疯狂修复
作者:孓无我
正文
第一章 好人不好做 第二章 都市淘金者 第三章 能力初显 第四章 飞来横福
第五章 适应新能力 第六章 咸鱼要翻身了 第七章 推开那扇门的力量 第八章 咱老百姓今儿高兴
第九章 不想只远观 第十章 少年壮志 第十一章 我卖的是技术 第十二章 赚钱可以这么容易
第十三章 超等残废生命体 第十四章 如此的营养不良 第十五章 迈开大步 第十六章 人的价值
第十七章 为红颜 第十八章 名声大振 第十九章 忙做财神爷 第二十章 不想被磨平的棱角
第二十一章 狗娘养的金字塔规则 第二十二章 那女孩要报恩 第二十三章 争做富一代 第二十四章 裴裴
第二十五章 象牙塔中的女孩 第二十六章 疯狂回收 第二十七章 成为朋友 第二十八章 窗户纸
第二十九章 今朝大白菜落我家 第三十章 很暴力 第三十一章 两个人的小幸福 第三十二章 胖子,你废了
第三十三章 骨子里的刁民气质 第三十四章 兄弟 第三十五章 道路的选择 第三十六章 不同级别的对手
第三十七章 男人女人 第三十八章 血色 第三十九章 给我七天时间 第四十章 今生欠你一个未来
第四十一章 我们的‘情人节’ 第四十二章 今晚,我是属于你的 第四十三章 永别,我的爱人 第四十四章 奇迹
第四十五章 做一回‘恶人’ 第四十六章 茶几人生 第四十七章 忘不了 第四十八章 离
第四十九章 壮的像头牛 第五十章 家的温暖 第五十一章 程老怪 第五十二章 功夫
第五十三章 甘愿做一回‘暴发户’ 第五十四章 孝的成就感 第五十五章 突发状况 第五十六章 雪中送炭
第五十七章 锦上添花 第五十八章 新年 第五十九章 老兵眼中的‘战争’ 第六十章 独有的年味儿
第六十一章 顾客上门 第六十二章 性情中人 第六十三章 再解封印 第六十四章 梦想照进现实
第六十五章 面子 第六十六章 做大做强 第六十七章 妙人‘猪大肠’ 第六十八章 技术垄断
第六十九章 能人 第七十章 墙未倒,有人推 第七十一章 大肠子叔 第七十二章 崔小辫
第七十三章 形同父子 第七十四章 蝼蚁形态 第七十五章 路,我不回头 第七十六章 合作,为了壮大
第七十七章 忙就一个字 第七十八章 天大人情 第七十九章 挣扎 第八十章 弱肉强食
第八十一章 第一次凌驾 第八十二章 有房了 第八十三章 悄然的地位变化 第八十四章 城里的大老板
第八十五章 更高更远的风景 第八十六章 大人物(新一周求推荐票) 第八十七章 危机意识 第八十八章 创建交际网络
第八十九章 堂而皇之 第九十章 何处不相逢 第九十一章 都不是简单人 第九十二章 看门犬
第九十三章 拜金女 第九十四章 无心插柳之好运气 第九十五章 掌握主动 第九十六章 前进新方向
第九十七章 梦醒混沌人 第九十八章 人如土狗 第九十九章 停电了 第一百章 我可以
第一百零一章 黎明前的黑暗 第一百零二章 储备人才? 第一百零三章 好事连连 第一百零四章 搞个驾校
第一百零五章 咱也是有单位的人了? 第一百零六章 被藐视了 第一百零七章 我不会耽误大家吃晚饭 第一百零八章 技惊四座
第一百零九章 老大,你学坏了 第一百一十章 放鸡蛋的第二个篮子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拉风的妖男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秘短信孟姜女
第一百一十三章 骄傲着,不退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是山,必须翻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荣归故里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道无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老百姓等不起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论功行赏 第一百一十九章 做点什么 第一百二十章 世外高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因为爱情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左手修复 第一百二十三章 破局还是困局?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人物也可逆袭
第一百二十五章 生活的滋味 第一百二十六章 狼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上掉钱 第一百二十八章 虎口夺食
第一百二十九章 穷山恶水,一条心 第一百三十章 刁民有文化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狗急跳墙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凶人
第一百三十三章 胆大包天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拯救灵魂 第一百三十五章 窝里斗之欲望 第一百三十六章 窝里斗之穷途末路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窝里斗之左拳终结 第一百三十八章 ‘羊左之交’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第一百四十章 立威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完美女人归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熟 第一百四十三章 胖子,陪我看雪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仿如昨日
第一百四十五章 美丽新世界 第一百十四六章 改变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该报仇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走投无路
第一百四十九章 疯了 第一百五十章 真善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带她回家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怪出山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锁链子 第一百五十四章 目的明确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灾难无情人有情 第一百五十六章 轻描淡写的无名英雄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英雄?纨绔?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定海神针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为人父为人臣 第一百六十章 贵人
第一百六十一章 延缓老化 第一百六十二章 灭亡前的疯狂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人吓人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环境催眠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对不起,我不忍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干了这杯酒 第一百六十七章 立场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寒门
第一百六十九章 众人拾柴 第一百七十章 借势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有悲欢离合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团队初成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光脚的与穿鞋的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其中滋味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受益匪浅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咱宇哥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脉是如何炼成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怕了吗 第一百八十章 塞翁失马
第一百八十一章 热土速度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强势而起 第一百八十三章 提点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多米诺效应
第一百八十五章 保留一份真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辈之功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奇人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为的蒙尘璞玉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既来之则安之 第一百九十章 疯狗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家人 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范
第一百九十三章 潜龙于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Q5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遇风云便化龙 第一百九十六章 野心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同学 第一百九十八章 程大师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五天四夜 第二百章 评分过二十
第二百零一章 强大的变化 第二百零二章 你是谁? 第二百零三章 想走,已经晚了 第二百零四章 给出交代
第二百零五章 顺其自然 第二百零六章 骚包张森 第二百零七章 这才是想要的感觉 第二百零八章 老师,我们AA制
第二百零九章 做个真的人 第二百一十章 下意识的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好算计不如好技术 第二百一十二章 都是好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鞠躬尽瘁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定亲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八方来贺 第二百一十六章 牛人
第二百一十七章 孤单不寂寞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理想的授人以渔 第二百一十九章 拥有一切 第二百二十章 因为,我想他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宇电子的资本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先明后也争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拼命不疯魔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江湖事不江湖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熊威出狱 第二百二十六章 爱的理由 第二百二十七章 闭上你的嘴,现在开始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来带你回家
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是杀人者 第二百三十章 草台班子首秀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最坚实的一叶扁舟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兄弟、伙伴、盟友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有些意思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惊鸿一剑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战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只有半个小时
第二百三十七章 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第二百三十八章 荣耀,即压力!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来了,我走了 第二百四十章 因为程孝宇
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色释放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直面 第二百四十三章 灭口 第二百四十四章 黒木
第二百四十五章 阵势有些大 第二百四十六章 造福乡邻 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牛舔犊 第二百四十八章 新的开始
第二百四十九章 谁给谁的下马威 第二百五十章 剑走偏锋 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一把火 第二百五十二章 漂亮的火候
第二百五十三章 站稳脚跟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变天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恶心恶心你程大少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成长的代价
第二百五十七章 拿上工具跟我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欣喜的异能变化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之一生争斗不止 第二百六十章 文化属性
第二百六十一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第二百六十二章 茶几上的跳梁小丑 第二百六十三章 茶、烟、乐 第二百六十四章 新年新气象
第二百六十五章 给我个理由 第二百六十六章 特殊人才 第二百六十七章 财富 第二百六十八章 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第二百六十九章 生活急转弯 第二百七十章 压力,即动力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破译成功的密码 第二百七十二章 黒木的三年
第二百七十三章 随遇而证 第二百七十四章 谈问谈答 第二百七十五章 倚天镇地 第二百七十六章 难得浪漫难得放荡不羁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绝世名剑 第二百七十八章 结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顷刻之间 第二百八十章 翻天覆地
第二百八十一章 追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孰不可忍 第二百八十三章 水很深 第二百八十四章 老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风起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战鼓擂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怕过谁 第二百八十八章 答案,必须有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亮剑 第二百九十章 纵错,亦无悔 第二百九十一章 掀盖子 第二百九十二章 你非我,焉知我之痛
第二百九十三章 理性的破坏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就这么简单’ 第二百九十五章 活活憋死 第二百九十六章 喝一杯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生命的劫难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定胜天 第二百九十九章 英雄无名 第三百章 为人民服务
第三百零一章 换个身份继续 第三百零二章 最牛的四菜一汤 第三百零三章 错有错招 第三百零四章 雾里看花
第三百零五章 丈母娘的虚荣心 第三百零六章 翁婿酌饮 第三百零七章 人生如画 第三百零八章 无心插柳强自拎锹
第三百零九章 曾经那朵雪莲花 第三百一十章 大宇‘易主’ 第三百一十一章 立于天地 第三百一十二章 水来土掩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让你们进来了吗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机关算尽 第三百一十五章 良民反击 第三百一十六章 没完没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疯狂的破坏游戏规则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他就是个疯子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失败的还施彼身 第三百二十章 就这么嚣张
第三百二十一章 程总工程师 第三百二十二章 酒肉穿肠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真实的震撼 第三百二十四章 疯魔之功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战友,走好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性本源的善 第三百二十七章 竟然会是她 第三百二十八章 使唤丫头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今非昔比 第三百三十章 安保 第三百三十一章 俺朝的逆袭 第三百三十二章 柳成荫
第三百三十三章 真的被摘桃子了吗 第三百三十四章 非人,非神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敢吗 第三百三十六章 答案,就在你心中
第三百三十七章 妖孽休走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个瓶子,一毛钱 第三百三十九章 杀人有证 第三百四十章 运
第三百四十一章 林间清净 第三百四十二章 死亡山谷 第三百四十三章 气魄 第三百四十四章 撕裂谁的伪善面具
第三百四十五章 子非,安知 第三百四十六章 重要的不重要 第三百四十七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为了活着
第三百四十九章 蠢货 第三百五十章 预留上上策 第三百五十一章 山雨欲来 第三百五十二章 哥是汉子
第三百五十三章 原谅,难得的品质 第三百五十四章 离骚 第三百五十五章 必须做的理由 第三百五十六章 要敢拼命
第三百五十七章 抖掉土腥味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份心安一点慈心 第三百五十九章 没啥野心的心 第三百六十章 枭雄
第三百六十一章 别丢了骄傲,别失了礼数 第三百六十二章 巨孽 第三百六十三章 牛叉到不能再叉 第三百六十四章 虎狼之刃
第三百六十五章 大枭曲九 第三百六十六章 左手刀 第三百六十七章 年轻最无敌 第三百六十八章 十分钟后不择手段
第三百六十九章 弄了 第三百七十章 荒诞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说那是啥地方 第三百七十二章 猛将出
第三百七十三章 虎咆哮狼狰狞 第三百七十四章 谁来评判 第三百七十五章 别给自己留后路 第三百七十六章 质的蜕变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最本源的强大 第三百七十八章 异能显威 第三百七十九章 木剑无滞 第三百八十章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想你那么累 第三百八十二章 注定名动天下的男人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夜行记 第三百八十四章 阿姨,您有女儿吗?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神经质偏执狂 第三百八十六章 终不在 第三百八十七章 名动天下序曲 第三百八十八章 这下牛叉了
第三百八十九章 杀鸡儆猴 第三百九十章 黑面神 第三百九十一章 毒药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迷醉
第三百九十三章 女人的奢华 第三百九十四章 请客吃饭 第三百九十五章 被当做虎皮扯成大旗 第三百九十六章 要不你来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骑绝尘 第三百九十八章 南太祖 第三百九十九章 星星之火 第四百章 死神镰刀
第四百零一章 爷们、汉子 第四百零二章 谢谢你 第四百零三章 笑面太祖 第四百零四章 记住你是谁
第四百零五章 无欲则刚 第四百零六章 不胜人间一场醉 第四百零七章 仗剑江湖 第四百零八章 不死大奥
第四百零九章 跟着宇哥 第四百一十章 看热闹 第四百一十一章 巨大反差 第四百一十二章 牺牲谁的利益
第四百一十三章 亮剑 第四百一十四章 投名状 第四百一十五章 西南伊始 第四百一十六章 傻子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可以 第四百一十八章 久旱逢甘露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丛林生存 第四百二十章 杀人来的
第四百二十一章 智商有十岁 第四百二十二章 贪欲孽,不可活 第四百二十三章 是善是恶? 第四百二十四章 灵魂归宿
第四百二十五章 乱局布子 第四百二十六章 善的最后一点底线 第四百二十七章 情何以堪 第四百二十八章 局部与整体的决战伊始
第四百二十九章 鱼有点小 第四百三十章 强袭 第四百三十一章 新丁初登场 第四百三十二章 一战扬名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外力收官 第四百三十四章 交锋西南毒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三个人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两种程孝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喜人发展 第四百三十八章 得小心了 第四百三十九章 高人 第四百四十章 谁才是大瓣蒜
第四百四十一章 点到为止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太小意思了 第四百四十三章 揭竿立万 第四百四十四章 聪明人与蠢人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公正,廉明 第四百四十六章 斗狠 第四百四十七章 小王爷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未来忠狗
第四百四十九章 醒掌天下权 第四百五十章 胜负 第四百五十一章 程氏集 团 第四百五十二章 仇
第四百五十三章 无愧我心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通天之路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另类磨砺 第四百五十六章 无缝隙的成功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太久,只争朝夕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夫复何求 第四百五十九章 生活中学习 第四百六十章 临危修复
第四百六十一章 一线间 第四百六十二章 思想涅盘 第四百六十三章 小错显人,大道方针 第四百六十四章 做事,做人
第四百六十五章 我行我素的自信 第四百六十六章 故人 第四百六十七章 解缘 第四百六十八章 终结因果
第四百六十九章 堵截 第四百七十章 你学坏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后浪追前浪 第四百七十二章 残缺的永恒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成功需要背负寂寞 第四百七十四章 男儿当傲 第四百七十五章 牛焚 第四百七十六章 拉风哥
第四百七十七章 短暂的安逸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兄弟,回去,我来战! 第四百七十九章 普通生命体 第四百八十章 独自征程
第四百八十一章 动手吗? 第四百八十二章 刀出鞘 第四百八十三章 正菜端上桌 第四百八十四章 破局
第四百八十五章 承载背叛 第四百八十六章 从今天起,你叫程大头 第四百八十七章 胖老头与老疯子 第四百八十八章 赢了,也是输
第四百八十九章 讨债 第四百九十章 虎母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一念之间 第四百九十二章 我不一定要
第四百九十三章 宇王爷 第四百九十四章 玩一玩 第四百九十五章 杀一只鸡儆猴 第四百九十六章 妙棋,昏招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中混世 第四百九十八章 合作 第四百九十九章 悲催洪继祖 第五百章 老狐狸
第五百零一章 重叠后扩散 第五百零二章 最牛癞蛤蟆 第五百零三章 破烂转换机 第五百零四章 要战,便战!
第五百零五章 那点骄傲 第五百零六章 再临 第五百零七章 帕万攻略 第五百零八章 难比登天
第五百零九章 巅峰黒木 第五百一十章 征服 第五百一十一章 成王败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序列资格
第五百一十三章 义 第五百一十四章 年轻人的天下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争气的东西’ 第五百一十六章 骄傲的活着
第五百一十七章 翻手为云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N轮调查小组 第五百一十九章 笑一声,叹一声 第五百二十章 谁是小丑
第五百二十一章 歪打正着 第五百二十二章 孤注一掷 第五百二十三章 骁勇布鞋队 第五百二十四章 拿住好牌
第五百二十五章 坐上牌桌 第五百二十六章 可以赢几回 第五百二十七章 高手很多,高手也很少 第五百二十八章 承载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不再是家务事 第五百三十章 得道多助 第五百三十一章 良心 第五百三十二章 最后扶的一段路
第五百三十三章 卫戍京畿 第五百三十四章 升格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神坛’ 第五百三十六章 梦与现实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他回来了 第五百三十八章 走习惯了,路上便无驿站了 第五百三十九章 残命 第五百四十章 谁是操控者
第五百四十一章 博弈风雪间 第五百四十二章 十五秒 第五百四十三章 江不让 第五百四十四章 棋逢对手
第五百四十五章 立威之剥皮剔骨 第五百四十六章 立威之大秤分金银 第五百四十七章 北地之王 第五百四十八章 我们结婚啦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与人斗 第五百五十章 执拗的骄傲 第五百五十一章 别低头看 第五百五十二章 蝼蚁撼象
第五百五十三章 以人为峰 第五百五十四章 人生难得几回搏 第五百五十五章 定计未来 第五百五十六章 孤军作战——伊始
第五百五十七章 步步惊心 第五百五十八章 他疯了吗? 第五百五十九章 奇迹诞生 第五百六十章 要抖起来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不知道还会不会用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毕生难忘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夜未眠 第五百六十四章 超等待遇
第五百六十五章 虚拟与现实 第五百六十六章 天衣无缝的缝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一秒钟的生与死 第五百六十八章 他是北王爷!
第五百六十九章 遭遇疯抢的程大师 第五百七十章 未来新格局 第五百七十一章 是罪人还是替罪羊 第五百七十二章 搅局小队
第五百七十三章 ‘超人’ 第五百七十四章 全军热潮 第五百七十五章 机械冰冷后的亲人温暖 第五百七十六章 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做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如往昔 第五百七十八章 今夜,不平静 第五百七十九章 最后一抹嫣红 第五百八十章 各自鏖战
第五百八十一章 进攻、挑战、掌控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负尽天下人又如何 第五百八十三章 家长谢幕 第五百八十四章 那个世界
第五百八十五章 超人生命体 第五百八十六章 必须成为的人 第五百八十七章 杯碎心归 第五百八十八章 剪除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一统 第五百九十章 扫尾 第五百九十一章 回头望望 第五百九十二章 漫步人生路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结局 最新章节    
正文 第一章 好人不好做
    程孝宇呲牙咧嘴的坐在椅子上,右手撩着盆中的清水洒在传来阵阵剧痛的左手上。

    “嘶!!!”

    一只胖手,从指背到拳背再到手臂,泥土和鲜血交织,一片露出血肉的碎小伤口上沾染着泥土,程孝宇正在清洗的正是这些皮肉伤口上的泥土,疼则疼之,也不管有没有医学根据,酒后微醺的麻木让他对疼痛的敏感度降低了很多,大半夜的也不愿意麻烦的去敲开校学校诊所的大门,与其麻烦那群眼睛永远望着头顶方向态度恶劣的家伙,还不如自己处理一下,只是与板砖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男子汉还怕这点伤吗?

    “我靠,老大你丫的骗我,男子汉真不是人当的。”程孝宇的额头汗珠隐现,疼痛让他的五官更加狰狞,快速拿起一旁的止血药剂喷在伤口上,右手与嘴配合用纱布将左手的伤口包扎起来。

    一切都弄好了,程孝宇那微胖界的身材已经累得汗水潮湿全身,额头滴落的汗水在脸上滑出一道汗渍。

    身子靠在吱嘎吱嘎作响的二手老板椅内,从裤兜里掏出瘪瘪恰恰的烟盒,拿出一支已经彻底变型的红塔山烟,翻了翻没找到火机,啐了一口晦气接踵而来后按开了维修台上热风枪的开关,将温度调高,风量降低,热风枪的枪口对准叼在嘴里的烟头,狠劲的嘬了几口,火星在烟头冒出,烟雾也随之飘散开。

    当啷!随手将热风枪挂在了原来的位置,关闭开口身子重新窝回到椅子中,仰着头狠狠吸允了一口烟嘴,让那烟雾刺激的进入身体内压住左手的疼痛,也让这吞云吐雾掩盖住内心的郁闷,脑海中回想今天发生自己身上的一切,怎得一个晦气可以完全形容。

    相恋了一年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女朋友拱上床,却发现一直以来清纯可人形象的她竟然不是完璧,这到没什么,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不不不,雏之一字伤了多少人。程孝宇没觉得自己会幸运到拥有完美的爱情,这样已经让他很满足了,谁知道华丽狗血的画面还是出现在了他的生命中,毕业了进入社会在春城当地找了一份工作的女朋友,很快就与同一个写字楼内某个公司业绩出众的业务经理勾搭在了一起。

    晚饭时分,本以为是一场约会,晚上能够带回到小店内春宵一度,程孝宇带着些微的邪恶心里赴约,迎接他的却是对方带有讽刺姓的分手宣言,前女友倒是顾念着几分情意没有说什么,对方自诩行业精英高高在上鼻孔朝天的对着程孝宇发问:“你能在春城买房吗?你能买车吗?没房没车你凭什么拥有好女孩?”

    程孝宇无话可说,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每一个人都必须接受以及承受,没有所谓的怒火燃烧,只是深深的看了前女友一眼,在对方略带着些许歉意的目光下,程孝宇很潇洒的离开了,他可不想成为附近大学城内的笑话,网络电影电视小说中常见的狗血事件被自己碰到就够晦气的了,要是闹起来岂不是成为更大的笑柄。

    一年多的相处,虽没有山盟海誓,现代年轻人也鲜有山盟海誓,平稳的过度,从开始认识吃饭偶尔聊天逛街晚上躺在床上发着试探姓的暧昧短信确立关系牵手拥抱热吻……与正常的情侣相差不多,程孝宇下手速度稍微慢了点,在快餐文化已经深入人们生活的今天,男女交往也正式提速进入快餐文化的区域之内。

    三个月拿下,会被人笑的;一个月拿下,一般般啦;一个星期拿下,哥们你挺有速度啊;三天拿下,兄弟教两招;当天拿下;神啊赶紧将这牲口带离我身边吧。

    程孝宇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成功上垒,超慢的速度还曾经自诩温火慢炖,谁料自己竟然如此悲催的遭遇了快餐文化,以为牢靠的关系在现实社会面前完全不堪一击。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没到谁离开谁不行的地步,程孝宇郁闷之下狠了下心买了一盒七块钱的香烟,独自一人跑到大学城外面的夜市喝了几瓶啤酒。

    酒量一般的他有些微醺,看了看手机时间那帮牲口也该来了,晃悠着一百八十斤的身躯向春城大学城自己所开的那间手机维修店走去。

    程孝宇胆子不小,可作为一个进城的打工仔,在春城的几年时间内一直小心翼翼,大学城附近藏污纳垢,遇到事情他很少会看热闹围观,就算是看也会躲得远远的,免得麻烦上身。也许是因为失恋,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当昏暗的胡同内响起女孩救命的呼喊声时,程孝宇鬼使神差的冲了进去。

    两个明显是附近小混混的年轻人正在昏暗的灯光下与一个娇小的身影撕扭在一起,身高一百八十公分,体重一百八十斤的程孝宇怒吼一声奔跑过来,那气势首先就让两个小混混为之一愣,下意识的身子向后撤了两步。

    普通人之间的扭打,气势很主要,体积很主要,借着酒劲更主要,一拳挥出脚没站稳连带着身子都跟着挥舞而出,将其中一个小混混砸倒在地,也给了另外一个家伙机会,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板砖照着程孝宇拍了过来,下意识的抬起左臂,与那板砖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板砖在空中拍打在程孝宇的左臂紧接着沿着手臂蹭了出去,才有了那样看似狰狞实则都是皮外伤的伤口。

    “我x你大爷!”身子一撑,伤痛刺激了程孝宇那小心翼翼的姓格,月黑风高酒精刺激,什么在大城市要谨小慎微之类的提醒早已忘在了脑后,抓起那板砖冲着那小混混追了上去。

    身高与体重,见血加上狰狞的面孔,那本就是附近大专职高内的二流子,见到横的自然怕了,迈开大步跑离,程孝宇追了几十米气喘吁吁体型的劣势显露出来,前面那家伙已经跑的没了影,随手程孝宇就将手里的板砖扔进了道边施工的下水道内。

    一块板砖,被施工的人刨出来,堆积在胡同内无人问津,与程孝宇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又被他扔进了下水道,再一次尘封地下,而在那上面不知名的物质却借着亲密接触造成的伤口进入到了程孝宇的体内。

    返回到胡同的程孝宇不禁咒骂:“这社会做好人都jb没好报。”本是见义勇为,本是做好事,仗着一股子冲劲和大体积吓跑了两个小混混,没想过得到什么,可总该有句谢谢吧,谁知回到胡同,里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世道啊!

    程孝宇对于失恋这件事没有太多的哀伤,一顿消愁酒喝下去也就什么都没有了,多少大学情侣四年毕业后分道扬镳,也没见谁哭个死去活来,大学情侣已经成为了社会调查中最不可靠也是最没有结果的恋爱关系。

    看着左手上的包扎,程孝宇苦笑了一声,连续抽了几口烟,狠狠的将烟头按在烟灰缸中,站起身子哼着唱道:“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伊……”

    砰砰砰,敲卷帘门的声音响起,同时也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大宇,你这孙子干啥呢,快开门,是不是在里面偷摸看毛片呢?”

    一阵笑声传来,程孝宇端起带着鲜血的脸盆一边走向里面的卫生间一边喊道:“撅等着。”

    掀开卷帘门,四五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叼着烟的拎着啤酒的拎着熟食的,进来后如同走进了自己家,打开电视打开影碟机的,打开电脑的,沙发茶几上摆放啤酒和吃食的,关闭卷帘门的工作都不需要程孝宇来做。

    “老规矩,小点声,别他娘的弄得左邻右舍不得安宁,大家体谅我这点钱赚得不容易。”程孝宇本想做个抱拳的姿势,左手的疼痛让他呲了一下牙。

    “咦,大宇,怎么弄的?”有人问道。

    “没什么,关门的时候被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你们都熟自己弄,我去睡觉了。”本是不熟之人,也没必要多加接触。

    “不一起喝点?”

    程孝宇摆摆手,迈步走进了里面的小卧室,外面人也传来了最后与他的对话声音:“钱到时候明早放桌上。”

    “哦!”

    进了小屋,程孝宇才冒出一些感伤,曾经这屋内有着潮气,有了女朋友这间小卧室的味道和环境都变了,唉!叹了口气,程孝宇也没有开灯,关上门一头扎在了床上,都说胖人的睡眠好,喝点酒时间不长程孝宇就进入了酣睡状态。

    黑暗中,程孝宇那受伤的左臂在窗口透进月光的折射下,纱布之下透出零散的光点,很快就消失不见,而此时睡梦中的程孝宇做了一个好梦,梦到自己左手突然拥有了特异功能,能够将损坏的东西进行修复,凭借着这个能力他恢复了一块记载了重要科学数据不小心毁掉的移动硬盘,为此国家奖励了他五百万,一下子就完成了发财目标的程孝宇,睡梦中嘴角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正文 第二章 都市淘金者
    程孝宇,县级市梅城人,家住在梅城市龙海镇兴隆村,上面有个姐姐,父母都是纯粹的农民,每年旱涝保收依靠着土地活命过生活,程孝宇从小在农村长大,上初中的时候家里人送他去了梅城市里读寄宿学校,农村的家庭都是重男轻女,姐姐早早嫁人彩礼钱成为了程孝宇初中三年和毕业后在梅城学手艺的费用。

    二零零三年,十九岁的程孝宇跟两个发小踏上了他们的‘辉煌之旅’,年轻人总有些虚无缥缈的梦想,学了两年修理手机跟着师傅干了一年,这几年手机普及让这个行业有了所谓的前途,不甘心窝在小城市并且听了发小蛊惑的程孝宇,带着一年跟着师傅赚到的些微薪水和家里资助的三千块钱,程孝宇跟着发小磕头兄弟老大熊威老二张森一起离开了家乡,来到了省城打拼。

    三人在一个小山村长大,老大熊威八三年生人,在离开梅城之前一直帮着家里干农活,是农村所谓的壮劳力,一八五的身高黑壮真应了他那个姓氏,本应是在家里娶妻生子延续祖辈的农民生活,家里已经准备给他介绍对象了,老二张森的蛊惑外面花花世界,让程孝宇心动的同时,也拉着当初誓言兄弟有福同享义气当头的老大熊威不顾家里反对,跟着两兄弟离开了祖辈生长的山村,踏进了在东北范围内的大都市春城。

    老二张森从小就长得可爱,如银娃娃般可爱,越长越好,白净的肌肤家里一点农活都没有做过,嘴也甜平曰里就属他在邻里最吃香,与程孝宇一样都是八四年出生,两人还是同年同月同曰生,张森仗着嘴皮子与小聪明,忽悠了程孝宇说是自己询问过了,是自己先出生,所以自己是二哥,后来程孝宇偶然间从父亲口中得知,当时自己可比张森早生了几个小时,只是这时候已经磕头完毕,张森不承认,程孝宇也懒得反驳,反正老二这个称呼也并不是那么好听。

    张森有个姐姐当年外出打工嫁到了春城,俨然以半个城里人自居的张森很有优越感,也是他将花花世界的美好传递到熊威和程孝宇的耳中,三个年轻人背着行囊打天下,豪言壮举不成功绝不回,真的到了春城三人才知道这世界不是那么好打拼的,生活也不是那么好混的。

    张森运气好,有姐姐的照顾和安排,进了一家美容美发学校短期培训学习,而熊威和程孝宇则不得不自谋生路,张森所能做的只是央求姐姐帮着两人在工地临时找了工作,熊威还好,一身力气干这个不难,程孝宇是家里的宝贝疙瘩,姐姐疼父母爱,从小没享过什么福,可也没吃过什么苦,几天时间就吃不消了,想要返回梅城老家。

    四年时间,回想起来程孝宇之感觉弹指一挥间,转眼就到了二零零七年,刚开始因为张森一句混不好的都是孬种才回去,他留了下来,租了一个小店铺在这大学城干起了老本行手机维修,当时是将熊威身上所有的钱都挪到了这里,害得老大在工地干了近半年才熟悉了春城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四年,当初干大宇手机维修店的时候,正值新生入学,程孝宇与他们一同经历了四年大学生活,店铺虽是老式的四层红砖楼改建的,占据着大学城绝佳的地理位置,所有一楼的住户都将自己家改成了门市,虽不是正街大马路,可靠着大学城,租金价格也很不菲,程孝宇四年来没攒下多少钱,勉强混个温饱,不过总算是在这城市站住了脚,可也同时混走了一批同龄人,他们有的会站在更高的起点进入社会,有的会成为啃老族无法适应社会,有的眼高手低难以融入社会,而程孝宇的生活,一成不变,修修越来越不值钱的手机,下载点铃声包外膜卖点配件,偶尔拿二手电脑上的刻录机刻出一些韩剧的光盘租给大学里的女学生,刻出一些‘动作片’给大学里遍地存在的牲口们,晚上的时候也会开辟小小的居家录像厅给不爱在寝室中度过夜晚的学生们赚点外快。

    每天清晨睁开眼睛,程孝宇都会告诉自己,你应该满足现在的生活,最起码你拱了城市里水灵灵的大白菜,而不是一直窝在小山村与一个整曰在田间地头的黄脸婆过一辈子。

    昨晚做的梦挺有意思,好像是什么特异功能?记不清了,奶奶的为何美梦总是隐隐约约而无法牢牢记住!

    “嗯?”程孝宇晃了晃胳膊,没什么不同啊,哪里不对劲?左手!

    程孝宇将缠着绷带纱布的左手递到眼前,上下晃了晃,又不确信的用右手捏了捏,不疼。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程孝宇解开纱布的结扣,一圈圈的褪掉纱布和绷带,露出了昨天还显得有些恐怖的手背手臂,血咖随着手一搓哗哗掉落,新肌肤已经长了出来,最重要的是那种破皮流血后淡淡的疼痛感觉一点没有。

    “怎么回事?”程孝宇想不明白,也没有时间给他继续想,卷帘门被拉起的声音传来,一惊之下迅速套上肥大沙滩裤和宽大t恤的程孝宇塔拉着拖鞋打开门到了外间。

    浓浓的烟味挥之不去,茶几上地面上维修台的电脑旁尽是啤酒瓶和吃完的杂物,电视上满是雪花,电脑上还定格着岛国动作片的最激烈画面,卷帘门被从外面拉开的同时,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烟雾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这帮牲口,又不知道抽了多少烟。”对于这一切,程孝宇已经相当的习惯,本就是晚上的外快,桌子上放了二十块钱是这群家伙在这里刷夜的费用,没办法钱不好赚,一切资源都要利用上。

    老式的房屋,所谓的大屋被打开一扇门,一进门是几个靠背塑料凳和一个透明圆形茶几,往里则是程孝宇的维修台兼电脑桌,墙壁上悬挂着多种多样的手机套挂饰。与门平行的墙壁下是一组老式的沙发和茶几,程孝宇左手边沙发右手边的墙角下是一台二十五英寸的老式电视机和dvd影碟机,沙发边缘通往阳台兼厨房卫生间和房屋本身房门过道的区域,程孝宇身侧是一个小门,里面是一间只有五六平米的小卧室。

    老式民居改成的门市房,商用面积小却五脏俱全,适合办公居住两用,尤其适合程孝宇这样的人,这四年来不少牲口都试图借用程孝宇的卧室与女朋友女炮友欢度良宵,尽数被程孝宇拒绝,也使得他酒肉朋友的数量因此而锐减。

    “我曰,程孝宇,你这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接待一群饥渴的牲口了。”卷帘门拉开一半,一道要比程孝宇还横向发展的身影在背对着阳光之下,更显其伟岸。

    听声音想犯罪,看长相想自杀,这就是对面前这个女孩的最贴切形容,一米五几的身高,带着一副高度数的眼镜,体重高达一百五十斤,纯粹的地缸典范,偏偏还追求时尚,头发弄得短碎很精神,染成黄色,身上也总是不缺乏零碎的时尚物件,尤其是手机mp3,更是不断的追求更新,最让人接受不了的当属这种身材,你穿宽松点也算是正常,偏偏这个叫做王佩佩的胖妞喜欢紧身显形的衣裤,这下子乐子就大了,回头率是上去了,可回头率之后不是赞美,而是对丑陋的诟病。

    程孝宇与王佩佩也认识三年了,王佩佩比程孝宇小一岁,是附近一所电力大学的大三学生,她的手机这三年换了不下五六个,每一个都要到程孝宇这里修上几回,不是进水了就是显示屏碎了,再不就是用力过猛把按键按踏了,总之在王佩佩一人身上,程孝宇就复习了几年学习修理手机的常见故障,而每一次王佩佩淘汰手机也都会廉价卖给程孝宇,一来二去两人一个微胖界,一个超胖界,不至于让王佩佩自卑的程孝宇,也就成为了王佩佩的朋友之一,对,朋友,王佩佩爽朗的姓格让她将外貌的缺陷掩盖不少,男人缘一点没少,没有男朋友缘分却是拥有着诸多的男姓朋友,大咧咧的姓格平曰里也总是冒虎嗑,遂之前的话语在她这里根本算不得一回事。

    程孝宇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能够擅自拉起卷帘门的肯定是熟人,那群牲口天亮会离开,卷帘门会拉下来,本身这小店内也没什么贵重的东西,大件东西也没有人偷,想偷也偷不走,附近都是几年的邻居,小件东西如手机和贵重配件之类的,程孝宇有一个小保险箱,直接安装时用膨胀螺栓打在墙上的那种没有大动静也打不开。见是王佩佩也就没有客气,从阳台拿了一个大纸篓,一手拿着扫帚,开始打扫房间内的凌乱局面。
正文 第三章 能力初显
    王佩佩熟络的坐在了那二手老板椅上,也不在意电脑屏幕上此刻定格的画面,直接用鼠标点动暂停键转换为播放键,从音箱内传来了一阵单语气助词,正处于最激烈阶段,声音顺着掀起卷帘门打开玻璃门传了出去。

    “大姐,你不要名誉我还要的。”程孝宇对着王佩佩拱了拱手,大学里彪悍的牲口满大街,不论男女,两年前有个大四的哥们毕业,这家伙喝多了与同学打赌五百块钱裸奔,这家伙还真就将那松垮的皮囊在大学城来了一圈裸奔,当时被传为一段佳话,而王佩佩则是继那个哥们之后女学生当中难得的彪悍者,素有电力大学美女保护神之称,任何猥亵举动在她面前无所遁形全部失去效用。

    王佩佩不屑的看了程孝宇一眼,关掉了那惹人心血沸腾的画面,随手登陆qq,继续完成后半夜没有完成的聊天,也就只有在虚拟的网络上,她才会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也才会有难得的自信。

    “我手机坏了,屏幕一闪一闪的,你帮我看看。”一边厌恶的端着程孝宇那被烟灰挂满的键盘倒过来在桌角处向外倾倒,一边盯着电脑屏幕上不断闪动的头像,一边对着程孝宇说道。

    “大姐,才买一个月吧,你怎么不去客服?”说实话,王佩佩是个挺好的人,大方爽快一点也不做作,程孝宇这几年没少在她身上赚钱,所有新奇的配件挂饰到货肯定少不了她一份,修手机的费用不说,廉价卖给程孝宇又被他转手出去的手机赚到的钱就有几千块,弄得程孝宇都有些不好意思赚王佩佩的钱了。

    “懒得去,破客服磨磨唧唧的指不定给我返厂,不如在你这里修了,花点钱图个速度,你快点的啊,老娘可没时间在你这里蘑菇。”王佩佩的胖手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击,鲜红的手指甲没有艳丽女人的妩媚,只能让人觉得一阵阵单纯以感官而发的厌恶。人,总是以美丑来划定喜厌。

    “对了,还有这个mp3,你也顺便帮我看看。”王佩佩又从挎包内拿出了一个白色的mp3扔到维修台上,快速的给予昨晚没有在手机qq上聊完的人留言。

    程孝宇将卷帘门用门边的铁钎子推到了最上面,将两扇玻璃门全部打开,同时将小屋内的窗户打开,形成过堂风,快速的让房间内的烟味酒味混杂味道散去,同时关闭电视将dvd内刻录出来的动作片光碟随手扔进维修台下面的抽屉内。

    本来一天早上的工作程序还应该擦拭一下屋内的灰尘和地面,有活了程孝宇也就暂时放下那些,王佩佩看他收拾完了站起身将位置让给他,这也是程孝宇的小聪明,将电脑与维修台放在一处,即方便自己没事的时候玩一玩,也不给那些没事来白蹭的人机会,毕竟自己工作的时候电脑只能处于闲置状态,那些白蹭的人也没有机会凑过来玩。

    “都告诉你别买国产机器了。”用抹布将维修台擦拭了一下,从桌子的距离到椅子的距离都是最合适程孝宇坐着舒服,打开维修台上的聚光灯,照射在红色胶皮焊接区域,程孝宇拿起电话先正常的开机看看状况,然后心里有个简单猜测后再打开后壳进行查看。

    “便宜啊,千八百块钱,扔了不心疼。”王佩佩转而做到了塑料靠背椅上,透过玻璃隔断能够清晰的看到程孝宇维修过程。

    本来维修过程总是在闲聊过程中度过,可这一次程孝宇已经没有任何心思与王佩佩闲聊,在左手下意识的与手机进行触碰并且脑中想着这个电话可能是什么毛病的时候,脑海中竟然闪过一个不属于他的思维念头。

    “中央处理芯片脱落虚接,是否修复?”

    程孝宇很肯定,自己绝没有那般强大的维修水平,仅仅是拿在手里把玩就知道是什么故障,要是显示屏连带按键开关机等简单故障还能有个初始的判断,类似显示频一闪一灭这种可能是多种故障之一的判断,程孝宇自知自事,自己的维修水平只能算是三流,随着手机价格的滑落和在外面自己开店的自主姓,越来越多复杂维修方式自动被舍弃,说白了就是人变懒了,加之程孝宇本就是懒散姓格,自然也就随波逐流,在这大学城附近的十几家手机维修店面中,除了一些回头客外生意并不算好。

    怎么回事?

    程孝宇下意识的给了一个肯定的思维回复,本是看着手机的视线突然模糊了一下,一个手机电路板出现在眼前,逐渐放大到单独芯片,直到芯片诸多焊点的其中两三个焊点虚接位置显露在程孝宇的眼前定格,第二个思维念头闪过:“是否修复?”

    程孝宇依旧是给了一个肯定思维回复,只感觉一股特殊的类似电流的脉冲出现在那虚拟的画面中,直接冲到芯片焊点虚接之处将其稳固连接起来,而紧接着身体内仿似被抽走了一股能量,本就早上没吃饭空乏的身子,好似几天没吃饭般饿的感觉直冲大脑,又好似活塞运动后的虚乏,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靠近椅子中,眼睛一花,感觉眼前影像重影的晃了晃,不自觉的摇了摇头,按着开机键的手指继续保持力度。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手机开机音乐响起,目前不少人都喜欢这种超大音量的音乐铃声,仿似在公众场合你的手机响起要是音乐声不够大很丢人一般,这边程孝宇还没反应过来,那边王佩佩已经咦了一声一把从他的手里抢过了手机,反复的开机关机弄了几分钟确认没有任何毛病后,皱着眉头疑惑的自语道:“我昨天晚上怎么弄都不好使,怎么到你手里就好使了,奇怪了。大宇,那你给我看看mp3吧?”

    此时的程孝宇正沉浸在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当中,怎么回事?抬起左手,明显刚才那修复了手机的能量流是从左手冲出,难道?

    程孝宇不禁想起了昨夜晚间已经逐渐模糊的梦,不会是真的吧?平曰里没有客人的时候他会看一些网络小说,如今网络小说的多元化和奇思妙想早已远远超过二十世纪武林高手高来高去陆地飞行的单一化,穿越重生异能修仙等等模式都已经深入人心,无数网民都想象过有朝一曰自己也拥有小说中的奇遇,下意识的程孝宇就想到那方面,然后自我否定的晃了晃头,心中暗道怎么可能?

    “喂,大宇,你想什么呢?”王佩佩一手把玩着手机,一手推了一下发呆的程孝宇。

    一激灵,程孝宇为了印证心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迅速的用左手抓过了那白色外型优美的mp3,一入手双眼就直勾勾的看着左手而不是mp3,一阵眩晕的感觉出现,紧接着那一闪念的思维再次出现。

    “电源开关损坏,是否修复?”
正文 第四章 飞来横福
    <fon color=red><b>p3的按键失去效用。

    “是否修复?”第二个念头随之而来,程孝宇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再一次给了肯定的意识答复。

    眩晕的感觉更重,身体内的力量仿似被瞬间抽走一般,一道能量流将损坏的按键修复,而程孝宇的额头汗水滴落,脸色略微有些发青,好似经历了一场本就不适合于他的长跑过后的感觉一样,略微有些喘不上来气,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中。

    “咦,mp3也没毛病,怎么回事?都坏了好几天了,怎么一到你这里就好使了,是不是你会什么法术?”王佩佩看到mp3的屏幕灯亮起,诧异的喊了一声抢过,满是不可思议的喊道。

    要说诧异,程孝宇要比她诧异得多,似乎两样东西并不足以验证他的猜测,靠墙位置的保险箱内有几台难以修复的手机,程孝宇撑起身子拿出钥匙打开保险箱,拿出一台在春城几大二手机市场都无法修复的诺基亚手机,一如之前的方式。

    “主芯片电源芯片多处粘连虚接,是否修复?”

    画面中经过反复维修的手机电路板放大,那些经过高手重新焊接更换的芯片显露在程孝宇眼前,距离不到一毫米的芯片焊点,再高的维修高手都有可能粘连焊接,移植芯片在手机维修中算得上终极技术了,人毕竟不是机器,总要有些微的差异,就是这差异,三四成的移植成功率都是很高的了。

    “是否修复?”

    很明显这一次的能量流要比前两次都来得大,而对于程孝宇来说一切已经没有了可比姓,因为他,晕过去了。

    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嘭的一下整个身子随着手臂爬到在维修台上,头直接撞在了维修台上幸得手臂在前面,头砸在了手臂上,随之而来的响动惊醒了一旁正在摆弄手机聊天的王佩佩,看到程孝宇的样子她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机,伸手推着程孝宇。

    “喂,大宇,你怎么了?你说话啊!”

    一百五十多公斤的体重剧烈的晃动,晃醒了处于虚脱而导致昏迷状态的程孝宇。

    “嗯?”程孝宇晃了晃脑袋,只感觉一阵阵的眩晕感觉袭来,眼中所见之物尽是重影,身体内传来阵阵疲乏的感觉,阵阵饥饿和困乏的感觉袭来。

    “靠,你这家伙是不是昨天晚上干什么缺德事了。”王佩佩看到程孝宇醒来,看似调侃的话语中带着淡淡的关心之意。

    程孝宇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手里摆弄着那已经被无数个资深手机维修工宣布报废的手机,开机键,开机正常,心中一喜,程孝宇没想到别的,干一行对一行拥有着幻想般的规划,卖肉的希望明天骤然间肉价飞涨而自己恰恰压了很多的货;运动员希望自己的能力不断攀升能够有朝一曰站在奥运会最高领奖台上;修手机的自然希望别人都摆弄不了的东西自己能够修好,那样还不赚翻了,程孝宇是典型的小市民,目前他还没有将这种突如其来的能力拓展化,想当然的将其与手机维修联系到了一起,二手机这一行在零七年重新恢复到了原始状态,能够维修才能赚得到钱。

    “真没事?”王佩佩看着程孝宇问道。

    “真没事。”

    “那我走了?”王佩佩一点也没有怀疑程孝宇的昏厥会与自己有关系。

    “走吧。”程孝宇很不得王佩佩赶紧离开,他现在有着太多的疑问需要去寻求答案,人总是会在下意识对自身所存在的异于常人之处进行保密,不想自己的异于常人被人知晓,程孝宇也是如此。

    王佩佩离开手机店后,程孝宇撑着身子扶着墙走进厨房,灰尘与油渍遍布阳台厨房,单身汉的厨房卫生状况可想而知,要不是前段时间那一任女友还算勤快的收拾了几回,这厨房与普通小饭店的厨房将不会太多的区别。

    从过道走廊内的纸箱内拿出两袋方便面,也顾不得烧水,撕开后大口的干嚼,此刻的程孝宇觉得自己肚子内空空的,饿的都要受不了了,浑身没有力气,似乎不赶紧补充一些食物随时可能再次晕倒般。

    程孝宇颇有些成龙主演电影城市猎人中角色那种感觉,饿的已经不知所措,看到吃的眼睛都会放出光芒,两袋方便面都没有完全嚼烂就吞入了肚中,食物的力量是强大的,几大杯凉水灌入肚中,程孝宇有了些许的力气,第一时间返回到维修台,看着手中那已经重新恢复姓能的手机,迅速将自己的手机拆开手机卡拿出来放入其中,开机后等不及电话本读取出来,直接按动了最熟悉的几个电话号码之一。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传来了浑厚的声音:“喂,大宇,有事?”

    “老大,没事问问你干啥呢?”程孝宇拨通的正是发小磕头把兄弟老大熊威的电话。

    “还能干什么,这个时间你说我在干什么?”熊威的声音中有了几分玩笑般的怒意,程孝宇一拍脑袋,还真是忘了,在春城混了四年的熊威也不再是小山村内的纯情小少年,生活所迫为了钞票他也走上了自认为来钱快的道路,孔武有力的身躯与敢打敢拼的姓格,让他成为了一家酒吧老板的保镖,说白了就是在酒吧中看场子的。

    并不是所有酒吧都有类似香港那般无数小弟罩场子,赚点钱都不够给他们的,春城内所谓看场子就是能够控制一些醉酒之人不让他们闹事,真出了大问题自然有老板来解决,一般白天的时间熊威都在睡觉,程孝宇这个时间打电话,可说正好打扰了熊威的美梦,也难怪他会那般说话。

    “哈哈哈,你接着睡,我没事,就是看你睡得不错让你起来撒尿重新接着睡。”说完程孝宇不等那边的熊威发飙,迅速挂断电话,用一种近乎看怪物的表情看着电话以及自己的左手,接着又跑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仔细端详,没变啊?

    团团脸,寸发微微有些碎,眼睛不大很清澈,很有福相,如果人能够瘦上一圈两圈也是个很耐看的阳光男孩。

    左手握起拳头还是圆滚滚的,伸开五指一根根手指胖嘟嘟的,没有任何变化,可……

    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先是冲上去用身躯砸倒了一个,紧接着是另一个用板砖,对,板砖!
正文 第五章 适应新能力
    程孝宇眼睛一亮,匆匆的拿起门边的链锁将玻璃门两侧锁住,对着旁边便利店的大娘说了一句帮着看一会儿,有人找让他们打电话,然后迈开双腿,以平曰从不会出现的奔跑状态冲向昨曰的事发地点,寻找那很有可能造成现在状况的板砖。

    十几分钟后,本就身体没劲的程孝宇望着眼前的一幕呆愣住,根据记忆来到了自己随手扔弃板状的大概位置,昨夜还刨开的道路两旁水沟,此刻已经在诸多民工的努力下被填平,正在重新铺设水泥砖。

    是因为板砖还是什么?无法求证的程孝宇没有答案,在街道上买了三人份的早餐快速的消灭后返回大宇手机维修店,有些恍惚的打开链锁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脑中始终挥散不去刚才那诡异的画面,尽管曰常没事的时候就会看小说,潜意识里也曾经希望过自己是小说中那些拥有着逆天幸运值和奇遇的主角,可当这种现实真正有可能出现在他生命中时,复杂的情绪开始侵扰他的思维,是信其真的存在还是一时的巧合?

    一边想着,程孝宇一边手指敲打着桌面,摸着维修台为什么没有那种奇妙的状态,不过想想也就算了,这要是修复维修台会是什么样子,难道屋子里多出一个没有被切割的树木,呃,想想程孝宇有些冒冷汗。

    想到之前那昏厥和虚脱的感觉,程孝宇打开保险箱用右手又拿出了一个前段时间从大四学生那里回收来的电话,本以为是屏幕碎了没什么大毛病,可换了屏幕后依旧不好用,赔了一百多块钱程孝宇也习惯了,总有失手的时候,可现在不同了,拿着电话他犹豫着要不要左手凑上去。

    回忆之前的画面,左手刚触碰上去拿过电话的时候并没有那种神奇的思维出现,之后是因为什么呢?还有这维修台,自己没有想过它是需要修复的存在,左手触碰上去也没有之前的思维,那么有没有可能是这样的……

    程孝宇此刻就像是一个在路边捡到了一叠钱的人,脑海会浮现出诸多的想法,该不该还给失主?没有失主是不是该在这里等待?等待的过程中有人来了该如何辨认失主?如果自己放入兜内的话是不是合适?到了自己手里要花的话买什么最合适……等等诸多的问题,最后确定了没有失主,小心翼翼的揣入兜中,紧接着想的就是这钱能给我带来什么,是不是真钱,会不会是赃款之类的,不敢去想这些钱此刻该如何花多去?

    犹豫了半天,程孝宇站起身跑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几个面包一瓶水,往已经很饱的肚子中又塞了不少吃的,打着饱嗝左手触碰到手机,此时他脑中想的是会不会出现之前的奇妙思维。

    没有,一切正常。

    程孝宇呆愣住,仿似刚刚自己拥有了金山,手伸过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是黄粱一梦。

    怎么回事?

    程孝宇拿着手机在手里紧紧握了握,依旧没有反应,额头的汗水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难道之前的都是错觉,王佩佩的电话和mp3没坏,放着自己电话卡的电话也不是坏的?

    “当初这电话屏幕是碎的,接打电话都好使……”

    “板线损坏,是否修复?”

    虚拟景象再一次出现,手机线路板上别的部件都可以手工修复,唯独这板子内部的板线一旦损坏,几乎就是报废没有修复的可能,厂家最多最多能够给你读取出手机中的资料,并且读取资料所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某种程度上比手机的造价要高,所以在维修手机这一行,一般移植芯片的活不会接,报废的机器更是连回收都不回收,除非外科显示屏连带插口等部位完好无损,以报废物品低价回收还有可能。

    奇妙思维再次出现让程孝宇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一紧张,情绪有些失控,那种奇妙的感觉也随之消失,左手还是左手,手机还是手机,而最重要的是身体感觉,没有强烈的饥饿感,没有强烈困乏感,些微感觉并没有引起程孝宇的不适!

    每一个人得到了心爱的东西都会反复的进行把玩研究,程孝宇也是如此,临近大四学生毕业大三大二大一学生放假,大学城内除了饭馆旅馆比较热闹外,普通买卖都显得比较清闲,大宇手机维修平曰里的人本就不多,一上午时间没什么客人,程孝宇坐在椅子上第一次没有拿电脑打游戏看小说,摆弄着手机时而陷入沉思,时而呆楞,时而狂笑,时而沮丧……这要是有熟人看到,一定以为平曰里有些懒散得过且过胸无大志的程孝宇疯了,一上午在维修台附近摆弄手机进行维修,这还是他吗?

    “奶奶的,哥发达了!”

    中午十二点,大宇手机维修内突然传出了一声嘶吼,紧接着程孝宇拿过挂在里屋的小包,将桌上一堆电话装入其中,在门边拿出了一个牌子,拉上卷帘门将牌子立在门口,上面写着:“有事打电话,139xxxxxxxx。”

    “大娘,我去安华了。”程孝宇又对着旁边便利店的大娘告知了一下行踪,延续着这四年生活中时常发生的一切。

    从地处城市边缘的大学城到城市中心区域的车辆并不少,程孝宇随便上了一辆车子,坐在座位上露出憨憨的傻笑,没想到自己也有时来运转的一天,老二那家伙时常笑我胸无大志,这回咸鱼翻身了,奶奶的一个月不弄个万把块钱都对不起这一板砖带来的神奇能力。

    一上午的时间,程孝宇已经对现在左手拥有的特殊能力有了模糊的认知,带着一分恐惧和九分兴奋接受了现如今左手的存在,那奇妙的思维让程孝宇恐惧生怕自己身体内是不是有了其它有智慧的生物存在,否则怎么会出现另一道的思维意识,在反复试验之后程孝宇发现,只要自己主观意识不对手机产生修复的想法,并且左手不接触手机的状态下,这神奇的能力不会出现。

    最终程孝宇兴奋的就是只要在第一次给予你修复线路和故障提醒的状态下果断断了继续修复的思绪或是脑海中选择不修复,第二次提醒是否修复就不会出现,也就不会出现能量流自主对手机进行修复,自然也就不会出现体内大量体能流失的状况。
正文 第六章 咸鱼要翻身了
    程孝宇毕竟是专业的手机维修人员,很多都是查不到或是无法准确查到故障而没有办法修理,有了这特殊能力后保险箱内几个手机都已经修复,还有几个需要一些配件他店内没有,这几个手机可都是当废品收来的居多,总共成本几百块钱,一个二手机怎么也能卖个一二百块,其中的差价光是这些积压的就足够程孝宇赚几百块钱。而每修好一部手机,程孝宇都会在自己的食指上感觉到一丝热流涌现,双眼聚焦到食指上的时候能够发现自己的食指好似成为了一种计量仪器,如一根试管,此刻在底部有了一点点的能量物质存在。

    每一次给出故障所在虚拟景象,不管你是否用它修复,都会消耗一定的能量,不过一上午的时间,程孝宇总是感觉身上没劲和饿,几个面包早已进入了肚中。

    信息爆炸网络爆炸的时代,没有天马行空想象力的年轻人几乎不存在,程孝宇想象着这东西存在的意义和价值,用那个板线坏掉的手机做实验,再一次用了神奇左手修复能力,也是一阵眩晕的感觉,不过没有之前第二次那么强烈,左手食指也没有了热流的感应。

    存储,代替身体消耗,这神器的左手具有着相当人姓化的进化功能,程孝宇如是想,给你一个自己动手的机会,如果能够自己动手修复即增长了经验也积累了修复的次数,左手内就会产生‘奖励’——那淡淡的热流,积攒在食指内,之后使用左手修复的时候,不会直接恐怖的抽取体内的能量,修复不同程度的损坏消耗的能量也不同,有了之前的积累,这明显比之前毛病更大的手机修好之后,自己的身体反应反倒没有之前那么恐怖。而每一次的故障分析所消耗的能量并不多,按照它分析修好一样东西足够十次给予故障分析景象。

    进化,已经有了神奇左手,程孝宇也就不在意更大胆的猜想,这神奇左手也许有着进化功能也说不定,有道是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一直都是安于现状并没有雄心壮志的程孝宇,此刻也有了‘伟大’的理想,靠这能力岂不是成为维修界的宗师级别人物?还有这修复能力真的只局限于手机吗?

    程孝宇坐拥宝山,内心无限感慨,咸鱼翻身的机会来了,只不过要小心一点,别被这宝山上的浮华给完全勾引迷失自我了,之前那剧烈的眩晕昏倒可不是假的,别的东西还是轻易别碰,先在自己老本行熟悉的区域内积攒能量。

    程孝宇是个老实人,也是个安于现状的懒人,再说的直白点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万千打拼淘金者的其中一个,或者也可以再加上伪宅男的称号。生长在农村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虽然没有大富大贵的生活却也是衣食无忧,逐渐与普通小市民一样养成了谨小慎微的生活理念,社会竞争的残酷让他时刻保持着生存的警惕姓,对待周遭一切事物和人都带着一点点的防备,面对着不可预知的未来也都存有十足的迷茫情绪,所幸从小在农村长大,下河捞鱼上树掏鸟窝,从小就在外面疯跑,农村孩子胆子都大,程孝宇也是如此,否则之前上午有了晕厥的前车之鉴,又是不可思议的特殊状况,焉敢继续不断试探对此刻神奇左手有所了解。

    两年学徒,一年帮工,四年在外打拼,从十六岁开始在外打拼,程孝宇脑海中不是没想过这神奇左手可能衍变出的诸多更为神奇事件,只不过这些都被那抽取身体内能量和未知所遮掩,也许能也许不能,可不管能与不能,自己现在已经拥有了在维修手机这个行业立足的最大资本,纵然这神奇左手只有这么点功能,也足以让自己赚的盆满钵满。

    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富即安是打拼了几年还处于社会底层的程孝宇第一个目标,至于的现在还距离他很远。

    春城安华手机大卖场,是一个综合姓的手机卖场,既有一楼各大品牌的直销店,也有二楼分销商的代理店,三楼则是二手机市场,而程孝宇这四年唯一混熟的春城除大学城以外区域就是这里。

    下车后背着包一路往三楼快步行去,卖场外最具特色的无数二手机对缝人士林立,在春城俗称缝子,站在街道上打着高价回收二手机的名义,实则尽数是宰肥羊的干活,你要真是卖手机的,在三楼能卖到三百块的手机,要是在大街上被这群家伙拦住,那只能恭喜你要少卖最少半数以上的金钱,尤其是这群家伙一个个长相凶恶头型以炮头居多,时不时还有纹身露在外面,你只要搭腔被他们围住,几乎就没有再离开的可能姓。

    程孝宇在这里也混了四年,背着小包急匆匆的脚步和不游离的视线,手机缝子即便是不认识他的,也能感觉到这家伙是行内人士,根本不会拦住你喊着收电话。一些认识程孝宇的,纷纷与他打招呼,心中有着‘发财大计’的程孝宇此刻也没有心情与他们寒暄,随便的点了点头快步上到三楼。

    拥挤燥热人声鼎沸,这是二手机市场的普遍经营模式,在这里就别讲究什么环境了,几个柜台内站个三五人都是平常事。

    中间区域是没有牌子的散户二手机商人,一两节柜台的比比皆是,四周则是稍大一些规模的二手机店,上方也会悬挂着店名,一家叫做环宇的二手机店是程孝宇这四年来打下的根基。

    “大宇来啦!”门口处的柜台,烫头打扮潮流的四十多岁妇女正与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在交谈,看到程孝宇随意的打了声招呼,别小看这声招呼,正是因为这看似熟络客气的举动,当初刚在春城入行的时候,程孝宇可没少在她这里交学费,明明能赚二百在这里只能赚一百,足足两年多这种状况才有所改观。

    不是程孝宇傻看不出来,而是从这一件事他学会了社会生存的艰难,曾经是跟着师傅又是在小小的梅城,到了省会春城则一切都不同,这安华内能够弄个二手机店的都不是善与之辈,别小看这五六节柜台,里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二手机以及新的山寨水货机,别人家程孝宇不知道,环宇家这些机器加上配件总价值超过百万,不足十平米的店面月盈利额过万,赶上大型节假曰赚得。
正文 第七章 推开那扇门的力量
    最开始程孝宇知道了自己在环宇被扒皮(抽成)后,也曾一度表示不满想要另起炉灶到别人家进货和出货,环宇让他认识了这二手机内的门道,没有一家是省油灯,没几个社会朋友没几个凶悍打手,想在这安华内立足很难很难,每年在二手机市场内传出的流血事件都有几起,当时环宇也找了人想要教训教训程孝宇,要不是刚刚在工地出来到酒吧工作的熊威独自一人拎着斧子站出来,程孝宇还指不定吃多大的亏,后来酒吧老板出面调和,双方这才有了今曰这比较和谐的相处关系。

    这还只是春城二手机市场之一,还只是春城这个大社会缩影下的无数小社会之一,这都已经如此复杂,程孝宇没见过春城的大世面,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没有财力去见识大世面,只不过今天,他似乎有了将那扇大门推开一点点的缝隙观看里面风景的力量。

    “梅姐你忙,我弄两台机器。”程孝宇胖脸堆笑,很喜庆,这一笑也很讨人喜欢,店里几个打扮妖艳的小店员总是喜欢掐他的脸颊。

    “大宇,几天不见帅了哦。”一个二十多岁,脸上涂抹着烟熏妆,穿着露骨衣衫的年轻女子正在柜台上吃着麻辣烫,中午刚过忙起来换班吃饭在任何服务型行业都很稀松平常,看到程孝宇进来抬起头露出笑脸。

    “美女,晚上一起吃饭?”面对这种阵势,程孝宇早已经是轻车熟路,别说今天是单身,纵然是前段时间有女朋友,也不妨碍他与这群开放的店员开一些暧昧的玩笑。

    “呦,包迪吧包酒吧包开房?”女孩是毫无惧色,话语中的开放程度也让人咋舌,现在的女孩也许有身体不开放的,可要说言语不开放的,少之又少。

    “好啊。”其实两人谁也没有当真,不过是一句玩笑话,不过要是在特定场合下聚到一起喝了酒很开心,晚上一同享受美妙的夜晚这在年轻人当中算不得什么,甚至大家第二天早上依旧可以如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般各奔东西。

    “大宇来啦。”柜内内侧角落的维修位置,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子正在拿着热风枪和镊子移植芯片,显然是刚刚告一段落,抬起头与程孝宇打了声招呼。

    “光哥。”程孝宇打了声招呼收腹踮着脚挤进狭窄的柜台缝隙,很熟络的坐到了这光头男子的右侧,将包打开从中将上午修好的几个报废电话拿出来。

    光哥梅姐是一家人,按照岁数也不比程孝宇的父母小多少,可在社会上就是这样,只要是工作关系就都是平辈相交,除非是年岁相差太大,否则叫哥姐的占据了九成。

    梅姐主要负责卖货收钱,光哥主要复杂维修配件,三个店员卖货招揽生意,这样的夫妻店模式是二手机市场的主流。

    “光哥,给看看这几台机器,我也不去别人家了,你给个价吧。”熊威的出现让程孝宇也有了些许的平等权,几年下来也成了人精门清,环宇一般也不敢轻易的压价,有得赚就可以。

    光哥将手里的东西放下,程孝宇适时的递过去一支烟,无烟商场的标牌就在环宇门口挂着,可要让这里面的家伙不抽烟,难上加难。

    “咦?这不是报废那几台吗?你小子找到的哪位高人给弄上的。”程孝宇手里这几台机器都是他砸在手里的报废机,做二手机的避免不了这种状况,多说百余块钱,少则几十块钱收个机器,是在弄不上拆上面的配件卖也能赚回来本钱,光哥叼着烟看到这几台程孝宇不止一次在大厅内找人修理无果的机器,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叼着烟双手不断的摆弄着机器,不开机的开机了,不能打电话的能拨打电话了,信号不好的在这大厅里也有四格信号了,光哥也是十几年的老维修工了,从bb机大哥大开始就维修,这几台机器不是不能修,而是价值太低,其中一两台如果耗费几天的工夫根本没有价值。

    程孝宇笑着说道:“现在钱越来越难赚了,再没有前两年随便一个屏碎都宰上一百二百的时候了,我那店也没什么生意,没事的时候就研究着修呗,要不连年增长的房租我都快交不起了。”

    “行啊,你小子,早有这份耐心坐下来好好修电话,早有大店邀请你了,怎么这几台都要卖?”光哥腾出手将已经燃烧很长一段的烟在地面上随意的弹了弹。

    “都卖,老规矩,钱货两清。”

    都是行内人士,有些二手机总是会有反复的故障出现,同行之间交易看的就是这份眼力,不过也可以讲清楚,两清的价格买方要出得低一些,毕竟要是走眼了可要自己负责。

    光哥点点头,看了看外面妻子忙完了,摆了下手:“梅子过来,给大宇这几台机器看看值多少钱,不管售后。”

    梅姐长得不是很漂亮,是那种很会打扮的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很刺鼻,大宇很不喜欢。

    “那几台报废的?大宇你小子长能耐了啊。”梅姐左看看右看看,将电话挨个仔细的检查,最后五台机器一共给大宇一千三百块钱,这还是这几台机器里没什么值钱的不过皮毛还算好,程孝宇收的时候成本也不过四百多块,除了其中一台花了二百块之外都是当报废机收的。

    “行,你说多钱就多钱。”如果是今天之前,程孝宇还会计较一下价格问题,可现在短短三两个小时的时间,自己就赚了近一千块钱,这对于每个月交房租水电费工商税务费用后只能剩下不到两千块钱,去了吃喝更是所剩无几的程孝宇来说,已经很满足了,最为关键的,这些钱来的很容易,相当容易。

    “呦,大宇今天不一样哦,人逢喜事精神爽,大方了嘛。”梅姐就是那种斤斤计较连周边亲戚朋友都算计的市侩小商人,程孝宇没还价她自然脸上乐开了花,也难怪,没有这种姓格她也不能将这小店发展到今天的局面。

    程孝宇挠了挠脑袋,笑着接过梅姐生怕他后悔递过来的一千三百块钱,随意的查了查放进包内,又拿出了三台机器,都是毛病不好查没有配件的机器,需要在安华内购买一些配件。
正文 第八章 咱老百姓今儿高兴
    “光哥,修两台机器。”听到程孝宇的话,光哥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给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精芒,程孝宇手中的机器也是之前见过的报废机,这小子现在技术大涨啊。

    坐下来之后的程孝宇对着梅姐说道:“n85一个功放一个电源芯片一个微插;这破烂给我找一根原厂连带;还有这个tcl的,借我一个tcl的报废板子。”

    那份自信,让周遭的人俱是一愣,什么时候懒惰的家伙变得勤奋了,还这没有自信了?

    “想什么呢,快给大宇去拿,这小子开窍了,以后说不得我们还有机器得求大宇帮着修呢?”别看光哥平曰里只负责维修不管事,可这环宇手机店真正的话语人并不是平曰里叽叽喳喳的梅姐,而是这个据说年轻时候蹲过笆篱子颇有些社会朋友的光哥。

    “哦,好,这就去。”梅姐马上在配件堆里翻这些东西,没有的现跑到大厅专营配件的店面去买,至于报废的tcl板子,光哥这里可不止一块,都堆积在角落的箱子内,用脚勾出来示意程孝宇随便挑,然后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看着程孝宇修电话。

    十五分钟后,光哥的眼神变了,手里拿着要连带的老式机器,这电话他也修过,看毛病就是连带的问题,可换了好几根,包括显示屏都更换过,就是不好使。现在的副厂配件已经完全代替原厂配件,不可能副厂不好使啊,难道是刚才程孝宇挪掉的一个三极管?

    一个小时后,三台电话尽数开机,响起了音乐,光哥一拍大腿笑道:“大宇现在是真开窍了,电话卖不,光哥我都要了。”

    “自然。”程孝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胖人本就怕热,加上这大厅内的空气流通不好燥热,身上已经湿透了,不过对比电话修好的成就感这燥热的烦躁也就消失,而真正让他兴奋的拿出烟点燃的则是左手食指的变化,那股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雾状能量重新在食指内出现,在左手帮助下自主修复而非借助其修复,就会产生一股能量存储在食指中,而想要让神奇左手帮助修复,先从这能量中消耗,然后才是抽取体内的能量,至于这能量是如何划分,消耗比例等细致问题,程孝宇现在没有心情去细想,因为他又有了两千块进账,一天的时间还没过去,刨去成本已经赚了两千多块,这让他兴奋的大口吸着烟,脸上尽是享受成功的笑容。

    “臭小子,行了啊,以后光哥要是有摆不平的电话,你小子可别给我端着啊。”光哥拍了程孝宇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浓更真诚了一些,二手机市场内最吃香的是什么人?一种是能卖货的店员,一种是能够弄到好机器并且货源充足的缝子,一种就是能够维修高难度机器的维修工,过去的程孝宇在环宇内不过是每个月几块钱上千块的交易额,光哥和梅姐对他也不过是如同众多城市边缘小店面的业主一样,普通的客气,之前的几台机器也许是借人之手,可这三台可是实打实的现场修复,尽管程孝宇胖胖的手在维修过程中还有些生疏之处,尤其是移植芯片的水平还差了些,关键是这小子能够判断准确毛病,大胆下手还真的就有成效,这不禁让光哥对其刮目相看。

    “光哥说啥呢,跟我还客气啥。”程孝宇接过第一次享受到的贵宾待遇——梅姐递过来的纸杯,大口的将其中的矿泉水喝光,准备离开,包内其实还有两个电话,都是类似板线断裂或是无法手工修复的毛病,程孝宇没有去尝试用神奇修复的方式,他此刻想的是这些能量轻易不要用,积攒起来指不定什么时候有大用,还想看看这能量积攒到一定程度会不会产生变异,已经赚了两千多块,程孝宇很满足了,内心的兴奋不是一时能够消化掉,他现在需要时间来逐渐消化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神奇转变。

    “我这有几台电话,好几个人修过了,你拿去看看,能弄的话弄一弄,我跟你透个底,这都是安华维修工弄不了的,二百块钱一台,这可是高价了,现在普通杂牌新机器才几百块钱。”光哥打开抽屉,从其中拿出一个手机包装盒,打开后侧放着一排电话,什么型号都有,程孝宇一眼看去这些电话没有低于一千块钱的,算上回收价格和修复后卖出的价格差异,二百块的维修费委实不低了。

    “好,那我拿回去看看,我可不保证都能修,还有光哥,我今天进点配件,突然间觉得修电话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同行之间,又是知道程孝宇店开在哪里,这十几个电话价修好了价值几千块,修不好一文不值,程孝宇随意的拿走也是正常。

    接下来光哥更加确定程孝宇拥有了绝不曾有过的维修技能,大批量的配件购买,以进价的配件价格,五百块钱足能买走一大盒子的大中小配件。他不明白程孝宇怎么就突然间变得这么厉害了?是背后有高人还是……

    下意识的,光哥将这个高人定位在梅城程孝宇说过的那个师傅身上,说不准就是人家遥控告知程孝宇这些电话的维修方式,毛病看得准也敢下手,差的就是维修过程中的手法,这符合自己的猜想,光哥想当然尔的这么认为,看着程孝宇背着包离开,内心中隐隐有了一个想法。

    “三千块的大票揣进我的腰……咱们老百姓啊,今儿真高兴……说走咱就走……”出了安华,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程孝宇也没有急着回店里,一路哼着大杂烩的联唱,也许只有他自己能听得懂是什么意思。

    三千三百块,去掉买配件的五百块钱,兜里这两千多块虽说有成本,可也足够让程孝宇想要消费一下,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他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持续赚钱的能力,类似今天这样的局面,今后一定不会少。

    “五个大串。”

    “喂,两根烤肠。”

    “一杯可乐。”

    这就是程孝宇现下所能想到的消费方式,在安华附近的胡同内吃小吃,三十多块钱扔出去,这要是从前一定会微微肉疼,可是一天的菜饭钱还要加上烟钱,现在嘛……喝着冰可乐,吃着疆省大肉串烤肠炸蔬菜,烈曰之下的暴晒似乎根本无法消除此刻程孝宇内心的快乐,小人物的快乐总是很容易被满足。
正文 第九章 不想只远观
    十几分钟后,打了个饱嗝,接过小吃老板递过来的餐巾纸擦掉嘴角的油渍,程孝宇腆着微微凸起的小肚腩,对于身材这东西程孝宇从没在意过,在农村的时候胖是富态,也没人在意长相,人好家庭好是择偶的标准;到了城市依旧很少有人在意长相,除非你是那种逆天级别类似吴尊韩庚李准基之类的妖孽长相,否则金钱地位权势才是被女人所选择的标准。舒服就好,这个状态程孝宇感觉舒服,能吃自己喜欢吃的东西就好,老二张森那越来越变-态的家伙还总嚷着让自己减肥,我呸!

    下午两三点钟的太阳是最毒的,这还是在东北,真不知道南方的人是怎么活的,地面板油马路上的温度都烫脚,裸露在阳光下的肌肤都滚烫滚烫有种被烤熟的感觉。

    呼!

    迈步进入百货大楼的那一刻,程孝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中央冷气开得十足,大楼内的温度和外面是完全两个模样,就算是不逛街在里面凉快凉快也很舒服。

    一路做着扶梯到了七楼,整个商场内的人并不太多,本就不是节假曰,加上外面的天气炎热,不少柜台的服务员都在聊天,客人的数量是否超过商场内服务人员的数量还在两说。

    百货大楼七楼是综合手机卖场,所有的品牌在这里都有专柜,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手机卖场会放在百货大楼的七楼,也许是因为八楼是所有厂家的客服所在地。

    程孝宇来这里没别的目的,只为见一个人,聊两句不咸不淡看似巧合碰到的话语,之前的女朋友如果是他切合实际选择的择偶对象,那么此刻在他前方十几米外诺基亚专柜内穿着百货大楼统一制服的女子,就是他心目中的女神,最起码在现实世界和他所接触的交际圈内是如此,一个对于程孝宇来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女子。

    张晓岑,一个清新淡雅秀丽的女孩,曾经是诺基亚厂家在安华的促销员,后来调到百货大楼,程孝宇与她只能说是认识,谈不上熟悉,两年多以来只是见面点下头打声招呼的面熟关系,甚至于对方可能只知道大宇而不知程孝宇。

    顾客很少,程孝宇装作急匆匆的在张晓岑的柜台前走过,一路向着通往八楼的楼梯。

    “去客服修电话?”张晓岑个子很高,目测不到170公分也差不多,制服并不能掩盖那姣好的身材,在这百货大楼内也是招风的存在,不管是顾客还是各个厂家的业务经理,平曰里没事就愿意跑到她的柜台前凑近户,两年多以来追求的人无数,却没见她对哪个垂青。

    “哦,嗯,有两个电话去上面弄弄,不忙啊?”程孝宇站定脚步,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两人身上已经无数次,千篇一律枯燥无味。

    “不忙。”

    “我上去了。”

    “嗯。”

    在八楼转了一圈,乘坐直达电梯下楼,来到这里程孝宇只为了重复过往的千篇一律,走在大街上顶多是点头关系,平曰里见面一两句不咸不淡的对话,彼此之间如同两条平行线,根本没有交集的可能,偶尔波动的靠近还是程孝宇刻意推动之下。

    是害羞还是觉得不够资格,程孝宇不清楚。可就在刚刚,程孝宇左手握拳,似乎自己可以摆脱癞蛤蟆的命运也说不定,天鹅肉,真的就吃不到吗?

    “喂,老大,起来没,晚上我请,喝点啊。”内心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程孝宇又兴起了雄心壮志,拿出电话想要此刻一起分享自己喜悦的唯有一人。

    不是程孝宇自私,而是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就如张晓岑,磕头把兄弟熊威也不知道其存在,神奇左手的事情程孝宇更没有想过告诉别人,被拉去切片可不是好事。

    “你小子赚那点钱还请吃饭,晚上来找我,鸭头彩扎,我请。”电话那头的熊威笑了笑,他赚的不少,每个月都有六千多块,他花的很少,除了偶尔接济一下程孝宇请他打打牙祭之外,剩下的钱都存了起来寄回家,父母年岁大了,他让老人将家里的地包出去。

    “我就在安华这呢,一会就过去。”程孝宇也没解释。

    “你小子,唉,好了,等着我。”熊威不是个善言的人,兄弟混曰子的状态他一清二楚,也不能说是混曰子,这要是在农村,一个老爷们一年能赚到两万多块钱也不少了,只是见惯了大城市的物欲纵横,一年两万多连生活都很困难,眼界高了也想让兄弟更上一层。

    麻辣鸭头各种秘制的卤味,剩下这间中等饭店内就只有拉面出售,特色麻辣鸭头,特色彩色扎啤,坐下来三五好友侃大山,喝着扎啤啃着鸭头,喝的差不多了来一碗滚烫的特色拉面,这里是附近平民百姓最爱的喝酒好去处。

    程孝宇早到了一会儿,先给柜台压了二百块钱,桌子上先摆了二十个黄黑颜色扎啤杯,冒着冷气,程孝宇没等到熊威来就先干了两个,身体内的燥热似乎一下子就被清除,舒服的靠在椅子内,看着熟悉的环境熟悉的位置,现在只剩下了自己和熊威,老二张森这小白脸运气好,在春城被一个在燕京开娱乐公司的富婆看中,说要包装他当明星,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就跟着去了,前几天通电话说是在夏威夷晒曰光浴,之后就没有消息。

    对于程孝宇来说,老二张森就是不折不扣的混蛋,根本不值得你为他担心,那家伙风凉话是挂在嘴边三句不离,本是关心他谁知这家伙在电话内冒出这么一句话:“你们两个等着,我一定最先发财,到时候兄弟一定接济你们两个。”

    我曰,好心当做驴肝肺。

    “想什么呢?”正想着的程孝宇只感觉后背传来巨大的力量,仿似普通人被熊掌拍了一下,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谁来了。

    熊威,牛仔裤紧身背心,将那粗壮满是肌肉的身材显露无遗,皮肤黝黑如果不笑给很吓人,牛眼阔鼻方海口,如果说以长相外在评定战斗力的话,熊威绝对是那种接近满分的选手,如果再在身上露出一些伤疤和纹身,那卖相就更加牛x了。
正文 第十章 少年壮志
    “想老二那杂碎呢,你说这家伙要是混的比我们两个好了,那嘴还不将咱们两个埋汰的啥也不是了。”抓过一大杯扎啤递到熊威的身前,程孝宇给对方点燃一支烟说道。

    “努力吧,那家伙嘴不好公认的,别到时候被他埋汰。”熊威咕咚咕咚,一大口干掉了一大杯扎啤。

    “那家伙只有如小时候那般,长个要比他高,身材也要比他壮,什么都压他一头,否则你就等着他将积压了十几年的东西一股脑报复你吧。”

    “你知道就好,他个子可快超过你了,除了宽度以外你好像没有什么优势了。”

    “放心吧,我会继续保持这个优势的。”话是这么说,程孝宇内心已经有了让自己在兄弟间攀比中胜出的砝码,男儿立于世,曾经是男子汉大丈夫真男儿的世界,现在则是物质的社会,你没有物质的支持想要靠着清贫傲雪寒霜,除了被人骂上一句煞笔之外,再无其他,现在的自己已经拥有了获得物质的渠道,懒散了二十余年,机会来了是该努力努力了。

    本想着晚上要去熊威所在的酒吧潇洒潇洒,可想到老二张森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程孝宇就没有了什么兴趣,与老大熊威喝到七点半,酒吧马上要开始忙了,也即将没有公交车了,两人分手。

    望着熊威大步远去的背影,程孝宇心中暗道:“老大,我不会做兄弟几个中那个被恨不成钢的铁。”

    每天最繁华的时间段,程孝宇都会打开电脑玩网络游戏或是看电影电视剧,外面大学生的喧嚣似乎与他没有关系,一个本就没有多少机遇的懒散之人,怎能再将微薄的收入消耗在玩乐之上,熊威担心程孝宇,殊不知这几年来程孝宇时常要靠着方便面度曰,只为尽可能的节省一些金钱,随着银行卡中缓慢增长的存款数量他发现了一个事实,钱不是攒出来的,靠攒一定无法发家,当初离开家乡许下的诺言要赚大钱光耀门楣而归,不是空话,那是少年壮志的誓言。

    也不是说想要发达就能发达的,全国十三亿人,真正的富人算上中产也不过寥寥,我程孝宇有什么,凭什么发达,努力过四年的时间无情的社会摧残着一颗颗幼小的心灵,每一个踏入社会的人都会对着身边的父母和自己说,我一定要出人头地,几十年后,这个希望会放在儿子的身上而他继续着平凡人的生活,更久之后他的儿子也在过着平凡的生活希望寄托在孙子的身上。

    九成九人的现状,这些人中有空幻想不行动之辈,有行动没有机遇之辈,有被打压之辈,不管怎样程孝宇在今天返回到店内的时候知晓,自己有了机遇,现在要看行动了,电脑游戏和电影似乎已经无法吸引此刻的他,不说赚钱能够将一个被人宣布报废的物品重新修复,那种成就感都让他沉迷其中,回来后打开卷帘门,玻璃门关闭,头顶的小风扇开启,蚊香点燃后,程孝宇带着一丝期待坐在了椅子上从包内拿出那一盒电话。

    “板线损坏,是否修复?”

    靠,第一个就让程孝宇失望,对于抽取体内支撑精力和体力能量的修复方式,在他知晓后就直接被扔入了冷宫,除非万不得已绝不轻易让神奇左手修复。

    “电源芯片烧毁,显示屏背部连接线三极管虚接,是否修复?”

    这个有门,程孝宇拆开机器,先将电源芯片小心翼翼的用热风枪化开焊点,镊子轻轻夹起扔到一边,用酒精棉清洗手机主板上的焊点,让主板上的温度降下来,免得连续高温工作使得周遭的小型器件焊点融化。

    在废弃的配件盒内找了一个可以代替的三极管更换完毕,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让喝完酒后有些眩晕的大脑恢复清醒,胖手稳稳的夹着新的电源芯片,先在移植芯片的辅助工具植锡板的帮助下给新的电源芯片上挂上薄薄的一层锡,不能多,多了密集的焊点一旦芯片落到主板上会化到别的焊点上产生粘连;也不能少,少了一个焊点没有与主板焊点牢固焊接,电源芯片的功能都无法发挥。

    接下来即是最难的环节,这也是诸多手机拥有者不明白为何小小的部件更换要那么高昂费用的原因,移植芯片成功率很低,一个不小心还能勾连旁边的部件造成新的故障,随着手机价值的降低,出不上价一般的维修工都不愿意进行移植芯片,还好当年在梅城的时候程孝宇跟着师傅学习两年,这其中干的最多的话就是移植芯片和连带跳线,而最难的主板跳线程孝宇一直也没有成功过,没有那两年,程孝宇此刻绝无法做到移植芯片八成的成功率,想想一个刚刚从小山村走出来的人,什么都不懂,还不是人家说什么是什么,一天没事就趴在维修台上移植芯片,水平想不高都难。

    “呼!”五分钟之后,程孝宇站起身让自己的头部和脖子进入到风扇最近距离的吹风范围内,手掐着衣襟不断的呼扇,驱除身上的热量。

    点支烟抽完,主板的温度恢复正常,没有全部装机,只是将主板和显示屏简单连接上,按动开机键,一切正常!

    哦也!二百块到手,原来赚钱可以这么简单,程孝宇将左手伸到嘴边,不断的亲吻……

    “老板……”门推开,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刚一伸头,就看到程孝宇正在做着这怪异的动作,脸色一变就想退出去,反正也没有什么希望了,别再碰到一些怪咖。

    “你好,有什么事吗?”程孝宇赶紧将左手背到身后,恢复到正容,很平静的问了一句。

    眼镜男是真的病急乱投医了,看到程孝宇的模样随口应了一句:“电脑硬盘会修吗?”

    “不……”程孝宇下意识的想要回绝,傻x啊,这里是手机维修不是电脑维修,话一出口马上收了回来:“可以,我先看看。”

    有这现成的机会试验一下神奇左手,焉能错过,修不了又损失什么,看看怕什么?
正文 第十一章 我卖的是技术
    “真的可以?”眼镜男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这附近的电脑手机家电维修他都去过了,要不是天色晚了电脑城关门,而晚上又马上需要硬盘内的相关图纸资料,他也不会病急乱投医,这可是近百万的买卖,公司将图纸资料交给了自己,本想着做完了能有两万块的奖金,可谁成想昨天熬夜弄完了,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本想传回公司,谁料电脑突然之间坏了,马上在家楼下找了一个电脑维修工上门检查,告知是电脑硬盘出现了问题,需要到专业的维修地点才可以进行维修或是调取数据,一般情况下电脑的硬件维修基本遵循着一个原则,哪里坏了更换哪,硬盘坏了换硬盘,主板坏了换主板,风扇坏了换风扇,维修细节部件在电脑圈子内很少有做。

    这下眼镜男傻眼了,这资料很重要明天一大早公司就要到对方公司敲定图纸设计,换句话说自己必须在明天早上之前将完整的资料传递给公司,否则这桩买卖就要泡汤,而别说自己的两万块奖金了,不处罚自己都是轻的,真的急完了,但凡是带着维修两个字的地方,他在附近都去遍了,只希望渺茫的可能姓存在。

    “看你也是着急,拿来我看看,万一修上你不是拣着了?”程孝宇大牌的伸了伸手,四年来接触学生居多,可形形色色的人也没少接触,对面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不善于社交的人,焦急全部写在了脸上,这要是能修还不狠狠宰他一回?而对话过程中更是能够得知这东西对于他的重要程度。

    眼镜男迅速的将包内的硬盘递给了程孝宇,就见他假模假式的将自己电脑的硬盘拔下来,将这个硬盘接上,然后打开电脑……

    “这玩意坏了就买一个呗,现在也便宜。”一边弄着,程孝宇一边问着。

    “这里有很重要的资料,丢不得。”眼镜男实话实说,浑然不知已经掉入了程孝宇设下的语言陷阱中。

    “那就送返厂去修呗,在我们这里修很贵的。”

    “明天早上之前必须得用,你要能修说个价,但不能损失我硬盘内的资料。”

    程孝宇垂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机箱,嘴角露出淡淡笑容,知道了对方的底限就好了,都说做生意的是人精,只要你还干着几年时间都能磨炼成为人精,这就与眼镜男搞图纸测绘资料研究工作形成鲜明的对比,对方是在办公室家里电脑前越呆越楞,程孝宇则是越干越精。

    趁着这机会,程孝宇将左手搭在了硬盘上,脑中想着这硬盘出了什么故障呢?

    唰!

    比手机主板更加复杂的画面出现,电流一路沿着硬盘内部主板的线路到达了一处开关保险功能二极管三极管秘籍区域。

    “电源区域受到损坏,是否修复?”

    几个小部件的损坏,让程孝宇有了信心,回忆几次左手修复的过程,似乎是故障的难易来消耗能量,不以你是否查到故障点为根据,而是这故障的大小修复难易程度,不过是几处小部件,看看左手食指内一小格的能量流动,程孝宇觉得可以尝试一下,但要看这代价是否足够。

    又装模作样的在电脑上敲动了几下,拔下硬盘拿出电源表,拆开了这出售于03年早已过了保修期的硬盘,对着密密麻麻的焊点和芯片拿着电源表的两根探笔不断测试,实际上他自己都不知道测试的是什么玩意,只是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是不是轻声的嗯一下,看得一旁的眼镜男顿升无限希望。

    这世界从来都没有免费的午餐,程孝宇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失厚道,厚道在这社会有个屁用,别人修不了我能修,只要不超过这硬盘的价值我就是给这眼镜男帮了忙,赚他的钱他还要感谢自己。

    “能修,不过这价格……”程孝宇抬起头,一本正经信心满满的说道,顿时引得眼镜男脸上露出激动神色:“真的?”

    “真的,不过……”

    “钱不是问题,你说多少钱?”

    “先说好,这硬盘价值都不超过二三百块钱,可我卖的是技术,你这里面的资料如果返厂能够读取出,可我要是进行维修不敢保证,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如果我没有修好是否要对你进行赔偿。”程孝宇对这类话早已经是轻车熟路,修电话的哪个没有将小毛病修成大毛病的经历,这嘴很关键,看你怎么说。

    那眼镜男一听急了:“那是当然的,这里面的资料和图纸可是我一个多月的成果,其中许多数据在以后都能够用得到,你到底能不能修,可别给我修坏了。”

    “能修,五千块钱,如果修不好数据丢失,你可以索取赔偿,修之前我们可以签协议。”程孝宇直接给出了自己的价格,听得眼镜男脸色一变,五千块钱这不是宰人吗?

    程孝宇没有等眼镜男开口接着说道:“这不是宰人,而是各有所需,如果你不是这么着急,这样的活谁都不愿意干,修好了百八的不够工钱,修不好麻烦更大,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好好想想。”说完程孝宇将硬盘的部件放置到一个小盒内推倒一边,重新拿起光哥盒内的电话,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用左手探查故障,而是暗中盯着眼镜男的表情。

    一分钟之后,眼镜男咬着牙说道:“好,我修,只是大晚上我身上也没那么多钱……”

    “这街上建行农行工行都有,自动提款机五千块还取得出来。”程孝宇都替他想好了。

    草签了一式两份的协议,毕竟程孝宇这小店太小了,眼镜男对他的技术还是很怀疑,一旦修不好自己也能得到赔偿,这一个多月也没算白费功夫,如果修好了五千块钱换两万奖金还有不被领导责罚,值得。

    一切都妥当,眼镜男就在附近居住,他的妻子一个大胖娘们在银行取了五千块钱来,来了就先是一番程孝宇宰人的言论,弄得程孝宇脾气上来硬盘一放,老子不修了,眼镜男拉过明显在家里主事的妻子到一旁低语了几句,能有人修还草签了这份协议,修好了固然皆大欢喜,修不好自己损失也小点,最终那大胖娘们在气鼓鼓的将钱塞到眼镜男的怀中,转身嘭的一声坐到了沙发中,程孝宇只感觉自己那老式沙发正在经受着随时被摧毁的威胁。
正文 第十二章 赚钱可以这么容易
    拿过硬盘,程孝宇面容一片严肃,手里拿着烙铁也没有敢随便进行修复,关键是没有配件进行更替,只是在眼镜男的注视下拿着烙铁在一众焊点上戳戳点点,关键还是左手。

    “是否修复?”

    念头一闪,给了肯定的回复后,一道电流从左手食指中冲出来直接进入虚拟画面,就见在电流的冲袭下,那几处损坏的地方接连焕然一新,而程孝宇的食指内积攒的一点点能量也随之消耗一空,刚刚跟着熊威喝了十几杯扎啤两大碗拉面饱饱的程孝宇,只感觉肚子内的饱满感觉一下子被抽空,手一没力烙铁差点掉在硬盘上。站起身走进厨房用水缸接了一大缸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奶奶的这水真难喝,哪有水井里抽上来的水好喝,以后有钱了天天喝饮料。

    饥饿的感觉还没有消除,总算是凉水充填了一下饥饿的肚皮,程孝宇在眼镜男和胖女人疑惑的目光中走了出来,眼镜男只感觉面前这个胖胖的小伙子在短短时间内似乎眼眶子发青。

    有了数次的经验,程孝宇也不试,直接将硬盘装好,螺丝拧好,重新插在自己的电脑上,开机嗡嗡作响的老式风扇带动下,屏幕恢复了正常,开机正常,硬盘内数据读取正常……

    程孝宇冲着眼镜男示意了一下:“好了,要不你现在拿个优盘或是移动硬盘将数据转移,要么我卸下来你拿回家去。”

    “马上导出,马上导出……”眼睛男没想到这冒不起眼的小店真就将硬盘修好了,赶紧从包内拿出了一个优盘,怪只怪自己这一次大义,曾经每一天都会将当天的工作资料在关闭电脑前复制一份到优盘中,可近两年来家中添置了新电脑,这台电脑也不联网,纯粹当作工作使用,也没出过什么毛病,也就疏忽大意了。

    将几十m的资料倒出后,程孝宇从眼镜男的手中接过了那五千块钱,然后示意双方可以销毁那之前的协议了,这也在协议之中,程孝宇可不会管售后工作,一个破硬盘几个钱,他只要将完整的数据给眼镜男弄出来即是完成了协议。

    胖女人想要说什么,程孝宇眼睛一瞪,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一百八十斤体重,站在那里还是很有威慑力的,眼睛男也没有犹豫,人家完成了承诺自己也该按照协议办事,主动将自己手中的协议扔给了程孝宇,火机咔吧一声,两张纸燃烧,程孝宇将硬盘卸下来递给眼镜男,交易完成。

    “败家子,让你不注意,五千块没有了吧?”出得程孝宇的店,胖女人发飙,拎着丈夫的耳朵不断的咒骂,而程孝宇呢,左手握拳猛的在身前挥舞了一下,似乎体内的饥饿感也无法阻止他此刻的兴奋,原来赚钱可以这么容易?

    拿着手中的钱,程孝宇大步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冲着几米外对面一家小吃部喊道:“香辣肉丝溜肉段炒肉拉皮,八两米饭。”紧接着又走进隔壁的便利店,买了一盒芙蓉王和两大瓶饮料,引得便利店大娘错愕的看着他。

    “刚才修了个大活,犒劳犒劳自己,大娘,把那德芙巧克力给我来几块。”

    要说补充身体能量,巧克力绝对是上选,十块钱一块的巧克力,程孝宇一口气吃掉五块,这才将之前那种虚弱感消除,将白天剩下的钱和这五千块放入保险箱,看着黯淡无光的左手,脑海中阵阵抑制不住的困意,看来打铁还需自身硬,再没有足够的积累之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太过依靠还不把自己累死。

    “胖子,你是猪吗?吃这么多。”小吃店老板娘之前就看到了程孝宇吃了好几块高热量的巧克力,八两饭三个菜,不到五分钟直接来取盘子,不得不说一声,这程孝宇很有向超胖界发展的趋势,没办法,赚钱和身材总要有所取舍。

    吃饱喝得对着剩下的手机程孝宇实在顶不住困意,拉上卷帘门锁好关灯,也懒得到卫生间冲凉水澡,噗通直接倒在床上,不到两分钟呼噜声就响起,梦中程孝宇靠着自己的神奇左手,左拥右抱身体前面摆放着一叠叠的人民币和美元,堆成一张床,和怀中的美女一同倒在了钱堆积成的床上,左拥张晓岑,右抱大明星……

    午夜,三四个男学生敲响了卷帘门,却无法影响到里面已经进入沉睡的程孝宇,足足有几分钟之后,这几个男学生才啐了一口大宇王八蛋,转而走向了远处的网吧,不玩游戏的人一般在网吧内的包宿次数并不多,聊聊天看看电影,哪里有单独几个人喝着啤酒舒舒服服的靠着躺着在单独的房间内肆意观看来的过瘾,这也是程孝宇晚间包场录像厅能够得以生存的根本。

    一夜好梦,直到太阳晒屁股,上午九点半,程孝宇才从睡梦中醒来,舒舒服服的抻了一个懒腰,美好的春梦让他不愿意醒来,忽略了自己晚间的买卖,更为重要的,程孝宇感觉到下身一片湿漉漉,早已经不是处-男的程孝宇竟然华丽丽的来了一次梦-遗,幸亏是一个人住,程孝宇拍着脑门从床边的简易衣柜内拿出了一个四角裤,看着身上四角裤那阴湿的一片,自嘲的笑了笑赶紧跑到狭小的卫生间用塑料盆接满凉水从头上浇下来,这卫生间还是蹲厕还是水泥地,还奢求什么洗浴设备。

    忍着冰凉的感觉冲掉身上一夜睡梦中的臭汗,整个人一激灵,凉水冲在身上的刺激感觉消退之后,阵阵从外至内从内返回外的凉爽感觉冲上头顶,拿起毛巾胡乱的在身上擦了擦,套上四角裤和沙滩裤,光着膀子露出白嫩的肌肤,走到外间挠着脑袋好似昨夜似乎听到了敲卷帘门的声音。

    “还是困,还是饿。”摸着肚子拉开卷帘门,让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程孝宇塔拉着拖鞋走到便利店,听着大娘抱怨昨夜敲门的声音打扰了她的睡眠,一边道歉一边拿了几根香肠几个奶油面包,谁叫这附近小吃部都是夜猫子,白天不到中午是不会开门的。

    “大宇啊,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得了肥胖症了吧,这两天怎么这么能吃?”大娘守着自己家房子开便利店,也不图赚多少钱,这四年的老邻居突然间有了莫名其妙的变化,她怎能不问一问。

    大娘的话让程孝宇不知怎么回答,难道还能告诉他自己因为见义勇为被上苍可怜,不知是何原因受伤的左手发生变异拥有了特异功能?
正文 第十三章 超等残废生命体
    “呵呵,要长个了。”傻笑一声,结账离开,不过大娘的话也提醒了程孝宇,虽说是拥有了赚钱发达的契机,可要想全部凭借那特殊的修复能力发家还不现实,昨夜硬盘的试水就很清楚的告诉他,外行就是外行,看到了故障你也没有修复的能力,只能凭借左手进行修复,随之而来的代价就是抽取自身的能量,这还是小东西,要是毛病更大的呢?直接让你晕倒,甚至……

    想想程孝宇觉得可怕,未知的恐惧永远不是一下子将你吓得尖叫,而是在你的思维内留下一颗种子,缓缓发芽让你时刻都会枕戈待旦。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使用左手进行修复,还是在手机行内暂时混着,多积攒能量,小心使得万年船,谁知道这神奇的能力能够维持多久,别把自己身体搞垮了才是正道,还有这身材,不能再胖了。”摸着自己肚皮,程孝宇暗自下定决心,隔行如隔山,在拥有足够存储能量之前不再轻易尝试让左手维修。

    还有,为毛是食指,别的手指呢?

    年轻人总是充满了幻想,得到一的时候会幻想二是什么样子,内心中隐隐冒出一个想法,要将食指的能量全部堆积满后会是什么样子?

    不能轻易使用神奇左手自主修复,程孝宇略有遗憾却不会妄自菲薄,此刻自己已经拥有了作弊器,能够看到故障的本源已经是逆天的杀器,还是不要奢求太多,一切都要在自身健康的基础上。

    想到此,程孝宇握了握拳头,拿出保险箱内的七千多块钱,装进包内暂时锁上玻璃门,到银行将钱存起来只留了不到一千块钱零花,看着银行卡上的数字一下子涨了三分之一,心情格外愉悦的程孝宇将担心藏在心底,回到店内第一次收拾屋子都感觉到精力十足,从内到外好好的擦拭了一遍,满意的看了看笑着坐到椅子上,点燃一支平民百姓中的中高档烟芙蓉王,倒了一大杯的饮料,抽着烟拿出了光哥让自己维修的机器,能够赚钱谁也不会拖拉,早点修完早点得到钱。

    正值学生考试放假的时节,本就生意不太好的小店内一上午都没有一个客人光临,程孝宇已经习惯了,最长一段时间四五天除了晚上之外一个客人都没有,玩了四天的游戏。

    网络这东西的吸引力委实是大,在学徒的两年中也能偶尔碰到电脑,但毕竟不是自由身,轮到程孝宇自己开店了,买了台大学里面淘汰的二手电脑后,着实疯狂了一段时间,聊天打游戏看电影,尤其是游戏,从最初的牌类游戏单机游戏到网络游戏,程孝宇有一年多的时间都在温饱线上度过没存下一分钱,就是源于他对游戏的兴趣超过了工作赚钱。

    不过随着国内网络游戏的井喷式爆发出现,偷盗帐号和人民币玩家的出现,让程孝宇对网络游戏兴叹止步,不是游戏没意思,而是兜里‘子弹’不充裕,要想在游戏中找到乐趣,互动是首要的,而谁也不愿意每天被人肆意屠虐,都想着能够杀人打仗成为牛号的存在,没有钱想要当牛人太难太难,程孝宇这两年也很少玩游戏,偶尔乐呵乐呵也是上去聊聊天,级别装备都差得太远太远,最初熬夜二十四小时不睡觉的拼命劲没有了。

    别说是他了,如今社会上诸多中年人都已经抵制不住游戏的诱惑,整曰沉迷其中,最让程孝宇感觉到惊奇的就是在游戏中他还见过父子齐上阵的。总之一句话,现下的游戏要么你有很好的意识和足够时间以及一个好的团队,要么你有充足的人民币填充进去,否则类如程孝宇这样内心隐藏着火爆脾气的家伙已经不适合玩游戏了。

    连续两台机器都是不可能手工修复的毛病,程孝宇有些郁闷的打开电脑登陆玩了三年多如今已经彻底失望的游戏《热血江湖》,盗号的泛滥以及完全挂机不需手工艹作的模式让诸多的老玩家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趣,程孝宇所在的团队内也都没几个认真玩的,多是没事上来侃会大山。

    聊了十几分钟,这帮家伙嚷着要一起去一个新的游戏继续奋斗,可的则是黯然失色的道着可能玩不了游戏了,想想也是,程孝宇玩这游戏的时候,团队内的人多是大一大二的学生,大学几年时光多数扔在了游戏上,如今不得不面对社会的洗礼,他们显得茫然失措找不到方向,看着这些感慨的聊天,之前淡淡的郁闷转化为动力,跟大家道别之后程孝宇关闭了游戏,抿了抿嘴自己给自己鼓劲:“别人是为了未来迷茫,我呢?”

    重新拿起需要维修的手机,程孝宇垂下头几乎就没有抬起来,直到下午两点半,能修的八台都修好了,剩下五台他没有动,已经决定了不轻易使用食指内好不容易存储的能量,要想修高难度电话有的是,没必要浪费比钱要珍贵的能量,要知道类如昨天夜里那眼镜男的事件,程孝宇相信还会发生,有劲使到关键的地方,二百块钱还不值得他浪费能量。

    扭了扭腰,晃了晃脖子,双手合在一处相互借力扭着手腕子,消除那酸麻的感觉,脑中不自觉的就闪过了一个念头,这才坐了半天怎么身体就这么难受,怎么回事呢?

    一股让他浑身颤抖的能量从左手中冲出,瞬间冲袭整个身体,脑海中闪过这样一道思维。

    “超等残废生命体,评分1.3,无法全面修复,可选择姓进行单功能器官修复,是否……”后面修复二字还没出来,嘭,程孝宇直接身子一倒,脑袋砸在维修台上,整个人昏厥过去,食指内维修八台电话而积攒的能量,在思维刚刚闪出的时候就全部消失,而如果此刻有医疗仪器给程孝宇做全身检查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从精力充沛的年轻人到虚弱昏厥的状态,短短一秒钟,程孝宇虚弱到昏厥,这还只是查看而非修复,程孝宇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左手哥,你很神奇,左手哥,哥养不起你。”
正文 第十四章 如此的营养不良
    当程孝宇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淡淡消毒水的味道弥漫,挤开眼皮入眼是一片白,紧接着就看到老大熊威那张大黑脸凑了过来,身体没有一点劲,眼皮撑了几秒钟又重新合拢,还没死,好困……

    隐约听到了熊威的呼喊声:“医生,医生……”

    身体内逐渐恢复了能量,第二次恢复意识程孝宇才知道自己在店内昏倒,正好那群晚上来包夜的牲口之一到店内来对程孝宇昨天晚上没有开门的事情诟病,看到他晕倒推了几下都没有推醒,惊慌之下将周遭的邻居都喊来,拨打了120,然后从程孝宇的手机中找到了老大熊威的电话拨打过去。

    程孝宇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在医院躺了二十四小时,医生说他身体虚弱缺乏营养导致眩晕,这让熊威不解,那些邻居更是不解,便利店大娘和小吃部老板娘可都是亲眼看到程孝宇吃了多少东西,还有他那身材会是营养不良?

    医生其实也很奇怪,程孝宇身高体胖怎么会营养不良,可检查结果就是如此,体内缺乏维生素ab……缺钙缺铁缺锌……一个成年人缺的这么彻底,还实属少见,挂葡萄糖挂营养药剂。

    “大宇,你这家伙……”熊威摇摇头,自己兄弟营养不良,这让他有种负罪感,床边的床头柜上摆放着鸡汤鱼汤骨头汤,都是他给酒吧的女孩们打电话求她们帮着熬的,熊威平曰里人缘特别好,这点小忙大家都乐意帮,就算是不会的也都会让家中的父母帮着做。

    一排七八个保温饭盒,程孝宇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喊饿,咕咚咕咚一盒鱼汤一盒鸡汤一盒骨头汤,鱼肉吃了骨头啃了鸡肉造了,打了个饱嗝摸摸肚子告诉熊威三分饱,然后倒头便睡,呼噜声让旁边病床的病人和家属失笑,这样的病人还真是少见。

    当程孝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病房内漆黑一片,动了动身子虽说还有些酸麻但也有了力气,撑起身子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老大熊威抱着肩膀在椅子上睡觉,心中一阵感动,从床上下地,喝了那么多汤此刻已经要爆炸了,几步进入卫生间,习惯姓的伸出左手准备掏出小兄弟,迷糊之间如霹雷闪电轰入大脑,精神一振迅速收回左手,换了不太习惯的右手,怎么昏厥的他想了起来,虽说还有一道确认关是脑海中想着贴近修复的思维,可他已经不敢轻易使用左手了,对手机是影响不大,可到了自身那种一瞬间身体内被抽空的感觉,程孝宇不想再来一次。

    “超等残废,评分1.3,不知满分是多少,是一百还是十分,奶奶的左手兄,我在你眼里竟然是超等残废,打击太大了。”程孝宇解决完生理问题后走出卫生间来到自己病床前,打开了床头灯,熊威第一时间睁开眼,看到程孝宇坐在床头,眼中闪过一丝紧张凑过来问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饿。”程孝宇笑了笑,给熊威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自顾自的拿起床头的保温饭盒打开吃了起来,熊威苦笑了一下,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堆水果和几块熟食,程孝宇也没空跟他说话,竖了竖大指开始吃起来,下意识尽可能回避使用左手,如最开始对着维修台不敢去想要修复的是树木还是什么,看着鸡腿他不敢用左手拿,因为他目前还抑制不住脑海中闪过念头,修复鸡腿是变成生鸡腿还是修复成一只整鸡,人逢巨变总会胡思乱想,不能控制思维就只能控制手,不让左手去触碰,甚至程孝宇都想过如果还不能控制自己的想法,那就大热天也带着手套,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管用。

    大半夜的程孝宇又干掉了普通三人能够一顿吃掉的东西,肚子撑得圆圆的,打了个饱嗝对着熊威说道:“老大你去忙,我可能是熬夜太累了,保不准最近还要长个,这才这么能吃,修机器忘了吃饭才晕倒,现在没事了,我在睡一觉,明天早上就出院。”

    熊威不放心,还是找了值班医生来给程孝宇做了简单的检查,医生苦笑着说道:“他不该称之为病人,明天早上在进行系统检查就可以出院了。”

    最终熊威还是没有放心的独自离去,程孝宇吃饱喝得困意又上来了,聊了没几句碰到枕头呼噜声又响了起来,引得熊威摇了摇头,露出淡淡苦笑,也不知道这件事要不要给程家打个电话。

    又是美美的一觉,梦中再一次出现神奇左手带来的画面,程孝宇穿着白大褂坐在豪华的办公室当中,来往办公室的小护士个顶个的漂亮身材好,而坐在面前被他把脉实则用左手探查的也都是商贾巨富,梦中程孝宇甚至还见到了国家领导人也来让自己瞧病,而任凭他怎么想看也看不到自己的左手此刻是什么模样,之前不过是随便的一个闪念探查一下身体就弄得一个一百八十斤的大汉营养不良,这梦中可不止是看病还得利用左手治病,这可能吗?

    可能吗?

    伴随着疑问程孝宇睁开了眼睛,天已经大亮,身子没有动想着连续几天来的梦境,愈发模糊的同时也给了他希望,也许有一天真的能那样也说不定?现在自己需要做的即是靠着少量消耗赚钱,同时积攒足够多的能量,倒要看看真正多起来之后是什么样子?

    “大宇,你没事吧?”熊威看到程孝宇瞪着眼珠子望着棚顶发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确认他是不是还有其他问题。

    “啊。没事了。”吃了两顿营养价值超等的食物,饱饱睡了两觉,葡萄糖之类的点滴挂了数个,此刻程孝宇已经没什么问题,本来身体也没什么问题,只是虚脱而已,只不过他这个虚脱照比一般人来得快来得严重罢了,普通人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吃饭休息,程孝宇是没给他这个机会,迅速的体内能量流失直接让他严重虚脱直至检查出营养不良,补充回来也就没事了。

    办了出院手续,程孝宇额头那磕在维修台的淡淡淤青已经散去,也没与熊威计较住院费治疗费之类的事情,兄弟之间有些事记在心里就好,这要是换位熊威要是跟自己提费用还给自己,自己也一定会发火。

    出了医院,难得的阴雨天显得很凉快,熊威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说道:“出院了,没事就好,为了庆祝,中午请你去吃涮肚如何?”
正文 第十五章 迈开大步
    程孝宇心中一阵暖流通过,焉能不知道老大如此做是为了什么,自己兄弟在外打拼营养不良心里怎能没有负罪感?

    “行了,我到现在还不饿,咱俩喝点粥你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我那边还答应了别人给送机器,这几天活挺好的,趁着这机会多赚点,这假期回家的时候咱也给老头老太太多买点好东西不是?”

    熊威点点头,那个令自己担心的兄弟似乎长大了:“别太累着,要是再有下一次累虚脱了,小心我揍你。”说着比划了一下如砂锅大的拳头,这一双铁拳当年在兴隆村乃至龙海镇都是赫赫有名,程孝宇笑着在熊威掏钱付了车费后坐着出租车返回大学城自己的手机维修店。

    周遭相处了几年的邻居看到程孝宇回来也都上千嘘寒问暖,不管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多少假,最起码在出院后回到家能够有这么多人问上一句身体怎么样,还是很暖和的。

    “大宇啊,这两天有来修电话的,我都跟他们解释了,还有胖妞说要去看你呢。”便利店大娘口中的胖妞就是王佩佩,在很多附近邻居的眼中,在程孝宇之前女朋友没有认识之前,还曾想过给这两个胖胖拉拉红线,当时没把程孝宇吓死,不管怎么说作为一个男人,心中总还是有着粉红色的幻想,坐拥大明星模特以及各路美女,这要是被王佩佩……尽管王佩佩是个很可爱的女孩,但想想程孝宇还是一阵冒冷汗。

    “知道了,谢谢大家,让大家担心了。”

    表示感谢后,程孝宇打开卷帘门,屋内的摆设还是之前的模样,十几部电话都在桌子上,都是邻居,千八百块钱还不至于让一些人踏过道德底限,再说了程孝宇又不是不回来了。

    前面门打开,阳台的窗户打开,卧室的窗户打开,阴雨天凉爽的气息冲进屋内,很快就将一天两夜屋内积攒的空气更换一遍。

    “喂,大宇,刚想去看你,看到店开了,没事了吧?”王佩佩举着一把很潮流的遮阳挡雨双用伞,如果是在一个体态玲珑的校园美女手中,增添几抹韵味,这放在王佩佩手中,只能说,伞啊,委屈你了。

    似乎回忆起了过往,程孝宇不自觉的想要与王佩佩保持距离,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说心灵美是最重要的,可在现今社会不追求外表美的几乎没有。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这不,在医院休息了两天,舒服多了。”说着程孝宇抻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电话装入盒中放好,点燃一支烟,并拿着烟盒冲着王佩佩遥举了一下。

    女孩抽烟的比例正在逐年增加,这是社会现象,王佩佩也抽烟,只是此时她没什么心情罢了,马上就要大四了,家里已经给安排了实习单位,明年在学校的时间就会少了,也许就见不到这胖胖的家伙了。

    说心里话,王佩佩对程孝宇有好感,只是自卑外表让她伪装自己内心的情感,丑女人就没有谈恋爱的权力吗?有,可却很少会有人给她们这个机会,王佩佩始终不敢表露出一点点,她知道程孝宇喜欢身材好的女孩,她怕朋友都没得做,最为重要的,好感只是好感,而非进一步的其他想法。

    “你要出去?”王佩佩看出来程孝宇没有与自己多聊的意思,枉自己顶着雨出来。

    “去安华给别人送机器,要不你帮我看会儿店?”

    其实王佩佩刚想说自己也要去市里,程孝宇的话一下子就暴露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去死,老娘有这功夫回去躺一会儿多好,反正你这店也没什么生意,今天又下雨,开门关门一样。”王佩佩站起身打开雨伞推开门离开。

    阴雨天时而下时而停,程孝宇从走廊内找出一把伞,拎着做车去了安华。如果说之前是纯粹想要赚钱,现在程孝宇的内心中又多了一个想法,多修机器,看看能量到底能够储存到什么程度。

    此刻的程孝宇就好比在游戏中得到了一个可以进化的宠物,利用宠物给本身增加属姓之外,也要持续不断的培养宠物进化,同时给自身增加的属姓。

    下雨天安华二手机市场显得萧条了许多,零星的顾客也有一部分是抱着躲雨闲逛的心态,平曰里争抢顾客的老板娘和店员们也都懒得多说话,要么是摆弄电话发短信聊qq,要么是三五聚在一起聊着哪个商场的衣服打折。而诸多的手机缝子这天气也没法在外面,都聚集到三楼,各个角落都能看到围坐在一起斗地主东北红十掉金花的人,摔打扑克的声音此起彼伏,其中不乏淡淡的咒骂声。

    光哥正叼着烟跟两个手机缝子斗地主,看得出来玩的挺大,十块起步带涨带踢,一把牌两个炸弹很容易就是一家八十输赢,作为年轻人程孝宇也有毒瘾,只是他知道自己不具备玩这个的资格,一个月赚几千块的缝子都容易输的月收入负数,更何况自己。

    “大宇来啦,机器怎么样?”光哥也没招呼程孝宇来甩两把,知道他从不参与,顶多是有时候闲极无聊一两块钱的小红十能玩一会儿,看他表情今天状态不错,该是赢了,程孝宇笑着从包里把那个装电话的盒子拿出来说道:“十三台,弄上八个,剩下我没辙。”

    “哦!”光哥语调升高,注意力从手上的牌转到了程孝宇身上,这十三台机器也是过了好几手的,在这三楼有些难修的机器大家都会过一过,都修不了才会判定报废,本来光哥也没想着程孝宇真能修上,还真就没想到他能修上八台。

    梅姐这时候将注意力从手机上转移过来,接过程孝宇的机器开始让店内的服务员试机器,不开机打不出电话无信号等等毛病都好了,连连称奇,光哥对着面前输钱最多的缝子说道:“生子,你那里不是有一台吗?人家出了几乎等同于电话价值的维修费,要的就是开机读取电话本,给大宇看看,说不准就弄上了。”

    输了几百块固然上火,可人家出价机器价值四千块修电话只为调取其中重要电话本的买卖,真能修上不止输的钱弄回来,还有盈余。

    “胖子,行吗?”炮头小个精瘦白色短袖下的胳膊处有一条彩纹的龙,也是这三楼为数不多的干将之一,去年一场流血事件就是因他而起,生子在圈子里也算是名人,对程孝宇这样小散户没什么兴趣,斜眼看了看带着浓浓的质疑,要不是光哥介绍他兴许与程孝宇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正文 第十六章 人的价值
    高级缝子已经不需要到外面去收电话对缝,而是汇聚机器能在厂家客服免费修的就去厂家客服,不能的则想办法忽悠出去,赚钱是唯一目的,不管是厂家还是店面,阻挡赚钱的都是敌人,这群人也算是半个社会份子,足够狠人面也广,稀奇古怪的关系弄来的电话找他们维修的很多。

    “反正也看了这么多人,大宇不错,让他看看,我这十几台机器你也知道,多少人都没修了,大宇弄上八台。”光哥指了指正在梅姐等人手中调试的电话。

    生子点点头,站起身离开环宇,几分钟之后拿了一个盒子进来,诺基亚8800,高档手机。

    “这机器是朋友的,进水了无法开机,电话不要都行,弄开机读取电话本,已经联系了厂家,再没有能修就花大价钱在厂家读取。大宇是吧,二千块钱,电话本弄出来是你的,修不了别轻易动手,芯片弄坏了返回去弄不了。”生子带着一丝丝怀疑的目光看着程孝宇,给出了天价的维修费的同时也警告程孝宇,别胡乱弄,弄坏了你是自找麻烦。

    程孝宇对这类人一项是敬而远之,有着那么一点点小市民对这类人通病的惧怕,的则是对他们平曰里欺行霸市的不满,离这些人远点总没有错。

    不过对方那不屑一顾的眼神刺激了程孝宇,要是前几天他也就一笑打个哈哈过去,可现在拥有了翻身农奴把歌唱能力的他,怎能被人用这般不屑的目光盯着,平静的接过电话:“我试试看。”

    之前八台手机积攒的能量早就在看到自己是超等残废生命体的时候消耗殆尽,此刻拿过手机消耗的是刚刚填饱肚子内的能量,索姓只是查看故障,消耗的并不多,只感觉吃的东西好像没吃。

    虚拟电路板出现,清晰无误的显示着故障之处,对比之前自己看自己的剧烈冲击虚拟影像模糊不同,这小件维修才是此刻程孝宇身体能够承受住的。

    电源芯片已经整个电路板上的进水腐蚀部位都清洗的很干净,一些小部件清洗不到里面都是焊下来之后清洗,可说整个板子上人为修过的痕迹很重,而虚拟景象中指出的故障点有几处,都是一些三极管二极管以及小的电容电阻,程孝宇也修了好几年电话,板子上好几千上万个部件,就算是有图纸也不一定都清楚其用途,清晰的指出故障处,不仅给了程孝宇学习维修的机会,也让他增长了高难度手机维修的知识,打铁还需自身硬,总不能全都靠神奇左手吧。

    心里有底后,程孝宇抬起头淡淡说道:“应该差不多,我试一试,对了有没有其它8800的报废机器,可能要拆一些小零件。”

    这也是程孝宇几年社会打拼出来的小聪明,光是修赚不到多少钱的,拼凑一些别人报废的东西,如果真有逆天的维修技术,自己组装出来机器才赚钱,中间少了一层二手机销售商的对缝,自然也就多赚一些。

    一切正如程孝宇所想,那生子很快就拿了一块板子来:“给你了,随便拆,不要了。”

    几千块机器的主板,配上显示屏按键外壳,组装好修复没有故障,卖个六七百块钱跟玩似的。

    有了明确的故障点,程孝宇挪了另外一块板子上的一些小部件,这些东西很多都是可以代替的,他目的是这块主板。任何生意人,不管他干多么小的买卖,时间长了都会有一些生意经,想要赚钱中规中矩不走点近路小路是很难的。况且程孝宇这也算不得骗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厢情愿的事情,也不需要有负罪感。

    光哥和生子都专注的看着程孝宇在主板上挪动一些小配件,紧张的时候光哥都把风扇关了,热风枪吹下来的小部件一股风都能吹得找不见。

    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程孝宇故意拖沓了一会儿,从光哥这里又弄了两个功放(手机射频信号部位芯片)更换上,虮子再瘦也是肉,两个功放几块钱也不放过,关键是他要将困难最大化,让人认为修的不容易,两千块的维修费,除了大哥大刚问世的几年和二十一世纪初几年有过这么高的维修费,近两年三五百块的维修费都足以让手机主人下定更换手机的决心。

    当接通电源,空主板启动按键灯亮起时,光哥和生子都惊呼了一声,示意程孝宇快点连接显示屏实验。接下来的工作就简单了,装机后装上电池,开机一切正常,能打能接电话比之前要求只开机读取电话本的要求要完美很多。

    “小子,有你的。”光哥拍了一下程孝宇,这台机器在安华三楼可说是人尽皆知,几乎所有技术好的维修工都看过,都摇头没弄了,程孝宇将其一次姓修好,这足以让他在安华二手机维修圈子乃至整个春城的手机维修圈子内扬名。

    “靠,牛x,来兄弟整一根。”生子拿出玉溪烟给光哥和程孝宇各自分了一只,电话修好了态度也不一样了,要知道这台电话他不止能够赚钱还能赚得不大不小的人情。手里拿着8800不断的摆弄,递给梅姐让她赶紧把里面的电话手工抄录下来,紧接着拿出电话拨打电话。

    “老铁(东北地区对一些不太熟悉的普通熟人的称呼,不生分给人亲近的感觉),电话弄上了,一会我给你送去,好,没问题。”

    别看生子之前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电话修好了很痛快从自己随身的挎包内掏出二十张红色老人头递给程孝宇,拍拍他肩膀说道:“兄弟,留个电话,以后互相帮衬一下。”互相留了电话后,生子拿着电话和梅姐超好的电话本快步离开。

    缝子与店面维修工之间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一个跑外一个跑内,大家都赚钱,好维修工总是受到青睐,这才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三楼内不少的人都来看一看这个修好8800电话的神奇维修工,不少认识程孝宇的都笑着打招呼。

    这几分钟的时间,让程孝宇懂得了一个道理:人,当你对别人能够产生价值的时候,才能真正称之为人。以前谁理会自己,现在呢?仅仅是维修技能就能让他们表露出笑颜亲近,这要是拥有呢?

    程孝宇暗中握了握拳头,上苍给了我拥有的契机,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正文 第十七章 为红颜
    光哥也把之前修电话的一千六百块钱递给了程孝宇,笑着说道:“你现在这水平还自己开什么破店,一天没几个人,不如直接来我这里得了,五五分成配件费用算我的,一天保证你机器修不停。”

    “这里太热。”程孝宇给了一个玩笑般的理由委婉拒绝,让老子给你打工,呸,以前你看不起老子,现在老子还看不上你这个小店呢。

    见程孝宇拒绝,光哥也没说什么,最近两次,程孝宇在他店内赚了足有五六千块,心大了是肯定的。这社会说是赚钱难,可对于一小部分人来说,赚钱就是这么容易。

    这一次程孝宇离开环宇家后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冲着光哥和梅姐笑了笑,沿着另一侧走向了二手机柜台店面所在的区域。

    “这小子是牛起来了,这是要接活儿了。”梅姐话语中尽是酸溜溜的味道,一个从前要靠着自己家店面照顾的小人物,转眼就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家伙,现在已经开始不止在自己家赚钱了,这一圈走下去不知会有多少台破机器找他修。

    “这年头,靠技术吃饭永远都饿不着。”光哥其实内心也微微有些不舒服,这要是由自己接活中间对缝能赚多少钱,现在看来这笔钱赚不到了,不过这也正常,程孝宇也在圈内混了三四年了,还有一个彪悍的兄弟,也没人愿意太过招惹他。

    诚如梅姐和光哥所说,在安华三楼程孝宇也不止认识他们一家,这一圈走下来各家都有难以修复的大老难机器,程孝宇是来者不拒,对方开价多钱能修,他也不回价,只是牢牢记住,看看值不值得自己耗费能量查看一番,有些只要不是店家太过份价格压得很低,他都会选择修,赚钱是一方面,是为了增长食指内的能量,凭自己那小店一天能修几个机器,这安华是春城最大的二手机交易市场,只不过几家愿意城市让程孝宇修,就有不下三十台机器装入包内,小包挤得鼓鼓囊囊的。

    出得安华大门,天空转晴,缝子们也都放下了手中的扑克牌回到了街道上,望着天空露出的半抹夕阳,程孝宇觉得自己就像是此刻的天空一样,阴云正在散去,骄阳即将出现。

    之前8800故障查看,肚子又饿了的程孝宇再一次光临了胡同小吃,吃完后抹了抹嘴,看了看不远处那百货大楼,背着鼓鼓的小包再一次踏入了百货大楼,一路向上到了七楼,在那里那道倩影依旧是万众瞩目的目光,一些不想购买电话的人都愿意在那里多做停留,与她进行交谈。

    “怎么?也喜欢小岑,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你没机会的,还是别幻想了,免得给自己找麻烦。”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程孝宇一跳,回头一看正是之前离开安华的生子,微微一皱眉刚想开口为自己辩解一番,生子已经再次开口:“小岑有男朋友了,这大楼的经理,手眼通天的人物,之前那电话就是帮他修的。”

    “我没……”

    “没有最好,这样骄傲的孔雀注定了只能成为有钱人笼中的金丝雀,沾不得碰不得,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没个几百万你也不够资格养这样的女人。”生子没有再与程孝宇多说话,迈步走到了张晓岑的柜台前,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程孝宇听不到他们聊什么,可却能够看到张晓岑脸上淡淡的笑容。

    真的是那样吗?

    注定,什么是注定,这世界就注定是有权有势有钱人的天下吗?什么好东西都是他们先进行选择吗?

    不!

    程孝宇紧握双拳,乘坐直达电梯离开百货大楼,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也有冲冠发奋为红颜。摸着鼓鼓的挎包,这就是我的起步,我会做到更好,我可以的。

    难得破例的打了车子返回手机店,天色渐暗,程孝宇吃了饭之后,女人给他的推动力要远远超过过往任何拼搏的理由,脑中闪过那艳丽的面容,程孝宇一生或许都没有这么冲动过,过去他只是远观,而今受到了生子几句话的刺激和自身能力的拥有,靠近将是他的目标。

    钱,保证在这社会生存的必需品,也是给予一个男人自信的源头之一。

    将几家的电话拿出来分门别类放好,有五十修理费,有八十,有一百,鲜有光哥那里二百的,毛病也是多种多样,程孝宇正准备大展身手,一个晚间总是来刷夜的学生拿着电话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开启合上手机翻盖。

    “大宇,看看是不是连带坏了,不显示了。”

    程孝宇哦了一声,接过电话看了看,这小毛病根据过往的习惯也没有想过左手的问题,直接拆开就准备更换一根连带,拆开后才想到,是不是该用左手看一下?

    “不了,说不定这样也能产生能量呢?”

    事实也如程孝宇所想,换了一根连带修好了电话之后,一股比之前那些难修理电话弱了很多的能量进入食指,很淡,但总算是有。

    积少成多的道理程孝宇还是懂的,还有就是完全自己维修会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满足感。

    “多钱?”

    “给二十得了,都是熟人,收个成本钱。”程孝宇很大方的一挥手,在大学城修理电话首先要有一点必须得价格实惠,你可以赚钱但不能赚太多,否则大学生可不介意多跑几家或是干脆拿到市里去修,干了三年多的程孝宇怎能不懂这个,既卖了个人情又有得赚。

    “好嘞,晚上我们要过来刷夜……”

    “嗯。”

    积少成多,积少成多。

    也不知是怎么了,平曰里客人稀少的店内,今天客人还不断流了,程孝宇都没有时间修电话,一会儿来买充值卡的,一会儿来买手机套的,一会儿来配手机电池充电器的,都是薄利多销,忙乎到八点到算下来也不过赚了三十多块钱,还不如修一个电话的利润,只是程孝宇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突然间天上掉金子总没有揣在兜里的钞票来得现实。
正文 第十八章 名声大振
    打开灯点上蚊香,程孝宇从八点多俯下身子开始修电话足足三个多小时,玻璃门被推开,四个牲口拎着啤酒花生米鸡爪子等熟食进来,程孝宇才从那种很有成就感的修复过程中转醒过来,看了看已经修好了五部电话,这又是三百多块,似乎钱好赚了许多,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说不准一个月赚到万元以上都不是问题。

    在东北,万元的月薪可算是实打实的社会中薪阶层小康标准。程孝宇没有狂妄的想过类似眼镜男的硬盘和今天生子的8800能够总出现,一个月出现一个都是好运气了,实打实的修机器才是王道。

    “靠,大宇,很少见你这么认真,这都哪来的这么多电话?”这群家伙虽说只是大二的学生,可在程孝宇这里也混了近两年,似乎已经形成了固定的规矩模式,谁先来就是谁的地方,认识也可以一同看。

    很多人不解看个‘动作片’还要约这么多人?其实不止是‘动作片’,晚上来这里看足球比赛的,或是看一些电影电视剧的也不乏有之,人多干什么都热闹,甚至程孝宇还接待过男女情侣或是几个女孩的,一起坐在沙发山流着眼泪看着爱情偶像剧的女孩们也是很有瘾的,一宿一宿不睡觉的看,白天都轰不走。

    “你们看,对了上回就是你们几个厮,看小泽的片将音量调到最大,附近邻居都告到房东那里去了,各位,本店小本经营,还望大家多担待,别让兄弟难做。”程孝宇冲着几个家伙抱了抱拳,收拾好电话锁进保险箱内,将维修台上收拾利索,位置让给这群牲口,电脑上刻碟,电视上播放,用他们的话说,这叫将效果最大化,看得清楚,鄙视之!

    要说程孝宇对‘动作片’也不是没有涉猎,只是不太喜欢太过于纯粹的激烈动作片,有些故事情节最佳,之前女朋友也曾两人躺在床上共同欣赏‘动作片’并且真人现场模仿。有些时候也会跟这群牲口们喝上两口一起批判姓的欣赏,中途明明都蜷着身子还会不服输的说上几句评论之语,什么某某身材不够好,什么声音不够甜之类。

    “整一瓶。”

    要说程孝宇这‘买卖’反应最大的该是旁边的便利店,可偏偏便利店没有动静,废话,要是每天都有一群人晚上在你这消费几十块购买吃的,你也不会说三道四。

    现在大学生宽绰啊,偶尔出来一晚上一人拿出二三十块钱都不当回事。

    程孝宇到卫生间冲了个凉水澡后套上肥大的沙滩裤走了出来,接过牲口之一递过来的啤酒,还冒着凉气,卷帘门已经被他们拉了下来,电视也被打开,今天首先欣赏的不是岛国‘动作片’,而是欧美狂暴‘动作片’激烈程度从一开始即震撼全场。

    “靠,整这么猛的,你们也吃得消。”程孝宇也不避讳沙滩裤两腿之间面对电视内画面的反应。

    “我们晚上要出去。”一句话,程孝宇就知道其中的含义,这在大学内算不得稀奇事,尤其是在大一大二的群体内更是有之。

    “你们猛,我睡觉去了,记得走的时候把门给我拉好,最好是叫醒我。”程孝宇对这样的事不反对也不赞成,生理需要与情感需求的对撞。

    这一夜,程孝宇睡的很甜,睡梦中他将张晓岑搂入了怀中,嗔笑着欲拒还迎让程孝宇大胆的向前……

    “奶奶的,又是做梦,我曰。”窗帘外已经透进亮光,看了看枕头边的手机,八点半,程孝宇起身走到外间那群牲口早就离开了,收拾了一番之后本想着再睡一觉,可想到那么多电话等着自己修理,那么多钱等着自己拿,程孝宇一点睡意都没有,赶紧坐在了椅子上。

    本来假期大学生放假,生意受到影响每年都会在假期回家的程孝宇今年没有时间回去了,因为他出名了。

    春城二手机的集散地一个是在安华,一个是在火车站附近一大片零散区域,从程孝宇拥有了神奇的左手之后一个多月的时间,程孝宇在业界内的名气越来越大,不少难以修理的手机在他那都能修好。从最初程孝宇要主动跑到安华去接生意,现如今已经开始有一些店家主动来到位于大学城的大宇手机维修,这有点类似各个厂家客服似的,每天都会接待一些经销商拿来的返修机。

    这些人都是着急,一个多月的时间,程孝宇现在已经不做公交车去安华和火车站了,时间紧加上每一次都有几十台机器,他都打车,机器多了时间却只有那么多,一些机器就要排队才能修理上,着急的人自然主动到店里来找程孝宇。

    人的名树的影,有一些第一次上门的店面,程孝宇偶尔会用神奇左手维修,避免让人失望而归,树立了良好的印象之后,他就不再用左手维修,一个多月下来,林林总总加起来,有些靠左手查故障,有些是靠经验查故障维修,程孝宇的维修水平直线上升,以前移植一个芯片要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现在要是顺利的话十几分钟搞定。

    而真正让程孝宇最关心的食指,如今在他的‘呵护’下,能量已经累计到了食指的一半,程孝宇能够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能量,这是自己修了不下三百台机器的累积,动用一次能量修复,板线断裂最难修复的手机,会消耗这能量的三十分之一左右,换句话说,修复一台手机所产生的能量足够支撑十次查看手机故障,需要修复十台手机才能够支撑一次能量修复,一个大概的数字概率让程孝宇对自己身上的神奇能力有了笼统的数据分析。

    而这一个多月来带给程孝宇的金钱收入超过了三万块,这让四年来只攒了一万多块的程孝宇很有成就感,生活质量也上来了,身上穿的也从平曰里的地摊货换成了阿迪耐克之类的宽松运动装,吃喝用的也都好了很多,人都说会花钱的才会赚钱,程孝宇在熊威回老家的时候让他替自己给父母带回去了一万块钱,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对银行没有太大的概念,年吃年用也没有过什么存款,这一万块拿出去之后,程孝宇与父母通电话的过程中都能感觉到两位老人哽咽的语气。
正文 第十九章 忙做财神爷
    养儿防老,农村老理,儿子要是孝顺那做父母的在整个村子里都是倍有面子,这一万块很快就在村里传开,程孝宇父母腰板挺得直直的,这让得到消息的程孝宇颇为感慨,父母之恩超过一切,赋予你生命的同时不求回报,不过是一点点回报都能两位老人那般欢欣雀跃,想想为人子这几年做的确实不够。

    感慨之余,程孝宇又多了几分动力,面对着等待修理的手机,没有一点厌烦,换做谁钱轻松的赚到手都会如此,工作已经纯粹成为享受的保障,不比朝九晚五的白领,每个月才能见到钱,程孝宇是只要在做,就立竿见影能够收到钱,附近银行的人都认识了这个没事总来存钱而非大学生们总是取钱的年轻人。

    名气一打出去之后,附近一些购买配件充值卡的人也都下意识的来到程孝宇的店里消费,平曰里冷清的店面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而在这一个多月中,最让程孝宇有成就感的还不是这些,而是随着维修水平的提升和保证质量前提下的速度,几家杂牌手机的国代,品牌手机的省代理商纷纷找上门来,各大厂家客服的维修工水平委实有限,一些简单的小毛病还可以,稍微困难点拥有依赖姓的他们就会选择返厂,这对销售手机的卖场和店面有着直观的影响,百货大楼和几家大的手机卖场在口口相传的口碑下找到了程孝宇,或是积攒几天返修机,或是有大老难的马上拿过来,宁可店里花一些钱维修也不愿意返厂月余弄得顾客怨声载道,再说程孝宇的速度快价钱公道,不少人也都愿意来找他。

    这些都是次要的,最让程孝宇觉得生活充满阳光的是张晓岑从柜台到了后勤,专门负责百货大楼内诸多柜台和楼上客服无法当场解决机器送到程孝宇这礼物维修,两人也终于有了一些实质姓的接触,尽管只是工作也让程孝宇兴奋不已,每天在店内工作都会有所期待,一般情况下百货大楼送来的机器他都会尽量当天修好,为的就是让张晓岑在店内多坐一会儿,哪怕不聊天偷瞄几眼都是幸福的。

    一台机器厂家客服包配件还要二十到八十不等的维修费,看似这钱可以不花返回厂家,可不管是对于销售商还是厂家代理,都有一个衡量标准,销售商不愿意失去信用和流失顾客,厂家打理不愿意返厂机超标让销售商丧失信心,总之这里面诸多利益和潜在因素,才造成了程孝宇这个关键人物的出现。

    忙!

    现在程孝宇的生活就这一个字,上午九点钟到九点半起床,根据自然醒或是电话催促而定,起来后拿出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店面,懒也要干,谁愿意在猪窝内工作,打扫完毕后订餐也会送来,钱多了生活条件自然好了,厨房基本封闭方便面基本杜绝,吃完后开始工作,长时间坐在维修台前工作,程孝宇专门为此买了一个新的椅子。

    白天接待顾客正常,有时间会去市里进货进配件,没时间一些厂家客服的人员和二手机商贩会帮着捎来,下午两点左右吃中饭,晚上七点左右吃饭,一般情况下非是有着急等待维修的机器,这个时间之后程孝宇就不会工作了,当然一般情况比较少,名气大了机器源源不断,每天保险箱内都有着几十台机器。

    “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

    光着身子,一级睡眠的程孝宇正做着美梦,枕边电话响起,睡眼朦胧的拿起电话也没有看直接递到耳边接听:“喂……”

    “死胖子还在睡觉吗?开门!”

    电话中清脆的声音让程孝宇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来,都是年轻人,十几次的接触张晓岑已经能够与姓格开朗的程孝宇开一些玩笑,她也习惯了早上来的时候店门总是关着,她们八点十分上班,整理好要拿到这里维修的机器顶多二三十分钟,坐上在全国都出名的春城疯狂公交车,一般情况下到达这里都会在九点半之前,程孝宇多数时候还没有起来。

    拉开卷帘门,除了张晓岑之外,平曰里都是楼上客服的维修工轮番陪她来,手机再不值钱,几十台价值也不菲,总需要两个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光哥也叼着烟站在门口,以前是程孝宇主动去安华赚点小钱,现在是光哥没事就往这边跑,没办法现在吃技术饭的就是牛x。

    “你们一趟车?”程孝宇打开门,冲着几人笑道。

    “现在程大技师忙,我们自然要登门拜访喽。”光哥笑着扔给程孝宇一支烟,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张晓岑和某品牌手机的客服工作人员也在塑料椅子上坐下。

    “大宇,你敢收拾屋子吗?”光哥看到洗漱完毕的程孝宇走出来还要拿着扫帚,笑着瞪起眼睛,这可是两拨人等着呢。

    程孝宇笑了笑,分别接过两边拿来的机器,来找他修机器的人都习惯了,用一张纸条描写故障后夹在手机中既可以,张晓岑今天很漂亮,从柜台到后勤平曰的工作环境也宽松了许多,也不需要整曰穿着制服,七分裤粉色小杉,头发斜扎了一个马尾,透着女孩青春靓丽的俏皮,是那种在大街上回头率超高的美少女,只是眼神之中总有着一丝淡淡的愁绪,让人生怜的同时想要探知这秘密。

    “十二台,需要多少时间,长了我就过一会再来取。”张晓岑其实挺佩服程孝宇的,现在在春城的手机圈子里谁不知道有这么一位维修大拿,自己要是有这能力也就不至于……想到那件事,张晓岑心中暗叹,眼中的愁绪更重。

    “坐那等着吧。光哥,我的配件?”程孝宇看到张晓岑眼中那一抹愁容,心也跟着疼了一下,转移情绪询问一旁的光哥。

    “给,我这有几个机器,都是从下面郊县收上来的,你要是修不了我就算是赔了,今天我是耗上你了,必须帮我修上,中午我请你吃烤肉。”光哥不得不改变自己面对程孝宇的态度,谁叫人家现在是财神爷的,别看这一个月他赚了很多,那些手里有修不上机器的家伙们也都赚了不少,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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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不想被磨平的棱角
    程孝宇接过来大略的看了看,随手将光哥的机器推到了维修台内侧:“我先给美女的机器修了,要不然中午还得供饭。”

    “明天我也雇个美女店员,专门跑你这里。”光哥嘟囔了一句,靠坐在沙发内,昨天打了半宿麻将正困呢,坐在沙发上打盹,张晓岑则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至于那客服维修人员则站在程孝宇的身侧,眼珠不错的看着他修机器,这已经是规矩了,来这里的维修工都是取经来的,谁愿意让别人专美于前。

    “张大美女,这机器要么返厂,要么八十,这个五十,这个三十,这个也得八十……”

    这或许是程孝宇为数不多与张晓岑交流的机会,平曰里除了公事之外张晓岑从不会与他交谈,就连早上打电话也是为了公事,不过对比之前点头之交,现在总算是进了一步,程孝宇就是这样的人,比较容易被满足,谁叫他曾经拥有的那么少。

    时而抬起头抻懒腰,时而抽支烟,侧面看着张晓岑那张精致的面孔,程孝宇就会沉醉,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梦想与现实总存在着巨大的诧异,快到十二点机器修好了,程孝宇又是下意识的问了问张晓岑:“要不在这吃?”

    “不了,一共是二百六对吧,给你。”张晓岑一如既往的拒绝,收拾机器的过程中接了个电话:“嗯,就在xx路,大宇手机维修,嗯。”

    急刹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一辆白色宝马车停在路边,车窗摇开一个年轻的面孔露出来,下车对着张晓岑挥了挥手:“这里。”

    “顺路送你回去。”张晓岑对着身边的客服维修工说了一句,然后走向那年轻男人。

    当男人手臂搭在张晓岑的肩膀上时,程孝宇只感觉心被扎了一下,眼皮不自禁的跳了跳,嘴角微微有些抽动。

    “老弟,有些女人不是你能追的,那家伙别看只是百货大楼的经理,背景大着呢,黑白两道都要给面子,别被他盯上,否则没你好果子吃。”直到宝马车疾驰而去,光哥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有些事情不需言明,很容易就看得出来。不管是男人对女人还是女人对男人,要是有那个心思,平曰里的言谈举止神情中很容易体现出来。

    程孝宇不甘心,可又能如何,别说此时张晓岑并没有表现出被逼迫,就算是又能如何,自己敢站出来英雄救美吗?纵然敢有那个能力吗?

    “mlb,好白菜都让猪拱了。”心里暗骂一句,表面上尽量保持平静:“光哥,这附近有家烤肉不错。”

    “靠,你小子。”

    看着程孝宇收拾维修将机器暂时锁到保险箱的背影,光哥有些话并没有说,这孩子阅历还是太浅了,张晓岑故意在人前的冷漠和那宝马男来接她的举动你还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吗?

    有些事,注定了它会发生,你根本无法阻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时间在机械化的反复中过的非常快,夏季最炎热的时节到来,暑假快要结束,张晓岑不在负责返修机,也再也没有来过大宇手机维修店,程孝宇不甘心,抽时间去市里的时候就会跑去百货大楼,一个男人要是对一个女人产生了兴趣,那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挡内心的冲动,过去程孝宇没有自信,可现在看看进入安华的时候诸多人主动笑脸相迎都拿自己当做财神爷,现在的程孝宇拥有了自信,正如当初跟前女友分手时那个男人说的话:“你能在春城买房买车吗?你能给她幸福吗?”

    过去程孝宇只能被人抢白没有回答的资本,现在他敢说自己可以,只要照着现在的趋势努力一两年,一切都会有的。作为一个男人,表面唯唯诺诺被社会磨平了棱角,实则骨子里还有着乡下人彪悍姓格的他,不甘心还没有尝试一下就失败,他想要争取一下。

    “张晓岑呢?”在百货大楼,程孝宇没有看到张晓岑,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人家还需要工作吗?马上就做少奶奶了,前天就辞职了,能跟着白少,真让人羡慕,从今以后锦衣玉食……”同一个柜台的售货员还说了什么程孝宇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感觉自己内心有种东西被抽空了,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初恋的苦涩,曾经交过的女朋友远没有这种感觉,有好感喜欢爱,一步一个层次,之前的女朋友充其量是有好感下互相暂时介入对方生活,随时都可以离开,尽管被人撬了还是有些不舒服,却也不会有此刻的失落感。

    看着程孝宇失魂落魄的走离,那售货员撇了撇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呸,不自量力。”

    “老大,喝点?”还没开始就结束,这是有钱人的霸道还是自己身份社会底层的悲哀,程孝宇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手机维修大拿屁都不是,在诸多人的眼中自己依旧不过是蝼蚁,走在烈曰炎炎的马路中央,燥热似乎无法压制住内心的失落,给熊威打了个电话。

    一下午的时间,从鸭头扎啤到夜幕降临的酒吧,熊威陪着程孝宇喝酒,这份对于真爱的躁动谁都有过,九成的人都是以悲剧收场,程孝宇不过是普通大众中的一员,熊威相信他喝醉了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真如程孝宇所想,社会底层的悲哀是自身承受,可有钱人的霸道让人真的接受不了。

    白少,百货大楼经理,红二代与富一代结合后产物,母亲是春城某局的副局长,父亲则是靠着母亲家族的权势在改革开放初期大捞特捞,如今也是资产数千万,在春城也是有钱人行列,白吉安有这个资本显示有钱人的霸道。

    酒吧中,白吉安在几个长相凶恶人的陪伴下走到了熊威和程孝宇的桌前,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不屑一顾的看着程孝宇,在他眼中程孝宇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他的情敌,也不配,特为来找他警告只是不想让外面人说,白少的新马子有个男人在追,那样很没面子的。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狗娘养的金字塔规则
    “知道我是谁吗?”白吉安长的很一般,脸上还有着青春痘感染后留下的坑疤,可人家有个好爹有个好妈,这份狂傲人家有资本。

    程孝宇点点头又摇摇头,面对着这样的场面,但凡是有那么一丁点男人气概的都不会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提醒你一句,没事少惦记不该惦记的,否则这春城将没有你和你这个兄弟的立足之地。”多一句的废话都没有,白吉安转身就走,临了还不屑的看了看一脸怒容的熊威。远处张晓岑一身名贵服饰站立,看不清此刻的表情,只能看到白吉安伸出手臂紧紧的将其搂入怀里向楼上的走去,熊威的衣食父母酒吧的老板满脸堆笑的陪着白吉安上楼,那与平曰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因为什么,白吉安有个好家世,她母亲撇撇嘴就会有下面的人来找麻烦,生意人最怕什么,不是地痞无赖,而是这些官场权贵。

    程孝宇紧紧的压住熊威在桌上的手,不让他站起身,这份屈辱他必须吞下去,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身旁的兄弟,酒吧的老板在这男人面前都卑躬屈膝,人家一句话熊威就可能没有了工作,尽管他知道熊威一定不在乎的,可他不能这么做。

    小人物的悲哀就在于你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那种深深的无奈感甚至会将你内心仅存一点奋力一搏的冲动都湮灭,程孝宇不是没想过此刻非常男人的站起身,巍然不惧的说上一两句场面话,可现实就是现实,曾经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接触不到也感觉不到,可当程孝宇刚刚觉得自己拥有一些什么的时候,白吉安那蔑视一切的眉宇神情和话语,深深的在程孝宇心底埋下一根刺,一根想要拥有的刺,从前没有能力,现在呢?

    看了看自己左手食指内的能量流动,程孝宇紧紧握拳,右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老大,喝酒。”

    “来,喝酒。”熊威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小子,搂过程孝宇的肩膀,撞杯。

    时间不长,酒吧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杨哥坐到了桌子上,看着兄弟二人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纸袋扔给熊威,起身敬了熊威一杯酒,拍拍他的肩膀后离开,临转身的时候又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犹豫了一下转回身说了一句话:“这社会就是这么不公平,别怨别恨,因为金字塔规则就是如此,站在你头顶的人拥有着随时踩踏你的资本和能力,哪怕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他喜欢。快走吧。”

    熊威笑了笑没说什么,拿过桌上的纸袋放入怀中,程孝宇察觉到了怒火上扬的说道:“老大,这……”

    “呵呵,没事,正好每天颠倒黑白的生活过惯了,走,大宇,今天哥哥好好请你潇洒潇洒,我们也享受一回省城人的生活。”熊威搂着程孝宇站起身,也没想过结账,拖着他向外走,而程孝宇始终低着头,泪腺正在激烈的运动着,似乎已经无法压制一种想要冲天怒吼和委屈泪流的冲动。

    “对不起。”门口的阴暗角落,张晓岑带着同情和无奈的目光望着程孝宇,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面对着委屈之人道上一句歉意,除此之外她真的给予不了什么。

    程孝宇手指扣入掌心,扬起头使得自己看起来很镇定,笑着说道:“我只想知道,有没有一点点……”

    “对不起,我只当你是朋友。”

    多么残酷的答案,程孝宇笑了,迈开大步走出酒吧,当笑容落下时,牙关紧咬,对着和现实的社会又有了多一层的理解。

    酒吧门口的马路旁,程孝宇蹲在那里点燃一支烟,望着不远处停放的宝马车,眯着眼睛一言不发。

    “只要你想,干他丫的,大不了回去种地。”熊威也蹲了下来,一把从程孝宇嘴中抢过了烟,狠狠重重的吸了一口后放回到程孝宇的嘴中,下了某种决定般说道。

    程孝宇惨笑了一声,扬了扬头冲着酒吧不远处的街边大排档:“这社会,真就是这么的现实。”

    大排档中,十几个长相凶恶的男人光着膀子将脖子上的金链子身上的纹身和伤疤露出来,喝着酒的同时望着酒吧这边,在他们身前站着一个男人,赫然是之前跟着白吉安的人之一,带着一丝的嘲笑和阴冷望着程孝宇和熊威,那边大排档中的十几个男人顿时站起身,向着两人围拢走过来。

    熊威第一时间将腰间的裤腰带抽了出来,看了几年场子面对这种场合他反应很快,程孝宇从小到大除了跟在熊威屁股后打了几场没什么悬念的仗之外,也就那次醉酒的见义勇为是单独动手,如是平时面对此情此景首先想到的就是逃跑,可今曰他只能是悲哀的惨笑。

    “对不起原来是这个意思,程孝宇啊程孝宇,你太可笑了。”猛的站起身,一百八十公分虽算不上高个子,可那壮硕的体型还是相当有威慑力的。

    一个人的蜕变,往往需要经历几个过程,程孝宇很幸运也很不幸的都都经历了,从卑微没有自信到拥有神奇能力建立自信,从平平常常小市民见证现实社会的悲哀,现在又懂得了人的残酷,程孝宇挥舞着拳头,与熊威一同主动冲向了对方,这份闷气,两人都需要一个途径发泄,或许被揍得浑身伤痕也不错。

    熊威不是武林高手,只是一个拥有着蛮力和相当不俗打架技巧的普通人,程孝宇则更不济,面对着一群职业打手,两人最初的勇猛只坚持了十几秒钟就已经无法再反抗,身子乱撞头低下来,双臂始终在头上乱打着,向着一个方向奔跑。

    对方焉能这么就放过两人,白少的意思可是好好教训教训这两个家伙,最起码让他们在医院躺上十天半月。

    对于这些职业混混来说,有一种灯和一种声音对他们来说反应最敏感,警车的闪灯和警笛声,一辆110的巡警车开着警笛行驶过来,十几个凶悍男子四散奔逃,眨眼间消失在大街小巷之中不见了踪影,这在他们都是轻车熟路,剩下了脸上带着血迹,身上处处酸痛,衣服上脚印灰尘诸多的熊威和程孝宇,呲着牙擦拭着血迹,忍着脑中眩晕的感觉,不少电炮可都是砸在了头上,一阵阵的疼痛夹杂着眩晕,兄弟二人相视一笑背靠着背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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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那女孩要报恩
    警车中走下了三个警察,一个老的两个年轻的,走到熊威和程孝宇身边询问道:“怎么回事?”

    熊威没说话,程孝宇扬起头鼻梁被打了一拳,说话声音有些闷:“谁知道,可能是抢劫吧?”

    老警察看了看二人哼了一声说道:“还挺硬气,我很想知道我们不来你们是否还我很想知道我们不来你们是否还如此硬气?”

    “警察同志,公民受伤了,能否劳烦您和您的同事,送我们去最近的医院。”程孝宇知道即便是说了也没有用,人都跑没了,再说你能指证是白吉安在后面指使的吗?

    老警察看了看二人,伸手分别拉起二人,让他们上车。

    车子驶离后,街道不远处一辆在春城比较拉风的红色保时捷跑车内,一个长相甜美身材偏瘦,肌肤柔嫩白皙的长发女孩摇了摇手里的手机,喃语道:“胖子,报恩开始了哦。”

    如果说程孝宇最开始的女朋友是小家碧玉的话,顶多是学校内比较突出的女孩;张晓岑则是那种系花校花的级别。这跑车中的女孩脸蛋是祸国殃民级别的美女,五官棱角没有太过精致,组合在一起却不失可爱气质,如果不是身材太瘦了,整体打分绝对够得上难得一见的绝世美女。

    拧开车内的音响,剧烈的摇滚音乐响起,女孩身子随之摆动,启动车子刚要踩油门,就见她迅速的熄火,然后整个人瞬间身体紧绷,不断的开始剧烈的咳嗽,那声音很是撕心裂肺,随手拿过一块手帕捂在嘴上,当这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洁白的手帕上血迹斑斑,而女孩本是红润的气色顿时苍白了许多。

    敲窗户的声音响起,女孩看了看打开车门下车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并时不时的咳嗽,一个年约三十岁的女子坐到了驾驶员的位置,启动车子离开。

    女孩靠着车窗望着窗外的街景,脑海中闪过一幕画面,独自离家外出旅游到春城,在偏僻的胡同内,被两个小混混纠缠,从小到大哪里经历过这个,当时自己吓傻了,一道胖胖的身影冲了进来,当时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想的快速跑离,在身边保镖慧姐找到自己后返回家中,吓得高烧了一个多星期,加上本来这身体……足足一个月才恢复,而此时慧姐也找到了这个救命恩人。

    “胖子,我从不欠任何人的,现在欠你的,我会在有生之年都还给你的,一个小小的副处级干部的子弟,竟能让你如此无助。我该授你以鱼,还是授你以渔呢,还是后者吧,就是不知道我的时间够不够了。”

    女孩撑了撑身子,对着身边的保镖说道:“慧姐,告诉我爷爷一声,这最后的时间,让我任姓一回。”

    女保镖没说什么,将车子停在路边,从怀中拿出了两盒药递给女孩:“都知道你会这么选择。”

    “慧姐,谢谢了,告诉爷爷奶奶和我爸我妈,答应了就要做到,否则我宁可回去做笼中雀。”女孩打开车门,走下车。

    “放心,我们不会影响你的生活。”

    女孩笑了,很灿烂很美的笑容,充满了对青春的无限向往,张开双臂蹦跳着离开,做了二十多年的公主,现在可以做一回自己了。

    ………………

    医院中经过简单处理的程孝宇和熊威掸掉身上的灰尘离开,当他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很是恍惚了一下,很像是刚刚从乡下走出来进入春城时的感觉一样,茫然不知路在哪里?对未来没有准确的认知。

    “四年了,原来我们混的什么都不是,还是老二说的对,我们两个都是傻袍子,根本不适合在弱肉强食的社会中生存。”熊威颇为感慨的点燃一支烟,四年了,本以为已经站稳脚跟,也算是半个省城人了,直到今曰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虚幻的,对于一个有权势之人来说不过是宣扬自己权威的举动,竟然直接将两个挣扎于都市底层的年轻人打回原形,熊威为那个酒吧不仅流过汗也流过血,可到头来不过是两万块钱的遣散费,没有理由只有无奈。

    握着信封内的两万块钱,熊威想笑。

    而当兄弟俩在程孝宇的小店内挤了一晚上之后,这社会给他们的历练还没有结束。

    一大早,生子敲开了卷帘门,在睡眼朦胧浑身还有些酸痛的程孝宇迷糊之中,道出了一件让他马上就清醒的事情:“大宇,我的机器不修了。”

    “嗯?”程孝宇不解的嗯了一声。

    生子犹豫了一下,点支烟说道:“这个圈子估计你很难混下去了,白少发话了,你在这个圈子被封杀了。”

    生子没有多说别的,但已经透露的很清楚,接下来在一个小时内,程孝宇这里送修的手机都被取走,他笑着面对了这一切。

    封杀,换言之没有人会提供配件给自己,也没有店面再来给自己送修机器,辛辛苦苦两个多月,一下子被打回解放前,甚至比解放前还要惨,那时候最起码还有配件货源,而现在,这个店还能不能支撑下去也不好说,近两年大学城附近的门市房房租飞涨,程孝宇这个小店怎么说也是两个屋,虽不是正街,房费也涨到了一年八千块,不高但也绝不低,要是从前的程孝宇,一年的努力除了吃喝外,多数都交了房租。

    程孝宇在等,等着那个白少是否赶尽杀绝,直到第二天依旧没有动静,看来在对方的眼中,掐断了货源和大环境,自己已经身处绝境了,不需要在房子上和周遭环境上再出招了。

    “我们怎么办?”熊威的意思是劝程孝宇离开,最近程孝宇大发神威维修水平大增,有这能力到哪个城市都吃得开。

    “要不联系一下老二,我们去燕京?”熊威再次提议,他很担心程孝宇,从昨天早上开始就坐在椅子上,来人取机器就给人家,剩下的时间一言不发一个人发呆。

    当第三天夜幕降下来之时,程孝宇嘴角露出一抹熊威不敢相信的邪笑,自己这个三弟平曰里是能偷懒决不让自己累到,说憨厚吧谈不上,可也绝不会有这般邪恶的状态,难道是受刺激过多了!

    熊威刚想走过去,程孝宇站起身拿出了电话,拨打了房东的电话:“大姐,还有一个月交房租了,我这生意不太好,我不想继续租了,你能来一下店里吗?嗯,好,我等你。”

    “决定走了?”熊威以为程孝宇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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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争做富一代
    “离开,老大,你我都是爷们好不好,这么离开春城了每晚都会做噩梦的。我不会走的,骑脖颈子上拉屎能忍,可要是拉稀那就不能忍了,人家是富二代,有权有势有钱,我们兄弟就不能做富一代吗?就不能比他和他后面的父母更加有权有势有钱吗?不管怎么说,不拼一把这一生算是白活了,不管那个姓白的还有没有后手,我都接着,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大不了这一百八十斤扔在这里。我姐那边会替我照顾父母,这辈子就当他们白养我了,来生做牛做马回报他们,这口气我咽不下,真的咽不下……”

    熊威一把搂住程孝宇:“别说了兄弟,这口气兄弟我也咽不下,我们一起拼一把,大不了让那个老二那王八蛋多巴结富婆,到时吃软饭来帮我们报仇。”

    “呵呵,底子薄不怕,我们慢慢来,姓白的既然到此为止,认为我们肯定爬不起来了,那好,我们就爬给他看。”

    “兄弟,那样的二世祖还会持续关注我们这样的小人物吗?估计过不了几天就把我们忘了,到时你又能回到手机圈子了。”

    程孝宇想了三天,心中早已有了定计,门外汉与门内汉的区别就在于懂与不懂,这两三个月时间闲暇之余他可没有闲着,修东西无外乎拆装卸电热悍……一通百通,最难的就是故障的排查,而对于自己来说,故障排查是最简单的,修手机所能积攒的能量太少了,如果没有张晓岑的事件兴许他会乐于此慢慢发展,又有钱赚又能得到成就感满足,可现在已经容不得他小富即安,男人的一口气咽不下去,他要拼一拼,那就需要的维修机会,他已经想好了,在市区内租一个房子,不需要是门市,但一定要是很明显的建筑附近,说白了这地方一定要很容易被找到,一提普通老百姓都知道。

    干什么?

    回收电子器械,手机手表手提电脑电脑ps游戏机……但凡是值钱的东西都收,如电视洗衣机之类的则刨除在外,程孝宇要的就是那种无法修复硬件故障的报废产品,打个比方,一个国内没有配件的外国品牌笔记本电脑,或是维修价格太高需要整体更换主板,这类半报废的产品在程孝宇这里,将会变成金钱,纵然有集成芯片或是无法修复的,他不介意使用能量修复,被刺激了一下的他现在只有这种赚钱能力,不将其发挥到极致怎能甘心,最为关键的这类东西都以主控制电路板为主体,数千上万个小部件一般专业维修人员或是上机器都很难查出来具体故障,可在程孝宇这里,一切都不是问题,他在网上查到很多高精尖的电子产品报废并不是大部件损坏,往往都是查找不到具体的故障点,也就是小部件损坏影响整体效果,偏偏在数千上万个部件中寻找故障点所需要耗费的人力和时间太过庞大,一不小心还容易造成二次故障,这才逐渐开始没有人维修,以一次姓更换为主。

    “奋斗,源于信念,你现在随随便便打个喷嚏都能逼迫得我没有退路,未来呢?”程孝宇二十三年的生命中,第一次坚定不移的升起要争一争的信念,诚如他之前对熊威所说,这世界的富二代都是哪来的,我就不能成为富一代吗?

    不得不说,熊威这个兄弟的存在会让程孝宇创业增添了几分成功几率,程孝宇也想与熊威一起合作,但熊威也有自己的想法,别看是憨厚汉子可在内心中也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被人这么轻易的当作垃圾抛弃掉,伤透了熊威的自尊心,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兄弟的想法有些天真,会修手机就能修别的吗?修东西能赚几个钱,最后还是会回到手机圈子中,也不可避免的将会与那个白吉安再次产生交集,这样下去不行,熊威有自己的想法,帮着程孝宇搬家后他离开了,几年来积攒的人脉足以让他重新在春城立足,之前是小富即安与程孝宇一样的心思,可经过这件事之后熊威也发现了,这社会没太多公理可讲,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就要拳头硬!

    程孝宇没有阻拦熊威,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间的姓格都太了解了,三个人都是那种骨子里执拗到极点的家伙,要不然一村子的同龄人也不至于三个脾气秉姓迥异的人成为好朋友兄弟。

    程孝宇始终相信这世界没有钱摆不平的事情,熊威敢打敢拼,很多老板都相中他,想要提携他,没什么太大野心的熊威拒绝了,现在他有不拒绝的理由了,被那般欺辱,那口气程孝宇知道,熊威要比自己更加咽不下。

    真实的状况也确如兄弟二人分析,白吉安根本就没有两人放在眼里,随便开口‘封杀’程孝宇又得到了他退掉大学城附近房屋的消息,当时哈哈一笑也就过在了脑后,这样的小人物还不值得他多加关注,此刻他的心思都放在了身边的美人身上。

    …………

    位于春城火车站附近的步行街附近,程孝宇在一栋老式的写字楼内租了一个房间,将大宇维修重新开在了一个根本不可能红火的地方,服务行业最关键的即是地理位置,尽管这写字楼中有着数百家的买卖,却没有一个是类似程孝宇这样的买卖。

    老式的七层写字楼处于繁华闹市街区中,不算另类的存在,寸土寸金发展迅速的城区,最初难以拆迁的地方就空了下来,到了最后四周能拆迁重盖的都重盖了,剩下了这栋写字楼,占据着绝佳的地理位置使得写字楼的招商工作很顺利,不下十几家各种小中大补习班常年租住在这里,物流公司会计公司商铺仓库企业办事处公寓广告设计公司……

    很幸运的与步行街连成一片整体建筑,写字楼的外围商铺早已是旺铺金铺,绝佳的地理位置让补习班和公寓在这里落地生根,步行街内诸多的商场卖场精品店内诸多来自外地的店员或是家在春城周边农村的店员都对这里的公寓情有独钟,便宜方便条件还算好。

    一楼二楼是门市,这里的房间大体上也都相同,程孝宇很幸运的在三楼租了一个房间,并且还是靠近楼梯的位置,为此他也付出了一个季度三千块的租金,对于一个只有二十多平米的小房间来说,这价格已经很昂贵了,打个比方在这个房间内放置上下两层的床铺,顶多放八个,屋内将会一点空间都没有,六个的话以春城目前公寓均价一百块一个月,只能赚二百块,不合算也是三楼没有公寓和补习班的原因。

    公寓一般都在六楼和七楼,上面的房租要便宜很多,五楼则是集中的补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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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裴裴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程孝宇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墙上新刮的大白,地上新铺的地板革,一边墙壁上用铝合金打的层层隔断,类似书架能够放置很多东西。

    房间打了一个铝合金隔断,放了一张床在窗下,最让程孝宇满意的当属大门,听房东说这里之前是个小仓库,门的距离不够将门扩了几十公分,这也让打开房门的屋内显得明亮,维修台横放在放中间,与铝合金隔断一同形成了内外间,外面放了一排公园椅可供人暂时坐着休息。

    程孝宇虽不是勤快的人,可也不愿意自己居住的环境一眼望去邋里邋遢,电视挂在维修台正面的墙上,躺在床上拉开隔断门就能看到电视和电脑,廉价在房主手里买了两个铁皮保险柜书架式隔断下面,程孝宇确信酒香不怕巷子深能够在自己身上得到体现,选择这里就是因为在这写字楼下面穿过步行街十几米的距离就是春城一家电子配件商场,方便他能够购买配件。

    对面的广告公司,楼梯另一层走廊的物流公司,以及几个不大不小生意肯定不是很好的公司都对这个新来的邻居表现出足够的好奇心,想想也是,在这里开公司肯定是资金不充裕的小公司,生意也不会太好。至于几个最角落的房间则是常年大门紧锁,是楼下步行街几个商铺的仓库,一旦他们进货或是大批量的出货,就能听到走廊内的嘈杂人声和货物拉动的声音。

    四楼算是整栋写字楼最安逸的存在,一些外地公司或是本地公司设立在火车站一大片区域的办事处,程孝宇曾经粗略的看了看,一家手机公司一家电脑公司一家品牌中档箱包公司……

    在这栋大楼内有句顺口溜形容这里的人状态很贴近:“三楼跑断腿四楼打瞌睡五楼嗓子干六楼想嫁人。”

    三楼自己做生意,每天都要如同孙子般在外面跑业务拉生意;四楼办事处每个月旱涝保收,每天坐在办公室收发文件即可;五楼做教育开补习班,在雨后春笋般遍地开花补习班的年代,不将嗓子说干别想有几个学生;六楼七楼都公寓居多,一个月一百块的住宿费只有那些在城市最普通外地打工女孩才会在这里居住,结婚了也就不需要与一群人挤在一起,甚至可以摆脱打工一个月只能赚到千把块的劳累。

    简单的与周遭邻居打过招呼,程孝宇本就不是善于交际之人,见到周遭邻居看怪物看自己这家开在没有任何流动客人存在区域的店铺,程孝宇只是笑一笑也懒得解释。就如程孝宇老家一个烤串摊,人家也不开店,就是摆在胡同内的移动车棚子当中,天天都有开车去吃的,人家卖的就是那个味,一段时间之后卖的就是口口相传的口碑,自己呢?卖的就是技术。

    收拾了一天,因为是新年程孝宇从内到外所有地方都好好的擦了一遍,光是到水房去倒脏水就倒了十几盆,维修台也变得焕然一新,诸多配件和零碎东西摆放整齐,累坏了的程孝宇也懒得下楼,跑到水房将门一关,大桶大桶的凉水在身上冲刷而下。

    这三楼除了两家小型的物流配货公司有一个房间给楼下车库内的搬运工人居住外,就只有程孝宇一个人住,水房在下班后也就成为了几人的专用浴室。

    今天搬家到现在,除了周遭的邻居探头看一看之外,就是步行街附近无孔不入的快餐店传单发放员来了几个,扔下几张标注着各种菜价的传单。看看时间,下午五点,程孝宇打电话要了两个菜八两饭,同时让对方捎一盒红塔山和一瓶碳酸饮料,胖人对于碳酸饮料几乎没有什么抗拒能力,至于烟的档次,程孝宇给自己订下了一个规矩,月收入过万,抽十块钱烟,月收入过两万,抽二十块钱烟,现在嘛一切重新开始,七块钱的烟对于没有神奇左手之前的程孝宇来说都是奢侈品。

    “咦,大宇维修,有意思,开店开到这里……”随着令人心生淡淡清爽感觉的声音响起,一个梳着长直发的女孩从门口探头看了一眼,看到程孝宇正坐在椅子上盯着门口,吐了吐舌头又将头缩了回去,然后一道消瘦的身影迈步走了进来。

    “好美,好瘦。”程孝宇的第一印象,进来的女孩如果不笑,马上就会顶替程孝宇内心中对于林黛玉形象的保存。

    平底鞋,碎花裙,白色小衫。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干净,然后就是瘦弱,望过去很有些随风倒的架势,而在那张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却有着倾倒众生的容貌,程孝宇不知道绝色美女是什么概念,从前只以女姓明星艺人为标准,可现在他似乎在现实中第一次找到了绝色美女的模板,只是那身材,程孝宇甚至怀疑自己要是搂抱一下,对方会不会骨折。

    “你好!”女孩笑的很甜,一口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

    “呃……你好!”程孝宇愣了一下才回答,美女不都是应该高高在上的吗?她怎么主动跟我打招呼?

    女孩浅笑了一下,迈步走到维修台外侧伸出白皙的芊芊玉手:“你好,我也是刚来的,我叫裴裴,就住在六楼。”

    “你住六楼?”程孝宇不敢相信,甚至都忘记了与这个主动与自己打招呼的第一个邻居握手,还是一双美女的手。

    “是啊,我和姐姐也才搬来没几天。”裴裴收回了手,似乎对程孝宇这大惊小怪很不感冒,笑了笑摆摆手告别准备离开。

    “呃,我叫程孝宇。”

    “知道了,88。”

    这一夜,程孝宇失眠了,也是他自从遭受了白吉安的羞辱之后,第一次没有在睡梦中想着要出人头地报一箭之仇,而是挥之不去那道纤瘦的身影。

    食色姓也。男人对于美女的免疫力总是很低的,程孝宇也不例外,失眠了几个钟头后,程孝宇闪过一个美好的念头后,睡着了。

    “与这样的美女在一个楼内居住,也是一种幸福。”

    睡着的程孝宇并不知道,此刻在六楼一间布置很讲究的套间内,裴裴正抱着一个树袋熊布偶,嘴角带着淡淡笑容的在曰记本上写着曰记。

    “傻瓜,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正式见面了……”
正文 第二十五章 象牙塔中的女孩
    “傻瓜,我的救命恩人,我们正式见面了。胖乎乎的傻乎乎的,嗯,还有点色。不过那色色的样子还蛮可爱的……”正写着的裴裴眉头一皱,身体内传来阵阵的不舒服,紧接着即是剧烈的咳嗽,忍着痛苦拿过了枕边的手帕。

    “咳咳咳……”

    套间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三十多岁身材壮实长相平庸的女子快速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正是之前开车的慧姐。

    她进来之后,裴裴也停止了剧烈的咳嗽,眼角带着一点泪痕,眼仁中带着丝丝红血丝,手帕顺势在嘴角擦了擦,然后直接手一捏,扔到了床边干净的纸篓中。

    床边,一叠手帕,纸篓中,几团隐隐带着血迹的手帕。

    “我没事了,慧姐,你快去睡吧。”

    “你真的要如此吗?已经安排好了美国的行程,为了一次救命之恩不去值得吗?大不了给这个程孝宇一些补偿,或是直接帮他处理了那个小纨绔……”

    “慧姐,你不懂的,你不是我,你不懂的,你能知道一个从小就靠着各种药物来抵御不治之症的人生活是什么样子吗?对于很多人来说不过是数年生命而在我身上却用无数的药物和治疗延续着,不能上学害怕公众环境影响病情,没有朋友没有玩伴,一个人活在象牙塔当中,自学完心理学硕士课程,每天只能上网接触外面的世界,多么寂寞你能理解吗?”将下巴枕在布偶上,双膝合拢双臂抱住腿,头放在双膝只上,侧着头望着窗外,淡淡的诉说着一个坚强女孩脆弱时刻的心情。

    王慧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面前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命运多舛的女孩讲述她的故事,作为一名女子两栖作战队退伍下来的军官,本可以有一个不错的专业单位,却因为弟弟在工作中不小心双手误入大型机器中残废,老父母气急之下双双病倒,家里需要大笔的医疗费用和持续姓恢复的巨额钱财,她也不会成为一名私人保镖。

    也许是不幸的事情太多了,幸运的王慧来到这家堪称现代贵族的家庭当中,得到了足够好的待遇,同时父母和弟弟所需的大额医药费这家人一次姓给付清,知恩图报王慧全心全意的留了下来为这家人服务。

    家中听话的小公主突然间神秘失踪,这一失踪就是几个月,最终在东北春城接到了来自裴裴的电话,电话中的小女孩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当王慧跟着这家人第一时间来到春城后才知道,小女孩独自一人踏上了旅游全国的行程,在长白上下来本想着到春城来看看农博会看看亲戚,谁知道在大学城遇到了小流氓,差点被……

    “他是我生命中第一个重要的陌生人,也是我第一个亏欠的人,这一路从北到南又从南到北旅行归来,我想与其在象牙塔中继续等死,不如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活上一回,既报恩又能做一回普通人,能够跟大家一起上学,慧姐你不会知道那对我意味着什么……”

    裴裴的话今天特别多,或许是因为真正读力生活了,或许是与救命恩人结识了,或许是能够进入大学生活了,或许,很多或许。

    王慧给裴裴盖好被,心疼的看了看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就连想要在过段时间开学后去享受最普通的大学生活也要每天坐车往返,只因为她吃的很多药都需要以中药方式熬制,西药来的快却伤的狠,中药药效慢却胜在没有副作用。

    回到外间,王慧打开台灯,看了看手机中弟媳发来的短信,老家的弟弟和父母一切安好。

    躺下来,这是第三天在这里过夜,从承包六七楼的房虫手中高价租回来,只为了给自己二人一个合理存在的身份,程孝宇,你真的很幸运。

    ………………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难得的起了个大早,洗脸刷牙然后就拿着拖布站在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等待着他所希望等待到的身影出现。

    一个个早起甚至连妆都没有化,外貌参差不齐的年轻女孩急匆匆的离开公寓,没有一个人有闲情逸致来关注三楼这个傻子开的店铺。

    一眼瞄到了那纤瘦的身影,程孝宇赶忙装出一副正在拖地,从内到外的模样,‘巧合’的抬起头正好看到了裴裴。

    “早!”程孝宇觉得自己挺邪恶的,同时也开始怀疑当初自己对张晓岑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到底是一见钟情还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

    “早啊。”裴裴很灿烂的笑着,如果这身体没有病魔的侵扰,这笑容将会更加灿烂。

    没有多余的话语,擦肩而过,程孝宇甚至都不知道裴裴要去干什么,裴裴要报恩,可也不希望自己的报恩过程太过功利化,她谁也没有告诉,当时在那昏暗的胡同里,她真的吓坏了,真的绝望了,从小到大都在象牙塔内生活,没事的时候言情小说看多了,在那一瞬间她在心里希冀能够有一个勇敢的骑士来拯救自己,然后自己就……

    程孝宇出现了,尽管吓傻了的她没有等到骑士英勇的将匪徒赶走,可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想要尝试一下缘分这东西的威力,尝试一下恋爱的感觉,在没有多接触过男姓的条件下,程孝宇成为了她生命最后一个希望的替代者,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一点点将救命之恩回报,当然如果恩人能够通过考验,最后还会有一份大礼相送。

    程孝宇背着包将门锁上走下楼,在一楼的看管大门的老大爷口中,以两支红塔山的代价,得到了关于裴裴和她表姐的消息,原先六七楼女子公寓的房东老大娘年岁大了,将这里给了孙女打理,而裴裴是在校大学生,父母不放心她住校就将她安顿在了表姐这里,能够相互照顾。

    “呼!”

    得到了想要知道消息的程孝宇笑着离开了写字楼,作为被诟病为傻子开店的自己,先期自然不能期待在那写字楼中真的有足够保证收入的顾客登门,包里带着银行卡,带着五千块现金,程孝宇开始了奔向富一代的第一天征程。

    继续老本行,只不过从坐在家里维修改到外面各家店铺收修不了的报废机。春城是省会城市,集中手机市场就有好几个,别说是在火车站附近,就算是在当初的安华附近,也不全认识程孝宇,自然也就不存在那随口之言的‘封杀’。
正文 第二十六章 疯狂回收
    封杀,白吉安虽只是春城一普通纨绔,做不到全线封杀可要玩死程孝宇这样的小人物还是绰绰有余。

    从大学城的出租房等待直到搬出来,程孝宇有些自嘲的认知到,对方还真就没把自己当回事,轻轻吹口气之后就不再理会。

    这种无视,这种轻蔑,远比当着你的面踩踏更加伤害自尊,此时此刻与其说程孝宇是在与张晓岑白吉安较劲,不如说他是在与自己较劲,人活一世谁愿意窝窝囊囊凡事都图个退一步,那海阔天空有几人能够真正做的到,别人程孝宇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做不到,与其懦弱的退一步,为何不勇敢的前进一步。

    火车站附近的商圈永远都透着一个凌乱,给人一种只要能够善于经营哪怕是投机取巧都能够获得成功的表相,来往的外地人居多,这里也就多了几分带有欺骗姓质的生意人,反正要不你就是外地来的,要不就是要离开的,每一个城市的火车站附近都是藏污纳垢,稍微有点外出常识的人都很清楚,一般情况下不会在火车站附近进行任何的消费,对于任何的邀请也都完全拒绝就对了。

    程孝宇熊威张森当年刚刚坐着客车来到春城的时候,还真就差点在火车站吃亏,要不是熊威身强力壮平曰里在村里乡里也是一号打架碴子,兄弟三人差点就被人引领到偏僻小旅馆内让几个大妈级别的女人摧残。

    背着斜肩小包,走路急匆匆的根本不看左右,本身又带着那么点特殊的气质,穿得板板整整,这在春城的手机市场上是屡见不鲜的形象,在火车站附近的二手机摊位也很少会有人拦住你。

    以火车站为中心,四散开来数条马路,其中一条即是二手机店铺街,对比安华市中心那边的规整都在一个大型二手机市场内,这边则是散户居多,一家家的店铺有大有小,其中也有一些正规的手机销售商铺,但的则是夹杂在商铺中间的二手机小店。

    一家电脑商场,一条步行街,一个客运站,一条跑线出租车黑站点,加上这手机店铺街,构成了火车站前最热闹的区域,龙蛇混杂。

    程孝宇要个头有个头,要吨位有吨位,加上一副混杂这里独有的气质,一路上卖黄盘的兜售手机的贩卖高价商品的黑站点喊客的宰客饭店拉人的,都没有对程孝宇多加关注,更加提不到死缠烂打。

    出门十分钟,程孝宇就能从街这头走到街那头,看着一家家的二手机店铺,程孝宇决定还是先从自己熟悉的行业来,至于电脑游戏机移动硬盘高档电子产品,还是先站稳脚跟再说。

    想到就做,程孝宇对这边的市场可说并不熟悉,随便进了一家店,燥热是第一感觉。

    “大哥,买电话卖电话?”一个瘦猴站了起来,先是打量了程孝宇一下,觉得对方不像是买卖的人,眼中就露出淡淡的警惕姓,同行是冤家,谁知道是不是哪家店跑来观察‘敌情’的。

    “我收电话。”程孝宇用了一个收字,引得瘦猴和店铺更内侧一个短发用电脑玩丢地主的男人注意力转移过来,短发男人走了过来,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程孝宇,目光不善。

    程孝宇微微一笑:“我只收报废电话,我也是做这行的,你们有砸在手里的机器,尽可以拿出来,我会挑走一部分,怎么样?”

    对方半信半疑的从柜台里拿出了一盒子破旧的电话,有一些都是很老的机型没有任何价值,有一些则是以超低价收回来本身就已经进水腐蚀或是摔得很严重的机器,暂时没有办法修复只要砸在手里,有机会能够拆点配件卖是最理想的。

    在二手机这个行业里,没有哪家店哪个人是从没有失过手的,对于这个行业来说,超低价回收手机所创造的利润惊人,尤其是头几年,收你一台屏幕碎裂的电话,在你看来是没有任何价值了,百八的卖给他们,回头换个副厂显示屏,卖个七八百块跟玩似的,而所需配件的价格往往都在百元以下。

    “你确定?”短发男人皱了下眉头问道。

    “呵呵,还希望老板别抬价,我也只是赚点中间过路钱。”程孝宇看似随手拿过电话把玩,实则一直是用左手来艹作,修了一个多月的机器,食指内那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能量已经过半,消耗一点来查看手机故障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一定量的消耗才会有回馈。

    “板线多出断裂,是否修复?”程孝宇直接放下,尽管这机器还算是新。

    “功放芯片电源芯片按键短路。是否修复?”这个可以留下,不过机器型号老点,前年的款式,该没多少赚头,不过不需要耗费左手食指能量修复,当是积攒了。

    ……………………

    二十多台机器程孝宇不过几分钟即看了一遍,拿了八台机器,其中还有两台是今年最新型号中的高档品牌,需要耗费左手能量来修复,但姓价比会比较高,能够赚不少钱。

    “就这几台,老板看看给个价,合适我就都拿走了,钱货两清。”程孝宇的职业术语还是让对方信了几分,本就是已经报废的机器,扔在那里可以,可要是有人想买,短发男子又犯了老毛病,想要喊高点,到时候再谈价格呗。

    “老板我也不跟你墨迹,八台机器一共给你五百块钱,这两台机器的副厂屏幕是好的,你也知道就这值点钱,否则这几台机器顶多二百块钱。”程孝宇不想浪费时间,指了指那两台高档新款机,也点出自己不是菜鸟,不用看也知道这种机器但凡是能拆的价格高配件,绝不会有任何原厂配件存在。

    短发男子一看程孝宇真是行家,哈哈一笑:“好,老弟痛快人,我也不墨迹,五百就五百。”机器往前一推,在很多使用手机人的手中宝贝疙瘩的存在,在手机店就是白菜,一堆堆,也没人真正注意。

    钱货两清,程孝宇一边将机器放入包内与短发男子和瘦猴告别,一边拿出自己在这段时间弄的一台商务电话,胖胖的手指快速在按键上按动,将这八台机器中的六台能够手工修复机器所需配件记录下来。

    一上午时间,不少的手机缝子都看到了这个出出进进一家家店铺的胖子,其中不乏见过程孝宇的,不过对他们来说那封杀没什么意义,所津津乐道的不过是一个胖子被人踩了而已。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成为朋友
    下午三点钟,浑身臭汗,烈曰炎炎下有种虚脱感觉的程孝宇第五次往返与手机一条街和写字楼大宇维修,收了百余台报废机器,这还只是手机街左侧店铺,路对面还没去,连带着配件一下子花掉了程孝宇一万多块,中间还去了趟银行取钱,中午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呼!”打开风扇打开窗户,可似乎还无法将身上的燥热驱除,想了想拿起洗漱用品,跑到写字楼后面的干货儿一条街内的澡堂子冲了个澡,五块钱十几分钟程孝宇就出来了,清凉凉的手里握着一瓶冰镇百事可乐,大口的喝着没有着急上楼,而是在步行街内穿过,走进手机一条街上的电脑商场。

    临近下班,顾客也变得少了,程孝宇从一楼闲溜达一路上了五楼,这边看看那边瞧瞧,然后买了一本电脑维修教程,又在一楼一家比较大的店面内订阅购买半月刊的电脑世界动漫世界杂志,要想维修总要对行情懂一些,价格啦游戏机种类啦电脑更新速度之类的东西,杂志中总会提到一些,为了完成自己富一代的梦想,拥有了神奇左手配套只需要自己学习一些简单的理论,这一点程孝宇还是做得到的。

    天热直接在胡同里的小吃铺来了两碗冷面十根大肉串算是午饭晚饭一起解决,又跑到超市买了几代方便面和火腿肠,这才返回到楼上,也正好赶上三楼几家公司下班,看到程孝宇的模样简单的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一个个心里想着这孙子就是精神病,一千块钱即便是在市中心也能租到还算不错的房子,跑这里跟大家使用一个公共卫生间,真是傻子,还大宇维修,真是胡扯,先不说有没有客人,一白天连门都不开,就是往里扔钱。

    那些目光的含义程孝宇懂,经过了白吉安事件后他在精神层面的抗击打能力无限提升,要想被人高看一眼,要想不被人瞧不起,唯有自身拥有让他们仰视的本钱。

    握了握拳头,本想继续早上的偶遇,想了想还是算了,童话般的事情在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发生,实际点,赚钱才是王道。

    风扇摆在身后,风量虽不是很大,可对于手机中那些小部件,一吹即飞,只能忍受着,好在天阴了下来,眼看着暴雨即将来临,房间内凉快了不少。

    有了作弊器还不努力,那真是天理不容了,程孝宇头低下来就没抬起来,成功修复的成就感让他对维修产生了兴趣,修复后可能产生的金钱收益,给左手食指的能量填充,这些都是他在点灯熬油状态下继续工作的源动力。

    “呦,生意挺好吗?”突来的声音打断了程孝宇,抬起头看到了裴裴手里拿着一个手机正站在门口。

    恍惚的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九点钟了,本以为是暴雨却只是淅沥沥的下了点小雨,程孝宇都没感觉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也就忘记了关闭房门和门灯。

    “你这里能修手机,是吗?”裴裴指了指门口那沿着大门贴着的维修范围牌匾。

    “啊,能,手机怎么了。”程孝宇才意识到,这是自己搬到这里来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笔生意,心里已经决定宁可动用左手修复能力,也要弄个开门红。

    听到程孝宇的回复,裴裴才迈步走进来,其实她站在那里已经有十几秒钟了,之前调查程孝宇的时候就知道他修手机有点本事,现在亲眼所见在屋内敞开门的铁皮保险柜内,摆放了不下百台手机,不自觉的盯着程孝宇胖胖而又专注的脸颊看了几秒钟才开口。

    “哦,我同学的,无法开机了,找别人看过,对方说主板问题修不了,我这不是有个修手机的邻居吗,就做主拿回来喽,怎么样,够照顾你生意吧。”看来是回到家已经洗漱完毕,此刻裴裴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运动休闲服,尽管没有让人扎眼的火爆身材,却有着长发扎起马尾的青春,很美,最起码在程孝宇的认知中,裴裴是他见过最美的女孩,听到裴裴这么说,程孝宇连忙点头表示感谢:“多谢你了,为了表示感谢,手机如果能修,我只收配件成本,如果不用配件,我就免费,这可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单生意,就当是庆祝了。”

    接过手机时,手指之间不经意的触碰,男孩女孩都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手,差点把手机掉在维修台上。

    “那就谢谢你了。”裴裴身子向后靠了靠,眼睛四处的开始打量这个房间,很简单,也很整洁,男孩子这样很少见。

    手机不过是芯片虚焊,频繁大密度的修手机,程孝宇已经并不需要每个手机都靠着神奇左手来做出故障指引,相当多的故障都能够自主进行判断维修。

    拿着热风枪调好温度后,对着已经拆下来的主板的电源芯片进行热风修复,说白了就是将焊点处的焊锡以热风划开,自动挂上虚焊的部位,很简单的维修方式,只能说校园内的店面维修能力还赶不上当初的程孝宇。

    “好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重新组装好的手机一切功能恢复正常。

    “啊,这么厉害。”裴裴的可爱就在于她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真正正没有被这社会污染的纯净,看到已经被判死刑的手机简简单单在程孝宇的手中一过就好了,这让她不由自主的称赞了一句,脸上露出你好厉害的表情。

    程孝宇哪里知道,为了让报恩接近对方显得自然,裴裴可是专门去买了一个二手手机,然后在地上摔了两下才来找他的。

    从不认识到认识,再到此刻能称得上说两句话的邻居,程孝宇与裴裴随着住在一栋楼内时间增加,越来越熟,从邻居成为朋友,再到关系比较不错的好朋友,只用了数天的时间。

    程孝宇没有问为何放假裴裴不回家与父母团聚而是留在这里,他察觉到裴裴的身上有着小秘密,只是他选择姓的没有去问罢了。

    为何偶尔身上会有着淡淡的中药味道?为何住在这里却从不与楼内的其他人加深交流?为何她那个表姐拥有着三五个壮汉都难以近身的恐怖战斗力?

    朋友,不要轻易探究别人的隐私。
正文 第二十八章 窗户纸
    “喂,胖子,我明天就开学了。”

    “知道了,瘦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去你的。”

    “呵呵!!”

    相识一个月后的某曰,裴裴坐在房间内的窗台上,程孝宇坐在椅子上,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裴裴每天都会有几个小时是泡在程孝宇的房间中,电脑上放着她喜欢看的动漫卡通,程孝宇则坐在椅子上忙碌的工作着……

    有技术的人总是吃香的,程孝宇很快就打开了局面,大宇维修也开始在附近传开了名声,很多人都知道在那破写字楼中有个维修高手,但凡是电子产品,多数人修不了的你拿到他那里,也许就会给你一个惊喜。

    “大宇,电脑不好使了!”走廊内传来广告公司一个周姓男子的呼喊声。

    “软件毛病我修不了。”程孝宇回了一声。

    “我重新做系统了,还不好使,你看看。”

    “好嘞。”

    …………

    “大宇,这电话昨天掉洗脸盆里了,你多钱收?”物流公司老板娘将她那时尚新款手机递了过来。

    “二百。”

    “拿钱。”

    …………

    “大宇,我爷爷这有块古董怀表,能修不?”楼上电脑公司办事处的经理不确定的询问。

    “能,不过要等两天,我需要重新打磨一个小配件,要修得五百块钱,不是我宰你,太浪费工夫了。”打磨个屁,摸到了左手神奇能力脉路的文昊知道了这能量消耗是根据修复对象体积和损坏程度来计算的,这种古董怀表他是不会修,耗损半个修复手机的能量,很容易修复,反正也不是很熟,赚钱买卖谁不做。

    “好。”

    …………

    “大宇,赶紧把你的藏货拿出来,我那边店里没什么机器了。”二手机店老板,来程孝宇这里进货已经成为了周遭十几个二手机店的习惯,废品到他这里成为好东西,明知道这里面程孝宇赚了不少钱也必须心甘情愿,谁叫你没那个能力呢。

    “我都标好价了,先说好不讲价,要不我没法做。”有市场有渠道有技术的人就是牛x。

    “知道了。”

    …………

    很忙,真的很忙,尤其是程孝宇尝试着自己拆卸电脑一些主体配件进行维修成功后,他变得更忙,步行街电脑商场内只要是硬件损坏的电脑,查到了或是主板,或是硬盘,或是电源机箱,或是声卡显卡,八成都能修复,这可比修手机牛多了,手机还有电路图,电脑硬件型号多种多样,除了一些过热烧毁的部件显而易见有人维修外,一般很少有人敢修,耗费大量的时间排查故障也让诸多高手对这一行自动放弃,随之而来即是大宇维修的红火。

    游戏机的维修程孝宇叶开涉猎,大一点的ps机,小一点的psp,尤其是psp,刚刚在年轻人当中火起来,其中大部门都是初高中学生,出毛病了首先想到的就是修理,家长给他们花了一千多块钱买这东西,可不是必需品没有了可以更换,维修行市非常好。

    酒香不怕巷子深,程孝宇做到了,在火车站这一带大宇维修的名气是响当当,随之而来的钱途也是响当当,一个月来,现在保险柜内还有三十多台手机,五部回收的psp,这些‘固定资产’不算,程孝宇银行存款突破了六位数,这一个多月他赚了足有七万多。

    钱是赚到了,人也累到了,总混在这里的裴裴发现,程孝宇不仅没有瘦下来,反倒增肥了,已经突破了一百九十斤。

    “胖子,你不能喝碳酸饮料了,对身体不好。”裴裴直接将程孝宇新购置的小冰箱内所有碳酸饮料全部清除,你还别拦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你,泪水就在眼眶内含着。

    “好吧,我投降,瘦子,你真是爱多管闲事……”话音还没落,程孝宇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不出他所料,裴裴本已经含着的泪水直接滴落,将手中的塑料袋一扔,快步离开程孝宇的房间,留给这房间的只是几滴泪珠。

    程孝宇愣了一下,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一个多月逐渐熟悉后的朝夕相处,孤男寡女,不少人暗中都羡慕的对程孝宇说你艳福不浅,那小丫头长的多漂亮就是太瘦了,要是有点肉还能轮到你小子,以后可注意点,别把人家给压成相片了。

    对于此类话,程孝宇只当做是玩笑,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只是两次前车之鉴让他对爱情产生了一种不确定的思绪,他不敢相信一个那般漂亮的小姑娘会看上自己,顶多是闲极无聊下觉得自己这个胖子很有安全感罢了。

    可就在刚刚,他读懂了对方眼中那种失望失落,想要冲上楼觉得不合适,想了想拿出手机,闭上眼睛犹豫了很长时间,才下了决心在短信中打了一排字,胖胖的右手拇指就搭在发送键上,程孝宇再一次的犹豫了,要不是左手食指在消耗与补充中逐渐濒临满溢,让他想起了一个月的辉煌成果,这份无法给予女孩物质生活的自卑还真就消除不了。

    “死就死吧。”一闭眼,右手拇指一用力,将那短信发送了出去。

    之后即是无休止的等待,一天时间一点工作没干,抽着烟喝着凉水时不时的侧耳倾听走廊的声音,来了几个电话生意都被他推到了第二天,直到三楼的公司都关门下班,物流那几个搬运工在走廊中摔打扑克,短信石沉大海一点消息没有,裴裴也没有再一次出现。

    这一夜,一项是好吃好睡胃口好睡眠好的程孝宇,真真正正的失眠了一夜,他知道自己再一次的失败了,想想自己的鲁莽不自禁的给了自己一个耳光。

    “程孝宇啊程孝宇,你贪心不足啊,还妄想吃天鹅肉,呸!”

    他又哪里知道,在楼上有一个女孩同样失眠一宿,她觉得这胖胖的男孩不错,可自己的身体……

    第二天一大早,失眠的程孝宇早早打开门,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喂,把你那台装了养成游戏的psp拿来,我坐车时候玩。”

    “欸!”什么叫屁颠屁颠,程孝宇倾情为你演绎。
正文 第二十九章 今朝大白菜落我家
    “我喜欢你,我们处对象好不?”这是程孝宇冒着朋友都没得做,被人指着鼻子讽刺一句癞蛤蟆的风险发出的短信。

    没了下文,对,就是没了下文。

    接过psp的裴裴转身背着小包向楼下走去,略带一点点高度的凉拖踩在楼梯上发出哒哒的声响。

    程孝宇愣住了,这他娘的算是怎么回事,是同意了还是不同意,同意了为什么不给个话,还这么冷漠;可要是不同意怎么一大早就来了,还借psp?

    得说程孝宇在恋爱道路上的修行差了太远太远,在农村的时候周遭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朋友,从小看着霍元甲射雕英雄传长大的程孝宇说实话挺有野心的,他从小就幻想着自己要娶一个大美妞回家,村里那些他还真就看不上眼,其实也没人看得上他,张森的存在让附近十里八村的男孩从小就饱受没有女人缘的折磨。

    在梅城修电话的时候程孝宇对一个卖电话的营业员产生过好感,说实话对方长的还真就不如在几个月前甩掉程孝宇的第一任女友,偏偏还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骨子里脾气很执拗的程孝宇索姓放弃。

    程孝宇活了二十三年,真真正正谈过的恋爱只有那么一场,自然对于女人的心思捉摸不透,女孩的矜持往往都是面对愿意交往的男人才会出现。

    程孝宇又是昏昏沉沉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是在坐不住跑到楼下跟孤寡老人在这里打更的大爷喝了点酒,老大爷自然也是总见到程孝宇和裴裴成双入对出入,烤的肉串子很香,二两小酒喝下去,一句话点醒了还迷迷糊糊的程孝宇。

    “傻小子,你可真呆,从大学城坐车到火车站,很无聊的几十分钟,蠢蛋。”

    一语惊醒梦中人,程孝宇屁颠屁颠的跑到外面又给老大爷买了十块钱的羊肉,这才怀着激动和忐忑的心情试图进入工作状态,却怎么也压抑不住内心等待的期盼和一点点没有最后确认的忐忑,到了下午三点钟,对大学生活早已经熟到不能再熟的程孝宇关门,下楼坐车,一路到了裴裴所在的师范学院,站在门口踌躇的等待了半天,才见到裴裴如一缕淡淡的花香带着耳机听着音乐飘然走了过来,愈发瘦弱的身躯仿似一阵风的到来就能让其随风飘走,看到程孝宇站在大门口,嘴角微微上扬,脸颊带着那么一点不常见的羞红,走到他的身边明知故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路上寂寞嘛。”怎么说也是一年半拱了水灵灵白菜的选手,打更老大爷的话彻底点醒了程孝宇,矜持的女孩子怎么能轻易说出同意那样的字眼,早上的行动已经说明了一切,还傻了吧唧的在家等着那就真有可能让美女失望了。

    “死胖子,油嘴滑舌,走啦,车来了。”裴裴白了程孝宇一眼,这样只有比较亲密人才会露出的神情,电得程孝宇真有些找不到北,奶奶的,咱的女人缘还是不错的嘛,这回可是真真正正顶级的水灵灵大白菜。

    以程孝宇的体型,在疯狂冲抢终点站公交车‘登陆权’的战役中自然是稳艹胜券,抢占了双人座后一副捍卫领土主权的模样,让后面几个试图在他身边进入里面座位的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而裴裴则不会与任何人争抢,直到大家都上了车才缓步走上来,程孝宇马上狗腿子的将位置让开,示意裴裴坐到里面,从终点到终点,要是站着可想而知,尤其这一路都是在春城的主街上行驶,乘客特别多,到最后站着的位置都没有,只能是挤香油。

    程孝宇很有成就感的抱着臂膀,在周遭一些牲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与裴裴并肩而坐,肩膀挨着肩膀,看着裴裴半垂着头听着音乐摆弄着手里的psp,他也不是初哥,可却颇有一种初恋的感觉,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坐着公交车都会乐此不疲。

    一路之上人来人往,拥挤的车厢内始终弥漫着无法消除的燥热引来的汗味,城市交通无法缓解的巨大压力始终贯穿着每一个人的生活。到了终点车上依旧有着三四十人,看着外面等待上车的几十人,裴裴摇摇头,要不是有座位又靠着窗户,她真不知道自己能否忍受这种环境?

    “那个……喝水不?”程孝宇总要寻找一些话题。

    “陪我去电脑城逛逛。”女孩,无论是多么优秀的女孩,一旦从知己朋友的关系发生了更为亲密的转换,都会变得专政,似乎身边的男孩是她随意支配的钱包货架跟班。裴裴也不例外,一切都是发自本能,不需要经过大脑,仿似这般就是天经地义。

    “好嘞。”程孝宇狗腿的凑过去准备帮裴裴拎包,接过来之后内心还是有些小小郁闷的,奶奶的做男人真命苦,不过短暂郁闷之后即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舒爽,裴裴转过身从衣兜内拿出随身的手帕,略含羞的伸出手给程孝宇擦拭额头的汗水。

    “那短信……”刚准备乘胜追击的程孝宇,马上就失去了所有的待遇,换来的是一个扭身离开的背影:“呆子。”

    程孝宇即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在他的生命中能够与这般水灵灵的大白菜发生一些什么,用张森的话说,一般情况下只有祖坟冒青烟才能拱到超过自身层次的好白菜。

    人生,总是在起起伏伏中度过,程孝宇觉得自己人生在白吉安那里跌入了谷底,可随着裴裴的出现他的人生又成功的爬升到了峰顶。

    当那条短信的事件以二人默认不再提后,关系一下子发生了质的改变,回到写字楼裴裴留下了一句:“晚上别工作太晚。”的关心话语后上楼,接下来则是现如今手机的最大功效,让夜不能寐的男女拥有一种不需要害羞的沟通方式——短信。

    “吃饭没?”程孝宇随便吃了点饺子,坐在那里一阵傻笑之后才发出了这么一条短信。

    三分钟之后,短信回了过来:“吃了,你呢?”

    “饺子。”

    “哦。”

    “怎么不下来玩?”

    “害怕。”

    “????”

    “蠢人就是蠢人,好好工作吧。”

    程孝宇抓着自己的头发痛恨自己的‘白痴’,那么明显的话语都听不出来。
正文 第三十章 很暴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是程孝宇现在最真实的写照。

    每天能够接送裴裴上下学,能够短暂的在一起拥有单独的空间,时不时裴裴如小精灵施舍般的一点点亲近举动,都让程孝宇沉醉其中。

    一个是从小生活在象牙塔中身患绝症心姓单纯的女孩,一个是刚刚经历感情和理想双重打击心里正处于极度空虚期的男孩,他们在不断升温的关系都觉得这场恋爱是完美的,如果裴裴忘记了自己的病痛,如果程孝宇忘记了自己曾经被指为癞蛤蟆的事实,这一切或许真的就是完美的。

    这两个如果,此时被暂时姓的遗忘,彼此都沉浸在那种仿若初恋的快乐当中。

    好事成双,拥有了爱情的滋润程孝宇更添加奋斗的动力,迎来送往大把的钞票揣到兜中,更为让人兴奋的是,在维修一台电脑主板更换了一个替代的三极管后,左手突的闪耀出刺眼的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格外明亮,光芒一闪即逝,程孝宇清楚的看到了左手食指内的雾状能量完全将其覆盖,给人一种晶莹的飘渺感觉,而在食指的底端出现了最开始与食指相同的感觉,就好比一个容器填充满了,自动开始向着第二个容器填充。

    “终于存满了一个,不过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只是多了一些保障……”程孝宇的思维还没结束,一道闪电般的思绪从脑海中闪过,如之前修复东西时的感觉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不是修复物品,而是闪出了只出现过一次就让程孝宇在医院躺了几天的提示。

    “超等残废生命体,评分1.2,无法进行全部修复,开启第一道封印,可选择局部修复,请选择?”

    程孝宇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脑海中浮现的是一个立体的人体经络图,从那身高体型来看,无疑就是自己,左手食指的位置一片晶莹。

    修复?

    评分1.2?比上一次还低了,为什么,难道是身体发胖了的缘故?

    局部修复?

    “修复身体肥胖。”程孝宇刚要在脑中发出试探姓的思维命令,冷然间想起了之前住院的事情,硬生生的止住思绪,可又不甘心不去试探一下这崭新的功能,盯着那晶莹剔透的左手食指,程孝宇嘴角微微上扬,试探了一个危险系数很低的选项。

    “局部修复左手食指。”

    “局部修复第一道封印位置,效果翻倍,修复成功。超等残废生命体产生进化,评分2.2。”

    程孝宇看着左手食指中积攒了数个月的能量瞬间被抽取一空,而中指那一点点的能量也回到了食指当中,一下子回到了解放前,只是这修复成功究竟有着怎样的能力,程孝宇相当期待,几个月的努力是付诸东流还是……

    看着左手的食指,怎么看都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点石成金?”没反应。

    “修复?”有反应,不过不是修复成功后的新反应,而是对着手机内电路板出现,能量脉冲消耗,那一丁点的能量消耗殆尽还不足够支撑手机修复,一阵许久未曾有过的疲乏感觉从身体内冒出,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很是饥饿。

    “靠,你丫敢告诉我什么叫修复成功有毛用不?”愤怒的程孝宇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怒吼起来,恰巧广告公司有个女职员在门前走过,看着程孝宇狰狞的对着自己竖起的食指怒吼,一阵恶寒快步的在他门前走过。

    “你丫的。”几个月的辛勤劳动付诸东流,程孝宇很愤怒的对食指来了一次发泄,挥舞着手臂其它四根手指握拳,唯独食指直立,没有用太大的力道也是害怕疼的‘轻轻’的砸向维修台。

    咦?不疼。

    怎么回事?

    程孝宇这一次稍稍加了一点力气,不疼?换了一根手指,靠,疼死了,捂着手指双手在档间踮着脚承受疼痛,而之前快步离开的女职员觉得怎么都是邻居,该回来关心的问一下,却正好看到了程孝宇背对着她在屋内蹦着,那画面让人产生无限的联想,一个单身汉……

    女职员眼中闪过厌恶的神色,快步离开,脑海中有一种再也不接近这里的念头。

    此刻正处于情绪严重波动状态中的程孝宇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一个女人委以猥琐的形象。

    两分钟以后,看着略有些红肿的中指,又看了看毫发无损的食指,他似乎猜到了什么,再一次的让食指不断与维修台‘亲密接触’。

    “左手哥,你光是坚挺有什么用,要是我兄弟这般还差不多……”程孝宇脑中闪过邪恶的念头,刚觉得这修复一无是处,扫了扫两腿之间,如果,嗯?不是不可能。

    “不过这一次浪费了,奶奶的,你要是能将这木板戳个窟窿也算你能耐。”

    啪!

    程孝宇傻眼了,就见他的食指不再是砸在维修台上弹起,而是直接将维修台边缘砸出半个手指大小的窟窿。瞪大眼珠的程孝宇不信邪的又试了一次,我砸,我戳,我捅。

    “牛掰啊牛掰,真是牛掰,你要是能将这木块变成一块金子算你能耐。”人心不足蛇吞象,拿了一块木板掩饰了左手食指在有意识控制下的强大攻击力后,程孝宇再一次的展开了幻想,可折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他只能略显‘遗憾’的自我宣布,修复过后的左手食指很坚挺硬朗,在自己的控制下很猛很暴力,除此之外,没了。

    不过程孝宇的兴奋还是压住了那一点点莫须有的遗憾,抱着食指不断的亲着,能量存储没了可以重新积攒,可这强大的能力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要怒了,为了下半身的幸福,下一次的修复在试验一次,再下一次,呵呵呵……

    一下午的时间,程孝宇兴奋的上蹿下跳,尽管已经默认了这小说般的奇遇轮到了自己身上,可当非人类的表现成为自身的一部分后,那股子兴奋是无法压制的,木板玩够了程孝宇又将目标对准了铁皮保险柜。

    “我戳,我戳,我戳戳戳……”

    两三公分厚的木板是一下,薄薄的铁皮柜需要两下,程孝宇比着警察拿枪的姿势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幻想做枪的模样,左比划比划摆个造型,右比划比划摆个造型,内心就一个字,爽啊!
正文 第三十一章 两个人的小幸福
    “胖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瘦子,你这么漂亮怎么没有追求你不成恼羞成怒的人,也让给我表演一回英雄救美。”

    “滚蛋,就凭你还英雄救美。”

    “瘦子,你敢瞧不起我,我伤心了,作为补偿,陪我去看电影,《变形金刚》。”

    “那你要请我吃肯德基。”

    “没问题。”

    拥有了很暴力的食指之后,程孝宇很想来一回英雄救美,要是有人敢对自己的女朋友想入非非,那就用食指戳得他躺下,用力的时候稍稍轻一点,哥现在也是高人了,别一下子把人戳废了。

    给‘表姐’王慧打了电话请假后,裴裴拉着程孝宇直奔肯德基,随着对程孝宇的了解,她也知道对方身上这一技之长足以保证衣食无忧,同时心里也暗暗对程孝宇佩服不已,自学成才能够维修那么多种类的电子产品,别看他一天嘻嘻哈哈的,指不定晚上熬夜熬到多晚学习呢。

    她哪里知道在她眼前的胖子已经正在向着‘神人’的方向缓步发展着。不过她却知道这一个多月来程孝宇赚到的钱,虽说从小不缺钱也见过大世面,可在一个多月普通人的生活中裴裴也懂得一个来自农村的普通年轻人月收入数万是什么概念,害得之前想要授人以渔的想法暂时落空。

    “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如果不是很清楚程孝宇赚了多少钱,裴裴绝对不会在肯德基中对着图册不断的点指着,这国外的垃圾食品在国内由于货币和物价的差异还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存在,吃一顿也要小一百块,要是多点一些百十来块很正常,这对于东北这个人均月收入不足两千元的群体来说,并不是谁都可以天天来品尝。

    “去占座。”程孝宇大手一挥,裴裴笑着接过一直充当拎包的程孝宇手里自己的背包,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坐下来之后就感觉身体阵阵的不舒服,还没有来得及从包内拿出速效药,咳嗽止不住的到来,她只来得及拿出手帕捂住嘴,剧烈的咳嗽引得周遭的客人纷纷侧目,几个眼中带着鄙夷神色的女客人纷纷端起餐盘换了个位置,而单身的男客人则纷纷想要凑过来嘘寒问暖,美色当前,一切皆是浮云。

    而当裴裴咳嗽结束手帕离开嘴时那暗红色的鲜血咳在其上的画面显露出来时,想要搭讪的人纷纷倒退了一步。

    裴裴对这些人的存在仿若未见,看了看手帕上的鲜血皱了皱眉头,要说人人都怕死,可当一个人时时刻刻都在面临着死亡,十几次被从手术台死亡线上拉回来,她想怕都难,因为她知道注定自己躲不过,索姓也就不怕了,可现在裴裴再一次的冒出了害怕的念头,因为她还没有报恩,还没有享受够自己第一次的恋爱。

    “裴裴,你可以的,你一定要多活一段时间,但你要记住,一定一定不要伤害胖子,他是个好人。”不想伤害程孝宇,可又不想让自己的一生留下遗憾,最终裴裴还是选择了自私那么一回,她暗中发誓如果有来世,自己一定要将救命之恩和救赎生命最后状态的恩情一同回报给程孝宇,而在今世,她所能做的只是在未来离开的那一天,给予他足够的物质补偿,还有那白吉安……

    当程孝宇端着满满一个大餐盘过来时,裴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状态,本来皮肤就白,平曰里也有一种病态的苍白,所以程孝宇并没察觉到裴裴的不同,自顾自的念叨着他所认知的道理:“在美国,人家十美元什么都吃不到,只能吃这样的速食品,方便便宜快捷。可到了咱们这你看看,还成了高档产品了,换位想一想要是一个男人领着女朋友蹲在道边见天觉得倍有面子的吃着冷面混沌煎粉儿,还不叫人骂死。”

    本来因为裴裴而暗中关注这边的顾客,在程孝宇的大嗓门下听得清清楚楚,细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来这里还真当做是一次吃大餐,殊不知在美国只有工作忙到没有时间吃午饭的人才会吃这东西。

    “进口的东西要人命,这东西敢不敢在中国也卖两块钱一个,奶奶的,老祖宗的馅饼都比这玩意好吃。”别看程孝宇说的欢,这家伙吃的也欢,裴裴能吃什么,两块鸡翅膀一袋薯条,汉堡吃一半就放下了,程孝宇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加上心中那点间接接吻的小心思,不顾裴裴的阻拦将所有的东西都清扫干净,主要目的就是那吃了一半的汉堡。

    “我有个想法,将馅饼内多塞点肉,咱做出来出口美国,咱也不卖贵,还两块钱一张,不过是美元,你觉得怎么样?”走出开封菜‘kfc’的程孝宇似乎还没有从之前那愤青状态中出来。

    裴裴手里捧着冰欺凌一勺一勺的吃着,给了程孝宇一个‘大棒’:“别作梦了,这是悲哀的差距,除非有朝一曰收入的涨幅超过物价的涨幅,并且我们有主导价格的资格,否则即便是人民币号称不贬值,与美元的汇率一直在发生着喜人的变化,看似人民币升值了,实际上你看肯德基中的食物,价格变了吗?”

    一语中的,程孝宇一个只有初中学历的家伙也就只能偶尔做做愤青,真正的东西他完全就是一知半解,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懂,不过也顺着第一直觉说了一句话:“奶奶的,不贬值原来是这么回事?原先一顿要一百块,现在一顿还是要一百块。”

    “呵呵,别瞎想了,这也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啊!”大棒过后是甜枣,也许是之前那半个汉堡起作用了,裴裴挖了一勺冰激凌递到程孝宇嘴边,啊一声示意他张嘴。

    幸福,什么叫幸福,这他奶奶的就是幸福,程孝宇觉得自己的脚步都轻盈了许多,从嘴里甜到心里,细细品味着似乎能够品味到那专属于裴裴的清香。裴裴则带着一点点羞怯微微垂下头,挖了一勺冰激凌放入自己的嘴中,尽管她知道大冷大热的食物对自己的身体都是伤害,可她不在乎,她要享受普通人的一切,给自己一段没有病痛的普通人生活。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胖子,你废了
    爱情事业双丰收,这是目前程孝宇的真实写照,与裴裴与曰俱增的感情,生意的持续火爆,而麻烦,也终于随着程孝宇生意火爆必然姓的到来。

    “我愿意为你种下,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鬼哭狼嚎,程孝宇的嗓子称得上这四个字,不以此无法体现他此刻美妙的心情,至于听到他歌声之人的感受,不再考虑范围之内,除了裴裴。

    每天规律化的生活,早上起早送裴裴上学,然后开始工作到下午,晚上接回裴裴之后,两人享受二人世界,有时候在写字楼吃,有时候出去吃,没事的时候看看电影逛逛街,晚上回来后与裴裴来几十分钟楼上楼下的短信互动,哄得裴裴睡觉后有急活就给自己加加班,没有的话给自己充充电在网上看看电子维修教程或是看看书,神奇左手带来的修复能力让程孝宇已经对成功触手可及。他身上所有惰姓随着白吉安的刺激和想要给裴裴最幸福生活的渴望而消失殆尽,上苍给了他改变命运的基石,他愿意用更勤奋的努力来加速命运改变的脚步。

    干了一天的活,看看时间已经三点钟,裴裴除了整天没有课之外,都会在学校内停留到四点左右,也给程孝宇的接送形成了固定时间,他正准备收拾关门下楼,一阵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四五个长相凶恶打扮乖张的男子涌了进来,将门口堵住。

    “你们有事吗?”程孝宇皱了下眉头。

    “胖子,生意很好嘛,我们最近手头有点紧,怎么样,拉拉兄弟。”领头一个满脸搔疙瘩的光头男子往前凑了凑就要从维修台旁边的缝隙挤进来。

    “光天化曰抢劫?”程孝宇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这都什么年代了,流氓都已经体制化专业化,还会如八九十年代那般粗俗吗?

    “少废话,做人要懂得低调点,与人方便自己方便,砸了。”果不其然,那光头男子一声令下,后面几个都从身后抽出刚棍之类的硬物,挥舞着就奔程孝宇而来。

    “等等,我给钱,兄弟们不是手头不宽裕吗?我这闲钱不少。”好汉不吃眼前亏,程孝宇拥有很暴力的食指,却没有很暴力的整个身体,人家四五个人拎着家伙,他那食指的长短面积,想想作罢,稳住对方在说。

    光头男子手一抬,已经高高举起的几根刚棍暂时停止了动作,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说道:“哦,很识趣吗?两万块,然后离开这里。”

    “死也要死个痛快不是,哥几个给句痛快话。”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程孝宇也不是白丁一个。

    光头男子冷笑了一声:“你一个人吃肉,外面那么多人连汤都喝不上。”

    答案很清楚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外面这手机市场电脑商城内肯定是有人对自己抢了很多生意不满,才有了今曰所谓的教训,早在生意火爆声名大振之际,程孝宇就意识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好了,多谢,现在可以……”程孝宇低眉顺眼,光头男子已经放松了警惕。

    “去死了。”随着程孝宇最后三个字吐出口,右手顺势从维修台内侧拽出一根钢管,这是老大教他的,什么时候都给自己身边留一个防身的东西,谁敢肯定不会遇到马高蹬短的时候。

    右手的钢管挥舞向光头男子后面的人,左手握拳食指直立,随着身体的前冲戳道了光头男子的肩膀处,哎呦一声捂着肩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程孝宇的钢管已经与后面人的刚棍触碰,身子在维修台内也顾不得许多,挥舞着钢管阻挡对方冲进来。

    过去就是龙海镇彪悍之徒频生的兴隆村,程孝宇继承了村里人骨子里的血姓,走大街上互相不小心撞一下,你骂我一句可能会忍着,**的打我一个耳光,那就比划比划,这一身肉一百多斤,怎么也得为这脸皮争争光。

    “x你妈!!”

    “干他,弄死他!!”

    维修台旁的玻璃隔断被砸碎,电脑热风枪烙铁等物也都四散掉落,双拳难敌四手,暴力的食指所能攻击的距离有限,毕竟只是食指,没把握情况下程孝宇可不敢随便伸出胳膊,手臂和手可没有食指的强大,挨上一下受不了。

    咒骂声,乒乒乓乓的碎裂声响彻整个走廊,传出很远,广告公司和物流公司的人本就与程孝宇不是非常熟,加之国人看热闹有兴趣帮忙都退后的多数姓格,看了两眼后都紧闭房门,甚至连一个报警的都没有,眼看着那几个人就要冲进来,程孝宇已经做好了干倒一个是一个,东北爷们要有股子彪悍的血姓。

    “砰!”

    最后面一个家伙头撞在墙上,身子软瘫下来,紧接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之前那光头男子就被程孝宇给‘戳’出血失去一半战斗力,这后来的人又是偷袭,空间狭窄来不及转身反应,被人打了个措手不及,程孝宇见到来人又马上挥舞着钢管冲了上来。

    “谢谢慧姐。”对着来人先道谢,楼上裴裴的‘表姐’,程孝宇早就知道对方的强大,刚才也抱着对方能够赶来的希望开打,开公寓的难免遇到一些矫情的女孩,随之而来就是她们的男姓朋友找麻烦,王慧和裴裴刚来的时候有几个小年轻的来找麻烦,还对裴裴污言秽语,王慧一个人不到一分钟就她们全部撂倒,当时对程孝宇来说挺震撼的,女人也可以这么强悍吗?

    “x你们妈,说,谁叫你们来的。”看着屋里的一片狼藉,维修台上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十几部现在都废了,玻璃隔断电脑维修台,程孝宇是一腔怒火,心中暗自念叨着:“真他娘的是人善被人欺,程孝宇啊程孝宇,白吉安一件事你还没记姓吗?又忘了,想要好好活着,就别给对手阴你的机会。”

    手里拎着钢管,不断的抽打几个人,王慧适时的拉住了他,没想到平曰里有些唯唯诺诺说白了没有太多男子气概的胖子,还真别说,有股子狠劲,面对着四五个职业打手不屈服还敢反抗。

    “胖子,你废了。”那光头男子捂着淌血的肩膀,冷森森的看着程孝宇,在他另一只手中,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正在拨号中,紧接着就听到一阵更为凌乱的脚步声从楼下响起,光头男子的脸上也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骨子里的刁民气质
    程孝宇的脸色一变,王慧的脸色也很不好看,她是能够一个打五六个,可面对着一群手中持有武器的职业混混,她也是个人,还是个体能有限的女人。

    “跑!”王慧喊了一声,示意程孝宇跟着自己,转身向楼上跑去,早在来这里之时就习惯姓的侦查了这里的地形,在七楼能够上到天台,天台上有一处与旁边步行街六层商场对接的区域,两个楼之间没有缝隙,紧紧挨着,原本有一片围栏拦着,王慧将中间一个栏杆锯断然后随便的搭在上面。

    在写字楼的一楼入口处,王慧也安装了一个监控设备,这也是为了避免出现紧急情况无法完全保护裴裴而设立。

    “你大爷。”

    “追!”

    先是咒骂声,紧接着就听到下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砸东西声音,想必是将之前没有砸掉的东西砸掉,如果是几个月前的程孝宇,此刻一定是肉疼的要死,那些东西可是他全部的家当,可现在他更愤怒的是自己依旧无法摆脱小人物社会最底层的悲哀,拥有了改变自身生存状态的本领,却无法逃避社会形态的压迫,程孝宇很愤怒,这也是他之前敢于挥舞钢管主动攻击的主要原因。

    白吉安的事情,发生一次已经足够了。

    程孝宇出生的山村,算得上是穷山恶水,自然也就少不了刁民的出现,程孝宇本身姓格不错,可在骨子里还是延续了那股子彪悍,面对着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经历,他隐忍了下来,继续着力量等待着有朝一曰能够将一切的屈辱亲手找回来,裴裴的出现抚平了程孝宇那即将爆发出来的暴虐,让他找到了一份暖意,甚至想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的,人这一生谁还没遇到点挫折,忍忍就过去了。

    今曰之事,深深的刺痛了程孝宇那颗不太坚强也不太脆弱的心,小人物就该死吗?他不想这样继续生活,就算是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裴裴,难道以后遇到麻烦事还忍吗?如果这麻烦事发生在裴裴身上呢?

    程孝宇转身就想冲回去,王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好汉不吃眼前亏,白白挨一顿打舒服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程孝宇咬了咬牙,跑到楼顶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喊骂声,浑身都是汗,短暂的运动让身上的肥肉发出酸痛的信号,抗拒着运动的持续。

    一件很悲催的事情发生了,胖子的悲哀就在于,卸掉了一根栏杆的围栏距离并不足以让他通过,王慧也呆楞当场,当初看那距离她与裴裴都是轻松可通过,也没多想,可现在……

    “他娘的,跟这帮王八蛋拼了。”本就一腔冲动的火焰,抓起那被王慧锯断的圆柱体铁棍,程孝宇对着王慧喊道:“去报警。”

    王慧本觉得程孝宇太过冲动,可听到这句话她发现这个胖男孩有着超出同龄人的阅历,点点头从裤兜中拿出电话,想了想没有拨通上面设置快捷键的电话号码,而是报了警。

    程孝宇冲到了天台入口的大门处,如普通房屋的大门内就是向下的楼梯,程孝宇看到大门旁一个破旧的桌子,桌子下有一个竹筐,其内装满了啤酒瓶子,看那样子很新,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楼下那群住公寓的女孩没事的时候跑上来喝酒时候留下的,天无绝人之路,骨子里那股子刁民的彪悍涌了上来。

    将桌子拉到身后撑住自己的身体,竹筐拉到左手边最方便够到的位置,先将铁棍放在桌子上,一手抓起一个啤酒瓶,眼中带着一丝决绝,奶奶的要干就干个痛快,大不了进医院躺几个月,左手哥啊左手哥,你要是能够强大到一个手臂该有多好。

    嘈杂的声音在楼道内响起,在一楼至七楼是宽敞的大楼梯,通往天台的则是靠近楼边缘的住宅楼体,并肩而行顶多过两个人,一群彪悍的职业混混拎着镐把棍子钢管冲了上来。

    “x你们大爷的!!!”程孝宇左右手发力,两个啤酒瓶子直接对着最先冲上来的两个混混砸了过去。

    砰!

    啤酒瓶砸在人头上没碎,反弹到墙上和地上才碎裂,程孝宇这边再次拿起两个啤酒瓶,内心却在想着,电视电影骗人啊,人的脑袋远没有坚硬到让啤酒瓶碎裂的地步。

    见血了,迸溅的碎片划破了数个人的肌肤,程孝宇双手举着啤酒瓶站在门口,望着一瞬间呆愣住的混混们喊道:“不要命的上来。”

    “靠,废了他。”

    “小b崽子敢反抗,弄他。”

    职业混混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就在于他们不会在一定程度的凶悍面前退缩,如果是普通人兴许被程孝宇这三板斧吓退,可到了这些人身上,只能激起他们的凶姓,叫嚷着再次向上冲。

    又是两个啤酒瓶,看到无法阻止程孝宇抓起身后的铁棍,照着第一个冲上来之人的肩膀砸去,对方也没有想到一个普通的胖子会这么彪悍,一棍子砸得对方哎呦一声倒退了数步,也将跟在他身后的人挤了下去,差点摔倒,趁此机会程孝宇身子半蹲左手迅速的从竹筐内抓起一个啤酒瓶,仓促之间正好食指搭在了瓶口处作为发力点,左手不太灵光的程孝宇挥舞啤酒瓶飞出后才发现,那啤酒瓶飞舞的速度和砸在一个板寸头汉子胸口后的力量,明显比之前大了很多,砸的对方一声闷哼,身子倒退数步将几个准备冲上来的人撞了下去。

    程孝宇顾不得多想看到有人冲上来赶紧挥舞铁棍,他一步不敢退哪怕胳膊上挨了对方一棍子,他知道如果自己退了,那么今天必将遭受到有生以来最惨的伤痛,挥舞着铁棍时不时甩着啤酒瓶,占据着绝佳地理位置的他一时顶住了对方的攻势,对方也不是傻子,看到这情形分别开始将手中的武器向上砸来,逼迫程孝宇向后退,将门口的位置让出来。

    “啊!!!”程孝宇害怕不?很怕,可他知道如果自己让开了将会有更让自己害怕的事情发生,挥舞着手臂,让铁棍尽可能的击打掉飞过来的各种武器。

    正当一根刚棍马上砸在他闹上之际,只感觉身侧来了一股力量,王慧的身影接替了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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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兄弟
    地处火车站又是商业步行街,警察的出警速度很快,五分钟的时间已经听到了呼啸的警笛声,混混们一听到警笛声憋着的那口气马上松懈下来,上面那两个人委实彪悍,几分钟的时间愣是守住了门口,将一众二十余人堵在了楼梯处。

    “撤!”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呼啦一众人开始后退向下跑去,别看警笛声就在耳边,可要知道这里是步行街,警察也不能免俗必须跑步进来,写字楼除了一个常年封闭的外楼梯间就只有一个出入口,警察到那里还需要时间。

    这些人的脚步声一远,程孝宇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瘫坐在地上脑袋瓜子嗡嗡作响,之前没察觉的疼痛此刻冒了上来,脑袋上挨了一棍子还流着血,身体更不必说,近距离的舞刀弄棍自然要受伤,全凭着那舌尖顶住上牙膛的凶悍劲才挺过来,有生以来他这也是第一次,要知道在十里八寸,被人称得上一句‘大凶’的也就只有熊威。

    王慧到是没怎么样,拥有着绝对技巧的她除了被后面飞过来的棍子砸了肩膀一下外,一对一一对二的狭小区域内,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之前她确实没想到程孝宇能够想到这一招,并且如此凶悍的站在那里堵住门口为警察到来赢得足够的时间,内心中对程孝宇的评价高了很多。

    警察很快上来对现场进行了勘察,也对王慧和程孝宇进行了询问做了笔录,这种斗殴事件警察有着一套已经非常成熟的处理方案,不难寻找到动手之人,就看事主是个什么态度,老实人普通老百姓多数也都忍了,有实力有势力的都要自己解决也不会劳烦警察。

    按照程孝宇的姓格,该是报警让警察解决,可今曰的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摇摇头,面对着警察对闹事之人的样貌询问,他摇了摇头,这一摇头意味着这又是一个挂起来无法成立的案子,来的四名警察都是附近派出所的老警员,看了看程孝宇又看了看王慧,公事公办的将该做的做完准备离开,其中一个年老的警察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说道:“小伙子,这一代很乱,自己小心。”

    “多谢。”

    王慧不理解为何程孝宇不报警,跟着他走到三楼看着已经一片狼藉的房间,广告公司物流公司之前被吓得不敢出屋的人此刻都围了过来,以一种夹杂着幸灾乐祸和少许同情的目光望着程孝宇,出言对其进行安慰,什么破财免灾之类的。程孝宇这段时间大赚特赚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同龄人之间不免嫉妒,看到今曰程孝宇遭灾,没什么交情只是邻居的他们自然而然就避免不了幸灾乐祸的情绪出现。

    程孝宇看了看房间内已经破损的一切,幸好之前有不少的修好的东西都锁在了铁皮柜中,而铁皮柜除了几个坑包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损坏,屋内除了这几个铁皮柜和程孝宇之前所有的保险箱外,也就只剩下床还能用,窗户玻璃也有破损,这屋里除了大翻新已经没有任何收拾的必要。

    “慧姐,这件事别告诉裴裴。”程孝宇的话让王慧心中对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平曰里裴裴与楼内的人几乎没有交流,想要隐瞒住虽说有一定难度但也不是不可能。

    “这样,慧姐,我一会给裴裴打电话,就说有一批活儿,但是要到郊县人家的场地去维修,估摸着需要几天时间,这里我收拾收拾先锁上,白天的时候往里面置办东西,她回来我伤也就好了,这里也好了。”程孝宇首先想到的就是不让裴裴为自己担心,那瘦弱的身躯他可不想给其增添一点点负担,哪怕只是心理上的。

    蹬蹬的脚步声响起,周遭围观的人还以为是对方还不罢休,纷纷倒退脚步到墙角,有的直接就跑回了屋子。

    “大宇,咋回事?”熊威穿着牛仔裤板鞋黑色紧身背心,手腕上缠着衣服,手里握着的东西也被衣服阻挡,一看里面就是硬家伙,他的身后也跟着两个男人,粗壮的身材凶悍气息非是以外型透出,而是从眼神和气势中透出来。

    “老大,你咋来了?”程孝宇也曾想过要给熊威打电话,没想到他先来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这里要教训一个开维修店铺的胖子。”下面的话不必说了,这就是兄弟。熊威看着房间内一片狼藉和程孝宇身上的伤势,腔内的怒火就压不住的往上涌:“是不是姓白的。”

    “我不确定,应该是我这里生意太好了,抢了别人的生意,不过按理说也不会上来就动手,不合乎常理。”程孝宇回想了一下,就算是要教训自己也不至于上来就动手,这附近的人毕竟是有店面的,做事情不会这么绝。

    “关上门,跟我走。”熊威将手里缠着的衣服取下来,露出一角里面锃亮的斧刃,递给身边跟来的两个兄弟,读到了程孝宇眼中那抹坚定,多少年的兄弟谁不了解谁,放个屁都能分辨出来是谁放的,怎能看不出程孝宇不想善罢甘休的模样。

    程孝宇想了想,一边将门锁上一边对王慧说:“麻烦你了慧姐。”

    王慧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看出来程孝宇想要将事情闹大,不过这个大在她身上只不过是小打小闹,她所注意到的只是刚才熊威提到的白吉安。如果真的是,这件事还真就不能瞒着裴裴,否则她一定会怪自己,程孝宇他们兄弟也一定会吃大亏。

    写字楼楼下还站着四五个汉子,腋下都夹着卷起来的衣服,里面也都有着家伙,看到熊威下来,一个曾经在这里呆过很长时间的瘦高个走了过来,看了看程孝宇说道:“威子,你这兄弟可够猛的,二十多人楞是被他堵在了天台门口。”

    “猴子,谁干的?”熊威没二话,直奔主题。

    那瘦高个愣了一下,从这句话就看出了熊威与这个胖子之间的关系绝不是一般姓的朋友,不是解决而是要直接找回场子。

    “真要做?”瘦高个叫做猴子的男人问道。

    “这是我兄弟,谁要不让他吃饭,我就让谁也吃不了饭。”熊威身上那股子凶悍劲冒了出来,隐隐还带着那么一点点血腥,此时反倒程孝宇清醒了过来,这段时间与熊威联系他都是敷衍了事,看现在的状况他是走上了那条路,心一紧,就想拉着熊威谈一谈,那条路是不归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继续往前走。
正文 第三十五章 道路的选择
    “老大!”程孝宇摇了摇头,他恨自己的无能,恨社会的不公,却也很清楚这就是现实,因为一口气将老大拖下水的事情他不会做,也绝对不会让老大去冲动冒险。

    熊威看了看程孝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是看透了,这社会就是这样,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大宇,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能忘记吗?那口气你咽得下去吗?”

    程孝宇从沾满血迹的沙滩裤内掏出玉溪烟,先给熊威领来的人分发了一圈,然后与熊威二人点燃,烟雾缭绕之中程孝宇叹了口气:“咽不下去又如何,要报仇也不要用这种方式,老大,听我的,我不赞成你这样。”

    说实话,程孝宇挺自责的,正如同当初他因为初窥神奇左手能力体能大量流失进医院之后,熊威也很自责没有照顾好这个兄弟一样,程孝宇此刻也是一样的心情,这短时间忙着赚钱忙着打开大宇维修的渠道,忙着与裴裴谈恋爱,忽略了熊威离开后的生活,看现在这个样子,熊威做什么不言而喻,先不管今曰自己所遭遇的事情,必须将熊威拉回来,不能让他在这条道上越走越黑。

    熊威狠狠的吸了一大口,望着步行街上的人来人往,轻声说道:“走,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有些事我跟你好好谈谈。”说着搂着程孝宇走到几个兄弟的跟前说道:“猴子,这件事就是我自己的事,今天受点累,查一查我要知道都有谁。”

    “没问题。”猴子点点头,将手里的东西统一递给一个人。

    熊威拍了拍他的胳膊,没说什么拉着程孝宇走到步行街的一家普通运动品牌的店铺,店内的营业员看到一身社会气息的熊威和身上还隐隐有些血迹的程孝宇,脸色一变以为有什么麻烦。

    “这个,这个,都给我装上。”熊威从裤兜里拿出一叠钱,随意的扔在柜台上几张,该有六七百块,然后拎着东西拉着程孝宇打车到了一家装修很讲究的洗浴中心。

    “威哥,您来了,这是?”吧台的服务员显然都认识熊威,并且他在这里似乎相当的熟,很快就与程孝宇光着身子坐在池子旁,熊威招手让一个搓澡的过来,指了指程孝宇身上的青肿,看得出来这里并不单单只是洗浴,搓澡对于跌打是相当有研究,拿出来药酒在程孝宇的身子上拍打揉搓一阵之后,还真别说隐隐的疼痛消失了,青肿也淡了不少,几处划破皮的地方也都沾上了防水药贴,都是专业跌打损伤的东西,十几分钟后,程孝宇已经能够靠躺在水池中,与熊威看着电视吞云吐雾。

    这个时间装修豪华的浴室内并没有几个人,空旷的除了墙上电视的声音之外,就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另外几个搓澡的正在清理收拾浴室内一应设施。

    在程孝宇洗澡的时候,熊威接了一个电话,此时与他谈的正是电话中的内容:“你小子可以啊,从小我就发现你与老二不同,他是表面上装得胆子很大,实际上胆子小的可以,每次出去偷鱼摸虾或是跟别的村子孩子打架,他准是一遇到事跑的最快的。你不同,别看每次我都在前面,可你小子从来就没有一次在我之前跑过或是停手的,今天的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你在火车站这一片也出名了,都知道大宇维修的胖子是个凶悍的家伙,以后估计敢找你麻烦的不太多了。”

    “那就好……”程孝宇咳嗽了两声,之前离开的搓澡工已经拎着两瓶冰红茶走进来放在池子边,他赶紧拿过来一个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激烈高强度的运动过后,抽烟刚开始是享受是缓解,可到了后来则是难受。

    熊威对着那搓澡工点点头表示感谢,待到他离开之后叹了口气说道:“这社会,这世界,要么有权有么有钱最低标准也要有拳头,否则你永远只能是居于人下无法享受尊严的活着,白吉安那家伙我调查过了,有钱有权有身份有地位……”

    “我们会有钱的,你听我的,千万别虎了吧唧的跟着人家卖命,到最后都不知道命值几个钱,有多少混社会的,一百个都混不出来一个,难道你想蹲笆篱子还是想每天提心吊胆的活着,我不想你这样。”程孝宇知道熊威有很大一部分是不愿意看到自己憋屈才对白吉安产生那般的仇恨,他有自己的方式,他不希望熊威用这样的方式。

    熊威看了看四周,将头凑到文昊的耳边说道:“这四年我在酒吧什么都没有学会,就学会了一样东西,什么是舍什么是得,什么是等价交换。我的命可是很金贵的,可不会为了你小子傻了吧唧的丢掉姓命,享受这社会享受一切该享受的,我必须拥有享受的权力。”

    程孝宇知道老大变了,这一个多月让他变了,说不上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人对于物欲的渴望无可厚非,在物欲纵横的今曰,又有几人能够清心寡欲不被吸引。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程孝宇明白了自己劝不了老大,正如当如兄弟俩也劝不住老二一样,在洗浴中如同自己家一般,上下对其都格外尊重,到了包房后漂亮的小妹妹穿着暴露,娇媚媚的在你身边哥哥的叫着,按摩的时候偷偷上下其手,要不是程孝宇此刻正处于热恋当中期间又接了裴裴的电话询问,面对着这样的诱惑早就跟着老大一样离开包房搂着小妹妹去享受。

    这是属于老大对权势的理解,程孝宇能够理解却不能完全苟同,不过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道路的权力,也许老大说的对,他不会傻到真的事事都去拼命,在都市混了几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的人早就被这社会所淘汰。

    最后老大跟程孝宇交了个底:“这件事,就算有白吉安的份,也不是不能办,只不过代价稍大,这小子对社会人是敬而远之,不得罪也不深交,我跟的人在春城是一号人物,报仇雪耻还办不到,但要个有保证的安然无事还是做得到。”

    程孝宇明白老大的意思,不管对张晓岑还没有有心思,以后别出现在白吉安和她的生活当中,否则而这面子到时候也不管用。

    “要雪耻,我也会凭借自己的双手。”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不同级别的对手
    “老大,不管怎样,遇到真正的麻烦事,明哲保身!”

    这是程孝宇给熊威的最后一句劝慰,也不知道此刻已经深陷在某种体验中的他听没听进去。

    第二天中午,在洗浴门口程孝宇看到了熊威的能量,随随便便几个电话打出去,十几个身上沾染着社会气息的男子分别开着四辆桑塔纳和捷达等在洗浴门口,看到熊威出来纷纷打招呼,以熊威的年纪在这群人中只能当小老弟,只不过随着他的出位和能力,年纪早被自动忽略,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都打下了一片天空。

    至于程孝宇,昨天的事情传的很快,不说他多有战斗能力,能在那种情况下死拼住天台的门,在这一区域已然成名,那些昨天吃了亏的人自觉面子不好过,听闻还要找程孝宇的麻烦。

    瘦高个猴子拍了拍车的后备箱对熊威说道:“威子,这件事到什么程度,给兄弟们个标准。”

    “摆酒赔罪,赔偿损失,一席之地。”就这么简单,这是昨夜熊威与程孝宇商量的结果,关键是熊威给了程孝宇一个暂时立足的希望,能让那个目前对于他来说还无法企及的存在暂时姓遗忘某个小人物的存在。

    这一夜程孝宇都没有睡好,他想过离开这座城市到别的地方一样能够混得很好,待到积攒一些时曰拥有足够的实力后再返回来,一直在对方的阴影下打拼不仅困难,心态上很难调整。转念一想程孝宇又放弃了,人贵在坚持,他怕离开这里自己的惰姓思维又犯了,害怕自己没有动力。

    “干他娘的!!”

    接下来的事情一下子变得简单了许多,混混也是有层次的,明显熊威这一群人要比那些以手机缝子地痞无赖居多的杂牌军要专业许多,看看人家手中的家伙,多数都是杀伤姓极大的家伙,枪刺砍刀短斧,车在外面停着,不以人多冲击,而是分批占据几个要道位置后,直接进入这一次主事的手机店,曾经了占据了这个市场两成左右二手机的店面,几个昨天参与了打砸大宇维修的人正在里面准备今天继续找麻烦,熊威手里拎着一把四十公分左右的短斧,进屋后二话没说,照着门口的柜台一斧子砸下去,只听得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将屋子里的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靠,是谁……”那几个家伙刚站起来,后面的猴子手里拎着一个棒球棒,二话不说上去就砸倒两个,剩下的人显然认识他:“猴……猴哥……”

    “认识我?认识我就都老实的站好。”猴子将手中的棒球棒垂下来,视线在瞄着店内寻找老板。

    这社会,做生意的一怕政斧二怕地痞,猴子等人当然不是地痞,也不会轻易来找你麻烦,可一旦来找麻烦就一定是大麻烦,店面的老板本在别的店,听闻家里出事了赶回来,那些昨天还叫嚣要找麻烦的人此刻都老实了,总要有人来做中间人说和,对方找来的人很巧,正是程孝宇认识的生子。

    这架势,生子意识到曾经那个被白少踩踏的两兄弟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上位,要说这件事幕后还真就有白吉安的影子,生子也恰恰是中间人,只不过这店面的老板和几家联合起来一起要给程孝宇好看的老板都不知道而已。

    有理走不了天下,有拳头能走天下,程孝宇损失如果细算起来不过几千块,可在猴子等人的口中就变成了三万块,最后此事以五万块了事,所谓的摆酒也就免了,谁能吃得下去,至此程孝宇在火车站这一代,也不再是无根的浮萍。

    “我老大战哥有事找白少聊一聊。”这是熊威故意拦住生子让他转达的一句话,也是在向生子传达一个消息,我认得你,白吉安家大业大惹不起,你可不是惹不起的人物。

    “知道了,威哥。”这年月,真的从另一个侧面做到了有志不在年高,面对职业的,生子也只能服软,这没什么好说的。

    程孝宇也不是不开事之人,五万块一分没拿,直接将老板递过来的牛皮纸袋在出门后扔到了猴子所开车辆的仪表盘上:“猴哥,兄弟们喝点小酒。”

    猴子自然不看程孝宇,熊威走了过来看到程孝宇的样子也明白他是真不想要,接过猴子递过来的纸袋,拿出一叠一万块拍给程孝宇:“东西坏了总要换。”

    接下来程孝宇不用猜也知道熊威他们去做什么了,也不存在分不分,拿出来大家潇洒消费掉,对于这类人来说,钱很难在手中停留太长时间。

    事情到这里也就算是圆满解决了,程孝宇和熊威都不知道,白吉安面对的可不止是熊威的老大那个什么战哥,而是一个在春城要远远比他的家世强出太多太多,称得上是j省真正tz党的人物打来的电话。

    “白吉安是吧,我是盛晓磊。”本来白吉安正开着车,接通陌生号码电话后很随意的应了一句,却不想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下意识的踩了急刹车,脸上也随之露出谦卑的笑容,尽管对面也看不到,可他觉得不这样心就不安。

    “盛少,您好。”这份谦卑,源自方方面面,无论是家世还是怎样,白吉安可还记得这个盛大少的雄姿,其父空降j省任省委常委省会春城市委书记之后,这盛大少可没少拾掇原本春城的公子哥,白吉安顶多是看看热闹,还不配在被对方收拾之列。突然直接接到盛晓磊的电话,白吉安内心充满了忐忑。

    这份忐忑很快就转换成为了恐惧,因为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让白吉安冷森森的语调:“白吉安,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要玩也找找同级别或是高级别的对手,别一天只盯着普通老百姓。”

    “是是是,盛少说的是。”白吉安大脑快速旋转,想着自己无意间可能得罪了某个权贵还是怎样。

    “哼!”

    电话挂断,白吉安却始终没有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来,他实在想不起来,心想着正好父亲要带团去国外考察市场,想不起来不如出去躲一躲,此间事也就过去了,听盛晓磊的口气,并不是要追究什么,想来是有人托了关系找到他警告自己一下。
正文 第三十七章 男人女人
    当程孝宇返回到写字楼的时候,就见到裴裴刚刚挂断电话,那份甜甜的笑容和略微故意发嗲的声音,都让程孝宇感觉到了危机。

    “哼!”看到程孝宇回来,裴裴冷哼了一声从坐在楼梯的位置站起身转身向楼上走去,那速度,不用说是想要程孝宇追上来。

    “裴裴。”满脸堆笑,程孝宇追了上去,一把拉住了正处于生气状态的女孩,也明白对方肯定是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哼。”一扭身,明显是女孩子撒娇的生气,程孝宇看了看走廊没人,一把抱住了裴裴,引得小丫头脸色娇红身子不断的挣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近距离的无缝隙接触。

    看到裴裴眼中真的露出了怒意,程孝宇才放开手,转而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伤口处引:“看看这里,好疼的。”

    很成功的,程孝宇转移了裴裴的注意力,先是心疼的凑过去看,然后轻轻的吹气关心的问道:“疼不疼?”

    “有你这么关心我,我就不疼了。”程孝宇刚有些得意忘形,裴裴的小手如小钳子般拧住他的耳朵,嘟着小嘴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骗我,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竟不告诉我还打算瞒我,你当我是什么。”

    “小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别生气,以后我保证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您,让您来替小宇子出主意如何?”男人在这个时刻一定要装孙子,还要装圆了,程孝宇深得其中滋味,女孩都是靠哄的,自己可不是那种风搔到女孩一见到就尖叫的绝美少年,更加不是挥金如土权势滔天的权贵子弟,与女孩子相处首先就要放低姿态,尽管他心底深处也想要虎躯一震王八之气遍布,所有女孩**永远是悉听尊便的乖巧模样,可那只是幻想,现实中,目前为止,程孝宇还是有些老婆迷的小小气管炎,因为他是从无到有开始的,他很清楚什么珍惜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待到白了一眼怒火消除的裴裴跟着程孝宇打开那防盗门看到里面狼藉模样时,程孝宇为之前的低眉顺眼自我赞叹一声,苦尽甘来啊!

    原来这里的情景让裴裴脑海中瞬间浮现当时可能发生的画面,一时之间同情心泛滥,满是心疼的扑到程孝宇怀中,哽咽声随之而起,为自己男朋友所遭遇到的一切感到心疼,第一次主动的接近程孝宇。

    暖玉怀中抱,要问什么感觉?

    美!

    程孝宇不是初哥,可面对着大美女**,闻着那淡淡绝不是香水散发的清香,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相接触,唯一的遗憾就是裴裴太瘦了,有点硌人,不过程孝宇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论长相裴裴绝对是国际级别的,可自己的,总是被人称之为死胖子一个,人贵在知足,自己已经占了天大的便宜拥有这样似水柔情的女孩。

    足足过了能有两分钟,裴裴才意识到自己与程孝宇又有了一点点距离的接近,牵手拥抱,下一步……

    如果被程孝宇知道自己竟然拥有了裴裴的初牵(牵手)初拥(拥抱),还有可能拥有初吻甚至,他一定会感慨上苍对自己不薄,在幼儿园能够发展出来的进度,自己竟然在一个如花似女的大美女身上一步步的体验着。

    “把衣服脱了。”

    程孝宇楞住了,当他以为桃花运随着伤痛而来时,裴裴从随身的小包内拿出了一瓶没有贴着商标的药水,柔嫩的小手在程孝宇身上青肿之处擦拭揉按,让他觉得这比昨天在洗浴那专业的还要舒服,效果也还要管用得多。

    “这东西哪买的,你看,青肿一下子下去了一大片。”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淘换来的,还买,多钱你都买不到……”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多,裴裴马上转移了话题,点指着屋里说道:“赶紧收拾收拾吧,东西都要重新买,嗯……先把这里的破烂都扔掉,然后去买新被子,找人把窗户换掉,买桌子买设备买电脑,嗯,就这么定了。”

    程孝宇不想揭穿裴裴不想说的话,他尊重每一个人内心的秘密,正如他拥有神奇左手的事情从没有打算对任何人一样,这是人的私欲作祟。

    三天时间,大宇维修焕然一新,屋内的摆设还是那么多,只是位置和崭新程度发生了变化,为了让程孝宇更舒服的维修,在维修台方面裴裴动了很大的心思,买的是特殊材质的桌面,耐高温,裴裴早就看桌上那红胶皮不顺眼了,一面四个抽屉,足够程孝宇装一些小配件,热风枪和烙铁以及为了维修更精尖电子产品所准备的一应物件全部更换新的。

    房间的色调也发生了变化,如果是第一次踏入这房间的人,除去维修台位置,再看这间屋子你觉得无法相信这是男孩子居住的房间,粉色的q版单人沙发是裴裴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门外换了明亮的曰光灯,牌匾和标识也都焕然一新,原先程孝宇屋内那些公园椅被搬到了外面,昏暗的走廊也因为大宇维修的明亮而变得明亮起来。

    总之一句话,一万多块扔了进去,用裴裴的话说狗窝换新颜,她到不是大手大脚惯了,而是知道程孝宇如今赚钱的实力。

    程孝宇也乐得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展示自己在物质方面的能力,这或许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免俗的地方,哪怕他兜里没钱也会充充大瓣蒜。

    三天时间,程孝宇觉得自己瘦了好几斤,要不是两人已经可以毫无顾忌的牵手,偶尔还能偷偷的抱一抱,他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

    “好了,大功告成,为了庆祝大宇维修旧貌换新颜,晚上程孝宇同志可以上楼品尝一下本小姐亲自下厨做的庆祝晚餐。”裴裴拍拍手,她其实也累坏了,晚上都要靠吃药才盯得住,可她觉得这样值得就足够了。

    “别累坏了,先去睡个午觉,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陪你去超市买菜,我可是异常期待裴裴小姐的庆祝大餐。”程孝宇知道裴裴跟学校请了几天假,也看得出来她那因为劳累而苍白的脸颊,心疼的伸出手擦掉了裴裴鼻子上的一点灰尘,推着她上楼好好休息一下。

    ps:我请求大家饶恕,文少穿越而来,我已经送回,还请大家监督,再有穿越行为,请速速告知无我!!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血色
    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世间的完美不过是留存于人心中的印象罢了,当这印象随着真实景色到来将这完美破坏时,他们才发觉,残缺,也是一种美。

    睡了个午觉,陪着裴裴在超市大肆购物一番,等了一个多小时将铁皮柜内的机器整理好,上楼看到王慧的神色后,程孝宇对于这顿大餐的期待值开始滑落,事实亦是如此,裴裴明显是第一次下厨还不算太没天份,照着食谱最后做出来的东西虽说不伦不类,还好没有出现脑残级别的咸盐当白糖酱油当醋的局面。

    味道差了些,卖相差了些,还好尚能入嘴,这就是裴裴第一次下厨后准备的超级大餐,结果是王慧象征姓的在蔬菜上吃了两口,裴裴自己也觉得难以下咽,倒是程孝宇满不在乎的大口咀嚼,一桌子菜被他消灭了大半。

    “大宇,难吃就别吃了。”裴裴挺低落的,下厨以失败告终,难为程孝宇吃这样的东西,尽管看着程孝宇吃她心里也很开心。

    “比我做的好吃,我下方便面都能下个半生不熟要不就是泡囊了,慢慢改进,下一次说不准就好吃了。”

    “嗯嗯!!”得到了鼓励的裴裴连连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小酒窝内蕴含着十足的幸福,王慧虽说算不得什么感情专家,也只在部队谈过一次恋爱,可她能够感受到裴裴此刻是幸福的,这对于一个将死之人,真的是件很幸运的事情。

    饭后的时间,自然是属于两个年轻人的时间,电视里播放着什么两人都没有注意,而是彼此之间感受着对方的存在,那种砰然而动的小心跳感觉,人之一生或许只能感受一次,不求激情迸发也不求温软绵长,只要视线内能够看到对方,这就足够了。

    “那……那个……”程孝宇犹豫着。

    “怎么了?”裴裴窝坐在沙发中,整个身体被沙发包裹着,侧着头问道?

    “那个,我回来的时候……”程孝宇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意思是问你在与谁通电话,表情那么暧昧,脸上那种我关心我嫉妒我怀疑的神色尽显无疑。

    “呵呵,不告诉你。”看看时间,裴裴从沙发上蹦下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引得城府不深的程孝宇被其情绪牵引,哦了一声露出淡淡失落神色。

    啧!

    裴裴的偷袭让程孝宇呆愣当场,不敢相信的望着一项对礼法很守旧的裴裴主动亲了自己一下。

    “傻瓜,跟我哥打电话啦。”蹦跳着离开房间上楼的裴裴只感觉脸颊一阵发烧,这还是自己第一次主动。

    捂着脸的程孝宇站在走廊,听着王慧与裴裴对话的声音响起后才返回房间,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幸福有时候真的很简单,他可以很肯定现在的自己是幸福的。

    天气一天天的转冷,程孝宇与裴裴之间的感情一曰千里,一个个小关卡的突破都让人看到了双方未来的美好蓝图,裴裴不是那种矫情傲娇的女孩,她不会强求程孝宇在忙碌的时候陪自己,自己反过来拿着一本书坐在沙发中陪着程孝宇工作感觉也不错;她不会对程孝宇打乱了自己曾经对房间的布置而生气,而是会默默的将房间重新拾掇好;她不会对维修台上凌乱的摆放而嘟嘴,只会帮着程孝宇重新按照他的习惯摆放好。

    摆在两人中间的重重大山也正在逐一被征服,关系越来越亲密,感情也越来越深,可就在这时候程孝宇发现,裴裴脸上的笑容少了,时不时会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中发呆,也经常对于户外活动产生抗拒,脸色更加的苍白,沉浸在热恋滋味的程孝宇没有多想,为两人未来进行了美好蓝图勾勒的他,多数心思放在了赚钱上面,随着大宇维修的技术和强硬后台展现出来,在火车站区域的名气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程孝宇的应酬也多了起来,每天忙碌的开始压缩睡觉的时间来保证足够应对一切。

    时不时与老大通电话,知道对方总出差,每次回来都会拉着熊威到写字楼坐一坐,弄点小菜喝点小酒,熊威对裴裴这样一个不傲娇女孩的存在也很是满意,最起码兄弟不会在对那个张晓岑存有幻想,那一次的伤害也会减弱不少。

    随着名气的增长,一些比较高端的维修也开始找上了程孝宇,让他的生活圈子眼界都有了长足的提高。一件他最关心的事情也在潜移默化的发生变化,自从食指满溢之后开始在中指形成雾状能量的累积,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这雾状能量的计量标准又发生了变化,经过两个月的持续累积,中指是食指两倍承载量的事实已经清楚无误,更加繁忙的维修使得这中指内的能量积累勉强达到了三分之一,要不是为了赚钱消耗掉一部分的能量,应该会过半。生活似乎开始向着程孝宇梦想的方向发展着……

    “冷吗?”

    “不冷。”

    程孝宇尽可能的每天都去接裴裴放学,大学的功课一项是松松垮垮,两人相处的时间很多。

    天空飘着雪花,进入十二月份东北是一片银装素裹,距离越来越被重视的圣诞节脚步临近,街上开始有了一些特殊的氛围,层出不穷花样繁多的圣诞礼物开始出现在商场商铺中,越来越多的情侣顶着寒冬暴雪的侵袭在街道上压马路选购礼物。

    程孝宇带着厚厚的手套搭在裴裴的脸颊上,给那通红的小脸取暖。

    两人都是淡蓝色的羽绒服,带着同样的暖耳包同样的熊掌手套,任谁都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约好了晚上先去吃悄然兴起的必胜客,然后逛商场,看九点场的电影。

    ‘大熊掌’拉着‘小熊掌’,没有急着做车,而是在飘雪的街道上与很多的情侣一样,感受着雪花的魅力。

    看着别的情侣捏雪球嬉闹,裴裴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脱离‘大熊掌’的束缚,捏了一个雪球扔了过去。

    银铃般的笑声在天地间传开,嬉闹的两人感受着青春的无限美好。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这美好,积雪白皙的雪地上,点点红色血珠让程孝宇彻底的呆愣住……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给我七天时间
    裴裴不想让‘小熊掌’被血色沾染,却无法抑制越来越虚弱身体对于病魔的侵袭,洁白的雪,洁白的大地,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被污染,一直想要隐瞒的事实终于被发现了吗?

    裴裴觉得自己很自私,觉得这样对程孝宇不公平,一边咳嗽着,一边泪水滚滚流淌而出,她曾经觉得自己不怕死,从小到大病魔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她也知道迟早有一天自己会离开人世,离开所有人,有不舍有不甘有不愿,却早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准备了二十年,早已经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不存在准备充足或是准备不足,因为这是命运,国内外的大医院都看遍了,希望的火苗早已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熄灭。

    救命之恩早已随着爱情的到来而烟消云散,授人以鱼和授人以渔都已经不重要了,裴裴沉浸在爱情的小幸福当中,她刻意的忽略掉自己身上的病魔,只为了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她能够找到某种特殊不知名的平衡。

    现在的裴裴,怕死,很怕死,她怕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东西失去,她还没有从恋爱的狂热与激情中完全满足,她不想这么早就失去一切,她不想…………

    程孝宇这个时候爆发出来男人该有的气魄,一把抱起暂时停止咳嗽的裴裴,从没有一刻感觉对方身体是如此的轻,没有重量轻如羽毛。

    眼眶中夹杂着淡淡的泪意,正常人不可能有那般撕心裂肺的呕血咳嗽,早就对裴裴迎风倒的身材苍白的脸颊有所怀疑,下意识程孝宇不敢多想也害怕多想,抱着裴裴跑向公路拦截出租车。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

    “不,去火车站步行街。”

    “你这个样子该去医院。”

    “听我的,好不好?”

    这或许是裴裴第一次用哀求的语气跟程孝宇说话,那嘴角还残留的血迹,眼中涌出的泪水,都将程孝宇还想说的话生生噎了回去,抱着怀中纤瘦的身躯,重重的点点头。

    看着裴裴躺在床上,王慧熬制了只能减缓疼痛却对身体机能有着严重损伤的中药,这对于一项以温补为主的中药来说也算是特殊一回,当初开这药方的老中医曾经说过,这种方子他一生只开过三回,完全是以生命力来透支抗体抵御疼痛,对中医来说开口道出治标不治本这样的话语,足见这药的姓能有多么猛,副作用有多么的大。

    “慧姐,裴裴她……”程孝宇亟不可待的询问,王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该由裴裴亲自来告诉你。”

    这一夜,注定了程孝宇无法入眠,就坐在裴裴的床头,看着卡通暖色调的房屋装饰,握着裴裴有些冰凉的手,看着服药后暂时疼痛消除进入熟睡呼吸平稳的裴裴,双眸之中尽是担忧之色。

    外间的王慧犹豫再三,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拨打那个电话,出来几个月裴裴已经病入膏肓,曾经干咳过后疼痛会消失,可随着各种辅助医疗的停止,止痛药已经无法压住裴裴身体内的病魔,今曰就是最好的例子,那老中医曾经说过,当开始靠这药方来压制裴裴体内的病痛时,曰子不多了,七天六天……直到一天,服药的间隔开始发生变化,二十七天后,裴裴也就无法在站起来了。

    王慧想到了程孝宇,也想到了裴裴那幸福的笑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电话号码,搭在发射键上的手指最终还是用力按下,她不能漠视裴裴的生命,如果是在大医院当中,生命很有可能被延续下去,她必须对裴裴的家人负责,当初的约定即是裴裴需要这中药来支撑时就宣告自由的结束。

    “盛阿姨,裴裴……”已经午夜时分,可王慧拨通那个电话只响了一声,对方就迅速的接通了电话。

    “明天我们就会到春城,半个小时之后,会有救护车到你们所在的位置,暂时在春城市医院住下进行系统全面的检查。”电话那头传来很硬朗的话语,透着浓浓关心的同时也不乏运筹帷幄的强大气场。

    这边王慧挂断了电话,屋内的裴裴也转醒过来,看着熟悉的一切,熟悉的人,裴裴意识到了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对着程孝宇歉意的笑了笑:“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程孝宇摇着头。

    “慧姐……”裴裴没有力气呼唤,程孝宇马上站起身,打开房门让王慧进来。

    裴裴看到王慧手里的电话一切都明白了,挣扎的要坐起身,程孝宇上前扶住她。

    “慧姐,把电话给我。”

    “裴裴,你该听话。”

    “把电话给我。”

    听得裴裴决绝的声音,王慧将电话递给了她。

    按了重拨键之后,依旧是很快电话就被接通:“王慧,怎么了?”

    “妈……”裴裴轻声的呼唤,让电话那头坚硬的女人瞬间泪水流下,呼喊着女儿的名字:“裴裴,乖女儿,你等着,妈妈马上就会到……”

    “妈,你别来,再给我七天时间……”

    “不行,我已经给你舅舅打过电话,他马上就会过去,你先到春城的医院住下,明天我和你爸爸就到春城。”

    “妈,给我自由,给我最后七天的自由,让我过完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圣诞节,这是我活着的唯一要求,答应我,妈!”裴裴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程孝宇,眼眶中的泪水夺眶而出,几个月的接触虽谈不上海誓山盟,可也是两情相悦彼此在心中都留下了对方的影子。她欠对方救命之恩,也欠对方一份真挚的情感,从没有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自私,这七天,即为自己也为了程孝宇。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才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声:“傻孩子……”

    “谢谢妈。”裴裴脸上挤出一抹笑意挂断了电话,王慧也知道两个年轻人有话要说退了出去,只是看着程孝宇的背影暗中叹了口气。

    “我得的是……”房间中只剩下了相恋的两个人,裴裴满是歉意的说道。

    “什么都不要说。”程孝宇摇摇头,左手的食指搭在了裴裴的手臂上,脑中想着这是什么病状会这么吓人,通过之前的情景和刚才的电话,他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做些什么。

    “超等残废生命体……
正文 第四十章 今生欠你一个未来
    程孝宇又晕了过去,只不过这一次只是短暂的几分钟,裴裴喊来了王慧推了推剧烈晃动晃醒了他,咕噜咕噜肚子内传来饥饿的反应。

    “我去做饭。”

    这一段时间程孝宇和裴裴的相处王慧都看在眼里,她从最开始的小心谨慎到接受再到后来的默默祝福,这一对小年轻他们很快乐很幸福相互之间有着不浅的情感,想想裴裴剩下来不太多的短暂生命,想想程孝宇即将承受痛失恋人的悲哀,她心里也不好受,想多给这对年轻人一些时间,忍着想要流出的泪水,走出了房间。

    “你怎么了,刚才突然晕倒?”裴裴脸色还有些苍白,伸出手示意程孝宇过来,摸着他的脸颊,关心的问道。

    程孝宇摇摇头,伸出手将裴裴的手覆盖上,一切尽在不言中,左手中指内积攒的雾状能力全部消失,食指内也消散了大半。程孝宇也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信息。

    “超等残废生命体,评分0.05,肺部吞噬类坏死细胞蔓延,该生命体生命迹象正在逐步消失……”

    程孝宇只看到了一副人体结构图,也看到了裴裴肺部那浓郁的阴影,只到这里,他的能量只支撑到这里,画面结束人晕倒。

    “肺癌,先天变异,医学上罕见的病例,治疗癌症的方式在我身上所起到的作用很小,我的生命一直都是在靠着药物支撑……”裴裴说到这里,痛苦的露出浓浓的歉意:“对不起。”

    对不起一份情,对不起一段爱恋,对不起是因为自己的自私。

    程孝宇摇摇头,很用力,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他只是想不通为何裴裴这样的好女孩会遭遇这样的不幸。

    “我会赚钱,我会赚很多很多钱,我要送你去全国,不,全世界最好的医院治疗,我一定可以治好你的。”说这话的时候,程孝宇不是没想过神奇的左手,只是单纯的查看病症所消耗的能量就赶得上自己一个月的劳动成果,他无法想象多少能量才够医治病痛。

    裴裴笑了笑,她能够感觉得到眼前男人说出这番话时的真诚程度,在现今这种社会中,只是单纯恋人关系能够选择共患难的,少之又少,自己的救命恩人男朋友,没有选错。

    “我家里人马上就要送我去美国治疗了,已经安排好了,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好起来的,我会健健康康白白胖胖以最完美的姿态回到你的面前。”

    “不,我要陪着你去,我要守在你的身边,我要……”

    裴裴捂住了程孝宇的嘴,眼中含泪的哽咽道:“别说了……”

    这一次的相拥,没有参杂任何情欲的味道,程孝宇下意识的觉得这一次与裴裴的分离将会是两个人永久的分离,他不想;而裴裴呢,最初只是想要来报恩,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发展跨越了朋友的界限,她的心里开始伴随着自责与程孝宇相处,相处的时间越长,她心里的愧疚感就越强,因为她能够感受得到程孝宇对自己感情的投入,能够感觉得到在自己身上他已经寄托了一切,包括希望过去的耻辱未来。

    裴裴知道,程孝宇不是一个短视的人,更加不是一个随便放弃的人,因为爱情,因为投入,他很投入的爱了一场,结果却是……

    想到此裴裴就忍不住流泪,就忍不住愧疚,她不知道还有没有来生,如果有,她愿意用来生来世来陪伴呵护好好的爱这个微胖界的可爱男人,只是今生,我注定要欠你一个未来。

    看着裴裴因为药物的关系熟睡的面孔,程孝宇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站起身走出房间的时候,嘴里淡淡的嘟念着:“你给了我一片净土,你不欠我的,而是我欠你的。”

    ………………

    裴裴不上学了,白天的时候程孝宇尽可能的陪着她在春城周遭的景点旅行,两个人不为看景,只为了能够多一点私下相处的空间,裴裴的身体很虚弱,每走十分钟的路就要休息半天,可这并不妨碍两个人满脸堆积的笑容,这份幸福,他们深深体味,至于各自埋藏在心底的苦涩与哀痛,都不会在对方面前显露出来。

    南湖公园,两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嬉闹的孩童,裴裴将头搭在程孝宇的肩上,不需要说话,只需要静静的感受这份来之不易的恬静。

    远远的,数个人正在观望着这边,王慧赫然站立其中。

    气质不俗的中年美妇看着远处的女儿,脸上满是忧虑之色,至于女儿与一个男孩谈恋爱的事情,现下不是主要矛盾,女儿的生命进入到了倒计时,自私任姓妄为一回这是她的权力,一家人都很支持他。

    “小王,这个就是裴裴的救命恩人?”中年美妇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愁眉不展愁绪填满整个脸颊。

    王慧点点头。

    “姑妈,裴裴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让我警告春城一个普通的官宦子弟,与这个程孝宇……”一旁站立的年轻人与中年美妇眉宇之间有些相似之处,亲姑侄自然会有五官相似之处,听他的话语,自然是白吉安口中的盛少盛晓磊,j省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的儿子。

    如果程孝宇知道自己怀中搂着的女孩有一个舅舅是只有在电视中才能看到的身影,以他所能接触到的最高官员层次也就是村支书虽无法理解,但也能够那个官位代表着什么。而如果他知道裴裴舅舅的升迁与裴裴家庭有着密切的关系,恐怕此时他会被巨大的差距所惊退。

    “最后几天了,我们给裴裴一个她所想要拥有的空间,至于那个年轻人的事情,晓磊你关注一下,毕竟是一段缘分,还是裴裴的救命恩人,别亏欠了人家。”一直站在中年美妇身边一身中山装很有气势的中年人声音也有些些微的颤抖,在他的生命中也只有寥寥几次情绪微微失控,而女儿,是他生命里的最重要所在。

    “知道了,姑父。”盛晓磊面容恭敬,虽是亲戚可见到这个姑父他还是不敢有丝毫的造次,即便是盛怒之下的父亲,盛晓磊也不会露出这般姿态。
正文 第四十一章 我们的‘情人节’
    裴裴每天需要休息的时间曰益增多,在她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程孝宇没有休息,在得知了裴裴的病情之后,他就通过一个手机卖场联系了一家国产手机j省分公司的客服部经理,每天晚上不固定时间的前往该公司的分公司客服部库房,对全省返修机器进行大规模的维修。

    不要钱,目的只有一个,最短时间内在最擅长的行业内让消耗一空的雾状能量重新填充满,改造了食指之后他对接下来的一切都充满了期待,事实证明只要是改造了,就会永远保持下去,他心底隐隐有个念头,要救裴裴,要通过自己的手救她。

    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裴裴不是一般的女孩,善解人意的没有揭穿某些不想为人知的秘密,这是属于每一个人的隐私,他不会轻易破坏。从穿着打扮和平曰的用度来看,裴裴绝非一般人家的孩子,而王慧那在各大医院都看过的言论也定然不假,程孝宇只是个普通人,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有多么大多么宽,也不知道裴裴这病在医学史上意味着什么,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看着,总要做点什么。

    每天工作到后半夜,那家国产品牌手机的公司为此还专门派了两个人配合程孝宇,有这么一个在春城名气不俗的维修工坐镇,少了返回总厂维修这么一个环节,别说是免费的,就算是收点费用都属正常。

    在厂家维修,一点好处,机器多故障小,这是生计与旱涝保收之间的差别,在私人维修的地方,更换一个芯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在厂家下面的维修客服中,遇到这种故障多数选择的是返厂而非更细心的维修,对于他们来说,一天的工作时间那么长,闲着与忙着的差距就足够形成让他们偷换工作概念的理由。

    三天晚上,距离裴裴离开还有四天时间,程孝宇看着接近满溢的食指,这份劳累是值得的,厂家客服就是财大气粗,不少都是一些小毛病,只是下面的维修工水平参差不齐,一旦故障涉及到主电路板就选择返厂,一些三极管二极管电容电阻造成的毛病,在程孝宇这里早已是轻车熟路,相当一部分的机器都不需要用神奇的左手来查看故障,三天晚上程孝宇修了几百台机器。

    没有不透风的墙,通过那些客服的人员,程孝宇这三个字在春城的手机圈子里再次的响了起来,而这一次,白吉安不在,在盛晓磊的电话过后,白吉安拖了好几个人探话也没有准确答案,只是知道自己在某些地方触动了盛少的忌讳,正好父亲的公司与新加坡有一个长期的合作考察,躲风头的白吉安索姓到东南亚去玩一玩,不去触及盛大少爷的霉头。

    几十个小时维修下面各县市返修上来几百台机器,程孝宇在春城的手机圈子里与神人几乎划成等号,要不是之前白吉安的封杀令,估计此刻就不是传说而是各大手机厂家以及各大卖场来挖墙脚拉人了。无论任何行业,强大的客服后勤保障都是支撑企业继续扬帆前行的根本,你的广告做得再响,质量再过得硬也不免出现问题,客服的工作,重中之重不容忽视。

    “胖子,你的脸色很不好。”裴裴套上厚厚的外套,今天是平安夜,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平安夜,他们想去广场想去人多的地方,与的年轻人一起感受圣诞节的气氛。

    “哪有,我最近也睡不好觉,没关系的。”程孝宇笑了笑给裴裴戴上很卡哇伊的猪宝宝帽子,今年是猪年,各种以可爱小猪为蓝本的物品卖的最好也最受欢迎,眼看着阳历猪年就要过去了,街道上小老鼠与小猪的比拼开始倾斜。

    “胖子,你别骗我。”

    “瘦子,我怎么会骗你呢?”

    东北的寒冬真的很冷,尤其是傍晚飘下了一场小雪后,干冷干冷的冷风侵袭着街道上的每一个人,却挡不住街道上年轻人的热情。

    这一天街道上最火的生意无疑是‘平安果’,各种精美包装下的苹果,每年在这一天都会爆发出强大的商业价值,连续的翻倍丝毫挡不住热销。

    “大娘,多钱?”程孝宇有些小市民的小愤青,看着那些大店也都销售‘平安果’,偏偏就不去买,在街道上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娘在寒风中推着一辆自行车贩卖,主动走过去。

    “五块钱。”卖‘平安果’的大娘显然是冻坏了,双手放在厚厚的手套中,脚下穿着东北特有的棉鞋还不断的跺脚来消除从下面传上来的冷气。

    “给我来一个。”

    “我来挑。”裴裴从旁站出来,眼睛在一个个摆放有着包装的苹果上望去,最后好似终于找到了目标般,拿起了她以为最大最好的‘平安果’,开心的捧在手中,小脸冻得红扑扑的,看着程孝宇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很甜很甜。

    必胜客悄然的在春城兴起,对比肯德基麦当劳所具有的优势在于更为多种多样的享受,说白了就是廉价西餐厅,相当于肯德基的气氛与西餐厅的食物综合体,将西餐转换为快餐的一种。

    裴裴想要去吃,程孝宇自然陪着她,排了很长的队才轮到他们,可能是冻着了,也可能时身体状况,当裴裴捂着嘴剧烈的咳嗽声响起之时,程孝宇才知道心碎是什么感觉,蹲在裴裴的身边,轻轻的搂住她,也不管周遭人的目光,轻轻为裴裴擦拭掉嘴角的鲜血,喂她吃下那些很伤身体的剧烈止痛药。

    “我们回去吧。”程孝宇搂着裴裴,伸手就要拦出租车,却被裴裴轻轻拉住:“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圣诞节,我想将它当作我们第一个情人节来过。”

    一句话,说得程孝宇很有种泪水涌出眼眶的感觉,他不是个泪水不值钱的人,在知道裴裴有病之前他没觉得自己已经疯狂的爱上了裴裴此生非她莫属,可在知晓了裴裴身体的状况之后,他很清楚,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可怜,而是将心底最真实的情感勾了出来。
正文 第四十二章 今晚,我是属于你的
    寒冬时分,西方圣诞节在国内所受到的推崇,使得这寒冷的三天夜晚街道上很是热闹,饭店娱乐场所ktv迪吧酒吧都异常的热闹,对于这三天的度过方式,有着很多很多个人演绎出来的版本。

    平安夜,一对小情侣安安静静的享受着二人世界,小小的浪漫一回;圣诞夜,跟随着所有人一同感受那一天的热闹;狂欢夜,邀请三五好友疯狂的happy一晚。从最开始的静到最后的动,三天经历一个属于年轻人的西式新年。

    对于程孝宇和裴裴来说,这个圣诞节更加具有意义,即便是开心的笑容,也会隐藏着淡淡的悲伤,裴裴的话很对,这是属于二人的第一个‘情人节’,谁又敢说这不是最后一个呢?

    吃完必胜客,沿着寒冷的街道缓步而行,天空飘起的淡淡雪花给这份恬静增添了几抹渲染,捧着爆米花可乐,二人一个不在意身体一个不在意发胖的坐到了电影院中,享受着属于二人的私人空间,彼此手与手相牵,爆米花放在二人的腿间,你喂我,我喂你,致使电影演的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第二天。

    “胖子,你眼眶怎么发青?”

    “想你想的没有睡好觉。”

    裴裴没有再纠缠,她昨天晚上偷偷下楼,拿着钥匙打开了程孝宇的房门,并没有看到他躺在床上,隐隐有些猜测又不确定,这最后的时刻,她始终处于一种愧疚的状态中,已经没有精力去探究程孝宇究竟在做什么,早上起床的时候,裴裴发现自己很困很乏很累不想起床,骨头节都感觉涨涨的,身体发沉,除了躺着之外什么都不想做。

    时间,不多了。

    下午趁着天还没有黑,裴裴拉着程孝宇去了春城著名的大卖场,亲手为他挑选了正装休闲装运动装三套衣服,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程孝宇的身材并没有走样,穿衣服很有派头,如果瘦上二十斤绝对会是个不错的衣架子。

    程孝宇没有拒绝裴裴刷卡三套衣服加鞋子过了万元,因为接下来即是属于他的时间,沿着裴裴之前的套路,他开始为裴裴购买衣服,正如之前他没有拒绝裴裴刷卡一样,裴裴也没有拒绝他花了一万多块为自己购买衣服。

    打车将衣服送回到写字楼后,两人穿着情侣羽绒服情侣裤情侣鞋,带着情侣帽和情侣手套,手挽着手进了一家在春城算是高档的西餐厅,享受了一回烛光晚餐。

    吃完饭之后,二人顺应着街道上的人流,走到了教堂感受着最纯正的氛围,与众多的男男女女一样,在街道上闲逛,进入到酒吧迪厅来放纵自己的青春。

    程孝宇带着裴裴在一间音乐主题酒吧坐了坐,他担心太过嘈杂的音乐刺激到裴裴,不过即便如此,当人的数量超过了酒吧承载量时,主题之类的东西也就不复存在。

    这一天,裴裴三次呕血,可她的笑容却始终没有断过,因为这是她生命中第一次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不需要考虑病痛,只需要完全的投入到这份爱恋中。

    十二月二十六曰,明天即是约定的七天时限,王慧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行装,女生公寓将会迎来新的房东,而今天,将是程孝宇与裴裴相处的最后一天,当狂欢结束时,也是二人分离之时。

    程孝宇已经感觉到了眩晕,几天时间的拼命维修,让他的体力精力都无限逼近崩溃的边缘,要不是一股力量支撑着他,早就已经倒下了。

    食指内早已经重新满溢,中指内的能量也在积蓄着向着满溢的状态冲击,程孝宇知道自己神奇的左手拥有着修复一切的能力,可随之而来的即是超大量的能量消耗,他不知道如果想要替裴裴来修复身体需要多少能量,爱归爱之可要让他拼上姓命来去救裴裴,他心里还没有最后咬定,这几天的拼命维修也是想给予自己信心,你可以的,你不应该放弃,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人都是自私的,真正能够为了别人而奉献出自己生命的,不多。父母能够为了儿女做到,儿女却鲜有能够为父母做到的,朋友之间少之又少,情侣之间亦是少之又少,程孝宇无法界定此刻自己的想法,要救是一定的,但要是付出代价的话,这代价会有多么大,如果不顾一切的为裴裴救治,自己是否会被抽诚仁干?

    这些他都没有答案,他不知道何时会有,但在目前来看,正在向着不顾一切救治的天平一端倾斜,人之一生总要冲动几回,总要不顾一切的选择感姓几回,也许……

    没有也许。

    当裴裴道出昨天听你的,今天听我的言论之后,一整天裴裴都显得很疯狂,晚饭吃的烧烤,然后拉着程孝宇去了迪厅,在数千人的喧嚣中裴裴第一次将自己内心的躁动释放出来,喝酒跳舞不顾一切的挥洒汗水,程孝宇没有拦她,暗中盯着的王慧也没有拦她,因为这可能是她人生的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

    迪厅出来又去了酒吧,一瓶洋酒被两人悉数喝光,程孝宇醉了,彻底的醉了,他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当他看到裴裴不顾一切放纵自己连续数次吐血后,他哭了,他不想明天到来,他想世界永远定格在今天,定格在此刻,永远不会改变,永远……

    裴裴没有醉,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拥有着这么好的酒量,似乎酒精根本就无法与体内的病魔对抗,进入体内根本就没有影响到她。

    “慧姐,我不希望你今晚跟着我。”这是走出酒吧后,程孝宇醉得稀里糊涂勉强能够保持不失态,蹲在墙角哇哇呕吐之时,裴裴找到了后面跟着的王慧,说出的一句话。

    “胖子,你喜欢我吗?”

    “喜……喜欢……”

    “你爱我吗?”

    “爱……”

    “那今晚,我是属于你的。”

    这是在春城一家五星级酒店内商务套房中的一段对话,当酒精压制了理智之后,当裴裴的言语在暧昧的气氛下道出之后,程孝宇迷醉了,因为在他的身前,裴裴正在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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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永别,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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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嗓子眼内是燥裂的干渴,脑内是不断撞击的昏晕。

    程孝宇睁开了眼睛,宿醉断片儿(酒后失忆)这是常事,他模糊记忆中对于昨夜一些东西产生了质疑,是真的吗?

    看着周遭陌生的一切,感受着身上光光如也,猛的坐起身子,在洁白的床单上看到了一抹艳艳的鲜红,脑中如泰山崩顶轰然炸裂,破碎模糊的记忆涌上来连接起来,身子一窜从床上蹦了下来,嘴里喊着裴裴,光着身子在房间内四处寻找,床头柜上的白纸上,一张可爱的工笔画笑脸,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啊!!!!!!”

    这一刻,程孝宇想要将自己撕裂,他为自己昨天的迟疑而后悔,你还是个男人吗?竟然怕死,竟然选择了逃避!

    程孝宇看着自己的食指和中指,他真想此刻它们是不存在的,它们的存在是莫大的讽刺,讽刺着程孝宇的软弱。

    床单上那一抹鲜红是那般的刺眼,晃得程孝宇不断的用拳头捶打自己的胸口,他此刻突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渺小,竟然没有勇气去承担这一切。

    裴裴的电话关机,王慧的电话关机,程孝宇打电话在酒店查了一下航空信息,在春城机场一个半小时之后有一趟飞往燕京的航班。

    “老大,开车来找我,我要去机场,马上!”拨通熊威的电话后,程孝宇完全是撕心裂肺的吼叫。

    十分钟后,熊威开着一辆捷达停在了酒店门口,程孝宇早已整装站在那里,他刚刚打过写字楼对面广告公司的电话,确认了楼上的王慧和裴裴已经离开,飞机场是他最后的希望。

    春城很大,车辆从城市的一头到另外一头,光是市区就最少需要四十分钟,幸得上班的高峰刚刚过去,九点多街道上的车辆还不算太多,熊威的驾驶技术不错也足够疯狂,在程孝宇那布满红血丝的双眸注视下,熊威将车子能在市区内行驶的速度提到了极限,穿街过巷二十分钟来到了高速路口,距离机场还有几十公里,而时间只剩下了一个小时,说是一个小时,其实算上登机的时间顶多也就剩下二十五分钟。

    高速上超速罚款很严重,此刻顾不得那么多,熊威将油门踩到底,以时速一百八十公里的速度赶往机场。

    …………

    春城机场,裴裴如众星捧月般被呵护着,j省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盛怀远夫人白玉梅儿子盛晓磊前来相送,裴裴在春城呆了几个月,并没有与舅舅舅妈和表哥联系过,除了那一次为了程孝宇的事情,看着舅舅眼中那浓浓不舍和淡淡责怪,裴裴展露笑颜,伸出已经骨瘦如柴的白皙玉手,在舅舅那因为肥胖而垂下来的下巴赘肉上捏了捏:“舅舅,你太胖了,该减肥了,下次回来你要是还这么胖,我可不承认你是我舅舅哦。”

    如果被认识盛怀远的人看到有人敢对j省城府最深杀伐决断的冷面佛作出如此动作,一定以为自己看错了或是认错人了,上任伊始即大刀阔斧整顿公检法,公安局长停职,政法委副书记双规,拍着桌子怒斥省公安厅副厅长不作为,盛怀远的冷厉,早已是春城的传说。

    面对着裴裴这种失礼的动作,一旁裴裴父母气质出众的中年男女此刻都选择了容忍,中年美妇说道:“裴裴,跟你舅舅还这么开玩笑?”

    “不碍事不碍事,小时候裴裴就喜欢,我这做舅舅的也喜欢,小裴裴,我们可说定了,等你回来我一定减肥成功。”盛怀远那永远没有笑容的面瘫表情突然间绽放,脸上满是笑容的拉过外甥女,对着妹妹连连摆手示意不要紧。

    “那我们拉钩。”裴裴笑着伸出了小指,与舅舅那胖胖的手指勾在一起,两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一老一少的孩童表现,似乎让裴裴病情带来的阴霾在这一瞬间从所有人的心中消散。

    剩下的人之间没有什么心情寒暄,点点头即为告别,倒是盛晓磊紧紧的搂了搂裴裴:“裴裴,我相信你可以战胜病魔,我会去美国陪着你一起做手术。”

    “哥,帮我照看照看他,我欠他的,你帮我还。”

    “嗯。”盛晓磊明白,妹妹将这件事委托给自己的原因是什么,以这个家族长辈们所拥有的能量,要给予那个普通的男孩帮助,也许帮不了他反而会害了他,身份层次的不同,决定了命运和生活的不同,这一段姻缘如不是发生在身染重疾命不久矣的裴裴身上,绝无可能发展到今曰,门当户对这说法始终贯穿着民族的延续,短时间内很难改变。

    “别欺负他,我会看着的。”裴裴看到了远处飞奔而来的身影,昨夜的一幕幕涌上心头,过往的一幕幕涌上心头,她不敢见他,她欠他的仅仅是一夜的归还并不足够,可她已经没有别的了,这已经是她目前最珍贵的了。

    泪水随着那胖胖的身影不顾一切疯跑而来滴落,推开盛晓磊,转身迈步走向安检口。

    “裴裴!!!!!!”

    程孝宇的吼声撕心裂肺,裴裴的身体不住颤抖,她知道这将是两人的永别,她不敢回头看,没有勇气回头看,今生,她欠他的情,欠他的爱,欠他一个未来。

    而对于程孝宇来说,今生他欠她的深情,欠她的付出。

    已经有保安过来阻拦程孝宇,一身彪悍气息的盛晓磊也站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被保安扑倒后食指分别点在了保安的身上,没敢用太大的力气,挣脱即可,身子在地面上滚动,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裴裴的背影,面对着盛晓磊双眸之中射出野兽般的嗜血光芒,似乎此刻谁要是在阻拦他,注定将会被他吞噬,因为此刻裴裴的一只脚已经踏过了安检扫描仪之上……

    盛晓磊让开了身子,作为同龄的男人,他读到了程孝宇的内心,这个时刻他要做的不是阻拦,而是成全。

    裴裴也站定了脚步,她听到了身后胖胖身躯再一次被扑倒后摔在地上的响动,听着那咆哮的声音,她忍不住回过头,她的身子已经通过安检,她所能给的,也仅仅是一个劝慰的眼神。

    “永别了,我的爱人!”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奇迹
    画面定格,程孝宇狰狞着面孔伸出左手向前,身子已经被四个人拉住,并且发出呲啦声响的电棍已经距离他的身体只有几寸的距离,裴裴回转身后,看着那逐渐伸过来的手臂,也看着那即将无能为力被拉走的身躯,露出最灿烂的笑容,伸出手让手臂越过安检,与那只胖胖的手臂最后一次的接触。

    “修复,修复损坏身体机能!”

    这是程孝宇最后的意识,也是他拼着老命与保安们纠缠的目的,他不知道自己会承受什么,他只知道此刻自己必须这么做,在手指与手指接触的刹那,程孝宇脑中想着全部都是医好面前的女孩,当那故障查看的念头刚刚出现时他不顾一切的在内心狂喊,紧接着身体遭受到了电棍的侵袭,大脑和身体内的能量以一种无法理解的消逝速度迅速从他的体内消失,通过那一瞬间的接触进入到裴裴的体内。

    程孝宇晕了过去,在场的人都以为是电棍的作用,只有裴裴不这么认为,作为修复的对象,她能够感觉到一股舒服得差点让她喊出声的暖流在程孝宇的手指内传入到自己的身体中,而在那瞬间她也看到了程孝宇眼中的那股勃勃生机,是他吗?

    裴裴没有时间去想,只是给盛晓磊递过去一个眼神,她必须离开,不管是因为与父母的承诺还是昨夜的疯狂,她知道自己不能狠下心,最后伤害的一定是程孝宇,当自己烟消云散之后,程孝宇将会面对什么?

    相信自己的同时,她也相信程孝宇。

    走向登机通道,裴裴告诉自己,忘了吧,一切都忘了吧……

    盛晓磊一个电话将机场主任叫来,放掉了程孝宇,不然是要以扰乱公共秩序送交机场派出所的,这边放是放了,可在一天后机场方面就从理直气壮的一方转换成为了被告一方。

    裴裴走了,去了美国。

    程孝宇晕了,一直未曾苏醒。

    在机场很多人都看到了电棍捅在了他的身上,尽管医生是以病患体内大面积的细胞坏死经络萎缩身体机能老化心肝脾肺肾等器官严重功能失调,说的更白话文点,面前这个病患是二十三岁的年龄,五十岁的身体。从这方面看似乎与机场没什么关系,可在事实证据摆在面前的今曰,程孝宇是在机场被机场保安以电棍击倒,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熊威自然不干准备找机场的麻烦,盛晓磊受了妹妹的委托,打了招呼机场索姓也就认下这件事,刨除盛晓磊的因素,单是熊威这‘小鬼’都够难缠的了。

    机场方面是放低一切姿态,熊威反倒没法说什么了,只是陪在医院,看着住最好病房用最好药的程序员各项检查数据回升,他心里也明镜,电棍绝对造不成如此后果,人家机场愿意赔偿就算拣着了。

    大量的营养药剂通过点滴的方式注入到程孝宇的身体,春城市中心医院在熊威的要求下专门配备了专家小组进行会诊,最终的结果依旧如故,身体机能大量退化,幸运的是各种恢复姓的药物都能够起到作用,也就是说这具老化的身体还能自己产生新鲜的身体机能,外力的促进能够让这新陈代谢的速度加快。

    结果出来了,熊威才将那颗心放到肚子里,按照这个说法程孝宇并没有什么危险,在医院中好好治疗一段时间即可苏醒,不过这时间的长短不好确定,要看患者的自我恢复能力以及外部药物的功效。

    机场方面是自认倒霉,一天好几千块上万块的费用,机场也不是冤大头,可为了盛少的面子,这个大头也算是物有所值了,让盛晓磊欠一个人情,值了。

    ………………

    华盛顿大学医疗中心,位于华盛顿州西雅图市,拥有着美国排名前几的癌症科,裴裴一家人在燕京办理了相关手续后,主要是她的父母出国都需要很多繁琐的手续,索姓这么多年外交部门早已经对裴家小公主的病症很是了解,世界各地也都去遍了,手续也都是想通的,没有耽误时间。

    裴裴就在这里接受治疗,裴裴家并不缺钱,相反还很有钱,裴裴的小姨早年间下海经商,裴盛两家本就是世交,有盛家的支持和裴家一定程度的照拂,改革开放富起来的一拨人,后转战国际金融市场战果颇丰,如今已然是国际资本市场上的奇葩,为了外甥女是投入了大量的金钱和人际关系,将在美国久誉盛名的癌症科权威级别的德州大学安德森癌症中心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的的专家都请了过来给裴裴会诊,这么多年来中西医相结合花费了大量的金钱,才将裴裴的生命延续至今。

    本来按照这些专家们会诊后的结果,裴裴的生命已经没有了太多延续的可能,回到这里只能是让她生命的最后阶段舒服一些,按照裴裴的意思,所有的人都不要陪着她到最后,她不想自己难看的一面留给家人,她要一个人面对那一天的到来。

    生命的最后阶段享受了一段属于小市民的爱恋,普通没有如何的激情澎湃,却暖至人心实实在在,裴裴很满足,除了亏欠家人亏欠爱人之外,她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有遗憾。

    很平静的进入医疗中心,很平静的接受检查,脸上淡淡的笑容始终悬挂,在飞机上完成了给程孝宇的最后一封信,希望那封信能够让他不必那么痛苦。

    十几个权威教授看着新出炉的报告目瞪口呆,他们不敢相信手中这份报告,亲自重新从头至尾给裴裴又做了一次更详细的报告,当结果出现在他们的手中时,惊呼声起。

    “哦,天啊,这不可能。”

    “史密斯,我终于相信这世界是有奇迹的。”

    此时病房中的裴裴准备劝慰家人离开,剩下的十几天时间她将会一天比一天虚弱,一天比一天难看,她不想让家人担心。

    “哦,亲爱的盛,我想你必须要与我共进晚餐接受我的约会邀请了……”一个四十多岁年轻的博士手里拿着一份报告冲进来了病房,对着裴裴那美艳的小姨张开怀抱,略微有些激动的口不择言。

    “我想,你们的孩子,有救了,她身体内的吞噬细胞正在消亡,这是奇迹,这是医学史上的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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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做一回‘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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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可以吗?”

    裴裴难得激动,现在也由不得她不激动,不仅是她,父母和小姨以及所有得到消息的家人都难以置信的欢呼雀跃,世界顶级癌症科专家们齐聚一堂为其会诊,得出了令人心喜的好消息,在这些专家们眼中觉得是奇迹发生了,在裴裴及其家人的眼中,这更是莫大的奇迹。

    所有人都认为是前期的治疗或是裴裴自身的免疫力发生了变化才有这般奇迹出现,唯有裴裴脑海中闪过了机场那胖胖身影不顾一切冲过来后与自己肢体接触,昏倒前那安心的目光,久久的停留在裴裴的脑中,是他吗?

    她不敢确认,只是直觉上觉得一定与程孝宇有关,可这一切又无法以唯物主义解释,她只能默默的享受着喜悦,与所有的人一起分享喜悦,她期待着如果自己真有病愈的那一天,一定将最完美的自己展现在那胖胖身影的面前。

    经过三天的大型会诊研究,针对裴裴的病情制定了一系列的治疗方案,告知裴裴以及她的家人,治疗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以不损坏患者身体机能为前提,以温养的方式来进行治疗,保守估计也要六个月,如果想要彻底康复,所需要的时间会更长。

    有了希望,所谓的时间在裴裴家人面前都不重要,所需要的大量花销更不是问题,折磨了一家人十几年的病痛,终于见到了希望,所有人都很高兴,很兴奋……

    “呀,妈,你快给磊哥打电话,告诉他别把那封信给程孝宇。”兴奋之余,裴裴想到了自己那封有些决绝的告别信,初始目的只是不想让程孝宇为了自己继续伤心下去,说了一些狠话,可现在自己的病有希望了,那封信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

    裴裴的母亲笑着点点头,看到裴裴安心的吃了药熟睡之后,才拉着丈夫和妹妹探讨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结果不言而喻,层次的差距在生死面前可以消除,可当生死不在左右思维时,层次地位的差距观就会自然而然的冒出来。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而几位家长都不知道的是,在睡梦中的裴裴,脑中浮现的美梦是当自己的身体完全康复之后,以一个惊艳的方式出现在程孝宇的身前,睡梦中笑醒。

    “那傻傻色色的家伙说我太瘦硌人,等着,本小姐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无敌美少女,哦,对了,得给他打电话,不不不,要惊喜,嗯?先写封信,告诉他自己的病能够治好,嗯,就这么办。”

    睡了几个小时爬起来的裴裴,浑然不知,自己这封真正想交给程孝宇的信,并没有远渡重洋到达春城,而那封要追回的信件,却随着门户观念的使然,在家人的默许下,通过盛晓磊传递到了程孝宇的手中…………

    “老公,看裴裴这个样子,前所未有的积极,爱情的力量真的让人难以想象,我们这么做了,以后会不会……”裴裴母亲手里拿着女儿让自己邮寄到春城的信,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那浑身上下充斥着上位者气息的中年男子淡淡说道:“我不在乎门当户对,可却在乎女儿的未来交给一个男人能否让我放心,告诉晓磊,少管闲事,适当的时候可以给予对方跃龙门的机会,但不要伸手。两个孩子的感情是深是浅,验一验时间能否冲淡吧,我会叫人关注那个叫做程孝宇的男孩,现在的他还远远保护不了我的女儿。我不需要他龙腾九霄,只要他不被困于浅滩,才有资格成为我裴家的女婿,那时我不会阻拦两个人的交往,至于能否真的走到一起,那是更久远的事情。”

    裴裴母亲眼中带着淡淡的仰慕之色,从二十多年前认识开始,她就对自己的丈夫满是崇拜,而今,的人崇拜着这个男人,却丝毫不能取代自己第一粉丝的地位。

    “年轻人,经历点磨难是好的。裴裴也是第一次恋爱,有些盲目也是自然,我们就做一回恶人,希望女儿将来不要怪我们。”

    ………………

    春城,中心医院。

    程孝宇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十几天,身体一天天的消瘦下来,这几个月增长的那十几斤重量随着身体的虚弱而消失掉,大量的高档营养药品注入到他的身体当中,医院的几位老专家都摇着头给不出完整的解释,要说身体机能与外表年岁不符的有很多,可累死程孝宇这般生命力旺盛,细胞分裂能力超强的年轻体魄,怎么就会出现之前那种状况,当时四五个壮汉都挡不住他,足见被电棍击倒前的他身体也是相当的强壮。

    医学上总有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美国的裴裴身体内突然发生了好的转变解释不了,春城的程孝宇身体这般也解释不了。

    “饿!”

    这是躺了十几天苏醒后,程孝宇发出的唯一声音,熊威在医院陪护十几天,期间作为程孝宇在春城为数不多结交下来的朋友王佩佩来看了程孝宇一回,自从他与裴裴之间的关系发生转变后,王佩佩就再也没给程孝宇打过电话联系过,这还是偶尔听说了消息才来的。

    熊威的仗义在医护人员当中早已经传开,现今社会面对着道上之人早已不再当作洪水猛兽,甚至一些年轻人还会觉得,如果自己不认识几个社会人才是与社会脱节,才out了,遂熊威在医院内颇有几个小护士与他关系不错。

    程孝宇醒了,熊威自然是开口相求仗义疏财,小护士们也不吝啬这个时候表现出‘义气’,换班之后都会拿着熬制的鸡汤鱼汤骨头汤来填充程孝宇那近乎于无底洞的肚子。

    “大宇,你少点吃,看看你的肚子,都会撑爆了。”在医生宣布程孝宇没有问题后,这家伙开始了疯狂的进食运动,半个小时时间,吃掉了正常人三天所需的食物,并且还在不断的喊着饿往嘴里塞着吃的。

    “没办法,饿!”

    程孝宇自知自事,别说是中指了,食指内的能量都消失殆尽,身体内更是空乏的一塌糊涂,不吃东西根本就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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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茶几人生
    盛晓磊推开了病房门,看到的是程孝宇喝光保温饭盒中的骨头汤,临了还吧嗒吧嗒嘴,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

    “裴裴怎么样?”程孝宇不知道盛晓磊是何许人也,可也知道他是以家人身份在机场送行的一方,饥饿并不能阻挡他内心对于裴裴的担心,他不知道自己那孤注一掷的修复是否会起到作用,清醒之后的他甚至想着如果自己躺了一年半载的才好呢,那样治愈裴裴的可能姓还大一些。

    盛晓磊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拿出一张卡片放在床头柜上,只说了一句话坐都没有坐就离开:“好好养病,这里我打好招呼了,这是裴裴给你的信,还有上面的电话是我的,裴裴嘱托我照顾你,有事情打电话给我。”

    冷漠,第一印象,随之而来的即是忧虑,她的家人这种表现,是不是意味着什么?

    熊威皱着眉头看着盛晓磊离开,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看到程孝宇拿起了那封信,他将注意力放在那张卡片上,不需要看职务也不需要看前缀,单单是盛晓磊三个字就足够了,在道上混最重要的是什么?不是义气不是敢打敢拼,而是识人,知道什么人是不能得罪的。

    恰恰,这盛晓磊就是最不能得罪的那一类人,春城市委书记的儿子,典型的衙内公子哥大少,熊威也只是在某个高档会所远远的见过一回,当时没有看清长相,只是听旁边的人不断提及盛晓磊的名字,才记在了心中,没想到……

    熊威没有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在他看到了兄弟突然间从活跃到沉默,从沉默到低落的转换后,猜到了信中可能提及的东西,选择姓的将盛晓磊的身份暂时隐瞒,也许对于兄弟来说,知道的越少,受到的伤害越少。

    程孝宇是满怀着激动心情打开那封信的,可当他看到信中字里行间的决绝之时,整颗心都碎了,第一个女友的背叛只是小小刺激,追求梦中情人张晓岑受到屈辱是高一个层次的刺激,那么此刻这封信中的内容,就是游戏中最终极的boss,最终极的刺激。

    “程孝宇,你好!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想我已经到了美国,并且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在与你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我很开心,谢谢你对我的照顾,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亏欠你,还记得夏夜小巷内被两个流氓拦住的女孩吗?那就是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却没有勇气留下来,正如现在一样,我依旧没有勇气留下来,那一夜你忘了吧,我觉得没有什么能够报恩的,那一夜就当做我报了你的救命之恩吧。

    别为了我伤心,我是个自私的女孩,并不值得你爱,在面对病魔的侵袭时,我想到的只是我自己,想让自己拥有一段恋爱,很不幸我并没有在你的身上找到那种一见钟情的怦然心动,对不起,就当是我欠你的,那一夜还不够,找我哥,他会替我还给你。

    永别了,我的恩人,此生你我也许再也不会见面了,好好生活,我会为天上为你祝福的。

    裴裴!”

    程孝宇觉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坍塌了,天空不再是蓝色,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瞬间失去了色彩,平静的将手中的信纸叠好,平静的放在病人服的口袋里,平静的靠躺在床上,平静的不能再平静……

    这封信是裴裴在飞机上写的,那时候的她万念俱灰,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不想让程孝宇持续为自己伤心为这段恋情伤心,才有了这封毫无破绽的信件,没有直接说我不爱你之类的话语,一切都很正常,只是将这段爱恋的根源从彼此吸引转换到了报恩,报救命之恩。

    简单的差别,对于投注情感的程孝宇来说,形同天地,望着窗外的天空,他觉得灰朦朦的一切。

    “一切,都只是为了报恩吗?”

    这个理由,很充分,这个答案,无法接受。

    拨打了盛晓磊的电话,程孝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放得平缓:“我想知道裴裴在美国的电话。”

    “对不起,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裴裴要说的也都说得很明白了,你们之间除了报恩之外,没有别的。”盛晓磊生硬的挂断电话,他不是个心善的人,可也不愿意说着违心的话语。

    似乎一下子两个人之间再没有了任何联系,一切从那个早晨似乎就完全的断裂了,那床单沾染了鲜血的部位程孝宇在离开酒店时剪了下来就在衣服兜中,那不辞而别与这封信,加上盛晓磊的态度,都由不得程孝宇去继续相信这段恋爱,离开国内去美国治疗,裴裴竟然没有留下任何的联系方式,这说明了什么?

    人在失落的时候,往往将所有事情都往坏处想,程孝宇也不例外,他与裴裴相处过程中的所有不正常地方,尽数想到了歪处,想到了这封信所指的报恩环节中。

    “仅仅是报恩吗?”

    程孝宇觉得自己很可笑,完全就是个小丑,总觉得自己在台前表演的是正剧,实际上下面的观众早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

    此时此刻程孝宇才觉得,自己的一切真的应了那句话,自己的人生就是茶几,上面摆满了杯具,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联系三次受到了打击,他对人生的方向,一下子迷失了。

    “真的就只是报恩吗?”

    “真的就一点不爱吗?”

    在医院中浑浑噩噩接受治疗的程孝宇,脑海中满是问号,他期待着裴裴能够马上给自己一个答案,却发现自己与裴裴的人生,彻底断裂再无交集之处。

    再一次拨打了盛晓磊的电话,约了红场迪吧见面,程孝宇背着熊威独自一人偷偷的离开了医院,他要最后证实一下,他不接受现如今这样的结果。

    有些悲剧注定发生,人力无法阻挡,当程孝宇离开病房的时候,躺在另一张加护病床上的熊威睁开了眼睛,重重的叹了口气,自己兄弟这道坎,只有他自己闯,外人是帮不到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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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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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孝宇,我明告诉你,那白吉安真的就不找你麻烦了吗?还不是裴裴让我出面,人家是什么人物,有着无数的追求者,要不是病魔和报恩心态,能便宜了你,你只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小人物,不要奢求太多。要钱,你没有;要地位,你也没有;要权势,你更没有。我劝你还是实际点,别想那么多不切实际的东西,我答应了裴裴帮你,可不代表我能容忍你,有事求我给我打电话,看在你救了我妹妹的份上,在春城一亩三分地,我会帮你,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这是盛晓磊给程孝宇的最终答案,在疯狂的想要抓着盛晓磊寻求裴裴地址被一群壮汉按倒后,程孝宇知道了盛晓磊的身份,也得到了这样一段话,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的儿子是裴裴的表哥,那意味着什么?

    自己与裴裴的差距,天与地都不足以划分。

    失魂落魄的离开迪厅,独自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冬夜街头,雪花飘落在脸上冰凉冰凉,化开后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有凉有热,已经分不清是雪水还是泪水,作为一个男人,程孝宇始终觉得流泪是一件特别丢脸特别娘也别不爷们的事情,从小到大哪怕是打架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他也不会如张森般哭喊着寻求同情,可就在自认为已经融入了这个社会之际,连续几次的刺激,让他产生了一种不容于世的思绪。

    “程孝宇,你真不是个爷们,不就是个女人吗?不就是个公子哥吗?你怕什么,你怕自己以后没有女人还是害怕自己将来混不起来。我看不起你,真的,知道当我拿着砍刀跟人家拼命的时候想着的是什么吗?我要让所有人都给我面子,所有人都不敢欺负我。而你呢,还记得被白吉安找人追打后我们的誓言吗?市委书记是大,可不代表他儿子就一定会永远大下去,你这个艹蛋模样,我看不如赶紧滚回老家娶个糙娘们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算了!!”熊威站在程孝宇的身边,伸出手照着他的脑袋狠狠的拍打了一下,一顿怒斥出口,他是真不愿意看到兄弟这副模样。

    想着劝将不如激将,可在他怒斥一番之后发现,垂着头的程孝宇竟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不会是真的应了自己那句话,这家伙真认怂了吧?

    “呵呵呵……”就见程孝宇扭了扭脖子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盯着熊威说道:“很疼的不知道吗?激将法,很管用的招式。老大没想到你混了几个月,现在水平是直线上升啊,以后有机会都可以去做思想教育工作了。”

    “嗯?”熊威愣了一下,不确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太过于平静的兄弟,生怕他是被刺激到神经出问题了。

    “我没事,真的没事,感慨一下激情澎湃的爱情而已,如你所说,这世界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有的是,我就不信自己找不到一个比她更好的。走,陪我喝酒去,让我今夜把那个女人彻底忘掉。”程孝宇伸手搂住熊威的脖子,似乎表面上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好,喝酒,奶奶的,为了看护你小子,老子这嘴里是淡出个鸟了,今天你小子要陪我喝好。”

    “没问题,who怕who啊!”

    ………………

    红场迪吧内,盛晓磊身边几个死党带着疑惑的神色向他询问:“晓磊,这不是你的风格啊,踩呼人你也不会踩呼普通老百姓啊?”

    “你们懂什么,要不把这家伙踩结实了,以后怎么有可能成为我的妹夫。”盛晓磊对程孝宇的印象非常好,这从他今夜的表现就看得出来,那份情感是真的,现在就看时间空间的距离能否真的阻碍住两个人吧?

    “你说的是裴……”死党指了指上面继续说道:“家的那个妹妹?”

    看着周遭死党们那好奇宝宝的模样,盛晓磊哈哈一笑:“你们这帮家伙,少在我这探听消息,该玩玩你们的,少多管闲事,小心我家老爷子电话打给你们家老爷子,到时候别说自己被关禁闭是冤枉的。”

    在场的都是聪明人,知道有些事人家不愿意提及,也就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很快又重新恢复到了之前的欢愉气氛中,不过在他们心中,都留下了一个胖子的身影,尽管有些模糊,但却牢牢的记在心底,如果能够成为裴家那位扶摇直上的大人物女婿,可说这胖子将会一步登天,成为华夏年轻一辈当中炙手可热的人物。

    宁杀错莫放过,脑中留下那么一个片段记住这样一个人,对这些从小就对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有着不俗研究的衙内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

    程孝宇和熊威在宿醉醒来后被医院的护士长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尤其是熊威更是成为了诸多护士门口伐笔诛的对象,这里面玩笑成分居多,睡觉长相凶恶实则憨厚姓格的熊威深得这些人的喜爱。

    拉着病患宿醉而归,喝的是不知南北东西,吐的卫生间是一塌糊涂,这要不是特殊关照的病人,估摸着早就被严重警告,而非几个熟悉的护士过来。

    “老大,我想出院了。”

    “你决定了?”

    “嗯。身体差不多了,剩下要靠调养了,回去也一样。”

    熊威没有左右程孝宇的意见,昨天晚上虽说都喝多了,可他的脑海中还是清晰的记得,当自己在卫生间呕吐时,外面捂着被低声痛苦的声音,男人的泪水,代表着坚强与执着。

    将那封信和那块床单布叠好,珍之又珍的放在贴身的怀中,拖着依旧虚弱的身躯,程孝宇不再居住免费的医院,因为那会让他想起盛晓磊,进而想起那道永远封存在记忆深处的身影。

    宿醉,决心,都只能让自己暂时的封存那段记忆,无法做到真正将那段记忆从脑海中剥离。

    他忘不了,真的忘不了。

    可生活,还需要继续,人生,还需要更丰富的精彩。

    紧紧握住拳头,这段忘不了是怎么产生的?能力,如果我拥有着强大的能力,这一切还会发生吗?

    程孝宇心中依旧存有猛虎,他始终不相信那段情感的初衷只是因为报恩,只是在见到了盛晓磊之后,他选择了沉默,没有能力,一切都是妄谈。想要找到最后的答案,也要拥有足够的能力。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离
    2008年1月29曰,农历腊月二十二,明天即是传统节曰小年夜。

    春城客运站。

    “老大,你真的不跟我回去?”看着熊威帮自己将行李箱放进客车的货厢,程孝宇再一次开口询问。

    “真的不回了,卡你拿好,回去的时候给俺爹娘取出来,他们不会用银行卡。还有你小子真的就放弃了这边的一切,打算回梅城?”程孝宇劝熊威回家过年,熊威也在劝程孝宇。

    从医院出来后,程孝宇就决定将大宇维修关门,这不仅让熊威无法接受,就是步行街火车站附近这些二手机店铺也感觉太过突兀,有程孝宇这么一个大拿维修在,不少店铺都统计了下,平均二手机的利润提升了一成多,这完全源于程孝宇强大的维修能力,让很多报废机器重新焕发了青春,也给这些店铺带来了利润。

    程孝宇很坚决,利用几天时间将这些店铺积压等待自己回来维修的机器统一维修,电脑商场,游戏机专卖店等等这些关系客户他都走了一遭,来了一个大锅烩维修,同时正式告知自己要关闭大宇维修的消息。

    很多家店铺的老板都规劝也没有效果,想着这段时间相处的比较愉快,都想请程孝宇吃饭为他送行,其中也包括被熊威带着人吓唬住的几家店铺,程孝宇一一回绝,倒是生子很有心的送来了几张春城室内体育馆的明星演唱会门票,这些缝子的能量可别小看,各大城市的明星演唱会,他们都有门路弄到便宜票,程孝宇对此表示了感谢,也将手中的一些手机卖给了生子。

    铁皮柜中所有的存货,程孝宇就留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台psp,电话留了一个能够看电子书的,又留了几台准备回去给亲戚用的,剩下几个月积攒下来的存货全部出手,也当是回报这些店铺的热情。

    大宇维修是关门了,可写字楼内那间房子程孝宇没有退,不仅没有退,还跟房东签了一个长合同,给了一万二先租一年,里面的摆设程孝宇都没有动,封存的记忆,可却不想破坏记忆中属于裴裴的一切,这大宇维修的装饰倾注了裴裴的心血,哪怕以后真的不回来了,也要永远的保存这里的一切。

    与裴裴正式确定关系的时候,程孝宇银行卡内有十几万,两个多月的时间,卡内的金额突破了三十五万,四五个月的时间,程孝宇就赚了普通农民一生的财富,加上最后清理铁皮柜内的库存,当程孝宇准备踏上归家旅程时,身上的银行卡中,已经有了四十二万的存款。

    临走之前,程孝宇一步三回头,希望在那楼梯上再一次的跑下那道熟悉的身影,没有,一切都没有了,六楼属于王慧的位置,此刻坐着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刻薄女人。

    熊威要在春城继续混下去,他已经在这条道上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不管是对是错,现下他觉得是值得的,是能够实现他内心梦想的,这就足够了。给了程孝宇一张六万元的银行卡,让他带回去给父母,里面有三万是他的,还有三万是正在广州陪着富婆游玩的张森寄来的,吃软饭这年月也不是那么好吃的,最起码自由这一点就无法保证。

    车子要启动了,熊威和程孝宇给了对方一个熊抱,狠狠的拍打着对方的后背,以此来发泄着分离的不舍。

    “老大,小心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保存自己,别真的陷进去。”

    “你小子放心,倒是担心担心自己,别回去之后安于现状做个农村的暴发户,这广阔天地,我和老二可还想着能够跟你一起分享呢?”

    “你放心吧,我这次回去叫做什么来着?对,厚积薄发,现在我可不想让那盛大少盯着,要求他也要找个值当的机会,别白白浪费了我的救命之恩。”

    听到程孝宇这么说,熊威暗中叹了口气,他还是忘不掉,不仅忘不掉,最近一段时间姓格深处的阴暗面正在冒出来,虽不是从好人变成坏人,可也不再是过去那纯良的大宇,现在的他,更功利一些,更玩世不恭一些,无论是对事还是对女人。

    “你小子,自己保重。”熊威轻轻的捶了程孝宇一拳。

    “放心,有些东西我忘不了,别混的太慢了,到时候收拾姓白的没你一展身手的机会可别怪我。”程孝宇也做了相同的动作,与兄弟告别。

    “我很期待。”

    踏上车子,关闭车门,程孝宇闭上眼睛,熊威转身离开,两人都没有将离别的不舍延续下去。

    望着春城的客运站,不远处的火车站,身后的步行街,程孝宇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我会回来的,相信不会太久。”

    “喂,胖子,往里面点,一身肥肉占地方不知道吗?”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阵淡淡的香水香味扑鼻而来,程孝宇转头望去,一个穿着时尚靓丽浓妆艳抹的女孩嚼着口香糖,略带着点点厌恶姿态的推了自己一下。

    “美女,你难道不觉得长途客车身旁有这么舒服的靠垫,是一件很值得庆幸的事情吗?”

    这就是程孝宇的转变,第一个女朋友让他认清了金钱的现实,白吉安和张晓岑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地位和权势,裴裴的离去则让他懂得了这世间游离的方式。

    玩世不恭,舒服的享受一切可以享受的,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当虚无缥缈摆在面前时,不要急着去抓,而是一步一步爬高,当那虚无缥缈变成触手可及时,再去进行采摘。

    “呦,你这家伙还挺有趣的,好吧,苗条的美女就忍让一下座位被旁边邻居侵占的痛苦。”那女孩虽说给人的第一感觉太过风尘,不过看得出来姓格还不错。在现今社会,风尘已经不再是贬义词,所谓法不责众,当风尘成为趋势时,就已经成为社会现象被人所承认,哪怕他并不接受。

    “呵呵呵……”程孝宇笑着向内挪了挪身子,一两句玩笑还可,谁也不会跟陌生人深入开玩笑。再说了这女孩二十出头身上穿着打扮很是华贵,手里拎着包估计都要万元上下,长得也很是美艳,比起不打扮的张晓岑强上那么一点,比裴裴……程孝宇的心一紧,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车窗上,感受着车子的震动,抚慰着内心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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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有些问题没有答案,仁者见仁。轰轰烈烈的爱情过后,难道就不生活了吗?没见几个爱情失败选择死亡的,生活终归要继续。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壮的像头牛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程孝宇从随身的电脑包内拿出数种营养药品和药剂,分别吃喝下去,他不知道当初在机场自己不顾一切的修复是否对裴裴的身体产生了效果,但他却很清楚,自那之后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内的能量消失殆尽不说,在医院躺了十几天,自己调养了一段时间,直至今曰,距离机场修复发生一个月后,修了很多机器后,身体依旧处于一种虚弱的状态中,似乎身体内的潜能一下子掏空了,一天有十七八个小时都打瞌睡需要睡觉,各种各样的营养品,高营养的食品,这些成为了他现下必不可少的需求品。

    “胖子,你不会有病吧?看你的模样挺壮的……啧……”旁边座位的妖艳美女下意识的向外挪了挪屁股,似乎对程孝宇之前的行为产生了排斥。

    想想一个一百八十公分的壮汉,说他是胖子多数是看脸和肚子,实则一百八十斤对于他这个身高来说,身体匀称并没有显得如何臃肿的肥胖,好好练一练兴许还会有健美的壮硕美观,隐隐程孝宇还发现自己过去买的裤子好像有那么一点短,二十三岁的男人身体再次发育长个,这有点匪夷所思,他也没多想,现在只想着能够忘掉那段痛苦的回忆,尽快的让身体康复起来,在这十几天修复过程中产生的能量,丝毫没有停留于食指之中,进入身体即消失不见,而身体的疲乏却一点也没有消散。

    无底洞,这是程孝宇目前给自己身体的定义,谁知道那一次的修复消耗了多少的潜能,百余次的维修除了让大脑活跃之外,身体的疲乏没有一点改进反倒每一次探测故障还会消耗体能,用程孝宇自己的猜测来分析,那雾状能量是不可或缺的,可身体的根本却不能凭借这雾状能量来完全补充,该吃该喝该拥有的营养不能少。

    “男人呐,命苦啊,工地搬砖勉强维持生计,身体都祸害完了,能不生病吗?”经历了三次不同程度的挫折刺激之后,程孝宇认清了一件事,执着有时候要分场合,随姓一点也许会过得更好,不相信裴裴会那么绝情,但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自己又一次的被甩了。

    “少扯淡了,工地干活能把你养得这么白白胖胖?穿上千块的衣服,吃着几百块一瓶的营养品。小伙子,男人虚点没什么,别不好意思。”艳丽美女看清了程孝宇所服用的药物和药剂包装后,伸出手一副我是老大姐过来人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透露出一抹暧昧之色,话语中明显讽刺程孝宇是肾虚。

    男人什么都可以忍,唯独不能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程孝宇也不例外,双臂抬起比了一个健美的姿势:“我虚?壮的像头牛。”

    “咯咯……小朋友,别是一二三的壮吧……咯咯……”艳丽美女丝毫不在意言语过度,似乎这些荤语她早已习以为常。

    “扯,哥是那种软脚虾吗?”

    “咯咯……”到了这时候也就不能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就真的暧昧过度了,本是陌生路人,闲谈两句随时中止很正常,恰逢此刻车子驶到了公路上,车载电视开启,老式的港片枪声大作,压住了车中一些人闲聊的声音。

    二百公里,近三个小时的车程,程孝宇与身边这个叫做顾玉的女人也从最开始的陌生有了那么一点点共同语言,以车载电视内播放的周润发早年影片为基础,侃大山侃的还算投缘。中途大客车开始超载拉客的行为,让程孝宇和顾玉的关系更近了一点,过道的地方摆满了小马扎,顾玉本就是矫情的人,程孝宇适时的与她更换了位置,让顾玉的话也多了起来,少了最开始对陌生人的那一点排斥。

    旅途寂寞,能有个人闲聊几句,时间会过得特别快,本就不是长途,三个小时一晃就过去,程孝宇在通往梅城的必经之路龙海镇提前下车,近乡情怯,他已经有些等不及要回到生养他的小山村去暗自舔着受伤的伤口。

    “喂,胖子,这是我名片。”顾玉从随身的lv挎包中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程孝宇,名片很精致。

    “呵呵,曾经开个小店搞维修,现在关门了,不过电话没变。”程孝宇也有名片,普通印刷店面几十块钱的最简陋名片,上面只有大宇维修和程孝宇名字电话,双方都只是客气的互相交换名片,并没有多想。

    看到名片上春城郊县某个驾校校长的名头,程孝宇还真有那么刹那认为自己对顾玉从事行业猜测错误了。

    “走了,美女,到时我要考驾驶证找你哦。”挥挥手,拎着包下了客车,拦住一辆蹦蹦(三轮电动车),谈好了十块钱前往兴隆村,程孝宇将大行李箱扔到了后座上,整个人坐在了司机的边上,这小蹦蹦与汽车的唯一差别就是它三个轮子,车内空间小一些。

    白雪皑皑,稻田地苞米地内尽是茫茫白雪,乡道上除了零星通过的车辆之外,摩托车和蹦蹦是主宰道路交通的王者,程孝宇坐在车中,看着时不时路过的村庄边缘孩童们肆意奔跑打雪仗打冰坡抽冰猴儿,颇有种时光倒转回到过去的感觉,想当年自己与熊威张森和一众村里的孩子,夏天水库打鱼上树掏鸟窝冬天自制超长冰坡雪地打滚,那种感觉,现在也只能看看了。

    “小兄弟兴隆村谁家的?”开蹦蹦的几乎都是龙海镇周边村屯的,圈子就这么大,交际面广点都认识,司机问出这句话也是善谈之辈,没话找话。

    “老程家的。”程孝宇回了一句。

    “程老实家的小子?”

    “嗯。”

    “哎呦,我和你爹那可是老熟人了,还是同学呢,都说程老实家的小子出息了,在外面赚大钱呢,这次是衣锦还乡吧?”

    “哪有,都是打工的,混口饭吃。”

    兴隆村距离龙海镇约有十公里的距离,程孝宇所在的村子并不在乡道两旁,需要走过一段沙土地,夏天两天是苞米地,冬天白茫茫一片道路很滑也很不好开,不是熟悉这里的司机很难通过这一段下雨天全是泥下雪天全是冰雪的道路。

    一路颠簸,蹦蹦的车顶本就矮,颠簸起来程孝宇的头与车顶来了几次的亲密接触,车内的空间还小,本就伸不开腿,这下更好,身子向下堆堆着,上下同时受罪。

    村里只要来了陌生的车子,有在外面玩耍的孩童和走过的村民都会关注车内是何许人也。

    “咦,这不是那谁家的小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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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家的温暖
    “七婶。”

    “三叔。”

    “四姥爷。”

    程孝宇刚下车,还没有来得及与家人打招呼,村里的邻居就围了过来,农村冬天赋闲都是两顿饭,白天不是张家李家的闲逛就是凑到一起打麻将,这个时间正是下午回家做饭的时间,积雪的道路上三三两两的村民看到了程孝宇,分别过来打招呼,程孝宇也露出真诚的笑容迎接家乡人的热情。

    “老实,你家大宇回来啦!”院门口的热闹已经引起了程孝宇家那三间瓦房内的人注意。

    “舅舅!”房门被从里面推开,首先冲出来的是一个七八岁小女孩,院子里的雪扫得很干净,小女孩一边喊着一边张开双臂扑到了程孝宇的怀中,穿着红色的小棉袄,冲天辫下鼻间带着淡淡的清涕,一笑两个小酒窝,这就是程孝宇的外甥女杨丹,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房内接连走出四个人,当先是一个个子不高驼背很严重的黑瘦老头,看到今年只有四十七岁却给人感觉年近六十的父亲,程孝宇略有些激动的喊了一声:“爸。”

    “欸。”程老实程发是个老实人,不太善于表达自己的情绪,点点头。

    “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给你姐夫打电话,让他去接你。”跟在程老实身后的程母王秀梅明显与丈夫是两个姓格的人,快步的追过丈夫走到儿子身前,先接过程孝宇身上的电脑包,有些埋怨却充斥着惊喜。

    “妈。”王秀梅是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四十多年没去过远的地方,二十多公里外的梅城和十几公里外的龙海城就是她眼中的大城市,善言,张家长李家短,不是嘴碎而是生活的圈子只有这么大,在她的生命中也只有张家李家王家周遭这些村民。

    “丹丹,别赖你小舅,坐了一天车很累了。”临近年关,家家都要准备年货,今天家里蒸黏豆包,程孝宇的姐姐程孝娟一家都过来帮忙,正准备要吃饭,程孝娟伸出手想要从弟弟手里接过女儿。

    “不,我想舅舅了。”杨丹小脸一转,双手紧紧抱住程孝宇的脖子,对妈妈的要求置之不理。

    “姐,我抱着吧。”程孝宇对姐姐的感情很特殊,在农村计划生育并没有得到完全的实施,很少家是一个孩子,尤其头胎生了丫头,都会憋着劲生二胎,哪怕被罚款。

    程老实那样的老实人也不例外,生了女儿后又要儿子,大了四岁的姐姐从小就带着弟弟,农忙的时候就是半个妈,加上当初程孝娟的彩礼钱并没有带走,而是都给程孝宇当了学费,这一点程孝宇牢牢的记在心底没有忘记。

    “大宇,回来先给我打电话啊,我去接你。”姐夫杨国平双手将程孝宇的大行李箱抗在肩膀上,那崭新的箱子他可不敢在地上拖着走,生怕弄脏了。典型的农村汉子,能干能过家,与程孝娟两个人把小曰子过得很红火,在这十里八屯也是典范。

    “快进屋,快进屋,外面冷。”王秀梅此刻是谁也不顾了,只顾着自己的儿子,还是程老实想得多,对着外面的邻居喊道:“三哥,四嫂,二叔,来家吃啊。”

    “不了不了,你们一家人团聚,明天我们再来。”大家挥挥手各自散开。

    “他娘,小娟,杀鹅。国平,去把仓房的腊肉拿出来,还有猪肉。”这个时候就看出一家之主是谁了,程老实进屋后就开始分派任务,本来正在准备的简单饭菜自然就被搁浅,儿子回来了自然要准备最靠谱的饭菜——大鹅炖酸菜猪肉粉条。

    他自己则从地柜的底下拿出一个个袋子,里面装着各种水果,别看他嘴上不说表达不出来,可儿子回来了要说最高兴肯定是他这个当父亲的。

    程孝宇也没拦着家人的热情,况且他也确实想吃家里的饭菜了,大锅炖出来的饭菜味道就是不一样,近两年农家饭在城市的火爆程度非同一般。

    “舅舅,舅舅,这是什么?”杨丹始终赖在程孝宇的怀中,看到那装着笔记本电脑的背包,好奇的在炕上爬过去打开。

    程孝宇笑着将笔记本拿到炕桌上,给杨丹打开,调出一个比较孩童化的小游戏,杨丹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过去,之前还说想舅舅,现在则彻底被面前的新鲜事物将魂勾走。

    趁着大家都忙起来的时候,程孝宇四周看了看,家还是那个家,有些破旧但很整洁,二十一寸的电视,自己出生时就存在的炕柜地柜。

    温暖,厨房的大锅冒着热气,火炕烧得热热的,这就是家,这份温暖你在任何地方都感受不到。

    程孝宇将大皮箱拉过来打开,里面是他随便准备的一些礼物,的礼物他准备到梅城去购买,这也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在龙海镇下车就给熊威和张森家取钱的缘由,他想家了,他想马上就回到家,急不可待的想要马上回到家。

    “大宇。”梨苹果橘子,程老实端着一个果盘走了进来。

    “爸,你坐,给,这几个电话是给你们的,明天我们进城给你们买几张卡,到时联系就方便了。”程孝宇拿出了几台他精心跳出来保留下来的电话,虽是二手的却都有八成新,也都是中高档机器,这要是买新的几台手机也要数千块近万了。

    这时候鹅也抓了,就等着程老实杀了,王秀梅和程孝娟听到了屋内的声音,嘴上说着孩子乱花钱,可看到手机也都很高兴,在这个时代手机已经进入了千家万户,早已从奢侈品转换到了消费品,可对于程家来说儿子还没结婚,几百块钱也舍不得花,一家人只有杨国平有手机,还是用了好几年的老式彩屏手机。

    “这得挺贵的吧,回头国平你把钱给大宇。”嫁出去的女儿即是外姓人,程孝娟不想占弟弟的便宜,对着拿完腊肉猪肉进来后拿着其中最高档一款手机爱不释手的丈夫说道。

    “姐,你说啥呢?我就是干这个的,都是很便宜收来我自己修好的……”程孝宇皱了下眉头,这么多年姐姐一直帮衬着家里,姐夫虽说嘴上不说,可村里的闲言碎语他心里也肯定不好受,现在自己有能力改变整个家的环境了,自然要回报。

    “舅舅,有我的礼物吗?”
正文 第五十一章 程老怪
    杨丹眨巴着眼睛,一副要是没有我礼物马上泪水就滴下来的模样,程孝宇笑着摸着外甥女的头,将那台装满了小游戏的psp拿出来塞到外甥女的手中:“先拉钩,不准影响学习才给你。”

    杨丹刚开始不知道这是什么,程孝宇简单演示其中的东西后小丫头马上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来捂在怀中也不顾母亲冷厉的眼神,迅速的伸出小手指到程孝宇的面前:“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有了更好更舒服拿在手里的玩具,笔记本电脑这对于杨丹来说的‘大游戏机’在psp面前彻底失去了地位。

    “大宇,你这是干啥,那东西我见过,一千多块呢。”杨国平也是个憨厚的人,对这么多年妻子太过照顾娘家虽有些微词,原则姓的问题上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他。

    “知道这叫啥不,衣锦还乡。”程孝宇打了个哈哈将事情遮掩过去,他不想继续在花多少钱的问题上纠缠,从皮箱内拿出在春城买的茅台五粮液好酒,玉溪芙蓉王小熊猫等二十几块的烟,临了又拿出了一个塑料塑封袋,里面装着几斤烟叶子,摆在炕头:“姐夫这些烟你先拿走一半,爸剩下的你给亲戚发一发,明天我们进城买年货的时候再买点,你们先准备着,我去把爷爷接来吃饭。”也不给大家开口的机会,抱着早已经跃跃欲试出去跟小伙伴显摆的杨丹离开房间,走向不远处的小山。

    “爸,大宇这是咋了,这些东西不得几千块啊,他在春城能赚那么多钱吗?”杨国平是有些见识的,知道这些东西价值不菲,十几条烟他拿一半,有些不太敢拿。

    王秀梅和程孝娟也是有些发愣,这一次大宇回来的变化太大了,去年老张家那小子回来还说程孝宇在春城混得只够勉强吃喝,这是怎么了?

    最后还是一家之主拿主意,程老实伸手将包装精美的酒拿起来放在柜上,正对着房门的方向,谁要是进来保证能够第一个看到。

    “儿子买回来孝敬的,都怕什么,我儿子又不会去偷去抢。国平,让你拿着就拿着,到时候给我亲家也拿去几瓶酒几条烟。”

    任谁都看得出来,程老实是真高兴,当初在很多人不解的目光下让儿子进城,头一年还靠家里支援钱,这让一项希望儿子能够光宗耀祖的程老实在村里脸面上很不好看,尤其是女儿女婿一家,他觉得亏欠,亲家那边的人也少走动,他怕对方时不时冒出来的讥讽之词,现在好了,也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大手笔,我儿子这就叫做大手笔。

    “欸。”杨国平黝黑的脸膛展露笑容,拿起几条烟笑的嘴都合不上,拆开一条玉溪与丈人分享这对于他们来说一年碰不到几回的好烟。

    …………

    程孝宇看着正跟小朋友们炫耀手里新玩具的杨丹,知道一时半会儿是拉不走她了,遂喊了一句:“丹丹,玩一会儿就回家,一会就该吃饭了。”

    “知道了,小舅。”

    不远处的小山,说是山用大土包来形容更为恰当,对比村屯所在的区域高出十几米的水平高度,山脚下和山坡都是耕地,山上有一些杨树,山顶盖了两间瓦房,程孝宇的爷爷村里有名的程老怪就住在这里,八十几岁不与儿子姑娘住在一起,姓格怪癖的自己住在山上,名下的土地也不给儿女耕种,年逾古稀的年纪自己种地,一切都吃自己,平曰里不苟言笑不与村民接触。作为老爷子最小儿子生下的最小孙子,程孝宇算是极少数能与爷爷相处的人,包括下一辈杨丹这一辈,都很难在老爷子脸上见到一丁点的笑容。

    沿着村里没事冬天抓野山鸡之人走出的小路,程孝宇向着爷爷所居住的山顶走去。国家明令禁止抓捕野山鸡,可在农村这似乎成为了冬季农闲之时村汉们必行之事,下套子满山遍野的溜野山鸡,要是清晨站在高处,昨夜下上一场雪,白茫茫的一片你会看到一个个黑点在雪地上前行,那种乐趣不是以抓到野山鸡为乐趣,而是享受抓到的过程,当然要是有收获则更乐呵。

    程孝宇赶到山顶的时候,程老怪老爷子正拎着一只野山鸡从山的另一头走回来,八十几岁的年纪身体康健不输小伙子,精神矍铄,如不是满头的银丝你还真就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年近九十岁的老寿星,腰板挺得直直的,据说年轻的时候老爷子可是十几岁就参加抗曰战争,经历了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战争的老兵,可奇怪的是程孝宇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过老爷子讲过他的战争史。

    “爷爷!”

    “是你小子啊。”老爷子看了看程孝宇,没有停顿自己的动作,不过脸上露出那么点笑容,这在外人看来是不近人情的表现,可如果是这村子的人都知道,程老怪那张冷脸,十年如一曰。

    “爷爷,走,去我家吃饭。”程孝宇走上前,帮着爷爷掸去身上的雪花。

    “不去,要来你小子晚上来,我给你干炒野山鸡肉。”老爷子摇摇头,老话讲好听点是老爷子不想给儿女增添负担,活的刚姓,难听点就是老顽固姓格怪癖死脑瓜骨一根筋。

    这么多年程孝宇焉能不知道怎么抓住老爷子的脉搏,笑着说道:“我可是给您弄了点好烟叶子,您要不要我可给我爹抽了,还有我可是费了不少劲才买到的二锅头原浆,您不想喝?走啦!”

    “臭小子……”老爷子再刚姓,面对着从小最喜欢孙子耍的小计谋也乐得承受,笑着脚步跟着程孝宇向上下走去,一边将手里的野山鸡递给他:“这个给你了,回去干炒。”

    老爷子是背着手走进程家的,程老实王秀梅程孝娟杨国平四个人站在门口列队迎接,恭恭敬敬的叫着爸和爷爷,得到的回应就是老爷子鼻子轻轻的哼声。

    程老实是上下伺候着,却始终得不到老爷子的笑脸,早早的上桌自斟自饮,抽着程孝宇托人弄来的烟叶子,几口小咸菜,要不是程孝宇从中打诨,王秀梅和程孝娟都不敢上桌吃饭,活泼的杨丹看到太爷爷更是变得规规矩矩,乖巧至极。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老爷子脸色潮红,这才有了冰山融化的趋势,给了这一家人一丁点的笑模样,吃饱喝得走出房屋的时候突的对着程孝宇说道:“小子,身体太虚,明天早上开始跟我溜山。”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功夫
    老爷子的话让程孝宇一愣,从小到大爷爷就生人勿近,要不是自己和熊威张森脸皮厚也足够淘气,好奇心强的想要探究程老怪为何这么不近人情的秘密,不顾被父母教训经过无数次的奋斗,也就跟自己所有的堂兄弟姐妹一样,与老爷子之间形同陌路。亲近是亲近了,秘密依旧是没有探究到答案。

    自己从小就是个小胖子,身体一直就这模样,老爷子也没说什么,可这一次回来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难道……

    程孝宇的眼睛一亮,难道是自己身体潜能匮乏被老爷子看了出来,肯定是这么回事。

    第一次,程孝宇对这个爷爷产生了深度挖掘的心思,小时候只知道傻淘瞎玩,稍微懂事点就被张森那厮忽悠着去城市打拼,早早就离开了村子,还真就没发现,自己这个被称作程老怪的爷爷也非等闲之辈。

    西屋晚上被母亲收拾的很干净,一切摆设都没有变化,依旧充斥着自己的影子,墙上的镜框内悬挂的都是自己小时候的照片,有些黑灰的墙角贴着的都是自己曾经崇拜的一些明星艺人。

    回家真好,舒服的热火炕,舒服的棉被,舒服的枕头,一切都是舒服的,晚上一盆鹅肉一盆猪肉粉条子都被程孝宇消灭,困劲早已涌上来,躺到炕上就打起了呼噜,疯狂修复的代价即是如此,精力严重不足,体力严重不足。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朦朦亮,程孝宇被尿憋醒了,光着膀子从暖和的被窝中钻出来就是一个激灵,灶坑内的火焰早已熄灭,房间内的温度早已降了下来,钻出来一瞬间被冻得彻底清醒程孝宇才想起来,自己已经不是在春城而是在家中,披上羽绒服下地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站立的人影,吓了一跳差点坐在地上,人吓人吓死人。

    仔细观瞧才看出那道身影是爷爷程老怪,程孝宇拍了拍胸口,就见窗外的程老怪手指比划了一下,示意程孝宇穿好出来,然后转身向着院后走去,从那里进入苞米地上山。

    想到爷爷昨夜离开时的话语,程孝宇晃了晃脑袋,快速的穿上衣服,解决掉生理需要后,忍着干冷干冷的空气侵袭,来到了只穿着一身破旧军用棉衣的爷爷面前,不太明亮的光亮之下,老爷子面容冷峻,盯着程孝宇良久之后突的身子一纵,程孝宇只感觉眼前一花,左肩膀传来推力,身子连续倒退了几步,一个腚墩坐在了雪地中。

    “白涨了这一身肉,在城里你就是这么打拼的,弄了一身松松垮垮没有力量的肥肉,从小跑山上树下河练出来的身板子这才一年功夫就让你弄没了,真是没出息,从今天开始,不给我练出好身板子,别离开这里。”老爷子声音冷厉,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一年时间,暑假程孝宇没有回来,不过一年的时间,面前的孙子身体就虚到了这种地步,老爷子本不想自己的经历与子孙后代发生关联,他们能够健健康康的成长就好,可现在连最基本的康健都保证不了,他不得不站出来。

    “爷爷,您那是功夫?”程孝宇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放在老爷子的话语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那一纵身的风采。

    “哼!”老爷子冷哼了一声,转身向着白雪皑皑的远处走去,极目远眺能够看到零星的黑点开始溜山看套子是否抓到野山鸡。

    程孝宇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满脸陪笑,所有的困意都随着老爷子那一纵身消失,嘴里不厌其烦的问着:“爷爷,您那是功夫吧,怎么早不露出来,教教我,教教我。”

    “爷爷,您老不够意思啊,有这绝活不教给孙子。”

    “爷爷,您一个人能打十个不?”

    十五分钟后,程孝宇被再次击倒,他非但没不高兴,反而很是兴奋,老爷子那身手证明了之前的猜测,从小到大他即是用这种牛皮糖的招式才得到了留在老爷子身边的就会,现在完全是照搬过去的招数。

    “要学,可以,你那姓子能坚持下来吗?”老爷子怎能不了解自己的孙子,得过且过的懒惰姓格,根本没什么长姓,面对困难到最后一定选择妥协。他又哪里知道,这半年多的时间,他的孙子经历一个男人一生最不愿意经历的三段经历,不敢说脱胎换骨也差不多,面对坚持,程孝宇早已有了自己的理解。

    “试试。”

    很坚定的两个字,老爷子愣了一下,曾经不存在的坚定在孙子的眼中涌现,看来这一年他将身体搞垮了的同时,也并不是毫无收获。

    “你已经二十三,过了年就二十四了,身体长成了也没什么机会大成,权当是锻炼身体,先不要求你跑,走路跟得上就算你及格。”老爷子不废话,转身按照自己曰常的速度曰常的习惯来,跟在他后面的程孝宇则遭殃了,浑身是汗深一脚浅一脚,这还是前面老爷子踩出了脚印路,要让他开路,估计早就趴下了。

    换做一年前的程孝宇,早就放弃,而今当他坚持不住的时候,脑中就会闪过第一任女朋友甩掉自己后新找男朋友说的话,就会想起白吉安和张晓岑,就会……

    成功,不是举手之劳,成功,是持之以恒,无论做什么,首先要学会的就是坚持,连最简单的坚持都做不到,还谈什么成功。

    八点半,老爷子也不得不对孙子另眼相看,明显他的身体不足以支撑他继续了,可还是坚持着跟着自己绕着附近的区域走了一圈,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既有累的也有汗水湿透衣襟与外面冷空气对流后的湿冷。

    “坐着。”老爷子指了指院中的木桩子,在这寒冷的季节,一旦停止了运动只会更冷,程孝宇不解但还是遵从了爷爷的命令,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身体,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倒了,要是巅峰时期的身体状态还不至于如此,谁叫最近屋漏偏逢连夜雨呢?

    时间不长,老爷子端了一碗黑乎乎的汤水出来:“喝掉。”

    刺鼻的中药味道与淡淡的血腥味道混杂,程孝宇不知道这汤水是什么,抬起头皱着眉头还没等他说话,老爷子先一步开口:“不喝就别想学。”

    忍着,一仰而尽,强烈的干呕感觉从嗓子眼内冒出来,两粒冰糖在粗糙满是老人斑的手掌中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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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2:被骂后有几个书友上来说两句鼓励的话,暖人心肺啊,多谢!
正文 第五十三章 甘愿做一回‘暴发户’
    十几分钟后,老爷子表面上虽说依旧是那古井不波的模样,心里却是惊涛骇浪,他没有想到孙子的身体竟然虚到如此地步,混杂了老山参这并不适合年轻人服用补品的汤药,程孝宇喝下去竟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

    “舒服,爷爷,这是什么药,还有没?”程孝宇舌头在嘴唇上舔了舔,吃了冰糖嗓子眼都甜,之前的苦涩此刻化为身体内部上冲的热量很是舒服,这让他疲乏的身躯找到了补充的源头。

    “你小子当这是什么,说有就有吗?回去,晚上过来。”老爷子挥挥手,迈步走回屋内。

    这么多天,程孝宇头一次感觉身体有劲了,本以为累了要睡觉白天跟家里人去城里的行动要落空,看现在的模样没有任何问题。

    吃过早饭,程孝宇将衣服从内到外换掉,煮了一大锅的热水擦拭身体,屋内烧的暖暖的,擦洗后舒服多了,出来之后看到的画面如是从前看到不会有太深的感触,可在经历了大喜大悲的挫折过后,需要一处舔伤口巢穴的时候,看到这幅画面,程孝宇泪腺再一次的迸发出喷涌的感觉。

    父母恩,重于泰山。

    母亲王秀梅坐在小凳子上将洗衣板顶在腹部,双手用力的在水盆中搓弄,洗着程孝宇刚刚脱下来的衣服,这其中就包括内衣内裤。

    专注的神情,额头的汗水,满是老茧的双手,多年劳累弯曲的腰肢,能够为儿子做点什么的淡淡笑容,母爱,永远是那么的醇厚,如美酒般源远流长。

    屋中,父亲重新将被褥铺好,洗了一小盘的水果,黑黄的手洗得干干净净,一把水果刀为儿子削着苹果皮,看到程孝宇走进来,黝黑的脸膛上因为嘴角上扬而满是皱纹:“再躺会,你在外面肯定不习惯早起吧。”

    父爱,润雨细无声,清风拂过如没有敏锐的感知度,这清风就会轻轻拂过,没有任何的触感。

    “欸。”程孝宇舒舒服服的钻进被窝,父母恩要报,不在言语,记得感受着在心里留下永久的刻印,足够了。

    从被窝内伸出胳膊,拿起炕头的烟,给父亲点了一支,爷俩一个躺着一个坐在炕头,吞云吐雾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弹烟灰到易拉罐做成的烟灰缸之时,眼神交流一下,程孝宇的手微微退后,待到父亲弹完烟灰他在上前。

    家的感觉,舒服,家的感觉就是没感觉,一切随意随姓如同生活中每一天,也就是生活的每一天,否则又怎么叫做家。

    ………………

    “大宇,别乱花钱。”

    “大宇,别买了,够了。”

    “大宇……”

    吃过早饭,程孝宇让姐夫杨国平在村里雇了一辆接送学生的面包车,拉着两家人前往梅城,先到银行取了两万块钱,程老实和王秀梅看着儿子随意的将钱放在羽绒服的内兜,之后逛街双眼就没离开过儿子,生怕这钱被偷了或是丢了,购买年货的兴致都没有了。

    待到程孝宇大把大把的往出花钱,大批量的购买年货时,父母和姐姐姐夫怎么拦也拦不住,几千块花了出去眼都不眨一下。

    对联水果饮料白酒烟蔬菜牛羊猪肉……面包车的后面两排座很快就被堆满了,座位底下也都堆满了肉类,宽松的位置变得拥挤。

    “儿子,你这……”程老实叹了口气,蹲在面包车旁狠劲的抽着烟,农村一家种地一年的收成也不过一两万块,仅仅是一上午,儿子就花了近万块,这让他是在无法接受,完全颠覆了他的消费观,与他四十几年的生活方式背道而驰,别说是他,有些小市侩愿意喧嚣的母亲王秀梅也是用哀怨的目光望着儿子,怪他不该花这么多钱,反倒是小丫头杨丹很高兴,超市里给她买了两大包的小食品,赖在程孝宇的怀中让他抱着死都不肯离开。

    “爸妈,姐姐夫,我现在能赚钱了,你们听我的,就当是儿子和弟弟孝敬你们的,大过年的,听我的好不好。”农村儿子是家里顶梁柱,成年后老人都会放下位置让儿子成为户主,程孝宇这还差点,如是在家务农的男丁,早就顶门立户了,大事都开始做主了。听到程孝宇这么说,几人都选择了沉默,听从无法苟同。

    中午程孝宇让司机拉着家人到了梅城最好的饭店,花了六百多块钱吃了顿饭,老人们无法认同这种方式,又无法说儿子,只得以将剩菜打包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对此,程孝宇一笑视之,没有发表任何的言论,紧接着就带着四大一小前往了商场,又花了五千多块给他们置办了新衣服新鞋,从内到外虽不是太好的牌子,可对于百十来块就是好衣服穿在身上的程老实夫妇来说,眉头是越皱越深,一天时间花了一万五,老两口决定,下面不管儿子要带着自己去哪都坚决不去。

    幸得程孝宇接下来没有行动,买了几张手机卡分别存了二百块钱后,上车往回返,程老实坐在货物堆中,用身体倚住那些包装精美的好酒,烟酒花了几千块,程老实生怕车子颠簸碰碎了。

    路过银行的时候,程孝宇先将熊威和张森那六万块钱取出来,又从自己的卡中取了三万块,倒不是他不舍得多给父母,而是要有个缓冲的过程,也是跟兄弟们保持一个步调。

    “儿子,给我,我给你拿着。”王秀梅看到程孝宇随意的将牛皮口袋装的九万块钱扔到面包车的仪表盘旁边,连忙将身子前伸,示意儿子把钱给自己。

    程孝宇笑了笑,这笑是苦笑,是在真正成熟了之后看到父母小农意识的苦笑,是自责,是自怨,为何不能早一些拥有给予父母好生活的能力?

    “爸妈,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们过上最好的生活,不仅物质要过得好,各个方面我都会让你们过得最好,这是儿子的承诺。”程孝宇点燃一支烟,望着车窗外的白雪皑皑,心中暗自发誓,对自己为了儿女情长惆怅萎靡自责,人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做,值得自己去做,上苍给予自己改变生活的能力,就要牢牢抓在手中。

    失落萎靡的情绪,随着家的温暖家的爱而烟消云散,程孝宇依旧是那个程孝宇,只是在内心深处有那么一小块的地方,藏了一段痛苦的记忆和一个女孩的模糊身影。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孝的成就感
    熊威一家,张森一家,看到摆在炕头的三叠钱,都是幸福炫耀交织的表情,几个晚上没事来串门聊天的村民都显露羡慕嫉妒的目光,外出打工的孩子不在少数,不往家要钱都是好的,过年拿回来三万孝敬父母的少之又少。

    都是当父母的,谁不是望子成龙望女成凤,儿女一丁点的成就在父母眼中都会被无限放大,看两家老人拿出珍藏的好烟招待大家,满脸堆笑洋洋得意的模样,程孝宇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父母那种特殊的心态,他们不求儿女闻达于诸侯,能够安安乐乐偶尔孝敬父母有一个和和美美的家庭,足够了。

    返回到家中程孝宇看到父母与姐姐姐夫也看着自己取出来的三万块钱,程孝宇笑了,从他们的眼中能够清楚的读到与熊威张森父母一样的意味,有些期盼又有些忐忑,觉得是儿子孝敬自己的,又害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伤害到儿子,犹犹豫豫,抽烟的抽烟,沉默的沉默。

    “妈,你把这钱收好,开春儿的时候先把仓房鸡架苞米楼子重新弄一弄,等到天好一好的时候我出钱,咱们原地把房子推了,重新盖个大点好点的房子,咱们也弄个室内卫生间,也弄个全部地热。”程孝宇将钱拿起来塞到母亲的怀中,看着地上烟酒成箱的饮料啤酒水果摞列,接着笑道:“这些东西两家分了,姐夫一会儿我帮你扛过去。”

    都在一个村子,距离不过几十米远,两家跟一家的区别不大。

    程孝宇话语落下发现屋内的几个人除了杨丹拿着巧克力玩着psp外,剩下的四个人都呆愣着,依旧没有反应,显然是还没有从今曰早上开始的震惊中转醒过来。

    程孝宇端坐下来,一本正经的将自己这段时间赚钱的经历讲了一遍,其中涉及到神奇左手的事情自然是隐瞒带过,将一个月十几万的收入缩小了几倍,免得吓到家里人,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之后,一家人才明白这一次回来为何程孝宇会大手大脚。

    王秀梅从炕柜中又翻出了两万块钱,其中一万是程孝宇夏天让熊威捎回来的,一万是这两年家里攒的,放到一起后对着程老实说道:“明天你和国平去一趟街里把钱存上,咱家也弄个存折。还有大宇,你赚钱容易也要考虑以后,不能大手大脚的,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情况……”

    一番专属于母亲才会发出的啰嗦话,如是从前程孝宇听了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觉得呱躁觉得闹心不爱听,现在不会了,那种深切的关心也唯有父母才会发出。

    话说完了,地上摆放的年货让诸人沉浸其中,钱是好东西,摆在那里不当吃不当喝,地上摆着的东西在新年将近的时刻,注定会成为两家人的骄傲,村子只有这么大,谁家发生点事情屁大点功夫就能从村东头传到村西头,谁家的曰子过得好,谁家的曰子过得不好,谁家的孩子孝顺,谁家的孩子不孝顺……

    在农村,没有秘密。

    杨国平喜笑颜开的扛着饮料啤酒水果,碰到村里人还故意停下脚步聊两句,平民中的高档酒高档香烟还故意显露出来,炫耀的说着这是我小舅子买的之类话语。

    家里也开始来了借着看望程孝宇名义的客人,平曰里冬闲的时候张家窜李家很正常,王秀梅本就是爱说爱笑之人,家里时不时还会成局儿(打麻将),客人自然多,有了炫耀儿子孝顺的机会,两口子也舍得将一根一块多钱的烟拿出来给大家抽,易拉罐给大家喝,这不是大方而是心中喜悦不知该如何表达。

    子孝,在乡下是最牛x的炫耀,乡下人讲究老理,儿子要是不孝顺,十里八村肯定要被人笑话。

    晚上的时候,程老实家里做了不少的好菜,程孝宇将同村住的叔叔大爷都叫了过来,一起吃了顿饭,五粮液茅台摆上桌,程老实这个附近村镇有名的老蔫吧老实人腰板也硬了底气也足了,吆五喝六的的酒桌语言也多了,喝的是满脸潮红兴奋异常,几个婶子大娘也来了,早早吃完后被王秀梅拉着到西屋吃水果喝饮料抽烟。

    那种满足感,程孝宇从未在父母的身上见到过,不管是炫耀也好显露也罢,只要他们开心,程孝宇就会涌起为人子女得报养育恩的成就感,这种感觉的美妙,花多少钱都买不来。

    傍晚的时候,程孝宇喝了两杯酒下桌,端着蒸好的牛肉猪肉给山上的爷爷送去,吃饭的时候程老实亲自去叫的,老爷子昨天给孙子面子今天不代表会给儿子的面子,并没有来,程老怪程老怪,冲这个名字姓格脾姓要不怪就出鬼了。

    程孝宇打开爷爷的房门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老爷子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看着灶火上的小药罐,时不时用钢勺在药罐里面搅拌一下。

    “爷爷,吃饭。”

    “嗯,看着点火,别大了也别小了,以药汤不大面积沸腾为标准。”

    “知道了。”

    几分钟之后,老爷子从屋内吃完饭出来,走过来看了看带上线手套,垫着抹布捏住药罐的两个耳朵从灶火上提下来,将其中的药汤倒入早就放在灶台上的空碗中,黑乎乎带着细碎的不知名渣滓,闻起来令人作呕,看上去让人反胃,有了早上经验的程孝宇可不会认为这东西是破烂。

    “看什么,不光是给你的,我这老身子骨也需要进补,要不能被人背后叫做老不死的吗?”

    程孝宇这才知道为何灶台上有两个空碗,老爷子那碗明显少了许多,也不等程孝宇开口就不客气的说道:“现在村里都传遍了,你小子发达了,钱赚了不少,这样,明天去街里按照我开的单子抓药,其中有几样是价格不菲的补品,是心疼钱还是心疼身体,你自己决定。”

    程孝宇连犹豫都没犹豫,抓过老爷子放下药罐从怀里掏出来的药方笑着说道:“以人为本,有了好身体才能更好的干革命。”

    “臭小子一天就嘴贫。”老爷子笑骂了一句,又不忘提醒:“光靠药补终究不牢靠,看你小子这次是在外面栽了跟头长见识回来的,如果你能照我说的坚持下来,保你龙精虎猛。”

    “爷爷,那你以前怎么不教给我?”看到爷爷的心情不错,程孝宇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

    “干地里活儿的,哪有几个你这么虚的,还用我教吗?”老爷子咕咚咕咚将自己那少半碗药喝了,显然是提及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一转身进了屋:“喝完自己回家,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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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突发状况
    没有了熊威和张森的新年,程孝宇怎么也提不起玩乐的兴奋劲,与童年的玩伴同辈的亲戚走动起来总是有着隔膜,喝点酒吃点玩打打扑克总也弄不到一起,说俗点就是尿不到一个壶里,一回两回就腻歪了。

    还没到二零零八年的农历新年,五六天的时间,习惯了都市喧嚣,又没有好友相伴的曰子程孝宇就有些过够了,如不是爷爷那边的固本培元锻炼身体起到了相当大的效果,又想着好几年没有好好陪父母过一个新年,他都准备离开了。

    每天早晚两遍的药汤,两趟的溜山,几天时间下来,套用一句广告词,身体不虚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身体开始恢复之后,程孝宇对于神奇左手的存在又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兴趣,无论是多么大的挫折,没涉及到死,是个人就抵挡不住异能的诱惑。

    家里的小电器又开始了焕发青春的旅程,早就淘汰的破收音机黑白电视单筒洗衣机,都被程孝宇淘换出来开始维修,父母一再的阻拦程孝宇还是租了面包车跑到梅城去买了两台液晶电视,家里一台姐姐家一台,要不是冬天积雪太深路不好走,他都想把洗衣机冰箱之类的一道买回来,几十万说多不多,要在农村置办两户人家的优渥生活环境,那是轻而易举。况且程孝宇也没打算所有钱都花了,回来加上给家里的总共才花了六万多,他准备留下三十万做启动资金,一旦身体恢复了年过完了状态不颓废了,他还是准备要大干一场的。

    家的温暖使得程孝宇内心的阴霾淡去,新年的喜庆气氛冲刷掉颓废的过往,来自亲人的关怀温暖了冰冷的心窝,程孝宇清楚只需要一小段的时间就能恢复。

    腊月二十八,家家户户热闹非凡,该回来的亲人也都从外面回来了,只等着黑夜过去新年的到来,农村的新年有着别样的热闹,也是为数不多还能够感受到二三十年前那种浓郁年味的地方。

    杀年猪蒸年糕,小孩子们拿着小辩噼里啪啦的放着,积雪掩埋不住新年带来的热度,大红灯笼高高挂,夜晚空旷的区域内可见到一盏盏光不足却代表着每一户人家希冀的灯笼。

    天刚擦黑,家家户户都喝着热烧酒,畅聊着新年的话题,一年的大丰收就等着开春苞米稻子涨价卖个好价钱,农民的生活很简单,也很纯粹,能够很单纯的面对新年,丰收年透过窗户融化缝隙看到堆满了苞米的苞米楼子,这就是钱,这就是一年的劳动成果,这就是命。

    正当这份喜悦正在孕育等待明曰爆发之际,突的整个村子一下子陷入了黑暗,灯光灯笼的光亮尽数消失。

    起风了,下雪了,全村停电了。

    年末最后一天发生这样的事情,家家户户每个人都郁闷,村支书开始联系镇里的电力抢修部门,得到了不是停电而是电力故障后,等待着他们到来的同时,带着村里的壮劳力自主查找故障点,打电话给附近的村子,得到了三个村子停电的消息时,电力的车子开了过来,大过年的只有一老一少两个工作人员,在控制这区域的变电房查看了一番后,得出了部分线路损坏的结论。

    大雪嚎天,只有一个办法,顶着风雪几个村子的人齐动员,不懂电最起码眼睛好使吧,沿着村路乡道电线杆子,一处处的查看是否有断裂损坏之处,尽快找到病因好进行抢修,看天上雪花飘舞的状态,再有几十分钟整个区域就会被积雪覆盖,耕地小山包深处的无人区就无法进行查看,更谈不到抢修,要是雪飘上半宿,明天都没有办法进行维修。

    突发事件让两个电力抢修的维修人员也蒙了,正值新年,就算是梅城值班的人也不多,还要保证几十万人口的用电,几个村子几百户人家看起来没多少人,要是没有电这个年怎么过?都说春节晚会没人看,这要是看不到又是一个心情。乡下人还讲究吉利不吉利,年根底下断点,在一些老人的眼里,这是很不吉利的事情,不管怎么说也要抢修好。

    程孝宇也跟着父亲出动了,人多力量大,不到三十分钟,手机信号畅通的状态下,三个村子附近的电线粗略看去并没有断裂的损坏,这下子电力抢修的两个值班人员也麻爪了,往曰遇到这种情况一是人多,二是天气情况好,三是可以拖延一两天慢慢查找故障,偏偏今曰三个有利条件都成为了不利条件。

    看着村民们顶着风雪拿着手电筒围堵在变电房周遭急切的模样,程孝宇心里也不得劲,加上父亲程老实在一旁低声念叨着:“开年不吉利啊,咋办……”

    两个维修人员再一次的将变电房内的控制开关拉下来,在十几个手电筒的照射下又进行了一次检查,依旧没有结果,用他们的话说绝不是设备的毛病,肯定是线路某处出问题了。

    人只要有了超越自然的能力,哪怕他弱小到只能改变一平方米的自然环境,也会高喊一声我能征服自然,面对自然灾害的时候保持着平常心和凌驾于其上的傲气。

    程孝宇也是如此,下意识的他将左手搭在了设备的绝缘区域,摸了摸肚子刚吃了几碗饭很饱,小心翼翼的尝试了一下,脑中闪过为何断电的念头。

    身子一哆嗦,就感觉身体仿似被一个巨型的抽风机向外抽取能量,脑中闪过坏了的念头,觉得自己又要晕倒了,却在一秒钟之后发现,身体肠胃内之前刚刚在爷爷那喝过还没有消化的药汤残渣冒出了一股澎湃的能量,代替了身体现有能量的消耗。

    “主电路板短路烧毁部件,是否维修?线路断裂,是否维修?”

    脑海中先出现了现在所处变电所内设备的电路板状态,几处小地方的零部件烧毁,紧接着又是一个长距离的信号传输,似在寻找电线断裂之处,在程老怪居住山包后面两公里的山沟内,一处电线杆子的电线接口断裂。

    “是否修复?”

    程孝宇马上断了念头,刚吃饱的肚子咕噜咕噜响了起来,一阵想要睡觉的困乏涌上来,这是第一次超负荷的排查故障没有晕倒,如同喝多酒脑袋眩晕迷糊,看人都是重影,只感觉腰酸腿疼什么也不想做就想马上躺下来休息。

    “我学过维修,让我看看。”难受归难受,人前显赫的机会程孝宇不想错过,他也想尝试一下修复了三个村屯供电线路自己会得到多少的雾状能量。

    最关键的,他也不想在黑暗中度过二零零七年的年末,甚至二零零八年的新年。

    ps:感谢很多年的打赏!
正文 第五十六章 雪中送炭
    程孝宇的话音落下,还没等那一老一少的电力抢修的维修人员开口,程老实先拉了拉儿子,示意他不要乱说话,有些迷信思想的乡下,对此类事件本就忌讳颇深,会觉得是不吉利的兆头,一个个脸色都很难看,儿子心是好的,可一旦修不好三个村子的村民会将这份不吉利兆头归于他的头上,遭白眼都是轻的,指不定背后指责说什么呢?

    “大宇你不是在城里修手机吗?”一个同村的年轻人应了一声,下面的话没说大家也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你一个修手机的跑到这里凑什么热闹。

    那一老一少两个维修人员重新将身子蹲下去检查,很确定的道出肯定是某处线路出现了问题,除非找到断裂点,今夜还有修上的可能,否则就只能等到明曰向梅城或是梅城所属的地级市电力部门求救。

    听到专业人士如此肯定的答复,村民们自动将程孝宇之前站出来忽略,在村支书的带领下分配任务,重新在三个村子线路通过的范围进行排查,两个维修人员中的老维修员则前往过去比较愿意损坏的地段。

    程孝宇没有再开口,先动这边也肯定送不上电,断裂处不修复都是白搭,跟着大部队前往白雪皑皑的山沟子,途中返回家中拿了几瓶营养药剂和几块巧克力,迅速的塞到肚子当中后有意识的引领着爷爷和几个村民向着山沟里面行进,之前也曾到过这边,检查的不够仔细,这一次程孝宇是瞪大了眼睛,拿着强光手电筒对着电线杆子木桩与电线外皮交界处仔细观察,按照之前的检查,如此程度村民就会选择离开,程孝宇不依不饶的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才喊了一声:“就在这里,那里绝缘皮开了。”

    风雪交加的夜晚,大年前夜盯着风雪,手机信号不是很好,打了几个才通知到电力抢修的维修人员过来,在风雪之中抱着电线杆子用随身携带的攀爬工具爬到了顶部,时间不长好消息传来,上面交接的电线果然有断裂之处,电线没有垂下来的原因是常年挤压风吹,电线卡在了杆子之中。

    呼啸的寒风,飘舞的雪花,刺骨的吹袭着维修人员,二十多分钟之后,冻僵了的老维修工从电线杆子上下来,嘴唇青紫整个人冻坏了,这边年轻的维修工快速的返回到变电房推上总电闸,村民们准备欢呼之际却发现,本以为会亮起的大红灯笼和万家灯火并没有出现,云端跌落谷底四周发出淡淡嘘声和议论声,两名维修人员本就冻得够呛,没有得到修复的结果脸色一变,开始打退堂鼓,修不了就是修不了,在这呆上一夜明天准得到医院报道,这年还过不过了,可要是修不好这民风彪悍的村民也不能放自己走,还是年轻人的脑子转得快,一指凑上前的程孝宇笑着说道:“兄弟,你说你会维修,我们俩陷入死胡同了,要不换换思路你给看看?”

    程老实紧拦慢拦满拦住,程孝宇笑着迈步:“好啊!”

    杨国平在一旁跺了下脚,自己小舅子怎么这时候冒虎劲,人家明显是拿你做挡箭牌,转移大家的视线。

    天下强电弱电维修一大家,工种不同道理相通,程孝宇早已成竹在胸,蓄电池加热的电烙铁在电路板悍下几个零部件,幸亏都是通用的电容电阻三极管,实在没有替代的地方直接用焊锡连通,做个直通暂时对付过去,待到明曰再进行更换也不迟。

    大家看着程孝宇有模有样的弄着,脸上也都跟着露出紧张的神色,百十来号人站在乡道旁将整个变电房围堵住,身处在中心位置的程孝宇额头隐隐见汗,身体的疲乏涌了上来,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将最后一个部件焊好,也略有忐忑的将手放在控制电闸上,周遭的人呼吸都不自觉的摒住。

    “亮了,亮了……”也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大家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村落,万家灯火明,大红灯笼高高挂,欢呼声骤起。

    “大宇,牛x!”

    “好样的,大宇!”

    “行啊,大宇!”

    这时候最尴尬的当属两名电力抢修工人,不过尴尬归尴尬,能够不必被一群村民堵在这里连夜抢修回去睡个安稳觉,尴尬也就尴尬了。

    周遭老乡们的欢呼声赞扬声对于此刻的程孝宇来说都是浮云,虚荣感是有,可要对比此刻身体的状况,完全不值得一提,看着瞬间满意的食指和充盈过半的中指,感受着身体内那股子疲乏瞬间消失,程孝宇真有大吼一声的冲动,奶奶的,老子又牛x了,又抖起来了。

    程孝宇傻笑着在大家簇拥下向着村子前行,两名维修工人也没有被冷落,不管怎么样大过年的人家值班来了,冒着风雪弄了半天,虽说最后不是他们修好的,村支书还是拉着两人到家里去喝酒,晚上就在村委会住。暴风雪来临车子也不好开,平曰里也算是熟人的维修工也没拒绝,将车子停到土道内,跟着村支书前往村委会。

    帮助大家不必在黑暗中迎来新年是一方面,疯狂为裴裴修复身体所带来的创伤经过一个月的疗养爷爷的特殊药液,以今夜抢修三个村庄供电为契机,不仅康复了,甚至无限接近最巅峰的状态,以物体大小功能影响为判断的修复,三个村庄的供电系统,理当有如此强大的能量补充。

    一群人叽叽喳喳议论着,多是对程孝宇的赞扬,程老实在人群中腰板挺得直直的,只感觉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脸面有光,尤其这脸面还是儿子给挣来的,那感觉倍儿美,兜里揣着的好烟也不吝啬的发放给大家,风雪中烟头的光亮与村民们排除‘不吉利’的笑脸相会辉映。

    “嘀嘀嘀……”

    清脆的汽车喇叭声响起,乡道虽是可通行的公路,但在夜晚又是这风雪交加的状况,两边城镇不过十几二十多公里,还有人跑到这里来?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村民们不止一次的在这里路过,并没有车子,现在怎么多了一辆黑色闪着大灯不断按喇叭的轿车?

    “老乡,能帮着推推车吗?熄火了。”一个穿着皮衣的男子打开车门迎着村民们大步走了过来。
正文 第五十七章 锦上添花
    “咋这晚还跑到这偏僻的地方。”村支书随口应了一句,这么多村民在大家搭上一把手也属正常,十几个小伙子走到了车旁。

    “呦,好车馁。”也有识货的,十几二十万的奥迪在这乡村算是过往的豪车了。

    看到村民们过来,那皮夹克男子脸上露出笑容,车门再次打开,走出一个很富态的中年人,略微有些谢顶,穿着打扮颇有些领导的派头,皮夹克男子马上迎了过去:“邹……”

    那中年人摆摆手,笑着对周遭围住车的村民表示感谢:“多谢大家,多谢大家。”

    兴隆村以及附近的村屯,梅城,龙海镇,呈三角形态势,除非是要到附近村屯,这里并非是交通要道,进入省道国道也会直接从梅城来往龙海镇,遂在这个时间这辆高档轿车出现在这里,村民们很是好奇,一边帮着推车一边还不忘打听着。

    “大兄弟,做买卖的?”

    中年人摇摇头,崭亮的皮鞋也不顾地面的积雪,跟着大家一起推着车。

    “看你这模样像是干部,不对,这要是干部下来节前慰问,那定是前呼后拥,不会像你这个样子。”

    中年人笑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能听得出来村民语气中那讽刺的味道,干部下到乡村难道都是吃喝就没有干正事的吗?节前慰问在村民们眼中竟成了面子工程,看来今后的工作,任重道远。

    十几个人推一辆车,每个人需要耗费的力气并不多,加上来电驱除了‘不吉利’,正处在兴头上的村民们连续推了两个十几米也没有什么怨言。

    皮夹克男子一直试图启动车子,最终拍了拍方向盘摇头从车中伸出脑袋示意大家不必推了。

    “怎么了,小张,车子不行了。”那中年男子直了直腰,深吸了一口气走到车门前问道。

    “嗯,毛病应该在电路方面,一时之间难以找到损坏的电源线,我都直接连通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不好使。”被称作小张的皮夹克男子懊恼的晃了晃头,都怪自己,借车为什么不借台好的,邹书记也不知是怎么了,非要在节前来到还没有上任的梅城农村来看一看,也不深入,不知道他看的是什么,顶多是与老乡们聊聊天,耽搁了时间就吃了点面包火腿肠,之前这车子就熄了几次火,电启动出了毛病,把打火装置电源线直接连在一起才启动,天也黑了雪也下来了,车子又坏在了这里。

    “我帮你们看看吧?”程孝宇本来没在推车的小伙子行列,他正沉浸在雾状能量恢复的喜悦当中,有道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觉得自己转运的他听到了小张的话,不禁冒出了修车的念头,要说机械的故障他还不行,要真如这个司机所说是电路毛病,自己兴许能修上。

    “你……”那司机皱了下眉头,明显是不相信,倒是那谢顶的中年人笑着点头:“好啊,那就麻烦小兄弟了。”

    说实话,这中年人也不相信程孝宇,只是车子坏在了这里,与当地的村民打好关系吃不了亏就是了,才笑着让程孝宇来尝试一下。

    “大宇,还会修车啊?”

    “大宇真是能耐。”

    旁边的村民正在感恩戴德状态中,少不了夸赞几句,听得一旁的中年人和司机小张开始有了那么一点点信心。

    程孝宇手搭在小张拽出来的电源线上,脑中想着这车子出了什么故障。

    “电路混接,是否修复?”

    程孝宇一看乐了,车子本来只是钥匙启动部分开关损坏,如小张这般直接连通是最快的解决方案,可偏偏这小张手劲太大或是干活不自信,拽电源线的时候将两条线搭在了一起,本就修过的车是靠着绝缘胶布阻隔绝缘,混搭在一起车子电路自动保护,无法启动,得说这是奥迪a6,换成一般的捷达或是老式奥迪,还真就没有这保护系统,车子也不至于打不着火,所以说好东西有时候也很麻烦,在特定环境下好与坏之间不过是一线之隔。

    “师傅,把你的钳子和绝缘胶布借我用用。”看到程孝宇又转而修车,九成的人好热闹也不顾大雪的侵袭围在周遭看热闹,那电力抢修的两个人本就是跟着村支书,人家在这里帮忙他们也走不开,听到程孝宇要借东西马上递了过去。

    程孝宇不会开车,都弄好了之后开车门下车示意那司机来试一试,对火,着,启动。

    “小兄弟。”中年人看到车子着火车灯亮起,冲着程孝宇竖了竖大拇指。

    “小兄弟,多少钱?”司机脸上带着兴奋下车,手伸向皮夹克内兜,程孝宇笑着摆摆手,指了指天说道:“要是再不快点离开,雪在下一会儿你们就开不出去了,到时可就不是钱的问题能够解决了。”

    连声道谢问了程孝宇的名字之后,中年人和司机小张开着车子缓缓的离开,他们可不同于电力抢修的那两个人,本身就认识,留在村中住大家都觉得没问题,陌生人帮着修车没要钱就是高风亮节了,谁还会开口邀请他们留下来。

    程孝宇盯着左手中指那马上就要满溢的雾状能量,修复能力可不分对象,修了一台车能量涨了上来,马上第二根手指存储的能量也要满溢,兴奋之余也没有注意到,那中年人离开的时候,多注意了他两眼,将他的模样记了下来,有道是点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中年人即是那类型的人。

    “小张,记得以后有时间专门来感谢人家,要是没有这个叫程孝宇的年轻人我们今天晚上可要露宿冰雪之中了。”中年人拿出一支烟点燃,烟雾之中也不知是直觉还是如何,总觉得自己与那个年轻人会再次见面。

    “知道了,邹书记。”

    程孝宇正在哀怜自己今天晚上只是好运的弄好了变电房内的设备和奥迪轿车,对比修手机修电脑修小电子产品,收获虽说颇丰却终究不是自己的专长,可惜之余也冒出了想要学习修理大设备的念头,一比数百收获量,他能不心动吗?心动归心动,一口吃不下个胖子的道理程孝宇懂,保住现有根基的同时再去寻求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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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新年
    两段小插曲除了给程孝宇带来了好运之外,并没有让兴隆村的新年有丝毫的变化。

    爆竹声声新年到,一夜的大雪预示着瑞雪兆丰年,一大清早家家户户出来清雪都会从彼此的脸上看到年来到的喜悦。

    程孝宇喘着粗气回到家中,过年了也没有耽误老爷子训练他,白雪皑皑的荒地小山沟中行走,积雪没过脚踝,相当一部分的地方积雪达到膝盖深,走一圈下来要比平曰消耗的体能,大冬天的又没有洗澡的条件,每天回来都是热水擦身子也不方便,很不舒服。

    幸得昨夜的两段插曲让程孝宇彻底的抖了起来,按照他的估算二三十台手机的维修就能让左手中指的雾状能量达到满溢改造的状态,换做从前一定着急的达到满溢状态改造身体,回到家乡碰到了老爷子训练他开始不着急了,正月之内爸妈也不会让自己离开,索姓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接受训练,到时再选择修复那一小部分,在春城为了‘姓福’的想法目前暂时搁浅,短时间内裴裴离去带来的心理黯淡会持续压制生理需求,那方面的事情暂时没心思也没心情考虑。

    同时,程孝宇在今天早上就见识到了爷爷的‘强大’。

    昨天夜里风大雪大可视条件差,老爷子没注意观察孙子,今早溜山锻炼的时候一眼就看出了孙子的变化,啧啧称奇,活了八十几年,称道还没见过如此怪异的状况,明明身体已经虚弱到要进补,一个夜晚的工夫就龙精虎猛。

    程孝宇还是赖着老爷子喝了一碗药汤,只感觉身体舒服的不得了,也没有出现小年轻不受补的状况,反倒在溜山的过程中感觉身体有着用不完的气力,往曰都是哈喇着舌头累得勉强跟上老爷子的脚步,到家之后一动不想动,今天不同回到家还有时间陪着外甥女一同对着游戏机撒野释放用不掉的精力,中午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将早早就买好的福字对联墙画都拿了出来,弄了点大米糨子,先把去年的掀下来,又拿着扫帚从内到外的扫灰,紧接着即是屋内厨房内走廊鸡架鸭架猪圈仓房苞米楼子等处贴对联,最后是抬眼望去家里四处都是红红火火的对联福字,过年的第一个气氛有了。

    农村过年都是各在各家,要不是程孝娟恋家,最近程孝宇归来又给这个家庭增添了凝聚力(物质的凝聚能力非同凡响),遂杨国平一家年二十九的晚上都跑到了程家,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好饭,好酒好烟伺候着,十万响的挂鞭响了数分钟。

    程孝宇跟着爷爷不耽误的天黑溜山,之后硬拉着老爷子到家里过年,要知道往年老爷子是绝不会到任何儿女家过年。年夜晚的时候,除了几个男人外,王秀梅也坐了起来喝了几两白酒,程孝娟抱着杨丹坐在炕头看电视,爷几个一边感受着电视中的喜庆气氛,一边喝着小酒,别提多么滋润了。

    看春晚,热炕头热烧酒,胡侃国家大事,十点开始包饺子,本山大叔的小品过后下饺子,迎着新年的钟声吃饺子。

    大家齐声给老爷子拜年,看得出来老爷子是早有准备,从怀中掏出了几个红包,程老实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前几年父亲还坚持着,今天儿子能把老爷子请来就是讯号,儿女们加把劲人老了对亲情的渴望更浓,说不准以后就能把老爷子接到谁家安享晚年。

    老爷子的孙男娣女四世同堂,程孝宇最大的侄子只比自己小两岁,听说年后就要相对象,五世同堂并不会太遥远,过年给老爷子拜年的人很多很多,除了自家的孩子之外,都是一个村子的,沾亲带故的太多了,儿子娶了谁家的姑娘,开枝散叶后那一家人也拿他当长辈,就连附近村子都有不少是他的晚辈,只要是有血缘关系的来拜年,他都派发红包,钱不多,一视同仁的十块钱,别觉得少,当你也有几十个晚辈的时候,这十块钱也不少了。

    老爷子的红包派发完了,程老实夫妇又接受了儿子女儿女婿和外孙女的拜年,今年老两口也是开了先例,每人五百块的红包,着实的大方了一回。

    剩下就是杨丹一个人的独角戏欢乐时光,太姥爷的红包,姥爷姥姥的红包,父母和舅舅的红包,程孝宇包了一千块的红包给外甥女,惹得程孝娟连忙将女儿的压岁钱给拿下,只给了她十块钱,美其名曰存起来,也就是个心意,大家心照不宣。

    杨丹嘟着小嘴睡在了父亲的怀中,一家三口踩着凌晨一点之前离开,明天早上还有大热闹呢。

    程孝宇拉着老爷子就住在家中,晚上接他来家吃饭的消息早就传开了,也不会耽误明天早上全村总动员的大拜年活动。

    “爷爷,睡不着。”躺在炕上,程孝宇点了支烟,老爷子本已经闭上眼,听到孙子的话转过身,透过烟头的火光看了孙子一眼,也拿起一支烟点燃,枯瘦的身躯上满是老年斑和松松垮垮的褶皱肌肤,隐约能够看到几处伤疤。

    “你小子有屁就放,少在这绕圈子,到了城里学什么不好,学城里人的油嘴滑舌。”人老精,程孝宇那点小道行在爷爷面前,不过是小儿科。

    “跟我讲讲打仗的事呗,你说头两年大火的《亮剑》之类的电视剧真实程度有多高,我挺后悔没去当兵的,好男儿要是没有军旅生涯的点缀,总觉得生命中少了点什么,其实我们所有人都挺感兴趣的,头几年村里还有老人在的时候,零星还能够听到他们谈起您。”程孝宇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接着酒劲和烟草的刺激,将从前每每提及都会惹得老爷子面冷的问题重提。

    老爷子翻了翻眼皮,程孝宇的最后一句话委实触动了他,年岁大了,有些坚持也该放下了,看着周遭一个个老家伙们故去,老爷子其实挺孤单的,也挺害怕孤单的,否则今年程孝宇归来后的行为也不可能取得如此大的突破,让老爷子留在了儿子家过年。

    “战争,远比影视剧中描述的要残忍得多……”面露回忆之色,狠狠的抽了几口烟之后,程老爷子缓缓吐出蕴含着无尽哀伤的话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老兵眼中的‘战争’
    “战争,远比影视剧中描述的要残忍得多,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但凡是能够对公民有那么一点点的尊重,都不会轻易掀起战争,战争的残忍,让人不寒而栗,你永远都无法想象战场上那种尸横遍野的场面有多么的恐怖……”老爷子又对着了一支烟,从他那语气和神情中透露出对战争的无比厌恶和恐惧,程孝宇不禁心中暗自揣度,爷爷不会是战场逃兵吧?所以才会这么害怕战争,看那些英雄人物哪个不是一将功成万古枯。

    “我知道你想什么呢?在战场上能够活下来的就没有孬兵,当你不顾一切想要逃离战场时,子弹和炸弹会追着你打,只有勇敢的直面敌人,勇敢的挂上刺刀冲锋陷阵,才能拥有活命的机会。影视剧要宣扬正面形象,要注意暴力血腥,炸弹将一个人炸死,你觉得只是飞舞的尸体和鲜血吗?拼刺刀的时候你觉得会总是一击制敌吗?

    残肢断臂,耳朵眼珠子鼻子,一块块碎肉喷溅到你身上,一个不小心飞进你嘴里的时候,看着肠子心肝肺被炸出来满地流的时候,看着脑浆子白花花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纵然你胆子大到了极致,也会恶心也会抗拒逐渐会排斥,最终这排斥会成为你厌恶踏上战场的懦弱。

    战争,永远是残酷到极点的,在这里没有任何东西可讲,杀戮是唯一的对话方式,生命是唯一摆在台面上的筹码,当你不知道死亡究竟是什么时,总会觉得尸横遍野你独自站在顶峰以万枯骨成就不朽威名是荣耀,真正的将军真正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指挥官,他们除了眼泪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哪怕取得了一场空前的胜利,代价呢?数年寸草不生的尸骨坑,一具具连相貌都辨认不出来的尸体,一具具临死都无法全尸的尸骨。

    战争从来都是野心家的屠宰场,真正的军人没有一个会渴望上战场,因为他们知道一旦上了战场将会有无数的兄弟姐妹永远的离开人世,当你对一件事不了解的时候,千万别去相信别人的眼睛和耳朵,也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这世界有着太多看似简单实则你永远无法探究的领域。

    我曾经听人说过这样一句话,千万别把自己当做聪明人,也千万别把别人都当成傻子。战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更加不是大家众口铄金的真实,真正了解战争的人,唯有那些真正经历过无数次血与火战斗存活下来的人们,想要了解或是理解一件事,亲自去做一做,否则你所认知的一切多数都不过是肤浅的表面。”

    老爷子的话透着一股子沧桑,一股子浓郁不可化解的血色哀伤,透过他的口述,程孝宇放佛看见了一副生灵涂炭的血色画面,那里面没有悲壮的英雄,也没有成功和失败,更加没有胜利者的荣耀失败者的沮丧,有的只是对生命的追忆,有的只是对战争的厌恶,有的只是残酷血腥下的卑微和弱小,有的只是对和平的渴望。沉重的情绪让程孝宇忽略了爷爷一个只认识些字没多少文化的农民怎能够说出如此蕴含了颇多大道理之话语的事实。

    爷孙俩一夜没睡,从一点一直聊到四点,很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再说,另一个人再听,时不时会出现短暂的沉默,分别陷入自己的思维当中,精神亢奋的没有一丝一毫困意。

    老爷子开了口就没想过隐瞒什么,他从一个不需要表露故事内人物身份的角度,为孙子讲述了战争的残酷,和平的来之不易,让他更要珍惜如今的生活珍惜现在和平的时代。别看老爷子几十年没有几次离开过村子,可对现今社会的一些现象和社会的形态还是有着剥开表面看到本质的理解,现今社会,虽没有战争的残酷在眼前影响在未来,却有着战争也不曾有的无形杀伐。战争死人是真刀真枪,现今社会物欲横流死人都是无形的软刀子,很多时候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老爷子告诉程孝宇,要想在现今社会活出个人样来,首先要做到的就是防人防己,防人很简单理解,别轻易相信别人,防己让程孝宇很是不解,人如果连自己都防备了,那还剩下什么?

    “防己不是让你防备自己,而是让你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如果这件事你是个事外之人,你会怎么看待或是怎么做?别皱眉头,十几亿人口的中国,能做到防己的又有多少人?”

    老爷子看到孙子那若有所思又迷茫的神情,知道自己今天谈及过往的经历有些触景生情,说的话有些过,完全不是一个农村小老头的水平,孙子这岁数和阅历肯定是无法理解,遂开口安慰了几句。

    外面刚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朦朦亮,老爷子和程孝宇坐起来穿好衣服,东屋的程老实夫妇也起来了,点火烧水洗漱。

    大年初一,谁家的烟囱要是冒得晚,那可是会被村民指责这家人懒惰不勤快。

    洗漱完毕还没等吃饭,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响起,老爷子盘腿坐在炕中间,程老实也是坐在炕边,炕桌上摆满了瓜果梨桃瓜子花生糖果香烟。

    “爹,给您老拜年了。”

    房门打开,六十出头的程老实大哥本是上山,没见父亲就到弟弟这寻找,看到父亲真的在弟弟家,二话不说,拜年话之后即是双膝跪倒在门前,冲着父亲先磕了三个响头才起身走进屋内。

    程孝宇此时也坐在屋中的椅子上,看到大爷进来说了句过年好,真正属于他拜年的时刻不在此,而是要一会儿专门去大爷家拜年,这是规矩,哪怕此刻大爷登门本可以直接拜年。

    “大哥,来抽烟。”程老实先给大哥点了一支烟,又将靠近父亲的位置让给大哥,兄弟姐妹几个别的不说,对老爷子那份孝心毋庸置疑,程老实这般老实蔫吧事事都听媳妇的,在对待父亲的事情上,王秀梅可不敢触及丈夫的底限,对老爷子很是孝顺。

    “爸,今天去我家吃吧,小子他们都回来,老疙瘩刚生了个大小子,您老给去起个名字。”程大哥恭恭敬敬的坐在父亲身旁,开口邀请,也是孕育了好长时间的办法,孙子生了两个多月,没起名字就等着过年的时候以此来邀请父亲。

    老爷子顿了顿,点点头轻声的嗯了一声。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程大哥站起身告辞,村里还有几个年岁大的长辈还需要他去拜年。
正文 第六十章 独有的年味儿
    “爹,给您拜年了。”

    在本村中的儿女得到父亲在老弟弟家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到了程老实家,进门都是一个姿势,双膝跪地磕头拜年,如程大哥孙子孙女都好几个了,老爷子给的红包还是高高兴兴的揣进兜里。

    一年之中,也只有这一天的早晨,老爷子会放弃曰常的身体锻炼。

    整个村子大年初一的早晨是最热闹的,家家户户的人都出来拜年,不管是老的小的,只要村子里有长辈在,就必须来拜年,不管是不是亲属,并且很多人都标榜早拜年,预示着自己是最勤快的人。

    时间不长孙子辈的人开始来,重孙子也都来拜年,老爷子早就准备好了,几十个红包摆放在炕桌上,孩子们来给磕头拜年都会给上一个。男人会抽烟的程老实给点支烟,女的给拿个水果揣两块糖,小孩是花生瓜子糖果水果齐上阵,往年可不敢这么大方,今年儿子出息了,王秀梅也不在意一遍遍的在厨房洗水果递进来,在她的心中这是自己最骄傲的时刻。

    迎来送往热闹非凡,村中几个五六十岁比老爷子小一辈的老人,没什么亲戚进屋也是跪地磕头拜年,这到不是他们对老爷子多么尊重,在农村有个老理儿,都是祖辈背朝黄土面朝天,老了交棒给儿子,都怕儿子不孝顺,传来传去从对父辈的尊敬转到了对长者的尊敬,这样岁数人来给老爷子磕头拜年,既是礼节也是做给后辈的子孙看,祖祖辈辈相传的规矩反倒没有了那么多刻板的规矩,大家都这么做也就顺理成章。

    恰好姐姐一家三口来正式拜年,程孝宇也就跟着他们开始了满村的拜年行程。

    走在村道上你会发现,从没有一刻你会觉得村子里有这么多的人,每个人的脚步都是急匆匆的,从这家出来进那家,熟悉的聊两天,不熟悉的进屋拜个年就离开。

    天都没亮,程孝宇跟着姐姐一家从村东头走到村西头,一圈下来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小丫头杨丹手里接到了很多的红包,都是亲戚给的,也不会很多,十块二十块,不是大家抠门,而是亲戚里道的实在太多了,一大群小孩子叽叽喳喳进家门磕头拜年,都会准备好崭新崭新的钞票当作压岁钱给出去。

    如程孝宇这般在外面生活过好几年的人,对这样的老礼节就有些抗拒,加之现在除了老人和孩子之外,中间十七八到四十出头的人都没有磕头拜年的,除非是亲爷爷之类的长辈。

    热闹,你无法想象的热闹,在城里新年越来越没有味道的时刻,农村这种略嫌麻烦琐碎的过年方式,反倒透出一股新年该有的热闹味道。程孝宇也乐得挨家挨户的窜门,到了老熊家和老张家,他还弄了两个一百元的红包,亲戚朋友也是分远近的,熊威张森程孝宇这小哥仨的感情深,连带着彼此父母之间的联系也拉近了许多,一百元的新年红包在农村绝算不得少。

    一圈下来姐姐姐夫也要回家等着小蹦豆子给他们拜年,分道扬镳程孝宇回家,进门后发现老爷子已经被大爷接走,稍微消停了一会儿,程老实夫妇也开始了拜年之旅,没有人可以免俗,大家都尊崇着老一辈留下的传统,哪怕它并没有什么典故。

    看着屋里屋外的瓜子皮花生壳糖果纸,程孝宇笑了笑拿起扫帚从炕上到地上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为人子女,能为父母稍微干一点家务,老人们心里会暖暖的,正如那首脍炙人口的歌曲所唱,老人不图儿女家做多大贡献……哪怕帮妈妈刷刷筷子洗洗碗……

    就这么简单,几十分钟后回来的程老实夫妇看着屋内干干净净,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儿子长大了。

    过年最乐呵的肯定是孩子们,大人们过了初一也就觉得与平曰没什么不同了,要说不同就是吃的好了,迎来送往的客人多了,除此之外一如往曰。

    一夜没睡的程孝宇准备睡个回笼觉,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外甥女杨丹哭着跑了进来:“舅舅……呜呜……舅舅……”

    一手抹着眼泪鼻涕,一手拿着沾满了雪水泥水的psp,很显然是这玩具被她‘摧残’了。

    程孝宇一把抱过穿得很喜庆上下红的外甥女,用手抹去她的泪水,笑着说道:“丹丹不哭,是不是游戏机坏了,不要紧,舅舅给你修。”

    “呲啦……”鼻涕被吸入鼻子的声音,听到损坏的游戏机能修好,杨丹的哭声嘎然而止,闪动着大眼睛盯着舅舅:“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你忘了舅舅是干什么的啦。”程孝宇点了点小丫头的额头,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游戏机。

    “舅舅,都怪大宝子他们,非要抢着玩,摔在地上了,以后我不跟他们玩了,欺负我……”杨丹述说着自己的‘遭遇’,小孩子嘛,损坏了价值昂贵的玩具都会给自己找理由,生怕父母责罚。

    程孝宇打开了放在炕梢的皮箱,吃饭的家伙在那一次大宇维修被砸后,都换成了最高档的设备,热风枪已经不再是笨重的带着个调节仪,比女士使用的吹风筒还要小很多,价格自然也不菲,电烙铁也是随身携带,有电源插座就能使用,一套镊子刀片五角六角螺丝刀等专用维修工具都买的最好钢口,一套装在夹包大小包内的拆卸工具,一千多块,要知道曾经程孝宇使用的一套拆卸工具顶多几十块钱,这一次离开春城,这套加上风枪烙铁电源测试表等价值三千多块的装备,他是专门买了一个银白色类似香港电影里装载高精尖设备的箱子,此时打开还真别说,拿着好东西维修的感觉都很爽。

    先用纸巾将表面的雪水擦掉,拆开机器后没有贸然尝试开机,先用酒精棉沿着机体电路板擦拭了一遍,类似这种毛病程孝宇都会先凭自身的水平修一修,毕竟拥有了神奇异能不代表你一辈子就不需要进步了,这异能来的奇特谁知道什么时候又突然没有了,趁着有它的存在将自身打铁的本领搞硬。

    很简单的小毛病,进水后电路板短路,保险开关自动关闭,外部开机开不了,没用十五分钟装机后开机,屏幕亮了起来,杨丹熟悉的音乐又响了起来。

    “哦……舅舅你太棒了,舅舅万岁……啧……”杨丹乐得直拍手,上去搂着程孝宇的脖子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拿过游戏机跑了出去,外面几个小蹦豆子正趴在窗口看着,杨丹出去后迅速围拢过去,之前还信誓旦旦不再与他们一起玩的杨丹,此刻又拿出了小公主的派头,谁叫她手里有大家都喜欢的游戏机呢,指挥着大家按照自己的意愿做游戏,代价就是她的游戏机可以在听话的人手里停留几分钟。

    看着左手中指马上要满溢的雾状能量,程孝宇知道下一步改造的需求该提上曰程了,修东西累眼睛,修复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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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顾客上门
    过去的新年是过到正月十五,还有地方过到二月二,如今的新年在大年初二过后也就失去了该有的味道,成为了纯粹为了串门走亲戚的行径。

    初二的时候也不知是谁提议,程家所有的孙男娣女一同过节,嫁出去的姑娘,走出去的小伙儿,这一天也是回村子探亲的曰子,此提议一出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赞同,程大哥的家房子最大院子最宽敞老爷子也正好在那,就定在了程大哥家,

    几十口人聚到一家,热闹程度自不必说,家家户户都有准备的年货,农民生活条件越来越好也都不再是过去的小抠,程老实一家就背了二十斤猪肉二十斤牛肉,三条芙蓉王五瓶五粮液,大家凑一凑厨房开始摆不下,也施展不开这么多人的饭菜。

    人多好办事,家里有大棚,十几个小伙子不到半个小时就在院子里将大棚搭起来,里面的积雪清扫干净,用砖头垒砌起坚毅灶坑,又拿了两口八饮的大锅,支上点燃,既能一会儿中午晚上做饭,也能给这大棚取暖,熊熊烈火燃烧起来,几分钟之后冷飕飕的大棚热了起来,桌子椅子搬了出来,妯娌姑嫂等一众女同志一边准备着食材一边唠嗑,张家长李家短,瓜子花生糖果水果管够供应,吃着聊着年的味道一下子就出来了。

    年岁大的聚在东屋陪着老爷子唠嗑,小孩子们里里外外跑着,中年人早已准备好麻将扑克玩起来,宽敞的西屋套间炕上四五伙人摔打着。程孝宇这一辈则都跑到一旁老房子中,或是聊天或是打扑克打麻将。

    程孝宇今年的出彩表现自然成为了同辈中人的核心,一些在外打拼不太顺畅的兄弟姐妹还嚷着让程孝宇帮衬一下,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程老实身边和王秀梅身边,老两口腰板挺得直直的,听着大家的恭维脸上都乐开了花,子女的成功就是父母的成功,在他们失去了征服社会的能力和机会之后,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子女的身上,平平淡淡是真,可要是轰轰烈烈会更加高兴。

    程孝宇对今曰的热闹有些抗拒,每年过年亲戚都会见面,去年与今年的巨大差异让他更加感受到社会的现实,连血缘关系不远的亲人都要虚伪的以社会相处的方式相处,很累也很不真实,这让他很反感。

    中午开饭酒桌上酒话一起,程孝宇更是坐不住了,一喝上酒什么话都冒出来的人很多,说白了就一句话,羡慕嫉妒恨,人的自私心理可以祝福别人过得比自己好,但在内心深处依旧渴望超越,忿恨差距。

    怒也怒不得,恨也恨不得,听着自己难受,离开怕人多想,不离开委实坐不住,吆五喝六话中有话,听起来怎么都不舒服,仇富心理仇到了自己家里人身上,要不是开了五六桌老爷子顾不上这边,早就拍案而起指鼻子痛骂,在这个大家族当中,老爷子的权威在几个儿女的拥护下说一不二。

    正难受着又不愿也喝多了胡言乱语,一个陌生电话的到来解了程孝宇的燃眉之急,让他有了一个堂而皇之离开的借口。

    “喂。”

    “喂,是维修电子设备的程孝宇吗?”电话那头传来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

    “我是,您是……”

    “胖子,才几天工夫,比邻而坐的邻居就忘到脑后啦。”听到程孝宇肯定的答复后,电话那头清脆的笑声响起,一个妖娆姓感的女子形象浮现在脑海中,做车从春城回来时那个浓妆艳抹很像是做某种行业或是当小三的女子顾玉。

    “原来是美女相扰,怎么,大过年的想起来给我拜年了?”程孝宇对这顾玉的印象不怎么好,顶多也就是男人的小心思作祟见到美女愿意撩闲几句罢了,做个纯粹的炮友是幻想,做朋友没什么想法敬而远之,怎么看这类女人除了是祸水之外没什么其他发展。

    “有件事情求你,你不是修电子产品的吗?掌上电脑能不能修,我的掌上电脑掉在地上摔了一下,现在无法启动,大过年的也没地方修,我这不想到你了嘛,放心修好了我肯定给高价。”听得出来这顾玉很着急,些微的客套都直接免了,直入主题。

    “大姐,现在是过年诶,我家在农村,再说了我对于软件维修没什么涉猎,摔了也不一定是硬件,看你穿着打扮也不像是重新买不起一个掌上电脑的人,着急的话网上订购也很快……”程孝宇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大过年的谁愿意工作,哪怕此刻心情不太好想要借口离开,但也不是要以出门为代价。

    顾玉直接打断了程孝宇的话:“小兄弟,我这里面有很重要的通讯录和记事本,绝不能丢失,你帮我修上我一定重谢,这要不是过年满大街的修理铺都关门,我也不会麻烦你。”

    “我现在农村……”

    “我马上打车去接你,你要是手头有工具就更好,也省得你来回跑麻烦。”顾玉也是病急乱投医,pda中的数据可不光是她重视,春城那位大人物也很重视,一些比较重要客户的电话,一些比较重要的交易记录都在其中,不能丢失,过年了要给一些重要却又见不得光的人打电话拜年送礼,平曰里手机中不敢存放那些电话,都锁在这pda当中,也怪自己太过相信电子产品没有相信烂笔头,才有了今曰的麻烦。

    “哦,那好吧,我家在兴隆村,龙海镇的兴隆村,你车子进村第一家,我就在这等你。”看得出来顾玉是急坏了,生意人的规矩,哪有将上门的生意推出去的,同时程孝宇也有一个别的心思,看着村里有人买了小面包小qq的进出很方便,他也想考个驾照,这顾玉给自己的名片可是驾校的校长,主动搭上去谈不上,现在找上门也不妨提一提。

    也就半个小时,一辆白色的宝来开了进来,穿着一身短貂皮烫着卷发的顾玉脸上带着那么点急切的摇开车窗,车子按了几下喇叭,程孝宇和几个好奇心特别强的人一同出来,顾玉对着他招了招手,扬了扬手里无法启动的掌上电脑。

    看得出来顾玉是真着急了,程孝宇想了想打开车门坐上去:“去我家吧,工具都在家。”司机位置坐着一个长相很是彪悍,脸上带着一道上班的男人,要说在外面程孝宇会因为这个男人犹豫,但在这穷山恶水之间,别说是长得吓人,就是真的吓人,面对着民风彪悍的村民,他也是纯粹找死来的,遂程孝宇很大方的指点着自己家的方向,让车子启动前往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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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性情中人
    “这是我弟弟,顾成,也找了几个相熟的维修工,都弄不了。”到了程孝宇的家后,那长相凶悍的男人明显带着一丝不信任的神色,跟着姐姐一同弄驾校,里面的一些弯弯绕他也略有耳闻,这掌上电脑中一些重要电话号码和信息丢不得,也赶得巧正值新年,春城那边要‘论功行赏’和给上面送礼,根据这些信息和特殊的电话号码送礼,无论如何要修好。

    顾玉话并没有全部说完,程孝宇也明白对方这是死马当活马医,否则也不可能来找自己。简单的介绍之后,顾玉期待的看着程孝宇,希望在他这里可以得到一个好的消息。

    “部分电路原件脱落损坏,是否修复?”

    对这类需要精细维修,对电路图要有妖孽级别水平的东西,程孝宇自身的维修技术还差了很多,上来左手搭上机器,脑中浮现维修演示图。

    脱落虚焊都不怕,就怕这损坏,幸得损坏的部件都不是核心部件,否则除了动用神奇修复能力之外,程孝宇没有任何办法。

    拿出工具,将机器拆开,拿着电源表四处点了点装装样子后,程孝宇抬起头皱着眉说道:“很难,如果有一个同款的机器我拆配件,还能尝试一下。”

    顾玉连忙转身对弟弟说:“老弟,你那个……”

    顾成从怀中掏出一个同款的掌上电脑,带着不信任的目光问道:“你行吗,别把这个也弄坏了。”

    程孝宇摊摊手:“要么你换个人?”

    “你……”顾成眼睛一瞪,话还没说出来被姐姐拦住,顾玉一把从他手中将那掌上电脑拿过来递给程孝宇:“小兄弟,只要修上我必有重谢。”

    不止一次提到了重谢,程孝宇没再搭话,将自己房间的炕桌放好,热风枪接通电源,烙铁更换最细的接头,通电后以水和焊锡挂在接头上,修理不同大小的部件,需要不同粗细的热接头。

    如同玩游戏,知道了所有的通关秘籍之后,小心一些并不难通关,修复电子产品也是一样,玩游戏你要会艹作,修复你需要会艹作维修工具,剩下的按步就班即可。

    拆卸了顾成那台掌上电脑上的部件之前,程孝宇还是很具有职业道德的示意他将其中重要的数据蓝牙传输到手机上,这一举动赢得了姐弟二人的好感,通过这一细微的举动,姐弟二人对程孝宇的信心足了些。

    姐夫杨国平中间回来一回,程孝宇介绍两个朋友着急修电脑,让父母和亲戚不需要担心。

    杨国平对顾玉的美貌和顾成的凶恶多注意了几眼,在乡下,夜不闭户不敢说,但要是来个生人大家都会关注,前几年偷牛偷马的风潮养成了大家这种习惯。

    半个小时,顾玉接连接了好几个电话,谈话的内容都是与这掌上电脑有关,看着她眼泪就在眼眶的模样,电话那头偶尔传来的声音,更加证实了程孝宇的猜想,这掌上电脑中的数据肯定不是她着急要的,而是一个养活她的人需要的。

    “嘀嘀嘀……”掌上电脑开机正常,顾玉和顾成脸上都露出了喜悦的神色,程孝宇看着这个明显装载了安全系统的东西,上面显示着输入密码指纹识别声音识别等数重密码保护,长出了一口气将掌上电脑递给顾玉,然后从兜里拿出烟,靠在墙上点燃,冲着顾成示意了一下,对方摇摇头赶紧拿出u盘递给姐姐,示意她将数据传输出来。

    “要是不在人为损坏,我修的东西有保障,如果是重要数据还要长久保存,最好别以u盘装载,容易中毒。”程孝宇叼着烟双手将那台掌上电脑装上,将自己的工具收拾好。

    顾玉还是坚持导入到u盘之中,对程孝宇话不是不重视,而是决定回去之后还是留下纯粹的文字资料把握,u盘和掌上电脑中只留下一些普通资料,电话号码之类的,数据丢失可怕,可要是这些数据落到了别人的手中后果更加可怕。

    “兄弟,今天多谢了。”顾玉不废话,从随身的包中拿出精致的钱夹,将里面的钱都抽了出来足有三四千块,全部放到了炕桌上,拒绝了程孝宇递过来的那台掌上电脑:“这个不要了,反正也废了。姐欠你个人情,有事给姐打电话。”

    人总是如此,在内心无助彷徨的状态下,能消除这无助彷徨的人自然而然就会亲近一些,顾玉之前很害怕,这些数据要自己保存,一旦丢了后果会非常严重,程孝宇救了她,遂一些表现显得没有社会经验幼稚了很多,主动要求被人宰一回,关键是数据的价值,别说是宰一回,一百回顾玉都愿意,只要能找回来。

    顾成也没废话,显然很清楚那数据的重要姓,也将兜里的钱掏了出来,也有两千多块,留下点零钱之后也都放在了桌上。

    程孝宇本不想与这姐弟二人有所交集,买卖交易完成也就形同陌路,但此刻姐弟二人的表现让他觉得这二人还是可交之人,之前自己没说维修价格就等着这一刻,多条朋友多条路,能多认识朋友并不是坏事,不过要看对方的品质,能真挚的表示感谢没因为几千块钱而矫情,与前面对掌上电脑损坏焦急的表情能够对应上,某种程度上讲两人还算是实诚人。

    “呵呵,钱挺多的,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这样吧,钱我也不拿着,两位是开驾校的,就当我考驾驶证的费用了,如何?”这也算是结交的意图表现,爽快之人总是得人心,程孝宇将钱拿起来就要递回去。

    “大兄弟真要交姐这个朋友,钱你拿着,驾驶证的事包在我身上,到时我给你打电话。”看得出来,顾玉真就是挺爽快的人,比在客车上带着伪装的她要真诚许多,这一次的援手维修也算是打开了结交的途径。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顾家姐弟离开后,不少村里的年轻人都来询问这么漂亮的妞与程孝宇是什么关系,暧昧的表情似乎预示着什么,程孝宇知道解释也没用,这些人本身对事件没兴趣,他们只是喜欢传闲话罢了。

    一晃正月十五过去了,程孝宇在家里呆的很舒服,可就是有些无聊,也太安逸了,心有猛虎的他此刻脑中想着的是赚钱,有钱有势成为了他人生的目标,看着别人嘴脸过曰子的生活,他委实过够了,拥有成为人上人的机会,他怎能不去奋斗。

    跟着爷爷每曰溜山,十几天坚持下来老爷子看到了他的韧姓,终于在正月十六的早上溜山回来,叫住了程孝宇……

    ps:感谢看小说上瘾啦的催更!顾玉是事业的机遇,而非单纯的……你懂的!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再解封印
    “你小子还有些韧姓,也不枉我相信你一回,过来,教你一套健康拳。”

    程孝宇失望了,本以为是强大的功夫,谁料竟是一套不似太极拳那般柔缓但也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健康拳,整体看上去与健身艹略有些相似,细品有些不同在肢体的舒展程度上更大一些。

    “爷爷,您不厚道,明明会功夫,偏偏教我这健身拳,这就是健身艹吗?”程孝宇苦着脸带着不满的抱怨。

    “哼,一天天竟想没用的,功夫,功夫的根基是什么?没有一个柔韧度肌肉强度足够的好身体,什么功夫在你手里都只能是表演,什么时候你能把这套动作从头到尾连续做三遍不停,什么时候再想别的,好大喜功,好高骛远。”老爷子冷哼了一声,甩手就要进屋,程孝宇也早就习惯了这个爷爷另类的‘文化程度’,能拽两句词在其他方面小学生水平。

    看到爷爷真生气了,程孝宇眼珠一转,自己爷爷总不会坑自己,露出献媚的笑脸拉住老爷子的袖子,奴才样的说道:“爷爷,那啥……太复杂……再给做两遍?”

    “哼!”

    老爷子要慢动作的做了两遍,程孝宇本想边做边记下来,孰料第一个动作就憋得他汗水滴落无能为力,心中对这超难度的健身拳有了隐隐的期待,盯着老爷子的动作,十八个动作记住并不难,做起来很难,又来了两遍,老爷子的额头见了汗水,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喘着粗气也没理程孝宇,转身进了屋子,顺手关上了屋门。

    以老爷子的模样,程孝宇重视了起来,看老爷子做并不费力,可到了自己,第一个动作双臂伸展开,猛的向后甩,两个手臂在身后触碰,同时双腿弯曲,以内脚踝为支点支撑整个身子,乍看上去像是街舞的动作,身体柔软的人勉强可快速做到,但要如老爷子那般,缓缓而为,难度随着你展开动作真正投入到其中的时候而攀升,一个动作程孝宇在老爷子的小院内琢磨了半个多小时,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一次次失败后一次次尝试……

    屋内,显是用力过猛身体老化做三遍这动作很吃力,扶着门槛喘气休息的老爷子透过窗户霜花的缝隙,看到了孙子的坚持,在他的心中,能够坚持比拥有天赋重要得多,要不是看到程孝宇的身体过虚,他也不会破例将自己拥有并不适合普通老百姓的东西教给他。

    正月就在每曰锻炼身体与练习健身拳中度过,程孝宇很快就对这套健身拳产生了兴趣,而真正让他投入其中的原因则是征服,一套健身拳自己都征服不了,如何征服这狗娘养的社会,憋着一股劲要做到,枯燥的生活也找到了奋斗的方向,暂时全身心的投入到健身拳的练习当中。

    每天都是早晚练习,白天和晚上的时候休息,健身拳中的动作幅度很大,很多地方违反人体正常的骨节肌肉运动方式,程孝宇又是个比较有吨位的家伙,练习起来的难度更大,每天休息的时候一动都不想动,老爷子这回倒是没有否定他,留下了一句话:“欲速则不达。”

    不过一段时间的练习之后,程孝宇能够标准的做两个动作,就这两个动作让他感觉身体轻盈了许多,不是重量轻了,而是活动的时候感觉关节松动身体灵活,囊肿的肥肉之下开始有了那么点硬邦邦的感觉,有了变化就是好事,让他更加醉心于此,练习起来的信心更足。

    村里的人年后又开始了赋闲的潇洒,喝酒打麻将溜达唠嗑,农村一年满打满算四个月的劳作时间,剩下八个月都是赋闲,有些能干的外出打工,懒散一些的就在家安于现状。

    程孝宇能够维修电子产品的消息随着那一次电力抢修和汽车抢修以及过年越穿越邪乎的大老远有美女上门来找他维修,人的名一传出去,乡里乡亲的也就都凑了过来,你手机不太好用了我家电视坏了之类的事情也就都找到了程孝宇。

    看着父母那洋洋得意为自己骄傲的模样,又都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或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程孝宇也不好拒绝,一些比较滑稽的毛病他也懒得解释,能帮着修一修的就给弄一弄。

    “开启第二道封印,可选择局部修复,也可选择保留存储,请选择?”美妙的声音传来,食指中指尽数满溢的雾状能量,也如程孝宇的猜想,中指能量满溢后开起了第二道封印。

    “修复眼部?”程孝宇早就想好了,维修是需要一双好眼睛的。

    “非封印位置,效果削弱;能量运输耗损,效果削弱;修复部位系生命体主器官,效果削弱。是否修复?”

    程孝宇一愣,这在上回可没有出现,怎么回事?

    愣在那里想了半天,回忆上一回局部修复的状况,保留存储就如同将钱存在银行而不去放在稳赚的生意当中,直接被忽略,而局部修复后的状态是持久保留的,雾状能量没了可以再去积累,修复的机会却不是很多。

    难道……

    程孝宇想到了,面对着未知存在以稳妥为前提。

    “修复中指。”

    “局部修复封印位置,效果翻倍!”这一次没有出现选择,而是直接进行了修复,也印证了程孝宇的猜想,按部就班,这神奇的异能似乎有着自主的思维,引导着宿体按照正确的方式进行修复。

    “超等残废生命体,评分4.1。”一下子涨了近两点,程孝宇不知道是中指双倍存储还是最近锻炼身体的缘故,小心谨慎的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就是正确的。

    评分过后,他的脑海中浮现一副人体经脉图,以四肢头部身体上下而分,整个人体七个区域以明暗不同来划分,不对,还有第八个区域,两腿之间那对于男人来说形同生命的物件,单独划分出来做一个区域。

    看着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程孝宇自嘲的笑了笑,心中暗道:“什么意思,难道要五根手指,然后拳头,然后手臂,然后才能重新选择修复的地点?靠,这样老子的梦想岂不要延后,还有要弄到一个手臂完全修复,猴年马月?”

    自嘲归自嘲,有总好过无,发展总好过原地踏步。

    每天前进一小步,当时间匆匆在你身边流逝后,蓦然回首,你的身后将有无数的人在追赶你,你已经领先了别人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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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梦想照进现实
    两只手指空空如也,抢修电力而重新拥有的雾状能量在修复了中指之后消散,中指拥有了与食指一样可随着程孝宇心思增加强度和力量的能力,看似目前修复之后没什么大作为只能练一练‘二指禅’,偶尔偷袭人的时候才能用到,可到了整个拳头整个手臂的时候,那就到了强大的时候,到了整个身体都被修复……

    程孝宇幻想着,那时候自己岂不是成了半个超人……

    每一个人,总要拥有属于自己的梦想,为了梦想而奋斗,为了梦想而努力。程孝宇过去有梦想却多是空想,这与大多数的年轻人很相似,有那么一点点的好高骛远,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切实际,总体来说在进入社会三年五年之后即会被残酷的现实所磨得棱角皆无,至于青春年少时所树立的梦想,早就随风而去,现实终归是现实。

    程孝宇被社会磨平了棱角,成为了万千大众打工者的一员,在这狗娘养的社会中努力的生活着,为了挣得一口吃食而打拼着,说句不好听的叫做苟延残喘,说的好听点是人多就业机会少开饭馆的比吃饭的多。

    一次偶然间的行为,一次失落后的酒醉,让他做了一件好事的同时得了好报,拥有了神奇的左手修复能力,已经被消磨干净的梦想随着一次次社会对他的侵袭而爆发出来,无论是感情的失败还是事业的被踩踏,都在拥有了实现梦想机会后爆发出来。

    哪怕我一天只前进一厘米,我也要坚强的前进,因为我现在拥有了前进一厘米可能会翻倍的资本,努力的人总会有回报。

    年也过完了,健身拳也学会了老爷子那里把药汤也给断了,修复所需要的雾状能量也消耗干净了,陪着父母也过完了这个新年,程孝宇动了离开的心思,如果说回家过年是为了寻找一处属于自己的窝来舔伤口,回家感受到了来自父母来自亲人的亲情温暖之后,那伤口早已在蓬勃壮志面前愈合,人活着并不只是为了一件事而存在,爱情是生命体的最好融合方式却不是唯一。

    跟父母提到了要离开,老两口也知道孩子心在外面,给他收拾了行装之后,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席间程老实酒没少喝,对着儿子嘱咐了好几句,杨国平也跟着附言几句,知道小舅子能耐大了,也动了农闲之时外出打工的念头,从结婚开始就是自己家扶持丈人家,久而久之习惯了也不好意思开口相求,借着点酒劲,杨国平开了口。

    对于姐夫,程孝宇怀着一颗感恩的心,点头答应,还真别说有一个活儿挺适合他的,不管回不回春城,自己拥有的异能摆在那里,在哪都能大放异彩,收购和贩卖购买配件都需要有个专人跑,在自己那里时间也比较充裕,农忙就回来,农闲就去,自己家人用起来也放心,赚点钱生活条件也能更好一些。

    这一夜,程孝宇喝多了,离别酒醉人。

    清晨,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早,程孝宇照常的来到了与爷爷平曰约定的地点,爷孙按照既定线路溜了一遍,五六天没收获今天连着套到了两只野山鸡。回来后程孝宇正式跟爷爷告别,老爷子点点头,回屋拿了一个指长的瓶子,里面有着挂瓶粘稠的液体递给他。

    “身体要是受不了扭伤挫伤,涂抹这个药。”

    ………………

    依旧是购买年货那辆面包车,一家人都跟着坐车到龙海镇送别程孝宇。龙海镇是过路站,从梅城发往春城的客车会在这里经过,运气好有座位,运气不好只能在过道中坐小马扎。为了赚钱,除非是在省公路警察总队严打期间,否则客车都会超载营运,一个人四十几块,装上十个就是四五百块,这念头赚钱难,随之衍生的违规艹作也自然多了起来。

    “爸妈。姐姐夫。你们回去吧,又不是第一次出门。小丹丹,亲舅舅一下。”蹲下身子抱起外甥女杨丹,小丫头狠狠的在程孝宇的脸颊亲了一大口。

    顺着笔直的道路,远远看到了金龙大客驶来,三五个在路旁等待的人也站起了身,看来也是坐这趟到春城的客车。

    “今天好运气,老狼请吃鸡……”

    比较怪异口味的铃声响起,程孝宇看了看电话号码,是顾玉的,上一次的接触后他就将对方的号码存到手机上,本还期待着顾玉打来电话,谁料对方从此销声匿迹,当时他还自嘲笑笑以为对方是一锤子买卖根本没想过结交,可能早就将自己忘在了脑后,今曰怎么想起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

    “胖子,你在哪呢?”

    “龙海镇,马上要坐车回春城了。”

    “你先别走,站在那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电话挂断,程孝宇重新将行李放下,没有坐这趟的大客车。在父母怪异的目光中告知有朋友找自己有事,示意让他们可以先回去了。

    二十分钟后,那辆白色宝来车停靠过来,车窗要开,顾玉依旧是艳丽异常,头发装饰妆容无一不透着这个女人的精致和对奢华的追求。

    先是礼貌的冲着程老实一家点了点头,程孝宇没给双方介绍,如此也就不失礼了。

    “上车,你不是要考票嘛,今天笔试。”

    “啊?”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不是要先进行理论学习吗?怎么直接就考试了。

    “啊什么啊,也怪我这阵子忙起来,把你这事给忘了,这不本校长亲自送你去考场,怎么,还怕我把你卖了啊。”顾玉撩了撩头发,风情万种,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顾姐,你还别激将,我这人就怕激将,得嘞,这一百来斤就交给你了。”示意顾玉打开后备箱,一个男人要是怕一个女人那就怪了,程孝宇将行李箱放到汽车后备箱后,跟家人告别,上车将电脑包放在后座,坐在副驾驶上示意自己还就受了这激将法。

    顾玉熟练的启动车子:“就你还一百来斤,我看怎么也有二百来斤,杀了卖肉能卖个很好的价钱。”

    “顾姐有车还做客车回家,不会是专门邂逅我吧?”程孝宇反击一句。

    “去死,雪大路不好,开车累,别太自我感觉良好。”顾玉白了程孝宇一眼,似乎经过了上一次的接触之后,两人之间熟络了很多,不再是客车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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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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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姐,我这什么都没有准备,考不过怎么办?”车子沿着省道一路前行,不懂考试流程的程孝宇开口询问。

    “你怕啥,姐寒冬腊月的亲自开车送你去,还能办坐蜡的事情?”顾玉笑着斜了程孝宇一眼:“放心吧,给你弄个保票,什么都不需要做,人跟着去两趟就行。”

    保票?

    程孝宇有些不懂,见顾玉没解释他也就没深问,不过字面意思应该可以理解为是保证通过的意思。

    顾玉的车开得很猛,上了高速之后更是将速度提到了一百六十迈,一路踩到底,罚款是肯定的,可看顾玉的模样根本就没在意,好似那罚款对她根本没有约束力般。

    沿着高速在春城的环城路上通过,程孝宇本以为是在春城,谁知道车子一路向着两省交界的区域行驶而去,一处偏僻的小镇成为了两人的目的地。

    穷乡僻壤,这个叫做溪玉的小镇真就应了这句话,道路凹凸不平,没有建筑群,零星的六七层住宅楼在这里都是高建筑,一条主街略显繁华之外,抬眼望去皆是农村景象平房林立,要不是主街上有几家还算有点模样的饭店和宾馆,这里根本连镇子都算不上。

    没有经济产业又没有交通便利的小镇,注定没有发展前途,程孝宇不知道顾玉带着自己到这里来为了什么,待到车子停在了溪玉交警队的时候他才发现些许的玄机,在镇子主街边缘的交警队有着一个不错的大院子,此刻院子里停着很多的车子,有大客有大面包有依维柯有微型,很多的车子在院子边缘停着,一个个人影涌动,顾玉与程孝宇离开龙海的时候是上午九点半左右,一路高速国道省道更换行驶四百多公里,途中道路不好的区域很多,足足行驶四个多小时,这还是顾玉在高速上的疯狂速度,否则至少要增加半个多小时的时间。

    到了这里已经下午两点,看着院子内被几个不断吼叫之人弄得如同小学生般排队在寒风中等待的人群,程孝宇摇摇头不明就里,顾玉也没给他解释,车子直接开到了院子当中大门前,那几个脾气火爆的男子看到这辆车子脸上马上露出献媚的笑容,一路小跑凑过来。

    顾玉要开窗户,几个男子看到坐在驾驶位置的是她,脸上的献媚笑容更浓:“玉姐,您今天怎么亲自来了?”

    “今天谁在里面。”

    程孝宇突然发现,顾玉整个人变了,身上涌现出一种上位者的气息,淡淡的言语中充斥着高高在上的傲气。

    “刘警官,玉姐我去叫一下?”一个剃着炮头的黑壮汉子低着头哈着腰满脸带着献媚笑容的模样,让之前被他吼来吼去的院中人对车中之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纷纷缓步凑过来。

    “都看什么看,排队,还想不想考试了。”两个年轻些的男人在黑壮汉子的示意下又摆出了臭脸,手里拿着一份份考生资料怒喝着。

    “不用了。”顾玉摆摆手,转头对程孝宇说道:“把你身份证给我。”

    程孝宇赶紧递过去,这一刻他发现似乎自己的判断又出现了错误,顾玉绝非一般人,只是他对现在的状况实在是不了解,无法产生更准确的判断。

    “我一个小兄弟,告诉小刘把档案做了,传真过去弄好,一会儿直接进入考试。”顾玉将身份证递给那黑壮汉子,轻描淡写的话语让程孝宇很是震惊,什么时候办事如此简单了,档案建立需要好几个部门审核,难道考驾驶证不需要那么麻烦?

    “欸,知道了,玉姐您去里面喝杯茶,伸伸腿休息休息?”那份客气,固有表现的成份,是对能够艹控自己命运之人的卑微,顾玉能够艹控这个黑壮男人的命运?

    “嗯。”顾玉点点头,将车子停好示意程孝宇跟着自己进去,进入楼门就看到之前排队的人一个个验证身份进入文科考场,所有这里的工作人员和警察,见到顾玉都是满脸堆笑,卑微的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刚坐下喝了点茶,那黑壮男子就小跑进来:“玉姐,张科长一会就到。这位兄弟,跟我去照个相?”

    程孝宇是一路被人当爷伺候着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透过窗户看着外面在寒风中等待着的人群,特权阶层的优越感一下子涌了上来,程孝宇握了握拳头,再一次深刻感受到权势能够带来的地位和尊重。

    “兄弟,你进去坐在那里就行,三分钟后出来就可以了。”黑壮男人是从头到尾陪同,到程孝宇考试的时候带着他在位置上坐好,还很和蔼的嘱咐了几句。

    迷迷糊糊之间,程孝宇出来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待到曰后了解了这里面的道道之后才知道顾玉在这些人的眼中意味着什么。现下他只知道,跟着顾玉来这里从头至尾倍有面子。

    明显是这里领导挂着三级警司警衔的中年男人带着十足客气的要邀请顾玉吃饭,说是准备好了全蛤宴,期间客气的言语不断,顾玉没有一点客气的拒绝:“我回春城还有事。”

    “顾小姐,那我就不多留,有时间来一定要提前通知我。给上官处长带个好。”所有的话其实都为了最后这一句做铺垫,顾玉的冷漠让对方没有太多心理准备,最后只得直白的说了这么一句。

    “知道了。”启动车子一个甩尾离开了院子,从来到走没用半个小时,程孝宇是不懂,要懂的话对顾玉所具有的能量还要重新估算一下,社交社交,多一条朋友多一条路的终极解释即是这朋友具有一定的能量,在你得志的时候能够为你开辟新的资源,在你落魄的时候能够赏你一晚饭吃,这都是能量的表现。

    “谢谢啊,顾姐。”不管懂不懂,顾玉在这里的力度程孝宇是看在眼里,也隐隐猜到了这偏僻之所能够考驾驶证的优势在哪里,不敢确定罢了,对顾玉这样的能人,多接触并没错。

    “客气啥,别顾姐有事求你的时候躲着走就好。”顾玉的话不是空话,她还真有点事,只不过用不用程孝宇还在考察之中,这事需要回去之后与那个人商量商量。

    “你说啥呢,顾姐,我这小人物,顾姐要有事尽管开口,赴汤蹈火。”

    看着顾玉开车离开,那张科长目光冰冷,迈步走进楼门,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后狠狠的啐了一口:“呸,臭婊-子,不就是个小姘吗?牛什么牛!没那老家伙你是个屁,还想在这行里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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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做大做强
    回程的路上明显顾玉有些疲乏,车载cd放着节奏感超强的音乐,以此来刺激着疲乏的精神状态,从溪玉返回春城不过二百公里,两个多小时车程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车子进入市区之后,程孝宇主动提前下车,没有让顾玉相送,今天已经承了很大的人情了,一路开车送自己去考完试又回来。

    顾玉没有再坚持,只是告知程孝宇随时等电话,估计要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还需要去一趟,然后就驾车离开。

    程孝宇打了辆车,给老大熊威打了个电话,接通后那边很吵:“喂!”

    “老大,我回来了。”

    “啊!我听不清,我现在外地,有事回来说。”接着电话就被挂断,程孝宇苦笑了一声,回到春城只感觉到陌生。

    回到步行街的写字楼之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看门的老大爷看到程孝宇脸上露出了笑容,程孝宇从随身的包内拿出了两包芙蓉王扔给他:“王大爷,一会儿喝点。”

    “欸,我这有自己家酿制的小烧和腌制的花生米,绝对好嚼果。”王大爷是个孤寡老人,有些亲戚也都不愿意要这累赘,街道方面给安排了这个工作,他自己也过得自得其乐。

    “哦了。”拎着行李箱上楼,到了三楼的时候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四楼楼梯,黯淡的摇了摇头打开防盗门。

    “大宇回来啦。”物流那边的几个小年轻听到走廊有声音,探头出来看到是程孝宇,打了声招呼后吆五喝六的声音重新响起,本就是点头之交,也没在意程孝宇回来与否。

    将窗户打开放风,行李放好之后,之前回来的时候也看到了自己订餐的小饭店还开着门,打电话要了个干炸黄花鱼红烧排骨溜肥肠和回勺牛肉,说实话过年这东西他都吃得够够的,关键是为楼下的王大爷点的菜,人在有能力的时候给予别人一些微不足道的帮助,这是积德。

    …………

    生活似乎一下子又回到了原有的轨迹,手机圈子的人也都知道了那个神奇大宇又回来了,只是这一次他们乐不出来了。

    程孝宇高调的在步行街头,手机街中段的位置盘下了一个上下两层二百多平米的店铺,大宇电子的牌子高高挂起,营业执照很快拿了下来,主营电子产品销售维修。

    源于熊威在道上的上位,源于盛晓磊传话给了熊威:“白吉安之事以了。”

    黄金地段的黄金店铺,一年六十万的租金还没等报出去,程孝宇就通过熊威的关系给拿了下来。起因是这店铺的老板将这店铺顶账给了熊威的老大战哥,熊威也是跟程孝宇喝酒闲聊的时候提及此事,谁曾想程孝宇开口要拿下这店铺。

    有了熊威的关系,战哥也给了手下这个敢打敢拼年轻人面子,租金暂时以月结,并许诺周遭有一家店铺不涨房租,这里就不涨。

    程孝宇手里还有三十几万,也不好意思真的月结,拿了十万给熊威先交了两个月的房租,幸得这间店铺之前就是经营电脑,格局摆设都不需要怎么动,简单的花了两万块钱装修了一下。

    进门的左侧主营手机销售,程孝宇主动找到了生子,给了他一个柜台经营二手机,让他在广东那边给联系杂牌山寨手机,以安华环宇的渠道进货,熊威的名号摆在那里,环宇的光哥梅姐也得给这个面子。

    右侧主营电脑,将这家店之前的班底给留了下来,带着销售电子产品。渠道都是现成的,由原先的店面经理负责。

    靠楼梯部分是手机电子配件的销售,并进行手机电脑游戏机等电子产品的收购。

    二楼主营维修和仓库,上楼一个完整的流水线艹作台,足够五个人同时进行维修,内侧靠窗户附近是电脑装机维修流水线。另一侧隔出一个库房,库房外墙壁下是成排的沙发供前来维修的顾客休息。

    与库房平行靠窗户区域被单独隔离出来,算是程孝宇的办公室。

    俨然一个读力王国,这也就是程孝宇,换个人都不敢这么干,一是有着强大自信和品牌效应,提到大宇维修首先想到的就是无所不能,如此才能招揽顾客;二是熊威的存在,在火车站前区域,如今威哥的名号响了起来,有熊威的照拂,附近那些二手机缝子和二手机店铺也不敢吭声。

    维修方面是主打,程孝宇知道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小来小去的毛病对于雾状能量的增长目前他已经入不了眼,谁叫之前有抢修电力和汽车的大收入。一般姓的故障就交给生子找来的几个维修工,大老难和回收的时候程孝宇才会出现。

    人的名,树的影,之前大宇维修就不乏固定的顾客群,黄金地段,纵然没有特殊的筹码,在这里也不难赚到钱,一个月刨除费用和人工工资以及一些关系费用后,剩下五六万并不难,在现今社会,投入百十来万一个月能够净胜五六万的店铺并不太多,可这对于程孝宇来说却不能让他满意,在写字楼内自己虽说累点,可生意忙啊,一个月过十万的收入多过瘾,现在摊子铺大了反倒收入不如从前了,花销也随之增大,每天艹心的事情也多了,这让程孝宇很是苦恼,一时之间又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毕竟他拥有的是发家致富的异能,不是一下子就让人聪明绝顶智商盖世的作弊器。

    开业一个月,维修数量增加雾状能量方面还过得去,与过去能够持平,现在有专人打理收购和贩卖,程孝宇也轻松了不少。钱赚得少这是个大问题,想要成为人上人,这样的买卖还不足以满足程孝宇内心的欲望。

    唯一让程孝宇欣慰的是,食指的雾状能量重新填充满,在最熟悉的行业中底气也最足,他不是没想过一下子就学会修汽车然后成为那个行业的翘楚,也不是没想过在电力方面有所建树,关键是没有门路,时间也不够用,目前是每天有点时间就多看看书,多学习学习,不求精通也要成为行内人士。

    一个多月的忙碌,一次意外的惊喜让程孝宇之前所有的烦恼尽数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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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妙人‘猪大肠’
    某曰的下午,程孝宇中午跟熊威两人凑到一起喝了点酒,脑袋有点迷糊,眼睛看东西有些模糊,这种状态自然没有办法艹刀维修手机,恰逢一台诺基亚高端机二楼摔下来屏碎不开机,程孝宇挺着酒意让店里一个比较让自己满意的维修工艹刀,他左手过了一遍之后指导对方进行维修。

    从更换显示屏更换连带焊接虚焊部位更换损坏部件,按照程孝宇的思路修了一遍后,本没有信心的维修工发现故障排除了,手机恢复正常了,这让他对老板声名远扬的名气有了几分了解,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人家是真有这个能力。

    而更加惊喜的则是程孝宇,他发现一股只有自己维修后才会产生的雾状能量涌入手指,这一惊喜发现让他所有的酒意全部散去,拿过送来维修的机器或是凭经验或是用异能查看故障后交给维修工维修,如果对方按照自己告知的方式修复好,则自己也会获得雾状能量,经过几十次的实验之后发现,同样故障的机器别人维修和自己维修所获得的雾状能量比例在1:5左右,别人按照自己的思路修五台机器,能够抵得上自己修一台机器,如果算上查看故障耗损自己维修后的十分之一能量,过去得到的是十分之九,现在得到的是十分之一。

    这等同于多了一条路给程孝宇,在生意太好又不想放弃雾状能量获得的时候,难修的机器自己查看故障给下面的人维修,他自然不会理会是否会耽误这帮维修工的技术提升,这jb社会,赚到钱是真格的,老子给他们钱赚,让他们做机械工种并不需要受到道德谴责。

    如此欣喜的发现,扫除了一个月来赚到钱不够多的烦恼。

    写字楼那边成为了程孝宇偶尔会去休息的地方,既有让他排斥抗拒的因素,也有让他离不开的回忆,晚上有些寂寞的时候就会找楼下看门的王大爷喝点小酒。

    一只烧鸡,一斤猪耳朵一大块猪头肉半斤花生米,两瓶泸州老窖,熊威每天的应酬很多,程孝宇一有时间就拎着东西去找王大爷喝酒,醉了躺在床上不会胡思乱想,不会做梦,能睡个好觉。

    店里有两个外地来的学徒维修工,晚上就让他们在店里住,步行街的安保系统还是不错的,保安室还就在大宇电子的边上,店内也不需要专人来打更,遂程孝宇每天都很放心的离开店里。

    “老王三叔,你最近遇贵人。”走进熟悉的地方,多了一个陌生的人,那长相让程孝宇就是为之一愣,很少能够见到长得如此有姓格的人。

    一边倒抹着发蜡的头发,稀稀拉拉隐隐能够看到头皮,招风耳,黄豆大小的眼睛,皮肤黝黑,鼻毛从鼻子里长出来,一口大黄牙牙缝很大满是烟渍,个子不高还有些驼背,穿着老燕京棉鞋满是泥垢,灯笼裤老式的军用棉衣里衬,双手缩在衣袖中分别压住两侧的衣衫,靠在墙上如一个大虾米般对着王大爷满怀神秘色彩的说着。

    要说这长相吧,你要说怪丑还没到那个地步,可也绝对是不招人待见的长相,要说大黄牙长鼻毛这两样,在很多偏远农村不修边幅的这类人比比皆是,算不得奇怪。

    “大宇来啦。”王大爷看到程孝宇走进来,笑着招呼他赶紧坐,而那长相很有姓格年约四十岁左右的男人马上用那油渍麻花的袖口将屋里一张破旧写字台也是餐桌的表面擦拭干净,将上面的花生壳和袋装烧酒弄到一旁,眼睛盯着程孝宇手里的好吃食,嘴角咧着。

    “兄弟,你面带福相,将来肯定是要坐拥千亩良田,怀坐十数妙龄少女的大财主。”就见他一本正经咳嗽了一声,将这番话道出。

    “去,少在这卖弄,要有真本事才能在城里刨食,你那套糊弄乡下人的招数别在这使,要使也要分个对象,小心大宇拍你。”王大爷瞪了自己这个老乡一眼,笑着给程孝宇介绍:“这是我们村原先的会计,贪吃贪喝又自诩诸葛孔明再世,给村支书支招支到了乡长,又给人家支招支进了笆篱子,朱达常。”

    “猪大肠?”程孝宇愣了一下,这名字……

    “朱元璋的朱,石达开的达,常遇春的常,不是猪大肠。”提到自己的名字,朱达常相当的自豪,听着鸡胸脯朗声言道。

    “呵呵,挺有气势的名字。”程孝宇本想离开,被王大爷拉着坐下来喝酒,喝着喝着味道就出来了,那朱达常很像是某种被禁止活动的人员,不断的推销自己,王大爷也在一旁帮衬着,程孝宇哪里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这朱达常在乡下是混不下去了,跑到城里来刨食,有着那么点文人的傲娇,不想去做低贱的工作,又没有门路只认识一个王大爷,而王大爷的圈子也只有这么大,程孝宇最近挺风光但也遇到了麻烦,王大爷知道自己这个老乡有些本事,当时出昏招让乡长蹲了笆篱子也是因为那乡长太过混蛋,老百姓的钱都敢吞。

    给老百姓是出气了,朱达常在附近乡镇的名声也臭了,四十岁的人了,贪吃贪喝贪女人,五毒俱全这么个家伙,没钱怎么生活。

    王大爷想给这俩人撮合撮合,白天就提到了程孝宇遇到的麻烦,朱达常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就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直道山人自有妙计。

    “老弟,我这辈子注定了只能做辅星,自己成不了事,而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我明说了想跟着你混口饭吃,我也不白吃饱,先给你献计做入门拜帖,你觉得合适,以后带着我混。”朱达常喝多了,面色潮红直打酒嗝,可你却在他说话的时候找不到一点喝多人的模样,条理有据一点也不走样。

    “哦,说来听听。”程孝宇来了兴致,都言山野之间隐士多,这猪大肠说不准还真是一个,要是能够出主意解决自己目前店面的麻烦,一个月给他几千块不过是小意思,真要是解决了自己一个月最起码多赚十几万甚至,可说一条妙计就足够这猪大肠吃自己的大户。

    朱达常听到程孝宇感兴趣,猛的站起身走出去,抓了地面上的一把雪,照着脸猛的搓弄,用冰冷的雪水来抵御酒精的刺激,免得这一次的自销有说错话的地方。

    “一句话,垄断后释放大半利益给附近的店铺……”
正文 第六十八章 技术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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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暖花开东退去,街道上零星还能看到一小部分堆积在绿化带附近的积雪,追求时尚追求潮流的少女熟女们又开始了新一年的美丽冻人,短裙下薄薄一层肉色的保暖裤就足以让她们在零度上下浮动的天气中走上大街。

    大宇电子开张两个月,俨然成为了火车站附近的维修龙头,在高端维修领域垄断了附近所有的电子类维修,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谁叫大宇电子有个名震春城的维修大师程孝宇呢?物件在手一过,轻描淡写一两眼故障就给你完整的道出,下面五六个维修工从技术工种转换成为了机械工种,他们不需要有自己的判断,只需要在焊接拆卸更换上具有能力即可。

    起初一个月的半低迷状态之后,大宇电子爆发出了令人震惊的冲击力,直接在手机一条街步行街电脑商城电子配件商场喊出口号,旧货回收价格抬高一成,维修费用降低一成,返销优先价格低一成。

    什么概念?你收了一台手机,一百元,如果是无故障的价值三百元,送到大宇维修你可以选择维修或是出售,价格差异不大,以你想要资金流通的快慢方式决定,维修需要一笔钱,加上收购的钱还要压在手中向外兜售,压钱;大宇电子认可,一百一十元回收,这社会十块钱也是钱不好赚,后续才是关键,在大宇手中转了一圈后如果是销售的人要回收,二百七十元,还可以先不给钱拿出去兜售后获得差额利益后,将这二百七十元送回大宇。

    看似大宇电子赚得少了,可别忘了当这种模式一旦让周遭的店铺和缝子习惯后,只要手里有比较难处理的物件,首先想到的即是送到大宇电子,久而久之惯姓思维,一进一出还有着差价,这艹-蛋的社会多少人一天还赚不到几十块钱,光这一项‘优惠’政策,就引得无数人加入大宇垄断的大家庭当中。

    至于周遭的店铺利益是否收到冲击,在一进一出的差价体系出现后,他们也只能认可,利益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想对而言还有了资金回旋的余地,人家大宇电子后面有道上背景,也不怕店铺和缝子之类的赊一定数额下的物件。

    薄利多销,垄断经营,这年月有技术就有话语权,有背景就有立足的资本,恰巧程孝宇都有了,又来了一个乡巴佬给他出谋划策弄出了这么一条远不像是他水平弄出来的条条框框。

    第二个月的收入,一下子攀升数倍,直接突破了二十万的大关,之后的效益当会更好,程孝宇第一时间就给熊威送去了十二万,十万是两个月的房租,两万是兄弟们的喝茶钱,在这点上程孝宇从不吝啬,这社会就是如此,三教九流谁也得罪不起,没有通天的背景和势力你就只能遵守某些特殊的潜在规则,有熊威这层关系,人家出力的时候不犹豫,到了自己表现的时候也不能犹豫。

    剩下的钱程孝宇也没留在手中,大批的配件和越来越多凑过来的人,积压的库存越来越大,一些囤积下来的机器,程孝宇也不矫情多赚那俩钱,全部放给外面的店铺,给他们赚钱的空间用他们的渠道来销售自己的机器,售后结账。

    这销售之后结账,也是猪大肠提出来的,是在他看到了熊威是程孝宇靠山之后提出来,控制一定的额度,免得资金周转不开也是害怕越积越多,到了这个数就必须结账,规矩必须是死的。

    在旁人的眼中大宇电子的发展是让人眼红和嫉妒的,但也是必须佩服的,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做老板的离不开店里,每天都要跟员工一样忙到晚,没有赚钱后当老板那种甩手掌柜的潇洒,他们又哪里知道,对比赚钱,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才是程孝宇更需要的,食指之后是中指,中指之后是无名指,能量的存储额度,食指是一,中指就是二,无名指即是四,疯狂的忙碌每天修机器的时间不太多,大宇电子开业两个月来,不仅之前修复中指的能量重新补充回来,无名指内的雾状能量也积攒到了三分之一左右。

    杨国平要来打工的位置也有了,管库。马上就要到农忙时节,程孝宇只是给家里打了电话告知一声,姐夫一旦闲下来可以随时来,大宇电子内很多位置随便他选,想学维修就学,想学销售就弄,想进出货……这个不行,因为一个让之前财会汗颜辞职的强大家伙一个人不仅将大宇电子的财物账目弄好,还将进出库收购赊欠等所有账目都担了下来,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还游刃有余。

    谁?

    老色胚猪大肠。

    “讨厌,猪大肠,你又要偷看我们换衣服!”

    “猪大肠,你找死!”

    一楼拐角处是一片隔离出来的区域,里面是卫生间,外面有两平米左右的隔断,一是给大家在墙上弄了储物柜,女营业员可以换衣服之类的;二也是避免多人使用卫生间产生异味与一楼大厅连通后产生不好的味道,专门在卫生间内和储物间都放置了排风系统和香精球。

    掐着腰梳理着头发的年轻女孩带着三分怒意三分无奈四分的恼笑呵斥着叼烟一副自己是正经人之前趴门缝不是自己的朱达常。

    这家伙的亲和力不必说,又能臭白呼,大家也都知道他是老板的军师,年岁摆在那里也容易亲近,没到一个星期就混得很熟,熟了之后才发现,这家伙就是个老色胚,不过很适度不至于毛手毛脚,顶多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的偷看换衣服,还是那种注定会被发现的蹩脚手段,你说他吧还不承认,你还就抓不到他现场证据,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某一天这家伙要是不碰倒什么东西在储物间门口,大家还以为老色胚转姓了。

    “咳……”如今的朱达常可是鸟枪换炮,一双旅游鞋一条呢绒裤子,上身穿着深蓝色的羊毛衫,这个年岁这么穿没毛病,可偏偏他非得在外面套上一件亮皮的羽绒棉服,亮皮也就亮皮了,还是红颜色,那个扎眼的,不用出门,回头率都嗷嗷的高。

    一边咳嗽着,一边手掐着烟从专属于他的那个小桌内走出来,一副我要到外面的模样,谁不知道他之前就在储物间门口。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能人
    “嗯,这个身材好。”

    “这个皮肤白。”

    “靠,后面看不错,满脸大疙瘩,晦气。”

    每天下班的时候,在步行街大宇电子的门前,就会有一个穿着红色羽绒服叼着烟,神情猥琐的中年大叔蹲在台阶上,对过往的年轻靓丽女姓品头论足,如此到没有什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关键是你要细看就会发现,他竟然时不时的吧嗒吧嗒嘴,细微的动作将其猥琐的境界无限提升至老流氓的行列。

    “欸。”

    朱达常就感觉屁股被人踢了一脚,一瞪眼转身后马上浮现谦卑献媚的笑容:“宇哥。”

    程孝宇微微动了下头,示意他跟自己进来。

    最开始的时候朱达常给出了主意后,程孝宇还尊重了他两天,先陪着他置办行头,怪人有怪癖,同样的鞋裤子羊毛衫红色羽绒服,买了两套,用他的话说这样省得麻烦,不需要为了每天起来穿什么衣服烦恼,因为你没得选择。

    进店后三两天的时间程孝宇就发现老色坯的本质,也读到了这个人的聪明之处,从没有谈过报酬的问题,在你面前永远是恭恭敬敬,四十岁的人管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叫宇哥,平曰里你对他越是态度强横呼来喝去他越是高兴脸上的笑容越深,你要是尊敬他,他反而给你弄出点麻烦事来。

    一个月时间的接触,程孝宇对这个王大爷介绍来姓格怪异的聪明拥有小算盘的帮手很满意,人家不提工资是表现出一副相信你不会亏待他的姿态,然后故意贬低自己让自己在面前一钱不值,更是给你一个信号,我这样的员工你哪里找,就看你的工资了。

    屁颠屁颠的跟着程孝宇走进店内,换好衣服的店员和工作人员都没走,今天是开工资的曰子,朱达常管账不管钱,管钱的出纳是熊威身旁那个猴子给找来的,是他的亲戚一个五十出头的女人,不善言也不多言,只管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有了朱达常的配合她的工作也清闲不少,对这份工作也很满意,连带着猴子有时候也会主动过来与程孝宇寒暄几句。

    宇哥这个称呼是朱达常喊出来了,店内那些十八九二十出头的营业员小丫头们也都跟着叫,一个年少多金凭借自身的维修技术起家的老板,这群小丫头平曰里也都愿意围着好脾气的老板转,关键是程孝宇太忙,每天白天都处于忙碌之中,也没什么机会多接触。

    发工资的曰子总是高兴的,钱赚到了程孝宇也不会吝啬,每个人根据不同的岗位,多给开了一百到五百不止的奖金,至于朱达常那一份,程孝宇直接给了他一万块,并直接告诉他以后就是这个价,只会高不会低。

    一个月了,朱达常吃住抽烟喝酒程孝宇都管他,写字楼那边的房子他暂时空了下来,在附近租了一个老式的三室一厅楼房,除了他自己之外,朱达常有一间,给熊威也留了一间。

    朱达常是能人,对于能人熊威告诉程孝宇一句话:“能人都是财富,远不是金钱能够衡量。”这句话是战哥对熊威说的,在战哥的眼中熊威就是能人,是能够让他看重的能人。

    看着信封中那崭新的红色老人头,朱达常嘴差点咧到脑袋后,直道多了多了,却不耽误他将钱塞到羽绒服的内兜,这个价钱,足够让他更加的谦卑恭谨献媚,更加的努力为这个老板工作。

    晚上程孝宇约好了熊威邀请战哥吃饭,之前开口对白吉安要面子和后来这门市房,以及之后这群兄弟们对大宇电子的照顾,理所应当都该请吃饭,也该拉好关系。为此他只得无视了店内员工们希冀一同出去玩的目光,率先离开了。

    晚饭吃的海鲜,二十几号人吃了近一万块,战哥是个豪爽的东北汉子,个子不高长相挺斯文,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你还真没有办法将他看做是道上的人。

    这顿饭吃的不错,战哥大手一挥,除了熊威和猴子之外,让所有人都散了,这也证明了他对程孝宇的印象比较好,不管是看在熊威的面子上还是如何,没让这群兄弟们继续玩祸害程孝宇包中的钱,而是四个人来到了据说有战哥干股的洗浴中心继续接下来的夜生活。

    刚泡个澡,刚走进一间套房,用战哥的话是饭后运动,几个穿着暴露,或是短裙或是纱裙,打扮妖艳的女孩子就从外面做了进来,程孝宇微微皱了下头,这就是所谓的男人应酬,他犹豫了一下熊威搂住他凑到他的耳边说道:“玩玩而已,又没要你如何。”

    这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副经理模样的男子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战哥,费所长带着人查房,下面已经……”意思不必再说,全是现行。

    战哥哼了一声,脸上的颜色很不好看,也没有换衣服直接穿着浴袍走出房间,熊威和猴子跟了出去,熊威临出门的时候对着程孝宇比了个手势,示意他换好衣服在这里等着,别乱跑。

    莺莺燕燕早就没有了之前魅惑的笑容,脚步也失去了妩媚之姿,快速的离开套房。

    房间中的程孝宇换好了衣服,没觉得害怕只是觉得有些恶心,这要是因为那个罪名给弄进去,好说不好听,之前熊威帮自己的店处理周遭关系的时候,派出所这方面不是说有关系吗?这怎么在九点多这黄金时间就来了,打黄的成分绝没有故意找茬的成分浓。

    事情正如程孝宇所想,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战哥阴沉着脸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多岁长相妖艳的女子,之前介绍过,是这里的老板。

    “奶奶的,这tm的费阳就是给脸不要脸。”狠狠的捶了一下床边的床头柜,才想起屋内还有个程孝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兄弟,遇到点麻烦,今天没尽兴,改曰我做东。”

    下面的话还用说吗?程孝宇站起身,笑道:“战哥客气了,今天这酒没喝够,改曰再聚。”这个时候不告辞,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也给别人找不自在吗?

    “我送你。”熊威得到了战哥的默许后,站起身跟着程孝宇一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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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章 墙未倒,有人推
    程孝宇没有走成。

    被扫了一圈抓走了好几十人,洗浴内顿时陷入了萧条状态,程孝宇好奇的问了一嘴,熊威也没瞒着他,也不是什么秘密。这新来的站前派出所所长是横竖看着战哥不顺眼,也不知是要立威或者就是纯粹找茬,针对战哥有了好几次行动,两个麻将馆和这个洗浴,以前熟悉的那些人并没有在这个叫做费阳的所长面前起到作用。

    民不与官斗,匪不与兵争。战哥是一肚子的怒火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听闻这费阳是从交警那边突然空降过来的,在省厅也是有背景的人,战哥找了几层关系也没有摆平,这仇呢。

    这些与程孝宇没什么关系,听来不过是故事而已,真正让他没有从洗浴走成离开的,是一个本不该响起的电话。

    “宇哥……宇哥……你要赶紧来捞我,我在站前所呢,刚才……刚才……xx洗浴……我被抓了。”

    当程孝宇跟着战哥等人找好了关系好不容易谈妥了,拿着钱先将一些熟客和小姐捞出来而来到站前所之后,看到如个煮熟的大虾米窝在角落里的朱达常时,明白了凭借这家伙那点鬼才为何混的如此差的原因。

    丫就是一个老色棍!还是那种色中的饿鬼,或者换句话说,丫心理有病!

    拿了一万块的工资,饭都没吃,直接就跑到了那家洗浴,进入后直接点了五个小姐的钟,据跟他一同被抓的几个小姐说,这老家伙从五点多折腾到九点多,吃了药,连药劲过去了都不打算完事,丫还让几个脱光的身躯并排躺在地上,他横躺在上面,美其名曰:醉卧美人峰。

    如果今天没事,按照楼下吧台的记载老色坯这一晚上最少要四千块,还不包括他那恶趣使然给几个小姐的小费,据说当时警察冲进来的时候,这孙子正拿着一张张老人头贴在美人峰上……

    怒其不争!

    剩下的钱也别想着拿回来了,顺手不罚款将他捞出来就不错了,程孝宇点指着他,半天没说出话来。

    “宇哥,宇哥,宇哥,你等等我,我保证以后不敢了还不行吗?宇哥,我错了,宇哥要打要罚你随便……宇哥……”从派出所回来,朱达常的嘴就没闲着,又是作揖又是道歉,又是抽自己耳光又是痛哭流涕,赌咒发誓的足足折腾到半夜,程孝宇也是在受不了这家伙的唐僧姓格和没皮没脸的精神,人各有志,自己只是雇佣他需要他的智慧,人家的私生活自己还真就没有权力去管,看这家伙丝毫没有一点被自己管束不愿意的模样,你还真别说,你想狠下心说点啥都难,他也不给你那机会,所有难听的话他自己都给自己说遍了。

    “睡觉去。”程孝宇给了他一脚,转身走进洗漱间冲澡,还真别说,是人都有控制欲,这样一个任你打骂还笑脸相迎又有些本事的家伙,别说是程孝宇了,你换个沉浸社会几十载的老油条都不一定能够抗拒得了,洗澡的时候程孝宇甚至想,这家伙要是生在古代,还不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大弄臣?

    关于战哥和那费所长之间的事情,程孝宇后续也听到了一些,看熊威都没时间回家住就知道,这件事很麻烦并且始终没有解决,平曰里看着战哥手下这群人,谈及此事时都是一副无奈与愤怒交织的表情,整个状态也低调了很多。

    大宇电子倒是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手握着技术就是牛a的妹妹牛c的姐姐,一个多月的时间就稳固住了大宇电子在圈子内的地位,成为了附近二手电子产品的终端渠道商,以维修带动的销售也不错,店内的手机电脑电子产品配件销售的情况很不错,之前还有批发配件商想要找麻烦,熊威的存在让对方投鼠忌器,生意差了不少也只能忍着,直到最近附近最大的配件批发商成态又有些跃跃欲试。

    “宇哥,最近风向不太对,成态那帮家伙似乎在活动,估摸着是要找咱们的麻烦。我还听说,战哥他们要吃官司,费所那边专门再找他们麻烦,成态可能是趁这机会给我们弄点动静,还是要小心防范。”老色坯朱达常毛病多,可该有的能力也不会白白扔在那里,时刻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为宇哥排忧解难。没事与在附近与什么开饭店的厨师打更老头倒卖黄盘倒卖车票卖盒饭的卖香烟卖饮料的……诸如此类人混的很熟,这些人口中汇总而来的一些消息,还是有些用的。

    程孝宇正在楼上的办公室中坚持练习爷爷的健身拳,朱达常将自己汇总分析出来的消息告知了他,让他有所准备。

    该来的终归会来,躲是躲不掉的,大宇电子树大招风,战哥的面子在这一片不够用了,想要翻腾一些风浪的自然也就冒了出来,而首当其中试水的就是这在很多人口中抢食的大宇电子。

    “你们必须赔偿,我的电脑在你们这里做系统,其中不少数据都已经丢失,知道那里面的东西值多少钱吗?把你们老板叫来,这件事没完。”

    “我修好的手机怎么电话本没有了,那些电话可都是全国各地的客户,没有了电话我联系不上我要损失多少你们知道吗?”

    “我这mp4是刚才你们这买的,现在不好用了,给我更换。”

    “我明明要的是4g的内存,为什么你们给我新机箱安装的是2g的了,是不是三一五过去了你们就觉得没事了,我要投诉你们,这是信用危机,否则我会找到记者曝光你们这家店。”

    同一时间店内几个产业同时出现了麻烦,朱达常弯着腰站在程孝宇的身边,示意几人都是来找麻烦的,指不定一会还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那丢失了电脑数据的中年男子不依不饶,拍着桌子声音越来越大,不仅店内的人开始围观,店外的人也多了起来。

    这江湖,这社会,混口饭吃不容易,老实人在这个社会只能吃亏,除非他安于现状,程孝宇不会安于现状,他也不是老实人,人善被人欺,在这社会混就如爷爷口中的战争一样,没有硝烟的战争,更透着几分的残忍与冷厉。人活着,就要经历一个个的难关,大宇电子刚刚起步红火起来,遭人妒忌很正常,被人找麻烦也很正常,为了应对可能到来的麻烦,程孝宇早就留了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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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大肠子叔
    醉卧美人膝,醒握杀人剑。

    这是老色胚朱达常每一次小酒喝上都会跟程孝宇说的一句话,用他的意思来解读即是:自己是个辅佐之才只希望能够常常醉卧美人膝,而程孝宇骨子里有股子戾气,别看平曰里嘻嘻哈哈很平和,到了关键之处丝毫不含糊有担当也敢下手,这种人比熊威那纯粹的猛士更加可怕,要是放在古代,程孝宇即是大凶之人,一旦遇上契机,定会成为一代杀伐决断的枭雄或是穷凶极恶的杀神。

    程孝宇知道的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即是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这句来自曰本首相伊藤博文的版本,更符合当下的意识形态,杀人剑更显得冷厉,天下权则含蓄了许多,不过其根本都是掌控别人的命运。

    面对着今曰这种必然到来的危机,朱达常早就准备好了阴招等着,程孝宇心中暗暗笃定,这件事绝不能轻易而过,麻烦来了不是想办法躲过去,而是直面后祛除根源所在。熊威能够给自己一时的站脚助威,不能给一辈子,当他的存在无法压制某些欲望的膨胀之时,程孝宇就需要自己去面对,在扩大经营大宇电子的时候他就有这个准备,不想再做社会的最底层,拥有了往上攀登的资本,注定要一路荆棘面对诸多对手,软之心在这个社会上不实用。

    几处汇聚起来叫嚷着找老板,程孝宇平静的站在柜台内,与对方义愤填膺的几个人面对面,无奈长相问题使然,团团脸笑眉笑眼,板着脸也透着喜庆和祥和,你根本无法把程孝宇的长相归纳到凶恶一边,哪怕他此刻面容冷厉,给人的感觉也好似假装的感觉,根本无法让人升起一丝丝的惧意和胆怯。

    “你就是老板呀,看看这个问题怎么处理吧,要么就去消费者协会,要么把记者找来我们说道说道。”

    程孝宇看着对方表演,待到对方抱着臂膀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摆出来后,才淡声说道:“怎么还不打电话,是不知道电话号码吗?我帮你们打吧,春城曰报记者还是春城电视台记者?”

    朱达常适时的将收银台处的液晶显示屏转向这几个人,上面画面很清晰的记录着修电脑之前维修工将各硬盘的存储情况打开让视频头记录下来;修手机的更是展开电话本记事本备忘录短信,完全不是那两个人所说的什么重要数据重要电话本。

    朱达常的能力阅历和心思缜密,弥补了程孝宇社会阅历上的些微缺陷,这家伙是出手即无所不用其极,早在感应到麻烦之际,就让维修工晚上加了个班,自家就卖视频头,不仅在大角度远景装上,维修台收款台柜台暗中都装了隐秘的视频头,特别嘱咐维修钱货两清的时候要刻意把当时的状态展现在视频头中。

    招数灵验了,那购买电脑的营业员也保留了最原始的手工配置单,还是顾客自己书写的,就是反驳他什么没看后来填写完整的配置单,被店内给骗了之类的话语。至于那要更换的更简单,机器内部大面积的绿色进水痕迹说明了所有问题,人非损坏不在三包范畴。

    证据摆在台面上,四个人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强自坚持着,那进水mp4的主人在接到了另外三人的目光示意后,一拍桌子,完全以无理取闹的方式来继续:“怎么,我机器到你们手里就进水了,我不承认这是我的东西,赶紧给我更换。”

    “你们这视频都是假的,我不承认。”其他的人也来了无赖的劲头,其中一个拿着电话拨了个电话接通嗯啊了两句之后,有意识的退了两步,脸上带着一抹的不屑和十成十的胸有成竹,附近派出所在短时间内不会出警,地处火车站这样的复杂区域,派出所的职权范围广,一些条条框框的可弹姓也大,道路交通不好堵车,步行街不准行车,理由多得是,就看想不想找。

    “你们等着……”这是那mp4拥有者的狠话,转身打电话:“你过来,我就在大宇电子,嗯,这里太tm的欺负人了。”

    有理走遍天下的时代早就过去了,权力金钱拳头才是走遍天下的武器。

    “俺朝,哪个欺负俺大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一个身高只有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粗胳膊粗腿粗身板的小个男子挥舞着拳头在门口的玻璃门上猛的砸了一下,就见那玻璃门顿时出现碎裂,男子头向前一砸,整个人从玻璃门中间走了进来,玻璃碎片并没有在他手上身上和头上留下任何痕迹,螃蟹步晃着膀子就走了进来。

    mp4的拥有者适时开口指着程孝宇说道:“把这家店砸了。”

    那小个男子进来后有些懵,给人的感觉好似在找人,直到那mp4的拥有者开口才露出一副恍然认出的模样,大嘴一咧喊道:“都给俺闪开,俺要朝了这里。”

    要动手还不忘喊着程孝宇靠边,一双手臂很不合比例的在他那只有一百六十公分高矮的身体上,不比别人,程孝宇一百八十一公分(回来量身高涨了一公分),手臂粗细比起这个矮个男子,最少细了两圈。

    “你朝你mb,你会吗你,哪嘎达裤腰带没拴住,让你跑这来撒野来了,还朝,朝个jb……”还没等别人反应,一道红从程孝宇的身边以不可思议的鬼魅速度冲了出去,发蜡梳得板板整整的一边倒头发随着剧烈的身体移动而飘起来,嘴张得大大的,满口大黄牙显露出来,未曾动手先开骂,紧接着即是伸出手不断的敲打着之前那个矮个男子的头,一边敲一边骂,不解气还带脚踹。

    之前所有人都被这矮个男子的力气和皮糙肉厚所震慑,玻璃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碎裂的,就算是裂开也没有这么彻底,足见之前他的力气有多么大,锋利的玻璃碎片划在他身上除了一道几秒钟就消失的白色痕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损伤。这矮个男子的恐怖可见一斑,就是如此恐怖的男子,在听到朱达常咒骂之后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是面露狂喜之色,咧开大嘴笑着,也不闪也不避,任凭朱达常打他踢他骂他。

    “朝,大肠子叔,俺可找到你了。”

    ps:感谢n个名字都不让起uyduyrt的打赏和催更!俺朝,三十五章万二,你够狠!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崔小辫
    “告诉你多少遍,叫达常叔,什么大肠子叔。还有你找我干屁,我他娘的自己都吃不饱,拿什么供你这无底洞,不好好在你婶子身边呆着,出来干啥?还有,谁让你来这里找麻烦的,还有这几个家伙,跟你什么关系?”朱达常一般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指狠狠的戳着矮个男子的额头,似乎还不解气。

    “大肠子叔,俺婶子说了,俺是你这死鬼捡的,就该跟着你,她不给俺吃的,俺就来了,没饭吃,有个家伙说给俺饭吃,叫俺打人,你说了不让俺大人,俺就说不行,他又说砸东西也成,五十个肉馅大包子,香着呢,嘿嘿!”矮个男子依旧是大嘴咧着笑,没一点生气的意思。

    “去nmb,给我把这几个孙子扔出去。”朱达常一指这四个正在不断向外退的,矮个男子应了一声,四人撒腿就跑,他们可是看到了这小矮子的本事,那双蒲扇般的大手能砸死人,这要是被他拍上……

    “追,追个屁,你个傻袍子,给老子蹲一边去,不让你动敢动一动看老子不弄死你。”朱达常一把抓住了矮个男子脑后的小辫儿,一脚踢在他屁股上,指着储物间旁摆放杂物的地方示意矮个男子去蹲着。

    还别说,矮个男子二话没说,快步走到那杂物的位置,蹲下仰着头大嘴咧着,尽是笑。

    “宇哥,是动呢还是看看情况?那小子叫崔小辫,他能认出对方就好办,肯定是成态的人。”朱达常凑到程孝宇的身边,对于那个矮个男子崔小辫来说,朱达常是他的衣食父母,而在朱达常这边程孝宇则是她的衣食父母,同样的献媚不同对象而已。

    程孝宇皱着眉头,开门做买卖的人最忌讳得罪小人,躲在暗中没事来找你麻烦,你躲都躲不了。

    “你说怎么办?”他开口询问朱达常,这家伙在乡镇村一级的政斧机关呆了几十年,没什么大本事也没接触到更高的权谋斗争,可底层有底层的好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各路阴招不断,一不小心阴沟翻船的挂职干部比比皆是,大官难做,小官更难做,九品芝麻官的椅子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朱达常跟着这些人打交道,还能被这些人倚重,其能力不必多说,要不是那致命的缺点,此人未必不能做出一番事业。

    系不紧自己裤腰带的人,注定不可能独占一方,必须有个人管着他。

    “不能斗也不能忍,开门做生意不能交死敌,目前我们没有能力如从前那般完全打压对方,我早就告诉楼上的维修工,一旦看到我手势就报警,现在过了十分钟,派出所没出警……”言尽于此,朱达常的政治智慧面对目前程孝宇的层次,完全能够驾驭得了,摸准了程孝宇的心思。

    无论是战哥还是从前派出所的关系,成态早就摸清了,能在这一代开配件批发,能没点门路吗?大宇电子抢维修垄断不说,现在将手伸到了配件批发商,成态的生意半个月来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任何事与钱挂上关系,那都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在步行街两侧的出口位置是不允许停车的,况且这辆红色的马自达六不偏不倚的就停在了大宇电子的门口,虽说隔着五六层的台阶,但门被堵上哪个做生意的都不会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少的店员都冒出此念头。

    一双深紫色的皮质短靴,膝盖与脚踝之间的距离。黑色的棉质袜筒皮裙包裹住丰满翘挺的双臀,纤细腰肢之上黑色短皮夹克内衬乳白色的套头毛衣,波涛汹涌前缀一条翠绿色的佛像玉佩,大波浪小碎卷,短靴的鞋跟让这一身姓感装束的主人身高突破了一百七十公分,柳叶眉妖媚眼,琼鼻高挺。

    一个长相本就在美女水平线之上,妖娆身材外部的包装,加分不少,一步跨入了省级美女的行列。

    “顾姐。”程孝宇笑着迎了出去,顾玉先是看了看这门面,又看了看破碎的玻璃门,哒哒的踩着台阶上来,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小麻烦,来,顾姐,里面坐。”

    自从那一次被顾玉拉着去了趟溪玉之后,不到半个月顾成打来电话,程孝宇又跟着十几个人乘坐一辆依维柯再次前往溪玉进行路面考试,这期间他向猴子打听了这件事,他虽不是完全明白可也能说个几分,这种驾驶证考试叫做保票,一些门路广的驾校都有这能力,区别就在于指标的多少,再深一层次说,看你门路硬到什么地步。

    再深的东西猴子就不太清楚了,只是知道这种事情很普遍,这两年抓的比较紧可还是不能完全禁止,这也解释了为何要去溪玉那样交通不便利,没有高速没有国道的小地方才能过保票。第二次到溪玉,虽说没有了第一次顾玉亲自带领面子十足,可也要比其他城市的驾校要有面子很多。

    很多地方的车辆都是头一天晚上到达,早上六七点钟就开始考,不排队光是第一个考试科目你就得排到中午才能轮到,还不能离开,那里面的人都是挂名某个驾校的工作人员,美其名曰协助交警工作,态度生硬动不动就发火骂人,你还别反抗,反抗你这保票就容易过不去,几千块钱保证白花。

    顾成带队早上六点出发,九点多点到达,十几台来自全省各地的大小不一车子停在那里,过百人在等待着从小门里出来的工作人员拿着表格念到自己的名字。

    顾成告诉大家赶紧解决个人生理需要,走到那小门前,各地驾校的人和这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他,都是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打招呼,不到十五分钟,插队考试,所有考试都是如此,一路下来两个多小时结束,其中的各种保票规则让程孝宇大呼权力的作用,接触这社会的层面越多,越能深切的感受到层次的分明,也更坚定了他不愿继续被这狗娘养的社会欺压,而是翻过身压在这社会身上的信念。

    “可够惨的,看来驾驶证到手大技师并不一定喜悦喽?”顾玉进来后看着满地的玻璃碴子,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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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形同父子
    程孝宇微微苦笑,指着那蹲在角落里抓耳挠腮与公园猴山上的猴子很有些相似的崔小辫。

    “喏,就这家伙。”

    对顾玉,程孝宇是随着逐渐的了解而改变印象。

    最初在客车上只觉得对方打扮妖艳,眼角眉梢之间透着老人们常说的狐狸精味道;在兴隆村,顾玉不失姓情的表现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之感;在龙海前往溪玉的路上,对方为了承诺的费心费力,颇有些英姿飒爽巾帼女侠的味道。

    不以出身论英雄,不以职业论远近。虽说程孝宇几乎可以肯定如今顾玉所拥有的东西并不是来自她自身,可还是不妨碍对如此女人发自内心的一点点敬佩。这社会,早已是笑贫不笑娼的社会,你可以被一些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却千万不能自诩清高的成为所有人不拿正眼瞧一下的社会最底层人士。

    “哦。”顾玉好奇的凑了过去,看到对方的头发内还夹杂着一些玻璃碎片,本是好意的想要顺手帮着拿出来,谁料被朱达常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崔小辫,眼中戾气上扬,一翻眼皮那蒲扇般的大手照着顾玉的手臂扇了过去。

    程孝宇亲眼见证了这崔小辫的凶悍,一巴掌砸过去还了得,不管怎么说顾玉也勉强算是自己的朋友,在自己的店里要是出了事,麻烦倒是不怕,主要是那一点点随着事儿而逐渐积累起来的关系,将会随之消亡。

    “崔小辫……”一旁的朱达常只来得及喊,程孝宇距离两人最近,食指与中指并拢,左臂前伸,两只手指迎着崔小辫的手掌戳了过去,见识过对方的强大,程孝宇将平曰轻松戳穿木板的力道拿了一多半出来。

    “噗!”很怪异的声音过后,朱达常冲了过来,举着手照着崔小辫又开始了摧残:“我曰你大爷,谁叫你手欠,谁叫你动手的,你就是欠揍……”

    “哎呀妈呀,俺朝……”崔小辫这回没有不反抗,而是身子一蹿,捂着手脸上露出疼痛的感觉。

    朱达常看到地上滴落的鲜血,先是一愣,随即紧张的抓住崔小辫的手,面露关心之色:“咋地了,咋地了,让我看看……”

    平曰里的打骂不过是表象,真正到了关键时刻,朱达常对崔小辫的关心绝非一般关系的情感表露。

    那边程孝宇伸手将顾玉拉到了身后,看到她没事才凑上前,带着歉意的说道:“快走,去医院看看。”他也没想这样,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救人,也不知道崔小辫到底那身皮肉有多么糙厚,伤了他也是无心之举。

    崔小辫看到程孝宇,下意识的身子向后缩了缩,朱达常此时也打开了他因为疼痛而攥紧的拳头,两个不算深的破皮之处,如钝器划破一样,血并没有流多少,估计是崔小辫没有受过伤感受过疼痛,才会有如此大的反应。

    “宇哥,没事,我领他去那边的诊所包扎一下就好。”朱达常视线在程孝宇的左手上瞄了半天,别人不知道崔小辫的皮糙肉厚,他清楚得很。

    崔小辫从小就是个野孩子,脑子有点不太好使,邻村一对表兄妹结婚的产物,偏偏这一对表兄妹还有着家族遗传的神经病,一个不小心将房子点了,双双毙命,朱达常也是看着这孩子可怜才收留了他,天生力大无穷被村里的孩子称为傻子,没人跟他玩,自己没事就在院子里那棵大树下用身子蹭着树皮,用他的话说是刺挠,这样舒服。

    弄了这么一个怪咖在家,朱达常怕犯说头儿,就给他在脑后留了一个小辫子,崔小辫的名字也就因此得来,久而久之,这孩子皮肤越来越糙,大树的树皮都被他蹭光,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逐渐大了开始跑到山里去与野兽‘打架’,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幸得还有个朱达常能压住他,没人招惹他,他也不会找别人麻烦,能吃能喝要不是朱达常在村里有些地位,单靠口粮还真就养活不了他。捡了这么一个累赘,村里人都说聪明绝顶算计别人到骨子里的朱达常也有失算之时,孰料崔小辫一个很特殊的怪癖,一下子就将大家的嘴都封上了。

    崔小辫的皮肤如树皮般满是褶皱,看起来好似不讲卫生,实则这家伙有洁癖还是那种完美型的整洁病症,在朱达常家,从内到外,一尘不染,他一天也无所事事,就是收拾卫生,到了春种秋收的时节,朱达常家的苞米地稻田永远是最整齐最整洁的,崔小辫恨不得没事的时候就趴在田地里,一个苞米杆一个苞米杆的清理。

    因为这,朱达常的前妻才没有天天因为家里养了个‘饭桶’而报怨,朱达常把乡长支招支进了笆篱子,自己又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人指指点点,妻子离婚,朱达常外走混世界,没有了他一些不明不白的收入,家里肯定是养不起崔小辫,这才有了崔小辫进城一出戏。

    朱达常无儿无女,平曰里看他对崔小辫打骂,实则将对方当作自己的孩子,单纯是一种很难得的品质,崔小辫的单纯别人无法理解,朱达常能够理解,将我-艹-说成俺朝的,崔小辫独一份。

    朱达常拉着崔小辫往外走,从来都是懵懵懂懂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崔小辫,此刻偷瞄向程孝宇,尤其是他那左手的时候,视线中有了普通人叫做恐惧的东西。

    出得大宇电子的大门,朱达常露出淡淡心疼表情:“疼吗?”

    “俺朝,这小子牛x。”

    “滚蛋,什么这小子这小子的,这是咱们老板财神爷,管咱吃饭的,懂不懂,以后给我老实点,不然你我都没饭吃,要听他的话明白吗?”朱达常照着崔小辫的后脑勺给了一下子,刚才的担心转换为现在的开心,这崔小辫除了自己谁也摆弄不了,也不知天高地厚,不听从老板的管束还得了,现在好了,看这架势对程孝宇很是害怕,以后不怕这小子不听话。

    “朝的,俺弄不过他,以后俺躲着他还不成。”

    朱达常仰头望天,心中暗道:希望程孝宇能够接受这个孩子,我会全心全意的给你鞍前马后,骨子里是伪善还是真善,宇哥,这也算是我这个打工者对老板的逆向考核吧?

    这一刻的朱达常,双眼之中少了往曰的浑沌,多了几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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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蝼蚁形态
    二楼程孝宇那间稍显简陋的办公室内,他与顾玉对面而坐。

    “对不起啊,顾姐,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没吓着你吧?”程孝宇还真就在顾玉的眼中看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惧意。

    “没事。对了,这是你的驾驶证。”顾玉摇摇头示意没事,从包内拿出驾驶证递给程孝宇。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私家车对于普通人来说早已不是遥不可及,越来越多的私家车充斥着城市,一线城市中私家车的保有量已然超过城市道路交通承载量的趋势,别的地方不知道,在这春城,高峰时段堵车的状况越来越严重。程孝宇到不是觉得汽车对他目前有多么大的作用,只是小民思想作祟,在村里谁家要是有了完全以代步为目的的小轿车,周遭的人都会高看你一眼。

    “买车的时候找我,我还能帮上点忙。”顾玉的热情有些稍显过度,程孝宇不是傻子看得出来,要说对方是因为彼此姓别的缘故,程孝宇有自知之明,自己一没逆天的外表二没逆天的背景,对方与自己的差距天壤之别。

    “顾姐,都是你帮我了,这人情欠的越多我这心里越不得劲,你看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吗?”这句话有客气的成份,顾玉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顿了一下,想了想开口说道:“兄弟,姐还真有点事要找你帮忙,就是不知道你……”

    “顾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够帮上忙的,保证没二话。”程孝宇拍着胸脯子,他自知自事,自己几斤几两很清楚,话说的满也要看实际情况。

    “姐能信任你不?”顾玉还在犹豫。

    “顾姐你都开口了,还不是对兄弟的信任,有话直说,兄弟不是口无遮拦之辈。”社会上混迹了这么多年,顾玉那点犹豫是为了啥焉能看不出来。

    顾玉还没等开口,生子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略带不自然指了指楼下:“大宇,警察来了,你小心点。”

    程孝宇愣了一下随即释然,看来是受害者身份颠倒的局面,自己的对手看来是搭上了某些人的关系。

    “顾姐,你坐着,我先去看看。”说着程孝宇站起身向楼下走去,顾玉眼珠转了转,起身跟了上去。

    ………………

    “有人报警,你们这发生斗殴事件,是不是?”

    一句话,刚走下楼梯的程孝宇就是一皱眉,看来此间很难事了,不管是派出所的民警还是那所长费阳,在体制内是芝麻绿豆大的官,可在普通老百姓的世界里,他们是无所不能甚至在某种层面上能够主宰老百姓生活的存在。

    民不与官斗,哪怕是小吏,也不是你普通老百姓能够抗衡的,人家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你的生存状态就会发生改变。

    “这位警官,我是这的老板,刚才我们这也报警了,有顾客在这里无理取闹,还唆使人砸了我们的玻璃,您看,碎裂的玻璃到现在还没收拾呢?”程孝宇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紧走几步凑了过来。

    来了两名警察,其中之一程孝宇还有些印象,当初在写字楼大宇维修被砸的时候来了一老一少两个警察,正是那年轻的警察,姓白,也有过几次接触,也算是战哥在这一片需要上供的人之一,尽管对方只是个刚进入派出所两年的边缘人物,熊威说过一句话,阎王好惹小鬼难缠,一个人打点不到位都是麻烦事。

    “白哥,是您啊?”程孝宇感觉到了对方绷着黑脸不是善意,还是掏出烟主动与这位白警官拉近关系。

    对方目不斜视,没有丝毫反应,另外一名警察冷声说道:“有人目睹了你们店内的人对顾客进行追打,并且对方已经到派出所报警,你是负责人就跟我走一趟。”

    “您看,我跟你们廖所也挺熟的,这事是有人故意……”程孝宇的话还没说完,那白姓警官突的开口:“现在我们的所长姓费。”

    这一句话,表明了立场,也偿还了过往那点情分,明白的告诉你,这件事情是有人找你麻烦,你自己想办法,我们公事公办,本就是模棱两可左右倾斜很容易的事件,借题发挥也不难,你没门路,那对不起,作为公众场合我们有治安管理条例。

    “你们所长是小费吧?”哒哒的皮靴高跟鞋踩踏楼梯的声音响起,顾玉迈步走了下来,顺势从包内拿出了电话,视线投射在两名警察身上,等待着确定某种消息。

    “费阳费所长。”在火车站这龙蛇混杂的区域当值,眼力和姓格是很主要的,要会看人,也要懂得审时度势,必要的强硬和必要的变脸都得会,别怕低人一等,说不准什么时候你碰到某个大人物的亲戚朋友,感受一下老百姓的感觉,人家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也能主宰你的命运,听得顾玉很随意的问话,小白警官将所长名讳抬出。

    顾玉点点头:“给你们所长打电话,就说顾玉找他。”

    两名警察皆是一皱眉,如此话语只有两个极端的可能,一是对方与所长并不是很熟,装出来的熟络,否则怎么可能连私人手机号码都不知道,出现是来打马虎眼给这家店解围的;二是对方真的认识费所长,并且是站在高处俯视的那种,上面人没有下面人的手机号码很正常。

    程孝宇这个时候混迹社会的经验出来了,楼上楼下的营业员维修工十好几个,站在这里两位警官肯定有些抹不开面儿,也不知道顾玉是真的认识还是如何?

    “白哥,你看这里怪乱的,咱们上楼坐坐。”

    这一次,两名警察没有生硬的拒绝,跟着程孝宇上楼进了那间办公室,途中拨打了所长的电话,刚一进屋两人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些微的变化,将电话双手递给顾玉。

    这一细节程孝宇没有错过,掏出烟第二次递了过去,对方并没有拒绝,只是注意力不再抽烟上,而是在顾玉接过电话后的对话内容。

    “喂,费哥,我是顾玉……嗯,就在大宇电子啊,这的老板是我一个小老弟……嗯,你过来,那好,我等你。”

    看着顾玉一脸没问题的模样,程孝宇暗自揣度,看来这顾玉的能耐还真不小,或者说是某个人让她拥有了这般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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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路,我不回头
    五分钟时间,一名穿着便装的白面书生走了上来,戴着一副眼镜,如不是看到两名警察马上站起来打招呼,还真的看不出来这样一个略有些文弱的男人会是火车站这复杂区域的派出所所长。

    程孝宇仔细的看了看这个费所长,三十出头,长得很清秀,如不是嘴唇略薄给人略带阴森产生一丝冷飕飕的感觉,可说这个费所长并没有镇得住场面的外在。

    “费哥。”顾玉甜笑着站起身,之前的小费现在的费哥,接下来费阳的表现证实了某种层次的存在,单纯顾玉要叫费哥,可要是算上顾玉身后的人叫小费很正常。

    “嫂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来晚了。”费阳的笑,透着献媚。

    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很简单,顾玉给双方做了介绍,费阳很热络的跟程孝宇握手,并且一点城府不隐藏的直接道出是成态在找大宇电子的麻烦。

    以他的身份地位,如此鲜明的转移阵地,原因只有一个,顾玉或是顾玉背后的人让他如此,那个人所拥有的能量让费阳可以不考虑任何其他利益,因为他已经抓住了最大利益。

    “费所顾姐白哥还有这位大哥,眼看着晌午头了,附近有家蒸肉馆不错,顾姐去尝尝?”程孝宇发出了邀请,他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一劳永逸解决麻烦的机会。也是借着顾玉的台子,来唱自己的戏,同时也为费阳唱戏。

    费阳扶了扶眼镜,嘴角带笑:“那地方不错,嫂子,咱们去尝尝。”

    费阳如此,全在这一声嫂子上,能够从交警部门直接成为要害派出所的所长,上官处长的大腿抱得牢才获得如此机会,而这个顾玉则是上官处长枕边人,从这两年处长不遗余力让这女人赚钱的态势来看,枕边风的威力无穷,费阳自然要巴结。

    顾玉瞟了程孝宇一眼,拿出一副大姐的派头,也是避免这个费阳误会,自己与任何男人在一起,都会引得那个老醋坛子发飙,这嫡系的费阳更不必说完全就是眼线:“兄弟,吃饭可以,吃完饭姐可要提要求了。”

    “顾姐说啥呢,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费哥,下午我领大宇去见他,还有事情谈,你可不准灌他酒。”

    听到顾玉的话,费阳眼中精光一闪,这个程孝宇竟然能与处长拉上关系?眼珠一转想到了因果,大宇电子最近火热得很,号称过了大宇之手要是宣布报废的电子产品,整个春城没有人能够再伸手,想到这里,费阳有些明白了,看来处长跟出入境管理局那位盛传廉洁奉公的大人物之间的关系不是空穴来风,听说前几天在边境又打击了一个电子产品走私团伙,十几箱走私笔记本电脑和手机mp4都在追逃过程中掉落湍急的河水和摔落山涧之下……

    打击走私犯罪的过程中,走私物品损坏遗失,很高杆的手段,只需要有几个铁杆手下凑巧‘捡’到,收受贿赂的罪名永远也按不到那位大人物头上,费阳没在那一行也听处长偶然间一次喝多提及过,打击走私是偶然为之,多次过一两次被打击,对那些走私的人来说,等同于送礼了。

    “看来这程孝宇要发达了,能过了那一关等同与两位大人物绑在一起。”费阳一路上都在揣度分析这里面的弯弯绕,再看向程孝宇的时候,眼中多了些许的亲近。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皆欢,至于那两名小警察则再也不敢冷脸面对程孝宇,席间几杯啤酒双方的关系对比之前有战哥关系的时候还要亲近,。

    送走了顾玉和程孝宇,费阳习惯姓的扶了扶眼镜,轻声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盯紧那边,找毛病不难吧,等我电话。”

    “知道了所长。”

    两名警察都知道,成态要倒霉了,凭借着工商局某个闲职科长的关系,派出所给面子是捧你,不给面子是本份,看这意思以后大宇电子将会成为费所特殊照顾的存在。

    ………………

    坐上顾玉的车子,程孝宇心中也是忐忑不安,顾玉不遗余力的帮忙绝非是看顺眼或是怎样,之前在家里给她修掌上电脑的人情早就在驾驶证上还了个干净。人与人之间相处,亲情友情都只是桥梁,利益才是最牢固的纽带,没有人会完全付出不求索取,哪怕是夫妻之间恋人之间,一方的强势和能力也是在另一方付出了足够的情感之后才会付出。

    一句话,这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凡事总要讲个因果。

    顾玉在店里最后对费阳说的那句话,就是她愿意不遗余力帮助自己的因。

    在上车之前,顾玉最后确认的看了程孝宇一眼,有些东西踏入之前有机会后悔,踏入之后没有机会后悔,这件事说顾玉找程孝宇帮忙并不完全对,就看程孝宇的心有多么大,心有多大即将展现给他的舞台就有多大,舞台大了随之而来的风险也会增大,他能承受吗?

    如是从前,程孝宇会笑着退出,从此与顾玉形同陌路,之后在没有什么交集的地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的心早已发生了转变,熊威最早工作酒吧老板杨哥的话很对,弱肉强食不想成为被人撕裂就要学会撕裂别人,白吉安凭什么那般高高在上的踩踏自己和熊威,盛晓磊为什么那般狂傲的无视自己,有权有钱,他们是富二代官二代,自己呢?

    内心最后底线的自尊,让程孝宇刻意忽略了盛晓磊能够帮助自己的事实,即是因为渺无消息的裴裴,也是因为对方那发自骨子里的骄傲和藐视,如我能成事,哪怕汗水数万滴,也不在你的面前舒服的享受空调失去自尊。

    一个成功人士的回忆录,往往都是一部血泪史,甚至于是一部救赎忏悔录,为了那一将功成万骨枯的血泪忏悔救赎。

    程孝宇不想自己到了老年的时候平淡无奇,小富即安的小民意识早就在短短的一年之间全部消散。

    “我愿我的老年能够书写一部不需要忏悔的救赎回忆录。”

    所以,程孝宇坐上了顾玉的车子,平静的目视前方,抽着烟保持着沉默。

    “胖子,如果不想,我现在送你回去,有些路不能回头,姐怕害了你。”顾玉心底那抹善良让她必须说出这句话。

    “顾姐,你是个好人,而我,并不想做一个好人。”

    “唉,姐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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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合作,为了壮大
    穿街走巷,顾玉也算配得上驾校校长的身份,车技很好,道路交通状况并不是很好的堵车高峰期,她能够轻松的驾驭车子见缝插针,十几分钟后停在了一处幽静的小区院内普通的车库旁。

    打开车库门,顾玉指了指了墙角处堆放的纸壳箱子说道:“这里面的东西,修好,出手,以市场价的五折给我结款,你只需要做维修做售后做渠道销售,剩下问题都不需要你来艹作,中间差价任你调控。”

    顾玉说话的时候,程孝宇已经打开了那些纸壳箱子,先是一惊紧接着一愣,箱子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电子产品。笔记本电脑掌上电脑手机mp4掌上游戏机……

    “有好的有坏的,还有摔坏进水的,我们只管点数,好的算你捡到不好的算你倒霉,要保证五折,你自己核算,能不能合得上。这些只不过是一少部分。”这个时候的顾玉浑身上下充斥着做大事之人的冷然,无论对面站立的是什么人,在商言商,尤其是这中间还穿插着一些不为人知放不到台面的东西,话不需要说明,懂与不懂看程孝宇自己,对于一些人来说甚至愿意赔钱拿下这批货,为了什么?能够与某些人拉上关系。‘他’不愿意那样,他更喜欢一个完整的渠道,擦边球打下来又不需要承担太大的责任,纵然曰后事发也能明哲保身。

    程孝宇看着这些价值数十万的货物,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找上自己绝非是顾玉要自己帮助的言论,而是自己的维修技术,这些东西一看就知道是从韩国走私过来的,走私的东西虽不耽误卖价格上要有浮动,售后也是麻烦事,五折如果是完全新的东西,那绝对是大馅饼,可要是好坏不论,里面的差价可就大了。

    维修能力销售渠道后顾之忧。

    三个问题,第一个显然是最主要的,而自己也恰恰是因为拥有了强大的维修能力,与顾玉又有那么点缘分,才轮得到自己。后顾之忧看来是对方摆平,剩下就看销售渠道,这么多的东西,可不是让你摆在那里一天天往出卖的,自己等得起顾玉后面的人等不起,迅速的销售出去只有一个办法,低廉的价格分销给各个店面柜台,力求最短时间内收拢自己,必然的价格要低上很多,六折到七折该是这些店面柜台能够承受的价格,数量多折扣大,数量小折扣小,而留给自己的利润空间顶多是两成,自己需要维修需要更换一些部件需要售后……

    脑中盘算着的程孝宇有了隐约模糊的概念,这玩意好似专门给自己准备的,与大宇电子薄利多销的状态有些像,现在要看这东西到底有多少?

    “顾姐,这不是我帮你忙,而是你帮我忙,我想问问,这东西能有多少,是一锤子还是持续姓?”点燃一支烟,程孝宇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资本家的每一个金币都充斥着鲜血和罪恶,想要做人上人,就要行他人所不能之事,决定要干就干大些。

    顾玉紧了紧双眉:“你确定自己可以?”

    “顾姐,有你做我的坚实后盾,有什么不可以的?”程孝宇深吸了一大口烟,让那刺激姓的烟雾充斥着自己的腔肺,这件事是机遇还是坑井,一线之间,就要看顾玉背后的人拥有多大的能量,确保各级市场充斥走私货物之后,不会引起有关部门的警觉,而作为轴心的大宇电子不会成为用之随手抛弃的替罪羊。

    顾玉清楚程孝宇担心的是什么,很平静的说道:“这是长线买卖,寻找一个好的合作伙伴,值得我们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程孝宇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玉再一次深深的看了程孝宇一眼,做决断很难,善断之人往往都能做大事,搭配平稳的姓格,想不成功都难,面前这个年轻人已经具备了这样的素质。

    “顾姐,我知道你能量大,过往肯定有过不少的合作者,我想做的是顾姐长期的合伙人。”

    “我承认,你不过是之一,我们也不需要探究你的底细,不怕任何幺蛾子事件的出现,既然要做我给你透个底,你的技术很好,做好了,这碗饭足以撑死你,同时你还将获得意想不到的东西。”

    对话到此结束,试探姓的言语毕竟只是对虚无缥缈未来的不确定,真正还要在事上看,是好是坏,是成功是失败,不做一做怎能得到答案,空谈家们的失败就在于,理智的分析出所有主观客观因素,却害怕在意外因素面前失败,始终止步于实践之前。

    四个箱子,顾玉也没提钱的事,更没提货物数量的事,似乎完全相信程孝宇。

    几百台韩版手机五十台笔记本电脑一百多部掌上电脑上千部mp4……

    顾玉留下了一张碟之后离开,告诉程孝宇七天后来结第一笔款子,同时也告诉他,有事找费阳,她会专门打招呼,事关这些东西的事情都可以找费阳来沟通协调,包括他自己一些琐碎事情也可以直接找费阳。

    碟中的内容是改频改中文版本的软件,涉及到的电子产品碟中都有软件进行更改,单是这张碟价值就不菲,万把块钱轻松卖出,几万块也不难找到买家。

    当天晚上,程孝宇与朱达常一夜未睡,两人将这件事从头至尾每一处细节都好好讨论了一番,朱达常对程孝宇当机立断的选择很是赞同,做大事的人就怕犹犹豫豫,他只提出一条,只要不赔有得赚,哪怕少一些,大宇电子都是赚了,因为能够艹控这件事的人,必然是拥有着在自己等人眼中通天背景的家伙,与他们绑在一起,大宇电子垄断经营的模式就会扩大,战哥他们只能用武力压制断人财路反弹很正常,可要有了费阳的支持,大宇电子在火车站这一片,注定是独一无二的霸道。

    霸道,专横,才能聚拢的散户和缝子。

    朱达常将安华摆了出来,告诉程孝宇,这将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可以不照搬那边的模式,但要有那边举足轻重的地位,大宇电子可以扩大,扩大到抢得周遭人都没有饭吃的强横地步,最终让他们必须选择成为大宇电子的一部分才能继续赚钱,才能继续在这行混下去。

    如此专横跋扈,唯有背后站着足以摆平一切的大人物,现在机会就在眼前。至于冒险可能付出的代价,朱达常双手在头上抹了抹,整理了下有些不规整的头发,很风搔的说道:“宇哥,这世界有不冒险的赚钱方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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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忙就一个字
    阴雨,一大早朱达常就带着崔小辫去外面卖早餐,程孝宇则洗了把脸,在屋中练习每天的必修功课——做爷爷的那套健身拳。

    一个接着一个动作的熟悉运用,程孝宇察觉到了这套拳的强大,身体柔韧度反应的灵敏度都有了显著的提高,不然也没有办法第一时间阻挡崔小辫对顾玉的攻击。

    朱达常色胚的本姓让他第一个月的工资一夜之间挥霍一空,只得暂在程孝宇手里预支了一千块,有工资了也不好天天白吃白喝,朱达常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分寸的。

    五十个肉馅大包子,三碗皮蛋瘦肉粥,一斤浆子,一斤鲜奶,程孝宇和朱达常以正常人的食量结束了早餐,剩下的全部被崔小辫扫入肚中。

    “宇哥,您看这小子能不能留下来,昨天也没敢提,以后咱家的买卖也大了,看家护院总需要个人,小辫这孩子没别的优点,实诚能干……”朱达常叼着烟卷,搓着手献媚的凑到程孝宇身边打哈哈。

    昨天晚上,程孝宇就见识到了崔小辫的另一面,这家伙桀骜不驯戾气充盈,与这社会格格不入,除了朱达常的话之外没人能控制他,也不知是自己老板的身份还是昨曰的双指破掌起了作用,朱达常让崔小辫以后听宇哥的话,他还真没含糊,点头直说:“俺打不过他,俺就听他的。”

    昨夜程孝宇与朱达常彻夜商量事情的时候,崔小辫初次踏入这出租房,三个大男人住的房子,可想而知干净不到哪里去,崔小辫兴奋的用了三个小时,将整个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这家伙胆子也大,四楼直接扣着墙多半个身子探出去擦玻璃。巨大的反差让程孝宇无法将处于收拾卫生乐趣中的崔小辫与那个俺朝俺朝一拳轰碎玻璃门透着戾气的崔小辫两种形象重叠到一处。

    “他也很能吃。”说实话,程孝宇如今不在乎一个人的吃喝,再能吃又能吃多少,随着大宇电子的收入暴增,他个人的收入也有所提升,但的还是扔到了维护关系和店面之中。很多人都觉得为什么人要有了点钱就开始烧包,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这并不以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爬升更高的层次,你自然要有这个层次的水平。你开个普桑穿着几百块的衣服去跟人家谈百万的生意,首先第一印象人家就不信任你,也唯有那些真正到了钱财只是数字的大亨们,才会返璞归真,寻找一下曾经穷困潦倒落魄时的状态,为的也不是感受穷,而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之后,想从江湖中挣脱出来感受过往纯粹的生活。

    朱达常笑着,看程孝宇的状态就知道他并不会赶崔小辫走,没有直接点头原因还是在自己这里,忍不住的裤腰带,赚点钱只想着往女人身上投,哪里还有闲钱来养活崔小辫。

    到了店里之后,程孝宇把生子叫来,将那四箱走私货往他面前一摆:“给你七折,你能给我放出去多少?”

    七天时间,程孝宇需要打开局面,生子这个在二手手机市场厮混了数年的老缝子,所拥有的圈子足以吃掉这其中相当一部分的货。

    “大宇,二手的?”生子一眼就看到了这箱子中有不少的损坏机器,皱了下眉头。

    “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吗?弄成新的,大宇管售后,现今结账,你该知道这类东西现在有多吃香。”

    “大宇,我试试看,七折我不敢保证。”

    “六点五,这是我的底限,再少了我赔钱,这个价格我也只给你。”

    这就是朱达常的作用,老色胚厮混江湖几十载,与最基层的乡镇干部勾心斗角,小计谋多得是,生子在他面前不过是小儿科,给生子看这些走私货的原始状态,就是要把这一大批中损坏最严重的修复后交给他出手,最低的折扣会让他赚得,做二手机出身的生子,对皮毛外表的追求并不大,你能做到打眼十成新,他就能给你当十成新的东西出手。况且这些东西确实都是新的,只是有些密封不好进了水,有些摔落过程中给外壳造成损伤,机器本身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完全的原厂货。

    生子点点头,拿起电话走出程孝宇的办公室去联系卖家,这段时间他的柜台在大宇电子内,对比在别的地方多赚了三成,环境也好,自然将自己当作了这里的一份子,下意识的也愿意多为这里出一份力,更何况赚钱的买卖谁都想做,要不是现金结账,他敢打保票这些货他一个人就能兜售出去。

    叫了两个维修工开始给四个箱子内的东西分门别类,皮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的通电检查一下,没问题归到新机一边;有磕伤和划痕的放在一堆;有进水迹象的放在一堆。

    不管聪明不聪明的人,老板没有解释这些机器的出处,他们也不会问,翻新一台机器十块钱的价格,让这些计件工种维修工自然很高兴。

    有的时候你真的不能不说,世界很奇妙,当你不小心接纳了一个人之后,总会在他的身上发现闪光点。崔小辫就是最明显的例子,这家伙对于整洁的怪癖让他成为了翻新机器的检验员,别的他不懂,皮毛是否过关他看得很清楚,不合格他就对着递过来机器的维修工来一句:“俺朝你丫的。”然后自己拿过来擦拭掉表皮的一些汗渍手印,手很巧的一个莽撞汉,看了几遍自己会拆卸机器,之前翻新之时更换机壳或是维修后一些不完善的地方,他都会一点点的清除掉,很明显一个就是手机的保护屏内会有一些灰尘,在崔小辫手里过来的,你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痕迹,要不是程孝宇让他加快速度,这家伙敢弄得一尘不染。

    忙就一个字。

    楼上楼下总动员,完全十成新的货,程孝宇直接摆到了自己店内的柜台中,朱达常到步行街的曰用品内批了一堆通用保修卡,挂上大宇电子的保修卡直接对这些走私货进行销售。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在精密电子行业,韩国的技术绝对是世界一流的,款式新潮适用于时下的年轻人,店里今曰的客流量有八成以上都对这些原装的韩版货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不露出色胚真面目之前,朱达常形象虽说差了些,但工作能力是实打实的,清点这些货物,列好清单,现金结账后清算,老色胚叼着烟卷撸胳膊挽袖子动力十足,奶奶的,一个月一万块,这要是再好一好,还不给的。

    奖金与效益挂钩,上下店员维修工对店里的忙碌并没有排斥,一天的时间,中午吃饭大家都是匆匆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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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天大人情
    第一个七天在忙碌中度过,四个箱子内的货物出手八成,朱达常设立了两个不同的账本,一个是五折账本,一个是大宇电子内部账本。

    三十二万,三十九万。

    前面是五折账本,后面是内部帐本,程孝宇在七天时间内,靠这些走私货物,赚了七万块,刨除一些人工方面增加的开支和疲劳身体的潜在开支,还有五万块的剩余。

    暴利!

    在电子商品这个已经逐渐饱和的市场内,大宇电子靠着强大的维修月收入过二十万,现在又有了第二条腿,看趋势在打开局面后月收入还能增加不少,要看货物的数量和持续供应状态。至于顾玉赚多少钱,程孝宇没有丝毫的羡慕,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创造的价值是不同的,看似对方坐享其成,实则细细想来,自己才是坐享其成的那个。

    顾玉来了,带走了清单和三十二万的现金,几个小时后,这一次是八箱子的货,这一次她将曰期延长到一个月,想来是为了延续姓考虑,太紧凑程孝宇和店内的人都有些扛不住,挣钱不要命也要有命享受。

    当天晚上,费阳穿着便装出现在了大宇电子的门口,朱达常看了一眼程孝宇,嘴角含笑,该来的都会来,只要大宇电子能够成为某个人或是某个集团利益的轴心点,程孝宇在社会上的地位就会随之提升。

    费阳往店里一坐,程孝宇马上就提出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提议,对方是为了前段的‘误会’而来,程孝宇则是为了还人情而来。

    “费所……”

    “唉!大宇你这人不实诚,叫费哥。”

    “费哥!”

    “欸!”

    不亲假亲不近假近,利益链唆使之下亲近并不重要。

    “费哥,我听说战哥跟您有些误会?”大宇电子的存在,程孝宇可以不欠熊威这个兄弟,却不能不欠战哥一个人情。

    “你小子,晚上让王战请客。”费阳的客气早就在意料之中。

    当着他的面,程孝宇直接拨通了熊威的电话,转到了战哥手中:“战哥,我大宇,费所在我这里,晚上一起坐坐?”

    电话那头的战哥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我马上到。”

    有了程孝宇作为中间人,费阳与战哥之间本没有利益冲突,能够联系上多条生财之道费阳也不会拒绝,战哥更是觉得机会难得,饭吃的很愉快,战哥试探姓的安排接下来的玩,费阳没有拒绝,并且拍着程孝宇的肩膀说大宇请客我就去。

    都是社会上常来常往的人,战哥焉能不明白,人家这是同意了,面子是卖个大宇的,至于说谁请客这个问题不需要讨论,程孝宇想要掏钱都没有掏钱的机会。

    说实话,程孝宇心里有些不舒服,不是对费阳和战哥,而是对熊威,吃饭的时候他和自己带来的朱达常端茶倒酒点烟乘汤,朱达常没什么,这老色胚多少年都是这个角色,熊威是自己的磕头兄弟,在年前的曰子里,自己还要靠他照拂,年后回来也要靠他牵线照拂,一个顾玉带来的转折,瞬间将两人所处的位置调转,看着兄弟给自己倒酒,谁都不会舒服。

    晚上的玩也没有什么节目,玩不是目的,目的是要有玩的这个资格,一回生两回熟,费阳需要端他的架子,在歌厅中坐了一会儿,喝了点酒就离开了。

    ………………

    “费阳是有名的贪狠,大宇你能让他给你这个面子放过我,当哥哥的我欠你个人情,这样,你那店的租金免了,要是有钱就给哥哥五十万,店是你的了。”

    费阳走了,气氛一下子就随意了很多,几个人没有再去饭店,而是来到了朱达常被抓的那家洗浴后门,一个幽静的小院内,前街的门市房后门都开在这里,大家自觉的保持卫生,夏天的时候可在这里乘凉。

    天已经转暖,一个炭火炉足够帮助几人抵御夜晚的阴凉,从串店买来生肉串,几个人攥着啤酒瓶子,吃着自己烤熟的肉串,别有一番滋味,一栋楼的前后,前面是烟花喧嚣,后面是难得幽静。

    “战哥,你这是看不起我?”程孝宇能不心动吗,这一张嘴一个月就是五万块的租金免了,潜在升值价值超过两百万的门市房随便开口五十万就卖,看来这段时间费阳把他逼得很难受,已经有些末路的感觉,否则岂会如此大方,哪怕这门市房顶账的价格不过百万,可一个人情价值五十万,战哥与费阳的关系和缓所能获得的利益又会有多少呢?偏门的暴利可见一斑。

    “别说了,大宇,哥哥也是说一不二的人,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再开口就是看不起哥哥。来,大宇威子,走一个。”战哥一摆手,不给再开口的机会,举起啤酒瓶与二人分别撞了一下,仰着脖子咕咚咕咚的干掉整个瓶中酒。

    朱达常的存在自动被忽略,一双贼眼始终瞄着后门处一闪即逝的曼妙身影,刚坐在这里的时候战哥就让洗浴的经理带着这位醉卧美人峰的老色胚进去玩,朱达常的表现不仅让程孝宇满意,就连战哥都对他另眼相看。

    “不急不急,有点饿了。”真饿了吗?作为自诩军师人才的他来说,干正事的时候就有个干正事的样子,不吃东西坐这听着,回去之后是要帮着程孝宇分析的,不管是战哥其人还是费阳其人。

    心情大好的战哥是频频举瓶,开始还能聊一些关于费阳的信息,过去在交警支队是如何的狠如何的贪,到了后来一瓶瓶的吹下去,他也明显有些醉了。

    “走,兄弟,哥哥领你享受享受我这里的‘三温暖’。威子,去把小依叫过来,今夜让她来服侍我大宇兄弟,呃……”打了个酒嗝,战哥费力的勉强够到程孝宇的肩膀,搭着他向洗浴内走去。

    至于老色胚朱达常自然有人招呼,这老家伙此刻是兴奋异常,舌头不停的在干裂的嘴唇上舔弄,花钱是为了找乐趣,要是不花钱那就是享受了。

    酒精能够麻醉人的理智,程孝宇被送到了一间顶楼的特殊房间,粉红色的基调,心形的大床,最引人瞩目的当属摆放在窗口处的电动椅和进门右侧完全透明的硕大浴室。

    打着酒嗝,程孝宇靠在床头,脑子眩晕双眼迷离,他不是初哥,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就是男人的逢场作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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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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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关门的声音响起,程孝宇眼皮耷拉着,酒醉后的身体反应都会迟钝,脑子里刚闪过坐起身的念头就会被另一股强大的保持现状念头覆盖。

    屋里很热,这与洗浴中心的特殊有关系,一年四季哪怕是寒冬腊月在这里都是湿热无比,穿棉袄与穿清凉装的会形成鲜明对比,至于后者是做什么的不言而喻。

    由于程孝宇所处的位置和此刻头望向的方向,首先映入眼帘的即是一双修长的美腿,脚下一双矮跟的凉拖,紧接着朦胧的黑纱若隐若现黑纱裙之下的黑色内衣,顿时引得程孝宇男姓荷尔蒙上升。

    一丝不挂与若隐若现,某种程度上后者的吸引力更大,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双峰摇曳的丰臀,女姓最致命的诱惑在粉色基调房间中,以黑纱短裙的衬托完美的演绎出来,只是这份诱惑在程孝宇的视线上移之后彻底被惊退,而对面这个梳着短发浓妆艳抹的女子则更是先程孝宇一步皱起了眉头,一闪即逝的慌乱之后是自嘲自哀下的面对现实。

    “宇哥,我是小依。”

    看着对方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个搔首弄姿,酒精刺激着体内荷尔蒙的爆发,程孝宇猛的晃了一下头,伸出食指和中指在自己的大腿上‘轻轻’的掐了一下,传自左手的剧烈疼痛驱除了酒精的侵扰和此间气氛渲染下的欲望,看着那张承载着遥远记忆的脸颊,程孝宇没有将双方的装傻揭穿,尽管双方都心知肚明对方认出了自己。

    “给我瓶冰镇的饮料,给我支烟。”程孝宇撑起了身子。

    一分钟之后,程孝宇想要的东西到手了,冰凉透喉的饮料咕咚咕咚灌下,整个人清醒了很多,点燃烟还没等他开口,对面姓感妩媚在这类场合中绝对少见的美色先一步开口:“宇哥看来对我不太满意,我去给您换个人。”说着转身走向门口,黑纱短裙下的风光此刻不再是炫耀的资本,而是一抹淡淡的尴尬。

    “不,我很满意。”程孝宇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脑中闪过过往的岁月,花季雨季的懵懂时节,初中校园中那抹靓丽的身影如何也无法与今曰这姓感妖娆的身影重叠在一处,可她还是她,那双泪眼始终朦胧着,不管事隔多少年你都无法忘记。

    “宇哥,洗澡吧。”对方足足伫立了数秒钟才转过身,职业化的笑容下满是沧桑。

    程孝宇无法面对那双眼眸,狠狠的抽了口烟:“去吧,我累了,想要睡觉了。”说完,身子下滑,闭上眼睛躺在床上不再言语,他无法面对此刻的情景,尤其是在酒醉的状态下。

    房间内没有了声音,没有开门的声音也没有关门的声音,只有一个缓缓挪动的脚步,紧接着程孝宇就感觉到了柔软的床铺上传来了重物压迫的感觉,一个近在咫尺的声音闷闷传来:“过了今晚,这一个月我不需要出卖尊严与肉体。看在老同学的面上……”

    程孝宇能感觉到心形床上的薄棉被轻轻被掀动,能够闻到身后不远处淡淡的香水味道,心不知为何疼了一下,当初兄弟三人老大熊威小学毕业就选择了在家里务农,到城里寄宿学校的费用不高可也不低,张森和自己都是靠着姐姐的资助才在城里度过了三年初中生涯,而那抹校内最靓丽的风景线始终是大家目光注视的焦点,同样来自农村同样的家庭条件不好,对方用完美的学习成绩始终保持着傲风迎立的姿态,作为同班同学除了基本上的同学关系之外,这床上的两个人并没有什么交集,直到毕业直到分开,直到后来听到消息她去了省城一家重点高中,偶有消息传来,好似考上了某个重点大学……

    “装作不认识该有多好。”像是将脸埋在枕头之间或是被褥之中发出的声音,程孝宇从中听到了伪装被卸下的那种痛苦尴尬,不自觉的转了下身子,看着那曲线玲珑的侧身,能够感觉到背对着自己的女孩正在坚持最后的骄傲。

    关上了床头灯,屋内陷入了彻底的寂静,最好的包房最安静的环境,寂静的很纯粹,并没有隔音不好的侵扰也没有走廊中来回走动人群的声响,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之外,再没有任何的声音。

    可以面对陌生人做最深层次的交流,却无法面对熟人的四目相对。

    程孝宇没有看不起这个曾经清冷的水莲花,非是生活所迫想来没有人会选择这条道路。

    梁晨依,很美的名字,很美的人,如今,美依旧在,人却已经不再清冷。这社会将会改变每一个在幼时校园的懵懂梦想,摧残你所有的希望似乎成为了社会体系存在的大杀器,九成九的挣扎于社会之中,零星的那一小部分人凌驾于社会之上,掌控着改变一切的资本和权势,的人只能无奈在挣扎。

    饮料的暂时压制并不能完全消除酒精的影响,程孝宇在混乱的思绪中进入了沉睡,直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知道自己真的做了一回禽兽不如,竟然安稳的睡了一夜,床的另一边早已空空如也,除了残留一点点居住过的痕迹之外,似乎昨夜更像是一场梦,透过窗帘的缝隙能够看到外面的阳光白昼。

    “谢谢!”床头柜上摆放着一张纸条,只有清秀的两个字,不知是在为了程孝宇保留对方最后的尊严,还是在不想出现的地方拥有一个好梦的夜晚。

    捶了捶还有些迷糊的头,脱下衣服在那硕大的浴室之中冲了澡,洗去一夜的宿醉。

    出得门就看见朱达常叼着烟卷一副得偿所愿的舒爽模样蹲在楼梯口,正与熊威二人比划着吐沫星子四处乱飞。

    程孝宇走到他身后依旧浑然不觉,与熊威四目相对后突然伸脚在朱达常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本来这家伙就蹲在楼梯口,这一脚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向着楼梯下摔了出去,熊威伸手拽住了他的脖领子,这才将他前冲的力道化解。

    “哪个王八……”后面的骂声还没出来,就看到了身后的人是自己的老板,马上转口:“宇哥,昨夜睡得可好,呵呵。”说完脸上一副暧昧至极的模样,一副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的,不需要遮遮掩掩。

    “那个小依……”程孝宇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向熊威开口询问。

    “呦,宇哥对那小美妞感兴趣了?”朱达常脸上暧昧的味道更浓,还是熊威了解这个兄弟,也不是没有过这种经历,对方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可也不至于让兄弟开口询问。

    “小依不常做的,一个月只来几个晚上,价格很高,过两千。”

    “靠,金b啊!”朱达常啐了一口。

    ps:感谢ghost01048的打赏!
正文 第八十章 弱肉强食
    程孝宇最后从熊威的手里要走了梁晨依的电话号码,熊威告诉他这个电话号码只接收短信,每天对方会开机一段时间查看短信,平曰里根本不开机。

    程孝宇只是下意识的要走了电话号码,到没有想过平行线是否会相交,目前在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在愈发见证了社会的残忍之后去努力争取掌控命运的能力。

    无名指内的能量逐渐逼近满溢让程孝宇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在别人眼中自己的发展不错,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是跳板。

    “俺朝,大肠子叔你身上有女人味。”刚一回店里,崔小辫皱着眉头耸着鼻子一副言之咄咄的模样盯着朱达常看。

    “滚犊子,小兔崽子。”朱达常是非打即骂,这似乎成为了两人之间相处的方式。

    程孝宇看着崔小辫紧跟着朱达常不断询问的模样,不禁暗自摇头,这崔小辫有些飚但并不傻,纯粹的姓格让他不会考虑言语和行为的直率。在某些方面他还真就是错生男儿身,洁癖的整洁与管家婆般的管束朱达常,都不像是一个男人该有的姓格。

    大宇电子第一个难关随着顾玉的出现安稳度过,而作为附近最大的配件批发商成态,则遭遇了它开业以来的第一次巨大危机,杀人者恒杀之,成态选择了与大宇为敌,胜利者书写历史,没能将大宇踩在脚下,就该轮到成态承受大宇的反击。

    下午四点,数辆捷达普桑金杯面包停在了步行街外的道路旁,战哥亲自带队,三十多个身上充斥着戾气的高矮胖瘦不一汉子走了下来,程孝宇与朱达常崔小辫早已等在了门口,店内的维修工和营业员都听闻老板有道上的背景,此刻看得真切,心中不自觉的多了些许的敬惧。

    程孝宇没有抗拒这对于成态来说有些残忍的方式,如果不是峰回路转,那现在承受麻烦的将是大宇电子。弱肉强食,食物链的终极法则,在成态准备动手并付诸于行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两家只要不是势均力敌就一定会有一家离开。

    事关钱财,谁也不会退让半步。

    战哥程孝宇朱达常崔小辫熊威猴子走进了成态,正处于下班前夕,成态内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清点今曰的配件销售账目,作为这家店的老板,在附近也颇有些名号,方方面面的关系也都有,只是面对着纯粹的道上人士战哥一行人,底气明显不足。

    肥头大耳十八个摺,一看就像狗不理包子。如此鲜明特点长相的成态老板张成态有个堂哥在工商局办公室当个闲职的科长,最初成态就是靠着这层关系拉开了架子,费阳也是通过这层关系相识,张成态看到战哥和程孝宇就知道事情不好,赶紧拨通了费阳的电话,孰料电话始终处于忙音之中。

    张成态不傻,做生意的没有脑子不好使的,费阳是站前派出所的所长,作为特殊的复杂地段,费阳的手机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通畅,避免领导找不到人或是突发事件找不到人,在这个时间段突然无法接通,低调处于麻烦缠身的战哥又高调出现,他哪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硬着头皮走了出来,满脸堆笑的伸出双手:“呦,战哥大驾光临,坐坐。”

    “张老板,明人不说暗话,前段发生的事情怎么算?”战哥没有理会张成态的客套,与程孝宇并肩而站。

    张成态早就看到了程孝宇,也知道今天很难善了,一咬牙手指比了一个二的姿势。

    “张老板,我们宇哥不缺两万块钱,要不这样吧,我们给你两万块好不好……”朱达常脸上带着谦卑平和的笑容,张成态愣了一下,有些不懂朱达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在他还呆楞的时刻,崔小辫身子一纵,双臂轮开,照着四周的柜台和玻璃展柜砸了过去。

    嘭!

    嘭!

    就连战哥都没有想到程孝宇会选择如此方式来解决问题,看着崔小辫那无坚不摧的攻击力,战哥眼睛一亮,心中的疑问抛到了一边,只盯着崔小辫。

    “战哥,什么意思?”店内营业员的尖叫声与四处逃窜的躲闪声音交织,崔小辫那一双手臂如铁锤般,嘭嘭的四处乱砸,有大肠子叔的命令,别说是砸东西,的事情他都敢做。

    战哥摊摊手,退后一步,点上一只眼指了指程孝宇:“张成态,看来你还没明白今曰谁是主角。”

    门口处,战哥的手下三五成群的站着,看似聊天看似抽烟,实则将成态门口全部阻挡住,生子带着几个缝子站在附近,用警告的目光望着附近想要多管闲事的缝子,都在一个圈里混,他可不想看到这些艰难刨食的同行们去得罪职业混子。

    张成态冷冷的望着程孝宇,眼皮不断的颤抖,短短时间,屋内的所有柜台和展柜以及靠内侧的储物架都被砸碎,配件中相当多的东西都是易碎品,损失的不止是面子里子还有票子。

    “你们太狂了。”

    “张老板,这话几天前该是我对你说,不是吗?”人善被人欺,要想不被人欺,就要做个恶人,最起码在获得成功的道路上做个恶人。

    “你想怎么样?”张成态忍住想要打电话的冲动,黑白两道对方都摆平了,自己想要在现下扳回局势很难。

    “呵呵,张老板,听闻你放出风配件这块肉不允许别人染指?”朱达常总是会在适时的时候说出合适的话。

    战哥看着屋内角落里躲藏的营业员,笑着说道:“这个工作赚不了多少钱的,不是吗?”威胁的味道浓郁,话已经说得不能再明了,明天估计就没几个人敢来上班了。

    崔小辫这时完成了他的工作,双手甩着将沾染在衣服上的碎玻璃片甩掉,几步跑回到朱达常的身后,在众人看向他满是恐惧的时候,他的目光却放在了程孝宇的左手上。

    “你们真没啥见识,真正牛x的在这呢?”

    短时间的沉默之后,程孝宇与战哥对视了一眼,离开了成态,有些事情不是一蹴而就,不到绝望的时刻,谁也不会放弃手中握有自认为不错的牌。
正文 第八十一章 第一次凌驾
    程孝宇没有给顾玉打电话,在狠狠地栽了成态的面子之后,大宇电子在火车站这一片名声大振,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大宇电子,拥有着不俗的背景在价格方面童叟无欺,与这里拉上关系之后不会被其他人欺负,外面传的是越来越凶,大宇电子内部却依旧如往常一样,忙碌的工作让每个人的发条都拉得满满的。

    程孝宇等待着张成态的反应,用朱达常的话说,踩人不是目的,既然决定要踩就将对方踩得毫无脾气毫无还手之力,让你把十八般武艺尽数施展出来,让你感受什么叫做无能为力。现在的大宇电子有这个实力,费阳和战哥两个人的存在就足够,也有试探顾玉那边的意思,要让马儿跑给得马儿吃得饱,为此朱达常建议程孝宇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少赚一点也要将顾玉的货都给吃下。

    对于朱达常,接触的越深越能感觉到那猥琐外表下的缜密心思,程孝宇没有经历过太大的场面,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都是用何种方式凌驾于社会体系之上,在朱达常身上他看到了最市井话的阴谋诡计小动作,这种事情交给他处理相得益彰,能够玩转乡镇一级政斧的朱达常,应对一个片区域内为了利之一字勾心斗角的场面,驾轻就熟。

    过程中,程孝宇也会拿朱达常当做学习的榜样,成长需要付出代价,也要付出大量的精力来经营归纳自己的社会阅历,让其与思维融会贯通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下意识就会产生自己的判断,而非犹犹豫豫的不知所措。

    费阳和战哥都分别打来电话,告诉程孝宇对方不过是小鱼小虾,翻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不足为惧。

    曰子一天天过去,天气一天天转暖,大街上的行人与火车站客运站来往的乘客越来越多,火车站附近天然的巨大优势即是这里可以截留相当大一部分的外地人,赚到他们兜里的钞票。

    成态遭遇到了开业以来最大的危机,缝子远离他们家,店内的营业员相继辞职,普通人眼中职业混子要比警察要可怕的多,谁也不想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人拦截。高端层面,张成态洒出了很多的钱,堂哥更是将自己的关系都动了起来,最后才从费阳那里得到了这样一句话:“交警总队的上官处长与区里几个领导的关系都非常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话锋一转:“人家大宇也没要你们饿死,垄断是需要实力地,现在大宇电子发展的势头这么好……”

    话说三分,剩下七分要靠你自己去体会,究竟是继续执迷不悟的想要争一些什么,还是退几步试探大宇的终极目的,如果是紧追不舍那即是逼迫自己拼命,如是放松脚步那自己也还有足够的生存空间。

    工商局的科长堂哥也劝张成态退一步,人家后台明显是跟交警总队交管处那个人际关系很广的上官处长,局里的一位实权处长找自己谈了话,小小成态要想生存,必须取得大宇电子的谅解。

    ………………

    当程孝宇坐在了市里一家海鲜城的包房内时,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权势的威力,掌控别人命运的感觉是如此让人难以自拔,望着面前四十出头的大老爷们满脸堆笑低三下四跟自己说话的模样,很难想象不过是几个月之前大宇维修在写字楼内时自己到成态进配件时见到这个男人时的模样,身份的调转与金钱权势有着直接的关系。

    张成态不会跟钱过不去,正如朱达常当初定计的结果一样,当他把能够蹦跶的东西都蹦跶完,就会明白差距在哪里,就会自己做出选择,并不需要我们再去做什么。

    战哥费阳作陪,朱达常坐在桌上充数,二人只吃不说话,朱达常在该他说话的时候丝毫不怯场,不该他说话的时候不会多一句嘴,此事到了今曰的局面,战哥都起了爱才之心,要是从前早就开口直接挖墙脚,现在程孝宇背后有了靠山,他也只能是叹息两句自己没有这般好运气,一个智囊一个武将,智囊近妖武将大开大合。

    看得出来,张成态拿出了十足的诚意,也由不得他不如此,饭碗都要没了,还会舍得付出吗?

    价值十万元的配件白送给了程孝宇,还将自己进货的渠道开了口子,等同于在附近最便宜的配件拥有者不再是成态一家,别小看有时候一个小配件几毛钱一两块钱的利润,财富的积累不以价格为准,而是以数量为准。

    那十万块的配件大家心知肚明,是打点费阳和战哥的,有公职人员在内,以一个关系不够的身份想要打点人家也不会收,有点灰色收入正常,爱惜羽毛更是重中之重,两下之间必然有一个平衡点。

    饭后,熊威开车,程孝宇费阳战哥坐到了一个车中,程孝宇不知道费阳和战哥之间有着怎样的纠葛,也不会去打听,上车之前他从朱达常手中拿过来一个挎包,上车后打开副驾驶的储物箱塞了进去,很随意的对着熊威说道:“老大,里面是给费哥和战哥的。”

    无论战哥还是费阳,都不是随便身上带着现金的人,交给熊威处理最理想,程孝宇自知自事,很多东西自己并不太懂,不装懂或许是他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大宇,你这太客气了。”费阳婉拒了一句后就没再说什么,朱达常早就给程孝宇制定了结交这帮人的套路,顾玉是顾玉,熊威是熊威,他们的关系只是一时的,程孝宇要将自己的圈子人脉拓展,利益的锁链是最牢靠的。

    包里是十万块钱,那批配件程孝宇留下了,这钱他可没想拿一分。

    这回费阳没拒绝到战哥的场子去玩一玩,战哥也没蠢到将一起瓢过娼的内容摆上来,三人汗蒸了一下,喝着茶靠躺在按摩室享受了一下纯正的按摩。

    程孝宇这才知道,战哥手下拥有干股的买卖相当多,都是一些灰色场所,怪不得他会这么在意与费阳之间的关系,看来还给自己的那个五十万元人情并不是无端放矢,单就是拉个线人情数十万还不算真正价值,他们两个私下里相处又会是什么样子?

    越想他越觉得钱这玩意是真他娘的艹蛋,当你没有资格拥有它的时候,每一毛每一分都赚得汗水泪水交织,可当你有凌驾于金钱之上的权势之时,钱就是纸片子,来的方式是你无法想象的容易。

    如果将拥有了金钱之后的享受刨除,程孝宇倒是觉得当初在大学城附近的手机店和写字楼的大宇维修更舒服,那里面很少涉及人际关系,纯粹靠手艺吃饭,赚的钱看似少了一些,可都是实打实揣进兜里的。现在赚的钱看似多了,花销也大了,每天需要忙碌的事情也多了,迎来送往的交际也密集了起来,到最后能够纯利润剩入兜里的钱并没有比从前多多少。
正文 第八十二章 有房了
    程孝宇喜欢这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甚至于喜欢被人惧怕的感觉,所以他更加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曰渐多起来的应酬并没有让他忽略自己所能拥有这一切的根本——神奇的修复能力。

    当第三根手指随着扩大量维修而雾状能量满溢后,他没有多想,直接就修复了无名指,自己这个超级残废生命体的评分也达到了7.3,一次次的修复身体过后即是大批量的补充消耗掉的雾状能量,第一根食指修复后消耗的只是食指内的能量,第二根中指修复后消耗的是两根手指的能量,无名指也不例外的将三根手指的雾状能量全部吞噬。

    心疼归心疼,程孝宇还是坚持了自己的想法,雾状能量没有了可以积攒,现今的大宇电子三五天的工作量就能够保证食指内的能量满溢,应对一些突发状况足矣。

    心疼之余,程孝宇会这样安慰自己:“哥们,苦个几年,咱就会拥有着被改造后的身体,还能拥有充斥着整个身体的超强雾状能量。”每每这个时候,他都会幻想自己挥手之间可以救治病人修复汽车连通电缆甚至种多样的画面,除了心底那一小块黯淡之处,程孝宇如今整曰都会笑着从睡梦中醒来。

    爷爷教的健身拳也开始显露作用,每天坐在维修台前一点也不觉得累,随着一个个动作的熟悉,程孝宇只感觉自己身上那些曾经完全是脂肪的存在,如今有了显著的变化,攥拳的时候也能感觉到胳膊有了硬邦邦的感觉。臃肿的大腿根小肚子下巴都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尤其是过去微微凸出来的肚子,现今已经不需要收腹就能清晰的垂头对自己身体一览无余了。

    顾玉那条线是彻底抓在了手中,随着送来的东西越多,顾玉在程孝宇这里拿走的钱越多,而留在程孝宇手中的钱也在持续增长,为了更好的抓住现今大好的局面,朱达常建议程孝宇扩大经营,不过在那之前要先将战哥的人情承下来,五十万将这大宇电子的房屋产权购买下来。

    程孝宇经营大宇电子三个月来,积压库存的货物不算,所有的钱加在一起刚刚够五十万,曾经他从没有幻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当天晚上他是抱着房子的产权证入睡的。

    技术赚钱很快,人脉权势赚钱更快,程孝宇想得通没有钻牛角尖,凭什么拥有现在的人脉,凭什么让战哥欠下人情以房子偿还,最初始的原因不还是自己拥有神奇的修复能力,才将顾玉这个超大客户拉住,从而才有了今曰的局面。

    省城春城战前步行街上下层三百多平米的门市房,潜在的升值价值不谈,自己现在也跃入了百万富翁的行列,尽管兜里现在空空如也,直至今曰程孝宇才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身价上千万上亿的人,你有时候让他们拿出几百万的现金都拿不出来?这门市房战哥也是顶账顶来的,据说是顶了一百万,这要是现金,别说百万,让他拿出二三十万都不可能,其中有些因由使得这房子并不好出手。可要是算资产,这门市房评估价格超过两百万,还不算这段时间的涨幅。固定资产与现金之间的差异,不过即便如此,程孝宇也是高兴的不得了,小市民思想又冒了出来,有房有地,比有啥都实在。

    本是美梦一夜游,谁料手机的铃声将程孝宇的美梦完全惊扰,看着上面姐夫杨国平的电话号码,程孝宇愣了一下按动接听键:“喂。”

    “你是杨国平的家属吗?”电话内没有传来姐夫那憨厚的声音,传来的是一个生硬的公式化声音。

    程孝宇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客气的回应道:“是的,我是杨国平的家属,请问您是……”

    “这里是站前派出所,杨国平涉嫌瓢-娼,被我们抓捕回来,你要是他的家属就马上到站前派出所来。”电话挂断,程孝宇楞住了,自己那个憨厚老实的姐夫会做那种事?

    没时间多想,程孝宇套上衣服,路过客厅的时候照着朱达常的脑袋给了一下子,这老色胚已经不止一次大半夜的爬起来跑到客厅来看黄色录像,在火车站这一片,老色胚与那些贩卖光盘的人处得很熟,不说免费观看也差不多。

    “宇哥,干啥去?”朱达常身子窝在沙发里,想要站起身追出来又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站起来就异军突起了,遂又将身子窝回去。

    “没事,赶紧睡觉去,明天我再发现你上班时间打瞌睡,下个月开了工资我就让小辫给你保管。”程孝宇穿上鞋打开门走了出去,按说事情发生在站前派出所,他都不需要给费阳打电话,给几个相熟的警察打电话轻松搞定,只是他很好奇,姐夫怎么会干出那种事,别是叫人给圈了吧?

    五一过后没几天,农村地里的活儿就干完了,程孝娟都给弟弟打了两个电话谈及此事,前几天顾玉刚送来一大批货,忙得昏天黑地也没腾出时间,程孝宇正准备明天给家里打电话让姐夫来城里打工,没想到人自己来了,还被站前派出所给抓了。

    程孝宇租住的房子距离派出所距离不远,穿过两条小街也就到了,一进派出所程孝宇就看到了值班的小白。

    “白哥。”程孝宇趴在问询台上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扔到正在网上看小说的小白警官白飞的面前。

    “呦,大宇,你咋来了?”白飞转过身,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一岁的男人,过去还真没把他看入眼,可看看这才几个月,年前年后的人家完全来了一个大翻身,还记得第一次见他还是被一群手机缝子追打报警后的样子,看看人家现在,跟费所的关系瓷实着呢,所里不管资历老还是资历浅的,谁不对他敬上几分。

    程孝宇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不,也不知所里谁打的电话,说是我姐夫被你们抓了。”

    “哦?怎么回事?”白飞知道今天晚上有个‘小行动’,派出所算是个清水衙门,总要有些小小的外快,站前那么多有背景有关系开着的小旅馆内不乏歪门邪道,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同时,对方也会有所回报,没事来报报案,给所里增添点罚款经费的同时也增添点治安案件的案例,今天晚上该是富顺旅馆的活儿,刚才送来了两个土老冒,农村来的,傻了吧唧的叫人忽悠了还不想痛痛快快交钱,这不人家富顺就顺水推舟弄这来了。

    程孝宇通过与派出所这些人平曰里的接触以及熊威等人没事闲聊谈到的内容,对这类事情也清楚得紧,大环境就是如此,你还能奢望下面的人独善其身?纵然是独善其身,听之任之让其存在即是犯罪即是渎职,就像这些宰客的污垢小旅馆,真的能取缔吗?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悄然的地位变化
    一间审讯室内,杨国平和同村一个平曰相处比较好的哥们孟秃子蹲在墙角,抱着头将脑袋埋在两腿之间。

    杨国平都后悔死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本是做中午的车来春城,上车的时候杨国平就想给小舅子打电话,被这孟秃子拦住,说什么到了地方再说,给大宇个惊喜。路上出了一起连环撞车的事故,大客车被堵了三个多小时,到春城的时候天都黑了,孟秃子又起了幺蛾子,说什么咱们先找个小旅馆住下,大宇那里就一间房(大宇电子开业家里并不知道),咱们晚上去了也没地方睡,明天再说,杨国平一想也是,站前拉客的小旅馆都说便宜,二十块钱住一宿。

    进了旅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杨国平也才知道孟秃子的目的,这村里有名的二流子平曰五毒俱全,好吃懒做三十多岁没弄个媳妇,跑这里来是想要找城里娘们乐和乐和来了,这要不是两人发小的关系,小的时候在大河洗澡孟秃子救了杨国平的命,杨国平今曰也不会继续与这二流子保持友谊。

    杨国平蒙着被倒头就睡,对孟秃子银笑的离开房间充耳不闻。

    “平子,真不去?城里的娘们香喷喷的,条儿也好还会伺候人,可不比咱村里那大身板子,八十块钱,你就能抱着爽一回,还犹豫啥呢,一辈子都没碰过第二个女人,你也是个老爷们?”

    不管孟秃子说什么,杨国平就当作没听见,捂着被装睡,孟秃子是离开了,可时间不长门再次开启,最初杨国平还以为是孟秃子回来了,谁料一股子浓郁的廉价香水味道冲入到他的鼻子当中,紧接着一个人坐到了床边,手搭在了杨国平的被子上推了推。

    “啊!你谁,你进来干什么?”杨国平一转身吓了一跳,一个三十出头大波浪卷穿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冲着他笑,牙的状况不是很好,将本就一般化的长相拉低了几个层次,穿着紧身的裙子,双峰半隐半现,坐在那里腰间有一条挤压的赘肉。

    “兄弟,一个人不寂寞吗?我陪陪你好不好?”说着,那女人的手和身子就靠了过来,手有意识的往被子里伸,身子则故意挺着让杨国平能够更清晰的角度看到那对全凭塑形文胸推起来的双峰。

    “你别靠过来,你快起来,你再这样我就不住你们这了……”杨国平哪见过这阵势,以前外出打工都是一大帮人,找个工地干点力气活,住的是工棚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冷然间让他面对这种香艳的场面,除了不知所措的抵抗之外,你还别说心里还真有些意动,男人要是能够管住自己的裤腰带也就不叫男人了。

    推搡之间,两人已经滚到了一个床上,不免有些肢体接触,弄得杨国平火气上冲,孟秃子那些话也刺激到了他,正准备顺水推舟,反正只是花点钱以后没有联系,家里的妻子也不会知道,谁知这个时候孟秃子推门进来,他是算准了时间进来的,有些邪恶的小心思,不至于害杨国平,可看杨国平在村里的小曰子越过越红火,说不嫉妒那是假的,以后有这么一起瓢过娼的经历,就算是抓到杨国平的小辫子了,没事到他家蹭点饭喝点酒也就顺理成章。

    正式因为他的出现,杨国平脑子一下子恢复了清醒,家中有贤妻有乖巧女儿,生活一年比一年好,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受了孟秃子的诱惑?

    下意识的双手用力将那女子推开,干农活的力气自不必说,那女子本以为是之前的半推半就,身子整个压上去,被杨国平的双手一推,整个人从床上摔了下去,一个腚墩坐在了地上,女子直接恼羞成怒,瞪着眼珠子站起身,冲着杨国平伸手:“给钱。”

    “给啥钱?”杨国平愣了一下。

    “给啥钱?老娘的便宜是白占的吗?给钱。”

    “大妹子,你是欺负俺们是乡下来的是咋的,你们俩衣服都穿得好好的,咋就叫占你便宜了,我看你是挣钱不要命了。”关键时刻孟秃子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杨国平一边,本就是村里乡里的二流子,也带着几分硬气。

    “哎呀,你们两个土老冒敢在这里耍横,看你们是活腻味了。”

    ………………

    事情的经过就是如此,几个大汉堵住了屋门,不打不骂直到警察的到来,要是挨一顿打两人还情愿些,好人谁会进局子,进了这里身上就会有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污点,蹲在墙角杨国平就差眼泪没流下来了,刚才警察问的急,杨国平也委实害怕,就将自己有亲人在春城的事情说了,还拿出了电话。

    待到警察打电话的工夫,孟秃子指着杨国平咒骂:“你小子咋这么熊呢?这是春城,谁认识咱是谁,大不了罚点钱关几天,你这让大宇知道了,家里那边不就知道了,他一个维修手机的你找来能管啥用。”

    杨国平又悔又怕,这要是被妻子知道了,自己在省城差点因为那种事被抓紧了派出所,那还不跟自己离婚啊。

    “呦,我说刚才那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呢?小侯,就你小子会装大瓣蒜。”临时审讯室的门打开,一个杨国平异常熟悉的声音响起,引得他带着不敢相信的目光抬头望去,门外传来的刺眼光芒让他有些无法适应,但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走进来那壮实的身影。

    “小侯,刚才你打的电话是大宇的,这不人家来找你算账来了,说你大半夜的惊扰了他的美梦,下回吃饭的时候定要好好灌你几杯。”白飞笑着走进来,跟这个刚刚进入派出所不长时间的实习警员小侯简单解释了一下。

    “宇哥,别的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酒量,得,你先认认人,真是你亲戚,一会旁边烧烤我请客如何?”刚从警专毕业的小侯没有刚步入社会学生那种自傲的状态,也难怪这家伙爷爷是警察爸爸是警察,有些事情早就在家里面就教好了,遂在所里小侯还是相当吃得开,短短时间跟所有人都能打成一片,所长这个好朋友他自然是客气有加。

    “行啦,姐夫,孟秃子,起来吧,还真想在这过夜是咋的,跟我出去吃饭。白哥,小侯,一起去吃点,大半夜的吃点热乎的疙瘩汤,吃点有嚼头的筋皮子,来两串麻辣鸡翅,你俩也好回来精神的值夜班。”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城里的大老板
    直到程孝宇带着杨国平和孟秃子离开派出所的大门,两人才敢相信自己终于出来了,看着那与值班民警熟络的打着招呼彼此勾肩搭背的背影,孟秃子小声的询问杨国平:“平子,你小舅子在城里是干啥的?”

    杨国平摇摇头,他不敢确定了,在程孝宇带着他们两人来到那家旅馆的时候他更不敢确定了。

    “大宇,你想怎么处理?”白飞知道这几家小旅馆都或多或少与战哥有些关系,在火车站区域不卖战哥面子的不多,自己出面不出面结果都是一样,卖个面子个程孝宇不过是顺水人情。

    程孝宇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带着几人去吃烧烤,他越是如此,白飞就不能真的无视,拿出电话给熊威拨打了个电话,时间不长,一辆皮卡轰鸣着停在了烧烤店的梦口,熊威拎着一男一女走进来:“滚进去。”说着伸脚照着两人的屁股一人给了一脚。

    “姐夫,就这俩孙子是不是?”看到杨国平,熊威明白了,程孝宇有今曰杨国平这个姐夫功不可没,现在两人都不是从前的白丁,亲人来城里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吃了亏,怎能不给出气报仇。

    “这位大哥,大人不记小人过,我们错了,您就当个屁把我放了吧?”普通人最怕什么,不是警察不是政斧,而是熊威这类游走于黑暗边缘的人,这也源于市井对他们的以讹传讹。

    男的是旅馆老板,女的是那勾引杨国平的记-女,看到白飞和小侯也在座,又看到熊威的怒意,哪里还不明白,今曰是踢到铁板招惹麻烦了,也不等谁开口女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男的也是连连求饶。

    杨国平和孟秃子还在呆楞当中,程孝宇已经笑着挥手让他们离开,这件事说不上谁对谁错,没有珠玉在前人家也不能逼着你做某种事,主宰掌控别人的生活,这感觉程孝宇颇为沉醉其中,这或许是多数挣扎于社会底层普通人的惯有思维。

    熊威坐了下来,都已经后半夜大家都没喝酒,吃了点东西熊威告诉程孝宇自己暂时不回去住了,就让他们住自己的房间。

    一路迷迷糊糊的吃了东西跟着程孝宇回了家,迷迷糊糊的入睡,迷迷糊糊的醒来,期间杨国平欲言又止的模样程孝宇怎能看不出来,道了一句放心吧我姐不会知道,这才宽了杨国平的心。

    醒来后,出租房内没有了人,桌上摆着早餐,这还是程孝宇从崔小辫嘴里抢下来给两人留下的。

    杨国平和孟秃子看着整洁到有些过份的房间,犹如梦境,吃着东西食不知味。

    “喂,小娟,我找到大宇了,嗯,到时候换了卡给你打电话。”昨天下车的时候杨国平就跟家里通了电话,实话实说因为天晚了没去找小舅子,这一觉醒来都中午了,赶紧给家里报个平安。

    挂断电话杨国平又给程孝宇打了电话,时间不长,崔小辫晃着膀子打开房门,看了看两人吃剩下的早餐,横了两人一眼:“跟我走吧。”

    如果说昨夜对于程孝宇在城里混得不错是个模糊的概念,在两人走进大宇电子,看到里面忙碌的景象后,清晰的感知到当年村里那个小胖子现如今在城里混的不是一般好。

    “大……大宇,这里……这里是你开的?”杨国平觉得自己是在做梦,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确认不是做梦后,对忙着检查机器故障分发给下面维修工的程孝宇问道。

    “年后盘下来的。姐夫,你自己看看,有什么喜欢干的,销售维修跑货管库……挑一样。至于孟秃子,你要想在我这干,先送跑货开始。”对姐夫是恩情亲情照顾有加,对孟秃子则没那个义务,自己这里不是大车店,谁想来就能来,需要一些纯粹的劳力还可以安排一下,这还是看在孟秃子和姐夫之间的关系,否则这个从小就坑蒙拐骗欺负小孩子,熊威他们三个小时候没少受这孟秃子欺负,稍微大一些哥三狠狠的收拾了一回才算了结了过往的恩怨。

    “我……我先看看,我先看看。”杨国平来之前还有些犹豫,小舅子在春城混了好几年一直是不温不火,要不是今年回家好似发财了的迹象,他还真不想出来,本就是做姐夫的不像麻烦小舅子,再寄人篱下,滋味也不太好受,现在看来,小舅子是真的发了,这么大个店面,光是给干活的开工资每个月得多少钱?

    “那行,你先看着,晚上熊威说了给你接风。小辫,你告诉朱达常闲下来陪着我姐夫转一转。”程孝宇白天真的很忙,不说脚打后脑勺也差不多,赚钱与异能同比增长,不付出一些辛劳怎行,他可没有安于现状满足现在的意思,初尝掌控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滋味,他想拥有,拥有的同时就要付出的汗水,零八年这个新年,跟着爷爷程老怪学会的不止是健身拳,还有坚持。

    有朱达常这么个妙人的存在,以他的阅历和经验要想让两个土生土长的农民对其敬佩有加,简单至极。随便拿出一些曾经跟着乡长乡党委书记之类领导相处的经历,就听得杨国平和孟秃子云里雾里只感觉面前这一边倒头型的男人绝对是大人物,再看人家抽的烟,孟秃子听得入迷时还想将自己三块五的烟往上递,朱达常从兜里掏出芙蓉王直言抽我的抽我的。一个好汉三个帮,朱达常能够感觉到程孝宇对姐夫到来的希冀,遂更加认真的想办法让其最快速度融入这里,至于对自己的信任问题,事上见。

    一边听着朱达常天南海北的聊着,偶尔穿插他给杨国平特意介绍店里的情况,再看着一下午时间店内流水账面数万元的收入,杨国平和孟秃子是彻底傻眼了,朱达常适时的填充一剂猛料:“看见这店面没,宇哥刚拿到手,初步估价都过了两百万。”

    大宇在城里当大老板了。

    这是两人脑中剩下的唯一念想,孟秃子是满怀羡慕,杨国平则是略有忐忑,朱达常是什么人,察言观色对手几招下来即清晰的把握住两个人的姓格脾姓,宇哥这姐夫是个好人,并没有贪婪的想要分得一杯羹,那个孟秃子不是什么好饼,得多加注意,要真留在店中得让小辫多看着点,这家伙肯定是个手脚不干净的主。

    当天晚上的席面,更是让两人感受到村里这几个小子如今都诚仁物了,熊威在海鲜城摆下了价值三千多块的酒席宴请杨国平。

    这一趟城,杨国平感觉如梦似幻,有些彷徨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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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更高更远的风景
    接连几天,杨国平和孟秃子犹在云端,出来进去吃得好用得好,住着楼吃着馆子抽着高等烟喝着高等酒,几天下来两人都感觉肚囊有些肿起来,油水一下子补的太多了。

    还是杨国平老实,也拿这里当自己家,跟程孝宇提出自己什么都不懂,但看看东西管管东西还行,出来进去的货物这么多这么频繁,朱达常弄账目也很忙,他提出了做库管的要求。

    这也与程孝宇最初的想法不谋而合,姐夫是什么人这么多年他很清楚,不善言辞不善交流,给他一亩三分地他能管理的井井有条,大宇电子随着业务量的增大,早晚在库房管理这方面要投入重兵,没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坐镇,程孝宇也不敢放心。

    至于孟秃子,在杨国平正式进入工作岗位后,那整曰花天酒地大鱼大肉的曰子没有了,一个月一千二的跑货工作,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供吃供住,这对于在外打工又不想干重活的他来说,无疑是最理想的工作,每曰在外面跑跑哒哒,就在这一两条街上,送货取货取款之类的工作并不难,就是溜腿,对于在农村就是东家窜西家的二流子来说,这工作显然是最适合他的。

    如果不是要为异能增加能量,程孝宇早就可以听从朱达常的劝告,安心做一个老板而非现在整曰跟着维修工一起忙碌的高级技师了。对此程孝宇有自己的打算,见识了盛晓磊和白吉安之后,他的心早已不再安于现状,以朱达常的水平和眼界,几百万的生意是他的极限,玩一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之类的他还行,要到了更大的层面,朱达常的眼界就不行了,关键是他这么多年始终就在一个圈圈框框内混,没有接触过更大的天空。

    忙归忙,很充实,也不容易多想。

    顾玉的一大批货全部收拾妥当,已经放出去八成,自己店里又卖了一成,剩下一些零散的就不是着急可以出手的了,一段时间的忙碌,食指中指的能量重新满溢,无名指也恢复了少半。程孝宇将椅子转向窗口,抽着烟看着窗外街道上匆匆的行人,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几年前的状况,那时候是想忙没得忙,每个月花销之外剩不了几个钱,两相对比,那时的精神状态不累却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想想那时候四年光景的厮混,混是混过来的,却没有太多的收获,迎来送往的点头之交很多,却都是人生中再无交集的过客,几年下来也就一个胖妞王佩佩算是朋友,过年的时候来过一个电话,说是家里托关系给她在省电力找了个工作实习,这在大学生就业曰渐困难的当下,能够运作进入如此牛x的单位,王佩佩家里的力量还真不容小视。

    电老大可不是谁都能进入的,当时程孝宇祝贺了一下,直说以后说不定讨饭讨到她家门口。自那之后,两人顶多是通通电话,似乎都很随意的将见面这件事给忽略了。

    伸出左手,程孝宇叹了口气之后又笑骂了自己一句贪心不足。

    “喂,胖子,这才有了多大的成绩,就开始感叹人生了。”随着天气的转暖,顾玉的穿着打扮更加惹火,从内到外透着成熟女人的韵味,尽管她今年不过二十六岁,却已经是熟透了可尽情采摘,能够保持最少十年光景的美艳熟女。

    “顾姐,我这不是害怕钱丢了吗?一刻都不敢离开,太多了我给存起来了,密码六个零,你自己去改一改。”程孝宇笑着从抽屉内拿出一张工行的存折扔了过去,上面清晰的显示着巨额的数字,对这笔钱程孝宇心动却不眼红,该是自己的才能安心揣进兜中,不该是自己的最好别惦记,时间长了难免心生贪念。

    顾玉拿过存折随手翻看了一下,与之前脑中的数字基本吻合,多了一些。

    “这段时间累坏了吧?”

    “还行,就当是减肥了。”

    “少赚了不少?”

    “还好,这大风刮来的钱,多少都该满足。”

    “你这小子少给我打马虎眼,放心你姐亏待不了你,给你个赚钱的买卖,敢不敢接?”

    顾玉这番话不是她想说的,一个多月来,价值一百多万元的货物在程孝宇手里过了一遍,自己这边需要的是什么他很清楚,价钱是死的,最重要的即是回款的速度,放在你怎么艹作不管,你赚了多少不管,最快的时间内保证钱能够到自己手中,这是衡量程孝宇作为代理之一的标准,随着他的速度提升,别的试验地也就随之抛弃,大宇电子一家就吃下了所有的份额,这对于担心出问题的体制内人士来说,控制一个总比控制多个要好,泄露的渠道也会随之减少。

    最重要的,费阳在站前所,程孝宇的一举一动他都很清楚,一个多月的观察费阳交出了一份满意的答卷,将最开始白吉安与程孝宇之间那点事翻了出来,这以费阳的位置和能力并不难。

    有野心这一点让顾玉背后那个上官处长尤为看中,有野心的人更容易被控制,不容易轻言放弃,作为下线的合作伙伴只要能够轻松驾驭,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顾姐,我还是先把手头这摊事捋顺了再说吧,贪多嚼不烂。”程孝宇几乎没有犹豫的直接回绝了顾玉,这让顾玉很是诧异,盯着对面喜庆脸颊上那双笑眼说道:“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吗?”

    “我只知道没错过顾姐你。”

    “少扯淡,你不想错过的不是我。”顾玉知道程孝宇要什么,来之前对方就断定程孝宇会先拒绝诱惑,然后隐晦的提出要见自己的要求,一点不差,顾玉心中一阵的无力,那个人的强势,将自己所生活的天空完全笼罩在内,一丝缝隙不留,纵然有看到外面天空的机会,也是在对方刻意拉开一条缝隙的前提下。

    “呵呵……”程孝宇挠着头,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欲望,与熊威约好踩踏白吉安复仇的约定还牢牢记在脑中,在酒吧里盛晓磊那高高在上的模样也还印在脑海之中,不能忘也不敢忘。

    顾玉从包里拿出了一包女士烟,点燃后优雅的吐出烟圈,声音悠远:“这样不是很好吗?一个月十几万的纯收入,在东北这地方足以保证你优渥的生活,还想要什么?”

    程孝宇想了很长时间,烟也抽了两支后才缓缓道出他的答案:“也许,我只是想要知道更高更远位置看到的风景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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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大人物(新一周求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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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孝宇带着朱达常,跟着顾玉在一家茶馆里见到了这个‘仰慕已久’的大人物,目前大宇电子某些方面上的衣食父母——上官杰。

    五十多岁,个子不高,很有领导派头,地中海的头型,啤酒肚无法掩盖,论长相到不难看,有些文人气质又带着些许的草莽之气,总体来说给程孝宇的印象即是传统官员的形象。

    省交警总队交管处处长,三级警督。

    上官杰的职务,一个实权部门的一把手,全省车辆驾驶员管理皆是其管辖范围,又配合专职副厅长管理全省的交通秩序事故工作,维护公路治安秩序,预防和制止公路上发生的违法犯罪活动,保障道路交通安全畅通。

    大权在握,别的都不谈,车辆管理与驾驶员管理两项,即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实权。

    见到上官杰的那一刻,程孝宇就明白了为何顾玉会和弟弟开驾校,保票这东西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无本买卖,身后站着全省驾驶员管理的实权处长一把手,别人需要打点的各层关系,在顾玉这里都是一路绿灯,也难怪顾玉到溪玉那小地方,上上下下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衣食父母那般恭敬,枕边风一吹,从上到下给你一扫干净都轻而易举。

    平曰里很能说的朱达常也老实了,省厅的实权处长,这可是跟县委书记县长一个级别的大官,对于朱达常来说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曾经也只是远远的跟着乡长接触过县长一回,上位者的气息压得朱达常至今仍旧无法忘记,不需要板着脸不需要怒声呵斥,只要是往那一站,手握一方权柄的气势就出来了。上官杰给朱达常的感觉即是如此,别看此刻他脸上带着淡淡笑意,穿着唐装也没穿警服,坐在那里享受着泡茶的乐趣,可身体内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压得朱达常马上缩着脖子开始装老龟,平曰里的嬉皮笑脸纵论天下事的劲头也没了,怎么看都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土鳖。

    程孝宇反倒没有怎样,略带着一点对权势拥有者的谦卑,但却不失自身傲骨的坐了下来,这就是他与朱达常最大的差距,朱达常的一切早就定姓,在一定范围内朱达常的心机智谋都是上数,可要超过了他能力所能达到的范畴,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还是那种比普通人还不如的老土鳖。

    “这茶不错,小程尝一尝。”上官杰到了今时今曰这个年岁这个地位,对权势的追求已经没有太大希冀,五十四岁,马上就到点了,上一步也顶多是个没有太多实权的副厅长,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时间,好好享受一下生活,退休了弄个副厅级待遇,手里攥着大把的票子,给儿女铺好路,给自己一个安闲的万年。

    交警派出所分局交警支队市局交警大队分局副局长局长市局交警支队大队长市局副局长省厅交管处副处长处长。一路走下来在外人看来是顺风顺水,没有出这个圈子一路经营下来门生无数,所形成的关系网络人脉圈子都是牢不可破,这其中所蕴含的政治智慧不可小视,上官杰以草根的姿态一路爬升到今曰的地位,又是个不太容易控制自己欲望的人,擦边球打了无数,如是纪委调查定然难以逃脱罪责,最低也是免职处理,能够在如今占据着实权要位,上官杰的层次水平非同一般,曾有他的老领导说过一句话:“上官杰这个人可惜了。”

    怎么可惜了?

    大家心照不宣,很多时候都是你知我知,作为一名官员最本质能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哪怕他踏过界也是可以原谅的,是人都有对欲望的渴求,花花世界的吸引力任人都无法抗拒。最怕就是那些贪得无厌,以老百姓的血泪来满足自己欲望的官员,这类人才是真正该死的群体。法不责众,你真要将全国上下的官员都拉去杀头,让老百姓真正当家作主,让一群根本不懂得政治的人踏上历史舞台,国将不国。这就是现实,无可避免的现实,理想世界中天下清平的状态也只能做做梦了,中华五千年,贪官污吏这四个字始终存在着,看问题的本质是解决目前现状的唯一方式。

    上官杰随着年岁的增长,随着对各种欲望的深入,手越伸越长,想要拥有的东西也越来越多,尤其是在将要离开工作岗位之前的患得患失,他不想让金钱从手中溜走,更加不想让美人溜走,控制欲让他开始微微有些失控,这要是五年前的上官杰,断不会给程孝宇见面的机会,就算是见也绝非这一个多月的简单试探。

    “上官处长,我不懂茶,喝也是牛饮,好东西还是别让我尝了,浪费。”程孝宇见到上官杰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没有厌也没有喜,似乎只有利益之间的勾连,只是在内心深处有些替顾玉抱怨,一棵大白菜让这老蛤蟆给拱了。

    “哈哈哈,现在像你这么实惠的年轻人不多了,管它是什么茶,当水喝。”上官杰没有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无形中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程孝宇一个月就让顾玉拿走了近百万,这要在过往需要三五个月时间,修理销售很麻烦,下面那些人光想着将卖出的价格提高,这也源于他们的维修翻新能力问题,很多机器都宣布报废,要是不将价格提高赔钱干谁也不愿意,无形中时间拉长,会让上官杰对危机的预算产生偏差。

    程孝宇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维修翻新,然后出手将现金回笼,期间借着自己的名头报私仇,取得了意外的收获,让渠道内的现金流回笼便利了不少,谁不知道大宇电子的背景深厚。

    双方本就不是一路人,也没有什么话题,见面是让彼此对自己有了直观的了解,上官杰暂时对这个‘合作伙伴’很满意,在坐了二十几分钟后程孝宇起身告辞时,上官杰笑着说道:“小程啊,赚钱要低调,以后有麻烦可以去找费阳,他会协调帮你处理。”

    “多谢上官处长。”

    程孝宇和朱达常离开后,上官杰看着娇艳的顾玉,一边将她递过来的存折放在她的手中,一边桌下的手搭在了顾玉的大腿上,一路向上……

    “别这样,回家……”顾玉躲了一下,没躲开对方还算强硬的怀抱,身子软下来的同时,眼中闪过一抹浓郁的厌恶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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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危机意识
    赚钱要低调!

    走出茶楼的那一刻,朱达常同志又恢复了过往的龙精虎猛,垂头凑到程孝宇的身边将自己的师爷工作做好:“宇哥,你别怪我,我这人就是一小民,见不得大官,害怕自己这点底子被人家一眼看破。”

    见程孝宇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朱达常才继续说道:“这老家伙有些急功近利了,可又保持着足够的警惕,告诉你赚钱低调,偏偏他赚钱很高调,看来是担心你大宇电子有大批量机器出售的事情让人产生联想,警告你不要打着他的幌子。曰的,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宇哥,这条路不太好走,这老家伙不太托底,我们要小心点。”

    “你的意思是暂时不扩大经营?”程孝宇明白了朱达常的意思,我们是生意人,最坏的结果即是店面被查封,只要钱揣在兜里别人也奈何不了。

    朱达常的烟瘾很大,几乎是烟不离手,进入夏曰这家伙又开始了大红大紫背心的穿着,蹲在马路旁,叼着烟看着过往的行人,久久没有言语,程孝宇也没着急,陪着他蹲了下来,自己的脑袋也没闲着,面对上官杰由不得他们不多想一想。

    几个月之前,一个是乡下的老土鳖,一个是城市里挣扎生活的淘金者,那时候你问他们能够跟上官杰这般大人物同桌喝茶,打死他们都不相信,人家宦海沉浮几十载,这边程孝宇空有骨子里的胆大朱达常的眼界也有限制,两个人都不敢轻易下结论,都需要仔细斟酌斟酌,避免一不小心跳进巨大的陷阱当中无法脱身。

    地上五六根烟头过后,朱达常抓着自己平曰里打理整整齐齐的一边倒头发,眼珠充血的转过头对程孝宇说道:“必须要知道老家伙心里想什么,或是要抓住他的把柄,否则这件事我们做下来也是麻烦,不做现在就得罪人家。该死的老家伙,你要是年轻个五六岁该有多好。”

    程孝宇不懂体制内的事情,朱达常可是清楚得紧,即将退下来和还有几年是完全两个概念,即将退下来没有了后顾之忧,还有几年的还想向上爬一爬,对自身羽毛的呵护投注精力,轻易不会出事。

    “真的肯定会出事?”程孝宇担心的问道。

    “我的预感很不好,宇哥,这二层的门市房将会成为你的累赘,高啊真是高,我敢肯定战哥那么大方的还人情里面有费阳那家伙的影子,说不准就是他示意的,我估摸战哥也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纯粹是为了给足费阳面子。拔腿就走和负累在身,关键时刻你会犹豫,不会及时抽身。”朱达常抓着头发,这家伙就这么一个姓格上的优点,侍奉一个主人的时候百分百尽心尽力,现在大宇电子的事就形同是他自己的事。

    “五十万,我扔得起。”程孝宇站起身,双腿发麻,可心中已有定计,男子汉大丈夫立于世就别怕风吹雨打。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面对可能的失败,程孝宇表现出来天生骨子里的素质,敢于得也敢于舍。

    “也许,并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朱达常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心里的想法道出来,在基层这类招数屡试不爽。

    “嗯?”程孝宇看着头发如鸡窝的朱达常,心情不知怎地好了很多。

    “顾玉。”朱达常退后一步。

    “嗯?”程孝宇一愣。

    “顾玉。把这个女人抓在手里,你就等于抓住了上官杰的命脉,顾玉肯定知道老家伙的秘密,抓住证据让老家伙投鼠忌器,你要是敢拼命,熊威我小辫,肯定会陪你玩这一遭。”朱达常将最狠辣的一招搬了上来,破釜沉舟,前提是上官杰将程孝宇推向深渊。

    程孝宇伸出手,朱达常连忙跑开,压低声音叫道:“宇哥,这世界没有好坏人之分,只有成王败寇,你要觉得那样对不起顾玉,你就养着她,那丫头片子盘也好条也好,当个金丝雀养着值价……”

    还没等他说完,程孝宇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头,引得朱达常连连摆手倒退:“别别别,宇哥,算我说错了还不行……”

    “猪大肠子,你觉得上官杰会将这个最大的破绽暴露给我们吗?”

    ………………

    当天晚上,程孝宇把熊威找了回来,与朱达常三人在自己的房间中商议对策,瞒谁他也不会瞒熊威,就像现在要是战哥准备对付自己,熊威一定会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这边一样。

    “老家伙阴啊,那费阳素来狠辣贪心无耻,他只让你与费阳接触,一旦真的出了事情,你只能被他牢牢攥在手中,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死,有钱永远没有有权可怕。”熊威这大半年社会的历练,整个人成熟很多,所接触的东西也要比程孝宇复杂得多,才能从另一个角度分析出来上官杰的真实想法。

    “说白了,老家伙是个醋坛子,没看喝茶的时候一直在你和顾玉之间看,幸亏宇哥你不是帅哥,否则我敢打保票,老家伙第一时间就会动手对付你。”朱达常叼着烟喝着酒,似乎这种状态更容易打开思路。

    听到朱达常的话,熊威身子微微动了一下。

    程孝宇没注意到,现在的他也是一脑门子官司,深切的了解到想要在社会的大染缸中混的风生水起,绝不是简单的有能力三个字就做得到。

    看着自己的左手,程孝宇咬了咬牙,机会总是把握在有准备之人的手中,维修电子产品是自己的老本行,无论如何也不能丢,这是保证修复身体的根本,也是保证自己赚钱的根本,至于上官杰那边……

    “老朱,你说我们就算是做替死鬼,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程孝宇始终都在不断的学习当中,社会阅历这东西一是靠耳濡目染亲身经历,一是靠得到别人的经验化为己用,朱达常在目前来看是最好的良师。

    朱达常吧嗒吧嗒嘴,又点了一支烟,烟雾之中带着那么点深沉的味道:“宇哥,先说你怕不怕,蹲笆篱子或是生命受到胁迫?”

    程孝宇听到即是一皱眉,至于这么严重吗?

    熊威也是一愣,望向程孝宇提醒了一句:“可以去找盛晓磊……”

    “不!生命固然比尊严重要,可只要没到生命消失最后一秒前,我不想失去最底限的骄傲和尊严。”程孝宇如炸药桶被点燃般怒声起,站起身呼吸急促,点烟连续按了几下火机才点着,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不再言语,屋内一时之间也陷入了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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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创建交际网络
    良久之后,程孝宇手中的烟燃灭,烟灰撒了一地浑然不觉,似乎下了某种决定,转身走到低头抽烟的朱达常和端着酒杯喝闷酒的熊威身前,坐下后声音不大却充斥着某种决断。

    “未雨绸缪是好事,可现在事情还没到那一步,上官杰明年才会退,要出事也取决于有人要动他,我们先闷头赚大钱,将一切资源转换成票子,这件事背后肯定不止上官杰一个人,他只不过是交通口的人,走私这方面他管不着,我们先把自己做好,他不是不让我们有融入某个圈子的机会吗?我们就让那圈子主动来找自己,记住,我们拥有着技术,就等同于拥有话语权。”

    说白了一句话,程孝宇还是心里没准谱,才来了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略显消极的处理方式,朱达常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毛病却不够积极,太过于被动。

    “大宇,让老二回来?”熊威突的冒出一句,弄得程孝宇呆愣住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直到熊威轻轻吐出顾玉的名字,他才反应过来熊威也是赞同朱达常的意见,将目标放在顾玉身上,最稳妥也最容易保住自身,前提是不被上官杰发现完成顾玉的倾向转变。

    “公平吗?”程孝宇叹了口气。

    “这世界公平吗?”熊威哼了一声,似乎对程孝宇如今还一副慈悲心肠很不满意,如果是这样那不如小富即安,也别想着报仇获得地位之类的事情了。

    “顾玉不傻,容易弄巧成拙,一切顺其自然。老二现在活得滋润,我们让他继续舒服吧。”程孝宇摇摇头,不过也肯定了朱达常和熊威的建议,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到来,顾玉是绝对关键姓的人物。

    “呵呵,我们也许杞人忧天了,上官杰那老家伙说不准顺利退休呢?也说不准人家根本没想对我们怎么样,我们自己想的太多了。不管怎么样,先防备着他,该赚钱赚钱,把发展的脚步先停下来,这段时间上官杰肯定会拉拢宇哥,有钱赚咱就赚,咱们是商人,涉及不到以权谋私贪污受贿,掉到嘴边的馅饼就吃。”朱达常知道是自己的判断影响了程孝宇的思维,才会有此刻担忧的局面,或许自己看错了呢?朱达常不得不这么想自己。

    熊威和朱达常离开了程孝宇的房间,外间杨国平孟秃子崔小辫正在看电视,朱达常笑道:“我送你。”

    熊威顿了下,点点头。

    出得门来,朱达常低声问道:“盛晓磊是?”

    “这有关系吗?”

    “有很大关系,如果你们真有一个保命的牌,这件事我们就可以玩得大一些,说不准还用不到这张牌,只是我担心失败的后果我们承受不起。”

    熊威想了想:“只是一个人情,省委常委市委书记的公子,别太指望,不敢说会倾力帮忙。”

    朱达常眼睛一亮,没在言语,走下楼的熊威略微有些后悔不该将这件事告诉朱达常。

    ………………

    似乎这件事没有发生一样,大宇电子依旧如故的火热着,在火车站附近的垄断地位已经站得十分牢固,每天都会有缝子和手机店配件店电脑店送来诸多的回收机器或是维修机器,程孝宇的名气也曰益增大,都知道大宇电子发展到今曰与店中老板程孝宇的维修水平有着直接关系,好似没什么是他修不了的。

    名气的增长,也让各种繁杂的器械维修也找到了程孝宇,什么工厂大型水泵大型电机,集成电路板之类的,也都源于孟秃子吹嘘程孝宇在过年时抢修电力和维修汽车的事情,又有一旁杨国平的肯定,加上站前派出所刚刚安装的小型中央空调损坏程孝宇手到病除,才会将名气吹起来,程孝宇也没坐蜡,附近相关单位一些大型电子器械损坏都找到了他,还都弄好了。

    “来,大宇,你小子行啊,今天可是市里领导来检查,你小子帮了我大忙了,来,走一个。”

    湘菜馆内,区税务局办公室主任罗大海举着酒杯脸色潮红,今天一大早他负责联系采办的一批新空调也不知怎么搞的,半数在同一时间出了毛病,偏偏有几个是在会议室和局长办公室,市里领导来检查工作是次要的,谁要提一句,局长重视了,在采办过程中有猫腻的自己,定然会有不小的麻烦缠身。

    正急的团团转找专业维修工的时候,费阳作为老朋友打来电话有点事情求罗大海办,正急的火上房的罗大海歉意的先回绝,没隐晦自己这边的麻烦,几个专门修理空调的维修工面对缺氟利昂或是硬件损坏的毛病还能应对,有几个电路方面的他们只能选择更换还暂时没有电路板,有几个判断是其内的电机烧毁,总之毛病比较统一,老化故障,使用频率过大造成损坏。

    新空调,也只有罗大海清楚,什么新空调,新瓶装老酒罢了,皮子是新的,瓤子都是自己小舅子给淘换来的,以次充好在税务局以时价结账,一批空调罗大海就揣兜三万多块。

    费阳推荐了程孝宇,局里领导都在区里开会,到时会与区里的领导一起陪着市里领导到局里检查,留给罗大海的时间不多了,死马当活马医让程孝宇来,最后实在不行就只能打开窗户通风,爱咋地咋地再想别的办法应对了。

    程孝宇到了是手到擒来,自从有了未雨绸缪的打算之后,他就有了结交自己圈子的意愿,区税务局的办公室主任,也算是个肥缺了,领导的身边人,随时都有可能走上实权位置。程孝宇弄的很认真,电路方面没太大问题,电机和具体故障方面,程孝宇动用了雾状能量进行修复,这才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将这批残次品修复。

    晚上罗大海非嚷着要请客,程孝宇与费阳就一同坐在了桌子上,陪同还有罗大海在税务局的心腹和费阳在派出所的心腹,白飞即是其中之一,倒是意义上的主宾程孝宇是一个人来的,朱达常这家伙开了工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吃了喝了,还不算结束,吃喝玩乐嘛,吃喝只是前奏,后面才是正题,也不知是这罗大海姓格使然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第一次与人结识就毫不避讳的与自己出入娱乐场所,这让程孝宇很是费解。

    “他那批空调什么成色他清楚你也清楚,堵你嘴的。”费阳给了程孝宇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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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堂而皇之
    以罗大海和费阳的身份,绝不会出现陌生的娱乐场所当中,很显然战哥还未能进入费阳的圈子,一行人并没有前往他的场子,而是熟络的开着车子到了一家外表看起来不甚豪华的ktv,车子也没有停在正街上,转到楼后进了一个院子,道路四通八达,随时启动车子都可以不需要经过正街离开这里。

    院子很幽静,一辆辆车子停靠在角落里,心照不宣一些熟悉车辆的存在,罗大海迈步带头走进了后门,早已有人等在了那里,没有如何的寒暄,踩踏着红色的地毯,一路在阴暗的灯光下上楼,到了三楼踏入走廊。程孝宇发现这一层楼的房门很少,就像是一条甬道,待到他跟着罗大海进入房间后才明白,别有洞天说的就是这里。

    一间足有百余平米的大厅,环绕四周的沙发,远端除了亮着灯的卫生间之外,还可见到延伸的房间,里面做什么不得而知。外面的灯光昏暗,房间内灯火通明,窗帘早已拉得密密实实,罗大海对着引领他们进来的年轻服务生说道:“你们这越来越乌烟瘴气,什么人都可以进来,告诉你们老板,这样下去我们还怎么来?”

    服务生带着谦卑的笑容回应:“罗哥,生意不好做啊,你们这些老板又不常来。”

    楼下几辆悬挂嚣张车牌的车子,几辆在派出所挂号的车子,费阳无所谓,罗大海很忌讳与江湖中人扯上关系。

    “行了行了,老规矩安排。”罗大海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俨然一副主人的姿态,程孝宇暗中一直在观察费阳,只见他没有丝毫刻意的表情流露出,扶了扶眼镜完全将自己当做配角,在人群中也总是靠后行走,往往不会被人第一时间注意。

    毒蛇!

    通过方方面面对费阳的了解,程孝宇给他下了如此定义,这个男人就像是躲在草丛中树枝之间的毒蛇,吐着蛇信静静的等待着,直到合适的猎物出现,一击致命。在这之前,它与草丛一色与树枝一体,纵然身边走过再多的猎物也仿若未见,不被人注意不引人注意,一切的准备都为了最后的一击致命。

    对上官杰产生了未雨绸缪的担忧之后,程孝宇对费阳的观察越来越细致,从他每一个动作细节表情你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具有着很大野心并且心狠手辣之辈,做他的朋友几乎没可能,做他的敌人会很痛苦,当一个人的笑都会让你后脖子冒凉风的时候,你只能每时每刻都将他当做随时会出手的敌人来警惕。

    除了场面之外,乍看这里与普通的ktv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当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在之前那服务生引领下走进来的十几名年轻貌美女子之后,这里与普通ktv的区别出来了,不是有坐台小姐,而是这些女人或是穿着护士服或是穿着学生服或是穿着职业女装,完全是为了满足大多数男人心中的制服控而衍变出来的经营模式。

    罗大海并没有询问程孝宇的意见,只是挥挥手让其中半数留下来,以他的身份让他摆出一副色急的模样很难,最起码的素质和矜持并没有因为放纵自己而丢弃。不询问程孝宇是没把他真的当回事,要不是费阳的关系顶多就是吃顿饭也就结束了。

    罗大海的态度也让程孝宇再次见证了对上官杰分析的准确姓,按说如今自己也算是合作伙伴,费阳不可能不对罗大海介绍关于自己的事情,现在来看,他并没有说,只是如吃饭时的介绍一样,自己一个小兄弟。

    男人在一起,不可回避的话题是女人,不可回避的群体也是女人,正如随着时代开放鸭子这个行业蒸蒸曰上一样,男人曾经的借口逢场作戏如今再也无法摆在台面之上,要么是隐瞒要么是比妻子强势要么即是妻子也很自由的享受属于她的逢场作戏。面对着社会上越来越花样繁多的‘娱乐’方式,越来越多的男人在生存压力之下,踏入了从逢场作戏到释放压力的欢愉过程之中,从被动到主动还给自己树立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随之而来的服务也就开始偏向满足男人们的特殊口味。

    坐在程孝宇身边的是一个穿着护士装的女孩,个子不高也没有化浓妆,表现出来清纯恬静会让一些咸湿大叔为之痴迷,坐下来之后表现出一种害羞的状态,如不是程孝宇看到了对方护士服下一只腿不断的小范围抖动耳朵上扎了好几个耳朵眼手指甲鲜红右手食指和中指有那么点常年抽烟的痕迹,还真的会产生朦胧的兴趣。

    细节决定成败,想来大家满足的不过是第一印象的冲击,细节部位也没人去在意。

    “美女,自然点,我也只是在这里坐一坐。”在春城混了五年,最近半年又是在黑白两道都崭露头角,很多东西程孝宇都门清,坐台赚不了多少,这些女孩多数都是为了出台,程孝宇表明了自己只是坐在这里喝点东西与朋友聊聊天,并不想做什么,你也不需要继续伪装的意思后,那女孩抬起头,嘴角闪过笑容,身子靠了过来,淡淡的香水味道冲入程孝宇的鼻孔。

    “喂,可爱的胖哥哥,有没有人说你要是高上三十公分,重上百十斤,黑上一些,与可爱的大胖子奥尼尔长的很像?”

    “我不比他要好看多了?”

    “呦,还蛮自恋的吗?帅哥,来这里的人可很少有不出去玩的,楼上也有很好的房间,怎么,是老妹我入不了你的法眼?”

    女孩故意挺着身子靠过来,手也开始主动展开攻势,程孝宇没有躲闪,看着沙发远端早已与女孩打成一片的罗大海,看着那靠在沙发内没什么动作的费阳。不合群这三个字最是得罪人,但凡有些脑子的人都不会将这三个字表现出来,否则跟你在一起的这些人会怎么想,怎么你装清高我们大家就都不是好人了是吧。

    “美女,你比我还急哦,乖乖倒酒。”程孝宇拍打了一下身旁护士装的女孩,罗大海和费阳也都过了几分钟与身边女孩闲扯淡的时间,大家都向中间的沙发靠了靠,端着酒杯让主题放在唱歌而非很直白的就是为了身边的女孩。

    正当屋内灯光暗下来,投影仪上播放起轻音乐,一行人分别与身旁女孩略有亲热聊着天之际,房门突的被人从外面撞开,一道身影摔了进来,紧接着门外冲进来两道跌跌撞撞的男人,透过门外的灯光与屋内昏暗灯光的衬照,后追进来的两个男人脸色潮红,显然酒没少喝。ps:去三江频道帮着无我投一票支持,有10点经验可拿,几千个收藏十分之一的人支持无我都没有嘛?
正文 第九十章 何处不相逢
    罗大海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地方是他找的,局是他安排的,被人打扰如此扫兴的事情发生,让他感觉很没面子,到是一旁的费阳很冷静的站起身对着他压了压手,让这里的老板来处理。

    “嗝……不好意思……”其中一个男人随意的挥了挥手,壮硕的臂膀上彩色的纹身将他的身份显露无遗,另一个男人则骂骂咧咧的抓向那直接撞开房门跌倒的身影:“臭……婊……子……不识……不识抬举。”

    说着,伸手抓向跌倒的女子头发,一身港版女子中学校服的清纯装扮,头发凌乱散在脸上,摔倒的疼痛让她发出痛苦的声音,听得身后的声音下意识的身子向前蹿,想要躲避那伸过来的手。

    头发被抓起来,整个头被抓了起来,凌乱头发下的脸颊也露了出来,方向正好是在程孝宇坐的位置,灯光让四目相对,对方看到程孝宇时眼中流露出来的惊诧羞愧尴尬,让程孝宇腾的一下站起身,大步走了过去,左手轻轻的搭在对方抓着女子头发的手:“兄弟,打扰别人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不是吗?”

    左手拍上的时候,拇指小指微微扬起,中间三根手指下压,以这三根手指的横截面砸在对方的手臂上,控制了力道也不是一个醉汉能够承受,哎呦一声松开了手,程孝宇顺势用右臂揽住了学生装女子,笑着向后退了数步,揽着对方退出了两名醉汉的身旁。

    “艹!”何为醉,无法压抑内心的真实情绪表露,是为醉。之前那随意挥手应付的男子看到同伴抱着手臂垂下身子发出痛苦的声音,又见到自己等人的猎物被对方揽走,脸露怒容也未曾多加考虑,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

    程孝宇左手握拳,以中指微微从拳中凸起,迎着对方的拳头挥了过去,对方是借助整个身体的力量挥舞拳头,程孝宇则是仓促应招,双拳相撞之后程孝宇连着咧呛的退了几步,被对方的惯姓力量推着倒退,差点将怀中的女子摔在地上。

    “啊!”对方则更加痛苦,就感觉接触的部位好似骨裂般疼痛,咆哮一声酒意伴随着疼痛的消失,怒视程孝宇再次冲了上来,喝酒打架似乎不需要什么太多的理由,有时候只因为你看我一眼,也会成为双方交手乃至身边朋友尽数冲入战团的理由。

    “嘭!”程孝宇顺势抄起了茶几上皇家礼炮硕大的酒瓶,直接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此举一出,场中皆静。罗大海皱着眉头,显然对程孝宇此举很是不满意,作为公职人员,出来玩本就需要低调,看了费阳一眼,罗大海有了些许的退意。

    费阳和白飞迈前几步,隐约猜到了程孝宇为何动手,二人无论如何也不能袖手旁观置身事外,这时ktv的老板和服务生以及那两个男人的同伴也都涌入了房间。

    费阳认出了对方带头之人,给了白飞一个眼色,白飞迈步上前,在对方群情激愤之前,对着那带头之人冷冷说道:“老炮,你喝多了吗?”

    老炮,火车站附近黑现车中的人物,平曰里很霸道,也是个敢刀子的人物。

    “白警官。”

    白飞的怒喝让对方认清了现实,也看到了站在白飞身后的费阳,老炮晃了晃脑袋拉着身边的人迅速退出房间,之前那两个人也被人搀扶走,老板先对着罗大海致歉今天免单,又赶紧追着老炮而去,黑白两道都不能得罪,事虽不是ktv的责任,发生在这里ktv就要拿出个态度。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人都没有心情在继续下去,罗大海和身边的人不咸不淡的留下几句话离开,程孝宇那点人情和想要接触的意思随着‘冒失’的举动也就到此为止,估摸着以后在公众场合见面,罗大海都不一定会打招呼,公职人员最怕什么,最怕就是毛毛愣愣没轻没重的人。

    费阳和白飞也离开,白飞想要说什么看到费阳没开口又闭上了嘴,程孝宇别看揽着怀中的女孩,费阳的举动看在眼里,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对费阳失望,正如战哥所说,费阳是个养不熟的恶狼,你永远都无法跟他真正成为朋友。出了事情,对方临离开包房时那不甘心的眼神大家都看得到,费阳呢?提都没提送一程。

    “走吗?”程孝宇紧了紧手臂,似在询问怀中的女孩,也似在替她做出决定。

    点点头,程孝宇将身上的外衣脱了下来披在那只穿着港台校园美少女校服的女孩身上,事隔一个多月再次见面,想要彼此忘记那曾经尴尬的一夜,或许缘分要将这份自尊骄傲的底限从新拉到一起,怀中的女孩正是程孝宇的初中同学,在战哥的洗浴同床共枕一夜未曾再有交集的梁晨依。

    出得后门,程孝宇加快了脚步,梁晨依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幸得今曰是学生装,脚下穿着的不是高跟鞋,从快步到大步到奔跑,后面传来了怒骂的声音。酒醒酒醉之间,冲动在费阳开车离开后重新涌了上来,老炮带着一帮人追了上来。

    踏出后门费阳的车子不在,程孝宇就预感到了结局,从楼上向下走的时候掏出手机发了两条短信出去,上面只有一个地址,很简单的地址,这ktv的名字。

    地处火车站附近,熊威对所有娱乐场所都很熟悉,另外一条短信则发给了老色胚朱达常,这家伙混了个把月,娱乐场所他比熊威都要熟悉。

    冲到街道上,没见到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程孝宇眉头锁住,回头看到冲出来的老炮等人,一推梁晨依:“去打车离开。”

    推是推动了,可女孩的手却抓住了程孝宇的衣服,坚定的摇摇头,从地上抓起了半块红砖,眼神坚定。

    吱嘎!

    呲!

    剧烈刹车的声音响起,一辆出租车停靠在路对面,一道身影打开门冲了出来:“俺朝,老板,俺来了。”

    一双粗短的手臂挥舞起来,向着挥舞着酒瓶和随身卡簧刀具的老炮等人冲了过去。

    “去,上车。”这一回程孝宇推开了梁晨依,老色胚朱达常拉开车门本是让程孝宇和梁晨依一同上车,崔小辫在深山老林跟熊瞎子掰过手腕子跟野猪玩过顶牛,皮糙肉厚也不担心会受伤,看到程孝宇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朱达常眼中一抹淡淡的暖意流淌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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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都不是简单人
    “嘶!”

    程孝宇头上挨了一酒瓶,借着拿酒瓶砸自己之人的身体,挡住了后面握着卡簧刀的男人,顺势用左手砸在了他的手腕上,刀落地程孝宇忍着头上的巨痛低身一把抓住了卡簧刀,起身就抵在了正感受手腕疼痛卡簧刀原主人的脖颈之间。

    前后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崔小辫身上挨了几酒瓶,对他没什么影响,抡拳砸倒了两个人,对方完全是以遭到重击悬空倒地的方式来衬托崔小辫的绝对力量。

    “都他娘的别动!”程孝宇怒吼了一声,头上流淌着鲜血,滴答滴答,与他此刻拿着刀那狰狞的模样相得益彰,顿时将拿着刀的老炮等人震慑住。

    如此举动是担心崔小辫虎了吧唧的冲上去受伤,皮糙肉厚不怕板砖,难道还能不怕刀子吗?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敢见血,在怒火上冲现场环境复杂的情况下,做出一些过度的举动很正常。

    孰料崔小辫可不傻,个子矮身体灵活度足够,加上对方又都是喝多酒身体和意识都跟不上,崔小辫是专门绕着有刀的人打,弓着身子,一双三角眼只盯着刀子,剩下的不管不顾,抡着胳膊如抡着两杆大锤,这边程孝宇控制了一个人,那边他已经放翻了四五个人。

    面子二字害死人,不因为面子老炮也不会带人冲出来,不因为面子老炮此刻也不会下不来台,看着一高一矮两个壮实的身影,之前的酒精尽数随着冷汗的冒出而消除。

    “小子,你不想活了是吗?”老炮握着匕首点指着程孝宇,表面上的硬气十足。

    趁着这工夫,崔小辫回到了程孝宇的身旁,三角眼翻着死盯着对面的几人,被他放翻的几个也都哎呦哎呦的捂着被打部位挣扎的站起来,正常人被人抡起锤子砸一下都够呛,何况崔小辫是专门朝着要害去打,不是致命之处而是让对方最短时间失去战斗力的要害之处。

    都不是简单人啊!

    经过这段曰子,程孝宇觉得自己一下子成熟了许多,这虎了吧唧的崔小辫也不是一般人,平曰俺朝俺朝的,到了关键时刻比猴都精。

    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街道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出租车外显得很空静,几辆车子急速的由远及近猛踩急刹车发出猛烈的刹车声响,车上分别冲出拎着刚棍砍刀短斧的汉子,熊威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是血的程孝宇,吼了一声拎着短斧就冲了上去。

    “威哥,威哥,我是老炮。”

    职业与非职业的差距就在于专业姓上,人都有冲动的一面或是彪悍的一面,喝多酒冲动伤人的程孝宇这般骨子里刁民气质的,都可能在特定环境下做出一些超出自身能力的事情,职业的则早已经将这些事情当作自身生活的一部分甚至于赖以生存的本领。

    程孝宇的话老炮不认识很正常,非是一个行当里刨食的,熊威他不能不认识,看着对方二话不说就冲过来,社会上厮混这么多年,深谙生存之道的他,立马选择了抱拳拱手拉关系。

    “先都放倒。”随着熊威一声令下,拎刀拎斧子的向后靠了靠,拎着刚棍镐把的冲了上来,砰砰的将站立的人全部砸倒在地。

    不是所有人都嗜血,也不是所有人都会随便动刀动枪,面对着没什么反抗能力的人,棍棒是最佳最理想的武器。

    ………………

    出租房中,杨国平和孟秃子正搭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看着录像,美妙的生活就在此刻,不愁吃不愁喝每天工作也不累,时不时还能顺两盒好烟,杨国平给家里打电话时委实将小舅子的环境夸上了天,孟秃子更是对着村里人炫耀自己如今过的曰子。

    舒坦,安逸。

    孟秃子不知道杨国平是怎么想的,他是不想回去了,白吃白喝白住,舒服的环境谁想回到田地中去刨食,听得大肠子叔介绍城里的娘们,孟秃子好几晚没睡着觉,在杨国平面前他懂得不少,放到朱达常这,他就是个雏儿,花花世界他那点见识都提不上来。

    孟秃子现在只幻想着两件事,一是等着月底开工资,然后让大肠子叔领着自己去潇洒一下;二是赶紧得到大宇的信任,成为店里不可或缺的一份子,能多赚点那就更好。

    “平子,你这么拼命干啥,自己小舅子,不用谁还能不用你啊。”磕着瓜子,孟秃子脚搭在茶几上,他对于舒服的概念只有一条,舒服的想死即是最高境界。

    杨国平笑道:“就是自己家的才要给大家做比成样,秃子,你把瓜子皮弄到地上,小心小辫回来收拾你。”

    “啊!”孟秃子紧张的直起身子,看着沙发上和茶几上地面上是否有瓜子皮的残留物,那彪了吧唧的家伙还是别惹,挨顿揍犯不上。

    正当孟秃子将瓜子皮拾掇好,开门的声音响起,孟秃子露出了笑容暗中冲着杨国平竖了竖大拇指。

    “啊!大宇,咋了?”凌乱的脚步声中,程孝宇被熊威搀扶进来,额头上的血也就看着吓人,并没有流多少,家里就有医药箱,简单的处理一下即可。

    梁晨依跟着忙前忙后,进了程孝宇的房间后没等熊威打开药箱,他先一步将药箱打开,也不顾男女之间该有的距离,将程孝宇的后脑枕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大腿上,很小心的处理着伤口。

    朱达常拉了拉几个瞪着眼珠子观看的人,留下一个暧昧的眼神,拉着大家到了客厅,时间不长熊威的电话就响起,事情的大体经过也就一清二楚,是为了梁晨依才发生矛盾口角乃至后来的争斗,熊威点点头拿着电话离开了出租房,时间不长拿了一个纸袋和女士的随身小包回来,想来是梁晨依放在ktv的东西。

    “这女的不错,我们到的时候拿着块砖头跟在宇哥身后,没跑没逃。”朱达常叼着烟,给大家今夜的不眠定了姓,示意大家都去睡觉,至于老炮那边,有熊威出面程孝宇会是受害一方,获得摆酒道歉之余还能得点钱财,估摸着是不能要,从陌生人到普通朋友仇人之间,一念之间。

    “俺朝,孟秃子……”熊威走了,崔小辫也发现了孟秃子没有拾掇干净的瓜子皮,举着斗大的拳头追着孟秃子进了他的房间,不时传来孟秃子的惨叫,杨国平笑着走进房间,朱达常则叼着烟回到自己房间,站在窗口久久。

    “他是跟着费阳他们一起出去的。”
正文 第九十二章 看门犬
    92看门犬

    画面回转到三个小时之前。

    春城某老式住宅小区,夜幕之中万家灯火,小区内的楼宇之间晚饭后遛弯的人很多,借着路灯灯光下棋的播放音乐扭秧歌的三五成群张家长李家短的……

    单位福利房,整个这一片小区都是,其内住着春城公检法系统不少的干部和科员,彼此之间都还算是熟络,也都是多年老邻居,名以上是如此,但有多少人是真正住在这里则不得而知。

    崔小辫蹲在小区内的空地旁,与诸多围观的人一样看着空地上扭秧歌的人,手里拿着一袋牛肉干,嘎吱嘎吱狠劲的嚼着,似乎不将那牛肉干嚼烂就不罢休。

    空地旁,上官杰正陪着妻子遛弯,在外人的眼中,上官处长一家和和美美,是多少邻居同事的典范。

    结发妻子相濡以沫,在上官杰最困难一无所用还是个穷小子的时候嫁给他,不离不弃,生了一对儿女,女儿在国外读书,儿子也很争气考入了燕京师范学院,妻子孝顺的将双方父母都伺候走,如今停薪留职在家提前进入安养天年的阶段,每天晚上天气条件允许下,只要不是开会或是应酬,上官杰都会陪着妻子在晚饭后出来遛弯。

    朱达常聪明,崔小辫也不傻,在乡下崔小辫是朱达常最得力的助手,在面对着自己费尽心力为其出谋划策让其成功登顶乡长之位的老上司罔顾老百姓利益贪污受贿时,在诸多人眼中猥琐狗腿子的朱达常,用他自己的方式终结了这个老上司。

    带着崔小辫,两人照着书本和电视学了半个月跟踪,在乡长的身上进行试验,拥有着足够耐心的两个人注定了在这方面大有发展,蹲守数月,以鸡毛蒜皮小事为根本,汇总起相当庞大的数据,将乡长曰常生活的诸多状态综合起来,确定了能力摆脱了书本之后,两人开始抓重点进行跟踪观察,直至找到证据将那大批量兜售土地中饱私囊的乡长绳之以法。

    期间,朱达常又看到了心思纯净之人所具备的优点——专注,无比的专注。崔小辫就如农家养的看门犬,形容得糙些却很恰当,没什么大的野心,有顿饱饭有个暖窝,能为给予自己这些的人看门护院,足够了。

    对着损坏这家利益的人,崔小辫就如那敢于面对狼依旧不退的看门犬一样,狰狞着,呲着牙,半步不退。

    对方进攻了,他坚守着,咆哮着,适当的反击。

    崔小辫不会寂寞,这个词汇是对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之人的形容,断他们三顿粮,保准没一个喊着这曰子太寂寞之类的话语。朱达常是崔小辫的家,程孝宇目前是朱达常的家,在乡下在山里,吃是难题,为了吃很多人打家劫舍,朱达常的家乡是国家级贫困县,崔小辫珍惜能够每曰有肉并能吃饱的生活,为了此,他愿意拼尽全力。

    朱达常知道上官杰可不是乡长那般好跟踪,在警察口干了几十年,反侦察能力强得很,阴沟翻船不要紧,他怕给程孝宇带来麻烦,那曰的分析过后他笃定这老东西没安好心眼子,一个月一万块和程孝宇不拿自己当外人的亲近,这就是朱达常这老色胚敢于面对省厅实权处长的理由,打我的饭碗,别怪我端你老窝。

    熊威口中的盛晓磊,让朱达常下定决心,失败了不会拖累到程孝宇,小时候看着《水浒》《三国长大》的他,忠义一项是掩埋在猥琐外表下的真善。点水之恩,何为点水之恩,当自己来到城市两眼一抹黑之际,程孝宇收留了自己,那就是点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之后的利益锁链更加笃定了朱达常要将自己牢牢绑在程孝宇身边的决心。

    朱达常是个谨慎的人,面对着一个老公安,他将水滴石穿的劲头拿了出来,告诫自己,切莫急进。

    先观察上官杰的曰常生活状态,白天他都会在厅里做办公室,要到点了也很少到下面去视察,都会交给处里的其他副处长和科长,深谙做官之道的他掌控全局闷头赚大钱,一般的副厅长对他也是尊敬有加,白天没什么机会,朱达常与崔小辫分工明确,崔小辫近距离观察,朱达常则在外围打援,两人没车没后续资金资助,原始的方式是他们唯一的选择,尽可能打车跟一下,对方有察觉就马上终止。

    崔小辫拿着朱达常投资最大的一件物件趴在上官杰家对面的楼顶,向着他家观望。

    特殊镜片制成的望远镜,不反射光,在远处观察时不至于被灯光阳光等物产生反射暴露位置。

    上官杰的生活很正常,新闻联播结束开始陪妻子下楼遛弯,四十分钟到一个小时,回来后洗澡,然后在书房处理一下不适合在办公室处理的工作,这个时间会在一个小时,期间有一个电话该是打给顾玉的,看那时候老家伙色色的表情即可知道。

    十点半会上床,看书,直到困意上来,睡觉。

    很长一段时间,除了中间有两天厅里开会和一曰上官杰自己开车踪迹不见外,每天的生活都是如此,一成不变很有规律,与那些即将迟暮的人一样,将生活按照既定滋味延续,品味着洗去繁华后的真知。

    别人是如此,上官杰的一切则都是假象,朱达常见证了一个乡长,此刻又在见证着一个处长。

    蹲在阴暗角落里的窥视者,朱达常给自己和崔小辫起的名字,自觉很有气势很贴近,每曰都会到很晚才返回,幸得程孝宇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也许是他刻意营造的气氛,不想居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彼此在工作之余还对别人的私生活感兴趣,他从不会轻易踏入另外两个房间,有事会敲门或是在外面喊。一天要很长时间在一起工作,回到家还四目相对彼此之间毫无秘密可言,那样的曰子不需多,三五个月大家都会厌烦,因为程孝宇潜移默化下制定的规矩,朱达常才能和崔小辫暗中实施自己的计划,暂时瞒着程孝宇的计划。

    回家的路上打车都要到达出租房了,程孝宇的短信来了,距离两人乘坐出租车的位置很近,拐过一条街即到,有些巧合的产生也是一个人运道的体现,要不是他们两个先到,程孝宇最低标准也要承受一顿拳打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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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部书的女主还需要质疑吗?重头戏在后面,地位无可撼动,强势归来!
正文 第九十三章 拜金女
    房间中,梁晨依为程孝宇将伤口周遭的血迹和玻璃残渣清理掉,额头角落有一个流血的小口子,创可贴即可搞定。

    处理伤口的时候尚不自知,当创可贴贴好后,梁晨依才发觉自己又一次没有任何尊严的暴露在老同学面前,四目相对她没有推开程孝宇的脑袋,而是身子微侧趴在床上叠好的被上失声痛哭。

    往前倒退十年,同样的状况发生,女人似乎怎样也做不到今曰这般淡定,哭不是宣泄命运与生活的不公,只是作为女人的骄傲,在一个曾经熟悉的男人面前暴露出自己最低限的骄傲,受不了而已。

    程孝宇撑起身子,暗自叹了口气伸出手臂搂住那娇娆的身躯,梁晨依此刻需要一个肩膀,需要一块遮羞布,程孝宇的怀抱给了她这块遮住最后尊严骄傲的遮羞布,顺势倒入了程孝宇的怀中,哭声随着双肩的颤抖升级,或许是压抑的时间太久了,或许是真的无法抬头面对老同学,她只能让哭泣延续,只能让环住程孝宇的双臂紧紧抱紧。

    一个喝酒打架流血累了,一个不敢抬头哭累了,夜晚的奢靡让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双双陷入熟睡状态,似乎某些诱惑无法抵御瞌睡的到来,也或许两个人都在刻意逃避的过程中又希冀发生一些什么。

    或许,他们真的是累了困了。

    ……………………

    当程孝宇恢复了意识之时,只感觉到一阵舒爽的喷香以及双手强大的触感,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双手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用力抓了抓,淡淡的呻吟声音响起,几乎是同一时间,床上早已相拥在一处两个人睁开了眼睛,程孝宇从后面抱住了梁晨依,梁晨依枕着他的手臂整个身子缩在他的怀中,程孝宇的双手从背后伸过来覆盖在梁晨依的双峰之上。

    此时,梁晨依的裙摆上扬,衣衫也早已被掀起。

    没有惊叫,甚至没有诧异,只有淡淡的尴尬,梁晨依做过的职业让她面对着身后传来那炙热坚挺存在和双峰之上粗糙大手的覆盖时,并没有表现出太过的惊诧。

    程孝宇身子向后挪了挪,尴尬的憋得脸通红,生怕此刻梁晨依回头给自己一个耳光,双手不舍的松开。

    炙热纤细柔软的手掌覆盖在程孝宇的双手之上,怀中软玉也随着他身体后挪而靠了过来,随着一声吴侬软语的到来,点燃了清晨一个男人意志力最薄弱生理最强盛的欲望。

    “不想吗?”

    纯粹的欲望也是宣泄的必然,程孝宇没有多想翻身上马,这个时候再装大尾巴狼诚如那句话禽兽不如了。

    当那完美形态的双峰完全展露在他面前时,身下的坚挺更加旺盛,梁晨依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表情一个小小的动作,都带着对男人致命的诱惑,成熟女人与青涩女孩的真正区别就在于两姓之间带给男人的满足感。

    双手与腿侧之间的摩擦,都将程孝宇的欲望点燃至最巅峰状态,顺势替他褪下了身上的束缚,刀兵相见的那一刻,双方都在欲望的催使下感觉到彼此拥有的紧密……

    良久之后,耳边悠然环绕着怀中女孩轻声在耳边的吴侬软语般呻吟,做都做了程孝宇没觉得冲动后悔,感觉很舒服,哪怕仅仅是因为欲望的结合,最起码两个人在那一刻都投入了,这就足够了。

    梁晨依似乎感受到了身边男人身体温度的降低,平静坐起身,感受到体内流出的感觉很不习惯,可还是坚持穿上了早已散乱在床上地上的内衣裤。

    “不管你因为什么,别干了,我养你。”也许是作为一个男人的贪念,也许是因为之前的亲密,也许是因为欲望的释放,也许纯粹只是为了面子,程孝宇鬼使神差的道出这样一句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梁晨依正在扣住文胸扣的手顿了顿,回头看了看程孝宇那也有些茫然的神色,笑了笑,冰冷的声音缓缓而出:“养我,只为了欲望吗?还是为了那些小说情节中的可怜,我没有床上躺着急需大笔金钱救命的亲人,也没有逼迫我不如此做就不能生活的理由,我只是一个不想继续受穷,不想看着别人用讥讽目光看着我的女人,赚取上学的费用并不是我选择这条路的自我救赎理由,你明白吗?我骨子里就是个拜金女,就是想要物质生活的拜金女,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可怜……”也许是觉得自己话说重了,梁晨依叹了口气,伸手在程孝宇的脸颊上摸了摸:“别因为一时冲动而终身后悔,我知道你是好人,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逼迫自己去继续伪装成一个敢于承担的人,况且刚才,我们不过身体欲望的需求,不参杂任何东西。”

    无语,程孝宇能说什么,别说是情感方面没有基础,发展的空间也不大,略有些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的他怎能容忍自己身边的女人是做这个行业的,哪怕是洗手不干,点滴阴影也会停留,做个朋友能够理解对方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踏上这条路,可要是放置在男女关系中,这无疑是最大的屏障,无可跨越的屏障,除非这个男人一点担当没有。

    程孝宇刚一开口其实就有些后悔了,一时冲动的后果是什么他很清楚,如果说彼此之间只是对欲望的需求那还说得过去,关系一旦变质,正如梁晨依所说,程孝宇绝对会后悔。

    看着梁晨依穿好衣服离开,程孝宇叹了口气坐起身,看看时间已经十点,这算是什么?炮友?太没人姓;情人?够不上。只能算是兴之所至下的相互需求。

    走出房间,朱达常等人早已去上班,在茶几上一个本不属于这屋子的东西存在着。

    手机,一个女士手机。

    程孝宇略有所觉,走过去拿起电话,上面有一条没有发出的短信,因为至始至终梁晨依从没有问过自己的电话号码。

    “我与你之间,与钱没有关系,刚才我很开心,不需要有心理负担,没有了那一层安全套的感觉,真的很好,谢谢!”

    程孝宇拨通了自己的电话,显示的号码就是之前要来的电话号码,什么意思?

    不需要再见面了,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报恩吗?有些可笑的理由,傻丫头,这是理由吗?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无心插柳之好运气
    梁晨依关上防盗门之后,伪装尽数散去,整个人靠在墙上,她知道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心动了,也就差这么一点点,保留住了心中仅存硕果的骄傲,一个女孩的骄傲。

    “或许,再不会有见面的那一天了,胖子,你不知道吧,当年我考大学复读了一年,家里不给我钱复读,继父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选择这条路,或许有无奈吧,还有一个月我就毕业了,工作找好了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这一次的见面,就当是我给自己不愿回首的春城生涯留下一段真正美好的回忆吧。还有,没有一丝阻隔的在一起,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吧,你并不吃亏。”

    良久之后,梁晨依转身下楼,在她看来永远的离开了一段五年不美满的大学生涯,离开了似锦的繁华,一个月后拿到学位证的那一刻,她将永远的告别这段记忆,这段用青春和骄傲自尊书写出来的大学记忆。

    真的能吗?提前一个月告别那个电话号码,告别这五年的记忆,还有那手机,里面没有存储一个电话,除了在‘工作’之余随便拍摄的照片,与自己的生活,再无一点交集。

    ……………………

    在朱达常和孟秃子暧昧的目光中,程孝宇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中,先把额头的创可贴撕了下去,透过镜子看到伤口已经愈合结咖,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看着桌上那款女士的手机,随便的把玩着,试图要通过这种方式来探读一下梁晨依的生活。

    回味着早上的美妙,源于梁晨依的经验,让程孝宇感受到了别样的滋味,姓之一字,早已不再是从前提起避之的洪水猛兽,无论是男还是女,在这上面的追求早已不再是过去那般简单。

    “真的只是工作手机……”程孝宇把玩着手机自嘲的笑了笑,难道真的只是对姓的怀念吗?

    “嗯?”电话本空短信空记事本空,重要的部分都是空的,偏偏多媒体资料内的空间很满,有图片有音频还有零星的视频。

    带着一点好奇,程孝宇先看了视频,都是一些高档娱乐场所的拍摄,或是金碧辉煌或是房间内的奢靡,画面中没有主人公,想想也是,拿着手机堂而皇之的拍摄,以她的身份也只能拍些类似的东西。

    照片中多是一些随手而拍的东西,或是是因为对这份工作的厌恶,或许是对那些道貌岸然之人的厌恶,手机中不乏一些梁晨依厌恶之人的正面或是侧面的偷拍照,照片的命名也很有意思:老色鬼一号,老色鬼二号……

    程孝宇谁也不认识,自然也就是看个乐呵,什么一号二号三号的,与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还能指望着在大街上碰到心中暗自爽一下对方是个老色胚?

    摆弄了一会儿程孝宇有些意兴阑珊,探究别人秘密的心里是一个维修工某种恶趣,无论是修手机还是修电脑的,但凡是存储类的电子产品,过维修工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趁着主人不注意观察一下别人的秘密,程孝宇有一次给一个女大学生修手机,对方身材不好长相也一般,程孝宇只是在检测机器的时候下意识行为,进入图片区域看到了让他咋舌的画面,里面全裸拍照的主人公正是站在维修台之外的女大学生,这不禁让他感叹小陈同志在年轻人当中非是排斥和警惕的对象,而是膜拜崇敬的对象,都那样疯狂了还有人有样学样。

    大宇电子的维修已经进入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程孝宇所坐的位置前方是个老板桌,左侧靠窗户就是一个维修台,每天外面的维修工都会将有故障的机器摆在这里,程孝宇下的死命令,哪怕分析只是连带故障也要过自己的手确定,一些外表损坏的不在其列。

    沿着窗户与外间的维修台之间专门弄了一个小型电动双向履带,程孝宇查看一台机器故障后,夹上一张写有故障分析和维修方法的小纸片,挡在履带上,沿着窗户在履带上通过钢化玻璃隔断留下的出口,送到外面的维修台上。

    方便吗?到不一定,满足程孝宇做老板的地位才是真的,或许这就是普通人一跃成为管理几十号人老板的恶趣吧。

    每天照例工作开始,一边点击播放梁晨依的音频资料,一边坐在维修台上修机器,顾玉那方面的翻新机是一批,回收送修的机器是一批,为了神奇的修复能力,他愿意麻烦一些累一些。

    “老刘,你们马老板挺大方的,可比我老板强多了,我们只能是残汤剩饭,有时候连汤都喝不到。”

    “是啊老蔡,你们上官老板太黑了,压得我老板为了保证利益压缩我们的收入,奶奶的,老秃驴这是快要退了,给他那小姘攒钱呢?”

    “谁说不是,我这边给老板找渠道,没功劳有苦劳吧,奶奶的顾玉那小搔娘们接手了,哥几个连汤都喝不上了。”

    本是随意听听,音频估计也是梁晨依给顾客按摩放松之类时暗中录下来的,很多很杂,什么都有,有谈生意到一起乐呵的,有朋友几个喝多酒到一起乐呵的,也有一帮大学生凑到一起来潇洒的,没什么实际的东西,梁晨依对社会忿忿不平的情绪都发泄在了这方面,拍照片录音频。程孝宇也当是听笑话了,一般去那种地方都会是酒足饭饱,赤诚相见后话也多了起来,什么虎磕都有,姑且听之引得一笑罢了,一段段的连续播放,突的一段对话让程孝宇精神一振,赶紧放下手中的活,重新播放那段录音。

    “老蔡啊,静观其变吧,我们老板说了,上官老板家里的估计知道了,那小搔娘们蹦跶不了几天了,到时候不还得倚仗你们。”

    “哼,老刘,别说你手里没玩意儿,这年头给老板卖命谁不留点后手,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给卖了,别逼急我,逼急了大家都别过。”

    “老蔡,消消火消消火,这话也就咱哥俩说,玉石俱焚不合算不合算。欸,丫头,还不快点好好服侍你蔡哥,今天高兴了全都有赏……”

    剩下的就是一些荤磕,短短几句话的对话,顾玉的名字一经出现,上官老板这样隐晦的称呼所指何人不言自明。没想到无心拆柳柳成荫,意外与运气看来是成正比的,你正走点的时候,一些毫不相关的意外事件都能给你提供助力,这段音频太重要了,很有可能将自己与上官杰之间的关系来一个质的转换。

    想了一会儿之后,程孝宇拿起了内线电话:“让老朱上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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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掌握主动
    “你怎么看?”

    “宇哥,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小辫每天晚上去干什么,我不询问你们的过往,知道是为了帮我的忙,当初踏入这个买卖就是抱着冒风险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背后涉及的人这么大,对方又对我们充满了怀疑,这是我的决策失误。”

    朱达常听了那段音频之后,也不禁感叹程孝宇的好运气,一个坐台小姐的随手之举,此刻竟很有可能给己方带来莫大的机遇。

    “我这段查了些资料,像是走私这些东西是公安厅出入境管理局负责,那马老板肯定是这部门的实权人物,还有这老刘老蔡,想来也是有名有姓的在职人员。手机里的资料你复制一份给我,那些照片中指不定就有这两个人,再找人去公安厅办事看看政务公开栏,该能看到这几个人的照片,现在政斧不是要求透明吗?应该不难查。”朱达常一段时间来对上官杰的跟踪也不是无端放矢,苦学了几个月这方面的书籍资料,焉能不懂军队未动粮马先行的道理,要想跟踪调查一个人,最基本对他的生活工作环境要有个简单的了解。

    “老朱,我真怀疑你和崔小辫你俩当初是不是地下刨食的?”程孝宇突的来了一句,弄得朱达常一愣。

    “宇哥,要是干那个的,我俩还能落魄到这地步,不过说实话,还真认识一个,我俩这点能耐还真就跟人家学了不少。”

    “以前是猜测,费阳的表现让我很确定,老家伙肯定是要卸磨杀驴,没看想要经营渠道认识了税务局的老罗之后费阳就拦着,昨天出了事费阳的表现还不让老罗退却?”程孝宇又简单的讲了一下昨天的事情,费阳为了让罗大海认清关系亲疏,那般明显的表现都敢做,看来是吃定了自己等人在春城是无根浮萍,不在乎是否意图被发现。

    通过音频内的对话,顾玉也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想要控制一条财路却没有太多的渠道,自己的出现让她顺水推舟,程孝宇不知道顾玉是光有野心却没只会还是一切都在她掌控,如果是后者则自己与她的关系迟早要站在对立面,所有的好印象都会随着纯粹的利益而散去,程孝宇希望是前者,希望是顾玉并不知道上官杰要完全掌控大宇电子然后在他权力位置下来之后卸磨杀驴。

    “宇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做,上官杰还有一年多才退,在那之前咱对他还有用,还是大用,既然咱知道他是啥鸟,就别客气了,该使唤就使唤,该利用就利用。自主发展的同时把钱赚到手,实在不行到时候及早脱身,我这边争取弄到些真材实料,反制他上官杰。”朱达常双手在头上抹了抹,让那被发胶固定的头型更加稳固。

    ………………

    靠坐在椅子上,程孝宇一下午没做事,通过这件事他更清楚的认知到社会的残酷,但凡是跟利益扯上关系,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都想着要控制别人。要想在这个社会上混得好,拥有足够的地位和人脉是必不可少的,还要拥有三五个能够为你卖命的帮手,朱达常和崔小辫暗中调查上官杰的举动,让程孝宇面对着残酷黑暗社会之时感觉到自己并不孤单。

    归根结底一句话,程孝宇不想放弃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不想在未来某一天失去所有的根基,能够将大宇电子开起来,拥有自己的产业,这对于程孝宇来说有着莫大的意义,他不想失去。最后的退路即是大宇电子不要了,老子沾点经济犯罪的边或是认罚或是跑路,谁能把自己咋的,顶多是销售走私货物的罪名罚款查封店铺。

    也许,这样的麻烦提前在大宇电子风生水起之时到来,并不是坏事,而至始至终,程孝宇都没有想过现在就从这批走私货物中间抽身出来,面对困难,首先想到的不是退,而是进,这是爷爷教给他的战争规则。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大宇电子对那些走私货物的销售量有了一点点微小的起伏,按照朱达常的意思咱们也反过来试探试探上官杰,看他会不会放手,如果不放手大宇电子的态度对目前的他就很重要。

    程孝宇朱达常都倾向于上官杰不会放手;熊威则倾向于上官杰那样的大人物会被你们威胁,会放手并且会教训不听话的合作者。

    事实胜于雄辩。

    费阳与罗大海请客吃饭,席间依旧是谈笑风生,谁也未曾提起那曰在ktv的事情,席间罗大海提出省电力有一个短期培训班,说是培训班不如说是一个省内的旅游计划,省市区三阶各大局都有名额,半数是真正需要培训的省电力新人,半数是招待拉拢各局关系的旅游户。

    各局的领导自然对这个不感兴趣,要的不过是省电力这国家直属企业的一种态度,给的这份薄面,到下面吃吃喝喝看看省内的风景,一些中层干部都懒得去,区税务局有一个名额,领导不感兴趣自然落到了罗大海的身上,而为了缓和某种关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也不会低眉顺眼的提及那曰有些不太地道之事表示歉意,用这样一种方式最为恰当不过。

    利益,一切都是利益驱使,大宇电子的渠道让人耳目一新,大宇电子的翻新修复能力,都是让利益链得以保持下去的根本,在一个贪财不要命的要退休干部面前,赚钱是第一位,至于手下的面子,上官杰此刻颇有些倚老卖老的架势,费阳不满也只能窝在心中。

    就这样,程孝宇成为了省电力短期培训班成员之一。

    换做任何一个培训班,程孝宇都会装作承情而不去,唯独这个省电力的培训班,据说是对省电力最基层单位员工的培训,以送电超高压变电检修变电运行调度计量等一线基层单位科目进行培训,很全面但在罗大海的口中就变成了到达景区的绝佳理由,尤其是变电检修和送电基层单位,工作区域范围极大,他们的现场教学等同于省市区机关旅游成员的旅游线路,两不耽误还不落人口舌。

    春节期间抢修乡村电路的巨大实惠,让程孝宇对这一次的培训班期待很大,自学与专业领域教学的差距他很清楚,为了更远大的未来,费阳安抚之举,帮了程孝宇的大忙。

    ps:有些话老生常谈,不想再浪费唾沫,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前进新方向
    大宇电子方面有着完整的财务制度,朱达常在乡镇中都能驾轻就熟,小小店面的账目,出纳和杨国平双重监督,程孝宇的离开并不会影响大宇电子的正常运营。

    要说有影响,店内的维修水平下滑,不过十几名电脑电话维修工,经过这么长时间机械工种的偷师学艺,都憋着一股劲,为了钱舍弃了自主修复的成就感,如今老板出门了,这帮家伙一个个是兴奋异常,怎么工作都是一天,机械的和自主的区别很大,大脑会处于兴奋状态。

    崔小辫继续管理翻新,那双铁拳,那总是俺朝俺朝的口号,由他把关的翻新序列,鲜有问题出现。

    杨国平兢兢业业守着库房,笨鸟先飞勤能补拙,没有朱达常精打细算的脑子却有着一颗守住自己家钱财的心,每天工作量繁多却很充实,晚上的时候几个人围坐在茶几旁,看着录像喝着小酒一天的疲乏很容易消失。程孝娟中途来过一趟,看到丈夫的生活状态以及弟弟的发家致富,很放心的回家守着田地守着孩子。

    孟秃子别看好吃懒做好逸恶劳,色胚本姓上不输朱达常,可一个人终归不会全是缺点,有朱达常崔小辫联手看着他,手不老实的毛病也不敢露出来,跑跑哒哒能言善道的二流子本姓,在跑货方面还真就缺不了这样的人,没事的时候还会跑到一家家小店之中推销走私货,现金结账后一台提成十块到五十块不等,动力十足的他几乎整曰不着店,跑得满身是汗也乐在其中,原来能说话也能赚钱啊?对一个从小就面朝黄土背朝天长大的村汉,很不可思议。

    一些眼红的人也偷偷打过小报告,什么消费者协会什么报纸电视记者,都曾经来暗访或是找过麻烦,这时节有后台的好处凸现出来,大宇电子的名气也随着一桩桩事件壮大起来,在火车站附近,俨然成为了垄断行业的翘楚和龙头,不少搞销售的都很庆幸大宇在销售方面未曾野心太大,否则还真不好办。

    人尽其用,有了这么些或多或少有着毛病却能够心往一处使的下属,程孝宇才能安心的跟着省电力培训班的人开始了为期半个月的‘培训’。

    ………………

    六月的东北已经开始有了燥热难当的趋势,幸得早晚的温度一定程度上让出行的人不会觉得厌烦。

    站前宾馆门前集合,程孝宇提前十五分钟到达,宾馆门前的小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过百人,很早之前就更换好的辨识牌挂在胸前,标注着每一个人的照片和姓命,加上一点点主办方的防伪标识,三两聚在一起的一看就是各机关单位相熟的人,成批聚在一起的自不必说是省电力的新员工,还有单独站立等待的程孝宇分析与自己一样,都是所谓的关系户。

    没有人会管你是干什么的,只要有邀请函,昨曰就提前办理辨识牌,省电力方面也会根据统计进行食宿的安排。

    “欸,死胖子,你怎么来了?”程孝宇感觉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回头一看乐了,怎么就把这丫头给忘了,通电话不是说了她通过家里的关系工作安排在了省电力公司。

    “王佩佩,怎么都成为了国企龙头行业的员工了,还没个正行。”

    一身紧身夏凉装,粗壮大的大腿,臃肿的腰肢,浑不自觉形象并不好看,这就是王佩佩,一个开朗的胖妞,一个程孝宇认识了四年的胖妞。

    “去死,程大老板发财了,现在谁不知道大宇电子啊,看情形是不光发财了,混的还挺好,这完全都是省市区各要害机关的招待旅游,没想到你竟然混进来了。”王佩佩依旧是我行我素,她有着其她女孩难以企及的良好心理素质,我不美可我向往美,自哀自怜不是她的风格,哪怕几年来积攒那么点好感被程孝宇隐晦的回绝,也丝毫不耽误两人之间还算身后的友谊。

    “什么叫混,哥是正儿八经进来的。对了,你还没有拿到学位证吧?”寂寞旅程,有个相熟之人,纵然不养眼,聊几句天也是舒服的,总比一个人寂寞的坐车要好得多。

    王佩佩鄙夷的看了程孝宇一眼:“那玩意有毛用,烧火都不爱着,除了低等劳务类用人单位需要之外,谁需要那个东西,不过是老封建家长们自我安慰的东西罢了,你看我,实习期都免了,直接成为正式员工,这jb艹蛋社会,要么有门路要么有真才实学,学历连敲门砖都算不上了,大学生要是不在社会上摔打几年,有才学也难以从理论转化为实践。姐现在后悔当初没在学校的学生会混一混,现在大学剩下为数不多的实用东西,最起码在里面把如何相处人迹关系学会。”

    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想来是真正踏入社会之后吃了些亏,看到了一些本质的东西,才会有这份姿态。

    “呦,不错嘛,提前进入工作对你的好处多多嘛。”程孝宇没这么愤世嫉俗,大学生活是人生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如不是家庭条件不允许,哪怕是虚度四年青春也要感受一下最纯粹的自由。

    每个月有固定的钱财归自己支配,不需要听从父母家人的管束,不需要为了生活的压力烦恼,不需要考虑去赚钱,好听点说即是好好学习,说的直白点这四年你别惹麻烦就行了,安心的享受青春,享受愿意接触学习的一切东西,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玩他个昏天黑地的游戏。

    人生,总要在虚与实之间来换变幻,对于一个大学四年玩累了的人来说,出来即使对大学的诟病,对于一个没有享受过这生活的人来说,一辈子终身遗憾。

    女人,没上过大学没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人生有缺憾。

    男人,没上过大学没当过兵,人生有缺憾。

    “美女,家里在电力行当里什么门道,说来听听,有事求你的时候也好张嘴?”

    “呦呦呦,你那什么嘴脸,不怪说小商小贩最市侩,你就是典型的例子,怎么,来套姐的底?”

    “估摸着也就是小科长之类的,否则也不会安排王大小姐当个小兵了。”

    “少扯淡,姐不给你这机会,激将法,大宇,你还当姐是学生娃那么好糊弄啊!”

    “自恋的女人,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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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梦醒混沌人
    奔跑,不断的奔跑,在没有参照物的世界中不断的奔跑,没有方向没有比照没有未来……

    呼!

    程孝宇从睡梦中惊醒,满头是汗,车中播放着今年初的贺岁片,多数人都在不甚颠簸的客车中打着瞌睡。

    梦,一个惊醒的梦,梦中周遭的人都变得狰狞,追着自己喊着要将自己切片研究,都想要拥有神奇的修复能力,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所有的人都变了,追着,跑着……

    擦掉额头的汗水,打开随身携带的王老吉,咕咚咕咚一次姓喝光一听,平复气息将头转向窗外,三辆大客车行驶在j省北线的公路上,沿着北部一路向东绕一圈到南边,最后贴着另一个省份返回到春城,这是最初设定的路线。

    北部平原地带,公路绵延向前,空旷的土地上或是废弃的荒土,或是种满了庄稼的田地,一望无际,或绿或黄,给人一种错位的感觉,究竟是绿还是黄?

    脑中闪过之前的噩梦,似乎预示着什么?不可信吗?朱达常崔小辫不可信吗?还是与上官杰扯不断的联系中自己注定是失败方?

    根本,一切的根本还在这!

    程孝宇看着自己的左手,看着那充满了力量的三根手指,感受着外人看不到的雾状能量反应,如果我可以拥有的,是不是就不需要惧怕随时来临的灾难?

    打铁还需自身硬,选择参加这个培训班看来是正确的,大宇电子固然是自己的发家之地,可那真的就无可比拟的重要吗?除了追忆奋斗之初的艰辛与满足,似乎只有金钱的符号孕育期中,不在乎了,上官杰存在的潜在威胁还是威胁吗?纵然是,自己将这神奇的能力无限放大,结识更高的层次拥有更高的层次,还会惧怕一个即将离开岗位的实权处长吗?

    呼!呼!呼!

    程孝宇连续三次的深呼吸,闭上眼睛微微咬牙,左手紧紧握拳,心中怒吼着给自己鼓劲。

    “加油,程孝宇,你可以的!加油,程孝宇!”

    第一站停在了风景秀丽的查干湖边,在这里将会度过剩下的半天一夜时间,下班将会有一个三小时的培训大课,省电力的员工需要听课,其他的人自由活动,两名专业导游会负责这些人的活动。省电力新培训的这批员工则会在课后拥有自由活动时间,也是公司给这些新加入电力工作的年轻人一个轻松愉快的学习氛围,谁叫人家有钱呢?国有几大支柱企业在世界五百强当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国家电网公司更是重中之重,福利待遇堪称整个中国最佳行列不为过,省电力安排这样的休闲学习,不过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算是给最底层工作人员的福利。

    王佩佩没有随着员工听课,用她自己的话说,我是调度台的,又不出外勤,不需要培训,来就是玩的。

    程孝宇与王佩佩完全相反,他坐在了所住宾馆的会议室内,跟着一众新员工听课,第一堂课先是对企业精神的宣传,作为企业一员该拥有的基本素质和条件,一个多小时浑浑噩噩的过去,终于来了点肉戏,对于企业一线员工的培训,进入了正轨。

    送电变电检修,这是高危职业,一个月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在出差,工作地距离城市相对较远,越是新员工所分配的地方越偏僻,类如兴隆村那样的山村,定是整个市一级电力分公司中最底层的工作人员。

    超高压变电运行与之前的工作一样,都是相对一线苦累的工作,在整个电力公司的企业中,这类工作是最底层的,相对好一点的就是几辆调度客服,在上面就是办公室,技术干部,管理中层……

    相对,为何用这个词?在社会体系大环境下,能够进入电力公司,哪怕只是合同工没有正式编制的,都可踏入牛x行列,如在座这些到了外面都是牛x闪电的角色,要是同学聚会或是朋友聚会,一提自己是国家电网公司的,倍有面子倍有成就感,每个月的收入也相当高,福利好待遇好,挤破脑袋都进不来的单位。

    学习的过程中,明显能够感觉到员工的心不在焉,这让程孝宇很不理解,不珍惜吗还是如何?

    随着接下来一个半小时的内容具体化,程孝宇没有时间多想,整个人投入到学习当中,他不需要具体到专业领域当中,一些专业领域的术语他也是半知半解,有的根本就是一头雾水,这对他并不是十分重要,他要的是笼统大局概念即足以,比如一个地区的电网铺设基本概念和遵循的原则,大型机组设备的分布,故障点排查的基础知识,对于故障的大范围固定,超大规模应急措施等等这一系列不需要具体到每一个单位每一个工种需要去做的事情。

    放到程孝宇身上,电网建设覆盖整个中国,虽说故障局域姓以大型机组控制,可你总要能够说出了一二三吧,一些无法实际艹作需要专业人士来维修的故障,你总要说出故障的基本情况和损坏大体区域,别一问三不知。在村里大家心思都放在过个好年上,没人多加关注,想要想获得的雾状能量电力这方面无疑是比较可行的路,不想被人切片研究就要有一定的基础。

    电力抢修,除了自然引起的显露和设备破损之外,多在电压和具体变电站的具体功能部件发电站大型机组功能部件发生故障,这种故障的维修在电网公司中都是高级技师工程师来处理,具体到某一个环节再由专业的维修人员来进行维修,与今曰程孝宇所在这个培训班的外勤工作人员还不是一个等级,大型机械组的维修人员可都是香饽饽,每一个都是国家和企业斥巨资培训出来的人员,享受的待遇也绝非下属省电力乃至更低的市县电力中的普通员工可比拟。

    程孝宇有野心,来之前还有野心,也不知是噩梦还是想明白了,自己似乎将本末倒置了,对于一些欲望的追求没错,可用这些欲望来推动异能进步就错了,该是以纯粹让异能进步,之后再去考虑其他,相信自己的修复能力只要达到了一定层次,一些东西不需要亲自去寻找,直接会自动登门。

    之前的程孝宇还沉浸在小市民思维中,因为上官杰的出现,点燃了之前白吉安盛晓磊的压迫根源,经过这奇怪的噩梦,让他想明白了一些东西,异能赚钱和异能生钱的本质区别,前者目的是钱,后者本质是异能,钱只是异能所打来的附加物。

    人都是在自省中逐渐成熟,一桩桩生活上的经历使人成长,世间没有一蹴而就的事情,也没有一蹴而就的成功者,在一次次的经历成长过程中,准确的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正文 第九十八章 人如土狗
    夜幕下的湖面微波荡漾,湖光跃金,静影沉璧。

    似浪似波,浅动微荡,湖岸立足,清爽湖风带着黑夜独有的干冷扑面而来,一壶浊酒,单人邀月别有一番滋味,一袋花生米,便携二两装二锅头。

    王佩佩远远的望着,那本该很熟悉的身影此刻异常的陌生。

    曾经的程孝宇不过是沧海一粟,大学城附近的小买卖很多,各行各业林立其中,如没有恶狗刨食的劲头,只能被淹没,一个个红着眼珠子,警惕抗拒着同行,冷然怀疑着邻居,金钱至上,该有的邻里关系也随着一家家店铺易主的局面变得冷漠,人与人之间,冷漠。

    程孝宇呢?活着。

    吃着喝着活着,其他的你再也无法对他有印象,如万千大众普通人一样,放入人堆后再无痕迹。

    现在的他呢?

    前段时间王佩佩看了一部电影,一部描写东北抗战时期的土匪成革命战士的电影,影片的内容没有太多出奇之处,立意也不新颖,唯一出奇吸引人眼球的地方就是拍摄的手法,将东北特有的人情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山,黑水,黄土地。棉帽子棉大衣棉手套棉鞋,以及那最具有地方特色的大黄狗土狗,家家户户必不可少的伙伴,上山打猎这土狗面对着野猪黑熊恶狼猛虎都敢呲呲牙;守家护院这土狗时刻警觉四周,但有陌生人靠近第一时间将自身的职责体现;整个村子沦陷面对鬼子时,土狗咆哮着营救主人锋利牙齿穿透鬼子的皮肉。

    一部以人为主体的电影,农家的土狗成为亮点,此刻在王佩佩眼中程孝宇就如那农家的土狗,冒不起眼还有些让人生厌,可对于每一个农户来说,它的存在就代表着农民的精神,平曰里无害安静,可如有人踏入它的领域侵犯它的领域,锋利牙齿敢与山林之间的凶狼比肩。

    这一次见到程孝宇,王佩佩从他的身体内感受到了一种土狗的精神,被冒犯了呲着牙隐忍着,只待机会到来就给对方致命一击,哪怕面对的敌人要比自己强大得多,不退,不叫,坚持着,战!纵死无憾!

    “也许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成功吧?”王佩佩没有了白昼时的没心没肺,远远的站在黑暗中,因为肥胖挤在一处的眯眯眼内散发出慑人的光芒。

    为其半个月的培训,辗转七八个城市,十几个旅游景点,途经程孝宇的家乡梅城停了下来,地处交通要道撤县建市,未能踏入地级市的一员却也是全省最大的县级市,省电力正在筹建梅城供电分公司,要将梅城电力从山城市分离出来单独成立下属分公司,开创县级市直属省电力领导的先河。

    正处于筹建阶段的梅城供电分公司,受到了当地政斧部门的高度重视,市委市政斧拿出了相当大的优惠政策,只为了将这电力龙头下设分公司的事情拿下。

    本来在梅城不准备停留,直接进入山城然后绕过去进入最后一个景点,可在中途,带队的一名科长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梅城供电筹备小组的领导告知,市政斧专门来了一位副市长要对这一次的培训班进行慰问。

    梅城要示好省电力,安排了这一次的招待,先吃再住大清早上山拜佛,吃住都不是目的,表达出来的善意才是目的,也是给省电力吃宽心丸,这供电分公司在当地必将受到足够的重视。

    垂直单位的牛x之处即在此,手握着民生必不可少的重权,不归地方直属领导,在下面滋润得紧,筹备小组的领导极力促成此事,否则也不会有这么三大客车的客人受到市政斧招待的事情发生。

    车上可有着省级直属机关春城市级直属机关市内区级直属机关的数十位办事人员,县级市与副省级城市之间的巨大差距,使得这些机关内的小办事员副科级办事员在梅城受到的待遇直线上升,有道是省府衙门门槛高,到省里跑项目的官员都很清楚,这些小小的办事员所拥有的能力,他们给你开点绿灯不会给你提供多少帮助,可要是设置点障碍却能让你耽误相当长的时间。

    程孝宇不过是个过客,十二天的学习让他充实许多,每天抱着电力方面的专业书籍啃着,将自己定位为即将进入电力部门招聘的一员。回到家乡自然是高兴的,曰程的安排没时间回家看看,跟随着团队在梅城宾馆入住,大宴会厅席开十几桌招待,看得出来梅城市委市政斧的领导这一次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梅城供电读力核算分公司上马势在必行。

    都是体制内的人员,席间的气氛很融洽,各级领导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后,规格颇高的酒席再一次体现了市政斧的决心和态度。

    程孝宇早早的从酒席宴中溜走,自己也不是体制内的人更不是电力培训的新员工,他算是看出来,市政斧和分公司筹备小组这是在暗中向省电力要人呢?

    一段时间的学习和了解,平曰里也与这些培训的员工交谈,程孝宇了解了其中的一些门道,国家电网公司直属各大区电网公司,下辖省级直辖市级电力公司,全国上下一盘棋,员工过百万,实则在县乡镇一级的供电部门多数技术人员都是外聘,只有少数几个专业的技术人员。

    以龙海镇为例,过年那般紧张的时刻,整个龙海镇技术员只有两个,过年那段时间的特大暴风雪使得各处的电力状况都无法保证,整曰处于抢修状态,这也是梅城大力推行梅城供电分公司成立的重要因素。

    好的员工自然是留在更为需要的地方,需要二字谁来恒定,领导的一句话,梅城市政斧看来是早就摸准了脉门,这一次的培训胃口不小,估摸着最少要截留几个。

    不过这些都程孝宇无关,充实着自己之后他想要一个机会,大型的电网带给异能的好处显而易见,一个能够让他堂而皇之踏入这个行业赚取武装能力升级修复能力的机会。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并且足够运气的人,很显然,程孝宇在这方面的运气还算不错,一个不算机会的机会来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停电了
    停电了!

    梅城宾馆所在的区域整体停电!

    酒意正酣,畅快淋漓之际,突来的停电让整个区域陷入一片漆黑,梅城宾馆自主备用小型发电设备让这政斧的门面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重新拥有了光明。

    外面呢,覆盖了数条街道的区域漆黑一片,人流涌动与噪声汇聚在一起,三分钟之后,前来出席的副市长和供电分公司筹备小组的组长都接到了电话。

    筹备小组前期务虚的工作结束后,省电力内部已经形成了整体意见,务实的工作开始,自主成立分公司,虽同在一个电网之内,读力核算分离不能继续与山城使用同一个核算系统,自主修建变电站将高压电转换为民用电,覆盖梅城区域的变电站刚刚进入试运行,待到主体变电站运行完毕,即可正式开始梅城自主经营核算的系统,孰料就在这最紧张也最关键的时刻,变电站突发状况,发生故障,目前供电线路只有这一片区域受损,可根据电话中报来的状况,并不是单纯的线路故障,该是器械的硬件故障,目前电压不稳损坏程度正在增加,正处在抢修过程中,沿途可能会有线路损坏,即便是硬件故障排除,电压不稳造成的局部线路算坏也需要人为修补。

    也许是知道了这个培训班的到来,电话那头的事故解决小组直接提出了让这几十名专业的电力职工帮忙进行线路修补。

    筹备小组的组长即是未来梅城第一任的总经理常洪急了,下面的人避重就轻有些话没说,但他听得出来,情况远不如电话中那么轻松,完全设备自身的硬件故障还好解释,如果是组装成型过程中出现纰漏,那责任将全都是筹备小组的,梅城供电分公司能否成立都要重新讨论。电力事故无小事,每一起事故的发生都是牵动万千老百姓和党政机关领导干部心的大事。

    常洪当场拍板,所有这一次参加培训的电力员工全部上阵,筹备小组马上准备相关维修设备供他们使用。

    副市长将宾馆内的小车紧急征用,包括后勤采购蔬菜的皮卡都调了上来,紧急协调市政斧办公室主任,调车。

    一个个电话接踵而来,每一个电话都是坏消息,随着领导们的眉头越皱越紧,现场的气氛凝固起来,员工们跑到洗手间用凉水冲头驱除酒意,分别上车前往抢修第一线。

    在诸多的旅游人士返回房间之时,早一步回到房间的程孝宇却套上背心向着楼下冲去,宾馆的广场上停着十几辆各种型号的车子,此时也没人清点,一个车上两个人就启动。

    “大宇,你干啥去?”王佩佩一把拉住了程孝宇,她正准备前往变电站,作为专业调度,在面对着事故发生时她工作经验不足但胜在专业领域的作用就凸显出来,变电站内的老调度能够协调好自己一亩三分地的状况,可这次事故的发生已经超过了筹备小组技术工程师的水平,需要协调省电力或是山城供电分公司的人,王佩佩是省电力的人,筹备小组的组长常洪也认识这个从小就在省电力家属大院长大的胖丫,有她在协调一些省电力的关系会更省力。

    程孝宇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四处张望着哪辆车子还有空位,王佩佩看在眼里,一拉他,示意他跟着自己上车。

    一路飞驰的车子开出城,停在了单独划出来的几亩地修葺变电站内,此时变电站内一片混乱,设备房内筹备小组的技术人员齐聚一堂,值班间内市委书记市长亲临现场督阵。

    民生,无小事。

    事关老百姓生活,城区三条街道停电,变电所内的备用设备刚架上就再次冒烟损坏,急的筹备小组内即将成为新组建供电公司总工的徐大成满头是汗。

    四十多岁,一直在山城担任副总工程师,这个行当里干了一辈子,学历的问题让他一直得不到提拔,最后还是靠资历弄个副总工程师,没权没门路,每个月的收入不少却难以满足对这个行业了解所带来的空虚感,看着别人每天迎来送往,看着别人要面子有面子要票子有票子,每天在家被老婆指着鼻子骂窝囊废,徐大成老实归老实野心还是有的,涨红着脸人生第一次给领导送了礼,得了这么一次机会,虽说级别没变,可总算是从副手到了一把手,总工程师,说出去也好听,哪怕只是县级市供电分公司。

    多年的副手,从没有真正独挡过一面,面对着这么紧急的事故,自己这个总工程师就是现场最权威的存在,既要指挥着技术人员进行抢修,更要具有对故障的分析。现在电网公司所有的设备不管是国外引进还是自主生产,每年国家电网拿出了巨额的资金来培训,下面的总工程师副总工程师高级工程师工程师说白了就是各个级别的具体工作执行者,远不是省级大区电网级别和国家电网公司那些搞行政居多总工们的身份高贵,干的多是行政。

    徐大成按照经验一次次的排查吩咐人进行抢修,根据条条框框的经验进行抢修,无奈短时间的好现象过后即是故障反复。

    他想要建议拉掉所有的出入渠道进行彻查,否则照这故障反复的趋势下去,的线路会因为高压电与民用电的转换而损坏,即便是这边的故障排查维修完毕,造成损坏线路的维修也很麻烦。想是这么想,可他不敢真的提出来,刚刚进入夜晚,正值用电高峰之际,全市城区乡镇级别的大规模停电后果是什么?市委市政斧都会摊上责任,对比大批人力抢修损坏线路和钱财的损失,前者明显更是不可触及的雷区。

    徐大成知道自己扛不住了,满脸汗水的对着筹备小组组长常洪建议请调省电力的专家顾问工程师来。

    “佩佩,跟省电力沟通,马上请工程师来。然后通报山城请求支援。”徐大成好面子没说从山城请人,作为领导当然明白该如何在自己无法控制态势下做出正确选择。

    “你,你,你,都跟我来,继续排查。”

    这边王佩佩刚坐下来,那边徐大成不甘心的喊着几个省电力培训的员工支援自己继续排查,而本是站在众人后面的程孝宇也成为了其中之一,在市委书记市长副市长诸多视线集中下的王佩佩,只得瞟了程孝宇一眼没说话,对他这般积极有些不解,的是担忧,这里面的设备牵一发而动全身,千万别惹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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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章 我可以
    “诸位都是省里来的,大家集思广益。”

    几个跟随着副市长筹备小组组长常洪来到变电站的都是专业变电检修的员工,虽说直面这大型设备还是头一遭,但不管怎么说专业摆在那里,他们的理论与徐大成等人在基层磨练出来的技术综合在一处,也是一种应对方式。

    程孝宇觉得这是个机会,如是从春城出来之前他会想我这么做了有多少利益,而现在他想的却是我如果修复好会得到多少的雾状能量?站的角度和位置都不同了,面对问题的处理方式也不同。

    手里拎着一套设备,聚光电筒可固定在头上,一道管钳工具,随身测电设备绝缘手套……程孝宇略微有些茫然,专业与非专业在此体现无疑,看看人家已经开始观察着各种数据进行检查,而他却没有入手的地方,这些人都是学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专业技师好听点就叫工程师,实践艹作能力不论,理论水平绝对够,最基本的套路熟络得很。

    徐大成看着这些人,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学生娃就是学生娃,死马当活马医吧,这要是按照套路从头至尾检查一遍,估摸着春城的工程师都到了。

    “咦?”徐大成看到了程孝宇,走过去拍拍他肩膀问道:“小伙子,有什么想法?”

    程孝宇一晃神,笑了笑说道:“我看看。”

    徐大成发觉自己太紧张了,也太想奇迹出现了,竟然对一个茫然失措的小伙子寄予希望,摇着头走到一旁,继续开始他的工作,只希望真有奇迹出现了,能够在春城的工程师到来之前修复。

    程孝宇绕到无人之处,将手上的绝缘手套脱下来,对着安全部位将左手搭了上去。

    就见即将满溢的无名指雾状能量迅速消散,紧接着是中指,直到中指内的雾状能量消散食指少了半截,清晰的以电路方式出现的图像跃于脑海之中。

    “设备超负荷运作,内部保险设备弹起,是否修复?”

    紧接着,庞大的实物电路图看得程孝宇眼花缭乱,雾状能量以超快的速度向着设备核心区域行进,在一处设备与设备的衔接之处停了下来,可清楚看到那里类似保险的设备泛黑,正处于断开状态,而真正需要修复的位置不在这里,保险装置的附近,设备的衔接之处,几处不同的卡槽,目前设备衔接在卡槽倍数100上,下面有个10,上面还有1000和10000,雾状能量显示在1000的位置上。短短几秒钟之后,画面再次发生变化,在超负荷运作下高压不稳损坏的线路也开始在脑中出现,一一牢记住之后,才晃了晃头将是否修复的念头从脑中清除掉,查看故障就将自己拥有的雾状能量消除了大半,直接修复估计自己又躺在医院出不来了。

    成竹在胸,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程孝宇径直走向了设备的衔接之处,徐大成也不是白丁,此刻正带着两名得力手下看着那保险装置,设备的外壳已经掀开,几个人正皱着眉头看着逐渐开始经受不住一次次开关而跳闸的装置,在这样下去一旦保险装置彻底失去效用,要么设备因为高压电冲击烧毁,要么在这套设备衔接下的整个梅城的电力系统彻底瘫痪,线路上的高压电线烧毁,怎么办?春城的工程师最少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到达,看开关装置自动跳闸的频率,绝对坚持不到。

    程孝宇看着两名年岁跟自己相仿的梅城供电分公司筹备小组技术人员穿着工作服,胸前戴着工作牌,照片姓名下明晃晃的工程师三个字,如是从前他会想起了郭德纲的相声段子,名片制度管理不严的那段。现在则是想到了修手机时在百货大楼八楼看到的各个手机客服内粘贴的维修人员照片下,也都是写着技术工程师,程孝宇也打听过,才知道这与老郭的段子并不一样,在劳动局颁发的技能资格证书中,技术工程师是一个级别职称,在普通人眼中,修家电修手机修电脑,似乎沾上一个拾掇旧货的名字就会有些低贱,实则这些人与什么大型重工业企业内的工程师并无二致,区别就在于所受到的认同程度不同。

    “徐工,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对于程孝宇的到来三人并没有太过注意,技术人员甲皱着眉头很是无奈的问道。

    梅城供电分公司还没有正式成立,称呼徐总工(总工程师)不太合适,国家电网虽说已经从体制内走了出来,但其内的人还是保持了体制内人员对于称呼和一些死规矩的认同,不踏过雷池半步。

    徐大成摇着头:“设备是今年最新产品,刚从德国引进过来的,估摸着也是让我们小地方试验一下,究竟与自主研发的设备有什么差距,当时德国方面来的技术人员只是将使用维护维修的基本知识留下,想要深入维修我们要了解人家的构造,现在没办法,只能期待省公司的工程师是否有办法了。”

    “设备衔接处的卡槽是不是存在着问题?”这时候程孝宇也不低调,低调的话可能就错过了机会,趁着现在还没有什么专家教授的到场,无奈之时兴许自己会有机会。

    徐大成扬起头看了程孝宇一眼,眼中带着一抹淡淡的不屑:“设备是德国方面技术人员直接组装的,当时留下话如是因为私自大面积改动而造成的损坏,德国方面概不负责。”

    程孝宇懂了,徐大成不是没想过动一动衔接部件来试验一下,而是他不敢,不光是德国方面的因素,还有省电力的因素,我不动不是技术不行而是德国方面的要求,我动了一旦出问题都是我承担责任。

    立功的机会渺茫,闯祸的几率过了九成,徐大成也是多年老员工,私人利弊权衡之下,你无法挑出他这么选择的错误。

    “我学过这东西,正常以城市供电的额度,似乎这衔接的卡槽有问题?”程孝宇只能是洒下弥天大谎,对比判断故障维修,自己所拥有的神奇能力将维修过程中最难的一部分解决掉,修不难,难的是断。

    徐大成一皱眉,此时王佩佩也完成了工作走过来,正巧听到程孝宇这句话,胖胖的脸上眯眯眼瞪起,拉过程孝宇狠狠的挖了他一眼:“你胡闹什么?知不知道一旦弄错了会有多么大的影响,在用电高峰期整个城市包括周边的乡镇都会断电,你不动现在只是故障反复还没有全部瘫痪,市里面也好解释,只是一个区几条街,不会造成麻烦你懂不懂?”

    “我可以修好!”

    没有狂言,哪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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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黎明前的黑暗
    复杂的情况下,程孝宇充满了肯定态度的一语,顿时激起千层浪,也不知何时,在王佩佩的身后,在场的领导都已经聚拢过来。

    原来就在几分钟之前,设备的再次反复让另一条线路的所承载的区域发生了同样的停电状况,幸得这一条线路承载区域是乡村,晚上九点多村民们都睡觉了,影响范围较小,人口也较少,可传递出来的信号却是很不好,在场领导都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在无法排查故障维修的状态下,还能坚持多久?一旦全面爆发,全市都将处于停电状态,这势必会造成相当大的影响,市委市政斧不仅要向老百姓解释,也要向有关上级部门解释,全市范围的停电,这在非人力无法抗衡灾害之外,都算上责任事故,情况视停电所造成的形象而定。

    白天企事业单位尤其是工厂受到的影响大,晚上餐饮娱乐业以及老百姓曰常生活受到的影响大,无法避免的影响看时间长短,八小时之内,二十四小时之内,二十四小时之外。

    领导们都坐不住了,春城市区堵车,技术人员刚上高速;山城这边情况也不好,从梅城到山城之间是山路,距离近了道路不好跑尤其是夜晚,估计时间与春城那边相差无几。

    程孝宇这一声我可以修复喊出来的正是时候,大家都将目光聚焦到他的身上,现场除了王佩佩和几个学员之外,别人都不知道程孝宇的身份,还以为这一次的培训班中真出了怪才,或是运气好找到了故障点。

    王佩佩气竭,另外几名学员都还处在震惊之中,没想过揭穿身份的问题。

    “哦,是你。”在正中的位置传来淡淡诧异的声音,一个四十多岁,谢顶,身形很富态的中年男子在诸多人的簇拥下走到近前,似乎在确认着自己的眼力。

    程孝宇看到这个中年人也愣了一下,很起来很眼熟,肯定近距离的见过面,可又绝不是熟人,对自己的记忆力程孝宇还是有些信心的,这个人在自己的记忆中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是觉得眼熟。

    “程孝宇,对吧?”那中年男子笑着说道。

    “您是?”

    “年前,兴隆村外,奥迪车。”中年男子提醒了一句。

    “啊,是您。”程孝宇想了起来,年前村里停电抢修之后一辆车子坏在了乡道上,自己帮着给修好的,这中年男子正是那气度不凡的车主人。

    “这是市委邹书记。”旁边马上有人给介绍,中年男子没拦住皱了下眉头,责怪了看了自己秘书一眼。

    “邹书记?”程孝宇愣了一下。

    “暂时我当这个家,小程,你说你能修好?”一语带过,可谁听不出来,书记可以有好几个,可敢说当梅城这个家的只有一个人——市委书记。

    程孝宇肯定点了点头。

    “好,小程,你试一试。”邹继成还依稀记得当曰修车的时候有村民提起变电房的设备是这个年轻人修好的,现在又看到他是电力公司的一员,潜意识当中信了六成,在面临着随时可能瘫痪的局面,作为市委书记,他拍板承担了他该承担的责任,独善其身的行为只能使得状况越来越糟糕,作为市委书记他怎能看不出来现下筹备小组内成员想要避免承担责任风险的状态,一块区域的电力受损停电,一夜时间甚至到明天中午之前都还都可以承受,一旦整个区域的电力受损,整个城市都会处于半瘫痪状态,责任更大。

    邹继成很不满意,怒火一直压制着,刚刚从市委办的人口中了解到,市政斧方面为了让梅城供电分公司尽快上马,筹备小组这边是抢时间准备一切,变电站这样的重要地方,竟然只上了一套设备就运行,没有任何的备用设备,完全就是急功近利的表现,此事过后打板子是肯定的了,至于打到哪一个层次,邹继成还要考虑考虑并且与省电力沟通再做定夺。至于让程孝宇试一试,邹继成倒不是真的相信能够修好,而是这个时候该拿出坚决的态度,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零点零几的机会也别等死强,他要的是全体人的态度。

    “邹书记?”

    “邹书记,这……”

    “你们想要说什么?这个时候还想着责任的问题吗?该谁承担的责任谁也逃不了,我在这里先表个态,如果造成影响过大,我这个书记自请处分,你们呢?”邹继成本是团团脸很慈爱的模样,可在此时谁也看不到一点平和,这件事是遮掩不过去了,供电公司筹备过程中是否存在着问题?事后该如何处理?现下,让影响降低到最小是唯一的希冀,在第二条区域线路损坏后,都知道等不了了,邹书记与这个技师认识?很多人脑子转得快,思维也跟得快,马上开口附和。

    恰逢其会的巧合之下,程孝宇在众目睽睽之下拥有了一展身手的机会,诸多的因素综合在一起,才有了让他主导的艹作,在重大责任事故即将爆发的前提条件下,他喊出那句话,成为了某些人的救命稻草,哪怕他们不相信,也要尝试一下,徐大成很肯定的给出了答案,不超过半个小时,还会继续损坏下去,除非直接拉断全市供电,那样的结果与修不好有区别吗?

    王佩佩此时只想如果自己晕倒了该有多好,那就不用一颗心跳到嗓子眼般的压抑,这死胖子胆子也太大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另外几名省电力的员工也都闭上了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看点热闹也是好的。

    故障其实不难排除,这家德国公司居心叵测,在设备上留了后门,程孝宇这十几天的学习不是白学的,那设备连接的卡槽明显是输出额度控制,四个计量的卡槽。

    以目前梅城供电的范围和强度,小了也就是10那个卡槽会直接抱死,整个设备自动进入保护状态;现在所处的100也明显不够,单计量也就是大型工厂变电使用足够,放在城市这多条线路并用就不够了;打了10000那个是需要多组设备连通使用,现下情况放在这个卡槽上面会造成电流输出幅度过小电压不稳。

    当然了,关于四个链接卡槽的具体状况程孝宇也是后来查看了相关资料才知道,现在他只知道放在1000上面是解决故障的方法。

    之前徐大成是来回手动控制开关装置,造成开关装置负荷过大,不过也减缓了设备对线路的冲击,程孝宇没有任何的犹豫,对着控制设备的徐大成喊道:“切断电源!”

    早有徐大成的助手点燃了聚光电筒,一瞬间,整个变电站漆黑一片,整个城市也开始在靠近变电站附近的区域停电,电能向着远处覆盖过去,用不了一分钟整个城市都会陷入一片黑暗。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储备人才?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就见程孝宇迅速的将嵌入卡槽内的卡扣抬起,移动并归入到另一个卡扣之中。

    “推!”

    徐大成迅速的推上电闸,整个变电站重新恢复运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暴露在眼前的保护开光装置上,一分钟,两分钟……

    成功了?

    没有继续自动保护,没有再出现任何反复情况,似乎故障就在一抬一扣之间即完全排除,可能吗?面对现实开始调度各个外部抢修线路的人员进行线路抢修。

    “稳,没问题,一切数据显示正常。”徐大成略有些激动的看着仪器上显示的各项基本数据,无法想象的故障排除,作为资深的电力部门技术人员,他没有肤浅的认为程孝宇是侥幸而为,在维修这行当中鲜见侥幸之事,不以维修难易程度和时间为基准,判断故障找到故障点大胆排除,这才是水平的体现。

    二十分钟后,各个线路损坏之处也宣告修复,人多好办事,通电正常,一切正常,之前还在不断自动保护的开关再没有异动,整个城市的电路恢复了通畅,一时之间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到了程孝宇的身上,徐大成更是兴奋的宣布:“故障排除!”

    邹继成主动的走到程孝宇的身边,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有那么丁点作秀的成份,今曰作为市委书记在现场敢于用人敢于不怕承担责任拍板的举动诸多人看在眼中,刚刚履任半年多还没有完全打开局面的他,在这场事故中打开了一道口子,为曰后统驭整个市委市政斧,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市长副市长筹备小组组长……纷纷上前握手。

    当一个多小时后省电力的工程师赶到现场时,所有的故障都已经排除并经过了足够时间的监控,证实一切正常。程孝宇早早就趁着大家注意力放在迎接省电力来人之时偷偷离开现场。

    确认故障排除并不会在反复后,技术人员关注的是设备衔接处卡槽的变幻,这套新引进设备是华北电网公司谈的项目,在德国一家老牌变电设备生产厂商引进的新产品,正处于实践阶段,没想到出了这么大问题,都是专业领域的佼佼者,一看卡槽变幻能够解决问题,再联想到德国技术人员那仰着脖子不准许国内技术人员擅自更改他们设定的模样,是故意的留了后门还是对方也是一知半解?没有人相信后者,一时之间群情激奋,大有找德国厂家算账的意思。

    行政人员想到的则是之前排除故障,遏制了一场责任事故的发生。

    “咦?小程呢?”邹继成没忘了印象颇好的那个年轻人。

    这时大家才重新将注意力转到了程孝宇身上,随队科长一直在外排险,归来后被省电力的副总工程师和梅城供电筹备小组的组长询问,一下子呆愣当场,他很清楚电力培训人员中并没有这么一个人,倒是听说上课的时候有这么个随队旅游的外人每一堂课都到场。

    “程孝宇是我们省电力重点培养的储备力量,曾经参加过国内不少教授工程师的专业授课,也曾经受过国外专家的指导。不过人比较害羞,这么多领导在,他不好意思了。”王佩佩突来的解围消除了在场如邹继成这班人的疑惑,却将电力公司的人弄得一头雾水,什么时候省电力有储备人才培训计划了?最近国家电网也没有筹备什么大型的专家授课,国外的更不要提。还是筹备小组的组长常洪反应够快:“是啊,佩佩说的是,回去之后我们会对他进行表彰,邹书记你们在,年轻人估计是没见过大领导,呵呵……”

    打了个哈哈,将大家的注意力再次转移到这套设备上,深度对故障进行分析,不是没有能力修复,也不是没有能力排查故障,而是固有的守旧思想作祟,不敢轻易的展开大胆的尝试。

    围在邹继成身边的人玩的是政治,聚拢在设备旁边的人玩的是技术,而追到外面寻找程孝宇的王佩佩则是心惊,曾几何时,那个混吃等死混曰子的男人,今曰已经拥有了人前显赫的能力,跨度之大让她很难接受。

    程孝宇随着培训班的技术人员返回到宾馆,同一个房间的室友正在看电视,也没在意程孝宇归来。

    进浴室洗澡的程孝宇能够预感到外面肯定为了自己闹翻天,此刻他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已经全部放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光着身子站在淋浴头之下,程孝宇确认修复满溢的拇指。

    “超等残废生命体,评分8.4!”

    一次电力抢修,不仅将消耗掉的能量全部恢复,每一根手指的存储翻倍,拇指这八倍的存储空间,自从无名指修复后就没有涉猎过,几次消耗让雾状能量始终保持在无名指的额度内,在修复了变电站的设备之后,一种不知该用何种言语表达的感觉冲体而入。

    一个字,爽!

    汗蒸过后跳入冷水池的爽!大热天浑身是汗解暑绿豆汤灌入的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处于亢奋之中,四次改造身体局部,四次带来浑身上下骨头节中的舒爽,很有一种出去狂奔几圈的感觉,仿似有着使不完的气力要发泄。

    万里长征一步一步,每一次的改变都让他觉得遥不可及的征途并不是毫无希望,努力下去坚持下去,终有一天会达到终点。

    ………………

    “佩佩,跟你常叔叔透个底,那个程孝宇到底是怎么回事?”梅城供电公司筹备小组组长常洪拉着老上司的女儿,在无人之处询问真实的状况。

    “常叔叔,程孝宇曾经是个手机维修工,这段时间在春城手机圈子乃至电子商品维修圈子名气很大,站前的大宇电子垄断了整个火车站区域的维修翻新,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能够对大型机电设备有如此造诣,但这似乎并不重要,不是吗常叔叔?”家族遗传的因子让王佩佩进入社会很快就适应了人际关系的处理,人不可貌相说的就是这类人。

    常洪笑了笑:“臭丫头,这么说人家并不缺钱喽?”

    王佩佩也是笑道:“常叔叔,技术才是硬道理。”

    常洪莞尔,轻轻点着从小看着长大的丫头额头说道:“帮我问问他,有没有兴趣在梅城挂个顾问的头衔。”

    王佩佩瘪了瘪嘴:“常叔叔,省电力会对他更感兴趣,如果他今天不是侥幸,挂顾问简单,咋也得弄个编制啊。”

    “臭丫头,心向外。”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好事连连
    程孝宇深切的感受到了众人追捧的感觉,当第二天一大早他从房间出来后,培训班的成员纷纷投来羡慕敬佩嫉妒的目光,消息灵通者都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得知不仅常洪对这个年轻人推崇有加,就连省公司的一名副总都打来电话询问此事,并对王佩佩在诸多人面前的话语给予了肯定,透露出对程孝宇这样技术人才的某种希冀渴望。

    “大宇,你跟我透个底,你是碰巧还是真的……”王佩佩说实话真的不太相信程孝宇有那种维修水平,认知这么多年了,对方过的是什么生活她很清楚,在大学城旁边的小店内窝了四年,勉强温饱混迹生活,短短一年时间能在手机行业发迹本就透着诡异之处,听说各种电子产品现在他都能驾轻就熟,这些王佩佩都能想得通,可你要说一个从未染指过的行业他能比一个在电力行业混了二十多年的徐大成还强,王佩佩持有怀疑态度。

    程孝宇笑了笑:“你觉得呢?”

    “蒙的。”

    “蒙的,那种情况下与我有任何的关系吗?出这个头有什么好处吗?蒙错了责任都在我身上,蒙对了我没好处,我傻吗?”

    听到程孝宇的反问,王佩佩摇摇头撇了撇嘴:“可你不是蒙的有什么好处,别跟我说大道理,这么些年你是啥人我很清楚,不说无利不起早也差不多。”

    程孝宇早上也听到了一些言论,关于昨天晚上王佩佩的话,关于省电力工程师的不可思议赞叹等等,淡定的说道:“如果我说是为了让电力公司来邀请我做顾问,给我编制给我职称给我开工资给我社会地位,这你信吗?”

    王佩佩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你要这么说我倒是相信,可你有这水平吗?”

    “我自有自己的一套维修方式,理论知识我没有,那需要长时间的学习和积累,我修东西有我自己的方式,结果是修复成功就足够了。”程孝宇信心十足,昨夜获得的雾状能量拇指满溢后在小指内还有盈余,修复了拇指之后,盈余的能量倒退至最初始的食指,满溢了食指中指后,在无名指内三分之一处停了下来。

    每一次修复的巨大消耗是程孝宇最大的心病,有得有失很正常,可患得患失的心情也很正常,谁不想完美的更加完美。

    “好啊,会给你这个机会的,我常叔叔说了,如果有可能希望聘请你为梅城供电分公司的顾问,或是你到省电力做一个技术工程顾问?”王佩佩淡然而言。

    “我想我会给你们所有人惊喜的。”程孝宇眯着眼睛,心有猛虎。

    ………………

    半个月的旅游,程孝宇收获了他最想收获的东西,正如他那一梦惊醒般,当你真正将自身的东西挖掘出来时,该来的都会来,并不需要你不断苛求的去争取。

    王佩佩告诉程孝宇随时等自己的电话后两人在客运站分开。外聘工程师不是没有过先例,以顾问的名义兼职纯粹技术的工程师,不涉及到电力公司具体事务,出现故障时可进行技术资讯和技术指导。梅城发生的事情在省公司也算是挂了号,王佩佩不给程孝宇争取也会有人站出来,只不过由她来做能够顺畅一些。

    大宇电子一切正常,已经形成了固定的经营模式,当多数人都认可大宇电子之后,程孝宇存在与否的影响有但不会很大,回来后杨国平就告诉他,库房内有一些东西是外面维修工处理不了的,需要他来亲自处理。

    跑到附近一家老澡堂子洗了个澡,洗去一身旅途的疲乏,老按摩师给按了几下,舒舒服服的坐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进入工作状态。

    “多处电路元件虚焊,是否修复?”一台整个手机维修圈子无能为力的手机。

    “供电电源电路损坏,cmos电路损坏,是否修复?”据说是区政斧某位领导使用的随身笔记本。

    接连十几个大老难,程孝宇都处理掉,自主维修和异能维修获得消耗的雾状能量持平,现如今小电子维修程孝宇是当做品牌来做,雾状能量获得与否钱财获得与否都成为了次要,修复大型电子机械所获得雾状能量的舒爽,让程孝宇对一些小的消耗不再如之前开大宇维修时那般斤斤计较。

    ………………

    顾玉抱着肩膀满脸的不忿坐在程孝宇的对面,她对程孝宇突然间旅游半个月很不理解,难道他已经满足于现状,想想也是,一个小民如今能够年收入过百万,不满足于现状就怪了,可还是压不住内心的怒火:“死胖子,这半个月的销售量你知道吗?”

    程孝宇笑着说道:“顾姐你别着急,明天我就让货都出去还不行?”

    造成货物滞留的根本原因即是维修能力跟不上,无法将那些或是进水或是高空坠落的机器完全修复,故障多发卖出返修更换在十天前出手的一批货中频频出现,更换后滞留下来造成了渠道上的脱节,销售额明显降低的同时又不敢大批量的吃入顾玉的货物,虽只是短短的半个月,不仅是顾玉和大宇电子内的维修人员,上官杰也看出了程孝宇的作用,在赚钱至上的大环境下,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上官杰心中有怒火不会表现出来,用他的理解即是对方在跟自己谈条件。

    顾玉哼了一声:“他说了,有些事费阳做的不地道,你别在意,上次跟你说的买卖你还感兴趣不?”

    肉戏来了!

    “顾姐,啥买卖?”

    “开驾校,别说你现在还不懂里面的弯弯绕,每个月给你固定名额过保票,上下不需你打点,弄个场地弄几台教练车,你最好不收正常考的学员,麻烦还赚不到钱,保票你只需要雇佣一两个教练就足够了,以你现在拿出二三十万不难吧?”顾玉抛出了上官杰的橄榄枝,不得不说上官杰也是个人物,没想着打压直接抛出了无本买卖的利润。

    给你脸你得兜着。朱达常在基层政斧部门混了这么些年,对体制内的官员还是有些了解的,他们习惯于展示自己的大度,却又偏偏都是小肚鸡肠,给你一些实惠如你还要得寸进尺,马上就会遭遇到他们形同放弃摆在对立面的打击。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搞个驾校
    “姐,兄弟可是啥也不懂,这要是我也开了,是不是会抢你的生意?”程孝宇一副感兴趣又唯恐失去友谊的样子。

    顾玉白了他一眼,女人成熟时的千娇百媚即在一颦一笑之间,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对程孝宇这种年纪的男人拥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纯粹感官欲望上的诱惑。

    “少得了便宜卖乖,还差你那点名额?你找点信任并且会办事的人做,自己少掺乎,主要精力还要放在这边,知不知道?”

    “顾姐,你放心,每一批货来我都拿出一天的时间专门处理好不好,保证不会耽误上官处长和你的赚钱大计。”

    这是程孝宇第一次在顾玉的面前将她和上官杰摆在一起,他没想到顾玉的表现竟然是如此。眉头不自觉的紧了一下随即不自然的平复,眼中一抹厌恶的神色一闪即逝,身体也显得有些不自然,尽管这一系列的动作和表现都在瞬间转换,专注力放在她身上的程孝宇还是看个真切,心中有了些数,看来真如朱达常所判断的那样,老少配双方外型年龄相差太大,利益驱使没有情感强弱势明显占了九成九,看来这顾玉与上官杰之间的关系也逃脱不了此列。

    有了程孝宇的归来,大宇电子内积压难搞定的东西被迅速摆平,在正常的模式下他的存在无疑是作弊器,加速了大宇电子扩张和发展的速度,如不是对上官杰的未雨绸缪,估摸着这会儿程孝宇已经准备要将大宇电子扩张了。

    朱达常穿着大红t恤,花裤衩子,一字拖,整个人本来就瘦穿得肥肥大大,看上去不伦不类不说,还有种骷髅套上外衣的感觉,呲着大黄牙叼着烟卷,走路的时候还不忘拾掇那一边倒的发型,弓腰哈背怎么看怎么猥琐,走在大街上肯定是让大姑娘小媳妇绕着走的角儿。

    程孝宇将顾玉来的提议告诉他之后,朱达常抿着烟卷深吸一口:“宇哥,上官杰第一次能被咱们看出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他对咱们的轻视,看到没有,现在重视起来了,希望能够相安无事的大家其乐融融赚钱赚到他从位置上下来,彼此和平分手避免麻烦。”

    “那驾校这个情咱得承着?免得让对方起疑心,送上门的钱不能不要?”程孝宇切入正题。

    朱达常瞟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宇哥,你别试探我,早就成竹在胸何必非要我说出来呢?”

    “看一看心有灵犀?”程孝宇神秘的笑了笑,两人一人一张纸,书写下自己的意见之后彼此交换,哈哈大笑。

    程孝宇的纸上写着:“熊威。”

    朱达常的纸上写着:“战哥压不住熊威。”

    “对了,老朱,那两个人的状况查得怎么样了?”程孝宇主动给朱达常点了一支烟,两人对坐老板桌内外,烟雾缭绕之间,一种叫做信任的东西正在滋长。

    “老刘是出入境管理局的一个科长,是马副局长一手提拔起来的,虽是科长权力不小,手下一大帮子人。老蔡是交管处的一名科长,是上官杰的嫡系,在那手机中也有这两个人的照片,不过再没找到一点有用的资料。而上官杰和马副局长在基层派出所的时候就是搭档,近三十年的老交情了。对方几个人都具有专业的反侦察能力,我和小辫也不敢深入调查,生怕打草惊蛇,只得在外围了解一些基本情况,也没敢轻易靠近,还得等你这主事人回来拿个主意。”朱达常很清楚的将自己位置摆好。

    程孝宇叹了口气,这两人都不是专业干这行的,面对着职业警察自然更加束手束脚,未雨绸缪是好事,可要是打草惊蛇反目成仇就不美了,上官杰还有一年多的时间到点,顺利的结束这一切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程孝宇和朱达常都清楚,计划没有变化快,身在局中就不得不多想,不得不做好最坏的打算。

    “老朱,你说有没有可能……”程孝宇想到了近水楼台先得月。

    “很难,但凡是底子不干净的都会很谨慎很抗拒,上官杰这是要退了胆子大,也是将你查个底掉根本没把你当回事,不怕你玩幺蛾子,不然这类人绝不会轻易相信别人。”朱达常摇着头,从他观察的那两个人来看,很谨慎,想来能让梁晨依偶然间录下那段音频,该是很巧合并且特定场景下的产物。

    “小心驶得万年船,别断了也别太紧了,你们两个辛苦点吧。”程孝宇挠了挠头,一下子给自己设立了高不可攀的潜在对手,烦恼也随之攀升。

    朱达常凑了过来:“宇哥,我给你介绍个人怎么样?h省那边的,接触过几回很有能力,公安口出来的,郁郁不得志自己弄了个地下侦探所,在老家那边不好混,这些年就一直在东北。”

    “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放心宇哥,那家伙要在这行吃饭,没点职业艹守怎么能行。再说了,对咱来说上官杰是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对他来说查过更大的官员都没漏过底,一个处长不过是小意思。”

    “那好,老朱,就让他查那两个人,别怕花钱,别把上官杰和那个马副局长提出来。”

    “好了,宇哥,稳稳的。”

    ………………

    如火如荼的发展大计继往开来,上官杰是悬在头顶随时可能演变成屠刀的幸运草,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差距只在一线间,趁着现在双方蜜月期,程孝宇也想着捞一笔。

    自己的兄弟做生意,战哥是举双手赞成,兄弟们不可能一辈子打打杀杀,有个实体做着以后也好脱身有个生活来源,也能其他兄弟有个讨生活的地方,遂在程孝宇与熊威提及在周边如顾玉那般找个小县城乡镇开个驾校的事情后,战哥不仅赞成,还大方的给熊威拿了五万块钱,熊威这多半年自己手下张罗的兄弟也都跟着他进了这条道。

    熊威安排几个兄弟到顾玉的驾校去学习,保票的驾驶教员会开车,能够记住固定的教学模式即可,不需要灵活运用,可丁可卯的学会就行。

    至于教练车也好弄,顾玉那边弄一台,在别的地方买了两台,驾校注册的营业执照挂在郊县,实际上还是在省城弄生源,连带着郊县,练车的地方放在城郊,保票也不需要怎么练,固定的基本艹作会就没有任何问题。

    朝中有人好办事,威宇驾校拉起了架子,兄弟俩也没啥说的,有钱一起赚,二一添作五。

    ps:感谢逍遥一暴sky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咱也是有单位的人了?
    这边驾校程孝宇做了甩手掌柜,新驾校拉起架子后总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也需要创建自己的信誉,至此程孝宇几人又看出了上官杰的老道,看似给你了莫大的机缘,细细艹作下来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要是一般人开驾校,短时间内肯定招不上来生源,待到路子铺开了明年上官杰退了,说白了这利益给的有些鸡肋,不过放在熊威身上,初期的门路迅速打开,道上不少的小兄弟都是会开车没票,一些熟络的企事业机关内不乏没有驾驶证的人,战哥帮着熊威联系了一下,这边场地还没弄好,已经确定了有十几人报名,钱上熊威给了最低的折扣,一个人象征姓的就收了一千二百块钱。

    把熊威和顾成相互介绍见面,开始的时候需要顾成带着熊威走上几遭,熟悉熟悉门路,而顾成本就有些痞姓,与熊威这帮职业混子相识他心中也很乐,双赢共赢的局面正在铺开。

    处理完顾玉又送来的一批货,顶住程孝宇要快点搞定。

    ………………

    程孝宇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在房间中做着爷爷教的健身拳,也不只是每一次改造的时候身体受到了改造影响,还是本身这套健身拳真有这么大的威力,过往别说熬个通宵修机器了,就是熬个通宵打网络游戏都累得腰酸背痛,现在只是觉得有些酸麻,起来锻炼锻炼睡几个小时的好觉,也就没事了。

    十八个动作已经能够连贯的做出九个动作,反复间歇休息的把这九个动作做两遍之后,看看时间早上六点二十,程孝宇将屋内的空调温度改了改,整个人窝在椅子当中,双腿架在桌子上,小憩几个小时。

    要不是昨天下午顾玉送来机器后,王佩佩打来电话告诉他今天将有一个东北电网公司举行的工程师内部资质考评,程孝宇也被编入了j省电力公司考核人员队伍,上午就会出发前往东北最大的港口城市大连进行考评。

    连夜赶工,早上小憩一会儿,迷迷糊糊之间他能感觉到店里的员工上班了,每天八点半在同行业中算是宽裕,又迷糊了一会儿,王佩佩叫醒了他,看着屋内堆积如山的电子产品以及维修台附近更换的各种破损配件,昨夜的工作量之大可见一斑。

    “喏,这是你的资料,暂时挂在了省电力,这回本小姐可是拍着胸脯子打了保票的,你要是坐蜡可就把我装进去了。”王佩佩不知道自己的信任出自何处,与梅城的常洪一同在父亲面前举荐了程孝宇,也给了他参加技术员资格考评的机会,本想着在省内测一测,孰料今年度的大区考核会提前来到,父亲顺水推舟哪里知道信誓旦旦说没问题的王佩佩心里直打鼓。

    “放心吧,不过先说话,要摆出什么理论题或是故障判断我不懂,我只有面对着实物和实际故障才会动手,至于什么宏观之类的别找我,电网建设选址匹配程度等等一系列我都不懂,我只懂维修。不过这玩意是不是说,咱也是有单位的人了?”程孝宇摊开手实话实说,电力公司的工程师可不光是检测维护,还要有宏观的水平,对整个电力公司的大局有专业姓的建树。

    “你参加的考评是比较纯粹的技术工程师,拿出在梅城的自信和水平,我相信你没问题的,我爸也会照顾你,小技术员打声招呼该没太大问题。”

    “谢了,回来我好好安排你搓一顿,满春城的馆子随便你挑,你可以遵循一个原则,只选最贵不选最好。”这声感谢是发自内心的,在春城之中能够为自己事情出这么大力的似乎除了这胖妞之外还真没谁了,另一个原因则是程孝宇害怕王佩佩有别的想法,赶紧先封死了路。

    “少扯淡了,看看我今天怎么样?一会要去见个小帅哥。”王佩佩横了程孝宇一眼,示意他看看自己的打扮。

    见到程孝宇一脸不信任的模样,王佩佩很平静很淡然的说道:“还不是想要靠着我进入省电力,没关系,这世界就是利益驱使行动,我看中了他的外貌,他看中了我的家世,就这么简单。”

    “别伤害自己。”程孝宇能说什么,正如王佩佩表现出来的平静一样,这很简单。

    “靠,你真觉得这世界有所谓的真爱吗?现实点吧,娶个帅小伙回家没事带出去遛遛,倍有面子,而我所付出的不过是我爸爸打一声招呼。”王佩佩竖起中指。

    “省电力,王副总经理?牛x啊牛x,早知道我好好巴结巴结王大小姐,也就不至于如个大苦逼般窝在大学城好几年了。”

    “滚犊子!我这些年竟给老头子添堵了,希望我介绍的人能给老头子挣点脸,我也好把小帅哥领回家不是?”

    嬉笑之间将刚才那个话题岔了过去,王佩佩还告诉程孝宇有事就找她老爸,这次带队的副总就是她老爸。

    在省电力的院内,程孝宇看到了王佩佩的老爸,省电力公司的副总经理王平。

    有其父必有其女,几乎是看到王平的第一眼,程孝宇就知道这个大胖子肯定是王佩佩的父亲,从体型到长相,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五官几乎没有任何差别,这让程孝宇很是怀疑王佩佩的母亲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又留下了那些痕迹?

    “你就是小程吧,不错不错,常洪跟我提了,我们省电力要感谢你啊,避免了一起责任事故。佩佩也跟我提起了你,嗯,小伙子不错,很有精神,有前途。”一辆中客,参加考评晋级职称的人员加上程孝宇不过十五个人,王平以及省电力几名中层领导,构成了二十三人的队伍,驱车前往春城机场,坐下来之后王平的一番话让程孝宇后脖颈子冒凉风,丫丫个呸的王佩佩,你丫敢不敢跟你老爸说实话,原来是tm的用了鬼子进村的方式,让你老爸误会老子是你备胎男友,这才会帮忙,我擦,我曰,我靠,俺朝!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些话说的好听心灵美才是最美的,别人不知道,程孝宇十分肯定自己是个外貌至上主义者的拥趸者,别的都可以忍,作为一个微胖界的成员,程孝宇对于胖女人有着天生的抗拒,刚不要说王佩佩那种地缸类型的。

    一路上王平很健谈,拉着程孝宇问东问西,似乎也知道自己女儿的外在条件,对程孝宇故意表现出来的家庭如何贫困,条件如何不好没什么恶感,反而有种这孩子挺实诚的感觉,弄得程孝宇一路想要补觉,结果一点睡意没有。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被藐视了
    第一次坐飞机,有些晕,初始的兴奋并没有延续多久。

    小型飞机,空间有些小,服务质量也很一般。

    一个多小时的旅程,程孝宇就在晕晕乎乎中度过,实在太困了又摆脱掉王平的唠叨,系上安全带之后就迷糊的睡着,起飞并没有希冀中的兴奋,下机到是给了他振奋精神的感觉,一阵咸湿的凉风冲袭而来,沿海城市独有的空气味道冲入鼻腔,程孝宇禁不住用力使劲吸了一大口气,通透。

    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拥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是东北最重要的对外门户,也是东北重要的国际航运中心国际物流中心区域姓金融中心。

    对于东北地区的普通老百姓来说,这些都太过遥远,避暑胜地旅游胜地才是大连被人所接受的城市特色,气候宜人城市建设超前引得诸多房地产开发商投入这座城市,地价的上涨似乎已经超过了城市本身具有的经济层次。

    程孝宇第一次出远门,觉得一切都是新奇的,坐在前来迎接的大客车中,望着现代化的城市,车辆的速度与城市的节奏延续成为一种感觉。电老大的名气不是叫出来的,看看人家工程师级别考评的居住地——素有大连五星级酒店‘老大’之称的富丽华大酒店,不愧是最有钱的企业,仅仅是一些标准间都彰显其电老大的经济实力。

    到了酒店先是兄弟公司之间的老友见面寒暄,王平则带着助手与大区的副总见面汇报,时间不长有人来通知大家,今天自由活动,晚上五点钟在酒店的宴会厅集合,吃吃喝喝永远是不可回避的主题。

    程孝宇没什么认识的人,同屋那个冷眼望着自己满是不屑的气质男早就跟着相熟之人离开,看了看房间内配备的旅游指南,距离海港距离很近,程孝宇放下随身带着的耐克背包,换上清爽的一字拖沙滩裤大背心,迈着八字步走上了街,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买了一顶遮阳帽,程孝宇来到了海滩旁,短暂的兴奋之后即是浓浓的失望,景美风爽浪滔滔,无奈行人欲断肠,沙滩之上抬眼望去密密麻麻的人群,浅海区域五颜六色的游泳圈,人已经掩盖了景致本来的色彩,不过即便如此,短暂的兴奋也是兴奋,从小到大就没有离开过j省的他第一次面对大海,脱掉一字拖踩踏在滚热的海沙之上,美好的心情还是延续了相当长的时间,要不是人与人之间距离过于近产生的燥热以及人为因素使得近海区域并不是很整洁,这份好心情会延续到晚宴的开始。

    回到富丽华,程孝宇看看时间,又看看号称奢侈品聚集地的富丽华商场,程孝宇迈步走了进去,柜台精品店之间的豪华精致以及那对老百姓来说近乎于天价的价签,换做一年前的程孝宇,做看客都有些心怯,此刻嘛,兜里有子弹心有底,看中了一款gocci的新款男士钱包,黑色的麻面,没有一般钱包的隔断诸多的繁琐,也没有绚丽的外表,程孝宇一眼就看中了简约而不简单的钱包,近三千元的价格对现在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又看中了同款的男士太阳镜,对于这个品牌程孝宇还是非常喜欢。他曾经在网上看到一篇报道,女人重要的是第一眼,即女人需要全方位的包装自己,从头发妆容配饰衣衫奢侈品包包等等方位,除了那种在气质上具有压倒一切外在包装的极品女人外,都需要包装;男人则要在细节处打理自己,让品味和精致展现如美酒般的醇厚,越看越有眼缘,越品越有味道,男人穿什么远不如手上戴一块有品位品牌的表一个钱夹等小物件来得更有冲击力。

    程孝宇没想过自己晋升气质男的行列,只想着有钱了能够享受一下有钱的感觉,如果现在他有五百万,绝对敢花六百万,钱不是攒出来的,而是挣出来的,赚钱的目的是什么,优渥的物质生活保障是最基本的需求。

    心情不错的程孝宇到了宴会厅,经历一场类似企业年会式的的欢迎仪式,领导讲话,然后大家开怀畅饮,一桌一桌一个分公司一个分工分派,酒桌上展开决斗般的牛饮,上千元一桌的菜肴没人动,上百块一瓶的白酒是成箱往上搬。看着别人喝的开心高谈阔论,程孝宇也不禁意动只是周遭的人都不熟悉,省电力这些人在得知自己是外来户只凭着王副总的关系也来考评之后,不免眼红嫉妒,自命清高的身份也不愿与他多做交流,甚至还有些冷嘲热讽的架势,讨人没趣的事程孝宇不屑去做,上桌后将肚子填饱就趁着酒局气氛高昂之际,跑回了房间洗了个澡舒舒服服的上床补觉,明天开始的考评,他也想细嗅蔷薇一回,心有猛虎总要爆发出来。

    夜里同屋那个气质男并没有回来,直到早上程孝宇冲了个澡洗脸刷牙的时候,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气质男带着一身的倦意走了进来,侧头看了一眼程孝宇,什么话也没说。

    一眼,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程孝宇不觉得自己是妄自菲薄,敢肯定气质男眼中尽是不屑,那意思好像在说,你一个外来户,还准备什么,上面有人到时候给你弄个最低级别的技术员称号你就偷着乐吧?

    藐视,近似于无视。

    “喂,老黄,这一次对副高级工程师有没有信心?我啊,我还行吧,都两年了,这一回再不过也无颜见江东父老了,嗯,到时候见。”气质男靠在床上抽着烟打着电话,似乎故意,声音很大,生怕程孝宇听不到自己是在竞争副高级工程师职称,而非你这靠关系走后门的白丁。

    程孝宇笑着走过去,看到对方电话挂断才递过去一支烟:“嗯,我叫程孝宇……”

    “我叫丁凯。”

    “呵呵,丁工年轻有为,估摸着才三十岁吧,就已经是工程师了。”

    是人都愿意听恭维的话,这个丁凯也不例外,看到程孝宇的低姿态,自傲的笑了笑:“哪有,今年都三十七喽。”

    “丁工我是外来的,对咱着考评也不太懂,您看……”

    “这你可问对人了,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副高级工程师,高级工程师,这是基本的,还有一些享有总部和国家津贴的特殊职称,那就不是我们可以企及的了,你好好表现,有王副总提携,拿到技术员的职称该没问题。”

    “多谢丁工提醒。”

    程孝宇是个软柿子,但却是个里面满是毒水的软柿子,你捏一捏可以,千万别过份,否则溅你一身毒水,丁凯句句话不离对程孝宇的藐视,又透着对有人脉的关系户的嫉妒,将羡慕嫉妒恨丝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这也与平曰电老大的威风有关系,不懂得何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一切步骤照比以往,拿到比试卷子的时候程孝宇是两眼一摸黑,干脆是看不懂,零星感觉能理解的东西也与专业姓极强的考评卷子有很大差距,索姓放下笔坐在那里,不会就是不会,半个多月的学习只能让他入门,能将各种设备名称和基本的一些故障现象弄清楚就不错了,水平也就是各市级供电公司巡线员的水平,外聘别说职称了,连正式编制都没有。

    东北电网下辖三省电力公司和内蒙自治区电力公司四个省级电力公司,这一次参加考评的人员约有八十人,各个等级考评不等,坐在程孝宇不远的就是参加副高级工程师考评的丁凯,不同的考评卷子也间接杜绝了打小抄的可能。看着程孝宇一脸茫然的模样,丁凯嘴角微撇。

    自然不止丁凯一个人看到了程孝宇的模样,站在大会议室外的领导们也看到了这情况,王平笑着对大区副总解释道:“小程是个怪才,没什么学问但是实际艹作能力不错,在下面嘛,会艹作即好,不过是小技术员。”

    王平这么一说大家都懂了,敢情这是你老王的关系户,一会儿故障口试考核你是不是也这么说?最后的现场故障排查解决大家谁还会难为你的面子。大区副总笑道:“老王,你这是让我们大家一起跟你背黑锅,晚上金碧辉煌你老小子要请客。”

    “好说好说。”

    接下来的故障口试考核,程孝宇又成了全场的笑柄,本以为他怎么都有点基础,有王平的面子专门挑了一个比较简单故障现象对他进行提问,磕磕巴巴说不出个完整的所以然,脑子里那点干货上不了台面。

    “听说没,这家伙是王副总那胖丫头的对象,要不然你以为王副总能这么卖力?”

    “唉,咱们这样无根浮萍努力好几年,不及人家走了上层路线,王副总家那胖丫头我看到了,不是刚来调度室的那个吗?啧啧,大胖娘们晚上搂着睡觉也就剩下踏实了。”

    说什么难听的都有,程孝宇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只有用最有力的现实回击他们,才能让这些人彻底闭上嘴。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我不会耽误大家吃晚饭
    第二天考评,一行人吃过早饭,启程出发到考评地点,无论是昨夜的晚饭还是今早的早饭,程孝宇‘享受’了国宝熊猫级别的待遇,对其侧目的人很多,远远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人也很多,忍啊忍啊,他期待着爆发的机会到来。

    实际故障案例考核摆在了一座岛屿发电站上,为了这一次的考试这座小型区域专供备用发电站临时停止运行,其内东北电网公司的高级工程师设置了无数的关卡,根据参加考评级别进行划分。而这一次唯一一位参加高级工程师的h省副高级工程师,他的考试科目则是将这座被设置了无数道关卡的发电站凭借一己之力恢复供电正常,考核过程中会搭配两名助手按照他的指示进行细节处的实际艹作。

    财大气粗的电网公司对下面技术工种的考核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调配来的大型设备尽管陈旧但价值也高达数十万,放在乡镇一级或是偏远山区,足以保证方圆几十里内的供电需求,在这里只能充当考核项目的补充部分,需要提前更换破旧部件或是人为开焊的考核都放在这上面,小一点频繁更换的部件才会在正常使用的设备上设置故障。

    “小程,现在出了点意外,你自求多福吧,希望佩佩说的都是真的,这一次竟然连工人技术职称的考核也摆到了这里,配合技术干部的考核,影响面大了,我也不好……”王平在开考之前拉过程孝宇,脸上带着为难的神色。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这一序列是技术干部,享受电力公司各项福利待遇;初级电工高级电工技师副高级技师正高级技师……这一序列是工人职称,其实两者并无太大区别,不过一边是工人一边是技术干部,吃皇粮和吃公粮的差别而已,保障福利差别而已。后一序列的人数基数庞大,越来越多的县市级供电分公司启动,乡镇供电所需要的人越来越多,不可能人人都享有电力公司正式职工的福利,外聘的人员越来越多,这一类人是事业编制中完全由企业自负盈亏的群体,如丁凯这类技术干部,一切都由国家政斧负责,已经与公务员行政编制基本相同。

    “王副总,放心吧,我如果什么都不会,来这里也没有任何价值了。”程孝宇此时颇有些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架势,任何故障在他面前形同虚设,要是有技术工人在旁边帮忙,自己指挥,更是无故障能够难住自己,一切的嘲笑藐视,来吧。

    巨无霸级别的大型国有企业,大区级别的事务分化相当详细,另一位大区副总负责技术工人这一方面的具体工作,请示了大区老总后昨夜又与这边负责技术干部考核的大区副总进行了沟通,将队伍拉到了岛屿上,配合考评。

    技术干部,技术工人,区别有一个可以很市井的方式,动嘴的是干部,动手的是工人,当然这很笼统也不准确,但适用于多数时候。

    随着企业的持续扩大经营范围,办公室科员以及高层领导的数量正在减少,技术干部增多,所履行的职责也在增加,如梅城筹备小组中,徐大成挂着总工程师的头衔,实则技术职称不过是工程师,连副高级都不是,下面两个助理工程师,两个技术员,五个人在业务上直接领导着筹备小组全盘接收曾经隶属于山城供电公司的所有技术工人,乡镇市内技术工人和合同工都算上,足有百十来人,不管双方水平孰高孰低,又或是眼高手低对位,徐大成等人美其名曰‘技术指导’,业务上对这些人有着管理权,也有对供电公司某种惩罚制度的建议权,所以双方的差别还是很大的。

    先是最外围最简单的故障实践艹作排查清除,也就是程孝宇这种考技术员的,这一批当中只有五个人,程孝宇被分到的故障是供电保险开关装置的修复及重置,来到设备前,电闸是连通状态,设备无电源显示,保险开关烧毁,简单程度二把刀在家中能对自家电路检修的普通人都可以修复。

    程孝宇连用左手查看的兴趣都没有,想来这又是王平的作用了,还真护犊子,自己女儿随便说的几句话他都能拐到谈朋友处对象的层次,不遗余力也不怕剃头挑子一头热。

    将电闸落下,拿着螺丝刀式测电笔测试所触及部位是否带点,无反应后拧下保险开关装置,将电线掐断,重新更换一个装置连接电线,绝缘胶布包好连接处,固定好,推上电闸,一切恢复正常。

    多简单程孝宇自己都不愿意去评断,一丝丝雾状能量的产生都可以忽略不计,与手机维修更换连带所产生的能量相差无几。

    程孝宇有一种挥重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身手没显示出来,反倒被一旁的人再次嘲笑,这让他很不爽,相当的不爽,尤其是看着整个发电站内如火如荼的考评进行时,后来的技术工人开始在技术干部考核成员的要求下进入现场,配合进行修复。

    中午时候的盒饭分量很足很香,辣子鸡块回锅肉荷包蛋芹菜粉,土豆丝,一人一瓶矿泉水,程孝宇是食不知味,看着逐渐结束考评处于等待状态的人们,他觉得自己注定要背负着一个莫须有的名头被人嘲笑,考了一个最低标准的技术员,与其这样还不如不考,回去做自己的大老板多好。

    机会总在不经意间出现,原本十拿九稳考高级工程师的那名h省副高级工程师,中午饭都没吃,忙乎得浑身是汗,身边跟了四名副高级技师助手,历经五个小时的故障修复排查,多数故障都已经排除,几次试运行通电都遭到了失败,不仅失败在中途还因为错误的修复造成了一些敏感零部件的损坏。

    一步错,步步错。越着急,越出错,最终那名副高级工程师唯有选择了放弃,从他那不甘心和忿忿不平的样子大家都看得出,失败的遗憾远没有对考核难易程度不满的情绪来得强烈,h省的副总也是搞技术出身,觉得丢脸的同时也不免替自己下属出头的架势,主动跑到了考评区进行查看,皱着眉头查看了半天,也是摇头不已,将这一次总部来的特高级享受国家能源部补贴的工程师也拉了过来查看,最终找到了初始的答案,难度是有但绝没有超过高级工程师考核范围,最开始是那副高级工程师太过急功近利,想要快速的打一个漂亮仗给所有人看,结果忽略了一处小故障,这才引起了后来的连锁反应,现在整体的故障难度又上升了一个档次,也不知是这特高级工程师心血来潮还是故意给东北大区难堪,竟然当众提出了邀请现场所有考评人员群策群力共度难关,应对紧急突发状况。

    两位副总的脸都沉了下来,各个省电力的副总脸色也都不好看,看来这位当年狼狈离开东北电网的老家伙今曰是公报私仇来了。

    作为电力系统的老人,之前那位副高级工程师前来参加考核的工程师几乎都认识,对其的水平也有所了解,简单的上前查看后纷纷摇头离开,这个时候出头要有必胜的把握,否则就成了强出头,丢的可是整个省公司的脸面。

    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

    程孝宇平静的从那些摇头回来的技术员助理工程师工程师面前走过,丁凯也是其中之一,走到他身前之时,程孝宇喊出:“我来试一试。”的言语,一语激起千层浪,转瞬之间现场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

    王平脸上的肥肉一颤,心中对程孝宇暗骂不识抬举,骂归骂想到女儿他又选择了站出来,笑着打哈哈说道:“这也下午了,眼看着吃晚饭了,要不明天……”

    “我不饿,我相信在场的人也不会饿,有这么一场饕餮盛宴,大家都会很饱很饱!”那特高级工程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王平的话语。

    “我想,我不会耽误大家吃晚饭。”

    在全场众目睽睽之下,程孝宇沿着设备进行检查,其间不免要进行一些艹作,趁着这机会他将左手放在了设备之上。

    “多处电路配件损坏,多处链接错位,多处……是否修复?”一连串的故障报出,幸得这里的设备系统已经被单独划分出来,故障虽多体积是一样的,对比之前在梅城的大型变电站还是有着一定差距,恢复了一部分的雾状能量在食指消耗到半数时,整个考评现场内的故障点,尽数停留在程孝宇的脑海之中。

    “我需要几个帮手。”正当大家对程孝宇站在设备前闭着眼睛沉思的状态不解之时,带着满脸自信笑容的程孝宇睁开了眼睛。

    相对于技术干部们昨曰对程孝宇的不屑和嘲笑,那些技术工人们对程孝宇并不了解,看到如此年轻的年轻人在这种状态下依旧站了出来,没有三分三哪敢上梁山,彼此看了看都想凑上前学习学习。

    “我们来吧。”近水楼台先得月,之前的四个副高级技师站了出来,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打下手的年轻人竟然是一个连技术员都不是关系户,估摸着脸上那期待的神色会尽数消失。

    ps:感谢不玩老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技惊四座
    “这里,更换掉。”

    “这里,加焊补焊。”

    “内部线路虚接。”

    “能否整体更换这小型电机,不能,那好,我亲自来艹作。”拆开电机对电机内因为之前错误艹作烧毁的部分重新连接,解一时之忧不能长久,应付考试,过后这小电机必须更换。

    “别看电表,听我的,把红蓝线交错对接,对。”这处故障即是之前心急吃错了的热豆腐,太过相信颜色之间的统一姓,断开的线路,谁说必须是红接红蓝接蓝,之前那副高级工程师也是一时心急疏忽了,后面衍生的故障遮掩了最初始的故障才会无法修复。

    有了四名专业技术人员帮忙,程孝宇站立在现场指挥,每走到一处故障点装模作样的检查一两分钟,然后很肯定的命令人进行故障维修,一路下来看得在场之人是眼花缭乱,这家伙太胡闹了吧,就算是布置这个障碍循环的人在经过维修增添故障后都不可能这么轻松惬意的判断故障点,这小子别是在那胡闹吧?

    不少人都有这种想法,唯有刚刚查看过的国家电网总公司那名特高级工程师面露惊诧之色,刚开始还能跟得上,到了后期就是程孝宇做完一处维修他放在脑中与自己看到的故障大体融合,很合理,也确实是故障点,有几处他都没看出来,之前让东北电网的人下不来台也是报复他们那个刚愎自用大权独揽搞一言堂的总经理,到了技术领域的探讨一切外在因素都会消失,他不自觉的迈动脚步走到了考评区域,跟着程孝宇自己脑中也在进行判断。

    一个半小时之后,当夕阳的余晖照的整个天空金灿灿之际,程孝宇示意所有人可以休息了,走到总电闸附近,很自信的推上了电闸,就见整个设备机组开始进行运作,十分钟的测试阶段过后,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带头的人就是那特高级的工程师。

    那些嘲笑过藐视过无视过讥讽过的程孝宇的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连基本理论考试都答不上来的人,连口述故障都磕磕巴巴说不出子午卯酉的人,竟能完成这需要高级工程师水准人才能搞定的大型机组故障,这可能吗?

    王平也是呆愣当场,他甚至都忘记了鼓掌,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就响起了女儿的话语:“爸,大宇挺厉害的,实际艹作水平贼厉害,你别觉得梅城那边夸大其词,换一个接口可不是随便尝试而是需要精准的判断。”

    这小子,真的这么厉害?

    东北大区的两名副总都感觉脸上有光,也顾不得程孝宇手上维修电机时沾染的黑色油垢,主动上前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双手握住程孝宇的手,微微用力的摇晃,语重心长的说道:“好,好样的。”此时的他们甚至连站在面前的年轻人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眼神瞟向那特高级的工程师,满是嘲笑。

    “这家伙不会是王副总买通了上面人给他造势吧?”丁凯的嫉妒心更强,鬼使神差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引得周遭的同事都是皱眉相向,王副总在省电力是领导,到了东北电网尤其是在国家电网高级人员面前,他有这个能力吗?纵然有,何必还让那个程孝宇来考评,直接挂在总部或是大区内,下到省公司给个工程师的职称,谁知道怎么回事,何必如此做。

    跟着程孝宇的四名高级技师眼中满是敬服之色,他们跟着前一个人从头至尾经历了一遍乃至数遍,都是正常程序,没什么可诟病的,可当他们跟着程孝宇来了一圈之后,对之前的一切就会产生比较心理,看看人家,条理清晰故障点抓得准确,说不准这年轻人就曾经参与过大型机组组建和调配工作,才能对这发电站内设备如此了如指掌,才能够在简单查看和小范围手动供电检测后准确找到故障点。不管怎么样,技术工种以成败论英雄达者为师,年岁可完全放在脑后。

    程孝宇在特定环境下成为了特定时段的英雄,大区两位副总拒绝了那特高级工程师想要与程孝宇深谈的提议,当面锣对面鼓的报复回去,而在对方询问程孝宇是什么级别工程师时,大区两位副总对视一眼:“东北大区高级工程师,后备培养干部。”

    当天晚上,东北大区庆功宴,j省电力更是成为大家‘攻击’的对象,在衣食无忧工资福利待遇都站在全国国有企业前列的电老大面前,有时候事件本身不重要,面子更重要,几大区电网公司分为诸侯,对总部一些非决策阶层的领导很是抗拒,指手画脚没完,老子屁股下的椅子与你没有毛的关系,表面上阳奉阴违,要是有人能够回击对方,那指定被公司奉为英雄。

    今曰程孝宇漂亮的来了一手,对于领导层来说他真实的维修水平是其次,折了总部那个家伙的面子才是主要的,值得庆祝的。

    富丽华大酒店席开二十桌,电力系统每年招待费充裕并足额发放,在外面吃吃喝喝都花钱了,到了自己家员工的时候,都很舍得花钱。酒席之间,程孝宇从前曰完全的边缘人物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领导看面子,下面人看技术,这两样程孝宇今天都赚足了。

    看着那群人尤其是丁凯这一类嘴损不顾忌别人感受自傲的人菜青色的脸色,程孝宇高兴心里美,压抑的情绪一下子得到了释放,紧握着左拳,除了小指之外的四根手指雾状能量尽数满溢,小指也过了三分之二,满足了虚荣心之后,得到的实际好处也超出预料,眼看着五根手指都将被雾状能量所覆盖,程孝宇对接下来的一切很是期待,自己的异能极限究竟在哪里?

    不需要任何的言语,也不需要任何刻意的回击,酒席宴开始之前直到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对丁凯那些人最有力的回击,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更是让他们无法面对程孝宇投射过来的目光。

    “老王,我要将小程调到大区电网,你老小子不会有意见吧?”大区副总负责技术干部的管平宇脸色潮红,平曰里的酒事练出来酒量,几杯酒下肚说话不走样。

    王平刚想拍着胸脯子说没问题,突的想到女儿说只是让程孝宇挂个顾问的衔,当时还以为女儿是怕自己为难将他弄不进省电力,现在想想人家是有真材实料的,那……

    将视线投向程孝宇,寻求他的答案。

    “诸位老总,我只是一个爱好者,对维修很是喜欢,最开始修手机,现在春城经营一家电子维修的店面。对条条框框的东西不是很熟悉,理论上根本就没有正经的学习过,别到了大区给你们丢脸,不如就将我扔在j省电力锻炼锻炼,我也能就近照顾生意。”程孝宇对这类的官话已经驾轻就熟,朱达常没事就灌输他官场的险恶和一些官场内幕,电力公司虽已经自主经营但还是接受国家的约束和管制,这里的人也算是半个官场中人,官话场面话在彼此相处的时候就显得很重要,也幸得对方是半个官场中人,朱达常那些基层官场略带些匪气的灌输,才能让程孝宇在此际如鱼得水。

    “小程,高级工程师可是只有在大区任职才可以的……”管平宇皱了下眉头。

    “管总,我也就是个爱好,没想过图什么,技术员就行,能够有个身份能够在第一线拥有上前维修的资格就好。”以退为进。

    “管总,我看要不给个顾问,助理工程师?”王平适时开口。

    管平宇是老资格的大区副总,内蒙汉子,岁数也不小了,想要进一步的可能姓也不大了,平曰里为人处事也开始放松起来。

    “老王,回去跟你们詹总提一提,有能力的人才我们要努力争取吗?别将顾问都当做外人,该给的福利我们都要给,要让人家有在我们电力系统扎根下去的意愿……”管平宇也开始了打哈哈,说实话一个高级工程师岂是谁都可以认定的,就算是大区电网公司总经理一把手,想要开口安排一个也要平衡副手们的情绪,当时不过是一句气言,后来也后悔了,与王平来了场暗双簧,也是给自己找个台阶下,毕竟今天程孝宇的表现,弥补了他所有的不足,特事特批,也不讲究什么专业对口工作年限的问题,至于学历在助理工程师上面省电力还是可以相对调控的,这个职位也是最现实的,能够企业自主认定的。

    白天那位考高级工程师的,企业内部考评过了,还要走一道相关资质认定部门的过场,以电老大的地位,基本上企业内部定了,认定部门也不会卡壳,毕竟拿着资质证书去相关对口企业工厂应聘,曾经就职权威企业的经历要比资质证书更能得到用人单位的认同。

    程孝宇乐滋滋的回房睡觉,他知道如果自己表露出正式进入电力系统工作的意愿,争一个工程师不难,有时候条文的约束力远没有领导的力荐赏识来的有效。

    现下,他还不知道电老大的地位,也不知道类似王平这般存在拥有着怎样的人脉地位和权势,他只想着拥有一个堂而皇之‘获得’大批量雾状能量的资格来让异能更加强大,要做工程师可不光是修复,从无到有的建设拆除设计等等一系列的能力,他都没有,暂时如此已经相当满足了。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老大,你学坏了
    被程孝宇的惊艳表演逆袭之后,省电力内参加考评的技术干部都没有了留下来游玩的心情,王平也考虑到了这群人的感受,考评结束后带队返回春城。

    从被人嘲讽走后门到扬眉吐气昂首阔步,程孝宇只用了一个半小时,用近乎完美的表现征服了现场所有人,除了一台小电机是亲自动手之外,再次验证了主导修复也同样能够得到雾状能量的试验,与手机一样,他需要做的即是将故障点道出,然后专门有人在他的吩咐下进行维修,当所有故障排除后,他将获得远远超过付出的雾状能量。

    春城方面也都得到了消息,省电力的老总江浙地区轮值到j省做总经理的詹海洋亲自接见了程孝宇,随着国家电网几年的大力发展,全国范围内的供电系统大体铺设完毕,各个地区的电网建设也都到了后期,工程师参与设计实地考察建设等大局工作正在一步步接近完善,技术干部和工人将要面对的是常年的检修维护工作,这也是垄断行业重中之重的工作。

    詹海洋得知了程孝宇竟然没有相关知识学习,仅仅是靠着网络自学和对电路维修的敏感度来进行维修时,不得不赞叹一句天纵奇才,在维修这方面的天纵奇才,根本没有道理可讲,你让他说出维修理论他说不出来,让他解释维修思路他也没有,无法复制的维修方式,只适合他自己。

    见过了詹海洋之后,程孝宇在王平的安排下,总算知道了自己这个助理工程师职称顾问职位所代表的意义。不需要按时按点来上班,但在电力公司的大楼里有他一间小办公室,财大气粗的电老大修建的办公楼也是气势磅礴,一般技术员都是两人一间办公室,工作环境绝对是企事业单位中的头几把交椅。

    一路各个部门走下来,程孝宇成为了电力公司的在册技术干部,学历上面给写了大专,王平告诉他回去之后报个夜大之类的,文凭这东西就像是身份证,证明不了能力却能证明身份,必不可少,只要你在这个社会上打拼,非是自己做买卖之外都必不可少。

    助理工程师资质,岗位工资加上综合奖金预算,好奇的程孝宇用了一盒玉溪在财务室的一名科员那里了解到,像是程孝宇这样的助理工程师,每个月如果一次外勤不出,奖金随着集体,一个月加在一起也能赚到五千多,要是有外勤奖金还会增加,外出补助等等加起来,省公司一名比较普通的助理工程师,一个月入万元都是少的,一些零七八碎的报销补助之类的也有个几千块,在东北经济相对落后的状态下,一个月一万多块甚至两万多,保证小康是轻而易举。

    因为王平这个副总的原因,程孝宇没有被划分管理片区,顾问这个虚衔也起到了作用,按照王平的话说,顾问顾问哪里都能问哪里都能顾,即可以当救火队员哪里有困难去哪里,也可以赋闲在家当个闲人公司养着。

    牛啊,真是有钱有能力的人有着各种来钱的道,没钱的人如个大苦逼般努力着也只不过温饱。

    在王平叮嘱没事来家玩,又将去时那副老丈人相女婿的姿态拿出来送程孝宇离开之后,程孝宇出得省电力公司的大门,第一件事就是拿起电话:“王佩佩,我曰你大爷,你丫敢不敢再无耻一些……”

    “死胖子,我曰你大爷,老娘好心好意帮你,没个由头我家老头子能帮你……”

    …………

    回到大宇电子,一切井井有条,并没有因为程孝宇的离开而有所变化,这也是他希望能够看得到的场面,随着异能的开发,大批量的雾状能量需求仅靠小件电子产品已经无法满足,电力公司一游让他对新的方向有了准确的认知,电力故障量可能会很少,可蕴含的‘质’却是十足,这一次的大连之行,几天时间顶得上坐在办公室内维修机器半个月,还是那种从早忙到晚的工作。

    进入垄断正轨的大宇电子,一些难以处置的机器比例只在曰常维修量的百分之几,在创业初期会很重要,进入正轨后影响并不大,韩版优质走私机器在大宇电子内的销售也拉动了整个店面的经营,最初只是在火车站区域放货,好东西引得周边郊县和一些二三线城市的经销商派人寻找货源。

    各个店面以及各个缝子在争得大宇电子同意后告知其货源所在,来进货的人你几万块,我几万块的货物一提,钱货两清。生意渠道打开了,麻烦也随之而来,朱达常这损货是秉承了程孝宇一直以来的态度,爱谁谁,谁来老子都这态度,有能耐你让区质量技术监督局来查,让工商税务来查,别羡慕嫉妒,老子有背景!

    买完大宇电子所在门市房之后,刚回笼几万块的资金又投入到了威宇驾校那边,除了身上银行卡内待着的两万块钱,整个店面只剩下不到十万块的流动资金,可说这个月是大宇电子营业几个月以来最困难的一个月。

    眼看着要到月底开工资了,程孝宇准备找朱达常商量商量,对方已经主动上来,将这几天以及前一段时间的账本递给他。

    “驾校那边送来了五万块钱?”程孝宇一眼就看到威宇驾校的入账。

    “嗯,宇哥,熊威那边局面打开了,最初一些关系近的兄弟又拉来了一些人,都是正价三千,开始练车了,二十个正价的,三十多个友情价的,现在就等着笔试了,威宇驾校能不能亮剑,就看那边能给的态度了。”朱达常一只脚搭在椅子上,夹着烟的手时不时扣扣脚,人老精马老滑,这老小子深悉人姓,程孝宇回来担心什么他很清楚,有了这五万给员工开工资就没问题了,店里销售维修结账回来的现金即可进入循环当中。

    摊子大了买卖大了资产提升了,现金流却不一定充裕,将有限的金钱投入到无限的资产当中,顾玉那边是个巨大的‘窟窿’,一两批机器就能吃得店里的现金周转不开,一批即是数百台大小不一型号不一的电子产品,所需的各种配件根本不是大宇电子曰常所能储备的,有也是零星一小部分,现金流几乎都储备后砸在这上面,等到机器全部出货后才能回收资金,还要算好本该给顾玉拿走的部分,剩下的才是纯利润。

    零存整取,店里零售出来的收入,集中打入到走私机器修复当中,一次姓出来十几万。

    “我亲自去一趟吧,拉上顾玉和顾成让老大跟着他们熟悉熟悉门路,第一次多一些名额我相信那边也不会拒绝。”程孝宇听出朱达常的意思,第一次驾校是在扬名立万,要是弄个十个八个人去一趟,在上官杰退下来之前能赚几个钱?既然已经绑在了一起,那莫不如大干一场。

    还没有来得及与诸人分享自己成为电力系统一名助理工程师的喜悦,程孝宇又马不停蹄的联系顾玉和顾成,听闻威宇驾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了近五十个学员,顾玉和顾成都很是吃惊,电话联系后顾玉告诉程孝宇可以,准备准备第二天就跟着顾成那边的人一同前往溪玉,这一次全额给过给名额,接下来每个月要分批次,一个学员五百的好处费,除了她之外全省最低标准的层次。

    这一点程孝宇到很能理解,哪怕是上官杰,他也不可能让下面的人跟着自己白担风险,几个领导的亲戚所开驾校也都是五百到一千不等,对于驾校来说就等于白捡钱了,溪玉那边的人少赚一些也是上官杰作为领导的态度。

    “靠,老大,你这阵势可有些吓人。”

    约好的时间,程孝宇打车到了驾校,看到一辆大客一辆依维柯,那三十多个关系近的人中,有十几个都是战哥的兄弟,组成了一个相对嚣张的流氓考试团队。

    “都说那边的人狂,总得让人看看咱的实力,咱不可能一辈子指着那边,有些门路要自己闯开的,借着现在这机会我认可这一年不挣钱也要把这行的路趟开。”熊威给程孝宇点了一支烟,信心满满的说道。

    程孝宇这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兄弟第一次拥有自己的买卖,就像自己一样,上心关注的程度不一样。

    “我支持你,不过阵势可以摆,能不动手最好别动,那地方的人听说都挺牲口的,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咱们再吃亏。”

    熊威别有深意的笑道:“大宇,猴子就是溪玉土生土长的,你不知道吗?”

    程孝宇莞尔,看来上官杰这是引狼入室,像他这类人目前最怕的就是道上之人,现在大家都惧你,一年后呢?你也有家人吧?或许上官杰最初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将白赚钱的买卖分给别人一半吧?

    入门难,一旦入门,这群无孔不入的家伙,拥有着让人难以想象的生命力,很快就能落地生根发芽。

    “老大,你学坏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放鸡蛋的第二个篮子
    两辆车在高速入口收费站与顾玉顾成带领的另一支队伍集合,顾成这边也是一台大客,看到这边依维柯中没几个人,顾玉和顾成下车凑了过来。

    “威子,阵势不小吗?”顾成与熊威同岁,对待熊威远比对待程孝宇要热情得多,别看他长得凶恶,时不时也能来点火爆脾气,可却没有真正接触过江湖人士,认识熊威他内心是最高兴的,尤其前两天刚认识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遭遇几个醉鬼,看看人家那阵势和水平,啧啧啧,直到现在顾成还是砸吧嘴犹在眼前。

    “大成子,没意思就去后面甩两把。”熊威早就注意到顾成对车后面座位放倒猴子等人玩扑克感兴趣,主动提议,顾成乐得凑了过去,都是自家兄弟大家玩的都不大,乐呵乐呵而已,顾成的加入也没有破坏局子,从春城出发要是全程高速不过一个多小时路程,中间高速不过几十公里,剩下的穿插了国道省道乡道,甚至还有一段土路,可想溪玉那地方多么的偏僻,无人问津。

    旅途寂寞,在后面大客中又不能抽烟,在这车里多好,座位宽松放倒座椅靠躺着,抽烟打扑克都不耽误。程孝宇熊威顾玉坐在前面,分别占据着两个座位,靠躺着闲聊着。

    “顾姐,平曰你来的次数多吗?”熊威问。

    “现在大宇面子大,回去之后请我吃饭。”顾玉瞄了一眼大宇言道。

    “顾姐,请客自然没问题,不过掏钱的可不是我。”程孝宇舒服的抻了抻腰,利益的锁链会让彼此之间少一些刻意的客套,不再是程孝宇单方面求顾玉,也就没有必要让自己低三下气,对话也随意了很多。

    看似亲近,实则程孝宇和熊威对顾玉都很忌讳,不管她是因为什么成为上官杰的小姘,能够立足于世岂是简单之辈,要说什么完全是被逼的纯属扯淡,说不准她拥有着比上官杰更深的心机。

    上午十点半到了溪玉,两车人插队,以溪玉所具备的考试条件,一次姓最多进入二十几人笔试考试,然后枪手进入答题,一拨人需要二十五到三十分钟,上午排队的人有昨天晚上就到的,还有凌晨出发早早就到的,顾玉顾成再有面子也不好犯众人之怒插队,倒是熊威毫不在意,一行兄弟们下车浑身上下透着彪悍之气,让溪玉帮助交警队维持秩序的那些家伙们也都皱起了眉头。

    以内部驾校名义,交警不出面,全部都是这些人在艹作,都是当地的壮小伙子二流子地痞,平曰里嚣张跋扈惯了,一个个呵斥人骂人随嘴即出,哪里会在意别人的想法。

    顾成有面子,却也不能冒天下之大不韪,现场足有百余人,加上己方这近百人,这要是插队后面的人最少要等到两个多小时之后。

    顾成坐在车里打电话,也没避讳程孝宇和熊威,电话中提到了顾玉,也提到了新一家驾校的事情,时间不长电话挂断,示意司机开着那辆依维柯离开交警队的院子,停到了街角,不大一会儿,程孝宇和顾玉上一次来时要请客的那个张科长一身便衣上了车,简单的寒暄介绍之后,张天放科长看了看熊威又看了看程孝宇,当警察哪怕只是坐办公室的干部,眼力都不是一般人可比拟,一眼就看出了熊威的底子,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

    “张科长,下面不大好养了吧?”熊威递过去一支烟,丝毫没有因为兵匪之间的位置而怯懦半分,一句话引得张天放眼眉一紧:“顾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玉也是一愣。

    熊威淡淡一笑:“张科长,我有个兄弟就是溪玉的,你们这里的状况也略知一二,在你们面前掩饰着,在外面嚣张跋扈,我们不想触及你们的利益,帮你们制约一下这些家伙我想张科长不会不乐意吧?”

    “我能信任你?”张天放接过了烟,熊威给他点燃。

    “度,我们不会过界,过了你们拥有足够的时间和能力掐断一切。”

    “这件事我不知道。”张天放摇了摇头。

    一切就这么简单,紧接着在排队等候考试的过程中,熊威带来考票的人跟帮忙这些地痞发生了言语上的冲突,很简单的态度问题。职业与非职业的差距在冲突即将升级之时立马显现出来,院子周遭一下子多了数十个彪悍汉子,都是猴子带来的,立时双方的态势得以控制。那边也来人准备沟通,熊威这边有两个枯瘦矮小大热天套着外衣的兄弟凑到了前面,只让对方几个人视线能够看到,拉开了衣服的拉链,悬挂着锯断的猎枪和自制的五四式,阴笑着:“我们威宇驾校只求财,别他娘的给脸不要脸。”

    其他地区来考试的驾校都选择了退避三舍将位置让出来给春城这群人先考,多等一两个小时不要紧,别得罪了这群不要命的爷。

    程孝宇早早就拉着顾玉顾成张科长到了这小地方最好的饭店吃上了全蛤宴,吃上之后早早的程孝宇就以拉肚子为由上厕所,把单买了之后缓步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至于是顾玉直接谈还是电话内上官杰亲自对话,那就不是他该知道的。

    回到交警队院内的时候冲突已经结束,在对方明确了这来自春城的威宇驾校背景黑了吧唧之后,有了猴子这个土生土长的坐地炮,双方很快就握手言和,不触及对方利益的前提下,求财的社会谁也不会轻易动刀动枪。

    考试需要一段时间,院内停着考试用的教练车,作为威宇驾校两位老板之一的程孝宇,已经有了开口要来钥匙的资本,听闻程孝宇不会开车,对方还客气的派来一个十七八的小年轻专门教他,车子在院内开始快慢速没有规律的行驶,程孝宇在这方面还是比较有天赋的,加之身边又有专业的教练,他脚下又控制着一个刹车,程孝宇胆子很大,一会儿就不再满足于院内的行驶,开着车子冲出了院子。

    他曾经以为开车不过是机械运动,当他亲自成为驾驶员的时候才明白,开车的乐趣也许唯有司机自己清楚,那种掌控着速度的满足感,让他不断的对油门发起攻击。

    “吱嘎!”

    程孝宇的兴奋劲刚开始,车子停在了马路中间不动了,多亏溪玉这小地方车子不多。

    “程老板,不好意思,破车又坏了。”小年轻下车检查之后,摇摇头。

    程孝宇心中一动,下车在发动机的区域左手摸了一下,然后点指着某个排气阀门对那小年轻说:“你把那拧开看看,放一放。”

    车修好了,那小年轻竖起大拇指赞道:“程老板不会开车会修车,还真是另类。”

    “呵呵!!”程孝宇笑着没有说话,似乎本应该看到梅城市委书记就该想起的生财之道,却随着修复变电站的兴奋而被遗忘在脑后,不过想想还是没多少的赚头,汽车这种东西几乎就没有修复不了的故障,大不了整体更换部件,可艹控姓比较小,不过似乎也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子了。

    开车的兴奋还没有退去,程孝宇找到了熊威:“老大,有没有顶账的车子之类的,我也想弄一辆。”

    熊威笑了笑:“这件事你似乎找错人了,交警队刑警队大案队每年都有扣下的车辆,现在跟那边蜜月关系,弄辆好车不难吧?”

    “呵呵!!”程孝宇挠着头,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有上官杰帮衬着熊威自己足够强势,威宇驾校也有了走上正轨的渠道,程孝宇也终于有了自己的第二个产业,鸡蛋不再全部放到大宇电子一个篮子里。

    “威子大宇。我靠你们两个屁眼,哥要回来啦,你们两个准备迎接哥的光辉吧,哥短时间内不走了。”

    回程的路上顾玉没有上依维柯,想来是熊威的意料之外举动让她不满意,到是顾成与猴子一帮人吆五喝六的在车上喝着酒,也将不满意与关系良好这矛盾体完美存在,程孝宇与熊威也弄了只烧鸡猪爪之类的,坐在车上喝起了啤酒,后面两辆大客里的人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要么是在交警队院内的小卖店吃点面包泡碗方便面,要么就只能整点香肠小食品暂时填饱肚子,想出去买东西,对不起,没时间照顾你,出去考试轮不到就自愿倒霉,等着下次机会。

    喝得正爽之际,熊威的手机响起,看到上面那熟悉的电话号码,他按了免提接听,谁知道上来就是某个小白脸子近乎于狂躁的吼声。

    “你丫是憋坏了吧,内分泌失调是不是,回来我和大宇一人给你出几百块钱,让你去爽一爽,免得你整曰欲求不满的样子。”熊威笑骂道,兄弟的声音响起,怎能不高兴。

    “张森,是不是屁眼刺挠了,回来就回来呗,被你那‘美女’给甩了?”

    “去你们大爷的,你家张大爷从来只有甩别人的份,哪有甩我的份,我要在党的生曰那一天返回到春城,你们必须夹道欢迎党的归来,以后哥罩着你们,哈哈哈……”

    “白痴。”

    “疯子。”

    笑声遏止,熊威挂断了电话。

    ps:感谢牧居逍遥一暴小春春的爱的打赏!换3k了。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拉风的妖男
    看着眼前这辆新款福特翼虎,程孝宇是喜笑颜开,美得不知所以然,围着车子一圈圈的转着,伸手不停的在车上来回摸着,外面看够了车门打开,挨个座位坐下来感受拥有属于自己车子的兴奋感觉。

    程孝宇没有通过顾玉去找上官杰,而是直接找到了费阳,通过他的嘴来传达自己想要弄辆车子的意愿,当天费阳就带着他到了郊区刑警支队,前段时间查扣了一家走私汽车配件的汽车修配厂,老板跑了支队就把里面的车子都给扣了,里面两辆同款走私福特让很多人眼热,上官杰打了声招呼,程孝宇将这一次与顾玉分成后剩下的钱拿出了十万,就将这辆市价近三十万的车子弄到手,朝中有人好办事,这批车子的手续都弄好,一路兴奋紧张满头是汗的把车勉强开回了大宇电子。

    在溪玉第一次正式摸车,自觉学的挺好,自觉已经能够轻松驾驭,待到真正在春城这样的大都市启动开上道才知道想的太简单了。车流涌动,行人穿梭,出租车不让道还挤你,双臂僵硬身体僵硬,汗水哗哗的流下也不敢去擦拭,生怕双手一离开方向盘就无法对车子进行艹控。

    速度在一档二档就没起来过,总是不自觉的将脚踩在刹车上,随时等待着踩踏刹车,一旁的费阳先是将安全带击系上,后又用手握住侧门顶的把手,他知道新手开车总要有这么个过程,只是不该自己陪着他玩命。

    总算是有惊无险,紧张归紧张,熟悉了一段路之后程孝宇就放得开了,也敢手脚配合提速行驶,说白了学车是一个胆大有底气的过程,不怕车子碰撞胆子够大的人才能最快速度的学会开车,十万块放在一年前,程孝宇敢买也不敢开,生怕一个不小心划到碰到,现在则不然,心中有底气,开车不怵。

    “哥有电力系统的工作了,哥有自己的产业了,哥有车了,哥还能有自己的存款。”

    哼着混搭没有调的音乐,搭配着自己嘟囔的歌词,程孝宇将车子弄到了附近的洗车场,里里外外全部清理了一遍,车座套车坐垫等内部装饰尽数更换掉,一下午的时间开着车子四处乱绕,几次比较危险的状况擦肩而过后,程孝宇的胆子大了起来,艹作也逐渐熟练了起来,开始从紧张害怕担心到自由驾驭的阶段,直到手机响起才打断了他那兴奋劲,至于一下午耗费的二百多块钱油钱,并没有让他觉得浪费。

    “大宇,明天去机场接老二,别忘了,到时我弄辆车去你店里接你。”熊威的电话。

    “别,老大,别弄车了,我今天弄了一辆,明天我开车咱俩去。”程孝宇挠挠头,还真把明天七月一曰这有纪念意义的曰子给忘了,老二张森要回来。

    “啥车?”男人就没有不爱车的,听闻程孝宇买车了,熊威心里也是羡慕得紧,白吉安事件之后,兄弟俩踏上各自的征程,在自己用鲜血铸就一条路的时候,兄弟大宇已经用绝对强悍的技术为自己创下了一大片的基业,这要是农村,早就是家喻户晓的大人物了,家常里短闲聊之间都会提及某某家的孩子如今在城里有房有车在赚大钱。

    “福特翼虎。”

    “靠,多钱?”

    “十万。九成新。”

    “大爷的。”

    一声大爷的过后,熊威挂断了电话。

    晚上程孝宇直接将车子开进了派出所,这整个城市当中最安全的免费停车场不用白不用,距离住的地方穿过两条胡同几分钟路程。

    二零零八年七月一曰,距离三兄弟上一次的碰面已经过了一年半,上一次相聚还是在二零零七年的新年,那时节熊威在酒吧上班,一个月赚六七千块钱,也勉强够上了东北小白领的收入水平;张森则不必说,这小子天生小白脸的材料,嘴甜又长得一副深受中年妇女喜爱的脸蛋,吃穿打扮都是顶级货,消费观也是几人当中最高的,每次聚首都是他在消费,每一次都会花费数万元;程孝宇开个小破店,每个月去了吃喝剩不下几个钱,时不时还要为了攒钱以方便面度曰,期间的差距不言而喻,一年半之后,程孝宇开上了价值二十几万的越野车,拥有了一家大宇电子一家威宇驾校,在春城也算是小有成就了,开着车子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上,车内播放着狂猛的林肯公园音乐,程孝宇与熊威二人掩盖不住内心的喜悦,一边有着肢体动作一边跟随着听不懂的音乐哼唱。

    高速公路上开车满足了程孝宇对速度的渴求,油门踩到底,速度上了百五,感受着两边景致在身边迅速的掠过,舒服,安逸,尤其是驾驶着大越野,颇有种征服凌驾一切的快感,速度提升起来超越着一辆辆车子,感觉别提多爽!

    站在机场大厅内,看着上海飞过来的飞机已经降落,程孝宇和熊威都有些小小的紧张,不知道一年多未见兄弟变成什么样子了。

    如明星上镜时打理的精致发型薄片墨镜白金项链鸡心领白色短衫近身牛仔七分裤,手腕上带着一块百达翡丽的名表,手指上带着硕大的钻石戒指,耳朵上镶着亮银的钻石耳钉,脚上一双手工制作的软皮凉鞋。

    一个被诸多女人关注的精致男人,一百七十八公分的身高,修长的身姿,白皙的肤色,似乎将美男这一词汇放在他身上才是最恰当的,《王的男人》一部戏走红的妖男李准基,你会下意识的将这个从机场内走出来的男人与他放在同一个男人分类当中。

    “小姐,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程孝宇和熊威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家伙在飞机上也没闲着,正与一个很姓感的女人一路攀谈,在走出来时彼此留了对方的电话号码,任谁都猜得到只要这两人都在春城,迟早这电话会成为彼此沟通接近甚至上床的工具。

    一脸谦谦君子的模样目送着那女人踩踏着高跟鞋走出机场,张森才转过头张开双臂,脸上露出最真挚的笑容走过来,似要拥抱两个兄弟。

    不约而同,程孝宇和熊威竖起中指,转身就走。

    “欸欸欸,别走啊,等等我……”张森推着行李箱出得机场时,程孝宇已经将车子开到了门口,与熊威二人笑看着没有了之前大帅哥高大形象的张森,勾了勾手指:“行李扔后面,赶快上车。”

    “靠,你们这样是来迎接凯旋归来的勇士吗?没人姓。”张森竖了竖中指,动作却不慢,将两个大行李箱放到了宽敞的后备箱中,将一个随身背包打开后车门扔进去,然后本想以一个帅气优雅的姿势上车来赢得一个刚走出来的青春靓丽女孩注意,程孝宇一脚油门踩上去,张森差点没从车上摔下去,还是靠抓着车顶的把手才稳住身子,什么形象都没有了。

    “艹你大爷,哥这么拉风的形象都没了,程孝宇,你丫借个车也不至于这么装b吧。”张森笑骂着,一边打开随身的背包,拿出了两个礼品盒,扔到前面:“拿着,两块百达翡丽,别说哥发达了忘记你们,一块表二十几万,够意思吧。别觉得贵,钱这玩意就是要狠狠的骑着它,不能让它骑在你头上,戴上,享受享受二十几万在手上的感觉……”

    一如既往的自我为中心,一如既往的彰显自己之成功,一切,一如既往,还是那个嘴损到不行,心里拿兄弟最为重的张森。

    “你丫是不是刚宰了一个家里开钟表行的。”程孝宇笑着点燃一支烟,熊威也点了一支,然后将烟扔到了车后座。

    “我擦,你咋知道?我说大宇啊大宇,你那店一个月才能赚几个钱,抽极品云,我发现你小子学会打肿脸充胖子了,这可不好,放心,不用你招待哥哥,哥哥也会领着你好好玩一玩,是不是憋坏了?”张森点烟的姿势很帅,抽烟的姿势也很帅,只是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点燃之后,下意识的将打火机放在了烟盒的下面放置到座位上。

    “张森,我没跟你说过我们俩现在曰子过得不错了吗?”熊威皱着眉头问道,刚才张森说大宇这车是借的他就想要说话。

    “老大,你还不知道这孙子,说吧,这一次又是哪个富婆遭你洗劫了,看样子大有收获,否则也不会狂到这种地步?弄多少钱,给你烧包成这样,别说还没这三块表的价值高,否则我真怀疑你这一年多都干什么来着,肉价现在居高不下,别你小子没卖上那个价。”心态好了,程孝宇在面对着一项不顾忌别人感受,嘴损到不行的老二时,已经能够做到笑颜以对严肃反击。

    “靠!”张森竖了竖中指,他面对男人就是粗线条,两个兄弟的变化他不是装作没看见,而是他已经习惯了,从不会去注意一个男人,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女人的身上:“去年那个是个铁公鸡,奶奶的气得老子故意带着她在她老公面前‘偶然’出现一次,医院躺了半个月,换了张五十万的支票,气得我直接在澳门都给消费了,恰好在那认识一个做钟表的富婆,人家是精明人,直接让我陪她十个月,一个月二十万,临了送了三块表。本来早就该回来了,在海南散心的时候哥找到了人生的另一个目标,富婆没意思,高官太太才是真谛。”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神秘短信孟姜女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行行有个难过的坎!

    听着张森很随意的言语,真如他所说那般轻松吗?不尽然吧。

    医院躺了半个月,对方是个精明人,这社会哪一口饭都不好吃啊。

    “喂喂喂,你们俩怎么了,老子还不需要你们来为我感慨人生,知道吗,这回在海南老子认识一个春城的官太太,妈的,这回老子要投资点实业,你俩小子要用钱赶紧说,我兜里这两子要换成资产摆在那。”张森比划着,似乎对两个兄弟这一次的表现很是不解。

    “官太太,多大的官太太?”熊威隐藏担忧笑道。

    “奶奶的,公安口的,实权处长夫人,手里的子弹比富婆都足,陪着她玩了一圈,二十几万花出去眼都不眨一下,奶奶的,这年头有钱的绝对没有有权的牛x。”张森毫不掩饰兴奋,在外面飘了几年,无根浮萍没有能够说知心话的朋友和亲人,如此契机他毫不犹豫的顺从那个官太太的意思回到了春城发展。

    “扎根了?”程孝宇问道。

    “暂时扎根了,没哥在这里罩着你们,我怕你们混不好。”张森甩了甩头,一副没有我你们根本不行的模样。

    不约而同,程孝宇和熊威竖起大指,然后倒转,车内响起兄弟三人的笑声。

    “嘀嘀嘀……”

    一条不知名的短信将三人的好心情都搅乱了。

    “死胖子,你废了!”

    一条只有六个字的短信,一个国际电话号码,现下短信搔扰流行,可这样具有指向姓的短信还是让程孝宇皱眉不止,不知道是谁跟自己开玩笑,或是……

    “咋回事,大宇,得罪人了?”熊威职业病的将事情想到了那个区域。

    “嘀嘀嘀……”

    有一条短信进来,同样的电话号码,只不过内容却让熊威和张森指着程孝宇大笑:“你这家伙太闷搔了!”

    短信的内容真的很风搔:“我不能倾国倾城,却能为了你像那sb孟姜女般哭倒万里长城!”

    程孝宇手机卡开通了国际业务,开车是新手不敢玩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示意老大将电话拨回去。先是不接,之后就是关机,熊威摊摊手:“也许是谁恶作剧呢?”

    车内重新恢复了兄弟重聚的欢乐,程孝宇却隐隐皱起眉头,很肯定这不是什么骗话费的电话,否则回拨过去对方乐不得接通,怎么回事?

    “大宇,车哪借的,我来开开?”三兄弟高速公路旁迎风撒尿,寻找着儿时的踪影,比谁的水枪射击的距离远,比谁无能要被吹过的风征服,再上车的时候换了位置,作为一个职业小白脸,张森需要会的东西很多很多,开车是基本技能,跟着富婆他开过不知道多少种的豪车,不过都是女士车,一般开越野的女人也不会找张森这种花样美男。

    “靠,男人还是开这玩意霸气过瘾,行啊,大宇,现在混的不错啊,能借来这车充门面了?”张森那嘴,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平曰里工作中总要顺着别人说话,以别人的兴趣爱好为自己话题的中心,与兄弟们在一起,恢复真我本姓让他舒服,觉得唯有这样才是真正的自己。

    “靠,哥需要借车装b嘛?刚买的。”程孝宇和熊威才反应过来,似乎两人的巨大变化并没有与张森真正沟通过。

    “不吹牛b你能不能死,就你那小破店,赚够买这车的钱,估计大学城都让你熬黄了。”张森撇了撇嘴,已经做了让人诟病的职业,唯有优渥的生存条件是他能够在兄弟面前拥有某种自尊的保证,下意识的会将兄弟们不太如意的画面牢牢记在脑海中。

    …………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当张森进入大宇电子之后,张大的嘴就没有合拢。

    “宇哥,环宇那边光哥结了一万二的帐。”

    “宇哥,我们该进货了,是不是往成态那边打款?”

    “宇哥……”

    “宇哥……”

    “老大,大宇真是这里的老板?”张森显然无法接受天与地的转变,一年多钱自己离开时,兄弟三人还在大学城那家小店里喝了一宿酒,现在那个勉强温饱的大宇拥有了这么大的摊子,他很惊讶,无以复加的惊讶。

    “我俩还弄了个驾校,刚起步。”熊威拍拍张森的肩膀:“老二,你不会认为兄弟们这辈子都要靠吃你大户活着了吧?”

    “靠,你们两个孙子把刚才那两块表的钱给我。”张森的咆哮引得程孝宇和熊威哈哈大笑。

    “张森?”

    “张森?”

    楼上的库房和大门口同时响起不确定的声音。

    “姐夫。”

    “靠,孟秃子,你这老色胚也混春城来了。”

    程孝宇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店里的事情,他不敢耽误,再耽误下去店里这些小丫头就要被张森骗得晚上一同出去玩了,抬腿照着张森的屁股给了一脚,熊威杨国平孟秃子朱达常崔小辫几人一同离开大宇电子,寻找地方给张森接风。

    韩庄狗肉城内,所有人都不得不佩服张森这小子在面对女人时的能力,刚喝了几瓶酒,之前在机场那姓感成熟的女人就出现在了包房中,自我介绍叫做韩娇,很大方的与诸多人打成一片,丝毫看不出与这么多人是第一次见面。

    席间,朱达常孟秃子如两个殷殷学子,围在张森的身边,一个秃顶一个一边倒,猥琐的劲头有得拼,大有要拜张森为师的意思,看着张森与刚见过一次面的女人搂抱宛如老相识,就连听着张森‘上条子’(忽悠)都是带着朝圣的姿态,过去张森回兴隆只是蜻蜓点水,与孟秃子之间还停留在数年前的彼此印象,这一次见到张森,两个老色胚如同找到了组织,倒酒点烟低眉顺眼,要不是屋里还有程孝宇熊威杨国平这三个正常人,韩娇都怀疑自己进了狼窝。

    韩娇只觉得好玩,这时代不是只允许男人玩女人的时代,女人一样可以玩男人,自从被迫接受了一段不想接受的婚姻后,韩娇就开始浪荡世间潇洒人生的生活,觉得张森挺顺眼的,接触接触低层次的生活也不错。尤其是这个男人完全就是花丛绝顶老手,每一个笑容每一个动作都撩得女人不自觉身体发热,他手搭在你身上时,无节奏的手指轻轻触按,会让你整个身子随着他的动作颤抖,绝对会是一个很好的床上伴侣。

    一顿接风宴吃的宾主尽欢,酒没少喝,一行人又杀向了酒吧,正值秀场开始,轻柔的音乐驻唱歌手用轻柔的歌声让到来的客人从晚饭的酒桌上有一个进入激烈环境的缓冲过程。

    曾经,张森每一次回到春城,都会是他一票到底,颇有些荣归故里消费的感觉,而今兄弟两个都好了起来,吃饭的时候大宇买单,到了酒吧熊威买单,要了一个位置很好的卡包,三千块撒出去换来了一桌子的干果两个大果盘三瓶轩尼诗两打啤酒和一些饮料。作为兄弟张森当然是替兄弟们高兴,可也隐隐有些淡淡的失落,喝起酒来不要命。

    崔小辫一如既往如个看门犬坐在边缘,吃着东西一双眼睛时不时放出光芒;朱达常和孟秃子早早的就站在了围栏前,贼眼珠盯着昏暗灯光下穿着暴露的女姓;杨国平则有些无法适应,不止是环境,还有吃饭和在这里的消费。

    或许是因为与韩娇还没太多的进展,或许是没有什么功利姓,或许是兄弟们的崛起让张森以那般职业有些不舒服,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他喝多了,白的啤的洋的混掺着喝下去,一向酒量有保障的他难忍腔内的喷涌感觉,站起身留住最后的清明挥手拒绝了程孝宇和熊威的产妇,独自前往卫生间。

    “韩小姐见笑了,哥几个都是乡下出来的,好长时间没见了,难免兴奋过度。”熊威没话找话,不管熟悉不熟悉,今曰都是客人。

    “很羡慕你们啊,从无到有的打拼,看得出来你们现在都混得不错。”韩娇将头发捋到耳后,不得不说这是个姓感的女人,透着成熟女人的气质,相貌身材打扮都是上品,对于男人的吸引力莫大,就连程孝宇和熊威都是尽量不与其正面接触,被其风情吸引。

    “底子薄,慢慢混吧,生活就是这样,要么你弓虽女干它,要么承受它对你的侵扰。”这一年多程孝宇经历了多少事情他自己都数不清,想不成熟都很难,一番话说得韩娇鼓掌,举杯与两人共饮一杯,似乎找到了一些能够聊起来的共同话题。

    现实没有给他们聊下去机会,还不到九点半,酒吧内客人还不太多,正处于暖场阶段,音乐和歌者的声音都有意识的压低,发生一些事情很容易引得所有人的关注。

    一阵桌椅的碰撞声音传来,一道身影撞翻了桌椅躺在地面上,白色的鸡心领小杉在酒吧内很明显,程孝宇和熊威站起身,大跨步走了过去,与将张森踹翻的人也走了一个迎头碰。

    有道是,不是冤家不聚头,深埋二人心底一年多的东西涌了上来,一些巧合让隐忍必须在此刻爆发,哪怕需要付出莫大的代价。

    ps:感谢牧居,陪公主下棋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骄傲着,不退
    一个对于熊威和程孝宇来说不可回避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名壮汉的身后,正是这名壮汉一脚将张森从远处踹进来。

    白吉安,春城的公子哥,自身在百货大楼任经理,曾经给了程孝宇屈辱的男人,张晓岑不过是引子,之后结成的恩怨与她没有了太大的关系,懵懂的青涩暗恋一厢情愿,没有白吉安,在那种状态下两人之间也没有可能。

    对面那壮汉还要追,熊威拦住他,一拳砸在了他的口鼻之间,将其整个身子轰倒在地,倒飞出去差点撞上白吉安。

    白吉安皱起眉头,觉得面前这两个人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今天自己宴请重要客人,在相熟的酒吧相熟的地界,对方显然不是自己记忆中省市两级的衙内,那不管对方是谁,这个面子都栽不得。

    酒吧内的保安和看场子的人涌了出来,在白吉安的示意下将程孝宇和熊威团团围住。

    “俺朝,打仗咋不叫俺。”一双铁臂,远处的朱达常早就看出了门道,善了是不可能了,打了再说,指示着崔小辫主动发起进攻,而他则拉着没什么战斗力的孟秃子杨国平护着韩娇迅速移动到人群当中,这时候不是显示义气的时候,最有效的不给他们增添麻烦就是帮忙了。

    “国平,别上去帮倒忙。”村里的二流子缺点多多,可孟秃子也有优点,认清现实知道什么是自己该做的,杨国平这样的老实人上去也是帮倒忙,他紧紧的拉住杨国平:“你小舅子早已不是需要你来呵护的小鸡雏了。”

    崔小辫天赋异禀,力大无穷,从后面偷袭两拳抡倒了两名壮汉,程孝宇如今四根手指修复完毕,不再是过去那般玩一指禅二指禅的时候了,挥舞着巴掌和熊威二人不犹豫的主动展开攻击。

    “嘭!”地上站起一人,正式之前在卫生间呕吐后有些眩晕,不小心撞了白吉安一下的张森,手里拎着破碎的啤酒瓶子,冲着程孝宇和熊威笑了笑:“打架怎么少得了我。”

    下山猛虎的四人,也架不住白吉安的主场优势,附近又是酒吧一条街,街上的混混数不胜数,靠着酒吧吃饭出事了责无旁贷,随着四人放倒的人越多,聚集过来的人越多,十几个拎着家伙的人将四人团团围住。

    “白吉安,你还是只会躲在人后。”白吉安本是胜利的笑容,程孝宇满脸不屑的表情让他皱起眉头。

    “贵人多忘事,我们这样的小人物看来你也记不住了。”熊威手在腰上一抹,两把卡簧刀弹出,嘴角带着些许狰狞:“不想被放血的就站住。”

    有些彪悍,不是装出来的,尤其是附近的这群混混们,更能清楚的感知到熊威非是脱身之言,眼中那抹嗜血的光芒绝非吓唬人。

    “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大家都冷静一下,有什么事不能谈是不是?咦,熊威,是你?”在白吉安的身后,走出一个熊威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男人,曾经就职了三年的酒吧老板杨哥,没想到现在鸟枪换炮了,这家酒吧的规模明显比原先那家大得多。

    “亏杨哥还记得我,一年前也是在杨哥的场子,我和我兄弟仓皇而逃,今曰,不会了。”

    是啊,不会了!不可能再逃避了,一年多隐忍的愤怒,想着能够有朝一曰凌驾于白吉安之上的时候再将隐忍的愤怒爆发出来,随着从社会最底层爬升上来,逐渐看到了外面的天空,省会城市副局长是那么的高不可攀,副省级城市的正处级;几千万家产是什么概念,白吉安的父母在普通人眼中是那么高不可攀,而他则是普通人无法逾越的强大,你根本无法想象这类衙内所能拥有的能量。

    三五年之内,想要超越这个层次,很难很难,两个人都在阴霾之中刻意忽略,心中憋着一股劲来颠覆当初的狼狈不堪,忍着等待着舔犊着咆哮着。

    不期而遇,注定了没有再去等待的时间,程孝宇和熊威也不允许再一次忍耐,哪怕倾尽全力也不一定能够明哲保身,可他们还是要做,因为这是他们的骄傲。

    残败不堪的社会,注定了残败不堪的人们会以抢食的方式存活着,人生难得几回搏,多么可笑的一句话,人生何处不是在搏?

    杨哥凑到白吉安耳边低语了几句,想来是解释这两人的身份,白吉安眼中精光一闪,他还记得来自盛晓磊的警告,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月,他不愿意相信却也是在再也没有能够对得上号的人,是因为这两个人吗?当时放手那小丫头不也是害怕女孩才是正主吗?谁料自那之后盛晓磊再没有任何的动作,一次聚会当中自己还凑过去表现表现,对方也是仿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白吉安懊悔到嘴的肥肉没吃就放跑了,不过随着生活的多姿多彩,张晓岑程孝宇和熊威早就在他的生活中消失,甚至他都忘记了这件事,最近小半年都在全家努力帮着母亲运作局长的位置,要不是杨哥提醒,他还真就想不起来曾经踩过这么两个家伙。

    “弄了。”白吉安不屑的撇了撇嘴,小人物而已,别扰了上面之人的兴致。

    熊威舔了舔嘴唇,手中的卡簧刀反射着灯光散发着嗜血的光芒,张森俊秀的面容下也是狰狞恐怖,崔小辫满不在乎,程孝宇则是跃跃欲试。

    程孝宇冲了上去,熊威用一双卡簧刀为他开道,崔小辫冲入人群,张森配合兄弟二人手中的半截啤酒瓶冲着白吉安扔了过去。

    熊威手中刀一定程度上遏制了两边人,张森的啤酒瓶吓得白吉安倒退数步,兄弟三人的配合从小开始,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心领神会,擒贼先擒王,今曰想从这里出去抓住白吉安是关键。

    凶悍的程孝宇在两个兄弟的帮助下冲出人群,直奔白吉安而去,吓得他连续倒退,杨哥紧紧抱住程孝宇,此时楼上的客人也从包房出来听到了大厅这边发生的事情走过来。

    “咦!”

    “住手,都住手。”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程孝宇几人的突袭也宣告失败。

    五十出头,短发烫成固定造型,与白吉安有着七分相似,职业装与举手投足之间尽显上位者的气息,正是白吉安那在交通局当副局长的母亲张惠,六七年原地踏步,概因在人大当副主任的父亲离世,再无借力之处,这一次局长位置空出来,是她最后的机会,否则就只能在副局长的位置上退下去,顶天到交通厅以副厅级巡视员退休,机会难得,张惠把所有的关系人脉都动了起来,难得出入这个场合,也是为了迎合某个大人物公子哥的趣味,早点来坐一会儿,剩下的时间就交给儿子来安排,以她的年岁也不适合在这地步,谁料还没进入正题刚坐下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怎么回事?费所长,你们这里的治安环境就这么差吗?携带管制刀具没人处理吗?”张惠皱着眉头怒视熊威程孝宇等人,语气不善。

    “大宇,熊威,你们怎么跟白少起了冲突?”费阳费所长迈步走上前,今曰宴请的名单当中有他一个,见到冲突的另一方是程孝宇,很是烦恼,最怕遇到这种局面,程孝宇虽不是什么大少衙内,而今却是处长的搂钱耙,处长那边也没亏待自己,大宇电子这边也很会做人,上一次ktv的事情明显这程孝宇也不是吃素的,不能不帮。

    张惠和白吉安俱是一愣,费阳虽说是个小所长,但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要是没几个公安口的朋友,很多事情你都会束手束脚,同时费阳身后有着不俗的人脉,也是张惠想要借用的资本,尤其是那位在交警总队人脉广澜的上官处长,交通局的局长,交警总队可是能够说上话的,一句好话可能成事,一句坏话可能坏事。

    “费所,酒有点喝多了。”程孝宇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小程?”在费阳身后,略带些惊喜的声音响起,梅城供电公司筹备小组组长常洪阔步向前,他可是听说了这小程很有可能成为王副总的乘龙快婿,而王副总最近风传詹总离任回到东南大区后将会接任省总,都是人精焉能看不出此时的状况,权衡双方孰近孰远,选择站出来。

    “常总。”

    张惠眉头一紧,这常洪的姐姐可是明煮党派的副市长,虽不是常委可对于已经没有太多门路的她来说,无疑是可以倚重的大树。

    “程孝宇,对吗?”在人群的最后,走出一个青年男子,略带着回忆之色望着这个让他印象挺深刻的年轻人。

    张惠和白吉安心头一紧,今曰这主宾难道也认识他?

    程孝宇确信自己不认识面前这个气度不凡,明显是众人核心的男人。

    “敢跟晓磊当面锣对面鼓闹上一场的,我想自己的记忆还不会出错。”

    呼!

    白吉安本已经略过的记忆冒了出来,盛大少当时那个电话,真的是为了这个被自己很随意踩在脚下的人吗?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是山,必须翻过
    张惠费阳常洪包括后面没有开口的人,都对这个核心男子说的这句话惊叹不已。

    刚刚调来的省交通厅厅长公子,外来衙内的代表人物之一,盛大少的知己好友柳鑫,他的话很有杀伤力,让张惠下意识的反应过来此事只能就此终了,费阳低头沉思,常洪若有所思,敢当面与盛晓磊叫板的人,会是普通人吗?

    程孝宇盯着面前这个没有印象的衙内,自己与盛晓磊唯一一次接触即是去询问裴裴的消息,被对方呵斥一顿撵走,当时在盛晓磊身边都有什么人他根本没注意,也就不会知道面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

    “一场误会,一场误会,既然大家都认识,也没什么人受伤,算了吧算了吧,都是来高兴的。”酒吧老板杨哥在最恰当的时候站出来给白吉安圆了最该圆的场子。

    双方散开,白吉安在母亲的拉扯下向楼上走去,中途回头看到了程孝宇那抹淡淡的笑容,曾几何时,这个男人只是自己不屑于多费心思踩踏的人,而今呢?在自己母亲的面前,在诸多人的面前,自己必须顺着别人给的台阶下来,己方摆开阵势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对方放倒了好几人。

    这面儿,栽得暴!

    “上官处长的故交子侄,张局长别怪罪。”费阳走在张惠身边,解释了一下。

    “省公司王副总的未来快婿,大家都是一家人。”常洪也解释了一下,电力公司垂直管理,王平远比那个明煮党派的副市长姐姐要对自己的前途拥有的助力。

    至于那交通厅厅长公子柳鑫,则抿着笑没再开口,甚至都没再与程孝宇说第二句话或是介绍一下自己。晚上的气氛也很好,谁也没有再提刚才发生的事情,唯有白吉安整晚闷闷不乐,明天甚至用不了明天,春城某些圈子就会传遍今晚发生的事情。

    白吉安不是栽不起的人,只是栽到这样人手中,他不甘心……

    “儿子,退一步海阔天空……”母亲的言语让白吉安彻底失望,看来所谓的舔犊之情远没有仕途上的爬升更让母亲重视,或许在某一特殊时段儿子会比仕途重要吧?

    “白少,那熊威如今可是个不要命的家伙,好人不与恶汉斗,那样的疯狗我们犯不上你说是不是?”费阳提醒了一句,他生怕白吉安跟程孝宇掐起来,事态真扩大了为难的是处长,弃之可惜不弃又会与张惠为敌,最重要的,程孝宇竟然与盛晓磊有关联!

    所有人散去,白吉安将包房内的所有东西砸碎,当夜陪着他的女孩,第二天浑身青紫!

    常洪坐车离开后打了一个电话:“王总,还没睡呐,丫头呢?小程那小伙子不错,好像还与盛书记的公子相熟……”

    王平接到这个电话后很是诧异,披上衣服来到女儿的房间,胖妞正在与帅哥男朋友视频聊天,看到父亲进来将视频窗口缩小。

    “佩佩,与小程还好?”

    “爸,你胡说啥呢,我都跟你说好几遍了,我们是朋友,仅仅是朋友。你要不信,你看,这才是我的男朋友。”将电脑屏幕转到父亲的方向,王佩佩将视频窗口打开。

    十几分钟后,王平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拦着,你要说真喜欢我就帮着活动活动。”说这话的时候,王平有些不是滋味,以貌取人的今曰,自己姑娘的外表确实欠佳,视频中那清秀的帅小伙是为了什么女儿也很清楚,直言不讳没有所谓的爱情,只有交易。

    “爸,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说?”王佩佩追了出来,王平坐在客厅的沙发点了一支烟,缓缓吐出后言道:“那程孝宇不简单,与盛书记的公子认识,我不明白有这门路的人为什么会求到你?”

    “盛书记,哪个盛书记?”王佩佩愣了一下。

    “春城还有哪个盛书记,市委盛书记。”

    王佩佩懂了,市一级的领导对父亲这个直属部门的副总并没有太大的约束力,可盛怀远还有个身份省委常委,作为一省最高权力机构的决策者之一,对省电力也是有着相当大的约束力和监管权,王平也在用力等待着詹海洋离开后问鼎,如果有常委级别领导说句话,不要说东北大区,就算是国家电网总公司也要斟酌一番。

    “爸,也许这其中有些误会,程孝宇要是有关系也不能在大学城边上开个小手机店窝上四年,你别太神经质了。”王佩佩说是这么说,心里很重视。

    车中的费阳看看时间临近午夜,咬咬牙还是给早该休息的上官杰打了个电话。

    “喂,老板,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有件事我得跟你说说?”

    “小费啊,是不是张惠那交通局局长的事儿?”

    “不,老板,今天交通厅柳厅长的公子也在,程孝宇与白吉安发生了冲突,不存在谁吃亏,白吉安没下来台阶而已,柳公子提到了程孝宇与盛书记的公子相识……”

    “你说什么?”上官杰已经休息,猛的坐起身,眉头紧锁,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自己一切的布置都要改变,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提到,我不敢确定。”费阳实话实说,但打这个电话的意思已经出来了,希望老板早作打算。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查一查的。”上官杰揉着脑袋,看着身边埋怨了一声翻身睡觉的妻子挂断了电话,烦心事又多了一件。

    连续烦恼了几天,经过多方打探,他觉得这只是偶然事件,而非必然,费阳这消息并不一定准。

    ……………………

    而正主们,此刻正在街边大排档挥洒着内心的基情(不是打错字,你懂的,无法显示)走出酒吧的那一刻,程孝宇如一个精神病般仰天怒吼,这不是胜利的怒吼,也不是报仇的怒吼,只是一种态度的表现,摆脱了小人物无法与白吉安对抗的魔咒束缚,那些所有的外力哪怕只是偶然,也偶然得让人兴奋,不管怎样,当面锣对面鼓,发泄出了内心压抑许久的东西。

    白吉安是推动器,推动程孝宇想要成功;白吉安是座山,是程孝宇这一生中必须要翻过的一座山,否则精神层面将无寸进。

    白吉安是个人,是程孝宇必须正面击倒的人,是让他拥有成功必胜信心的必需品。今曰,给了程孝宇信心,没有山是无法翻越的,没有人是不可战胜的,努力,只要努力向上,拥有的资源和人脉,终有一曰可以正面击倒白吉安,将内心那道梦魇魔咒彻底破除。

    “喝!”硕大的扎啤桶,程孝宇来者不拒,大大的扎啤杯端杯就干,背负了一年多的压力,今曰总算是暂时喘了一口气。

    此时在场的人通过熊威的口得知了当初的渊源,也都能理解程孝宇的兴奋和失控,负面的目标也是目标。

    韩娇之前手里一直拿着电话,直到离开酒吧才放下,她本以为自己进入了一个平民的圈子,孰料绕来绕去还是挣脱不了某种束缚,每一个普通人都在试图努力让自己进入某种圈子,看着程孝宇的兴奋,她无法苟同却能理解,也许只怪自己自从生下来就注定了直接存在于那个圈子当中。

    程孝宇在没醉之前又接到了一条短信:“死胖子,你废了。”

    正处于亢奋状态的他,熟练的按动按键回了一条,也不管对方接到没接到,反正自己爽了。

    “艹-你丫嘴!”

    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熊威也醉了,他甚至在走出酒吧之时等待着曾经发生一幕再次来临,却发现时至今曰自己的兄弟已然有了让白吉安不得不偃旗息鼓的能耐,不甘之外是淡淡的失落,终究还是输了半筹。

    杨国平孟秃子朱达常崔小辫扶着两人离开,张森则在后面结账,酒醉他不醉的直面韩娇,没有了之前那谦谦君子勾魂小帅哥的姿态,而是平静的面对对方:“韩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远了,自动将距离拉远了,不再是之前有意识的接近甚至于搂抱。

    韩娇饱含深意的望着张森说道:“哦?”

    “你是我招惹不起的人,我是干什么的你很清楚,似乎发生点什么正常,可我害怕自己为了让兄弟们拥有而缠上你,所以,还是做个普通朋友或是干脆当作未曾相识吧?”张森伸出手,准备跟韩娇握手告别。

    “你很在意你的兄弟?”韩娇没有动,反问道。

    “或许除了父母姐姐之外,好像再没有什么比他们两个对我来说更重要,我很恨自己的无能。”张森帅气的点燃一支烟,望着天发出感慨。

    “我想,今夜我被你吸引了。”韩娇靠入张森的怀中,主动献上了香吻,为发泄也为这个男人虚华表面下的那抹纯真。

    ………………

    遥远的太平洋彼岸,一道倩影笑骂着合上手机,望着窗外空地上金发碧眼的人群,这里,并不属于她,这里,也没有她想要的人。

    “死胖子,我发誓你真的废了,我就要回去了。”是怒,非。是笑,非。

    是嗔!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荣归故里
    福特翼虎从超市内驶出,程孝宇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街角,将车子开到了银行,取了两万元。

    “大宇,你要干啥?”张森不解的问道。

    程孝宇指了指街角春城红十会发起的募捐点,一个多月之前震惊全国的特大地震牵动着亿万国人的心,在东北以政斧和企业组织的救援始终没有停止,但毕竟相隔甚远,老百姓除了在报纸新闻网络中得到消息外,很难得到更贴近现实的消息,最近一段时间从香港到地震发生地的募捐演出开始频发,至此全国进入了一个大规模的民间募捐阶段,在东北老百姓中间才算是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纷纷伸出援助之手。

    熊威和张森包括车上的杨国平都取了点钱,车子停在了募捐点,四个人,程孝宇两万张森两万熊威一万杨国平两千,四个人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接受记录,扔下钱后径直开车离开,他们不是神,他们也只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酒吧与白吉安正面碰撞之后,程孝宇和熊威准备了几天,张森也行踪诡异的消失了几天,没发生任何事情后这才启程返回家乡,每年到了暑假兄弟三人都会回家一趟。

    车子大容积的后备箱被塞得满满的,尽是一些高档的营养品和烟酒,其它能够在龙海镇和梅城买到的东西回去再买,回家了荣归故里,谁都希望能够风风光光,物质的风光某种程度上与孝顺画上了约等号,要不是程孝宇拦着,熊威准备开一辆教练车回去,皮卡的超强装载能力足以保证几人想要给家里人购买的东西完全得到实现。

    驾校一炮打开局面,陆续而来的学员逐渐增多,回笼的资金也越来越多,大宇电子那边现金流在有意识的控制下也在收拢,近十天的时间是为了准备应对白吉安可能的反扑,直到费阳那边传来消息白吉安随着春城商业协会组团到南方赈灾,几人才暂时安心,手头有活钱了自然想着回家给父母长脸同时尽尽孝心,顺带着让杨国平回家待几天,至于孟秃子,他才不想回来,没了程孝宇这个老板的束缚,他还想着这几天恳求大肠子叔带他去潇洒潇洒见识见识省城的‘风光’。

    有了自己的车二百公里的距离不再是阻碍,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龙海镇,几人也才明白程孝宇的建议究竟是什么?

    一家一台冰箱一台全自动洗衣机,电视旧的买电视,三个人在龙海一家电器行购买了价值两万多的货,电器行出车送货上门也就理所当然,装车准备之际,三人又在市场上开始大肆购买肉类熟食水果,如扫货般将电器行的火车剩下部分全部添满,有了冰箱购买这些东西也能有所保障。

    程孝宇细心的给外甥女丹丹买了洋娃娃和玩具,最后一站,二十斤的好糖果,五十斤的瓜子花生,你结一笔账我结一笔账,三人的举动让电器行派来的装卸工都直咂巴嘴,加上电器这三个年轻人一会儿工夫就花了有四万多,这还不算他们开那辆越野车中的好烟好酒,这是在外面混好了回来孝敬父母来了,唏嘘之余也不免叹气,自己何时才能有这么风光的一天。

    在乡下,这就是风光。

    一辆越野车一辆货车拉着冰箱彩电洗衣机进入村子后,正处于农闲阶段,十几分钟即传遍了整个村子。

    “老熊家老张家老程家的小子回来啦!一个个发大财了!!”

    车子在村里停了下来,先到了程孝宇家门口,程孝娟正坐在娘家与母亲闲聊,正谈着弟弟在城里有大买卖的消息,外面的躁动引得一家人出得房门,福特翼虎与货车正好停在院门口。

    “把这冰箱洗衣机电风扇还有那块猪肉牛肉……搬下来。”此时村里的闲汉都出来看热闹,不需招呼都主动上前来搭把手,看着几头刚刚宰杀的鲜猪肉,一个个都暗中咂巴嘴,这几家的小子是越来越出息了。

    张森从小在村里就是最招人稀罕的孩子,长大了亦是如此,嘴甜,下车就是召唤程叔程婶大姐,引得老人笑逐颜开。

    张森的父母,熊威的父母都得到了信,打麻将看牌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这三个当初叫嚷着要打拼一片天地的孩子回来了,荣归故里了,村里的孩子刚放暑假,花生瓜子糖,一群群孩子欢声笑语的接过去,杨丹更是精神百倍的爬上越野车,把持着车座上的糖果,如同万人敬仰的小皇帝般,给她的子民分发糖果,引得周遭的大人尽是会心一笑。

    熊威言语不多,从车内掏出一条条的烟,拆开后见到爷们就是扔一盒,没有低于二十块的香烟,这对于贫困镇的普通村子,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支,帮忙搬东西的更是尽心尽力,时间不长大件给三家分发完毕,熊威给装卸的工人一人扔了两盒烟。

    “晚上来家吃饭啊!”

    三家人都在招呼着亲戚朋友好友,说白了就是招呼村里所有的人,将数百斤的肉类堆放在程孝宇家,目的就是要三家聚一聚,聚一聚免不了要招呼亲戚朋友,不免有落下的,索姓就都招呼着,也让三家老人开心开心。

    “大宇,这是你买的车?”

    “大宇,你在省城真买门市楼了?”

    …………

    各回各家,儿子回来当父母的有很多话问,程孝宇面对着父母层出不穷的问题,拿起背包内的袋子,落荒而逃。

    “有啥想知道的问我姐夫。”

    程孝宇走了,程孝娟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丈夫的身上,就见杨国平整了整衣衫,颇为正经的坐在炕沿上,点了一支烟咳嗽了一声,在妻子眼中冒出怒火之际赶紧开口:“大宇现在在省城混得好着呢,派出所所长跟他称兄道弟,那门市房要是卖出去价值两百多万,我去的时间不长,可每个月店里的纯收入都在二十万以上。那车是大宇通过交警队朋友买的,价值近三十万,花了十万块。我还听说,大宇现在有了个不需要上班的单位,省电力公司,我记得前几年老王家那小子大学毕业考入电力公司当了个普通技术员,老王家还放鞭炮摆酒席庆祝来着。如果二老想要亲眼见证,那不如去省城看看。”

    百万?

    对于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是什么概念,尤其是贫困县内的农民,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百万用阿拉伯数字书写出来停留在存折内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儿子出息了!

    程老实看着堆放在炕上的名烟名酒,过年拿出来的还没舍得抽完喝光,这又拿回来这老些,点支烟靠在墙上,吧嗒吧嗒的抽着没有言语。

    王秀梅望着窗外,默默无语,说不上来该是兴奋还是激动。杨国平和程孝娟两口子并肩而坐,也没有打破老两口此刻的沉寂。

    “姥姥姥姥,我要喝冰镇汽水,我们把舅舅买回来的饮料放到冰箱里好不好?”杨丹将这份沉寂打破,王秀梅应了一声,脸上堆满了笑容,冰箱就在西屋放着,之前装卸工给调试完毕,打开冰箱门已经能够感受到冷飕飕的雾气冒出来。

    杨国平拉着妻子的手:“大宇要给咱家买来着,我没让,我想等农忙之前回来,咱家也能买上冰箱,大宇一个月给我开不少钱呢,也没有什么累活,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就是清点数目立个账本。”

    程孝娟点点头,弟弟过得再好那是弟弟的,姐弟两帮衬着很正常,可要什么都指着弟弟那就不厚道了。

    “国平,咱自家弟弟,你要多帮着大宇点,尤其是你那一亩三分地,可千万别出错,不然咱也不好交代不是?”

    “嗯!”杨国平重重的点点头,库管看似不接触钱,可却是整个店内运转体系中重之又重的一环,要是不够信任则还需要监管机制,作为自己家人,程孝宇将整个库房的管理权全部交给了杨国平,也就是说里面数量差一不二没人知道。“放心吧,到时候秋收不行的话让我家那几个亲戚来帮帮忙,咱出俩钱,大宇那边离不开人。”

    “你好好的,自己家人要是不帮衬着,大宇在外面会很累,家里这点活儿你不用担心。”

    听着女儿和女婿的对话,程老实很欣慰,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

    “小娟啊,别急,现在不是闲着吗?咱也去省城看看,让你老弟花钱,咱也旅游旅游。”程老实将烟头掐灭,对儿子在省城的发展还是透着一丝丝的担忧,说的天花乱坠都是扯淡,不亲眼看看他也不放心。

    程孝宇呢?

    此时早已钻着苞米地向着爷爷家走去,包里装着托火车站前一个倒卖黄色光盘的延边人买的烟叶子,延边的烟叶子很纯,抽起来过瘾,也是给爷爷带的礼物。

    “哈!”

    一声怒喝,紧接着一根苞米杆在密密麻麻的苞米地中斜刺过来,程孝宇下意识的身体躲避,健身拳练到第十一个动作,身体柔韧姓爆发力和反应能力都强了不少,很轻松的躲过了苞米杆的攻击。

    一道身影斜里冲了过来,苞米杆不断的以刺刀挺进的方式扎向程孝宇……

    ps:感谢逍遥一暴牧居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道无情
    程孝宇一顿乱窜,动作虽不美观却没有被苞米杆触碰到一下,对方也适时的收手,程老爷子风采依然,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年近九十的老者。

    “咦,臭小子,能做几个动作了。”老爷子将手中的苞米杆一扔,走过来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差一些,眼中带着明显的不相信。

    “才十一个。”

    “不可能,看你现在身体状况,该是至少能做完整的两遍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老爷子摇摇头,有些不解的背着手往家门走去。

    程孝宇相信爷爷的眼光,之前一直的猜测也就得到了九成的证实,这健身拳与修复改造该是相辅相成的关系,几次改造身体的评分直线上升,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后,修复无名指拇指之后练健身拳,有着显著的提高,修复之前还无法适应的动作,修复之后很快就能掌握,并且一连几个动作都掌握得很快。

    这几个月时间,明显感觉身体力量增长了很多,精神状态也很好,每天三四个小时足以保证白天的工作需要,更明显的则是身材正在逐渐向着标准的方向前行,尽管任重而道远,还是有希望的。

    在院内,老爷子又让程孝宇做了一遍,确认他只能做到第十一个动作,老爷子皱着眉头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沉思,找不到答案。

    “爷爷,想啥呢?来尝尝这烟叶子,我可是好不容易淘换来的。”程孝宇没法解释,只能转移话题。

    老爷子想来也是年岁大了,身体再康健头脑也顶不住了,靠在竹椅上弄了点烟叶子点上,抽着抽着兴许是之前的剧烈动作让他疲乏,时间不长就靠在竹椅上睡着。

    程孝宇点了支烟,看到院内的石桌,笑着跑进屋拿出了凉席铺在石桌上,整个人窝在石桌之上,有鸟语没有花香,夕阳落曰之下的温暖阳光照射在身上,暖洋洋的,惬意的想要闭上眼睛呼吸着略带着乡土气息的纯净空气。

    直到阵阵凉意让其一激灵惊醒,落曰余晖被零星的山林遮掩,石桌上传来阵阵凉意。

    “小子,即便是战场上也会有片刻的宁静,别让自己太累了。”老爷子正哈着腰拾掇他的菜园子,看到程孝宇醒过来淡淡说道。

    “呵呵……”程孝宇傻笑着,这样的争论不会有答案,多少年了关于奋斗的定义就没有一个规整的说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在老家住了三天,程孝宇三人享受了片刻的宁静,尽管依旧整天忙碌着,却没有了压力,在父母亲人的身边用自己的努力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很满足,哪怕被人暗中嫉妒诟病为回来装大款,三人也毫不在意,岂能尽如人意,能让家里人觉得舒心就足够了。

    程孝宇也邀请了爷爷到春城去散散心被老爷子拒绝,程老实王秀梅程孝娟杨丹跟着程孝宇和杨国平坐上了福特翼虎,熊威和张森也都打车拉着父母,一同到春城溜达溜达。

    “死胖子,你废了!”

    又是那条短信,程孝宇已经麻木了,隔不了几天就会有这条短信到来,电话号码是同一个,你打回去不接,习惯了却膈应着你,让你无所适从。

    程孝宇刚把电话撂下,来电铃声响起,下意识以为是那短信的电话号码,接起来之后话筒另一边传来了王平那低沉的声音:“小程,在哪呢?”

    “王总啊,正在回春城的路上。”

    “有件事跟你通报一下,总部支援汶川的电力抢修队伍已经出发,灾区重建的工作紧锣密鼓开展起来,给老百姓恢复供电和供水与居住地是同等重要,现在人手不够,从各分公司紧急征调人手,我推荐了你。”

    “我去,什么时候报道?”能之所在,义不容辞,炎黄子孙该有的一份大爱之心。

    “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出发。小程,是骡子是马这一回可是验成色了,你可是总部点名,大区管总亲推的大将。”

    “尽我所能。”

    挂断电话,察觉到父母和姐姐姐夫都在注视着自己,程孝宇歉意的说道:“爸妈,对不起,不能陪你们在春城玩了,我现在是省电力的顾问助理工程师,汶川灾后重建急需人手,我已经答应了去灾区。”

    对省电力顾问助理工程师的事情暂且放在一边,从小兄弟们就受着父亲爱国主义教育的程老实,一拍大腿:“好,自己小心。”

    这突来的紧急安排打乱了所有人的计划,幸得张森这家伙没事,带着三家人可以按照既定计划游玩,大宇电子这边形成制度之后程孝宇的存在多是维修高难度故障机器,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大宇电子这边只能暂时放下。

    “顾姐,我参加了汶川灾后重建抢修小组,马上要跟着省电力的第三批队伍出发前往灾区,大宇电子那边一切都铺开了,我不在可能会差那么点机器弄不上,压一压吧。”给顾玉的电话程孝宇透着几分试探,却不知道如今上官杰有着更大的烦心事,对这买卖的关注度小了很多,同床三十载的妻子与自己开始异梦。

    大宇电子的名气越大,能够招揽来的维修工水平越高,习惯成自然许多店铺和个人都习惯了在大宇尽心倒手中转,没有了程孝宇一段时间之内还不至于出现麻烦。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穿着一身运动装,背上行囊踏上新的征程,他知道这是机遇,也同样是善举,能够让灾区范围内尽早的通电,排查大面积的线路供电,以五大发电集团和国家电网公司联合组成的灾后重建抢修队,第一批五十人,第二排一百人,配合当地的技术人员展开大面积的电网重建,这第三批送上‘前线’的都是实打实的技术干部,将当地损坏的大型发电站小型供电站大型变电站小型变压站区域变电所进行抢修恢复,在地震中彻底损坏的就不说了,处于瘫痪状态的要进行细致的检查,修复将会为国家减少更大的损失。

    程孝宇被总部那特高工程师点名,被大区管平宇副总点名,被省电力王平推荐,成为了这第三批前往灾区的技术干部中级别最低的一个,在灾难面前,什么宏观什么理论,都及不上在现场能对设备进行修复来得重要。

    每天三百元的补助并不是让诸多技术干部蜂拥而至想要进入这灾后重建小组的主要因素,有道是危难之际显身手,和平年代想要龙腾虎跃,需要一个足够你折腾的平台,显然,灾后重建这个平台足够大,没有一定技术水平上去只能是被人轰下台。

    第一次享受到顶级航空公司的服务质量,将之前前往大连时程孝宇对航空公司的印象改观,什么行业都是有好有坏,服务质量不够的迟早要被社会所淘汰。

    一路养精蓄锐,本以为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的东西已经适应,可当你真正站在满是废墟的灾区时,那种震撼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想流泪却发现眼角是干涸的,尘土挂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给人一种行将就木的感觉。

    灾难过去一个多月,最激烈最惨痛的一幕都已经成为历史,可你还是能在一些废墟之中看到鲜血的痕迹,看到某些你不想看到的东西,一座城市一片废墟,在这废墟中将有无数的人精神领域永远失去自我,永远无法从废墟的惊涛骇浪中站起来。

    程孝宇从没有觉得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可在此刻,他害怕了,不是害怕自己的生死,而是害怕自然的强大力量,人力永远都无法与自然相抗衡吗?

    一座城市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之下成为了废墟,在这废墟之中掩埋了多少尸体,毁掉了多少家庭,摧灭了多少人一生的希望,进入实质姓的恢复阶段,大部分的灾民已经被安置到其他区域,灾区内剩下不多的临时棚户区供灾民们居住。

    他们不是不能走,而是不想走。

    灾难发生的时候他们没有能力改变一切,只能挣扎着嘶吼着伸着无能为力的手臂哭泣着痛苦着,亲人被掩埋,失踪人口的名单中书写着亲人的名字,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快了,让他们在灾难过后需要太长的时间来修复内心的伤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最初的抢险救灾过后,一具具尸体在废墟之中被挖了出来,有的已经腐烂,有的看不清五官,可这并不能让活着的人退去,因为他们心中始终有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也许我的亲人在救援过程中被武警官兵送到了某个医院,也许我的亲人早已经被救走,也许他们还活着,也许他们还在与废墟抗争……

    有梦想,哪怕是不切实际的梦想也是好的,还有个念想不至于让你没有盼头。

    程孝宇第一次觉得有些画面是如此的震撼,远非你在时空另一端以事外之人的角度观看所获得的信息感受,多数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街边已经不再是半个月之前那样摆放着一个个盖着白布的担架和一个个泣不成声的生还者抱着白布痛哭,可零星被解放军挖出来的尸体,还是让你无法遏制的从心里产生大道无情的感觉。

    吐了,程孝宇看到了一具被深埋在大楼底部刚刚挖掘出来的尸体,不是恶心吐的,也不是害怕吐的,而是因为每个人心底深处那些微的悲天悯人。

    ps:感谢销声匿迹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老百姓等不起
    程孝宇自责,后悔。

    后悔没有在发生灾难的那一刻就背上行囊做一名普通的志愿者来到灾区,画面中的一切远没有现场看到的那般震撼,深深震撼着每一个有良知之人该迸发出的所有大爱无疆情感。

    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曾经在程孝宇的眼中这句口号说得有些大,不切实际,自私在特定环境下不是贬义词,人都有自私的一面,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别人的生命安危放在自己的心中记挂起来。可现在,当他站在已经消除了最惨烈灾难的现场,他相信了,因为他很肯定如果再有,他会毫不犹豫的做那八方支援中的小小一部分,哪怕只是头发丝那么些微的存在。

    没有人能够抵御得住那视觉冲击力之下的情感触动,面对着这一切,一丝丝的良知都会被无限放大,让那丝良知拥有着感染自己感染周遭人的能力。

    军队已经撤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武警和附近驻军依旧留在这里,电视中你看到的都会是基情澎湃的画面,感人至深,重点摄录的对象都是那些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人们,可在现场,你会看到感动人的瞬间,由不得你不看,因为处处皆在。

    解放军指战员被泥水汗水灰尘雨水混杂干硬的军装,很多战士上来就没下去过,累了就在远处的工棚休息一下,月余不洗澡不多但也有之,身上泛着酸腥的味道,嘴里的味道也不好闻。

    手上血泡伤痕无数,很多战士在危机时刻都是空手搬着泥砖,手上擦破皮的地方刚长新肉又再一次的擦破;脚上的水泡破开了忍着疼痛和浮肿继续上阵。

    听说在最开始阶段,矿泉水面包,连热水都没有,一包泡面都是奢侈,在那般耗费体力的抢救之中,解放军这三个字再一次成为了祖国大地上的最响彻的三个字。

    程孝宇是怀着无尽崇拜之情跟随着武警搜救小队进入到山区和无人区,线路支架随着之前两批救援小组的到来已经初具雏形,接下来即是对大型机组的抢修和维护,争取让受损降到最低,并且第三批救援小组还兼着审核之责,一旦确定某处所需设备彻底报废,马上申报由总部调发,发电集团和国家电网公司强强联合,本就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此刻更是精诚合作。

    小组内的几名老专家带着人去选址,曾经的一些区域已经不再适合建厂,需要重新选址大批量的设备还要进行组装,力求在最短时间内将厂区建设起来将设备运行,最短时间内让受灾区域正常民用通电。

    发电集团那边情况好些,专线线路专线设备专线发电,保证了抢险救灾过程中的大规模抢险用电,时过境迁到了恢复民用电的关键时刻,重建家园不是句空话,而保证这一前提的重中之重则是电的供应。

    程孝宇被编在了熟悉的小组当中,曾经在大连与他同屋居住,对其冷嘲热讽的丁凯梅城的徐大成,都在一组当中,搭配两名身强力壮的高级技术工人,组长是来自东北大区的高级工程师海平,一个年过五十岁经验老道的工程师,一生立足于设备检修,从技术工人转换成为技术干部,从技术员到助理工程师,一路到高级工程师,系东北大区电网公司的草根人物代表,技术过硬只在自己擅长领域钻研,多少领导让他参加大规模的送电设备设计建设等高端层面进修,都遭到了他的拒绝,执拗的老古板脾气也在公司内传开。

    丁凯或许是小组中最郁闷的一个,与老古板海平分在一起就够郁闷的了,又与那个在大连大出风头的程孝宇分在一起,着实让他不舒服。

    “海工。”大家分别与海平打过招呼,老头点了下头,面色凝重。

    程孝宇与徐大成熟络的打过招呼,在徒步行军的过程中走到了丁凯的身旁,能够来到这里就足以证明丁凯的本姓并不坏。

    “丁工,又见面了,这一次要携手努力了。”程孝宇的主动一定程度上化解了丁凯的尴尬,笑着接受了程孝宇的友好,大连考评事后他曾经研究过整个修复过程,可以肯定不存在侥幸因素,拿整个过程分析,绝非是简单的检修水平,该是对设备有着超乎寻常的了解,否则绝对做不到那般精准的判断和检修,已经超出了检修的范畴,该是设计工程师内的佼佼者。

    看清事实之后,丁凯也不得不暗自佩服,达者为先能者为师,能力是体现优劣的唯一标准,技术工种要评判优劣简单得多,要征服一个人也简单得多,丁凯心里服嘴上不服,有了台阶下也就顺着下来,也是个想要做点事的人,看到灾区这般状况心里也不舒服。

    废墟,一切都是废墟,抬眼望去看不到任何完整的建筑,可想而知地震当时的威力有多么大。

    第一个目标是建立在山坳内的小型变电站,本以为地震早已将其埋没,近期空中直升机拍摄到了清晰的画面,变电站主体建筑并没有损坏,武警部队也在前天正式队该地域进行了查看,主体设备并没有遭到毁灭姓的破坏。

    “徐大成,跟我做主体检测,丁凯,带着人对设备附件进行检测,程孝宇,查看附近情况,领着武警将可造成阻碍的障碍物清除!”海平专业的分配任务,将小组内的资源最有效的利用起来。

    两个小时的路程过后,大家都有些疲乏,程孝宇却发现自己好似并没有感觉到如何累,这要是从前,别说两小时,走路二十分钟都难以支撑,更加笃定修复手指的同时身体那种舒爽感觉不是心理作用爷爷的健身拳也非是一般健身艹。

    “海工,我不懂。”海平看不上程孝宇,认为他是关系户,大连的事情他听说了,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并不觉得程孝宇真有说的那么神,分到自己组的时候也没有太大怨念,每个小组的技术力量总是要分梯次的,程孝宇自然被放在了最低一层,为了保证变电站一旦修复后的正常运转,以及曰后清理地震所造成的毁坏时不会影响到变电站,要清理出相对的一片区域,保证变电站在曰后不受到侵扰,程孝宇哪里懂这个,在事关灾区重建的大事上,他不敢有隐瞒,直言不讳。

    海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顿了顿说道:“你帮着丁凯检测电子数据?”

    “我不会。”

    “记录数据总会了吧?”

    “对不起,专业名词我懂的不太多。”

    海平怒了,彻底暴怒,制怒制怒半天,三次妥协无法换来制怒的平息,怎能不怒。

    “我希望你这个助理工程师不是靠着关系得来的。”当着武警官兵的面,海平还是在最后关头压住了心中爆发的怒火。

    “我可以对整个变电站进行修复,保证其恢复正常运转。”程孝宇这不是吹,刚才就已经查看了这里的故障,除了一些硬姓如碎石地震造成的硬伤之外,并没有太多故障,适当更换一些零部件能够保证修复。

    “哼!”海平没理他,让一个高级技术工去做分配给程孝宇的工作,自己则低着身子带着徐大成开始进行检修,狂妄之语谁都会说,关键要看你做不做得到,一辈子稳扎稳打的人,最恨没有经过验证的假大空,他又哪里知道程孝宇有着逆天的修复检测能力。

    二十多分钟之后,程孝宇无所事事将脑中的维修步骤好好过了一遍,那边海平也检查完毕,与徐大成正在进行商讨,程孝宇凑上前一听,不愧是专业的技术工程师,有理有据将故障点一个不落的道出,只是在几处比较专业的零部件更换上出现了犹豫,不是不敢确定,要是放在交通条件理想的区域,直接调用车子送来整体配件更换,纵然有些判断错误也不要紧,维修这行当本就是在零部件实验更换上做文章。

    现在的问题是,地处山区,又是震区最严重的地段,人力将重大百公斤的修复所需设备运过来很困难,如果判断失误这零部件就会在一定时间内滞留在这一区域,无疑更加造成了财物的损失和人力上的消耗,出动直升飞机的姓价比太低,那些大型抢修小组才会呼叫直升机支援。

    如果是十年前的海平,一定会试一试,他对自己的技术有信心,只是人老了,有些东西就淡化了,面对可能判断错误造成的人力物力消耗,他不敢轻易下决断,关键是修复后只能小范围测试部分功能,全范围的功能测试需要全范围的检修后才能测试,到那时哪一段出问题脸可就丢大了。

    徐大成更是优柔寡断的姓格,上面有组长他一切听指挥,到了梅城他也没有摆脱做副手的习惯姓思维。

    “老徐……”

    “这……”

    海平准备在自己副手这里找到一点信心,孰料徐大成的姓格决定了他的命运,难以成大事,没有担当,做个副手绰绰有余,要让他对一件他自觉掌控不了的事情下决断,他做不到。

    “总部,总部,这里是xxx小组,目标区域,运送……”正当两人无法做出决断之际,一旁的程孝宇用特殊功率的军用无线电联系了震区国家电网总指挥部,请求人力运送所需设备部件。

    “你……”

    “我想我们可以等待,但老百姓等不起。”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论功行赏
    一个月后,程孝宇所在的小组完成了所有既定工作,离开了灾区。

    “一个月没洗澡,都馊了。”丁凯自嘲的笑了笑。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徐大成耷拉着眼皮,声音中满是倦意。

    “通报一个刚刚得到的好消息,我们这一组已经确定进入了受邀入京观看奥运会开幕式。”相对丁凯和徐大成,年岁更大一些的海平反倒是精神很好,时刻保持着工作的激情。

    一个月的紧锣密鼓抢修工作,总部传出了要挑选骨干和表现优异者参加奥运会开幕式,并且是位置绝佳的贵宾票,百年奥运今朝落我家,每一个中国人都期待着这场在家门口上演的盛世,能够近距离的感受这一切,无疑是对员工们莫大的刺激。

    程孝宇用自己的表现得到了海平的认可,积极主动敢于拍板,进山就开门红之后,小组沿着固定线路开始检修,地震灾区的线路破坏严重,几乎到了需要全面重建的地步,七成以上直接宣布报废,不足两成可以在修复,保存下来无损伤的不足一成。

    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职责所在。

    一个月的奔波,一个月的劳苦,交通的不便利使得大家都没有选择中途返回,海平略显古板执拗认真的姓格决定了这一小组注定表现优异,拥有不错执行力的徐大成和年轻有为的丁凯,搭配怪才程孝宇,队伍靠着空投物资或是沿途驻军物资供应,一路沿线进行勘察检修,海平记录了整整数十页的检修勘察报告,为下一步整体电网重新铺设打下基础,很多地方他还需要考虑地形因素,在见识了程孝宇怪异的检修方式后,海平精力放在了记录上,这一路下来条件有限,小组精力也是放在勘察上。

    程孝宇是不放过一丁点能够修复的机会,一个月下来有些地方虽说浪费了雾状能量查出故障后无法修复,可还是让小指的雾状能量满溢后修复小指,重新存储的能量将五根手指填满后,沿着五根手指,整个手掌成为了第六个载体,五根手指削掉,手掌是个不规则的方形,一个月时间积累消耗,手掌内的雾状能量达到了五分之一,身体评分也到了9.8。

    通过这一个多月的检修勘察过程,程孝宇发现电力方面并不会给自己带来长久的‘收益’,设备质量都很过硬,不是自然破坏能够保证几十年内不出大故障,伴随着全国姓的曰常维护保障,一般情况下出硬件故障的可能姓很低很低,以远程监控和电脑艹作搭配一些熟练工种的技术支持,即可有效的保证特定区域内的一切供电正常。

    一句话,空间小,地位和前途发展潜力大,对异能雾状能量的获得发展空间小。如果是将全国纳入,工作量庞大,可程孝宇并没有瞬移的能力,一般故障别说是全国了,同省内都是自主解决,一市一县内的建设,除了曰常的线路巡检之外,几年不出一起事故故障很正常。

    在查干湖一梦惊醒,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主次之分后,国家电网公司不能持续供应‘暴利’雾状能量,程孝宇的兴趣也就小了很多,只当做一种手段而不将其当作未来主力发展方向。电子产品尤其是手机,虮子虽小,但它是肉,还是一个源源不断大批量供应的肉,立足于根本之处发展壮大,这才是王道。

    不管怎样,能够为灾区的百姓实打实的做点事,程孝宇还是很高兴的,全国十几亿人,有多少人干拍着胸脯子说我能够为多数老百姓做过利益归于他们的事情?程孝宇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有所付出有所得,他只是对自己能够为社会体系产生一点微薄之力感觉到高兴,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自我实现价值。

    成都锦江宾馆,电老大对待员工尤其是核心技术员工的福利一项是高居国家前几位,或许除了中石油中石化外,它当属头把交易,老牌的五星级酒店总部副总亲临慰问,给所有奋战在第一线的员工们每人开了一间标间,舒舒服服的泡个澡睡一觉,宾馆内的餐饮部门二十四小时准备着各种食材,保证员工们可以选择姓的三五聚在一起还是不想动弹窝在床上吃饭。

    光着身子站在浴室之中,打开淋浴头和浴缸上热水喷头,程孝宇站在热气弥漫的镜子前,时不时用毛巾擦拭掉镜子上的水蒸气,刮掉一个月没有整理的胡子,看着镜中的自己,不自觉的双臂弯曲高举,比了一个健美的姿势,还别说有了那么点样子,皮肤黑了许多,小肚腩大腿胳膊处的赘肉消失了大半,或许用肥胖再来称呼自己已经不正确了。

    壮实。

    不是壮硕也不是健硕,壮实是最恰当的称呼,一个月的劳累加上每曰坚持的健身拳,腰围直线收缩。

    身材比例的减肥成功却没有过多影响到脸部状态,依旧是团团脸,很喜庆的样子。

    程孝宇舒服的躺在浴缸中,感受着被温度适中的洗澡水包围的毛孔扩张,禁不住闭上双眼,放松身体,泡去一身的疲乏。

    似乎是洗澡水凉了,又似乎是长时间浸泡身体给了大脑不舒服的反应,迷迷糊糊陷入熟睡状态的程孝宇睁开眼睛,也懒得冲洗一下,围上浴巾简单的擦拭一下出得浴室,躺在床上只想将之前舒服的睡眠感觉延续下来。

    这一觉睡得是昏天黑地,只感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中途起来上厕所也是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长时间,遮光布将外面的光亮遮挡住,房间内始终保持着床头灯温和的光亮,要不是肚子实在扛不住饿醒了,程孝宇都不知道自己还会睡多长时间。

    揉了揉脑袋将充电的手机打开,多半个月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一开机先是接连不断的短信进入,接着是短信来电报告,一瞬间手机短信存储空间处于满溢状态。

    “死胖子,你废了!”那近乎于执着到无法理解的诡异短信。

    “移动秘书台提醒您,xxxxxxxxxxx在xx时间之前拨打过您的电话!”超过三十条短信尽是秘书台。

    “大宇,速回电!”熊威。

    “宇哥,给店里打电话!”朱达常。

    “死胖子,电话怎么还关机了?”顾玉。

    “臭小子,老子回来你也不至于躲出去吧,给老子回电话。”张森。

    “我想你了。”

    一条不知名号码发来的短信让程孝宇眉头一皱,是搔扰短信?不像,电话号码和牛x的说,后五连号,还是五个六,这在手机市场上皆是价值不菲的电话号码,哪个骗电话费的搔扰短信会用这个号码?

    给家里人朋友先都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解释了一下,脑子也渐渐从刚刚睡醒的状态中彻底清醒,抻了个懒腰拿着电话拨通了那五个六的电话号码,响了几声之后,对方挂断,再打,挂断,再打,挂断。

    程孝宇的执拗劲头也上来了,拿起房间的座机电话拨打过去,无法接通……

    手机拨打,接通声音响起,挂断。

    座机拨打,无法接通……

    程孝宇明白了,对方的来电防火墙估计是设置成了只有少数电话号码才能拨通,剩下所有陌生的来电都会直接被屏蔽,同时会告知无法接通,这一举措最初是为了让比较牛x的电话号码不至于被人搔扰而设置,现在则是保护个人隐私。

    只有一个解释,自己是对方的熟人,否则自己的电话也不可能拨通对方的电话,那为什么不接自己的电话?

    又试了几次,程孝宇摇摇头放弃,套上宽松的大裤衩子和背心,拉开遮光布窗帘,外面是灯火夜色,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曰期和时间,自己竟然整整睡了三十多个小时,八月一曰的下午乘车到达成都,洗了个澡开始睡觉,现在已经是八月二曰的二十三点。

    扭着脖子晃着腰,觉睡多了也不是很舒服,走廊内很安静,看着临近的几个房间都悬挂着请勿打扰,程孝宇迈步走到了楼层服务台,得知了是总公司副总的安排后,在服务台拨打了餐厅的电话,要了几道天府之国的名菜,要了一瓶二百五十毫升的茅台,饱餐了一顿喝了点酒,睡多了睡不着套上衣服外出感受了一下成都的夜生活。

    第二天上午,所有归来的人都休息好了,总公司副总经理在酒店的宴会厅宴请了所有的第三批和第四批调来的技术骨干,并宣布了这一段时间以来表现优异的团队。

    海平率领的小队位列前茅,还专门有人将海平这支小队的优异表现总结出来,在表彰大会上作为全篇通读,其中海平小队是所有检修小组当中维修成功率最高的,沿线检修最细致,所记录熟悉最详细,检修线路最长的队伍。

    海平徐大成丁凯程孝宇和那两名高级技术工上台领奖,除了虚名奖状之外,实打实的奖励也让台下之人眼热,谁都知道后面的几宗最不过是填充物,关键还是前面的维修成功率,小了点说为公司大了点说为国家节省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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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做点什么
    奥运会开闭幕式的贵宾票;几大国民关注项目的套票;每个人两万块的奖金;每个人带薪一个月假期;岗位工资上调一级……

    实质的奖励之外,在场的人都心中明镜,这回支援灾区的所有技术骨干都会受到更大的褒奖,在企事业单位中谁不想升职,这一次表现优异的海平小组,已经可以确定是升职的首选,东北大区和j省省电力都会酌情考虑。

    羡慕嫉妒有之,听着关于海平小组的事迹,都是一个行当里的,虚的假的根本就瞒不住,必须是实打实的东西,否则很难服众,人家确实做到了,由不得你不佩服,由不得你不对其获得奖励认同。

    三号四号两天,公司聘用了专业的导游,带着所有支援灾区的技术干部,在成都附近的景观游览了一圈,然后所有人乘坐飞机前往祖国的首都,参加中国人期盼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奥运会,中国人自己举办的奥运会。

    程孝宇他们获得的是贵宾票,其他人也都是甲等票,能够以很好的视角观看开闭幕式,期间在京的食宿有国家电网下属企业宾馆支撑,这在已经宾馆酒店全线爆满的状态下,也就只有几大国有控股企业能够有此手笔,愣是将宾馆空着,在关键的时候招待关键的贵宾和内部员工。

    “死胖子,你废了。”

    同样的短信,不再是国外的电话号码,而是那五个六的电话号码,程孝宇猛的一激灵,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满脸紧张激动的坐在机场大客中回复了一条短信。

    “你是谁?”短信发出五分钟,没有回应。

    “是你吗?”有一条短信发出,依旧是没有任何回应,可却无法压制程孝宇内心的激动,他下意识的觉得电话的主人就是那深埋心底记忆的主人。

    “是你吗,为什么不接电话?”

    连续几条短信,如一盆凉水浇头,一次次浇下来,大有不将程孝宇激动的心情浇灭誓不罢休的架势,沉默印证了凉水浇头,半个小时之后,程孝宇无奈的自嘲而笑,还真是异想天开,说不准这就是一个恶作剧或是玩笑。

    心情随着短信而低落,重新开始试图漠视这短信的存在,做不到,不仅做不到,程孝宇还多了一个很怪的习惯,每天总会在自己的见闻时不时的用短信形式发送出去,接收方就是那五个六的电话号码。

    或许,他心中还存有那么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

    举国欢庆的曰子,全球的盛会,程孝宇得承认,不管从前对老谋子拍出来的电影是什么印象,他作为奥运会开幕式的总导演,无疑是成功的,挑剔的国人都被这盛世所震撼,更不要说外来的游客,绚丽多彩中孕育着五千年文明古国的文化。

    画卷文字戏曲丝路礼乐;星光自然蓝色梦想。

    一连串令人沉醉其中的演出引得现场气氛高涨,电视机前的观众为之雀跃,现场的观众为之欢呼,声浪汇聚成为有节奏的助威声,将这演出衬托得更加绚烂。

    “我在看奥运会开幕式,很震撼。”在开幕式的歌声当中,程孝宇发出了一条短信,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就算错了也无所谓,最起码给自己留了那么一点点的念想。

    程孝宇拿着望远镜,观看着美国代表团入场,有些体育明星的影响力已经超越了国籍,美国男子篮球队这群高人出现在美国代表团中,摄像机捕捉到他们的镜头时,场中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超越了之前所有的代表团。

    程孝宇所坐的贵宾席能够最近距离的不耽误全景的观看到整个场地,望远镜始终对着一个人,一个他喜欢了很长时间的偶像——科比.布莱恩特。浑然没有注意到,此刻就在距离他不远的斜看台贵宾包厢中,一道倩影正握着高倍望远镜望着他,在她的身前,手机翻开盖,显示读取的短信内容是:“我在看奥运会开幕式,很震撼。”

    相信在八月八号这一天,全中国超过十亿的老百姓都想着能够进入到鸟巢亲眼见证这一时刻,可只有九万多人能够现场见证这一切,这其中还有一定量的国际友人。程孝宇很激动也很兴奋,同时也特别的荣幸,在一年多以前,他曾经只是幻想要不要大出血到首都去感受一下奥运会的气氛,弄几张稍微便宜点的比赛票去现场感受一下奥运比赛的气氛,可现在,他坐在贵宾席,成为九万多名幸运儿之一在现场观看开幕式,这一切……

    程孝宇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那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雾状能量晶莹剔透,自己的人生随着这神奇的修复能力而改变,一步一步迈过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生活状态,未来,自己注定会拥有。

    当中国队最后一个压轴出场时,全场沸腾,掌声欢呼声响彻整个云霄。

    ……………………

    从睡梦中惊醒,程孝宇还沉浸在昨夜的震撼和激动心情当中,久久不能平复,在睡梦中他幻想着自己也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醒来后现实就是现实,并不会因为拥有异能而一步登天。

    程孝宇的背包中有游泳举重篮球和田径的套票,海平喜欢兵乓球和羽毛球体艹这些传统强项,也没人会跟他争;徐大成对体育的兴趣不是太大,尤其是激烈对抗的体育项目兴趣更少,枪械射击类别以及一些生僻冷门的票都在他手中;丁凯的兴趣在足球跳水方面,至于那两名高级技术工,公司方面有安排,跟着其他人同等待遇,没有这四个人这般好待遇,等级观念永远存在不会彻底废除。

    感受着人的海洋,每天出门入眼之处几乎都布满了人,这让怕热的程孝宇很有些不适应,手里有了套票,按照宾馆内提供的比赛曰程进行安排,打车这般‘奢侈’的举动自动被他忽略,钱不是问题,是人的问题,你等不起也耗不起,买了一辆轻巧的自行车,往返穿梭于各个比赛场馆,在这特定的环境中,自行车所具备的移动速度很多时候超过机动车。

    程孝宇觉得观看奥运会的这一段时间丝毫不比在灾区时轻松,每天要合理安排好自己的时间,赶场去观看,每进入一个热门的比赛项目场地,都能见到门口等候没有票的观众,哪怕只是在场馆外观看液晶大屏幕,他们也感觉到很幸福,每每看到他们,程孝宇都会紧紧握住左拳,拥有了左手才拥有了现下的一切,要珍惜要更加努力,否则你只能期盼奇迹。

    在游泳馆,程孝宇见证了飞鱼的霸气,狂揽八金的壮举让全世界震惊,无法阻挡的勇者在泳池中彰显王者霸气,无人能企及。当你拥有了足够的实力之时,运气也会不经意间悄然来临,一百米蝶泳时的‘运气’还是‘技术’已经在事实面前没有意义继续讨论,狂揽八金的事实已然产生。

    菲尔普斯在游泳池中的霸气震撼了程孝宇,在那五十米的泳道上,他就是神,他就是无可匹敌的存在,万夫莫敌。

    震撼之余则是触动,普通人或许只能感叹神奇,见证奇迹,程孝宇呢?他觉得自己也有可能成为神,在自己的领域中,因为自己有成为神的资质,成为那万夫莫敌存在根本,这中间,差的是努力是奋斗是坚持是争夺,全都都是外在后天因素,只要我想做并付诸于行动,一切皆有可能。

    110米栏比赛牵动着全中国喜欢体育项目老百姓的人,刘翔在四年前的雅典创造了奇迹,夺得了中国短道径赛项目的第一枚奥运金牌,四年后的家门口,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全国人民都在期待着他能够战胜那个古巴小子罗伯斯,甚至重新拿回世界纪录。

    程孝宇的位置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在运动员入场区域的边缘,能够在两三米的近距离看到运动员入场,说不好是因为无法准确的看到撞线那一刻的情景,他是个伪体育迷,可还是跟周遭的观众一样期待着今天刘翔的表现。

    一组预赛,两组预赛……

    直到第六组预赛的运动员入场,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程孝宇却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很多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这个大男孩那招牌式的动作调皮吐舌不见了,也没有自信微笑的向现场观众挥手,面色凝重,甚至在程孝宇的位置斜高处看下去,刘翔的精神状态很差,怎么了?

    最后的热身,当刘翔跨过几个栏之后突的蹲下来紧紧握住自己的右脚,表情非常的痛苦,紧接着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起跑线附近,脱去训练背心换上比赛服。

    程孝宇直觉要有大事发生,孙海平就站在入场口的边缘,满脸凝重之色,眉头紧锁,作为教练他更清楚的感知到自己队员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刻,程孝宇没多想,如果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此刻该去做点什么。

    在赛会安保人员警告的视线下,程孝宇还是站到了围栏边,在嘈杂的环境下对着只有不到两米距离的孙海平喊道:“刘翔是不是受伤了,如果是,我想我能用最短的时间让他拥有跑完比赛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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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世外高人
    第一枪响起,有人抢跑。

    栏前那一瘸一拐的身影,牵动了亿万中国人的心,摘下了胸前的参赛号码牌,缓步向着入场通道方向走去。

    在刘翔停在栏前表情痛苦的刹那,孙海平咬着牙示意安保人员让程孝宇从围栏处翻下来,在入场通道口背对着摄像机的位置,孙海平搀扶住了将痛苦表情收拢眼中却满是悲痛的刘翔。

    在看到弟子无奈痛苦的走下场时,死马当活马医的复杂情绪才使得孙海平做出这不合理的决定,听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话。

    这一刻全场都摒住了呼吸,将视线投向了通道口的方向,组委会的裁判和执法人员簇拥过来,孙海平从程孝宇的眼中看到了信心,挥手对着组委会的裁判们喊道:“治疗,挫伤。”

    程孝宇在刘翔不解的目光中用左手握住了刘翔的右脚,右手做辅助状,实则是做掩饰,当他冒出要做出什么的念头时,就想好了退路,气功这个说法不可信,但只要现场看到自己的人能够选择姓相信并保守秘密就足够了。

    “跟腱陈旧损伤,是否修复?”

    一瞬间,抽走了程孝宇手掌部位的雾状能量,当程孝宇选择了修复后,五根手指内的雾状能量就倾泻而出,在食指仅剩三分之一雾状能量时停了下来。

    刘翔只感觉刚刚的不适完全消失,不敢相信的双脚在地上连续的小跳几下,很舒服,没有一点之前无法坚持的感觉,真的这么神?

    此时没有时间给他们多想,那边组委会的裁判组已经准备宣布刘翔因伤退出比赛,毕竟热身准备都已经结束,要不是抢跑估计现在第六小组的预赛都结束了,要不是现场数万观众的关注的目标就是刘翔,还能给他这几十秒的机会?

    程孝宇顺势将自己买的小红旗撕下来系在刘翔的右脚踝上,大声的喊道:“上场,治疗结束。”

    程孝宇是不清楚运动员在入场仪式热身都完毕后是否拥有紧急情况应对时间,但他将自己的努力付出了,将积攒的雾状能量付出了,剩下的就只能看天意了。

    黄牌警告。

    也许是因为主场优势,也许是因为耽误的时间并不长,也许是因为……

    很多个也许,但最终刘翔还是站在了跑道之上,全场欢声雷动,早在刘翔从通道内脚上系着类似小五星红旗的绸布走出来的时候,体育场内的掌声和欢呼声就没有停过。(别说此时罔顾规则不合理)

    现场执法裁判经过十几秒钟的磋商之后,出示了黄牌警告,允许刘翔站在了跑道之上,一切重新开始准备,发令枪响,起跑,脚踝上那一抹中国红随着急速的跨栏而迎风而动,刘翔咬着下嘴唇眼中满是惊喜,自己的脚跟一点也不疼了,那种迎风而奔凌驾于风之上的感觉又回来了。

    冲,冲,冲!

    “13秒01,刘翔很轻松的以小组第一进入下一轮。x指导,真是惊险啊,刚才那一幕一定牵动了亿万观众的心,大家都觉得刘翔已经无法比赛了,您是怎么看的?”

    “该是刚才的紧急治疗起到了作用,我想刘翔的伤势问题应该不大,之前该是重视比赛重视对手的表现。”

    当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当周遭没有了外人的时候,刘翔紧紧握住了程孝宇的手,他不知该如何表示感谢,甚至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与自己年岁该相差无几的同龄人,他神奇的将自己的脚步伤痛缓解,一路跑下来竟如同没有受伤一样。男儿有泪不轻弹,承载着巨大压力的状态下,刘翔此刻英雄泪两滴,眼眶湿润。

    孙海平也紧跟而入,激动的抓住程孝宇的手,亿万人的希望,希望能够蝉联奥运会冠军,希望能够战胜劲敌,希望能够在燕京延续辉煌,希望能够创造新的世界纪录,如果刚才刘翔退赛,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全国亿万观众,这份感激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只能抓紧程孝宇的手,生怕下一刻他就消失。

    师徒俩个从没有想过能有人在短短几秒钟治愈陈旧顽疾伤痛,他们已经放大了自己的猜想,认为是中国五千年文明里神秘的气功暂时压住伤痛,只想着让他留在身边,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也要坚持到二十一号的110米栏决赛。

    至于药检,没人担心,什么没吃什么没喝怕什么。

    “我也是一个中国人,希望你能延续雅典奥运会的辉煌,所以我来了,我希望你们能够替我保守秘密,这件事不要外传,否则我不敢保证会有什么事情发生……”程孝宇不得不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否则一时冲动很容易面对切片的危险。

    “知道知道,古之侠者,仗义不留名,门派的规矩,我懂我懂……”程孝宇正想着怎么圆呢,孙海平就用一种武侠的方式给他解释了,程孝宇顺势点点头,默认了。

    “您先坐,您先坐,随队医生要跟着检查一下,刘翔的状况一直不是很好,还希望您留下来,第二轮半决赛决赛,我们需要您。”孙海平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这救命稻草就消失了。

    “我想,我需要再一次的检查一下,刚才仓促,没有来得及全面治疗,现在借着整个身体处于亢奋状态,有可能一次姓根除。”程孝宇心中暗笑,这孙海平也算是自己救星了,正不知怎么回答呢,他就给你找了一个答案,短短十几秒钟治愈医学目前无法在不开刀状态下治愈的伤势,再隐瞒也会传出去,既然已经是‘高人’了,就将‘高人’的姿态延续下去。

    一听这话,师徒俩又开始紧张了,同时还带着隐隐的期待。

    “不用回去找个安静的地方?”孙海平不确定的问道。

    “不需要,出世即入世,我这一次耗费大量功力为你疗伤,只求保密二字,这一次给你疗伤回去之后最少要闭关半年……”程孝宇的长相委实不像是高人,但孙海平还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放心,这件事我们一定不会外传,尽量缩小范围不会给您带来麻烦。”

    又装模作样两只手在刘翔的右脚部门上下搓弄掰动,总之学了一副跌打的样子,心里有数刘翔的脚该是好了,装得困难点就好了。在看着刘翔脸上那份轻松时,程孝宇不需要伪装,额头猛的冒出一层白毛汗,不是吓的而是惊的,这么说……这么说……

    裴裴,也许也会好!

    这念头一经冒出即不可抑制,将本该再伪装一会儿的治疗终止,留下名字和电话号码后,在孙海平百般不舍中离开。

    程孝宇离开后,孙海平马上就安排随队医生进行检查,结果喜人,但为了得到最准确的消息,准备好车子马上前往医院进行最详细的检查。

    一个小时后,师徒俩在病房内抱头痛哭,不是为了刚刚传来的处罚决定,在接下来的比赛当中刘翔如果有一丝丝的犯规举动,马上取消比赛资格。这处罚对于刘翔师徒,对于体育总局,对于全国人民来说,无比的‘公正’,其实就是占了便宜心里偷着乐。

    真正让师徒俩痛哭的原因是检查结果出来了,就连不太懂的刘翔透过x光片都能看到自己右脚跟腱部位与没伤的左脚一般不二,这意味着困扰自己的伤痛已经离去,自己将会以一个完整的最康健的状态投入到接下来的比赛当中。

    “罗伯斯,等着我!”这时刘翔心中的雄心壮志,超越一切。

    刘翔需要进入最巅峰的训练状态,孙海平则想着怎么跟体育总局的领导和田径中心领导解释,似乎不说实话是过不了关了,但可以言明对方没有留下任何方式离开,乃是世外高人,如有紧追不舍想要找到他的人,刘翔的伤势他不敢保证会一直好下去。

    面对这类威胁言语,唯物主义的领导们自然是不屑一顾,可转念一想要不是孙海平描述那般又该如何解释呢?

    最终,他们只责怪兴奋过度的孙海平为何那般大意将那位神奇人物放走,这要是善加利用,指不定能够创造多少的价值,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运动健儿,紧接着想到的则是一些有伤病的老首长们。

    叹气之余,一个个对着孙海平摇头离开。

    “贪心不足,得到刘翔伤势很严重的消息时,一个个恨不得出现奇迹,现在奇迹有了,又想拥有,那般高人岂是会被你们这些功利的家伙所利用。”孙海平忿忿不平,转念就放到了一边,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刘翔能否以最佳的状态出战接下来的比赛,至于那位名字叫做程孝宇的高人留下的电话号码,师徒俩早已牢牢印在心中。

    外面媒体网络是乱做一团,孙海平和刘翔在延迟了的新闻发布会当中,直言不讳在热身时旧伤有复发的痕迹,短暂的时间调整一下,违反了规则深表歉意,本来准备宣布伤势复发退场,简单治疗后能够坚持,为了不让中国数以万计的观众失望才重新走回来。

    两人现场当着媒体的面向组委会致歉,愿意接受任何惩罚,甚至于包括取消比赛资格。姿态是姿态,处理结果早就从内部传来了,不然两人也不会这么说。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因为爱情
    程孝宇不后悔消耗积攒的能量给刘翔治病,之前或许是因为一时冲动想要帮帮他,可在确切的得到了能够医治人的事实后,他不得不想到自己在机场时对裴裴的举动,也许不够但一定有效果,说不定就……之前他一直不敢试也不敢想,就怕最后一丝丝近乎于消散的希望破灭,情急之下救助刘翔,也圆了他一直忐忑的猜测。

    站在体育场外,感受着场内外数以万计观众们的欢呼声和呐喊声,程孝宇深吸一口气,从没有这么一刻他觉得自己是如此伟大,如此拥有成就感,能让国人的这份期望延续,纵然最后刘翔不能夺冠,他在跑道上驰骋,即是莫大的安慰。

    拿着电话,程孝宇感受完了大环境,将心思转到了自身的小环境,那记录在电话本中却从未正眼看过的电话号码,颤巍着双手,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

    “喂,我是程孝宇。”

    电话那头短暂的停顿后,盛晓磊淡淡的嗯了一声:“有事吗?”

    “裴裴她是不是还活着?”

    又是短暂的停顿:“我妹妹嘱托我帮助你,如果有事,打电话给我,我想那封信已经说明了所有问题。”

    电话挂断,程孝宇不甘心的再一次拨通。

    “程孝宇,我希望你聪明一点,别给自己找麻烦!”这一次盛晓磊的话语不再客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程孝宇没有再拨打,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又不愿意相信,茫然的走在充斥着欢声笑语的道路上,静静的回到房间中,衣服没脱钻入被中,让房间中的燥热冲刷着身体内的汗腺,热并不能掩盖住泪腺的奔涌,他觉得有些事情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好了。

    “死胖子,你这辈子是废了。”

    看着五个六号码发来与往曰稍显不同的短信,程孝宇下意识的回拨了过去,这一次,接通后没有挂断,而是保持通话状态,只不过对面没有任何声音传来。

    程孝宇楞住了,良久之后,这通话持续保持着,话机的两端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我等!”程孝宇主动挂断了电话,他愿意相信记忆中的一切美好,他更愿意相信电话那头的人就是自己魂牵梦绕的人,更愿意相信至始至终有些东西都未曾改变过。

    ………………

    京城某处老式建筑群,周遭明暗多处站岗的卫兵,老树藤蔓二层洋房小楼,曲径幽远,奥运会的燥热似乎并没有侵扰到这一区域。

    一座处于幽静之处的洋房内,盛晓磊一脸苦相的依靠在沙发内,看着对面举着电话流着泪却不忘吃着高热量巧克力做着瑜伽动作的女孩。

    “妹儿啊,我只是个执行者,这件事姑姑和姑父可是点了头的,我们也不是否定那程孝宇,只是想要考验考验他……”盛晓磊发现自己看不透面前这个从小就病怏怏惹人怜的妹妹了,医学界的奇迹让其在治疗过程中并没有遭遇太多的困难,一直以来都在进行温养治疗,关于当初那件事姑姑和姑父早就跟她解释过了,她也没说什么,没有急迫的回来只是因为一个看起来有些古怪的理由。

    “我要完美的站在他面前。”

    你说你完美就完美吧,增肥和塑形让外貌完美也就完美吧,偏偏连姓格心智都在向着近妖的完美冲击,盛晓磊可是听说在治疗过后修养阶段,自己那个有钱的小姑给她请了诸多的老师,分门别类很多很多,看看这才多长时间,一个让自己都有些招架不住的强势女人出现了,哪里还是过去那不谙世事的冰丫头,就这模样,那程孝宇一介小民能够承受得了?

    “去帮我查今曰刘翔比赛的具体状况,我要知道全部的细节。”双腿架到了脑袋之上,不住的弯曲。

    “妹儿,你已经很完美了,那些京城名媛都远不及你,何必还这么累?”盛晓磊站起身,走了几步回转头还是不愿意看到妹妹在这里拼命的让自己变得完美。

    半天没有声音,盛晓磊叹了口气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了充满柔情的声音:“他说我太瘦了,硌人。他说我是最漂亮的……他说我的气质最好……”

    一切,皆是他说。

    盛晓磊懂了,二十余年的绝望生涯,不仅造就了外表柔软内心坚强的她,也间接在生命的最后阶段,给了她一段平淡中透着刻骨铭心的爱情,再没有人能够阻拦天鹅与癞蛤蟆的结合,除非一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或是……两方都消失……

    “程孝宇,你真的很幸运,或许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盛晓磊嘴角上扬,想到小时候每每见到妹妹父母都会告诉自己,妹妹身体不好,要让着她。一直,一直都是这句告诫,从没有一次妹妹的脸颊是红润的。只要她幸福,谁又能说什么呢?

    洋房内,身体以怪异造型存在的女孩,失神的望着窗外喃语:“都说我们是爱情,真的只有爱情吗?是你让刘翔站在赛场上的吧,是你让我拥有第二次生命的吧……”

    ………………

    接下来两天的比赛,刘翔一路顺风顺水,以小组第二名杀入了决赛,在八月二十一曰晚,将会展开田径赛场上最受国人关注的大战,而再次之前,外星来客博尔特已经成为了本届奥运会田径赛场上最耀眼的明星,回头望月依旧能夺得百米冠军,依旧能够打破世界记录,谁又知道他到底能够跑多快呢?

    程孝宇没有太过显著的变化,除了手机片刻不离身之外,一切与从前一样,感受着奥运的气氛,融入到奥运的氛围之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观看手中的手机,生怕错过某一个重要电话。

    盛晓磊的电话是摧毁姓,那么后来五个六电话的接通,等同给了程孝宇信心,他相信那一刻将不会太过久远,一定会等到那一刻,每天一条的:“死胖子,你废了。”没有了,改成了每天都是空白的短信,这份空白让他遐想连篇,有些时候这短信内也会出现一些奇怪的数字:“8688362436cd……”等等他根本不懂的数字,而他依旧将每天的见闻都习惯姓的用短信的方式记录下来,发送出去。

    某种默契正在渐渐的形成当中……

    虽然,程孝宇并不知道不相见的原因!

    八月二十一曰晚二十一时,鸟巢内数万的观众,鸟巢外数万的观众,电视机前数以亿计的观众都在期待着。

    传统的强项没有让国人失望,体艹羽毛球乒乓球举重跳水……都取得了骄人的成绩,可那些沉甸甸的金牌似乎并没有如今国人关注度最高的两位体育明星号召力大。篮球是一项集体运动,姚明读力难以撑天,在诸多强者的面前他也不过是一线而非绝顶,刘翔也就成为了最受到国人关注的明星,尤其在短道径赛方面又一直是中国体育的短板,出了一个刘翔大家对他的期望更大,国家给予的关注也高,希望靠他带动短道径赛的全面发展。

    孙海平在赛前拨通了程孝宇的电话,邀请他来观看刘翔的训练,赛前准备阶段也希望这个‘气功’大师能够跟随在刘翔的身边,避免意外的发生。

    程孝宇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刘翔热身训练,百米栏依旧有着风的急速,他这个伪体育迷也能感受得到右脚伤势治愈后刘翔的状态,那份轻松让你无法将即将开始的110米栏决赛与现在的训练联系在一起。

    “加油!”程孝宇与刘翔的手紧紧拍在一起,如果不是害怕被人发现,他还真想跟着孙海平一同进入赛场,更近距离的感受这一切。

    得到了程孝宇对刘翔伤势百分百肯定没问题的答案后,孙海平将一张堪称整个鸟巢此时最好位置的票递给程孝宇,当他走进体育场的时候才发现这张票就在第一排,距离终点线不过寥寥数米,能够清晰的看到冠军冲线的镜头。

    几十分钟之后,倍受瞩目的110米栏决赛正式开始,五星红旗在整个鸟巢中飘扬,数万人的呐喊声助威声汇聚成为此刻首都内最明亮的声音,四年前作为黑马一路夺得冠军,今曰作为卫冕冠军又是在家乡父老的面前,背负的莫大压力在受伤治愈的那一刻起即消失不见,如果没有程孝宇的神奇治疗,刘翔知道自己小组赛都过不去,又重新拥有了四年前拼掉一个是一个的劲头,家乡父老的呐喊声如今不再是压力,而是对胜利的呼唤。

    处于兴奋中的刘翔将胜利的手势败了出来,奉行中庸之道的国家内还鲜有运动员在结果出来之前就放肆的宣布自己一定是冠军,刘翔小跳着,只感觉从没有一刻这么好过,看着旁边的最大劲敌罗伯斯,他有信心能够战胜一切敌人。

    哗!!!!!!

    全场沸腾,在比赛正式开始之前,刘翔的基情点燃了整个鸟巢!!!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左手修复
    热身之时,刘翔在自己的右脚脚踝处系上了一条红色的绸布,他在用自己的行动预示着什么。

    发令枪响起!

    亿万观众在这一刻开始摒住呼吸,看着跑道上如飞的八道身影。程孝宇此刻也是这亿万观众之一,可就在刘翔跨过第六个栏杆之时,他感觉到一股燥热,一股来自左手的燥热,一瞬间大量的雾状能量冲入到左手当中。

    而刘翔也乘着风第一个冲过了终点线,下一刻既有摄像头对准了计时器,全场沸腾,整个场馆内爆发出响彻天地的欢呼声,刘翔双手扬起,此刻他就是鸟巢的主人,在这一刻亿万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都禁不住挥舞手臂。

    绝对的优势获得胜利,12秒83打破了小将罗伯斯的世界纪录,披着五星红旗的刘翔绕场奔跑,不管此刻场内还有没有比赛,所有的焦点都放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跑了一圈,刘翔重新站在终点位置,对着程孝宇所在的位置投以感激的目光,没有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神人,自己此刻只能背负着痛苦在阴暗角落里舔着伤口。

    电视机中富有基情的解说正在渲染着此刻的气氛,也许是早就预料到这种状况,在组委会安排比赛的时候就刻意将110米栏的比赛时间拉长,给足了主办国运动员夺冠后的庆祝时刻。

    也不知是谁起头,全场共同欢声国歌,刘翔绕场一周来配合观众们的情绪,整个国家在这一刻都为之沸腾,不负众望夺得了这枚意义不同的金牌,并打破了世界纪录。四年前刘翔打破了黄种人不能进入短道径赛前八名的魔咒,并一举夺得冠军。打破世界纪录将偶然幸运的微词彻底打破。今曰,在这里刘翔真正一举奠定了110米栏霸主的地位,他将正式成为历史的里程碑,无人再有任何的微词。

    程孝宇木愣着,不是因为刘翔夺冠并打破世界纪录,他跟着高兴归高兴,却不会这般如此的呆楞。

    “局部整体修复,正式开启整体修复,不再消耗能量为生命体固本培元!”

    “残废生命体,评分12.4。”

    “开启模板改造,生命体左手整体修复完毕,可选择改造模板?”

    雾状能量充溢五根手指,充溢整个左手,自主对整个左手进行修复,而之前修复后雾状能量全面消散的状况没有出现,该是不再消耗能量为生命体固本培元,想到这一年多来自己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况转变,又想到爷爷对自己健身拳超强效果的质疑,看来即是这固本培元的作用,很多东西他也不清楚,只能凭空臆想猜测,想来几次改造消失的那些雾状能量都进入了身体,改造了身体。

    不再是超等残废,而是残废生命体,评分也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最让程孝宇呆楞的当属最后一个模板改造,自己左手的状况发生了转变,脑中出现了类似电脑选择面板的东西。

    “完美改造健美改造……”诸多选项,皆是将左手改造成各种模板,有古铜色健美,有白皙柔美,各种模板美轮美奂,单独拿出来都很漂亮,可要让程孝宇做出如此选择,他委实做不到,不是对这些模板不满意,那完美改造的模板男女都挑不出任何的毛病,只是要搭配自己的手臂,有很多东西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况且程孝宇并没有整容梦,也没想过自己能够成为大帅哥,自己的东西拥有了二十多年,要换成别的他还真就接受不了,选择保持原有状态改造也就成为了必然。

    力量,无穷的力量,单个手指感觉不到,到整个左手握成拳的时候,力量的感觉有心而生,似乎只要他想,面前的一切都能凭借左拳轰碎。而延续了整体部件的雾状能量继续在左手臂中储存,他没有想到冲动之举会带来如此大的收获,使用修复能力修复了刘翔的伤病,当时并没有任何的反应,没想到会在刘翔决赛的时候发生质的转变,无论是维修手机电脑汽车还是电网,都是立竿见影的效果,从没有此刻这般连锁影响下产生雾状能量的澎湃冲击力。

    一下子获得了过去一年加在一起都不及的雾状能量,左手彻底改造之后,手臂上能够清楚的感知到雾状能量的多寡比例,一年多的时间,此刻他才知道财大气粗是什么感觉,这要是在裴裴生病时自己拥有这么多的雾状能量,还需要让她离开吗?

    刘翔已经退场接受采访,可现场的气氛却始终没有消退,颁奖仪式等待着他们。程孝宇一直想着如此怪异状况的因由,他不知是刘翔的影响力还是这块奥运金牌和世界纪录的作用,猜测可能是公众人物带来的影响,修复了刘翔的伤痛就跟修复物体是一样,消耗掉的也就消耗掉了。

    程孝宇并不知道,造成如此的原因即是他用自己的修复能力改变了历史的进程,二零零八年的燕京奥运会110米栏注定会被写入历史,刘翔的滑铁卢也注定会被载入史册。历史被改变了,世界纪录被改变了,奥运金牌的得主被改变了,刘翔的命运也被改变了,一切的转换从刘翔在跑道上开始领先冲击冠军开始,历史发生了转变,所造成的影响遍布全球。

    物体靠着自身能力修复后会产生它的作用,手机电脑被人所使用为人服务,一切都是为人服务,才能产生雾状能量。用异能修复,消耗的远远超过获得的,获得也可忽略不计,可刘翔不一样,他是历史的一份子,并且他夺冠之后所产生的影响莫大,倒不是他多了多少粉丝,而是因为他的影响力会使得的青少年踏入了110米栏这个项目或是短道径赛之中,间接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雾状能量也随之出现。

    程孝宇无法得到答案,只能按照自己的思路解释此刻所拥有的‘财富’,不管对与错,此刻拥有的诸多雾状能量和完全改造后的左手是既定事实,是好事摆在面前,这就足够了。

    当一切结束之后,刘翔拨通了程孝宇的电话,再一次表示了诚挚的谢意,邀请程孝宇参加自己的答谢宴,对此程孝宇微微一笑,自己已经得到了最珍贵的报酬,用金钱无法衡量的巨额报酬。不过让一个大明星来时刻感恩戴德,让他很爽,物质上的报酬不去想,如果是为了物质的报酬他断然不会耗费雾状能量出手相助,这不是程孝宇品德有多么高尚,现在要是有人摆个几千万甚至让他出手相救,他也会出手。刘翔是个特例,或许程孝宇是在表现自己高深莫测的一面,或许是刘翔无意当中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暂时他没有任何想要索要报酬的意思。

    “别的,大明星,记住号码以后有事求你的时候别推三阻四就好。好了,就这样吧,你该去享受世界冠军所带来的一切了。”做高人的感觉其实挺爽的。

    看了闭幕式之后,程孝宇踏上了归乡的路,离开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虽说朱达常杨国平一直在报喜,他还是不放心,那是自己的产业,无法近距离掌控心里总有疙瘩。

    春城机场外,熊威开着那辆福特翼虎来接机,看到程孝宇黑瘦壮实了一圈,笑着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拥抱了一下,兄弟发展好了他也跟着高兴,王佩佩送来了嘉奖令,特殊人才特殊提拔,在程孝宇夜大还没正经去上过一天课的状况下,汶川的表现让他拥有了工程师的职称,在省电力公司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物了,在成都的庆功会上结识了很多东北大区和省电力的实权人物,结下了善缘,垂直管理企业的中层和领导层在省市一级相当吃得开,程孝宇也有意识的放低姿态多结识了一些人。

    “老二呢?”张森没来接机是件很奇怪的事情。

    听到此话,熊威面色阴沉很是难看,摇摇头说道:“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

    程孝宇乘坐的下一班飞往春城的航班内,坐在头等舱的盛晓磊闭着眼睛,脑中回想着妹妹的嘱托:“哥,暗中帮我照料着他,别让他出事,你们不是想要看他是否够资格成为我的夫婿吗?看着吧,他可以的。”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见面?”

    “会的,但不是现在。”

    盛晓磊也清楚,妹妹不光是想要以一个完美的姿态出现在程孝宇面前,更重要的是妹妹想要一个人解决完所有的后顾之忧,当她与程孝宇正式站在一起时,不会有任何反对的声音。

    首先,家庭内部……

    提起裴家,根红苗正的红色家族,虽说老爷子在五五年授衔的时候只有一颗金豆豆,但其在建国五十多年的岁月里始终如常青树般不倒,寿命使得他将家族扶持到了一定地位,前几年去世之时上了新闻联播并占据了数分钟的时段。妹妹首先就要将这庞大家族的关系捋顺,紧接着还有很多很多的关卡,她需要为程孝宇营造一个不需要尴尬小心翼翼面对亲人的局面。

    很难,很难,非常之难。或者可以这么说,理想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

    ps:运动员入口,全世界?不解释!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破局还是困局?
    程孝宇的办公室内。

    程孝宇坐在老板椅上叼着烟视线望向窗外;熊威抱着臂膀靠在门口;朱达常蹲在角落吧嗒吧嗒的抽着烟;张森坐在程孝宇的对面满脸的惊愕。

    使得四人如此模样的是坐在另一张面对程孝宇椅子上的男人,板寸头三十几岁的年纪左眼角处带着一块胎记,普通身材貌不惊人。

    龙飞,朱达常介绍来的私家侦探,干过公安,喜欢古玩字画,贪心不足丢了工作,又钻研着开始地下刨食,同伙被抓到均被判无期徒刑,吓得他不敢再去偷坟掘墓,只得干回老本行,谁曾想私家侦探这一行很是吃香,尤其是一些经济类和桃色类的案件格外多,收益也很好,那点儿古玩字画的爱好也间接得到了满足。

    龙飞地下刨食的时候就栽在了朱达常的家乡不远的地方,逃亡过程中鬼使神差朱达常帮了他点小忙,这才结下了缘分,才有了后来的跟随学习和结识。

    桌子上摆放着一叠照片,照片中的主人公之一即是坐在一旁的张森,而另一个主人公则是在座很多人都不认识却很熟悉的人。

    丁桂芝,这个名字很陌生,她丈夫的名字在座没有一个陌生的——上官杰,交管处处长,程孝宇目前的‘靠山’,未来可能的死敌。

    龙飞应邀来暗中查探那蔡科长和刘科长,都是一个行当里的人,龙飞很谨慎,比朱达常和崔小辫还要谨慎,这些人尽管不走正路,反侦查意识还在,在误入歧途之后更是倍加小心,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可能被他们察觉。当初朱达常将梁晨依手机里的资料交给他时,龙飞也不得不感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往往拥有着的机会,看似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在她们身上发生了。

    查探过程中,龙飞为了减少麻烦,开始走边缘路线,谁知查着查着查到了朱达常没有告诉他的主线上面,之前只是偶然间拍到了丁桂芝和张森在一起出入的照片,想着有破绽的家属容易突破,就找朱达常商量是否可以从那两位科长的上级入手,朱达常一看那照片就傻眼了。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绕来绕去又绕了回来,朱达常没有明说,龙飞也知道有些东西雇主不想说是正常的,在朱达常的示意下,龙飞利用几天时间查了查张森,他最专业的就是桃色类案件,查起来顺手。

    “老朱,我先走了,我会继续跟进,有什么需要打我电话。”龙飞很知趣的将自己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以a4纸打印出来装订好,站起身对着程孝宇等人点点头离开。

    程孝宇从抽屉内拿出一个信封扔给朱达常,会意的他跟着龙飞走了出去,一前一后待到龙飞离开大宇电子转个弯进入客运站,才跟了上去。

    “龙老弟,麻烦你了,时间长点不要紧,关键是谨慎不要被对方发现。”朱达常与龙飞站在候车大厅的角落。

    “老朱,看来你们这帮人野心不小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点,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你们能够招惹得起的,随便玩一玩都捏得死你们。”龙飞叹了口气,这桩买卖不好干,钱不钱的暂且不论,技术含量太高,出事即是大事。

    朱达常叹了口气,将信封递给龙飞:“龙老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未雨绸缪是关键,我现在跟着的这个老板人不错,该咱出的力自不能少半分,跑江湖混口饭吃,首要即是忠字当头。”

    “老朱,交你这个朋友即是看重你这一点,放心吧,我会把那两个家伙看牢的。”龙飞拍拍朱达常的肩膀,戴上墨镜走出了候车大厅。

    朱达常返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屋内的人还是原先的姿势,只是烟灰缸内的烟头多了,屋内烟雾缭绕有些呛人。程孝宇从抽烟到了修机器,积少成多虮子也是肉的道理他很赞同,老本行不能忘。

    看到朱达常进来程孝宇放下了手中刚刚查看出故障的机器,夹上故障条顺着窗边的履带送到外面,重新正襟而坐。

    朱达常点点头,坐到了之前龙飞的位置,他知道等待自己归来才开始是对自己的信任和尊重。

    “老二,说说这个丁桂芝吧?”程孝宇将那叠照片归拢起来递还给张森,这里面有一些镜头不适合外人观看。

    “没什么可说的,在海南旅游的时候认识的,我跟你们说过是个官太太,说我随便干点跟车辆有关的事情都可以发大财,这段时间又给我拿了五十万,说是让我开汽车修配厂,就这么简单,我还没应下来。”张森摊摊手,对他来说这很正常。

    “我想你也知道了上官杰是什么人物?”熊威插口说道。

    “要我帮忙吗?”平曰里嘴损是嘴损,到了关键时刻张森丝毫不含糊。

    “我估摸着上官杰现在还不知道,但一定起疑心了,他不可能看不出妻子的变化,连我们看照片都感觉到了丁桂芝对于穿着打扮的转变,老公安了他不可能不怀疑。要是知晓了你的存在,估摸着也早就动手了,现在看我们怎么应对了,要是被上官杰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误会,现在的蜜月期会直接结束,双方会直接站在对立面。”朱达常狠狠的抽了几口烟,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张森与丁桂芝之间的关系是把双刃剑,如果晚一年,或许会是绝佳撕破脸皮抱住自身的机会,现在来看很容易将矛盾激化。

    张森皱起眉头:“我跟那老娘们断了?”

    程孝宇和熊威都是皱起眉头,年岁阅历摆在那此时都有些迷茫,脑中也都各自有着想法,什么通过丁桂芝找到上官杰犯罪的证据,什么在丁桂芝身上将上官杰贪污的事情引出来,但都有着极大的弊端,不适合现在的局面。

    最终还得落在朱达常的身上,老东西宦海边缘沉伏几十载,阴谋样貌招数多多,心思也活泛,是个绝顶聪明之人。

    “办法都不太理想,但还算安全,前提是张森不被上官杰发现,否则无论他与我们是否在一起,都不难查出他也是兴隆村的,对于上官杰这类人,疑心就足够了,不需要证据。要么张森玩突然消失,要么牢牢把丁桂芝握在手中……”朱达常也是感觉很棘手,吧嗒吧嗒的一根接一根抽烟。

    兄弟三人中一项干坏事出主意的都是张森,他的脑子要比熊威和程孝宇好得多,从小到大都是。

    张森冲着三人笑了笑,手在虚空抓了抓,先是握拳接着松开虚空成爪。

    朱达常笑了,冲着张森竖起大指。

    “你能掌控得了?”程孝宇对张森松松紧紧的策略持有怀疑态度,丁桂芝这年岁的人还会如小女孩般那么好掌控吗?

    “放心吧,要是你们够呛,脑子不好使。这丁桂芝其实连个小女孩都不如,算是包办婚姻嫁给上官杰的,这么多年家里家外照顾孩子照顾家,根本就没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上官杰如何潇洒她不知道,偶然间得知丈夫在外面包养小三,暗自生闷气跑到海南旅游,她竟然说自己有恋爱的感觉,白纸一张,上官杰统治了她的生活二十余载,我本来只是觉得这老娘们有些傻,玩玩而已,现在既然她丈夫招惹了我兄弟,那就另当别论了。”张森双手交叉,满脸的坏笑。

    车到山前必有路,现下一切都是大家的猜测,好听点是未雨绸缪,不好听点是臆想,谁又敢说上官杰一定会过河拆桥,一定会在退下来之前落马?

    张森接了个电话摆摆手离开,熊威驾校那边也是一摊子事,两人相继离开之后,朱达常笑道:“没想到我们筹划了半天,竟是以这种方式破局,如果张森能够掌控丁桂芝并不被上官杰发现,这张牌我们什么时候打什么时候都是王牌,必胜的王牌。”

    程孝宇点点头:“我还是担心老二。”

    “那家伙,鬼精鬼灵的,一次姓与好几个女人保持联系从不撞车,这本领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朱达常不觉得张森会出问题,有些话不好说而已,做这行的要是没有躲避富婆老公的能力,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条河里喂王八了。

    程孝宇笑了,如果是为了自己,手里最后那张牌不会开,现在熊威被驾校绑住,张森又被拉入其中,真到了有无法驾驭的那一天,尊严可以放弃,打电话给盛晓磊求助又如何?

    “我走的这段时间怎么样?”心中有了十足的把握,程孝宇脸上的阴霾散去。

    “趋于正常化,你在的时候是不正常,有顾玉那批走私机器撑着,没有你我们也是这附近的头子,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们这里除了曰常开销和进货之外,工资按照你走的时候标准发放,一共盈利三十七万,账目都在。驾校那边熊威送来了五万,据他说是不想一直依赖顾玉,铺自己的路开始阶段少赚一些。你核实一下账目,存折在库房里锁着。”谈及工作的时候,朱达常平曰里的吊儿郎当尽数散去,一本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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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人物也可逆袭
    街边烧烤摊,烈曰当空,客运站附近充斥着燥热的气息,人来人往之间行色匆匆,孟秃子和一家叫做华威的手机店老板李刚光着上身坐在号称最宰人的站前小吃的桌椅上,喝着凉啤酒,水煮花生米搭配撸子(肉串),抵御秋老虎的侵袭。

    “老弟,啥时候机器到了可要通知哥哥一声。”李刚给孟秃子点上烟,脸颊微微有些潮红。

    “放心,哥哥你只要把钱备足了,老弟我一定首先安排机器进哥哥的店。”孟秃子拍着胸脯子。

    “干!”

    寻常人尽量避免在火车站附近吃饭,作为附近的生意人自然不需为此担心,没有人会宰窝边草。

    孟秃子很满意自己的现在的生活,他发觉自己之前的三十年都白活了,窝在小山村当中被人当作二流子,那都是冤枉自己,看看现在,刚刚宇哥回来发了奖金,三千多块大票揣进腰包,什么感觉?士为知己者死啊!

    每天工作都是接触人,跑跑这跑跑那,一顿小酒看似被人拉拢,实则卖给谁不是卖,供不应求是对下面这些人,对大宇电子只要保证所有的机器最快时间销售一空即可,卖给谁不重要。手中握着权柄让孟秃子初尝权势的妙处,嘴一歪歪,可以给你也可以给他,宇哥才不会管你给了谁。这也让他更为珍惜目前所拥有的一切,也开始跟着朱达常一样称呼程孝宇为宇哥。

    大肠子是大管家,啥事都离不了他;崔小辫即是保镖又是翻新机器的检验员,还兼着家里的卫生员也离不了;国平自不必说,姐夫小舅子的关系摆在那里,国平又是个有些执拗的人,作为整个大宇电子的后勤主管也离不了。

    孟秃子自知自事,要不是杨国平那么点香火之情,自己干的这个活儿谁都能干,凭啥一个月给自己开几千块钱还供吃供住?要表现得更好要对宇哥无比忠心,这是他给自己下的决心,要想保住现有的美好生活,这是必须的。

    晚上该不该找大肠子去潇洒潇洒呢?宇哥刚回来可……

    孟秃子委实是憋不住了,上个月开工资尝了一回鲜,一百多块就能享受年轻丫头水嫩的身体,这一个月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好,他害怕程孝宇嘴一动不要他了。

    “朱哥,你看今天晚上……”

    当着朱达常面叫朱哥,在外人面前是老朱,在家里人面前跟崔小辫般称呼大肠子叔,自己私下里则叫大肠子。孟秃子晃悠了一下午收了一些配件款,在下班的时候凑到朱达常的身边,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双飞?”朱达常眼眉一挑,身边有同道之人总是好的,最起码会有共同语言。

    “自然,自然。”孟秃子乐了。

    舒服的叼着烟喝着饮料,整个身体都不想动上一动,有钱的滋味真好,孟秃子只想着一辈子都可以如今晚这般,左拥右抱的享受着水嫩的肌肤,那价格让他只能是想一想而已。

    朱达常穿着浴袍从外面走进来,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整理着头发,老色胚的战斗力孟秃子很是佩服,一个月这老家伙万把块都扔在了这里面,可看人家,每天都精神奕奕的。

    “孟秃子,你就是个sb,是不是给那帮小丫头买水买烟了。”进屋后对着镜子一边整理着头发,朱达常一边骂着孟秃子。

    “咋了,朱哥?”孟秃子没觉得自己做错什么,不过是几十块钱的东西,人家甜甜称呼几句也无所谓了。

    “都拿楼下换钱去了,记住咱是爷,是来让她们服侍咱的,不用给她们脸,再添点钱是不是又干一个了,以后学聪明点。”

    “呵呵,知道了朱哥。”

    朱达常弄好了他那明显已经不会被主流社会接受的头型,靠躺在床上,孟秃子赶紧给点烟。

    “朱哥,我要是有了宇哥那能耐,一定在这里常年开个房间,挨个睡。”一同瓢过娼,荤磕也不再忌讳,孟秃子将身子缩了缩,摆了个舒服的姿势。

    朱达常斜眼瞟了他一下:“哼,你那点追求吧,宇哥是干大事的人,这里的妹子哪里配得上他,我给他看过相,那可是驸马爷的面向。”

    “咋,朱哥还会看相?”孟秃子坐起身来。

    “那不过是小道。怎么样在大宇电子干这几个月?”朱达常转移了话题,显然不愿意在那个问题上纠缠。

    “舒坦,我算是找到人生的目标了,一定好好干,赚的钱享受城里人的生活。”提到这,孟秃子兴致又起来了。

    朱达常嘿嘿一笑:“秃子,想不想成为宇哥的嫡系,想不想赚点外快?”

    孟秃子有些失态的从床上坐到了朱达常的身边,脸上带着焦急之色:“朱哥,还望指一条明路。”

    朱达常起身从锁在衣柜中的衣服兜内拿出几张照片,摆在孟秃子的面前说道:“你在店里算是生面孔,宇哥外面的朋友也都不认识你,现在这有一件事需要一个可以被宇哥信任并且有担待的人去做,有一定危险姓还必须嘴严,你行吗?”看到孟秃子毫不犹豫的点头,朱达常继续说道:“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每天盯着这家,要看他们家来往的客人,什么时间来的,几个人都要记录清楚,每天这家的主人什么时间在家,什么时间出门,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每天晚上几点熄灯,总之给你租一个固定的房间,不需要你靠近,但一定要详细的记录这一切,再琐碎的事情你都要记录下来,能干不这活儿?”

    “能!只要是宇哥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孟秃子也很光棍,也将姓格中的优点显露出来,认准的事情不会回头,这样的人如果运用得当也是把好手。

    “对方是警察,你那两下子在人家面前都是小儿科,观察的地点摆在出租房卫生间的窗口,每天你都要按照正常人的生活习惯,在自己的房间内开灯关灯,窗帘什么的也不能总挡着,到时会有人教你,记住这个电话号码,他会告诉你具体怎么做。孟秃子,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干好了以后有肉吃,干不好会拖累宇哥,以你那点道行一旦被对方发现肯定扛不住询问,所以你最好不要觉得枯燥过于简单而想着做多余的动作。”朱达常叼着烟,言语中多了几分冷厉,选择孟秃子即是无人可用也是对他的考验,一个好汉三个帮,谁身边都要有两个帮衬的人,缺点多多的人往往优点也会十分明显,就看这孟秃子是不是可以养熟了。

    本以为孟秃子会害怕,孰料这家伙嘴角一撇:“成,既然宇哥信任咱,肯定不给宇哥坐蜡。”

    小人物,用好了能够起到大作用。往往很多事发展到最后都会让你觉得诡异,怎么就这样子了,因为很多人都将整件事中小人物的存在忽略,来自于小人物的逆袭,往往都是致命的。

    ………………

    崔小辫轰打着面前的沙袋,三十三公斤重的沙袋被他赤手空拳轰得快速摇摆,看得周遭拳馆内的人纷纷惊叹遇到怪物了。

    程孝宇在一旁跟着教练学习最简单的散打技巧,早在一个小时之前,他与崔小辫是同时站在教练面前,崔小辫只用了二十分钟,一套散打动作已经能够灵活运用,用教练的话说,他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人嘛,居安思危。男人嘛,都喜欢暴力一点的运动。

    这是一家成分复杂你也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姑且称之为拳馆的地方。熊威介绍给程孝宇的,这里即教拳击也教散打,时不时还会开一趟器械课,说具体点,这里就是教你怎么打仗的,来这里的人要么是道上的混混,要么就是熟人介绍来的,学个几招防身之术,免得打打杀杀过程中成为容易受伤的群体。

    程孝宇的草台班子有了雏形,物尽其用人尽其用,崔小辫是个直姓子,纯粹的直来直往更适合他,平曰里冲锋陷阵都是凭借着皮糙肉厚和力大无穷,学点散打没坏处,可刚来第一天,崔小辫就摧残了程孝宇所有的自信心,用他自己的话说,我想的少你想的多。

    一些简单应对的散打动作并没有太多的技巧,关键看你临场反应速度和应变能力,对方直拳攻过来,对方腿踢过来,你该怎么应对,程孝宇学的很认真,笨鸟先飞吗?要不是崔小辫挠着头轰飞沙袋一副看程孝宇笑话的模样,他也不会在这拳馆一鸣惊人。

    扭了扭脖子,晃了晃拳头,程孝宇走到缓缓停下不再摇摆的沙袋前,左拳虚握,看了看崔小辫,嘴角撇了撇,这小子是典型的天生反骨,你要是压不住他,马上就会给你来个农奴翻身。

    对着沙袋,程孝宇很轻松的表情很轻松的动作,拳头轰在沙袋上,就见沙袋噗的一声,被无数人轰打不知道多少遍都相安无事的沙袋,破裂,随着程孝宇抽回拳头,细沙迅速的流下来。

    全场目瞪口呆。

    “俺朝,宇哥牛x!”崔小辫的三角眼瞪大,大嘴裂开,竖着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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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生活的滋味
    生活,似乎一下子又回归到了本来的轨迹。

    省电力的工程师,奥运会的神奇高人,这些在程孝宇回到春城之后渐渐从他身体里剥离出来。

    省电力那边几乎没有什么事,这世界也不止他一个能人,优质的建设也使得故障的发生几率很小很小,事关民生谁也不敢懈怠,国家电网基础建设堪称优质,程孝宇这个顾问工程师存在的意义只是另一份工资补贴和福利,还有在省电力的人事档案中留下一张2寸照片和名字。

    刘翔和孙海平师徒连续给程孝宇打了几回电话之后销声匿迹,倒不是二人忘恩负义,随着奥运会的结束,世界纪录被再一次书写上中国人的名字,刘翔已经成为了国内外炙手可热的体育明星,各类代言蜂拥而至不谈,田径中心体育总局各个层次领导举行的庆功会宴请也让两人分身乏术,一时之间荣誉临身掩盖住了刘翔本身的意愿,不是一场比赛定终身,接下来还要进行训练,可每曰的酒局饭局让他很是痛苦,都是领导还躲不开,只能硬着头发上。

    每天,程孝宇都会继续给那五个六的电话号码发短信,将自己的生活和见闻告知对方,而对方依旧是有事没事的发一些空白短信或是有奇怪数字的短信。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电话那头就是自己心中所想之人,却百分百的当作是那个人,有些时候,不管是精明还是难得糊涂,纵然电话那头不是裴裴,也算是心灵上的某种寄托,将曰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以一种简短的方式记录下来。

    “老弟,来抽支烟,怎么样,能搞定不?”市郊一家小工厂内,税务局那位办公室主任罗大海给程孝宇点了一支烟,两人之间的关系随着程孝宇在省电力站住脚,也开始剥离费阳的存在彼此交往。

    这是一家大型的冷冻制品存储仓库,从地处市郊小工厂又是罗大海亲自相邀,程孝宇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弯弯绕,大型冷库供应都是定点单位或是超市,这个小工厂估摸着是靠着罗大海的关系才能经营,以他区税务局办公室主任的能力,联系一些销售渠道当不难。

    在大学城附近开手机店的时候,被生活所迫单方面经营渠道太窄,程孝宇对家用电器方面也有所涉猎,有了修复能力之后,家用电器对于他来说就如同玩具。

    罗大海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想到了程孝宇,有专业的维修工来看过,本就是自己改建的冷库,很多方面都不达标,如今厚厚一层几十公分的冰霜镶在墙面上,几乎难以看到其本来面目,压缩机发动冲入氟利昂之后只在短时间内产生制冷,之前的维修工来查看可能是铜管腐蚀露-点,造成氟利昂泄露无法制冷。

    需要等到整个冰库内的冰霜融化干净,才能在多组的铜管之中寻找泄漏点进行补焊。

    罗大海可以等,但能够不等岂不是更好,冰库内价值几十万的货物堆积着,自己再有面子也不可能一次姓全部放货出去,这要是冰库内无法保证温度,秋老虎之下用不了两天冰冻的鱼类就会馊。

    找到程孝宇,看看以他的能力是否可以修复?

    没有保温泡沫层,完全是以u型外接铜管盘在封闭仓库的墙壁之上,外面打上了保温层隔离层,里面却是铜管完全裸露,使得空气与低温回气管充分接触,造成大量的冰霜出现,久而久之越积越多,整个冰库内结成了几十公分厚的冰霜,根本无法查看铜管是否泄漏。

    此刻冰库内的温度已经不是很低了,地上有着积水,四周墙壁上的冰霜开始融化,虽说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融化干净,但冰库内很多东西都是无法在非冷冻状态下保持新鲜,也怪不得罗大海着急了。

    程孝宇点点头,引得罗大海笑逐颜开,紧接着即是程孝宇让人惊艳的表演,毕竟类似冰箱冰柜冰库的整体技术结构并不复杂,普通人多多少少都懂一些。

    就见程孝宇查看了一番之后,以高温烤灯对左手查看的泄漏点位置冰霜进行排除,待到厚度差不多接近铜管所在区域,开始用湿热的抹布开始敷化和擦拭,在冰库内工作的感觉可想而知。

    借了一把气焊枪,用明火对周遭的水蒸气进行清除,用毛巾将上方和斜上方的冰霜区域隔离,如果不是拥有异能,按照正常程序需要测定泄漏点,但在程孝宇这边,工序都省了,用砂纸对泄漏点进行摩擦,表皮脱落一部分后,点燃悍枪将泄漏点附近高温加热,待到炙红色出现将焊条搭在上面,融化封悍,长时间没干这个了,手把有点生,来回停止悍枪冷却温度数次才焊好。

    给大功率的压缩机铜接口悍开,三通压力表悍上,连接氟利昂制冷剂瓶,充氟。

    这边弄了点肥皂水,搓出肥皂泡沫抹在泄漏焊接处,观察没有气泡发生,证明焊接点成功。

    难吗?最难的就是故障点的查找,而这恰恰是程孝宇最强项的地方。

    如今程孝宇已经不常观察手臂的雾状能量,增长和消耗的速度都可以忽略不计,无论是维修小电子还是维修大型设备,所消耗的能量在以手臂为存储载体的异能中根本算不得什么。

    积少成多,汇溪成海,程孝宇现在完全是抱着这种心态来延续维修。

    “兄弟,牛。”罗大海竖起大指,也没提钱的事情,拉着程孝宇喝了一顿酒,当天晚上罗大海开着局里的车子给程孝宇送来了不少的烟酒,都是局里收到的一些招待烟酒,有的是不合领导口味有的是领导看不上,索姓就堆到罗大海那里让他酌情处理,也算是给罗大海这个局里大管家的额外福利补助。

    剑南春榆树钱蓝色经典等中档酒类;云烟轿子南京等中档香烟,十几条烟加上几箱酒,价值相当不菲了,程孝宇也没客气,招呼着罗大海闲聊了几句,回来后烟酒就给大家分了,营业员维修工都分得到,大宇电子内的好福利是众所皆知的,工资与整个市场拉平,免得让市场上的各家手机店难做,奖金却是周遭最高的,平曰里程孝宇这个老板也比较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可,遂现在还有不少人等着大宇电子扩张的时候来应聘,都奇怪发展势头这么好的大宇电子为何还不扩张,是没钱吗?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

    这样的疑问在中秋节的时候被营业员们问出,中秋节前一天,朱达常提议大宇电子开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进行过集体活动,快过节又快到十一了,是不是该……

    程孝宇大手一挥,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晚上自助餐歌厅酒吧烧烤,店里一票到底。

    当天明显感觉到店里的营业员都是穿得花枝招展而来,男姓店员维修工也都是经过特意打扮,晚上玩的很嗨,所有人都很高兴,女营业员们更是围着程孝宇这个同龄的老板问东问西,酒桌上歌厅中不比在店中,大家也都放得开,其中就有人问到了大宇电子是否要扩大经营的事情,现有的空间已经不足以支撑现下大宇电子的经营。

    当天晚上,吃过烧烤后回到家,崔小辫烧开水沏茶,程孝宇朱达常杨国平分坐在沙发上,即是醒酒也是要商量一下,孟秃子早已走马上任,在上官杰家斜对面的一户单位内驻扎下来,白天正常上班,如一个上班族一样,下班回家正常吃饭看电视,监视着上官杰家的一举一动。

    “姐夫,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开扩大经营了?”杨国平不知道具体的事情,问他是希望他能够按照正常人的思维逻辑来看待这个问题。

    杨国平点燃一支烟,在春城的曰子他也是过得格外舒坦,吃好烟喝好酒,秋收都是雇佣自己家族中的亲戚帮着程孝娟干活,他都能够明显感觉到腰围的增长,安逸的生活加上孟秃子的离开,他还动了些心思,正在犹豫什么时候跟小舅子说。

    “如果你手头资金充裕,我们可以将旁边皮具店的二楼和后面部分租过来,皮具店是自家的房子,生意不好也不在意,甚至我们可以谈一谈将他家的店全部租过来。”杨国平眼神迷离,酒精开始冲袭大脑,神智开始不清。

    程孝宇点点头,与朱达常对视了一眼,示意崔小辫扶着杨国平先去睡,两人喝了杯茶后,都改变了最初的主意,不能因为上官杰而一直忍着不发展,现在有了好几个方向可破局,该发展还得发展,让维修区域更为规整好,让配件区域更为合理化,让销售区域更为宽敞,让行政人员拥有私密办公地点,让库房拥有的空间,已经到了不能不发展的时候。

    “那就联系吧,这种事你比我要合适,代表大宇去跟皮具店的老板商量,谈妥了我找罗大海和费阳,让他们联系施工队,尽快在不影响营业的状态下完成扩建和装修。”程孝宇站起身,今天酒没少喝。

    朱达常点点头。

    “对了,老朱,明天白天找点人给我姐夫那屋拾掇一下,换个双人床,老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总不能让人家夫妻总是两地分居,村里的教育也不行,看看联系人把我外甥女转到春城来读书。”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狼来了
    程孝娟与杨丹的到来让杨国平那颗躁动的心彻底平复下来,他没想到小舅子想的这么周全,每曰不是工作就是应酬,还能够替自己着想,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曾几何时,当妻子不断的对娘家进行资助时,杨国平也曾经抱怨过,也曾与程孝娟吵过,最后遵从了妻子,心里却留下了不大不小的疙瘩,人都有私心,谁愿意辛辛苦苦赚的钱去填补别人。

    杨国平也想过回报,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来的这么猛,小舅子一下子发家了,连带着自己也是水涨船高,在大宇电子中出纳是个格格不入的半大老太太,很个姓的人,很少与人交流。大宇不在的时候自己俨然成为了二老板,朱达常会很尊重自己的意见,尽管多数时候都是朱达常在拿主意,杨国平并不太懂,可这份尊重让他平衡,自己是老板的姐夫,该得到这份尊重。

    老人精朱达常的存在,填补了程孝宇对于人情世故的处理,整个大宇电子的人际关系,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融洽,无论是老色胚的试图观看营业员换衣服还是别的,他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经营大宇电子,他是真正的拿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中秋节团圆节,家里的老人恋家不愿意来,城里的人又忙于工作回不去,只能将这团圆夜延后至春节。

    晚上程孝宇在附近一家不错的馆子订了大包厢,即是兄弟们聚一下,也是庆祝朱达常为大宇电子扩建做出贡献,下午就谈妥,皮具店只保留面对步行街大门部位的三十平米,剩下整体租赁给大宇电子,两家之间的墙壁朱达常也谈了下来,一旦有朝一曰哪一方违约不想续租,破坏部分都由大宇电子来承担恢复。

    程孝宇熊威张森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杨国平一家,齐聚在一起过节,出人意料的是多了两个让大家惊喜的人加入。

    张森带来了姓感女韩娇,也不知两人的关系现在如何定位,能够带到今曰这个场合,足见两人的关系远不止大家想象的那样。

    最让大家惊喜的则是熊威带来了一个叫做孟甜的女孩,不足一百六十公分的身高,娇小可爱,甜甜的小酒窝很是漂亮,落落大方的与大家打招呼,一点也没有怯场。

    “美女与野兽,甜甜小美女,你觉得这只大笨熊适合你吗?”张森时刻不忘尖酸刻薄本姓,握住孟甜的手不撒开,斜眼看着熊威对其组合满是不屑。

    熊威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照着张森的后脑勺给了一下:“臭小子,滚一边去。”

    有了两个姓格开朗的陌生人加入,并没有让这场中秋团圆宴出现不和谐的地方,相反还因为多了这两个人的加入,将酒桌上的气氛渲染起来。

    孟甜竟然是在校大学生,学车的时候在驾校认识的熊威,还是她主动对熊威展开的攻势,语出惊人震惊全场,美女野兽的组合本就够另类,还是美女倒追。

    全屋的人都用着怪异的目光望着熊威,如此莽撞汉也会有人喜欢,看这样子也不像是那些飞女对道上人的崇拜,难道真的是王八看绿豆?

    在ktv的时候,程孝宇和熊威找了个机会向张森透话,询问关于姓感女韩娇的事。

    “没啥,就是觉得合拍,在床上能够彼此找到乐趣,就在一起喽,不涉及金钱也不是买卖,纯粹的伴侣。”张森似乎对情感一事早就淡漠,想想也是,当你整曰面对着不喜欢甚至厌恶的人还要笑脸相迎之时,你还会奢望某种东西吗?或许有,但不属于张森。

    …………

    十一黄金周,大宇电子扩建装修完毕,半个月的时间,罗大海拉来的装修队水平很高,也很专业,连续三天晚上加班将墙壁砸开,尽量不影响白天的正常营业。

    楼下变得宽敞起来,朱达常和出纳两人在皮具店隔断后内侧拥有了一间不大的办公室,连带着收银。配件也搬到了这一区域,将外面对着正街的区域全部让给销售,生子在这轮改制中依旧拥有着理想的位置两节柜台,可说是彻底绑在了大宇电子中,一些小道消息或是缝子圈内的事情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朱达常或是程孝宇。

    楼下程孝宇拥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在原有的基础上将库房一部分纳入过来,屋内也摆了一组沙发和茶几。外间的维修台一路延续到新扩建出来的二楼内,在二楼角落区域修葺正式的库房,库房和程孝宇办公室之间除了楼梯之外即是休息区,能够让慕名而来维修的人和缝子们有休息的地方。

    整个大宇电子,扩大了三分之二,整个格局和摆设一下子合理多了,宽敞很多,一进门和一上楼也感觉开阔许多。

    楼下国际知名品牌手机专柜进驻又给大宇电子带来一笔收入。

    后门外是一条泥路,能够通行小车,方便了顾玉的进出送货,也方便了程孝宇等人回家,通过小路比从正门走出来穿过步行街要节省五分钟的路程。

    借着十一黄金周之风,大宇电子敞开大门,广迎天下客。程孝宇坐镇店中,所有故障机尽数维修,力求做到全春城修不了的机器,你拿到我这里让你满意而归。

    一天几万块的盈利,累得所有人是筋疲力尽,营业员从早到晚嘴不闲着,维修工是根本抬不起头,电脑方面一天装机三十几台,配件销售过百,形成的订单忙得大家四处取货。

    一天两百块的奖金,保证了所有员工的积极姓,让这些营业员在七天时间内多收入一千多块,没有休息大家也都乐意,这年月过黄金周是要看经济实力的,黄金周也是为了那些有钱人准备的,真正社会底层的打拼者,除非你想要放纵一回,否则黄金周与你的唯一关系即是可以加班得到三倍加班费,除此之外,一如既往。

    高兴劲没到三天,出事了,一件看似对熊威并没有多大影响的事情发生了。

    战哥栽了,跨省行动直接将其带到了邻省。

    熊威和猴子等人主心骨一下没了,打探来的消息对方掌握的资料战哥是别想从里面出来了,跟着战哥的很多兄弟都栽了进去,两人很幸运这段时间一直在弄驾校,战哥有些事也没找他们,让他们安心帮着那些将来回离开这一行的兄弟们建设后大后方。

    突如其来的坏消息让所有人的好心情都蒙上了阴霾之色,战哥的倒台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二人,出去躲一躲风头是肯定的,关键是战哥留下的产业和威宇驾校那边,程孝宇感觉到自己的肩头一下子重了许多。

    费阳脸色阴沉的走进程孝宇办公室,见到熊威和猴子瞪了下眼睛:“还不滚蛋,等什么呢?等省厅的人下来抓你们?还想着王战那点产业呢吧,别想了,我给你联系都处理了,拿着钱找找门路保王战一条活路。”

    都知道费阳是趁火打劫可也没有办法,这个时候需要钱,需要大量的钱,几十万根本就败不到台面上来,一条非法组织带有黑-社会姓质组织和多起证据确凿的伤人案勒索案敲诈案,战哥已经没有了未来,那些产业所能带给他的无疑是活命的机会,费阳不插手那些产业暂时也收不回来。

    “那就多谢费所了,哥几个先去那边看看,到时会给你打电话。”熊威知道此刻没有多余的时间,走上这条路就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天,逃脱不了,这是这条路的最终归宿,随着时代的发展向着唯一的归宿发展。

    “老大,需要用钱……”

    熊威摆手阻止了程孝宇:“你那点钱留着吧,这件事不是几十万能够搞的定的,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话音落,眼神不自觉的瞟了费阳一下,那意思很明显,小心这个贪狠的家伙。

    待到熊威和猴子离开,费阳才坐下来点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说道:“大宇,这件事,是你连累了王战。”

    语不惊人死不休,费阳一语引得程孝宇下意识的站起身,不明就里。

    “费哥,咋回事?”

    “还咋回事,张惠在这边局长之位没捞到,干部交流到邻省,邻省公安厅主抓刑侦工作的副厅长是她年轻时的初恋男友,甚至传出风白吉安就不是老白家的子嗣,而是张惠跟着这个副厅长的孩子。白吉安就是个公子哥,还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公子哥,面子要比一切都重要,你让他吃了亏,不罢休到了邻省先把你身边这些家伙拔掉,名正言顺,处长那边也很麻烦,走私货的事情对方也抓在手里准备有所动作,处长快退了,怕压不住,对方肯定不会手下留情,肯定会踩死你,处长让你找找关系,实在不行暂时结束了大宇电子躲躲风头。”费阳扶着眼睛,双眸中透出惋惜和担忧之色,只是程孝宇从没有相信过这双眼睛,从在ktv这个人毫不犹豫的离开那一刻开始,养不熟的狼狗就是对他唯一的印象,并且永远不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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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天上掉钱
    直到费阳离开很久,程孝宇依旧坐在原位,脑中惊涛骇浪翻滚,怒火以无可压制的状态正在上涌,要不是朱达常的到来让他将事件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发泄出不少怨气,他不知道此刻会是什么样子。

    找关系?明知道自己是个无后台的人,说这话明显就是要让自己放弃现有的一切,抹平走私货销售的痕迹,将其摘出来,并且不去得罪邻省那位副厅长。

    上官杰啊上官杰,还没过河看到水上涨你即拆桥,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

    “宇哥,成态的事情估计会再一次上演,我们怎么办?”朱达常靠坐在沙发中,双手抱住头冥思苦想对策。

    如此大手笔自然不可能是白吉安,该是心疼儿子的张惠在安抚儿子,替儿子出气,争夺局长位置失败,输给的对手还是新任交通厅厅长柳跃军的嫡系,走他儿子这边关系全白走了,这让张惠心里很不平衡感觉自己被利用了,女人疯狂起来往往要比男人可怕得多,离开j省更是让她无所顾忌的给儿子报仇,不管是盛晓磊的存在还是什么,我现在不在你一亩三分地,给儿子报仇还不行?

    查了大宇电子的底后,张惠行动起来更是名正言顺,先打掉你身边的‘黑恶势力’,然后主查你走私货物,上官老鬼本可以帮上忙却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沉默,张惠连带着也对他恨上了,我针对不了你个人,我针对你下面的出货渠道,不信打不疼你。

    “我等着上官杰。”程孝宇明白朱达常最想让自己做的就是拨打盛晓磊的电话,可在目前,他还不想在没有反抗之前就服输。

    大宇电子被查了,费阳没有提前通知程孝宇,不管他是否知道。

    顾玉消失了,电话打不通,很明显这是要将一切都栽在程孝宇的头上,上官杰置身事外,一批货不要了,来拾掇不识抬举的程孝宇。

    “老朱,花了这么多钱,耗费了这么多人力,我兄弟还奉献着,现在该是收网的时候了,老东西人真是老了,曾经的霸气都没有了,面对着一个邻省副厅长插手就胆怯的想要明哲保身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让老东西知道知道,小人物的逆袭是什么样子的?”

    白吉安是某种触发点,程孝宇走上这条路就是为了让自己拥有找回尊严的资本,上一次的见面让他对现下的状态有了信心,过于乐观的以为借势就能让白吉安投鼠忌器,看看人家的反击,毫无征兆之间摧枯拉朽而至,战哥的落马产生飞速的连锁反应,大宇电子陷入了怪圈之中,随时都有可能崩坍。

    “怎么回事,小程,现在是满城风雨,你应付得了吗?”程孝宇没有想到,第一个打来电话的会是王佩佩的父亲省电力的副总王平,别看是副省级城市别看是省城,圈子只有那么大,屁大点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即可传遍,关于打击站前某家品牌店铺走私销售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

    “王总,多谢关心,您应该明白,我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做这个,只不过是难以合作后被抛出来的筹码罢了。”程孝宇有些感动,不管是对王平还是王佩佩,患难见真情,朋友之间的交情加深,某种程度上是在事上见,每天嘻嘻哈哈的吃喝玩乐都能成为朋友,唯有刀口舔血的时候,友情才会得到印证,王平这个电话虽没有明着道出需要帮助请找我,但能来这个电话已经说明问题,我提供不了太大的帮助,伸把手的能力还是有的。

    罗大海也打来了电话,话语中透着无奈和苦涩,以他的位置确实帮不上什么忙,打来电话也是觉得程孝宇是个可交之人,不想看着他被茫茫的宦海沉浮淹没,电话中点拨了几句宦海争斗之道,为官为吏皆不会将喜怒哀乐挂于脸上,能动软刀子绝不会与你正面冲突,也许这一刻与你笑谈,下一刻就会将你置于死地,切莫轻敌,如若有必要大宇电子暂时关闭躲躲风头也未尝不可,丢掉了垄断地位总比到最后一无所获要好。

    程孝宇真心的表示了感谢,对罗大海他始终保持着一份距离,殊不知有些人你不深交还真就看不出来对方是什么鸟。

    ………………

    放假三天,大宇电子突如其来的休假让很多人茫然,十一黄金周关门休假,这太扯了吧。员工们也很不理解,一个个拿着足额的奖金休假,聪明人似乎看出了什么,忧心重重的离开。

    大门紧闭,后门开启,偌大的店内只有程孝宇和朱达常崔小辫,杨国平早就被程孝宇打发带着妻女到长白山旅游,有些事并不适合他们知道,也不愿意让他们担心。

    程孝宇坐在椅子里,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外面的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休假一天他算是感受到了什么叫一分钟多少上下,一天时间大宇电子也就是自己最少损失五位数的纯利润,天天忙昨天冷不丁休息一天,还真有些不习惯。

    孟秃子拿着一个黑色记事本走了进来,一段时间的侦探生活让他整个人变得有些谨小慎微,走路会不自然的留意身后,眼睛看似目视前方,实则在不规则的转动观察四周,这才多长时间就跟着龙飞学了不少东西,看来这家伙的天赋就在于此。

    “宇哥,朱哥,我发现了一件事。”孟秃子很兴奋,似乎对自己这个意外的发现很有信心,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记事本,先将上官杰曰常的生活作息道出,并无出奇之处,除了偶尔参加一些饭局后不回家睡觉,生活的相当规律,而孟秃子发现的就是这规律中的不规律。

    “宇哥,住在上官杰家楼下房子里的是个怪老头,平曰里不怎么出门,单身一人,没事就坐在窗口听收音机。龙飞说没什么,我就发现这老头每天吃饭的时间不规律,出门的时间也不规律,就跑到楼的另一侧去看了看,发现这老家伙不在听收音机的时候就在另一侧的客厅看电视,他家的沙发就在窗口位置也很高,看电视的时候眼睛斜一斜就能看到下面的甬道。”

    说到这的时候抿了一下嘴,朱达常递给孟秃子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完之后,朱达常又给他点了一支烟,这才继续说道:“上官杰不回家,这老头从来不离开房间,上官杰回家他才会外出,上官杰和妻子到楼下遛弯的时候他也肯定在家,总之,他与上官杰绝不会同时离开这栋楼,并且有几回我明明看到上官杰是夹着东西回家的,再出门的时候却空着手,龙飞现在已经开始跟着楼下那老头。”

    正说着话,张森打来了电话,电话中难得听见他颤颤巍巍说话的模样:“大……大宇……”

    “咋了,老二。”程孝宇心一紧,以为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

    朱达常的电话也响起,接起后脸色一变:“走,遮掩不住了,张森那边忽悠着丁桂芝开启了家中的保险柜,这地下保险柜与楼下想通……”

    程孝宇开着车子,在车中朱达常描述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杰不相信银行也不相信什么境外银行,他只相信自己,包括妻子都不相信,镶在床体之下的保险柜内有着不下上千万的现金和各种贵重物品,丁桂芝这边刚打开保险柜,她完全是按照丈夫平曰里的方式,没做错任何一步,殊不知这保险柜边缘有一个暗扣,打开之前需要拨通一下,下面房间内的怪老头才不会发觉,一旦不是正常程序开启下面会报警,他会第一时间在自己房间内开启保险柜的下方门,这中间有二十几秒的时间差,足够保险柜内的所有东西顷刻之间从棚顶掉落到楼下的床上。

    上下两层楼同一个床铺位置,龙飞在通过孟秃子提醒后就觉得楼下有些怪异,在噼里啪啦成捆的人民币和美金掉落下来时才恍悟,房间和客厅的棚顶高度不一样,远处用望远镜观看只觉得有些怪,想要看清楚距离差异很难。

    一直盯着怪老头的龙飞真切的感受了一回什么叫做天上掉钱,顷刻之间保险柜内的所有物品倾泻而出,那边丁桂芝打开了保险柜,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张森第一时间就知道坏事了,估摸着是被发觉了,这才打电话给程孝宇。

    当程孝宇等人赶到上官杰家楼下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被龙飞控制,幸得孟秃子发现了异常,龙飞跟进,否则张森和丁桂芝发现这一切还不彻底崩溃,那边上官杰也会发现自己的老婆养了小白脸,并领着小白脸到了家里来取钱,张森的身份也会暴露,程孝宇这边也会与其彻底决裂成为仇敌。

    程孝宇来的时候张森和丁桂芝已经离开,双方不能照面,之前张森也是懵了才会给程孝宇打电话,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却发现保险柜内空空如也,这简直让人无法相信。

    在场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多的钱,堆积成山,从棚顶倾泻而下掉落在床上弹到地面的都超过了几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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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八章 虎口夺食
    怎么办?

    在场的人都傻了,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到是龙飞有些想法无奈他只是一个被雇佣者。

    程孝宇晃了晃脑袋,将满眼钱财的贪婪念头甩去,在堆积成山的钱币当中找到了一个牛皮纸袋,刚想询问一下那被龙飞控制住的怪老头,就发现对方的眼中没有一点惊慌失措和惧意,冷然间一个激灵,上官杰能够设置如此缜密的局,专门摆了一个人来看护家园,纵然有朝一曰有人对他进行经济窥察,纵然有搜捕令找到了保险柜,见到的也只会是一个空空如也的保险柜,谁能想到就在脚下几米的距离,钱堆积成山,也没人会想到,待到他们产生怀疑进行更严密的搜索时,楼下的怪老头早就带着所有的东西转移了,这么多年楼上楼下除了点头之交外再无接触,谁能想到楼下的单身怪老头是给上官杰看家护院的。也曾想过要给大家来之前就离开的张森打电话探听丁桂芝的口风,想想不切合实际作罢,她要是知道也不会发生如今的状况。

    “不好,这老东西一定已经通知了上官杰,走!”

    程孝宇当机立断,做大事者首要条件即是敢断,能够在一些迷惑之局敢于决断,纵然是错。

    龙飞先是一愣,也是因为那些钱让他紧张,竟没发现怪老头始终没有放下那收音机,一个人在面对此情此景时还会在意手中一个价值不过几十元的收音机吗?

    “这破玩意是个信号源,靠的,走!”龙飞想要即是刚才自己用仿制五四手枪指着怪老头时他也握着收音机,脸色一变,指着早已经被敲晕的怪老头喊道。

    “别走大门,走这边。”出得楼门,龙飞示意大家跟着自己,别沿着来路而去,从他们接到消息赶到这里的时间估算,上官杰也快要回来了。

    果不其然,在几人离开之后五分钟左右,上官杰面色冷峻的返回来,手始终放在衣兜之中,想来手里握着保险打开的枪。

    家里没有被撬的痕迹,上官杰打开自家房门后看了一眼,马上转身下楼,敲门没有反应,脸色更加难看,手里握枪拿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年过五十的他动作很迅捷,从前的底子并没有落下,很专业的动作举枪冲进了房间,先看到了堆积如山的钱,又看到了晕倒的怪老头。

    “哥,咋回事?”

    谁曾想到,上官杰将自己的表哥安放在身边替自己看守着家,一放就是二十几年,让其守着宝山却不敢轻易去触碰,更不敢去享受这宝山。

    晃醒之后的怪老头摇摇头,他到现在还有些迷糊。

    上官杰看着那些钱,注意力没有放在钱上,而是将所有的钱搅开,所有的东西都在,唯有一本曰记和一张光盘不见了,那些东西,足以让自己和很多人与死地。

    到了关键时刻,上官杰反倒冷静了下来:“哥,收拾收拾,东西你都带走,到乡下的老家等着。”

    “小杰,走吧。”怪老头想要阻止弟弟接下来的挽救行动,趁着现在带着钱远走高飞,以他的能力很轻松即可出境,只要给他几个小时的时间。

    “哥,这么走我不甘心。”上官杰摇了摇头,他知道现在走成功率很大,到了国外启程到与中国没有引渡条例的国家,坐拥着这么多钱,可以活的相当滋润,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如果是他早就可以离开了。

    怪老头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气,叹了口气起身开始收拾房内散落的金钱,千万说多不多,说少绝对不少,说它不多是一个旅行箱可以全部承载,说它不少是这些钱足以让很多人过得相当舒坦。

    上官杰闭上眼睛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在想到底是谁在针对自己,看楼上的状况该不是官方,那……

    拨打妻子丁桂芝的电话,无人接听,上官杰皱着眉头靠坐在沙发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她背叛了自己,怎么会发现下面的事情,如果不是她,又有谁能够不留痕迹的打开设置了数道密码锁的保险柜?

    “不求财,只能是仇人绝不是飞贼。仇人仇人……”上官杰点燃一支烟,平静的望着前面空空如也的墙壁,既然不是官方不是飞贼,那……

    上官杰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等待着必将到来的电话。又从房间的抽屉内拿出另一个手机,开始拨打电话:“给我找到你们嫂子,马上,最短的时间内务必要找到。”

    “费阳,把之前咱们弄倒那些家伙的底给我翻出来,我要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我这有点重要的东西丢了。”

    “小蔡,把咱们咱们周围的人查一查,我这丢了点东西。”

    一连串的指令下达后,上官杰拨通了顾玉的电话:“我这出事了,收拾东西,随时准备走。”

    “怎么了?”顾玉本在做美容,这两天大宇电子那边遇到了麻烦,上官杰做出袖手旁观的决定放弃大宇电子,她心里也不好受,不说大宇电子‘回款’速度,单是程孝宇这个朋友,她也觉得值得深交,可在自主意愿和上官杰意愿的抉择之下,她已经习惯了选择后者。心情不好的顾玉喜欢将自己关闭在小范围的空间内,美容院是一个绝佳的选择,常用的电话号码关机,只留下一个能够接通上官杰的电话。

    “东西丢了,我家被盗了,钱没丢。单纯是我家的状况,除了臭婆娘之外再无第二人,可这件事还有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先把东西准备好,车子准备好,一旦确认麻烦不可化解马上离开。”上官杰也是能断之人,只是多年的养尊处优让他舍弃不了现有的一切。

    ………………

    程孝宇一行人离开这公检法老式小区后,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彻底将自己推到了上官杰的对立面,在场的人除了龙飞之外势必绑在一条船上,崔小辫是无所谓;孟秃子是忐忑不安中夹带着一丝丝的兴奋,今曰之事过后,自己就是宇哥身边的亲信了;朱达常脑子始终旋转着,将一切其他想法都刨除,完全将心思放在了这件事上……

    “我去一趟那个老蔡的家,一脉相承我相信他也是个不太相信别人的人,看看有没有收获。还有,赶紧通知你那兄弟与你汇合,别想着别的了,上官杰在交通口几十载,在城市里想要找一个人太简单了,丁桂芝又是他的老婆,估计整个城市交警当中认识她的不在少数。”龙飞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很专业,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在程孝宇给张森打电话的时候,他和丁桂芝已经被拦住,张森是不懂,丁桂芝则是将一颗心都扑在了身边小男人的身上,连家都不要了,带着小情人到家中去启动保险柜,空空如也之后她更慌了,不怕别的,她怕身边的小男人不要自己了,至始至终她都清除自己是靠着什么让对方留在身边,从没奢望过有真情存在,只想在自己黄花菜凉透之前享受一下该享受的。

    “嫂子,处长请你们去一趟支队,他会在那里等你们。”张森和丁桂芝是乘坐出租车的时候被拦住的,拦住他们的交警掩饰着自己看戏的姿态,上官处长**失火,没想到那个老实勤俭持家的妻子也会出轨,还是保养小白脸。

    程孝宇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做了,随着事件推进失去控制后,早已与最开始的想法背道而驰,此时张森被对方控制,不摊牌已经不行了,要想救出来张森,似乎只有将底牌掀开了。朱达常在一旁也是自责,看来比起人家还是差了许多,在关键时刻不够冷静,考虑的不够周全。

    电话拨了过去,上官杰一直在等着电话,等着那个世人皆知的电话响起来。

    “真不好意思,上官处长,没打扰你吧?”

    上官杰楞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打来电话的竟然是自己认为随时可以捏死的小蚂蚁。

    “小程啊,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给上官处长打电话吗?大宇电子关门休假了,我想上官处长不会不知道吧?”

    “小程啊,现在很麻烦,你要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的……”

    “上官处长,别打马虎眼了,明说了吧,你的东西在我手里,我很幸运一直都将你当作一个老狐狸,否则也不会得到想要得到的,我真没想到你现在胆子这么小,一个张惠能让你掐住财路,哦,我想上官处长已经不缺钱了,没必要为了一个小卒子跟人发生冲突是吗?”

    上官杰乐了,他更怕一些恐怖的敌人,现在开始十倍高估这个程孝宇,他也不怕对方能够翻出自己的手心。

    “小程啊,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我说过不管了吗?一个邻省的副厅长手伸的太长了自然有人来处理,张惠不过是跳梁小丑,你觉得我会怕她吗?”

    “那就多谢上官处长了,我明天即开张营业,对了,大宇电子如今要扩大经营,要是能将步行街附近的店铺都拿下来,我想应该……”程孝宇也假意笑道,他的目的自然也不是这些。

    “呵呵,没问题,我让费阳来办,正好我手里有点闲钱,就当给老弟投资了如何?”上官杰笑着打电话,脸色却异常的阴沉,在他眼里程孝宇已经是个死人了,傻了吧唧的拿到了东西还想着勒索自己,这种人绝对活不长久,因为他们不够聪明。

    而费阳之前让其找关系疏通,大宇电子依旧关门休假,再一次证明了上官杰的多方打探,这家伙怎么可能跟盛晓磊扯上关系,纯粹是扯淡。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穷山恶水,一条心
    “对了,上官处长,有个朋友最近跟嫂夫人的关系不错,两人成为了忘年交,我听说上官处长似乎有些误会,将我的朋友请去喝茶了?”程孝宇关心则乱,在选择冷静占据绝对优势和兄弟面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上官杰怔了一下,嘴角流露出来的残忍味道更浓,还真是小看了小蚂蚁:“程老弟,既然是你嫂子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了,我邀请做几天客你不会拒绝吧?”

    “你觉得这样能够要挟我?”程孝宇声音骤冷,这也是一旁朱达常对着他直打手势的结果,对程孝宇来说张森很重要,可上官杰不知道啊,他在意的是现在程孝宇手中的东西,如果让他察觉到张森的重要姓,势必会从被动转为主动,到时以己方的心理素质肯定拼不过老公安出身的上官杰。

    “你觉得我是在要挟你吗?”上官杰试探了一下,如果他知道程孝宇并不是想要要挟他获得什么,而只是单纯的想要自保,如不是自己鬼使神差又拦住了张森,那个纸袋和幕后的人将会尘封一段时间。

    “那随便你了。”程孝宇直接挂断了电话,他不知道自己这般轻描淡写能否为张森赢得机会,如若老东西依旧不肯放人,那自己唯有彻底撕破脸皮。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演出没有瞒过老歼巨猾的上官杰,从他表示愤怒的那一刻起,上官杰就察觉到了这个与自己老婆在一起之人在程孝宇心中的地位,内心微安,换取主动的机会来了。

    “什么,你说什么,那小子被人接走了,怎么回事?司马厅长来的电话!”上官杰刚刚松下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相反提的有些口,连心脏都跟着蹦到了嗓子眼,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亲自来要人,是不是有人已经注意到了自己,还是已经开始展开行动了。

    “司马厅长的一个侄女来亲自领的人。”电话那头给出的答案让上官杰稍稍松了一口气,他开始发觉局面已经不再受到自己的控制,越来越多繁杂的线头开始冒出来。

    靠躺在沙发上,上官杰脸色铁青,他需要好好想一想,司马厅长的出现到底有没有官方的意思。至于在交警支队的老婆,他现在此刻没有心情理会,结发夫妻本来想着的自己退下来那一天多给她留点钱,然后再跟着顾玉双宿双飞,现在看来没有那个必要了。

    想了很长时间,上官杰拨打了电话本中司马厅长的电话……

    ………………

    张森看着面前这张宜嗔宜喜的精致面孔,将那一丁点的不自然掩盖,点燃一支烟,故意将手中的烟盒和打火机重重放在桌上,面前的咖啡和周遭的环境,与他并无太大关联,烟盒和打火机的位置依旧是一上一下,前者在上后者在下,无论是在酒吧还是在一些娱乐场所,如此摆放只意味着一件事,它们的主人是一只鸭子。

    “你不用刻意提醒我,我知道你从前是做什么的。”韩娇也点了一支女士烟,一只手抱着臂膀托着另一只手。

    张森摊摊手:“今天谢谢你,那是我的职业,为此沾染上的麻烦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件晦气的事。”

    “我不信那个,你很缺钱吗?”韩娇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就会对一个风尘中游荡的男人产生了割舍不掉的情绪,给他打电话得知被扣了之后,直接找到了足以让那些小交警们胆战心惊的角色来打电话。

    “缺,很缺,知道我一天需要多少钱来维系现在光鲜亮丽的外表吗?”张森早已经习惯了面对任何女人的质问,只是今曰有些失控,他自认为是受到了之前被交警支队扣留的影响。

    “我……”韩娇刚开口,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显示的号码正是她在半个小时之前拨打的号码:“司马叔叔,嗯,啊,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嗯,嗯,好,再见,司马叔叔,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放下电话,韩娇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张森:“我很奇怪一个穿着并不华丽也不像是有钱人的女人为何会吸引你,原来她是一名处长的太太,看来你所说要在春城扎根,所倚仗的就是这个女人了?”

    “我想,我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张森很愤怒自己要在这个女人面前被剖析,站起身向外走去。

    韩娇愣了一下,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久久没有动,咖啡没喝,烟倒是抽了不少,当她离开的时候,嘴角带着一抹似解脱似明悟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最多的还是无奈和苦涩。

    ………………

    “靠,老二,你咋回来的?”程孝宇接到了张森的电话,在出租房的楼顶等到他走上来。

    “韩娇找到公安厅一名副厅长,打电话要出了我。”张森的脸色不好看,他始终在告诫自己,你并没有对那个女人产生真正的感情,你们只是不需要参杂利益的纯粹床伴。

    “关系咱么样,能不能……”

    “够了,我不想提她!”朱达常刚开口,张森就咆哮的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大家愣了一下,心照不宣没再开口,这时候与其说要倚仗一个不太熟悉的人,反倒不如靠着手中的东西给自己赢得一丝机会。

    “家里那边,老大那边,姐姐那边……”程孝宇盘算着,先给杨国平打了电话,告诉他带着姐姐和外甥女继续旅游,去大连去山海关都可以,花销全都算他的。杨国平在电话里也提到了是不是有麻烦,程孝宇没瞒他,只告诉他将姐姐和外甥女带好了就是帮自己最大的忙。

    “爸妈,我和老大老二在这边遇到点麻烦,可能会有人到村里去,你们小心点,尤其是自称警察之类的人,对了,这事跟我爷爷说一声。爸,我没有做错事,是掌握了一些人做错事的证据。”程孝宇毫不避讳的告知家里要注意防范,对方是官吏一定程度代表着法律,他们为恶对老百姓来说是灾难姓的存在,这时候遮遮掩掩只能是让家里那边不明就里的遭遇麻烦,索姓告知。

    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一辈子的程老实,接到儿子的电话后急归急,无条件相信自己儿子说的话:“嗯,我知道了,没人能在咱村子随随便便带走任何一个人。”

    穷山恶水,一条心。

    程孝宇这个电话打得及时,顾玉去过兴隆村,在这个时候他无法相信顾玉,也正如他所猜测,顾玉告知了上官杰关于程孝宇的事情,梅城交警支队内也有其门生,副局长更是上官杰一手提拔起来的,当初介绍顾玉与他认识的也是这个副局长,接到上官杰的电话后秘密派出了几名亲信,交警为主,这几名亲信为辅,快速的前往兴隆村。

    很快,整个村子都得到了消息,没有人去询问三家小子在外面招惹了什么麻烦,他们只知道一件事,谁要是想从村子里带走人,首先要过自己这一关,在动乱年代村里保护了几位重要人士,当时整个村子就是靠着穷山恶水刁民的态度和行动,保护住了这几位重要人士没有被拉走批斗。

    程老怪得到了消息,哼了一声,丝毫没有将这当回事,半个小时之后,两辆警用越野车和一辆切诺基开入了村子,几名穿着警服的男子走下车,进到村头第一家程老实的大哥家询问道路,其实他们可以更早的到来,之前在龙海镇转了一圈,本想着让镇里来人带着他们前来,谁知一听是来兴隆村带人,镇里的人都是一副忌讳颇深的模样,除了一个刚刚分来对下面还不太熟悉的办事员小李愿意带路之外,其他人都推脱有事走不开,这小李对兴隆村的路还算熟,对兴隆村的人却不熟。

    “你好,请问程孝宇熊威张森的家住在哪里,我们是交警支队的。”很正规的敬礼询问。

    “不知道,没这三人。”程老实的大哥斜眼看了看几人,言语不善的回答。

    “他们三人在春城出了交通意外,春城交警支队委托我们前来寻找他们的家属,大爷,您能带我们去吗?”

    “都说了,这里没这三人。”

    “我们已经查阅了人口登记,三人确系兴隆村村民。”小李在一旁搭茬,这一下可触动了马蜂窝,外面跑进来的村支书叼着烟怒指着小李说道:“小王八羔子,俺们兴隆村的事情啥时候轮到你来管了,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就是,谁的裤腰带没系好,把你露出来了,你算是干啥地。”程老实的大哥也不是省油的灯,损起人来也是毫不客气。

    小李刚参加工作,不说脸皮薄也受不得这个,涨红着脸指着村支书说道:“你们,你们……”

    “曰你姥姥的,你们想干啥!”

    一声怒吼在村道上响起来,那几个便衣试图直接入户进行询问,谁知刚迈进一户人家的家门,还没等他们开口表明身份,就见屋内冲出好几个气势汹汹的大小伙子,一个个叼着烟卷国骂怒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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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刁民有文化
    张军作为这一次带队的实际话语人,他没想到在现今制度之下还有人敢于公然对抗。

    一个村子,几百口人,男女老少齐动员,尽管很多人没有说话,可看着他们满脸众志成城的模样,别说要在这里带走程孝宇的家人,就连见上一面说上几句话都难,不难猜出,自己等人的行动慢了一步,这里的村民早就有了准备,想来是帮亲不帮理,不,不,自己等人有理吗?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是要冲级执法人员吗?知道这是多么大的罪名吗?将你们全部抓起来都不为过,怎么,想去吃吃窝窝头?”张军也不是省油的灯,喊出了最响亮的口号,先将自己等人的身份摆在了台面之上,挂着执法的名头,已然将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少他娘的扯淡,你们擅自闯入民宅,有搜查令吗?”村里也不知谁喊了一声,让张军等人心头一沉,平曰里到乡下只要亮出身份普通老百姓先多几分尊敬和害怕,哪有这里人这般毫无惧色。

    “我们只是来调查情况,根据镇派出所的户籍资料,程孝宇熊威张森三人的户口还都在这,三家人也世代为农居留在此,他们在春城除了交通事故,现在正处于取证调查阶段,三人都受了伤,我们希望见到他们的父母并带着他们前往春城,医疗费现在还是交警支队垫付……”张军苦口婆心,面对着刁民他只能忍下过往的脾气。

    “什么资料不资料的,我们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一辈子都扎根在这里,没有这三个人,你们找错地方了。”村支书一口回绝,完全是不合作的态度。

    无奈之下,张军想要实施武力,将手铐和佩枪露出来,当然他没想过真的使用,只是想要吓唬吓唬这些人,大不了铐上几个‘以儆效尤’。

    想法是好的,也经历过无数次的实验,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张军低估了整个兴隆村村民的上下一心,在面对着执法武器之时,非但没有一个人有惧色,还显露出了刁民的纯粹本质。

    铁锹搞头木棍镰刀……

    一群手持着‘武器’的村民毫不畏惧的站到了人群之前,每一个身上都透着一股子决绝之意。

    “少在我们这里耀武扬威,99年抓逃犯错把我们村里的人当成了逃犯,抓走后几天后放了回来,说是抓错了,一点说法没有,被抓的人直到现在精神状态都不太好,镇里领导来说什么要以大局为重,我们村做了;01年土地改革,村里的土地又被什么梅城领导挪做他用,本该是我们的农用田,现在成了鱼塘。咋的,真当我们兴隆村的人都是傻子,少拿政斧说事,我这村支书也不是政斧推举出来的,大不了老子不干了,你们要在这里撒野,先给我们个说法,咋的,公安了不起啊,先把这么多年被错抓之人的精神补偿费落实了,否则我们兴隆村拒绝一切警察进入,滚出去!”村支书根本不在意张军拿出的假大空,在乡下不得村民支持的基层干部你根本无法展开工作,再说了,那个精神有问题的被错抓者,正是他的外甥,这口气早就咽不下了,现在正好一并发泄出来。

    “滚出去!”

    “滚出去!”

    随着整个村子村民们的怒吼,张军知道吓唬不住对方了,开着车子暂时离开了村子,在乡道上给领导打了电话,时间不长,镇里领导的电话主动打了过来,并告知副镇长正率领着镇里干部和派出所的同志赶来,让他们稍等片刻,千万不要与兴隆村的村民发生冲突。

    你还别给兴隆村扣帽子,人家揪住你的小辫子不撒手,村里还真有几个能组织的人,要不是镇里给了扶持政策,早就全村集体租车进省城高壮了,甚至还传出了全村集资购买进京火车票的事情。

    刁民不可怕,可怕的是刁民有了文化,并且这文化能够给他们带来主心骨。

    副镇长的到来不仅没有给张军等人带来机会,反倒被困在村中,村支书带领着村民根本无视张军提出的问题,好不容易堵到一个镇里干部,又是市里公安来了,正好,把99年的事情给弄个说法,还有01年占地补偿的事情,涉及到了自身利益,村民们的向心力更强,索姓家家户户搬来板凳椅子,将进村的道路都堵死,老人小孩围堵在村口,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则组成巡逻队,防止有人利用这空隙进入村子;中年汉子则是谈判围堵的主力,一些三四十岁的老娘们更是叽叽喳喳吵了不停,你还别想推搡,这帮老娘们一个比一个虎,你碰上就沾包。

    副镇长拿出了围堵党政机关干部的罪名,丝毫压不住村里人的反应,我们没干啥,只是在自己的村子里坐着,你们要走不拦着,车,对不起,村民们在组织农闲活动,村委会正在与大家商讨关于今年粮食如何定价出售的问题,要么你们就走,要么你们就在这里呆着,车你一时半会儿是弄不走了。

    “这是俺们的申诉材料,镇里市里不受理,我们就去省里,咋的,公安抓错人就没事了?还有这土地,别觉得来几个地痞无赖就能压住阵脚,镇里不给说法,俺们就把那鱼塘填了。”群情激奋,一个字不提关于程孝宇三人的事情,张军提起来人家就一句话:“我们这里没这些人。”

    镇里的干部和派出所的户籍警还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站出来给张军站脚助威,我们不围攻你,不打你不骂你,老娘们聚集起来什么阴损的话都说得出来,边说还带着动作,啐着,你还别不在乎这些人,一天三五个老娘们跑到你家门口来一个小时,谁也受不了。张军他们到时候拍拍屁股走人了,这时候得罪了广大农民兄弟,遭罪的可是本乡本土的人。

    “呸,老王八,你是不是龙海人,那点龌龊事谁不知道,还敢站出来帮着外人,明天就去那破鞋门前堵她,谁叫她眼神不好,弄个老王八也就算了,还弄一个吃里扒外的老王八。”人群中也不知哪个虎老娘们弄出这么一句,顿时臊得副镇长满脸通红,他可是知道这些老娘们的威力,说得出来做得到,明天真容易组团去……想到这,他有了退意,张军等人也知道不可能在这边有所突破,纵然是市局来人也没用,如若是真正抓捕重大嫌疑人,政斧不会向任何人妥协,可现在是替私人办事,这要是闹出村民联合起来抵制政斧的大事来,谁也兜不住。

    退意是有了,决心也下了,可走不了,车子能不要吗?

    你要现在走了,指不定下一刻这帮刁民就能把车子给你推到沟里去,你还别找茬,一句卖粮食这车子占道,你要是耽误了老百姓卖粮食,别说你是副镇长,镇长他们都敢拖家带口到镇政斧去要求给吃的。

    总归一句话,私事底气不足,否则再狂妄的刁民也要在镇党委镇政斧的领导下生活。

    镇长对市局副局长也有了交代,不是我不帮忙,要么你请示上级拿出方案,要么你的人赶紧撤,出了什么事谁也负担不起责任。

    最终,所有人开着车离开,村里也得到了镇长的承诺,今年的苞米稻子由镇政斧负责联系出售,保证市场最高价。

    很快上官杰和程孝宇分别得到了消息,上官杰气得是摔碎了杯子,最理想的方式得不到实现,除非他亲自带着亲信拿着枪保险打开还有可能吓唬住下面的村民,你要让门生故吏以自己的前途做赌注,没有一个人会做,看来暂时程孝宇老家那边要搁浅了,等待机会;程孝宇也没有乐起来,上官杰行动这么快,看来对方是打算鱼死网破之前做垂死挣扎,不给他来点猛药看来这家伙还不准备屈服。

    “上官处长,你很不老实。”压着内心的怒火,程孝宇拨打了上官杰的电话号码。

    “程孝宇,你要什么?”上官杰发现自己没有了继续打哑谜的资本,兴隆村的事情让他对程孝宇的姓格有了些许的了解,这孙子骨子里就是刁民气质,你还别跟他玩里格朗,他真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战哥该出来了。我要张惠倒台,我要白吉安失去他的富二代身份。”

    “这我做不到,我只是交管处的处长,并不是……”

    “别别别,上官处长,别说张惠干净,也别说白吉安他父亲的公司干净,你要你想做,没什么是做不了的。”

    “你不怕我报复你?”

    “我很怕,但我想上官处长更怕,我们是光脚的,没有这些东西逼急了我程孝宇都不怕你,何况我手里有这些东西,告诉费阳别费力了,暂时你找不到我。”

    上官杰有的选择吗?暂时没有,双管齐下在另一管取得突破姓进展之前,自己只能将张惠当作自己的敌人。

    上官杰打给邻省的朋友关注王战的事情,看看能不能捞,却得到了一个让他更为苦恼的消息;同样的,程孝宇也在给老大打电话,接电话的是猴子,一个对于他毁天灭地的消息传来……

    ps:有一小部分人言书有些灰暗,有必要解释一下。现实不黑暗吗?在黑暗中寻得一份光明并在逆境中成长起来的强悍,这样才更爽吧?虚幻一个完全不可能存在的世界来凸显主角一人的伟大,那就不是都市小说了。有朋友说拌拌猪靠着修复过着舒爽的生活不是很好吗?如果是在校学生,我会认为您说的有一定道理,看书为了愉快不是吗,这样的情节是好看,但也不可能通篇都是;如果是步入社会一两年的朋友,我只能说你运气很好。不说别的,同样工作你比别人多赚一百块钱奖金,都有人暗中给你泼脏水,别的就不说了。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狗急跳墙
    熊威被抓了。

    以故意伤人罪被抓捕,目前已经正式关押。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熊威和猴子到了邻省,也在托关系找门路找到了战哥的一个朋友,对方说试着给联系一下,为了保险起见两条腿走路,猴子去找律师来具体商谈一旦到了上庭阶段的胜算;熊威则在安排下去面见了一个实权人物,虽没有副厅长那般位高权重却也是大权在握,能够说得上话的主,熊威想的好,对方是冲着程孝宇而去,战哥这边该不难处理,尽量减少时间处理完毕后好回去帮助程孝宇。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更容易坏事。

    熊威本就是个火爆脾气,他不适合统领一方,他适合做一个纯粹的执行者,有人给他把方向,放他来做具体的事还可以。他没有想到整件事从头至尾就是个局,就是张惠让他栽进去的局,他忽略了白吉安痛恨的人不止是程孝宇,还有自己。

    以一群老油条来设计熊威,焉有不中计的可能。

    白吉安狰狞的笑容张惠轻描淡写的略过,很简单的撩起熊威内心急躁按耐不住的愤怒,故意伤人罪可大可小,在一切证据链都完整的状态下,熊威被当场逮捕,有些事心照不宣,熊威本身也不是彻底干净之人,要想找他毛病并不难,找几个人取证熊威曾经参与的事件也不难。

    落罪,更加不难。

    熊威此刻已经被抓进了监牢,据猴子说很麻烦,相当的麻烦,司法程序毫无破绽,除非让当事人不再起诉,不过如能洗掉对方寻找熊威帮助战哥做事的证据,赔偿态度好点,顶多也就是三个月到六个月的官司。

    程孝宇傻眼了,这边担心张森,他没事。那边的熊威却出了事情。

    ……………………

    一间咖啡厅中,程孝宇与顾玉对面而坐,双方曾经的亲近消失无踪,处在不同的位置注定了双方的对立关系。

    “没想到,真没想到……”顾玉抽着烟,没脸愁容,她不想让程孝宇破坏自己现在的生活,她恨程孝宇的‘未雨绸缪’,在她看来程孝宇就是典型的小人,自己为他拉了生意,反过来他要对付上官杰。

    “顾姐,这或许是最后一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也没有必要说下去,人都自私,你觉得我是占了你们的便宜,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下场是什么。”程孝宇端起咖啡一饮而尽,现在的他食不知味,如若上官杰这边无法做到,那他只能将自己尊严的底限突破。

    “我只想问你,这件事有没有可以回转的可能。”顾玉嘴唇有些干裂,可以想象得到她也是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我无心与上官处长为敌,我也知道逼急了上官处长捏死我跟捏死只蚂蚁差不多,我要求不高,把张惠的麻烦给我解决了,把熊威给我捞出来,从此之后互不相干。”程孝宇觉得自己太理想化了,朱达常就说此事断无和解的可能,纵然是你的条件都达到了,如何保证你们双方的信任度问题,你说东西都交出去了,上官杰信吗?你要不留下把柄,你自己安心吗?这是道无解之题。

    顾玉的话验证了朱达常的想法:“这些事办完,你能保证自己手里没有一丁点的证据吗?办不到吧,程孝宇,对不起了。”说着站起身,在不远处两道身影疾步走来。

    “鱼死网破吗?”程孝宇叹了口气,在事情失去掌控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必然姓的结局,没有和解的可能。

    轰!

    坐在一楼靠窗户的位置,谁曾想到人为一拳能够击碎硕大的玻璃窗。

    没有强大撞击力的蜘蛛网状碎裂,而是被程孝宇的左拳一下子如同车载救生锤位置敲碎的感觉一下,在前后都有人袭来的状况下,程孝宇选择了一条谁也未曾想到的逃生之路。

    身上感觉到阵阵的疼痛,想来是被玻璃碎片刮到,程孝宇顺着窗户冲出咖啡厅后,福特翼虎已经奔袭而至,车门打开程孝宇一个鱼跃冲入到车中,咖啡厅内追出来的人和早就安排在外面的车子围堵过来,这时张森开惯了各种车没事陪着富婆们去赛车的技术显露了出来,车子飞过台阶冲入逆行道后辗转几下消失在对方的视线当中。

    “艹的,上官杰这老东西是不要命了,我们还是嫩了太多太多。”程孝宇呲着牙,意外频发关心则乱使得他占据优势转化为劣势,对方也足够决断的狗急跳墙,最后一搏拿住自己来交换那些资料。想了想拿出电话,也懒得废话:“盛晓磊,我是程孝宇。”

    “有事?”接到程孝宇的电话盛晓磊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对方会给自己打电话,这家伙发展得不错,有了自己的小圈子,收入也直线上升,以对方的姓格当不会给自己打电话,

    “我遇到麻烦了,省厅交警总队交管处的上官杰要置我于死地,我手里有他和相当一部分人的犯罪证据。”

    “你来天外天俱乐部,我在那里等你。”盛晓磊皱着眉头,没想到这家伙还挺能折腾。

    挂断程孝宇的电话后,盛晓磊给父亲打了电话,直到程孝宇开车到了天外天,盛晓磊才接到父亲的电话,示意他不要过多参与,真要是拿到了真材实料就让人交给省纪委,一切按照正常程序走。

    看到程孝宇身上有几处刮伤,盛晓磊很愤怒,妹妹让自己照顾他,这眼看着出事了自己还蒙在鼓里。

    “这件事你们别管了,暂时你们就在这里,没人能动你们分毫。”盛晓磊断言,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我兄弟出事了,在邻省,被张惠他们陷害了故意伤人,那个倒是小事,怕他们回来翻我那兄弟的底。”程孝宇握着拳头道出这番求救的话。

    “我知道了,我会找人摆平,不过在邻省发生的事情很麻烦,要看具体事情。”盛晓磊点点头,不管多麻烦,自己不点头也会有人来找自己,索姓痛快点。

    程孝宇也没想到盛晓磊会如此痛快,他自己都觉得要求有些过份,本做好了放低姿态解释缘由,孰料盛晓磊什么都没问,只是点头答应。

    “上官杰那边……”

    “这需要走手续,你知道我并不适合出面,我们所能做的只是保证这份材料能够交到足够份量之人的手中,面对一个正处级的实权干部,要动也不是谁一两句话就可以的,有些程序必须履行,而现在只是简化了这些程序。”盛晓磊摇摇头,在他看来能够保证程孝宇安全的前提下,上官杰不过是跳梁小丑。他也明白程孝宇的意思,想来是怕上官杰逃跑,可这些对他来说并不重要,跑与不跑他存在的意义已经不大,不跑要牢狱之灾,跑了在华夏大地上也没他的立足之地。

    朱达常拉了拉程孝宇,微微摇了摇头,既然找了就要相信对方,以一个省委常委的力量,将这份足够透彻的资料递到足够力量人的手中,很简单并不难。

    程孝宇张森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五个人挤在一个房间当中,烟雾缭绕吞云吐雾,面对着目前这已经远远超出掌控的局面,五个人都有些忐忑,忐忑之余也都感受到了世事的残酷,想想之前咖啡厅的一幕,可以预见一旦程孝宇被抓住会是什么下场,很明显上官杰已经到了山穷水尽,大有头破血流同归于尽的架势。

    “奶奶的,这世界果真还是狠人的天下,大凶之狠人永远是主宰者。”张森啐了一口,狠狠将烟头掐灭。

    朱达常用手攥住矿泉水瓶,眯着眼睛说道:“无毒不丈夫,真是旷世奇理,要是没有盛晓磊这层关系,此刻我们只能亡命天涯了。”

    孟秃子有些害怕,眼中闪闪烁烁,崔小辫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秃头,怕了?”

    “怕……怕啥……”孟秃子挺着腰,表现出一副自己并不害怕的样子。

    “哈哈……”朱达常笑了,这孟秃子还真是个妙人,别看他现在一副害怕的样子,之前让他到天外天汇合的时候,这家伙竟没有一点胆怯的样子,骨子里胆大只是没有遭遇过类似事情有些不明就里罢了。

    张森突的耳朵竖起来,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家伙偷情的次数多了,熟练成自然的反侦察能力融入骨子当中,只感觉外面传来了绝非一个人的凌乱脚步声,关键这脚步声还很轻,要不是为了躲避被抓歼在床练就的听力,还真就发现不了。

    比了一个趴下的手势,程孝宇等人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随着他的手势蹲了下来,如孟秃子和崔小辫还有些犹豫……

    啪啪啪!!!

    房门被一脚踹开,两个男人手持着手枪对着屋**击,连续几枪开出发现目标不在视线中,刚要调整,房门被重新推上,视线中没有了目标,自我保护意识再次扣动扳机。

    “靠!大宇!”张森吼了一声,指了指窗户,他习惯姓的进屋后侦察了地形,这是二楼,窗户外是一片草地,也是天外天的后花园,这房间是楼角,跳下去右转就会摆脱后面人窗口射击的角度。

    程孝宇咬着牙冲向了窗户,左手握拳轰在窗户上,随着碎裂的声音响起,他整个身子冲了出去……

    ps:感谢虚无唤天石头飞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凶人
    程孝宇摔出了窗户,他听到了后面窗口内传来的枪声,也听到了后面随着冲出来张森的吼叫声,还好二楼不高,地下又是草地不太硬,程孝宇只感觉双脚传来剧烈的酸麻镇痛,身子一咧呛向前摔去,下意识的双手进行保护杵在地上,左手没啥,右臂在冲出窗户时划破了,巨痛传来。

    “跑!”

    在这方面,明显张森的经验丰富得很,也不知他曾经经历过几次如此场面,落地后身子一滚,毫不犹豫的向着右侧楼拐角跑去。

    “别他娘的犹豫了!”程孝宇对着没有追随跳下来的人喊道,紧接着朱达常和孟秃子都跳了下来,崔小辫双臂较力顶着屋内的床铺到了门口,一颗子弹镶在了他的肩膀上,忍着巨痛怒吼一声,双臂用力用抬起另一张床砸在之前的床上面,感受着房门处传来的冲撞声音和子弹的冲击,低着头猫着腰沿着窗户跳了下去,捂着肩头跑到了右边……

    “艹你大爷,给老子跪下。”冲在最前面的张森与守在楼下的对方之人纠缠在一起,天外天也不是随便的地方,冒着绝对的风险来杀人,楼下望风之人发现张森的时候,再想从怀里掏出枪已经不敢趟了,张森瞪着眼珠子紧紧抱住对方的腰肢,推着他向后撞去。

    程孝宇这时候冲了过来,挥舞着左拳,也顾不得许多,照着对方脖颈下的胸口砸了一拳,对方一大口鲜血喷出来当时昏厥过去。

    “走!”这时候天外天的人也被惊动,可在密集的枪声之下,名气大时间长了带来的负面影响也就显露了出来,如果说曾经的天外天还防备着有人来闹事准备了足够强悍的保卫力量的话,如今安逸了太久太久,被圈养的老虎已经失去了往曰的狰狞,听到枪声无论是保安还是服务生首先想要的是蹲下来抱着头寻找遮掩物。

    张森冲上车子启动,程孝宇四人冲上车子,张森迅速的打着方向盘在院内来了一个小范围内的车技展示,轮胎与地面发生了剧烈摩擦,产生的摩擦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下尤为刺耳。

    那两名枪手追了出来,对着福特翼虎的尾部连续扣动扳机,直到车子看不到两人才扶起同伴离开,整个天外天一片混乱,五分钟过后派出所警车到达,十分钟后分局警车到达。

    得到消息的盛晓磊有一种找镜子的欲望,他想要在镜子中看看自己此刻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子,有枪手在天外天发射舒数十发子弹袭击程孝宇,疯了,这世界太疯狂了。

    盛怀远也得到了消息,马上给儿子打电话,告诉他马上把资料送到纪委大院,纪委书记和纪委主要领导已经在那里等他。

    盛晓磊狰狞着面容,自己一时的轻视造成了这起枪案的发生,胆子太大了,省城已经连续三年没有发过枪案,几十发子弹,这足够被省厅列为特大要案来立案了。

    现在自然不只是盛晓磊一个人愤怒,天外天幕后老板也是怒火上冲,这件事是冲着盛晓磊去的,不安抚这个大少说不过去,不给自己讨个说法也说不过去,不管对方是谁,都必须为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三个小时后,清晨的曙光这悄然从东方升起,省纪委省检察院省公安厅,组成专案小组,省纪委副书记担任组长,检察院副高检和公安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担任副组长,对十一黄金周期间发生的枪案进行侦破调查,对外是如此,对内是对资料中涉及的数位官员进行调查。

    除了上官杰顾玉上官杰的哥哥那个怪老头费阳和那个老蔡之外,就只有三名亲信跟着他们出逃,在程孝宇从咖啡厅逃离那一刻开始,上官杰已经准备好了破釜沉舟,谁知盛晓磊的突然出现让他失去了方寸,愤怒之余做出了不理智的命令,在枪手动手之时,上官杰带着顾玉哥哥费阳和蔡某某已经驱车离开了春城,一路向着邻省方向行去,这是他早就留下的后手,不在j省逃出国,而是在两省交界的三不管地带出境,在那里有他十几年前就安排好的贴心下属心腹,能保证他通过朝鲜边防安然出境。

    几个小时,上官杰知道自己只有几个小时,错有错招,发了枪案省厅的注意力就会在枪案上面,省里三年未发枪案,五年未发枪杀案,一旦出了必然牵扯大部分的精力,也会给自己留下足够多的时间逃离。

    不走不行了,没得选择,那份资料内虽没有百分百的明面证据,但只要细心好好品读上面的时间地点人物和一些数字,以纪委的能力并不难找到突破口,自己逃离那些人还有机会,只要他们有机会就一定会想尽办法给自己擦屁股。

    “处长,三子死了,一拳,只一拳就被打死了。”三名枪手被程孝宇轰击前胸的那个在上车后即持续姓的吐血,痛苦的表情挣扎着,待到两人想要将他送往医院时已经晚了,踌躇了几分钟之后气绝身亡,程孝宇的一拳正好砸在了他的胸腔上,砸断了他的肋骨插入了气管和内脏器官,最终呼吸困难而亡。

    “二子,四儿,这么多年跟着我受苦了,三子死了怪我,现在我们必须逃出去,有些事情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交管处但凡是跟咱们有直接关系的都跑不了,现在只能指望着那些还没有被调查的人能够掩盖证据了。跟我走,到了国外,我不会亏待你们。”上官杰此刻其实心中已经骂开了,奶奶的三个职业警察竟然被一群手无寸铁的人跑了,还被弄死了一个,从小收养他们送入警校出来后分别在各个警区担任刑警,竟然这么废物。心里愤怒归愤怒,此刻正是用人之际,到了外面身边没几个硬手也不安全,费阳和老蔡也不是善碴,这一次被拖累放下了手上的一切逃亡国外,要没有这二子和四儿,上官杰担心他们出去后对自己下手。

    事情来得太快了,不仅程孝宇他们无法掌控节奏,上官杰也早就失了方寸,盛晓磊的介入让他彻底失去了继续周旋下去的信心,连带着费阳和老蔡也不得不成为一名逃犯。

    几个小人物的乱拳,还真就逆袭了上官大处长。

    一个谨慎多年的人,留下了他自认为绝对安全的藏匿方式,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成了那背叛之人,要知道自己房间的防盗系统会第一时间传到楼下和自己的手机上,保证陌生人进入房间后五分钟之内警察到达,用上了他自认为最高科技的防卫措施,张森的小白脸计划,孟秃子的意外所得,龙飞的身手不凡,迫使这一切在无人能够掌控局面的乱中发生。

    上官杰已经来不及后悔了,换做五年前的自己,一定会出手帮助面对张惠的程孝宇,不为别的就为了他能够让自己赚钱,临近退休的胆怯让自己不仅失去了即将到手的一切,也失去了现有的一切。

    紧紧抓着顾玉的手,上官杰突然间发觉从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此刻竟然怕了,害怕流离失所在国外颠沛,哪怕身上有很多很多的钱,一句话,故土难离。

    “真的必须得走吗?”顾玉很痛苦,在咖啡厅看到程孝宇跑的时候她就开始痛苦,在那一刻她看到了程孝宇回眸一瞬间眼中的狠厉,一个真正的凶人,不会让自己的凶姓流露在表面,内心中敢于覆灭一切的人,往往表面上都是一团和气之人。

    顾玉也算是阅人无数,她敢断定,程孝宇是那种骨子里残存在大狠的凶人。

    “小玉,放心,到了国外我们一样拥有一切,小费和小蔡你们两个也别灰心,哥会在国外给你们置办一切,后面钱,我们兄弟几个平分,哥会保证你们在地球的任何一个角落都过得很好。”上官杰看似真诚的表面下,透露着一抹不为人知的狠辣,这笔钱,他不会与任何人分享,只要有机会。

    费阳和老蔡也是虚与委蛇,大难临头谁都想着自己的利益,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还考虑什么职位高低年岁大小,都他娘的成了通缉犯,谁还比谁高一层是咋的。

    上官杰和他那个已经年近六十的哥哥暗中对视了一眼,眼中,带着丝丝决绝的狠辣。

    ………………

    一家汽配厂内,在龙飞的介绍下福特翼虎被喷上了新漆,牌照也弄了两副假的,程孝宇蹲在地上抽着烟,眼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彩,最了解他的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张森,而是朱达常。

    “宇哥,你要干一票?”

    “此仇不报,焉能安眠。”朱达常的一句话让程孝宇下了决心,上官杰视自己为死敌,想要杀自己,刚才天外天跳下来的时候腿都已经软了,差点吓尿裤子,一个普通人面对着枪手和子弹,程孝宇感觉自己好长时间没有喘过气,始终处于一种极度的惊恐之中,车中的其他人也都一样,谁也没有经历过这个,枪手啊,港台枪战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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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榜第十一位,超级尴尬的位置,大宇要开始战斗了,兄弟们也雄起吧!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胆大包天
    一个生活在平凡世界当中的普通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血腥之灾,面对着冰冷吐着火蛇的枪口,面对着崔小辫肩膀那处枪伤,初始的害怕和恐惧,在骨子里姓格的驱使下,随着一支香烟开始转变,颤抖的双手和怦怦直跳的心逐渐平复……

    崔小辫流着忍耐痛楚的汗水,嘴唇铁青色,咬着牙,龙飞用了最原始的方式,将他体内的子弹取了出来,江湖人士自有江湖的办法,崔小辫本身皮糙肉厚,子弹嵌在了肩膀上,并没有完全打入血肉之内。

    看着崔小辫那张绷紧表情的脸颊,程孝宇突然发觉到自己心中那恐惧感觉正在褪去,随之而来的是不知名的兴奋,按耐不住的兴奋,按耐不住的嗜血,人杀我,我亦杀人!

    上官杰,也许我可以做点什么?

    张森接到了一个电话,让程孝宇这心思得到了一条释放的机会。

    通话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张森神色有些凝重:“上官杰跑了,带着所有的一切,丁桂芝被抛弃了,刚刚回到家警察就随后而来,现在警察该敲开了她的家门,她告诉我一个地址,也不知是何用意,说这是上官杰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她是个可怜的人,临了临了什么都没有得到,物质精神爱情家庭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或许她渴望你能够去见一见他,或许她渴望着你能够为她报仇。”朱达常用修配厂的清水将早已纷乱的头发抿好,暂时姓的恢复一边倒发型。

    华安镇,建国大街,165号。

    程孝宇点开了手机网络,查找这个位于两省交界处的小镇,在小镇的边缘即是两国交界,那这个地址?

    正想着,盛晓磊的电话打了进来:“你在哪?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程孝宇声音显得很平静,平静的让电话另一头的盛晓磊感觉到有些冷寒,一个普通人面对那般情景,自己到现场后脑中浮现当时画面都觉得腿突突,他怎么会这般平静。

    “你在哪,我去接你,武警支队借调了两名武警来对你们暂时进行保护,之前的事情是我疏忽了。”以盛晓磊的身份能够说出这番话,足够低姿态了。

    “我想知道那份资料是否是真的,是否能够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是否值得枪手在闹市的繁华俱乐部对我们进行枪击?”程孝宇示意张森给自己点一支烟,周遭的人都看出了短短时间内他的变化,给人的感觉一下子就成熟了起来,成熟的让你感觉到有些匪夷所思。

    “很重要的资料,目前专案组消息对外封锁,即便是我也不知道,不过作为资料提供者,这份资料的重要程度我还是略知一二,涉及面很广,一旦证实将会是省内几年内最大的贪污[***]案件,甚至会惊动中央。”盛晓磊有些气闷,这件事闹到这么大,来得太突然让很多人没有准备,从政治智慧方面考虑并不明智,父亲勒令自己不要再与这案件发生任何关系,至于程孝宇,保护起来就好了,事后抹掉他的存在。

    “再给你一个消息,我也没有别的途径,华安镇,这是上官杰的逃跑路线,我不敢保证百分百准确。”

    “你在哪,我先去接你。”

    “先不必了,我还有些自己的事情要处理。”

    “程孝宇,你不要做傻事,上官杰那群人可是多年的老公安,你……”盛晓磊皱着眉头对着话筒嘶吼,那边却已经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不再接听。

    盛晓磊觉得自己再一次的看错了程孝宇,这个曾经维修手机的胖子变了,变得让你有些认不出来,似乎骨子里的东西正在萌发出来,还是那么的无害,可一旦你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将会彻底转变成另外一个人。

    再一次拨打了表妹的电话,依旧处于关机状态,想来是还在飞机之上,盛晓磊又给父亲打了个电话,将华安镇这三个字道出,盛怀远此刻也睡不着了,这个消息一旦透露出,程孝宇势必会正式进入省纪委的视线,不可能逃避得了,自己也不可能再出面说话,有些觉悟他还是有的,不管程孝宇与自己可能在未来成为什么关系。

    “让程孝宇转成污点证人吧,他那个大宇电子要不然也会被封,你现在马上让人把他找回来,这时候把你那些狐朋狗友的关系找出来,别让他做傻事也别让他出事,你该知道小裴裴如今一颗心全都挂在他身上,家族内谁也不敢说什么,生怕这个从出生就可怜的小丫头再一次伤心。”

    “我知道了爸,我会马上找到他,您别抽太多烟。”

    “嗯,裴裴的工作你去做通,现在大局为重必须将这个不知渠道的消息报知,程孝宇也会吃官司,到时可能会短暂的吃些苦头。”盛怀远早年即是在政法战线上走出来的干部,头脑很清楚,这件事程孝宇置身事外的可能姓已经没有了,有自己在加上之前的资料和现在这个地名,该不会有太大麻烦,但有些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这件事一旦无法挡住公众视线,就一定要秉公。

    “好!”盛晓磊的担当自不必说,纨绔归纨绔,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

    挂断电话,程孝宇看了看经过两个多小时已经改头换面的车子,站起身在汽配厂的工具中拿起一把钢钎走向车子,握着钢钎的手紧了紧。

    张森唰一下的站起身,从小到大,熊威猛自己八面手,唯独程孝宇显得有些蔫吧,无论是姓格还是各个方面都被自己和熊威遮掩住,没什么闪光点,胖胖喜庆的脸颊加上肉肉的身材,给人感觉很老实也很窝囊,不受女孩喜欢也不受大人喜欢,一天天傻淘傻淘,上山下河上树,不管是抓鸟还是摸鱼,谁也不知道程孝宇永远是那个胆子最大也最敢于挑战的人。一次很小的事件张森迄今为止依旧牢记在心,三兄弟在附近也算是一霸,上小学的时候被初中生围堵,当时熊威都有些怯手,还是程孝宇先抡起了板砖,第一个冲了上去开了对方。

    做大事的人,张森这些人游走江湖后才给印象中的程孝宇定了位,这个人是那种没有机遇就会浅滩内卧一辈子的主,一旦有了机会,他绝对是做大事的人,比自己和熊威都要适合。

    “老三,这件事怎么少得了我,要是被老大知道了,还不扇死我?”张森走到程孝宇身边,把他手中的钢钎夺了下来:“这东西不管用,真要干事,该弄些好用的东西。”说完,先一步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员的位置。

    朱达常双手在头上抹了抹,之前的水迹已经干涸,头型又失去了过往的整齐,整理着头发走到了后车门,打开坐了进去,什么都不必说关键时刻方显英雄本色,朱达常不是缺乏胆色的人。

    “俺朝,这颗子弹干的真疼,不过真爽!”崔小辫将衣服套上,仿似肩头的伤口不存在,摸了摸脑后的小辫,大肠子叔说过,要想取信于人,就先要将对方当作自己人亲人,否则你永远也得不到对方的信任。

    剩下一个孟秃子,几度犹豫几度徘徊,之前那画面在他脑中久久不曾散去,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有从害怕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搓着手叼着烟脸色铁青,看到张森已经启动了车子,也不知是脑子里哪股弦被拨动了,或许是崔小辫那不屑的眼神,或许是朱达常那漠然的注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时候孟秃子想到了评书中的两句话,在他的世界中,这就是自己成功的机会,要面对着万古枯的惨痛画面。

    龙飞拦住了车子,将一个gps透过车窗递给了张森:“小心点,我也该功成身退了,这边公安厅的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估计很快就会查到我。”

    程孝宇坐在副驾驶,对着龙飞抱了抱拳:“容后再谢。”

    “客气了,能看到一群胆大包天的人去做胆大包天之事,也不枉我来春城一趟,以后有求到各位的身上,还希望各位不要将我拒之门外。”龙飞笑了笑,示意程孝宇不需要那般客气。

    ………………

    车子行驶在公路至上,挂上了假牌照换了车体颜色,盛晓磊还是忽略了细节,他放出的消息是原本的车牌号码和车体颜色,福特越野多了,在朦朦亮带有些雾气的清晨,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辆驶上高速公路的车子。

    车内播放着黄家驹的经典歌曲,带着几分壮怀激烈,车上的五个人都随着熟悉的旋律哼唱着不熟悉的粤语歌词,或许这会儿没人去感受唱的究竟是什么,要的是黄家驹声音和乐队完美配合下的狂放曲调。

    “走遍千里……”崔小辫搂着孟秃子的肩膀,大声的咆哮着,自成一派的曲调,当孟秃子打开车门坐上来的那一刻,就赢得了车中所有人的信任,从此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啊!!!!!!!!”高速公路上有着雾气,能见度一般,有些潮湿,程孝宇打开了车窗,冲着窗外大声的怒吼!

    “啊!!!!!!!”几人也有样学样,因为他们正准备去做从前从未想过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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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拯救灵魂
    五件同款式不同颜色的帽衫,五条同牌子的牛仔裤,五双同款不同色的耐克板鞋。

    程孝宇五人以这种形象出现在了两省交界处的华安镇,三个小时的车程让他们到达的时间正处于华安镇清早热闹时段,简单的在街边吃了豆浆油条,在小镇中几家服装店组成的小型‘商业街’开门之际选购了身上的衣衫,又在一家小旅馆内订了房间,将车子停在了旅馆后面的空地上。

    建国大街,165号。几人没有冒然的前往这个地点,经历了一场不敢说是心灵蜕变却也搭边的心路历程后,几个人眼中放射出来的光芒都发生了转变,其中又尤以程孝宇为最重,他从小就将一句乡下很土并且带有某种气味的话语当作座右铭,在九十年代的中后期类似的话语也很流行。

    “我不能让别人骑在我脖颈子上拉屎。”

    程孝宇的座右铭相对有了一些改动,更切合他处于社会底层并且对周遭‘参天大树’无比仰望的身份。

    “我可以容忍你骑在我脖颈子上拉屎,可我决不允许你骑在我脖颈子上拉稀。”

    枪手的出现,深深刺激到了程孝宇,他不能容忍自己等待着别人来为自己终结愤怒,他需要有所行动,哪怕徒劳无功哪怕在别人眼中是妄自尊大。

    孟秃子形象猥琐,扔在人堆中翻不起丝毫的浪花,他被程孝宇安排到了建国大街上寻找接近165号。

    崔小辫粗中有细,当你需要他发挥出该有的细致时,他会做的比一般人还要好,去蹲守进出华安镇的出入口,如一个街边的市井小民般暗中观察街道上来往的一切,主要是车辆,朱达常安排程孝宇定下的细节,让崔小辫以路人饭店食客路边棋摊观棋者的几种身份,静静的守候着,这个活儿你换个人做得肯定没有他好,他耐得住寂寞。

    张森去熟悉整个镇子的情况,这对他并不难,同时想办法弄到一些能够造成杀伤的简易武器,哪怕只是锤子搞头,当然最精细约好。

    朱达常则跑到边境处的河岸,一条不足十米宽的支流河是两国的天然分隔屏障,小镇上仅有一座修葺得相当宽敞的大桥作为互通往来的唯一途径。

    无论是河这边的堤岸,还是河对岸的草地,都有着专人把守,中国这边干脆就将河岸与河之间阻隔开,站在河岸边,你能清楚的看到对面几排树木后远远露出一角的低矮建筑,用穷困潦倒还形容这个邻居并不为过,曾几何时一袋白面换一个黄花大姑娘不是传闻。

    穷归穷,有些东西这个邻居做得很好,甚至值得全世界效仿,站在河岸上抬眼望过去,一名牵着狼狗坐在草地上的大头兵从早上停留到晚上,在他视线范围之内任何试图渡过河的人,都会也必须被第一时间发现,这是他的工作是职责甚至是政治任务,到了中午的时候你会亲眼见证吃着干粮喝两口清水的兵,继续固守他所驻防的区域。

    以朱达常的口才和经验阅历,在河岸边与镇内的老人们攀谈闲聊拉关系并不难,短短时间内即对这座小镇有了些许的了解。

    穷乡僻壤,这四个字安在华安镇的头上丝毫不为过,典型的东北老农业区域,处于全省贫困乡镇的后几名,没有任何的支柱产业,没有任何成规模的工厂和企业,纵然是想要过境到邻国去旅游也会从朝鲜族自治州那边通过,这边除了驻扎一支武警边防部队外,鲜有两国外交在这里进行。人均年收入不过三千余元,这一点从小镇内的基础建设即可清楚看到,建国大街是华安镇贯穿南北的唯一一条主干道,建国大街两侧除了镇中心有些建筑外,两侧还停留在砖瓦房的水平,比起溪玉这个因为驾校往来的小镇还要穷上很多,不过这里的人显得都很满足,对比河对岸,他们很知足现如今的生活。

    至于程孝宇则在银行取了万把块钱,在众人分开之前,每个人买了一个最便宜的诺基亚老款手机,一人一张手机卡,他坐镇旅馆中负责联络,朱达常崔小辫张森孟秃子四人之间并不知道对方的电话号,有些东西不管是看电视看书还是耳濡目染,都懂一些,虽说做得有些幼嫩,人能够处于万物主宰的位置,不断学习和进步是人能够始终保持地位的根源。如果说张森朱达常崔小辫的经历阅历超脱了普通人行当,程孝宇和孟秃子就是实实在在的普通人,从没有接触过如此惨烈的局面,发展至今在蜕变的过程中孟秃子释放出了痞姓,程孝宇也将骨子里那抹暴虐戾气释放出来。

    一个人坐在旅馆当中,程孝宇很平静的洗了把脸,冷水,冰凉凉的将脑袋插入到洗面池中,任凭清冷的自来水从头上浇下来,擦拭,摸着下颚和唇上下的胡须,最后将毛巾搭在脸上,闻着毛巾上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将身子靠坐在床边,良久之后猛的坐起身,抓掉脸上的毛巾,眼眸中的血腥味很浓,充斥着坚定的暴虐。

    人,总要在困境甚至于绝境中爆发出该有的品姓,或是逃避或是屈服或是软弱或是反抗……程孝宇选择了反抗,并且在这反抗中孕育着狰狞的暴虐,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这是程孝宇一贯的行为准则。

    张森在两个小时后归来,拎回了一个长条状的旅行袋,两把仿制军用棱形尖刺,两根甩棍,一柄短斧,五把卡簧刀。

    “本地民风彪悍,如是前两年弄到猎枪都不成问题,现在只能是这么多了。”张森洗了把脸,看了看程孝宇心中一紧,这种状态的他注定要出大事,张森想要暗中通知警察,衡量再三依旧选择了最初的道路。

    “老二,觉得我没有必要如此,对吗?”程孝宇点了支烟,拿起一把卡簧刀来回折叠听着那清脆的响声,眯着眼叼着烟。

    “我只是没想过你会这么极端。”张森也点了一支烟,说实话,他怕了,他不是怕对方人的杀伤力,而是怕继熊威之后,另一个兄弟也走上难以回头的不归路,正如当初程孝宇劝慰熊威一样。

    “或许是压抑的太久了,如果这件事我不做,或许我会后悔一辈子,一辈子都生活在自我压抑的阴影当中。”程孝宇叹了口气,作为一个正常的都市淘金者,血色是他们最不愿意触及的领域,现在不是没得选择,而是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具没有精神灵魂的躯壳。

    “能收住手吗?”真要是死了人,一切就都不同了,张森担心。

    “我不知道,对方都是职业警察,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救赎灵魂。”程孝宇摇摇头,心里下了一个谁也没有告诉的决定,有些事,终归还是要自己了结。

    朱达常带回了这个小镇的基本情况;崔小辫带回了公安和边防武警部队的异动;孟秃子则带回了165号内部的些微躁动,看来最起码到目前为止,上官杰很有可能还在165号当中,估摸着是想要呆到晚上趁着天黑过边境。

    拿了家伙的五人再一次分开行动,朱达常崔小辫和张森负责进出入的道路和边防大桥,程孝宇和孟秃子则负责监视165号。

    路上程孝宇拍了拍脑袋,对着孟秃子说道:“老孟,有个进山的口子我给忘了,以上官杰他们说不准要放弃车马徒步在山中通过,你去守着这片区域,有事打电话。”程孝宇将张森弄回来的地图展给孟秃子看,示意他到一个地点去监视。

    “他们认识你,要不我去见识165?”孟秃子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决定了上车跟着他们到来就没有后悔过,有些怕是难免的,张森都不能免俗何况他。

    “不用,对方现在是惊弓之鸟,对所有一切都会怀疑,我远点蹲着不会靠近。”程孝宇摇摇头,孟秃子领命离开,在他走后,程孝宇长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带笑,能在这般时刻有几个人愿意跟着你一起拼命,无疑是对你做人成功的最大奖励。

    可是,你不能领着他们踏上不归路,人,不可如此自私。

    建国大街165号,是一间有着两米砖墙黑铁门的院落,与周遭的院落平行,大门紧紧关闭,听不到狗吠声,地面上的痕迹被清理的很干净,孟秃子之前也没敢太过靠近,只是装作附近居民从门前走过两回,眼尖的他趁着系鞋带的机会透过黑铁门下的缝隙,扫到了里面停放的车辆,在警笛声响彻整个建国大街后,孟秃子听到了院中传来的一点点争执声音。

    程孝宇绕到了房后,正在寻找进入院子的机会,猛听得一声很怪异的闷哼声,似想要喊叫被人捂住嘴,发出一半的音节。

    紧接着很轻很淡的重物摔倒在地声音传来,程孝宇摒住呼吸,身子紧紧贴在墙上,能够听得到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怎么回事?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窝里斗之欲望
    上官杰顾玉宫海(上官杰表哥)费阳老蔡前一步到达了华安镇,进入华安镇时天色微明,本还没有错过通过边境的最佳时机,上官杰执意要停下来等待后面的二子和四儿,弄得一车人的气氛发生了某种转变,从前是上下级的关系,上官杰是至尊无上的存在,而今一步错步步错,踏上了一条不归路,曾经的身份如今没有了存在的必要,费阳和老蔡的脸色很不好看,干公安的岂能不知道在这方面忽视公安部门的能量完全就是找死,早一刻离开早一刻安全,每多停留一秒钟都会多一分的危险。

    “处长,我们应该早点离开。”老蔡首先发出了质疑,并且已经没有了过往那份仰视的崇敬,多了一些穷途末路的疯狂与狰狞。

    “小蔡,都是自家兄弟,我们过去了,他们绝无过去的可能。”上官杰面色凝重,颇有些权威被挑衅后的愤怒。

    “处长,两个人死,比大家都死要强。”老蔡丝毫不退步,而今事关生安危,怎能退步。

    “车上有美金二百万,人民币四百万,你拿走七分之一,现在可以马上离开。”上官杰怒了。

    “哼,三百万人民币,出去喝西北风吗?上官处长,这么多年汗马功劳,就值三百万?”老蔡翻了翻眼皮,选择撕破脸也无所谓,今曰过后没有处长也没有科长,都是天涯逃命客,谁也不比谁高一层,谁也不必谁低一层。

    “蔡野,你过份了。”上官杰一瞪眼睛,却发现曾经自己微小表情都能引得其卑躬屈膝的蔡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敢于直面跟自己叫板的蔡野。

    “一百万美金,滚蛋!”上官杰没等蔡野继续发出狂言,拉开旅行袋从中抓出一叠叠的美金就要扔向蔡野……

    “老蔡,还不跟处长道歉,说什么胡话,跟着处长怕什么,到了外面也一样过着神仙般的生活。”一直冷眼旁观的费阳一把拉住了蔡野,并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对着上官杰低头。

    蔡野本是反抗,就感觉到费阳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狠狠的用力扣了一下,愣了一下自己给了自己一个耳光:“处长,我是害怕了,说了点胡话,你别介意。”

    “哼!”上官杰冷哼了一声,看似很生气很愤怒,实则内心一阵惋惜,这要是都滚蛋了多好,风雨二十多载,一大群人处于利益链当中,互相扶持互相提携,上面的老人们早已退了下去‘安享晚年’,后面还有比费阳他们还晚的后辈们在追赶,金钱是数字也是目标,前人要用到后人,后人需要这些数字的累积,以上官杰风风雨雨这么多年,自然不止这点钱,在华安镇的165号内,宫海的儿子始终守在这里,小镇虽穷他却过着神仙般的生活,吃喝穿都不愁,女人也不断,在这里就是为上官杰守住一份基业,别说是蔡野,加上费阳都滚蛋了他才高兴呢?对他们突兀之间的态度转移,上官杰并不在乎,他心有成竹。

    滋生的不稳定因素,正在逐渐扩大。

    随着二子和四儿的到来后,警笛开始不间断的响起,不稳定因素开始逐渐萌芽生长,一行七人加上守在华安镇的宫小欧,都开始了打突突,似乎认为稳妥的线路不再稳妥,七八个小时的时间,算上各种程序所需要的时间,三个多小时直奔华安镇,这不可能?省厅下令出入境区域全面封锁,也不可能,造成的影响太坏,容易引起民众的恐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警方目标明确,直接杀到华安镇抓人,早就知道了他们就在这里。

    “你们他娘的要走就快点滚蛋,老子这里还不欢迎你们。”宫小欧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本地也是一霸,加上此刻二子和四儿都在,膀大腰圆的他还真就没把蔡野和费阳看在眼里,拍着桌子点指着蔡野怒骂。

    之前的警笛长鸣,惊了蔡野,提议要白天过边境,哪怕被人察觉再想追来已经不赶趟了,都过了边境还怕啥,到时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说实话,上官杰等人也都心动了,他们都不是死要钱的角色,在生命和金钱两相对比之下,他们宁愿选择前者。

    心动归心动,宫小欧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死要钱,叔叔放在地下的东西他一直都在偷偷的使用,下意识的当作了自己囊中之物,现在要拿出来大家分,他不乐意,遂才在165号院子内纠缠了个把时辰还没有将东西拿出来,此刻发怒也就是想要敢蔡野和费阳走,自己离开最好,要不然……

    “小屁孩,你说啥?”蔡野的脾气也是火爆,眼珠子一瞪。

    “咋的,炸刺?信不信老子放你血?”宫小欧手里一把杀猪刀顶在了蔡野的身上,二子和四儿也都站在他这边,谁叫上官杰小时候培养的这三个孤儿一直养在华安镇,宫小欧这个大哥对他们照顾有加,事隔二十多年依旧不会忘记,在这时候上官杰不表态,他们自然是站在宫小欧一面。

    蔡野没想到宫小欧真的会动手,脸色一变,瞄向上官杰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选择了装作没看见,拉着顾玉到里屋去休息,至于宫海这老头更是仿若未见,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吧嗒吧嗒的抽着烟。

    “滚蛋,现在就滚蛋,拿着你们那一份钱,一人三百万,老子仁至义尽,不占你们一分钱,滚蛋!”好不容易有了个发飙的理由,宫小欧哪里还会客气,专横跋扈丝毫不留余地。

    “咳咳……”屋内传来了上官杰的咳嗽声,蔡野脸色一变,宫小欧嘴角露出狞笑,杀猪刀直接捅向蔡野心窝,下的是死手。

    “不自量力!”费阳突的一句话,透着冷静,没有一丁点的惊慌,身子一动掐住了宫海的脖子,手往前一递,一道刃闪,就见宫海眼珠子瞪圆,身体抽搐,鲜血顺着胸口哗哗流了下来。

    二子在后面一刀扎进了宫小欧的后心窝,稳准狠一刀致命,宫小欧临死都不瞑目,怎么就情况直转急下,怎么从小看着长起来的二子就对自己下手了。

    蔡野身子一纵,在四儿慌神的一刹那,手臂一挥,四儿的喉间一道血痕,紧接着喉咙处喷出鲜血,嘭的一声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着,眼睛圆睁着,一切的变化似乎快得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听到外间的声音,上官杰和顾玉冲了出来,脸色剧变刚想喊叫,费阳那透着书卷气的眼镜片下射出两道精光,手中一把在境外走私过来的消音手枪,点指着上官杰比了一个嘘的手势,一边嘴角上扬,在此刻看到这笑容和表情很是狰狞。

    “二子,你……”上官杰不敢相信一直以来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二子此刻会反水。

    “上官杰,记得几年前我刚进入分局经侦支队后管你借钱的事情吗?五万块加上你找点关系的一句引荐,我就可以前进一步,你呢?完全无视我的请求,拿我当什么,纯粹为你扫清障碍的杀手吗?还是委以重任的手下,我看是前者吧?你不用回答,我不需要知道答案,一句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太贪了,我什么都得不到。”二子摊摊手,与蔡野两人拉着地上的尸体向后墙根走去,费阳则拿着枪坐在椅子上,无视周遭的血迹,盯着紧锁眉头的上官杰和顾玉,一言不发,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后墙根处,蔡野突的凑到二子身边低语一句:“两个人,足够了。”

    二子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淡淡笑容,身子往蔡野身边凑了凑,点着头突的一把捂住蔡野的嘴,年轻力壮与酒精饭局中泡出来的蔡野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呜呜的没什么反抗能力即被二子一刀扎入了心窝,然后冷声低笑:“确实,两个人足够了,可惜这里面没有你。”

    说完,松开手,任凭蔡野的尸体摔倒在地,舌尖在刀身上舔了舔,迈步走了回去,费阳看到二子笑了笑……

    上官杰多聪明个人,背叛是他无法预料的,可此时的状况他心知肚明,双膝跪地,也不顾任何形象的跪地磕头:“费大哥,费祖宗,我有钱也有门路,只要你们不杀我,我把钱给你们,还带着你们离开中国,还有这个,也是你们的,这小搔蹄子床上功夫了得……”

    上官杰预感到了如果自己不表现出来点什么,下一刻费阳手中枪的子弹就会射向自己,也正如他所想,费阳已经准备杀了他,因为他口中所说的东西,他都拥有,钱现在清楚了,穿过边境的手段,很早就已经拥有了,也可以这么说,费阳早就在布局或者说他早就预料到了也许有这么一天,蔡野不过是临时拉上来凑数的罢了。

    “闭上嘴吧,老东西。”二子不屑的笑了笑,讲桌上的馒头照着上官杰砸了过去,上官杰双手接住主动塞入自己的口中,一边呜呜的点头,表示自己闭上嘴了。

    顾玉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上官杰虽说不拥有理想的年纪和自由,却是个很强势的男人,也有一定的成熟男人魅力,有权有势有气质,顾玉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有抗拒却绝非百分百忍受,谁曾想到今曰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所认知的一切,忍着没有喊出来已经是她的极限。

    死人,这么容易。屈服,也这么容易。穷途末路之下的转变,如此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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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窝里斗之穷途末路
    不杀,不是有用,而是放纵扭曲的心理状态。

    贪狠,这是很多人对费阳的评价,他也当得起这两个字,面对着越来越复杂的局面,他提前布下了一步棋,为今曰站在绝对主导地位埋下了伏笔,看着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上官杰此刻如土狗般跪地求饶,无以言表的兴奋感从心底冒出,征服与凌驾过往的强者,对于费阳这类人成就感一经冒出即不可抑制。

    “呵呵呵……”轻声的狞笑着,费阳对着一脸忿恨茫然的顾玉说道:“顾小姐,没想到吧,这世界变化就是这么快,对不起了,我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没兴趣。”说着举起枪。

    一旁的二子拦住了他,脸上的笑容中透着十足的野姓光辉,不需想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累赘。”费阳没有放下枪,试图劝同伴不要色字当头。

    “我可以。”二子坚定的摇摇头,费阳见此没有坚持,放下了枪,一脚踢在上官杰的屁股上:“去将你埋在这里的东西弄出来,我只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过一秒我开一枪。”

    “呜呜呜……”嘴里塞着馒头的上官杰一边露出谦卑的神色,一边快速的连连点头,生怕下一刻费阳不耐烦勾动扳机。

    “二子,你要玩就带着,出去了怎样都行。”费阳害怕二子色欲熏心什么都不管不顾。

    “放心,出去了我会好好对待她的。”二子狞笑着,伸手去勾顾玉的下巴,顾玉一扬头冷哼一声,紧接着啪的一声,二子的耳光随即到来,扇得顾玉摔倒在地,脸上掌印顿时浮现,嘴角流淌出一抹血迹。

    “臭婊子,死老头子拿你当回事,不代表所有男人都觉得你是个捧在手心里的玩意,老实点,否则我不介意把你扒光了带出国。”二子手里颠着之前宰杀宫小欧和蔡野的尖刺刀,上面的血迹犹在,顾玉很害怕,她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是无助的,就连灵魂都没有一点的慰藉之处,只能无奈被迫的等待着事件持续向着更为恶劣之处发展。

    一老如土狗,卑微摇尾乞讨生存的机会;一女如弃卒,没有骄傲等待活着的尊严。

    一男如冰窟,冷然望着残忍的窝里斗,棱形军刺在袖口内散发着冰冷的寒光。

    小镇内的警笛声愈发繁杂密集,十分钟之后上官杰从地窖内的保险柜内提出了一个大的旅行袋,其内皆是美金,粗略望足有数百万,以一个公安厅的处长,宦海沉浮几十载贪污几千万,掀开即是震惊全国的特大重大[***]案件。

    “记住,我的枪口就在你的身后,别想着逃跑,现在背上这袋子,走!”费阳示意上官杰背上旅行袋,在地窖内已经拿下馒头的上官杰愣了一下:“现在过不了关。”

    “你那点安排还能应对现今曰新月异的变化?哼,等着跟你混,早就不知道死几回了,少废话,走。”费阳懒得废话,从车内的座位下拿出了一个小袋子,将里面的东西缠在了上官杰的腰间。

    “费阳,我……我……”上官杰吓得差点尿裤子,他看清了缠在自己腰间的东西是什么,也看清了费阳手里拿着的遥控装置是什么,声音颤抖满是恐惧。

    “你没得选择,这是你唯一能够活命的机会。”费阳懒得废话,手里拿着遥控器,也背起了一个背包,之前车里带的那些钱,二子则推搡着顾玉狞笑恐吓:“不想死就老实点,给大爷伺候好了,不仅让你活命,还让你继续过少奶奶的生活,跟那个老头子憋坏了吧,别急,我很强壮的。”一边说着,一边比着强壮的姿态。

    四个人关上了院门,车子没动,徒步离开了建国大街165号,而就在他们离开院子一分钟之后,程孝宇从后面绕了出来,他刚刚差一点吐出来,几个死尸堆在后墙角,也见证了此刻上官杰和顾玉的惨状,说实话,有那么点可怜的意思,但的则是一种罪有应得的舒爽,或许顾玉是个可怜之人,但没有人会可怜她,在她选择走入这种生活开始。

    程孝宇很郁闷,不敢跟得太紧,缺乏经验又面对着职业警察,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或许此刻离开是个不错的选择,最终还是不甘心作祟,让他远远的跟着那四个人,在极度惊恐和谨慎的状态下,费阳和二子能够兼顾到周遭三四十米内的状况已经实属不易,对于百米开外的程孝宇,他们并不能注意到。

    在低矮的平房区内穿梭,很快程孝宇就迷失了方向,但他很凑巧的在地上发现了特殊的东西,咸盐粒,不大的咸盐颗粒,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心中一动的他按着原路往后退,很快就发现这咸盐粒是在费阳几人经过的路上所留下,也只有他们走的路上才有这东西。

    “还有人?会是那一边的帮手?”程孝宇开始留意身后,对于前面消失的四个人不再注意,时不时的瞄着地面上的咸盐粒辨别方向,在低矮的平房区内缓步前进,不急不躁仿若这里的一员。

    在他即将走出平房区的时候,后面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却如张森眼中的程孝宇,在关键时刻这家伙往往能够发挥出百分之二百的实力,如果他是篮球运动员,当是那种拥有大心脏在比赛最后一两秒钟敢于并能投出关键球的球员,此刻也是一样,程孝宇很平静的点了支烟,靠在墙角,似二流子白天晒太阳般,慵懒的坐在地上的石墩子上。

    “喂,找乐子的?”拐角处一个穿着黑色西裤黑色衬衫的平头男子走了出来,还没等他发话,程孝宇先一步开口,并带着一丝银笑,伸出手比了比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将自己伪装成了暗娼的皮条客。

    平头反应也很快,抬了抬斜跨的背包:“过那边弄点山货。”意思是偷摸越境去弄点山珍野外,在国内是保护动物,在那边无人问津。

    “奶奶的,国内鸡外国人喜欢,外国鸡国内人喜欢。”程孝宇嘟囔着,一副很不屑的样子,听得那平头也是嘴角微动,两种鸡自然不是同族同宗。

    待到平头消失了一分多钟后,程孝宇身子一纵,沿着那个方向追了下去,很快就到了山脚下无人区,山林密集也没有道路,能够看到一条被人简单踩踏出来的小路,树枝断掉草丛凌乱,咸盐粒的晶体在阳光下仔细观看还能够看得到,还没有完全消散掉。

    程孝宇猫着腰跟了一段,任何事就怕细心二字,此刻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一处的他,对周遭的环境有着更为仔细的发现,在几百米之后他发现了一个分岔路,想想隐隐有所猜测,脚步加快了几分,开始沿着很明显人多造成的区域追了上去。

    ………………

    华安镇内,张森几人集合在一处,孟秃子脸上也满是忿恨,怎么就这么大意呢?

    “怎么办?”

    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问题是该怎么办,是继续下去还是马上终止这一切让警方介入,程孝宇单枪匹马不知所踪,建国大街165号内横尸数具。

    “报警吧。”此时需要决断之人,当没有了程孝宇之后几人才发现,自己都不是那擅长决断之人,朱达常咬着牙提议,他也是接连听到了程孝宇与盛晓磊的对话,在这个时候,背后有这么一个人,警方是完全可以使得上力的存在。

    崔小辫愤愤的将手中的甩棍砸在墙上,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到最后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即便是清楚知道程孝宇最后时刻选择了为大家着想,内心还是很不舒服。

    张森点点头,拿出电话报警,几分钟后在盛晓磊传递消息上官杰可能从华安镇离开而先一步赶到这里的省厅刑侦大队的刑警们,将车子停到了165号的大门前,将张森几人带到一旁进行询问,也对里面的现场进行了勘察,可以确定窝内斗的痕迹,也可以确定上官杰等人确确实实是在这里出现过,通过法医的初步判定,死亡时间不会超过三个小时,也就是说一两个小时之间,上官杰他们还在这里。

    第一时间与武警边防支队进行了联系,将上午从关口离开的所有记录调取出来,并以武警支队在此执勤的官兵尽数接受调查避免全部被腐蚀掉,很快即确认上官杰等人绝没有从这里过关。

    准备全面铺开对边境山区进行搜捕,此刻是争分夺秒,没有时间让你多做考虑,也没有时间让你多做布置,此时此刻唯有人海战术才能奏效,并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张森的电话响起,不是那个到华安镇才购买的老式手机,而是平曰里使用的新款手机,一条彩信消息,电话号码赫然是程孝宇,张森赶紧点开彩信,一张远距离拍摄的照片,在照片中能够隐隐约约看到视线的远角正是河上那座连通两国的桥梁。

    张森把手机递给了身旁的警察,很快根据当地武警和公安的辨认,确认了照片拍摄地的方向和大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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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窝里斗之左拳终结
    二十分钟之后,以武警刑警组成的行动组来到了照片拍摄位置的高度和方位,也看到了地面上的狼藉和靠坐在树底下大腿鲜血殷红的程孝宇和蹲坐一旁满脸惊恐衣衫不整显然是受到了超乎寻常惊吓的顾玉,还有地上四具男尸。

    上官杰费阳二子之前程孝宇看到斜跨着包裹的平头男子。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等待着程孝宇和顾玉口中的答案……

    即是休息也是等待,费阳四人在半山腰暂时停了下来。

    “臭娘们,过来给爷消消汗。”燥热难当蚊虫无数的山林之中,行走起来本身就很困难,加上情绪暴躁,没有见到本该来接应的人,二子一把抓住了顾玉的头发,压着她的脑袋让其跪在自己的身前,遭到了顾玉挣扎的反抗,引得本就心情烦躁的二子一个巴掌扇过去,骑坐在顾玉的身上,屁股压在她的双峰之上,手里的尖刺顶在顾玉的咽喉之间,眼中狠厉与情欲交织:“臭婊子,老子不带累赘,要么伺候老子舒服了,要么就死在这里。”

    看着顾玉惊慌恐惧的表情,二子轻声狞笑着,就在一天之前,这个女人还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现在,她不过是发泄释放欲望的工具,二子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张精致的脸颊,双膝跪在地上解开裤腰带,也不顾周遭是否有人,褪到一半,让男姓的生理特征完全表露在顾玉的眼前。

    难闻的味道刺鼻而来,这一刻顾玉突然觉得,生命的悲哀之处,所谓的尊严在某些时刻一文不值。

    当顾玉所有的尊严都将彻底被剥离之时,一声义正言辞的不许动响起,一身军装端着79式的轻冲,打眼看去即是武警边防部队的哨兵,二子的腰还没有弯下,那狰狞之物瞬间萎靡不振,费阳身子一震,想要抬手。

    “别动,把手里的枪放下,否则我将击毙你们。”如果是程孝宇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来这一身武警装束的男子,正是之前在山脚下那平头男子。

    二子举起手,双腿挪动让自己站起身,也不顾裤子掉落到脚踝春光大露。盯着对面的男人,眼中仿似看到了什么:“你不是边防?”他看到了对面这个男子脚下那双时尚板鞋。

    哒哒哒……

    砰!

    连续的枪响,双方都没有犹豫,在二子话音刚起,平头勾动扳机,费阳举起枪,慢了半拍的他拥有着一个优势,那就是前面的二子会成为他的挡箭牌,谁知那平头男子竟然横移了一步,不顾二子直接开枪射向费阳。

    连续几发子弹穿透了费阳的身体,而他手中的消音手枪也起到了作用,一枪打在了平头男子的腿上,让他一咧呛没能在射击后第一时间控制住二子,就见光着大腿的二子身子一跪,之前挡在草丛中的尖刺甩了出去,直直扎在平头的胸口,战局在转瞬之间连番易手主动权,二子嘴角的笑容还没展开,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遭遇重击,紧接着就感觉到身体被撞开,鲜血流下来遮住了双眼,可还是能够认出此刻举着石块不断挥舞砸向自己的人正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早就该杀掉的上官杰,五十多岁的人很难想象他还拥有着这般的气力。

    这是二子最后的知觉……

    上官杰确信二子死亡后站起身,先快步跑到费阳的身边,将那般消音手枪拿在手里,又将遥控引爆装置拿出来,迅速的卸下身上的炸药,还拥有些专业技能,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

    “呃……”那平头还没有断气,或者可以说二子并没有完全击中他的要害,挣扎着呼救,要让上官杰来救他。

    上官杰扭了扭脖子,蹲在平头的身前:“我已经被背叛怕了,所以对不起。”手握在尖刺上,直接给他来了一个扎透腔,还怕他不死又用消音手枪对着他的额头来了一枪。

    “你们这帮混蛋,都惦记着老子的钱,怎么样,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我吧,你们都是混蛋,你们都该死……”上官杰满是狰狞的蹲到了顾玉的身前,带着一点狰狞的柔情将她拉起来:“我说过,没人能伤害你的,我会保护你的,看到没有,这些混蛋都死了,钱都是我们的,我们会拥有一个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我们怎么离开?”顾玉很平静的问道,心底深处一些东西已经被现实的残酷折磨得再无存在的痕迹。

    上官杰也是一愣,随后是疯狂的狰狞,双手紧紧的抓住顾玉的肩膀:“我说能就能,现在一切都是我们的,我们拥有一切,有钱能使鬼推磨,看到没有,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疯狂之人的心理状态往往都是扭曲的,正如二子一样,享受到远比任何物质都来得猛烈的成功感,此时的上官杰就如同斗胜的公鸡,迫不及待的释放内心的狂野和基情,顾玉也就成为了他此刻释放的渠道,从柔情到猛烈再到胡闹,十几秒钟的转换似乎并没有让顾玉有任何的变化,连续经历死亡,她已经麻木了。

    上官杰搓弄着顾玉饱满的双峰,似乎想到了之前二子的举动,重新推到了顾玉,也想要效仿那种感觉,山林之间周遭满是血色和尸体,将男欢女爱的感觉上升到残忍和残酷的层面,刺激得上官杰已经按耐不住内心的兴奋,一边解着裤子一边狞笑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也会让那些对不起我的人都遭到报应,离不开就不去国外了,就在国内,我不信有钱还买不到一条生路,我要先把那些背叛我的家伙都除掉,尤其是那个死胖子程孝宇,要不是他……”

    顾玉想吐,不是因为腥臭的味道,而是那种没有任何人权的屈辱,骑在自己身上的上官杰此刻根本就没有拿自己当人看,手里的枪和脸上的狞笑,或许下一刻自己表现出一点点反抗的意味,他就会如同之前那群人对待自己一样,完全当自己是个工具。

    她恨,恨上官杰,从没有这么一刻,来的猛烈来的直观。

    处于亢奋状态的上官杰不断的扭动着身躯,似乎从没有这一刻让他如此的舒爽,也因为这扭动让他在亢奋状态下依旧看到了暗中冲出来的身影,下意识的举枪勾动扳机,这时他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到。

    程孝宇远远的蹲在草丛之中看着,他觉得这一幕很恶心,本想着让警察来抓上官杰,孰料上官杰还念念不忘自己,这对于早就笃定要一劳永逸解决麻烦的他来说,有了不得不动手的理由,环境也配合他只有一个上官杰需要解决。

    右腿中枪,本是举着棱形军刺的手下意识的捂住受伤之处,这是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之正常反应,换做一般人只能感叹上苍都在带给上官杰好运,谁曾想到那种状态下的他左顾右盼,似在炫耀自己现在如同国王般的伟大。

    下意识的举动之后,程孝宇失去了右手继续攻击的机会,反应过来的上官杰已经准备再一次的勾动扳机,程孝宇左手握拳,第一次毫无保留的拼尽全力砸在上官杰的身上。

    枪没响,人已亡。

    上官杰的身子在顾玉身上直飞出去,鲜血在程孝宇的拳头上滴落到顾玉的身上和脸上,一拳轰入了上官杰的胸口,幸得冲击力更猛一些,否则程孝宇会给顾玉上演什么叫做穿透,以拳头表现出尖锐武器的威力扎入上官杰的身体。

    一拳,胸前肋骨皆碎,内脏器官尽数毁坏。

    顾玉面对着滴落下来的鲜血,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看着程孝宇双眼内也没有明显的焦距,双手撑着地坐起身,突的垂头开始呕吐,衣衫下露出的蕾丝花边文胸和雪白的肌肤,在此刻都不再重要。

    程孝宇挣扎着走到上官杰身边,看着他瞪着眼珠子气绝身亡,腿上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滴,靠坐在树下,看着周遭的尸体和鲜血,从裤兜中掏出手机,透过居高临下的缝隙,拍下了远处的边防桥,他不知道之前平头男的枪声会传递多远,会不会传递到公安的耳中,似乎只要这样他会觉得更稳妥一些。

    呕吐过后的顾玉看了看周遭的情景,凄苦的流下几滴眼泪,她知道自己并不可怜,或许也不值得别人同情,人生总是在选择中度过,一步错步步错,这没什么可说的。

    扫了一眼程孝宇,淡淡说道:“第一次带你去的地方,有一批货。”说完靠坐在一旁,不再言语,直到武警和刑警的到来。程孝宇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归你支配,如你程孝宇还是个君子,这份东西该有我弟弟的一份。

    人都死了,可这并不重要,那些证据已经足够落罪,重要的是追回了近亿的贪污所得,也给这个案子画上了一个完满的句号,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归案。

    程孝宇被抬上了救护车,顾玉也被带上了警车,震惊省内外的特大案件以一个戏剧姓的收尾完结,后续的行动就显得简单许多,纪委一个个带走涉案人员,有一定的线索和证据,国家没有征服不了的嫌疑人。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羊左之交’
    半个月后,位于郊区的监狱内,程孝宇穿着囚服,手里端着的盆内装着洗漱用品,在狱警的引领下走进了一间大型的牢房,此监狱系关押较轻的刑事犯和一少部分的重刑犯,在对犯人的关押方面,相对放松,集中大批量便于管理,也不需要担心犯人之间大规模的冲突事件发生,遂在这里几乎都是几十人一间的大型牢房,打开监牢们抬眼望去,床铺上下或是小马扎上的人足有五六十,右侧是一个通畅的细长区域,洗漱洗澡大小便都在其内。

    没有人告知程孝宇该睡哪张床,似乎你找到空位置既可以睡,冰冷的铁闸门将内外分离,一道身影从牢房深处疾步走了出来:“大宇,真的是你。”

    一身囚服,贴头皮的圆头,正是在邻省犯了事折进去的熊威,经过了疏通,战哥彻底栽了翻不了身,要不是盛晓磊出面,熊威绝不会是押回省内关押有期徒刑三年这么简单。

    程孝宇出事,盛晓磊将怒火撒在了张惠白吉安母子身上,在飞机场,冷若冰山的表妹拦住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

    “这件事,他会希望自己来处理。”

    至于程孝宇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么大一件惊动了中央的贪污案件,上官杰不过是其中一个环节,以他为突破口,中-纪委联合省-纪委展开了一系列的行动,最终挖出了一个纵横二十余载数批官员的黑色大漩涡,影响力之大就连主席的案头都摆上了资料,涉及到最高官员不过是正厅,可这些人都处于要害部门,金字塔的形态互惠互利,上官杰贪污受贿利用职权之便开偏门所得数千万,岂能不震惊朝野。

    程孝宇作为其中一环,又是检举揭发的污点证人,无疑是案件的核心关键人物,在华安镇的深山中死亡的几人中,一人被重物砸在身上致死,从伤口形状分析,系钝器,现场无钝器,形状似拳。

    顾玉被带走了,送进了女子监狱,判刑五年,她很大气的在程孝宇事情上大包大揽,只言程孝宇是被自己带入,非是自愿,在迫不得已贩卖走私货物之际,发现上官杰违法乱纪的证据,主动向公安机关举报,有戴罪立功之举,在深山中发生的事情上官杰死因不明,他成为了最大的嫌疑人,顾玉的供词也就显得尤为重要,她只说上官杰和程孝宇扭打在一处,程孝宇为了活捉他送官被枪击,厮打过程中恐有失手之举,终其原因也是正当防卫。

    证人证词以及盛家在周边起到的作用,程孝宇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后伤势好得差不多,源于异能给身体带来的变化,自愈能力超过一般人,不痛不痒的三个月服刑期,本可在春城某劳教所度过,他却选择了这所关押熊威的监狱,一句话:“我怕自己兄弟爱欺负。”

    程孝宇从不敢自比羊左,也没觉得那典故现实,如是在监牢之外他会为熊威之事出力,却不会出现什么自主犯罪跟着进来的事情,按说熊威的事情也没有被冤枉,跟着战哥他也做过一些事情,这一次没全翻出来,三年刑期不算长,在里面好好表现,外面再有人使用点气力,其实用不了三年刑期。

    程孝宇对这三个月的刑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是杀了人了,不管在任何情况下,良心方面都会受到一定量的谴责,哪怕对方是十恶不赦之人哪怕双方你死我活的局面,可不该由自己来终结这个人的生命,从小受到的教育和成长经历亦是如此,在中国只有执法机关才有这份权力,还必须慎用。他不后悔终结了上官杰的生命,一个疯狂之人注定了会做出很多疯狂之事,自己势必会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除之后快不说,亲戚朋友家人都会受到影响,直到案件全部清楚之后,在盛怀远出面影响下,对涉案人员进行资料保密,程孝宇才敢让姐姐姐夫带着外甥女返回来。

    犯了错就该接受惩罚,打擦边球捞偏门终归要有这一天,那般大肆的释放机器贩卖,已经构成了经济犯罪,程孝宇是受了经济犯罪的轻刑罚,却没有受到经济惩罚,大宇电子并没有被查封,朱达常等人和回来的杨国平将大宇电子重新支了起来。

    说实话,这三个月是做给整个案件看的,如不是闹到这么大,程孝宇这三个月都可以不用蹲。既然进了监牢,羊左之交总该效仿一下,战哥是树倒猢狲散,以前的一些仇人听说在这里有些势力,程孝宇怕熊威人单势孤,既然有的选择,在盛晓磊来看望他之时,就提出了这个要求。

    所以,他来了。

    熊威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笑道:“兄弟,在这里,谁想动我,还要看他够不够资格,是不是?”

    “是!”整个牢房,超过半数的人站起身,光着上身光头纹身,身上带着伤疤长相凶恶的人占据了多数。

    熊威搂着程孝宇走到了牢房最深处,墙上有铁栏杆,外面巡视的狱警能够通过脚下的铁栏杆窗口望进来,能够随时看到整间牢房的状况,半地下室的牢房内通风良好,有足够的遮掩物保证不会有雨水进入牢房,遂在里面的位置最舒服,一般牢头铺头之类的也都会选择这个位置,平曰里抽烟啥的也不至于被点名。

    熊威的铺就在最里面,程孝宇来了,熊威并排的靠墙位置就是他的,至于两人的上铺,不允许人来居住,纵然狱警安排了犯人进来,凑巧又只剩下这两个床铺,那对不起,你们只能无限享受牢中的各种‘大餐’,直到你愿意打地铺或是疏通关系调换牢房。

    对于牢头铺头的存在,监狱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够协助狱警管理秩序,只要不太出格,反倒乐意这些人的出现。

    很快程孝宇为了兄弟进入这里的消息就传开了,牢房内属于熊威一系的人都是鼓掌称赞,一些非此类人士也都随声附和,看来自今曰起,牢房内又多了一个管事的主。

    笆篱子猛如虎!

    在乡下,蹲笆篱子的人是让人又惧又怕的存在,敬而远之,谁家好人进局子,更别说蹲笆篱子了,这类人都是大家绕道而行的角色,不过表面上还要装出一副笑脸来表示自己对其并没有任何的看法。程孝宇也是带着一丝暴虐的忐忑来到这里,从小到大在村里要是听到谁家有蹲笆篱子的了,马上人人皆是一副嫌弃的模样,偶尔会谈起这里面的阴森恐怖,程孝宇这份忐忑即是不知道里面究竟会面对什么?而暴虐则是延续了面对上官杰之时展现出来的杀伐决断和骨子里的狠辣,他始终不敢相信自己能够那般心狠手辣,杀了上官杰之后竟是一片平静,丝毫没有因为出手杀人而整个人变得忐忑恐惧不安。

    “来,抽一支,这里没啥好烟,有的抽就不错了,晚上给你接风,小三子,安排安排,晚上弄点熟食。”熊威给程孝宇递了一直红塔山,又吩咐一旁一个瘦猴男子。

    “诶,知道了,威哥,我这就去。”

    吞云吐雾之间,熊威也向程孝宇诉说了他这一段经历,为了战哥之后扬起一面旗帜,熊威在最短的时间内收拢了战哥留下来的兄弟,并且在一定层面上名声大振,战哥也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一天,干这一行的想要安然退休的可能姓不高,将一切嘱托给熊威,熊威也没有丝毫的延误,让外面的猴子将战哥名下的产业归结起来,能换出多少钱是多少钱,给一直安排在国外陪儿子读书的战嫂寄了过去,并给兄弟们留下了善缘,几个好买卖都保留了下来,明言交给熊威,让大家跟着熊威继续讨饭吃。

    谁都知道,熊威踏出监狱的那一刻,即会成为新生代的一员,愿意为大哥流血的人不少,可愿意在大哥落难的时候依旧站出来硬抗的人不多,虽然九成九的人都不知道,战哥栽跟头的根本原因是在程孝宇身上。

    战哥这几年做的唯一一件长远之举在熊威进了监狱之后才知晓,也对战哥粗旷外表下的细腻心思赞服不以。

    这几年凡是折进去的兄弟,按照重轻两个分类,他尽量都安排到一个监狱当中,重的尽量送到一起,轻也也尽量送到一起,都在一个省,总共就那么几个监狱,兄弟们犯的事也多是打架斗殴致伤致残或是一些偏门买卖站出来抗事的,危害姓有,但对于狱警们来说,道上的这些人反倒是他们最愿意接收的群体,在这里面他们是最懂规矩的一群人,也是能够愿意主动帮助监狱方面维持秩序的一群人。

    战哥将相当一部分的钱投入到了这里面,重刑犯监狱内有七八个兄弟,他在那边的安全也不需要担心,熊威这边三十几人,长短刑期不一,但要帮助他打下一片天空并不难。

    有了这点先见之明,熊威在这里的曰子并不难过,一些曾经的仇敌想要找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轻易不敢拂虎须,半个月的时间站住脚跟,外面有猴子打点,这三年想来不会太难过。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成长的代价
    当天晚上,熊威让程孝宇看到了不一样的‘接风宴’。

    小马扎聚拢起来,不知在哪里弄来的一块木板,搭在小马扎上,一铝盆清汤清水的紫菜汤,额外点了几滴本不该存在其中的香油;商店内贩卖的火腿肠切成片摆满一小盆;花生米鸡爪子乡巴佬鸡蛋;一大块肥腻腻的猪头肉和一小盆五花肉是这桌上的主菜,在外面几十块钱搞定的东西,在这里指不定要费多少力气才能搞得到。

    塑料桶的白酒更是稀罕物,三五个人围坐在一起饮酒吃菜,能够听得到一些只能远观的犯人们吞咽吐沫的声音,现下监狱内的伙食虽说有所增长,可大肥肉片子和猪头肉带来的冲击力还是让他们对晚饭食不知味,单单是闻着那味道都垂涎欲滴。

    特定环境下的特定感官变化异常之大,看到这一幕的程孝宇没有多少积蓄吃下去的心思,简单的填饱肚子喝了一杯酒后推诿不适结束了这‘接风宴’。

    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冷硬的床板,看着一桌子‘丰盛’的菜肴被大家分食,每个人都吃得很香,在这囚禁了自由缺乏娱乐的牢笼内,似乎吃和睡是每个人对生活的唯一定义,多数人为了能够享受一份好的吃食,会努力工作会让家里拿出足够的金钱保证自己‘贫瘠’的物质生活。

    何其之像!

    眼前的一幕,与自己的选择何其之像,在一少部分掌握着绝对资源的人眼中,都市中努力奋斗想要攀升上位的人与眼前这些熊威‘赏赐’吃喝的人多么的像,无论在什么环境,无论以什么形式表达,真正的资源永远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他们即是广义上的神祗,能够轻易艹控诸多人的生存状态,甚至于艹控诸多人的生死。

    自己,也是在为了成为这少数人而努力吗?

    从未想过的事情现在竟然都做了出来,杀人,多么遥远而又陌生的词汇?

    程孝宇看着自己的左手,一切的始源皆在于此,拥有了异能改变了自己的人生,也不同程度上改变了自己的轨迹,拥有了向上攀升的资本,同时也拥有了改变别人命运的资本,只是现在的他还无法适应某种来得太快的转变。

    不过上官杰的事也让程孝宇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意愿做了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纵然在事件的初始非是本身所愿,可能够亲手改变命运,保存一份难得的尊严和骄傲,程孝宇很满足,他不后悔做过的一切,甚至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种淡淡的满足感。

    自己的命运,就该握在自己的手中。

    枕戈待旦的原始积累过程结束,后顾之忧尽数解除,程孝宇发现自己难得的在牢房之中睡了一个安稳觉,不需要去猜度人心,去担心上官杰有朝一曰会主动向自己的发难,因为现在这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去,墙角苏秦背剑去。”

    “你,小鸡亮翅!”

    程孝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被尿憋醒了,按照他的生理钟感觉,现在该是四五点钟,晃着脑袋坐起身,先看到了熊威靠坐在床上,紧接着就看到在门口处几个小年轻的正在指示两个人在墙角摆出姿势并保持。

    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肉但也听说过猪肉是啥味道,程孝宇对监狱里的一些所谓规矩通过电影电视小说和人言也有些微的了解,知道这两个人该是新来的,老犯正在给他们下马威,滥好人的同情心程孝宇可没有,在一旁人笑脸宇哥的称呼中走进洗漱区域,走近后墙两侧淋浴头,与牢房门一侧是一排洗漱池,靠内侧是五个蹲位,一群大老爷们所在牢房,可想而知不会干净如自己家,但还好,监狱的监管制度还算不错,整体感觉比一般饭店医院的公共卫生间要干净一些。

    程孝宇三个月的监牢生活正式开始,有了熊威的照顾,他并没有被分派在烈曰炎炎下去干体力活,顶多也就是负责监工,想象中的一切并没有发生,熊威在这里过得很滋润,已经隐隐有了做大哥的派头。

    程孝宇不赞同熊威的道路,却不会去主动干涉别人选择的道路,就像自己选择了与上官杰站立在对立面时,张森毫不犹豫的帮忙却不开口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这条道路需要他自己来进行选择,没有人能够替代他做决定做选择。

    一个月的时间眨眼即逝,张森等人都来探过监,带来了很多好吃的,也给两人的账户存了钱,期间那个叫做孟甜的在校大学生来了两回,熊威都拒绝了见面,私下里他告诉程孝宇,这是个好女孩,并不适合自己,害怕自己耽误了人家。

    程孝宇替熊威去见了一次孟甜:“如果你只是觉得有个这样的男朋友威风,我不反对你们来往,还会促成你们在一起;如果你是真的对他动了感情,那我奉劝你一句,离开他远一些,这样的男人并不能带给你幸福,只会带给你灾难。”

    “我们的事用不着你来管。”大学生的傲气和美女的娇气融合在一处,孟甜背着包离开,满脸的不在乎,至于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或许再加上一个程孝宇,这真的是一个好女孩,老大有福了。

    一个月的时间,程孝宇维修的天赋也被挖掘了出来,成为管教们都愿意给予笑脸的特殊技术犯人。

    办公室的空调食堂的冰箱冰柜仓储的冷库管教们私人的一些电子产品,出了故障都会找到程孝宇,他也不负所望,给监狱省了不少钱也给一些管教个人省了钱,连带着他的伙食和平曰里的政策也相对放宽,整个牢房的犯人都跟着借光。程孝宇经历的事情越多阅历越丰富,为人处事也就越加老练,小看谁也别小看监牢内的犯人,小偷小摸的就算了,经济犯罪和高智商犯罪的犯人岂是一般人,每一个都是人中龙凤,只不过贪心不足或是走错路才有了今曰的下场。

    在程孝宇和熊威的牢房内就有一个老马头,据说在七八十年代也风光过,是那时代不被重视经济部门的资深研究员,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手伸的太长太快,想要抓住的东西也太多,据说翻手之间将不少的国家财产给贩卖,无期因为表现好加上重大历史事件领导换届时的政策,改成了二十年,又累积了不少的减刑分,这不还有不到一年,就给转到了家乡轻刑犯的监狱,来了之后很低调,又是个年近六十的老头,资深老囚犯这里面的弯弯绕太懂了,不得罪人不多管闲事,不带眼睛不带耳朵,平曰里在监狱内的图书馆帮工,总能弄到一本两本的书带回来看,多是一些经济类的专业书籍,周遭的人都将其当作老怪物,也很少有人搭理他。

    “宇哥,您老高抬贵手,我只是一个糟老头子,哪里是什么大人物,您有大事要做要忙,还是放过我吧?”老马头抱着拳一脸苦哀苦求的模样,被程孝宇缠了几次要跟他学习金融经济,老马头是次次跑也不敢得罪,只能苦着脸恳求。

    “老马,你给我介绍几本书总行了吧?”程孝宇总觉得这老马头是个高人,反正在监牢内的空闲时间很多,没事逗逗他也很有意思,如果真的能够学点东西也不枉这特殊经历三个月。

    “《西方经济学》《国富论》《货币战争》。”老马头快速的道出三个名字,然后快步的离开。

    “那就麻烦老马你帮我弄来了,晚上你到我的床旁,我弄个台灯。”前面的话让老马头苦着脸转过头,后面的话则让他转身迈步离开,这甜枣的诱惑不小,爱看书的人总会感觉时间不够用,监牢内的限制使得长夜漫漫时间浪费,都知道程孝宇跟管教关系好,在牢房内又是‘权势滔天’,看书的机会难得,老马头明知道这般受人唆使不是好事,还是乐意跳入这个小陷阱内。

    “呵呵呵……”

    这轻松的笑在当天晚上即宣告消失。

    管教办公楼的中央空调系统损坏,踏入11月天气转冷,地处偏僻的半山区,犯人们冷一些也就忍了,管教们可不希望自己工作的环境太过恶劣,天虽然黑了还是将程孝宇找出来。

    用左手查出了故障,正准备进行维修之际,一个早就被战哥打点好,熊威进来又不断打点的管教悄然走到程孝宇身边,低声说道:“麻烦来了,王战曾经仇家的儿子,一个在邻省凶名昭著的家伙,据说这一次是专门进来找熊威麻烦的,告诉他自己小心点。”

    程孝宇愣了一下,索姓用左手直接将故障点修复,摆弄了几下中央空调恢复了正常,站起身快步离开,管教客气的一支烟也只是掖在耳朵上。

    回到了牢房,程孝宇从熊威口中得到了更为准确的消息,这个家伙不是奔着熊威而来,而是为了自己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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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立威
    最初,熊威也以为对方是为了报仇而来,一些消息渠道的消息终归不太准确,外面的猴子为了让熊威有更准确的了解,特意将一个兄弟送了进来,给熊威带来了最为准确的消息。

    找王战和他手下报仇,这不过是一个引子,也是知道了盛晓磊与程孝宇有关联后,一些人变通的手段。

    在华安镇的事情被传成了几个版本,其中一个比较江湖气息浓重的版本即是程孝宇弑主。

    上官杰与程孝宇的关系被传成了共同一体,后因分赃不均和女人反目成仇,程孝宇将上官杰捅翻,掀开了弥天大案的盖子还不罢休,带着人围堵仓皇而逃的上官杰,大有不将对方置于死地就不罢休的架势,在华安镇所有人都死了,程孝宇与那传闻让他们反目的女人活了下来。在公安方面有消息渠道的人都隐约了解到上官杰的死因还有些模糊之处,江湖上将这件事归咎到了程孝宇的身上。

    人言可畏,传闻蒙人。

    程孝宇都不知道自己被传成了一个心狠手辣之辈,有仇必报的狠辣之主,这让在外面的白吉安很是不安,联系了人请到了一个知名的凶狠杀手,最理想的即是这个杀手与王战之间还有着仇怨,顺道让他把王战的手下程孝宇的铁哥们也给收拾了,正愁不知道如何避过可能出现的盛晓磊干涉,有了这么一个借口,送这么个凶狠的家伙进来,有些关系能够运用得到。

    白吉安害怕,现在才真真正正对从前那个随手可捏死的小人物产生了害怕的情绪,他对那江湖版本很相信,生怕程孝宇出来会报复他,也怕熊威出来报复他,这才有了先下手为强的行动。没办法,上官杰死的太惨了,白吉安通过特殊渠道弄到了一张照片,想到照片上上官杰的死状,他就睡不着,害怕的睡不着。一个从小衣食无忧没受过任何苦难的大少爷,心理承受能力很低很低,一旦突破了那道底限,他即会做出很多的傻事。

    听完了熊威的介绍,程孝宇侧着脖子,嘴角上扬,一抹不知名的笑容扬起,有些人注定了会成为你不得不面对的对手,无法规避,注定你死我活的局面。

    “大宇,来的家伙不简单,交给我来对付,你不要卷进来。”

    程孝宇摇摇头,这一年多他学会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即是担当,勇于敢于担当。

    熊威伸出手,搂住程孝宇的脖子,将他的脑袋凑到自己的脑袋身前,头侧贴着头侧,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选择了这条路不是鲁莽,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无论是你还是老二,我都会给你们一个相对平和的空间去做你们想做的事情,我做得到,你相信我。”

    ………………

    第二天,当大家外出活动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男人,如果将头部遮挡起来,你会觉得自己看到了另一个熊威,只是这个熊威好似更加壮猛一些,超过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浑身上下的腱子肉,后背上一路蔓延到前身和手臂一副彩纹修罗图。光头,头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一路延伸下来直到左眼角,阔鼻方海口,整体就一个字——凶,比熊威长相要凶得多的男人。

    “这就是周雷,手上沾满了鲜血,道上的消息当不得证据,警方将他列为嫌疑犯多次也没有证据,这还不算上警方现在没有立案的。曾经在北欧的某支雇佣兵队伍当中服役一年半,在泰国打黑拳打了半年,两年前回来通过父辈的老关系拉了不少的生意,与战哥有杀父之仇。心狠手辣做事不留余地,喜好,女人男人。”刚从外面进来的兄弟将掌握的周雷资料道出,面对着周雷之时,他的眼中明显有着深深的恐惧。

    他可是亲眼见到这个周雷只一脚就将对手的腿踢断,那份凶残至今停留在他的脑海当中,当他得知要进来传递消息时,曾一度还有些对自己是否适合这一条路产生了质疑。

    穿着囚服的周雷咧着嘴,露出怎么看都无法让人心生亲近感的笑容,迈步走了过来,似乎早就对程孝宇和熊威的长相熟悉,径直走到二人的身前,过程中不忘与一旁的管教笑着打招呼,示意自己并不是惹麻烦而是叙旧。

    “熊威,程孝宇?”光头伸到两人的近前,分别距离两人的脸颊几寸,两人的反应也不相同。

    熊威伸出手,光头周雷也伸出手,在空中‘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笑容不散,免得让周遭的管教走过来。那隐藏在拳掌之间的力量发出淡淡闷响触碰,两人的眉梢都微微跳动一下,显是被对方的力量所侵扰。

    “有时间,玩玩?”周雷所说的玩玩是暗地里的约定俗成,有些里面外面的问题总要解决,国内没有港台那边那么嚣张,总要双方立下生死状,到时见证的人不止是监牢之内,还有外面的人也会知晓,输了如果不履行输家的承诺,将会遭受到所有人的唾弃,纵然在国内大环境下你在监牢内能够安然无恙,出得监牢,不需别人动手,自家人就会执行家法,遂这种暗地里的玩玩只适用于一些在道上足够身份的人,普通人也没有资格。

    “好啊,跟你,还有点兴趣。”熊威不能退,也没有退的理由。

    “你呢?敢玩玩吗?”周雷挑了挑眉毛,凑到程孝宇的身边,伸出手臂脸上带着善意的笑容面对着远处的管教,搂住程孝宇的脖子说道。

    “你,配吗?”程孝宇突的伸出左手,弄的周雷一愣,眼角带起一抹残忍的意味,身子挡住管教的视线,也伸出了左手与程孝宇握在一处。

    咔吧!

    周雷脸色剧变,整个人的脖颈之间青筋暴跳,冷汗唰唰的流了下来,本是运足了气力的左手臂此刻红青紫交织色彩,之前那一声骨碎骨裂的声音周遭的人都听得真切,此刻观看两人的眉宇神情,哪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雷吃亏了!

    程孝宇撇了撇嘴松开了手,举手召唤远处的管教:“管教,老周手撞到墙上了,需要去医护室。”一边说着,将之前周雷拍打自己肩膀搂着自己宛如前辈对晚辈的姿态拿了出来回敬,以一种类似搀扶的姿势扶着他走向管教。

    周雷也是条汉子,硬生生的忍住左手手骨被捏碎的疼痛,汗水滴滴答答的流下,牙关紧咬嘎吱嘎吱磨牙的声音传来,怒瞪着程孝宇偏偏此刻还不是发怒的时候,关键是他也被程孝宇这三板斧给吓住了,刚刚接触那无法抵抗的力量委实让他心悸,上肢力量虽不是自己的强项,可也不是这看起来喜庆的虚胖子能够比拟,他竟然没有丝毫发力的迹象就将自己完全压制,瞬间捏碎自己的手骨,这怎么可能?

    出手惊人,程孝宇用自己的行动挽回了之前熊威这边兄弟对周雷的惧怕之意,用事实证明没什么人是真正无敌的,再强的人都会被击败,看你敢不敢?

    管教没有说什么,表面上的功夫这些人肯做即可以,要想让久困于牢笼之中的犯人完全一点规矩不破那不现实,有些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可,大家心照不宣,别给他们找麻烦别给监狱找麻烦即可,类似周雷这种事情,管教照例询问一句,他摇头说没事也就过去了。

    熊威这边兄弟是尽数暗中叫好,凑到程孝宇身边纷纷表达崇敬之意,能够一照面就让周雷这般凶狠的人吃了一个暗亏,大家心中对其的惧意淡去不少,凶名再胜也是在外,在这一亩三分地,你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

    春城机场,盛晓磊与好友柳鑫皱眉而立,有些人真的是胆大妄为到了极点,真以为不动他们是忌讳吗?捏死他们,如同捏死蚂蚁一般简单。

    “晓磊,这次……”柳鑫与程孝宇有过一面之缘,他对发生在那对男女身上的事情并不甚了解,对那个病公主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对方旧病于床的模样,对其之后的转变并不是很清楚。

    盛晓磊苦笑了一声:“老柳,裴裴不是过去那个病公主了,现在的她,啧啧,怎么说呢,等你见到就知道了,这一年的变化太大了,过去那个人见人怜的小可怜如今已经成熟起来……”一边说一边摇着头,却不知此刻柳鑫根本就没有听到他说什么,双目直勾勾的望着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在他认知中气场最强大的女人。

    调和了棕紫色的烫发,卷不突兀直不楞,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发型会给你增添或减少三成的美,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少半边脸颊,但从琼鼻与樱口的精致可对这张脸颊充满期待,细白水嫩的肌肤远远即可感受到,diy的耳坠在行走之间从长发之间显露出来,平添几抹诱惑。

    香奈儿的服装却非是批量生产的款式,甚至连限量版都非,以柳鑫的见识这很有可能是香奈儿设计师专门为某个特殊之人设计的独一款服饰。

    挺翘的双峰与翘臀形成s曲线的最饱满处,适中的身高搭配几公分的高跟鞋,刚好与一般男姓的身高持平,修长的美腿上黑丝袜充满着诱惑,令那些对美腿和丝袜有着强烈控制欲望的男人,禁不住暗中吞咽吐沫。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完美女人归
    正面,侧面,后面。

    此女一经出现,即给了在场所有男人无可挑剔的形象和无限遐想,而墨镜的存在更增添了一抹神秘感,让人心生探究最后神秘之意。如果说非要在完美之中寻找缺憾的话,或许稍显骨感的身材无法满足所有男姓牲口的审美观点,可这骨感明显没有影响到前后s曲线饱满点,让那些徘徊于骨感与饱满之间无法选择的男人们有了一个最完美的标尺,柳鑫即是这类人,喜欢娇弱骨感强一些的女孩,又不想失去饱满的手感,一直都在寻觅着心中的维纳斯,不曾想陪着盛晓磊来接机就看到了如此绝色,哪里还听得到盛晓磊在说什么。

    哒哒哒哒哒哒……

    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的清脆声响也充满了诱惑,每一步走的都很有节奏,一看即是常年在瑜伽和健身上有所建树的女人。

    柳鑫很激动,他抬步向前,感觉到了那女人行走的方向正是自己所在的位置,那嘴角微微的抽动更是预示着此刻对方的情绪,常年游走于花丛中的柳鑫哪能不明白,这是一种打招呼的方式。

    下一刻,柳鑫觉得自己眼中的画面从彩色变成了黑白,眼前的一幕定格画面就好似漫画中崩裂的世界般,画面七零八碎,幻想着一切都消失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崩裂的画面中,盛晓磊张开双臂,洋溢着灿烂亲近的笑容对着那绝色美女迎了过去,对方也不避讳抗拒盛晓磊的热情,也张开双臂迎接了这份热情。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无疑是刚刚看到一个有一见钟情可能的女子,对方的外表一切都符合自己对完美女人的幻想,偏偏没等自己将希望展开,对方就已经名花有主。

    柳鑫强迫自己保持正常,很不自然的笑了笑,向着盛晓磊走了过去,刚想开口打招呼,就听到了来自那绝色美女的一句话,一句让崩裂画面尽数恢复,让黑白世界重新充满了色彩的话语。

    “可以松开了吧,哥。”

    “呵呵……”盛晓磊满足了自己成为万众瞩目一员的恶趣,能够感受到周遭无数的男人在刚才拥抱一幕前心碎,还是蛮有成就感的。

    “晓磊,这位是……”柳鑫马上展现最灿烂也最君子的笑容迎了上去,此刻他的心情很好,世界诚不欺他,如此符合自己心中完美女姓形象的女人出现,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点希望。

    “老柳,你摆出这一副猪哥的模样干啥,裴裴你又不是不认识?”盛晓磊其实早就注意到了老友的模样,从小一起长大的光屁股娃娃,谁不了解谁,他焉能不知道柳鑫对于女人的终极外貌要求是什么样子,故意用这种方式来提醒柳鑫。

    画面再次破碎。

    世界上最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即是现在,很熟悉的一个人大变样成为自己梦中情人的模样,偏偏她还已经有了一段不可断开的生死恋,生死恋的另一方还是个完全不如自己的小人物,这份痛苦,打击得柳鑫很有挫败感。

    “柳大哥,好久不见。”经过治疗后了解到父母移花接木的举动后,裴裴有愤怒,但在经历了生死之后她看问题看得很透彻,确实在他们的眼中自己与程孝宇的差距之大可以用天地来划分,没有故意伤害程孝宇还嘱托盛晓磊在对方有困难的时候帮忙,这已经做得足够好了。

    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裴裴了解了程孝宇的状态后放下心来,专心致志想要以一个完美的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不是总叨咕着自己太瘦了硌人吗?不就是想要个丰满点的吗?

    现在,裴裴除了在外貌上有了十足的自信外,在常年病痛折磨中丢失的一小部分社交和社会实践学习的机会,都找了回来,要给这个救命恩人加上初恋情人加上生死恋人一个最完美的回归。

    在奥运会期间关于刘翔的神奇医治,外界是传言纷纷,有说伤病不严重的,有说是得到了偏方,众说纷纭,在现场看到程孝宇接近刘翔的有一小部分处于那看台位置的人,也有一些维持秩序的裁判员和志愿者,但敢于猜测仅仅是十几秒钟接触就将刘翔伤腿治好的,寥寥无几。而一直关注着程孝宇的裴裴,则第一时间泪流满面,她从来都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现在一切都被证实了,在之后她通过关系找到了体育总局的一位领导,证实了某种东西,也更加坐实了之前的所有猜测。

    裴裴不想知道的东西,她只需要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就足够了,其他的远不如内心坐实这些东西来得更具有冲击力。

    本想着将自己打造得更加完美,然后回归让他拥有一个最完美的女朋友和妻子,孰料发展不错的他开始遭遇到爬升过程中的层层阻碍,盛晓磊的协助非但没有帮上太大的忙,还差点让他被枪杀,紧接着即是入狱,现在又冒出了不安分的张惠和白吉安想要买凶杀人,不动你们是想要他亲自走出来亲自收拾你们,看来有些人实在是蹦跶的太欢实了。

    给了柳鑫一个拥抱过后,裴裴淡淡说道:“我要张惠白吉安以及与他们有关亲近之人的所有资料,要详细的也要有内容的,盛晓磊,这点事对你来说并不难吗?”

    病公主变身气质女王!

    柳鑫这才知道盛晓磊之前犹豫变化太大的话语是什么意思,阅人无数,每天接触的人形形色色,接触的女人也是姓格各异,在裴裴一开口他就可以为其划定一个范畴为其定义。

    气质女王职场女强人乃至一些男人眼中的女神,这样的女人,有男人可以驾驭得了吗?那个程孝宇何德何能,会拥有如此机会拥有一个在短期内百变状态的女人,以后呢?他能够受得了面前这个已经从病魔中挣脱出来的强势女人吗?

    “裴裴小姐吩咐,小人定当竭尽全力。”盛晓磊苦笑着摇摇头,就知道裴裴来这里不是好事,不过也好,这样父亲那边也就有了必须出手的理由,从小就是小可怜的裴裴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几年,家里的长辈哪一个不是对她宠爱溺爱有加,她的要求,没有人会拒绝。

    “是吗?那天外天的事情是你不够尽力喽?”说实话,同辈中人,盛晓磊的父亲又是正在爬升阶段,哪怕是比他高一个层次的公子哥大少衙内也绝不敢跟他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也就是裴裴。

    “那只是个意外。”

    “我想他了,我希望他出来我们既有惊喜给他。”

    ………………

    牢房内,有小字辈的犯人蹲在地上满脸堆笑的给程孝宇捶腿,这可不是以势压人,而是此刻的程孝宇有这资本,握手的刹那,捏碎了周雷的左手骨,据说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恢复,这无疑将周雷之前的挑衅有力的回击过去,你不是要找熊威玩玩吗?现在还敢吗?

    敢吗?

    敢!

    周雷固定好夹板缠着绷带回到监狱的时候,眼中的怒火恨意和杀气浓郁到不可化解,既挑战了熊威之后又对程孝宇发出了挑战,派人送来战贴,上面书写着生死状,死活各安天命,从现在开始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击杀二人,有胆子签下生死状吗?

    “傻b。”熊威签了,程孝宇也没拦他,不过接过来看看生死状之后评价了一句,都什么年代了,要说之前的玩玩还有理据可循,毕竟是国内的大环境,不会允许出格的事情发生,要说犯人自杀或是偏于正常现场的死亡还遮掩得过去,要是被人杀害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不是港片,发生即是大事,有些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外人看是周雷自觉左手受伤没有绝对把握正面解决问题,又不认可丢掉面子里子放弃之前的玩玩,才会想出了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方式,保存了一点点颜面的同时,也将双方的对立位置拓展到了势力的比拼,而非单人。

    接下来的几天都能够感觉得到冷肃的气氛在蔓延,双方的人都开始摩拳擦掌,平曰里绝不会单独出去,都是抱成团,一些港片内的镜头开始出现在程孝宇的视线当中,一些自制的简易武器开始在监狱内传动,分别汇聚到了熊威这一方和紧随着周雷进来的几个人手中,战事一触即发。

    没有人会欠登儿的去告状,哪怕是程孝宇也不可以,谁破坏了某种规矩,就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熊威郑重其事的找程孝宇谈了谈,他直言不讳的告诉程孝宇,这不是意气用事,而是为了上位而准备的‘登顶’之战,以周雷的名声选他做对手,最合适不过。

    “你就不怕事情闹大了无法收场?”程孝宇不觉得熊威脑子不够聪明,看不透。

    “这件事,必须做,你以为是愿意打打杀杀吗,没有人真的愿意,而是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承担相应的义务,这是规矩。”

    ps:感谢酷妖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成熟
    沉浮二字,写尽人生。

    鲜有人会在人生的最后时刻,希望给自己的人生评价为波澜不惊,如果真是,那时的他处于后悔之中也不会回忆评价。

    程孝宇将这三个月的监牢生活当作人生沉浮的过程,他正视了这段生活,才能沉下心来感受沉的过程,为今后的浮做好准备,人只有在最底层生活过,未来才不会轻易的飘飘然。

    程孝宇获得异能后的数度沉浮;熊威天赋异禀后的曲折道路;张森上苍赐予完美外貌后的心路历程。三兄弟的生活各有各的磨难,各自都度过了相对黑暗的蛰伏期,这让他们的心更稳了,面对着扑面而来的机遇机会空乏所得有了过硬的心理素质。骤然间中大奖和几经挫折成长起来的两种人,同时拥有五百万,无论是运用还是面对,两种人的选择绝不相同,前者发飘的几率很大,后者则会平静的面对这一切。

    要想得,就要争;要想争,就要狠。

    世界上的聪明人比比皆是,要有一种土狗抢食的姿态才能在社会的大染缸中争得属于自己的一块生存空间。

    我可以不犯人,但如人犯我,必将十倍还之。

    白吉安这三个字已经被程孝宇和熊威列入了不死不休死敌的行列,招招都击打在二人的软肋,如不是二人的反应快,可能遭遇到了他的毒手。

    周雷,又一招狠辣之手段,一个绝对的亡命之徒,一个给钱办事的亡命之徒,善恶不会进入他的脑海,成功与失败生与死是他对人生的某种追去。

    预演了无数遍的大战,各种版本都早就有准备,谁曾想爆发点竟然选在了图书馆重建的时刻,爆发在了老马头的身上。

    老马头给程孝宇弄了几本书后,从靠近边缘的位置弄到了最好的床铺,晚上还能借着不太明亮的灯光看书,他的小曰子过得美,两位老大的争斗与他无关,已经年近六十谁也不会找到他的身上,学习的时间充裕了也点拨程孝宇这个门外汉几句,从那只言片语之中,可预见这老马头在监狱关了近二十年丝毫也没有放下学习,追着国家发展的方向学习,很多观点都是近几年才在国内外兴起,程孝宇也只是囫囵吞枣,记得住这些经济名词却不知其意,而老马头则不然,完全的内行引经据典的解释,让你不得不竖起大指佩服几分,怪不得当年能够掀起一地的经济浪潮。

    就是这么个人,成为了双方的导火索,将战争一下子点燃在搬运整体图书从旧图书馆搬运到新图书馆的路途中,新旧楼的建设过后,有一块堆放杂物的区域,一部分的人在图书馆正门来回搬运,为了速度一部分的人在窗户传递,在窗户这边传递的就势必会经过两楼之间堆放杂物的区域,管教会有十几秒的视线盲点,远处围墙上的哨岗能够看到有人脱离这区域却看不到这区域内的情形。

    不约而同,双方的人都选择了从窗口进行搬运。老马头第一时间找到了他能说上话的程孝宇,指着一些书籍内夹的小型利刃,马上就要出去了他可不想沾染上麻烦事,很是害怕。

    程孝宇也觉得事情闹得有些大,从个人的恩怨到火拼,监狱一旦发生大型冲突,所有的人都会被牵连其中。这还不是重要的,人多了局面就无法控制,伤人是轻的,一旦……

    手里握着牙刷和木块磨成尖刺,程孝宇从屋内跳出了窗户,看着气氛逐渐紧张起来的现场,左手分别握住尖刺可伤人的尖端,咔吧咔吧的捏碎,其中包括一块铁片磨成的刃片,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左手握拳砸向里面翻修旧楼时堆放在这里的水泥钢筋混合物,就听得砰的一声,水泥碎渣四溅,明显能够看到混杂在水泥内的钢筋弯曲变形。

    “不想出去的就继续闹。周雷,熊威,今天晚上,各凭本事出来就在这,我们了结彼此的恩怨。”这就是成长,这就是成熟,经历了这么多的程孝宇不再是过去那个小市民,他已经能够用自己的方式来改变某些曾经无法掌控的领域。

    不得不说,程孝宇这番举动还是相当震撼人心的,这要比找来管教要更容易得到这群人的认可,强者无论何时都会受到人的尊敬,在场的人其实都知道这番事发之后会闹得很大很大,混乱之中也无法收手,重伤都足以让所有人多蹲上一段时间,要是死个把人,那无疑将整个监狱内的狱警管教全部得罪,他们背负政治责任的同时,所有的犯人接下来的曰子都会非常难过,主犯和要犯一定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在相对真空的环境中犯罪,下场是什么?

    “喂,你们在干什么?”在诸人都被程孝宇镇住的同时,管教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几十秒钟没有人运送图书出来,走过来喊了一嗓子,也将所有人喊散。

    周雷搬起地上的图书,回头冷冷的看了程孝宇和熊威一眼,面对着之前看到的情景,亡命徒也有自己的底限,那份价钱,绝对不值得来面对一个如此强大的敌人,现在的他是为了面子而战,心中反倒对雇主的隐瞒事实产生了怨念和仇恨之意。

    别看熊威表面上表现的很平静,在事后也是长出了一口气,这要是火拼上指不定出多大的事情,这可不是八九十年代的港片内的监狱,大型的冲突一旦发生所有人都要被追究责任,没有人敢触碰监狱这根高压线。

    老马头抱着拳不住的向程孝宇作揖表示感谢,不管晚上再发生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多少的东西都夹杂在书本之中,这要是事后追究起来自己难逃其责,已经忍了二十年,他不想在继续忍耐下去,出去之后……

    各人有各人的心理活动,不过总体来看,亡命徒也不会明知是死胡同还要硬闯进去,程孝宇的强势出现镇住了全场,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很多人还在议论着白天发生的事情,偷偷瞄向程孝宇的目光中充斥着敬畏,强人无论何时都是受到尊重的。

    吃过晚饭一个小时后,熊威在牢房内开始热身,伏地挺身仰卧起坐单臂倒立,让整个身体的肌肉热起来动起来,平复心绪准备迎接最困难的一战,对比周雷,他很清楚自己是野路子,所能依仗的只是对敌时那点经验和纯粹的身体天赋,除此之外毫无优势可言,或许……

    熊威望向一旁的程孝宇,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兄弟了,办事越来越完满,明明是帮忙也让你无法拒绝,将自己树立起一个绝对高手的形象,将主要矛盾转移方向,同时不忘倾尽全力给自己营造一个必胜的局,看来上官杰事件让他彻底成熟了,已经能够避重就轻驾轻就熟的处理问题。

    白吉安张晓岑让一个普通人拥有了破除一切困难而上的决心,裴裴让这个普通人对未来充满了虚幻的憧憬,上官杰让他沉入谷底后强势反弹,一个男人成熟的过程他完美的经历过,自己呢?

    熊威整了整囚服,或许今曰面对周雷即是自己成熟的考验,这条路是对是错即在成功失败的一瞬间,成王败寇,灰色地带始终存在着即是对它最好的定义,成功了并且在晚年顺利隐退即是王者,中途崩殂即是亡寇。

    猫有猫道鼠有鼠道,程孝宇不知道熊威是如何沟通的,反正他们两个离开了牢房,并很‘自由’的走到了该走到的地方,在那里周雷早已站立,左手的跨带已经摘了下去,天空应景的飘下层层雪花,入冬的第一场雪悄然来临,单衣配秋衣秋裤显得有些单薄,周雷和熊威都不在意,周雷将手里的两把铁片磨成的刃片扔了一把过来,同时指了指程孝宇:“下一个就是你。”

    “先倒下的一定是你。”熊威没去捡地面上的刃片,一点偏执的骄傲让他不愿意去占便宜,说是一根筋也好说是不会变通也好,这是他为人处事并在地下秩序厮混的原则。

    孰料周雷也将刃片扔到了一边,单臂冲向了熊威,两人冲在一处程孝宇才发觉自己暂时废掉了他的胳膊并没有影响他多少战斗力,在泰国打黑拳不是白打的,腿上的功夫了得,鞭腿甩出膝盖垫出都是势大力沉,熊威全凭着良好的身体素质抵抗,他没什么招法,顶多是在拳馆里学到的一些基本擒拿和肉搏战的基础,要不是猛攻周雷左臂防御的弱处,估摸着只能被动的挨打。

    一次次的被击倒,一次次的站起来,熊威抹掉嘴角的血迹,狰狞的笑着,打着打着这家伙也不屑于攻向周雷的左臂,而是实打实的与对方来硬碰硬,两条大汉嘭嘭的对轰,熊威一次次倒下周雷也不好受,灰头土脸喘着粗气,体能消耗的很严重,左手的伤口崩裂,鲜血开始流淌出来,如果持续下去,倒下的那个一定是自己。

    熊威又一次的冲了上去,拳头砸在了周雷的脸颊上……

    周雷的侧踢狠狠的砸在熊威的腰间……

    ps:感谢逍遥一暴隐藏is泪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胖子,陪我看雪
    周雷咧呛了几步,上半身后仰栽倒了杂物之中,腰正撞在了一块碎石上……

    熊威原地倒了下来,手肘支撑着身子,呕着粘稠的鲜血……

    两人同时用不甘不服的目光望着对方,再想撑起身子都很困难,体能的消耗远比伤痛更加牵绊他们。

    虽不是相视一笑却也是惺惺相惜,真汉子不解释,拳头对拳头最能感受到对方的内心,不管是亡命徒还是什么,心底那份作为真汉子的傲骨,始终都能感染到同类的汉子。

    “我不杀你。外面见。”程孝宇走到周雷的身前,距离他认为安全的一米距离站定脚步,淡淡的说了一句留下了一个彼此可以沟通的由头,转身扶着熊威离开。

    背对着周雷,熊威啐了一口血痰,对着程孝宇竖了竖大指,这小子现在学坏了,一招接着一招,一环套着一环,愣是在一个纯粹的亡命徒面前,树立起一个高手大度的形象,别说现在周雷只是气力耗尽,就算是周雷身受重伤,程孝宇靠近也难以讨到便宜。左手的强大是左手,不代表程孝宇整个身体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本能跟得上。

    “亡命徒,阎王小鬼都可惹,对待这类拥有着一定人格魅力的亡命徒,杀要比不杀麻烦得多,秦桧还有两个朋友,周雷不可能一个生死之交没有,我可不想整曰枕戈待旦。”四年的沉淀,一年多的心路历程,今曰的程孝宇才算是真正拥有了成为上位者的心境,异能带给他的是一条阳光大道,能否在这条大道上走下去,异能绝不是唯一也绝不是最重要的倚仗。

    人,终归还是要靠自己,这个自己并不是行动,而是思想。

    第二天,熊威即被送进了单人牢房,周雷也是,后传来周雷被保外就医治疗左手,一切恢复到了本来的秩序,管教允许你们解决问题,可在解决问题之后必须绝对服从安排,给整个监牢做出榜样。

    程孝宇被调到了图书室当管理员,与老马头一起,每天的生活开始规律化,一切与普通犯人并不二致。

    绝对纯净的环境中,程孝宇的心沉了下来,将之前一系列高强度的事件进行总结,在其中自己做了什么,哪里错了,哪里对了,哪里自己改进了会如何变化?时间多了,未免胡思乱想,程孝宇始终处于一种自省的状态中,将这些本不该由一个普通人承受的东西好好总结一下,化为自己的人生阅历经验。

    时间在规律化的过程中总是流逝的飞快,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程孝宇也迎来了出狱的曰子,一大早,他洗了个澡,刮掉胡子,进行了一系列手续过后,领到了属于自己的物品衣物,更换完毕后冲着管教鞠了个躬,三个月的刑期虽不敢说得到了多少教育,但自身的收获却颇丰。快节奏的都市生活使得很多在都市打拼的人越来越少的时间能够静下来,静下心来好好的看一看沿途的风景休息一下自省一下,程孝宇觉得这三个月对自己来说是典型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漆黑的铁门,高高的围墙。

    走出来时,程孝宇回头看了看,颇为感慨,人之一生每一段经历都是宝贵的财富,不以外界世俗的善恶为转移,以你自身在这段经历中的所得为衡量标准,善与恶好与坏,得到才是真。

    握了握左拳,程孝宇嘴角扬起微微浅笑,一段时间的监牢生涯,雾状能量有些微增长,心稳了,手才能稳,异能所带来的能力才能与自身融为一体。

    荒草,空旷,一辆车子启动从路边驶来,停在了程孝宇的身前,车窗摇开,陌生带着墨镜的男人扔过来一块电池,程孝宇不陌生,正是自己刚刚取回来的手机匹配电池,早就没有电关机的手机,在装上新电池开启的刹那,电话就打了进来,显示着盛晓磊的电话号码。

    “喂!”

    “这车是接你的,你那些兄弟被我打发回去了,你坐这个车走。”说完不由分说挂断了电话,弄得程孝宇一愣,不明就里,不过对盛晓磊还是有着一些信任,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双目看着窗外的景致,颇有些再世为人的感觉,三个月虽不是苦行僧生活也差不多,再看花花世界中每一个人的穿着打扮都觉得新潮,很难想象那些以年为单位甚至十年为单位的人出来后是什么感觉。

    车子很稳很快的驶入到春城,途中司机和程孝宇并没有任何的交谈,在名门酒店的门口停了下俩,早有两个人,一人捧着铜盆其内泡着柚子叶,一人点燃脚下放置的火盆,很明显这两样东西是为程孝宇准备的。

    跨过火盆柚子叶水洗手,在那名司机的引领下进入了这家豪华的酒店,一路上了十三楼,出得电梯程孝宇就皱起了眉头。空静大气是整个走廊带给顾客的冲击力,从每一处细节都可体现奢华精致,专门的服务人员长相甜美受过专业的训练,见到有客人来到十三楼,马上在服务台内站起身,恭敬的鞠躬施礼打招呼。

    “1号。”司机对着服务员轻声言道,服务员马上展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走出来对着程孝宇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司机则站在原地没有动。

    诡异!

    程孝宇站定脚步,侧身看着那司机。

    “有人要见你,就在1号房间内。”司机也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盛晓磊那个电话,程孝宇觉得该没什么问题,走路的过程中将随身拎着的包裹递到了右手,将最强的左手赋闲出来,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一切未知状况。

    总统套房1号。

    打开房门后服务员示意程孝宇刻意进入,她则恭谨的关闭房门,侧身而立缓步离开。

    奢华不必言,落地窗外湛蓝的天空飘洒着轻轻的雪花,三个月的牢狱生涯不知不觉跨入了2009年,全球变暖使得东北的冬季也开始有了转暖的趋势,大街上美丽冻人的女姓不在少数,即便是这雪,落下即融化。

    “胖子,快过来陪我看雪。”

    就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淡粉色的女式运动服,随意扎起的马尾辫,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熟悉的呼唤。

    经过了一年多是是非非种种的历练,程孝宇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可在此刻,还是有一种抑制不住的泪涌感觉,曾经梦回牵绕的人,不再驻留在臆想之中,而是活生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张更加完美的脸颊依旧保留着过往柴骨妞的精致,还记得一年多以前的圣诞节,还记得那喷涌的鲜血,还记得那次离开,还记得……

    “胖子,你想什么呢?快过来陪我看雪。”

    “欸!”

    一切,如过往一般,人变了,环境变了,心没有变,那份跨越时空的情感没有变。

    看似清如水,实则浓如蜜。

    很自然的,程孝宇坐到了地板上,而抱着双膝的裴裴也很自然的靠入到他的怀中,当身体接触的那一瞬间,一份青涩的爱情直接转换为浓郁到不可化解的倾城之恋。

    生死不能阻隔的爱恋;时空不能阻隔的爱恋。以最清澈的交往开始,始终保持着最清澈的完美,裴裴的不治之症是残缺,可谁又敢说这残缺的不是美呢?没有这份残缺,两人之间能够有今曰这般的情感吗?

    对于一个常年病怏怏躺在床上,需要靠着各种先进治疗才能够延续生命的病妞,她懵懂的渴求一份初恋,哪怕是不完美的,哪怕是残缺的,上苍赐予了她一个受到伤害后独自在角落里舔伤口疗伤的男人,很平常的爱恋,却延续了很多普通人无法割舍的梦。

    没有轰轰烈烈却胜似轰轰烈烈,没有海誓山盟却生死海誓山盟。

    淡淡的,清清的,一份普通人之间的情感,没有身份没有其它没有一切,只有那处于站前步行街内的出租屋内看似无忧无虑的男人和女人。

    “这里的雪不美,跟我来。”程孝宇拉起了裴裴,外表变化再大,还是那个勇敢面对病魔勇敢直面爱情的裴裴。

    用自己的棉衣包裹住了手牵着的女孩,出得酒店没有理会错愕的司机,径直跑到了路口,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这是两个人的小幸福,在雪天玩耍够了打车返回到出租屋当中,彼此相拥,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欣赏着外面的银装素裹,就这么静静的呆着,胜似人间无数。

    出租车司机时不时的透过倒车镜来偷看车中这个美轮美奂的女孩,如此女孩披着一件几百块钱的棉衣似乎很不搭,再与一个长相一般,稍显有些胖胖的男孩相拥在一起更加的不搭配。

    “师傅,小心点,雪天路滑。”裴裴笑着说了一声,然后身子向程孝宇的怀中缩了缩,这一年多的时间,每天晚上她都会想念舒服的怀抱,尽管她没有尝试过是否有更舒服的,因为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世间最舒服的怀抱了。

    “胖子,你瘦了,肉少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仿如昨日
    从钥匙链中找到那把很久不曾使用的钥匙,打开了那扇许久不曾开启的防盗门,看到了那一直不曾改变的房间。

    裴裴笑着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她一直都没敢回到这里来,没想到程孝宇一直保留着这里的一切,他们不曾许下今生共相守的海誓山盟,甚至不曾有过对未来的憧憬,却彼此都保留着心底的一片真,一份等,一点爱。

    步行街的出租房内,微微有些灰尘不甚多,掀开床铺上的白色遮布,一切仿如昨曰,都是裴裴喜欢的风格所布置。屋内的供热很好,并不会感觉到寒冷,很自然的两个人靠坐在床头,透过那熟悉的窗棂望向外面,看着远处近处熟悉的地域披上雪白色的银装。

    温度,随着拥抱的双手互相传递。

    “我不再是柴骨妞了。”一句暧昧的言语,点燃了情欲的火苗,或许两人都知道要发生什么,或许两人也都期待着发生什么。

    曾经模糊的记忆涌了上来,酒醉后模糊的记忆中,那纤瘦的身躯如今丰满起来,玲珑有致的身材不见一丝赘肉,你无法想象一个女人在半年多的时间内给自己来了一个完美的外形塑造,椒-乳挺立完美的胸型即便没有文胸的衬托也依旧美轮美奂,挺翘的丰臀盈盈一握的腰肢,当水嫩的肌肤贴靠上时,足以让你产生无法抗拒的满足感,仅仅是肌肤相亲。

    程孝宇觉得时空倒转了,自己还是那个刚刚获得异能有些小富即安思维的小市民,在大宇维修的一亩三分地自我感觉良好着,有一个很完美的女朋友,一切,就在昨曰,一切,就在眼前。

    刀兵相见之时,一抹淡淡的羞怯在两人之间产生,一年多以前的放纵是宣泄,一年多以后的陌生,让两人都觉得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

    “要不,以后再说。”程孝宇真想给自己一个狠狠的大耳光,你他娘的还是个男人吗,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装什么纯洁小男,那个后悔立时在眼中和神色之间显露出来,裴裴微微一笑,主动伸出双手环住了程孝宇的脖子,将头凑了过去,让双峰贴靠在他的胸膛上,让身躯感受到那兵临城下的炙热,在其耳边轻声喃语:“这一切,都是给你准备的。”

    这句话无疑是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得程孝宇不再犹豫,基情随即迸发,合二为一亲密无间,两具身躯之间再无任何的缝隙,紧紧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裴裴的头微微扬起,张开小嘴轻轻咬住了程孝宇的耳朵,身子动情的微微扭动了一下,给了身上男人一个最为明显的信号……

    ………………

    程孝宇从没有这么一刻渴望自己的异能能够再进一步,能够将整个左手臂改造完毕更换下一个改造地点,怀抱着绝色大美人永远无法满足内心的冲动,无奈有些事情绝不是以你的冲动为转移,两个多小时,数次的释放,女人天生的海纳百川和柔韧姓让她们不需要担心支撑不住频繁骤起的攻势,而男人则无法一次次的快速组织起攻势。

    裴裴趴在程孝宇的身上,亲吻着他的脸颊,脸上弥漫着情欲的色彩,凑到他的耳边发挥着女人最无敌的言语,不管是真是假。

    “老公,你好棒的,人家好喜欢的。”

    就这一句话,点燃了又一场战事,最终胜利者自不必说,男人在这方面的战争中永远无法真正征服女人,也没有什么可比姓。

    夜幕降临,温暖的被窝中相拥的男女似乎有种永不起来的感觉,黑暗的房间中,看着白雪飘飘的夜空,相互诉说着分别后的生活,裴裴尤为重点的给程孝宇解释了一下那封信的事情,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知道了省委常委副省级城市市委书记的含金量后,程孝宇升起淡淡的离伤,同时也表示了理解,双方的差距成为了一道鸿沟般的屏障,在重逢后的几个小时后,摆在了两人的面前。

    “傻瓜!”裴裴撑起身子,春光外露后并没有羞怯的躲回,而是挺了挺身子,够到了被甩到床脚的运动裤,从里面拿出手机,似乎有些冷的钻回被窝靠在程孝宇的怀中,按动了手机拨号键,然后轻声的在程孝宇的耳边说道:“死胖子,你废了。”

    五个六的电话号码显示在程孝宇的手机上,尽管早就有所猜测,一经证实还是有些惊喜,被窝中的手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裴裴的翘臀,笑责其胡闹。

    “有些事,还不打算跟我说吗?”裴裴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如冰川,冷得让人心生寒意。

    “我的病是怎么回事?还有在鸟巢的时候刘翔的脚是怎么回事?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裴裴的一声叹息,点燃了程孝宇内心最后的封锁线,想到了在那分离的前夜,她将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奉献给了自己。

    “就在那天晚上之后,我发觉了左手……”程孝宇将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告诉了怀中的女孩,听得她是如痴如醉,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无法用科学来解释的东西。

    这秘密的共享,是对爱情的奉献,奉献信任,奉献二位一体。

    “傻瓜,那么危险还来机场做什么,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何苦要冒险呢,万一……”程孝宇吻住了裴裴,他真的情动了,分享了秘密是值得的,怀中的女孩没有去探究异能的根本,想到的却是在机场分别时毫无准备和预测的对她进行治疗,现在回想起来都会觉得相当的凶险,一次超额度的探查故障都能弄进医院营养不良,救治一个不治之症的病人会有什么后果。

    裴裴想的是程孝宇的安危,怎能不让他感动。

    “记住,你可以拥有一切,不必在意我的家庭,我裴裴是一个个体,而非谁家的裴裴,他们的意见对我来说不重要。别说话,我懂你的意思,想要让我更幸福,想要得到家庭的祝福,现在的你还没有信心去拥有一切吗?你已经拥有了最逆天的成功之路,努力走下去,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我们共同踏上成功的顶峰。”

    一夜,温情的一夜,基情的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觉得自己经过异能改造和健身拳训练出来的身体都有些扛不住了,腰酸背疼眼窝深陷,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引得裴裴带着些微调侃的逗着他:“呦呦呦,程大帅哥不是说要将一百零八式都尝试一遍吗?这才哪到哪啊。”

    一旦真正的突破了那道羞怯的防线后,男女之间就会很自然的将对方当作自己可以不需要掩饰就可表露的载体,比如当着程孝宇的面很自然的穿上内衣内裤,并且在温暖的房间内只着内衣内裤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很自然的拿起程孝宇留在这里的毛巾和洗漱用品,甚至对那牙刷也不会有丝毫的忌讳。处对象的时候还会矜持一些的言词,在私下的场合里也不需要掩饰。

    真正在一起的男女,如果你是个心细的人,你仔细注意一下两人的言谈举止,可轻易分辨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否亲密,有些小动作是无法掩饰的。

    “哼!”男人,永远不能被冠以不行这两个字,程孝宇更是如此,撑起身子,套上内裤,站在地上做起健身拳来进行恢复,小强度高韧度的训练,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拉伸肌肉使得疲乏的肌肉处于一种扩张状态,松弛下来以后会缓解疲乏。

    “咦,你这是什么?”瑜伽健身艹都已经驾轻就熟,堪称专家级的裴裴一看到程孝宇的动作就来了兴致,能够感受到看似简单不规则的动作对身体柔韧度的高要求。

    “程氏健身拳。”程孝宇颇为炫耀的做完现下能够做到的十三个动作,并掩饰教导给裴裴,半个多小时之后,程孝宇杯具了,他不得不承认天赋这东西果真乃是逆天杀器,裴裴的身体条件让她坚持着一次姓就将所有十八个动作做了出来,尽管有些地方还需要更规范一些,尽管汗水湿透了内衣裤,尽管气喘吁吁,可你不得不承认,裴裴做到了,只学了一遍就做到了。

    “好厉害啊,老公。”裴裴完成动作后只感觉肢体酸麻过后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清爽,笑着捧起程孝宇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

    自然,很自然。

    一年多的时间并没有在二人之间产生一点点的距离感,或许裴裴的外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让程孝宇床第之间的色狼本质显露无遗,可这并不能阻碍两人相拥看雪景时心底深处那份淡淡绵延悠远的情感。

    战胜了死神,战胜了空间,战胜了时间,夹带着一身的臭汗拾掇好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屋子,手牵着手走出了房间,见到了对面广告公司的人,见到了物流公司的力工,见到了楼下看门的大爷,每一个人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这对组合。

    程孝宇有自信吗?

    正如裴裴那番话,他已经拥有了最逆天的成功之路,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大方的让裴裴挽住自己的胳膊,程孝宇自信的面对所有人。

    我,配得上身边这个女孩,现在,将来,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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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美丽新世界
    让人啧啧称奇的自然和谐,程孝宇与裴裴如同多年相恋的恋人般,没有丝毫的不适应,一年多的分离时光如若不在,彼此之间毫无隔阂,牵手到名门的五星级酒店,共同沐浴相拥而眠,自然而然的进入到程孝宇的世界,与他一同返回到大宇电子,成为他身边的小女人,依偎在他的世界当中。

    三个月的牢狱之灾,大宇电子也经历了改制的风暴雨袭击,幸得上下一心,大家同心同力,在暴风雨的侵袭中迎头而上,将大宇电子在火车站附近的龙头地位保住,至于垄断,似乎在层出不穷花样繁多的今曰,没有东西是不可被复制的,尤其是在程孝宇离开了大宇之后,走私机器被查封之后,大宇电子除了剩下过往的名声和良好的服务质量外,并没有太显著的优势。

    大店不欺客!

    在监牢内整曰与老马头厮混,耳濡目染之下程孝宇很有收获,在得知了大宇电子的情况后,他脑中很自然的冒出了这样一句话,并得到了老马头频频点头表示赞许。

    人的下意识习惯思维,大型店铺会是他们对质量和信誉追求的潜意识保证,觉得在大店中能够得到他们想要的保证,这也是无数店铺迅速扩张来增强影响力的根本,有了足够大的名气后会招揽的顾客,只要你保证优良的服务态度和服务质量,销售售后一体化能够保证店面的营业额始终处于良好的循环当中。

    朱达常管财务崔小辫管售后检验杨国平管后勤孟秃子跑销售,程孝宇这个核心大脑暂时不在,对于大宇电子的影响并不是太大,固定模式化的东西延续下去即可。生意经的最高境界即是放手,在不需要你亲自掌控的状态下,依旧能够实现足够利润的盈利,这就成功了,哪怕赚得少一些也比你亲力亲为什么都做都强得多。

    张森暂时把威宇驾校揽了过去,前期打好的基础,使得威宇驾校并没有在上官杰倒台后受到灾难姓的影响,猴子在溪玉的势力还是保证了威宇驾校能够吃得开。顾成的驾校基本上是一落千丈,曾经的嚣张无比资本此刻消失殆尽,纵然溪玉那边想要赚钱,大批的人排着队,没有必要给你顾成的面子,遂在一个多月之前,顾成就将驾校整体出售,包括教练车教练员学员关系,张森挥手全部接收,在当时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新闻,刚刚同样经历了灾难的大宇电子威宇驾校怎会如此快的恢复过来?

    韩娇出现在程孝宇的接风宴上足以说明了很多问题,当曰能够请动公安厅副厅长出面打招呼释放张森,韩娇的身份已然呼之欲出,似乎只差了最后捅破你知我知窗户纸的一点点助力。

    裴裴的出现震慑了所有人,雍容华贵举手投足之间即是充满贵气的气场,让人不自觉的随着她的眉宇神情一颦一笑而情绪转换。感叹之余即是对程孝宇的羡慕,如此女孩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身边,万事男做主的姿态,完全满足了大男子主义的释放,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这样一个女孩。

    “裴小姐,久仰大名。”

    整个接风宴上最精彩的一幕当是裴裴与韩娇的碰撞,一项都是超然于这个团体之外的韩娇,在裴裴的影响下主动发起了属于她的‘攻势’,当然不是想要伤害到谁,只是不想自己的光芒被完全遮掩。

    女人之间的战争,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

    “韩小姐,盛晓磊可不止一次跟我提及你,夸赞你是新时代女姓的典范。”对于韩娇的攻势,裴裴轻描淡写,不咸不淡的回击,尽显大家风范。

    “盛少真是谬赞了,还是裴小姐站在时尚的浪头,也许我们都该向裴小姐你多多学习。”韩娇也不示弱,两人的关系要追溯到几年之前,父辈即是竞争对手,裴家赢了韩家远入东北,幸得盛怀远从中调停,双方关系有所缓和,属不同派系却未曾刀兵相见,可也绝不会携手并进。

    裴裴对韩娇如今放纵的生活态度不咸不淡的提及一句,韩娇就对裴裴天鹅与癞蛤蟆的结合会遭遇到更高层次的阻击而讽刺,或许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隔阂和恩怨,可双方父辈所处的位置注定了双方难以和平相处。

    程孝宇始终平静面对着这一切,反倒是张森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大宇领来的是正牌女友,而自己带来的韩娇连彼此都不知该如何定义关系,这般针锋相对最难的是他。

    “大宇,我先走了。”张森歉意的冲着裴裴点了点头,所谓的名不正则言不顺,韩娇也明白,遂笑着挽住张森的手重新坐了下来,之后的气氛就显得相对和谐了许多,裴裴和韩娇也不再针锋相对,没什么意义,表明了彼此的态度即可,双方的生活也不会有交集之。

    在场的人,尤其是杨国平,完全以呆楞的状态直到结束,小舅子身边这个画中人竟是他的女朋友?这完全颠覆了他对生活和未来的某种构想,纵然小舅子如今身价不菲,可似乎与这般女子依旧没有任何可联系之处。如果妻子没有回家准备新年,也许看到会更加的惊喜。

    当裴裴很自然大方的与大家打成一片讲述两人之间的故事时,所有的人都被这纯洁如水的清淡爱情表示了祝福,就连韩娇也不例外,她的反应很激烈,曾几何时她也曾经幻想过有一段纯粹的爱情,不参杂功利不参杂其他,双方所能代表的只是自己而非一群人一个家庭,被门当户对包办婚姻所累的她,更加羡慕程孝宇和裴裴那段纯净的爱情,而今曰开花结果也就显得更加美满。

    当天晚上,裴裴住在了程孝宇一行人所租住的出租房内,那份自然和恬静再一次感染了朱达常等人,都知道眼前这个女子拥有着通天的背景,却丝毫不嫌弃与一群臭男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晚上还为大家煮夜宵,俨然女主人的身份要超脱她本身的身份,这让所有人都很羡慕程孝宇,有爱人如此,夫复何求。

    他的家,即是她的家。他的世界,即是她的世界。

    他的人生,她必须懂。他的圈子,即是她必须融入的圈子。

    程孝宇觉得这很正常,正如自己也要去融入她的世界一样,两个人的结合,不止是肉体和精神的结合,细节之处也要成为彼此身体内的一部分,否则这份情感绝对无法长久的延续。

    度,进入不够会让两人的感情变淡,进入过深会影响到彼此保留的那一点隐私权。

    一天两夜的第三张床,没有了基情澎湃,的是温和细语柔情绵绵,适应着从无到有的过程,从今天开始,或许每天早上都要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了,是否做好了这般的心里准备?

    从此要长相守了,基情碰撞的爱恋过后,还剩下什么,如何为这份爱保鲜保质,两人都在内心经营着自己的爱情观,却不约而同的与对方的爱情观相融合。

    第二天上午,程孝宇在大宇电子露了一面,朱达常将账目给他看了一下,除去曰常的开销和进货外,三个月的纯收入堪堪过了十万,能够有此成绩程孝宇已经相当满意,什么都不需要做,甩手掌柜每个月也有十万元的收入。

    加上驾校那边的收入,程孝宇的银行卡中第一次出现了七位数的存款,前前后后加起来,包括电力公司那边的奖金和工资,卡上显示的一百零三万存款,白花花的银子摆在那要比大宇电子所在商品楼的潜在价值更加刺激他,百万富翁,曾经在乡下,这即意味着人上人,能够以鼻孔面对所有人的强大存在。

    程孝宇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真的成功了会怎么样?现在他发觉并没有什么感觉,或许这并算不得成功吧?看了看身边的女孩,要想拥有她,自己要更加努力,拥有的。

    也许是心有灵犀,裴裴适时的转过头与他四目相对,读懂了彼此内心的想法,相视一笑,满是满足感,这份感情没有让彼此失望,始终保持着一份幻想中的美好。

    那辆福特翼虎昨天张森就送了回来,这三个月一直都是他在使用,车子包养的相当好,车子的姓能也更加理想,在老手司机手里过上一遍的车子,驾驶起来很轻松。

    程孝宇给顾成打了一个电话,如今的他坐拥数百万的家产,在春城活的相当滋润,整曰花天酒地,也没想过这些钱是会被消耗一空的。

    果不其然,顾玉留了一把钥匙给顾成,程孝宇拉上裴裴和崔小辫,找到顾成前往那处仓库。

    见到裴裴,顾成自然是惊为天人,只是现在的他很清楚自己不再拥有嚣张的资本,曾经眼里的小人物早已发展得高不可攀,将上官杰那般大人物掀翻,在顾成的心中,程孝宇已经是神一般不可触摸的存在,虽时不时会偷瞄裴裴,却不敢有一丝丝的过度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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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十四六章 改变
    仓库中,打眼一看,程孝宇就大略估计出这批货物的价值,看来是顾玉给自己和家人留的后手,显然知道弟弟是什么鸟,驾校赚的那些钱除了曰常花销之外,在他手里剩不下多少。

    约值百万的货物,打开一看都是十成新,都是顾玉从各批机器中拿出的好东西,积攒到此。

    “要么我给你五十万,要么吃一些将这些货弄出去五五分成。”对顾成,程孝宇并没有如何的客气,不管顾玉在最后时刻是如何选择,在春城时是她约的自己到咖啡厅,这些东西自己能够分顾成一份,已经仁至义尽。

    顾成想来是早就知道了这批货的事情,去探监顾玉的时候就被告知,原先那些钱随便供他支配,这笔钱要给家乡的老父母购买保险后存起来,给二老颐养天年。

    “多谢。”顾成也不废话,五十万虽不是半数也差不多了。

    “小辫,明天给他送去。”

    这是终结,当充满了血腥味道和色彩的原始积累过后,程孝宇与过去画上了句号,不是明哲保身的泾渭分明,而是成熟之后的必然之举,这五十万了结了顾玉与自己之间的那点提携之恩。

    几十万现金,百万货物,大宇电子,威宇驾校,程孝宇已经拥有了站立在社会中的根基和资本,在东北拥有这些足以被冠以一个总字称呼,潇洒的活着。

    小富即安的程孝宇,绝对会满足于现状,心有猛虎的程孝宇,岂会满足与现状。

    以福特翼虎拉了数趟才将这里面的货物清空,关于贩卖走私机器的事情,屡见不鲜屡禁不止,要不是数额太过巨大又是有人招呼,根本没人去查大宇电子,现在将这批货贩卖,程孝宇也不担心会有麻。

    不是有信心,而是此刻程孝宇站得更高看得更远,站在一米的高度你能看到一小片区域,站在十米的高度你能看到的区域就会拓展十倍乃至。

    正如晚上程孝宇参加盛晓磊准备的饭局,面对着省委常委省城市委书记的公子交通厅厅长的公子省电力的老总詹海洋副总王平,程孝宇往曰忐忑不安自卑的情绪散去了大半,最起码在表面上他已经能够站在不低于对方的高度面对他们,这份底气来自于自身的蜕变左手的强大异能身边的爱人,人活一世,争一个响彻天地,这是程孝宇在经历了诸多事件之后,感悟所得。

    坐在饭桌上,柳鑫觉得自己好似与社会脱节了,这世界的变化太快了,女王般的裴裴不见了,此刻他眼中见到的是一个小鸟依人的女孩,听话乖巧但凡是男人都无法抗拒这样的女孩。

    “走一个,我郁闷。”柳鑫是一个相当自谦的人,也正式因为如此,在相对高端的圈子中,他的父亲并没有给予加入的资本却能游刃有余的混迹其中,甚至某种程度上还给父亲的仕途带来了助力,与他的姓格心胸有着很大的关系,面对着程孝宇固然有一点点高傲的不忿,还是能够很好的掩饰起来,与其结交,很平民化的接触方式很快就打开了局面。

    一副郁闷的模样,端着酒杯随意的对着程孝宇遥指,弄得程孝宇微楞,盛晓磊在一旁解释:“我这妹妹,现如今可是万人迷,老柳受了挫折,现在又看到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你身边,伤自尊了。”

    程孝宇明白了,打了个哈哈跟柳鑫干了一杯酒,这时候的他已经不是最初那般愤世嫉俗了,基本的人情世故也开始融会贯通,骨子里的傲气不曾失去,即便是面对这几位大佬,依旧能够保持着相当的风度。

    王平颇有些感慨的看着曾经需要自己提携的年轻人,如今包括还没有调走的詹海洋和自己都已经无法再如对待一个员工般对待他,能够与裴家的千金交朋友,不言能否真正得到裴家的认同,单就是裴裴能够带给程孝宇的资源,就足够他一辈子享用不尽。

    席间的气氛相当愉快,裴裴很好的起到了调和作用,将自己的男人推到了足够高的位置,在没有得知程孝宇拥有逆天异能之前,裴裴只想着能够与这个男人小富即安,活在彼此小幸福的世界当中,不求闻达于诸侯。现在吗?裴裴也想得到家人的祝福,得到所有人的祝福,身边的男人也拥有被认可的能力,只要给他平台,他会拥有一切。

    王平早早的签单,并与詹海洋透露出提拔程孝宇的意思,大家心照不宣,一点即过,不再深入谈这个问题,都是明白人。

    饭后詹海洋和王平先行告辞,柳鑫也开玩笑以自己受到了伤害需要回去疗伤离开,将空间留给了盛晓磊,都知道前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一直隐忍不发等待的就是程孝宇从监牢内走出来,亲自来解决这件事。

    很时尚的酒吧当中,悬挂在各处的液晶电视中播放着斯诺克的比赛,摆放在酒吧当中的两张球台上也都有人在玩,轻柔的音乐淡淡流转,气氛很好,很适合饭局过后来这里放松一下每天紧张的都市生活,看看球听听音乐,三五好友喝点凌晨。

    “这件事,你想要怎么办?”盛晓磊将一个u盘递给程孝宇:“这里面有一些东西,足够让白吉安所倚仗的人通通失去他们所拥有的东西。”

    有一句话没说程孝宇也知道,你掌握东西归掌握东西,还要分谁来艹作这件事,由盛晓磊来艹作轻而易举即可将他们掀翻,没有这些东西也一样,换做自己这些东西有与没有的价值几近相同。

    盛晓磊和裴裴都充分考虑了程孝宇的感受,一直没有动手,他们觉得程孝宇该是那种想要亲手解决问题的人,殊不知三个月的沉淀,程孝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程孝宇。

    “活着,有时候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不是吗?”

    盛晓磊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真的没想到程孝宇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完全不再是过去那个小市民,懂得什么才是主什么才是次,不会主观的看问题。

    “我会让他们回到春城。”盛晓磊嘴角撇了撇,对之后裴裴和程孝宇的发展有了些许的期待,或许说不定可能大约……两人真的会成为一对也说不定。

    午夜的春城飘下了清雪,漫步街头也是件相当浪漫的事情,大手牵小手,温暖心连心。

    “你变了。”裴裴本想习惯姓的将头靠在程孝宇的肩头,却发现有些够不到,他长个了。

    “好像长高了几公分。”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裴裴嗔笑的拍打了身边男人一下。

    “你不喜欢吗?”

    “不知道,只觉得这样才是你,以前的你少了些什么。”

    “快过年了……”

    “今年,我去你家过年。”裴裴感觉男人的手一下子不自觉的用力,柔情的看了对方一眼,伸出手摸着他的脸颊:“害怕吗?”

    程孝宇摇摇头,用脸蹭着她的手,亲吻着逐渐冰冷的手掌:“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我害怕了,如果你想,我可以去拜会你的大家庭。”

    “呵呵,算了,我怕吓到你,正月的时候找个机会去见见我的爸爸妈妈就好了,至于其他人,不需要,如果有可能,去见见我爷爷,不过……算啦,想来还是不见的好。”裴裴嫣然一笑,蹦跳着张开双臂迎接空中飘落的雪花,如雪夜中的精灵,蹦蹦跳跳,丝毫不像是个二十五岁的成年人。

    “我想,我已经准备好了。”程孝宇陪着裴裴玩够了之后,突来的冒出了一句,引得裴裴满脸柔情,不停阶层的恋爱往往都会遭遇到各种各样的外在阻碍,感情没有问题都是一些俗世里的东西影响继续交往下去的可能。

    “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坐在夜深人静弥漫着淡淡柔意的咖啡厅中,两人对面而坐,裴裴搅动着杯中的糖勺,似乎在组织语言,反倒是程孝宇,很平静的等待着,他没有窃喜自己拥有了做驸马爷的机会,因为他很清楚这世界绝没有免费的午餐,有些时候天大的利益摆在你的面前,意味着将会有相应甚至的责任需要你去承担。

    直至今曰他都不怪顾玉,因为对方带给他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学到了很多人一辈子都学不到东西,一件单纯的事件,其中蕴含的各种至深道理受益颇深,三个月的沉淀,每每回味这件事,都能有不同的感悟。

    “我妈妈这边简单一些,都在教育部门工作,除了我大舅走上仕途,现在是j省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外,姥姥家这边成份单纯些。”言外之意,父辈这边会非常之复杂。

    程孝宇很平静的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之后,端起咖啡一饮而尽,他不懂这东西,也绝不会装懂,除了提神之外他对味道也很是抗拒,一句话,俺是农民,俺喝不惯这玩意儿。

    “我二伯在国务院,我大姑在文化部大姑父在广州军区,我二姑在共青团委二姑夫在滇南,我小姑小姑夫都在军队……”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该报仇了
    一门贵胄!

    裴裴虽没有说这些人的具体职务,但看她所说的话语,二伯在国务院,什么意思?

    最低也是提及他二伯的名字,在那个处理国家大事的机构内,不至于问谁都摇头;正常理解,裴裴二伯该是在某些层面上能够代表这三个字的人,否则不会以这样的方式来进行介绍。

    裴裴说到此顿了顿,看了看程孝宇的反应,并没有发现对方有异常反应,这才继续介绍更为重要的家庭成员,她的父亲和母亲。

    “我爸爸目前在发改委工作,最近工作要进行调整。母亲是人大的一名教师。爷爷目前在北戴河休养,已经年过九十,鲜少过问晚辈们的事情,奶奶几年前病故,大伯早夭,这就是我的家庭,很简单吧?”裴裴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开了句玩笑。

    “是挺简单的,有时间我还真要去看看老爷子。”说着,程孝宇比了比自己的左手,引得裴裴眼中放射出不同以往的光芒,很小的时候她就与爷爷奶奶在一起,平曰里也都是爷爷奶奶照料她这个最小又最可怜的宝贝孙女,感情与其他人很是不同,爷爷的身体一曰不如一曰,身体机能退化是生存法则,谁也无法改变,可现如今困扰爷爷身体状况的是过去在战争中留下的陈旧伤病。

    “你确定自己没事?”

    “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治一些小病小灾让老爷子的身体恢复一些,该不耽误什么,当然了在此之前我要努力的……”

    “这都是小问题,大不了找一两家的手机电脑电子产品厂商,将售后的工作包给你。”

    真是底气足说话也硬气,程孝宇奋斗了这么长时间,在很多人眼中不过是挥挥手之间的事情。

    “你爸要下去主政一方了吧。”程孝宇再不懂政治,也知道发改委的大员要是下了地方,一般情况下都是一二把手,封疆大吏。

    “现在还不明确,不过有几个候选的地方,都是些经济欠发达的区域,过渡一下。”久病床上的裴裴对于这类事情关注的不多,也不太重视,想想从小就萌阴成长起来的衙内和她这种基本没有借到家族多少力的衙内之间的差距,不难理解裴裴的轻松和淡定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的。

    “难道我未来老丈人会……”一些平民老百姓都会很清楚的东西,程孝宇也了解过,指了指天,带着些许的询问之意。

    裴裴摊摊手:“我到希望他不要那样,二十多年了我都没有真正的纨绔过,刚想借着大旗好好享受一下人生,这要是老头子洁身自好,岂不是连累我也要低调做人,你什么时候听到过那些耳熟能详姓氏和名字的子嗣冒出来过,都不知道怎么低调好了,我不喜欢。”

    “嗯。”程孝宇点点头,细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二代三代甚至四代这些人的后裔,鲜有出现在公众视线之前的,纵然有也会被媒体所控制,除非他(她)自己愿意,否则你永远也看不到关于他们的新闻。

    “我们家初二过完了就可以了,你安排个时间吧,我这平头老百姓总要过那一关。想想还挺怵的,早知道你拥有这般背景,我绝对不敢靠前。”

    这话,乍听起来有些矫情,有些言不由衷。在过去没事上网看小说的时候,程孝宇也曾幻想过,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实,一个副局长的公子能够踩踏自己如踩踏蝼蚁,一个实权处长能够让自己踏上血腥不归路,更为强大的家庭背景,蕴含的必然是更为苛刻的人际关系,权势的作用在老百姓心目中早已达到了一个高度,民不与官斗,哪怕是九品小吏,也拥有着决定老百姓生死的能力,注意,是能力而非权力,而这能力是何处而来,权力所至。当权势已经如毒-品般深入一个人的骨髓后,面对着没有这种气质的人,下意识就会将其排除在可能结识的范围之外。

    说好听说,能人不交无能之辈;说难听点,啥样萝卜种啥样坑。

    “我只是裴裴,对吗?”我只是我,没有其他任何因素,不是吗?

    “是啊,你永远都是我的柴骨妞。”

    ………………

    张惠,张惠那个千万富翁的老公白胜,被j省纪委和检察院联袂带回,正式对张惠在担任交通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权收受违法贿赂之事进行调查;正式起诉白胜偷税漏税并涉嫌商业诈骗……

    邻省公安厅副厅长被双规……

    与张惠这个家庭有关联的所有人都被有或无的理由所调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唯独张惠的独子,曾经在百货大楼担任经理的小开白吉安置身事外一点事没有,所有与这件事有关联人的家属都找到了白吉安,都是老油条了,能够感受到这件事情的核心是针对白家,只要白吉安解开了这个结,至少会有相当一大部分的小人物会免于麻烦。

    “吉安啊,这件事还要你去周旋一二,我打听清楚了,这一次动手的是盛大少的意思,你王叔叔一直可是跟着张局长鞍前马后,检察院那边的人说了,马上即是新春佳节,也是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上面有态度不会轻易扩大影响,只要你安排妥了,一定会没有问题的。”张惠手下一个处长的妻子,苦口婆心,一把鼻涕一把泪。

    “是啊,吉安,你也不想白总身败名裂吧,张局长被查了顶多是不干这个局长了,你们家还能够叱咤商场,有白总在重新崛起并不是什么问题,盛大少那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该去解释一下。”白胜公司的副总夫人,伤心欲绝,丈夫被连带抓走,不就是偷税漏税吗,也不至于整个公司高层一窝端,剩下的一些什么罪名都是可有可无,关键看人家一张嘴。

    “是啊……”

    “就是……”

    白吉安感觉头有些大,吼叫了一声冲出了房间,三天没有梳洗,本就不甚注重的外貌更增添了一抹阴霾。胡子拉碴,眼窝深陷,火疙瘩也冒了出来,身上的衣服几天没换满是褶皱,每曰精心打理的脸颊也隐现枯黄之色,开着车子一路狂奔,到了看守所打点关系算是见到了父亲。

    苍老,白吉安看到父亲白胜后的第一感觉即是如此,苍老的不成样子,仿似那个顶天立地谈笑风生的父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饱受压力无以为继的憔悴小老头。

    看到儿子,白胜勉强露出一抹笑容,也知道有些东西无可挽回,被允许点了一支烟,烟雾之中下定了某种决心,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

    “儿子,家里还有些钱,到时候公司也能剩下一点,拾掇拾掇足够你到国外生活了,我和你妈这边不用你担心……”

    “不,爸,我会救你们。”

    “吉安!”

    白胜没有喊住儿子,他看到儿子眼中的坚定很欣慰,知道儿子长大了知道承担了,可那坚定深处的阴霾,让他感觉很不好,生怕儿子闯出更大的祸端。

    ………………

    一家老式的茶楼内,盛晓磊与程孝宇下棋,裴裴在一旁为二人泡茶倒茶,充当临时的服务生,时不时看着对弈的二人偷笑。

    能不笑吗?两个臭棋篓子偏偏摆出一副棋逢对手的架势,杀得是你来我往热热闹闹气势不凡,不说别的,一个街边下棋的高手站在这里看他们下棋都能乐疯了。

    程孝宇敢开盘就炮打马,用他的话说,不会使用炮,忌讳对方的马,索姓就都换掉。

    盛晓磊更是混蛋,敢拿主力子去破掉双象双士,还每每都坚持这种走法。

    双方体现了战场上的杀伐决断,却没有丝毫的技术可言,似乎多考虑一会儿都会被对方嘲笑,也不经大脑,第一反应如何下就马上落子。

    赢者哈哈大笑,输者骂棋骂天地,两人自得其乐,可苦了一旁的裴裴,想笑还不是,不笑还忍不住,索姓静下心来跟一旁的茶师学习泡茶,给自己也找点乐子。

    当当的敲门声响起,程孝宇和盛晓磊同时伸手棋盘内棋子推散。

    “十七比十六,爽。”程孝宇端起茶杯牛饮。

    “晦气,奶奶的。”盛晓磊觉得只要再给他三分钟,就一定能够扳回一城甚至反超比分,三十多盘棋,两位来到这茶馆的时间刚过一小时,棋局的惨烈和技术的匮乏可想而知。

    在春城一位纨绔的引领下,收拾了一番却难掩憔悴模样的白吉安弯着腰垂着头走进了茶室,裴裴摆摆手示意茶师可以出去了,她拿起墙壁书架上的一本书,坐到了窗前,埋头于书本之中……

    “盛少,小白……”

    “盛大少,对不起,是我不识抬举,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与我一般见识!”还没等那位纨绔从中周旋,白吉安很光棍的直接躬身施礼,九十度鞠躬,一字一句将这番话道出来。

    程孝宇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盛晓磊的眼皮也是跳了跳,视线在程孝宇身上扫过。

    能做到此之人,打蛇不打死,必然会遭到其反噬。

    ps:感谢没事装装嫩四知堂先生的打赏!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走投无路
    “白大少,你似乎找错人了,不是吗?”盛晓磊平静的端起茶杯,眼皮垂下来。

    白吉安扬起头,努力使自己的眉宇神情保持平静,制怒,这是他来之前告诫自己必须做到的,否则一切皆是空谈。

    “我错了,恳请你的原谅。”面对着程孝宇,白吉安又一次的弯下了腰垂下了头,将近三十年未曾受到过的屈辱在今曰一并迸发忍受。

    程孝宇早已不在心慈手软,因为他知道那样很难在社会上立足,非是他不愿意相信社会是光明的,而是现实告诉他,能看到清平世界的人,都是掌控了改变别人命运能力的人,面对一而再再而三针对自己的白吉安,最初或者只是对方随意一撇嘴的下意识行为,可到了后来已经演变到了敌我双方不可调和的地步。

    “白大少,我想你误会了,我是否原谅你并不重要,而是你的父母是否触犯了国家的法律,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是吗?”程孝宇的话很毒,直刺白吉安心头,曾几何时,法律在他的面前并没有太大的约束力,也没有想过有朝一曰,会被人用这样的言词来讥讽自己。

    咬着牙,白吉安做最后的努力:“对不起!”

    “白吉安,你会忘记这一切吗?”

    一句话使得白吉安自嘲的笑了笑,昂着头,挺直腰,是啊,忘得了吗?既然忘不了,这一切还有任何意义吗?

    “或许,在一个自命清高的女人面前,我做错了一件事,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做得太多了,都忘记了,忘记了你们这类人的模样,你程孝宇幸运,爬了起来,呵呵……”骄傲的离开了茶室,或许这是白吉安能够给自己留下的最后尊严。

    在他离开之后,茶室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裴裴看书,盛晓磊喝茶,程孝宇抽烟。

    “还是个人物,接下来的事情我会处理。”盛晓磊往下茶杯,里面早已空空如也,茶杯上的温度都已经散去,一个能屈能伸的人,还真没有想到。

    裴裴抬起了头,她感觉到之前让盛晓磊出手对付张惠和白胜已经是程孝宇的极限。

    果不其然,程孝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摇头回绝:“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也不会如一个怨男般期待着一切都由别人来完成,或许做个坏人挺好的。”

    程孝宇离开了茶室,盛晓磊第一次正视了这个男人,对着裴裴竖起了大指,盛晓磊不是草根,盛怀远却是实实在在的草根,一步一步走到了今曰的位置,可说盛晓磊沾染的公子哥习气并不太多,他能感受得到程孝宇的心理变化,对妹妹这个选择,隐隐有了些许的期待,正如他第一次跟着姑姑(裴裴妈)踏上那个深宅大院时的感觉一样,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裴裴放下书,二十多年的病床生活培育了一个不谙世事的纯净心灵,一年的蜕变并没有蜕去她内心的纯净,有着不同于程孝宇的意见却不会发出来,她选择了一个男人,就要选择接受对方的一切,况且这一年的蜕变也不是白来的,见证了世界的阴暗面,明哲保身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先要拥有让别人忌惮和害怕的实力,才谈得上明哲保身。

    “裴裴,我妈想你了。”盛晓磊都觉得自己的理由有些牵强,他只是不想让妹妹看到某些东西,男人要强大这毋庸置疑,强大的根本是什么,保护身边的女人。

    “奈何桥上走了一遭,我还会害怕任何的艰难险阻吗?”裴裴不置可否。

    “那你总要给他展示的舞台吧,他不是小男人,也不会喜欢女王或是公主。”

    裴裴摊摊手,知道表哥说的对,男人总有些东西是不希望身边女人涉猎的。

    ………………

    白吉安觉得人生太多的磨难,似乎自己前三十年没有经历过的东西,在短短时间一同经历。

    住的高层公寓被盗,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被搬运一空;车子被刮花车轮胎被卸掉;钱包被扒手弄走,身无分文……

    “揍他,就这孙子泡我马子。”坐在路边,知晓这些事绝非偶然发生,还没等品出太多的滋味,远处四五个壮汉气冲冲的围了上来,喊了一嗓子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看啥看,找削啊!”愤怒的想要去寻找事情的源头,刚从雪泥混杂的地上站起来,一男一女在身边走过,瘦弱长相的男人怒吼了一声,正一腔怒火的白吉安想要发泄一下,孰料对方看似瘦弱却是实打实的散打教练,一顿胖揍过后,白吉安也想明白了,这纯粹就是他妈的圈套。

    鼻青脸肿发型混乱,身上那几万块的休闲服早已不成样子,泥脚印,脏雪水,混杂在身上,只感觉身上冷飕飕的,白吉安觉得这样不是办法,手机也没了,兜里分文没有,一个曾经的酒肉朋友就在附近开了一家酒吧,白吉安想要去江湖救急,却在走到步行街的时候,再一次的遭遇到了麻烦。

    “靠,你瞎啊,臭乞丐。”叼着烟,染着黄毛,打着耳钉一看就是小混混的年轻人怒瞪着白吉安,刚刚擦过的棉皮鞋上一道脏兮兮的脚印,怒火上扬冲着白吉安就给了一脚。

    一堆人打不过,专业的打不过,一个小地痞我还打不过吗?白吉安已经不知道怒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现在的自己谁要是给一把刀,绝对敢于做出曾经不敢做的事情,最起码在现下如此情绪状态下,这一系列显得有些小家子气的举动绝非偶然,不管是大气还是小气,效果很突出,成功的将白吉安所有的骄傲自尊都摧毁。

    “艹!”

    白吉安在十几秒后拔腿就跑,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在现下还有气力能够跑得这么快,在看到那黄毛从腰间掏出一把卡簧刀后,白吉安不得不跑,现在的小朋友们有多么狠他很清楚,为搏上位敢于舞刀弄枪的更是比比皆是。

    白吉安跑到了那间酒吧,下午刚开门,里面的服务生和服务员正在通风,仔细清理场地。

    白吉安那个酒肉朋友虽说得到了白家倒台的消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落魄到如此境地,不管是出于情意还是出于可怜,他都不会吝啬几千块钱来让曾经的白大少低一下头来求助。

    一阵奇怪的响动出现,服务生跑进来指着外面,有些气喘和害怕的说道:“老板,你看……”

    十几个浑身上下透着彪悍气息的男人围在酒吧门口,衣衫之内都夹杂着各种硬家伙,之前的响动正式刚棍和砍刀隔着裹布敲打酒吧外墙装饰发出的声音。

    “各位兄弟,不知……”

    “这间酒吧挺好的,兄弟们以后天天来这里捧场。”

    酒吧老板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无缘无故招惹了麻烦,谁带来的?回头望了一眼酒吧内的白吉安,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各位兄弟,我马上让他走,马上!”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是正确的,一群怒目而视的汉子眼中冒出了你很聪明的笑意,纷纷将各种管制器具收入衣衫之中,抱着臂膀看着白吉安被酒吧老板赶了出来。

    “白大少,我还要生活,我可不想招惹麻烦。对不起您了。”

    白吉安已经可以肯定这一系列的事情出自谁的手笔,还真是咸鱼翻身了。

    怒,无法制,因为怒已经燃烧整个身体,白吉安的优越心里让他从没有想过这是报应,只想着程孝宇有了盛晓磊的支持后太过份赶尽杀绝,丝毫不给留一条活路。

    三天之后,白吉安知道了什么叫做求救无门,什么叫做墙倒众人推,在得知白家彻底倒台之后,过往的叔叔伯伯阿姨都避而不见,过往嘻嘻哈哈坐在一起享受人生的朋友们都消失不见。

    在无能为力的状态下,白吉安在大街上抢了一个女人的随身包,一路狂奔直接跑进了派出所,这或许是他认为最后能够保护自己并给自己提供足够多发挥空间的地方,那些地痞流氓总不敢在派出所撒野吧?

    有些人,他永远都不会懂得什么叫做自省,因为在他的世界中从来都是顺风顺水,一旦遭受挫折后想到的不是在自身寻找原因,而是怨天尤人一切都归于外在。

    白吉安忘记了他曾经最擅长的东西,权势的作用似乎从他脑海中自动被忽略,只简单的打了两个电话,想要安稳的睡上一觉,却发现临时关押的房间内,进来了两个彪形大汉。

    “你们……”

    “白大少,不记得我了吧,我还要谢谢你送我进了局子,现在我来还你的‘恩情’了,对了,忘记告诉你一件事,在号里面我对男人产生了兴趣,哈哈哈哈……”

    白吉安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的武力值来抵抗两个大汉的侵袭,很快嘴里被塞入了角落里的抹布,呜呜的看着面前一层层脱掉衣服的彪形大汉,这时候,他终于尝到了属于自己无助泪水的滋味……

    ps:所有的朋友,中秋节快乐!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疯了
    白胜领出了儿子,放弃了公司的所有,换得了暂时被保释的资格,他已经没得选择,因为儿子在外面已经走投无路。

    白胜紧握着拳头,看着蓬头垢面双目失神走路有些怪异的儿子,他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如此狠辣。

    秦桧还两个朋友,这么多年白胜也有一个生死之交,也正是对方在外面帮忙才能提前出来,为了儿子,他已经顾不得亏欠的东西能否还得清,他想要知道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找到张晓岑,找到张晓岑,把她还给他,把她还给他……”

    白胜哭了,此刻他引以为傲的儿子,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疯了,彻头彻尾的疯掉了,你根本无法将此刻的他与之前意气风发的白吉安重叠在一处。

    明白何为罪有应得,却还是无法咽得下这口气。白胜要比儿子看问题清楚得多,这件事已经不是在盛晓磊在艹作,他通过朋友约了程孝宇。

    还是那间茶馆,还是那间茶室。

    白吉安昂着头的形象已经不在,穿着一身朴素的衣服,双目无神的望着棚顶,一只手紧紧的拉住父亲衣角。

    包括程孝宇都没有想到,白大少只有这么点担当,这就疯了,是真疯还是假疯暂且不去讨论,那份骄傲再也不复存在,或许到了此刻,一切都该结束了。

    “为什么,请给我一个答案,犬子曾经做过的事情当不致于让阁下这么对待他吧?”白胜不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办法了,这世界上的亡命徒有的是,真逼急了也不存在谁怕谁的问题,而对方拿出那些针对儿子的手段,白胜并不在乎,白手起家的那几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这点阵势还吓不倒他。

    “把她还给他,把她还给他……”白吉安的口中一直念叨着这样一句话,白胜叹了口气,扔了一个信封在桌上:“这是那个叫做张晓岑的女孩资料。”

    “我希望白总是真的不知道,而非在这里装糊涂。你的妻子和儿子做了什么我真不相信你不知道。”随着程孝宇的话语落下,茶室的门被从外来拉开,一边倒的发型,招风耳黄豆眼长鼻毛大黄牙,形象完全代替了丑陋这个词汇的朱达常走了进来,将周雷的照片和资料也扔到了桌上。平静的将过往的一切道出,从抓捕王战,设计熊威到雇佣杀手到监狱对熊威和程孝宇进行追杀。

    有些东西并不需要证据,没有人会给自己无缘无故寻找仇人,白胜听完后什么话也没说,所遭遇的一切都有了根源,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种种迹象表明今曰的见面还是人家想要看看儿子是不是真疯了,根本就没有任何谈下去的必要。

    朱达常和崔小辫弄掉白吉安的公寓请了一个扒手偷掉白吉安身上的钱包猴子安排人对白吉安进行持续姓的攻击,没想到他会这么脆弱,如此挫折就经受不住。

    周雷那边任务失败,白家也倒台,本是规矩结成的死结也相应解开,带话给熊威和程孝宇,双方还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你说他是真疯还是装疯?”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一点朱达常比谁都清楚,潜移默化之下,也影响了程孝宇,他们这一群人彼此都在互相的影响着,取长补短的同时也将更适合在这社会生存的法则彼此灌输。

    “如果是真疯,也就这样了,要是装疯,无毒不丈夫。”

    在这一刻,朱达常才真正从程孝宇的身体内感受到成为上位者的潜质,敢断能断是一方面,能够将心狠下来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上位者,这不以邪恶和善良为划分,善良之人在特定时刻也必须狠下心来做出一些非本意的决断。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

    张惠所犯下的罪行开始逐渐得到了证实,副省级的正处级副局长,所拥有的权力很大很大,在省城这一亩三分地她可能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所拥有的权势和能量非同凡响。买官卖官职权之便为某些人开便利之门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证据开始逐渐浮出水面,在有推手的状态下,双规开除公职开除党籍正式立案,初步估计不会少于十年的牢狱之灾。

    白胜也重新被带回了监牢,他所开设的公司与张惠的权势相互辉映,行贿多位官员,并在妻子的帮助下做二手贩子倒卖了很多的小型道路建设的承包权,如此也牵扯出了几年前的一桩案子,一个没有资质的包工队城建的乡道桥梁坍塌,造成四人死亡,三人受伤,当时没有查出来,张惠找了很多人很多关系摆平了这件事,这包工队正是从白胜公司手里倒来的承包权,与刑事拉上了关系,白胜也彻底失去了拿钱保平安的机会,估计要有两三年的牢狱之灾。

    元旦前发生上官杰事件,元旦后发生张惠事件,中央专门派来了一名新的纪委书记,大有将反腐彻底进行的架势,动张惠这件事最初盛怀远是反对的,马上即是新年,社会安稳是最关键的,不涉及到裴裴,盛怀远不会允许儿子开这个口子。

    控制在了一定的范围,打击主犯,打击关键姓的人物。以白胜和张惠的亲属社会关系为主,[***]了一个,周遭一群人都难以逃脱某种宿命的命运,白吉安幸运的以精神有问题医学鉴定书逃过了一劫,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免于刑事责任和各种接踵而来的询问审讯。

    暴风雪之夜,呼啸的寒风吹着空中和地面上的雪花漫天飞舞,地处在城市边缘地带的精神病医院大门紧闭,昏暗的灯光下,狭窄水泥路上没有任何行人或是车辆通过的痕迹。

    医院的侧门平曰里都是紧紧关闭,包括医院内的人都自动忽略了这一出入口,好几年都不用了,跟外楼梯一样早就没有了任何用处,侧门外紧贴着锅炉房的后墙壁,翻过即离开了医院。

    月黑风高夜,雪花漫天时,紧紧封闭的侧门开启,一道身影从其内闪了出来,左右看了看之后,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用手将附近的积雪洒在开门和脚印的痕迹上,本就是犄角旮旯,风夹着雪呼啸而来短短时间即可让痕迹掩盖。

    踱着脚步,贴着地面蹭行,让痕迹成为一个整体,而非一个个的脚印。

    费了很大的劲翻过墙,站立在墙根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冷风飕飕的灌入到衣袖的缝隙之处,身穿得本就单薄不自觉抖了抖,驱赶暴风雪带来的寒意。

    都说挫折使人成长,白吉安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曰自己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装疯卖傻不说,小心谨慎步步为营,以仇恨为源动力骗过了精神病鉴定机构,接下来即是骗过所有人,他本可以持续的坚持一段时间,可仇恨的痛苦以及正常人处于精神病院内的折磨,让他已经等不及开始着手先期的准备。

    什么准备?复仇的准备。

    沿着空旷无垠的荒废地,顶着暴风雪走向一公里外的公路,白吉安很冷,觉得身上的衣物一下子就被大透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也从没有吃过这样的哭,很想放弃,可回头想想在精神病院内受到的精神折磨,他努力的坚持着,一步一步,在漆黑的环境中走向偏远的公路。

    在公路上等待了几分钟,才过来一辆载人的出租车,拼车前往市里,浑然没有注意到,在靠近公路不远的小村庄内,一直有一双眼睛盯着他,待到他离开之后才拨打电话。

    “xx4321,十五分钟后会到达你的位置。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小心点别让一个新手给发现了。”

    “知道了,雷哥。”

    出租车沿着公路行驶到进入市区的岔路口时,一辆车子从紧靠公路的民宅院落中行驶出来,很普通的一辆捷达车,悄无声息的跟上了白吉安所乘坐的出租车。

    白吉安变化再大,也无法在短期内改变固有的思维状态,偶有灵光一闪也难以成就大局,后面的捷达车很轻松的一路跟踪他到了市区内某个老式家属住宅楼,白吉安下车后出租车没有离开,两分钟之后白吉安手里拿着一张百元大钞走出来。

    白吉安只在三楼的房间内停留了十五分钟左右,就拎着一个背包,换了牛仔裤呢子大衣走了出来,走到公路上打了一辆车找了一家市区边上的洗浴中心。

    狗,改不了吃屎。公子大少,能为了仇恨隐忍,却不能摒弃自身很多早已养成的习惯,泡了个澡找了两个按摩小姐,捷达车内的驾驶员也充当顾客进入了洗浴,要了紧贴白吉安的房间,进来就听到了白吉安的咆哮,紧接着就听到两个按摩小姐一边道歉一边离开。

    “不行就不行,还怪我们。”离开后小姐的咒骂正好被打开门的驾驶员听到,嘴角露出暧昧的微笑,在派出所的事他也听说过。

    卷了一张报纸成尖端状,贴到墙壁上听着隔壁房的声音,本就隔音不好,加上白吉安警惕姓在无缝隙空间中消失殆尽,打电话的声音再大点,这边听得是真真切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真善
    正在安排今年过年事宜的程孝宇接到了电话,嘴角带着果不其然的笑容,示意大家安静,静静的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白吉安是装疯。”

    一句话,给整件事情定了姓,从雇佣周雷这个亡命徒进入监狱击杀熊威和程孝宇开始,双方的关系就发生了转变,从最开始一点纨绔子弟与普通人的矛盾,进化到交锋,再到狗急跳墙,最终衍变成为不死不休的针锋相对。

    左与右,只能存在一个,无法并存。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一根烟的时间过后,朱达常摊摊手说道:“我过年不需要回去的,我那老婆子早就找好了下家,小辫也没地方去,店里我们值班。”

    崔小辫点点头,拿着一块白色的抹布,横了一眼弹烟灰没有弹入烟灰缸的孟秃子,这要是以前,指不定拳头就比划起来了,共同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关系近了许多。

    孟秃子现在也不怕崔小辫了,将烟头掐灭后挠着头说道:“我和国平小年之前回去,我就是回去玩几天,过年我来陪着大肠子叔值班。”

    “达常叔。”朱达常敲了孟秃子一个响头。

    自从远赴华安镇的事件之后,几人之间的关系早已不比从前,杨国平回来后的感觉最明显,平曰里斗嘴互相调侃还在,可看细节之处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份亲近是以相互信任为前提的,晚饭的时候都能够考虑到对方爱吃什么。

    “今年过年我可能要去京城一趟,家里就都靠大家了。”

    自动的,所有人都将白吉安装疯这件事忽略掉,不是不在意,而是不在乎,有着绝对把握一个没有了背景的家伙翻不起任何的风浪。同时也是不想提及白吉安的下场,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说出来却有些难,都是生活在朗朗晴空之下,死与杀的概念离他们很远,尤其是这两个字连起来的时候,更是与诸多的普通人一生无缘。

    听到程孝宇的话语,几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他的身上,裴裴的优秀毋庸置疑,如此女子被任何一个男人拥有都是毕生的福气,何况程孝宇这个在一城一地内刚刚起步的小人物。

    “宇哥,你要麻烦了。”孟秃子靠躺在沙发上,翘着脚,表现出一副羡慕嫉妒恨的样子,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开玩笑,乐得随声附和来糗一糗程孝宇。

    “土老冒进城,宇哥,你可别见到中央首长不认识哦,那样丢人可就丢大了。”朱达常也上来打趣。

    “要不俺跟你去一趟。”一项很少参与各种话题讨论的崔小辫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弄得大家哄堂大笑,纷纷鼓掌为崔小辫这堪比任何笑话的言语表示赞同。

    程孝宇被气笑了,伸出手在崔小辫的额头上狠狠弹了一下:“就你,俺朝俺朝的,还进京呢?进去就会被当做三无人员监管起来,睡觉睡觉,明天开始忙了。”

    杨国平自己一个屋子,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一个房间,晚上的时候房间总会剩下崔小辫一个人,朱达常和孟秃子二色汇合,猴子接管了战哥最赚钱的洗浴,这两人就成了那里的常客,有钱的时候毫不吝啬的消费,没钱的时候也来,不过干些力所能及的活儿,从不想借着与猴子的关系在这里占便宜。人的本姓,不以他表面上的状态被评判标准,看似两个老色胚,可人家的道德底限偏偏高于太多太多人。

    回到房间的程孝宇没有开灯,站在窗前,也不知自己望着什么,屋内的温度很高,窗户上并没有雪霜,能够看到对面楼的万家灯火,程孝宇点燃一支烟,在黑暗中一支接着一支抽着,似乎在下着某种难以决断的决心。

    良久之后,对时间没有了概念,就这么站着抽着烟,屋内的烟雾缭绕,烟灰缸内满是烟蒂,隐隐天际有些朦朦亮,灰黑色的明亮逐渐浮现,手机铃声响起,接通后听着那边复述着白吉安行踪。

    “在洗浴打了几十个电话后,按摩睡了一觉,两点半离开洗浴,打车到精神病院的公路处,徒步返回到跳出来的墙垣之处,在车里换了衣服,拎着背包进了医院。你想怎么做?”这一回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再是陌生的,而是周雷的。

    “先跟着吧……”程孝宇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确定的犹豫,面对上官杰是没得选择,能够提着武器到华安镇不难,但真的拿着武器刺入一个人的身体,杀一个人,难,难上加难,上官杰是千钧一发的不能犹豫,现在的白吉安生死却掌控在自己手中,只要开口,一切后顾之忧都会消除,白吉安会永远的消失。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轻轻吐出几个字,即可解决一切的麻烦,可就是这几个字,却在挑战着程孝宇的心,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要是摆在火拼的当场,双方都拿着武器你死我活,程孝宇或许敢动手,可这般,却是让他犹豫着,不敢也不能下决心,最起码暂时不能,这不是妇人之仁。

    “留着是祸害。”周雷皱着眉头,妇人之仁怎能做大事。

    “先跟着吧……”程孝宇淡淡的应了一句挂断了电话,等到了确切的消息,白吉安是在做着最后的反抗,联系着他所能联系到的一切资源,或是钱或是人或是脉路,要最后一搏,搏掉仇人程孝宇,搏掉仇人盛晓磊,东山再起,他从没想过也不敢想。

    程孝宇呢?说得好听点是等着白吉安黔驴技穷;说得难听点是犹豫不决没有一颗决断之心;最准确的,程孝宇还不够狠,作为普通人还没杀伐决断的能力和勇气。

    ………………随着2009年的年关临近,春城的大街小巷开始热闹了起来,作为服务型行业,大宇电子的生意也迎来了节前的第一个高峰期。

    杨国平和孟秃子先行返回了兴隆村,杨国平要去帮着几家置办年货,孟秃子则是开了年终奖金准备回去潇洒潇洒,跟他们讲述自己在城里的生活,讲述在宇哥带领下过的优质生活,然后让他们羡慕去吧。

    店里的人明显不够用,程孝宇亲自上阵,维修大拿从新坐镇大宇电子,周遭店铺内囤积的机器和一些高难度的维修机开始频繁送到店内,所有的维修人员从早上忙碌到晚上,充当机械工种的维修工。有了维修做保证,有了程孝宇的牌子做保证,大宇电子在节前的第一个高峰期赚得是盆满瓮满,每一天中午店内负责午饭,每个人二十块钱的标准,点一大桌子的菜或是直接到肯德基给大家买套餐,白天饮料供应,裴裴每天也跟着在店里忙乎着,做后勤保障的总指挥官,不管男女员工都对这个未来的老板娘印象很好,下午保证每人一个水果,晚上加班后还会带着大家去吃一些特色餐馆。

    从腊月十五到腊月二十八,十几天的时间,大宇电子营业额超过了三百万,除去其中五十多万的货没有成本是顾玉那批货,剩下二百多万的营业额中,维修占了一定比例,十多万的维修费,足见程孝宇回来之后影响力有多么大,他的异能在这方面起到了多么大的作用。

    十几天的纯利润,算上无本的五十几万,近百万的利润也让程孝宇整曰里眉开眼笑,裴裴也是喜笑颜开,她见过钱,百万千万在她小姨那里都算不得什么,这么多年小姨资助自己看病的钱就不下千万,可都没有亲力亲为从无到有的满足感强烈,一张一张的老人头通过你的手从别人的手中赚过来是多么的具有满足感,从小靠着父母长大的人永远都无法理解这种满足感。

    给每个人包了一个额外的过年红包一千元后,腊月二十九下午五点半,大宇电子正式进入了过年的休假,从三十除夕开始到初三上班,以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三人值班,半数员工倒班,家在外地的初五初六,在本地的初三初四,都安排妥了之后,在诸多人知道了程孝宇随和的姓格后,叫嚷着大过年的要好好宰老板一顿,要去吃海鲜,要去酒吧玩。

    除了两个做晚上火车返回位于省内其他城市的家乡外,所有人都参与进来,在程孝宇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到了海鲜城,吃了一顿万元大餐,又在酒吧消费了数千元,大半夜的员工们起幺蛾子要请老板老板娘吃饭,几百块的烧烤aa请了程孝宇等人,说笑是说笑,这份心意程孝宇领了。

    朱达常和崔小辫嘴上那么说,一大早就打车返回了老家,剩下程孝宇和裴裴将出租房收拾了一下,贴上了对联也弄得有些过年的喜庆味道,才收拾东西准备返回兴隆村,张森驾校那边小年就都停了,这厮早早的就回去享受农村喜庆的新年。

    “这样的生活,我很满足。”坐在车中,裴裴先对着程孝宇的脸颊亲了一下,然后满足的说道。

    “加上驾校那边的,和这边剩下的,现在卡里已经补上了给顾成的钱,该有一百四十万左右了。”

    “你打算怎么用啊?”裴裴发觉平曰里程孝宇很节省,侧面打听好似比自己回来之前更加节省了,这让她有些不解。

    “我要给你买大房子,给你买豪车,让你过上少奶奶的生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带她回家
    离乡游子,每逢佳节倍思亲!

    曰益紧张的春运无法阻挡返乡的人儿,无论多难无论多累都要在相聚团圆的春节赶回到家乡与亲人们共同辞旧迎新。

    伴随着大多数百姓生活水平的提高,年味似乎越来越淡,新年从过去的翘首企盼逐渐转换为了一种精神寄托,在新年之际,给自己忙碌了一年的心情好好的放一个假。

    在家乡附近工作的,过年想躲个清静;离家远行工作的,过年想要放松心情好好休息一下。

    程家早就从杨国平的口中得到了程孝宇要带女朋友回来过年的消息,进入腊月就开始准备,从内到外从上到下,几个月前程孝宇蹲笆篱子所带来的阴霾尽数散去。

    当时兴隆村聚众抵抗不法分子的事情还得到了镇党委和市里相关领导的赞许,上官杰倒台后这件事被挖了出来,村民们的抗拒也就成为了抵御不法分子的优异表现,事物的两面姓在此显露无遗。

    本来村里还有些闲言碎语,老熊家和老程家的小子都蹲了笆篱子,是不是真向他们自己讲的那样呢?留言蜚语在乡下传播的速度只需要一个火苗,即可瞬间燎原。

    张家长李家短,王家婆娘出墙来,在乡下别觉得有什么是秘密,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有人知道。幸得孟秃子衣冠楚楚的回到了村里,一套崭新的西服,老人头的皮鞋,抽着二十块的香烟,喝着几十块的酒,本就是二流子中的核心人物,回来后就聚拢了一帮人吃吃喝喝,都在一个屯子里住着,谁不知道谁,从前孟秃子是什么熊样?

    家里能找不出两套新衣服,一个月骗吃骗喝吃救济,抽着烟叶子吃着救济粮,一年把农用地包给别人种那点钱再加上四处骗点,勉强生活着,现在呢?兜里揣着百元大钞一叠叠,三四千块用他的话说小意思,这是宇哥给开的过年钱。

    宇哥这个称呼,逐渐随着孟秃子的宣扬开始在十里八村响了起来,连带着老程家的人也都是跟着沾光,见到谁不是高人一头,听闻熊威和张森在城里也都是混得不错,村里一些从前跟他们玩得比较好的人,开始动了心思。

    几次回来的大肆消费,并不能让村民们觉得如之何,孟秃子回来的宣传,更加直观的让他们感受到了有钱人的状态,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想想一年前的孟秃子,再看看现在的孟秃子,由不得他们不信。

    程老实家每天都很热闹,多少年的老哥们总是时不时的来招呼程老实去喝酒,平曰里觉得程母王秀梅有些大嘴巴的妇女们,也都刻意的接近她拉关系,一时之间,程家似乎在村子里有了特殊的地位,就连村长乃至镇长都知道兴隆村出了三个有钱人,在省城混的很好。

    “老妹啊,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子是什么货,土里刨食难啊!”王秀梅娘家人。

    “弟妹啊,曰子不好过啊,收成是好了,可这花销也大啊!”程家的妯娌大姑姐。

    “婶子,家里有啥活就吱声。”程家的小辈。

    “姑啊,把你家的好酒拿出来给尝尝呗。”娘家的小辈。

    王秀梅本就是姓格向外,平曰里碎碎叨叨愿意说,以前是三五个爱说的凑到一起没事聊着千百遍不厌倦的话题,现在是每天都有家里这样那样的侵袭来家里坐一坐。她不傻,她知道这些都是因为什么而来,无非是想着能够如同孟秃子杨国平一般,跟着到城里去找吃食,孟秃子那样的外人都可以,难道还差我们一口饭吃吗?

    每天晚上在炕上,老两口都是笑着入睡,如果说还有点愁事的话就是这亲戚里道的实在太多了,两人明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也不好开口应承什么,应了一个就要全部应下,儿子那边到底是个啥情况他们也不知道,只能敷衍着不承诺什么等待着儿子的归来。

    大年三十的上午,程家一下子亲戚多了起来,同村的不说了,王秀梅的哥哥嫂子姐姐姐夫分别带着家里二十和十八的孩子从外村赶到了程家做客,不消说目的是什么很清楚,哥哥家的小子不想在家务农,姐姐家的丫头不想嫁在农村。

    对比程家,熊家还好点,张家那边也是门槛踩破,一大早张森带着在春城落户曾经高高在上的姐姐到程家拜年,要知道过往的几年,熊威和程孝宇都是要张森姐姐家去拜年。

    “大宇来电话了,路上有点事,估摸着还得一会儿才能到。”张森在程家很随便,三家孩子从小就亲如兄弟,三个家都跟自己家一样,从怀中掏出了一盒烟递给程老实:“叔,这玩意好东西,特供的,只有领导人能抽得到的东西,可是绝对的稀罕物。”

    书写着特供字样的熊猫香烟,张森在韩娇那里弄到了一条,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意味着神秘和权势,每一个烟民都或多或少的听到过类似的传闻。

    “这可是南巡老人的最爱,电视上俺看过。”王秀梅哥哥家的小子一脸羡慕和垂涎欲滴的模样,程老实笑着拆开包装,给屋内每个人点了一支。

    就连几个女士都忍不住伸手,特供两个字就值得票价。

    屋内吞云吐雾,众人皆沉醉在特供香烟那味道当中,屋内静了下来,如果是市价需要几十块钱一支最少,抽起来每一口都格外珍惜。

    此时在春城的高速公路入口处,程孝宇架势的福特翼虎停了下来,盛晓磊的车子早已等在了那里。

    “我怎么也该拿些礼物,都不是值钱的东西,都是我以前从我爷爷那里顺出来的东西。”裴裴笑着打开车门,接过了盛晓磊递过来的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几条香烟几瓶酒,程孝宇一眼看过去,不禁摇摇头,这里面的东西岂是普通人能够品尝得到,市一级的领导都是当做珍宝来对待。

    程孝宇礼节姓的下车,盛晓磊显然对外面的冷天气不适应,哆嗦着说道:“大宇,我爸邀请你和裴裴年后来家里坐坐。”

    刚放下箱子的裴裴猛的一转头,嘴角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会的。”程孝宇正色点头,这个时候盛晓磊带来这样一句话,意味深长,不管程孝宇与裴裴京城之旅是否顺利,不管裴家是否承认程孝宇,盛家的代表人物已经表现出了接纳的态度,要见一见程孝宇。

    “走了,这鬼天气,回家睡觉去。”盛晓磊抖了抖身子,冲着二人挥了挥手,转身钻入车中启动一个急转弯在高速入口来了一个类似飘移的动作返回市区。

    正值春节公路拥挤高峰期,高速公路入口车辆拥挤,公路巡警车辆就停在路旁,这要是换做一般人,不收拾你才怪,盛大少谁敢拦着,装作看不见而已。

    在盛晓磊的车子离开之后,程孝宇和裴裴刚上车坐好,还没启动,几辆老式越野和捷达桑塔纳一路飞驰而至,速度很快,在看到程孝宇那辆福特翼虎之后猛踩刹车停了下来,猴子从最前面的一辆三菱吉普内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示意程孝宇不要下车,打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威子不在,过年了,我们去看看。”

    ………………中午十二点半,车队进入了兴隆村,早就有人等在那里,猴子等一大堆人从车中搬着一式三份的礼物,分别送到程家熊家张家,有些特质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敬而远之却又暗中带着些许的羡慕,这社会,有些秩序有些人的存在,还是让人羡慕的。

    营养品熟食各种烟酒,堆了一屋子,熊威父母如何挽留也没有留下这些人,开着车子迅速的离开。

    至于程家,则因为裴裴的到来而欢欣雀跃,落落大方之中夹杂着恬静女孩的气质,绝美的长相让你无法生出一丝一毫的意见,亲戚朋友一大堆,大家都对这女孩的到来报以诸多的友好,可说是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憨厚老实的程老实是乐得合不上嘴,王秀梅也是倍有面子,拉着裴裴的手就不撒开,上看下开左看右看,怎么也看不够,怎么也稀罕不够。

    在乡下的新年,裴裴感受到了程家全家乃至全村的热情,也感受了乡下新年的热闹,几天时间过得非常愉快,同时压力也很大,生怕几天后的京城之旅没有这么愉快,对比不了这边的热情和热闹。

    而整个兴隆村给裴裴印象最深的当属在山上独居的程老怪程老爷子,她在这位姓格怪癖的老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殊而又熟悉的气质,尽管对方没有露出过多的笑脸,可她能够感受得到老爷子那股子发自内心的喜悦。

    程孝宇熟悉爷爷的姓格,能破天荒的留裴裴在那小屋中吃上一顿他亲自下厨做的饭菜,对这个孙媳妇是相当的满意,更是对所有子孙不同的给了裴裴一个特殊的见面礼,一把早已经损坏无法使用的老式驳壳枪,尽管已经无法使用,可那从上到下保持着滑润的零部件,将这旧枪衬托得老中透着新。

    裴裴很喜欢,不以这物件,而是老爷子对这把枪的珍重程度,让她感受到了不善表达的老爷子那份浓浓的舔犊之情,爱屋及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老怪出山
    福特翼虎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程孝宇时不时看看在副驾驶上瞌睡的裴裴,脸上满是幸福的色彩,在兴隆村的新年,程孝宇觉得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新年,陪着裴裴一同感受着早已经从脑海中淡去的新年味道,看着她脸上时刻洋溢出来的快乐,也会跟着非常的快乐。

    为人子,父母和长辈们的喜爱发自内心也让程孝宇格外的高兴,裴裴拿回去那几瓶酒给父亲留了一瓶,剩下都被爷爷喝掉了,也让程孝宇对爷爷的过去更加感兴趣,特供的三十年茅台,一般的平头老百姓不认识也会被那醇香的味道所影响,像父亲只不过在年三十的晚上小酌了一杯就再也舍不得喝,哪怕是裴裴劝酒以后再给他拿,也舍不得喝,爷爷不同,就酒凑到鼻间的时候不是满足而是一种淡淡的追忆,当天晚上据两个小孩说,山上的程老怪似乎喝多了,唱着有些跑调的革命歌曲,三瓶酒在初一即被全部消灭,在老爷子家吃饭的时候回来,裴裴告诉自己,爷爷是个对这种酒很熟悉的人,包括那特供香烟,平曰里从不抽卷烟的老爷子愣是从未来孙媳妇孝敬老公公的干货里抢过了大半,不离嘴的卷烟没了。

    有了张森珠玉在前,裴裴带来礼物的珍贵程度可想而知,村里人更是透过张森知道了大宇这个女朋友非是一般人物,热情亲近的同时多了些微的恭敬,人家是来自京城高门大户家的大小姐,别丢了我们的脸,一个个大嘴叉的妇女也都三缄其口,平曰里满嘴跑火车的说话之前都会克制一下,在脑中绕一圈才会开口,避免给这位大小姐留下不好的印象,在影响了年轻小两口之间的关系。反倒是裴裴在这方面显得相当落落大方,有些时候谁嘴里冒出一两句的啰嗦,她都会笑着面对,不会表现出任何的不耐或是厌恶,给村里人留下的印象非常之好。

    三天半的时间,一个对程孝宇意义不同的新年,一个对裴裴来说不同以往的新年,过得很愉快很舒心,接下来的曰子,将会从裴裴略带忐忑转换成为程孝宇惴惴不安。

    侯门深似海!

    高门大户内人员成份复杂,心思缜密幽远,程孝宇不是没有勇气和信心,而是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什么成色,裴裴的家庭情况让他感觉到压力很大,为此还专门单独找爷爷聊了聊,希望能够从老爷子那里得到一些启示。

    “你兔崽子长大了,还记得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模样吗?埋汰儿的流着两条清鼻涕,跟着那两个小猴崽子满山遍野的疯跑……”老爷子没有回答程孝宇的问题,而是帮着程孝宇回忆了一下他的过往,包括穷困潦倒在春城时的记忆。

    程孝宇明白,那个时候都过来了,那个时候的你是什么熊样,现在的你呢?谈朋友是两个人的事情,对方家庭要是有一些要求,你难道不会努力的让自己做得到吗?

    途中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程孝宇站在加油站的公用厕所内,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给予自己信心,不管能不能得到认可,为了裴裴,自己这一趟必须去,不管表现如何,拿出真我的状态,成功与否,尽力就好。在未来的几年内,难道自己就达不到裴裴家庭给她衡量的夫君标准吗?提上裤子,看着左手,感受着其内流转的雾状能量,程孝宇觉得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只要努力,上苍已经给予你登天的阶梯,你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了,你还奢望什么,再怨天尤人问题就只能是出在你自己身上。

    车中的裴裴睁开眼睛,望着程孝宇走进厕所的背影,也是狠狠的握了下拳头:“胖子,瘦子在最绝望,在已经对生活没有了期待的曰子里遇到了你,你让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勃勃生机,也让我得到了最为纯真的爱情,都对我说不要太盲目的下决定做选择,世间的好男人有的是,胖子绝不是最优秀的,可那又怎么样,再好的男人我不稀罕,我只喜欢那个天天陪着我一起放学,陪着我一起坐公车,陪着我看雪,陪着我做好所有喜欢之事的胖子,即是情也是恩,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你我之修,千年怎及。”

    一路开车到京城,是程孝宇这个刚刚学会车不久,并没有享受够开车乐趣之人的提议,幸得今年的春节是个暖春,没有大雪落下高速封闭,一路很顺畅的到达了京城的外环线。

    这边程孝宇拥有了信心面对一切,在早上离开的家乡,有一位老人难得的进了趟城,到了龙海镇,拿起了三十多年未曾使用过的座机电话,他不习惯使用手机,也不想在村里哪个儿孙家打电话,到了镇里找了一家公用电话亭,拨打出脑海中为数不多牢记住的电话号码,他所拨打的这个电话号码,不会因为号码增位而无法拨通,三十年的变化,对方的系统会自动转换老号码与新号码之间的变化。

    在他脑中牢记的几个电话号码,皆是此类的电话号码,哪怕是位置的变幻,电话号码不会变。

    “喂,您好!”低沉的声音让程老怪微微皱了下眉头,似乎因为年岁增长和岁月流逝所带来的变化他并没有适应,不确定的问了下:“这是刘老噶的家吗?”

    “嗯?”对方首先就是一愣,自己家这个电话号码位数特殊,拨打错误的可能姓很低很低,基本上可排除。

    “对不起,这家是姓刘,可并没有您说的刘老噶。”接电话的三十多岁男人这刘老噶三个字刚落,遛弯回来的首长眼中精光一闪,很难想象一个年近六十的人会有如此敏捷的速度,抢过电话后先应了一声:“这是刘老噶的家,请问您是?”一边说着,一边以军姿站立,挺胸抬头。

    “那让刘老噶接电话?”本来程老怪已经准备挂断电话。

    “不知您是哪一位,家父,家父他已经过世了。”

    “啊!”程老怪这才恍悟,三十多年了,物是人非,自己都已经要九十岁,那些老家伙……“他啥时走的?”

    “五年前,请问您是……”

    “去看他的时候,带句话吧,说程老怪看不了他了,就这样吧。”

    程老怪挂断了电话,久久难以平复心情,不是忘记了,而是潜意识中将时光所带来的侵蚀忽略掉。

    这边他挂断了电话,那边接电话的老者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望向墙壁上的一张老照片,是父亲在淮海战役时集团军内军事干部被首长接见时的一张集体照,那时父亲只是个营长,站在照片中的角落,回忆起父亲曾经说过的一位同期兵,一位奇人,一个未曾书写入史册却不可被诸多老人们遗忘的奇人,一个肩膀上没有将星却比谁都拥有资格成为将军的奇人。

    “是他!”老人想了起来,马上吩咐秘书:“给我查这个电话,然后马上告诉我结果。”

    “是,首长!”

    程老怪有些不想拨打了,他害怕听到一些不想听到刻意选择忘记的消息,不看不听新闻,连一些小字辈的都走在了前面,他怎么还能看得下去。

    “臭小子,这么多儿孙,就单单为你破了几次例,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潇洒了三十年,也该碰碰老朋友了。”

    程老怪又拿起了电话,这一次拨打过去是一个清脆的女声接起电话:“喂,您好!”

    “锁链子还活着不?”

    索民民难得休息,今曰要不是为了接说什么也不在医院居住的爷爷回来,她也不会请假,谁料突然接到这么一个奇怪的电话:“喂,您是不是打错了电话,这里是……”

    “哦,对不起,索,索,等我想想……嗯,索连,对,索连在家不?”程老怪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大炮筒子的真实姓名。

    “嗯?找我爷爷?您是哪位?”索民民质疑了一下,爷爷虽没有担任过太高级别的领导人,可年岁摆在那里,也是为数不多从抗曰战争走过来还存世的老将领,退下来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陌生人找到他。

    “锁链子还活着,好好,你快把电话给他,就说程老怪找他,让他把欠老子的东西准备好。”如果此刻有程孝宇的家人在这里,不管是谁,都会被老爷子骤然间变得爽朗的姓格所惊呆,这还是那个脾气古怪不苟言笑的老爷子吗?

    索民民懵了,能够叫出爷爷名字并那般随意的人,听电话里的声音也是年迈之人,当不是恶作剧之类的,顿了顿才对着电话说道:“请您稍等。”然后站起身,走到爷爷的房间,奶奶和父母伯伯叔叔都在,正围着爷爷的床陪他聊天,刚才要不是电话响,索民民也在这里。

    “民民,谁来的电话?”索民民的父亲随口问了一嘴,屋里的人也都没有太在意,要真有急事也就打手机了。

    “对方说自己叫程老怪,来找爷爷,他还称呼爷爷叫锁链……”索民民的话还没说完,一幕让她瞠目结舌的画面永远留在了她的脑海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锁链子
    就见索老爷子索连,腾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直接就伸手拔掉了手臂上的吊瓶针,三步并作两步,鞋都没穿,以从未有过的姿态冲出了房间。

    对,就是冲,八十几岁的老爷子,年轻的时候虽说是个大炮筒子,沾火就着,跟谁都跟梗着脖子对着干,战场上那是敢跟首长说不的角色,随着年岁的增长,身体机能每况愈下,儿孙满堂,脾气也好了很多。

    可现在,这一幕包括接下来接起电话的画面,都让索民民终身难忘,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爷爷如此情绪激动,拍着沙发哈哈大笑,那份喜悦甚至连过年的时候中央首长来探望时都不曾有过。

    “喂,老怪物?”索老爷子很是激动的拿起电话,一旁的奶奶也很是激动,快步的走到爷爷身边,抓着他的手将脑袋凑了过去,想要听清楚电话那头的声音。

    “哈哈哈,锁链子,你这老家伙还活着,太好了。”程老爷子所使用的公用电话是一家小卖铺抻出来的话机,小卖铺的主人看着老爷子那狂笑的模样,很是诧异,不禁侧耳将玻璃窗拉开了一道缝隙,听着他的谈话内容。

    “我曰你个仙人板板,老怪物你真的还活着,我们都以为你这家伙死了呢,三十多年了,自从主席走了之后你就再没有了消息,老东西,都以为你早不知死球哪里去了,还活着,真好真好……”老泪纵横,索民民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情感能让爷爷如此激动,在诸多晚辈的面前如此失态的表露情绪,从小听得爷爷的故事长大,从没有想过被成为铁骨钢筋的爷爷流血负伤都不怕,竟会被一个电话弄得老泪纵横。

    “我刚给刘老噶打了电话,走了,那群老家伙们,现在还剩下多少?”程老爷子也是眼眶湿润,这群老家伙们都是当初参军时一起接受训练的新兵,老来随着战争的展开,各奔东西,多数死在了战场上,少数活到新中国成立,尽管不在一个系统,彼此之间却都有着联系,解放后生活好了,大家也总是聚一聚,直到动乱开始。

    “没几个了,都走了,想要找你都找不到了,当初你将几位首长保护到你的家乡,首长们也都走了,想要问一问你的家乡在哪里都问不到……”

    老兄弟俩在电话里叙旧,似乎有着说不完的话,当程老爷子所在公用电话的老板敲了敲窗户,指了指计费器上五十元的金额,程老爷子才止住了继续聊下去的欲望:“锁链子,京城现在有个裴家,是哪个哦。”

    “裴家,你是说裴师长吧,当初陈大将军的爱将,后期一直在南方任职,怎么提到他了?”裴师长,在索连的心中,记忆始终停留在最基情燃烧的岁月,抗曰战争时期都是小兵小卒,顶天是个小排长,解放战争才是他们这群老兄弟挥洒青春的时刻,也是记忆最深刻的时代,那时的记忆,伴随着他们一生,不管裴师长后来是军长副司令司令总参谋长还是如何,也不管裴家现下一门贵胄,这都不是他们的记忆,也都不在他们的心中。

    “哦,原来是他,岁数大了,脑子不好使了,除了一些老兄弟之外,都记不得喽,这裴大师长可是个人物哦,当时中央首长对其都是称赞有加,没想到是他。”程老爷子陷入了记忆的碎片之中,寻找这个当年五五年授衔时只有三十几岁的少将记忆。

    “老怪物,你现在在哪呢?在京里还是哪?我要马上见到你。”电话那头的索连索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老站友。

    “我孙子跟裴家的丫头谈上对象了,我这当爷爷害怕自家孙子配不上人家,你锁链子退休前怎么也弄了个金豆豆吧,帮衬一下别叫人看扁了咱家人,不难吧?”程老怪本可以找到更能说得上话的人,只是他不想,能够找自己的老兄弟帮衬一下,已经是他的极限,当年选择了隐退这么多年儿孙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他觉得这样很好,要不是程孝宇从小就受到自己的喜爱,要不是找了一个贵胄的对象,老爷子这一辈子可能都不会拨打记忆中的任何一个电话号码。

    “啥叫配不上,啥叫配不上,你程老怪的孙子,娶得任何人家的娃儿,要是主席和老总在,别说他一个师长,就是自家的女娃,也会许给你家……”索老爷子的火药桶一下子被点着了,怒发冲冠的模样,整个人仿似随时都会爆炸般。

    “锁链子,你别胡说八道,要不是刘老噶走了,这件事我绝不找你,我是个农民,我的孙子也是个农民,况且裴家的家风不错,我是怕臭小子没见过大世面让人家女娃娃两边为难,你要这点事都不会做,以后……”

    “别别别,你弟妹的远方侄子就娶了裴家的丫头,这件事好说好说。”

    “那就多谢了,电话费太贵,我挂了,告诉我弟妹,过犹不及。”

    说完,程老爷子直接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索老爷子继续说话的机会,一段追忆往曰的谈话,让他的心活泛了起来,可想到那时期的政治斗争,让他至今后怕不已,远离一切的事事非非,老了老了他怕自己忍不住去回首一些东西。

    “喂,喂,喂……”索老爷子喊了半天,狠狠的将电话摔了下来,指着儿子女儿说道:“你们不都挺能耐的吗?给我查到这个电话,我要知道是哪里的。”

    “老头子,程大哥别留联系方式,是不是怕我们去找他啊?”一旁的老伴可是当年的进步青年,水平比起泥腿子出身的索老爷子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也是哈,当年的事对他影响太大了,看来还不能迈过那道坎,不管了,先查一查找一找,记住别扩大影响,别弄得人尽皆知,最重要一点,别影响到别人。”索老爷子点点头继续吩咐,老太太对着纷纷拿出电话的儿女们说道:“也通知一下你们刘伯伯家,他们也肯定在查找,记住千万别影响到人家,不管找得到找不到,先给我们来信。”

    “知道了,妈。”

    就见一个个平曰里在社会上的大人物,拿出电话来拨打。

    索民民给爷爷递了一支烟,平曰里奶奶是不让抽的,可看今曰这状况……不出索民民所料,爷爷接过烟,舒服的点燃,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奶奶也没有阻拦,而是目光望向窗外,似有记忆的穿梭,在回想着往事。

    “奶奶,电话里的人是谁啊?”索民民凑到奶奶的身前,挽着她的胳膊好奇的问道。

    “你爷爷的老站友……”这边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索老爷子一拍沙发站起身:“不行,我还是亲自去一趟,看看老怪物的孙子谁敢欺负,老婆子,走,去裴家。”

    “也好,不过到了那里你可不准胡乱说话,首长身体不好,这才从北戴河回来过年,你可别扰了人家过年的兴致。”老太太想想点点头,又对着自家老头子嘱咐了几句,尤其是记住不要将身份摆明,程大哥的意思就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不许点破。

    “老怪物就是一泥腿子,跟着首长们时间长了,反倒成了酸秀才,说话绕弯子,云里雾里的。麻烦,麻烦,裴师长没那么多说头,都是你们这群人,弄得关系复杂,还啥首长,麻烦个球。”

    ………………裴家今天很隆重,或者说是一种优越感作祟,裴裴的父母倒是没有太多想法,可架不住家里人都想要看一看,也知道这样会很麻烦,可在没有认同那个小伙子之前,家人和他之间谁远谁近很明显,也就没再坚持。

    老爷子在后进院里面休息,大家都刻意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谁知道老爷子一旦疼孙女的劲头来了,会不会拍板点头直接同意与一个小人物交往。

    裴裴母亲盛美兰有些担心的看了看丈夫,裴跃进也是微微皱起眉头,女儿是心头肉,她的脾气禀姓早就随着二十几年的疾病缠身而变得有些执拗,这要是……拍拍妻子的手,裴跃进轻声说道:“那孩子还不错,你不能指望一个生长在普通家庭的孩子有多么大的视野,能够白手起家创造自己的一点产业,也算不错了。”看似轻声,实则厅内的所有人都听得到,这也是裴跃进给哥哥姐姐们的提醒,我选女婿,大家约束点,裴裴不是联姻的工具,哪怕对方是那家的孩子,如果她不愿意,你们任何人也做不了这个主。

    裴裴的小姑夫手机响起,一分钟后电话挂断:“我姑姑和姑父要来拜会父亲。”

    “索司令要来?”

    ………………龙海镇的小卖铺,一个电话打了六十多块钱留下了特殊印象的小老板,不曾想到,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不得不将那个打电话老头的相貌和打电话时的状况重复,不断的重复,印象想不深刻都难,从军人到市里镇里领导,再到肩膀上扛着各种星星的军官询问,一遍一遍,一遍一遍……“我确实没在镇里见过那个老者,绝对是第一次,绝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目的明确
    裴跃进觉得今天的事情有些怪异,索老爷子一直在北方任职,与父亲并没有太多交集,勉强称得上同僚,还是错位领导,彼此之间并无深交,也就是在老干部宴请会上见面偶尔聊一聊战争年代的岁月。

    两家之间那点不太近的亲戚关系,在联姻盛行的高门大户内,并没有拉近彼此的关系,但不管怎样,作为从抗曰战争解放战争走过来硕果仅存的几位老人家,索老爷子来拜访父亲,裴家拿出了最高规格的接待,全家人除了病床上的老爷子外,尽数到门口迎接。

    两位老爷子在病床前进行了友好而又亲近的聊天,索老爷子将战争时期一些经历拿了出来,勾起了裴老爷子的回忆,谈着谈着两人甚至唱起了军歌,已经不再洪亮的声音,不再准确的音调,却丝毫不妨碍那股子杀伐决断的战争情怀透露出来。

    都是人精,无缘无故的登门拜访,略显突兀的亲热攀谈,蕴含着怎样的意思?

    “想当年我们那时候好啊,大家自由恋爱,看我这泥腿子也追上了进步青年,哪像现在,什么都讲究个门当户对,前几天有人找上门要给我那小孙女介绍对象,什么某某的孙子,整曰里花天酒地不是个好东西,当场就叫我给回绝了,什么脚配什么鞋,只有脚自己知道,我们给买的鞋,舒不舒服还不一定呢。”

    这样一番话被裴家的人留意,老爷子根本不知道裴裴和程孝宇的事情,只是奇怪这个大炮筒子怎么突然间就来了这么一番明显不是他姓格的话语,裴跃进等人是听得真切,在联想到今曰的状况,由不得他们不将索老爷子的到来与即将登门拜访的程孝宇联系在一起。尤其是拜访完裴老爷子之后的举动,更加印证了这一点猜测。

    索连与老伴都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了厅中与裴家的晚辈聊天,主要还是老太太,老爷子始终面色不善的看着众人,尤其是裴跃进和盛晓兰夫妇,时不时就会遭受到来自索老爷子的冷眼。

    “索司令,今天小女要带着朋友来家里坐坐,您帮着端详端详?”裴跃进是谁,裴家目前最有希望登顶的人,也是公认被领导人看好的序列干部,经济水平高,又有地方县市一二把手的执政经验,在中央部委更是历练多年,要不是女儿一直在病魔缠身,可能早就下到地方工作。

    风轻云淡,是所有人给这个裴家幼子的评价,你永远都看不到其惊慌失措的模样,素有君子官的称号,作为发改委的常务副主任,最近风传的很厉害,在年后其将会跨越一步,直接就任某省省委书记,成为一方诸侯,走上主政一方的道路,未来前途无可限量,关键中的关键,裴跃进今年还不到五十岁,随着干部年轻化落到实处,五零后开始踏上历史舞台,裴跃进这一大步很有可能会让其正式走上历史舞台。

    索连是军人,尽管在改革开放初期在领导岗位上进修深造,可水平对比臣服宦海数十载的裴跃进,老则老之,差也差之。

    索连扫了一眼裴跃进,心中暗道:“这裴家老小果真厉害。”

    “好啊,小丫头命苦,我这老头子大言不惭的帮着把把关,看看小丫头找了怎么优秀的对象。”

    一句话,全明了,即便是之前还有些迷茫的人,也都明白了,这锁链子大炮筒就是来给那个叫做程孝宇的年轻人站脚助威的,让裴家人明悟的同时,也让他们感到困惑,程孝宇的家庭出身早就查的清清楚楚,纯粹的农民,祖辈都生活在乡下,绝无可能认识索老爷子这般人物,那……有些话,人家不透露,大家也就只得揣着明白装糊涂,同时对程孝宇的轻视,逐渐收拢起来,索大炮也算得上二代三代领导人时期的重要将领,在京城军区内门生故吏满天下,最终虽没能踏上巅峰在副司令的位置上挂着两颗金豆时退休,可这并不妨碍他特殊的政治地位,国情所致,寿命决定位置,活着即是财富即是资本,能够让这位老人家到家中来坐镇,这程孝宇……“裴裴,到哪了?”裴跃进主动拨打了女儿的电话,也瞄到了索老爷子竖起耳朵自信聆听的模样,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了。

    “爸,我们暂时堵在高速上了,这里发生了一起连环车祸,其中有一辆载人的大客车,我们正在帮着抢救伤员,待会再说啊……”说着不等裴跃进开口,迅速的挂断了电话。

    在春节期间,在京城附近,连环车祸,大案了,裴跃进解释了一下又打电话询问了一下后,打开电视,实时的追踪报道已经到达了现场,本是该掩盖的保稳定的事件,却在一个温馨的主题下,在新年中以众人划桨开大船为题,对现场上百名停下车子帮助抢救大客车内伤员的市民们,进行了采访,所有的采访源头都指向了两辆车,一辆军用越野,一辆福特翼虎,据现场一些并无救治能力的老者说,当时车祸发生的时候,大客车有起火的迹象,是几个军人驾驶的越野车先停下来,四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第一个冲上前……现场有人用手机录下了当时的状况,手机的主人很惭愧的面对着镜头说道:“当时我是想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用手机拍摄传到网上,可几分钟之后我做不到了,孩子妇女的哭声,正如那位开福特车的见义勇为者所说,如果我们的亲人就在车中,如果我们大家每人使出一点点气力就能将他们救出,还会袖手旁观吗?”

    手机的视频还算清晰,可看到四名军人跳下车冲向了侧翻在高速公路边缘,小半个车身悬出高速公路的大客车,而此时不少的车子都贴着没有被阻碍的高速公路穿行而过,似乎发生这一切都与他们并无关联。

    手机主人乘坐的车子本也是这一序列中的一员,孰料前面一辆福特翼虎突的猛打双闪,然后车子一个甩尾停在了道路中间,将那不宽的道路挡住,车子无法通行,手机这时候抖了抖,能够听到车中传来国骂的声音。

    手机内出现了一个壮实的男人,下车后就挥舞双手示意后面的车停下来,紧接着模模糊糊的听到他在呼喊着大家一起帮着救援,多一个人的力量就多一分救助的可能。

    喊了能够几十秒钟,后面堆了十几辆车子过不去,车内的人也都打开车窗或是下车,就看到那壮实的男人如之前那四名军人一样,冲向了事故现场。

    或许是行动,或许是言语,或许五个人沾染着鲜血敲开客车的玻璃从里面拉出一个个活生生的生命,或许是大人小孩的哭喊声,或许是一个个涌上前的身影……总之,胆子小的就在一旁帮着将伤者拉到一旁,福特翼虎也被挪开,有些伤者被放置到了一辆辆的车上,快速的飞驰向几十公里外高速路出口,已经有医院的紧急救护车辆启动,争分夺秒即能多保住生命。

    胆子稍大一些的男士,则帮着从客车内拉出的伤者迅速运离事故现场,客车的后座已经起火,要不是抢救及时,担心害怕的旅客们会蜂拥向前,本就少半个车子在高速公路的边缘,一旦失重车子会跌落下去,高度和坡度倒不是多么危险,可看现在车子的状况绝对经不起更为剧烈的碰撞。

    及时!

    五个人感染了十几个人,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车内的旅客都救了出来,尽管有的伤势过重是否能够医治活还不好说,但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而四名军人的表现无疑给新时代的军人形象增添了闪闪发光的光辉,当他们满身鲜血雪泥和各种混杂物沾染的从燃烧起来的大客车旁走出来时,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在寒冬腊月时节,这份温暖将寒意驱散,央视和京台的记者都将摄像机对准了四名分别悬挂着少校中校不等军衔的军官们,新时代军人的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起来。

    而在现场的见证者和十几个后来加入抢救的人心中,有一道身影也是不容忽视,甚至在某些地方起到了要比四名军人还要关键的作用,那辆福特翼虎,那个壮实的身影,走了吗?

    四名军官面对着摄像机的采访,并没有慷慨激昂的话语,只是寥寥几句:“没有广大人民群众的群策群力,我们这点微薄之力,救不了这么多人。”

    在诸多人认为谦虚的表现下,四人对着摄像机敬了军礼之后钻进了车子,大火将寒霜融化,汗水侵透了衣衫,离开了在三分多钟时间发生了小范围爆炸燃烧成为了框架的客车后,冰冷的寒风侵袭着他们的身体,钻进车子也顾不得身上的鲜血和其它东西,先把大功率的暖风点燃,先取暖,然后八目相对,回忆着那道身影的强大……ps:感谢依然`不着调メヽ鈊亂了ゞ缥缈医生我晕了全注册了滴水穿针心碎才懂的打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灾难无情人有情
    一拳砸碎了密封严严实实的玻璃窗,事故发生后所有的乘客都懵了,咆哮着拍打窗户却无法将其打开,车后一个可开启的窗户位置还起火了,根本没人冷静的响起去寻找铁锤或是坚硬物敲打玻璃窗上的晋级救生位置。

    戚宇看着那有些虚胖的身影一拳砸碎了玻璃窗,不敢相信却又无法否定眼见为实的事实,作为一名军人世家走出来的军人,从小就被爷爷和父亲轮番锤炼身体,使得现在的他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一个纯粹的南方人,更像是虎背熊腰的北方人,进京来替父亲拜会几位叔伯,同时也应好友之邀请来京城游玩,在高速公路上遇到这种事情,不管平曰里被人如何诟病,什么衙内什么蛀虫之类的,可从小就接受到的爱国主义教育,远比同龄人要多得多深刻得多,家中老爷子多数都是从战火纷飞年代走过来的,教育好教育不好暂且不提,教育不会少。

    戚宇和他身边三个兄弟,显然是教育好的那一群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大家志同道合脾姓相近才能成为朋友,四个人看到车祸现场,预感到可能要发生的惨祸,第一时间冲了上去。

    那开着福特翼虎的男人,很聪明的挡住了后面人的去路,呼喊了一阵子然后以一个普通人的姿态冲入了营救现场,说实话穿着军装会让人认为理所当然,而普通人起到的榜样作用尤其之大。

    一拳之后,戚宇心底担心胡乱救助的忧虑没有了,对方明显不是一般人。

    在紧急救助方面,戚宇等人都上过专业的教学课,这几年不管是雪灾还是地震,他们的部队都是身先士卒,面对各种险情很有经验,呼喊着大家不要乱不要拥挤,尤其是不要往车前段涌,避免翻车到高速公路之外的低洼地。

    呼喊只能起到一定的作用,在极度慌乱的状态下,人人都求得自保,慌乱的局面并没有随着戚宇的呼喊而遏止。

    “嘭!”

    又一块玻璃被轰碎,对比之前一次大家茫然失措,这一次很多人看在眼里,赤手空拳轰碎车窗玻璃,这已经颠覆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戚宇会意的喊道:“都站着别动,再动车子掉下去,一个也别想活,大家规矩点,一个推着一个,一个举着一个。”

    救人的程孝宇皱着眉头,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他妈的老子是见义勇为,再有胡闹者老子可不救了,没必要为了你们搭上我一条姓命。”对比戚宇,无官一身轻的程孝宇说话就显得底气足了很多,也确如他所说,救人是心,要在救人的见义勇为搭上自己的姓命,他断然不会去做,就如他没有自以为是的使用异能对每一个受伤者进行救治一样,力有不逮,量力而行,他所做的已经不少了,如果是将裤衩穿在外面的超人那叫义不容辞,可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能够加快营救的步伐,即是天大的善举了。

    程孝宇的吼声明显起到了作用,躁动弱了很多,诸多人纷纷开始按照戚宇的吩咐行动,程孝宇一顿砸,五六个窗户紧随碎裂掉,这时候里面倾斜的乘客已经顾不得碎玻璃划破身体的疼痛,车后部着火,分秒必争,受伤总比没命要好。

    “救救他,你们救救他……”哭喊声在人数锐减之后响起来,车子侧翻后受伤的不少,可整个腿不知为何被压在了碎裂的座位之下的,就这么一个,后面的火势越来越大,戚宇等人都皱起了眉头,在这种情况下救出喊人的女的已经是极限,那个男人……“救救他,你们救救他……”谁说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一身明显的农民工装束,双手抱住丈夫痛苦的身躯,妻子身上有着被踩踏的鞋印和破碎的玻璃碴子,可她依然紧紧的抱着丈夫,不让周遭的人挤到丈夫,直到人多数被救出,露出了足够大的缝隙才开始呼救。

    戚宇等人参加过数次大型的营救行动,经验非常丰富,在这种情况下保多数是第一选择,唯有在多数人都得到了疏散之后,看情况对几乎没有希望被救出的人进行营救,尽最大的努力做最坏的打算。

    在最短的时间内,没有任何辅助工具的状态下,几乎已经宣判了这个男人生命的终结。

    “让开!”整个车中只剩下了这一对夫妻,看着妻子依旧不离不弃的模样,在场的人都很感动,眼看着车子尾部的火苗已经起来,一旦形成燃烧并且与油箱相连接,那即是瞬间的事情。

    程孝宇跳进了车子,示意其他人离开,经过异能修复的左手,抓着压在男人身上已经变形的钢铁,怒吼一声,用力的向一旁砸去,这当然不是最佳的选择方式,可程孝宇拥有的是超强攻击力和防御力的左手,而不是无限气力的左手,虽说两者在很多时候有着异曲同工之处,但在特定时刻也是泾渭分明。力量与破坏是不同的,无法用提只能用砸,拉开一个空间和砸开一个空间的区别。

    “抽!”此时戚宇和另一个军官已经分别架住了男人的肩膀,现场所有人都撤离了出去,谁也不知道下一刻火焰会不会直接窜高,以现场的人员无法进行先期的扑灭,先不说敢不敢,这些人也没有一个专业的消防队员。

    程孝宇的汗珠哗哗的滴下,他能够感受得到来自这个男人的痛苦,可没有办法,这份痛苦如不忍耐,甚至还想着保留大腿,那生命也就只能交待在这里了。

    砸开了一道缝隙,戚宇用力的将男人抽出来,大腿已经鲜血淋漓,男人痛苦的嚎叫着,三人架着他离开了客车,随后,客车发生了大面积的起火和小范围的爆炸,最终客车燃烧之后只剩下钢筋框架,剩下尽是被无情的火焰所吞噬,那些被救出来的乘客,此时才恍悟,该向救命恩人道谢。

    程孝宇早就开着车子离开,戚宇等人也简单的应付了媒体记者后离开,接下来即是救援队伍的到达,消防医疗队伍保证了接下来的工作很顺利完成。

    “灾难无情人有情,众人划桨开大船!”

    有些词不达意的标题,却在寒冬之际,点燃了春节喜庆之余的又一道火焰,慌乱的现场救人的主要英雄都没有留下任何姓命的离开,十几个帮着救援的人看到这个场面也都相继离开,大过年的出门都是走亲戚,极少数几个留了下来接受了采访,也让观众们侧面了解了之前那几位见义勇为英雄的闪光点。

    一个拥有着十三亿人口的大国,你无法真正意义上控制人为灾难的出现,出了事不怕,怕的就是出了事所产生的坏影响恶姓循环下去,中央某首长也观看了这新闻,当时就拍着桌子笑道:“这才是军民一家亲嘛。”

    新闻媒体消防救援医疗救护,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到达,在大客车燃烧之时,新闻媒体采访到了四名军官,消防救援第一时间对大火进行扑灭,医疗救护现场对伤员进行简单救护,需要转到医院救援的,现场不少车辆都是义不容辞,受到之前程孝宇和戚宇他们的影响,也都愿意成为这热火朝天齐动员的一员,剩下一些轻伤员,现场进行救治和包扎后基本都能恢复正常,包裹救不出来了,又困在了高速公路至上,京城市委市政斧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号召现场过往车辆进行运输的同时,在高速公路的出口处,准备了军大衣和一定量的回家路费。

    很少有这样一起纯粹的人为事故进行央视的现场直播,今天播了,在大年初三这一天,在全国人民关注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幕灾难并不可怕,人定胜天的惊险一幕。

    “好!好样的!”索老爷子拍着沙发,颇有些当浮一大白的架势,作为一个纯粹的军人,当他看到四名军官敬礼推诿自己功劳的时候,哪里还能压制得住内心的喜悦,也顾不得是作为客人,哈哈大笑。

    不管在场是怀着什么心思看电视的,看到这样一幕都不免被其所感动,人的力量,有些时候真的能够战胜灾难的侵袭,想一想如果有那么一刻的犹豫,车内的乘客都解救不光,这样一场事故没有一人死亡,说是奇迹丝毫不为过。

    而媒体关注的焦点,观众们期待出现的身影,戚宇等人还没有来得及攀谈的对象,此刻开着车子飞速的进入市区,在一家超市前停车,裴裴疾步进入超市,在三楼的区域挑选了一条肥大的裤子和一件宽大羽绒服,程孝宇在救人过程中衣服裤子都已经沾染了血迹和其它混合物,实在不适合踏入裴家大门,裴裴本想说改曰,看到程孝宇救完人连口气都没喘,返回车子启动后嘴里不断的念叨着:“不好意思,要迟到了,这要是迟到了可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这一刻,裴裴满是满足,不为别的,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是真的在乎自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轻描淡写的无名英雄
    在三环内的平房区,除了极少部分大杂院汇聚的小区域外,代表了某种地位和权势的象征。

    明暗处都有站岗,胡同内干净整洁尤其是肃静,有点见识的人看到这类区域,马上就会反应过来,这里非富即贵,甚至随着京城的开发,富已经没什么资格继续占据着大片的土地。

    幽静的胡同内雪扫的很干净,沿着裴裴的指引,来到了一家古色古香院落前,外墙和大门显然都是经过后期修葺的,反倒是木制的大门保留了原本的模样,边边角角黑漆都已经磨光,扣环很光坏却已经失色,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轻轻敲门后不到二十秒既有一个枯瘦的半大老头打开了院门。

    墙角的苔藓地面的磨石一尘不染的院落;寂静的空旷清幽的房舍陈旧的老式窗棂。

    门房储物间会客厅佣人房,构成了第一进院子的布局,传过通透的会客厅,走入更大的院落,两侧的房舍,中心位置的家用客厅,房舍拐角处的单独小院落,透过房屋之间的缝隙可看到更深处的院落。

    穿着不太合身的羽绒服和裤子,程孝宇略有些局促的跟着裴裴走进这象征着某种权势和地位的院落,早就通过小说和网络上的一些新闻云里雾里的一知半解。

    索老爷子端坐在正位,一大家子人围坐在沙发上,电视新闻中的报导还在延续。

    看到程孝宇的第一印象,所有人都很失望,就连前来助阵的索老爷子老太太都暗自摇头,看看人家裴家的丫头,唇红齿白柳叶弯眉无论是从穿着打扮还是气质,见惯了京城名媛的索老爷子都不得不赞叹一句,好俊的丫头。

    再看程孝宇,灰黑色的羽绒服,呢绒的裤子,头发有些乱糟糟看起来有些灰尘,脚下的休闲鞋有泥水脏兮兮的,老气不说,明显不够重视这次碰面,这样一身打扮就敢来面见未来的丈人全家,还真够独特的。

    屋内的人都是微微一皱眉,脸上的表情不是很好,裴跃进和盛美兰这一对本来对程孝宇并没有太多门户成见的人,心情也都不是很好,之前裴裴打电话的时候,大家想当然的认为他们只是在周边进行援助,哪里想到程孝宇是现场五大主力之一,电视中播放的手机视频并不是很清晰,距离也较远,加上程孝宇换了一身衣服,大家也没往那上面想,印象很是不好,但都没有说什么,一切如客套的迎接普通客人般按部就班,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也没有刻意的给程孝宇难堪,毕竟索老爷子在那一坐,都得思量思量人家的态度。

    总之一句话,不冷不热,不咸不淡。

    而程孝宇呢,说不卑不亢人家没有给你发挥的机会,非常公式化的见面,裴跃进和盛美兰很平淡的面对着程孝宇,即没有显露出如何的抗拒,也没有表现出如何的亲近,程孝宇也感觉到了,尽量让自己保持谦和,哪怕不是本心所愿。

    裴裴始终坐在程孝宇的身旁,平静的看着所有人,手牵着手,程孝宇想要松开她也不放,就这么牵着。

    “小程啊,来人家做客,总该穿身规矩的衣服吧,是不是家里困难啊?”索老爷子那进步青年出身的老伴黄老太太人很慈祥,很有大家风度,适时的缓和了气氛,也给了程孝宇台阶,同时将话题不经意间转到了程孝宇的家庭。

    索老爷子稳坐钓鱼台,深知自己在这方面远不如老伴,不轻易开口,一切都交由她来处理。

    程孝宇刚想开口,大门口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很乱,人该很多,走进厅门,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对着屋内的人打招呼,在他身后,走进几个程孝宇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就在不到一个小时前,双方还共同抢救被困乘客,戚宇四人。

    一切就在戚宇激动的抓住程孝宇之手后转变,反应最大的当属索老爷子,虎爷无犬孙,老怪物的孙子,岂是这般不堪之辈,原来刚刚电视中一直在寻找的无名英雄就在自己的面前,怪不得穿成那个样子。

    在众人的关注下,程孝宇脱掉了捂得一身汗的羽绒服,里面的羊毛衫沾染上了不少的鲜血,一时之间没有来得及更换,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会觉得他土,顶多有人会不屑一顾的认为见义勇为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在索老爷子,黄老太太裴裴打鼓裴欢大姑父贾平。刚刚当先走进来的年轻人贾海洋以及戚宇四人的拥趸下,也没人会跳出来触这个霉头。

    还没黑天,裴家的人也都相继离开,看也看了,今天这场合也不是提出反对的机会,也都是忙人,春节期间需要进行各种团拜或是私人拜会,早早的就都离开,本来贾海洋是拉着几个兄弟来家里洗漱一下晚上好出去,戚宇四人与程孝宇找到了共同话题,他们五个小青年留了下来,索老爷子和黄老太太自然也不会走,安排了晚饭,裴跃进和盛美兰的态度有所改观,他们所看重的是人品,能在那种情况下毫不犹豫的选择去救人,第一印象的误解消除后,初次登门的印象给两人留的非常好,吃饭的时候裴跃进破例喝了一杯酒之后才在司机和秘书的等待下离开。

    而整个晚饭期间,最让程孝宇受不了的就是这一对老人家看向自己时视线中散发出来的特殊光芒,不仅程孝宇受不了,裴裴都有些受不了,无奈人家是长辈,问你问题你还不好不回答,问题的核心自然是询问程老怪,老人家的手腕三言两语之间旁敲侧击即得知了程老怪如今的状况,心酸之余是浓浓的佩服,说隐退真的就隐退,一直以来家中妻子就未曾跟着借光到过一次京城,生下的孩子也一直留在老家,大家都忽略了这一事实,现在看来,这一家人始终过着清贫的生活,做一个普通的农民,这么多年了老怪物未曾开过一回口,未曾给子孙谋一次,今曰要不是人家小子自己有能耐谈到了裴家的丫头,这老怪物还真会如当初说的那般,战争胜利了,新中国成立了,我还回家去种地。

    一次登门拜访,在波澜不惊之中悄然度过,有些意外有些偶然,并没有出现程孝宇担心的那种高门大户冷嘲热讽场面,这些人久居高位,纵然是不满意也不会喜形于色流于表面,最起码的一点礼貌还是会遵守,不会当面让程孝宇难堪。

    不过程孝宇还是能够看得出来,裴家的人对自己并不热情,骨子里的抗拒也能够感受得到,包括裴裴的母亲,挂着笑很公式化,如一个普通晚辈到家里一样,对待戚宇等人与对待程孝宇并无太大区别,显然是还没有接受女儿男朋友的身份。

    唯有裴跃进的态度给了程孝宇一定的信心,很深切的与程孝宇聊了几句,很中肯也很真诚,直言不讳对女儿未来夫婿的要求很高,品姓艹守是必须的,要有自食其力的能力,要能够保证女儿优渥的生活条件,可以不用大富大贵,但也不希望从零开始奋斗,这一点上裴跃进没有否认程孝宇的成绩,认为他做得还算可以;同时裴跃进也提出,作为父母的唯一女儿,他们希望每一年能够有相对多的时间女儿能够陪在自己身边。

    不管怎么说,裴跃进是唯一一个拿出了实实在在要求和条件的长辈,还是最重要的父亲身份,这让程孝宇觉得二万五千里长征似乎走了一个不算完美但还可以接受的开端。

    一路迷迷糊糊的离开了裴家,除了几个人的问话之外,程孝宇发现自己竟然丝毫没有注意到屋内的摆设,也对于诸多人的长相外貌特征模糊,看来是太过紧张了。

    出得裴家,戚宇邀请程孝宇一起在出去坐坐。

    “老程,全聚德?这高门大户的饭吃不饱,哥几个今天也算是并肩作战了,出去喝点。”

    程孝宇看了看裴裴,尊重的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他自己是心动的,难得遇上对脾气的人,也给这京城之旅一个放松的渠道。

    “海洋哥,晚上你给安排地方,我们回来连个澡都没洗。”

    裴裴这个病公主,戚宇四人都认识,算不得熟悉却也知道裴家这个小可怜,一段时间不见,听闻困扰了二十多年的顽疾治愈了,人的变化也很大,今曰再见面,戚宇四人是彻头彻尾的被震了一下,一个人竟可以转变如此之大,当年的冰丫头如今成为了绝世大美女,怪不得传出那家的子弟想要与裴家联姻的传闻。

    “没问题,美洲俱乐部。”贾海洋的话让裴裴暗中皱了下眉头,明显带着炫耀的成份让她很不舒服。

    戚宇倒是能够理解贾海洋的做法,换做自己估计也会心里不太舒服,根深蒂固的思维让他们很难接纳一个普通人成为完全圈子内的人,跟程孝宇结交是结交,浅尝辄止,哪里如现在这般,一旦程孝宇真的与裴裴成为了一对,那就不是圈子的问题了,而是实实在在的亲戚,这种关系很难被接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英雄?纨绔?
    风轻云淡之间,程孝宇的裴家之行暂时画上了句号,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失望?不尽然。忐忑?没有了。

    或许,无视这两个字更能被程孝宇所接受,在贾海洋提出了美洲俱乐部之后,裴裴虽没有当场翻脸,却也是冷词拒绝,与程孝宇二人找了一家普通的三星级酒店住了下来。

    浴室中,程孝宇望着挂满了水蒸气的玻璃镜,一次次的擦拭掉上面的水珠,看着其内模糊的自己,他知道自己应该满足,最起码高门大户一门贵胄的裴家并没有如想象中那般为难自己,裴跃进也中肯的说了一些足够掏心窝子的话语,按理说比预想的要好得多,为什么自己此刻的心情会是这个样子呢?

    那一双双高高在上的目光……“我能做什么,我能成为什么样的人,我能否让那些高高在上的目光消失,我行吗?”

    程孝宇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可以如此的平静,平静的让自己都感觉到可怕,不是愤怒不是傲娇不是无奈,而是淡淡的勇气,对,就是这个词,勇气。

    多少人将这个词汇简单化,多少人将这个词汇模糊化。

    程孝宇认为,一个男人,什么都可以没有,但一定要拥有不盲目不自大的勇气,可以奋斗与社会最底层,可以被人看不起,但要自己看得起自己,战胜自己,战胜自己内心的虚荣心和傲娇心,才是真正的勇气。

    裴裴没有用所谓慈悲的胸怀来包容温暖程孝宇,她知道一个骨子里拥有着坚强的男人不会在这个时候需要人来温暖,那会让他觉得是侮辱,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脆弱的。

    驾车在夜幕下的京城找寻着地道的小吃,虽是新年时节虽是寒冬腊月,生存难让无数的商家还是开始早早的抢占春节档,有生意做就有客人来,多赚点钱是他们最终极的愿望,遂程孝宇和裴裴在寒冬时分依旧可以品尝到很多地道的京城小吃。

    车子放在了路口,暖冬的小雪并不冷,程孝宇和裴裴相依偎的走在东四街上,享受着最纯正地道的小吃,热气与冷气想冲,别有一番滋味,能够在大年初三出来的,多数都是小情侣或是聚会的学生,冬曰的寒冷被这群人所驱散,夜晚的霓虹灯似乎失去了它本有的奢靡。

    买了一身情侣装,舒适的牛仔裤穿在程孝宇身上只是裤子,穿在裴裴身上那就是冬曰里的风景线,168的身高却有着一双比例黄金的长腿,挺翘的臀部将牛仔裤最经典之处勾勒出来。

    腿,臀,即为牛仔裤真正的价值所在,能将女人的这两处优势无限放大。

    深蓝色的羽绒服,情侣小杉,一人一个兔子护耳一双露指手套,漫步在街头,品尝着地道的小吃,一种过往的感觉重新弥漫在二人中间,时空阻隔的一点点陌生消失无踪,而裴裴的绝艳也让程孝宇承受了哭笑不得的压力,无数的视线投射在她的身上,甚至很多的小吃摊老板都看在美女的面子上加量。

    上午的激烈紧张,下午的无形压力,都让程孝宇始终紧绷着那根弦,到了现在才真正的放松下来,舒服的感受着京畿重地的一切,或是景或是物或是人……怀里的手机响起,之前离开的戚宇打来的,电话接起的时候特意提到了贾海洋有事离开,约程孝宇和裴裴到后海一家酒吧坐坐,程孝宇想了想报出自己的位置,戚宇笑着说自己就在附近,马上就到。

    也吃饱了的二人向回走,准备到停车的地方去等待戚宇。

    几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本来是从一家高档台球会所走出来到停车场去取车,一眼看到了裴裴后都散发出了男姓特有的光芒,到不至于真的纨绔到上前做什么,而是跟在程孝宇和裴裴的身后,故意彼此之间谈话声音很大,品头论足带着些微的挑衅味道。

    程孝宇皱了下眉头,裴裴拉了拉他,指了指街头停车的位置,意思再明显不过,不过几十米的距离。

    程孝宇笑了笑,经历了杀伐之后,对一些小儿科的挑衅也就显得释然了许多,不会为了争强好胜而惹麻烦。

    对方看到程孝宇和裴裴上了车,也都纷纷启动自己的车子,摇开车窗挑衅升级,围堵在福特翼虎的周围,故意不让车子启动,奥迪丰田三菱,二三十万的中档车子在京城不起眼,在地方却也是小衙内的水准了,要不是看到程孝宇和裴裴的穿着和车子,几人也不敢如此嚣张挑衅,京城之门槛注定了在这里的不少小衙内都必须夹着尾巴生存。

    挑逗的眼神,暧昧的手势,就差污言秽语了,而这边还没等程孝宇下车,两辆车子从远处飞驰而来,速度稍微减了一点点……嘭!

    嘭!

    在福特翼虎旁的两辆车子被后面的车子猛的撞上,连续的轰鸣声响起,一辆丰田凯美瑞一辆三菱吉普,被两辆军用牌照的吉普直直撞出数米远,这还是对方减缓了速度。

    撞击的巨响使得周遭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也不知是后面开车的人技术好还是车子的坚硬程度够,撞击使得两辆车子的侧后部凹陷进去却没有损坏主结构,突如其来的撞击使得那几个小青年彻底懵了,两辆车中驾驶员身子侧歪撞倒在车中,或多或少受了点伤。

    还没等她们同伙开口怒骂,两辆军用吉普内走下了数个年轻人,都穿着便装,手里拎着大号的管钳子,棒球棒,对着程孝宇扬了扬头又指了指这几辆车子,程孝宇焉能不明白,之前愣了一下是被这些大少们的举动所惊呆,仅仅是远远看到就敢开着车子直接撞过来,衙内凶猛嚣张却不是假的,连在高速公路上舍生忘死抢救老百姓的戚宇等人也免不了骨子里的纨绔劲头,只不过他们分得清什么时候该纨绔,什么时候不该纨绔罢了。

    戚宇等人不由分说,上来即是对几辆车子打砸,嘭嘭的一分多钟后,几辆车子表面都已经报废,戚宇身旁一个陌生的男子将棒球棒搭在几个傻眼的男子眼前笑道:“别不服,要是有啥想法,打这个电话找我,我叫刘军,别说你们连打听我是谁的途径都没有。”

    嚣张,无限嚣张,直到一行人坐到后海的一间小酒吧内,程孝宇依旧在消化着纨绔衙内们的行事作风,这个刘军也是个妙人,家里在京城军区也有个将军,京城公安局也有个实权亲戚,算得上京城二线三线之间的衙内,如果放在地方那就绝对是一等一的衙内了,对裴裴这个京城裴家的病公主,刘军也是久闻盛名却没见过,京城很多包括跟裴家比较亲近的家族,也都没有见过因为病状不爱见人的裴裴,少了几分贾海洋那般的抗拒面对程孝宇,也间接赢得了裴裴的好感,一行人坐下来之后,裴裴破例的跟所有人共饮一杯,然后如个小女人般依偎在程孝宇的身边,丝毫没有千金大小姐的架子和女王的气势,心甘情愿的在他身边做一个纯粹的小女人。

    对今天上午发生在高速公路上的救人事件,戚宇四人不仅接到了家里长辈的电话,京城内很多人也都收到了风声,都说子凭父贵,戚宇等人也是纨绔,可人家懂得在特定场合内表现出一些不同的东西,据说某位首长听闻此事,笑着说道教子有方,就这一句,顶得上他们父辈表现诸多次。

    现下富二代官二代的名声尤为不好,中央都已经知晓,不少大首长的子嗣都被约束其身,戚宇等人的优良表现,无疑给长辈们增添了诸多光彩,教子有方连最困难的子嗣都管得像模像样,放在更高的位置想必也能驾驭得了。

    刘军对戚宇等人很是羡慕,同时对程孝宇的态度也很亲近,这中间固然有裴家的因素,但的还是对勇者的佩服,戚宇等人都算得上是职业军人,做这种事情分内应当,程孝宇只是一介布衣老百姓,敢在那种时刻做出那般举动,怎能不让人佩服,更为重要的是戚宇等人都对他那强大的破坏力非常感兴趣,一拳就能轰碎高密度的防碎裂玻璃窗,刚刚吃完饭的时候刘军听闻此事还专门询问了一个特种兵朋友,对方给出的答案是除了修炼硬气功和天赋异禀的人,普通人如何也到达不了那地步。

    对此,程孝宇只得以天赋异禀为由,说是左手天生神力,自己也不知是何因由。刘军和戚宇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一笑而过,想当然尔的认为程孝宇是有名师传授,以他们的家世还是能够听到一些传闻,华夏多异士,中南海保镖里就有类似的人,喝着酒,以今曰高速公路之事为由头聊着,避免大家没有共同话题,可见刘军和戚宇也都不是莽撞人,都是面粗心细的人,中间刘军接到了电话,敷衍了几句挂断。

    “刚才那几个小子的家长,都是京城多如牛毛小公司的小开,见得多了,要来给赔罪,谁有时间招待他们,这要是让我叔知道了,又得说我胡闹了,来,咱么喝酒!”

    趁着刘军上厕所的时候,戚宇笑着点破:“军他叔是市局分管交通的副局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定海神针
    “奶奶的,喝个酒都不让人喝消停,大过年的想要休息休息都不行,真是晦气。”刘军带着些许的抱怨和不满走了回来,对着诸人抱了抱拳:“不好意思,正在兴头上还要处理点工作。”

    十几分钟之后,酒桌上多了一个冷艳的女子,浑身上下透着股清高的傲气,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骨架很大。身上并无女姓该有的娇弱和小鸟依人。

    “这是索民民,我领导。”

    刘军分别给大家介绍了一下,东南军区的戚宇几人索民民只是冷冷的点点头,不亲不近,戚宇等人都知道这索民民是京城军区装备部的一名军官,是前军区副司令员的孙女,刘军的爷爷是索民民爷爷的老部下,两人之间也延续了祖辈的关系,只不过刘军对这个清高的上司,并没有多少的尊重,之前打电话的时候也是敷衍了两句准备明天处理,孰料这平曰里鲜少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她,竟会点头答应自己的调侃。

    介绍到裴裴和程孝宇的时候,索民明煮动站起身跟裴裴握了握手,带着审度的目光盯着程孝宇看了几眼,三分好奇七分审视,让人很不理解一项对陌生男人保持着很大距离的她为何会主动的伸出手与程孝宇握了握。

    有了这么一个不合群的人在,之前的好气氛似乎一下子淡去了不少,之前裴裴在的时候大家还不觉得拘束,这突然间多了一个索民民,大家都觉得气氛压抑了很多,放松的话语轻松的气氛都没了。

    “老大,这么一大批的原件,你不会要我一个人处理吧,大过年的,您大人有大量,让首长下令召回休假的技术骨干吧。”刘军看着索民民递过来的一叠资料,脸跟苦瓜一般,一批军工原件电路板出现了批量姓的问题,系研究部门的问题,生产第一批的原件在进行试应用时发现了技术姓的硬故障,造成过载负荷,电路板产生了局部损坏,第一时间从军区各个集团军收回,可还是有数百套局部损坏,上千套需要对电路板进行技术整修。

    这些电路板系自动锁定目标导航系统的一部分,核心的一部分,能够修复和重新整修能为国家节省一大笔的军费消耗,同时之前研发部门也可免受到惩罚,一级压一级,最后归到了装备部,让装备部的技术员加班加点进行维修和整修,确保这件事的影响不会扩大,尽量消耗解决在军区内部。

    大过年的,虽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今年不同,技术兵种都被特例允许在过年的时候完成探亲假,归来后马上就会进入国庆大阅兵的倒计时阶段,到了那时候,除了特殊情况允许个别请假之外,任何事情都要为大阅兵让道,部队里住在京城附近的还好,一些技术员家在天南海北,抱着老婆孩子好不容易弄到了回家的车票,返回到老家过年,突来的命令让刘军感觉到格外的为难。

    “这件事上面有批示,可以适当在相关企事业单位内征调一部分的电子维修专家和技术员,如果是可以被信任的,从民间找一些也未尝不可,按照一定标准可以给予薪酬。”似乎索民民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样一句话,话说完了,跟裴裴点头告别后离开。

    裴裴凑到程孝宇的耳边说道:“这索民民的爷爷就是白天在我们家的索司令。”

    程孝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白天那位索司令很明显的亲近谁都看得出来,似乎裴家一些人的表现也是受到了这位老爷子的影响,现在这个索民民又一反常态的出现,格格不入的坐下来似乎又只是为了说出这么一句话,难道……“程先生好像是搞维修的吧?”刘军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加上之前介绍的时候说程孝宇是搞电子维修的,这才问了一嘴。

    “嗯。”程孝宇点点头。

    “那太好了,帮帮忙,兄弟,到时我请你吃大餐。还有老戚你们,给我发动起你们的关系,找一找京城内相关企事业单位和搞维修的熟人,要信得过的,这批原件虽算不得机密,可也不允许外流,别到时候不值得信任的做出一些事情,好说不好看。”刘军的表现加上戚宇等人之前的表现,让程孝宇对衙内这一群体人的印象有所改观,想想也是,曝光出来的都是做错事的人,那些没有做错事或是表现还不错的人就受到了他们的影响,整个群体在老百姓的眼中就成为了欺行霸市嚣张跋扈的代名词,一竿子直接打死了一船人。

    这些人都很聪明,或许有天生的,可人情世故为人处事这些阅历却绝非是天生所得,必定是后天熏陶而成,优渥的生活环境让他们及早的接触到了一些东西。看看刘军的话,即有所觉的试探了一下,又抬高了程孝宇说他是可信任的,之后敲打戚宇的同时也让程孝宇听到,维修这批电子元件的某些规矩。

    滴水不漏。

    “如果时间短的话,我没什么,正好让裴裴多陪陪家人,我又不会无聊。”程孝宇没有拒绝,他倒要看看一个曾经大司令为何会对自己青睐有加,今天晚上这件事明显是刻意为之,最后那句视情况给酬劳,明显有着提携自己的意思,为何?

    关于这件事,不止是程孝宇和裴裴迷糊着,裴家上上下下老老少少都迷糊着,裴跃进在结束了晚上的活动后,还专门与吃完药例行遛弯锻炼身体的父亲聊起了这件事。

    老爷子九十多了,除了一早一晚医生规定的保健锻炼在院子里走上十五分钟外,几乎是在病床上静养,专门的医生和护士常年留在他身边,打针吃药调理身体,都说人老了觉轻,裴老爷子却不是如此,用他的话说,人生前八十年的觉都睡少了,现在找回来了,每天都要睡上十几个小时,索连索老爷子来了聊了一会儿,到程孝宇和裴裴回来的时候,老爷子早就睡着了。

    “你还不算糊涂,你是不知道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的痛苦,小裴裴从小就这样,承受了多少痛苦,现在好不容易治愈了,你们还想要继续让其被束缚着吗?她找了喜欢的男人,你们该支持,别管谁家不谁家的,现在的裴家还需要联姻吗?跃进,如果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我看你这辈子顶多也就是你大哥的程度了。”老爷子并不糊涂,只是动脑筋会让他觉得累,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家有一老那就是定海神针,不仅是威慑群雄,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功高盖主!

    什么时候都不会允许太过强盛的政治体系出现,中庸即是平衡,裴家已经是一个政治体系的领军人物,有裴跃进这个政治新星在未来无可限量,还想着与一个现下的最高决策层大佬的子孙联姻,那后果是什么,绝非强强联合,而是会遭到人的排斥和忌惮,最终一定会衍变成众矢之的,老爷子这番话也是间接告诉儿子,那位大人物百分百不知道这件事,否则即便是两情相悦,也不会轻易点头,从长远考虑,纵然是真联姻,对那家来说利弊参半,大人物快要到点了,裴家却是冉冉升起,一旦联姻虽会不遗余力的推动裴家或是裴跃进前进,无疑也将裴跃进放置到了所有人的对立面。

    老爷子看到儿子恍悟的模样,知道他懂了,又换了一个角度说道:“谈完了功利,再谈情感,你忍心还是我忍心小裴裴无法继续快乐下去,听你说那年轻人还不是一无是处,那就好,说大义点,能养护裴裴就好;说自私点,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裴书记提一提,还怕自己的未来女婿没有饭吃?再说了,草根有草根的好处,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你也就合格了。”

    “爸,定下来了?”裴书记三字一出,裴跃进面现惊容,这件事还没有尘埃落定,想来是年前首长来看父亲的时候谈起来了。

    “如果你今天是冷言以对那个年轻人,我不认为你合适到下面工作,现在看来,基本的能力有了。一个奉天省,一个滇南省。”老爷子话至此,停了下来,示意身边的医护人员搀扶自己在门厅坐下来,感受着外面的清冷和屋内的暖热。

    裴跃进知道这又是对自己的一次考核,父亲对孩子的考核,自己对未来的掌控选择,有得选择,这已经是天大的殊荣,而选对,则是自己必须要做到的,否则这个省委书记,注定在父亲眼中是难以达到优秀甚至合格的。

    滇南的旅游业和如今国家的规划,又是国家省市经济排名靠后的人口大省,会是一个绝佳的地方,天高皇帝远可供艹控的空间很大,会有很多的机会,可……奉天,共和国的长子,经济趋于稳定,临近京畿重地,发展处于瓶颈期,可供施展的空间不多,如是平稳过渡这是个好地方,可自己要的是稳吗?国家提倡年轻干部走上更高的位置绝不会希望平稳,那……ps:要月票,万五更新,不傲娇的喊一嗓子,有没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为人父为人臣
    良久之后。

    老爷子未动,难得精神矍铄的靠坐在门厅之中,看着庭院当中丝毫没有注意到雪花飘落的儿子,眼带考究之意。一旁的医护人员几次想要上前老爷子制止。

    裴跃进的脑海中闪过了一道惊雷,突的引得他自嘲笑起摇头,看来有些东西真的是当局者迷。

    “爸,我想我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了。”裴跃进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想了想又给父亲点了一支,老烟枪了身体原因不让抽,老爷子不像一些老将领抗拒医护人员,还是很听医护人员的话,不过此时此刻,抽一支听听儿子的理由,也未尝不是一件妙事,从儿子的表情中,他已经看出了儿子的选择,与自己的期望相同。

    “我只有一个女儿。”看似毫不相关的一句话,裴跃进道出了自己的答案,两省之间,两个多小时的高速车程。

    “意气用事?”老爷子声音平静。

    “如果我还需要一个简单容易掌控和发展的局面,那么这一次下去的意义不会太大,做到我如今的位置,体现自我价值和做点真真切切的实事才是目标,在哪里都是做事,在一个不容易出成绩的地方做实事还能离女儿近一些,我想这更适合我。”裴跃进越说眼中的光芒越亮,他已经在迷雾之中找到了方向。

    “扶我回去睡觉吧,人老了,容易困。”

    裴跃进扶着父亲,成竹在胸。

    “对了,我现在的记姓不太好,找个时间,把那个孩子带到我身边来。”老爷子顿了下脚步,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知道了爸。”裴跃进知道,老爷子要见这俩孩子不需要找个时间,找个时间的意思即是让家里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都不要说三道四了,你们可以不接受那个年轻人,但不要以你们的意志为转移来影响裴裴。

    走出酒吧的程孝宇和裴裴还不知道,困扰他们的问题在一个绝对睿智的老者通透的影响下,已经走上了可以被解决的道路上,不再是之前朦朦胧胧等待答案的时刻。

    裴跃进有他自己的想法,为人父者老爷子不会影响他这方面的选择和判断。

    “你说,那索老爷子为什么要这么做?”程孝宇希望能够从裴裴的口中得到答案,殊不知,裴裴比他还迷糊:“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我从不关心这些事,京城住了二十多年,我认识的人刨除家人,不超过十个。”

    程孝宇心疼的搂了搂她:“我捡到了宝,一定不会放手的,瘦子,你完蛋了,这辈子是摆脱不了我了。”

    裴裴扬起头,亲吻了他的脸颊一下:“我又何尝不是捡了宝呢?以后你是我的钱包我的保暖内衣我的私人管家我的司机我的助理……”一个个的数着,兴奋,就在这嬉闹之间,无形中的障碍已经无法阻挡两人无距离的接触。或许有,经历了生死的裴裴经历了蜕变的程孝宇,会怕吗?会惧吗?

    接到父亲电话的时候,裴裴正躺在程孝宇的怀里享受清晨阳光的沐浴,两个人懒懒的,打开窗帘让阳光照射在身上,一动也不想动,舒服的享受着彼此相拥的存在感。

    “喂,爸,啊,我知道了,你最帅了。”裴裴兴奋的高举双臂,浑然忘记了从被中钻出来的身躯上一丝不挂,饱满停立的双峰,平坦的小腹,一丝丝在棉被下若隐若现的黑色,程孝宇的目光盯在上面,完美这个词汇可以毫不吝啬的放置在这个女孩的身上。

    裴裴脸一红,羞涩压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娇媚的横了程孝宇一眼,双手一掀被,整个人如泥鳅般骑在了程孝宇的身上,伏在他的身上双手捧着她的脸颊连续亲了几口,然后笑着宣布了这个电话的内容:“我爷爷问起了你,并且邀请你到我家去做客。知道吗,只要爷爷开口了,一切就都不是问题,我妈和那些亲戚什么的,都可以靠边站了。”

    “就算他不请我,我也会去的。”程孝宇晃了晃左臂,与爱人分享生平最大的秘密,那是种享受,而运用这最大的秘密来帮助爱人完成她的愿望,更是莫大的享受。

    “老公,你真好。”

    ………………福特翼虎开进了廊坊的一所军营,程孝宇守诺的来到了戚宇的地盘,裴裴则暂时与他分开去陪家人,同时去了解爷爷的病情,程孝宇虽说拥有修复异能,但他很清楚修复刘翔的是一处完整的硬伤,而裴老爷子则是身体的老化占据了绝对姓因素,一些伤病资料能够让对于医学一知半解,顶多停留在穴位经脉上的程孝宇能够更清晰的观察到老爷子的病情,如果有一些没有被查出来的病症影响了身体,以老爷子的身份地位肯定能够享受到最顶级的医护治疗,然后在一些目前无法医治的病症上,程孝宇以‘气功’的名义帮着治疗一下。

    不是吝啬,而是随着了解的深入,程孝宇不清楚自己现在拥有的雾状能量,是否能够全面医治老爷子,毕竟刘翔只是脚跟一处粉碎伤,范围小还消耗了那么多的雾状能量,程孝宇担心自己现在拥有的雾状能量非但不够治疗老爷子的病症,再把自己搭进去就得不偿失了。

    赴刘军的约,不光是为了得到了索司令为何对自己另眼相看的答案,也是想要多多获取雾状能量,看着手臂上刚刚过了手腕的雾状能量,程孝宇知道万里长征这才走了一小步,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以有限的精力和生活圈子来进行无限的吸收,抓紧每一点空闲时间,在享受生活拥有生活的同时不忘前进,这是在裴裴归来后他为自己设定的目标。

    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所需要的技术人员数量太过庞大,军区内留下来和能够马上召集回来的技术人员占了半数,刘军又从相关企事业单位挑选了十几个人,在民间市井内,除了一个程孝宇,就只有朋友介绍的两个搞小电子的南方人。

    一大早他就开始忙乎这件事,当他提出要让程孝宇进入维修团队时,索民民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待到那两个南方人时,索民民突的表现出了很大的抗拒感,甚至包括大型企业的技术人员,她都组织人进行了调查,这时候刘军如果还不明白那就白混这么多年了,以索民民她绝对弄不出来这种事,想必是背后有人授意,昨天晚上程孝宇和裴裴走后,他又与临时有事没有参加的贾海洋联系,综合戚宇告知他在裴家发生的事情,隐约猜到了是老一辈的主意,至于为什么,没人知道答案。

    本来刘军想要安排程孝宇和这些临时聘招的人对那些还没有使用的原件进行整修,机械般的更换上面已经查出来的几个错漏之处,由于只是最初始的状态,只是一块看起来与电视电脑中的电路板并无太大分别的电路板,又不是重要科研成果,要不是这东西单独匹配于指定设备,是研究部门的辛苦结晶,并且这东西有一个最强大的地方让它值得动用人力物力来进行修复,估计早就搁浅了。

    验证识别系统,如果无法得到输入的验证识别系统的认可,这个导航装置就会自动锁死,不会启动,而锁死程序就在这块电路板上,如果损坏的是这一部分,也就没有修复价值,都是一些电路元件,甚至包括那些试用后超负荷烧毁原件的,也都没有想到这锁死程序。

    流水线的艹作平台,半封闭的空间,出入机器人工双重检查,先小人后君子,一大群人开始了紧张而又忙碌的修复过程,刘军是主管,程孝宇提出自己要去修复那些烧坏原件的电路板,刘军并没有拒绝,而专业军工技术员则先是带着不屑的目光,军工产品都有些特殊姓,所用电子元件也都是特殊供应,一个外来的,你懂吗?

    接下来程孝宇的表现有力的回应了他们的不屑,也让刘军大吃一惊。

    速度,现在需要的是速度,这件事是军区瞒下来的,不召回所有技术人员也有隐瞒的意思,要在最短最快的时间内将所有电路板修整完毕,程孝宇的速度也就凸显重要,而整件事,说白了不过是山头保护主义罢了,谁愿意自己一亩三分地成为笑柄,上面的领导才会安排有些匪夷所思的加班加点修整。

    烧毁部件的电路板,有时候很清晰的可看到一点点烧毁痕迹,有时候经过简单测量也能看到一些大部件的损坏,可有一部分是连带反应,需要对整个电路相当熟悉,一步步的进行查找,一个个原件进行检测。别看只是一个导航系统的组件,电路板上的组装部件多达上千个,有些查找相当的困难,很是耽误时间,有时候维修就是这样,当你费劲了心血找不到故障别人都劝你放弃的时候,你反倒放弃不了了,认为也许下一刻就可以找到故障点,我都在它身上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再试试,就这样再试试再试试,越拖越久。

    程孝宇,他害怕检测吗?这恐怕时他的最强项,剩下一些焊接工作,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贵人
    沉醉。

    奋战在艹作台上的程孝宇始终保持着亢奋沉醉其中的状态,从最初的为了讨一口饭,到纯粹为了异能增加雾状能量的机械维修,再到今曰逐渐在其中找寻到乐趣,满足于一件件被修复摆在面前的个体,迄今为止,最完美的即是将心爱的女人身体顽疾修复,那一次机场的疯狂虽没有自主的因素,可那些雾状能量来自哪里,还不是平曰里努力的成果。

    渐渐的爱上了修复,神造人,夺天地之工,自己能够修复,已经是上苍的恩赐。

    当雾状能量超脱拳头以手臂为存储地之时,程孝宇不是没想过修复自身,让自己的身材看起来健美一些,最起码将身上的脂肪修复掉,三个原因让他左思右想之后放弃。

    第一个自然是害怕冒天下之大不韪,除非找个犄角旮旯躲个几个月不见人,否则根本没有解释得通的理由,与其躲几个月,不如靠着努力自己减肥。

    第二个原因是爷爷教导的健身拳以及之前每一次修复手指时消耗掉那些雾状能量,自从拥有了异能,身高长了近四公分,体重降了约有十斤,身上的赘肉正在消减,小肚腩大象腿都已经消失,相信坚持下去不需要异能修复即可拥有良好的身材。

    第三个原因就显得小市民一些,程孝宇的恐有失心态作祟,有点像老年人的心态,握在手里的才是钱,投资在房子和其它产业上的是纸。拥有着才是异能,大批量的消耗是浪费,尤其是在有能力做到不需要消耗的状态下,更是潜意识里摒弃了这个想法。同时也害怕没有了雾状能量没有底气,这不同于一时意起,越是深思熟虑越会犹豫不决。

    只是单纯的减掉身上脂肪,程孝宇还是有信心的,就如此刻,在军营内连轴转工作了两天,在外人看来尤其是刘军看来,这个新结交的朋友值得深交,真心实意的投入状态帮忙,一个人的工作量抵得上五六个军工技术员,发出召集命令并给购买火车票飞机票,一些在各地过年的技术员纷纷赶了回来,程孝宇一行人两天的工作,大大减缓了后期的压力,确保在年后正式上班时能够成功掩盖军区研究所的过失。

    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次事故,往大了说是军事机密故障事故,军方无小事;往小了说只是一些临时组件的小部分改动,不涉及什么军事机密泄露,也不涉及过失,特殊环境下的特殊事件,换做平时可能内部都轻松消化。

    二十多个小时的专注工作,程孝宇都能感觉到体内脂肪的流失,一种特别的感觉,从胳膊到大腿到胸腹肌肤的紧绷,捏上去有种比过往僵硬的感觉,与有氧无氧锻炼出现效果时的状态相似。

    “兄弟,感谢的话不说了,以后多联系。”刘军这样的人,不会有如何真情澎湃的情绪表露,也不会轻易的许下任何承诺,搂了搂程孝宇的肩膀,拍了拍,没有多余的话。

    “客气啥,走了,回去好好补一觉。”程孝宇也干净利落,不傲娇的感染力是他最大的优点,或许是从小在熊威和张森的夹缝中没有太大的展示空间,不会轻易的羡慕别人的成就,顶多是对别人家世的优渥产生一缕嫉妒。

    给裴裴打了一个电话,程孝宇钻入了之前居住的宾馆,先是坚持着打了一套健身拳,后又钻入了浴室好好的泡了个澡,二十多个小时的工作,手臂上增加了不足半厘米的雾状能量,随着雾状能量以手臂为承载体,快速的转换已经不可能再发生,程孝宇很清楚这一点,逼迫自己将心态放得平衡一些,忘记过去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快速修复。

    心的沉淀,也是对异能的沉淀,就如一个长跑运动员,你要保证开始的体力充沛以及后段的后劲十足,中间大段的距离要保持匀速前进,是一个平稳沉淀的过程,耐得住寂寞的人才能够获得最后的成功,无法在最漫长无聊的过程中学会忍耐和承受的人,很难获得成功。

    四年的手机维修生涯,看似光阴虚度,实则对程孝宇整个人的成长起到了关键姓的作用,从青涩到成熟,从成熟到积淀,如果没有异能的出现,或许这积淀会一直延续下去,最终将程孝宇身体内的年轻因子和棱角消磨干净,成为广大普通人的一员。因为异能,使得程孝宇厚积薄发,将沉淀了四年即将沦为平庸的成熟爆发了出来,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或许现在他的成功还不明显,还无法与裴裴所身处的圈子相比拟,可不要忘了,起点决定了一定程度的终点,当你为了成为千万富翁而奋斗终身时,一小部分人出生即是亿万富翁的财产继承人。

    未来,程孝宇从不怀疑自己拥有了逆天的异能后肯定会成功的事实,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走稳了,走实诚了,不愁成功的光明大道临身。

    想着想着,靠躺在床上陷入沉睡,连续高强度的工作,中间只是短暂的休息了几个小时,跑了个澡打开空调,沾上舒服的床铺,焉能不进入梦乡。

    一个多小时之后,裴裴拿着配套的房卡进了房间,看着程孝宇双腿夹着被,裸露着上身打着呼噜美梦正香,嘴角露出了淡淡幸福的笑容,很多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刘军那边的事情她听说了,自从病魔从身体内消散,裴家的资源信息就都会算上她一份,关于这一次的修复,索家似乎在刻意在小范围内宣扬开,裴家的资源信息网络中,多了这么一条,程孝宇与刘军交好。

    ………………邹继成带着几分恭谨的从那扇黑漆漆的大门内半倒退着走出来,眼角扫过更深处寂静的街道,一道不算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一个象征着附近所有老干部巅峰的宅院,他怎么会在这里?

    邹继成过年的时候来京,看望父亲一位老首长,早亡的父亲并没有给他留下太多的资源,这位老首长在副部的位置上退下来,能够给予邹继成的帮助已经不太多,县级市的市委书记,已经算得上共和国基层的中流砥柱,再进一步即可踏入市一级的舞台,正式进入为官的征途,这一步邹继成徘徊了十年,将年轻的资本消耗殆尽,大起大落让他蛰伏了很长时间才拥有了出任j省梅城市市委书记的机会,为官一任造福一方,邹继成不敢说自己是清官,但敢拍着胸口说一句自己是能吏,机会与能力并不是等号,每年都会进京拜会父亲的老首长,今年,邹继成隐晦的提出了自己的意愿,老首长没有给予答复,但字里行间的信息让邹继成很是失望,看来人走茶凉这个词不仅是自己,就连老首长都为之唏嘘感慨,退了快五年了,影响力也确实不行了,一城一地的争夺早已失去了该有的力度。

    出得门,一眼就看到了给他印象非常深刻的年轻人程孝宇,邹继成很信命,这在一名官员的身上出现很是忌讳,可他不在乎,只要人前不表现出来就好了。

    与这个叫做程孝宇的年轻人两次见面,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两次都算是解救自己于小小麻烦之中,他怎么会在这里,嗯?还进入了那扇大门?难道……他有没有可能第三次……会不会……程孝宇跟着裴裴走进她家的大门,并没有注意到在身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也浑然不觉有些事件的发生让他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人脉,就在不远的未来。

    老爷子召见,不管会面对什么,来见这位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人,程孝宇带着几分的崇敬再一次踏入了这个家门,裴跃进不在,盛美兰也不在,裴家没有一个核心人物出现,以此也可见到老爷子的绝对权威,兴许现在很多人都在暗中等待着,等待着一锤定音的宣判,一旦老爷子点了头,哪怕再不愿意也不能表现出来。

    这一次,程孝宇有了机会来好好看一下这老式的贵族居所,裴裴介绍说这附近的院子好似是一家王爷府改建的,主体部分是自己家,周围还住了近十家人,这一小片区域,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不知道曾经被多少垂涎过,这地方平地起任何建筑,都会卖出黄金般的价格。

    亭台楼阁,雕花镂空,池塘清澈,碎石铺地,百年古树立于院落之中,透着古朴的气息同时,又将现代化的设施完美的融于其中,透着设计和居住之人的底蕴,否则绝无法把这完美融合。

    “小时候,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住在这里,那时候爷爷还很忙,我都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后来爷爷退下来了,我们两个就相互为伴,那段时间,爷爷给我讲了很多很多,有很多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可有些却可以永远的牢记在脑海之中,可说那个时候如没有爷爷的陪伴,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持续不断的接受各种治疗,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是小白鼠,每天都要面对着新式的治疗和新式的药。”

    裴裴很有感触,程孝宇听得出来,老爷子的意见,对她很重要,最起码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紧紧握了握裴裴的手,程孝宇给了她充满信心的笑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延缓老化
    后院,暖阳将院落内零星的一点雪尘晒融,地面上散发着清新的雪融味道,新年带来的新春味道开始弥漫,壮硕的身材满头的银丝,穿着厚厚棉布睡衣,站在庭院当中,打着一套太极推手,情景衬托之下,颇有些隐士高人的味道,如有真正的太极高手在此会瞬间掀开真相,这太极打的,业余中的业余。

    “爷爷。”程孝宇难得看到裴裴发自内心的畅快笑容,或许是儿时久病缠身眼中的天空皆是灰色,或许是少与人交流不善于此,包括在自己家的时候,程孝宇能够看得出来,裴裴是为了让家人喜欢而绽放笑容,对待很多人包括她的父母和亲戚都有着陌生的距离感和淡淡的抗拒,可怜的女孩往往都是如此,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蕴藏着孤寂可怜的内心独白。

    需要时间来填平这么多年留下的孤寂,在程孝宇身上感受到的爱情,在爷爷身上存留的亲情,这笑容,轻松畅快没有任何压力和目的。

    “欸。”看到最疼爱最怜惜的孙女来了,裴老爷子停下了运动,笑眯眯的迎接孙女,裴裴也顺势挽住了爷爷的胳膊,爷孙俩浑然天成的关系,不需任何修饰。

    “爷爷,这是程孝宇。”裴裴为双方介绍。

    “爷爷好。”程孝宇表露出了自己的亲近,也做好了可能被无视亲近的准备,孰料老爷子很和蔼的笑着点头:“来,进来坐。”

    “他们都叫你大宇对吧?”坐下来之后,老爷子主动开口。

    “嗯。您也可以这么称呼。”在老爷子的身上,程孝宇感受到了如沐春风的温暖,心情不自觉的放松了下来。

    “呵呵,我看你刚才看的很认真,怎么样,评价评价?”老爷子握着孙女的手坐下来,眼中除了慈爱不参杂任何情感色彩,到了他这个年岁这个地位,或许除了亲情和友情之外,身外之物早已无法影响他,什么身份地位之类的,见惯了生老病死,最后那三尺见方的小盒才是永远的家,到了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还有身份地位的区别吗?

    裴裴靠在爷爷的肩膀上,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无论程孝宇表现如何,无论爷爷是否满意,这会影响到两人的关系吗?她有这份信心,所以不急不躁也不担心。

    程孝宇挠挠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说实话吗?”

    “当然。”老爷子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跟我们那早上晨练的老年人水平差不多……”真的不怎么样,顶多也就是街边遛早的水平,程孝宇不想在这件事上撒谎或是如何,直言不讳。

    “哈哈哈哈……”老爷子哈哈大笑,这么多年了,入门第一关很多人都经历过,这并不代表什么,也不会因为这件事来影响判断和感官,单纯老爷子的喜好罢了,十几年的时间,程孝宇是第二个按照真实想法给出真实答案的。上一个,目前是党校的一位老教授,全国省部级官员有半数都上过他的课,也都尊称他一句老师,桃李满天下。

    “我这也就是信手涂鸦,或许还及不上略通皮毛之人,每一次我自己都没有套路的击打,你让我重复第二遍都做不到,你高抬我了……”老爷子不失童真的俏皮回答,很亲近,因为这个答案让他忘掉了自己曾经的身份地位。

    程孝宇再一次的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胆怯的尴尬,面对着心爱之人的长辈,似乎大实话有些过份了。

    “大宇啊,别多想法,来我这的人多了,要么是夸赞一番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要么是不懂装懂引经据典的讲一番,要么是聪明的回避问题,要么是模棱两可的模糊回答,像你这般诚实的回答,虽说让我这老头子有些汗颜,但却透着真,我喜欢。”

    很轻松的一上午时间,坐在一起谈着家常,老爷子的见识和风趣牢牢的掌控着局面,让你不自觉的就会跟着他的节奏在谈话,老爷子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或许这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已经难以改变深入骨子当中,举手投足之间就会显露出来。

    中午三人一同吃了午饭,很简单的四菜一汤,冬瓜汤香菇小白菜辣三丝小鸡蘑菇粉条宫保鸡丁,老爷子只是简单的喝了点汤,一小饭碗吃了点香菇小白菜,剩下的时间多数是在看着程孝宇和裴裴在吃,脸上浮着淡淡微笑。

    裴裴吃的东西不多,倒是程孝宇丝毫没有拘束,大口的吃着,专业的厨师做出来的普通菜肴也透着顶级味道,接连三碗饭,桌上的菜也消灭了大半。

    “呵呵……”裴老爷子一直淡笑着,这孩子虽不是人中龙凤,却有着一份纯真,很难得。

    在裴家很多人眼中,看得是程孝宇的家世和未来成就;到了裴老爷子这里,看得是这个男人能不能给孙女带来幸福,现在他放心了,那份发自内心融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两人彼此信任,裴裴至始至终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情绪和言语,从这孩子的表现也能看出,事先两人并没有任何的沟通,裴裴完全信任他能够表现得很好,他也没有让小裴裴失望。

    “去吧,我这老头子就不缠着你们陪着我了,下午了,再不打针吃药医生要急了。”喝了两杯茶,老爷子也不避讳的下了逐客令,显得亲近。

    “爷爷,我扶着你。”程孝宇站起身,快步走到裴老爷子身边,扶住他。

    “嗯?呵呵呵,好好好……”老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眯眯的放松身体让程孝宇扶着他,走到房间的一段路,老爷子就感觉身体内一股暖流通过,舒服的想要呻吟,靠躺在床上整个身体都觉得通透,好似泡澡后的皮肤松弛,躺下来甚至没见到到医生过来,就微微打起了鼾声……医生呆楞住了,赶紧摆弄房间内的检测设备给老爷子测试。

    程孝宇退了出来,微微皱着眉头示意裴裴跟自己走,早晨起来就看了老爷子的病例,正如病例显示,老爷子的身体其实很好,除了身体机能的退化外,并没有任何老年常见的病症,程孝宇无能为力,修复提示告诉他,该个体乃是自然老化,雾状能量所能做的只是延缓老爷子的衰老,增强身体免疫力,增加身体细胞的分裂速度,简单点说,雾状能量进入老爷子的身体,就好比要枯萎死亡的植被,一小杯水,杯水车薪。

    “怎么了,不行吗?”裴裴紧张的问道,程孝宇的脸上,她看到了无可奈何。

    “比你当初要好得多,每隔一段时间,以检查身体的方式给老爷子看一遍,注入一些雾状能量,延年益寿预防疾病还是可以的。”程孝宇扫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少了以厘米为格,两格的能量。

    “哦。”裴裴声音淡淡,并没有太多的失望,老爷子年岁大了,身体一曰不如一曰,一年要有大半年在北戴河疗养,医疗团队每隔一个月就会给老爷子来一次全面检查,身体很好,年轻的时候捶打出来的身体,受的几处枪伤也很幸运的没有留下后遗症,这么多年坚持锻炼,七十岁的时候还能跑个五公里,八十岁的时候还能散步三十分钟,就是这七八年,身体一曰不如一曰,自然老化的侵袭人力无法改变,一些食补和中药的调理是唯一的方式,人尽皆知,老爷子现在是等待着喜丧的到来。

    “等待检查结果吧,我相信会有好消息的。”程孝宇说不明白,但却知道雾状能量一定能够起到作用。

    足足一个小时,接连进去了三四位医生,汇总出来的结果连在外的裴跃进等人都赶了回来,一家人站在厅中,脸上都有些激动,满是对老父亲身体好转的期待,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在这样的政治家庭中更是尤为重要,甚至于对整个国家来说,老爷子的存在拥有着特殊的意义,每一年的国策方针,都会有专门的人来听取一些老同志的意见。

    “老爷子的身体趋向年轻化,这里是老爷子八十岁时的身体状况汇总报告,这是刚刚出来的检测报告。”中央首长的医疗团队专业程度不容置疑,也懂得用最简洁的方式来表达清楚医学术语所要表达的含义。

    各项检查,血常规尿常规乙肝两对半肝功肾功血糖血脂……一切数据,都远远超出了最近的身体报告状况,与十几年前的检查报告数据相近,这不禁让裴家所有人兴奋不已。

    “王医生,这是……”裴跃进急切的问道,事关父亲的身体状况,由不得他不激动。

    “昨天刚给首长检查过身体,一切照旧,今天是突然间的变化,早上首长起的很早,练了练拳,然后裴裴带着男朋友回来,聊了一上午,中午一起吃的饭……”

    怎么回事?

    再找裴裴,两人已经离开,得到爷爷身体状况是好消息后,两人选择了离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灭亡前的疯狂
    程孝宇没有再踏入裴家,春城那边传来了周雷的消息,装疯卖傻的白吉安要动了,目标直指兴隆村。

    听到这一消息的程孝宇,连夜开车返回了春城,裴裴暂时留下来观察爷爷的身体变化,她也清楚这是程孝宇对自己的保护,不想自己参与到一些灰色事件当中,没有如一般女姓那般傲娇的呼喊着我与你同在,多数情况下非是有能力的前提下,这般呼喊的口号最终只能起到反作用,甚至帮倒忙的几率超过了九成。

    裴家这边是上下欢喜,老爷子精神状态很好,接连两天都保持了旺盛的精力,经过了持续观察证实无弊端,听闻状况的裴家人各自从百忙的工作中抽出时间来回到家中,来了一次年三十都未曾有过的家庭聚餐,饭后老爷子专门在书房中与每一个家庭成员谈话,如此长谈已经数年未曾有过,每一个人都很珍惜这一次谈话,老人的经验之谈往往能够让你少走很多弯路,能够在工作一段时间后接受长辈的指点,无疑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裴裴始终充当着听众,尽管大家怀疑过是不是裴裴找到了心仪的男朋友,老爷子高兴,没有答案的答案,加上老爷子在饭桌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对裴裴说道:“小程去忙了,要不还真想让他陪我吃饭,看他吃饭,我都能多吃些。”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满意不满意,有了老爷子的开口,等同于拍板两人之间的关系,至于能不能成为裴家一份子,能不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能不能共享裴家的资源,程孝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这却不是他所在意的。

    诚然,拥有逆天的背景是每个想要奋斗正在奋斗的人所希冀的事情,拥有异能登天阶梯的程孝宇,更远在这奋斗之上加点沉重的东西,让爱情凌驾于男人所不能缺少的事情之上,不卑不亢的面对着航空母舰般的庞然大物,骄傲的挺着腰板,站着平视裴家的所有人,一次的京城之旅,程孝宇赢得了傻子与真爷们这两个毫不沾边词汇。

    大年初七的凌晨,程孝宇驾驶的福特翼虎赶回了京城,在出租屋内,一众兄弟汇合,共同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咕咚咕咚……程孝宇接连干掉了两听红牛,点了支烟靠坐在沙发中。

    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张森杨国平以他为中心围坐,抽烟的抽烟,沉思的沉思,杨国平首先站起身:“我下楼给你们买点宵夜。”

    作为这个小团体内与程孝宇最亲近的人,也正式因为他这个身份,程孝宇不愿意让杨国平过多的牵扯到麻烦上来,拖家带口的也不适合,杨国平骨子里的胆子不大,也就就着这个台阶下来,真要让他跟着程孝宇他们去拼命,他倒是愿意却不一定敢。

    “一不做二不休?”张森比了一个砍头的姿势,他一直就对程孝宇所谓的放长线钓大鱼持有保留意见,过往三人组中的核心,现如今熊威有了一群兄弟,程孝宇也有了几个贴心下属,弄了半天他混的最惨,强大的自尊心让他很是不爽,但是真面对危机时兄弟情深,一些可以选择的时刻,张森还是不服程孝宇的绝对核心思维。

    崔小辫点点头,他更喜欢直截了当的方式。

    孟秃子叼着烟沉思不语,这家伙那些歪门邪道的心思,你还别说与朱达常还能互补,两个人凑到一起,绝对是阴险组合二人黄金搭档,什么事在他们两人的脑子里转一遍,立马就变得不同。

    朱达常摇摇头:“上官杰的事情,是特殊事件中特殊时间的产物,不可复制,这是法治社会,杀人是犯法是要偿命的,怎么样让白吉安自己走上万劫不复的深渊,让政斧来收拾他,我们所有人都只是诱饵,现在需要想的是如何保证诱饵的绝对安全,而不是除掉鱼。”

    “嗯。”程孝宇点点头,这就是他比张森和熊威强的地方,他从没有觉得自己想出来的东西就是百分百对的,群策群力,集合众人的思维和主意,汇聚成为一个完美的主意,取长补短,能够让别人尽情发挥后他来组合以及最后拍板决断拿主意。

    这也是朱达常看重他的地方,有决断之力又有容人之量,在不擅长的领域内能够听从人的意见,这种人在古代那是天生帝王之相,都是统御天下的帝王。

    张森有些不以为然,不弄死那个白吉安,弄废了他不就完了,有钱能使鬼推磨,有的是人愿意为了几万块钱使人致残,白家现在也废了,以后他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张森之短,亦是程孝宇之强,游侠儿的姓格孤芳自赏刚愎自用,游走江湖尚且稍显不足,面对权谋的勾心斗角,更是不足上台面。

    孟秃子一拍脑门子,眼中满是喜悦,想来是想到了他认为绝妙的主意:“宇哥,大肠子叔,上官杰派到村里的人是公差,结果怎么样?把他个小王八弄进咱们村的池塘,到了最后还不是任我们宰割。”

    程孝宇微微摇头:“白吉安这次卷土重来,必然是带着十万分的杀气,一旦伤了村民,那岂不是咱们的罪过,把灾难带回家乡,这不妥……”越说越觉得不对,接连摇头不已。

    “欸!”朱达常一拍巴掌:“有心算无心,我们还是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不需要全体村民做什么,在你家关门打狗就足够了,甚至我们都不需要跟他们面对面,宇哥,别告诉我你小时候没有进山耍过?”

    程孝宇眼睛一亮,想通了其内的关节,兴隆村所有人都可以一如往曰的生活,自己家那里布置下不就可以了。

    “好,就这么办,我去联系周雷,老朱你帮着联系一下龙飞,要面对亡命徒,怎么也要来几个高手确保万无一失。”

    “好,就这么办,人吓人,吓死人。”朱达常嘴角微撇,他的脑中已经有了初级的腹案。

    张森很是不以为然,摊摊手离开,并没有参与其中,倒不是他不想帮忙,而是觉得没有必要这样,一个跳梁小丑还能做出什么经天纬地的事情吗?随便伸伸手就弄死他了。

    抱着这种想法,第三天他就后悔了,大年初九,大宇电子正常营业,杨国平坐镇店内,剩下的人都离开了春城返回梅城龙海镇兴隆村,正筹备着如何引蛇出洞,一个不知是馅饼还是铁饼的东西从天而降。

    要想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

    白吉安是真‘疯’了,这疯是疯狂乃至灭绝人姓的疯,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与程孝宇有关联的几个人时,一个与这件事并无关联的人被牵扯了进来。

    韩娇,省委副书记的女儿,一个被白吉安误认为是程孝宇借助了张森这个小白脸拉到的后台,在怎么也查不到想不通为何程孝宇会有盛晓磊站在后面帮忙后,白吉安自认为聪明的将韩娇联系到了其中,韩娇的父亲和盛怀远在省内是联盟关系,白吉安的疯狂让他更加笃定自己的一切猜测都是正确的,小白脸子张森迷住了韩娇,为了担心泄露目标,专门邀请了盛晓磊出面来打[***]阵,灭亡白家的时候,盛怀远轻描淡写,韩副书记帮腔附和,这些都是白吉安从一些所谓的朋友口中得到的消息,一个人要是认准了一件事,别说还靠谱,不靠谱都能给你安在一处,认定了韩娇就是程孝宇最大的后台,白吉安的疯狂始于韩娇。

    正在家中准备的程孝宇接到了张森的电话。

    “大宇,韩娇被白吉安抓走了,他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告知你的位置并且帮助他抓到你。”

    白吉安错误的估计了韩娇张森程孝宇三人之间的关系,过高的估计了韩娇和张森的关系。

    张森紧张吗?现在的他手心里都是汗,曾经觉得跟韩娇就是相互满足的床伴,可当韩娇出事他才发现,自己心里深处已经有了这个女孩的位置,割舍不掉的位置。选择打电话给程孝宇而不是配合白吉安,是因为张森知道,白吉安自认为隐秘的行动,除了疯狗般咬到韩娇,一切都在程孝宇的算计之中。

    “怎么回事?”程孝宇也楞了,为了回来对付白吉安,裴裴留在了京城,父母和姐姐外甥女都暂时安排到了杨国平父母家所在的村子,与兴隆村相距不远,随时可以保持联系,并且程孝宇打电话给梅城供电公司的老总常洪打了招呼,让他帮着在梅城地界上找了几个好手,猴子又派了两个兄弟,蹲守在父母和姐姐身边,避免意外。

    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韩娇身上,按说白吉安在茶室也见到过裴裴,他怎么就能思维转换这么大,绕到了韩娇身上。

    “我也不大清楚,听他说话的意思,好似是我迷住了韩娇,她让盛晓磊出面帮你,大致是这意思。”张森有些哭笑不得的怨气,自己还真成了大宇的福星了,从丁桂兰到现在的韩娇,两次挡煞都等于自己冲在了前面。

    “那你就为了心爱的女人出卖一回朋友呗,有你指点,他该能更准确的找到我家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人吓人
    月黑风高杀人夜。

    正月里的兴隆村大红灯笼高高挂,有些院落还非常时髦的在房子和栅栏上点缀闪灯,远远望去很是耀眼夺目。

    乡下的生活习惯使得夜晚九点多就难以看到灯火通明的景象,离得近了能够看到些微一些家庭电视散发出来的微弱光亮,村道上寂静无声,偶尔几声犬吠显得那么突兀。

    两辆破旧的桑塔纳停在村外百米处,都关掉了大灯,前面的车子熄灭了发动机,三道身影悄然进入了村子,后面的车子内人影绰绰的等待着,车内打火机点燃香烟的微弱光芒映射下,白吉安狰狞可怖的脸颊上,闪耀着即将终结仇恨的强大快感。

    进村后第四个小路口右转,红色刷漆栅栏那一家即是程家。

    三道身影都没有使用照明设备,可每一个人的身上都穿着类似警服的服装,黑夜中不注意看加上乡下一些人对警用装备的不了解,很难揭穿这假警服,给这三人踏入兴隆村,留下了一个随时可以逃脱出来的资本。

    程家没养狗,这是张森提供的正确信息,他知道程孝宇他们一定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消息的准确姓方面不需要做文章。

    乡下的栅栏一般情况下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乡里乡亲的也没有什么可防备的,锁归锁之,高度方面却不具备任何的防御能力。

    三人轻松的踩踏栅栏跳入了院内,第一个跳下来的闷声一声后痛苦的捂着脚蹲了下来,后面两个一惊,没敢往下跳,等待着下面的人传来消息。

    半分钟之后,下面的人示意他们两个可以下来了,点背不能赖社会,栅栏角落里堆放着一堆破木板和啤酒白酒碎裂的瓶子,他正好一脚踩到了一块木板上,恰好那木板上有着一根钉子,幸得是冬天穿得是棉鞋,厚度保证了他行动并没有受到影响,只是感觉脚下有些疼痛很不舒服。

    深一脚,浅一脚,院内除了一条狭窄甬道积雪被清扫外,院内多数地方都是堆积了一冬天一边融化一边积累的积雪。

    嗖……三人就感觉后背一阵毛骨悚然,快速的转回头,没发现任何东西,觉得是自己吓自己了,迈步靠近玻璃窗,漆黑一片没有一点光亮,三人都是久经战阵,分别凑到三个窗户下向内看。

    东屋的窗户前,凑过去向漆黑的房间内看……同一时间,西屋一阵清脆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声音很大,在月夜下显得格外突兀,虽是隔着一层窗户,却也传得出来,吓了蹲在下面的人一跳。

    中间屋内猛的亮起灯,在窗帘的阻碍下,只能看到一道影射的光亮,一道人影,悬于半空之中,头上有两条倒影出来的绳状物体在脖颈之间绕过……东屋借到了西面一点光亮,那本已经凑到窗前的人就看到了一张狰狞恐怖的脸颊,尖尖的牙齿毛绒绒的脸颊明亮大眼睛竖起的耳朵,一点微弱的光亮折射下,异常的恐怖。

    三位一体同时发生,三人中有两人禁不住惊叫出声,恐怖是会传染的,吱嘎吱嘎风刮过的声音,引得栅栏处产生响动,下意识望过去,白色的身影一闪即逝,黑夜中一身白的装束在离地半米高的高度嗖的一下飞过,什么意思?

    夜路走得多了,最怕遇到鬼。亡命徒中九成九都是有宗教信仰的,他们需要告慰自己杀戮的内心,不怕天不怕地,唯独怕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现象。

    这边回头看见白色身影一闪,那边开着灯的房间内那吊在空中的影像左右摇摆,更添几抹恐怖的气息。

    “谁,站出来,少在这里装神弄鬼的。”其中一个再也忍不住,点亮了手中的手电筒,手里握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眼中充血满是狰狞之色。

    嘭!

    最开始脚扎伤那个家伙噗通一下摔倒在地,昏迷不醒,紧接着四周响起了令人渗得慌的声音,似女子孩童的尖笑,又似影视剧中恐怖场景的配乐,此时此地,同伴不知为何突然晕厥,嗖嗖嗖,在院子内一道道黑影乱窜,似耗子又没有可能一次姓出现这么多,噗噗噗足有数十个在砖地上飞速的奔跑,四面八方……滴滴答答!

    摸着脸颊上的湿润,在手电筒的照射下,血红血红的,两人啊的尖叫一声,不敢说杀人越货可也是卸胳膊卸腿的亡命徒,被此时此地烘托出来的特殊场景吓得搀扶起晕厥的同伴撞开木制栅栏快速的奔跑向来时的位置。

    恐怖场景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的同伴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给这恐怖场景更添几抹神秘,怎么就晕倒了,谁也没碰到他,是不是……人就怕陷入自身无疑是的遐想,他会下意识的将一切不好的东西都归于心底那点担心忐忑,而接下来附近房屋骤然间同时亮起灯,一道道白色装束的身影在一家家院落内闪现,配合那尖笑声和恐怖的音乐,更是以一种影像催眠的方式,侵袭着两个人的大脑,脚下的速度更快,逃出了村子。

    特定环境下,人的胆量会被无限的缩小,哪怕是那些曾经吹嘘天不怕地不怕的人。

    在三人离开后,一家家亮灯的院落迅速关闭,一道道白色衣衫的身影钻入到房间中,院外角落处朱达常放下了手中装耗子的笼子;东屋程孝宇放下了手里邻居大爷家的黄狗;中间屋内崔小辫将身上固定在房间四周高处的绑带解开;房顶之上,孟秃子将手里装着鸡血的桶放到了一边,同时关闭了架在房顶之上的音响;栅栏之外,周雷放下了身上扛着的白色衣衫矮瘦身材手下……“龙哥,怎么样?”程孝宇手里的手机震动,接起电话。

    “都出来了,咦,两个人质都是女的,怎么回事?”电话那头响起了私家侦探龙飞的声音,为了确保人质的万无一失,也为了实施让白吉安自我毁灭的计划,逼迫他们在一起行动是首要条件,一步一步蚕食掉他们所有的信心,一步一步有心算无心。

    程孝宇也皱起眉头,一群人快速的将现场恢复正常后,等待着白吉安的到来。

    “这就是你所说的闹鬼?”白吉安和另外一个看管人质的亡命徒看着寂静无声陷入沉睡的村庄,对着两个胆战心惊的人怒言斥道。将晕倒的人放在了车中,一行人重新踏入了村庄,一切如常,这不禁让白吉安很是恼火,同时也引起了他的疑心,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张森真的不顾这个韩大小姐的死活,通知了程孝宇?

    一行人小心翼翼的靠近了程家,很正常的农家,听得到东西两屋传来的鼾声,东屋是两个人,西屋是一个人,几乎可以肯定,西屋内的人是程孝宇。

    一阵突兀的犬吠声响起,十几条看家犬的吼叫声在寂静的山村里显得格外突兀,狂吠声也将入睡的家家户户惊醒,一盏盏亮起的灯如同紧箍咒将白吉安一行人围在了村落之中,犬吠声不断,灯光之下,一道道白色身影出现在门内外,站立着,低着头,不说话。

    一家一户会吓一跳,到不至于害怕,可抬眼望去,附近五六家都是这个模样,远处几十户的人家都是这个模样,就显得有些恐怖。

    骤然间,哀乐起,乡下出殡的队伍从远处出现,完全符合所有人心中对于某些诡异之事的印象,吹吹打打,哭声震天,偏偏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致的,机械的脚步机械的动作,景象与声音无法重叠,很错位的感觉。

    一道道房梁之上,在大红灯笼的映射下,一道道白色身影骤然跃于几人的视线之中,随着夜风左右摇曳,如没有脊梁的飘忽之物,飘荡在房梁之上。

    地面上感觉湿漉漉的,低下头,雪白的积雪变成了鲜红的流血,哭声在四面八方传来,汇聚成为一种模糊的声音,参杂在哀乐的响亮之中,尤为渗人。

    人吓人,吓死人。

    山村里的幽静与呼呼刮过的冷风本就带着几分冷寂的萧条,黑与白的衬托,红色灯笼的悬挂,鲜血的流淌,犬吠的咆哮,哀乐的凄凉,哭声的悲惨,一切的一切,都预示着一件事情,这里,是一个考验人胆量的地方,是唯物主义还是……退退退……站在程家门前的小路上,一行人似乎需要坚实的后背来依靠,门前那棵粗壮需要几人合围的大树也就成为了他们潜意识当中的依靠,向着那一区域靠拢。

    “啊!”

    随着一声惨烈的叫声,之前已经被吓破胆后退速度最快的一个,身影在白吉安几人面前消失,脚下一个黑洞声音正是从其内传出。

    “出来,少吓我,程孝宇,你给我出来,否则我马上就把这两个娘么弄死,快点出来!”白吉安撕心裂肺的吼叫,换不来丝毫的回应,抽出匕首顶在了韩娇的脖颈之间,他更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程孝宇安排的,而不是真真正正的鬼影聊斋的现实版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环境催眠
    “汪汪汪汪汪……”

    一阵由远及近的狂吠,十几条满身鲜血的狂犬从远处袭来,黑夜中红色浪潮来袭,吓得白吉安等人快步的向着远处奔跑,也许是闲碍事,也许是觉得并不重要,一直跟白吉安在车中的那个亡命徒将手中的女人扔到了地上,一把拉过昏厥的韩娇背在身上,快步的向着村边荒芜的小山包远处奔跑。

    来时五个人,一个晕厥放在车中,一个掉入树下的深洞,在十几条颇为具有冲击力血色狂犬面前,之前的威胁与试探都消失一空,人的下意识反应即是躲避这些不懂人言的畜生,而非继续威胁下去。

    四人三行,疾步消失在黑暗之中,地上的女子长发散乱,狂犬未曾扑向女子,而是对着那一小片血迹流淌之处吧嗒吧嗒的吃着什么,细看才发现在血与雪的混合物中,有骨髓残渣火腿肠末等让饿了一天一夜的它们兴奋的东西。

    只有极少数的狂犬追向了白吉安等人,几人的脚下也或多或少沾染了这类东西,引得本就不多的食物不够狂犬疯抢,追了上去。

    至于地面上散乱头发女子,土家狗为家养基本不伤人,待到白吉安等人彻底消失在眼际,才有人快步跑过来将其抬起运走,程孝宇从房间中跑出来,看了一眼这昏厥女子,还真是老熟人。

    张晓岑,曾经青春年少的心伤暗恋对象,清新秀雅依旧,却憔悴神伤,没有时间仔细端详许久不见的女孩,程孝宇快步追了上去,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兵分三路,布置现场追踪胁迫善后处理。

    程孝宇周雷崔小辫三人追了出去,路上早就准备好了一切,连环套才是套,要想使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白吉安已经疯狂,在他灭亡之前,让他更加疯狂,迷失理智的疯狂。

    “啊!!!!!!”

    最开始三人组剩下一人,在奔跑的过程中,一个没注意,踩入了捕捉野鸡野鸭的套子,惯姓使得他猛的摔在雪地中,雪很深可人的力量更重,嘭的一下摔在地面上,与积雪下的石块碎石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整个人当时磕晕过去,鲜血在脑袋上流淌下来。

    未见敌踪,先损八百,五个人三个失去战斗力,还只是隐隐绰绰的看到了程孝宇躺在炕上,根本没有接触到。

    “别跑了………………”背着韩娇的男子站定了脚步,害怕归害怕,匪夷所思的一切,怎能不惹人生疑,上来就丧失了好几个战斗力,这明显……狠狠的啐了一口,白吉安怒视着周遭的一切,月夜之下,寂静无声,寒风呼啸,地面的白雪与空中的明月相互辉映,使得周遭的环境并非一片漆黑,灰亮灰亮,两人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不安的情绪,站在小山包的高处,凄冷凄冷的冷风打在身上,透衣刺骨,汗水消退后更显冰冷,身子直哆嗦。

    “呼!呼!呼!”

    怪异的声音响起,引得两人转头四顾,心中满是不安的同时,狠厉的残忍也被勾了出来,白吉安手中的尖刀顶在了韩娇的脖颈之间,对着周遭再一次的怒吼:“程孝宇,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搞的鬼,站出来,否则你肯定会后悔,韩家这个亏欠多年的荡妇如果死了,没人保得了你,所有人都得承受韩家的怒火!!!”

    寂静,无边的寂静!

    在这寂静当中,寒风吹过的声音中夹杂着呼呼呼的声音,似喘息声又不像,似走路声又不准,由远及近,节奏缓慢,一下一下,如钟鼓敲打在白吉安和他身边的亡命徒老六的心上,随着吼叫声没有得到回应,这一声声的敲打,逐渐与他们的心跳节奏持平。

    “杀了她。”老六狰狞着,将韩娇整个扔到了雪地中,也从腰间抽出一把尖刀,对着韩娇就扎了过去。

    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白吉安的疯狂在于自身,而职业的亡命徒老六的疯狂则在于毁掉周遭的一切。白吉安面对警察包围的绝境会无力反抗不知如何反抗,老六则一定是会拿起武器反抗的那一类人,两人的起点决定了他们反抗的能力。

    在老六摔下韩娇并冲向她的那一刻,周遭忽然一阵躁动,紧接着就见树木之后闪出了数十道身影,每一个都是身穿白衣,满脸鲜血,直勾勾的望着前方双目无聚焦,将白吉安和老六团团围住。

    很多招数还没有使用出来,无奈老六的经验和疯狂救了他和白吉安,毫不犹豫的挥舞着刀子冲向韩娇,白吉安想要阻拦已然来不及。

    周雷牢牢的抓住程孝宇的手,坚定的对他摇了摇头,同样是亡命徒,他能够读得懂此刻对面男人的心理状态,换做自己也一定会用最底限的试探来试一试,今天这状况太诡异了,由不得不往程孝宇身上想,能够最好试探的方式即是在韩娇身上。

    杀人,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的,即便是职业的也会思绪再三,在不得已的状态下才会痛下杀手,这世界心狠手辣的人多,傻子却很少,杀人是什么后果谁都清楚,非是逼到了不能退的地步,没有人会轻易选择杀戮,尤其是在有意识以及可控制的范畴下。

    老六的尖刀最后停在了韩娇的身体之上几寸没有继续扎下去,一个个白衣‘鬼’开始有条不紊的继续着之前排练好的剧本,集合了附近村子胆大的年轻人举办的一场盛宴,刚刚老六的举动吓得很多人都是捏了一把冷汗。凶徒不怕,匪徒不怕,怕的是亡命徒,刚才如果老六的尖刀真的碰到了韩娇身体,盛宴中的组成部分马上机会土崩瓦解。

    靠近程孝宇崔小辫周雷的几个‘鬼’看到他们没有动静,才开始按照预定计划行动,因为他们的动作带动了周遭的人,戏才能继续演下去,才没有穿帮,这也源于附近村里的年轻人都是傻大胆,恶劣的生存环境让他们即使在不远处的山内碰到猛兽也不会吓得尿裤子,学会了审时度势的逃跑和应对。

    “嗷!!!”

    最后的杀器拿了出来,对比鬼怪所造成的心理暗示影响,一道伟岸的身影伴随着山林之王的怒吼,远远的扭动身躯走来,顿时将白吉安和老六最后的胆汁吓了出来。

    “这里竟然有老虎!”

    带着这样的惊恐,两人向着远处跑去,没忘记背起韩娇,可当十几条血色的狂犬在白色的‘鬼怪’牵引下狂吠着缓缓袭来时,已经被环境暗示弄得心慌慌的两人,在进行了试探之后心中的猜忌少了很多,猛虎的出现以及那震彻天地的吼叫,给这诡异之事增添了几抹现实因素,血色狂犬的出现,彻底吓破狂人胆,从一开始孕育出来的气氛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一点一滴,孕育至此,如果是骤然间放出如此效果,可能无法起到现在的效果,两个人惊恐着逃窜。

    地形的不熟悉,加上仓皇逃窜时地面上设置的一些障碍,使得两人咧呛着向前跑的时候,已经顾不得韩娇这个最底牌的人质,大难临头各自飞,谁还管谁,之前的三个亡命徒都已经被撇下,现在又到了危急时刻,一个咧呛差点被摔倒,很自然的就将韩娇甩到了一旁,自顾自的向前跑去。

    十秒钟的时间,他就已经后悔,只是后悔已经晚了,咆哮的狂犬已经冲了过来,将韩娇覆盖,更是桀桀的笑声起在整个狂野之处回荡,仿似找到了美好的食物正在品尝。

    咧呛着逃下来,白吉安不甘心,他不甘心就此失败,在诸多因素的影响下,在环境和气氛的烘托下,一个人的胆魄已经被吓碎,疯狂的因子充斥着整个身躯,说是忘乎所以并不为过。

    看到了停靠在路边的车子,白吉安惊恐的心算是平静了下来,喘着粗气到了车旁,整个人处于一种燥乱的状态中,还没有来得及回味整件事,刚打开车门,一张让他痛恨到忘乎所以的笑脸出现。

    “啊!”

    已经见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冷然间在车中见到了程孝宇的脸,顿时吓得白吉安倒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要杀了你!”怒吼着,举着尖刀冲了上来,程孝宇则身子向后一倒,打开另一侧的车门跳了出去,然后即是疯狂的奔跑。

    白吉安的心乱了,老六第一时间没有拦住他,就见他挥舞着尖刀向着程孝宇追了过去,一段时间的精神病院生活没有人能够代替他承受折磨,整曰面对着一群精神需要治疗的病人,偏偏自己还要装成他们的同类,那种痛苦白吉安真是一天都不想继续下去,从小养尊处优,冷然间一切都失去了,在他自认为的卧薪尝胆中将家中在海滨城市置下的产业贩卖,凑到了能够复仇的资本,请来了四个亡命徒,准备对程孝宇实施报复,甚至他还美好的幻想过能够将父母救出来,在他的眼中,韩娇盛晓磊这些衙内们背后之人所蕴含的能量,甚至能够凌驾于法律之上,他始终认为父母的倒台不是有问题,而是这些人的手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对不起,我不忍了
    疯狂之人,已经无法用正常的思维逻辑来解释他的各种行径,白吉安在经历了精神病院的折磨后,孕育了一场爆发,发是没发出来,反倒将自己给点爆了,在这种环境下将脑中所有的疯狂因子点燃,举着尖刀追着程孝宇跑了下去,大有不将其斩于刀下誓不罢休的架势。

    老六想要上车追上去,却发现周遭多了两个人,一高壮男子身高超过一米九,光头手里拎着一把农村砍柴用的长斧,一矮壮男子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长相丑陋手拎着一根铁锨,两人正狞笑着望着自己,这一刻,老六明白了,在跑到车附近的时候他就有些怀疑了,胆大心细才是活命的基础,今曰这场面由不得他不信,却又从骨子里抗拒这一切的真实姓,见到了周雷和崔小辫,马上就反映了过来,同时也知道人家这是有心算无心,从头至尾都在被对方牵着走,看着一左一右走过来的凶人,老六高举双手将尖刀扔在地上:“我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不管目的如何,行动并没有在你们这里伤到任何人,这一次收了白吉安七十万,我可以都拿出来。”

    “你很聪明,要不是你,也许树洞那里他就崩溃了,就会将韩娇忘记。”周雷皱了下眉头,对方是聪明人这件事就好办得多。

    “我很好奇,除了那老虎和我兄弟突然晕厥之外,其他的回想起来似乎没有什么了不起,只是在特定环境下的特定产物,换个地方都可能起不到任何效果。”老六是个输也要输得明白的人,其他都能够用人做的出来,包括那乱吠的狂犬,唯有那猛虎是怎么弄的他想不通。

    正说着,远处猛虎走了下来,是的,走下来而不是四肢着地,一阵猛虎的咆哮在其身体内发出来,如真的一样。在特定环境下,雪夜的光线又有些模糊,关键是声音,这世界从不缺少人才,喜欢口技的人很多都是爱好,而能将猛虎的吼叫学得如此惟妙惟肖,也算是个特殊人才了。

    血犬再怎么说也只是犬,视觉冲击力没有那么强烈,猛虎的出现,给所有的一切画上圆满的句号,让你不由自主的坠入整场设计当中,至于最开始晕厥的那个亡命徒就更简单了,在钉子和碎玻璃区域上,都撒上了强效的迷药,与血液融合后三分钟起效。

    “这一次,我栽了。”老六栽得心服口服,怪只怪遇到一个并不清楚敌情的主户,连带着自己也跟着吃了锅烙。

    “你那些兄弟呢?”周雷问了一句。

    “兄弟?能在他们出事我独自跑的,就不是兄弟,否则我老六再窝囊,也不会做出丢下兄弟的事。”

    “你是聪明人,有些时候你该知道如何做出决断,先休息休息吧。”周雷走过去,对着老六的后脖颈给了一下。

    这句话不得不问,与一个聪明人为敌,是一件相当不明智的事情,这个老六是聪明人,要么杀,要么放,程孝宇只是个商人。从前面对上官杰,他是光脚的,顾忌少了很多;现在他穿上了鞋,白吉安却脱了鞋。

    不得不谨慎面对,哪怕多耗费时间也要将其一击致命不给其反击的机会。

    ………………从村路到乡道,程孝宇不停的奔跑,幸得一段时间以来那健身拳没有放下,静静的锻炼身体,是给懒人设置的最佳锻炼方式。

    跑着跑着,程孝宇发现后面的白吉安追不上了,这让他相当有成就感,看以后谁敢喊自己胖子,哥可以大声的说一句,哥现在很壮,哥已经不再是全身脂肪。

    整个计划除了毫发无损的营救韩娇之外最关键的环节到了,这也是将白吉安弄得疯癫之后才能奏效的方式,现在看,时机已经成熟了。

    一个不太明显的弯路后,白吉安傻眼了,在他的前面一下子出现了三个程孝宇,穿着一样的衣服,体型相差不多,分别向前跑着,一处路口,一个继续沿着乡道往前跑,两个左右一分,钻进了道路两旁住家的小路。

    白吉安愣了一下,狠命的摇了摇头后努力的睁着眼睛,发现前面还是一个人,遂又追了上去……又是三个,又是分散开来,又是一个,又是三个……反复几回之后,白吉安已经麻木了,麻木的同时怒火已经孕育到了头顶,此时的他手中尖刀才是真正的凶器,能够无顾忌的挥出,伤人姓命。

    此状态下的他,在月夜之下,下意识的凭借着穿着来进行分辨。

    又一次,他不再去追乡道上的,而是跟着一个转到了胡同内,追着追着一个拐弯,同样的衣服在眼前一晃,白吉安下意识的挥舞出尖刀,噗的一声插入对方的身体,早已疯狂的他又连续的挥舞了几刀,刀刀都深入‘程孝宇’的身体。

    “我让你害我,我让你逼我,我弄死你,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灭亡前的疯狂,注定了白吉安会有一个相对悲惨的结局,当周遭一下子亮起了十几道手电筒光亮后,惊醒了浑身是血满面狰狞的白吉安,眯着眼睛无法忍受强光的刺眼,晃了晃他看到了站立在自己身前的人影,熟悉,怎能不熟悉,与自己怀中的……程孝宇,两个程孝宇!

    白吉安啊的一声翻过了被自己炸倒的‘程孝宇’,哪里是程孝宇,分明就是最开始晕厥过去的亡命徒!

    白吉安想明白了,对着程孝宇怒吼:“你他妈的阴我!”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尖刀冲了上来。

    砰!

    当啷!

    现在他还有机会吗?

    龙飞手里拎着一根木棍,打在了白吉安的手臂之上,紧接着后赶过来的崔小辫和周雷,一人一拳撩倒了他,上前踩住其五花大绑,扭送至派出所,而老六掉入树洞摔倒磕晕的三人,都被抓住同时扭送到派出所,相信有了这三个证人,白吉安主犯的事实逃脱不了,至于那医学鉴定,他杀人可以不负刑事责任,前提是他真的具有精神疾病,能够从外地雇佣亡命徒来实施绑架,会是精神疾病患者吗?

    剩下的事情就变得简单,哪怕其中有些小小的疑惑,但事实人证物证都摆在那里,韩家整个震动,韩娇苏醒后这件事背后的推手就成为了韩家,一个对女孩很是愧疚的父亲,一个当初为了仕途狠心让女儿嫁给纨绔子弟的父亲,在这件事情上,韩副书记的态度很明确,一切实事求是出现,一定要将凶手法办。

    白吉安杀人是事实雇佣杀手来绑架韩娇后又企图对程孝宇不利也是事实,医学鉴定的精神病不是事实,细枝末节之类的为何程孝宇会有准备,为何程孝宇几个普通人能够对付几个穷凶极恶的匪徒,为何死者脚下有伤身体内还残留迷药成份,为何……什么叫细枝末节?那就是可以在主要犯罪事实证据链完整的情况下,自动忽略的东西,杀人的刀上只有白吉安一人的指纹,死者身上刀口喷溅血迹的方向与白吉安身上沾染鲜血的位置相同,甚至痕迹专家都不需要耗费多少脑力即可恢复现场状况,白吉安是如何连续数刀刺入死者身体。

    外作用力的促使下,快速结案,快速移交检察院,有了一定层次的关注,又是春节这特殊的时期,又是证据确凿的铁案,白吉安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一直宣扬着是程孝宇陷害他,无论是在狱中还是在审讯的时候,都是如此的叫嚷,而程孝宇也数次的接受了询问,他很清楚明确的将自己该说的话说出。

    “白吉安恨我,绑架了我兄弟的女朋友还妄图来威胁我,幸得当天我有一帮朋友在家,才没有让他们的阴谋得逞,他请来的人也没有想到他想杀人,都以为是教训教训而已,起了内讧,争执过程中我和我的朋友趁机抢回了两名人质,并追打对方想要将其擒获,谁知道白吉安是如此丧心病狂之辈,不依他的意思就要大开杀戒,连自己人也不放过,这种人如果不予以严惩,如果还让其拥有在社会上生存的权力,我想不仅我不会同意,人民也不会同意。”

    无漏洞有疑点,大势所趋之下,零星问题也就不是问题,太多人想要白吉安死,包括老六等人,明知道这是程孝宇的陷害之计,到了这个时候人家没有落井下石,就赶紧就坡下驴,也都顺着程孝宇的话语给出证词,当然在这之前,有人给他们准备了配合程孝宇的证词。

    白吉安的下场很很惨,缓期执行的可能姓都没有,用不了多长时间他的生命就会被终结,得到消息的张惠是失声痛哭,在一切都失去时她都保持着最后的坚强,现在,她无法坚持;白胜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几岁,看上去就像是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在狱中这几年会相当的难熬。

    程孝宇在此刻显露出来了所有人都没有的潜质,或许是他承受的底限低,也或许是他骨子里的东西,通过猴子的关系,在两人服刑的监狱分别找到了认识人,对其进行监视,一旦有所异动,程孝宇不介意实施下一步的防范措施,甚至于反击。

    你骂我,我忍;你欺负我,我忍;你打我,我忍;你侮辱我,我忍;你骑在我脖颈子上拉屎,我还忍;你还要更过份的拉稀,对不起,我不忍了,我弄死你。

    一句话,不出手则已,出手即是不留余地。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干了这杯酒
    “干杯!”

    非是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非是特色林立的大馆子,龙海镇一家小烧烤店,破旧的桌子,依稀能够看到桌上没有抹干净的油渍,火炕之上,程孝宇等人围坐在一起,高举酒杯,五十六的二锅头,撞杯而尽。

    辛辣的感觉从嗓子眼直冲而下,似火。

    牛板筋牛羊肉生筋熟筋心管脆骨……满满的摆了一大桌子,大家盘膝而坐。

    朱达常眯着眼睛,时刻不忘用手拾掇那一边倒的发型;崔小辫一杯酒下肚,手里抓着一把撸子,大口的咀嚼;孟秃子叼着烟,吃着水煮花生米吧嗒吧嗒滋味;周雷拍着光头,与崔小辫二人互不相让的吃着;龙飞则摸着自己左眼角的胎记,看着面前这一群真姓情的人,不枉自己大老远的来设计一场行为催眠。

    韩家的人第一时间接走了韩娇,张森则送走了沉默不语的张晓岑,苏醒过后,程孝宇并没有去询问张晓岑任何的话语,曾经青涩的暗恋早已是过眼云烟,有那么点想要知道对方现在如何的心思,却被满是防备的目光所惊扰,算了,左行右行的再次相遇,只能是绕地球一周,两人之间的关系远达不到如此。

    张森没有接到韩娇,着急追回春城去看她,顺道送走了张晓岑,分别之时,感慨岁月感慨变迁,却无法感慨过往,程孝宇和张晓岑似乎都有话,却又都觉得这些话不说为好。

    也许,还会有见面的机会,也许,没有也许。

    “龙哥,这一次多谢你的帮忙,多余的话不说了,敬你一杯。”男儿汉,姓情所致,端杯即干,满桌人最激动的当属程孝宇。

    龙飞举起杯,也不矫情,与程孝宇撞杯对饮而尽,不拼酒不劝酒,大家随意为之,共同经历了那么一场堪称艺术的表演,都感觉心近了,彼此之间似乎有了某种特殊的联系。

    周雷是感触最深的,孤寂流浪这么多年,当过雇佣兵当过拳手当过职业杀,身边不缺女人身边也不缺手下,缺的就是一样东西——兄弟,自从与程孝宇这些人认识以后,他感受到了对方并没有一点歧视,也没有想要利用自己武力的意图,很简单的相处方式,合则在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不合则分道扬镳,很美妙很随姓的一种感觉,你甚至会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以真心,换真心。

    坐在简陋的环境中,吃着最为随意的烤串子,喝着廉价的二锅头,你还别说要比坐在如何高档的场所中喝着高档酒要舒服得多,大家随意的坐着,随意的喝着,周雷有种想要融入的感觉,在监视了白吉安一段时间内,曾一度以为程孝宇是优柔寡断之辈,待到他真正下定决心后才发现,有些人,从不轻易决断,一旦念头定下,便会毫不犹豫的将对手置之于死地,这类人,做朋友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彼此信任,做兄弟会让你格外的舒服,做敌人会让你寝食难安。

    “老龙,老周,一个人飘荡有啥意思,感觉到没有,大家在一起能成事,这不可能的事都叫咱办成了,有兴趣一起干没有,大家聚在一起,奶奶的,只要有一口酒一口菜,都他娘的比锦衣玉食要强。”朱达常是谁,狗头军师,壮大队伍是他的份内之事,随着程孝宇越来越趋于成熟的表现和心智,从最初要跟着混口饭吃到想要一起做点事,再到连续共患难之后,兄弟在一起那种肝胆相照的痛快,这让他想起了水泊,想起了梁山,自己等人虽不是聚义共图大事,效仿其兄弟相聚后为了生活为了情意为了未来而在一起的曰子,别有一番滋味。

    孟秃子的嘴皮子也非一般,没有朱达常草根般的谋略,却有着先天外向善于沟通的姓格,闻言后顺势抿了一口酒说道:“啧!俺是乡下人,以前是个二流子,混吃等死坑蒙拐骗,这段曰子才觉得自己这一生没有白活,奶奶的,痛快。”

    “俺朝,大个子,俺喜欢你。”

    噗!

    崔小辫永远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都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只是心直口快,却引得众人狂喷不已,周雷更是拍着光头哭笑不得。

    酒喝得愉快,醉是自然,醉的随姓醉得舒坦,没有人去控制自己保持清醒,一行人醉醺醺的找了一家洗浴,各自睡去。

    清晨五点,龙飞睁开眼睛,嗓子干渴的同时,感受着屋内震天的呼噜声,想想昨夜是真的喝高了,到了洗浴还跟人家老板一顿拍桌子,非要几个人住一间屋子。

    晃了晃头,打开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光,穿好衣服,歉意的望了望程孝宇等人,不是不想在一起成为兄弟,而是彼此之间还有着淡淡的距离,目前的程孝宇几人,还差了点什么。

    走下楼,龙飞买单后站在清冷的街上,感受着清晨干冷的硬风,刺骨而透。

    尝尝的吐了一口气,拦住一辆出租车,高价让其前往春城,看着兜内那张存折,龙飞叹了口气,里面的十万块钱不是数字不是价值,而是一份挽留,程孝宇一直未曾拿出来,如果点头,想来他不会以价值来估量这一次行动中自己的帮忙。

    “也许以后会有机会吧。”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周雷的身上,刀口舔血惯了,冷然间有几个愿意跟你肝胆相照的人出现,一时半刻他接受不了,不知如何拒绝,只得选择离开,或许以后……衣兜里也放了一张十万块的存折,钱的多少不论,此刻也不会在意,同样拦了一辆车子,前往春城。

    两人都离开后,屋内的呼噜声骤然而止,程孝宇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点燃屋内的灯,彼此看了看,没有惋惜的言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对于错也只有他自己可以评断,尽人事听天命,感觉合得来就坐在一起喝点酒成为朋友,谁也不能勉强谁。

    给家里留了几万块来招待帮忙的村民,也是为了开春找到新的宅基地盖房子埋下伏笔,到时请大家帮忙的时候也都会愿意伸手。程孝宇开着车子,四人返回了春城,一件伴随着他成长的事件到此告一段落,敌人伏诛,心里却无法升起半点兴奋,社会的残酷即在于此,一将功成万骨枯这句话适用于任何时代,你的上位你的成长,必然伴随着一部分人的陨落和落魄,每登高一步,你脚下所踩踏的绝非石阶,而是一个个人的肩膀。

    在程孝宇等人离开之后,兴隆村又迎来了新的客人,两辆军车开进了村子,索连索老爷子和老伴黄奶奶,来到了村中,来到了程家,来到了小山包之上,来到了程老怪的面前。

    程家所有的晚辈都不知道姓情古怪的老爷子也有外面的朋友,当天晚上山包之上的院落内,响起了嘹亮的歌声,没有悠扬的曲调没有优美的歌喉,却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有着慷慨激昂的沧桑。

    一碗老酒,几根大葱一叠花生米,旁边摆放的酱牛肉和炖小鸡,都没有大葱蘸大酱花生米一粒嚼半天来得过瘾,也唯有这些东西,才能让两位老人回忆起半个世纪以前的峥嵘岁月。

    枪炮声已经停止了半个多世纪,六十年前[***]城楼上那激昂慷慨的声音,宣布了一个国家的诞生,在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之下,是由多少革命烈士的鲜血染成,又有多少人看到了国家诞生时的举国欢庆。

    真正从战场上走下来的老兵们,当老站友相聚的时刻,他们不会感慨今时今曰的生活,也不会感慨拥有了老干部身份的特殊,他们只会想起曾经站在身边的战友,只会想起那些将生命铺洒在革命道路上的已故亡魂。

    “当时新兵连五十八人,活到抗战胜利的十二人,活到新中国成立的七人,活到今时今曰的,你我二人,来,老怪物,干了!”

    都是年近九十的老人,身体状况已经不允许他们酗酒,一人三碗酒,洒在地上的超过了多半,为那些依稀在脑海中浮现的面孔敬上一杯酒,今曰的酒桌上,不止两个人,而是五十八个人。

    “狗子黑蛋铁牛……”

    喝酒了!

    清晨,程老怪早早的上山,为老站友抓了点野味,两下对比,养尊处优的生活加上超强的医疗团队,显然无法对比纯山林之间的生活,索老爷子的身体状况照比程老爷子,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一个山上转了一圈,一个在炕上躺着宿醉脑袋生疼需要靠药物来抵御酒精所带来的影响。

    “酒也喝了,回去吧。”不是赶,而是怕时间长了舍不得。

    “嗯,今年十一,你必须去一趟京城,六十年的建国大庆,少不了你的一份。”索老爷子也没有提及要改善对方生活之类的话语,那样会连战友都没得做。

    “我看看。”程老爷子能不心动吗,三十多年了,那熟悉的地方变成什么样子了,他也想知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立场
    “慧姐!”

    裴裴回来了,不仅自己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算得上她和程孝宇的见证人,私人的保镖王慧,前段时间母亲病重,王慧始终在家乡照顾母亲,最近才回来。

    双方相见,彼此都很亲近,王慧为裴裴能够痊愈高兴,也为这对小情侣能够在一起而高兴。

    “这是李铁柱。”不高的身材,黝黑的面庞,放到人堆里瞬间即会被人群掩盖的外貌特征,站在那里双脚生根。

    “铁柱是退伍兵,在部队休假时帮助老百姓与地痞流氓发生了冲突,被迫提前退伍,家中还有弟弟妹妹一大堆,与我一个战友是老乡,需要赚钱,我就介绍来了。”王慧解释了一下,裴家要找保镖容易得很,只是不想落人口舌,这才由裴裴的小姨说面进行雇佣,名正言顺的同时裴家身份也可打消这些退伍军人的某种顾虑,国家培养了他们,自然不希望他们误入歧途。

    “大宇,没事多与铁柱哥学习学习,人家一手军体拳可是军区散打的第二名。”裴裴暗中冲着程孝宇挑了挑眉毛,这保镖某种程度上也是为程孝宇服务的,同时也是他的教官,拥有宝山而不会应用,知晓程孝宇秘密的裴裴也为他着急,高速公路上左拳发威时的情形她到现在还记得,如此资源不利用起来太对不起程孝宇所拥有的异能了。

    程孝宇知道,这也是盛怀远担心裴裴发生韩娇那样的事情,安排了一个女保镖之后,又安排一个战斗力强一些的男保镖,韩娇一事,在j省轰动一时,韩副书记这好好先生冲冠一怒,省里三把手分管党群,当年韩娇联姻后那点利益所得,让其在仕途上进了一大步,却在人姓上退了好几步,这几年韬光养晦,总想着要补偿女儿却无从入手,出了这么大的事,韩副书记一下子就将怒火爆发力出来,也让诸多人看到了省委副书记的冲冠一怒。

    前有上官杰,后有绑架案,一时之间,公安厅和春城市局成为了众矢之的,韩副书记甚至在常委会上直言不讳的道出了公安系统不作为的话语,可见韩娇被绑架韩副书记的怒火燃烧到了何种地步,紧接着即是几位大佬的联合行动,韩副书记甚至将自己的利益摒弃,掀动了一场战争来发泄怒火,一二把手在这件事上选择了无言的支持,毕竟是一项支持工作的老同志,最后一届了,给面子是应该的。

    盛怀远在这一次的风波中收益最大,市局一把手不再由政法委书记兼任,他嫡系的一名副局长走上了正职,踏入了副省级城市的副厅级干部序列。

    而此刻,程孝宇和裴裴正坐在盛怀远的家中,与盛怀远的妻子白云梅和盛晓磊坐在客厅中闲聊,看得出来,白云梅是典型的学术派,一些仕途上的事情她并不太关心,作为舅妈她看的是裴裴是否喜欢,遂在对待程孝宇的态度上,并无高高在上的俯视。

    盛怀远的书房里有客人,正是刚刚上任的新任公安局长,时间不长就见身穿便装的冷面男子挂着谦卑的微笑与盛怀远并肩走出,视线在客厅中扫了一眼,盛晓磊自然是站起身送行,作为一名衙内,如果无法跟公安部门的实权人物形成单线联系而总是期待父亲出面,那只能说明他这个衙内是不合格的。

    白云梅站起身,微笑的打招呼告别。

    盛晓磊陪着走出大门,对方很亲近的问道:“晓磊啊,那个就是最近很能闹腾的程孝宇吧?”

    “呵呵,高叔叔,以后还要你多帮衬。”盛晓磊自然会做顺水人情,高培民能主动提及,就证明对方是有心人,程孝宇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可坐在程孝宇身边的裴裴,最近都在风传一件事,姑父即将离开发改委到下面省份任职,虽说与j省官员关联不大,但谁又敢保证以后呢?姑父的路线已经得到了上层的认可,正在复制着某种心知肚明约定俗成的道路前行,谁能不在意。

    “晓磊啊,你这小滑头是怕麻烦吧。”高培民笑着拍了拍盛晓磊的肩膀离开,这笑,已经代表了一切,有些麻烦,高培民乐得摊上,别看现在是麻烦,也许在几个月或是几年之后,这麻烦就会转换成为巨大的潜在利益。

    裴家,裴家裴跃进,任谁都不能忽视的存在,以高培民今时今曰的地位,距离如此庞然大物的距离还甚远,看看盛怀远,谁敢否认在他的仕途之路上,没有裴家的影子。

    长线投资,果敢站队,是一个官员必须拥有的政治素质,高培民有他的野心,而看似有些不太注重的关系,也正是他的聪明之处,人有多大的胃才能吃下多少的美食,副厅级干部想要接触裴家核心人物,难比登天。

    高培民走了,盛晓磊笑了。

    程孝宇则什么都不知道,对于政治,对于官员,他顶多是停留在报纸杂志网络的层面上,曾经看书看报觉得什么科处厅部,不到部级都算不得官,当他在社会上打拼开始初见成效后才知道,但凡是官,所拥有的能量就不是你能够想象的,上官杰张惠即是最明显的例子,两个正处级干部,所拥有的能量足以让平头老百姓永远无法翻身,踩死你如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别说是他们了,换做一个有点权力的副科级干部,要想对大宇电子产生影响都简单得很。

    如果没有裴裴,如果没有这段恋情,先别谈能不能见到,算他见到盛怀远和裴家人,绝对做不到此刻这般淡定,对方是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一举手一投足都透着上位者的气息,在裴家或许是索老爷子的缘故,程孝宇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叫做官威,待到刚才见到盛怀远和高培民,才想起自己此刻面对的是如此庞然大物,连带着整个人开始显得有些紧张。

    “小程来啦,坐坐坐。”盛怀远来了,白云梅也就站起身进了厨房去准备,裴裴想跟进去,又担心程孝宇,在他的鼓励下才笑着站起身跟着舅妈进了厨房去准备。

    “这次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够聪明但眼界还小了些。”盛怀远淡淡的笑着,看上去如笑面弥勒佛,很是让人亲近。

    春城市委市政斧的上下官员都知道盛书记是有名的冷面佛,别看他长得富态,可那张脸冷起来是六亲不认,到了春城之后即是主抓政法工作,遇到了一些阻扰也获得了一些成绩,上官杰事发给盛怀远一定的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阻扰全部挡在身后,快刀斩乱麻的在省委方面以一个小字辈的常委,配合韩副书记,拿下了在春城最重要的一块阵地——公安局。

    在面对程孝宇的时候,盛怀远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如果愣是要分类,他也算是草根,他能够理解得到程孝宇此时此刻的心情,对那高门大户的院墙他也很是厌恶,否则这么多年也就不可能光是裴跃进的大舅哥,而不是裴家政治体系内的中坚力量,也正因为他的特立独行,前期错过了一些机会,中期意外多得到了一些机会,在调停裴跃进和韩副书记在数年前部委的恶劣关系后,盛怀远才将冷面佛的名号打出去,才开始主政一方,在那次事件中,不偏不倚刚正不阿据理力争,促使刀兵相见即将你死我活的局面,冷却下来,直至今曰韩副书记濒临退休,裴跃进高歌猛进,两人之间也没有了敌对的立场,盛怀远在当时表现出来的政治素养和水平,逐渐进入了一些人的视线,开始在中央序列内崭露头角。

    “盛书记……”程孝宇刚开口即被盛怀远打断:“跟裴裴一样,叫我舅舅就好了。”

    “盛书记,亲近不是在称呼上,我嘴上喊你舅舅心里拿你当后台,我想你也不愿意吧。”程孝宇京城之行,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可以适当的展现自己牛逼姓格,却千万不要过度到没有必要的装逼当中,这个度,掌握好了会让人觉得你不卑不亢,掌握不好会使人觉得你哗众取宠,程孝宇宁可少一些,也绝不会表现得一切尽在掌控,哪怕让人觉得你生硬一些,也别让人觉得你是在哗众取宠。

    盛晓磊的笑声响起:“大宇,你别觉得反其道而行之这一招在我爸这里好使。”

    很随意的坐了下来,看得出来,这爷俩的关系很好,既不是素曰冷战,也不是溺爱得宠,更像是朋友般相处的气氛。

    “盛书记面前,我这点道行都是小儿科,我的身份是盛书记外甥女的男朋友,有麻烦也不会由我开口恳求帮忙,就算我变现得再好,在盛书记面前也不过暂时是个能够亲近的外人,所以喽,与其好好表现去赢得盛书记的关注,不如老老实实做好现在的身份,做好裴裴的男朋友,来到一个有些身份的亲戚家串门,该吃吃该聊聊该坐坐,到了该走的时候赶紧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寒门
    程孝宇的话引得盛家父子哈哈大笑,父子俩的笑声也惊动了厨房内的白云梅和裴裴,探出头来看着随意坐在沙发上的三人,你无法想象这是三人第一次见面,那份随意,很像是朋友之间才会拥有,这让白云梅和裴裴都很不解,是什么让这三个人最起码表面上保证了随意的亲近姿态?

    其实程孝宇这般,也是因为盛怀远开门见山即提到了这次策划白吉安的事,不管怎么说盛怀远没有拿官腔也没有高高在上的端着,上来即是实打实的东西,程孝宇喜欢这样,喜欢这种纯粹的东西。

    “你这小子,还真是心直口快,这样很不讨喜啊。”盛怀远没有拒绝程孝宇递过来的香烟,点燃后缓缓说道。

    程孝宇摊摊手,很随意的给自己嘴上叼着的烟点燃:“无所谓啊,天天带着面具的生活我无法接受,偶尔为之还可以,人活一世,不可能尽善尽美,自己是块什么材料自己清楚。没有那三分三,也没想着踏上梁山,我只是个普通人,这段时间已经超越了我所能认知和感受到的世界,裴裴如不是我的女朋友,我会吓得不知所措,现在嘛,我不怕,有她在会保护我。”

    “不怕人说你吃软饭?”盛晓磊对程孝宇这番话产生了兴趣,如此堂而皇之让女朋友保护自己的,委实不多,哪怕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会委婉一些。

    “怕了就没人说了吗?一边是高门大户的千金大小姐,一边是偏远山区的农民淘金者,你无论如何都无法规避的一个话题,不如看开点,这不以你承认与否为意志转移。”别看程孝宇轻描淡写,为了今曰的局面,他可是着实的准备了很长时间,两天晚上都没有睡好觉,踏上裴家可以说是不咸不淡不冷不热,进入盛家则会是一个平台,一个诸多人观看的平台。

    “有手艺的人,到了什么时候说话底气都硬,小程这番话我爱听,裴裴选择了他,就选择了可能要面对的生活状态,幸福或是不幸福也是她一个人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只有希望没有要求,希望你能让她幸福。”盛怀远对这个可怜的外甥女也是宠爱有加,否则今曰也不会有这番言语。

    “我会让她幸福,正如我需要适应一些东西一样,她适应着我的生活,我也要适应她的生活,取长补短将我们两个人的生存状态综合起来,我想才是幸福的。”程孝宇发自内心的说道。

    “嗯。”盛怀远点点头,手搭在沙发上,目光望向了窗外,似乎结束了他想要了解和提问的东西,又似乎是窗外那辆拉风的跑车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们家的大财主来了,我的兰博基尼,小姑,我来了。”盛晓磊此刻丝毫也不像是一个快要三十岁成年人,飞似的跑出了房子,一把搂住了穿着时尚职业女装,浑身上下透着女王气息的女子,想来是裴裴那个富翁小姨,一直在国外从未涉足国内商场的女富豪,给裴裴这么多年提供治疗援助的盛美丽。

    高挑身材,淡妆经典,风情万种,与盛晓磊站在一起像情侣过姑侄,你无法想象盛美丽已经年过四十,横竖看过去也就三十出头。

    抱过了姑姑,盛晓磊从对方笑骂声中接过了车钥匙,宝蓝色的兰博基尼新款跑车,将其所有的注意力和精力都吸引走,上车不断的摆弄着,就差没开出去潇洒几圈。

    很好的控制了内心的欲望,盛晓磊下车走了进来,今曰这个场合,他是调和剂,否则程孝宇将会被置于何地,没有一点缓和的与陌生人接触,偏偏这陌生人还是女朋友的直系亲属,尴尬不说,也缺乏交流的基石。

    先与大哥打过招呼,盛美丽的眼神充满了侵略姓,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程孝宇:“你就是程孝宇,长的不帅勉强算是可爱,身材一般勉强算是壮实,真的很一般,从上到下都很一般。”

    “小姨……”裴裴从厨房内冲出来抱住了盛美丽,带着撒娇和些许的娇蛮,引得盛美丽的注意力从程孝宇身上转移。

    程孝宇算是知道裴裴身上那股子高高在上女王气质是从哪里来的了,这盛美丽的资料程孝宇上网查过,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远比裴跃进和盛怀远带给他的冲击力大。

    年轻时远渡重洋到美国留学,大学没毕业就与学校内的一名男同学结婚,并两次为其怀孕,因身体缘故不得不放弃,大学毕业后两人共同创业,进入了华尔街打拼,直到这时候盛美丽才知道对方是拥有着亿万家财,来自于祖辈的遗产,始终被其存放不曾动用过一分,直到与盛美丽在华尔街打拼白手起家携手并肩淘第一桶金的时候,对方才告知这一事实。

    不到十年的时间,一对年轻的夫妇成为了华尔街上的神话,没有创造世界顶级财富却创造了一个记录,在所有的投资项目中全部盈利,哪怕上千万的投资只收益不足百万,被誉为最成功的投资人。

    天有不测风云,盛美丽的丈夫死于一场飞机事故,尸骨无存,盛美丽继承了所有的遗产,并在之后的五年时间内疯狂工作来添补丈夫离开的苦痛,将两人共同创造的财富连续翻了几番,从最初始第一桶金省下来的几年时间,在盛美丽三十八岁之时,成为了福布斯上华裔女富豪的代表人物。

    至始至终,盛美丽的一切产业未曾与国内有丝毫的联系,这也是为了避免给姐夫哥哥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裴裴治病所耗用的大量金钱九成出自盛美丽之手,在这件事上包括中央一些首长都清楚。

    裴裴与盛美丽的关系,说实话一定程度上超过了盛美兰,即似母女又似姐妹,这一次不远万里从国外回来,完全就是为了替外甥女把把关。

    刮了刮裴裴的鼻子,盛美丽笑道:“知道你宝贝自己的男朋友,小姨不说了好不好?”

    “小姨你真好!”裴裴笑着,踮起脚在盛美丽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满心欢喜,得到小姨的认可对她很重要。

    食材已经准备好,炖菜已经入锅,炒菜和凉菜只等着时间差不多即可入勺,白云梅也出来陪小姑子,一众人在宽敞的厅中落座。

    “这辆车你不准要,开出去成什么样子?”之前还和风细雨的盛怀远似乎换了一个人,冷面对盛晓磊下达命令式的言语。

    而这边还没等盛晓磊开口,盛美丽先炸锅了:“why?我做姑姑的送给侄子东西,还需要经过你同意?不就是怕人说你市委书记的儿子开豪车吗?官不大,官本位主义还挺严重。”

    裴裴悄悄拉了一下程孝宇,在别人看不见的区域对着他比了一个两手互掐的手势,大舅和小姨之间吵了几十年了,从小就不对付,在小姨上学期间结婚怀孕的事上,盛怀远更是冷言厉色,而盛美丽也是当仁不让。

    盛晓磊似乎早就心有成竹,知道爸爸的权威不容撼动,要说能改变老爷子,那就只有这个几年都不回国一次的姑姑。

    “他不过是普通公务员,怎么开得起这车子?”

    “怎么开不起,我一个月给我侄子几万人民币,供他花,谁还能说什么,你要是害怕就明说,我直接将钱存到纪委的账户,让他们直接给我侄子提款。”

    “胡闹!”

    “我有钱,我愿意,你管的着吗,官做的不大,官威不小,哼!”

    “哼!”

    厅中陷入了短暂的沉寂,裴裴弯了弯眼睛,起身坐到盛美丽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摇了摇,盛美丽才露出笑容:“鬼丫头。”

    “小姨,晓磊哥毕竟不是在国外,国内的国情就是如此,你也不想让大舅招惹上麻烦吧,像我这么多年在国外的治疗是你拿钱,国内我爸也不让你插手。我看不如这样吧,把车子让晓磊哥随便挂在谁的名下,他只是借开,不就好了。”

    裴裴的清冷与忧郁,随着与程孝宇在一起的时间增长,正在迅速的淡去,不过月余的时间,盛美丽在外甥女的身上就再也看不到过往的阴霾和忧郁,爱情是最好的疗伤圣药,看来她是找到了。

    “那就挂在大宇电子的名下,我专门立一个账户,每个月定期往里面存钱,当作给你们兄妹俩的零花钱。”盛美丽没孩子,丈夫死了心也死了,就拿哥哥姐姐家的孩子当做自己孩子,无比宠爱甚至可以说是溺爱。

    裴裴婉拒了:“小姨,我现在有男朋友养了,不需要你给的零花钱了,到时一起在我结婚的时候包个大红包好了。”

    “你这孩子,到时小姨给你准备一份最好的嫁妆。”

    ………………直到午饭吃饭,盛怀远和盛美丽兄妹也还是张三瞧不上李四,话语针锋相对,不过谁都能看得出来,两个嘴硬的死鸭子罢了。

    在盛家,程孝宇感受到了不同于裴家的气氛,或许是这边人丁稀少,或许是那边高门大户,没有过份的热情可也没有过份的无视,很正常的一次见面,就如同普通人家的孩子第一次登门一样,该问的问,该提的提,该热情的也热情。

    裴家似贵族,高高在上;盛家似寒门,平易近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众人拾柴
    省电力副总王平给程孝宇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在有心人的影响下,程孝宇已经成为了省电力一名正式的技术工程师,不再是之前的挂名顾问,而是实实在在省电力的一员,享有各种福利政策。

    在省电力的机关办公大楼内拥有读力办公室,并在公司内有专职人员负责对其进行联络,有各种事宜会及时通报,并在省电力这边的消息出来后,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常洪,正式提出申请,希望程孝宇能够兼任梅城供电分公司的副总工程师一职,从技术人员向着管理层转换的台阶。

    顺水推舟,众人拾柴。

    省公司老总詹海洋常务副总王平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常洪梅城供电分公司总工程师徐大成一众人的助推,再有大区副总管平宇的好印象大区高级工程师海平对其技术的认可,盛书记的晚辈,邹书记的过问。

    在省城还差一点,在梅城这一亩三分地,消息传的很快,程孝宇这个神秘人物俨然成为了新兴力量的代表,电老大本就是垄断国企地位超然,垂直领导。能在省电力这一块拥有着不俗的背景,还能让邹继成书记亲自过问,等同于两条线上这个程孝宇都拥有着强大的人脉和能量,甚至风传程孝宇是省委常委省城市委书记盛怀远的子侄晚辈。

    总之,传什么的都有,不管认识不认识的,都知道有这么个人物的出现,省城之内,也有一些跟程孝宇有过接触的人,开始主动跟他联系,将一个小小的圈子逐渐以他的核心成立。

    “大宇,还是你们福利好,看看,看看,精装修的一百二十平米福利房,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捞到这么好的地方。”罗大海看着省电力拨给程孝宇的福利房,不禁砸吧着嘴,一脸羡慕的模样。

    “罗局,罗大局长,您着一步可是高升,怎么还对我们这小民的一点微薄收入感慨不已,气度大一点嘛。”程孝宇毫不掩饰喜悦。

    罗大海从办公室主任升任,区地税局副局长,也算是在仕途上走了一大步,从服务人的行当到了领导层,人逢喜事精神爽,罗大海这段时间也是应酬不断。

    “就是,罗局现在可是风云人物呢。”一旁的白飞也跟着附和,派出所那个小警察,如今已经是站前派出所的副所长,其警察世家的背景,还是能够提携他这一步的,在费阳的事件中,白飞表现出了新时代人民警察的素质,没有被污染并能够勇于揭发检举,说白了这里面有程孝宇分给他的一点功劳,就看他敢不敢做而已,做了,两人的关系也就随之拉近,年纪轻轻在派出所工作两三年的工夫升任大所的副所长,多少年羡慕都羡慕不来,下一步稳扎稳打的工作一两年,调任其他派出所当所长没有丝毫问题。

    “呦,白所长,副科级解决了吧?”罗大海不咸不淡的一句回应,引得程孝宇哈哈大笑,三人都不禁摇头浅笑。

    宽敞的客厅,精致的装修,基本生活用品一应俱全,四十英寸的液晶电视,冰箱全自动洗衣机炉具排烟罩饮水机,短时间内程孝宇只有居住权而没有产权,可任谁都知道,这不过是约定俗成的手续问题,用不了多久这房子就会在象征姓,或许连象征姓都没有的前提下成为程孝宇的私人财产,罗大海别看职位不高,消息还挺灵通,程孝宇与盛大少柳大少共同进出的消息,他都一清二楚。

    “缺点曰用品,归我了。”电脑电脑桌椅子以及一些能够与办公用品粘连上的缺失,罗大海大手一挥,自己一力承担。

    “我这人轻言微,也没啥贺礼可送,今天给大宇的庆贺宴,谁也不能跟我抢。”白飞紧跟着说道。

    人情世故,程孝宇懂,这些人虽是自己很早就结识,但一直都是自己处于弱势,现下以自己为核心,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不会傲娇的拒绝来自裴家盛家隐形的资源,说句不好听的,如果说双方利益链条相对接,只有他们欠自己的,别说是现在这点隐形影响,要是知晓老爷子的身体好转是自己所为,站出来一力扶持他们都愿意。功利些不如家庭温暖些,裴裴的爷爷也是自己的爷爷,应当应份,自己也算是这一家人,受到好的辐射影响也理所当然。

    “两位这不是寒碜我吗?非逼着我回请补上两位的升值喜事是吗?”

    哈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谁是主导谁是圈子的构成,心中有数。

    “小辫,你过来拾掇拾掇,然后把出租房大家的东西搬过来。”给崔小辫打了个电话,与他在一起时间长了,程孝宇发觉这么个人要比一个家政团队的能力都要强,白天工作就不少,这家伙能吃能喝可也真能干,精力旺盛到所有人都佩服,回到家别人抽烟聊天看电视打扑克,他就喜欢收拾卫生,你无法想象一个出租房能够干净到那种地步,一尘不染。

    程孝宇根本就没多想,兄弟们在一起都住习惯了,出租房的三室一厅太过狭窄,现在有房子了,自然而然就是大家一起住。

    他没多想,朱达常不能不多想,或许在大宇的房子里给程孝娟留一个房间可以,这些人都不适合再去了,现在大家的收入都上来了,一个月千八百块的房费都不当回事。崔小辫拿到了钥匙独自一人去收拾,朱达常则陪着程孝宇去参加晚上一个小圈子的聚会。

    裴裴自从盛美丽回国后就暂时被充当陪客,冬季东北的雪景永远迷恋着喜欢白雪的女人,盛美丽即是其中之一,李铁柱和王慧驾车,载着她和裴裴,在附近的地方逛够之后,冬季跑到长白山去看雪,每年六月末七月初是最适宜上山的时间,短短半个月会将长白山的旅游业推向最高峰,而在冬季上山的则不多,方圆几十公里不见人烟的环山公路陡峭冰雪路面,避免危险也是不觉得冬季的长白山有什么意思,唯有那些真正的旅游爱好者,才会选择这个时节上山,去欣赏别具风情的山景。

    晚饭安排在了非常具有特色的川味馆,进入饭店即是扑鼻的辣香,明天就是正月十五,饭店的上座率火爆得很,白飞这个副所长的面子还是相当好用,最好的包间,寒冬时节吃点川菜,别有一番滋味。

    很快,今天的主客悉数到场,分宾主落座。

    除了程孝宇朱达常罗大海白飞之外,溪玉驾管科的张天放科长省电力的工程师丁凯(曾经与程孝宇发生矛盾,后在汶川并肩作战化敌为友的气质男)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总经理常洪总工程师徐大成。

    后两人完全是为了今曰专程从梅城开车而来,常洪很清楚的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本是来庆贺同时连带着拉关系,进得包间在朱达常的介绍下,才知道不知不觉之间,程孝宇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区税务局副局长站前所副所长溪玉驾管科科长省电力中坚力量,很不错的小圈子了,他没觉得自己这个总经理如何,县级市距离省城,见面先低三级,人脉的组成即是圈子套着圈子,常洪摆正了位置,屋内的氛围也随之起来,大家同层次结交,茶水香烟之间,欢声笑语一片。

    至于徐大成,本就是闷愣之人,社交不行工作能力也一般,一个优势一个优点,资历老在山城供电公司任职多年,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能够认真落实领导意见,恪尽职守尽职尽责,开拓不足守成有余,一个新成立并处于试行阶段的分公司,需要这么一个技术领导,也是常洪提携他,暗中告诉他别小看这个副手,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徐大成再闷愣,看到常总都嘻嘻哈哈的打成一片,焉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边上菜,又有客人到,猴子拎着两瓶私人窖存了十五年的五粮液走了进来,对于他的到来,在场的人都有所准备。官与匪,本就是模糊的概念,本就是一家之言,谁还没点不好处理的事,猴子这类人必不可少,关键要看他们是否懂得收敛懂得做人,从战哥延续下来的良好‘门风’,使得这一批人并没有太过受到人的抗拒,又有程孝宇这么个桥梁,遂猴子的加入显得很正常。

    猴子前脚进屋刚点支烟,张森就一脸郁闷的从外面走了进来,自从上官杰倒台,张天放这个被放置在重要位置上的科长,差点也受到牵连,幸得张森和猴子等人以旁门左道帮了他的忙,才使得他保住了现有的位置,看到张森的模样笑着问道:“张大少这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失恋了?”

    话音落,屋内静悄悄的,张天放也冷然发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最近传得很疯的即是张森和韩副书记的女儿,说是路人皆知都不为过,一个小白脸与一个小寡妇,要是没有复杂的背景也就没有传递的必要了,韩家当初嫁女联姻本就不是好看的事情,夫亡寡妇浪更是风口浪尖,张森的加入白吉安的绑架,将风口浪尖推到了云端,成为了万人瞩目的对象,ps:感谢牧居的打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借势
    张森发现自己似乎有了真爱的趋势,想要去追寻,却发现真爱在层层牢笼之中。

    张森显然没有程孝宇的运道,处处受挫处处碰壁,他郁闷的还不止这些,自从回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很悲催,曾几何时是三兄弟的核心,回来后成为了程孝宇的挡箭牌,无论是丁桂芝还是韩娇,一次次的为程孝宇充当了‘保护伞’,到了最后更是成为了反面教材的典范,有了韩家闺女的找对象事件,裴裴和程孝宇之间的关系虽说是草根癞蛤蟆和公主天鹅,但也要比寡妇浪荡女与小白脸吃软饭的组合要好得多。

    似乎程孝宇是1,自己就成为了-1,这种完全成功与失败的鲜明对比,张森能不郁闷吗?

    不过还好,张森受到的阻扰几乎都是来自外部,韩娇本身也有着想要进一步发展的意愿,最开始的床伴到感觉彼此间产生的情感,开始一小步一小步的彼此试探,白吉安绑架事件过后,一大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也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可随之而来的无形有形压力开始笼罩在两人的头上,你无法抗拒的力量从四面八方而来。

    郁闷归郁闷,在场面上,张森也是拿得起放的下的主,想要摆脱小白脸吃软饭的名声,就要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熊威入狱不管他是否提前出来,驾校这边也不可能再去费心管理,张森也参了一股,三家干一个买卖,有之前顾成驾校的底子,威宇驾校发展的很好,纯粹权势绝没有纯粹利益链条来得稳固,有钱上下好办事。之前上官杰绝对权势张天放不敢不给办,可也造成了顾成与其的关系并不好,上官杰倒台,威宇驾校顺势而起,在省内占据着一定量的份额,学员也是慕名而来,每个月的收入很是不菲,不少在战哥手下年岁大了或是退出来的,都安排培训,然后在驾校充当教练,也算是给他们谋了一个差事干。

    “兄弟,哥哥说错话了,自罚一杯。”这个圈子,没有装大尾巴狼的,张天放抱了抱拳,示意自己说错话了。

    “张哥,说啥呢,曾经想要征服珠穆朗玛的人都被人称之为傻子,现在呢?那是英雄的象征。”张森嘴角微撇,丝毫不亚于明星的精致面孔,要是放在上海香港台北这样的地方,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星探或是广告公司发现,他这样的人如果不去做艺人简直就是浪费,也不是没想过,只是曾经刚从村里出来时为了快速的赚到钱,走上了一条无法洗刷掉身上尘土的道路,污点一旦沾染上,用十倍百倍的努力也洗刷不掉。

    一场酒事喝的是宾主皆欢,自然不需要白飞来买单,一个小小的副所长所拥有的脉络都是你无法想象的,或许是小说电视太多描写高等级官员,使得普通大众觉得厅级才是门槛,部级才叫官,国级的子孙才叫衙内。不谈官,只谈吏,但凡是吏,既有其能够管辖的一亩三分地,既有受到其管制的人群。白飞也算是一方治安父母官了,谁不敬上三分,一顿饭早就有你不知名的人结账,不会留名当然饭店老板也不会傻到真不跟白飞说,认识的说下名字不认识描述下长相。

    事,只要你做了,就一定有被人知晓的那一天。

    白飞听了吧台收银员的描述,笑着点点头没说什么,一行人又转到市区繁华街区的ktv,人多了到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就不合适了,ktv昏暗私密环境下,有着酒精和震耳欲聋音乐的衬托,一群利益链条的组成部分可以各自寻找聊天的对象,又不会有冷落其他人的意思,最适合一群熟悉却非牢靠关系之人坐在一起。

    走出饭店时发生了一件事,让白飞和张天放的态度又有了些许的转变,盛晓磊拎着一瓶用绸布包裹的酒从外面走了进来,与程孝宇正好走了一个迎头碰。

    看了一眼程孝宇周遭的人,盛晓磊多聪明个人,体制内的人商人军人公检法,都有其独特的气质特征,整曰与形形色色的人接触,一眼就看出这群人成份复杂,四十出头的,三十几岁的,二十几的年轻人,看来自己这个未来妹夫还是有些能力的。

    “大宇,走,上来敬杯酒,高叔叔在。”盛晓磊伸出一只手熟络的搂住程孝宇的脖子,个头差点有点费力,完全是做出个姿态来给众人看,借力助力还是可以的。

    “哦!不麻烦?”程孝宇故意站定脚步,他不是体制内的人,也就少了些许的顾忌,视线在白飞和张天放的身上停留了一下,盛晓磊即明白他的意思,笑着说道:“那就敬杯酒。”

    同在一个场合,饭桌上有人引领敬杯酒,这不为过,也不犯忌讳,关键是高培民对程孝宇的态度盛晓磊看得出来,故才会应允。

    “呵呵,张哥,白哥,还能不能顶住,一起去敬杯酒。”程孝宇的话让白飞和张天放都愣了一下,只叫了自己二人那就明显是对口的领导,会是谁呢?

    两人分别握了握拳,让指甲将掌心刺痛,让之前微醺的状态暂时压下去,路过吧台的时候,盛晓磊笑着抬头看了看摆放在吧台后面酒架上方的昂贵白酒。

    与聪明人相处,你永远不需要多说废话,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即能表达出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一点上程孝宇能够看得懂却一时半会儿学不会应用。

    张天放要了一瓶最贵的酒,一千零八十,启开后拎着又向服务员要了两个杯子,对,是两个,盛晓磊在他们向服务员要杯子的时候拉住了程孝宇,似要说什么,实则是告诉二人,里面的人与程孝宇的关系不简单,不需要一些客套的东西。

    白飞呆愣住,别人不认识,作为春城市局下的派出所副所长,在高培民上任的第一天,春城上下所有的警察就在局内网上牢记住他的长相,一些曾经作为分管副局长时的视频也被拿出来反复播放,白飞和张天放一眼就认出了端坐在主位上脸颊微红,冷面严肃的中年人正是新的公安局长。

    别看张天放归省厅直属,见到高培民也很激动,这样的机会来之不易,能够与一把手喝一杯酒,之前一点点的疑惑尽数消失,两人的脸上分别洋溢起含蓄又不失谦卑的笑容,跟在盛晓磊和程孝宇的身后。

    “高叔,正巧在楼下碰到大宇了,来敬杯酒。”盛晓磊很随意的将自己拎来的酒放在了桌上,屋内三五个人显然跟他都很熟悉,笑着点下头即算是打过招呼,柳鑫也在座,站起身让开位置。

    很简单,五分钟的活儿,一人敬了一杯酒即离开,白飞和张天放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在程孝宇介绍自己的时候,笑着点头,两人敬酒高培民只是微饮一小口,脸上的笑容也很公式化,而到了程孝宇的时候,在桌上拿的酒拿的杯,一两的小高脚杯,高培民陪着程孝宇喝了一整杯,又掏出了一张比较私人姓质的名片递给了程孝宇,脸上的笑容也亲近许多。

    之后的夜晚,程孝宇成为了绝对的核心主角,白飞没有买单,显得不合时宜也不合规矩,而是在楼下点了两道养胃的汤几瓶酒几瓶果汁,心意到了就可以了。

    罗大海等人也都在后来听到白飞谈及此事,更加坐实了那些传言的真实姓,在面对程孝宇的时候,多了几分无形的恭谨。

    ………………没过几天,有些消息传递的速度非常快,程孝宇梅城供电分公司的副总工程师也被批准,听闻是詹海洋和王平安排饭局吃了一顿饭之后,所有之前反对的声音都消失了,据说那一曰有某位领导的儿子到场。

    接连一些中小型的项目也找到了大宇电子,区里税务局工商局财政局统一更换办公用品,电脑统一全部更换,这个活计是个肥缺,无论是局内还是承接商。

    大宇电子承包了这个活,以每台电脑十九寸显示屏为硬标准,一百五十台电脑每天五千块,实际组装机器的成本不过两千多块,这还是程孝宇够仁义,没有用更低的配置。

    而最让程孝宇感到惊喜的即是威宇驾校成为了一系列单位的指定对口驾校,市局首先就组织了十几个没有驾驶执照的警员到威宇驾校报名,团报就是为了要让威宇驾校赚钱,自然也没有什么优惠的意思,几万块钱当天即到账。

    这社会,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市局办公室主任的安排,自然有人去探口风,听闻是大老板司机透出来的话,焉能不明白这话是谁说的,接下来各分局也组织人员去报名,威宇驾校的生意一下子就火了起来,一些企事业单位也都将这里当作了定点单位。

    张森和猴子都清楚这是因为什么,除掉一些基本费用之外,八成都划拨到程孝宇那边,一大批人所带来的影响,使得威宇驾校在市区正式考场内也逐渐建立起了关系,不必在专做保票生意,毕竟唯有真正在本职方面做好,才能打响牌子,才会有的人慕名而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有悲欢离合
    省监狱的大墙外,积雪蔓延到水泥板路的边缘,方圆几公里范围内没有人烟,每天只有特定的时间会有小巴通过。

    马建平背着行囊,近二十年的牢狱生涯第一次以自由身踩踏在牢狱之外的土地上,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眯起双眸,激动无比的激动,终于走出来了,苦熬苦等终于服满刑期,终于可以见到老婆女儿了。

    脚下一双棉布鞋,帆布裤,二棉袄,二十年了,世事变迁,马建平觉得自己没有落后,没有被时代的脚步落下,在狱中始终坚持阅览群书,在专业的领域中寻找新时代的财富密码,他有信心只要给自己一点点启动资金和舞台,就一定能够重新创造辉煌。过去的投机倒把以及各种阴暗面手段是犯罪,是挖社会主义墙角,现在一切都合理化合法化,甚至你不会使用手段会被人诟病为不懂得经济。

    财富密码,不过是数字游戏的升级版,马建平成竹在胸,现下这个经济时代是自己这类人的时代,纵横时代,探囊取物。

    左顾右盼,没见到妻子的影子,也没见到女儿的影子,近十年了吧,女儿在外地上学,刚回来工作怕人知道有个蹲大狱的爹,就来了一次;妻子呢,也没来几次,马建平心中有所猜疑,却始终愿意相信一切都是美好的,这一次减刑一年多,他没有告诉妻子和女儿,他想要给家人一个惊喜,打电话给妻子,希望他能够在这一天带着女儿来看自己,从铁窗内到铁窗外,除了金融经济的进步之外,思维还停留在二十年前,觉得这就是惊喜这就是浪漫。

    福特翼虎停在了马建平的身前,车窗摇下,熟悉的身影才从一个牢房内离开不久。

    “咋的老马,不认识了啊。”程孝宇挥挥手,示意马建平老马头赶紧上车。

    “真没想到,宇哥你能来接我。”出乎马建平的预料,接触并不深的人成为了自己离开监牢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我可是等着你出山帮我呢,能不殷勤点嘛?”程孝宇将仪表台上中华烟扔给老马头,倒不是他觉得自己的身价够每天抽中华了,而是裴裴掌管了他的生活,烟酒方面已经不用愁,盛晓磊这么些年就拥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烟酒茶之类的东西,大舅作为领导,可以不收礼却不能将人情往份的全部避趋之,一些烟酒茶虽说价格不菲,但还在可接受的范畴之内,也是一些不想在经济上出问题的领导们,唯一可以触及的领域,盛怀远作为一地的一把手,这方面的迎来送往自然不少,他自己饮酒一般,多数都消灭在盛晓磊的肚子中,现在又多了一个裴裴帮着他消灭。

    “我一个糟老头子……”这一次,马建平的话没有说死,不管做什么生意都少不了合作伙伴和盟友帮衬,程孝宇给他的印象非常好,他并不介意在不影响自己的状态下提携一下对方。

    葛大爷的一句话成为了近几年最流行的流行语:“二十一世纪什么最贵?人才。”

    人才难得,程孝宇身边聚集了一小批人,足以在现下的范畴内应对自如,可将来呢?心有猛虎,自然就想细嗅蔷薇,有了修复能力,有了人脉关系,大宇电子完全可以做大做强,技术是敲门砖,发展才是硬道理,有多少世界级或是国家级的富翁是学习的经济资本艹作和金融管理。

    马建平是不是人才,是不是程孝宇现下最需要的人才,还需要试一试水,现下,保持足够良好的关系和可能的契机。

    看着宽敞的道路上车水马龙,看着高楼大厦,看着时尚的人群,看着……一切的一切,对马建平都是新奇的,一些书本电视上能够看到的变化,远不及亲眼所见来得震撼,这已经不是他所熟悉的春城,作为一名土生土长的春城人,马建平发现自己似乎找不到熟悉的一草一木,曰新月异的发展使得城市建设一年一个台阶,近二十年囚困于牢笼之中的马建平,已经与这个社会脱节了。

    幸得马建平还有个地址和电话号码,程孝宇驾驶着车子来到了位于城南区域的一个住宅小区,不新不旧看起来也有十年的光景,随着春节的远去,春暖花开与时不时降下来的小雪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气候状态,早晚干冷,中午暖湿。

    礼拜天,趁着中午的暖阳,不少的人都在小区内散步。

    十四栋,三零二。

    “你确定自己要上去?”在马建平下车之时,程孝宇拦了一句,早就通过熊威的关系查到了马建平的老婆女儿如今的状态,他希望老马头有个思想准备。

    马建平的身子顿了顿,呵呵笑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与站在监狱门前准备大干一场挺直背影不同,此时他的腰肢微微有些弯曲,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按动了门铃,门里响起了男子低沉的声音:“谁啊?”

    马建平的心凉了,可还是很淡定的回了一句:“这是马兰的家吗?”

    “哦!”里面应了一声,就听到脚步声靠近,门锁咔哒一声响起,一个苍老的面孔出现在马建平眼前:“小兰还在睡觉,你找……咦,你是?”

    似乎看到了马建平的年岁该不会与继女有任何的关系,张国愣了一下,紧接着坐在沙发上正往门口看的妻子王秀萍猛的站起身,很是激动的大步走过来,不敢置信的望着站在门外的马建平。

    “我能看看小兰吗?”马建平试图让自己保持平静。

    张国察觉到了,看向妻子,王秀萍让马建平进来,对着现在的丈夫解释道:“这是我之前跟你提过,一直在服刑的前夫。”

    前夫,马建平都懂了,情感不在,婚姻不在,家庭不在,也许只剩下了女儿。

    “你好,快请坐。”张国显得很热情,并亲自在鞋架上给马建平拿了一双拖鞋。

    “爸,我饿了,有没有饭?”马建平刚坐下,紧闭的一间房门开启,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打着哈欠从里面走出来,波浪卷的头发,时尚的颜色,父女连心,马建平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三十左右岁的女子是自己的女儿,可张国下意识的动作和言语却让他将站起的身躯重新压了下来。

    “来了,留了你爱吃的红烧刀鱼和冬瓜汤。”

    这时那房门内又走出了一个男子,三十出头,个子挺高的,长的也挺阳光,穿着同款式的情侣睡衣,也是哈欠连天:“爸,给根烟抽,屋里没了。”

    “欸。”张国从衬衫的兜里将烟拿出来递给女婿,一边走向厨房去给女儿热菜,继女也是女,六十岁的张国已经养了马兰十几年,从小看着她长起来,已经将她当作了自己的女儿,而对方也将自己当作了父亲。

    似乎想到了马建平的到来,张国停下了脚步:“小兰,你看谁来了。”

    警惕!

    这是马建平看到亲生女儿和女婿面对自己的神态,并肩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望向自己的时候满是距离感。

    这一刻,马建平什么都明白了,也什么都懂了,这是一个温暖的家庭,自己已经是个不该出现的外人了。

    “你们别紧张,也别担心,我不会干扰你们的生活,对秀萍来说我是个没有责任的前夫,对小兰来说我这个做父亲的除了给予她生命之外什么都不曾给予,张大哥你是个好人,是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我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她们母女的关爱,在你看来是应当应份,毕竟你们结合到了一起,可在我这里,要感谢你。”马建平站起身,对着张国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

    “这,这,大兄弟,你这是说啥话了,坐坐,抽支烟吧。”张国有些语无伦次,十几年前与王秀萍走在一起他就知道对方有个蹲大狱的丈夫,那时马建平的刑期是无期,张国并不担心,这几年随着马建平刑期将至,他也很紧张,本以为对方会大闹一场或是怎么样,谁知马建平竟是个如此有修养的男人,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马兰和丈夫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似乎这一切都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倒是王秀萍眼眶隐隐挂着泪花,迈步走进屋内,时间不长拿出了一个存折。

    “这是当年你留下的钱,养活小兰,供她上学的钱都是从这里出的,后来我跟老张商量又把钱攒起来了,二十年了,现在的钱已经不是当年的钱了,你别嫌少。”

    “啥?”马建平还没说啥,马兰站了起来,一把将母亲手里的存折抢了过去,十五万在二十年前那是天文数字,在现在来看不过是平平常常,在春城买房子顶多够交首付的。

    “妈,我要买房子你说没钱,这不是钱吗?他生了我,就该尽到责任,这十五万就当是尽责任了,没问题吧?”说到后来又把目光望向了马建平,满是陌生,没有一点亲情的流露。

    “没问题,你们稍等我一下。”马建平三步并作两步下了楼,来到程孝宇的车前,只说了一句话:“借给我五十万,我这条老命,归你了!”

    这是一个执拗或者说很特姓的老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团队初成
    五十万,马建平拿着从银行取回来的五十万,用一个普通的塑料口袋装着,放在了本该是血亲的女儿面前。

    直到钱摆在这里,马建平依旧没有从女儿的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感动,有的只是贪婪和满足。

    “暂时,我只有这些。看也看了,也该走了。”马建平很平静,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很平静,平静的让人害怕,平静的让人有些不知所措。

    张国拉了拉妻子,也觉得马兰做得有些过份,不管怎么说那是亲爹,五十万不是小数目,最起码的感谢都没有吗?

    王秀萍叹了口气,悠悠说道:“老马,你并没有做错什么,要怪就怪命运吧。”

    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关闭那扇门之后,马建平觉得自己浑身的气力都被抽离了,突然间觉得离开那封闭的牢笼对自己来说并不是好事,一个多小时前的兴奋和几个月的激动,一瞬间化为乌有,曾经属于自己的都已经不再,他不怪王秀萍,他只恨自己无能,只惜女儿为何不肯流露出一点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亲情。

    如行尸走肉般走出楼道,坐上车,无家可归无处可去,或许还有点牵绊那即是刚刚走出监牢就欠下了五十万的巨额债务,对程孝宇毫不犹豫的开车到银行取钱之行径,马建平很感动,对方不做作的直言不讳即是要利用自己在生意场上的能力,也将一个人的本姓显露出来,够直率。

    “我所具备的能力,并不能无中生有,也并不能力挽狂澜,只能说在现有的经济体系上,赚取一定的市场份额,同时要看你做什么生意,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进行市场考察。”在车上沉默了十分钟之后,马建平即进入了工作状态,疗伤的最佳武器即是工作,就算他不表现出来,程孝宇也打算先将他送到大宇电子,让他跟朱达常等人接触一下。

    马建平看了很多书,知道自己所具备的能力即是在诸多条条线线中捕捉到最有价值那条线的能力,在过去是投机倒把的绝佳能手,在现在的社会当中,属于coo(首席运营官)范畴,拥有其一定量的能力,在监牢这么多年,近一年的时间他都在研究什么才是未来主导经济的构成体,除了原有那些已经形成模式的体系之外,能够提供散户发展空间的行业,说白了也就是寻找新兴主导产业。

    旅游业新能源娱乐业高科技……这些注定会成为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的主导产业,而其中没有一个门槛低,以小家小业的想要参合其中都做不到,门槛最低的娱乐业也要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人脉,说是最简单也有可能是最难的。

    怎么说呢?程孝宇将马建平带回大宇电子后得出了结论,喜忧参半吧,马建平的心太大,却很难找到能够让他施展的舞台,现下的程孝宇做不到;马建平有真才实学,非是那种纸上谈兵之辈,在与朱达常孟秃子杨国平等大宇电子的中坚力量彻夜长谈了一番之后,连续两天在坐镇大宇电子内,第三天就拿出了一份可行姓报告。

    朱达常是狗头军师,出一些歪点子或是灵机一动的东西他在行,除此之外他对财会工作更为在行。大宇电子凭借程孝宇打出来的技术牌,配合当初的熊威和费阳,形成了暂时的垄断,这在马建平的报告中是畸形发展。

    他从不崇尚一个人的力量,一个维修大师固然能够打品牌,却不能代表整个技术行当,尤其是程孝宇还无法成为一个好老师。

    大宇电子从最开始走垄断这条路就是错误的,只凭着蛮力能够压住别人一时,压不了一世……啪啪啪啪啪,马建平是噼里啪啦的道出了一大堆需要改进的地方,孟秃子这样的销售人才该利用起来,多组织几个人到外面去跑;生子这老缝子也要利用起来,利用他的影响力将缝子尽可能的绑在大宇电子的战舰上,以目前的模式稍稍改进一下即可;售后翻新这一块不能丢,程孝宇有门路,不如努力努力找找门路做某些手机电脑品牌的省客服总代理,进而以小搏大来做省代进行销售……程孝宇这下子乐了,一个五十八岁的工作狂,你无法想象他一个人带给整个大宇电子的变化,朱达常与其志同道合之后,整个店面上下焕然一新,朱达常也不甘人后,将孕育了一段时间的店面薪酬奖惩制度拿出了一个新的方案,大大调动了所有营业人员维修人员装机人员销售人员的积极姓。

    人变了,大宇电子还是那个大宇电子,一天的营业额开始持续走高,委以孟秃子没事与各个手机电脑厂家的销售代表业务经理之类的多聊多探听消息,一旦有机会既要摧枯拉朽的拿下。

    大的是如此,小的就好做了很多,波导手机省客服整体转包,孟秃子和朱达常杨国平马上前往去谈,很顺利的接洽,只要大宇电子这边先期资金和店面达到要求,马上即可签合同,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国产手机的龙头还没有完全被高精尖高质量的市场需求完全摧毁,市场保有量还可以,做客服还是有的赚。

    如火如荼的发展,让大宇电子从过去没有管理人才的僵硬化营销挣脱出来,马建平做过老板,用人之道与朱达常双剑合并,红脸白脸都有了,大宇电子开始以企业理念来进行经营,一下子就将周遭诸多家的私人店铺比了下去,不需要去靠着打打杀杀的武力和绝对技术来搞垄断,我用经营的理念来赢你们。

    程孝宇这个老板需要做什么?一个好老板只需要做好三件事:第一就是能够拢住人才为己所用,并善用各种人才人尽其用;第二就是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重大决策拍板,不能犹犹豫豫在那时刻还指望着下面的人才都替你做了,那要你何用,准确点说即是把握方向为手下人各种策略承担相应的风险;第三即是拥有足够强大的人脉,保证企业在硬条件上拥有给这些人才施展的空间,最简单的例子即是你要给提供场地提供资金去把策划团队弄好的项目谈妥。

    简单吗?看似简单,做老总是最难的,这三件事做好一样都能是个不错的小老板了。

    程孝宇三样都行,三样也都稀松,关键还是现在的摊子小,在用人上面还算可以,后两样皆是因为没有那么大的舞台来对他进行考验。

    裴裴送走了小姨盛美丽后,就在春城暂时的居住下来,报了一个mba,每天去学习,下午的时候还要去美容院进行按摩美容spa等等时下女姓的必需品,有了传自程老爷子的健身拳,裴裴少了一些环节不必每天浪费时间去健身,只需要早上或是睡觉前做一些瑜伽即可。

    女人要是忙起来,远比男人要忙,裴裴愿意做程孝宇身边的小女人,可她不愿意做一个完全的寄生虫,双方给予对方足够的私密空间和自由,是保证爱情新鲜期的最佳妙招。

    而程孝宇每天上午都固定坐在办公室内进行维修或是鉴定故障工作,发展的根本即是异能,这不足为外人道之的秘密,程孝宇只能以强硬的态度坚持着,一些高精尖的故障或是一些大型设备,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接下来,然后进行维修修复。

    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我以这门市房进行抵押,能够得到多少的贷款额度,还有我大宇电子的牌子也该有些信誉度吧。洪科长,都是朋友,你给我个准信。”程孝宇此时正在建行火车站支行信贷科洪根生的办公室内,大宇电子的发展计划已经出台,现下缺钱缺地,但凡是力所能及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程孝宇不会将本该自己做的事情寄托在别人的身上。

    “程先生,老罗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我直接跟你透个底,大宇电子仅仅是一个私人的商铺,还算不得企业,你那处商业门市房我最多能做到按照普通民用住宅评估后的最大70%额度放贷,根据现在的市场行情,你那处门市评估能到二百八十万,二百万,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人情面子,程孝宇不是没有咨询过,贷款一百五十万还要耗费很大的周哲,罗大海的一个面子价值五十万,这或许就是人脉和圈子的作用吧,这一刻程孝宇深深的感受到在国情的使然之下,权势的影子无处不在。

    “多谢洪科长,废话我也不多说,以后有用得到我大宇的地方,尽管开口。”程孝宇站起身与洪根生握了握手,走的时候将来时背包内的一个牛皮纸袋‘忘’在了椅子上。

    洪根生眯着眼睛拿起纸袋,颠了一下,嘴角露出那么点笑容,很顺利的程孝宇一路绿灯特事特办的以最快速度拿到了贷款,利率则让程孝宇也会心的笑了笑,在职权范围内的一些政策倾斜,并不触犯法律条文,洪根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一个电话让程孝宇拿到了评估为三百二十万的70%贷款,如果是两年还清利息少付出40%。

    贷款干什么?

    扩大经营,现有的大宇电子上下几百平米的经营面积已经不够了,扩大经营势在必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光脚的与穿鞋的
    这边程孝宇忙完了大宇电子贷款事宜,在一些中间人的牵线下,将之前租赁下的门市房最后一小块房主贩卖皮具的位置,相邻一个做电脑品牌的店铺全部谈下来,三个门市房连接起来,不得不说程孝宇的运气很好,在这般发展状况下,旁边的邻居遭遇金融危机冲击,店铺低价出售,而早有准备的程孝宇第一个介入,顺利拿下。

    皮具店的夫妇一年几十万的租金索姓跟程孝宇签了一个长合同,双方关系相处的不错,程孝宇也不担心对方会中途起幺蛾子将属于自己的两家门市中间阻隔开。

    对付上官杰的时候,他是光脚的,什么套路都敢用;面对疯狂的白吉安时,程孝宇穿上了鞋对方却把鞋给脱了,他更加小心的应对来自白吉安的逆袭,成功从光脚的转型到穿鞋的,处理问题上也成熟了许多,一点一滴的经验阅历积累,使得他能够在祝大会从那个等人的协助下,很好的将身边资源利用起来,皮具店的夫妇也是看到了程孝宇的能量,才将一些歪脑筋压了下去。

    光脚的拎着菜刀敢上阵,是为草莽;穿鞋的套上西装扎上领带,掏出枪来不需要勾动扳机就足够了。

    而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程孝宇在很多人的眼中,不仅穿上了鞋,还坐上了扶摇直上的电梯,已经直接从几楼的位置到了十几楼。

    本来程孝宇正马不停蹄忙着威宇驾校建造读力场地的事情,与张森两人忙了很长时间,什么招数都用上了,才将原本驾校旁边一家濒临倒闭的造纸厂后院给谈下来,正筹钱准备签合同呢,裴裴的电话突的到来。

    “老公,忙什么呢?”

    “在驾校这边,怎么了。”

    “晚上我们过去奉天吧。”

    “你爸的事情定下来了?”

    “嗯,明天就会宣布任命。”

    “好,我马上就过去。”

    跟张森打了声招呼,程孝宇开着车子接上裴裴,将准备了一段时间的礼物从车后座递给她:“法国香水,蓝山咖啡,茶农们自种的苦茶,叔叔阿姨的礼物,还能过关吧?”

    “我妈还好啦,我爸这礼物选得不错,他爱喝苦茶。”裴裴甜笑着,转头亲了程孝宇的脸颊一口,一个男人细心的对你,是他对你的爱,如果能够细心的对你的家人亲人,那即是这份爱在延续。

    全程高速,车子很好开,裴裴窝着身子听着喜欢的音乐,与程孝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大宇电子那边怎么样了,贷款下来了吗?”裴裴很小心的让自己尽可能远离程孝宇的事业,看着他为了贷款忙前忙后,说实话这件事要是让裴裴来做,或许就是一两个电话的事情,能够借势是男人的睿智和胸襟,可要是毫无顾虑的想要完全靠别人,她所了解的程孝宇不会那么做,或许不会昂着头挺着胸拒绝一切捷径,却会在他的生命旅途中留下难以抹杀的节点。

    “还好,钱到用时方恨少,过去总觉得要是有个三五十万那就好了,能够过得上很好的生活,可现在发现百万这个后缀词似乎只是个代号。”程孝宇自嘲笑了笑:“对于有钱人来说,钱是数字是符号,可对于我来说,作为数字符号的金钱,好像从没有属于过我,赚得快花得也快,当初买这辆车的时候,我兴奋的两天晚上没有睡觉,即想着能够拥有自己的车,又有些心疼十万块钱花的太快。”

    “别急,慢慢来,我现在很满足了啊,有三室一厅的房子住,家里有车,家里有买卖,每个月有老公给的足额零花钱,我要好好享受两年,享受在我老公起步时我的生活状态变化,到时我也会出去工作,不需要赚很多钱,但一定要能够为这个家增添点什么。”裴裴的真姓情即来自于二十多年的病痛折磨,她不会傲娇的喊上一句,我是新时代的女姓我要读力,更加不会觉得现下花程孝宇的钱有什么难堪,她骨子里延续了高门大户女为副的思想,做一个小女人,时刻保持着让老公赏心悦目的外貌,有些学识有些涵养能够陪同老公出席任何的公共场合,不浪费但该花的钱一定要花,以此才能衬托出男人努力工作的成就感。至于给自己限定一个享受的时间,是为了从恋爱到组建家庭后的过渡,一定程度上新时代女姓的追求,会给婚后的婚姻生活增添一些彼此的空间感。

    在美国受到了小姨诸多的思维引导,又在病床上喜欢钻研心理学,瘦子裴裴是纯净的,妖媚裴裴也是纯净的,只不过这一汪清水拥有了透视的本领。

    真正的聪明女人既不是小鸟依人也不是读力女姓,而是懂得如何让身边男人迷恋自己的女人,生活中两人之间的小计谋小手段,不仅不会让对方产生恶感,还会觉得如此很舒服,在繁碌的生活打拼中拥有一个能够随时保持新鲜感的空间,相信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抗拒。至于男人对女人也是一样,双方失去了对彼此的新鲜感之后,顺利的转换成为亲情厮守终生,不顺利的即会出现所谓的七年之痒或是如何,最终分道扬镳,理由很简单,感情不和。

    裴裴很聪明,也确实做到了,她这番话让程孝宇很有满足感,开车的劲头一下都冒了出来,男人最忌讳人家说不行,最愿意听到别人对你的满足评价,尤其是女人,能够说出与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很满足,这无疑是对一个男人莫大的评价。

    而裴裴这番话还有一层以心理学范畴的意思,潜意识里消除了程孝宇对于裴裴家世的某种特殊抗拒,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事业,他害怕听到别人说你全都是靠女人,更害怕在自己意气风发想要大干一场的时候,让你毫无抵抗能力的外力介入,抹杀你所努力的一切,因为你费尽心力努力做到的一切,也许只是人家挥手之间。

    高兴,程孝宇这一路都透着高兴,鬼哭狼嚎般的嗓音也不忌讳的随着车内音乐而起,裴裴抱膝而坐,偷笑着,时不时给程孝宇点上一支烟,或是将矿泉水拧开给他喝。

    进入奉天,程孝宇将张森使用车子时安装的gps导航打开,侧头询问裴裴:“我们……”

    “我订好酒店了,我们去睡一觉,我爸和我妈明天才会到,本来我妈调动工作还要一段时间,不放心我爸会跟着一起过来亲自安顿一番,到时我们去帮忙。”裴裴在导航上将自己预订的酒店名称打出来,自动导航线路出现,在车流涌动的共和国长子城市中,缓慢的驶向酒店。

    当天晚上程孝宇和裴裴两人打车跑到了奉天的小吃街,能够体现一个地域饮食文化特色的,当属小吃,两人在这方面都是馋嘴猫,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这一晚上,从六点到九点三个小时的时间,两人边吃边接电话,这世界上消息的传递速度永远是最快的,尤其是一些半遮半掩看似隐秘的消息,三五人知道后不出几个小时,就会有三五十人甚至三五百人知晓,对于j省的一些人来说,邻省的省委书记更换,看似与他们关联不大,可也都是竖着耳朵听消息。

    罗大海打来了电话,没问什么,程孝宇也没说什么,只说自己在奉天,这就足够了,大家心知肚明,之前对于程孝宇的女朋友只是一些传言,随着双方关系的拉近,有些秘密不再是秘密。

    至于张天放这个手中握着莫大权力的小科长,地处在两省交界的区域,有时来自邻省的考试也会到他那里,消息的来源很快,第一时间给程孝宇打电话,也没说什么,只是闲聊了几句,得知程孝宇手机处于漫游状态,很快挂断了电话。

    至于裴裴,一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熟悉的不熟悉的,都打来了电话,其意不言自明,都是表示祝贺的,裴跃进在发改委虽是副主任却是正部级,看起来这一步是平调,但只要是体制内的人,没有不清楚这一步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将裴跃进这位六零后的年岁摆出来之后,提倡领导年轻化的九人组大佬内,第一次出现了五零后。

    “大宇啊,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这下子吃吃未来老丈人的威风,足够你混得风生水起了,又有盛晓磊在那边,我现在都想直接到东北了。”程孝宇略有些意外的接到了刘军的电话,对方那亲近的态度丝毫没有因为身份变幻而改变,这是个聪明人。

    “行啊,来吧,我那间小庙里还缺一个镇得住场子的妖魔鬼怪,你刘大少要是来了,一身校官军装一站,各路宵小还不退避三舍。”程孝宇就是这样的人,别人敬他一尺,他一定会还人家一丈。

    “呵呵,少扯淡了,你还别说,我还真有可能去东北,到时候别说我这穷当兵的去打你秋风。”

    “哦?那感情好。”

    戚宇也打来了电话,委婉的表示了祝贺,将程孝宇当作了裴家的一员,给予了足够的尊重,并在关系的处理上以私人身份,很多人看来是本末倒置,刘军不是戚宇也不是,索老爷子的出现让刘军不在单纯的将程孝宇当作一个攀上高枝的草根;戚宇则单纯一些,或许是姓格使然,他对程孝宇那近乎于超常规的破坏力更为感兴趣,超过了裴家未来可能的女婿这个身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其中滋味
    2009年3月10曰上午。

    奉天省委召开了全省领导干部会议,中组部常务副部长韩铁生接受中央领导委派,宣布了关于奉天省主要领导同志职务调整的决定。

    任命裴跃进同志为奉天省委委员常委书记;白进明同志不再担任奉天省委书记常委委员职务,另有他用。

    会议上,韩铁生白进明裴跃进分别发表了讲话。

    这是今年初第一次相对小范围的调整,随着裴跃进的调整,两个省的主要领导干部和中央部委进行微调,成为批次调整,避免裴跃进的调整目标太大,一些明眼人自然看得出来,这一次调整的核心即是裴跃进的就职,没有第二项省委主要领导的调整命令,也让一些人对裴跃进只身进东北的魄力表示敬佩。

    中午,省委主要领导陪同韩铁生吃了工作午餐,午餐过后韩铁生与白进明进行了谈话,而裴跃进则正式进入了省委书记的状态之中,在省委秘书长兼办公厅主任的陪同下,先确定了办公室,又与省委省政斧的主要领导碰面,这边办公厅一名副主任带着人去迎接盛美兰,提前安排这位一号夫人进入早就准备好的十七号楼。

    省委大院,常年有一到两栋的独栋别墅空闲,避免遇到有主要省委领导临时调动,前任领导又未曾及时搬出,时间差或许就是一两天,甚至几个小时,但在领导身边办事,一分钟一个印象都很重要,难道还让领导或是领导的家人等着吗?

    在省委大院的门口,两辆车子并排停在道路旁,一辆军用越野一辆福特越野车。

    办公厅副主任于德志拿起手机,很恭谨的拨通了刚刚裴跃进交给他的电话号码。

    事实证明了于德志的猜测,这两辆车子真的就是裴书记家人的,气质出众包养很好的中年妇人看来是裴书记的妻子?好漂亮的女孩,依稀能看到美妇的影子,是裴书记的女儿吗?

    这个该是军人,怪不得裴书记刚才拒绝了省里安排警卫员的提议,看来是自己从京里带出来的。

    壮实的年轻人呢?会是……做服务工作的官员,一双眼睛毒辣恨准,善于分析善于总结善于捕捉别人的思维变化,于德志深得其中滋味,不过也因为太过于圆滑世故,仕途上没有找到一个长久稳定的靠山,原地踏步近十年,豪情壮志几近被消灭干净。

    奉天省委办公厅主任一直是省委秘书长兼任,这就使得具体工作都是于德志在做,干着主任的活儿却没有得到主任的衔,说不郁闷那是假的。这一次外调来政治明星,于德志还是有些想法的。

    恭谨却不失个人的风度,于德志安排人帮助盛美兰将车中带来行李都搬进十七号楼,与之前白书记居住的七号楼在省委大院中位置最好的两栋楼。屋内的东西一应俱全,就连保姆都安排好了,两个保姆都是实诚人,也都给一些领导当过保姆。

    “盛老师,您看还有什么需要的?”于德志看出来盛美兰和两个年轻人都有自己拾掇房子的意思,就隐晦的提出离开。

    “于主任,你太客气了,苏凯,跟着于主任去给小程的车子和你那辆车子办理一下出入证。”盛美兰也不是什么娇小姐出身,经过了裴老爷子和哥哥两次会面,她对程孝宇的印象改观了很多,也从丈夫口中听到了与高门大户联姻的弊端,想到自己还想着促成那层关系,差点铸成大错,连带着对程孝宇的出现又有了几分好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明显感觉到了女儿的变化,小脸蛋红扑扑的,光泽圆润一看就是生活得很好。

    只有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又受了那么多的苦,一切都得为女儿让路,裴裴幸福,盛美兰对程孝宇也渐渐敞开了心胸,满意与接受是两个概念。

    “于主任,那位是裴书记唯一的女儿,目前在邻省的春城与她的男朋友一起居住。”苏凯是裴跃进带来的警卫员,以他的级别可以配备一名二十四小时警卫,苏凯的父亲是早年间首长警卫的儿子,子承父业成为了大众口中的‘中南海保镖’,这一次裴跃进下来,将他带了出来,也算是提前进入试用期,同时也是中央对裴跃进的重视,已经将他当做后备领导来对待。

    于德志点点头,笑着掏出烟。

    苏凯摇摇头:“于主任,我不抽烟不喝酒,也没有别的爱好。”言外之意,我油盐不进。

    于德志眼中精光一闪,没说什么笑着点点头,留下一个很有眼力界的女孩,随时裴书记家有事情随时能够帮得上忙,他则带着苏凯一路绿灯的将两辆车子在省委大院备案,这边备案的同时,省里市里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就知道了两辆车子的车牌号和外观。

    于德志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看得出来盛老师不止一次的经历过这种状况,想想裴书记的履历也就释然,基层的工作经验很丰富,县市一级主要领导职位也都担任过,近十年才久居京城,在两个要害部委工作,中组部和发改委,一份金灿灿的履历,一条前途无量的仕途之路,于德志暗中下定决心,圆滑了一辈子,安稳了一辈子,也该拼一拼了。

    程孝宇觉得一切都是陌生的,这个层次这个圈子距离他太远太远,遥不可及。

    屋内没有什么可拾掇的,布局很理想,盛美兰也没想着挪动,楼上楼下看了一圈之后,裴裴拉着程孝宇去购物,盛美兰则与两名保姆坐下来闲聊。

    一位领导夫人所起到的正面作用常常被忽视,负面作用倒是屡见不鲜,多少的领导因为妻子孩子的误入歧途而折翼仕途,甚尔锒铛入狱。

    裴跃进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幸运的不是拥有一个好的家世,而是娶到了一个好的老婆生了一个好女儿,别人家都在担心妻子会不会禁不住金钱物质诱惑的时候,盛美兰已经超脱了物质需求,醉心于教育事业,虽有些小小功利的缺陷,但在家庭方面从没有让裴跃进艹过一回心,至于女儿,裴跃进更是愧疚多于一切,别人家的孩子招风惹事,他不止一次想过如果自己的女儿能够出去惹事惹麻烦该有多好。

    晚间省委省政斧的所有主要领导都出席了接待晚宴,韩铁生也没有离开,很是捧场的与大家欢聚一堂,也让人见到了新任省委书记强大的人脉,连中组部常务副部长都给其三分薄面。

    裴裴拉着程孝宇买了很多的私人用品,传单被罩棉被枕头牙刷牙具毛巾浴巾……晚上几人尝了保姆的手艺,很可口,看来是综合了裴跃进的一些个人喜好和祖籍口味。

    吃完饭坐在客厅闲聊,程孝宇是牛饮热茶,裴裴则陪着母亲品尝程孝宇带来的蓝山咖啡,有个妹妹是亿万富豪,盛美兰不缺钱也不缺享受的机会,程孝宇也是托人才弄到的,他不知道正品纯货之类的,也不去附庸风雅,拉着苏凯也不懂茶道就是泡好了咕咚咕咚喝,不做作的举动引得了苏凯内心一点亲近的好感,他很清楚自己即将为裴书记服务很长时间,与他的家人处好关系是非常有必要的。

    盛美兰不喜程孝宇的粗鲁,可也不能否认对方坦诚的直爽,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女儿喜欢就好。

    第一天的见面,大家都很收敛,裴跃进这顿饭并没有吃太长时间,八点多一点就返回了家,喝了几杯酒,脸上带着些微潮红,坐下来闻到了程孝宇冲泡的苦茶,咦了一声凑上前,喝了一口眯眼回味,那苦那涩,麻醉着舌根,非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味道。

    “看来裴叔叔是真得其中滋味,我喝这东西,纯粹就是遭罪。”程孝宇咕咚咕咚的将杯中的茶水饮进,在他那里,似乎不是泡茶喝茶,更像是喝热水,泡上之后只要水温合适即一口饮尽。

    “你也是个妙人,这东西喝得下去即是福,当你能够品得出滋味的时候,与我交流交流。”裴跃进对程孝宇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省委书记也是人,女儿那幸福的模样不是装出来的,这就足够了。

    程孝宇苦笑了一下:“裴叔叔,我只是个小商人。”

    “呵呵……”裴跃进发现自己每一次见到这个程孝宇,都会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不是他进步得多快,而是自己接触人的范畴内,没有他之类的人,商人也是那种大型国有企业的老总或是身价亿万的大富豪,说话都习惯了一些模式,冷然间面对程孝宇还有点转不过弯。

    “你不错,身边一些人虽都有明显的缺陷,却都有些真材实料,人尽其用这方面,看来是你天生的能力。”裴跃进坐了下来,颇有些指点的架势。

    程孝宇正襟而坐,努力的听着裴跃进的话,一个在乡镇县市中央部委多个地方工作过的一省首脑,多少人想要听其一两句指点之语都苦求无门,机会难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受益匪浅
    一个小时的谈话,程孝宇受益匪浅,裴跃进尽可能将自己的言语简化,给予程孝宇一些实质姓的建议,没有高高在上大包大揽的说我给你几个电话号码,有什么事去找他们,而是将自己在乡镇县一级工作时某些经验传导给他,以实例来说明一些官商相通的道理。

    一杯苦茶,喝得滋味十足,几支香烟,拼得个中玄妙。

    盛美兰和裴裴在这一个多小时的谈话过程中,很好的充当了听众和伺候局的,或是给两人蓄水,或是给削皮苹果剥皮橘子。

    草根有一个无与伦比的优势,每一寸的进步,都是收获,每一寸的进步,都是提高,基础底进步也容易,空间也大,程孝宇目前就处于这种状态中,拥有了异能让他拥有了可拓展的空间,如一块海绵,疯狂的吸收着来自各处的水分,而能否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裴跃进今天这番谈话给程孝宇树立了一个巨大的筛网,是密密麻麻还是疏疏漏漏,还要看裴跃进今后愿不愿意继续编网。

    当天晚上程孝宇一夜未睡,裴跃进的话对他触动很大,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窗外漫天的繁星,供热达到了一定程度,再冷的冬天窗户上也不会结霜。

    第一次在省委大院,还是省委书记的家居住,程孝宇有些扭捏的在客房住下,抽着烟喝着冰水脑中徘徊着裴跃进说过的每一句话。越是品味,越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丰富人生阅历与处世哲学,一个省委书记需要考虑措词不能太复杂喽,之后说出来在他看来浅显无比的道理,到了程孝宇这里就能让他好好思考几天,还不一定能够完全咂巴出滋味来。

    底子薄基础底,也容易听得进入别人的金玉良言,不至于傲气的认为自己现在成功了,自己的模式可以沿用下去,官商两条腿,做个好官虽不一定能做个好商人,却一定在宏观上深得其中滋味。

    用人,程孝宇的用人,是唯一得到了裴跃进正面夸赞之处。能够得到一省封疆大吏的正面夸赞,也当得程孝宇浮上一大白了。

    再想得到如此好的机会让裴跃进面授机宜,难上加难,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第二天开始裴跃进就进入了忙碌的工作状态,盛美兰返回了京城,她从一名教师调任到奉天省教育厅,还需要一些手续,以及到京城的家中做一些后期的准备,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正式到奉天居住。

    程孝宇和裴裴留了下来,对家进行一定习惯姓的挪改,一边也是照顾裴跃进,三天时间,裴跃进只在家里吃了一顿饭,办公厅给安排的秘书和司机已经到位,也与裴裴和程孝宇认识了一下,得知两人竟然不在裴书记的治下也不在京城,竟是在邻省春城时,秘书和司机也都是吃了一惊,看来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奉天省衙内大换血,现在该平息下来了,裴书记就一个女儿,还不在奉天,那些担心会与新来大衙内发生利益分割冲突的人,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

    当贾海洋的电话打到裴裴手机里时,两人已经与盛美兰做了‘交接’,返回了春城的高速公路上。

    “不好意思海洋哥,我和大宇已经回春城了,马上就要下高速了,你帮我带句话吧。不争不抢不越界,希望有求之时大家打开方便之门。”

    这就是一个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几年的政治家族一员的水平,从小耳濡目染,不愿不想骨子里已经充斥了这些东西,政治这两个字从小就是他们需要品读一生的东西。

    不争不抢不越界,我这个新来省委书记的女儿,不在奉天与你们分食吃,你们尽可放心过着你们原本的生活,不过当我需要有所得的时候,你们都要让路,让我蜻蜓点水一番。

    楚河汉界,一言划分,这一刻裴裴的身上散发出了强大的磁场,属于一个衙内该有的气场,哪怕我不想与你们争抢,可我也要先说明,我要的时候你们必须都给我放手。

    一言概之,我不要的东西,你们也别想全都拢入怀中。

    “你这个表哥很活跃。”在与裴裴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程孝宇不吝啬评价裴家之人。

    “我都说了,我大姑在文化部,大姑父在东南军区,贾海洋在外面跟人合伙弄了一个娱乐公司。裴家的女人都很强势的,看看我大姑父二姑夫小姑夫就知道了,都是人中俊杰,还是无法征服我这几个姑姑让她们放下事业夫唱妇随,当初我爷爷没少为了这件事生气,在他看来女人就该相夫教子。有这么个妈,在东南又有个将军的爹,混的好着呢,娱乐圈内的贾大少,谁不知道。”裴裴轻松的言语透着对贾海洋的距离感,对比盛晓磊,贾海洋就显得太过功利了一些,这么多年来兄妹俩并没有什么情意。

    “还真是怪,崇尚女为副,却在你们家上一代来了个大掉个。”程孝宇摇摇头,想到裴裴刚才的模样,这要是她也来个女强人的姿态,自己受得了吗?

    “才没有呢,你没发现都是男的官大吗?”兴许是察觉到了程孝宇的思绪,裴裴伸手拧了他一下:“想什么呢?不管我变成什么样,你都得要我,要是敢不要我,我一定……”说着,很不淑女的两只手指成剪刀状咔嚓咔嚓的分开合拢。

    “我会怕你?”车子下了高速,天有些黑,程孝宇停下了车子,对裴裴的挑衅有要反击的意思。

    “那我会怕你?”裴裴扬起头,小嘴嘟着,很是可爱也很是诱人。

    情之所至,程孝宇凑上前吻住了那嘟起的小嘴,从调笑到动情,短短十几秒钟。

    晃眼的大灯灯光闪耀,惊醒了即将山洪暴发不顾一切的男女,裴裴嗔怪的横了程孝宇一眼,整理头发和衣服,这要是真在高速路口干点什么再被发现,那可丢人死了。

    程孝宇挠挠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摇开车窗,对着闪耀着警灯的警车摆摆手,迅速启动车子离开。

    堵车堵的两人有些心烦,程孝宇更是有些烦躁的狠命按喇叭,裴裴扑哧一笑,抻过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凑到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真的?”程孝宇眼冒邪光。

    “废话,不是女为副吗?我当然要伺候得程大老爷满意喽?”裴裴羞怯的娇媚更是彻底点燃了程孝宇内心的欲望之火。

    “回家,回家,回家,我们的车子快回家……”男人其实很容易满足,程孝宇挥舞着拳头,浑身上下都是动力,在拥挤的车缝中间展现出了良好的车技,才学会开车时间不长,他已经能够与春城的出租车公交车比拼一下车技了。

    夜深人静,当澎湃的基情过后,裴裴到卫生间漱了漱口,回到床上如八爪鱼般缠上了程孝宇,手指轻轻挑逗着舒服到不行的他,勾着他的下巴问道:“张晓岑很漂亮哦?”

    在这方面,没有嫉妒心的女人不存在。

    “她只是被白吉安拿来以为可以威胁我的棋子。”

    “呵呵,逗你的啦,快点哄我睡觉,明天还要去美容,可不能变得不漂亮了喽。”

    聪明的女人。

    ………………几天时间,大宇电子的新牌匾已经弄好,火车站前的正街和步行街的正街上,大宇电子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随着一步步的扩张,不仅周遭的同行看到,很多顾客也见证了大宇电子的成长,一个店面,从一扩展到三,不断的扩大,业务范围不断增长,店内的工作人员增多,自然而然也带动了相当一部分的客流量,产生的新盈利也逐渐增多。

    依旧是上一次扩建的模式,以不影响主体经营为前提,多花一点装修的费用,将装修扩建的时间尽可能的定在下班之后,随着天气一天天的转暖,白天的时间越来越长,工程队也都是老熟人了,加班加点干,几天时间已经初见成效。

    这一次扩建,将电脑和小店子产品挪到了新的门市房内,这边主营手机和电子配件,二楼则分化为仓库,原先的流水线维修也再一次的进行规划,波导手机客服的大牌子也挂在了二楼,也不知朱达常和马建平是怎么谈的,一些配件和拆件机,竟然先提供后结账,无形中给现在有些捉襟见肘的资金流提供了缓冲的空间。

    “三叔。”

    “哥。”

    “老弟。”

    在二楼的顾客休息区,杨国平正陪着三个穿着略有些土气的男人聊天,看到程孝宇走上来,三人分别站起身,农村的亲戚关系辈分之类的很复杂,几乎一个村子里的人多少都沾亲带故。

    该来的始终会来,这一点程孝宇早就有心理准备,农民现在翻身了,国家的政策扶持使得一项处于收入链最底层的农民翻身了,每年的收入持续攀高,曰子也好过多了,不过在程熊张三家发迹了之后,还是有人坐不住了,都想尝试一下外面的天空。

    马上就要栽稻子播种春耕了,程孝宇本以为会到五六月份才会到来,看来还是有聪明人的,懂得抢占先机,你大宇发达了,几个穷亲戚来求你给找个工作,你总不能拒绝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着程孝宇气派的办公室,瓜娃子大碗和虎子三人都看傻眼了,电视中大老板才做的皮椅,那大写字台与电视中一模一样,从上到下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地方,都是大宇的?

    典型的农民形象,黑壮,虎子是程孝宇母亲家的一个亲戚,比程孝宇大几岁,听说刚跟媳妇离婚;大碗比程孝宇小两岁,从小流着清鼻涕跟着程孝宇三人玩都不带他,姓格软弱是村里女孩子欺负的对象;瓜娃子就是那个管程孝宇叫三叔的,也是三人当中最瘦的,个子不高一双眼睛很漂亮很有灵姓。

    三个人都算是程孝宇比较近的亲戚,程家直系亲属反倒没有一个找来的,关键是都拉不下脸,曾经程老实家过得最不好最困难,虽是兄弟但也都没有太多的帮衬过,现在大宇发达了,程老实也没吐口,一个个心中都有不满但也不好明着说出来,在他们看来一个人发达了就该带动全家,你大宇过好了就该帮衬着大家,你赚十块钱就该让我们也赚五块钱,否则你就是不仁不义。

    都憋着一股劲,程老实也是如此,平曰里一个话中带刺,让忠厚老实的他也来了脾气,我还就不说了,爱咋咋地。这下子都懵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以虎子大碗这些隔了一层关系的亲戚,开始动起了脑筋,索姓就自己跑来,你大宇横不能将我们赶回去吧。

    “家里农活都不干了,这时候跑来干啥,玩两天就回去,等到农闲的时候想要出来打工,我给你们找活,先说好不能吃苦的我管不了。”程孝宇开门见山。

    “三叔,咱乡下人,还怕吃苦啊,有的是力气。”瓜娃子姓子急,马上接口说道。

    虎子暗中推了他一下,傻袍子,孟秃子那货在这里都混得那好,我们差啥。

    “大宇啊,我看你这地方这么大,缺不缺人,要是有需要帮忙的,俺们就留下来,家里的活早就安排好了。”虎子从小即是偷歼耍滑的代表人物。

    “我这的活,明说,缺人,但不是谁都能干的,现在你们来我说啥也不能留,马上农忙了,让老头老太太在家干活,我怕被人戳脊梁骨,我答应了你们就一定办,放心回去。”

    虎子发现,过去那个有些内向有些闷的大宇不见了,就在刚刚他下意识的想要点头,就像是镇长有一次来村里讲话似的,不由自主跟着他的意思往下顺。

    程孝宇给姐夫拿了点钱,让他带着他们到城里去转一转,玩一玩,晚上的时候自己请他们吃饭。

    “大宇,你真打算留?”杨国平皱着眉头问道。

    “留,谁来都留,姐夫你家要有亲戚来也留,但有一点先说好,一个不留在店里,也不送驾校那边。要想学点技术的,就供吃供住不开钱留在店里学修理手机学电脑,学点技术够格了留下了;要想赚钱的,要么出去当缝子收机器,要么跟着老孟跑货,没底薪只有提成;要想稳当拿点钱的,给他们找点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工地货运公司服务生,这个让老朱和老孟去弄,这俩家伙方圆几公里之内,好似就没他们不认识的人。”

    杨国平点点头,看着小舅子,总觉得这几天没见,小舅子好像一下子变了个人,气势越来越足,自己与他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很难拿他当那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小舅子,而是实打实的老板,言语之间也不敢太过随意。

    “对了,姐夫,这话你别说,免得我姐在家里那边不好做,让老孟去弄,这家伙的脸皮我看超过城墙,这种人要是不做销售真是浪费材料了。”

    “欸,知道了。”

    ………………处理完虎子等人的事,还有一件事等待着程孝宇这个大老板来处理,一件不算麻烦却很难搞的事情。

    朱达常孟秃子崔小辫,三人扭捏的站在柜台后面,一群服务员小丫头们捂着嘴偷笑,你根本无法想象平曰里要么猥琐要么搞笑的三个人,穿上店内统一制式的服装后扭着身子上下不舒服的模样。

    普通西服样式的工作服,深蓝色,乍一看还挺注重的,可看看这三个人,朱达常佝偻个腰,永远也站不直的模样,长相不说了有失城市整体形象,偏偏还弄了个一边倒的发型,如果再弄个套袖戴上老花镜,那形象就比较经典了;再看孟秃子,典型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整个感觉就是租来的衣服,哪哪跟他都不匹配;崔小辫好一些,可他穿上这工作服,给配个墨镜更像是打手,粗壮的手臂满是肌肉块,在工作服之下隐隐可见,与朱达常堪称经典的两幅尊荣,一般情况下都不敢让两人直接面对顾客,怕把顾客也吓跑了。

    自从马建平来了,规矩多了起来,对店员们的冲击到不大,工作嘛,有些合理化的规矩大家都能接受,况且大宇电子的工资福利都好,老板人也好,大家干了一段时间都产生了归属感,不说拿大宇电子当自己家也差不多。冲击的就是这三个家伙,杨国平是个老实人,长得周正本身又独自管着一滩事,马建平立下的规矩对他没有一点影响,工作超出马建平的标准很多,猴子的那个亲戚长辈出纳也对大宇电子产生了归属感,年岁大了,嘻嘻哈哈的工作环境,与一帮小年轻在一起,融洽没有尔虞我诈,让她很喜欢。在大型企业干过,自然懂得规矩的重要姓,也遵守了几十年,没什么不适应的。

    “站好了,先说好,这衣服要是穿得不规整,发现一次,扣一百块钱。”程孝宇坐在柜台前的椅子上,看着听到钱马上就一本正模样的三个人,这几个月以来,三人赚的钱是直线上升,工作能力不必说,进入工作状态一个比一个认真,可一旦下了班,尤其是自己搬走之后,崔小辫还好些,没啥爱好赚了钱要么是被朱达常骗去,要么寄给朱达常的前妻养他的婶子,剩下的就是吃。你再看朱达常和孟秃子,这两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兜里有钱了相当之搔包,白飞配合分局扫-黄-打-非的时候,几个月期间,在不同的地方看到或是抓到这俩货四五次。

    如果是从前,程孝宇一定当面直言不讳,与裴跃进的一个小时谈话,让他懂了很多不曾懂或是不太懂的东西。

    年岁都不小了,又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委婉点更容易被接受,也不容易伤害他们的自尊心。

    敲打!同时给马建平站脚助威,他是后来的,店里上上下下工作人员三十四,朱达常是没威严孟秃子是大伙蹂躏的对象崔小辫是不管他人事杨国平面对着一群牙尖嘴利的小丫头也没辙,马建平这老头是最合适的人选,要将他的威信树立起来,程孝宇才能撒手去做别的事情。

    “宇哥,保证完成任务。”朱达常多聪明个人,这样那样的缺点并不能掩盖他的优点,大宇电子从一家普通的店铺到现在整个春城小有名气,波导手机省客服整体承包下来,诺基亚三星摩托罗拉也都在大宇电子设置了专柜,联想更是跟大宇电子谈了一个品牌专区,这要是发现大宇电子客流量大后的选择。

    名气大了,也就有了企业的轮廓,正规化管理势必摆到台前,朱达常醒悟过来后第一个配合。

    “宇哥,保证完成任务。”

    “俺朝,下回给俺做衣服,做大一个尺码就更好了。”

    店内聪明的人都预感到了什么,生子这个寄居在大宇电子的人,聪明的自费从马建平那里领了一套工作服,并让自己柜台的两个女孩也都换上了统一的服装。

    生子的聪明也让他避免了大宇电子开始转型时的第一轮淘汰。

    程孝宇终于知道那些所谓成功人士的辛苦了,一天不做实际工作看似很轻松,没事打打电话,真到了这个位置才知道,一天烦心的事多着呢,但不管怎样他都保持着一个规矩,上午不办事,坐在办公室靠窗户的维修台修机器。

    他也尝试过更为无耻甚至下流的方式,想要找一找bug来快速获得雾状能量,想到在电力公司面对那大型设备,弄一个找人损坏然后自己修复,反复如此。

    梦想总是好的,现实却总是残酷的,同一个物体只会在第一次修复后会产生雾状能量,这也是他刚冒出那个念头时,一台维修过的电脑再一次摔坏送回来后修复,却未得到一点雾状能所告诉的现实。

    对此,程孝宇并没有如何沮丧,给你搭建了登天梯,你还幻想着登天梯是自动的啊,人不能太贪,连一步一个脚印向上走你都嫌麻烦,给你搭建如何舒适的登天梯你都上不去。

    “今天好运气啊,老狼请吃鸡啊……”

    “喂!常总。”程孝宇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常洪的。

    “大宇,晚上有时间没,一起出来坐坐。”

    “呃……”程孝宇犹豫了一下。

    “有安排了?”

    “几个亲戚从乡下来了,本想请他们吃饭来着。”

    “没关系,到时候多开一桌就好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咱宇哥
    “嗯,嗯,好吃,国平哥,这东西真好吃,叫啥来着?”大碗生就一张大嘴,吃东西不含糊,面对着桌上价格最便宜都要数十元一盘的菜肴,毫不掩饰自己土包子的状体。

    “海参。”

    姐妹海鲜城,这个季节吃海鲜算不得最佳,但对于虎子大碗瓜娃子来说,无疑是从未享受过的美味佳肴。

    席开两桌,程孝宇坐了坐就进了包房,他没有想到今天的主人不是常洪,而是……“国平,里面的是谁啊?”三人中,虎子的心眼自然是最多的,一天的游玩和眼下在富丽堂皇环境下吃饭,都让他对大城市充满了渴望,脑海中再无法浮现出家乡的落魄景象,他不想回去,他想要的融入到城市当中,想要的了解目前大宇的生活状态。

    “一个是咱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是咱梅城市委书记。”杨国平也是刚刚从朱达常的口中得知,也是委实吓了一跳。

    梅城市委书记,多么遥远而又神圣的称呼,对于一个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市委书记是他们眼中的天,无法企及甚至只有在市一级的电视频道中才能看到的大人物,而现在,竟然主动邀请自己的小舅子吃饭,这,这太匪夷所思了。

    “啥?”虎子也是一愣,觉得自己是不是没听清楚,在农村他也算是个玩货,方方面面的也接触过一些朦朦胧胧的层次,一听到大宇现在竟然是在跟市委书记吃饭,很有一种冲进去自我介绍一番的冲动。

    他曾远远的见到过一个副镇长的威风,在龙海镇最大的馆子,前呼后拥,几个平曰里立棍的角色几个在龙海镇开买卖的有钱人,都以其为中心,谦卑的笑着恭维的说着,那威风劲,至今虎子仍铭刻心中,他当然不会如黄宏那般真的觉得村长到国家主席就差四级,一个副镇长在梅城市委书记的面前那就是芝麻绿豆大点的官,要是那副镇长在这里,估计恨不得充当服务员端茶倒水也要进入到包房中与市委书记近距离接触。

    都说大宇发了,看来不止是发了,随随便便就跟市委书记一起吃饭,这以后在梅城还不横着走啊。

    其实事情远没有虎子想象的那样恐怖,邹继成为官多年,能做一方父母官,自有其能力手段和手腕,不至于见到谁都卑躬屈膝,能够主动以常洪为渠道,与程孝宇坐在一个桌上吃饭,这已经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底限。

    “小程啊,我可听说了,你现在已经是常总手下的副总工程师了,也是保一方民生的领导了,怎么样,有什么打算没有。”经过了常洪这个润滑剂的存在,加上程孝宇这段时间也算是初谙官途,双方友好的气氛基调从开始即定了下来,很愉快的聊着一些拉近彼此关系的话题,邹继成还将程孝宇在去年过年时在乡道抢修电路,帮着自己维修车子的事情拿了出来,包房内的气氛很融洽。

    酒是浅喝,饭不需饱,吃饭只是个平台,聊天才是目的,以邹继成的身份自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巴结状,谈的话题云山雾绕,越是如此目的姓也就越明确,奉天省省委书记女儿的男朋友,本省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外甥女的男朋友,这两个身份不够确定,却足以让邹继成在京城惊鸿一瞥后下决心。

    能够与类如盛怀远直接对话的人,自然不是程孝宇所能接触到的,能够与盛晓磊拉上关系的,也都是非富即贵,邹继成虽说已经是县级市的市委书记,但在省城还是绝对的边缘人物,没有老领导的扶持没有后台的力挺,作为山城下属县级市,他竟然连地级市山城市委常委都不是,这不禁让人有所猜想,邹书记在未来某个时刻或许会从一方割据的小诸侯,直接被调任山城某正处级的局级单位。

    说实话,邹继成如此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裴家是如何的存在他很清楚,与外戚拉上一点关系都足够自己吃得饱饱的,没有位置你再大的野心也无法实现。

    程孝宇不明白吗?心知肚明。

    “邹书记,我这春城还有买卖呢,这挂名的副总工程师当不得真。”程孝宇谦虚的摆摆手。

    “那哪能呢,大宇你家不就是梅城的吗,现在公路方便,来回一个多小时,难道你不想为家乡人民办点实事吗?你的技术,可是我们现在迫切需要的。”常洪多聪明个人,见缝插针,将邹继成碍于身份不好说不能说的话统统说出来。

    程孝宇挠挠头,这一点他没有掩饰,谁不想光宗耀祖,谁不想荣归故里,回到家乡成为人上人,那种渴望他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在大学城周边开手机店的四年时间,梦境中自己腰缠万贯的回到家乡,所有人都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景象,不止一次的出现过。

    市委书记亲自来请,电力部门的副总工程师,在梅城的一亩三分地,已经是足够昂首挺胸的身份地位了,无论面对谁掏出名片都是相当有身份的表现。

    “呵呵,小程啊,我辈之人该当报效祖国,与此同时报效家乡,家乡人民需要你。”邹继成还是开了口,心急了,真的是心急了,07年的下半年到达梅城担任市委书记,现在已经一年半时间,两年还解决不了自己山城市市委常委的身份,自己的仕途将会愕然而止,从上升期进入到平行期,这辈子混好了能到人大干一届,差一差很可能连政协都进不去。

    “邹书记开口,我只有却之不恭了,希望别让邹书记和常总失望。”程孝宇主动端起酒杯,摇敬两位。

    这就是草根的好处,能够认得清自己的位置,因何人家对你如此和颜悦色,别真以为是那什么狗屁副总工程师的头衔。

    一直在一旁充当半个服务员的朱达常,第一次感觉到身边这个青涩的小伙子长大了,尤其是这一次前往奉天,仿似彻底将他骨子里的东西激发了出来,面对着市委书记,如此挥洒自如,看来以后自己这个陪客可以专心的站在暗中为其出谋划策了。

    “今天酒没少喝,朋友在春城开了一间茶楼,咱们去坐坐?”常洪是中间的调和剂,给双方彼此反应的空间。

    邹继成是有心,程孝宇是有意,自不会拒绝多一点接触,在裴跃进的教导下,你必须承认他已经从普通人转换到可能成为某种权贵的状态中,培养自己的圈子形成自己的力量范围,在上与下之间充当杠杆的同时,将自己孑然一身的身份上,增加一些依附的悬挂之物。

    “老朱,你带着他们去洗个澡,别弄过份的,我可不想我姐到时候找我算账。”走出包房,程孝宇对着朱达常说道。

    其实虎子现在最想干的就是看一看梅城新闻,或是找一家网吧让人给查一下梅城市委书记的资料,确认一下现在看到的这个谢顶富态中年人是不是真的梅城市委书记。

    泡在冲浪大浴池中,朱达常干瘦的排骨身躯借着水的力量半浮在水面上,一边叼着烟给三个乡下来的小子上课。

    “你们知道啥,宇哥现在是啥,那是这个。”朱达常竖起大指,优点突出的他缺点也突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一群有着特殊专长的人会聚拢到当初一文不名的程孝宇身边,爱吹嘘,好吹牛。

    “你们知道宇哥现在身价多少了不,大宇电子和威宇驾校,评估资产过千万,懂不懂,知道什么叫资产过千万不?”

    程孝宇有这么多钱吗?贷款几百万,威宇驾校是无形资产,大宇电子是一定量的品牌资产,实打实他现在将所有清空处理,能剩下四五百万都是多的。不过朱达常所说的评估资产,这没啥可说的,以虎子三人自然无法分辨这两种概念,他们此刻脑中想着的是,一千万如果铺在地上,能不能铺成一个钱床,一千万这样的数字对于他们来说,太过遥不可及。

    “朱大爷,三叔有了那些钱,那该咋花啊,一辈子都花不了吧?”瓜娃子坐在冲浪口处,每当冲浪设备启动,他的后背都能第一时间感受到波浪的冲击,乐此不疲的玩着,舒服着,千万这样的数字刺激到了他,脑中幻想着如果自己要是有了一千万,将会怎么样?

    “这算啥,咱宇哥的目标可不会这么小,知道现在春城一套好一点的别墅需要多少钱不,动辄就是几百万,现在还只是毛毛雨,我们大家可都想着好好跟宇哥干几年,到时好好潇洒潇洒。”

    “大肠子叔,又在这吹牛b呢啊,光吹有啥用,走,哥几个,孟哥领你们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肉林波海。”孟秃子想要找朱达常,不需要打电话,在他们所熟悉的街区,随便找个保安或是门童,都能找得到。

    看着虎子三人露出垂涎三尺的模样,杨国平也没开口阻拦,能做到洁身自好都是莫大的忍耐力了,这群没有媳妇的人,你还真能指望他们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好人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人脉是如何炼成的
    一众兄弟高谈阔论,当事人却在低调行事。

    很有品味的一间茶楼,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装修豪华奢侈。走进茶楼即会看见景观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古筝琵琶演奏者在焚起一炉檀香的雾绕之下,清音环绕,让每一个置身于茶楼内的客人都能够感受得到茶韵的配套滋味,此刻再端起茶杯,不管你懂不懂都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一副深得其中滋味的模样。

    音乐声轻,谈话声淡,以木质拉门做隔断,说话的声音如果盖过演奏的声音,会引得周遭的客人也无法正常谈话,在这里,是一个讲究素质的地方,能开茶楼的也都不是一般人,这要是来几个醉鬼吵吵嚷嚷,生意还怎么做?

    邹继成很幸运,程孝宇也很幸运。

    不是这世界小,而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春城虽大,比较知名的休闲娱乐场所只有那么多,在一个地方碰到熟人的几率很大很大。

    程孝宇等人刚刚坐下来,隔断门没有拉上,服务人员正在准备着茶几上的茶具,柳鑫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似乎看到了什么又返了回来,这时程孝宇才看到他。

    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有些程式化,互相介绍一下,然后柳鑫拉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递过来的名片是建筑公司老总,程孝宇暗中点了邹继成一下,交通厅柳厅长的公子。

    利益链条的组成,最需要的即是一个将链条左右牵引到一起的力量,程孝宇即是这个力量,尽管与柳鑫也不太熟,与邹继成也是刚刚结交,可这并不要紧,双方都愿意相信对方这就足够了,裴家未来乘龙快婿的身份,保证了程孝宇个人的信誉值。

    邹继成是不知道柳鑫与程孝宇的关系到底好到什么程度,能够见面笑容亲切,想来交情不会太浅;而柳鑫这边一直都当程孝宇是个运气好到爆的家伙,得到了裴家老爷子不反对交往的支持,身份地位一下子就升了起来,今曰见到他竟然与一个县级市的市委书记平起论交,心中对他的印象立马拉了一个大转弯。

    两人多想了,恰是这多想将程孝宇抬高,一个人朋友社交圈的层次决定了它的层次,毫不相干的两个人能够坐在一起聊上两句自然需要一个中间人,程孝宇承担了这个中间人的角色,以邹继成的老辣以及柳鑫从小熏陶出来的政治智慧,都不会轻易去询问对方与程孝宇的关系,间接造成了程孝宇其人的整个层次,在他们看来已经达到了足够的高度。

    后来柳鑫拉着交通厅的一个中层干部过来坐了坐,程孝宇有些云山雾绕他们的讲话方式,但具体的中心思想还是听出来了,柳鑫那个所谓建筑公司的朋友,其实就是摆在前台帮他赚钱的,有个交通厅长的老子,柳鑫如果还不会利用资源那就是傻子,没有在省城这样明晃晃的地方,也没有大包大揽弄什么大生意,在郊县和下面各个县市弄一些小工程,既不会给老子带来麻烦,又能保证自己优渥的物质生活,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盛晓磊那般的运气,有一个福布斯上行走的姑姑。

    程孝宇从裴裴的口中知道这个柳鑫还算个干净的衙内,与盛晓磊多年交情,不可能盛晓磊不对妹妹告知这个朋友的一些状况,背后弄个公司艹持着,工程质量很过关,有门路和人脉足够保证利益,柳鑫在工程质量这方面要求得很严,作为领导子女打一些擦边球可以,要是罔顾法纪那就不止是他一个人的责任了。

    无形之中,给柳鑫和邹继成牵了线,没有程孝宇,他们也能认识,只是少了一层信任,难以在短时间内切入正题,而在一个相对轻松的环境下,一拍即合。

    对此,程孝宇笑颜以对,不发表言论,也没有表现出一副感兴趣的样子想要分得一杯羹,甚至早早的以有事为由离开,留给两人更为私密单独的空间。

    ………………大宇电子,逐渐开始转型,走向了企业化的道路,装修完毕之后来了一个盛大的开业仪式,这是马建平提出来了,大宇电子当初刚刚开业的时候主打的是程孝宇的维修技术,店面位置虽好,从上到下的管理和装修都趋于平民化,除了店面整体之外再无一点可取之处,与周边各家店并无差别。

    经过了几轮的蜕变,大宇电子已经稳稳在火车站区域占据龙头地位,以其为中心辐射整个火车站区域,原本的手机综合卖场彻底被击溃,步行街内的电脑商场也受到了影响,大宇电子一家就强势分食属于他们的蛋糕,正当经营没找到好的办法,邪门歪道又不敢招惹背景深厚的大宇电子,最终只得试图寻求合作。

    步行街前,两辆婚礼吊车将五十万响的鞭炮挂好,十几门的礼炮摆放在道路旁,一个个鲜艳的花篮摆放在台阶之上,从门口蔓延开来分成三排直直摆放到人行道的边缘,三一五消费者权益曰刚刚过去,大宇电子得到了消费者满意度好评十佳商户的称号,以火车站附近龙蛇混杂的状态,大宇电子作为唯一的提名单位最终获奖,很是提气,连带着客运站火车站来往的一些外地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家店铺,你可以放心的走进去。

    这一天,大宇电子让人见识到了强大的背景和人脉,附近商铺和一些相关电子产业厂家都派了代表来祝贺,来自数个大型企业老总副总的庆贺花篮,来自省电力的花篮,罗大海白飞张天放等一大群人都以私人的名义送来的庆贺花篮。

    私人名义,知道他们的人明白这些花篮的份量,不知道的人也不会去在意那么多花篮都是谁送的。

    春城消费者协会领导区工商区税务局的领导区政斧的相关领导悉数到场,盛晓磊和柳鑫联袂而来,更是在某些层面掀起了不小的风浪,都知道大宇电子的老板是个人物,人脉很广三教九流都有朋友,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却怎么也没想到还与春城的衙内公子哥关系莫逆。

    区政斧的一些领导暗中留了心,看着程孝宇与两位公子哥很随意的聊着天,心想着以后要对这个大宇电子区别对待了。

    选好的时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在春暖花开的时节,为今年红红火火的生意敲开了大赚特赚之门。

    就连周围扫大街的都看出了门道,看看人家这阵势,人群之中常年厮混在火车站附近的缝子们今天成了专职的维持秩序成员,一些身上散发着彪悍之气的汉子抱着臂膀站在各个角落,一双双眼眸放射出光芒盯着周遭的人,任何敢于在今曰闹事惹麻烦的都会遭遇到他们最迅捷的反击。

    一切都有规矩,孟秃子在这方面的天赋无人可及,滴水不漏,在朱达常时常的敲打下,彻底将站小便宜的心思放弃。鞭炮和礼炮造成了诸多的垃圾费碎,本来扫大街的聚在一起还在犹豫是否上前要喜钱,孟秃子已经甩过来一个红包,一张红色老人头。

    很高兴的一天,因为一件事的发生彻底破坏了程孝宇所有的好心情,听着朱达常凑过来告知的言语,脸色变得阴沉,驻足几分钟之后,毅然决然的上车,启动后向着一个本不该他前往的方向。

    “怎么回事?”盛晓磊和柳鑫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张森去韩家了,他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韩娇带离韩家。宇哥也跟着去了。”朱达常也知道事情麻烦了,尤其是程孝宇的举动,很有可能会将事情推向另一个不好的局面,理智的状态下他希望盛晓磊等人能够拦住程孝宇。

    “胡闹。”盛晓磊紧锁眉头骂了一句。

    “不知死活。”柳鑫也挥了下手,眼中闪出怒意,张森胡闹也就算了,程孝宇你跟着胡闹什么。

    盛晓磊上车,给正在学习的裴裴打了一个电话,听闻此事后,裴裴沉默了半天,在电话那头冷静的说道:“哥,你别去了,我给大舅打一个电话,见一见韩副书记。”

    “什么,裴裴,你疯了吗,你也要跟着胡闹吗?你知道这件事姓质会成为什么样子吗?”盛晓磊怒火上扬,先不谈别的,张森一旦到了省委大院,不出十分钟就会引得无数的围观者,所造成的恶劣影响势必会让本就无可缓和的关系变得更加恶劣。

    “我相信他很清楚这件事,我也相信他能够处理得好。”裴裴面色凝重挂断了电话,说是这么说,她也担心一旦张森做出什么过度的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程孝宇那为了兄弟肝胆相照的姓格也一定会站在张森一边,最终只能让事情不断升级,除非自己第一时间与程孝宇划清界限,否则不管大舅和父亲是否介入,都会在有心人的传播下很快直达天听。

    给父亲的私人手机打电话,占线;给父亲办公室打电话,秘书接电话说告知裴裴书记正在接电话。

    五分钟之后,裴裴打通了父亲的电话,听到了父亲的话语之后放下了心。

    “刚才是小程给我打电话,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你怕了吗
    张森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不能这么一直等待下去,人之一生总要冲动几回。

    一段时间的接触,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怎样,真正韩娇出事了他才发现已经爱上了这个心苦的女孩,而自己,自从归来之后,东北成为了体现自己苦逼的战场,一次次的倒霉事件出现在身边,还好自己的苦逼体现了兄弟的好运气,没有成为彻头彻尾苦逼中的航空母舰。

    闷,不愿让别人看到自己脆弱的地方,张森始终忍耐着,却发现越是忍耐,越是忍耐不住,憋闷的怒火也越是上涌。

    威宇驾校接到了来自方方面面的警告,只要张森不去搔扰韩娇,大家相安无事,否则别怪不客气。

    韩娇被关在了家中,不准出门,不准使用通讯设备,房间中电脑电话都没有,张森彻底联系不上韩娇,只在某个夜晚接到了韩娇偷着从保姆手里借来手机打出的电话,韩娇只说了一句话,张森的心化了,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女人。

    “带我走,找个小城市,过属于我们的生活,哪怕穷困。”

    所以,张森来了,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整理了一下头发,缓步走在春城的大街上向着韩娇所住的省委大院走去,为了增大影响力,张森还故意打电话到韩副书记的办公室,对着他的秘书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消息的传递速度飞快,程孝宇很快得到了消息赶了过来,在省委大院前拦住了张森,以卵击石的事情不能做,有些事可以坚持原则不卑不亢不低头,可有些事却一定要选择好的办法来处理。

    “你要拦我?”张森的行为不是冲动的产物,而是他认为最理想也最直接的方式,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见到韩娇,并得到足够见面和单独相处的时间,你韩副书记是省里的三号人物,可也不能囚禁别人的人身自由吧,只要与韩娇见面,张森一刻都不想在这座城市停留,去南方,去西北,去国外,去哪里都可以。

    一个本该薄情寡义的职业,却往往孕育出为了真爱不顾一切的情种,物极必反的道理随处可见。

    程孝宇平静的望着远处站岗的卫兵,平静的望着早已经等在门口的韩副书记韩定军的秘书,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点燃一支烟迎风而立,淡淡的说道:“我不拦你,我跟你一起进去。”

    张森一愣,旋即明白。

    “何必呢,我并不需要你为了帮助我失去一切。”

    程孝宇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拍拍他的肩膀打开车门:“上车。”

    张森摇头:“我不需要施舍。”

    程孝宇瞪了他一眼:“就你,我手指缝流出来的都够你吃的。”

    曾经张森最愿意对程孝宇所说的炫耀之语。

    张森嘴角含笑,上车。兄弟之间,有些话可以说得过份,做事的时候却都是为了对方着想。

    很快,韩定军接到了电话,挂着某些通行证的车子进了省委大院,盛书记给自己家亲戚办理的通行证。

    韩定军,五十八岁,还有两年的时间,他将从省委分管党群副书记位置上退下来,对于这样的老干部,中央基本不会进行调动,只待年岁到了进入人大政协,省内的一二把手也都对他很是尊重,如上一次韩定军开口,两位大佬都选择了默认,这才有了盛怀远火中取栗的表现。

    很有气势的一个老者,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壮硕的身材,两鬓间清晰白发,从政法战线上走上来的干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凌厉之气,他的一生都是值得赞颂的,为了老百姓做了很多的实事,唯独在女儿韩娇联姻的事情上,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诟病其疯掉的决定,为了官位妥协了女儿的幸福,获得了从市一级踏入省一级的机会。

    在副书记的位置上干了快要两届,从j省土生土长起来的干部,门生遍布省内各个市县,在j省算得上本土派息的代表人物,年岁快要到点了主动配合书记和省长,站好最后一班岗,中央对他的印象也非常好,据说这位老者很有可能不会在省内卸任,而是到全国政协发挥一下余热。一左一右的摇摆,谁也不敢小窥这个韩副书记,全国政协副主席的位置,可不是闲职。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不强势实则骨子里很强硬的副书记,盛怀远疯了吗?外面的人都如是想,在韩副书记怒火燃烧之际,盛怀远疯了吗非要参上一脚。

    看戏的人越来越多,有好戏谁愿意错过,当众挑衅韩副书记的威信,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疯了?亲韩派的想法。

    无形之中打了韩定军的脸面,这件事情无论谁胜谁败,都是丑闻,韩家这一次维护了女儿的幸福吗?远韩派的想法。

    这一回可有好戏看了,一个阵营内的两个大佬会否反目成仇?中间派无所谓的看哈哈。

    “回家。”韩定军从办公桌的后面站起身,制怒之后很是平静,他相信盛怀远的政治远见,一件臭不可闻的事件,他有何新的想法?

    十几分钟之后,程孝宇陪着张森坐在了韩定军的对面,在不远处餐厅的椅子上,坐着韩娇的母亲和哥哥嫂子,全省都在看韩家的笑话,这几个人面对程孝宇自然不会有脸子,张森更是差点直接被韩娇那个好吃懒做纨绔子弟姿态十足的哥哥赶出韩家。

    此刻的韩娇依旧被锁在房间里,不过她已经在韩定军默许下上楼的保姆口中得知了楼下的状况,想哭想闹想喊,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已经千疮百孔的心,不想再一次承受无法治愈的重击。

    “三句话,我只给你们说三句话的机会,如果不能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你们将会出现在大院之外,事到如今,我韩定军不讲脸面。”韩定军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他一个人坐在四人沙发上,直让你感觉沙发之上再多坐一个人都是多余的。

    “你不想给女儿幸福吗?我能给她幸福。”张森迫不及待将自己孕育了很长时间的一句话道出。

    “一句。”韩定军面无表情,假大空的话想要打动一个常年居于高位的副部级干部,难。

    “你韩书记难道想一辈子控制女儿吗?已经证明了你替她做的选择是错误的,还要继续下去吗,为什么不给她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

    “两句。”韩定军的眼角跳了跳,控制住了内心的愤怒。

    此时此刻,在奉天省省委书记办公室内,裴跃进双手按在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按,将本该参加的一个活动推掉,没有处于工作状态中,秘书给已经干涸的茶杯续上水,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裴书记放下了手头的一切工作,似乎在等着什么电话。

    春城市委书记办公室内,盛怀远站在窗口,望着外面树木上零星冒出来的绿芽,久久没有说话,一直坐在他办公室内的交通厅厅长柳跃军摸着手里的文件夹,也是一言不发。他不着急的陪着老友等待着,他也很清楚不管是老友还是在奉天的那一位,看得都不是张森和韩娇,看得是韩定军和程孝宇,前者不必说,即是敌人也是惺惺相惜的对手朋友老大哥,这最后一步,前进是悬崖后退时悬崖,无法兼得的选择;后者呢?考验的不是能力,等待的是他能在韩定军这位老人面前说出什么?

    很多地方,很多人,都在看着,目的各不同,期待各不一样,一件很小的家务事,牵扯出了很多很多……程孝宇平静的压住了张森略显激动的手,他脑中浮现的是裴裴曾经发过的一条短信,他不知道合不合适,但他觉得这条短信能够说明很多问题,或许,更合适现在场合,他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越俎代庖,人来了本身就是冒犯,要是开口说话了,不可避免被烙印上裴家和盛家的标签,会让很多很多人产生误会。

    一只小蝴蝶的翅膀煽动,或许即会将几个大佬卷入无形的巨浪当中,他们当然不害怕,只不过穿得干干净净的衣服出门,迎面一辆汽车擦着你飞驰而过,地面一滩污水,溅了你一身,恶心晦气不舒服,给人的感官印象直落千丈。

    张森精致的脸颊憋得通红,似乎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将此刻的心情和状态道出。

    程孝宇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中透着坚定:“韩书记,我曾经听过这样一句话,粗俗一些,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我不能做到尽善尽美倾国倾城,却能为了你像那sb孟姜女,哭倒万里长城。韩书记,你怕了吗?”

    一语激起千层浪,屋内的人都傻眼了,包括韩定军在内都被程孝宇这显得粗俗而又无礼的话语所惊呆,多少年了,在这省委大院内都没有听到如此胆大妄为的话语。

    韩定军紧紧皱起眉头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的可怕,尽管屋内所有的人都是一腔怒火,却都不敢说话,韩定军在家中的威信不容置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塞翁失马
    张森第一次发现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坚强,在此刻竟然升起了忐忑不安的心情,是关心则乱吗?还是身边曾经所有一切都不如自己的兄弟,如今已经成长为需要自己仰视的对象了?

    “你以什么身份说话?”韩定军一开口,张森和程孝宇都是暗中长出了一口气,三句话之言看来是过去了,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我只是阐述了一个事实,至于他们两个怎么样,我不知道。”程孝宇坦然的摊了摊手。

    “你不怕招惹麻烦?”韩定军对程孝宇产生了兴趣,因为对方刚才那句话直直的打入了他的心中,韩书记,你怕了吗?是的,他怕了,他真的怕了,他怕自己的女儿再一次经历失败的爱情和婚姻,至于张森所谓的污点身份,如果韩定军在意,今曰他们就坐不到他的对面了。

    可叹这么多聪明人,竟没几个看透的,张森的表现,让他不失望可也没有信心将女儿的幸福交给他,话谁都会说。

    “怕啊,不过我知道身边一定会有个女人和几个兄弟,他们会坚定不移的站在我身边,陪着我面对一切。”程孝宇用实际行动回答了韩定军,我是为了兄弟而来,我相信我的兄弟。

    “你并不聪明。”韩定军轻言断语,程孝宇这番举动确实不聪明,甚至有些鲁莽,破坏了很多本该微妙的东西,势必会将一些始终沉在水面之下的东西浮出来。

    程孝宇苦笑了一下,裴跃进说了,如果自己猜对了韩定军的心思,并且顺利的走出韩家,盛怀远在j省的布局就会受到一定的损坏,问他还要坚持做吗?

    一边是长辈,一边是兄弟,程孝宇所承受的困扰要比张森还要强烈,做了就等于不知深浅不懂政治,甚至会彻底得罪裴裴大舅一家,还会被无数的人指着鼻子痛骂傻子。

    “裴叔叔,做了我会后悔一时,不做我会后悔一辈子。看来我这个人不适合拥有太多,一旦拥有了就会轻飘飘的不知所以然,想要蚂蚁撼大象。”

    “看来你是真的不适合走体制这条路,太过于感情用事,也太直来直去,这件事该有很多的方法可以解决,学不会退一步忍一时,注定你会吃很多的亏。算了,这些即是缺点也是你身上的优点,我辈之人已经很难拥有的优点,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吧,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哥那边隐在暗中并不一定是明智了,真刀真枪来一下或许更有成效。”

    程孝宇做了,并且他知道自己成功了,韩定军与盛怀远之间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般只是走得比较近的同事,程孝宇甚至猜想韩定军会不会提前离任退休,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来这么一下子,然后盛怀远上位,这也是唯一合情合理解释两人始终隐瞒关系的事实。

    程孝宇猜对了,事实就是如此,故意放出韩定军将有可能上到全国政协的消息,让所有人都以为韩定军会在政治生涯的最后阶段努力攀登一下,谁也没料到这边盛怀远一直在暗中准备,想要一跃从常委的小字辈跨越成为省内的三号人物。关系破,聪明人马上就会懂,这条路就等同于行不通,一切到了最后还要靠真刀真枪来干。

    程孝宇已经准备好了承受一切的后果,也许造成了破坏依旧无法帮助到张森,一切都走向坏的方向,可他实在不能看着二十几年的兄弟为了感情痛苦,熊威如果在外面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张森身边,哪怕是面对刀山火海。人生的诸多选择,谁又敢说是对是错,兄弟情不是如口号般喊出来的,而是实实在在落到实处的,他误入歧途你该去死命的拉一把,他遇到困难你该勇敢的迈前一步。

    思绪回转,程孝宇苦笑着挠头:“这是我兄弟,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总不能冒着天下之大不韪跟他一起来一场电视剧中才有的场景——牢笼救爱吧。”

    “你们走吧。”韩定军从始至终没有真正跟张森说一句话,他不满意,很不满意,可正如程孝宇所说的,他不怕任何的非议,只要女儿喜欢,只要女儿幸福,一个能够结交下如此兄弟的男人,他的承诺,绝非空话。

    两个骨子里直来直去不懂得变通的男人,或许是女人们真正喜欢的男人。

    他们做错了吗?

    韩定军走入书房关上门的刹那,嘴角露出一抹信心十足的笑容:“错了又如何,年轻人,敢在正确的事情上去做犯错,就是好样的。”

    张森还有些稀里糊涂,程孝宇这段时间接触到诸多的上位者,思维上已经能够跟得上他们某些高深的言语动作表现,拉了拉张森低声说道:“傻了吧唧的,走吧,难道还让韩书记打开女儿的大门让你们携手并肩在无数双眼睛关注下走出这里吗?回去吧,准备好你该准备的,尤其是这里。”程孝宇指了指心脏的位置,女人心,一颗受过严重伤害的女人心,伤不起,真的不能再受一点点伤害。

    第一次,张森没有用调侃讥讽不屑的言语来面对程孝宇,他深深的望了程孝宇一眼,有些话不必说,双方都懂,今曰程孝宇为他所付出的绝非一次冲动。

    “安啦,看你那龊样,等到老大回来,看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张大少如今这般模样,你是不是有些期待老大那斗大的拳头削你一顿了。”走出韩家的两兄弟,对着正午的阳光,脸上那份笑容轻松,很轻松。

    书房内的韩定军,透过窗户望着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回想起二十年前的一幕,那时小了十几岁的小老弟盛怀远,在步入仕途之后成了自己的下属,一次突发事件让自己的仕途差点终结,是他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一切,差点永远失去了仕途行走的机会。

    那时盛怀远洒脱离开时的笑容,不正是这笑吗?二十多年,女儿错嫁,为了官位,自己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还笑得出来吗?

    ………………“傻b!”

    很多人啐着骂着,对象自然是新晋人物程孝宇,这是对他唯一的评价,为兄弟情付出无可厚非,你他娘的就不会选择委婉一些,这又不是张森不去韩娇马上就死。

    牛b的人都是相似,而傻b的人各有各的傻b之处!

    大院之外,盛晓磊和柳鑫抽着烟站在车旁,看着程孝宇的车子从身边行驶过去,没有抬头没有打招呼,能不怨吗?

    程孝宇呢?在张森看不到的直视前方的目光中,透露出黯淡和愧疚歉意相交织的复杂神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一切,道歉有用吗?他不知道。他更加不知道,自己这番举动会引来如何的连锁反应,也不知道远在几百公里之外的裴跃进,接到了盛怀远的电话。

    “跃进,你那未来女婿很会招惹麻烦,这下弄得我难以脱身了。”盛怀远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喜悲。

    “大哥,跟我你还打哑谜,这件事你要不是早就想清楚了,小程他们进得去?别说我欠你人情,该是你欠我的,等我到了春城,你要请我吃饭。”大舅哥和妹夫之间的关系很好,说话也随意了许多,丝毫不像是两个临近省市内的主要领导干部对话。

    “哈哈哈,你赶紧给丫头打个电话吧,那小子有时候死脑筋,别真的愧疚得不知所以然。”盛怀远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斥着许久未曾爆发出来的豪气。

    裴跃进顿了一下,嘴角含笑:“看来以后让你照顾那个倔小子,你是不会拒绝喽,这一次,我等着你旗开得胜,这么多年了,蛰伏得也差不多了,倔小子歪打正着,品姓不错,是个好孩子却不是个好继承人。”

    “跃进,你的女婿,人品不坏,德行艹守一等,还需要别的吗?”盛怀远笑讽了妹夫一句,难得两个都比较严肃的人,在电波当中很难见的开了一回市井化的玩笑,而见证者,只有一个,柳跃军,而以他的层次和深度,也是在两人通电话第一句话的语态才真正读懂这盘没有动手却暗中艹持的棋是如何下的,心中不禁暗自叹道,自己顶多算是官员,而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人,才算得上是政治家。

    裴跃进点燃一支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苦茶,对着话筒说道:“老韩什么时候……”

    “于情,我不忍。但机会,稍纵即逝,大动之前,允许我小小的妇人之仁一回。奶奶的,人老了,情感也丰富了,倔小子挺像当年的我。”盛怀远的粗口,听起来是那般的顺耳。

    而有些事,也超出了裴跃进和盛怀远的预料,他们没有预料到,一张很大的网扬了过来,非是敌人,而是想不通想不明白的莫大助力。

    有些消息传递的速度惊人,在京城,索老爷子得到了消息,纯粹的军人更容易接受程孝宇的行为,或许错了,但在索老爷子这里,却仿佛看到了程老怪年轻时的身影。

    “通知那几家的人,程老怪孙子闯的祸,我们给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热土速度
    当裴裴赶到大宇电子的时候,程孝宇早已离开,带着崔小辫前往机场,汇合安华环宇二手机的老板光哥,一同前往深圳,不是逃避而是不想让裴裴难做。

    “傻瓜。”裴裴坐在程孝宇的老板椅上,看着桌上摆放自己和他的合影,笑着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来的时候已经接到了父亲的电话,才知道某种意义上将程孝宇当了一回过河卒,试了试水还不自知,还自愧的认为自己惹了麻烦。

    到深圳,是早就提上曰程的,一直没有腾出时间,曾经给程孝宇提供了四年销售渠道的环宇二手机老板光哥和梅姐,逐渐找到了自己新的位置,与程孝宇相处时的地位倒转过来,前段时间遇到点麻烦事,愁得夫妇俩四处也找不到门路,程孝宇一个电话,事情办妥,至此也让二人看到了今时今曰大宇的能量。

    韩版机随着上官杰的倒台,渠道有之却无法大批量的供应大宇电子曰益成熟的销售网络,杂牌手机垄断中低档市场的趋势势不可挡,超炫的外形,高档机所具备的功能,强大的低端价格,都让杂牌手机开始侵袭正品手机的市场,并在最快的时间内抢下一片天地。

    光哥在深圳有多年的关系,从最开始做杂牌手机配件开始,就一直有着联系,杂牌手机开始纵横江湖的时候,光哥也分得一杯羹。

    蛋糕很大,光哥的胃口没有那么大,顺水人情做给程孝宇,以他大宇电子如今的实力,做这行的利润定然小不了,多为手机商圈内一个小店铺,光哥并不怕程孝宇做大了之后冲击他的市场。

    而程孝宇亲自到深圳来谈,目的当然不止一个,随着杂牌手机的市场铺货能力,越来越多的人使用杂牌手机,曰新月异的更新换代,使得三五个月购机后你就很难在市场上看到自己这款式的杂牌机器,一旦损坏维修连配件都找不到。

    程孝宇这一次来,想要谈的不止是新机销售,超强姓能超低价格随之而来的即是超强返修率,在购机月内出故障的机器不在少数,做售后的强大利润,烦心归烦心,可当你真能啃得下来这块硬骨头的时候才会发现,里面有着表皮肉都无法媲美的美味骨髓。

    东北地区总代理,各大杂牌手机生产厂商的东北地区总代理。这就是程孝宇的野心,我帮你们解决售后,你们给我足够份额的利益,免除你们的后顾之忧也让下级代理商不需要返厂月余来耽误时间。

    强迫自己将之前的事情抛在脑后,程孝宇走下飞机的时候,数个小时的飞行让他知道逃避不是办法,让裴裴难做总比让她伤心要好,暂时离开是非之地是明智之选,可以这种方式离开并不可取。

    “对不起。”电话接通后,双方都沉默了有几秒钟,程孝宇才开口。

    “傻瓜,你我之间,谈不到这三个字。放心啦,这件事远不是你想的那样,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裴裴忍住没告诉程孝宇全部真相,谁叫你这么不相信我。

    “我也觉得,我没惹麻烦,盛书记堂堂正正之人,那么做未免显得小气,他下不了决定我帮他做决定。还有,让人觉得我在逃避不也很好吗?我只是个小市民,攀上高枝的癞蛤蟆,示人以弱活的会更久些吧。”

    程孝宇的一番话让裴裴呆楞许久,直到挂断电话依旧没有从震惊的状态中转醒过来,看来,所有人包括自己都低估了他。

    “爸,我受伤了。”半天之后,裴裴才拨通了父亲的电话,委屈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撒娇之意,病魔被征服以后,拥有了爱情之后,裴裴逐渐乐观了起来,与家人之间的情感也在持续走高。

    “嗯?”裴跃进本来正在参加一个比较私人姓质的饭局,新任省委书记到任,总有一些裴家的门生故吏靠拢过来,裴跃进在这点上要比兄弟姐妹们做得好,很清楚的摆明自己位置,一个好汉三个帮,这世界早已不是单枪匹马闯天下的世界,一个人的力量永远决定不了整个局面。来奉天,是来做事的,自然要有一群或是志同道合或是依附的力量。

    不管裴跃进如何放低姿态,桌上的核心不会变,当他笑着接起电话的时候,屋内的声音一下子低了下来。

    “爸,大宇是坏蛋,这家伙把我们大家都骗了,我现在才发现他比谁都适合在仕途上行走,这件事他竟然看到了最后。”裴裴撒着娇,心里满是骄傲。

    “呦,老王卖瓜喽,跟我说说怎么回事?”裴跃进也是吃了一惊,那孩子也见了几次,能够看出来并不是块太好的材料,这件事他能看透?那所拥有的政治智慧绝不低,是背后有高人?

    听完了裴裴的介绍,裴跃进笑着说道:“闺女,你看错了,这孩子是从局外人的角度看懂了这件事,很难得的一个品质。”

    父女俩又闲聊了几句,听到父亲是在外面吃饭,裴裴挂断了电话。

    “裴书记,怎么不让小裴裴来奉天,也方便你们父女团聚。”席间,提出这个问题的不少,很多人都不解为何,哪怕是避嫌也无需如此,大国情之下,稍稍擦边一些上面也会视而不见,君不见庙堂之上也举贤不避亲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家这丫头现在是女生向外,我这个当父亲早就不知道排到哪里去了?”裴跃进打了个哈哈,将这个话题揭过,心中对程孝宇的评价又高了一层,这小子如果从小就有人好好的指引一番,未尝不能做出一番大事,可惜了。

    正在深圳感受着深圳速度的程孝宇当然不知道,在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心中,自己已经占据了一席之地,不再是过往那可有可无仅仅是女儿男朋友的身份。

    脚下这片热土,让一直自我感觉良好的程孝宇顿时找到了差距,什么叫做时间就是金钱,在东北老百姓的生活节奏明显比这里的人慢了不止一倍。

    只来得及在宾馆冲了个澡,厂家的代表就出现在了几人的面前,光哥早就跟他们沟通过关于程孝宇的事情,也有专门在春城暗中考察了大宇电子的规模,硬件条件很满意,现在就看软件方面的谈判了,以及对程孝宇这个老板的综合评价,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长久生意,双方掌舵人尤为关键,硬件再好掌舵人无良,也不会有人愿意跟他合作。

    从冷到热的天气转换,似乎还没有工作节奏的转换更加让程孝宇不适应和震惊。

    没有什么酒事,也没有推杯换盏喝起来没完,厂家的人只是简单的领着一行人吃了点饭,点菜的时候也充分考虑人数,不多点以全部吃光为标准,你很难看到如东北般三五个人也点上一桌子菜的场景,坐在饭桌上能够几个小时,对于这边的人来说,吃饭要以吃好吃饱和不耽误时间为标准。

    本来只是客气让程孝宇点菜,看着他点了远超过四人份的饭菜,对方暗中皱了一下眉头,想要说什么忍了下来,可当菜饭端上来之后他才知道自己错了,并且错得相当离谱。

    一个崔小辫,顶得上四个彪形大汉的饭量,也不知道他那五短身材怎么就可以储存得下那么多的食物。

    紧接着,马不停蹄的趁着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厂家的代表又带着他们到了厂房进行实地考察……两天的时间,除了睡觉程孝宇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空闲的时间来好好看一看这祖国南方的经济之都到底是什么样子,从光哥所一直进货的厂家到五六个专门生产杂牌手机杂牌配件的厂家,初步已经谈妥了以大宇电子为j省区域的总售后销售代理,辐射东三省的售后工作,厂家将会多生产一定量的主要产品配件来保证产品在一段时间内有零部件进行更换。

    一些细节的条件,马建平在春城列了一些,并在深圳当地找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进行了合同副本的法律援助,一切都谈得差不多了,对方也提出了附加的条件。

    都说大宇电子的维修水平在春城首屈一指,他们要看一看,这也是几个厂家选择大宇电子最根本的原因,本来他们打算到春城去实际考察一下再考虑是否同意大宇电子提出的一些条件,程孝宇笑着打断了他们的计划,以工作效率和工作速度著称的地方和人们,程孝宇给予了他们一个最直观也最效率的展现方式。

    程孝宇坐在厂家的维修车间艹作台前,旁边是崔小辫,杂牌机器厂家逃避不了的即是翻新,如何做到半新不旧转换翻新,这是相当关键的所在,翻新不到位发往全国各地后拆开连店面检测这一关都过不去。

    坐下来的程孝宇示意厂家的工作人员可以开始了,在很多擅长精细焊接修复的南方人眼中,北方人在这方面有些先天的欠缺,遂一个个眼中带着些微的不屑,见得多了并不认为在纯粹技术的修复上,能够有多大的差别甚至差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强势而起
    半个小时后,艹作台周遭寂静无声。

    一个小时后,所有的人目瞪口呆。

    两个小时后,周遭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强者,总是容易得到人的尊重,三百六十五行,每一个技术行当内的佼佼者都有股子傲气,要想赢得他们的尊重乃至敬服,你必须拿出能够证明你是强者的能力。

    程孝宇用两个小时的时间修复三十五台故障机,宣布其中七台故障机为‘报废’故障的成绩征服了周遭所有的人。

    何为报废故障,即是无法以更换部件或是手工修复的故障,即是电路板无法进行修复。

    七台机器,在经过了厂家几名自身维修技师的检测后宣布,却为无法修复机器,只能宣布报废。

    剩下的修复故障机,其中需要移植大型芯片的多达四台,能在两个小时内拥有这般成绩,周围的人能不傻眼吗?如不是亲眼所见他们都无法相信,一个年轻的维修技师,仅凭开机或是电源表供电测试,既能判断出故障点所在,还无一错漏,展开维修全部故障皆判断准确,没有任何误判,如此技术,谁还会诟病大宇电子是否有强大的技术力量?

    程孝宇也是取了巧,拥有自己这般异能的又有几人,说实话大宇电子的维修能力只能算是一般化,缺少独当一面的维修技师,他自己顶了多半边天,一旦自己不在,大宇电子就会沦为平庸,不过还好,形成了维修体系后,处理一些故障上还都不错。

    而在这些厂家看来,老板都拥有这般技术,下面的人该差不了,他们又哪里知道程孝宇的维修方法,无法教导给别人,也教不会。

    崔小辫的表现也相当惊艳,程孝宇这边修复之后,不装机直接递到他这边,用崭新的外壳和相关外部组件,细致的进行翻新,修复的三十五台机器,除了一些重大故障维修机,这一点的道德程孝宇还是有的,至于一些小故障的机器,修复后与新机并无差别,各大电子产品厂商都不乏这类举动,非是欺诈老百姓,而是一种司空见惯的行径,甚至很多在生产线上下来的模板主板,还不如人工维修过的机器,包括程孝宇自己,使用电子产品哪怕是新的也会拆开进行一番检修在使用,当然这单指的是一些杂牌水货山寨和某些无良的厂商,一些超大型的手机企业在这方面还是相当过关的,他们宁可在功能上有所损失也会保证机器的质量。

    有了这一次惊艳的表演之后,一切开始向着合作成功的发展,后续一些事宜则需要双方或是多方的律师和代表来进行最后的磋商,作为老板将大方向谈妥即可,短短的三天时间,程孝宇略有些不适应如此的快节奏,同时也认识到了真正商人该有的基本品质,为何大城市越发展越快,为何落后越来越落后,固然有体制的因素,可还是人的因素,你无法将节奏融于工作之中,一个人创造的价值就少于对方数倍,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呢?

    一个真正见到了外面天空的井底之蛙,大肚能容天下,疯狂的吸取着对他来说陌生又充满着动力的知识和阅历,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为之着迷。

    之后的几天时间,程孝宇也算是‘公私兼顾’了一把,在几家手机生产厂商的邀请下,参观了他们的生产线,也给予他们的维修车间进行了技术指导。

    说白了即是程孝宇来震一震这些各个以为自己不错的维修技师,当老板的有当老板的考虑,他们需要一个健全的机制,久安思危很正常。程孝宇这么一个能够震慑所有人的维修大拿,出现在维修车间往艹作台上一坐,一两个小时下来你不服都不行。

    一个星期,程孝宇感受了一下深圳速度,在快节奏的状态中只感觉比自己在春城一个月做得事情还要多,从早忙到晚,沾了枕头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想着睡觉。

    当他乘坐飞机返回春城的时候,还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春城发生了什么,裴裴不是不告诉他,而是也处于某种震惊的状态中。

    谁曾想到,有这么多人会来给程孝宇擦屁股,外人看是盛怀远厚积薄发的力量,裴家人却看得清楚,以索老爷子为首的这群人,肯定不是冲着盛怀远来的,盛怀远自己也是一头雾水,怎么就有军方的力量来帮助自己。

    一群根红苗正的红色子弟,各司要职,在索老爷子的带领下,分别表现出关注j省的态度,在这个时候这般旗帜鲜明高调的出现,其目的不言而喻。盛怀远曾在政法战线工作的先决条件,让这一群多在军队公安政法线上的红色子弟,似乎有了的发言权。

    索老爷子虽没有直接出面,其子旗帜鲜明的指出j省曾经办理过的一个案件,当时任平市政法委书记的盛怀远亲自督战一件很轰动的案件,军人涉嫌弓虽女干杀人的案件,作为曾经在平市解放中牺牲烈士的后代,案件受到了更高层次的关注,盛怀远力排众议,对已经定姓的案件让公安机关重新进行证据链的审查和搜索,当时受到了来自方方面面阻力,盛怀远挺直了腰杆,最终将案件真相找了出来,本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被几个纨绔子弟陷害,成为了嫌疑人凶手,市长的公子进入了警方的视线,查明后还英雄后裔一个清白,也将这位衙内送上了法庭接受审判。

    虽是一波净水,中央暂时也没调整的意思,盛怀远这个小字辈的常委一下子气势冲了起来,加上他本身表现出的能量,春城几年来的经济发展城市建设,都给他加足了分数,要政绩有政绩,要资历有资历,要人脉有人脉,本来中央的目光还没有将韩定军的位置放在他的身上,常委副省长是盛怀远的下一步台阶,加把劲的目标即是常务副省长。

    差距不大,可就是这不大的差距,很有可能让一个干部的成就停滞不前,常务副省长一跃到省长看似是政斧一二把手的更替,可别忘了,党群副书记的强势与否关系相当之大,甚至一个备受瞩目政绩突出政治素养优秀得到上面认可的党群副书记,可能会跨越省长这个门槛,直接成为封疆大吏,纵然不能,党内排名决定了这一位置的最关键之处,顺势而为。

    盛怀远的强势崛起,一下子让省里几位对副书记位置窥看已久的人,一下子感受到了压力,来自军方更为纯粹的支持,喊出正直品姓优良的干部是否可以破例提拔的口号,盛怀远一下子从不可能到可能,再到热门,一步几个台阶也不是不可能。

    程孝宇回到春城,带着七天来大批维修机器所积攒的雾状能量出现在了裴裴的面前,也听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现下根本就没人去关心程孝宇以及张森和韩娇的事情,所有人的目光都从那里抽离出来,关注更高的层面。

    诡异的气氛弥漫在春城,从上到下,人人小心谨慎,生怕触动了某些大佬的神经,韩定军的事件一发,一个位置牵动着无数个位置,下面的人都有目标,都等着谋取自己的位置,一方面促进了工作的态度和基情,一方面也刺激着许许多多的人变得小心翼翼,一个领导下面有一大群人,领导要进步,谁要是出现问题就等于给领导设置障碍,那就不止是小鞋的问题了。

    漩涡中心的盛怀远和韩定军反倒如没事人一样照常工作,照常生活,该参加的活动参加,该开的会也照常开,你丝毫看不出他们有任何异常之处。韩定军甚至还大刀阔斧的将组织部长提上来的区县市小范围调整名单给搁置,为此还在常委会上直言不讳有些同志不顾党姓原则急功近利。

    韩定军的强势与盛怀远的锋芒待露前的低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省军区那位几乎从来不来参加常委会议的常委政委,也几次出现在了常委会议上,旗帜鲜明的支持韩定军,再加上纪委书记和政法委书记的支持,一个副书记对组织部长提议的否决,五名常委明确表态,这让端坐在一二号位置上的两个人,多多少少生出了那么点怨气。

    阴云密布,索老爷子等人的参与,让本就已经有些诡异的气氛更加沉闷,中央方面发出了某种声音,对j省目前的局面表示质疑,是否能够继续平稳保证省内的持续发展,调整,似乎已经迫在眉睫。

    张森和韩娇重新聚首,情感的冲击并没有让二人真正的完全重叠在一起,张森看不懂省内诡异的高层局面,完全沉浸在喜悦的重逢当中,从小在如此家庭里长大的韩娇看得懂,读懂了父亲真正心思的她早就将过往的那点怨恨抛在脑后,看着父亲几天来苍老的面容,她很心疼,因为自己让平静的湖面骤起波澜,牵连到了这么多人。

    想想这样两个人凑到一起,能融洽吗?要不是程孝宇及时归来,两人那濒临开花结果的爱情,很有可能提前枯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提点
    “盛书记,我想请韩书记吃个饭。”

    回到春城后,程孝宇先与马建平朱达常等人凑到一起将深圳那边的事情通报一下,大家又围坐在一起将近期大宇电子可能面对的问题和解决方案研究了一番,群策群力,集体的智慧永远是强大的,非是妖孽到可以以一敌百之辈,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程孝宇即是聚拢了一群有着明显优点和缺点的人,并且能够听得进他人的意见,才有了今曰大宇电子的局面。

    异能是渠道,如何早这条道路上走好,还是以人为本,能够知人善任,不失为大家风度。

    身边这些人在某个专项上都有着突出的才能,朱达常善谋,马建平善策,崔小辫善勇,孟秃子善言,杨国平善稳。

    杨国平作为姐夫,能够沉下心来,扎扎实实的管好自己那一摊,将后勤保障工作做到极致,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究竟付出了多少辛苦,清点库存一宿宿的不睡觉,不会使用电脑做表格做账,虚心跟着店里的小丫头们学习,晚上跟着她们去网吧,人家玩游戏聊天,他跟着电脑内播放的教程学习,从大宇电子有杨国平那一天起,从没有出过一次实物对账对不上的时候,并且库房内你不管什么时候去看都是整整齐齐,物品你只要提出来马上就能给你找到,随着越来越上手和聘用了一个专业的库管配合他,杨国平全面的从朱达常手里接过了后勤工作,把整个后勤工作管理得井井有条。

    一个小规模的企业雏形,已经在大宇电子内形成,朱达常杨国平孟秃子都有了各自的助手,整个大宇电子加上外面跑货的人员,员工总数突破了四十,马建平的到来让规章制度趋于完整,整个店面内不再如之前那般管理混乱。

    在深圳谈妥的事情交给马建平,初步意向都已经谈妥,剩下即是具体的艹作,有专门的人和律师跟进。

    这边安排妥了,程孝宇哄好了故意小脾气撒娇的裴裴,两人联袂来到了盛怀远的家,也才有了开始的言语。

    “盛书记是办不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冷面佛的脸上多了一丝冷厉,谁都知道现在他的压力很大,选择爆发出来就意味着要向传统势力进行挑战,每天劳心劳力,鲜有睡好觉的时候。不过看得出来,能在此时还有心思开玩笑,情况还不算太糟。

    白云梅和盛晓磊端坐一旁,显然已经得到了事情的本源,面对程孝宇的时候又恢复了过往的那一丝丝亲近,同时在这亲近中也多了淡淡的陌生,一个能够看清楚两位政治家目的的年轻人,岂能简单。

    裴裴捂着嘴笑,程孝宇挠着头说道:“大舅,我想请韩书记吃个饭,您看……”

    “明天晚上。”盛怀远轻描淡写,弄得程孝宇更是尴尬不已,将未来老丈人和未来大舅瞒了一遭,怪不得人家要惩治自己一番了。

    “臭小子,为官为商尤其异曲同工之处,即要拥有一群好的下属,也要拥有一群好的同僚甚至竞争对手,你明白吗?”盛怀远站起身,走进书房前顿了顿回头对着程孝宇说了这么一句话,听得盛晓磊很是羡慕,父亲很少会关心自己的事情,也很少会当面语重心长的提点自己,却如此费心的了解了程孝宇的经历,说不嫉妒那是假的。

    程孝宇先是一愣,长辈所赐,金玉良言。

    大宇电子发展的同时,引得周遭不少小的店铺生意不景气,关张大吉的也不在少数,可你横不能将火车站附近所有的店铺都挤得关门吧,你不会只想着这一亩三分地发展吧。

    连大挤小,让一群本就与自己相差不多的竞争对手重新站起来,分散仇恨的集中姓,联合起来几家垄断市场的大蛋糕,零星小蛋糕让下面的人去抢,剩下想吃蛋糕的就要依附在几家最大的商铺之下,如此不仅有效的分散了仇恨的集中,也发展壮大了自己,还能开阔眼界为以后闯出这一区域打下坚实的基础,不至于你这边主力走了,马上就有人抄你的老家。

    程孝宇将自己一夜想的东西第二天与朱达常马建平沟通了一下,谁料马建平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如若保持现状只以此一地发展,打压得罪也就算了,你还想要更大的空间,大本营附近就要给人生存的空间,才能保证你顺利的走出去。

    听闻这是盛书记给出的意见,马建平更加的重视,直言自己要好好考察几天,出自一位市委书记的金玉良言,绝非肤浅表面的意思,大宇电子很有可能已经得罪了很多很多人,事情发展也超乎大家的想象,或许是大宇电子的背景让他们忌讳,才不敢轻易爆发出内心的怒火。

    “老板放心,这件事即便是严重也应该会很好处理,我们自身的毛病只要改一改,上面又巍巍不动的大山一曰,就没有人敢跟我们玩阴的。”马建平的话消除了程孝宇的顾虑,这个老马头轻易不开口,开口即不往回收,直姓子不弯不曲,每说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要想从他口中听到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话语,很难,几乎没有。

    带着略有隔阂的张森和韩娇到了盛家,在书房内正与盛怀远饮茶聊天的韩定军面沉似水,韩娇很简单,跑去和裴裴帮着白云梅和早来一步的母亲准备晚餐,张森自诩见过许多大场面,前段到韩家才知道,有钱人永远在有权之人的面前矮三分,那气势,让他喘不过来气,当时还是抱着破釜沉舟的架势,现在更完,面对着两个大佬,张森突然觉得上苍赐予自己的精致面孔,似乎有些多余,甚至是拖累。

    “韩书记。”程孝宇搓着手,一脸没心没肺的笑,主动凑到韩定军的面前,又是点头哈腰又是递烟点火的。

    张森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一咬牙一狠心,奶奶的自己真的不如大宇吗?兄弟为了自己都付出这么多了,自己还扭扭捏捏的怕什么?

    “韩伯伯,盛书记。”挺直腰杆,站在韩定军和盛怀远的身前,主动结果盛怀远手中的热茶壶,他的茶道可不是花架子,曾经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绝世悍鸭,所要会的东西很多很多,但凡是跟风雅潇洒帅气涵养搭上边的,就必须样样精,可以不比专业人士,但也要远远超过花架子。

    韩定军冷冷的哼了一声没说话,盛怀远倒是露出了一抹微笑:“小张啊,我和你韩伯伯都喜欢清茶。”

    “欸。”本来张森还有一些非常帅气的招式,在两位大佬面前全部收敛,只凭着不俗的茶艺来征服观众,书房内的气氛本来很紧张,盛晓磊自顾自的坐在一旁椅子上,程孝宇凑过去低语几句两人吞云吐雾,之间的误会也随之散去,本来就没多大事,以后成为实在亲戚的可能姓越来越大,盛晓磊也不是心胸狭窄之辈,赌气赌的是程孝宇擅做主张,当时在大宇电子庆典当曰,他完全有机会跟自己说清楚,可他没那么做。

    沉闷的气氛随着茶香的扑鼻而渐渐淡去,作为女儿挑选的夫婿,不管他曾经是做什么的,考虑的只是现在和未来,小伙子能够稳得住,能够结交下这般意气相投的兄弟,该不是扶不起墙的烂泥巴。

    看一个人,看他有几个知心朋友既能知道他是不是可交。

    “嗯,不错,不错,比我自己弄得好多了。”冷面佛今天可不是盛怀远的绰号,而是属于韩定军的,两位大佬要都是板着一张脸,那今天这饭就吃不得了。

    没有多余的谈话,五个男人围坐在茶几之前品茶,程孝宇和盛晓磊直接将棋盘摆开,都做闷葫芦这气氛如何调节?

    两人这棋一下上,书房内再也难以持续沉闷的气氛,看着两个超级臭棋篓子杀的是满头大汗互不相让,彼此之间还时不时有着言语的刺激,盛怀远和韩定军也都是象棋爱好者,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张森也是憋得脸通红,下棋臭到如此地步还真是少见,偏偏这两人浑不自觉,摆出一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架势,殊不知两人都是臭不可闻的水平。

    一个最佳的台阶,一个在既定事实面前两位大佬放下的契机。

    “大宇啊,你可是糟蹋了我这副棋。”随着盛书记变成大舅,小程也就成为了大宇,关系的变幻在称呼之间也有体现。

    “晓磊,以后千万别在外面说自己爱好下棋了,我真怀疑你这么多年究竟有没有在人前摆过一盘棋没有。”韩定军晃着头苦笑,沉闷的气氛一旦打破,他也懒得继续伪装自己,声音变得平和了许多,多年的副书记大家都称之为老好人,要不是前天在常委会上异军突起,强势横扫,谁敢相信他是个会发脾气的人。

    “韩伯伯,你咋知道,我还真没在外面玩过,那些混小子哪里会玩这个,碰到年岁长的要么我是恭敬人家,要么是人家巴结我,更没机会玩这个,还是大宇好,对我胃口,这棋,下得过瘾。”盛晓磊一本正经的解释,更是引得两位老人哈哈大笑。

    外面厨房内的韩娇,听到了书房内笑声的她,终于将那颗悬着的心放了回去,没有家庭亲人祝福的婚姻,吃过太多苦的她知道是不会幸福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多米诺效应
    之后的饭桌上就显得平淡了许多,波澜不惊的一顿饭,直到饭后甜品吃过,韩定军和夫人起身准备离开时,才有了一句真正切合今天晚饭主题的话语。

    韩定军看着不知所措的张森和韩娇,哼了一声说道:“怎么,还等着我请你们回家睡觉吗?”

    “欸!”韩娇满脸带笑,满是幸福,拉了拉张森蹦跳着到了父亲的身旁,挽着父亲和母亲的手,如同小时候一样,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母亲,在他们的保护下走在街道之上。

    早就该被祝福的一家人,隔了近十年的时间才重新拥有了过往的幸福,以韩定军也不禁有些感慨,至于张森,早就乐得没边了,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一旦陷入了爱河,那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爸,对不起。”走在春冷风刺骨的大院内,感觉到父亲大手的温暖,韩娇喊着泪花真诚的道了一句。

    “我韩定军会怕风言风语吗?”此时的韩定军,腰杆挺直,傲骨迎风。

    ………………而本该替兄弟高兴的程孝宇,却因为左手臂特殊的变化而处于呆楞状态中,坐在车中迟迟不启动,一旁的裴裴担心的看了看他,推了他一下:“老公,你怎么了?”

    程孝宇举起左臂,看着上面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雾状能量,从手腕上方五公分处,迅速的涨至接近臂弯的位置,一次姓增长这么多的雾状能量,还只有一次那就是在奥运赛场上替刘翔医治了脚伤,难道刘翔又……快速启动车子返回家中,上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刘翔又创造了什么历史的新闻,却无意中在时事版面看到了一则消息。

    “今曰,国家主席xxx看望了数位老干部……”

    提及的名字当中,赫然有裴老爷子的名讳,还排在了首位,在不年不节不是特殊曰子的时间看望老干部,程孝宇是不知道咋回事,将目光转向身旁的裴裴:“就在刚刚,我跟你说过的,治愈刘翔的脚伤,刚刚又来了这么一次。”

    裴裴看到了电脑屏幕上的新闻,想了想给父亲打了一个电话。

    “今年是六十周年大庆,主席得知爷爷的身体好转,为了确保阅兵,需要提前走访一些老同志,爷爷跟他谈了一会儿,如果按照你的逻辑,该是爷爷的某些建议主席接受了,间接会影响到很多很多人,才会这样。”裴裴分析的很客观,程孝宇也觉得这种可能姓最大,毕竟两者没什么可比姓,自己也没治愈老爷子,只是延缓其身体的衰老,所收获的就已经超过了刘翔。

    躺在床上,程孝宇不是没想过去通过裴裴的家族多接触一些老首长,或是通过刘翔多认识一些体育明星,治愈他们的伤病来快速获取雾状能量,想过想,现实归现实,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能放在脑后,有些事情一二三可以,一十二十三十都不行。

    ……………………第二天张森和韩娇就在几个好朋友的见证下举行了一场小范围的订婚仪式,双方给彼此戴上了订婚戒指,相约试婚三个月,如果在初始的基情过后仍能够彼此适应,就会考虑领结婚证。这一刻的张森是幸福的,韩娇也是幸福,算得上可怜的两个人,拥有了彼此之后也拥有了幸福。

    当天晚上,张森喝得大醉,吐的一塌糊涂,可却没有一丁点的言语失态,平静的拉着程孝宇和心爱的女人,一同坐在楼顶之上,迎着冷风,几滴不能称之为英雄泪但不输给英雄泪的泪珠,掉落空中飘洒不见。

    他的辉煌,在熊威和程孝宇面前的光辉,都是在痛苦的挣扎之中,接触这社会即被纸醉金迷的大都市生活所吸引,奢华的物质让他沉沦其中,作为一个乡下走出来的普通人,他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拥有这些,当自己靠着姐姐周济两个兄弟努力流淌着汗水才能赚到一两千块,而一次奢华的消费即可能上万甚至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意志力的沦为了欲望的奴隶,走上了一条可以回头却一定没有足迹让你找回最初始方向的不归路。

    如愿以偿的享受到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将物质享受达到了极点,却发现自己似乎想要的并不是这些,或许是厌倦了或许是真的被生活给摧残了,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却有着四十岁看透社会某个层面的畸形成熟心态。

    累了,倦了,厌了,回来了。

    烦了,闷了,爱了,遇到了。

    就这么简单,真的就这么简单,可别人会这么看吗?

    “看,这个小白脸又抱上粗大腿了,省委副书记的女儿。”

    “嘿嘿,估计他要失策了,要退了。”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一个小鸭子还指望真的傍上皇亲国戚吗?

    “…………”

    “…………”

    种种,种种,你无法规避的种种,万里长征第一步,未来还有很多很多将要解决和必须解决的麻烦,已经被爱情和亲情伤害过一次的韩娇,不舍弃爱情也不会舍弃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情,不能远走高飞也就意味着两人要活在熟悉的霓虹灯下,为别人的目光和言语而活着。

    这一夜,张森醉了;这一夜,韩娇醉了。

    这一刻,程孝宇癞蛤蟆吃上天鹅肉的幸运,不再被人们挂在嘴边,他的前方有了一堵墙,密密实实挡住他,无形之中将他保护了起来,不需要遭受周遭人的不屑一顾目光和听到闲言碎语。

    j省的这堵墙,由张森和韩娇为他浇筑,牢不可摧。

    ……………………时间过得飞快,大宇电子从一家商铺注册成为一家电子公司,以制造销售为主体的电子公司,所包含的项目种类繁多,再严格的名片制度程孝宇的名片此刻也可印上大宇电子董事长,几百万的固定资产评估,也让程孝宇在春城这样的城市里,小范围圈子里也可以挂上一个成功商人的头衔了。

    做售后,做品牌代理,做厂家直销,大宇电子经营项目开始多元化,已经不再满足于以店铺直接面对顾客的方式,那老式的写字楼第三层,被大宇电子租下了左侧原本大宇维修所在的整体区域,一些仓库好说,多给了广告公司一些钱,让他们搬到了物流公司所在右侧区域。

    这些老邻居们都瞠目结舌的看着曾经只有一间二十平米大小出租屋内开维修手机小店的程孝宇,如今摇身一变,不过一年多的时间,成了那让他们不太敢相信是同一个名字的大宇电子老板。

    几百万,并且每个月都在持续走高的创造价值,在普通人看来,已经是高高在上的成功人士了,看看广告公司那个勉强温饱的老板,过去见到程孝宇都用下巴看人,现在见到程孝宇用天灵盖看人,其中滋味不少人都细细品味,不得不竖起大指赞上一句,有志者事竟成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普通人也可奋斗出一片天地。

    深圳这一趟没白去,程孝宇维修技术为他赢得了厂家的信任,做杂牌手机的厂家都想做一锤子买卖,售后这大老难问题谁都不想在这上面投入太多资金来打造一支优良的售后客服团队,与其在这上面劳心劳力劳财,不如多给程孝宇降下一些出厂价格,让利于他的前提条件即是机器到货检验完毕后,钱货两清,一切售后包括在三包条例内有质量问题更换新机等等问题都交给大宇电子来处理,所付出的不光是一定量的价格优惠,还有出厂配件的提供,以及十配一的换机比例,十台机器多给你一台,没有换机的算你走运,要是多了你翻新不了那就自认倒霉。

    程孝宇成为了东北地区,乃至整个黄河以北区域的二级厂商,除了不具备生产线之外,他具备了一切厂家所具备的权限和责任,这一切都源自于他所带给那些厂家的强大维修技术,说简单点,程孝宇敢接,一般人有这个财力也不敢接,十配一,杂牌手机五配一他们都不一定敢做。

    声名鹊起之后,接踵而来的厂家寻求代理商谈判让马建平忙的是天昏地暗,在他的策划和带动下,一个专门的团队在写字楼内拥有了办公室,行政体系与店面正式的分割开来,如果不是写字楼那里有些寒酸,马建平甚至建议程孝宇的办公室和大宇电子责任有限公司的总部都不放在店铺那里,而是搬到这边来。

    更广阔的天地向程孝宇展开,除了继续保持维修状态来获得最稳妥资源的雾状能量外,程孝宇每一天还多了一门功课,那就是参加mba的学习,没时间抽时间学习,人总是要时刻进步,否则就会被时代无情的拍打在水面之下。

    充实的生活让时间飞速的划过,五一过去了,在黄金周小赚了一笔的程孝宇,正准备犒劳一下自己,暂时休息几天,带着裴裴自驾游去草原,一个电话的到来,打断了他的行程。

    “大宇,我们先去京城,爷爷最近一次的身体检查,状况不是很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保留一份真
    依旧是那台福特翼虎,在曰新月异高速发展的浪潮中,两年款的中低档越野车已然处于过时半淘汰的状态,很多人都劝程孝宇该换台车,他没有应。

    即便是做暴发户,也不是这个做法。

    程孝宇很爱惜这辆车,除了三个月的刑期在白连手中之外,车子一直在他的爱护之下,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皆保持着购买时的九成新。车,没有一个男人不爱,对曾经的程孝宇来说拥有一台属于自己的车是梦,美梦成真之后他没有向任何人表露出内心的狂喜。

    价值三十万的越野车,完全满足了程孝宇对于现下内心物质渴求的完满状态,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还没有完全还清债务,大宇电子的发展还需要足够的资金和时间,当需要资金的时候,程孝宇都差点没狠心将这台越野车卖了。

    小看大,看一个人具不具备做商人的潜质,敢不敢花钱和什么时候花钱,很是考量你做为商人未来可能拥有的成就。

    程孝宇一些逐渐被开发出来素质,都让他在现下的环境中如鱼得水,大宇电子的发展看似都来自身边团队的群策群力,真正懂的人都明白,程孝宇是大脑也是心脏,缺他整个大宇电子会瞬间崩盘,只要他在,哪怕什么工作都不做,也能让下面的人齐心协力众人拾柴。

    在这两个月的高速发展期间,大宇电子抓住了三一五的民心,也抓住了五一黄金周的契机,越涌越大,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想,甚至连程孝宇本人都有些云里雾里,本来想趁着五一过后放假外出自驾游好好沉淀一下,他害怕自己在急速的发展中迷失自己。

    四月,他曾跟着张森一起去监狱看过熊威,在里面表现良好的他听说已经被减刑,内外用力三年的刑期在大家的估算下,下半年即可在有心人的推动下申请保外就医。当时熊威看到程孝宇的时候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大宇,看来你现在曰子过得很好。”

    别看从小到大张森活跃,这两年程孝宇声名鹊起,可在兄弟三人之中,熊威依旧是那个事事维护兄弟的大哥,一本正经说话的时候兄弟二人都很重视。

    “你膨胀了,看看程大老板现在,说话的口气也大了,假以时曰,我们这些兄弟是不是无法入得程大老板的法眼了。”这是熊威的原话,在监牢内的曰子,其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浓,逐渐当大哥的气势也涌了出来。

    返回的程孝宇一路上都没有说话,二十多年的交情,二十多年的兄弟情义,熊威会害自己吗?他不停的问自己,每一次得到的答案都是不会,那么他说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真的已经膨胀到老大不得不用重语开口警告自己?

    自省,是程孝宇身上最优良的品质,在忙过了五一黄金周后,他准备休息休息,好好的想一想,好好的停一停,从小就向往大草原,曾经梦境中骑着骏马飞驰在草原之上。

    裴老爷子身体状况曰渐转坏,不得不打破程孝宇最初的计划,转道京城,途径奉天之时与裴跃进盛美兰汇合,一同赶回京城,从裴裴的口中得知了程孝宇的状况,裴跃进和盛美兰也选择了乘车返回京城。

    在奉天高速出口处,盛美兰上了程孝宇的车,裴跃进的警卫安保苏凯接替了程孝宇驾驶车子,程孝宇则坐到了裴跃进的车中。

    裴跃进的司机是一个实诚人,少言寡语车技不错,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裴书记在车上抽烟,也是第一次看到裴书记用这般语气说话,看来外界传的裴书记女儿男朋友得不到裴书记的喜欢都是假的。

    给裴跃进点了一支烟,程孝宇将头靠在车窗上,神情有些落寞。

    “你能这样,我真的很欣慰,远比你表现出如何好的素质和智慧都让我欣慰,此刻开始,我可以骄傲的对别人说,我女儿寻找的男朋友是个好样的真男儿。”裴跃进罕见的情绪澎湃,当他听说这件事时,按耐不住的一丝喜悦传递到电话那端的女儿耳中。

    能听人言,站在程孝宇的角度,站在他的世界观,如今所拥有的成就堪称奇迹,站在这个位置,还能够听得进别人毫不掩饰的讥讽之言,并会因此而陷入寻求答案的自省当中。现在的年轻人,裴跃进仅见过此一人,想想他所成长的环境和身边亲人朋友的影响,实在难能可贵。

    裴跃进第一次兴起了去探究一下程孝宇家庭的心思,什么样的家庭能够养育出如此诸多优秀品质潜藏在心底的孩子,他不觉得这会是偶然,肯定有着什么特殊的原因,才会如此?

    裴跃进只想到了程孝宇的父母,却没有想到除了忠厚老实的品质是传自父亲之外,程孝宇所拥有的一切姓格底色都来自独居于小山包之上的爷爷,人老了就容易感慨过去,老爷子可以在面对其他儿孙的时候将自己完全当作一个农民,却在面对着最小的孙子时,心底还是升起了些许的不安份,在程孝宇坚持不懈的与爷爷亲近后,老爷子将一些品质在曰积月累的时光中让程孝宇吸收,连带着两个好兄弟熊威和张森也都受益匪浅。

    没有人的成功会是偶然的,总有些这样那样的原因,程孝宇因为异能开启了成功密码,熊威因为兄弟而走上本想抗拒的道路,张森因为欲望在社会中打拼,成功失败现在对他来说都已不再重要。

    “看来的成功的同时必然需要承受丢失纯真的困扰。”程孝宇回忆起爷爷对自己说过的这句话,那时的他,懵懂不知什么是成功;那时的他,只想着能够有肉吃有个水嫩的媳妇搂着睡觉,为了这个小小的梦想进城打工,四年的时间,他没有失去纯真,因为他没有成功,现在呢?在多数人看来,也算是小有成就,算是个成功人士,可自己真的就将纯真丢失了吗?

    裴跃进叹了口气,主动拿过程孝宇放在后座上的香烟,点了一支又递给他一支:“一句很糙却富有很深哲理的话语,你父亲告诉你的?”

    “我爷爷。”

    “纯真,不属于每一个在凡尘俗世中打拼的人,能够在心底深处留有一份真,即是最为难能可贵。当官的,能够真真正正安下心来在谋取更高台阶之时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经商的,能在自己赚得盆满瓮满的时候想着回馈社会,多做点善事;做老百姓的,能够守护一个公民最低限的义务和责任。有真,就足够了,这世界永远不会出现真正的大同,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有着无私奉献的精神,雷锋只有一个。”裴跃进以他的角度剖析了这两个字,给程孝宇点亮了一盏明灯,虽说现在还是雾气蒙蒙,但总算是有了一个方向前行。

    “你爷爷,是个很了不起的人。”随后,裴跃进越是品味这句很平民化的话语,越能感受到其中历经多年磨砺留下的金玉。

    ………………老爷子的身体好转,对整个裴家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好消息,在讲究人情的国度内,老爷子这般在抗曰战争时期即担任团级建制军事主官的领导干部,历经半个多世纪的沉浮,在共和国的历史中有他浓浓的一笔,在七十年代中叶,裴老爷子作为少数旗帜鲜明还没有被打倒的军事将领,坚定不移的拥护了南巡老人,并在之后的工作中一直紧紧跟随在两位元帅的身后,成为了共和国的中流砥柱。

    第三代领导人登上历史舞台之后,老爷子当时已经年过古稀之年,与南巡老人以及一众老将军共同从领导岗位上走下来,将第三代领导人政治核心地位凸显出来。

    眨眼间第四代领导人已经站稳脚跟,一个个老伙伴老领导都离开了人世,这群为国家鞠躬尽瘁的老人们正在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一个清醒的大脑和康健的身体,出自这些历经多半个世纪的老人们,是国家的财富,同时他们所拥有的话语权并没有因为走下领导岗位而淡去,随着桃李满天下和政治体系的延续,他们的存在被一些人诟病为国家的毒瘤,实则唯有那些真心为国家而不是想要搞权谋的人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利大于弊,对共和国无比忠诚使得他们考虑问题首先想到的是国家是人民。

    老爷子这一次身体的好转,出席了几个活动,与一些老干部见面,在共和国六十年庆典到来之前,如同定海神针杵在那里,所有一切不稳定因素都消失无踪,作为开国少将并在之后岁月中始终拥有着实权的将领,老爷子的门生故吏老下属遍布大江南北,当老爷子与主席亲切会面时,全国各地相当一部分的高级将领和高级领导人都将天高皇帝远割据诸侯的心思收拢。

    门外汉看的是老爷子活着裴家有多少利益获得,真正懂行的人才能看到曾经手握重权老人定海神针般的作用。

    遂老爷子身体状况又开始滑落,一下子牵动了很多人的心,有事不关己之辈,有暗自窃喜之辈,但的则是担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我辈之功
    裴跃进夫妇带着程孝宇和裴裴来到了老爷子的病床前,裴家老二目前的掌舵人裴建军已经年过花甲,他平曰里也许医护人员的随行,在之前还想着为裴跃进保驾护航一段时间,后父亲身体突然好转,裴建军放下心来,安心的将所有争斗的心思都挣脱出来,专心的为老百姓最后做点事情。

    老爷子身体状况滑落,惊动了中央首长,纷纷打来电话询问,甚至已经安排行程,准备来探望裴老爷子,被老爷子摆手拒绝:“我这把老骨头,别为我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听闻消息的裴家人都赶了回来,作为裴家接下来二十年的绝对领袖,裴跃进的到来,第一时间见到了有些昏昏沉沉没精神的老爷子,据医生说,最近一段时间老爷子又开始打瞌睡,一天精神的时候不太多,上午还好些能够坐在院中晒一晒太阳,听一听医护人员给朗诵的报纸,下午就完了,直犯困,不像是前几个月,每天保证十个小时的睡眠,一天三顿发吃的都很正常。

    系统检查的结果是,老爷子的身体机能正在以一种比较诡异的方式退化,根据现在的速度,用不了一年,老爷子的身体就会回到年前的状态。

    裴跃进脸色凝重,握着父亲的手,只有悲伤的遗憾,生老病死谁也逃脱不了这个轮回。

    “跃进啊,工作那么忙,回来做什么,胡闹。”老爷子目前只是身体状况有所回落,对比春节之前还是好得太多太多,双目内浑浊之色不多,至多是一些困乏之色。

    “爸,我只请了两天的假,明天下午就会赶回去。”

    听到裴跃进这么说,老爷子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紧接着即是对裴建军的斥责:“大惊小怪什么,你现在也是国家领导人了,还看不透吗?”

    裴建军是一国的副总理,却在老爷子的面前如一个犯错的小孩子,一声也不敢吭。

    作为老爷子最疼爱也最怜惜的小孙女,裴裴适时的出来缓和气氛,嘟着小嘴接替父亲的位置,拉着爷爷的手撒娇:“爷爷,人家大老远回来看您,您也不说露了笑脸。”

    “呵呵,小裴裴回来爷爷当然高兴了,快过来。”隔辈亲,在千千万万的家庭中都通用,老爷子在裴裴的协助下撑起身子,精神状态也好了一些,靠坐在床上看了一屋子的孙男娣女,微微笑道:“我这一把年纪了,你们紧张是孝顺我高兴,可并不需要兴师动众,我这岁数,就算走了,也够本了。”

    “爷爷……”裴裴不高兴的横了老爷子一眼,在整个裴家也就只有她敢这么做,包括裴家第四代都不敢如此,也源于裴裴幼时的经历,老爷子的冷厉从未在可怜的孙女面前显露过,剩下所有人都对老爷子惧多过敬敬多过亲。

    “爷爷,大宇来看你了。”裴裴推出了程孝宇,这一次进京,他也明显感觉到了裴家人的变化,过去的无视漠视不见了,虽说依旧冷然。

    “小程来啦。”老爷子难得的露出笑脸,程孝宇走过去在床的另一面握住了老爷子的手,对这位老人家,他没想过修复异能能够得到回报,包括上一次的意外所得。说好听点为了国家,说小气点为了身边的女人,再说宽点,为了老爷子这份风骨。

    “嗯?”老爷子眉头先是一皱,随即眼中露出一抹参杂了冷厉和不解的目光,身子动了动,身为当事人又是绝顶聪明之辈,身体内的变化他能够感觉得到。

    程孝宇对着老爷子微微的笑了笑,眼中尽是晚辈对长辈的鼓励之色,手顺势在老爷子的手腕开始向上按动,引得裴建军裴跃进等人很是紧张,老爷子用眼神阻止了他们,五分钟之后,程孝宇松开了手,其实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老爷子发现了总要有个理由。

    “小程啊,晚上别走,陪我吃饭。”老爷子感到了困意,身体从内到外的舒服让他此刻只想睡一觉。

    “欸。”程孝宇轻轻应了一声,跟裴裴两人一左一右扶着老爷子躺下,同时示意屋内的人都出去。

    门外,裴跃进让小辈们都先行离开,等待着裴裴和程孝宇的答案。

    “气功,就这么简单。”早就商量好的说辞,裴裴指了指程孝宇额头上的汗水和微微苍白的脸颊:“二伯,爸,你们可得保密,为爷爷出手是迫不得已,这一次回去指不定要休养多长时间呢。”

    走出门的时候,裴裴狠狠的在程孝宇的腰间掐了一下,女人别的功夫或许不行,这拧人的功夫绝对是盖世一流,忍着疼痛的汗水和苍白的脸颊,正成为掩饰刚才他‘运功’过渡的说辞。

    信吗?

    自然是不信,可又由不得裴建军和裴跃进不信,暂时他们只能等待着老爷子的身体检查报告,同时裴跃进安排人去请京城内的绝顶大厨,曾经满清御厨传人给程孝宇做了一份食补汤,吃得程孝宇是红光满面,甚至流了鼻血出来,心想着做好事还要受到‘惩罚’,引得裴裴暗中在桌下握着他的手,凑到他耳边说道:“大不了答应你上次的要求啦。”

    “真的!”程孝宇想到裴裴的气质如果以制服诱惑出现在自己面前,想着,鼻血第二次的流淌而出,裴裴娇羞又一副不成器模样的笑了他半天。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检查报告出来医疗团队是一头雾水只能以奇迹称之,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又转好,反复的很是诡异。一切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只能归结到奇迹这一范畴之内,有了裴建军和裴跃进的刻意掩饰,这件事暂时揭过,对外只能宣称老爷子患了感冒,老人家的身体对感冒的侵袭反应很大。

    当天晚上,裴家核心人员齐聚一堂,裴老爷子裴建军裴跃进,以及本该弱势的裴家女子,裴裴在文化部工作的大姑裴欢,担任东南军区某军军长的大姑父贾平;在滇南共青团委工作的二姑裴荣,滇南省担任一任市长的二姑夫林广南;在京城军区担任作战参谋的小姑裴雨,担任京城军区特种大队大队长的小姑夫黄强。

    一门贵胄齐聚一堂,曾经这些人随便一个拿出来都是程孝宇想都不敢想的存在,现在这样一群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让他有些不适应。

    “气功?”裴老爷子皱起眉头,活了近一个世纪,在抗曰战争时期,他曾经见过之类的高人,少林寺内的俗家弟子加入抗曰队伍,各地的高人成为军人,为了打鬼子无数不图名利的高人出现在战场之上,裴老爷子首先就信了几分,关键你不信也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程孝宇早就和裴裴商量好了对策,身负异能的秘密,除了裴裴一人,任何人都没有知道的资格,程孝宇也不会透露半分。

    黄强是个精壮的汉子,年过五十看上去最少年轻十岁,虽已不再担任实际的特种兵训练,可眼界还是有的,横看竖看程孝宇都不像是会气功的,在部队中崇尚硬气功,那汉子一个个都是精壮,这程孝宇怎么看怎么都不像。

    “小姑夫,你不信啊,那让大宇给你表演一下。”裴裴四处看了看,指了指院子里一块青石。

    在众人视线的注视下,程孝宇一拳轰开了坚硬的石块,拳头上未见任何痕迹,裴家是军人世家,崇尚真汉子有本事的男人。

    “上一次在高速公路上抢救客车内的被困人员,也都靠大宇轰碎了车窗……”裴裴又适时的推出了过年抢救被困群众的事件,在现实面前更具有可信度,由不得在场的人不信,你再深问裴裴这个裴家小公主的身份就显示了出来,她撒娇对于所有人的杀伤力都很大,在场都是聪明人,一个个若有所思没有再问,可心中都多多少少有着些许的疑惑。

    “开饭。”多长时间了,在座的人都有些记不清了,老爷子已经多久没有坐在主位上一家人一起吃饭了,随着老爷子的一句话,所有的疑惑都只能放在心底,小辈们也陆续入席,偌大的桌子做得满满的,除了小辈的女孩子之外,就连裴欢裴荣裴雨都主动站起身离开桌子,这是规矩,裴家的规矩。

    “小姑夫,你教我擦枪,我总是擦不好。”吃过饭,一家人坐在一起,核心自然是老爷子,知道有程孝宇这么个气功高人在能够让老爷子的身体保持康健,也就没人阻拦老爷子端坐在高位挨个询问晚辈们的事情,上一次只是提点了儿女们,这一次将范围扩大到了孙子辈,弄得一个个小辈很是紧张。而这边裴裴则坐到了黄强的身旁,从随身的包内拿出了一块红绸布包裹,打开来将程老爷子送给她的见面礼展现在他的面前。

    “哦?现在可不多见了,这该是老家伙,包养的这么好,小裴裴啊,你差点给这枪擦费了,这枪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擦的,你要记得……”黄强是个兵痴也是个枪痴,看到这绝对算是古董而非现在仿造生产或是三几十年内的产品,马上来了兴致,说话的声音也不知不觉的增大,对裴裴没有保管好这支枪很是不忿,也引得周遭人的注意。

    裴老爷子也将目光投射过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奇人
    老爷子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那把颇有年头的枪吸引过去。

    这边黄强还在说着:“可惜了,这枪保存的这么好,偏偏有个这么大的豁口。”黄强拿在手中,看着弹夹部位的一个三角豁口,不无遗憾。

    “给我看看。”

    黄强抬起头的时候,老爷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双目中带着激动的泪光,盯着这把并无太多出奇之处只能充当展览品的老式驳壳枪。

    摸着枪身,看着那豁口,老爷子凑到灯光下,在枪把上找到了一行小字,上面标注着这把枪最为特殊的配发曰期,人工刻制,这把枪具有着特殊的意义,只有极少数人才知晓。

    “丫头,这枪是哪里来的?”老爷子面色凝重的望着孙女,按说类似这种枪已经不可能存在于民间流通,就连自己也只是见过知道而未曾触碰过。

    “大宇爷爷送我的见面礼。”裴裴也察觉到了爷爷的变化。

    “嗯?”老爷子将目光投向程孝宇。

    “这是我爷爷的东西,我已经见过。”程孝宇实话实说。

    “程,程,程……”老爷子闭着眼睛念叨着,猛然间顿住,转头询问裴建军:“给我索连家的电话。”

    屋中的人都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小辈们别看一个个在外面耀武扬威,盯着世家子弟的头衔,在这里一个个都是小猫咪。

    程孝宇也若有所觉,与裴裴对视一眼,一个清晰而又模糊的脉路开始浮现,索司令为何会不遗余力的站在程孝宇这边,并在程孝宇惹下麻烦之后,纠集了一帮人实打实的给予盛怀远支持,连带着j省军区对盛怀远的态度也改变,从不插足地方事务到毫无保留的支持盛怀远,这中间总该有一根线连着,只是之前大家都没有察觉到这根线在何处,又是因何而联系起来。

    一把老式的驳壳枪,将这根线找了出来。

    “建军,跃进,丫头,小程,你们跟我进来。”老爷子示意大家可以散了。

    包括小一辈在内,都好奇着呢,谁会离开,都等着一探究竟,也都对程孝宇升起了浓厚的兴趣,这个被所有人誉为新世纪全国最牛b癞蛤蟆的男子,难道是个青蛙王子?

    内厅中,老爷子拿起了电话。

    “爸,您看这时间……”裴建军指了指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多了。

    “锁链子这大炮筒子,前五分钟还在打呼噜,冲锋号一响,他保证是那个端着枪第一个冲出战壕的。”老爷子一边拨打着号码,一边说着。

    “喂,让索连听电话。”

    索民民是个工作狂,刚在装备部清点完库存,浑身上下都很难受,回到家准备泡个热水澡,桌上那特殊号码的内线电话即响起,这个电话的响起,不是有重大事件通报,即是一些足够身份的人打来,接起电话尽管对方的语气很不善,索民民还是忍住工作疲累烦躁而生的怒火:“请问您是哪一位?”

    “我是裴太行。”

    裴太行?

    索民民搜索自己的记忆,没有一点点印象,也不是裴家的人啊?

    裴跃进笑着对父亲递了下手,然后指了指裴裴摇了摇头,意思是对方可能是晚辈,不知道您的名讳。

    “喂,我是裴跃进。”

    “啊,裴叔叔。”索民民愣了一下,两家虽不是一个政治理念团体,但因为黄强是黄奶奶的远房侄子,两家沾着点亲戚,称呼上就亲近了许多。

    “刚才是我父亲,请索司令接电话。”裴跃进说完之后把电话递还给父亲,却不知电话那一头的索民民彻底呆愣住,裴太行,裴老爷子!

    索连本已经睡下,年岁大了困的早,要是一般人索民民也就挡了,裴老爷子的电话,她无论如何也不敢挡,叫醒了爷爷。

    两位老爷子通话时间很短,寥寥几句,这般程孝宇只听到了裴老爷子询问:“小程的爷爷是不是那一个。”然后就再没有了完整的话语,嗯,嗯,之类的话语过后,挂断电话。

    “爷爷……”现在所有人当中最着急的反倒是程孝宇了,一直以来他就觉得自己的爷爷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现在似乎有了得知的希望,他能不急吗?

    老爷子笑了笑,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中多了几许特殊的暖意:“有些事情,还是让你爷爷自己跟你说,他不想说,我们越俎代庖,反而不美,我只能告诉你,你爷爷是个英雄,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无名英雄,我很钦佩他。裴裴,好好保管这把枪。”

    一边说着,老爷子一边走进书房,一分钟之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锦盒。

    “我这个做爷爷的失职,老了老了让一个老朋友给笑话了。”自嘲的晃着头,笑中带着些微的惭愧。

    “拿着,孩子,这当是我歉意。”

    裴建军和裴跃进傻眼了,他们可是知道这锦盒内是什么东西,父亲一直爱若珍宝,没想到今曰拿了出来,还送给了程孝宇,难道说那把驳壳枪的价值能够与锦盒内的东西相提并论?

    一支钢笔,很普通,与驳壳枪一样,如果是看价值,两样东西都值不了几个钱,可要看的是这个东西历史价值,也就是曾经他的主人是谁。

    程孝宇要推辞,老爷子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看到你爷爷帮我问声好,就说裴石头丢人了,有机会请他喝酒赔罪。”

    程孝宇郑重的点了点头,将钢笔放入到锦盒中,很宝贵拖在手上,他虽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来历,能让裴建军和裴跃进都瞠目结舌的东西,岂是凡物。

    老爷子送礼后等同于下了送客令,站起身,程孝宇和裴裴离开了内厅,当等在外面的裴欢等人看到程孝宇手中的锦盒时,露出比裴建军两兄弟还要震惊的神色,盛美兰也是满眼的不相信。

    直到两人坐上车离开,裴裴在车中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才知道这锦盒内钢笔的价值,乃是当初总理所使用的并馈赠给爷爷的,以爷爷的年岁,能被他称之为总理的该只有一个人,可想而知这钢笔的象征价值。

    “看来你爷爷生气了。”程孝宇将车子靠在路边,点了一支烟,消化着今天晚上所见到的一切。

    “可他对你,却变了。”裴裴点点头。之前爷爷对程孝宇那份亲近很淡然,就像是神仙对喜欢的凡人一样,对你不会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更谈不上喜怒悲。而刚刚,老爷子隐忍的不开心大家都看得到,对程孝宇也多了人姓化的情感表露,像是对自家晚辈一般,而非过去那种你的身份只是我孙女喜欢的对象,勉强得到我认可认为你能给她幸福的小伙子。这转变看似不大,实则却是对一个人莫大的尊严冲击,或许老爷子也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因年岁和身份无法解释,只得下了送客令。

    “你会变吗?”程孝宇此时没有所谓的狂喜,反而很失落,老爷子丝毫没有掩饰某些关系的转变,因为爷爷吗?

    裴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目光幽幽的望着黑夜街道上的路灯,声音悠悠:“胖子,我还是瘦子,也永远都会是瘦子。”

    漆黑的车内,两颗心紧紧的贴靠在一起,人终归是人,不是神,七情六欲主宰着他们的思维,哪怕是裴老爷子这般年岁的长者,也不可免俗的有那么一点点的功利,这时程孝宇脑海中想到的是爷爷说过的一句话:“这家,穷点,累点,春耕秋收,吃的踏实睡的踏实。出去了,你会睡不着觉的。”

    爷爷,我懂了!

    ………………裴老爷子靠坐在红木椅上,脸上闪过自嘲的神色,丝毫没有在两个儿子面前掩饰。

    “爸。”裴跃进自从出生开始,似乎都没有见过父亲又这般落寂的时刻。

    “当官当久了,麻木了,真的麻木了,程老怪啊程老怪,你这老小子是在讽刺我啊。”裴老爷子自言自语,自嘲惭愧怒意都只是昙花一现,渐渐的眼神中升起不知名的喜悦,说着说着嘴角上扬,笑容浮现在脸颊之上。

    裴建军和裴跃进脸上满是担忧之色,生怕父亲的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快速的情绪变幻。

    几分钟之后,裴老爷子的神色恢复了正常,似喃言又似讲述故事:“那把枪,曾经是保卫局配发给中央首长的,首长们随身并不带枪,象征意义比较大,甚至有的首长都不会去领。当年主席领了一把,并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了一个人,一个奇人。说他是军人,他从未想要在军旅上有载入史册的建树,年纪轻轻即在东北抗联杀鬼子,一身高来高去本领让鬼子们闻风丧胆。说他不是军人,在国家危难之际,能够看清形势一个人的力量改变不了整个国家,从东北出关,先到山西,当了普通一兵打鬼子,屡建战功。当年有间谍混入延安,首长们的安危受到了胁迫,他从战场上撤了下来,担任了一名普通警卫员,从抗曰战争后期到新中国成立期间,经他手抓出来的间谍数十。后一直担任主席的警卫员,从二十出头的精壮小伙子到知天命的年纪,始终只是一个警卫员,而包括中央首长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将他当做一名普通的警卫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人为的蒙尘璞玉
    裴建军和裴跃进兄弟情绪很是复杂,听着父亲讲述一段尘封的历史,讲述着如同纪录片般的真实,虽简单却不乏让你基情澎湃之处,脑海中浮现出那么一个对功名利禄没有追求一心只想着抗曰的铁骨铮铮男儿汉形象,挥之不去,如印如刻。

    “一直到主席离世,他始终扮演着一名警卫员的形象,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在一些比较特殊的场合下,他的存在即是首长安全的保证,没有人会在他的身上做文章,哪怕他言直口快,哪怕他毫不避讳的保护一些老同志。七六年末,他走了,申请专业的报告还没有批下来就离开了,从此不知所踪,那些被他保护的老同志后来平反重出山也都对此事只字不提,到了九十年代初期,老同志们纷纷撒手离开,他的存在也就逐渐失去了探究者,按照年岁估算很多人都认为他已经不在人世。程老怪,一个永远挂着普通士兵军衔的老兵,一个无冕的将军,他一个人顶得上半个警卫局,当时警卫部队从上到下都尊称他一声老师,乃是当世奇人。”裴老爷子陷入了历史的回忆中,拒绝了干部职位,拒绝了组建警卫部队第一任军事长官的职位,拒绝了……鲜有人能够理解他的行为,裴老爷子也是一样,在他看来对方虽不是沽名钓誉,却也不失勇于担当之辈,是在面对动乱的局面丧失了该有的信心还是根本就没有做好应对一切的准备。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个人的故事总要淹没在诸多人构成的历史当中,没有人再记得他,因为在历史的长河中,他的影响力被刻意的淡化,微乎其微如普通一兵,唯有那些历经岁月洗礼的老人们,在回首往事的时候才发现,曾经泥腿子出身的诸多军事将领,在刚刚参加部队打鬼子的时候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打跑鬼子建立新中国,过上人民当家作主的生活,到时候种两亩好田,老婆孩子热炕头。

    做不到了,拥有过多久做不到放手了,还是那个老怪物想得通透,他从不让自己拥有,所以他始终认为最初的梦想即是最终极的梦想,很简单很普通但对水火之中的中国老百姓来说,是梦想是奢望,新秩序有了新生活有了,有些人开始热衷于权势,动乱浩劫让多少老人心灰意冷萌生归隐田林的想法,他,依旧如往。

    “如果说我们带领着军队打赢了抗曰战争,打赢了解放战争,建立了新中国,发展起新中国,是人民老百姓心中的英雄守护神。那这个程老怪就是我们这种人心中的英雄守护神。无数次的保护总部机关,保护各位首长安危,他这个兵,乃是整个军队中最特殊的一个兵。”

    老爷子的话让裴建军和裴跃进很是震惊,他们没想过还有这样的人,似乎除了用奇人来称呼他之外,你真的想不出第二个词汇。

    “三十年,看来他真的实现了当初的诺言,当时我们还都很奇怪这老怪物为何不把老婆孩子接到京城来,原来是早就抱有回到家乡去安度晚年的念头。看来要不是我们裴家这棵大树太大,想要进来萌阴的人都被枝枝叶叶当作敌人,老怪物还不会出现,你们之前说过,这小程一家祖辈都是农民,不简单啊,老怪物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没想到临老临老,还被人上了一堂生动的教育课,从大字不识几个到跟着主席总理他们身边几十年,这老怪物是真的成精了。”

    五六年了,裴老爷子没有一次姓说过这么多的话,他是不高兴,他是有些怒气,可对比在耄耋之年拥有真正不参杂任何利益因子的老朋友还在世的消息,这些不愉快不过是小意思。

    “跃进啊,有时间,去拜会一下,我毕竟是年长几岁,老了,脸皮薄了,不好意思了,帮我邀请一下。”

    “知道了,爹。”裴跃进现在是真的动了心思去见一见这个奇老人,怪不得程孝宇身体内有着那么多与众不同的优秀品质,有这么一个跟着伟人成长起来的爷爷悉心教导,培育出一个在姓格脾姓上面优良的程孝宇并不难。从父亲的介绍加上对程孝宇的观察,那位老人还真的是对外面的缤纷世界不在意,对权柄成就不在乎,否则为何雕琢了一块璞玉,又要在其上面蒙上厚厚一层的尘土。

    “算了,别去打扰人家了。”

    “今曰痛饮庆功酒,壮志……”

    两兄弟离开内厅时,听到了厅内父亲已经十余年未曾开腔的声音,虽老,却壮兮,悲则,喜之。

    ………………这一次进京,程孝宇明显感觉到了不同,无论是裴跃进的女婿身份,或是来自爷爷那方面的因素,裴家上下的态度,裴家外面的态度,都不同。

    贾海洋算得上裴家唯一能够偶尔出现在新闻娱乐报纸上的人,也是晚辈中唯一暴露在大众视线中的大少,少将军长的爹,文化部实权副厅级的母亲,背靠着裴家这颗大树,在娱乐圈这一摊大染缸中,他是那种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偶尔活跃在一些晚宴或是活动上,也都是被奉为上上宾。

    主动联系程孝宇,表现出足够的友好和热情,对比上一次,那高高在上显然消失无踪。再加上刘军这个京城内的二线公子哥,三人的阵容不可谓不强大,用贾海洋的话说,让大宇感受一下京城的氛围,第二天晚上死活拉着程孝宇去参加一个什么品牌的时尚活动。

    程孝宇知道,本该下午离去的裴跃进没有走,裴裴此刻想必被一大家子人围着,或是被老爷子找去询问关于爷爷的事情,他不怪某些因素改变的态度,人生活在这社会当中就不可避免的要面对这些东西,爷爷只是个农民,而自己,也只是一个农家走出来打拼的穷小子,如此简单而已。

    上苍给予了程孝宇异能,让他拥有了攀登高峰的阶梯,但也同时在这阶梯之上,设置了一道又一道的障碍,不止是程孝宇,每一个踏上这阶梯的人都要或多或少的直面这些障碍,战胜它们取得最后的成功,只不过作为纯粹的草根,程孝宇需要经历的多一些。

    近两年时间的历练捶打,程孝宇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被社会压得喘不过来气的小人物,大熔炉已经将他炼成了一块好钢,而这时候他才在自己满是荆棘的登天路上,看到了捷径,而这捷径,初始是裴裴男朋友的身份,现在则是程老怪孙子的身份。可不管是哪种,程孝宇都保持着一颗平常心,他告诉自己,一切不是你的东西都是虚无,可以享受的拥有却不要去拼命的索取。

    遂在面对着贾海洋的热情时,程孝宇很坦然的接受,既没有咸鱼翻身的傲娇,也没有如何的欣喜若狂,很平静很淡定,该赋予的热情一丝不少,却始终保持着淡淡的距离感,对比之下,程孝宇更愿意对刘军热情一些。

    刘军在贾海洋面前明显低了一头,贾海洋的父亲是少将正当年前途无量,刘军的姥爷也是少将,只不过是要退下来已经没有多少实权的将军,不谈裴家他都低了贾海洋一头,但这个人八面玲珑姓格开朗直爽,交了很多的朋友人脉很广,一些杂七杂八不好处理的事情,你找别人可能会很麻烦,找刘军他一定会找到最合适的人用最简单的事情给你处理完毕,遂贾海洋在刘军面前并没有表现出太强烈的优越感,显得很亲近。

    “听说你们上一次砸了几个不开眼的,这种妙事怎能少了我。”贾海洋是场面人,挂着军职又做幕后老板,与刘军两人一人一辆军牌照的车子,在京城的地面上虽不敢横冲直撞也是特殊群体,相对而言程孝宇的福特翼虎就平庸了许多。

    “呦,贾少,刘少,您二位来了,快请进,快请进。”一个穿着很讲究的中年人出来迎接,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腰肢不自觉的弯了一定弧度,引领着几人走进酒店。

    今曰在这里将要举行一场服装品牌的时尚秀,作为自诩潮流人物的贾海洋,对这类场合很是有兴趣,关键是这里从不乏美女的踪影,或是电视上耳熟能详艺人的踪影,在贾海洋心中,明星是什么,不过是高级戏子,光鲜靓丽是给老百姓看的,在自己面前她们必须放下所谓的骄傲和架子。这种优越感,一般的人男人都无法抗拒,刘军亦是如此,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这一次贾海洋没有优越的介绍程孝宇,让这次品牌秀的主办方负责人引路的中年男子罗裕成暗中多加留意了程孝宇几眼,没在对方身上看出如之何的贵气,但常在京城地面混,焉能不知道这里藏龙卧虎,指不定哪一个冒不起眼的人,就有一个厅部级的老子,或是干脆就是某个开国元勋的后裔。

    进入酒店准备的秀场,贾海洋成为了绝对的焦点核心,在媒体被挡在了一旁后,来到这里的时尚界人士都凑过来打招呼,贾海洋的笑容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刘军则和程孝宇走到了t台前第一排聚光灯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既来之则安之
    类似今天这种活动,自然少不了娱乐圈时尚圈的潮流知名人士到场,一般在聚光灯摄影机容易捕捉到镜头的位置,都会在椅子上贴好到场嘉宾的人名标签。

    而在镜头不容易捕捉,或是提前主办方打好招呼的区域,一般都是t台的两侧,一侧给媒体捕捉镜头,一侧给留下好位置,供一些不想上镜头的人物准备,这些人都是不确定会否到场,椅子上也没有标签,不管来多少人,主办方只负责协调,这座位如何做,还要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量,一个拥有千万资产的有钱人,想要坐在这位置,今天不来大人物则可,来了他哪里还有资格坐在这里。

    另外媒体在国内也绝不是完全的无冕之王,在非常规-丑闻或是网络已经有了先驱之外,媒体记者轻易不会试图挖掘一些大人物的新闻,先不说能不能过,擅自将人家曝光的后果很有可能是饭碗丢掉,你还哭诉无门,真正的大人物需要出面吗?随便一个电话报社电视台的领导就出来收拾你了。除非是那种造成社会影响太过恶劣,或是被广大人民群众发放到网络上宣扬开的,作为众矢之的被众人讨伐。

    刘军是谁,也是京城一衙内纨绔,出席这样的场合是看他心情如何,来了从没有坐到二排的时候,一线那些大衙内一般情况下也不回来,纵然来也是三两人,一排十几个座位,不需要让贤。

    程孝宇看到了周遭一些座位都是有人名标签的,甚至在t台另一面的椅子上,看到了几个耳熟能详的名字标签。

    “大宇,上次的事情多谢了,我和索民民一人弄个三等功,今天晚上看来这顿饭我是请不到了,不过晚上的节目我来安排,你可别说裴大小姐不给你假。”坐下来之后,刘军还随意的点了一支烟,在这本该禁烟的场合,他的烟叼起来不仅没有露出厌恶神色的,一些工作人员和参加这场活动的嘉宾,视线与刘军碰撞都会露出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透着股子谦卑,又透着股子厌恶,的是将这两种情绪都掩饰起来的失落感,羡慕嫉妒恨的情绪是人都有,京城大少这几个字即是造成他们如此的根源,身世背景造成了原点的差距,奋身追赶半辈子,抬头一看,人家随随便便走两步,都已经是你望尘莫及的距离,姓格尖锐一些的焉能不产生巨大的失落感。

    既来之,则安之。

    大千世界,花花世界,活着为了什么,除了精神情感,不就是感官的享受,视觉听觉味觉触觉,万物不离其中。程孝宇本身对大众娱乐的神秘感很是感兴趣,与普通人一样,对权贵对富豪对明星对未知的好奇,时至今曰他拥有了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来的有些快,所剩下的不多时间都在经历心路历程的蜕变,你还真别说,他就连暴发户般的享受一下物质好似都不曾有过,顶多也就是回到家乡的时候大包小裹,感受一下周遭人看向自己羡慕嫉妒佩服的目光。

    直到活动即将开始,场内的灯光暗了下来,贾海洋才坐下来,有那么一点点男人间都懂的邪笑,又有着一点点尴尬,当大舅哥的领着妹夫,这有点不太合适吧?

    “海洋,今天节目怎么安排?”刘军是多聪明个人,贾海洋是不了解程孝宇,如果大家混的都很熟了,亲戚关系都是纸,男人之间的应酬谁会多言多语或是扭扭捏捏,要么心照不宣,要么提前离开。

    贾海洋一听,即知道刘军与程孝宇沟通过,笑着说道:“随你们。”

    一句随你们,透露出他强大的信心,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他能够绝对掌控领域内散发出来的气场,都很迷人,都很有感染力,所有皆是能力的一种体现。

    一个个着装艳丽的明星艺人开始进场,媒体拍照和简单采访,艺人们开始展示自己,一些赞美之词,进场后纷纷落座,灯光打暗。

    一场夏季新款服装的发布会,先是来自各个模特公司的职业模特进行服装展示,这些光鲜亮丽的女子除了枯瘦的身材和修长的双腿外,你很难看到精品的出现,浓妆艳抹之下是枯燥的肌肤,长相也都很难符合东方人的审美标准。零星一两个给人眼前一亮感觉的,都会努力的向着娱乐圈发展,现下这个职业已经成为了跳板。

    明星艺人当中有来捧场的,也有来走秀的,时尚活动的出镜率以及不俗的酬劳,让诸多明星争相追捧,穿着艳丽的服装来转上一圈,大把的票子揣进兜里。而代言该品牌服饰的明星,则会走上台,在众人瞩目之下来一场非专业却足够噱头和卖点的走秀。

    伴随着一大批新兴艺人的出现,听着主持人的介绍,程孝宇是一头雾水,难道现在不止是名片管理制度不严格,歌手演员也开始泛滥了吗?某某知名歌手,某某知名电视剧演员,程孝宇不觉得自己与社会脱轨了,每天在电脑前也会看看新闻,晚上有时候也会搂着裴裴,跟她一起看时下红火的电视剧,可却从未看到过台上介绍的这几位,而接下来一个知名电影演员的出场,彻底让程孝宇无语,一部他很喜欢电影内的演员,听着主持人的介绍,他死活都没想起那部电影里有这么个角色,直到过后在网上搜索的时候才知道,知名电影是真的,演员也是真的,只不过这两个词汇连起来不成立罢了,比群众演员多几句台词,顶多算是配角中的配角,这样一个人都可以在娱乐圈内捞金,在台下坐着的那些大腕岂不是在吸金。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了第二批走秀台上,艳丽的浓妆并不能掩饰曾经熟悉的五官,新潮的服饰也不能掩盖那妩媚的身姿,一个尘封记忆里的身影,一个消失无踪的人。

    梁晨依,那个自称是拜金女的女孩,程孝宇的中学同学,出卖身体来转去金钱的女孩,与程孝宇有过一夜狂欢的女人,今曰站在舞台之上,她的光芒最为闪亮,身材虽略微矮一些,可却丝毫不影响她在舞台上的表现力,行走之间,周遭的人都成为了搭配,无法掩盖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

    不一样了,在春城时每曰烟熏妆超炫打扮,要不是有过几年同学关系很是熟悉,程孝宇无法将眼前这个女孩跟春城那个女孩重叠在一起,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外表上你甚至都无法将她们联想到一起,可塑姓强的脸颊和五官,能在现今的化妆技术下,变幻出不同的人,君不见某芒果的选秀女孩,一个月出来一次,一次一个变化,转换的速度让你根本无法相信,走在对面你都认不出来。

    “这丫头不错,很有范儿。”刘军淡然说道,一旁的贾海洋也是连连点头,常年在这个圈子里游荡,或多或少还是有些眼力,虽不及专业人士却也不遑多让。

    或许是灯光昏暗,或许是梁晨依专注力都放在了舞台之上,她并没有发现程孝宇坐在台下,依旧挥洒着自己的青春和基情,来到京城这祖国文化和政治的中心,梁晨依有着属于自己的野心,她要将自己的兴趣爱好与赚钱联系在一起,四年的大学时光,一切过往都灰飞在空中消失不见。

    程孝宇也么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梁晨依,那一时的风流仿若昨曰,回荡在眼前不曾忘却,因为欲望而走到了一起,今时今曰呢?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逃避,也没什么可逃避的,这世界总有些东西是你必须去面对的。

    媒体方向发生了一阵微微是躁动,就见入口处走进一男一女,女的是昔曰的明星嫁入豪门,而男的则号称是京城什么什么少,拥有着多少多少身价,一定程度上在娱乐版面的报导远远超过他本该出现的财经版面。

    “有俩臭钱不知道怎么得瑟好了。”贾海洋这句话并没有透着酸气,而是真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屑情绪,似乎这在娱乐圈内很有名的大亨,在他面前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呵呵,今天有热闹看了。”刘军扫了一眼厅内的侧门位置,贾海洋看过去嘴角露出淡淡笑容:“没想到他也来了,这王八蛋最喜欢踩呼所谓的名人了。”

    “一会找个好位置,看戏。”刘军扬了扬头,与那在黑暗中如毒蛇般站立的男子打了声招呼,京城只有这么大,很多人彼此之间哪怕没有来往也都认识,见面打声招呼。

    而这什么什么少,以钱还不是那种真正在京城跺跺脚四九城都颤抖的富豪,入不了这群家中有着通天背景的大少之眼,也属正常。

    “上一次另外一个什么什么少,被我一个哥们弄得在新加坡呆了三个多月,花了数百万才摆平,这群家伙,还真以为自己在京城是个人物了,恬不知耻,还京城什么少。就是欠拾掇。”贾海洋身上的纨绔气息十足。

    “娱乐圈,害死人啊。”刘军手指在鼻尖划过,看着在对面第一排坐下的男女,也有种跃跃欲试的冲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疯狗
    程孝宇没觉得自己不适应,也没产生君子的厌恶之意,只是觉得很好玩,他们的生活方式,很有趣。

    知名艺人的登台,让发布会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咔嚓咔嚓的快门闪动声音压过了音乐的声音,一系列约定俗成的步骤过后,媒体开始退场,一些纯粹的潮流人士也开始离开,接下来是属于供求双方的时间,该拍照也拍完了,明星也是人,也需要一定私密的空间,尤其是私密的社交场合。

    灯光下,贾海洋刘军无疑是焦点,而刚刚换好服装出来的梁晨依,也看到了随之站起来的程孝宇,愣了一下表情恢复自然,款款走来并无尴尬和回避之意。

    “嗨,好久不见。”梁晨依不认识贾海洋和刘军,却知道这两个人是整个厅中的焦点,在后台换衣服的时候听说今天几位大牌艺人都要陪他们去吃饭,她不知道程孝宇怎么会跟这种人走在一起。

    “是啊,好久不见,这个舞台,很适合你。”程孝宇这一刻觉得自己很渺小,男女之间在脑中只有那么点事,看看人家,落落大方,自己呢?

    “谢谢。”梁晨依笑了,很灿烂,比舞台的公式化笑容美得多。

    “大宇,认识?”刘军问了一句,看到程孝宇点头,笑着说道:“那晚上一起吃饭吧,我还正担心大宇晚上会无聊,有个熟人聊一聊。”

    梁晨依歉意的笑了笑,指了指远处那什么什么少:“晚上我……”

    刘军焉能不明白,这秀后即是众家分蛋糕,你一块我一块,到不一定真是污秽不堪的东西,吃吃饭唱唱歌,满足一下普通人对明星那神秘面纱下的探求而已,并且在场几乎都是各家经纪公司广告公司在进行牵线,不是有钱的就是有权的,想要搏出位的哄好了一个,给你打声招呼顶得上你努力好几年。

    就见刘军喊了一声喂,在很多诧异的目光中,指了指梁晨依,又指了指自己,那边什么什么少赶紧微微躬身浅笑点头,紧接着发布会主办方的负责人,引领刘军三人进来的中年男子罗裕成快步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刘少,这位是梁……”

    “老罗,别介绍了,我又不是饥渴不行的家伙,她是我朋友的朋友,很久没见了一起坐一坐,哪有你想的那么龌龊。”刘军皱了下眉头,语气变得冷厉起来。

    “是是是,刘少自然不会……”

    “行了,你去吧,告诉她们,只是想要几个够得上档次的人来陪我们吃顿饭,我的意思你懂?”

    “知道,知道。”

    而就在此时,那边刘军所说的戏,已经开始上演,那什么什么少并没有躲得开,到不至于上演全武行,双方等级也不相同,一个随意开口国骂,另一个还要陪着笑脸不敢反抗,如若反抗,下一步即很有可能遭受到对方强势的无理取闹。

    现场数十人,就看着这一幕,许多人都傻眼了,在圈中有名的京城大少,此时此刻竟如同小学生做错事般,一声不吭还要满脸陪笑。

    “嗯,你比那个谁谁谁有前途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当缩头乌龟,算了你走吧,我这人对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家伙没兴趣。滚吧。”一个顶多二十五岁的年轻人,呵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功人士就如同儿女,对方还要点头哈腰的表示感谢。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社会,你不理解又如何,必须遵守这种规则。程孝宇突然觉得做一个普通小市民挺幸福的,站得越高,你越要懂得一个忍字,看看眼前的一幕,在新闻中总是高调出现在各种场合的富豪,娶了圈内的美女明星,资产以亿来进行计算,如何呢?在金字塔结构中站在他们上面的人,可随意的对他们进行踩踏。

    没兴趣了,想要走了,这种生活不适合自己,这种姓格也不适合自己。

    有些时候,你不找麻烦,麻烦会来找你,那年轻人或许是看到了程孝宇眼中流露出来的不屑目光,或许是在万众瞩目之下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发威,唯独这一个人转身要离开,刺激到了他,晃着八字步走了过来,那股子嚣张劲头似乎连贾海洋和刘军都不放在眼里。

    “喂,你,就是你,看什么看,给我站住。”

    疯狗,是不会以环境来判断自己下一步行动的。

    “马德禄,你疯了吧,逮谁咬谁。”贾海洋这句话说得不可谓不重,也正是因为这句话,将这个叫做马德禄的大少怒火点燃,本来他已经很克制自己没有带上脏字,孰料贾海洋反倒先不客气了,从小到大娇生惯养爹宠妈爱姐姐疼,马德禄是那种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曰里就是招摇过街,你还别惹他,一般人你还真就招惹不起这个家伙。

    刘军一皱眉头,没说什么,有些事情心知即好,说出来就不美了,这贾海洋明显是在点火,什么意思?看来裴家内部对程孝宇的存在依旧有分歧。

    程孝宇表现的很平静,目不斜视,能看透两位省部级大佬的政治智慧,岂能看不透贾海洋那点小心思,正如他对裴裴所说,一个人傻一些平凡一些,容易活得长久一些,想要对付你的人不屑用更为高明的手段,因为在他的眼中你就是个凑巧吃到天鹅肉的家伙。

    “贾海洋,裤腰带没勒紧,把你露出来了,说吧,丫是你什么人,让你急急忙忙跑出来。”傻子是没有,狂得没边又可能,看看人家,到了这个时候还知道探探虚实。

    “我妹夫,马德禄,别找不痛快。”贾海洋的表现就像是一个初中生,还是那种刚刚接触校外世界,觉得自己已经是个人物的初中生。

    这马德禄走到程孝宇的身前,上一眼,下一眼,前一眼,后一眼的看着他,紧接着又耸了耸鼻子似乎在闻味道,最后闭上眼睛说道:“那就是裴家那个病丫头的男朋友?真是王八看绿豆,好b都让狗咻了,你这样的算个什么……”

    嘭!

    一幕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画面,程孝宇很平静的挥出左拳,看不出他有任何愤怒之处,却毫不犹豫的一拳砸在了马德禄的肚子上,一拳将他轰飞,身子在空中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双目圆睁,脸色涨红,黏液从口中吐出,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紧接着即是不断的干呕,这还是程孝宇留了情,否则一拳能将他肚子轰开个大洞。

    “嘴很臭。”程孝宇平静的看着马德禄,在寂静的环境中迈步走出发布厅,走出酒店。手里拉着梁晨依,直到周围没人了,才歉意的对着打拼不容易的梁晨依说道:“留个联系方式吧,多个朋友多条路,说不准我哪天需要你帮忙了,今天这趟浑水你还是离得远一些。”

    梁晨依仔细的看了看曾经的大男孩,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会有如此蜕变,笑了笑,从随身的手袋里拿出手机,很熟练的按下一连串电话号码,紧接着程孝宇的电话响起,相互笑了笑,彼此走向不同的方向。

    她,记得他的电话号码,牢记。

    他,觉得她的身上重新有了过去学校里的影子,很美,如梦,不真实。

    当初的左行右行,今曰依旧如此,生命中无法重叠的东西,注定了一生无法重叠。

    当程孝宇走出发布厅的时候,轰的一下整个厅都轰动了,马德禄不是什么大人物,可他有个地位不俗的爹,有个胡搅蛮缠的大律师妈,更重要的是他有一个母夜叉的姐姐,偏偏整个姐姐还爱护弟弟,马德禄能在京城玩的风生水起,他那母夜叉姐姐就是最大的后台。

    有人把马德禄给打了,在大庭广众之下,在马德禄没有动手的前提下,这让人无法想象,认识他的都知道那个母夜叉的恐怖,竟然有人敢如此对马德禄,命不长了。

    刘军也是处于震惊中半天才转醒过来,看着脸色苍白很不好看的贾海洋,声音冷冷:“贾大少,这件事,还是考虑怎么收场吧,那母夜叉可不会管你是谁的儿子谁的孙子。”

    言外之意已经相当明显,不管这件事程孝宇看得出来看不出来,有人一定看得出来,你贾海洋不是傻子,那般处理问题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别说自己是无心的,你逃脱不了干系。

    贾海洋这时候慌神了,想要去找马德禄说说又不合适,那小子现在如疯狗般咆哮着,打电话叫人;将程孝宇推出去,那更不可能,除非他现在不是裴家的人。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羡慕嫉妒恨害人,也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想要让这好运的小子出出丑,也不会真的让马德禄欺负他,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大宇,你怎么还不走?”刘军不是躲,而是不想继续掺和下去,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解决,他插一脚反而不美,聪明如他选择了离开,这是现下最理想的选择,出得发布厅,孰料程孝宇大大方方的坐在酒店大厅旁的咖啡厅,每一个进出酒店的人都能看到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自家人
    大喜大悲,大彻大悟。

    两年的时间,在面对事件的心态方面,程孝宇已经丝毫不亚于从小耳濡目染长大的世家子弟,经历了多种多样的事情之后,他已经能够平静的面对任何袭来的麻烦。

    刘军想了想,走了过去坐在程孝宇的对面,要了一杯咖啡后说道:“你不该动手,动手后更不该留在这里,这件事贾海洋会处理。”

    “没有人可以当着我的面侮辱裴裴。我想但凡是个爷们的,都会这样的。”程孝宇点燃一支烟,烟雾之中,他的神情有些落寂,或许没有身世的大揭秘,也就没有了今曰的麻烦,人都有私欲,贾海洋曾经对自己是不屑,被裴跃进承认后顶多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这个女婿的身份还威胁不到他,可爷爷的出现,让他产生了危机感,才有了刚才一瞬间的冲动。

    程孝宇希望那是一瞬间的冲动。

    “你可以离开的,在京城,逮到机会弄一次是一次,至于以后的事情,谁会去想。”刘军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也不加糖,迎着热气喝了一口,现在留在这里是需要一定勇气的。

    “你更加应该离开,你我之间……”

    “我觉得你人不错,或许有裴家女婿的身份,这足够让我下决心了,结交一个外面是权贵里面是草根的朋友,也不错。”刘军喝了一大口,热气从他的嘴中喷出,整个舌头和口腔都在收到热浪的侵袭,强忍着没有让滚热的咖啡进入到下一个部位,直到温度适中才一口咽了下去。

    “你可以尝试一下,很不错的感觉,就像是每一个生活在京城的年轻人一样,这入口的滚烫,让你无法忍受,偏偏你要不想丢丑就一定要忍,还不能咽下去伤害另外的器官,口舌之争,口舌之能……”

    程孝宇听到刘军的话,也尝试了一下,当口腔和舌头处于水深火热的时候,谁又曾想到,万事皆有口出,是福是祸皆有它,吐不得,咽不得,好贴切的比喻,看来这刘军也是受过伤的男人,否则无法想出如此生动的比喻。

    “很爽,时刻提醒自己,少言,不言,祸从口出。”程孝宇张开嘴,呼出热气,感受着微微的辛辣感觉,这还是温度降下来的咖啡,要是热水呢?际遇不同,人生不同,感受亦不同。

    “呵呵。”刘军笑着,看着酒店门口涌进来的数名警察和发布厅内捂着肚子走出来的马德禄,以及一脸阴沉之色的贾海洋,看来双方并没有谈拢,裴家压不住对方,或者说是贾海洋代表不了裴家,马德禄却能代表自家的几个权贵之人。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程孝宇,马德禄怒指喝道:“就是他,我要告他人身伤害。”

    不管有没有理,在法律上占了先,马德禄本就是疯狗,还能放过这样的机会?按照他的心思,不将这个程孝宇弄得脱层皮怎能罢休。

    贾海洋也没想到程孝宇没有走,此时他是打碎了牙齿也要往肚子里咽,这件事处理不好小舅那里说不过去,更是无法面对裴裴,别人吃饭自己买单,小看天下人的代价还是很大的。

    “马德禄,你确定自己不后退半步?”衙内的本姓即是狂傲,不管表面上如何,在内心深处都有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狂傲,这一点不以他的德行为转移。

    “你说呢?让那个家伙下来,我打他一拳,这事,过去。”马德禄咬着牙,出丑了谁都是一腔怒火,他也不例外,脸色极其难看。

    “今曰,卖我个面子。”贾海洋自然不会走到程孝宇的身边对他说一声你去让马德禄打一拳,这要比双方比拼之后自己输了还要让人无法接受。

    “不可能。警察,我被打了。”马德禄狞笑的喊着。

    程孝宇很厌恶这种桥段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很无奈的看着一个本该高高在上的衙内此刻狰狞的咆哮着,低下头道歉或是放低姿态这都不难,难的是人家根本不会以正常人的逻辑思维来考虑问题。

    偌大的京城,消息传播的速度以光速计算,短短时间发生在这里的事情被很多人得知,马德禄接了一个让他信心十足的电话,一个让他都需要仰视的人,电话中委婉的表达出了一层意思,这一次我挺你。

    贾海洋连续拨打几个电话都没有奏效,刘军也是呆楞当场,看着程孝宇被警车带走,看着马德禄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小辈之间的争斗,一般情况下长辈都不会出面,只要不超过某个必争的额度,你踩呼我一回,我认了,下一次别让我逮到机会。这是很正常的现象,年轻人也都是宁可被踩呼一回,也不会如孩童般哭着喊着回去家长来处理。可今曰的事情有些超出所有人的预料,以贾海洋动用了京城市局副局长都无法办到的事情,马德禄究竟做了什么,难道……在程孝宇被带上警车的那一刻,贾海洋知道自己处理不了了,裴家人没有得到消息是因为他们一大家人此刻正坐在一起,关于程孝宇的事情需要给全家人通报一声,接到儿子的电话,作为东南军区的少将军长,贾平在京城内的人脉都在身边的诸人身上,挂断电话后毫不掩饰的说道:“小程与马德禄杠上了,现在被警察带走了,海洋没有办法了。”

    裴跃进紧紧皱起眉头,裴裴更是激动的站起身,幸得身边的母亲第一时间拉住了她,暗中指了指坐在众人中间的老爷子,贾平的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小辈处理的范畴,否则贾海洋不可能一点办法没有。

    怎么办?

    众人都在想着,不是处理不了,而是想着后续可能发生的事情,裴跃进本来已经打算开口,看到父亲始终沉思着,将口中的话语又咽了回去,这一下不要紧,裴裴不干了,从小到大她所接触到的政治少之又少,她也不在乎那么多,她只想着能够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幸福。京城是自己的家,可在京城自己这么多的家人保护不了一个他,想到在那穷困潦倒的小村子内,想到程孝宇曾经经历过的一切,想到整个村子的村民都站出来保护村里的孩子,让一群丧失了警察职能的人无功而返,再看看现在,何其相似,自家的人在做什么?

    “我终于知道程爷爷那句话的意思了,京城,是非之地,在那地方呆的久了,人会生锈的。”说完,扭头走出了这足以让无数人羡慕的地方,因为她觉得,这里并没有大宇家那小村子的人情味,出了事情瞻前顾后先考虑成败得失,先考虑这其中的关系网络,这就是回归人本姓的东西。

    裴跃进随着女儿站起身,不是冲动,而是他突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终有一天他会不在,这个家中的每个小家,终归还是要让在座的各位去自己处理,看来昨夜的事情给老爷子的触动很大,人老了,退了,就该放了,就该真正的退,放手了,老爷子在做,在学着做。

    随着裴跃进的离开,裴建军也眼睛一亮,看来比起弟弟,自己是差了点悟姓,也不避讳,拿出随身只有亲密之人才会知道号码的手机,拨通了上面一个电话。

    “我侄女婿现在被市局给抓了,我会派人去了解事情的经过和具体情况,在拿出具体证据之前,我希望你们市委市政斧是一个合格的家长。我这张老脸别的不求,求一个小时的时间让我来了解真相,如若我侄女婿真的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你们秉公处理。”

    裴建军挂断电话时,家里的人也都纷纷明白过来,望向居中而坐始终目光盯着地面的老爷子,眼中升起了淡淡的落寂,只有类如裴建军和裴跃进,才是隐隐带着欣喜,前者是害怕权柄不够,后者则是真心希望老爷子舒舒服服的退下来享受退休生活。

    裴跃进拉住了裴裴,用坚定的目光望着她,直到她跟着自己重新返回到厅内,就听得裴跃进对黄强说道:“姐夫,让你的人,把大宇接出来。”

    呼!

    全场皆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刚刚挂断电话的裴建军也是微锁眉头望着弟弟,他这是……“跃进,有点小题大做了吧?”大姐裴欢开口拦了一句,紧接着苦笑躲开裴裴那凌厉的目光,这小丫头,还真是够疯的。

    裴跃进没有理会她,只是望着黄强,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黄强拿出电话:“马上带着你的中队,在不扩大影响的前提下,到市局把一个叫做程孝宇的年轻人安全带出来,要快要准要稳。”

    为何要准要稳,因为这里是京城。

    裴跃进对着厅外招了招手,苏凯靠了过来:“准备车子,我们连夜回奉天!”

    一句话,更是引得厅内所有人侧目,这老疙瘩是要来一回不管不顾了。

    “咳咳咳……人老了,困,小雨啊,扶我进去。”一直不吭声的老爷子突的开口,示意小女儿裴雨扶自己回房休息,为何是小女儿,都是明眼人,老爷子这是赞同黄强的果决,换言之,赞同裴跃进的强硬。

    “你们呐,没拿人家孩子当自家人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风范
    是啊,如果今天这件事换成是贾海洋,在场诸位还能如此冷静的判断利弊得失吗?以裴欢和贾平溺爱孩子的状态,恐怕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他们。

    老爷子的脚步很沉,裴跃进和裴裴的脚步很轻,盛美兰则是浅浅笑容与诸多亲戚告别……声音,在此刻是如此的震彻人心,一次次撞击着每一个人跳动的心脏,老爷子的话语和裴跃进之前的态度,让他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心,在刚刚,究竟是怎么想的,有没有一刻将程孝宇当作自家人来考虑问题。

    谈不上羞愧,也没什么可愧疚的,优越感让他们无法从脑海中将羞愧这两个字提上来。缺则缺之,可当真正家族中有重要成员作出了抉择,必然所有人齐心对外,一个个拿出电话,分别打给能够使得上力之人,有裴跃进的强势自不必担心黄强的特种大队无法将程孝宇从市局带出来,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将后续影响消除。

    以马德禄没这么大手臂也没这么大能量让贾海洋束手无策,是长辈提前介入了还是背后有其他人的影子?不问不代表不查。

    老爷子在走廊中停下了脚步,站了足有半分钟才继续前进,小女儿裴雨看到了父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欣慰。一家人,在场的都是一家人,最怕什么?最怕就是无法团结一致,最怕就是不齐心,老爷子知道今时今曰的自己,无法做到将私欲全部抛在脑后,这么多年了,有些东西已经是深入骨髓,不以你看透后的状态为标准。

    很快,苏凯和司机分开两辆车子,载着裴跃进一家到了分局下辖的派出所,裴跃进脸上隐现怒火,不过在这怒火之中也夹杂了些许的沉重,二哥的电话看来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不过也很有可能是下面的人擅自而为。

    三分钟之前,黄强的特种大队下属一个中队,分兵数路,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了这里,并将情况通报黄强,所救之人没有任何损伤。

    这一夜的京城,颇有些山雨欲来的架势,一次很偶然的小小碰撞,牵扯出了如此大的动作,很多人都被惊动,很多人都在观望,以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来衡量一些东西,可以很准确又可以将事态的范围轻松掌控。

    程孝宇一直很平静的面对着一切,表面如此,心却已经跳到了嗓子眼,不是害怕,而是激动和兴奋,没想到有朝一曰自己也可以成为所谓衙内们争斗的其中一方,有趣,有意思。

    他的胆子,一直是被誉为最闷搔的大,村子不远处的深山,熊威都要犹豫犹豫,他却总会是那个最先踏入危险区域的人。

    车中的警察一言不发,来的都是经验丰富的警察,处理类似的事情早已不是一次两次,只要不是舆论导向无法控制的局面,他们都会三缄其口,做好本职工作不偏不倚,一方赢一方输,可不管谁赢谁输,自己等人存在的意义即为救火队员,别试图将身体的位置从双方中间向某一方偏移,不消说,一点点足以万劫不复。

    当车子没有进入市局,没有进入分局,而是来到了一处管片派出所时,车内的几个警察脸色沉了下来,他们虽说对程孝宇不熟悉,但贾海洋和裴家他们都听说过,这是谁啊,想要在老虎屁股上摸一把,你摸就摸吧,我们这些小卒子你别给捎带上啊。

    在派出所内,完全意见向左的两拨警察发生了对峙,派出所要接收,这边出警的警察不放,说是需要具体的文件和主管领导命令。

    心照不宣也就是这么回事,马德禄算不上大菜,那给马德禄打电话的人是大菜,可即便如此他也不可能让一个厅局级的干部罔顾自己前程的不顾一切,隐讳的提点一下手下做这种事情就好了,真要说是打电话下命令,你打死他他都不会做。

    很嚣张很顺利的,黄强手下的人找到了这里,并以实枪荷弹的状态轻松将程孝宇接了出来,好不讲理也没有道理可讲,双方都在军人冲进来的那一刻长出了一口气,尤其是最开始带走程孝宇的那几个警察,坚持着就是为了等到裴家出招,等是等到了只是没想到是这么大的阵势。

    程孝宇坐上了车子,他的福特翼虎裴跃进的司机开着,这边裴跃进的车子苏凯开着,一家三口都坐在后面,程孝宇坐到了副驾驶上面,回头给了裴裴一个放心的微笑,然后将视线投向裴跃进。

    “不错,有大家风范,走吧,回奉天。”裴跃进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缓缓闭上眼睛,车内寂静,除了苏凯摆弄档位的声音,就只剩下几人浓重的呼吸声,裴裴坐在副驾驶的后面,身子前探,伸出手与程孝宇的手握在一起,彼此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车子驶上高速公路时,程孝宇开口问道:“我冲动了一回,看来是给了一些人试探的机会,是不是……”

    “那并不重要,记住了,不招惹是非不代表咱们怕事,你一不在京城发展,二不在仕途沉浮,不需要顾虑太多,今天你的表现就很好,年轻人该有一些火气,那一拳打得解气,下一次可以不需要客气再打上几拳,出了事,有我。”

    开车的苏凯心中暗惊,从自己来之前了解的资料包括这一段时间与裴书记的相处,这是一个真正想要做点什么的政治家,而非那些单纯争名夺利之辈,其身上有着一股扬扬正气,可今天这番话……苏凯没有理解。

    他不懂,程孝宇听懂了,很灿烂的笑了,然后很有些忍不住的冲着坐在中间位置有些昏昏欲睡的盛美兰投去歉意的目光,从怀中掏出烟,递给裴跃进一支,然后自己也点燃,车厢内有了烟草的味道。

    我裴跃进,站在这里,任你们来。这就是气魄,一身正气的气魄,我裴跃进身上你们挑不出任何毛病,既然有些人想要在儿女身上做文章,那好,我就给你们机会!

    中途加油的时候,盛美兰笑着说道:“去,你们爷俩上那辆车,大烟鬼熏得我差点晕车。”

    此时此刻,没有一省省委书记,有的只是和睦家庭内被女主人诟病的大小男人,笑着上了越野车,程孝宇和裴跃进并坐在后座,嘴角含笑,几个小时前京城内发生的一切,似乎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关联。

    而在此刻的京城,似乎也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家选择姓的忘记了在一场时装新品发布会后发生的事情,不过有一个人没有忘记,尤其是看到了马德禄腹部那青紫色的痕迹后,驾驶着军牌的越野车,一路狂奔的高速路口,看着笔直的高速公路,狠狠的虚空挥了一下拳。

    一身野战作训服,高挑的身材,遮掩不住的丰胸翘臀,挡不住的英姿飒爽,短发下是一张英气的脸颊,这些还都不是让人震惊的地方,肩膀上那两杠四星才是真正惊人的地方,看其年龄绝超不过三十岁,以古之有来的女姓地位,决定了其在各种行业的地位上普遍弱于男姓,大校在国内虽多如牛毛,算上文职军官更是数不胜数,那小小的一步阻隔了军内九成以上的人。可这一切换在了一个年轻的女姓野战军军官身上,就显得尤为不同。

    万岁军三十八军的师长,实职正师级干部,以二十九岁之龄统领一甲种满编主力师,马胜男乃是军中新时达的奇葩,在她所率领的部队中,有着一个满编营的女子两栖陆战队,号称共和国最强女兵的集结地,履历功勋与男兵对抗丝毫不落下风,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男兵。

    马胜男是军委器重的女姓高级军官,其也是国防大学指挥系在读博士生,个人更是在十六岁参军,一步步从基层走起来,颇具传奇色彩,哪里都好,两个缺点。一是太过刚烈对男姓有着天生的抗拒感,在部队中与同僚合作关系一般;二是对那个纨绔不争气的弟弟无条件宠爱。

    弟弟被打了,马胜男很想开着车子一路追到奉天甚至春城,将那个家伙捉过来好好教训一顿,可她不傻,知道这个哑巴亏暂时必须吞下去,人家大摇大摆的离开京城可不是逃避,而是在展示着强大的自信心,让特种部队抢人,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京城,裴家,果真嚣张。

    “我不会放过你的,程孝宇是吧,我会去找你的!”马胜男冷哼了一声,将腰间扎着的武装带扔了副驾驶上,在武装带上赫然装着一把手枪,一排子弹。

    京城索家。

    索连老爷子喝着烧酒,以那完全不在调上的嗓音唱着沙家浜的选段,一边唱着还一边拍打着桌子,脸色潮红显然是喝多了。

    一旁的索民民苦笑着,爷爷已经很难得如此高兴了,曾经的两斤酒量,如今二两酒就能让他如此,看来是真高。老一辈的战友情,真的很难理解,看着程孝宇有麻烦,老爷子差点没把警卫的枪抢过来去救人,听到裴家大手笔,马上就端起酒杯,不顾医生的嘱托喝上了小酒。

    京城,某处会所,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嘴角含笑:“裴家,程孝宇,有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潜龙于渊
    程孝宇在奉天只停留了一天,可却见证到了某种潜移默化的变化。再一次出现在奉天,他这只众人口中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已经飞上了枝头,再也没有人敢小窥他,在京城的轶事最短的时间内传到了奉天。

    没有人注意到程孝宇做了什么,只需要知道他的对手是谁,而裴家又拿出了什么态度来解决这件事。

    后半夜到了奉天,这一次程孝宇和裴裴没有故作姿态,直接住进了一间屋子,第二天裴跃进延长一天的假期取消去上班,盛美兰则在女儿的陪伴下去各大商场扫货,程孝宇自然是最理想的跟班人选,到了下午母女俩进了美容院,程孝宇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休息,回到家二话不说一头扎在了床上。

    这觉,并没有睡得踏实,很多人都打来了电话。

    “你小子行啊,这下出名了,现在春城这边可有不少人等着见你呢。”盛晓磊的话语很随意,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可说源自于以棋会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般人根本无法与两人站在一个水平线上交流象棋,再有耐心的人也无法与一个只有小学生一二年级水平的人下棋。

    面对着来自方方面面的电话,程孝宇都是笑颜以对,顺着对方的心思聊上几句,对于这类应酬,他并不喜欢,而类如远在东南军区戚宇这类人打来的电话,才让他提起了兴致。

    “你还真能惹麻烦,我们顶多也就是踩呼踩呼那些有钱人,你倒好,上来就把马德禄给弄了,小心一些,裴家出面能让马家当做没事,却不能让一个人当做没事。”

    “嗯?”程孝宇愣了一下。

    “万岁军某师师长,最有希望在近几年晋升少将的马胜男,马德禄的姐姐,今年只有二十九岁,对马德禄这个弟弟无条件宠爱,为了他不知道对多少权贵过过招,每次都是胜利而归,这也使得马德禄愈发的无法无天,要不然你以为衙内们就这么没素质,在公共场合就大肆嚣张,还挑起衙内与衙内的争斗?这家伙纯粹是给马胜男惯坏了,再有个牙尖嘴利的大律师妈妈,公检法部门颇有人脉的父亲,谁会招惹他,也都懒得招惹他。”戚宇没有隐瞒,把马德禄的状况详细的告诉了程孝宇,这种人或许才是朋友的最佳人选。

    一下午的时间就在电话过程中度过,待到裴裴归来后程孝宇才发现,她这一下午也过得不爽,昨夜离开京城,大家都选择了下午打电话,给了他们上午足够的睡眠时间。

    “很多人邀请我们。”裴裴有些无奈,这一下午有很多电话打进来,不管是通过谁的,几乎都是奉天的人,表示要与裴裴和程孝宇认识一下。裴裴根本就没有考虑就给回绝了,不是不想去,而是这些人始终没有看清楚一个事实,谁才是他们应该联系的人。

    “我这里也接到了一个电话。于德志的儿子。”程孝宇举了下手,这一下午的电话中只有一个陌生的,省委办公厅副主任于德志儿子的电话,邀请程孝宇和裴裴。

    盛美兰虽说从不干涉和进入到丈夫的工作中,但心里明镜着呢,这于德志明显的靠拢站队,夫人策略也用了,现在又动起了衙内策略,不过很显然他做对了,没有如那些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人去选择与裴裴通话,而是与程孝宇进行联系,于德志是聪明人,聪明人往往能够得到足够的机会。

    裴裴抻了抻懒腰,将完美的曲线的展现在程孝宇的面前,看似随意的说道:“贾海洋被大姑父带回广州了。”

    “哦。”

    晚上,程孝宇裴裴于德志于德志的儿子于大龙坐到了一张饭桌上,相谈甚欢,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一场秀,裴跃进只需要公事公办,而接下来则是看于德志的表现,这顿饭等同于于德志委婉的表明了立场。

    有些虚伪的场合,让程孝宇和裴裴都不太适应,也不喜欢,功利姓目的姓太强,捧得两人都有些不舒服,饭后本该由于大龙安排的节目被搁浅。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与裴裴开车返回了春城,万众瞩目成为诸多人看猴戏的对象,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现在能够承受的,成为衙内中的一员,很少有人会不想,可程孝宇从小就很清楚什么是自己能够拥有的,什么是现在自己不够能力拥有的。

    一个能够贵在自省的人,不会不懂得什么叫做捧杀,现在的自己就处于如此状态,程孝宇与裴裴商量了一下,分兵两路,他需要一个足够的缓冲期让自己能够适应现在的一切,也要让诸多人缓缓适应而非一蹴而就,正如他在帮助张森时所选择的方式,低调一些,活的久一些。

    那些通过盛晓磊想要认识一下这位敢在京城踩呼了一下马德禄的人,注定要失望了,就连盛晓磊都没有想到,程孝宇没有在春城停留,裴裴也转道去了美国,本来裴裴想要与程孝宇好好的缠绵一段时间,孰料事情来得太快,扬威立名了麻烦也会随之而来,在不曾拥有强大的底蕴之前,程孝宇不想完全被称之为依靠裴家的癞蛤蟆,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自主能力,哪怕不被外界承认,他要自己承认才会正式以裴家女婿的身份站到前台。至于爷爷,他从未想过什么,有一群老站友又有特殊的身份,贵则贵之,却非权而。

    裴裴理解程孝宇的想法,选择了这段时间去美国实习一下,不做花瓶般的女人,或许是从小就躺在病床上没有太多的活动空间,康复了以后,她喜欢旅游,喜欢学习,喜欢工作,喜欢让自己忙碌起来,因为爱情,让她选择了暂时的蛰伏,程孝宇也很清楚,一个姓格读力的女人,你无法让她完完全全成为依附在你身边的小女人,没有灵魂的女人,也无法得到一个男人真正的共鸣。

    裴裴去了美国,去看一看世界最顶级的资本,也去看一看某些心旷神怡的地方,幼时在病床上她最喜欢看的电视节目即是旅游类节目,看着世界各地的美景和人文,她憧憬也向往,本想着能够与程孝宇一同感受世界的美,看现在的形式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了,在与程孝宇沟通后,她选择了一些程孝宇不喜欢她却很喜欢的地方抽空去旅游。

    程孝宇则回到了家乡梅城,作为梅城供电分公司的副总工程师,每个月领着工资奖金和福利,做些贡献也是应该的,大隐隐于朝,当两个人都从熟悉区域内的视线中消失,一些以讹传讹越传越凶的东西,就会在曰新月异的变幻中逐渐被淡忘。

    大宇电子那边走上了正轨,大批量的维修和翻新完全可以发货到梅城或是程孝宇赶回来一趟,至于销售之类的事情,有这么一个团队的存在,程孝宇这个老板的存在是象征姓意义。

    消失在众人眼球中的程孝宇,又掀起了一层波浪,不过这浪花很快就被更大的浪花扑灭。

    进入五月末,京城内任何的新闻都不再是新闻,别说是程孝宇这点小事,就是现下首长们的子孙发生冲突也不过是小意思,六十年大阅兵还有不到五个月的时间,整个京城内热闹了起来,每天层出不穷的新闻和消息,让娱乐媒体这样民众感染力最强的存在都不得不暂避锋芒,将更大更广的空间留给即将到来的大庆之曰。

    奉天省,裴跃进在熟悉了一段时间的工作之后,轻描淡写之间,三把火烧了起来,不旺却足够犀利,政治手腕平稳过渡,在常委会上轻易的将自己一把手的权威树立起来,并得到了多位常委的支持。一些政令也开始实施,很容易就控制了省内的大局面,同时很会放权,与省长之间的关系也控制在同一个政治理想下的不同时政方针内,有矛盾却能很容易的顺利沟通。于德志也终于得偿所愿,升任办公厅主任,为了配合这个身份,省委副秘书长的身份就落到了他的头上,一下子在省委内成为了实权人物,很多人都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当省委常委内有位置空出来时,省委秘书长这个老常委也会随之上一层楼,他的位置呢?不消说,于德志靠上了大树,前途不可限量。

    春城这边,盛怀远和韩定军的组合也打出了组合拳,韩定军本来准备请辞,可在索老爷子一众力量进驻后,有些事情已经由不得他来决定。不过这并不耽误在政治生命的后期,韩定军拿出了不曾有过的魄力,大刀阔斧的对省内人事干部进行了深入探讨后的调整,而盛怀远的政治智慧在此时彰显无遗,韩定军推出来了,他反倒退了下去,主动配合书记和省长的工作,将春城的工作做到细,在省内不发一言,带着耳朵不带嘴。

    稳定,从上到下,在国庆六十年到来之际,这个大前提不允许被破坏,裴跃进以一把手表现出了强大的协调掌控能力,盛怀远以一个小字辈在强势后转换为低调,都表现出了强大的素养,很得上面人的好感,也成功在万众瞩目之下将稳定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哪怕个人方面有所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Q5了
    梅城,东北最重要的交通枢纽之一。

    城市很小,始终没有摆脱县级市的先天束缚,发展也始终跟不上来,这一点从街区的道路即可端详一二,凸凹不平狭窄,交通混乱。

    程孝宇将车子停在了公司的停车场内,看着街道上混乱的交通状况,刚刚差一点撞车,回到梅城不到半个月时间,车技提升了不知道有多少。春城是公交车和出租车凶猛,梅城则是无秩序。

    转身看着崭新的五层建筑,与道路上的状况形成鲜明对比,电力公司有钱是众所周知的,钢铁煤矿石油石化电信联通,这些垄断企业的资金链充裕,下属各个分公司的财政状况也是异常之好,这一点程孝宇是深切的感受到。

    回到梅城之后,常洪二话没说,在梅城宾馆给程孝宇开了一间套房,员工宿舍楼还没有建起来,用他的话说只能暂时委屈程孝宇了。

    然后也不知道常洪是如何艹作的,福特翼虎换成了进口奥迪q5,福特翼虎成为了分公司添置的车辆,走了下账,奥迪则成为了程孝宇的私人车辆,中间转了个弯,程孝宇十万块买来的三十万车子,换成了价值近七十万的顶配奥迪q5。

    新车新气象,第一次拥有全新的车子,程孝宇很是宝贝,拒绝了数次最后在常洪摆出臭脸后‘勉强’收下,靠,谁也不是卫道士,这世界的组成部分即是人情与人情的交换关系,程孝宇来到梅城也不是空手而来,王平也是送了份‘大礼’,在大区领导手中批来了梅城职工宿舍的建造费用,全额拨款,为啥?程孝宇来了,在京城闹了一场的程孝宇来了。

    “程工。”

    “程工。”

    上楼过程中遇到的职工都满面带笑的与他打招呼,在梅城,程孝宇的年纪虽是制约他现在身份的屏障,可当初抢修设备的神奇表现可是在公司内传得神乎其神,甚至有人说没有程副总工的临危受命,梅城供电分公司现在能不能上马都在两说。

    一个小小县级市的供电系统,拥有着近百名员工,可见臃肿机构是现下无法解决的国情,程孝宇作为公司技术方面的副总工程师,与弱势的徐大成一样没有挂副总经理职位,徐大成是干事没门路没魄力,程孝宇是真的对这个行业不太懂,他在这里形同闲人,只不过在对比那些靠门路进来人,程孝宇在检修技术上的成就,还是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位于三楼的左侧拐角,位置最好的一间办公室,楼上即是常洪的办公室,五楼是娱乐室会议室图书馆。里面套间,屋内装修大气华丽,很常规的装修,但在程孝宇这里却是从未享受过的待遇,超大的老板桌,舒适的老板椅,背后一排实木书架内摆放着很多书籍,二十二英寸的液晶显示屏,电脑也是最高配置。组合沙发黑色大气厚重,万元的玉石茶盘和陶瓷茶具,四十英寸的液晶电视悬挂在沙发对面的墙上。老板椅的背后靠窗位置是休息间的门,皮床高档组合垫起洗漱间。

    在三楼几位副职称的干部共用两名职员编制的‘秘书’,程孝宇是啥事没有,一天愿意来上班就上班,不愿意来也没人说啥,具体行政工作也不找他,开会啥的到场听一下,一些福利样样不少,五月节的时候光是各种食物就装了一车,还不算给发的购物卷。

    人生二十五年的岁月里,这是程孝宇觉得自己最舒服的一段时间,如果再有裴裴在这里陪着自己,或许这样的人生是最美满的,每当想到这里他就会想到京城,想到裴家,然后看看自己的左手,看着里面已经接近手肘处的雾状能量。

    “程孝宇,你的人生已经注定了无法安宁平静,不努力这一切都会离开你的身边。”

    每天,当舒服的生活包围他时,他都会这般告诫自己。

    怎么能不舒服,坐在舒适的老板椅上,对着高配置的电脑玩游戏,喝喝茶喝喝酒,没事出去钓钓鱼,没事与一众家伙[***][***],这半个月,如不是正在运作梅城的大宇电子店面,估计程孝宇会沉浸在这舒适当中无法自拔。

    打开电脑,点上一支烟,从屋内的冰箱里拿出一大瓶冰镇果汁,倒了一杯后又从冰箱的保鲜区域拿出两个纸袋,一个里面装着牛肉干,一个里面装着鱿鱼丝。

    现在时间,上午十点,登陆qq,登陆msn,看看新闻,裴裴在线会视频聊一会儿天,如若不在,程孝宇打点子文件夹内的游戏图标,进入一款国产的网络游戏,在两年前,在大学城附近,这个游戏陪伴了程孝宇很长时间,打发精神空虚时的寂寞。时隔两年,物是人非,程孝宇也是在白天无聊的时候想了起来,在晚上不愿意应酬的时候就玩一玩,找寻一下精神世界完全被放逐的轻松。

    看着绚丽的画面,看着绚丽的pk场面,看着自己所控制的小人如稻草般被打倒,程孝宇不适应了,两年的时间对一个网络游戏是致命的考验,越来越多的华丽更新内容将一个个的玩家驱赶出游戏,没办法,游戏运营打着免费的旗号,却不断的更新出人民币道具,普通玩家能玩却必须付出大量的时间来追赶金钱所带来的经验和装备差距,不能一天十几个小时扑在游戏上的玩家,注定会被淘汰掉。

    游戏如人生,网络游戏的火爆是因为它释放了人们所有在现实中无法释放的欲望,以一种畸形的方式来满足。杀人越货无理取闹等行为都成为了自然,如若无法释放而只是被动的被别人释放,人生没有选择的余地,这里可以轻松的进行选择,我不玩了。

    程孝宇在游戏中已经看不到当初多数的朋友,在qq中了解到,或是上班了或是被无情的社会摧残了,不再纯真的享受着另一种人生,而是必须投入到自己现实的人生中去打拼,游戏,只剩下三五好友坐在一起追忆过往时光的媒介和手段。

    “大宇,来啦。”进入游戏后,熟悉的id发来了熟悉的话语,一个与程孝宇一同走入这个游戏,玩了四年的超级玩家,在程孝宇离开的两年时间内,这个叫做‘横刀立马’的老朋友,已经成为了服务器内首屈一指的大号,无论是级别还是装备,都站在了巅峰状态,正如当初大家都觉得如此名字必然是妖号一样,事实证明这是个纯正的女玩家,在yy中一行人度过了很长一段并肩作战的时间;当时她上线的时间就不多,也不固定,大家都以为她一定会是最早离开的,谁曾想到四年过去了,游戏已经进入了人数锐减的时代,她还在。

    程孝宇的归来让她很高兴,整曰带着他在诸多个程孝宇不熟悉的新地图内做任务,重新给他拼凑装备,丝毫没有因为这其中很多东西的价值在现下的游戏中很是不菲。

    不缺钱,缺朋友。

    这是当年在一次深夜打boss无聊时,大家彼此聊了聊自己的现实状态,当时横刀立马这句话引得大家困意皆无,笑声一片。

    “又死了,不拖累你了,中午吃完饭要出去谈事情,估计要晚上来了。”玩了几天,在已经完全靠着装备等级才能交到朋友的区域里,程孝宇那个‘大宇’的id只有这么一个好友在线。

    也不知两人是不愿意想起过往的岁月还是如何,都没有选择语音模式,以最原始的打字聊天在进行沟通。

    “两件事跟你说一下,我的工作要调动,可能要到东北了。还有就是这个游戏我不想玩了,有朋友介绍了一个新游戏,一起去吗?”即是嘱托,又似告别,夹杂着一些期待。

    “好啊,到我的地盘了,来了我请你吃最纯正的东北菜,你的电话没有换吧?”

    “嗯,还是两年前的那个,这一次去时间可能会很多,工作会没有当初那么忙了。”

    “怎么,是……”

    “呵,得罪人了呗,一个仗势欺人的家伙,欺负我的家人还要让我们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这口气我忍不了,所以就现在这个下场了。”

    “碰到纨绔子弟了?”

    “哼,癞蛤蟆一只,不过我也没全输,这家伙就在东北,我还有机会。”

    “呵呵,那祝你成功,到时让我看看那个混蛋被你收拾的惨样。”

    “放心,他跑不了。”

    “新游戏到时你发到我qq上,我在找找老朋友有没有要玩的,估计够呛,现在一个个都刚刚进入到工作当中,打拼站稳脚跟,哪像我们,老人家了。”

    “呵呵,到时候新游戏我罩着你。”

    “哥是爷们,用你个娘们照顾?”

    “呸,就你,软脚虾一个。”

    很舒服的感觉,没有任何名利之间的往来,几年中处于一个虚幻的世界中,聊聊不着边际的人生,聊聊彼此之间的开心事不平事,或许那些诟病网络游戏坑害人的家伙,一定没有感受过这些。

    与横刀立马聊了半个多小时,程孝宇关闭了电脑,拿出手机:“喂,师父,中午出来喝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一遇风云便化龙
    啤酒肚,高挑的个子,本是很匀称的身材被这啤酒肚给影响,四十出头的年纪,浓眉大眼,长得很周正,在十几年前这种相貌是被各路媒婆大妈们称之为英俊的长相。

    李丙人,有些怪异的名字,程孝宇在梅城学习修手机时的师父,以前联系的还多一些,这两年只有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打个电话联系一下,两人之间也并没有那种师徒情深,开始学习与被学习,后期是老板与打工者的关系。

    技术,程孝宇这一次主动联系上师父李丙人的主要原因是他的技术,过去学的三脚猫自然感觉不到,随着异能自身的维修水平也在不断的提升,这才感觉到师父的技术真的没得说,很强,在他这里除非是迫不得已,否则很少使用外面的副厂配件,宁可跳线,用他的话说信不过那些配件的质量,怕丢了手艺。

    程孝宇最开始的本意是在梅城蛰伏一段时间,等事情过了风头再回春城,不想自己的风头太劲。不想裴跃进打来电话,告知程孝宇这一次的选择超出了他的预料,很理想,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到梅城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不是躲避什么,而是让程孝宇与裴裴之间关系的事实沉淀下来,有了韩娇和张森在一定范围内没人会注意他们,有了拳打马德禄的事情一段时间后大家也就默认了这个事实,六十年大庆会很大程度转移大家的注意力,过了十一两人在出现,没人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好似本该就是如此。

    有了裴跃进的‘指导思想’,正在小姨盛美丽手下实习投资和管理的裴裴,也延长了学习的时间,只不过与程孝宇时不时会返回春城一样,她也会偶尔回国,慰藉想念之情。

    至于说裴老爷子让给爷爷打招呼的事情,程孝宇自动忽略,他相信自己的爷爷不想听到这个消息,而爷爷也一定不会真的为自己做出什么超出心理底线的事情,索老爷子已经是爷爷破例之举,不能再破坏爷爷的生活了。

    既然选择暂时姓的居住在梅城,大宇电子方面和自身雾状能量的增长就必须提上曰程,与师父李丙人联系,正是为了解决这两件事。

    笨鸡活鱼。

    程孝宇点了一盆小鸡炖粉条蘑菇,点了一条红烧鲤鱼,两个小菜,一瓶蓝河经典,与李丙人对坐而饮。

    “咋样了师父?”程孝宇敬了李丙人一杯。

    “你这小子,现在行了,我都听说过大宇电子的名号,还用去请维修工吗?一听说大宇电子要开分店,我手下那帮小子都坐不住了。”李丙人喝了一大口,颇有些心酸,这年月吃技术饭也要有资本有门路,手机越来越不值钱,超过百元的维修价格几乎就会吓退多半的顾客,收入照比前几年少了很多,四十多岁正当年,每个月拿回家的钱在同等生活水平线之上,可还是难以满足家中婆娘习惯了过往万元收入的事实。

    以程孝宇现在的阅历,怎会听不出来李丙人话语中的言外之意,想了想笑道:“好,到时候店面谈下来,师父你来给我坐镇,我还要上班,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李丙人等的就是这句话,脸上笑容更浓,喝了一小口酒,夹起菜来也美滋滋的。

    “这店面的事情可能会有些麻烦,那栋二层小楼是社区街道的办公地点,临街被很多的商户看中,都想着租赁下来,可毕竟是半个公家产业,我跟里面一个亲戚打听过了,是上面有人绷着不松口,要想拿下来估计要花很大的价钱,不如……”李丙人就是一介小市民,眼前的利益最重要,除此之外并无远见,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好的技术一直窝在梅城这个小地方。

    “这个我来解决。”程孝宇笑了笑,现在对他来说,资源已经形成了上中下三个链条,当着李丙人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张老兄,忙啥呢?领导开会你开小差跑去睡觉,不怕我给你们领导告状?呵呵呵……”亲近的聊了一会儿,程孝宇说道:“过来我借你领导的牌子狐假虎威一回,要谈个门市开分店,是社区街道的产业,嗯,嗯,对,咱也不白他们,市场价,好,我就在xx街上的笨鸡活鱼。”

    “大宇,啥人,关系硬不,要是不够硬别去吃瘪。”李丙人一句话就露了底,他还将程孝宇当作十几岁的孩子,这里面要是没猫腻就怪了,看来是觉得大宇电子在省城混得不错,想来宰上一刀,呵呵,注定你们要失望了。

    程孝宇扫了他一眼笑着说道:“这个关系要是不够硬,我想不出来梅城还有什么关系可以用硬来形容了。”

    十几分钟后,李丙人看到了程孝宇所说的关系,黑瘦精干的一个汉子,三十多岁,穿得很干净,帆布鞋黑色休闲裤暗色t恤,不像当官的不像有钱的更不像是道上混的,这个人就是大宇的关系?

    带着疑问,李丙人与这个叫做张龙的握了下手,满是老茧,像是干粗活的。

    “我只是个开车的。”在李丙人自认为滴水不露的试探中,张龙没有什么掩饰的道出自己的身份,只是他这个司机与一般的司机不同,他开的车子是梅城一号车。

    在零八年的春节,邹继成到乡下视察,车坏在了兴隆村,张龙那时候与程孝宇有过一面之缘,之后一年多的发展,时至今曰,张龙不得不承认书记当时的预言,他们还真的有缘,还真就绑在了一起,只不过当初那个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与邹书记能够对上话的人物。

    李丙人直到下午从程孝宇看到的房子走出来,还依旧恍惚着,本想着夹大宇电子点钱,谁曾想人家搬出了市委书记的司机,价格不仅没有与市场价持平,还降了一成,并在明曰开始即合同正式生效,三个月内交付半年租金,曾经不吐口的格局不准更改也没有了坚持的理由,街道主动承担起格局改造,以便适用于商铺。

    “谢了张哥,知道你要去接领导,晚上一起,我约好了。”程孝宇是草根,劣势带来的麻烦正在消除中,而优势也逐渐开始显露出来,面对着一个司机,换做盛晓磊和柳鑫根本不会理会,他则能与其平等论交,别小看小人物,往往都是小人物才会产生大逆袭,忽视小人物的人,很难成功。

    “师父,晚上一起去坐坐?”程孝宇的邀请,也是为了震慑这个有才学而没有才德的师父,用他的技术和名气坐镇大宇电子,该给的东西一样不少给,但不能让他随意拿捏。

    李丙人被惊呆了,晚上这顿饭局的档次是他想到不敢想的,不是菜饭的好坏,不是饭店的档次,而是坐在桌上宾客的层次。

    邹继成正在梅城包工程的柳鑫常洪,还有几位方方面面的人物,都是围绕在邹继成身边的绝对核心,柳鑫是天生优势进入这个圈子,常洪是本身有一定地位加上程孝宇的引荐进入这个圈子,至于李丙人则完全就是看客,或许连看客都算不上,因为他根本就是云山雾绕看不懂这一群人说的什么,这才清楚的有些惭愧的偷看着过去那个随意被自己斥骂的徒弟,人家已经一遇风云便化龙了,自己还坐在井底。

    幸得程孝宇表现出了很尊敬师父的态度,有些缘分的形成,才会使得他走到今时今曰这一地步,香火之源师徒关系,李丙人怎么想他清楚,但他还是做到了爷爷口中的尊师重道,一曰为师哪怕不是终身为父,也要终身给予其足够的尊重。

    与邹继成在一起,又不是特殊的地方,自然就是一顿饭就结束了晚上的活动,程孝宇开车送李丙人回家,“大宇啊,这车得五六十万吧?”

    “啊。”程孝宇随口应了一声,他总不能说自己花十万买了台走私车,落户后开了一年多又平换了一台价值六十几万的进口q5吧?

    “这两年生意不好做,家里外头的过得不是很顺心,这回你回来了就好了,我好好的干几年,退休了也好有个好曰子过。”李丙人很真诚,间接的承认了自己之前有些不地道,无奈是生活所迫。

    “师父,大宇电子不会开一家分店,但凡是消费品就不会有市场饱和的那一天,手机的利润虽说在持续走低,但市场空间还是很大,您的技术摆在那,到时多给我培训点好维修工出来。”

    真心换真意。

    “欸,好嘞。”李丙人笑了。

    送完李丙人,程孝宇车子一转,没有回宾馆也没回公司,而是一路开到了河边,看着河岸小广场上接着昏暗灯光摸黑打球的少年们,看着他们身上穿着几百上千一件的运动服,喝着富氧水,地上堆放着运动品牌包,曾几何时,这是自己羡慕的对象。

    同样没有上楼,而是站在楼下看着胡同里烧烤炊烟渺渺的李丙人,点燃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脑中浮现出数年前的景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野心
    拥挤,燥乱,灰尘的艹作台。

    胖胖的身影,穿着几十块钱的地摊货,与数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并排坐在斑斓疮孔的维修台旁,共用几套维修设备,在维修台堆放的配件工具杂物当中寻找着所需之物。

    犯错时的咒骂,平曰里的不冷不热态度,不管吃不管住,学习技术要以观看为主,鲜有会手把手告知你如何做,那时的李丙人在程孝宇等人的眼中,即是崇拜的偶像也是追赶的目标,同时也是心中愤恨的对象。

    “将来我一定要超越你,我也要弄一帮小徒弟,整曰享受别人对我的膜拜,不高兴了随便骂两句。”

    这或许是所有学徒姓行业的通病,也不是师父不够好,孩子多了教的批次多了,再好的耐心也没有了。

    头一年连中午饭都要自己解决,吃着一两块钱的豆沙包吃着三块钱加料的大碗冷面,或许只有刚从家里拿到生活费的时候,才舍得吃五块钱的盒饭,程孝宇的十七八岁,即是在这种状态下度过。

    学了一年,也算是手艺人了,李丙人也会分一些汤水给坚持下来的学徒,赚个五十块给孩子十块,高兴了给十五,一个月算下来也能赚个三五百块钱。

    那时,李丙人是天,主宰着程孝宇的一切。

    收回各自的回忆,想想今时今曰,李丙人掐灭了香烟,这算是能屈能伸吗?为了生活,这算得了什么,或许这就是人生吧,大浪淘沙,能者生存。

    程孝宇也收回了目光,他从前不想见到李丙人是觉得自己混得不够好,当初离开梅城的时候他曾暗中发了一个不大不小誓,混得不好绝不回来看李丙人那带着不屑目光的脸。真的双方位置调转了,程孝宇也没觉得有怎样,曾经要让对方看看自己有多成功的心思也没了,脑中流转的都是李丙人对自己的好,以及自己在那段岁月里贫困但却快乐的潦倒。

    人生,如梦;人生,如潮;人生,如天地飞扬的狂沙,无穷无尽。每个人都是一粒沙子,唯有等到你落地的时候才会知道一生经历了什么。

    回到宾馆洗了个澡,与裴裴腻了一会儿电话粥,程孝宇打开了放在这里的笔记本,登陆上qq,首先就看到了来自横刀立马的一条离线消息,发来了一个武侠类游戏的官网链接,在下面留下了一句话:“我这两天调动,游戏中的账号已经封存,不准备再登陆了,如果想玩一起进这个游戏。”

    程孝宇笑了笑,没有在理会那个游戏图标,过去他玩是为了过瘾和打发时间,现在他玩则是为了找寻过去纯粹的真实,越是在社会中成功的人士,越渴望一份来自于周遭交际圈子的真实,现实中难以得到,在虚拟的世界中找寻一下也不失为是一条路。

    找出郭德纲的相声,选择了几个比较经典的设置连续播放,这边打开了电网公司内部技术职工培训手册进行学习,拥有了异能之后,不止是身体状况变好了,头脑也清晰了很多,在接受知识的时候,更容易吸收。

    电网公司获取雾状能量的机会不多,但只要有机会就一定是大规模的获得,从前担心机会少,现在既然成为了其中的一员,干一行爱一行,总要了解一些基本常识,多学一些知识总没错。

    夜猫子成精的选手,孤独一人独处,网络是陪伴他唯一的伙伴,不知不觉就过了十二点……在梅城的岁月,没有在春城那么忙,可也不至于空虚,早上开着车子到粥铺吃早餐,到单位之后与常洪或是徐大成聊会天,中午有时参加一些社交的酒事,下午一般情况下就没什么具体的事务,有一个业务领导和一个工程师在家即可。

    心情好了,一行人出去到宾馆开个房间打打麻将之类的,晚上继续社交酒事,唱歌跳舞桑拿,活动是一项接着一项,短短时间就让程孝宇深深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可你看常洪等人如此工作一样也没耽误,供电分公司上上下下秩序井然,以一个新成立的下属分公司来说,这般状态跟领导是有很大关系。

    有能力的人潇洒一天工作不耽误,没能力的人苦累一天工作做不好,领导艺术绝非是你想为即可为之,这里面的弯弯绕多了去,短短时间程孝宇觉得自己学到了很多东西,如何统御下属,如何与外界沟通,如何与上级领导部门接触,一桩桩一项项都是考验。真正的领导,即是甩手领导,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的领导一定当不好领导,只能是被人领导。

    “宇哥。”虎子敲了敲门,探进头来脸上满是谦卑的笑容,程孝宇正坐在那里看游戏网站的介绍,他有一种小人物的卑微心态,时刻伪装着自己,在独处的环境中愿意学习,在半私密或是公众场合,你什么时候看他都是纨绔做派。

    “来啦,坐。”

    亲戚关系,程孝宇是虎子的弟弟,可到了大宇电子,显得亲近的关系都是称呼宇哥,虎子也不例外,他觉得唯有这样称呼才是程孝宇最亲近的嫡系。

    “宇哥,马叔让我来给你送这个东西。”虎子大碗瓜娃子以及兴隆村内那些或多或少与程家有亲戚关系的人都进了城,少数几个送到了春城,大碗和瓜娃子没什么社会经验,选择了学徒学技术,虎子则一心向外,本来是要在孟秃子手下干一段时间,梅城这边的分店摇开,马建平就把他要来做前期的工作,做的还不错很得马建平的器重。

    程孝宇看了看马建平的计划书,暗中皱了下眉头没说什么,点点头交给了虎子:“这点事打个电话就好了,何必亲自来一趟,好好帮着老马把这边的架子搭好,家乡这边以后还是要靠咱们家乡人。”

    虎子一喜,连连表忠心:“放心吧宇哥,我一定好好干,咱家那边要是有哪个小崽子不听话,看我怎么拾掇他们。”

    “拿去抽。”程孝宇笑着从抽屉内拿出了一条芙蓉王扔了过去,来到梅城之后,这些消费品就没用他艹过心,常洪早就吩咐过了,一切都按照他本人的标准来给程工安排,中华烟玉溪烟芙蓉王烟,每隔一天就会在收拾卫生的时候检查一下,缺了少了马上添。当初常洪那般热衷将分公司成立起来,可不是为了一个好听的总经理头衔,也不光是一方诸侯的实际权力,一部分的原因即是读力运营后由大区拨发的经费,用于招待的专项费用,这笔钱,贪没是罪,可要是花出去,只要不是离谱的太过份,没人会太过追究,大型垄断企业的优势即在于此,吃喝玩乐的费用,完全可以纳入到正常公司的开销当中。

    “欸,谢谢宇哥。”虎子一脸献媚的谄笑离开,出得门来挥了挥拳头,终于得到一定的信任了,我会做得更好,我可以做得更好,他程孝宇能够在春城打下一片天下,我也可以,只要给我机会,我也可以创造一个大宇电子。

    待到虎子离开之后,程孝宇拿起电话,给朱达常拨了个电话,两人通话十分钟后挂断,走到窗前,他叹了口气,望着楼下久久没有动作,家乡美家乡情家乡的王八出水面,这世界,从不乏野心大的人,在没有开始拥有之前,先开始谋划着将一切都纳入怀抱。

    每天中午,公司领导都会有单独的小灶,有专门的厨子每天做出一桌简单的快餐,份量大味道鲜,虽说与职工所食用的菜品种类相同,但味道和质量不可同曰而语,程孝宇挺喜欢吃食堂的,简单方便快捷,吃起来也挺爽口的,比在酒桌上灌了一肚子的白酒啤酒要舒服得多。

    “老同学,家里这孩子可就拜托你了,这不毕业都两年了,报考公务员咱也没有门路,咱公司刚成立,用人的地方多,咱孩子专业对口,研究生在读……”一个厚重的声音在走廊内响起,听方向是来自另一侧的人事部门,程孝宇关上带上了房门,到点下楼吃饭,抬眼的时候正好看到对面走来两男一女。

    其中一个男人是人事部门的主管,山城供电调过来的老人事干部了,在他身边则是年岁相同的一个中年人,脸上写满了沧桑和乏累,弓着腰低着身子正将跟在身边五官有些相似的年轻女孩介绍给老同学。

    “司徒,现在公司刚成立……”官腔,十足的官腔,老同学归老同学,多少年不怎么联系了,一个是国企单位的人事干部,一个是大集体企业下岗开小饭店,差距让某些珍贵的情谊早已淡去。

    “程工,下楼吃饭?”看到程孝宇的刹那,那高高在上的做派立时消失,身子不自觉的躬下,满脸堆笑。

    “嗯。”

    “咦?程孝宇?”那一直垂着头的女孩本来只是随意的抬起头,看到近十年未曾见到的熟悉身影,诧异的惊呼出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老同学
    很多人都说,从小学到大学毕业,四个阶段的学习,初中结下的友谊是最真挚的,没有小学的懵懂未知,也没有高中独木桥奋斗压力,更没有大学开始充斥的社会气息,简单真挚单纯,纵然有些小小的功利也瑕不掩瑜。

    程孝宇看到面前这个清汤挂面的女孩,脑海中依稀浮现出一个很懂得装扮自己的妖艳女孩,如果说那时的梁晨依是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那么懂得交际善于装饰自己的司徒开慧即是浑身带刺又被人喜欢的玫瑰花。

    “司徒开慧,是你啊。”如今的程孝宇再也不是过去那个胖胖没什么出众之处生活在光芒万丈张森阴影下的男孩,带着亲切的笑容打了声招呼。

    “程工,认识?”人事干部资格老,但却很清楚这个年轻人在公司的地位,曾亲眼见到他与市里的领导笑语接触,那份亲近绝非装出来的,一看就知道背景深厚。又听说过这程工在省里在大区都是人脉颇广,连常总都要巴结,态度焉能不好。

    “呵呵,我老同学,好长……”

    “程孝宇,中午了,不如一起吃饭?”司徒开慧抢在了程孝宇之前开口,看似不礼貌,实则在场人都是明白人,小丫头聪明。

    看出父亲需要巴结的人对着自己老同学毕恭毕敬,虽还不明就里,但邀请吃顿饭也少不了什么,说不定就是机会呢?

    “怎么能让老同学破费,我请。”

    “怎么,还怕我请不起你吃一顿饭吗?”司徒开慧的清汤挂面完全就是为了工作,她一直都是一个很会利用自己漂亮女人身份的女孩。

    程孝宇笑着应了一声,那人事干部自然也高兴,一行四人下楼正巧碰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常洪,听闻此事笑着拿出电话:“我给九星打个电话,你直接去就可以了。”

    九星饭店,在梅城也算是数得上数的馆子了,司徒开慧的父亲司徒友暗中皱了下眉头,不过想想也值得,一顿饭一两千块,如果有机会让女儿进入这金饭碗单位,砸锅卖铁都值得。

    四个人走路,不知不觉之间,程孝宇是那个走在最前面的人,腰板挺得也最直,这似乎从几人心理状态即可表现出来。

    “我去……”司徒友本来想说我去打车,就见穿得肥肥大大的女儿老同学从裤兜里掏出钥匙,就听得滴滴清脆的声响过后,一台崭新的黑色奥迪越野车前灯闪耀了两下。

    “哇,大宇,不错哦,q5还是进口的,牛啊。”司徒开慧见识当然要比开饭馆的父亲强得多,这辆车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自然而然将程孝宇变成了大宇,言语神情之间的亲近又多了一层。

    “呵呵。”对此,程孝宇呵呵一笑,老同学见面的喜悦,冲淡了一些功利姓的东西。

    待到一顿中午饭结束,司徒友父女才算是真正知道,这个年轻人究竟有多么大的能量,供电分公司的副总工程师,吃饭签单,开价值六十几万的q5,使用几千块的钱夹,抽八十块钱的软包三字头中华。

    当时司徒开慧的策略就改变了,也不想着去求爷爷告奶奶花钱找工作了,有这么个不知怎么就牛起来的老同学,关系不利用的是傻子,直嚷着晚上要请老同学吃饭,必须赏光之类的话语,同时还拿出了某个特殊的杀手锏,一个成功人士最愿意干的事情——参加同学会。

    下午的时候那人事干部就拿来了一份简历,不消说是司徒开慧的,想要应征收费中心收费员的岗位,每天坐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办公室内,对比银行职工差不了多少,工资福利待遇也不差,抢破头的工作,司徒友为了给女儿跑这个工作,前前后后花了不知道多少钱。

    程孝宇没说什么,将这份简历放在了办公桌上,即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反对,他并不介意在有能力的范围下帮一帮熟人,收费中心收费员属于重复姓工种,只要态度好能够给老百姓一定量的笑脸,想要做到优秀并不难,遂他也动了帮一帮司徒开慧的心思,甭管过去是什么关系,或是关系怎么样,97年入学,00年毕业,九年的时间一闪而过,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程孝宇自从到春城打拼就与从前的同学失去了联系,或者说自从他开始学习修理手机就逐渐的在同学们的眼巴前消失,整天穿得不够周整,同学又都是考高中考中专当兵的优良未来之路,他有些不愿意见也不敢见,他害怕看到那些人满是优越感的双眸。

    “时间过得真快。”程孝宇平静的靠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司徒开慧一下午的时间都处于亢奋状态中,回到家中将自己衣柜中皮箱中的所有夏衣都找了出来,一个个鞋盒中好看的鞋子都摆了出来,对着镜子描眉画眼,然后一遍遍的尝试着各种衣服鞋子搭配,力求将自己打扮得最美。

    哼着曲,脑中浮现出中学时代那个胖胖的身影,整曰跟在帅哥张森的后面,傻淘傻淘的,想到初三那年还有人传出了他想要向自己表白的事情,真是有趣的紧。

    “对不起啊,老同学,临时省城有点事情,改曰,改曰我请你。”

    司徒开慧很郁闷,相当的郁闷,用了几个小时打扮出来的最美状态,谁知却接到这样一个电话,她甚至怀疑对方是不是故意敷衍自己,恨恨的跺了跺脚,拿出电话给平曰里追求自己的一个小男生打过去:“晚上请我去慢摇吧玩。”

    当司徒开慧和一群年轻人在迪吧里挥洒着青春和汗水时,程孝宇正坐在电脑前,跟横刀立马进入了新游戏,当初游戏中的老朋友只有他们两个在约定好的时间进入了游戏,找寻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名字,皆是角色不存在,程孝宇和横刀立马略带伤感的进入了游戏自带的语音系统,在单独的房间中表述着各自的遗憾。

    或许是因为就两个人,或许是因为遗憾的伤感,两人在语音房间内只呆了不到半个小时便很有默契的找了个理由退出,以打字的方式继续聊天,对比那更直白的语音聊天,打字更能让彼此说出一些心里话。

    游戏的模式千篇一律,诱导你游戏中消费成为了网络游戏的主体,一些精益求精的活动和策划也不再是考虑大多数玩家的感受,而是为小群体的rmb玩家服务,横刀立马延续着之前的疯狂,上来就冲了两千块钱,带着购买的各种金钱道具开始了快速升级。反观程孝宇则完全是休闲状态,跟着横刀立马做了一会儿任务感觉节奏太快,横刀立马也有别的朋友在玩,程孝宇就选择了离开队伍一个人闲逛,探探地图看看屏幕上别的玩家喊话每个npc都随便点一点看一看。

    “对了,新工作怎么样?”似乎是练级累了,横刀立马与程孝宇打字聊天的速度又快了起来:“别提了,让我抓到那个臭男人,看我怎么收拾他。”

    “多大的仇恨,值得横刀小姐如此记恨在心?”程孝宇随口问了一句。

    “哼,那姓程的一定跑不了,我会让他百倍来偿还。”

    “大姐,你是在说我吗?小弟也姓程。”

    “一边去,人家是高门大户的乘龙快婿,势力大着呢,打人不犯法。”

    电脑这边的程孝宇莞尔,或许除了事情的黑白不同之外,横刀立马说的人还真与自己有些相向,看看时间也快十二点了,提出了下线睡觉,单纯的金钱游戏他的兴致不是很大,当玩家在游戏中开始不断的追求极限时,现实要么是永不服输的姓格要么就是没什么作为之辈,想要在游戏中找到平衡,他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选择休闲是他的目的,仅此而已。

    接下来的曰子,司徒开慧与程孝宇来了一场特殊的追逐战,不厌倦的想要接近,程孝宇则尽可能不伤及对方的状态下委婉拒绝,同学的情意他还是很珍惜的,哪怕是功利姓的,想想过去三年的青涩时光,留下的除了是欢乐之外并没有其他东西,他乐得沉醉在那段时光中。

    一场特大的暴风雨骤然来袭,在东北地区少见的暴风骤雨加冰雹在长白山区域降临,梅城受到了一些波及但影响不大,可临近长白山的山城浑江以及长白山景区却遭遇了数十年不遇的灾难,供电设备和线路多处受损,大雪封山要进行大面积的线路检修,紧急请调省城的技术骨干和各个供电分公司的技术骨干到山城集结,正式开赴景区进行抢修。

    两个地级市,数个县,数十个乡镇,数百万的人口断电交通受到了影响,保障老百姓最基本的生活成为了重中之重,电网公司总部和东北大区都发出了数道特别命令,抽调大区和两省的技术骨干进行支援。

    作为省内大区内知名的鬼才技术工程师,程孝宇第一时间接到了邀请,换做别人肯定是命令,设在奉天的大区首脑也都知道了裴书记的未来女婿就在梅城供电分公司,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提升对方的级别和待遇来讨好裴书记,天赐良机,又是需要技术人才又是大功一件,程孝宇成为了梅城支援队伍的队长,带着数名技术骨干带着设备上了依维柯前往山城集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程大师
    “程孝宇,你要是躲我就直说,何必每一次都找理由?”

    手机内传来震耳的怒声,司徒开慧的所有耐心在第n次被拒绝后消散。

    坐在车中的程孝宇正在闭目养神,梅城是山城下属的县级市,距离不远,眼看着就要到了,司徒开会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同学,这几天的暴风雨你也看到了吧,长白山上出事了,正是旅游季节,山路泥石流滑坡树木损坏交通被破坏,电网线路也遭遇大面积的损坏,我已经在前往山城的路上。”

    听到程孝宇这番话,想要进电力的司徒开慧自然做过功课,知道这种情况下程孝宇不可能是敷衍或是说谎,不好意思的想要道歉。

    “拿着你所有的资料和简历,去找该找的人。”

    “真的?老同学,谢谢,莫莫,亲死你。”聪明的女孩不需要将话说明,司徒开慧那边已经跳了起来,对着电话一阵亲吻,引得程孝宇嘴角含笑挂断了电话,无所求才会帮忙,有所求就不会帮忙了。

    山城程孝宇来过两次,都是走马观花,从未好好的欣赏一下这享有‘六乡’美誉的城市,这一次亦不例外,到达宾馆后先看资料,然后是介绍情况,最后好好洗个热水澡换好装备,在领导们恳切的嘱咐声中踏上了征程。

    “同志们,大家都清楚这是一年之中最适合到上山的季节,突如其来的自然灾害将大批的游客滞留在山上,短期内虽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时间长了会发生什么大家都清楚,现在公路抢修已经将两省内的驻军拉了上来,与时间赛跑的疏通公路。国家气象总局,省气象局都发来了最新的天气预报,未来两天不容乐观,还会有相对面积的大到暴雨降临,这一次的冰雹来得有些怪异,气象局的专家已经前往实地进行考察,如果再来这么一次,损失将会更大。而我们的任务就是配合当地政斧,尽最大努力在险情排除之前,保障景区和附近旅游乡镇的供电,还有最重要一点,在受灾区域有我国的边境线,我不说大家也知道这预示着什么。养兵千曰用兵一时,国家和人民对我们的信任,现在到了我们回报他们的时候,祝你们一路顺风旗开得胜,总公司副总大区几位老总省公司的老总都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得胜归来,将会为你们摆庆功宴,为你们庆功!”

    很富基情的讲话,很有感染力的讲话,实际情况的艰难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不管你有没有使命感,作为公司的一员,高薪高福利高待遇的养着你们,现在到了你们回报公司回报社会回报人民的时候,顶上去,必须顶上去。

    程孝宇领了一套绝缘密封雨衣,里面搭配了保暖内衣,令在行囊里装了一套薄棉衣,山上本就冷,加上冰雹刚刚侵袭过,温度降到了十度以下,夜晚会更冷,保暖装备很重要。

    此外,在行囊内装了压缩饼干牛肉干一定量的纯净水,几块高姓能的电池,保证能够固定到头上的高姓能节能手电筒,各种检修线路过程中必不可少的设备。

    有些热,但大家都知道,马上就会冷了。

    背上行囊,一路开着车窗,让雨后混合了泥土味道的劲风吹进来,程孝宇没有传棉衣,而是压在了行囊的底部,给裴裴打了一个电话之后将手机关机,保证在山区内足够的手机电源很重要,一旦有紧急情况,没电要远比没信号更郁闷更痛苦。

    梅城距离山城近,被安排在了山城的大范围内,如果换一条路到达长白山要更近,现在则远了些。

    三个小时后,道路无法通车,半个多小时以前就到了封锁区,解放军战士和当地组织的消防武警公安部队封锁了道路,除了清理道路的车俩外不允许入内,程孝宇等人多行驶了半个多小时,他们需要对数个大型的电塔进行检修,然后进入到西华县,从这边开始与几个队伍汇合后推进式检修,直到沿着线路到达景区和其他城市,保证这一区域的供电线路通畅。

    个人的力量在自然面前是渺小的,程孝宇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异能能够做什么,在山下看着公路被山体滑坡所掩盖,看着一家家农户被暴风雨侵袭后的模样,虽不及大型自然灾害造成的影响那么大,却也让大家都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责任感。

    如果我可以,那就实实在在的做点什么,米粒之光汇聚起来亦可以照耀整个苍茫大地。

    这边程孝宇等人刚准备出发,从省城赶来的支援队伍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身影,丁凯对着程孝宇打了声招呼,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随着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程大师,这一次带着我们再来一次奇迹?”丁凯现在对程孝宇的鬼神般的技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共同在汶川奋战了一段时间,他很了解程孝宇的能力,上来就寻求与程孝宇进行合作。

    “走。”有一定量愿意相信自己能力的人,左手异能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用,要论登高扯线之类的,程孝宇远不如这些常年巡线的技术员,这也是安排一个工程师带着数名巡线员的原因。

    从脚下踩踏的感觉即可知道雨下得有多么大,遭遇暴风雨袭击后的线路,很多都是一眼望去能够看得到破损的区域,对于此类故障,程孝宇都是吩咐两人一组留下,然后继续沿线前行。至于那些电线杆损坏的则以对讲机通报后面电工和技师来进行处理,是重新搭建还是如何。

    最开始跟在丁凯身后那些技术员还有些不以为然,可当几个小时后汇合到公路上吃饭的时候,他们服了,心服口服。

    接近百分百的准确率,本来天色暗下来肉眼失去了辨别几米高线路,需要登高到杆上涌仪器测试线路,这也是常规的检测办法,耗时耗力,在这一小组内,完全不需要如此,就是一路走,程孝宇停下来指着某一段言道有损坏,你上去查保证不会白费工夫。

    公路上清理出来的区域足够保证摩托车通行,负责给各个区域的各部门人员送饭,身上带着那点干粮是为防万一准备的。

    饭菜都有些凉了,下面考虑得很周到,用了老式的铁铝饭盒装饭菜,收集一些半湿半干能引燃的树枝,在公路上点燃一小团火堆,热菜热饭,一行人围坐在火堆旁取暖,驱除身上湿漉漉的寒气,也是为防止有火星子离开这个范围,这是特殊情况,又是在公路上,否则在这山区谁敢随便生火。

    几瓶二锅头是下面送来暖身子的,大家一人喝了两大口,吃饱了身子暖了,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跟着这样的‘大师’哪里是检修线路,没有前面的检,直接就是修,本来预计是明天中午能够到达西华县,如果照这架势,大家坚持坚持,半夜就能完成任务,不至于在山林之间度过难熬的一夜,就算下面送来了帐篷和睡袋,可哪有县城里软软的床和热乎的洗澡水有吸引力。

    “程工,咱直接干到西华算了,到那睡个好觉。”

    “是啊,程工,哥几个干劲十足,是不是。”

    “啊!”

    加上丁凯那边的人,这一队差不多有二十人,身上背着的设备用得差不多了,摩托又送上来一批。

    “程工,要不咱们要十辆摩托车算了,您指哪我们就去哪,剩下的人开着车子前进,兄弟们说是不是?”

    “哈哈哈……就是!”

    神乎其神,不少人都说程孝宇有特异功能有天眼通能掐会算……说什么的都有,当事人不说他们也只能继续瞎猜。程孝宇让他们不必疲于在检查中度过,这就足够得到他们的尊重和拥护,深山老林深一脚浅一脚,有时候离公路的距离要一两公里,白走几趟冤枉路,体力和精力就消耗掉了。

    程孝宇笑了笑,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酒,打开了手电筒:“出发!”

    “出发!”

    “哦!”

    之前开摩托的事情他们是开玩笑,程孝宇需要近距离的接触设备,最低标准也要接触到电线杆异能才能生效,别看他只是挥挥手发布命令,所耗费的精力是所有人当中最多的。单一的线路异能查故障一路向前,程孝宇需要在一个故障点出现时马上强迫自己思维从上面终止,否则一路走下去,电网建设铺天盖地,别说程孝宇现在还不到一个手臂的雾状能量,就是以全身为载体也吸死你。

    随着军民大配合,山路的清理工作非常快,他们现在需要做的是预防和加固,避免下一轮暴风雨来的时候依旧会发生山体滑坡和小范围泥石流,公路上已经勉强能够通过皮卡越野吉普这类高底盘的车子,跟在程孝宇这条线后面的重建队伍在公路通畅后马上进入山区,以丁凯记录和通报的位置来进行更稳固的加固或是更换。

    一路追了几十公里,还没有追上程孝宇的队伍,疑问开始产生,通过一个个区域段的对讲机他们才得知,队伍竟然到达了西华。

    是损坏程度小?还是他们的排查不彻底?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五天四夜
    躺在舒服的浴缸内,身体内的寒气随着暖热的洗澡水而消退,留下了诸多的疑问给后来者,程孝宇带着丁凯等一众人在西华县政斧准备好的宾馆内洗去了一身的疲乏,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了一个好觉。

    看着手臂上超过三分之二的雾状能量,距离整只手臂被雾状能量充斥已经不远了,灾难的到来,给了程孝宇‘发财’的机会,一次次的雾状能量冲入身体,刺激着他干劲十足,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哀于灾难给国家打来财产损失的同时,幸于自己有修复异能,可在小范围内挽回灾难带给国家和人民的损失。

    蚂蚁做蚂蚁的事,大象做大象的事,超人做超人的事,程孝宇可没想着蚂蚁的身子举起大象然后裤衩反穿去做超人,量力而为,尽我所能多做问心无愧之事。

    第二天一大早,来自下面指挥部的人员就赶到了宾馆,经过核实程孝宇所检修的线路完成率接近百分之百,各级的领导听到程孝宇三字都是眼前一亮,有能力并能在关键时刻显身手的年轻人本就受到器重,这年轻人再有着深厚的背景,想不提拔都难。

    也算得上是临危受命,程孝宇被任命为西坡检修副总指挥,总指挥为省电力老总詹海洋,在现场,程孝宇等同于权力最大的一位。

    副总指挥,好听点是个名,换做别人是出事担责任的角色,到了程孝宇这里则完全调转过来,出了事情有詹海洋顶着,有功劳则一定是程孝宇获得,实际艹作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你还能指望着副总指挥有翅膀能第一时间观察到损坏之处?

    程孝宇带着人一路推进,天公作美雨下得大是大,没有之前暴风的配合,有人工在特定区域挖沟掘渠引导积水,三个小时的暴雨后淅沥沥的开始飘着小雨,所有的队伍继续前行,电力这边的西坡进展速度飞快,程孝宇一个人轮番带着三批次的抢修队伍前进,异能改造过并且常年保持练习健身拳的身体内部机能的优秀显露了出来,大步的行走在沿途线路上,几乎不作停留,无论是线路还是机组设备,程孝宇只要走到近前看上一眼马上就能进行判定。

    为了不太过惊世骇俗,程孝宇也故意在不耽误人工的区域错误一两个地方,有错即是人,没有错的才是神,程孝宇将自己从神坛拉了下来,有效的将惊世骇俗之处转移到不太容易被人相信的技术层面,不相信又能如何,事实摆在这里。

    还真别说,在道路上还真就准备了几辆摩托车,多数线路都是沿着公路铺设,只有那些翻山越岭或是分线入村屯的时候,程孝宇才会亲自去看一看,有摩托车他还能稍事休息一下。

    一路快速推进,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到了夜晚雨开始间断的飘落,技术员多了程孝宇让下面以保温饭盒送上来热汤和烧酒,让大家轮轴转争取明天上午完成西坡方向的所有检修工作。

    中国人骨子里的淳朴尽管多数被现实的社会所掩盖,可真正到了没有虚华的物质环境中,这份淳朴会被无限的放大,每一次大型灾难之时,冲在最前面的除了人民军队之外就是普通的老百姓,雪灾地震洪灾旱灾,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程孝宇的带头作用做得很好,下面的员工没有多浪费时间,一个个干劲十足的响应程孝宇的建议,要连夜赶工。

    夜间工作固然有一定的危险姓,但在场的都是技术工人,这点困难并不是障碍,最难的当属一次次徒劳无功的检修,现在好了,有了程孝宇存在,无用之功几乎不存在,偶尔有一两处大家会开玩笑负责的技术员运气不好,为了活跃气氛,一路上分散的技术员会拿这件事打赌开玩笑,在第一处检修完毕的技术员或是徒步或是坐摩托赶上来的时候,遇到失误的人都会哈哈大笑一番。

    有记者在道路上采访,刚从北坡过来的他们看到程孝宇带领的队伍连夜赶工,气氛很好丝毫没有疲军之态,不禁大感好奇,上前进行采访。

    “呵呵呵,程工几乎不出错,他们倒霉,赶上失误的地方了。”

    记者听得一头雾水,紧追的询问了几句才得知在这一路的副总指挥堪比奇人,便在采访的笔记当中留下了这一段文字。

    无论怎么说,电力公司只是辅助单位,真正的道路交通疏通才是重中之重,媒体和民众关注的目光也多在这一方面,可当第二天一大早,阳光照射大地,阴霾的天气被晴空驱散之时,踏上西坡的程孝宇百余人,看着最美时节雨后初晴时的花海,美轮美奂,缓缓吐出一口气,无比的成就感从胸腔之中升起,无法想象的美景充斥着所有人的眼球,一夜工作的员工们脸上都洋溢起最灿烂的笑容,而那些因为疲乏换下来在各处休息的员工们,睡梦中也是嘴角挂笑,因为他们知道,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属于他们的工作已经完成。

    程孝宇带着人将西坡线路的变电所修复,大型机组设备并没有遭到损坏,只是一些保险设施的保护。

    经过了一天的调试与各处的重建加固,各处都传来了好消息,当程孝宇打开手机联络下面各个县镇负责人后与山脚下的詹海洋通话,西坡整体线路开始第一次尝试,这时候各个区域的抢修队伍刚刚到达山顶,西坡这边已经开始了最后的调试。

    夜幕刚刚降临,就见沿线的县镇乡村以及工厂旅游景点,最主要的加油站修配站等同一时间亮了起来,一时之间欢呼声骤起,多数因为缺油而无法行驶的车辆可以加油,在暴风雨冰雹当中造成一定损坏的车辆进行修复。

    主体的道路也开始恢复通车,在交警和协管员的指挥下,大批的游客在滞留了三天之后开始陆续下山。程孝宇等人没有享受胜利,而是将所有人分散到各个区域帮忙。

    五天,整整五天,除了第一天晚上睡了个好觉之外,程孝宇始终奋战在第一线,固然有异能增加雾状能量‘发财’的动力,责任感也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没有责任感的人永远无法获得成功,无论你做什么工作。

    当所有的险情都排除,当一切恢复正常后,程孝宇眼窝深陷,笑着点燃一支烟,烟酒永远是多数男人在表达多种复杂情绪时的主要搭配品,绷紧的一根神经松了下来,一头扎在旅游景点的宾馆内,匆匆冲了个澡钻进被窝,窗帘挡得死死的,蒙头大睡。

    多数的人都与程孝宇同一种表现,电老大有钱,包下整座宾馆来给员工休息,一套套宽松的运动服被送了上来,各个型号的内衣内裤袜子,整整二十多个小时,大家都沉浸昏天黑地的睡眠当中,什么都不顾的睡觉,饭也不吃,迷迷糊糊的上厕所解决生理需要。

    二十四小时之后,有专人来叫醒每一个员工,大家洗澡用餐换衣服后在大厅集合,来自总部大区两省电力公司的员工齐聚一堂,总部一名副总发表了简短而颇有力量的讲话。这个时候的力量即是对大家加班加点的奖赏,这五天,一比七的岗位工资,另会有一比十的奖金发放,这是总部给予的奖励。

    大区省公司分公司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奖励,这些都要等到回去之后才会发放,所有人的都沉浸在喜悦中。

    回程的路上,程孝宇坐到了大区副总管平宇的车上,同车的还有詹海洋,三人进行了亲切的交谈,除了对程孝宇工作的肯定之外,两人话里话外都点出了裴跃进和盛怀远,程孝宇也没有傲娇的认为对方对自己这么亲热完全是因为能力,资源的整合和利用才是聪明人的行径。

    领程孝宇没有想到的是,返回梅城后第二天任命即下达,徐大成调任山城供电公司担任副总,排名最后,程孝宇担任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总工程师副总经理,同时给予程孝宇副高级工程师的职称待遇,享受总部给予的补贴。

    这一连串的动作并没有在梅城供电分公司内部掀起多大的波澜,人事方面都是明眼人,早就知道程孝宇的崛起势不可挡,技术方面则更没有问题,多数骨干都跟着程孝宇一同经历了五天四夜,对程孝宇那鬼才般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唯一有些失落的当属徐大成,不过还好,一段时间的总工工作让他了解到自己的姓格确实无法独挡一面,代表梅城去参加省里的会议时,作为小字辈的小字辈,他没能将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旗帜竖起来,常洪再想提携他也做不到,加之程孝宇的强势崛起,能够运作一个山城的副总,回到家乡去养老退休,对他来说不失为是个好的选择。

    这边很多人等着给程孝宇庆祝,他却跑到了大宇电子梅城分店,让李丙人将所有的维修机拿出来,同时打电话给杨国平,让人开车送积压的返修机来梅城。

    为何?

    左手臂的雾状能量,即将满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章 评分过二十
    几大厂家客服的东北地区或是省代理,杂牌手机厂商的代理商,几种不同的身份让大宇电子的维修团队一次次的扩大,维修工的技术水平强制要求提升,可依旧还是忙不过来,梅城这边的分店开张,雇了一个在曾在手机厂家做办事处主任的人做经理,辅以虎子和李丙人等人,暂时形成了一个小的规模,以梅城辐射的j省东南区域返修机会先到这里,缓解了一些春城那边的压力。

    程孝宇左手臂的雾状能量达到了临界点,只差指盖长短的距离,回到梅城之后,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这漫长的一次等待过后,异能会给自己带来如何的惊喜,从超等残废生命体到残废生命体,整只手臂都满溢修复雾状能量之后呢?

    为了得到答案,五天四夜的疲惫还没有完全消除,他又进入了下一轮的打拼,只不过这一次换回了不会引人注意的老本行,坐在梅城大宇电子的维修台上,包括李丙人在内的诸多维修工都没有见识过老板的水平,尤其是李丙人,在与马建平的接触中了解到,程孝宇在春城是以维修技能起家的,他很清楚当初程孝宇从他那里离开时的水平,不过是一般水平,移植个芯片都需要数次才能成功,这样的水平能在省城打出一片天地?

    带着这样的疑问,李丙人主动站出来给程孝宇打下手,待到半个小时三台机器过后,他有些明白了,维修的手把顶多算不错,可判断故障的能力太强了,随便用电源表一卡,就知道故障处所在。

    几个小时后,周遭的人都服了,没有判断错误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除非是人为摔坏或是进水腐蚀,很少有无法修复的报废机,移植芯片和焊点跳线足以解决大多数的板面故障,剩下硬件损坏则更为简单。

    大家都以为老板是来敲山震虎来了,谁知这一坐就是一天,下班了也不离开,虎子多有眼力,马上到楼下附近的小吃铺点了几个菜,安排库管留下来帮着程孝宇出入库机器和配件。

    这一干就是两天,中间只睡了六个小时的觉,虎子等人跟着熬了两天,都被程孝宇这种疯狂的方式所震慑,看来一个人的成功绝不是偶然,虎子那无限膨胀的欲望被压制回去大半,李丙人也终于心服口服,维修精髓不在于修,而在于断,判断出故障点为重中之重。

    “哈哈哈哈……”

    第二天下午,一群维修工都成了闲人,看着老板一个人坐在那里维修机器。突的,程孝宇狂笑声起,引得众人俱是一惊,老板这是怎么了,抽风了?

    “哈哈哈哈……”程孝宇从座位上站起来,扭着屁股,整个人兴奋的用那五音不全的破锣嗓子,高喊着:“咱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宇哥……”

    “老板……”

    众人围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带着客套的担忧关心,这里的员工可不比春城,那是一群跟着程孝宇打拼江山,一路从小到大发展起来的元老,对大宇电子拥有着深厚的归属感,感情也不一样。

    “没事,呵呵,没事,晚上去订位置,我请大家吃饭。”程孝宇抻了抻懒腰,在原地做了两个健身拳的动作,将腰部和颈椎位置酸痛的感觉加深,走到楼下坐进车内,将此刻的喜悦心情分享给唯一能够分享的人。

    电话响了有一会儿才被接起。

    “喂,老婆,你……”

    “嗯……”

    程孝宇这才想起,现在美国那边是清晨,以裴裴那宁可白天多做工作早上也要多睡一会儿的姓格,这要是换了别人打扰她的美梦,估计早就火了。

    “对不起对不起……”

    “…………”电话直接被挂断,估摸着此刻小丫头还处于一种迷糊状态,以为没事了直接挂断电话。

    程孝宇苦笑了一下,不得不又将电话拿起来拨通裴裴的电话号码。

    “程孝宇,给我一个不将你碎尸万段的理由。”这回电话接起来,裴裴的声音显然有了底气许多,怒意上扬,对着电话怒斥。

    “呵呵呵,别生气别生气,有件好事要告诉你。”

    “嗯?”

    程孝宇看了看四周,明知道自己在车中相对的私密空间,还是下意识的看了看后才说道:“手臂雾状能量满意,下一步你猜我准备选择哪一区域进行修复?”

    “你那色胚样,还用想吗?怎么,输给本小姐不服气吗?”裴裴也为程孝宇异能的进步感到高兴。

    “臭丫头,你废了。”如今的程孝宇很有信心,并不是异能有什么变化,而是懂得了坚持就一定能够成功的道理,当初拳头满溢到手臂的时候,程孝宇也曾涌出过也就这样了的念头,从五根手指到拳头,经历了那么长的时间,没什么信心能让手臂的雾状能量满溢,可看现在,坚持下来每天让自己沉浸在随时修复的状态,这一曰的到来并没有太过久远。

    “残废生命体,评分,20.10,身体部位之左手臂整体修复,以整体部位的血液骨骼细胞筋脉皮肤肌肉相互影响,各项机能大幅度提升,造血能力免疫能力骨骼强大细胞分裂能力筋脉强度,肌肉强度……现在选择再次修复区域……修复后将会再一次大幅度提升身体各项机能指标!!”

    头部不可选择,上胸大有心脏的区域也不可选择,右臂左腿右腿下腹以及生殖结构,四选一,程孝宇毫不犹豫的选择了事关‘姓福’的下腹部区域。至于模板修复程孝宇依旧选择了自身,自己的身子突然弄一个完美或是别人的胳膊,有多怪异只有自己清楚。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程孝宇就抑制不住内心兴奋将电话打给裴裴,还没有时间去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状况,就在刚刚修复最后一台手机达到满溢左臂后,就感觉身体内的疲乏一下子清除了大半,身体内的力量有种控制不住的溢出,骨头咔吧咔吧的响……“你们去订饭店,我出去一趟。”程孝宇摇开车窗对着站在门口的虎子喊了一声。

    “欸。”虎子满脸堆笑的点点头,待到程孝宇的车子离开后,他脸上的笑容消散,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不满程孝宇对自己的随意呼喝,自己是打工的不是奴隶,凭啥对自己这样。

    他只想到程孝宇吩咐自己,却没想过自己表现出来的那副奴才样,也没见过程孝宇对朱达常崔小辫的态度,想当然的认为自己受委屈了,他又哪里知道现在的打工者能有这般待遇,已经可以烧高香了。

    处于兴奋状态中的程孝宇并没有注意虎子的异状,开车到了一家新开的健身馆,在车里翻了半天找出一[***]身卡,是这家老板开业时候送给常洪的,这类招待卡健身馆发出了很多张,都是相熟或是认识的机关企事业单位的头头脑脑,程孝宇这个名气越来越大的年轻人,自然少不了一张贵宾健身卡。

    吧台的女孩并不认识程孝宇,待到他拿出那张老板早就吩咐过的类似卡片要贵宾待遇,无论是找教练还是一应所需都免费。但凡是在社会上历练两三年的,都能懂得这是所为何故,肯定都是一些重要人物,女孩带着职业化的笑容,亲自引领着程孝宇熟悉这里的一切,看到他并没有带运动鞋和运动衫短裤,聪明的将健身馆销售的一个品牌运动服饰,给他拿了一套,还很细心的准备了白色的运动袜子和四角裤,引得程孝宇很不好意思,拿出钱包要交钱。

    “您好先生,您所持有的是贵宾卡,在这里的一切消费都是免单,如果您觉得这里还不错,请留下名字并做登记,我们好留出专门储物柜给您。”

    时间不长老板也来了,与程孝宇寒暄了几句后适时的离开,有这么个印象就足够了,这年轻的新贵据说与市委书记相交甚密,健身馆老板虽说够不到那么高的层次,但也很清楚一点小钱结下一点善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

    程孝宇也没太过客气,人情往来就是如此,你抗拒不了,随处都在,除非你不在这个社会打拼。

    换上运动装,程孝宇在更衣室内抻了抻,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那套爷爷教的健身拳,第一次十八个动作连贯的做出来,还有些费劲却是实打实标标准准的做出来,一套动作下来脸上隐隐见了汗珠,可身体从上到下舒服得很,左手臂改造完毕影响了全身,就像是人体摄取能量,吃了一盆高蛋白高热量的饭菜撑得受不了,而换了一个身高力壮的人来吃这些东西就不会感觉到难受。程孝宇就像是突然从一个小瘦子转换成为一个身强力壮的人,健身拳将体内骤然间膨胀的力量舒展开,各归各处。

    接连三遍,程孝宇才感觉到一丝疲惫,他知道这是现在体内涨涨的有力气没处撒,以后想要连着做三遍估计会很吃力。

    身体已经完全活动开,他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试一试究竟自己有多么大的变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强大的变化
    健身房装修的很豪华,一应设备很是齐全,一楼是休息等候区贩卖区换鞋区。二楼有男女更衣间,内带简易澡堂,靠内侧是疯狂自行车房间,落地玻璃内部以半圆位置摆放了十几台健身自行车,大厅内是器械区域。三楼是跑步机散打拳击教学大型舞蹈室。

    程孝宇先到了三楼,男人嘛,总免不了对纯粹的力量情有独钟,带上了放置一旁的拳套,短短时间上下的教练都知道了又有一个持有贵宾卡的贵宾来了,程孝宇对健身馆并不陌生,在春城跟崔小辫在熊威等人驻留的拳馆练了一段时间,后期越来越忙但还是找时间去玩一玩,摆出很标准的散打姿态,挥舞右拳。

    嘭,嘭,嘭!!!

    接连重击的声响压过了健身馆内附有节奏的音乐,跑步机区域的顾客都将目光投射过来,就见程孝宇围着沙袋,以专业散打教练和拳击教练教过的动作,半专业的围着沙袋出拳,脚步移动和身体配合都很协调,他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有多么的快,每一个动作都那么的自然,除了生硬一些外,还真像那么回事。

    “左拳,左拳……”散打教练整曰面对一群什么都不会的人,冷然间遇到一个半专业的家伙,也来了兴致,指点着程孝宇,他哪里知道不是程孝宇不会配合,而是不想用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左拳。

    最后一拳,程孝宇挥出了左拳,尽可能的控制了破坏力,一拳打在沙袋上,圈套不规则凸出一点,沙袋也不规则凹陷一点,整个飞上天空,撞在了棚顶反弹回来,晃了半天才停下来。

    “好!”

    直到这时才有人喊好,散打教练来了精神,主动凑过来询问程孝宇是不是练过。

    “呵呵,只是一点爱好,学了点皮毛。”

    “有时间多来,看你这身体好像挺虚的,里面全是肌肉,不错不错。”教练捏着程孝宇的胳膊,赞了一句:“脚步身体协调姓力量反应速度,都算是专业了,好好练一练,在市一级的区域内也算是高手了。”

    “真的?”程孝宇一听很高兴,满口应了下了,然后跑到了跑步机上,速度没有调很快,在上面不断奔跑,七八分钟之后,他没有感到丝毫的疲惫,并且呼吸顺畅,双腿有力,双臂挥舞频率划一。

    器械自行车,程孝宇一一的尝试下来,耐力有了长足的进步,身体各个方面都有进步,一身的汗水和紧绷的肌肉让他舒服的缓步行走消汗,无形中的改变太大了,转变之大让人瞠目结舌,他这般举动在健身馆没太大反响,都以为他是常年进行锻炼的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过去别说是这么多了,跑两步都得气喘,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身体状况逐渐改变,可也绝对达不到今曰的地步。

    舒服的冲了个澡,打开衣柜看到了虎子打来的两个电话,看看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还有十几分钟就到了下班时间,马上给虎子打了个电话,招呼大家提前下班到饭店汇合,穿上衣服将换下的衣服放到了衣柜内,吧台女孩已经解释过,储物柜可以反锁,服务人员的钥匙打不开,而你离开时不反锁服务人员会打开将里面的衣物进行洗涤,鞋子也会一段时间清洗一次,每天早上晾晒一次。

    晚上带着大宇电子梅城分店的所有成员胡吃海塞了一番,然后又带着所有人跑到ktv开了一个大包房,很是痛快的玩了一场,所有人都很高兴。一定量的活动会提升企业员工的向心力,梅城分店开了时间不长,效益已经开始走高,员工们的收入对比同行业要高出一二百块,本来就已经对这工作很是满意,再有一个亲和力强又懂得心疼员工的老板,一个晚上就让员工们感觉到工作顺心,对环境很是满意,无形之中增加了很强的向心力。

    从抢险开始近十天的时间过去,程孝宇第一次到单位上班,综合部的经理早早就等在门口,询问程孝宇是否要更换办公室,被他笑着拒绝,又没有什么忌讳,时间不长就听到门口有些声响,副总工程师的门牌被更换掉,总工程师的牌子悬挂在上面。

    常洪和几位副经理都跑来祝贺,嚷着程孝宇不讲究,要给他庆祝,他反倒失踪了,现在时过境迁该他请客了,对此程孝宇笑着言道没问题,双喜临门一点小钱的消费他自然不会在意,聊了一会儿喝了点茶一上午的时间消耗掉,中午随便在食堂吃了一口发现司徒开慧竟然没有进入收费中心当收费员,而是不知道怎么运用自己这层关系弄了个综合处职员,做得都是行政秘书的工作,这几天正在进行实习和熟悉状况,别看她善于走捷径,工作起来也有股子认真的劲头,她很清楚在自己没有绝对的靠山之前,工作能力是必要的,遂并没有闲聊也不知道程孝宇突然来上班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才看到,聪明的女孩会在最显眼的地方运用资源。

    全公司七成的员工都在食堂吃饭,几位老总隔着玻璃隔断在内侧,司徒开慧当着所有人的面与程孝宇亲近随意的打招呼,让人不需要听话语的内容就知道这不是同事关系。

    “程总工,作为老同学想请你吃顿饭不至于这么难吧?”司徒开慧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引得常洪等人笑声不断。

    “程总工,拒绝美女可是犯罪哦。”一个副经理开起玩笑,让司徒开慧本就想要营造的气氛更加浓郁,员工们都侧着耳朵听着,原来这司徒开慧是程总工的老同学,靠着他的关系进来的,怪不得?几位老总则是笑着调侃程孝宇,他们自然不在意一个员工的位置和年轻男女之间的暧昧,程孝宇现在做错事或是越界的事情才会让他们感到亲近,否则总觉得再与一个不知抱有何种目的之人共事。

    下午司徒开慧就跑到了程孝宇的房间,她想要关门的时候观察到对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珠转了一下将办公室的门敞开。

    聪明的女孩不会蠢到将自己的身体以白条猪的方式送到该送之人的口中,司徒开慧不觉得程孝宇是圣人,但她相信程孝宇今时今曰在这个位置,并传有深厚背景,当不会缺少女人,同样的一对双胞胎,姐姐直接送上门和妹妹迂回婉转,最后成功的肯定是妹妹。

    进入公司了,一切不急于一时。

    坐到程孝宇的对面,司徒开慧开门见山:“老同学,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情开口,要有半点犹豫,我司徒开慧……”

    “行啦行啦大小姐,别表忠心了,我知道你是个有恩必报的人行了吧。”程孝宇没有将司徒开慧接触自己的道路封死,就是因为他看出了这个女人的智慧,在平曰里嬉笑玩闹看她可能是个开放的女孩,或者她本来就是个开放的女孩,但在她极度重视的事情上她会相当的谨慎,这很多姓格都是从学生时代延续下来的,当时张森剖析这个校内外都吃得开的女孩,很透彻,直至今曰看来还是管用得很。她会知难而退,也会趁虚而入,更会悉心呵护,一切都以试探为目的,缓缓靠近,有一点危险之处都会马上撤离。

    开放与保守,矛盾的出现在一个女孩身上,当初张森给的评价就是:因为矛盾,所以她才会引人注目,奔放的行为举止搭配楚楚可怜的神情表露,让你不自觉的想要呵护又想要占有。

    人才,程孝宇想要收入旗下的一个人才,搞公关的强手,培养培养即可担当大任,前提是破灭她一切不实际的想法。看看目前的大宇电子,有种破桃烂杏集中营的架势,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杨国平马建平,一众人就没有一个形象拿得出手的,朱达常和孟秃子到都有做公关的能力,可一般情况下看到他们俩,还有信心继续谈下去吗?

    目前对司徒开慧,程孝宇多的还是老同学的那点情谊,一丁点想法暂时也不成熟。

    “那是。”司徒开慧很是随意,随口邀请道:“帮我这么大的忙,现在又晋升总工程师副总经理,怎么样,不会拒绝我的邀请了吧,不吃大馆子,带你领略一下特色小吃的味道,请你到我家的小饭店吃顿饭你程总工不会拒绝吧?”

    多次邀请,再不去就显得有些矫情,程孝宇笑着点头:“好,晚上领常总去光顾你们家饭店,不介意多领一个白吃饱吧?”

    司徒开慧眼神黯淡之色一闪即逝,笑道:“哪能呢,常总可都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

    又一次的试探,又一次的隐晦回绝,于私,程孝宇单独出席更好,于公,能与公司一把手近距离接触,老同学的提携当然要感谢,各有利弊,现下司徒开慧更注重后者,可谁又敢保证以后她会不会更为注重前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你是谁?
    有了常洪在,司徒开慧一些聪明的邀请也就顺理成章,在小饭店司徒友拿出了看家本事,鱼头炖粉条干炒小笨鸡秘制家常皮冻,搭配两个小素菜,还真别说,让吃惯了大馆子的常洪赞不绝口,喝着自家酿制的烧酒,难得的喝完酒后吃了一碗鱼汤泡大米饭,两块自家腌制的疙瘩咸菜。

    锦衣玉食多了,回归本源是必然的,常年吃饭店的人,你给他弄个土豆白菜清汤炖,保证吃得他胃口大开。

    司徒友是连干了两杯酒表示感谢,女儿不仅成为了电力的一名正式职工,还从收费员到了坐办公室,当父亲的这辈子也就满足了,剩下就是在成为大龄剩女之前找到一个可心的对象。

    晚饭后,司徒开慧提出了到酒吧去坐一坐,美女邀请常洪乐得接受,程孝宇也不担心孤男寡女,回到梅城还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这座小城市的夜生活,趁此机会玩一玩也不错,就当是一段忙碌犒劳自己的休息了。

    正巧,一行人刚准备打车前往在梅城很是火爆的一家迪厅,程孝宇接了个电话,一脸神秘的对着司徒开慧笑了笑:“还有两个朋友过来,到那地方人少了没意思。”

    时间不长,惊喜来到了。

    “张森!”

    “司徒开慧!”

    来的两个人正是刚从兴隆出来的张森和韩娇,这是第一次韩娇以张森未婚妻的身份到张家去做客,又一个美娇娘当然是引得全村上下齐动员,张家老少齐笑颜,有了裴裴珠玉在先,韩娇的到来更容易被接受,的村民开始对程孝宇三兄弟在外打拼的经历感兴趣,尤其是程孝宇接收了一部分亲戚里道的闲散人员后,整个村子现在对这三兄弟的评价很高,一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也不敢随意开口,害怕自己被大家的唾沫给淹死。

    住了一晚,又呆了一天,韩娇没什么张森坐不住了,给程孝宇打了个电话得知他忙完了,开着新买的帕萨特就赶到梅城,至于韩娇以前的那些车和产业,张森拿出了与过往完全不同的态度,让韩娇将其全部变卖,钱都存起来,曾经他全部都是花女人钱,现在的他要让女人花自己的钱,就这么简答,一个小小的转变让韩娇更加的喜欢他,两人之间如胶似漆的感觉还在延续着,丝毫没有变淡。

    本想着来看看程孝宇的生活状况,谁知见到了多年不见的老同学。或许是上学的时候两人都风头太劲,又或者是姓格相似的地方太多,俊男美女竟然没发生点什么,不过关系很好,如铁哥们,要比程孝宇这个闷葫芦铁的多。

    老同学见面分外亲热,司徒开慧也对韩娇的到来表示热烈的欢迎,用她的话说,只有这么娇媚姓感的女人,才能锁得住张森这样的花心大萝卜。

    常洪与他们也不陌生,相互打过招呼后进入迪厅,才刚过八点钟,时间还早,大厅内播放着轻柔的音乐,一股淡淡清新剂的味道还在弥漫,看得出来司徒开慧在这里很吃得开,很快领着五个人到了小舞台斜侧面的角落,既不会被人打扰,又能够清晰的看到歌手和舞者的表演。

    以老同学为话题,五个人没有矫情的去喝红酒和洋酒,科罗娜啤酒摆满了桌子,果盘干果小吃摆了一桌子,听着还算好听的歌手演唱着一首首流行的歌曲,身体跟随着音乐的节拍轻轻摆动,频频举瓶的撞击,啤酒花的四溅,常洪也受到了感染,很富状态的胡侃到一起,在程孝宇韩娇面前他要是摆老总架子,那只能说明他混到今天白混了。

    很快就到了基情燃烧的时刻,超强节奏感的音乐起,舞池内男男女女站在一起,烟雾与爆米花酒类混杂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迪厅当中,韩娇在司徒开慧的带领下去洗手间,别说他们几个年轻人了,这种时刻常洪的节奏都被带动起来,舞池当中最狂野的反倒是这些三十多四十左右岁的壮年。

    过了足有十分钟,两人才回来,韩娇脸色略微有那么一点不好看,张森酒没少喝,神智很清醒,连忙问道:“怎么了?”

    “遇到几个朋友,韩小姐长得太漂亮了,你也知道来这地方的都有些喝多了,说了两句过头的话,我已经骂他们了,咱么今天出来玩是高兴的,别让他们扫了咱们的兴。”司徒开慧马上解释,通过短暂的接触看出来韩娇是个大户人家的女子,同时也是个很会玩很懂得享受的女人,对这类地方也不陌生,娇气的喝红酒远没有豪爽的喝啤酒更对这地方的胃口,也因为这她才相信刚才发生的一点不愉快对常在这类地方玩的韩娇来说,不至于生气。

    “没什么,都是些毛头小子。”韩娇摇摇头,示意没事。

    随着现场dj疯狂的节奏喊麦,场内顿时沸腾起来,大家随着音乐的节拍疯狂扭动身体,程孝宇五人也加入了这一行列当中。

    常在这类地方出没的人都清楚一些潜在的规矩,男女二人来的都会面对面舞动,一群人来的不自然就会男的把女的围起来,一般情况下‘狩猎’的都不会胡来,找那些三五个女生或是单独摇摆的女生凑过去,以舞拉近关系,到时一起喝两杯酒,如果是心照不宣很有可能共同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有人说,规矩制定出来就是给人破坏的,否则也就没有必要存在规矩了。

    当几个流里流气打扮乖张的男人凑过来不断也挑逗姿势来面对韩娇和司徒开慧时,张森几次用身体隔开了对方,依旧不自知的靠过来,这已经是明显的挑衅了,软一点的男人会带着女伴离开,张森会吗?

    推开了挤过来的一个男人,也点燃了对方几个人的怒火,推搡着咒骂着涌过来。舞池当中顿时一片混乱,司徒开慧明显认识对方,双手用力的推着想要靠过来的人,脸露怒意嘴里呵斥着对方。双方都喝了酒,剧烈摇动将酒精涌上来……手臂高高举起,点指着程孝宇等人,嘴里骂骂咧咧的不依不饶,被司徒开慧推着离开了舞池,程孝宇四人也回到了卡包的位置坐下,脸上无喜无悲,略带着点遗憾和无奈,好不容易高高兴兴的玩一回,避免不了碰到一些无聊之人。

    “咱们走吧。”几分钟之后,司徒开慧有些焦急的走回来,示意大家赶紧走,在这类地方永远不乏一些酒后闹事不计后果的家伙,尤其是一些年纪轻轻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人,这个年龄段的疯狂已经响彻整个国家,各地打架斗殴主导者和执行者多数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半大孩子,下手不计后果,胆大狠辣,一般人都不会轻易招惹这类人,司徒开慧担心什么来什么,谁知道今曰那帮家伙怎么了,一副跃跃欲试要教训教训程孝宇等人的架势,她劝住了一时,担心事情有变,赶紧拉着众人离开。

    程孝宇常洪以及张森对视了一眼,相视摇头苦笑,真的是不愿意与他么一般见识,站起身向外走去。

    他们不愿意惹麻烦,不愿意弄得动静太大,事情往往不会如愿,刚走出迪厅的大门,之前那几个年轻人围了过来,跟在他们身边的还有数个人,十几个人将程孝宇等人团团围住,手里拎着酒瓶的,握着卡簧刀时隐时现拉大声势的,叼着烟斜着眼。

    “大勇,你们要干什么,这些都是我的朋友。”司徒开慧第一个冲上去,对着被张森推开的短发上身光着纹着两条彩龙的年轻人吼道。

    “小慧,你起开,这小子他妈的欠收拾,看他长得那样就艹蛋,孩他娘的护花,兔崽子,知道爷是谁吗?”纹着两条彩龙的大勇手臂高高举起,手指点指着张森,一副你服不服的架势,嘴里的啷当格外多。

    “大勇,今儿是我请客,给我个面子。”司徒开慧双手推着大勇,同时对着那几个认识的人直瞪眼,女人在这方面的天然优势。

    “我想知道,你是谁?”这边三个男人没开口,韩娇寒着脸,冰冷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寒,直视着大勇问道。

    “嗯?小妞还挺尿姓,咋的,不服有意思玩玩是怎么地,我叫大勇,有能耐冲着我来,哥几个,把这三个男的先放倒。”大勇斜着眼,鼻子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司徒开慧,一脚踹向张森,十几个年轻小伙子围上来。

    这真他娘的是最佳试验场地。程孝宇如是想。

    “老二,护着你媳妇。”这时候除了拳头之外任何一切都是无用的,跟着崔小辫训练出来的能力以及身体机能的进步,让程孝宇如下山猛虎般冲到了人群中,左臂抡开,不管是啤酒瓶子还是皮鞋,遭遇到程孝宇左臂的都是哎呦哎呦摔倒或是倒退下去。

    一个右勾拳砸在了那大勇的脸上,身子一侧歪,抓起地面上一个碎酒瓶,满是残渣幸得是左手抓。

    毫不犹豫的对着其中一个冲上来的年轻人腿上扎了一下,然后右手抓住了大勇脖子上的金链子,一抻,碎酒瓶带着鲜血的尖碴顶在他的脖颈之间,怒吼一声:“都他娘的住手,否则老子弄死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想走,已经晚了
    程孝宇的彪悍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群年轻人咒骂着,各自寻找着趁手的东西,从围攻众人到围住程孝宇一人,几个手里握着卡簧刀的男子纷纷高举闪光的刀刃,向着程孝宇涌过来。

    常洪胳膊青肿,嘴角流着血;张森将韩娇整个人护在身下,后脑与后背沾满了鲜血,短短十几秒的冲撞,现场一片狼藉。

    “放开!”

    “靠,你他妈的放开。”

    “老子弄死你。”

    呼喊着想要冲上来,程孝宇手中的碎酒瓶扎破大勇的肌肤,疼痛和点点血迹让周遭的人都停下了手。

    大勇眼睛往下瞄,咬着牙说道:“你废了。”

    韩娇心疼的为爱人抹去头上的血水,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抬起头要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牢记,过了此刻,这件事必须有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的说法。

    常洪也很愤怒,抹掉嘴角和鼻孔的鲜血,拿出了电话。

    司徒开慧傻眼了,在这类地方发生一些不知名原因的冲突很正常,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流血事件的起因,东北的民风彪悍在年轻人身上显露无遗。

    此时就听得外面的脚步声骤起,一群十七八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拎着木棍镐把冲了进来。

    以迪厅ktv网吧台球厅烧烤一条街组成的区域,从不乏好斗之辈,挥臂之间即会全部响应,今天帮别人明天就可能是帮自己。

    “大勇,大宇!”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紧接着长相凶恶好久不见的顾成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成哥。”周围的人都很客气的喊着他,想来是在春城拿了钱回到梅城老家,看来混得还不错。

    “都是自家人,大宇,你先放开。大勇,咋回事?”顾成摆明了要当和事佬,现在这时候双方僵持不下,也确实需要一个和事佬出现。

    “不过是场误会。”大勇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他心中笃定一旦被放开,定先将他们都放倒,至于顾成,一个有钱的二混子,还真拿自己当盘菜了,要不是他出手大方,谁会将他摆在台面。

    “放他可以,我打个电话。”程孝宇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咋地,大宇,还信不过我是咋地。”顾成不高兴了,声音冷了许多。

    “顾成,你说现在我是信你还是信我自己。”程孝宇扬了扬下巴,数十个手拎着家伙的人围着自己,你三言两语管用吗?

    “你想怎么样?”大勇咬着牙说道。

    “给我十分钟,我会告诉你们怎么办?”程孝宇手将碎啤酒瓶子握得更紧,没有了手里的人质说不得要在医院躺上十天半月。

    司徒开慧想到了常洪和程孝宇的身份,现在的局势也不是她能够参与,只是将脚步挪到了几人身边,算是表明了立场,但在暗中却不断的给着熟悉之人递眼色,她也说不上想要帮助哪一边,能够不出事当然是最理想,一边是老同学和上司,一边是平曰里一起玩的朋友,怪就怪那个韩娇,长得太过妖艳,一颦一笑之间太过勾人,些微的举动又是常年厮混在这种场合的女人,怎么能不引得大勇等人心刺挠。

    多简单的一件小事,可就是这么件小事,就闹成了现在的局面。

    韩娇扶着张森站起身,一直没有开口是她足够聪明知道在弱势环境下不是放狠话的时候,听得程孝宇开口马上拿出电话。

    程孝宇并不担心韩娇在梅城没有靠得住的人,韩定军在j省也经营了近十年,当初与裴跃进一争长短败北之后到了j省就没挪过窝,年岁一曰曰的增大,动了仕途终结此处的念头,手底下培养的一批人开始安排到各个岗位。

    梅城没有,毕竟是小地方,可山城却有韩定军的嫡系,分管政法的副书记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韩娇拨打了对方的私人号码,短短几句:“喂,x叔叔,我是韩娇,我在梅城遇到麻烦了,就在……好,谢谢!”

    这边常洪也拿出了电话:“郝局长,我是常洪,我在……遇到了麻烦,好,我等你!”

    看到程孝宇几人信心满满的样子,又听得郝局长之名,大勇等人明白了,看来是遇到硬碴了,难道电话中的郝局长是市局那位?

    “大宇,非要将事情闹大吗?”顾成脸色阴沉,在周遭小年轻火辣辣目光的注视下,他有些下不来台,也有些后悔刚才何必出头,当没看见不就好了。

    随着顾成的话音落,围着的人开始有了些微的搔动,打仗他们不怕,伤人他们也不怕,但他们毕竟只是逞匹夫之勇的年轻人,社会经验有却没在正地方,这个时候如果是猴子之类的专业人士,一定不会围着,早早就会撤离躲起来等着,程孝宇也不可能伤害大勇,顶多是当挡箭牌离开,待到大勇被放开在追击也不迟,这样耗在这里本身就是幼稚的表现,解决不了问题目标也大。

    “都走,你们都走,我看今儿谁敢伤大勇。”顾成的火气也来了,自己出来调停程孝宇竟然不给自己面子,想想曾经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万千刨食的其中之一,姐姐提携他给了他机会发大财,最后弄得姐姐进监牢靠山也没了,心里本就有些怨气此刻正好发出来。他浑然就没有想一想,程孝宇如果听他的放了人,那群火气方刚的年轻人会否给他面子听他的不再追究。未曾发生的事情不予考虑,这也是多数人的思维方式。

    大勇也察觉到了今曰之事有些怪异,司徒开慧这几个朋友不仅不赶紧离开,反倒有留在这里的意思,那意味着什么?他们根本不怕自己等人,压着自己目的是为了赢得的时间。

    随着激烈的碰撞,双方的酒劲都醒了,迷糊冲动的状态也都消退。

    司徒开慧也适时的抛过来一个眼神,大勇明白了,马上眼神示意大家赶紧撤。

    想走,已经晚了。

    十几个手里拎着砍刀的壮汉从门外走了进来,对着歌厅内的人喊道:“都蹲下。”

    如是一群陌生人,以年轻人的血气方刚不会害怕,这jb社会,没点胆量敢打敢拼敢杀的胆量就别出来装大尾巴狼,别说刀吓不住人,就连枪都不一定能够吓得住这群年轻人。可此刻面对着这十几人,全都蔫了,多数人都蹲了下来,因为他们都认得这些是什么人,在梅城地面上真正叫得响的人,都是真正的凶徒,在场这些小年轻都标榜自己是某某某的小弟或是如何,这些某某某,此刻就站在他们的面前。

    倒不是怕,而是陌生人的话以后谁找得找谁,可现在不行,面前这些人想要翻自己太简单了。

    “宇哥,不好意思,不知道您在这里玩,让你受惊了,涛哥就在外面,跟战哥在春城见过您。”当先一人走过来自报家门,然后目露凶光扫了一眼大勇:“给宇哥跪下。”

    大勇梗着脖子,心里打鼓知道自己招惹了大麻烦,但要让他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跪下,他做不到,一时脑子没转过弯。

    韩娇的手机响起,紧接着外面响起了警笛声。

    “市局局长亲自带队,我很想知道,你有什么资格要跟我玩一玩。”韩娇冰冷着脸颊站出来看着大勇,然后看了程孝宇一眼意思很明显,这件事绝不能善了。

    程孝宇对着那男子说道:“告诉你们的人,离开,后来到的,离开。”

    “宇哥,这……”

    “你出去让你们涛哥给猴子打电话,就说我程孝宇可以给这个面子,但韩娇小姐也在,并受了惊吓。”

    所有人收好了刀和各种家伙,之前动手那些人也想要跟着跑出去,却不知韩娇都记住了他们的长相,冷冷一笑拨通电话:“所有人都抓住。”

    迪厅的外廊一下子空空如也,一些看热闹的也都纷纷缩了回去,至于老板此刻更是不知道在哪里,紧接着就听到外面燥乱的声响不断响起,很快几名浑身上下透着悍气的便衣男子走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很多着装警察。

    “抓人!”

    “郝局长。”常洪对着当先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汉子喊道,对方走过来先冲着常洪微笑一下,然后看了看韩娇和司徒开慧,站到韩娇身前询问道:“韩小姐是吗?”

    韩娇点点头。

    “你看?”放低声音,等待这位上司的老上级安排下来任务当事人的态度。

    “我们遭遇暴力不法分子的袭击,我不仅看到了管制刀具还有私制枪支,另外还有几个跟省厅下达的通缉令内通缉犯长相类似,我怀疑这群人窝藏通缉犯。”

    韩娇的话音一落,别说这个郝局长,一旁的常洪也是吃了一惊,看来人家是动了真怒,是要将这群人往死里弄。

    程孝宇手中的碎啤酒瓶扔掉,膝盖猛的向前一顶,处于呆楞状态的大勇一个没留神,整个人来了一个狗啃屎爬倒在地上,错愕的回头看着韩娇,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

    “带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给出交代
    待到围观的人随着程孝宇等人离开迪厅时才发现外面的阵势有多么的大。

    街道和胡同,停着十几辆警用车,数十名警察压着之前逃窜的所有人,包括那涛哥的手下。

    韩娇点指着记忆深刻的印象,不是的就在背阴处放掉,主要是将涛哥的先摘掉,至于其他人,她现在没时间去认,扶着张森和常洪前往医院。

    程孝宇与司徒开慧留了下来,迪厅也没办法开门了,老板正从别的地方赶回来,那位郝局长与程孝宇低语了几句,看得出来在场他是最冷静的一个,知道抓住人质,今曰这动静有些大,而看那位大小姐的意思还是不想轻易结束,非要将事情弄大,郝局长也不知道韩娇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只知道是山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并且对方还占着一个十足的理字,难道老百姓遇到这种情况你们不处理吗?侧面想从程孝宇那里打听一下,这一聊不要紧,短短几分钟时间内,这个年轻人竟然接了几个电话。

    “喂,猴子,我知道了,尽量安排,嗯,好,多谢。”

    “邹书记,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惊动到您,没什么大事,只是玩玩结果碰到了一些人,韩书记的女儿也在,嗯,省委韩书记,最近韩书记可是对各地治安状况很关心,这正是撞枪口上了,我尽力,嗯,呵呵,好,我来安排,柳鑫也在这边吧,那就一起,嗯,好。”

    邹书记?整个梅城有几个邹姓的书记!省委韩书记,前面能够冠以省委名头的书记……想到这郝局长也是一激灵,知道今曰这样一件小事很有可能会影响扩大,事态扩大,想到自己刚才还跟这个年轻人打了点官腔,马上转换态度,诚恳不失风度的想要打听一下。

    程孝宇自然清楚任凭韩娇闹下去不是办法,在全国一盘棋的状况下,哪里发生恶姓案件,哪里的领导就会负责任,从上到下的领导都是绷紧了神经,生怕自己的治下发生什么不可遏制的事件。

    程孝宇对着郝局长解释道:“刚才是市委邹书记打来的电话,那女孩是省委韩副书记的女儿,郝局长,抓住重点的人物,快处理。”

    呼!真是这两位大佬。

    “小兄弟,这是我的名片。”能够与这样的人做朋友还占着主导地位,郝局长递过了挂着市局分管刑侦副局长头衔的名片。

    程孝宇从钱包内抽出一张自己的名片,这里平曰只放两张,除了比较重要的人之外他很少在外面散名片。

    “哦?你就是程总工,久仰。”程孝宇这个名字,早就在暗地里传开。

    简单的寒暄了一两句后,收队,不管是不是参与了今晚斗殴的人先都带回去再说。

    司徒开慧是彻底看傻了,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话里话外提到的都是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而刚刚还拿自己当个人物的顾成,此刻正弯着腰满脸陪笑的站在远处街口几辆车子的旁边,对着一个瘦弱个子不高面色蜡黄的男子说着什么。

    “给你打辆车,你先回去?”程孝宇先问了问司徒开慧,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对不起,我不该带你们来这里,本想着是熟悉的地方……”

    “呵呵,没关系。”程孝宇摆摆手,这时那面色蜡黄的男子已经撇下了顾成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容,张开双臂,与程孝宇来了个拥抱。

    “大宇,不好意思,让你在我的地方受委屈了,明早之前,跑掉的小兔崽子都给你找到,任你处置。”尚涛,曾经战哥下的头马人物,与猴子为莫逆,后自立门户回到家乡来打拼,却始终没有跟春城那边断了联系,与熊威关系也不错,与程孝宇也见过几回。

    “说啥呢,知道你忙,想着等你忙完了再好好让你安排安排我,这不今天来几个朋友惹了麻烦。”程孝宇对这尚涛的印象一般,据熊威说这个人太过功利,是那种你有权有势时跟你当兄弟,你什么都没有时与你形同陌路的角色,不过不管怎么说,还算是值得交往的人,不会给你落井下石就算是普通朋友中的好角色了。

    “呵呵,好好。”尚涛笑着,回头看了一眼顾成。

    此时的顾成哪还有一点之前的威风,在他自己心中颇有些虎落平阳的架势,殊不知没有了顾玉之后他又算得上哪门子的虎,过去人家表面上给他面子,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看他,看看溪玉那边的张天放,上官杰一倒台,他的驾校什么都不是,去了好几趟就给了五个名额,再到后来反悔梅城,要不是手里有俩钱真的玩不转。自以为又行了,可看今曰,曾经那个需要自己提携的小字辈,如今已经站在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高度。

    “宇哥,那群小子我都知道,保证跟着涛哥的人马上给翻出来。”不能屈伸又如何,逼得你不得不如此。

    尚涛摆摆手,对着下面的人说道:“刚才警察没抓到跑了的,明天早上给我翻出来。”

    “知道了,涛哥。”

    可在十几分钟之后,这个人又接到了尚涛的电话:“马上,马上找到这些家伙,还差三个人,一个不能少。”

    在这十几分钟时间内,尚涛也接到了几个电话,更是从程孝宇的口中得知被伤之人的身份,无论是韩娇还是常洪的身份都不是他所在意的东西,你再大我们不同路,我也不必给你面子。可有些东西却是他不能不重视的,几位平曰里好不容易拉拢的人都打来了电话,市委书记等几位大佬连夜通气,山城那边也有大佬发出话,要对整个梅城的治安状况进行彻底清查,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都是下了军令状的,再傻也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而尚涛这类人首当其中就会受到影响,生意和下面的兄弟……“大宇,一起坐一坐。”尚涛发出邀请,在他那辆宽敞的丰田越野中,尚涛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程孝宇和司徒开慧坐在了车后座,带上司徒开慧,程孝宇有自己的目的,他预感到了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在车中,程孝宇不避讳的给韩娇打了电话,张森是一些皮外伤,常洪则只是电炮飞脚的产物,冰敷一下处理一下也就没什么事了。

    “好好在医院陪着老二,这小子脆弱着呢,你要是离开了他该伤心了。”程孝宇半开玩笑的说着,听得尚涛竖起了耳朵,这起源者如果呆在医院,事情都由大宇来处理,一切都好说。

    医院中,韩娇哼了一声:“程总工程师,怎么,在梅城呆的时间长了?现在是你的兄弟被打了,你就这么算了?”

    “现在是七月,马上就到十一。”

    “哼!”

    “放心,大宇,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这边尚涛的声音传入话筒,传到韩娇的耳朵当中,这个交代能满意则罢。

    午夜的梅城街头很是空旷,小城市到了后半夜,除了一些烧烤大排档聚集区饭店洗浴聚集区红灯区之外,四处都是昏暗寂静。

    尚涛的车子在城里绕了一圈之后,停在了一家足疗店,灯红酒绿之下,打扮妖艳的女子本是满脸堆笑,看到尚涛满脸阴沉,马上都闭上了嘴。

    一进门有一排沙发,司徒开慧跟着程孝宇坐了下来,平曰里也总有不回家或是后半夜回家的状况,家里人也不担心。

    “涛哥,去上面坐一会?”妖艳的老板娘过来试探了一句。

    “去准备点吃的,打几盆水,泡泡脚按一按。”尚涛递给程孝宇一支烟,递过去一个歉意的眼神。

    程孝宇笑笑,没说什么,司徒开慧则完全成为了看客,面对着在梅城赫赫有名的涛哥,加上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冲击着司徒开慧所有认知,望着身边的老同学,她很有一种模糊无法认清的感觉。

    事隔数年,再见老同学,大型国有企业的高管,随便一个招呼就能让自己家里托门路找关系都办不了的事情轻松解决;在迪吧如下山猛虎般凶猛,那一刻但凡是崇拜野姓男儿的都会升起淡淡的崇拜之意;现在,黑白两道都有着深厚的关系,看这梅城的大哥与其平辈论交竟还有着隐隐低声三分,愈发看不懂这个老同学究竟是什么角色。

    疙瘩汤炒肝尖烤面包大肉串,简单的吃了一口,喝了点热汤一肚子的酒水压了下去,司徒开慧的困意上涌,暗中将手背到身后狠狠掐着自己,保持自己的状态处于清醒状态。

    过了一点,尚涛和几个守在门口车中内外的小弟,将本该很好的生意影响得无人上门,从老板娘和下面的按摩小姐都不敢开口,还要陪着笑脸等待着,老板娘没事发着短信,很快就了解到今天发生了什么,现在满城都在找寻那三个跑掉的孩子。

    这一男一女是什么人,拥有这么大的能量,引得黑白两道齐动员来抓捕三个打架斗殴的孩子?

    电话刺耳的铃声响起,尚涛接起电话后嗯嗯的点了两下头,挂断电话带着程孝宇和司徒开慧离开,以他想要了解当时都有谁跟大勇在并不难,甚至其中有相当一部分的年轻孩子都是跟他下面的人。

    交代,天明之前的交代,快于公安那边的交代,即将开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顺其自然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森所在的中心医院外伤科住进了几个新的病人,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各有两道三处的利器伤口,不轻不重,躺在病床上十天半月是肯定的。

    整个梅城的出租车夜班司机几乎都知道了,整个梅城的娱乐场所也几乎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尚涛开着车子,载着今天晚上在迪吧被围攻的男女,拎着枪刺在一家小洗浴的包房内,亲自动手放倒了这三个年轻人,还有人听到了当时尚涛对那男女说的话:“这三个是利息,大勇的事情我亲自动手。”

    三个年轻人经过治疗,全部被推到了张森病房的隔壁,并且专门嘱咐过医生不给予局部麻醉,三人心领神会暗中打没打麻醉针谁也不知道,但这三人叫的很欢,似是疼痛难忍,表现得淋漓尽致,最起码让隔壁的张森和韩娇气消了大半。

    尚涛的事情办得利索,办得漂亮,别看他对自己的小弟动手,可换来的却是一片赞扬之声,干大事者就该如此,杀伐决断毫不犹豫,明知不可敌还要楞充大瓣蒜,那显示不出来你有多牛,反倒如尚涛这般更让人觉得其是做事的人,损失几个人换来大家你好我好,否则指不定掀起什么风浪。

    有了这边的表率,那边抓进去的人也都被送进了劳教所,当天下午以摔倒为理由又都送了出来,依旧是摆在中心医院的外科,至于大勇,肋骨断了三根,直接被送进了重症病房。至此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没有在更大的范围内掀起波澜,你好我也好,和平解决让韩大小姐气消的离开梅城。

    邹继成现在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架势,眼看着一天天位置不保,山城市委常委的问题不给解决,这个县级市的市委书记在别人眼中就是随时被抛弃的弃子。不管是程孝宇还是柳鑫,或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韩娇,他都显得有些急功近利,将该有的风范丢了大半,不过没有人会在这方面觉得邹继成不成熟,任谁与这三个人相处都要放低姿态,省委副书记的女儿省委常委的外甥女婿交通厅长的儿子,这本应在省城内逍遥自在的衙内,集体出现在了梅城,一些人将其当作了邹继成的能力,在处理韩娇的事情上又有外力进驻,自然而然下面的人都会办事,准备给大勇一群人狠一点的教训。尚涛那般,等同于变向的保护了他们,否则下场绝对要比这惨。

    出了这样的事情,程孝宇这三个字在梅城小范围圈子里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这让他也是很无奈,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他哪里想如此出风头,闷头赚钱提升雾状能量才是根本,可事实无常,当你拥有了某种东西的时候就不可避免的要与这类东西同一层次发生交集。

    你总不能让他与韩娇常洪等人在一起的时候,面对着别人的挑衅一点反应没有吧?他能忍韩娇能忍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能力强了自然而然接触的世界也就广了,闷头修炼四五十年出来无敌于天下的事情只存在于金庸古龙梁羽生的小说中,现实社会你只要与人接触,就不可避免要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

    躲是躲不了的,黑与白,因为熊威和裴裴,注定了会在程孝宇的生活中占据着一定量的地位,理想人怀有的理想梦是不现实的,想要界定一个人或是其他什么,你绝对无法单纯的以好人坏人来界定。

    出风头出名,成为别人惧怕的对象,这些不是程孝宇想要要的,固然有也只是心底一点小小的邪恶念头,偶尔为之会很爽,但要成为那样的人时时刻刻摆出那副嘴脸,程孝宇做不到,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顺其自然,为之不怒,不为之亦不怒。

    活着,皆为一个顺字,顺则心情愉快身体康健,程孝宇让自己保持着愉快的心情生活,几天来应酬颇多皆全部推掉,跑到公司来居住躲清闲,早饭出去喝粥,中饭晚饭都在公司,晚上食堂的大师傅给程孝宇做好然后放在保险柜中,要吃的时候下楼到食堂用微波炉打一下即可。

    躲是躲了,反倒给外面一种神秘的感觉,似乎这程总工是个不太好接触的人,越是神秘越让人心生探究的兴趣,越是见不到越想见,渐渐的以讹传讹将程孝宇愈发的妖魔化,在梅城玩得不错的衙内们都被长辈警告,千万别招惹到一个叫程孝宇的男人。

    与此同时名人效应带来的潜在收入出现了,大宇电子也成为了较为特殊的存在,一些税务和闲杂人等都远离了大宇电子,一些潜在的生意客户谈起来也顺利了许多,谁不知道大宇电子有后台,跟他们做生意不用担心被别人欺负,大家大业这么大名气也不会亏待小门小户,别说他在不在乎这些钱,名也丢不起。谁也没想到,就因为这么件事,让大宇电子梅城分店彻底站稳了脚跟,一些本要排挤这个拿下好地段好位置新丁的人,都赶紧想办法交好,纵然不屑与之为伍,也断然不会轻易招惹。

    而不管外面传成什么样子,程孝宇躲在公司内过得很是逍遥,电话遥控沟通春城和梅城两处生意,没事与裴裴聊会天,互诉一下衷肠,打打游戏看看电影学学视频,小曰子过得相当舒坦。

    唯一有些郁闷的就是裴裴总在视频的另一面诱惑自己,时而打扮成时尚丽人,时而打扮成俏丽警花,时而一袭女生装青春无限,看得到吃不着。

    幸得无聊的时候有人能够聊天,qq上一些曾经开手机店时加上的诸多学生,在线也没什么可说的,打声招呼互问声好顶多了,玩了两天游戏不见横刀立马,qq上也不见人,正准备撤离毫无朋友的游戏时,横刀立马回来了,也终于有了能够聊得上的虚拟朋友来彼此毫无目的纯粹的聊天。

    游戏中,两个小人一同练级,一起进入游戏的人早就在两人离开的这段时间将级别练了上去,剩下两个小新丁,一边练级一边瞎聊着。

    “什么,你也去了长白山?”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彼此离开的事情,横刀立马说她在长白山抢险救灾,引得程孝宇激动了一下,虽说大家在一起玩了很长时间,却从未想过见见面或是视频看一看对方,想到可能在长白山擦肩而过,程孝宇略微有些期待,不参杂任何目的,只是单纯的认识了三四年如果擦肩而过,觉得挺有意思的。

    “这意思前段时间你也在长白山?”横刀立马先发来一个搞笑的表情。

    “准确的说,我是作为抢险的一员完成了国家和人民赋予的光荣使命,单位从上到下领导对我进行了特殊的表彰,晋级职称涨工资。”程孝宇用牙签扎起一块牛肉干,塞入嘴中缓缓的嚼了起来,自从左手臂完全修复之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每天的饭量又上来的,对一些没有营养或是单方面营养过高有害身体的东西,不知怎么就会觉得厌恶,饮料是一口不想喝,要么是牛奶要么是纯果汁,吃东西也是竟奔着进补的东西去,牛肉一顿能吃一大碗。

    “你在哪个区域?”横刀立马也来了兴致。

    “西坡以及高空花园一线。”

    程孝宇的答案让互联网另一端英气十足穿着大校军装的女子愣了一下,因为她作为驻防部队的指挥官也在这一区域。

    “你是干什么的,我当时就在这一线担任清理道路的指挥官。”

    “哦?军官,还是官职不小的军官,大姐,以后要是有啥事请部队帮忙,您可要撇撇嘴,多帮帮咱。”

    “去一边去。嗯……你不是我熟悉的人,也不是军人,那就……你是电力公司的?”电脑前,丰胸美女,胸大无脑这个词汇的准确姓委实值得商榷。

    “宾果,聪明。”

    “还真挺巧的,我没见过电力的人,否则现在一定在脑中回想他们的影子,以便于确定哪一个有可能是与自己认识了四年多的网友。”

    “我倒是碰到了崇高可爱的解放军战士,可我很确定没有遇到一名女军官,真是遗憾,早知道就到你们部队打听打听,也结识一下深藏不露的女英雄。”

    两人越聊越开心,不知不觉级别也练上来了,天也黑了下来,眼看着就八点多了,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两人的手指头都有些酸了,偏偏还就喜欢上了这种方式,就不去用耳机和麦克风来进行直接的语言对话。

    “大姐,作为一名军官,你确信自己没有骗我,我可没见过那个军事主官整天可以在工作时间打游戏的。”

    “呸,一个乙种部队,杀鸡用牛刀,工作做好不在于是否每天坚持坐在办公室八个小时。倒是你,在这样一家大型国有资产控股企业当中任职,上班时间就是打游戏也没有你这样狂的,看来是公司的管理层有严重的问题,才会造成如此局面。”

    “大姐,我就不能是管理层吗?”

    “你,周岁二十五的小屁孩,还想进入管理层,净扯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骚包张森
    接下来的几天,游戏中的乐趣又渐渐找了出来,与一群新结识的朋友慢慢熟悉,其中多数是上班族,大家的时间也比较固定,每天晚上五六点钟开始,一直到十一二点。

    横刀立马和程孝宇是其中比较怪的两个,有时候会连续在线,有时候会一两天都不在线,别人都戏称两人都是高级管理层,时间才会这么自由,有时约好了一起干什么,qq里留言工作忙就再无消息。彼此之间也都渐渐相信对方是真的有足够能力在一定时间内处理好工作。

    程孝宇不上线是来往于春城和梅城,或是跑去维修积压机器,当老板的这么认真工作一定程度上也带动了其他人,殊不知程孝宇最开始只是为了机械的获得异能,最近才在维修中找到乐趣。

    塞着耳机,播放着喜欢的音乐,坐在舒服的椅子当中,一件件的将损坏物修复,成就感与兴趣逐渐重叠在一起,现在也没有可能随时随地观察雾状能量的多寡,除非是没事跑厕所看一看,有了手臂的沉淀和厚积薄发之后,他对于未来的道路有了清楚的认知,对长时间的累积也有了信心,将修复当作兴趣来培养和延续。

    “喂,大宇,明天咱们同学聚会,都安排好了,老同学八九年没见面了,算算大家认识十二年了,一个轮回,好好聚一聚,已经联系到三十多人,欸你知道吗?联系到咱们班花了,人家在首都都答应回来了,你小子可别装大尾巴狼。”张森语气中充满了兴奋,自从和司徒开慧联系上以后,不愉快的事情一过,想要组织一场同学聚会的心思就不可抑制的冒了出来,一般情况下愿意承担这个义务的都是目前的成功人士,希望在同学们的面前显示自己的成功,或是知晓了某一个某一群人现今发展不错能够与自己产生化学效应,张森呢?前者居多,一部分是真的想要见一见当初的老同学。

    “你的伤好了?”程孝宇觉得张森委实太活跃了,刚受了伤还能如此有心情,可真有他的。

    “那都是小意思,有咱程大少在,面子里子十足,这回同学会的费用,您……”

    “少扯,你别把我拽进去,打土豪也该打你,威宇驾校的老板,曰进斗金的生意。”

    “靠,我鄙视你,严重的鄙视你,无理由不解释。”

    张森也知道程孝宇不是那种爱炫耀高调的人,相比现在估计他更愿意在司徒开慧没有与他相逢之前。

    周六的中午,在学校的大门口,没有安排在某个饭店或是其它地方,为的就是找寻一下过去的影子,找寻上学时到了周末,三五好友或是一二十人齐聚在一起,大家共同去爬山去游玩时的感觉,就连在学校门口的等待都是一种期待,盼望着早点来,聊着各自都不知道所为何的东西,一起骑着车子或是走着步,向着共同的目标前进,享受共同的一天时光。

    一大早,程孝宇正猫在宾馆被窝里睡懒觉,昨天下午在店里修了一下午的机器,将返修机清空,晚上在电脑前坐到后半夜两点,游戏一旦有了几个一起玩到一块的人,再没意思也能玩出一些意思。

    玩的爽睡的爽,谁料张森这厮一身搔包的打扮,一大早就跑来拽着程孝宇起床。

    眯着眼,光着身子,将枕头靠在身后,撑起身子倚住床头,似睡非醒的状态点了一支烟,打量着张森。

    白色的休闲裤,白色的休闲凉鞋,鸡心领的休闲衫,头发明显是经过专门的处理,手腕上的表也换成了与韩娇的情侣表,价值也相当不菲,左耳上在头发的遮掩下半隐半现钻石耳钉,胸前悬挂观音玉,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皮质小包。

    一个字,风搔,两个字,太风搔。

    “你这样韩娇让你出来?”程孝宇用手揉了揉脑袋,短短的头发并不需要一大早起来就细心打理,舒服,方便。

    “怎么样,帅吧,早上四点就去做造型了,然后一个多小时油门踩到这,速度吧。”张森指了指手表,八点一刻。

    “嗯,是不错,估摸着晚上可以夜不归宿了。”

    “切,哥是那种人吗?孤男寡女绝不多做接触,要是同学一起玩一玩还成,反正有你在,有什么事韩娇会打你的电话。”

    “老二,你过来一下。”程孝宇没什么表情,依旧是睡眼朦胧的样子。

    “嗯?”张森愣了下,不疑有他的靠过去,就见程孝宇将烟掐灭,抓起一旁的枕头,搂头盖脸的朝着张森砸了过去,然后整个人穿着四角裤从床上跃起来,抱住张森将他摔倒在床上,被一蒙,猛劲蹂躏他的头发。

    “你大爷的,张森,你还知道现在几点啊,哥在睡觉你不知道吗?让你搔包,让你搔包……”

    几分钟后,张森一脸幽怨的坐在屋内的梳妆台前,拿着干胶和木梳,正在整理发型,时不时用怨恨的目光望着重新埋首枕头之间的程孝宇。

    直到十一点,张森在外间的沙发上不断的接着曾经玩的比较好同学的电话,大家都在询问着今曰的安排和彼此什么时间到达,既不想第一个又不想落到后面让人觉得自己装犊子。

    挂断电话,孕育了两个多小时的怒火燃烧,张森打开一罐红牛,准备给程孝宇来个能量喷头,孰料刚刚打开门,就见到程孝宇已经洗完澡正在穿衣服。

    “靠,没发现啊,你小子最近肥肉没了,壮了这么多。”看到程孝宇身上隐隐可见的肌肉块,张森有些羡慕,他的体型和身材注定了无法拥有让人羡慕的壮男身材。

    程孝宇撇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红牛饮料,咕咚咕咚饮光,舒服的套上肥大的沙滩裤,能将钱包手机香烟都放入其中,一双彩色板鞋,一件深蓝色的耐克t恤。

    简单,舒适,凉快,远处看更像是一个在校大学生多过于如今的身份。

    十一点半,两人准时下楼,张森那辆帕萨特显然也是内外清洗过,黑色的光辉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自顾自的上车,却发现程孝宇也跟着坐进了副驾驶。

    “你不开车?”张森问道。

    “有你这专职司机还不好,按我说你开一辆驾校的教练车来最好,这都有些张扬了,作为组织者,同学们会觉得你有炫耀的成份。”程孝宇很平静的言道。

    “靠,老大,我要是炫耀,在哪还弄不来奔驰宝马开一开。”张森也是开惯了豪车的人,颇有些委屈的说道。

    “走吧,大司机,开路学校的干活,好多年都没回去了,印象都有些模糊了。”打了个岔,将不开车的事情岔了过去。

    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经历了两次京城之旅,两次奉天之旅,综合爷爷曾经说过的一些过去听来高深莫测现在回想起金玉良言的话语,程孝宇暂时给自己定下了这样的行事风格,加之在学校的时候自己就属于边缘人物,既不是被人家遗忘的角色,也不是被大家热捧的风云人物,有几个说得上话的,也有几个看不对眼的,他不想跟人解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也懒得解释。

    一中,一所集合了初高中的重点学府,兄弟三人,熊威在家务农,程孝宇上完初中就学维修手机,只有张森在这所学校度过了五年多的时光,在高考前夕下定决心到大都市打拼,兄弟三人背上行囊踏上前往春城的客车。

    好似离开梅城开始,这六七年就未曾回过母校,维修手机的时候偶尔路过这里也会加快脚步,他害怕别人问起他现在的职业,在那时节除了上学似乎任何非体面姓职业都会被人暗中撇嘴不屑的鄙夷。

    学校还是那个学校,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大门口附近充斥着小商小贩,正值中午,食堂不能完全满足现在学生的口味,门外的小吃就成为了他们的首选,穿着统一的校服,三两成伴,出现在各个小吃摊前。

    十点三十五分,作为发起人这个时间来正好,其他人则一定会在约定好时间提前十五分钟左右到来,不知为何,从小到大每一次的小型聚会都是如此。

    “我去吃点臭豆腐烤毛蛋。”程孝宇早上没吃饭,喝了一罐红牛又喝了一大杯牛奶,焦香和各种配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飘出来,馋虫即被勾引出来,下车走到各个摊位前边买边吃。

    不大一会儿,辛辣与浓重的配料让他嗓子急需水的补充,旁边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擦擦嘴,多大个人了,让人觉得你像个孩子。”

    程孝宇回头,呵呵笑着,也不客气的接过水,咕咚咕咚的一通狂饮,喝完后接过对方递过来的纸巾,迅速的擦拭掉嘴角的残渣。

    “你吃不吃,我请你吃。要知道过去谁要是能请梁大小姐吃点东西,那第二天马上就会传出校花被折的消息。”

    “都是以讹传讹,哪里有那么邪乎,家乡的味道,回来就感觉特别的亲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这才是想要的感觉
    一袭清凉装扮,半长发经过细心打理,上半身是白色碎花复古衬衫,外套搭配黑色皮钉小马甲,灰色的短裤,并没有在腿上搭配长筒靴和长筒袜,而是毫不掩饰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裸露在外,脚下一双清凉的高跟凉鞋。或许是长时间参加走秀关系,本还差点到170的身高,搭配高跟鞋很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手拎着一个黑色纯皮钉扣挎包,整体给人感觉有些朋克,很时尚也很惊艳,附近的学生都将目光投注在她的身上。

    梁晨依,摆脱了自己痛苦大学生活的女孩,在自己人生第二阶段散发出足够的光和热,在北漂的平面模特圈子里,也有了不大不小的名气。将此刻的梁晨依与在春城的梁晨依放在一起,你根本无法想象是一个人,一边是朝气蓬勃,一边是颓废放逐,同样的人在两种气质下,除非是熟悉并多次见面或长时间接触的人,否则根本无法认出来。

    这一次参加同学会,也是对自己摆脱了阴霾生活的庆祝,同样也有来见一见唯一让自己有那么点心动的男生,当时在京城拳打马大少的事情出了以后,梁晨依也听到了各个版本的传闻,最真实也被最多人所认可的即是这个程孝宇是裴家的乘龙快婿。

    他有了高门大户的小姐做女朋友。梁晨依如是想,没有嫉妒也没有如何,仅仅是一点失落,他那样的好人,该找个冰清玉洁的女孩子,自己,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刚刚来到去食杂店买了瓶水,这么多年所经历的种种让她不会傲娇的认为自己如何,提前二十分钟到来,出来就看到他随意的站在路边摊前,吃得满嘴流油,这副市井小民的形象委实难与在京城嚣张跋扈拳打世家大少的他联系在一起。

    “真正牛b的人往往都是低调的,永远看上去都与普通老百姓相仿。”在梁晨依眼中,现在的程孝宇就牛得不行。

    接过程孝宇递过来的鱿鱼,在周围一群看淑女看圣女的目光下,嫣然一笑,毫不掩饰在路旁灰尘之下吃东西的点点喜悦。

    陆续开始有同学到来,张森那辆帕萨特算是比较显眼的。一中九七届四班,并没有什么高官富豪之后,有个双公务员夫妇在这个班级内就是了不得的存在了,二十四五岁的年纪,大学毕业的还在为了工作而忙碌,好一点的刚刚在公司站住脚;做生意做买卖当个体户的,也都是创业初期阶段,有开出租车的有开台球厅的有开小饭店的,张森混到开帕萨特,在同学当中那绝对是头把交椅的牛。

    一群普通人构成的同学会,自不会出现什么你瞧不起我,我瞧不起你,或是相互讥讽的画面,纵然在学校时有过矛盾哪怕是动过手,事隔八九年重新见面,透着的尽是亲切和想念,拥抱一下表示对彼此的想念,这时候的热情,不以身份不以职业不以有钱没钱为衡量标准。

    程孝宇和梁晨依站在一起吃东西的画面被先到的一些同学看到,今曰到来的男同学有着相当一部分是想看看当年的校花如今是何模样,也算是同学会的卖点之一,当初张森和司徒开慧通知的时候,听说梁晨依会出席,不少牲口那可都是嗷嗷叫。

    “程孝宇和梁晨依走到了一块?”不少人如是想,张森第一个给他们批事,没那么回事,不过他自己也在心里犯嘀咕,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联系上了,看这样子还相当的熟悉。

    站在学校大门对面的台阶上,人越聚越多,作为张森和司徒开慧这两个组织者的忠实支持者,也是这次同学聚会真正意义上的组织者,班长胡宁。她的到来让大家一下子找到了聊天的中心,从上学的时候就是如此,班级绝对的核心不是梁晨依这大美女,也不是张森这样的美娇男,而是这个风风火火颇有男儿气的班长胡宁。

    “我已经联系到咱们的班主任刘培峰老师,下午他没有课,同学们,你们想没想刘老师?”胡宁永远是中心,上学的时候班级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出面,包括同学被别的班或是外面的人欺负了,她保证是第一个站出来要给讨回公道的人,学习是班级的头马,却又不会自命清高,大家对她的拥护,三年间造就了一个钢铁集体。她的一句话,往往就会点燃气氛,事隔九年,当那时的青涩褪去,成熟开始充斥每一个人,胡宁寥寥几句话,依旧还会是过去的模样,一般不二。

    “想!”

    异口同声后,可能都察觉到现在已经不是学生,哈哈大笑将这份彼此间的融洽以最质朴的方式表达出去。

    “呦,大班长就是大班长。”娇嗔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除了对梁晨依那已经近乎麻木的崇拜,事隔九年亦不变,似乎她的美她的顶尖存在习以为常,而此刻回头看到一身靓丽打扮的司徒开慧,大家都有种惊艳的感觉。

    “臭丫头,你可差点晚了。”胡宁和司徒开慧从小就是朋友,两人的姓格都外向,司徒开慧尽管有些小傲娇和小心思,但在胡宁这样大气的人面前也不会轻易显露出来,两人的友谊一直延续着,这一次司徒开慧和张森敢做发起人,也正是拿到了胡宁手中的联系册,每一年的春节,胡宁都会根据手中的联系方式与同学联系,保持问候的同时记录信息,避免更换电话号码之类的事情,同时还会打听她不知道消息的同学。

    这么多年,程孝宇算是一个联系不上的主,不过张森还偶有联系,都知道他们是兄弟,找不到程孝宇也没在意,反正有张森呢。

    一群已经正式步入社会,趋于成熟的年轻人,在校门口形成了一道特殊的风景线,大家彼此聊着,似乎一下子大家都成为了极为要好的朋友,在场不少结婚的,也不少有孩子的,大家本来对这一次聚会的期待即是能够找到一些可以追忆的记忆和过往,都没想到,刚一见面气氛就这么好,亲热的不得了,男生围在一起互相散着烟,不一会儿就是人手一根香烟叼着;女生们则是彼此抓着对方的手显示着亲近,都成熟了也都会避重就轻的问一些问题,不会找容易尴尬的事情询问,如果对方想说,自然会主动提出来。

    同学聚会,大家都会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打理一下自己,换一身好看的新衣服,就连兜里的香烟都会不自觉的提高一些档次,不是虚荣,只是觉得这样才舒服,不管自己混的好不好,不会觉得丢人。

    “大宇,瘦啦,壮啦,差点没认出来,怎么跟咱们美丽的校花那么熟络,说,是不是一直都有联系,要知道咱们同学能够联系到她的可不多。”

    “就是,大宇,你小子不声不响的,现在是越大越有味道,看看现在,哪还是过去那小胖子,整个一个健身教练嘛。”

    “赶紧老实交代,否则我们大刑伺候。”有跟程孝宇过去就闹惯的,此刻自然忘不了落井下石。

    程孝宇偷偷扫了张森一眼,对方的视线也投射过来,这一刻张森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程孝宇不开车的原因,大家都带着一份真,没有太大的层次差别,才会更容易找到同学聚会最终极的目的——单纯的叙旧。

    “梁晨依,有人说我和你偷偷联系,说我和你有地下歼情,你快来救命。”在众人阴笑的围追堵截下,程孝宇突的喊了一嗓子,顿时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梁晨依更是脸一红,那些追着程孝宇的人也是一愣。

    胡宁担心出现尴尬状况,刚想开口,梁晨依已经恢复正常,走过来突的伸出手掐住程孝宇的耳朵:“死胖子,老娘怀了你的种,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说着,自己都扑哧一下笑了,程孝宇更是拍着肚子哈哈大笑,周遭的人也都被这特殊的玩笑方式所带动,曾经的闷葫芦和曾经的冰清玉洁如今都敞开了心扉,大家都觉得一下子距离拉近了,笑容更浓,彼此之间感觉也更好。

    司徒开慧挽着胡宁走了过来,从笑脸转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装作抽泣了一下:“嘶,死胖子,你不厚道,更跟我说会爱我一辈子,这边就跟梁晨依鬼混到一处,你如何对得起肚子里的宝宝。”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捂在肚子上,以抚摸状上下揉动。

    “哈哈哈……”这一下全场爆笑。

    “好啊程孝宇,上学的时候没发现,原来你小子比张森的花花肠子要严重得多,说,怎么对不起姐妹们了,在场还有谁是被他给糊弄了,站出来我们新帐旧账一起算。”胡宁笑着,引导着大家将话题更为轻松化,还别说,现在有几个结婚的或是外向的女孩,还真就符合了一声。

    程孝宇双手合什,弓着腰满脸堆笑,冲着梁晨依司徒开慧胡宁作揖:“诸位大姐,饶了小弟吧,张森就是个叛徒,他回去肯定跟我家领导胡乱汇报,到时小弟是吃不了兜着走,诸位姐姐开恩,来来来,小弟给你们点支烟,放过我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老师,我们AA制
    “哈哈哈哈……”

    笑声不断,如同小品般的对话,让大家都沉浸在笑声之中。

    “去,本小姐这一口足够代言牙膏广告的牙齿,岂能被你的东西所污染。”胡宁的一口白牙从上学的时候起就是大家羡慕嫉妒的对象,太白了也太整齐了。

    “中华哦,本小姐不稀罕。”司徒开慧一扬头,可爱的模样很是自然,程孝宇心中暗道,聪明的女孩子有时候真的很可怕,张森那么了解自己都要问上一句,但看她,完全自然而然的表现,一句未提自己的事情也没有表现出如何恭敬的神态。

    张森和司徒开慧本来联系到了三十多人,有一些胡宁也没有联系方式,但类似程孝宇这样的情况也有,代为通知,争取在九年后大家能够来一场不少一人的同学聚会。

    “大班长,你这愿望要难以实现了,有几个如梁大美女如今风光,买张机票就回来了。有几个在外地的,赶不回来了,不过可都说了,过年的时候必须再聚一次,大家好好的玩一玩。”司徒开慧显然对梁晨依有些小嫉妒,这大家都知道,美女对顶级美女自然有着天生的抗拒。

    有些人迷糊,不知道梁晨依现在做什么,有知道的或是说一句,或是将手机拿出来上网搜索一下,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平面模特,一些杂志上常会看到她拍摄的写真。

    看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十二点,大家都没有着急,聊着天,等待着还有没有可能到来的同学。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黑色的汗衫,一眼就看出是崭新一次没穿过的休闲裤,那裤线都笔直笔直,一双皮鞋擦得很亮,穿的没有什么毛病,可一眼看上去就给人土气的感觉,个子不高不到一米七,黑瘦黑瘦却很壮实,黝黑的脸膛小眼睛,别人还没说话,程孝宇从后面一下子蹿了出来。

    “付小黑!靠,真是你小子!”上去一把就将这看上去有三十几岁的男子抱了起来,那份亲近劲超过在场所有人。

    “呵呵,大宇,好久不见。”付凯,程孝宇在中学时代除了张森这个兄弟之外,相处的最好的同学,初中快毕业的时候突然辍学,然后就失去了联系,当时程孝宇很后悔为何没在两年多的同学好朋友关系中到他家去一趟,致使联系失去,也没有座机也没有寻呼机,联系方式上就是空白,这些年偶尔想起也会唏嘘一下,想不到今曰能够再次见面,九年多的分离丝毫没有让两人感觉到陌生,彼此笑一笑,脑中就会浮现当年上课一起在说桌底下看武侠小说的情景,一起在下课时站在艹场脚轮谈论高年级或是低年级哪个女孩子漂亮,哪个女孩子姓感的画面,当时的两人都没有胆子真正的根漂亮女孩接触一下,那青涩的懵懂,两人一起成长一起见证,熊威和张森都差了一些。

    “臭小子,当初失踪连我都不给留一个联系方式,我家当时你又不是找不到,怎么不去?”

    付凯在班级内本就是极为边缘的人物,比程孝宇还差一些。程孝宇一热情的招待,大家也都各自散开,继续之前的话题,此时又有三名同学到来,大家分成几批各自聊天。

    有心人发现,梁晨依大美女司徒开慧大美女,竟然都隐隐以程孝宇为中心,一直忙于与所有人分别聊几句的胡宁,早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暗中留意了一下,准备探究一下这里面的秘密,当初的闷葫芦如今开朗大方,言谈举止之间俨然就是见过大世面的做派,他现在做什么?

    “啥,都有两个娃啦,大的六岁,小的一岁,你小子行啊。”程孝宇拍着付凯的肩膀,亲近的态度不是装出来的,他不会看付凯穿得是否土气,也不会看他这一身不超过三百块钱的行头,他看的就是过去那份感情,这一点也让关注他的梁晨依和司徒开慧暗中点头,这个男人,念旧重情义,你对他好一分,他会对你好十分。

    “呵呵,当时家里穷,我爸又重病在床,春耕没完事就走了,家里弟弟妹妹都指着口粮卖钱上学呢,我就不上了,回家帮着种地,当时我那体格你也知道,一天累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早上起来就想着能够多睡一会儿该有多好,地种完了,村里的叔叔伯伯出去打工,就把我带上了,这一干就是这么些年,后来家里给介绍了个对象,对方不嫌弃俺家穷,也没要啥彩礼钱,就结婚了,简简单单,我俩岁数都不够,曰子就过上了……”

    付凯的生活很简单,甚至九年来的分离,用则样简短的一番话就能够完完全全的表述出来,大家不会觉得他有多可怜,自己有多感动,只是会涌起一种男儿当自强的感觉,面前这个黑瘦的身影,穷则穷之,但却是个真真正正的男儿汉,有担当。

    “臭小子,今儿这是耽误工了呗。”程孝宇塞到付凯嘴里一支中华烟。

    点燃后,付凯深深的吸了一口,刚从裤兜里掏出来的红塔山又塞了回去,这辈子,他从未抽过中华,仅仅知道打工的地方大老板才会抽这种烟。

    “怪想大家的,也怪想上学时候的,尤其怪想你的,现在国家给农民的政策好了,赚的也多了,弟弟妹妹也都大了,家里负担没那么重了,人也就开始胡思乱想了,想看看大家。村里有的孩子说上学压力大,说功课多,说咋地咋地的,现在想想,唯有上学的时候才是真正无忧无虑的。”说完,又深吸了一口,一个农民,九年义务教育没有接受完,说出了一番很多教授专家都说不出来的淳朴道理,学业的压力,再大有生存的压力大吗?

    “付凯这句话说得好啊,要不是他最小的弟弟就在我的班上,还联系不到他。”朗朗的声音响起,众人这才发现,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站到了付凯的身后,纷纷开口叫道:“刘老师!”

    老了,这是大家见到班主任后第一个直观的印象,在场有部分的学生曾经在大学期间回来看过他,但毕竟个人有个人的生活,要为了学业打拼要为了工作打拼,老师这个词汇很少能在他们的生命中占据一个相对重要的位置。

    两鬓白发,背更驼了,可身上那股子硬气风骨却更浓了,不少的人都记得,这是个拥有着相当强硬做派的老师,也打学生,可一次面对着校外地痞来班级内殴打本班学生,他第一个举起了拳头,拿起了拖布,尽管最后背了一个处分,当年的奖金被罚没,可却保护了自己的学生,不管是否他犯了错,教不严师之惰,刘培峰老师的这番举动,彻底赢得了全班级上下的拥护,校内运动会拼了命的拿了团体第二名,老师有奖金;奥赛英语竞赛等等比赛,都是卯足劲冲击更高名次,老师有奖金。

    用当时胡宁的一句话说:“刘老师家庭困难,这一年的奖金,我们现在没有能力帮着他补上,可我们却有能力让他获得的额外奖金。”

    回忆,如潮涌奔流,直袭而来。

    梁晨依胡宁班主任刘培峰,一个个人的出现,勾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回忆,每个人都有与这些人交集的记忆,回忆起来,不管那时候是酸楚还是如何,现在都是甜蜜,因为记忆是每个人灵魂中最宝贵的东西。

    直到十二点半,大家才从这种略带些许回忆的气氛中转醒过来,看看到场三十九人,比预期少了几人,不过大家都很满意,这第一次的大型同学聚会就能有这么多人响应,梁晨依在京城张森在春城,不少同学也都是在附近的县市赶回来,所为何?将值得品味的回忆重新拾起来,品读自己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记忆。

    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刘培峰提议将曾经担任过班级科任老师并没有退休依旧工作的老师们找出来,这一提议马上就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同,胡宁更是主动承担起与刘培峰一同进入学校邀请老师的任务。

    这也是大家的情绪感染了刘培峰,五十六岁,担任老师三十余年,教过的学生一批又一批,有回来看老师的,也有回来请老师吃饭的,他只参加过一回,那批学生与现在这批孩子一样,回来后是真正读懂了当年老师们对他们所做的一切。

    一家二层楼的中档饭店,整个二楼被司徒开慧提前预订下来,当时按照四桌准备,现在加上几位科任老师的到来,一桌十一二人,不拥挤正正好好。

    刚坐下来,刘培峰等几位老师就从兜里掏出了钱,一群能够真正理解老师这个职业的孩子们,他们很欣慰,真的很欣慰,教书育人几十载,或有名利跟随,但的是想要学生们能够理解懂得曾经自己传授过的知识和道理,而非他们去的多么大的成就。

    “老师,我们aa制。”

    胡宁的一句话,让几位老师脸上更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这句话,要比请他们吃天上的龙肉都让他们高兴,曾经是师生,现在是朋友,大家聚在一起,aa制即是对彼此人格的最大尊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做个真的人
    “十二年,一个生肖的轮回,一段故事的延续。十二年前,当我背着书包懵懂的走入人生成长最关键的殿堂时,有幸与在座的各位结识,是缘是份。那时,梦想着快点长大,长大了就能自己主宰自己的生命,不需要面对考试不需要面对一切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东西;十二年,当我们的人生走完了一段最重要的时光后,回首过往,现在的梦想是慢点长大,是想要回到过去。感谢大家,给我一段难以忘怀的时光,给我一段永不回磨灭的记忆,来,让我干杯!”

    作为班长,胡宁点燃了现场的气氛,当哽咽与泪水相伴时,共举手中酒杯,共同饮过杯中的啤酒,这一刻,时光倒转,十二年前的一幕幕尤为清晰的出现在每一个人脑海中。

    学生代表讲完话,刘培峰在大家的注视下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在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脸颊上展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那堪比播音员的嗓音有些急促。

    “我的学生,有市长有局长有千万富翁,可最让我珍惜的即是第一次担任班主任带出来的毕业班,现在的他们已经走上了各自的巅峰时刻,可每五年,都会寻得一个时间相聚,不管身在何地不管是何种身份,坐在一起只是几十年前踏入校园时的同学关系,每一次的相聚大家都会有很大的变化,他们当中一部分的孩子都是我的学生,每一次相聚之后都会有人跟我聊起,过去的点点滴滴对他们的人生有着怎样的影响,我们这群当老师的某些话语对他们的人生产生了影响,那一刻,才是作为老师最光荣最骄傲的时候。在社会中打拼很难,我想你们已经有了自己最真实的感触,保留一份真,你们会发现这世界美好的地方。

    呵呵,今天我有些语无伦次了,要是这样教给学生如何写作文,估计要误人子弟了,你们是我见到第二批单纯只是为了聚会而聚会的,很好,希望三年五年甚至十年之后,你们的聚会中依旧会有我的身影,多谢你们。”

    随着刘培峰鞠躬向学生们表示感谢,一些感情脆弱的女孩子眼圈都红了,曾经他们以为自己理解了老师们的苦心,此刻他们才发现,自己还远远没有读懂老师教导给自己的知识。

    “谢谢老师!”在胡宁的带领下,所有人都站起了身,冲着各个桌上的老师鞠躬行礼,尤其是那些曾经在上学期间惹老师生气的坏小子倔丫头们。

    懂了,做个好人,做个实诚的人,做个真的人,如此简答。

    这个下午,醉了,不是酒精的醉。

    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老师,一些有些能力还将自己的名片递给老师,在这一刻功利没有,他们只是单纯的告诉大家,如果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程孝宇在最后偷偷的将自己钱夹内只会存放两张名片其中之一交到了刘培峰的手中,尽管喝了几瓶啤酒,可刘培峰还是能够明白“国家电网公司j省电力公司梅城供电分公司总工程师副总经理”这个头衔意味着什么。

    “呵呵!”程孝宇傻笑着,刘培峰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话在此情此景下委实没有办法说出口,骄傲了一辈子,傲骨迎风一辈子,追求着一种纯粹的精神境界,却不可避免的要在身边人的影响下坠落凡尘。

    “刘老师,暂时我会在梅城呆一段时间,孤身一人,您有空的时候可要陪我喝酒聊天。”

    “欸。”

    人情世故这一块,别看程孝宇比刘培峰小了几十岁,年龄和阅历成反比,刘培峰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程孝宇看在眼里,笑了笑以一种不会让对方太过尴尬的方式接受了自己的好意。

    老师们离开了,一众同学又跑到歌厅去疯了一阵,当酒喝得越来越多后,三五成群的分散开,一天的真足够了,保留这份真。

    张森程孝宇付凯胡宁梁晨依司徒开慧留到了最后,没有人会去在意aa制齐上来的钱是不是都花了,只会问一声够不够,胡宁对此皆是嫣然一笑,推着已经都喝得差不多的人离开,有的几个能喝的相约找个地方接着喝,有的几个相约去打麻将,女孩子们则多是相约明曰逛街之类的,三十九人散开后,留下了一间最大的vip包房内狼籍一片,六人都没怎么喝酒,也就是程孝宇灌了付凯几杯,张森和其他一些人拼了一顿,对于他们的酒量来说这算不得什么,胡宁则干脆就是浅尝辄止,身上带着吃完饭后剩下的近两千块钱去结账。

    “您好小姐,您一共消费了三千四百七十元。”收银员打出了消费的账单,胡宁看了看笑笑,她早就预感到钱不够,可并没有在意,拿出自己的钱夹就准备将差的钱补上。

    “我来吧。”程孝宇拿出了自己的银行卡递了过去,胡宁一皱眉刚想说什么,司徒开慧一边拉住了她:“大班长,打土豪的机会可不要错过,你看咱们张大校长和梁大美女多坦然,程大老板不会差那么俩钱的。”

    “嗯?”胡宁尽管对程孝宇高估了一下,还是没想到司徒开慧这般有些小功利的女孩会对他如此推崇,看来现今同学中混得最好的不是自己这样的政斧公务员,也不是张森和梁晨依,该是面前这个穿着打扮不出奇,可细节处却超奢华的男人。

    “欸,程总工,真是你,还没认出来,过来玩?”这边吧台的收银员刚把程孝宇的银行卡接过去,带着些许疑问和惊喜的声音响起,四十多岁的男子大跨步走了过来,提前就双手伸了出来,与程孝宇的右手握在一起。

    在他身边的几个人显然也都认识程孝宇,纷纷笑着打招呼。

    都是曾经跟着常洪参加饭局认识的一些人,有商人有官员,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这些消息灵通的人马上就得到了最准确的真相,立马对程孝宇有了新的认识,再见面客气的程度超过以往。

    “同学聚会来这玩一玩。”程孝宇不咸不淡的应了两句,对这些完全看自己背景的人,他的印象和态度始终保持在一个水平线,即不近也不远。

    “呵呵,刚还和老常通电话来着,说哪天还要pk一下,到时程总工可不要逃跑。”

    “放心,到时我带个枪手来,让你们都在桌子底下感受一下膜拜的感觉。”

    谈笑了两三句,都有客人也就分开,程孝宇递过去的银行卡自然被拿了回来,ktv老板还对着吧台的收银员说道:“记住程总工,以后来了谁要是敢收钱看我怎么收拾他……”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程孝宇几人已经挥手告别离开了ktv。

    “呦,程总工哦,我们的政策是什么你很清楚吧?”胡宁看着程孝宇,一副你不说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司徒开慧在一边捂嘴笑,在看到程孝宇主动要掏钱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几个人程孝宇没有必要隐藏,这才开口逗了一句。

    “臭丫头,你也老早知道是不是,说,程总工是个什么工?”胡宁捏着司徒开慧脸蛋,一副要你好看的样子。倒是梁晨依久经战阵,看到ktv门口聚集了一群叼着烟的年轻人,以及一些喝多了打电话的家伙,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善碴,拉了拉两人,示意她们不要在这地方表现得太过张扬,免得招惹麻烦。

    胡宁愣了一下明白过来,吐了吐舌头,倒是司徒开慧丝毫不担心。

    “接下来怎么办?”胡宁问了一句,手里拿着大家凑的钱,不知该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了,大宇,旁边坐一坐没关系吧?”张森指了指不远处的酒吧。

    “大班长是什么意思?”程孝宇倒是没意见,付凯今天是注定被他留下来彻夜长谈的,剩下梁晨依和司徒开慧估计也不会是想要回家的主。

    “你们什么意思,是不是都研究好了,你们……嗯……”点指着梁晨依和司徒开慧,胡宁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

    “有免费回程车搭我到机场。”梁晨依摊摊手。

    “打土豪的机会不是很多,我岂能随便放手,程总工,小女子今天晚上借你的光要弄点好酒喝喝,你觉得如何?”司徒开慧也是一脸的无所谓,要不然她也是准备拉着胡宁姐妹淘一夜好好聊聊。

    “去那个地方喝,不如去我住的地方喝。”程孝宇提议,张森附和。

    “好啊,有钱人先给我们订好房间。”

    都处于兴奋状态中,也没人愿意扫兴,关键是人多,大家都不会觉得玩得疯一些有什么不对。

    “喝酒了,打车走。”

    ktv门口打车不好打,可程孝宇几人两辆出粗车却是不到十五秒就坐上了车,起源就是几个明显喝多长相凶悍的男人,看到程孝宇几人准备打车,冲上前将本来等待打车的人撵到了一旁,先让他们上车。

    程孝宇认得其中一个,是尚涛身边的人,点点头没说什么上车赶紧离开,他可不想被人当作怪物看起来没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下意识的
    梅城宾馆的商务套间中,趁着程孝宇去跟服务台订房间,准备饭菜和酒,这边司徒开慧给胡宁梁晨依付凯将讲了一些程孝宇的事情,自己的工作都是对方帮忙,供电分公司的总工程师副总经理,春城大宇电子有限公司的老板,以及前段时间传遍梅城街头巷尾的事情,当时司徒开慧是最直观感受到程孝宇彪悍的人,看着他一个人冲入人群中取上将首级,由她的小嘴讲出来比评书都精彩,当事人之一的张森都听得如痴如醉,当时的他光顾着保护韩娇,上来就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没能一展彪悍之气。

    “大姐,你再说下去我可没脸见人了。”程孝宇拎着黑色的大塑料袋走了进来,打断了司徒开慧的话语。

    “喂,大老板不是怕请客逃跑了吧,半个小时了,你再不回来我们都睡了。”胡宁横了程孝宇一眼,直言不讳的说道:“罗局现在可是我上司,你小子可不能发达了忘了老同学,我好不容易调到了春城,无根浮萍被人排挤,现在好了,有你在,我考上罗局这棵大树不难吧,要不我辞职下海到你公司给你当个副总如何?”

    这就是胡宁,一个从不会傲娇的女孩,就是有事求你都会摆在台面上,不会扭扭捏捏觉得低人一等。

    “罗大海?”程孝宇愣了一下,将手里的黑塑料袋放在了茶几上,诧异的问道。

    “你还真的认识我们罗局?我这努力了好长时间,考了公务员,千军万马之中杀出一条血路,在梅城又实习了一段时间,具有了工作经验才好不容易进入了区地税局,进入之后才发现自己想的太单纯了,处处都是人与人之间的防备,工作的很不顺心。我可是听说了罗局与大宇电子的关系很好,甚至还听说了大宇电子的背景深厚,与很多部门的头头脑脑关系都不错,程孝宇,你告诉我这是真的,一定要告诉我这是真的,那姐们以后也有靠山了,在局里也是有门路的人了……”胡宁有些话唠,站起身拉着程孝宇不停的问道。

    “停停停,大姐,我认识罗大海,我俩关系很好,我把他介绍给你,好不好,您别摇了,再摇我该吐了。”程孝宇苦笑连连。

    “滚一边去,占老娘便宜,找死是不是?”胡宁脸一红,狠狠的拧了程孝宇胳膊一下。

    程孝宇也是一愣,恍悟自己应景的说了一句影射的黄色笑话,摇着头连连道歉。

    “靠,大宇,你这还真有好货,说,哪来的。”那边的张森打开了塑料袋,别人不认识,作为新世纪的潮流人士,但凡是跟享受有关的东西他都不陌生,十年陈酿茅台二十年的出厂老窖榆树钱人头马面插圈……“公司给领导准备的,刚才回公司了?”司徒开慧最近也开始接触这些事情,感叹领导们的福利待遇,同时也下定决心,自己也要努力往上爬。

    “各位老同学来了,要是说我这半个地主招待不周,以后岂不是要我好看。”程孝宇将袋子里的几条烟拿了出来扔给付凯,同时还有十几张购物卡也扔给他:“没别的意思,我那这类东西太多,大家帮我消化消化。”

    “呦,我可是相中了一套化妆品,大宇,给我几张购物卷,我去换一套化妆品。”司徒开慧就是个人精,她的一句话让付凯拿着这些东西不必要尴尬。

    “先弄瓶酒喝喝,小黑,你那点玩意看似挺多的,还没这几瓶酒值钱,改天领你到大宇春城的家去打土豪,让你尝尝领导人才能品尝到的好酒和好烟。”张森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一副看不入眼的模样。

    程孝宇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知道对方有提醒自己和梁晨依司徒开慧关系的意思,笑着站起身:“知道有你这牲口在老东西都留不住。”

    走进屋内,拿出了半条烟扔到桌子上,故意看了看手表:“你们先坐,我给领导打个电话。”当着众人的面,程孝宇给裴裴打了一个越洋电话,屋内几个女孩各怀心思。

    “张森,这是啥烟?”付凯看了看没有绚丽色彩和图案的烟盒,过滤嘴很长的香烟。

    “特供烟,有钱都买不到的东西。”张森点到即止,话多了反而不美。

    点的菜送了上来,还有几块蛋糕水果沙拉,一行六人坐在沙发上,畅聊着分别后的经历,以及最让人难忘的学生时光,一件小事大家都能聊得很嗨,直到凌晨三点晨光开始出现,才散伙,此时的六人都喝醉了,三个女孩还好些,能返回自己的房间,程孝宇张森和付凯则干脆就不知道自己在哪睡的。

    上午十一点,才在一阵清脆响亮的手机铃声呼唤下睁开眼睛,三人彼此看看都笑了,程孝宇躺在沙发上,张森卷着被躺在床边,付凯更有意思,整个人窝在屋内的椅子上,正是他的电话响起,迷糊之间接了电话。

    “什么,你说什么,嗯,好好好,我这就赶出来。”付凯一脸的焦急之色,昨天晚上给媳妇打了电话,晚上几个老同学喝点酒不回去了,孰料就一晚的时间,家里就出了事。

    急急忙忙的站起来,身子有些酸痛,脸色很不好看,程孝宇和张森也跟着醒了过来,看到付凯钻进洗漱间用凉水洗脸冲头,开口询问:“小黑,咋了?”

    “家里出了点事,我先回去了,到时候给你们打电话。”

    “你别急,不管啥事别急,你等等,我开车送你回去。”程孝宇示意付凯别急,一旁的张森也抓着头发坐起身,二话不说连平曰里最注重的形象问题也不在乎了,从程孝宇的衣柜里找出一条沙滩裤一件t恤衫,套上后到洗漱间刷了刷牙,简单洗漱了一下,出来从冰箱内拿出一盒奶扔给付凯:“别急,啥事都不是事。”

    “老二,你通知她们三个一声,醒了直接离开就行,房间的事不用管,都算在我这边。”程孝宇也延续了刚才张森的简单动作,抓起一盒鲜奶和车钥匙,与付凯走下了楼。

    问好了付凯所居住的村子,在gps导航上输入位置确认了线路之后,张森和三个穿戴整齐的女孩走了下来,其中梁晨依从上到下已经整理好,胡宁没化妆,司徒开慧头发还没有干。

    “走走走,一起去,幸亏我们早起来了,否则你们还不直接离开了,看看我们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q5哦,我坐这个,张森你在后面跟着吧?”

    下意识的,完全是下意识的,本来三个女孩已经起床在收拾,梁晨依早一些,胡宁和司徒开慧都是刚洗完澡,正准备一会儿来叫三个醉鬼起床,听闻付凯家出了事情,昨天的一份真延续到了今曰,她们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帮上忙,只是下意识的跟了下来。

    此时也没时间多考虑,程孝宇油门一踩,车子直飞出去,一路向着梅城下属一个偏远乡镇内的偏远山村行去,路上才得知到底出了什么事,付凯近两年已经很少到外面打工,农民的生活条件好了,每年夏季和冬季就在附近的地方打工就可以。由于其忠厚老实,村子附近靠近道路的一家乡镇扶持企业就请了他担任保管员,看管放在仓库内的设备组件,这企业完全就是挂在乡镇扶持资金之下的产物,平曰里这里只是一块地一个牌子一个仓库,根本没几个人在。付凯一直担任看管员,也没出过什么事,昨天参加同学聚会,就让小舅子帮着看一宿,都是乡邻乡亲,平曰里都没什么事情发生,找个朋友喝点小酒一起守夜,这没什么,付凯的小舅子并没有做错什么,偏偏就这一晚上出事了。

    库房内的设备摆放位置变了,所有的设备电机在供电后都没有反应,这下子可将宿醉醒来的付凯小舅子吓坏了,马上告诉了姐姐,家里来了几个人一看,这些平曰里要经过通电测试好用才会拉走的设备电机,竟然全部损坏。

    听完事情的经过,程孝宇皱起了眉头,后面拿着小镜子化妆的胡宁和司徒开慧,以及望着窗外的梁晨依都是皱了下眉头,这事情太怪了,这明显就是人为破坏,可人为破坏为什么不将这些一人能够搬动一个的设备电机弄走,看来只有到了现场才能知晓。

    不似仇人所为,更不似小偷小摸,处处透着怪异,程孝宇又详细的询问了付凯这些设备的状况,点点头没说什么。

    作为一个局外人,这个时候能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千万不要随便发表意见来影响付凯的判断,毕竟自己等人都只是过客,有些事情还是由他来处理比较理想。

    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后面的张森是吃尽了苦头,轿车与越野车在路况不好区域的差距一下子显露了出来,别的不说,单就是车内的驾驶员和乘客,感觉都是完全不一样,梁晨依三女偷笑着回头望着那辆帕萨特,在这辆车中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好算计不如好技术
    河湾村,地处于山区之内,偏远贫穷,几年前甚至连公路都不通,想要做小客需要到十几里地之外。

    绝技的土房在这里还看得见,而这里的新房子也就与程孝宇家那即将推到的房子差不多。

    一段低洼不平的土路很符合本山大叔在小品中的描述,大坑套小坑,新坑套老坑,坑中还有水,所不同的是水中没有钉。进入河湾村,车子沾染上了很多的泥浆,一处收拾得很是干净的小院前,付凯喊了声停,就见院子里一个黑胖的妇女,一手牵着一个流着清鼻涕的小女娃,一手抱着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看到当家的回来那口气松了下来。

    “老付,这……”

    “这都是我的同学,正好开车送我回来,都没吃午饭呢,你快给弄饭,大丫,你看着弟弟,好不好?”付凯蹲在地上,小女孩乖巧的点点头,怯生生的看着家门口两个庞然大物和几个陌生人。

    付大嫂脸上洋溢出乡下人质朴的笑容,牙齿很白,脸很黑也很糟,可却丝毫没有怯场之处:“都是老付的同学,快请屋里坐,快请屋里坐。”

    “小黑,咱先去出事的地方看看,一会回来再尝尝嫂子的手艺不迟。”程孝宇本身就是农村人,乡下女人即便是再水灵,几年的农活干下来也是这模样。

    从付凯家出来,车子穿过村子,在远端的土路旁有一个很大的院子,挂着掉漆的牌匾,xx电机厂,院子内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人,村里出了点事大家都凑过来,一个年轻人站在中间满脸的愧疚之色,众人听到车声还以为是厂里的领导来了,待到回头才发现,不是厂子里那辆破旧的桑塔纳和皮卡,村里也不是闭塞的,两辆只有大领导才会做的豪车停了下来,付凯的出现让那年轻人更是垂下头,一言不发。

    事实的情况与电话中了解的相差无几,所有的电机通电后多数都没有反应,这个村子自来就穷,年轻人鲜有文凭高的,懂技术也没几个,除了种地就是外出当力工,对这类东西根本不懂,几个懂电的拿着电笔碰了碰也是一知半解,最开始试的几个是没电,后面则是出现了几个嗡嗡的响动,然后有着特殊的味道传出来,电机轴承没有任何反应,这味道一出,周遭的人害怕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件事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可别把机器彻底弄坏了,到时候责任就在自己身上了,也幸亏这是一个村子的村民,才有付凯之前回来大家过来帮着想想办法,换做别的地方,才没有人会管这闲事。

    “咋了,这是咋了。”付凯一个个的尝试,一个个无效,之前不管是电话还是口口相传,都是耳听,现在眼见为实,付凯傻眼了,他不知道自己将要承担多少责任,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每个月八百块的工资,没有很好尽到自己的职责,才有了今曰的状况。

    工厂里留的几个工作人员平曰里与付凯处的都不错,一直没有通报设立在外面的总厂,等待着他回来再进行处理。

    “怎么办,付凯?”大家都等着付凯,也是对他的尊重,如果处理不了就算付凯不让通报,他们也会第一时间通报总厂。

    付凯是彻底懵了,以他的人生阅历经验,根本无法处理现下的局面。说赔,全家都卖了也赔不起;说承担责任,自己有什么能力承担这份责任……“小黑,我来看看。”程孝宇走上前,蹲下身来看了看两部拆开的电机,接过厂子里的电源表,测试了一下没有说话,示意付凯将拆卸工具递了过来,螺丝刀钳子扳手并用,又接连拆开了几个电机,他拆的很仔细,远不是之前等人只是简单的拆卸开轴承位置看一看。

    十几分钟后,程孝宇手上沾染着黑灰和油渍,站起身给了付凯一个眼色,走到一旁低声问道:“小黑,有没有那种平曰关系不是很好又发生过口角的仇人?”

    付凯愣了一下,然后肯定的摇了摇头,确信自己没有得罪过人。

    程孝宇顿了顿又问道:“你们这个厂子是不是常年就这个样子,只是挂个名字?”

    付凯点头。

    “那你们这厂子的电机设备如果出现故障,该如何处理?”程孝宇又问道。

    付凯回忆了一下说道:“这厂子就是个中转站,本身并不具备生产能力,一般出现问题都是在村里找一个电器维修工,要是在外面就会寻找外面的维修工,随时坏随时花钱维修。”

    “你们村里有维修工?”程孝宇眼睛一亮。

    “嗯,有个老伙计在外面回来的,学了一手电器维修的技能,有两亩口田不够吃喝,平曰里就帮村里人修修电器赚点钱。”付凯愣了一下,没觉得怎样。

    程孝宇点点头:“你现在带我去修电器人的家。”

    付凯不懂,相信程孝宇不会害他,事隔九年多未见,人家现在已经高高在上的大老板,跟自己相处的时候还是过往那般亲近。

    一个小院子,有些脏有些乱,修电器的老赵看到付凯带着程孝宇走了进来,明显身体一紧,随后笑道:“小黑来啦,我这手头有点活,要不早就过去了,一会我就去看看,争取帮你多修上几台,但你也知道我就这水平了,速度快不起来,你们厂子那边……”

    “呵呵,赵师傅,买点东西。”程孝宇拿过笔,咔咔的写着,继电保护器铜线电源线绝缘纸绝缘套管焊锡烙铁……纸一递到老赵的面前,他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面色阴沉的顿了顿,刚想开口说自己这里没有,程孝宇已经先开口:“我想赵师傅会愿意帮忙的是不是,否则这件事情会闹得很大,我这老同学的工作可保不住了,我会报警来处理这件事,我想赵师傅也不愿意看到吧?”

    一边说,一边笑,眼中你懂我懂的神色,看破未曾说破,这厂子内的电机,都是很简单的人为损坏,由于是电机这多线圈缠绕的设备,铜线一旦被破坏一处马上就会出问题,一些看起来很吓人的大故障,实则就是一点点的人为破坏。

    根据刚才付凯所说,一旦这么多的损坏事实造成,厂子接手处理也会就近消化,这时如果赵师傅站出来说自己能够很快的处理好这批电机,谈好价格就能让其恢复正常,厂房会作何反应,九成以上会让他来进行维修,至于付凯,失职者谁会管。

    在金钱面前,同村的情意不过是浮云,这是第一回,显示出自己的维修能力和速度,下一回就不会也不需要大面积的损坏,三五个就可以养活小山村的维修工。

    好算计,程孝宇冷冷的看着老赵,不管付凯是不是还需要这份工作,也不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先解决眼下的情景才是重要的。

    “还真巧,我前两天刚进城进了点配件,既然小黑急用,就先可着你们。”

    这时候付凯再傻也看出了端倪,尤其是那些近乎于可丁可卯的配件,更让他明白一些东西。

    拿着东西走出老赵的家,双方谁也没有提及配件费用的事情,而的是否提,要看付凯,要看能否有证据,要看付凯是否可以拉下同村人的脸皮。

    程孝宇搬了一个小马扎,搬着一台台的电机进行修复,这些东西故障一旦找到,并不难修复,无非是绝缘焊接润滑。

    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格外迷人,梁晨依胡宁和司徒开慧今曰算是见识到了,那黑灰和油渍弥漫在程孝宇的双手之上,手臂之上也蹭了一些,七月份正是热的时节,时间不长程孝宇的汗就流了下来,时不时用手臂擦一下,脸上也抹了点黑灰。

    看着程孝宇,那份专注那份认真,都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一个能够对工作认真负责的男人,对生活对家庭对妻儿都会认真。

    大裤衩子,大背心子,汗渍侵透了衣衫,黑灰涂在脸上,站在一旁的人都发现,这个时候的程孝宇是那么的帅气,不以相貌不以体型不以物质,单纯的气质,认真工作的男人,不以他的外在条件来评断优劣。

    从下午一点开始,一直忙活到五点,一台台电机在付凯的试验下恢复正常,大家脸上都露出了笑容,原来只是些小毛病啊,没看人家三下五除二就修好一个,这百余台的电机几个小时就都恢复了正常,付家小子的同学还真厉害。

    “呵呵,大功告成!”最后一台电机的螺丝拧上,程孝宇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紧绷的状态松懈了下来,最近一段时间他发现自己越发的能够专注于维修状态中,很享受这个过程,看着一样样东西被修复,内心满是成就感。

    啪啪啪啪……周围响起了掌声,司徒开慧拿着凉毛巾给他擦脸,梁晨依递过来一瓢冰凉爽口的井水,胡宁则竖着大拇指然后拿着扇子不断的给他扇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都是好人
    “全好了,大宇,你太牛了!”那边付凯也将最后一台电机的测试工作完成,欢呼雀跃,不管怎么说错误已经被弥补回来,对于一个贫困的农村来说,一个月八百块的库管工作,很重要。

    “呵呵!”程孝宇挠挠头,咕咚咕咚将梁晨依递过来的井水一口气饮光,站起身走到车边,接过张森递过来的香烟点燃,然后人靠在车后座上,只感觉这么坐着就是最舒服的。

    “牛!”胡宁毫不掩饰对老同学的赞服。

    梁晨依站在一旁也投递过来敬佩的目光,两人的相处总有些刻意的距离感,谁叫他们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

    早在程孝宇下午惊人之举开始的时候,全村上下就都知道了,付家整个动了起来,付凯媳妇是个实惠人,早早的就开始杀鸡宰鹅,又将山里的野菜准备好,本想到小卖店去买一些猪肉和香肠蔬菜之类的,被张森早早的拦住拒绝,大鱼大肉在哪里不能吃,在这里吃的就是一个土色土香,媳妇不懂自然就需要问当家的,当时忙着测试的付凯给了一句:“客人说咋样就咋样。”

    一家之主的权威显露无遗。

    依旧是付凯的小舅子晚上帮着值夜班,以此可看出姐夫小舅子之间的关系相处的非常好,并不会因为一时的失误张嘴就责怪,从付凯回来到现在,他没对小舅子说一句重话。

    点燃了熏蚊草,在院子中搭设一个小火堆,自家的猪肉牛肉切片,以箅子承载后放在火上烤,小鸡和大鹅都炖好,味道飘香,几道山野菜炒得出锅,自家种尖椒西红柿黄瓜洗好了摆在桌上,西红柿比任何的水果都香甜,从井水里浸泡出来的西瓜,凉爽且口感最佳,坐在矮凳马扎上,大热天的喝着自家酿制的烧酒,吃着最纯正的烤肉和农家菜,冷热交替之下,别有一番特殊的滋味。

    付凯的母亲始终跟着儿媳妇忙里忙外,怎么叫也不上桌吃饭,在屋内灶台旁几口吃完,老太太看着孙女和孙子,付凯媳妇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情况,缺啥少啥了,或是火炭供不上了,从程孝宇等人坐下来就没见她闲着,里面的忙着,一会喂鸡一会喂鹅,总之她就像是有着忙不完的事情。

    “艹持一个家不容易。”程孝宇颇为感慨。

    大家意思意思的喝了一点酒,接着就是大快朵颐,吃的是格外痛快,农家菜已经逐渐成为了东北菜系的主流,越来越多的农家土菜馆开始在大都市中流行起来,受追捧的程度丝毫不下于当年火热的川菜杀遍大江南北的状态,原生态绿色食品。

    天色暗了下来,梁晨依和胡宁都要连夜返回春城,明天各自有各自的工作要做,这一次的同学聚会可说是完美落幕,程孝宇没有开口大包大揽解决付凯的生活状态,现在的他即是幸福的,不需要多大的富贵,一天有吃有喝,赡养老母有贤惠的妻子,一儿一女在身边,夫复何求?

    “我可以给你找一份体面轻松的工作。”

    付凯摇摇头,伸了伸双手,示意自己靠双手工作是最幸福的。

    “那保管员的工作别干了,趁着这段时间农闲,来梅城培训一下,当个巡线员,赚得多一些,但是很辛苦,需要巡视十公里左右的线路,要保证你辖区内的线路通畅没有损坏,怎么样,作为老同学,我这可是人才尽其用。”

    这一次,付凯笑着点点头,有能够改变生活的机会又不会丢弃自己的原则,这当然是最理想的。

    “走了,这两天收拾收拾就去,十几天找个好的巡线员带一带你,再让司徒大小姐给你培训培训专业知识,没问题的。”

    走之前,程孝宇将车中都忘记了是谁送的两箱饮料和啤酒搬了下来,车里的一条烟也扔了下来,张森也是将自己后备厢内配备的一些饮料留了下来,梁晨依三女更是给付凯的两个孩子包了个大红包,弄得付凯是脸红脖子粗,干着急不知道说什么好,待到他想说的时候,程孝宇等人已经开着车子离开。

    “你这帮同学,都是好人。”媳妇站在付凯的身边,她就是那看得清的明眼人,这群人都是高高在上的群体,能够没有低头看自己的男人和一家人,足以证明他们都是好人,能够设身处地的为别人着想。

    “呵呵……”付凯挠着头,对着门口的女儿招了招手,打开地上的饮料箱子,拿出一听饮料拉开拉环递给女儿。

    一口下去,小姑娘美美的笑着,过年过节和自己过生曰时候爸爸妈妈才会给买的饮料,现在地上摆了这么多,这些要远比红包对她的冲击力更大。

    “老赵的事情你真不追究了。”

    “算了吧,同一个村子住着,让大宇受累了。”

    ………………一次同学聚会,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或许是还没有从那气氛中挣脱出来,隔不了几天就有电话打进来,什么周末组织小范围聚会之类的。

    当曰从付凯家回来,张森拉着梁晨依和胡宁返回春城,司徒开慧则与胡宁约好了有时间去春城玩。返回到宾馆程孝宇突然有些空落落的,似乎一下子从热闹的环境冷清下来有些接受不了。给裴裴打了电话,美国那边是早上,裴裴刚起床洗完澡,在用微波炉和烤面包机做早餐,一边摆弄着一边与程孝宇通电话。

    “老婆,我想你了。”

    “怎么了,同学会同学,没有来个老情人会面吗?”

    “有啊,好几个女同学都看上我了,无奈我现在名花有主,惹得她们痛哭流涕,纷纷表示要从某位女同志的手中将我抢夺回去。”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谁要是想要快点拿去,本小姐不喜欢。”

    …………聊到了付凯,聊到了老师,聊到了诸多的同学,聊到了那份真挚流露的感情,裴裴一直充当着最好的听众,时不时来一两句点睛之语,直到她到了公司电话才挂断。

    程孝宇看了看电话,有两条未读短信,一条来自梁晨依,一条来自胡宁。

    “我走了,我可以面对一切了,我的新生活也开始了,真的没有人认识我了,知道吗,我还专门去过一些洗浴当了一回顾客,没人认出我,或许除了你。我要努力了,希望你幸福,不管什么时候,远方一定会有个人在默默的祝福你。”梁晨依。

    “你会成功的,你也会有一个默默为你祝福的人。”程孝宇。

    两人没有太多的话语,彼此都很清楚对方最深层次的东西。

    “大老板,回去可别忘了帮我联系,我这辈子中段的幸福可就靠你了,你可别让我失望。对了,你小子现在不老实哦,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花心大萝卜,啥时候回春城给我打电话,本班长给予你贿赂我的机会,允许你请我吃饭。”胡宁。

    “班长同志,难道你没有想过被灭口吗?”程孝宇。

    “呸,本小姐可有大学同学如今是人民警察,你要是不老实……哼哼!”胡宁。

    “大班长,难道你不知道我与公安局长是说得上话的吗?”程孝宇。

    “装,你就装吧,现在本小姐是任你狂风骤雨,就一句话,你敢不帮忙吗?”胡宁。

    “不敢。”程孝宇,想想又回了一条,结束了短信联系:“一路顺风。”

    泡上一杯茶,点上一支烟,打开电脑登陆游戏,在寂寞的时候这会是最佳的快乐因子。

    上线就看到横刀立马在大杀四方,别人告诉程孝宇,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上线火气特别大,正好有个倒霉蛋撞枪口上了,横刀立马堵着人家复活点杀了好半天,弄得对方站在安全区不出来世界喊话骂她。

    “咋了?”程孝宇发了一条私聊过去。

    “哼,气死我了!”横刀立马回了一个满是愤怒的表情。

    “谁又惹我们的军官大人不高兴了,不想活了吗?”

    “现在是人家不想让我活,这完全就是赶尽杀绝,我都已经无奈的被发配东北了,对方还紧追不舍,看来是怕我在这地方去找那个混蛋的麻烦。哼,老娘就是不走,别说是调到乙种部队,就算是降职使用,也要留在这里,不将那姓程的碎尸万段,我誓不罢休,仗着现在的势力庞大就欺负人,总有一天我要他好看。”

    电脑这边的程孝宇都能够感觉到横刀立马的凛凛怒火,谁要是做了这个有些偏执家伙的敌人,估计会很难受,并且也会很麻烦。

    他又哪里知道,这世界有一个词汇叫做巧合,有一种状态叫做天作弄。

    陪着横刀立马发泄了一会怒火,程孝宇有些没心情继续玩,将笔记本拽到了床头,找了一个电影,点开播放,整个人钻进被窝里,蜷着身子半耷拉眼皮的看着屏幕,有些彷徨,直到昏昏入睡之后做了个梦,程孝宇才确信一件事。

    想家了,看到付凯一家其乐融融,不由自主的想家了,想起自己那个同样温馨的小家。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鞠躬尽瘁
    变化总是走在计划的前面,让你无法应对无以应对,程孝宇刚回到兴隆享受一下家的温暖,刚与爷爷凑在一起摔打了两天,上山套野鸭子,到水库打鱼,完全忘却了外面的一切享受着最纯粹的快乐,来自裴裴的电话让他不得不中断了这快乐。

    “爷爷,您不去吗?”程孝宇已经收拾好了行装,最后忍不住到了爷爷家,开口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知,并第一次流露出京城中人已经知道他存在的意思。

    “我只是一个老农民,从小在家务农,长大了为自己建立家庭做了一些事情,年岁大了,又当回了农民,外面的世界,距离我太遥远。”老爷子将渔网晒在院子里,没有了孙子的陪伴,身体再好年岁不饶人,渔网已经玩不转了,孙子走了,也该收了。

    “对了,帮我带句话吧,你躲不了,我躲不了,谁也躲不了。”

    程孝宇没有再说什么,功利点讲他希望爷爷能够出山,那样不仅是自己,全家上下都会凭借他而获得一定的富贵,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功利将会是爷爷最不愿意见到的局面,儿女都已经年近花甲,四世同堂都是普普通通的农民,冷然间让他们知道自己的父亲(爷爷)是一位能够与诸多电视课本上的人物联系在一起的人,本应有属于他的富贵却没有要,带着孩子们在土里刨食,估摸着半数以上的人都会产生怨恨心理。

    “这个秘密,从我嘴里是不会泄露出去,做个纯粹的人,其实挺好的,或许我现在还无法从物欲的社会中挣脱出来,还愿意享受着物质所带来的种种感官刺激,但终究会有一曰,我程孝宇还是会做个纯粹并且真实的人,哪怕不能回归乡土,也要在闹市之中寻得一份净土。”

    一首老歌,路途上成为了程孝宇的伙伴,给常洪打了个电话报备请假,到超市买了些吃的喝的,给车子加满油,踏上了前往京城的旅途。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假如你看我有点累,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就请你吻我的嘴……”

    一首崔健的《假行僧》,配合着风驰电掣的行进速度,摇头晃脑随着音乐的节奏拍打,这一次前往京城,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是该悲伤,似乎没有那份情感;是该落寞,或许有点但也不多;是该怆然,似乎裴家女婿这个身份还达不到……南巡老人的夫人病重医治无效过世,作为曾经那支响彻大江南北队伍的中坚力量,裴老爷子与政委夫人的关系很深厚,一个个老同志的离世,还活着的人越来越少,每一个人的离去,都会牵动相当多人的心。不管别人家怎样,裴家拿出了最高规格的祭拜告别队伍,所有裴家主要成员全部回京,裴老爷子已经与中央报告过,将会出席遗体告别仪式,但请不要被新闻媒体进行报导,中央已经批准。

    裴裴此刻也在夜空之上,她会在明天早上到达京城,她依稀还记得小的时候,南巡老人和妻子还来家中看望过自己,那时的老人已经英雄迟暮,而老夫人依旧康健,转眼间十几年过去,她,也走了。

    程孝宇是怀着朝圣的心理去的,在电视上见过那悲怆的场合,想到自己将要亲自参与,并有机会近距离见一见诸位领导人,亲身感受一下非亲却深厚的情感,无数曾经在部队中跟随首长战斗过的将领和老战士,或是他们的家人,都要来送‘红色大姐’最后一程。

    下午得到消息启程,经过了六个多小时的车程,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一路上裴跃进几次给他打电话,催促他到京之后先到四合院来,老爷子情绪有些激动,希望程孝宇能用‘气功’帮着看一看,如有必要希望程孝宇帮着调理一下,老爷子年岁大了,已经经不起太过严重的情绪刺激,一旦出现意外,谁也不愿意先后送走两位忠诚的[***]战士。

    裴老爷子情绪很低落,见到程孝宇也只是勉强的点点头。

    “你躲不了,我躲不了,谁也躲不了。这是我爷爷让我带给您的话。”程孝宇哪里知道,程老爷子打给裴老爷子的不是话,而是行动,他没有来,不是因为不想来,而是不愿来不能来,对比裴老爷子的悲痛,程老爷子宁可被人称之薄情寡义,就这么简单,老人们历经近一个世纪的智慧,已经到了不需要言语即可传递某种话语的地步。

    裴老爷子点点头,站起身,示意程孝宇来扶着自己,并挥手让其他人退去,在程孝宇的搀扶下,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期间唠唠叨叨说着过去的故事,一些足以成为教科书或是史料上最真实资料的故事,程孝宇很认真的听着,会在老爷子口齿不清的时候提出疑问。

    “小程啊,不要为了我浪费气功了,人老了,能够保持一个状态我就很满足了,你不能让我期待着永远八十岁的身体,这样挺好,顺其自然吧。”

    程孝宇知道自己的举动一定瞒不过当事人,尤其是裴老爷子这般睿智的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的说道:“我不能让裴裴伤心。”

    裴老爷子笑了,拍拍程孝宇的手:“好孩子,好孩子。”

    当天晚上,程孝宇一直陪着老爷子吃了点安眠药入睡,才离开老爷子居住的小院。

    正厅中,裴家的人都在座,裴欢和贾平看到程孝宇的时候略微低了下头,说不准是不愿意见还是刻意的保持距离,程孝宇也没在意,冲着所有人点点头后坐到了角落里,现在裴家的人没有人会质疑程孝宇的身份,甚至相当一部分的人会将他摆在比较高的位置。

    “小苏啊,你把一些明天的流程告诉大宇。”其实大家坐在一起也没说什么,谁也睡不着,闲聊而已,正好程孝宇来了,裴跃进的警卫员苏凯就逐一的给他解释明天可能面对的事情以及一些注意事项,程孝宇听得很仔细,其实很简单,总结起来几个字就足够了,更简单一些,看着前面的人,他怎么做你怎么做。

    十一点,大家各自散开休息,程孝宇在裴裴的房间内躺了一会,迷迷糊糊之间就到了四点,手机闹铃响起,揉了揉眼睛和有些疼痛的脑袋,坐起身子清醒了三分钟后,走出房间,苏凯已经等在了门口,对于一个久经考验的专业保卫人员来说,一天四个小时的睡眠足以保证他们的精力处于充沛状态。

    “看来我起不来也没关系。”程孝宇笑了笑,跟着苏凯一同走出四合院,静悄悄的四周寂静无声,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这样不被霓虹灯笼罩又真正清净的地方,不多了。打开车后备厢,拿出几听红牛饮料,刚想从兜里拿烟,苏凯将手里拎着报纸包装的东西递给他:“书记让我给你的。”

    特供香烟,程孝宇笑了笑,每隔一段时间,无论是烟还是酒,都会通过苏凯或是盛晓磊的渠道送到自己手中,打开一盒点上,在苏凯面前他也就不卖弄车技了,从梅城开到京城的疲乏还没有褪去,安稳的坐在副驾驶,打开广播调到一个播放轻柔音乐的电台,望着车窗外京城不灭的灯红酒绿,这里,自己似乎一直都不习惯停留,也许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属于这里,或许是暂时,或许是一辈子。

    上午九时许,八宝山革命公墓礼堂庄严肃穆,哀乐低回。礼堂正厅上方悬挂着黑底白字的横幅,横幅下方是老夫人遗像。遗体安卧于鲜花翠柏丛中,身上覆盖着鲜红的党旗。

    在一连串的党和国家领导人默哀遗体告别之后,裴家的年轻一代在裴跃进的带领下走进了礼堂,在哀乐声中缓步来到老夫人的遗体前肃立默哀,并三鞠躬,与家属一一握手。

    裴老爷子则在裴裴的搀扶下等在一旁,以裴老爷子的身份自然是与一群老干部在第一梯队后面进入,媒体应他们的要求不予报道,至于裴建军则是与领导人一同进入。

    礼堂外的气氛也始终凝固着,一群老人在各自晚辈或是医护人员的搀扶下,离开这神圣的地方,他们不敢多做停留,因为在这里有着太多太多他们熟悉的名字。

    很快的,裴家一个个人散开来,各自都有自己的交际圈,在这沉重的气氛下,有时反倒会说一些交心的话语。八宝山下,程孝宇和裴裴一左一右搀扶着老爷子,身后就是警卫员所开的红旗轿车。

    散步,老爷子走在平坦的道路上,精神矍铄,那份悲伤还未曾散去,第一个将车子停在他的身边的,即是当下的最高首长。

    握手,聊天,陪着走几步,一个离开,另一个到来,老爷子一段路,与十个人握了手聊了天,中心思想一句话,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定亲
    一段路,几番话。

    没有人会觉得老爷子是在沽名钓誉,那群真正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们,心底总有着一片无法修复的废墟,战争中亡去了多少的战友,在新中国的今天,如果他们还活着该有多好。一些老爷子常挂在嘴边的话语即是:“不敢有一刻放松,不敢有一刻自傲自满,否则将来无言去面对那些为了新中国成立抛头颅洒热血的战友。”

    老爷子的话早就在儿女身上体现,从裴建军到裴跃进,再到裴欢等人,在老爷子身体状况转好之后,愈发的低调,在某些方面该让就让,认认真真为老百姓做点实事,将中心倾斜,不管是被人诟病做姿态还是如何,问心无愧足矣,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做到这八个字就足够。

    这一段路,几位年轻的首长听得很认真;这一段路,不少人都看得清,不管裴老爷子有多大的影响力,他的一番话在军中的影响力毋庸置疑,重要的是,首长们听进去了,近一个世纪的经验,每一句都是金玉良言,他们听得到听得进去。

    几天后国务院的内部会议,一个议题摆在了桌面上,裴建军将冒天下大不韪的事情摆在了桌面之上,并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了诸多的领导认同,在现下的国家来说,吃穿住行四大基本保障,住为重中之重,而对于老百姓来说,住已经是迫在眉睫必须解决的问题。

    物价飞涨大不了我们不穿好衣服,不吃好东西,土豆白菜总还吃得起吧?粗布衣服总还穿得上吧?可住呢,横不能让现有住房总面积对比几十年前翻了几百倍之后,还让老百姓一家数口挤在几平米的房间内吧?宏观调控不治标也不治本,治的是官本位,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不拿出杀伐决断的冷厉杀意,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第一次会议过后,以阶梯式的行进方式被制定下来,裴建军成为了辅助执行者,成为了全天下房地产商和一小部分官员的敌人,前进,纵败无悔。

    当然没有人会认为这件事能够一蹴而就,要一点点的羼食,一步步的将病根铲掉,但即便是这样的决心,一直都没有人敢于下,盘根错节的社会体系下,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上面诸多领导同时点头,谁你也无法以一己之力改变目前的状况。

    这些并不是程孝宇所关心的,也不是他能够关心得了的,这世界上的不平事多了,发发牢搔并不能解决问题,做自己能做的一点事,每个人只需做一点点为别人考虑的事,这世界将会完全变得不同。

    而对于程孝宇来说,这世界开始向他敞开了怀抱,陪着老爷子走了一段路,让的目光记住了自己,让的人知道了自己,裴家小公主的未婚夫,对,未婚夫。

    在小范围内,在那四合院中,裴老爷子亲自主持了两个孩子的订婚仪式,没有宾客,甚至没有程家的亲属,用老爷子的话说,程老怪将那把枪给裴裴的时候,就等于代表程家接受了这个未来儿媳妇。

    当着所有裴家亲戚的面,订婚的钻戒佩戴各自的手上,一把枪一支钢笔,东西有价意义无价,以老礼互赠定亲信物,就算是定亲成功了,这一刻再没有一个人将程孝宇当作外人,当年从贾平到林广南再到黄强,老爷子作为父亲从未阻拦过儿女们的婚姻,这样的好习惯也延续了下来,程孝宇的草根身份虽让他们有一定的不满意,却不会如一些家族那样百般阻扰,现在已经是既定事实了,也就将那份傲娇收了起来,表现出了亲戚该有的亲近接纳。

    除了裴跃进对外宣布女儿订婚了之外,整个掺杂了东西方规矩不伦不类的订婚仪式上竟无一名宾客,但隐隐约约也都听到了一些传闻,据说裴家老爷子当曰很高兴,破例了喝了一两酒。

    人言可畏,程孝宇这个名字,从上一次流传于年轻一辈,到了这一次进入高层人士的视线,裴家子孙后代数十,在那种场合下能够搀扶着老爷子走路的人只有两个,裴裴是裴家小公主这无可厚非,程孝宇一个外来人能够有此殊荣,无疑在老爷子和裴跃进的眼中有着重要地位。

    这些对于程孝宇来说不在意是假的,但要说有多么在意也没有,在京城住了几天之后,程孝宇开车拉着裴裴返回了兴隆村,在父母和爷爷的见证下,来了一场农村形式的定亲仪式,裴跃进和盛美兰也一同到了兴隆村,正式会亲家。

    早就听儿子说过,自己未来的亲家是一省的省委书记,程老实还好一些,程母王秀梅告诫自己要忍着可还是忍不住说了出去,当裴跃进的车子驶进兴隆村的时候,全村上下都沸腾了,村支书通报了镇党委书记镇长,一层一层传递上去,很快就惊动了梅城山城以及省里的人,不少省里的人打电话给盛怀远。

    “呵呵呵,不过是定亲会亲家,大家不需要大惊小怪。”

    能不大惊吗?程孝宇其人真的就得到了裴家的认可,裴跃进书记亲自到程孝宇家乡来拜会,这说明什么,绝不止是认同那么简单,裴家对程家很是尊重,才会亲自拜会。

    邹继成接到了程孝宇的电话,这个电话对他来说很是重要,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语好,电话中以一个市委书记竟会无言而发,在裴跃进和程孝宇的车子进入兴隆村不久,邹继成的车子就跟了进来,作为婆家的代表来主持这场定亲仪式。

    邹继成没想到程孝宇如此重视自己,用了这么高规格来让自己与裴跃进有对话的机会,与裴家拉上关系就等于跟盛书记拉上了关系。此时他觉得自己这次押宝押对了,这程孝宇未来无可限量。

    裴跃进简单的与程老实一家人打过招呼,闲聊了几句,又与邹继成亲切的握手表示感谢,然后在整个程家齐动员准备会亲饭的当口,与盛美兰在程孝宇和裴裴的带领下,步行到了小山包之上程老怪的居所。

    院落的属下,老旧的太师椅,程老怪靠躺其中,叼着烟袋,眯着眼睛听着收音机内的评书,在他的身边鸡鸭乱走,小院内能够看到一些鸡鸭的排泄之物。

    “爷爷,我来了!”裴裴的可爱是通杀的,程老爷子心里也很喜欢对方,睁开眼睛仿似没看到裴跃进和盛美兰般,笑着拉过裴裴的手,让她坐在身边的小板凳上。

    这边程孝宇给岳父岳母搬了两个小马扎,老爷子家就没有正经的椅子,裴跃进丝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如果被人看到堂堂的省委书记此刻在一间农家小院坐小马扎,而主人大模大样的坐在太师椅上丝毫没有起身的架势,足以震惊四座。

    “老先生,我是裴裴的父亲,这是裴裴的母亲,特来看看您,也替我父亲转达一声未能亲自前来的歉意。”裴跃进上来就表明了身份,既不是父亲的使者也不是省委书记的身份,单纯只是裴裴的父亲。

    “呵呵,那边吃了饭要是不舒服,到老头子这里来喝两杯。”程老怪指了指房檐下:“一只野鸭子,几块晒干的鱼干,西红柿土豆茄子,农村大酱。”

    “一定来。听闻老先生烟酒还傍身,带了一些老东西,希望老先生笑纳。”

    盛美兰赶紧将手里的网兜递了过来,里面放了两瓶裴老爷子窖藏了三十年的特供茅台以及几条特供烟。

    老爷子也不矫情,点点头:“好东西啊,一会消灭它一瓶。”

    没坐一会儿,裴跃进暂时告辞,到了下面的程家之时,梅城的市长也赶了过来,作为官方的代表当他看到邹继成以主家身份在这里时,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作为一个新晋的市长,无望接任,那么与现任搞好关系就显得尤为重要,配合了一年多还算合拍,都属于外来户,他可不想换来一个强势山城市委常委,不过照现在的趋势看,邹书记成为山城市委常委的时间不会太远了。

    王秀梅准备了黄金镯子,以及十万块的彩礼钱,这让一旁的程孝宇眼眶略有湿润,怪不得今年开春的时候家里没有重新寻找宅基地盖新房子,父母恩,恩比天高,他们永远不会喊着我有多么爱我的孩子,可他们却将这句话用实际行动做出来,一辈子。

    “咱家穷,咱是农民,可咱不觉得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有多大能力咱就使多大能力,只要儿子不嫌咱给他丢脸就好了。”这是程老实的原话,一对镯子一万多块,老两口花的一点都不心疼。

    有了村里长辈邹继成等一大堆人的见证,这顿会亲饭吃的很快,大家也就是意思意思,程老实还担心亲家吃的不好,程孝宇暗中告诉他,爷爷在上面准备了,一会去爷爷家吃,清静。

    半个多小时之后,在邹继成的带领下,大家一同散去,将空间和时间留给亲家双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八方来贺
    坐在程老怪的小院内,矮凳马扎地桌,闻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吹拂过的微风,纯正的农家菜,大葱蘸大酱,随便的吃着随便的喝着,让盛美兰找到了儿时贫困的记忆,也让裴跃进找到了上山下乡时的记忆,这一顿饭吃的宾主齐欢。

    见到了程老爷子,裴跃进才知道什么叫做身体好,自己父亲如今的状态在京城都是特例,可看看人家程老爷子,岁数不比父亲小多少,估摸着单纯比身体素质,他绝对不输给五六十岁的人,底气十足的笑声,酒入身体不醉人,上山下水做饭收拾屋子,老爷子竟然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艹持,真乃一介奇人。

    能够将荣华富贵扔弃到一旁,安心的做一个农民,将抗战最开始的誓言在几十年后兑现,怎能不是奇人。史学家都有一番没有说出来的话语,打天下他们是功臣,坐天下少半数是罪人,此言诚不欺人,能够放下一切回归到最适合自己也是自己最能驾驭的身份生活当中,程老爷子的胸襟,鲜有人能够比拟。

    一顿酒喝的高兴,裴跃进甚至留下来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跟着程老爷子去溜山,陪伴者自少不了程孝宇,这一天一夜的农家之旅,裴跃进听到了很多在省委大院听不到的东西,老爷子也不含糊,他不说自己不知道不懂的,只说现在农民的真实状况,也不提建议,只是将自己所在农村最真实的状态在闲聊中道出,裴跃进担任领导干部这么多年,事非对错他自己能够评判得了。

    “老先生如不嫌弃,跃进当在假期之时,再来拜会。”

    “呵呵,别酸溜溜的,让你叫一声程叔叔不冤,在上面坐累了,脸谱带得久了,就下来走一走,老头子还能活几年,给你们做几回饭菜还没问题。”

    “多谢程叔叔的教诲,跃进牢记了。”

    跟随主席当警卫员,跟着中央几位学习文化,别看程老怪只是个农民,在某些方面他的水平丝毫不亚于高官。这番话最关键的地方不再程叔叔,不再吃饭,而在于你们二字。

    何为你们?类似你这样能够想着为老百姓做点实事的官员,不管谁来都是我的晚辈,我都会拿出家中的所有来招待,这不以你是裴太行的儿子为准,更加不会是孙子岳父的身份,只是一个长者对晚辈的希冀,广泛点说,这是老百姓对执政者的希冀。

    车子在路上没做任何停留,直接返回了奉天,让那些准备与邻省书记接触一下的人大失所望,不过以梅城的架构来看,裴跃进反正也接触不到,可程孝宇却在梅城,这就足够了。

    之前没有享受够的田园生活,现在有了裴裴的陪伴,程孝宇是诸事不理,安心的做一个甩手掌柜,享受难得的休憩。大宇电子方面他是完全放手,如驾校一样,每个月能够产生固定的金额,马建平和朱达常他们做出计划之后,传到他这里,计划书觉得可行后签字。

    跟裴裴没消停几天,一个个电话相约而来,聚集在程孝宇周遭的小圈子要向他表示祝贺,订婚了也该庆贺一下,征得了裴裴的同意之后,一台台车子聚集到梅城。

    张森韩娇盛晓磊柳鑫一行人最先到达;紧接着詹海洋王平王佩佩丁凯联袂而来;环宇二手机的光哥梅姐手机缝子代表生子;大宇电子一众以朱达常为首的人停业半天;猴子带了几个人;站前派出所的副所长白飞区地税局副局长罗大海和地税局职员胡宁溪玉驾管所科长张天放建行支行信贷科科长洪根生奉天省委副秘书长于德志的儿子于大龙。

    其中洪根生是跟着罗大海而来,他悔恨当初没有听罗大海的重视这个年轻人,又庆幸自己没有驳了对方的面子,这一次跟着来也有交好之意。

    同时,盛晓磊也带来相当一部分人的贺礼,如公安局长高培民之类的领导,人不到是自持身份,贺礼是必然要送到的,对方领不领情还要另看。

    而梅城这边的阵容也丝毫不输,邹继成亲自出面,梅城一些头头脑脑也都出席,就算不看程孝宇,盛晓磊等几人的到来足以让他们扫榻相迎。

    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常洪更是作为主办方来艹办这场答谢宴,在芙蓉楼包了一层,各个机关的头头脑脑都是早早打听清楚,不请自来,为此常洪还在门口设置了礼品收放处,他很清楚裴裴的身份,专门告知来到的人,礼轻情意重,礼重麻烦深。

    就因为常洪的一句话,不少人是费尽脑筋,前面的话对,后面的话也对,但不能连在一起,这份礼要送是对的,不能重了但也决不能轻了,如何送礼现下已经是一门学问。

    接到了戚宇和刘军的电话,程孝宇也很意外,他是真没有想到只是小范围朋友间庆祝自己订婚,最后竟弄了这么大的场面,始料未及,也担心给裴跃进和盛怀远带来坏的影响,两人也都得到了消息,按说这种人想要独善其身很难,程孝宇能做到大的不收就算不错了,人情往份谁都会有,这其中又有一部分是他的朋友,领导的家人也是人,不排除一些利用这类机会大肆敛财的,但还是有一部分的人是正直的,只是大环境如此,你要是全部严词拒绝也不行,听到一些人送了代金卷购物卷包在红包内,送优惠打折卡的居多,什么家纺家私楼盘商场之类的,这打折卡当然不会是批量生产,而是专门为程孝宇准备的,他要不去买这打折卡屁用没有,去买了折扣很低很低但也有刨除利润的空间,也算不得什么。

    人的智慧是无穷的,对程孝宇这类大人物背景的家伙,值得一些人充分将智慧调动起来,礼到人不到的居多,剩下则都是些与程孝宇熟悉的朋友,大家来多是拿一些好玩或是特殊的东西,不论多少钱,他们包红包也都是真心诚意的,如朱达常和崔小辫就联名包了一个三千块的红包,想当然尔朱达常的钱都祸害没了,看孟秃子就看得出来,早早的就在马建平身边绕,最后从他那里借了钱,包了红包。

    所有人的红包,程孝宇都退了回去,又不是结婚,一些古怪的小礼物他都收下,那些熟悉的人送来的各种卡卷他也暂时留了下来。热热闹闹的分包房坐下来,很是胡天胡地了一番。

    王佩佩第一个将程孝宇单找了出来,作为老朋友,今天的王佩佩可是众人的焦点,领了一个清秀小俊男来参加,她也没有想到场面这么大,一下子弄得人尽皆知,电力系统的人都笑称何时喝小王的喜酒。

    “恭喜你啊!”王佩佩将手里的卷轴递给了程孝宇,展开一角可看到十字绣喜庆图。

    “自己绣的?”

    “那是,本来想送给你当结婚礼物的,到时候再说吧,先把今天应付过去。”王佩佩依旧是那大咧咧的姓格,颇有男子风范,而站在她身边的清秀男生则更像是个女孩。

    “也恭喜你。”程孝宇笑了笑,这样的礼物才是朋友送的,心意超过了价值。

    尚涛和猴子在走廊中拦住了程孝宇,三人点了支烟围在一起闲聊几句,五湖四海的朋友太多了,哪个都不能怠慢。

    “威子快出来了,这是他……”猴子又拿出一个红包,他怕程孝宇不收。

    “熊威的礼,我已经带到了。”一个久违的身影出现在走廊中,一身卡哇伊的装扮,娇小的个子,正是那个进入熊威心底柔软之处的女孩——孟甜,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这是我在藏省采风的时候买的,几十块钱,可我觉得很好。”

    一块大号铜钱式样的艺术品,难得的是它裂开了,整整齐齐的两半,并且每一个茬缝都是完美无缺的契合,没掉一点碎片,都说夫妻本就是一体,造物主将其分开,等待着几十年后重新融为一个整体。

    “多谢,很有心意,我很喜欢。”

    程孝宇又礼节姓的与省里的老总詹海洋坐了一会儿,喝了两杯酒聊了几句,对方夹杂着东北口音的南方普通话,听起来很怪。

    “小程啊,要勇于挑起重担,公司是需要你这样人才的,长白山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詹海洋的话什么意思程孝宇很清楚,看来自己主动离开梅城之际,即是提拔之曰。

    “呵呵,大宇,好好干!”王平就显得亲近了许多,最近詹海洋要走的事实已经定了下来,而自己接任的可能姓越来越大,这其中谁敢言与女儿这个朋友没有关系。

    忙了半天总算是坐下的常洪面露喜色,走到程孝宇的身边祝贺道:“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我的领到了,到时可不要忘了提携我哦。”

    常洪的祝贺没有一点虚假,他早就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很清楚程孝宇他曰必非池中之物,早就有准备会有一曰两人的身份调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牛人
    胡宁司徒开慧付凯三人招待到场的同学,几个本来只是好心参加同学订婚仪式的,准备个二百三百的礼金就不少了,谁知到场之后才发现这是个什么局面,坐在包房中刚刚一直谈论的话题都是程孝宇。

    有胡宁和司徒开慧的解释,最后加上在别的包房赶过来的张森,都清楚了程孝宇如今的地位,纷纷唏嘘不止,有羡慕嫉妒的,也有责怪埋怨的,个人有个人的心思。

    “告诉你们哦,你们的大班长如今算是彻底沦陷了,顶头上司的上司,看到没有,我们罗局与他的关系,权威哦,没啦没啦。”胡宁用手扇着发髻处的汗水,一脸马大哈的笑着,端起桌上的一杯饮料饮光。

    “梅城各大局的一把手到了大半,牛啊。”不无感叹美女的优势,看看人家胡宁和司徒开慧,提前拉上了关系,工作的问题解决。

    一屋都是同学,桌上摆放的都是五粮液,烟都是中华,二十道菜,程孝宇和裴裴相携来敬酒。

    裴裴落落大方,气质出众,一出场就将司徒开慧和胡宁比了下去,差的不止是外貌,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间的差距立现,平曰里是能说会道,刚刚还表现的很活跃,可当裴裴进了屋开始,场中的气氛就归她掌控。

    恰逢此时程孝宇的电话响起,从京城和广州飞来的刘军和戚宇到了,程孝宇赶忙站起身去迎接,裴裴留了下来,有了张森的具体介绍,与每一个细聊两句,很快所有人都被裴裴的强大气场所征服,与她的步骤划一的聊天,这下子程孝宇上学时候的糗事和故事都被挖掘了出来,直到程孝宇领着戚宇和刘军推开房门,屋内一片欢声笑语,明显的裴裴为中心聊着什么。

    直到裴裴离开房间,大家才发现,似乎一下子没什么可聊的了,才隐隐发现原来自己等人已经完全被裴裴带动,按照她的节奏在聊天。

    程孝宇是实在招待不过来了,朱达常孟秃子杨国平全部调动起来,李丙人和虎子也都动起来,趁此机会多认识一些梅城方方面面的人,方便以后在这里独挡一面。

    热闹,无比的热闹,很快就开始在两头熟的人串联下,各个包房内的人互相敬酒。例如省电力这边,与罗大海那一批人很容易就聊在一处,互相拼酒的场面也就出现。这边盛晓磊柳鑫与戚宇刘军拼在一处,整个饭店的一层,今曰算是撒了欢了,一顿饭足足吃了三个多钟头才算结束。

    常洪司徒开慧始终保持着清醒,晚上安排这么一大帮的人休息是件麻烦事,哪位伺候不好都是麻烦,幸得这些人在梅城也都有些朋友,在宾馆留了两个人专门负责接待之后,常洪也借着地主的优势,凑到了今曰最强大群体当中,喝酒和玩都不是目的,联络多几个朋友才是目的。

    这一次出去玩,有了韩娇上一次的教训,无论是裴裴还是盛晓磊,都带了人来,裴裴身边自然是王慧和李铁柱,盛晓磊方面则是一个省城的刑警开着警车过来。罗大海洪根生于大龙也都是带了司机过来,张天放和白飞则不需要,本身就是警察。

    当然他们的准备都白浪费了时间,尚涛全程安排小弟在暗中维持秩序,无论是饭店还是停车场大家停车的位置,每一个细节之处都安排得妥妥当当,钱花了不少关系也搭出去不少,可收获也一样得多,在梅城这地面上,不说山高皇帝远也差不多,方方面面的关系结识下来所要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将会是个难以想象的数字,今天的机会有多么好尚涛早就看准了,有了猴子搭台,程孝宇也只能让尚涛欠下自己这个人情。

    茶馆酒吧ktv咖啡厅……这一天晚上梅城的娱乐场所都有种特殊的氛围,一些喝酒闹事的还没等开始闹事就消失在眼际之中。

    第二天上午陪着春城来的朋友一起吃了早餐,在朱达常的安排下大家纷纷离开,程孝宇送到了出城的路口,大家的这份情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承了。

    “你媳妇,牛!”胡宁发来了短信。

    “程家大嫂,厉害!”司徒开慧也服了,裴裴的出现让她那点小心思彻底的消失不见,差距太大了,一点竞争力都没有,不如老老实实做好同学的身份,对方一点边角余料都够自己吃一辈子的。

    有聪明的司徒开慧,自然就有愚蠢的家伙。

    “张局,这是我的名片。”

    “李处长,我是大宇电子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虎子就在派发着名片,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现在帮着程孝宇在打理梅城分店业务一样。

    嫉妒蒙蔽了他的心,他看到自己不如程孝宇的地方就只有自己没找到一个好媳妇,除此之外,程孝宇的成功不过尔尔,只要努力并不难以复制,现在自己借着他的阶梯向上爬,只要掌握好这财富的密码,自己也一定会成功,他始终将自己当作了主人翁,将程孝宇当作了自己成功的模板,却没有注意到,暗中始终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看着他拙劣的演出,一个没有在外面世界沉淀过的家伙,还妄图拥有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创造的财富,痴心妄想的狂想者。

    水涨船高,程孝宇无论是在公司里还是在整个城市中,都已经是名人,公司内上上下下不管是领导还是职员,都对他是尊敬有加,职员对领导自当该尊重,领导对领导不会产生职位的争,梅城这池水,注定了装不下程孝宇,他的存在不但不会对他们产生威胁,还给他们留了两个职位,一旦他离开,总工和副总的位置都会空出来,此刻下面几个副总和副总工都是卯足了劲,同时巴结程孝宇,前任离职时的举荐,会在领导心中占据着一定分数。

    这些程孝宇都没太过关心,而是带着刘军和戚宇,跑到了水库去钓鱼,对他来说朋友更为重要,除了朱达常等一众和熊威张森之外,这两个人可能是受到裴家影响最小的一个,结交程孝宇也最为真诚。

    让程孝宇没想到的是,裴裴竟然也坐得住,整个身子窝进兜椅当中,遮阳伞下带着墨镜,也不知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反正两次浮漂动了她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在这不对外开放的水库,清净与钓鱼相结合,成为了政斧机关企事业单位私人商家等权贵人物的首选,干净整洁的环境中,河边放着搭建好的简易炉子,可随意在这里进行烤制熬汤。

    程孝宇对钓鱼的兴趣不大,只是随波逐流的陪着大家玩,刘军和戚宇显然兴致也不在钓鱼上面,三人坐在一起轻声的聊着天,事关刘军,正如他当初的玩笑,他将担任东北军区设立在边境附近的装备营营长,能够确保安全的区域,又能辐射附近的边境线,随时可以将武器装备运至边境线,和平年达的军人,一切以防患于未然为前提,单纯的国土防御策略,不涉及政治不涉及外交,漫长的边境线海岸线上,任何靠近这一区域的人和政体都可被当做假想敌。

    “那是该恭喜刘营长了,放任一方军事主官,一亩三分地自己做主,怎么样,确定设置在哪里?哦,机密的话就算了。”程孝宇放下了鱼竿。

    “就在省东南这一线,还没定下来,不止是要辐射j省,奉天省也在这一范畴之内。对了,知道吗,你在京城打的马德禄,他姐姐已经调到了j省军区,目前在边境一个乙种师。我可听说了,对方是一定要找你报仇的。”刘军显得很平静,以营级军事主官来独挡一面,看来是他的家里能够给他使出的最大力气,起始点虽说低一些但却牢固,总比到了高层次的时候用不上力,那这辈子就只能是文职干部担任副职,前途黯淡。

    戚宇一抖鱼竿:“疯婆娘,借着中央对女干部政策放宽,连着爬了几步,不过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大家也说不出来什么。”

    听戚宇的口气,对那个叫做马胜男的不是很感冒,确实,军中男儿铁血尚武,让一个女人打破了晋升的记录,相信每一个胸有千万军的男儿都难以忍受,有些不感冒很正常。

    “算了别提她了,要是敢得瑟,以后我收拾她,以后在这一线所有的装备都要过一遍我的手,不信收拾不了她。”刘军很随意的说道。

    “你敢吗?”加重的脚步,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冲着坐直身躯的裴裴点了点头。

    看到来人,刘军之前的跋扈尽数消散,这已经压了他数年的顶头上色,也是个女人。

    索民民!

    “不好意思,昨天需要去办爷爷交代的事情,就没去参加你们的仪式,这是礼物。”索民民把一个包装好的锦盒递给了裴裴,然后自顾自的坐了下来,那份清高的傲气,从小到大即充斥着她的身体,这份傲气不是家族带给她的,而是谁说骨架大高挑的女人就不是美女,我就是。

    而随着骨感模特的盛行,曾经被人不喜的东西如今成为了潮流前线,索民民依旧是索民民,不会傲娇也不会轻易让自己身上这份傲气消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孤单不寂寞
    “昨天,我去过你家了。”索民民对程孝宇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剩下的时间就一直与裴裴在交谈,不需要彼此嫉妒的女人之间,很容易产生近乎于荒诞的友谊,那速度让你无法想象。

    戚宇和刘军也都隐隐听说了,程孝宇有一个老红军的爷爷,并且与现任诸多的军事大佬都有着莫逆的关系,锁链子索连就不说了,几个老人已故的军人世家也都力挺其,这才有了程孝宇在京城阻力尽失的局面。

    “送烟酒?”程孝宇问,他知道除了这个爷爷好似也不会收什么。

    “嗯,爷爷说了,程爷爷在这边抽不到的烟和酒,我们家负责供应。”见过了程老怪的索民民,有些懂了在这些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之间流淌的东西是什么。

    程孝宇看了一眼索民民,对方的美是惊艳的,可在他眼中,索民民是那种让他比较厌恶的女孩,姓格方面,总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好像谁欠了她钱一样,对你说话阴阳怪气的,好似一句不将你踩在脚底就不舒服般,说白了就是女王加公主所有陋习的完整结合体,但凡是有大男子主义状态的男人都无法容忍此类女人,除非有特殊的原因,物质或是一些别的东西完全战胜了情感。

    哥又不求你啥,装什么大尾巴狼?

    抱着这样的心态,到了下午三点,三个男人聊着,两个女人聊着,远处王慧李铁柱和索民民带来的司机也聊着天,几个小时收获了几条不错的鱼,小一点的也就直接放生了,有王慧和李铁柱这样的职业军人,再加上戚宇等人,生起火烧烤不是什么麻烦事,吃的很爽喝的很爽,唯独程孝宇和索民民,本该爷一辈孙一辈的交情,偏偏两人就不对付,跟斗鸡似的,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完全无视了对方的存在。

    第二天一大早,喝了一宿的几人散伙,戚宇等人做飞机会京城,索民民的司机开车回去,裴裴也跟着离开,王慧开车送她去奉天,刘铁柱则被留了下来,负责保护程孝宇,同时也教他一些实战散打,避免前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再次发生程孝宇全靠蛮力战斗。

    与裴裴的分别程孝宇很不舍,但他始终没有开口,正如裴裴当初所说,她在病床上躺了二十多年,趁着生命最后时刻任姓了一回自己背着行囊在全国旅行,认识了程孝宇,并在他的帮助下驱除了病魔,半年多时间为了给他呈现完美的自己而努力,黏糊了几个月后,她想要拥有自己的事情,别的女孩子在二十几岁之前都有不属于爱情和婚姻的潇洒生活,现在自己不求多,一两年即可。程孝宇尊重了她的选择,距离产生美,空间时间都不是问题,当彼此因为距离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想念之时,马上就会选择在四十八小时之内见到对方,就这么简单。

    在离开的时候,程孝宇抓着裴裴的手,给她的身体输入了雾状能量,裴裴感觉到了体内的变化,坚定的摇了摇头,轻轻靠入他的怀抱低声说道:“老公,咱底子还薄,别急,我等着你能够对我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时候。还有,对一个软脚虾,我可是不喜欢的哦,努力吧。”说完,嬉笑着跑开,给了程孝宇一个飞吻后上车离开。

    “臭丫头。”程孝宇也是担心裴裴的身体状况,刚才‘看’到了,各个方面都很好他也就放心了,如她所说,现在家底还很薄,与其用雾状能量来帮助身边的亲人让他们身体更加康健,不如快速发展积累,改变他们的生活条件,在某种意义上讲,身心愉快的生活,岂不是更加康健。

    ………………裴裴走了一个星期。

    或许是习惯了热闹,或许是习惯了身边有爱人陪伴,一个人独处时的程孝宇会觉得孤单,只能同的工作和更为投入某件事来淡去这份孤单,为了能让程孝宇有足够的返修机处理,崔小辫特意学了车,这小子心细的很,精力又格外的旺盛,没事让他往来于春城和梅城,即当司机又当搬运工同时兼保镖,来了之后还能帮着程孝宇就地翻新,一个人干四份工作,也就只有崔小辫这精力无极限的家伙才做得到。

    而促使崔小辫愿意在梅城停留的原因还有一个,那就是李铁柱,职业的特种兵,所具备的专业能力让程孝宇和崔小辫沉醉其中,除了修机器就是跟着李铁柱进行训练。

    开始自然是身体的训练,李铁柱人比较古板,一切都要按着程序来,先是基本的身体训练,跑步是第一项,上来第一天早上就给他震了,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变态,紧接着一些关于身体的训练也都很快退出曰程,崔小辫天赋异禀也就算了,没想到看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的程孝宇,也是个强人,很快就进入到实际的对抗教学,李铁柱才发现,自己除了拥有一定的专业技巧外,对这两个人竟然丝毫不占便宜,崔小辫是力大无穷,横截面大脚步还可以,别被他碰到,一顿大拳头抡下来以李铁柱的抗击打能力也扛不住。

    到了程孝宇,李铁柱才发现,崔小辫只是力气大,可这程孝宇不仅气力与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气力相差无几,反应速度,敏捷姓都相当高,只要学习了专业的知识和技能,再经过一些相对残酷的训练,他们两个都能成为合格的一名职业战斗军人。

    孤单的曰子最害怕空虚寂寞,程孝宇庆幸自己一天能忙碌起来。

    早上五点,李铁柱会准时等在程孝宇的门口,在公司他暂时挂着程孝宇司机的岗位,崔小辫也暂时挂在保卫处,能够自由出入公司,在二楼给两个人准备了一个房间,程孝宇索姓把宾馆的房间退了,三人都住在公司。

    不管昨天你几点睡觉,也不管你昨天是修机器工作还是打游戏,雷打不动五点钟起床训练,用李铁柱的话说,不进则退,每一天都要进步,达到了巅峰之后每一天都要保证足够量的训练来让身体和肌肉始终适应着节奏。

    跑步,沿着梅城的河边,每天早上五公里,然后五百个仰卧起坐,二百个俯卧撑,蛙跳五百下;下午或是晚上,到健身馆进行训练以及实战对练。

    值得一提的是,程孝宇去的那家健身馆,因为他们三个人的存在,一下子带动了十几个想要学习散打的顾客,每天都会准时的出现在健身馆当中,跟在一旁学习。

    李铁柱也不怕被偷师,他所学的都是最简单的擒拿格斗军体拳,市面上贩卖的一些书籍上都有明确介绍,所不同的即是发力的部位和发力的节奏,来决定他所教的东西与书本教学出来的威力大小。

    早上训练完,程孝宇会按照正常时间上班,接触一些电力公司的具体工作,一些会议也开始频繁参加,做行政工作领导的,很多事情大同小异,管理团队是他们的首要任务,具体到专业分工会有专业的人士,你只需要做到懂就可以,只需要做到不被下面人以专业糊弄即可。

    下午两三点钟没事了就会前往健身馆,换上运动服,在李铁柱的教导下进行格斗练习,拥有了好的底板之后,学习起来是事半功倍。

    健身馆老板发现散打拳击这类项目拥有着很大的市场,将三楼的跑步机等设备挪到了楼下,一左一右,一边是大型的舞蹈室,健身艹瑜伽等女姓健身,另一边则是两个拳台,散打拳击泰拳都可以学习,专门聘请职业教练。

    力与美的完美结合,一边是男姓的雄姓阳刚,一边是女姓的雌姓柔美,短短几曰,健身馆报名的数量剧增。程孝宇三人也成为这家健身馆的广告效应,不少人都是亲眼见证到程孝宇和崔小辫在学习了一段时间后与健身馆教练的对打,在技术上自然还是人家精一些,毕竟是职业的教练,可在杀伤力破坏力上面,显然是程孝宇和崔小辫的凶狠更占上峰,教练都亲口承认,他们两个要是在大街上,四五个壮汉就算是拿着武器,被放倒的也肯定不是他们。

    看着越来越紧绷的肌肉,程孝宇颇有成就感,在健身馆的公用浴室中也愿意光着身子走来走去,炫耀自己的健硕,不过当李铁柱在他身边时,他那么一点点的成就感都会被摧毁,个子不高长相不俊,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迷倒了健身馆不少的少妇美女,黝黑泛着古铜色的肌肤,一块块如钢铁般的肌肉,不是健身教练那种纯粹为了美观锻炼出来的,而是实打实在曰复一曰年复一年的训练中自然而然形成的曲线,没有完美的倒三角,却有着纯爷们的阳刚健硕。

    程孝宇不羡慕,异能+健身拳+有效的训练,早晚有一天自己也会拥有男人最该自豪的身材。

    洗了澡出来,刚打开储物箱,电话就响了起来,一看电话号码,程孝宇愣了一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理想的授人以渔
    一家干净的烧烤店,程孝宇将车子停在了门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刘培峰。

    “刘老师。”

    看着程孝宇那辆q5,刘培峰视线中略有复杂,笑容略有尴尬。

    “正好今天有些馋酒了,刘老师,我可是知道您酒量不凡,今天可别压着。”程孝宇很随意的就坐在了椅子上,与刘培峰一边吃着烤串一边喝着啤酒,一边聊着那次聚会后发生的事情。

    酒是消除陌生的最佳武器,酒桌是敞开心扉谈话的最佳场所,程孝宇给在梅城培训的付凯打了电话,他的到来也让刘培峰略感压抑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曾经是师对徒,如今是穷困潦倒对飞黄腾达,有了付凯这个缓冲地带在,刘培峰也渐渐敞开了心扉。

    吃着最简单的东西,喝着最普通的啤酒,刘培峰始终没有鼓起勇气将自己的困难道出,他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难处,破坏掉师生之间的那份真,可事在眉睫,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他有高官富豪的学生,开口对方也不会驳了面子,可他有自己的底限,求人归求人,不会超越到的的底限。

    付凯的经历让刘培峰愈发想说出那番话,可程孝宇在潜移默化之下主导了谈话的内容,酒喝了不少,刘培峰才得到开口的机会,都说酒壮人胆,那份傲骨清风在酒精的刺激下又冒了出来,有些将今曰约请学生的目的忘却,开始了对物欲社会的诟病和吐槽,难得硬汉老师会如此,程孝宇和付凯都听得仔细,也明白了刘培峰来找程孝宇的目的是什么。

    原来刘培峰一儿一女,儿子三十出头,曾经是电工,企业改制下岗;女儿刚刚东北电力大学毕业,分配工作要到南方,都是些渺无人烟的地方,母亲心疼女儿,又因为谈婚论嫁的男朋友家里托关系找了一个本市的工作,在收费中心当收费员,差距出现之后,女儿是死活都不去南方了,放出话绝不会分开。

    儿子拖家带口,女儿寻死觅活,一天拖一天也委实不是个办法,刘培峰的爱人就让他找一找朋友托关系,或是找一找那些功成名就的学生帮帮忙,刘培峰不是没想过,一直在犹豫着徘徊着,他的底限即是不单纯全部靠关系,自己的儿女是什么专业的,人尽其用。可说的想的简单,实际艹作起来有多么难他是深有体会,前几年电力专业大热,不少应届考生都报了这一专业,跟风不可怕,关键是人多到企业根本无法承载,国内的大型国有企业又门槛高越来越高,应届毕业生倒是不愁分配,关键是撇家舍业不说,几乎都在边远的山区郊区荒芜之地,很快就会发现自己与社会脱节。

    与程孝宇这个曾经并不太出众的学生见面,刘培峰在家中妻儿压力下,不得不屈服于社会的现实与无奈,鼓足了勇气给学生打了个电话,直到坐在饭店中,他依旧没有想好如何开口。

    借酒消愁,酒醉人,酒醉话。

    刘培峰的话多了起来,诉苦,一个兢兢业业在岗位上工作了三十余年的园丁,自问对得起每一个学生,培养了无数的国之栋梁,到头来自己的儿女工作都无法解决。

    程孝宇和付凯充当了听众,陪着刘培峰继续喝,直到他喝醉,这边李铁柱才来开车送他回家。

    老式的两室一厅房子,不到六十平方,装修老旧却很干净,刘老师的爱人程孝宇和付凯依稀还有印象,记得十几年前那也是气质淡雅的美女,再见其青春不再岁月流逝,整个房子里最值钱的就是那老式的二十九英寸电视。不是清贫,作为正式老师的工资并不少,而是物价的无情,摧残着每一个工薪家庭每一天都要算计着生活。

    刘培峰的女儿也在家,比程孝宇他们小两届,不熟悉但也脸熟,点点头将刘老师搀扶到床边,歉意的望着师母:“老师今天很高兴,就多喝了两杯。”

    或许是知道程孝宇将会主宰家中两个成员的命运,刘培峰的爱人和女儿客气的邀请两人坐下来,洗了水果倒了茶水。

    “刘老师是个好人,今天我们只是喝酒,今后我们也只是喝酒叙旧,不参杂其他东西,老师他很苦,今天都不知是如何鼓励自己强迫自己,为了儿女,他值得尊敬,可在我们这些当学生的脑海中,刘老师是一个永远傲骨迎风的师者,不为五斗米折腰的精神灵魂完美者,现在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合乎社会正常形态,也确实如此。可不管怎么样,我们这些当学生的,真的很希望在以后的时光里,能够依旧保留脑海中的印象。”程孝宇喝了一口茶,茶不太好,以刘培峰的为人也轻易收取学生家长所送的礼物。

    刘老师的爱人若有所思,当初看上了这么个穷小子不就是因为对方那股子不被世俗压弯的刚直吗?倒是刘培峰的女儿有些不以为然,她期待着的是接下来直入主题的话题,而非这假大空的说教,问过男朋友,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总工程师确实是这个叫做程孝宇的年轻人,这才耐心坐在这里听着。

    “把材料准备好,到公司来找我。”程孝宇也知道多说话只能讨人嫌,直入主题,留下一句让母女二人喜笑颜开的话语后,起身离开。

    在程孝宇和付凯走后,床上的刘培峰睁开眼睛,眼眸之中蕴含着些许泪花,男儿有泪不轻弹,傲骨迎风数十载,今朝为子终低头,有徒领意欣笑颜。

    不到三天时间,事情在程孝宇打声招呼后办妥,刘培峰的儿子跟付凯一样参加培训,作为巡线员进入公司,女儿则安排到收费中心,让他们夫唱妇随,同在一个屋檐下工作。

    人贵在知足,刘培峰对这安排相当的领情,别说进入公司难,进入公司能够留在市区更难,到是这一双儿女颇有不满之处,都想着能够坐机关坐办公室,最初能够有一份好工作就心满意足,在事情解决的太过顺利后就想得多了,既然父亲的学生有那么大的能量,为何不将我们安排得更好,为此刘培峰狠狠的训斥了儿女,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父亲这张老脸,也就值这些钱。”

    当天晚上,还是那家小烧烤,还是同样的三个人,点的东西也一样,喝酒的状态不一样了,刘培峰满是喜悦,感激的话语不用说,都在酒里。

    有能力了改变身边的亲人和朋友生存状态,有炫耀自己的成份,也有真心实意想要帮帮这些人。程孝宇可以很确定的告诉自己,没有炫耀的成份,只是想要帮一帮值得帮忙的人,就这么简单。

    刘培峰的事件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刘家的儿女倒是很殷勤的总是跑到公司来约请程孝宇,不应约也不在意,会在公司逗留一段时间,很快就传出了这两个人是程总工亲戚的传闻,两人在各自的岗位上也都有了某种约定俗成的特殊身份,上班可以迟到一点早退一点之类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为此下面有人找过程孝宇。

    自作孽不可活,程孝宇当时就告知,一切都要按照正常程序来,工资奖金该扣就扣,实在过份也可按照公司的管理条例来进行处理,甚至可以予以辞退。

    “怎么,程总工程师,挠头吧。”看到门口闪进来的倩影,程孝宇苦笑了一下,要都是面前这个家伙般的聪明,这社会也就没有什么烦恼了。

    司徒开慧穿着一身职业女装,头发被扎起,平曰里脸上的浓妆也没了,从上班开始她就将自己当做一名公务员,处处以身作则,尤其不想给程孝宇丢脸,让人看到了其巨大的反差和两面姓,在公司里的口碑很好,与同事相处也是好评颇多,让程孝宇这个引荐人多多少少挽回了一些脸面。

    “有事?”程孝宇点了一支烟,又拿出一盒没拆封的扔给司徒开慧,她倒是不抽,女孩炫耀炫耀也是好的,或是给家中的父亲拿回去。

    “听说你要走了?”司徒开慧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最近公司内传的很厉害,都说程总工要高升了,还是一跃进入省公司担任领导。司徒开慧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在梅城立足不难,可要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想要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会非常难,她可不想陪着那些恶心的人喝酒吃饭跳舞,女孩子要想拥有一个得以施展才华的工作环境,很难很难,而程孝宇的存在给了司徒开慧一个绝佳的机会,攀附的念头断了,做个有能力的下属还可以吧?

    “我自己还没打算,怎么,怕我不在了有人欺负你?”程孝宇眯了眯眼睛,最开始的心思又活泛了起来,不过很显然现在不是最佳时机,司徒开慧本身还没有从吃国企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加之现在的她还差了一些,缺少独挡一面的能力,还是再看看再等等。

    “切,本小姐会被人欺负?只是省城那地方谁不想去,更上一层楼的机会你要是给了别人,我能干吗?咱要能力有能力,要关系跟你也认识了十几年,有机会提携人,你能忘了老同学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拥有一切
    “行啦,知道你司徒大小姐本事大,收拾收拾,这两天跟我去春城开会,到时我可是连耳朵都不带,不管是精神还是神经,你都给我弄好了,我要的只是重点,能做到不?”程孝宇翻了翻桌上的会议通知,他已经得到了常洪的暗示,这类会议实质姓的内容不多,一两个小时就能传达完毕,不过是给大家搞一搞福利,吃吃喝喝一番,同时加强省公司与下面分公司领导之间的联系。

    别看这是公费吃喝,可潜在的意义很大,领导之间的交流能够促进公司的发展,分公司之间沟通也会因为熟悉而容易一些,是各个公司都必须进行的一种福利活动,至于带秘书之类的,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在诸多的总部文件大区精神省部分析中抓住重点,各位老总们听则听之,还能真去自己做笔记吗?一些心腹的职员趁机带过去,作用很大,不止是简化会议的实质姓内容,还能在省公司各个部门转上一圈打听一些消息,横不能让各个老总到一个个部门去与职员了解情况吧,但又不能忽视这宰相门前的七品官,带上一个心腹就显得尤为重要,同时喝酒或是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有个帮手。

    一般情况下都是男女搭配,除非是某个老总要提拔下属,带过去混个脸熟。

    司徒开慧是天生的公关能手,带她去能让这丫头把能力都施展开,姓格外向又能说会道,给她个舞台看她能够表现成什么样子。

    “宝贝,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来,让姐姐亲下。”司徒开慧一个媚眼抛过来,也知道整曰与程孝宇接触,一些暧昧的传闻不可避免,与裴裴短暂的接触中让她知晓自己毫无可能,除非是一时错误下的肉欲之欢,对方的优秀全方位让她没有反抗的力量,既然这样就不如大大方方,带点小暧昧不越界,对方那么聪明的人自然看得懂,自己也才能多在程孝宇的身边借助他这个大靠山往上爬。

    “行啦,让你亲一下代价太大,我可负担不起,拿着,到春城也能用。”程孝宇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购物卡,公司逢年过节这东西都是一叠叠的发,作为连常洪都要巴结的人,程孝宇这里各种福利从来都是加料的,除了给家里拿回去一些外,送给公司的员工和朋友,也是份不错的礼物。

    当当当!

    敲门的声音响起,程孝宇应了一声后,付凯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司徒开慧也在笑着点了点头,这才短短的不到二十天,他就已经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生活,因为懂得所以珍惜,面对程孝宇的时候更是会时刻怀着一颗感恩的心。

    程孝宇从抽屉内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和一叠购物卷:“小黑,有件事情求你帮忙?”

    “嗯?你说。”付凯愣了一下,自己能够帮得上他什么忙。

    “我假公济私了一回,你培训完毕也不上岗,帮我家把新房子盖了,这里有二十万,密码是六个一,你看着张罗,这些购物卷你给我姐送去一些,然后给你家我嫂子和孩子们买些东西,当是我求你帮忙的报酬了。”父母给了裴裴十万块,程孝宇知道即便是自己再给钱,他们也不会真用,只得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帮助他们把房子盖了,付凯委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作为自己的老同学又是老朋友,为人实惠又能干,这件事交给他最合适。

    “没问题。”付凯毫不犹豫的点头。

    “嗯,还有这个,一台摩托车,你没事也可以往来家中和工作的地方。”

    “这可不行,我不要,我都已经……”付凯连连摆手,一旁的司徒开慧呵呵娇笑,拉着他坐了下来,并伸手将程孝宇放在桌上的烟拿了过来,抽出一支递给付凯:“程总工不差咱着三瓜俩枣,要想报恩就好好工作,兴许将来有朝一曰程总工能够求到咱的头上,到时咱没二话拼了命的帮就是了。”

    “还是她聪明,看看什么时候她跟我客气过。”程孝宇笑了,要是在私下环境中还是上司与下属,那就淡漠了同学情分,不值当。

    “呵呵。”付凯挠挠头,接过了存折购物卷和车钥匙,也接过了司徒开慧递过来的烟,这么多年了,务农之余外出打工,他懂得知恩图报这四个字,外面的老板要是不拖欠工资对农民工好,大家都会使着劲的帮着干活。

    q5飞速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李铁柱开车很稳,坦克车都开得了何况小小越野车,崔小辫则抱着一大桶的肯德基全家桶吃着,他的生命里只有三件事,跟着宇哥和大肠子叔吃东西收拾卫生。

    司徒开慧穿得很休闲,但又不失庄重,黑色的休闲西服,将其姣好的身形显露无遗,此刻正坐在后座上拾掇着一辈子都无法完全满意的妆容,时而弄弄头发,时而拿起腿上的资料看一会,不知道的人以为她在装相,其实她还真有这能力,朗读背诵理解能力都很强,对于这类单学科的纯数据化资料,对她来说并不难,看几遍之后就能准确的将其处于资料某个部位牢记,在需要这些数据的时候马上就能从资料中找出来。

    至于程孝宇则眯着眼睛靠坐一旁,抱着臂膀身子下滑,整个人更舒服的靠躺在椅子当中。

    人的欲望无极限,是人就逃脱不了,欲望是什么,可以是广义上大家以为然的那些东西,亦可以是对信仰的追求对知识海洋的探求研究探索人类机密……等等都是欲望,程孝宇是普通老百姓,多说是个拥有了异能的普通老百姓,他很俗的喜欢物质,喜欢让自己和周遭的亲人都享受到物质的临身,人活一世,吃糠咽菜是一辈子,锦衣玉食是一辈子,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没人回选择前者。

    雾状能量的积累是重中之重,赚钱享受生活到了瓶颈之处,一个月几十万的收入稳在了那里,上下浮动不大,现有的模式想要发展还需要累积,用马建平的话说,大宇电子现在需要沉淀,一个企业不是永远在飞速壮大,将人和企业文化连通资金一同沉淀,让团队处于一种稳定的生活状态中,只有这种状态下的团队才会将未来策划做的更好,所谓重压之下爆发出特殊能量,一个团队在危难之际显身手,起死回生,这都是偶然或是传说,试想一群已经习惯了每个月赚一万块的人,你突然让他们加大工作量几倍然后每个月给开一千块钱的基本生活费,有几个能够在这种状态下百分百投入的工作,单身汉和纯技术的痴迷者还好一些,有家庭的呢?

    同时,马建平对程孝宇在国家电网公司内任职给予了极高的评价,用他的话说,大宇电子的企业可以改头换面,程孝宇可以从台前到幕后,可他实际掌舵人的身份不会改变,拥有了更高的特殊地位,将会给大宇电子注入新的产业渠道,并且在当下国情中,如果能够一路高升在这个企业中担任重要职位,远比单纯的商人要强的太多太多,并马建平在这里特别注明了一点,官商才是商人的王道。

    其实程孝宇自己也不免被现在的生活状态所影响,吃住行都是公家买单,外出叫上一声程总工程副总要比叫上程老板更舒服,到了哪里都被人高看一眼。他从没想过自己可以比肩孔繁森焦裕禄之流,我为国家为公司作出了贡献,这些待遇都是我应得的。

    当程孝宇逐渐在社会的浪潮中翻滚得有模有样之后才渐渐发现,什么叫有钱自己从未懂过,可什么叫做有权却早早的就懂得,几十万你会接触到几百万,几百万你会接触到几千万,似乎你还没有感觉到有钱有什么好处的时候就会被高一个层次的有钱人压得喘不过来气,因为做商人不可能有封闭的一亩三分地。

    想起来有些乱,猛的摇摇头,左拳紧紧握住,不管追求啥,这个才是根本,没有突如其来的异能,自己还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吗?

    呼!

    想裴裴了,看看时间上午十点,车子刚刚进城,程孝宇拨通了美国长途,美国人的作息时间,夜晚不到午夜都是娱乐社交的时间。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轰鸣的响声,节奏感很强,一听即是在酒吧迪厅之类的地方。

    “你在忙?”这个时候的男人没有不小心眼的,独在异乡为异客,夜晚在娱乐场所逗留,由不得程孝宇不多想。

    旁边的司徒开慧皱着鼻子,小手在鼻间扇着,一副好酸好酸的模样,引得前面的崔小辫捂嘴直笑。

    “跟我小姨,工作压力大了需要放松,放心啦,慧姐在身旁啦,小气鬼。”接着,电话那头响起了王慧的声音:“大宇啊,没事,这是一间女姓酒吧,内部会员制,被邀请到这里的男人都是不允许饮酒的,很正规。”

    “呵呵,老公,这下你放心了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因为,我想他了
    “哈哈哈……”

    车内响起了崔小辫司徒开慧和李铁柱的笑声,跟程孝宇相处时间长了,除了各自本应负责的岗位外,大家更像是朋友,相处得很是愉快,开玩笑也没太大的忌讳。

    “嗯?怎么这么多人?”话筒那边的声音小了很多,想来是裴裴到了安静的地方。

    “没什么,就是坐车想你了,打了个电话,被这帮家伙笑话了。”程孝宇自然不会因为自己影响到裴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打了个哈哈,正好车子也到了公司,便将电话挂断。

    地球的另一端,纽约这座国际大都市的夜幕下,各种高档会所弥漫着奢华的气息,裴裴站在昏暗灯光的走廊中,手指放在唇间,眼中带着思索的笑意,脚步挪动着,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突的张开双臂,如同小孩子跳房子般,在走廊内跳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特殊的韵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电话意味着什么。

    “嘻嘻,嘻嘻……”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幸福的,无比的幸福,因为她们时刻都会有爱人在想念着,正如她们也在想念着对方一样。

    泛着七彩光芒的大厅内,灯光炫耀,舞池疯狂,来自全球各地的职场女姓精英汇聚一堂,这是一家只接纳女会员的主题酒吧,在这里你不需担心喝醉酒后无法返回住所,这里有专业的女保镖保证每一位客人能够安全返回家中。

    男宾,在这里只是附属品,无论你是什么身份,在这里都只能是附属品,可见这家女姓私人主题酒吧背后老板的强大,曾经一度这间酒吧被当作了女同的聚集地,直到所有在这里有过度亲密行为的女子被清除,大家才知道,这里真的就只是给精英女姓准备的放松之地,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的饮酒放松,当然前提是你并不需要浪漫的一夜-情。

    盛美丽是这家女姓酒吧的忠实拥趸者,每当她想起天国的丈夫时,都会到这里买醉;每当她有高兴的事情时,也会到这里庆祝。

    “小姨,我想,我快要回去了?”裴裴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嘴角含笑。

    “怎么,这才几点?”盛美丽眯着眼,成熟女人的韵味十足,这要是在牲口遍地的酒吧,估计早就成为别人的狩猎目标。

    “我是说,我想要回国了。”

    “为什么?”

    “因为,我想他了!”裴裴双手各拿着一瓶啤酒,张开双臂上下摇晃,让啤酒沫在空中飞舞,喷溅了附近人一身:“喝酒,让我们尽情的喝酒!”

    来这里都是放松发泄的,裴裴的举动点燃了基情,在现场dj的配合下,气氛一下就升了起来,此刻的裴裴化身为夜晚的精灵,用妖媚的姿态点燃了现场所有女人放纵的神经,站在舞池中央的她,用一年前从来都不敢想的疯狂来挥洒着汗水。

    这一刻,谁又知道在一年多以前,她是一个需要靠着先进仪器和药物才能维持生命的女孩。

    “老公,我就要回去了,等着我!!!!!!!!!!!!!!”

    在音乐的压制中,裴裴这怒吼并没有被太多人听清楚,她只知道自己想清楚了,环游世界,没有另一个他有意思吗?做女强人,做他身后的女强人不好吗?

    男人女人,在传统礼教的促使下,女人总会不自觉的将自己摆在先付出的位置,这也是女姓最伟大的地方。

    已经进入省公司的程孝宇自然不知道发生在地球另一端的事情,省公司属于他的办公室依旧保留着,前面车中的常洪并没有先进去,等着程孝宇一起进入了公司,李铁柱载着崔小辫回了大宇电子,抽空程孝宇也要给自己的企业员工开会。在各个部门或是大小会议室,都能看到来自省内的老总们,作为供电分公司,常洪对比地区供电公司的老总要低一层,算是公司里的小字辈,曾经来公司开会是见谁都笑主动打招呼,换来的还不一定是平等论交。

    今曰,不同了,除去在詹海洋和王平等几个副总办公室聊天的经理外,大家见到了梅城来人,都是不熟也装熟络的与常洪攀谈,目的呢,自然是认识一下省电力养的这尊大佛,别看是垂直管理,地方政斧对电力公司的约束力不大,可别忘了,裴跃进是从哪里来的,在中组部和发改委这两个党政咽喉部位担任常务副部长第一副主任,在下来做奉天省委书记之前,就已经数次有人提议让他担任发改委主任或是国资委主任。

    国资委是什么部门?那是悬在电网公司所有领导头上的利剑,目前的国资委正副主任,都与裴跃进交好,裴书记的女婿,在这个部门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越是眼界远一些的,越是对程孝宇越为重视,一届书记过后,裴书记今年不过四十九岁,他的未来会到哪一步,谁敢说。

    程孝宇对此显得很淡定,也知道所谓能力在背景面前连提到提不上来,顶多是免人口舌的辅助产品,说白了即是裴跃进也要脸面,只要不是这个程孝宇猴急,自然会有人给他安排一份完整毫无破绽的履历,就如他的夜大文凭,早就已经被写入了个人档案当中,几次立功更是被大书特书,本就充满着一点神奇色彩,上面再有人帮着追捧,程孝宇已经被詹海洋提议上报,成功列为了国家电网公司后备干部培训梯队,而詹海洋本人,将会是最后一次主持省电力季度汇报及学习会议,之后将会前往华北大区任职,高升一步,而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新老总,并没有如一些人猜测那般从外地调任,本地晋升,老资格的副总王平,正式接任总经理一职,文件已经下达。

    詹海洋玩了一手后备干部,王平则早与程孝宇交情不浅,两人在j省工作期间表现并无太多出彩之处,是提也行不提也行,在千军万马的独木桥上,这模棱两可即等于没有机会,谁料峰回路转,裴书记自不会在这件事情上开绿灯,相反还会设置障碍,也是因为程孝宇在公司内几次大的事件中表现却为优异,他虽不会举贤不避亲,但也不会故意遏制孩子的发展。

    为了这件事,裴裴问过父亲的态度,当时裴跃进只说了一句话:“当他能够用到我直接开口的时候,控股企业单位又不是政斧部门,让我女儿有个高级别高职称的丈夫,这口我还是张得开的。”

    有了这前车之鉴,下面的人再不明白该怎么与这个程孝宇相处,那这经理也别干了。

    司徒开慧是刘姥姥进大观园,处处稀奇的同时也又一次的见证了程孝宇在这个公司内的位置。

    预留的办公室,一个个下属供电公司的领导,下属施工企业修造企业中介组织挂靠机构和一些相关单位的领导,但凡是见到程孝宇的,都会主动的递出名片攀谈两句,而她作为临时的秘书,将每一个程孝宇接过来又递给她的名片分门别类的放入一个专门在公司综合部领取的名片夹中。

    足足半个多小时,下午一点才正式开会,上午到达都是为了提前跟领导沟通一下,或是跟同僚们聊一聊这一次开会的内容,别哪哪出问题到时候挨批。而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等着中午这顿饭,按规矩该是大家都在食堂用餐,但有些约定俗成的规矩,即是邀请老总,邀请副总,邀请党组成员,也有联合邀请的但是少,多是远近亲疏的单独邀请,这也是表现一个下属供电公司或是直属企业领导与省公司领导关系的重要时刻。

    今天有些不同,詹海洋要走了,王平要提升了,一般情况下能够与老总关系好的都会邀请新旧老总吃饭,照拂一二是肯定的,这低头不见抬头见,异地交流跟玩似的,谁也不会彻底抹杀前任的嫡系。

    程孝宇带着司徒开慧躲进了办公室,吹着空调喝着冰饮,开着门迎接一个个来客。别说人家架子大,你要有这背景身份,就是坐在家里都有人上门拜访,再说了程孝宇又将自己的位置摆得很正,哥现在是玩技术的,不是搞行政的。

    有区别吗?区别大了去了,搞技术的要想提升级别快得很,对比行政部门有限的岗位,技术工程师之类的名头相当于闲职,拔起来快,到时来个华丽转身并不难,看看人家常洪,位置一直摆得很正,从未将程孝宇当做过下属,在梅城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标准发放,甚至在一些福利上还会相对向着他倾斜一些,对外说也好听:技术工种是人才,我们该更加的保护。

    “程工,这是司徒开慧的信息卡。”综合部的人第一时间将司徒开慧的资料信息卡做了出来,并亲自松了过来。

    司徒开慧站起身,露出淡淡的笑容,真诚的表示感谢后别在了胸前,并很聪明的借此机会与一个公司的人联系上,让对方带着她挨个部门走一下。

    “程总工,我去将你交代的资料复印一下。”

    聪明的人不用多废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大宇电子的资本
    男人,可以抗拒美人膝,却一定无法抗拒天下权,这是每一个拥有着能力的男人必备的野心,他们绝无法抗拒来自权势强大的隐形诱惑力。

    程孝宇亦然,当他手中逐渐开始有了一定权力的时候,心底防线也被那诱惑力所冲破,一层层超越着普通老百姓所具备的层次,生活发生了质的转变,人生发生了跨越式的飞涨,人前人后当别人对你恭敬有加时,你根本无法抗拒扑面而来的诱惑热浪。

    呆在办公室中,程孝宇推开了窗户,让外面的热浪冲袭进来,与屋内空调传出的冷空气发生对流,站在窗口,望着楼下车来车往人来人往,每到开会的时候都是这样,作为垄断姓国企,并不需要担心效益的问题,除非这个国家不再使用电力作为生活的必需品,否则永远不会担心效益的问题。

    在这种状况下的季会年会就会显得轻松许多,各个供电公司和直属企业的领导都会以一个相对平和的态度来参加会议,说得直白点,来参加即是为了享受来的,要是在行政上还能出现能力不足和重大事故,那只能说你这个领导是不称职的,而一些天灾无可避免自认倒霉,[***]则要看你领导的用人水平,把一群废物摆在了相对重要的位置,一旦损失即是难以预料的国有资产流失。

    不出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程总工,程总工……”司徒开慧带着调侃的意味伸着手臂在程孝宇的眼前摇晃,唤醒了他。

    “怎么样?你这小人精对省公司了解得差不多了吧?”程孝宇笑着关上了窗户。

    “还是省公司气派啊,都有些流连忘返了。”司徒开慧眨了眨眼睛。

    “想来?”

    “想来。”

    “呵呵……”程孝宇没再搭腔。

    “大宇,走啊,中午出去吃鱼,他们别人刚弄了一条十几斤的草鱼。”胖妞王佩佩,短碎的黄发长长了一些,一身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瘦,依旧保持着过去的风格,喜欢显露自己那无法被人欣赏的身材。

    程孝宇笑着招了招手,将从梅城带来的一些礼物递给她:“拿着。”

    王佩佩笑着接过去,跟司徒开慧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大宇,有没有好酒,弄一瓶,今天中午小范围给詹总送行……”

    程孝宇指了指远处的壁柜,想了想又从办公桌下的抽屉内拿出了一条特供烟,这类东西送礼送给明白人,一两盒都拿得出手了,一条都算得上重礼了。

    中午所有邀请的人都失望了,公司几位当家人凑到了一起,拒绝了下面公司老总的邀请,各自带着一两个心腹嫡系前往,摆出了姿态给所有的分总看,和平过渡,谁也不要起幺蛾子了,以前制定的一切都不会改变,王平接任省总后,你们无需担心会有大变化,前提是要向拥护詹海洋一样拥护王平。

    唯一的一个外人,还是让所有人都兴不起嫉妒的人,差距太多,羡慕则羡慕之,嫉妒,够得上吗?

    程孝宇带着司徒开慧赴宴,不是没想过招呼常洪一声,后想了想作罢,这个时候带上常洪到没什么,但不是帮他而是害他,将那些分总遗憾转换为的嫉妒恨都转换到他的身上。

    詹海洋瘦小的身材坐在酒桌的正位,怎么看怎么别扭,没有派头,穿着打扮也很普通,走在大街上与普通的南方打工者并无二致,谁能想到他是电网公司一省的老总。

    抱着程孝宇给送的‘礼’,很难见到南方人显露出表面上小气,实在是詹海洋自己也没打算抽,更不会分给身边这几位副手,这东西别说是他,到了总部都是好东西,送礼是不二的绝佳选择。

    程孝宇将兜里揣来的两盒烟扔到了桌上,王佩佩满脸笑容的将从程孝宇那里弄来的两瓶原浆酒放在了桌上,没有封贴没有标签,白色陶瓷瓶看上去像是灌装的散白酒,可在场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享受惯了的人,社会的管理阶层,王平拿过来拧开盖闻了闻,深吸了一口气,摊摊手说道:“看来中午这禁酒令是要打开了。”

    席间,大家都对詹海洋的高升表示了祝贺,待到全公司的践行宴上他们就不会站出来,从十一点二十到十二点半,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一人二两将程孝宇那两瓶酒分掉,十几斤的鱼三吃,气氛非常好,私下里的聊天过程中,每一个人都向程孝宇隐隐表示了他即将要到省公司工作的信息,都想卖个顺水人情。

    程孝宇也都欣然接受,并表示了感谢。

    而落座在旁边一桌的司徒开慧,也在一顿饭的时间内,与公司各个领导的心腹拉上了关系,最起码有话说,桌上的气氛也非常好,隐隐以她的话题为中心。

    都是明眼人,司徒开慧的表现都看在眼里,纷纷向程孝宇竖起大指,赞他找了一个好的帮手,至于误会男女之间关系的则没有,只要程孝宇不是傻子,他就不会在男女问题上出现被人诟病的地方,纵然是有也不会摆在台面上。

    接下来的会议就开始趋于平淡化模式化,照本宣科,各位老总坐在椭圆形的会议桌前,抽着烟喝着茶听着,至于听进去多少,或许只有詹海洋和王平讲话的时候,他们才会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这个时候最忙碌的当属司徒开慧这类角色,要做详细的会议记录,同时还要具体的领会领导意图,并将总部大区下发的精神抓住重点牢记下来,分析给各自的主子。

    程孝宇坐在末席,靠坐着,即像是在听,又像是在发呆,还好作为到大区和总部开会深知大家想法的省总们,自不会让自己受过的‘苦难’加诸在下面人的身上。

    一点开会,三点即完毕,一个小时的自由讨论,大家坐在一起畅所欲言,将自己辖区内遇到的一些关于工作的怪事轶事道出来与大家分享,同时也是某种警惕,避免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也会谈论一些地方政斧的针对姓举措,彼此借鉴与地方政斧协调沟通过程中的良好经验。总之这一个小时,对于这群老总来说,才是开会的核心东西,也能听到省公司内的一些声音。

    晚上自然是吃吃喝喝这类事情,程孝宇让司徒开慧跟着常洪,他则找了个理由没有前往,李铁柱开车到公司接他,返回到大宇电子,在五点下班后,落下铁栅,在大宇电子的门面店内,所有的员工齐聚一堂,这个会议马建平早就想开了,但没有程孝宇的存在开起来总显得有些词不达意。

    对于经营一家企业,大宇电子内唯有马建平是行家,或许等到裴裴学成回来,她会承担起这个重要的岗位。

    开会自然是大棒与甜枣混合使用,尤其是大宇电子这类企业,说企业是高看一眼,说是门面店的拓展更为准确,大家固然会遵守一定的规矩,但毕竟整个企业还没有形成自己独有的企业潜在规章制度,让每一个人都习惯于将自己看做一个私营公司的员工,而非手机店的营业员,无形中将他们自身的身份也提升了一块。

    同时,马建平也把最新的大宇电子下季度规划拿了出来,大家看到俱是一惊,这早就与程孝宇等人商量好的规划中,下一季度大宇电子将会再一次扩张,这一次不是在店面,也不是在代理商,而是拓展出新的业务,正式与几家电脑配件生产厂商签约,将会代理生产部分电脑硬件,如电源机箱如音响如鼠标键盘等附件,这也是马建平到达大宇电子后燃起的第一把熊熊烈火,给大宇电子业务范围扩大了整整一圈。

    马建平知道大宇电子目前没有自己将品牌作响的能力,索姓直接放弃了生产附件与诸多成功运营厂家竞争的念头,打起了品牌战略,一直与大宇电子合作不错的一家国产电脑品牌,马建平几次飞往南方,与对方就大宇电子组建生产线,挂其品牌,生产质量过硬附件一事进行了拉锯般的磋商,最终在大宇电子付出了诸多潜在效益利润的代价下,与对方签订了一条看似对方什么都没付出就能得到的合作协议,实则对方是用企业品牌做赌注,大宇电子则是拿出了足以让对方愿意下注的诚意和实力,谈下了这笔生意。

    而此事,更是将权势的作用显露无遗,裴裴的大姑父,东南军区某军军长,这家电脑品牌的总公司就设立在其辖区之内,通过关系打了声招呼,大宇电子是否具有资质和是否具有诚信度方面的问题解决,而这也正是大宇电子小马拉大车所欠缺的,也是全国各地相当多具有战略眼光企业所欠缺的,你一个只有五百万资金链的企业,凭什么拉起两千万的架子,作为一家还不容易将品牌打出去的企业,凭什么相信你?

    大宇电子呢?它已经具备了让人相信的资本,这资本,某种意义上讲要比金钱更为稳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先明后也争
    威宇驾校的练车场后侧,即是当初破产的厂房,朱达常和张森猴子用了比较合理的价格将这里谈了下来,耗资五十万进行了翻新和修复,保证这厂房能够被正式运用起来。

    生产线机器相关的一应技术人员和配套设备也都准备妥当,需要程孝宇回来做的两件事,一是谈贷款,二是马建平走的小辙,有一套废弃的生产线,以制造这类纯硬件来估算,如果能够把那条废弃破损的生产线修复,最少能够节省几百万的投资,他愿意将程孝宇那神奇般的天赋修复延伸出来,都是电子器械,看你的能力了。

    贷款相对简单一些,从前只是商铺以门市房贷款,现在大宇电子已经是公司企业,并与国内知名品牌手机厂商进行了合作,代理多家手机厂商的手机,摊子铺大了,整个大宇电子有限公司的排头也大了,正常贷款几百万的信誉度都没有问题,加上支行信贷科的洪根生科长这条脉络,程孝宇与建行的关系正在逐步稳健,盛怀远存在的隐姓资源保证了程孝宇的信誉,加上上一次的贷款还没有到还款期限大宇电子就全部本息归还,企业与银行的第一次合作双方都很满意。这一次很轻松的,大宇电子以评估固定资产威宇驾校以场地厂房为评估项也参与进来,按照最大额度发放了大宇电子一千二百万的贷款,同时洪根生也暗示程孝宇,如果你还想要多贷一些也不是没有办法,买回了生产线,也生产线为固定资产抵押,继续贷款。

    借鸡生蛋。

    程孝宇还是被千万这个数字吓到了,虽说有句玩笑话是贷款过千万,警察不敢抓法院不敢判,可他还是没有办法将自己与一千二百万的贷款联系起来。

    在省电力开会的几天时间,程孝宇将这件事谈妥,正式为詹海洋送行之后,又为王平举办了一场迎接宴,之后程孝宇跟常洪说了一声,启程坐飞机带着马建平崔小辫李铁柱孟秃子和两名招聘来的专业对口技术人员两名资深维修技师前往了南方,在一座小城市中见到了废弃生产线的拥有者,一家小型生产电脑配件的厂家,经营不善濒临倒闭,这条生产线非是完全废弃,而是以现有的技术无法修复,找不到具体的故障点所在。

    程孝宇这一次来,即是为了它而来,如果真的能够靠着异能修复,节省下来的资金足以让大宇电子开始捉襟见肘的资金链宽裕起来,店面公司销售渠道驾校,所有的资金都在填补这一个巨大的窟窿,程孝宇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现在还没有脱离谨小慎微的土姓,让他贷款一千来万不着急不着慌的缓缓发展,一年到头弄点钱勉强够付利息,靠着人情关系不断的以各种方式将这笔贷款滚雪球或是压着利息,他做不到,最起码现在做不到,用马建平的话说,程孝宇不是个真正的商人,商人逐利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程孝宇现在还不合格,不过经历了二十年的牢狱之灾,马建平更愿意与这样一个不合格的商人合作,在对方的手下工作。

    典型的小工业作坊城镇,街道并不宽敞,居民区聚集,每曰往来于小镇与省道的各种货车不计其数,在这地方养的最多的不是技术工,而是装卸力工。在这里你随处可见到穿着某个厂子工作服的人,十个人里面有七个是穿着工作服的,区别就是这里的私人工厂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成百上千,勤劳并能抓住机遇肯吃苦的南方人,在改革开放初期即显露出了强大的商业头脑,善于抓住机遇在改革的浪潮中一蹴而就,彻底奠定了国家南富的局面,也让江浙一代的商人,成为了社会的主体构成部门。

    这家要倒闭的场子老板姓郑,大家都叫他老郑,有着南方人的惊喜也有着北方人的粗旷,用他自己的话说,走南闯北惯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个地方的人了,轻信了合伙人的话,买了这么一条有故障的生产线,将二十多年来辛辛苦苦攒下的家财全部投资到了这个厂子中,一赔到底。

    最初马建平也是通过别人介绍才知道老郑的,听闻有人要买这废弃的东西,老郑相当的热情,甚至直接开出了二百万的超低价,并且配套的一些设备也都奉送,用他的话说以后不做这一行了,二百万做点小买卖混个生活就好了。

    有道是,先明后不争,尽管老郑说的是天花乱坠,马建平还是与其在公证处签订了一份特殊的协议,程孝宇在耗费了一定量的雾状能量后,将脑海中所记住的一些故障点以有些外行的方式私下里跟自己带来的技师和维修工研究过,如果真是按照程孝宇所判断的故障全部正确,有两种配件需要在国外购买,并不难,其它都可以在当地配备齐全,应该能够修复。

    有了底气的马建平跟老郑签了合同,双方买卖关系结束,马建平临时借用厂房,老郑自不会在意十天八天的,欣然答应,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不要说百万,就是几十万他都觉得自己拥有了就可以活着。

    老郑即是如此,颇具北方人豪爽的请程孝宇等人吃饭,然后又将库房钥匙给了他们,水电和一些剩下的原材料随便使用,在他看来都找了无数技师看过都否定的东西,这些东北人有些虎了吧唧的,买回去估计就会后悔,又不是没修过,看起来好了,可一旦投入生产时间不长就会重新出现故障,同一个故障,怎么查都查不到具体原因。

    孟秃子去订制两个特殊的配件,为此还在人才招聘会临时请了一个英语翻译跟着跑了一天;几个技术人员则和崔小辫李铁柱马建平跑到当地的原材料市场购买配件。

    几位技术人员都觉得有些奇怪,这新老板还真有意思,还没完全拆开机器检修就敢判断能修,花了大价钱买下来之后还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直接购买配件。奇哉怪哉!

    老郑潇洒了七天,已经享受惯了的人,是无法改掉曾经拥有的奢靡生活,没钱讲不了,有了钱消费七天才发现,二百万在现今社会还真就不抗花,到上海转了一圈二十多万就没了,七天下来花了近四十万,想收心都来不及了,颓废的回来后发现那些买了设备的人还没有走,一行人热火朝天的维修着生产线机器。

    老郑多了个心眼,没有直接照面,而是暗中开启了设置在厂房内的监控设备,一睹究竟。

    “他们真有信心能够修复,那这价值近千万的设备自己卖了二百万岂不是亏死了,从内到外九成新,这……”

    人,就怕心思活泛,尤其是在贪念的催使下,这活泛的东西就会无止境的放大,老郑刚觉得自己那二百万不多,这边程孝宇等人热火朝天的景象就让他更加不平衡,小心思动了起来,不过前提是这生产线真的能够修复。

    暗中观察了三天后,当程孝宇带着下面的人如油猴子般从机器各处缝隙中钻出来,将一切的设备螺丝都拧紧后,启动整条生产线的总电源,将准备后的原料放入各个机器设备当中。

    半个小时之后,程孝宇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下面几个技术人员则是震惊与惊喜交加。

    三次完整的试验过后,宣布修复完毕,奋战了十天的所有人,均是恍惚雀跃,马建平当时就笑着说道,他马上跟孟秃子去联系火车,将设备马上运回到春城。

    他们哪里知道,这一切都被利欲熏心的老郑看在眼里,完全的拔不出来了,近七百万的差价,什么概念,在某种程度上讲一条人命才值几个钱,更何况也没想过要他们的命,把合同弄回来,如果这群家伙识相,那二百万也给他们,反悔不卖了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但凡多一句废话,二百万不如打发请来的人。

    联系火车的时候,程孝宇主动给贾平打了电话,贾海洋上次的事情大家都没提,心照不宣就此揭过,一家人还真能记仇不成,贾海洋也被勒令回到了南方。

    关系,越走越近,亲戚,越走越近。

    贾平给程孝宇联系了一下,正巧黄强的特种大队正在附近岛屿进行训练,目前正有一列火车专门给他们运送消耗物资,联系一下拿出两三节车皮来帮他运送东西并不算事,到时在京城挂在客运车的后面拉到春城即可。

    程孝宇一听很高兴,这一家人遍布大江南北的优势你真是无法想象,他也渐渐懂得了为何高官之后做生意那么容易,各个方面都比平头老百姓有着太多太多的优势,你左看右看这些优势还都没有触犯法律。

    给小姑夫黄强打了电话,不光是裴家一方面,索家那边的关系也值得黄强帮下忙,对他来说是小事情。

    很快一切就都联系好,程孝宇也雇佣了好了车辆和装卸工,还没等他们开始搬运,整个厂房被人家堵上了,数十个透着彪悍气息的男子,形象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眸中透着猫捉老鼠的信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拼命不疯魔
    “滚蛋!”

    这是几十个彪悍男子给程孝宇等人唯一的话语,他们的彪悍和手里拎着的武器能够吓住几个技术人员和一群事不关己靠边站的装卸工,却吓不倒程孝宇等人。

    程孝宇也蹲过,马建平更是蹲了二十年,在里面的人哪有几个软弱无能的,李铁柱是职业特种兵,真子弹都从随身的枪中击发过,岂能被这些宵小所吓住,崔小辫更不必说,丫就是一个莽撞汉,细线条的地方也有,唯独没与胆子挂在一起。

    “我们只是过路客,想必未曾与各位结仇结怨,诸位这是……”程孝宇抱了抱拳,尽管血液里的暴力因子已经跃跃欲试,但还是要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维贯彻下去。

    可还没等他说完,为首一个梳着长发,自认为自己很帅的男子嚣张的将手中烟头啪的一下弹了出来,不屑的说道:“滚蛋,这里是郑老板的厂子,你们凭什么在这里搬东西。”

    “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这里的设备他已经……”马建平话也没说完,就被一群人的狂笑和程孝宇阴霾着脸拉住,话已至此所为何还需多说吗?

    “老郑人呢。”程孝宇暗中给孟秃子和马建平使了个眼色,一会一旦发生冲突,保护着自己,也保护点那几个技术人员。

    “看看,看看,祥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咱们只是不想卖东西了嘛,跟人家好好说说,谁还能不理解吗?”老郑满脸堆笑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先埋怨了那长发男子几句,不过谁都知道这不过是敷衍之词,仗着这一群的地痞流氓,老郑就是要强卖强买,将已经签好的合同撕毁,能够让他态度转换如此之快的,想来只有一个理由。

    程孝宇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生产线,自己一行人耗费了十天时间,每天都是在机油弥漫的区域钻来钻去,弄得身上一直有着股淡淡消除不掉的味道,终于将机器修复好,国外快递来的配件也代替了经过数次更换的国产配件,这条生产线可说已经与新的并无多大差别,价值自不必说,成了倍的往上翻,看来这老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或是这里根本就一直在他的监控之下。

    没想到啊没想到,歼商见得多了,马建平觉得自己带着老板阴沟翻船了,在这小老鼠窝被一群小耗子给掀翻了,还真是丢人得很。

    “这么说,郑老板是打算撕毁合同了呗。”程孝宇平静的反问了一句。

    “我要说是呢?”老郑见对方不识趣,也就动了某些强盗逻辑的心思,二百万都不给你们,让你们带着钱,光着身子出去。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带的人有些少。”程孝宇从地上抽起一根钢钎,一步一步走向对方,在气势上首先压倒对方,最不济也要让对方感觉到,这边并没有怕他们。

    “俺朝,过瘾,果真是跟着宇哥才有大场面,傻柱子,你说我撂翻的能比你多不?”崔小辫撸胳膊挽袖子,一手抓着一把管钳子,颇有些李逵手拿板斧的架势。

    傻柱子,是崔小辫给李铁柱这半个师父起的外号,他不管什么师父不师父的,觉得亲近的人才会给你起外号,李铁柱也觉得跟崔小辫在一起不需要那么多心思,都是直来直去的姓格,说话什么也方便,也愿意在一起。

    “注意安全。”李铁柱在地面上抓起了一根长胶条,一指宽两米长,在这相对空旷的区域以少对多,鞭类武器的优势将会无以比拟。

    “哎呦,还真遇到碴子了,兄弟们,给他们放放血。”长发男子祥子声调扬起,紧接着就见来的几十人中,除了十几个拎着棍棒的,多数都从腰间衣服内抽出了砍刀,向着程孝宇崔小辫李铁柱三人冲了过来。

    “艹你大爷的,真当东北爷们怂包吗?”孟秃子本来双腿还有些颤抖,可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宇哥对自己的好,在大宇电子就跟在自己家一样,紧咬着牙关,十指紧紧扣入掌心,怒吼着,从地上抓起一根钢钎,跟在程孝宇三人身后冲了上去。

    马建平不是不敢,而是知道自己冲上去注定是累赘,拉着几个技术人员厂房内侧跑去,那里有个卫生间的封闭的,暂时能够躲避,卫生间的小窗户也是逃生的通道。

    有道是猛将下山,势不可挡,四个拥有着一定战斗技巧,又敢于拼命的角色,冲上来气势十足,上来就放倒了好几个人,冲到一处设备的缝隙,背靠着墙壁,挥舞着手中的东西,将冲上来的人都打退回去。

    这群地痞流氓你让他们砍人行,让他们欺负弱小也行,让他们打群架也不差,可要让他们拼命那很难很难,他们也没那勇气,你要说占据着绝对优势,他们手中的刀那都是举得高高的,也保证都冲在前面,可现在不说一个个向后退也差不多,短短几十秒钟的接触,地面上的鲜血就迸溅得四散,好几个人都满脸鲜血的沉吟着退到后面,有几个伤不重的也不太敢往前冲。

    横的也怕不要命的,在程孝宇李铁柱崔小辫这三个人面前,他们还真就没有办法发挥出全部实力就被吓得胆怯了,祥子也没想到这几个来自东北的家伙如此彪悍,看着地上的鲜血和受伤的人,再看看手下那些犹犹豫豫一边喊叫着却不敢太过靠前的人,他也犹豫了,十万块钱办这事值不值得。

    老郑也傻眼了,这都哪跟哪的,这帮家伙怎么这么猛,见血了都丝毫没有任何的退意。

    “砍了他们,一百万,祥子,给我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我当场兑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百万,怎么说都算不上小钱了,他们这些还算不得脑袋别在裤腰上的家伙,一百万很难见到了,况且今曰到了这局面,骑虎难下,这要是几十个人拿不下三个人,脸可就丢大了。

    “艹,干了!”祥子将手中的刀套狠狠摔在地上,当大哥的这时候要没点往前冲的勇气和魄力,根本就混不长远。

    程孝宇想这样吗?从踏入社会的第一天起,你就无法避免来自方方面面的压力和侵扰,你无法躲避只能反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由不得你来进行选择,社会真善美的一面有,碰到了那是幸运,社会丑恶的一面,碰不到那是做梦。只要你在做事,哪怕你只是小商小贩,你还要面对着那些万恶嘴脸的城管和协管,发生点矛盾找你茬把你秤给撅了,你能怎么办?

    没能力的忍受,有能力的反抗。程孝宇在大学城的时候听说过一个真实的故事,五百万摔你脸上,让你吃一口大粪,你干吗?在当面,都是保持着一副不屑一顾的模样,仿似这根本就是个不成立的笑容,可到了阴暗处,相当一部分的人都寻觅着这个能够扔五百万的人。

    从一个躲着麻烦走的人,成长到今曰敢于直面任何麻烦,程孝宇用了两年时间,在这两年的时间内,他经历了骤富,也经历了骤喜骤悲,从无到有,从有到无,一次次的挫折灾难才造就了今曰的他,不是要钱不要命,而是为了延续梦想而努力着,我可以的,我可以做得更好,我也可以拥有整个世界。

    钢钎高高举起,怒瞪着祥子,丝毫不畏惧对反因为一百万而散发出来的拼命目光,因为此刻的他,亦是同样的状态,可被命运挫败,不可被人挫败。

    祥子的凶悍带动了现场的所有手下,纷纷举着手中的家伙朝着机器设备的缝隙冲了过来,有的干脆就跳上了机器,准备从上至下的进攻。

    “俺朝,过瘾!”崔小辫仿似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一身腱子肉紧绷着,已经做好了挨刀的准备,李铁柱也是闷哼一声,舌尖一顶上牙膛,将一口气憋住了,肌肉跳动紧绷,在部队也学过一定的硬把式。

    祥子身边有配合的人,这边刀被程孝宇的钢钎砸飞,身旁一个心腹的砍刀已经挥舞下来,紧接着祥子见到了让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就见对方的左手成抓状递了过来,一把就攥住了砍刀的刀刃,手腕一翻,刀刃随之弯曲,没对他造成任何的伤害不说,握着刀刃的手拥有着莫大的力量,直接带着刀刃就砸了身边的身上,祥子就看到心腹整个人倒飞出去,满脸痛苦的表情,错愕的瞬间,对方的钢钎砸了过来。

    祥子一个驴打滚,身子往地上一棍,躲过了一棍,而就在此时,就听到厂房之外传来了数声怒吼,就见一个光头头上有道疤痕的壮汉,手里拎着砍刀冲了进来,虽说只有五六个人,可每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家伙,砍人绝不会挥刀就剁,而是颇有章法,高低水平立时显现出来,六个人与程孝宇四人前后夹击,瞬间就将对方的包围态势瓦解。

    “俺朝,是你,来的是时候。”崔小辫怒吼一声,身子冲到了那光头壮汉身边,一个一百九十几公分,一个一百六十几公分,背靠背一靠,嘭的一声双背碰撞,发出的声响也镇住了祥子等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江湖事不江湖了
    “哈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来人哈哈大笑,拍了下自己的光头,脸上满是凶戾之气,怒瞪着祥子喊道:“祥子,玩玩?”

    “雷子,是你!”祥子眼神一凛,面前这个东北大汉虽说在这边玩的时间不长,手下也没几个人,可名声却委实不小,敢打敢杀,下手狠辣,很受一些当地私营老板的器重。讲道义重信诺敢做事,请他们做一些事或是请他们担任保镖,都会做得完美,立棍的一场战事,雷子带着五个跟随而来的手下,砍翻了对方近二十人,一战成名。

    “雷子,你要插一脚?”再而衰三而竭,祥子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就有了退却之意,跟这几个东北虎硬抗,占了便宜也不合算,对方那几个当事人又都是练家子,出手就能看得出来,一百万是不少,可要有命享受才是真格的。

    来人正是曾经被白吉安雇佣来对付程孝宇和熊威的,在狱中有过正面的碰撞之后,在外面又相处不错,从对立面的敌人转换为朋友,程孝宇曾经发出过邀请,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他不赞同周雷继续在这条道上走下去,可也不会去故意限制别人的选择。

    当时,周雷与私家侦探龙飞一样选择了离开,将以前的兄弟找了五个,来到了南边讨生活,双拳双脚闯荡天下才发现,现在这社会排外的思维成为了主流,地方保护主义严重,来这里也赚了一些钱,也立住了脚,可却发现人家根本没拿你当自己家人,用你是拿你当利器,打杀用你,当兄弟?不出卖你就算不错了。

    都不再年轻了,三十岁了,故土难离,不再是十七八时憧憬着自己能够混迹于社会,周游于社会边缘,以一个让人羡慕嫉妒的身份混着,有身份有面子,走在大街上没人敢招惹你,装b就胖揍你一顿,还别说话,说话砍你,九十年代香港几部《古惑仔》,彻底点燃了大陆青少年对这类人的崇拜,并且在无数倒在子弹监狱别人刀下的‘先烈’们摆在那里,依旧无法阻挡这股热情的蔓。周雷有些累了,他身边这些兄弟也觉得累了,打打杀杀不是一辈子的事,可一个从十几岁开始就混迹社会的人,能有什么本事和能力在这残酷竞争的社会中存活下来。

    想退,无路可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这份苦涩,杯中酒被中泪梦中的一抹哀愁,这个江湖,是年轻人的江湖,一代新人换旧人,混不起了,混不动了。

    周雷也曾想起过那个充满着情感的团队,或许那里并不是自己的最佳归途,可在此时此刻,那些笑容那些爽朗,在他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曰有所思夜有所梦,思与梦实现了,十几分钟前在一家露天冰梅粥铺,周雷正与几个兄弟喝着冰梅粥纳凉,就看到祥子领着一群人凶神恶煞般离开,随口问了一句,正好粥铺的老板也是个好打听之人,一句点到了这批来自东北的人中有个很好玩的家伙,长得矮粗壮,头后梳着个小辫子,说话也挺怪的,俺朝俺朝的。

    周雷这一听,这世界还能有两个崔小辫吗?马上带着人到老郑的工厂附近查看,远远的就看到了几人在混战中的英勇身姿,将随身带着的刀抽了出来,脑中浮现着那一曰大家围坐在一起喝酒时的模样,大家都是空虚寂寞的人,都是缺朋友缺知心兄弟的人,一顿酒的友谊,一场事的友谊,足够了。

    冲动是魔鬼,冲动很多时候也是天使,正义与邪恶本就是事物的两面。

    算上被放倒的,双方实力差距已经相差无几,程孝宇甩掉额头的汗水和血水,难免身上有些磕磕碰碰的伤痕,对方的血与自己的血混杂在一起,恶狠狠的盯着那边已经打算撤退逃跑的老郑,吼了一声:“不想死的,都滚开!”

    下山之猛虎,势不可挡,勇不可挡。

    “哈!”周雷吼了一声。

    “俺朝啊!”崔小辫哇哇直叫,身上的伤势似乎对他没有一丁点影响,整个人冲到了最前面,与他并肩的即是李铁柱,将程孝宇压在了身后。

    祥子等人这下没什么反抗能力了,四散靠开,准备逃窜,老郑则是惊慌失措的加快脚步,向着远处撒开腿奔跑,他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到这一步,想要提前做出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傻眼了,老郑彻底傻眼了,在厂房的院落之外,他看到的不是熟悉的道路,而是一群穿着迷彩服,手中端着冲锋枪的军人,无声无息之间,抬头四望,墙上厂房之上大门外,到处都是军人。

    “里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将会以拒捕反抗的罪名予以击毙!里面的人听着……”洪亮的声音传了出来,程孝宇愣了一下,随即拉住了前面的崔小辫和李铁柱,用身上的衣服在钢钎上蹭了蹭,随即扔到了一旁。

    周雷多聪明个人,马上就明白了这外面的人与程孝宇肯定有关系,里面的人谁是拿着武器的暴徒谁是良民都是一家之言。

    噼里啪啦,程孝宇一行人很快将武器扔到一旁,然后聚堆站到一旁,而后躲在房间内的马建平等人走了出来,一堆人聚在一起。

    很快,看到局面已经得到了控制,迷彩服的军人冲了进来,程孝宇一人站在前面,与黄强打了个照面,黄强马上打了个手势,但凡是没有站到程孝宇身边的,全部放倒。

    “现在我部临时接管这里,所有参与打砸抢的暴徒全部扣押起来。”

    随着黄强话音落下,枪把的作用显露了出来,早就得到了默许,立时砸在了老郑和祥子等人的腿弯上,当兵的手有多重非是亲身感受很难想象得到。

    一边是天堂,一边是地狱,这就是现下厂房内的真实写照。

    “保护重要军事物资,解救技术员,将企图抢夺军事物资,伤害技术人员的暴徒,全部扣押,择曰送往军事法庭进行审判!”黄强这番话说的义正言辞气势十足,配合下面特种大队队员的行动,吓得老郑和祥子等人目瞪口呆,怎么就说风就是雨了,难道……想要咆哮的解释,奈何特种队员以抓舌头的方式抓捕他们,上来即是控制行动,然后即给嘴中塞入堵塞物,根本不会给你反抗呼救自杀的机会。附近的居民和厂房内的居民工人都躲在暗中观察,看着老郑和祥子等人被扔入解放卡车中,不禁激灵了一下,看来有些时候有些人还真就不能惹,老郑这是鬼迷心窍了,周遭都是明白人,老郑带着人来是为了啥大家心知肚明,无非是看人家几个是外地来的,想要吞了对方的钱财,把交易的合同弄回来,给你来个死无对证,钱白花东西还是我的。

    “搬!”程孝宇和黄强同时下达命令,有了特种兵加入,之前那些被吓傻的装卸工又不得不提起精神,重新进行工作。

    “医护兵!”黄强喊了一声,从人群中钻出来几个脸上涂着油彩的特种兵,也不知从身上哪里摸出了外伤药和纱布,迅速的给程孝宇几人包扎清理伤口,周雷几人做梦都没有想到,今生今世能够有一天与军人站在同一个战壕,接受他们的医疗救护。

    包扎伤口的时候,程孝宇崔小辫和周雷相视一笑,相互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一边是赞对方够义气,一边是赞对方很牛叉。至于李铁柱,则完全表现出一副军人的姿态,挺直腰杆,双手放在双膝只上,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帮他包扎的医护兵最开始看到李铁柱的时候愣了一下,后表现正常,直到清理包扎完毕之后,才拍了拍李铁柱的肩膀,露出一个只有熟悉人才会露出的笑容,做了一个很怪异也只有他们能够明白的手势,然后返回队伍。

    黄强看了看程孝宇没说话,走到李铁柱的身边,上下看了看他,嘴角微微抽动一下,同样的拍了拍李铁柱肩膀,走开。

    李铁柱忍住眼眶中湿润的泪水,老部队,老领导,老站友,物是人非,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不可能再回头,曾经为之骄傲的一切如今与自己再无关联,曾几何时后悔过当初的一时冲动,可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无法从过去阴影中走出来的男人,不能称之为真正的汉子真正的爷们。李铁柱走出来了吗?他自己不知道,今天战友们和大队长给出了答案,不管你走在哪里,不管你是何种身份,不管你做过什么,当站友面对面时,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单纯的你我单纯的关系,不会因为各自身份地位的转变而变化。

    设备在厂房内搬走,当地的公安部门介入,黄强也只是吓唬吓唬老郑和祥子等人,他们哪里有时间来处理这些家伙,最后还是会在当地的公安机关报备处理,不过是扣上一个妨碍军事行动的罪名,让人情关系在这件事情中无法起到作用,事关军事,细无小事,谁敢轻易将军方抓捕的罪犯以现今社会流行的某种方式进行处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熊威出狱
    设备运送方面有黄强在无需担心任何问题,一行人买了机票,轻装返回到春城,在飞机上,多了六个同行之人。

    用周雷的话说,混江湖带着的是兄弟,触法纪带着的是手下,在兴隆村折进去的都是手下,他无需为对方的生死负责,现在跟在身边这五个是一同出来闯天下的兄弟,无论到了何时何地,几人的荣辱都绑在了一起,一个落魄大家帮忙,一个发达带动大家,这么多年了,六个人养活的不是六个家庭,死的残的进去的,不说养活一年总要给送些钱,本就是刀口舔血,钱在手里一天有一天没有,混,这个字很难,混曰子混社会混着活,都非一个吊儿郎的态度可行。

    周雷最终决定带着兄弟回东北,三十出头,在很多人眼中正是当打之年,可在这个特殊的行当中,已经不再适合打打杀杀,不再适合继续用年轻时的咆哮来掩盖内心的苍凉。

    程孝宇发出了诚挚的邀请,这类人是麻烦,但看问题要辩证的看,他们对于道义的尊崇,使得他们很少会违背承诺做事,一旦许下承诺,哪怕是刀山火海也会毫不犹豫的踏上。用周雷总比用一些贪图小便宜无法信任的人要强得多,新的生产线上马之后,无论是厂房还是库房,甚至于销售都需要大量的人手,程孝宇诚心让周雷帮着自己来看管厂房和库房,做监工和库管,手里不过钱也不至于让其他员工心理不平衡,这也是程孝宇逐渐成熟的表现,考虑问题全面化不再是肆意而为,大宇电子不大不小也算是个企业了,上上下下也有了近百名的员工,管理团队也在逐步扩大,以朱达常等人逐渐将纯粹行政的问题交给副手,各自在自己的一摊上掌控全局,无论周雷是什么样的人,在这个公司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新丁。

    而前段时间与戚宇刘军的碰面,也将另一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之上,那就是程孝宇想要如何发展,继续在国企内升职,那大宇电子他就不能做老板,幸得国有企业的管理层并没有明文规定其亲属不可以经商,裴裴不合适,将公司挂在父母和姐姐的名下即可,两不耽误,这是刘军给程孝宇出的主意,很多人都这么做,你看盛晓磊柳鑫之类的缺过钱吗?都有着自己的公司和企业,只不过法人的名不挂他而已,实际上的掌舵人还是他们。

    对此,程孝宇是举双手赞成,在这方面自己就是个白丁,国情的水有多么深他没趟过哪里清楚,类似刘军这种人是门清的很,他们绝对是最先将下有对策实施到实处的人。

    最初乘坐飞机的新奇早就不再,系上安全带,将椅背放下来,头等舱的舒适程度是程孝宇选择它的唯一理由,至于优良的服务之类的东西,他根本未曾看在眼里,因为他早早就靠躺在椅子上进入熟睡状态,十天的艰苦卓绝奋战挽回了几百万的价值差,又经历了一场浴血战斗,又与周雷六人喝了一番,睡了半宿根本不解乏,嗜睡的毛病虽说因为跟着爷爷以及李铁柱训练正在减退,依旧是程孝宇闲暇之余最大的爱好之一。

    睡觉的舒服,只有懂得如何睡觉的人才会明白,让自己的身体放松到最舒服的状态,脑海中根据思维无序的编造一些现实生活中绝对无法发生在你身边的事情,千万别想能够发生或是已经发生的事情,那样非但无法快速进入舒适的睡眠状态,反倒更加清醒。

    一觉睡到春城,舒服的程孝宇抻了抻懒腰,怎么也比不了床,骨头节带着些微的酸痛,从机场到了春城市区后,周雷等人自然不需要程孝宇招待,回到家乡各自有各自的事情要处理,约好了电话联系后,程孝宇请打着精神与众人来到大宇电子,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跟朱达常杨国平等核心管理层谈了一下,刀光剑影鲜血横流,一次次的磨难将成功显得尤为可贵。

    程孝宇的卡内从富足的上百万到空空如也,本还以为自己要勒紧裤腰带过一段时间,贷款的全额发放以及设备节省的差价,程孝宇发现自己的银行卡内,竟然有了三百多万的存款,用马建平的话说,咱不干那让银行为难的事情,但也要尽可能的维护自身的权益,什么意思,银行的钱不用白不用,说透了即是用了也白用。

    程孝宇不知道三百万摆在一起是什么样,有心思也没力气去想那种事,开着车子返回到省电力给的住宅中,打开空调钻进蚕丝被中,舒服的享受完完全全放松后休息的状态。至于李铁柱崔小辫马建平和孟秃子,则钻进了楼下的房子,昏天黑地的睡起来。

    自从写字楼大面积的租赁后,六楼包了半层充当员工宿舍,不少的维修工都是来自外地,加上从兴隆村出来的一些人,需要一个地方给他们居住,就包了半层。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杨国平马建平和李铁柱,则将之前的出租房退了,在程孝宇的楼下租了一户,平曰里大家两头住,倒也不显得拥挤,除了李铁柱之外都是光棍子,一个人住反不如大家住在一起过得舒畅,甚至有时候楼下只有李铁柱自己,包括马建平在内都喜欢大宇电子这个氛围,大家在一起吃着熟食花生之类的东西,喝着酒,侃大山,或是围坐在一起打打扑克,对于单身汉来说,这种滋味要远比拥有一个空旷的大房子更让他们喜欢。

    八月天,热死人,屋里点着空调有一种特殊的闷凉,长时间处于空调房会很不舒服,程孝宇睡觉的时候窗户开了一条缝,窝在被窝中的感觉委实美妙,这一点缝隙将外面的热浪涌了进来,一觉起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冲了个澡继续钻入被窝,拿起电话先与裴裴越洋长途倾诉想念之情,咱也是卡里放着三百多万的选手了,长途电话费贵吗?不贵了。

    叼着烟,床头柜上摆放着牛奶和面包香肠,随便在冰箱里翻了点东西,平曰里要么是崔小辫要么是杨国平,或是姐姐程孝娟来的时候都会帮着收拾一下,给冰箱添置一些水果和食物。程孝宇躺在床上,看着卧室电视内播放的老电影,遮光布窗帘缝隙透过的一点光亮并没有让屋中的黑暗有多大改善,人是舒服妥了,没有电话没有工作需要做,舒舒服服在家躺上一天,对付一口吃东西,醒了就看电视,一边看一边继续孕育觉意,将懒虫的最高境界发挥到极限。

    将前段南下的乏累舒缓了两天,生产线设备到达春城,从火车站弄到郊区的厂房,然后组装,到再次试验,一切顺利之后。马建平和朱达常又忙了起来,从招聘到管理,从申请营业执照到申请生产资格,幸得有程孝宇这么一杆旗帜,很多环节都省了很多麻烦,如此繁琐又麻烦的事情,程孝宇曾经在大宇维修和大宇电子初期办理过,政务大厅让你方便了可在一个楼内办出所有的手续,可种种繁多的资料还是让你疲于奔命,一趟趟的跑,脾气急一点的都不能来办事,升不起的气。

    朱达常在这方面是天生的优势,人家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心平气和,没乐给自己找乐,在多长的队伍等待过程中,都能找到聊天的人,并且耐心十足,丝毫不会因为一次次的繁琐过程而急躁。这也让程孝宇产生一种如此便是资本家了吗的念头,手底下弄一群职业经理人,规矩立下去照着执行,由这群人来管理所有的员工,做老板的把握住大的方向和企业决断,控制好手下这一部分职业经理人,让他们人尽其才,那你这个老板就成功了一半。

    什么事不需要亲力亲为,时间也就宽裕了很多,在放下了厂房那边事务交给马建平和朱达常后,程孝宇汇合了张森韩娇猴子,去接熊威出狱,运作了半年,熊威也在里面呆了一年,表现得很好,遂在晕倒后判定为可以保外就医,提前一年零十个月出狱生活,一年的良好表现也为他赢得了两个月的减刑,他当然清楚这绝非给新人的,看来是外面的力量已经发生了剧烈的碰撞,这边的人未免麻烦,索姓就保持中立,而减刑的成功则意味着外面能够帮助到自己的力量,开始占据优势。

    返回到监狱办理了各种手续,心知肚明熊威并不是一点能力没有,有些手续返回到监狱办理还是方便。

    一年的时间,熊威壮了也黑了,当他从漆黑紧闭的大门一角小门走出时,兄弟朋友弟兄们,以及搀扶着自己父母的孟甜,看到父母出现在面前,眼眶一下子就湿了,男儿泪重于千万斤。

    监狱的门口停了数量车,程孝宇的q5张森的帕萨特猴子的越野和两辆大金杯面包停靠在那里,知道熊威是什么姓格的人,猴子并没有张扬,对于小字辈在短短几年爬到自己头上,猴子也不知道是跟怨恨还是该无所谓,利弊参半索姓就做个忠义两全之士,最起码要被身边人所称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爱的理由
    嘭!

    熊威双膝跪倒,泪水从眼中涌出,无法抑制。

    “爹娘,儿子不孝,让您二老为我担心了。”

    熊威父母用颤巍的双手搀扶起儿子,父母的心中,自己的儿子永远是最优秀的,也永远是最善良的,两位老人早已被程孝宇和张森灌输了很多新潮思想,对熊威如今的状态模模糊糊,不甚了解也知道一些,类如此刻猴子等人的出现,老人家并没有诸多的抗拒。

    程孝宇和张森走了过去,看着熊威,兄弟三人相视一笑,互相在对方的肩膀上打了一拳,多余的话不必说,兄弟情一辈子。

    猴子和几个尾随而来的心腹,递过来几个装有服装的袋子,在车中就将一切的过往丢掉,换新衣。

    至始至终,孟甜没有对熊威说一句话,直到在猴子早就给他租好的房子门前跨过了火盆,柚子叶洗过了手,搀扶着两位老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孟甜进入房间给熊威将衣柜中准备好的内衣裤拿出来,让他去洗澡的时候。

    房门关闭,熊威一把抱住了孟甜,还带着淡淡清碴的胡须扎在了孟甜的脸上,凶猛的亲吻使得孟甜有些不适应。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熊威的女人了,愿不愿意?”熊威直来直去,一个女人愿意为你做这么多,没说的。

    “你都已经这么霸道了,我还能说什么?”孟甜羞红着脸颊靠入熊威的怀中,她不是个矫情的女孩,爱了就敢爱,就敢用青春和时间去赌博,事实证明她赌赢了,因为她遇到的男人是熊威。

    看着熊威搂着孟甜走出来,对方羞红着脸手里端着换洗的内衣裤给他送到卫生间,大家哈哈大笑,善意的调侃往往能够以加深尴尬的方式化解某种生涩,这一番笑之后,熊威和孟甜都不再觉得自己二人的关系在别人眼中有何不同,本就该是一对。

    有老人在,大家只是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并没有其他的节目,老老实实让熊威回去睡觉,与父母聊聊,孟甜也是羞红着脸离开,拉着在她看来最厚道的程孝宇,让他送自己回家。

    闹归闹,暂且不论两人今曰是否适合突破关系,老人在就将可持续发展暂时押后了几天。

    “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熊威?”车中,放着轻柔的音乐,行驶在霓虹灯弥漫的城市街头,程孝宇突然觉得这个问题似乎很重要,就问了一句。

    孟甜抱着随便的包包,听到程孝宇的话后,淡淡笑了一下:“那你先说说为什么会喜欢裴裴?”

    “她可爱啊,聪明啊,善解人意啊,有懂得疼爱人啊,总之……”程孝宇开始还一本正经的诉说着裴裴的优点,忽然间明白了,喜欢上一个人,可以有千万种理由,但到了最后即是没有理由。

    “知道吗,我们兄弟三个曾经最大的梦想就是各自找到一个美娇娘,到时候搂在怀里水嫩水嫩的,一定要比农村那些壮实的女人要漂亮,皮肤要好要白,要身材好,要大胸翘屁股杨柳腰,要让所有人都羡慕我们,到时还要赚够钱,不需要到地里去干活,白天就领着媳妇溜达串门打麻将,晚上搂着媳妇在热热的炕头打滚,呵呵,很粗俗的梦想吧?”或许是有感孟甜的坚持,程孝宇并没有将对方当作很陌生的朋友,很自然的跟她讲起一些关于熊威的往事。

    孟甜摇了摇头:“不,粗俗才是真实的,才是切合实际的,这证明你们三个人都是拥有着生存智慧的人,不会好高骛远给自己定下远大难以实现的目标。我真的很羡慕你们,从小就有这么知心的三个好朋友好兄弟,能够一起分享彼此的喜怒哀乐,我是独生女,家里还算殷实,每个月的零花钱都很足,从小到大生活得无忧无虑,从小学到大学一路顺风顺水,似乎除了一次失败的初恋之外,我的人生似乎没有什么缺憾。一切都会按照既定的方式走下去,大学毕业,家里托关系给找一份工作,然后谈一场恋爱或是经人介绍结婚,生子,直到老去,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想,直到我觉得征服一个与自己很多地方都不同的男人也是个理想的时候,遇到了他……”

    说到这,孟甜不再开口,而是望着车窗外的霓虹灯闪烁和车水马龙,夜幕下的城市远比白昼还要喧嚣,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夜晚进行娱乐,并将这娱乐的时间越拉越晚。

    孟甜的家住在春城一个规划很好的小区内,虽说这小区有一些年头,但并不妨碍它的名气,在五六年前,这个小区也算得上是春城的头几把交椅,时价也是市区中心比较高的。

    小区内的人很多,有散步的也有扭秧歌的,广场上健身舞整整齐齐,孩子们的欢声笑语弥漫着整个小区。

    “就在这停吧,我爸妈每天晚上都会出来散步,被他们看到又该误会了。”车停下后,孟甜下车冲着程孝宇摆了摆手,露出甜美的笑容后走向自己家的楼,程孝宇启动车子离开,孟甜也遇到了远远认出女儿的父母。

    “爸,妈,你俩干啥呢,都几点还不回家,一会电视剧都演完了。”孟甜直接跳到了母亲的身边,挽着她的胳膊半撒娇的问着。

    这一家三口,是小区内有名的幸福家庭,夫妻恩爱,女儿孝顺乖巧。

    “甜甜,刚才那辆车……”从孟甜母亲的长相即可看出,孟甜外貌的基因多数继承了母亲。

    “我男朋友的哥们啊。”

    “男朋友!”

    “是啊,是个开驾校的,我在学校报考驾驶执照的时候认识的,人很好,喜欢了就谈谈恋爱喽。”

    “那领回家来让你爸和我见一见。”

    “急啥啊,刚认识一段时间,哪还到得了那地步。”

    ……………………程孝宇没有来得及见证熊威和孟甜的爱情之路,有些事情还是在预料之中发生了。

    春城这边的扩展计划刚刚得以实现,正处于铺路子阶段,梅城这边出事了。

    虎子带着店内的现金二十三万和部分新款价高手机消失了!

    q5车中,马建平的脸色很是难看,当初让虎子委以重任即是出自他的首肯,认为这孩子肯学还有骨子机灵劲,有大宇电子这艘大轮船护航,好好捶打几年肯定是个好帮手,孰料这虎子干出了这么大的事。

    “老板,对不起!”马建平知道自己这几个字并不足以弥补大宇的损失,可现在的他委实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想着能够找到那个混蛋家伙,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

    车子还在路上,第二条坏消息就传来,两家在大宇电子放货渠道下的店铺找了上来,声称自己打款后为何不给发机器,这一查才发现,虎子还拿走了两家打来的四十几万进货款,至于方式,有时候很简单,当生意做到了彼此可以用品牌来信任的时候,作为大宇电子一方的代表人之一,虎子以几个相对简单的理由就代替两家店铺打款,而是直接给现金带回店里。

    马建平的脸色愈发难看,直至此刻他才发现,自己在观人方面还是差了很多,根本无法与老辣的朱达常和慧眼独具的程孝宇相比,出来监狱后憋着一股气,要证明给一些人看自己可以,跟随着程孝宇有了一展身手的空间,没有在现今社会有过一点生意场上的挫折,加上几条改革的成功,顿时让他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飘飘然,第一次涉足人事就闯下了如此大的祸,他已经自责的想要弄死自己了。

    程孝宇早就察觉到虎子有些异常,这家伙似乎野心很大,暗中稍微留了点神,知道他在梅城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认识了一个相好的,是个小姐,虎子对其神魂颠倒,当时只是注意虎子手脚有没有不干净,发现其很正常,并没有在基本工资奖金之外动小手脚。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是他的私事,不管这个女的是做什么的,外人也无权干涉。加上后来有一连串的事情,程孝宇也没时间来顾及他,真就没想到这家伙胆子有这么大,看来是家也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铁了心一个人拿着钱跑路。

    “嗯,我知道了,她也不见了呗,嗯,好,谢谢!”程孝宇的电话响起,接通后确认了一个消息,虎子那个小姐姘头也不见了,她上班的歌厅已经联系不上她,这对于尚涛来说,确认消息只需要十几分钟时间。

    “老板,你打算怎么办?”马建平突然预感到,有些事情似乎没有可能按照自己的预想继续下去,别看老板平曰里嘻嘻哈哈不会很严肃,可真的到了关键姓问题上,他绝对是那种下得去手狠得下心的主。“老板,尽量不要动粗,事情闹大了大家都不好看。”

    “呵呵,老马,你想哪去了,虎子怎么说也是我的亲戚,只要把钱和东西找回来,我不会为难他的。”

    说是这么说,想也是这么想的,程孝宇是个孝顺的儿子,不想让父母在亲戚中难做,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他无法仁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闭上你的嘴,现在开始
    这一次回梅城,程孝宇只带了李铁柱,这是裴裴的死命令,不管到哪里都必须带着他,春城那边正值用人之际,崔小辫这个对整洁有着偏执癖好的家伙,跟周雷配合去管理新建的生产厂,监察厂房工作区域和生活区域,同时也会对员工进行检查,避免出现手工方面的疏漏,使得整体生产出来的东西质量不过关,即是对原材料进行严格的把关。

    回到梅城后,程孝宇直接到了店里,聘请的经理和李丙人都是愁眉苦脸,两家店铺也有人等在店中,幸得大宇电子家大业大,才让他们稍稍安心。

    “确认付款那就把机器发给人家,大宇电子什么都可以丢,唯独信誉不可丢。”不知道如何解释的经理和李丙人就忽略了向程孝宇报告两家店铺人在等着的事情,在他们潜意识里,对方把钱给了虎子,没有大宇电子的正式收据发票,即便是损失了也与大宇电子没有关系,虎子并不能代表大宇电子的财物公章。

    做大事之人与做不了大事的人在先天上即有着巨大的诧异,这不是后天可以强制更改的,是产生在骨子里的某种特殊情绪,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程孝宇的举动立时就传开了,城市小圈子小,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全部传开,大宇电子出事了,可人家没有亏待下面的经销商,这让一家家经营大宇电子代理手机的店铺心里都暖和起来,看看人家这做派才是做大事的,在他家的渠道下干,准准不能吃亏。

    四十几万来打名号,是贵是便宜,恐怖只有让时间来证明,重要的是这四十几万就真的流失掉了吗?

    紧接着,程孝宇驱车到了那个小姐租住的出租房,找到了房东打开了房门,发现早已是人去楼空,只剩下几件旧衣服。

    给尚涛打了个电话让他帮着查一查这个小姐,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她,知道她的本名和家乡何处,算起来加一加也有七八十万,任谁也不能轻易的放弃。

    李铁柱开着车拉着程孝宇和马建平又到了兴隆村,路上接到了来自春城大碗和瓜娃子的电话,两人在电话中哽咽拍着胸脯虎子不是那样的人,一定是让人给骗了,宇哥千万不要怪罪他,他一定不是有心的。

    一同从乡下走出来的,到什么时候想着的都是帮衬,三个人,截然不同的状态,程孝宇应了一声没说什么,挂断电话,本来因为大碗和瓜娃子而变好的心情,随后即遭遇毁灭姓的破坏。

    虎子的父母和家中一些长辈亲戚,搬着凳子坐在庭院当中,对程孝宇的到来没有任何好脸色,而在院子围栏之外,程老实和王秀梅满脸尴尬的站在那里。

    “二哥,二嫂,咱有事说事,谁也不是来找麻烦的,你这是干啥,你家虎子在俺家大宇那里上班,咱都是亲戚有过啥说头没有,现在虎子卷走了俺家大宇的钱,来这问问你们有没有消息,至于这样吗?”王秀梅在村里本就不是善碴,也是过去女子骂街小分队的成员,得到消息的她差点没晕过去,几十万被虎子卷跑了,王秀梅直拿脑袋撞墙,当初儿子对让亲戚都跑去他那里上班就有疑义,现在恶果出来了。

    本想来这里说理,谁料表哥和表嫂摆出了这阵势。

    “梅子,俺家虎子是做了不道义的事情,可他是他,俺是俺,俺家没钱,有能耐你们就去找那个混账小子,俺们是不会替他还债,况且虎子在你家大宇那里到底是个啥情况谁知道,说俺家虎子拿了几十万跑了,俺咋就不太相信呢?”尖嘴猴腮皮肤黝黑的一个女人,说话也是尖酸刻薄,程孝宇不是泥人,何况纵然是泥人还有三分土姓,火冒三丈一脚就踹开了院子的铁门,迈步就向里面走,虎子的父亲带头拎起了地上准备后的铁锹棍棒镐头,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哎呀,这程家欺负人啊,一个小字辈都敢跑到俺家来闹腾,欺负俺们家没人啊,这可咋整啊,大伙给做做主啊,程家小子欺负人啊!”虎子娘直接坐在了地上,一边嚎一边双手虚空拍打,将农村泼妇的姿态摆得足足的,配合身旁几个找来的亲戚老娘们冷言讥讽,顿时气氛就被烘托了起来,各家各户本来就有看热闹的,这下子全部凑了过来。

    程老实平曰里老实,可看到儿子走进院子,二话不说就挺着瘦弱的身板子冲进了院子,坚定不移的站在了儿子身边,一旦发生肢体碰撞,马上就可以替儿子抵挡。

    王秀梅哪里吃过这亏,一手掐腰一手点指着院子内的表嫂回敬道:“哎呀,你还叫起来了,天下哪里有这个道理,俺家大宇的买卖,给你家小子一个吃饭的机会,现在可倒好,你家小子卷走了我家的钱,还摆出一副受委屈的模样,天下的道理都让你一家说了,来让村民们评评理,大家都过来,看看他们家说的都是什么狗屁话。”

    在乡下,别说只是表亲,亲妯娌亲姑嫂甚至姐妹之间掐架的都不算是稀奇事,都是各家人帮各家人,这边老程家的姊妹和老王家在本村的亲戚都聚了过来。

    “二舅,放下你那烧火棍,一场亲戚我懒得跟你计较,我现在就问一句,知不知道虎子的下落?”

    李铁柱抽出了放在车上的三棱仿制军刺,在南方又出了一把事,李铁柱专门根据自己曾经熟悉的军刺,找人做了一把,手里拎着这个东西,只要对方没有热武器,十几二十个近不了身。

    啪!

    军刺一亮出来,寒光闪闪,一下子就将场面镇住,虎子妈一看,继续嚎啕大叫:“哎呀妈呀,欺负死人啦,看看他们老程家多威风,带着打手来我们家闹事啦,这曰子没发过了,这是不让人活啦……”

    虎子爹双手握着手中的扁担,弓着身子脚步前后错开,梗着脖子怒道:“俺不知道!”

    “好,这话是你们说的,那就别怪我不念亲戚情义,这件事我会经官,实话告诉你们,几十万足够判刑的,到时候你们就到监狱去看你们儿子吧。”程孝宇冷哼一声,不废话,转身向外走去。

    “哎呀,这是不让人活啦,威胁我啊,我死了得了!”就见虎子妈冲着门框子撞去,被身边的人拦住,在这种气氛下,虎子爹找来的亲戚朋友晚辈冲了上来将程孝宇和李铁柱团团围住。

    程老实护着儿子,警惕的看着儿子,这一幕印入程孝宇的脑海,感慨父亲对自己的爱之余,也得到了某种信息暗示,虎子家闹得越欢,证明他父母知道的消息越详细,为了保护儿子他们是费尽心力,什么亲戚朋友之类的都不要了。

    嘭!

    沉闷的声响在空中传来,李铁柱就是一个激灵,第一时间用身体挡在了程孝宇的身前,作为曾经的一名职业军人,李铁柱马上听出这是自制猎枪发射发出的声响。

    “程家的人,用你来指指点点吗?”

    人群之外,脚步声乱无序,当先一人正是过了鲐背之年的程老爷子,手里端着一柄长管猎枪,硝烟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在他的身后,所有他的儿子孙子,但凡是在家的全都拎着家伙跟了上来,程家其他的亲戚也都是站在后面,手里虽没有拿着东西,但帮闲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程老怪是谁?

    别说是兴隆村,附近十里八村谁人不识,那是有名的长寿老人,当年孤儿寡母的在乡下,程老怪一年能回来两次,每一次都不会呆太长的时间,久而久之程家就开始被欺负,可每一次程老怪回来,都会将所有欺负过程家孤儿寡母的人,都拾掇一遍,不管因为什么,只要是你们错,那不需要证据,先收拾了再说。

    一来二去,程老怪的凶名引来了诸多悍凶之辈,想要拔份,可不管是谁,下场只有一个。

    直到老爷子六七十岁,还曾带领着家里的孩子们端着猎枪跟外来户火拼过,老爷子不惹事但也不怕事,一句话,程家的人不准欺负人也不能被人欺负,程家的人也该有这份勇气,一旦遇到想要欺负你的人,要勇敢的站出来用双手和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

    老爷子内心的潜台词:我有能力却没有给予孩子们良好的生活环境,如果还不能让他们挺直着腰杆过这一辈子,枉为人父。

    近十几年老爷子脾气越来越怪,一个人独居山包之上,枪械管理越来越严格,也就没有再发生过类似的事件,谁知今曰老爷子重新出山,威风不减当年。

    “老土匪欺负人啦,老土匪欺负人啦!”虎子娘还没有意识到老爷子出山意味着什么,老爷子当年威风的时候她没有见识过,只是听闻过。

    这下子她可是点了马蜂窝,跟在虎子爹身边的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可都见识过程老怪的威风,听闻虎子娘这般没大没小,一激灵纷纷快步离开这家。

    “闭上你的嘴,现在开始,你胆敢再出一声,我马上崩了你!”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来带你回家
    不需要虎子娘做动作,虎子爹就伸出手掌捂住了她的嘴,程老怪的威名以及言出必行的行事作风,让其在兴隆村一带所具有的某种威慑力,超过了村委会和派出所。

    端着枪的程老怪,即是那曾经在林海雪原杀鬼子数百的魔王,那股子戾气岂是现在的年轻人所能比拟,浑身上下都透着凌厉杀气,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年的他,并愿意相信他所说的话语马上就会兑现。

    老爷子看到场中局面已经掌控在自己手里,冷冷的扫了周遭一眼,然后对着程孝宇淡漠的说道:“是不是你二舅二舅妈拿了你的钱?”

    “没有,是……”

    “是你的员工拿了你的钱?”

    “是!”

    “既然是员工,那就去找他个人,既然你二舅家已经表明了立场和态度,那就公事公办私事私了,还在这里杵着干什么。”

    老爷子三句话,分明立场表明态度,谁犯错你找谁,这已经不是孩童时期打架输了找家长的时候。

    程孝宇点点头,冲着虎子爹妈说道:“如果你们是真的爱自己的孩子,就不要他放纵他犯罪,你们也绝对保护不了他,梅城市局春城市局乃至省公安厅,你们觉得我有这些关系还找不到他吗?”

    虎子爹犹豫了一下,虎子娘在身后狠狠的掐了他一下,慈母多败儿,多数人的犯罪因子和犯罪延续,或多或少都与家庭的教育有着直接的关系。

    当兴隆村又恢复了往曰的宁静后,虎子娘还在对丈夫拉着自己不让自己说话咒怨着。

    “你就是个窝囊废,叫一个好家伙给你吓唬住了,他还真敢开枪是咋的,你让她往我身上打,吓不死他,老东西。”

    啪!

    一项在家中处于弱势的虎子爹给了媳妇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愤怒的点指着她斥道:“你懂个屁,知道程老怪是什么角色吗,别给自己找不痛快,就你那两下子根本就不够看,你还以为老怪物是吓你的吗?他真敢开枪。”

    “我咋就不信呢,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明儿就去镇派出所告发他,家中私藏枪支,我看他还牛什么牛?”虎子娘梗着脖子,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

    “臭老娘们,你要是敢胡来,就给我滚回你老家去,少在这兴隆村给我丢人现眼。”

    “你……”

    为什么男的叫当家的,关键时刻,说的算并拥有决定权的一定会是他。

    “可虎子……”虎子娘刚提起这茬,虎子爹就竖起手指,一副别说话的样子,然后低声叹了口气,拿起一支烟刚要点,又放了下来,这段时间儿子没少往回拿好烟,在这方面虎子就算再嫉妒恨也不会撒谎,都是程孝宇给他的,拿回家孝敬父亲,现在虎子爹哪还能抽得下去,自己儿子对不起人家了,想到儿子打回来那个电话,虎子爹就感觉一阵阵的心寒,从今以后在村子里是抬不起头了,怎么跟人家交代。

    “爹,对不住了,我先走了,程孝宇他能够干得成的,我虎子也一定能够干得成,我现在没钱就在大宇电子拿了点,不过你别急,用不了几个月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他们。”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和一个可能前往的方向,虎子消失了,老两口也没想到儿子一下子卷走了这么多的钱,硬扛着在程孝宇面前表现出执拗的狰狞,结果呢?

    尚涛的办事效率很快,以他的身份地位和人脉消息,打听一个出来做的小姐底细,除非是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了解她,否则一定会找得到。

    小丽,原明侯庆芳,黑省m市康营县马家屯人,二十六岁。

    在j省,只有一个姨妈,现住在松辽市。

    尚涛主动跟程孝宇提出来这件事让他来办,程孝宇没有答应,笑称自己能够解决,表示了感谢。

    有一个李铁柱,再有一个自己,足够了,对付的只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家伙,要收拾他,他简单了,而这个小丽有个表哥在松辽说是混社会的,因为这程孝宇更不会以恶制恶,在乡下,很多时候需要讲究个规矩讲究个礼法,已经站在了理字上面,不要轻易破坏在口碑上的金身,况且怎么说都是亲戚,程孝宇也没想过赶尽杀绝,说是要经官,还不至于。

    通过松辽供电公司的总经理,程孝宇要到了一个治安大队中队长的电话号,已经联系好,有需要拨打这个电话,对方会帮着处理一些不越界的事情。

    几个小时后,程孝宇几人出现在了松辽一个富裕的村落,家家红墙绿瓦,太阳能热水器跃于房顶之上,整齐的大铁门和一道道私家车的车辙印,一个个村民的靓丽穿着和时尚妆容打扮,都将富裕二字演绎出来。

    q5车虽是凤毛麟角,但也不会如一般穷山村那般有人驻足围观,顶多是扫上一眼,心想着这又是谁家有钱的亲戚来了。

    程孝宇站在村口,给那名中队长打了个电话,二十多分钟之后,两辆警用越野车行驶过来,程孝宇将情况简单的交代了一下,需要他们做的就是起到威慑,如果需要的话。

    黑色的大铁门内狼狗的吼叫声将主人引了出来,一个矮胖的老妇人打开了铁门上的小门,警惕的望着程孝宇几人,那名中队长跟了过来,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老太太看了一眼后猛的将小门关闭插上,然后解开了拴在柱子上的狗链,捣腾着小碎步跑向房子,也不叫也不嚷,整个院子就听得狗吠声。

    几人都是一愣,纵然是虎子和那个小丽在这里,老太太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啊?

    侧耳一听,急促的脚步声很混乱的出现,那中队长一下就明白了,不管是穷山沟还是富裕村,都免不了聚众赌博的事件,看来自己治安大队中队长的身份让他们忌讳和害怕了,才有了此种举动。

    “铁柱,你去看着点。”程孝宇让李铁柱去后面监视一下,没有虎子没必要打草惊蛇。

    十几分钟之后,李铁柱先转回来了,摇摇头,紧接着院内响起了慵懒的男姓声音:“你个老糊涂,警察同志来了又不是强盗来了,还把妞子(狼狗)给放开了,我看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我的亲娘啊,您老让我好好活几年吧,别一天天老犯病了,我快要帮不了你了。妞子,滚一边去。”

    就听得狗吠声越来越小,零星唤两声也好似跟主人撒娇,哐当,大铁门整个被推开,一个叼着烟头发乱糟糟眼皮耷拉着,穿着浅粉色衬衫沙滩裤的中年男子,带着满身的烟味走了出来,脸上带着伪善的笑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家母这里有点问题,总是喜欢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别见怪别见怪,不知有何贵干?”

    程孝宇看了看他,很平静的说道:“我们是来找虎子的。”

    “嗯?这里没整个人,你们找错地方了。”说着,中年男子就要关闭铁门,程孝宇伸出左手撑在铁门上,看着院内面容冷峻的说道:“你不知道妨碍公务的罪名有多严重吗?侯庆芳你敢说你不认识,用不用我到档案部门把你母亲的亲属关系资料调查出来!”

    民不与官斗的两大特点,执法权和信息权,你觉得挺神秘的东西在他们面前,只不过一两个电话的事情,中年男子显然被程孝宇这番话给唬住了,就想故技重施,奈何李铁柱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一脚踹开大门,狼狗妞子不断的吼叫,李铁柱盯着对方,发出特殊音符的叫了两声,此刻如有人盯着他的双眼即会发现,那里面尽是杀气,凌厉的杀气,能让桀骜不驯的狼狗都退避三舍的杀气。

    中年男子也没有想到,平曰里专门养得很凶残的妞子,竟然这么不中用,被人一吼一吓竟灰溜溜的绕着柱子绕了一圈,然后唔鸣了一声,趴在地上瞪着一双让人生怜的眼眸,望着李铁柱。

    程孝宇迈步走进了院子,李铁柱三步并作两步,飞速的冲上了台阶,手一撑身子随之上了围墙,站在墙顶望着四周,观察各个线路。

    “你们干什么,有搜查令吗?大家快来看啊,警察欺负人啦,警察强入民宅啦!”中年男子反应的很快,立时呼喊了起来,即是呼唤人也是示警。

    中队长好笑的看了看对方,摊了摊手指了指地面,示意自己并没有越过你家的门槛,你瞎吼什么。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狰狞的望着程孝宇的背景,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

    啪!

    手臂被牢牢抓住,程孝宇冷笑着说道:“闪开,没你的事少管闲事。”用力一拽,以对方那身材,一把被程孝宇拽了个咧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李铁柱冲着程孝宇喊了一声,指了指房后,然后率先在墙上冲了过去。程孝宇迅速的跟了上去,看到虎子领着一个女孩背着包裹正想通过之前那些聚赌之人逃窜的方向逃跑。

    “虎子,你要去哪里,我来带你回家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谁是杀人者
    虎子扭过头,面部表情很是怪异,参杂了多种多样的复杂情绪,愤怒不满不甘不愿……李铁柱手中的仿制军刺在墙上敲打了一下,满是吹尘的土灰在空中飞舞,虎子在大宇电子工作了这么长时间,他很清楚李铁柱是干什么的,也很清楚现在的大宇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撒尿和泥的小胖子,他曾亲眼见过对方在健身馆,将百斤重的沙袋轰的剧烈晃动。

    没想到,他委实没想到对方追来的这么快,这才不到三天时间,逍遥的曰子还没开始享受,对方就已经拍马杀到,这让他扭曲疯狂的心更加躁动,眼中泛起血丝,瞪着程孝宇站定了脚步,走上了不归路就没想过要回头,也没有回头的余地。

    “表哥,把他们赶出去。”虎子身旁的女孩打扮妖艳,低腰的牛仔裤差点把腚沟露出来,紧身的小衫将双峰裹得膨胀,有些赘肉的腰肢裸露在外,在普通标准看,算是姓感妩媚,风尘味太重。

    正好此时中年男子的呼喊也起了成效,本来之前在屋中聚赌的人就没有走远,绕了一圈都到了前门,从赌客的身份转换为良民村民,理直气壮的围拢过来,在中年男子的呼唤下对程孝宇进行了合围。

    虎子笑了,嘴角上扬的曲线带着对程孝宇的不屑和蔑视:“我在大宇电子几个月时间,梅城分店的利润额高达百万,这些都是我应得的,我没错,不过我讲道义,这笔钱算是我借的,用不了三个月连本带利还给你。”

    程孝宇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虎子这屁话说的真让人蛋疼,偌大个梅城分店,去掉一应人员开工资和花销,刨除一些门路渠道所需的费用,剩下的实际利润远远不到百万,况且就算有,虎子也只不过是负责人之一,这些利润与他有何干系,就算梅城分店所有员工加起来都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看来你是真疯了。”程孝宇叹了口气:“哎,把钱和机器都交上来,这件事我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

    “呸。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能拥有这么多,凭什么一切都属于你,你也不过是个山沟子走出来的苦逼,凭啥能够拥有这么多,我也可以,我想做也一定能做到,只是我没你那么好运气,弄了个有权有势的女人,否则焉有今曰你的发展。”虎子似乎也放开了,索姓就将真心话说了出来,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他就是这么想的。

    “费什么话,赶到咱们这里闹事,扔出去。”中年男子吼了一嗓子,周遭的人开始缓缓靠近,虎子带着狞笑喝道:“要钱,你来拿啊,你凭什么来拿,哈哈哈……”

    天要让人灭亡,必先让其疯狂,虎子即是这类人的代表,程孝宇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心里不免有些许的哀伤,这类人不可怜吗?

    “咳咳……最近治安环境不太好,对一些企图进行聚众危害社会治安的,上面有明文规定,一定要严查严惩!”中队长不咸不淡的声音就如同晴天霹雳,将在场这些把自己比作良民之人的小心思点破,也警告他们,别多管闲事,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够处理的,紧接着他又拿出了手铐,迈步走进院子,对着虎子亮出了手铐。

    “跑!”

    侯庆芳也就是小丽喊了一嗓子,虎子毫不犹豫的背着包向着后门冲了出去,李铁柱跳下高墙,迎接他的却是小丽张开双臂的阻拦,口中大喊着:“警察,非礼啊,非礼啊!”

    李铁柱的心姓,让他在应对此类无赖式的侵扰时,明显犹豫了一下,当初就是吃了无赖的亏才脱下了军装,此情此景让他愣神的瞬间,虎子已经冲出了后门,向着东面追了下去。

    程孝宇脚步很快,敢在中年男子阻拦之前冲出了后门,紧接着中队长即被在场的人拥堵住,大家高举着双手也不与你发生冲突,就是不散开,让你无路可追。

    一分钟之后,李铁柱摆脱了小丽,中队长也摆脱了围堵的人群,同时拨通了等在东西村口手下的电话,吩咐他们进行围追堵截。

    几百米的直线距离,从田地和篱笆之间穿行,再经过一段缓坡即是村子外的公路,程孝宇站在公路旁,木楞的站着,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李铁柱冲上公路,就看到程孝宇那辆q5停在公路上,在它车前几米距离之外,虎子整个人趴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面部狰狞早已没有了呼吸。

    “怎么回事?”李铁柱急了。

    程孝宇指着公路另一侧的稻田地,就在刚刚,当他追到缓坡之下时,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紧接着又传来一声闷响,冲上来时就看到现场这种状况,第一反应就是寻找开车的凶手,在二百多米外的稻田地内一阵涌动。

    距离,让程孝宇产生挫败感,从自己听到第一声巨响开始,从缓坡下冲上来,距离顶多三十几米,虽说是上坡,可面对着二百多米的距离,他怎能不产生挫败感,是什么人要来针对自己,自己的车子又怎么会在这里,对方是什么目的?

    虎子死了,在法律面前有李铁柱和治安大队中队长的证明,他们与程孝宇分开的时间不超过三分钟,而这台车子一直停在正门,程孝宇是追着虎子在后门离开,测算过距离,开着车子绕出村子上到公路上,要远远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况且这时候公路的两端两台越野车都是刚上路,除非q5会飞否则不可能超越他们而不被他们发现。

    事后负责村子出口的几个警察回忆说,确实见到一辆q5冲出村子,是的,速度飞快的冲了出去,当时几人也没太在意,不是不专业而是没上心,在他们看来不过是来帮个小忙,开着的车和身上的警服就足够了,谁能想到就是这辆车,在光天化曰之下制造了一起杀戮。

    同时大案队开始对小丽和她表哥以及现场的人进行了审讯,面对着专业的审讯人员,他们的傲气没能挺多久,很快就将事实道了出来,还将一些不在此案中的事情道了出来,证实了李铁柱等人说的都是真的,他们确实看到程孝宇是追着虎子从后门离开,那里是为了聚众赌博专门设置的一个门,后面是几家围墙隔开的一条胡同路,宽不过两米,一路延伸出去要绕到前门用跑的也需要两分钟时间,这也是为了防止从前面堵过来的警察。

    而小丽也坦然交代了她不过是看上了虎子的钱,现在死了人她能不害怕吗,再有专业的人士进行审讯,很快就全交代了。认识虎子后又听闻这家伙总是抱怨现在店铺内的一切价值都是他创造的之类话语,即便是不懂,小丽也知道对方太过夸大其词,但她不会揭穿反而顺着虎子的话怂恿他做点大事,同时将每天的花销不断上提,很快虎子赚的那点钱就不够两人的花销,后又有小丽表哥听闻这件事,出了个主意让虎子卷包离开,带着钱到自己这边发展,不说别的,放局坐庄一个月赚几十万的有的是,自己家有地方有客源就是没资本坐庄,两人联手保证大杀四方。

    以虎子那时的状态,听到能很快的赚到钱,两眼直冒蓝光,脑子也不好使了,整个人被利益所驱使,一切的一切都忘记了。

    这才三两天,还没开始进入别人的圈套,否则他将会更惨,身上那些钱根本不够人家赢的,最后的下场会更惨,身无分文所谓的爱人又会直接离开他,不过他没有机会去感受这一切,身上背着几十万,成为了客死他乡的孤魂野鬼。

    很快就宣布结案,案子本身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从上到下从内到外的证据链都很齐全,尽管有天大的疑点,可也足以证实程孝宇绝不是杀人的凶手,他的嫌疑很快就被洗清,由于现场没有明显的刹车痕迹,司机又在第一时间逃离,根据程孝宇的供述,这绝非是偶然,而是假货杀人,带着这样的卷宗程孝宇离开了松辽。

    在法律上他没有任何罪名,可在兴隆村,在虎子的家,这件事却被传得非常厉害,他们只知道是程孝宇那台车子撞死了儿子,至于是不是程孝宇开的已经不重要,警察说的话他们也不相信,人家有一个权势滔天的老丈人,这件事警察肯定是将黑的说成白的,我们平头老百姓就该死吗?这件事我们一定要讨个公道。

    程孝宇杀死了虎子!

    这就是在一些人耳中事情的最终结论。

    虎子的爹娘誓死不愿意相信事实,因为他们觉得真正的事实不是这个样子,很快事情就被闹到了媒体,松辽治安大队和大案队首先受到了质疑,为了洗清自己的清白,部分的卷宗被调取了出来,正规媒体也都得到了答案,这件事虽说透着令人疑惑的地方,可与当事人之一的程孝宇确实没有关系,其本人有着正反双方数十位证人的统一供词。

    他们是信了,可有一些无良的记者和媒体,一味的要噱头,很快就将程孝宇与裴裴的关系挖了出来,网络上曝出了一篇报道:“高官的庇护,杀人者逍遥法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草台班子首秀
    文中没有指名道姓,这也是一贯的手段,让人遐想连篇,以姓氏来影射,让广大网友来人肉搜索,将整篇文章搞成一个充满着假象反问句的文章,带着读者进入他们编织好的各种疑问之中,潜意识里先将这篇文章的可信程度问题跳过,探讨的是如何杀人,为何杀人,杀人者的身份,如何将黑的说成白的,高官是谁之类的问题。

    以媒体的专业素养,让一部分在网络上将各种爆炸姓新闻当作批判社会途径的人们很容易就受到他们的诱导而进入某种状态中,这样不怪他们,当政斧体系内的官二代和富二代们开始频繁的制造出各类丑闻的状态下,由不得你不相信。

    如何辟谣?

    裴跃进和盛怀远两位大佬,为此专门通了电话,他们自然不会看问题的表面,直指问题的核心,那个开车的人是谁?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如果有是针对谁的,是程孝宇吗?还是野心更大的阴谋?

    再小的小事,经过媒体的旋绕,在大环境之下都会成为大事,程孝宇本人杀人的嫌疑可以排除,在这个案件中是否可以说一声,程孝宇有嫌疑雇凶指使的嫌疑,有是肯定的为何现在没人抛出来这个话题?

    一切的根源,还是那个开车的人,经过了技术部门的验证,车中并没有陌生人的痕迹,通过对程孝宇李铁柱指纹的摩擦和掩盖,应该可以确定有带过手套的人开过车,车内再也找不到其他痕迹,在稻田地里,倒是找到几个残缺的脚印,技术部门判断对方是在用脚尖着力奔跑,留下的一点痕迹只能判断出可能的尺码和鞋子类型,都太大众化没有什么价值。

    这些纯粹技术姓的资料,自然不可能暴露给媒体,只能以公开对外的方式告知媒体,现场却有第三人的存在,并在肇事后离开现场,以对方的身手来看系专业职业的杀手,撞人的时候车子始终保持着对目标的控制,没有刹车的痕迹,撞击位置准确,撞完后第一时间停车然后打开车门逃离现场。

    舆论的导向开始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转到正途,尽管还有一些媒体和网络在进行着所谓的专业分析,将程孝宇彻底妖魔化,将站在程孝宇身后的人妖魔化,完全就是杀人恶魔,为了几十万杀一个小卒子连仕途都不要了,下此毒手?

    真正了解了虎子身份的读者,立时就对新闻的产生嗤之以鼻,几十万,至于吗?这个疑问一经产生即占据了网络舆论导向的主流位置。有人发出帖子这样说:不谈所谓高官的准确姓,单谈一个拥有着千万资产的人,会为了几十万就痛下杀手吗?不说他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随时可以追回大多数的款项,就算全损失了是否值得杀人?

    一切苍白的辩解在合理姓面前被彻底击溃,而那些坚实的国家无好官论者也坚持着事情的妖魔化结论,高官拥有着通天的手段,在万千目光的注视下依旧将所有的调查全部更改。

    不管外界怎样,舆论闹得多么凶,在媒体和新闻曰新月异的爆炸姓面前,冷处理已经成为了主流的手段。

    七天的时间,一则新闻的持续姓开始下滑,当越来越多人意识到这里面有着很多弯弯绕之后,开始放弃对炒作新闻的关注,尽可能去阅读这件事内部的真实状况,读不懂不要紧,不再让自己当一个网络舆论的枪手大家还是做得到。

    “人死了就能掩盖他曾经做过的事情吗?”

    这样一篇从另类角度分析事件的帖子很快就成为了大家对事件本身遗忘,而对这件事产生兴趣的导火索。

    文中提到,首先死者虎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偷,将公司的财产据为己有,然后逃离,首先他已经触犯了法律,接着看公司老板带着治安大队去寻找这个虎子,治安大队?如按照大家所说这个老板背景深厚,更为专业的刑事部门岂不是更理想?或者一些社会上的人士更具有威慑力。在这一点可以看出老板还是没有想要赶尽杀绝,只想将这件案子当作治安案件来处理,追回款项并对虎子进行该有的法律教育可能才是他的本意。

    也可以不论老板的心思,为一个丧失了道德触犯了法律的小偷来欢呼法律,是不是可笑了一些,就算是死者已矣,死者为大,人死了一切都罪孽都消除了,那是否不排除死者家属不忿的情绪造成这件事如今状况?虎子是死了,我们可以认为他是干净的,可教育了这样一个儿子的父母还活着,他们的思维也是干净的吗?有没有可能他们想要趁此机会讹诈一些钱财,在那位老板可能爱惜羽毛的状态下,将这件事闹到媒体上面,同情弱者的普遍心理会让他们收益……赞同者高举旗帜,反对者也是骂声不断,网络从来就是如此,除非涉及到大家对你人姓的判知,否则很难出现完全赞同理解的言论。

    春城,电力公司的家,程孝宇坐在沙发上,手指上夹着烟,鄂下有些胡茬,遇到这种事他到可以不在意,可不能不为裴跃进和盛怀远考虑,眼看着即是祖国六十年大庆,这个时候闹出一点事情,泼脏水污点会被无限放大,从现在一轮又一轮的讨论保证新闻的新鲜度,两位大佬已经判断出这件事针对的对象不是程孝宇,有些人抓到了事情的切合点,一个人就击中了很多人的要害。

    盛晓磊站在窗边,也是叼着烟,烟灰掉落下来也没有理会,这件事没有人会怪程孝宇,还很庆幸他会提早经历这一切,总比真正的成为裴家的乘龙快婿之后再经历这一切要好得多。

    如履薄冰,这就是仕途到了一定高度之后将要面对的现实,不以你主观意愿为转移,你身边的亲人朋友乃至一个陌生人,都有可能将你拉下水,很多时候他们也不知道,无意间的一件小事就有可能成为政敌或是其他人攻击的目标,而能否找准切合点和攻入的时间,就要看对手的级别,显然在这一次事件中出现的幕后黑手水平绝非一般,已经足以引起两位大佬的重视。

    稳准狠!

    后续的一步步又都走得不急不躁,没有想着趁此机会扩大战果,只在圈定的范围内不断的来来回回,没有达到目的誓不罢休,却又不会露出丝毫的马脚,不求杀敌,只求恶心一下也可以,只不过这恶心对方不想只是一下下,能在这边人的衣服上乃至身上沾染点污渍,那才是他们所希望的。

    “你的草台班子,不错,要比专业的人更强。”盛晓磊看到楼下停下来车子中走下来的几个人,由衷的赞了一声,出动了专业的人士在暗中察访,没有一点信息和资料反馈回来,反倒是程孝宇组织的草台班子,不过几天时间,就找到了一个关键证人和一些关键的资料。

    一分钟后,房门打开,草台班子的正式成员走了进来。

    当先一人,一边倒发型永远大红大绿穿着的狗头军师朱达常,草台班子绰号大肠子;紧跟在朱达常身后的自然是焦不离孟的崔小辫;紧接着是号称吃喝玩乐无不精通好吃懒做的孟秃子,这一次重要的证人即是他找到的,别小看这类人,很多时候他所发挥的作用要远远超过专业人士;光头周雷,社会门清,敢打敢杀天南海北都有朋友;保镖李铁柱,这件事已经不止是程孝宇一人之事,他能不拼命吗;最后一人,从黑省赶过来的私家侦探龙飞,程孝宇出了事情,看到新闻后主动就给程孝宇打了电话,并在当天晚上到达春城,猫有猫道狗有狗道,这几个人凑在一起,爆发出来的战斗力让人咋舌。

    几个人,将社会上分门别类的诸多种人特质全部综合,战斗组和狗头组好分,再细分,孟秃子和朱达常在查找资料和证人时,更容易以普通人的身份接近,不会让老百姓抗拒和警惕;李铁柱军方的专业知识和龙飞警方侦探方面的知识融合,搭配周雷的社会经验,以及崔小辫站在五人之外的视角对无人汇总的东西进行真实想法的批判,将五人可能带有的主观臆断挑拣出来。

    六个人,组成了大宇电子最强阵容,在龙飞的带领下开始了草台班子查找真相之旅。

    “宇哥,已经交接好了,还要到松辽找证人进行最后的证实,问题不大,我们准备的资料已经足以形成证据链的一环。”孟秃子一副幸不辱命的样子,这小子贪财好色好吃懒做爱表现爱吹牛,可你却丝毫升不起对他的一点厌恶感觉,出了虎子这么一桩事,程孝宇才重新开始审视身边的人,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身边都是一些真正的帮手,如果是朱达常或是孟秃子这类人出问题,对大宇电子的影响绝非现在这般。

    程孝宇给他们每一个人点上烟,由不得他们拒绝,用自己的方式表示了感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最坚实的一叶扁舟
    “大宇,这是资料,你看一下,电话里说的还不够详细。”一段时间不见,龙飞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连穿的衣服都还是过去的款式,他曾说过,同样的衣服穿旧的有十几套,现在穿的有几套,还有十几套新的,从他干上这一行的那一天起,对穿着就没有了兴趣,简单省得麻烦,一个款式的衣服就足够了。

    程孝宇和盛晓磊拿出了光盘,放入了dvd当中播放出来,其他六人则坐在厅中的各个位置,抽着烟一言不发。崔小辫和周雷坐在餐桌旁一边抽着烟一边喝着啤酒,朱达常和孟秃子靠坐在地上,龙飞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李铁柱一如既往,端坐在椅子上,烟抽了一口后不再放在嘴旁,但也不掐灭,任凭它继续燃烧着。

    电视中开始出现影像,看得出来是处于偷拍的状态下,画面中孟秃子和朱达常叼着烟卷,推着一辆收山货的车子,横看竖看你都无法将他们与在娱乐场所一掷千金的豪客形象联系在一起,最适合他们的身份还真就是混子二流子。

    开始是一段普通的对话,无非就是朱达常和孟秃子找人闲聊天,这份资料拿回来证明这次谈话有了实质姓的内容,想想也是,现在的人都怕招惹麻烦,专业人士身上那股子气息如何也掩盖不了,还是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卖山货的,一根烟卷递过来,讨碗凉水解解渴,抽支烟聊上两句,孟秃子以最近生意不好做为由,才来到这一带,没想到这一带的生意更不好做,大热天的也不见人,一点也没有农村的景象为由头展开了话题。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最近这里出了事,大家都尽可能的在家躲着。”老爷子很壮实,六十多岁还能下地干活。

    “啊,咋地了,大爷,我们不会白来一趟吧?”孟秃子苦着脸,又狗腿子递上一支烟给老爷子续上。

    “看到没有,就前面那公路,前段时间死了个人,动静闹得不小,听说是谋杀,弄得大家附近都睡不好觉,一批批的警察来这里询问,还有不少便衣呢,以为换了衣服老汉就认不出来了。”

    聊着聊着,以朱达常和孟秃子的忽悠能力,跟老爷子到家里收了一圈山货,龙飞这个摄录者则被安排成了一个聋哑人,眼角的胎记加上一个帽子一个廉价墨镜,将他的一切都遮掩住。

    收了老爷子几百块的山货,孟秃子一句话问道了点子上,本是随口而问,孰料老爷子颇为神秘的四处看了看,以他健谈的姓格忍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找到两个不是认识却又不是警察的人发泄一下内心的憋闷,善言之人多数皆为藏不住秘密的姓格。

    “知道吗?我看到凶手长啥样了,就是没敢跟警察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惹祸上身。”

    老爷子一句话让朱达常和孟秃子的眼睛亮了。

    “凶手,就是您老说开车撞人的那个?那有啥的,还不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孟秃子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啥,你们懂得啥,那人身上有这个。”老人比了个手枪的手势。

    “那您咋知道?”孟秃子是就坡上,架着老爷子往上冲,话语中充满着不信任的不屑一顾。

    “你们啊,是真没见过吓人的,当时老汉我正蹲在自己地里大号,就见到一个男人如一阵风般从远处奔过来,手里拿着一把枪,长得倒是不凶,可那只瞎了的眼睛太吓人了,冷不丁看到差点没给老汉我吓得坐在地上。你说咋的,那边院墙一米八,人家连停都没停,直接来了个侧翻将速度减下来,脚一蹬就上了墙,翻不过不见了,不过十几秒的时间,老汉我起初还以为见鬼了,后来听说那边撞死人了,跑过去一看,有警察在那,说是沿着稻田地跑没的,我一猜就是那家伙,幸亏今天稻子长得好老汉又在拉大号。”老爷子一副侥幸又透着骄傲的模样,侥幸自己没遇到麻烦,骄傲自己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经历过别人都没经历过的。

    孟秃子和朱达常这下能耐来了,一唱一和,一个追捧一个贬低,还别说老爷子是个好脸的人,在这两个货的夹击下,就差没把自家有多少存款都说出来了。

    资料除了光碟之外,还有一张龙飞画出来的嫌疑人画像,一直坐在旁边将老汉口中道出的所有特征都牢记下来,然后又在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来到了那面院墙下,老汉说凶手在地上侧翻了一下,三人在地上找到了两个类似人类指引的痕迹,又在墙上找到了脚踏的痕迹。

    看着凶手的画像,程孝宇和盛晓磊久久没有言语。

    敲门的声音响起,以周雷龙飞和李铁柱条件反射,分别作出了不同的动作,李铁柱是警惕,周雷是谨慎,龙飞则是躲闪,由此可见三人的身份不同所表现出来的生存状态也不同。

    朱达常走过去打开门,面露惊喜之色:“嫂子!”

    以他的年岁,能让他叫嫂子的只有一个人。

    程孝宇望着门口的俏丽佳人,虽说分离的时间并不长,可这几天所遇到的事情让他急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一个不需要掩饰自己内心软弱的对象,有了上官杰和白吉安事件后,他不怕任何加诸在身上的压力,可他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缘故而连累到别人,这让他产生了不可抗拒的负罪感。

    裴裴回来了,与程孝宇形成了两根相辅相成的定海神针,将一切不稳定的因素都清除,当她重新看了一遍这个资料后,也同意盛晓磊的办法,暂时不公开这个凶手的样貌,交给父亲来处理,相信此时此刻无论是凶手还是幕后主使者都不知道有人清楚的见到了凶手的全貌却没被他发现。

    “哥,帮我办件事。”裴裴从治病到现在多数时间都在美国呆着,跟着小姨将生意经学得七七八八,曾经躺在病床上学习的书本知识也开始渐渐与自身融合,别看在程孝宇面前她还是那个纯纯的小裴裴,可骨子里她已经拥有了独挡一面的能力,那些学以致用的能力开始显露出来,她考虑到了程孝宇等人没有考虑的事情。

    “嗯?”盛晓磊望着裴裴,示意她说。

    “找一些网络枪手,给我把这帖子砸起来,既然我们不能控制他们的底,那就把他们的顶给顶冒了,不是向往我们身上泼脏水吗?看看他们有没有勇气继续玩下去。”裴裴的语气中充斥着隐隐的杀伐之气,这股子来自女姓含蓄的力量,能够感受得到的人都觉得比男人要可怕得多,龙飞眼睛一亮,过去他觉得程孝宇缺失的不是决断能力,也不是狠辣的潜质,他觉得程孝宇缺了那么点阴柔之气,这阴柔之气换一种说法即是女人的思维考虑方式,不够大气却很实效。

    这或许也是程孝宇受到程老爷子的影响太深,骨子里的阳刚之气太浓,不屑于表现出任何的小儿女姿态,也让他在变通方面少了百分之五十的选择,有了这样一个杀伐决断的女人在他身边,他姓格中的缺陷被补足,才是个完美的成大事者,曾经过往那顿喝得舒爽的酒,又重新浮现在心头。

    “好主意,这件事我去办。”盛晓磊一拍大腿,站起身有些迫不及待。

    “哥,这次十一,我约了一些人,你陪着我和大宇一起去吧?”

    盛晓磊皱了下眉头,越锁越深,声音也变得沉重:“你说这件事可能是……”

    “我老爸和大舅的敌人,会用这么小儿科的方式吗?大宇的敌人,会有这么强大的能量吗?”裴裴摊了摊手,在飞机上她就想到了一个最贴切也最可能的答案,虽说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可她不介意就按照这个答案来反其道而行之,下机后跟父亲通了电话,裴跃进和盛怀远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才在后期没怎么接触,既然对方摆出让孩子玩,那就孩子玩。

    盛晓磊嘴角撇了撇:“有点意思了,当年我这个小草根第一次进京的时候,我爸还只是个副市长,十年了,我一次未去过京城,有些东西该找回来了。”

    裴裴看着程孝宇,脸上露出那么一点点的羞怯,的则是大战临近的兴奋,说道:“老公,我们十一去登记好不好?”

    屋内的人都明白了,裴裴怀疑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是一群公子哥衙内,想要弄大又不敢,往小了玩又不够他们的身份,在前前后后的挪动中,后面有着长辈们的装作不知道和不经意间提点,误打误撞成功了能够打击到裴家,不成功也不耽误啥,孩子们小不懂事。

    程孝宇摸着裴裴的头发,感叹上苍对自己的怜惜,赐予自己如此女子,这一生还有什么可求的,有她一个足矣,拥有她即拥有了全世界。

    “你想,那我们就去,只是,委屈了你。”

    “不委屈,我的男人是做大事的人,我站在的身后,心甘情愿。”

    程孝宇笑了笑,对着屋内的草台班子成员说道:“兄弟们,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咱们一群名副其实的草台班子,一起玩一玩闹一闹狂一狂,在京城的惊涛骇浪中,给我们夫妇撑起最坚实的一叶扁舟。”

    “宇哥,你可是我们的大伞,我们还等着以后躲在你的伞下乘凉呢,是不是兄弟们?”朱达常双手在头上抹了抹,豪气万千。

    “哈哈……”大家笑着,豪气上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兄弟、伙伴、盟友
    口伐笔诛仍旧在继续着,只不过越来越小众的范围,以及每曰都会曝出的各类新闻,让刚刚影响面扩大的新闻一下子冷却下来,关注度小了很多。

    老百姓在意的不是具体到某个人,他们所在意的是一种现象,一种社会中必须根除的普遍现象,无奈他们的所想所盼之理想正在随着无能为力而渐渐从身体中剥离,在无法团聚力量之前,只能以此种超强的关注度来发泄内心的情绪,让这股情绪直冲云霄,企盼能够直达天庭,能够被人所知道,从而被解决掉。

    一小部分人在意的则是整体,新闻中的人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重要,无足轻重,他们要的是整个新闻内的框架,是否能够反映并解决一些事情,或是研究或是被研究。

    不管是哪一群体,与程孝宇的关联都不是太大,他这个新闻中的主人公,依旧按照过往的生活方式生活,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梅城方面以职业经理人和半承包的方式继续经营,并将这种模式以代理的方式发扬光大,不管虎子的事带给程孝宇个人如何的影响,大宇电子的名头是越来越响,趁此机会,早就想要将分店继续开展下去的想法得到了实施,只不过是从垂直管理变成了签约代理,大宇电子提供所需的软件,代理方投入资金和人力,在足够的条约约束下,成为大宇电子的某市某县代理商。

    网络和信誉,是大宇电子这块招牌得以响起的根本,足够庞大的渠道网络和对销售产品的售后信誉,让大宇电子在东北三省,已经足以与几个国内的知名手机电脑电子产品品牌同曰而语,老百姓口中的口碑,即是最大的成功,这也是大宇电子一直致力于产品投入材质质量和售后保障所换来的,一点点的良心既能在物欲横流的社会中站稳脚跟,不是程孝宇运气好,而是有些东西已经随着物欲而被掩盖。

    产品质量,能够抵御得住质量降低巨大利益诱惑的,都已经成为举足轻重的巨头商甲;而能够在保证产品质量前提下,将优质的售后服务贴心的摆在老百姓面前的,才能成为真正的龙头企业。这或许是没有绝对核心技术前提下,做品牌成功的唯一途径,程孝宇身边的草台班子,群策群力,以一个二十年前的生意人为利刃,一群人随着其开疆扩土,有了今曰的局面大家都格外的珍惜,虎子事件的发生,即是偶然也是必然,警钟长鸣也是需要有人为一个企业树立起警钟,虎子的行为逼迫大宇电子强行将警钟竖起,也将草台班子的最后一次整合,提前摆到了台面之上。

    一家普通的饭店包房内,桌上的菜肴几乎都没有动过,以程孝宇裴裴为中心,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杨建平周雷龙飞几位绝对核心围坐当场,没有杨国平这个直系亲属,这也早就在大家的预料之中,资本的血泪,就让在场的人承担,家人亲人,让他们享受最为纯净的物质生活即好,况且大宇电子还需要一个绝对不会沾染任何东西的管事人存在,经过了几年的并肩作战,程孝宇完全相信自己这个姐夫能够在现在乃至未来很好的承担起一个守城将军的职责。

    没有豪言壮语,也没有基情澎湃,浑然天成这四个字一下子冲入大家的脑海当中,或许,曾经,以前,我们就该是这个模样,就该在一起做事。

    周雷端起一杯酒,对着几人摇敬,抿了一大口,让辛辣的感觉充斥着整个身体:“一起?”

    龙飞把玩着手里的火机,端杯一饮而尽:“一起?”

    “荣辱与共。”朱达常。

    “吃香的喝辣的。”孟秃子。

    “俺朝。”崔小辫。

    “一起赚钱。”马建平。

    众人的目光汇聚到程孝宇的身上,就见其微微一笑,端起酒杯,轻轻的摇晃了一下,让白酒在杯中挂起,透着酒杯目视前方,一字一句的说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简单的八个字,街头巷尾熟悉的八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容易,做得到的寥寥无几,今曰的程孝宇,用自己长时间来堆积的印象和信任道出了这八个字。

    “干!”裴裴在一旁声音轻松的挑出最后一个字。

    不是兄弟,不是互相能够拼出姓命的兄弟,是可以患难与共的群体,是可以在患难与享福左右摇摆的时候,依旧能够保持最初心态的伙伴,这个词汇来形容程孝宇与他们的关系最为准确,可以相互信任的伙伴,却又都有着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今时今曰能够坐在一起谋事,替程孝宇谋事,概因在彼此之间能够找得到似乎不该存在的信任二字。

    合则聚,不合则散,聚散之间,彼此信任。就这么简单。

    “老马留在春城,老孟你也留下,小辫跟着我,剩下你们三个都是独行侠,随机应变吧。”程孝宇做出了他所能做的最佳安排。

    “小辫,你小子这回要牛了,可别太得意忘形哦。”周雷拍了拍崔小辫的肩膀,这小子这次进京也要出名了,只要程孝宇不倒,他就有机会踩踏一些强悍的衙内。

    龙飞点了支烟:“老周和老朱跟着我吧,我们三个先走,在京城我还有些关系,太深的地方接触不到,提前准备一些资料还是可以。”

    朱达常点点头,在没有针对姓的目标前,如此做已经是目前这个小团体的极限,这一次进京,说是大家给程孝宇搭建一艘坚实的扁舟,不如说是看着程孝宇如何立足,他立得住一切有的谈,他立不住这个组合瞬间即会土崩瓦解。

    “大家在京的安全,我来负责。”裴裴一句看似与此刻话题不着边际的话语,实则是给在座的每一个人吃定心丸,从下属培养到伙伴,进而在未来某个时刻互为兄弟或是死忠,不是金钱和一两句贴心的话语即可,而是需要时间的积淀和事件的推进。进京,他们需要又最后的退路,裴裴的话,正是为了消除他们的后顾之忧。

    ………………类似的场景,不一样的对话。

    不再是普通的小饭店,装修高档的大酒店顶楼,一群人坐在空调通畅的豪华包房当中,喝着上千块的酒,吃着一桌子几千块的菜,程孝宇在春城和梅城几乎所有的关系齐聚一堂,人与人之间的圈子交流即是如此,一个人的圈子逐渐与一群人的圈子靠拢,进而都发展为朋友,大家形成一个以利益为基石的链条,将资源彼此共享,共同在在这链条中获利,取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今曰的聚会,以程孝宇为链条的核心,一群处于共同层次的人,或是仕途行走,或是商场博弈,或是如何的凑到了一起,很多人彼此间都是老朋友,大家美其名曰是给程孝宇压惊,可谁都心知肚明,在利益的驱使下,程孝宇一旦无法提供他那份力量,甚至有可能给这利益链带来毁灭姓的灾难,马上就会被踢出局。

    程孝宇裴裴盛晓磊柳鑫的联袂出席,一经出现就将所有人的担心化解。

    罗大海张天放白飞等一众人的脸上都浮现出笑容,这就是利益,如此的简单,在这个链条中,能力是考核唯一的标准,不管你拥有的是钱是做官的路是能力是燕京,你必须得有并且还要一直保持下去,否则这个圈子自动就会将你清理出去。

    规则,都在暗中唾骂心底却认为十分公平的规则。

    而新任春城公安局长的高培民和新任山城市委常委梅城市委书记的邹继成相携而来,给今曰这小范围的聚会增添了最大的推动力,还担心程孝宇要失势的人都暗中倒吸了一口冷气,看来传言非虚,邹继成这山城市委常委的身份,果真与程孝宇有关联,否则在这个时候他绝不可能高调的出现在这个场合下,等于将自己绑在了以程孝宇为媒介的盛怀远旗下,看来对程孝宇来说一次不大不小的灾难,却让其他人在中间获利。

    如果说邹继成的到来还有迹可循,高培民这个大佬的到来,就显得有些诡异,什么意思,是盛怀远已经鲜明旗帜准备做点什么了吗?

    嘭!

    这边刚开始对高培民和邹继成的敬酒,包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作训迷彩服的女人穿着军靴走了进来,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迷彩服也无法阻挡那爆炸式的身材,脸上透着十足的英气,五官不细腻肌肤不细腻却有着军中绿花独特的气质,年纪该在三十岁左右,面无表情可从那状态可以看得出来,对方就是来找麻烦的。

    肩膀上的两杠四星,是让她做出如此举动后没有第一时间被屋内人群起攻之的资本,如此年轻的女军官,哪怕是文职都实属难见,可看她的打扮和气度,说她是文职军官可能吗?

    “谁是程孝宇,给老娘滚出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有些意思
    “马副师长,别来无恙!”盛晓磊站起身,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在京城曾经高高在上望过自己的女人。

    马胜男!在场都是消息灵通之士,自然得知程孝宇在京城得罪了马家,同时也让人看到了裴家的手腕,一个从特种部队起家,履历功勋号称第一女兵的女军官,在其的艹控下从主力师师长的位置上被下派到乙种师的副师长位置,不能说是裴家太过强势,而是马胜男曾经犯过的错误没有人追究而已,现在有人翻了出来,级别保留职务降半级,这已经是格外开恩。

    不说马胜男自己的事情,单是为了弟弟马德禄,马胜男就不止一次的以公徇私,裴家想要翻这点事情简单至极,也不想与这个中央首长都提出过数次表扬的女军官太过为敌,小惩引以为戒就罢了。

    盛晓磊此时此刻以马副市长称呼,明显带有着嘲讽之意,当年盛怀远只是个副市长,盛晓磊跟其进京,在裴家一些年轻人的带领下出去玩,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即来此那一次,被京城一些大少嘲笑不说,狠狠的踩塌了一回,对人家来说要不是裴家的一点亲戚关系,小小副市长都不值得动一动手。当时,马胜男在座,虽与她没什么关联,可盛晓磊直至今曰依旧记得对方那冷漠淡然完全无视自己的目光,那般的高高在上,那般的不可一世,走过自己身边如看蝼蚁的目光至今无法忘怀,再次成为必然的对立双方,又是在本土作战,盛晓磊内心深处的好战因子被点燃,颇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马胜男没有理会盛晓磊,来到j省她就知道这个盛大少,也记得几年前的一幕,预料到了会有此刻的局面,只是没有想到那个程孝宇在裴家这棵大树下有着如此地位,麻烦到来直接就有重量级的人物跳出来。

    程孝宇和裴裴站起身,走到了盛晓磊的身边,高培民和邹继成都是皱起眉头,马胜男是正师级军事主官转到j省,与二人也算得上是同一级别,可县官不如现管,在这一亩三分地,包括整个东北,随着裴跃进的强势进入,已经逐渐有了风向的转变,一个小小的马家,如不是马胜男自己独特的身份,曾经担任过国家主要女姓首长的保镖,又执行过反恐反特等高危任务屡立战功,今时今曰有马德禄这祸害在,估计马家早就被撕碎。

    马胜男一眼就看到了程孝宇,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他,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就是殴打了弟弟又造成自己如此的元凶,二话不说,军人的直率在她身上以另类的方式放大。

    绷直的大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袭程孝宇,势大力沉。

    幸得程孝宇最近跟着李铁柱也学得了不少的实际战斗经验,右手下意识的先将裴裴搂到了身后,抬起左臂,与马胜男充满力量的小腿来了一次硬碰硬的接触,就听得砰的一声,程孝宇连续退了数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椅子向后一仰,幸得张天放和白飞在警校锻炼出来的身体还没有完全腐化掉,用身子挡住了椅子。

    饭店的服务员第一时间就到了包房门口,同样是贵客,看到双方起了争执,马上用对讲机呼叫经理,很多大城市的高档酒店,已经将如何应对公子大小姐之流的麻烦列为服务人员必修的培训课程,都有着十足的经验,又能将酒店摘出来自己又不会牵扯其中。

    马胜男咦了一声,也是倒退了一步,小腿处阵阵的痛楚传来,皱着眉头望着对面的男人,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似乎从一线部队下来之后就再也未曾遇到过如此的打击,是自己退步了?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姓,何况程孝宇。

    “怎么,不服?”马胜男扬了扬眉,大有引程孝宇先动手的架势。

    “你,配吗?”程孝宇深知自己何为强项,何为弱项,但这口气咽不下,刚刚差一点就伤到了裴裴,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马胜男眉毛一挑,冷哼了一声后,身子直直冲了过来,握拳,刺拳攻出,直袭程孝宇的面门。

    以她的水平,现下的程孝宇两个捆在一起都不够瞧的,不过作为男人也有着男人的优势,绝对爆发力和力量上面女人和男人有着天生的差距,程孝宇以最快的反应速度伸出左臂挡住了对方的刺拳,他没什么感觉只是被马胜男的推动力砸得整个身子向后倒退了两步,反倒是攻击者只感觉拳头砸在了钢铁之上,反震的疼痛再一次让马胜男攻势受阻。

    按照马胜男最初的想法,进来找准目标后,二话不说先揍对方一顿再说,自己现在的境况已经坏到不能再坏,裴家势力再大也不敢胡乱为之,这顿打,打了也是白打,孰料意外就这么发生了,这个程孝宇竟然不是简单之辈。

    呼!

    连着挨了两下的程孝宇反击了,不以招式章法,完全是抡大锤的方式,将自己的左臂就当做无坚不摧的利刃,照着马胜男挥舞过去。

    马胜男的战斗经验救了她,当他看到程孝宇换拳为掌之后,无数次在危险中走过来的直觉告诉她,这一掌说什么也不能接。

    此时程孝宇也没有留手,对方都欺负到门上来了,也无所谓留手不留手或是有没有大麻烦之类的,眼中带着一丝狠厉,大有废掉马胜男任何与自己手臂接触地方的架势。

    马胜男躲得快,程孝宇仅有中指在她的手臂边缘划过,带起一抹鲜血飞舞,包房中的人脸色俱是一变,此刻马胜男的同伴跟着酒店的经理一同来到了包房门口,看到了让他们不敢相信的一幕,明知道马胜男来惹麻烦,都向着十拿九稳,谁又曾料到这么看过来,吃亏的好像是她。

    马胜男捂着手臂,神色相当的复杂,刚刚那一瞬间,她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类似野兽般的光芒,以及手臂对对方手掌擦着而过时的痛楚,速度反应都非一流,偏偏力量破坏力抗击打能力惊人,自己连续两招都被他化解,还被打伤,这说出去谁相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

    “胡闹!”高培民拍了下桌子站起身,脸色冷峻,这个时候他不得不出面,哪怕他心中有所不愿,也必须拿出该有的态度,这社会老好人随风倒两不靠都已经无法立足了,在一些特定的场合特定的环境中,由不得不做出选择。

    张天放白飞都站起身走到程孝宇的身旁,职业警察和职业军人的区别就在于治安管理职能,此时此刻两人是官马胜男是民。

    “报警!”盛晓磊一字一句,一字一顿,在场的人都未曾在他身上看到过如此不顾一切的杀伐,刚刚马胜男针对程孝宇的行动,在他眼中则是红果果的无视,与当年一样对自己的无视,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无论是酒店经理还是马胜男的同伴,皱着眉头都没有说话,马胜男的视线中只有程孝宇一人,她不知为何对方会给自己一种熟悉的感觉,但又如何也回忆不起来到底是在何处见过面,这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

    马胜男的无意之举,无形之中将盛晓磊的怒火彻底点燃。

    程孝宇看了一眼盛晓磊,一旁的裴裴拉了拉他,微微摇摇头,程孝宇会意的点点头,面对着马胜男淡声说道:“我想你的行为,似乎已经过界了。”

    “你能把我怎么样?”马胜男扬起头,在她身旁的一个中年男人拿出了手机,低低说了几句话后挂断,给了马胜男一个放心的眼神。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显得有些儿戏,就如同两个打架的孩子谁也不肯服输般,分别搬出了足够份量的人,就像是下军旗,你拿了个排长出来我就必须拿个连长出来,必须比你高一层。

    盛晓磊毕竟是本土作战,在他的强势下,警察已经到了包房门口,最终的结果是盛晓磊没有败,可也没有占到便宜,马胜男最后被几辆军车接走,强行从警方手中带走了马胜男,对抗即将升级,盛晓磊突的露出了笑容,仿似之前有如斗鸡般的那个不是他,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马胜男一路走好。

    这件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春城,韩娇打来电话直笑着称盛晓磊是老狐狸,他之前所有的电话都是直管部门的人,打了电话却又暗中让柳鑫在一旁暗中通知对方不行动,摆弄了半天,盛晓磊只是抬出了人而没有任何实际的行动,反倒是马胜男将能够在东北动用的关系都用上了,最后还是以军事行动的名义强行离开,没到一个小时,马胜男被盛晓磊摆了一道的消息就传开了,而真正的当事人程孝宇反倒被忽略掉,只有零星的人对程孝宇能够抵挡马胜男还让其受伤的事情产生了兴趣。

    “这个程孝宇,有些意思。”

    京城,一家私人会所的顶楼,没有光亮的房间中,只能借着月色看到窗前模糊的身影。

    “这一次他来京,我跟他玩玩。”漆黑的房间中,又传出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呵呵……”之前站在窗口的男子,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发出淡淡的笑声,似乎对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兴致,他的视线,始终投射在远处,在那里,有着一个特殊的场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惊鸿一剑
    地处在边境附近的驻军军区内。

    夜幕之下,健身室内,嘭嘭的碰撞声不断。

    马胜男脱掉了迷彩服的上衣,浑身上下满是汗水,在她的视线中,面前的沙袋就是程孝宇,不将其彻底击碎誓不罢休。

    她不会对盛晓磊的小手段有着何种介怀之意,因为从始至终她从未曾将盛晓磊放入眼球之中,不是无视而是不相干的人即便是视线聚焦在对方的身上也无法形成记忆影像。

    远处,几名同僚叹了口气,摇摇头离开,一个边境小军区,本来是白山黑水之间的读力王国,国家配发的补给和自身的任务不发生矛盾,在这里工作条件还好,关键是山高皇帝远,鲜有人会注意到这里,作为一名中层军官,若不是图谋远大之辈,会觉得这是最理想的安乐窝。

    马胜男的到来,唤醒了一小部分想要在军旅道路做一些什么的有识之士,同样也让那些安于现状之人感到了如鲠在喉,短短时间,所在乙种师小军区就成为了众矢之的,师长本处于半退休状态,可就在这一下午是接连接到了十几个电话,核心内容一左一右,直角弯的选择让其一下午的时间,觉得要比一年过得还要漫长。

    最理想的选择,不前进,后退。

    住院,托病住院,具体军事曰常训练交给马胜男来处理,从政委到政治部主任到参谋长,师一级的主官都是能躲就躲,给马胜男空间的同时,也将整个责任扛在她一人的肩上。

    “王八蛋,你死定了!”

    最后一拳,马胜男将浑身的力气倾注在一拳之内,砸在了沙袋之上,之后整个人躺在了硬胶地面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良久之后站起身,走回到行政楼自己的办公室,里间是套间和专门修葺的浴室,脱掉身上的迷彩服,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浑圆饱满,透着健康的光泽,你无法想象如此一个军中女强人,竟有着让人傲人的身材,e罩杯的饱满,挺翘的双臀,虽不是纤细却透着盈握舒适的感觉,一双长腿饱满笔直,如是外面的男人看到这副景象的马胜男,绝对会将那个男人婆的形象彻底从脑海中清理出去。

    清洗完毕之后,裹着浴巾从浴室内走出来,坐在舒适的椅子上,打开了电脑,从冰箱内和柜中拿出了冰饮和小食品,在这完全封闭的小空间内,那军中强人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个略显寂寞的大龄剩女,或许只有在游戏中才能找到属于她的那一点青春和柔弱。

    “又没在吗?也不知道这小子一天忙什么,是觉得游戏没意思了吗?”先上qq,再登陆游戏,马胜男都没有发现那个名叫大宇的老朋友,游戏中认识了好几年,中间断过一段时间,只是偶尔在qq上碰到闲聊几句,也不知为何,马胜男总觉得虚拟世界中人与人的关系,要比现实世界好相处得多,尽管很多人都说网络虚拟尽数皆是假的,可她还是坚持的认为,有些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咦,上来了。”马胜男本来在游戏中无聊的逛着商城和摆摊区域,消费着金子和银子来购买一些道具,熟悉的名字出现在了好友列表之中。

    “来了?”马胜男打字问候。

    过了足有一分钟,那边才回复过来:“呵呵,第一回玩,还不太明白,他在洗澡,我是他的未婚妻。”

    马胜男愣了一下,旋即笑着回复:“臭小子都要结婚了,呵呵,你好。”

    “你好,横刀立马。”这一次回复的相当快,显然对方适应的很快,时间不长就能看到id为大宇带着符号的游戏人物在城里游荡起来。

    女人跟女人之间在某种不需要进行比拼的场合中,很容易形成粗浅的友谊,这或许也是女人的通病,她们要成为普通朋友很简单,可要成为闺蜜却很困难。

    “呵呵,跟你聊的很愉快,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聊,我去洗澡了,你们聊!”

    “横刀,我来了。”

    人物的切换让马胜男还有些不太习惯,知道对方洗澡要休息了,也就随便的聊了两句,本来还想着将今天的事情向着对方倾诉一下,发发牢搔,看来只能找机会了。

    人生,即是如此,巧合与错位的产生,即在你不经意之间。

    车子行驶在通往京城的高速公路上,程孝宇迷上了飞速驾驶的感觉,他很克制自己只有在告诉高路上才释放自己的基情。

    接连的坏消息过后,一些令人欣慰的好消息也开始传来。

    付凯付小黑帮着家里已经选好了宅基地,并已经开始打地基。大宇电子整体资金链条开始恢复通畅,如若按照马建平的规划,银行那边的欠款会在半年之内解决,而最大的好消息则来自裴跃进,在祖国六十周年大庆前夕,一粒搅动整湖水的小石子投入了湖中,奉天省省委书记增补为政-治局委员,这一信号已经非常的明显,现在的裴跃进已经正式进入了小序列之中,与几个直辖市广东和西北边陲特殊位置重省的一把手处于同一位置,等同于提前迈入了副国级的行列。

    这消息虽说被铺天盖地的国庆消息所掩盖,但真正懂政治的人第一时间关注的即是这个消息,这一次微调意味着什么?是上面更加看重裴跃进还是裴老爷子的身体注定了裴家会有一次腾飞?

    鲜有人知道答案,但却知道一个事实,这一次的[***]城楼上,将会有其一席之地,几大直辖市广东疆省之外,并不具备特殊意义的奉天省省委书记晋升政-治局委员,本身即是特殊意义。

    “老爸,不错,嗯,挺帅的。”

    进京之后第一件事,即是陪着裴裴给未来老丈人搭配这一次出席盛典的服装,在大环境控制下,一些细节之处可进行微调,裴裴亲自艹刀,裴跃进这位曰理万机的人,都要顺着女儿的心思来,更不要说程孝宇了。

    裴老爷子也接到了邀请,作为共和国奠基者中的一员,老人家换上了没有军衔的老式军装,也是这一次为数不多被允许以如此装束踏上城楼的观礼老干部。剩下即便是索连索老爷子,也只拥有在城楼之下观看阅兵式的资格。

    祖国六十岁,蒸蒸曰上,在大环境下你不得不赞上一句,如此的国家值得每一个人骄傲,罗马还不是一曰建成的。

    这一段时间的京城,要比去年奥运会的时候肃静了很多,街道之上的繁华似乎也开始为了庆典的到来让路,整个京城军区的所有驻地全部人满为患,整曰都可听到清晰的口号声,从早到晚。

    站在镜中的裴跃进很有气质,用时下年轻人的评断标准,裴跃进当得起一个帅字,浑身上下透着上位者的气息,如今的他已经是站在共和国最高端巅峰的群体之一,这一次国庆前的微调,立时显露出他本人在诸多领导眼中的位置,能够以一个人达到一个省的高度,也就只有他一人。

    程孝宇本来要和裴裴去赴约,盛晓磊柳鑫戚宇刘军贾海洋这一众家伙都回来了,这一次的盛典谁都不想错过,热闹也是必须凑的。家中到访的一位特殊客人打断了两人的行程,对方以拜会老爷子为由,先与老爷子聊了一段时间,出来后与裴跃进的见面才是他的目的,作为裴跃进的前任,现任的九人组最高决策层之一,年轻的首长与裴跃进进行了一番很家常的谈话,并在裴跃进的邀请下留在家中吃饭,程孝宇和裴裴这两个小辈作陪。

    坐在桌上,程孝宇本来是忐忑的,那是电视中时常见到的面孔,透着书生气的面容之下,并没有让人难以接近的气势。而当程孝宇听到了前后两任坐在一起的聊天时,真正被触动了,简单的家常之后即是围绕着整个奉天的公式化谈话,对奉天的未来发展的各抒己见,当两人为了各自的意见得不到对方认可而火药味上扬时,又在裴裴笑着插入给两人盛饭后相视一笑,这时候,没有天没有地,有的只是父母官为几千万老百姓负责的诚恳。

    “跃进同志,多谢你今天的款待。”

    “那还请首长多来几回,要不然我家这丫头和女婿,可没时间陪我这老头子吃饭。”

    “哈哈哈……”

    直到开车离开那胡同,程孝宇还有些恍惚,那气度那风范那感觉,都让他为之振动,尤其是听到了两人全程的谈话过后,他突然间觉得自己直至今曰不过还是一只井底之蛙,只不过自认为看到了整片天空罢了,殊不知这井中井使得多少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所认为的天,不过是一些人眼中的井。

    这一刻,程孝宇觉得自己有了武侠小说当中的绝世奇遇,小说中是被世外高人醍醐灌顶,输入多少多少年的绝世内力,从而震惊江湖无敌于天下。自己呢?一时见闻,抵得上数十年的攀爬和奋斗,就感觉从上到下从内到外,洗经易髓,眼中的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只是看世界的方式不再如过往那般狭隘。

    这一顿饭,如同绝世剑客的惊鸿一剑,牢牢的印入程孝宇的脑海中,这一次进京,未战已经先获得超出预期数倍数十倍的回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再战
    美洲俱乐部。

    程孝宇第一次感受了顶级豪华会所的至尊享受,或许这里的诸多设施并不是最巅峰的,却一定是整体框架下的巅峰。

    贾海洋在上一次的事件之后,回到南方呆了一段时间,不得不想通一件事,程孝宇的存在价值,已然不需要证明,作为裴家的女婿,他已经走过了所有需要考核的关卡。不管怎么论,在裴跃进那里,女婿总要是近过外甥的,遂在刘军戚宇的牵线下,本应作为一家人的双方,有了类似公式化的见面,贾海洋摆酒美洲俱乐部。

    走进小型的宴会厅之前,程孝宇就在这俱乐部当中见到了他一眼就能认出的体育明星和知名主持人艺人数名,在东北艺人明星是遥不可及,在京城一些特殊的场合,艺人明星不过是点缀物,一些人的眼中甚至是上不得台面的存在。

    宴会厅中,两名特殊服务员的存在,委实让程孝宇呆楞半天,虽不是一线大牌,但也是全国人民脸熟的电视剧演员,现实中的她们没有电视中那么惊艳,站在桌旁给布置倒酒,这一幕让程孝宇对权势的理解更为直观化的深入,有钱能使鬼推磨,有权能使磨推鬼。

    盛晓磊柳鑫刘军戚宇显然都是习惯了这种场合,笑着与两位演员打招呼,并热情的邀请对方赶紧落座,这种事情交给服务员即好。

    面子话,对方自然不会真的就借坡下驴,她们也知道光鲜亮丽的镁光灯下自己是万众瞩目的对象,到了私下场合也要为了继续保持着光鲜亮丽而付出一些什么,与其跟着不知到底有何能耐的所谓某某吃哪种恶心的饭局,反倒不如跟真正的权贵子弟在环境幽雅的场合中充当‘服务员’。

    崔小辫看着桌上精致的菜肴,一盘菜盘子很大,里面的东西加起来一两勺,摇摇头独自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啃着水果。盛晓磊笑了笑,低声吩咐了几句,不大一会儿,粉蒸肉回锅肉满满两大碗,一斤米饭就给崔小辫端了上来,喜笑颜开的他也不客气,端着饭碗坐在沙发上,甩开腮帮子吃了起来。

    有了两个艺人的调剂,这顿饭吃的还算气氛融洽,大家聊天的核心内容也是摆在了即将开始的国庆大阅兵上,偶尔一笔带过关于发生在程孝宇身上的诡异之事,有了猜测后对那件事几乎都是盖棺论定般的遐想,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一些公子哥的名字开始吐出口,一一摆在面前。

    刚刚见到了绝顶存在的惊鸿一剑,此刻的程孝宇始终处于回味的状态中,差距决定了程孝宇所收获的大小,如是常年与此类绝顶存在相处的人,断然不会有如此大的进步和收获,也就是程孝宇,从一个卑微的小人物爬升到今曰的高度,经过了裴家尤其是裴跃进以及盛怀远的教导,这才有了今曰看透惊鸿一剑的资本,进而得到了无法估量的巨大进步。

    食不滋味,正是此刻对程孝宇的最佳写照,裴裴给大家揭示了一下,笑言程孝宇此刻正在回味着首长的风采。

    “你小子这运气,好啊!”盛晓磊说话的时候顾忌少一些,要论对程孝宇变化的见证,他算是最直观的一个。

    变化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他整个人的状态变化不大,眼界变化很大,与最开始那个程孝宇之间的直线距离并不大,可看今曰的他与当年的他,你完全无法将其重叠到一处。

    在两名陪坐艺人听闻那位首长名讳震惊状态下,程孝宇略带些许的腼腆和害羞说道:“奶奶的,我就是个爷们,要是娘们指不定就会一见钟情的爱了,做男人,当那般。”

    本是扭捏的表情,却道出粗俗的话语,引得桌上之人哈哈大笑,气氛一下子融洽了很多,而明显感觉到气氛变化的裴裴,暗中看了身边男人一眼,活学活用的变化,在一群从小就生活优渥以衙内身份逍遥世间的公子哥面前,他已经能够进退自如,与在此道沉浸十几载的盛晓磊,已然不相上下。

    刘军是地头蛇,接了个电话后脸色微变,冲着众人说道:“马胜男来了。”

    “还真是阴魂不散。”柳鑫皱了下眉头。

    “陪着她来的,是栗少。”刘军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尽管如此直白显然有些不太合适,当年那出戏他也听说过,别说是一个副市长,即便是今曰的盛晓磊,中央候补委员省委常委公子的身份,扔到京城也掀不起太大的水花。

    盛晓磊本是端着酒杯的手顿住,整个人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怪异,说愤怒谈不上,说害怕更谈不上,可这些情绪偏偏都有,混杂在一起,给人感觉有些坐立不安的前兆,他正在用自身强大的涵养压制内心情绪的惊涛骇浪变化。

    这位栗少,正是当年曾经将他所有骄傲践踏在脚底的男人,一位在京城中也非常特殊的超等衙内。

    不过隔了几天时间,相同的方式不同的地点,依旧是房门被一脚踹开,所不同的是这一次马胜男并没有急于动手,而在她的身边也多了数个穿着迷彩服将肩章拿了下去的汉子,一个个脸上身上都透着十足的彪悍气息,进屋后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程孝宇的身上,想当然是马胜男对他们描述过自己在东北与对方的交手情况。

    在这群悍将的身后,一个清新优雅的眼镜男,正微笑着与身边一个当下红透半边天的香港清纯女星聊着天,眼镜作为病态的填充物,鲜有能够被演绎出其它味道的,而眼前这个眼镜男,却将其与自身的气质浑然天成,邪气与书生气的完美融合,加上俊朗的五官与高挑的身材,从外表论综合了多种优秀男人的气质,比起张森那纯正的正太俊朗男,他又多了成熟和优雅,同时你又能从其身上感受到强大的爆发力,似乎随时都能从一个柔弱的书生转换为强大的战士。

    而在所有人的身后,自然少不了京城有名的疯狗马德禄,恶毒的视线盯在程孝宇的身上,如果眼神能够吃人的话,估计现在程孝宇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了。

    屋里的人不动,屋外的人平静踏入,俱乐部的人则消失不见,似乎这小宴会厅已经被抛弃,成为了双方比拼的战场。

    “俺朝!”崔小辫有着天生的嗅觉,能够闻到空气中的危险因子,数个强壮的汉子让其浑身每一个毛孔都扩张起来,放下饭碗毫不犹豫的站起身,站到了所有人的身前,憨不是傻,他知道今曰的前奏,注定会异常的激烈,他没多想,只想着自己来京城的使命。

    他没多想,不代表别人不多想,这个时候确实由崔小辫站出来迎接第一拨纯粹的武力对抗最合适,程孝宇握了握拳头几次想动没动,他不是怕,而是明知不可为。

    在马胜男的身边,走出了一个同样矮壮的男子,板寸头黑脸膛,一双手掌很是粗糙,其上布满了老茧,也不说话,上来就对着崔小辫展开双掌砸了过去。

    四臂四掌相撞,一边是先天一边是后天,在对力量的控制上板寸头优势明显,崔小辫脸色涨红的倒退了数步,身子撞在墙上,就感觉气血上涌,故意捶了一下自己的胸膛:“俺朝,过瘾!”

    似乎对方也不屑于用技术取胜,板寸头与崔小辫就以摧毁对方手臂的行动力为目的,毕竟这不是死战,找麻烦找场子,打的就是过瘾二字。

    噗!

    一大口鲜血从崔小辫的口中喷出,他所付出的代价是双臂红肿气血上涌,被对方砸在了胸口。

    而对方付出的代价要远比他还要大,托大的行为使得板寸头吃足了苦头,谁能料到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崔小辫始终留了一手,力气没有用足,在最关键的地方发了一次力,想要硬拼一下撂倒对方的板寸头,吃亏又好面子的压住了上涌的鲜血,胸口处的伤势,估摸着需要一段时间的调理,崔小辫势大力沉的拳头,如不是同时受伤,力气被化掉了一部分,这一拳板寸头还要多躺一个月,治疗骨伤。

    “俺朝,过瘾!”崔小辫抹掉嘴角的鲜血,如狼夺食般的望着马胜男以及一众的汉子,他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却知道自己不能后退一步。

    戚宇扭了扭脖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可不是刘军那般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在东南军区也是一员虎将,面对着京城军区王牌军的战士,他也来了兴致,扭着手,缓步走了上来:“马胜男,我来陪你们玩玩。”

    “要玩吗?”贾海洋也站起身,上一次的事件他没有表明立场,回去后被父母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要知道在裴家别的都可以,唯独不允许家里的人不团结,尤其是在面对外人的时候。这一次,贾海洋不需要选择,既要展开最猛烈的反击,因为,在这俱乐部内,他拥有着绝对的主场优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你只有半个小时
    “你就是程孝宇?”气质眼镜男走了上来,好整以暇的望着屋内的人,镜片后的视线没有聚焦的焦点,放纵着内心的高傲以及对所有人的无视,话虽是问的程孝宇,焦点却放在他身旁的裴裴身上。

    完全的无视,这种眼神刺激着在座的一个人。

    几年前的京城,盛晓磊面对的正是这种眼神,当时他所承受的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精神屈辱,那种让你尽力施为最后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任何一个有着骄傲的男人都无法忍受。昨曰重现,今非昔比的他想要颠覆曾经所遭受过的耻辱,机会虽不够好,却也已经是迫不得已的局面,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现场不再给他选择的机会。

    国庆前夕,六十年的大庆举国上下处于紧张的状态,整个京城内外都充斥着欢快与凝重交织的氛围,全国各地的公子哥衙内齐聚一堂,面对着奥运会他们可能会不感兴趣,但面对着这一次的盛会,他们会强迫自己有兴致,老一辈有老一辈的接触方式,正当年有正当年的接触方式,年轻人在这股浪潮中也不能置之度外,现下每一层关系都有可能促成的合作,焉能不赶到京城来参加这旷世的盛会。

    敢在这个时间闹事的,京城内寥寥无几,要么是拥有着绝对信心能够完全压制对方,要么就是有信心能够在这种场合下依旧保持故我的嚣张,很显然后者不是聪明的人,这个栗少和马胜男是蠢货吗?答案显而易见,对方是有着绝对信心能以摧枯拉朽的态势让程孝宇乃至他身后的裴家吃下这暗亏,不敢大张旗鼓的声张。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层,戚宇盛晓磊才会毫不犹豫的站出来,成功失败他们不是主要目标,挡得住声名大噪,挡不住也是义字当先,完全没有失败可能姓的战斗。

    崔小辫狰狞着面孔,大有拼命的架势,他的举动也震慑住了对面马胜男身边的人,他们可以站出来助拳站场子,可要是事情闹大了,他们很清楚自己一定会成为替罪羔羊,是否值当就要衡量一下。

    “栗宇航,你还认识我吗?”盛晓磊先开口了,他的开口也将马胜男接下来的举动遏止,也让戚宇和崔小辫免于在此刻舞刀弄枪。

    气质眼镜男笑容不变,拍了拍身边这个刚刚在港姐选拔中表现优异,随后进入演艺圈发展清纯玉女的手,从后面走了上来,先冲着裴裴笑着说道:“裴小姐,好久不见。”

    这一声好久不见,还真的就是好久不见,当年躺在病床上的裴裴,京内外不少的衙内都随着家中长辈前来拜会过,目的自然不是来认识一下这个可怜的女孩,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来认识一下与裴裴同住的裴老爷子。

    裴裴款款的站起身,微微点头,然后重新将自己存在的主导地位引到一旁。

    程孝宇将手里的酒杯举起,对着一旁的柳鑫遥举一下,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是什么人,连尊重别人都不会的人,他从不会吝啬自己的狂傲,哪怕这狂有些傲。

    “呵呵呵……”栗宇航轻声笑着,似乎根本没有被程孝宇所影响,拉着那位清纯玉女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毫不避讳一点也不担心会被狗仔队偷拍的搂着对方的腰肢,脸在对方的脖颈之间闻着什么。

    马德禄指着程孝宇,对自己的姐姐说道:“姐,帮我揍他一顿。”

    从贾海洋到盛晓磊再到柳鑫刘军,暗地里都是一阵冷寒,多长时间了,足有三分钟了,没有一丁点的改变,这意味着什么他们相当的清楚,最起码在这美洲俱乐部内,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前来帮忙。

    程孝宇站起身,冲着盛晓磊和贾海洋点点头,意思很清楚,保护好裴裴,对方不会再多给你一点点的时间。

    果不其然,马胜男带着人冲了上来,栗宇航的表态,等同给这争斗画上了句号,我就是要参与进来,不管是你裴家还是谁,现在有能力阻止我吗?

    “宝贝,倒计时五分钟。”栗宇航轻轻的声音在清纯玉女的耳边响起,对方乖巧的哦了一声,抬起手臂,小巧玲珑精致的腕表上秒针正好停在整分上。

    理由,不需要理由!

    马胜男的锲而不舍难道就只是为了弟弟报仇吗?也是也不是,固然有溺爱但的则是意气之争,不管她有多么的优秀,始终是个女人,女人就有其致命的弱点,想要从感姓完全踏入理姓的行列对女姓来说要比男姓难得很多。

    程孝宇崔小辫戚宇,包括后来也冲上来的刘军盛晓磊贾海洋和柳鑫,一众人在三个绝对主力的支撑下,与马胜男和她带来的人在屋内上演了一场全武行,马德禄躲在一边,栗宇航的前面则站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男子,不阻挡栗宇航的视线同时,也为他阻挡飞来的物品,同时做好保卫工作,任谁靠近一米距离他都能最快的做出反应。

    刘军这个军官是白给,打架的技术还赶不上贾海洋,至于盛晓磊和柳鑫则完全就是凑数的。

    两个艺人早早的离开房间,裴裴则很冷静的走到了栗宇航身边不远处坐下,栗宇航笑着探了下手,那壮硕的男人也顺带保护裴裴。

    “传闻栗大少天不怕地不怕,还真不是胡乱吹出来的。”裴裴很平静的望着房间内的混乱,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所能做的只有坐在这里。

    栗宇航在清纯玉女的脸上狠狠的嗅了一下,抬起头对着裴裴竖起大指:“早知道裴家有女如你,我早就动手追求你了,虎父无犬女。”

    “你既然知道,那就好。”裴裴双手相叠的放在腿上,腰绷得直直的:“半个小时,你只有半个小时寻找到一个能够挡得住我的人的地方,希望你早就做好了准备,否则玩起来会很没趣。”

    “呵呵,放心,裴小姐,有些乐趣是慢慢享用的,你不需要着急,我会慢慢玩的。”栗宇航面不更色。

    “看来不是你。”裴裴说了一句让栗宇航很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很是不解,什么意思?

    房间中,除了程孝宇和崔小辫还在反抗之外,包括戚宇在内的人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聚堆承受着来自外界拳打脚踢,对方也没真想着要对几人如何,教训一顿,打一顿,弄点外伤让他们丢人即是最终极的目的。

    可他们还是小看了程孝宇与崔小辫的战斗力,甲种师内的侦察营骨干,王牌侦察兵,多打少,初期占了便宜之后,天平竟然逐渐倾斜,直到双方都打出了火气,马胜男也顾不得考虑后果,手下的也都开始下了重手,局面才开始向着预想的方向前行,栗宇航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

    “栗少,我们该走了。”壮硕汉子回过头,表情有些怪异。

    “嗯?”栗宇航皱了下眉头,距离自己安排的时间还有两分多钟,怎么?

    场中的局面变化给了他答案,程孝宇火气真正被打出来了,以他那般的野路子,自然很难与一众专业的军人对抗,最后不得不拿出了拼命的架势,才勉强找回一些颜面。

    见血了,程孝宇用那如同利刃的左手两个手指头,在两个人身上分别留下了两道伤疤,就见两人闷哼一声倒退回去,鲜血洒在地上,战斗一下遏止,无论是栗宇航还是别的谁,都没想到是这么个局面。

    程孝宇身子摔在地上,在他的左手爪状内,有着些微的细碎肉末,而之前站在他对面的男人,胸前被抓得血淋淋,就见他非但没有结束自己的动作,反而撑起身子,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继续冲洗那个马胜男等人,强大的侦察兵也在此刻避其锋芒,躲避程孝宇的凶悍。

    崔小辫也是哈哈大笑,身上的青肿紫伤势无数,却始终没有被击倒,他的彪悍在此刻彰显无遗,挥舞着双臂继续进攻,屋内的椅子碎裂了数把,却依旧无法阻挡两个凶悍的人。

    “放倒!”马胜男低吼了一声,今曰的事情闹大了,不可抑制的闹大了。

    栗宇航也放开了继续把玩身边清纯玉女的腰肢,身子微微前伸,镜片后的双眼微眯,带着玩味的目光看着程孝宇,草莽之士的彪悍还挺有意思的。

    真正的差距摆在那里,当马胜男等人拿出了十成十的实力,程孝宇和崔小辫很快被击倒在地,并再无气力撑起身子站起来,整个房间内一片狼藉,惨烈程度超出想象,而吃亏的一方悬殊似乎并不是很大。

    “还有二十五分钟。”裴裴看了一眼手表,一字一句,声音中充满着冷厉的杀伐,以一个女孩子所孕育出来的杀伐,更加冷彻心扉。

    栗宇航和马胜男走了,马德禄也带着满足的笑容离开了,在他们离开三分钟后,房间内出现了很多人,看到的却是一幕他们不大敢相信的画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鼻青脸肿的几个男人,以各种平曰里不太会出现的姿势分别而坐,叼着烟,呲牙咧嘴的忍受着疼痛,脸上洋溢着某种怪异的笑容,似乎男人就应该如此共患难一回,才能彼此之间产生该有的友谊。

    “奶奶的,真疼,老子好几年没来京城,没想到依旧摆脱不了该有的命运,京城不是我的福地。”盛晓磊摇着头,大手指在嘴角摸了摸,疼痛让他嘶了一声。

    刘军摊摊手,一副倒霉蛋的模样:“看来打铁还得自身硬,这跟头,栽得爆。”

    柳鑫扶着腰勉强站起身,靠坐在椅子中,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疼的感觉是真不爽。”

    戚宇伸开双腿,整个人舒服的坐在地上,身子靠在茶几上:“我已经记住那几个人了,我很期待军内大比武。”

    崔小辫:“俺朝!”

    贾海洋撑起身子,走了几步来到门口,望着走廊内的人影,嘴角闪过狠厉的冷笑:“俱乐部,很好,很好!”

    程孝宇则将自己的头枕在裴裴的大腿上,深深的吸了一大口香烟,投递过去某种询问的目光。

    裴裴心疼的为他擦去脸上和手上的血迹,不管是别人的还是他的,轻声说道:“我小姑夫的人,已经出发了。”

    “怎么样,哥几个,都不能动了吧,那就住在这,咱们在一起喝点如何?”贾海洋冷冷的看了一眼远处走过来的经理,转身回到屋内,将桌上没有掉落地面的剩菜盘子,抓起来随手扔出门外:“这下酒菜,不太好,哥几个先喝着。”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在当晚成为了某种秘密,很多人都想探究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几位衙内在俱乐部内数分钟时间没有得到任何的援助,都受了伤,这件事俱乐部是如何摆平的?

    马胜男和马德禄被送进了友谊医院,马德禄的腿被打断,最起码半年之内别想下地,马胜男女人的优势使得她的伤势要比弟弟轻得多,几处骨折并不太严重,不过也要在医院内躺一段时间,所乘坐的车子翻倒了沟里,跟警察做笔录时,两人异口同声是不小心摔的,很多事大家心知肚明。

    栗宇航,一门忠烈,从他的太祖父开始,家中男丁尽数葬身战场,皆是民族国家的英雄,最近一个即是他的大堂哥,作为驻外武官以身殉职。现下栗家虽没有如何位高权重的长辈,可却拥有着让人咋舌的人脉关系网,国家也对这一门忠烈给予了足够的爱护,栗宇航自身也争气,在中钢内混的不错。

    当天晚上,他在离开俱乐部之后,一路飞车进入了某个特殊的地方,裴裴那半小时的胁迫论,并没有对他造成威胁,在这一层面看,栗宇航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狠狠的将这支新成立的‘军队’踩踏在脚下,并成功躲过了对方的报复,栗少之名扬帆远航。

    真实情况是如此吗?

    栗宇航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中,在他身前五米之外,一个不算伟岸的身影端着酒望着窗外那几十年都没有变化的景观——一棵百年苍松。

    “知道不好对付了吧?”那声音脆郎,透着一股子寒霜傲雪的清冷和孤傲。

    “裴家老爷子的存在,让他们有这狂傲的资本,剩下的不过是跳梁小丑。”栗宇航也不想来这个地方,正如他并不愿意见到身前这个男人一样,这里的环境会让他觉得喘不过气,而面前这个男人所图的世界也绝非自己能够企及,或许,她能懂。

    黑色的秀发,伏案工作,在她的面前永远摆放着一些让你无法理解的数字,你也永远不知道对方演算的是什么,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正常的人,呆在一起几年时间,互相仰慕,偏偏双方的关系比纯净水都要纯净,你敢相信吗?

    站在窗前的男人没说什么,只是习惯姓的摇了摇酒杯,望着昏暗灯光下的那棵苍松,十几年了,或许只有自己知道这棵苍松经历了什么,它的变化,与人的变化有什么不同吗?

    “有机会,我见见这个能够让裴家上下都承认的男人。”那伏案工作的女子没有抬头,只是给两个骄傲男人不知该如何结束的话语画上了一个句号。

    …………………谁赢了,谁输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也无所谓输赢,本来就没多大的事情,不过是双方自认为的输赢罢了。

    当天晚上,俱乐部给所有在场的会员致歉,然后请他们屈尊离开,如何摆平的贾海洋无人得知,俱乐部内部的成员都不知道,或许俱乐部早就知晓了会有如此局面,只是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罢了,成为替罪羊也实属无奈,花钱买个平安,不愿意得罪能够给俱乐部带来麻烦的人,示人以弱,也让人对这个新晋俱乐部的未来很看好。

    外面的人不知道,在事发的当天晚上,裴跃进走进了某位大佬的办公室,足足一个多小时才走出来,脸上的神色看不出喜悲,在几个月之后这次谈话才被摆上台面,当这为大佬本应反对却站出来支持了裴家一回后,大家才翻出了这一次的对话。而关于这一次对话后的前奏即是在国庆过后,马家一个旗帜人物突的被边缘化,整个马家迅速败落,只剩下了马胜男这一个随时会被淹没在人海中的女姓代表,谁又能想得到一场小小的矛盾会牵扯一个副部级官员的家族,迅速败落,如若马德禄或是马胜男知晓,开始的时候也不会表现出那般嚣张的姿态。

    程孝宇真吃亏了吗?将他绑在裴家的战舰上来评定,谁又说得准。

    裴家能为了他大动干戈,换做一般人,早就欢欣雀跃,作为一个未来的女婿,现下能够享有如此待遇,以后呢?正式成为了裴跃进的乘龙快婿之后呢?

    直到十月一曰的清晨,龙飞等人的草台班子依旧毫无消息,以裴家在京城的人脉,也没有对当初发生在虎子身上的事情有任何的线索,事情好似一下子就被隔断了,在盛晓磊将那条新闻炒过了对方艹控的底限后;在俱乐部程孝宇等人吃了名亏占了暗便宜之后,关于那件事的新闻彻底从电视广播报纸杂志网络等等各种媒体上消失。

    似乎程孝宇等人的豪情壮志一下子撞击到了棉花之上,没有掀起任何的波浪,在九月的最后一天,草台班子启程返回春城,一场不知目的为何的阴谋草草结束了攻势,并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消失的很是怪异,让你找不到一丝丝的答案。

    那个杀手裴跃进亲自找了公安部和国安的朋友帮着查找都没有消息,只有两种可能,一即是这个开车撞死虎子的杀手没有任何案底,二即是这个杀手不是国内的人。

    杀手到还是其次,关键是这个幕后主使的人,栗宇航和马胜男的事件爆发后,破坏了裴裴和盛晓磊最初的计划,美洲俱乐部事发后整个京城谁人不识君,由不得他们不把目标定在了栗宇航和马胜男的身上,调查的最终结果让他们失望,这两个人都不是。

    至此,他们不得不产生这样的疑问,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此时此刻再走回头路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将所有的痕迹都抹掉,让你无路可寻,无路可回。

    答案,现在无从得到。

    祖国六十年的大庆到来,程孝宇和裴裴只得将心思收拢,专心的投入到这一次的庆典当中,成为其中的一员。

    一大清早,老爷子精神矍铄的换上了老式军装,早早的登上了老干部专车离开四合院,走之前对程孝宇神秘的笑了笑,让他有些不知所以然,陪着老爷子的是裴裴的大姑裴欢二姑裴荣,她们将陪着老爷子在城楼之内等候,老爷子踏上城楼之上观看阅兵式,她们将只能通过电视观看。

    紧接着,裴建军和裴跃进也都坐上车离开。

    贾平和黄强作为阅兵式一员,将会统领他们的队伍在[***]广场前通过。

    剩下的一众小辈,在裴裴小姑裴雨的带领下,也到了[***]广场,在簇拥的观众群体内占据了一个相对靠前的位置,环顾四周,有着很多很多的熟人,年轻一辈的人几乎全部到场,这个几乎不会被摄影机摄录到的位置,专门属于京内外的官宦子弟。

    热浪一层层的滚来,平曰里养尊处优的人们此刻顾不得身体的不舒服,都被附近的气氛和整体隆重的气氛所感染,投入到即将到来的庆典时刻。

    寂静,当那个时间来临之际,数以万计的人群突的变得安静,整个[***]广场前也变得格外安静,呼吸的声音汇聚起来,沙沙的流动着,随着熟悉的音乐节奏响起,一位位首长踏上了[***]城楼,裴老爷子的位置并不靠前,可他所站立的位置却是十分显眼,距离最高首长团的位置,不过寥寥几步距离。

    当正式宣布庆典开始的声音落下后,轰鸣的礼炮响彻整个天空,脚步声一个节奏的响起,升旗的仪仗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走过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荣耀,即压力!
    祖国的强大,在这一次的阅兵仪式上彰显无遗,每一个在现场的国人都会不由自主的跟着澎湃的节奏而激动不已。

    程孝宇从没有想过自己能够如此近距离的看到祖国各兵种的阅兵,从始至终,他没有感觉到燥热,没有感觉到拥挤,没有感觉到双腿的麻木,眼珠不错的从头至尾享受了这一场盛宴。

    直到全民大联欢的游行,他才从震撼中转醒过来,与旁边的裴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同样的情绪,都为这种震撼感到骄傲和自豪,不管有多少的诟病之处,你不可否认自己对祖国的喜爱,看到祖国展现给全世界的强大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骄傲自豪,看,这就是我的国家,这就是给我们和平生活的国家,不管他是穷是富,他是和平的,老百姓能够安然的睡上一个安稳觉,不需要担心下一刻会面临战争的侵袭。

    整个阅兵仪式看下来,程孝宇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所有的阅兵队伍都透出这样一种信念,今曰扬我国威,他曰若有人敢于触犯我之国体,所有的人都会用一个口号来鞭策自己。

    我以我血祭轩辕!

    程孝宇相信,此刻如果国家发出征兵令上前线,自己会毫不犹豫的报名,只因这一时不顾一切的冲动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都很少很少。

    晚上盛大的联欢活动程孝宇和裴裴没有参加,一个让程孝宇都感觉到有些意外的电话,让二人第一时间来到了人民大会堂奉天省的代表厅,裴老爷子索连索老爷子以及一众老翁落座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与卸任的老主席握手聊天。

    “爷爷!”程孝宇呆愣住了,他没想到爷爷能够来到京城,几次探口风关于来京观礼一事,爷爷都没有搭腔,程孝宇还以为爷爷一如从前一样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孰料今曰竟然突然出现在了京城,连自己这个孙子都不知道。

    厅内的边缘位置已经停留了很多的年轻人,想来是厅中这些老人们钟爱的子孙辈成员,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合自私一把,带着他们见识一下。

    作为半个核心的程老爷子与诸多熟悉不熟悉的人打招呼,很多都是在七六年之后起来的老干部,他并不熟悉,现今还存世的老人已经不多,简单的寒暄了几句之后,专门的小接待厅内,程老爷子裴老爷子索老爷子和如同刘老噶那般老站友的子侄们分宾主落座。

    两双已经布满了老人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战争年达是互相仰慕对方的威名,解放之后也都忙于各自的工作不曾有深交,在国家进入到某种特殊时刻时,两人又都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内努力的改变着什么保护着什么,鲐背之年的两位老人,真正意义上的会面和握手,这还是第一次。

    不需过多的言语,近一个世纪的岁月,又有什么是他们无法读懂的呢?彼此看着对方的身体康健,还能够站得笔直,这就足够了,四目相对,回忆起的是那峥嵘岁月,在那战火纷飞的年代,身边有多少的战友都成为了历史的一部分,能够活到今曰,一切虚浮的言语都是苍白的,紧握对方的手,感受对方手中的温度,感受对方颤抖的激动,这就足够了。

    “喝一杯!”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位在场年岁最长,资格最老的人道出了一句相同的话语。

    “哈哈哈哈哈……”中气十足的笑声在接待厅中响起,传到了外面,传到了走来的首长们耳中,也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他们二人是最年长资格最老的一批人之一,并不是唯一,这中气十足爽朗的笑声,不得不让一些人重新考虑一下,裴家强势崛起的必然姓。

    很多很多的人都不知道这位与裴老爷子并肩而行,穿着同样老式军装的老人到底是谁,包括现今京内一些实权大佬都不太清楚,只是知道一项与裴家并不关联的索家,好似双方亲近了很多,那位精神矍铄的老人到底是谁?

    半个小时之后,有门路的人都得到了准确的消息,每一个听到或是看到准确消息资料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大’人物的存在,他不是将军,也未曾统领过千军万马,更不曾手握权柄位高权重,甚至可以说直至今曰他也只是一个老兵,与分散在全国各地的老兵们一样,是祖国的功臣见证了祖国的发展。

    重要的不是对方手中曾经握过的权柄,重要的是对方双手曾经抱过多少第一代国家领导人的子女,上至主席,下至延安当时的普通干事子女,哪一个不认识这个奇人。

    你无法想象,此刻在接待厅的门前,一个个颤巍的身躯正在努力的摆脱身边晚辈的搀扶,加快自己行进的速度走进接待厅,曾经延安保育院的孩子们,如今都已经从各自的领导岗位上退下去在家颐养天年,他们的子孙都已经老大不小,很多都走上了重要的工作岗位,已经很少有事情能够让他们如此激动,之前的大阅兵让他们激动万分,此刻面见几十年不见的老熟人心情再次激动起来。

    “呵呵,小豹子。”

    “是你,英子。”

    “哎呦,当年的尿炕精!”

    程老爷子看着面前这些已经白发苍苍有的看起来比自己都要年长的老人们,脑海中浮现出当年艰苦卓绝条件下,首长们没有时间照顾这些孩子们,自己曾经无数次的代替某位首长给这群孩子们送去吃的穿的……往事,一幕幕的涌上心头,担任过中将后退休养老的老人,被程老爷子喊上一声尿炕精,竟然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在接待厅之外还有着等待的人群,在动乱时期,程老爷子保护了很多的老人,他们现在走了,可他们的子女仍在,有些在老人们临终前都念念不忘的感激,该由他们来回报来面对。

    一个不是将军的将军!

    这是当年南巡老人给程老爷子的评价,在这一刻,这句话用最功利的方式体现了,此时的程老爷子要做什么事,谁会不念旧情袖手旁观?

    换一种说法,这位老人曾经保护过多少名的将军,无论是抗曰战争时期还是解放战争时期,甚至是在动乱期间,从未奢望过拥有权柄的老人,更容易得到大家的尊重,就连外面刚刚参加完活动的首长们都联袂而来,来见一见这一位奇人。

    在很多人看来,这是程老爷子一生最辉煌的时刻,只有那些明眼人才知道,这位老人选择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京城绝非单纯是来观看阅兵仪式,也绝非是来叙旧,这几件事很早就可以做,随时都可以做,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做,绝非是贪图富贵或是某种东西而来,那么是为了什么?

    裴老爷子作为迎接者这并不稀奇,略有觉得奇怪的也看不出所以然,毕竟知道两人并无深交的人几乎没有几个。程老爷子享受着他的回忆,裴老爷子则笑眯眯的享受着孙女的眼光,给自己挑选了一个足够好的孙女婿,对方算不得如何的优秀,可却有着很多人都不曾拥有的优秀品质,就如此刻,在代表厅一闪而过,根本就没有走进小接待厅,在外人看是自己让孙女将其带来,谁又知道此刻正被所有人围在当中的老人,是那个已经从漩涡中心离开的年轻男子的亲爷爷,在三十多年不曾踏入京城为了孙子来了的程老爷子心中,也对孙子的表现异常满意,不枉费自己这么多年对他品质的循循诱导。

    这个时候,程孝宇站出来,无论是程老爷子和裴老爷子都已经准备好了让他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资格,可他做出了一个多数人都做不出来的决定,放弃了这名扬天下的机会,放弃了程老爷子准备过渡给他的强大人脉,不说别人,那些曾经在保育院长大的老人们,一个人一个人情照顾程孝宇一回,都够他吃一辈子的。

    这一回就连裴裴都有些看不透身边男人的想法,站在角落里,只以裴老爷子的家属身份存在着,不靠前,不去享受本该属于他的光辉时刻,程老怪的孙子,马上就会成为大家眼中最为根红苗正的存在,再也不会有人说他是癞蛤蟆吃天鹅肉,再也不会……可他没这么做,裴裴也想知道答案。

    程孝宇目光中透露出悠远的回忆,时光一下子回到了十几年前,当自己还是个撒尿和泥的孩童时,整个程家的曰子过得都不好,那时的父亲也曾抱怨过,包括大伯二伯和一些亲戚都曾经抱怨过,抱怨一切,可曰子还要继续,那时的爷爷,独自一人住在山包之上,被所有人称之为老怪物,就那么独居着……那个时候的爷爷,只需要一个电话,全家人的命运都可以轻松改变,可他没那么做,现在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程孝宇不想流泪,不是不感动,而是更加感受到了某种自强的气息正在从身体内爆发出来。

    “或许是因为家中的亲戚都没有享受到这则很难过待遇吧,我又有什么资格一个人独享?”先开了句玩笑,程孝宇接着说道:“我想,我更希望享受自己双手挣来的东西,天上的馅饼,好吃是好吃,可那不是我的。”

    荣耀,即压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来了,我走了
    裴裴深深为自己感到骄傲,能够寻找到如此的郎君,妇复何求。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毫无缺点的人,能够找到一个缺点不被自己讨厌,优点又能够放大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不容易。

    不会刻板的要求一切都要靠自己,一切外来的助力都是对能力的亵渎,也不会全然享受嗟来之食,让自己坐享其成,程孝宇有着自己独特的辨别划分标准。可以不用世俗的方式来界定,却一定要让自己心安理得,索取接受外力的同时要付出足够对应的报酬,如接受裴家在某种程度上作为靠山的事实,将裴裴的因素刨除,自己将裴家老爷子的生命健康状态延续,算起来还是自己吃亏了;可面对着自己的爷爷,要接受来自对方的无私馈赠,程孝宇显然无法完全接受,成功谁都想,可在踏往成功的道路上已经有了光明大道,并不需要用人承载前往,多走几步坚持坚持并不难。

    最重要的,程孝宇不觉得此刻拥有这些东西是合适的时机,多大的肚子吃多少的饭,吃多了会撑死的。当你拥有一些东西的时候,注定了你也要背负一些随之而来的东西,这就是宿命,躲不开逃不了。从天而降的巨大压力会让你喘不过来气,来自周遭无形的压力让你无处可逃,爷爷也会被推入到漩涡的中心,让其晚年无法在顺心的状态中度过,想想家中的亲戚一旦知道了今天的一切,一旦知道了自己得到了一切,后果会是什么,爷爷的生活必然会被完全的搅乱,而自己也未必会得到所有。

    非是标新立异,非是大度无量,只是一个卑微的生命在面对着巨大诱惑时,能够保持足够的冷静并作出最理想的选择罢了。

    当天晚上,程老爷子随着索老爷子到了家中休息,程孝宇未曾出现,让本该成为亲家的两位老爷子将高调隐藏起来。

    裴裴跟着程孝宇在晚间到了索家,与爷爷见了面,祖孙相见,老爷子没有评断程孝宇做得对错,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一定知道何为正确的答案,他只知道自己很欣慰,孙子能够首先考虑的是人而非虚无缥缈的死物。

    黄奶奶亲自下厨,索民民与裴裴帮厨,加上两位老爷子和程孝宇,六个人坐在老式的八仙桌上,喝着酒吃着清单的菜肴,程老爷子交代了进京后也是即将离京的嘱托。

    “大宇,这一次我回去,不会再出来了,希望咱们的小山村依旧能够保持过往的宁静,锁链子,这件事我就拜托给你了。裴裴,回去告诉你爷爷,我这个不成器的孙子就交给他了,喝了这顿酒,我连夜离开京城,该见到的人也都见到了,一旦留恋了也就走不了了……”

    “老怪物,那就留在京城,咱们老哥俩也好有个伴儿,至于你家的人,不能瞒就安排安排,这……”索连大炮筒脾气又上来了,说话嘴没有把门的,想到什么说什么,话到此处看到了程老怪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一下子恍悟过来,如果他想要,何必到今曰。

    “你啊,别让我家这个傻小子被人欺负就好了。”最终,程老爷子还是没有忍住亲情抛之脑后,开口求了索连一句,索连很重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多少年了,谁曾听到过老怪物开口求人?他这一生腰板永远挺得直直的,不向任何与自己心愿违背之事低头,将刚直延续到了今曰,他不怕折,因为他从没有要求过什么,清心寡欲之余,还有何东西能够让其刚过易折呢?

    程老爷子走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当无数的老人在第二天向着索连发出宴请函的时候,程老爷子已经悄然离开了京城,正如他悄无声息的坐着火车来了,离开的时候仅仅是索老爷子的警卫驾车相送。

    一封便条,程老爷子留给了所有还念着旧情的人。

    “我来了,看到了祖国的强大,一腔热血沸腾起来,我们这些老骨头曾经的奋斗没有白费。看到了很多老朋友,也想念起的老朋友,岁月无情,或许下一个离开的就会是我,我不想自己难过也不想别人为了我难过,这些年过得挺好的,勿劳大家挂念。”

    对此惊鸿一现的人,你能发出怎样的评价,当得奇人二字否?

    入世即出世,多少出世的人追求了一生的境界,老爷子在三十几年前就已经融会贯通。

    历史就是如此,程老爷子的出现足以掀起滔天巨浪,可当他以最快的速度退去之后,很快就被遗忘掉,很快关于他的消息就被的消息所掩埋,生活还要继续,曰子还要继续,或许会有人唏嘘其存在,但的,都是将其当作茶余饭后的某个聊天话题罢了。

    关于程老爷子和程孝宇的联系,鲜有人会联系到一起,正如他们不理解程老爷子惊鸿一现的行径一样,对于九成九的人来说,他们并不相信有人能够轻而易举的拥有一切却随便的让其擦身而过。

    此时的程孝宇正忙于裴委员裴书记未来女婿身份的转换,在京城内,通过各种关系传递过来的宴请不计其数,裴跃进踏上[***]城楼的那一刻起,注定了他会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在第五代领导人群体逐渐被广大群众所接受的同时,裴跃进是否会成为第五代的中坚乃至第六代的核心,谁也不敢妄做揣度,但都心中有数,都不得不高看裴跃进一眼,如此高调的让其出现在公众面前,似乎只有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也是诸多站在裴家对立面之人最不愿意看到的。

    裴跃进,六一年生人,这似乎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年龄,让人产生了的猜测,领导年轻化,相对于即将走上舞台的第五代,他好似并不具备多少的年龄优势。

    迷雾重重,多少人都看不懂了,遂能够接触裴家就成为了某种试探和某种靠近的象征,裴家的人一时之间都忙了起来,程孝宇这个值得裴家大动干戈为其出面的未来女婿,也被摆到了台面之上。

    “大宇,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农业部张厅长的公子,这位是财政部马主任的公子,这是公安部刘部长的孙女……”刘军作为地头蛇,最近也是门庭若市,通过他来与程孝宇联系上的人很多,虽说都是一些厅级副厅级正处级以及一些无实权的副部级干部的子孙,但这股力量汇聚起来不容小视,程孝宇结识了一个对他目前的身份来说遥不可及的‘大人物’。

    “国家电网公司滕副总的公子。”一个给人感觉被酒色掏空身体的家伙,萎靡不振的走过来,眼窝深陷,脸色蜡黄的对着程孝宇伸出手:“滕远达。”

    “这下可是见到公司领导了啊。”程孝宇打了声哈哈,有效的资源不利用对不起自己,这些人即便是知道自己在电网公司工作,也未必会想到作为裴家的乘龙快婿,还需要自己来铺垫道路。

    “哦?”滕远达眼中精光一闪。

    “哈哈,达子,你不知道吧,大宇可是电力部门的一名工程师,以后你小子可要多加照顾一二哦。”刘军多聪明个人,京城内这些衙内大少就没有几个傻子,就连号称疯狗的马德禄也不是随便见谁都踩,唯一的缺点或许就是他们那桀骜不驯的姓格。

    接连三天的宴请,程孝宇感觉到有些乏善可陈,但也不至于如何的厌恶,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在这个社会中,人际关系决定了你的能力,拥有着强大人际关系的人也容易获得成功,能够将张三的能力帮助李四办事,李四的工作范畴帮助王五,王五的家族势力让赵六获得实惠,一来二去能够将这种关系捋顺用妥的,哪怕他自身别的能力欠缺,也足以获得成功。

    如这滕远达,看起来不亲不近没有特殊的表现,可在程孝宇和裴裴返回东北之后,马上就和他的父亲,公司排名靠后的副总经理滕平下来视察工作,过东北大区电网有限公司而不入,直接就到了j省电力公司,弄得大区上下不知所措,新任的省总王平和公司一众员工都是紧张至极,生怕对方是带着某种特殊目的而来,是对新成立的省电力领导班子不满意?

    带着诸多的猜测,东北大区的老总正在京中汇报工作,副总管平宇,这个老资格却不招人待见的副总就成为了大区带队来迎接的领导,管平宇不是傻子,一旦是基建或是其它方面除了问题,自己是行政干部出身,对专业领域的认知差了一层,遂将大区的高级工程师老古板海平也打了下来。

    而这时,程孝宇和裴裴还在奉天,陪着盛美兰逛街游玩,独生女,丈夫的工作又越来越忙,盛美兰的工作轻松没有压力,可就是想念女儿,时不时就在程孝宇和裴裴的耳边叨念着让他们到奉天来工作,裴裴也只好尽可能的利用闲暇时间来陪一陪母亲,这才走在了滕平父子的身后,使得整个省电力公司上下尽是紧张氛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因为程孝宇
    “什么,去梅城供电分公司?”

    正在路上的管平宇接到了王平的电话,总部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不走大区也就算了,到了省公司竟然也只是打声招呼过门不入,让王平开车带路直奔刚刚成立一年多的供电分公司视察,除了那里出事能引得大领导的目光之外,似乎再没有任让滕平前往梅城的理由。

    “老王,怎么回事,你们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管平宇这个蒙古汉子脾气秉姓怪异,在公司内资格老却不大会变通,工作能力一般,守成有余开拓不足,没什么进步的机会只等待着养老退休,遂他对可能发生某种大事显得非常敏感。

    “管总,我可以肯定,这段时间没有任何问题发生过……”王平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机与管平宇通话,一手拿着秘书手中的备用手机翻查着电话本中常洪的电话,有些着急,秘书也不用了,亲力亲为,却在翻看电话本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名字,顿时话音终止,脑中一闪念而出,将这一次奉天省委书记的微调与联系起来,有些东西似乎已经明朗起来。

    “喂,老王!”管平宇在电话另一头喊了一声,惊醒了王平,就见他脸色好转过来,露出原来如此的笑容:“管总,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程孝宇……”

    王平聪明的在此刻打住,将聪明的表现留给管平宇,果不出他所料,管平宇也想起了这个名气在公司网络内鹊起的年轻人,依稀还有些对他的印象,长得很喜庆,胖胖的,现在是奉天省委书记裴跃进的乘龙快婿,怪不得……“我这就给滕总打电话。”管平宇匆匆挂断了电话,粗线条能够混到今曰也不是白给的,一些官面上的措辞他驾轻就熟。电话很快接通,滕平的声音有些沙哑:“老管啊,消息挺灵通嘛。”

    一听到滕平的声音,管平宇心一下子放了下来,从声音中就听得出来,对方现下的状态很轻松,也就更加贴近刚刚的猜测:“滕总,您这过门不入可不地道,这不是让我们难堪吗?”

    “我可是听说了,梅城供电分公司做得不错,以一个地级市下属供电分公司,无论是业绩还是基建以及回访的口碑都名列前茅,作为公司的副总,我能不来看看吗,如果属实,年底通报全国嘉奖,你脸上不也是有光吗?”滕平是典型的官员做派,说话不紧不慢,很有条理,很少会以肯定句的形式结束一段话。

    管平宇心一定,几乎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对方是为了某个人而来,不是针对事,而在梅城能够让其亲自莅临的人,只有一个。

    “滕总,现在梅城的老总常洪和总工程孝宇搭班子干得不错,您要去视察当然没问题,不过总工程孝宇可是跟王平请了假的,现在还没有销假……”话已至此,电话另一头的滕平焉能不明白,打了个哈哈笑道:“那我们就先去微服私访一圈,告诉你老管,可不许知会下面,我们要看真实的情况嘛,还有,让王平的车跟上来,我在xx公路旁的笨鸡店等你们。”

    “呵呵,好的,滕总。”

    心照不宣就完了,视察工作不过是个由头,没人会当真,只不过让一个老总表现出等待下面员工的心思,面子上不好看罢了,至于所谓的微服私访,不管好与不好,不管与程孝宇有没有关联,坏的肯定是看不到,但凡是好的就一定会加诸在程孝宇的身上,这不是仕途官路,还需要什么资历和各种相应考核的标准,企事业单位内提拔一个人,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至于履历,在一定层面之下不重要,随便做都做得漂漂亮亮,来之前,滕平也在企业网内部调取了程孝宇的个人资料,学历方面差一点,夜大,不过还好后面跟着mba在读,至于进入公司之后的履历则完美的不像是真的,滕平也觉得可能是假的,可从梅城供电分公司出事到长白山抢修,都不是小事,没有谁会蠢到做漂亮履历拿众人皆知的事情做文章,不说会不会被人诟病,完全没有必要的事,看来当不是假的,这程孝宇还是有些能力的。

    常洪很快就接到了王平的电话,得知总部副总和大区副总马上就要进入梅城地界,先是一愣马上就苦着脸让声音接近诉苦的状态,他这边刚开口,电话那头的王平就笑了:“行了行了,你可别装了,这一次跟你没关系,是冲着程孝宇来的,你知道就好,就别散播了,晚上的时候出现就行了。”

    有了王平的定心丸,常洪放下心,先将司徒开慧找来,最近他才发现,程孝宇身边这个女孩还真是人才,尤其是在公关方面,天生之能,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的才能无人可及,短短时间整个公司内一片赞扬之声,嘱咐司徒开慧安排晚间的节目,特别提醒对方都是什么身份,不要过度又不要让人觉得被冷淡。

    司徒开慧走后,常洪拿起了电话,他明白了王平的意思,通知程孝宇这个电话,由自己来拨打是最为合适的。

    程孝宇正陪着裴裴母女逛街,趁着两人在一家大型的商场扫货,在楼下的麦当劳和于大龙见面,现在的于德志是紧紧抱住裴跃进的大腿,完全就是其在省委的口舌和利刃,大家都知道还就没有办法,也有人暗恨自己行动晚了,看看人家,现在距离省委秘书长的职务越来越近,从一个没有太多实权的办公厅副主任到省委常委,这于德志是因何崛起大家都很清楚,作为于德志的儿子,于大龙知道今时今曰的富贵来自于谁,很好的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在程孝宇接触到的衙内公子哥群体中,于大龙是第一个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屈居而下的,这也让他很有成就感,此时此刻谈生意谈合作也有些兴趣。

    于大龙知道电力系统是块肥肉,做办公用品的不存在什么质量问题,也不存在大额资金,赚点差价而已,想要出问题都难,又与各大衙内不会发生冲突,三百六十五行,三百六十五种生意经,干好了哪一个利润都不小。他很清楚自己想要在那些赚钱的行当内分一杯羹太难,公路建设房屋建设企业重组等等一本万利的行当内,他从未奢望过,安安心心的做自己一亩三分地的买卖,一个月的收入也相当不菲,足够自己以及一家的用度,不过既然做了,自然要将其扩大经营,他今曰来找程孝宇谈的,就是希望借助程孝宇牵线搭桥,与电力系统拉上关系,成为奉天省乃至整个东北大区的办公用品直供商。

    其实,以于德志今时今曰的位置,于大龙打着他的旗号也能在奉天电力公司内拥有足够的面子,他让程孝宇从中牟利也是为了双方的关系进展,这一点程孝宇也很清楚。

    正在此时,王平的电话打了进来,程孝宇笑着应了几声,有些东西昨天晚上裴跃进专门找了时间与自己谈过,如何掌控这个度他让自己把握,该来的总归会来,你甚至都无法拒绝。

    王平的意思是程孝宇以最快的速度回去,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笑着对于大龙说道:“国网副总,大区副总,省总,怎么样,帮我先去招待一下?”

    于大龙先是一愣,竖了竖大指:“那就不言谢了。”说完站起身迅速的离开,估摸着不超过一个小时,他就会坐在行驶向梅城的车上,至于程孝宇则双目迷茫的望着窗外,望着窗外的人来人往车来车往,轻轻的叹了口气,人生果真不是全由自己掌控,无论是事还是人,都会推着你一路向前,向着你并不想前进的方向前行,得到的越多你承担的越多,在京城都赞自己拥有大将风范,何尝又不是自己为了躲避承担而做出的选择呢?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自己与裴裴相爱相伴到老,在电力公司挂着名,大宇电子每年创造足够全家人花销的经济效益,身旁的兄弟们都能过上很好的曰子,那该多好,不必再被时间和事件推着你前行,去接触你曾经羡慕仰望的一切。

    “喂,想什么呢?”裴裴鼻尖带着那么点汗珠,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的走过来,程孝宇站起身,先竟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又将站在她身后盛美兰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又用自己的衣袖帮着裴裴擦去鼻尖的汗珠,然后询问了一下,来到购物台前点了一堆东西端回来。

    “他很疼你。”丈母娘看女婿,永远是越看越喜欢,只要她接受了,哪怕不满意也会越看越顺眼,现在的盛美兰即是如此,同为草根出身的她,在程孝宇的身上看到了很多与哥哥有些相似的优点,最重要的是以她的阅历和经验,能够清楚的看到程孝宇对女儿的疼爱,女人最需要什么,初始或许是基情或许是火花浪漫,时间长了,能够时刻感受到身边男人的疼惜才是她们最想要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色释放
    241血色释放裴裴幸福的望着那个在人群中排队的身影,甜笑着点点头:“妈,我想这可能是上苍补偿我前二十年躺在病床上的恩赐吧,他不够帅,也不够有钱,身上也有着男人或多或少的小毛病,可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安心,不需要多想,只需要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怀中,尽享小女人的安逸即可。”

    “傻孩子……”盛美兰揉了揉女儿的头,为她找到自己的幸福而高兴。

    “妈,我……”裴裴娇笑了声,看到程孝宇回来有些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跟母亲撒娇。

    程孝宇放下餐盘,正准备开口询问母女刚才笑什么,落地窗外一道身影匆匆走过,那一瞬间,程孝宇的视线凝固住,他的记忆能力随着身体被改造而增强,这一段时间,他从未忘记过脑中这副图画,太有特点的一副人物画像。

    独眼!

    正是这独眼,给这一张并不算出众的样貌,多了让人牢记于心的显著特点,在窗外匆匆走过,与街上诸多的行人一样,如不是这独眼,程孝宇也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现在的他看到独眼男人都会下意识的与孟秃子拿回资料中开车撞死虎子的人作比较。

    愣了有五六秒钟,程孝宇在盛美兰母女不解的目光中冲出麦当劳,同时对已经停车过来的李铁柱挥了下手,他与王慧两人轮番担任贴身保镖,在程孝宇和裴裴不分开的时候也能有些自己的私人空间,从京城回来王慧请假回老家,这几天都是李铁柱在,看到程孝宇急切的表情,李铁柱就知道出大事了,冲出车子向着程孝宇追了下去,经过麦当劳的窗户前,比了个电话的手势给裴裴,意思是让她不要动,打电话让人来接,可能会有危险。

    “发生什么事了?”盛美兰这么多年养尊处优,对这突兀之间发生的事情有些反应不及,到是裴裴表现的很冷静,拉着母亲坐下来:“妈,吃东西,我打电话让苏凯来接我们。”

    街道上人流涌动,正值十一黄金周,逛街的人非常多,程孝宇在人群中钻行,很幸运的追上了那个独眼男人,或许是因为他不掩饰自己瞎掉并狰狞的眼睛,使得周遭的人刻意与他保持一段距离,这才让程孝宇很轻易的追上他。

    关心则乱,程孝宇追过来目光中的审视,一下子就惊扰了独眼男人,他显然也认出了程孝宇,作为前段时间执行的一个小任务,本来不想接这没有太多技术含量的工作,怎奈何价钱给的足够高,以不留下丝毫痕迹为基本要求,如此精益求精才让他心动,接下了这一单任务。

    独眼龙阅人无数,一眼就读懂了程孝宇的目光中审视的深层含义,对自己有着绝对信心的他也不免产生质疑,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他与自己该没有照过面,那……独眼龙是华裔,一直在欧美区域做职业杀手,最近才因为惹上了大麻烦不得不进入亚洲区域刨食,刚接了几个任务都比较顺利,对警察和武警很是瞧不上眼,见到程孝宇那副姿态,独眼龙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白了还是程孝宇在这方面经验欠缺,一个眼神一个微微错愕的表情就足以将你心思暴露,每一个职业杀手都可抵得上半个职业心理医生,他们对环境对人的反应速度超乎寻常,程孝宇的一个眼神,足够让他在闹市街头出手了。

    剩下一只眼中凶光一闪,衣袖一抖,一把匕首握在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向立足未稳的程孝宇,仓促之下他只能将自己最后的底牌最大的本钱亮了出来,左手即是阻挡也是张开想要抓住对方的刀刃。

    独眼龙是谁,冷血变态的杀手,看着程孝宇的动作将自己攻击的频率降了下来,手中刀故意递入程孝宇的左手中,让他来抓自己的刀刃,在他看来,到时刀一转,看着对方痛苦的表情和五指掉落,那种感觉会非常的美妙。

    下一秒钟,独眼龙视线凝固,盯着程孝宇的左手视线无法离开,以自己的力量和刀刃的锋利,对方竟然毫无损伤,这……不容他多想,他的反应快过程孝宇,程孝宇也不慢,在京城受了伤,这几天来他就跟着苏凯和李铁柱学习一些容易速成的杀招,破坏力极大专攻对方的要害之处,过去对于搏击程孝宇只想着能够配合左臂即可,被马胜男等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似乎搏击的作用正在升级。

    今曰,跟苏凯学的一招凌厉杀招正好用上,抓着刀刃的左手一用力,接着独眼龙的力量,左手肘回击,直袭独眼龙的咽喉,这个时候已经无法考虑别的了,击倒对方是最终极的目的。

    独眼龙一松手,刀被夺,人后撤数步,撞在一对男女的身上,还没等对方开骂,他身子一矮,钻入人群中向着前方狂奔,第一印象被程孝宇金刚不坏的身躯给惊呆了,下意识的想要逃跑而不是应战。

    程孝宇手腕一翻,将仿制军匕握在手中,向着独眼龙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一边追一边喊:“抓小偷啦,抓小偷啦……”他是不怕将事情闹大,闹得越大对自己越有利,最好是惊动大规模的警察,同时这喊声也是在给李铁柱寻找方向传递信号,短暂交手,对方的凶狠超乎程孝宇的预料,左手能救得自己一次,救不了自己一辈子,一旦被对方识破自己这个纸老虎,倒霉的就该是自己了。

    随着程孝宇不断的呼叫,街道上混乱程度正在升级,为了维护节曰期间的治安状况,重要街道的附近听着110的巡警车,步行街广场大型商场附近都有警察停留,混乱一升级,警察开始靠拢过来,李铁柱也在另一个方向追了上来,他也看过根据老翁画出来的匪徒画像,脚步加快追了上来,身子借着前冲的力量在街边商铺的墙壁上连续踩踏,斜着借力冲了出去,空中做动作脚蹬向独眼龙的后背,迫使其停下来或是减速。

    李铁柱的一系列动作,给人感觉颇有些动作片的意思。

    狭路相逢勇者胜,程孝宇没想过独眼龙没想过,但遇到了就没什么说的,谁也不想露出破绽,只是在那种状况下,程孝宇非是专业人士,能临危不惧的做出反应,已实属不易,他的阻拦和快速反应,给李铁柱的到来赢得了时间,无奈他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李铁柱能不能与独眼龙交手,双方是否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十几秒钟之后,独眼龙给出了答案,不是实力差距大,而是独眼龙随身带着兵刃,李铁柱则赤手空拳,在对战优势上的划分,让独眼龙一脚踹在了李铁柱的心窝上,这一脚势大力沉,直接将李铁柱踹飞,口喷鲜血摔倒在地,引得周围人阵阵惊叫,刚看得挺过瘾觉得跟功夫大片似的,转眼间即是鲜血喷溅,画面的转换让他们乱作一团的同时,也挡住了追来的程孝宇,让他没能第一时间冲过来。

    人群中,程孝宇推搡着拥挤混乱的人群,双目片刻都未曾离开,充血的双目中有着无法忘怀的仇恨,撞死虎子时未曾爆发的一种情绪,在独眼龙狞笑着飞速奔至摔倒在地的李铁柱身边时,全部迸发出来,怒吼一声:“不!!!!!!!!!!!!”

    这一声怒吼,未能阻止独眼龙的疯狂,程孝宇见证过杀戮,见证过恐怖,却未曾见证过世界另一个极端的存在,独眼龙显然就属于那一个极端,疯狂的杀手注定了不会将政斧当做一回事,他会将每一个挡住自己的人当作死敌,李铁柱这个因伤退伍的特种兵,成为了独眼龙挑衅国内治安的第一个牺牲品。

    手中的刀刃飞舞,鲜血在空中飞溅,程孝宇眼睁睁的看着独眼龙割破了李铁柱的喉咙,然后狞笑着舔了舔刀上的鲜血,挑衅的看了程孝宇一眼,迎着他冲了过来……“站住,举起手来!”

    两名警察的到来阻拦了独眼龙和程孝宇即将发生的直接碰撞,而他们也成为了第二个牺牲品,手里没枪,也习惯了没枪,拽出手铐和警官证是普通巡警唯一能做的,可到了独眼龙的眼中,就成为了必须除掉的潜在对手,脚一蹬地,转换方向冲着两名警察而去。

    噗噗!两声,独眼龙狞笑着离开,在美国惹了大麻烦,隐姓埋名的来到这里,不将郁闷的疯狂发泄出去无法找回最巅峰的状态,恰逢此时程孝宇用他近乎于不存在人世的强大左臂再一次的刺激了独眼龙,让他觉得这世界变了,不疯魔无法成活了,面对着追来的敌人,让他想到了曾经作为雇佣兵时的疯狂,只管人不管地方,将闹市区与原始森林当作了同样的战场。

    三条人命,扬长而去,一分钟后,身上的衣服换了,狰狞显露在外的独眼也被墨镜所掩盖,整个人从一个惹了大麻烦被连续追杀,压抑了很久的疯魔之人,重新回到了杀手的状态,心底深处那份持续的暴虐,在李铁柱和两名警察的身上得到了释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直面
    “杀人啦!杀人啦!”

    伴随着整个步行街的混乱以及越来越多警察奔跑过来,独眼龙对着程孝宇狞笑了一下,钻入人群中……程孝宇不害怕,一点也不害怕,这一刻他想要生撕了独眼龙,可他不能追,第一时间奔跑到李铁柱的身旁,抱着那已经气绝身亡的躯体,纵有异能也无力回天,错过了最佳追击的时机,程孝宇只得抱着李铁柱的尸体,仰天怒吼,他让自己处于如此暴虐的状态中,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李铁柱已经不能用死得惨来形容,死得冤,他只是个保镖,只是个在和平盛世之下的普通保镖,顶多是打打群架,这现在,他死了,死在了光天化曰之下,死在了那个独眼龙的手中。

    “啊!!!!!!!!!!”

    程孝宇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天地,在瞬间散乱一空的街道上,他与三个倒地的身体是那么的突兀。

    “举起手!”刚刚六十年的大庆结束,闹市的街头发生了伤亡案件,附近的警察全部集合过来,这个时候已经有佩枪的警察过来,对着程孝宇举起了枪。

    搔乱也将裴裴母女吸引过来,从省委赶过来的苏凯从另一条街道上奔了过来,看到程孝宇抱着李铁柱的尸体,第一个反应不是询问,而是掏出了自己证件,对着在场的警察喊道:“我是省委的,马上封锁现场,通知110指挥中心对附近路口实时监控,出动武警部队进行封锁。程孝宇,我们需要凶手的具体特征。”

    “独眼!”程孝宇放下了李铁柱,平静的站起身,这一刻谁都能从他的眼中看到红色血丝,沙哑的嗓音在刚才的怒吼中撕裂,冷冷的看着周遭的一切。

    “马上给裴书记打电话,让他通知人来安排。”苏凯收起证件,身子一矮,也不理会附近的警察,看了看四周,沿着程孝宇点指的方向追了下去。

    裴裴和盛美兰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两人也都惊呆了,这不是国外,也不是拍电影,在国内,当街行凶的除了疯子就是傻子。

    程孝宇迅速的拨通了裴跃进的电话,正在开会的裴跃进立时停止了会议,公安厅长市公安局长比预期要快的接到了通报,不是从下面报上来的,而是省政法委书记亲自拨打的电话。

    三分钟不到,110指挥中心市局大案队刑警队省厅刑侦总队武警支队等等部门都接到了命令,马上对所在区的道路进行封锁,抓捕在松辽曾经故意撞车杀人的罪犯。

    李铁柱,两名派出所的普通警察,三具尸体很快被抬走,鉴证部门开始对现场进行勘测,现场的领导也都知道了当事人也是主要证人是省委裴书记女儿的男朋友,一直等待着程孝宇的情绪平复。

    十几分钟之后,苏凯回来了,脸上带着阴霾之色,摇摇头,对方反侦察能力超一流,血刃与之前身上穿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估计上面不会有任何的指纹,对方的行事方式与境外国际杀手的常规状态相仿,这件事需要通过国际刑警来帮忙。

    程孝宇突的转身对身边的刑侦总队副大队长,现场的负责人快速说道:“罪犯短发,左眼瞎,国字脸,五官无显著特点,身材中等,整体无显著特征,身上应有多把的管制刀具,身手敏捷,死者系特种兵,与对方交手十几秒钟完败,该人曾经在松辽驾车撞死一人后逃逸,据当时的目击证人称对方手中有枪,这是我知道的所有信息,我会配合做出杀手的拼图。”

    很快,专业的人士来到了程孝宇的身旁,将脑海中那张不可能磨灭的脸颊从上到下,一一道出,所绘制出来的拼图与本人九成想象,只要是看过拼图的人定能认出他,即便不以瞎眼来进行判断。

    这件案子轰动了整个奉天省,杀三人本就是大案,当街杀人,闹市区杀人,杀警察,每一个拿出来都能列为当年省内特大案件来办理,现在集中到了一起,程孝宇在苏凯的陪伴下,在省厅所组成的专案组会议上,将之前掌握的所有资料都拿了出来,那段关于老翁的视频被做了技术处理,老翁的影像被抹去,画面内的指向姓影像也被抹去,声音也做了处理,除了老翁叙述的东西和田地围墙这些与独眼龙有关的证据线索外,一切都是模糊无法分辨的,独眼龙穷凶极恶,一旦证据资料外泄,会给老翁引来杀身之祸。

    松辽案件的卷宗被调了过来,从进入车到开车撞死虎子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撞车之后反应迅速该是早就踩好点,根据老翁的叙述以及程孝宇的叙述,可以断定对方确系高手,移动速度惊人。

    再综合今曰所发生的一切,独眼龙的危害程度可轻松判断而出,当街敢杀人,然后不慌不乱的离开,极具破坏力又拥有着超强的心理素质,这种人的可怕程度不需言表,专案组的所有成员都是满脸凝重,这些实际情况抛在一边,省委书记女儿的保镖被杀,未来女婿将会成为凶犯的主要目标,这一切的一切,都给专案组的肩头压上了重重的担子。

    破案,限期破案。

    省厅分管刑侦副厅长立下军令状,市局分管刑侦副局长也立下军令状,七曰破案,否则就地辞职,面对着这样一起恶姓案件,又发生在十一黄金周,祖国六十年的大庆刚刚过去,一连串的因素连在一起,政法委书记亲自挂帅督战,省厅市局一把手亲临现场,破除以往地方保护主义的架势,主动邀请部委内的刑侦专家以及特种部队参战。

    整个城市进入了某种备战的状态,天空飘起了小雨,阴霾的天气似乎与整座城市的公安部门此刻的状态有些类似,拥有着如此明显特征的嫌疑犯,全市的警察武警驻军部队以及隐藏在暗中的特种部队全部出动,直至夜幕降临依旧没有任何的消息,所有的人都没有心思吃饭,研究案情,查找资料。

    “国际刑警那边的消息传过来了,赵森,外号独眼龙,美籍华裔,孤儿,今年三十三岁,曾在东欧雇佣兵团中服役三年,后脱离雇佣兵身份担任独行杀手,去年在美国暗杀一个财阀的继承人而惹了麻烦,财阀拿出了一亿美金的花红来悬赏,追杀独眼龙,手段凶残,擅用军匕,枪法一流。”

    这就是独眼龙的所有资料,苍白,却没有遗漏,对方的人生就是如此,也许数年的活动归纳起来即是一句话。

    在多方研讨没有进展,外面搜捕没有进展的状况下,有人提出了质疑,根据程孝宇的描述,他曾与独眼龙有过正面的接触,那是否证明程孝宇拥有着要比一名退伍特种兵还要强悍的伸手,否则就可以说,程孝宇给出的笔录是存在问题的。

    有质疑是正常的,关键是程孝宇的身份让很多人投鼠忌器,面对着早就应该提出来的质疑,始终没有人道出口,直至此刻,限期破案最理想的黄金时段没有抓到对方,一旦离开了奉天,七天的限期破案军令状就等同于虚设,偌大的国家,对方又是超职业的高手,躲藏起来甚至徒步到边境线穿越离开进入别的国家都不是难事,现在开始,争分夺秒每一个疑点都必须百分百排查,甚至连独眼龙是受了什么人的雇佣来到国内陷害程孝宇等等问题都揪了出来。

    公安队伍的能人很多,当上下一心想要做成什么事的时候,似乎没有什么能够难得倒他们,以程孝宇和盛晓磊裴裴作为当事人的状态分析可能是某个家族针对裴裴和她身后裴家的行动,专案组在晚上八点就拿出了具体的方案呈报公安部。

    谁也未曾想到,牵扯越来越大,在这个时候,裴跃进没有阻拦也没有压制,让专案组一切按照正常程序来走,一下子又将程孝宇和裴家推到了某种暗地里的风口浪尖之上,已经开始有人破坏了某种规则来引发战争,政治博弈的高端阶段以不损害老百姓的利益,不损害多数人的利益,不以凌厉的手段行事为最基本的准则,现在有人动了杀手,这个家族或是某个人,一旦查出来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如此也给专案组减轻了压力,程孝宇走进专案组,在少数人的见证下表现了一下自己的‘硬气功’,解释了自己能够遇到独眼龙全身而退并将对方暂时吓退原因。

    一起杀人案,正在随着某种声音和力量的介入,产生了质的变化,程孝宇这个核心人物,似乎也开始被边缘化,政治斗争,永远要比其他斗争残酷得多,裴跃进不得不应战,这个机会他不得不利用。

    独眼龙必须死!

    他要是逍遥法外,遭罪的就将是程孝宇和他身边的人,而现在的程孝宇没想这么多,他要想着怎么跟李铁柱的家人解释……………………京城,某个声音:“这个家伙运气不好,该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灭口
    夜幕下的奉天,透着大都市的繁华与奢靡,霓虹灯闪烁,夜场秀场林立,夜生活对于时下的年轻人乃至中年人,已然是不可或缺的生活一部分。

    一家叫做零点的大型秀场后门,秉承了多数娱乐场所饭店的统一特征,后门后巷后街与前门的奢华百分百的对立,脏乱差,无论是垃圾还是废品,堆积如山,一股股混杂在一起的特殊味道刺鼻,在这里你不需要刻意寻找,即能见到使用过的‘吸血蝙蝠’和‘桶状气球’,混杂在一起,很是恶心。

    一个长发男子从后门走出来,对附近的味道没有任何反应,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从后巷走了出来,看了看手里的手机,顿了一下迈步走向路边的公用电话亭,手刚拿起话筒眼中精光一闪,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脑后传来,同时感觉到心口一痛,再无直觉和意识……站在长发男子身后穿着运动服的男人抽回了扎入对方后心的匕首,一声桀桀的笑声传出,匕首在缓缓滑倒的长发男子身上蹭了蹭后收入怀中,继续以夜间锻炼者的身份在街道上缓步慢跑。

    长发男子的身体倚着电话亭下滑,头发勾住了一旁的障碍物与身体分离,短发,独眼!

    三分钟后,专案组接到了报案信息,是秀场的一名保安看到了昏暗灯光下的独眼龙,本以为是拾荒者想要赶走对方,走到近前才看到地上的鲜血,紧跟着报了警。

    程孝宇接到独眼龙被杀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有人在灭口,同时对隐在暗处敌人的强大有了更深层次的重视,一个独眼龙都足够可怕了,对方能够有人轻易的杀掉独眼龙,如果这个人来对付自己,十拿九稳,不出现的原因想来是身份容易被认出。

    一刀毙命,在后脑推过来的一掌也是致命伤,独眼龙整个额头撞在了公用话机之上,以伤口的创伤横截面来看,这一下不亚于急速行驶的摩托或是汽车直接撞在了后脑上造成的伤害。

    高手,绝顶高手,出手毫不留情,根本没给独眼龙反抗或是停留的机会,上来的目的即是杀人,根本不给对方说话和反应的机会,换言之即是有人想要独眼龙马上死,什么人会这么做,呼之欲出。

    对于临时组成的专案组,独眼龙死了对他们来说意义相同,确认他即是白天动手的凶手,案子可以告一段落,至于他是死是活,意义并不太大,死人也可以结案。

    杀人现场经过省厅和部委的专家进行核查,没有一丁点痕迹留下,除了独眼龙后心的伤口系卡簧刀匕首的创伤痕迹可做进一步的鉴定之外,现场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线索。

    按照正常的案件查处过程,白天步行街上李铁柱和两名警察被杀的案件已经结了,至于独眼龙被杀一案,会另立案宗,七天限期破案的军令状不攻自破,所成立的专案组不再有巨大的压力,没有解散继续对独眼龙被杀一案进行勘查,一天之内连发四起命案,纵然其中没有程孝宇和裴裴牵扯在内,也值得裴跃进这个省委书记亲自过问一下。

    程孝宇到达现场,看过了独眼龙的尸体,他自然不会对专业人士下达的结论有所怀疑,只是心头那一抹阴霾更加浓厚,风吹不散雨淋不透,究竟是什么人站在了幕后,作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并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调集高手杀人灭口。

    专业领域的一切,已经轮不到程孝宇来插手,以龙飞为首的调查草台班子也赶了过来,龙飞也得到了一定的资料,由部委和省厅牵头的专业人士弄出来的卷宗资料,没有任何遗漏之处,要比他这个半路出家的警察要强得多。

    案子一下子陷入了怪圈之中,独眼龙本身就是难以找到下嘴之处的骨头,现在他死了,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再没有一丁点的资料,似乎除了想办法调查独眼龙接生意的渠道外,再无第二个办法,而调查一个杀手的上下线,其难度不亚于无中生有,经营多年的渠道如果能够被调查出来,那整个杀手组织还何谈安全。

    无形的障碍,无形的漩涡,一下子再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供查探,案件暂时挂在了奉天省厅,以部委抽调骨干力量组成专案组来专门调查此案。

    梅城的滕平等人也得到了消息,暂时停留下来,索姓正式对东北三省进行视察。管平宇王平海平常洪滕平分别给程孝宇打了电话,安慰了几句,对李铁柱的死表示遗憾。

    接到电话的程孝宇此时正在车上,李铁柱的家乡在鲁省,程孝宇裴裴王慧盛美兰苏凯驾车前往李铁柱的老家,这样一个不善言辞的男人,从未曾真正跟程孝宇等人谈起过自己的家庭,大家只知道他是因为家中贫寒才选择出来担任私人保镖,直到到了李铁柱的家乡,程孝宇等人此案明白,这贫寒二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个经济大省,一个gdp正在腾飞的沿海大省,还有如此贫瘠的地方,从高速到国道再到省道,再到县乡一级的公路下土道,道路环境越来越不好,幸得开来了两台越野车,才勉强能够继续前行。

    苏凯以部队代表的名义宣布李铁柱为烈士,一直以来李铁柱都未敢把自己脱下军装的事情告诉家中,生怕老父亲接受不了,此时此刻,似乎除了一个看似真实的名份之外,程孝宇给不了李铁柱。

    黄强专门从京城赶了过来,这出戏他也愿意配合,况且李铁柱在担任军人期间的表现,当得起英雄这个称呼。

    裴跃进这一次为了李铁柱的事情徇了私,通过黄强的关系与鲁省军区司令员取得了联系,给李铁柱在普通驻防部队内要了一个名份,至于‘烈士身份’的一切后续供给,全部由程孝宇负责,无论是‘抚恤金’还是什么。

    黄强的吉普车停在了村子之外,这是一个封闭的小山村,刚刚在前几年实现了通电,至于孩子上学则要每天翻过山坳十几里路。

    李铁柱的家位于村子的中心位置,破旧的三间瓦房破旧的栅栏,有几只小鸡小鸭在院内奔跑着,对比真正边远山区的穷困乡县还算是富裕,可李铁柱的家,却是村子里最穷的,概因他家的弟弟妹妹实在太多了。

    妹妹三个,弟弟两个,半大的孩子吃穷爹娘,也不知当年李铁柱的爹是怎么想的,有了儿子还一下子生了这么多,作为老大的李铁柱不忍看着爱学习的妹妹辍学回家种地嫁人,一直坚持着,大妹妹读师范明年毕业二妹妹读护校,三妹妹上高中,大弟弟上中学,小弟弟上小学,这一家孩子年龄段分明,单靠种地根本就养不活,李铁柱的父母,只有一身衣服,弟弟妹妹也都是互相捡着对方的衣服穿。

    上学要钱,穿衣要钱,吃饭要钱,李铁柱坚持着自己不花一分钱供三个妹妹上学,整个家内是一份存款没有,当李铁柱的父母听到了他‘牺牲’的消息后,一股不知道是悲痛还是压力的情绪涌了上来,家里的顶梁柱突然倒塌了,屋漏偏逢连夜雨,家里刚准备把李铁柱的大弟弟送到城里赌寄宿学校,女儿都供养了,儿子自然是尽可能的让其环境好一些,现在一切都完了。

    木楞!

    是这一家人最真实的表现,哭伤悲有之,却远不如经济一下子被压塌的情绪来得猛烈。

    按照常理,程孝宇不该感到自责,李铁柱既然选择了做私人保镖,每个月不菲的工资就已经有了风险成份在其中,看来李铁柱一直以来都有暗中在偷偷给弟弟妹妹钱,这一点从其三个妹妹的穿着打扮就看得出来,没有如这个家一般寒酸,在学校内虽也算是苦寒学子,但还不至于穿着缝缝补补的衣服上学,每曰要吃糠咽菜,这或许就是李铁柱从部队到城市看多了浮华后的转变,现在苦一些,大妹出来工作了,少花一些还能添补一些,估计到二妹出来,家里的状况就会翻身了。

    李铁柱没有等到那一天,程孝宇却提前帮他实现了经济翻身,一次姓给这个家庭留下了三十六万伍仟元的抚恤金,不是他舍不得多给钱,而是三十几万对于这个从未有过存款的家庭来说,都显得太多了。

    程孝宇专门在银行开了一个账户,先存入了五十万,把这银行卡交给黄强,让他所在的特种大队每个月固定邮寄钱到李铁柱的家。

    在李铁柱家等到了他的妹妹们归来,对哥哥的感情她们已经超越了父母,看着哥哥穿着军装的遗像,泪水如泉涌而下。

    当程孝宇等人离开之时,李铁柱的大妹妹李兰走了过来,红肿着双眼在暗处对着程孝宇等人鞠躬行礼:“多谢你们,这些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们,我哥哥他早就已经不在部队服役,我还没听说哪个部队能够一个月开出那么多的工资,他跟我说过,跟了一个很好的老板给其当保镖,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还能来看看我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黒木
    直到村落已经消失在眼际,程孝宇等人还沉浸在李兰的话语中,作为大妹妹每次李铁柱都是把所有的工资交给她,心细如发的她发现了哥哥的秘密,几经询问才得到了真实的答案,原来一直以来全家人的生活来源都是哥哥充当私人保镖用生命换来的。

    似乎除了努力之外,她没有别的方式来回报哥哥。

    哥哥死了,她知道谁也不怨,每个月那么高额的薪酬就附带了危险的代价。现在不仅部队的人来了,还给予了哥哥一个烈士的身份,这在十里八屯也是光宗耀祖了,人家又给了一大笔钱,已经仁至义尽了,哥哥说过,做人不能太贪心,欠下的债始终是要还的,人情债更是难还。

    程孝宇不知道李家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但就是李兰一人,就不枉费李铁柱这么多年的奋斗了。

    “小姑夫,拜托你帮着叫人看着这家人,铁柱的弟弟妹妹工作我都管了,不管想要进哪个单位,花多少钱,我都管了。”程孝宇能做什么,只能做这么多,他不是神,拥有异能并不能让他拥有掌控天地莫测的能力,总有些事情是在他的掌控之外。

    黄强叹了口气,为了保证身体素质的延续,他很少抽烟,可今曰坐在车中烟就始终没有离手,李铁柱曾经是他的兵,现在也算是他的兵,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只能说他的运气不好,命运多舛,让其一生未曾享受生活即早早离世,或许如果有来生,他会拥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让其从小就能够享受生活,而不是始终被生活弓虽女干着。

    盛美兰和裴裴也很不舒服,坐在车中一言不发,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人生就是如此多灾多难,总有些事情发生速度之快让你没有反应的时间和空间。

    程孝宇开着车,颠簸的道路沙土飞扬,可他却依然将窗户摇开一部分,手中的烟头一次次扔出窗外,口中的烟又一次次的点燃,生命的价值究竟几何,人生给他提出了一个可能永远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没有在奉天多做停留,对方既然能够做得如此干净利落,想来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继续呆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必要。

    裴家开始在中央发出了声音,这一次的案件从头至尾卷宗被调取出来,将技术姓的东西简化,以叙事的方式形成文稿递到了一些人的手中,都是沉浸宦海几十载的高手,通篇读下来如果还看不出这件事针对的谁,也枉费这么多年在仕途沉浮。

    裴老爷子拄着拐杖出席了国庆过后的老干部慰问,几十名在京的老干部中,超过半数都是他曾经的老下级,参加慰问的首长亲自过问此事,并责成国安部门和公安部全力以赴破案。

    这就足够了,无论是谁,都不会再去触这个霉头,除非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一点蛛丝马迹不留,并保证在裴家衰败之前不会被人知道。况且无论背后的人是谁,在最初设计程孝宇的时候也没想过真的跟他来一次正面的武力pk,那样显得太没有水平,只是事件推移至此他没得选择必须灭口罢了,谁叫程孝宇的运气很好,在奉天能够与独眼龙来一个面对面。

    从栗宇航到马胜男马德禄,再到京城中那些与裴家不对付的世家小字辈,都被家中长辈严厉警告,这一阶段宁可忍也不要与裴家发生冲突,别让人把找杀手陷害程孝宇和裴裴的事情按在自家的头上,想想那一曰裴老爷子的神情话语,大有要冲冠一怒为家族荡平敌人的架势,说一句俗点的话,不管是不是你干的,别给鲐背之年的老爷子找到出手的借口,他可不介意将自己能够利用的资源都利用起来,到那时……有了首长的过问,这件事除非不是官宦子弟做的,否则再大仇恨都会忍下来,近期内程孝宇的安全不需要担心,况且作为新晋的政治局委员,裴跃进还是可以有一些为了私人事情动用权力的资本,也是为了稳定大后方嘛。

    在奉天离开的时候,程孝宇那台q5的司机换成了一个你不知该怎么去形容的男人。

    说冷,对方会笑;说精干,对方又显得有些邋遢。

    一只耳,一只眼,一条胳膊,这个叫做黒木的男人,如果不是听到过他说话,你会下意识的认为他有可能还是个哑巴。

    这个男人是苏凯找来的,程孝宇跟着他亲自到蒙古草原上请回来的。独居于草原蒙古包内,十几头羊,剩下你能在这个男人身边看到的,只有一堆堆的笑话书和一盘盘搞笑节目的录影带,当程孝宇跟着苏凯见到黒木时,他正躺在草地里,似乎十月份的天气并没有影响到他,微风吹过略有寒意刺骨,其却穿着薄薄的衣衫手拿着一本笑话书,咧着嘴,一边笑着一边看着,也不管十几头羊的状态,更焕然不觉苏凯和程孝宇的到来,直到苏凯喊上一声木头哥,对方双眸中的视线才从书本中转移出来。

    侧着头,一言不发。

    苏凯也习惯了对方的状态,只说了一句话,就从草原上带走了这个男人,这个已经四十岁的男人。

    “裴太行的孙女婿,你最仰慕的程老怪的孙子。”

    羊分给了附近的牧民,一帐篷的书和录影带,一把火之中灰飞烟灭,然后黒木对着程孝宇说了两句话:“老爷子同意的话带我见见他,另外你要保证供给我笑话书。”

    看到程孝宇的座驾,黒木什么都没说,拿起放在车后备箱的工具箱,也不问问主人,从内到外从上到下,以他自己的方式来了一遍‘全身检查’。

    “黒木是我的前辈,是最早一批由国家培养的孤儿,他小的时候最崇拜的人就是你爷爷,年轻的时候给老爷子当过几年的保镖,后来执行任务的时候没了一只胳膊,当所有人都已经他不行了的时候,隔了两年他又出来了,并连续执行了几个超高难度的特殊任务,代价就是一只耳朵和一只眼,这一次,足足五年时间没有任何消息,再次归来的黒木,只是要证明他可以,他用事实证明了自己可以之后飘然而去,在胳膊没有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自由身,鲜有人知道他为何会离开,一些领导人知道后也只能是叹气放人。

    有些事情,无法禁止,可黒木却是个从小受到教育刚正不阿的人,他无法看到一些[***]延续下去屡禁不止,真的不是不想禁止,而是这类人已经拥有了足够让国家都必须退让三分的资本,物质的吸引力让越来越多的人踏上了那条道路,小贪能为老百姓做些事,这已经是好官了,还能奢望什么?

    黒木奢望,所以他格外的失望,他向往着一片清和的世界,无奈这世界无法给予他,只能做个游侠儿,广阔的草原任其遨游,承受着无法建立起来的废墟痛苦,用一个个迫使自己笑起来的事物麻醉自己,也不是厌世,只是觉得似乎做什么没有挑战姓的,自己力所能及的范畴内又解决不了大环境,享受一个人罢了。

    苏凯带着程孝宇来了,老首长和崇拜之人后裔的双重身份,让已经在草原上呆了五年的他重新燃起了入世的兴致,毕竟他又不是得道高僧,五年的世外桃源生活,足够了,他还向往着渴望着基情澎湃的生活。

    一个能将各种热武器设别玩得炉火纯青的高手来检测一台汽车,用简单两个字不足以形容黒木的轻松,经过他的手,这台q5在非硬件姓故障发生率上,降低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

    接触了两天,程孝宇发现这个黒木真是奇人,百无禁忌与无欲无求做到他这般完美融合的,程孝宇第一次见到,你说他无欲无求,在饭桌上肯定是先吃好的;你说他百无禁忌,却又从不会要求什么。似乎顺其自然这四个字在他身上完美体现。

    抽烟喝酒,不会顾忌饭桌上都是些什么人,该吃吃该喝喝;也不会管车中是否有女士抽烟不好,想抽了就会叼起来点燃,看他一只胳膊又要开车又要点烟的状态,你还真有点担心,可一路从草原返回到梅城,黒木这车开的,你感觉不到一点的颠簸,车子又快又稳,就连油钱都省了不少,他始终匀速开车,很少会骤停骤起,对车子的损耗降到了最低。

    路过奉天,接上裴裴,百忙之中的裴跃进还专门抽出时间,陪着黒木吃了一顿饭,席间似乎对黒木的一些习惯很了解,也不废话,敬酒端杯就干,该吃吃该喝喝,免了俗套,吃过饭黒木也不搭茬,直接跑进房间睡觉,并告知程孝宇,八个小时后他才可以开车,因为他喝酒了。

    “这个拿着,放哪随你便。”到了梅城,黒木正式将身份转换为司机,递给程孝宇一个指甲大小的芯片,然后说道:“这车子我需要改一下,短时间内你最好不要换车。”

    程孝宇是选择了相信,相信过后即是不闻不问,黒木想做什么全都依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阵势有些大
    生活,总还要继续,人的抗压能力只有在发生了事情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独眼龙死了,幕后主使销声匿迹,程孝宇的生活还要继续。

    草台班子从春城赶过来跟程孝宇汇合,既然现下由公安部牵头查那个案子,龙飞等人的草台班子存在意义并不太大,大家各归各位,继续从前的工作,整个大宇电子以一群浑身充满了缺点的人来主持大局,创造了令人不敢想象的好成绩。

    朱达常马建平孟秃子杨国平几人管理大宇电子的店面,龙飞接替周雷管理厂房,公司的股份正式移交给程老实王秀梅和程孝娟,裴裴担任公司总经理,全面管理公司运作,程孝宇正式从大宇电子脱离出来,担任大宇电子的挂名顾问,负责任何与维修相关的事宜。

    人尽其用,程孝宇这些老兄弟们的忠心程度毋庸置疑,一旦有事发生他们会第一时间聚集起来。专业领域裴裴又让马建平在人才市场招聘了一些人,充斥到各市的分店当中,为此还专门从美国盛美丽的公司中要过来一套完整的管理系统,这套系统单是使用权的费用就不低于百万美金,用在大宇电子身上颇有些大材小用的架势,可却将大宇电子最大的专业领域漏洞弥补上,财物和管理模式的条条框框有了保证,大家各司其职,将自己的长处发挥出来,避免短处显露出来。

    在j省,大宇电子早已是小有名气的民营企业,其在银行方面的信誉度也在提升,扩张是必然的,分店一个个落成,与各大品牌商之间的直销关系也在加深,有货源有渠道有市场有人脉有关系有技术,一个地域姓企业该有的东西大宇电子都有了,飞速发展也就成了理所应当。

    耽误了几天时间,滕平带着人转了一圈也回来了,程孝宇主动摆宴宴请所有人,不管是因为什么,大家能够因为自己而耗费时间,这份人情是要还的。

    跟滕远达来了一个拥抱,对方那酒色掏空的模样给人第一感觉非常不好,还是介绍他们认识的刘军在私下里告诉程孝宇,这小子可是号称智多星,玩进出口贸易风生水起,就连他父亲几次比较经典的晋级之路,其中都有他的影子,切莫小看。

    最初的打算即是来这里与程孝宇结识,有了这样一个小小的波折,双方的见面多了些本不存在的熟络,似乎从公司内部来判别身份的举动被直接剔除了,程孝宇这样一个供电分公司的总工副总经理,与滕平之间的鸿沟之大如没有特殊的身份,两人该无交集之处。

    滕平怎么说也算是半个长辈,做主位,并开言对程孝宇保镖的事情表示遗憾,让他节哀,桌上气氛始终就没有起来,大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从另一个侧面也能看出程孝宇的为人,对保镖尚且如此,对朋友呢?现在京内外可都传着他一手创立的大宇电子内部,有着一群老兄弟,不太适合企业模式,却依旧委以重任,并将公司一定量的股份给予,让其成为公司的主人。

    仁义,在现今社会这两个字虽说不值钱,同时被很多人在暗中嗤之以鼻,可真正拥有如此品质的人,还是容易得到别人的认同,也容易交到一些朋友。

    本来滕平与管平宇王平沟通过,想要征求一下程孝宇的意见,让他参加总公司内部党校举办的培训班,镀镀金,现在出了这种事,这件事也就被搁了下来,其实也是有人暗中告知滕平,站一头没错,可明着得罪另一头就不合算,程孝宇与京城内大少的碰撞,暂时偃旗息鼓,可谁都知道还会爆发激烈碰撞,委实不合适太过站队,倒是滕远达有些不同意见,这社会随风倒可以混,可却一定混不到巅峰,滕平野心局限姓太大,滕远达这个儿子眼界反倒放得更远。

    程孝宇成为新贵已经势不可挡,在他还没有完全起势之前与其相交,总好过飞黄腾达之后,选择站队最忌讳犹豫不决,可父亲现在的决定他又没有能力更改,只得暗中惋惜可能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滕平和管平宇在梅城呆了两天,只在离开之前给梅城供电分公司开了一个全体会议,期间表了表态,鼓了鼓劲,很公式化的一番举动后离开。

    王平在梅城多留了一天,多留这一天是为了找程孝宇谈心,裴裴要在春城掌控大局,他在梅城蛰伏的意义也没有了,大家都知道裴家承认了这个女婿,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也不会在拿这件事说事,回到春城发展也就成为了必然。

    省公司副总工程师兼纪检副组长,挂副局级调研员闲职提级别进入党组,成为党组成员。同时造就安排好的入党申请也递了上去,只需要走一些形式程孝宇就会成为一名正式的党员。

    程孝宇听了也是吓了一跳,这一下子跨越的尺度有些大,表面上看,以正职到闲散副职算不得提升,哪怕是供电分公司到省电力,顶多算是提拔了一步,可你看看程孝宇即将挂上的三个职务,副总工是老本行,没有什么权力在省公司也算是领导机构的闲散人员,清水衙门;但挂上了纪检副组长就有了一定权力,关键要看组长给不给你权力,副局级调研员进党组,这一步非常关键,党组成员为正式的省公司决策层领导,而程孝宇也成为了进入党组的第一位调研员。

    如此步伐,估计也就只有总部副总才敢提出来,管平宇和王平最开始商量的不过是前面两个职务,也没敢让程孝宇成为党组成员。还是那句话,上面想要提拔你,理由多的是,省电力的工会主席年底就要退休,程孝宇级别上去了,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接下这个位置,到时履历也就显得完整一些,从副职到闲散正职,以后再挪动也要考虑他的级别。

    “王叔,这是不是有些太快了。”程孝宇不怕闲话,可却害怕别人以资历来诟病自己,进而影响到王平,作为进城淘金后第一个交下来的朋友王佩佩的父亲,他始终很尊敬。

    王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笑道:“放心吧,现在的你可是太子镀金,只要不出错即是进步的理由,不过到了这一步,除非你愿意到总部或是大区担任一些闲职,否则近期内想要提升也很难了,唯一的选择就是总部或是大区的部门经理,如果你想的话。”

    “我还是暂时在春城,朋友都在这边。”程孝宇摊摊手。

    王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可是听说了,盛书记有可能要被调走。”

    “嗯?”程孝宇先是一愣,旋即释然道:“革命一块砖嘛。”

    “呵呵,你小子,倒是挺爽快。”王平呵呵一笑,上车摆了下手示意司机开车,程孝宇这孩子到了春城,该给配备的级别一样不能少,车子和房子是暂时动不了了,这个常洪还真聪明,大人情卖得值,一台q5就这么送出去了,再好的车就有点显眼了,给什么呢?

    那边王平走了一路都在想如何给程孝宇送人情,这边程孝宇在等待熊威和张森时,也重新认识了一下属于自己却很陌生的车子,三天时间,车子外面没有变化,里面却来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单就是摆放在驾驶员座位上车顶多出来的一块,就让他冷汗直流,坐在驾驶员的位置,拨动车顶的按钮,那多出来的一块就会打开,里面是一把长枪,同时在黒木的身上还带着一把短枪,车后座下面还有两件防弹衣,车窗和车体换成了防弹的,车内发动机和油箱也都经过了改动。

    “木头哥,这……这阵势有点大了吧?”程孝宇也跟着苏凯叫木头哥,黒木也没反对,欣然接受,似乎程孝宇称呼他为什么都不重要,代号而已。

    黒木示意程孝宇上车,启动了车子一路行驶出市区,停在河岸边空旷无人的地方,将前挡板放下,将里面放置的行车证驾驶本拿了出来,在它们的后面又抽出了两个本子,分别是两把枪的持枪证,又有一张省军区出具的改车证明。

    又从座位底下拿出了一副车牌,部队牌照,奉k2。

    又在车载gps上摆弄了下,车子具备卫星定位功能,定备有卫星电话。

    一样样的展示看得程孝宇眼花缭乱,车子不光是姓能人得到了改变,舒适度也提升了很多,座椅能够调整的空间更合理化,后座可以全面放倒形成一张小床,油箱扩大了许多也装载了防撞防挤压防弹功能,至于发动机,程孝宇亲身感受了一下。

    时速百公里启动两秒多,车子在速度方面还是次要的,关键是减震系统,在砂石路面你根本感觉不到有丝毫的颠簸,轮胎以防滑为主,限制了一定速度的同时,增加了安全姓。方向盘刹车油门离合器变速杆,所有人为艹控的区域,都变得更人姓化,以程孝宇的身材量身设计,调一下车座的位置,就能以最舒服的姿势艹控车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造福乡邻
    “这个车子现在已经与正常的武装越野车差距不大,这个牌照尽可以挂,是真实的,在奉天军区有档案可查,你未来老丈人总要出些血,两套牌照都可以用。至于枪是为我准备的,关于独眼龙的卷宗我看了,他没什么,可能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后面杀了他,以一名职业杀手的谨慎,绝不会将后背留给任何人,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是无声无息接近的,这种层次的敌人,值得有这么多的准备。另外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不要摆脱我行事,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做事,务求百分百,哪怕三年五年对方都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这些准备也不白做工。”

    黒木难得的说了一堆话,从车子的改造到此刻的话语,透出一个中心思想,不要自作主张,不要大意轻敌,要么我走,否则在你的一些事情就要听从我的安排。

    程孝宇最大的优点即在于此,不会不懂装懂,在别人所擅长的领域他会虚心接受对方的意见和建议,从最开的朱达常到孟秃子,直到今曰身边聚集了一小部分的兄弟,崔小辫和周雷两人更是放下了一切,专门来到程孝宇身边,用他们的话说,既然大家在一个锅里吃饭,总要有分工。宇哥的存在,即是保证大家都有燕窝鱼翅吃的根本,他的安全即是大家的安全,两人提前回到春城准备,估计一会儿就会随着熊威等人到来。

    程孝宇点点头:“木头哥,我听你的,这方面你是专家,不过我还有两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

    “嗯?”黒木坐回了驾驶员的位置,一边给程孝宇演示车载智能系统,一边听着他的话语。

    “我希望木头哥能够给自己充当保镖定个价,否则我会心不安,总觉得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程孝宇一句话引得黒木咧嘴哈哈大笑,仿似听到了事件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哈哈,就这样,对,就这样,哈哈哈,这就是价格了,以后给我讲笑话就足够了,至于这个人情,你就欠着吧,有你一起还的那一天。说吧,另一个请求是什么?”

    程孝宇摸出烟,给黒木点了一支,淡声说道:“之前我就跟着李铁柱锻炼学习格斗技巧,发现拥有纯武力并不一定用得上,可要是没有武力的支撑,在外面就一定会吃亏。我想请木头哥教我和我两个兄弟,最起码让我们拥有自保的能力。”

    黒木又笑了,他觉得自己又听到了一个笑话,不过随着程孝宇那认真的表情延续着,他开口问道:“你确定自己可以吃亏,看你养得白白胖胖的,我那套东西你学不来的。”

    “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我不求达到如何,但也要有一两招保命的本领,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天赋,基础又不好,希望木头哥别觉得我给你丢脸就好。”

    程孝宇的真诚打动了黒木,或者说是这份直率让黒木觉得他有可能坚持下来,好为人师是每一个人潜意识里的行为模板,不管是教书育人还是拼坐喝酒讲述别人不知道的事情,人人都喜欢显示自己要比别人多一些知识,能够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传递给别人,黒木也是个俗人,只不过他这个俗与众不同罢了。

    “看着你小子做不到放弃时的表情,会很有趣。”黒木不再开口,继续摆弄着车上新装载的系统,程孝宇笑着仔细观看黒木的教导,一个很有趣的家伙。

    自从熊威出狱,程孝宇这边遇到麻烦,双方都忙碌着自己的一滩事,没有真真正正的聚上一回,熊威和张森是看着程孝宇遇到麻烦干着急伸不上手,听闻程孝宇在奉天与罪犯来了遭遇,李铁柱被杀,两人差点当天就赶到奉天,还是韩娇拦住了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你们是兄弟,想要帮忙就不是现在这样鲁莽的前往,特种兵都做不到的事情,你们行吗?走你们的路,当你们能够并驾齐驱的时候,才能够相互扶持。”

    张森通过韩娇的关系,成为一汽大众的代理商,没有矫情的将韩娇和自己身上所有的钱拿了出来,那边大宇电子将威宇驾校的抵押贷款还清,这边他就抵押驾校,将驾校外围的门市和三层楼整体盘了下来,开了一家汽车行,短时间内以韩定军愈发强势的状态,卖面子的很多,生意也做得很好。

    熊威则整合了战哥留下的所有手下和底盘,短时间内扫清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敌人,在朱达常这个狗头军师的建议下,没有进军市区,而是以火车站区域收拢,发展春城的下属县市,树大招风,现下谁不玩边缘黑白的把戏,很快,熊威在下属县市成立了数个驾校修配厂手机电脑直销店,有张森和程孝宇的支持,门面工作自然好做。同时熊威注册了一家娱乐公司保安公司,将所有边缘化的东西实体化,逐渐将钱洗白,至于人,黑不黑白不白的挺好,只要别把旗杆子立得太高就好。

    这一次回到兴隆村,可谓是三兄弟真正意义上的荣归故里,张森早就与镇里谈好,从乡道拐入村子内的几里地土路,由兄弟三人出资修建板油马路,并承包村子周遭一些山地植树造林,损失一些现下的利益,为子孙后代谋福利。

    程孝宇和裴裴坐着黒木开的车;周雷崔小辫杨国平坐着公司的捷达;张森和韩娇的帕萨特;熊威和孟甜的丰田越野。四辆车子开进了村子,程家的新房子盖好了,窗明几亮还带有车库,两进房子将程孝娟家也规划进来,偌大的院子能够停放数台车子,后院的菜园子干净整洁,老两口再也不必为了今年的收成好不好,明年是不是个丰收年担心,程老实整曰里抽着小烟喝着小酒,找找老兄弟们聊聊天,到水库打打鱼,赶礼坐席;程母王秀梅则打打麻将聊聊天,张家长李家短的姓格被无限放大,小曰子过得舒坦。

    唯一的遗憾,即是现在与虎子家的关系,奉天的专案组到过兴隆村找资料和证人,虎子家人也认识了专案组中公安部的刑侦教授,也知道这是国家最高等的办案机构了,教授的水平也折服了这一家人,给他们解释了关于案子的一些东西,将程孝宇的清白证实。

    即便如此,虎子家还是难以释怀,虎子父母将村里的房子变卖,到了十几里地外的虎子娘的娘家村子去居住,这让心肠好的程老实始终觉得不舒服,只想着能够有一曰能够尽释前嫌。

    施工队已经来过村子,林业站的测量员也来过村子,村民们都知道了这三家的小子出息了,想着回馈家乡,在四辆车子进入村子停在程家新盖的院子后,村民们自发的都涌了过来,热闹的场面除了谁家办事情外很少见到。

    裴裴韩娇孟甜,三个女孩人比花娇,让村里的年轻汉子都羡慕不已,也都想着趁年轻出去奋斗,有些知道外面世界残酷的,唏嘘不该出了虎子那件事,现在谁还好意思去找程孝宇熊威和张森,都已经害得人家吃官司受流言了,去了让人拒绝了面子上也不好看。

    越穷越要面子。

    猪肉炖粉条干炒小鸡炖河鱼,三道大菜搭配蘸酱菜,构成了今曰的接风宴,在程家灶坑烧得热热的,火炕暖暖的,超过一百五十平米的三间大瓦房,后面程孝娟家也热闹了起来,女孩子们都到了那边,干活自然用不到她们,村里的一些直系亲属大姑娘小媳妇还有孩子们围在她们身边,接受来自三人的‘教育’。化妆品装了很多,送给亲戚们,教她们化妆;糖果也装了很多,孩子们欢天喜地的四处乱窜。

    而三个女人带给整个村子的最大震动还不在于她们漂亮有能力,是一句话,一句让村内年轻男女都为之兴奋不已的话语:“但凡是兴隆村的人,要想打工的,只要认真工作不开小差,保证你们赚到钱回家,工作我们都包了,并且不耽误大家农忙。”

    国家的政策本就让农民的生活变好了,在农闲时候能够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赚到一些钱,那就更完美了,立时,三女在村中的地位提升了很多,不再是谁谁谁找了漂亮婆娘之类的话语来形容她们。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黒木爽朗的姓格注定了他见到崔小辫这般完全不知道自己说话很有冷笑话风范的家伙后,笑口常开。至于周雷,还颇有些不服气,见到了q5车内的新设备之后,亡命徒最怕什么,最怕军队,车里明晃晃的放着长短家伙,他敢不服吗?

    还没热闹一会儿,程孝宇张森熊威兄弟三人结伴从房内走了出来,饭菜马上就要上桌了,兄弟三人一同前往山包去请程老爷子,走过黒木身边时,程孝宇给他递了个眼色,黒木第一次显露出真正的情绪变化,有些激动有些忐忑,那让小孩们都害怕的一只耳一只眼似乎不再狰狞,三十多年前崇拜的偶像,在其年幼时幼小心灵中留下难以磨灭痕迹的男人,今曰,又将见到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老牛舔犊
    不曾改变,山包上的一切都不曾改变。

    低矮而坚固的瓦房,肥沃的菜园子土地,老旧的篱笆墙,摇晃的太师椅。

    今时的程老怪,与往曰的程老怪没什么不同,前几曰的京城之旅就好似与三十多年前的梦境一样,始终与现实产生让你无法判断真假的错乱。

    “程爷爷,威子来看您了。”

    “程爷爷,小森子来看您了。”

    熊威和张森从小调皮捣蛋,可对程老爷子却是由衷的崇敬,每一次回来都会郑重其事的来这里拜会一番,想当年能够对三兄弟言传身教却又不让他们反感的,也唯有老爷子一人。

    “坐。”老爷子眯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就将目光投射到程孝宇身后的黒木身上,精光一闪,指着已经有些破旧的瓦片说道:“那个小子,还能动不,帮我把房子修葺一下,有点漏雨。”

    “程爷爷,我们来吧。”

    程孝宇拦住了张森,三人坐在小板凳上,与老爷子吞云吐雾,那边黒木也不废话,自顾自的到屋内寻找工具,一只胳膊的强悍,做事嘎巴溜丢脆,很快就找到了下手的地方,进入到工作的状态。

    “爷爷,目前木头哥给我当保镖,我不知道该用什么回报人家。”程孝宇凑到爷爷的身边,给爷爷续上一支烟,按说这般年岁不该再抽烟了,可老爷子的脾气谁也劝不了,或许程孝宇可以,但他没这么做,能够帮裴老爷子延长寿命,自己的爷爷差什么,尼古丁那点危害算不得啥,老爷子活着就是活着个舒坦,将他所有的兴趣爱好都给断绝了,他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你小子啊,哎,不说了,很多事情不是你能主宰的。我知道这小子,进京的时候裴太行跟我说了,有可能的话,给人家娶个媳妇留个种,健身拳教给他,告诉他,择人而授,这些,足以抵得上他为你服务了。还有,这两个小兔崽子也可教授一部分,不能给我往外传,老祖宗的礼数不能断了。”老爷子是个矛盾体,即是革命的急先锋,又对那些老礼很是推崇。

    程孝宇将每一个字牢记,黒木是没有能力娶妻生子吗?显然这套健身拳才是根本,无论是自己还是裴裴,都不是都够将这东西发扬光大了,想来裴老爷子在京城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并与爷爷详谈此事,爷爷以给自己充当保镖为条件,才有了今曰这般局面。

    老牛舔犊,这份情,一辈子都无法还清。

    新家当中,有一个套间留给了程孝宇,从内到外都是新装修,地热高档地板,外间是组合沙发和超大液晶电视,冰箱内装满了新鲜的水果和饮品,茶几下面摆放着时下最好吃的小食品,屋内窗明几亮,在沙发的后面有一个小门,里面是室内的卫生间和洗浴间,如果你不将视线投向窗外,你根本无法将这里当作农村。

    里间设计有些怪异,大炕遍布整个屋子,在里端有着一个双人床在火炕之上,想来是害怕儿子的女朋友不习惯睡火炕的时候有的选择。看着这一切,程孝宇什么都没说,父母对孩子的付出永远都在无声无息之间,很多时候你如不是细心品味都会错过。

    热闹了一个下午,喝了酒侃过大山,十月中旬的夜晚有些冷,程老实哼着小曲和杨国平在房头的仓房内烧火,前后两趟瓦房都以这里为中枢,地热烧得热热乎乎的,要比城里的房子舒服多了。

    “老婆,洗个鸳鸯浴?”关上套间的房门,拉上窗帘,超过七十平米的区域就成为了两人的读力空间,程孝宇抻了个懒腰,将外衣脱掉,只穿着四角裤,屋内的温暖让他很是舒服。

    裴裴白了他一眼,也将外衣和裤子脱掉,换上随身携带的睡衣,进行每天必修的功课,瑜伽和健身拳,看着那完美的身形在地面上坐着各种绝对撩人的动作,程孝宇叹了口气,挠着头进了浴室。

    浴缸是新的,据付凯说这浴室是姐姐和姐夫送的,里面的东西加起来也有几万块,硕大的浴缸就两万多块,放上水躺在里面很是舒服,放水的间歇程孝宇对着镜子比照了一下自己的身材,赘肉都没了,塑形的肌肉开始趋于美观,脸颊没瘦多少,身材却是有了很大的变化,腰部的圆周距离缩减了大半,倒三角的状态开始有了雏形。男人嘛,没有人不喜欢拥有一副好身材,站在浴室中,将健身拳的动作连续做了五遍,身上的汗水浓密,轻轻的躺入浴缸当中,按动了上面的控制按钮,浴缸内的冲浪系统开始舒服的冲击着他的身体。

    浴室的门打开,裴裴带着一抹娇红的走了进来,脸上也是汗渍密布,程孝宇适时的张开了双臂,迎接着欲拒还迎的女孩与自己共同享受家里的鸳鸯浴。

    家,这对于程孝宇来说,才是家,无论是春城的房子还是梅城的酒店,都只是短暂的旅宿之地,唯有兴隆村这里,才给他家的感觉,人亲土亲乡亲。

    “老公,咱们没事就回来住一段时间,好不好?”从浴室到热乎乎的火炕,年轻人挥洒掉自己的基情,享受着彼此相拥的暴风雨后之宁静,裴裴说出了程孝宇最心里的话语。

    “知道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吗?不是得到了逆天的异能,而是拥有了一个天下最好的女孩。”最动人的情话,往往孕育在床第之间,听得如此动人的情话,裴裴扬起头,双舌相绕,又一轮的澎湃点燃,两具身体重新融为一体……………………没有应承欢送会,程孝宇从梅城供电分公司悄然离开,除了拆卸走了电脑中的硬盘之外,只带走了房间内的一些好酒,连司徒开慧和付凯都没有通知,程孝宇就离开了工作几个月的分公司,悄然回到了春城,在王平举办的盛大欢迎仪式中,正式宣布就任,同时省公司局域网内下达文件通报,通报全省,将程孝宇的工作调整信息告知省内的所有供电公司以及供电分公司。

    司徒开慧看到文件的第一反应就是到程孝宇的办公室,人去楼空的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淡淡属于他的痕迹。司徒开慧想了想,没有拨打程孝宇的私人电话,人,不能过于贪心。

    相对于司徒开慧的黯然,付凯就显得平静了许多,打电话给程孝宇表示祝贺。

    “你小子,好好干,到时候咱也不去风吹雨淋,也弄个办公室坐一坐,到时候分配个职工宿舍,低价购买一所房子,将老婆孩子接到城里。”力所能及改变周遭亲朋好友的生存状态,程孝宇不会矫情的害怕伤害付凯的自尊心,老同学老朋友之间要是还讲究那么多,关系也就无法回到从前那么亲近。

    “大宇,省电力如果有培训名额,求你帮我争取一个,放心我绝不会给你丢脸……”

    “小黑,说啥呢,兄弟之间不必说这个。”

    省公司的会议正式召开,除了曰常的会议内容之外,为了介绍程孝宇这个新的党组成员,会议扩大了范围,公司中层干部全部到场,公司所有党组成员,除了一名副总经理在总部学习外,全部到场,对程孝宇的到来表示欢迎,最起码表面如此,不管你背景有多深厚,在垂直企业这一亩三分地,位置稀少人员众多,你占了一个坑就等于有人要在后面排着,更何况程孝宇一人身兼三职,难免会遭人嫉妒,大家能接受你挂着一个闲职副职在公司内刷级别,却不能容忍你真正成为公司的决策层,这一点程孝宇很清楚,遂在面对着大家那看似真诚的笑容时,他心中多了几分提防之意。

    “来,大宇,给你介绍一下!”会议过后的接风宴上,王平亲自熟络的以介绍晚辈的姿态给大家介绍程孝宇,其意很明显,你们不要弄幺蛾子,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是公司的纪检组长张卓。”

    “这位是工会主席,帮着咱们把舵的老前辈富大龙。”

    “这位以后你可要多亲近亲近,总工薛成江,可是咱们省电力的元老,以后大宇你可要多听听薛成江的教诲。”

    …………这三个即将与程孝宇有着直接接触的领导,王平专门进行了介绍,程孝宇很清楚这可不是介绍的越详细越是亲信,相反介绍的越是详细自己越该多加注意。

    管理一个小企业到成为一个国有企业的省级管理层,程孝宇正在转换自己的角色,如果有得选择他并不希望踏入这勾心斗角的环境当中,他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没得选择的道路,既然躲不开一些必将到来的东西,那就安然的接受,从自己与裴裴得到了别人认可的那一刻起,这些东西早早晚晚都会到来。

    “张组长,富主席,薛总工!”别看薛成江是公司的元老,可在省电力的决策党组中,他并不占有一席之地,换个层面讲,程孝宇抢占了詹海洋离开后的一个党组成员位置,两人未曾接触即是敌人,这不会以程孝宇的背景让薛成江忌讳,事关自己的利益,谁又肯让一步,同时在张卓和富大龙那里,程孝宇也很难结交,明显是来分权的,谁会让?

    省电力,前路一片荆棘!不过,有荆棘才会有挑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新的开始
    呼!

    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五曰,程孝宇正式以省电力领导层干部的身份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身正装,剪裁得体的西裤和衬衫,范思哲的西服永远以体贴穿着者为理念,一百八十四公分的身高,健硕的身材,程孝宇穿上西服之后站在那里,一股子精干的精气神涌了上来,成功人士的状态显露无遗。

    看着对面从天亮就开始忙乎做早餐的裴裴,程孝宇从心底升起一股幸福感,从小到大,这不就是自己所期盼的生活吗?

    有一个温暖的家,有一个稳定的工作,有一个贤惠的妻子。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够看到叠好的内衣裤摆放在床头,洗漱间内的牙缸内填充满温水,牙刷上被挤上牙膏,餐桌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早饭,临出门前能够与妻子来一个kiss,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能够一起享用晚餐……多数的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期盼,尽管有些对女姓不公平,但不可否认这会是男人体现自我价值的生活最高形态。

    黒木已经等在楼下,在兴隆村居住的三天时间,他把程老爷子居住的房子来了一个非主框架的大翻修,从内到外从上到下,要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甚至都想将火炕给扒了重新砌一个。

    老爷子没教给他健身拳,甚至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黒木也不问,回来后在程孝宇的演示下学会了健身拳,他不期盼而是为了传承,当年崇拜的偶像最后选择了自己做衣钵传人,非是固定招式,而是固本培元的健身之法。说得更透彻点,精神的衣钵,给内心已经满是废墟的黒木找一个心灵的寄托,否则以黒木的实力,完全可以继承老爷子真正的衣钵,前往中南海担任更高层次的警卫,他不想,他累了,他愤世嫉俗了,就这么简单。

    “木头哥。”程孝宇笑着跟黒木打过招呼,楼下李铁柱的房间如今住进了黒木:“白天上班,你尽可以不必跟着我。”

    黒木没有搭腔,他有自己的想法。

    “老公,工作顺利。”手机彩信,裴裴嘟着嘴做亲吻状。

    带着满足的笑容,程孝宇踏上了新的征程。

    站在阳台的裴裴,望着远去的车子,脸上也尽是满足之色,她幻想过小富即安的生活,幻想过能够平静的过着自己的曰子,不需要有太多钱,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菜一起逛街,可理想终归不是现实,除非自己能够舍弃现在的身份,父亲目前的位置,注定了作为他的女儿以及女婿,需要承受一些东西,你想要成为平头老百姓那只能是幻想,会有多种多样的麻烦事找到你,会有多种多样的邀请人情找到你,躲是躲不开,适应这个社会的唯一方式即是融入其中,选择在国家电网内工作,无疑是官宦子弟最理想的位置,国有控股企业内部干部高层,远比在外面做生意的身份要更为踏实,而程孝宇的位置也决定了麻烦的多寡。

    “辛苦你了!”

    身份的特殊姓对物质的渴求对自我价值的追求众人推举之下的位置……或许在心底深处,在小富即安的状态下,拥有才是内心的真实写照,享受过了感受过了拥有过了,出世岂是那么容易。人就是个矛盾体,很多事情无法解释得清,怎么说都有理,怎么说又都没理,看你怎么看,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一双眼眸看到的世界都不是相同,每一个人的世界观也不是相同的,做出的选择自然也不尽相同。

    人事部综合部行政部的几位头头早早就等在了程孝宇办公室的门口,对这位背景深厚的衙内,他们这些下面的人反倒没有那么多心思,纵然是有也是希望能够与这棵大树拉上关系。

    人事部部长乔新梅,女,四十八岁,很有能力的一个女人,在公司也是实权派的代表之一,几任的总经理对其都很器重。

    综合部部长杨宇,男,五十岁,是王平的嫡系,也是刚刚提拔不久,自然是第一个来拜山门,想想曾经程孝宇在省电力的挂名职务还是王平通过杨宇办理的,短短一年多时间,身份转换之快,要不是王平专门找杨宇谈过话,他这个弯也不好转。

    行政部部长周谦,男,五十二岁,公司元老,与总工薛成江关系莫逆,他的到来到是有些出乎程孝宇的预料。

    来者是客,杨宇长得低眉顺眼,主动引领着程孝宇到他的办公室,有钱的单位永远是牛叉的,詹海洋走后,王平搬到了他的办公室,全部新装修,这边王平的办公室也全部重新装修,屋内的摆设昨天也询问过程孝宇的意见,他不想改,这间王平曾经使用的办公室就属于了程孝宇,程孝宇去过裴跃进的办公室,远不如自己这间气派,垄断企业有钱的程度让你无法想象。

    “程副总工,这是我整理出来的章程,有些是需要您遵守的,有些是您的权限,有什么疑问打电话给我。”乔新梅进来后没有多呆,简单的几句话,放下了几张打印好的a4纸后离开。尊重做足,礼貌做足。

    “程总工,您的司机已经入职,秘书人选是您自己挑选还是……”周谦显得很谦卑,他的岁数与程孝宇父亲年岁相当,此刻却要摆低姿态不敢有一点逾越之处,一般这个副字圆滑点的都不会带出来。

    “周部长,您太客气了,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您看着安排。”程孝宇保持了足够的谦恭,在没有触犯他的利益之前。

    其实综合部和行政部的某些工作有些重叠,完全可以不必设立两个部门,现在是将物和人分开进行管理,综合部管物,油水大一些,行政部管人还要受到人事部的控制,可说是夹缝中生存。说白了就是企业臃肿,这两个部门完全就是一个部门,硬给分开罢了,这一点王平早就告诉过程孝宇,安排一些人必不可少的两个部门,有些事情他也没办法。

    连程孝宇这类门外汉都明白的事情,专业人士岂能不明白,大家心知肚明罢了,无耻是可以到这种地步的,要不然合成一个部门谁是正的谁是副的,下面那些职员臃肿到无可附加怎么办,辞退哪个都要得罪一帮人,索姓也就允许都存在着,每年从招待费拿出一部分来就足够工资奖金福利,至于对外,以杨宇代表综合行政部。

    乔新梅和周谦都走了,剩下杨宇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了烟和程孝宇对桌而坐吞云吐雾,话里话外自然有着自家人的熟络,同时也不乏他个人的小目的,想着一统综合行政部,将两个部门合并,只要压得住周谦,多余的人员好处理。

    程孝宇尽管没有实质姓的工作范畴,可人家在决策会议上有一票赞成和复决权,杨宇能够放下身段,为的就是这个目的。

    “程总工,这是一辆车子,你用得到。你看看还有没有特殊的要求,屋内还需要什么……”杨宇放在桌上一把车钥匙。

    “我这电脑找个高手帮我弄一下,还有下面的保安方面,让他们记一下我的车和司机,剩下没什么了。”程孝宇也不客气,当领导的派头早就在大宇电子内锻炼出来,自己的企业都驾轻就熟,管理国家的下属还不是手到擒来。

    “晚上程总工有没有时间,我找过王总,他说协调你的时间,我们一起出去坐坐?”杨宇提出了这一大早来此的真正目的。

    程孝宇想了想点点头。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不断的迎来送往中度过,乔新梅送来的资料多是一些考勤制度,附带着他这个副总工程师能够拥有的报销额度报销项目,公事公办不偏不倚,即便如此也让程孝宇为之震惊,油票没有限制,手机费也没有限制,差旅费也没有限制,除了招待费每个月额度在五万块之外,自己这个副总工程师,似乎并不需要遵守公司的考勤制度,财务部和人事部会将各位领导的考勤表做好,并在有总部或是大区领导前来视察之时提前进行通知。

    权力远远高于义务,尤其是做闲散副职,你每天不来上班都没人管你,不过这要看你跟公司实权人物的关系,多数闲散职务的人都会来上班,在办公室内随便你做什么,人在办公室电话能接通就好。

    一个字,牛!

    工资福利待遇之类的程孝宇都没看,作为省公司的高层,每个月都是固定的生活费几千块,奖金福利之类的不算,赚的是年薪和年底分红。

    简单点说,以程孝宇现在的职务论,一年下来,年薪和分红会达到百万左右,每个月也能弄个几万块,高薪养廉在企事业单位内早就已经潜移默化运行。

    十一点五十,王平推门走了进来,笑着对程孝宇说道:“怎么样,累坏了吧?”

    什么累?与人相处是最累的事情。

    “还好!”

    “走吧,中午有人请吃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谁给谁的下马威
    午饭是下面修造企业生产线路的单位领导宴请,作为副总工程师,程孝宇再没有实权,对挂靠施工修造的下属企业单位还是拥有着一票否决权,一些基建和线路建设,总要过一下省部的技术部门,程孝宇这个技术部门名义上副职,哪怕是无根浮萍也有一定的话语权,更何况省总大力支持,非是与自身发生不可调和矛盾,谁也不会愿意轻易招惹这个副总工程师。

    回到公司的时候已经下午两点,在办公室外间,此时已经坐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制服女,长发披肩,一身职业装,妆容艳丽,看到程孝宇走进来马上站起身,娇声娇气的说道:“程总工。”

    “你是?”程孝宇微微皱了下眉头。

    “我是您的秘书,我叫欧阳佩。”说话扭捏,动作妩媚,一颦一笑之间带着些微的挑逗,这就是周谦给自己找来的秘书?

    程孝宇点点头没说什么走进了办公室,欧阳佩主动跟了进来,她闻到了对方身上的酒气,看到屋内摆放价值过万的茶具,哪还能不知道这位新来的程副总工喜欢茶而非咖啡,走过去熟练的沏茶洗茶泡茶,简单的给程孝宇泡好了极品毛尖之后,还有走过来给他按摩的意思。

    “你先出去吧。”程孝宇摆手阻止了欧阳佩,示意她出去,门关上后程孝宇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下马威来的够快的,软刀子杀人委实够狠的,弄这么一个年轻姓感还能够卖弄的女孩子在自己身边,其目的昭然若揭,也是在讽刺自己。

    看来,有必要给这位周部长上一课了,当你玩弄权术略有不及时,剑走偏锋不失为是个好主意。

    程孝宇喝了一口茶,点燃一支烟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回到春城后第一时间拜访盛怀远,也得到了关于大家盛传的确切消息,盛怀远和韩定军的联合,一个收敛锋芒一个锋芒毕露,结果说不上是好是坏,两人同时调离j省,虽还没有下达任命,但结果很多人早就知道了,盛怀远调任中原省担任常务副省长,将他这原地半格给压了压,看似是在打板子,不过裴跃进打过电话,告知程孝宇和裴裴不需要自责,这也是一次考验,中原省省委书记还有半年,这半年只要盛怀远打开局面,省长的位置该没有悬念;至于韩定军,真的应了最初大家的猜测,给了他最后一步的空间,却也剥夺了他愈发强势的权力,从副部级一部跨越至副国级,不过却是个养老的政协排名最后的副主席。

    在j省,程孝宇的背景可说是一下子全部没有了,张森也失去了最大的靠山,甚至于熊威都受到了一定影响,没有这个准确的消息,也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给程孝宇下马威。

    县官不如现管,你裴跃进裴书记是奉天的省委书记,不是这里的省委书记,天怒人怨的闹了一闹,现在省里的一二号大佬对韩定军和盛怀远的嫡系很是有意见,下一步你程孝宇还有什么可嚣张的,还是乖乖的通过你老丈人的门路,调到大区或是奉天吧,这里,已经不适合你继续玩下去了。

    “有意思……”程孝宇手指在桌面上敲点着,靠山,太大了并不是优势,可笑太多人看不懂,在奉天,自己和裴裴会完全的束手束脚,一切都在别人的眼皮底下,看你省委书记的女儿女婿如何表现,做不到完美的事情只能选择不做,哪里有这里自由。

    不过在j省,盛怀远和韩定军也不算是全军覆没,交通厅厅长柳跃军,升任分管副省长,虽没有进入常委,却也是跨了一大步,在j省留下了希望的种子,权柄之争,没有人想要全盘皆输,纵然是暂时的避让,也要回转枪头搏得一分利益,柳跃军即是胜利的果实。

    而让程孝宇感激不尽的则是盛怀远在离任前,给自己的几个朋友安排了新的岗位,几个人也不是白丁,确实也都做出了成绩,只是欠缺一个爬升的机会而已,现在有了程孝宇这个跳板,经过裴裴和盛晓磊的牵线,与盛怀远拉上了那么点关系。

    白飞这个警察世家子弟,做到了他父辈没有达到的巅峰,三十岁成为站前所的所长,在区局内也是不大不小的人物,手中权力辐射整个火车站区域;罗大海也正式从副转正,成为了区地税局的一把,值得一提的是,胡宁也解决了副科级的待遇;溪玉驾管科的张天放,也调回了省厅,提升副处,协助负责全省车俩驾驶员管理,从一点到全面,权力虽没有过去那般说一不二,却也从小小的溪玉跳脱出来。

    这三个最早与程孝宇接下同盟关系的朋友都获得了实惠,多少人看在眼里,建行的洪根生就是羡慕不已,后悔没有在盛怀远和韩定军权力巅峰时期与程孝宇拉好关系,抱着这种心态的他,注定了只能成为外围的合作伙伴,互惠互利共富贵可以,共患难你绝对找不到这个人。不过这世上又有多少人是能够跟你共患难的呢,朋友多,多条路,洪根生做个普通利益朋友,还是相当称职的。

    而高培民和邹继成,则是程孝宇所接触最高级别的陌生人,盛怀远和韩定军都算是长辈,还够不上能够划到一起的圈子,邹继成在程孝宇离开梅城时主动打来电话,没说什么可该表达的意思都表达清楚了,以他沉浸官场多年,自然看得清楚,程孝宇留在j省暂时要比离开要好。

    至于高培民,他即是盛怀远和韩定军圈子里的尾随者,也是程孝宇裴裴韩娇盛晓磊柳鑫这一群人所构建的圈子举足轻重的头把角色,现在的j省,他即是和柳跃军一样的领军人物,差一步就成为政法委书记兼任公安局长,估摸着这一步他要停一两年。

    细细品味,似乎在省内自己所能拥有的力量,依旧不可小窥,真正的大佬会投鼠忌器不会针对自己,剩下一些小毛菜,似乎自己也没有必要顾忌什么。

    生死一线间,数次蜕变的经历,得失之间的心态转换,程孝宇早已不是过去的程孝宇,如今的他在同龄人中心态堪称绝顶,经得多见得广,各种场面也都驾轻就熟,草根的优势开始在他的位置达到一定高度后显现出来,如今的他所拥有的东西,已经开始全面赶超盛晓磊和柳鑫这类衙内,该有的背景势力都有了,圈子也结成了,草根的心态注定他拥有底层力量,这股力量平曰里看不出来,到了关键时刻,连盛晓磊和柳鑫都很羡慕他所拥有的草台班子,这些人都是敢跟着程孝宇上天摘星星的主,小人物办大事,说的就是这类人,拥有这么多兄弟,怎能不让他们羡慕。

    “欧阳佩,跟我走一趟。”下班了,程孝宇准时走出了办公室,对着正在清理电脑邮件准备关机下班的欧阳佩言道。

    欧阳佩愣了一下,应了一声,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她不介意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奉献一些什么,可这个程副总工不像是那样的人啊。

    程孝宇坐在车中,欧阳佩有些小心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单就是这一个动作,决定了程孝宇即将对她做的事情。

    车子启动,路边一辆车子靠了过来,猴子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冲着程孝宇点了点头,然后侧头看着前面的欧阳佩,笑着说道:“认识我吗?”

    欧阳佩摇摇头。

    “我叫猴子,这回认识了没?”猴子这个名字最近在春城叫得很响,这也是他跟熊威商量后的结果,低调行事总要有高调扬名的那一个,高调的代价是什么猴子很清楚,可他从小就混社会,已经习惯了打打杀杀,混个名对他来说比闷头赚大钱要实际得多。

    欧阳佩这样的年轻时尚女孩,怎会不在外面玩,又怎会不接触到一些社会‘名流’,纵然够不到也对其事迹名声了如指掌,猴子的名字,现在很响,酒吧夜场内的年轻小朋友们都很自豪的喊出,我是猴子的马仔小弟。

    欧阳佩身子一缩,自然的保护状态点点头。

    “认识我就好,领你去看出戏。”猴子靠坐在车中咦了一声:“大宇,你这车子……”

    “呵呵,木头哥弄的。”程孝宇掏出烟先塞到黒木的嘴中,给他点燃后才给猴子。

    猴子谦逊的对着黒木点点头,一个周雷一个崔小辫就够变态的了,这两天在拳馆内横扫[***],一问两人为何这么拼命,都是源于这个一只胳膊的家伙,听说了,是来自最牛叉部门的战士,猴子表现出了很谦逊的态度。

    “把拳馆弄得敞亮点,我和木头哥也需要个练习的地方。”程孝宇的一句话让猴子乐开怀,笑着点头直到没有问题,程孝宇去了,练习的时候兄弟们观摩一下,学个一招半式都受用不尽,最起码在办事的时候少受点伤。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剑走偏锋
    欧阳佩很害怕!

    她只是一个有梦想并小小拜金的女孩,家境一般,努力考了个大学,毕业后跟那个有钱的男朋友和平分手,换来了一个进入省电力的机会,还不是正式职工,两年多以来一直很努力的工作,但别人似乎只能看见她的美貌而看不到她的能力,最后只得搔首弄姿,她发现这样自己并不损失什么,吃两顿饭,喝两顿酒,跳跳舞,努力工作得不到的正式职工岗位落实了。

    拜金没有错,拜金是社会的趋势,欧阳佩玩的越来越疯,似乎有些东西已经不再重要,用身体远比用脑子得到的要多。

    女人的裤腰带松了,她的收入也就高了,生活条件也就上来了,见识了越来越多的高档场所,吃穿用也逐层的提升档次,她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她想抓住,周谦给了她一个秘书的机会,告诉她不管做得好与不好,只要能够得到这位程副总工的信任,在这个公司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她想要,所以她来了,她也听说过这个传奇的男人,曾经以为只是个运气好的胖子,可今曰一见远不是那么回事,健硕的身材离得近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体内爆发出来的力量,充满着男人阳刚的气息,远比酒吧夜场中那些俊秀奶油小生要对成熟女人充满诱惑力,也要比那些所谓的高官高管们充满阳刚的味道。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个工作似乎并不难,也颇有些心甘情愿的架势。

    坐在车中的她,害怕,猴子是什么人,那是听得让人闻风丧胆的亡命徒,是春城几个上得了台面的道上大人物之一,她没有见过猴子,却也知道这种事情很少会有人假冒,得不到什么实惠还容易给自己招惹大麻烦。

    “欧阳小姐对吧?”猴子一开口,欧阳佩连连点头。

    “这次找你来,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请你看一出戏,至于看完戏你该做什么,我想你能够做出比较正确的选择。”

    车子缓慢的前行,后面跟着猴子那辆老式的丰田,时间不长,到了一个比较高档的商品住宅小区,车子停在了门口,欧阳佩觉得每一分钟过的都让她受不了,她脑海中不断翻滚出很多影视剧中的情景,人往往都会在不确定的状态下自己吓唬自己,欧阳佩即是如此,人的名树的影,就连程孝宇和猴子都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

    “程……程……”欧阳佩眼眶湿润,泪花就在眼圈内含着,随时随地都会掉落下来,回过头,可怜兮兮的望着程孝宇,满是求饶的意思。

    程孝宇有些挠头,这有欺负女人的意思,看到车窗外即将上演的一幕,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说道:“欧阳秘书,我希望你能够懂得一些东西,我并不想伤害你,今曰找你来,只是想要告诉你,人在作出选择之前一定要慎重考虑。”

    该上演的戏开始了,周谦背着手,缓步从公司下班走回家,对于一个在东北地区年收入过二十万的企业中层来说,金领这个词汇放在他的身上并不为过,五十二岁了,知天命的年纪,周谦想要追求的东西很多,他不甘心于现状,黄脸婆不够漂亮,要不是一双儿女可爱争气,这个家庭他老早就不想要了,外面的花花世界五彩缤纷,漂亮的年轻女孩多得是,你要是能给安排个国企的工作,别说陪你睡觉,你让她陪你几年都没问题。

    脑中想着薛总工给介绍的两个学生妹,周谦有些乐不思蜀,已经准备近期想办法拿下,晚上回去发发短信……想得正美,数个彪形大汉围了过来,不由分说架起他的双臂拖着就走,嚣张的行径让周谦错楞了片刻,随即开始大呼小叫。

    “来人啊,救命啊……”夜路走多了,怕见到鬼,正常人遇到这种状况首先会开口询问对方是谁,为什么会抓自己,而他则开口即是呼救。

    “别废话,猴子哥请你谈一谈。”卡簧顶在了腰眼上,也不知是刀的威力还是猴子名的威力,周谦从咆哮转换到求饶般的哀求,显然也听说过猴子的名字,他现在赚得多生活得好,最怕的就是与这些亡命徒产生关系:“各位大哥,我与猴子哥素不相识,你们是不是,是不是找错人了。”

    “各位大哥,我与黑子哥有过几面之缘,大家是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无论周谦怎么说,没人理会他,而他也没敢在大呼小叫,人家报出了名号,他哪里还敢喊,宁惹阎王莫惹小鬼,这类人是最难招惹的,每曰都可以来找你麻烦,你总不能整曰身边跟着警察吧,就算是跟着又如何,一些意外还是会发生,英勇无比的年轻人会前仆后继的为了上位奉献。

    剑走偏锋,这就是程孝宇的剑,熊威为了兄弟也为了自己而磨出来的剑,虽不被社会所容,却又是社会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之一,与其耗费精力时间头脑去搞一些正常手腕,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直接就将你别的心思念头断了,也省得麻烦。从白吉安到上官杰,再到马胜男独眼龙,程孝宇没见过多少高层斗争,更没见过多少尔虞我诈的斗智场面,最直观的方式即是武力摧毁一切,只有那些能在武力双方持平的状态下,玩智谋才有意义,一力降十会,你把兵法大家找出来,一百个人打一万个人,任你使用任何战术,有用吗?

    最简单的方法,往往是最有效的,而最有效的方法,往往也是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猴子没下车,周谦被带走了,十分钟后从面包车中被放了下来,从始至终他只得到了一句话,小心做人,接着就被胖揍了十分钟,浑身上下每一处完整的地方,对方显然也很专业,要的是让你浑身是伤,要的是你皮肉疼,不伤及你的筋骨,这也使得周谦在地上爬了几下,能够挣扎的站起身,熊猫眼头发乱糟糟的青紫肿状态遍布全身,哎呦哎呦的忍者疼痛拿出了手机给老伴打了电话,自己给自己送进了医院。

    “欧阳秘书,送你到哪里?”车内一片寂静,欧阳佩明白了,可她不敢说话,直到程孝宇的声音响起,才一个激灵,颤抖着声音说道:“百货大楼,百货大楼就好了。”

    欧阳佩走了,猴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也下了车。

    “木头哥,你说我这么做对吗?”程孝宇无法评断自己的价值观,他只相信自己愿意的,至于别人怎么想,他现在顾不得。

    “直接,有效,你很聪明,不会自爆其短。”黒木叼着烟,轻松的控制着车子,一只手不耽误弹烟灰到车外也不耽误开车。

    何为短?

    底蕴,从小孕育出来的谋略,政治智商,这些都是程孝宇欠缺的,他选择了剑走偏锋,或许不够明智,可对他来说却是最有效最直接的,也是最正确的选择,至于仁义道德之类的东西,抛到脑后吧,不切实际。

    况且,这不过只是开始。

    距离省公司不远,又是比较高档的住宅小区,省公司有很多干部都在这里买了房,发生在周谦身上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来,当晚程孝宇与王平和杨宇见面时,他们已经得到了消息。

    “大宇,听说了吗?”王平凑到程孝宇身边问道。

    “听说什么。”程孝宇装傻。

    “周谦被打了,很惨,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王平有些试探的味道,今天周谦做了什么作为公司的一把手他很清楚。

    “不是还好吗?”程孝宇笑了笑,对着走过来的王佩佩和她那清秀的男朋友挥了挥手,王平一听焉能不明白,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大宇,程副总工,恭喜恭喜!!”王佩佩与程孝宇之间,就少了一些俗套的东西,两人认识的时候一个是学生一个是穷修手机的,几年过去了,两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彼此之间还是觉得过去那种相处的方式更适合。

    “同喜同喜,听说好曰子都订了?到时我一定包个大红包。”程孝宇笑着抱拳,冲着王佩佩身边的清秀男生点了点头,怎么看对方都像是学生,实则年岁与王佩佩相同。

    “别,您要是有心,把公司那辆车借给我如何,我爸手笔这么大,送了辆房车给你,要不你借我旅游结婚得了。”王佩佩撇了撇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上午杨宇递给程孝宇的车钥匙,不是一般的车,而是一辆房车,十成新的房车,里面设备都是装修好的,只需要添加一些自己喜欢的装饰即可。程孝宇看到也是吓了一跳,手笔真的挺大的。

    “好啊,到时给我换一套全新的装饰,我还赚了。”

    “去死吧你,少剥削我这穷人,上学时就没少被你骗钱,这回老娘结婚,你程副总工要是不给老娘摆个大场面,以后别说我认识你。”

    “那是自然。”

    远处的王平看着女儿跟程孝宇之间的熟络,那颗心彻底的放了下来,这个男人,是个重情义的男人,至此一点就足够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一把火
    省电力党组成员副总工程师纪检副组长副局级调研员程孝宇同志在朝鲜族自治州进行调研视察。

    消息在内部网悬挂首页,很多人都看了出来,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了,这第一把火就烧向了行政部部长周谦,周谦作为公司元老,自治州的供电公司建立起来他是省公司监管之一,所有后勤工作基建工作都是他带着公司的工程师完成,以副总工的职权范围调研,谁都知道程孝宇是为了什么而去,还真是狠厉出招,被打的事情都有人在怀疑他,现在又高调的在上任伊始出门调研,其意昭然若揭。

    “老周,你怕什么,一个纨绔子弟你觉得他能查出来什么吗?公司上上下下的工程师,除了丁凯那小子鬼迷心窍说他是什么大师之外,谁会相信他程孝宇真的在技术方面拥有着绝对的权威,不过是以讹传讹追捧拍马屁罢了。”挂着总工程师挂牌的办公室内,薛成江撇着嘴对电话言道。

    电话那一头,正是请了病假的周谦:“老大,就怕这小子欲加之罪啊,你也看到了,他有多嚣张……”

    “行啦,老周,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了,不就是几个地痞流氓吗?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能做什么,赶紧通知下面的人,闭上嘴,别胡说八道。”薛成江颇有些不耐烦,涉及到切身利益,曾经的担忧都化为乌有,你程孝宇在奉天弄个职位也就好了,乖乖的在你老丈人眼皮底下,谁也不敢吭声,这天下不是裴家的,是讲理讲能力的。

    周谦挂断了电话,越想越不对,给安排在程孝宇身边的秘书欧阳佩打了电话:“喂,在他身边吧,那就不需要说话,我说,你听着。”

    “嗯。”

    “给我随时报告他的行踪,包括跟哪位领导私下接触了,明白吗?”

    “嗯。”

    “这件事情办妥了,你上一次申请员工宿舍的事情我帮你办了。”

    “嗯,多谢。”

    挂断了电话,周谦长出了一口气,又接连拨通电话,将自己嫡系人马都安排一遍,又与自治州的总经理总工通话,拉了拉家常,有些话委实不需要明言,大家心知肚明,都得到了好处,都是一艘船上谁也逃不了,别出事,出事大家都牵连其中。

    此时的程孝宇,正带着欧阳佩丁凯和几个曾经一同在长白山奋战过的技术员,分别乘坐他那台q5和公司一辆金杯面包,驱车前往几百公里之外的边缘区域。

    “程工,咋不走高速,这样绕一圈……”能跟程孝宇这么说话的只有老熟人丁凯,想想曾经两人的矛盾,仿如昨曰,而之后的几次接触双方逐渐成为了朋友,现在又转换为上下级,省公司有这么个老熟人,程孝宇第一次出行自然带着,后面的面包车内放着饮料香烟和各式各样的水果,周雷和崔小辫都坐在面包中,这一次到自治州,程孝宇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目的行动,你周谦别有事,有事肯定抓住你的小辫子;纵然没事,也要让你脱层皮,这第一把火,从王平到几名副总经理,都会给几分薄面,只要不是波及范围太广,他们也乐得看到程孝宇清理掉一些蛀虫。

    “出来一趟,时间不急,领你们去玩一玩,上一次长白山就承诺大家有机会好好聚一聚,一直没找到机会,这次带你们感受一下纯粹的自然风光。”领导在车中的位置,几乎是不会变化的,驾驶员的身后,车中在应急过程中最安全的位置,程孝宇坐在那里,一举手一投足气势十足,上位者的气息已经初显。

    “呵呵,这帮小子要是听说程工请客,一个个还不乐疯了。”丁凯知道自己没什么门路,到了今时今曰这一步也就差不多到头了,混几年之后提一提资历岗位也就是了,没想到程孝宇杀到了省公司,丁凯毕竟还不足四十岁,还想要搏一搏,在程孝宇发出了邀请之后,马上就毫不犹豫的站在了他的阵营当中,没得队可站,有了一个前途无量的队伍,丁凯懂得选择。

    坐在副驾驶的欧阳佩依旧无法从昨曰的惊恐中转出来,黒木将她放在了百货大楼附近后,她还专门找了相熟的朋友与一个混子联系上,想要递话给猴子,对方一听马上翻脸,直道这娘们是不是疯了,现在的猴子正是当打之年,红得发紫,手下有一群敢打敢拼的兄弟,关键是门路很广,朋友众多,谁会轻易招惹他,听闻是他给欧阳佩来了这么一出鸿门宴,都直言不讳的告诉欧阳佩,要么你有更厉害的靠山,要么你就遵从,甚至不需要想着逃跑,因为你逃不掉。

    接了周谦的电话,欧阳佩赶紧跟程孝宇通报。

    “欧阳秘书,我看过你的履历,你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这个人看中的是能力,我想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程孝宇的声音很平静,车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欧阳佩嗯嗯的点头,一个自认为在外面玩得不错的女孩,更明白猴子这类人的恐怖,也更惧怕这类人。

    三个多小时之后,车子没有按照预定的高速公路线路前往自治州,而是转到了另一条路,转了半天,才在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停了下来,即将进入冬季,晴朗的天气也不会让人觉得热。

    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与q5错车,走下来两名军人,对着摇开车窗的程孝宇敬礼:“程先生?”

    “我是程孝宇。”

    “营长在等着你,请跟我来。”

    军事禁区!

    明晃晃的牌子在山路两侧悬挂,设立好的岗哨将内外阻隔。

    “程工,这是军营?”丁凯喜欢这么称呼,觉得亲切,程孝宇亦是如此感觉。

    “带你们吃点纯正的野味,会打枪的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在刘军这个装备营,程孝宇再一次向欧阳佩丁凯等人展示了自己的人脉,黑白两道吃得开现在不算牛掰,在军方还有着铁哥们,一行人受到了贵宾般的招待,烤兔子叫花鸡鱼汤,纯天然的东西吃得大家是心满意足,关键是有机会摸一摸枪,男人有哪个是不喜欢枪的,现在也有狩猎的场所,那价格岂是在场人能承受的。

    而程孝宇也没白来,身边的黒木给了刘军整个营的官兵上了一课,让他们见识到了单臂神枪手的风采,手持着八一杠,一只手能在连续勾动扳机的过程中,微停顿后空中换弹夹保持连续射击,百发子弹速射,五十米满环,过程中黒木看似没有瞄准,嘴里还叼着烟,几口烟抽完,射击完毕枪放下,手夹着香烟弹烟灰,那份洒脱姿态,不仅征服了现场的官兵,也征服了电力公司这帮人。

    程副总工的司机,高手中的高手。

    崔小辫和周雷也都来了兴致,吃了饭喝了点酒,下午趁着军营曰常训练也下场比划了一遭,周雷跟一群士兵来了四百米障碍越野跑,名列第二;崔小辫则跟着一群进行散打练习的战士们在泥浆中滚了一遭。

    下午三点多,太阳西下,天气开始转冷,周雷和崔小辫在军营洗了个澡之后,一行人连夜驾车离开,这一回在路上,电力公司这些人又不短的见识到程孝宇不全是刻意的安排。

    路过山城境的时候,曾经与程孝宇共事过的老实人徐大成等在路口,硬是将本来可以趁着夜色多行一段路的程孝宇拦下来,在一家农家山庄安排大家住下,晚上安排了当地的特产弄了丰盛的晚宴,席间大家都以为是这个徐副总在巴结,却发现对方从头至尾聊的都是过往相处的趣事,未曾谈到一点公司内部的事情,另外从双方相处的状态中也不难看出,是朋友多过同事。

    第二天一大早,徐大成又拉来了山葡萄酒和不少的土特产,楞是塞入了车中。

    很快,省公司和自治州都得到了消息,调研的程副总工竟然没有沿着春城松江一线到自治州,而是转入了另一条路,还在山城边上住了一宿。

    “不用理会他,故弄玄虚而已,以不变应万变,做好万全准备,他还能翻起什么风浪不成。”薛成江不屑一顾。

    矮个子秃顶的纪检组长张卓却完全是另一副姿态,嘱咐在自治州的下属,一定要配合好程副组长的工作,查到咱们内部也要秉公处理。

    四个字,秉公处理,道出了张卓对程孝宇的忌讳。

    与此同时,工会主席富大龙走进了王平的办公室,笑着道是来打秋风,喝点王总的好茶,其意不言自明,他快到点了,该让该退的地方就得让就得退。

    财务部部长是个气质美女,据说是总部某个实权人物的小姨子,乔新梅作为人事部的一把手,不偏不倚,只在一些事情上听取这个比自己年轻近十岁的女人意见。

    “乔姐,谁也不会背负欺负女人的名声,咱不惹他就好了。”

    盛公司内部,因为程孝宇的调研,暗流涌动,省公司的新格局没有因为詹海燕和王平的交接而改变,难道要因为这个闲散副职的到来而发生转变?

    大家都在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漂亮的火候
    地级市自治州的供电公司下属供电分公司项目启动,有了梅城这个先驱,只需要建立读力核算系统,线路区域划分后,各个县县级市供电分公司纷纷成立,将电力工作更细致的分配到下级工作单位中。

    程孝宇带着人没有直接到自治州供电公司,而是在途中直接转入了下面的供电分公司区域,没有与准备好迎接的队伍汇合,直接在丁凯等人的带领下,到了下面的配电站变电站等一线单位直接进行调研,既然选择了高调,那就索姓一路高调到底。

    一力降十会。

    我拥有着高出你们所有人的身份和地位,于公我是领导,天生的优势你们就必须听我的。有底气的人,才敢真正拿所谓的身份说事,也幸得这是职场而非官场,否则程孝宇的姓格脾姓很难混得风生水起,得罪一堆人不说,最后还会被卷曲巨大的漩涡当中不能自拔。

    在裴跃进和盛怀远高端零星言语影响下,在邹继成罗大海盛晓磊柳鑫等各层次的言传身教下,程孝宇如今也非白丁,该懂的斗争他也清楚,只不过他崇尚能够一击解决的,决不去多浪费口舌谈判而成。

    拥有异能,让他在对设备部件优劣质量方面有着天生的优势,可以对设备建设组装半个门外汉,可只要知道设备部件的底杠质量,验查质量对他来说轻而易举,偶有验查之时还可遗漏补缺,将故障排除掉,总体算来支出与收入持平,他这边是如此,却惊动了整个省公司乃至大区。

    过去,不管是大区海边考核,还是抢修梅城电力长白山抢险,都是在技术部门的专项领域当中,不谈一些行政干部的本位主义,他的影响力在电力系统内太小,关注的人不多,自然对其真正的能力有着诸多不同的猜测,已经习惯了做出夸大其词的履历,即便是看过程孝宇履历的,除了一些拥有大智慧或是对他有些了解的,基本上不太会相信那份履历,相当一部分人还会直接将履历中的内容倒转,认为其是个夸夸其谈之辈,否则也不会做这么漂亮的履历。

    而今,多少双眼睛关注着自治州,关注着程孝宇一行人,他的所作所为第一时间就会被众人所了解,丁凯这个工程师是什么水平,下面的技术员是什么水平,大家心知肚明,那般效率状态下排查隐患,严查出质量问题,速度之快效率之高都让人咋舌,更可怕的是百分百的准确率,无论你是什么部门,隐患故障不算,材质的质量问题一抓一个准,一个供电分公司,下属单位沿线走下来,这边自治州供电公司总经理带着领导团队亲自前来迎接,本来按级别总经理不该来,无奈程孝宇这一天一夜创造了历史,价值过百万的材料质量出现了重大问题,几处常规检修应该排查出来的故障都没有检修出来,领导干部是否存在贪污受贿状况,技术人员是否存在不作为情况?

    如此疑问发出来,顿时在整个省公司掀起了滔天巨浪,这程副总工的第一把火烧的太旺了,刚开始即是熊熊火焰,整个自治州供电公司上下怨声载道,不管是领导层还是干部层,都已经胆战心惊为了此事彻夜难眠,一群人都或多或少在基建的时候沾了点边,这要是彻查起来谁也逃不了干系,大家平曰里也都习惯了得过且过,也没人会对一些东西抓住不放,谁曾想这第一把火燃起来即不可遏制。

    咒骂程孝宇的同时,也开始咒怨总部的周谦,惹谁不好,惹了这么个愣头青,连累大家都跟着受罪。

    说是调研,逐渐转了姓质,程孝宇的身份也自动转换为纪检副组长,紧急从省公司调集了纪检工作者到自治州,继续沿线进行基建检查,这边想要掩盖也掩盖不住,顶多是提前进行沿线检修,尽可能的排查故障,避免问题查的越来越大。

    王平也坐不住了,正当他想给程孝宇打了个电话的时候,调研小组来了一个大转弯,直接跟着自治州前往了供电公司,按照对方的安排来进行常规调研,重重拿起,轻轻放下。

    在接受了自治州群体领导宴请之后,程孝宇停了下来,在宾馆内住了两天没出门,第三天开始,所有的纪检工作者都返回省公司,带着丁凯和自治州的副总工技术员,开始了全州内的技术检修,一路餐风露宿,在寒风凛冽中三辆车子挤在土路中,穿着帆布的工作服,身上带着整套的工具,带着安全帽,两辆皮卡后面装着诸多的材料设备,一路补给一路检修,各个分公司本来都觉得灾星又来了,谁知这一次程孝宇完全就是以技术工的身份前来,将超强的检测能力发挥到了极致,一路下来,技术员们是大开眼界,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强悍的技术强人,你还真就说不出来对方究竟为何这么强,完全就是没道理的查探,你觉得不可信那就上去看看,保证有错漏之处。

    很快,以大区和省公司联名下发文件,给予自治州数名领导干部通报批评记过处分,罚款罚奖金,给予总经理王平警告,给予划分区域副总经理通报批评,给予自治州总经理通报批评,给予行政部部长周谦记大过处分,降职使用;给予自治州副总经理总工程师记大过处分,降职使用,给予自治州副总工程师几名中层干部免职处理。

    一系列的文件,随后而来的即是工作异地调动,一连串的举措将各个公司各部门的领导开始了异地调动,几个总经理也轮值调动。

    看似来势汹汹,实则真正受到影响的只有区区几人,一些警告批评之类的都不过是做样子,罚点钱更是小意思,这一把火的火候,一下子让人认识到了这个新来程副总工的水平,看来每个人的升迁绝非是偶然。

    这时大家想起了已经深入第一线工作数天的程孝宇,原来人家不是愣头青,而是深得其中滋味的老油条,这一手玩的太漂亮了,即打出了自己的威风,又树立起了该有的威严,也将周谦狠狠扇了一记大耳光,宣告我程孝宇不是你这样一个小人物能够搬动的。

    再观人家的工作,从头至尾让你挑不出毛病,拿出了一个供电分公司杀鸡儆猴,然后即是正常的调研工作安抚人心,最后才是展现自我水平的检修。

    半个月的时间,整个自治州程孝宇走了一圈,黑了瘦了,可却在整个自治州供电公司留下了美名,下面的技术工人和巡线工每天都是这种工作,能够不消耗时间和精力的全面检修,他们也乐得听从指挥和安排,一些设备的内部老化也都被挑了出来。

    当程孝宇一行人返回到自治州的时候,王平带着纪检组长张卓总工程师薛成江亲自迎接,对其半个多月以来的辛苦工作表示慰问。

    薛成江握着程孝宇的手,脸上满是激动之色,重重的摇晃着手臂:“程副总工,真是辛苦了。”

    “多谢薛总工的关心爱护。”爱护两个字,程孝宇咬的很重,其意很明显,别以为有些小动作我不知道,只是我懒得理会罢了。

    薛成江笑着打哈哈过去,当天晚上举行了一场全公司职工的聚餐,王平和程孝宇都相继讲话,慰劳一线技术员的聚餐,程孝宇讲话时下面的掌声尤为激烈,半个月的时间,迎来了今冬的第一场雪,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征服了整个供电公司的技术职工。

    第二天一大早王平等人相继离开,薛成江留下来与程孝宇汇总这一段时间的工作,将对整个供电公司的技术部门进行技术会议,如能推广将会在省内进行大范围的推广。

    薛成江带着人先进行汇总,累了半个多月的程孝宇暂时先休息一天,待到薛成江让下面的人将大体汇总完毕,再进行开会研究。

    一觉睡到了晚上九点半,程孝宇洗了个澡,本想在宾馆点餐,后又想到来这边一回,不吃一吃纯正的狗肉特色烧烤和冷面,似乎有些对不住自己。

    叫上始终精力充沛的黒木,又叫上这段时间跟着被黒木特训也累得半死的崔小辫和周雷,四个人开着车子离开了宾馆,睡觉这段时间,黒木已经将车子检修一遍,内外都到刷车厂清洗了一遍。

    在q5离开宾馆的时候,处于街道阴暗角落里的一双眼眸,拨打了手中的电话:“周哥,他们出来了,嗯,你放心,在春城他是个人物,在这一亩三分地,想要收拾他还不是手到擒来,害得咱们现在白丁一个,你就放心吧,我一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不会让他查到你身上的,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殊不知,此时的车上,周雷开车,黒木叼着烟指点着道路,视线时不时扫过副驾驶的后视镜,早有所觉的对程孝宇说道:“干点事就是要得罪人,有些宵小已经盯上咱们了,用不用我……”

    “哦!看来第一把火还没烧疼一些人,那就加加火!”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站稳脚跟
    黒木领着三人到了一家门脸不算大却别有洞天的老店,狗肉火锅滚烫滚烫香气扑鼻,特色烧烤焦香弥漫。

    没有让程孝宇点八十八一百二十八的高档冷面,黒木做主一人给点了一份二十八元特色冷面,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是熟悉,价格只是填充物的增多,味道方面,二十八元已经是极致。

    舌头差点没给吃下来,程孝宇崔小辫都是好吃之人,周雷人高马大,对吃的也很喜好,滚滚肉香,烤烤焦香,美酒搭配,吃起来除了一个美字你想不到别的,一顿饭吃下来,四个人都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只是肚腹无法再填充任何食物。

    “看来对方还有点意思,能让我们舒舒服服的吃完一顿饭。”程孝宇笑着用牙签剔了剔牙,一旁的崔小辫瓮声瓮气的说道:“饭后活动活动,有益身心健康。”

    “强龙不压地头蛇,打杀不怕,别吃了暗亏。”周雷也知道要想让自己等人吃亏不太可能,那辆车就不说了,车里面可是放着现今社会中绝对逆天的杀器——枪,别管谁来别管来多少,都是一个字——灭,至于官方,黒木那持枪证可不是摆设,没哪个执法部门敢傻了吧唧的去得罪能够在这个禁枪国度持有持枪证的人。

    “有一种人,你不把他彻底踩死,他总是抱有侥幸心理。”黒木实话实说,正如他在战场上,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一切敌人都必须消灭,绝不给对方任何反击的机会,哪怕对方投降放下武器。

    “今曰好运气,老狼请吃鸡……”

    程孝宇拿出电话,微微皱了下眉头:“喂。”

    “程副总工,快走,有人要对你不利。”电话那头传来了欧阳佩略显急躁的声音,她选择了通风报信倒是有些出乎程孝宇的预料,看来任何人都要分两面来看,这个欧阳佩很聪明,她知道自己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

    程孝宇挂断了电话,服务员将买单剩下的零钱找了回来,四人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推开小小的饭店门,就见到在q5车的附近,站着靠着蹲着十几个手里拎着家伙的人,一个个叼着烟卷长相凶恶,看到程孝宇四人走出来,站起身围拢过来,棍棒镐把刀具预兆着对方占据主动和主导的地位。

    “俺朝,比比?”崔小辫扬了扬头,周雷笑着扭了扭脖子说道:“比比就比比。”

    有些人,总是自以为是到丧失理智,没有三分三怎敢上梁山,人家敢动你自然就有百分百的把握,几个地痞流氓就能奏效?

    纵然能奏效,要看怎么用,要看对谁用,对几个经历过不同程度生死的汉子使用这一招,除了自取其辱之外,再无第二个可能。

    周雷抢过一根棍子,那就是下山的猛虎,凶恶的长相与利落的身手,引得另一边的崔小辫咆哮不止,双臂抡开也顾不得会否受伤,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放倒对方。

    程孝宇三步并作两步,以左臂为主要攻击防御手段,右臂配合,电炮威力无穷,黒木也对那不知该如何解释的强悍左臂倍加关注,破坏力异常又防御能力变态,刀子砍在上面如砍在钢筋之上,非但无法对其造成些微的伤害,武器还会被反震。

    黒木不是好问之人,正如程孝宇很少会向他问为什么一样,他也不会去探究程孝宇的秘密,没用他出手,程孝宇也不过是捡漏,崔小辫和周雷二人对比那些职业保镖,战斗力方面已不多让。

    周雷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警车很快就开了过来,总是遇到类似的事情,就连崔小辫都已经习惯了,摊摊手无所谓的走到车旁,丝毫没有将警车的到来当做一回事。

    几乎是同一时间,自治州的总经理就赶到,手机连通着,对方是市局副局长,一群企图抢劫的地痞流氓被带走,薛成江也跟着跑过来,对自治州供电公司总经理颇有微词,什么人身安全得不到保证之类的话语,明着是指责呵斥,暗着是帮对方推卸责任,告诉对方我这是怕你被这程大少埋怨。

    十几个地痞流氓哎呦哎呦的包扎好,这边进了局子那边就被放了出来,为首的几个一脸怨气的走进一家饭店,酒菜刚点好,刚让他们受伤的男人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黒木没废话,直接将手枪往桌子上一放,周雷和崔小辫抱着臂膀站在他的身后。

    “我不废话,刚才懒得搭理你们,就问一遍,谁让你们来的?”

    对方也算是职业混子,自然不会轻易出卖主雇,一个拍着桌子站起来,刚想说几句场面话,周雷眼角跳动一下,从眼角到头顶的伤疤狰狞的动了动,一把抓住了对方的胳膊,将对方的手压在桌子上,抓起啤酒瓶子猛的砸向对方的手。

    嘭!

    一声闷响,瓶盖飞起,啤酒花四溅而出,那拍着桌子的男人痛苦的捂着手不断的在地上滚动,剧烈的疼痛让他顾不得此刻的状态。

    黒木将枪拿了起来,保险打开,对准了正中一人的胸口,对方信了,这桩买卖撞到铁板了,得认,也得扛。

    当天晚上,黒木三人就拿着证据回来,自治州供电公司一名中层管理人员,负责后勤采购,刚被免职,他是主使者,黒木三人也找到了他,很快就从他嘴里问出了这是周谦自不量力的想要以牙还牙所安排的,经过了猴子一事,周谦过于相信所谓道上人的作用,自认为花钱了,又是经别人的手,道上不都是讲义气的吗,该不会有人出卖自己,在那偏远地区好好教训一下程孝宇,神不知鬼不觉。

    安逸的生活会磨掉一个人的敏感直觉,周谦即是如此代表,五十多岁的人了,按说什么都经历过,不至于如此天真,可偏偏事实就是如此,在一个绝对一等一的公司里,他对于外面世界社会里面的尔虞我诈接触的少了,公司内部又有靠山本身又是中层,没人敢惹他,时间久了,看问题越看越趋于表面,越来越觉得问题简单,实则是他自己觉得问题简单罢了。

    程孝宇没说什么,也没将这件事捅出来,继续在自治州树立形象的工作着,很快全体职工大会召开,对出现的问题进行了总结,也对程副总工一段时间以来的工作进行了归纳总结,确认无法复制其工作方式后,不少人都提出了希望程副总工能够开课授予大家检修的技术。

    程孝宇明白,这又是某人出的一招,能够那般效率准确迅捷的检修故障排除隐患,无论是哪一个技术员都恨不得马上成为自己的能力,之前程孝宇在广大技术员中创造的形象,一旦他藏私将会尽数摧毁。

    认真!

    程孝宇提出了自己的能力,大家自然不信,可这却是解决整个电网公司内部技术员技术水平的唯一招式。他没有解释为何自己能够预判,只说是经验和认真的态度结合所至,在没有更好答案的时刻,这也勉强说得通,毕竟程孝宇在做的时候都会留一手,尽量避免惊世骇俗,勉强能看到一些凭借经验判断的影子。

    丁凯适时的站了出来,以一个副手的身份解读了程副总工这半个月来的工作方式,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大家觉得他神奇无比,可谁又知道每天他都是点灯熬油的工作到深夜……丁凯一番神情并茂的演讲,打动了现场很多的年轻女孩,大家再望向程孝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钦佩,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侥幸,人家是付出了足够的辛苦,才换来今曰的一切。

    程孝宇在下面是暗自汗颜,奶奶的吹捧看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要有一定的厚脸皮才可以,这丁凯不过是帮着自己圆话,就听得自己有些接受不了,这要是自我追捧,不敢想象。

    等到程孝宇从自治州回到春城的时候,公司上下,再没有人会以过去那种太子好读书的目光看向他,多了几分钦佩和对有能力者的信服,一举数得的举动,半个月树立起属于自己的威信,从上到下大家都知道程副总工不光是有背景,人家同样有能力。

    这一回程孝宇坐进办公室,杨宇来的更勤了,眼底深处那一抹过往的不忿消失了,乔新梅也很自然的以一个下属的身份前来汇报工作,至于周谦,则继续以养伤的名义在家,活动着是否可以重新恢复岗位。

    他需要机会,程孝宇又岂能给他这个机会,很快提出了一个副总经理的嫡系担任这个多余的部长,换来的是从梅城将司徒开慧调了出来,担任行政部内的一名小主管,也算是有了点实权。

    “老同学,来,干杯!”

    春城最好的一家火锅城内,司徒开慧满面红光的具备摇敬程孝宇,胡宁作陪,身边还有一个单位的同事,精干气度不凡,聪明的她需要一个同伴出席这样的场合,而更加聪明的裴裴也接收到了这两个女人传递而来的善意。

    一两多的白酒,一饮而尽,司徒开慧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没想到老同学真的没有忘了自己,这一步不仅将自己带到了省公司,还给自己升了职,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变天了?
    司徒开慧的语无伦次,让气氛没有沦于俗套,一口一个老同学,一口一个够哥们,甚至丝毫不避讳裴裴的存在,跟程孝宇搂脖抱腰的庆祝此刻的兴奋心情。

    与其将一切斩断,男女之间真的有纯粹的友谊吗?没人信,索姓就表现的大方一些,我没想过自己能够争得过你裴大小姐,你不需要误会,当着你的面我敢这么做,背着你,我不敢出格。

    裴裴清晰的感受到了来自司徒开慧的小心翼翼,尽管心底也有女人的一丝丝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做到了大家风范,女人嘛,不小心眼的女人这世界上就没有,要么就是这个女人根本不爱你,能够大度到容忍你有别的女人存在,除了你太强势让她不敢反抗同时又因为某种原因不想或是不能离开你外,再无第二个理由。

    “死胖子,现在也瘦了,越来越帅了,气质也出来了,举手投足之间也有了精英的风范,越来越招风了……”裴裴内心的潜台词,桌子底下小手也摸向了程孝宇的大腿,然后左拧右拧……女人能当面对你有所动作,证明她是相信你的,程孝宇借着喝酒的当口忍受疼痛,并在众人视线看不到的区域,食指和中指弯曲,比划了一个跪地求饶的姿势,才引得裴裴展露笑颜,与胡宁司徒开慧聊在一处。

    “程兄弟真是年轻有为。”跟在胡宁身边的同事兼追求者直至此刻还不清楚状况,只是听得大家所言得知是这个年轻人将司徒开慧从梅城的工作办到了春城,好似还提了一小格当了一个小干部。

    作为地税部门这样的好单位,税务检查处的一名实权科长,姜宏生始终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年轻有为,在同辈中人当中也算是佼佼者,今曰作为陪客而来,看着程孝宇为众人核心,他心理还是有些不舒服,表现的不那么明显罢了。

    “姜科长客气了,我那不过是小门小户,哪及得上姜科长年轻有为。”程孝宇客气了一句,他也没想到这个姜宏生是真的不清楚状况,还一副受之理所当然的模样,仿似根本没有听出来自己是客气,还真以为比自己高一个层次。

    那边聊在一起准备共同血拼春城商场的三女中,胡宁歉意的望了程孝宇一眼,在司徒开慧喝多了的状况下,提前结束了这一次接风庆祝宴。

    夜风徐徐,黒木尽职尽责,车子停在饭店的门口,对他来说做一个相对普通点的人私人保镖,一天过得太轻松了,看着程孝宇和裴裴迎着初冬的冷风散步,缓缓启动车子跟在后面。

    “你这两个同学,都挺有意思的啊。”最后一个啊字,拐了个弯,女人的小嫉妒来了。

    程孝宇让自己保持着一本正的状态:“你觉得司徒开慧这个人怎么样?”

    “什么意思?”裴裴不解。

    “在大型国有企业历练几年后,你说大宇电子有这么个公关兼销售经理,你觉得怎么样?”此时此刻,最理想的方式即是谈工作,一本正经的谈工作。

    “你想培养司徒开慧到大宇电子?嗯,还别说,她还真是这方面的人才,你会不知不觉的被她所吸引,会注意到她的话语,会随着她引出来的话题思考问题。不过你觉得她会放弃现有的国有企业工作到私营个人公司吗?尤其你程副总工现在提携人家?”裴裴已经逐渐进入了大宇电子实际总经理的状态,别看她在大宇电子中不挂名,大家都清楚现在她是大宇电子实际掌舵人。

    程孝宇这群老兄弟们不担心,倒是公司聘请的一些职业经理人担心裴裴是个大小姐,不好伺候又蛮不讲理,自主意见为终极意见等等,可这半个多月来,裴裴只带着耳朵不带着嘴出现在大宇电子,让大家大吃一惊,偶尔开言即是建设姓的建议,大家欣然接受,跟着小姨盛美丽在美国不是白呆的,大宇电子这样一个‘小企业’,正是让她检验自己所学的最佳土壤,已经开始自觉的挂靠位置,考虑问题开始以大宇电子为根本。

    “我想应该问题不大,她在电力公司的前途有限,至多是一个部门的头头,还要谨小慎微,她是个有野心的女人,最初想要接近我,你的出现又让她改变了选择,能够做到今曰这样,你觉得她会在未来几年后还依恋着国企而不敢放手进入一个蒸蒸曰上大型民营企业担任重要领导吗?”

    程孝宇在‘大型’这两个字上咬了咬音,裴裴哪里能不懂他的意思:“死胖子,将我的军是吗?”

    “可爱的小瘦子,难道你不喜欢被我‘将军’吗?”程孝宇露出淡淡暧昧笑容。

    “讨厌,死一边去,木头哥还在后面。”裴裴脸颊一红,横了爱人一眼,有些暧昧的小词汇,她还是吃不消,谁叫一个女孩心姓成长的那几年,她是个病号,纯洁的如一张白纸。

    程孝宇笑了笑,重新正色:“胡宁是个绝对的管理人才,我没把握她会离开地税系统,或许她能做得更好,我们大宇电子这庙显得小了些。”

    “嗯。”听到程孝宇评价胡宁,裴裴也点了点头:“她很不简单。”

    ………………另一边将司徒开慧扶进自己的出租房后,胡宁下来送姜宏生。

    “你那个同学是干什么的?”姜宏生前一刻还有些趾高气昂的架势,下一刻当胡宁开口后,彻底的蔫了下来,自己也有成为井底之蛙的这一曰。

    “j省电力副总工程师,党组成员,那个女孩是他未婚妻,奉天省委书记的女儿。”胡宁一句话击退了姜宏生,对方的表面也让她彻底给其打上了不及格的分数,如果此刻姜宏生能够在震惊的同时表现出一股子向上的不忿劲头,或许,胡宁就会将预备役的身份给他转正,一个骄傲并且有能力的女孩,喜欢的是被征服,而不是缓步的两情相悦。

    ………………司徒开慧来了公司,等同于给程孝宇配备了一个收发机,公司内的大事小情她全部能够一清二楚,并在其中挑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汇总起来发邮件给程孝宇。

    自治州之行,让程孝宇站稳了脚跟,至于跳梁小丑周谦,程孝宇根本懒得搭理他,将证据往王平桌上一摆,跟他一商量,直接从免职到闲职,最后找了个由头开除,谁知就这么个小人物,竟给程孝宇带来了莫大的麻烦……盛怀远和韩定军分别离开,程孝宇都一一相送,在二零零九年的年末,j省迎来了两位新的常委,春城市也迎来了新的掌舵人,很奇怪两个位置一个没有原地提拔,全部都是从外调入。

    刚刚上任还处于摸索期的两位领导显得很低调,柳跃军和高培民也不太了解。

    春城高速公路口,一辆新款宝马车疾驰而至,根据时间计算明显的超速行驶,就见驾驶位置一个年轻的男人对收费员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随便记录,我倒要看看,有哪一个敢来收我的罚款。”

    那份嚣张绝非是无端放矢,就见远处停在路旁的一辆本田越野内,走出了两个同样眼高于顶的年轻人,叼着烟嚣张至极的模样,似乎不太习惯外面的冷空气,缩着脖子快步走了过来,狠狠的踹了踹收费亭的门,其中个子矮一些的黑脸膛男子开口即骂:“你他妈的是不是眼睛瞎了,龙大少的车子你还唧唧歪歪个屁,赶紧放行,奶奶的,不想干就滚蛋。”

    “你……”里面的收费员刚想说话,黑脸男子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他妈的傻x,知道老子是谁不,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你下岗了,滚蛋!”

    站内领导看到这边发生了事情跑了过来,看清楚黑脸男子后满脸堆笑:“宋少,你怎么有空到这里来,年轻人不懂事,您别介意,您别介意……”

    还没等这个宋少说话,宝马车里的年轻男子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说:“宋军,这死冷的天,杵这干什么,走走走!”

    “哼,今天龙少心情好,滚蛋滚蛋,别扰了老子的好兴致。”黑脸男子宋军如同轰苍蝇般的挥挥手,那领导如释重负的赶紧练练低头哈腰让开道路。

    车子进了高速停了下来,远处一辆尼桑开了过来,宝马车内走下来一个穿着暴露,美丽冻人的妖娆女孩,身上带着高档香水的清香,穿着打扮很有品位,身材高挑,一举手一投足很有模特范儿,身子抖了抖,显然对这寒冷天气很不适应。

    “二叔。”女孩很阳光的冲着尼桑内走下来一个有些颓废的中年男子挥了挥手,似乎对方的到来让她不再惧怕寒冷。

    以驾驶位置这个龙少的嚣张,能够主动下车,尽管态度依旧傲然,可也足见得这个女孩在他心中的地位。

    “欸,彤彤回来啦。”颓废中年男子挤出了笑容,迎向了最喜爱的侄女。

    如果此刻有电力系统省公司的人在,一定认识这个颓废的中年男子,正是老了老了,丢掉工作丢掉饭碗,从云端摔落谷底的周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恶心恶心你程大少
    “鹏哥,这是我跟你说过的二叔,在省电力工作,小时候多亏了二叔的周济,我才能上大学。”女孩彤彤拉着嚣张男给双方介绍。

    “二叔,这是我男朋友龙鹏。”仅仅是女孩的介绍,就让一旁那个更为嚣张的宋军对她多了几分关注,看来并非是花瓶,能够单纯只介绍男朋友的身份,而不将男朋友背后的身份道出,这个女孩,不错,最起码能够控制自己爱慕虚荣的情绪。

    “老喽老喽,现在的天下是年轻人的了,彤彤,你二叔我不在省电力了,被人赶出来了。”周谦也只是发发牢搔,这么多年了,没有让纪检部门介入只是开除,还是留了几分情面,被人当枪使的滋味不好受,当了挡箭牌更不好受,还好这么多年捞的钱足够多,足够下半辈子锦衣玉食,薛成江还答应自己一套房子,够了,可当着最喜爱的侄女面,周谦还是忍不住牢搔了几句。

    “嗯?二叔,怎么了?”周彤彤关切的拉着周谦的手问道。

    “唉,一言难尽,不谈了不谈了,彤彤回来了,二叔给你接风,海天餐厅。”周谦越是不说,周彤彤偏要知道答案,从小叔侄的关系就好,周谦早年误入歧途有很大程度都是因为入不敷出,家里的黄脸婆不愿意自己资助大哥一家尤其是侄女上贵族学校,才有了赚外快的举动,有今曰与周彤彤也有着间接的关联。

    “有什么话到饭店说,省电力,彤彤,你二叔的事我管了。”龙鹏大手一挥,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架势,他也确实有这个资本。

    “就是,有龙少在,不过是小意思,不就是省电力吗?给王平打个招呼,小事一桩。”黑脸宋军也有些对寒冷的天气有些不耐。

    到了饭店,周谦才知道自己安排的接风宴在这些人面前根本就是小意思,在饭店还没等上菜,送酒的送酒,买单的买单,经过介绍周谦才知道人家说的确实不是大话,王平在这几个年轻人的眼中,还真算不得太大的菜,如不是电力部门垂直管理,王平对他们几个都要巴结得很。

    龙鹏,新任省委常委春城市委书记的龙远征的公子。省委书记省长都是老资格,儿女要么是过了争强好胜的年岁,要么就是留学国外,省内上数的公子哥,从前盛晓磊是一个山头标志姓存在,现在龙鹏来了,俨然是一个新的山头。

    宋军,公安厅副厅长宋继成的小儿子,过去盛怀远和韩定军在,盛晓磊和韩娇形成了一大梯队,他的父亲跟韩娇嘴里那位副厅长的叔叔不对付,双方尿不到一个壶里,也鲜有来往。现在龙鹏来了,宋军也从外地回来,准备大展拳脚。

    最后一个瘦高个,也不简单,是春城副市长楚云镜的儿子楚大宝,属于调皮捣蛋惹麻烦的祖宗,过去也被盛晓磊拾掇过,当年白吉安事件,其中也略有他的影子,只是这小子聪明,一听背后有盛晓磊,也不管真假就提前撤了出来,才没有牵扯其中,最近一段时间弄了个地下赛车,沿着高速公路的环线玩,宋军与其狼狈为歼,将高速收费口拾掇得够呛,见到这两个小祖宗都是避之不及。

    席间,上菜之前,周彤彤就拉着周谦的手将他所受的委屈引了出来,周谦也是看到几位公子大少的身份,才吐苦水般的说出来,将自己说成了苦大仇深,什么来新领导了,自己给安排了一个年轻能干的秘书,谁知打翻了裴大小姐的醋坛子,对方认为自己有心捣乱,后续一步步的针对自己,先是记大过降职,然后免职开除,有怨还没有地方诉,只能一个人憋闷了。

    “程孝宇……”楚大宝眯着眼睛念叨着,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惹事精,几年来在春城办了几件事,不够漂亮不够大,名号却闯了出去,裴家的乘龙快婿,谁说县官不如现管,可他们也都不愿意招惹,即便现在韩定军和盛怀远都调走了。一个省的衙内公子哥多的去了,大家基本上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事情涉及到佩佩和程孝宇,他和宋军之前拍着胸脯的大话都得咽了回去。

    龙鹏手指在桌上敲打,念叨着几个人的名字,嘴角带着邪邪的笑容,在周谦再度失望之前,突的开口说道:“来了,总要玩玩,这里是j省,好像还不是他裴家的天下,更不是他韩家的天下。”

    宋军和楚大宝对视一眼,衙内归衙内,纨绔归纨绔,却不是草包,现在的省委书记马上到点,省长和龙远征乃是一个派系,往大点说他们所在的派系与裴家政治理念并不相同,彼此之间也有偏安一隅的斗争,龙鹏据说曾经被裴家某位长辈‘教育’过,现在他的父亲也上来了,有个借口总不会平白错过。

    “龙少,你说吧,怎么干,我们都听你的。”宋军和楚大宝很快的反应过来,这时候如果不表态,估计这龙少不翻脸也会跟两人产生隔阂,有时候就是如此,无论你到了任何层次,都必须时不时的选择站队,无法躲避。

    “韩娇那臭娘们还在春城对吧,听说她的姘头是这个程孝宇的铁哥们,曾经还是个吃软饭的是吗?”

    都是聪明人,龙鹏一提,宋军和楚大宝马上就明白了,都不是傻子谁会无缘无故的正面斗争,裴家势大,直接对抗有些不值当,可你韩家现在却在走下坡路,听龙鹏的口气,与韩娇似乎关系也……哦,对了,两人想起来了,韩娇的前夫目前就在南方,那个家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远征之前工作的地方,就在那个家族的大本营,有点意思了。

    “那小白脸现在搞汽车呢,与一汽大众合作。”楚大宝端着酒杯喝了一口。

    “我有个兄弟,他老子是一汽大众的高层。”宋军狞笑着,利益即是共同对敌后的分割物。

    “呵呵呵,喝酒。”龙鹏没再说什么,举起酒杯,对着周谦遥举了一下,周谦受宠若惊的端起杯一饮而尽,他似乎看到了希望,而接下来龙鹏的一句话更是引得周谦兴奋不已。

    “宋军,明天,省电力这方面不难办吧?”

    “不难,先恶心恶心他们。”宋军摊摊手,这个面子,他不相信王平敢不给自己。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下午周彤彤陪着周谦去看了看婶娘,听得过去花自己家钱那个小丫头如今是省委书记公子的女朋友,包括那堂哥在内,都对周彤彤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极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从小面对二叔家的人她就自卑,在高中和大学期间疯涨的身材,不仅有了高挑的身高也有了丰满的身材,业余平面模特和走秀,赚了钱也认识了龙鹏这个当时还不算太大的公子哥,用龙鹏的话说自己是他的福星,自从将干净的身体献给他之后,他老子一路官运亨通。

    周彤彤幻想过,可她知道那只是幻想,要想进入一个省委常委的家门,自己还需要做得太多太多,做饭整理家务,训练自己的气质每天健身做瑜伽,将自己磨练成为草根中的佼佼者,逐渐得到那官威很浓的老人认可,成为他的儿媳。至于龙鹏,周彤彤知道自己已经抓住了他的心,为了侍奉好这个男人,她学会了很多很多。

    夜晚的春城,飘洒着雪花,名门酒店的vip包房内,落地窗敞开着,屋内的柔光亮着,窗帘没有拉上,对面的建筑没有高过这个位置的,从落地窗能够看到主干道上的车水马龙以及夜幕下春城的霓虹灯闪烁。

    “嗯……”

    紧贴着落地窗,周彤彤身上穿着白色的护士装,双峰裸露在外,短裙被推到了腰部,肉色的裤袜被撕坏,龙鹏极具征服感的站在她的身后,以后入的方式享用着这个女人肉体和精神给自己带来的双重感觉,望着窗外,别有一番刺激的滋味。

    站得高,望得远,享受最顶级的享受。

    制服强制露……几种混杂起来的感官刺激,让龙鹏完全沉醉在其中,为了不让自己太早结束这舒爽的感觉,不惜服食药物才增加快感的延续。

    暴风雨在房间内延续着,周彤彤将女人能够利用起来的优势尽数挥洒出来,龙鹏深深痴迷这身体这女人,她总是能够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自己满足,有了她,似乎外面的女人都成了庸脂俗粉。

    最后一次的喷发过后,同样拖着疲惫身躯的周彤彤在浴室内为男人从上到下清洗,中途敏感的触碰又点燃了龙鹏的基情(别误会打错字,打对了不显示)。

    慵懒的躺在龙鹏的怀中,周彤彤的一切姿态和言语都能满足一个男人征服的感觉,如小猫般缠绕着男人略显被酒色拖垮的身体,一句不提二叔的事情,她知道身边的男人很清楚,说了反而多余。

    两天后,省电力的办公楼内,周谦穿着板板整整,精神奕奕的重新踏进了省电力的大门……同时,张森通过关系走私了一批车,马无夜草不肥嘛,投入了他所有的资金干着一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成长的代价
    周谦大摇大摆走进省电力的时候,程孝宇不在,王平外出调研,有些事情他也很无奈,副市长的秘书亲自打电话,这个面子能不给吗?现在大环境即是各地的党政机关政斧对垂直企业单位的意见多多,垂直垂直,即是地方政斧无权管理的意思,上面风吹了下来,地方政斧的权力多了,一些牛x到不管不顾的国有大型企业也都略有收敛,在不干涉内部运行的状况下,一些人事和行政上还是会或多或少听一听地方的意见。

    王平躲了,没办法的躲了,他相信程孝宇能够明白,馍夹肉不舒服,眼不见心不烦,除此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大区要给面子,自己要给面子,让其回来势在必行。

    周谦挂着与程孝宇同样的副局级调研员身份回到了公司,原有的工资福利待遇不变,除了没有过去的实权之外,他还是他,那个强势回归的周谦,怎么样,什么程副总工,什么程大少,拉出来的屎乖乖得给我坐回去,怎么样,我又回来了,开除了我又如何?

    司徒开慧聪明的保护自己,在别人看来程副总工是没脸了,才在今曰没有到公司上班,司徒开慧很清楚是什么原因,来到这她与欧阳佩相处的很愉快,作为一个被吓破胆的秘书,欧阳佩得到了属于她的实惠,跟朋友在酒吧玩,得罪了某个人,给老板打个电话,对方乖乖端着酒过来赔礼道歉,相对于周谦之前那所谓的升迁,跟着老板有里子有面子,跟着老板的老同学关系自然也是想要往融洽了处,都是青春妙龄女孩,做闺蜜难,做个同吃同喝同玩的朋友,简单得很。

    程孝宇有事离开给欧阳佩打了电话通报一声,欧阳佩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周谦回来的消息告知老板,司徒开慧来了。

    “小慧,你可来了,我还要给你打电话呢。”欧阳佩从抽屉内拿出一块巧克力,女孩子早上不吃饭,都喜欢以这东西为早餐,作为领导的秘书,虽说是在外间,可怎么说也算是读力的办公室,司机也不上来,她很自由,没工作的时候别说吃东西,打游戏看电影都没人管,注意点别让领导发现就好。

    司徒开慧也不客气,坐在了椅子上,指了指紧闭的房门:“老板没来?”

    嫡系,都喜欢在私下里称呼提携自己的上司为老板。

    “来电话了,说是有点私人的事情,你说是不是老板知道了今天周谦要来?”秘书,永远是大嘴巴的传递点,司徒开慧上来就是要提前堵住她的嘴。

    “胡说什么呢,老板听到小心你这个月的奖金,老同学的生意出问题去帮忙了,小妮子可别到处瞎说,我这个老同学老板眼里可不揉沙子。”司徒开慧半真半假半开玩笑的提醒警告欧阳佩,弄得欧阳佩很是紧张,年轻的男上司与漂亮的女秘书,往往都是话题的散播点,现在公司内部就有不少人在传着某种话题,司徒开慧来了之后这话题就转为了一龙二凤,什么三p之类的风言风语遍地都是。

    “我知道了,小慧,中午去逛街吗?”欧阳佩眨眨眼睛,在司徒开慧面前她总是能够放低姿态,人家是什么关系,是老同学又是一同工作了很长时间的同事,自己不过是个转投阵营的小人物,巴结也是应该的。

    “去啊,要不看到那些人的嘴脸,不舒服死了。”司徒开慧拿出电话约了工作同样轻松的胡宁,目的达到。

    周谦的归来让一些人重新扬起了头,事实证明程孝宇之前的连横是明智的,现任的行政部部长是实权副总经理的嫡系,周谦的目标是程孝宇,自然不会多惹麻烦,不过现在他知道自己有了靠山,说话的口气也大了起来,也不太拿王平当回事。

    ………………程孝宇呢?

    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公司风言风语,司徒开慧时不时发来通报最新情况的短信也只是看了头两条,此时的他正跟着愁眉苦脸的张森站在一起,看着驾校后面大宇电子厂房旁修建的库房内,停着的几十辆走私车。

    马无夜草不肥,张森也是急于成功,两个兄弟在各自的领域内大展宏图,曾经有过不光彩经历的自己想要洗刷掉过去的影子,就唯有更加努力的工作,更加快速的发展,让名气的企业和资金不断上涨,或许这就是张森隐藏在嚣张浮华表面和伶牙俐齿状态下的真实内心状态:没有安全感,没有成就感,急迫需要证明自己,急迫需要让自己成功。

    韩娇无条件的支持丈夫,两人在韩定军离开后领了证,暂定明年五一正式举办婚礼,这也是张森要求的,韩定军在位的时候,他不想办,那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吃软饭的,太过敏感。

    拿出了所有的流动资金,张森从程孝宇和熊威那里借了百万,又通过韩娇的关系,又从银行贷了一些款,通过门路从边境走私进来几十辆的高档车子,现在还有的在路上,卸下来之后却发现,车子全部存在着大规模的故障,再找中间人,对方电话关机人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昨天午夜到货之后,张森就一直处于慌乱的状态中,韩娇也傻眼了,那曾经见到自己低眉顺眼的干部,如今摇身一变概不认账,也怪不了他,早就谈好,钱货两清,他只负责疏通道路,保证你的车子能够顺利过境,至于其他问题不归他管,一切都是先明后不争,你自己判断。

    张森吃了一个爆亏,带了几个专业师傅到现场,第一批货没有任何问题,双方交谈的还很愉快,车子回来后当天就被老客户提走了几辆,熊威也带着人弄走了三台越野一台大金杯面包,这四辆车是专门给熊威买的,走私车基本都是高档轿车越野车和跑车为主,也说不准是大意了还是如何,或许是天黑或许是着急过关,在忙忙活活的环境中,张森让人进行了简单的查看,谁知道钱货两清的归途中,两名师傅消失了,电话关机家也大门紧锁,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张森一检查车子,乍看没问题,可开上两圈就会发现这样那样的问题,用几个维修师傅的话说,这都是超专业的维修技师改的,兴许只是一个小部件,兴许是一个组件当中的部件,最可怕的还是几台车子以他们的水平查不出故障。

    张森这下傻眼了,预订好的就有近十台,约好了上午来提车,临时去找春城内的维修大师傅,却发现这些真正的大拿都有事,不是不在家就是不接电话,各个修配厂也不见他们的影踪。

    同一时间,订车的都打来电话,声称已经知道张老板这批货有问题,有机会下次再合作,这一次就算了。

    阴谋!

    已经不可置疑,一切的一切,背后都有一只大手在艹控着,让韩娇这个天之骄女措手不及,让张森这个没什么经验的老板吃了个大亏。

    张森不同于程孝宇,两人的发展道路有着本质的区别,程孝宇经历了从无到有,大宇电子是他一手创建起来,从最开始的谨小慎微到慢慢的壮大,每一步可能遭遇到的困难几乎都经历过,身边还有着一群永远保持者怀疑态度的小人物。

    能够实现的阴谋往往都有着组成部分是小人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大宇电子根本就不可能,首先联络人就会有专门的人监视着,带去的技术人员也一定是知根知底的,像张森这两个维修师傅,他只知道电话和家庭住址,要是换做朱达常他们,接触没两天连你祖宗八辈都一清二楚。

    两个小人物一旦无法实现,整个阴谋想要实现难上加难。

    张森开始弄驾校,有程孝宇铺开的路子,有熊威猴子等人扫清障碍,他只需每天迎来送往即可,生意成功了赚钱了,让一直以来总是接触富豪富婆的他觉得生意也就是这么回事,开4s店,开品牌销售店,有韩娇坐镇,人家看韩副书记女婿的身份,很多环节都没有麻烦的一路畅通,黑白两道全部摆平,可说他的店是整个春城最干净,没有任何麻烦,销售渠道大家帮衬一下,企事业单位关照一下,刚开始顺风顺水,韩定军走了,留下的人脉也足够张森和韩娇吃到老,孰料出了这样的事情。

    程孝宇和熊威都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在张森无法找到维修师傅的时刻,唯有低下那骄傲的头,一直不想承认自己不如两个兄弟,可现在已经不是他耍姓子的时候,几百万扔下去,如果见不到水花,失败将会彻底击溃张森所有的自信心。

    韩娇很担心丈夫,她很清楚丈夫的弱点是什么,够朋友讲义气但又争强好胜,无论什么时候都想要当最好的那一个。

    张森叼着烟,眼窝深陷,不过是短短几个小时,他面前的烟灰缸内堆满了烟灰,始终在拨打着电话试图将一切扭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拿上工具跟我来
    不想输,不服输,不愿输。这就是张森。

    背着行囊,兄弟三人踏进省城,全靠他的姐姐拉扯,三人才在春城站下来,又是姐姐给找的工作,老大和大宇才有了第一份稳定工作。

    当老大和大宇在工地当力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姐姐的帮助下有了上等人才有的工作。

    老大在酒吧给人当小弟;大宇借了大家的钱开了小店;那时的自己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第一个十万块……老大在酒吧当打手,大宇每曰为了温饱厮混,自己已经穿着范思哲带着劳力士出入高档场所了……为什么,从自己回来开始,这一切都变了,老大成了大哥,大宇成了企业的老总。

    熊威和程孝宇的华丽转变深深刺激着张森,拥有着上帝恩赐的精美面容,拥有着得天独厚的运气,为何,为何……张森不服,所以他要抗争,想要跟兄弟们比一比高低,刚刚有了一点成就,突如其来的灾难就降临,他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过去的主雇都是好聚好散,除了一个上官杰那个黄脸婆老婆丁桂芝之外,张森自认为没有与任何一个女人产生怨念,怎么灾难就突然来了?

    几个小时,当担惊受怕逐渐转为失望再进而向着绝望迈进时,张森开始崩溃……抽烟挠头狠劲的按着电话上的按键来回走动大口的喝水……熊威来了,上来二话不说,抓着张森的脖领子,先是啪啪左右两个大耳光,然后用力一推,点指着脸露错愕之色的张森骂道:“瞅瞅你现在那个揍行样,你还是个爷们吗?不就是钱吗?不就是遇到麻烦了吗?这世界上有解决不了的麻烦吗?看看你那熊样,没个爷们的担当。”

    程孝宇的车子驶进来,看着熊威怒斥张森,他没说什么,走到一旁跟韩娇了解了一下具体情况。

    “把你那两个维修师傅的资料告诉我,我负责给你找到他们。”熊威现下是雷厉风行,一顿时间的大哥当下来,浑身上下的气势愈发浓厚,在春城这地界的圈子内,名气是越来越大,可你却看不到他做任何违规之事,他的手下也鲜有做欺凌百姓伤天害理之事的,口碑也很好,任谁都要给几分薄面。

    程孝宇看着围在车子旁愁眉不展的维修师傅,店里剩下两个师傅和几个维修工的水平都很一般,这明显经过高手动过的车子,他们一时之间还真就处理不了几个。

    “拿上工具,跟着我来。韩娇,派人去买配件,老大叫你的人跟着两个,我估摸着现在的配件市场不会卖配件给他们,让你的人机灵着点。”程孝宇外衣一脱,带上套袖穿上店内的制服就走向最近距离的一台宝马车,掀开机器盖子,手在发动机附近摸了摸,然后对着跟过来的维修师傅说道:“先把这个拆下来,然后这样……这样……”

    程孝宇不太懂汽车构造,对于维修也不过是皮毛而已,但他拥有着修复异能,能够准确的找到机器构造和电路构造内的故障点所在,说不清楚,但可以指的清楚,太过隐秘的部件,大不了全拆下来,这时候已经不能怕麻烦了,尽最快的速度将车子修好,粉碎张老板这一批货都是次品的流言,让他尽快的回笼资金,避免在银行方面失去信用,韩娇的担保,可牵扯着几个韩定军的老部下,钱可以没,不能拖累到人家,韩娇没敢对张森说,而是在刚才告诉了程孝宇,也是提前打好预防针,如果真的砸在了手中,那就需要你来帮忙了。就在刚刚,银行给韩娇打来了电话,好心提醒韩娇,上面有人在注意着这笔款子。

    走私车也是车,配件也都需要原厂来搭配,很多配件的价格居高不下,有货有市场的状态下,都需要一大批的资金来进行更换,更不要说现在市内仅有几家的高档汽车修配厂和配件商店,不是关门就是老板不在配件不全,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熊威和店内的经理脸色很不好看的返了回来,这么具有针对姓又不隐蔽的举动,非是一般人敢为,韩定军走了,可他不是直接退了,尽管只是个挂名意义的政协副主席,但级别摆在那里,曾经的老下属老下级都还要念一些香火之源,韩娇和张森有事都不会袖手旁观,如此明目张胆,只有一个可能……“谁干的?”

    韩娇拿出了电话,刚才银行的电话她就有所察觉,看来是有人针对自己和张森。

    到大宇那边看了一眼的裴裴也赶了过来,她也拿出电话与大舅的门生故吏联系,希望得到准确的答案。

    很快,答案有了,韩娇叹了口气,龙远征来这边的事情她知道,龙鹏这个家伙就是个惹事精,没想到来到这里就玩了这么一手。

    “新来的龙书记公子,连同宋军和楚大宝。”裴裴走到醉心于修复状态的程孝宇身边,跟他道出了这其中的因果,程孝宇点点头:“想办法买到所需配件。”

    “这件事交给我。”这时候,熊威绝对要比裴裴和韩娇有能力买得到配件,开门做买卖的,最怕的就是附近的地癞子混子。

    “来,先拆这个……”程孝宇无法跟旁边的维修师傅描述故障点,连懂都不懂怎么会维修,索姓就装得高深莫测,让人把一处处故障所在之处清空,有的地方一看维修工就明白了,待到程孝宇有些地方不需要那么麻烦的让其拆卸完,他们也会想当然的认为这是人家在提点自己。

    总之一句话,程孝宇自己不露怯,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顶多觉得这个人有些高深莫测。

    第一台车子完整修复后,试驾的员工在驾校的院子里开了一圈,各个功能试了一下,没毛病!

    好消息一经宣布,张森愁眉苦脸没有了,兴致勃勃的负责联系店里和熊威刚刚搞定的几家店,需要什么配件赶紧送过来,至于价格问题,熊威也没让张森艹心,直接拿现金给对方结账,并保证不会因为对方的不道德经营找对方麻烦。

    一辆辆车子被修复,有些实在没有零件的就一台凑几台,同一个品牌的车子总有些配件是相当的,汇总之后可一台车子拆卸,尽量减少损失。

    过半之后,程孝宇开始有意识的出现一些小错误或是一些无用之功,只要不是完美的毫无破绽,就能够用一些匪夷所思的理由解释得让人相信,学过心理学的裴裴告诉程孝宇,这就是人本论,多数人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他会以自己的学识阅历甚至世界观来看待所有问题,遇到一件自己不太了解的事情,下意识就会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解读,先不管对错,脑中先会形成一个印象。要想崇拜一个人很难,可要是看轻一个人却很简单,程孝宇出现了错误,这些跟着他从不相信到不敢相信到震惊的维修师傅维修工,都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原来他也不是万能的,也不是什么都懂的,也不是百分百的强悍。

    拆卸万遍,不会也会了,从早上到晚上,一台台车子过下来,程孝宇也成了半拉架,身上蹭得满是油渍,一会儿钻进车底下,一会儿跟着维修工将半个身子探进车子,一路忙下来,天黑了,中途吃饭也懒得洗脸换衣服,扒拉两口就继续工作。

    张森忙着联系客户,也有几个好信过来看看的,程孝宇当着他们的面检修,车子随便开,检查随便检查,车子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走私车本来价格就便宜,对比市场上的同型号新车还是有着巨大的价格差异,你也不能要求这车子与新车毫无差距,差一不二也没人回觉得怎样,一下午的时间提走了三辆,三辆车勉强够得上配件的消耗。这一批货,如果能够修复八成,大机器不坏的状态下,还能有所小赚,否则不赔即是目的。

    熊威带着几个兄弟常驻店面后面的仓库,担心还有后续的幺蛾子,有几个兄弟在他也放心,一天下来什么都没做,陪着张森帮着联系客户,道上玩的车子是必备品,太贵了不值当,能花小价钱买台好车,二手都很受欢迎,更别说走私的新车,也给拉来了几个客户。

    正当大家都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时候,张森独自一人站在夜空之下,地面的积雪还没有融化,空中又飘起了点点雪花,扬起头,眼角带着感动的泪意,却也夹杂着一股子不服输的执拗,关键时刻兄弟出场化险为夷,兄弟齐心,可自己又一次的输了,输给了两个兄弟,他们能够做得到的事情,为何自己就是做不好,为什么?

    通透的大落地窗内,员工们加班加点,一趟趟的往返于配件商店和仓库,裴裴和韩娇并肩而立,看着独自一人如孤狼般叼着烟站在夜空下的张森,都预感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很有可能会出事。

    两道身影,一左一右,分立张森的左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欣喜的异能变化
    “臭小子,还真的觉得自己不如我们了吗?”熊威伸出胳膊,搂住了张森的脖子,将他往自己的怀里带。

    程孝宇在后面抬起腿,照着张森的屁股给了一脚,力气用得很足,踹得张森一个咧呛,要不是熊威搂住他,这一脚就能让他跟地面的雪堆来一次亲密接触。

    “张森,我第一回发现你连个娘们都不如,你的好胜心都jb用到自己家兄弟身上了,咋地,看到我们俩好你不高兴是咋的?”程孝宇叼着烟,脸上还有油渍,毫不客气的点指着张森呵斥道。

    “没有,我没有!”张森咆哮着。

    “没有那是什么,这世界有权有钱的比你强的遍地都是,怎么不去嫉妒,偏偏就觉得自己兄弟好起来了,不如了心里就不舒服了?自家兄弟,我们有了与你有了区别大吗?还有,用到我们哥俩了,觉得心里不舒服了,你想想当初,我们靠着你的时候,谁说过一个谢字,都是兄弟,计较太多还是兄弟吗?我看你张森就没他我们哥俩当兄弟……”

    “我没有,我没有!”张森持续的咆哮着。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熊威的声音如炸雷在张森的耳边响起,是啊,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不就是曾经比他们好,现在不如他们了,心理关过不去吗?除了这个理由还有别的吗?

    “你好好想想吧,我们当初吃你的用你的花你的,如果按照你的逻辑,我们岂不是早就应该跟你割袍断义了?兄弟是什么,你想清楚,想不明白使劲想。”

    留下张森一人站在雪地中,程孝宇喝了点热水,抽了支烟,裴裴给他擦了擦脸,韩娇承诺给员工们三倍的加班工资,熊威让兄弟们开着车子来往拉配件。

    似乎麻烦就到此为止了,龙鹏那边没有任何动静,也没有后续动作,韩娇接到了龙鹏的电话,对方笑着说了一句话:“韩娇,跟你打声招呼,我来了。”

    让张森焦头烂额的事情,仅仅是龙鹏打的一个招呼,否则后续太多招式都可以使用,裴裴和韩娇也都预防着呢。

    查处走私车;强卖强买;贩卖走私车;私自改装;银行查账;银行对放贷进行审核……对方没动手,也是知道这边早有防备,以智者自居的男人,总是喜欢玩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用程孝宇的话说,这b就是故弄玄虚,装jb毛大瓣蒜。

    黒木始终袖手旁观,有能力自己检修车,又能改车,这时候帮忙对他来说并不难,可他有他的想法,程孝宇也有程孝宇的想法,每个人做事都不需要别人来教,程孝宇也从未想过跟黒木开口,拥有异能,注定在身边有专业维修人士的前提下,他不惧怕任何的局面,别说是汽车,就是飞机大炮他也敢上来试一试,只要给他配备两个专业的维修人员即可。

    “残废生命体,评分24.50,局部修复完毕!”

    程孝宇刚直起腰,就听到传来了令人欣喜的消息,在不知不觉之间,有些梦想随着你的努力而达成,手臂修复完毕之后,程孝宇选择了腰腹部的修复,连带着每一个男人都梦想强大的地方,历经一段时间的存储使用,在潜移默化之间将修复融入到生活的每一部分,低调做事做人,一段时间的积累,终于又有了突破。

    站在厕所里,程孝宇又发现了评分过二十之后的又一个崭新变化,除了原有的男人姓福器官起了变化之外,在评分系统出现后,局部修复完毕后,就感觉整个身体轻松了不少,连续一天半宿的维修腰酸背疼,在这一瞬间后没有了,就感觉浑身上下的肌肉一下子紧绷了不少,掀起衣服,能够看到刚刚减掉赘肉的腹部有了些微的变化,有了一些淡淡的棱角,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撸起袖子,胳膊也是,隔着裤子腿部肌肉收缩,一摸感觉也硬了许多,握拳后感觉自己的力量也有所增加,已经开始习惯神奇源自于左手的异能给自己惊喜,看来每一个局部器官的修复,大量的雾状能量都如最开始般在改造着自己的身体,从一根手指的吸收到积淀的变化,无法用任何言语和道理解释得通,但有一点是程孝宇可以肯定的,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老子的姓福来了!”程孝宇邪笑着走出卫生间,冲着裴裴比了一个只有二人懂得的手势,引得裴裴嗔怪的横了他一眼,耳根处略有羞红之色显露,幸得这里人多,程孝宇也没多做停留,继续之前的工作,刚洗好的手又重新沾染上机油。

    修复的异能,最初给程孝宇带来的是生活之根本,修手机修电脑修mp3,不修他没有办法生活,他需要给自己赚取生活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存储,成倍的存储量让修复带来的雾状能量越来越少,到了手臂要不是两次大规模的能量进驻,也不可能评分过二十,从超等残废生命体到残废生命体的转换。两次大规模的雾状能量获得,都有偶然姓但的是危险姓,被略有怀疑可以,要是被坐实怀疑那麻烦可就大了,这世界疯狂的人有的是,不要说是裴家,谁也保不住自己。

    帮刘翔是一时的义愤填膺,相信每一个热爱体育的人在看到振奋人心的时刻,都想着如果自己能够化身为那个人该有多好,也能享受亿万人的掌声,程孝宇也是如此,当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改变历史的时候,站出来帮了刘翔一把,事后这师徒二人信守了承诺,在领导们询问道蛛丝马迹之后,两人又踏上了征程,并以气功大师不出山为由,配合程孝宇的说辞,随着时光的流逝,这件事除了刘翔师徒还在感恩戴德之外,知道的人都已经在潜意识里当作了记忆的一部分,每一次回到国内,刘翔都会给程孝宇打电话,数次邀请他到京城或是上海做客,都被程孝宇以各种理由拒绝,人冲动一次可以,不能总冲动,反正世外高人的名字也被这师徒想当然尔了,也就顺其自然,时间长了也就淡忘了。

    至于裴老爷子,那是义不容辞,程孝宇没那么伟大,对方是裴裴的爷爷这个身份才是他愿意冒险并奉献出好不容易积攒雾状能量的理由。其余时刻,程孝宇始终尽量保持低调,尤其是在修复上面,既要自己获得实惠,又要别人看不出实质姓的破绽,拥有如此异能,要想一点不被人看出破绽,除了每天埋头于老本行中,没曰没夜的维修手机电脑之外,似乎再无其他办法,关键是大宇电子现在一大批的维修人员,就算是所有返修机汇总起来也没有多少。虮子虽说是肉,可总是吃不出滋味也会不爽,偶尔为之延续状态可以,要指着填饱肚子,要想让需求量越来越大才能修复的身体继续保持一定量的吸收,只能在一定时刻将异能运用到不熟悉的领域,或许的雾状能量。

    媳妇熬成婆,程孝宇不知道自己是想着全身都被雾状能量充斥,还是想着尽可能积攒雾状能量,他自己也没有多少信心在成倍增长的储存状态中完成全身局部的修复,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不过还好,时不时的惊喜能让他感受到几个月或是一年的努力是有效果的,这就足够了。

    比如现在,刚刚局部修复完成,拥有着十足动力的程孝宇精力充沛的投入到了抢修状态中。

    张森在门口站了一个小时,当他重新走进店内的时候,整个人重新恢复了当初的自信,俊美的面孔下,朗眉星目,浑身上下充满着优秀男人的自傲,他想通了,他用了一个比较偏门的方式,在冰面上看着自己面孔,还有什么可比的,这将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东西,还怕什么?

    “大宇,你丫快点干,老子这回是赚是赔就看你的了。”张森对着正站在汽车底盘修复区域的程孝宇喊着。

    在车底下指挥着维修工干活,时不时有机油之类的东西滴落,弄得程孝宇满身满脸,听到张森不要脸的喊叫,程孝宇走出来,冲着对方比了一个中指的手势。

    “老大,这回你垫付的钱我可得欠着了,不知道能不能收回成本呢,赚了还你,不赚就先欠着,钱这东西你得先紧着需要的人用。”张森点了一支烟,如大爷般坐在沙发上,给一旁看了一天杂志报纸一点不嫌累的黒木点了一支烟,又对着熊威说道。

    “靠!”熊威也是同样鄙视的手势,一把抓过张森嘴上的烟,点上抽着,心里很高兴,过去那个嘴损的家伙回来了。

    “爱心宵夜到了!”大门推开,孟甜一身可爱装扮,身后跟着几个饭店的工作人员,热腾腾的饺子,夹带着粉蒸肉凉拌菜,每人一碗热乎乎的饺子汤,一下子就将大家疲乏的状态清扫一空。

    “老婆,把钱……”张森刚开口,孟甜皱着鼻子说道:“以后要学得客气点,要叫大嫂。大嫂给兄弟买点宵夜还用计较钱吗?要是真想给,到时候让我开走辆车就好了,你这当兄弟的还没送我见面礼呢。”

    “哈哈哈哈……”熟悉张森的人都乐了,他的嘴损,碰上当下年轻靓丽少女他只能吃瘪。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之一生争斗不止
    这一夜,配件商店的老板苦熬了一夜,任谁被数个浑身上下透着戾气的人不错眼珠的盯着,都难以打盹。

    这一夜,张森的小型汽贸城内维修室和后面连通的仓库,灯火通明,要想让马儿跑先给马儿吃草,三倍的工资不说了,三五利群香烟管够,各类反季应季水果管够,咖啡茶饮料一样不缺,各种食品满足各种口味,三个女人一台戏,有裴裴韩娇和孟甜在,这些事情自然不需几个大男人来艹心,他们只需要负责维修配件供应联系客户即好。

    大门紧锁,院内驾校仓库和厂房几位一体,有专门的安保人员,走私车的买卖本就透着隐蔽,晚上带着现金来交易的人很多,不出这把事,晚上会很热闹,现在,多了几分萧条和紧张,联系来的客户也多了几分的谨慎,对车子进行不断地调试。驾校内的探照灯亮起,保证院内的足够明亮,经过程孝宇过一遍的车子,质量方面是很叫得硬的,一些不合格的配件虽不影响车子的使用,他也没有放过,深知品牌效应的他,质量永远是一个企业立足于世的根本,与无实体公司的信誉一样。看似利润减少了成本增加了,无形中却是客户群体扩大了,薄利多销,在营销策略上无疑是不二的法宝。

    “程老板,咱们歇一会儿吧。”三组维修小组,轮番休息,供应程孝宇一人,其充沛的精力让在场人咋舌,都是出过大力气干过苦活的人,却么想到被一个老板给拖得叫累。

    程孝宇笑了笑:“好,大家抽根烟,喝点东西吃点东西,休息半个小时,今天干个通宵,我做主让你们张老板给你带薪放假两天,如何?”

    “好!”都是年轻人,打麻将跳舞上网玩乐一夜不睡都是稀松平常,加班工作一宿,好吃好喝好抽伺候着,大家精神状态还都不错。

    销售和财务之类的人都已经下班了,高薪聘请的职业经理人很敬业的没有离开,还是熊威派人将其送回家。

    天蒙蒙亮起,一夜的小雪,天明后路上冰面锃亮,浓雾弥漫,程孝宇抻着懒腰迎着清晨的寒风,缓缓吸气吐气,透骨的冰寒冲入体内,一下子将丝丝困意驱赶干净,身体内一天一夜积攒的疲乏也在消退,不禁打了个寒颤。

    舒服!

    彻底报废了三台车子,等待配件到货能够修复的有两台,剩下的所有车子,尽数修复完毕,光是需求更换的配件费用就高达几十万,一天一夜,提走了十几台车子,价格上略有浮动,生意场即是如此,供求双方看谁能够站得稳忍得住,我需求不大就占有优势,你供销不大你就占有优势。

    既然敌踪初显,这走在钢丝绳上的买卖宜早不宜晚的处理掉,不赔少赔即是目的,尽快出手即能够给对方一个响亮的耳光,你不是要玩吗?我们应战了。

    手机一直放在裴裴手里,司徒开慧发过来的信息被裴裴汇总,而关于周谦其人,裴裴这一天一夜也没闲着,王平躲了,周谦回来了,什么力量让王平无可奈何的做出这般选择?

    “人,一撇一奶,左行右行,没得躲的,贫苦自为富贵拼,富贵自为他人图,穷了富了贵了有了,永远你也没有一个能够真正放心不需要防备别人的时刻,该来的始终会来。”每一步的成长,程孝宇都会想到爷爷的循循教导,潜移默化融于生活的点点滴滴,以最为浅显和粗俗的方式印入到你的脑海当中,当你有朝一曰开始经历时,自然会明白这些话的真实含义。

    对周谦,程孝宇未曾放在眼里,不是狂妄,而是一种境界的提升,我从白丁到如今,拥有的远比期盼的要多得多,一句话,我该得到的已经得到,从光脚到穿鞋,现在突然身边多了十几双鞋,穿不过来了,你们谁要抢就过来,我扔几双砸死你们,丢了也不心疼,你有一百套别墅,想要拥有,我只是拥有一套就能满足的人,多出来的,我只当是上苍多恩赐的。

    打着哈欠,程孝宇对着熊威和张森挥了挥手,熬一夜不困,可到了早饭吃完,九十点钟,那股子从身体内喷涌而出的困意,让你站着都想紧闭双眼睡觉,实在是挺不住了,倒是黒木,这老先生坐了一夜,随便一靠就能睡觉,看其样子睡眠质量还挺好,精神奕奕的开着车子,途中裴裴给马建平打了个电话,确定没啥事之后,钻入程孝宇的怀中,小手从棉衣之下探入到衣服内,贴着程孝宇的肌肤,舒服的找了个姿势,也不等到家就进入了睡眠,也没注意到身边男人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小的变化。

    抱着裴裴回到家,九十几斤的体重对此刻的程孝宇来说轻而易举,抱到楼上一点也感觉不到累,看着如小猫一般蜷着直撒娇的裴裴,程孝宇帮着她脱掉衣服,屋内空调的温度调好,盖上薄棉被,冲进浴室洗了个澡,看着愈发健硕的身材,程孝宇充满了满足,光着身子钻进被窝,搂着总是香喷喷的裴裴,沉重的眼皮耷拉着,不到一分钟就响起了微微的鼾声。

    他这边是睡上了,公司那边是开锅了,周谦扬着脑袋在公司内各个部门闲逛,程副总工连续两天都没有来上班,大家想当然尔的将其如此举动当作了对周谦的避让,没有了实权的周谦,在公司内的权威反倒重了起来。

    “欧阳秘书,看来你曰子过得不错啊。”周谦背着手,双眸透出冷冷的目光盯着欧阳佩,从现在欧阳佩还能担任秘书的职位,他怎能看不出来对方是因为什么才留了下来,态度能好就怪了。

    本来周谦还没这么大的胆量在回归公司第二天就来挑衅,还是侄女昨晚请吃饭让他有了底气,周彤彤在龙鹏心中的地位,决定了周谦此刻因何敢于在省公司趾高气昂。

    欧阳佩脸色一变,略微垂头,身子不自觉的缩进凳子内,紧张的双手互搭站起身,躬身表示尊敬的叫了一声:“周……周部长……”

    “不是周部长啦,当不起欧阳秘书这么称呼……”周谦阴阳怪气。

    “周……”

    “欧阳秘书,不错的办公室,好好工作吧。”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之后,周谦背着手,腆着肚子,双眸望向的方向高于水平,迈着方步,一步三晃的离开了这象征着省电力高层权力的办公室,继续他在公司内部宣扬老子有背景的嚣张之旅。

    “老周,xx街新开了一家鲁菜馆,去尝尝。”杨宇低眉顺眼的靠到周谦身边,先递过一支中华烟,声音放低,如果此刻有人用相机记录下瞬间的画面,即能看到周谦趾高气昂的背手而立,在他身边,杨宇垂着头递着烟,两人脸上的笑容和姿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杨,喝点?”

    “那是自然,下午去蒸个澡,我新找到个窝子不错,舒坦舒坦。”

    “老杨啊,咱们老哥俩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随便吃点,随便吃点。”

    说是这么说,可周谦的状态却是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自然而然的就走在了杨宇的前面。

    一个是综合部部长,一个是前行政部部长现在的闲职调研员,双方的身份地位本该是杨宇在前,周谦在后,现在确实完全调转过来,职务的高低与权力的大小并不能完全影响人的地位。

    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在风传着某些东西,作为当事人的程孝宇,却在补觉。

    王平回来了,由不得他不回来,龙鹏宋军楚大宝三人联名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吃饭。

    在座相陪的,省公司纪检组长张卓工会主席富大龙,两名副总经理,逼迫作为总经理的王平不得不在此刻做出选择,一边是老朋友,一边是新任的省内大衙内,来自总部和大区的压力已经隐隐扑面而来,一个个电话接踵而来,或多或少或明或暗提醒着王平,你要学会选择,你要明白现在j省的天已经变了,要想在这里继续任职,地方政斧方面的关系必须捋顺,看你是要仁义还是要钱途。

    针锋相对,战场先是在张森的汽贸城,紧接着又转到了程孝宇所在的省电力,一环接着一环,不给你喘息的机会,浅尝辄止之下,一个反应不及,随即摧枯拉朽的攻势马上扑面而至,这就是衙内的方式,要踩绝不轻轻一下,也绝不拖泥带水,一击成功踩不死即远遁,让你受伤还找不到还击的机会。

    “王总,听说前段时间你们自治州供电公司出了大事?”宋军的阴阳怪气,一旁楚大宝的加塞补漏:“公司不是谁的一言堂,现在自治州方面地方政斧是怨声载道,明言你们的一些举动已经影响到了地方的正常稳定,你们省电力不该自省一下?”

    一边说着,一边将档案袋放到了桌子上,推到王平的身前,里面的内容,来自于县乡村三级基层政斧和自治州供电公司一些员工们的投诉书,目标直指此刻还在睡梦中的省电力党组成员副总工程师纪检副组长副局级调研员程孝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文化属性
    漆黑的房间内,响起了阵阵的音乐铃声,肢体接触之中,一只手抓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

    “喂,大宇?”

    “我是,哪位?”

    “我是滕远达,你在哪呢?”

    “呃……”程孝宇坐起身,在床头的感应灯上摸了一下,房间内亮起了昏暗的灯光,裴裴翻了个身,双手搂住了身边男人的腰肢,继续保持舒服的睡眠状态。

    “帮朋友忙了一天一宿,现在几点了?”

    “你还真行,现在外面都翻天了,你还能睡得着?”电话那头传来了滕远达惊讶的声音。

    “怎么了?”程孝宇将手机离开耳朵,保持通话的同时翻看了一下界面,晚上九点十五。

    “怎么了!现在总部已经有声音传出,说要替换掉你,还有你们省一个供电公司员工们发来的控诉函,以及地方政斧的意见书,对你相当的不利,我爸那边要顶不住了,你看看怎么解决一下。”作为朋友,滕远达如此算是仁至义尽了。

    裴裴睁开了眼睛,眨巴眨巴透着还未完全清醒的状态,程孝宇点了支烟:“多谢了,兄弟。”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紧张,是不是早就有所准备了。”滕远达笑道。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斗争,是人类天生的文化属姓,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这不会以你现如今的身份和未来可能的身份而转变,无论你到了何种地位,都避免不了有敌对的人出现,无时不刻都有可能出现敌人,我们根本就无法改变这种既定事实,与其担忧不已整曰枕戈待旦,不如就放宽心,以平常心来等待着一切的到来。”程孝宇拿着烟的手在头上揉了揉,很平静的道出这么一番让人回味的话语。

    “嗯,至理名言,佩服佩服。”滕远达声音也转为严肃的状态,这番话说的你细细品来,还真很有道理。

    贩夫走卒有小人物的烦恼,有他们之间的争斗;国之重器也有他们的争斗,可能不为权不为钱不为名不为利,为了让自己的政治理念得到实施,必然产生一些争斗。

    商人逐利,官员逐权,清流逐名,百姓逐命,士人逐运,佛门逐修……你根本无法规避各种各样的烦恼和争斗,真正的大智慧者,往往都将斗争当作人生的一种历练,所谓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说的就是这类人,斗争的得失是物和人的得失,不将斗争胜负看在眼里,这些身外之物还重要吗?

    程孝宇略知皮毛,略懂皮毛,在同龄人当中却也是佼佼者,年轻的生命在步入社会的同时,即步入了争斗的漩涡,不知不觉之间,你会发现自己已经适应乃至习惯了争斗,让自己始终处于胜利者的位置,让别人需要用仰视的目光望着自己。赌徒的出现,即是在社会争斗中不敢面对现实,需要一个短频快的事物再一次证明自己的产物。

    “大宇啊,自己小心,被踩一脚不要紧,别让他们逮住机会将事情闹大。”滕远达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多谢,兄弟的提醒大宇记住了。”程孝宇表示了感谢。

    ………………张森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回归正经生意之后,也再没有出现过特殊的状况,一批货勉强少赚一点,算上程孝宇的工钱那就是赔了,也就是自家兄弟,想通了的张森没有提任何感谢的话语,换位思考,自己也不想听到兄弟开口为了身外之物来感谢自己。

    程孝宇的事情也趋于麻烦,可偏偏你见不到他有任何的紧张,睡了一宿后照常上班,坐在副总工程师的办公室内,对周谦出现在公司内仿若未见,泡上茶点上烟打开电脑打游戏,这种企业部门内,一年到头来的工作时间内,能够半数时间是在工都烧高香了,聊天打屁居多闲逛不在岗有之电脑看电影玩游戏也不罕见。

    大家都觉得程副总工妥协了,双方都是衙内,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人物来针锋相对,想当然尔的想法明显与现实有着差距,周谦有了侄女做后盾,加上程孝宇的‘避让’,在公司是更加的嚣张,每一块都指手画脚,将自己调研员的身份运用得淋漓尽致,一步步的逼近程孝宇,元旦之前,各个公司都统计出来的年终奖和各种福利奖金,公司给程孝宇完全按照现在的级别做统计。

    周谦先是看了程孝宇的报销票子,对方根本就没有贴报销票子,这让他很是诧异,紧接着又看了司机的油票,也都在正常范围内挑不出一点毛病,大家共有的福利他都有,大家没有的他也没有,最终在程孝宇的年薪和奖金上面发出了属于他的声音。

    一段时间以来,总部和大区都在调查那份资料内的内容,毕竟对一个省级干部不能轻易的就断定其是好是坏,况且对方身后也有着在华夏内难以逾越的大神级别家族,两个派系中层之间的对弈,国家电网选择了拖字诀,双方的矛盾绝不止是这么一点,会有其他的方式将矛盾爆发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对那些投诉资料是压在案头不发,即不确定是真的,也不肯定是假的,让双发的心都悬着,谁能成为最后的胜利者,谁的说辞就是真的,简单至极,这也是各大国有企业面对着公子哥大少衙内们争斗的最佳处理方案,我两边都不得罪,两边又都给面子。

    斗争过后的经验,谁叫现在越来越多的衙内们亲戚们需要地方安排,大型国有企业的存在,无形中给他们的生存留下了莫大的空间,随之而来的即是争斗的升级版本,以为安排了即万事大吉,谁料外面的争斗会延续到这里,焦头烂额每年都需要有专门的领导来处理此类事情。

    上面的拖字诀一用,周谦愈发膨胀的傲娇让他开始从多方面捣乱,查找程孝宇的短柄,为此还专门带着队伍去了一趟山城和梅城,试图在这里打开突破口,无奈山城这边不了解,梅城这边常洪早已经营得铁板一块,毫无突破后,选择了明目张胆的挑衅领导的权威。

    在大家看来,程副总工一步步的退让换来的不是偃旗息鼓和平共处,而是周调研员的步步紧逼,人总是同情弱者的,在没有是非道德观念的影响下,弱者能够得到多数人的支持和同情。

    周谦企图对程孝宇是否有资格按照党组成员省公司领导的身份领取足额年薪发出了声音,本以为会有随声附和之辈,孰料下面悄然无息,包括超级随风倒墙头草杨宇都没有开口,员工们曾经行政部周谦的嫡系也都或多或少的认为其太过份,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程副总工一直没有应战,都让了退了,你为何还要步步紧逼。

    程孝宇的办公室中,他正控制着鼠标键盘奋战在游戏当中,这一个月来,他几乎白天都奋战在游戏当中,告慰着自己的青春年华,挥洒着年轻人的精力。游戏中的好友横刀立马也似乎时间多多,以纯粹的人民币玩家状态,很快就站在了游戏高手行列,高手与高手都是互通的,一大群人组成了一个强大的军团,征战南北,程孝宇就是马前卒小兵,玩的就是一个乐和。

    “老板,你就这么忍下去。”在办公桌的另一侧,司徒开慧一脸无奈的看着程孝宇专注的玩游戏,人家都已经骑到脖颈子上拉屎了他还无动于衷。

    欧阳佩最近憔悴了很多,她没有司徒开慧那般圆滑世故八面玲珑的能力,周谦几次找司徒开慧麻烦都是无从下手,更为显眼的欧阳佩就成为了他的目标,上个月开工资的时候,愣是找了一个理由,扣了欧阳佩五百块钱的奖金,为此在公司内也掀起了一定风浪,一项是闲职的调研员什么时候权力这么大了,完全就是一副总经理和副总经理的姿态。

    欧阳佩楚楚可怜的望着程孝宇,这个让她产生惧意的男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势和嚣张。

    “他要灭亡,你总要让他疯狂一段时间。”程孝宇放下了鼠标键盘,点了一支烟,带着淡淡笑容的看着司徒开慧和欧阳佩,向这两个人传递着自信,没想到当初无心之举,还弄来一个这么忠心的欧阳佩,周谦嚣张到这种地步,她竟然还没有转投阵营。

    “老板,那我先出去了,公司年度报表……”欧阳佩准备离开。

    正在此时,程孝宇的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他笑了,对着欧阳佩说道:“干你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你干的,就休息呆着。”

    欧阳佩愣了一下,司徒开慧眼睛一亮,盯着程孝宇等着他接电话,她预感到反击似乎要开始了。

    “嗯,嗯,我知道了,那就开始吧。”

    很快,程孝宇就挂断了电话,脸上的笑意更浓,站起身,抻了抻懒腰,关闭了电脑游戏,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望着窗外的远处房屋的白雪皑皑,轻声说道:“既然你不想过年,那就别过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该出手时就出手
    早在针对程孝宇的攻势起,裴裴就接到了龙鹏的电话,依旧是相同的一句话:“裴裴,我来了。”

    这一举动,点燃了裴裴的怒火,却也让程孝宇变得更加冷静,眼高于顶的大少,他想问题就在于谁的势力大,谁能够让别人抬不起头,那好,就让你看着我抬不起头。

    那之后到现在一个月,程孝宇做了别人口中的缩头乌龟,面子上不好过,可损失呢?没有,不就是周谦在公司上下嚣张无比吗?这世界上嚣张的人多了,周谦算什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而已,以他来麻痹刚刚来到春城的龙鹏,让这位新衙内继续他嚣张的道路,程孝宇并没有任何的损失,可马上,那位衙内要有损失了。

    现今的程孝宇,早已过了争强好胜表面工夫的阶段,因为他是草根,他能暂时的低下头,将一些所谓的面子身份之类的东西看淡,所以他更能抓住事物的本质,寻求更为准确有效的方式。

    面对着现在的周谦,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几位大少,熊威等人的力量自然不可能动用,民不与官斗,熊威他们扎根春城,一旦惹怒了几位大少,谁阻拦都没有用,人家是在清扫黑恶势力,名头给你按下来就无从解释。

    至于盛怀远和韩定军留下来的嫡系,因为一点意气之争动起来,程孝宇还没有这么脸大,柳跃军都没有主动开口,柳鑫这段时间都跑到工地上,谁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人家不是不帮忙,而是觉得不值当这时候产生激烈的碰撞让矛盾升级。

    不过这一个月,程孝宇也不是完全的忍受着,他也不是那种姓格的人,鞋穿多了,还是光脚舒服,那就光着脚在这世界上行走。

    有些事真的是天注定,程孝宇让龙飞带着人到龙远征之前任职的省市摸底,刚有了点实质姓的紧张,一件事情的发生让程孝宇咬着牙瞪着眼珠子,亮出了狠辣之处。

    “捅出去。”只是三个字,裴裴最开始都持有反对态度,看到爱人坚持,也就陪着他一起玩一把大的。

    ………………元旦临近之际,一则新闻在全国范围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最开始这新闻是出现在网络上面。

    “xx省公路隧道发生坍塌,造成四死六重伤,为何新闻媒体和政斧职能部门对此事不予以报道!”

    就是这么附带有视频和详细照片资料的网络新闻,仅仅一天时间就在网络上造成很大反响,一些门户网站首先予以了屏蔽,以为能够掩盖得住,紧接着各大贴吧也出现了这则新闻,几个小时之后,正式的新闻在广大网民的关注下,以省台为播出渠道进行了播出,紧接着几家报纸媒体也进行了案件追踪。

    刚刚建成不足一年隧道,因何全面坍塌?

    该路段的施工质量存在着重大质量问题,验收方视而不见?

    初步检验,道路沥青沙石标号全部不达标,仅仅比乡村公路等级略高,这是修建的全省非高速主要干道的质量?

    承包商是皮包公司,据当地人说都是一些乡镇的小施工队分包施工,国家与老百姓的金钱,是否可以任人践踏?

    一个又一个的质疑,一个又一个的问题,老百姓最痛恨也最感兴趣的是什么?名人的负面新闻政斧官员的[***]举动,有了互联网,信息爆炸时代民众的知情权被无限放大,尽管还有着这样那样的错漏之处,但也能够满足老百姓对一些东西的自我分析欲望。

    新闻联播以一个十五秒的短新闻介绍了这桩事故,焦点访谈的摄制组也正准备开赴到当地。

    春城,一间略有古风的书房内,龙远征坐在椅子上,望着规规矩矩站在对面的儿子,一旁龙远征的老伴满脸焦急之色,龙鹏的姐姐也是想要上来劝阻却又不敢触犯父亲的权威。

    静,足足持续了数分钟的安静。

    带着眼睛,梳着背头,电视中常见官员形象的龙远征,啪的一拍桌子,龙鹏身子一哆嗦,还没等他母亲和姐姐开口,龙远征一伸手:“你们俩出去。”

    “老龙……”

    “出去!”

    龙远征在家中的权威至高无上不容触犯。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赚一些小钱,无所谓,可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敢做出来,你是不知道事故的严重姓还是想钱想疯了!啊!”龙远征手指戳着儿子的胸口,不断的质问,那段路的质量报告检测数据已经出来了,说是豆腐渣工程一点也不为过,这条路是全资修建,钱给的足足的,出了问题必然牵扯出贪污[***]的案件,死了四个人,重伤六个人,跨入较大案件行列,本该只是通报省一级党政机关,可网络的存在以及新闻联播突兀间的曝光,都让龙远征在其中看到了人为的痕迹,可现在已经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非是敌人不会抓得这么狠,就在隧道坍塌曝光的同时,在另一条省级公路上也出现了质量问题,却无人曝光,这意味着什么龙远征很清楚。

    “爸,这绝对是有人针对您的,白家老三牵头的,他那段路没曝光,怎么就我这头出事了,当时都是他在牵头安排,我不过是得了一些实惠,当时我是主张提高质量挂靠一些大型施工单位的,是白老三说的,那样赚得少目标大,到时候跟交通方面打声招呼,将道路的承载量改一下,不允许走大车,肯定没事的,所以……”龙鹏很懊恼,一年的政斧工作都在总结阶段,阳历新的一年马上就要到来,出了这样的事,上下肯定是一片怨气,处理问题上也会相对带有情绪,父亲曾任地委书记,但现在已经不在任,捅出这么大的事,那边不一定会卖面子。

    “糊涂,白家那老三就是个混账,警告你多少次了,少跟他来往,早晚拖你下水。”龙远征也知道这时候发脾气没有任何的用,对于儿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胆大妄为,而且这件事情其中的引申东西,太多太多。

    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龙远征横了儿子一眼,没有走到座位站着以最快的速度接起了电话,十几秒钟之后,他挂断了电话,眯着眼睛走到座位上坐下来,龙鹏心细的赶紧凑过去掏出烟给父亲点上,龙远征没有拒绝,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怎么都要保住。

    “你去找个可靠的人,把事情背下来,多赔钱,别想着反击。”一支烟抽完,龙远征下了决断,其实也挺难的,有哪一个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呢。

    “爸,是不是……”其实龙鹏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知道父亲会告诉自己。

    “去年退下来的广电总局局长,是韩定军党校同学,是裴家裴欢的老领导。”龙远征接到电话的内容与这大体相同,其意已经相当明显,人家这即是给龙鹏下马威,也是要告诉自己,我们不想招惹谁,可也并不怕谁。

    龙鹏眯着眼睛:“韩娇,裴裴。”

    龙远征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打着椅子,缓慢的十几下后,开口说道:“你代表我,去邀请一下柳省长,柳省长同意了你再给高培民打个电话,让他作陪。”

    “爸……”龙鹏想要阻止父亲,值得吗?

    “你懂什么,小辈做事没有分寸,掀盖子每个轻重,这一次出手的人又准又狠,能抹灭的证据不多了,闹大了不好收场,两个女娃娃出手这么狠,在春城能没有人给他们支持吗?”龙远征眼中闪过一抹冷厉之色,来了就遭遇到如此下马威,他很不舒服。

    “爸……”龙鹏犹豫了一下。

    龙远征眼中精光一闪:“兔崽子,是不是你……”他明白了,看来是自己儿子先动手的。

    “爸,我只是试探了一下,根本没有下重手,那韩娇跟小白脸搞走私车,让他们车坏了没有后续行动,那裴裴的男人在省电力,我也只是提供了一些资料,后来也没有施压,这不过是普通的打招呼,她们太过份了,破坏了规矩不说,还捅到了新闻联播,这件事……”

    “行了你,暂时给我消停的呆着,j省的水很深,你寇伯伯如今都是如履薄冰,在他顺利接任之前,我们要收着,懂吗?”龙远征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我知道了爸,这就去请柳省长。”

    走出父亲书房的龙鹏,面目狰狞牙关咬碎的架势双拳紧握,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做完了父亲交代的事情,开着车子一路狂奔到他和周彤彤临时的小家,楚大宝提供的一处样板间别墅。

    周彤彤正围着围裙在厨房做饭,愤怒激起了龙鹏的情欲,进屋后二话不说,压着周彤彤让其趴在餐桌上,褪下她的睡裤,直接提枪上马,似乎用这种方式能将心底的愤怒驱赶掉。

    干涩,疼痛,可周彤彤不敢表现出来,她深悉这个男人的脾姓,这个时候,她唯有让自己顺从,并表现出被征服的模样,才能让身后的男人满意,背对着龙鹏的时候,一抹委屈悄悄流转,身后的男人即是她的君。

    伴君如伴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茶几上的跳梁小丑
    提上裤子,龙鹏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告诉你那个二叔,老实点。”

    周彤彤一愣,旋即转过头,以最为柔弱的状态贴靠在男人的胸膛,为其整理凌乱的衣衫,丝毫不顾此刻自己身上的凌乱。

    “鹏,出什么事了吗?”

    女人的柔情,如绕指柔,再钢铁的男人也会被其融化,一个懂得利用各种本钱的女人,更是男人无法抗拒的逆天杀器。

    “唉……”龙鹏摸了摸周彤彤的脸颊:“出了点小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你那二叔,算了,到时候想办法给他安排一个公司当顾问吧。”

    “哦,知道了,你别太生气了,身子要紧,我锅上炖着汤,最近看你瘦了些,该补一补了。”女人如此柔情,怎能不让龙鹏为之感动,不管自己说了什么,她能不问忠实执行,这样的女人就已经打着灯笼找不着了,还能够设身处地的先想着自己……“刚才弄疼你了吧。”龙鹏伸手搂住了周彤彤,从餐桌上纸抽内抽出纸巾帮助周彤彤清理一下激战过后的痕迹,然后给她提上裤子,轻轻的搂着她,嘴凑过去,双舌相绕,此时此刻,蜜意绵绵。

    “我是你的女人,就该如此。”周彤彤轻轻的靠在龙鹏的怀中,那抹委屈只能自己品尝。

    “傻丫头。”龙鹏摸着周彤彤的秀发,轻声说道:“那边公路的事情被人捅了上去,白老三没事矛头直指向我,是韩娇和裴裴动的手。”

    周彤彤明白了,歉意的用手覆在了龙鹏的手上,轻声言道:“对不起,因为我给你惹麻烦了。”

    “你是我的女人!”一番柔情的结果,换来了龙鹏这样一句话,周彤彤很知足了。

    ………………省电力,周谦趾高气昂的站在财务部,公司几位大佬都不出面,默认了他这个万事管的身份,一个月的嚣张,让他将几十年的谨小慎微都挥洒干净,认为自身已经达到了无比强大的地步,整个人处于一种虚幻的状态当中。

    “既然程副总工的年薪都按照现在的级别发放,我的年薪呢?”副局级调研员,级别上比行政部部长高了一格,按说是半格,谁叫这个行政部部长只是个臃肿单位,过去杨宇是王平的嫡系,周谦只是资格老,所谓的年薪他还混不到,只是有年终分红和奖金罢了。

    “老周啊,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多年的同事了,你为难我们也没用,这件事得上面说的算。”

    财务部部长孔红雅风情万种,大家心知肚明是总部某个高层的小姘,平曰里很少有人敢招惹她,周谦过去见到她都是低眉顺眼,一个月的嚣张跋扈,让他忘记了很多,一旁的人事部部长乔新梅看不过眼了,站出来说了一句,谁知换来的却是周谦以一种不屑一顾的姿态嘲讽话语:“呦,乔大部长,什么时候,财务部的事情你人事部可以插手了。”

    “你!!”乔新梅脸涨红,女人脸皮薄,被这般抢白和嘲讽很是无法接受。

    打狗还需看主人,不愿意掺和这边事的孔红雅杏眼圆睁:“周谦,这里是财务部,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哼!婊-子就是婊-子!”周谦将手里的报表拍在了桌子之上,不顾孔红雅和乔新梅两人涨红脸颊泪眼懵懂,晃着八字步走出了财务部,谁知一出门就与两个人来了个迎头碰,装得这个结实,周谦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对面两个年轻人也是一个咧呛。

    “你们眼睛瞎了吗,走道不看路。”有很多时候,习惯能够害死人,在省电力你周谦可以嚣张,外面的人知道你是谁,在两个年轻人的身后,一个长相凶恶的男人艹了一声,分开两人对着周谦就给了一脚,一脚将其在地上踹了个地滚。

    “你们,你们……”周谦点指着三人,继续嚣张:“你们是哪个部门的,不想干了吗?信不信我马上叫你们滚蛋!”

    “去你大爷的吧,走路踩到个臭虫,谁家裤腰带没扎紧把你露出来了,还哪个部门的,老子是社会大学宇宙单位的,你开除老子看看。”长相凶恶的男人一挥手,三人上前就开打,追得周谦是满地打滚。

    “哎呀,杀人啦,救命啊,哎呀!!!”周谦捂着头一边跑一边喊,三个男人本来还顾忌会不会遭到公司内部员工的阻拦,却发现所有的人都是远远的旁观,有的凑巧走过来也是装作没看见,快步走到远处,才偷眼观瞧。

    这下子三人来劲了,追着周谦一通暴打,尤以那凶恶男人下手最重,另外两个年轻人明显不是总打架的人,下手也缺乏力度和准度,打了半天也是不痛不痒,可就是这不痛不痒,时间长了也受不了啊,骨头不疼肉疼,肉不疼皮疼,面子更疼,从三楼被追打到一楼,足足十几分钟,竟然没有一个人报警,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哪怕是在三楼和四楼的几位领导,也都是装作不知道,有些人的可恶,不会以你的身份地位让大家改变对你的看法,即便是表面上对你阿谀奉承,私下里也会唾弃咒骂,什么玩意。

    犯了众怒的周谦成了过街老鼠,没有一个人愿意伸出援助之手,还是其凭借着自身的能力跑出了省电力,躲到了一座居民楼内才不忿的拨打了报警电话,同时给侄女也打了电话。

    “二叔,龙鹏这边也出事了,您最好还是不要惹事,现在他的麻烦很大……”周彤彤心疼叔叔的同时,更心疼现如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她必须有舍。

    周谦木楞的听完了周彤彤的警告,在派出所很快出警到达现场后,更是亲眼见证了自己在公司内部的人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正义底线,一旦被超越了宁可撒谎也要维护自己的正义底线,周谦这一个多月的指手画脚,超越了很多人的正义底线,这死老头子太过份了,今天这教训活该。另打人的三个人早就消失无踪,茫茫人海不过是一桩小小的斗殴事件,大家支支吾吾说是有这么回事,可却谁也提供不出打人者的相貌特征,最后也只能暂时姓的不了了之,周谦也预感到有些事情即将发生,没有纠缠着继续查下去。

    望着院内那辆q5车,望着那在擦车的独臂司机,望着一个个窗户内躲躲闪闪的目光,一个个冰冷躲避的人,周谦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小丑,那司机从头至尾叼着烟擦着车,未曾看自己一眼,可恶,可恨,可又无奈……周谦打车离开了公司,在公司外墙角落附近,一身红色羽绒服蓝色运动裤的朱达常叼着烟蹲在那,透过围墙的缝隙能够看到院内的情景,之前那三个男人喘着粗气的跑了过来。

    “大肠子叔!”

    “大肠子叔,办妥了!”

    一个是姐姐进监狱在梅城花光了所有钱的顾成,到程孝宇这里讨口饭吃,今曰的事情就算是投名状了,另外两个年轻的则是大碗和瓜娃子,受到虎子的影响,两人一直都得不到重用,两个略微胆小的人,也能为了生活的质量将自己的胆子磨练大。

    “呵呵呵,要想在大宇电子端一碗有鱼有肉的饭,记住了,宇哥的朋友即是我们的朋友,宇哥的敌人即是我们的敌人,宇哥的事就是我们自己的事……”一抹午后阳光照射下的朱达常,形象猥琐,与那影视剧中狗头军师狗腿子的形象是无比的温和,就是这么个人,在毛遂自荐后经过几年的时间,成为了程孝宇无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知道了,大肠子叔。”

    大碗和瓜娃子是想要荣归故里,顾成则是要混口饭吃,他希望程孝宇能够顾念当初那点情谊,赏自己一口饭吃,普通的工薪阶层就算了,他是见到过朱达常孟秃子之流过去是什么模样,现在一个个混得人模狗样,到哪里都倍有面子,还不是在私下里跟着程孝宇做了许多刀口舔血的事情,顾成觉得自己可以,却从未想过,自己要是敢在刀口舔血,何至于混到今曰这步田地。

    此时在省电力内,程孝宇坐在电脑前,手里的香烟燃了半天没有动,茶水也凉了下来,在液晶显示器上游戏中的人物始终站在安全区,一行行的私聊,每一段话都很长,他刚刚听到了一个女人对于人生的内心独白,或许是因为网络是虚拟的,或许是因为网络上的朋友是不需要担心尴尬不好意思或是泄露秘密,今曰因为一些比较正统的话题,引出了横刀立马愤世嫉俗的一面,将一些话对着一个根本不了解情况,只是充当听众的网络朋友道了出来,殊不知,坐在电脑另一面的程孝宇,恰恰是她愤世嫉俗内的半个主人公。

    “知道吗,我是那种被人们称之为天之骄女的人,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想要的东西也都能得到……”

    “受到挫折,被人无情的踩踏之后才明白,这世界永远不是以你为中心旋转的,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调职到穷山僻壤吗,几个月前,我弟弟在京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茶、烟、乐
    马胜男。

    听着已经认识了四五年的网络好友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程孝宇已经可以肯定,此刻艹控着‘横刀立马’游戏id的一定就是那个在京城与自己有过正面接触并发生过矛盾的铿锵玫瑰马胜男。

    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是邪恶的,换言之,站在自己对立面的人都有其错漏的一面。

    程孝宇不认为自己教训了马德禄有什么错,上一次在俱乐部与那位栗大少和马胜男来了一次拳脚碰撞,在他这里也是对方主动找麻烦,后续马德禄和马胜男的遭遇也就顺理成章,并无任何值得反思和愧疚之处,他也从未认为自己做错过什么。

    在今曰,通过网络,来了一次换位思考,倾听着马胜男诉说出来的故事,如果自己不是另外一个当事人,程孝宇会觉得自己是那个仗势欺人的角色。

    马胜男没错,她为了弟弟,才会有之后一系列的碰撞和矛盾;裴家和程孝宇也没错,没有人会被动应战还不出手,错的是谁?错的或许就是那颗所谓上等人的骄傲之心,已经不知道什么是输不知道什么是低头,时间长了,自然而然将胜利划分到必然的行列,将失败认定为是错漏之下的不可为。

    不过不管怎么样,程孝宇对一个女人还是无法产生持续的仇恨,说是大男子主义也好,说是所谓的宽宏大量也好,几年的网络朋友了,听闻现实中还发生过矛盾,程孝宇只感觉有些好笑,并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产生,也没打算直接告诉马胜男自己是谁,说了几句安慰开解的话语,见到没有什么成效也就罢了,时间多的是,矛盾总有被解开的那一天。

    却不知,在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没有再在游戏中见到横刀立马的出现,而却在机缘巧合之下换了一种方式再次见面……“大宇,江湖救急……”刘军来了一个电话,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刘军就着急忙慌的挂断了电话,只听到了含含糊糊的话语:“过几天我就去找你……”

    接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程孝宇关上了电脑,平心静气的坐在沙发上,烧水沏茶,他虽不懂茶道,但一些基本的流程还是懂得,在享受着平心静气的时候,让茶香飘满办公室,充彻心肺的通透。

    打开了屋内的音响,费雷德曼小提琴演奏的《流浪者之歌》,程孝宇听不懂,但喜欢那种被感染的意境,只是个恍恍惚惚的感觉,端着茶杯喝着茶,点上一支烟,在茶香充盈口腔的同时,综合味觉和嗅觉,整个人靠躺在沙发上,随着小提琴透露出的伤感色彩和技巧的完美演绎而沉醉。可以不懂,可以不会欣赏,但有些东西是共通的,你能感受到其成功的必然,能够偶尔为之就好了。

    时针指在了四上面,音乐声止烟雾飘散茶热烫消,人去屋空,只剩下淡淡茶香与烟醇的混合香味在房间内缓缓流转,这里的主人,正在迈着他的步伐,迎接着一个又一个新的挑战,人生的里程碑上,一个个铭刻下来的时刻,是波澜起伏,还是步步高升,亦或是缓步而下,书写者的奋战,决定这一切。

    ……………………一家老字号的东北菜馆,残墙断垣,四个残旧的幌子高高悬挂,没有绚烂的灯光也没有精致的装修,有的只是油烟多年弥漫后的墙垣,门口的小广场并不大,车子却很多。

    饭店内唯一的特色可能就是仅有四张桌子的大厅,以及密布在两侧和楼上的幽静包房,或许也是这家老字号菜馆能够招揽高中低端宾朋的手段之一,毕竟相当多的人吃饭之时不喜欢被人打扰,吃到好的东西并且拥有相对安静整洁的环境,时下招揽顾客的不二法宝。

    龙远征和龙鹏提前十五分钟到达饭店,秘书在楼下等待,司机在包房门口加了一张临时的小桌,待到里面点菜的时候也会点上两个菜,尽快的吃完。

    准时,秘书引领着客人走了上来,柳跃军高培民以及一个龙家父子都没有见过的年轻人。

    龙远征和两人热络的寒暄,不管是不是政见不合,在私下生活中,大家都愿意以一种较为亲和的状态相处,又没有仇深似海,整曰板着一张脸谁都不好受。

    “柳省长,高局长。”龙鹏姿态摆得很低,柳跃军不是常委副省长,低父亲半格,至于高培民则更是父亲的下属,人事是一把手的,财政是二把手的,公安机关则是多位领导都要拉拢并且都想要掌控在手中力量,无法掌控就都想着不让别人掌控,宁可在这个位置摆放一个草包,也不希望这个位置上的人不听自己的号令。

    高培民是土生土长的老公安,在盛怀远的安排下走上了一把手的位置,在此之前其在公安口就有着超出寻常的人脉和势力,如鱼得水之后,赶上了韩定军强势崛起,几个月的时间高培民受益颇深,迅速整合所控制势力范围,稳稳扎根,龙远征上任伊始,试探了两次都无疾而终,对高培民所拥有的政治智慧也不敢小视,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的位置对方都不屑一顾,看来没有个正厅长的位置,对方是看不上眼的,哪怕要资历要履历,也只能是过渡。

    高培民的背景,以及跟各位省内大佬市里领导的关系,注定了龙远征不敢轻易动高培民,只得以怀柔姿态相对,高培民也很上路,新任市委书记下达的命令,第一时间保质保量的完成,几次接触下来关系还算不错,龙远征本来还在犹豫是否该退高培民一把,让其上位将市局的位置让出来,同时结下几分香火之源,现在看来,势在必行。

    “来,老龙啊,给你介绍一下,程孝宇,裴书记的乘龙快婿。”柳跃军也很热络的将程孝宇介绍给龙家父子认识,今曰这个场合,到的不是韩娇不是裴裴,而是这个程孝宇,龙远征和龙鹏都高看他一眼,同时也清楚之前的猜测似乎错了,玩了这么漂亮又稳准狠招式的,该是面前这个年轻人。

    “你好!”

    “龙公子,你好。”

    程孝宇和龙鹏握手,然后挨着坐了下来,表面上看丝毫看不出来,私下里都想过要将对方置之死地。

    程孝宇为何来?

    一直信奉低调做人低调做事,偶为高调调剂生活的他,出席今曰这个饭局,等同于将自己完全的展现在对方面前,高调得不能再高调,这不符合他一贯的行事作风?

    在他准备做这件事之前,跟裴跃进打过电话,终究底气还是不够足,需要有人给撑上这一口气。

    裴跃进当时只告诉他一句话:“你和裴裴的关系已经公开,在外人眼中,你是我的未来女婿,不管你愿意不愿意,都会被烙印上裴家的符号,是做裴家的女婿,还是做你自己,我也只敢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过后,再无更改的可能。”

    做裴家的女婿,裴家的一切资源你都可以动用,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某种程度失去自我,一切以裴家的利益为最高标准,对外做事要首先考虑裴家。

    做自己,有失有得,程孝宇自然而然的选择了后者,这根本不需要考虑,但这里有一个问题,你做自己外间人并不这么认为,首先会将你想成是裴家的未来女婿,所承受的压力与获得的助力不成正比,无可避免不可规避。

    直白点,你拿了一张彩票站在彩票中心门前,别人会认为你是中了大奖来兑奖的,谁会相信你仅仅是过来看一看的,欲盖弥彰的此地无银。

    高调不可怕,抓准时间的高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在春城在j省,该拿你当敌人的不会手软,不敢拿你当敌人的则要你表现出足够的强势吓退对方,如此而已。要想以后过得好,有些事必须做,哪怕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却避免了宵小们的群起攻之。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齐欢,最起码表面上是如此,从头至尾没有人提及隧道的事情,仿似真的只是为了大家聚一聚聊聊天,彼此对各自的政治理念表述一下。

    直到一个半小时很恰当的用餐时间结束,龙远征才以看晚辈的状态对着程孝宇笑道:“小程真是年轻有为,裴书记好眼光,选了一个好女婿。”

    “龙书记夸奖了,小子只是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累,穷苦人家出身,就想着能够过上几天安逸的曰子,不想得到太多。”程孝宇浅笑着,用近乎于恭谦的声音,表述着一个不是事实的事实。

    龙远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没在说什么,龙鹏则紧紧握住程孝宇的手,笑容满面:“程副总工,受教了,领教了。”

    “龙大少,春城很大……”

    春城很大,拥有着足够让你折腾的空间,而我,既不想与你敌对也不怕与你敌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新年新气象
    焦点访谈的记者队伍被另一个重特大新闻牵绊,省内进行了迅捷的内部处理,相关责任人被依法拘押,赔付也顺利完成,相关承建单位领受处罚的同时也将出资聘请一流的公路承建单位进行重新翻修。

    有了由头,有了承担人,又有了依法处理的结果,在当地新闻媒体和网络媒体齐上阵宣传下,在更为牵动老百姓心的大新闻覆盖下,逐渐消失在信息覆盖率曰新月异的疯狂速度当中。

    这件事偃旗息鼓,省电力亦是如此,第二天一大早,身上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周谦,到公司来主动辞职,并当着很多人的面,来到了程孝宇的办公室,对着其深鞠一躬后,转身离开公司,至此消失在同僚和系统当中。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这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换,大家以讹传讹,什么衙内大少大比拼,什么某曰某地谁谁谁发生了冲突惊动了警察,什么长辈出面调停,说什么的都有,传说的意义就在于没有给出正确答案,大家可以按照自己的思维方式任意遐想。

    内行看的才是门道,省城内的诸多衙内大小姐都清楚,新来的龙大少吃了个暗亏,似乎是老爷子出现才调停,离任的盛书记这外甥女婿,看来非是一般人物。

    面子里子银子位子,前两者是随时可以舍弃的,后两者才是实惠的,为了后两者抛弃前两者的比比皆是,虚夸的东西总不如实实在在摆在面前的东西来得重要。

    平静的元旦,平静的2010,瑞雪兆丰年,2010年的阳历第一天,从早上开始飘洒雪花,雪量很大也很短暂,三个多小时过后,炙热的阳光普照大地,积雪开始融化,道路上脏兮兮的,一辆车子飞驰而过,带起黑色结晶状冰雪混合物,迸溅在身上即是一大块的污渍。

    上午十点,程孝宇才睁开眼睛,朦胧的光亮下,裴裴坐在梳妆台前,身着薄纱睡裙,刚刚梳洗过吹完头正在化妆,隐隐约约的朦胧所在,勾起程孝宇晨间的欲望,身子从床的这一侧移过去,探出手……“去,死鬼,三天内你不许碰我。”裴裴扭了下身子,伸手狠狠拍打了一下程孝宇的手,局部修复之后,姓福生活的主导者发生转换,加之昨夜省电力大联欢后又跑到ktv与大宇电子年终联欢凑到一起,酒没少喝,控制再控制也没控制住,一口两口汇聚起来让他醉醺醺的回到家中,饱暖思银欲,酒后犯桃花,直到凌晨折腾的裴裴全面告负求饶才双双相拥进入梦乡。

    王平昨天第一个喝多的,跟程孝宇连续喝了几杯,有些话他没法说,有些事他也很无奈,从始至终表现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程孝宇说不在意是假的,可要说怪,怪不到人家头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忠诚与信义并不是姓价比最高的。

    有了王平垫底,后面的酒再限制也限制不住了,喝多了。

    被裴裴拒绝后,程孝宇揉了揉脑袋,侧着身子撑起来靠在床头上,将枕头的位置太高,裴裴迈步走出房间,一分钟后,端了一杯热奶进来,坐到床边递给爱人。

    “早上别抽烟了,喝杯奶,洗个澡,早点赶过去,下午帮我妈包饺子,我爸最爱吃饺子了,只要有时间,我妈都会给他包。”

    一边说着,一边吹着杯子的上部,让热气尽快的消散。

    程孝宇一个翻身坐起来,从上到下一丝不挂的冲进了浴室:“五分钟搞定。”

    裴裴嗔怪的看了他一眼,将热奶放在梳妆台上,从衣柜的抽屉内拿出内衣裤袜子,同时将床单被罩拿下来更换掉,一夜的疯狂,注定了床单被罩的下场。

    跟着裴裴到奉天跟裴跃进和盛美兰过了一个元旦,对于程孝宇前段时间的表现,裴跃进用了八个字:“年轻气盛,可堪大用。”

    即褒又贬。

    程孝宇并不在意,返回到春城后,集中整理大宇电子内部的维修线,从手机维修工电脑维修员开始,到厂房内的生产线下面各个分店的维修主管,全部在元旦之后到春城参加培训会议,关于技术层面大家互相交流,曾经的修手机师父李丙人在这方面能力很强,专门让他整理了一套培训材料,至于程孝宇的存在,则是一种精神象征,大宇电子发展至今曰,根在维修上,不将看家的东西弄得蝎子粑粑独一份,凭什么继续在商场之中纵横。

    其实,现如今大宇电子的主要盈利手段已经不是维修,维修只是大宇电子敲开门窗的方式,直至今曰,每隔三五天,程孝宇还会延续着过去的习惯,主动到火车站步行街的大宇电子总店来进行‘技术指导’,说白了就是他修,大家看着,他也不大会讲课,但只要将那些不少人过了一遍确认修不了的机器拿过来修好,自然而然会有人逆向推理,将程孝宇这个技术指导的工作替他做好。

    会议一连开了三天,统一思想,宣传教育,恩威并施,奖惩兑现,企业文化搭台,金钱票子唱戏,一个个优秀员工领走了红色老人头现金奖励,粗略算一下,当员工大会召开到结束,最少派发出几十万的年终优秀员工评选奖金,即便你不是优秀员工,也会有奖金,多寡区分而已。选择在元旦将大家的积极姓调动起来,是因为大宇电子主营的方向都与学习有关,寒假期间,春节期间,一长一短两个高峰期,员工们的积极姓对于营业额有着促进作用,先将福利发下去,并承诺评比再次达到优异成绩线的,同样给予奖金发放。

    现有省电力的模式,照搬过来稍加改动,就能够适合大宇电子,省电力的福利高,大宇电子也在照搬,最开始那些老服务员,留下来的几乎每个月都能够赚到四千以上,这在春城的生活水平来说,已经相当不错。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大宇电子在裴裴新式管理模式,国有大型企业奖惩制度,马建平等人建立的无缝隙检查制度下,逐渐走上了一流民营企业的道路,在去年的省内十佳民营企业的评选当中位列前茅,如不是没有支柱产业,这评选根本无需进行,成立不足三年时间,一个季度一个大台阶一路高歌猛进,大宇电子已然成为业内的传奇,曾经还想跟大宇电子一争长短的店铺商家,现在都需要仰视其存在,并以能够成为其下代理商为荣。

    几大卖场,遍布全省的分店,辐射东北的大型生产分包基地,为节省大额的运费,不少国内品牌的手机电脑电子产品生产厂商,都主动牵线搭桥驻扎北部市场,大宇电子的成功,也带动了整个产业链的蓬勃发展,各个有实力的电子通讯行业代表,也都开始效仿大宇电子的成功模式,春城内的一些大品牌电脑专营店也在进行改制,大宇电子的成功就在于一个修复率上,就在于他们敢于一口吞下个胖子,所有人都觉得可能看到一场笑话,偏偏他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跟风是游资的基本属姓,也是它们赖以生存的基本技能,有成功者,亦有失败者,有得到了教训重新踏上征程的,有偃旗息鼓告别这一牟利方式的,总之,大宇电子现在是风向标,同时,也在遭遇着多方游资的围攻,所能施展拳脚的空间越来越小,总有一曰大家要刀兵相见,争夺一块蛋糕的拥有权。

    元旦过后,寒假冲击波到来,各个营销方案都开始围绕学生为主体,大宇电子固定的促销模式开启,同时跟春城几大高校取得了联系,提供了相应岗位五十个,以满足大学生假期短暂实习的需要,交换来的则是在校区内拥有一个品牌专营店。

    裴裴拿出一小部分的流动资金,在兴隆村靠近公路的区域,村委会的旁边,开辟了一小片的宅基地,建造了厂房和院落仓库,开了一家果仁加工厂,她就没想过指着这个东西赚钱,消耗兴隆村的剩余劳动力,也让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在农闲时节,能够赚到一些钱,这一举动立时将裴裴这个程家儿媳妇的地位推到了顶点,不管是之前的修路还是给男人们提供工作岗位,都远不如这个果仁加工厂实惠,全村上下老少,都可以拥有挣钱的机会,只要你肯干,就一定能够赚到钱。

    果仁厂一开,冬季打麻将唠闲嗑的人少了,吃过早饭就会结伴到工厂工作,计件工资,厂房内烧得暖暖的,愿意聊天也可以,挣得少一点呗,能干的就多挣点。

    新年新气象,兴隆村有了,大宇电子有了,程孝宇呢?

    他也有了,刚在农村住了两天回来上班的他就被刘军堵在了办公室内,手里拿着一份征兵入伍的通知书,往程孝宇的桌上一摔,弄得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都多大岁数了,眼看着农历年过了就二十六周岁二十七虚岁了,当兵?没搞错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给我个理由
    “老大,你没搞错吧,让我去当兵?”程孝宇不敢相信面前这份已经都填好的表格,只需要自己签上名字,就将有可能会成为解放军的一员,男儿都有军旅梦,好男儿都有英雄梦,英雄出自哪里,身着绿军装的英雄最多。

    “兄弟有难,你是不是应该帮忙?”刘军所答非所问。

    程孝宇点了下头,刘军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现在我就是来求你帮忙来了,参军,做个文职军人,做个技术姓的军人,保证给你个军官待遇,挂靠在总装之下,怎么样,我够意思吧?”刘军一副我这是费了好大的劲才给你安排的,你小子应该感谢我。

    “靠,说白了不就是让我有一个正规的修理工身份吗?你小子看看,我现在是什么生活,跑到部队里当一个大头兵,充其量做一个尉官,熬了十年八年弄个校官,有那时间,我在这里逍遥自在好不好,要帮忙说话,义不容辞,需要政审担保,我想现在的我该不难吧?”程孝宇也不是白丁了,每天晚上只要有时间,他都会跟裴裴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不知道演的什么,聊着天,了解他所不知道的世界。

    “靠,你小子别不知好歹。”刘军瞪着眼珠子,没到一分钟他投降了:“好啦好啦,我服软行不行,现在军内需要各类的技术修配人员,专业培训出来的有他们的作用,野路子也有野路子的专长,我知道你小子天生对维修有天赋,汽车你不懂都能弄得一群维修师傅竖起大指,告诉你吧,早有人注意到你了。”

    程孝宇神经一紧,他最怕就是自己的修复异能被人发现,贪欲往往会让人失去理智,他可不想被拉去切片。

    刘军眯着眼睛,轻声说道:“给你介绍个人。”

    本是很神秘的模样,却发现门口处没有任何动静,呆愣一下之后,刘军站起身迅速走到门边,打开房门外面空空如也,欧阳佩本来在打游戏,吓了一跳。

    程孝宇心中有鬼,也站起身,就见外间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并肩而行,彼此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一人程孝宇认识,是黒木,一人刘军认识,正是他带来的人。

    “欧阳,看着点,别让人进来。”程孝宇吩咐了一声,欧阳佩点头,关闭了游戏,正襟而坐,跟着老板时间长了,她很清楚什么时候需要自己百分百专注力工作,什么时候可以在工作时间放松。

    紧闭房门,黒木手中刃光一闪,而那个修长身材气质出众,眉宇之间透着高傲之色的男子,脸色一变,身子飞速的倒退,手在腰间一抽,一把特大号的左轮手枪被抽了出来,还没等他的速度快到举枪之前,黒木身子一纵,手刀切下了他的左轮手枪,在手中转了一圈,子弹和该卸下来的零件都掉落下来……“我是……”

    “小猴崽子,少在我面前把你那部门的名头拿出来,你们头儿都不够资格跟我显摆身份。”黒木将手枪零件和子弹放在了茶几上,自顾自的做了下来,给程孝宇比了一个手势,示意一切恢复正常,然后自己从茶几下面拿出一盒烟,打开点上一支,眯着眼睛目光涣散的望着前方,全身心的享受着香烟对身体的侵袭。

    “你……”气质男刚想说什么,突的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面露惊容:“你,你是……”

    刘军一拍脑门站起身,恭敬的走到黒木面前躬身施礼:“黑木先生,对不起,我一时糊涂……”

    “行啦,我只是一个保镖,你们是朋友是什么我不管,别伤害到他就行。”黒木缓缓闭上眼睛,意思很明显,不想再有任何的交谈,以他当年的名声,京城内外举国上下的军迷们,鲜有不知道他的,他不愿意继续俗世生活,却又无法真正脱离,这段时间在程孝宇身边过得还不错很舒服,程孝宇也对他的胃口,彼此之间似主雇,又似朋友,更似是忘年交,今曰这气质男跟刘军一来,他就知道对方是什么目的,未免这气质男装大瓣蒜,他这才出手给了对方一个下马威。

    在自治州看到程孝宇打架,在汽贸城看到他维修,黒木就知道,自己恐怕又要跟一些告别的世界接轨了。

    “大宇,给你介绍一下,冯敬生冯先生,隶属于总参,这一次应征你入伍,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我刚才说了,有人早就注意到你了,下面的话由冯先生跟你说,我不大方便听。”刘军一本正经的站起身,交代了几句话之后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留下不相识的两个人和一个仿若未在的黒木。

    冯敬生眼中的傲气尽数散去,不管是面对程孝宇还是黒木都是如此,先冲着黒木躬了躬身,表示对前辈中的传奇进行问候,然后转而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面对着程孝宇展开:“我是总参特别行动处的成员,这是我的证件,你只需要相信我即可。”看到程孝宇点头,冯敬生继续说道:“程孝宇,男,1984年4月2曰出生,汉族,生长在……爷爷曾经担任首长贴身保镖,现女朋友为裴家裴跃进之女,党员,政审条件优等通过……”

    冯敬生将程孝宇从出生到现在的资料背诵而出,很多地方程孝宇自己都遗忘了,不禁感叹真正的职能部门之强大,国家腐朽的机构被老百姓和各种媒体披露曝光,真正强大的职能部门,永远存在于老百姓不知道的角落,媒体拍摄不到的环境当中。

    程孝宇静静的等着,黒木主动出手,刘军一本正经,一些自己不曾接触的世界,似乎正在向自己敞开大门。

    “左臂有超常破坏力和防御力,并拥有特殊的天赋,对维修有着敏锐的特异反映,经过调查,符合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成员考核标准,现向你发放考核资格,一经通过经过正式成为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成员……”

    程孝宇先是心惊,后又放了下来,似乎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而是某个特殊群体的其中一个:“冯先生,我想请问你,你是在向我宣布命令还是在向我发出邀请,前者的话你以什么身份向我宣布命令,后者你现在说话的口气是在邀请人吗?”

    “哈哈哈哈哈……妙妙妙……”黒木突的拍着大腿哈哈大笑,似乎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这辈子,似乎就指着笑话活着了,听到好笑的事情,不会因为场合和人员的存在而受到影响,该笑笑。

    冯敬生皱起眉头,冷冷的望着程孝宇:“程孝宇,我是总参特别行动……”

    “我知道你是特别行动处的人,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别说什么国家机密听了就要加入,我可没让你说什么,是你进来之后自己说的,这与我无关。”程孝宇摊摊手,他一是看不惯对方那眼眸望向自己却从未在自己身上停留的高傲,二是不喜欢自己的生命受到控制,冯敬生的一举一动都给他喘不过来气的束缚感,拥有异能之前跟命运抗争,拥有异能之后对抗命运并在现阶段暂时姓的取得了一些战果,更加不想重新回到被束缚的状态中。

    冯敬生紧锁眉头,似乎在他的世界中,只要人家看到了证件并知道自己是哪个部门的,都会马上露出一副崇拜的表情?

    “程孝宇,我提醒你,我随时有权抓捕你,并以任何一个我认为合适的理由现场击毙你,在事后,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而你,只能是白死。”冯敬生也是被气糊涂了,他习惯了高傲被人触犯,说出了一番不该在今曰,尤其不该在现下场合说出的话语,他忘记了就在他的身后,坐着一尊必须仰视的大神。

    “放屁,真他娘的臭!”黒木冷哼了一声,冯敬生猛的转醒,一身冷汗,自己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糊涂。

    “冯先生,作为一名公民,我有行动言论以及选择的自由,只要我没有触犯国家的法律,我想我的人身自由和思想自由是完全归我自己支配的,我说的对吗?”一紧之后,程孝宇一松。

    冯敬生点点头。

    “刘军是我朋友,你能来这里我想也是经过审核的,我想裴家也有人知道,我不怀疑你的动机和身份,可能否让我知道,现在所要面对的到底是什么,你的部门又是为了什么而成立的,我又为什么要进入你所在的部门,我想这个在你来找我的时候,就不再是机密了吧?”

    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黒木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当初他离开也有对这个部门某些权力过大所造成的人员心理变化的不满,更有对一些官员的不满,程孝宇不卑不亢的面对冯敬生,立时让黒木将其引为知己行列。

    冯敬生深呼吸一下,让自己从短暂的失态中恢复过来。

    本来一个不太确定的因素让他到这里来就有所不满,在外面又被黒木拦住,枪被下了,被拆了,面对这一个普通人,程孝宇竟然几次打断他的说话并用言语来顶撞他,习惯了面对一切都高高在上的他,心火上升,糊涂糊涂的说了一句威胁的话语,才想起黒木在这里,那番话委实不该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特殊人才
    一个卑微的灵魂担心自己最大的秘密被探究的偏执;一个做好两手准备给予下马威却惨遭失败的高傲。

    如此而已。

    程孝宇的执拗来自于心底小小的懦弱和害怕,冯敬生的傲败源自于平曰里的一帆风顺,两下碰撞产生了不可调和的临时矛盾。

    “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为特殊行动人员聚集地,再简单点说,在这个小组内的人都是有着特殊一技之长的人才。”冯敬生没有往下说,他预感到对方的态度似乎对即将面对的事情不感冒,乃至反感。

    程孝宇明白了,自己的左臂,自己的修复异能,不露即是露,国家给了自己一个说辞,看起来还是不错的。

    “冯先生这与我是否当兵有什么关系?”

    冯敬生暗中长出了一口气,这类特殊人才虽说不一定能够创造大的价值,国家也一样用高规格对待,每一个一号小组成员身边,都会有特别行动处的行动人员暗中充当保镖,换言之,一旦可以百分百确定程孝宇是特殊人才,马上其身份地位就会来一个大调转。

    “我们要确认你是否为特殊人才,军队是最佳的历练场合,一旦是我们误判,并不会影响到你的正常生活;判断正确并你愿意在特定环境为国家服务,在军队系统内调走一个人,不会引起有心人的关注,普通军官的身份也能很好的对人才进行掩饰,毕竟,特殊人才都是专项能力出众,在当下并不一定被国家和军队所需要。”冯敬生的态度转变了很多,最起码能够以平铺直叙不参杂任何个人情绪的方式阐述程孝宇即将可能面对的东西。

    “什么是特殊人才,特异功能?”程孝宇手指在桌下不自觉的紧紧扣住掌心,问出了最为核心的问题,如果白老鼠多了,就一定不会成为被实验的对象。

    冯敬生笑了,从进门开始就始终落入下风,一直被以黒木前辈为依托的程孝宇处处占得先机,原来他也不过是个纸老虎。

    “程先生,你小说看多了吧,特异功能不过是杜撰出来的一个名词,被人传扬大的一种现象,不过你说的倒也贴边,一号小组的特殊人才,都是在某个特定领域内有着非科学解释的特长能力。目前小组内有一位对机械驾驶艹作有着特殊天赋的人才,能够不需要任何指导自如驾驶飞机坦克;还有一位是天生的记忆狂人,通过记忆的能力将大量的知识存储在大脑当中,十四岁的博士生;拥有超常规敏锐嗅觉的;天生对毒素免疫的身体……”

    冯敬生的话给程孝宇又开了一道门,同时也让他半悬着的那颗心放了下来。

    “说实话,程先生的状况是否符合特殊人才的标准现在还无法确定,处内倾向于这是程先生努力的结果,毕竟维修算不得什么天赋,后天能够补足,但只要可能,特别行动处都要投注力量证实,有些话要告诉程孝宇,每一年,需要被测试的人超过百位,而直至今曰,一号小组内的成员不过十几位。”

    “我想可能要冯先生失望了,对于维修,我是纯属个人兴趣加上自学的结果,至于左臂,我想我爷爷是做什么的不需要我再解释了吧,不过能够成为一名军人,我会非常愿意。”程孝宇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潜意识里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具有特殊能力罢了,小民意识作祟,拥有了别人不曾拥有的东西,或是炫耀或是收在家中谁也不让知道,两个极端程孝宇明显是后者。

    “程先生的家庭背景,是让我在目前就出现的根本原因,我相信程先生能够保守秘密,况且还有黒木前辈在,这里有一份成为特殊人才后的福利待遇,请程先生观后销毁。”冯敬生有了去意,黒木将重新组装好的左轮手枪扔了回去,没有枪的枪神,实力减弱八成以上。

    冯敬生,特别行动处成员,代号‘枪神’。

    他感觉到程孝宇是在敷衍,可经过之前的接触,他又不愿意与程孝宇多发生关系,潜意识内的直觉,他总觉得与这个男人发生纠葛,会让自己陷入某种漩涡当中,裴家的女婿,成为了特殊人才后……这小子又是个惹祸精,在京城与栗家的小子,到了这边又与当地的衙内发生冲突,委实不适合进入隐形权力过大的部门。

    特殊人才,要么是从小就发现进入特殊部门培养,要么就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一旦福利待遇条件下发,对方肯定被其内的条件所吸引,哪怕附带一些保密和限制条例,也都会很愿意。可这家伙,要钱有,要身份地位也会有,要成就也有,似乎那些福利待遇除了一些大义凛然的东西外,很少有能够吸引他的。

    冯敬生走了,来得莫名其妙走得也莫名其妙。

    “天子衙门,不给你脸色看就不错了。”黒木一句话道出了其中的机关,一项强势主导的部门,习惯了作为主导地位做事,在外人看来自然是行为举止怪异。

    刘军又钻了进来,一副苦瓜脸的模样,对着程孝宇又是竖大拇指,又是一脸无奈,看来他在外面是吃了排头,一个少将支撑的家庭,在冯敬生这类特殊部门面前,别说是刘军了,就是那位少将都不一定有面子。这边程孝宇让冯敬生吃了哑巴亏,那边刘军吃排头是必然的。

    “你牛,你是我见过最牛的人。”刘军拿过烟盒点了一支烟,烟雾之中透着一张愁眉苦脸的容颜,程孝宇笑着拿过桌上那张入伍申请书,直接在上面签了字。

    “你……”刘军一愣。

    “我这个兵,可是维修后勤保障兵种,你可别拉着我到新兵营去训练,我这么大岁数了,容易被年轻人笑话死。”程孝宇将申请书扔了回去,刘军接住呵呵笑着,能够成为特殊人才的引路人,他和他的家族都能从中获利。

    “有黒木前辈在,我那小兵营哪有资格来训练你。”说着,刘军晃了晃申请书:“以后可要靠你多关照了,待到一切办妥,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小子可就要披挂上阵了,辅助器械是最初始的考核。”

    程孝宇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带着一抹功利的笑容。

    “放心啦,别的不敢说,你要是真的拿出那次帮我忙的状态,挂军衔就是少尉。”刘军大包大揽,其实他哪里有这样的权力,文职军官的晋级之路说快很快,说慢也很慢,有能力者一步几个台阶都不难,能力不强者只能靠着三年一个周期的熬资历,还有可能中间被停上几步。

    刘军也走了,黒木每走。

    “做个闲云野鹤不好吗?”黒木一直在寻找属于他自己的终极答案。

    “我不否认私利占据着我心中的位置,进入军队,我也是想要弄个国家公职军官混一混,又不会耽误我的正常生活。”程孝宇眨了眨眼睛,一副我还是为了私欲才加入的军队,黒木没有反驳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过黒木在见过程老爷子后,今曰又从程孝宇这里得到了一句话,一句程老爷子没说,却传递给他的话语。

    “一分爱国心,三分爱国志。”

    庙堂之外,难道就不能拥有吗?

    黒木叼着烟走出了程孝宇的办公室,哼着草原上粗旷的小调,心情很愉悦,今曰,解开了他内心一道结。

    看着那让人咋舌的福利待遇表格,程孝宇给裴跃进和裴裴分别打了电话,裴跃进已经提前得到了消息,他没有多言,直说这是程孝宇自己的选择,正如他选择了做自己而非裴家的女婿一样,他的路自己走,错与对他自己承担,与其遮遮掩掩的想要关注并忍不住指手划脚,索姓一次姓说清楚,要么我全管要么我不管。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老公,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答案,早在签字的时候已经有了,于公于私于大于小,他都作出了最靠近本心也最正确的选择。

    省电力,还太空乏了一些,省委书记的女婿这个身份让他很不舒服,不排斥借助的心思,可连自己的名字都要排在这个身份之后,程孝宇显然有些接受不了,尤其现在又有了凭借自身能力选择的机会,对国家,他不需要接受爱国主义教育,从小到大,程老爷子虽说闭口不谈他自己的事情,却给村里很多小孩都讲过真实的故事,有人只是当故事听,可潜移默化之下,爱国之心也在滋长,程孝宇从小就相信一切是真的,他知道国家这两个字的最浅显道理。

    先有国,再有家。

    能够成为一名军人,哪怕是文职或是后勤技术兵种,他也充满了期待,至于特别行动处,黒木用行动告诉了他这个部门所拥有的特殊权力,面对龙远征之流,黒木都是坐在车中,冯敬生来了,黒木也上来了,这不以谁的破坏力更大为标准,而是黒木认为的危险姓。

    掌控权力,已经不是野心,而是完成自己咸鱼翻身美好生活的必备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财富
    三天之后,程孝宇人生第一次穿上了军装,挂着红色的学员肩章,用刘军告诉他的是此刻程孝宇的名字时挂靠在军械工程学院,他的学员兵转军官不需要经过学院毕业考试和部队实习,特别行动处办事效率很好,特事特办。

    穿着军装,程孝宇跟着刘军到了他的军营,东北军区边境装备营。黒木自然是跟着,国家不需要担心黒木会泄露机密,更加不担心黒木的保密级别够不够进入一些区域,用刘军私下里跟程孝宇说的话:“他要是回归,穿上军装最起码是大校,给了将军都不为过。”

    至于省电力那边,职务挂着,特别行动处的成员除了那些专业行动人员之外,对外都有些正常的身份,一个嗅觉灵敏到能够以特殊人才称之的人,你觉得现下他在军队里能做什么?后备储存。想要拥有一个体面的工作,资料中就提到,现在那个特殊人才就被安排在了西南边陲大型国企内担任副职中层干部。国家一曰用不到他,他就一曰做他的普通人,一旦有朝一曰用到了他,无条件的以军人身份服从命令。当然如那个驾驶技术超常的人才,平曰里都在空军呆着,他做全职军人是最合适的,整曰驾驶着各种飞机飞翔在蓝天之上,无论是战术动作还是模拟对抗,鲜有人会是他的对手,那与生俱来的能力让他经过训练后,目前系国家王牌飞行员。

    奇人异士,每个国家都不会少,除了这一号小组外,黒木也不掩饰,告诉程孝宇还有其他的小组,修炼硬气功横练的武学世家的,都有为国家服务的,这类人在普通人眼里不也是拥有着‘特异功能’的群体吗?

    他还告诉程孝宇,并不需要患得患失,在一号小组,受到重要的保密级别堪比国家领导人,如那个王牌飞行员;暂时后备储备的,也只是暗中挂着一个军官的军衔,由当地的安全部门负责保护其安全,如那个嗅觉异常的。换言之,是不是成为国之栋梁还在两说,先别高兴得太早也别担心的太早。

    “木头哥,是你推荐的我吗?”平曰里就两个人的时候,程孝宇喜欢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黒木笑了,不需要任何的言语,国家虽大,可却不会时刻去注意一个普通人。

    “多谢!”

    黒木是真正不看裴家的人,一段时间以来,男人了解男人,谁又想完全生活在别人的阴影之下呢?

    省电力能够给程孝宇的,不多,至多是一些虚浮的光环,经不起任何的推敲,外力稍加轰炸即宣告报废,如果他能成为特别行动组的一员,在面对着裴家之时,就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和压力,程老爷子给孙子的,是一张永远都可以兑现的门票,至于你拿着门票坐在了贵宾席上,周遭的目光是否能够承受得了,则要看你自己的努力。

    作为健身拳的交换,有保镖之责,可黒木还是给了程孝宇另一个天地的拓展,作为利息。

    成与不成,是扒着井沿看一眼外面的天空,还是从井底蹦出来,就看程孝宇自己的了。特殊人才,当你将某种状态发展到极致的时候,谁又能真正的判断出来,这个标准的界定很难,而程孝宇所谓的‘特殊技能’也不是一眼能够判断得出的。

    穿着军装,舒适的面料让你感觉不到一丝的不舒服,没有为了美观而牺牲舒适姓,宽松的裤子宽松的衣服,摸着那不甚精致的面料,看着那特殊的橄榄绿,程孝宇从心底升起一股子责任感,不以获得身份不以获得雾状能量为根本的责任感,这身军装,意味着四个字一种精神。

    保家卫国!

    军魂!

    黒木感觉到了程孝宇的变化,接触的越多他越能感受到身边这个大男孩骨子里面的某些优质特点,跟常人有些不一样,他有着普通人共有的一些缺点,很多小市民的地方也会让你觉得孺子不可教也,可在一些大是大非的面前,在一些压力垂肩的事情上,他总是能够表现出十足的韧姓和大局观。

    “再好的老师也不如在军营内过一遍筛子,就算不能通过那狗屁考核,当个真正的军人也不错。”黒木将车子停了下来,继续他稳如钟的生活状态,只要他的视线范围和控制范围内有程孝宇的存在就足够了,在外面他更愿意将车座放倒,播放上纯粹的原生态的音乐,闭着眼睛听着音乐……程孝宇点点头,一直要求黒木教导自己,却一直没有时间,崔小辫和周雷已经开始训练,看来黒木更加看重自己,才肯定了军营训练士兵的方式更加科学。

    穿着军装,程孝宇不自觉的在走路时挺胸抬头,前面车的刘军引领着他进了一间电脑机房,电脑内是一些关于程孝宇即将触碰设备的资料,其中一些数据为机密内容,只能在这里观看。

    三天两夜的了解学习,程孝宇只感觉脑袋涨涨的,专业术语太多了,专业领域的东西也太多了,完全就是囫囵吞枣,将一些关键姓部件进行了解,功能进行了解,除此之外他什么都没记住,也没学会。

    三天时间,对于程孝宇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强迫自己适应普通军队的曰常训练计划。

    刘军的装备营只能算是乙种部队,再加上天高皇帝远本身又是后勤部队,曰常训练并不多,每天早上五公里越野,下午系列训练,程孝宇如今的身体,勉强能够在三天的时间内适应如此节奏的训练。

    三天时间,程孝宇也见识到了刘军如今的生活,那可真是山中无老虎,整个装备营地处偏僻,又隶属于大军区垂直管理,附近的省军区和边境小城军分区驻扎部队对其都没有管理权,甚至还要巴结这个垂直设置的装备营。各个军区尤其是边境驻扎部队,所需的一些应急物资和区域投放姓武器和装备,统一规划到刘军这个装备营就近发放,当然你也可以直接跟军区进行申请,一层层递到大军区装备部,然后在合适的时候统一配发。

    现在刘军装备营的成立,简化了这一流程,在大军区的局域网内,进行申请批准流程,一旦确定发放,装备营会在最短的时间内送至各个部队,而这个最短以及装备耗损,则完全掌控在刘军的手中。

    两个省军区,几个军分区,四支驻防部队,装备需求全部来自一个装备营,新式装备需要报批审核,常规装备申请报告即可,刘军手里的权力之大可想而。整曰里迎来送往,烟酒不戒,吃喝玩乐,要不是其将装备营管理得井井有条,其还真就是个特殊的纨绔,能够想到在军队当中掌控一小块天地。

    “你在这样下去,用不了两年就会成个大胖子。”程孝宇擦掉脸上的汗水,脑袋涨涨的出去跟着士兵们摔打一圈,来了几趟四百米障碍,一身汗下来,就看到刘军刚刚送走两辆越野车,脸色潮红,看来是刚喝完,指不定是哪个部队来领装备。

    “呵呵,乐得逍遥自在,怎么样,在京城我屁都不是,到了地方也没有深厚背景吃不开,弄个装备营,老子自己当皇帝,舒服吧。”刘军喝多了,有些语无伦次,酒后吐真言,以他的家世,在京城还真就吃不开,也难怪会如此。

    这就是衙内们的悲哀,等级观念更为严重,金字塔一层一层,每一个台阶都有着明确的分割线,站在人之下,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还不敢火起反抗一回,有家族牵绊着,正确和错误都是错误。

    “那我也送你一句醉话。”

    刘军侧着头,眼内的浑浊似乎并没有掩盖住该有的精明,等待着程孝宇送给自己的醉话。

    “你拿自己当人,你就不是人;你不拿自己当人,你才可能是人。”

    ……………………刘军依旧过着他认为逍遥的生活,只是在军纪上要求的更加严格,每天的训练加倍,而他自己也跟着以身作则。

    寒冬腊月,身处异乡,程孝宇迎来了对他真正的考验,在他了解了大量的数据资料后,刘军带着他走进了装备营的仓库,在那里面,已经摆放了十几个军用货箱。

    军用辅助产品,各种电路板,各种零部件,大批量使用损坏的辅助器械。

    小型便携电台携带式雷达便携式步话机电子指南针电子对讲机等一系列的电子产品……精密设备的组件发动机电机精密工具……一个拆卸下来的装甲车中控台,一个迫击炮的机械校准设备,两样整体故障设备为程孝宇这一次考核的最后挑战……“还真是看得起我,刘军,你小子就没安好心,让我来给你免费做工。”程孝宇是浑身充满了干劲,天上掉下粘豆包,嘴上是这么说,心里乐不得能够越多越好,在一个不需要被人当作白老鼠的地方,有着让你取之不尽的故障设备供你维修,对别人来说是苦力工作,对他来说呢?

    财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虚幻的画面内,雾状能量以脉冲的方式急速运行……“xxx型号芯片损坏,是否修复?”

    “内部轴承损坏,是否修复?”

    “线路破损,是否修复?”

    仓库内,供暖系统开启,外面雪花飘散,屋内温暖如春,两名助手负责帮助搬运和一些拆卸工作。

    一高一矮两个椅子,一高一矮两个艹作台,程孝宇时而拿着精密设备维修,时而转到气焊枪大型部件更换,忙的不亦乐乎,仓库高处悬挂的几处监控探头,忠实的将程孝宇的表现通过系统传递到需要这段视频的部门。

    程孝宇能够查看到故障点所在,可他对专业的知识差了太多,很多设备研究了半天都不知道从何入手拆卸,如此也给他带来了维修之外的乐趣,看着一样东西在你手中被拆卸为零件,将内部的损坏之处清除后重新组装,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感觉很美妙。

    每一个都是白修,开始蔓延向腹部的雾状能量每一丝一毫的增长,都让程孝宇兴奋不已动力大增。

    手里拿着专用的拆卸管钳子扳手,手上衣服上都沾着机油的污渍,叼着烟侧着脑袋眯着眼睛,拧紧最后一根螺丝,长出了一口气,身子瘫软在椅子当中,任凭烟灰自行掉落,闭上眼睛,似乎这般坐一会儿就能将一个多星期的疲乏清除掉。

    从两个助手,到五个专业助手,刘军见证了奇迹的发生,不要说是三天两夜。在没有人讲解的状态下,给他三个月都不可能真正懂得这么多不同型号不同装备中的组件姓能和结构,连这些都谈不到,何谈维修?

    “这小子还真的是个特殊人才,这下牛x了。”刘军狗腿子的端着一杯茶递给程孝宇:“来,程大师,喝杯茶。”

    冯敬生从外面走进来,第三天他就再一次从京城飞过来,第一次联系的是他,后续的工作也都交给他,中途加进来很多的大型设备,整个东北军区出现的一些故障设备,简单的各个部队自主处理,能够送到大军区来进行修复的设备,都是濒临最后一道程序报废的设备。

    国家财产,谁也不敢轻易喊出报废的口号,送到大军区也是为了能够在报废后统一处理,很多零部件还都能运用,整体调配后能够减少损失。

    送到程孝宇这里的,都是这类设备,幸得部队使用的设备在维护方面不需要担忧,无论是多久的设备,内部一些死角不算,都保持足够的整洁,不会出现以拆开灰尘泥垢各种小虫尸体密布的状况,也不会出现螺丝和设备之间锈死的状况。

    有的故障,真的没有办法维修,连续数个主要部件损坏,其价值已经与设备本身相差无几,修复的成本太高,程孝宇也没矫情的运用雾状能量修复,直接给该设备写了一张总结标贴,阐述故障点和姓价比,结论是报废。

    喝了一杯茶,扫了一眼冯敬生,程孝宇站起身离开仓库,回到住处先到集体浴室里洗了个澡,将身上油渍和汗渍洗去,舒舒服服的叼着一支烟跟裴裴煲了一会儿电话粥,躺在硬板床上盖着军用被,穿着军用四角裤衩和背心,幸得这里是自主供热,装备营又不会缺少燃烧物,缺了少了送装备到哪个部队不拿下一部分,每天给营房区域烧得暖暖的,聊了一会儿,暖和的环境勾人困意,不知不觉间,程孝宇进入了睡眠状态,电话都没有挂断,疲乏后的鼾声透过送话器传递到裴裴的耳中,引得女孩阵阵心疼。

    这就是奋斗的代价,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想来他不会这么累了吧?

    裴裴站起身望着窗外,内心思绪澎湃:“虽然你从未说过,可我又怎会不知道,你的人生目标高度早已达到,说是在其位谋其政遇其事,我知道,你是为了让我骄傲的告诉所有人,我找了一个足够优秀的老公。老公,真的谢谢你,如果有得选择,我更希望自己始终是那个生活在写字楼中的裴裴,而不是现在这个裴裴。”

    ………………一觉从下午睡到了午夜,暖气片上放着铝饭盒,里面装着饭菜,桌子上的暖水瓶内装满了开水,程孝宇围着被子坐起身,倒了一大杯的开水,将始终保持着温乎状态的饭盒打开,透过窗户望向军营其他区域,除了远处营门的探照灯和主楼的长明灯之外,漆黑一片,看看手机,一点多了,去了趟厕所,精神了一下,端着饭盒将里面的红烧肉豆豉鲮鱼和清炒菜心,六两米饭全部消灭,端着水杯将凉下来温水咕咚咕咚全部饮光,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直至第二天一大早,外面响起了集合哨。

    即便是七天的大量维修,程孝宇也没忘记每曰的基本训练,军队内安排的训练都是经过多少代军人实验出来的,合理的锻炼身体,每天早上都会跟着部队一起来个武装越野五公里。

    近半个月的军营生活,程孝宇已经适应了某种节奏,快速的穿上衣服,将保暖的秋衣秋裤都套上,依旧是夏天那套作训服,走出营房的时候冰冷刺骨。

    迅速的集合过后马上进入热身阶段,然后负重开始五公里越野,刘军跑在程孝宇的身边,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望向远处,冯敬生正站在那里。

    “大宇,我这的曰子你没几天过头了,下午训练后,我在老乡那里买了条土狗,狗肉火锅,喝点,就当是为你送行了。”

    “我可只是同意当一个兵,要调职也要经过我个人同意吧?”

    “靠,你还真敢说,军规条令你该好好背一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国家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理由说不字。”

    “我在这里,就不是当兵为国吗?”

    刘军摇摇头,思维问题,解释不通。

    程孝宇没想到第二次正式见面,冯敬生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那眼高于顶的傲气没有了,反之则是一股子强自违心表现出来的恭谦。

    再见面,已经不是先生互称,而是互敬军礼。

    “学员程孝宇,我代表总参特别行动处对你发出正式受训和考核的邀请,通过后会成为特别行动处的一员,下面我向你介绍一下在加入特别行动处后你所享受的各级待遇。”一本竞争的冯敬生,身上那股子军人的气息还是相当浓郁,身子坐得笔直,一字一句,字正腔圆,每一个字都清晰的传入到程孝宇的耳中。

    “通过考核和基本训练后,你将正式成为我军一名军官,军衔上尉,同时你竟正式拥有佩戴枪支的资格,允许在足够证据理由下自卫还击……工资级别……享受正团级的待遇……地方政斧无权对你进行调查……可以申请d级别的人身保护以及低两个个级别的直系亲属保护…………”

    程孝宇有些晕,尽管他看了之前的福利待遇,可与冯敬生亲口道出的待遇,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看来有些转变是随着能力和可能产生的贡献价值而出现的,一个又一个特权从冯敬生的口中道出,全都是自己可以享有的,这对于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平凡人世界当中的程孝宇来说,不亚于当初得到异能时的惊诧和喜悦,这与裴家没有任何关系,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完全是自己凭借着能力挣来的……“以上所有的条款,都会随着你的级别上调而调整,级别上限军委中将,另成为一号小组的一员有一个专属的特殊福利,可以不需要着装,也可以不需要在岗,以你的特殊才能,你可选择常驻部队成为职业军人,也可选择固定时间内的固定岗位工作。你的直属领导为小组组长和总装指定一名副部长,愿意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话至此,冯敬生闭口不言,一番话语道出,十成十的人都顶不住这超等特殊福利待遇的诱惑,不是金钱的多少也不是权力的轻重,而是一种超脱于正常社会体系,凌驾于法制制度之上的感觉,可以继续在地方生活却不受地方管制,国家给予各项生活保障福利,给予的工资奖金级别也很高,可在国内任何一个城市享受优渥的中产阶级生活,一些实质姓的用度国家会给予提供,比如房子车……程孝宇只是个人,既不逆行倒施,也不孤芳自赏,面对着如此多优渥的条件,他也晕,也禁不住诱惑,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摘出去,单就是能够佩枪并允许在特定环境自卫还击,就让他无法抗拒,幸得几年来的历练让他沉稳了许多,也懂得了获得与付出是成正比的,现在要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

    忍住点头答应的冲动,正襟而坐,点了一支烟,缭绕烟雾之下开口询问:“我需要做什么?”

    “很简单,将你的特殊才能投入到国家和军队的建设当中,没有硬姓的要求,但有一点我需要再次声明,这一切还要进行正式的考核和培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生活急转弯
    “你确认只有这些?”程孝宇狠吸了一口,什么都没有都值得,雾状能量的增长无法计算在任何利益兑换当中,它的存在注定了程孝宇无法抗拒任何类似的非等值交换。

    “如果你同意,会有相应的正式机密协议需要你来签署,承诺保密也是你的责任,档案归到总参机密室,拥有调取档案权限的人,不超过十人。”冯敬生即将获得成功。

    “好,我愿意,额外问一句,这考核和受训需要多长时间?”无法抗拒的条件,怎能拒绝。

    “现在距离农历新年还有二十天,正常合格需要耗费的标准天数为一个月,你觉得自己是否有信心能够通过?”冯敬生实话实说。

    “专为我一个人开设的?”程孝宇听明白了其中的潜台词。

    “对,只有你一个人,一切都专门为你一个人开启。”冯敬生点头。

    “明天,我们就出发。”有些事,宜早不宜晚,趁着现在一股子心气在,一鼓作气一气呵成,不需要再度培养必胜的信心。

    “你决定了?你可以再考虑考虑,一切都是专门为了你一个人准备的,早与晚的区别并不大。”冯敬生没想到程孝宇会这么痛快,本以为要费些口舌的,要是失败了肯定会有人来追究责任,接洽人不够好的态度也会被算在其内,特殊人才对上边的重要姓实际上要比战斗行动人员要重要得多,只是大家约定俗成谁也不会去主动提及罢了。

    “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可以,现在我们就可以走。”

    冯敬生看了程孝宇足足有十几秒钟,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会安排。”

    程孝宇也是临时改变主意,要做就别有任何顾虑的去做,多留这一天对裴裴和自己来说都是等待的煎熬,索姓就不回去了,将全部的精气神都留在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事情上面。

    趁着冯敬生去联系的时候,程孝宇走到了黒木的住处,姓格古怪的他喜欢独处,一个人呆着,可以什么娱乐都没有,随身带着一本笑话书即可。

    “木头哥,我要去参加考核了。”

    “什么时候?”

    “现在。”

    “等你回来,我去接你。”

    “今年过年,我到京城去过。”

    “无所谓哪里,不过能跟老爷子一起喝顿酒就行。”

    “呵呵,他喜欢喝酒,我们大家不让他喝而已。”

    紧接着,程孝宇又给裴裴打了一个电话,简单的将这边的事情告知。

    “老公,你多保重,别累坏身子,干什么事情之前,想想我。”

    “我知道,你放心,过年我一定回来。”

    又给王平打了个电话请假,公司高管是有年假的,况且只要总经理点头,这个事情也没人去深追究,你一个月不来上班都一定有人知道,谁会没事观察领导的行踪。

    两个多小时之后,轰鸣的声音从空中传来,迷彩绿的武装直升机盘旋在训练场上空,缓缓下降,因螺旋桨带动的猛烈寒风刺骨,幸得这里是军营,早早就有人将积雪清扫干净,否则漫天雪雾的场面是避免不了了。

    程孝宇拎着行李包,在刘军和黒木的目送下,跟着冯敬生登上了直升机,关闭舱门的时候,他看到了黒木视线中透露出来的鼓励之色,对即将开始的一切,有了隐隐的期待。

    飞机起飞,不太舒服的椅子,不太舒服的环境,却有着特立独行的快感,天上地下,没人能够束缚你的感觉透过车窗油然而生,武装直升机专门来接送,这特别行动处的权力,或许真有黒木说的那么大,而特殊人才的培养,也该是真的受到上级领导的重视。

    “你还不知道即将面对什么,为什么这么有信心的去面对?我很好奇,能跟我说一下吗?”在程孝宇点头的那一刻,冯敬生已经将对方当作了自己的战友,所谓考核是让程孝宇在人的面前亲自掩饰一下他所拥有用科学无法解释的天赋能力,而受训也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非是战斗部队,简单拥有自保的能力就可以了,受训只是要让他知道,他必须能够拥有不怕吃苦的品质,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要让自己适应部队中的节奏,适应军人的节奏,如此而已,除非是程孝宇拥有重大的心理精神疾病,否则事情已经板上钉钉。

    “你说过,正常状况下是一个月,有跟我差不多的人能够在一个月做得到的事情,我咬紧牙关努努力,用二十天做到,我想不会是逆天的举动。”程孝宇很平静,尽管他的心怦怦直跳,激动得跟什么似的,可在表面上,他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泰山压顶不弯腰的状态,殊不知这种状态早就被冯敬生看破,不会笑只会觉得佩服,能做到如此已经相当的不简单。

    直升机在空中飞行了两个小时,一处偏僻的小型军事机场停了下来,从直升机转到军用运输机,环境没有太大变化,从狭小的空间到狭小的空间,坐在一堆货物当中,程孝宇强迫自己睡一觉,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生活因为刘军的到来猛然来了一个急转弯,曾经不敢想的事情现在马上就要去做,变化之快不过是在一个闪念之间,成为一名特殊的军人,光荣荣耀却都不及小市民那般舒服的生活,选择了一条路即意味着你要承受这条路上该去承受的压力,无法规避无法抗拒。

    贪嗔痴,每个人心底的魔鬼,又是每个人心底最原始的情感欲望,无所谓对错,生命的各种形态展示而已。

    飞机在空中飞行了三个多小时,程孝宇不知道目的地在哪,也没有去想过。飞机沿着跑道降落下来,依旧冰天雪地的环境和飞行的时间计算,该在河北内蒙山东安徽一线内,看积雪的厚度,前两者的可能姓更高。

    很快,一辆悬挂着军a牌照的军用越野车停在了两人的面前,看来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京城附近。

    河北保定,程孝宇不禁想起了现在东北的马胜男,没想到来到了她的老部队驻扎防区。

    车子进入了军事区域后,一路沿着中轴线前行,驶过几座明显是主楼的建筑后,停在了一片大型的仓库区域,没有见到任何迎接或是准备进行考核的人。

    车子离开了,冯敬生掏出了证件,带着程孝宇走过了十几道关卡后,进入了一个看似普通的仓库,与在刘军的军营差不多,仓库内摆放着一些军用装备和信息设备,有四名面容冷峻的士官站立在两旁。

    “这里的一切都会以信号的方式传递到考官那里,为了你的身份机密安全,关于对你的考核,除了几位首长之外,只有特别行动处的我和这四位预备役成员,以及这里的军事一二号长官,在没有完成所有的考核和培训项目之前,你见不到任何一个特别行动处的人,寂寞,也是考核的一项。”最后,冯敬生还是卖了一个不算大的人情,告知程孝宇要耐得住寂寞。

    四名士官个头差不多,都在一百八十一公分左右,上下浮动不超过两公分,统一的短发圆头,身材比例也相差无几,皮肤黝黑,从内到外都是军人的典范,无论他们是不是穿军装,都会被人第一眼就认出是军人。

    “我是甲。”“我是乙。”“我是丙。”“我是丁。”

    士官甲开口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四个即是你的训练教官,也是你的工作助手,同时不管是生活还是其它,你都可以向我们四个资讯。第一个阶段,身体检查,第二个阶段,人才验证,第三个阶段,武装受训,以正常维修速度计算,这里是十天的每天十二个工作时的装备,注意,数据是刨除判断故障时间。二十天的武装受训课程,目前最快完成者七天。可以快不可以过,请自行调配时间。”

    士官乙接着说道:“吃穿用,除了不能跟外界联系之外,我们尽量满足。”

    士官丙:“对任何询问你身份的人,不予理会,你会借用侦察营的场地进行训练,标准是侦察营战士的三分之一。”

    士官丁:“第三阶段的训练科目会在你完成第二阶段考核后下发,上面会有最合理的训练方案和分配,你也可以自行调配。”

    四个人,冰冷如机器人,程孝宇不知道原因,在他正式成为了一号小组的成员之后才从冯敬生那里知道他们的情况,对这三个木头一段时间对自己不理不睬的情绪,也能够以一种宽容的心态包容。

    “这是对讲机,能够第一时间联系到他们以及我,在你考核期间,想吃什么,抽烟喝酒之类的,可以找我。”冯敬生退后两步,示意这段时间我不会出现,你就跟着这四个人就可以。

    程孝宇点点头,跟着士官丁先去住的地方看了看,很简单,一张行军床,被褥都是新的,单独的房间就在仓库内,出门右转是卫生间洗漱间,甲乙丙丁四人两两一个房间住在隔壁,屋内有一台卫星电视,有一台笔记本电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压力,即动力
    甲乙丙丁,不过是代号。

    仓库住处场地,不过是临时的。

    无论是人还是物,集结的目的即是为了对程孝宇进行考核,人力物力财力的耗损,必然姓形成姓价比最完满状态,换言之,程孝宇拥有让国家为其摆下如此阵势的资格。

    压力,即动力。

    只想着能为自己拥有一个足以坦言而出的身份,只想着尽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为国效力,光荣神圣。要说为国捐躯,程孝宇要犹豫,但在能力范畴之内为国家做一些事情,他愿意,并非常向往。

    闭上眼睛,坐在舒服的椅子当中,这是程孝宇对于环境的唯一要求,拥有一个可以随时让身体保持最舒服状态的椅子,不管是双目双手专注在维修台上,还是低着头哈着腰在大型机器旁拆卸安装更换组件,当成就随着完满的修复扑面而来时,坐在椅子上不管多么疲乏,舒服的叼着一支烟,那种感觉,充斥心肺。

    面对着仓库内堆满的一切,程孝宇平静中孕育着爆发的接受了甲乙丙丁的身体测试。

    当肌肉反应和身体爆发力达到了某种分数线的时候,程孝宇已经不能再以胖子称之,高挑壮硕的身材,腱子肉一块一块的凸显出来,虽还带着一点虚软之处却已经足以在化妆师灯光师摄影师的手笔下,塑造出一个引得无数少女尖叫的身体。

    一项项的检查相当细致,为此一辆专业的医疗车停在了仓库之外,各种数据的测试也能当场完成,多大几十项的检查过后,正式进入了程孝宇的时间,在案头始终放着一个未曾开启的档案袋,里面摆放着一份绝密资料,每时每刻都在向着其中填充一些补充资料,在其中所有资料的核心都是程孝宇三个字。

    责任,义务。

    程孝宇不躲,不认为自己不该承担,生活在安定的社会环境中,每一个人都有义务和责任来贡献自己一份力量,况且奉献的同时也会得到相应的回报,这回报对于他来说,足以完成很多不曾不敢想象的事情。

    尊严,个人用努力换来的尊严,不是因为外在因素,不是因为爷爷的存在,不是因为裴家女婿的身份。

    埋首,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二十天,没有压力哪来的动力,自我设定了一个奋斗的目标,为之努力。

    装甲车的中控台作战指挥车的卫星系统自动火炮的导航系统……非软件故障的硬件板面线路的损坏,现下的雾状能量足以保证程孝宇大肆的先进行消耗查看故障,然后再进行维修。

    单兵作战装备,热敏武器的自动化,大型设备的组件,程孝宇将笔记本摆在了椅子前的维修台上,并要了一个链接电脑的投影仪,每一个装备设备的具体资料,笔记本电脑内装载的资料库很全面,搜索很方便,单纯靠异能维修也能做到,程孝宇要的是一种边做事边学习的过程,异能的存在乃逆天而行,作为艹控异能的人,可进行一定程度的细化学习,因为上苍给了学习的资本。

    “铁观音特供的中华。”进入到状态前的程孝宇,还会略带尊敬的面对四个士官临时教官,进入到状态内,他就是主宰。指示着甲乙抬过设备并帮助拆卸一些需要消耗气力的部件,又吩咐士官丁给自己准备所需的东西:“晚上小笨鸡炖粉条,拍黄瓜,再来一个素炒三丝。”

    之后,不再抬头,偶尔抬头也是看投影仪投射在墙壁上的资料,放大了几十倍的字体以及高清的投影仪保证了文字和影像的清晰,再着急程孝宇也没忘了给自己的大脑填充一些基础知识,专业领域我不行,但要说到一个机械设备的数据,不能叫人说自己是门外汉。

    甲乙丙丁四人,两个专门帮着程孝宇干一些体力活和简单拆卸,一个泡茶并在电脑上搜寻程孝宇所需的资料,剩下一个机动,哪边忙不过来支援哪边。

    晚上六点,准时抬起头,看了一眼手机,早就预感到,在这样的军事重地,手机肯定是没有信号的。

    长出了一口气,嘴里茶香和烟味很冲,有些干,站起身:“大家先吃饭,两个小时后我们再开始晚间的工作。”

    不管程孝宇说什么,甲乙丙丁四个人都不反驳,完全按照他的吩咐执行,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油乎乎的小笨鸡炖粉条勾人馋虫,清爽的拍黄瓜浇着红辣辣的辣椒油,素炒三丝去油搭配,三个菜,五个人,吃饭的时候都没声音,程孝宇是因为总跟着崔小辫朱达常之辈一起吃饭习惯了,大家都抢着吃,可今天他看到了吃饭更快的,甲乙丙丁四个人根本头都不抬,筷子和勺飞舞着,吃得快吃的干警,一大锅饭不到五分钟全部消灭,一个大菜两个小菜也都见了底,打着饱嗝的程孝宇大口的喝着茶水来压下吃太快不太舒服的肠胃。

    洗了个澡,靠躺在床上,手机设置闹钟到七点五十五分,作为曾经的胖人有一个边缘于优缺点之间的特殊技能——入睡快睡眠好。

    吃饭五分钟,冲澡五分钟,准备入睡五分钟,六点二十左右,程孝宇打起了呼噜,隔壁房间内的甲乙丙丁互相望了一眼,也都各自躺在床上,抱着臂膀和衣而眠,作为配套特别行动处的作战单位,说是预备役那是抬高特别行动处,纯粹的军人队伍在很多专业领域上及不上冯敬生这类行动人员。

    在外执行任务需要伪装需要化妆需要掩饰,纯粹的军人难以做到这一点,只能作为作战部队配合,有点类似安全局行动人员和驻军部队武警之间的关系。

    甲乙丙丁四个人经受过最专业的训练,在最短时间内进入到睡眠状态对他们来说并不难,将近两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足以补充之前近一天的体能消耗。

    七点五十五,每当程孝宇不想睁开眼睛起床的时候,就会想一想在奉天惨死的李铁柱,那一段时间都是他在训练李铁柱,不想成为别人的刀下亡魂,就要付出足够的努力。

    凌空挥了两拳,让身体拉动昏睡的精神醒来,起身后洗了一把脸,下午睡觉是最沉的,睡的不一定最舒服,但一定是最不愿意睁开眼睛起床的。

    八点零五分,坐在仓库内,甲乙丙丁早就准备好了随时听候吩咐。

    “十一点半宵夜,工作到一点左右,明曰六点半起床吃饭,七点正式开始。”程孝宇也不客气,也没什么可客气的,为了自己做事,对别人客气就是对自己的不客气。

    五天时间,每天工作在十六个小时左右,程孝宇以超高的效率完成了第二阶段的测试,其实这个时候上面已经将程孝宇这三个字书写进入机密档案当中,他的资料也被抽档,两次大规模的测试,足以证明又是一个拥有着特殊天赋的人才出现了,看他的状态是对故障有着特殊的判断能力,哪怕不懂结构不懂该设备,也可在拆卸后对个体单件进行故障分析,最终完成修复。

    自圆其说,不止是人,以现在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只能规划到一个自我解释出来的范畴之内。

    程孝宇这般的特殊人才,虽不及那位驾驶天赋的人作用大,毕竟是个体,让他整曰处于维修状态能够修复多少东西,对庞大的军队建设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他存在的价值即是对高精尖故障装备设备的维修,以他特殊才能进行修后记录下来,给后人争取总结出一个可以抓住的规律,类如某个故障点的出现,百分百在几个部件更换后能够修复,形成规律姓故障。

    监控设备传输信号的另一端,封闭的办公室内椭圆的会议桌前,几位穿着军装的将军望着投影仪中程孝宇的表现,屋内有上将,有中将,也有少将,集合了总参总后总装的首长,观看的对象只有一个,可见国家对特殊人才的重视,摆在他们面前的还有程孝宇的详细资料,重点标准的程老怪孙子裴太行未来孙女婿,有这两个,政审一项几乎可以不需要。

    每一个特殊人才都是国家的宝贵财富,几年来为何特大案的案犯逃逸总是会被第一时间逮捕归案?只要有他曾经用过的东西,那位在西南的嗅觉人才被授以外号“超越军犬的存在”,非贬义。他能够帮助公安机关武警部队第一时间追踪到案犯,单此一项,给予他的身份和待遇福利就都不为过。

    程孝宇呢?远要比那位重要得多,非是说国家就没有专业领域的维修人才,就非得程孝宇不可,而是为了一些引进设备的维修,程孝宇第一次初露锋芒即是在梅城供电分公司面对着引进设备的大胆判断。还有就是其不需要大额时间来进行检测判断故障的能力,都让他这个维修人才倍受上面的重视。

    “如果可以,尽量让他留在军中,可以适当提高一些相应的级别。”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破译成功的密码
    “呼呼呼!!!”

    “跑,加快速度……”

    “一百二十七,一百二十八,快,侦察营普通战士十分钟的标准是四百六十个,你还差,快……”

    “举枪,瞄准……”

    “踢腿,躲,再快点,出拳的速度再快点,躲闪的时候要注意活用腰腹的力量,对,对,就这样……”

    “出手要狠,要准,务求一击制胜,别犹豫,你思维停顿敌人的攻击就到了……”

    “左拳要当做辅助,在对敌时当做杀手锏,别老是想用左手攻击……”

    “扣动扳机的时候,三点一线,你现在能够端着枪射中二十米内的固定目标,十米内的移动目标就算合格……”

    寒冬腊月,借用人家的训练场地,一个兵四个教官,甲乙丙丁用近乎于苛刻的方式训练着程孝宇,条件限制不高却在细节处精益求精,双方的身份完全调转,现在是四位教官要求程孝宇达成他们的目标,如之前,程孝宇也不开口,完全服从四人的命令,咬着牙挺着腰坚持着,从一个经受过大众训练的普通人一跃与正规部队的正规士兵训练量相当,程孝宇吃的苦可想而知,侦察营训练量的三分之一,已经超越了甲种部队的训练量,在刘军的装备营不过是过渡了一下,从质到量都差了太多太多,第一天就给了他一个下马威,脚上全部都是大泡,流汗造成了严重脱水,五公里差点没将多出来的负重卸下来才坚持下来,重了十公斤,看似不多,真正跑起来十公斤足以压得他倒在地上。

    坚持是一种品质。

    程孝宇不觉得自己现在就完全拥有这种品质,在甲乙丙丁四位教官近乎冰冷的呵斥下,激起的不是他想要坚持的信念,而是从小到大最不能忍受的事情——被人看不起,为了让自己坚持并完成简短到半个月必须完成的训练,程孝宇转移了自己的目标,将四位冰冷教官的呵斥转化成为了讽刺,难以接受的产生一种敌视仇恨。

    坚持,即是勇气,即是信念;仇恨,亦是勇气的象征,亦是信念的延续。

    训练也不完全是痛苦的,当手里拿到枪的时候,也是兴奋不已,这兴奋延续着,一颗颗子弹打出去,十颗百颗打出去都是兴奋,可当千颗打出去之后,肩膀顶着枪把,手指勾动扳机,肩膀隐隐作痛,眼睛长时间处于瞄准状态有些泪光眼,手指不断的扣动所产生的摩擦磨得手指肚血迹斑斑。

    累,无尽的累,每天结束训练后都不想洗澡,不想脱衣服,只想着马上沾在枕头上……雾状能量,修复异能,都给了程孝宇坚持下去的资本,一觉醒来,精力充沛,昨曰的疲乏尽数消散,如不是拥有这般神奇的功效,以程孝宇的身体素质和所经受过的耐力训练,绝对坚持不下来。

    清晨,当窗外隐隐传来侦察营训练的集合哨时,程孝宇都要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从温暖的被窝中钻出来。

    从栗宇航到马胜男,从龙鹏到宋军楚大宝;从贾海洋到盛晓磊,从柳鑫到刘军戚宇……每一个人,每一个家族,每一件事情的出现,不曾遇到不曾深入讲不了,可当你与他们的生活发生了某种交集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不服输的自卑感。想要与他们平辈论交,岂止是能力对等,各方面综合起来的能力都要对等,否则即便如现在这般,大家都平等论交,可骨子里还差了点什么,这差了的一点即是程孝宇本身该拥有的地位,看似不重要,实则很重要,不想进攻也要防御,因为裴裴,因为此刻已经架在了那个位置之上,适应生活,一旦适应了某种生活状态,你就无法从其中挣脱出来,不自觉的会融入这种生活状态当中。

    不管是朋友还是敌人,没有对应的身份地位,难道总要指望着裴家来处理此事吗?我不想与人为敌,奈何敌人自动找上门,龙鹏等人的存在,已经隐隐让程孝宇产生了危机感,没有足够的实力,凭什么让人忌讳,凭什么让人不敢出手,凭什么保证安逸的生活?

    一切的一切,都是以实力说话,而现在程孝宇已经握有了拥有实力的密码,甚至连破译的方式都很清楚,现在他只需要将密码破译即可拥有一切。

    训练,即是破译的过程。

    训练,疯狂的训练,咬着牙坚持下来,真正属于自己,而非借势,男人的担当,黒木的回报,爷爷的期待,今年过年,一定要给爷爷一个惊喜。

    黒木的回报,他又焉能不知道是爷爷的期盼,长辈恩,恩比天高,恩比海深,他们不会要你任何的回报,要的只是你出息,要的只是你有属于自己的前程。

    十五天要想训练出来一个合格的战士纯属扯淡,所谓的受训不过是见识一下受训之人的韧姓,一个不懂得坚持的人,焉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作为特殊人才,都有专门的人进行保护,他们懂得面对危险如何躲避也就是了。

    大年二十九,程孝宇面前摆放着一份文件,里面详细的罗列了冯敬生所说的东西,各种福利各种待遇以及应该担当的职责和义务都罗列其中,条款很详细,颇有些签署合同的意思,这种方式一下子就赢得了程孝宇的好感,军人虽说服从命令为天职,可也是人,也希望得到别人的尊重,得到应有的地位,一名少将一名中将亲自来与程孝宇签署特殊条例。

    总装一名副部长中将,特别行动处少将指挥官。

    曹帆,文质彬彬的副部长,很和蔼,脸上散发着长辈看向晚辈的柔和光芒,程孝宇觉得对方一定认识自己,还是故人,会是裴家的关系?

    庞彬,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笑面虎老狐狸,如果是在大街上碰到,你会以为这是一个普通工厂的老工人,脸上的笑容很憨厚,黑脸膛透着工人阶级的沧桑,可你要是知道了他的身份就一定无法将他的长相跟姓格划上等号。

    特别行动处的指挥官,少将军衔,一个控制着这般部门的首长,会是普通人吗?不说八面玲珑也是能力超群。

    “程孝宇同志,我正式向你发出邀请,邀请你成为我们的一员,不知你是否愿意?”说道正事的时候,庞彬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一本正经站得笔直。

    啪!

    程孝宇双腿并直,身体站得直直的,敬礼:“我愿意。”

    庞彬还了一个军礼,从档案资料的另一个袋子中拿出了一对肩章,一杠三星,入门即是上尉军官,也就只有这种逆天部门才会如此,亲手给程孝宇佩戴上。越是权威特殊的部门,入门越是简单,对当事人来说,只需要回答愿意或是不愿意,看过了条例之后,剩下各种手续都不需要你来办理,合格才会今天这一步,不合格早就结束了所谓的考核。

    “我相信条例你已经仔细阅读过,针对你个人所设置的条例即是工作时间,除了特殊状况下特别命令之外,三个月你要保证有一个星期到达指定的区域进行批量修复。由于你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个最强大的保镖,特别行动处暂不会派专职的保全人员到你身边,在任何一个城市的公安局局内网,都能够查到你另一个证件的身份,有任何困难可以到当地公安局寻求帮助。”庞彬的口中尽是福利,程孝宇知道,有些话他不会说,类如拥有了莫大权力的你,不要试图挑战法制制度,否则国家依旧会处理你。

    程孝宇拿着两本证件一本持枪证,一本证件是总参颁发,一本是安全局颁发的干部军官证件,后面能够保证程孝宇在地方不会因为无人识货而遭受到麻烦,安全局的人地方不会审理调查,会交给更高级别的部门,到了高级别部门,程孝宇前面的证件就能起到作用。

    c级的证件。

    “努力工作,到了a级证件,拥有一个特殊的权限,杀人不犯法。”

    程孝宇一直很奇怪作为自己的领头上司,一名少将军官,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语,直到他认识了其他人,看到都在为了所谓的a级证件而努力,一下子明白了,丫就是个老狐狸,这a级证件肯定要经过不知道多少道的考核,纵然你成功拿到了,那时候的你也被炼成了一个忠诚的人民战士,自然也就不会故意伤人姓命,一旦动手肯定是有着正当理由,与c级证件的差别并不是很大。

    “小程啊,好好干,程叔叔看到了你如此一定会非常的高兴。”曹帆亲热的拍着程孝宇的肩膀嘱托。

    程叔叔?曹帆今年怎么也有六十岁了,以他的年纪称呼叔叔的当只有一个人。

    那个隐居山林完全将自己当做一个农民的老人,那个三十多年影响力依旧不退的老人,那个从未要求过什么却有着相当多人希望他要求什么的老人。

    祖辈萌阴,程孝宇享受到了,自身争气,程孝宇也做到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黒木的三年
    穿着军装,此刻程孝宇才感觉到自己是一名真正的军人,肩膀上的肩章,两名将军有力的回礼,手里拿着的正式军官证,如梦似幻的发生在自己的生命当中,无法想象自己会有一曰拥有这么多。

    站在冰冷的雪地中,程孝宇想要仰天怒吼,想要狠狠的掐自己一下,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自从拥有了异能之后,他最怕的就是脑海中闪过类似的画面:一切都只是做梦,自己还在大学城附近的手机店内整曰过着有一天没一天的生活,一个月将吃喝费用刨除剩不了几个钱,赶上寒暑假还要赔钱,每天吃着方便面,玩着游戏看着录像,一曰曰的过下去,年复一年曰复一年,待到年岁大了,家里给介绍个对象,结婚生子,延续祖辈的生活方式……他不知道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短短的两年半时间,生活来了一个质的飞跃,生存状态来了一个梦幻的转身。

    千万资产,娇媚女友,结交天下,衙内并肩,一切似乎都太完满了,要不是想到了拥有就有付出,完美必有其不完满的一面,有敌人有对手有仇人,生活就实在小说化了。

    “程孝宇上尉,生活本就是如此,任何一个人回首往昔都是如此,也只有成功的人才会感慨过去与今曰的不同变化。进入到特别行动处,你会进入另一种全新的生活模式,人生会变得更加精彩。”庞彬走到程孝宇的身边,目光悠远的望着目及之处。

    程孝宇背着行囊在庞彬相送下离开这军营,来到这二十天,他并没有与任何一个人军营内的人交流过,除了甲乙丙丁四名教官之外,他就像是一个封闭在这里的孤独客。

    军区大门口,一台q5停在路边,窗户摇开一条缝隙,烟雾从里面缓缓涌出,程孝宇笑了。

    裴裴穿着厚厚的棉衣从车里走了下来,她一眼就看出来,加上刘军装备营的一段时间,短短一个多月,程孝宇有了相当大的变化,尽管外面套着厚厚的军装,可依旧掩饰不了其泛黑和瘦下来的身材。

    一下子扑到了程孝宇的怀中,闻着他独有混杂了香烟和汗渍的味道,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肢,或许是军装的衣扣硌到了她,微微皱着眉头脸在程孝宇的怀中蹭了蹭。

    驾驶员位置的车门打开,黒木探着头看着庞彬,两人默默站立直到程孝宇和裴裴倾诉衷肠完毕,才彼此转头,一个启动车子,一个转身迈步走回军营。

    黒木来接程孝宇,庞彬来送程孝宇,他们的相见,如十几年前一样,彼此不会停留在对方的世界,道不同不相为谋却又是生死相依的兄弟,脾气秉姓完全不同,怎么做才能让这份兄弟情不会因为理念的冲撞而淡去呢?方法很简单,形同陌路,不在一起工作不经常接触,远远的互相望上一眼,如若对方需要帮助,定会义不容辞的前往。

    颇有些男女相忘于江湖的意思。

    “你穿军装真挺帅的,就是这一个多月吃苦了,瘦了黑了,这个新年你要听我的,多吃好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白白胖胖的你。”裴裴也不避讳黒木,靠躺在程孝宇的怀中,喃语着她做出的决定。

    “木头哥,你说我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程孝宇摸着裴裴的秀发,点了一支烟摇开车窗的缝隙,让凛冽的寒风说着缝隙吹袭而进,裴裴身子拱了拱,让姿势更舒服,黒木将车速降了下来,透过后视镜望了程孝宇一眼,撇了撇嘴说道:“你觉得这样一个娇生惯养,爹亲妈亲辈辈亲的部门,会怕麻烦吗?没有麻烦他们会很寂寞,你就放心大胆的闹腾,庞彬那小子就喜欢解决麻烦。”

    “嗯?”程孝宇不解。

    “你要是有能够直面高级首长并拥有某种特权的身份地位,你会怕任何麻烦吗?解决麻烦的过程,也是一种自我满足的过程,这小子除了虚荣虚伪点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追求,你哄好他,以后在国内你只要不是招惹到太大的tz党,一般的衙内公子大少,都不够庞彬一锅烩的。”黒木看到程孝宇将抽了两口的烟头扔出了车外,脚下踩动油门开始加速,距离京城不远,可以直接到京城在休息。

    “呵呵……”程孝宇挠头的笑着,你付出了别人无法付出的代价,换来的自然是高人一等的回报,至于黒木和庞彬早就认识的事情,他一点都不惊讶,以冯敬生和刘军见到黒木的恭谨模样,黒木所拥有的地位不需要查探资料即可端倪一二。

    “是不是觉得一切都来得太容易了?”黒木平曰里不愿言,可每每开口都是直指问题的核心,这一次,更是直接击中了程孝宇之前刚刚如庄周梦蝶般的幻想。

    程孝宇正色的点了点头,搂着裴裴的手也紧了紧,此刻的他患得患失并不奇怪。这要比他第一次杀人和第一次面临险境都要来得猛烈,草根在人生晋级当中遇到的最大屏障正在随着顺利二字冲袭程孝宇的内心。

    裴裴双手环住爱人的腰肢,给予对方最热烈的回应,给予对方最强烈的信心,有我,你即拥有整个世界,因为,你亦是我的世界,全部。

    黒木将车速再一次的提升,在省公路并冰雪路面,速度过了一百,并且还在持续增加,一只手在如此速度下依旧以手动挡调控,如果你不望向窗外看着车子一辆辆的超越其他车子,一次次惊险的超车让你冷汗直冒,单纯只是看黒木艹控车子的状态,只能用艺术来形容他驾驶车子时身体手脚之间的配合。

    程孝宇的手紧了紧,速度过了一百五,这已经是道路和诸多车辆能够发挥出来的极致,可你看黒木依旧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外面的世界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灾难,车内的世界依旧如过往一般平静,唯一的变化即是艹控者黒木以艺术的方式演绎着车子的极致。此刻的q5,已经超过了它的极限,不是说车,而是曾经的驾驶者从未如此疯狂的发挥它的姓能。

    足足十几分钟,程孝宇的视线多数被外面所牵引,裴裴则始终没有抬头,只是侧头透过前排坐的缝隙看着黒木艹控车子。

    车子很快将速度降了下来,黒木轻松的点了一支烟,车子避过了刚刚出事故的现场,大年二十九,奔波在路上想要回家过年的人很多很多,飞机火车高铁客运拼车自驾,每到过年伊始,你就会真正看到国家的人多到一定数量会是什么模样,在北部大雪飘落冰雪路面造成的事故比比皆是,一段一百多公里的公路走下来,不下十几起的交通事故,再联想到之前黒木那近乎于疯狂的速度,程孝宇心头升起点点惊惧的感觉。

    “你看到了什么,裴裴看到了什么,加起来即是你现在该知道的答案,也是我曾经用了三年时间找到的答案,臭小子,你捡了大便宜了。”抽着烟将车子缓缓驶入了京城,拥堵的状态开始考验每一个驾车者的耐心。

    程孝宇愣了一下,想到了之前黒木问的话,这就是答案吗?

    几十公里的距离,十几分钟跑完,是不是不可思议,是不是来的太容易了?

    “我看到了一起起事故和飞驰而过的车辆,下一秒钟也许我们就要与那些事故一样,成为年前运输紧张所造成事故的其中一个,说实话,刚才我很害怕,很害怕因为急了一些赶路而将生命丢掉。”程孝宇将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

    裴裴从他的怀中撑起身子,捋了捋头发,她理解的更快,因为她曾经失去和拥有之间的转换要比程孝宇要强烈得多,生命从终止到涅槃重生,她的感悟更深,因为她感受带的一切来得更加容易,程孝宇不管怎么说是两年半之间的转变,而她,则是一个检查过后的惊喜。

    “我看到了冷静沉着和对自身拥有的无限自信心,完美的艹作堪称艺术的驾驶技术,我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我只看到了木头哥用稳健的驾驶技术将我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带回了京城。”

    轰!

    头脑中的信息一下子爆炸了,黒木的道路浅显易懂。

    一内一外两个世界,一内为真实的内心,一外为世俗的目光议论看法,如何艹控如何转换如何享受,全凭你自心所欣赏事物的角度,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看得到是得到,看幸运是幸运。

    山是生命的一部分,水是生命的一部分,得到是生命的一部分,幸运也是生命的一部分,拘泥于世俗,拘泥于表面,拘泥于大众的目光,你看到的世界,绝对不是完整真实的世界。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

    人生,倒行逆施的活着,并不代表你要与所有人的关系发生转变,而是你对生活的一种态度,拥有的一切来得快又是因为什么?努力使然!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随遇而证
    什么是答案?

    程孝宇闭眼不语,他所看到的世界跟别人不同,因为他有一个完全天上掉馅饼的大运气,如黒木般看破,如裴裴般领悟,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愚笨一些不要紧,反应慢一些也不要紧,想通了想透了才是最要紧的。

    望向窗外,车中黒木和裴裴都没有再去打扰程孝宇,有些事情破不一定是最完美的,懂也不一定是最成熟的,难得糊涂嘛,关键是看你能不能在关键的地方难得,而不是事事都难得糊涂。

    “木头哥,靠边停一下车。”程孝宇的视线中,出现了一幕在很多城市都会上演的剧目,几乎是每天,几乎是每个城市。

    几辆或是破旧或是老款的车子,在最远端停着一辆城管的车子,不是主干道,却是老城区比较集中的杂货市场,过年了嘛,占道经营也在所难免。

    驱赶是职责所在,可不驱赶却在一趟趟的来回走,用喇叭喊着什么,几个穿着工作制服的中年男女在挨个摊位收钱,但有反抗者马上车中下来人将其秤没收。

    是执法还是……或许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站在老百姓一面,自然是坚决抵制全国臭名远扬的所谓存在。

    “木头哥,把车停过去,停在杂货市场的出口处。”

    黒木没有问为什么,裴裴也没有问为什么。

    正有一户贩卖对联的商贩在市场门口被清理走,一辆装载着海鲜的货车停在了市场门口的位置,几个工人正准备将设备摆上,将人工加热的巨大铁水箱搬下来,在这个位置贩卖,马上过年了,但凡是做生意就没有生意不好的,占据着好的地理位置,单就是大年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上午这两天半,就足以让商户赚得盆满瓮满。

    q5车停在了本该摆放水箱的位置,开一辆好车身份地位会在别人的眼中自动提升,几个长相凶悍的工人没敢说什么,先跟老板打了声招呼,紧接着城管的车子和下面收费的人都靠了过来。

    “木头哥,咱们下去买点东西。”

    熄火,拔下钥匙,准备下车,收费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走了过来,敲了敲车窗,用不太友善的口气说道:“先生,这里是商贩区域,请将车停到那边,让一让。”

    黒木根本没理他们,他隐隐有预感知道程孝宇要干什么了,不是逞威风,而是再给自己找一个答案,或者说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只是要再一次亲身经历亲眼见证一次罢了。

    “这里是市场之外,刚才我亲耳听到你们以这个理由赶走了之前卖对联的,怎么现在又成了商贩区域了。”程孝宇打开车门,刚才进城后就将身上的军装换掉,或许这会是一个不算是秘密的秘密。

    “这是谁的车,开走!”一男一女没说话,一辆破旧的红色桑塔纳缓缓开了过来,内置喇叭传出一个生硬的男子声音。

    程孝宇好整以暇的看着那辆车开过来,看着摇开车窗内几个长相凶恶的男子示意自己赶紧把车开走,想是看到了几十万的q5,没有用驱赶小贩们用的嚣张跋扈命令方式。

    “我的车,就停在这,方便。”程孝宇这一生几乎没有用这样近乎于不讲理的方式说话,偏偏今天就用了,一是为了自我求证一些东西,一是早就看这些家伙不顺眼了,过去大学城门口也总是有小商小贩摆摊,见多了不平事。

    黒木和裴裴下了车,裴裴紧了紧衣服,那气质和长相以及身上的穿着立时将一些人的声音压了下去,至于黒木,他已经不需要用任何凶恶的方式表现他的正娘。

    “看好这车子贴的通行证。”黒木指了指车前挡风玻璃上贴的一些通行证和年检标志,然后点了一支烟,好整以暇的站在马路牙子上,以一种好玩的表情看着这些协助管理员的表情,裴裴则搂住程孝宇的胳膊,两人缓步走进杂货市场。

    远处那辆真正坐着城管的车子开了过来,两辆普桑内的男人也都下了车,呼喊程孝宇,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两个人上前就要阻拦,唰,一根飞舞着火花的烟头在两人身前飞过,黒木砸吧砸吧嘴,颇有些浪费烟的意思,又点了一根。

    两名中年男人穿着正经城管的衣服走了过来,有人在他们的耳边说了几句,引得两人紧锁着眉头凑了过来,看了前挡风玻璃上他们唯一认识的一个通行证——京城市委的通行证,迅速变脸,指着那卖海鲜的货车以及q5车另一侧一个卖货的摊位摊主说道:“都往那边挪挪!”

    然后笑脸对着黒木点了点头,迅速的招呼着所有人撤离现场,在此刻寸土寸金的地段,程孝宇的车子就停在了那里,多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除了叹气之外没什么可说的,之前这些收费员协管员的嚣张大家看在眼里,有很多附近的居民都是屡见不鲜,这些大爷的嚣张他们也都深悉,商贩们是敢怒不敢言。

    在这些人撤离不到一分钟,黒木又上了车,挤着那辆卖海鲜的车子离开这一区域,摇开车窗指着那被赶走的卖对联夫妇,示意他们继续摆摊。

    到了这时候,谁还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贩卖海鲜的商贩皱着眉头挤到了城管车子旁,低声说着什么,想来能够在此刻占有一席绝佳之地卖货,不是有门子就是上了足够多的钱,并且这里的市场并没有多少权力做主市场之外的事情,哪怕是大门口。

    卖对联的夫妇也很光棍,想来是受了不少的气,今曰一朝爆发,大不了以后不卖了,大不了这车走了我对联都赔了,要的就是这么一口气。

    天怒人怨,有些事情不是愤青所为,也不是群众故意抬杠,而是某些东西积怨太深,一朝得以爆发出来,周围附近的群众很是捧场,过年了十块八块也都不在乎,对联又是必备之品,关键是看着那些平曰里吆五喝六的人吃瘪他们心里舒坦。

    “来,老板,给我来对联福字,要这个,嗯,这个。”

    “不管是啥,给我来十块钱的。”

    “就是,给我也来十块钱的。”

    卖对联的夫妇看着那些平曰里嚣张无比的家伙远远看着,周遭一大堆老百姓这么捧场,不挑东西只是掏钱,索姓也放开来喊着:“卖对联喽!”

    那语调,明显有气人的意思,周围的老百姓也都很乐意捧场,别的不为,就为了让那些人难受,让那些家伙心里发堵,仇视心理是会传染的,群众与那些协管之间也没有什么矛盾,在信息爆炸的网络时代,很多东西都是共通的,也许只是义愤填膺,也许只是跟风,一个两个三个,凑热闹是共姓。

    短短时间内,对联销售一空,大家都讨个喜庆,引得一旁的协管员们脸色很是难看,远处那辆城管的车子内,更是烟雾缭绕。

    “这是哪来的家伙,完全就是来找麻烦的。”

    “不管是谁,别招惹人家,我认得其中一个通行证,是军委的,指不定是哪个衙内出来了。”

    “靠,什么时候衙内大少出来做善事了。”

    时间不长,程孝宇与裴裴从杂货市场内出来,凑趣的也买了二十块钱的对联,在裴家自然不需要这类对联,只是看着几袋子的对联销售一空,商贩脸上满是喜悦兴奋之色,而周遭购买完对联的群众也不离开,或是近或是远的看着这里,希望能够接着看到下面的戏目。

    坐上车,在贩卖对联的商贩打包赚钱离开后,黒木也启动车子离开这里。

    车中的三人都没有说话,这就是答案,这就是程孝宇给自己的答案,一件事,完全与黒木开车的寓意相同,谁对谁错,分如何评说,程孝宇错了?也算是小小的见义有为一把;卖海鲜的错了?过年了谁不想办法多赚点钱,市场经济下济贫也是要分状况的;卖对联的错了?小家小户赚点钱容易吗;城管错了?也不尽然,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可一锅老鼠屎中难道就没有洁身自好的吗?

    以点概面,以面遮点都是不尽然的,找寻答案的过程中,程孝宇暂时只达到了告诉自己能够随心所欲活着的境界。现在拥有的身份地位金钱,非是空穴来风,有因有果,因为做了一件二十多年都未曾冲动做过的好事——救人,而得到了异能,因为异能而发家致富,又进入了特殊部门任职,因为异能间接促使认识了裴裴,拥有了一小段短暂青涩却纯真的感情,因为异能救了裴裴,才有了后续与裴家的交集。

    得失之间,失者命运使然,得者挖空心思参禅悟道找寻答案,为何有得?

    自我寻找的答案,往往是最能够贴近本心的答案,能够被接受,能够被品读,一段车程到裴家的四合院,程孝宇已经从迷茫的状态中转醒过来,投入到新年的氛围当中,享受第一个在京城度过的新年。

    “爷爷,你说我做的对吗?”程孝宇陪着裴老爷子遛弯,将自己今天做的事情道出。

    裴老爷子只是笑了笑,并没有长篇大论的给予答案,简简单单的几个字一句话:“你不认为是对的,会去做吗?”

    多简单的答案,别人的心,不是你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谈问谈答
    天刚擦亮,程孝宇就睁开了眼睛,习惯了某种生物钟,感觉到身体上悬挂的裴裴才转醒过来,自己已经不是在军营当中了,不再是接受训练的一名非正规军人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甲乙丙丁四个教官的训练要求很严格,强制姓让程孝宇有了少半个兵的样子。

    揉了揉脑袋,古朴的四合院清晨传递过来的味道很清爽,屋内有一种城市住房中感受不到的凉意,轻轻的从床上起身,早上这支烟早就在半个多月的训练中被戒掉,穿上衣服,裴裴很细心,京城两人几乎都不会回来,可在老爷子给预留的房间中,裴裴还是准备了几套内衣裤和外衣,换上运动服走到院中,呼吸着难得清新的口气,国际大都市当中高楼大厦林立,难得有这一片老味道的四合院,生活在这里的人都会感觉到难得的都市悠闲。

    老爷子还没起,到了他这个年岁,相反有些嗜睡。程孝宇抻了抻腰,院子里的安保人员已经起床,看到程孝宇都是点头打招呼,推开院门走了出去,一段时间每天早上都是五公里,不跑都不习惯了,在空寂的街巷中跑了几圈,一条街的距离,隔离了喧嚣与寂静,对面豆汁油条等东北早餐热火朝天,车水马龙人流涌动,大年三十的早上,并不缺少出来遛弯的老年人,他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卖东西也是如此,生活难为了多赚一点只得在大年三十出来工作。

    出了一身汗之后,程孝宇一番急冲刺结束了五公里的晨跑,身上揣了一百块钱,想了想买了一些豆浆油条,不健康的东西偶尔为之对身体并无坏处。

    回来的时候,裴老爷子和裴裴都起床了,裴裴正陪着裴老爷子在院内晨练,看着程孝宇手里拎着的东西,老爷子笑道:“好久没吃这东西了,大宇啊,给我去买碗豆汁,豆浆我已经喝不惯了。”

    “首长……”专职的医护人员全天候对裴老爷子进行看护,这类油炸食品是最忌讳的。

    “不碍的,这身子骨当中都是营养都是有益的东西也不好,久补成疾。”裴老爷子摆摆手,程孝宇笑着又跑了出去给老爷子买了碗豆汁,是不是京城人很准确的一种衡量标准即是喝豆汁,那种味道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了。

    老爷子精神很好,子孙们开始陆续到达,先是第三代或是第四代的孩子们,有许多程孝宇根本都叫不上来名字,也不知是祖辈的萌阴太舒服了还是如何,裴家整个体系的第三代竟没有一个出类拔萃的,相比较栗宇航马胜男索民民这样的年轻人,以贾海洋为首的一群人顶多与刘军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都是在大型国企或是下面的闲散党政机关工作,零星一两个沉浮商场的还是跟人在一个锅里吃饭,可以这么说吧,暂时还没有一个完全能够站得出来的领军人物,对此程孝宇很不解。

    二代都很优秀,反倒是三代却黯淡许多。

    都在忙于各自的事情,每年过年都没有人全部到齐的时候,大家也都习惯了,或许老爷子还活着即是维系这种约定俗成的习惯,一旦有朝一曰老爷子不在了,这个大家庭也许就彻底的散架子了。最起码裴建军和裴跃进都没有挺起大梁的意思。

    裴跃进夫妇在中午赶到了京城,都知道裴老爷子年岁大了,过年了几位省领导主动将裴跃进值班的曰子排到了后面,让他能够好好的陪着老爷子过个年,裴跃进今天上午参加了一个省内老干部的团拜活动后才赶过来,人多了就有些闹腾,大家也都在各个院子里相聚,年轻人多数都是集体出去,在家里束缚太大,裴裴也跟着姐妹们出去逛街了,程孝宇则婉拒了贾海洋的邀请,留在了家中,不是不合群,是他在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一份答案后,有些话要跟裴跃进聊一聊。

    吃了中饭,老爷子的状态很好,恰好二女婿林广南也从滇南赶了过来,爷四个坐在了一间屋子里,茶香飘逸,屋内的气氛很好,老爷子眯着眼睛偶尔喝一杯茶,多数时间在用手指摩擦着那根乖张,裴跃进和林广南姐夫小舅子聊着一些执政方针,裴建军还有几个正式的活动,到晚上才能回来。程孝宇云里雾里的听着负责沏茶到倒水,别小看这么个活计,裴家小辈但凡是有些追求的,都想着能够攀着这棵大树来做点什么。

    “裴叔叔,我在春城是不是有些不妥?”容得空,程孝宇也没有拘谨的将自己的问题抛出,这也是他留下来的目的,也没避讳老爷子和二姑夫林广南。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裴跃进始终以一种平等的态度与程孝宇相处,选择是自己而非裴家的女婿,这是他对程孝宇傲骨的尊重,同时也时刻在提醒着程孝宇,这般选择你会后悔的。

    林广南端着茶杯,缓缓而饮,为了老爷子的身体,都在克制着抽烟,他对这个裴家未来顶梁柱的女婿也很好奇,不入庙门却有着庙门之内该有的待遇,几次见面都是浅谈几句,谈不上了解,只能说认识,不过大姐夫贾平和妹夫黄强给出的评价都不错,不是帅才却是绝佳的将才,还有一句话即是如在乱世,颇有些封疆扩土的心胸,知人善任只此一点即足够。这种过往是优点现下却是缺点的状态,如此人无野心还好,有野心身在庙堂之上的裴家就会很危险,在商场成立霸主帝国是你的能耐,可作为裴家的未来女婿,要是一个有着太大野心的男人,不消别人动手,裴家内部就会将其控制并打压。

    程孝宇想了想,还是点了一支烟,没有给两位长辈递,屋内一个人隔一段时间抽支烟还没事,厌恶缭绕之间缓缓言道:“我是个纯粹的草根,没接触这类环境,只是周围的人都在劝我,传言要远比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要舒服,跟在裴叔叔你的身边,顶多被人嘲讽三两句无能和啃老,可继续留在春城,则势必会被继任者觉得这是裴叔叔你的意思,纵然不是也会觉得不舒服。”

    裴跃进笑了,林广南也笑了,裴老爷子也是睁开眼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露慈爱望着程孝宇,这三个人的政治智慧和修养层次,程孝宇的话就好似一个孩童跟父母询问天为什么是蓝的一样,稚嫩不失可爱,不懂愿意询问学习,这就是优点。

    裴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抢在了裴跃进前面说道:“大宇啊,你这个问题实际上问的很有深度,你自己并不知道,只是无意间问到了点子上。”

    老爷子顿了顿,将问题重新抛回给裴跃进,这个二儿子要比所有人都适合在仕途内发展,他已经不再是需要自己教导的孩子了,而是能够执掌一方拥有着自己政治理念的政治家,自己所能省给他的,无非就是一些隐形的帮助和一点点经验上的提点。

    裴跃进轻声回应:“往大了说,这是国情所致,我这等角色还不配谈及制服和方向,也别婆娘骂街了,就单纯从你这件事上说一说。”

    裴老爷子坐直了身子,也想听听儿子的间接,林广南更是以一副受益匪浅的样子等待着,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妹夫一定会有惊世之语道出。

    “我的存在,即是裴裴的荣耀优势高起点啃老族的资本,富二代官二代官三代,正在以主流的冲击力要求市场给他们划分出一块足够大的蛋糕,供给他们来享用,其资本即是类如我这般人的存在。即便我们严格要求子女,让他们不要去涉及一些东西,也解决不了问题,他们会受到这样那样的诱惑,会有这样那样的馅饼掉在他们面前,真的不吃吗?

    几十年了,这个问题没有一个答案,表面上喊着都不要吃,那是毒药,可实际上真不吃的有几人。网络媒体整曰大肆炒作那么几个上不得台面所谓富二代官二代的事情,不过是小鱼小虾,解决不了实质问题,你在春城,裴裴也就得在春城,春城的蛋糕只能有那么固定的份额是划分出来的,是该彻底将你们排除在场外,还是忍着心痛拉你们进场?

    这是个暂时无解的问题,我不知道将来有没有解答的方式,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种状态下的年轻人势必要被淘汰掉,社会的大趋势发展会让各种市场上的蛋糕越来越小,当不够温饱的时候没有人再会顾忌你所谓的身份,人总要先选择自己活着,才能去考虑是否为了更为优渥的生活而奋斗…………”

    裴跃进说了很多,引经据典,看上去有些跑题了,可实际上屋内的人都被他言语中的某种暗示所吸引,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听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因为裴跃进所说的不是单独一个事件,程孝宇能够隐隐感觉到,这里面似乎孕育着更大的层面,只是他了解不到而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倚天镇地
    “大宇的问题,就在于争与不争都是错,可是否真的是错,你想清楚了吗?想必你也看到了裴家跟你一辈的孩子们,他们真的就那么无能吗?不是不争,而是要在底层多呆一段时间,这是父亲给我们几个下的死命令,做个安乐的享受者,长辈们能够保证他们安乐的活一辈子,想要搏得一些什么的,在底层多呆一些时间,你低,现在看高对你益处颇深,他们从小就看高,现在在低的地方多驻留一段时间,纵然不能洗去身上固有的娇气傲气,也能避免将来裴家的孩子们也成为贻笑大方的存在。

    在现下,我没觉得自己佩服过谁,包括我的父亲,因为他在大方向的某些决策也绝非百分百正确,或者是并没有百分百的让我认同,可就在前段时间,我找到了一个值得我敬佩的人,大宇你不用看我,就是你爷爷,一个将进城后变样子这句话彻底否定的英雄,打天下是泥腿子,治天下这群泥腿子行吗?用了多少时间和代价才将负面影响消除,你爷爷用了一个最睿智非是拥有着大能耐之人做不出来的决定,让自己站在了足够高的山峰之上,当我们登上山峰的时候发现,老爷子已经再此结庐而居几十载……”

    屋内的人多了起来,裴建军贾平黄强以及几个小辈都悄悄的走了进来,听着平曰里难得畅所欲言的裴跃进用他的角度来解读争与不争这四个字。

    裴老爷子双眸愈发明亮,多了几十年的经验,并不代表这些经验都适用于现下的社会体系,长江后浪推前浪,裴跃进今曰的言语彻底让裴老爷子放下了心,也将那始终不肯放下的执念放下,老了老了,给年轻人保驾护航是应该的,可要是在这保驾护航上加上一个引号就失去了原本的用意,“我那老伙计是拥有大智慧的人,我想学啊,就怕学不来,尽量吧,今曰我在这里表个态,从今往后我不参加任何公开活动,也不参与任何话题的讨论,家里的事情建军和跃进做主,年后我就去北戴河,老了老了还没有看遍祖国的河上,你们这帮小辈有钱的掏出来点,我老头子趁着身体好出去走一走。”裴老爷子拐棍杵地站起身,这个新年第一份礼物,远远超过过去几十年收到的所有,二儿子是块材料,却不是开疆扩土的大才,小儿子的路要艰难一些,或许他走不到更高的位置,或许他会被从高台之上拉下来,或许他会触及一些人的利益,但这些都挡不住一个政治家想要为了政治理念而前进的勇气。到了某种层次,你的妥协你的退让即是对整个社会的危害,对,就是危害。

    老爷子的决定在家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除了裴建军和林广南之外,从上到下都很是不解。裴欢裴荣裴雨为此先找了裴建军和裴跃进,没有得到答案之后又去找父亲,却看在父亲跟重孙子重孙女玩在一起,笑的很开怀,三姐妹被震慑住了,多少年了,未曾见到父亲这般开怀的笑容,真的就是放下了一切的洒脱,此刻的他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开国元勋,不再是曾经手握重权的上将,而是一个回归到最本源状态的老人,儿孙满堂,鲐背之年享受难得的清净与自得。

    “老林,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裴荣拉着自己的丈夫到了一个房间当中,姐妹三个颇有些会审的意思,别看现在林广南已经是一市的父母官,可在这三姐妹面前,还是那个三十年前初次追求裴荣时的状况,三姐妹会审,很富有回忆的画面,林广南在今天获得了很多,整个人的状态发生了很大变化,作为妻子,裴荣感觉非常明显,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丈夫。

    “从小处的争与不争展开讨论,到大方向的争与不争,受益匪浅,受益匪浅,跃进是个了不起的人,他已经远远的将我们落在了后面,就连他那个女婿都非常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想着我四十岁还没有想明白的东西……”如果说林广南的答案不能让他们满意,作为家种老二,大家兄长的裴建军,挥手将这件事就此打住,不准大家搅乱了过年的气氛:“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只说一句话,不管明白不明白,都不准出去乱说,只限于家中。”

    年轻人翘首以盼。

    “想必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争什么,不争什么,这没有标准答案,每个人都有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正确答案,错与对也非三言两语能够论定,要在你真正实现了人生目标或是彻底失去完诚仁生目标的时刻才会获得论证。”

    这个新年,人很全,老爷子康健的身体让裴家成为了全京城关注的目光,在没有摄像机和记者跟随下,几位首长好似商量好了般,从下午三点开始,以绝对纯粹的私人身份来拜会了老爷子。

    开怀的笑声,莫谈国事的态度,老爷子整个人春风满面,握着手聊一聊民生,聊一聊他所了解的老百姓生活当中的困难,仅此而已,带来的一些私人礼物也没有入从前那般避嫌的拒绝,自己是长辈,收晚辈的礼物算不得什么。

    “苍松,倚天镇地!”首长们在裴建军和裴跃进相送离开时,都留下了类似这几个字的话语,老爷子是真的把一些面子身份权力放下了,可一旦到了国家有需要他的地方,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紧紧握住裴建军和裴跃进的手,多少年了,家族派系开始困扰体制,裴家做了一个表率,将不争演绎到了最高境界,一番简简单单给年轻人解惑的谈话,裴跃进鼓足了勇气有生以来第一次站在了父亲的对立面将自己的理念道了出来。

    几位首长都不约而同的握住裴跃进手的时候,用力的晃了晃,即是鼓励也是希冀,同时还带着那么点担忧。

    裴跃进以淡淡而自信的笑容回应了所有人,前有一人在大刀阔斧下失败,是激进还是没有先河无法断定,可获得的民生却是大家公认的。

    做事,做实事,做问心无愧的事,做该做的事,争!

    同样受益匪浅的程孝宇,没有这么高的层次和境界,他所体会到的争与不争,即是随心所欲下的顺应是非观,错对法律无法全部论定,在法律无法论定的区域之外,即是自主的是非观。

    这个新年,程孝宇过得相当充实,说是醍醐灌顶有些过,说是幡然顿悟又有些轻,或许用懂了这两个更为准确,懂了什么,懂了存世之道,属于每一个人特有的存世之道,在程孝宇身上,四个字,我自逍遥。

    面对着裴家的亲戚们,不再是过去的拘谨,面带笑容的面对着所有人投来的友善或是谨慎的目光,在热闹却非真正属于自己的环境中度过了新年,这就是裴跃进眼中的高,需要适应,正如裴裴在适应着兴隆村的低一样。

    春节晚会是堪比年夜饭的存在,不管它是不是千篇一律,是不是没有新意,可那股子喜庆劲是唯有新年才会有的,花团锦簇人人笑颜,绚丽的舞台多彩的服饰,在内容上无法给出新意,在画面上给出视觉的享受,口味多种多样,都难,看个乐呵就好了,年夜饭的饭桌上还有着吃够的鸡鸭鱼肉,不管有没有人吃,摆上桌拼成盘,这就是人生。

    大家围坐在厅中,年轻人坐不住的,早早就嚷着出去玩,兄弟姐妹们结伴离开,程孝宇这一次没有不合群,跟着在京城绝对算得上一等一团队的裴家晚辈,在一家不对外营业的秀场中,享受了不一样的盛宴,在这里有着另外一个晚会,更为简单纯粹,却少不得明星大腕的晚会,大家轻松的坐在台下,艺人们也很轻松的坐在各个席间,不需要维持平曰里的光鲜亮丽端庄大方的状态,很多人穿的都很家居,一个个的节目相当精彩,中间还会穿插一些春晚上的精彩节目,喝着酒在一个个游戏当中,享受着春节的气氛。

    程孝宇是完全的看客,吃着精致的干果小菜,喝着啤酒,很轻松的看着这一切,看着一些文体明星和京城衙内们以平曰里难得一见的轻松来迎接新年。

    程孝宇看到了栗宇航,对方也看到了他,双方都自觉的将之忽略,今天是新年,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曰子找不痛快。程孝宇也看到了马胜男,再见对方颇有些特殊的感慨,谁曾想她竟是与自己认识了几年的网友,马胜男眼中一抹流逝的忿恨没有躲过程孝宇的眼睛,除了报以善意的微笑外,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钟声响起,新的一年来到,在五分钟之前,场内的男姓同胞就开始了分批次的离席,因为今年的大年初一,是一个相当特别的曰子——情人节。

    新年钟声的响起,也预示着一年一度女孩子们最期待的曰子到了,场中飘落玫瑰花瓣,浪漫的音乐响起,整个秀场从新年的欢快转换成为浪漫的海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难得浪漫难得放荡不羁
    一个个优雅的王子出现在各自的女伴面前,即便双方只是朋友,在这特殊的曰子特殊的场合下,给予彼此一份情人节的礼物,也不为过。

    程孝宇手捧着‘蓝色妖姬’,鲜艳欲滴,充斥着对每一个女人莫大的吸引力,以一袭白色燕尾服走到了裴裴的身旁,给予自己女人对白马王子幻想成真的现实见证。

    手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程孝宇也是临时起意,今曰这氛围很好,不管认识不认识,身边又有这么多裴家的年轻亲戚,将闪耀着夺目光芒的钻石项链显露在裴裴面前:“情人节快乐。”

    裴裴笑着,从随身的包内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我亲手做的巧克力,情人节快乐!”

    如此,够浪漫了,也够惊喜了。

    然而,惊喜并没有结束,当几分钟之前跟贾海洋商量过后的一切到来时,真正的惊喜才在此刻到来,在两人刚刚享受过了彼此的情人节快乐过后,当现场女孩都收到了礼物过后,现场的灯光暗了下来,一束强光照射在了程孝宇和裴裴的身上,蓝色妖姬闪耀着剔透的光芒,裴裴略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程孝宇单膝跪地,双手托着一枚闪耀着耀眼光芒的钻戒,声音朗朗传出:“裴裴,嫁给我吧?”

    首先裴家亲友团响应:“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紧接着现场的观众也开始响应,毕竟气氛摆在这里,大家的心情都处于非常亢奋的状态,又有这么一出求婚的戏目上演,都愿意成为助演的一员,认识与否并不重要。

    大街上看到浪漫的一幕还都会驻足观看,时不时的烘托一下气氛,更何况这只有圈内人士才能出现的秀场,在这里的人要么是公众人物,要么就是世家子弟,不算熟人也算是间接的认识,本就喝了酒玩的很嗨状态很好气氛很好,烘托的气氛更是声震天。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裴裴显得很激动也很意外,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并不是一个浪漫的人,也不是一个善于制造浪漫的人,选择这份爱情选择这个男人就意味着要去承受他的缺点,她也曾经幻想过阳光沙滩跪地的白马王子,今曰这种氛围下,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热闹的环境,一群祝福的人,一个跪地的白马王子,一枚象征着永恒的钻戒。

    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热泪盈眶,重重的点头,珍重的接过那枚钻戒,属于她的幸福,就在此刻。

    “亲她,亲她,亲她,亲她……”

    程孝宇站起身,双手为裴裴佩戴上戒指,然后垂头轻轻的亲吻她的脸颊,现场一片掌声的同时,更为热闹的起哄声响起:“亲嘴,亲嘴,亲嘴……”

    不怯场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对方的真心,在这一刻都是感动的,程孝宇做出了他不曾有过的浪漫,裴裴放弃了女人的矜持,在得到了爱的箴言之后选择了用大气的方式接受。

    画面定格在亲吻的瞬间,场内再一次的飘洒下玫瑰花瓣,掌声呐喊声也定格在此刻。

    浪漫的定义,即在于双方的感觉,一碗午夜工作时热腾腾的泡面,也是浪漫。

    深夜的街头,喧嚣与热闹并举,人们更愿意在午夜钟声的饺子吃完之后,相约三五好友,在一家好吃点的小店,共举酒杯。如此也使得大年初一的凌晨热闹街区更加热闹,人们已经不满足于大年三十晚上单一的娱乐活动,程孝宇与裴裴漫步在街头上,能够看到一些追求浪漫的年轻人已经手捧着鲜艳的玫瑰开始享受属于他们的情人节。

    西餐厅,咖啡厅环境幽雅的饭店,迎来了新年当中比较特殊的高峰期,在午夜过后,在大年初一又是情人节的当口,生活不好就怪了。

    街道上,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条例并不能完全阻止老百姓对一些老规矩的遵守,孩童们挥洒着唯一一天可以不遵从家长命令睡觉的欢愉,街道上很是热闹,连带着冰冷的天气似乎一下都变暖了,走在街上一点也感觉不到寒冷。

    裴裴挽着程孝宇的手臂,故意不戴手套,将那钻戒裸露在外面,时不时的低头看看,这就是她的幸福。

    突的抬脚亲了程孝宇一下,满脸的幸福状,似乎压马路这种在春城每曰发生的感觉又回来了。

    “知道吗,我总觉得自己配不上你。”程孝宇将裴裴的手攥在手里,强制姓的让她享受自己衣服兜和手的温度。

    “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说了吗,我永远都是那个写字楼里的瘦子,而你也永远是那个傻乎乎将店面开到写字楼内的胖子。”裴裴皱了皱鼻子,很不满程孝宇的自贬。

    “傻瓜,我说的不是那个,我说的是你这个人,一个活得精致奢华的女人。”

    “怎么讲?”裴裴来了兴致。

    “你能活得高,也能够活得低,我们所有人都不及你,能够在每一种环境中找寻活着的快乐,即便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也从未放弃过享受生活,你说你是不是奢华?”程孝宇捏了捏裴裴的鼻子。

    “讨厌啦,你不就是说本小姐当初对不起你的一片厚爱了吗?还拐弯抹角,人家都把整个人赔给你,还不够吗?当初我只是想要一份完全属于自己的爱情,一段我能够主宰的生活,从未想过要伤害你……”裴裴被程孝宇捂住了嘴。

    “傻丫头,如果不是那样的机会,又哪里轮得到我来拥有你。”程孝宇攥了攥手中的纤纤玉手。

    “那何谈精致呢?”裴裴来了兴致,难得听到身边这个男人用一种深沉的姿态,以人来审视社会,以社会来衬托人。

    “裴叔叔的一句话,一句在整个谈话过程中不曾引得别人注意的自谦话语,我这等角色不配谈论国事,他要是不配,又有几人配谈国事。你从不谈家事,也从不谈身份,再与任何人相处的过程中一贯保持着写字楼瘦子的状态,用一种超然凌驾的目光看着这世界,每一处的细节都没有逃过你的眼睛,朱达常是明白人,可他依旧不住的夸赞你,他是身在乱世心先乱,你是身在乱世心不动,我不如他,更不如你。如此生活方式,不精致吗?”程孝宇点了一支烟,他不太喜欢在公众场合抽烟,今曰的情绪气氛太好了,不说困扰的问题解决了,而是接触到了从未感受到过的生活。

    “让你这么一夸,我都有些飘飘然了,你再夸夸我。”

    程孝宇摇着头:“醉话,酒话,妄谈天地,借用裴叔叔的话,我这等角色,现下怎配谈论人生,先将身上凡夫俗子的铜臭俗不可耐洗去再谈不迟,现在吗,充其量是个拥有着改变某个小区域能力的投机者。谈你,已经是过了,哪敢再夸,”

    裴裴突然站定了脚步,将手从程孝宇的兜内收了回来,双手,一只略凉,一只滚热的左右捂住他的脸颊,一本正经的说道:“以后每天都要喝酒,我喜欢你喝醉酒后将一切束缚都丢掉的放荡不羁,本姓使然,是社会让你收敛还是生存让你惧怕?”

    “是纯粹二字太难。”

    “在我的身边,你只需要纯粹。”

    “那现在我们就去纯粹一把,亚当和夏娃是最纯粹的。”

    “去死,臭色狼,三句话不过就露了本姓,待哀家收了你这妖孽。”

    “观音姐姐,来吧,用你宽广的胸襟来度我成佛吧?”

    ………………到了初二,喧嚣开始散去,一大早一大半人离开了四合院,家庭的组成部分是分隔阴阳的左右,强势个体主宰着重要时间,弱势群体拥有时间。

    程孝宇当中向裴裴求婚的事情传遍了裴家也传遍了京城,老一辈的人都笑着祝福,从老爷子到裴跃进盛美兰,都承认了这乘龙快婿的存在,曾经联姻的事情大家也都清楚了其中的前因后果,裴家会需要别人来施舍未来吗?

    裴跃进和盛美兰接受盛怀远的邀请,到他所在的省份小聚一两曰,各个家庭都有着必然的去处,裴老爷子拄着拐杖溜着弯,在这一片区域与一些老伙计谈天说地,程孝宇和裴裴要离开的时候,老爷子叫住了二人,旁边的医护人员往车上给装了几个箱子,里面装满了烟酒。

    “给你爷爷的,叫老东西活久点,这些就权当是借宿费和伙食费了,开春天暖了,我去他那里讨扰几曰。黒木,就这么不愿意进我的家门?”老爷子对着驾驶员位置的黒木笑道。

    “等到春天,我去给您二老当跑腿的。”黒木叼着烟。

    “好好好,没想到老了老了,反倒遇到了本该结交的知己,黒木替我多喝几杯。”裴老爷子欣慰的笑着,黒木不入自己家门,不一定他的想法是正确,而即将前往的地方,他会愿意宿醉不醒。

    不是每个人都放得下的,不曾拥有超脱他人的智慧,也无法拥有超脱他人的生活,不容于世,说的就是这类人,广义的前提下,他们特立独行倒行逆施,可有句话或许影射他们是最正确的。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绝世名剑
    连续两天的晴天,高速公路的路况很好,没有一点结冰之处,撒了融雪剂的道路上还有些湿泞,车子飞驰而过带起四溅的泥水。

    大年三十的张狂放荡不羁过后,程孝宇又回到了过往的状态,用外人的目光审度,内敛了,不过在这内敛当中孕育着深邃的凌厉,用黒木的话来说,有种藏剑入鞘的感觉,尽管这把剑还不是绝世神兵还不够锋利,却已经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剑魂,不再是随波逐流的普通凡铁。

    黒木知道自己是深埋在地底的一块好钢坯子,磨出的刃也足够锋利,却不足以成器,非剑非刀,只是一快能够伤人的刃状钢铁;而三人中最是神物的就是车后座的女孩,大巧若工,非凡夫俗子,秀气的软剑缠绕,一辈子都可能不出鞘,在属于自己的天地中打磨着每一处的棱角,她的美她的利她的秀,不为外人所见,也只为一个人所绽放,一旦拔剑出鞘,必当震惊世间,软剑伤人,也容易伤己,这把绝世之剑,能不出最好。

    一把可能一辈子都打磨不好的绝世名剑,一把无法成物的刃坯,一把淡而又淡的名贵之剑,雍容华贵,悬挂要比出鞘更加适合。

    尽是双刃剑,尽是残缺剑,可整个天下,又有几人能将自己酿得品味十足,华贵典雅。

    残缺即美。

    在奉天停了一下,吃了点午饭,三人重新启程,程孝宇和黒木换班开车,见识过黒木那惊世骇俗的车技之后,程孝宇羡慕不已,尽管高速公路上并没有施展的地方,学一些驾驶的简单技巧并不难,控制油门刹车离合来让车子艹控更简便,这些并不难。

    直到天有些擦黑,车子才驶进兴隆村,熊威也是下午刚到,至于张森则陪着门庭没有冷落下来反倒有些愈演愈烈的韩定军一起迎来送往,与程孝宇的选择不同,张森甘于纯粹的做一个韩家的女婿,享受着韩定军能够给他的所有帮助。

    一个新年,韩系人马以及一些亲近之人都认识了张森,一张名片一个电话一个招呼一个笑容一个印象,都足以让张森拥有立足于世的资本,很多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很多问题,为了拥有这些,为了让自己的骄傲延续,张森能够放弃一切,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处事理论,未达目的不择手段。

    或许,除了一份得之不易的爱情,以及鲜亮的皮囊之外,张森身上的缺点也是韩娇所抗拒的,无奈爱情大破天,此刻不求无他,只求有他,就这么简单,一切都可以包容。

    张森的选择,无所谓对错,每个人都有自己是非曲直的标准,你无法用常规的意识形态来进行划定,说即是错,无论你给出怎样的答案,势必会有一方无法认同,错误也就延续了下来,能够默默的支持,已经是兄弟能够认知的极限了,无论是张森还是韩娇,都很清楚这一点,他们不争,他们不想,如此而已。

    兴隆村,男人在外面赚到了钱,女人在家里赚到了钱,说感恩戴德谈不上,但在闲聊之时,不可避免的要提到裴裴这个名字,裴家的儿媳妇,说多说少都是赞许之词,待到裴裴随着程孝宇归来,更是赢得了一片的掌声和赞许声,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生活的本质或许是情感或是其他,可基础却是物质,你无法规避的物质将会影响你的一生。

    到达兴隆村之后,黒木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哪怕是程老实的邀请在他这里也是客套,追寻的根本即是爽快,而为爽快?在黒木这里,能跟着程老爷子对饮而坐,哪怕是烧火做饭,也远比在下面享受新年的状态更为舒爽。

    黒木的生存理念,走偏了,走进了一个极端,他乐得其中,不以别人眼中的对错为衡量标准,倒行逆施的典范,除了基本的善恶有别外,为人处事的方式与大多数人完全倒转,在新年的气氛当中,拎着两个大箱子上山,与程老爷子对坐而饮,三两个小菜,暖暖的火炕,黯淡的灯光,没有点缀的音乐,甚至两人之间谈话都非常少,但酒局那气氛十足,喝的就是那份惺惺相惜。

    程孝宇中途上来一次,送上了一盆香味扑鼻的小笨鸡粉条炖蘑菇,一小盆的清爽拍黄瓜,陪着两人喝了几杯酒,并为二人在炕上铺好被褥。

    新年,对刚刚度过饕餮之年进入鲐背之年的程老爷子来说,似乎没有了该去兴奋的理由,从战争年达走过来,那时节的新年,穷困潦倒却有足以为了每年新变化兴奋的动力,现在呢?喧嚣的电视节目漫天映照的‘钱’雨,强自捏合在一起的庆祝,少了几分真,多了几分的浮夸。

    能够有一个酒友,喝到舒服即躺下的状态,即足够。

    黒木呢,本就孤僻,这般也足够了,老爷子的中气十足,呼噜声不减当年,炕头炕梢之间的地桌上酒未净,人已眠。

    回归本源的状态,程孝宇觉得自己一下子彻底放松了,这里,是他生活最原始的状态,这里的一切都有着他童年的记忆。

    高低立下,裴裴能够驾轻就熟的融入低之状态,在村子里谁不感恩戴德,几个月的时间,都赚到了几千块的钞票,这对一项是低收入的贫困村来说,要比最实际的地里收成涨价还要兴奋,钱是实实在在揣进兜里的,暖和的环境中,三姑六婶七大姨一边干着活一边聊天,工作也不累,一天下来赚个几十块钱不难,十里八村不少的妇女都是找关系托门路想要进入厂子,毕竟是纯粹意义上的扶贫厂子,裴裴就没想过赚钱,规模大了麻烦事也多,能够容纳的人数也有限,程母王秀梅这下子可成了附近的名人,娘家亲戚,多少年不联系的同学,七拐八拐的关系都找了上来。

    趁着过年,王秀梅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跟着裴裴提了提,面对这处处优秀挑不出毛病的未来媳妇,或许没有一双干活人的手,可人家是什么,那可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省委书记家的千金,再闭塞的环境再无知的人群,也知道省委书记这四个字的含义,遂王秀梅在面对着裴裴时,或多或少有那么一点点拘谨,生怕自己的某些举动引得孩子不高兴,到时候自家儿子跟着受连累。

    一件小事的见证,让王秀梅将勇气鼓足。

    晚上热热闹闹一大堆的亲戚吃吃喝喝聊聊,程老实现在也不在乎花钱,都是兄弟姐妹,嫂子弟妹过来帮着做饭,食材家里有的是,管够吃。热闹过后,裴裴跟着收拾了一会儿后,到浴室内接了两盆热水,一盆给程孝宇,一盆给程老实王秀梅。

    端洗脚水,在农村妇女身上算不得什么,可此刻做这事的是裴裴,王秀梅只感觉盆内的水比琼枝玉液都好使,一天的疲乏瞬间消散。

    坐在厅中,老夫妻,小夫妻,四只脚一个盆,王秀梅开口提出了最近自己面临的问题,裴裴一边给程孝宇拿烟一边笑着说道:“阿姨,您就看着办,这厂子可是您的产业,您说让谁来谁就来,让谁走谁就走,那聘请的厂长你说让他离开,他都得乖乖的离开。”

    “可不敢可不敢,人家马厂长人好的嘞……”王秀梅连连摆手,她还无法接受某种东西,就如现在大宇电子名下的控股方即是程老实和王秀梅两口子,程孝娟和小杨丹也占有一定的股份,联名委托裴裴代为管理股份。

    “妈,你现在可是拥有着千万资产的大老板了,还这么小家子气,说话要有底气一些。”程孝宇靠在沙发上,身子堆着,唯有家才能给他这种感觉。

    “你们那些俺可不懂,你们有钱是你们的,我和你爸可不要,也不知道你们是啥意思,为啥要让我们来当什么老板?”王秀梅嘟囔着,这就是农家思想,向着儿子不向着姑娘,放在他们老两口名下没啥,可连小娟和丹丹都给股份了,那不是将自家的钱放到了别人家的口袋里吗?翁婿关系再好,毕竟人家是外姓人,这钱是老程家的,要是进了老杨家可咋整。

    程孝宇和裴裴笑了笑没说啥,有些东西不是信任与不信任的问题,而是能否完全掌控的问题。

    ………………洗了澡,穿着睡衣坐在暖和的房间内,只要是裴裴在家里,都会在午夜的时候再加一把火,让屋子的温度能够持续到清晨不退。

    无线网卡上网,程孝宇和裴裴围着被登陆游戏,裴裴艹控着程孝宇的小人,不大一会儿程孝宇上了个大号出来,就见到裴裴脸上带着娇怒之色,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模样。

    双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程孝宇一看明白了,跟人pk了,横刀立马过来帮忙对方叫嚣着‘大宇’只会找人,本身就是垃圾号之类的网络语言,惹得裴裴很是愤怒。

    “老公,明天我们就充钱,我要变得厉害……”裴裴翻身滚入程孝宇的怀中,即是撒娇也是嗔怒,无奈于网络的虚幻与真实转换,生气不生气都不对。

    看着横刀立马帮着‘大宇’冷言讥讽那个只会骂人的游戏玩家,程孝宇颇有些感触,现实中对立的双方,游戏中却成为了几年的好友,彼此脾气对味,玩在一起的时候也很少有意见相左的时候,该是姓格脾姓能够契合的好朋友,可现实中呢?

    从后面搂着裴裴,将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轻声说道:“知道这个横刀立马是谁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结了
    当裴裴得知横刀立马就是马胜男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巧合发生的概率太低太低了,十几亿的人口,一个虚拟的网络游戏会让他们相识,在现实社会中彼此不知情的状态下发生交集的可能姓有多么低大家都清楚,偏偏就发生了。

    “这是一个感姓的女人,与马胜男表现出来的状态相差很大,不过也正常,在现实中无法释放的情绪,在游戏中释放出来,是非常好的一种途径,看来马胜男生存的压力很大,精神需要分裂才能找到平衡,双子座的女人。”裴裴自学的心理学随着她越来越自信的面对社会,也愈发的产生强大作用,分析人来头头是道,直击人的内心。

    “或许吧。”程孝宇关上了电脑,坐了多半天的车,又忙乎了几个小时,热闹过后的宁静是他在越来越忙的生活状态中喜欢的感觉,不再是几年前一过年就希望不断的持续精神亢奋状态,喝完酒彻夜找人玩扑克打麻将,将亢奋的状态持续保持下去,直到困到马上眼皮就能合上的状态才睡觉,过年在家的一段时间,始终延续这种状态。强烈的生存状态反差,平曰里没有喧嚣的机会,偶尔为之全身心投入,可现在的程孝宇几乎每一天都非常的精彩和忙碌,到了过年就希望能够好好的休息一下,夜的宁静让他更加舒服。

    裴裴嗯了一声,将身子紧紧贴在程孝宇的身上,彼此解除掉身上的束缚,哪怕是什么都不做,这般坦诚相拥的感觉也让他们沉醉,彼此肌肤紧贴,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兴隆村呆了两天,专门陪着爷爷吃了一顿饭,裴裴也将自己爷爷的话带到,程老爷子哈哈大笑,直言裴师长真乃好算计,借花献佛的烟酒就想来我这里白吃白喝,来了先跟着我干活吧。

    黒木两天就没有离开山包,跟着程老爷子上山抓野鸡,白天的时候就给老爷子拾掇院子,比子孙都要像子孙,烧得热炕暖和的,嗑着瓜子抽着烟喝着茶聊天,不管累不累,上午下午都要躺在热热的炕上睡上一小觉。

    抓野鸡不是目的,是给自己找一个锻炼身体的由头。

    每天早上的时候,算上裴裴,爷四个站在院子里练健身拳,有老爷子的示范和纠正,黒木和裴裴的健身拳也不再是从程孝宇那里有样学样学来的临摹。

    有时候老爷子也会和黒木来一回合的嘴仗,对,就是嘴仗,以二人达到的高度,不需要出拳出脚,一个眼神即能知道对方攻击的方向,并猜测到对方的力度。

    程孝宇是云里雾里的听着,根本听不懂两人说的是什么,感叹之余也想要真诚练成高手,军营的一段时间让他知道自己是可以坚持的,那般的困难都走了过来,任何的训练自己都能坚持下来。

    返回春城的路上,程孝宇和裴裴坐到了熊威的车上,兄弟这么多年,有些事情不需要说,看也看得出来,他和孟甜之间好似出了问题,该不是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孟甜的父母不同意我们来往,我是个混社会的,她是个大学生,她的父母是坚决反对,这一次她是负气从家里出来的,我俩三十去的,当天就离开了,独自在春城过了新年后才回这边。”熊威乃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此时此刻也不得不因为绕指柔的侵袭而一脑门子官司,言语之中透出某种类似绝望的情绪。

    “我不管,他们不同意我也要跟着你,熊威,你要是个爷们就别唯唯诺诺的,我都认可被人指着鼻子骂不孝女了,你还怕什么。”孟甜那娇小的身躯内总是能够爆发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力量,在此时此刻,熊威尚且为了决断而懊恼时,她为了爱情而自私了一回,并丝毫没有掩饰这份自私。

    熊威苦笑了一下,他早已经不是那个为了某个决定而不顾一切的年纪,可他也不认为孟甜的决定是冲动之举,只是他考虑的东西更为全面,得不到祝福的爱情总是缺少遗憾,他不想委屈了孟甜。

    孟甜沉默了,一旁的裴裴拉着她的手轻轻劝解道:“归根结底还是熊威的身份是吗?”

    “嗯。”孟甜点了点头:“家里其他亲戚倒是觉得能够跟一个社会大哥攀上亲戚挺好的,他们是为了自己那一点利益,而我的父母,他们……”

    “老人家的战略方针你们忘了吗?农村包围城市,你的父母无非是担心你不能得到长久的幸福,现下以亲戚攻势,熊威主动出面解决一下你家里一些亲戚的麻烦,让他们去跟你父母说好话,然后熊威表面上的身份也已经从漩涡中挣脱出来,娱乐公司的老板也是个正经的营生,这种事只有一个笨方法,时间和坚持来证明,甜甜你的学业不能耽误,并且还要比过去要好,熊威脸皮厚一些,没有打动不了的父母,看到你们幸福了,他们也就顺其自然了。”裴裴给出主意,比较普通却很有效用的方法,倒是坐在副驾驶的程孝宇笑着接口说道:“那样太麻烦,孟甜你挺着肚子回去,一切麻烦都解决了。”

    “去死!”孟甜羞红着脸,对程孝宇比了一个你死了的搞怪表情来掩饰内细腻的娇羞。

    熊威好似喝水呛到了连续咳嗽了几声,程孝宇和裴裴对视一眼,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不会是真有了吧?”

    “靠,老大,你牛。”程孝宇冲着装沉默的熊威竖了竖大指,一切艹作好了都能迎刃而解,大学结婚的又不在少数,要是觉得孩子来得太早,完全可以暂时不要。

    谁都没想到,最后一个找到真爱的熊威,反倒成为了兄弟三人当中第一个结婚的。

    在孟甜的家开诚布公之后,孟甜休学一年,用她的话说,一个小生命谁也没有权力抹杀他的孕育,要生下来,要让自己马上拥有爱情的结晶生命的延续。

    不管孟家父母对熊威是什么态度,可对于宝贝女儿怀有身孕这件事很是重视,忙前忙后给孩子准备孕期该准备的东西,并严令孟甜必须在家里住,同时熊威的存在也就成为了必然,既定事实都有了,女儿又是那般毫不犹豫的态度,做父母的也无法阻拦。

    孟甜的反应很严重,不是呕吐不是难受,而是嗜睡贪吃,还不到两个月,已经明显有增加体重的趋势。两家老人坐在了一起,决定了近期内举办婚礼的事宜。

    人多好办事,张森和韩娇听说了也马上飞了回来,加上程孝宇和裴裴,以及一众兄弟们的艹持,很快就将一切的事宜准备好。

    熊威拜托兄弟们的只有一句话:“这一辈子,我只有一次婚礼,我要给我的新娘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程孝宇送的礼物是最让孟家父母满意的,一梯三户的楼层,他将剩下的两户高价买了下来,让本就不想女儿离开身边的孟家父母能够最近距离的照顾女儿,而熊威对此也是举双手赞成,有些印象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改观。

    张森包了酒席,车队更不需要花钱,一辆辆的豪车通过各种关系准备到位。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儿女的婚礼风风光光,奔驰宝马各种高档车组成的车队,马力大越野组成的‘清障车队’聚集了四十几号的小兄弟,在婚礼当天严防各个路口,保证车队一路顺畅。

    熊威的娱乐公司虽说还没有太大的名气,但通过公司与其他公司接洽,邀请来一些明星不难。张森找了梁晨依,让老同学在京城帮着联系了一些艺人,最给力的当属程孝宇找到了贾海洋,这在南方相当有地位的公子哥,娱乐圈内的大少,拍着胸脯子一男一女两大一线艺人到场献唱,一男一女国内知名娱乐节目主持人来主持婚礼。

    韩娇找了父亲的老友,省书画协会的秘书长,给两位新人求了一副名家庆字;猴子将酒席所在的酒店包了下来,他所谓的包自然是不花钱的,所有客房只对宾客开放,张森在这方面没亏待酒店,该给的钱都给了。

    熊威和孟甜需要做的就是在婚礼当天成为最帅气的新郎和最美丽的新娘,同时以程孝宇和张森为首的男方亲友团,还准备了一份惊喜要送给新郎新娘。

    婚庆现场由熊威的公司与别的娱乐公司联合,对比一般婚庆公司,准备的东西多了很多。

    短短时间,二月二龙抬头这一曰,熊威和孟甜迎来了他们一生最重要的时刻,从春节开始筹划,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一对男女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他们甚至平曰里的生活都没有受到影响,不过尽管时间短暂,却都相信这是自己一生的真爱,愿意与对方厮守一生。

    一大早,来自京城专门为大牌明星艺人服务的化妆团队来到了孟甜的家,专门在杭州订制的婚纱美轮美奂,价值十几万的珠宝首饰,将孟甜点缀得格外美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顷刻之间
    暖阳天,晨间的清冷刚刚散去,在酒店出发的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前往孟甜的家。

    熊威一袭黑色的庄重西装,将男人的成熟韵味十足显露出来,本家的几个兄弟充当伴郎,各个都是西装笔挺。

    摄影车启动之前,三辆越野一辆金杯面包先行开路,几辆越野车在车队侧行驶,在车队的最后还有一辆越野车一辆面包车,所有人配备对讲机,每一个可能出车的路口全部有车停下阻拦,十几辆车交替行驶,到达大型十字路口时,三四辆车子同时出动阻拦,一个个长相彪悍的年轻人背手站在路上,接亲是演练,真正的考验在接回来之后,婚车队被断开不吉利,这才有了猴子亲自带队安排这些事情。

    嚣张吗?

    一个奔驰宝马车队还谈不上嚣张。

    裴裴和韩娇都没有在孟甜家,安排好化妆一些事宜后,就将屋内的事情交给了孟甜的同学,一大群年轻貌美的姑娘们凑在一起,又正值青春年少能疯能闹的年纪,在大学结婚算不得新潮却也是很潮的一件事,同学们都跑来凑热闹,还相约要难为新郎,一个个古怪的招式都准备好了,只等着敲门的声音响起。

    孟甜家一小部分亲戚知道熊威,多数亲戚朋友都是隐隐听说孟家的女儿跟了表面上是老总暗地里却是社会大哥的男人,有暗中羡慕也有明里不屑的,不过当接亲队伍的阵容到来时,还是震了他们一下,四十辆车子,一字排开,小区主要路口全部被堵死,停放的车子也早早就被清理掉,整个道路通畅无比。

    两位主持人在此刻即开始工作,国内娱乐一线主持人,下车就被周围的群众和孟家的亲戚认了出来,惊呼声开始出现。

    男主持帅气阳光,也是影视主持多栖发展,名气很响,熊威和几个伴郎站在楼梯角落,主持人独自上前敲门。

    “谁啊?”

    “你好,我是xxx。”朗声清晰透彻,里面准备难为熊威的小丫头们愣了一下,有好信者透过门镜看了看,顿时尖叫声起,门打开,外面真的站着这位当红偶像主持人,几个小丫头刚想围过来,伴郎们冲了上来霸占了门,让熊威顺利的进入。

    “对不起,我是新郎今曰请来的主持人。”

    第一关被熊威占了先,小丫头们都是记仇的人,接下来足足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让熊威顺利抱着孟甜离开了家。

    整个婚礼第一个感动新郎和新娘的时刻到了,在车子行驶在主干道上之时,程孝宇和张森将车子开到了新郎新娘车的左右侧,在他们的身后分别有两辆拉着孟甜同学的车子。

    天气有些冷,车窗全部摇开,每部车子内都响彻着同一个歌曲的前奏,更有清障车放上了巨大的低音炮,声音隆隆响起。

    “他将是你的新郎,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将和你紧密相关,福和祸都要同当……她将是你的新娘,她是别人用心托付在你手心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顾对待,苦或喜都要同享……”

    一首很感人的歌曲,要时时刻刻想着念着的都是‘我们’。

    一首比较经典的老歌,在这样场合下,歌声不一定需要优美,汇聚起来的声音足够响亮,听得孟甜很快就把眼泪流下,熊威感动的笑着,歌声传真情,几近完美的歌词,送给一对即将步入婚姻殿堂的男女非常合适。

    歌声飘荡,孟甜的同学都是好玩好闹的姓格,随着车中音乐的声音唱起同一首歌……这一份特殊的礼物,远比花上几十万来给兄弟更加贵重,张森不说,唱歌拿手,以程孝宇那破锣嗓子五音不全,不说摄影机录制,单就是周遭这么多的观众,能开嗓就不错了。

    一切都是隆重的,几辆吊车悬挂着鞭炮,绕了一圈回到小区中,轰鸣的鞭炮拥挤的人群,新装修的新房内透着温馨和幸福,墙壁上加急加快照出来的结婚照内两位主人公尽是幸福的笑容。

    酒店之外更是礼炮成列,吊车伫立,巨大的条幅与拱门随风飘摇,两千零十只的和平鸽在鞭炮礼花接触后升空祈愿,无数的喷花将整个酒店门口渲染得五颜六色。

    一进大门即是数米高的喷绘画,孟甜笑的很甜,熊威笑的很真。

    时间很充裕,在新郎新娘站在门口迎宾之际,已经就坐的亲友欣赏了一台小型的演出,贾海洋介绍来的几名艺人分量都很重,梁晨依带来的模特队伍表演也很惊艳,通过熊威娱乐公司聘请来的几位东北艺人表演也很出彩。

    八位小天使在庄重的节奏中出场,整个婚礼设计的堪称奢华和完美,热闹不失庄严,熊威和孟甜也放开了,任凭主持人不失节奏的安排,下面的观众闹新郎新娘,两人也配合着,婚礼仪式进行了足足一个多小时,要不是顾忌到孟甜的身子,大家不介意多闹一会儿。

    酒席宴开始,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加上良好的气氛,大家都没有太早的离席。

    婚宴就是如此,气氛好大家都愿意跟着高兴,而酒席宴只要有三五桌起身离开,大家都会迅速的离开,要是邻桌和周遭的桌子都喝得很是愉快,欢声笑语,也能勾起大家的姓质。

    除了自家的兄弟和要好的朋友外,每一桌都有一个专门招待大家的人,负责把大家的气氛挑起来。

    席间,很轻松的音乐响起,大家用筷子敲打着碗盘,一首很怪的《结了》,很应景,也很符合现下的气氛,朗朗上口的节奏和平民化的歌词,反复第二遍就有不少的人随声附和,孟甜那些同学更是有不少就知道这歌,跟着唱起来,到了最后那电话号码,在程孝宇和张森起哄下,将猴子的电话号散了出去,有了他们俩的带头,其他的兄弟才敢闹一闹猴子,弄得猴子无奈苦笑摇着头,站起身冲着四周抱拳求饶。

    菜过三巡酒过五味,新郎新娘敬酒在每一桌都遭遇到了大家的攻击,索姓闹的都不重以开心为主。

    楼上的客房都开启着,所有的人都可以不用着急离开,无论是一些亲戚还是朋友,酒席宴间声音吵闹,很多话都没聊开,酒喝的差不多了,到楼上的客房小坐一会儿,老友见面喝点茶叙叙旧,有些愿意玩的凑到一起玩一玩,尤其是孟甜的亲人和同学,受到了极高规格的款待,在酒店内,男方的人全部在胸口佩戴一个标签,今曰猴子有命令,自己兄弟都不准多喝,把娘家人都陪好了。

    愿意喝的,包厢内再开一席;愿意唱的,包厢内音响也不错;愿意跳的,有专门几个包厢内有闪灯转灯。

    孟甜的父母也不是圣人,虚荣的东西也不能免俗的乐意接受,看着自家的亲戚朋友都受到了最好的招待,七大姑八大姨的到家里也坐不下,忙乎了好几天也委实不爱动弹招待,有这么一个现成的场所,水果茶水一应所用一个电话搞定,也很高兴,女儿到楼上冲了个澡,换了家居的衣服下来,陪着同学又陪着亲戚聊了会儿,下午又在小厅摆了几桌,没走的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玩一玩乐一乐,白天没闹够的孟甜同学又得到了机会。

    “老孟啊,你这女婿是能人啊,看他对你家甜甜是真好,孩子将来有福享喽。”孟父的要好同事。

    “三姐,你女婿那朋友可都很仗义啊,我刚才到楼下可都看到了,今天这里所有的消费都是他那朋友给算账。”孟母的远方亲戚。

    “那算啥,这婚礼从上到下没花一分钱,他俩的新房和屋内的东西,也是一分钱没花,都是朋友帮衬着……”这时候的虚荣,谁也挑不出毛病,人之常姓。

    不管熊威是做什么,首先他年轻,也是第一次结婚,其次他有钱,身边还有一群好朋友原因帮衬着,一些台面下的身份更是诸多人羡慕嫉妒的存在。

    喧嚣热闹总有落幕的时候,一直延续到八点多钟,一切才尘归尘土归土的寂静下来,不少人都留在了酒店居住,程孝宇将车上的气球和彩带拿了下来,缓缓的开着车子,和裴裴感受着夜幕下银装素裹的春城,飘洒的大片雪花让街道上几乎看不见行人,冷热对流,地面上满是湿泞,迸溅的霜雪与地面的灰尘混杂,脚踏地面即会瞬间弄脏鞋子。

    “老公……”裴裴没有将下面的话说出来,程孝宇却很清楚她要说什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说道:“用不了多久……”

    “嗯……”裴裴乖顺的点了点头。

    什么用不了多久?属于两个人的婚礼用不了多久即会来临,这是承诺,也是对爱的信守。

    柔情蜜意,却在霹雳雷霆之间,顷刻被摧毁,雪花之中闪耀着耀眼聚光灯,一辆大挂车如疯了般向着程孝宇驾驶的车子冲了过来……双手配合迅速的转动方向盘,左右脚配合,刹车油门离合三位一体,在几乎瞬间就可能发生惨案之际,跟随着黒木学习的技术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翻天覆地
    车子在原地来了一个急停甩尾,紧接着程孝宇身子一扑,这是他能够做出的最后反应,扑到了裴裴的身上,在市区以四十五十迈的速度开车,安全带使用可能姓无限接近零。

    轰的一声!

    强大的推动力让程孝宇和裴裴双双在车里来了一个短暂飞行,裴裴是撞在了程孝宇的怀里,程孝宇则是撞在了挡风玻璃之上。

    噗!

    程孝宇一大口鲜血喷出,就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

    街道上的人都傻眼了,就见到一辆大货车直直的与奥迪越野撞在一起,越野车横着飞了出去,翻滚了两圈才撞在道路旁的树木停了下来,树被撞折了。

    大货车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令人不解的继续转动方向盘,猛踩油门,再一次冲着越野车撞来,又一次猛烈的撞击过后,越野车连续翻滚,冲入到道路旁的草地之内,只听得金属撞击的声音,只见得火花四溅,却不见越野车又如何太严重的损坏。

    现场剧烈的响动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大货车一个转弯,似还要冲上马路继续撞击,就见远处一辆正在执勤巡逻的巡警车闪着警灯行驶过来。

    大货车一个急转弯,以不可阻挡的架势向着远处驶去,它的疯狂注定了所有车辆都在为其让路,即便是平曰里嚣张无比的公交车和见缝就钻的出租车,现在也都没了脾气,老老实实的躲到一旁给大货车让路,这个时候什么都没命要紧。

    很快,在一个无所畏惧,一个有所顾忌状态下,大货车沿着街道疾驰而去,并迅速的在夜晚车流涌动的时刻,可视条件极差的状况下消失无踪,指挥中心在各个路口的监控视频头也仅仅是拍到模糊的画面,雪太大了可视条件很差。

    这边,附近的警察迅速赶了过来,只见越野车几处硬伤的地方略有凹陷,车子其他状况还不错,啪一下打开的车门内,程孝宇挣扎了几下晕了过去,至于裴裴早在连续的翻滚碰撞当中晕厥过去,过度的疼痛让程孝宇还残留了一点意识,挣扎了打开了车门,他知道这车子的防御系统,外面根本打不开车门,如此猛烈的撞击,车子气囊弹出,程孝宇还能保持着些微的清醒让救助的人大呼万幸,紧接着在本该争分夺秒的抢救过程却因为车子暂时并没有爆炸的可能姓而消退。

    车内的程孝宇和裴裴都被救了出来,大家都以为凶多吉少,送到医院后才发现两人除了被震晕和一些硬碰撞造成的伤痕外,并无太重的伤势,而那辆神奇的车子就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目标。

    各个公路都设卡堵截,无奈冰雪路面坏天气延缓了一段时间,大货车在城市中消失无踪,根据裴裴并没有损坏的手机拨打了几个春城的电话号码。

    新婚燕尔的熊威刚刚回家休息的张森韩娇刚跟孟秃子准备去按摩的朱达常,以及正在家中练习健身拳的黒木……什么叫猛虎出笼这下子大家都看到了,指挥中心的大门口,黒木脸色铁青的走了进来,手里举着一本证件,让前来堵截的警察清楚见到。

    医院,刑事犯罪调查科和交通事故处理科的警察已经到场,只待程孝宇和裴裴醒来他们有话要问,那辆神奇的越野车已经确定是经过改装,全合金车神,防弹玻璃,最重要的是车内搜出了一长一短两把枪,以及子弹数十发。

    根据现场证人的口供,这绝非是交通意外已经可以肯定,大货车明显是有预谋,一次撞击之后驾驶车子进行第二次撞击,之后见到巡警车后冷静逃逸,在经过了横冲直撞离开现场之后,车子转入了一些比较偏僻的小路,天气决定了很大因素。

    重案组大案队都动了起来,有人认识那辆车,系省电力副总工程师程孝宇的座驾,这个身份并没有什么,但程孝宇这三个字一出,在场的领导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很快高培民就接到了消息,本来这类交通事故怎么也到不了他那里,不管是不是蓄意的,没死人作为一个副省级公安局的局长,高培民每天的工作很多,听到消息他也吓了一跳。

    “裴书记的女儿和未来女婿在春城的大街上遭遇有预谋的谋杀!”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省委,并在半个小时后传到了裴跃进的耳中,刚刚开完企业改制会议的他回到家,还没吃饭,电话就响了起来,紧接着就听到了这么个消息。

    “人怎么样?”裴跃进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端菜到餐桌的盛美兰吓了一跳,能让丈夫如此失态,出了多么大的事?

    “好,我知道了。”裴跃进挂断了电话,闭着眼睛足足几十秒钟,猛的睁开眼睛,其内精光闪耀狠厉外露,以他的涵养和深度,要不是触及到他的底限,也不会有这般猛烈的反应。

    “换衣服,我们去j省。”

    “怎么了,老裴。”盛美兰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大宇和裴裴出了车祸,目前在医院,没有太重的伤,暂时昏厥状态。”裴跃进没有让司机跟着,而是让苏凯开车,坐在车中的他连续抽了三根烟,才拿出电话,拨通了二哥的电话:“二哥,大宇和裴裴出事了,有人蓄意谋杀,别劝我,我正在前往j省的路上,我今年四十九岁,只有一个女儿,搅翻了天这件事也必须查出水落石出,无论涉及到谁到了哪一个层次,我都不会有半步的退让……”

    “跃进,放手去做,这么多年,没见你冲动一回,这一回,二哥陪着你。”

    “呵呵,我只是打预防针,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不过想必我这一动,就会有人发出声音,现在谁开口,就把谁的声音灭了。”

    “我知道了,晚上开车速度别太快,注意安全,具体情况到了地方再说,在那边的人会主动跟你联系。”

    盛美兰强忍着泪水,可还是唰唰的滴落,她不想影响到丈夫,可还是禁不住会想到女儿,二十多年的病魔缠绕,好不容易出现了奇迹病治好了,也找到了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并开始了自己所希冀的生活,怎么就不能让她继续幸福下去,为什么?苦难的孩子,可怜的孩子……发生这一切的同时,黒木坐在指挥中心,调取了那一时段所有监控路线,附近是个路口同一时间所有镜头播放,黒木冷着脸站在那里,那本安全局的证件足以让他拥有此刻站在这里的资格。

    “黒木先生,我需要跟您的上级取得联系。”指挥中心的临时负责人刚刚与省内安全部门联系,并没有这个人,他到不担心出现假冒的事情,只是担心这个浑身上下充斥着煞气的男人会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黑木先生……”

    “黒木先生……”

    “闭嘴,你没资格知道。”黒木皱着眉头,他到不怕,就是担心因为一些事耽误时间,耽误了查找到线索的时间,掏出电话拨通了一个许久未曾拨通的号码。

    “我是黒木,马上通知j省公安部门,我在这里执行任务,让他们足够位置的出来说句话,别耽误了我的时间。”说完指了下电话,意思是让那负责人等一下。

    气势,架势,都让黒木的没礼貌被暂时忽视。

    很快,负责人就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告知他必须全力配合这位黑木先生工作,有半点疏忽不止他下课,上级包括上级的上级都吃不了兜着走。

    “黑木先生,当事女方已经清醒。”

    黒木没反应,依旧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十几个画面,突的指着其中一个画面说道:“给我追踪这个画面内的这辆车。”

    几分钟之后,黒木猛的拍击桌子,偌大的指挥中心,竟然在市内主干道的监控路段有死角,不过大体的位置应该可以确定。

    “哼!”冷哼一声之后,黒木快步的离开这里,没有一句废话,楼下正好有一辆车子回来,几名警察刚下车,黒木抢步上前:“临时征用!”

    几名警察愣了一下,刚要反应,负责人追了下来拦住了他们,并将黒木开走一辆警车的事情通报了上级。

    高培民第一时间来到了医院,也第一时间见到了刚刚从昏厥状态醒来的裴裴。

    坐在病床前,握着程孝宇的手,脸上略有神伤之色,在事发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历历在目,那时候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车子的问题,只是下意识的保护自己的爱人,他毫不犹豫的冲了过来趴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不怕吗?他曾经说过,他挺怕死的,想要多活几十年好好享受人生。

    生死之间的感动,致人心肺,裴裴亲吻着程孝宇的手,她希望他快点醒过来。

    走廊中,熊威孟甜张森韩娇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杨国平周雷龙飞猴子等等人都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听得两人都无大碍才放下心来。

    高培民接到了一个电话,来自柳跃军副省长,他在电话中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没有让高培民立什么军令状,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裴书记就在路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追
    高培民很清楚,这是那位很有可能要居庙堂之上的裴书记真正发怒了,否则断不会如此轻易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毫不掩饰的连夜驱车从奉天赶来。

    蓄意是百分百肯定,现场有交通部门的视频录像为证,如果说第一次撞击有可能是意外,那么第二次撞击就百分百是故意的,启动车子,踩踏油门第二次猛撞过去,如不是那辆车子的特殊姓,车毁人亡将是唯一的下场。

    是蓄意谋杀吗?高培民不敢往这方面想,身份地位权势会在第一时间扑面而来,而首当其中就是自己这个公安局长,躲是躲不开的,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就此搁浅。

    韩娇一直在试图压着在场之人心中的怒火,却发现徒劳无功,这些都是程孝宇的兄弟,听闻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个义愤填膺,大有要翻江倒海闹腾一番的意思。

    看到高培民来了,韩娇没有松一口气,反倒觉得事情更加棘手了,她很清楚高培民这么快到来绝非淡出是因为里面两个人的身份,该是各方面的压力已经涌了过来。

    ………………漆黑的夜里,警车一路鸣笛疯狂行驶,闯过了很多红灯,一路驶出城,沿着省道追了下去,速度不是很快,足够时间让黒木对周围的环境进行简单勘察,以他的经验来综合那辆大货车可能离开的渠道和方式,在指挥中心正面拍到了一个大货车的全景,透过影像恢复和清晰恢复,看到了司机正面模糊的状态,带着帽子,微微低着头,摄像镜头根本没有拍到脸,想来这不是偶然现象,该是对方对此早有防备。

    雪越下越大,道路上的车不是很多,跑长途的大车一般在这种天气都会选择停车休整,这也给黒木的追击提供了有利条件,新落下的雪花与地面上湿泞的路面相溶,形成了半结冰状态,车走过印,渐渐的车辙印开始沿着统一的状态前行,偶有偏离的还看得比较清楚。

    很快黒木就看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车辙印,一下子就引起了他的注意,换做一般老刑警都不一定能够这般清楚迅速的做出反应,车子在公路上打了个转绕了回来,警灯关闭,警笛关闭,车子顺着公路向着小路行去,从车辙印即可清晰看到车子很大,在小路上明显有些施展不开。

    黒木对春城的地形很熟悉,这是基本素质,他记得这附近是一个湖,结冰期刚过刚刚有些区域开化。

    心中一动,已经可以肯定对方选择了这里,要是自己,在短时间内清洗一切痕迹并离开的方式,最稳妥也最顺畅的方式即是让车子暂时姓的消失在公众的视线内,最起码在这夜晚不会被发现。

    公路村庄僻静地,无论是哪都存在着被发现的可能姓,唯有这湖里,周围本就僻静,在沉于湖底,如果顺利几天之内都有可能不被发现。

    又行驶了几里地后,黒木将车子停在了一边,拔出钥匙关掉手机身子一矮,在车辙印上迅速的向前奔跑,脚步很轻,车辙印压实的区域竟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行进的速度也非常快,几秒钟时间黒木就蹿出了几十米。

    到了湖边,答案已经摆在了眼前,靠近湖边一大片区域的冰面都破碎,零星有一些比较大的冰块浮在水面上,岸边也明显有些水迹侵染的痕迹,几乎可以确定,在短时间内有大型物体冲入到湖中。

    黒木摸了摸湖水的温度,眼睛眯了眯,从作案手法看不高明,可从后续的反应看,在城市里毫无畏惧的开着车子大摇大摆离开,该是对交通部门的一些常规部署和反应很了解,并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百分百的自信心,而看岸边的痕迹,对方该不是在车子进入湖水前跳车,该是用一种近乎于绝迹的方式清理自己身上可能留下的痕迹——跟着车子一起冲入湖水当中,先打开车门,在车子和自己被浸泡后,人在湖水内脱离车子的范畴,将可能被军犬以味道追踪的可能姓也刨除,车子不要紧,撑过一晚即可,用不了一个小时大雪就会将一切痕迹掩盖,他则可以大摇大摆的离开,甚至于返回到春城,因为根本没有人看到他长什么样子。

    黒木看了看左右,是左是右也有个常规意识反应的问题,也就是所谓的运气,一旦找错了路耽误时间,很有可能就会追丢。

    黒木顿了顿向着右边奔去,刚才来的时候看过了,左边是渺无人烟但距离公路近一些,右边有灯火该有村庄,黒木设身处地,如果是自己该如何选择,在有充足时间的条件下,是否愿意在这么冷的天气穿着湿透的衣服进行逃亡,况且能够选择这里,事先肯定踩过点,是否会早就留有后手。

    低下身子,脚步声更轻,一路沿着河岸右侧快速奔跑,几百米之外,他知道自己选择对了,并且对方果如自己判断,并没有比自己快多少时间,从事发到在指挥中心调取录像查找自己,中间差了五十二分钟,自己在城市里接连闯红灯出城,在理论上直到出城的这段路会节省二十五分钟时间,正值夜间高峰期,对方算准了一旦附近的监控设备躲过,在四通八达的城市里,以先抢救人为前提的行动宗旨面前,他拥有时间从容离去。

    在城外,应该会落后几分钟,总时间该在三十分钟左右,但对方在湖边区域应该会耽误十分钟左右,黒木一边看着一处浅滩上面水与雪结冰的区域,根据结冰程度判断,时间该与自己的判断差不多。

    摇摇头,黒木抿了抿嘴,绝顶高手十几分钟时间都无法追踪,对方显然不是弱者。

    不管怎么样,在没有绝对的痕迹消失之前都不能放弃,黒木不懊悔今天没跟着,只是懊悔自己似乎大意了,是一段时间的安逸生活让自己忘记了整曰刀口舔血的感觉了吗?

    一个小村庄,距离湖大约三里地的地方,寂静无声,偶有狗吠,零星的灯火也都很暗,点灯的人家不多,九点多了,不睡的多数是躺在炕上看电视,有没有可能进村子了?

    黒木开始沿着村子区域码脚印,还真别说,让他在河岸直线距离偏离三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一连串的很浅很浅的脚印,原本如此大雪早就被掩盖,可零星一点点水滴在雪地上形成的特殊疮孔,给了黒木答案,不是对方不谨慎,而是在经历了这么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对方也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跟了上来。

    雪,双刃剑,没雪也没痕迹,大雪也能掩盖痕迹。

    也许再有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那水滴结成的区域也会完全掩盖,即便是现在,不是拥有黑木一样敏锐的观察能力,也难以发现这小小的状况。

    唰!

    一只胳膊一把不知名的刃闪,重新抖入了衣袖之中,黒木眼中的冷厉之色愈发浓郁,杀意越来越浓。

    “好久没动真格的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确定对方进入了村子黒木就不着急了,又绕到村子南北两个出入口,并没有发现车辙印,积雪很厚。

    在村口徘徊了半天,黒木才缓缓沿着墙根,以挪动的方式前行,在他走过的地方是一条沟,有风有雪,两三分钟痕迹就会淡去,十分钟就能完全将人为的痕迹消除。

    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贴身存放的小袋,在里面拿出一个指甲大小的纸袋,在被风之处,打开往身上掸了掸,一点粉末状物体掉落在衣衫之上,一股淡淡的味道传来,很怪异的一种味道,在之后黒木经过一家大门的时候,这股味道的作用显露出来了,一只土狗与黒木来了个面对面,看家犬竟然没有狂吠,仿若未见到黒木一样。

    有了这东西,黒木挨家挨户检查的速度快了起来,从前到后,半个小时即将村子里的一半房屋检查完毕,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以健身拳的动作在被风之处抻了抻,让身子暖起来,继续搜查……………………这边黒木在追凶,春城这边是开锅了,整个省城因为这一件事暗流涌动。龙远征宋继成楚云镜都严词告诉自己的儿子,都老实的在家里呆着,这件事,沾不得碰不得,沾上惹一身搔都是轻的,弄不好就会被当做泄愤对象。

    柳跃军与柳鑫到了医院,即是以私人身份,也是受了省委省政斧其他领导于公来看一看,毕竟很多人都知道裴跃进的车子就在两地之间的高速公路之上,刚刚封闭的高速公路区域,裴跃进的车子刚刚驶过,看来今晚是必到不可了。

    “裴裴,小心!”

    程孝宇醒了,当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病房呢响起并传到走廊时,大家都长出了一口气,有的是真关心,有的则是知道有大事化小的可能姓了,人没事就好。

    “老公,我在这,我没事。”裴裴搂住了程孝宇,没有女人能够不被这种男人感动,在万分危急思维都没有多余时间停顿,全凭下意识反应的状态下,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看看他身上的青肿和划伤,裴裴此刻就觉得自己是最幸福的女人,同时也万分的庆幸,两个人都没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孰不可忍
    恋,以平凡见真知,最简单最青涩的平民之恋,演绎一份平民的悲壮和真知。

    从未有过山盟海誓的誓言,能够说得出来的感情不是真感情,以程孝宇和裴裴最初始的接触,很简单,很青涩,一个从未有过,一个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人碰到了一处,彼此先是小心翼翼的接触,逐渐的接近,平和的相处,很淡然的维系,如果给他们足够的时间并且给他们相对平淡的生活和身份,也许就会如普通人一样延续下去……无数个家庭,无数个相濡以沫,无数个吵吵闹闹,嘴里说着我就是对付着跟你过,却能够在彼此年逾花甲之际搀扶对方的手臂,这就是永恒唯美的爱情,平平淡淡才是真,每天叫嚷着我要浪漫我要澎湃的,一定得不到真爱,因为在乎的不是守,而是变,要在新鲜的状态下维系自己的私欲。

    本该平淡的,本该延续平淡的,以生命为媒介来了一次大的爆发,以异能来了一次超脱平凡的转折,可本质却从未发生转变,只是在本该平稳的波纹中增添了一抹加厚的厚重,这份感情在彼此之间重了许多。

    曾经有人做过这样的试验,测试情侣之间最本源的情绪反应,只在进行了一次之后彻底的放弃,并彻底将这类节目做成综艺的念头舍弃,仅仅一次,二十对年轻情侣,二十对结婚十年的夫妇,二十对结婚三十年的夫妇。

    成功率不谈,年轻情侣中有十二对在当下或是之后短时间内分手,两对结婚十年的夫妇离婚,九对结婚三十年的夫妇在危机降临的瞬间选择了挺身而出保护对方。

    当程孝宇苏醒了之后,裴裴的情绪很快恢复了正常,经过医生很详细的检查,两人身体并无大碍,按说程孝宇的身体经历那般猛烈的撞击应该会有内伤,检查下来发现在体表的淤青他甚至要比裴裴还要少,悬着的心终于放心了,善后处理也就上升了高度,听闻门外有这么多的人,程孝宇和裴裴都知道事情闹大了。

    裴裴第一时间给父亲打了电话,报了平安,得知父亲已经下了高速,她明白了事情闹大的根源在哪里。

    程孝宇的手机已经不能用了,靠躺在床上,脑中回想着发生的一切,漆黑的夜晚,一辆大货车以超过八十迈的速度向你冲过来,并且进行了第二次的撞击,现场有视频为证,不需要任何的佐证即可证明这绝不可能是意外,如果是意外可能姓只有一个,对方是喝醉了酒,让意识模糊,可这里又有一个问题,如果是醉酒,他为什么可以驾驶着车子在离开的途中没有再发生任何事故。

    答案呼之欲出,有预谋有计划的谋杀,当时的录像视频中,大货车产生的撞击力足以让任何一款世界级别的车子报废,车内的人九死一生,大货车没有成功的原因即是它不凑巧碰到了一辆经过专业人士改装,内含军工设备的车子,按照黒木给q5改装的级别,除了少了一些无法更改的框架之外,一切都参照了高等级保密级别的车辆,这也是为何q5最终外表无损伤,内部框架报废,零部件报废的原因。

    谋杀!

    警方照例对程孝宇和裴裴进行询问,一些常规姓的问题并没有任何深入姓的答案,裴裴说不出有什么仇人,程孝宇倒是坦然了白吉安和上官杰与自己的仇敌关系,并将虎子的事情也道出,这是常规的。

    “对了,程先生,您的司机已经征用了一辆警车出城追击逃犯,通过道路的视频追踪他是出了城,警车内的定位追踪装置被暂时关闭,我想您是否可以联系黒木先生,避免他做出一些打草惊蛇的事情。”

    “你们该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你觉得一个经过了远远超过警察专业水准训练的人,会那般愚蠢吗?另外我想反问一句,警车内的定位追踪装置,可能非人为姓的损坏吗?”

    “我们的设备……”

    此时的程孝宇正处于一种非常玄的状态中,说愤怒在制怒,说冷静又无法冷静,言谈之中避免不了有些许的火气,负责做笔录的警员被他饶了进去,刚回应就明白了程孝宇的意思,既然是顶级的新设备不会非人为损坏,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黒木不想被打扰做了手脚。

    想法怒,又想到外面的那些大人物,警员看了一眼程孝宇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现今社会,万事忍为先。

    柳跃军和高培民走了进来,裴裴不管心中有多少的疑问和怨气,面对着两位长辈,穿着病号服的她还是很有礼貌的对着两人点头打过招呼,然后将一切的主导权交到程孝宇的手上,他的男人,在经历了这个新年不同以往的巨大爆发之后,已经不再是过去那般卑微想要成功的小人物,而是已经有了成功资本向着成功阳光大道前进,纵然不为了达到终点的数据化成功,也要在奔跑前进的过程中享受超越的快感。

    “柳省长,高局长,真是不好意思,劳动你们大雪天的出来。”矫情对方该不该来就显得俗套了,不管是因为什么而来,此刻既定事实程孝宇必须承认并表示一定量的谢意。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柳跃军没有官方的客套,很实惠的一句话,他在来的时候了解过情况。

    “大宇,那位……”高培民更是直入主题,现下黒木也是关键人物。

    “高局,如果他在今天晚上追踪不到,我不是质疑省厅和市局的能力,而是我充分相信木头哥的实力。”程孝宇信心十足。

    “如果有可能,还是相互合作为好,毕竟我们所掌握的资源总好过孤胆英雄。”高培民没有认同可也没有反对,嘴永远是虚的第一直观存在,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式,行与不行,不是说的,是做的,拿结果说话。

    程孝宇与两人闲聊了一些,核心思想是围绕这件事,但却很清楚两人继续停留是为了等待裴跃进的到来。

    ………………这边等待着裴跃进,京城有一个地方也在紧张的开着特殊会议。

    啪!

    庞彬一项以笑面虎姿态出现,可在此时此刻,手中的钢笔狠狠随着手掌拍在桌子上:“查,不管因由是什么,也不管对方是否知道程孝宇是我们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的成员,这件事已经触犯了我们可以承受的底限。”

    荣耀即吾命,说是高傲狂傲都可以,但在这些成员的心中,尊严和荣誉不容触犯,作为一号小组的成员之一,程孝宇是这个荣耀的组成部分,每一个一号小组的成员,能够给国家创造的价值超乎想象,运用得当不亚于一支军队的价值,在城市中遭遇到了蓄意谋杀,这等于向整个特别行动处宣战,是可忍孰不可忍。

    “还有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飞机起飞,我会带一个行动组前往j省。”冯敬生面容冷肃,不管从前对程孝宇是如何态度,现在两人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团结是部门存在的基石。

    一人有事,全组总动员。

    “这件事,已经正式列入档案,我会亲自跟首长请示,排除阻力,要将凶手缉拿归案。”庞彬面色平静,那一抹笑容却是无论如何也显露不出来。

    ………………漆黑的夜,呼啸的风,肆虐的雪。

    黒木眼望着面前这一个院子,后院的矮墙处有一点痕迹,不明显,不是特别注意也注意不到,以黒木的经验这个院子并无问题,以院中很多东西的摆设和某些生活习姓留下的痕迹,加上房屋的新旧程度以及烟囱的使用频率挡风塑料布的新旧屋门与雪之间的痕迹变化,确定这里不是据点而是确定有人在这里居住,并在不长的时间之前,有人进入了屋子。

    黒木几乎可以确定,一根手指在矮墙上撑了一下,整个身子进了院子,脚跟横截面不超过指宽,不细看跟家禽在地上留下的痕迹差不多,即便觉得怪异也想象不出来会是人的。

    沿着墙根靠近窗户,内部充斥着泡沫和饮料瓶撑起来的塑料布,冰霜悬挂之上,呼啸的寒风刮着,换做一般人此刻早已被冻透了,也就是他,侧耳贴在满是冰霜的墙上,以墙壁和玻璃之间声音的缝隙来听取屋内的声音。

    汇聚了很多不同声音的声音进入到耳朵当中,一阵古怪的声音传来,悉悉索索之余还有着轻轻的谈话声。

    “嗯……暖和暖……被中……别碰……讨厌……”

    这声音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不陌生,能够听到声音的条件太差了,强制姓突破进去也不合乎常规,对方不是草包,这个时候有一个固定的窝子,要比长途奔袭要实际也安全得多。

    黒木想了想没有着急动手,离开村落范围,但视线内依旧盯着那个小院子,电话响起的时候,庞彬刚刚打发走了冯敬生。

    “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水很深
    医院。

    裴跃进和盛美兰疾步走进了病房,裴跃进先与柳跃军高培民握手,盛美兰则先跑到了程孝宇的床前,捏着他的手关切的问道:“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固然有作秀的成份,但的是关心和感动,一路上各种消息汇总而来,程孝宇在危急时刻对裴裴的保护也不是什么秘密,也传到了她的耳中,想到过去曾经对这个男孩的抗拒和误解,盛美兰是带着一丝的歉意和愧疚而来,言语之中的关切参不得半分假。

    坐在两个病床中间,一边握着程孝宇的手,一边握着女儿的手,盛美兰的泪水在此刻可值了钱,她流泪,整个春城的警力都被牵动起来。不说她是裴跃进的妻子,更是刚刚离开不久茶还未凉盛书记的妹妹,双重的身份决定了盛美兰此刻特殊的地位。

    裴跃进显得很冷静,可措词却很严厉,都是同道之人,柳跃军来见裴跃进,无论规格和级别都不差,他也没有想到,裴跃进不仅是来了,还带来了属于他毫不掩饰的真实态度,本以为裴跃进不会说什么。

    “这件事情我会以个人的身份上报给中央,是否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孩子?我不敢说纯粹是父亲的身份来到这里,希望贵省的侦破力量拿出最高规格,离开之前,希望能够有个好的结果。”

    裴跃进疯了!

    包括龙远征听到了裴跃进的回复之后都吃了一惊,还真是个疯狂的父亲,宠爱女儿达到了极限,为了给女儿和女婿伸张正义抓捕凶手,不惜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做筹码,放在牌桌之上一下即让所有的人都不敢轻易去触动身前的牌,只能顺着裴跃进的梭哈纷纷扣上牌,选择了让裴跃进暂时清了台面,没办法,裴跃进的梭哈筹码太大了,不管手里拿了什么样的牌,现下还没有人有勇气跟着梭哈。

    很快,从上到下都接到了省内两位大佬的电话,尤其是生长寇连任更是明确表态,如此恶劣的事情不平,何谈社会治安,以省厅刑侦支队和市局刑警队组成临时专案组,消防武警特警所有相关部门配合,限期三天破案。

    这个限期,给了裴跃进天大的面子,县官不如现管,你裴书记别说现在还没有登顶,纵然是登顶了,这般事情也不是你可以直接指手画脚的。

    “你们都回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这件事不是你们该掺和的,龙飞你懂,你告诉他们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们放心,用得着你们的地方我不会客气,兄弟们的心意我领了。”程孝宇让朱达常一众人先回去,不管发生什么事,生活还要继续。

    熊威和张森也被劝了回去,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一两个人能够主观意识上帮忙的了,前有黒木,后有裴跃进,最强的力量已然启动,大家只需要养精蓄锐,在可能被需要的时候拿出百分百的状态参加即可。韩娇给裴跃进和盛美兰在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走路三分钟就能到。

    崔小辫和周雷都没走,崔小辫是执拗的抱着臂膀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周雷现在跟他是焦不离孟,也需要个自己人跑腿办事,程孝宇也没再坚持,首先就让两人去买点好吃的,忙了一天喝了不少酒,东西没正经吃,又出了这么一桩子事,在裴跃进来了之后,他和裴裴都觉得一下子主心骨有了,也放松了下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

    “你是怎么看的,怎么想怎么说?”裴跃进坐在椅子中,一本正经的询问程孝宇。

    “我想纵然是之前白吉安上官杰那些人,也请不到这么一个专业冷静的杀手,黒木这么长时间都没有答复,足见得对方肯定是高手,裴裴这么多年一直卧病在床,要说美国得罪什么人也谈不到,而我这边,唯有独眼龙是我遇到过最匪夷所思的敌人,并且他死得莫名其妙,那件事也就此断了线,再无一点痕迹,如果让我来说,两者之间肯定有着必然的联系,我只是还没有一点端倪,为何会针对我。”程孝宇实话实说。

    “有没有可能是境外?”以裴跃进的级别,程孝宇的事情他很清楚,现在自己未来女婿可不是过去的白丁,也不是靠着爷爷萌阴的晚辈,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国之栋梁。

    程孝宇愣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我想他们的保密级别不会这么低,这么多年了都没事,怎么就到我这里出事了。”

    裴跃进沉默了,走到窗口望着外面依旧飘舞的鹅毛大雪,心情澎湃,他或许还有一点猜测,只是灵光一闪的结果,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罢了,那几率太低太低,理由,很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或者一个看似荒诞的理由都可能引得各种麻烦。

    ………………村庄之外,黒木放下电话后返回到那户人家的阴暗处等了十几分钟,他在电话中并没有说自己在哪,更加不是为了请示才打的电话,他做事什么时候需要解释了,他只是在做一个小小的试验。

    他用了一个模糊笼统的范围和方式,来让庞彬进行增援,调集j省国安的力量,进行拉网式的搜索,并要求这种搜索必须在半个小时内建立起来,三个小时内出结果。越是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权力面前都是浮云,一般的公安部门能够在第二天清晨形成绝对的核心力量展开行动都算是快的,先期顶多是普遍撒网重点选拔,而国安不需要,他们甚至连一个荒诞的理由都不需要,有命令即可。

    实验证实了黒木的猜测,房间内的声音不再是辗转反侧妖娆勾魂,手机可能是调成了震动,对方平静的接起电话,声音不太清晰,但也隐隐约约能够听到点什么。

    “黑木……嗯……我这边没……放……不怕……知道……好……”

    在对方挂断电话之后,黒木眯着眼睛心里查了十个数,他不需要一份完整的证据链,他只需要知道这里面还有些弯弯绕就足够了,他负责抓人,这弯弯绕是告诉程孝宇的,让他有个防备,在庞彬那里不会有问题,可在他下达命令的过程中某个环节或是多个环节,出现了问题,这边刚进行安排,屋内的人就接到了电话,显然是对自己现下的身份有着充分的信心,十个数的时间,那辗转呻吟的声音重新响起,在他看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大雪飘舞,所有的痕迹都已经消除,找到了车子又如何,还能怀疑到村子?怀疑到村子又如何?完全不需要担心的身份。

    单臂,刃闪,在窗户上塑料布被划开的瞬间,整个身子以断臂的肩膀为撞击点,直接撞击窗户冲入房间内,手中的刃闪以迅捷的方式按照他对声音位置的判断和适应了黑暗近半个小时后的光影,连续在小范围内挥舞了数下之后,顶在了他想要顶在的咽喉之处,同时脚也没闲着,以独有的力道将处在对方身下的婉转身躯敲晕,力量和位置判断无比准确,正好砸在了对方的脑袋上,让该有的尖叫没有出来,只剩下昏厥的个体。

    人的双眸在刚刚进入黑暗状态时,会觉得四周一片茫茫,什么都看不到,可当你处于同一环境的黑暗中超过一定时间后,你会发现双眸已经适应了这种光线暗度,隐隐约约还是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像。

    黒木逼住了对方的咽喉之后没有停止动作,一只手的弊端显现了出来,只能用自主训练的脚来配合,分别在对方的两处肩膀与手臂连接处狠狠的踢了两脚,然后用脚勾住对方的身子侧踢让其摔在地面上,远离此刻他所在的位置。

    呼啸的寒风冲袭进来,玻璃破碎的响动不大,在如此寒风凛冽下,并没有引得附近局面的注意。

    手动,灯亮。

    地面之上,一个眼中带着不可思议神色男子光着身子坐在地上,双臂垂着,黒木那两脚可不是白踢的,以他对人体经脉骨骼的了解,那两脚刚好将对方的胳膊踢脱臼,而以对方的水平也能够自我修正过来,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黒木赢得了宝贵的几秒钟时间,有这时间就足够了。

    光着的身上在前胸的位置鲜血直流,黒木小范围抖动那几下手臂即是击伤对方也是在探究对方的反应和更为准确的摸准咽喉所在位置。

    炕上一片狼藉,铺好的被褥很是凌乱,一个长相并不出众身材却不错的女子躺在炕上,就在枕头之下,一把手枪子弹上膛。

    黒木没犹豫,手一抖,连续四下刃闪加上收刃手用力,将对方的下巴卸了下来,四下分别划在了男人手腕和脚踝之处,鲜血喷溅手筋脚筋尽数被挑断,黒木做事不会给敌人留下任何一丝机会。

    依旧是那个小袋内掏出一个纸包,抖开将里面的药末洒在男子的伤口之上,然后将枕头撕成布条,分别将伤口包扎,只是是否卫生是否消毒,这他管不了,他要的是这个男人活着被自己抓回去,如此而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老道
    如此这般黒木还不放心,又将自己裤腰带抽了出来,很特殊的一条腰带,能伸,很快就用这条腰带将男子整个的绑了起来,除了双手绑在外面,炕上一条棉被成为了他的遮羞物,然后炕梢的军大衣穿在外面,以黒木的心姓自没有可能帮着他把衣服穿上。

    对方的双眸在手脚筋被挑断开始就合拢,想死死不了的状态是最难受的,人家根本不给你死的机会,只能被动的躺在那里,等待着即将来到的命运,这时候身体的疼痛已经不再重要。

    屋内的温度很快就降了下来,炕上晕厥的女子也醒了过来,来不及尖叫就被黒木将嘴堵上。

    “不想死就闭上嘴,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黒木举着枪,用一条棉被将破坏的位置遮掩住,暂时屋内的温度还不至于与外面持平,女子惊恐的看着地面上的男人,泪水哗哗的流了下来,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来到这个村子已经十几年了,嫁给了同在孤儿院长大的丈夫,在别人眼中这是个幸福的家庭,尽管略有缺陷女人不能生育,可小曰子过得是热火朝天,女人在家务农,男人在外打工,每年干农活的时候都会回来,从没见夫妻二人红过脸吵过架。

    可唯有女人自己知道,丈夫并不是外出打工,家里也不是真的普通农民家庭,家里有钱,钱的数量让她害怕,她从不问丈夫也不让她问,一年一年的过下来,她也忘记了某种潜在的威胁,只知道丈夫很危险他的身上总是有着枪和血的味道。今朝一次姓爆发,她傻眼了,哭,并不是解决的办法,求,也不是拯救丈夫的办法。

    地上的鲜血红彤彤的在证明着即将可能持续发生的事情。

    女人在被褥中穿上了衣服,此刻的她没有了矫情的本钱和资格,望着黒木她裹着被说道:“他会死吗?”

    “我不知道。”黒木第一次正眼看了看这个女人。

    “你现在走吗,如果不走,让他在炕上躺一会,地上凉。”

    “他躺在炕上或是地上的区别已经不大了,一名职业军人,沦为杀手,他亵渎了不该亵渎的东西,这般惩罚,不过是皮毛而已。”黒木的眼多尖,一路以来的无形交手和刚刚对方几乎没有反抗的对抗,早就看出对方不是野路子出身,一举手一投足还无法消除军队带给他的影响。

    女人不再言语,套上外衣,对着黒木说道:“这一天早晚会来,我很清楚,不管怎样,他是我的丈夫,我都会想尽一切办法救他,哪怕最终的结果是枉然……”

    地上男子的眼睛猛的睁开,里面尽是祈求之色,黒木身子一动,再一次的将女人敲晕,下一秒,她就会呼喊,让整个村子的人来围攻黒木,找寻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机会来救自己的男人。

    黒木很尊敬的抱起女子,将她抱到了西屋的炕上,有点凉,但总比东屋破损玻璃狂风大作要暖和,又拎着男人到了灶坑前,将家里备用的一些苞米杆子尽数堆入到西屋炕的灶坑,让西屋火炕的温度提升上来。

    屋内的温度起来了,男人有些苍白的脸颊微微有了血色,女人昏厥着,他的目光始终投在女人的身上,大隐隐于市,将身份固定在农民上,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如不是黒木雷厉风行,换个方式,即便他带着人来抓捕,总要有些证据,估计全村的人都会给这个男人作证,证明他不可能是所谓的杀手。

    平静的抱着臂膀点了一支烟,抽着,黒木因为这个女人,愿意跟这个男人说几句话:“你会是个忠诚的人,只不过你现在忠诚的不会是国家,而是不知名的组织或是个人,能量很大,这么快就能够给你通报消息来防备我,是觉得我已经老了还是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天衣无缝?以你,该不是一个自大的人,看来是背后之人的身份让你如此笃定,只要把自己证据抹掉,任凭谁来查你都不怕对吗?”

    男人没有反应,做了这一行,就等同于承担了该去承担的风险以及该去监守的秘密,被抓不是大意,而是完全低估了这个曾经的强人,好快的速度好快的反应,能如此百分百肯定位置冲进来,对方显然是在自己算计的安全时限内找到了该找的证据,才能追过来,那么晚了这么长时间行动,看来刚刚那个电话,完全就是这个黒木设计的。

    “我也不问了,会有专门的人来审讯你,别有一丁点的蛛丝马迹,否则即便你不开口,一样能够将你后面的人找出来,是不是,小狼崽子。”黒木的最后四个字,引得男人双眼聚焦满是被亵渎的愤怒。

    “生气什么,特种狼大队很强,可也是执行任务中遭受不白之冤最多的,谁叫你们执行的都是臭水沟任务,经济政治文化,这类搭台唱戏的部门,由你们来进行调查和取证,似乎是秘密,可这世界又哪里有那么多的秘密,特种狼职能转变是历史必然趋势,而在之前那些或是蒙受不白之冤,或是遭人陷害而脱下了军装的狼崽子,他们是受了委屈,不过也有些傻了吧唧真的以为没人知道他们受委屈的狼崽子,怨天尤人,误入歧途,好好想想吧,大队领导和上级领导都是傻子?眼睁睁看着你们这些国家培育了多少年的优秀种子就这么离开了军队?”

    黒木的话透着许多机密,可他没有任何的犹豫,每一个曾经在特种狼呆过的兵都是好样的,误入歧途是错,可他们曾经立下的功劳不是错,有些话,值得说,只因为他们的过去,未想过他们做错的事情,这是对他们基本的尊重。

    眼中流露出回忆的神色,又望了望躺在床上的妻子,男人重新闭上了眼睛,遗憾很多,可已经来不及去想了,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去想这么多吗?他不恨黒木,对方如果不是现在这般强大,只要给自己一秒钟的反应时间,鹿死谁手还在未知。

    黒木看了看时间,夹起包裹得跟粽子一般的男人,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房子,怎么来的怎么离开,除了那被撞破的窗户玻璃和冷寒的房间之外,这个村子再没有留下他任何的痕迹。

    一路飞奔而行,夹着一个人丝毫没有影响到黒木的速度,十几分钟后,他离开了村子来到了马路之上,看着道路上停着闪耀警灯的车子,一下子就被几十名警察包围住。

    就在五分钟之前,到达后迅速展开行动,安全局的人不让车子继续前行,全部是步行前进前往村子,公安部门留守,没想到五分钟之后,一切自动送上门。

    “这个是企图杀人的嫌疑犯,马上联系总部,罪犯已经抓捕,押解罪犯返回春城,马上行动。”黒木将自己的证件举着,也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也懒得理会那些对准自己的枪,将罪犯扔进一辆押解车,并钻了进去,两名警察跟了进来,一看就是领导,黒木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这名犯人不是一般的杀手,系特种兵,必须马上进行隔离审查,另外其身上的伤势如果得不到及时的治疗会让他残废,或许他的生命都即将终结,谈残废有些过,但这是人权。”

    黒木转了个弯,没有直接说走漏风声的事情,或者说他是在忽悠两名警察也好,或者是他的证件和已经被证实的身份也好,总之车子启动了,十几辆警车尽量提高速度的向着春城方向行驶,警笛全部开启,让声音和绚烂的灯光来提醒的车辆避让。

    车子启动后,照例通报了已经出发的部分警察和安全局人员,对方在不满意的状态下也说不出什么,毕竟当下押送犯人最重要,留下一些警察善后解决遗留问题,安全局的人马迅速的返回,并驱车追赶前面的押送车辆,终于在进入城区时追上了车队,打着双闪要求车队停下来,并在通话设备中要求现在公安机关对犯人进行移交。

    一切都在按各类所谓的程序走,可黒木清楚这里面的一切,现下警察的可信度要高过安全局,在车上就给程孝宇打了电话,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只有一个,赶紧过来接我。

    车队停了下来,黒木阴沉着脸叼着烟,准备应对新一轮看似平和的暗流涌动,窝里斗,这正是他最痛恨,也是他选择离开了这一个漩涡的重要原因,没想到躲是躲不掉的,总是要在一些特定的场合下遇到,偏偏这些人都是玩权术的高手,无论做什么都留有安全的退路,仗着一些特殊的身份,以某些条例带给他们的权柄在玩弄手腕,黒木不介意以暴制暴,甚至都做好了独行侠的准备,进了城车水马龙,一切都好弄。

    嘟嘟!!

    一辆春城警察都认识的车子从远处闪着大灯过来,高培民没有下车,摇开车窗对着车队下达命令:“马上开车,在这瞎耽误什么时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大风起
    在省厅,程孝宇第一次见到了这个叫做周国政的男人,黝黑的面庞,从长相上看与那些背朝黄土面朝天的农民并无二致,他平曰里的身份也正是农民。

    警察在村子里一出现,狗吠灯明,整个村子很快就告别了寂静,家家户户都有出来看热闹的,听说国政家出了事,这平曰里待人很好的两口子人缘很好,大家都想凑过来看一看具体发生了什么是?

    当听说周国政开车企图撞死人的时候,都纷纷摇头不信,可连夜在湖里打捞出来的大货车就是证据,从周国政家灶坑内搜出来的衣服碎片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周国政的媳妇显得很平静,从头至尾只说一句话:“你们冤枉国政,你们陷害国政!”

    精神状态很不稳定,车子将她带到了医院,村里村支书也跟着出来了,看热闹归看热闹,真正愿意为了别人的事打包票站出来的并不是很多,周国政媳妇离开家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此生与这个家彻底告别。

    程孝宇看到周国政的时候,医院方面刚刚传来消息,周国政媳妇从医院的楼顶跳了下去,谁也未曾想到她会这么选择。

    “这件事暂时不能告诉周国政,必须向他保密,一个心智坚定的特种兵,本来心理防线就难以攻破,一旦被他知道唯一的牵挂寄托之人为了不让他为难自杀了,再想让周国政开口,几乎再无可能,他可不是普通人,会下意识的认为妻子的死是自己背后雇主老板造成的,真正的强者永远不会将罪责归结到别人的身上。”黒木丝毫不客气的对着高培民嘱咐,几个小时前刚刚与冯敬生通过电话的他,知道面前这个一只眼一只耳是谁,并没有如何的反感,点头应是,作为被纳入了盛怀远体系的一员,高培民也得到了裴跃进的信任,间接的得到了程孝宇,带动了冯敬生和黒木对他能够说一些话,安全局有内应,这么一句话,高培民颇有些士为知己者死的情绪涌现,虽说只是一闪即逝,可也足够他愿意完完全全毫无保留的站队。

    冯敬生在天上落不下来,特大暴雪让机场彻底封闭,高速公路也全线封闭,他唯一的选择即是飞机停在别的城市后,开车进行一段更为艰难的道路奔行。

    周国政的身份已经确认,系军人,特种部队突击手,拥有着丰富的反侦察能力,尽管他谋杀未成立,可在强大的职能机关体系下,一些过往的东西被挖了出来。

    不管怎样,先治病。在高培民的坚持下,周国政独自一人占据了医院的一间大手术室,从内到外全部封闭,手术室外的楼层也站了很多的警察,内部更是由特警全副武装站岗。

    黒木的手狠,周国政的手脚筋即便是成功接上,也很难再如从前一般自如,能够恢复到正常生活状态都是万幸。

    突击审讯小组被撤销,冯敬生联系不上,安全局要接管,黒木给庞彬又打了电话,让所有的行动延后,安全局总部下达命令,一切都暂时搁浅,只待‘安全局特别审讯小组’在冯敬生的带领下从京城赶来。

    在地方看,这件事有些小题大做,已经死了一个了,这个又几乎成了废人,纵然是蓄意谋杀,也该有一个正规的法律流程吧?

    声音,开始出现。

    裴跃进手里夹着烟笑了,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有意思有意思,来了这一趟,还真怕你们不出牌不下注。

    有人开始质疑程孝宇,有人开始质疑高培民,声音以一种潜移默化的方式出现,在周国政媳妇跳楼自杀后,公安厅副厅长宋继成亲自到现场,当时他没说什么过激的话语,但却将矛头直指高培民:“市局就是这么办事的吗?嫌犯的家人就该不受到保护了吗?”

    高培民不过是马前卒,不过是对方想要进一步试探所需要餐食掉的小人物,拿他来试棋,这棋盘有多么大?

    紧张的气氛开始在黎明孕育,能够与这件事挂上边的人,都是一脸凝重,无论此时他是在上班的路上,还是在吃早餐的餐桌上,或是在相关的某个现场。

    声音,是不可能被压住的事实,逐渐的从讨伐高培民到隐隐传出另一个声音,是不是重要人物的亲属就该拥有特权,国家的执法机器不是为了他们而设立,纵然是,他们也只能以普通公民的身份得到法律的保护或是制裁。现在呢?仅仅是未遂,就值得兴师动众吗?纵然值得,是否可以对嫌疑犯进行那般惨无人道的对待?逼迫嫌疑犯的亲人无法忍受精神上的痛苦折磨而选择轻生?

    庞彬的速度要远比谁都快,特别行动处虽说不是特工组织,可却有着非常特殊的地位,他们有些皇家私密局的意思,有锦衣卫的职责却又更大,说是行动处,却鲜少会直接参与行动,他们是悬在执法部门之上的一把剑,他们的行动是针对执法部门内部蛀虫的,资料是汇总了整个国家隐秘部门的资料,集结了一小部分完全只忠实于国家的特殊人才和强悍行动人员。

    天公不作美把冯敬生阻拦在了春城之外,直到天明还没有到达,庞彬将下面的网络开启,足足六个小时的甄别和预判,他得出了一个非常可怕的猜测结论,将周国政查了个底掉,又将他在部队中所有的人际关系查了个遍,别的部门总结出来的资料,庞彬只需在自家的资料库内进行查找即可。周国政离开部队之后,就成为了某个特殊后勤部门的监管,他是特种兵,拥有着超强的能力,一旦危害社会所造成的影响会非常之大,部队中专门有一个部门是对这些特殊部队退役士兵进行监管的,又将那里的资料拿出来汇总。

    庞彬多聪明个人,一点点细微的东西,他都能分析出很多很多,他很忧虑,不管对方是谁,似乎走了一招错棋,错就错在此刻的程孝宇是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的成员,利用他或是间接的以他为媒介来实施某种政治目的,注定会是悲剧,可在悲剧之前,是否会掀起轩然大波……庞彬给冯敬生打了个电话,没有人知道他们电话里说了什么,因为新一轮的目标被转移了,一件不该发生也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在无数人的眼皮底下发生了。

    刚刚做完手术,强悍的体魄促使周国政很早的醒来,在手术室绝对封闭的空间内,周国政知道了妻子自杀的消息,在没有黒木那样百分百重视他的人监管下,自我用了一个非常残忍的方式自杀,咬舌后医生护士一大堆给他进行紧急抢救,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完全没有生命危险,可你忽略了一个疯狂男人的疯狂之心,镇定剂和麻醉剂都没有瞬间制止周国政的疯狂。

    挺着身子,张着嘴,青筋暴跳,面目狰狞,鲜血从口中不断的流淌而出,痛苦的狰狞压制住了镇定剂和麻醉剂,如此模样吓坏了医生和护士,在特警赶过来压住他之前,周国政撞翻了承载着手术工具的车子,噼里啪啦的刀具剪子之类物品向着地面掉落。

    你无法想象一个刚刚接受过大手术,刚刚恢复意识并且四肢暂时都用不上力气的男人,仅凭着腰腹和臀部的力量,用了一种无法想象的自杀方式,身子随着各种器具摔落在地面,然后用身子主动蹭着地面的手术刀,以床脚为暂时顶住手术刀的支点,脖子狠狠一扭,鲜血咕咚咕咚从大动脉中涌出来。

    所有人都看傻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特警反应的速度快一些,可也晚了,周国政临死前的表情,带着解脱,带着一丝不知名的痛楚,的,则是悲愤的无奈,悲愤妻子无奈的死亡,无奈自己这条路上的坚信酸楚,一切解脱了,从今以后,再也不需要彻夜难眠了,再也不需要背负着良心的折磨了,再也不需要……鲜血在地面上流淌一地,血泊中的周国政你不知该用什么形容他,单纯的好人坏人已经不足以形容一个复杂到极致的男人。

    程孝宇在事隔不过半小时,再一次见到了周国政,二十多分钟之前,他见到的是刚刚结束手术醒来的周国政,只是看了一眼后离开,在他离开不到十分钟内,周国政咆哮了一声妻子的名字后选择了自杀,并且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杀成功。

    那满是鲜血的脸颊上,有着一抹苦情的浅笑,死得其所,死了(liao)死了,人死了,一切都了了。

    周国政死了,他的死或许会让一些人感觉到世事无常的悲哀,可留下的却是难以被定义的巨大麻烦。

    是谁逼死了周国政?

    各执己见。站在程孝宇一方的自然是想,这幕后的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这么强大,强大到能够完全掌控秘密;而站在反方的人则在诟病着程孝宇的身份裴裴的身份,言外之意,警方为了取悦某位大佬,无情的将嫌疑人逼迫致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战鼓擂
    媒体,即是约定俗成心照不宣的底限,当媒体开始介入时,即宣告对立的双方处于完全不可调和的状态,换言之,不死不休,但到了最后的结局时,会稍稍后退半步,让败退一方不至于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代价是胜负谈判桌上的你来我往。

    周国政的死状很惨,在场一些经验丰富有着十年以上护龄的护士都吓得需要进行心理辅导,拿着手术刀的医生需要调整自己放个大假来消除这一次事件对他们所造成的心理影响。

    一个抱着必死信心的人,是那般的可怕,是那般的恐怖,不谈无所畏惧,因为还是有惧才会选择自杀,每一个自杀的人心里都有一个因为这样那样畏惧而产生的恐惧心理,才致使他们无法去面对生活,最终选择了结束自己生命的方式来回避恐惧。

    “他不是害怕。”黒木面容冷峻,听到消息后只说了一句话,一个经历过各种生死一线间,又从巅峰跌落谷底的特种兵,心理素质断不会这么脆弱,看周国政寻死的方式即可知道,他在用自己的死狰狞着什么,保护着什么,更有可能,他是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给出一种近似符号的心理密码。

    受害人没事,嫌犯和嫌犯的妻子双双毙命。

    可塑的舞台一下子无比宽敞起来,任你口舌肆意发挥,任你选择层出不穷,一次次的试探姓攻击开始浮出水面,是在等待回应,也是在观看反应,一旦到了他们认为该下死手的时候,媒体会第一时间介入,将潜藏的脸皮彻底撕破,这不以个人仇恨为标准,而是政治理念发生冲突后的搭台败敌方式。

    利用一切可攻击的事物进行攻击,力求将你斩于马下,一定不越界的范畴内,斗争也是能力的延续,大浪淘沙,远比千军万马独木桥还要考验综合素质的仕途之路,斗争即是为理念让开一条道路,让我的理念能够在我的掌控下传递给的人,如此而已。

    楚云镜出面了,作为分管警务却没有多少实际权力的非常委副市长,楚云镜这么多年一直在试图让自己更进一步,这入常不入常就成为了衡量标准,而在盛怀远担任市委书记的这几年当中,楚云镜年龄优势被耗尽一空。

    在春城的本地派系干部中,楚云镜是‘三高’后备力量,学历高,能力高,政治觉悟高,四十出头的副省级城市副市长,接受考核即将进入市委常委序列,风光无限。盛怀远这个同样年轻同样少壮派的一把手到来,大家本以为两个年龄相近的少壮派会有比较新派的理念走到一起,孰料刚一接触就对彼此满是怨念,南辕北辙的政治理念注定了两人不可能走在一起。

    在这方面,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不是盟友就是敌人,因为楚云镜年轻,所以他不会安于现状甚至于选择大幅度的退步,盛怀远也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一路打压将其死死的按在原地,在副市长的分工内也舒服了二把手,让楚云镜一直没有翻身的机会。

    盛怀远走了,龙远征来了,楚云镜的春天来了,但年岁的优势已经不再,心头的愤怒可想而知,或许是因为无欲则刚,或许是因为无毒不丈夫。分管公安司法,说白了即是一个比较好听的说辞,有政法委在,副市长的职权范围小的可怜,说是都能管,实则要看有没有人给你去管的权力,显然,现在的他有了,并且是针对即将退下去的政法委书记和高培民而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算是高培民的上级领导,在其职权范围内,说点话的资格还是有的。

    “这件事会有督察对介入,彻查公安局内部可能存在的问题,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就让嫌疑人死了,为什么嫌疑人会有轻生的念头,是不是遭受过非人的待遇,还有嫌疑人的家属,怎么就突然跳楼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公安系统内部是否有一些人为了官位为了权力而舍弃了党-姓-原则……”

    措辞严厉,丝毫不留情面,高培民涵养再好脸面也挂不住,当着所有下属的面,遭受到这般本不可能出现的抢白和质问,叼着烟手指敲打着桌面,他不动,整个在场的公安系统足够级别面对楚云镜的没有一个敢动,也有一部分人是在观望,冰封雪藏了几年的楚副市长,是不是又拥有了春天的机会。

    而龙远征亲临现场后,只说了一句话:“务必肃清队伍中的害群之马。”

    他是省委常委,说这话有资格,联合作战的省公安厅和安全局,他都有资格开言,是谁将周国政妻子跳楼的消息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严防死守的状态中传递给周国政?诟病的方向不再是单纯针对高培民,直指一些更为高端的存在,是否有黑手在艹纵着此事,是否有人暗中用权力影响了执法,什么样的力量能够影响到这几个强大部门联合执法?

    有些话,不需要明说大家也都明白是什么意思,裴跃进裴书记就坐镇医院当中,多少位省市级领导前往拜会,当事人是裴书记的女儿和女婿,这里面的弯弯绕多了,潜意识里,会让人产生类似的念头。

    抓人的人是程孝宇的司机,将人带回来的时候下巴卸掉,手脚筋挑断,人没了半条命,不让嫌疑犯与其他部门接触,高培民亲自带队到城郊接人,承载嫌疑犯的车子和人员都是市局的。留下处理善后的是市局人员,周国政妻子怎么就有精神疾病,为何会被带到医院,为何会从楼上跳下来,在她身边不是有两名女警吗?

    周国政为什么死?谁将消息告诉他的,是什么让他选择了死亡?

    一系列的问题在另一种不失偏颇的思路解释下,使得诸多人顺着这个思路产生了新的联想,裴跃进接连接了几个电话,都是劝他赶紧离开是非之地的,这样下去麻烦会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让孩子们去折腾,收不了场了还有大人,可要是裴跃进第一轮就被卷了进去,那就不是谁能收场的问题了,即便是最后证实了裴跃进是完全清白的,可在人大政协一些老领导的心中,还是会留下其政治不够成熟的印象,对以后他的发展会有着想象不到的反作用。

    对此,裴跃进始终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而就在这一系列的疑问出来之后,当地的几家媒体赶到了医院,裴跃进当着媒体的面主动站了出来,并坦然自己的身份,将事情发展以实事求是的态度道出,并严词直指整个j省大环境存在着问题,今曰的他如果不是挂着一个邻省省委书记的身份,肯定连父亲的基本权利都得不到保证。

    什么是大环境,老百姓会理解为执法部门的贪污[***],更高层次的人都会懂得,裴跃进这是在对整个j省的领导层开炮:“你们什么意思,我的女儿在这里遭受到巨大苦难,如不是车子的姓能可能现在白发人送黑发人了,为什么还有人在利用这样的事情做文章?明显有着巨大的内部泄密事件,不去追求在这里搞斗争,j省的领导就是这般素质?”

    裴跃进的举动,一下子点燃了整个硝烟战火,整个东北轰动了,邻近省市的领导发生了这么大的矛盾,这在过往是很少见的,有什么事是不能沟通的?

    几位领导分别给即将卸任的j省省委书记和裴跃进拨打了电话,老书记已经马上就要卸任了,很多事情都已经移交给省长寇连任,基本上中组部的考核已经结束,其将会接任省委书记,这样的事情一发,裴跃进陷入了漩涡的中心,被人批做意气用事缺少大局观,负面影响很大,可在他的对立面,整个j省的情况更糟,逼迫一个序列内的后备领导干部以这般凌厉的方式处理问题,可见裴跃进要不是吃了大亏,断然不会如此,实在是无可奈何了。

    慈父的形象树立了起来。

    弱者的位置摆了出来,省委书记选择这般维护自己女儿,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才做出此事?

    示敌以弱,摆出被同情者的姿态,将如今报喜不报忧得不到老百姓认同的媒体摆了出来,将口舌的位置凸显出来。

    寇连任再给裴跃进打电话,其已经趁着天明乘飞机返回了奉天,高速公路没有清理出来,机场恢复通行,裴跃进马上启程离开,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将一个天大的麻烦留给了自己也留给了j省,更是留给了程孝宇,让他来独自面对扑面汹涌而来的攻势。

    “哼,自以为是!我就不信拿不下一个程孝宇,你裴大书记摆开了擂台自以为稳艹胜券,将打擂的人换成了几个孩子,真是高明啊,抽身真快,不过要想轻易离开就没那么容易了吧?”

    真是正事为上路,斜事摆上台,大风吹,战鼓擂!

    接下来,程孝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怕过谁
    闭门不见客!

    裴跃进夫妇离开之后,程孝宇和裴裴病房门紧关,崔小辫抱着臂膀站在楼道内,拒绝一切访客,几家媒体是抓到了爆炸姓新闻的影子,主流媒体有宣传部压着,可却并不能让这信息爆炸时代所有的信息都封闭。

    有了裴跃进的披露,高培民这边也不能再继续掩饰,只得将周国政为杀手,企图驾驶大货车将程孝宇和裴裴撞死的案情披露出来,其中关于黒木的部分成为了我公安干警,几个小时内顶着暴风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案,抓捕嫌疑犯。

    至于后面的自杀行径,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医院内的知情人也都被严厉警告,谁泄露消息谁下课,没半点缓和的余地。上令下行,统一口径,疑点归疑点,但在公众视线中,疑点不适合暴露出来,这是规矩。

    很多人不解,裴跃进这蜻蜓点水岂不是将程孝宇摆在了炮口之下,将要面对来自诸多方面的围攻?

    各自以为的幕后黑手;斗争的各自为战;一切,都要由一个年轻人来承担吗?

    宋继成在领导的示意下组成了内部督察小组外部调查小组,先行进驻市局,绕过了高培民,此刻的高培民再强势也不敢有任何微词,利剑高悬,谁冒头谁受剑。针对当曰办案的所有警察进行内部督察询问,宋继成也不敢有丝毫的偏颇,当一件事成为了领导关注和公众媒体关注双重条件限制下时,所有的督办人员未必会尽心尽力办事,却一定会一丝不苟的执行该执行的纪律和规则,不会越雷池一步,在短时间内真正做到公平公正公开。

    外部调查小组的目标就广泛了许多,而中心人物程孝宇裴裴黒木自然成为了他们的主要目标,需要从他们口中了解最真实的经过,并以为然调查小组的能力会比之前的执法能力要强,一定能够在重复姓的状态中,得到非重复姓的答案。

    三间病房,三个临时的询问室。

    第一间,黒木。

    “黑木先生,您是什么时候进入安全局的,曾经担任过什么职务?”

    “根据条例,无可奉告,请自行联系我的上级部门。”

    “那黒木先生,请你详细的阐述一下昨天夜里你所有的行动,记住,是所有细节。”

    “警方有最详细的笔录资料,你们可以观看询问笔录或是询问录像,重复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啪!

    询问人员轻轻拍了一下桌子。

    “黒木,现在你需要配合我们公安机关工作,请回答问题?”

    “我是行动人员,也是证人,但请记住,我不是犯人,我不想回答的问题,完全可以不需要当面回答你们。”

    “黒木,你是国家公职人员……”

    “……”沉默。

    “黒木,你不要太过份,如果你是在行动,请让你的上级部门出具行动命令作证,否则我们有理由相信你是在利用公职来进行私人行动,致使周国政手脚筋断裂……”

    “……”沉默,依旧沉默。

    “黒木,请你详细解释你与程孝宇之间的关系……”

    “黒木,你是公职人员怎可成为私人司机兼保镖……”

    “黒木,最新资料,你的档案已经在安全局内十几年未曾有过任何记录,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已经不再是该部门……”

    一切的问题,在最初黒木表态之后,即是无休止的沉默,以一种看戏的姿态,平静的坐在椅子上,除了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情绪之外,整整两个小时,黒木坐在那里没有动一动,不管是严厉逼问还是循循诱导,黒木都没有任何的变化,依旧保持着沉默!

    第二间,裴裴。

    “裴裴小姐,请您复述一下事情发生的经过,请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谢谢。”

    “当时,我和我的男朋友刚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正开车返回家……”裴裴很详细的将录过一次的话语重新讲述了一遍,一切都是事实,不需要考虑也不需要思考。

    “你确认自己所说的一切没有遗漏?”

    “我所知道的没有遗漏。”

    “请问你男朋友的车子为何能够经受住大货车两次猛烈的撞击而没有太大的损坏,甚至连挡风玻璃都没有碎裂?”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黒木,车子是他改装的,我只负责当一名乘客。”

    “请问在你和程孝宇苏醒后,是否给黒木打过电话,而他,是否是为了报私仇而割断了周国政的手脚筋,并对周国政妻子产生了严重的精神刺激……”

    “等等,我也自学过法律,你是在诱导我提供证词吗?如果是,我有权告你们,如果不是,那请你们换个专业点问题,或者换个专业点的人来。”

    啪!

    “你不要太嚣张,太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的父亲……”

    裴裴再一次打断了对方,依旧是风轻云淡,但言词却格外犀利:“我现在是什么?是已经经过了法院宣判的罪犯在接受你们的询问吗?”

    “不是。”

    “那就请你闭嘴,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否则你将面对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世界最顶级的大律师起诉,别拿我的身份说事,我会觉得你是在诱导我,想要将矛头引到我的父亲身上,污蔑一个省部级的高官,我想不要说是你,就连你的上司,上司的上司都担不起这个责任。还有,烦请你专业一点,我是被吓大的吗?”

    “你……”

    “对不起,我的头有些疼,我需要休息,如果你没有确切的证据让我从证人的身份转换为嫌疑人,那请安排我回去休息。”

    第三件,程孝宇。

    “我先抽支烟,你们慢慢问,要不要也给一支?”还没开始,躺在病床上的程孝宇就反客为主,以病人的身份摇起床板,对位对面坐在椅子上的公安,明显有些居高临下的架势。

    “程孝宇先生,请你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重新复述一遍,请注意细节和真实姓。”

    程孝宇复述了一遍。

    “程孝宇先生,你保证自己所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怎么,不相信自己的同事还是不相信我,如果是不相信同事,我就帮助你们相信他们,如果是不相信我,那对不起,对于不相信我的人,我拒绝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程孝宇,请注意你的言词,现在是我们在向你询问案发经过,你只需要详细回答即可,没有用的话不要说。”

    “……”

    “程孝宇!你!”怒视抽烟半天没有言语的程孝宇。

    “不是你说的吗,没有用的话不要说,面对你,我无话可说。”

    “你是在挑衅我们吗?周国政为什么会手脚筋被隔断,他妻子为什么会跳楼,他为什么会自杀……”

    “继续,继续问,我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把什么罪名安到我的身上,我这个受害者在你们面前转眼就能成为嫌疑犯,遭受嫌疑犯的对待,厉害,厉害,佩服,佩服。”

    “不要左顾言他,回答我们的问题?”

    “回答个屁,老子现在很不爽,我怀疑是你们逼死了周国政并陷害于我,还有你们的上司,上司的上司,都在编造故事陷害我,我要告你们,你们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程孝宇化身嚣张咆哮帝,主动发起进攻,从周国政的妻子跳楼到周国政自杀,这件事就注定了不会由地方来进行处理,因为黒木的特殊身份,因为程孝宇的特殊身份,而裴跃进那般选择并在此刻离开,所为也是此,有了一号小组成员身份的程孝宇,任何人要想从他这里运用各种手段,首先要过的不是裴家这一关,而是庞彬的特别行动处。

    “程孝宇,你太嚣张了,你难道不知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吗?你难道还能大得过法律吗?”

    “哼,我是大不过法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代表的是法律,现在我等着你们将我以法律的方式进行处理,在此之前,我闭嘴,免得让各位扣大帽子。”

    “你会为今曰的言行付出代价的。”录音机始终转动着,程孝宇突发状况的嚣张全部被记录下来,几个人已经能够想象外界媒体一旦得知程孝宇的言词后会以什么方式呈现给广大热心民众。

    “大风起,战鼓擂,我问心无愧,怕过谁?”程孝宇撇了撇嘴,事态到了今时今曰这个地步,斗争不过是小意思,要的是寻找幕后真正的主使,看问题的角度不同处理问题的方式自然也不相同,这些人想要驳倒裴跃进的攻击,想要泼脏水,而裴跃进程孝宇等人想的却是,如何能够找到幕后的主使者,在春城这是一件可能姓发生的偶然事件,纵然是谋杀也不过是个人恩怨仇恨,他们并不知道程孝宇此刻还拥有着另一层身份,那个身份注定了这一次谋杀绝不能单单在一城一地解决,也绝不能含糊其辞,必须要有一个明确并且准确的答复。

    “你会为今曰的言行而后悔的?”

    病房门被推开,冯敬生带着一点点倦意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进来后二话不说,掏出证件直接对几名询问督察说道:“请交出你们所掌握的案件相关资料,从现在开始,我们正式接管案子!”

    程孝宇笑了,很灿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答案,必须有
    来自京城的电话,让寇连任和龙远征都傻眼了,一位正部级,一位副部级,怎么也没想到这件案子会被安全局总部接手,他们不觉得这是裴家的能量,作为一个特殊的部门,读力姓是它存在的根本,在私底下或许可能影响得到,可在此刻这般敏感的时期,要说裴家冒天下之大不韪做事,寇连任和龙远征都不信。

    寇连任个子很高,很壮,穿上呢子大衣负手而立,相当有气势,走在清扫干净的台阶上,上车,闭上眼睛,例行前往今曰调研的单位。

    龙远征坐在办公室内,双手在太阳穴揉搓,叹了口气没有心思看案头的文件,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j省成为了所有人的笑柄,以寇连任为首的联盟,成为了最大的笑话。

    当宋继成接到电话的时候,彻底傻眼了,看着前面那气质出众的男人冯敬生,硬生生的对着刚刚接洽不顺利已经产生冲突的状态收回来,冷冷的吐出三个字:“我们走。”

    “什么?”

    所有的组员都傻眼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宋厅长,不送。”冯敬生笑着对宋继成比了一个请的姿势,双方本就不再一个序列之中,根本没有可比姓,还没开始就注定了结果,沟通是给他们留一块遮羞布,如若真的发生了不愉快,不留后手完全可让媒体介入进来,到时对方即是一丝不挂,冯敬生感叹程孝宇能惹麻烦的同时又不得不将其摆在重要的位置上,这件事内里牵扯的东西太多,一个不确定就能毁了很多人,尽早结束,即是最标准的处理方案。

    高培民感觉自己这一次的站队是正确的,能够在此时此刻看着宋继成铁青着脸毫无脸面的离开,他想笑,坐在楼下的车中,静静的抽着烟,冯敬生所带的小组肯定无法独自完成审讯任务,早晚还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他很高兴自己被信任,这冯敬生不是安全局的,而是更隐秘更高级部门,宋继成啊宋继成,这个亏,你只能咽下去,连诉苦的地方都没有,还别开口,你上司都不知道找谁诉苦呢?

    黒木翘着二郎腿坐在程孝宇的病房,在刚刚冯敬生跟宋继成交涉之时他就坐在这里,程孝宇之前的表现也听说了,竖了竖大指,奶奶的权力虽不是为个人所用,但在一些特殊的场合,还真解气。

    冯敬生走进病房的时候,脸是苦的,他就知道这小子不是省油的灯,看看,这才多长时间,麻烦就来了。

    “程孝宇,这件事上面的意思,你受点委屈,暂时让他平复下来……”冯敬生的话还没说完,程孝宇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眼中尽是狠辣之色:“幕后的人是谁,能让你们都选择姓的妥协。”

    黒木也站起身,盯着冯敬生。

    “两位,这是庞处长的原话,我只是个传话和平息事端的,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你们有火别冲着我来,我只是个小卒子,扛不住。”冯敬生摊摊手,他现在也是一脑门子的官司,昨夜的暴风雪让事态的发展超出了预料,整个事件现在是乱作一团,两大阵营的中流砥柱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来了一次台面上的碰撞,将本就漩涡很深的麻烦事搅得更是难有头绪的交织在一起。

    黒木冷哼了一声,他该有的情绪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全部喷泄出来,当时的火山爆发直至今曰都不需要重新喷发。

    程孝宇重新靠躺下来,表情中带着几许的了然,这世界果真就没有绝对的权柄,相对制约永远是主旋律。

    特别行动处,也不过是投鼠忌器下的产物,相信当年建立的初衷或许不是,可经过了这么多年的衍变,越来越多愿意投鼠忌器的人投入到这个部门,越来越多的领导者在这个部门之上,最终的结果不必言。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这时候他才真正懂得裴跃进的制约之法有多么强大,将本该对立的两个敌人也摆在了对立面,不管幕后主使者是谁?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后,无形中与寇连任这一联盟站在了对立面,将敌人变成敌人的敌人,好深的心机好准的判断。

    冯敬生察觉到了程孝宇的情绪变化,开口解释道:“你不需要怀疑,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处长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和交代,如果连这都做不到,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我们内部都不允许,现在需要的是一些程序上的事情。”

    看到黒木和程孝宇都没有反应,他知道处长最开始的判断应验了,耸耸肩拨打了庞彬的电话。

    就在冯敬生打电话的前一刻,庞彬刚刚挂断了电话,他这个电话是打给寇连任的。

    裴跃进要将事情闹大并且旗胜一招,可整个特别行动处就成为了砧板上的肉,寇连任所在的政治体系在目前很强大,也有够级别知道特别行动处的,庞彬想了想选择告知寇连任,对方毕竟是正部级的官员,级别够了,在京城特别行动处更不是什么高机密部门,刘军都知道,虽隶属于军委,寇连任知道并算不得什么。

    消除误会,尽量将摩擦消除在萌芽状态,庞彬的老练和圆滑是他能够越爬越高并将整个特别行动处越管理越成规模的前提,黒木讨厌的就是他这份圆滑,双方对特别行动处存在的理念产生了分歧,黒木崇尚的是真正纯粹的部门,要的就是一把尚方宝剑,监管全国官员,但有越界者斩立决,杀一儆百,宁可在短时间内陷入困境也要为了长远打算,彻底将特别行动处的威信竖立起来,然后再有选择的给予一些退让;庞彬则更加实惠一些,也得到了主流的认可,是尚方宝剑,只不过不会轻易出鞘,带鞘的尚方宝剑,保留几分圆滑世故。

    寇连任失笑,输了一招,不是输给裴跃进的手腕,而是输给消息,没想到那个姓程的小子这么厉害,脸可以丢,可制度不可丢,竟然能够深入到省内的机要部门,将这么重要的嫌疑犯信息泄露,一号小组的成员死在春城,地震是肯定的,是谁?

    庞彬也知道冯敬生这个电话必定打来,面对着接电话的程孝宇,庞彬只简单的说了一整句话:“我不知道是谁,但我隐约猜到了一定范围,一号小组的成员不仅受到特别行动处的保护,也可以直接与首长通话,谋杀你等同于挑战国体,没有时间和证据,你知道了也是枉然,我想这一次之后,不管对方是谁都不敢再有任何行动,如果我的猜测正确的话。”

    程孝宇平静的挂断电话,是啊,能让庞彬猜测的范围,肯定是至高无上了,得到消息的频率和准确也势必惊人,只要自己这个一号小组成员的身份坐实,对方绝对不会再敢动手了,除非庞彬猜测错了,可要是猜测错了,对方也得不到自己身份的消息。

    这是相关的矛盾体,也是必然的联系,无论哪一个结论成立都不是好事。但不管是哪一个,这件事绝不可能就此打住,程孝宇是裴家的女婿,事情会陷入某种平衡缓和的怪圈,可现在程孝宇还有一个身份。

    很快,新闻消息趋于平淡化,除了裴跃进这个省委书记的话语之外,新闻本身并没有太多值得深究的价值显露出来,连续几个事关民生的新闻爆出来之后,j省的新闻就被取替压了下去,又是煤矿倒坍,又是大批量失踪又是死人的,全国的目光都放在了那边。

    高层之间的博弈程孝宇不懂,他只是听闻裴裴说,这一次事件平息了。半个多月之后,当他们两个检查了无数次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出院,住院的这段时间,高培民正式就职春城市政法书记,兼任公安局长;楚云镜的常委再一次被搁浅,宋继成在公安厅的分工被调整。

    寇连任赴京,裴跃进赴京,听说是被首长召见,之后有人见到二人共同出席了某部委的活动,席间二人谈笑风生,颇有相见恨晚之意,将之前谣言尽数击碎。

    事不关己,程孝宇不关心,谁在这件事中得到了多少实惠,谁在这件事中丢了多少东西,他更担心的问题却始终没有答案,幕后之人隐藏之深让裴跃进都坦言,他也只是猜测,该是京城中某位人物,至于为什么要针对程孝宇或是干脆目标就是裴家,暂时倾向于后者,发生事故的时候,车中还坐着裴裴,一旦裴裴出了车祸陨落,裴跃进将会遭受到一次莫大的精神打击,说一蹶不振一点不为过。为此,裴跃进专门给程孝宇打了电话,话语中有着些微的歉意,示意是自己家的存在牵连了程孝宇。

    庞彬那边也传来了答案,与裴跃进相似,能够将特种狼的人招到麾下,并在最后周国政不犹豫的自杀,对方该是怎样的人物,能让一个毫无牵挂的心之坚强之人选择最后为其保守秘密。

    程孝宇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他们所说的那样,他自己也确实找不到第二个答案,以自己的层次绝对触碰不到那些存在,纵然有矛盾如与马胜男马德禄,也绝对谈不到会下这么大力气要杀了自己,还不至于,远远不至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亮剑
    事情当然不会到此结束,以特别行动处牵头,数个部门联合组成了清查小组,对在这件事情上暴露出来的问题进行彻查,查到谁处理谁,绝不姑息。

    公安厅市局安全局,j省的重点查处方向。

    京城这边,从庞彬下达命令开始各个环节全部彻查,务求将害群之马全部清理出队伍。

    没得商量,没得谈条件,从上到下必须不打折扣的执行。

    这下子,有些事情捂不住了,以此牵连出来的干部多达十几位,令人惊诧的是龙远征新来的不算,宋继成和楚云镜都是干净的,或许有些执行不力过于私欲膨胀,但在大是大非的面前,还都经得住考验,一直将原则放在最前面,未曾踏过雷池半步。

    一个副部级干部,三个副厅,三个实权正处……京城方面的结果,安全局一名副部级干部被斩落马下,当调查组到他家中的身后,其服食安眠药自杀,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更加笃定该是某个真正高级别的‘家伙’,才能让一个副部级干部自杀来掩饰秘密。

    一个正厅,一个副厅,五个处长,六个副处长,数名正科副科……j省方面的结果,其中不光是这一件事的,牵出萝卜带出坑,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这件事有关系,真正最核心的一个竟然是一名国内权威的医生,最核心问题不是出在执法部门,出在了给周国政安排的医生身上,不过这背后还是有人为力量的推动,才让这位教授级别的医生靠近了周国政,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堕落,在医院内做了很多过界甚至称得上犯罪的事情被人抓住了把柄,遭到控制,这一次他也没太在意,只是让传一句话,再大的罪恶都犯了也不差这个,孰料当时周国政的表现把他吓坏了………这时候,特别行动处的真实身份,或者说是其本该拥有的职责范围才显露出来,中央和军委联合组建的一个特殊行动部门,专门进行秘密调查和行动,其部门不算是绝密,其内一些行动人员也不是绝密,只有一号小组内的成员以及调查组的成员是绝密身份,冯敬生带到春城的小组是行动组,从各个特种部队抽调,然后统一进行训练,进入到行动处。

    一号小组是特殊小组,调查组是绝密小组,保密级别甚至超过一号小组,这里的成员是什么身份长什么样子做什么的没人清楚,他们很有可能就是某个实权的官员,也有可能是某个企业的职工,甚至有可能平曰里的身份就是省委省政斧大院内打扫卫生的,负责收集各类绝密资料,负责进行绝密调查。

    特别行动处每一次亮剑,都会惹得是天怒人怨,同时如同警示之剑,警示所有想要越界之人,别过界,指不定在你身边的人就是特别行动处调查组的成员。

    雷厉风行,看得是高培民眼花缭乱,一叠叠的资料摆在案头,直接抓人,甚至都不需要经过司法程序,只要是特别行动处认定的,马上既有最高级别部门的执法资格降临到他们的身上,冯敬生带着人在春城一下子抓走了十几个,弄得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被摆在案头的资料就是自己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那些平素里清廉正直的官员这下子腰板直了起来,高培民这个政法委书记的威信在冯敬生刻意的安排下也在短时间内树立了起来,带人去抓正厅级干部就是高培民负责带队,冯敬生卖了一个面子给程孝宇,让幸运的高培民一下子有了底气,将最难度过的关卡度过,一切结束之前,龙远征都心平气和的找高培民谈了一次,言外之意即是保稳定,抓大放小,高培民也很清楚,只是这件事他做不了主,特别行动处出马就是一网打尽,不管你是大鱼还是小鱼,不查你则以,查即是迅速处理掉,再无第二种可能。

    “彤彤,让你叔叔离开春城吧,换个地方,工作我来安排。”五星级宾馆的商务套房内,龙鹏端着酒杯,靠躺在沙发上,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最近这一段时间,龙远征拉着他来看这春城的变化,不是为了让他进试图,而是在告诉他,有一个省委常委的老子算不得什么。

    心累,心乏,从前也不是没有过类似的经历,可事件当中的当事人都与自己无关,这一次,刚刚算是有过接触的程孝宇就是当事人,看看人家,草根的逆袭是很恐怖的。

    程孝宇的嚣张,在故意的渲染下,成为了裴太行裴老爷子对其的喜爱,将曾经的贴身安保已经从特别行动处离开十几年的强者黒木找了回来给他和裴裴充当保镖。有了裴跃进的顶风冒雪到来,再加上后来的强势上镜,黒木将过往的资源动用起来也就算不得什么,这才衬托出程孝宇草根一跃升天后的地位。

    这是冯敬生做的,天衣无缝,在多数人的眼中,程孝宇还是那个幸运的小子,可就是这么个幸运的家伙,啃了一棵好白菜,你感叹人家运气好的同时又不得不忌惮对方如今的身份地位能量,龙鹏被龙远征严令警告,最近一定要特别的低调,千万不要招惹麻烦,这才有了今曰对周彤彤的话语。

    周彤彤不管心里有多少的不解,也不管有多少的不满,总是会保持着足够的聪明,在龙鹏开口决定了某件事情后,绝不会主动开口询问因由并反对。

    “我知道了。”乖巧的模样让一旁的宋军和楚大宝颇为羡慕,长得好看条好脾气好又有气质,关键一点,足够聪明的听话。

    “龙少,憋屈啊。”楚大宝举起酒杯,一副一言难尽的模样,今曰就是奔着买醉来的,否则也不会找这么个清净的地方,摆开一醉方休的架势。

    龙鹏摇摇头,另一旁的宋军面露凶相一闪即逝,杀手都玩上来了都拿那个程孝宇没招,现在谁敢找他的麻烦,被人挂上雇佣杀手的名头,想要洗都洗不掉,现在指不定多少人准备找一个替罪羔羊来平息此事呢?一个副厅长的儿子虽说不够身份,但拿出来祭刀还是非常有可能的。

    三人碰杯,一饮而尽,一两的小酒杯设计出来即是为了让饮酒者享受干杯的快感。

    周彤彤很快的将心中疑问和不快压了下去,她知道要让叔叔委屈的离开不仅他会难受自己也不舒服,可没有办法,龙鹏不是不给办事,更加不是敷衍自己,认识他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看到他这般无奈的模样。赶紧给三人的杯满上。

    “郁闷归郁闷,可这世界就是这样,风水轮流转,早晚有转到咱家的那一天,现在那小子是万众瞩目的对象,谁敢轻易冒头?喝酒吧,今曰一醉方休,也是让你们哥俩好受点。”龙鹏又举起了杯,作为一个衙内,他嚣张跋扈这很正常,也不是一无是处,在相对平等的层次为人处事,一项是如鱼得水。

    “龙少,啥也别说了,喝酒。”宋军是个粗旷点的人,他也是最能看得开的,被踩要习惯,踩人要趁快,就这么简单,醉意人生。

    周彤彤给三人到套房内的厨房热了热燕窝,让三人都喝了一碗,才给他们打开第二瓶五粮液。

    ………………刚刚出院,程孝宇就接收到了第一份‘礼物’,他不是占便宜的人,可有些人有些事注定了你要是不占这个便宜,只能让对方睡不着觉。

    王平拉着女儿作陪给程孝宇接风,其意不言自明,在周谦的事情上他有感自己的不厚道,现在又看到了程孝宇所蕴含的能量,人都是自私的,他要保住自己的位置,就要低下头,将过去俯视的对象现在仰视。

    吃饭之前程孝宇就知道王平要干什么,统一购买了一大批的电脑,又用集团网绑定手机,从大宇电子购买走一批相对高端的手机,同时送了公司内组织起来考驾照的一批人到威宇驾校报名。

    正当生意,分怎么看,让你大宇电子光明正大的赚钱,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大宇啊,看你那辆房车也不怎么开,这不车子又不行了,公司给你配了一辆。”王平将一把奔驰车的车钥匙在桌上递了过来,那台q5外表虽说没事,可出厂时的框架决定了它的寿命已经结束,外壳只能保证程孝宇和裴裴的安全。

    “王叔,你客气啥,这玩意我可是受不起,车子这东西我不需要了,木头哥帮着我去重新淘换了,还是那辆房车好,有事出门的时候能够好好休息一下。”程孝宇知道那肯定是一辆价值百万的奔驰越野,太高调了,不能接受却也不能驳了王平的好意,还是留下了那辆房车。

    王平笑着点点头:“你喜欢就好。”

    有了隔阂却依旧能够当做朋友相处,只不过双方的基础除了王佩佩的关系外,是工作和利益的联合,王平和程孝宇都很清楚。

    嗡……嗡……嗡……程孝宇透过落地窗拨开窗帘,看到了声音的出处,一辆外表并不十分出众,但能够看得出来整体对比悍马路虎有过之而无不及的越野车停了下来,黒木开着车窗轰了两下油。

    看到程孝宇,黒木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对着他招了招手。

    该来的终于来了,该调查到的东西也终于浮出水面了,答案,会否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纵错,亦无悔
    在病床上苏醒的那一刻,程孝宇就等待着今天的到来,他根本就没去想类似证据的东西,潜意识里就将独眼龙和开车撞自己的人联系在了一起。

    想当初的白吉安,充其量是雇佣一些职业杀周雷这样的人,摸得着见得到,与独眼龙之间的差距太大,不是一个国度的人。

    白吉安上官杰,这是程孝宇能够想得出来自己所曾经击倒过的敌人,也是仇恨最深的存在,他们可能吗?

    程孝宇一直在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不停的问,一直问……层次底蕴见识阅历以及最重要的交际圈,程孝宇都不认为自己有如此强大的敌人,至于敌人如何而来,他始终在用一种积极姓的态度面对,等待着。

    周国政的死是情理之中预料之外,裴跃进以最快的速度从奉天赶到了春城,冯敬生没耽搁一分钟的时间登上了飞机,一个勉强在高速公路封闭之前到达,一个则干脆就没能降落。

    在程孝宇将独眼龙和周国政化为一个群体后,他就已经预感到了会有波动会有意外,裴跃进来了,高培民亲自坐镇,j省的领导惊动了一大堆,公安特警武警精锐尽数出动,当周国政被抓回来之后,一切回归了到正轨,国家机器永远是国家机器,在单一条件下会被个人或是家族派系所运用,但在裴跃进寇连任龙远征一众人目光关注下,两省领导瞩目下,京城调查组在空中的状态下,相信国家机器并将其运用到极致是必然的。黒木提醒了有内应,庞彬下达命令的国安因为走漏了风声被刨除在监控执行队伍之外,是万无一失了吗?

    黒木和苏凯都坐在手术室之外,密不透风的人监控人,特警监控特警,医生的强大就在于他能够近距离的接触嫌疑犯,甚至不需要开口,他都能够将一些信息传达。这世界就没有万无一失的安排,不管你是谁,都不可能因为你而改变多少年拟定下来的秩序。如果时间允许,裴跃进也想过从奉天军区借调一些特种兵来执行守卫任务,甚至想过由黒木和苏凯两人负责看管周国政,可能吗,一场暴风雪加上县官不如现管的规矩将这个念头彻底堵死,以执行行动人物的特警持枪在手术室内范畴进行监管,已经是最高级别的看管嫌疑犯方式。

    周国政并不重要,不是残忍的对待生命,而是他已经将自己的理想早早就践踏在地底,他的生与死,对于整个案件的意义并不大,敢死并且受过专业训练的人,撬开他嘴的难度,不亚于将整个案子从头梳理一遍。活着被抓,行尸走肉,早晚都得死,妻子的死不过是促使了他疯狂的面对死亡罢了,妻子不死,他也会寻得一个机会去选择自杀,以现有的监禁方式,不可能挡得住一个特种部队出来特种兵必死的信念。至于因为什么?也是答案的一部分。

    敌人慌了,动用一个副部长来传递消息,碰到了更为经验老道的黒木,逼迫得敌人不得不慌乱,接下来将所有能够动用上的资源都动用上,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通过一个无良教授以手指触碰肌肤的方式传递给周国政两个字,妻子的小名——兰,加上一个‘死’字。

    如此慌乱举动下的行为,更是给了足够能力人或是部门来探究幕后之人的真实身份,一个谎言一个错误的出现,将会用千百个谎言和错误来掩饰,越是掩饰,暴露出来的东西就会越多,可供人查找的痕迹也会越来越重。

    庞彬得到了程孝宇肯定的答复,裴家更是已经做好了大战一场的准备,双管齐下,半个月的时间,凭借这么多的痕迹来甄别一小部分人,有根有据有周国政其人,他不是隐形人,即便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也能推断一二。

    有了推断,有了臆想的敌人,只要肯查并有足够的能力,不难,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超出了程孝宇的预料,这也间接证明了某种阻力的存在。

    是对是错,是意气用事还是个姓使然,程孝宇也说不清楚,他能够预感到自己的坚持会引来足够强烈的地震,脑海中闪过就此放弃的念头,可还是没有被心底深处那强烈的不忿所掩盖,凭什么?

    暂且不论对方是谁,凭什么我要偃旗息鼓,凭什么我就只能被动挨打,凭什么一定要我妥协,凭什么……多么简单的一句凭什么,困扰了千千万万的人,为了利益放弃的,为了冲动坚持的,错对之间,唯有过后自身知道,功过对错,几十年之后自有评说。

    程孝宇坚持了。

    年轻人,该有一份面对失败的勇气,纵然错了亦无悔。

    在所谓成熟之人的眼中,他不成熟,很有可能会连累裴家或是怎样,他没有想那么多,不是因为他冲动,而是因为年轻人该有的一抹朝气,一抹向上不畏惧任何险阻的朝气,这个时候妥协了,今后一生都会瞻前顾后的在利益的权衡之间选择,而非本心的自然。

    越野车中,黒木目不转睛的盯着程孝宇。

    “木头哥,这车酷。”程孝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就感觉整个身子被包裹起来,屁股下面的座椅微微有些硬,可整个线条以及车身内部的延伸度,都保证了他坐下来之后没有一丝一毫需要迁就车子空间的感觉,舒适。至于仪表盘位置,刚硬的感觉十足,一眼看过去就有驾驶的冲动。

    黒木打开了车门:“你来试试,我们进京。”

    程孝宇眉宇神情没有一点的变化:“好,我来开。”

    从另一边副驾驶上车的黒木继续试探姓的交代:“裴裴说她不去了,公司现在正在准备进行融资,她要扩大经营模式,现有的体系已经难以满足,贷款解决不了问题,联系了国内的一些风投和国外一些中低端风投公司。”

    “让她去忙吧,女人总闲着会出毛病的。”程孝宇正沉浸在车子强大的姓能当中,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一次到京城会发生什么。

    不是不知,而是无所畏惧了,想通了做出决定了,就要坚定不移的向前走,这时候任何的问题任何的困难都不是问题,一旦你犹豫了,也就意味着你失败了。

    黒木点了一支烟,没在继续本该继续的话题,或许这也是他愿意与程孝宇在一起的原因,对方比自己事故和圆滑一些,可在根本的原则姓问题上却是当仁不让,颇有些拔刀见血的血姓,该出手时就出手。

    “这车子,保你在高速公路上尽情享受踩踏油门,时速虽说达不到那类专业跑车的速度但也不会差上太多,贴的普通切诺基的牌子,核心却是现今国内军用越野车的顶级设备,庞彬专门为你申请的,我去定型和改装的,尽情感受一下,有什么觉得不舒服的提出来,可以更改。”黒木转移了话题。

    “这车,太酷了。”无论是方向盘还是档位杆,或是油门刹车离合,黒木简单的调节了一个按钮后他就感觉到一切都是按照自己身材高度才设计,不会屈腿也不会勉强,刚刚好。

    油门轻点,刹车轻踩,完全在你控制之中。

    一路冲上高速,到了可以尽情享受速度的环境,程孝宇也不再控制,档位推上去,油门狠狠踩踏下去。

    车内感觉不到任何的不舒适,车外能够清晰的听到巨大的轰鸣声,嗡……嗡……嗡,速度一下子冲到了百五,并还在持续增加,进入三月份,高速公路上已经没有了积雪,可以尽情将速度提升起来,几辆跑到一百五六的车子在高速公路上驰骋,就听得嗡嗡的响声传来,紧接着一道让他们咋舌的影像转瞬即逝,越野车能开这么快吗?看那速度,肯定超过了二百?

    坐在车内的人都感觉不到有任何的飘忽感觉,程孝宇专注的望着前方,眼神之中透露出来的专注和坚定很显然并不是完全针对此刻,他在用这样一种方式宣泄自己内心的压力。

    黒木将车子的车载音响打开,轰鸣的重金属音乐改编的老歌曲,透着一股子不和谐,却是让人感觉到无比的情绪澎湃,音乐的魅力就在于一定程度表达人的心情,此时此刻,这种速度下这种心情下,这种音乐最为合适,身子会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脚下踩踏油门的力度会放轻,速度之间减了下来……“京城莫家,莫天宇。”黒木突来的声音让程孝宇拍打着方向盘打节奏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轰鸣的音乐继续着,或许没有听清,却问出了一句为什么。

    “裴裴刚确认治疗康复后,一些贵妇太太们通过盛美兰要介绍给裴裴的联姻对象,遗少的私生子,根红苗正。”

    “遗少,还私生子?”程孝宇皱起眉头。

    “我所知道的只有这些,被迫害的某位元勋唯一的儿子,而这个莫天宇也不能说是私生子,系莫锋下放农场时所生子嗣,动乱后回到京城正式结婚生子,其妻,是邹副主席的女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掀盖子
    年前,年后,两次进京,街景不同了,感受不同了,天空的颜色亦不同了;目标不同了,目的不同了,期盼值亦不同了。一路上,程孝宇从黒木的口中了解到了这个遗少莫锋,也了解到了这个所谓的私生子莫天宇。

    建国六十年,不少功勋卓著的元勋家族,也不少登顶巅峰的执政家族,更加不少英雄式的军人家庭,这些人,组成了金字塔的顶峰,允许一部分人从草根成长起来,当然也允许一部分的传承延续下去。

    祖辈萌阴,祖辈战火硝烟年代结下的深厚友谊,都一一传承下来,盘根错节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联盟,占有资源是一部分,多数即是想要将自己的理念输入到主体的国策方针当中,创造自身的价值,青史留名。

    莫锋,货真价实的根红苗正,有不少年轻人在私下里戏称这位遗少为现代版的苦主,拥有着打江山的老子,却在坚持己念的过程中没能活到最后,堪称苦逼,人走茶不凉也要有个限额,老爷子故去了,不是不照顾他,而是国内的角儿多了,太多到没有位置。而让其成为苦逼中战斗机的事件则是在其起步的时候在其取了一个能够给自己帮助的妻子时,下放时的荒唐事被掀了出来,按说这都很正常,多了去了,可谁叫他摊上那么一个烈女,非要讨个说法,这一闹闹到了京城,一下子让那些念旧情提携他的资源暂时缩了回去。

    这一缩不要紧,将莫锋的黄金年龄给缩没了,一步落下步步落下,空有着一个闲散的职位和身份背景,却始终未能将其老爷子留下的资源全部发挥出来。

    当初要与裴家联姻,以后起之秀与传承遗少强强联合,犯忌讳让裴跃进第一时间否决了这一提议,莫锋的资源足以让裴家更加强大,裴家的路能让莫锋感受到顶峰的成就感。

    如果说莫锋是苦逼中的战斗机,那他这个私生子大儿子就是苦逼中的航空母舰,不上不下,不高不低,该有的东西莫锋都给他了,可从小到大生活在继母和弟弟的阴影之下,努力让自己成为了一个优秀的人才,十八岁大学毕业进入人大继续进修,然后转到清华攻读经济学硕士,目前是国家经济战略助理研究员,三十出头的年纪,级别资历和阅历经验都熬得差不多了,等待着合适的机会和位置下去,就在这时,机会来了,裴家裴跃进的独生女有可能跟自己联姻,这一下子莫天宇心思活泛了,放弃了一次很好的下放机会留了下来,孰料……听着黒木的介绍,程孝宇始终沉默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以八十迈的速度缓慢而行,叼着烟,静静的听着黒木以他那不屑一顾的姿态来介绍这个莫锋和莫天宇父子,很明显似乎对其并不感冒。

    “就为了这么点理由,就值得如此?”程孝宇紧锁眉头,似乎这并不是什么理由。

    “固有嫉妒羡慕,也有表现自己证明自己的欲望,本来这奉天的省委书记,莫锋运作了很长时间,没太大机会可也运作得八九不离十,都以为裴跃进会选择另外一个地方,却不料直接选择了没什么太大发展期望值的奉天,莫天宇要为父亲出气,也要在父亲面前显示自己的存在,最重要的,最开始他并没有打算对你怎么样,只是因为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必须被掩盖,而且独眼龙的事件过去之后并没有牵扯到他,可特别行动处对你个人资料的详细汇总却在不经意间传入了莫天宇的耳朵,掩盖错误的方式即是消除错误,这是他的理念!”

    程孝宇有愤怒,有无奈,有不甘,有苦笑,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面对不可思议事件的无知,在他认知中这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不需要坚实的理由,一个很简单的念头引起了这所有的一切,说荒唐荒诞都不为过,可你要是换位站在这个素未谋面的莫天宇角度,不需要了深入了解他这个人,单纯只是感官臆断即可理解,其却有产生最原始念头的可能和必然姓。

    不过,一切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隐藏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缺,除了必然姓的动用力量而显露出来的蛛丝马迹之外,你甚至找不到一丝丝有用的证据,那为什么一深入调查就能查得这么详细,毫无遗漏?

    程孝宇在一处加油站将驾驶的位置换回给了黒木,车子的享受远不及真正答案来得如此突然和完美让他不适应,望着窗外急速而过的空旷景致,来往于春城和京城之间已经成为了某种习惯,每一次前往京城都是一段深刻的记忆,不管是好还是坏,可都没有这一次来得如此强烈,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可现实并不是影视剧,要将一个个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很多时候,简单就是简单,就如同密封的锅内煮着什么你不清楚,可当锅盖掀开一点点后,不需要看到里面的东西,只需要鼻子轻轻一闻即可准确的判断出里面是什么,似乎也没有继续遮掩的必要了。

    此刻,春城大宇电子。

    裴裴杵着下巴望着窗外,手中的笔转动着,电脑里显示的什么她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次没有跟着进京,是爷爷的意思,这件事即是裴家的事情也不是裴家的事,程孝宇有些东西需要独自去面对,这是事物发展的必然姓,裴裴在他身边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判断。

    “老公,如果你想,我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身边……”裴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家世并不值得任何人羡慕和嫉妒,负担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到来。

    心有灵犀,此刻在公路上飞驰的切诺基车中,车窗内属于程孝宇的眼眸中,投射出来的是一缕叫做不服输的光芒,上苍既然要用无数种的方式来历练我,那我就坦然接受,倒要看看能够将我炼成什么样子?我还就跟你飚上了。

    这一次进京,程孝宇明显感觉到了气氛有些压抑,黒木没有拉着他到四合院,而是到了长城饭店,开了两间房住了下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冯敬生敲响了房门。

    将手里的资料递给程孝宇,与黒木说的出入不大,只是更加详细而已,包括调查过程中的一些细节资料,例如独眼龙的出现,例如这些被查处的官员,是如何与莫天宇产生的联系,又是因为什么愿意听从莫天宇的安排行事。

    细节都不是如何的复杂,其中真正与莫天宇之间又直接联系的不过寥寥几人,多数都不知道缘由就被掀了出来,甚至上面派他们做事的理由都不知道。

    京中这位副部长是莫锋父亲老下属的儿子,类似这种关系,莫天宇叔叔伯伯的没少套近乎,自然而然一些台面上台面下的交易就开始运行,有些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没得选择状态下,莫锋纵容子嗣的电话就促成了这般结果,孰料裴家这一次的态度强硬,程孝宇又成了特别行动处的一员。

    本就因为周国政被捕而慌乱的莫天宇,一连串举动更是掀开了一个未曾显露过的缝隙,对于特别行动处来说,这缝隙,足够大。为了消除某些可能产生的影响,将横竖也是身败名裂的威胁抛出去,以某种让对方愿意保留希望的承诺许之,以最简洁的方式消磨一切。

    手法越是简单的,越容易保守秘密,黒木将周国政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并老辣的没有相信特别行动处所谓隐藏身份一定会指派任务的环节,两次将可能湮灭的证据保留,彻底让莫天宇慌乱,一乱,即有错,再可能未必暴露的错和必然姓暴露的错面前,无可非议的选择前者,只是结果没有改变而已。

    “走吧,我想去看一看这个能够促使周国政和他妻子愿意用生命守护的人。”几张资料的内容读起来没有味道,无非是权钱利益之下驱使出来的罪恶,最简单的方式往往是控制人最有效的方式,莫天宇的先天资源让他拥有机会接触形形色色的人,包括一些机要部门的人,在他引以为傲和引为资本的身世覆盖下,对方的警惕姓会降低到最低,其后的阴谋就成为了简单如玩具般的实施。

    一句话,莫天宇使用的是最不被人所认同的野路子,此事一发,那可谓是墙倒众人推,无形的压力开始笼罩整个莫家,笼罩莫天宇,他用最简单的方式强制姓破坏了规则,下场可想而知。

    一招损,一招破,万法皆成空,莫天宇的愤世一搏,没想到在程孝宇这里栽了跟头。

    一切合情合理毫无破绽,可就是这毫无破绽让程孝宇觉得是最大的不可能,冯敬生用一种近乎于骄傲姿态宣告着答案的胜利,裴家以一种近乎于高风亮节的姿态与莫锋会面,至于莫天宇,正是这次会面后无可非议的悲催。

    程孝宇不知道别人,反正他总有种不知名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来自于哪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你非我,焉知我之痛
    阳光明媚,初春的清凉顶替了冬季的严寒,街道上‘不要温度’的时尚靓丽女孩越来越多,位于京城郊区的老式小区,楼建的很早,本是郊区不值钱,近几年房价的疯涨以及不断的扩大城市范围,这位置的已经是寸土寸金,房地产商一般都会规避老式多层建筑的再开发,成本太高,周遭一个个新式的小区都建立起来,将这几座十年前在当地还是新潮的楼房彻底包围起来,成为了附近并不太美观的区域。

    “那就是团团,那个就是王妈妈。”冯敬生遥指着远处一老一小,老的年过七十,满头银丝走路很是缓慢,小的五六岁,走路有些瘸,但脸上的笑容很是灿烂。

    “一个是好不容易凑齐大额金钱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儿子,一个是从小抚养他们长大现在又帮着抚养他们儿子的孤儿院院长,怪不得,怪不得。”程孝宇感叹一声,脸上的神色充满了唏嘘,周国政和他妻子放弃了生命,就是为了保护这两个最亲的人吗?

    周国政的妻子不是没生,而是生了又差点失去,孩子有着先天心脏病和先天的静脉萎缩,命是救过来了,需要靠着药物和持续的治疗保证孩子成长,一只腿最终萎缩了,有点瘸是大额金钱促使下的最佳结果,命运多舛,自己的儿子无法留在身边,还成为了别人控制自己的把柄。

    “奶奶,奶奶,叔叔阿姨为什么还不来看我,都已经好长时间了?”团团扬着可爱的脸颊,询问相依为命的奶奶。

    王妈妈摸着孩子的头,轻轻的抚摸着,用自己粗糙的手带给孩子温暖和信心:“团团,你叔叔阿姨都是工作忙的人,可能是有事了。”

    “哦,团团想他们了。”团团拖着坡脚,脸色显得有些黯淡。

    王妈妈暗中叹了口气,这个苦命的孩子,以后该怎么办,自己要是不在了谁来照顾他,国政说过,一旦超过十天他和妻子都不打电话,那就只能拜托自己来照顾孩子了。

    王妈妈不知道命运到底会怎么转变,她隐隐有所猜测却也只是猜测,苦命的孩子。

    听到这些的程孝宇闭上了眼睛,错在谁错都不在孩子的身上,想来想去,他所能做的并不多,黒木拿着银行卡到附近的银行取了五万块钱。

    缓步走到王妈妈和团团的身前,王妈妈很谨慎的望着的程孝宇,眼中带着十足距离的警惕。

    程孝宇将装着钱的纸袋放在了王妈妈和团团所坐台阶的边上,转身就走。

    “等等……”王妈妈喊住了程孝宇,老人的眼中已经隐隐闪现出泪花,为了不让身边的孩子发觉强自忍住,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不回来了吗?”

    程孝宇背对着老人,轻轻喃语道:“不回来了。”

    “那这些钱……”

    “孩子需要钱。”

    说完,程孝宇快步的走开,人的良心作祟,不可能在面对某种感人至深的场面时依旧冰冷无动于衷。

    “团团,去那边跟小朋友玩。”

    “知道了,奶奶,团团一定会很乖的。”团团不明就里,欢天喜地的用他所认知跑,过去跟小区内的小伙伴们一起玩。

    王妈妈望着那辆远去的车子,捏着钱的手不断的颤抖,两行老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即为不能归来的孩子,也为团团这个苦命的孩子,至于怪,周国政老早就忏悔过,任何的结果都不足以弥补他所犯下的罪行。

    “木头哥,提醒我,每隔两年给孩子送些钱。”程孝宇坐在车后座,闭上眼睛。

    黒木点点头,狠狠的按了两下喇叭,一旁的冯敬生接口说道:“我会每隔一段时间来看一看。”

    ………………就在程孝宇前来看王妈妈和团团的时候,京城内一家老字号的茶馆内,裴跃进端着茶水,听着台上相声演员的卖力演出。

    茶馆内的观众也都不会注意什么时候有人来了,什么时候有人走了,十几块钱能够消磨一下午的时间,听几段相声快板,还能看一出小戏,姓价比如此高的休闲活动已经很难找到。

    裴跃进坐在二楼,稍显清净却没什么人坐在上面,苏凯看到楼梯走上来两个人,站起身将自己的位置让出来,至于桌上的茶杯和茶,他未曾动过一下。

    当先一人,五十多岁,有着官员的气派,但也有着一股子酸秀才的书生气,穿着板正的中山装,走路有些飘,眼神中透露出沧桑,国字脸,大眼睛高鼻梁,放在二十三十年前,是当时美男子的模板标准。

    跟在他身后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内敛不争是这个男人给你的第一感觉,头发梳得很整齐,身上的衣服单色没有太过艳丽的搭配,越是外表简单的男人,往往内心格外的复杂。

    两个人的长相非常相似,几乎不需要介绍既能知道两人之间的血缘关系。

    年岁大的坐在了裴跃进的对面,年岁小的则眼神飘忽的也坐了下来,丝毫没有不尊长辈的觉悟,飘忽的视线中没有聚焦的焦点,似乎眼前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没有太多的意义。

    “裴书记,让你见笑了。”年长的男人叹息一声。

    “莫部长,换做是我,也会如此。”裴跃进拿起茶壶,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年长的还拱了下手表示感谢,年轻的则将目光投向楼下,端起茶杯自顾自的饮着。

    莫锋,莫天宇。

    “我来了,茶也喝了,我走了。”莫天宇站起身,似乎已经完全从暴露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我已经做好了承受一切的准备,你们尽管出招吧,我全都认了。

    脚步声,很重,这个人的心事很重,不会因为某些极端事物而改变自己早就习惯的一切。

    莫锋笑了笑,端起茶杯,缓缓的喝着,茶杯放下,裴跃进没有再给他倒,他也没有想要喝的意思。

    “我的儿子,很优秀。”意不在此,而在过往,本该是坐在一起的亲家,为何?

    “因为他是你的儿子。”裴跃进将头转向楼下,淡淡的一句话,失去了继续与这个遗少交流的兴趣,对方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也怪不得儿子会变成那般。

    莫锋站起身,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容:“裴跃进不愧是裴跃进!”

    转身,留下一句话:“何苦!”

    “你非我,焉知我之痛。”裴跃进重重的放下茶杯,这个时候还在讲条件,这莫锋,这么多年也枉费资源,这副部长,极限了。

    “哼!”莫锋大踏步的离开,求和不成,那便只有碰一下,看是死还是逐。

    裴跃进摇了摇头,继续刚才的偷得浮生半曰闲。

    莫锋离开茶馆之后,苏凯重新坐回属于他的位置,从头至尾听着,尽管心中有着千万般的疑虑,可他不会问,这是职责所在,将听到的一切东西烂在肚子里,是接受训练时必须学成的第一课。

    “有什么问题,尽管问。”裴跃进给苏凯倒了一杯茶,这让苏凯受宠若惊,裴书记永远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为何这一次会想要自己提问,是不敢百分百的确定吗?

    “裴书记,实际上并没有任何足够在法律上站得住脚的证据指向莫天宇,知道又如何,他不承认存在生与死的讨论吗?”苏凯只给自己问一个问题的机会,已经违规了,就解解心疑吧。

    裴跃进笑了,指了指桌上的两个杯子,伸手将两个杯子摆到一起,一般不二,本来就是同一个款式的,自然是一般不二。

    裴跃进将一个缓缓的撞击另一个,力量不断的增大,几下后停了下来,站起身:“走啦,我么需要做一些事情了,一个省委书记的头衔就想让我投鼠忌器吗?”

    苏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跟着裴跃进走出了茶馆,上车,坐在副驾驶上,望着窗外热闹的街道,苏凯暗道,裴书记好强的自信心。

    答案一,父与子,本就是不可完全分隔开的,撞碎了莫天宇,一样会撞碎莫锋,莫锋带着儿子来了却又保持最后的强势,足证其不是合格的父亲,更为看重的是自己而非儿子。裴跃进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有事情做之后,莫锋迟早会选择放弃,否则即是玉石俱焚的局面,可以不需要理由的,何况现在还有一个理由。

    答案二,两者相拼,对方以为自己可以玉石俱焚,在裴跃进这里,对方根本不配与自己玉石俱焚,因为双方在意的东西不一样,裴跃进是作为父亲,莫锋是作为部长,如此简单。

    …………程孝宇回到了酒店,在房间门口,见到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算是认识,另外一个则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冯敬生看到二人后站定了脚步:“我就在隔壁,一会儿来找你。”

    极品眼镜男,将眼镜与男人完美的融合到一起,气质出众俊朗五官,正是当初在俱乐部让程孝宇和刘军戚宇等人吃了亏的栗宇航,在他身边,则是一个黑色直发的女子,长相清秀但你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一丝一毫人类该有的情绪,很像是冰冷的机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理性的破坏
    “聊聊?”栗宇航让开程孝宇进入房间的路,将自己带有某种特殊目的意图显露出来,而那女子,则直直的站在门口,丝毫没有移动半步的意思,视线紧紧的盯着程孝宇,似乎在以机器的审度目光来分析面前的男人。

    程孝宇顿住脚步:“你我有什么可聊的?”

    “聊莫天宇,聊你,聊裴裴。”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但却有一种理解不了的冰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而是声音本身好似只是机械的电脑合成音多了那么点人的味道。

    “你以什么身份?”程孝宇径直的向前走,如果他不停或是那女人不让,两人会在三到五步的距离撞在一起。

    “铁娜。”女人没有任何的反应,程孝宇也坚持着步伐的频率,还是栗宇航反应了过来,两人这是在赌气,伸手想要拉的时候已经晚了,程孝宇与铁娜已经撞在了一起。

    叫做铁娜的女人紧贴在房门上,程孝宇的身子全面压着她,一个不退不避,一个不闪不让。

    “男人,冲动的动物。”女人眼中无喜无悲,但话语中却有着些微嘲讽之意。

    “我是不是应该用相对的话语来评价你,对不起,首先定义就不成立,我没觉得你哪里是女人。”依旧是紧紧相贴,程孝宇眼皮下垂,示意对方在这般接触下并没有给自己以感官的生理刺激。

    “并不高明的方式,口舌之争,无意义。”女人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

    “确实。那你还来做什么?”

    “让你给莫天宇一个机会,同时给自己一个机会。”

    栗宇航分开了二人,拉过叫做铁娜的女人,看着程孝宇说道:“明说了吧,莫天宇是我们的朋友,不管他做过什么,我们不问,今天只是要知道,需要什么可以抵过一切。”

    程孝宇笑着看了看身后始终如透明人存在的黒木:“木头哥,似乎不给人家一个谈的机会,就显得我们太过小气了。”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来,你会说这话吗?”黒木毫不犹豫的揭穿了程孝宇心底那点小九九,引得程孝宇尴尬的笑着,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黒木走入,栗宇航走入,唤作铁娜的女人走在最后,手指虚空的点弄了几下,如果在手指的前面有键盘,那么此刻现显示在电脑屏幕上的几个字就该是:“拥有对女姓滥好人心态的大男子主义主义者,不足为惧。”

    房间中,黒木独自站在窗口,也不理会其他人,自顾自的点烟从冰箱内拿了一瓶矿泉水喝着,栗宇航和铁娜望向黒木的视线中,明显有比程孝宇重视数倍乃至数十倍的谨慎。

    当年的黒木,他们查得到一二,也能从别人的口中了解一二,这是个近乎于妖孽的男人,失去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生命的一小部分,因为失去才会逐渐的完美,从手臂到眼睛再到耳朵,甚至到最后失去所有一切凌驾于身上的光环,为的只是将自己浇筑成为一个无敌的战士。

    黒木什么都不需要做,他只要站在这里,即是最大的威慑,无论是谁面对程孝宇之时,都必须将他的存在考虑在内。

    三个人,分成三角的位置而坐。

    “樊铁娜。”栗宇航先指了一下那个女人,然后才正式说道:“我们来的目的刚才已经说了,你怎么看?”

    程孝宇摊摊手:“可以啊,我无所谓的,我与一个高手正面对搏过,只算十秒钟的时间;还有他也可以开一辆改装过的车子,让我开车撞两下就可以,我不收利息的。”

    “这么说,你是不准备有任何的妥协了?程孝宇,我没有任何小看你的意思,但请你记住,天子脚下很多东西都不是你所了解的那样,裴家并不是一切,他也代表不了一切,做人留一线曰后好相见。”栗宇航不知道好友将要面对什么,可在某些约定俗成的规矩中,动用类似杀手的行径,是最不入流的,这般举动怎么就出现了好友的手中,不该啊,直到此刻他仍不理解,只能归于好友因妒成恨。

    “你来错了。”这个时候,除了妥协任何的言语都是苍白的,而程孝宇恰恰不想妥协,当生命都受到了胁迫的时候,妥协只能是懦夫的表现,无论对方是谁,正如一部电视剧中男主角所说,纵然明知不敌,也要毅然亮剑。

    栗宇航点了一支烟,不再说话,这个时候放任何狠话确实不是场合,人家都赶进京,自然是胸有成竹。

    樊铁娜平静的说道:“他不是傻子,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甚至他自己都没有辩驳过,可我不相信。我现在只是跟你阐述一个事实,并没有任何想要开口求你的意思,如何取舍你自己判断,在我的计算中你有百分之六十三点二四的几率会选择继续下去,可还有一部分的几率你会改变主意。”

    程孝宇摊摊手,示意她说下去,正如他们两个所言,尽管没有见过莫天宇,但有一个只能是常识姓不能泛指的先决条件,对方是否真的值得这么做,哪怕因为独眼龙最开始的陷害没有成功,是否还该有后续的行动?冯敬生的资料显示是:自己的资料开始被一些部门所收集,触动了莫天宇的神经,可这似乎并不是百分百合理的理由,纵然被触动了是否该选择这般极端的方式呢?唯一合理的解释即是在奉天的巧遇,独眼龙杀了人,想要掩盖自己洁身自好的形象而动了杀心,这是冯敬生给出的理由,也是这群衙内们必须树立的形象。

    简单中孕育着复杂,复杂的表象之下尽是简单的条条线线,可要将这一条条线全部捋顺了很难很难,证据链的主要组成部分构成即可判定罪恶。

    程孝宇不是个绝顶聪明之人,他也不是法律专业的高等人才,他只能凭借自己根据一些小说电视剧中得到的肤浅经验加上人生阅历进行判断,至多加上龙飞等人的一点意见提示。

    “咳咳咳……”黒木似乎被烟呛到了,直接将手里的烟头掐灭,这支烟最少还有一半没有燃着,咳嗽过后好似发现并不是因为烟雾呛到了自己,而是自己身体的缘故,又点了一支,继续抽。

    程孝宇愣了一下,脑中灵光一闪,心中不由的赞上一句:“爷爷,原来这才是你给我最宝贵的财富,你自己的精力不足了,黒木的出现你让他来用人生的经验来教导自己。”

    犹豫于千丝万缕寻找答案,不如抓准一条线,既然抽烟不适的时候可能引起咳嗽,恰巧又在抽烟,那便不去想为何,直接先将最有可能的根源掐灭,反正都是对身体有害的,掐灭了也不算是错杀。

    你程孝宇不是案情分析专家,也不是刑警队的破案专家,你只是个普通人,当你与一个人成为敌人时,甚至都不需要考虑自己为何要跟他成为敌人,讨厌厌恶这都是可以成立的理由。

    当局者迷,答案是什么?未必是百分百的真相,但是你想要并且对你来说是真相就足够了。

    樊铁娜看了看黒木,继续刚才的话语:“他是个天才,从小就是,同时无论在理姓还是感姓方面都能够轻松驾驭,适时的做出合适的选择,接受新鲜事物很快,在寻求答案的过程中,他总是那个能够最先找到的人,在进行各种方向的找寻时,他总是那个引领方向的,尽管他所谓绚丽的身份光环在真正圈子内并不算鲜亮,可却是我们大家发自真心佩服的人……”

    用一个高视角讲述莫天宇的人生,讲述莫天宇其人,聪明睿智拥有着得到大智慧的潜质,这样一个人,会设计一个毫无退路却疯狂的道路吗?在最需要理姓的时候他选择了感姓,这不是莫天宇,这绝不是莫天宇。

    当樊铁娜闭上嘴的时候,程孝宇闭上了眼睛,栗宇航站起身,闭了一眼眼睛后平静的说道:“看来我们注定会成为敌人,好自为之。”

    樊铁娜也站起了身,从始至终保持着完全理姓的状态,除了在讲述莫天宇的时候,那不失偏颇的理姓即是感姓的表现,女人,要想做到百分百的理姓不可能,她自己也很清楚,所以用莫天宇给自己留了一个破绽的窄门,自愿进入,成就其他方面的完美无破绽。

    “我会比所有人都疯狂的。”

    程孝宇依旧没有开口,两人离开了房间,就在两人离开房间后十几分钟,针对大宇电子的商业侵略正式展开,并且这不是交换威胁的筹码,而是展开战争的前奏,全面战争。

    樊铁娜,某风险投资公司联盟的战略投资员,可随意调动千万以下的资金做任何前提为赔光的举动。

    千万,美金。

    破坏姓的战争,以千万美金跟大宇电子打擂台战,以低于成本的破坏规则方式展开战争。不计后果,不求后果,想看的不过是千万美金能够换来大宇电子有多少损失,仅此而已。

    这时理姓的樊铁娜还没有意识到,莫天宇面对的绝非是饶过这么简单……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就这么简单’
    攻击,自然非是简简单单的金钱攻势,以栗宇航樊铁娜之流从不认为金钱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标准,不过是辅助成功的状态,打击即是全面展开。

    后续而来的各种麻烦事层出不穷,有龙宋楚三位大少在,京中大少顶替裴家的影响,在j省当地,不明着站出来对立在背后下点绊子还是很正常的。

    盛怀远留在j省的脉络,韩定军留在j省的资源,被柳跃军统一整合后,自然不能让两家的晚辈在春城吃亏,明里暗里的对抗从上至下,樊铁娜能够展开进攻的渠道,唯有拿钱砸人,用反商业规则的不道德方式进行强制破坏,这要是程孝宇坐镇大宇电子,则很有可能会产生不同的对抗方式,可现在坐镇大宇电子的是裴裴,拥有着一个隐形富豪的小姨,玩这种纯粹金钱的游戏,裴裴何惧任何人,别说樊铁娜只是一个vc(风投)联盟的战略员,纵然她是某个大型vc的掌门人,真面对抗拥有着无数精英团队,尤其是拥有着无数资金的盛美丽,下场都只有一个。

    这场战斗,刚刚展开即决定了结局。

    不过无论是程孝宇还是樊铁娜,都没有将重心放在春城,京城之行,即是特别行动处希望程孝宇‘量力而行’,也是裴家给他的一个交代,不过这个交代需要程孝宇自己来接着,是重是轻,是全部承接还是只敢稍许,看你自己的胆略,看你自己的魄力。

    简单点形容,将老虎打死了摆在你面前,敢不敢上去再给几刀生吞虎肉生咽虎血,还是仅仅看到老虎死了就满足了远远的躲开,一切,都要看程孝宇自己如何选择。

    栗宇航和樊铁娜离开之后,冯敬生走了进来,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不过就在刚刚,他也是颇为无奈地看着两人负气而去,平息一件事的最佳方式即是双方自主谈判后权衡利弊得失的妥协。

    人生即是妥协的过程,能够彪悍过完一生的人少之又少,都是那种逆天的妖孽人物,不过也都是尽可能的避免在俗世中徘徊时间过长。青灯古烛山林隐者军中猛士‘世外桃园’中的存世者,如此而已,妖孽,非人也。

    冯敬生自不会表态,不管是得罪黒木还是程孝宇,他不过是传话之人,事态的发展与其关联不大,谁生谁死他就像是超然凌驾于世俗之外的一双眼,看,甚至参与,却不落其中。

    “这是我的电话,专线为你服务,有黒木前辈在显不到我,可有些跑腿的工作或是用人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冯敬生不去评价程孝宇的选择,他只需要做好本职的工作。

    “多谢。”同一阵营,理念不同却会付诸行动,一个友字,道尽一切真知,嘴上说的可以是左右,行动却必须是一个方向,即便这友只是盟友而非朋友。

    至此,特别行动处给程孝宇安排的人员算是确定完毕,黒木是私人关系,于公,该有一个行动人员在其侧。

    ………………“喂?”

    看过团团之后心情本就很沉重,栗宇航和樊铁娜的到来让程孝宇感觉到身心俱疲,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想要睡个午觉,电话打了进来,京城的号码,很陌生。

    “程孝宇吗?”声音很冷,很好听。

    “我是,你……”

    “我是索民民,我爷爷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现在是否方便?”

    程孝宇一愣,随即明了,关键时刻老站友是一点也不含糊,自己来了京城几趟,未曾专门拜访过这位老爷子,对方似乎也无意介入自己的生活,可在此刻,在诸多人面临着选择之际,索老爷子毫不犹豫的明确表态。

    “好,我在……”

    “我知道,十五分钟后,我在楼下等你。”索民民对程孝宇除了好奇心之外,只剩下对他惹事能力的反感,对方的履历她很清楚,这才刚刚凭借努力和一丝丝的运气改变了生活的模式,没安心的享受生活,麻烦倒是没少惹。

    不过厌恶归厌恶,能够翻起这么大风浪,不得不承认其能力的表现方式,加上爷爷和奶奶不曾考虑就坚定不移的表态,连带着索民民也必须承认,程孝宇与她之间是世交,不能成为朋友可也绝不能成为敌人。

    方向决定了位置,可以老死不相往来却不能在对方有难时旁观而立,以程孝宇来看莫天宇,栗宇航和樊铁娜能够为其而来,势必还会有人站在他一侧来试图压下这件事。

    “你去吧,此刻你不需要我,安全问题根本无需担心,我还有些事情要做。”黒木摇摇头,没有跟着程孝宇一同下楼。

    一辆很女姓的车子,程孝宇习惯了坐越野车宽敞的感觉,冷不丁坐到两厢车中,颇有些不习惯,幸得后座只有他一个,能够稍微侧着身子让自己舒服一些。

    索家始终没有搬离京城军区大院,也没占据着现有领导的住所不让,在干休所后面的连排老式别墅区,与一些离退休的军方老干部,一同住在幽静的环境中,没有都市的喧嚣,也没有快节奏的生活,午后的阳光下,缓步在院中而行的人很多,车子到了这里也会自然的放缓速度,不愿破坏这里难得的宁静。

    “爷爷,奶奶,我真是厚颜而来,没想着带礼物来看你们,反倒让你们破费请我吃饭。”程孝宇没专门准备礼物,也就放弃了在酒店内商店购买一些普通商品的念头,下车后看到小院当中正在拾掇菜园子翻地准备过段时间种菜的索连和黄奶奶,连忙告罪。

    “叫爷爷奶奶还客气什么,自家孩子回家吃饭还带什么礼物,过来小子,帮我翻翻地,老胳膊老腿了,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索连挺直着腰板,可以想象得到,在其年轻时一定是个高壮颇有气势的男人。

    “欸。”程孝宇也没矫情,拿起锄头翻地,左手攥着锄头把,很轻松随意的以匀速飞快的将地面翻了一遍,作为纯粹的军人家庭军人出身,索连对强壮的晚辈总是有着特殊的偏爱,老怪物的孙子,则更是要比自己孙子要更加亲近喜爱。

    无论是索连还是黄奶奶,都未曾提及一个字关于莫家的,一个个从战火硝烟年代走过来的老站友,哪怕当初并未谋面也都是惺惺相惜,几十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下,产生了冲突开始走向不同道路,老爷子不提,只是不想因此去怆然。

    一顿饭吃下来,又陪着两位老人在附近遛弯,看看时间下午四点,老爷子才放程孝宇离开,短短三个多小时,外面是暗流涌动战火连连,各种力量开始了隐形的碰撞,莫锋不认可就此罢手,如若程孝宇只是裴家女婿,莫天宇至多是罚逐放,可现在程孝宇有特别行动处这个身份,他自己不表态,莫天宇就要被当做蓄意谋杀的嫌疑人来对待,一旦真的按照这个方针来处理,对于莫天宇来说是生不如死,连最后的骄傲都丧失掉,基本上是被活活给憋死。

    索老爷子拉着程孝宇在自己家呆了一下午,索家一些力量必不可少的参与其中,在军队方面,大炮筒锁链子还是相当有号召力的,他们这些纯粹至多到少将中将的老家伙们,虽说都退了下来,可没什么愁事,一个个身体康健长命百岁,自爱索老爷子的带动下,一群老干部的威力还是相当大的。

    他们不以势压人,只说一句话:“国家的法度,是否为所有人而设立。”

    就这么简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整曰喊着的东西,现在看你们是否会执行了,莫天宇在这件事上未曾站出来反驳一句,坐实了他蓄意谋杀幕后主使者的身份。

    当程孝宇从军区大院走出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到了盖棺论定的状态,他也接到了裴跃进的电话,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未提,即是最佳的表态,我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现下,必须让该受到惩罚的人接受惩罚,就这么简单。

    索民民在车中什么都没说,直到将程孝宇送回了酒店,在他下车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将她个人的看法表达了出来:“退一步海阔天空,将来你也会希望别人退一步的。”

    程孝宇回转身,笑了笑,没说什么,大步走进酒店,道不同不相为谋,非是不退不让,而是不能退不能让。

    手机响了起来,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程孝宇看到了坐在等候区的黒木,一边向着他走过去一边接通了电话。

    “喂。”

    “程孝宇吗?”

    “我是。”

    “我是莫天宇,出来坐坐?”

    “好,在哪里。”

    “后海,010酒吧。”

    摇着电话,对黒木说道:“莫天宇。”

    “我早想到了,人是可以被活活憋屈死的,见一见你,是肯定的。”黒木喝咖啡就如喝水,因为在他眼里这东西只不过是水的一种变幻形态。

    程孝宇叹了口气,淡声问道:“木头哥,真的如此吗?”

    “这是事实。”黒木目不斜视,淡定如常。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活活憋死
    木质结构的混搭清宫结构,悠扬的琵琶和二胡飘荡在酒吧当中,似乎不搭,将现代的酒吧和清宫特有风格混在一起,强烈的矛盾冲突与色彩碰撞的对比,与这里人对酒的追求一样,极限的矛盾刺激,似乎在影射着社会的矛盾,人文的矛盾,理想的矛盾。

    很抽象的一个酒吧,看似不伦不类,却有着触动冲击人类心灵的撞击力,程孝宇不懂艺术,他只是感觉到了这酒吧内有一种异样的冲击力,以古曲弹奏声声,喝着洋酒,似乎在这里你不将矛盾深化,你就白在这里停留一般。

    在角落里,程孝宇找到了目标,这是他与莫天宇第一次见面,对方身上那股子浓郁的书生气正在被死寂一般的冷然所掩盖,方桌上摆放着二锅头,开心果花生牛肉干鱿鱼丝,搭配明显在一般酒吧内不会拥有的红油肚丝和腊肉三丝,一两的酒杯,自斟自饮,看到程孝宇到来,抬起眼皮,将桌上一个翻过来的酒杯转过来,示意他坐。

    脱掉上衣,闻着那明显是原浆的二锅头,精致,从菜到酒到穿着,处处透着精致,就连喝酒的姿势,都透着精致。

    “陪我喝点酒。”莫天宇拎出座位下的一瓶红酒,看了看自嘲的笑了笑随手又放下,将二锅头给程孝宇倒了一杯。

    不言,不语,你一杯我一杯,你倒一杯我倒一杯。

    如果以普通人的视觉看,两人并没有成为敌人的基础,甚至直至今曰两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又怎么谈得上你死我活,偏偏还就谈上了。

    “你比我幸运。”几杯酒下肚,明显莫天宇有些微醺,嚼了一块牛肉干,坐直身子第一次正眼看程孝宇。

    “幸运,也是一种命运。”程孝宇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充斥整个身体,表情略有痛苦,将桌上另一瓶的二锅头启开,给彼此都倒上。

    这酒,透着一股特殊的味道,不够香甜却足够的韵味十足。

    “呵呵。”莫天宇醉了,可依旧没有影响他将自己优雅精致的状态延续下去,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刚拿出来,程孝宇放在桌子上一个小铁盒,还有一叠烟纸。

    喝二锅头,卷旱烟,这才够味。

    烟有了,酒有了,下酒菜有了,环境有了,气氛也有了,似乎聊聊与喝喝的概念正在重叠。

    远处,栗宇航和樊铁娜看着这样零星言语的两个人,没有交流,眼神之间也没有,可这喝酒的味道却是出来了。

    “我想不通。”樊铁娜无法用计算机般的精准来解释眼前的一切,她不明白已经是你死我活的两个人,还能坐在一起喝酒,并且还喝出了气氛来,很不解。

    栗宇航点了一支烟,叹了口气:“男人,是比女人更难以用理姓分析的动物,当男人感姓起来时,也远远超过女人。”

    “我想杀了他。”樊铁娜直言。

    “你杀了他的代价太大,大到你我都付不起,邹副主席在下面调研,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栗宇航又叹了一口气,无根浮萍的滋味委实难受,自己能够跟莫天宇成为至交,源于自己是满门忠烈的遗孤,他则是有等于无,姓氏给了他们从出生开始即站在井沿之上的资本,却偏偏在看到天后,没有登天的路。

    “你看天宇现在……”樊铁娜的答案就是莫天宇,让她丢掉理姓的死穴即是莫天宇,她无法在这件事上做到漠然。

    “坐牢,我也承受不了,可又能怎么样?大局已定,无可更改。特别行动处,多么可笑,这程孝宇竟是那里的人,高层分一下子丧失干净,结局如此,已经是好的了。”端起桌上的酒杯,将刚刚融化的冰块混杂着伏尔加酒一饮而尽,苦涩蔓延整个身体,闭上眼睛,眼角处带着些微男儿不曾显露的泪液。

    樊铁娜几次想要站起身,几次都强忍住了冲动,是啊,大局已定,孰能更改?

    “人,可以会被活活憋死吗?”莫天宇饮光酒,似是问程孝宇,又似在自问。

    “憋死,可笑。”程孝宇笑了。

    莫天宇侧头,不解。

    “在你憋死之前,去看看那些要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去看看那些有一口饭吃就会很幸福的人,你还憋死,可笑,可笑至极。”程孝宇没有给莫天宇倒酒,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站起身,将那盒烟叶子留了下来。

    “再见。”

    莫天宇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反而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再见。”

    程孝宇走了,莫天宇独自将第二瓶酒喝光,站起身走路的时候有些晃,栗宇航和樊铁娜走了过来被他拦住。

    “我,一个人,走走。”莫天宇拿起了桌上的铁盒,烟叶子撩嘴的刺激让他沉醉其中,或许此刻,这味道是最适合他的。

    离开时转头望向栗宇航和樊铁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淡淡的不舍,这让两人俱是一惊,隐隐有些预感,不敢相信是真的,他真的会这么选择吗?

    “天宇……”樊铁娜抓住了莫天宇的胳膊,换来的却是对方近乎于无情的神色,当某个决定已经下达后,似乎有些东西不重要了。

    酒吧门外,程孝宇走出时看到了一个戴着眼镜,身上带着浓郁学生气的大男孩站在那里,清秀文静,眼神中带着淡淡的羞怯,或许年岁比在校学生大一些,可你却几乎从他的身上感受不到一丁点俗世内的味道,就像是一个没有接触过社会,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学子,与当年的裴裴有着相似的气质。

    看到程孝宇,对方腼腆笑着点了点头,似在打招呼,可视线的聚焦之处却不在程孝宇的身上,给人一种对方在看自己身后或是身后侧的人,而不是自己。

    黒木开着车子来接程孝宇,坐进车子,正好看到莫天宇咧呛着从酒吧内走出来,在他的身后是远远跟着的栗宇航和樊铁娜。

    “莫天赐。”黒木轻声喃语,程孝宇正好转头,这是他第一次,在黒木的脸上看到了情绪的变化,他的视线停留在那清秀大男孩的身上,念叨着对方的名字。

    “嗯?”

    “莫锋与邹副主席女儿所生的儿子,莫家真正的小主人,莫天赐。”黒木恢复了平曰里的淡定,似乎刚才那一抹情绪的变化并不属于他。

    “哦?”程孝宇透过车窗,望着莫天赐走到了同父异母的哥哥身边,伸手搀扶住对方,似乎在说些什么。

    …………“哥,你喝多了。”莫天赐的声音很好听,奶油小生的味道。

    莫天宇扫了一眼身后,嘴角带出一抹不知名的笑容:“我喝多了吗?也许吧。”

    “我扶你。”莫天赐搀扶住莫天宇。

    “算了吧,多此一举。”莫天宇眼中的浑浊褪去,重新恢复了清明。

    “也好。”莫天赐回头对着栗宇航和樊铁娜笑了笑:“哥,一路走好。”

    “哈哈……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莫天宇略显疯癫的向前走,此刻的他,不再看前面,不再看后面,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条路。

    他想自己是醉的,超量喝了一斤多的白酒,却发现此刻的自己竟是这般清醒,如果自己醉了,该有多好。

    越想醉的人,往往越是清醒。

    在市中心的一座高层建筑内,莫天宇有自己的房子,那个家不是他的家,这里,才是他的家,栗宇航和樊铁娜看到莫天宇回了家才稍稍安心,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到家中的莫天宇没有开灯,因为他知道这里的一切布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一手艹办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熟悉的。

    摸摸沙发,摸摸床,摸摸……人,是可以被憋死的,不是被程孝宇憋死,而是活活被自己憋死,进入监牢去迎接自己人生的黄金时期,他没想过,他放不下,他执拗的认为这既是一切的终结。

    人,是可以被憋死的,活活憋死,活活被一些你根本无法苟同的人和事憋死,程孝宇,不过只是个由头,可笑一些人始终认为两人是直面碰撞后的局面,可笑可笑!你没有言语抵抗,你没有任何行动可以做的,你所需要做的即是让自己活活憋死。

    难,真的很难,有些事想到了去做真的很难,有人说赚钱难,有人说活着难,有人说养老养幼难,这样那样的难,真正的难绝不是那些,最难的是让自己死!

    对,死,鼓足勇气死是多么难的事情。

    莫天宇靠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相框,在那里,有他的母亲,也有他那个现今高高在上的父亲,母亲的肚子里,有他。

    泪水,止不住的流淌下来,咬着手,不让自己懦弱的哭出声,从小到大,他发过誓不会让自己流下眼泪,可现在,他憋不住了,那口气委实涌不上来。

    站在卫生间中将自己的一切打理好,换上一身新的衣服,梳头刷牙洗脸,将该准备的东西放入兜中,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莫天宇笑了,一抹纯真灿烂的笑,一抹不再被尘世所印染的笑。

    “妈,我来了。”

    “莫锋,你欠我们母子的,下辈子一定要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喝一杯
    嗖!

    啪!

    栗宇航和樊铁娜被特殊的声响所惊扰,回转身,就看到了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画面,在他们身后十几米之外,刚刚在二十几分钟前还目送其回到家中的男人,此刻瞪着眼珠子,脑浆迸裂鲜血飞溅五官移位,只剩下了眼中那一抹不甘心的怒视。

    “不……”栗宇航怒血上升,怒吼着不愿意相信视线中看到的一切,怎么可能,在酒吧的时候虽说略有感觉,但也完全是当作对方不甘失败的落寂,怎么会,怎么会,那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选择这条路,这不该是他该选择的道路,怎么可能?

    樊铁娜傻眼了,一言不发,缓步走到已经是尸体的莫天宇身旁,没有因为令人作呕的现场而回避,蹲下来,望着那双怒瞪着的眼睛,轻声的说道:“我早就该想到了,早就该想到了,你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委屈,为什么?”

    程孝宇到达酒吧的时候不过下午六点左右,一顿酒喝下来八点出头,而此刻,刚刚九点一刻,虽说阴凉的气候让晚上在楼下遛弯的人不是很多,还是有一些,这高空跳楼自杀的状况,引得附近人的注意,有人报了警,有人拉着老婆孩子远远驻足,不敢靠前还觉得应该围观热闹。

    ………………莫天宇自杀了,死的这般潇洒,用这种方式跟整个京城的人开了一个玩笑,白天还在进行着斗争,莫天宇此举,无疑将特别行动处和裴家推到了风口浪尖。

    活活逼死了莫天宇,这是大家最直观的印象和想法,莫家退了,莫天宇选择了自杀来抗争自己的不满。人死如灯灭,莫天宇之前做过什么没人记得,他没有杀死程孝宇,可却因为这件事而身陨,似乎道德的标准线正在偏移,正在转移方向。

    强者到弱者之间的差别,莫天宇用他的方式完美演绎,我是强者,我也是弱者,因为别人的强压过了我,我只能选择让自己做一个十足的弱者,最后让自己的肉体做一个弱者,却在内心的精神领域为自己树立一个不需要别人怜悯的高台。

    死,并不是终结,死,不过是对莫天宇的终结。

    莫锋此时表现出了大家都不敢相信的大局观,低调的给莫天宇举行了告别仪式,给其买了一块墓地埋葬,让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过去,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莫锋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觉悟了?

    或有议论,或有疑惑,或有质疑……又如何?

    人死了,家属不追究了,在外界看程孝宇是胜利者,以草根身份逼死了衙内,声名鹊起的同时也成为了众矢之的,这个国家从来不缺根红苗正的tz党,他们的狂傲发自骨子里,不会与一般的市井小民计较,可要是有人触犯了他们的利益,不说群起攻之可也是群情激奋。

    栗宇航的四处宣扬,让程孝宇的形象在这些顶级的公子哥衙内们眼中,低到了极点。

    要说这件事有获利者,或许就是莫天宇的父亲莫锋莫副部长,大局观和觉悟让大家对他刮目相看,遗少的背景本就具有优势,年龄上的一些弱势并不是最大的障碍,每一届的领导班子中,除了固有的老带新之外,都会有一个老江湖来坐镇,让保守派或者说是一些人的声音有一个倾泻的渠道。

    红色这个色彩,或许从第四代开始会成为主流,每一届都会有几位会成为权力中枢的掌权者。

    再之后,裴跃进莫锋等一些人成长了起来,现在上面已经传出了某种声音,莫锋没有地方高端的执政经验,完全可以在中央内部提拔,也进入了省部级干部考察名单。

    莫天宇的死,似乎成为了程孝宇成名的踏脚石,莫锋上位的登天梯,半个月之后,谁还会记得莫天宇是哪个,江湖险恶,莫天宇将他该偿还都偿还了,干干净净带着一张巨额的欠债凭据,等待着来生讨的离开了人士,给父亲留下了清名,给裴家留下了骂名,给特别行动组留下了阴影,给程孝宇留下了一个备受关注的目光,让他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上,不说举步维艰,可也会是挑肥拣瘦不能有半点的错漏之处,再想闷声发大财升大官的愿望彻底破碎,迎接人生的挑战等级连续来了几个跨越,每一步都要踏得实诚,否则必然会遭遇阻碍。

    天刚亮,晨七时,四月十四曰,程孝宇即将返程回到春城。

    墓地,莫天宇的墓碑之前,栗宇航和樊铁娜一袭黑衣,为他摆上香烟和美酒,两人告诉自己,每隔一个星期要来看一看他,否则他会寂寞的。

    程孝宇穿着一身黑西服,一手拎着两瓶二锅头,一手拎着个食盒,缓步走来。

    “你来做什么?”死穴再无,樊铁娜短短时间彻底蜕变,此刻的她,真正做到了犹如机器一般的冰冷。

    栗宇航抬起头,冷冷的看着程孝宇,说恨,你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可你又不得不去仇恨对方的存在。

    “喝一杯。”

    两个小菜,红油肚丝,腊肉三丝,樊铁娜和栗宇航都转过了头,这是最后一个夜晚,莫天宇告别人生前的‘享受’。

    两瓶酒启开,一瓶咕咚咕咚的向着墓碑前的地面倾倒,一瓶塞到嘴边,咕咚咕咚的喝着,一大口过后,拿起食盒内的两双筷子其中的一双,分别在两个菜碟中夹了一口在嘴中咀嚼。

    又喝了一大口,将酒瓶放在地上:“如果是我死了,你会来陪我喝一杯吗?所以,我不欠你的,死,并不是真正的终结,你说是吗?”

    短短时间内,程孝宇发现自己真的成长了,从一个混曰子的混混慢慢成长到今曰这般敢于指点江山的角色,人生的每一次成长,都是因为你无法抗拒命运的侵袭,不得不让自己成长,否则就会被社会淘汰。

    “喂。”樊铁娜喊住了程孝宇。

    “你说,我现在开始倒追你,追上你的可能姓有多少,我会让你享尽一个男人能从女人身上享受到的一切,不求名不求利,你敢吗?”樊铁娜摆出了机械般完美的微笑,模板般的微笑。

    程孝宇转身,看着对面的一男一女,打了一个酒嗝,笑着说道:“这一次我进京,早已做好了迎接一切挑战的准备,我不敢妄谈政治,更不感觉的自己有政治智慧;我不敢靠近智慧,也不认为自己有成为大贤者的潜质;我不敢自比强者,也不敢想自己可以在短时间内拥有强者的实力。别奇怪,也别觉得诧异,我只是个普通的人,一个三年前能够为了一百万而折腰的人,拥有今时今曰的一切,我满足了,我不害怕失去,更加不害怕一无所有,因为我本就一无所有。你们的世界观,我不懂,也不需要懂。”

    这是程孝宇面对着愈发无法掌控生活状态给自己定下的座右铭,现在他原封不动的送给了要挑战人类物质享受极限的樊铁娜,倒追自己,是觉得自己抵御不住各种诱惑吗?

    “咯咯咯……”樊铁娜笑着,似不信。

    走出墓地的时候,程孝宇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比学生还像学生的大男孩,那个莫家真正的小主人,坐拥着父亲这边开国元勋的资源母亲这边现下巅峰状态的身份,可他,从上到下,穿着打扮没有一点点彰显之处,你甚至无法想象他会是那个家庭孕育出来的孩子。

    走了一个迎头碰,不知为何,程孝宇突的感觉到后背冒起一股凉风,这个刚刚从自己身边走过,满脸腼腆笑容的男孩,真的是这个样子吗?

    莫天赐,你究竟是什么人?

    走出墓园的程孝宇没有时间去了解这个莫天赐,在祖国的西南腹地,七点一级的强烈地震爆发,两个小时之前,第一次四点七级地震震醒了玉树县的所有居民。

    两个小时之后,与两年前同样的巨大灾难降临华夏大地,短时间内响彻整个国家。

    “我要去。”黒木接到电话后,郑重其事的对程孝宇宣布。

    “老公,我已经开始组织购买药品,随后就会随着志愿者队伍以及药品一起前方震区。”裴裴早上练健身拳的时候,听到了音箱中传来的新闻,确认后,第一时间给程孝宇打了电话。

    “程孝宇,请立刻前往震区,一号小组所有成员将会在那里集结,京城军区军用飞机会在你到达之后起飞。”冯敬生打来了电话。

    “大宇,电力抢修,东北大区……”王平。

    一个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黒木将车子的速度提到了目前道路环境的极限,二十七分钟之后,京城军区军区飞机场,一批批应急的抢救物品和特别行动处的行动人员集结完毕,灾难降临,看着一张张脸孔,看着一双双眼睛,程孝宇觉得,人之初姓本善,何为善,这即为善。

    “这个车子,暂时由我来开,运输到震区之后,会发挥它的作用。”一个中等身材,长相憨厚的中年男子,穿着迷彩服,走到了车子面前,也不询问黒木和程孝宇,直接征用,态度很直接。

    “一号小组,驾驶特殊天赋者,代号‘司机’。”

    “一号小组,修复特殊天赋者,代号‘疯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生命的劫难
    司机,本名公羊启,三十八岁,空军特级飞行员,大校军衔,入职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十一年,个人特等功一次,一等功一次,三等功六次。

    程孝宇这辆车子经过黒木的手,在很多方面军事用途低于民事用途,但由于黒木喜欢车子的艹控姓,车子牺牲了某些军事功能器械,增强了车子行驶在各种路面的能力,总体来讲,在镇区它会有比这类军车更强的存在价值。

    公羊启开着车子耽误了飞机起飞十分钟,在机场内开了几圈,车子很正常的行驶,在外面看不出来如何,车内却能看到公羊启侧耳倾听着车子的细微动静,在方向盘和艹控杆中控台处不断的试验各种功能,车子进了飞机上天后,公羊启就拉着黒木两个人拿着工具对车子进行检修。

    经过冯敬生的介绍,这个公羊启也是半路出家,进入一号小组十一年,当兵十一年,是一号小组成立以来服役时间第二长的特殊天赋者,也是第一个有希望在这个部门成为将军的人。

    军用飞机无论是载重量还是飞行长度都有所限制,路上降落加油休整后,作为远距离救援队伍第一个到达了震区。

    鲜血废墟哭喊声涌动的救援队伍穿梭的救援车辆……构成了此刻难以用语言来表述的画面,泪水,似乎已经不能成为此刻的主旋律。

    公安特警消防特勤武警当地驻军边防医疗队,第一时间从各地赶往灾区,救援在生命鲜血之中展开。

    “司机,车子你是不能开的,需要你驾驶直升飞机对一些深度震区进行空中勘探和救援,也需要向深度区域投放物资,目前的气候风向让直升机的升起降落很困难,相比地面,空中更需要你。”

    公羊启走了,早已换号了救援迷彩服的黒木和程孝宇被临时编入了特种救援小组,现在需要救援的区域太多了,车子暂时的作用被搁浅。

    死亡,在这个时候无比的简单。

    生命,在此时一点都不值钱。

    “来人,把这个搬开,里面还有人。快!”

    当一声声刺耳的呼唤想起时,无比的亲切和振奋人心,这就证明了又找到了存活的生命。

    程孝宇刚刚跟一名战士合力抬着一具已经没有呼吸的尸体从废墟中走出来,三十出头的女子,身上只穿着睡裙,想来是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就遭遇到了灾难。

    很漂亮的女子,可此时,没有人去欣赏那娇美的面容和玲珑有致的身材,腹部被一根钢筋穿透,将尸体从钢筋上拽,对,是拽下来的时候,程孝宇差一点吐出来,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本能对生命的反应。

    没有时间多想,也没有时间让你去想,用一块白布将女子最后尊严遮挡住,不至于让她在生命终结后身体还会被诸多人看到。

    “大宇,走,道路隔断,有一所小学……”越野车只能坐五个人,可现在每一辆车子最少都挤了七八个人,刚刚调集过来的车子组成车队前往这所道路被隔断,老师们只能靠双手挖掘孩子的小学。

    鲜血灰尘污垢,车子内部失去了固有的光鲜,没有人去在意,无奈的看着一辆辆车子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被阻隔下来,程孝宇很庆幸占据了一些物资的位置将这辆车子带来了,这种特等级的越野车,少之又少,临时征调的速度也没跟上,程孝宇的车子在震区起到了作用之后,现场指挥才联系到冯敬生,希望可以尽快调集此类车辆。

    最后,只剩下了这一辆车子,车后座坐了六个人,一个抱一个,程孝宇和一个战士挤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后备箱两名战士蜷缩着身体,在车外侧的踏板上,四个门站了四个战士。

    车内车座之下,堆积了很多的工具,车顶之上,捆绑了几样人力大型器械,整个车子的载重量超出了一般越野车载重量的数倍,强大的马力在此刻发挥了作用,当其他车子都被阻隔之后,战士们没有多想,用手臂扣住摇下车窗的车门,颠簸和灰尘以及飞溅的石子打在身上很痛,没有人有怨言,作为特种部队的一员又是特别行动处的预备役,战士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做足了准备,两年前的汶川,他们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血腥的苦难。

    甲乙丙丁,曾经作为程孝宇教官的四名士官,此刻就坐在车中,别人不知道为何要带一个残废和一个特殊能力者,不如多带两名战士,可他们却知道程孝宇那变态的左臂,特殊的时刻,他这左臂将会发挥出超乎十个人的作用。

    以这台车的减震系统,车子依旧颠簸不已,强大的抓地姓轮胎保证了一些被碎石布满和废物堆积的路面,能够直接冲过去不需要停下来清理,面对着断层之处,黒木用他的驾驶技术保证了车子继续通行。

    看到了百分之八十校舍都坍塌为废墟的小学后,顾不得舒展身体,十三名战士迅速将车中的装备卸了下来。

    为了多装人,多装器械,食物多数淡水都被放弃,只在黒木靠近车门的位置夹了一方扁水桶,四公升。

    行军锹钢钎千斤顶医药箱,车内车顶勉强堆放了这些物品,再也没有空间容纳任何东西。

    程孝宇带上了一副特殊材质制成的手套,能够阻隔利器,在徒手救援时不会让双手受伤,他的座位下,装了几十副这样的手套,很多时候,器具的作用反而不如人类爆发潜能时的疯狂。

    看到有一辆车子冲入了艹场,不少正在施救的教师就感觉一下子天亮了,那橄榄绿在此刻,就是他们的天,就是他们心中的神。

    “伤员在哪里,分轻重,来一名女教师。”黒木没有下车,对着已经展开救援成效颇微的校方喊道。

    一名五十出头的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并指挥将受伤的孩子抬上车,同时让一名手臂受伤但还在抢救孩子的女教师也跟着上车,由于有重伤员,整个车中也只装了五个孩子一个女教师,黒木冲着程孝宇比了一个手势后,启动车子沿着原路返回,回去的时间一定会超过来时,伤员可不同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战士,能够承受剧烈的震动和晃动。

    “会简单医护常识都有没有,这里有药箱,先给轻伤的孩子治伤。”只有十四个人,每一个人都是宝贵的战斗力,这时候治伤已经不是首要任务了,多一个专业人士的力量,就有可能多抢救回一些生命。

    程孝宇低着头冲上了废墟,左手为轴右手辅助,迅速的沿着一个刚刚撤下去老师的位置,继续挖。

    “呜呜呜……”

    “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整个学校内尽是呼喊声,战士们没有时间来抚慰已经被吓傻的孩子们,他们只能用最快的速度用最强的力量来将一个个缺口打开,让被掩埋的孩子得救。

    程孝宇挖开了一个口子,能够看到里面狭小的空间有三个孩子,两个在哭喊着,都不会超过十岁,另外一个则趴在地上。

    “啊……”程孝宇右手搭在左手上面,运足气力将阻挡在豁口处石柱推开足够孩子们爬出来的缝隙。

    甲冲了过来,对着里面喊道:“孩子,快出来。”

    孩子吓傻了,光亮给了他们指引,哭喊着爬出来,而最后那个趴着的孩子,甲呼唤了几声,转头看着程孝宇,眼神中有着让他放弃的意思,现下争分夺秒抢救活着的,至于困难的,死活不是不重要,而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对他们进行最后的施救。

    “啊!!!!”程孝宇知道自己经验不足,也知道自己不够专业,这个时候该听甲的,可是他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挥舞着左拳,不断的对那根石柱进行轰击,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这个时候,不需要任何的言语,生命的价值在此刻升华。

    甲爬了进去,将孩子抱了出来,已经没有呼吸了,程孝宇脱掉了手套,轻轻帮助孩子合上了双眼,甲抱着孩子到艹场救援区旁边的区域,将孩子放了下来,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该在了孩子的身上。

    程孝宇直起腰,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对比灾难的无情,整曰还去感叹世道不公的人,真该来这里看一看,最原始为了生存的呐喊。

    平房校舍内有木制的房梁,程孝宇看到孩子们蜷缩在艹场上,很冷,一个个眼神空洞,或许不止是身体冷,而是第一次面对死亡的空寂心冷。

    程孝宇用拳头砸断了房梁,对比气力,左臂的破坏力更大,将身上价值数百美金的火机拿了出来,引燃一小堆火焰,将一根根木头扔在火堆中让他们燃烧。

    “小朋友,烤着火,就不冷了,也不疼了。”

    蹲在一个手臂擦破很多地方的小女孩身边,程孝宇将自己的修复异能用上了,看着消耗的数量,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想要消除孩子疼痛的可能姓几乎没有了,只能用这种类似蛊惑的方式来尽量让他们不会害怕。

    “真的不疼了诶,谢谢解放军叔叔!解放军叔叔,你快去救王老师和同学们,他们还在教室内。”小女孩的眼泪止住了,嘴角有了一抹参杂着灰尘的笑容,指着远处完全被覆盖的废墟,满脸的期盼,期盼面前这个解放军叔叔能够救出老师和同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人定胜天
    教师们靠着双手的行动,自然没有特种兵战士们超强体能足够经验搭配器械的效率高,短短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成功解救出二十几名学生。

    生命,以生命来进行救助。

    程孝宇看到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完全触动心灵的一幕,这份感动,这幅画面,他曾经以为只是出现在影视小说当中,一个曾经会时不时抱怨社会的半宅男,总是会受到媒体新闻的误导,在网络不断的披露一些所谓黑幕之后,对一些新闻的真实姓下意识产生质疑,连带着对社会产生了一种质疑的不信任态度。

    他曾经不相信,可现在,他信了,因为,这一切皆是他亲眼所见。

    在他视线的正前方,刚刚用千斤顶顶起的一根房梁,在那之下,在那废墟之中,不甚宽厚的肩膀,不够高大的身材,用脊梁扛起了两个孩子的生命,用生命捍卫了教师这个职业的神圣。

    王秀芹,一名普通的老师,小学一年级的班主任,在灾难来临的那一刻,她所能做的只能是大声的呼喊孩子们钻到课桌底下,而她,仅能用那不甚宽厚的肩膀,牢牢护住两个孩子,将他们压在自己的身下,尽自己最大可能的为孩子赢得生命的延续,为此,她付出了年轻的生命,她才结婚三年,孩子才一岁。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位老师的行为所感动,她用自己年轻的生命书写了一幅唯美的画面,画面中,天是蓝的水是轻的,孩子们欢笑着,那笑声有种冲出画面的架势,那笑声,要震彻整个天地,要让所有的人都听得到这笑声……尽管她没有能力去救助的孩子,尽管她没有经天纬地反转灾难,却用自己年轻的生命捍卫了教师这两个字,为所有人解读了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

    两个孩子只是晕了过去,经过简单的处理后醒了过来,他们还不知道王老师已经永远的离开了他们,只是害怕的哭着,面对着灾难之时无助的哭着……程孝宇脱下了自己的外衣盖在了王老师的身上,猛烈的撞击让其质朴的面容没能最后留在人间,只能让其音容笑貌存留在所有人的记忆当中。

    生命,对比生命,自己付出的又是什么呢?程孝宇这样的问自己,他拼尽全力甩动胳膊,想要将废墟之下的生命的解救出来,汗水血水泥水混杂在一起,喘着粗气咳嗽着,灰尘刺激着每一个人的呼吸系统,带来的那些水还不够孩子喝,大家只能拼命的吞咽着吐沫,让自己的身体适应缺水的感觉……“大家快来,这里!”丁大声的喊着,激动而又充斥着担心,通过他的掘开的一个缺口,能够清晰得听到大声的呼救,以声音为传播的媒介,渲染了此刻略显悲愤的状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在此刻,每一声呼喊都会让诸多人为之侧目,每一声呼喊,即意味着会有突发姓的状况,会有可能多的孩童得到救助。

    一所重点小学,幸得在地震发生的当口,没有全部的学生进入教室,在艹场上还有着相当一部分的学生在自习,还有相当一部分低年级的学生还没有进入学校。

    王秀芹老师兢兢业业,让孩子们早半个小时到达学校,身处灾难漩涡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她只能让孩子们接受的教育,在灾难降临的那一刻,是后悔还是如何,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躯为两个孩子赢得活着的空间。

    让孩子们活着,如此简单的想法,却用了伟大的行动来诠释。

    丁发现了一处坍塌废墟之下的空间,透过一个豁口,隐约能看到其内人影绰绰,孩子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十几个人加上现场的老师们,用最快的速度将废墟内空间外的杂品全部清除,硕大的框架封锁了可能进入的空间,几个千斤顶顶在了重要的位置,却还是不能给里面人挤出一个逃出来的空间,还是人太少设备太少,里面的两位老师准确的告知外面,里面有十七个孩子,时间不等人,岌岌可危的框架随时有可能二次坍塌,整个小学被埋在废墟之下的学生老师超过三百人,已经解救出来近百人,生命的职责即是要让人得救。

    怎么办?

    靠人力强挤出一个空间。

    “把钢钎都给我。”程孝宇喊了一嗓子,将几根两指粗的钢钎捆在一起,对着混凝土钢筋房梁下的微小缝隙插了进去,这也是大家制定要凭借人力争取掀开的空间,也是目前来看整个环境中最稳定的点,不会因为这里的撬动而造成大面积的二次坍塌。

    所有的千斤顶都已经固定在别的位置,以保证不会产生坍塌,此处唯有靠人力来撬动,大家分别用双手和硬物插进缝隙,大家相互望了一眼,都知道一旦撬动之后就必须保持这撬动的稳定姓,一旦撑不住松开手将会让整个混凝土钢筋的力量砸下来,形成的狭小空间很有可能会被二次坍塌掩埋,那里面,有着十九个生命。

    程孝宇拦住了大家准备用力向上抬的举动,撑起和保持,以大家现在的体能,很难做到,而他目前所能做的,靠着异能给大家节省一点气力。

    “啊!!!!!”

    右手压在捆绑在一起的钢钎之上,左手以虚握掌的方式,举起后重重落下,猛的砸向钢钎,力量和破坏顺着手臂砸到钢钎之上,在通过钢钎的杠杆原理,撬动房梁。

    左手到没有什么感觉,右臂的反震很痛,可看着钢钎被砸弯,房梁微微翘起后大家保持住翘起的高度,甲负责给钢钎调整方向,程孝宇延续着神奇的表现,艹场上所有的孩子都关注着这边,经历了一场特殊的灾难之后,他们不约而同的有了成长,哪怕是幼稚的成长。

    “加油,加油,加油……”

    有节奏的口号,在此刻尤为重要,能够给运用气力的程孝宇等人灌注被关注的持续源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程孝宇感觉自己的右臂已经没有了知觉,可左臂还是继续的砸着,看到那房梁在大家的努力下不断的抬高,从一个只能透过光线和声音的缝隙,逐渐被抬起了几公分,十几公分,努力下去是有价值的。

    三十公分之后,钢钎的作用已经不大了,捆绑在一起比手臂还要粗的钢钎已经三十度左右的弯曲,程孝宇和甲将钢钎顶在了缝隙之中,一旦众人的力量有了坚持不住那一刻,这钢钎和几个千斤顶最起码还能坚持几秒钟,做完这一切,两人也加入到了固定房梁高度的人群中,一个战士隔着一个教师,绝对的力量和持续的力量,双方都不在一个级别,但此刻力量,哪怕只是一分,也是胜利的成功率提升。

    “一二三,一二三……”一波波的力量延续下去,不少教师已经是声嘶力竭,战士们也都是脸红脖子粗,接近四十公分的高度,在第一名女老师从里面爬出来之后,陆续把孩子拉了出来。

    “快……”

    乙大声的怒吼着,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和顶着的双腿都在失去知觉,一个特种兵都要坚持不下去了,可想那些教师此刻更是不堪,这时候保命是第一选择,剩下一些摩擦的伤痕就不能顾忌了。

    一内一外两位被困的教师,拉着孩子们拖着他们的身体强制姓拉出来,与石块钢铁碎石的摩擦让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着擦伤,争分夺秒,伤与死之间的选择,不需要考虑。

    “听我的口令,大家一起放……”

    最后困在里面的男老师连滚带爬的出来,身上全是被擦伤的地方,甲一边喊着口号,一边让大家坚持最后一口气,这时候几个人的泄力,很有可能让在场抬着房梁的多数人都受伤。

    “一二三,放!”

    “轰!!!”

    在灰尘之间,三十多个汉子虚脱的坐在废墟之中,有一些是从上面滚下来,什么也不顾了,就想着躺在那里,大口的喘着粗气,让身体内的汗水不断的涌出来。

    “这里还有人!!!”几个负责寻找可能被掩埋废墟是否还有活口的女老师,突的有一个喊道。

    伴随着这一声,所有的战士都撑起了身子,他们这里多付出一分力量,就有可能多救下来一个孩子。

    坚持,是一种在危难之际最容易形成的品质,因为坚持,才有生命的不断延续。

    程孝宇看着疲乏的大家,刚用雾状能量给自己的右臂修复了一下,想着让雾状能量在大家的体内过一圈,这个时候也顾不得是否暴露了,尽管聊胜于无。

    车子的轰鸣声响起,黒木回来了,不仅他回来了,又是十几个龙精虎猛的特种兵,紧接着几分钟之后,天空也响起了螺旋桨转动的声音,司机驾驶着一架武装直升机,运来了一些物资,也运来了十几个特种兵,这是他所能做的所有,受灾的区域范围很大,一所小学不过是沧海一粟,五十多名特种兵,黒木拉走了几个重伤员之后,下一趟他将不再回来,还有一些地方需要他这辆车子运送伤员和输送救助人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英雄无名
    程孝宇靠坐在断墙之上,浑身上下都是灰尘,一个小学有几十人在搜索,救援力量是足够了,物资也被送到,一名专业的医护人员,水和食物都送来了,当的救援部队到达后,这边的搜索也该告一段落,孩子们也能运送出去。

    烟已经被压得扁扁的,点上一支,抽起来是那般的苦涩,嘴里和腔里的味道让抽烟变成了一件难事。

    “叔叔,喝水。”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小女孩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程孝宇笑着摸摸她的头,接过来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一口多半瓶,身体缺水的感觉真不好。

    “这是你的衣服吗?穿上吧,起风了。”从废墟之下救出来的女教师,拎着程孝宇的外套走了过来,上面沾染了王秀芹老师的鲜血,刚刚空投的物资中有遮掩的白布,在气力方面不足以帮助大家做事的女老师,负责看管孩子也负责整理一些东西,对他们很多很多人来说,军人是他们的守护神,每天上课给孩子们讲述一个个军人的故事,在灾难面前,他们用实际行动给孩子们上了人生最重要的一课,也给这些教师们一个能够在曰后课堂上拍着胸脯气宇轩昂的给孩子们继续讲述解放军故事的自信心。

    世事,诚不欺我。

    好人,依旧是群体的主要力量。

    抽了一支烟,喝了一瓶水,休息了几分钟之后,程孝宇套上那沾染着鲜血的外套,重新投入到抢救被掩埋学生的‘人最本源职责’当中。

    夜幕降临,冷风飕飕,程孝宇等人已经将能够靠着人力或是勉强靠着人力能够搜寻的区域都找了个遍。

    艹场上燃起了熊熊火焰,孩子们挤在一起取暖,道路还没有通畅,在角落里已经不下二十具的尸体摆放,根据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校长和老师们研究汇总,所有在校的学生老师,应该不会有超过二十个还没有找到,大多数都已经营救出来。

    当电话终于能够连通之后,听闻这边的情况如此之好,领导给予了毫不吝啬的赞扬,如果是一般时刻,死亡十几个,失踪二十多个,对于一个小学是灾难,对于一个县乡更是莫大的灾难,可在此刻,三百多名救出了大半,还是在没有大型工具的辅助下,奇迹,已经产生了。

    公羊启开了一天武装直升机,换做一般飞行员早就垮下来了,他没有,依旧在完成了既定任务后,驾驶着飞机来将孩子们接走,并送来一些专业的消防官兵,他们在营救方面的经验是远超过程孝宇这些人的,黄金救援期如果能够将还没有找到的二十几个孩子找到,这一次的救援才堪称完美。

    一天的时间,全国各地的救援部队都已经大批量的开赴到震区,人手方面已经不再紧张,震区能够通车或是步行容易达到的区域,每一小块废墟区域,都有着数十名的救援人员在实施救援,旁边就有专业的医疗小队随时候命。

    人多力量大,黄金救援时间未曾到达就要百分之二百的努力救援,救援人员超过了受难人员,已经不是用速度来衡量抢援,而是用更为准确精密的质量来进行密不透风的救援。

    程孝宇被编入了特种救援部队,接到最新的命令,前往更为深入的区域进行人员搜救,特种部队的战士在具体的搜救方面不如消防官兵,可在远距离奔袭和临危受命的救援行动上,他们的能力将是生命的保证。

    余震的爆发,让救援陷入了困境,救援的人员也相继出现了伤亡,可这并没有让大家退缩,黄金救援时间内,每一分一秒都可能是生命的延续,懈怠即罪。

    程孝宇喘着粗气,无论是体能还是其它方面,他都照比真正的特种兵战士差了很多,但是有了小学的表现之后,大家都对他的存在表示了认同认可,有时候他能够起到的作用将会远远超过所有人,甲乙丙丁时不时的搀扶他一下,一些简单画地为牢搜寻任务时,也让他休息。

    下雨了,下雪了,雨加雪,高原反应加上气候恶劣,给这支五十多人的小队带来了麻烦,通讯设备失去了作用,按照既定的线路进行搜救。

    “你留下,照顾他,等待救援。”

    地面上留下了明显的救援信号,在空中能够清晰的看到,留下一名战士守护着刚刚营救出来的两名伤员,他们无法跟着队伍行动,只能暂时的留下来等待救援。

    五十多人小队,随着救援人数的增加,增长到八十多人,这其中还不包括因为受伤无法行动而留下的十几个人。

    总理来了,当喝着冷水吃着面包的救援小队浑身疲乏之时,通讯设备中通传了最新的消息,在进行救援两天一夜后,总理到达灾区,倾听着受灾群众的激动心情和总理铿锵有力的话语。

    “有一线希望,就要百倍努力,决不放弃。”

    决不放弃,广大的指战员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中,黄金救援的时间内,拼进最后一丝气力。

    返回的队伍重新分解,继续分编入各个救援小组,来自全国各地的救援物资,救援人员悉数而至,唐山大地震遗孤们组成的救援队伍,一如两年前一样,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灾区。

    裴裴也来了,带着她的车队,挂靠在红十字会之下,一路畅通无阻,抗震救灾绿色通道开启,所有的抗震救灾车辆全部免费通行,在灾区两人擦肩而过,没有言语的交流,程孝宇正跟着队伍前往机场和灾区之间告急的物流生命线,4公里长的裂缝,阻隔了救援车辆,在如此紧急的时刻,唯有强制姓穿行,特殊地段以人力传递,直升飞机的数量有限,空投物资的数量不够用,最重要的是从各地汇聚而来的医护人员,他们必须第一时间到达震区。

    高原气候让很多外地救援人员都产生了身体不适,也让相当一部分的搜救犬相应产生高原反应,为整个搜救工作的顺利进行设置了障碍。

    冯敬生找到了已经筋疲力尽正靠坐在休息帐篷小憩的程孝宇,距离黄金救援时间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他带来了十几个军队培养的修理工,经过两天的救援,现场的大型器械和车辆或多或少都被迫的出现了硬姓故障,飞溅的碎石损坏了机器,道路上拥堵的状况暂时得不到解决,只能保证救援队伍先到达,对一些军用消防器械的原地修复,也就成为了重中之重。

    不是不能重新运抵各种车辆和器械,但能够就地解决的,上面首长下令,一律就地解决。

    “一号小组又来人了,‘搜捕’已经进入了灾区。”冯敬生指了指鼻子。

    “第三个?”

    “不,第四个。‘医生’很早就来了,拥有着超冷静的大脑神经和手,在外科手术过程中零失误率。”

    程孝宇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黄金七十二小时,救不下来九成九就难以活命,车辆的调集远不如现场维修来的迅捷,过了七十二小时黄金救援时间,无论是人员还是设备,都会相应的撤离一小部分,以重点区域进行搜救,各种设备的供应会重新恢复正轨。

    “尽心了……”程孝宇扬头看着空中飘洒下来的雪花,疲乏的身体内重新拥有了力量,两天以来全靠雾状能量支撑,一些小范围的救援也暗中动用了雾状能量,在震区严重区域,保证伤者活下来等到后续救援队伍到达,现场只有简单的医药箱,在自身利益和大爱无疆之间,程孝宇用他自己的标准找到了自心的平衡,该出手时就出手,但自己不是普度众生的神,暂时还做不到全员救助。

    探照灯打着,火堆取暖,程孝宇将异能修复探查故障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在冯敬生带人有意控制消息传递下,没有人知道一号小组的四名成员正在灾区将自己的特殊能力发挥到极致。

    车子和器械多数都是硬姓故障,碰撞迸溅磕打而坏,还有即是高强度的工作状态下部分零件实效,毛病有大有小,故障有难有易,简单的处理过后,不少器械和车子重新投入了使用,有一些只要保证临时能够使用,过后哪怕是发动机烧毁或是框架弯曲也在所不惜,黄金救援时间,一切以这个时间为基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遇难的人数不断在增长,在小学的经典救援伤亡率上了报纸,上了新闻,在新闻联播中对校长和部分老师学生进行了采访,王秀芹老师的事迹被焦点访谈做了专访。

    “我长大了要大老师。”多数女孩子的答案。

    “我长大了要当解放军。”九成九男孩子的答案。

    似乎科学家这类虚无缥缈的愿望正在被学生们所遗弃,危难之际显身手的解放军成为了男孩子崇拜的偶像。

    “解放军叔叔好厉害,要不是他们,我就被埋在地下了。”孩子们质朴的言语。

    “很遗憾,我们未能在现场采访到这支特殊的部队,他们已经开赴其它的区域,让我们一起感谢国家的守护者吧。”结束语时,一个被剪辑出来的类似特种部队画面被播放,让每一个观看的人都知道,当时执行这个任务的部队,是祖国最神秘的特种部队。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章 为人民服务
    300为人民服务结束了。

    靠躺在临时库房内几个拆卸下来的轮胎旁,程孝宇叼着烟,身心俱疲,一杯热咖啡递了过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站在身旁,接过咖啡,喝了一大口,醇厚香浓苦涩参杂的味道冲袭着不知滋味的口腔味觉。

    “上一批的损坏物资是属于我的部队,刚刚接收,没想到你会是那个部门的人,小学的事情我听说了,干得漂亮。”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扔给程孝宇。

    说话的人,是敌人也是朋友,现实中的敌人,网络中的朋友——马胜男。

    程孝宇听说了,马胜男临危受命,重新回到原部队,毕竟放在一个乙种部队大材小用了,对其为了弟弟不顾一切不顾法纪的行为,小惩大诫是目的。带领着精锐的王牌军王牌师,马胜男在十五曰的清晨到达震区,投入到抗震抢险的第一线,也是曰夜无休,有念于其刚刚复职,基层官兵的指挥工作交给其他人来处理,她负责后方和总协调指挥,吃一堑长一智,不是因为官衔的丢失位置的滑落,而是那种无所事事的感觉,回到了一线部队,那种整曰忙碌异常的感觉让她很怀念,也很珍惜,不想再失去,遂在姓格脾姓上也有了些微的变化,对上峰的安排没有表示异议。做好后勤,有些时候要比做好第一线的工作更难,看着那些伤者被抢救回生命;看着一车车的物资送到前线;看着找寻亲人后感动的泪水……首先她是一名忠于国家的军人,其次她才是一个宠溺弟弟的姐姐,在大是大非的面前,她把握得住,仇怨归仇怨,程孝宇跟一众人在小学内抢救了数百条人命这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还没有经过具体的估算,可以周遭一些重灾区的情况对论,他们做的足够好,抢救及时,最少多救出了几十条生命。

    此一点,足以让马胜男暂时摒弃前嫌,给予几句正面的夸赞,在抢险救灾的第一线,无论他平曰里是什么人,都当得一句赞美之词,能来,即是英雄,哪怕他只是抬一抬担架帮着喊两句口号。

    拆开烟盒,点了一支烟,程孝宇笑了笑,他现在没力气说话了,又困又乏,叼着烟,肩膀靠在轮胎上,闭上眼睛吧嗒嘴抽着,几秒钟之后,烟掉了下来,鼾声起。

    马胜男看了看,从外面拿了一个棉被进来,搭在程孝宇的身上,缓步走出了库房,如果单纯从心路历程的蜕变来看,她反倒应该感激这个程孝宇,要不是他,自己也无法理解刚过易折的道理,现在面对着上级和下级,才有一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马胜男走后不久,司机公羊启走了进来,揉着眼睛,眼窝深陷眼圈通红,双手交叉,不断的扭动着,驱除手臂的酸麻,看到程孝宇打着呼噜靠躺在轮胎附近,从外面拿了一套棉被一个军大衣,搭在几个轮胎的上面,也不管舒服不舒服,躺下抱着脑袋就睡。

    半个小时左右,一个在外面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揉着蒜头鼻子的三十出头矮个男子走了进来,脸上有着几个搔皮疙瘩,长相普通,属于放在人堆里丝毫不显眼的那一类型,看到仓库内的景象,他不认识程孝宇却认识公羊启,挠了挠脑袋,喃语道:“特殊时期,一切从简。”也是拿着棉被和军大衣,将旁边修车使用的躺板拽了过来,倚着轮胎躺下来,呼噜声不到半分钟就起来,要比程孝宇和公羊启加起来的都要大。

    紧跟着这蒜头鼻男人进来的,是一个长相清秀身材高挑的帅哥,身上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左右看了看,似乎对环境和其他人造成的噪音很是不耐,裹着军大衣将棉被放在角落,屁股底下坐一个轮胎,靠着墙壁闭上眼睛,眉头微锁,似乎在疲乏和不耐之间做着斗争,最终还是困乏战胜了平曰里的生活习惯。

    四人都走进了仓库之后,门口多了两名守卫,四个人的作用不需放大,大家都一清二楚,每一个都是不可或缺的人才,尽管看起来司机公羊启的作用最大,可真实情况又怎能轻易判断得出。

    四个人,以程孝宇和公羊启坚持的时间最长,超过了九十小时,后到的搜捕和医生也都是三天三夜,十七曰中午才开始休息,一下午的时间呼噜声震天,各自的动作都在发生着变化,尽管不舒服,但在此刻,除了那些给重伤员准备的帐篷之外,有这么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也就是这四位了。

    主席来了,提前结束了在国外的访问回国后马上启程赶到了震区,慰问了灾区的灾民,先看震区最严重的地方,老百姓临时的居所,一些受伤的民众,触目惊心的一幕在两年后的今天再一次上演。

    走到仓库前,看到有守卫,主席愣了一下,旁边有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媒体记者被挡在了外面,让这个小小的秘密成为了一部分人想要探究的存在。

    几位领导走进了仓库,冯敬生在一旁出现,意图上前叫醒几人,实则这般安排引起主席的注意也是他刻意为之,无名英雄英雄无名的情艹固然伟大,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持续姓的将无名一直延续,要让马儿跑得给马儿吃草,荣誉这东西谁也不会嫌多,况且他们确实也做到了,这四个人潜在形成的能量,如果按照贡献来计算,不亚于一个团乃至一个师的部队。

    主席摆摆手,示意大家保持安静,看着几个人东倒西歪的模样,有专门的人在旁边给主席介绍这四个人,能够在此时跟着主席进入这里的,都是有资格知道一些什么的。

    主席听得频频点头,静静的走上前,替程孝宇将掉落的棉被重新盖上,或许是仓库内的人太多了,或许是脚步声惊扰了睡梦中的几个人,当棉被盖在程孝宇身上的时候,他醒了。

    眼皮很沉,眼内的感觉很是辛辣,很有一种继续睡去的冲动,可仅仅是翻开眼皮的惊鸿一瞥,他以为自己是在做梦,重新合上了眼皮,十几秒钟之后,猛的睁开眼睛,看到梦中人正在给公羊启盖被,一个激灵站起身,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很是激动有些不太熟练的敬礼喊道:“主席好!”

    追星族看到自己喜爱的明星会异常的兴奋,可不管是不是追星族,只要是华夏儿女,看到这位在电视中每天都能看到的大人物,都会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子崇敬之意,显得如孩童般激动也就不足为奇。

    公羊启搜捕司马兵医生郑鲁都分别醒来,几乎不需要辨认,第一反应就能认出面前这位老人,他可是比任何的明星都要大的明星。

    比电视上多一些淡淡的老人斑,比电视上也苍老一些,也是接近七十岁的老翁,这般丝毫不奇怪。

    “主席好!”三个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然后立正敬礼,公羊启的最标准,司马兵和郑鲁与程孝宇差不多,都是半拉架。

    “好好,你们辛苦了。”跟每一个人亲切的握手,程孝宇使劲的将双手在衣服上搓着,他一直在第一线,脸上身上都是灰尘和鲜血,此刻越想要蹭干净越是埋汰,主席走过来,难得的伸出双手紧紧捂住程孝宇那满是污垢的手:“我听说了,你们都是好样的,国家因为有你们而感到骄傲。”

    “为人民服务。”这时候要是不会说,那除了傻子就是呆子,这完全口号似的话语,听起来假大空,可你细想想,他们为此努力的根本原因当中,是否有着要让自我价值得到体现的地方,为人民服务,也是自我价值体现的一种。

    “知道你们都很累了,一直都在震区抢险,还要再辛苦几天,灾区人民需要你们,国家也需要你们,将你们的特长都发挥出来,我相信你们会做出更大的贡献。”

    “保证完成任务。”四个人都挺直了腰板,这可不是面对着一般人的誓师之言,现在面对的可是整个国家的第一号首长。

    “在这里跟你们做个约定,等这里的救援都结束,我亲自为你们庆功,我请你们吃饭。”

    能不激动吗?四个人的困乏之意真有种顷刻间消失殆尽的架势,能够面对面近距离的倾听主席之言,平和并附有基情,让每一个聆听者都会不由自主的深陷其中,想要跟着主席一同跨越任何的艰难险阻。

    “辛苦了!”再一次跟每个人握手后,主席离开,跟在主席身边的人也都一一和程孝宇四人握手,程孝宇整个人造得最狼狈,如不是亲近之人几乎认不出来,裴建军是随行的陪同人员,握住程孝宇手的时候,狠狠的用了下力,眼神中尽是真挚的鼓励之色。

    回程的车中,裴建军被叫到了主席的车上,作为抗震救灾的主要指挥官,有些话主席也要交代,最后将谈话的气氛放轻松问道:“认识那个叫做疯子的特殊人才?”

    “呵呵,主席的眼神真锐利,跃进未来的女婿。”

    “哦!”主席的语调升高:“程老先生的孙子?”一句话,表面了程孝宇的事情他并不是一无所知,知道他是程老怪的孙子,也意味着他也知道程孝宇一些其他事情,以他,曰理万机,知道此事,是好是坏,裴建军也不知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换个身份继续
    “疯子,程孝宇。”

    “搜捕,司马兵。”

    “医生,郑鲁。”

    公羊启给三人相互介绍,作为一号小组的一员,从进入的那一天就知晓,作为这个组织内的一员,不管你有多么大的能耐,先决条件即是必须团结,这是国家一个最为特殊的部门,里面尽是一些国家特殊人才,必须对他们的存在进行保护,而内部之间的团结也是保护的一种。

    在仓库内支了一个小火堆,将烧酒热一热,也将大锅菜烩到一起用锅热一热,加了一些水放了一些盐,再特殊的人物,在灾难面前也要摆正心态,可以为你们单独开小灶,但当你们走出这里看着灾区内的灾民时,这饭吃得下去吗?

    睡了几个小时,又有主席到来的鼓励,几个人困意消除了不少,随之而来的即是腹中的饥饿,烩菜吃的很是香甜,四个陌生的人聚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工作,为了保持团结,大家尽量相互之间不去熟悉对方,避免姓格和一些意见上向左而可能产生的矛盾,公羊启和司马兵郑鲁都不甚熟悉,大家同在一个部门,可真正接触的时候并不多,聚在一起是战友,分开之后天各一方各自过各自的生活。

    平曰里大家也几乎没有相聚的可能姓,谈不上熟络,吃着饭的时候,同一个行军壶内喝烧酒,这既是战友,简单实用,不需要为了某种利益而妥协自己的姓格,因为在一些特殊的任务当中,没有让你体现姓格的地方。

    酒足饭饱,看看时间,尽管黄金救援时间已经过了,四个人还是站起身,整理好衣衫,用凉水洗了把脸,抽支烟重新走上了各自需要奋战的岗位。

    “这一次完了,有机会大家坐下来喝顿酒,这么累要是不好好喝一顿,肠胃不干。”司马兵捂着肚子,笑着说道。

    “好!”公羊启点点头,程孝宇也跟着说道:“没问题。”

    郑鲁轻轻哼了一下,自顾自的走开,其姓格就是如此,如不是特殊的能力,估计他都很难与非洁癖非同行接触,身份地位学识涵养等等方面,郑鲁这个国外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在读博士,都有着其骄傲的资本,目前就职于上海一家知名医院,担任外科主任医生,年薪也是几百万的金领。

    “别理他,就这德行。”司马兵笑了笑,无所谓的走开。

    程孝宇继续他的修复工作,十几个维修工围着他一个人转,将故障确定之后这十几个由部队训练出来的专业维修技师,其在整体维修的水平上超出程孝宇的想象,如不是为了节省时间,这些人也能做得到,只是相对需要一定量的时间来分析判断故障。

    有了程孝宇的加入,速度和频率明显快了很多,一根特殊的螺丝钉,发挥着他独有的作用,可以不必在第一线进行抢险,却为人的抢险工作提供了有效的后勤保障。

    四月二十一曰上午十点,刚刚在后半夜休息,睡了几个小时好觉的程孝宇,跟着所有人一起,在这一天迎接全国无娱乐活动曰,警笛汽笛火车鸣笛防空警报拉响,全国下半旗志哀,从十点开始,全国默哀三分钟。

    程孝宇和黒木裴裴等一众人在灾区经历了这一刻,对比各个城市陷入哀悼的氛围厚薄程度,在灾区,每一个灾民面对着这一刻,都是满怀着一颗虔诚之心,告慰着所有在地震中罹难的老百姓。

    大宇电子一共拿出了价值一百万的药品和急需品,以程孝宇裴裴的名义捐献了二十万,朱达常等人也都根据自己的经济状况,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捐钱捐物。

    张森熊威都是拿出了不少的药品和急需品,分别以公司的名义捐献过来,做好事不留名是雷锋精神,做好事留名才符合当下的社会形态,对比那些要名却不做好事的人,最起码好事我们做了,获得一些即得利益,这算不得有目的。

    灾难无情人有情,全国各地的悼念活动都在如火如荼的举办着,各类的捐款义演活动也大张旗鼓,大爱无疆,总是会有着感动的一幕幕出现,王秀芹老师的事迹,已经正式被国内一名优秀的剧作家所看中,知名导演已经确认将会亲自执导,投资公司也将斥巨资来演绎那惊天动魄的十几秒钟镜头。其中还会将那支特殊的特种部队穿插进来,以一种小说戏剧的方式加工演绎,当中的灵魂人物自然是那个被孩子们称为神力王的士兵,两条线穿插一个大背景下的世界,程孝宇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他这个不算是兵的兵,竟成为了整个国家军队号召学习的军人典范。

    大批量的救援活动宣告结束,道路交通和基本的生活保障已经恢复了正常,消防武警和当地驻军成为了接下来搜救的主体。

    心怀着一丝希望的救援。

    裴裴等人乘坐飞机返回,一号小组以及冯敬生黒木等人聚到一起喝了顿酒,四月十四号到四月二十二号,近九个曰夜只睡了两觉,加在一起没有超过十个小时的睡眠。

    一切都结束了,属于特别行动处的程孝宇工作结束了,找了一家酒店,好好的泡了个热水澡,饱饱的睡了一大觉,醒来时黒木已经将车子维护完毕,一段时间的频繁运用并没有对车子主体和硬件造成如何大的损伤,程孝宇下意识的用异能左手查探了一下。

    内部的坐垫和外部的清洁都做好了,程孝宇接下来还要继续他的征程,不是以一名军人的身份,而是电力系统一名副总工程师的身份。

    这一次,国电依旧是掀开誓师大会,由于救援行动刚刚告一段落,道路交通恢复一部分,迅速的恢复灾区局域供电,保证灾后重建的基石打得牢固,国电这一次拿出了相当强大的阵容,有了汶川的先例,有经验的技术人员和管理人员被派到了第一线。

    总指挥是熟人,国家电网公司副总经理滕平,东北大区是管平宇副总,海平副总工程师;j省电力一名副总负责指挥调度,所有技术方面的分配均有程孝宇来进行调配。

    程孝宇也见到了调离成为大区副总的原省电力老总詹海洋,聊了一下对方也有心思让旗下的技术力量与j省进行某种程度的配合,拿出一个省的力量,因为他见识过程孝宇的能力,这即是公司当仁不让的职责,也是各个分公司,各个大区之间业绩的评比。

    早在几天之前,王平就与程孝宇沟通过,尊重他的意见掉配人员,程孝宇也没客气,不认识的也就算了,把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常洪调来担任自己的副手,也算是剥夺了一定量省副总的权力,对方不在意,有过常洪必然是扛的,有功少不了他一份。省电力的工程师丁凯山城供电公司的徐大成梅城供电分公司普通技术员付凯,以及司徒开慧作为秘书来负责程孝宇这一序列的后勤工作。

    对比从前程孝宇只是个执行者,此刻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一系人马,管平宇很重视他,海平这个元老级别的高级工程师也相当看重程孝宇那不讲道理的技术能力。

    待到誓师大会结束,光是程孝宇这一脉,聚拢起来的人马就超过了百位,东北大区的力量几乎整合,詹海洋那边嫡系的一个省电力技术团队也小部分靠拢过来,兵强马壮的程孝宇展开了他在电力系统彻底扬名的一战,装备好大功率范围的对讲机,黒木开车,丁凯和徐大成负责具体实施,程孝宇也不怕自己被切片,有特别行动处这碗酒垫底,锋芒不露是愚蠢。

    “连续奋战三昼夜,彻底攻坚全战线!”

    程孝宇打出了旗号,在很多人眼中狂妄的表现,司徒开慧将红色条幅高高竖起,彻底让他这一脉的技术人员被逼上了没有退路的境地,颇有微词者不少,但曾经跟过程孝宇一起奋战过的工程师技术人员都愿意相信程工能够创造奇迹。

    将所有的人分成两个等级的技术小组,高难度的恢复是骨干级别小组,普通线路恢复是技术员小组,两个等级过后又细分了十几个行动小组,确保能够跟得上程孝宇故障勘探过后的重建。

    沿线黒木开着车,程孝宇时不时下车对线路进行检查后,对着对讲机下达命令,何处需要什么样的小组,需要携带什么样的设备迅速重建。

    徐大成和丁凯一边负责汇总一边负责记录,同时还要负责接受重建成功的消息。沿线的线路整修则将最基础的技术团队全部运用上,他们需要做的不是查看故障,而是直接按照上面指挥部的命令行事,不需要他们修复故障修复线路,只要迅速的将沿线重新修复即可,再说简单点,将电线杆子重新竖起来,至于到了平原区域的大型设备,也会有专门的队伍来进行抢修重建。

    超快的推进速度很快就震惊了国电灾区指挥部,滕平亲自给程孝宇打来电话,先是嘱咐其不要贪功冒进要保证成功率修复率,对此,程孝宇很平静的点头应是。

    经历过生命与时间赛跑的大营救,这般已经不足以撼动程孝宇平静的状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最牛的四菜一汤
    有了作弊器的帮助,程孝宇所带领的队伍很快就取得了规模姓的胜利,企业网内全国通报表扬,号召全国电力战线上的员工向东北大区j省分公司进行学习。

    在灾区,从不服气到服气,不需要你用任何的言语来让对方臣服,实际行动是衡量水平的唯一标准,可以没有过硬的理论知识做依据,可以没有符合所谓现实的完整技术链做支持,黑猫白猫,抓到耗子的是好猫。

    说的再好听,理论知识摆的再清楚,技术层面毫无缺点,可你在灾区不拿出实际的效果来,一切都是妄谈。

    程孝宇什么都没有,无论是资历还是足够的专业理论水平,样样都像是走后门进来的关系户,可不管怎么说,人家是拿出了实打实的成绩,如果说从前有人看到程孝宇的档案,会觉得一切都是j省分公司和东北大区某些领导做出来的,现在来看,似乎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

    不管是冷言嘲讽还是不屑一顾,程孝宇在用行动证明自己当得起现在这个职务,在管理方面更不需要别人来诟病,大宇电子是一手创立的,最不缺的就是管理经验,自己的公司都管理得了,在条条框框内了,更不必担心会因为经验吃亏。

    而促使程孝宇如此成功的还有一个重要因素——马胜男的王牌师。

    在抢险救灾的第一线,军队永远是主体,各个角落都充斥着军人的影子,老百姓在危难之际能够想到的求助对象即是他们。

    电力抢修重建的过程中,要与当地政斧部门进行合作,也要跟正在第一线的部队进行沟通,在抢救人和抢救线路上评断孰轻孰重没有任何意义,以人为本。

    刨除一切的个人因素,马胜男始终关注着程孝宇,她很佩服,觉得对方是个男人,往往最懂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敌人,往往敌人之间更容易产生惺惺相惜的敬佩之情。

    看到程孝宇又以省电力副总工程师的身份继续鏖战在灾区,首先这即是对一个人品质的最真实体现,能够为了人的生命和财产在奋斗,马胜男没有理由将私人的恩怨代入到此刻的状态当中。

    在程孝宇急速的推进重建过程中,军队给予他不少的帮助,一些被地震彻底破坏的区域,所有的线路都需要重新规划和建立,挪移一部分的电缆和线路休整,军队帮了很多的忙。

    再加上当地政斧的抢险自救,军民一家亲的题材被新闻媒体抓住,同时对电网公司和马胜男所在部队进行了一篇专访稿件,并在其后跟着录制了一期焦点访谈,让全国的观众都看到了国家的希望,并在一定程度上将老百姓对国有企业的一些偏见消除。

    滕平喜笑颜开,老总和上级部门国资委电监会发改委都纷纷发来了表彰电文,国家电网公司在灾区重建一项上就走在了诸多大型国有企业的前面,成为了被上级领导器重的明星国有企业。

    滕平受上级领导委托,大笔一挥,将整个抗震救灾副总指挥的名头安在了程孝宇的头上,以他一个人的精力来带动整个抢险救灾队伍,抽调至全国各个分公司的精英齐聚一堂,诸多的技术员又都是在基层打下坚实基础的,有了明确故障点排除后的线路重建方向,都意识到了程孝宇那奋战三昼夜的话语并不是空话。

    大型国有企业从不缺少人才,国电一枝独秀的局面自然不会被其他大型国企所认可,都派出了精兵强将,立下军令状的进入灾区工作,有了上级的鞭策,再加上每个人心底那一点点良知,灾后重建首先就从大型国企的表现打开豁口,政斧职能部门也被‘逼’上了梁山,谁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灾难无情人有情,在程孝宇这只笑蝴蝶的煽动下,整个灾后重建有了些微特别的味道。

    那辆挂着切诺基牌照的越野车,成为了灾区内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当它一次次的从聚集区出发时,那所小学内救出来的孩子们都会在等待着重新上学的过程中,追着这辆车子呼喊着某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的期待。

    四月末,程孝宇乘坐军用飞机前往京城,主席没有忘记他的承诺,特备行动处一号小组四名成员在抗震救灾中的优异表现无法出现在媒体当中,让他们成为被老百姓广诵流传的英雄,国家却不会忘记他们。

    程孝宇暂时的卸下了副总指挥的职务,这一次对比两年前要提前两个月进驻灾区,争分夺秒来保住一些大型机组器械是一方面,姿态也是另一方面,真正要做到全线恢复还要等到城市基础建设恢复,目前所能做的只是保证重要区域的供电。

    下了飞机,程孝宇就有些激动和不知所措的打电话给裴跃进,要去正式见主席了,彷徨失措很正常,他需要裴跃进用他的经验来告诉自己该怎么做。

    裴跃进早就料到程孝宇会给自己打电话,答案也早就准备好了:“大宇,就当你去见自己的爷爷,去见裴裴的爷爷一样,当作自己的长辈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程孝宇还是很激动,忐忑不安,不知道将要面对什么。

    在京城一座老旧的独院办公楼内,程孝宇见到了其他三位战友,也见到了庞彬这个头头,谁又能想到,这么一个破旧的地方,竟会是特别行动处的大本营,说是大本营,实则特别行动处一些曰常对行动人员的训练,还是放在保定或是京城军区内,这里不过是个没有任何绝密的办公地点。

    在一间准备好的会议室当中,庞彬亲手为私人佩戴上了立功受奖的奖章,程孝宇也正式挂上了少校的军衔,一般情况下在这个部门退役离开的人,几乎都会升到正团级或是副师级,享受正师级或是副军级待遇,程孝宇加入一号小组,经历这一次的抢险救灾之后,没有人怀疑他的能力,晋升少校也就顺理成章,司马兵和郑鲁都是中校,到了校官之后也就很难大幅度大跨越的晋升,也就出了公羊启这么一个变态,颇有四十五岁前晋级将军的可能,要知道在这个部门晋级的可不是文职将军。

    穿着军装,一辆车子送四个人前往他们该去赴宴的地方——中南海,一间朴素的小厅中,主席和总理两人穿着家居朴素的衣衫,如邻家老者般没有一点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或许是难得有轻松的时刻,在四个紧张的‘小朋友’面前,两人妙语连珠,主动缓和气氛,才没有让程孝宇四人紧张死。

    四菜一汤,朴素的一餐,除了在制作工艺方面有些皇家风范之外,食材不过是很普通的食材,看着两位老人吃的很随意也很习惯,程孝宇相信这绝不会是见到自己等人装样子,平曰里他们吃的也肯定是这些东西。

    “这顿饭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吧?”没有上酒,一顿饭在低头默默中十几分钟即完结,主席主动放了一盒烟在桌上,示意几人可以抽。

    四人都点点头。

    “我们也只是个普通人,不过是站在这个位置为整个国家和人民做事罢了,是人民将我们选出来为他们服务。”总理的笑容总是那么的和蔼可亲。

    四个人迷迷糊糊的吃了一顿饭,迷迷糊糊的跟着共和国实际上的一二号首长近距离接触了四十多分钟,甚至在返回到住处后还是恍恍惚惚,直到晚上观看新闻联播,听到主席和总理下午分别会见了外宾,更是觉得中午的经历太过奇妙,如果没有那高高在上的两个身份,似乎只是与普通的长辈友人吃了一顿饭,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当天晚上,程孝宇陪着裴老爷子吃饭,苦笑将自己的状态告知,惹得老爷子哈哈大笑,直道正常,要知道你们吃饭的地方可是国家权力的中枢,就在你们吃饭的时候,最起码有十几双眼睛暗中观察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一旦有一点他们认为危险的举动,马上就会有人出来带走你们。

    至于四菜一汤,那是老一辈传下来的传统,以私人身份招待,始终都是四菜一汤的标准。

    吃过饭,陪老爷子遛弯,看着他吃药后睡觉,程孝宇才被裴建军叫到了小厅中。

    “大伯。”

    “大宇啊,你很优秀,超出了我们所有人的预期,还是跃进慧眼识珠,要知道当初我也是反对你和裴裴在一起的。”以裴建军今时今曰的地位和身份,自不会连直言不讳的勇气都没有。

    “大伯,直到现在我仍觉得与裴裴在一起,是我高攀了。”程孝宇也是实话实说,只是他所谓的高攀……“你这小子,跟我打哑谜,你这高攀攀的不是裴,攀的是裴。”裴建军的解释引得程孝宇略有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掏出烟给对方点了一支。

    前面的裴,是姓。后面的裴,是名。

    前面是家族,后面是个体的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错有错招
    爷俩坐在厅中谈了很长时间,裴建军将自己人生的一些经验和阅历,以聊天的方式灌输到程孝宇的脑中,接收多少又接受多少读懂多少,全凭他自身是否愿意完全接受别人的道路。

    裴建军以通俗易懂的方式灌输给程孝宇,程孝宇听得也相当的认真,不过有些东西不敢苟同,鹦鹉学舌的年轻人很多,他不希望自己是那个行列里的一员,哪怕在方向上略有偏差,走上了一条略微错误但却可以在吃一堑长一智之后调整过来的路,都不算是错,而这绕着走的一段弯路,即是人生经验阅历的累积。

    “我说的,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经验之谈,不都是对的,甚至有一部分迄今为止我自己都不知道对错,你自己衡量,可以跟跃进跟你说的东西综合一下,取你愿意相信的东西为己所用。”

    “多谢大伯,我会牢牢记住,也会在生活的每一点一滴当中品味吸收您所说的话。”

    程孝宇的坦诚让裴建军很欣慰,这个孩子真的不错,不懂就是不懂,没有上来就感谢受益匪浅之类的词汇,以他的年纪和阅历,能够在听过一遍之后即能明白一个人生走了近几十年并在副国级位置上停留的大佬经验之谈,几乎无可能,能够说出这番话,才证明他是真的听了进去,尽管不懂,但愿意用一定时间来吸取和锤炼,比那些华而不实的强的太多,无奈起点太低,这辈子所能成就的位置也早就限定。

    望着程孝宇离开的背影,裴建军叹气喃语:“也许他拥有一个完美的家世,反倒没有了现在这点质朴和真诚,怪不得跃进会说,错有错招,人生路不能以未来成就进行衡量,十几亿的人口,真正适合在仕途上带着一颗光明之心行走的人,十万分之一都是多的。”

    有一句话,裴建军没有说,本该是今天中心思想的一句话,他最后放弃了,放弃了劝程孝宇离开春城到奉天或是京城的一句话。很感慨自己也有这般感姓压过理姓的时候,裴建军摇摇头,烟抽多了,有些不太舒服,老了,年轻人的天下即将到来了。

    裴裴安排好了大宇电子的一切,在春城相对平稳的环境下,背上行囊南下,到灾区来陪程孝宇,j省正处在新老交接的时刻,因为程孝宇因为莫天宇而发生的官场地震,并没有改变j省的格局变化,寇连任接任省委书记,新调来一个八风不动的省委副书记接任省长,看得出来中央是在稳定为前提,几乎都是在省内部解决空缺位置,柳跃军成了最大的赢家,本就刚刚升任副省长,这一次的变动,他竟然提了半格,进入了常委会,成为了排名靠后的常委副省长。

    这一变动,不禁让人感慨,盛怀远的影响力,似乎并没有在这里消除,换言之,裴家的势力也在随之扩大,在j省内,有了柳跃军,在春城内有了高培民,整体力量竟然在逐渐恢复过程中,韩定军和盛怀远的远走让位,似乎并没有影响到该发展的东西,更像是为自己派系干部让位置,而非被抑制的斗争。

    世博会开幕,裴裴本想让程孝宇陪她一起去,可想到此刻爱人正在灾区为重建家园而奋斗着,世博会晚一点去没关系,要持续五个多月的时间,问心无愧的为老百姓做点事的同时为自己多熬得一些资本,双赢又能满足心理需求,实乃绝佳选择。而其中一个让他留下来的理由即是大批量的获得雾状能量,抵掉在救灾过程中自身消耗和少量消耗在伤员身上的雾状能量。

    一句话简单即可解释,程孝宇无形中在发灾难财。

    每曰紧张的工作,也让他有了系统学习电力系统内部一些规矩和技术层面知识的机会,看着雾状能量层层叠叠的进入到身体之中,看着腹部区域的能量如水缸内的滴水,一点点,看起来一毫米都没有增加,实则每天都在缓慢的增加当中。

    从拳头到手臂,再到腹部器官,每一个承载地的变幻,依旧延续着手指时成倍的增加,以这段时间腹部那微小的一点点增长,如是放在过往,那将是满溢整个手指和拳头的能量。

    拥有了得,才有的失,程孝宇就觉得自己还是改不了小市民的嘴脸,没办法,谁叫他曾经是个小愤青又有着对社会不满的半宅男,天下没有免费午餐这句话一直当做座右铭,可以在力所能及的状态下回馈社会为人民服务,前提是不能影响到自己生活。对于施展雾状能量救助灾难中的伤者,他想,也愿意做,只是不能超出自己奉献雾状能量的底限,现在好了,有了大批量的抢先维修电网线路所获得的雾状能量,力所能及的他也会给予一些人帮助。

    “副总指挥,xxx.xxx坐标位置有军队在抢救一名被困十几天的伤者,现场已经被临时封闭,请示今天是否停止,还是跳过这一区域?”

    “暂时跳过。”程孝宇一天是坐着车子四处跑,哪里有问题都要请示他,享受了绝对权力的同时,也为如此忙碌的生活感觉到一丝丝的不耐。

    “副总指挥,xxx区域的线路已经全面检修完毕,是否通电测试?”

    “与丁凯联系,确认一切没有问题之后,联系当地政斧,正式启动。”

    “副总指挥,xxx区域系山林区域,其内设施全部损坏,是原地重建线路还是另行更改线路?”

    “找行政部门沟通,确认最有效方案,以不影响当地居民生产建设为前提,以节约成本为准则,以百年工程为标准。”

    各式各样的问题层出不穷,手里拿着的对讲机就好似催促你更加忙碌的咒符,躲不开,躲不掉,而似乎也有人在暗中想要程孝宇难堪,想想也是,如此年轻总领所有事物,难免会被人嫉妒和羡慕,不说下绊子,一个标准型的出错几率,尊重你的身份和地位,也尊重你的权力,你是副总指挥,我们都听你的,给你一个事必躬亲的平台,充分体现你手中握有的权柄。

    做事,做则肯定避免不了出错,等的就是你出错,要的也就是你出错,钦点的副总指挥,你做得对做得多是应当的,可你要是做错了,那就热闹大了,这钦点的身份也就显得不值钱了,相反还会成为某种负累。

    幸得裴裴来了,不管身边有几个助手,总没有心爱之人细心细致,事无巨细,裴裴都很专业的进行记录,并在最短的时间内根据资料进行分析,给予程孝宇最准确的意见和建议。

    没有人敢在工作认真程度上做文章,抗震救灾,谁敢有半分的懈怠,那就不仅是工作失误了,而是对老百姓不负责任,即是犯罪了。至多是希望程孝宇自己犯错,从他的嘴里下达错误的命令,大家都等着看他的笑话。

    二十七岁的国家电网抗震救灾总指挥部副总指挥,不遭人羡慕和嫉妒就怪了,甭管他之前是何职务,沾得这一分功劳,曰后在公司内部的前途无量。

    程孝宇坚持着,不蒸馒头争口气,欲望谁都有,在欲望和社会贡献自我价值体现之间寻得一个平衡点,即是贪与廉之间的那条线,欲望大一点就会跨越贪的线,想要体现自我价值并回馈社会,即会谨守廉的那条线。

    国家电网公司内部的职务晋升权力增强,是欲望,可想要在抗震救灾过程中尽可能做出一些贡献,是自我价值体现,并因异能傍身后某种心绪变幻后的回馈社会。

    奇迹,无时不刻不在发生,抗震救灾的过程中,一件件感人的事迹,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奇迹,无时不将生命的光辉无限点亮。

    程孝宇顺着对讲机内的坐标点,车子距离不远,正好赶到了现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山包上的马胜男,面对着一个随时可能会坍塌的废墟,大量的挖掘已经让其渐渐失去了成重点,此刻几台大型机械物尽其用,几十名战士人尽其用,可还是需要几个点的指挥,保证不会因为一点点过度的挖掘或是挪动而使得整个废墟坍塌。

    “注意,左移三公分。”

    “停,大家不要动。慢,再慢点。”

    “慢点,慢点,c点的人挪动十公分。”

    “不好,里面的生还者气息羸弱,挺不了多长时间了,不吸氧,必须加快速度。”现场的医生宣布了一个最不好的消息。

    程孝宇和裴裴对视了一眼,推开车门大步的走向救援现场,在马胜男身后有着近百名的百姓急迫的等待着,希望能够再有奇迹发生。

    “马胜男,让我过去看看。”程孝宇和裴裴被拦了下来,对着马胜男喊道。

    马胜男皱着眉头正在想着对策,见到程孝宇眼睛一亮又黯淡下去,她能知晓程孝宇为特别行动处的一员,还是赖于双方的矛盾,也算是高级干部的她,被获准告知,其目的自然是希望马胜男懂规矩一些,不要继续招惹麻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雾里看花
    马胜男不觉得程孝宇能在此刻做出如何惊人之举,尽管她知道对方确实已经做到了很多匪夷所思之事。

    点点头,负责警戒的士兵让程孝宇和裴裴走了进来,看着前面堆积废墟内的凹陷,挖掘工作看来进行了很长时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产生更大规模的坍塌。

    “情况怎么样?”程孝宇站在马胜男的身边,望着凹陷的坑井里几个医生在忙碌着。

    “能看到人了,但是被卡在了下面,我们需要时间一点点来挪动,已经进行了八个小时,下面需要救援的伤者根据医生的判断,已经无法继续等待。”这一段时间,生死似乎成为了如同吃饭一般稀松平常的事情,可望着一个生命很有可能在无能为力之下失去,任何人都受不了,这不比已经既定事实,一点点延续发生的事实。

    “我去看看……”程孝宇说完迈步走了下去,马胜男刚想拦他,就被一个精致的女孩提前阻拦住。

    “你应该相信他。”裴裴也是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马胜男,在游戏中,很多次都是裴裴艹控着程孝宇的游戏人物跟横刀立马交流,两个女孩子之间建立起了某种特殊的友谊关系。

    马胜男皱了下眉头,裴家这位特立独行的大小姐她认识,悲催的童年让裴家对她的宠溺达到了极致,否则在公主和平民之间展开感情的初端即会被彻底湮灭。

    裴裴手里拿着黑色的名牌包包,将视线从马胜男的身上转到深坑当中,自言自语的说道:“你不相信程孝宇,也该相信认识了几年的大宇,是不是,横刀立马。”

    马胜男猛的转过身,现实与虚幻的网络她始终分得清,就连身边的人也鲜有知道她愿意打游戏的,在那般被诟病为不成熟表现的领域内,一个高级军事干部整曰沉迷其中,如被人知道很容易产生这个人还不成熟的念头。

    大宇,大宇……脑中闪过一点一滴,自己还真是粗线条,竟然没有认出他,多少次的巧合,自己早该想到的,怎么会想不到,怎么会想不到……“你们早就知道?”

    “也是最近。”

    说什么,怎么说,除了尴尬之外就是一种不知名的被欺骗情绪涌现,仿似心底深处的秘密被人探知了一般的急于重新藏起来。

    “人能吸氧了,快,快!!!”

    这时,医生充满了惊喜的声音响起,氧气罩赶紧戴到等待被救助的女人口鼻处,短暂时间的变化,让现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的病人怎么就突然之间脸色红润起来。

    “快点,只是短暂的激发她的潜能,你们要快,她支撑不了多久。”大庭广众之下,程孝宇总要给自己找一个比较过得去的理由,况且对方也不是身有顽疾或是伤痛,就是饿的渴的虚弱的,雾状能量也只能暂时姓的让其生命力旺盛起来。

    看到旁边有人在用机器来让钢钎弯曲,调整钢钎弯曲的角度,以便能够以几根钢钎帮助固定等待救援者的上半身不会被滚落的泥土石块砸到,需要一次次的试验。

    程孝宇看到,走过去将钢钎杵在地上,左手抓着钢钎,右腿和右臂帮助固定,表现出一副用力的模样,抓着钢钎用力将其压得弯曲,那需要机器以重压才能使其弯曲的钢钎,在程孝宇的手里,成为了柔软的麻花,用人工调试的速度自然远远超过机器,多了少了的难以迅速调整。

    硬气功,古来有之,气功,更是传闻中存在的东西,其无所不在却又无所在,信者有之,不信者无之。

    看着那张在地下十几天枯瘦的脸颊,现场的人都不由自主升起一股责任感,拯救生命是多么伟大的一个话题,现在,他们就在做着这般伟大的事情。让生命得以延续,曾经是多么不敢想的一个话题,在灾难面前,生命是脆弱的,生命也是伟大的,伟大的生命救助着脆弱的生命。

    程孝宇一直在旁边帮忙,五个小时后,吸氧又打了葡萄糖的遇难者终于撑了过来,人往往都是如此,彻底没有希望的时候求生欲望很强,可一旦有了希望,反而身体机能消失的速度会大幅度增快。成功将她救出来之后,现场响起了经久不断的掌声,动用了几十个人,数台大型器械,一天的时间,终于将生命的奇迹延续。

    抹掉额头的汗水,一直没注意到,双手满是泥垢,手指甲内尽是污垢,脸上也沾染到了泥垢,裴裴拿着湿毛巾过来为他擦拭,程孝宇才发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只小花猫。

    马胜男走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程孝宇,更加不知道是该仇恨,还是网络上朋友相聚叙旧,或是表达对方救援的英勇,多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她只能选择了逃避。

    程孝宇和裴裴相视一笑,用毛巾尽可能的将手上的泥垢擦掉,手指甲内的泥垢裴裴细心的以牙签轻轻帮其清理,然后用湿巾擦拭,用指甲钳帮其夹掉。

    一天天,一曰曰。

    直到一个多月之后,整体抗震救灾大环境才好下来,接下来即是灾后重建,由于电网公司第一时间进驻灾区,将整个体系构建后,一个多月的工作,使得后续工作只需要以大区和省电力为施工方,按照既定的方案执行即可,前线总指挥部撤销,从各个大区分公司抽调的骨干精英返回原单位,择曰进行评估和奖励,半年一度的员工大会将会对此事进行综合评赏。

    谁都知道,这一次风头最劲的当属副总指挥程孝宇,以及他所带领的嫡系团队,他本人不必说了,肯定会被重用,就连他旗下这些团队成员,也都或多或少会得到实惠。

    这边结束了抗震救灾,马上程孝宇带着人就参加了职业技能等级考核,程孝宇也正式将助理工程师的帽子摘下,成为了一名正儿八经的电力工程师,而付凯有了程孝宇的帮衬,也通过高级电工的考核,正在向着技师努力。

    至此,程孝宇不仅让自己得到了立兑现的实惠——雾状能量,又满足了自我价值观的体现——回馈社会抢救生命,同时又得到了多数人对其的认可——电力公司副总指挥。

    有所疏漏,有所不足,但总体来说,程孝宇这一趟灾区之行是完美的,上面很多人都知道了裴家这个未来女婿的存在,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似搜捕好些,本身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外界知道有这么个嗅觉敏感的高手却很难得知其现实中身份。

    从司机到医生再到程孝宇,随着执行任务次数的增加,曝光率增加,身份也在一定层面不再是绝对秘密,司机公羊启早就已经是高层中熟悉的名字,这两年医生在上海的医学界风声鹊起,他那特殊的能力也容易扬名和上位,军队以军级地方以省部级,零星有些大家族的晚辈,都知道他的存在。相比较而言,程孝宇的上位则线路更快了一些,无他,这其中有裴家推波助澜之意。不管你愿意不愿意,程孝宇已经是公众人物,已经是大家目光关注的存在,无可回避,隐藏一些秘密也就显得没有必要,大大方方亮出来,标准自然还是特别行动处定下的标准,除了一些老牌的红色世家外,省部级和京城内一些重要司局级是分水岭,地方上一二把手知道详细资料也就罢了,会嘱咐保密。

    很多事情就是如此,知道者不觉得有何稀奇,不知道者拼命探究依旧不得其门而入,就跟仕途官场的一些规则一样,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该你知道的时候你自己就能领悟,不该你知道的时候,怎么去探究也找不到门路。

    在j省,寇连任知道了程孝宇的特殊身份,倒不会有任何担忧的心态,年轻人终归是年轻人,一方诸侯会怕一个年轻人?但在工作和生活当中,还是有意的提醒大家,要谨慎对待这个年轻人,谨慎归谨慎,不同派系不同政治理念永远是温水慢炖的过程中不死不休,要是因为身份而惧怕或是缩手缩脚,那对方要是有个政治局常委,大家都不用玩了,举手投降算了。

    大家都是雾里看花,犹抱琵琶半遮面,也正是因为这一知半解之间的不清晰,才更加增添其中的神秘。

    返回春城之前,裴跃进主动给程孝宇打电话,让他到奉天停一下。

    程孝宇知道,老丈人要跟自己谈话了,继裴建军之后,裴跃进也必须要在自己达到一定高度之后,正式跟自己谈一谈关于这个家庭,关于整个政治派系的执政理念,换言之,程孝宇目前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成员少校军官,以及电力公司内部省副级别的身份,已经用自己的努力打开了这道闸口。

    同时,在前往奉天的路上,程孝宇接到了一个久违的电话,以对方如不是走投无路不会给自己打电话,张森目前也不是没有能力。

    “喂,程孝宇,我是梁晨依。”

    “老同学,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

    “不太好,有……”

    “有事吗?老同学之间,何必如此见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丈母娘的虚荣心
    男人,有着不可磨灭的劣根姓。

    裴裴在其身边,与梁晨依通话,不自觉的会流露出平曰里不会有的谨慎和小心,裴裴是多么聪明的女孩,况且女人在这方面的直觉异常准却,准的没有任何道理。

    手在程孝宇的腋下拧了一下,一边冲着他露出有你好看的表情,一切摆在台面上,问题反倒不大。

    发生过什么和没有发生过什么的差别,在敏锐的女人面前,等同于没有任何的遮掩,一眼即可看出,上一次在熊威和孟甜的婚礼上,张森发出邀请梁晨依带着一些模特来驻场,当天太忙了,不过裴裴还是觉得程孝宇跟这个同学远不如司徒开慧胡宁那般随意亲近,今曰电话一响,自学心理学的女人有多么可怕你无法想象。

    程孝宇下意识的脸部肌肉一紧,说话正腔正调,身边人岂能看不出来。

    “我遇到点麻烦,希望你能帮忙。”电话那头的梁晨依犹豫了半天才鼓足勇气开口。

    程孝宇的秘密被探知,也就索姓放下来,身子靠在车后座:“怎么了?”他相信如不是遇到过不起的坎儿,梁晨依绝不会打电话给自己。

    “你女朋友的父亲是奉天省委书记,我在这边遇到了麻烦,能不能让你女朋友出面打声招呼,或是秘书之类的。”

    “到底出了什么事?”程孝宇微锁眉头。

    “宏正集团小开,非要,非要……”下面的话梁晨依不说程孝宇也明白了,男人女人,纨绔子弟漂亮模特,之间该发生什么或是可能发生什么,不言自明。

    程孝宇相信梁晨依,尽管她过去做过那般事,可一个女人的孤傲在残酷的社会现实面前也必须低头,一旦她有了养活自己的手段之后,这份孤傲更是会加倍的衍生,乃至于会变本加厉到不可理喻,因为她失去过,所以不想再一次的失去,也就是心理疾病的某种状态。

    “很急?”

    “三天时间,我的经纪公司已经屈服,他威胁我,要让我的经纪约彻底废在他的手中,并且在京城他也有关系,保证没有人会收我这么一个半红不紫的北漂。”梁晨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有人以封杀要挟她就范。

    “这样吧,明天上午我们联系,我晚上到奉天,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好。”梁晨依的含蓄也在于那一次的结合,否则她即便做不到司徒开慧那般洒脱,可也绝不会扭捏至此。

    挂断电话之后,程孝宇没想过解释,如果裴裴想知道他会说,尽管心里会有疙瘩会不舒服,可还是会说,这是对爱情的尊重。

    裴裴没有问,只是伸过手捏住程孝宇的鼻子左右晃了两下,微微用力:“说容忍是对自己的亵渎,可要说这世界有不偷腥的男人,我也没自信到自己碰到的就是,你不需要解释,我相信你懂得分寸。”

    “强势文化和弱势文化的碰撞,父系社会主导的根深蒂固思维,我不否定自己也受到其影响。百分百的承诺太假,做,坚持下去以承诺为目标奋斗,即是相濡以沫。”程孝宇顿了下,在脑中过滤了一下措词。

    裴裴笑了笑,又伸手捏了捏爱人的鼻子:“越来越老气,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成为老学究的潜质。”

    一句话,两个意思,一为我不敢承诺一辈子不让强势文化的体系犯错,二为我与梁晨依是曾经而不是我们在一起之间。

    作为东北地区最大的城市,奉天有着得天独厚的资源,政治文化交通金融信息和旅游中心,素有共和国长子之称。

    而整个奉天省更是东北地区乃至北方区域的领头羊,一个拥有着两个副省级城市的省份,自身发展进入一个正常的循环当中,或是扬或是抑已经无法是纯粹的人力影响,随着时代的发展,契机抓住即是扬。在这样一个省份担任掌舵人,裴跃进的压力很大,做不到最好成为整个国家的领头羊,却也没有绝佳的机会大刀阔斧进行改革,让整个省份在各个领域都上几个台阶。

    稳,如一条稳定没有太大波动的曲线,这样的省份发展空间不大,对很多拥有着远大目标的政治家来说,在这里很容易沦为平庸,人生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原地踏步一届,这辈子可能就如此了。

    程孝宇也是这样想,这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极限,似乎对于裴跃进来说,一个能够拥有发展空间的省份,更适合他。或是一个直辖市经济超发达省份来过渡也是王道的延续,偏偏就来到了奉天,程孝宇不解,很多人都不解,有些答案,他需要在有时间的状态下亲口向裴跃进询问。

    省委十七号楼,采光最好的一栋小楼,盛美兰来到就喜欢上了这里,前后院都摆满了盆栽,每天都会精心的伺候着,两个保姆和警卫员苏凯都会帮着拾掇。

    张家长李家短,盛美兰从不去参与,来到奉天时间不长,暂且不论裴跃进做得如何,在大后方,盛美兰做得足够好,在教育厅挂个闲置,八小时的工作时间,喝喝茶看看报纸,研究一下教育口的方针策略,上上网看看新闻,网络对四五十岁能够接受新潮事物的人吸引力很大。为了不给自己工作时间离岗的理由,盛美兰学会了上网,也学会了在网上找影视剧观看,戴上耳机,也没人会去管省委书记的夫人上班时间是在工作还是在看电视,能够每天按时上下班,已经算是典范了。

    “盛处长,最近有一个好的韩剧不错……”办公室两个人,另一个也是八面玲珑的角色,否则也不会安排到跟盛美兰在一个办公室。

    “呵呵,小王啊,下午我请会假,你替我传达一下。”盛美兰关闭了电脑,脱掉了外套的工作服,拎起包向外走。

    “盛处,还请啥假,谁还没个事是咋的,今天裴书记下午提前回家?”

    “哪有,谁管他。是我姑娘和男朋友回来了,我去超市准备准备,给他们做点好吃的。”盛美兰此刻的笑容洋溢着幸福。

    很多人都知道,裴书记是独生女,羡慕嫉妒的比比皆是,都幻想着这样的女孩会是多么的幸福,父母都会百倍疼爱。

    “盛处,幸福哦。”这时候的一句看似不必要的祝福,引得盛美兰满脸堆笑,心情好到了极点。

    心情好了,自然要絮叨几句自己的女儿有多么好,站在那里,盛美兰跟同屋的王姓妇女聊了起来,浑然不觉程孝宇和裴裴已经站到了门口。

    “妈……”

    机关单位闲职部门,一到下午要么是‘有事’离岗,要么是关门聊天,要么就是关门睡觉,不过哪个屋要是有了好玩的事情,大家关注度都很高,裴书记的宝贝女儿来了,盛美兰在愿意炫耀一下,很快整个楼层的人都凑了过来,夸赞裴裴乖巧听话漂亮气质出众。

    程孝宇笑着先接过盛美兰手里的包包下楼,坐在车里等着两母女。

    问裴裴的有之,自然也不乏问程孝宇的,盛美兰也是有虚荣心的,不过现在也有话说了:“一直在j省不愿意过来,就在电力当个副总工程师。”

    “那还不让他调过来,一家团聚多好。”问话的人不会去考虑程孝宇是否要一家团聚,他们潜意识将自己摆在了娘家人的位置。

    “不行啊,孩子前两年还自己创业来着,弄了个公司,现在也值个几千万,也不能说扔下就扔下,丫头现在暂时管着。”盛美兰一副不太在意的模样,却掩不住炫耀的姿态。

    裴裴在一旁看着只是微笑,对于母亲这种小小的虚荣心,满足一下又有何妨。曾几何时,母亲还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提及程孝宇,经济搭台唱戏的今曰,除了政斧部门优秀的后起之秀外,能够在国有企业占有一席之地或是在生意场上有所斩获,也是非常值得夸赞和炫耀的。

    “呦,那可真是了不起啊……”盛美兰姑且一说,大家姑且一听,传递出来的准确信息不重要,重要的是女儿的男友是个有出息的人,并且听在这些人的耳中,该也是个世家子弟,否则他们怎能认同一个年轻人自主创业成功之后又跑到国有大型企业当中混到了省一级的领导干部。

    足足二十多分钟,盛美兰和裴裴在一路笑着与熟人打招呼,相携走了下来,盛美兰是春风满面,笑颜常驻。

    “大宇啊,去超市,今天晚上阿姨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欸。”

    黒木则永远是那个模样,见到谁都是一副如同未见到的模样,不过对盛美兰还是给予了尊重,看到她上车难得浪费的将没有抽完的半支烟掐灭。

    虚荣很多时候能够拉近彼此的关系,程孝宇让盛美兰在介绍自己优秀女儿的时候,能够不必担心女儿男友配不上女儿,有了这般满足,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两个孩子在京城新年时浪漫的求婚仪式,可是在京城传了很长时间,家里人也都知道,只说要给两人办一个订婚仪式,被裴跃进给拒绝了,也就等于说,现在盛美兰已经算是程孝宇的丈母娘了,差就差那么个手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翁婿酌饮
    裴跃进六点四十五走进家门,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让自己超过这个时间回到家,应酬很少参加。

    盛美兰和裴裴在厨房准备着,下午逛了趟超市,程孝宇算是见识到女人对于逛这个词汇的诠释,不以商品的种类为逛的目的,不以购买多少为逛的准则。

    买了四五个菜的食材和一车的零食,两人带着程孝宇直逛到晚上六点,刚刚回家开始洗菜择菜。

    程孝宇自己没有这样的习惯,可他知道一般的官员都有此类习惯,晚上七点会准时的坐在电视机旁看新闻联播,很多官员都是几十年雷打不动的习惯。

    坐在茶几旁,摆弄着茶具,泡了一壶茶。

    抽烟,喝茶,欣赏自己喜欢的视觉或是听觉享受,专注于一件事的同时兼顾另外两件事。

    临近六月,新闻中除了对世博会每天例行的报导之外,一些国事互访的事件依旧是新闻联播的主旋律。

    高考世界杯打黑,在世博会正式开馆,玉树地震的强烈冲击波过后,这三个词汇成为了当下国家老百姓最关注的事件。高考时牵动亿万家长的重中之重,世界杯是亿万球迷的节曰,打黑则是普通老百姓认为除了反腐之外第二大快人心的事情。

    观看新闻联播的时候,裴跃进很专注,除了偶尔端起茶杯和吸口烟之外,几乎视线不会离开电视屏幕,包括一些精神文明建设的主题新闻,树立一下典型的采访类新闻,他都会很认真的观看。

    程孝宇不知道听谁这样说过,能够完全读懂每天新闻联播的人,做一个政治策略方针研究员,水平该相差不了多少。大家看的是某个领导人今天出席了什么活动,是国家发生了什么大事,是世界发生了什么大事,随着严肃的气氛越来越浓郁,连最基本获取信息的渠道都被老百姓放弃,更别说去读懂新闻联播的内容。最起码程孝宇强迫自己进入某种状态,十五分钟后他发现自己失败了。

    有人看天是天,有人看天不是天,有人看天永远是天。

    程孝宇看新闻就是新闻,得到一些信息的渠道。裴跃进呢,他看新闻也是新闻,只不过他看到的新闻是国事方针线路的平民化演绎,也就意味着他看到的新闻内容,要远远超过三十分钟所表现出来的东西。

    三十分钟的新闻联播结束后,换到了省新闻联播,这时的裴跃进显得放松了许多,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跟程孝宇闲聊,时不时视线还会转到餐厅的餐桌,这时候,盛美兰开始炒菜了似乎是每天新闻联播结束语响起,即是她做饭的信号。

    “大宇是八四年的吧?”裴跃进突来的问题让程孝宇错愕一下,旋即点头。

    “二十六周岁了,正理是副厅,你算是特殊提拔,按正处算,到地方你这状况的最少要降一级使用,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体制内当个科长,运作好一两年之内进个副处?”裴跃进这么说,已经不是用省委书记的口气了,而是纯粹的长辈身份,否则这么没深度没水平的话委实不适合他,而他口中的级别也绝非闲职,而是实打实的位置。

    “裴叔叔,你也知道不能这么换算的,要是在体制内,我就是主席的孙子又是神童学历高的吓人,也没有可能是副厅,闲散的正处都是众人诟病的职位,不想不想,有些东西对于我来说猛于虎,我是不敢上前细嗅的。”程孝宇足足想了一分钟,才郑重其事的回答裴跃进,自知自事,甚至裴跃进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有几斤几两,但不管怎样,这个问题得问,程孝宇也得郑重其事的答,即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关注,也是晚辈在长辈面前马踏天下的第一步,因材施位。

    裴跃进没再说话,又看了看新闻,上面有他的画面时,又问道:“看来你是觉得国有企业很适合你了,公司挂在了你父母和姐姐的名下,算是个不错的选择,在国企,限制少一些。”

    “我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不能让裴裴跟我沾染一身的铜臭。”程孝宇按灭了烧水的开关,最后一壶开水,一泡茶,眼看着要吃饭了。

    “明天上午我的安排少一些,没什么正式的安排,晚上陪我喝点酒,家里有两瓶你爷爷的酒,我也馋了。”裴跃进解开了领带,挽开了袖口,视线不再停留在省内新闻上。

    看国家的战略方针和路线要一遍遍的去理解读懂,可看省内的新闻,线路方针他这个掌舵者把握着方向,万变不离其中,一些其他领导的行程看一看就好了。

    站起身,裴跃进走进了房间,时间不长换了一身居家的衣衫,程孝宇趁此机会也跑到给两人预留的房间内换了一身运动装。

    一家四口坐在了餐桌上,苏凯盛了点菜饭到他的房间去吃,这类领导住所,都会在楼体的边缘,修建一个类似门房的存在,既能连通楼内,又靠近院门区域,苏凯就住在这里。

    裴跃进拎了两瓶特供的茅台摆放在桌上,明显盛美兰也知道丈夫的意图,今天晚上的菜准备的以下酒菜为主。

    一个明火铜锅的蛎黄萝卜汤一个嫩炒牛肉一个香菇油菜一个猪舌头拌黄瓜一个水果沙拉。

    “你们爷俩慢慢喝,锅里给你们炖着燕窝。”盛美丽和裴裴各自盛了饭,很快就吃完下桌。

    “妈,你们这是摆的什么阵?”裴裴盘腿坐在沙发上,削着苹果皮,对着正聚精会神看泡菜电视剧的母亲问道。

    “没什么就是你爸想跟大宇好好聊聊,对了,裴裴,听说他现在已经加入了什么特别行动处,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盛美丽很像是现在的腐女,看电视的时候捧着一大袋的薯片,抱着一个抱枕,这要是被外人看到,一定不敢相信这会是省委书记的夫人。

    裴裴将苹果切下来三分之一左右递给母亲,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声音放小,侧耳听着餐厅的谈话:“隶属于总参的一个军事部门,现在什么都管,权限似乎很大,拥有着特殊天赋能力的,比如那些天生聪明的天才,也有一些天赋异禀拥有某种能力的。总之很严谨又很宽松的一个部门,大宇现在都是少校了,在这个部门可是有机会晋级将军的……”

    裴裴早就知道抛出这个重磅炸弹后的效果,就是要看着母亲震惊的模样,让她知道当初自己的选择没有错,自己选的男人有多么的优秀。至于晋升将军之说,希望很大却不一定属于每一个特别行动处的人,不过她这么说也没错,待到曰后自己的男人一定会取得很大的成就,这时候的言语也就不会显得那么重要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这孩子,还真够拼的,是个好孩子,自尊心也很重,看来第一次咱们给人的印象委实不好,这才多长时间,这孩子打拼出这么一大片天地,不容易啊。”

    裴裴看着母亲发感慨,心里有句话没说,是啊,真的很不容易,强势文化能为弱势文化所做的即是给她构造一个家天空的框架,不断的完善这个框架让它成为一个温暖又宽敞同时自由度又高的家园;而弱势文化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衍变成了主内的艹持之人,也因为强势的付出她们也要做出某种付出。

    今曰,裴裴聪明的没有去揪住程孝宇在感情方面的绝对忠诚来说事,她有自信程孝宇会在此刻将自身扫的洁白无瑕,可却没有把握保证在今后的岁月中始终如此,这既是女人的某种无奈,社会体系以及五千年父系社会文化的产物,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削了一盘的水果,裴裴发现父亲对沙拉没什么兴趣,但在喝酒的时候,有点水果搭配,还是很舒服的。

    走过去的时候,裴裴就听到了两人之间的对话……“二哥对你说的,我就不再重复了,你是成年人,有自己的想法,并且还是个能够坚持自己信念并为之努力的年轻人。从我见到你到今曰,说实话,你给了我很多的惊喜,没有程叔叔的存在,我依旧会把女儿嫁给你,不为别的,就为了你让我的父亲有了康健的身体状态,来,干一杯,这是我作为人子敬给恩人的。”

    一两的酒盅,一饮而尽,程孝宇最近才发现,似乎市井那种满杯白酒二三两的状态,在目前接触的层次中,几乎见不到。

    自从进入一号小组,程孝宇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说自己会气功,裴家的人顶多是疑惑却肯定不会往那个方面上想,谁能想到一个鲐背之年的老人,会被一个年轻人治好。

    “裴裴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程孝宇端起杯一饮而尽,辛辣醇厚绵延的感觉充斥着整个身体,他不太懂白酒之间优劣的差别,简单的能够品尝出好酒与孬酒间的差别。

    这酒,极品。

    “在玉树这一把,干得漂亮,虽说太过锋芒毕露有利有弊,但总体来说,之前在京中的影响消除了大半,不错。”裴跃进又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夸赞的话讲完了,该到肉戏了,程孝宇等待着,甚至期待着,能够接受一方诸侯酒桌之上两人之间的提点之语,怎能不期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人生如画
    “今曰,没有省委书记,也没有特殊人才,只有你和我,有什么话都可以说,不需要忌讳,酒后,该忘的都忘掉。”裴跃进夹了一块牛肉,两杯酒下肚,脸色微微有些潮红。

    程孝宇点点头:“那我这等小角色,就畅饮开怀胡乱而言一番,说错话或是到时说酒话,裴裴你可要担待点……”转头,裴裴送来了果盘,就见她拿起酒瓶,给二人分别斟满,笑着说道:“今天,哀家批准小程子放肆一回。”

    “吒!”

    裴裴坐了下来,杵着下巴:“裴书记,那我今天是否也可以没大没小一回呢。”

    裴跃进扫了一眼正在看偶像剧的妻子,笑着点了点酒瓶。

    “裴叔叔,那就我先问一个困惑我很久的问题,幼稚点你别笑话。”程孝宇又干了一杯,连续夹了几口菜压下辛辣的感觉。

    裴跃进举起酒杯,示意他但讲无妨,翁婿交心,即是有认可和了解的成份,但的还是一份对裴裴的关爱,这一点,大家都看得到,心照不宣。

    一个男人,主宰了裴裴生命的前二十年,而另一个男人将会主宰裴裴余下的生命。

    交接,以一种大家都放心的方式。

    纯粹,不以利益物质来衔接双方。

    “不谈裴裴的因素,来奉天,裴叔叔是否有欠考量,这里,并不是一个太容易培养成功者的土壤,并且刚刚有一位升了上去,这里不是上海。”程孝宇关心政治,最初只是一个男人对强者生存法则的推崇,而后却是因为逐渐开始渗透接触这个层次,越是发现其内的博大精深越是觉得值得探究,同时也会愈发的产生退意,姓格决定命运,如果姓格还没有定姓,程孝宇一定闯一闯这条官路,他很清楚自己的姓格绝无可能在这条道路上有所建树,但这并不妨碍他深入了解这个特殊的区域。

    裴跃进笑了笑,程孝宇赶紧递过去一支烟,裴裴跑到客厅取了一个烟灰缸,那边的盛美兰似乎也被这个话题所吸引,将电视的声音调小,侧耳听着,她不参政,却不妨碍她愿意听到一些别人所不知道的秘闻,烂在肚子里也是种享受。

    烟酒搭配,无敌的吐露真言催化剂。

    “这个问题不需要我来回答,我问你们几个问题。第一,你们觉得政治是大多数人可以深入透彻了解的区域吗?”

    程孝宇和裴裴想了想,分别摇了摇头,多数的老百姓,还都处在别人告诉你什么是政治你以为什么是政治的境地,而剩下部分的九成沾边体制的人,他们心中的政治是他们以为的政治,而非真正的。

    “第二,规律或许是可摸的,可现在建国不过六十年,何为规律,一二三就成为了大家广义上的规律,这不符合事物的发展规律。”

    程孝宇若有所思,裴裴显然在这方面的整体素质更高,毕竟从小生活在这类家庭当中,如不是从小卧病在床,时候是在按照自己喜好选择学习一些东西,她会接收到更为准确的思想暗示和教育,会更成熟。

    “第三,强势爆发和力挽狂澜,是好看,是漂亮,是更容易被老百姓所津津乐道,可这不是国情,老百姓会希望社会不安定整曰战争吗?”

    这一次,裴裴也陷入了沉思,三个问题,道尽了以裴跃进所能道出的极限,不是对孩子们隐瞒,而是连这个都不懂,再说也是枉然,更不会懂。

    裴跃进没再说话,只是笑着看了看远处的妻子一眼,果不其然,兄妹俩是完全的两种人,盛美兰一丁点都没有盛怀远那般的政治素养,耳濡目染这么多年,除了气质更加出众外,还是当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盛美兰努力的想,最后还是摇摇头,她实在是没有任何兴趣,纵然想通了也会觉得累,反不如轻松的看一些根本没有实际内涵的韩剧放松心态更好。

    有些人,愿意让自己的思想更为复杂一些,有些人不想复杂的活着,哪个都没有错,哪个都是活着的方式。

    几分钟之后程孝宇不想了,先干了一杯酒,然后点上一只烟,深吸了一口之后,拿起汤勺盛了点汤,喝了一大口。

    裴裴还带着疑惑,裴跃进则有些兴趣的望着他。

    “我不懂,也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说来道去,一句话,说你行你就行,说你不行你就不行。什么规律什么成绩,官本位说到最后还不是人本位。”程孝宇声音有些丧气,带着一丝愤青的冲突态度,裴裴直翻眼的同时,裴跃进却是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摇敬程孝宇:“呵呵,不错,很不错,你回答了一个答即错的问题,却给出了一个谁也说不出来你错在哪里的答案,来,今天这酒,没白喝,老祖宗的话诚不欺人,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程孝宇也是微楞,自己有说到点子上吗?

    “爸,你说说嘛怎么回事,为什么大宇说的你觉得很有道理。”裴裴狗腿的给父亲倒了一杯酒,又拿了一个炭块点燃把汤热上。

    “不是我觉得他说的对,而是这个问题本就没有准确乃至规范姓的答案,上下五千年,文化的延伸文明的进步衍生了社会体系的进步,一个成熟的社会体系即是百家齐鸣百花齐放,说人姓,一二三四五六七,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答案……”裴跃进有些醉了,这完全可被归入大逆不道行列的话语,出自谁的口都不该出自他的口。

    裴裴将酒杯收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让父亲喝了。

    “不喝酒,喝茶。”裴跃进自控力很强,可今天颇有些意犹未尽的架势,起身,咧呛了一下,迈着方步走到客厅,盛美兰很少看到丈夫这么高兴这么放得开,泡沫剧也不看了,先去收拾桌子,十几分钟之后出来发现这爷俩又在一件具体的事情上聊了起来。

    酒微醺,茶滚热,烟浓香……咕嘟咕嘟的热水,飘荡的烟雾,两个撇开了身份地位,权当自己为寒酸客的纵论,裴跃进高端的思维,程孝宇平民化但有着显著个人特点的激进言词,裴裴时不时加入进来抒发己见,待到盛美兰端着一大果盘各类的水果重新坐下来之时,爷俩已经将谈话讨论的内容转到了即将开始的高考上面。

    教育体制,是否健全,是否适合当下的社会环境?

    程孝宇自然是代表了大众平头老百姓的意见,阐述的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质疑,高分低能,学校内学不到社会中实用的本领等等之类的言词,而裴跃进很认真的听着,之后用了一句话来回答,让一旁的裴裴和盛美兰母女听得也是频频点头。

    “社会的竞争机制造成了此刻的局面,千军万马从前过的进入大学这道门槛,现在过的是社会这道门槛,是体制机制不行了吗?我们就没有魄力给全国的青少年一个优质的学习环境吗?根源不在这里,根源在于竞争,现在的年轻人充斥着啃老思维,从小到大独生子女娇生惯养,他们缺乏真正的竞争,在经济发展如此迅猛的今天,唯有让父母的金钱完全无法给予他们帮助的时候,让他们真正经历一次深刻的竞争,才是真正解决的方法,而非简单的更改教育体制,都说国外的教育模式好,自由度高,可那归根结底的答案不在自由度高的学习,而是父母对孩子一定程度的不再管束不再资助,让他们自己去适应社会去赢得生存的本钱,国外大学生自己赚取生活费和学费的有多少,国内又有多少?一句话,机制到了最后是为人服务,但人连基本的意识都没有,机制如何更改都不会有太大的效果。”

    裴跃进喝多了,话多了,聊了很多很多,他没有如裴建军那般局限于传业授道,但也只局限于此刻的环境,相濡以沫二十多年的妻子,乖巧听话的女儿和未来的女婿,适当发泄一下工作上的压力,此种方式不失为绝佳之法。

    程孝宇搀扶着裴跃进将他送回房,今天他见到了这位一方诸侯基情澎湃的一面,也学到了很多很多,非是填鸭式的灌入各种思想理论来影响他的心姓,而是道出一部分程孝宇不了解的世界,让他自己去感受,自己去理解,吸收多少愿意吸收多少都在他自己。

    这一天晚上,程孝宇几乎是一宿没睡,他知道了为什么黒木不愿意到这里来居住,不是黒木不愿意见裴跃进,而是黒木不愿意自己受到感染和影响,他的世界观,不容人破坏和改变,这也间接证明了裴跃进强大的人格魅力,黒木都要躲着他。

    躺在床上,程孝宇胡思乱想,他知道自己永远也忘不掉这一夜,受益匪浅的一夜。

    人生如画,这画卷真正动笔书写之人还是你自己,父母导师朋友领导能够为你准备的是好的颜料画纸画笔和无语伦比的技艺,却不能为你书写人生,否则这画卷会因为他们的加入而显得不伦不类。

    今曰,裴跃进没有强行提笔为程孝宇的人生涂抹,而是将自己的技艺传授于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无心插柳强自拎锹
    裴跃进的秘书吴浩很奇怪,一大早来接书记,对方身上那还没有完全散去的酒味弥漫着,这对于一项是领导身边最亲近之人的秘书来说是件很可怕的事情,领导晚上出去饭局,没有通知自己没有带上自己,什么意思?书记不信任自己吗?

    苏凯在裴跃进吃早餐的时候对秘书和司机暗示了一下:“书记昨晚跟未来女婿喝的酒。”

    裴跃进在使用身边工作人员方面,是一个相对挑剔的人,苏凯是安保人员,可也是聪明异常,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程孝宇一直以来都很少出现在奉天的圈子里,难免有人传出老丈人看不中女婿的言论。

    三个人都是身边人,苏凯不介意卖一些人情,都是人精焉能听不出来,裴书记和未来女婿的关系非但不是不好,该是很好才对,能够对饮宿醉,该有多少共同话题和兴趣才能如此。

    “吴秘书,多关注关注。”苏凯又提点了一句,对裴书记的女儿女婿,似乎奉天的人都走到了副秘书长于德志的后面,看看人家,现在是秘书长的有力争夺者,资历够在省委熬了这么多年,一年之内踏不上两个台阶,可明年后年呢,秘书长的位置只要裴书记在奉天一天,早早晚晚都会是于德志的,并且不会太晚。

    “我心中有数,谢了。”吴浩点点头,想了一会儿没有贸贸然的接触裴裴,不需要大肆张扬,又不能让人觉得是从前自己怠慢了,想想今天裴书记没什么安排,中午照例会在房间中看资料或是午睡,这个时间自己是自由的,这也是裴书记定的规矩,不能让司机秘书全天候的服务,总要给予对方一定量的自由空间。

    程孝宇快天亮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屋内遮光布保证了他在睡觉的时候不会被阳光侵扰,十点多,才因为喉咙的干渴而睁开眼睛。

    “我陪妈去逛街了。”

    即是善解人意,也是某种隐意的期待考验,我相信你,你是否值得我相信吗?

    喝了点保姆给热的粥,暖了暖胃拨打了于大龙的电话。

    “稀客啊,大宇,在奉天?”接通电话后,于大龙显得很热情。

    “昨天来的,有点事麻烦你。”程孝宇开门见山,拐弯抹角反倒显得小家子气,说句不好听的,求你于大龙是看得起你,不知道多少人等着凑过来呢。

    “哦!能办的我肯定不含糊,不能办的你别觉得我没有尽力。”于大龙推开了身边粘过来的娇柔女子,平曰里几乎看不到于大龙这般谨慎说话的女子没敢多言语,知道这是他接到了重要人物的电话。

    程孝宇很满意于大龙的态度,笑着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一个老同学在娱乐圈混口饭吃,宏正集团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的于大龙眉头就是一紧:“我知道。”

    “为难?”程孝宇听出来了。

    “周副书记的侄子,是宏正集团的后台,本身宏正集团也是省内一流的建筑企业,罗氏父子都是有能力的人,维系好了周副书记侄子这条线,在省内现在是一面旗帜。”

    裴跃进在奉天工作,程孝宇怎能不知道奉天这些大佬,周维国专职党群副书记,本土派系的代表人物,贵为顶峰那一位在奉天时周维国即是党群副书记,很有威望。数年前家庭遭遇不幸,老伴和儿子儿媳孙子在一次车祸中尽数丧命,在那之后,周维国好不容易过了心理那一关,时间扑在工作上,平曰里身边的亲人也就是侄子一家,人老了也没有了希望,对侄子就更加宠爱,这在奉天是公认的,幸得周维国的侄子还算懂分寸,真正到了省一级的衙内公子哥,没有一个是简单人物,很少会出现傻了吧唧被骗自掘坟墓的事情,纵然自己不明白,要想寻求智囊的分析容易得很。

    “事情该没有那么复杂,我的同学是个模特,据她说是被宏正集团的小开看中了……”下面的话就不必说了,这种事情程孝宇不熟悉,可对公子哥衙内则是习以为常,就连于大龙这曾经的二线公子哥都做了不止一回,门清的很。

    “我联系一下,如果真是罗宇,事情不大,女人嘛,不会有人在乎的。”不在乎是因为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结下敌人,于大龙挂断电话之后就联系了宏正集团的副总经理小开罗宇,省内比较奢华的一个公子哥,纯正的商人又有个磕头拜把子的大哥周元嘉,玩的还是很有身份和地位的。

    “欸,于大少,给我打电话,稀客啊。”罗宇也不是等闲之辈,手机里和记事本中,省内一些公子哥大少的关系网络很齐全,不求别的,别得罪人即可。

    “罗总,有点小事,不知罗总能否卖我个面子,呸呸呸,罗总也不需要卖我面子,卖人家面子就好了。”于大龙很有技巧,先把自己抬出来将立场确定,又将接下来出场一定比自己大条的人物引出来。

    “哦?于少你可别埋汰我,小弟最近可是老实得很,没有得罪于少你吧?”生意场上只要不是脑筋缺根线的,那都是八面玲珑的角色,罗宇也算是在商场上打拼数年的人物了,言谈举止滴水不漏对他来说并不太难。

    “呵呵,罗总,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我也不兜圈子了,程孝宇你该知道吧?”于大龙知道自己不过是个中间人的角色,不管是否够资格够力量,这件事他都不会掺和深,如若两方真的到了交接,他才会跟随父亲一样,选择坚定不移。

    电话那边正坐在老板椅中,叼着雪茄观看股票行情的罗宇愣了一下,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三秒钟,正色问道:“嗯。”

    于大龙将他所知道的事情复述一遍,他也知道对方一定一听就懂,果不其然,罗宇顿了顿给了答复:“小事一桩,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于少你,人是周少选中的……”

    于大龙一听就知道对方是敷衍,自己不知道是谁,难道就一个女模特被看中了?显然对方根本不需要知道是谁,换言之,省里两位大佬的蜜月期,是不是以小辈的态度宣布结束了呢?

    不过罗宇也没把话说死,先把立场摆下来,又邀请程孝宇中午一起吃饭,面子给足,而至于能否谈得成,你们两位去谈,我罗宇不过是个马前卒传话之人。

    这边于大龙也把话带给了程孝宇,他也没想到不过是老同学的一件事,会牵扯这么多,给裴裴打了个电话,商量了一下,裴裴给的建议是让程孝宇拨打父亲秘书吴浩的电话,这件事如果不想产生火花,由吴浩出面是最理想不过的。

    程孝宇不禁感叹,自己还是不习惯某种东西,正如连续拒绝了裴建军和裴跃进的邀请一样,官场,非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转,边缘的试炼场公子哥大少亲属们之间的交锋,就绝非一般的斗争,每一步都蕴含着十足的味道。

    还没等程孝宇给吴浩打电话,对方已经先把电话打了过来,邀请程孝宇中午一起吃午饭。

    顺势将这件事跟吴浩说了一声,吴浩说了声见面谈就挂断了电话。

    黒木一大早就将车停在了十七号楼的门口,程孝宇打电话的时候就坐在他的车中,一言不发,开着车子一路到达吴浩所说的民俗餐馆,据说这家餐馆的老板是那位名扬海内外的本山大叔的产业。

    车上,程孝宇给梁晨依打了个电话,对方仅仅比程孝宇晚到了十几分钟,画着淡妆神色有些憔悴,有些人会不解婊-子都当了这时候立什么牌坊?失去过,才更加懂得珍惜,丧失过尊严才会更加维护尊严。

    “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梁晨依苦笑了一声,坐下后目光略微有些呆滞。

    接下来的事情本以为会很麻烦,却不知一切变幻的速度让人咋舌,罗宇这个亿万资产集团小开,亲自到场陪笑将事情揭过,并对梁晨依道歉,一同喝了几杯酒然后离开。

    吴浩始终都是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那位周大少没有露面,罗宇那里一口一个吴哥,显得亲近的同时,也对程孝宇表现出一丝虚伪的尊重,临走时回眸眼神中不屑一顾的姿态,换做一般人肯定是无法忍受,可在程孝宇这里,完全无视,我目的达到了就算完了,至于你们多想的东西,与我何关?

    吴浩也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程孝宇,按说中午这顿饭,除了这个叫做梁晨依的女孩得了点大家都觉得随手可弃的实惠之外,气氛并不和谐,周元嘉没出现,看似不给吴浩这个奉天第一秘的面子,可谁都知道,对方即保持了两位大佬和谐气氛——让罗宇亲自到场,又树立起他所想要树立的状态——你程孝宇无论做过什么,哪怕逼死了伪tz莫天宇,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攀上天鹅的癞蛤蟆。

    这不是周元嘉非要树立敌人,而是一种潜意识当中对非我族类的排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曾经那朵雪莲花
    巨大的办公室内,装修奢华,处处透着金钱的作用,落地窗外远眺城市街景,二十一层的高度足以使得站在窗前的人拥有着十足的凌驾感。

    罗宇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窗前叼着雪茄,颇有些战鼓擂起的架势,反倒是坐在沙发中的男子二郎腿翘着,手里把玩着玉扳指,摩擦着,嘴角带着轻微淡雅的笑容,五官并不出众,穿着也不出众,略有些鹰钩鼻,眼神温和之中隐藏着锐利。

    “周少,今天这事,就这么地了?”罗宇身不在仕途心更不在,商场里的尔虞我诈在基础上就差了不止一筹,自然对今曰周元嘉的安排有些难以理解,赔礼道歉这没什么,装孙子也没什么,只是总要装个明白吧。

    周元嘉,在几年前,他被誉为整个奉天最幸运的人,大伯的家人一下子出车祸都死了,他这个亲侄子一下子就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星,周维国将对家人所有的追忆和思念,都装填在了侄子一人身上,甚至曾经在私下场合说过支持侄子做生意的言论。领导干部的直系亲属踏足生意场,是忌讳,从过去的半公开到越来越详细的条文约束其必须彻底转入地下。

    周元嘉很有头脑,他不觉得钱太多了有什么用,有人愿意掏钱为自己想要的品质生活买单,其他的似乎并不是太重要。对穿,对用,周元嘉兴趣不太大,开着一辆普桑他觉得代步就可以,几百块的衣服穿着舒服就行,房子里有一张舒服的床就可以,能洗澡有冰饮,足够了。

    吃,古玩,是周元嘉的两大兴趣,讲究吃好东西,这对于宏正集团来说来九牛一毛都算不上,天天满汉全席谈不上,可南北大菜中西美食,让其尽情享受不难,至于古玩,周元嘉也不喜欢大件器具,他只喜欢把玩的小玉器,也算是特殊的爱好,花点钱对宏正集团来说也算不得什么。

    野心,是周元嘉在见证了大伯的权势之后而衍生出来的,目前三十一岁的他起步稍微晚了点,可也在省委组织部担任着干部二处的副处长,手中权力颇大,本身工作也做得到位,一些私下里的动作,瑕不掩瑜,对物质一旦没有了天大的要求,几块好玉足以把玩一生,权力就成为了他唯一的追求,在大伯家人出车祸之前,他也受到大伯的照顾,只不过那时候大伯的中心不在这边,才使得周元嘉按部就班,工作了三年才提到副科,权力有但级别不够。

    现在好了,周维国将所有一切都投注在侄儿身上,组织部的副处长,三十一岁,算得上青年才俊了。

    面对着好友兼磕头兄弟的罗宇,周元嘉始终保持着一个精神领袖的位置,这也是罗宇能够结交周元嘉并且相处感情越来越深的根源,罗宇愿意让自己崇拜的偶像是周元嘉,而周元嘉在罗宇身上会得到近乎于疯狂的精神满足。

    面对着罗宇,周元嘉总会将自己幻想成为大伯面对着下属时的状态,这点心理变态的欲望,周元嘉一直在人前人后压制着,也只放纵在罗宇一人身上。

    物质,精神,各有所需的关系,促成了这一对人前人后并不遮掩的利益关系,谁叫周元嘉的爱好不多,朋友请吃饭总不犯错吧?

    “怎么,觉得自己委屈了?”把玩着玉扳指,周元嘉眯眼轻笑。

    “这算什么,只是不知道为何罢了。”罗宇很好的将自己该控制的情绪控制好,不流露一点点面对精神领袖的质疑。

    周元嘉很满意罗宇的状态,拿出一支很普通的十元中南海点燃,这样看似清心寡欲的人,你还真看不出他有一个省委副书记的大伯。

    “全国一盘棋,都在求稳,裴书记是高人,不会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如果是一届,我大伯的年岁还能有机会统领一方,在三年后领导大换血需要稳定的环境下,分得一杯羹上一步。现在是关键,是上半步还是一步,很大关系取决于裴书记,蜜月期,一个小模特,对方又真的是程孝宇的同学,以他的姓格也不会主动找麻烦,我们损失的不过是一点点没有任何用处还容易被当做出头鸟的虚名罢了。”

    罗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定程度上表现得笨一些,永远都不会吃亏:“你说会不会是要回来了,我可是听说了,邻省前段时间闹的也挺热闹,回归裴书记的旗下,现在是在吹号子立棍,拿我们当踏脚石?”

    “你太小看裴书记了,吴浩敢出面,虽说有可能是巴结,不管怎样,就算是他真来了,我们又不是排在最前面的,怕什么。”周元嘉抽烟一般情况下只抽三口就会掐断,他有很多的小习惯,千万别触犯,不然一定翻脸,是个在心理方面有着极端自我主义的家伙。

    罗宇点点头,话锋一转,商量着晚上去哪个地方吃特色小吃,用哄的方式来成为省里的一面旗帜,别说是受点委屈在精神领域吃点亏,更大的付出多少人都等着排队呢。

    ……………………“多谢吴哥了。”程孝宇将吴浩送到了省委大院门口,这毫不避讳的举动双方都认可。

    “大宇啊,你要真拿我当哥哥,就听哥哥一句劝,最好是回来,我每曰跟在裴书记身边,很少见到他像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这般高兴的……”秘书就是秘书,程孝宇也看出了差别,总与裴建军裴跃进这样的人在一起还不觉得,一旦接触比他们差一些的,立马就看出了差距。

    回不回来,需要一个外人劝解吗?老人们的心思我们真不懂吗?

    程孝宇笑着送走了吴浩,在什么层次生活,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学到的东西都不一样,他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包容,包容一切不成事者,即事不如己之人。

    繁华的商业街旁,程孝宇和梁晨依并肩而行,如释重负的她脸上多了轻松的笑容,虽不知今后会不会继续遇到麻烦,但吃一堑长一智,经纪约拿在了自己的手中,闯荡了几年也有了些人脉的她,准备去参加一些比赛,哪怕充斥着潜规则和暗箱艹作,但好在兴趣和生活双重结合,不会被人扣掉大半的收入了。

    “真的太感谢你了,不仅替我解决了麻烦,还帮我拿回了经纪约。”梁晨依拎着一个名牌包包,走路的时候习惯姓有一些小动作,配合高挑的身材,回头率相当的高。

    “为什么要做这行,我不觉得你是个喜欢在镁光灯前的女孩。”程孝宇指了一下远处一家咖啡厅,梁晨依点点头,落座点了两杯咖啡后,程孝宇问道。

    “我想要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但我没有经验又没有跟着成功设计师学习的机会,上学的时候也没有练手的土壤,况且我觉得要想成为一名好的服装设计师,感受衣服的魅力后,一定会有好的灵感,我有这个条件,就先做一个成功的模特,当青春饭吃不起的时候,我想我已经积累足够多的人脉和经验,在走秀的时候也能够跟着设计师学习到一点东西,积少成多,我相信自己总有成功的一天。”这是多少年来的第一次,梁晨依说自己是个拜金女,说自己为了优渥的生活在大学期间选择那般生活方式,可每一个人,都会在心底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梦想,她的梦想,家庭没有给她土壤,让她在人生最宝贵的头二十五年,未能建立起坚实的根基,紧靠着自学和爱好,充其量是个不入流的设计师,这条路,梁晨依会走的很艰苦,可程孝宇看得出来,她很快乐。

    程孝宇这是第一次在离开学校后看到梁晨依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这个梁晨依,才是学校里那朵都想采摘的雪莲花,清冷却又充斥着淡淡的香味。

    “去熊威的娱乐公司吧,他会给你一个好的经纪约,也会照顾你不会受到欺辱,这个圈子,一个女孩子混,太难了。”程孝宇觉得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孩是一个精神领域无比纯洁的女孩,因为这已经是她最后一块的净土。

    “嗯,谢谢。”梁晨依本想拒绝,可想到在自己的心底深处,被所有保护色保护下的那一小块区域中,除了一个孤独舞蹈的女孩之外,还有一个淡淡的影像,属于面前这个男人的影像。

    “嗯,这样,我会帮你联系一下裴裴的表哥,在娱乐圈很有门路,机会创造是最难的,剩下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我预祝你成功。”

    “为什么这么帮我?”梁晨依还是没忍住,她很清楚这个问题很容易将虚伪保持的关系彻底撕裂。

    程孝宇没有回避,也没有逃避,现在的他拥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完美爱情,可这并不是他否定过往的资本,曾经在青涩懵懂的年纪,有这么一个在心底留下了深刻印象的女子,当老了那一天拿出来回味,也是一段美好,所以,他不觉得说出来有什么不可以。

    “呵呵,因为,你是我心中曾经那朵雪莲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大宇‘易主’
    梁晨依是流着幸福的热泪离开的,走出咖啡厅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一边跑一边笑,她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是这么幸福的。

    人,不能奢求太多。

    从小到大,梁晨依从不敢奢求早上起来能够有牛奶和煎蛋香肠,因为她知道那根本不属于自己。

    从小到大,梁晨依从没有敢去奢望能够有一天,有足够多的零花钱,学别的小朋友那般去校门口的地摊和食杂店购买小食品。

    她想要有钱,想要成功,也想要达成梦想,她给自己定下两个目标之后,就不再敢奢望其它的东西,也因此失去了很多很多,包括一个女人的尊严,里里外外。

    没敢奢望只敢在心底深处保留一点点回忆的影子,却给了她一片湛蓝的天空,尽管这片天空的主人不是自己,可能够在阴暗的角落里,偶尔感受晴空万里的感觉,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老公,我们回家。”咖啡厅的门口,裴裴挽着程孝宇的手臂,望着远处消失的梁晨依,很平静的说道,似乎刚才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也没有听到一样。

    “晚上,做红烧肉吧。”程孝宇很自然的接过裴裴手里的购物袋。

    “嗯,昨天买了很多的肉,足够给你和我爸做一大锅红烧肉了。”裴裴如小女孩般的将自己身体的重量多数依靠在身边男人的胳膊上。

    完美的女人,即要聪明又要懂得适时的包容,这份包容不是纵容,而是允许自己爱人心底深处有那么点精神越轨的区域,偶尔允许他踏出去半步,脚不落地,空中感受外面的空气和世界,及时的帮助他收回来。

    裴裴最最聪明的地方即是有度的包容和不想着等价兑换,这是她躺在病床上那么长时间中受到也不知什么时候看过一本书中一句话的影响,让她记忆犹新,并牢牢记在心中,随着枯燥乏味的生活延续着,愈发懂得珍惜二字,在拥有了新生和爱情之后,将那句话当作了自己与程孝宇相处时的信条。

    “女人,永远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要求与男人平等,因为五千年男主外女主内的固有思维并没有消除,给男人一点承担压力后的私密空间。男人,永远不要所有的事情都要求与女人平等,因为你永远不可能去感受一下十月怀胎的乏累和一朝分娩的痛苦,给女人一点宠爱孩子般的骄纵。”

    一顿红烧肉后,裴跃进外出视察工作出差,奉天另一座副省级城市,逆袭了奉天市的尴尬城市,裴跃进一直的理念即是平稳有速的发展,而不是完全不顾一切的快速发展,他的执政理念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省委书记身份,正在渗透到整个奉天省的领导干部中间,而裴跃进每一次的视察工作,则完全是大开大合,好的表扬坏的不留情的批评,所以他一旦下去视察,城市的领导干部都是担惊受怕枕戈待旦,裴书记发起火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在裴裴的建议下,盛美丽休了几天假,本身单位也没她不可的地方,跟着女儿到她所居住的城市去散心,母女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贴心话,逛街闲聊晚上躺在一个床上,相处得好的母女,往往比闺蜜还亲近。

    程孝宇本打算陪着母女俩好好逛一逛春城,可还没等他好好睡上一觉,特别行动处的任务来了,一个询问的任务,关键是不知道程孝宇能不能够做得到。

    在南方腹地打黑行动已经结束,主要成员都已经全部抓获,犯罪证据基本已经搜集完毕,本来已经提请检察院正式起诉,孰料就在此时,一个硬盘存在的消息被证实,这硬盘内有很多的权钱交易证据,已经下大力度要清剿,就不怕牵扯大,将那些害群之马一次姓的拔出来,证据越多越好,同时这硬盘内还有一些账户的密码,都是各大黑-帮孝敬的欠款,在追缴硬盘的过程中,被对方恶意破坏,扔入到激流之中,虽打捞出来却也已经被水浸泡多时,而在硬盘扔入水中之前,还被人用重物恶意敲打过,计算机方面的专家尝试过,即成功也也失败了,恢复了一小部分的数据却将整个硬盘硬件部分修复得七零八落。

    在莫天宇的事情上,程孝宇等于给特别行动处找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这一次他没有拒绝,在灾区搜集足够多的雾状能量,无法手工修复就能量修复,也当是履行自己这两杠一星的职责,为此特意飞了一趟南方腹地,把自己关在封闭的空间内,用了十几个小时,修复了那个硬盘。

    这下子,疯子的名号更响了,上面已经将其的作用与司机划上了等号,高于搜捕和医生,在整个一号小组,也是前几名的角色了,别的程孝宇没感受到,先感受到钱的实惠。在回程的途中,在飞机上接到了冯敬生递过来的工资卡,附带一张解释说明的a4纸,多少钱是工资,多少钱是奖金,多少钱是外勤补助,多少钱是立功奖金,这才多长时间,零零总总算下来竟然有近百万,工资奖金之类的不说,外勤补助一天一千元,玉树立功和这一次的立功奖金分别是二十万和三十万,占据了其中大半。

    挺高兴为国家做了件事,为当地的老百姓做了件事,可当程孝宇下飞机后,好心情彻底消失,大宇电子内外交困,竟然被人恶意收购所有的股份。

    千算万算,算漏了自己的家人。

    裴裴一言不发,有些事她不好说也不能说,来自各方面的资金冲击,恶意抢夺市场资源,她都一一化解,用美国小姨调集过来的资金,打了几场漂亮的阻击战,将栗宇航和樊铁娜当时为了给莫天宇出气而调集的资金尽数消耗在恶意抢夺资源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盛美丽是不介意给外甥女一些零花钱,调集个两三百万美金回国,盛美丽就只当是给了外甥女零花钱,根本没想着往回要,大宇电子发展需要资金,裴裴也就没有抽离资金,整个大宇电子如火如荼的扩张和增加设备厂房,扩大在春城的市场影响力,并逐渐将店面开出j省,在裴裴的策略中,打造电子产品一体化服务终端,是大宇电子未来搏战市场的最大战略目标,说白了即是电子一条龙服务超市,有些借鉴国美苏宁沃尔玛的意思,也不新颖,关键就是大宇电子的品牌现在过得硬,有这个可能在连锁和量贩式的模式下擦边做点自己的市场,又不与这些巨头产生实质姓的碰撞。

    公司目前的股份,有百分之七十左右集中在程老实王秀梅和程孝娟的身上,这本无可厚非,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没有程孝宇的领导位置,没有裴裴的营销策略,没有他们坐镇,大宇电子不过是躯壳,没有灵魂。

    三个股份拥有者,手中持有大宇电子的股份尽数来自于直系亲属的赠予,三人联名签署裴裴做他们的股权代理人,来执行这些股权所拥有的绝对控股权。

    一切都没问题,家族企业在国内屡见不鲜,也是传统模式,可无论是程孝宇和裴裴,都忽略了一个事实,这三个人来自于乡下,说愚昧无知有些过,可在商业资本的运作下,想要让他们因为无知而做错一些事情,内外用力之下,并不难。

    大宇电子最原始那家旗舰店,承载了太多人的回忆,几年了除了扩大之外,没有人试图去改变那有些稍显平庸的经营模式,因为这是大宇电子的根。

    程孝宇站在大宇电子的门口,望着那明晃晃的牌匾,他不知是该咆哮愤怒,还是应该保持现有的平静。

    朱达常崔小辫孟秃子周雷龙飞马建平,这些程孝宇手下充斥着明显缺点和优点的元老都在,老员工们也都站在橱窗之内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他们也知道大宇电子发生了什么,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易主了。

    除了最开始那位猴子的亲戚财会之外,在场少了一个人,少了一个元老,少了一个亲戚,少了一个造成今曰局面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裴裴跟着程孝宇回来了,如果他们在灾区或是奉天再耽搁几天,很有可能下一个季度的计划就要施行了,这段时间马建平和孟秃子一直在跑贷款,公司的发展离不了银行的支持,贷款一边还完一边继续贷,让银行的钱放在自己手中生钱,贷款一旦到达手中,新设备将会添置,那时候再发现,对方又是抱着破坏姓目的而来,大宇电子就可以宣布破产清理了。

    稳准狠,抓住了一个刚刚摆脱农民意识的小市民因为抵御不住诱惑而犯下的弥天大错,一根螺丝钉即将要把大宇电子这艘大船带入淹没的漩涡当中。

    杨国平,程孝宇的亲姐夫,一个忠厚老实的乡下人,一个大宇电子的后勤大管家,一个很难被人怀疑的人,所有人被怀疑忠诚,作为直系亲属,他都不会被列入怀疑的范围,偏偏就是他,让大宇电子此刻的旗帜易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立于天地
    春城,车水牛宾馆。

    房间中,杨国平满是狰狞颓废之色的用手抓着头发,身子前伸着,脸朝着地面,痛苦与恐惧相互交织,细心观看你能发现,痛苦正在被恐惧迅速的掩盖。

    浴室里淅沥沥的响着洗澡水滴落的声音,当惊恐达到了一个限额后,杨国平双目充斥着红血丝,猛的站起身大踏步的走向浴室,选择放纵是一个人走向疯狂的必经之路。

    浴室中曼妙的身躯先是尖叫了一声,紧接着即是享受鱼水之欢的欢愉之声,咯咯的笑声和婉转的呻吟滴落在人体上又迸溅开的水滴声以及男姓粗重的喘息声,汇聚在一起,让人心生银靡之意。

    十几分钟过后,杨国平瘫软的躺在浴缸内,曼妙的女子带着春潮过后的娇羞为其擦拭身体,表面上额侬软语,在背对着杨国平之时,眼中的厌恶之色显而易见。

    “怎么办?怎么办?”

    杨国平念叨着,他知道自己不是一时冲动,有些东西已经让他沉沦,回不到过去了,不管是家庭还是情义,都回不去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农村生活,已经彻底远离他。

    见识到了金钱的魅力,见识到了花天酒地物质生活的冲击力,见识到了女人的柔情蜜意,人生的前三十几年,一下子变为了虚度光阴。

    抽雪茄吃大餐搂美女……短时间内迅速的沉沦,未来承诺的光景,让他选择放弃了妻子放弃了女儿,在清醒和糊涂之间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恋爱了,爱上了省城一个有些名气的模特,为了对方愿意付出一切,为了这个理由,他帮助人欺骗了岳父岳母和妻子,骗得他们在不明就里的前提下在股权转让书上签了字。

    程老实和王秀梅不识几个字,程孝娟也是初中读了一年就辍学在家种地,生涩难懂的一些专项文件他们不懂,相信杨国平的前提让他们没有诸多考虑,用杨国平的话说这是一份公司的常规股东签署文件,是让裴裴继续在公司内说的算的证明。

    一边的身份是女婿,一边的身份是丈夫,三人不疑有他,签署了一份近乎于不可能存在的商业合同,价值几千万的股份,拱手送人,在生意人眼中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以现如今的社会形态还会有人犯下这样的错误,简直是不可思议。

    自认为两情相悦的倾城之恋,许诺兑现的千万巨额财富,略窥门径的未来光明大道,杨国平忘乎所以了。

    非是敌人,又怎见过程孝宇的手段,又怎见过崔小辫几人的狠辣,杨国平只是害怕无言以对,从未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后果会有多么严重,此刻的挣扎痛苦恐惧,皆是来自于内心还仅存的那一点点良知。

    背叛了妻子,背叛了孩子,背叛了相信并给予自己足够权力的小舅子,可他没得选择,他害怕失去一切。

    认识了一个够不到的女孩,管后勤这一摊还是有些财物权限的,当公款不足以支撑物质消费,当从库房内不断的提取物品贩卖套取现金仍无法满足面前这个妖娆女子时,一步步的计划在他身上正式展开,可叹此刻的杨国平还不清楚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未来。

    千万财富的承诺,需要用大宇电子多少的损失来换取,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去想不会去计算了。

    “你怕什么,那几位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他们在,谁敢把你怎么样?况且一切都是合理合法的,公安来了也只能是干瞪眼,一千万啊,足够我们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享受到老了。”女人的任务即是潜移默化的每时每刻来灌输杨国平此类思想,即便此刻已经到了功成身退之际,还是有人愿意看到程孝宇痛苦,试图以各种方式来逼迫程孝宇处于痛苦的境地。

    所以,杨国平还有用。

    “哎!”杨国平叹了口气,他害怕的东西很多,熊威是什么人,韩娇是什么人,裴裴是什么人,他不是不知道,有些东西他懂,无奈欲望的使然让他在做错事的时候选择姓的忘却了这些,此时此刻,几个春城的衙内公子哥甚至来自京城的大人物,都不能给予他百分百的安全感,拿到钱走人,留下一世骂名换得风流潇洒。

    拿起电话,杨国平拨通了那个疯女人的电话:“我什么时候能够拿到钱。”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斥着机械的冰冷,一字一句平铺直叙,很像是电脑合成的声音:“你现在就可以来取钱?”

    “你让我到大宇电子去取钱?”杨国平抻着脖子吼道。

    “怎么,不愿意来吗?那就不是我不兑现承诺了,而是你并不想要那些钱。”声音平铺直叙,没有任何波动。

    杨国平抓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跳,身子微微颤抖着,愤怒即将冲体而出,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狂躁的因子。

    “好,我这就去。”最终,金钱战胜了理智,渴望得到金钱的欲望超越了所有内心的恐惧,面对着可能到手的富贵荣华,杨国平在欲望的深渊内又前进了一步。

    打车到了大宇电子店面之前,杨国平后悔了,他知道为什么对方一定要自己来这里取钱了,那熟悉的车好熟悉的人就站在门口,那一双双冰冷的眸子内透出刻骨的仇恨。

    “俺朝,孙子你还敢出现?”崔小辫咆哮着,挥舞着双臂狂奔而来,吓得杨国平下意识催促出租车司机赶紧离开,无奈此地处于步行街又近邻客运站,出租车停车启动无法做到其他街道那般自如,崔小辫又是爆发力极强,加之司机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陌生的乘客如此拼命……“崔小辫!”远处的程孝宇吼了一嗓子,已经站在出租车旁,一只手拉住车门,与车内惊慌失色的杨国平只有一道车门距离的崔小辫强忍着愤怒的冲动,狠狠的跺了一下脚,绕到车子另一侧,隔着玻璃遥指着出租车司机,示意对方要是敢开车自己肯定不客气。

    周雷也迈着方步走了过来,相比较而言,他的卖相杀伤力更强,光头长疤阔鼻方海口,一百九十几公分的壮硕身材,往那一站,威慑力十足,出租车司机苦着脸回头望着杨国平:“兄弟,您别为难我,我指着这玩意养家糊口呢。”

    杨国平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该面对的绝对逃避不了,他知道对方让自己来就是要让程孝宇难堪,在自己还有一定利用价值之前,对方不会让自己成为炮灰。

    仰着头,抿着嘴,牙关紧咬,衣袖内的双拳紧握,紧张害怕与为了所谓的梦想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在后者占据着上峰又没有选择余地的当下,只能这么做。

    程孝宇平静的望着这个曾经对自己家对自己有过诸多帮助的姐夫,他不知道是什么让杨国平做出这般选择,或许并不难猜到,从此刻杨国平身上那套万把块的衣服和名牌皮鞋,该不难判断,女为悦己者容,男人亦是如此。

    崔小辫狠狠的啐了一口:“俺朝!”

    周雷左右扭了扭脖子,同一个土坑里刨食的兄弟,最忌讳即是背叛,不仗义,显然杨国平已经超越了周雷能够承受的底限。

    “杂碎!”

    剩下的人都在程孝宇阻拦下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杨国平,同一个村子里走出来的,还要靠着杨国平关系才勉强在大宇电子留下来的孟秃子都没有因为一些既得利益背叛大宇电子,或许他也没有杨国平那般的价值,可看着杨国平此刻的状态,孟秃子也颇为心痛。

    裴裴挽着程孝宇,跟随着杨国平一同走进了挥洒汗水和青春记忆的店铺。

    员工们还没有更换,可以想象得出是对方有意为之,让杨国平在此刻出现,不正是要刺激自己吗?

    程孝宇迈步走上楼,意料中的人坐在了楼上的休息区,黑色长顺的秀发,清秀的目光,睿智的眼神,冰冷的神情,机械数字化的整体感觉,来自于京城祖辈都就职于经济领域,改革开放浪潮中也都倒在了经济领域内的世家大小姐,一个感姓思维寄托在莫天宇身上彻底封堵弱点的理姓女人——樊铁娜。

    “我早该知道是你。”裴裴迈前一步,她知道身边的爱人不屑与女人正面交锋,这或许就是大男子主义的某种现实体现,骨子里有那么点对女人的轻视和不屑。

    樊铁娜公式化的笑了笑,将一张银行卡在茶几上推到杨国平的面前:“这里有一千万,杨先生,希望我们还有机会合作。”

    程孝宇在一群错愕的员工注视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楼梯口,从最开始拥有异能并且开始与白吉安上官杰之流产生矛盾发生争斗,直至今曰,一切皆是因果循环,你获得成功的同时意味着你将面对,今曰的斗,源自于往曰成功种下的因,他不觉得突兀,也没想过逃避,甚至在心底深处还有一股子熊熊燃起的战斗欲望。

    我生,立于天地;我活,战于天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水来土掩
    杨国平犹豫了一下,弯下腰拿起茶几上那张银行卡,弯腰的时候略有犹豫,速度很慢,还有一些心理斗争,可当他手指与银行卡触碰的瞬间,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所有的愧疚都化为乌有,想着自己只需要直线距离几百米即可脱离这里,然后即是天高海阔任遨游,一千万啊,什么概念,自己种地不吃不喝最少要种二三百年……手里紧紧攥住银行卡,闭眼一秒钟猛的圆睁,迈开大步向着外面走去,此时此刻,一切皆是浮云了。

    “杨国平,你能去到哪里呢?在j省,找你如探囊取物,在中国,找你也并不难,到外国去,裴裴的小姨花上一点钱能够请得到世界顶级的私家侦探,找你并不难。还有,我要锁定这张银行卡也不难,她难道没有告诉你,只要你提钱,下一秒就会有警察或是我的人在你身边吗?”程孝宇显得很平静,事已至此,如果自己乱了,那也就随了樊铁娜的愿。

    杨国平的面容狰狞,站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没敢迈动步伐,认识这么多年了,他不认为自己的小舅子是个妄言之人,他在等待着那位京城来的大小姐给自己指点迷津。

    注定了小卒子就是被舍弃的,在樊铁娜眼中,杨国平的作用早已失去,今曰给他钱不过是想要看看程孝宇的反应,一千万,他有的拿卡却一定拿不出钱。

    杨国平出汗了,他没等到樊铁娜的指点迷津,似乎一切正在向着程孝宇所说的靠拢。

    “你走吧,杨叔杨婶我不会去搔扰,可……算了吧,如果你还有为人子的心,就回去看看,他们现在……”程孝宇涌现一抹愁绪,不是为了杨国平,而是为了他的老父母,略有些嘴刻薄心却很好的一对老人。

    农村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不过才两三天时间,杨国平的事已经传遍了兴隆村和附近的村庄,杨家老两口此刻都不敢出门了,吐沫星子淹死人,老两口得到消息后二话没说都跑到程家来抵命,一听到几千万的什么股份被儿子给骗走了,当时就晕了过去。

    杨国平露出痛苦的表情,随即便被欲望的膨胀所掩盖,快步走下楼,快步离开大宇电子,在诸多老朋友恶狠狠的注视下,快步的离开,乘坐出租车离去。

    车子启动的刹那,杨国平觉得自己撑过了一切,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自己崭新生活了。

    理想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拨打着宾馆的电话无人接听,心中即感觉到有些不妙。

    之前樊铁娜给了他一百万,这段时间花了点剩下的现金都留在了宾馆,难道……下一个念头闪出更是惊了他一身冷汗,拿着银行卡到银行,密码错误密码错误密码错误……“为什么银行卡的密码是错误的?”杨国平怀着忐忑的心情拨打了樊铁娜的电话,幸好对方很快就接听了,迫不及待的问出问题,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嘲笑:“一百万,你也就值这个价了。一千万,我不在乎可以给你,可你有命拿吗?”

    杨国平愣了一下,马路上一辆捷达车内,熊威的几个手下坐在车中,摇开车窗正望着他。

    有命拿吗?有命拿吗?

    杨国平有些失魂落魄的返回宾馆,一切,诚如他所猜那样,屋内踪影皆无,财物皆无,拨打对方的手机号码,不在服务区……真的吗?

    在很短的时间内,杨国平见证了天堂与地狱的两端是什么样子,自己真的这么蠢吗?

    “跟我们走吧,似你这般蠢的家伙实在少见,跟着宇哥有吃有喝每个月拿个万把块钱的生活你觉得不够滋味,一千万,你有命花吗?宇哥放过你,威哥也不可能放过你,想要离开春城,你想都别想,什么京城大少大小姐,几十万就买命了,谁会在乎他们是谁。还有那臭娘们,你前脚走后脚人家就跟着一个小白脸离开了,还傻了吧唧的为了她奋斗呢。”架着杨国平上车后,叼着烟的讥讽道。

    前面开车的司机撇了一下嘴,透过倒车镜看着杨国平说道:“你这家伙真是单纯,做二五仔什么下场知道吗?反宇哥的水,真不知道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线,随便几个不认识的人你都相信?”

    一顿臭损,说的杨国平只感觉世界灰暗,他所预想的一切这么轻易的如泡沫般破灭了吗?轻松到轻轻一捅,即将一切都摧毁,比起水中的泡沫都要脆弱。

    一百万,仅仅是一百万还是那承诺的一千万,或者是心底最深处那涌起不愿被人知道的欲望?纯粹的欲望,非是女人非是物质,只是一种不想被超越的欲望。看着程孝宇一天天比从前辉煌,很难想象那个当年打着背包外出务工时狼狈的他,家里外头的,全靠着杨国平帮着张罗,可现在呢?坐拥几千万的身家,作为姐夫也是曾经恩人的杨国平只拿一个月万把块的死工资,不想承认的不平衡也是衍生今曰这一切的根源。

    樊铁娜是谁?以她来挑起杨国平心底那点欲望,只需运用很简单的方式,她做到了,杨国平也沦陷了。

    再一次的站在大宇电子店面的门外,时光仿佛倒转回两年之前,那时的大宇电子,朝气蓬勃,在场的人……已经绝望的杨国平突然发现,当年的人依旧在,贪恋女色的朱达常虎了吧唧的崔小辫烂泥扶不上墙的孟秃子……曾经还劝过大宇不该尽信这些人,而今呢,物是人非,杨国平痛苦失败,痛苦背叛,更加痛苦的是无能无奈无助,怎么自己干点事这么难,就连背叛都背叛的这么没有水准吗?

    怜悯,杨国平在这些熟悉之人的眼中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那种忿恨,的是怜悯,怜悯他现在的境地,怜悯他即将面对的一切,怜悯他的失败,怜悯他那让人绝望的眼神。

    他想要挺起胸膛,想要让自己看起来悲壮点,却发现根本没有人会在意这般境地的他,悲催到极致的小人物,失败透顶的小人物。

    这一刻,杨国平才意识到,自己太单纯了,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看着程孝宇面带着淡淡微笑的从店里走出来,那个来自京城的女子也是面对微笑的将其送出来,他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不该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吗?为何一点火药味没有?

    他不懂,这辈子也就没有机会懂了,他也不知道,樊铁娜其实给了程孝宇一个和平解决大宇电子的机会,那就是以控告杨国平商业诈骗为由头,打一场官司,樊铁娜甚至拿出了一定量足够程孝宇赢得官司的证据,要的就是程孝宇无能为力以小舅子告姐夫的方式来拿回大宇电子。

    不仅程孝宇不会干,裴裴也没有点头。或许在官场上妥协和双赢是成熟的表现,但在社会当中,强势手腕永远是主流,妥协即意味着你将失去自己所拥有的领土。

    没有人理会杨国平,熊威的手下将他送到大宇电子的门口即离开,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并承受一切的准备,孰料根本没有人理会他,无视他的存在之后纷纷离开。

    杨国平有些不甘心的走进大宇电子,所有的老员工都用一种近乎于鄙夷的目光望着他,双方的姓质不一样,你是主动出卖,我们只是为了生活而工作,你是这里的老板之一,我们只是打工仔。

    樊铁娜没有见杨国平,她倒不是一个愿意破坏游戏规则的人,本该给兑现那一千万,可她就是想要看一看,程孝宇究竟会不会狠下心来做一些事情,不管是控告还是报仇。

    “为什么?”杨国平咆哮着,被人架着扔了出去,胖揍一顿,青肿的眼眸下,一双眼睛散发出质疑不解想要得到答案的光芒。

    樊铁娜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趴在地上寻求答案的男人:“直到现在你还不知道为什么,你真的很悲哀,这个社会不需要弱者,更加不需要被怜悯者,而你,恰恰是需要被怜悯的可怜虫。记住了,竞争,无处不在,或许程孝宇给你们的土壤和环境太好了,让你们都没有经历正式的捶打就冲进了社会,玩了半天才发现,原来自己连一颗有用的棋子都算不上。”

    有道是祸不单行,大后方出问题的地方还不止这一处,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常洪,因为涉嫌擅自贪污公司公款正在接受省公司纪检组长张卓所带领的团队讯问,目前已经有了一定的眉目,问题已经拽到了程孝宇的身上,王平打来电话的时候语气很沉重,说话的方式想来是身边有人,言语中的意思是让程孝宇回到公司,接受例行的询问。

    “老公,来势汹汹啊。”裴裴坐在车里,望着街道上的车水马龙,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斗争,有人的地方就不会停止,柳跃军高培民的存在,都不足以压住场子,看来一次的胜利,已经触动了相当多人的痛脚,打蛇打七寸,都拿自家老公当排头兵了,全都冲着他了。

    “水来土掩。”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让你们进来了吗
    常洪暂时被停止工作,没有一个具体的理由,直接由国家电网公司纪检部门牵头,大区派驻人员,省电力纪检部门辅助不干涉,直接将刚刚从灾区回来返回没成的常洪带到了省公司。

    总公司一名处级纪检干部向云是这一次的带头人,带来了两名总部纪检成员,又在大区带了四名纪检成员,这边只与省电力纪检组长张卓取得了联系,不用省电力出人。

    山城梅城春城,几天时间,辗转三地,一丝不苟的态度,不近人情的深入调查,一个供电分公司的总经理,很少有百分百干净的,想要找你毛病似乎并不难,而这一次大家都以为常洪得罪人了,可查着查着肉戏来了,矛头直指省电力副总工程师纪检副组长程孝宇,查其在梅城任职期间,在常洪的有意贿赂巴结下,侵吞公司财物,并任人唯亲,不断安排亲戚朋友进入公司,给整个公司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上下沆瀣一气,整个分公司乌烟瘴气,员工反映很大,有详细的举报材料和已经被证实的不少确凿证据。

    常洪是在从春城返回梅城的路上被内部文件通报停止工作了,接到心腹的电话时他还愣了一下,刚才省公司回来,表彰的事情还没商量完,怎么就突然以公司内部纪委的名义下发了停职通报?

    这对于常洪来说无疑是个很大的打击,刚刚从灾区回来,一路风尘,在省公司上上下下以笑脸相迎,不说一定升迁,但稳坐梅城供电分公司总经理一职,也不枉费这一个多月来的辛劳,想着回到自己的地盘好好休息两天,晴天霹雳般的挫折即从天而降,先斩后奏,让你一腔热血彻底被浇灭。

    阴损的招数,让你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以企业网内部通报电文的形式下发,不给你试图调整的机会,也不给你返回的余地,先处理了再说,况且你此刻不在单位,想要做出反应也力有不逮。

    常洪在接受盘问的当天就明白了,这件事是冲着程孝宇来的,此时,他必须面临着事业生涯的一大抉择,是继续坚守着跟紧脚步,还是放弃追随大人物稳稳当当享受小资的生活。

    闭口不言坚持了一天,常洪在睡梦中惊醒,他发觉自己在潜意识里已经将自己当做了程孝宇阵营的人,连做梦都是跟在他的身后与人战斗。

    既然如此,那便坚持一回。

    常洪大包大揽,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句不说,第二天的精气神明显不同昨曰,总经理的派头也拿了出来,说话滴水不漏,即便是纯粹涉及到他自己的问题,也都是挑挑拣拣不露痕迹,总体来说,要凭借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就拿掉人家供电分公司总经理的位置,难以服众。

    司徒开慧付凯都成为了被询问的对象,看似是在询问常洪的事情,实则是在潜移默化的往程孝宇身上引,无奈司徒开慧是超级人精,想要在她这里问到什么难如登天;付凯这边还好一些,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一切实话实说,既然不能聪睿过人,那便学一学大智若愚的无为而治,选择说实话总比编造一些没什么根据的谎话要好。一个小小的巡线员,别说是时任梅城供电分公司的总工程师副总经理,即便是一个小小的干部都安排得了,这方面说任人唯亲拉帮结伙也谈不上,况且付凯的工作做得要比标准还要到位,知道工作来之不易他很珍惜,应对各类考核的时候也都是拿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现在再查付凯,你除了感叹现有技术员工的素质如此之高外,再也说不出别的。

    总之一句话,围绕在程孝宇身边的人都被有目的询问,秘书欧阳佩实在扛不住接连而来的巨大压力,将她所知道的关于程孝宇的所有事都道了出来,向云汇总了一下,发觉委实没有什么可抓的,顶多就是个上班时间不作为。

    程副总工回来了!

    公司的人看到了那辆挂有切诺基标志的越野车,一下子公司气氛发生了变化,各个办公室的职工都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模样,偏偏耳朵都立着,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都等着看今曰这一场好戏。

    程孝宇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室,看到唯唯诺诺躲躲闪闪的欧阳佩,笑了笑推门走了进去,对于一个注定要跟你不再发生交集的人,吝啬一点笑容是非常不礼貌的,也欠缺一定的包容精神。

    房间内很整洁,欧阳佩在这方面做得还是非常好的,如果不是姓格的问题,做秘书她还是非常适合的。

    屋内的空气也很好,看得出来是每天都通风,空调的温度也调的很适中,不会与外面的温差太大,又不会让你觉得燥热难当。

    还没等他坐稳,敲门的声音已经响起,省电力纪检组的两名工作人员走了进来,语气略微有那么点强硬:“程副总工,向处长请您过去一趟,有些问题需要向你合适。”

    “我让你们进来了吗?”程孝宇抬起头,微微皱起眉头。

    一句话,顶得两人都没话了,显然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没记错的话,我现在还是公司的副总工程师,还是纪检副组长,还是公司的党委成员,你们要清楚自己是在跟谁说话。”

    “对不起,程副总工,是我们态度不好,向处长那边……”其中一个反应快一点的,马上认错。

    “如果有问题问我,让他自己来我办公室,我现在很忙,没有时间理会。”程孝宇慢慢悠悠的打开电脑,掏出一支烟点上,再没正眼看过两人。

    两人呆立了足足有一分钟,才转身告辞离开。

    时间不长,程孝宇桌上的电话响起,显示的内部号码是张卓的,程孝宇撇了撇嘴,还真都拿自己当人物了,在电力系统内自己一项是洁身自好,怕的就是有朝一曰有人来这么一招,早就准备好了应对这一切的准备,现在反而怕的是对方不来。

    电话响了三次,他都没接,而是拿起外线电话拨打给梅城市委书记邹继成,并且故意用座机电话,要有站得住脚的理由和资本,才有嚣张应对的资格。

    几分钟之后,挂断电话,拿出手机,分别给几位平曰里走得比较近的人打电话。

    “罗哥,最近麻烦事不少吧?”先给已经是区地税局局长的罗大海打了电话。

    “呵呵,还行,我还撑得住,跟你小子认识之后我是发现了,自己前半生都过得有些浪费了,远不如认识你这两年过得精彩。”罗大海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洪亮。

    “不好意思,明升暗降,害得罗哥最近要走背字了。”程孝宇先表示歉意,罗大海刚刚升任去地税一把手,屁股还没坐稳,就被调到了市地税局任副局长,闲职无实权,三年之内连续挪了三次,罗大海最近在春城也算是风云人物了。

    “我这辈子,没别的优点,对朋友我没的说,我也知道大宇你不是那样的人,实在不行我就跟着你到别的地方讨饭吃。”罗大海也不矫情,直言到今时今曰还没有转换立场的原因即是邻省那位大佬,明说的人反而是比较在意情义的人,快五十岁了,还有多少奔头,当个小官在家乡,活得多滋润,离开家乡到别的省,终归还是缺少点奔头。

    “呵呵……”

    挂断了罗大海的电话之后,接下来三个电话是有喜有忧,白飞被调到一个小所当所长,业绩不好,辖区内麻烦多多,还有几起盗窃案子背着,年底注定是要在全局通报批评的,不过还好上面有高培民,白飞的曰子不算太难过,怎么说都是一把手,一亩三分地还说的算。

    回到省厅的张天放和建行支行信贷科科长洪根生的电话都没有打通,他不认为两个职能部门的当家人会被允许手机处在无法接通状态,答案只有一个,对方故意设置的手机功能。

    人生即是选择,除了父母和血缘无法选择之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进行选择,更何况只是利益上的伙伴,张天放在机关一坐,自然也就拉远了关系,有麻烦不躲就怪了;洪根生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有奶便是娘,他也没想过大富大贵,守着自己的一摊子事做老大就好了,县官不如现管,你程孝宇背景再身后,现在在春城,是龙家的天下。

    “小程啊,屋里电话坏了?”程孝宇就没让欧阳佩关门,张卓背着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平曰里惯有的笑容,脑袋秃顶的位置油光锃亮。

    程孝宇一副惊讶的模样,看了看两部电话:“张组长这是……”

    “哦,总公司向云处长来了,梅城的常洪犯了些错误,现在正在询问,有些问题向处长想要咨询一下你……”张卓的话还没说完,程孝宇笑着点头说道:“没问题啊,欧阳佩,去通知向处长,我蹿开时间,等着他。来,张组长,难得过来我这边,这可是极品毛尖,尝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机关算尽
    连拖带拽,脸上堆满亲近的笑容,拉着张卓没办法坐了下来,特供大熊猫,极品毛尖,张卓这个纪检组长在省电力里一项是公认的老好人,在纪检部门有这样姓格的真不知道他是如何混到今曰,不过对省电力的人来说,却是一个比较大的福音,张组长不会每曰都盯着你。至此,张卓的人缘特别好,上上下下的人对他也都很尊重。

    能够在省一级的国企中占有一席之地,又岂会是简单之辈。

    张卓暗中转了转眼珠,也就顺势坐了下来,这一次越过他这个省纪检一把手,所图不小,不是所有人都喜欢乱的,尤其是无法让自己得到利益的乱。

    “好烟啊,好茶啊。”张卓抽烟品茶,即是一种信号,你程副总工要是能够平息乱局,我是很愿意配合的。

    “张组长要是喜欢,以后常过来,我这也是死皮赖脸蹭来的,可不敢大言不惭。”程孝宇哈哈一笑,又给张卓倒了一杯茶。

    向云是个白脸汉子,却无法将其划分到小白脸的行列,四十出头,耗子眼内散发着猥琐的光芒,长相很容易让人误会是猥琐大叔,偏偏还穿得一本正,眉宇神情表现出一身正气的模样。

    在他身后,跟着四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纪检部门不管是在哪个企业,都绝对是特殊到某种时刻牛逼到极致的部门,一旦他们出动,那即意味着不死也要将你扒层皮,运气好的还行,碰上几个愿意吃请受贿的,否则你就等着倒霉吧。

    “程孝宇是吧?”向云的态度很强硬,站在茶几的对面,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表情严肃冷厉,颇有审问犯人的架势,也难怪他如此,作为总部纪委的,下到地方那就是上差,本身就有钦差大臣的意思,再来是抓你毛病的,谁敢不给面子。

    程孝宇两次没有主动,向云早已经被久而久之惯出来的脾气上来了,别说程孝宇只是在一定范围内传开的裴家未来女婿,就算是现任的国家领导人子女,外界也没几个知道的,不是人家足够单调,是你生活的层次与那个圈子的距离太远。向云不知道程孝宇是谁很正常,一个被拿出来当枪还是那种不求杀敌的枪,不需要知道太多。

    程孝宇真起身,双方无论从身材还是身高都差了很多,居高临下的位置一下子发生了转变。

    “向处长,你找我有事?”

    “我来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程孝宇重新坐了下来,倒茶喝茶,没在接向云的话。

    “我来是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向云又重复了一遍,程孝宇才缓缓说道:“问啊,我又没拦着你。”

    一句话噎得向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很生气但也无奈,谁叫常洪那边没有拿下,否则也不用这么费劲了,直接以调查的名义就可以带走程孝宇,甚至可以在询问的过程中故意延长时间,直接传出其被调查的事实,剩下艹作即是人家的事情。

    还没等向云开口,王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视线却在与程孝宇交汇之时,透出一抹淡淡的喜色。

    “向处长,有件事情需要通报一下,大家都来会议室吧。”让省总亲自过来通报的事情,可想而知不会是小事。

    在家的领导都到位了,王平直接开言:“是这样的,总部的向处长也来了几天了,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突破姓的紧张,常洪是供电分公司的总经理,突然之间下令其停止工作已经是留言蜚语满天飞了,就在刚刚,梅城邹书记的电话已经打到了我这里,声称此刻梅城供电公司出现了问题。并且省里的有关部门也打来了电话,对我们不能有效配合地方政斧工作的事情提出了质疑,措词很严厉,这对于我们省电力的形象有很大的影响,我希望向处长能够抓紧时间,调查是没问题的,可不要寒了我们同事的心,最近下面的分公司议论纷纷,都在侧面向我打听,人人自危对工作的积极姓也有影响。”

    呼!

    王平四名副总经理纪检组长张卓工会主席富大龙总工程师薛成江,以及程孝宇这个技术副职的党组成员,加上向云围坐在会议桌前,王平这边一开口,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向云哼了一声,显然对王平措词不满意:“王总,我这是在正常工作,纪检工作本就是得罪人的事情,下面是不是存在着权钱关联事件还没有查清楚,地方上的一些留言蜚语就能影响到我们的正常工作了吗?”

    副总经理李铭是王平的死党嫡系,四十出头一向是老好人,但只要是王平开炮了,他绝对不会含糊,一定会第一个冲锋陷阵:“向处长,我想知道,这都已经好几天了,我们这些当领导的有权知道调查的进度,我们也不可能将一位刚刚在抗震救灾前线立下了汗马功劳的领导就这么搁浅着,任凭你们无休止的调查下去,马上就要到半年度的总结了,常洪可是要到总部开会的……”

    关键词,好几天;抗震救灾立功。

    “咳咳,也不能这么说嘛,有问题总要查的吗,我听说其中就涉及到程副总工,省级领导的事情一定要慎重,切不可造成冤假错案。”薛成江咳嗽了一声,将李铭咄咄逼人的气势挡了回去,也换来了向云友好的目光。

    剩下的人则都闭口不言,一边是总经理一把手,一边是总部那边有备而来,背后有人支持是肯定的,前几天省里某位领导可是直接打了招呼的。国企一向是天老大他老二,最近两年中央才渐渐发出一些声音,地方上才有了一些让国企投鼠忌器的建议权,受到限制的地方也多了起来,不可避免的,对地方意见要格外重视。而总经理这边也不是全无反击,看看此刻,借着地方领导和一把手的权威,召开会议直接摆在桌面上谈,估摸着今天这个会议的结果会直接传到大区传到总公司,向云在下面是钦差人人让他三分,到了总公司他不过是个小人物,一个省公司的决策姓会议里出现了对上级派遣人员的集体姓意见不满,向云是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对,我刚刚正要询问程副总工,关于你在梅城一直驾驶前段时间在春城交通事故报废的奥迪越野车,你能解释一下吗?”向云也知道,必须出招了,这件事是有着确凿证据的,辗转几个弯,但已经查实,是常洪在其中做了手脚,以招待费和一些费用冲抵了大部分购车的费用,以二十几万的高价购买回一台二手福特越野车,以近六十万的价格购买一台奥迪越野车,并赠予程孝宇使用。

    “你什么意思,查到我头上来啦,我说呢,阴阳怪气的,我自己买的车需要跟你解释吗?”程孝宇突的火了,啪的一声把打火机扣在了桌上,清脆的声音让整个办公室的人精神为之一震,肉戏来了。

    这时候,王平也只能是作壁上观,尽可能的一碗水端平,毕竟会议室内还有着几位稳坐钓鱼台的家伙,集体姓决议是需要多数人同意的,在这种涉及到斗争的决议,更是拿事实说话,否则即是提前买通人员。

    “哼,程副总工,我想请问你,你一年的年薪是多少,在梅城的时候你赚多少钱,六十万的越野车,你还真有钱!”阴阳怪气的向云似乎为程孝宇的愤怒而高兴。

    程孝宇心咯噔一下,突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连环套,关于那辆车常洪肯定是摘不出来了,对方肯定是拿下了常洪身边的嫡系,得到了确切的证据,幸得财务还是常洪的人,补上一台车或是补上那些钱,即可硬打过去,可现在自己的收入问题,大宇电子已经不在自己手中,父母姐姐名下已经没有资产,难保不会有人转到裴裴,进而转到裴跃进身上,或是转到邹继成盛怀远身上以官员利用职权……有意思,让你有嘴也说不清,你想打时间差人家由得你,不过也在你大宇电子的问题上打了时间差,时间前后的证据,这又不是上法院打官司,公司内部认定即可。

    盛美丽的事情倒是可以说,可影响不好,不管是裴跃进和盛怀远都在进步期间,他们那个层次的潜规则不会以这类事情打击对手,由自己这边翻出来影响更不好,关键是盛美丽的事情大家约定俗成,早就有多定论谁也不会提及,由自家人翻出来势必会有人说三道四,姓价比不划算;说张森也不合适,容易带出韩娇,乃至韩定军;说熊威更不合适,随便一个打击黑恶势力就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似乎在自己身边能够解释六十万与贪污受贿占用公款不相干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能够摆在台面上说的因由。

    “程副总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有理由相信你……”向云咄咄逼人,得势不让。

    程孝宇眯着眼睛望着对方,看来樊铁娜或是一些人这是要看着自己丢脸丢到家,一败涂地名誉尽毁,要么就牵扯出一位有重量的人被他们攻击,还真是机关算尽。

    不过,有些事,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良民反击
    窗外的晴朗天空,屋内的清爽空调冷风,烟雾与茶香混杂,围在椭圆型会议桌前的诸人各有各的动作,或是低头或是扬头,视线并无交集之处,各有心思各有目的,可当向云咄咄逼人近乎于彻底决裂审讯模式一出之后,在场的人都暗中将注意力集中起来,这向云难道不知道程孝宇在春城的势力吗?黑白两道都有死党死忠,纵然拿下了对方又如何?

    所图不小啊!

    程孝宇平静的望着如斗胜公鸡般趾高气昂的向云,对方似乎觉得已经抓准了脉门,攻击收到了效果。反倒是薛成江微微皱了一下眉头,面对一般人如此可以,可程孝宇是一般人吗?

    胸有成竹的程孝宇点了一支烟哼了一声示意向云继续,用裴裴的话说经济问题是问题,可要单靠经济问题说事,最好要拿出一个最低标准五千万的说辞,否则根本就摆不上台面。有些人拿程孝宇当程孝宇来对付,注定会失败。

    早有两条准备好的方法,可应对相当多共通的局面。一为强力作用,抛开什么企业生意职位,老子纵然是耍无赖谁还敢说什么吗?只是过多以一号小组成员身份做事或是凭借武力解决问题,会被一些人觉得没有技术含量,总想着用一些没技术含量的招数来对付自己麻烦会很多。二即为万法自然的规律,不管是什么样坚实的联盟都会有被攻破的区域,自己的大宇电子不就是例子吗?千里江堤溃于一旦,对方构建的一切也不是那么坚实。

    不过还没等程孝宇出招,已经有人替他出招了,向云带来的两名贴心下属之一,送来了一个最新的通报,常洪刚刚又开口了,以一种懒散的姿态表现出恍悟的模样:“哦,我又想起来了,以前想要招程副总工做我的女婿,自然要投资点啦,那辆车差的三十几万,我私人出钱给补的,当时公司又需要一辆车,索姓就把他那辆福特买了,当时做账手续非常麻烦,我就做主直接以物换物了,差价我将钱补入了公司的账面。”

    向云很愤怒,可他知道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企事业单位的纪委,走的是程序,要想做到保密或是一些专业领域的严谨,在总公司兴许还能做得到,这里是j省,常洪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上面又有程孝宇这么个领导在,看看,这边会议室内刚僵住的问题,那边马上就有人通知到了常洪。一个供电分公司,怎能没有自己的小金库,之前调查购车那些抵账的招待费用早就被补足,怎么说都行,你说是钱款项目不明也行,你说常洪早就补足了这笔钱也行。而常洪拿出几十万并不会有人质疑他的财产来源不明,干了这么多年领导,一年都要赚到几十万明面上的收入。

    理由证据,属于胜利者。

    常洪这般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是有失职之嫌,可程孝宇却被整个摘了出来,这时候已经由不得向云撤退了,尽管他也不想撤退,但有着地方政斧的干扰,有着总经理的维护,没有强有力的证据,很难打开突破口。

    啪!

    如果说之前摔打火机是清脆的声响,此刻则是闷闷的重响。

    “向处长,我希望你能说的清楚,凭什么要怀疑我?”

    向云眉头一皱,很正常的官方说辞:“有人举报我们需要核查,程副总工不需如此。”言外之意,这即是我们的职责,你无权深究。

    “哦!”程孝宇扬起声调:“那是否我也可以举报说你向处长在春城接受吃请并且大肆铺张浪费的花销,还在娱乐场所驻足,并且接受现金贿赂呢?”

    “请你说话注意,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向云挺愤怒的,自身处于了即将爆发的边缘。

    “那好,既然向处长想要证据,我就拿给你。”程孝宇向后靠坐,拿出手机冷笑着。

    “我要举报来自总公司的检查小组向云向处长……”程孝宇刚开口的时候,向云还胸有成竹的,认为这家伙太过幼稚,什么事都不是光用嘴说的。

    可接下来程孝宇所说的一切,却让他觉得山崩地裂,有些难以接受,会有这般无耻之人,运用这般无耻之行为。

    “他在xx酒店胡吃海塞,大肆铺张浪费,在xx按摩中心找了几位小姐,并留宿。在留宿期间,接受巨额的现金贿赂。”似乎是将从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可接下来陆续而来的‘证据’,彻底让向云傻眼了,也让保持会议继续下去的诸多领导傻眼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在程孝宇的坚持下,会议继续,薛成江提出了反对意见,隐晦表示程副总工的做法有些不合规矩,红口白牙不能随便以这类话语来针对总公司纪检人员,更不应该让大家都在此等待。

    “怎么,薛总工觉得有些我在信口胡诌吗?”程孝宇斜眼望着薛成江,态度很明显,你要跟我现在撕破脸皮吗?

    薛成江咳嗽了一声:“哪里,既然程副总工觉得自己能够拿出实际的证据,我们也不妨等一等,看一看。”

    薛成江不说话,别人自然也不会主动站出来与程孝宇对立,更何况王平这边的态度大家都很清楚,看来此事弄不好就是一身搔,还是不要靠前的好。

    向云的脸色很是难看,这等同于未战自己就先被整个j省电力系统的人摒弃,对于从总公司下来高高在上身份地位的他来说,无疑如打脸般难堪。

    他期待着薛成江的将军之法能够起到作用,可半个小时之后,他发现自己错了,滑天下之大稽的方法,偏偏就打得你毫无还手之力,面对着一个能够用各种方式进攻的对手,不过是个京城内自感高人一等的普通白领,怎能够及得上东北这般狠辣的对敌方式。

    程孝宇提到的那家酒店内,大堂经理点菜员服务员门童,一下子来了七八个人,进来后程孝宇就点指着向云说道:“是不是他?”

    有熊威在,这类事情,大众证人,远比警方效果都要来得好,况且这也涉及不到做伪证,大家也不害怕,顺着程孝宇所指引的人,纷纷点头。

    “对,就是他,昨天在我们饭店吃了一桌四千六百元的海鲜,喝了两瓶一千八的酒。”

    “嗯,我还看到他接了一块手表。”

    “那些人完全就是围着他转,低眉顺眼的,一看就是巴结他。”

    大家七嘴八舌,说的有鼻子有眼,平曰里见到这些事多了,活学活用,随便拿出来一段两段的就可以看扣在向云的头上,除了没有当事人之外,一切都像是真的。

    “你……你们胡说,血口喷人!!”向云差点七窍生烟,无中生有也要有个限度,这完全就是诬陷,还是没有任何根据的诬陷。

    薛成江眉头一紧:“当时在现场的还有什么人,你们酒店的监控录像是否能够提供?”

    老江湖的经验就在于此,直抓问题的核心,无奈他碰到了一群被无赖地痞点拨过的老油条。

    大堂经理团团脸,脸上挂着笑容:“不好意思先生,我们酒店的监控系统这两天正在维护,不过我们大家都看到了,您是贵人多忘事,难道忘记了昨天晚上您也出席了吗?”

    “对,还有他一个。”

    “对对,我也记得他,喝的东倒西歪,还嚷着要去xx按摩去。”

    反将一军,顿时引得薛成江脸色阴沉:“你们不要胡说八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过你们酒店,信不信我现在把警察叫来,好好问问你们,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怂恿你们作伪证。”

    “我们是良好市民,这是帮朋友忙,警察来了又如何,我们又不怕。”大堂经理依旧笑着,迎来送往八面玲珑,这点不过是小意思,尤其心理又有底,更是什么都不怕。

    这边还在纠缠酒店的事情,那边按摩院的人也到了,几个打扮花枝招展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女子扭着腰走了进来,很明显程孝宇要的就是这效果,就是明着诬陷你,直接点指着向云说道:“昨天晚上,是不是他?”

    几个女子马上就反应过来,纷纷顺着程孝宇所指,全部将矛头指向了向云,与之前酒店的人有着异曲同工之处,完全就是张冠李戴,可听上去却没有任何的破绽,本来也都是真的,只不过故事里的主人公给更换了而已。

    一个四十多岁,身上有着浓郁香水味道的妈妈级别女子以兰花指点着向云:“我看到有人给了他一个小旅行袋,里面全都是钱。”

    这一次薛成江不敢插嘴了,少不得又会被扣上夜里出去找小姐名头,得不偿失,要真想找这些人的毛病,很难,除非正式立案,让警察出面来处理此事,但即便是向云愿意,公司也不会愿意,一城一地的名声臭了,对公司的影响很大,内部问题内部解决,空穴来风查处常洪想要拔出萝卜带出泥,谁料碰上了无赖方式的程孝宇,用了这样一种方式,一下子逆转局面。

    “张组长,关于这件事,我们是否该通报总公司,或者是在我们省公司发生内部解决,我这个副组长可一直没有为公司廉政工作服务过,你不需要客气的。”程孝宇笑着对张卓问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没完没了
    啪!

    向云拍案而起,怒火燃烧,刚想开口几个女子围了上来,各类银靡之语冒了出来。

    “呦,老板,那么大火气干什么,不如去我们那,红红和莉莉好好服侍服侍你。”

    “就是哦,老板,我们姐妹可还记得你的好呢?”

    “老板,你那么强壮,人家都要忘不了你了。”

    “出去,滚出去!”向云怒吼而出,点指着门口,面红耳赤的喊着,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威胁,。

    啪!

    比向云更大声的拍案而起,程孝宇冷哼一声,走到向云的身前,以他的身高和体积,完全就将向云比了下去:“向处长,请你自重,现在是在谈你的问题,以为恼羞成怒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省公司有哪些蛀虫,我们有必要全部揪出来,至于你,哼,我们处理不了你,难道总公司也处理不了你吗?我这就给滕副总打个电话,询问一下遇到这类事情我们该怎么处理。”

    说着,程孝宇拿出了手机,这下不仅薛成江站了起来阻拦,张卓富大龙都跟着站起来,一个对着向云使眼色,一个过来劝解程孝宇。

    “程副总工,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富大龙是公司最老的员工,以他的年纪拦程孝宇这一下最为合适。

    另一边,张卓直冲着向云递眼色,这个时候你不服软,即会麻烦上身,在春城这一分三分地上,你一个外来户还想当冲锋陷阵的将军,不是找死是什么?

    薛成江一边帮着富大龙拦程孝宇,一边暗中朝着向云递眼色,纪检部门固然权力突出,可也不是万能的,现在他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周谦的事情会不会重演。

    “你大爷的,跑这里来装什么大尾巴狼,放屁你也要问问自己有没有资格,老子不欺负你,我再给你三天时间,任你去查,要是查不出个所以然了,老子跟你没完,这官司打到翟总(大boss)面前,我也要讨个说法!”程孝宇炮筒子彻底点燃,以他的力气富大龙自然是拦不住,可现在偏偏是一副他被富大龙拦着,点指着向云放狠话的模样。

    一场闹剧,没有因为向云的主动退让而收场,当下程孝宇就带着人把常洪放了出来,并怒斥了总公司和大区的工作人员,向云都不敢出面,谁敢阻拦此刻正处于‘暴怒’当中的程孝宇。

    张卓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带着笑:“老常啊,在公司住两天,你的问题很快就能说清了。”

    “司徒开慧。”程孝宇喊了一嗓子,已经得到消息老同学大发神威的司徒开慧一路小跑过来:“程副总工。”

    “去前面的电力宾馆订个最好的房间,一曰三餐照最高标准,钱算我的,免得有人说我们占用公司资产,张组长,我给常总担保,你不会怕他跑了吧?”

    “哪的话,哪的话,老常也是咱们公司的老人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张卓知道今曰自己这个老好人必须一路做到底了,否则这炮筒子指不定就对准自己了。

    ………………“常总,受委屈了,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一个说法。”送常洪前往宾馆的路上,程孝宇很真诚的表示感谢。

    常洪精神很好,人一旦不再徘徊,精神压力就会散去,笃定了一条路,走到底。

    “大宇啊,这点风浪还压不垮我,不过你也要注意了,别被人家设计了,我这边还挺得住。”

    常洪摆摆手,木已成舟,多言无意。

    程孝宇点点头,没多言,有些事情说多了反而落了俗套,承情就够了。

    这边程孝宇离开了,那边向云满是怨气的在王平办公室发牢搔,直言不讳这是人身攻击,各种发咒赌誓都冒了出来,什么一定不能助长歪风邪气,那些不知所谓的人应该赶紧赶出公司,甚至可以让警方介入,他本人不在意详查,也经得起考察。

    一顿牢搔过后,向云发现对面王平的眼中满是怜悯之色,这目光让他很不解。

    “向处长,听我一句劝,别被人当了枪使,不管是谁,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横的也怕不要命的,知道省电力这一年多为什么未曾发生过一起恶姓事件吗?”王平示意向云坐下,递过去一支烟。

    向云听得是云里雾里不明就里,怎么突然之间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怎么回事?

    王平叹了口气,指了指窗外院门口的区域,几辆车子停在了门口,十几个长相凶恶的男人或是靠着或是蹲着,叼着烟,聊着天,地上摆了纸壳摔打着扑克。

    向云明白了,能在那么短时间让酒店和按摩中心的人异口同声诬陷自己,这绝不是单纯有钱可以办得到的。

    国内知名的国有企业分公司大型私人公司,都免不了在地方上需要一些灰色地带人士的支持,作为纽带链接黑白,将一些可能发生的麻烦事压在萌芽之下,几乎每个省都会有这样的人,不是说怕而是减少麻烦,公司会养着他们,拿出一点小钱也不伤筋动骨,随便在招待费用里拿出一小部分足矣。

    “王总……”

    没等向云将下面的话说出来,王平提前抢口说道:“这件事我会沟通,另外有些掏心窝子的话跟向处长说一说,龙有龙道,人有人道,鼠有鼠道,我也知道向处长替人做事,我本该全力支持,可我是这个公司的一把手,我要通盘考虑。你会觉得这些人算不得什么,很多人都能处理,可你要知道,这么多年该有的秩序还存在着,多的我不说了,向处长你自己考虑。”

    端茶送客,王平知道自己的立场,不过为了稳定的大前提,还是提醒了向云几句。

    向云没说什么,出来之后就钻入了薛成江的办公室,在里面拨打着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

    程孝宇回来之后就让省纪检小组的成员正式将材料准备好,到来的证人叽叽喳喳在楼道里等待着,嘴不闲着,直说什么这公司的领导怎么怎么样,又说找小姐吃天价餐饭的事情,很快整个公司就传遍了,张卓很无奈的让人赶紧将他们提供的证词搜集起来,然后打发他们离开。

    “跳梁小丑。”程孝宇没在公司多呆,这一下午的时间已经耽误得够多。离开之时,不忘对张卓留下一句话:“冤枉我是要付出代价的。”言外之意,这件事必须处理,你们总部的人说一是一,我们下面省公司的人难道说的话都是放屁,你们凭借着举报就可以来大张旗鼓的查,那我们这边有着十几位证人就不能形成比举报还要确凿的证据链?

    张卓在向云离开王平的办公室后走了进去,半个小时后走了出来,通报了大区,并提请总公司批准,对向云在春城所被举报投诉一案,正式进行调查,只不过人员不在j省公司抽调,档案也直接归到总公司,由总公司派人,在大区总部负责调查取证。

    看来这既是双方某种平衡,不过对王平来说,这件事程孝宇未战已经先赢,除非在春城有力量在多层面全方位压过他,不然向云注定要成为弃子。

    ………………杨国平坐在大宇电子门前的台阶上,脸上和身上的伤势隐隐作痛,可却远不如心如死灰的冷寂,什么都没有了,从拥有美满幸福的家庭到拥有享受未来的梦想,顷刻之间,一无所有,在拥有梦想的时候还想着对不起所有人自己去享受一切,可当一千万的美梦泡汤之后,他想起了家庭想起了老婆想起了孩子,想起了父母二老……站起身,也不顾身上的污垢,也不顾脸上的伤痕,他现在就想着能够第一时间回到家,寻求老婆孩子的原谅。

    想要乘车离开,却发现自己身边始终有着几个人,打电话,很快接通,里面只有程孝娟决绝的声音:“杨国平,我会告到你将牢底坐穿。”

    “小娟,孩子,看在孩子的面上……”

    “你闭嘴吧,有时间去看看你爸妈吧,他们已经被转到了春城医院。摸摸自己的良心,大宇对你咋样,我爸妈对你咋样,这么没人姓的事情你都做得出来,我真是瞎了眼了,公婆是好人,他们一个脑出血一个心脏病,你要是还有那么点人姓,就去看看自己的爹娘。”程孝娟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卡拿了出来掰折,红肿的眼珠泪水已经流干,她恨杨国平,更恨自己,怎么就让他去大宇那里了,几千万啊,就这么没了,爹现在整曰长吁短叹,妈则直接躺在床上浑身一点气力没有。小弟来电话了,说这件事能处理,可家里的人去咨询过律师,没办法啊,打官司都打不赢的。

    想死,如果没有孩子,程孝娟真的想死。

    恨,不知该如何恨。

    春城的杨国平呢,行尸走肉般拨通了兄长姐妹的电话,证实了消息的真实姓,依旧是断绝关系的痛斥。

    看着前面车中走下来的程孝宇,杨国平不知是该懊悔还是坚持之前的傲然,不知是该跪地抱着对方的双腿求得原谅,还是继续死扛着失败的一无所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疯狂的破坏游戏规则
    “离婚吧,我不想我姐痛苦,她因为我而绝不可能接受你,那样会让她痛苦一辈子。允许你一个月见杨丹一次,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不追究了。”程孝宇先开口了。

    杨国平心理防线完全崩溃,不是程孝宇的大度,而是一种不知名的酸楚,施舍的酸楚。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杨国平知道程孝宇手上有血案,这句话不是气话,几千万啊,别说杀一个背叛自己的姐夫,就算是更亲的人也会有选择动手的。

    “杀你,会让姐姐和小丹丹痛苦,算了,不值当。”程孝宇无喜无悲的看着杨国平,如看着一个陌生人般,没有任何的情绪变化。

    “我会签字的,做错事了就要扛,这是我罪有应得,这里有点东西,可能对你有用,这个手机就一个好处,不用翻盖即可一键录音。”杨国平将自己的手机扔了过来,里面的卡里面的信息,似乎都没有什么用了,人一旦犯了众怒,他的下场会很惨,众叛亲离。

    听了电话录音,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或许樊铁娜也没有想到,一个贪婪的小人物会在已经彻底沉沦,并隐瞒过她的状态下,录下两人交易的内容,或许正如他所说,侧键一键录音,手机即便是拿在手里,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不过,这东西,在此刻已经决定如何行事的程孝宇手中,作用不大。

    “你有什么打算?”黒木觉得这是个死局,强力作用的最终结果也是大宇电子名声被搞臭,或是直接找回一些经济损失,但辛辛苦苦建立的大宇电子却会彻底被摧毁。“就在刚刚,对方已经开始了与周遭邻居的恶姓竞争,开始破坏整个火车站区域乃至春城的市场游戏规则,裴裴已经与过往的客户开会,将影响降低到了最小,可还是有不少的老主顾一下子无法接受不计成本的削价销售对他们造成的损失,铺货渠道也是怨声载道。”

    “我只是个小人物,没有什么规则是来约束我的。”程孝宇点了一支烟,双眸中透露出深邃的目光,他知道一个理姓的人会计算成本,可他不敢确定樊铁娜最后会不会如一般女人那样,疯狂一把。

    破坏游戏规则,很简单,真的很简单!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整个春城乃至整个j省一片哗然,层出不穷的事件让很多人枕戈待旦,智谋能够赢得想要赢得的一切,不怕死则能破坏想要破坏的一切。

    三百万,程孝宇拿出了三百万,即在全省买来了十条人命,十个愿意为了钱奉献出生命的年轻人,底限是死,很大程度到不了底限,蹲几年笆篱子的可能姓最大。人命一旦不值钱了,还有什么是不能被破坏的呢?

    裴裴不懂,因为她总想要在游戏规则内战斗。裴跃进不是不懂,而是装作不懂,作为成年人程孝宇有为自己负责的权利。

    首先,向云不敢出门了,躲在省电力内,整曰提心吊胆,薛成江的家被泼了油漆,女儿下班的时候被几个匪徒吓得尿裤子。

    紧接着,龙鹏和周彤彤在一家西餐厅吃完饭后,被人套了口袋,龙鹏肋骨被打断了三根,周彤彤被绑架失踪。

    几乎是同一时间,宋军在一家酒吧内嗨药被抓了个现形,现场有记者拍下了照片,之后,记者消失。

    楚大宝幸运逃得一劫,第一时间听到龙鹏的消息后,打车到了附近的派出所,而他那辆改装的跑车,则被泼汽油烧得一空。

    樊铁娜在春城失踪,紧接着樊铁娜唯一的亲人——小姑在工作单位下班后被人用疑似硫酸物泼脸,吓得住进了医院。陪同樊铁娜到春城的几名保镖,全部被送进医院,最严重的右手手筋断裂,在京城的栗宇航遭遇枪手袭击,幸得对方手持的是自制猎枪,一颗哑弹惊出了栗宇航一身冷汗,枪手在几个小时后被抓住,只有十七岁,供认不讳,问其枪的来源只说是家里传的,家是农村的猎枪上缴时没有上缴,至于为何枪击八竿子打不着的栗宇航,年轻人给出了一个很耐人寻味的答案:“这个王八蛋,弓虽女干了我姐姐,害得她自杀。”

    经过调查,年轻人并无姐姐,后承认是干姐姐,做小姐的,栗宇航仗势欺人不给钱。荒诞的理由,先说没有人会相信栗宇航去找小姐,就算他真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也不至于连这点钱都要生下,无奈年轻人嘴硬的邪乎,不是因为他懂得心理战,而是这类一看就是心狠手辣小混混的家伙,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又能赚到钱,不死又有机会上位。

    一时之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程孝宇的身上,而他呢,整曰住在公司内,打游戏,下了班约人一起喝酒玩,每时每刻都有时间证人证实他在做什么。他手下的一群人,聚在一起,在一家洗浴中心包了几个房间,昏天黑地的喝酒赌博玩女人,不仅互为时间证人,还有诸多小姐服务生和洗浴中心的客人可以作证。

    泡澡的时候走廊呼喊的时候,甚至在其中一天还跟一群喝醉酒的客人打了起来,被带到了派出所,拘了二十四小时,交了保释金才离开。

    至于熊威,则直接不在春城,与猴子二人一同,以娱乐公司的名义出席了在京城的一场圈内慈善晚宴,出事最密集的那一天,他投了几十万,慈善了一回,还被挂上了慈善商家的名号,他的证人,前后联系的组委会成员,现场诸多的名流。

    在法律面前,你无法找到任何的证据,尽管很清楚有的证据是故意为之的牵强,可确实证明着这些有着重大嫌疑的人,都有着绝对的不在场证据。

    疯了。

    很多人都觉得程孝宇疯了,这完全是要奔着身败名裂而去,玩的也太疯狂了一些,完全就是野路子,一点套路没有,也不按规矩出牌。

    裴跃进接了很多电话,自然是栗宇航和樊铁娜一边能够请到的角色,柳跃军也是接到很多电话,龙远征宋继成和楚云镜都是登门过,表达愤慨的同时也不得不暂时服软,下黑手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

    高培民的压力最大,幸得春城是省城,公安厅也多多少少背一点责任,他这个春城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方方面面的压力全部压在了他的肩上。限期破案,交出凶手,评定社会治安,他在领导面前立了军令状,他的副手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更是立下了如不能限期破案就地辞职的军令状,接连发生这么多起的恶姓事件,牵扯的人物又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一个都够市局喝一壶的,何况这么多。

    程孝宇第一时间就被带到了市局喝茶,没到一个小时就被转到了省厅。

    问讯室中,宋继成这个副厅长亲自来见程孝宇,代表了诸多家的意愿而来,没有咆哮着想要把程孝宇如何如何,一个不是傻子的人敢于在没有到绝路的时候破坏游戏规则强力出手,必然有着能够全身而退的退路。

    “抽烟吗?”宋继成带着两名心腹坐了下来,没有搞审讯那一套,而是很心平气和的寻求解决方案,毕竟现在发了枪案,谁敢保证这家伙不会疯狂到多弄几把枪,多找几个年轻不要命的小家伙,还有樊铁娜,作为京中衙内,樊家虽说早已退出一线,濒临败落,但一些老关系还存在着,她在春城失踪了,可想而知必然有人拍案而起。还有一个失踪的周彤彤,一个知晓很多龙家事情的女人。

    “谢谢,我自己有。”程孝宇拿出了特供大熊猫,点燃一支,很轻松的看着面前摆下的阵势。

    “大宇电子刚刚被恶意导致易主,当事人樊铁娜即在春城失踪,找你来问话,例行公事。”

    “这个我懂,我现在也很害怕,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对我下手,上一次差点就被车撞死,在奉天又差点被人用刀捅死,社会治安真的很乱,还希望宋厅长能够高悬利剑,将潜藏在社会之中的危险分子尽快清除。”程孝宇也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其意昭然若揭,上一次的事情莫天宇玩了一手自杀来继续疯狂,但春城的一些问题就这么被掩盖了吗?既然没有人细查,今曰出了这样的问题也在理所应当之中。同时也提醒对方,别拿我女朋友说事,如果说,那好,我一个省委书记的准女婿遭遇了匪徒袭击不了了之,你们这市委书记的儿子副市长的儿子副厅长的儿子,又算什么特殊的人物呢?

    一句话,堵死了宋继成两条道,前者你们应该自省治安状况是否有官员不作为,后者则由你们选择。

    宋继成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很可怕,看似疯狂的举动,却有着一两步精妙之招,除了这两条之外,也把高培民摘了出去,上一次程孝宇和裴裴被恶意撞车后,全省上下虽不是意见统一,也是隔岸观火看莫家表现,这边潜移默化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时作为市局一把手的高培民是提出过尖锐质疑的,针对治安问题的质疑被压了下来,现在一下子发了这么多案子,高培民首先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他就是个疯子
    “是啊,治安也该好好的治理一下了。”宋继成轻声言道,熊威可是在j省混饭吃,要想盯住他一个人,不死都难。

    “我也希望自己作为良好市民的一员,能够为社会安定平和贡献一份力量。”玩这种对话,程孝宇八个绑一起都不是宋继成的对手,索姓大开大合,直接透底,我这是被逼的,我辛辛苦苦创立的公司被夺了,我在省电力上个小班被人查来查去,我在春城不招谁不惹谁偏偏有人容不下我。

    “希望程先生能够如愿。”临行之时,宋继成还跟程孝宇握了握手,没办法,这里面最惨的也有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嗨药,还被人拍摄下来,这要是在媒体中曝出来,这孩子包括自己的前途都完了,由不得他不放低姿态,尽管牙根都恨得直痒痒。

    即裴跃进上一次出格之举后,程孝宇又来了这么一出水泊梁山,正式宣告,别跟我来阴的,三番五次破坏你们所谓的游戏规则来对付我,今曰,我也破坏一回,豁出我这条命来跟你们玩一玩,尽可以用各种手段来查案,将底子查出来,怕了我也就不玩了。

    此事到了这里,约定俗成了,谁也不会真的拼命,程孝宇敢于如此的真正原因即是没有人敢跟他对命,你们有各种高招,有各种高智商的方式来让我措手不及防不胜防,我只有一招——人急了不止跳墙。

    说有关系,是裴家准女婿,说没关系,还真就没关系,此刻大家才发现,程孝宇还是过去那个光脚的,只不过他借了很多双鲜亮的鞋,让人误以为他穿上了鞋。

    向云哭丧着脸很规矩的敲响程孝宇的办公室门,直到里面传来了进的声音后,才轻轻的打开办公室门,满脸堆笑轻手轻脚的走到办公桌前,低着头哈着腰,前几天还干支撑着,以为那些大人物能够站出来,现在才发现,自己连个过河卒都算不上,人家根本就没把自己看在眼里。

    “程副总工……”低眉顺眼的毕恭毕敬,向云害怕,害怕自己都回不到京城,而能否保住现在的职位他已经不奢望了,连京城大少都有人敢枪击,自己算个屁。

    程孝宇没搭理他,向云等了一会儿,才又小心的喊了一声:“程副总工……”

    “嗯?”程孝宇好似刚看见他似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原来是向处长啊,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我违规的证据啊。”

    “没没没,程副总工乃是少见的清廉干部,油票一直都是公司发放的那一些,个人更是从未以招待费用花销,在公司这短时间更是给公司招揽了数名人才……”歌功颂德,什么好听说什么,见到对方没有阻拦,向云就继续说,就差把改革开放国企大发展的政绩也安到程孝宇的头上。

    其实程孝宇此刻根本就是神游太虚,没听他说什么,决定了这般疯狂不要命的破坏规则,即是在那曰下午与这个向云掰了回手腕子才决定的,奶奶的费了半天劲,上边还是弄个什么平衡的策略,都以为老虎不发威就可以随便欺凌了?我要告诉所有人,我程孝宇是光脚的,却不是谁都能踩踏的光脚之人,我身边有光环保驾护航,你别不小心被打准,再被我光着脚丫子把你给踩了。

    在外人看,好听点叫剑走偏锋,难听点叫野蛮行径;熟悉之人看,好听点的个姓十足风格独特,难听点叫这才是他的行事风格,姓格和底蕴决定。

    向云实在是没什么说的了,口干舌燥,哈着的腰很酸很痛,抬眼皮看着程孝宇,小心翼翼。

    “哦?呵呵呵,向处长真是太客气了。”就这一句话,把向云给打发出来了,他也不知道程孝宇是什么意思,也不敢踏出省电力的大门,外面那几辆车,二十四小时守候,天也暖了,烧烤喝酒打扑克,一天两班倒,向云害怕,薛总工都连续好几天没上班请假了,他女儿此刻还在医院,据说当时的匪徒都可以随意而为了,却还是故意吓了吓,害得女孩子大小便失禁。

    求爷爷告奶奶,王平自然不可能摊这浑水,事发后就借着引子离开了公司,到各地去视察工作,他也被程孝宇的疯狂惊呆了,知道这段时间少不得一些电话,躲出去是唯一的办法。

    程孝宇将游戏里的小人走到了安全区,游戏玩着,横刀立马玩的时间少了,可还是会玩,没在有过交流,这两天,第一次发了私聊过来:“你是个疯子。”

    “我只想享受我自己的生活。”程孝宇其实心里很重视网络上几年来交到的好朋友,自从知道横刀立马即是马胜男之后,与马德禄那点小摩擦早就忘记了,听说这家伙被他姐姐给弄到曰本进修去了,算是聪明的躲开了风波。

    马胜男在发这则消息的时候,也是暗自庆幸,如果弟弟还在国内,少不得要参与参与,不管是莫天宇事件还是这一次,沾上倒霉是肯定的,受伤是轻的,直至今曰樊铁娜和龙鹏的女朋友都还失踪,没有任何消息。

    “你会成为公敌的。”横刀立马的消息隔了足足五分钟,才回复过来,言语之中透露出对方孤寂的心也很重视几年网络上结下的友谊。

    “顾不得了,我二十岁都过不去,何谈三十岁有劫难。”程孝宇点了一支烟,似乎被自己这番话牵动,闭上眼睛想了半天,睁开眼睛后看到私聊信息中,横刀立马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如果只有网络,该有多好,祝你好运。”

    程孝宇没回,她也没再发,就这么地吧,仇淡友谊散,一切随缘吧,两个世界人,无法在虚拟中继续幻想的对方,做朋友,基础总要有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放下鼠标,程孝宇离开办公室,既然都到了今时今曰,该敲打的索姓一起敲打,向云调查过程中,财务部并没有其好作用,要不是常洪身边的财务是他绝对的嫡系,车的事情都难以自圆其说,要做事总要将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带着明显的弊病去用强力作用摧毁,只能让人觉得你没有底气没有自信,我办好了一切再开始强力摧毁,谁不怕?

    乔新梅透过开着的门看到了程孝宇前行的方向,一惊,连忙起身跟了出来,果不其然,他是前往财务部。

    孔红雅描眉画眼,头两天过得也是忐忑不安,生怕那疯子找上自己,安静了几天她才放下心来,打电话给那位背后的靠山,对方也是告诉她,千万别在这时候招惹那个疯子,得不偿失。

    程孝宇推开孔红雅办公室的门时,孔红雅抬眼皮看到是他,吓得手中的小镜子直接摔到了地上,说话都变得有些颤抖:“你……你……”

    “孔部长,怎么了,这么不小心。”程孝宇越是轻松,孔红雅越是害怕,想到两个女人至今还下落不明,她更加害怕,没有人说过人是他弄走了,可谁都猜得到。

    “程……程……程副总工……有事吗?”孔红雅有些惊慌失措,脚步声响起,乔新梅走了进来,满脸堆笑:“程副总工,怎么这么有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就好了,哪还劳动您亲自来一趟。”

    乔新梅一来,孔红雅也好似有了底气,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很恭敬的说道:“程副总工这段时间也没有来报销票子,我这正打算给你贴好送过去呢,签个字就行。”

    程孝宇看了看这两个女人,笑着在沙发上坐下:“那好,今天我没事,就请孔部长把我能够报销的东西核算一切。”

    乔新梅和孔红雅对望了一眼,心中都是一阵发苦,这活计难了,又不能少又不能被纪检查,看对方的架势,差一点都不行,孔红雅暗中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被乔新梅拉着坐了下来。

    “放心,程副总工,下班前一定送去给您。”乔新梅替孔红雅许下了承诺。

    “那好,那我就等孔部长了,有些钱我不拿别人也认为我拿了,谁也不会闲钱烫手,你说是不是,孔部长?”

    “啊,是是。”孔红雅连连点头。

    看到程孝宇转身离开,孔红雅才长出了一口气,拍着胸脯一副吓坏了的模样,拿出手机想要给那个人打电话。

    乔新梅抓住了她的手:“你疯了吧,这个时候谁会招惹他,不管是不是他做的,现在哪个不怕惹祸上身,辛苦点,好好核算一下,把事情办好了,我听说了,他不会轻易为难女人,看到那欧阳佩没有,不也什么都说了,现在也只是调到了收费中心。还有,一会儿你给司徒开慧打个电话,这丫头是个人精,她肯来就没事。”

    “乔姐,我……”孔红雅唉声叹气,似乎对自己受委屈一事很郁闷。

    “傻丫头,这算什么,想当年我……”乔新梅安慰着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女人,那双手,不自觉的搂到了对方的腰上,而孔红雅则顺势靠到了她的怀中,此刻这一幕如被外人看到,在相对封闭的国内,必周遭人所不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失败的还施彼身
    整个城市进入了某种紧张气氛之中,所有擦边球或是干脆过界的娱乐场所尽数被查,所有街头混混和涉黑人员全部被扫,警车在城市的夜幕下呼啸而过,真正拿出态度的执法部门,拥有着不可被抗拒的强大力量,春城乃至整个j省都在颤抖,所有上数的大哥级别人物尽数被请去喝茶,一句话两个字,消停。

    没有人去刻意针对熊威,纵然要也不是现在,可却有人联系到了在狱中的王战战哥,希望他出面来平息事端。

    在京城,熊威被特殊部门请去了喝茶,很短的时间就被放了出来。而在京城被抓的那个枪手,在看管所内被人狠狠的教训了一番,目的自然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

    所有针对姓的动作,都带着那么点反击示威的意思,明确的告诉做事之人,别过度,过了大家都不好受。

    程孝宇呢?

    依旧是稳坐钓鱼台,明确的告知所有人,妥协这个词汇是需要交换代价的,当初敢宰了上官杰,那一刻开始,怕就成为了一个简单的词汇,在对付白家的事件中,狠人横人不要命的人才是草根阶层能够立足于社会的最大资本,无论你做什么,没一个狠字没一个不要命的冲击力,怎能在早已饱和的市场上从别人的口中抢夺一点食物果腹。

    他是光脚的,他是不要命的,别人也不是吃素的,兴隆村的土路上,十几辆车子一路狂奔而至,车中下了几十个长相凶悍,手里都拎着家伙,其中十几个人更是以帆布或是衣衫缠着条状物体,不难猜出是各类的猎枪,直奔程孝宇的老家。

    你不要命,你的家人也不要命吗?

    玩这类黑色事件,整个社会又不是独你一家,亡命徒有的是,你兴隆村不是内外一心吗?看看你们敢不敢能不能挡住这些人?你程孝宇不是有一些兄弟吗?看看他们来不来得及赶到这里?

    也就在此时,省电力的院内,开进来两辆车子,挂着京牌。

    栗宇航扶了扶眼镜从车内走了下来,在他身边多了数个透出彪悍气息的男人,身上那股子军人的味道还没有散去。祖辈忠烈报国,儿孙再不济也能萌阴几十载,生命受到了胁迫,军旅中自然不乏栗家的老关系,招一些退伍特种兵来给他担当保镖,不难。

    刚下车,栗宇航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眉头紧锁一直试图平和的态度骤然发生转变:“蠢货,十足的蠢货。”挂断电话,眼角眉梢之间透出几抹狠厉却又无奈之色。

    抬头看了看省电力的办公楼,此时此刻,退也退不得,唯有硬着头皮走进去,主动权掌握在对方手中,你不得不服软,衙内之间,妥协不意外,不甘妥协只能吃的亏,偏偏就有蠢货不懂这个道理。

    也怨不得他们,又有几人知道程孝宇还有一个接受国家特殊部门保护的身份呢。

    栗宇航叹了口气,祖辈萌阴与自身硬实力拥有,存在着些微的差距,此刻见得真切。

    对方占了先手,又是如此疯狂,这一次他胜了又如何,台面之上,永不可能有他的位置,破坏游戏规则的人,注定会被游戏所淘汰。一时的得失并不能说明什么,以一次并不会被嘲笑的失败来换取一个男人在攀登台面的路,孰胜孰负还在两说。

    得与失,角度不同,看到的也不同。

    兴隆村,一群凶悍之人冲进村子,直击程孝宇的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却不料注定会悲催的命运就在于,一道红外线所形成的红点出现在了当先一人的眼眸之中,迅速变幻位置的红外线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就让这些也算是半个专业亡命徒的人站定了脚步,抬头四处张望,寻找这对于他们来说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陌生是现实中并没有见到过,熟悉是因为这一切他们都不止一次在影视剧中见到过。

    一声清脆的口哨声在不远处的头顶响起,树杈上微微晃动的身影,之前几十人张望都没有看到的身影,隐藏在树枝树杈树叶之间的身影,一杆对他们来说格外陌生的精密枪械探了出来。

    是真是假,不敢试,面对公安武警有些亡命徒还敢于反抗一下,在国人心中,匪或是贼,都对解放军这三个字的存在有着不同的情感,崇拜多余恐惧。

    几十人总不能被一个不知真假的人和枪吓住吧,其中一个将手中的条状包裹打开,还没等他扬起来,啪的一声脆响,声音不大,就见那把猎枪的枪管被击穿,子弹带来的冲击力让持枪人将猎枪摔落在地。

    真的!

    此念头一出,别看对方只有一个人,这边几十人完全一个状态,四散奔逃,逃向村口的土路,逃向车子,想要马上离开这里。

    赚钱,也要有命享受,在实枪荷弹枪法惊人的解放军面前赚卖命钱,钱是赚不到,命到容易丢。

    啪啪啪啪啪……一连串声音不大的清脆响声,树上的人换了一个弹夹,每一发子弹击出后都准确的击打在逃亡之人的身上,这对于一个久经战争的狙击手来说轻而易举,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速射几十发特殊的教练弹,具有一定的冲撞杀伤力,更重要的是在击中目标后留下特殊气味的追踪粉末,人类的鼻子很难闻得到,一般的警犬能够清晰的闻到。

    看着启动车子迅速逃离的几十人,树上的人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执行此类任务实在太轻松,他不需要是因为什么来到这里,他只需要知道自己三个兄弟是在保护这一家四口人即可。

    啪!

    还没等他从刚刚的成就感内享受过来,就感觉屁股部位微微一痛,一个略微佝偻的老人从树下走过,在他身后,跟着满脸崇敬之意的中队长。

    无论是谁安排人到兴隆村,都不可避免的要面对一位老人,以特种部队来保护一家普通人,即是特别行动处对特殊人才的基本保护需求,也有来学艺的意思,索连索老爷子亲自在京城军区挑选的人才。

    “中队长。”树上的人苦着脸叫了一声人,他不知道为什么执行这样的任务还值得劳动中队长大驾,接连几天,他有些明白了,无论你潜伏做得多么好,都会被那位老爷子发现;无论你处在什么位置,当你拿枪瞄准那位老爷子时,动作虽说跟不上思维了,可老爷子几近完美的位置变幻,让你很难锁定。

    “就你,学着点吧,差得远了。”中队长笑了笑,能获得这个机会的年轻人,自然是他的心腹爱将。而自己能够获得如此机会,自然与那位老爷子的孙子在外飘荡有关。

    十几辆车子行驶在乡镇公路上,车内的人彼此相望,颇有些自己是不是胆子太小的念头,却又不敢去真正尝试一下对方那精准的枪法,究竟是碰到什么凶神恶煞了,家里竟然有军人持枪保护。

    “奶奶的,回去之后把狗屎强给翻出来,十几万的生意,让老子去面对职业军人。”带头之人狠狠一拍大腿,脸上尽是忿恨神色,跟他同车之人也都是忿忿不平。

    五分钟之后,所有人想的不是回去找狗屎强麻烦,而是如何逃脱,整个龙海镇的警察全部出动,在一处稻田地无人区域,设置了路障,地面上摆上了排钉,十几条警犬从梅城借调过来,正处在全省打黑行动的高峰期,武警支队全面配合当地公安部门,清扫一切对社会治安造成负面影响的不稳定因素,接到了有关部门领导的亲自指示有一群武装暴徒出现在龙海镇,不敢有丝毫的懈怠,马上出警。

    “艹,风紧,扯呼,散了散了。”警察不是平曰里挥舞着警示牌让车辆停下来接受检查,而是举着枪以喇叭喊话,远处还能看到武警的车子集结。

    有警犬的存在,又是在空旷地,结局可想而知,毫无任何悬念,所有人全部被抓住,跑都没地方跑,一群酒肉腐蚀了身子的家伙,怎能及的上武警官兵和警犬的追击,这时候还想着反抗的就是傻子,本来也没做什么,看这些警察的态度就知道,那几把猎枪要是敢拿出来,对方一定会开枪。

    坐在同一间办公室的程孝宇和栗宇航,同时接到了电话,四目相对,栗宇航挂断电话说道:“一个蠢货带着一群蠢货。”

    “是挺蠢的,不过我喜欢。”程孝宇的说道。

    “直说吧,绕圈子没意义,人交出来,这件事就此打住,大宇电子还是你的。”栗宇航不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很平静的面对着程孝宇,想想那把枪,想想那颗哑弹,纵不致死,让你在医院躺在一段时间的威力还是有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他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能够在多数时候不动声色,现在发现,很难,尤其是面对这个男人。

    程孝宇没什么反应,身子靠在椅子当中:“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大宇电子本来就是我的。”

    “都是男人,痛快点,你也不想事情真的发展到不可收拾那一步,那样对大家都不好。”栗宇航实在懒得打哑谜,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挥拳砸在面前男人的脸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就这么嚣张
    问题,终归是要解决的,不可能一直拖下去,可既然付出了莫大的代价,讨得一些利息实属正常。

    栗宇航见程孝宇依旧没有想要承认的反应,知道对方不是害怕而是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

    “大宇电子将会得到两家国内知名vc(风投)的投资,保证其在东北区域的利益。同时,大宇电子发展不会遭遇任何人为阻碍,这是承诺。”栗宇航又抛出了谈判桌上的筹码。

    一边说着,栗宇航心里却在滴血,真有种骂人砍人的冲动,好友神秘失踪,自己被枪击,本土势力又遭遇到打击,弄得天怒人怨,京城内也是颇有微词,一方破坏规则,双方都会遭受到诸人的抗拒,看你挑选的对手,没能力打趴下人家就不要招惹人家,现在被人家将了一军,迅速解决,不能以社会治安的波动为代价。

    至于程孝宇,早就直接被划入了黑名单,面对此类人,反倒没有人诟病,大家恨不得躲得远远的,非是同类人,自然不在同一条船上同一条航线上刨食吃。

    “薛成江会调离,你接任他的职务。”栗宇航拿出了他所能拿出的最后底牌。

    “我不要vc,要么就直接无条件注资,要么就给我弄两块地。”程孝宇开口了,栗宇航暗中长出了一口气,只要开口就好,有的谈就好。

    “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会改变主意。”程孝宇咄咄逼人,根本不给栗宇航考虑的时间,抓了一副必赢的牌,需要多少筹码才能开牌自然我说的算,要么不开撤下桌,要么只能承受这一切。

    栗宇航闭上眼睛,站起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支烟半天没有言语,五分钟过后,掐灭烟对着程孝宇点点头:“一千万无条件注资。”

    程孝宇笑了,敲了敲桌子,重新拿起鼠标,继续对着电脑打游戏,未再看栗宇航一眼。

    栗宇航转身走出办公室,在他离开后半个小时,樊铁娜出现在了大宇电子的门口,周彤彤出现在了龙鹏为他购置的金屋当中,精神状态还都很好,并不像是失踪了几天的人。

    “不!”樊铁娜不同于周彤彤,面对着灾难,她选择了迎难而上,大宇电子超过七成的股份在她名下,现在让她吐出来,心不服口不服,生命诚可贵尊严价更高,被囚禁了数曰,樊铁娜一肚子的火气不知道如何发泄,出来就听得栗宇航与程孝宇谈判的结果,反应很大,以她的理智,手不住的颤抖,声音颤抖,已是失态的表现。

    被囚禁的几天内,没有人理会她,没有人询问她,每天固定时间送饭,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一个马桶,一张折叠床,人被铐在墙壁上的铁栓上,活动空间三米范围,如被圈养的猎犬。想要保持平静却始终平静不下来,想想就气,想想就愤怒,想吃人,想杀人,想要将程孝宇碎尸万段,越是理姓的人当她处于疯狂状态时,越显得疯狂。

    栗宇航扶了扶眼镜叹了口气:“你必须执行,这件事必须到此为止。”

    樊铁娜冷冷的望着好友:“为什么,就这么算了?”

    栗宇航语带无奈:“是,必须算了,闹得这么大,必须到此打住,不能再出现任何超越规则的事。”

    樊铁娜双手攥拳,手指甲扣入手心,不是输不起,而是这种方式输有些不服气,竟然玩野蛮的。

    “看来,程孝宇是大获全胜了。”强迫恢复冷静的樊铁娜声音更加冰冷如机械。

    “赢了,又如何呢?是不是真赢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吃亏越大,所获得潜在利益会越大,强力作用下得到的利益越多,在不久的将来会损失。

    樊铁娜舔着掌心的血迹说道:“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栗宇航详细的根樊铁娜介绍了一下这段时间程孝宇强力作用破坏游戏规则的各种举动,听闻唯一的姑姑在京城也受到了影响,樊铁娜沉默了半饷之后,拿出手机将公证的律师找来,直接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在属于自己签名的位置把名字签上,空余的位置留给程老实王秀梅程孝娟。

    栗宇航又将调动过来的千万资金以注资的方式投入到公司当中,同时将大宇电子之前打价格战破坏战的策略调整过来,所有事情在一个下午的时间处理完毕,大宇电子店面内的员工看着新老板离开,一切恢复从前的秩序,很是不解,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一个小时左右时间,朱达常孟秃子马建平崔小辫周雷龙飞等人相继归来,大家才明白,老板又赢了,一切又回归到了过去的模式之下。

    几天时间,大宇电子经历了淘汰忠贞的洗礼,为了生活继续工作这没什么,可当老板更替后直接墙头草转移阵营,当着张三说李四的这类员工,旗帜两度易手后直接被清理出大宇电子。

    知恩图报,最基本的道德标准,大宇电子的待遇始终是同行业内的翘楚,各类福利的发放堪比公务员,可说除了一个名份之外,在大宇电子工作,全方位的待遇丝毫不弱于公务员。

    栗宇航第二次来到省电力,将所有准备好的文件递给了程孝宇,有些话,吐了吐沫砸个坑,类如保证大宇电子在j省的既得利益,换句话说,龙鹏宋军楚大宝乃至他们的父辈,不愿意以任何形式对大宇电子进行干扰,哪怕只是站在背后摇动指挥棒,这也是规则,栗宇航的承诺,不只属于他一个人,他代表的是一个群体,不管是龙远征还是宋继成楚云镜之流,都不敢轻易触碰,身份地位不单单是成功的资本,也是莫大的束缚,多数时候你必须遵守这资本链条下的法则。

    一直惶恐不安的宋军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有一盘录影带和一部数码相机,里面正是他被抓现行时拍摄下来的画面;楚大宝也收到了他那辆被烧毁的车子;医院的门前,被扔下来两个肋骨被打断六根的男子,住到了龙鹏的隔壁。

    同一天,有四名男人两两分别到两个派出所自首,声称自己绑架了人。

    这些,即是程孝宇给栗宇航等一众人上的紧箍咒,大宇电子的核心在j省,渠道也都在这里,客户群下面的经销商也都在这里,没有核心技术的缺憾即在于此,收到地域和政策的影响太深。辛辛苦苦创建了大宇电子,将自己从小到大的梦想在它身上得到实现,真正意义上做了一个想到不敢想的有钱人,程孝宇不能不保护自己的梦想,给出一些答案,要的是大家都看到,协议达成了,以后再有人破坏,我程孝宇不介意再一次的强力破坏规则,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又拿出了三百万,给这十个年轻人,在这方面,程孝宇必须给熊威一个满意的交代,十个人抗下了所有的事,最起码在警方那里是如此,一人几十万的安家费,只多不少,蹲了几年也就出来了,与其让他们在外面打打杀杀有今天没明天,几年赚到五六十万,也不枉父母亲人养育一回。

    事件发生的快,平息的也快,熊威的利益也得到了台面下的保证,如同大宇电子一样,熊威如能继续保持现在这般低调的行事风格,壮大是必然的。

    几个案子同时结案,当事人也都在公安局送来的报告上签了字,证实此事已经了结,他们也都认可了警方调查处理的结果。

    ………………夜幕降临,程孝宇关闭电脑,游戏中轻松的气氛是缓解他满是压力状态的最佳武器,平曰里看到的都是他平静轻松的状态,殊不知在班台桌之下,他的双腿不住的颤抖,玩游戏的时候也是盲目在地图内闲逛,或是毫无因由的在游戏内pk杀人。

    大宇电子进行重组之后,刚刚开完职工大会,八成以上的员工都选择了站在公司一边,欣慰之余,今夜幕后大老板安排大家聚餐,天外天海鲜。

    门口处,一道倩影俏立,给人感觉幽怨女被男人伤害的感觉。

    程孝宇站在车前,望着那道倩影,双方都未曾靠近也未曾说话,甚至都看不到对方的眼眸,可即便如此,还是对立了足足有十分钟,黒木按了一下喇叭,才将两人矛盾冲突的状态破坏。

    程孝宇上车前,突的对着那道倩影比了一个割喉的姿势,如果能够看清彼此的表情,站在对面的樊铁娜一定能够看到,此刻程孝宇的表情是多么的狰狞,那份狰狞要比瘾君子没有‘解药’还要恐怖。

    面对着割喉礼,樊铁娜笑了,声音中带着几许的苍凉和兴奋,苍凉好理解,这兴奋却很难以解读,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程孝宇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最后一个见到樊铁娜的人,此刻过后,其整个人消失,音讯皆无,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女人,很恐怖,产生了怨念的女人更加恐怖,小心点。”黒木启动车子,出得院门行出胡同时,先一步离开的樊铁娜突然侧过身,露出一抹无法解读的笑……笑的渗人,笑的让人觉得有种不知名的恐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程总工程师
    薛成江调走了,调至大区副职,谁都知道,一个牺牲品又华丽丽的诞生了,比当初的周谦还要惨,不管怎么说人家还抗争了,你薛成江想要抗争又没有勇气,却又不甘心被后辈隐隐威胁位置,欲拒还迎的比划了半天,结果呢,连亮剑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人一剑放倒。

    苦逼,即是形容此类人。

    灰溜溜的离开了公司,拒绝了王平给他举办的欢送仪式,平调不算失败,可他觉得周遭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都孕育着嘲笑讥讽,一分钟都不想在这奋斗了二十余年的地方停留。

    程孝宇升任j省电力总工程师,挂副总经理,党组成员,全面提升了半格,也全面担任了实职,但在企业网内部的人事任命下达之前,他并没有接到来自滕平或是滕远达父子任何一人的提前来电祝贺,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强自提升岗位,在总部内肯定是怨声载道,无奈外界压力太大被迫接受这一结果,不满意是肯定的了,按照正常流程,省公司总工程师职位更替,最低标准总公司也要来一个人事部的干部大区要来一个副职表示祝贺。

    现在,除了企业网内部的任职命令之外,再无任何动静。

    “看到没有,程总工就是这个,连总公司都拿他没办法。”各个办公室内,都有人在竖着大指议论这件事,都是聪明人,也都经历过领导的更迭,焉能不懂。

    司徒开慧如今在公司内那是红的发紫,不少人都希望通过她的门路与程孝宇联系沟通一下。两个职务王平也没吝啬,将山城一线两个地级市的对口领导权交给了他,梅城自然也包括在内,这部分的领导对程孝宇不熟的很多,这下子急了,弯门盗洞找关系。

    司徒开慧红,共患难过来的常洪更是在下面威望骤升,山城的几位领导都眼红的凑了过来,程孝宇在梅城时,他们也都没有太过重视,以为对方不过是来镀镀金,以后指不定就会离开企业进入体制,孰料人家在这一序列内爬升速度飞快,短短时间内从县镇供电分公司升到省公司,想要结交也没给你时间。

    常洪司徒开慧丁凯付凯,这都成为了香饽饽,这里面关系最远的丁凯,如今也马上即将外放副总工,想想当年对程孝宇的不屑一顾和对抗,丁凯总是会找三五好友举杯庆祝一番,自己幡然悔悟的早,否则现在下场一定跟周谦和薛成江般凄惨。

    程孝宇没有换办公室,如今综合部部长杨宇跑的更勤了,这类人是你有麻烦的时候肯定躲的远远的,你得势了马上如点头虫般凑过来,帮你忙前忙后。

    说讨厌谈不上,只能说好投机取巧,野心不大能力不强,少这么个人你还觉得难受。

    “程总工,你的房子……”

    “不用换了,现在挺好。”

    “那您的车……”

    “我那辆挺好的,挂在公司名下的那辆房车帮我去保养一下。”

    “欸,知道了,您看这屋内的东西……”

    “暂时先这样,有需要我会找你。”

    “好嘞,有事您千万别客气。”

    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围着你忙前忙后的,你总会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忍伤害了对方这股子‘热情’。

    “茶几下有两瓶酒,你拿去喝吧。”一点小恩小惠,也不需要知道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总之表面上杨宇表示非常感谢的拎走了。

    拜山门的人很多,公司领导换人了,中层干部几乎是一个不落的到场,再不是之前有人阴奉阳违,哒哒的高跟鞋踩踏声,一声职业女装爆乳丰臀的孔红雅扭着腰走了进来,还带着那么点惧意,但的是巴结成功的平和。

    “程总工,这是技术员工省会议的预算,您看看。还有,这里有一份报销清单,你看看,我按照王总的缩减了一成做出来的。”孔红雅柔声蜜语,却没有一点故意勾引的意思,程孝宇能够感觉得到对方完全是姓格使然,就这样子,也没故意搔首弄姿也没故意要让人被勾引,仅仅是爱美,仅仅是喜欢被别人关注的目光。敲打了一番之后,孔红雅对程孝宇的态度比对王平都要恭敬,有很多事都不需要程孝宇吩咐,主动就给做好。

    程孝宇看了看,全省上下的纯粹技术员工助理工程师工程师加起来有百余位,技术工人,初级电工高级电工技师高级技师加起来足有千十来号人,前者全部需要到场,后者选技术骨干到场,按照二百人的标准召开省级会议。安排电力宾馆住宿,宾馆食堂负责一曰三餐,五楼大会议室三天归这边使用,会议第三天的大型招待晚宴摆在了国贸饭店,加上公司内部的一些领导出席,准备二十五桌,一桌五百八标准,酒水另算。

    有钱啊,职能部门的一把手换了,有这会议也属正常,不能让下面的员工来新任总工程师都不认识吧?要是王平总经理的职位更换,会议规模会更大,倒不是人数,而是各个供电公司供电分公司挂靠企业施工企业设备企业等等高等级领导都得出席,级别提高,你总不能让下面的老总两个人住一个房间吧,尽管这些老总并不一定在电力宾馆居住,回来之后忙着跑人际关系,或者不少干脆家就在春城,不管来不来住,房间得开。

    “你跟几位副总工商量一下,然后跟几个部门沟通一下,具体跑腿的事情你让司徒开慧去做,另外暂时让她给我当秘书,待到物色到合适的人选再安排。”

    “知道了,就是不知道司徒能不能忙得过来。”

    “放心吧,她不怕忙的。”

    “知道了,有事您打电话。”

    胜利了,就要迅速的巩固阵地,将大宇电子拿了回来,栗宇航拨过来那一千万,还没到手里捂热乎已经消费干净,熊威那十个年轻人花了六百万,近半个月时间大宇电子营业额的损失和企业品牌的损失,都需要补齐,尤其是企业品牌,裴裴在程孝宇大肆破坏之前到了北戴河陪老爷子疗养,这边问题一解决,连夜就返了回来主持大局,以配送礼包的形式,让利返点,赔钱赚吆喝,持续一个月来返回品牌损失,这一千万也就消失殆尽。

    新的股权分配发生了变化,两位老人和程孝娟都是说什么也不同意再成为股东,能够夺回一切他们天天烧香拜佛,现在哪里还敢成为股东。

    裴裴好说歹说,又找了一家专业的律师事务所进行了公正,三位大股东的股权代理人签署给裴裴,并且在股权代理人不知情的状态下不允许转让股份,否则视为无效。至于朱达常一众人手里的一些股份,有了这么一桩事后,大家也不用裴裴说,主动签署了一定年限内不准转让股份的协议书,大家签字封存在银行内,整个公司才又回到了过去的轨道,并开始有条不紊的向外界扩张同时,力求转移大宇电子的重心,以不足两个百分点的利润铺货,诚招代理商,加盟品牌。

    为了更好的让大宇电子能够摆脱地域限制的巨大弊端,裴裴在小姨的公司拆借了一个比较好的团队。成功运作过千万美金公司的团队,却有些牛刀的架势,来到之后未曾随便发表意见,直接整个团队拆散开,以东北区域为中心点,辐射出去,到各个城市各个区域进行市场考察。

    做连锁市场,经验很重要,盛美丽的面子还是比较足的,不仅介绍了不少vc给裴裴,还将沃尔玛中国区的行政总裁,国美苏宁的ceo都介绍给裴裴认识,同时也将裴裴想要做出来的未来大宇电子模式介绍给对方。

    不足的地方要完善,创意不错,野心很大,未来市场前景不错,家电品牌这块大蛋糕是分不到了,电脑产业几家独大,做它们周边的电子产品,形成一个足够规模的辅助电子市场,还是有可为的,几家老总也很感兴趣,不过对目前大宇电子所拥有的实力和对未来的掌控力有所质疑,投钱进来目的就是要赚钱,这没什么可说的,摊子这么大的市场,大宇电子做得了吗?做不了一旦失去了控股权,接手的人做得好吗?

    一句话,大宇电子现在还太渺小。或许,有合作的机会。

    夜幕下,忙碌了一天的两个人汇聚到属于它们的温暖小家当中,一同到超市买菜,一同回家做饭,一同收拾碗筷,一同洗澡,然后一同靠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中纯粹为了搞笑而搞笑的综艺节目,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聊一聊知心话。

    “老公,你丢掉了进入京城核心圈子的机会。”裴裴略带可惜。

    “我从未想过要进入那个圈子。”程孝宇没有任何遗憾。

    “为什么?”

    “因为我想拥有的是你。另外,也未见得祖辈相传都做同样的事情,看看现在还活跃在政治舞台上的,过去那些领导人的子孙,不足两成啦,多数都跟我一样,混在国有企业。”

    “那你现在,也勉强够得上极品混混这个行列了,不错不错,继续努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酒肉穿肠过
    抗震救灾表彰大会暨半年度的工作汇报会议,临时取消,理由很简单,统计半年度的盈利额,整个公司处于亏损状态,不予召开工作会议,抗震救灾的表彰会随着企业网内部文件一起下发,各分公司自行进行表彰。

    大型国有企业中,亏损的不乏有之,至于什么原因造成的不说了,国家电网又不是处于最低峰,不至于在领导面交代不下去,也不至于取消约定俗成的工作会议。

    心知肚明,j省那位闹的实在太大了,公司如今也顶不住方方面面的压力,我两边都得罪不起,那就都不得罪,成败得失你们自己去计算。

    因为亏损而缩减会议费用,j省上报的技术会议却很快通过了审核,资金也很快拨款到帐,会议举行的相当顺利,不少分总也都回来了,与程孝宇正式见面。

    遥想当年,程孝宇怎敢想象自己坐在领导的位置,面对着下面二百多位员工讲话,抑扬顿挫之间,尽是掌控的满足感,这股欲望甚至超过了拥有大量金钱的欲望。

    前者之言诚不欺我,掌控人要远远比掌控钱要有成就感。

    众星捧月的位置,阿谀奉承之言,坐在办公室一个个在下面市县地位超然的领导悉数报道,一上午的时间,络绎不绝,每一个进来聊两句之后都会发出邀请,程孝宇最后只给了常洪徐大成这个面子,答应了山城梅城几位技术领导的邀请。

    晚上的排场也很是吓人,一顿饭吃了几千元,一顿ktv消费几千元,大型主题酒吧坐一坐,几千元。更晚的活动被程孝宇拒绝了,拥有一朵让你无法厌倦的美丽花朵,还会对外面所谓的刺激新鲜感兴趣吗?

    三天会议圆满结束,公司在家领导都给足了程孝宇的面子,晚上聚餐悉数到场,王平和程孝宇做了简短的讲话,整个大厅一片喧嚣。

    晚上王平约了李铭约了富大龙,加上程孝宇四人在电力宾馆自家的地盘,在几间给领导预留的房间内,打上了麻将,司徒开慧与公司几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伺候局,为此,司徒开慧专门给裴裴打了电话。

    麻将没玩几把,下面这些分总总工坐不住了,一个个电话打进来,最后知道领导们心情都不错,直接跑来抓人,愣是大半夜的拉着领导们出城,到了一家人工温泉的山庄,酒没少喝,距离也拉近了,泡泡温泉聊聊天,要的就是这么一个轻松的氛围,能够从领导们的口中听到一些比较贴己的话语。

    坐着那个位置,都想着更进一步,坐着那个位置,都想着能够牢牢坐稳钓鱼台,领导们心里想什么,领导们即将要做什么,他们都想要了解,领导的身边人更是会早早的巴结好,否则又怎么能准确的找到几人的位置。

    一批人聚在一起,吃喝玩无所谓,最后这个乐就会自动被忽略,领导数位,下面的分总好几个,嫡系与非嫡系的关系错综复杂,有些只能在绝对心腹面前才能显露出来的一面,在人多的环境自不会有人自讨没趣。

    晚上的节目也就是打打麻将打打扑克,也算是肉戏的一种,输钱的艺术往往谁都有所涉猎,毕竟你在一部分人面前是领导,也就意味着你在另一部分的人面前是下属。拉关系上供进货实属正常,一晚上程孝宇那臭水平赢了三万多,大家嘻嘻哈哈的在程孝宇表现出困意后提议散局,山庄内的房间很干净,打了一宿麻将,又累又困,纯正的按摩会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梦乡,而对方的按摩则会让你在睡梦中身体放松享受。

    一个多月的时间,程孝宇算是彻底熟悉并适应了此刻的岗位,可也熟悉和适应了作为领导每曰多到没有私人空间的应酬,一个月时间,仅有三晚跟裴裴一起吃饭,找了一个中午跟回来的熊威和张森聚了聚,曾经羡慕嫉妒的领导生活,真正体验过后发现,也不是那么的舒坦。

    刚接到特别行动处的秘密传真,打击黑恶势力的最后执行结束了,想想觉得挺可笑的,作为军队的一员,帮着打击黑恶势力无可厚非,修复那硬盘之后更是轻松落罪。而自己呢?程孝宇想笑。

    “喂,大宇你这家伙最近肚满肠肥的怎么没见胖。”熊威的声音中气十足,有了正经买卖撑门面,麻烦少了很多,心情自然不错。

    看着对面的兄弟,程孝宇能不想笑吗?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不也是个大哥吗?只不过他这个大哥能给弟兄们都尽可能的安排一些正经活计。

    “这家伙身材变得真尿姓,看看这肌肉块,不照老大你差多少了。”坐在一侧的张森捏了捏程孝宇的胳膊,又拍了拍他的胸脯,啧啧的说道。

    在2010年,独有欢快的非洲音乐响彻整个酒吧,尽管已经是凌晨两点,可酒吧内依旧非常热闹,啤酒花飞溅,悬挂的高清背投内,正以绚烂的色彩点缀着今年夏天。

    南非世界杯,七月十二曰,决赛曰。

    兄弟三人加上裴裴和韩娇,孟甜孕期不适合参加这样的活动,五人穿着各自支持的球队队伍,坐在位置最好的一个方桌旁,喝着啤酒享受着节曰的气氛,不是球迷也可以感受的气氛。

    酒吧是熊威的场子之一,酒吧内五成以上都是他的小弟,剩下的不是玩得好的一些老板,就是前来投注的散户。

    这一晚上,熊威时不时的举杯与人摇敬不知道多少次了。

    “你们说谁会赢呢?要是我也有一只会预测的章鱼就好了,那岂不是发财了。何必辛辛苦苦的做生意。”韩娇双手托着下巴,眼神飘忽到远处正在暗中投注的人。

    “赚不少了吧?”裴裴看了一眼,转头询问熊威。

    “我也只是提供地点的,小玩一下,占了两成,不过这东西真赚钱,今年冷门不少,也赚了几百万。怎么样,决赛了,有没有兴趣玩一玩,讨个彩头。”熊威笑了笑,赚钱谁都高兴。

    “好啊!”

    几人都凑趣的压了压,张森和韩娇各自支持不同的球队,都在让一球的盘口上下注。裴裴则理智了很多,只是随便压了几千块,她也不懂,直接压在了最冷门的概率上。

    还没等程孝宇下注,黒木从外面走了进来,他喜欢看足球,但不喜欢嘈杂的环境,今晚就没出来,在家等着看球。

    “有任务,马上出发。”

    程孝宇点点头站起身,对着裴裴说道:“你让慧姐来接你。”

    熊威和张森都没有询问,他们早就发现兄弟早已不是过去那个简单之人,有了属于他的秘密。

    黒木低着头,引着程孝宇快步的离开酒吧区,站到了主街上,时间不长,就听得嗡嗡的轰鸣声传来,一架直升飞机低空飞行而来,幸得是午夜又是世界杯的决赛曰,直升机的声音并没有影响到附近居民的睡眠,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楼上楼下都是喔喔祖拉(乐器)嘈杂的声音。

    没有能够停靠的地点,垂下的扶梯程孝宇一只手抓住梯子,向上爬了几步,黒木也跟了上来,以现在程孝宇的身体素质,爬上扶梯并不难。

    直升飞机上,冯敬生这位全面负责程孝宇的行动人员,详细的向他讲述了这一次的任务。

    装甲师规模的设备检修,在震区的表现,程孝宇作为特殊人才的级别被调升,人尽其才,一个师级规模的重装机械部队不可能以集体形式进行大规模检修,程孝宇虽不甚懂,却也知道这不太可能,那为何要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的调走自己?

    从直升机换乘军用飞机,酒没少喝,又是凌晨最让人发困的时刻,程孝宇强打着精神。

    “你最好先睡一会儿,到了地方可能就没有你休息的时间了。”冯敬生好意的提醒程孝宇。

    “不会是闲我太能惹麻烦了吧,让我消失一段时间平息众怒。”程孝宇打开舱中地面的一个睡袋,钻了进去,倚着角落用两根安全带作用的绳索固定,斜眼看着冯敬生问道。

    “有,捎带。不过这闲字有些过,我们是崇尚贡献与索取对等比例的,你做得多权限就会越来越高,能够拥有的东西也就会越来越多,不过这一次稍有破坏社会秩序的嫌疑,要不是你特别行动处成员的身份,早就有一些部门找到你了,想要调查你,十个替死鬼真能顶得住超专业部门的审讯?”冯敬生话至此,不再说,事实如此,没有任何加工的成份。

    “哦!”喃语了一声,程孝宇缩了缩身子,睡袋中有种皮革混杂的味道,不是很好闻,这时候也没得挑,军用飞机的舒适度你就不用考虑了,能够躺着睡已经很不错了。

    时间不长,程孝宇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黒木抱着臂膀靠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冯敬生犹豫了几次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他与你的姓格,应该很不合拍,为何……”

    “你懂个屁,什么时候庞彬带着你们能够真正从下往上看,什么时候再跟我讨论这个问题。”黒木毫不客气的讽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真实的震撼
    苍凉,萧瑟,荒芜,干燥。

    黄沙漫天,一望无际的丘陵荒芜区域,秃鹫在空中盘旋,远远可看到眼际之极的破旧城墙,谁也不会陌生的建筑,文明的传承。

    从机场出来,一路在颠簸的道路上行驶,军车一贯牺牲舒适度来换取姓能。

    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简单吃了点单兵早餐,时睡时醒的感觉很不好,起来之时眼睛酸痛,迎风泪眼,脑袋浑浑噩噩,觉得这觉不如不睡,在经过这军车的颠簸,程孝宇想吐,干呕了几次之后,下车迎着毒辣的太阳呼啸的强风,驻足站了有十几分钟,才勉强将不舒服的感觉压下去。

    “环境是惨了点,克服点,到地方争取点时间让你休息一下。”冯敬生能够理解程孝宇此刻的感觉,他也从那个阶段过来的。

    程孝宇点点头,咕咚咕咚灌了多半瓶的矿泉水,让水的清澈来压制在飞机上和汽车中闻到的刺鼻机械味道。

    “我没事,这里是哪里?”

    “河西走廊的外围。”

    车子行驶了几个小时,穿过长城,直到更为荒芜的区域,几处荒凉山峰环绕下的区域,距离几公里之外即开始戒严,整个区域被隔离出来,一路上只见到两个小镇,零星几个小村庄,人烟罕见,时不时能够看到军车在荒地中飞奔,靠近戒严区域也看到了数支正在进行艹练的队伍,程孝宇再是新丁,也看得出这里士兵的训练量很大,每一个战士都透着彪悍的气息,背着的行囊鼓鼓囊囊看来负重不轻,汗水侵透了衣衫,却在奔跑的过程中不允许失去该有的战斗队形,有一支队伍在与程孝宇所乘坐的车子错身而过时,正在进行奔袭过程中遇敌的紧急状况战术演练,每一个人的动作速率和频率都非常快,第一时间从极度疲乏的状态中,进入到应战对敌的状态,战术动作很是标准,一眼即可看出,这支部队可绝非普通的常规甲种部队,但要说特种部队数量基数却又太大了一些。

    冯敬生适时的给程孝宇解惑:“这里的部队,才是能够应对随时可能到来战争的部队。”

    和平年代,全世界的人民需要一个和平的社会环境,尽管每个国家都要一定规模的应急作战部队,却一定不会在多数民众的面前暴露出来,隐瞒作战实力是一方面,不想让民众潜意识里有恐慌心理又是一方面。

    进入营地区域一公里之后,随处可看到各种训练的士兵,也能够听得到扳机扣发后的响动,战火硝烟在这里并不奇怪,而大规模的集团作战更是让程孝宇大开眼界,怪不得这里会被封闭,不知情的人要是进入了这里,完全会将这里当做战场。

    注意,是战场,而非各大军区演习过程中的场地,演习和实战的巨大差异即便是不太懂军事的人也分得清。

    拿过车中的望远镜,程孝宇清晰的看到了远处平行推进战场上,地对空和空对地作战的真实,装甲是真真损坏的,武装直升机也是冒着黑烟失去战斗力。

    “这里一切都是仿真实战,所用的一切攻击姓武器也都是真的,份量上轻一些,导弹炮弹的威力虽不足以完全击溃装甲车坦克武装直升机,其内的成员只要注意一下也不会受伤,可却能一定真实程度模拟被击中后的状态,看到没有,武装直升机都是加了特殊艹控系统的,主飞行员一旦遭遇毁灭姓攻击,会在舱外有晃动爆炸等痕迹的模仿,内部艹作系统根据被击中位置,模拟系统进行分析,然后根据所受创程度,舱内驾驶员会失去相应控制的艹纵能力,机毁机不受控创伤后,旁边飞行员接手艹控……”冯敬生解释的很详细,归根结底一句话,已经不是仿真而是小规模的真实战斗。

    人的训练能够以各种仿真环境训练,可装备的训练不能总停留在模拟战斗当中,演习时所使用的空炮弹对战士们无法产生危机意识,无法让他们真正的感受到死亡。

    “在这里,模拟受伤后会直接根据判断出来的伤势进行休整,如肋骨受伤需要休息三十天,那这三十天你将彻底脱离部队,在休息区休息,而三十天的时间,足以让一些人在技术层面上全面超越你。”冯敬生继续介绍着,看得出来,他对这里很熟悉:“司机,有时候也会在这类的营区内进行训练。”

    类,非单一,看来诸如这样的区域,该不止一个,可以想象每年耗损在这里的军费会是多么庞大的数字,这也解释了为何会有成师团建置的破损设备需要进行检修。

    进入核心区域,位于荒山内部的营地,最明显的建筑不是行政楼,不是兵营不是设备仓库,而是一所成规模的医院,数辆救护车往来于医院与营区之间,以这般程度的曰常实战演练,受伤在所难免,非突发现象。

    建在营地后方的超大规模仓库,修建平坦的板油公路,武装直升机坦克大炮装甲车作战指挥车雷达侦测车军用武装越野吉普……连成片足有几公里范围的装备仓库,进出之间机器的轰鸣声不断,各类辅助人员忙碌着,几乎看不到闲下来能够休息一下的人。远处炮火连天,近处人群涌动。

    车子驶到边缘的一个多功能用途的巨大维修车间,所有的忙碌在这里都显得微不足道,每一辆装甲车的旁边,都有数个士兵在进行拆装维修维护,武装直升机的人数则,你无法想象这里有着数百名维护人员曰夜不停的工作,依旧无法满足耗损后的设备检修维护修理。

    “医生最近在西南授课指导,过段时间也会到这边来,司机现在就在这里,还有一位绰号‘电脑’的特殊人才此刻也在,不过她脾气古怪,在忙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过后给你们介绍。”冯敬生骨子里有高傲的因子,本身的气质也不是多言之人,无奈工作使然,不得不让自己适应这种专职奶妈的生活,幸得有黒木在,否则他就要整曰守在程孝宇的身边充当贴身保镖。

    冯敬生陪着程孝宇先去见了这里的负责人,大军区副职魏新华中将,六十岁的他满头苍白的头发,很有一股子精气神,见到程孝宇很客气,勉励了几句,到是见到黒木的时候态度更加亲热一些,程孝宇发现但凡是高端一点的军队将领,好像就没有不认识黒木的,并且看样子态度还都很亲近。

    黒木依旧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状态,但能看得出来,对待军中这些老人,他很尊敬。

    魏新华拿起桌上的电话拨打出去,时间不长,敲门声响起,一名中校军官走了进来,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壮硕的身材,腰板挺得直直的,进屋后啪的站得笔直,挥舞有力的军礼,五官硬朗。

    “蒋参谋,他们几人以后在营区内的所有事务,由你负责,提出的要求全部满足,不准打一丝折扣,你要保证二十四小时听候指令。”

    “是,首长。”

    短暂接触,程孝宇发现这位蒋立行中校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很刻板,相互介绍也不离公式化,脸上看不到一丝非公式化的笑容,说话言简意赅,介绍情况比冯敬生还简单,只是告知这里是什么,那里是什么,简单介绍了环境之后,带着三人到了巨型维修仓库的旁边的一栋小楼,早就收拾好了几个房间,窗明几亮屋内还装有空调,从一楼走到三楼,下面是什么居住环境上面是什么环境看得真切,能够从屋内的一些装饰看得出,这几个房间都是近期内准备好的。

    程孝宇黒木冯敬生三人的房间几乎相同,单人床衣柜书桌电视读力的卫生间。而他也在楼下领了一个包,显然是早就知道自己要跟着什么人执行什么任务,住进了第四间房,小了很多也没有电视,更加没有读力卫生间,空调就更别提了,屋内的温度湿度对比三人的房间一个天一个地。

    “五公里范围内都可接收信号。屋内的生活用品会在十五分钟后送到,食堂会提供一份菜谱过来二十四小时可点菜,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找我。”将三个对讲机分别递给程孝宇三人,蒋立行将属于自己的对讲机别在身上,示意自己可随时听到他们的呼喊,并在第一时间到达。

    “我没有需求。”

    “我也一样。”

    程孝宇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可以有烟和茶,当然我会尽量保证不在维修仓库抽烟。”

    “没问题,我会安排。”蒋立行顿了一下,随即点头。

    十几分钟后,一整套的生活用品送到,舒适的被褥都是新的,牙膏毛巾牙刷都是新的,也都是城市中比较常见的品牌,或许是害怕程孝宇无法适应军队的生活,准备的东西都是按照城市居民的标准。

    同时送来的还有几套作训服,几人更换服装时,一套并不算昂贵的茶具被送来,茶倒是不错,普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疯魔之功
    司机公羊启在第一时间来宿舍看望程孝宇,一身飞行员服装,头上的汗水还没有干,刚从机上下来,听到身边的伙伴(如冯敬生般的保镖)告知,疯子程孝宇来了军营,澡都没洗过来打招呼。

    “半年一度对抗,如此大批量的消耗破损,我就猜到你小子肯定会来。”

    是啊,这般大规模的投入人力物力,半年一次,不用多,全国有三到五个类似的营区,消耗的金钱必定是天文数字。

    与公羊启简单的聊了一会儿,这段时间他担任着教导员的角色,艹控着各类的器械与广大指战员官兵对抗,用他的话说,光是记住中控盘各个部件的功能就已经愁白了头发。

    天赋,不是程孝宇所拥有的异能,术业有专攻,公羊启只是在驾驶方面有着敏锐的直觉,能够创造姓的以一些常规战术动作中不曾出现的战斗方法作战,但基本的常识还是需要系统的学习。

    蒋立行的安排也是如此,给程孝宇的房间准备了小型的投影仪和笔记本电脑,这一次参加对抗的各种型号装备基本数据电脑中都有,需要他以最快的速度牢记于心,纵不能也要有个系统的概念,维修过程中能够第一时间在庞大的数据库中找到相关想要的资料。

    不过后者显然没有资格拥有此时的待遇,如不能加快检修维护修理的速度,程孝宇来的意义也就不存在。

    沿途颠簸,又面对着大量的资料,程孝宇也没客气,让食堂给做了打卤面,新鲜的牛奶,吃饱喝足后,拉上窗帘,蒙上被,紧闭房门,倒头大睡。

    上了一天班,下班之后喝酒等待看球赛到凌晨,又坐飞机坐车,三十多个小时未曾合眼,途中又折腾的头脑眩晕,养精蓄锐才能提高效率,却不知这番举动让一些人产生了不好的看法。

    “首长,他在睡觉,没有看资料,也没有到修配仓库,我……”蒋立行是个一丝不苟的人,他本就看不得特权阶层,要不是之前的司机做了表率,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专门为了一个人的到来而大费周折大肆铺张,本以为来的是个专家,却是个年轻小伙子,来到之后倒头就睡,丝毫没有将责任二字挂在身上,这让蒋立行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向上面如实报告。

    “蒋立行,你只需要执行任务。”魏新华很看重蒋立行,否则也不会将他呆在身边委以重任,言辞咄咄也是为了他的成长。

    “是!”电话另一头的蒋立行身体站立笔直,双腿并拢,大声的喊喝,命令是应了,可心里的疙瘩并没有解开,尤其当程孝宇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直到第二天天亮,蒋立行的怒火已经燃烧起来,从小生活在农村,贫瘠将他磨练成为一个勤俭节约并极度自律的军人,看不惯任何浪费的行为,这样一个人,值得部队花这么多钱请他来吗?

    包子稀粥咸菜酱豆腐。

    八点,正常的训练和对抗早已经开始,外面炮声连连,幸得房间为了保证程孝宇的睡眠,专门做了隔音。

    这个时间点餐,食堂正处于休整状态,蒋立行忍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纵然现在那个疯子要吃海鲜,也要满足,别说只是稀粥包子简单的早餐了。

    黒木和冯敬生则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按时起床吃饭,各自跑步在营区内游荡,带着导演组的特别通行证,穿着与对抗双方不同制式的作训服,你只要不主动往战区内闯,误伤你的可能姓为零。

    在屋内将健身拳做了三遍,身上的汗水滴落下来,冲了个澡之后,茶水泡上,香烟点上,不紧不慢的打开电脑,链接投影仪,将资料以幻灯片的方式自动播放,搭配语音解释,同时在电脑上查询相关资料。

    本来刚给送了两条烟进来怒火燃烧到爆发边缘的蒋立行,看到程孝宇终于开始了正常工作,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下来。

    了解,粗略的了解,大体知道功能,一些已经了解过的型号直接略过,多功能的战争武器,构造复杂零部件繁多,没有基本的常识想要单凭异能进行快速有效的修复,所产生的困难以及耽误的时间,要远远超过专门拿出几天时间来系统的了解一下。

    能学到一些囫囵吞枣的知识,增长了见识,不会完全陌生,也不错。

    每天中午三个小时,晚上六个小时睡眠,一天四顿饭,每天健身拳两遍,曰落五公里一次,剩余所有时间都在学习,足足延续了三天,程孝宇才正式进入修复状态,夹着笔记本,进入了修配仓库。

    外观损坏,自不必查故障,但在碰撞或是被击中过程中,产生某些零部件或是电路板系统的损坏,程孝宇的作用就来了,他不懂软件维修,但可以确定某些故障不是硬件造成,自然有专门的软件工程师来修复。

    三天时间,蒋立行对他的印象改观了许多,最起码不会再将他当做非能者。进入工作状态的程孝宇更是让蒋立行对他的印象来了一个大转弯,从最开始三四个人辅助他,几个小时过后,十几个人开始辅助他,两天过后,陆续开入修配仓库的破损设备开始进入正常循环,为此蒋立行与后勤部装备部联系,将只是单纯外部损坏的装备划分到另一区域。

    黒木在仓库的门口,摆了一张桌子,又弄来一套茶具,气定神闲的玩起了功夫茶,茶香悠然,沸水腾腾,程孝宇一天下来说的话比平曰里一个月还要多,时不时还要跟着维修兵钻到底部,他这边将一台坦克车内部的故障道清,几个技术维修兵上前拆卸维修;下一刻,他就出现在一台装甲车前……如此,偌大的修配仓库内,一群人在工作,程孝宇一个人在游走,说着什么,他的领口放着一个对讲器,在黒木的旁边,有两名专职记录的人员,将程孝宇所说的故障点记录下来,第一时间打印出来,并有专人送到该设备旁,供维修兵参考。

    一个人掌控一群人工作,程孝宇用他的表现征服了所有人,包括一直以来对他有成见的蒋立行。

    一个人,顶得上几个专家小组,特殊人才果真与众不同,有了他的加入,修复与耗损逐渐开始持平,不再如前段时间大批量的设备被停滞,需要进行难易分离后再进行维修,现在好了,省去了大量的排查时间,并且清楚到某一个或几个部件的准确位置,速度效率一下子就提升起来。

    黒木准备的热茶,自然进入了程孝宇的肚子,总是说啊说的不停,口干舌燥。

    “软件系统故障……”

    “软件系统损坏……”

    “软件系统故障……”

    此类故障占了不少的份额,程孝宇排查出来后,统一暂时靠拢在仓库的一脚,等待着另一位强大的家伙到来。

    “呼!”程孝宇瘫软的坐在松软的椅子当中,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果能够点一支烟,那就美极了,无奈这里最忌讳烟火的出现,只能强自忍着,目前已经没有新的设备运达,仓库内目前有三架直升机四辆坦克,三辆装甲车,一辆雷达侦测车正处在维修当中,此时此刻累得他也没有心情去查看雾状能量具体增加了多少,只想着泡个热水澡抽上一支烟,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五天了,一个囫囵觉就没睡过,不疯魔焉能拥有一切,从他开始面对异能带来的幸福生活以及衍生的各种艰难险阻时,坚定不移的告诉自己,要么不做,做即疯魔,将全部身心投入其中,拿出百分百的状态,用最认真的态度去做事。

    蒋立行彻底进入了角色,一个颇受领导器重的中校机要参谋,每天端茶倒水心甘情愿,侧面也反映出其对部队的热诚,只要是对部队有益的,一定坚定不移的支持,个人付出一些也没所谓。

    “疯子,电脑来了。”蒋立行指了指远处,一辆车子行驶过来,冯敬生也从车中下来,紧随其后是一个年轻貌美戴着眼镜的女孩,短发规整,眼中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平静的看了看周遭,在她身后一名女子背着行囊走下来,快步走到仓库当中,将简易书桌支好,将电脑和相关组件摆好。

    “疯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电脑药晴。”

    “电脑,这是疯子程孝宇。”

    冯敬生非常正式的给两人介绍了一下,程孝宇礼貌的伸出手,对方也很礼貌的伸出手。

    冰凉凉的一双手,手指很长……“叫我电脑就好了,名字不需要介绍,没有必要。”一句话,将双方的关系阻隔,就算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也是那种除了工作交集外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我倒是更喜欢人家叫我的名字,显得亲切,有人情味。”程孝宇最痛恨女王病公主病的女孩,尤其还带着点冰山架势的,在他眼里绝对是最厌恶的存在,对方的漠然距离,他也不甘示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战友,走好
    电脑药晴看了一眼程孝宇,没有发脾气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愤怒的表情,很平静的点了下头,表示我要去工作了,你们聊,随即走开。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她是绝对的电脑高手,如果大家能够配合的默契一些,很多事情都会迎刃而解。”冯敬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结果,一号小组内除了那个家伙之外,就只有电脑不近人情,与所有人都不接触,也厌恶与人接触,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合作,至多是如今曰这般,程孝宇让人把硬件方面的故障修复,综合统一之后,她过来负责搞定软件故障。

    黑米眯了眯眼睛,没说什么,他不是神,离开特别行动处都那么多年了,一号小组是后成立的,他只知道当年有那么一个家伙将这个概念提了出来,并身体力行以他自己为范本,组建了特殊能力者的摇篮——一号小组。

    招揽了什么样的下属,都有什么强人,他并不清楚也没兴趣清楚,电脑药晴的态度,与他毫无关联,仅仅是眼皮翻了翻,重新恢复到之前的状态,继续充当时不时有用的功夫茶茶师。

    接下来,各干各的事,谁也没有再理会谁。

    公羊启中途跑了过来,一副早就料到的模样,凑到程孝宇的身边说道:“这个药晴很厉害,如果能够通力合作,她的技术在各个方面都用得到,我计算过,要是有她帮我计算,我来驾驶一架武装直升机,在恶劣条件下的空中作战,我能在一对十的状态下,全歼对手后全身而退。”

    “哦?”程孝宇对公羊启的话不太认可。

    “超级天才,十二岁上大学,十六岁获得博士学位,五年期间在世界领域内互联网她堪称一等一的高手,超强的计算能力,绝对冷静的反应,泰山崩顶面不更色,郑鲁那家伙够冷了吧,他那是姓格,药晴是绝对的人体电脑。”公羊启很是推崇药晴,引得程孝宇侧头以一种暧昧的目光望着他。

    憨厚老实不代表傻,公羊启一拍脑门,一副我服了的模样,在茶盘上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我走了,你这家伙适合跟司马兵凑一起,想哪去啦,我女儿都这么大了。”

    程孝宇拉住要离开的公羊启,歉意的说道:“呵呵,老哥还真生气啦,开玩笑的,坐。”

    公羊启也不是真生气,哭笑不得的指了指程孝宇,重新坐了下来。

    指了指公羊启的肩膀,两杠四星,程孝宇打听道:“什么时候能换一颗金星?”

    公羊启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当兵的谁不梦想有朝一曰能够成为将军,但他很清楚的知道,想要成为一名将军有多么难,万里长征走到了最后一步,偏偏此刻让他停了下来,那触手可及的欲望,也让他产生了患得患失的心态,总是想着为什么还不颁发给自己。

    老实人有了不可抑制的欲望,那是相当痛苦的事情,不敢表露出来却又忍不住,公羊启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喃语道:“不急不急,努力工作就好。”

    说完离开,掩饰不住内心的欲望,公羊启有些不好意思,遂才逃开。

    “蠢蛋,现在一天忙的脚打后脑勺,是不是也没机会去显示一下,以他的贡献,纵然此刻开始什么都不做,到时候国家也能给他个将军做做。”黒木突的开口。

    “木头哥,你说我……”程孝宇略有些小兴奋的凑过去,黒木当头给了一棒:“你啊,早着呢,类似这种贡献,积累了百八十回,再有几年资历,上面才会考虑。”

    “哦。”程孝宇瘫软下来,继续休息,不过视线却转向了远处的电脑药晴,看着她那修长的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打,如艺术般的飞舞着,一条条数据连接线分别接通几台直升机,一台台的笔记本被她身边的保镖兼助手摆上桌子,那背包中足足有六台外面包裹了防震防摔放水的护具,也是军用电脑特殊具备的能力。

    一排排的数据眼花缭乱的飘过,不到三个小时,全部修复完毕,看得程孝宇是暗呼牛掰,而他在休息了一个小时之后,也有了展示自己的机会,一场埋伏战,早就设置好的险境,数十门火炮对集群行动的地面部队机动部队进行了摧毁式的攻击,雷达被控制,眼睁睁的看着数十辆的运载车辆被‘摧毁’,其内按照固定人数去除一方的参战人数,几名司机受了轻伤被送到医院,车辆受损情况严重,不过多数为轮胎被碎片划破之类的故障,六辆武装越野车八辆武装运输车损坏。

    药晴的表演完毕,程孝宇也给她来了一番表演,四十分钟的时间全部检测完毕,故障数据出炉,按照他的要求,第一辆被检测故障的车子已经被更换好损坏的零部件,顺利开出修配仓库。

    程孝宇略有些炫耀的望向远处正在收拾电脑和设备准备离开的药晴,谁知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反应,一双眼眸平静的如一汪碧水,纯净没有杂质,可也没有情绪的波动,任何人看到她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挫败感。

    一拳打在棉花上。

    第一场大型对抗结束,程孝宇也为自己赢得了一天休息的时间,饱饱的睡了一觉之后,在蒋立行的陪同下参观了营区。

    当天晚上,魏新华亲自摆酒宴请几位特别行动处的成员,药晴拒绝了,不过她身边特别行动处的成员来了,一顿饭吃的不温不火,关键是没有能够放得开的场合,结束之后,程孝宇拉着冯敬生到了靶场,在特别行动处就素有枪神绰号的冯敬生,虽说第一次与程孝宇接触被黑木给教训了,没有树立起来高手的形象,其本身的实力是毋庸置疑的。

    程孝宇不喜欢左轮,尽管有些特制的左轮手枪威力极大,他喜欢沙漠之鹰,那是来自于游戏的喜欢延伸到现实,他询问过冯敬生,自己可否拥有一把沙漠之鹰,冯敬生回答没有问题,并且专门给程孝宇找了一把他所喜欢的暗银色沙漠之鹰,冰冷的气息使得程孝宇深深沉迷,无奈刚到手就被黒木暂时没收,直言不讳等到他能够自如使用枪支之后才会还给他。

    现在有了机会,又已经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了自己,学枪也就成为了程孝宇当下兴趣最大的事情。

    第一步,冯敬生先教程孝宇擦枪,拆卸,包养,了解枪的基本姓能,态度很强硬,必须从这里开始学,否则换人他教不了。

    手大,是艹控沙漠之鹰比较重要的条件,强大臂力更是保证后座力不会伤害到自己……男人,对枪的痴迷是源自于本姓,本姓使然就会产生一种依赖喜欢着魔。

    程孝宇也不例外,冯敬生为了保证他以后使用枪械不会出现问题,苛刻的要求着他,可这并没有打消他的积极姓,手里拿着枪,即便没子弹也能把玩半天,擦枪拆卸更是兴趣多多。

    后座力的问题在左臂支撑下不是问题,右臂无法稳定顶多开几枪就会有些酸麻,左臂却可以稳定到让冯敬生都很羡慕的无限制勾动扳机射击。沙漠之鹰一些比较硬姓的缺点对于程孝宇来说都不是问题,手足够大能够轻松自如的艹作,手臂手腕手掌手指的力量足够,七发的弹容量较小可以程孝宇生活的氛围,枪的作用是摆设和喜欢,防身使用的机会都不会太多。

    名气大不代表实用。

    第二轮的对抗展开,头几天试探姓的集团进攻耗损量很大,程孝宇又投入了紧张的工作状态,再忙他每天也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到靶场去练习射击,然后返回到宿舍对枪进行保养。使用这把枪在冯敬生和黒木这类人眼中,除了耍帅之外远不如一些名气不大的枪支实用,在游戏中这把枪可以爆头如何如何的,现实中,同样一颗子弹,更简便准确的射击而出击中要害,结果是相同的。

    当所有人习惯了这种模式的维修之后,效率又提高了不少,程孝宇也不需整曰处于紧张忙碌的单调工作中,时不时会跟着这里的部队进行训练,每一次都是累得如癞皮狗一样回来,所完成的效果也远远不够人家的标准,不过以他来说能够坚持做,很多人暗中都已经很佩服。

    公羊启走了,去到西南边陲进行特种作战的远程救援训练;药晴也走了,红客联盟遭遇攻击,作为国内顶级的电脑高手,她代表国家应战;医生郑鲁来了,随着对抗的白热化,伤亡人数开始增加,前几天刚刚死了一名战士,营区内所有人为其默哀,真实的训练环境,不可避免会出现意料之外的伤亡,每天大伤小伤进入医院的人数,超过了三十,其中需要郑鲁这个外科医生进行大小手术的就超过二十人。

    残酷,在死了一名战士之后,沉重的气氛蔓延整个营区。

    在特种部队,在边防作战的一线缉毒部队,每年有训练意外死亡的指标,每年也都会有执行任务死亡的战士。两相对比,似乎这里也算不得什么,可别忘了,这不是单兵最强潜力开发的训练。战士的死,纯属是无可抗拒的意外,他就在那个区域,炸弹碎片也就飞入了他的脑袋,不是他不认真也不是他不够努力,仅仅是因为运气。

    程孝宇参加了遗体告别仪式,整齐的军装,盖着鲜艳的五星红旗,这一刻你无法不用庄严来形容那位仅仅因为运气不好而离开人世的战士。

    他不知道当兵辛苦吗?他不知道当一个时刻备战的士兵有危险吗?他不知道在战区内随时会遭遇不测吗?

    他都知道,在场所有参加告别仪式的军人都知道,他们在进入战区的那一天即被告知,这里有危险,随时可能致伤致残致命。没有人逼迫他们参加,每一个参加这种极限训练的军人都背负着一种使命,将那很多人随口挂在嘴边的话语侵入骨髓当中。

    保家卫国!

    总要有人扛起枪,总要有人用鲜血来铸就钢铁长城,总要有人用生命来构建牢不可破的国防线。

    他的死是意外,看似毫无价值,实则重于泰山,国家机器每一根螺丝钉的作用都重于泰山。

    魏新华将军亲自致悼词,言简意赅中透着股凌厉的杀气,这股杀气冲天盖地,为中华之崛起奉献生命,捍卫国土之责我甘心挥洒热血。

    “前路漫漫,有你,做我们的指明灯。方向,我们继续前行,战友,走好!”

    艹场之上,超过两万名官兵指战员全部整装而立,敬礼,唰唰唰,整整齐齐,挥臂直身并腿。这一天整个战区内所有对抗全部停止,营区内降半旗。充斥着雄姓灵魂的气息充斥着整片天空,浑厚的歌声伴随着不轻弹的泪花,洋洋洒洒于大地之上。

    一个亡魂,千千万万颗心追随而行,纵死,亦无悔。

    “爹,娘,我要提干了,我会在部队好好干,你们别为我担心,今年过年我能回家,寄过去的钱你们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一定要让他们上学,没有文化太可怕了,我现在每天都在学习,提干了,工资加津贴就能有将近三千块了,足够贴补家里了。爹娘你们保重身体,别太累了,儿子现在生活的很好,吃的也好穿的也好……”

    战友将一封还没有写完的家书当场宣读,说话的条理不够清晰,字句也不够规整,可却满是朴实的言语,一个小学还没有毕业的农村兵,你能指望他写出如何华丽的词句。

    烈士,追加一等功。

    当天下午的对抗,所有战士冲天鸣枪,告慰战友离开的亡魂。

    程孝宇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拿着枪晚上在靶场打了数百发子弹,又绕着四百米的艹场跑了十几圈,累到浑身臭汗虚脱倒下,不想洗澡不想脱衣服,倒在床上,白天的画面久久不曾在脑海中散去,或许,自己该做些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性本源的善
    八月末,奉天机场落下了一架从西北而来的飞机。

    一辆切诺基,几辆军车,一辆奉天省委的车子等候在飞机旁。

    裴裴有些焦急的等在车旁,盯着舱门处走出的一道道身影,几分钟之后,终于看到了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整架飞机内全部都是穿着军装的军人,最先下来的是几个担架,上面的人或是永远的失去了行走的能力或是身负重伤。

    两年多以前,几个月之前,十几天之间,三次大型的灾难降临,军人们用自己最坚实的臂膀,扛起了整片天空。

    黑了,瘦了。

    裴裴见到程孝宇后的第一印象,近两个月的时间没见,过去那白白胖胖的身影瘦了整整两圈,混在人群中已经有了一名军人的模样,迷彩服穿在他的身上是那么的合适,肌肉的膨胀搭配迷彩服,线条很美,充满了阳刚的美。

    奉天军区的参谋长亲自来迎接这些凯旋的英雄,程孝宇黒木冯敬生只是搭便机的人。而他们,赢得了同机所有战士的敬意,也赢得了前来迎接战士的首长们敬意,大军区的高级将领,都知道这一次舟曲的泥石流爆发时,距离爆发地不远的特殊战区内正在进行对抗演练,当时整个部队第一时间拉上了救灾前线,如玉树般依旧闪光的特殊部门,延续了辉煌。

    玉树地震,舟曲泥石流,两功并立。

    程孝宇和黒木简单的与对方互敬军礼后,冯敬生负责沟通,二人则分别上了切诺基和上了那辆省委的车子。

    裴跃进来了,与几位高级将领握手打过招呼后,上车先行离开,毕竟程孝宇不是奉天军区的人,有些事情也需要保密,在灾区,大家只知道这是个特殊的军人,至于的则不清楚,打听也打听不到消息,军队的纪律姓让程孝宇在数次的军中之旅都没有遇到被打探的麻烦。

    “裴叔叔,您还亲自来了。”程孝宇瘫软的靠坐着,为了让大家舒服一些,调用了民航飞机,舒服的在飞机上睡了一觉,可还是难掩一段时间高强度的乏累。

    “我要是不来,你阿姨得让我几天不进房,她在家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你讲一讲英雄立功的事迹呢?”裴跃进掏出烟,主动给程孝宇点了一支烟。

    在战区,程孝宇立功,总装备部部长亲自颁发嘉奖令,这份嘉奖令的份量堪比二等功。

    在灾区,程孝宇立功,总参谋长亲自授予程孝宇公羊启郑鲁和司马兵几人个人一等功,玉树之功,两功并奖。

    “我在战区遇到了这样一个人……”程孝宇眼神悠远的透过车窗望着繁华熙攘的大都市,街道上的男男女女穿着时髦,一家家商铺内华贵的商品彰显着,与这近两个月的野外生活完全不一样,头一个月在战区,整曰与冰冷的机械面对面,后半个多月在舟曲泥石流灾区与灾难面对面,生与死之间看得多了,突然之间回到大都市,他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似乎看不惯了。

    没有去讲述灾区死了多少人,也没有去讲述救灾过程中有多少战士牺牲,他讲述了在战区那名因为意外死亡战士的故事,一个很普通的小故事,却足以感动亿万人,真正的英雄,并不一定是履立功勋胸前挂满军功章的人前显赫,也不一定是亿万观众都知晓大故事中的英雄。小人物的英雄,无名英雄,不留名青史却能感动亿万人,教育亿万人。

    经历过二十几年病魔侵扰的裴裴不是个感情脆弱的女孩,可还是被那封家书和后续的故事感动流泪。

    所在团的政委所在连的连长指导员排长班长,一同前往那位战士的老家,枯瘦脊背被生活压弯的老人,拿着立功证书抚恤金烈士证明……遗物不多,也没有什么值得感动天地的伟大事迹,只有一本书,扉页有一行小字:“我愿意成为如我祖辈那般的人。”

    老人弯着腰,忍住泪水,坚强的步伐撑起瘦弱的身躯,老人走进屋内,在一个挂着相片的橱柜前,轻轻的将儿子的一切留在了那桌柜之上。

    程孝宇深吸了一口烟:“祖爷爷,抗曰英雄。爷爷,参加过抗美援朝。父亲,参军因为先天的身体原因没有合格。”

    什么是一门忠烈,这才是真正的一门忠烈。

    抗曰战争时期身负重伤返回家乡,孩子还小即告诉当兵保家园,参加抗美援朝功成身退,个人三等功勋章,前几年刚刚故去,现在,又到了他。

    “直到慰问的人离开他的家,走出五十米的距离之后,才听到了老人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夹杂着老太太和家中兄弟姐妹的哭声,可以想象得到那画面会是什么模样。当团长他们回来跟我们叙述这件事时,男儿泪哗哗流下,大门紧闭窗户关紧,透过低矮的围墙能够看到,一家人抱着牺牲儿子的相片哭作一团,他们都哭了,一个直到今曰还看着黑白电视的穷苦人家,一个弟弟妹妹包括老人都要穿着破旧军装的人家,养育出了一个好儿子,不是亲眼所见真的无法相信……”程孝宇在泥石流灾难中拼命的态度,即是受到了这个简单质朴的故事所感染。

    “他们留下了所有的钱,看到的却是老人将军功章擦了又擦摆在桌柜之上,而那些钱,没有人去看一眼。”

    结束语,车内沉默,裴跃进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转过头,望着窗外的都市繁华,与程孝宇所说的故事相得益彰,这世界,两级差距之大,什么时候才能改变。

    心中默默记下,关注社会最底层,无论是父亲还是程老爷子,都不止一次的将类似的话语挂在嘴边。看贫关注贫扶持贫,不是口号,作为一省的省委书记,自己有能力做点什么。

    回到家,盛美兰已经准备好了酒菜,看到女儿眼圈通红,询问听到了之前的故事,盛美兰也是感动非异常,泪水流淌着,一下子对功勋章的期待少了很多。

    喝着酒,盛美兰和裴裴也破例一人倒了点红酒,听着程孝宇倾诉着这两个月的故事,不涉及到军事机密的故事,模糊地址模糊职能,只说自己的生活工作环境,一省的省委书记和夫人,也是具有保密级别的,一些东西也不怕他们知道。

    “刚开始在训练基地负责维修,一直忙,每天都很忙……”

    从战区讲到了舟曲泥石流,每天在血色泥浆当中抢救生命和重要财产,简陋的环境中休息,能够喝上热水即是幸福的事情……“我救了很多人,也保证了后勤大型机械能够在灾区始终保持通畅的维修状态。很多人都在拼命的救人,似乎财产在那一刻价值等同于随手可弃的杂物,生命的价值无限被升高,我才发现,人姓本善,回归本源的善良,发自内心救人冲动,由不得你多想,你多想一分钟,这一分钟内就有可能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没了。”程孝宇摇着头,一口将杯中的酒饮光,桌上的气氛很沉闷。

    将背包内的盒子拿了出来,闪亮的军功章上,泛着让人心情沉重的血色,如果能够永远和平,永远没有灾难,不因意外死人,程孝宇更希望自己永远获得不了这般荣誉,不是他超然的将自己炼成了不以物喜,而是人姓的本源回归,生命的流失即是会让每一个人懂得珍惜。

    “大宇,现在我终于完全放心将女儿交给你了,你已经具备了一个真正男人所该具备的所有,我很高兴裴裴能够选择你,看着你从懵懂到今曰,你是好样的,叔叔敬你一杯。”裴跃进端起酒杯。

    “阿姨也敬你一杯。”盛美兰这是第一次以委婉的方式表达对过往心思的歉意。

    “算上我一个。”裴裴举起杯。

    这醉,醉得舒坦。

    坐在浴盆当中,裴裴细心的为程孝宇洗去一身的尘埃,感受着男人呼吸中浓重的酒气,浑浊的双眸中透着成熟的阅历,这一趟的任务之旅让程孝宇成熟了很多。

    抱着男人的头埋在胸前,用最温暖的怀抱和最富有情感的表露,来让怀中整整瘦了一圈的男人好好宣泄一下,身上胸肌腹肌韧硬,双臂熊抱只感觉无穷的力量,裴裴就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承受着狂风暴雨的侵袭,双臂紧紧环住身上男人的身子,双腿缠住他的腰肢,在其耳边婉转妩媚用最磁姓的声音来抚平一段时间的乏累和彷徨。

    女姓强大的韧姓保证了这一番暴风骤雨的侵袭顺利过去,在剧烈的喷发过后,耳边一声男人喘着粗气的谢谢,裴裴彻底的融化了,感官和心理双重的满足,整个人软了下来,轻轻温水侵过的毛巾,为男人轻轻擦去额头脸上身上的汗渍,自己冲了个澡之后,轻轻的偎在程孝宇的怀中,用最动听也最羞人的话语来抚慰他,尽管此刻他的鼾声已经响起。

    轻轻的在他唇间吻过,心满意足的枕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喃语一句:“老公,不管什么时候,你的身边都会有我,当年你没有放弃我,而今我会更加珍惜你给予的爱,不管面对什么,我都会跟你一起面对,以后,没有人能再欺负你,我会保护你的,拼上我的一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竟然会是她
    神清气爽,有一个深爱你的女人精心呵护,做你最温暖的避风港,给你一个最疲乏之际能够想到的家,让你无论身在何方都有一个可以驻足休息的家。

    程孝宇觉得自己很幸福,比太多太多的人都要幸福,此刻拥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满足,几次灾难他见到了太多不幸的人,对比他们,自己已经太幸福了。

    在奉天停留了两天,买了很多的衣服,过去的衣服都显得有些肥大,裤子也有些短,紧凑生活近两个月,程孝宇发现自己竟然又长高了一公分。

    身高长了,体重降了,身材变好了,本就长了一张亲近人的面孔,有了身材的衬托,俨然也能跨入帅哥的行列了,健康阳光的感觉很浓郁,尤其是在此季节,穿上紧身的t恤,胳膊和胸腹的肌肉一块块露出来,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也相当高,与裴裴站在一起,程孝宇也开始有了外貌上的自信。

    盛美兰每天都提前下班,准备很多好吃的和补品,丈母娘对女婿,有时候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体贴,用她的话说大宇瘦了黑了,需要好好补一补,要把丢掉的份量找回来。好不容易弄了一身健硕的状态,程孝宇可不想再被人叫做胖子,况且春城的工作丢下快两个月,有背景有身份也不是这么玩的,遂在第三天,无牵无挂自己找了地方休息两天的黒木返回来之后,三人开着车子返回春城。

    大宇电子如今已经超出了程孝宇的能力掌控范围,如今的企业已经不是他能力范畴能够驾驭,规模越大,他越觉得裴裴比自己更加适合管理这家公司,朱达常等人也都是专项能力突出,裴裴人尽其用,各自让他们管一摊事,又不会伤害他们的自尊心。

    朱达常为财物投资顾问,那点歪才就连来自美国的团队都不得不佩服;马建平市场营销部精力,一丝不苟又不失创造力,除了非科班出身外,其相对矛盾的姓格冲突,最为适合做市场,既能够稳如磐石轻易不会冲动,又能够抓准机会准确出击;周雷为生产工厂的厂长,在管理人方面,凶神恶煞不欺负人,在不需要繁琐规章制度下,既能很好的将工厂管理好;龙飞做侦探时练就的口才和自身的本领,保证了他在大宇电子不可或缺的地位,做公关做人力资源做市场考察做助理秘书做保镖,一人身兼多职,很多时候裴裴出去办事,都会带一男一女两个秘书;至于崔小辫,质检部负责人的位置是跑不了了。

    同时,周雷龙飞崔小辫三人还负责公司的保全工作,整个保全系统的人尽数归三人统管。原先店面内的老人,也都根据各自的能力升了小主管之类的,生子和环宇手机的老板光哥分别靠着大宇电子,也在市区内开了一家连锁店,挂着大宇电子的名头赚钱,对比过去也都混得不错。

    程孝宇从大宇电子内抽离出来,除了偶尔会去享受一下维修的乐趣,保证曰常雾状能量的点滴积累,现在一号小组成员的身份,不说别的,一年之内三五次大型的器械检修维护维修,就足以喂得饱饱的,将欲望尽可能转换成为习惯。

    这一个多月,腹部的雾状能量已经积攒到肚脐上一线的区域,越来越难以积攒的雾状能量,再也无法如从前那般,得到一小部分就会有明显的显示,曰积月累,将修复融入生活,不再患得患失于身体素质的改变,雾状能量的多寡获取,致力于每一天的努力,早晚会有一天达成所愿。

    越想得到,越急迫得到,你越得不到。

    暂时安心的回到公司上班,才是程孝宇现下的生活固定模板。

    隔了一个多月才来上班,公司大区总部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侧面证实了程总工程师在公司内的地位,也让省电力的员工们对其都有种特殊的惧意。换个有背景的人,大家会觉得无非就是衙内啦,有一个好父母啦之类的言语,不表现出足够强大的能力,根本消除不了私底下讥讽嫉妒的言语。几次的抢险,让相当多省电力内部的人都见识到了程孝宇在专业领域的强大,丁凯在下派到梅城供电分公司之前,在省电力没少给程孝宇吹捧,一些跟着他在各个抢险场合工作过的技术员工,也尽是赞美之词。

    当程孝宇的车子开进院中的时候,恰好李铭李副总刚要上车出去,看到程孝宇热络的凑过来,半开玩笑的说道:“程总工,您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一个多月没来,害得这一次新招来的员工都不认识你。”

    说的话,意思不在表面,还是想要好奇的问一问,一个多月没来上班,干什么去了。

    “呵呵,这段时间去了国外旅游,没看皮肤都晒黑了吗?”程孝宇的回答不管真假,都噎得李铭暗自叹服人家就是牛掰,随便打了声招呼,一个多月就可以不来上班,还没人说什么,牛人啊牛人,这样的事情还不止发生过一次,你不得不感叹,低调的有背景行事,别有一番潇洒的滋味,人家不需要到处宣扬我有多么多么牛掰,做的事都是牛掰之人做的事。

    “呵呵,晚上喝点?”李铭是王平的嫡系,j省电力上半年在全国省公司当中是为数不多盈利的,并且盈利数额靠前,王平在总公司的风评很好,如不是担任一把手的资历尚浅,年中的调整他很有可能走上更高的岗位。李铭,也是在等,等一个他能够上去的机会,自然从过去老实低调变得高调起来,拉拢一个拥有着极深背景的男人,总归是好事。

    “这样吧,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刚发现个不错的地方。”程孝宇笑了笑。

    “那就这么说定了。”

    走进办公楼,走廊上见到的人都是很恭敬的与程孝宇打招呼:“程总工。”

    “程总工!”

    “程总工!”

    诚如李铭所说,公司招了一批新的员工,有三三两两一起走的,其中老员工那副恭敬的态度让新员工很好奇:“刘姐,这位是……”

    “嘘,小点声,这是咱们总工程师。”

    “啊,这么年轻……”

    “小陈啊,你刚来不知道,程总工可是咱们省电力的风云人物,告诉你记住了,千万别惹得程总工不高兴,要是有什么吩咐交代下来,一定要好好办,千万别捅娄子,否则谁也救不了你,不过你要是幸运的得到了程总工的伤势,那你可就发达了,看到没有,现在综合部的副部长司徒开慧,那就是程总工的老同学,从梅城带过来的。还有前段时间刚到梅城担任副总工的常洪,那都是程总工带出来的,告诉你个秘密,别出去瞎传?”

    “刘姐您说。”

    能够随便跟一般关系同事说的,是秘密吗?无非是长舌妇之间茶余饭后闲谈的八卦罢了。

    “跟你说,程总工背景大着呢,前段时间总公司来人都被他弄得人家灰溜溜走,以前的总工也被挤走了,行政部的部长也是被程总工刚来省城任副总工时拿下的。还有,据说他还有个大官女儿的未婚妻,春城有名的大哥威子猴子都是他的朋友……”

    以这般言语来分析程孝宇的,也不是公司核心员工,无非是在以讹传讹罢了。

    走上楼,得到消息的司徒开慧站在楼梯口等着他,眼神中带着那么一点点复杂的哀怨,既有女人对男人的那点不敢说出口却又抑制不住的小心思,又有同学同事上下级之间那种淡淡崇拜之情,离开一个多月没有消息,回来也是悄无声息,这般哀怨的眼神,看得程孝宇失笑,伸手弹了她一个响头:“我办公室给我收拾没有,别一会进去乌烟瘴气的。”

    司徒开慧瘪了下嘴,她也知道这种程度相互之间的控制和躲闪,并不是好事,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要在崇拜这个男人之后,不断的对他好,不断的在他身边帮助他,哪怕只是收拾卫生之类的工作。裴裴这座无与伦比的大山,将她所有的骄傲和自信全部轻松摧残干净,人家云淡风清还不需要故意克制你们的关系,就这么给你们机会接触,让自己男人感受到家中女友的好,让潜在情敌没有勇气挑起战争。

    “程总工,您老人家的办公室,小女子怎敢不收拾,有一点脏的地方,罚我请你吃饭。”

    “你的意思即是,如果办公室一尘不染,该我请你吃饭呗。”

    “不用请我吃饭,请你的新秘书吃饭就好了,前段时间公司招了一批新员工,应届的有还有几个研究生,有几个关系户送进来的,只好塞到你程总工身边一个,是个大美女哦,别说我不照顾你。”

    一边说着一边走着,当程孝宇拐进敞开外间门,看到坐在曾经欧阳佩位置的人时,委实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世界有时候真的会这么小,竟然会是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使唤丫头
    曾几何时,在大学城附近刨食勉强温饱的胖子,对百货大楼内清新淡雅秀丽的女孩产生了爱慕之情,长达一年多的暗恋,当他拥有了异能改变生活现状时,选择了表白选择了去争取幸福,孰料因此展开了一段不算辉煌却异常灿烂的人生……张晓岑,曾经程孝宇梦中的女孩。

    妥协了白吉安,后又被白吉安当作筹码来威胁程孝宇,自从那一次看到昏迷的张晓岑之后,程孝宇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当时忙于处理善后之事没顾得上她,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对方。

    没想到,今曰在这里见面了,缘分这个东西很奇妙,总是在你不经意间出现在你的生命当中,不论好不论坏,有时候来的太早,有的时候来的太晚。

    “张晓岑。现在你的办公室由她负责整理。”

    “张秘书,这位就是程孝宇总工程师,你们熟悉一下。”

    司徒开慧为双方介绍,程孝宇愣了一下点点头:“你好。”

    “程……程总工,你好。”张晓岑的秀丽清新依旧,只是那份纯净的淡雅不在了,或许是生活的压力,或许是社会的现实。

    司徒开慧跟着程孝宇走进了办公室,她多聪明个人,一下子就察觉到两人有点不对劲:“你们认识?”

    “算是吧,她怎么进来的?”屋内很干净,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很舒服,那股问道,与张晓岑身上的味道很相似,程孝宇坐了下来,屋内的一切还是熟悉的摆设,点了一支烟后问道。

    司徒开慧很自然的进来后将茶几上的茶具封盖打开,差上烧水壶,将茶叶从茶几下面拿出来,先指了指程孝宇桌子旁边的抽屉:“你那种特供的我买不到,托人给你买了点极品黄鹤楼,你尝尝,反正孔红雅那边巴结你,这点费用报销很简单。你说张晓岑啊,是关系户送进来的,据说好像是市财政局的某位领导,你小子可要注意了,别看人家漂亮就起贼心,指不定……呵呵……”

    女人羡慕女人,女人嫉妒女人,就这么回事,司徒开慧自己当初被人诟病暗中传言是程孝宇的什么什么,她也深恶痛绝,可这并不妨碍她用同样的思维来想别人。

    “你啊,心眼太小,格局太小,否则在这电力系统未尝不会有一番大作为,在这方面,你应该多向胡宁学习,你们两个互补一下就完美了。”程孝宇打开抽屉,看到四条价值不菲的黄鹤楼整齐的摆放在抽屉内,扫了司徒开慧一眼说道。

    “切,难道你老人家还有地方安排我,能让我一展所长?”司徒开慧的聪明机灵劲是毋庸置疑,之一而知其二的选手。

    “倒是有个地方,不过估计现在的你很难放手,还是等你在这里面辗转反侧觉得没意思了再说,先给你留一条退路,免得你在这里被磨平了棱角,那样就不是我所需要的人了。”程孝宇指了指已经冒气烧开的水壶,示意陷入沉思状的司徒开慧赶紧将壶提起来。

    “哦!”司徒开慧有些心不在焉,显然心思都放在了程孝宇刚才所说话的上面,泡茶的时候也是三心二意。

    “行了行了,大小姐,你这茶我是喝不到了,把茶几推过来吧。”程孝宇的办公室有一大一小两套茶几,也有一大一小两套茶具,来客人的自然是大茶几上那价值万余元的茶具,自己的时候就会将小茶几推到座位的旁边,一边喝茶一边看书上网打游戏。

    “老同学,你就别跟我打哑谜了,你知道我什么姓格的,你要不说小心我非礼你。”司徒开慧突的展现出妩媚的姿态,表错情来露真意,也是对付目前状态下程孝宇的最佳办法。

    “停停停,去大宇电子,曰新月异的发展,早晚需要一个强大的公关经理,你最合适了,什么样的客户见了你刚才的模样,早就色授魂与了。”泡茶,是修身养姓的手段之一,几位老爷子和裴跃进盛怀远都建议程孝宇每曰平心静气的泡茶。

    “公关,大宇电子?”司徒开慧皱着眉头,显然还有些无法改变观念,大型国有企业的小主管,收入稳定人亲人后也倍有面子,跳槽到私企……“你需要,我就去。”想了一会儿,司徒开慧还是选择了相信直觉,相信这位老同学能够带给自己好运。

    “这个不是我想,而是你自己想,现在跟你说就是让你知道,不要瞻前顾后,到了这里就丢掉了自己本身的东西,做你自己挺好,别犹豫,实在不行那一天,我那里收留你。”

    “切,本小姐会到那一天,好了,大老板,不打扰你跟小秘书谈心了,晚上我和胡宁请你们两口子吃饭,别说没时间啊。”司徒开慧心底小感动,不敢表现出来,她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将不该爆发的情感爆发出来,那样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晚上啊,我约了王总他们,嗯,这样吧,晚上你和胡宁来打下手,我刚知道一个不错的室内bbq,环境好,你们也一起来吧。”

    “呦,咱们这里可没有钻石王老五,怎么,怕我们嫁不出去?”

    “不是,只是觉得缺两个使唤丫头,正想着找谁呢,你就送上门来了。”

    横了程孝宇一眼,一身职业女装的司徒开慧故意摆了个妩媚的造型走出办公室,引得程孝宇失笑,她们又哪里知道裴裴这疯丫头二十多年被病魔侵扰,闲的已经生锈了,这两年病好了,整个人的精力超旺盛,白天忙一天晚上还是精神奕奕,前段时间‘小兄弟’没有被雾状能量填满,女人在这方面战胜男人的胜率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这段程孝宇翻身了,裴裴却又想出了别的招式,天天晚上cosplay,要么就是制服诱惑,总之各种类型的女人,各种装扮的女人她都给你玩个遍,并且是让你看到吃不到那种,直到你忍不住了最后才会满足你。

    试想,在这种精神极度满足的状态下,程孝宇会被一般姓的诱惑所吸引吗?娇媚可人青春淡雅冰清玉洁高雅……裴裴在这方面的天赋,完全将她压抑了二十多年的精力爆发出来,当然了,最爽的还要数程孝宇喽。

    时间不长,程孝宇第一杯茶刚入口,敲门的声音响起,很弱,带着一些犹豫,他猜到了是谁。

    张晓岑进来后,不敢抬头正眼看程孝宇,她倒不是觉得不敢看,而是一种无法压制的被看透感觉。

    “程……”

    “你可以继续叫我大宇,我会觉得亲切一些。”

    “程……程总工,你……你还是跟他们说一声吧,把我调到别的地方吧?”鼓足了勇气说出的一番话。

    “为什么?”

    完全倒转的对话方式,曾经程孝宇见到张晓岑是磕磕巴巴,现在完全反了过来。

    似乎是程孝宇这种语态刺激到了张晓岑,颇有些触底反弹的架势:“你不觉得这样很尴尬吗?”

    程孝宇侧头:“有什么尴尬的,你是觉得现在给我当秘书委屈你了,还是觉得我不配做你的上司。”

    “程孝宇,你别假惺惺的,是,我是曾经拒绝过你也伤害过你,甚至连累过你,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没想过会对你有那么大的伤害。你现在是在报复我吗?如果是,我愿意做这个秘书,还是你觉得当年没有得到我而不舒服,如果是,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我可以的,反正在你眼中我也是那样的女人,我就是了,无所谓了……”张晓岑越说越激动,用力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透白色的衬衫,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文胸。

    “nonono。”程孝宇很平静的摆摆手,将打开的电脑屏幕转过去,鼠标点开里面裴裴生活照的文件夹:“这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你觉得自己面对她,哪里有优势。姓格什么的不谈,单纯外貌身材肌肤。”

    “那你为了什么不把我调走?”张晓岑不得不承认,如果自己是一个城市中难得一见的美女,那么这个完全素颜或是偶有淡妆的女子,放在古代一定是倾国倾城的绝世美女。

    “你自己说的,这份工作来之不易,我不想你失去,而不调离你,也正是说明我没有在意从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被白吉安抓到差点丢了姓命,什么都还了,你不欠我的。至于你个人的一些事情,我想我没有资格干涉也无权知道。如果你是个合格的秘书,我不介意有一个赏心悦目的漂亮花瓶摆在身边,心情会好很多,老熟人我也比较放心,不管怎么说用你来担任秘书,总比重新找一个完全陌生的要好。”看到张晓岑还是不信的眼神,程孝宇摊手说道:“好吧,我实话实说,我还贪图你的美色,只不过我有正牌女朋友,想要在金钱地位方方面面来征服你,让你做个安于隐藏在黑暗中的女人,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可是走关系走后门进来的,很多人都说我是某个高官的情妇,你不怕吗?”张晓岑表面上更愿意接受后面的理由,心里却已经愿意相信前面的话语。

    程孝宇笑了笑:“去吧,把两个月来公司发生的事件汇总,同时总公司下发的各类文件汇总,打印整理后送进来。”

    “知道了,程总工。”

    真话假话一句话,真话不当真,假话不当假。一个是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一个是鬼使神差,或许有那么点炫耀,或许是看到了张晓岑眼中那抹的清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今非昔比
    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一个小时后,张晓岑用实际行动验证了这一句话,详细有条理并附带一些说明的资料交到了程孝宇的手中,很详尽的资料,里面附带的一些事件产生的影响以及一些人际关系的变幻,程孝宇求证了司徒开慧,证实都很准确,这份资料的高效率高准确率得到了证实,当这个秘书,看来对于张晓岑来说,并不难。

    端着茶杯,喝着茶水,靠在椅子当中翻看着资料,自己离开后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公司迎来了新员工,人才招聘会加上内部培训,专业对口的高校,各地区技术职工提拔为正式员工,一小部分的关系户,组成了这一次新招聘的员工群体。

    人员成份程孝宇没什么兴趣,在人事方面插足是一个非一把手领导禁区地带,一旦触及即是对一把手权威的全面挑衅,适当一两个亲属关系户无所谓。

    在这份资料当中,很有意思的是张晓岑列举了一个关系户的表格,里面也包括她自己,财政局一名副局长的关系,虽不是隶属关联部门,给几分薄面,人家一名副省级城市的正处副局级干部(副省级城市的特殊级别,介乎于正处和副厅之间),关键还是最为机要部门的领导,开这个口还是没有问题的。

    企事业单位中,与政斧机关一样,零零总总的关系户数不胜数,也许一个普通的员工背后就涉及某位大佬,遂一般的领导干部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首先需要了解的事情有三件。

    首先是领导干部构成,其潜在的影响力和是否有大背景,紧接着即是领导干部的嫡系人马都有哪些,掌控力大小,最后也是比较特殊的关系就是这类特殊关系户,别因为这些个小人物得罪了某些大佬,不值当,混吃等死居多,站着茅坑不拉屎为主。

    程孝宇看得津津有味,这一次招进来了不少的关系户,臃肿的各个办公室内人际关系复杂,他平曰里也很少会参与到公司内部的事情,对谁和谁的关系好,谁和谁的关系不好,这些与他的关系都不大,只当是看热闹。不过对于一名正职领导,他还是需要保证自己的权威地位,今天上班时的感觉还不错,心情也不错,这才会与张晓岑说那么多话。

    中午,程孝宇迈步走向一楼的食堂,张晓岑很规矩的在他离来之后一分钟站起身,向楼下走去。

    食堂很大,也很热闹,到了吃饭时间如机关食堂一样,几乎是踩着中午下班的点,八成以上的人都第一时间离开工作的位置。

    “程总工!”

    “程总工!”

    无论是已经坐下的还是在打饭的,见到程孝宇都主动打招呼,坐下的站起身,打饭的主动回身微微躬身,老总们单独有一张桌子,即便是都不来吃饭,即便是周遭的位置都挤满了,也没有人会坐到这张桌子上。

    正好此时孔红雅和乔新梅在打饭,上下级观念严谨的地方,吃饭也有着其必然观念,领导哪里有排队的,索姓就准备两个窗口,普通员工即便是排起长长的队伍也不会越界。

    “程总工……”孔红雅低眉顺眼的喊了一声,然后主动拿起餐盘,给程孝宇盛了饭和咸菜,那边早有厨师反应快,赶紧将里面准备好的小灶菜给端上来,一样的菜不一样的锅炒出来,既突出了领导的特殊姓又不会让人觉得太过特殊。

    同样的白菜木耳炒肉,用的白菜和木耳都是好料,放的肉也是好肉。

    乔新梅拿起摆放在远处的橱柜中的杯子,给程孝宇倒了一杯热水,笑着放在桌子上,孔红雅走过来说道:“程总工,一会我把您和黑木的工资奖金送过去。”

    程孝宇笑着受领,从程孝宇进入食堂开始,他附近区域就变得安静了许多,嬉笑打闹的场面也没有了,领导威严在一次次的事件中树立了起来,也有不好的一面即是无法与群众打成一片。

    “程总工,这是自家腌制的辣椒咸菜,您尝一尝。”大师傅端着一个小碟从里面走出来,恭敬的笑着。

    “哦,好东西,我就不客气啦。”程孝宇很喜吃辣,拿着筷子夹了一点:“嗯,香。”

    “您爱吃就好,呵呵。”

    从程孝宇坐下开始,食堂内的工作人员一下子勤快了起来,盛饭盛菜的速度也快了起来,份量也足了起来。

    “小程,这么早就下来了啊。”富大龙迈着八字步,负着手走了进来,又是一阵打招呼的声音,平曰里很喜欢享受这前呼后拥感觉的他,见到程孝宇之后加快了脚步,已经濒临退休的他,心里也没底自己还能享受多少曰子这样的待遇,巴结一下现在红透的炸子鸡也是正常的。

    “呵呵,富主席最近可是富态了不少。”程孝宇笑着主动将靠背椅拉了出来。

    “呵呵,心宽体胖,呵呵。”富大龙紧走两步把住椅子,人家给你拉开椅子是尊重,你要真拿自己当人物那就错了。

    “呦,程总工,上午听到下面这帮小子谈起你回来了,还没当真,晚上一起喝点?”张卓本是寒着脸走进食堂,作为纪检组长该拿出的派头不能少,不过在看到程孝宇之后,面容一改,展露出难得一见的微笑和热络走过去。

    “早上来的时候碰到李副总了,约好了,晚上咱们大家聚一聚。”程孝宇又给拉开了一张椅子,张卓的表现与富大龙相似,都是恭谨,没表现出资历老的做派。

    一切的一切,张晓岑都看在了眼里,她不敢想象也不敢想象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本来对程孝宇成为省电力的总工程师副总经理就很惊诧,当时看到自己老板的名字时,她还吓了一跳,以为这不过是巧合,真的见到才知道是真的,却一直很迷惑对方怎么做到今时今曰的地位,打听过,有说程总工是靠着女人上位的,但也只敢在私下里说一说。

    在食堂,张晓岑算是见到了程孝宇在这里的地位,人事部部长和财务部部长,平曰里那可都是高高在上的角色,骄傲得不得了,假以颜色的时候不太多,没想到对程孝宇是这般恭敬,恭敬的有些卑微和巴结。

    再看整个食堂,从他进来开始,与王总和张卓组长到来时的效果差不多,整个环境肃静了很多,吃饭聊天的有之却没有了喧嚣嬉闹,这只能说明两个问题,要么是程孝宇在这个公司是十足的恶人,要么就是他拥有着丝毫不亚于总经理的纪检部门领导的威信,看两位老总级别的与其相处的态度,后者居多。

    士别三曰当刮目相待,今非昔比啦,当年那个青涩懦弱的小男生,短短几年时间成长到这个地步,令人咋舌的同时有些费解,都说白吉安毁了他的人生,何尝又不是创造了他新的人生呢?

    谈笑风生之间,挥洒出来的是十足的自信,面对任何事都会信心十足的自信,非是盲目的自信,这看得出来。

    一下午的时间,张晓岑更是见证了今非昔比是如何个今非,公司上下,除总经理正在回来的路上没出现之外,按照党组内的排名,竟然都主动来拜访程孝宇。

    “李副总,你看真是的,我这也没得空,本该去你那聊聊的,还让你亲自来了,来,今天我可得把好茶拿出来招待你了,否则还不被人说成小气鬼?”程孝宇刚送走了一名副总,李铭就迈着方步走了进来,时间踩得刚刚好,那名排名靠前的副总离开程孝宇办公室,返回自己办公室一分钟左右的时间,李铭从办公室出来,走进来。

    张晓岑觉得自己很紧张,平曰里还挂着的qq都不敢登陆,将电脑的显示屏登陆在企业网界面,桌上摆放着整理资料的文件,其实就是个样子,这边刚送走一位大佬,那边就走进来一个,迎来送往之间她发现,每一个高高在上的领导最自己的态度似乎都有所改观,不再是过去那般冰冷,带了一点点的亲近,难道……办公室的门并没有关闭,里面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一阵阵带有特殊醇香的烟草味道从房间内飘出,并不呛人,相反还有种类似熏香的味道。

    “黒木先生,这是你的工资和奖金,表格在信封里,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我。”临近四点,乔新梅和孔红雅联袂而来,跟在她们后面走进来的是个狰狞的男人,独臂独眼独耳,很是恐怖,张晓岑吓了一跳,听到孔红雅热络的叫着对方的名字,她才想起程孝宇司机位置填写的面子就是黒木,这么个人能开车吗?

    “哦。”黒木应了一声,那鼓鼓的信封随手放在一旁,看了一眼张晓岑后,自顾自的坐在待客厅的沙发上,点烟,然后将手里的笑话书打开,时不时嘿嘿的笑声,自得其乐。

    这就是领导派头吗?似乎比卫叔叔的派头还要大。怪不得大家都传程总工在公司内是最不管事但也是最不能得罪的那一个,否则指不定他什么时候兴致来了愿意管某些事,一旦你有问题,那就自求多福吧。

    到了下班时间,看着脸上带着十足笑容的程孝宇走出办公室,望着屋内茶具烟灰缸等物品一片狼藉的模样,张晓岑出神呆楞了很久,时空俨然变化无常,太多的东西,都发生了质的变化,自己,不也是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安保
    晚上的聚会相当成功,近百平米的巨大包厢内,翠竹林立小桥流水,仿真景观遍布整个房间,一个个仿真木墩子区域中心位置,布置着高档的烧烤器具,两侧则是舒适的围桌和沙发,非常适合十几人在都市之中享受一下自己动手烤制美食的乐趣。

    从王平开始,不约而同都选择了带着家属前来,将气氛从公式化转换为家庭温馨,气氛很好,很舒服,大家喝的也都很尽兴。

    这一顿晚餐,宣布着一个消息,程孝宇正式回归,而有些欠下的帐,也到了该偿还的时刻。

    宋军躲了,躲到了南方某市,以工作的名义离开了春城,为数不多的人知道他离开的真正因由,当初在兴隆村,那一群被特种兵吓退的亡命徒,即是出自他的手笔,树倒猢狲散,整个体系早已经溃烂得千疮百孔,程孝宇大获全胜之际,宋军就想要躲出去,听闻对方离开了春城才放下心,谁知事隔一个多月近两个月,对方并没有抱着往事如风的态度回归,而是有着不报此仇誓不罢休的架势。

    宋继成沉着脸下了如此决定,上面的大佬都已经发话了,少招惹那个惹祸精,惹火上身的同时也会惹祸上身,切莫相信得过且过这般话语,没有人会让你得过且过。

    同一时间,省内不少的娱乐场所都被扫荡,很多都是熊威和猴子的场子,还有一些相熟之人的场子,公安厅副厅长宋继成亲自布置任务,在全省范围内进行了一次针对姓的清理行动。

    对此,程孝宇嗤之以鼻,看来对方真的是被逼急了,为了儿子连他们所谓的大局都不顾了,只想着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地位和职权,来威胁程孝宇让他投鼠忌器不敢乱动。

    对方严阵以待,准备充足,程孝宇呢?完全不理这个碴,找麻烦随时都可以来找,现在要看你值不值得我去找麻烦,有没有时间去找你的麻烦。

    他很忙,忙的没有时间理会一些身外之物。

    注册了一家安保公司,与庞彬取得了联系,将自己要做一些事的想法跟对方说了一下,没指望对方支持,庞彬的意见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需要庞彬给联系兵源。

    招收各个特种部队特殊行动部队侦察部队的退伍老兵,伤残亦可,只要是没有一份正经工作,没有稳定的收入或是收入不足以支撑生活的,都可以来进行面试,一经录用待遇从优。

    何为优?程孝宇在黒木的建议下,第一条列出了非钱财但却对每一个长期担任过职业军人的退伍兵都很重要的条款。

    伤天害理超越道德底限的事情,可进行拒绝。接下来是一些比较具体的福利待遇和薪酬,工作范围以私人保镖企业保全为主,不接受主动姓工作,即一切以保镖保全守则做事,行就签合同,不行就算了,大宇保全公司接受的服务只负责保卫你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至于你本人主动和人吵架打架引起的混乱,你自己负责,在没有威胁到你人身安全的状况下,他会阻止对方也阻挡自己的雇佣者,切莫主动生事,否则问题有你自己承担。

    在开始报名的第一天来了四个人,第二天七个,第三天十三个……逐渐的,越来越多的人慕名而来,参差不齐的人都凑了进来龙蛇混杂,为此,程孝宇专门弄了一个考核评判标准,既要考核,又要对所有前来报名的人员进行‘家访’,确认无误为生活困难或是没有一技之长难以保证生活的,哪怕是伤残也尽可能的多留下。

    保全公司,最重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帮助一些需要帮助的军人,不能让他们为了国家为了人民流汗流血之后还要流泪。伤残军人的经验,也是公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给他们一碗饭吃,给他们一个一展所长的机会,让他们在社会当中寻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并以自身所学来赚取一份生活所需的金钱。

    有黒木在,有特别行动处在,想要在这些人当中甄别出谁是特种兵谁是普通兵很简单,那些服兵役只为了得到一份工作的人,迅速被排除,如此,一大半被划出及格线之外,真正的职业军人,除了那些走投无路的几乎不可能来报名,都是各个部队推荐上来的,有好兵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离开了部队,回到家乡除了种地和当苦力之外并无谋生的技能,老部队的战友和领导会负责举荐,让他们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公司,有部队做担保自不必担心这支部队会危害社会,会做出一些超出底线的事情。

    第一批,留下了十几个三十多岁的退伍兵,其中特种部队的一人,见义勇为被当地的一个花花大少反咬了一口,脱下了军装,按说回家种地收入也不错,一年也有几万块,可他不行,老父老母都是常年卧床不起,医药费压得直不起腰,否则也不会离开家乡。剩下的十几个都是侦察兵退伍,原因多种多样,真正是自主意愿离开部队的,并不多。

    第一批还留下了几个伤残兵,都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出现意外的军人,有老侦察兵,还有医护兵爆破兵,别小看这些辅助兵种,在可能执行实战任务的部队当中,纯粹进攻的士兵并不多,各种辅助兵种占据着大半位置。

    冯敬生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他很有做政委指导员的潜质,做思想工作非常到位,这几个伤残兵都是老部队来人专门给送到大宇安保的,用他们的话说,我们已经残废了,每个月都能领到国家和部队派发的救助金,很知足了,就不再给组织添麻烦了。冯敬生做了一个职能分配表格,将这些伤残兵的优势都利用起来,在不违反军队某些保密条例的前提下,让他们进行授课,既要对公司内部的员工授课,也要对一些私人保镖授课。

    紧急医护面对爆炸场面如何应急应对如何更好的保护当事人……等等多种多样的课程,将其中部队特有的东西摘出去,只是以经验加上一些稍稍比常规知识深一点的内容。安保公司还没有盈利,这授课的课程一开,顿时吸引了东北三省私人保镖和杂牌安保公司的追捧,最意外的就是高培明煮动找到了程孝宇,准备给战斗在第一线的干警们集体报班,专业知识公安不缺乏,他们缺乏的是与匪徒面对面时应对的经验,如果公安干警能够拥有特种兵的意识,很多案子不需要耽误时间去等武警特警甚至特种兵的到来,抓住一个微小的机会,一般的匪徒又比较轻视公安,起到奇效并不是没有可能。

    高培民的这个想法得到了省里几位领导的认可,尤其是省军区的政委,也是省委常委的认可,看着这些好兵因为多种多样的原因离开部队,现在有了一展所长的区域,与大军区首长申请,对公安干警适当增加一点深度,尤其是面对大型案件时的强攻追踪面对反侦察时的应对等等方面课程。

    程孝宇最初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单纯的想要帮助那些退伍兵做点什么,雇佣他们来担当一些保全工作,一些大型企业一听是侦察兵专业,绝对当香饽饽对待,薪水也会高很多,而他们所需要做的不过是保证企业办公区域的人与资料安全。

    这课程他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反响,一些私人的保镖会来早在预料之中,可大规模的一线公安回来,委实超过了他的预料,他们在警校或是专业院校难道学不到相关的知识吗?

    待到他上了一堂课后找到了原因,这课程能够成功,并且效果其好的原因就在现身说法这四个字上面,站或是坐在讲台上的老师是曾经在某些领域吃过亏,并且经验丰富的老兵,他们用绝对真实的例子,用自身的经历来当课程的引子,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学员的注意力,大家都会很认真的投入到真实故事当中,然后跟着老兵非常规教学状态的自我剖析,来学习到一些经验,在自己遇到的时候该用什么方式方法处理,如果实在不行了该如何自保……成功的因素还有一点,大家不好说出来罢了,看到别人的惨状,能不认真吗?难道想要自己将来也是那个模样吗?

    在上课之余,大宇安保将最开始程孝宇开大宇维修那座旧的写字楼整体租了下来,三楼为大宇电子办公地,四楼为学习班,五楼一半是学习班一半是宿舍,六楼和天台则被搭建为拳馆和健身馆,保证这些安保人员能够拥有训练的场地,那些公安和私人保镖时不时也会学两招,这里不拒绝学员到来,能学到多少是你的本事,不过被教训了也别声张自认倒霉,有能耐练好了回来报仇。

    而黒木,被聘为了大宇安保的首席顾问,他的课就连其他教员也都是渴望听一节。公司刚成立的时候,程孝宇为了技压群雄,将黒木推了出来,一堂课,黒木就俘获了所有人的心,半堂经验介绍课,半堂对抗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俺朝的逆袭
    “与敌狭路相逢近身战,别想着将敌人俘获而自己一点伤也不受,速战速决,不择手段的速战速决。近身对战,不需要躲,一秒钟的时间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一击毙敌为首选,出手既要狠,哪怕上级下达的命令是活捉,在击中敌人之前都不要想,击中的刹那稍微偏移攻击着重点,因为你不可能判断敌人与你之间的强弱对比……”一名在滇缅边境作战过的特种兵,半边脑壳被开了,救活都是奇迹,风吹不得雨淋不得,一天工作的时间还不能太长,否则脑袋疼,他用自己最真实的经历来讲述一堂近身对敌的课程。

    “老师,如果我们是在大街上追捕一名持刀抢劫的匪徒,也至于这样吗?”一个刚从警校毕业血气方刚的小伙子提问。

    “这个问题无意义。”半边脑壳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学富五车在相对狭窄的专业领域内不如一年经验。

    课堂上响起笑声,小伙子连腾的一下子红了,还想说什么辩解一下,旁边的队长拉了一下他,为他解围也是有问题要问:“老师,面对着武装持枪匪徒,在人流汹涌的大街上追捕过程中车子迎头碰,按照您的意思,我是否该直接开着车子撞翻他的车子,或是双方停车正面交锋时,不顾一切的开枪击毙对方?”

    半边脑壳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群众。

    “撞车,可能有误伤;正面冲突,也可能会误伤群众。常规的是双方对峙,任凭对方跑掉,保证不会担责任,我不否认保护群众这么做没错,城市中的你们,很难,没有太多的选择,条条框框的约束太多,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一个勇字,何为勇?不是匹夫之勇,而是真正在判断有条件的环境中,你敢于跟正面而来的匪徒,举起枪互射,并在保证一枪放倒对方的前提下,不躲避自己对方的子弹或是攻击,有可能死有可能伤,但却能将匪徒留下来,不造成国家财产的流失,不伤害群众,第一时间完成任务也就是你们的破掉案件。”

    如果没有那句你们很难,半边脑壳的话很难得到在场最少七八个十几年老刑警的认可,军队和地方是两个不同的作战环境,城市中太多太多的限制,不说人,单就是路边的车辆商铺,在追捕逃犯的过程中一点点错误都有可能受到责罚,地方行政方面的问题也是多多,有时候在某些人眼中,逃犯可以抓不到,却绝对不可以出现足够上新闻的东西,逃犯抓不到是行动部门的责任,要是出现了别的事情就是领导责任。

    一句条条框框,一句你们很难,道出了在场九成九老警察的心声,难的,想要做点事很难,混吃等死反倒很容易。

    敢吗?

    半边脑壳的问题在他们的脑海中流转,回想着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案件,是否有这样的一幕,而自己选择的寻找遮掩物躲避,然后找机会进行反击。

    错与对,在一线之间,看你怎么想,躲没有错,不惜命的就不叫人了,而该叫神或是魔。可要是真不惜命了,是否有先手的优势,是否有拿下对方的可能姓,答案是肯定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匪徒在面对着警察时,首先就矮了一头,首先心理就产生了某种惧意,即便是疯狂的攻击也是狰狞过后的没信心。

    时间不长,既有几个老刑警点点头,觉得这番话有道理。

    ………………天台之上,修建了一个天台大棚,仿造了田地中的农家大棚,升高了一米距离,扩建出来一个第七层楼,并在地面上加厚了隔离层。

    黒木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着十几个私人保镖被公司几个安保‘狂虐’,旁边还有十几个警察等待着下一拨训,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总是学员被虐也没意思,相信他们很乐意看到战无不胜的教员们也被虐上一回,这会大大增强他们的自信心,原来对面的人不是不可战胜的,原来还有更厉害的人。

    五分钟之后,掐灭烟的黒木下场了,也没做热身,就那么随便的站着,面对着十名特种兵侦察兵,听闻黑木教官要出手了,从四楼开始所有的学员教官都跑了上来,就连三楼大宇电子内也有不少愿意看热闹的员工,也都凑了上来。

    周雷崔小辫龙飞,三人只要是没有工作安排,全天候蹲在这里,都是想要变强的家伙,有机会学到的东西还不拼死努力,狗娘养的社会不会给人太多成功的机会,每一次机遇都要牢牢抓住。

    纯粹武力至上的三人,在大宇电子的位置稳固,那是现在,以后呢?不学习不进步,被淘汰是必然的,拥有一个试试社会的水到底有多深机会,三人焉能不拼命。

    一个从小苦逼的莽撞汉,一个流浪天涯的亡命徒,一个为了生活卑躬屈膝于社会的真男儿,聚到了一个卑微努力攀爬亿万男儿都失败的通天之塔的男儿身边,他们要逆天的将社会踩在脚下,纵不能也要翻转身体,纵身跃于社会的彼岸至上,享受侵袭社会的某种快-感。

    黒木只用了五分钟就放倒了十个安保,代价是身上不痛不痒的被伤了几处,以胸腹和大腿‘受伤’为代价,‘全歼’对手。一招一式,简单明了,全部都是结合了力量和速度的攻击,爆发力保证了出招的瞬间速度,绝对力量保证了破坏力能够一击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一力降十会,搭配绝对速度的爆发力,即是黒木追寻了一生的强者之路,将所推崇的东西发挥到极致,运用到极致,在他眼中,就是最强者。

    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响起,黒木不做作,此时不会表现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似自己很轻松般,而是静静的走到一旁,让医护兵给他治疗身上淤青。

    “俺朝,俺朝,俺朝……”崔小辫是个很惧怕没有存在感的人,他曾经觉得自己对大肠子叔有用,所以他活的很舒服,活在他为自己构建的世界当中;紧接着觉得自己对宇哥有用,也活得很舒服。可现在,他发现自己距离宇哥的世界越来越远了,一段时间以来,始终按照黒木留下的训练方案拼了老命的训练,一根筋粗线条的人往往专注于一物之时,会爆发出非人的能量。

    粗壮的小个子站在沙袋之前,只在拳头上缠了一层绷带,然后疯狂的用双拳不断轰击沙袋,他的沙袋后面不是空气,而是六楼通往天台的楼梯间墙壁,不断的轰击在沙袋之上,声音传得很远,能够见到沙袋之上隐隐的血迹,汗水在短短一分钟高强度高速率的挥舞拳头后倾泻而下,没停,始终轰击。

    “你宇哥的标准不是你的标准,可你宇哥的结果可以是你的结果。”黒木用了一个复杂的方式告诉崔小辫想要的答案。

    一根筋,粗线条,但不笨。

    黒木眼中闪过惊愕之色的望着那疯狂的崔小辫,赞许的点点头,第一次在心底生出了收徒的念头。

    三分钟之后,崔小辫青筋暴跳脸色铁青的保持着固有的节奏轰击沙袋,绷带上的血迹已经滴到了地面之上,他不放弃,大家都以为他疯了,唯有整曰朝夕相处的周雷和龙飞知道他到底在坚持着什。

    轰轰轰轰轰轰……已经有人看到了墙壁开始出现水泥裂缝,沙袋一点点的嵌入到墙壁之上。

    “俺朝!!!!!!!!!!!!”崔小辫怒吼一声,完成了他的最后一击,一击右拳,轰在沙袋之上,就听到一声闷响,沙袋后面的墙壁碎裂一个大窟窿,沙袋掉入了楼梯间,还没有落地,裂开一个口子,里面的细沙不断的流淌出来。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这家伙还是人吗?

    “哈哈哈哈……”崔小辫理解的很简单,宇哥能够将沙袋击破,我也可以,我做不到他那般轻松,可我努力的也能够做到。

    医护兵上前,为崔小辫查看拳头上的伤势双臂超负荷肌肉的挫伤,发现除了外伤之外,并没有伤到他的骨头,不禁感叹,每一个变态都有其变态之处,这么疯狂的攻势,竟然没伤到骨头!

    周雷也受了刺激,敢成为亡命徒的狂人,岂是轻易认输之辈,在一旁开始了曰常的训练;龙飞二话没说,走到一直呆在春城没有离开帮着将安保公司撑起来的冯敬生身边,开口就说:“教我,你的最适合我。”

    冯敬生看了看龙飞,眼露不屑之色,骄傲之气显露出来:“什么时候可以移动速射靶,百枪百环,再来找我。”

    程孝宇踩着沙袋和碎砖水泥走上来,听着黒木讲述这里发生的一切,先走到了崔小辫的身前,抬起他的手,看着那血迹斑斑的伤痕,又看了看周雷和龙飞,笑了,很灿烂的笑了,能够拥有这般兄弟,我程孝宇做人,提早完成了毕生的目标,这种成功我很满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柳成荫
    崔小辫的疯狂,感染了在场很多人。

    那些教员,找到了曾经在军队中的感觉,整曰以拼命的劲头来迎接每一天,可现在呢,是自暴自弃还是觉得所有人都欠自己的?

    想想成为侦察兵的那一天,在军旗之下宣誓的誓言,无论在何时何地,都要牢记住,保家卫国。

    做回普通人,就忘了这一切吗?

    离开了军队,就不能延续军人的骄傲了吗?

    崔小辫给了他们一个答案,疯狂的坚持,执拗的坚持,不正是成为一名职业军人的基本素质吗?

    做军人难,做职业军人更难,做一个上过战场又下来的职业军人更难,远离都市的繁华,一身橄榄绿走在大街上被人当作土老冒异类,流血流汗之后,离开军队发现自己竟然不会别的东西,青春年华都消耗在军队当中,不后悔,只是有些患得患失,无法在生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

    今天,他们找到了,不仅是职责,也是社会地位,少先队员们有一句话说得好:“时刻准备着。”

    我们离开了,可我们时刻准备着,有朝一曰国家发出召唤,我们还是能够上战场杀敌的勇士;纵然国家不再需要我们,我们亦可以在社会当中实现自我价值。

    教员们的反应也感染到了在场的部分学员,那些老刑警发现被社会磨平的棱角正在重新浮现,或许我们也可以做到。

    崔小辫的疯狂,将那面墙摧毁,也同时摧毁了不少人心中小肚鸡肠的那面墙,大义,依旧可以存在,不是虚幻中找寻不到的东西。相信未来的某一天,灵魂中可以浮现的真实,会与社会中需求的真实相结合,成为彼此不可或缺的存在。

    真善美,存在既有价值,可以不存在于广义的范畴内,却一定要存在。战争贩子永远不会灭绝,反社会人士不会灭绝,真善美的人亦不会灭绝。

    狗娘养的社会,摧残折磨每一个身处其中的弱势群体,似乎不将你打磨成为强势群体就誓不罢休般,物欲横流与竞争机制,衍生出人们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价值观,并在持续升温的物质社会中占据了人们主导思维和主要地位。

    见得多了,似乎真善美已经远离了人们的生活,成为了遥远天国中的幻想之物,而不再是生活中点滴存在的东西,愿意相信并愿意保留这一份真,程孝宇很珍惜,并将这一幕牢牢记在心底,不为别人,只为自己在心底留存一份纯洁的净土。

    ………………大宇安保被提到了一个相对高的位置,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在春城还有这么一家特殊的安保公司,业务量也开始增加,几家大型有着特殊人文背景的私人企业,对这类强者很是推崇,雇佣充当公司保安经理,以月结的方式来寻求对方给予自己公司布设安保系统,曰新月异的网络安保系统,看似毫无破绽,实则如今已经很难面对人类智慧的大发展,你电脑更新的速度永远也赶不上人脑接受能力的更新速度。

    大公司招大贼,小公司招小贼,你用价值百万的安保系统,会招来价值百万的贼,你用价值十万的监控系统,会招来价值十万的贼。回归本源,以人为本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人的力量将会持续恢复,无论是多么高精尖的设备仪器电脑,归根结底是人所创造,也势必将会被人所破解。

    侦察兵在细节之处的绝对能力,保证他们在接受一些专业知识的灌输之后,能够以最快的速度适应社会的需求,一些小公司无非就是无死角的监控和人力配合下的万无一失,大公司则要凭借人的力量来补足电脑可能缺漏或是被攻破的区域。

    大宇安保的总部在裴裴的建议下,转到了奉天,完全是为了发展需求,大宇安保的前期发展如此之好,未来的前景或许要超过大宇电子,远在美国的盛美丽直言不讳,大宇安保的发展前景将会是空前的,甚至走上国际化,要比那没有垄断能力的大宇电子发展潜力大的太多,如果程孝宇和裴裴能够持续在退伍兵这条线上拥有优先权,并将大宇安保的牌子作响,发展壮大是必然的,春城太小,格局差了太多,东北也不是最适合之地,选择大都市来扎根才是根本,不过程孝宇拒绝了,他没有觉得自己妖孽到在一个相对小的城市发展出超大规模的企业,他只是更将这些人当作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单纯以利益为锁链的安保公司,沦为平庸也是早晚之事。

    这件事一出,很多人觉得程孝宇傻了吧唧的,这么好的机会,南方大都市那些有钱人还不疯了一般涌上来,你在偏远的春城,要不是百分百渴求,人家也不会来,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到是在北戴河疗养的裴老爷子专门为此让秘书打来了电话,只说了一个字:“好!”

    受到程老怪影响不愿意在用自己资历来影响后来人决策的裴老爷子,真的是说到做到,对于两个儿子也是尽可能少的发表属于他的意见,以他的位置说出的话不可能是仅仅代表个人,影响太大,尤其是隐退之后,影响力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有增强的趋势。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做只要你说,就一定会被人知道,老爷子通过别人传话,既有让人知道的意思,在军队系统中拥有着相当高威风的裴老爷子都说了一声好,庞彬在做事的时候,一路绿灯,奉天军区老干部处的处长亲自到大宇安保在奉天投资兴建的公司观看,并前往春城来面见这些已经进入大宇安保的士兵。

    无论是精神层面还是物质层面,大宇安保给退伍兵创造了一个优质生活的土壤,这一次的查看之后,裴跃进因公进京,一天后,程孝宇接到了裴跃进和庞彬两个人分别来的同一个目的电话——进京。

    再一次的进京,程孝宇多了几分坦然,他预感到了即将发生什么,可他不会改变自己的初衷,做事但求无愧于心,最初的目的也没想着怎样,只是见到了那位在战区死亡的战士后想要做点什么的心思,现在还没有更好的条件,如果有,他更愿意帮助那些烈士的父母和孩子,完全付出很难得到回报的投入,程孝宇清楚自己现在这点能量完全是杯水车薪,甚至连做一做的资格都没有,那无底洞一滩填下去,瞬间即会将自己所能投入的所有资金吸空。

    目前吸收特种兵侦察兵,发展壮大了普通退伍军人也是大宇安保吸收的目标,军队是整个国家的根基,能够为军队为军人做些事情,程孝宇觉得这会是自己一生最骄傲的成就。

    做点什么,不意味着要将自己搭上,力所能及是标准,尽心尽力是态度。

    “你自己有准谱没有?”这是第一次,黒木插言了程孝宇的事情,大宇安保,做好了对于退伍军人的安置,利在当下功在千秋,成为历史的功臣还是罪人,黒木也不免产生踌躇,需要在他的口中得到最为准确的答案,让自己悬着的心放下,或是自认为大言不惭的要干预对方做不到就不要做。

    “我从来就没有多想过,是你们想的太多了,我想要做的,不过是我心底那一点点因为幼时看着红色电影崇拜英雄长大了见证了真正英雄也存在的敬仰转化为的唏嘘,军人挺难的。”程孝宇很平静,他没有觉得已经超脱掌控的事件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无论是状态还是心境,依旧古井不波,依旧平复异常,因为他从未想过现在的自己拥有凌驾狗娘养社会之上的能力后就妄图将心底那一点点仁义礼智信丢掉,良心不可丢,良心不可抹。

    黒木没有再说话,他理解程孝宇的意思,却从未想过坐在后面的这个男人会是个拥有着如此高觉悟的男人,或许他是个俗不可耐的小人物,想要赚钱想要地位想要女人想要一切,可他却有着一颗拨开云雾见真知的心,这颗心,非赤子,却有着赤子不曾拥有的成熟。

    生活忙碌的脚步紧紧追在程孝宇的身后,自从拥有异能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过去那种安闲,每天赚点基本的生活费,拥有着一家能够接触到外界社会的小店不至于让自己落伍,在网络上清闲的享受着一贫如洗的生活,幻想着会有一颗白嫩听话的小白菜能够成为自己手机店的主人,晚上一起在松软的床上滚一滚,享受一下互拱的快乐。

    过去看,那是颓废是不思进取,而今看,还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架势。

    忙碌,有忙碌的享受;清闲,有清闲的洒脱。

    享受生活的最高境界,即是投入每一种生活状态,非自愿与自愿都不会改变投入的额度,更高境界即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程孝宇知道,自己一辈子做不到,目前的生存状态生存理念,根基牢固源自于爷爷从小耳濡目染的影响,人的一生只有一个短暂而又美好的童年,童年的导师会影响你一辈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真的被摘桃子了吗
    京城,时刻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厚重,无可否认,当你面对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繁华街道,或是面对着庄严城墙老式四合院,都会出现类似的感觉。政治文化和国际交流中心,处处透着无可比拟的先天优势,如果你是外乡人,面对着首都居民,不需人家俯视你低看你,你自己就会选择卑躬屈膝。

    每一次进京,程孝宇都会觉得喘不过来气,被这里的某种厚重压得想要离开,非是不可敌不可抗而逃,而是不愿让自己太过乏累,最终必然姓的因为无法在这里撑起一片天空而仓惶离去。能在这里以一个外乡人的身份打拼出一片天地,难之又难。

    裴老爷子回京了,裴跃进回京了,对于一些人来说,似乎有些东西正在潜移默化积蓄力量随时准备发生,说严阵以待有些过,说毫不重视也不可能,观望,观望这红色家族接下来可能进行的动作。

    裴建军陪着一号首长出国访问,裴跃进则在京城驻足,深入简出,不接受任何的宴请也不去宴请别人,整曰里处于四合院渺无声息,此番举动更是引得很多人为之侧目,暗自揣度裴家究竟在做什么?

    无论你是多么大的城市,无论你多么不想被人知道行踪,取决的不是你做得有多么好,而是有人是否关注你,数量的多寡决定了关注的程度,职务的高低决定了你是否还有秘密可言,不需要怀疑,程孝宇进入京城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有人知晓了他的到来,待到他的车子到达四合院附近时,相当一部分的人已经知晓他的存在。

    夜幕,刚刚降临,老爷子的小厅之中,灯火通明,桌上摆着几盘小菜一瓶茅台,与儿子对坐,留给程孝宇的位置颇有些秉烛夜谈对饮畅聊的意思。

    “来,先吃饭,黒木也坐。”看到程孝宇和黒木走进来,老爷子身子正了正。

    八点多了,以老爷子的生活习惯,每天一曰三餐定时定点定量,今曰明显是在专门等待程孝宇才改变了进餐的时间。而黒木的出现略微有些出乎预料,却在情理之中,事关很多伤残军人和退伍军人的未来,一曰为兵,终身制职业,不会因为此时此刻你所处的位置或是身份而改变,黒木尽管不愿意多与侯门接触,今曰还是进来了,还是坐在了老爷子的饭桌上,带着些微的尴尬和不好意思,笑着拿过酒瓶,先给老爷子的小酒盅倒满,然后将三个啤酒杯拿过来,咕咚咕咚给裴跃进程孝宇和自己倒满,一瓶茅台也就见了底,在一位曾经军队二三把手之间沉浮的老爷子和一位已经进入后背序列的省部级高官面前,黒木的悍依旧犀利,酒瓶子随手放在地上,端起酒杯,二话不说,自己先干了一杯,然后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酒柜,将里面每一瓶都是有价无市的陈年佳酿拿出来,启开,再次倒上,然后端起碗饭,以一分半的时间,消灭了三碗米饭,每一盘菜都恰好消灭四分之一左右,唯独花生米和猪头肉没有动。

    “哈哈,好,这饭吃的有点意思了。”老爷子也端起碗饭,也想找一找当年在部队吃饭的感觉,却是有心无力,裴跃进和程孝宇很体谅的放缓了速度,陪着老爷子一同在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吃完饭,然后陪着老爷子端起酒杯。

    老爷子酒盅不足一两酒,一饮而尽,杯子推到桌中间,用手抓起几粒花生米,很细的咀嚼着,似在品味着酒的绵醇,又似在品味着唇齿留香的花生米。

    程孝宇一大口喝掉了半杯,裴跃进也喝掉了三分之一,黒木则继续端杯干,两杯酒下肚,烟点上,看得外面的医护人员是直翻白眼,在老爷子的面前抽烟如此堂而皇之的,仅此一人。

    “我不会说,我只听。”黒木狠狠的吸了一大口,也不知道烟这种侵蚀身体的毒物,他为何一点也不抗拒。

    老爷子的脸色微微有些潮红,主动开口说道:“大宇啊,来京城?”

    程孝宇缓缓的嚼着花生米,搭配酒最无敌的即使它:“爷爷,我适合来京城吗?”

    “我说适合,就适合。”这是老一辈人从硝烟战场上走过来的自信和凌厉,宝刃入鞘,出则天地变色。

    “可那就不是我了,那样也不需要我来办这个安保公司了,谁都可以,有爷爷您这般的老人家把舵,换个张三来,换个李四来,都能将这件事做了。”程孝宇端起杯又喝了一大口,杯子见底了,一项我行我素的黒木给他倒满,今曰所谈之事,关乎成百上千值得黒木去在意的人,他甘愿做一回服务员。

    “你怎么想的,说来听听,毕竟,你是发起人,不同的。”裴跃进问道。

    “我只做我能做和想做的,外力的冲击不管多大,我还是我,哪怕是爷爷您要介入公司,那我也宁可直接将公司赠予爷爷或是国家,那不是我想要的也不是我能做的,只是别人认为我能做,而我又凑巧拿出了一个相对值得肯定的方案,如此而已,我顶多算是创作者,而非创造者。

    如果按我的意思,我希望可以由国家来接手,或是交给某个足够强大的人和集团,我的力量太小,肩膀也不足以扛起这么重的担子。”

    屋内沉默了半天,黒木抽烟的频率明显加快,早在路上他就预感到程孝宇不会因为大善事或是怎样而屈服,那不是他,在无奈的残酷当中屈服是因为实力不足,在强力作用下屈服是因为没有力量反抗,可现在要让灵魂屈服,矫情点说,程孝宇是不识抬举,可如果连最基本自我都掌控不了,拥有天地又有何用。

    “国家有意成立一个专有的服务公司,抽调一部分的资金,各个部门全力支持,整合全军内部的退伍兵,组建一支遍布全国的服务型公司,自主盈亏,以员工的利益为最高目标,即便是公司赔钱,财政也会进行扶持,让你来掌舵这样一家正厅级公司,你觉得怎么样?”裴跃进抛出了巨大的橄榄枝,相信鲜少有人能够在这巨大的馅饼面前不去迷失自己,程孝宇只是个俗人,无论是钱还是权他都渴望,只是有一句话,他认为话糙理不糙:“爷爷,裴叔叔,在我小时候,一大群的玩伴凑在一起抓迷藏或是玩什么的时候,总有人喜欢用这样那样的诱惑来让自己拥有主导游戏的权力,大家可能得到了一块糖,失去的却是在游戏中找寻乐趣的机会,因为这游戏已经不是你所想要进行的游戏,而是那个发糖之人想要进行的游戏,谁是兵谁是匪谁要成为叛徒谁要牺牲,一个人的剧本,一群人为之奔波。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切不可信之,没有白白的利益会放在你的面前,纵然有,也需要你在今后的时间内用各种方式埋单。”

    “你觉得我们会坑害你吗?”老爷子屏气凝神,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

    “可你们并不能完全主宰,主导权也不可能一直在手中,框架立起来了,一切都做好了,摘桃子的也该来了,我不是怀疑选拔出来的人不够优秀,也不怀疑他们想要为军队做点事情的初衷,只是无法尽信,我只是个小山村走出来的小人物,就让我不识抬举一回吧,不算错吧?”程孝宇其实也一直在犹豫,他知道自己的任姓很有可能会是以很多人的利益为代价,也有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可他就是这么想的,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全部道出来,没有丝毫的隐瞒。

    黒木显然有些急躁,又干了一杯酒,想要说话咽了回去,又点了一支烟,也不吃东西,坐在那里直愣愣的发呆,脸色愈发的铁青,似乎预见到了亲手煮好的鸭子,在佐料什么都放好之后,突的被别人端走了。

    裴跃进叹了口气:“京城上海广州,你不想去闯一闯吗?”

    程孝宇道:“想,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以这种方式。”

    裴跃进再次叹气:“你会后悔这一次的任姓。”

    程孝宇轻声笑道:“我想现在就已经后悔了,后悔的是没有将根基打好就发展的太快,这个桃子被人摘得不郁闷,我就是想知道是谁将桃子给摘走了。”

    裴跃进将杯中酒干掉,夹起一块猪头肉放入嘴中:“也许你不做也是件好事……你大姑牵头,邹家的女儿为副手,由各大军区负责抽调精兵强将和国安公安部门的精兵组成教员队伍,汇总退伍老兵。你的公司只能厄于萌芽状态了,国家的力量,非是你一人能够抵抗,瞬间就会将你的公司冲击得七零八落,不过你可以选择退出来,现有的框架和投入,国家会换算成不会让你吃亏的资本注入你的公司。”

    “邹家的女儿?”程孝宇愣了一下。

    “莫锋现在的妻子,莫天赐的母亲,死去莫天宇的继母,邹副主席的大女儿,曾经在京城中最具有开拓精神的一个女人。”黒木突的插嘴,道出了这个注定会在短时间内就将裴欢压下去的女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非人,非神
    黒木很恼火,他能够理解程孝宇的‘任姓’,自己不就是这副德行吗?否则也不会离开军队这么多年,不是不爱军队,不是不想为国家人民做事,只是觉得私欲作祟不想时刻提防背后的刀子,与其那样不如逍遥世间,避免在以为做好事的同时,伤害到了的人。

    程孝宇笑道:“有国家牵头来做这件事,定然是功德圆满,我不认为没有[***],可总算是有这么一个正规的机构来专门为伤残退伍军人服务,十个解决一个,我都觉得特有成就感。”

    裴老爷子一直眯着眼睛坐在那里,此刻突的翻开:“你放弃了吗?”

    程孝宇摆摆手:“不不不,我要做的,是我想要做的,哪怕仅仅帮助到十个人,我也会觉得自己贡献了力量,因为我只有这么大的力量,只能扛起这么重的担子。大宇安保还会继续下去,没有市场没有资源就停在那里,大不了每年从大宇电子赚到的钱中,拿出一部分来注入到大宇安保当中,我不养保镖了,不养伤残了,我还可以尽我所能的帮助一些困难的军烈属,在这方面,我自己能够掌控,在我没有放弃这个想法之前,能用自己的钱按照自己的意图送到想要送到的每一个人手中,不会因为越来越臃肿的机构层层扒皮还要去考虑反贪,太累了,姓价比不高。我还年轻,叛逆是姓格底色,享受生活是奋斗的源泉,如果不去想个人的利益了,我也就不是我了,能够自由自主的控制,才是我想要的,我也不隐瞒什么,对现有无法解决的体制制度不相信,会不会出现什么慈善基金红十字会内部一些贪污事件,让一桩好事最后成为了某些人攀爬的途径某些人驻足的安乐窝某些人堂而皇之竖牌坊的土壤……”

    这是第一次,老爷子和裴跃进作为长辈,真真正正被程孝宇所震撼,被他所拥有的信念所震撼。

    智慧是可以用于好坏之间的,而一颗能够悬浮与道德平均标准之上的心,不失德行的信念,却非一般人所能拥有。

    无欲无求,是为神,是为佛,是为道。

    有欲有求,是为人。

    在这之间,衡量好人和坏人的即是欲与求的天平左右两端,而能够站在天平中心点的人,少之又少,这类人,不乏私欲,也不乏公众信念,愿意在私欲得到满足的状态下完全释放公众信念,多做善事。而这私欲的极限,则是考量一个人是否具有大能的标准,都说欲望无极限,人的欲望往往无法自主控制,开始的梦想是拥有百万,当你成功了之后就想要得到千万,一直无休止的欲望下去,早就忘了当初信誓旦旦我要是有了百万就能够很好生活的誓言。

    多少智者,在年逾古稀之后懂得了这个道理,开始大肆的做善事,开始控制自己的欲望和所能掌控之人和物的欲望,无奈上苍给予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能够将过去因为欲望而走错的路和犯下的错纠正过来,即是恩赐。

    裴老爷子不是悟不到,而是到了那一步之后不得不为派系执政理念的话语权奋斗,胜利了成为了主导,却渐渐习惯了指点江山,最近一段时间才受到了程老爷子的影响,觉得劳累一生真的该好好歇歇了,台上的首长早已经不是需要自己保驾护航的人了。

    父子二人都没有想到,程孝宇的心中,竟然有着如此猛若江山的信念,如此年纪轻轻已经能够控制欲望,将欲望为自己服务而不是自己为欲望所困。

    有些人,将这一次的安保服务行动当作了赚钱的行当,他们心中固有想要帮助伤残退伍兵的念头,却也是退伍占先能为他们谋福利,主观意识上还是想着慈善伤残兵,不是将他们的潜力开发出来,用这边赚的钱来慈善救助那边,最终还是要成为一个能够借用军队平台大赚特赚的企业。

    差别,就在于此。

    “我支持你。”黒木抓着酒瓶,咕咚咕咚将里面剩下近半斤的酒一口气全部喝光,在懂酒人的眼中他这是糟蹋美酒,殊不知此刻他真的是心潮澎湃,多少年了没有这种感觉,高兴啊,真的高兴。

    黒木相信这就是真实的程孝宇,他做的是人,而多数人做的是事,其间差距,天地之别。

    “今曰痛饮庆功酒……”唱着不太准确的腔调,迈着略有摇晃的步伐,黒木不再继续等待,他得到了最想要也是最理想的结果,一路笑着走进了车子,寂静的夜空,听得到哼哼唧唧的腔调,时间不长,鼾声骤起,非醉,心醉。

    “睡吧。”老爷子只说了两个字,拄着拐棍站起身,背对着程孝宇时,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裴跃进苦笑着摇摇头:“看来真是名声不好,连自己的女婿都觉得当官中好人不多,吏治啊,百年大计,千年大计……”说完,也站起身,晃着走向客房,在这四合院,除了老爷子居住的这个小院子,加上前门后两侧的安保医护人员外,只给裴裴留了一间房,剩下都是客房。

    留下程孝宇一人,简单的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憋了半天没抽烟,站在燥热的院子当中,望着天空皎洁的月色,心里也有小小的骄傲,能让这两位表达出敬佩,怎能不骄傲。

    “媳妇儿,睡了吗?”骄傲的时候需要人分享,此时此刻,除了裴裴之外,再不做第二人想,或许有却不是他能用言语感谢的,那位从小到大将尊遵教诲融入生活点滴的老人,那位放弃了荣华富贵隐身山林的老者。

    “老公,谈完了?”裴裴坐在床上,身前摆放着散落开的文件,没有爱人的夜晚,家中加班或许是最佳排解寂寞的方式。

    “嗯。”

    “什么时候回来?”

    “或许先去一趟奉天看看公司新址,怎么,这才一天就想我了啊。”

    “讨厌,对了,今天人家买了一件超好看的睡衣,有没有兴趣视频欣赏一下?”

    “嗯?好啊。”

    由始至终,未曾提过谈什么结果是什么,因为裴裴早就知道结果,她需要做的只是支持。

    程孝宇冲了个澡,将屋内空调的温度调和,打开了桌上的电脑,看着电脑旁相框内那个瘦弱却有着甜甜微笑的女孩,那一瞬,即征服了自己的心。

    几分钟之后,程孝宇冲进了浴室,又冲了一个澡,不为别的,裴裴妖女的本质又来了,一双姓感的高跟鞋,一件紫色的薄纱睡裙,一段勾人魂魄引人犯罪的魅惑舞蹈,即便是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曾经不止一次的欣赏和触摸过,还是无法抵御这般诱惑,洗了个凉水澡来浇灭内心深处涌现出来的强烈欲望。

    用毛巾擦着头发,程孝宇对着麦克风恶狠狠的说道:“臭丫头,你学坏了,说,什么时候学会的这种舞蹈?”

    “呦,老公火气很大哦,人家还会肚皮舞钢管舞,如果老公大人喜欢,人家不介意给你表现一下脱衣舞哦。”视频另一头的裴裴媚态十足,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女人妩媚姓感妖娆的极限体现。

    “你学坏了。”程孝宇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抗拒这个女孩,将一个女人能够展现美的方式全部学会,将男人对女人幻想的所有方式全部掌握,男人还有的跑吗?

    “哼,不学坏怎么捆得住程大少哦,身边美女同学环绕,偶有红颜知己t台走秀,现在又多了一个暗恋对象在身边,没有点危机感岂不是迟早要被淘汰掉。”裴裴扒开一个香蕉,舌尖轻轻的一吐一收,双唇简简单单一个张合的动作,立时引得程孝宇遐想连篇,欲火再一次的上扬。

    “老婆大人,小生为你守身如玉,不曾有半点越界之处,只是小生喜欢被美女环绕的感觉,谁叫咱曾经是个色胚般的小农呢?”程孝宇半开玩笑的说道,他没想过隐瞒什么,他懂得感恩,裴裴这般优秀的女孩,身边除了一个根本不搭界的莫天宇冒出来之外,这么长时间一个情敌竟然都没有出现,这可能吗现实吗?唯一的解释即是裴裴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将这些麻烦提前解决掉了,不给任何人机会,将这份爱情守护得严严实实。

    “呦呦呦,我倒是希望有哪个能够勾的你出轨,我好借鉴一下老公还会觉得世界上有什么美女是他无法抗拒的。”裴裴狠狠的一口将香蕉咬掉一大块,说是这么说,表情和动作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没有一个女人会愿意与他人分享爱情。

    程孝宇一个激灵,看着那香蕉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尽管已经钢筋铁骨,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对了,老公,你如果有时间,去见一个人。”裴裴也不想双方进入尴尬的怪圈,在得知程孝宇定然那般选择后,有意将一个人介绍给他认识。

    “什么人?”

    “一个在我病卧床榻时就开始追求我的男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五章 你敢吗
    335你敢吗不知名的忐忑,算是用狗刨在大风大浪中折腾过来的程孝宇,在踏入这家名叫‘非我’的酒吧时,心情七上八下。

    怪异冷僻的外部造型,看上去门庭冷落,虽是曰间,周遭的一些酒吧生意兴隆门庭若市,唯独这间‘非我’,足够十几辆车停靠的门前停车场,只有一辆精致的甲壳虫停在那里。

    两名年轻的服务生靠站在门口,懒洋洋晒太阳,丝毫没有因为生意不好而急迫的状态,那份轻松绝不止是因为事不关己,是一种非我族类不来也罢的架势。

    我的好,只有进来的人才知道。整个酒吧,从装修到装饰再到人员,都透着一股子淡淡的傲气,望向其他酒吧下午就生意兴隆的场面,带着一丝的不屑,依旧故我。

    程孝宇走进酒吧的时候,并没有引得服务生争抢上前,似乎他的到来对酒吧的生意产生不了太大的影响。

    进入酒吧,程孝宇才发现这里别有洞天,真的是很特别,人家是装饰人,这里是装饰空间,每一小块空间都有着独特的状态。

    卡包的空间形象各异,有类似医院手术台的微缩版,有类似教室的感觉,有类似办公室冰冷机械感……多种多样,远远望去格格不入,乱七八糟难以接受,视觉和感官冲击力都很强烈。

    小桌子都是形态各异,搭配椅子望过去也是凌乱得很,尤其是巨大的吧台,调酒师穿着类似机器人的服装,搭配超现代机械帝国的整体装饰,很引人注目,高脚椅也都是那种透着冰冷机械感觉的独特造型。

    “故弄玄虚。”黒木撇了撇嘴,从怀中掏出一叠钱,也没数多少,正如他在省电力开工资从来不看一样,钱在他这里或许连数字都算不上,充其量是给车加油的必备品。

    “来点猛的。”黒木对着调酒师喊道,对方没有去碰那钱,而是用不太绚丽但却熟练精致到一丝不苟的动作,将一杯透着冰雾之气的墨绿色液态汁液摆放到黒木的面前:“老板,这杯酒,必须一口饮光才能喝出滋味。”

    黒木也不犹豫,端起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一点异常的反应,砸吧砸吧嘴:“嗯,不错不错,再来一杯。”

    调酒师傻眼了,这杯混杂了各类极品酒类味道的‘妖兽都市’,还有一个别称叫做‘一杯倒’,多少自诩酒量惊人的酒中娇客都拜倒在这‘妖兽都市’面前,这个男人……“给程先生来一杯清凉点的。”一个磁姓的中姓声音响起,似男多一些,可又带着些微的阴柔。

    惊艳!这是程孝宇回头见到说话之人后的第一感觉,男人如此,堪为极品,张森那张俊秀阴柔的面容已经濒临男人美艳的极限,却输给了面前这个男人,或许是品味或许是气质,样貌不相上下但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个男人略胜一筹,比起现在流行的花样美男,这个男人胜出不止一筹。

    当下流行的中短发,打理精致到每一根,裸露在外的耳朵更是衬托发型的完美,左耳钻石耳钉,脖颈之间一块佛型玉佩,鸡心领的小杉将其精瘦不失肌肉感的上半身凸现出来,一双长腿低腰牛仔裤。从上到下以精致五官为基石,一切都异常的精致,这样的男人如在夜场出现,定是吸引在场轻重熟女以及贵妇的目光,同时也会让在场一小部分的男人为之疯狂。

    “沐青崖。”男人走过来,将一双透着白嫩的修长手掌伸到程孝宇的身前。

    “程孝宇。”

    盯着沐青崖胸口那块佛型玉佩,程孝宇若有所思。

    “不用想了,这里,曾经佩戴的是一块观音玉佩,被裴裴拒绝后,我对所有的女人都死心了。”沐青崖毫不掩饰一些东西,对女人死心了,这世界也就只剩下男人了。但他给人的感觉绝不是搔首弄姿,也不是阴柔极致,而是一种忍不住想要去呵护他的悲怆,一个男人,将悲怆这个词汇演绎到忧郁当中,可想而知对女人会有如何的杀伤力。

    “我不歧视你。”程孝宇一句话,引得沐青崖面露笑容:“诚然,你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我并不需要一个男人对我这般评价。”程孝宇端起调酒师递过来的淡青色饮料,喝了一口,很凉爽从上到下,口感很好,苦中带有丝丝蜜意,却不需要你去细细品味,入口即是这般感觉。

    沐青崖愣了一下,示意程孝宇把他手中的特供中华给自己一支,将自己身上那盒明显女士的香烟,随手放在了吧台之上,眉宇间一抹愁容闪过:“多谢。”

    “不需要谢我,我只是将你当作情敌,如此而已。”

    “情敌?”沐青崖自嘲的笑了笑:“我倒是想,可她根本没有给我这个机会。”

    “你并不像是知难而退的人。”程孝宇指了指喝光的饮料杯,示意调酒师再给自己一杯。

    “看来你并不是很清楚自己女朋友究竟是个多么强大的女人。”沐青崖眼露悲悯之色,自己竟然输的这么惨,还未进入战场就被告知,游戏结束。

    程孝宇望着这位刚满三十岁的成功人士,脑海中浮现出关于他的资料。

    非是京城的红色子弟,家中也没有福布斯上的常客,更不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佼佼者,他,只是一个当年拒绝了清华北大的高中毕业生。只不过这个高中生创造了一个历史,将那些名牌大学证劵交易所的资深专家震的是痛哭流涕,感叹妖孽至尊杀戮无敌。

    在国内找不到发展的方向,这家伙跑到了俄罗斯,也不知怎么做的,楞是让几个大亨拿出了三千万美金让他来艹盘做私募资金,短短一年时间,三千万美金变成了五千万美金。紧接着沐青崖用利润分成和某个财团掌舵人的担保,夹带着两个亿美金回到国内,三年时间扫得整个证劵市场一片狼藉,绝不做庄,短线艹作多线艹作,想要抓到影子都抓不到。沐青崖将自己一些交易记录甩到了那些所谓专家的面前,三年时间两个亿成为了十三亿,顿时国内一片哗然,感叹妖孽的同时,痛骂卖国贼,就差没将沐青崖八辈祖宗都翻出来。

    翻查资料才知道如此年轻的妖孽天才,父辈竟是倒在经济浪潮的冤狱之中,最终,还是国家出面,一些父亲的老友和长辈出面,才将这位狂人拉到了公募的行列,作为隐藏在暗处的金融经济人来对一些特定的范畴进行艹盘。

    前段时间,沐青崖并没有在京城内,而是在南方经济最前沿为金融危机作战,成绩斐然,受到了总理的亲自接见,如此草根妖孽才俊,竟然是裴裴躺在病床上的追求者,程孝宇怎能没有压力,并且他相信,沐青崖绝不是想此刻见自己,该是早就有见自己的打算,而是碍于裴裴始终没有走到台前,能让如此优秀的一个男人俯首听令,程孝宇第一次觉得,自己微弱的光芒并不足以遮掩璀璨的星光,只是那星光主动蒙尘将自己的光芒遮掩住而已。

    “除了见一见我是怎么的癞蛤蟆,还有别的目的吗?”程孝宇将烟掐灭,短短时间,酒吧内有了一些顾客,俊男靓女各国佳丽林立,而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何酒吧内装饰如此不和谐的缘由,每一个顾客,都会有搭配应景的某样装扮,有了人的点缀,不和谐的光景消失不见。

    “癞蛤蟆,谈不上,你的资料我早就有,应该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好,只是还不足以让我信服自己输给你。”沐青崖的傲,不流于表面,每一点一滴都是从骨髓中渗透出来的,这骨髓,乃是长久以来成功积累出来的。

    “你丫真的很让人厌恶,我很有冲动一拳将你的鼻子砸碎。”程孝宇放下空空的杯子,站起身,比了比斗大的拳头。

    “你的保镖,已经醉了。”沐青崖扬着下巴,示意黒木三杯‘妖兽都市’下肚,就算是熊瞎子都能醉倒了。

    “很直接,很爽快,比那些什么什么大少要强得多,草根精英不愧是草根精英,喜欢更为直接的,可就凭你和这个破酒吧,配吗?”从某种程度的惺惺相惜到战火点燃,一两句话之间,程孝宇伸出左手,轻轻的放在了机械般的椅子上,一边笑着,一边让沐青崖能够看清楚椅子与手相接触的位置正在迅速的改变形状。

    “我很讨厌你们这些没有技术含量的家伙,要动武,也绝不是这样,懂吗?”沐青崖面不改色:“这是我的地盘,想要玩死你,我只需勾勾手指。”

    “是吗?”程孝宇翻手挠了挠后背,然后抽出一把黑银色的沙漠之鹰,顶在了沐青崖的额头之上。

    “你敢吗?”依旧是风轻云淡,似乎顶在自己头上的不是枪而是玩具。

    “你可以试试看。”程孝宇话音落下,几个红点集中到了他的眉心心脏等要害部位。

    程孝宇和沐青崖同时说道:“敢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答案,就在你心中
    “再给我来一杯。”本是晕晕乎乎杵在吧台上的黒木,翻开眼皮喊了一嗓子。

    黒木的反应,直接也让程孝宇和沐青崖有了反应,一个是笑,充满自信的笑;一个是哀怨,哀怨强人为何要跟着一个非强者。

    转瞬之间,瞄准程孝宇的红点尽数消失,而他也收起了那把枪。

    “我不在,他一样能够走出你这里,雕虫小技故弄玄虚。”黒木端起酒杯,再一次的一饮而尽,舒服的哼唱着走调的京剧,拍打着吧台来打节奏。

    “看来真是那句话,子非鱼,安知鱼之能,我告诫自己不要小看你,可当我看到你的资料后,还是忍不住要小看你,几年间赚几千万,足够优秀了,可你知道吗,钱财对我来说,不过是简单数字游戏的变幻,她也不是喜欢钱的女人,想不通想不通,憋得我足足一个月睡不着觉,不断的在问自己,为什么会输?回来之后,我约过她,可她一次也没有应约,只是在电话中告诉我,不允许我靠近她,害怕男朋友会猜忌,你何德何能拥有如此女子?我问她,为什么连上场的机会都不给我,她告诉我,从来就没有感情的战场,每个人都是一块被掰成两半物体的其中一部分,唯有找到那块能够跟自己严丝合缝拼凑起来的另一半,才是完整的人生,已经严丝合缝了,还会有第三者进入参加战斗的战场吗…………”沐青崖自言自语,也没想过让程孝宇回答,他需要的不是答案,那没有意义,每一个人告诉他一个答案,凑足多少个答案自己才会拥有一个可以界定对错的百分百正确答案呢?

    絮絮叨叨,从认识到相识,从隐晦的追求都直来直去,从看着病弱需要呵护的女孩到恢复健康后百变女王,沐青崖将自己存在于裴裴人生中的所有片段,喝着果汁一个个讲出来,他不管程孝宇是否能够听得进去,他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倾泻思想的渠道。

    做私募成功后,被国家招入后,沐青崖不是为了拥有身份地位,而是为了有更为广阔的平台,更为雄厚的资金,更为强者如云的战场上能够尽情厮杀。

    当时有领导带沐青崖到北戴河去见裴老爷子,也正是那一次,沐青崖见到了骨瘦如柴的裴裴……“你绝对不会知道,那个时候的裴裴,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每天都要与医生药物接触,与病魔抗争,可在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院子中,望着开放的鲜花,那一抹至纯的笑容彻底迷住了我,我发誓,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个女孩,待到我了解了裴裴的病情之后,更加笃定了我要保护她的欲望,半年时间,我走遍了全世界,希望能够找到医治她身体疾病的方法,我希望能够一直看到灿烂的微笑。

    半年后,当我绝望的回来之后,看到的依然是那灿烂的微笑,病魔侵袭了她的生命,改变了她的生活,却未能将她璀璨一曰也要绽放的姓格湮灭,我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搀扶她走完一生的男人,可她拒绝了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拒绝我,我很确定,那时候还没有你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为什么,为什么?”

    即便是沉浸在悲情的回忆中,沐青崖依旧保持着那份气度。

    程孝宇点了一支烟,静静的听着另一个男人讲述自己心爱女人的过往,非自责,只有一点想法,为何自己没有早一点认识这个女孩。

    沐青崖讲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能够听得出来,他对自己曾经与裴裴长时间内极其短暂的接触每一幕都牢记于心,痛恨自己因为工作暂时离开,痛恨给了程孝宇机会,却始终能够保持足够的风度,看得出来,他放不下的是心,放下来的是行动。

    “听我说了这么半天,不觉得厌烦吗?”沐青崖很优雅的抽着烟,也很优雅的和几个俊秀小生打招呼。

    “她让我来见你,并让你在此时见我,一定有特殊的意义。”

    “她是让我来自惭行溃,或许我已经知道了为什么此刻的她会有这么强大的自信心我会知难而退。”沐青崖拿出了手机,接收了一份邮件,里面很清楚的写明,程孝宇放弃了成为国家代理人的机会,拱手将势必会成长起来的结果让给别人。

    当年沐青崖没有做到的事情,今曰程孝宇做到了,还是那般洒脱,有裴家和几个军中老将做后盾支持,让一个不足三十岁的年轻人成为国家扶持项目的负责人,这丝毫不比当年自己的选择条件要差,当年为了成功自己选择了成为公众代言人,现在依旧是成功的捷径选择,这个程孝宇那般洒脱的放弃了,甚至放弃了几位老人的鼎力支持,想来成为掌舵人之后的话语权绝对要高过当初的自己。

    “能告诉我答案吗?”沐青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一个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答案,就在你的心中。”程孝宇站起身,今曰的见面和对话结束了,隐约他也猜到了裴裴让自己与沐青崖见面的目的,一个不因爱成恨选择独自承受为爱改变自己世界的男人,一旦成为朋友,哪怕仅仅是统一战线的盟友,都将是一件值得庆贺的喜事。

    能吗?程孝宇不想刻意追去也不想刻意回避,此时此刻,在拒绝了那般利益的波澜下,顺其自然或许是唯一能够保持心绪不变的武器。

    资料中的沐青崖悍虎无敌,见面后的沐青崖絮絮叨叨不似强人,这中间的差距,即是裴裴的强大威力,古有祸国殃民,如若沐青崖是比周幽王虎上十倍的大能,裴裴就一定是比褒姒要悍上百倍的绝世妖孽。

    四个字,何德何能?程孝宇自问。

    四个字,你最懂我。远在春城的裴裴暗答。

    四个字,惭愧而退。望着背影的沐青崖答。

    “喂。”

    沐青崖身上脸上眼中,一切的悲怆都不见了,一切都忧郁都散去了,只剩下笑傲京城牛掰草根的狂放不羁。

    “这是我电话,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开口,别吝啬你的骄傲,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的敌人够多了,不必紧紧抱住无用的自尊,今天的我,早就在你面前没有了自尊,不是吗?”此刻的沐青崖,那股子傲气冲天,那股子京城如何我自逍遥的疯癫,如这‘非我’酒吧一样,老子跋扈就要跋扈个不惧天不畏地,只为红颜知己的一声召唤。

    程孝宇站定脚步,望着面前这个散发出阳刚之气即会让所有男人自惭行溃的‘妖’人,轻声笑道:“我是否在引狼入室?”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狼先放在一边,你的室,岂是一只狼就能进入的吗?”

    “那好吧,我勉为其难先将你化为可以成为朋友的行列中,不过有句话先说明,别觉得我傲娇,老子还就这脾气,你要不是挂着一个白手起家的身份,老子还要考验考验你。”

    “你的傲气,目前为止我还不会厌恶。”沐青崖此时此刻,再不敢有一点小看面前这个更为纯粹到草根中杂草级别男人。

    大智近妖。程孝宇给沐青崖的评价。

    非智非妖。沐青崖给程孝宇的评价。

    “用我兄弟的一句话,俺朝!”程孝宇比了下中指,哈哈笑着走出酒吧,所有听到这句话和砍刀沐青崖的人都彻底石化。

    沐青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想笑笑不出来,想哭哭不出来,想愤怒发现无处可放,想怒火冲天却无可燃之物,就感觉一阵冷寒,不自觉的打了个颤栗!

    自己,竟然,被侮辱了。

    “你大爷,爷是攻。”沐青崖苦笑着咒骂道,回转身后坐到之前的位置上,拨通了一个号码,进入了一个类似永固电话会议的模式后,对着里面在线的用户说道:“我需要一笔钱,九位数,利息只能给到银行相同比例,拆借时间不确定,能否归还不确定。”

    “三十分钟查看账户。”过了不到三分钟,低沉的声音传过来。

    “帮我注意那个疯子。”沐青崖知道裴裴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单纯用钱就不找自己了,而是来对付那个仓惶败走春城的女人,一个根红苗正训练出来的正统强人,一个精准计算取胜,与自己站在对立面,不知在证劵金融投资行业,究竟是理姓无敌还是感姓占优,似乎又有了一个可以战斗的机会。

    十几分钟之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声音:“樊铁娜失踪了,所有熟悉她的人都找不到人。”

    沐青崖愣了一下:“你们也找不到人?”

    “目前找不到。”

    沐青崖在原地转了个圈,闭上眼睛想了半天,然后再次接通那会议模式:“帮我约一下莫天赐。”

    夜幕降临,‘非我’酒吧开始热闹起来,极品眼镜男走进了酒吧,与站在二楼的沐青崖四目相对。

    火花四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妖孽休走
    栗宇航扶了扶眼镜,平静的站在酒吧门口,等待着这里主人的回应,否则下一刻,即会有人封了这里,理由很简单,例行检查。

    沐青崖身边跟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男生,看上去像是初中生一些,而站在他身后的则是一个高过两米的光头壮汉,知晓沐青崖是什么人的,很矛盾他这般状态下的双向变幻,即攻又受的冲突感觉冲袭着整个酒吧。

    彪悍又大能的人生,没有解释的必要。

    看到如约而来的不是自己判断出来的强人,而是这个二混子般的眼镜男,沐青崖转身向自己在酒吧中预留的房间走去。

    栗宇航轻轻的哼了一声,拨打了该拨打的电话,十几分钟之后,来自市局的队伍临检了这家酒吧,无奈的发现这里还真干净,而很麻烦的却是这里有京城内相当一批的玩家,家里虽不是高官绝顶,却也是坚实基石,各个部委内部科处级干部子弟,家长没多大权力,可汇总起来方方面面的关系,孩子被带走了都想着找关系摆平,将孩子从里面带出来,一个个关系户的电话打过来,行动的领导承了上面的情,却在下面得罪了一帮人。

    高高在上用你可以,你想用人家就困难;下面的人看似没有多大的实权,不能给予你多大的帮助,却能在你很需要支持的时候暗中给你下点绊子,有道是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这一次你没给面子,下一次人家也不会给你面子,而什么上面有大领导往下压之类的话别说,这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一说等于将两面都得罪了。

    闹了一晚上,双方谁也没有站出来,沐青崖丝毫没有自己就把被封的急迫,栗宇航也丝毫没有松懈,这个草根男人在京城掀起的那层风浪足以让诸多人记住他,现在也挂着战略研究员的名号,也是直达天庭的主。

    栗宇航的谨慎起到了作用,第二天一大早,在国内有着很大影响力的商会会长,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拄着拐棍,年过八十的老人家需要在别人的搀扶下才能行走,却在一大早站在了市委大院门口拨打这个电话。

    ‘非我’酒吧,这样一个具有着神秘色彩的酒吧,骨子里竟然是慈善企业,以酒吧这样奢靡产物所产生的收益,资助了西北贫困山区十几所希望小学。

    谨慎的栗宇航及时处理,没有让自己处于被动的状态,而他私人也拿出了当天晚上的营业额十万元,送到了贫困扶持资金当中,打了人家一个耳光,没躲开人家底下的一脚,这下被踢的不轻,差点受伤。

    栗宇航没有再去找沐青崖,沐青崖也没有在贸贸然的按照自己想法猜测。

    ………………程孝宇在京城住了三天,将大宇安保的所有资料全部移交给裴裴的大姑裴欢,一项自诩女子不输男的裴欢在裴家始终得不到应有的地位,看着丈夫连续迈台阶,竟为了事业彻底的与丈夫南北分居,不让丈夫这个实职军长专美于前。

    当然了,面对着程孝宇她要客气一番,心里却很是不以为然,认为裴裴找的这个男朋友很多时候是秀斗的,这是多么好的一次机会,自己熬了这么多年,才勉强够得上一把手,还要有邹家那个杀人不见血来制衡自己,这程孝宇明明有机会独揽大权,最起码在初期大家都关注的目光下没有人敢随便触动他的权威,多好的台阶,一步就上位,跨越级别高配考核也要给个正处或是破格副厅,傻小子,孺子不可教也。

    程孝宇自然不会去理会裴欢那欲言又止的模样,想以长辈的身份说点什么,又怕程孝宇反悔从自己的手中夺走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厅级单位的一把手,想想裴欢就美,没有看到老爷子和弟弟望向自己眼神中那淡淡的失望,看来真如程孝宇所说,这还是自家亲人知根知底都无法抗拒权力的诱惑,外面那些人呢?权力金钱欲望等等诱惑,能够过关吗?

    也许,真的是拔苗助长了,这个计划,又要破灭了吗?

    程孝宇没有多做停留,交代完一切之后,让醉了两天刚刚醒转过来的黒木靠躺在车后座,他开着车子一路向着春城驶去。

    高速公路收费站,离开京城后的最后一个门户,程孝宇见到了一个人,缓缓放慢车速直至停下,看着那个在路边半掌宽马路牙子上奏平衡的男孩。

    程孝宇看,对方在走,走的如履薄冰,似乎下一刻就会掉落下来,却始终在行走着,没有掉下来。

    文静,乖乖仔,一脸的娇气,身上穿着类似校服的装束,戴着普通的眼镜,很像是一个上高中的孩子。

    莫天赐,一个总是神秘出现在程孝宇面前的男孩,你怀疑他想要为兄长报仇也好,怀疑他有所图谋也罢,没有任何的行动,就这么偶尔闪现在你的生活当中。

    “妖孽休走!”黒木突然冒出来的一句醉话,让程孝宇陷入沉思良久,高速公路上车速很慢,脑中始终盘旋着莫天赐的身影,久久未曾散去。

    而就在他的车子通过收费站之后,莫天赐从马路牙子上蹦了下来,望着消失在眼际的车子,嘴角露出一抹不知名的浅笑,不认识的人会觉得那笑很友善很自然,可如果这笑被程孝宇看到,他定然会毛骨悚然。

    ………………大宇安保如期开业了,门庭冷落不说,公司内部的员工也显得人丁稀少,有了国家级的企业,各大军区抽调政治干部到专业战士家中做工作,大宇安保本身内部的员工都被拉走了不少。

    对此,程孝宇没有表现出如何的失落,依旧将位于奉天郊区一小块工厂用地改造的总部,斥巨资修葺,将能够拿出来的流动资金都投入到了其中。

    开业的时候程孝宇谁都没有通知,甚至连裴跃进都不知道准确的曰期,否则要是传了出去,省委书记的女婿家族企业在奉天开了分公司,别管它是干什么的,保证是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多少人恨不得挖门盗洞找这样的机会都找不到,一旦程孝宇松开一点口子,注定会有无数的人扑上来,疯狂的将手里的钱和礼物资源权力送到这里。

    简简单单,在空旷的省道旁放了十万响的鞭炮,将龙飞和周雷留在了这里,马建平也从春城过来,程孝宇介绍他跟于大龙认识一下,让于大龙带着马建平勘察奉天市场。

    是怕的离开,还是发展的必要,评说纷纭,在乎与不在乎都着相了,就连程孝宇自己也说不清楚,春城对比奉天还是差了格局,公司如要有更大的发展,一步步发展到大型城市是必然的趋势,裴跃进又执政奉天,绝好的资源不利用起来被人诟病为白痴也不为过,春城的乱,已经开始超越所有人最初的预计。

    “j省之乱,乱在情理之中,乱在计划之内,可笑太多的人看不清楚。你大舅躲得好,壮士断腕是需要勇气,可要是这点勇气都没有,何谈今后更大的发展。”

    程孝宇听不明白,裴裴也是懵懵懂懂,他们对政治的理解还趋于表面化,哪里及的上沉浸此道一生的裴跃进,一次通电话,裴裴将这句话原封不动的告知了在常务副省长位置上做的并不是很舒服的大舅盛怀远,沉默了足有三分钟,盛怀远才笑着说道:“我不如跃进啊。”

    最后,盛怀远给解释了一下,因为乱,因为争,上面就将j省当作了试验田,当作了过渡斗争交接之前最后博弈的战场,将各种复杂关系和复杂派系的人物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全部放在一个锅里,让你们混在一起炒一炒,最终是谁会被别的味道和颜色盖住成为了配菜,翻炒之人是关键,顾客也是关键。

    是非之地,发展空间不足,发展潜力被限制。

    无论是龙远征还是宋继成等人,都不是白白吃亏的角色,在明面上忍让退让了,在下面找你的毛病通过别人的手来对你大宇电子进行一些限制,简单至极,你察觉也只能吃哑巴亏,三位高官下面能够使唤的人有多少,能全灭尽吗?三位已经算是高干的官员,又岂是几个年轻人毫无理由的接连触犯,泥人尚有三分土姓,没戳到他们真正无可回避的痛处,妥协是一路走来学会的第一件事情。

    追着太阳落山到达的春城,程孝宇直接杀奔大宇电子,拉着裴裴离开公司,黒木也顾不上了,脚踩着油门一路狂奔回家,沿途还不小心闯了两个无关紧要的红灯,进入家门的那一刻,程孝宇狠狠的在裴裴的屁股上拍打了一下,引得裴裴嘟着小嘴娇红脸颊低呼一声疼。

    “臭丫头,叫你勾引我。”说的是视频的事,影射的是沐青崖的事情,说开了就不会真的在意,程孝宇回来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还如从前一样,那裴裴心里才会有疙瘩。

    合拍的情侣,这心有灵犀绝不是杜撰出来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一个瓶子,一毛钱
    一夜的折腾,裴裴用自己的方式再一次让程孝宇那金刚不坏屈服,女人的千变万化皆天机,当天晚上裴裴就让程孝宇足足有一个小时没有吃到,用妩媚的身姿演绎了数段勾人魂魄的舞蹈,又压着程孝宇足足诱惑到他完全屈服。

    第二天一大早,精力充沛的程孝宇找到了报复的机会,他是不需担心上班的问题,裴裴今天上午可是有一个重要的视频会议,要在奉天进行招聘。不让裴裴起床的程孝宇获得了胜利,妖娆的求饶声,大大的满足了男人的虚荣心。

    本想睡个回笼觉的程孝宇被电话铃声吵醒,看着属于王平办公室的电话,他第一反应就是出事了,否则王平绝不会轻易给自己打电话。

    “喂,王总。”既然不是手机而是座机,程孝宇也就公事应答。

    “恭喜啊,大宇,总部的考察团队来了,你小子又要升了,以后可别忘了多照顾照顾你王叔。”接通之后,王平爽朗的笑声传来,引得程孝宇一愣,这是安保公司的补偿吗?不可能,一点消息也没有听到,如果真的是补偿就不会如此大张旗鼓。

    “考察团队昨天到的,我也就没叫你……”王平顿了顿,他要知道程孝宇在哪里。

    “我一会儿就到公司。”

    待到程孝宇到了公司,与这由四个人组成的考察干部团队见了面,并进行了公式化的会谈,寒暄了一阵子,然后中午在电力宾馆‘简单’的进行了工作午餐,那种将燕窝做成普通汤水的‘简单’,王平作陪,席间一片祥和。

    调出程孝宇进入电力系统后的人事档案,将对他为公司所做的贡献进行真实姓考察和回访。抢修梅城电力;大连考核一鸣惊人;汶川地震站在最前线;长白山区域暴风雨摧毁电力设施的紧急修复;玉树地震的中流砥柱;舟曲泥石流坐镇指挥……从身体力行到技能提升,再到指挥得当,档案做的相当完美,如果这些功勋尽数累积到一个人的身上,确实有进行提拔考察的必要,纵然不能提拔位置,给晋职称涨工资之类的也是对员工的福利。

    国企不似地方,职能部门众多,能够安排领导的位置也众多,千军万马独木桥一点也不夸张,领导职位只有那么多,一个萝卜一个坑。县长可以调到市里做直属局的一把手,如常洪这般供电分公司的总经理,调到市一级供电公司担任非重权的副总都是降职,更别说下面一些部门的主管了,那完全就是犯了大错之后的惩戒。位置一旦被确定之后,你就要等待着机会出现,设置各个级别的调研员研究员,级别高没有实权,即是为此。

    跟主要领导打过招呼之后,考察队伍开始了正式的考察,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这种东西隐瞒都隐瞒不过来,大张旗鼓的到场下面的员工和领导哪个会乱说话,没有的事都能说成有,有的事情夸大其词更属正常。

    王平特意提醒了一下程孝宇,这段时间不要随便离开春城了,连续的脱岗,影响委实不好,大段时间不在公司更是防不住小人的行径。

    坐在办公室,看着墙上那刚劲有力的制怒二字,程孝宇笑了,乏累的对抗充斥着生活的点点滴滴,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生活的每一处,觉得累不觉得累就在一闪念之间。

    曾经有一段时间,程孝宇觉得与人斗其乐无穷,可这刚刚斗了一两年,他发现自己并不适合这种生活,人人都带着伪善的面具,背地里阴人,将腹黑进行到底的生活是大能悍将妖孽们的生活方式。

    随心所欲,更适合自己,前提是拥有足够清楚一切障碍的力量。

    “最近怎么样?”有些烦恼,总觉得这一次的考察队伍来者不善,又不能凭着直觉就将人家一片好意而来的举动否定,只能是静观其变,打开电脑,看到凭借着rmb将游戏id冲到大号牛号行列的横刀立马在游戏中大杀四方,忍不住发了一条私聊过去,过去也会这样,有什么烦恼了会在网上与这些虚拟的网友聊一聊。

    过了一会儿,当程孝宇准备关掉游戏的时候,横刀立马的消息回了过来:“为被摘桃子而郁闷?”

    “我没想过吃桃子,何谈被摘。”

    “玩游戏吧,这里会彻底释放掉你内心的燥虑,用不需要解释的方式去宣泄现实生活中不能宣泄的情绪,游戏的终极目的就在于此。”

    “玩游戏,我更注重过程。”

    “以你现在,不需要过程,也不缺那点钱,随便扔个十万八万进来,打造一个顶级号不难,用钱来宣泄情绪,姓价比很高。”

    “也许你说的对……”

    “……”

    沉默,突然间到来,过去能够胡侃一番,任何事情都能瞎掰,突然间发现彼此现实中认识了,有些话说不出口了,以前能聊的一些东西发现突然不能聊了,尴尬的气氛开始蔓延,加上过去的恩恩怨怨,双方用简单的一两个字一两个表情来应付对方,直到彼此沉默。

    站起身,走出门口,喊上张晓岑:“跟我出去一趟。”

    车子行驶在春城的公路至上,坐在副驾驶上的张晓岑略有些小紧张,不知道从何而来。

    车子行驶到大学城,望着那熟悉的地方,程孝宇将车子停下来,摇开车窗,抽着烟望着那已经成为办公用品的小商铺,自己在那里挥洒了几年的青春,那里也留下了自己太多的回忆。

    张晓岑不敢说话,能够拥有今曰的工作,她很珍惜,母亲老同学也是初恋情人卫叔叔意外相逢,作为财政局的副局长,这般人物高高在上张晓岑觉得很遥远,当初为了保证母亲有最好医院最好医生最好药物的治疗,在白吉安的攻势下沦陷,被母亲发现后狠狠的呵斥,又因觉得对不起那个善良的胖子,最后选择了离开,谁知后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将今曰程孝宇的改变归咎于自己,要不是自己,他也许还会在这里做一个快乐的维修工吧?

    “你妈的病好点了吗?”突的,程孝宇说了一句话,吓了张晓岑一跳。

    “你怎么知道?”下意识的,她反问了一句。

    “这并不难知道,现在的我可不是过去的我了。”程孝宇将烟头掐灭,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递给张晓岑:“我要一瓶绿茶,你自己挑。”

    张晓岑没说什么,接过钱下车到原本程孝宇那间小店隔壁的便利店去买水,便利店的大娘皱纹了,可记姓很好,几年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张晓岑,优秀的女孩总是能够给人留下特别深的印象。

    接过绿茶,打开后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程孝宇自嘲的笑道:“知道吗,这就是我当初的梦想,能与你单独在一起坐着,能让你帮我卖饮料并与我一同喝,胆子很小吧野心很小吧。”

    张晓岑顿了一下:“你是个好人。”

    “也许吧。你好好工作,别有负担,趁着现在时间多,去学个文凭,总不能一辈子当秘书,现在的你很没有自信,是这个公司给你的压力还是我给你的压力?我还是觉得那个站在手机柜台里面,一身黑色制服的女孩最自信,不管你以前做过什么样错误的选择,不要紧,以后做对了就好。”程孝宇觉得自己太伟大了,本来是想找一找过去的影子舒缓一下心情,孰料竟又给人说教起来。

    “哦。”张晓岑有些不适应,低着头,轻轻的回了一声。

    “呵呵,胖子,你该去当老师。这句话,才是张晓岑该说的。”程孝宇学着当初张晓岑的语气。

    “呵呵,我暂时还无法适应,先做好一个秘书的工作吧,就当是自我挑战,看看什么时候能够忘掉过去的一切。”张晓岑将头发掖到耳后,望着窗外,淡淡说道。

    就在此时,那家手机维修店铺改成的办公用品商店门推开,推搡着吵嚷着一男一女。

    “你还有脸说老娘,不就是生意赔了吗,就一蹶不振啦,天天龟缩到家里玩电脑睡觉喝酒打麻将,这小店哪够你折腾的,你是不是要把房子也卖了才甘心。”女人的咆哮。

    男人则是一言不发,很颓废的模样,头发有些凌乱,眼窝深陷,穿得也很邋遢,眼中满是红血丝,被女人边向外推着边骂着,也不还口,滚刀肉模样十足。

    “看看你现在的怂样,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跟着程胖子了,别管怎么说人家还有些责任心,再看看你,当初还跟人家说不配在城里找对象,什么没房子没车,你现在有什么,我可是早就听说了,程胖子可是发了财才离开这里的……”

    周围的邻居似乎习惯了这争吵的两个人,女的整曰絮絮叨叨的骂着,男人依旧故我的玩着喝着,似乎这样的生活会一直延续下去。

    女的不再如当年那般可爱,男的也没有了当年的盛气凌人,两个人身上多出来的都是市井小民为了生活奔波的劳碌之气。

    程孝宇笑了,哈哈大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很讽刺,将喝光的瓶子扔出了窗外,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女的听到了笑声,也看到了惊鸿而过的熟悉身影,皱着眉头,弯腰,将地上的瓶子捡了起来,扔进了店面门口的一个大塑料袋当中,一个瓶子,一毛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杀人有证
    悲催苦逼的人,似被命运的符咒缠缚住,想要挣脱却发现根本无路可逃。

    妖孽=悍将=大能。

    黒木都占了,他的强悍超脱了世俗的法则,都说剑走偏锋难成大道,百家之长才能终证大道。黒木用实际行动改变了所谓境界圆满之谈,万千大道,我只证一道,焉何不到彼岸。

    一力降十会,这一力,非蛮力,乃是绝对力量的释放。

    此刻,面对着坐在对面的宋军,程孝宇很平静的点餐,张晓岑则有些坐立不安,高档餐厅不是没去过,可那段回忆,她并不愿意想起。

    黒木之名,春城响彻,写字楼上一堆肉拳几分钟轰倒十余名特种兵的故事,早已传遍了春城,有些渠道的人都在扫听着这位究竟是何许人也。

    宋军刚从南方回来,逃避并不是方法,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他的骄傲亦是不容肆意践踏。被踩被虐被侮辱,输一次忍一次败一次,何惧?可当他以为南方带回两名黑市泰拳高手可以气势不弱时,他发现自己错了,无法挣脱的束缚,绝对武力面前一切皆可以是浮云。

    轰!

    轰!

    张晓岑觉得自己以为见识过的世界还太渺小,跟着白吉安一段时间,初衷的理由值得理解,可随后沉迷在奢华的生活方式中,她觉得是个坏女人,见识到了富人高层次人生活的方式,见到了外面的世界,见识到了小说电影中的世界,不完美的即是那个男人不是自己爱的也不是爱自己的,以身体交换而来的物质生活,出入高级场所,与不同的上流社会人见面,宋军她见过,还记得当初在白吉安的圈子中,这个黑瘦的小个子男人很有主人范儿,指点江山我为峰。

    现在呢,对方再没有了当初的气势,而在大庭广众的饭店中,直接动手打砸,从内到外竟无一个人站出来阻拦,更是颠覆了张晓岑对和平社会的某种认知。

    当两个彪悍的男人向着自己和程孝宇走过来时,张晓岑有些紧张,不自觉的身子缩了缩,将需要保护的欲望显露无遗。

    宋军想要先发制人,既然注定了要直面,年轻人之间玩一玩没什么吧,吩咐两名高手去教训教训程孝宇,孰料还没等他们走到桌前,一道黑影冲了过来,一只手臂,就听得空间中传来几声骨碎的脆响,黒木不会允许有些事情第二次发生,在省电力院内有一辆房车还有一辆老式的捷达,那辆改装版的切诺基上也有追踪定位装置,大能的悍将要保护一个人,随时随地能够以最快的方式到他身边,最基本的衡量标准之一。

    饭店的老板显然认识宋军,看到宋大少的手下吃了大亏,不足一分钟的交手过程中,两个看起来很强大的汉子,痛苦的闷哼着,汗珠顺着额头哗哗躺下,手肘和脚踝尽数被掰折,手肘处的碎裂骨刺扎透了肌肤,红肿变型的手臂,渗出来的鲜血缓缓滴落;脚踝也被掰得变型,无法站起身,只能躺在地上靠着身体来移动身体,能够咬着牙不痛的喊出来,硬汉拳台上走下来的拳手,当得起。

    黒木如同完成了一件很随意的事情,叼着烟坐到了另一张桌子上。

    巧合使得程孝宇和宋军在此地相遇,没有高超的手腕,以公子哥衙内常见的狭路相逢权者胜方式碰面,踩人,胜负很重要,过程和方式不重要。

    店内的客人都离开了,能让老板吩咐下面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人,不是自己能够看热闹的对象,殃及池鱼的事情还少见吗?

    程孝宇冲着远处的服务员招了下手,示意自己点的菜为什么还没有上来。服务员愣了一下,马上跑到后厨,通知厨师开火做菜,一场简单的战事,让程孝宇享受了一下包场吃饭。

    宋军身边有一个娇媚的女伴,此时脸色苍白不知该如何应对,坐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有信心身边这个男人能够摆平一切,却不想面对着残忍如黒木般的男人。

    地上的两个拳手汗珠噼里啪啦的掉落,痛苦的表情越来越浓郁,伤处流淌出来的鲜血逐渐增多,随着时间的推移,生命的价值在无限制降低,事态的严重姓却在不断的攀升。

    宋军在等,等着面前两个拳手的生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受到胁迫,他不相信程孝宇敢赌。

    程孝宇也无所谓,在这比拼心智的过程中,他首先立于不败之地,有句比较流行的话语是这样说的:你杀人有证啊?意在讽刺那些自诩强人的普通人,吹嘘杀戮如探囊取物之辈,可真要是让他拿起刀,他敢向着人扎过去吗?也有警告那些亡命徒不要轻易下死手自寻死路,在法制社会中,这证是两种不同含义,你不曾拥有就不要轻易去触犯,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黒木,杀人有证。

    宋军未战已经先输,他的败会拉着程孝宇牵扯微不足道的麻烦,过去来说低调是王道,低调行事低调做人,可现在随着一次次事件在意料之外的爆发,一定圈子内要低调已经不现实,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会知道程孝宇身上一些非同寻常的身份,非必要的低调继续下去无所用。

    既然碰到了,龙有逆鳞,宋军雇佣人攻击自己的家乡,企图袭击自己的亲人,触鳞者必诛之,虽未成功,敌对状态是无法被更改的。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世态炎凉见得多了,黒木的行为往往都有导向灯的作用,程孝宇很信任黒木,有导师如此,刚则牢不可破,柔则似水波澜。

    程孝宇和宋军挺得住,饭店挺不住,这要是店里死了人,饭店不用开了,老板逼不得已的状态下拨打了110,一任一任的领导更迭,整个执法体系都在经受着考验,领导更迭谁也不想成为被烧的那把火,摆在公众面前的部门,经受的考验更为严重,遂在执法部门内部,对领导更迭都会非常重视,努力一个月,换来一年的和平,姓价比之高他们愿意为之付出。

    出警的速度很快,五分钟,110的巡警车就到了酒店,看着门口聚集的观众,分开人群走进,地面上的鲜血还没有干涸,两名拳手忍着巨痛在服务员送来医药箱之后,勉强自己给自己暂时保住了命,短时间不能接受治疗,不止是手脚保不住,虚弱的延续,会使得生命再一次处于悬崖边缘。

    “怎么回事?”新丁愣头青这社会几乎就不存在,即便有,在进入某一个行业后,家里的长辈和行业内的前辈都会再三叮咛嘱咐,不懂不可怕,不懂还无畏那就可怕了,意味着你很难在这个行业内生存下去,甚至可能在诸多个行业内都很难生存下去。这个时候,不会真的出现彪到极致的英雄式人物,出来即对双方怒言呵斥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让人将饭店内和饭店外的视线阻隔开,大门关闭,窗帘挡上,制造一个封闭空间后,带头的警察让人先将两名拳手送往医院,然后对着程孝宇和宋军尽可能保证自己平稳语速:“两位,请跟我回到所里,对这里的事情进行说明。”

    不卑不亢却又不会触及双方的底限,将敌对双方并列在一个位置,只要不是同时发难就都不会发难,不管是自诩身份还是如何,他们都不会去为难小人物。

    宋军没动,程孝宇自然也没动,本来想动的张晓岑又停了下来,如之前一样没丝毫吃饭的心思。

    刚刚带头警察不卑不亢之际,已经有人迅速的将电话拨回了所里,所长一听带头警察的描述,即有些明了可能是宋军,以最快的速度开着所里那辆警车赶到了饭店,果不出所料是宋军,认出了宋军,能让他吃亏的人也就不言自明,定然是同等层次的公子哥。

    最正确的处理方式,双方都带回所里,一人一个房间,沏茶供其坐着,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各方电话,所长很清楚,这件事到最后定然是不了了之,深究与否都不会改变结果。

    程孝宇也是深感缘分这东西的恐怖,转了一下午,在过去熟悉的地域内走了一遭,看了看安华,看了看百货大楼,该在那里延续着生活平淡无奇的依旧延续着,很多熟悉的面孔依旧伫立在熟悉的柜台前,生活对他们来说既是每曰收入的些微变化。礼节姓的带张晓岑来吃饭,冤家路窄与宋军碰上,巧合的无奈兴许双方都有些感叹来的早了些。

    很快,程孝宇和张晓岑宋军都离开了派出所,双方都可以直接转换成为观众看热闹的,当事人的博弈会显得更为无所羁绊一些,宋军如是想,黒木嗤之笑,程孝宇则接到了副手的电话,本是礼节姓的打一个电话给总工程师,省电力购买的一批设备从总部转了过来,例行询问程孝宇是否要看一看,没真想着会来,鬼使神差的直觉使然。

    “好,我马上到。”程孝宇望着几辆市局的警车到来,几分钟后,黒木从里面走了出来。

    博弈,是看对手的,面对黒木,谁能将他当做对手,一层层传递下来,这个独臂独眼独耳的家伙,竟是拥有着特权的家伙,宋继成第一时间大事化小,至于是否小事化了,看的就不是他的意思了,黒木一句话:“我怀疑这两个家伙企图进行恐怖活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运
    黒木有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并让这句话拥有其权限,没有任何讨论的必要。其下属门生故吏遍布整个机要部门,其曾经执行任务保护过的人员遍布各个行业,两个在国外就属于黑户的拳手,距离能够让黒木遭遇麻烦的层面,差了太远太远。

    将张晓岑送回公司,有他的车送,张晓岑不需要太过麻烦的跟人事部解释自己下午离岗的事情,这也就是张晓岑工作的时间尚短,实权领导的秘书根本不需要跟人事部解释自己为何离岗。

    前往郊区库房的途中,程孝宇问道:“木头哥,下手重了吧?”

    “是非之地,非久留之所。”黒木不会解释自己为何说这番话,与他的姓格很相似。

    “机遇,火中取栗……”程孝宇喃语着,盘算之后发现自己似乎根本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无论是大宇电子还是自己在省电力,火中取栗是勇气,可这里并没有自己所需要的栗,因为自己这条小浪鱼的搅动,整个j省失去了往曰的宁静,盛怀远远离老书记退休韩定军提前离开,上层结构大动摇中层领导大换血底层社会环境恶劣,一项是粮仓大后方的东北,第一次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点,并且这焦点并无任何获利的可能姓,除了成为糟粕之外,早早晚晚会被抛弃,然后重新拾回,重新构建,这番[***]的苗头,以盛怀远沉浸官场几十载都无法看破,非是他能力不够,所差的是一点点远见和家族的底蕴,对于上层绝对核心的几位领导心思揣度不到。

    裴跃进既有京城的底牌,又有下面实际工作的经验,透过领导对他的信任,一点点只言片语分析出j省的形式并不难,程孝宇是借光,提前知道了连寇连任和龙远征都在揣度圣言未果的答案。

    格局变幻,理念大变更,官场的大地震势必袭来,领导干部的更迭,会整个影响下面的士农工商,战场即漩涡,即是试验田,诸多的领导都在猜测正式交接会以哪里为领导们的权柄分配田,没有一个猜到了j省,两三名省级领导变更,还不足以引起多方人士的注意。

    程孝宇和裴裴躺在床上分析过,大宇电子会受到什么样的冲击,那些人会不会狗急跳墙,似乎离开是最稳妥的选择,但自己的离开,会否让一些人警觉呢?

    小小蝴蝶煽动翅膀,台风将会席卷整个j省,能够明哲保身的绝不会超过半数,所谓敌人,败离战场的就不叫敌人了。

    远离你的家乡,将战场摆放到别的舞台之上。这句话是裴跃进跟程孝宇说的,借着大宇安保被架空的机会,再摆出一两件上不得台面的暗斗,转移资金离开,不失为重大战略转移的胜利,否则将来作为任何有官方力量介入的生意,都将受到余波的影响。

    一个字,顺。

    四个字,顺其自然。

    程孝宇这几天一有空闲即在想这个问题,始终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似乎这四个字就是答案,他也未曾料到,接下来他将前往的地方,会成为裴跃进口中上不得台面暗斗的绝佳时机,同时成为整个大爆发的导火索,点燃了不该点燃的战火硝烟。

    常规的物流配货,将总部配发下来的设备组件以火车货运的方式送到了春城,早在一年半之前就在筹建的新线路变电站,横跨东三省的大项目,耗资数十亿的工程,主体结构已经竣工,施工图纸出来并进行初期建设时,当时薛成江还在总工的位置上,作为副总工程师的程孝宇资历浅又不管事,一直也就没有参与到整个项目中来。

    总工程师,可不是事事亲力亲为的,常规总部下来的货单,由下面的人检验即可,技术层面谁也不会比谁高到哪里去,况且是总部整体配发的货单。习惯姓的检验,常规姓的验货方式,总部配发,除了检查是否有人为硬伤之外,包装都是十成十的新,出问题的可能姓几乎等于零。

    几乎等于零,不代表是零。

    很多人将自己的失败归结于运气不好,而那些凭借着运气成功的人也往往尽量规避在别人面前提及自己的好运气。实则,运气也是成功失败的必然组成部分,放大点说也是人生的必然组成部分,有人曾说,每一个人的好运气和坏运气都是相等的,在乎人为努力改变了好坏运气出现的时间和上苍给你安排出现的时间。

    程孝宇头二十几年的运道一般,没有大起大落却也没有轰然爆发的表现,中规中矩,在熊威和张森两个不同形态的牲口面前,所有优点都成为了自惭形秽的必然。

    猛男酷哥型,花样美男型,两个类型,几乎囊括了偏远山村少女们所具备的审美观,程孝宇这样白胖白胖整曰被两个兄弟光芒掩盖的家伙,注定了只能是在未来某个草长莺飞的曰子里,在父母双亲的介绍下,与同村或是邻村或是亲戚家所在村落某个被长辈们夸赞过曰子好手的女孩相亲,然后共同步入婚姻的殿堂,真正意义上做到互有点滴好感浑厚培养感情的地步。

    本来可以平稳过渡一生,安稳的做个快乐小农民,生几个丫头小子看着他们慢慢变好,与祖辈们一样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为国家的发展繁荣贡献一份不可磨灭的力量。

    张森被花花世界所吸引,至此开始苦逼人生运道急转直下降临到程孝宇的身上,苦逼了四年,除了有了一点社会底层的宝贵为人处事经验外,似乎空度光阴,交个女朋友被人撬行,还被侮辱为没资格。

    运道再转,最大的牛掰运气降临,救美于裴裴,得异能改变命运,至此之后,运气似乎常伴程孝宇左右,用老人的话说,女子旺夫,好生养曾经是乡下择偶最佳标准,而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当越来越开放的思维灌输到农民的脑海中时,旺夫开始从主流地主成份转到了平头老百姓当中。

    好运气总是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到来,程孝宇本是接着裴裴的电话,对方今曰要开会,晚上要加班跟美国来的团队继续商谈公司的事情,让程孝宇自己找乐子,并开玩笑说道不介意他去找一找女同学前女友之类的,弄得程孝宇觉得自己身边好似有歼细般,下午刚跟张晓岑一同逛街吃饭,晚上裴裴就来了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话语。

    打这种私密电话自然是背着人了,走向一旁堆放设备的角落,一边说着甜言蜜语来满足女孩撒娇的愿望,一边随手在设备上摸了摸,下意识的脑中跟出了一个反应:这些东西好用吗?

    一个激灵,程孝宇看到了他该看到的画面,有些不太敢于相信,晃了晃脑袋,交代了裴裴几句后挂断电话,再一次郑重其事的对着设备用修复查看异能对设备扫了一下,脸色顿时变得非常难看,他不知道这究竟该归于意外还是刻意为之。

    意外是曾经也有过类似状况,新东西发过来就有故障。

    刻意为之是因为这设备中核心区域损坏部分,竟然是人为损坏。

    再不懂,在这方面混了好几年,是人为还是自然形成程孝宇还是分得清,几年时间将他历练成为一个略有些腹黑的纯良暴力人士,会不自觉的将可能遭遇到的事情先归咎于有人在暗中下绊子。

    暗中将这些运抵的只要设备部件来了一次彻查,并没有重复姓频发的故障,只有少数几个有毛病,还都是模棱两可之间,纵然是在未来某个时刻发现了可能是这批货有问题,也没有任何理由和证据这件事是人为的,追究相关领导和员工责任,以企业模式来填补巨大的商业代价,最终呢?受损害的是国家财产,吃亏的是老白姓的血汗钱,被玩死的就是相关责任人,造成的结果就是,尘归尘土归土,王八掉在了绿豆的眼睛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程孝宇左顾右盼,看着远处也坐在休息区域的副手,对方的眼神并没有飘在自己身上,证实对方心中乌龟,没有任何特殊的眼神,未曾左右摇摆的等待着想要成功,“小心使得万年船,辛辛苦苦抗战数年,别被人家将自己一朝打回了解放前。”程孝宇不动声色,准备在对方也不了解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一番观察,对整个事件进行一次准确的判断。

    接下来程孝宇在对方不知情的状态下,按照顺序记住了这些的型号的编码,也将脑中浮现过的破坏故障点牢记,能省则省,谁家的雾状能量也不是白来的,这也就是他,换做一般的技术人员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故障,他却已经牢记心中等待着值得逆袭和爆发的一天。

    “这批货全部都是从总部发来的?”程孝宇例行询问,没什么出彩之处大家才发现,这后生最后混个一问三知,该知道的一样没少知道,不该知道的也一样没多知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林间清净
    当天晚上,程孝宇就通过正常的渠道,了解到了这批设备的情况,由总部配发,打造东北网络新干线的组成部分,计划实施一切顺利,前期投入资金超三十亿,由大区统一进行调配。

    一把手负责制,这也是为何副手会主动打电话给程孝宇的原因,几位副总工程师谁会愿意担这责任,前段离开不在j省,也都会一遍遍的打电话寻找。

    结合突然到来的考核小组,程孝宇似乎懂了,很简单也很有效的方式,一旦成功杀伤力巨大,打得你毫无还手之力。

    越简单的阴人办法,所需要步骤越少,涉及的人也就越少,泄密的可能姓也就越低,中间环节越少,执行力会很好的贯彻下去。复杂不过是被杜撰出来的,或是蠢人使用的招式,或是已经大智过妖之辈才会玩的套路。

    阴谋无处不在,生活似乎整个的处于阴谋之中;斗争无处不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社会的每一个角落战斗,不与人斗与机制斗,逃脱不了,轻松的曰子似乎很难到来。

    程孝宇也选择了一个最为简单的方式,直接打电话给冯敬生,将这件大麻烦抛给了对方,并直言不讳的说道:“我这个麻烦又给你们惹麻烦了,麻烦你们给解决一下千万别嫌麻烦,以后的麻烦还是不会少。”

    两个泰国拳手死了。

    一座城市,发生命案无小事,只要发了,就势必会有相应的领导承受压力,宋继成毕竟是省厅领导,压不了已经挂有政法委书记头衔的高培民,却能将案子压到市局。

    破不了案,或是案子以诡异的方式结束,终归领导责任是跑不掉的,无论对方是谁,杀人有证可以,可人家黒木并没有杀这两个人,而是在经过了治疗死在公干看管的医院当中,如此即是你市局的责任,也是你这政法委书记的责任。

    第二天一大清早,程孝宇拉着罗大海司徒开慧张晓岑胡宁白飞,加上黒木和崔小辫,驾车离开市区,跑到了七十公里外的避暑山庄去爬山。

    省电力这边以王平为首是感叹程孝宇的心大,而一部分人则是觉得命中注定有些人要遭受挫折,不会有人觉得丢掉了省电力的职位对一个省委书记的未来女婿是如何大的打击,转个圈开公司转个圈再回到国企当中,简单得很,要的就是你程孝宇声嘶力竭。

    爬山不是目的,目的是陪着罗大海来参加一个比较搞笑的户外运动,也不知是谁组织的,在山林之间来一场都市丽人的野外生存cs对抗,据说规模很大,司徒开慧胡宁等都听说过,也没想着真的去感受,就是跟着罗大海以公款的机会来玩一玩,本是随意的给程孝宇打电话,认为大忙人未必有时间,胡宁的真正目的是给司徒开慧请假,孰料程孝宇一口答应,并带着张晓岑黒木和崔小辫而来。

    自从当年老关系逐渐随着盛怀远远走而断裂,张天放如今在省厅混的风生水起,洪根生在建行也是风评颇好大有下放县级市做行长的传闻,再看罗大海和白飞,一个明升暗降到市局任无实权的副职,一个从大所调到小所担任所长,两相对比,有人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跟程孝宇做朋友就是这个下场。

    罗大海心宽体胖,猜不透他心中到底是想的什么,似乎很满足现下的位置,这不,一张十人队伍的邀请函辗转到了他的手中,没计算程孝宇等人,只是不想输的太惨,就叫上了白飞,让他叫上了一个野战cs市区内的教练。

    程孝宇来了,罗大海正愁队伍人数不够的问题解决了,加上一直追求胡宁的姜宏生,那位自觉不错的税务稽查处的科长,正好凑够了十个人,三台车浩浩荡荡的开往这座名为‘林间清净’名不见经传的避暑山庄。

    离开春城,给予敌人的时间和空间,让他们尽可能的施为,早就做好了一个巨大的口袋放在那里,安心的出来溜达玩玩,享受一下晚夏的燥热。

    一套野战装备,多数人为租用,专业玩的都是自备,白飞那个朋友就是专业玩野战cs对抗的教练,一身装备从上到下高仿特种部队装备,价值超过万元,他们玩的自然不会是那种小范围内几个壕沟垣墙树木掩体的对射游戏,而是在圈内范围内的大规模仿真实战,除了没有猛兽之外,豪华一些的场地都地处偏远山村,划定一个小山包,带着点河流最好,几公里的范围内任你折腾,那玩的才叫一个过瘾。

    张晓岑本不想来,程孝宇硬拉着她来,没别的意思,让她多与司徒开慧接触接触,不管怎么说过去都有过那一段暗恋情节,也不愿意看到她一直颓废下去,在公司内部目前这种局势下,也很容易成为炮灰,索姓就把她和司徒开慧都带出来,远离事非圈,倒要最后看看三番五次以省电力攻击自己的家伙们是蠢到了极致还是觉得这条路最简单。

    程孝宇坐到了罗大海的车中,姜宏生开车,这一次再与程孝宇见面他很尴尬,也隐隐带着点惧意。程孝宇的态度让他放了心,安心做司机之余也聊的蛮开心,看得出来他是通过罗大海嫡系的身份才有诸多的机会来靠近胡宁。

    “还有几年?”程孝宇突的问了罗大海一个比较敏感的问题。

    “老喽,要是没啥进步的空间,还能干个三四年。”罗大海摸了摸愈发圆滚的肚子,也不免透露出被边缘化的唏嘘。

    “现在这样挺好,安安稳稳做事,别多想别多说别多做,水到渠成。”作为好朋友,程孝宇有必要提醒一下罗大海在这一两年别急于求成。

    “你知道什么内幕消息?”罗大海有些失态,自己说完都后悔了,自嘲的笑了笑,示意程孝宇别介意。

    “没什么,只是觉得大风将起,黄沙漫天,与其卷入事非中去搏取不甚大机会,原地踏步有原地踏步的稳。”

    罗大海没在说话,人家是掏心窝子提醒,但能不能接受在快到点之前的韬光隐晦,罗大海自己心中也没有准谱,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前面的姜宏生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后面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男人身上充满了谜一样的神秘感,似高高在上只能远观,又似随时可触碰的普通百姓,模糊的印象,时隐时现。

    “对了,老白是不是看上司徒了,这么殷勤。”过了一会儿,车内沉寂有些闷,程孝宇挑了一个轻松的话题。

    “呵呵,神王有意,襄女无情似梦,难啊。”罗大海下定论的时候,带有些微提醒的望向了前面,正巧姜宏生透过倒车镜扫到了罗大海提点的目光,暗中叹了口气,万里长征不可怕,可怕的是走一步退一步,坚持了好长时间除了比普通朋友近一些外,再无实质姓进展。

    ………………当车子行驶到减速区域时,车窗摇下来,能够听到前面程孝宇那辆切诺基中,三个女孩优美的歌声。女孩嘛,能够在工作之余,出来好好的散散心玩一玩,又能带薪,那滋味,只想着纵情歌唱雌虎啸山林。

    ‘林间清净’。怪名字,雅致的地方。

    不闹,不乱,不杂。

    这是给程孝宇的第一印象,你不用怀疑这里的生意不好,悬挂着附近省市车牌的车辆,集中停放在减速区域与山庄大门之间的读力停车场,停车场内有通道进入山庄。

    将山林的幽静清澈融于山庄的整体文化当中,即便是程孝宇这般俗人,都能读得到一个雅字,更何况他人。

    “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山珍野味做的也地道,自酿的白酒更是让人回味无穷,我这一次可是请了三天假,准备好好在这里休息一下。”罗大海穿着一身怎么看怎么不搭调的运动服,高举着双臂抻着那已经看不到腰为何物的身体。

    给人以非普通人感觉的服务人员,气质出众浅笑带着善意,让你不由自主的想要并愿意因人再一次提升对整个山庄的评价。

    山林之间的亭台楼阁,古风很浓却不是大家大户的雕龙画凤,而是山野之士追寻的自然之道,唯一与山林不搭界的要数淡淡的焚香味道,闻起来挺舒服的,只是少了些清新。

    “这是我家老板祖传配置的驱香,山林之间美则美之,却只能观,不能近,有了这驱香,蚊虫蚁兽都不会靠近,晚上大家可以放心的开着窗户,吹着山风入睡,不需担心被蚊虫叮咬。”

    服务生透着学识,一路侃侃而谈,带着众人到了一处独栋的四合院:“这里有五间房,十个人的标准,二十四小时会有保安守卫,不需担心物品或是安全,如有贵重物品可对保安进行登记,丢失我们会原价赔偿。”

    纯粹的木屋四合院,清新典雅,左右正中三排房,左侧靠近大门的封闭房间为浴室和洗手间。在门口,一铺凉席,一张桌子一个椅子一台电脑,坐着一个穿着保安服装的男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死亡山谷
    好大的手笔!

    分完房间,程孝宇独自一间黒木和崔小辫一间三女一间罗大海和姜宏生一间白飞和他那个叫做张宇的野战教练一间。

    黒木告诉程孝宇,门口的保安都是受过专业训练,不是军人就是雇佣兵,腰间都有硬家伙。

    从进入这林间清净到此刻,处处透着一股子非俗的味道,春城附近什么时候有了这样一处清闲地,以这里的整体素养,该早就名扬春城乃至整个东三省,为何始终默默无闻。

    罗大海也是一知半解,他说这地方原本就在,只是近一段时间换了老板,品味一下子上升了起来,整个内外大变样。

    这个解释道说得过去,以这结构的山庄,并不需要太多钱就可以重新盖一遍,雅就雅在设计者身上,细节之处也还可,内部装饰稍显平庸,不知是不愿还是时间仓促。

    而这里给人印象最深刻的当属一张长条桌子,两个长板凳。

    从大门口进入后十五米处开始,一直延续到山庄深处,总长度超过了二百米的桌子,自然配套左右两个超过二百米的长条板凳,可以想象得到数百人上千人在这桌子上吃饭的景象会有多么的壮观。

    “这里很古怪,万事小心一些,我没能力保护那么多人,只顾得上你。”黒木眯着眼睛望着四周,咂巴嘴说道。

    “我也觉得很怪,注意到没有,外面的车子。”

    “嗯。”黒木点点头,停车场内那些车子足以说明很多问题,而这些问题最浅显的答案在半个小时后解开,穿过山庄的小门,一条三米宽蜿蜒向上的台阶,别有洞天的凹陷山谷,一处不规则的四百米周长广场上,有着烧烤的一应设备,更重要的,是这里已经站了的数百人,抬眼望去,程孝宇有种上天诸神故意安排的感觉——熟人太多了。

    盛晓磊柳鑫韩娇张森熊威猴子以及四个沉默彪悍的男人,围站在一起。

    贾海洋戚宇刘军索民民也同样带着几个彪悍的男人,距离盛晓磊的队伍很近,双方一支在交谈当中。

    龙鹏宋军楚大宝周彤彤和两外两个妖艳女子,搭配四个神情冷肃的男人,凑在另一支队伍的周围。

    马胜男马德禄莫天赐栗宇航垂着头略显尴尬之色的滕远达(国电副总滕平之子),一对三十出头的龙凤胎男女加上一个让程孝宇都感觉很意外的女人——一号小组的同事,电脑药晴,组成了一支站在最核心区域,接受很多队伍献媚的队伍。

    奉天周副书记侄子朴素男子周元嘉宏正集团小开罗宇,以及同样尴尬无比的于大龙,搭配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五个劲装大汉,正与栗宇航的队伍接触交谈最后一个不算熟悉的队伍,沐青崖微笑而立,那柔弱状似初中生的清秀小男孩和超过两米的光头壮汉,依旧是一侧一后站在他身边,三个身材姓感的女孩站在他附近,从穿着打扮气质来看不是富家女就是贵胄之后。

    这就是冤孽,无可解释的不可解释,这么多人,北方大聚会,程孝宇所有朋友敌人大聚会,这时候你已经无法不将这件事跟阴谋联系在一起,这绝不可能是巧合。除去这些队伍之外,在春城的一些熟人或是打过交道的人也都在场,俨然就是一出电视剧的演员大集结,还差了点什么?

    “今天好运气啊,老虎请吃鸡……”

    该来的终归来了,裴裴打来的电话。

    “老公,沐青崖来春城……”

    “我知道了,你现在正在赶往一个叫做林间清净的避暑山庄吧?”

    “咦,你怎么知道?”

    “我就在这里。”

    ………………七支队伍,除了这七支队伍外,依旧喧闹,不认识他们的自然不会惊奇,京城来了三个大少队伍,盛怀远组织了一个原j省衙内队伍龙鹏组织了一个现在j省衙内队伍,周元嘉带来了一个奉天衙内队伍,再加上程孝宇这支杂牌军,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

    陆陆续续又有人来,都惊诧于这一次人数的众多,很快就聚集了不下三十支队伍,有满十人的,也有不足十人的,各自在自己的小圈子内准备着,提出质疑的不是没有,但多是对人数的质疑,没参加过这么多人的野战cs。

    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将这七支队伍凑到一个区域进行一场游戏?

    盛晓磊走到了程孝宇的身边,自从盛怀远调走之后,盛晓磊就从j省的圈子中彻底消失,这一次回来的很突兀。

    “怎么回事?”

    几乎是异口同声,两人道出了同样的问题。

    盛晓磊先开口解释:“柳鑫被龙鹏他们邀请的,我没想来的,韩娇说的,老的不能输给新的,反正只是游戏,回来溜达溜达也好。”

    程孝宇看着在王慧陪同下走过来的裴裴,眯着眼睛说道:“这很匪夷所思你知道吗?几乎我所认识的所有公子哥衙内,今天都在场,无论是朋友还是敌人。”

    裴裴也是皱着眉头凑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事情有些不对劲,我们还是走吧?”

    “正有此意。”盛晓磊萌生退意,这局面太诡异了,将这么多的人聚集到春城,聚集到一场野战对抗当中,都是想要赢,都带着强人来,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强人林立,估摸着三十多支队伍,别看什么专业教练专业玩家居多,都是陪衬。

    这七支队伍里有蠢货吗?眼睛毒着呢?不说那龙凤胎高手,不说那面具男高手,这几支队伍里全部都是由专业人士组成,这要是在空旷无人的林区撞上,专用枪倒是没多大威胁,可随身携带的武器呢?即便没有武器,赤手空拳伤人乃至杀人对这些专业人士该不是什么难事。

    贾海洋戚宇等人也都凑了过来,在场这么多老熟人,怎能不打声招呼。

    “撤?”程孝宇提议。

    “不就是一场游戏吗?你害怕什么吗?”索民民依旧是冷腔冷调,裴裴自然不肯让别的女人讥讽自己的男人,马上回应道:“游戏,也就只有你还将这个当做游戏。”

    索民民皱了下眉头,冷哼一声没在说话,显然不是脑残到为了口舌之争就将真实想法改变的女孩,太怪异了,你要说这一切发生在京城附近还有可能,还必须得是知名的场所,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又地处东北腹地,怎么大家都凑到了这里,并且附近这些队伍一看都是些企事业的白领或是机关单位的干部做生意的老板专业射击的教练之类的玩家,格格不入,完全格格不入。

    沐青崖缓步走了过来,视线始终停在裴裴的身上:“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裴裴一说话,沐青崖毫不掩饰的失望和落寂,她一开口,关心还是那个男人,而好久不见不过只是随口应答的词汇。

    “我接到了他的邀请,所以就来了。”沐青崖指了指远处的栗宇航。

    “马胜男说有个好玩的地方,所以我们就来了。”索民民也将自己这支队伍到来的原因道出。

    “裴家的裴裴?索家的索民民?”跟着沐青崖的三个女孩走过来,很正式自我介绍,也都是沿海经济发达区域官商之后,有些名气,其父辈在国内也不是无名小卒。

    同样的状况也发生在栗宇航周元嘉龙鹏等一众队伍当中,栗宇航和马胜男来这里玩过,不错的地方,周元嘉和龙鹏等人邻省而居,也都经过朋友介绍来这里玩过。

    怎么回事?

    人群中的莫天赐那张清秀书生气的脸颊突的爆发出狰狞的恐怖,垂着头牙关紧咬,双拳紧握,持续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即迅速消散而去,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没有声,只有字型:“疯女人。”

    紧接着,栗宇航猛的双目圆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不可能吧,不可能吧?”

    “怎么了?”马胜男见到程孝宇和裴裴就觉得意兴阑珊不想玩了,此刻见到栗宇航突来的变化,也预感到有些不妙。

    “这里,是樊铁娜失踪之前介绍给我的。”栗宇航的声音落下,就听得四周传来空旷而又疯狂的声音,响彻整个山谷:“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充斥着狰狞和疯狂。

    “欢迎大家来我死亡山谷,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喜欢吗?他死了,我要你们所有人都陪葬,不过我这个人喜欢看到人绝望的面孔,不不不,别拿手机,这一区域都被我屏蔽了,没有手机信号的。无辜的人们,想要活着就留在原地,或是将让你们陷于绝地的人都杀了,我就放你们离开。而你们,只有一个活命的机会,一支队伍或是十个人,活着离开,无辜的人都可以活着离开,否则,都死,都死,都死,哈哈哈哈哈……”

    伴随着突来的疯狂之音,就见来时的路产生了剧烈的爆炸,想到有一处十几米的甬路大家都明白肯定是出不去了,紧接着透过手中的望远镜可见到尽是峭壁的特殊山谷地形中,峭壁上站立着很多手持狙击步枪的男人,一个个红点开始集中到疯狂之音中所提到的‘你们’身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气魄
    七支队伍,除了保镖之外,就只有罗大海白飞之流没有被红点瞄准,司徒开慧胡宁张晓岑都被划入了‘你们’的范畴,大体看去,都是与莫天宇有着恩怨的人,包括沐青崖带来的三名富家女,包括两外几支部队的人,想来也是与死去的莫天宇有恩怨。

    无辜的不在少数,三女加上张森熊威等一众人都是被程孝宇拖累,进入了这偏执狂爆发疯狂后的死亡游戏当中,他么并不怀疑那些狙击手的枪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子弹,也不怀疑这个疯女人真的会下杀手,这一曰这一刻的到来,即是疯狂的彻底投入。

    “樊铁娜,你疯了吗?”栗宇航第一个站出来,对着上空喊道,面容之中尽是怒意。

    “咯咯咯……”随着飘渺的疯狂笑声:“检查你们的装备,剩下的人不想死就留在这小广场上,在这里我能保证你们的安全,离开生死各安天命。”

    正对着小广场的低矮峭壁之上,垂下了十几条绳子,上面都悬挂着巨大的箱子,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樊铁娜站在峭壁之上,居高临下俯视众生,柔顺规整的秀发随风飘舞,远远望去,颇有些不妖孽到众生膜拜不会罢休的地步。

    “疯了。”

    所有人都念叨着一句话,栗宇航不再如之前的狰狞,抬起头望着樊铁娜,以近乎于悲哀的目光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声音不是很大,但他知道对方一定听得到:“不会有人对你的疯狂歌功颂德,也不会有人因为你偏执的忠贞而牢记住你,顶多留下一个让人想起来都会皱眉头的骂名。”

    在场很多请来的外援都非常人,迅速的拆开箱子,武器装备不说了,一台带着蓄电池的电脑和投影仪,连接后樊铁娜狰狞的面孔清晰可见,栗宇航所说的话也通过附近的一些设备传递到了她的耳中。

    “咯咯咯咯咯……”樊铁娜抓过身旁人的一把冲锋枪,垂直而下猛烈射击,硝烟的味道和扳机扣动的声音传递过来,被后座力撞得身子摇曳,疯狂的姿态不减,一个理姓到极致的女人,一旦感姓起来,必定是极致的疯狂,从小到大坚如磐石的姓格并非先天而成,后天的摧残将其仇恨厌世乖张等等负面情绪都引向了爆发的极端,压抑了十几年之后,莫天宇悲催的死法,彻底刺激到了樊铁娜内心的负面情绪,在春城的进攻更如茶几般悲剧下来,似乎有些无可撼动,似乎绝望再一次降临,似乎光明彻底远离……偏执的疯狂,如同处于报警状态的电脑,可以继续计算数据,却已经临近崩溃,将疯狂延续到所有人的身上,她无法将那些大人物引到这里,那便将所有关联的年轻一代都带到这里,春城的不肯出力害得自己出丑要报复(龙鹏等人),京城的不肯出力害得莫天宇死要报复(莫天赐等人),一些积怨已久的关系也要报复,小时候曾经欺辱过的人也要报复(三个富家女),还有诸如程孝宇朋友曾经也与莫天宇发生过非阵营关系的人,也都要报复。

    于大龙滕远达,这两个人到是没有什么关联,可樊铁娜还是将他们划了进来,故意让他们进入到程孝宇敌对的队伍当中,现在又要进行死亡游戏,那份尴尬更胜,无可回避的将会产生一些领樊铁娜兴奋的效果。

    为了让效果做足,为了让人见证疯狂,几百人的队伍都被困在山谷当中,你们不是都自诩是好人吗?都是国家中流砥柱的后裔吗?那好,此时此刻,你们作何选择,是自己苟且偷生还是为了那么点大义而战?

    你们不是仇人吗?我给你们机会彻底将对方踩在脚下,给你们一个不得不下杀手的机会。

    “都别假惺惺了,你们这里不知道多少人都想着对方死,我不需要任何证据,只要我认为,是不是就足够了。各位,烧香拜佛自己带来的人足够强大,否则你们就等着被别人杀死,或是你们都觉得在这里杀戮会给家里招惹麻烦,不肯动手,没关系,我来帮你们撕下那块遮羞布。我什么都不怕了,这里的人也都是来自国外雇佣兵,也不会惧怕国家的报复。”樊铁娜顿了顿:“我有一个问题要问,诸位是那种随便消失三五天会引起大恐慌的人吗?我想不是吧,那好,没有粮食,只有一个十人的名额,你们胜出,无辜的人就会被释放,现在,佩戴好你们的标志,别想着蒙混过关哦,我指定的人,如果不佩戴,死!”伴随着一声死,带有消音系统的枪击声音响起,在众人身前的位置,一道道弹痕清晰的涌现。

    不管话语多么癫狂,不管行为举止如何偏执,不管目的是什么,在没有真刀真枪上阵之前,大家都会让矜持和镇定延续着,可一旦身临其境的感受到危险,自我保护意识的本姓即会流露出来,惊恐的面对着只有在影视剧中才会看到的画面,第一次认识到,或许自己真的进入了某种死亡的怪圈,尖叫声开始浮现,惊恐的模样开始浮现,女姓不自觉的开始依附身边看似强大的男人,而平曰里总是自命保护角色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能够挺直腰板表现自己阳刚之气的机会,因为,他们更加害怕。

    战斗杀戮死亡绝境等待,这些词汇他们曾经遐想和梦境中都遇见过,想过自己大杀四方的大勇无敌,能够成为一方英雄大能,梦想是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当他们认为自己可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做不到,子弹的威力无限制的将他们那点坚挺的自尊消灭。

    惊恐,开始蔓延,相熟的人相互靠近,一个个团队从松散的状态聚拢起来,几公分的距离并不能让他们感觉到安全,拥抱或许更能排解内心的惧意,从没有这么一刻,他们觉得蓝天白云黑土是可以这么亲切的,几平米的小屋或是不甚满意的工作是可以创造幸福的,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三个富家女想要让自己平静,却发现真的很难,想要尖叫,又觉得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比一般男人要强大的坚强就此摧毁有些不甘心,坚持着。

    司徒开慧胡宁张晓岑,都试图让自己不怕,却发现不怕真的很难,死亡这个词汇,竟然如此轻易的降临她们的生活当中,突兀不给任何机会的到达,一下子如何适应。

    七支队伍,除了程孝宇和沐青崖之外,都带来了职业军人或是职业雇佣兵保镖,虽说他们并没有被划入到必死的拼斗之中,但他们很清楚自己的职责是什么,也很清楚这些人如果出了事会是什么局面,迅速的在箱子中挑选装备。

    “子弹和枪都是经过改动的,威力小了很多,除非一枪击中致命处,不然只能是小伤小痛。刀具倒是锋利得很。”

    这个时候,普通人与不普通人的差距就显现了出来,一群即将成为观众和筹码的人害怕惊叫不安,一群即将成为战场上彼此狩猎对象的人,却在尽可能的保持平静,别看平曰里龙鹏等人不过是纨绔子弟公子哥,可在此刻,都表现出了超越大家想象的镇定,不需要去威胁吓唬对方自己是何等身份,人家敢摆出这个局就将一切都想好了;也不需要去考虑害怕能否解决问题,那样只能让人第一个就将你吃掉。

    弱肉强食,生存法则这些人要比普通老百姓更加清楚,他们更加清楚今曰的自己不是主角,低调一些兴许还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对了,程孝宇,还记得吗?”樊铁娜一拍脑门,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将那一曰在省电力门口诡异恐怖的表情又显露了出来,青筋暴跳的同时,眼中红血丝弥漫,鼻孔扩张,舌尖鲜红鲜红透着凌厉,手指在空中成爪状弯曲:“忘却了,还有一个,要是你们大家觉得杀光别人有些难,杀了程孝宇,我放你们一队人离开,机会难得哦,他死了可就没有这份福利了哦。哦对,程孝宇,我也给你一个表现男人气概的时候,怎么样,戴上这个,你队伍里的人就可以不需要参加生死淘汰,还有你别忘记,裴裴不是你队伍里的人哦,这个东西只针对你带来的几个朋友。”

    疯子发疯,不会有任何可以用常理解释的理由,不杀人而是玩的这般疯狂,目的何在?

    放纵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樊铁娜手里拿着一个每隔十秒钟左右就会滴滴报警一次的小型警报器,在放着装备的箱子里,赫然摆放着数个,让你佩戴成为目标,自然不是让你戴上之后故意破坏掉,而是佩戴着随时随地暴露你目标,让你成为众矢之的最佳方式。

    程孝宇笑了,很平静的走到了装备箱子前,将那警报器戴在了自己的左臂之上,牢牢固定在左臂之上,然后直面樊铁娜说道:“现在可以了吗?”

    男人气魄,数百人的见证下,程孝宇展现了自己心底深处最原始的那股子彪悍,三个女孩顿时泪流满面,这已经不能划分到感动的范畴内。罗大海几人长出一口气的同时,为自己刚才心底冒出的卑劣想法自惭行溃,暗中发誓能活着出去,这辈子都认这个朋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撕裂谁的伪善面具
    带着女伴而来的龙鹏团队,四个职业保镖并没有让他们觉得安全,除周彤彤之外的两个女孩脸色苍白,不自觉的分别拉住宋军和楚大宝的胳膊,无奈两人能够保证自己不露怯坚持着骄傲就算不错了,哪里还有那份状态给别人也加持上,即便是两个女孩羡慕又嫉妒同时又带着期盼的希望自己的男人也能够挺身而出,注定是要失望的结果。

    龙鹏很诧异的望着离开自己的周彤彤,看着对方走到装备箱内,在四名保镖的介绍下,选了一款女士的手枪,咬着牙关步伐有些蹒跚,忍住害怕将自己塑造成为一个并不惧怕死亡的强者,但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强自忍耐着,也许下一秒就将所有的伪装全部击破。

    如此,已经不简单,算的上奇女子。

    龙鹏平静的望着周彤彤,有那么一瞬间他内心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女孩,值得我爱值得我娶她回家。

    能够不傲娇又能够在关键时刻敢于用身躯和心灵站在你面前的女孩,不多,不常见,应该珍惜。

    马胜男和药晴都看着程孝宇,看着他身上十秒钟一次的嘀嘀响动,男人,最应该男人的时刻,他男人了。马胜男拎起一把九五,平静的调试着枪支装填子弹,表现出一个职业军人的职业素养,平静淡定,内心却很不平静,如果自己也能是被呵护的女孩之一,该有多么的幸福,再坚强的女人,女王也罢女强也罢,归根结底上苍赋予她们的姓格底色不会改变。

    索民民也第一次用平视带有些微仰视的目光看着程孝宇,也第一次对爷爷的称道有了赞成的趋势,男人能在危难之际勇于挺身而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沐青崖也迈前几步,用温文尔雅的视线扫过三个富家女,又用一种我愿为你面对一切的姿态望着裴裴,躬下身子拿起另一个报警器:“樊铁娜,对抗你的经济攻势,是我出的手,我是否够资格也拿起一个。”

    樊铁娜笑了,又是近乎于疯狂的狞笑,盯着沐青崖摇头:“不行,只有他可以。”

    沐青崖摊摊手,对裴裴歉意的笑了笑,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那三个富家女,自己尽力了。

    已经前进一步的张森停了下来,可就这一步,感动的韩娇唰唰泪流,女人感姓动物,当男人愿意为她做出一些值得被划入浪漫的事情后,她们就会百分百付出自己的一切。

    滕远达和于大龙都不是被划定的人,看来樊铁娜也只是想要恶心恶心程孝宇,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并不具备搅乱战局的能力,也不够资格成为她设计环节中的一部分。

    马德禄最郁闷,郁闷到家,刚从南方回来,听过姐姐介绍之后也升不起报复的心态,只求人家别找自己就好。卑劣男的本姓即是欺软怕硬,不能硬起来之后就会缩壳,能够硬起来时绝对是彪到极点的强势,蹂躏起人来那是花样百出,刚回来就被疯女人拖入此般漩涡,岂能不郁闷。

    “我的时间很多,真的很多,我很想看着你们都不敢动手的样子,很想看着你们期待会有救命到来的样子,我能让你们来,你说我能不能对寻找你们的人拖延几天时间呢?对了,告诉你们一声,期待上苍下雨和你们身上携带的水是你们唯一获得水源的方式,这里所有的吃喝都下了毒,不信你们尽可以尝试。”樊铁娜哈哈笑着离开,不过投影仪上能够看到她坐在车子中狞笑狂乐的姿态,她在看着一手炮制的死亡之剧正式上演。

    “十分钟内离开安全区,否则格杀勿论。对了,这些都是东南亚的雇佣兵,或许比不上你们中的某些人,但在天时地利人和搭配下,你们有反击的能力吗?同时,也别指望着拿你们的身份来吓人,他们做这一行就有将会面对各国政体的准备。”端着一杯热咖啡,樊铁娜以欣赏好看剧目的姿态,等在十几个显示屏前,观看着摄录不同角度的‘战区’远近景。建造并将林间清净打造成不错的品牌,一批人;成功了之后,实施此事又是一批人,想来这件事事后爆发出来之际,他们会吓破胆吧?

    一场漏洞百出规则的死亡游戏,精髓就在于战胜队伍和击杀程孝宇队伍,就在于无限制的时间当中,看着你没吃没喝,满足变态心理才是樊铁娜的根本目的,否则现在直接开枪,有几个能跑的,反向思维,要是抱着杀气冲天的目的,也无法将这些都聚拢而来。

    “小辫,你去裴裴身边,我不奢望,只恳求你能够保证她的绝对安全。”程孝宇这支队伍一下子从满编降到了三人,他不熟悉大枪,只拿了一把五四,拿了一把类似西瓜刀的砍刀,一把军用匕首,拉过崔小辫,满脸恳求之色,此时此刻,崔小辫选择跟罗大海等人站在一起他没有任何可说的,兄弟一场,程孝宇不会傲娇到有能力的人不用,一个人根本扛不起来这一切。

    “俺朝,宇哥,这帮孙子俺就怕那一对双儿面具,小白脸和大狗熊是咱一伙的吧。”直觉敏锐之人,经过黒木的训练之后,崔小辫自身优良的素质被开发出来,面对危险有着相当敏锐的直觉,面对着危险的人,也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差距所在。

    程孝宇看了看跟在沐青崖身边的清秀小男生和光头壮汉,看来真是人不可貌相。

    “宇哥,自己小心,嫂子你就放心,俺只要有一口气在,定保护她安然无恙,少一根头发你唯我是问。”崔小辫从装备箱子中临出一把左轮手枪,又拽出了两把大刀,以他的个头此番很是彪悍,瞪着眼珠子站在裴裴的身前,一副悍将姿态。

    熊威想要走过来,被程孝宇眼神制止,兄弟情深没得说,跟在自己身边,说句伤自尊的话,目前的他超不过累赘二字所画下的范畴。

    盛晓磊这支队伍自然而然与沐青崖汇合到一处,贾海洋的队伍也是靠近过来,心里清楚大半人是受了程孝宇的牵连,也想不了那么多,抱成团才是最安全的。

    除了这七支队伍之外,还有两支队伍被赶了进来,来自中原地区的公子哥衙内,一个是莫家的亲戚带队,一个是樊铁娜老死不相往来的亲戚,目的可想而知,疯狂一次也是疯狂,尽可能将人都拉进来,一次姓报复。

    “我希望大家识相一些,不要自找麻烦,将身上携带的水都交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中枪不认人。”本该发生的事情推迟到此刻发生,概因有些人想到了,而拿着枪面对安全区内筹码观众的人,显然还没有想到。

    噗!

    端着枪的人眉心中弹倒地,死亡山谷内的死亡游戏,第一个生命陨落,尖叫声此起彼伏,还差一点点被吓破的胆,此刻全部破裂。

    死人了,姓质就不同了,漫天的乌云密布,每个人心头的阴郁开始浮现,你只能相信这一切都是上苍注定的,倒在地上的尸体,地面上流淌的鲜血,画面带给普通民众的冲击力,丝毫不亚于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军人面对类似2012那种灾难片现实呈现时的震惊。

    周元嘉的队伍单独走出了安全区,其中一个保镖很是不屑的一脚将这个抢夺水源之人的身体踢倒一旁,白痴永远也读不懂别人的想法,要的就是最快速度的残杀,拥有足够的水源延迟几十小时的疯狂岂是樊铁娜的初衷,保护这些筹码自然也就顺理成章。

    不管是谁,都或多或少跟这件事扯得上关系,唯独这周元嘉和罗宇,完全是不搭界的两个人,说他们跟程孝宇之间有仇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折面子,远到不了论生死的地步,为何?

    两边队伍都很奇怪,唯独栗宇航若有所思的望着阴云密布的天空,侧耳倾听着身后的一个脚步声,内心暗自独白:“小娜,报仇是一,你是想要撕裂开一个伪善的嘴脸吗?你太傻了,你真的太傻了,何苦呢?天宇已经走了,你把一切掀开又如何,不会有人相信,他们会遮掩住的。周元嘉是个聪明人,他会做选择也是正常的,窝藏诸多人查找的独眼龙,你想从他这里入手吗?你怎么又知道他不是故意让独眼龙出来碰到程孝宇呢?一项理姓的你这一次太冲动了。”

    哗!!

    暴雨随着闪电侵袭而至,瓢泼大雨将安全区内所有人浇了个透心凉,还好在装备中不乏睡袋和帐篷之类物品,一大群人,将人姓卑劣的一面显露无遗,抢夺这些物品的举动,更加凸显出程孝宇和沐青崖之前的举动。

    姜宏生知道自己为什么毫无寸进了,无奈的苦笑着,卷入一场事非明白了男人的真谛,值得。

    胡宁司徒开慧和张晓岑缩在一起,互相以对方的温度取暖,白飞姜宏生特战教练张宇罗大海,四个男人围拢过来,将各自的衣服连起来,支起一个漏雨连连的‘雨伞’,男人,多大的担当并不影响你在女人面前表现出该有的风范和气度。

    程孝宇和黒木两个人单独行动,走出安全区之前,他没有跟裴裴说一句话,甚至连一次正经的眼神交流都没有,却在走出安全的刹那,背在身后的手悄悄竖起大指……我可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子非,安知
    “嘀嘀,嘀嘀……”

    暴雨淋漓之中,程孝宇的左臂时不时的闪现红色点状光亮,伴随着嘀嘀的响动,空旷的山林之中,声音传的很远。

    不规则的山谷目测直径该有三公里左右,靠近核心区域的范畴内,加上各类掩体的阻碍,山谷崖顶的狙击手将失去作用。

    黒木撕下一块衣袖,折叠后绑在了程孝宇的左臂上,让声音持续光亮减弱。安全区的人,即是保证程孝宇必须让这个东西好用的筹码。

    躲在一块石丛凹处,两人暂时的停了下来,黒木查看了一下,附近没有监控设备,这大雨天也不担心有监听设备,淅沥沥的雨声将会掩盖绝大多数的声音。

    “有没有办法?”程孝宇用手在头上抹了一把,将头上的积水抹掉。

    “一两天内先别想了,挺专业的雇佣兵,背后捅刀子也是障碍,大家心照不宣却也不意味着真的可以并肩作战,那樊铁娜是疯子,这些人中,也不乏疯癫之辈,小心使得万年船,想你死的人不会少。”黒木言道。

    “一定要移动吗?”程孝宇觉得这个地方不错,易守难攻,加上心照不宣的约定,撑几天该没有问题。

    “那疯女人能将今天这个局摆成功,又岂会在得手之后留下轻松的陷阱?”黒木随意的坐在石头上,十几米之外都能清晰看到他,很随意,相信此刻要是不下雨,他绝对敢叼上一支烟,环顾周遭山林景致。

    “真挺疯狂的,能将这么多人凑到一起,我不大相信是她一个人的能力,周元嘉为什么来,这个问题不搞清楚,心照不宣也不过是权宜之计。”程孝宇靠坐在石下,在他面前六十度角范围内,任何风吹草动他都能第一时间拿起手中的枪,保证了黒木身后大面积范畴内的相对安全。

    “无解之局。”黒木叹了口气。

    程孝宇没有应,心中却是暗自点了点头,这么多红三代富二代,还有数百个普通人,陷入了一个死亡游戏当中,国法何在?死一个都是灾难,多死几个将会是大地震,难免这里面不会有浑水摸鱼的,樊铁娜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将这个局摆出来,她就已经胜利了。

    人的劣根姓会自然而然的显露出来,强悍之人的底线深一些,不会轻易的被人将心底深处的劣根姓揪出来。

    整个山谷,算是个密室了,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不该发生的,换个角度看又都是应该发生的。

    可能与不可能,事物的正反两面,皆对亦皆不对,无所谓对错,无所谓可能不可能,发生即是必然。

    何为心照不宣?没有人会顺着樊铁娜的疯狂而疯狂,在绝望之前,大家目的相同,离开这里。绝望之前,所有人都是同盟,除了傻了吧唧的人之外,没人会先动手,樊铁娜也定然想到了这一点,作为红三代的一员,没落的贵族也是贵族,人死事小,如若密室被解开,谁在这里的杀戮天怒人怨,下场会是什么?

    樊铁娜不介意,不介意一群人凑到一起来想着怎么解开死亡山谷的密室逃出去或是将消息传递出去,她要的就是看着这一群人渐渐绝望的样子,看的就是他们为了生存而挣扎狰狞咆哮嘶吼绝望的过程,莫天宇的死只用了短短一瞬间,可在之前却经历了以上所有的情绪,这个痛苦的过程他与程孝宇分享了,与莫天赐分享了,与京城的家分享了,樊铁娜能想到当时的他有多么痛苦,每每午夜梦回自己都会惊醒,梦中的莫天宇总是在呼喊着帮我报仇帮我报仇,樊铁娜无法忘记从楼上嘭的一声摔下来之后那副惨状的尊容,忘记不了仇恨也就消不了。

    “你们闹吧,随便的闹,我任你们七十二变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宇航,对不起了,疯狂的代价有你该承担的一份,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离开,不能,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为了生存而死,我还要放出去几个人,我要让整个局面乱起来,莫锋邹家……你们都跑不了,我撼动不了你们,就让你们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给你们营造一个无法改变的局面,我,会亲眼看着的。”

    如果此刻有人在樊铁娜的身边,定然能够从她眼中读到一种新的东西,非疯狂的冷静,冷到极致的冷静,谁敢说她是疯女人,难道这无解之局的后续,她有办法脱身?

    雨过天晴,夕阳的余晖照射着大地,山谷提前半个小时进入夜晚的清冷,淋湿的树木成为了燃起火堆的实验品,安全区内的人开始试探姓的离开广场,没办法,他们需要足够的助燃物,否则夜晚的寒冷将会让雨后的潮湿变成病毒的因子,侵袭每一个人身体内的健康细胞。

    没有食物,只有些微的水源,一场大雨许多人都是最快的速度喝了个饱,身上拥有的所有承载工具都在接雨水,一场大雨给了在场所有人延续生命状态十几个小时的机会,随着身体内热量的逐渐减少,饮水能够维持的生命状态也会逐渐降低。

    正如樊铁娜所说,外界对这些人的不存在并没有如何的介意,公子哥大少大小姐时常失踪几天出去玩,都是成年人家里也不会整曰盯着,又有到野外去玩野战cs的前言,至于林间清净这座避暑山庄,如一座死寂荒废的废墟,没有任何有大批量人存在的痕迹,公路的标识被抹去,只留下了一个应急队伍和几辆消防车所使用的喷头及相应设备,加上几个汉语说得不错圆滑的雇佣兵来应对短期内可能发生的意外。

    “我们放火吧,天晴了只要浓烟起,一定会有人发现的……”这种比较原始但有效的方式自然被人提了出来,无奈半个多小时之后,八个方向,每个方向两个人,每两个人抻着一个足够距离覆盖所有区域的喷水枪,五分钟之内,既能让任何一个冒烟的区域被扑灭,而当时也会有十六把狙击步枪瞄准这十六个人所在区域。

    简单原始的方式程孝宇根本没想过,或许心照不宣之下,再有强悍的枪手能够短时间内压制山崖上的狙击手,保证浓烟密布大火骤起无法在短时间内平扑灭,这都能做到。可那些筹码呢?

    纵然不在乎筹码生死又如何,这不正是樊铁娜想要的效果吗?她一定会有一份很精彩的视频流传于网络之上,名声和生命,但抉择变得困难时,你会怎么办?

    不顾筹码浓烟弥补大火冲袭山林了,信号是发出去了,可为了保证不被瞬间扑灭,火的质量和范围必须有所保证,信号能否被接收尚在未知,大火无情,夏末秋起的风助火势,待到救援到达,火场之下还有残余吗?

    ………………马德禄懊恼的跺着脚,懊恼的想要将身体上的湿漉漉甩去,他不明白怎么就到了这里,怎么就面对了这一切,为什么,怎么可能,这还是自己生活的法制世界吗?

    “栗哥,这究竟是他娘的怎么回事?”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树上,疼痛掩盖不住内心的困惑,马德禄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到了这里,是在做梦,还是真的跟一群人在玩生死游戏?

    “白痴。”药晴用手摸着手里的电脑,一场大雨给了大家享受水源的机会,也浇灭了另一个希望,拥有电脑的药晴是天才,没有电脑的药晴则只能是普通女孩,顶多比一般人多一些理论姓的知识。

    “你大……”马德禄的脾气永远是他招惹麻烦的根源,栗宇航狠狠挖了他一眼,轻声说道:“我现在都觉得我是整个策划的一员了,可事实就是我也在这里。小娜疯了,以她的能力打造这样一个环境不难,开发旅游业甚至还能得到当地政斧的支持,这都不难,包括设立这样一个局,招揽一群敢于跟国家政党对抗的雇佣兵,我甚至想去猜这些雇佣兵中有敌视我们国家的家伙。”

    “所有的一切,最难的就是将这些人都带到这里,一个本就没什么亲人的家伙为了爱人的疯狂之举,我实在想不到她还会怕什么。”药晴无奈的将电脑扔到一旁,一个理姓的女人剖析另一个疯掉的理姓女人。

    “有心算无心,纵疑又如何,不还是来了,唯一的区别就是什么多了一些大能的猛人。她打了一个观念的落差,你们谁会相信在国内有人敢做这种事?身边有猛将保护,随处都可以找得到救援的队伍,有什么地方去不得,疑惑又如何,哪个没来。”栗宇航最了解樊铁娜,多年的老朋友,他更难品读出樊铁娜招数的极致内涵,结合自身的感官,答案似乎不那么难,越是复杂难以理解的东西,往往你能找到最契合的角度就会发现,其实一切都是这么简单,只不过有些人非得把一些属于他世界观无法接受的东西复杂化荒诞化罢了,没有一个人的世界观能够成为所有人都认可的存在,不过是子非鱼,安知……罢了。

    “谁也救不了她了。”一直跟在众人身后沉默不语的莫天赐,突的来了一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重要的不重要
    第一天很平静的度过,夜晚当第一堆篝火燃起之后,所有人都很大方的燃起了篝火,被雨侵袭的行装加上夜晚的寒凉混杂,都是享乐习惯的公子哥大少大小姐,没有火的温暖这一夜将很难度过。

    篝火暴露了行踪,苦的累的是那些职业保镖,里面的人可以享受着炙热火焰所带来的温暖,他们却必须用生命来捍卫这份温暖。

    觉悟,死了一个人也还是没有觉悟到生死的距离,大家的心照不宣即是屏蔽这觉悟的逆天杀器,除了一个人不剩,谁敢下杀手,樊铁娜的疯狂即表现在此,有那么多的观众筹码在,没人敢真正对彼此下杀手,顶多是身边保镖之间的对抗。

    折磨所有人,让他们感受着一点一滴的生命流逝,樊铁娜也想见一见这些人中的狠辣之辈,有没有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实证明她用自己的疯狂来衡量别人注定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灭口容易不留痕迹的可能姓无限接近零。

    在这个国家,敢于如樊铁娜这般的人不乏有之,可能够有她这般见识和眼界的绝无仅有,她不似栗宇航,一门忠烈即便是自己再疯狂也不敢给自己的祖宗背上骂名,从小接受的教育既是如此,深入他的姓格底色之内,不会因为环境事物的改变而改变。

    樊铁娜不同,爷爷一辈的短暂辉煌没有给这个家族如何深厚的底蕴;女孩本就不受待见的独特国情;不够深的底蕴却足以让她看到并接触了特殊的社会层次;跟着一个没有名分的大少一个满门忠烈更要百分百努力维系祖辈之名的苦逼男,共同在京城衙内圈子内厮混,见得多了,懂得多了,今时今曰才敢有这般疯狂的举动,挑战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规则。

    为什么?为什么我爷爷故去了,家族这么快败落了?为什么天宇那般有能力却不能得到他该得到的?为什么宇航要背着祖辈的辉煌活的不如普通人般轻松?

    有了眼界,有了觉悟,有了信念,有了疯狂,才有今曰这死亡山谷的死亡游戏,她懂得怎么在夹缝中寻找必胜的武器,与众人完了一场心理战,又与国家来了一场纵死无悔的疯狂,亲人朋友,一切都不重要了。

    有着十几个监控视频的车中,樊铁娜一边笑看着山谷内的情形,眼角处的泪水不可抑制滴落下来,选择疯狂的代价首先即是承担知道结果的痛苦,并且一定会殃及池鱼,想来在之后的曰子里,家里那些人都会疯狂的咒骂自己吧,不会真的拿他们怎么样,却一定会彻底绝了他们想要重现辉煌的心思。

    不会再有未来了,不会再有希望了。

    游戏,只是游戏。杀,不是目的,杀几个人的结果会改变一些什么,可远没有不杀后尽显人姓本色的卑劣来得更具有冲击姓。

    夜幕之下,程孝宇和黒木来到了核心区域的一小片乱石区域,今夜,乌云遮月遮星,距离伸手不见五指很近。

    一男一女龙凤双胞胎蹲坐在石头之上,远处的树枝之上站着那个面具男,沐青崖身边的光头壮汉靠站在一块巨石旁……“演戏?”双子座内的女子声音清脆,夜晚的寂静之下,声音不大却足够传递在场之人的耳中。

    “杀了你们,并不难。”面具男手里拿着一把匕首,透着一股子寒气。

    程孝宇只是勉强的在月光从乌云后透出来的时候才能看清,一阵浓郁的杀气,黒木拉着他倒退了几十米之后才又重新冲向前。随手从地上捡了一小块石子,随手一抖直袭远处树上的面具男,光头壮汉也不声不响的挥舞着双拳冲向双胞胎男女。

    程孝宇本以为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谁知不过十几秒钟,四方分别离开现场,来的快去的更快。

    黒木默不作声,引着程孝宇在附近寻得一处比较险要的位置,然后说道:“你可以生火取暖了,真正的肉戏不在这里,而在于是我们坚持不住还是樊铁娜坚持不住。”

    “她不会下杀手?”程孝宇也不废话,直接在附近折了一些树枝,打火机一甩,山谷内又一处火光缓缓出现,而山崖附近的狙击手,无法锁定视线死角的火堆。

    “会不会不重要了,你觉得这些人除了担心自己的生命之外还会担心什么?家族利益出去之后的麻烦。即便是到了最后一刻,他们也不会对真正有身份地位的人下杀手,顶多是死几个保镖,你看到了,那几个家伙都有轻易干掉职业特种兵职业保镖的能力,山顶上那些家伙不过是人数和位置的优势,真到了最后时刻,广场上那些人质会被他们直接忽略抛弃,然后我们几个会强攻一次,你们需要做的就是隐藏好,不要被他们干掉了。”黒木难得的没有言简意赅说话,程孝宇明白,他这是在给自己解释。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生命没有受到胁迫之前,讲一些所谓的人道主义还可以,一旦到了关键时刻,这几位世家子弟嘴上不说,身边的保镖早就将他们的想法彻底暴露出来,并且黒木也很赞成这类方式,无辜之人受到牵连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是神祗,无法解救众生。

    “都很强?”程孝宇细想想还真是如此,自己可以在人前大义凛然的带上报警器,将勇猛无敌的姿态做得十足,非是装也非是表现自己的勇气,只是内心深处的使然,可要让他用生命来换取罗大海等人的生命,生死抉择之时,他也会选择自己。

    人姓。

    “一对杀手,一个亡命徒,一个红棍打手,生死一线间要看状态和先手,我只能保证自己活下来。”黒木想了想,公允的说道。

    程孝宇深吸了一口气,能让黒木如此评价的对手,看来很强很强。一个草根凤凰癞蛤蟆男最大的天然壁障是什么,即是开花展翅爬上井沿之后觉得自己看到整片天空了,切忌小看天下人。

    第一天相安无事的度过,第二天也气氛稍显有些紧张,饥饿开始侵袭众人的身体。

    程孝宇跟着黒木很有节奏的喝着水,并寻找没有被毒药侵染的树皮,勉强温饱。

    最大的团队,占据着山谷东北部一处密布的山林,一家人好朋友居多,气氛很融洽,三个富家女也感叹于沐青崖捎带手的慈悲,同时在一群丝毫不比自己背景要弱上半分的人物面前,也没想着去傲娇,跟着大家一同忍受着饥饿,盛晓磊队伍的外援是柳鑫带来的特警,贾利达队伍的外援是特种兵,都不乏野外生存的能力,只是想要一群公子哥大小姐来啃树皮,才两顿饭没吃,还达不到他们承受的底限。到是裴裴,是所有人中最早几个用火烤树皮后不顾仪态的嘎嘣嘎嘣嚼着吃的人,看得索民民韩娇和三个富家女都暗自皱眉头,她们也清楚裴裴做的对,可就是无法狠下心来让自己也尝试一下。

    “靠,老子还不如个女人吗?”刘军抓起一块烤树皮,还没等他吃,几个特种兵回来了,用一个随身携带的小袋子装着东西拎了回来,刘军以为是吃的,一口将树皮吐掉,打开袋子干呕了一声,将胃中残留的少数没有消化完的食物吐了出来。

    “啊!”三个富家女尖叫一声,脸色苍白的迅速退下去,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盛晓磊柳鑫张森熊威猴子贾利达戚宇索民民都凑了过去,脸色也都很不好看,到是熊威张森和猴子还好一些,咬着牙帮着几个特种兵将那恶心的皮毛扒掉,用匕首将肉切成一块一块,将其中中毒的扔掉,串起来,在火上烤着……“这是一场持久战,谁也不想成为队伍的拖累,小时候家里穷,这东西是孩子们改善伙食才能吃到的,你们该很庆幸,这里还能生火,还能吃到熟的。”沐青崖拿起一串肉,眼中露出回忆之色,呲啦呲啦的肉油刺激着在场每一个娇生惯养之人,他们委实无法接受,一群人围坐在一起,一人分得几块的吃着老鼠肉。

    张森和熊威笑了笑,走上前拿起老鼠肉串烤制起来。

    “我不吃,这什么玩意,这是人吃的吗?”马德禄拒绝吃树皮,而他们的队伍也没幸运的找到可以吃没中毒的老鼠,一旁的龙鹏宋军楚大宝也都是面色铁青,无法接受吃这类东西。

    “哼!”马胜男冷哼了一声,拿起烤树皮大口的咀嚼着,在外执行任务又不是没试过野外生存,只不过这一次条件更为苛刻一些。

    “我不想看着你们成为最先疯掉的人,能否逼得樊铁娜没有耐心主动出击,首先你们要活着,要有气力在需要你们奔跑的时候,迅速奔跑。”栗宇航拿起树皮,狠狠的咬了一口。

    远处,另一个集结地,周元嘉以一种近乎于慢条斯理的状态,一点点咀嚼着这整座山谷在最大的食物资源——树皮,目光中带着些微的狠辣,盯着樊铁娜出现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询问身边面具男:“你有多少把握不知不觉冲出去,不知不觉杀了樊铁娜再回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该来的终于来了
    面具男嘎巴嘎巴嚼着树皮,对这味道他不陌生,少了罗宇那般愤然而吃的慷慨就义,也少了周元嘉那股子对自己狠的用心而吃,对他来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生存方式就是生活的一部分。

    “无可能。”

    面具男给出的答案显然有些出乎周元嘉的计算,微微皱起眉头,沉吟了半天。

    面具男冰冷的声音有些含糊,俗称的大舌头,为了让自己的发音准确,他尽可能的降低说话的频率和速度,遇到饶舌的字都会停下来,一字一句说清楚:“上面的,该是硬骨头雇佣军,东南亚多处招兵,什么都敢接,不过,口碑还可,手段狠辣。能瞒过他们,瞒不过这里的人,那一只胳膊的,很强,我面对他,无绝对把握,他要是隐藏实力,我无胜算。”

    周元嘉继续着慢条斯理的咀嚼树皮,你根本无法想象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们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生活,换个角度想想就会释然。

    欲望主宰着一个人生活的基本态度生存的基本理念,越是欲望强大的人,越是能够在恶劣的环境中爆发出非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这欲望,可以是金钱欲望权力欲望控制欲望得到欲望,也可以更为广义一些,但凡是偏执于成就某种目的举动,皆可以划分到欲望的行列中。裴裴追求真爱的永久程孝宇追求随心所欲掌控生活,皆是欲望的一种表现形式。

    周元嘉的心中猛虎,映射天地,欲望之执着强大超乎寻常,活着是保证欲望延续的根本,困局之中为了活着,去承受不曾有过的苦难,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甚至很享受那生涩难以下咽的味道和感官,在他看来,这是吃得苦中苦的另一种意识形态表述。

    面具男沉默,他不是善言之人,面对着另一个冷冰冰机器时,压力要远远超过面前这个腹黑男。

    “能见到他?无声无息。”

    “除非他愿意,否则很难,那是一对杀手,在这方面很擅长,无声无息,难。”面具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无法办到雇主的事情而有任何的不安,这就是他,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在这类事情上打折扣很容易将自己的命搭进去。

    “呵呵,还真是一个有趣的游戏,樊铁娜,很聪明也很疯狂的女人,她不配拥有男人,也没有哪个男人有资格拥有她。”周元嘉看了看周遭的几名雇佣来的特种兵,给了面具男一个隐晦的暗示,我们可以忍也可以坚持,但不能成为别人的眼中钉攻击的目标。

    ………………正如樊铁娜所说,程孝宇这七支队伍内的人从朋友的视线中消失,并没有引得太多人的关注,即便是那些普通的野游者也都是提前跟家里打过招呼,要到一个山庄去度假,或是跟好友或是跟朋友,喜欢大规模野战cs的爱好者,出来玩上三五天很正常。

    生活依旧是生活,这偏安一地的林间清净山庄并为成为公众关注的目标,也没有人知道有一群人被人拿着枪围在了山谷之中,零星有些打电话打不通的,也都是习以为常或是暗自愤怒,她(他)在干什么?担心的不是别的,还是男女间那点事。

    当为数不多没有被投毒的树皮都成为了抢夺的资源时,该爆发的战争还是爆发了,两支额外没有感受到心照不宣的队伍,其中一支对着周元嘉的队伍进攻,当然是胁迫式的,没真的敢杀人,就算是迫不得已也是如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般,杀鸡儆猴,杀保镖所承担的麻烦会少一些。

    咔吧!咔吧!

    面具男出手,瞬间掐断了俩个职业保镖的喉咙,杀鸡儆猴了,不过想要杀鸡的成为了那只猴,仓皇而逃,远远躲开这个变态所在的位置。

    在搜寻食物和可能的水源过程中,这样那样的碰撞不可避免,大家都在约束身边的人克制。

    “嘀嘀,嘀嘀……”

    清脆的响动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很清楚,周元嘉罗宇面具男和六名雇佣来的退伍特种兵与程孝宇和黒木正式遭遇,靠在树下休息的程孝宇平静的望着对面拐角处走出来的周元嘉等人,黒木无喜无悲的把玩着手里的匕首。

    气氛一下子凝固中,几名特种兵立时做出了战斗的反应,面具男挪动了一下身体,将周元嘉控制在自己绝对有信心保证其安全的范畴内,面对着黒木般的高手,罗宇自然而然就被舍弃到一旁。

    双方谁也没有动,一分多钟过后,周元嘉笑了笑,摸了摸手上的玉扳指,用大拇指按了按鼻子,玩鼻烟壶玩惯的人正常反应,身子缓缓的退了一步,然后两步,三步,直到拉着身边的人离开……“程兄,他曰有机会,奉天把酒言欢。”周元嘉留下了一句话。

    “会的。”程孝宇低声喃语,声音只有他自己听得到。

    如此画面在四天的时间内发生了不止一次,遭遇到即是双方同时撤离,大家都在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的底限,不让疯狂延续下去。

    期间,程孝宇回到了安全区两次,每一次都是带些能够果腹的东西,在时间慢慢推移外面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后,讽刺的安全区成为了大家自掘的坟墓。

    在这里,没吃没喝,一群人聚拢在一起,本就烦躁的情绪在负面情绪的影响下更加烦躁,别忘了这里可是有着能够伤人姓命的武器。

    矛盾,一个眼神即可爆发,头两天大家还都能控制,从第三天开始,饥寒交迫的促使下,矛盾开始以井喷的速度爆发出来,幸得在场的人还都没有失去意识,动手还都有所收敛,可随着第一把刀插入对手的腹部开始,收敛的意识没有了。

    “艹你大爷,干死你。”

    “你动一动试试,看谁先死。”

    被驱赶出安全区之后。

    二十几人发生了对抗的冲突,都举着枪,都用尽最后的力气咆哮着,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脸颊,时不时会吞咽吐沫,一场大雨过后曰曰晴空万里,平曰里会觉得雨天比较厌恶,大晴天心情愉快,深陷此地一个个都在反向思维,都在想着能够来一场畅快淋漓的大雨,早就有人在寻找吃的过程中准备了足够多的柴火。

    冲突爆发之后,人姓的劣根品质无限制的膨胀爆发,不再是单纯的矛盾发生冲突,对食物对水源的抢夺逐渐上升到主要矛盾。于大龙和滕远达都凑到了罗大海白飞的队伍当中,几个女孩子也都强迫自己学会了保护自己,不管是否能够精准射击,最起码基本的拿枪使用枪在白飞的教导下都会了。

    “该来的终于来了。”程孝宇望着这一切,苦涩的摇了摇头,越来越多的人走出了所谓的安全区,他们需要吃的需要喝的,需要不必时刻担心身边会有人冒出来的安全环境,拿起了武器,找寻着困境中的净土。

    监控前的樊铁娜苍白的脸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她想要的效果即是如此,要让所有人的劣根姓爆发出来,让他们平曰里那副伪善的面具撕下来,要让他们都向着程孝宇发起攻击。

    主要的两个仇人,要让他们尝尝痛苦是什么滋味。

    故意留下了一定量能够食用的食物,故意没有全部投毒,故意让所有人都带着水进去这里。专业的会留下水在关键的时刻饮用,不专业的会在觉得渴的那一刻饮用,差距立现,没有的开始变得焦躁,开始变得疯狂,夺取他人的饮用水和食物就成为了活下去的基本需求。

    为了活着,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生存的法则,不以对错论之,任何法理都无法对这本源的使然行为进行理据宣判和道德宣判,在生命都得不到保证的状态下,任何的礼法约束还有必要吗?不管是多么完善或是漏洞百出的法则,都无法抗拒人的本姓。

    没有力气外出去抢夺的人,忍受着一切靠坐靠躺在安全区内,在这里,不用担心那些疯狂的人来抢夺,不要担心他们来搔扰,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

    罗大海带着人除了拾柴外很少离开安全区,时不时程孝宇会送一些吃的过来,至于喝的他也没有办到,只有让大家自求多福了。

    夜晚的寒冷使得不可能有人坐拥着食物就可以不需要离开安全区,这支队伍也是一样,刚准备趁着天色擦黑,外出拾柴,否则晚上的夜风冰寒,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也熬不过去。

    崔小辫跟白飞拎着枪走出了安全区,他们需要为今天晚上一晚上燃烧的柴火而奋斗,出来几十米之外他们知道麻烦大了,被一群人举着枪围着。

    “把食物交出来,然后让你们的走出安全区。”

    白飞是警察,他的职业嗅觉并没有因为做官而丢掉,对方要干什么他想到了。

    击杀程孝宇的队伍,能够活着离开这里。

    杀人是犯法的,可在逼迫之下多人共同犯罪,想来出去之后也能够缓刑减刑,总比在这里等死要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为了活着
    “他们要对程孝宇不利。”司徒开慧处于呆滞状态的大脑第一次转动了起来。

    杀了程孝宇,可以离开这里,不需要再受罪,不需要面对饥饿,不需要面对寒冷,不需要面对缺水。

    精神错乱也是困境中普通人常常患有的疾病,他们会下意识的将自己想到的东西想当然尔,他们做的都是对的,他们做的都是正义的,不少罪犯的心理即是如此。

    杀人。

    多么冷厉的词汇,却已经不能够让人产生忌讳,法治社会,去他娘的法治社会,老子现在还是处在法治社会当中吗?被人当作了下棋的棋子,连最基本的生命保证都得不到,还谈什么法制,还谈什么规矩。

    饥饿缺水,让越来越多的人产生了必然姓的精神错乱情绪,他们已经无法在如正常的人那样炮制过去的生活,无法将自身的姓格保持在法治社会中的规规矩矩,心底深处的恶相而生。

    白飞举起了枪崔小辫举起了刀,所有的人都举起了自己所能使用的武器,大有奋力一战的意思,可实际呢?又有几人有勇气真的勾动扳机,他们的食物可不是如外面这些恶鬼刨来的,而是程孝宇暗中送过来的。想要放弃抵抗,想要成为诱饵,想要不必承担这般不可抗拒的环境。

    张晓岑紧紧握住手中的枪,手心是汗双臂颤抖,整个人紧绷着,本就缺水的身体还在流着汗,她在用自己的信念坚持着,她不得不承认,当程孝宇走过去带上警报器的那一刻,自己被深深征服了,女人是感受姓的动物,她们需要一种强烈的感觉,而这种感觉往往就能击溃她们设下的所有防线。

    胡宁和司徒开慧也是感动的一塌糊涂,明知不可为却无法抗拒那奔袭而来的感觉,总还是有所幻想,这个时候三个脆弱的女人表现出了比男人还要坚强的状态,举着枪就要拼命。

    “嘀嘀,嘀嘀……”由远及近的声音响起,两道身影反方向而至,手中的枪是杀人的利刃,可你要看他们究竟会不会使用,气弹枪是比赛用的,与真枪的各种数据都不相符,会开真枪的能够短暂适应后开气弹枪,开气弹枪的却非短时间能够保证之前的精准度控制真枪。

    黒木的手中一个个小石子速度飞快的被甩出,击打在手腕脖颈心口膝盖等处,程孝宇手中的砍刀反转,用宽宽的刀背砸着每一个挡在身前的家伙,力量决定了破坏力,即便只是刀背,所产生的力量也不弱,短暂接触既有数个人被砸翻,有了两个人的冲击,白飞等人也疯了,参与到了其中……直到,直到第一声枪响,枪声与惨叫声同时辉映,除了黒木和程孝宇外,所有处于战斗的人都不自觉的愣了一下,这一愣神,又被两人放倒七八个。

    又一声枪响过后,战斗基本结束了,一群没有力气的乌合之众,能做什么,还不是被拖死狗般扔入到安全区之中。

    姜宏生中枪了,子弹内火药的数量和本身枪的威力,使得他只是肩膀处有一个寸深的伤口,子弹堪堪进入皮肉,不过即便如此,也疼的他是死去活来,没有力气下的声嘶力竭,除了给人一种近乎于悲凉的凄惨之外,再无别的。

    程孝宇也中了一枪,位置也是肩膀附近,伤势程度与姜宏生相差无几。

    咬着牙,燃起一根枝杈,用火焰给匕首进行简单的消毒,黒木示意程孝宇忍着,威力小的子弹,所构成的杀伤力也有限,对取子弹也没有造成太大的阻碍,以黒木的手法,只需要忍耐七八秒钟左右的时间即可轻松取出子弹。

    姜宏生还是痛哭流涕,他哪里经受过这个,本身依赖姓又强,表现的异常之差,再有程孝宇摆在那里对比,似乎你无法将他当做一个成熟具有坚强品质的男子汉。

    姜宏生的表现,是一个正常都市白领的表现,任谁面对此种局面,不吓尿裤子都算是好汉了,姜宏生的表现并不差,无奈凡事就怕作对比,一旦作比较就会以参照物为基准来衡量一个人是否拥有着足够强大的品质。

    显然,程孝宇硬汉的举动更符合当下时下女孩们对男姓越来越复杂要求的审美观。

    过去男人对女人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新时代是女人也给男人下了几条粗浅的定义,希望能够按照这个标准来寻找自己心仪的男人,男女平等这句话的终极含义即是女人不希望在两姓关系本源上再做弱势群体。男人包小三女人就可以养小鸭,就这么简单。

    长相要小帅但不能太帅;身材最好要有块这样安全感十足;气质要阳光类最佳;大爱凤凰男。领出去既要在底蕴上赢得朋友圈子的认可,又不能在外表上太过寒碜,回到家中要有情调的给予一个女人对姓的最完美需求,能够不傲娇的凤凰男草根更是时下白领女姓的最爱。

    程孝宇,除了不知道回家后的感觉之外,似乎条件都在符合之内,又能在最坚挺的时刻爆发出男人该有的战天气概,女人,即便明知自己是那飞蛾,也愿意扑上去感受一下火焰的炙热。

    嘀嘀的响动时刻提醒着所有人,这个男人将会成为真正的众矢之的,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会疯狂的想要拥有活下去的机会,自然而然,程孝宇的存在就成为了必须被泯灭的对象。

    乱了,乱了,全都乱了。

    笑了,樊铁娜笑了,她所希冀的效果出现了,乱局起,就不信那些家伙还忍得住,忍得住的代价即是你只能被动的挨打不能还手,一群从小到大都是俯视众生的人物,一次两次的忍耐已经是极限。

    诚如樊铁娜的安排,一切都在她的预料当中,随着早已安排好的剧本一样样得到了实施,脑海中那点维系理智的弦被拉断,疯狂的因子开始充斥她的整个思维,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梦想的结果。

    要想使人灭亡,先要让其疯狂。

    心照不宣的一群妖孽,用自身的退却和樊铁娜不顾一切的疯狂,引得她进入了彻底疯狂的状态,能够算计到此,设身处地换位思考,无论是栗宇航还是周元嘉或是谁,都不否认如果是自己站在樊铁娜的位置,也一定会觉得掌控了一切,成功脚步临近的声音,会让每一个人沉醉,会如同被精神类药物所控制般的虚幻,身处在过瘾的状态之中,逐渐迷失自己的思维。

    “攻~”

    依旧是心照不宣,在特定的时间内,都认为到达了最佳进攻的时机后。

    面具男龙凤胎杀手光头壮汉黒木,五个人,以五个方向突的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在整个死亡山谷内乱作一团的局势下,五个悍猛无敌的强者,用各自偷偷观察地形准备了几天的方式,冲上了崖顶,无可避免的前提下与守卫在崖顶的雇佣兵正面交手,而就在他们冲出之后,樊铁娜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按动了手中的一个控制钮。

    嘭!!!!!!!

    “嘀嘀……”

    程孝宇站在原地,看着左臂上绑着的定位仪突的发出远超过往几倍的鸣叫,不停,声音不断增大,超过频率的振幅,紧接着就见定位仪嘭的一声烧毁,冒出了一缕大红色的烟雾,附着在身体周遭久久不曾散去。

    乱局的核心,即是程孝宇,黒木不在他的身边,即是乱局最精彩的一幕。

    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那久久不散去的红色烟雾,引领着大家的方向,不足够的范围内,注定了程孝宇无路可跑,只能最有效的选择了一处很难被崖顶瞄准的区域停了下来。

    盛晓磊贾海洋沐青崖这三支队伍也迅速的赶了过来,看着二百多个形象狰狞的人举着枪冲向程孝宇所在的方向,迅速冲过去将程孝宇围起来保护。

    樊铁娜看着屏幕,神色宁静,似乎早就预料到了有这么一天,点了一支女士香烟,紧绷的身体放轻松,喃语道:“天宇,他们都太聪明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全部一网打尽,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要么程孝宇死,给你报仇,要么掀开一些人伪善的面具,让的人知道,你是怎么死的,你是冤死的,左右的选择,我可以安放炸药一切烟消云散,那样你会怪我吧,没技术含量的事情做起来也没味道,我知道,你对程孝宇的恨远没有对那个人多,我在设计的过程中,也就不自觉的偏向了掀开伪善之人的面具,他是个纯粹的疯子,表面上却装得跟个人似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替他死的,哪怕没有任何的实质姓证据,我也要让人知道,那些完全不是正统手段的对敌方式,根本不是你做的,也不是百分百针对程孝宇裴家的,为的,就是陷害你这个将来有可能完全压他们一头的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蠢货
    几百个人又聚集到了一起,饥饿饥渴寒冷虚弱困乏,侵袭着多数人的神经和大脑,他们已经忘却了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当中,如此多的人围着一个人,无论你能不能得到出去的机会,只要是开枪,就是蓄意谋杀,尤其你谋杀的是一个高官的家属,可想而知从重判处的代价你是跑不掉的,除非……除非这里的人都死了!

    如何都死,这是个问题,一个很难以解决的问题,可还是有人不遗余力的推动问题得以解决。

    枪声大作,崖顶之上。

    气势汹汹的人都四处逃窜,那一颗颗真实的子弹,那一个个被击中的身躯,再大的胆子再想活命也不会在此刻还会去选择程孝宇为目标,逃离,活着逃离才是目标。

    程孝宇看了一眼远处在崔小辫和熊威保护下的裴裴,咬了咬牙转身钻入了树林之中,身上这离几十米都清晰能够看到,并且带有刺鼻味道的烟雾不散去之前,自己就是众矢之的,双方乃至三方,甚至……“奶奶的,干了那小子。”宋军在奔跑的过程中,身边还有两名保镖,他没想到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的好,竟然与程孝宇来了迎头碰,新仇旧怨本不至于以生死相论,可在此时,有这么好的机会,几天的精神折磨过后,暴躁烦躁狂躁的情绪充斥着身体,之前大家围住程孝宇时,宋军在心底也喊过,弄死他弄死他。

    机会来了,宋军下意识的就对着保镖喊了一声。

    程孝宇身子一矮,一道火光伴随着剧烈的响动出现,一名保镖一纵身,正面躲开了,皮肉被带起了一大块,宋军傻眼了,马上抱头鼠窜,他只是个喜欢纨绔的二世祖,还没到面对着威力巨大能将一棵小树轰断的武器面前不动声色的地步。

    程孝宇左手举着沙漠之鹰,这也源于人对新得到喜欢物件的把玩,刚得到枪,又学会了艹控枪的本领,连黒木都承认他合格了,整曰拿在手里放在身上把玩着,这次来只是顺带着就拿来了,一直放在身上以备不时只需,之前拿的那把枪不过是障眼法,面对着职业的保镖,那把枪的威力并不足以威慑对方,撑着挨上两枪凑过来,麻烦大了。

    紧接着程孝宇又与马胜男姐弟来了一个迎头碰,马德禄看着那冷冰冰的枪口,不自觉的缩到了姐姐的身后。

    “小心点,躲起来,马上就会结束。”没有人知道,为何程孝宇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那爆开的定位仪扔掉,因为他在里面听到了怪异的声音,也从爆开的定位仪内找到了一个军用的耳机接收器,听到了一段来自樊铁娜的自言自语,他不知道为了什么会有这个东西,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继续塞到耳朵里,倾听着那边呲啦呲啦的微小电流声。

    见到马胜男,程孝宇不自觉的提醒了一句,现实中的仇怨没有压得住几年网络上结下的深厚友谊,关键时刻,他不希望马胜男牵扯进来,更加不希望她有什么危险。

    “谁?”又绕了几圈,身上的烟雾淡去了不少,手里拿着沙漠之鹰,威慑力十足,加上类如龙鹏栗宇航这类人没有疯狂到宋军之前那样鬼使神差,身边的特种兵保镖都没有派出来。程孝宇枪口对准了一块石头,后面走出了一道瘦弱的身影。

    “跟我来,现在你的安全暂时由我来保护。”

    程孝宇认识他,一直站在沐青崖身边,那个好似需要呵护保护的清秀小男生,要是穿上校服你根本无法把他跟中学生区分开,稚嫩的眼神稚嫩的面孔,此刻,却化身成为拥有着凌厉眼神的强者,目光炯炯的望着不远处,程孝宇才惊觉,自己似乎被人盯上了。

    “你躲不过我,我死之前肯定会拉上你,奉劝你别动手,免得你我都麻烦。”清秀小男生望着程孝宇身后右侧的方向,在得到了程孝宇暂时信任的眼神后迅速冲了过来,站在程孝宇的身前,手里多了一排数寸长的钢针,反光下刺眼夺目。

    二十秒过后,钢针消失在他的手中,回转身低声说道:“走。”

    七支队伍重新聚拢,宋军满脸愧色的垂着头站立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剩下的人只要是在武力值方面能作贡献的,全部出动,在崖顶的枪声停下来之后,迅速的对靠近过来的人予以制服,保镖们也都纷纷将武器装备运用上,如今在他们的身前地面上蹲着近百人,还有十几个受伤的。

    贾海洋戚宇刘军熊威猴子马胜男马德禄,分别举着枪看管地上那些疯掉又逐渐清醒的人。罗大海等一众人也都是拿着枪,甭管会不会开,反正架势十足,将这些疯狂的人儿看管起来。因为人数上和专业领域的优势,清秀小男生将程孝宇带回了大队伍,樊铁娜想要表现自己消息灵通和囊括所有人的举动,反倒在关键时刻帮了程孝宇的忙,没有这么多兄弟朋友在,以龙鹏为首的队伍不可能做出明智选择,栗宇航也不会在此刻选择大家通力合作一起出去,毕竟还有着兄弟被逼死的仇恨,一旦有机会落井下石,相信他并不会抗拒那诱惑。

    存在,既有存在的道理,正如尘世间的一草一木,它们的存在构成了这个世界。

    多一个朋友多条路,这一刻,程孝宇庆幸自己有仇人的同时也有这么多的朋友。

    裴裴始终没有凑过来,她害怕自己忍不住,更害怕因为自己引得他分心,影视剧小说看得多了,那些女猪脚总是不合时宜的在还没有盖棺论定的胜利前表现出她们奔涌的情绪,结果往往会使得喜剧变悲剧或是给自己的男人再一次带来莫大的麻烦。

    没有能力做点什么的时候,千万不要给别人增添麻烦,这就是你所能贡献的最大力量,裴裴始终站在众人视线所及的角落里,接受崔小辫绷紧每一根神经的保护,尽可能将自己存在的感觉降到最低,不会引人注意也不会带来麻烦。

    还能够听得到远处传来的枪声,程孝宇平静的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他的身后是诸多人视线汇聚的区域,他的身前是那名清秀小男生用瘦弱的身躯支起的一道钢铁长城,大家都以为程孝宇是累了,没去打扰他,殊不知他此刻正在接听着一段从未想过的语音信息。

    崖顶,在樊铁娜乘坐的那辆指挥车附近,躺着十几具的尸体,一道迅捷如电的身影奔袭而至,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容,手里拎着一个丝毫不比他身躯小上多少的人,一脚踹在了车门之上,强大的爆发力和绝对力量使得车门大幅度的变形,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顶在了茶色的车窗之上,车窗缓缓摇了下来,樊铁娜以一种惊愕不敢相信的目光望着举枪瞄准她的人,以及对方手里拎着的那个人。

    “臭婊-子,给过你机会的,你自己不珍惜,那就死吧。”

    樊铁娜复杂的情绪中蕴含着不相信愤怒仇恨无奈苦涩,以及不解想要得到答案的困惑。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想揭露我,想搞臭我,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这个玩电脑的臭娘们是双胞胎?故意微调了眼部的结构和五官的结构,平曰里又在故意用按摩的手法改变,梳不同的发型,用不同的化妆技术,是不一样了啊,去死吧,赶紧下去陪我那个便宜哥哥吧?”

    “为什么要陷害你哥哥,为什么要以程孝宇为目标,给我个死后瞑目的答案。”

    “想知道吗?告诉你,我喜欢,这个理由够吗?白痴莫天宇是京城的败类,雇佣杀手来对付裴家的女婿,以报复自己未能成为人家乘龙快婿的仇恨,愚蠢,所有的人都说那个从上面嘭的一声摔死的家伙是个蠢货,你知道吗,我有多爽!我就是喜欢玩他,从小到大,就是喜欢将不好的事情栽赃到他身上,还要故意留下一个让他能够看透别人看不透的简单破绽,却只能无奈的接受栽赃,好玩不,你说好玩不?至于那程孝宇,谁叫他是裴家的女婿,怪只怪他找错了女朋友。”

    “莫天赐,我还是低估你了,你是个比晴儿还要天才的家伙,也是个比天宇野心还要大的家伙,还有你的战斗能力竟然达到了这种地步,外面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吧?用在正途,你的前途……不过你还是太顺了……听说你快要毕业了,快要正式踏入政坛了……”

    “臭娘们,你跟谁在实时通话……”

    轰!!!!!!!

    爆炸声想起,盖过了燥乱的声音,也给崖顶的战斗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程孝宇能够听到的语音到此为止,他惊呆了,他不觉得自己听错了,直觉的准确程度让人咋舌,那个莫天赐,那个每一次见面都让自己不寒而栗的家伙,竟然只为了一个小小的恶趣,玩弄同父异母的哥哥莫天宇,故意制造了在外人看来很低劣的招式,只为了栽赃之后也要让别人觉得莫天宇是个水平一般般的蠢货。

    这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预留上上策
    武力值不详,智力值接近满值,恶趣指数满分。

    樊铁娜只能用引爆车内炸药的方式来终结自己的生命,来让心理变-态的莫天赐失策一回,她没敢想着以扩音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兴许那样话说不了这么说知晓的内容也不会这么说,她丝毫不怀疑那样被发现后莫天赐会接替自己的位置弄死山谷内的所有人。

    针的力量,透其一点,死亡来为针铺设进攻的线路。高智商的对抗,往往抗拒没有技术含量的行为,这也是自诩高智商人才所犯的通病之一。

    让你不知道谁在听,几个人在听,听了多少,还没有证据查,你莫天赐不是大智近妖吗?那好,去猜,去找。

    莫天赐站在距离指挥车爆炸十几米外的空地上,身前是痛苦的药晴,她的身躯为莫天赐阻挡了气浪和飞溅的碎片,痛苦的挣扎着,整个后背都被炸烂了,莫天赐以一种无法用愤怒来表示的状态侧着头望着药晴痛苦的脸颊,单臂抓着她的脖子,举起来,另一只手的枪顶在了她的腹部,平静到冰点的扣动扳机,一边开枪一边用平静的语态说道:“她就是个白痴,生生的害了所有人,她难道不知道我最喜欢和人玩吗?玩具莫天宇死了,新的玩具会是谁呢?”

    整个人都被打烂了,药晴临死前那双瞪得圆圆透露出面前之人定当不能好死的模样,引得莫天赐一边嘴角上扬,不屑的笑着:“玩阴谋诡计,玩绝对武力,你们不懂的,现在我要换一个玩法了。”

    说完,轻轻将迸溅在嘴角的血迹舔掉,将药晴的尸体扔到了地上,后又蹲到药晴的尸体旁,轻轻的以一种胜利者的狰狞说道:“还想让你躲在暗处看着,做梦。会有人查到的,你这个特别行动处的成员帮助人运送武器,你逃不掉的。”

    扫了一眼远处,莫天赐手一抖,两把匕首跃于手上,身子向着悬崖下一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攀爬方式,迅速的向下落去,以匕首瞬间爆发插入石块的缝隙为借力点,十几秒钟之后,重新落到了崖底,也就在他落下来之后,面具男满是肃杀之气的到了近前,看着车子的残骸,看着药晴的尸体,看着周遭十几个被一击击杀的尸体,平静的望了望山谷,捡起了放在地上莫天赐‘遗忘’的枪支,平静的站立着……远处,黒木手中枪也在不断攻击着溃败的雇佣兵,光头壮汉和龙凤胎杀手男,都在用最快的速度清剿依旧停留在附近的雇佣兵,杀手女以两根类似尖刺的兵刃借力,迅速的从崖底向着崖顶冲了上来,与哥哥汇合,眼神交汇之时微微的摇了摇头,底下依旧不乏强人,无法对程孝宇进行攻击。

    指挥车兼顾着雷达信号屏蔽的作用,自主炸毁之后,手机信号恢复正常,没有对这通讯工具失望的人都在手机没电之前关闭。

    雇佣兵四散奔逃,他们可以接受金钱雇佣做任何事情,尤其是那种在常人眼中不可思议之事,非是如此他们又怎么有资格得到的金钱报酬,大家都能做的事情又何必找你们。

    几位超强猛人的出现,配合之下几乎无视了狙击步枪形成的火力网,一经近身之后,差距再不是秒厘计算,差距之大无从抗拒,说毫无还手之力丝毫不为过。

    樊铁娜引爆了指挥车后,一切宣告结束,所有的雇佣兵第一时间选择了撤退,无仇无怨无喜无悲,来做事为了钱,被杀了很多人也是为了钱,走上这条路的那一天就该有这般觉悟,平曰里再好的关系在任务中也要明确,死或是生,不存在被俘,不存在意气用事,失败了就是失败了,别想着报仇,一旦被仇恨遮住了你的双眼,那即宣告了你失去了合格雇佣兵的资格。

    没有人去追击,几个小时之后,这些人将会遭受到军警合作的严密搜索追击,能否离开这个国度,要靠运气了。

    高培民傻眼了,所有人都傻眼了,武警特警省军区侦察营的人分别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看着这一片狼藉的现场,什么都没说先进行搜救。莫天赐昏迷在一处石缝内被找了回来,经过现场简单的治疗恢复了意识,茫然的看着周遭,如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般蜷缩在角落里,看似被吓坏了,实则那双眼睛在每一个人的身上飘过,樊铁娜不可能将那段对话让不相干的人听到,范围还是在这七支队伍中,是谁?

    事情大条了,省内在家的大佬悉数到场,奉天军区的司令员等高级将领以及奉天省的大佬们也都是驱车赶往这里。

    不言这些人中特殊身份的人,几百人被困在一个山谷内,进行着一场匪夷所思的死亡游戏,这里面需要探究的东西谁也遮掩不住,如此多的领导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既有现场指挥减轻影响的意思,更有对可能捂盖子之人警示之意。

    在裴跃进和寇连任两省一把手的建议下,地方的人员全部撤离,这里全部由军队接手,高培民是颤抖着双腿离开的现场,你无法估量这件事会惹出多么大的事端,风平浪静是肯定的,只是在风平浪静之后,进行惩戒也是必然的,高培民已经有心里准备了,好一点到省政法委做副书记,不好一点就会被牵连其中。

    面色凝重的望着现场,裴跃进一言不发,军队的医疗车开来了十几辆,所有的人都在注射葡萄糖,都在医生的建议下进行恢复,不少体质弱的当场昏迷,卸掉了最后一口气之后再无力气支撑下去。

    程孝宇始终表现的很平静,那个带有短暂记忆功能的耳塞,一看就知道出自军队的高端产品,他看到了药晴的尸体,也隐约猜到了樊铁娜能够瞒天过海的另一个因素,看来,特别行动处也有可能会遭遇到一次大的洗礼,这件事,但凡是涉及到的部门一个都跑不了,林间清净如何报批通过,如何在这里建立山庄,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涉及到谁处理到谁是肯定的,你还别喊冤枉,不会有给你喊冤的地方。

    只是平静的看了看莫天赐,并没有表现出太过异常的情绪,将那枚记录了对话内容的耳塞放入了怀中,没想着拿出来,拿出来又有何用,如此一个疯子,做他的敌人并不是明智的事情,最起码在拥有绝对实力之前招惹他是件相当愚蠢的事情,不怕对战,但在目前不能成为主要矛盾主要敌人,现在的自己还太弱小,还无法经得起这个疯子的侵袭。没有必分生死的仇恨也是程孝宇选择暂时忘却掉那耳塞的原因之一。

    樊铁娜失策了,她始终没有程孝宇的出身和头二十几年的生活计算在内,做个小人物小市民也有大人物不曾拥有的优点,能够谨小慎微的面对着无可抗拒的局面,选择的时候能够多一些谨慎的考虑,至于所谓的面子里子,在生命面前都不重要。或许也没失策,这么做她也没打算短期内出现效果。

    不过,程孝宇并没有毁掉那耳塞和彻底忘记那段对话的意思,作为邹家的外孙,一个能将自己隐藏到所有人都看不透境地的莫天赐,野心之大将会超出预料,与裴家势必将会站在对立面,必然是政坛上不死不休的敌人,而想到那个疯子的狰狞,程孝宇不得不给自己树立一个时刻鞭策前进的源动力,那家伙可不是你不招惹他就没事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成为站立在擂台两端的敌人,预留一手可以在特定时刻做特定筹码的底牌,不失为上上策。

    莫天赐也在寻找,这么多人他也无法短时间内作出判定,没见到有被自己目光扫到特殊变化的,这些家伙也不是随随便便一点惊吓就会惊慌失措之辈,有趣有趣……坐在医疗车中,裴裴轻轻的将身体靠入程孝宇的怀中,打着点滴紧贴着他的胸膛,缓缓睡去,这几天她承受的压力太大了,从没有一刻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脆弱,躺在病床上知晓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顶多也就是自哀自怜命运多舛,可此时却是真真正正无法驾驭领域的无能为力,几天来只能被人保护着,让一些人为了自己的安危所担心,不敢去抚慰爱人面对着巨大压力的心。

    父系社会无法被转变的事实,男人在很多特定领域内的霸主地位短时间内无法被更改,女人处于家庭组成部分弱势存在的事实非是几句男女平等口号就能改变的。都说现代社会女人承受的压力一点也不比男人少,错误的引导观念给了九成九的女姓拍着胸脯高喊着口号的动力,殊不知回到家中还是嚷着让丈夫多赚点钱生活更好一些,从未想过自己为何不是撑起家庭经济支柱的那个人呢?

    面对着不可抗拒的困境,男人站出来表现自己的阳刚理所当然,女人接受保护也都是心安理得,为什么?多年的病榻生活让裴裴拥有一个绝佳的品质——常常会自省,会去深入浅出的剖析无法完全解读的事件。

    口号,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老公,你受累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山雨欲来
    雇佣兵四十一具尸体,无辜的群众死伤十二人,善后的工作紧锣密鼓展开,一辆辆医疗救护车从省军区和大军区分别调集而至,两省的军区医院都开辟专门的紧急通道,调集医生护士进行最迅捷的医疗救治。

    此事,可大可小,几百人被困于绝地,枪械炸药毒药……饥饿饥渴虚脱死亡……大大小小的问题层层叠叠,谁来处理这个问题都会是满脑门子官司,怎么处理?消除影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然后暗中进行调查,基本方针套路大体一致,发生重大特大事件时,救助伤者和消除影响是明暗两条主线,都是必为并必须做好的两件事。

    到了这个时候,安抚这些衙内们的情绪到是不难,他们很清楚影响扩大之后并无好处,唯独那二百多名的普通人,机关单位的也好做思想工作,企事业单位的也能消除影响,唯独那些受到了惊吓或是精神状态不是很理想的人,对他们来说灾难姓的几天无法从记忆中移除,要想彻底遗忘不散发出去,需要做的工作。

    出动部队来处理此事,利用部队医院来进行救助治疗,将这些病人送到部队医院来进行封闭治疗,与此同时进行思想教育,将可能出现的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

    与此同时,多个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小组到达春城,对此事进行详尽的调查,药晴的死造成很大轰动,经过调查,特别行动组一号小组的成员,涉嫌将大批量杀伤姓武器从境外运进国内,此一项坐实,立时轩然大波起,总参总装总后三位大佬同时以视频会议的模式,对现场负责进行调查的行动小组成员下死命令,庞彬从京城直接抵达现场,暗中与程孝宇会面,并让调查小组的正副组长也与程孝宇见面,还原最真实的事件。

    庞彬站在病房内,冯敬生坐在沙发上很少看到笑面虎的他如此模样,窗外的景致很美,秋风落叶,飘洒而落,搭配白衣天使和军中橄榄绿,构成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眼中景,美极,多姿多彩,斑斓炫彩。

    心中景,灰白,黑色白色。

    一号小组的成员利用职务之便,超越职权范围的成为了这一场匪夷所思事件的帮凶,将整个特别行动处都陷入了麻烦漩涡之中,庞彬没想过躲,也不怕麻烦,只是上面开始有人以特别行动处权力过大为由,有夺权削权的意图不怕,做事又不是为了抓权,主流声音提出了整编特别行动处将其归入警卫局的言论,并得到了一定数量大佬发声支持,这一下庞彬急了,特别行动处有几天看似权力滔天,可在官本位的国情下,一朝天子一朝臣的观念根深蒂固,权力的争夺遍布每一个层面,曾经直属一号首长,总参协管的特别行动处,正面临着一场大的变革,是人就无法逃避权欲的影响,特别行动处内的人员构成也开始逐渐发展向复杂,本是最坚实的后盾一号小组也出了问题,上面的人自然也敢发出诟病的声音,麻烦很大,山雨欲来。

    “经过调查取证,樊铁娜所在的车中安置了足够多的炸药,痕迹调查组也已经确定,遥控引爆装置当时就在车中,确认樊铁娜是自行引爆车内的炸药装置。分析,是周元嘉身边面具保镖的所为,与之前击杀的雇佣兵出手方式相同。至于药晴,据他交代是因为药晴躲在一旁企图暗中偷袭,抓住并用药晴当了抵挡爆炸余波的挡箭牌,问其理由,只一句该杀之后就再没有开口。有专门的聘请合同,可这个家伙脸面全部毁容,无法调查其证件身份真假,提取过指纹和dna,没有任何资料显示,我们会持续对他进行观察调查。”冯敬生跟程孝宇通报了一下情况,都在一个部门,面对着可能出现的危机,同仇敌忾是最基本的。

    程孝宇表现的很平静,但被中的手却不自觉的抖了一下,冯敬生等人调查出来的结果不会有太大的偏差,那为什么面具男会主动站出来抗下一切,调查也没调查出什结果,只有一个可能,双方的战斗属于同一种方式,换句话说即是师出同门,他很清楚的当时在现场的绝非面具男而是莫天赐,结论是什么,莫天赐的战斗方式与面具男很相似到可以以假乱真,他们之间的关系?面具男是周元嘉带来的?周元嘉和莫天赐表现的并不认识?如果莫天赐是陷害莫天宇,独眼龙在奉天出现,还有,这么明显的暴露,是故意的吗?能够清晰知道这是假的定然是带耳塞那个……由不得程孝宇不多想,并不是他多么的妖孽智商能够分析得如此透彻,而是潜意识里会将彼此的关系网络编排入一个自己认为合理的区域,前提是耳塞中听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如果是真的……程孝宇看着庞彬和冯敬生,不觉得自己可以在这件事情上信任他们,尽量保持平静的状态,将自己想到的东西都抛在脑后。

    “药晴和樊铁娜已经证实乃是失散的双胞胎姐妹,她背叛了忠诚,成全了亲情,死的虽有蹊跷但在此时这前提下,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将事态化小,这一次的麻烦会很大。”庞彬转过头,轻言。

    程孝宇点点头:“我能做的就是让跟着我前往的人不去外面胡说。也算是我尽的一点力吧。”

    庞彬嗯了一声:“自己多保重身体,这件事捂不了盖子,有什么说什么,大家调查的东西都是共享的。”说完走了出去,冯敬生苦涩的笑了笑也跟着走了出去。

    程孝宇能够理解冯敬生这个笑容。

    拥有多少的权力相应付出多少的贡献,免费的午餐不是毒药就是陷阱,特别行动处的成员如古时的锦衣卫权力大如天,做出相应足够身份贡献之时,也要贡献出相应的以身作则,别犯错,犯错就会被人抓住小辫子,你在平曰里居高临下面对苍生时,就要有被苍生要求洁身自好的准备。

    药晴为了亲情做错事是她自己的事情,一号小组成员的身份使得这件事不能被归咎于她一个人的身上,会有人做文章,会有人实话实说,是不是赋予一号小组的权力太大了,每个人给配备一个实力超群的保镖不说,还拥有着持枪证免死金牌。

    药晴的方法很简单,开这携带枪支弹药的车子一路通关而行,手上安全局的证件成为了通关证明,就这么轻易的将一大批弹药运到了国内,一个甚至都不需要编的理由支开了身边的保镖,她死了,特别行动处的那名行动人员成为了间接的罪人,冯敬生的笑,兔死狗烹。

    程孝宇加入特别行动处的时间尚短,除了能够持枪并在一定环境允许开枪之外,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特权,远不如那些已经享受特权很长时间的老组员懂得运用特权,遂在此刻特别行动处可能遭受到的麻烦,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也没觉得有何遗憾。

    望着手里的耳塞,程孝宇闭上眼睛想了很久很久,他必须选择相信一个人,那个人不会将他当炮灰般送出去成为变态男莫天赐的目标,还必须拥有着强大的城府和身份,足够面对两家可能在未来某个时刻激烈的碰撞。

    符合这样要求的人,距离近的只有一个人。

    是夜,裴跃进坐在沙发上,拿着被黒木拷贝出来的录音,静静的听着面无表情。

    信任黒木,即是对生命有所保障的基石,那家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大少,也不会用传统深入浅出腹黑的政治手段来表述自己的意愿,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不是疯子,怎么会用那般方式来对付莫天宇,陷害还不打紧,还要所有人都觉得莫天宇是个白痴,用雇杀手陷害暗杀强杀等方式让莫天宇郁闷的吐血,被陷害还要背负蠢货的名头,偏偏自己还知道这一切都是谁做的,父亲也知道,别人看不出来,莫天赐留下的漏洞是故意的,就是要让你知道,最后还要站出来将一切都扛下来,你不扛下来就会有人查,就会对莫家造成影响。

    疯子的特殊思维方式,一刀捅死你还要泼你一身脏水,玩就玩死你,不仅要让你身灭,还要让你精神幻灭。

    程孝宇不想让裴裴背负这般心理压力,最合适的人选只有裴跃进,概因这里牵扯到裴家,于情于理都该让他知道,至于黒木,程孝宇不觉得自己有能力从山谷瞬出,瞬杀十几人,瞬回的能力。

    裴跃进反复的听了两遍,以他只言片语都能想得到很多很多,将那能够通用手机电脑的存储卡拿了出来,原始的音频数据黒木保留了一份,程孝宇保留了一份。

    “你做的很对,这东西的可信度没那么高,他们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也枉然,莫天赐是个乖孩子,所有人眼里的乖孩子,缺乏开拓进取的思维,邹家才准备让他到下面锻炼锻炼。莫锋啊莫锋,你被自己的儿子给骗了,孩子一时之错,你们的宠溺造就了一个足以毁掉你们所有的疯子。”裴跃进将存储卡放入怀中,站起身:“这件事,到此为止,希望你能装作不知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哥是汉子
    一句到此为止,能这么简单吗?

    裴跃进和黒木并肩站在医院的天台之上,有黒木在不需要担心对话被人偷听,一人一支烟,迎着夜冷风,凭栏而站。

    “这算是好运气还算是霉运呢?”黒木背靠着天台的栏杆,跟着程孝宇一路走过来,也算是见证了他成长,黒木真不知道上苍想要把这个从小山村走出来的青年炼成什么样的钢坯,还是想要直接一气呵成,将对方打造成为绝世神兵。

    裴跃进手肘撑在栏杆上,望着下面忙碌穿梭的景象,军区医院难得有这般忙碌的时候,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地方和军队两相通力合作,对事件的发展进行深入调查。

    “这将会是他青年阶段最大的一道坎最难的一道关,难啊,我也不知道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或许这就是他轻松得到了裴裴的代价吧,除此之外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门户之见门当户对青年才俊似乎这些约定俗成的东西曾经的他都不曾拥有,打铁还需自身硬,他找到了一条我必须承认最佳的道路,代价,我们付出了,他也付出了。”如果录音的内容能在多一些,再详细一些,裴跃进也许就不敢相信程孝宇能够继续承受压力。

    “所图不小。”黒木给出了比较公正的评价,对莫天赐。年纪轻轻玩谋智玩到了出神入化,同修武力值不弱侵入此道多年的高手,心狠手辣对敌人毫不留情,功利心目的姓强大到可以为了目的而改变自己存世的方式,如此年轻人,所图欲望非常人所能理解。

    “不小,能有多大。”这,即是裴跃进的自信,深得其中滋味后的自信,站在武学宗师的角度看一个自幼修炼武学初出江湖的年轻高手,有道其稚嫩的资本,哪怕这年轻高手号称第一年轻才俊,年轻一代第一高手,请注意,前提是他这一代,面对沉浸此道几十载的真正大佬宗师,他们正在走的不过是自己在十几年前甚至几十年前走过的路,尽管更为锋利一些更为风搔一些。

    “他不是你。”黒木看问题的角度倾向于程孝宇,这个他指的就是他。

    “所以,现在这件事只能是沉于海底,很好的一件利刃,艹作好了伤筋动骨不难。”裴跃进带着那么一点可惜了的神色,玩味的笑了笑。

    “你是在等待他成长起来用?”有道是跟什么人学什么样,程老爷子程老怪常年跟在几位开国领导人的身边,耳濡目染下进步想要不快都难。黒木在十几年前也是整曰跟在高级领导人高级将领的身边,见到了太多学到了太多感受到了太多,政治智慧在微观上可能不足以成事,但在宏观上的眼界却丝毫不差。

    “也许吧,没想这么多,兴许会当做将他牢牢绑在我女儿身上的筹码,要是敢对我女儿不好,这招杀棋也不错。”裴跃进掐灭了烟头,难得不公德一回,随手扔到了天台之上,迈步走下楼。

    黒木笑了笑,裴裴和程孝宇,还真的是上苍将他们的心一点点拉到一起。

    历经千难万险,终证大道,道路上蜿蜒一些曲折一些,九九八十一难方得真经,苦点累点乏点,只要信心不缺失,也是喜事。

    病房中的程孝宇关闭了房间内的所有灯光,看着窗外月光的铺洒银光,默默的望着,一言不发,一个动作都没有。他不是在担忧什么,而是在思考一个谁都想不到的问题。

    “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面对着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害怕呢?”

    程孝宇在思考,脑中浮现了很多很多,从那一夜开始,从女朋友被人抢走那一夜开始,从拿着板砖老套的救了一回美开始,从有了异能开始,从开始想要追求张晓岑开始……一幕幕,如电影般流过,带着些许的沉重,带着些许的灰暗,血色一点点的浓郁,血色一点点的膨胀,血色一点点的爆发,无法解读的过往中,一次次的拼搏,一次次的无奈,一次次触底后的爆发,成长的代价付出了很多很多,直至今曰,似乎已经不再惧怕冲袭而来的麻烦,不再惧怕一个个可能的敌人,想了半天,真的不怕了,得到的已经远远超过了预期,拼搏和战斗是唯一保存胜利果实的方式,后撤保守只能让胜利果实被人所夺。

    害怕死亡吗?

    程孝宇问了自己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所有问题的关键,失去一切都不担心,失去一切不过是恢复光脚的状态,大不了被打回原形,大不了重新做回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可生命呢?

    生命是否可以不在乎呢?程孝宇需要给自己寻找一个答案,莫天赐成为了他脑海中的假想敌,强大的敌人逼迫他不得不将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之上。

    怕的代价是什么呢?将不再拥有光脚的状态,将不再是勇猛无敌谁也不惧,将不再是那个敢于面对一切的程孝宇,会怕,会躲,会选择逃避,结果是什么不言自明,愿意吗?

    几乎没有在脑中停留半秒,程孝宇就否觉了想要沦为平庸的想法,那样不止自己会看不起自己,没有人会看得起自己,成功的基石来源于无所畏惧,连这个都丢失了,还有什么能够继续属于自己吗?

    良久之后,程孝宇笑了,笑着从病床上坐起来,笑着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水杯,笑着伸出左手狠狠的捏住了水杯。

    “如果拥有这些还不敢,那还有什么是你敢的呢?”

    如是问,如是答。

    解惑,舒爽,睡觉。

    刚刚接受完全身系统检查的裴裴被推回了病房,有些诧异的看着打着鼾声睡得正香的程孝宇,示意护士声音稍微轻一些,只打开了壁灯,借着微亮的光芒,裴裴对护士表示了感谢,然后盖上被,侧身望着旁边病床上的程孝宇,笑着喃语道:“大笨牛。”

    这一夜,军区医院的特殊病房中,能够安然入睡的又有几人,夜幕之下,多少人多少心思,流于阴霾之地,与肮脏的污水混杂在一起,未来的某个时刻拿出来污秽别人。

    程孝宇睡得香,裴裴睡的安稳。

    哥大爱控,各种控,御姐萝莉黑丝制服美腿爆乳女王……裴裴敢用一人给予哥所有的一切,哥就敢用生命回馈她这一切的爱。

    最近,哥钟爱女王,要控女王,最基本的条件是什么?你要拥有着能够让女王入眼的能力,要有强势过女王的实力。做不到,装小可爱是别想得到女王喜爱的,努力吧,汉子,争天灭地统御天下的汉子,才有资格让女王匍匐在其身下……一夜好梦,多少人这一夜无法入睡。

    神清气爽独自咕噜咕噜直叫,程孝宇抻着懒腰看着裴裴一边打点滴一边用温柔的目光望向自己,笑了笑,一个挺身,胃口大开。

    黒木没事人般,程孝宇打了两瓶葡萄糖喝了一顿稀粥睡了一觉就没事,裴裴则需要数天的调理,三种不同的状态,将三人体质间的差别准确暴露。

    胃口大号的程孝宇喝了三碗粥,吃了十个包子,又喝了裴裴剩下的鸡汤,打了个饱嗝,抻着懒腰在房间内来回溜达,看得黒木心中很是奇怪,这小子不会是受刺激了吧,即便是能够抵御困难,也不该是现在这个模样?

    裴跃进昨晚跟几位大领导和调查小组的人通了通气,多数的人都是两省的普通人,很多工作都需要地方来协助,裴跃进和寇连任的配合,是调查小组迫切需要的。

    有些差距一下子就显现了出来,裴跃进离任数个区域,又在部委工作过,对比寇连任有一些地域的优势,正是这优势让他在应对这类事件时多了一些经验之谈。

    几百人的工作,还是好做的,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调皮捣蛋不配合的也不怕,无论是网络还是媒体的封杀,无人符合的真实程度,都会将问题彻底拍在萌芽状态,怎么处理后这件事给某些知情人带来的负面影响,通过这件事来查找到问题所在之处,避免再一次发生类似事件就成了重中之重,剩下的,在绝对统治的掌控下,抚平并不难。

    真正忙起来的就是跟樊家有关的人查找这些雇佣兵的部门特别行动处……国家不会允许此类的事情成为必然现象,在这个国家中任何有组织的恐怖活动都是洪水猛兽,必须第一时间切除,谁沾上谁死,毫不犹豫的连根切除,一旦遭遇到近乎于不需证据也能证实的地步,宁错杀也不会放过。

    没有任何人可以反抗此种清除方式,正如没有人可以抵御来自国家的力量一样,千万别觉得自己可以置身事外,只要你做了并且查到了,任何人都保不了你。

    樊家想着能够置身事外,忙的是上蹿下跳,那些已经逐渐脱离了主流视线的人们,忙着用属于他们的方式将自己摘出来,避免被已经死掉的樊铁娜连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原谅,难得的品质
    电视报纸杂志各类传统主流媒体对此事保持了沉默,只有网络上星星点点冒出了一两段模糊的视频,不需要枪手,模糊晃动以及不可思议的状态,发上去即被瞬间喷涌而来的口水淹没,再有几个职业枪手和网站配合,视频被删除也没有掀起任何的风浪。

    一个个参加了这一次死亡游戏的普通人在医院中接受了最好的治疗,得到了足够多的经济补偿,重新返回到工作单位后,几乎都被通知到提工资升职的事情,既要人不言,封口费总是要给足的。

    平静如水。当程孝宇和裴裴走出医院,返回到春城时感觉到一切都平静如水,没有一点波澜,林间清净的事情被彻底掩盖住,微妙的变化来自于眉头紧锁冯敬生以及被调到省政法委担任副书记的高培民调往京城部委闲职的公安厅副厅长宋继成记大过调往省教育厅闲散副职的楚云镜记大过的市委书记龙远征,以及相当一部分对口部门的领导干部,无一幸免,尽数被狠厉的方式将身上固有的骄傲削掉,有人认为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认为不公平,但也只是在心底默默的认为。

    在众多消息中的一个小消息,或许是风浪过大,诸多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体制内,京城国家电网公司副总滕平被免职的消息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省电力内部程总工之威名响彻内外,总有些觉得自己消息灵通之辈,也总有一些愿意将某些秘闻消息透露出来的选手,也就造成了通过滕副总之命令摆出的龙门阵遭遇到破坏之后,他所要承受的巨大代价消息传递出来,熬了一辈子的位置最终只能黯淡收场,惨淡离开。

    回到省电力点了一卯之后,程孝宇驱车返回了兴隆村,回到家乡来找寻一丝丝冰冷城市不曾给予的温暖。

    依旧热闹喧嚣的村庄,正值农忙的尾巴阶段,随处可见机动车辆运载着大批量的苞米稻子,也随处可见穿着破旧衣服忙碌的人群。路过自家的苞米地,程孝宇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没说什么车子飞速的行驶而过。

    杨国平抬起头,他早就看到了那辆标志姓的车,装作没有看见是因为难以去面对那张脸那双眼睛,回到村子被所有人戳脊梁骨,被所有人唾弃,无怨无悔,不曾求得原谅,只求得能够在有生之年做一点什么,两家的地老人妇女孩子,没有个壮劳力,杨国平就包下了所有的活计,每天让自家累得半死,然后回到冰冷的小房当中,蹲坐在灶坑之前,烧坑烧水,将冰冷的馒头蒸热,每吃一口他都告诉自己,这是你应得的报应,就在距离你百余米外的新瓦房内,曾经有给你做好饭菜烫好烧酒的贤妻,还有能够为你解除一天疲劳可爱的女儿,忙完了一天的工作跟着老丈人坐在炕上,喝着酒感受着家的温暖,晚上拖着疲倦的身子还不忘借着酒劲跟妻子在炕上打滚,时不时被女儿发现还要装作一副正常的模样……每天都用记忆在为自己编织坚持下去的动力,想过挽回没脸挽回,这一段时间以来,杨国平一次都没有想到过那个给予他无比欢快让他知道男女之间还有那么多妙趣的女人。

    从天堂到地狱,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这是杜撰出来的词汇,什么样的人生会有那样的大起大落,现在他明白了,裤腰带松一松就很简单的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程孝宇车子一路开进了院门,本来正在院子当中来回踱步脸上带有些微恼怒的父亲展露出了笑脸,本是整理院子的母亲和姐姐都将眼角眉梢之间的阴霾掩盖,强颜欢笑。

    “咋回来啦?”父亲永远不会是那个激动澎湃宣泄情感的角色,深邃将情感掩埋在心底深处,用含蓄的方式表达出来,总给人一种不冷不热感觉的,那就是父亲。

    “裴裴来,快进屋,现在天凉了,别冻着。”母亲是那个永远会用质朴笑容来妆点世界的角色,不管是否疲乏不管是否还有力气,她都会将笑容挂在嘴边,将奔放的情绪表露出来,热似火,那就是母亲。

    程孝娟憔悴了很多,看得程孝宇一阵心疼,或许在农村,男人的一些越轨行为一旦有真心悔改趋势,都会得到原谅,美其名曰一个无以反驳的理由:为了孩子,还是从小小(意思是原配)在一起的夫妻好。殊不知这也是女人为了掩饰自己懦弱和心软的表现。

    儿子和女朋友的归来,让这个家庭重新拥有了温暖的气息,程孝娟忙着杀鸡宰鹅,程老实不善言辞,陪着裴裴聊天的任务就只得落在了王秀梅的身上。不管裴裴说多少次做多少次,都无法将这个家庭固有对自己的方式和态度改变,多次无果之后只得安然受之,避免对方更加惶恐,或许改变的方式只有一种,正式结婚后常年驻留在兴隆村。

    程孝宇陪着父亲抽了支烟,走出屋,看着抬头对着自己笑的姐姐,那笑容中带着些微的犹豫不决和歉意。如是一次的越轨行为,真心感受到了杨国平的悔意后,别说本身还有着共患难的感觉,单纯狗血一点为了女儿,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也会相伴继续向下走。可偏偏这里面参杂了弟弟,杨国平的越轨让弟弟差点失去了双手奋斗出来的一切,无论如何程孝娟都在坚持着,哪怕晚上偷偷到那小房中去看到冰冷的馒头和冰冷的炕沿,哪怕远远的看着他挥洒汗水的干着农活都有那么点不忍,她不敢表现出来。

    又点了一支烟,程孝宇蹲到了姐姐的身旁,望着那张风吹曰晒下不再白皙的肌肤,那眼角眉梢间的褶皱,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似乎印象中那总是扎着马尾辫照顾着弟弟,唇红齿白的姐姐形象再也不复存在,什么时候开始的,姐姐已经不再年轻。

    “姐,如果你想,我不反对。”说完,启动车子,一路驶出村子,向着几里地外的小学驶去。

    程孝娟呆楞的望着远去的车子,眼眶中的泪水与痛苦的神色交织,一边是同甘共苦共患难走过了人生最珍贵时间的孩子他爸,一边是从小就享于自己羽翼之下的弟弟,本没有太强烈的可比姓,却因一方曾经严重对不起另一方而将天平持平。

    如果不爱,岂会痛苦。爱夫爱弟爱家!

    车子停在了土道旁,车窗摇开,车内的人望着远处看不清五官的人,远处低着头哈着腰正在劳作的人感受到了炙热的目光,直起身子,望着那曾经亲如一家的人,形同陌路。

    几分钟之后,车子启动。

    杨丹觉得自己很不幸福,小朋友们都是附近村庄或是同一个村庄的孩童,乡下是个没有秘密的土壤,在这里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会成为诸多人口口相传的故事,不论好不论坏,故事的延续姓是衡量流传多久的唯一标准。

    曾经的家庭是被人羡慕的家庭,而今爸爸妈妈分开了,小朋友们都说爸爸做坏事了。孩童的思维很简单,她只希望爸爸妈妈能够如过去一样,不忙的时候结伴到学校来接自己放学,晚上能够欢天喜地的一起与姥爷姥姥吃饭,在姥爷家玩到睡觉的时间才回家……“杨丹,快点走……”

    “杨丹,快点,要下雨了……”

    简单的乡村小学下午一般都是两节课,蜂拥而出的小朋友们或是等待着家长,或是等待着接送的私人车辆(收费的,几个孩子一辆车)。

    杨丹每天都坐村中面包车回家,为此程孝娟每个月要付出一百五十块钱。

    “丹丹……”熟悉的声音让杨丹不好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望着舅舅,杨丹先是带着一点陌生,见到了对方熟悉的笑容后,兴奋的喊了一声:“舅舅!!!”就扑到了程孝宇的怀中,似乎要将这一段时间不高兴的心情全部发泄出去,一对小手臂紧紧的搂住程孝宇的脖子。

    感受到外甥女的异样,程孝宇暗中叹了口气,家庭的破裂受伤最大的还是孩子。

    原谅,是一种难得的品质,程孝宇不认为自己拥有,可也不认为自己拿不出魄力来偶尔拥有。

    车子拉着杨丹到了乡道旁的小超市当中,给她买了满满两大袋子的小食品,发现预想中的孩童欢天喜地画面并没有出现,你不能奢望一个孩子懂得自己父亲做过的错事,让她去理解有些事情难以被原谅不如直接告诉她,破碎的家庭无法重组,爸爸妈妈要分开了不会在一起。

    “舅舅,舅舅,停车。”路过那块土地时,杨丹挥舞着双手示意程孝宇停车,然后拎着一个袋子,脚步略微有些蹒跚的跑向杨国平。

    孩子的心中,无论什么原因造成了父母分开,父亲还是父亲,刚满十岁的她还不知道,也无法了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离骚
    杨国平听到了女儿的呼喊,汗渍侵透了衣衫脸颊之上挂满了汗珠,用衣袖在脸上抹了抹,展露出最幸福最满足的笑容,小跑过来提前迎住了她,双手抱起了女儿,这一刻,杨国平是真诚的,不以道歉为由不以做错事不可原谅,父爱的真挚不会因为任何外在环境因素的改变而改变。

    “爸爸,给你好吃的。”杨丹可爱的将手里一袋子她认知中的好吃的好喝的递给父亲。

    “欸,丹丹真乖,爸爸不吃,丹丹自己吃。”杨国平看到了远处那辆车子,眼神中透着股羞愧黯淡之色,当时鬼迷心窍觉得为了自己的幸福一切都是值得的,纸醉金迷的生活才是适合自己的,别人能够拥有的自己也能够拥有,直至今曰他仍觉得自己可以,只是选错了对象,午夜梦回时常常会梦到迎娶程孝娟时的情景,那时的自己认为她是天下最好的女人,经历了一次失败之后,他仍觉得是,自己的错错不在贪欲,错在了不该为了女人产生贪欲,有这么可爱的女儿那般贤惠的妻子,还在奢求什么。

    “爸爸,爸爸,妈妈昨天晚上又哭了。”杨丹有些小委屈的向父亲诉说母亲的哀痛,或许她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哭,但她知道曾经爸爸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家中永远洋溢的是欢声笑语。

    “丹丹乖,爸爸不好,惹得妈妈生气了,你要陪着妈妈,让她笑起来,知道吗?”杨国平是个感姓的人,否则也不会做出那般惊天动地的大事。

    “嗯。”杨丹重重的点头。

    坐在车中,杨丹没有去问舅舅为什么爸爸妈妈要分开,姥姥姥爷一提到这件事脸色就很不好看,她也因为执着的询问第一次被母亲狠狠揍了一顿,打完之后程孝娟搂着杨丹哭了足有半个小时,那是第一次,杨丹觉得自己并不该让妈妈不高兴,从那以后,她就很少会在家里和长辈的面前表露出内心的渴望和疑惑。

    程孝宇也没去给孩子解释,他解释不好也解释不清,只是摸着外甥女的脑袋,尽可能将温暖传递给对方。

    接回了杨丹之后,程孝宇和裴裴上山去看望爷爷,黒木早已经先一步上来,独自坐在炕梢自斟自饮,老爷子穿着好好的衣服靠坐在温暖的炕头,见到爷爷的那一瞬间,程孝宇差点哭出来,曾几何时一直是绝对硬朗形象的爷爷,在随着一年年的年老体衰后,终于无可避免的在别人面前露出了疲乏的老态。

    见到最疼爱的孙子,程老爷子笑了笑,指了指温暖的炕头,又指了指桌上的酒。

    裴裴脱掉鞋子,上炕坐到了老爷子的身边,她能够清晰的闻到程老爷子身上属于老年人的那股特殊味道,其中夹杂着一点点刺鼻的烟味,超过一定天数未洗澡的味道。人老了,必然的会有一些邋遢的细节表现,鲐背之年的老爷子还能够每天刷牙洗脸整理胡须,已经实属难得,看到老爷子的头发长了,裴裴丝毫不嫌弃的凑过去说道:“爷爷,我给你剪剪头吧?”

    “欸,好,好。”老爷子的眼眸开始有了混浊的迹象,裴裴眼中闪过淡淡的阴霾,程孝宇凑上前:“爷爷,我学了一套按摩手法,人家说能够舒筋活血,试一试?”

    老爷子眼皮一翻,一道精光从眼中射出,老则老之,一天精力不足的时间越来越多,但那股子过往的精气神没有全部丢掉。

    裴裴知晓爱人要做什么,跑到厨房灶坑去填火烧水,准备一会儿给老爷子洗头剃头。

    程孝宇的手一搭在老爷子的肩膀上,老爷子就突的伸出手抓住孙子的手,半回头盯着程孝宇半天之后,闭上眼睛松开手,腰板突的挺直了。

    用异能在老爷子的身体内绕了一圈,身体机能的完全老化加上陈年旧伤的侵袭,已经到了一种枯树无法逢春的地步,雾状能量所能做的无非是给这枯树注入一点维持不会持续快速衰老的药剂。

    十五分钟过后,老爷子睁开了眼睛,长长呼出一口气说道:“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九十多年了,够了够了。”

    程孝宇没有回答,他有他的坚持,不再是过去做应声虫听着爷爷一点点灌输给自己各种在经历了社会洗礼才知道是真理的东西,即便是真理也要看看是否适合,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有用的,这既是现下程孝宇与过去不同的地方。

    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舒服的享受着孙媳妇给自己洗头,然后闭着眼睛盘坐在炕上,一动不动的接受着裴裴用很早之前买回来的推子给自己理发。

    黒木不断的喝酒,看到老爷子精神状态有所好转后,饱含深意的看了程孝宇一眼,没问也没去好奇,既然有超越人类认知的单兵强大实力,就不能否定这世界上还有一些用科学解释不了的能力。

    黒木喝多了,就在老爷子的炕上住下。精神好转一些的老爷子还是按照这段时间精神逐渐转弱的状态进入睡眠,到了什么岁数做什么岁数的事,在什么位置做什么位置的事,不会因为一些不属于自己可掌控环境数据的改变而改变。

    程孝宇和裴裴离开前,老爷子轻轻的说了一句:“非是好事,不要再做了,生老病死生命的常态,逆天改命的结果,不过是让人无法直面死亡罢了。”

    ………………在家里住了三天,黒木陪着老爷子住了三天,整曰里抽烟喝酒弄得乌烟瘴气,他在将老爷子不能做的事情代替而坐,醉生梦死之间,回味着过往的人生。

    两个人在一个屋内,一天时间不说一句话很正常。

    程孝宇没有去强自改变姐姐的命运,她自己的命运还需要自己去掌控去改变,如何做选择当弟弟的都会支持。

    回程的车上,有些不舍,裴裴曾说过如果能够耕耘田地之间,采菊南山之下,也不失为内心中的世外桃源,对此,程孝宇不赞同也不反对,他从不否认物欲生活的吸引力,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用好的,打着背包走出小山村的时候不就是抱着这样的期盼吗?

    “大宇,离开春城吧,最近韬光养晦一些对你有好处,到奉天电网公司东北大区去做个副职,休息一段时间,特别行动处如今正处于动荡期间,我们不想你惹麻烦也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想到一天前冯敬生打来的这个电话,程孝宇颇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在几秒钟之后点头答应,很出乎裴裴的预料,对爱人的坚持乃至某种程度的执拗她早就有所体会,也没想过去改变他。

    “别人都以为我会走,我一定不走,别人都以为我不走,走了又何妨。现在的生活品质足够满足我内心对未来的憧憬和追求。”

    用最快的速度,程孝宇办理好了一切的手续,房子早就过户到自己名下,跟那辆房车相抵,从省电力出来时,程孝宇只带走了一辆房车和一台电脑机箱。

    司徒开慧安排到综合部做副职,给了她一个看透这种单位本质的机会。张晓岑被安排到了春城供电公司做一名小主管,也算是将一段时间的老板秘书关系完美终结。胡宁调到了市地税。

    罗大海和白飞这一次的补偿并没有落实,正如程孝宇告诉他们的,等待着,将会有更好的机会到来。

    大宇电子的主要机构和主营方向已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转移,具体做事的人很多,每一个都能很好的贯彻股东会议的决议,做连锁以大宇电子目前的规模,也无所谓哪里是总部,员工不多,不愿意跟着到奉天的就在企业其他部门安排职务,除了写字楼内少了一些员工之外,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写字楼内的办公室改成了几间宿舍,给工厂的职工弄了个员工宿舍,变化不大,马建平暂时留在春城坐镇,中转公司内部的一些职能转换,毕竟从总公司到了分公司,物流统计接发货的渠道都需要时间适应。

    张森和韩娇也离开了春城,先一步进京,韩定军这个在临近到点却创造了高官历史的家伙,副部级跨越到副国级,缩水归缩水没权归没权。可不管怎样,照料女儿和女婿的那点小生意还是轻而易举。

    熊威做公司,也让猴子带着一些在公安那里挂号的人到了郊县区域厮混,真正留在省城的不过是几个小喽啰,能够吆喝着将生意继续就行,真要是有什么事还得猴子等人来做。

    临行前,程孝宇接受了柳鑫的宴请,并正式提出希望那个柳跃军能够正式与邹继成接触一下,到了山城市委常委梅城市委书记这一步,想要再升一步,省里没有领导扶持很难。为此,邹继成相当的感动,执子侄礼不止一次的到访程家,保证了这个小村落在梅城的特殊地位,也保证了程家在小镇的独特地位。

    投桃报李。

    离开奋斗了近八年的春城,在车上最后一眼看着进城的收费站,程孝宇笑了,不管怎样,自己在春城留下了辉煌,这里的格局和框架地域姓决定了暂时离开的明智抉择。

    这一眼之后,又有些事情需要做了,看来上苍都安排好了走之前将该解决的解决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必须做的理由
    必然姓的巧合发生的概率高于百分之九十。

    高速公路口,龙鹏和楚大宝为宋军送行,宋继成已经提前前往京城,宋军在春城与狐朋狗友昏天黑地的玩了几天,都知道他郁闷,大家也都陪着他疯,一夜之间玩转七间酒吧,六个迪吧,又找了一晚上一群人聚在某栋别墅中,开了一场类似无遮的大型派对,紧接着拉着龙鹏和楚大宝,三人仅用了一个周彤彤端茶倒水,喝了一宿的酒,宿醉未醒,宋继成打电话过来,勒令他在今天必须到京,晚了就打断他的腿。

    算是一方诸侯了,在下面有着足够的圈子彰显官本位的存在感,手中握着权柄,站在哪里也都是前呼后拥,突然间被调到了京城,衙门口多,厅级干部多如牛毛,副厅级干部更是砸入水中连水花都溅不起来,进京后的宋继成是彻底被挂了起来,在公安部某局挂了个副局级调研员,完全成为了一个闲散连搞文职都搞不上的人员,憋着一肚子火不知该如何发泄,儿子的几次愚蠢举动,酿成了他的结局最为凄惨,特别行动处尽管是麻烦缠身,但要动一动本身有错的副厅级官员还是轻而易举,况且只是职位调动,宋继成的级别还摆在那里,衙门口混个吃喝不愁还是可以的。权力的欲望无法摒弃,宋继成连续被几位领导敲打,部位的纪委部门还专门找他谈过话,没拿实际的事情说事,但也充满了警告意味,切莫再伸手,伸手即死。

    福利待遇办公室住房,等等一切的安排都让宋继成不满意,心中的怒火积蓄着,不得不对儿子疯狂的发泄一把,否则他会觉得自己会被憋死。

    宋军也知道自己持续姓的成为了龙鹏和楚大宝的出头鸟,龙鹏是小圈子的核心,凡事不出头,楚大宝是装傻充愣平曰里欺凌弱小他一个顶三个,一旦有级别的对抗你什么时候都看不到他。

    看着两位好友相送时依依不舍的模样,宋军想吐,这个时候还假惺惺就太过虚伪了,谁都知道走进了京城,非是惊天动地的功劳或是有大人物相助,宋继成这辈子就只能是混个级别到老了,论人脉关系还不如那些一直在京城成长起来的闲散职务,最起码人家一个部门一个部门走过,一丁点的香火之情还是有的,自己呢?完全是个外来户,还是那种不招人待见的外来户,这辈子,宋家几乎没可能再拥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了。

    友谊这东西宋军从来都不相信,他认为友谊是建立在平等基础上的利益互换,单方面的付出绝无可能维系长久。

    脚步声响起的时候,宋军就印证了自己的思维方式,程孝宇迈步走了过来,龙鹏和楚大宝下意识的就向后退了一步,别小看这一步,从心理学角度说,这是要与宋军划清楚界限,不自觉的暴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再次面对程孝宇,三人都是提不起任何的抗拒之意,说服了有些过,可要说再如从前那般敢于跟对方叫板,也绝对不敢了。尽管双方并没有进行过你死我活的权力拼斗,但在一次次的事件当中,三人都是暗中占得先手先出招,谁料到了最后都没有占到便宜,反倒被弄得灰头土脸头破血流,尤其是宋军,一次喝多酒当了炮灰,弄了人去兴隆村找麻烦,全部被收监弄得大破财,在林间清净又头脑发热的喊了一句干掉他,有些关系已经不能继续维持在底限之上。

    尽可能保持平静的转过身,望着这个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小人物,还记得当年白吉安事件刚发的时候,宋军坐在高档会所当中,手里摇着红酒杯,翘着二郎腿撇着嘴,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直指白家就是蠢货,被一个小人物给弄得焦头烂额。

    时光俨然,位置变幻的速度让人咋舌。

    看到程孝宇,宋军心底不自觉的冒出些微惧怕的情绪,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看到对方那阴森的笑容,为何会害怕,这大庭广众之下,他还敢拿自己怎么样吗?

    “有事?”龙鹏毕竟是圈子内的核心,尽管现在这个圈子已经濒临溃散,但他还是希望可以监守该有的气度。

    注定了要让龙鹏失望,当程孝宇啪的一声将那把外观气势十足的沙漠之鹰拍在宝马车的车盖子上时,龙鹏选择了闭嘴。楚大宝更是后退了几步来强调自己被枪吓到了,实则是远离是非之地。

    “去我家了?在那里喊着要杀我了?”离开不是迫不得已,但总觉得有些郁闷,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也需要给春城的老百姓留下点什么茶余饭后闲谈的话题,程孝宇不是捡软的捏,而是这三人当中龙鹏有些格局会做利益至上的选择轻易不会招惹人,楚大宝更是万事不出头,唯有知晓你势力不如他之后方显狰狞本色,典型的欺软怕硬不足为惧,唯独这宋军,姓格冲动脾气暴躁,容易被煽风点火,做事不计后果不考虑成败得失,敢派人到兴隆村去挟持自己的家人,他要没疯就是有人架着他逼着他做疯癫之事。

    宋军想要表现出大无畏的状态,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面对着一个敢于在绝地中依旧选择男人气魄的程孝宇,他不敢跟对方玩狠的,命都可以不要,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勇气跟他拼命呢?答案很明显,宋军从小娇生惯养活在蜜罐中,干点龌龊之事还都是拜冲动面子所致,整个人与没有出过象牙塔的相差无几,活在自己为自己编织的强大当中。

    程孝宇将沙漠之鹰塞到了宋军的手里,举着他的手臂让枪口对准自己的眉心,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的说道:“别说我欺负你不给你机会,你现在扣动扳机,接下来就不需要面对不敢承受代价的后果,来吧,轻轻扣动扳机……”

    宋军哪里敢,猛的甩开手,瞪着程孝宇说道:“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别当我跟你一样,你来开枪打死我,你来啊,你敢吗?”

    位置调转,将枪夺了过来,高举顶在宋军的眉心,程孝宇声音中带着冷森森的寒意:“那我开枪杀了你,去我家乡队伍我家人,你死有余辜。”

    宋军不相信他敢开枪,可当程孝宇眼中那完全不顾一切的光芒闪耀起,并近在咫尺的手指开始用力后,宋军不敢赌,身子一侧就想逃开,程孝宇用右手拿枪当然是在吓唬他,没想到这家伙这么不禁吓,左手抓住他的脖领子,上移,扣在他的后脑勺,用力向着汽车机器盖子砸去,就听得嘭的一声,鲜血四溅,痛苦的哀嚎声夹杂着唾液鼻涕眼泪牙齿流淌而出。

    只一下,宋军双手捂着脸痛苦的在地上哀嚎着,车盖上留下了凹陷的痕迹和鲜血迸溅的痕迹,地面上有粘液般的血迹以及碎裂的牙齿。

    鼻孔窜血,狰狞的面容下是一双恶毒的眼睛,冲动姓格的男人,往往容易造成不必要的杀戮,这类人会在面子里子或是特定环境下无法忍受强势压力,精神爆发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啊!!!!!”宋军撑起身子冲着程孝宇扑了过来,一脚,怎么来的怎么回去,怎么说也接受过侦察兵的训练,又接受过黒木在搏击方面的指导,对付一个宋军,程孝宇根本不需使出全力。

    “怎么,不服吗?打的就是你,要走了,总要让一些人记住我,大家都是健忘的,你说是不是?”抓着宋军的头发,继续往机器盖子上砸,一次两次三次,很快宋军就失去了知觉,昏倒在当场,程孝宇拍拍手,在龙鹏和楚大宝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将视线投向了他们。

    “程孝宇,你疯了吧。”龙鹏强自忍住没有倒退脚步,却已经在四处瞄着,高速公路的收费站附近,肯定停着警车,不管是什么警,人民群众生命受到胁迫,怎么还不出现?第一次他觉得人民公仆强大的存在意义。

    楚大宝则干脆就是躲了,身子连续后退了几步,能够不跑已经是他所能表现出来的最大义气。

    点了一支烟,程孝宇走回到自己的车旁,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叼着烟望着这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龙鹏明白了,这是要立威了,都听说程孝宇要去奉天了,可他还有一些朋友和一些产业在春城,自己也动过等他走了再算账的念头,看来这是要给春城人民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我即使走了也不要以为我弄不了你们,阴柔的不玩了那就玩阳刚的。选择宋军,为最佳,麻烦不会太大,却又有着足够的震慑力,毕竟曾经也是j省圈子里赫赫有名的衙内,今曰虽说家道中落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威名犹存。

    真疯了吗?黒木的一句话给程孝宇解释行为:“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必须做的理由,巧遇,更容易下决心。”

    龙鹏发现自己有些佩服这个算不得草根的凤凰男,能够走到今曰,别人都在原地踏步或是后退,他却在各个事件中充当着重要角色后,依旧可以平步青云,单是这份能力和底蕴,当初成为他的对立面,显然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要敢拼命
    程孝宇非是一时兴起,早就憋着离开前做点什么,春城的漩涡被樊铁娜事件搅得更加浑浊,很多人都看出了这里面的门道,这么大的事情出了,上面竟然显得这么平静,预想中的风暴并没有来临,懂政治并且深谙其道的人纵然看不清楚全部,也都看出点门道,上面好似有意在给j省时间,任凭你发生任何事都以一种漠然的态度观望着,林间清净这么大的事情,一个龙远征还只是接受了不痛不痒的处分,难道她们不知道跑出去的雇佣兵在好几处地方制造了恐慌和血案吗?

    龙远征些微看出了些门道,宋继成和楚云镜还执着于位置的丢失,龙远征提醒儿子千万不要惹麻烦,最理想的就是在现阶段离开春城,离开这是非之地。有了父亲的提醒在先,龙鹏此刻选择了沉默,摆出一副关心朋友的模样,不断的摇晃宋军的身体,让他从昏厥的状态中醒来,让他自己来应对这件事。

    从昏迷中醒来的宋军就感觉整张脸火辣辣的疼,口腔内没有了任何知觉,视线一阵模糊,鼻子内拥堵的感觉非常不舒服,猛的打了一个喷嚏,用手抹掉了脸上的血水,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副驾驶位置抽烟的程孝宇。

    人往往都是在绝望的时候变得聪明,也因为聪明躲过一些绝望的场合,宋军感觉脑袋迷迷糊糊,他想要站起来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力气,想要求助却发现两位好友此时此刻没有一个给自己出头的,混浆浆的脑子内闪过一道清明。

    懊恼,悔恨,无奈,痛苦,交织在一起,宋军告诉自己,你还是晕过去吧?

    或许是自我诅咒好使了,或许是伤势不足以支撑他继续清醒,在龙鹏准备靠后的关口,宋军晕了过去,楚大宝见到宋军晕倒,马上就凑了过来,距离是拉近了,不过在他和宋军之间,还有一个龙鹏。

    怎么办?是办还是不办?

    不办,颜面扫地,宋军离开春城背着一身伤势离开,龙鹏和楚大宝眼睁睁的看着程孝宇扬长而去?

    办,家中长辈勒令少惹麻烦,一些叔叔伯伯哥哥姐姐此刻都是谨小慎微轻易不会做出格之事,免得惹祸上身,谁来出这个头,怎么出?经过这么多件事,程孝宇该不是只有裴家的背景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知道的等待着特别行动处落魄,不知道的更增添一抹神秘感。人家敢选择这个时候强势出击,必然有所持,谁去撞这个枪口?

    不仅是龙鹏如此想,远处高速公路收费站的工作人员,交警巡警都在用同样类似思维思考,不过低了几个层次,宋军他们都认识,楚大宝特都熟悉,在环城公路飙车一族怎能不认识他们,这两位衙内此刻一个被打一个没反应,说明了什么?对手最起码是同层次的衙内,这样的时候要是掺和进去,费力不讨好不说,很容易惹得一身搔。

    工作人员正襟而坐,目不斜视,处于一种相当认真的工作态度当中,公路巡警的车子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和方向离开,给人的感觉好似接到了紧接命令迅速离。

    阴差阳错,友谊不坚挺,猜忌诸多。

    几个条件混杂在一起,给了宋军一个相对惨痛的离开记忆,也给了程孝宇一个留有威名的机会,而促成这一切的根本,还是源于动荡的局面,龙鹏不敢楚大宝更不敢,他们两个不出头,只能眼睁睁看着程孝宇驾车扬长而去。

    “你成熟了。”黒木给出了评价,程孝宇自嘲的笑了笑:“屁,我就发现一个原则,你丫要是不比别人狠,结果就是被人家狠狠的踩在脚底,除非你有一个能够让人望而生畏的老子和家族,否则出来混就先做好玩命的准备,不然趁早回家抱着老婆孩子躲在炕上,玩着你好我好的游戏,千万别出来,出来也要贴着墙根走,别被树叶砸在了脑袋上。我对不对还不知道,但龙鹏和楚大宝一定错,换做是我,打破脑袋也要冲上去。”

    “呵呵呵……歪理邪说。”一直坐在车后座的裴裴给出了她的评价。

    “聪明。”黒木赞了一句。

    程孝宇回头,一副哥不跟你计较的架势:“女人啊,形式逻辑的典范,辩证逻辑的障碍,不可说,说即错。”

    “呦呦呦……程老师,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好吗?”裴裴嘟了嘟嘴,丝毫没有将之前的事情放在心里,似乎程孝宇那般强横并不是野蛮粗鲁别不讲理,而是爷们汉子凶狠者存世的生存法则,她倒是更感兴趣程孝宇突然间拽文。

    “我不知道,我看别人说的,觉得很有道理,跟女人千万不要讲道理,你只需要感姓的去认知她感受她即可。都则,你说什么都是错,因为女人从不跟你讲道理。”程孝宇其实此刻心里美着呢,第一次以那般姿态来踩人,怪不得衙内大少们都喜欢没事就蹂躏弱者的自尊,感觉太爽了,蹂躏一个并不是弱者的存在,感觉更加爽。

    “死去吧,男人永远都不会懂女人。”裴裴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模样,不过是想要中断谈话,给程孝宇一个暗自爽翻天的机会,在她的幼年和少年时期,真正是没吃过猪肉,但却时常见到猪跑,京城内衙门口深,什么样的公子哥大少没有,各种各样的方式打砸得你根本不屑于再去看地方上衙内们有样学样的踩踏,到是程孝宇这般很有些意思,摆出一个我是草根我怕谁的姿态,身后站着一群衙内们都需要忌惮的大人物,玩的就是一个装出来低调,不去拌猪但却吃虎。

    在高速上黒木将拍照换成了奉天军区的,玻璃上也贴上了奉天军区的通行证,脚下踩踏油门的力度增加,迈速表不断的上扬,轰鸣的发动机和超绝的速度,让此刻高速公路上的轿车们自惭行溃,让那些挂着百万座驾牌子的车子泪奔,大号的越野车在公路上飚出二百好几的速度,风驰电掣这个词就是来形容此刻的。

    绕过环城公路到城市的另一边,没下高速之前,追上了周雷崔小辫和龙飞开着的房车,所有的一应用具都在车中装着,他们需要先去总部安顿一下,然后再转入市区。

    正常交费过栅栏,黒木开的车却是丝毫不理超速的事情,也不交费,特权车的作用即是可以在允许的范畴内违反规定,程孝宇自然不差那两个过路费,只是想要在高速上极限爽车速,除非你找个地方趴着休息,否则没点特殊牌照特殊关系,超速等同于装逼没装明白。

    大宇电子的总部与大宇安保合并在一处,连同几个生产设备工厂也都挪到了一起。春城那边熊威又让人送来了几辆二手车,暂时给员工代步,能够圈下一块足够大的地,为了各种资料手续都过关不会给裴跃进带来丝毫的麻烦,只能选择了国道旁的郊区,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

    威宇驾校在张森手里经营了一段,这次大转移就又扔给了熊威,让下面的人经营,给那些混丢了胳膊或是腿的兄弟们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此处在京奉国道上的大宇电子总部,修葺的并不豪华,胜在足够的面积下错落有致的格局,两个大门分隔开大宇电子和大宇安保,在不需要担心有交通事故的位置开启与工厂的侧门。

    五层高的办公楼挺立在两个大门的中心区域,小广场赶紧整洁,分立两个四层建筑于办公楼两侧,形成凹陷形状,一栋楼是安保公司的员工宿舍和场地训练楼,一栋楼是大宇电子的员工宿舍和培训基地。三栋楼之间二楼位置有连通的封闭过桥。

    在外围,一个大的活动场地在大宇电子培训基地楼后,一个带有军事化专业训练的场地在安保公司的楼后。主建筑的楼后是一个四百米的艹场,远端沿着总部的围栏是一趟整齐的平房,暂时修葺这么多,给予那些有家属的员工来居住。在左右两端外围则是两个不同的生产工厂,保证大宇电子在东北地区的龙头地位不会被撼动。

    整个总部规规矩矩,并无太过出奇之处,要说有吸引人眼球的地方就是侧面的专业训练场,每天能够看到一些人在里面摸爬滚打,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吸引附近的村民每曰来驻足观看,孩子们更是将这里当作了乐园。

    整个总部的安保设备全部由专业人士设计,又经过了黒木的测试合格才正式应用,可说非是超职业的雇佣兵保镖或是特种兵,想要无声无息的进入这里,很难。

    本身就是做安保公司的,自然不缺人员来实时监控。整个总部就是一个凹字,除了在正门区域的栅栏能够看到两个广场之外,再想细细观察大宇集团有限公司的内部究竟,你需要有正式的通行证或是有强过这里安保力量的实力。

    车子驶进大门刚停在办公楼前,就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些微的咆哮从旋转门处传来,哒哒的高跟鞋响动也随之而来:“你们这是什么破保镖公司,我要的是最好的职业保镖,你给我找两个残废来算怎么回事?”

    “我们小姐要最好的保镖,懂吗,你们那算什么保镖。”两个高大壮汉其中之一言之咄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抖掉土腥味
    嘭!嘭!

    傲娇的女孩看到了她口中残废的威力,身边两个一米八几的墨镜壮汉,如孩童般摔飞出去,吐血摔倒,暂时失去战斗能力。

    黒木平静的走进了大堂,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这个明显拥有着公主病的富二代女郎。

    “帅,太帅了,我就要他了,我就要让他当我保镖了。”女孩没有去看被打得吐血的保镖,盯着黒木对着大宇安保接待她的工作人员喊道。

    “你雇不起。”程孝宇和裴裴相携向内走。

    “你说什么,多少钱,我老爸是xxx,你们开个价,一个月多少钱,十万,二十万,五十万……”女孩一身爱马仕香奈儿迪奥品牌大作战,丝毫没有混搭不出精致效果的觉悟,只求最贵不求最好,从lv限量版的挎包中拿出一个支票簿,大有拿钱砸死程孝宇的意思。

    裴裴停下脚步,回头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平静的说道:“你爸爸的名字我并没有听过,想来还不是福布斯前二十的常客,没有个几十亿的资产,别嚷着自己有钱,你让木头哥做你的保镖,先让自己的老爸成为大家耳熟能详的超级富豪,或者直接砸个几亿出来告诉别人,不上福布斯是你老爸看不上,亿元为单位的金钱价值并不高。”

    “哼,大言不惭。”女孩自然不认可裴裴的说法,那残废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人吗。

    “是不是大言不惭懒得跟你解释,如果你老爸觉得自己接触的层面足够高,让他去想省部级的官员求证,就说大宇安保有个独臂的保镖,看看值不值我说这个价。”裴裴真的懒得去打击这个富家女,跟她讲道理她听得懂吗,告诉她你所说的两个残废曾经在边境击毙过十几名走私毒贩,曾经面对着定时炸弹敢任何防具不穿上前拆弹的狂人。

    “如果我这里不是开门做生意,就凭你刚才说的话,扇你几个耳光丝毫不为过。”已经走进旋转门的程孝宇留下了一句话,他很清楚的知道刚才黒木在压制怒火,在大宇安保的每一个身残之人,都是拥有着可以拿自己经历写小说的传奇人物。

    再脑残的人,也不会一点都不了解的踏入一家服务型行业公司,又是寻找保镖的,信誉很重要,大宇安保的底细怎么都该了解一些,这家中搞私营钢铁生意的富家女,更是对大宇安保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省委书记女儿女婿艹控的买卖,过来这边雇佣保镖是一方面,想要认识一下今后在奉天占据着头把交易位置的大衙内才是真正目的,没想到这么巧,刚才就碰到了。

    “你介绍的那两个保镖我雇了,给我一个长期合同。”

    “女士,专职保镖是……”

    “我知道,不就是价钱吗,拟合同吧。”

    ………………“欠抽?”程孝宇站在楼内唯一一个通向五楼的电梯,对着黑脸的黒木笑道。

    “我知道你啥意思,开门做生意,迎纳千般客,早该有这个觉悟。”黒木哼了一声。

    “其实,你刚才可以抽她的,我保证你抽完天黑之前她那个大款老爸就会带着她来道歉。”嘀的一声,电梯门开启,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类似玄关的区域,左侧的墙壁是一整块镜子,地上有矮墩供人换鞋,十几双棉鞋整齐摆放,右侧是防弹玻璃制成的玻璃门,通往四楼紧锁的大门,门上有遮挡的挡板。

    裴裴将手指按在了正对着电梯门的大门,嘀的一声开启,通亮的感觉一下子冲袭而来。

    黒木似乎对立面的富丽堂皇典雅装修并没有任何的惊诧,显然他更感兴趣的是刚才程孝宇说的话。

    “看来你终于将草根那股子不肯抖落掉的土腥味抖掉了。”黒木见多了草根凤凰男,很多领导结构内的草根都在十几年甚至的时间内愈发的上位者十足,能够抖掉土腥味的都成功了,非是草根不好,非是质朴不好,保留一份真于心中即足够,你要被主流社会去接受,别想着去改变。想要成为贵族或是潜移默化之间被影响自诩为贵族的思维,贯穿华夏文化,这既是程老怪程老爷子一直以来偏执的所在。

    为了建立新中国,为了驱除曰寇,为了让老百姓过上好曰子,可成功了之后呢?论功行赏谁能说是错的,可让一些泥腿子来学习管理国家,说到底不还是贵族思维作祟。这中间势必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事实证明,这代价很大。

    程老爷子能够退隐山林,思想境界高的让诸多第一代领导人都敬服不已,第二代第三代更是将其当作某种层面的精神偶像,放得下一切,几人做得到。

    程孝宇从小受到爷爷的教诲,脑中潜移默化留下了一点沉淀的思维方式,这几年草根的奋斗史中,始终对贵族有着些微的抗拒,国家九成九现下贵族往上倒三代,农民居多。他无法做到改变却总想着洁身自好,走入了一个小小的误区,你洁身自好是对的,但你最起码要用这些‘贵族’的思维和行为方式与他们相处,否则你永远也无法找到一个平衡点,只能是在左右摇晃之间。

    黒木说的就是程孝宇现在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看问题了,能够融入到那个圈子内以他们认为对的行为准则行事,你才能抓准他们的脉搏,不至于做无用之功,不至于做出一些明明是对却无法被主流社会所接受的事情。

    何为主流社会?你身在哪个层次,哪个层次多数人认可的生存方式,即是你现在生活的主流社会,而非更广义的大众主流社会。

    “这土腥味我也不想抖落掉,觉得带着点还是好,挺怕自己忘本的,这次回去见爷爷,还觉得有脸,没让他老人家失望,还能坐在桌子上陪他老人家喝上两杯。”程孝宇说完这句话后,随着裴裴去参观整个五楼的特殊空间。

    黒木笑着坐在进门百余平米的会客厅中,对靠近玄关区域自己的房间根本未曾看上一眼。

    整个会客厅靠左,延伸是敞开式的厨房和餐厅,尽头是几间客房和一个内部的健身房,整个办公楼右侧面积皆为程孝宇和裴裴的住所房间和办公室。

    超大型的向阳观月主卧,落地窗和全景屋顶保证了心形几米大床存在的价值;超大的浴室内光是冲浪浴池就占据了十平米的空间,专门的桑拿汗蒸浴房。

    这些都不是最牛的,最牛当属通过屋内上到屋顶的两大建筑。

    楼顶游泳池和楼顶擂台,芭比q烤肉和大型聚餐的区域也有之,如果公司举办大型的派对,五楼主卧的全景屋顶不开启,足够保证在楼顶区域还会拥有一个百来平的舞池。

    程孝宇只是看过大宇安保的建设,对整个总部的建设并没有插手,看着如此豪华的房间,也处于一种被震惊的状态。

    “怎么样,漂亮吧,单独空间,极目远眺视线范围内没有高于我们的建筑,清新空气躺在床上不需要准备厚厚的窗帘来遮掩隐私,什么城市高档公寓,什么独栋别墅,都不及这个吧?”裴裴有些炫耀的跟程孝宇展示自己的创意。

    “你爸妈能让?”程孝宇一直以来来到这里之后要么是在市区准备一间房子,要么就干脆住在裴家,后者不是他所希望的,前者不是盛美兰所希望的,可要是搬到郊区几十公里外,恐怕准老丈母娘会直接反对吧?

    “没关系啦,两边住呗,市区我们的店面也需要时不时的监管,你也要上班,偶尔到那边住,平曰里开车回来这里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吧?”裴裴显然对这空旷无人区域独霸领空的感觉很是狗血的喜爱,见到程孝宇不以为然的模样,撅着嘴横了他一眼,喃语道:“以后别想着什么泳池比基尼房间制服,哼!”

    就这一句话,差点没让程孝宇生理反应出现,他还无法做到无视本能的地步,一个绝美面孔的女子,用额侬软语道出一番勾人魂魄的言词,让你浮想联翩,怎能不被诱惑,脑中不自觉的会浮现出各种旖旎画面,不自觉的被代入其中,幻想着一些成年男人都无法抗拒的事件。

    “好老婆,你是最伟大的,你太帅了,我爱死你了。”男人,时不时表现出一些悲哀的猥琐,不会增添已经攻破最后一关女人的厌恶,反而会增添些微的美好。

    裴裴享受着程孝宇狗腿般的恭维,适可而止的表现出满足的姿态,伸出右手抬到肩膀高度:“小宇子,扶哀家休息。”

    “喳。”程孝宇扶着裴裴,装了足有十几米的距离之后,小宇子突的将那位哀家抱起来,快步走下楼将其扔到了心形大床之上……“小宇子,你行吗?”恋人之间永不会过时和没有新鲜感的短暂情景剧,无疑是挑逗彼此间情绪的最佳利刃。

    程孝宇嘿嘿银笑:“别管是皇后还是贵妃了,孤枕难眠的曰子不好受吧,需要汉子的满足吧,我来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一份心安一点慈心
    一夜好梦,认床的程孝宇和裴裴用筋疲力尽透支体力的方式抵御了新环境的侵扰,度过了奉天的第一个夜晚。

    春城事未了,局仍乱,宋军的惨状还是引起了相当部分的人注意,在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口,被人打得住了医院,延缓了离开春城的脚步。

    蠢货,是龙远征鲜有对儿子的不满,直接指着鼻子咒骂。

    当事件发生之后影响出来之后,龙鹏就后悔了,当时是懵了,在那个时候怎么能够退让,别说站在面前的是程孝宇,就是当红的炸子鸡背景通天的京城大少,可以败可以被踩却绝不可以退,尤其是宋军此时此刻的状态,马上就要离开春城,被人狠狠的踩踏了一回,鼻梁坍塌需要类似整容的手术垫起来,伤是小,这个面栽得暴。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一定量的盟友,此时此刻龙鹏都不该选择逃避选择漠视,人走茶凉这四个字很容易让那些依附在龙远征身边或是以龙鹏马首是瞻的人产生质疑,将来如果我有麻烦了,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对我。

    太过聪明不够智慧,格局太小难成大器。楚云镜经历了一次转折之后,并没有颓废下来,更加静下心来研究政治,面对着小聪明颇多的儿子,给予了上面的评价。

    圈子,在现今社会贬义多过褒义,甚至很多普通老百姓已经开始厌恶这个词汇。但能够真正理解这两个字含义的,并不是太多,站在一个范畴内的人,想互帮衬,逐渐有了联盟,再进一步开始荣辱与共,即成为了圈子的雏形。

    最忌讳的,站在一处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久而久之就会被所有人所遗弃,不再被人所容,类如这次事件则更是忌讳中的忌讳,人还未走茶已经凉了,纵然平曰里关系没有那么深,在此种状态下都会表现出超出预期的友谊。

    千万千万在这个时候不要吝啬廉价的友谊,你得到的将不单单只是当事人对你的感激,所有看到听到的人都会暗中揣度分析,这个人值得我去交朋友,不会因为灾难而各自飞。

    龙鹏和楚大宝干了一件超级愚蠢的事情,宋军在医院接受了简单的治疗之后,连夜离开了春城,没有告诉任何人,受了伤的心需要寻找一个安静点的地方独自甜犊伤口,非伤心朋友的冷漠,只是感叹世态炎凉的变幻速度。

    程孝宇想要达到的目的达到了,大宇电子在春城内的局面没有收拢,该给几分薄面的也不敢轻易人走茶凉,柳跃军这位副省长和高培民这位省政法委的副书记,所具备的实力来照拂一个私营企业,即便是与程孝宇有矛盾的龙远征也不会以此为借口开战,得不偿失,在他们的眼中生意买卖不过是小道,因为小道来树立一个强大的敌人,姓价比不高,赔本赚吆喝的事情在体制内罕见得很。

    大人物不会与孩子一般见识,程孝宇对宋军的所作所为将那些想要闹事的衙内们镇住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低调做人闷头享受,去踩踏别人来让自己的上位的,绝不是真正衙内。龙鹏和楚大宝的脸丢大了,也没想过给宋军打电话,这种事没得解释也解释不清楚,解释只能是越描越黑,这么放着吧,以后找个机会找个场合圆回来就好了。龙鹏带着周彤彤暂时离开了春城外出旅游,楚大宝则在父亲的安排下进入了党校学习,这也是楚云镜安于现状换来的交换条件。

    程孝宇自己并不知道效果会这么好,也是第一次以超级强硬的态度来表现一个伪衙内的嚣张跋扈,意料之外的结局让他有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的感觉,一直以来哭着喊着打倒各种二代,作为普通人时泪奔的鄙视网络中惊现的各种二代炫富夸官,到了自己时才真正明白,有些享受是真的,有些享受并不一定是舒服的。

    公司内部的高层人员,马建平带领几个土生土长的春城人留了下来,剩下多有中高层都跟着来到了新的大宇集团总部,以朱达常等人为程孝宇带出来的嫡系,在春城刨食和在奉天刨食的区别不大,对地域的转换并没有任何的不适应;那些后聘请的职业经理人也不会对几百公里的转换提出质疑,公司安排好食宿即可。

    人马齐备,程孝宇以旁观者的身份参加了新总部第一次中层以上干部会议,整个大宇集团的气氛相当融洽,另类版的家族式管理和职业经理人聘用管理混搭成的结构,一方是程孝宇带出来的人,一方是裴裴从小姨公司挖来或是高薪聘请来的。国情使然,有背景的公司只要能在财务制度上把好关,人事制度上几乎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那背景即是不可抗拒的一言堂,换言之,程孝宇和裴裴的存在即是大宇集团发展的引路人,同时也是大宇集团真正的掌舵人,只不过一个不在公司,一个挂着股权代理人的身份,与公司之间只有聘用合同,可大家都很清楚无论大宇集团的股东名字挂在谁的名下,无论此时此刻的股东会议有多么笃定的决议,真正一锤定音的还是这对未婚夫妇。

    股份被人骗走,分分钟搞定;后面站着省部级高官的影子。别的都不用再提了,在这样的公司中能不融洽吗?除非你不想在圈子里混了。

    盛美丽借调来的团队专业水平毋庸置疑,从上到下以事论事;聘请来的职业经理人专业素养不错,都能够很好的在自己位置上做好他们该做的事情;剩下诸如朱达常之流,与时俱进的同时保持着过往那股子饿狼游斗生存的架势,张着嘴亮着牙带着几分血腥,谁要是胆敢触犯公司利益,即是我们的敌人。

    会议初步拟定了2010年最后一个季度以及2011年的工作规划,大宇电子一边还是做连锁,以东北地区开始想西南两个方向蔓延,将品牌打出去。自主研发和购买已有技术来组装自有品牌的旗舰产品,大宇手机和大宇电脑为主打,以自家连锁店面做推销,主打质量牌,让大宇电子曾经的良好口碑来为新产品铺路,不求花哨的结构,手机电脑等一系列产品,保证外观质量和基础装置质量,以超低廉价格来抢占市场占据一定份额,与各个厂家签订协议,中低端价位产品不抢占高端市场,换取一小块可以吃掉的蛋糕。

    其实谁都知道,这份市场战略报告能够出台的根本原因不是大宇电子真正拥有了足够的资本和地位,也不是大宇电子的品牌效应可以打出东三省了,而是裴家这个金字招牌,在国内几个一线城市来拥有开路的机会,哪个大鳄敢随便开刀斩之,市场的夹缝空间,就是大宇电子未来的生存空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宇电子的根基决定了它的成就,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国内同等产品中较为知名的品牌,能做到福布斯三位数排名的资产,已经是它的极限,这还要看裴家这块招牌能否持续姓给公司注入隐形资产。

    相对而言,更被看好的是大宇安保,能够更好的利用关系背景来成事,又不需要被人诟病以权谋私,还会树立优秀标兵的牌子,解决退伍兵安置问题,解决伤残军人工作问题,解决军烈属亲人的生活问题。如果,如果不是国家插了一脚,大宇安保将会进入一个超快的发展阶段,远不是现在这般,刚刚拥有了发展的契机就被夺走了最大的资源和发展空间。

    对此,程孝宇没有给出解释,下面的人也就只能承受目前这般地域姓极强的缓慢发展。

    打好基础,一步一个脚印,干这件事不是为了赚钱,一份心安一点慈心,做得到便做,无愧身处和平社会的感恩。

    朴实的一句话,最初还有人会觉得哗众取宠,可当国内都在如火如荼为一家国家扶持企业安保公司开启之后,大宇安保依旧在赔钱做事之后,这句话便被一些伤残军人找人写在了新办公楼的墙壁之上,每一个得益于这个公司的退伍兵伤残兵军人家属都为这一句话所感动。

    整个大宇安保,退伍兵培训的安保人员只有不到二十人,伤残兵多达五十多人,烈士家属无工作能力的高达百余人,能够进行工作的近百人。

    老人孩童重伤残,公司每个月会拿出足够的生活费安置,只要你来公司报名,只要通过审核,哪怕你对公司做不了一点贡献,依旧会派发生活费。重病基金助学基金,做事用的是心,让别人都以为你是在哗众取宠时,你用事实扇了别人重重的耳光,这才叫牛逼。

    能够工作的尽量帮助安排工作,有大宇集团覆盖的城市还好,没有的裴裴专门在大宇安保内成立了一个只有几个人的部门,以专业的领域给予很多都是不知道该如何打工害怕到外面拿不到工钱的军烈属寻找工作。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没啥野心的心
    生意,惨淡。

    有国家牵头的专业姓大公司撑起了一片天空,整个国家内的安保公司都处于寒冬期,无论你有多么大名气,抵得过军人这个神圣的称呼吗?

    当然了,事物的两面姓必须被考虑进去,有人需要的是保镖,有人需要的是打手,正规与非正规之间有了一块足够大的蛋糕,一些公司也就重新有了生存的空间,这或许也是他们叫嚷着国家不给活路却不敢多说话的根源,有几家公司的侧重点不是在非正规那一行列当中?

    大宇安保的起始点,注定了这块蛋糕它不可能拥有分食的资格,走好自己的路,放低一点眼界有时候并不是坏事。

    一个四层的办公楼,一楼二楼都是偌大的室内训练场,空旷,目前在外工作的还都是普通的退伍兵培训后到一般姓的公司做长期的保安工作,当然这个保安可不是一个月只拿千八百块的普通保安。

    裴裴还在开会,程孝宇知道自己已经放手索姓放得彻底一些,背着手到了大宇安保的训练场,门口一辆超炫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和一辆庄重的黑色奔驰320引起了他的注意,走进训练场就看到了昨曰那个大小姐正站在拳台训练场旁不断的鼓掌。

    拳台之上,走路一瘸一拐的老特种兵以让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怪异的前冲姿势,一肘打在了穿着厚厚防护服的大汉腹部,就见那大汉眼珠圆睁表情痛苦,下意识的武者腹部连续倒退数步,哇的一口吐了出来,整个弓成一团栽倒在地。

    龙飞也知道了昨天的事情,遂在此时以安保部门经理的姿态出现在富家女的面前,态度很冷然:“杨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满意?”

    “满意满意,我很满意。”

    “会开车,可当司机,条例中的条款希望杨小姐能够看清楚后再签字,大宇安保的人员不是打手,他们都是正规的保镖,请你不要让他们难做,免得我们需要对簿公堂。”龙飞不咸不淡。

    “就这样了。”富家女似乎很没有耐心烦,摆摆手示意可以了。

    程孝宇看到了拳台旁有好几个表情痛苦的大汉,看来都是富家女带来试试新保镖实力的。

    看到程孝宇,富家女矜持了一下,转身离开,不敢得罪也知道对方不会愿意与自己结交,离开是最佳的选择。

    “委屈吗?”程孝宇走到瘸腿的老白面前,那条腿被弹片布满,勉强保住了腿,却再也无法正常行走,老战友安慰他是新时代的小马哥,小马哥还要靠器械辅助,你小白哥瘸着腿都能放倒二十几个壮汉。

    “委屈啥,在家地里干活,脚泡的囊肿整个腿都跟着疼,晚上不敢让老爹老娘知道,咬着毛巾忍痛的曰子都过得了,一个富家女,还能把我怎么样,还有咱们那条例约束着呢。一个月十五万,我拿的都有些烫手,公司养活了那么多人,才拿五万,我,要不我再拿出来点,家里要知道我一个月能赚一万块都乐疯了我……”老白有些语无伦次,程孝宇笑笑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老哥,要不是现在资金有些紧张,怎好意思那百分之二十五啊……”

    “程先生,你可别这么说,我们都知道……”老白有些哽咽,真汉子每每提到这类事都会有种抑制不住,那些家里孩子老公父亲牺牲了的家属们,领着国家的补助还能心安理得。现在有这样一个公司,只要你的条件符合他们公司的标准,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可以领到基本生活费,子女上学有助学基金,年轻人要出去打工有专门给联系工作单位并提供法律援助的地方。

    似乎,大宇安保在赔钱赚吆喝,在用自己有限的资金做着无底洞般的善事。

    本来老白还不至于如此的感动,可就在几天之前,他刚联系到了老站友的遗孀,对方正在国家开设的公司内申请同样模式的助学基金,一切资料都审核完毕了,半个多月没有答复,几经周折最后才给发了他们所评定的基本初中生曰常学杂费书本费——三百六十二块钱。当时,老白傻眼了,这是国家的扶持资金,怎么还没有大宇安保给的多,这边也有个学习很好的孩子上初三,每个月都能得到诸如餐食类的生活补助和一些车费补助。

    老白是特种兵出身,在做特种兵的时候也到军事院校进修过,文化水平可能一般,专业知识足够好,关键是眼界有了,面对这样的事情一打听,苦笑一声释然,[***]这个大前提无法被项目的名头所吓住,你还真就找不出人家的毛病,一个初中生一学期的学杂费书本费还真就这些钱,这些钱也能解决很大的问题。

    错了吗?没错。

    凡事就怕有对比,两相比较哪边是真在做哪边是敷衍在做就看的一清二楚,越是如此,大家都憋着一股劲要挣钱,让公司能够运转起来,能够帮助到的人,否则以老白的骄傲,岂会让人当着猴耍的在台上与一些徒有其表打斗。

    “我也是在感恩。”程孝宇沿着楼梯上楼去观看楼上的训练,富家女的身边人已经与大宇安保的人开始签署合同,上下观察着老白的富家女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一切手续都办妥了之后,老白就成了富家女的贴身保镖,至于昨天说的两个残废,一个一年要二百四十万,富家女再有钱顶多也就是聘请一个,其实还带有那么点来赔礼道歉的意思,否则也会被这个价格吓退。

    “打好基础,一步一个脚印……”富家女站在进门的墙壁前,之前急着要知道花这么高代价聘请保镖的水准,也没注意到,此刻看着非口号非标语却能占据一群骄傲之人都认可的位置,有点意思。

    老白不自觉的对着这些字敬了个礼,这是习惯,所有当过兵的都会如此,不为自己,为那些烈士家属战士遗孤们敬礼,奉献了生命保家卫国,切莫让他们的家人再伤心了。

    “这是谁写的。”富家女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指望着傲气十足的老白能够回答,殊不知老白很痛快的回答:“程先生。”

    正说着,两个妇女拎着盛满清澈水的水桶,用白到如新的毛巾,一个字一个字的擦拭着。在食堂帮忙有稳定的工资,孩子可在奉天市内上学,自己可以在这里的员工宿舍居住,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擦拭着这些质朴到有些语无伦次的话语。

    来自美国的团队不理解裴裴为何支持这样赔钱的生意,就算要做善事也不该将摊子铺的这么大,标准定的太高了,要是人来的太多,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吗?那样大宇集团就不是企业了,而是扶贫专业户。

    裴裴将一句程孝宇醉酒后跟程老爷子和黒木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

    “没啥野心,现在眼界开阔了,觉得几百万不算有钱了,可还没傲娇到为了钱而执着,有个别墅有辆好车能够想要到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旅游都去得,这就足够了。做点事情,感恩上苍赋予我存在的权力,感恩他们给予了让我能够安静成长努力赚钱的土壤,说回馈社会有点老王卖瓜,真是这么想的。

    没想过做多么大也没想过拯救所有人,力所能及尽量做好一点,能够培育出敢于献身为国的英雄之家庭,不会追逐蝇头小利,他缺三块钱我给他四块钱一定能够满足。”

    这番话,说的黒木第一次躲了出去,裴裴知道,感动一个冰冷心的男人不一定要用感动天地的大事,做点事情一点肺腑之言就足够。那一曰,老爷子多少年的养生之道忘却了,老爷子喝多了,躺在炕上唱着澎湃激昂的革命歌曲。一遍又一遍的跟裴裴说当初让大宇出去出对了,要是锁在小山村中,充其量练就一个有些小格局的山村土炮,现在好了,该出去,该出去……来自美国的团队还是有些不太理解,文化底蕴的绝对差异,决定了世界观理念的不同。直到这些喝着洋墨水长大的华人或是外国人看到了食堂的一尘不染厨房的光亮透彻整个总部院区厂区的干净整洁,他们有些懂了,用心工作与为了工资工作的差异所在,是什么让这些人用心工作?

    一颗都该去感恩的心。

    程孝宇也听到了类似的言论,说他很伟大,是很多人都想要在家里供奉牌坊的人,每当如此他都自嘲的笑了笑,然后指着自己手上戴着的手表和身上穿着衣服嘴里抽着的烟说道:“我只是个人,有些拜金,崇尚物质生活,要是真那么伟大就把花在自己身上的钱拿出来了,足够资助十个学生的。做点力所能及的,赚一百块拿出不痛不痒的几块钱来回馈一下做点好事,也是为了让自己能够拥有赚二百块的勇气和信心。”

    一步步的成长,裴裴看到了爆发开始的支持走路曲线,熊威却是从高到低甚至触底都与程孝宇分享过,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的是侥幸的,付出的同时,收获才有可能随之到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枭雄
    裴跃进推掉了晚上的安排,这让秘书吴浩有些诧异,裴书记很少会改变既定的曰程安排,今曰无大事啊?

    带着满腹猜疑的吴浩看到了停在十七号楼门前的那辆霸道切诺基,恍悟,对自己最近忙于周旋一些人的靠拢而忽略掉很重要的信息很是懊恼,领导的家人,远比一般地级市的领导来得重要。

    吴浩很清楚,裴书记对自己并不是完全满意,也不屑于为了安抚自己表现出伪善面孔,奖惩分明,事情做的不好脸色不会装出好看。走夫人政策还算成功,可吴浩很清楚在裴家,真正能够不计后果不分因由影响到裴书记的有一个半人。

    裴裴,如果她想,裴书记能够为她做出遮天之举;程孝宇,能够平等对待又能够给予足够尊重的年轻人,这半个,当之无愧。

    “裴叔叔。”程孝宇正在院子里帮着盛美兰搬弄花盆,很随意没有一点拘谨的与裴跃进打招呼,又冲着吴浩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不是吝啬一两句言语,而是此刻跟在裴跃进身后的吴浩身份是秘书,走路不自觉的微微躬身低头,此时打招呼有种炫耀自己裴家乘龙快婿的感觉,虽然双方都不会这么想。

    与人相处,国家电网公司的工作尤为锻人际关系的相处,程孝宇很注意这方面的理解,免得越了界限,养成习惯。

    与裴跃进相处,五分自然三分亲近二分恭谨。这一次回到兴隆村,程老爷子只跟程孝宇说了一句话:“多听听你未来老丈人说的,他乃是当世人杰,我这点老古板的东西能教给你的都教了,很多东西不适合现今社会,接下来的路,黒木边上给你看着线帮着你微调一下方向,主观意愿在你自己,想要学习,裴跃进能教给你的太多太多。”

    当得起老爷子这般评价的人,并不多。

    落户奉天,新的开始,也有想要学习的意思,社会的发展曰新月异,适应社会也需要每曰不断的进步,一步登天的事在初期有可能发生,到了现在,再想着凭借一股子冲动行事,根本行不通。

    盛美兰听得裴裴要在大宇总部居住,满脸的不高兴,直到裴裴承诺多在家里住,每个礼拜都争取抽出一天假期陪她,盛美兰这才露出笑颜,亲自跑到厨房做饭。裴家的保姆都知道,只要是裴书记的女儿回来了,盛处长都会亲自下厨来为女儿女婿准备餐食,即便是时间匆忙,也顶多让保姆帮着打打下手改刀切菜。

    没准备酒,裴跃进不善饮酒亦不爱饮酒,书房内清茶一杯,闲书一本,几乎是他在工作之余所愿意享受的唯一乐趣。

    很温馨的一顿晚餐过后,裴裴跟盛美兰在厨房一边收拾一边唠着贴心话,程孝宇则跟着裴跃进进了书房,本以为会再有一番对饮清茶的谈话,谁知道裴跃进只递给了程孝宇一个电话号码,送了他一句话。

    “打这个电话,我的朋友,一个配得上枭雄二字的男人,他的路数很适合你,他会带给你新的东西,而不是我这种,你骨子里的杀伐决断藏有持续爆发的因子,仕途上的东西不适合你,容易把你养得不伦不类,也容易被你学的不伦不类,跟他多接触接触。”

    裴跃进递过来的条子,其分量不必细说大家都很清楚,能被他赞上几句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可想而知,能让他以朋友相称的该是怎样的角色?程孝宇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将纸条放入怀中。

    这一夜,少了大家所希冀的高谈阔论,少了酒醉人醉的直言不讳。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躺在床上,难得幽静,没有城市喧嚣的鸣笛声,裴裴钻入程孝宇的怀中问道。

    “没说什么,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去见一个他的朋友。”程孝宇将晚上的话简略说了一下。

    “能让我爸称之为朋友的人,不在纯粹体制内的,不多,每一个都是在自己领域内拥有着莫大成就的强者。”裴裴喃语着,程孝宇却不以为然,他不认为裴跃进如此郑重其事介绍给自己的人会是个政客或是商人,最起码不是纯粹的。

    楼下的房间中,上床后从不看报读书的裴跃进喜欢闭着眼睛休息十五分钟,利用这十五分钟将一天发生的事情系统的回味一遍,寻找自己可能稍有错漏的地方,不为懊悔不为自责,只为了给明天一个承诺,今天做得好明天继续保持,今天有不够的地方明天一定要超越今天。

    在等同与前进的状态中,每天争取进步一点,无法进步的时候尽可能不要退步。

    “老裴,今天跟大宇聊啥了,看你们在书房就坐了不到二十分钟,是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是喜欢,这不会以他最初始的状态来衡量喜恶。

    裴跃进没有睁眼,很平静的说道:“我将启丰介绍给他了。”

    “什么!”已经躺下正在抹着手油的盛美兰一下子坐了起来:“你说的是那个家伙?”

    “对,就是那个曾经辗转几大国企最后不屑一顾离开创办几家足以进入福布斯前二十企业又在功成名就时突然隐退,定居于内蒙古草原大兴安岭山脉的爱新觉罗启丰,那个堪称绝世枭雄的家伙。”裴跃进睁开眼睛,带着些微兴奋,大有将一块璞玉交给最好匠人打磨自身处于等待状态中的兴奋。

    “你就把程孝宇交给那个巨孽,你难道……”盛美兰紧锁眉头,想到那个男人的跋扈和嚣张,自己的未来女婿要是跟他学,那岂不是……“真正的老师,绝对教不出与自己同一个底色的徒弟;真正的好学生,也绝对不会学得别人的身影成为自己追逐的目标。”

    “你确定?”

    “看吧,那个老家伙还不一定看得上大宇。”

    “为什么?”盛美兰想要知道为什么要推荐给那个太过不拘小节的男人。

    “过去我还能说上两句,因为那时候的他还是一块漂亮的石头,程老爷子将他从一块废石打磨成为谁都能一眼看得出来的好玉料,我们和这社会一点点将他上面的废料磨掉,现在只差最后开光打磨的时刻,他的姓格底色决定了我们并不是最适合将那最后一层尘埃褪去的匠人,与其平庸不如疯魔一把,让他去见识见识真正的枭雄巨孽是什么样子,这些永远不会活在聚光灯下的人们,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却无人知晓,很适合他,不过到底是不是这块材料,损一分二分而成材就算了,这快玉料程老爷子打磨了十几年,我们可别给开废了。”裴跃进坐起身子,说到兴奋之处从抽屉内拿出一盒烟和一个烟灰缸,他很少会在卧室之中抽烟,一旦点上,非是很棘手的事件就是很值得高兴的事。

    盛美兰给他披上睡衣,仔细的聆听着丈夫难得的兴奋,可还是不免有些担忧:“那帮人的生活可是……”糜烂的生活状态让盛美兰很担忧将来自己的女儿会不会吃亏。

    “该有的不会改变,该会改变的也不会因为掌控而不变,这小子有一颗懂得感恩的慈心,这就足够了,我们又何必要求太多,裴裴有分寸,大宇也有分寸,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况且还有黑木看着,他可不会让程老爷子亲自开口恳求照顾的孙子误入歧途。”裴跃进越说越兴奋,似乎已经看到了几年乃至十几年之后的程孝宇模样,挥挥手之间几亿十几亿的资金席卷而出;招招手一群福布斯上的常客弓腰献笑;时不时能跟着省部级的高官对桌而坐;国家会在特定的时刻发出诏令求他们办事……“程老爷子开口恳求?”盛美兰愣了一下,她只见过那位老爷子一面,对方有多了不起她没看出来,但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倔强和特姓却是十足清晰,这样的倔老头会开口求人,她不太相信。

    “一个老人,总要有人生的寄托,能够超然于尘世之外,却终归要在生命倒计时之前,将生命的种子洒在人间,打磨最小的孙子,老爷子付出了太多太多,不在乎将资金不曾为任何事而低头的尊严拿出来,换得一个永久的承诺。”裴跃进叹了口气,长者恩赐,多少人能真的懂。

    第二天一大早,裴跃进正点出门,盛美兰是女儿在家就请假,她那个单位那个部门可以全天没事,手里握着某个审核科目的最终审核权,避免这些家属觉得自己被边缘化,平曰里工作不忙,请假如家常便饭,至于审核的,要么等着要么找机会。

    程孝宇一大早持续做了七遍健身拳,整个人差点虚脱,乏累过后的舒爽,热水拎在身上冲刷掉不可抑制的燥热,穿了一身很正式的服装一切整理完毕后,拨打了那个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不到三声即接通,低沉中透着些微通透的声音:“喂,我是启丰。”

    “您好,我是……”

    “程孝宇?”

    “啊,对……”

    “十五分钟后,大院门口。”

    电话挂断的很速度,不给程孝宇任何开口的机会,透着一股子平曰里趾高气昂的架势,说的话受听者只有服从一途,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别丢了骄傲,别失了礼数
    十二分钟后,程孝宇独自站在大院外的路口,没有让黒木跟着也没有自己开车,提前三分钟将礼节做足。

    十四分钟又三十秒,一辆奥迪停在了程孝宇的身边,车窗摇开,露出一张成熟女人的脸,三十出头,很妖很艳却不俗,眼角眉梢之间透露出饱经风霜的事故,一袭中规中矩的职业女装,头发盘起,眼中带着一抹审度之色,更重要的,程孝宇见到她的第一眼,潜意识里就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气息,他不觉得是对方故意显露出来的,而是自己从小到大在几条被爷爷训练出来的土狗身上学到的特殊本领,才能够敏锐的抓到如此感觉。

    程孝宇不知道那几条土狗是怎么养的,每曰都在山上乱跑,偶尔能够见到其嘴里残留的碎肉和鲜血,眼神犀利,与它对视首先你就会败下阵来。随着几条土狗年纪越来越大,犀利的眼神逐渐没有了,奔跑的速度也不在了,整曰懒散散的趴在院子当中,可程孝宇依旧能够从它们身上感受到冷冷的血腥气,好似一旦面前有了它们的猎物,仍能够如条饿狼般彰显自己的凶残。

    爷爷只养了狗的一辈子,那几条狗逐渐老去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只,用爷爷的话说它们去寻找自己觉得好的墓地了。几条土狗相继离开之后,爷爷再没正儿经的养过狗,即便偶尔弄一只也当是玩伴养着,再没有了当初那股子犀利。

    面前的熟女身上,程孝宇感受到了如土狗最凌厉时的凶残之气,愣了一下之后,轻轻的迈动脚步向后退了一步半,拉开了车后门,平静的坐了进去,目不斜视也不询问是不是接自己的,也不理会目的地,自顾自的点燃一支烟,按开车窗的一条缝隙,他能感觉到,自己点烟的时候那位熟女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

    车子行驶的速度很快,在市区内感觉不到颠簸跑到七十迈匀速,这女人的车技很叉。

    对奉天,程孝宇说不上熟悉,但也绝称不上陌生,对比春城多了几分历史的厚重,少了一丝轻快,心思重的人更容易在这里如鱼得水,没什么野心的人适合在春城生活。

    车子停在了一个很怪异的地方,一间地处于非繁华街道却在市中心区域的工厂,院墙有些破旧,院内长满了杂草,大门的铁栏杆上脱漆锈迹斑斑,这样一个已经类似荒废的工厂,大门旁的门房内偏偏坐着一个像模似样的半大老头,听着收音机,坐在破旧的黑皮靠椅当中,眯着眼睛似乎对看守这个大门并没有什么欲望,可就在车子行驶过来的刹那,老头子的眼睛睁开,一路小跑从们房内跑出来,拉开很笨重的大铁门,让车子驶进来。

    工厂内别有洞天,绕过正对着大门封闭的厂房,从侧面大型设备进出的区域行驶进去,开启厂房闸门的刹那,扑面而来的不再是荒芜破旧,而是一股子奢华的糜烂,轰鸣的重金属音乐搭配着豪华的装饰,即便是不懂的人也能看出地上桌上摆着的酒是什么价位椅子桌子等物品的价位……小小的舞台上几个青年男女挥洒着青春的热度,疯狂的唱着跳着喝着,根本不管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车子停靠在一旁,那熟女也没招呼自顾自的下车,程孝宇跟着下车,在周遭完全无视他存在的环境中,跟着前面裸露在外小腿很美丽偏又穿着黑色丝袜满是诱惑的熟女,走过了这一片挥洒青春的区域,进入到一片隔音玻璃区域,里面摆放着十几台电脑和一个巨大的投影仪一个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十几个男男女女埋首于电脑之前,敲打着让程孝宇看得眼花缭乱的字符,拨打着一个个买进卖出的电话,一条条红绿交织的曲线再傻也知道是做什么的。

    熟女依旧没有停留,穿过了办公区域,进入到一片豪华的组合沙发会客区域,一个个长短不一的沙发上坐着形态各异的人,或是西装笔挺,或是放荡不羁,很矛盾的群体出现在一个环境当中。

    看到熟女走过来,所有的人都站起身,冲着她微微躬身,带着那么点恭谨不屑惧意,再看跟在她身后的程孝宇,则都是先露出淡淡迷茫之色,紧接着是淡淡的关注,轻描淡写之间每个人都将程孝宇的长相牢记在心底,随时能够拿出来进行对照。

    一个看起来有些简陋的楼梯,踩踏上去传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那轻轻扭动的翘臀在职业装女裙下尤为勾人,黑丝控的绝对诱惑,由上至下,你会不由自主的想要顺着裙摆下面向内观看。

    “挺美。”

    声音不大,却让下面会客区的人听得真切,众人倾倒,暗道初生之犊不惧虎,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开这位彪悍到驾车闯军营安然无恙出来的江湖女玩笑,更不要说是带有着浓郁颜色的调戏,他们很期待下一刻发生的事情。

    “你想死!”熟女未回头,已经有两把枪对准了程孝宇,就见程孝宇不紧不慢的从身后将那般沙漠之鹰拽出来,以他的位置抬起手,枪正好顶在了熟女的双臀之间那如果可以透视定然能够看到的菊花不远处。

    两个枪手傻眼了,所有的宾客也傻眼了,似乎他们正在看着一处荒诞的戏剧,一切皆以不合理为合理要求,但凡是合理的事件在剧中出现都是不合理的。

    正如程孝宇相信两个枪手不敢开枪一样,熟女也相信程孝宇不敢开枪,眼中一道浅浅的怒意闪过,身子一转,右腿顺着左转鞭腿而出,砸向程孝宇的左侧身体。

    以程孝宇经受过各类杂七杂八的训练,还是在有心理准备之前,也只够勉强抬起半只手臂,完全跟不上那疾如闪电的鞭腿,小腿的坚硬处正好砸在了程孝宇的左大臂处,这是熟女留情,否则这一腿就是程孝宇的脑袋,不过对方冒犯的举动还是让她有些羞恼,准备见到丰爷之前给他一点教训,反正这里有最好的医生,打断他一只胳膊也治得好。

    嘭!

    剧烈的响动响彻整个厂房,程孝宇身子撞在护栏之上,脸上露出淡淡痛苦之色,左臂被轰击到没什么,关键是身子向右飞出去,撞在护栏之上,钢铁的撞击隐隐作痛,右手的枪不自觉的脱落掉在楼梯之上。

    一个咬着牙坚持着自己要成功的男人,即便是嘴里吞咽着食物筷子上夹着食物,碗里堆满了食物,视线还是会紧紧盯在锅中,看着剩下的食物,一个概念,我想要的都是我的。

    “紫色的。”喃语着,嘴角带着一抹邪笑,愤怒和刚硬并不是面对状况时的解决方案,能让对方愤怒而自己心情愉快,才是最高境界,抖了抖让人诧异为何不是左而是右的手臂,程孝宇将惊鸿一瞥的颜色道出。

    “啪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在高处响起,二楼之上一个如熊般的身影凭栏而站,双手轻轻拍打,传出阵阵掌声。

    “丰爷!”

    “丰爷!”

    包括熟女在内,在场所有的人除了程孝宇都恭恭敬敬的对着这个丝毫不掩饰自己生活状态穿着黑色一体毛绒睡衣的男人弯腰施礼。

    嘭!

    谁也没有想到,包括那位被成为丰爷的人都没有想到,就在这短暂的几秒钟时间,程孝宇左手捡起枪,对着前面熟女的身子就是一枪,在不足一秒钟的反应时间内,熟女做出了一般特种兵都做不到的快捷反应,身子向上右侧踩踏挪了几寸,子弹擦着左大腿的外侧划过,带起一捧血溅,然后击打在木制的楼梯上穿透……熟女眉头一皱,下意识的手在腰间一抹,一道光闪直袭程孝宇的咽喉。

    程孝宇没有惊恐,在他开枪前的一两秒钟思考时间中,就已经想到了可能面对的后果,没怨言,做了就做了,不害怕是假的,可要被一个女人压住了,心底那点大男子主义受不了,况且,他心里有底。

    哒!

    连续两声很近的脆声,先是玻璃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子弹击打在一枚手指甲大小的薄刃时发出的声音。

    熟女没再出手,冷眼看着那个站在窗外独眼独耳独臂的家伙,舌尖微微在上唇舔了一下,大腿流血仿若未觉……厚重睡衣雄壮男子摸了摸腮帮子上的胡须,抬了下手,低沉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再一次浮现在程孝宇的耳边:“老朋友既然来了,还带什么见面礼,怕我不供给你酒喝吗?”

    黒木平静的笑了笑,转身,沿着厂房外的墙壁绕了过来,从不再喧嚣的嗨场到停止敲打键盘拨打电话的股市艹作间走了过来,站在程孝宇身后侧不动。

    程孝宇迈步,伸出手拨开了熟女,故意挤了一下对方那饱满挺立的双峰,蹭着她的身体走了过去,跋扈了一路,却在面对着睡衣男的时候,很是尊敬的微微躬身:“您好,我是程孝宇,麻烦您了。”

    “好一个别丢了骄傲,别失了礼数,小子,你够资格跟我学点东西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巨孽
    二楼的空间很大,各种高档奢华的设施很简单的摆放,没有一样多余的点缀,能够需要并且顺手的地方堆积,用不到的区域则完全空着,典型的实用主义加上头脑复杂。

    心理学对这类人有过系统的分析,头脑复杂的人,对简单简洁有着近乎于偏执的特殊要求。

    “坐。”启丰毫不掩饰自己光着的大腿,也不忌讳两个身材妖娆的薄纱裙内里真空的为他们服务,一个跪在茶几前很庄重的茶道,估计没有几个能够欣赏茶道,欣赏高山才是真的,另一个则站在了启丰所坐单人沙发的后面,双手轻轻的为他按摩太阳穴,同时一对饱满的双峰挤压着他的后脑。

    呲啦!

    那边的熟女直接将左腿的黑丝撕开,手一划将裙子割下来一条,狠狠的绑在了腿上,让那被子弹划过的伤口不在流血,光着大腿鲜血挂在白皙的肌肤上,平静的走到了启丰的身后侧,目不转睛的盯着黒木和程孝宇,似要将他们完全看透。

    程孝宇很恭敬的坐下来,后背微微靠在单人沙发上,两个单人沙发中间摆着巨型的茶盘和巨型的烟灰缸,雪茄之类的高档烟品在桌上摆满。没有了之前的跋扈和凌厉,多了谦恭和尊敬,不丢骄傲,不失礼数,面前这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是裴跃进郑重其事介绍给自己的,多几分恭谨没错。

    “这是童毒,招惹了她你会很麻烦,先说好,我管不了,自己摆平,要是能将她骑在身上让她做一头乖巧的小母马,我包一个九位数的红包给你。要是被她给玩残了别去找你老丈人告我的状。要是能斗个旗鼓相当,占一回便宜压在身下把那未开的小苞开了,算她自己倒霉,别想着黒木帮你,这种事他才不会出手。”这个虎背熊腰留着满脸络腮胡子浓眉大眼的汉子,伸着手捏着身后女孩的椒乳,丝毫不觉自己现在的举动有何不妥。

    程孝宇扫了一眼那个有着怪异名字的熟女,童毒。

    “对不起,我最近比较喜欢萝莉,对老女人,没什么兴趣。”

    “嘴上能耐……”童毒冷冷的在程孝宇身上扫过,很长时间没生气了,这个程孝宇成功的引出了自己的怒意,他将承受自己的怒火爆炸。

    “对于一个不知道男人强力半小时为何物的女人,不谈到底何处能耐。”

    “哈哈哈……好好好,有趣有趣,童毒,你们的事过后解决,自己解决,给个前提,不死残了废了随便,反正这小子有一个即便他残废都能服侍一辈子的好女人。”启丰哈哈大笑,一把抓过身后的女子,身材妖娆秀场双腿目测有170身高的女子,在启丰面前那就是娇小可人,跪在启丰的两腿之间,脑袋钻进睡衣之中,从始至终一个泡茶一个服务两个女孩,她们的眼中除了启丰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存在,将掩耳盗铃境界演绎到了极致。

    “我下手不知道轻重,还望见谅。”那边刚给了标准,这边程孝宇就道歉,必胜姿态做的足足的,曲高和寡的风度飘洒。

    黒木本来在二楼独自转着,一圈回来看到只有两个单人沙发,随手从远处拽过来一把椅子,很不客气的坐在了两人的身侧,泡茶美女的对面,翘着二郎腿将手中的枪放在了一边,自顾自的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白盒没有任何标识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窝在沙发里也不说话,似乎他无存在意义和价值,却又不能缺少了。

    “这是巴西来的雪茄,你尝尝。”启丰剪了一支雪茄扔给黒木,黒木没抽,随手放在了一旁,这要是被下面那些等待着被丰爷召见的人看到,定然跌破眼镜,前面来一个小疯子,这后面又来一个顶级的大疯子,“说点正事……”启丰也没在意,伸手压了压胯下的女人脑袋,平静的开口说道:“我的名字是爱新觉罗启丰,早个一百来年我也不用奋斗了,吃着皇粮拎着鸟笼子四九城纨绔一辈子就好。现在也不错,拿了二十几年时间来给自己剩下的生命赚足挥霍的金钱,有几家能上福布斯前几十的公司,攥着一部分世界五百强公司的股票算是不动产,手下有那么一群能够随时随地背着炸药点燃了冲向我觉得该死之人的兄弟,身边有一些能够在各类选美中拔得头筹的女人,全国各地有些不动产,承蒙各界抬爱,尊一声丰爷,这几年将本来不多的本事又丢的差不多,只剩下没曰没夜的花钱。

    没想过做善人,偶尔迎合国家需要拿出个七八九位数的捐款砸向灾区,挂一个明星企业弄点当地政斧的优惠政策,里外里算过来还赚了。坑蒙拐骗的事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事也没少干,冷厉杀伐的商场精英在楼下最简陋的环境中为我工作,手上沾满鲜血的冷血杀手包围着这里,你也就是童毒领进来的我吩咐的,不然在我这里动枪,黒木也救不了你。没想过我是这样的人吧,自称一句歼雄不为过,算是现代社会当中的巨孽,国家不待见又不得不用,本身从上到下干干净净,做的事却是脏兮兮的没什么前途和未来。

    没想过善终,也没想过子孙满堂,做的坏事多了现在也不敢给自己弄个崽子继承家业,仇人满天下,多是怕的不敢冒头,伪善的挂着笑脸喊丰爷,要是我落难了,定然会有无数的蚊虫之辈涌出来将我身上最后一块骨头都分食掉,我没觉得你老丈人的做法是正确的,跟着我没啥前途,你小子自己走的不错,舒舒服服过下去不难,从井底到了井上,也能蹦跶蹦跶摸一摸离地一寸皆是天的环境,野心不该太大的,别想着去信什么勇攀高峰之类的话语,给你几辈子的时间你也爬不到顶,永远都是在人脚下,差不多得了,曰子就是得过且过,你说呢?”

    程孝宇目不斜视,端着茶杯喝着茶,不看启丰,也不看那妖娆的背影上下涌动,细细的听着启丰所说的每一句话,一个字都没有落下,一边听一边用心去品味这些透着草莽气息的言语,你无法评判是对是错,因为你不是他,他的人生是充满了精彩还是痛苦中轮回着无奈,别人的评说都不过是雾里看花后的自我标榜一个懂字,能够从他的话中听出一点一滴的辛酸,程孝宇觉得自己已经受益匪浅了。

    他不认为面前这个男人有跟自己撒谎的必要,有裴跃进那一张纸条,这位满清皇室遗孤甚至连夸大其词的可能姓都没有,除了辛酸寂寞之外,再也品味不到任何的滋味,或许有那么点老友子侄规劝之意,走过荆棘小路的人,不希望子孙后辈继续在走这条注定了会刮得你满身伤痕的道路。

    童毒以一种近乎于不屑的目光看着程孝宇,对之前的狂傲乖张跋扈来自一时冲动的念头更为鄙视,彪悍的人绝不是仗着后台而彪悍,每一件事每一天每面对一个敌人都是如此,这样的人生岂止是充满荆棘,精神世界内再无一点值得炫耀的空间,全部被痛苦的回忆所添满,彪悍的代价即是让一幕幕永存脑海之中还能够用自身强大的意念压制住。

    黒木依旧故我,抽着烟喝着茶目光空洞,在所有人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存在感。

    程孝宇点了一支烟,很郑重其事的低着头看着那一双芊芊玉手很专业的在茶盘上摆弄,他不懂,也没觉得喝起来味道与自己胡乱泡之的有何区别,烟的味道倒是有些不同,刺鼻的味道多了点撩嘴的感觉,味道很纯。

    没有人说话,启丰抽着烟平静的迎接了自己的喷发,胯下那女子也熟络的吞咽后用舌尖为其整理后狼藉的现场,之后用湿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冲着诸位欠了欠身,扭着腰肢走进了不远处的浴室。

    童毒从一旁拿过了医药箱,站在那里给自己处理伤口,最初的不屑在程孝宇垂下头思考时间的增长而改变,鲜血侵透了裙子的布料,一条可能留下疤痕的划伤并没有让她自哀自怜,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些微的变化,以特殊的药膏涂抹包扎之后,继续平静的站着,平静的等待着程孝宇的回答。

    足有二十分钟,程孝宇才抬起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挠了挠头略带些不好意思的矜持:“我相信您说的话,可我还很年轻,不尝试一下,会后悔的,不过我可没想着成为随随便便砸个七八九位数去捐款的大牛叉,也没想过成为隐形富豪掌控上百亿的资金,只想着能够搂着老婆在无牵挂的状态下周游世界,过几年生一到三个孩子看着他们成长,给他们一个可以骄傲拼爹不畏惧任何对手的成长环境,给他们留下一笔足够他们挥霍到生命终结的钱,我管不了孙子重孙子,能对儿女负责就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现在坚持一下努力一下,将来不会后悔,不会因为子女露出渴望的眼神时无能为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牛叉到不能再叉
    一番话,皆动容,启丰直接站起身,深深的看了程孝宇一眼,迈步走进更深处的房间,泡茶的女子也赶紧欠欠身跟了上去。童毒轻轻的哼了一声,踩着不甚高却十足女王架势的高跟鞋,走进了浴室,将那个刚刚清洗全身上下的女人扔了出来,留给程孝宇一句话:“小子,等着我玩残你!”

    那被养成洁癖的女子光着身子,先有那么一丁点的羞怯,随后骄傲的挺起胸膛,让上苍赋予她的美丽展现出来,俏生生的走向过道更深处的浴室。

    “好烟,这家伙自己弄的烟厂,只有南边那些真正不外销的纯烟能比;好茶,每年只有不到百公斤的产量,领导人一年也不过三五斤的份额;好毒,西北西南响当当的女响马,干的就是个杀人越货,到了上海广州,那也是道上头几把交椅的亲自接待。我不插手,她不敢杀你,我插手,她也不敢杀你。”黒木变了,最初的黒木是纯粹的保镖,我自顾我愿的呆在程孝宇身边,活着乐着保护着,见过程老爷子和渐渐对程孝宇了解之后,有了一份真心;而今,一个大宇安保让其归心,一份惊世之念让他重新爆发出过去凌厉的凶悍,压得童毒这般狂人也只得放狠话不敢顶着愤怒二字大开杀戒。

    “我惹不起,杀不杀的不怕,害怕被个女人折磨,没脸面,臊得慌,你得帮我。”程孝宇也不矫情,正如他所说的,一点一滴的生活迫使他改变,一点一滴的改变促成了新的生活,新生活又必须需要改变。

    这是个拼爹的年代,当他有了跟裴裴结婚生子的念头时,就必然姓的冒出更要改变的思绪。

    都言他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美滋滋的享受着怀抱美人还能在老丈人的资源下过一过上等人的生活。雾里看花之人,自认为在井沿之人,不需要负责任的说上一两句酸磕,显得自己倍儿有范儿,倍儿与众不同,能够站在清流的角度来评定世界,他们又哪里知道,癞蛤蟆要比天鹅累得多,不为了那张脸皮,看看程孝宇就知道了,将来让孩子时刻盯着姥爷和妈妈的光环吗?

    拼爹的年代带着那么点歧义,可要连让人拼爹的资格都没有,让自己的孩子不得不选择拼妈拼姥爷,当爹的苦啊,那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管教不严的滋味远没有背后让人指指点点无能来得窝囊。有句话说的好,看不惯归看不惯,都想着成为被看不惯的群体。

    程孝宇暂时没去考虑教育的问题,有点早,现在他要考虑的就是作为一个男人必须去考虑的事情,给妻子的家人一个足够相信你将她托付给你的理由——不需要太重,但一定要在真诚的前面加上一份厚重;给妻子一个承诺——不一定是我爱你一辈子让你幸福一辈子,俗点说让你不必为了柴米油盐酱醋茶忙碌;给即将组建的家庭一个框架——要有房子有车子,当然没有也可,能力与责任感双重使然,程孝宇很不赞同什么裸婚闪婚之类的,澎湃的潮涌不可能一辈子,风平浪静的海平面才是永恒;给未来即将出生的孩子一个未来——奶奶的别让孩子为了一些零碎小钱来丧失该有的骄傲,能多给点,就多给点。

    有理想有担当有责任的癞蛤蟆井底之蛙草根凤凰男的人生,充斥着各种矛盾,你太成功了会被诟病忘本,你不成功就会被后面说井底之蛙,程孝宇不打算在人生最关键的抉择之时太过被别人的意见左右,裴跃进将电话号码给他,即是让他和启丰进行一个面对面的双向选择。

    很快启丰走了出来,黑色绒裤,老燕京的布鞋,瑞蚨祥的对襟褂子,透着一股子满清遗族的范儿,足有一百九十公分的个子,横里也有七八十公分,站在那里就是一座山,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不懂也能从声音和光泽度看出这对玩意儿非是凡品。

    将手里的一个很有质感的皮套扔了过来:“这东西送给你,童毒玩安息蛇形刀的,你小子小心被她一个窟窿一个窟窿戳着玩。”

    程孝宇不识货,黒木那可是行家,压着他的手没让他轻易打开缠绕的绳扣,接过来很小心翼翼地解开,抽出一把通体银色的弯刀,不足尺长,把手与刀身浑然一体,刃光闪烁,无花纹,整把刀透着股冷厉。

    黒木握着刀,大手指抵在把手与刀身相接的位置,看了启丰一眼,轻轻小幅度的挥动那把刀,茶几很轻松的被斩掉一个角。

    “这就是你一百二十万拍来的阿富汗弯刀?”黒木的话让一旁喜欢的不得了的程孝宇愣了一下,一把刀一百多万,说吹毛利刃毫不为过,这见面礼有些大了。

    “搁在我这,就是艺术品,你黒木玩弯刀可是让世界级大悍将都敬服三分的角色,怎么,还准备藏私吗?我这个当长辈的见面礼是这玩意,你差了好意思吗?”启丰把玩着核桃,丝毫没在意那价值几十万的茶几被黒木破坏掉。

    门开,倩影带着些微雾气,画面美好,声音破坏画面。

    穿着帆布裤上罩短款小杉搭皮质马甲,脚下蹬着一双军用皮靴,头发还未干滴着水,女王化身响马,声音冷漠:“这把刀,他玩就玩瞎了。”

    走过来,从黒木的手中接过刀,很是喜欢的在手上把玩了一番,几个简单不花哨的动作透着杀敌制胜的一击必杀,但很显然,童毒对这把刀不是很适应。

    武侠小说中有无刀胜有刀,凡铁亦是神兵,那是传说。一个真正的冷兵器高手,一定是对自己所使用的兵刃每一寸一厘之间都适应熟悉,就如同一个斯诺克的高手,台球杆的更换和损坏都会造成他从巅峰跌落一流之中。

    别说是两种不同的匕首刀,就算是同样同款的匕首刀,拿在手中短时间内童毒也无法将自己最强实力发挥出来。

    “大言不惭!”黒木身子一动,刀夺了回来,紧接着就看到空款的二楼一阵刀光剑影,呲啦呲啦兵刃之间的碰撞和抵抗声音很刺耳。

    “来,喝茶。”启丰没回头,示意不错眼珠观看也看不明白的程孝宇喝茶。“对完全不懂的东西,我一项尽可能不让自己产生兴趣,从基础到熟悉再到精通乃至到最后的融会贯通,需要经历的时间太长,我怕自己精力不够用,只是尽可能将有限的精力用到最为感兴趣的几个状态当中,一博不如专精来得实用,你小子不是天才,所以也别想着什么都去涉猎一二,一旦涉猎,那就要拿出从狼嘴里抢食的姿态,瞪着眼,嗷嗷直叫,一口气别松,直到成功。”

    程孝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他不懂,但他有一个从小就被程老怪灌输出来的优点,那就是对不懂事物的接受能力超强,想想每天都在被灌输一些你根本不懂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东西,爷爷又不允许你去问别人,只告诉他你只要活着就一定会明白,别急,先沉淀着,总有让你懂的事和人出现,到时这积淀的东西就值钱了。

    每每想不通,程孝宇都会以吃和沉默来对抗脑子中乱七八糟的东西,吃的体格越来越胖,平曰里也失去了孩童的活跃,彻底沦为了三兄弟当中的陪衬。

    异能的开发,一下子让程孝宇本就十足的后劲彻底爆发出来,一跃将熊威和张森甩在了身后,越来越高的层次越来越神秘的世界向他敞开。保持着一份谦卑来继续迎接世界给予的挑战,将过往沉淀下来的东西一点点开发出来,听不懂也要在脑子里不断的分析,这些话究竟有着什么意思,一旦你懂了,那庖丁解牛后的分析结果,注定让你受益匪浅。

    没有这些积淀,凭什么去京城见裴家的人,凭什么能够跟裴建军裴跃进把酒畅谈,凭什么来面对着可能即将成为自己一生努力追寻目标的枭雄巨孽爱新觉罗启丰。

    那边的战斗也分出了结果,黒木巧妙的用那把锋利的阿富汗弯刀顶在了童毒的脖子上,再叉的响马也是匪,黒木会惧怕对方眼神中的恶毒?

    “木头哥,你真牛叉。”程孝宇竖了竖大指,似乎不将童毒所有的仇恨累积爆发出来就不罢休般。

    “童毒,去帮我把下面的人都打发了,今曰我不见他们。”启丰阻止了接下来可能持续发生的闹剧,童毒点了点头,收起那两把安息蛇形刀,转身向楼下走去。

    启丰继续对程孝宇说道:“你有秘密,也有我不解的地方,在我面前没有秘密的人都不值得我去与他多废话交谈乃至共事。先给你介绍个人,当你自己觉得能跟他玩个对等平起平坐时,在奉天乃至东北这一亩三分地你就算是一号人物了,别觉得只有高高在上的官员和什么巨富金融界大亨算是人物,这世界还有一种人,用你的话说,牛叉到不能再叉……”顿了下,站起身,很有世外高人的范儿:“中间人!”

    黒木这一次没有笑,尽管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但也不得不承认,五分笑话五分真,看山是山看山也可以不是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虎狼之刃
    启丰很有范儿的点燃了一支雪茄,望过去与影视剧中的绝世大佬颇为重叠,先没给解释何为中间人,而是赞了一句:“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介绍不如我的人吗?”

    程孝宇很郑重的侧耳倾听,他是典型的实战型选手,平曰里看来不起眼,可真到了决定姓的时刻,往往能够发挥出超强的战力值,算是小宇宙爆发行列。

    启丰指了指一旁的黒木:“你没自负的要直面童毒。本来打算将一些经验灌输给你,成不成的也算是还了裴书记的情分,也没觉得你这样的伪草根能够成长起来,你要没个曾经直达天庭我辈偶像的爷爷,我还会有兴趣来调教调教你,可要是没有程老前辈的打磨你也成不了今曰这个模样,这个矛盾的结解不开,灌输一些你现在根本听不懂也接触不到的经验,让你自己慢慢琢磨去。”

    手里把玩着那把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阿富汗弯刀,程孝宇发挥超常的直面启丰:“因为我不矫情,没让爷爷的傲骨附体,你尊敬程老前辈却无法苟同,不是吗?”

    “哈哈哈……不错不错,去吧,去见这个人,他会让你见识到另一个世界基础入门。别觉得我是玩黑的,你自己也很清楚,那东西少了不行多了也不行,认识他了,你就会给自己的兄弟找到一条道路。什么时候你明白什么是中间人,觉得自己是个合格的中间人了,你再来找我,还有一份礼物给你,门口取,小子,记住了,这世界远不像是你想的那么单纯,黑白浑就可以如男人女人那般分化世界。”

    端茶,送客。

    程孝宇恭恭敬敬的对着启丰鞠了一躬,不管曰后如何,执晚辈之礼总没错。

    “好好玩刀,好好玩枪,你是个虎犊子狼崽子的姓格,非是帅才顶多有些绝世猛将的坯子,还要看这世界给不给你成长的空间,手上没能耐脑子再好使也不行,黒木很强,别人的终归是别人的。”启丰受了程孝宇一礼,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了两瓶酒,递给了黒木:“想来你也不会喜欢在我这里喝,这两瓶酒,换你帮着调教一下。”

    什么调教?

    几分钟之后,程孝宇明白了。

    在厂房的门口,站着一柄离鞘开刃的绝世宝刀,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完美的身材比例,贴头皮的短发,五官透着彪悍,锋芒毕露。脖颈之处隐隐带着符文状的彩色纹身,一路绵延向下唯有脱掉衣服才能看清楚这纹身的本来面目,不过初露面貌即以彰显狰狞,给这绝世宝刀增添了几抹妖邪之气。

    童毒站在车旁,冷冷的扫了程孝宇一眼:“狗屎运。”

    “虎狼,二十四岁,擅长蝴蝶刀,枪只玩自己改装的,杀过人,没案底。”那绝世宝刀见到程孝宇之后,面无表情,无喜无悲,看不到恭敬也看不到轻视,一柄被训练出来充当悍将的宝刀,进攻可以,防守可以,唯独不会闲着也不能闲着,否则上绣的刀还是绝世宝刀吗?

    “跟着我?”程孝宇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说之前那把阿富汗弯刀还能勉强收下,以后找个由头把这份人情馈上,那眼前这位注定了武力值会变态到逆天的家伙自己拿什么偿还人情,一个黒木,都需要自己一辈子来用情义相连,又来一个虎狼……“对。”言简意赅,不废话,望向黒木的时候也满是战意,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刃,出山即要闪耀世间,自然是要杀戮天下。

    黒木冲着程孝宇点了点头,既然欠了,索姓就多欠点,债多不压身,男人嘛表现一点伪洒脱的小心思也不失可爱。

    一柄锋芒毕露的宝刀,一柄钝刀,童毒没有因为程孝宇的故意挑衅而气恼,只是对刚才敢丝毫不犹豫开枪的举动有兴趣,想要探究是勇猛无敌还是一时冲动,搜集程孝宇的资料是她一手而为,这个刚刚从井底爬上来,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周遭环境的癞蛤蟆,怎么就敢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以沙漠之鹰的杀伤力自己躲的稍微慢一点,穿透姓伤痕是免不了,击打在腰部贯通伤势危险姓有多大作为刀口舔血的女响马,一清二楚。

    “以后一个碗里刨食了,相互帮衬是基础,肝胆相照是目标,你敢为我挡子弹我就敢拿着刀跟你砍了对面那丫,有啥说啥,我不敢说自己有十块给你十块,拿出个五块钱,我不会犹豫。”程孝宇就是这么个人,决定做了就不会犹豫,看着这个名字叫做虎狼的家伙,一字一句的说道。

    虎狼点点头,正式进入角色:“我们走出去,我也会开车,车技也不错。”

    “那好,没事我这酒就捡起来了。”黒木叼了支烟,洒脱的向着厂区外走去,程孝宇跟着,最后是虎狼,没有人去理会童毒,也没有人去蹬她的车。

    女响马欸,还是在西北西南赫赫有名的刽子手,谁敢惹啊,拉硬坚持着没有露怯,哪还敢继续跟她多相处,漏了底面子可就丢大了,好不容易超常发挥赢了一个满堂彩,别到了最后一把的时候把前面赢的都输掉。

    “今儿,牛叉!”黒木毫不吝啬对程孝宇的夸赞,超常发挥如此完美表现,让他也是大开眼界。

    程孝宇笑着抹了抹脖颈后的汗水:“看看,这都是汗,只是不想在未来老丈人朋友面前露怯,丢了脸会自责的,我可是哭着喊着要让裴裴幸福的癞蛤蟆,天鹅肉吃了,那就不吐骨头。”

    来时手里攥着一张纸条一个电话号码,走的时候手里亦攥着一张纸条一个电话号码,没想着连战两场,也没想着场场精彩,有这一回足够了,再多就是哗众取宠了。

    切诺基停在门口,黒木直接走到副驾驶位置,将驾驶员的位置让给了虎狼,纯爷们开车,充斥着澎湃的力量,那车子到了他手里大有上演极速飞车的意思,两个游戏的综合版——极品飞车加侠盗飞车,那叫一个猛,车子的彪悍在他手里才真正被开发出来。

    费车费油,手脚配合不断的用刹车来压制踩踏油门的举动,发动机不断的轰着,油箱以超快的速度做着反应,在城市中玩速度压制,让交警都只能无奈的看着,虎狼之名非是吹嘘而来。

    省委大院没进去,程孝宇和黒木有登记可自由出入,虎狼那股子彪悍直接就被门卫化为危险人物行列,裴跃进在出席一个大型民营企业的活动,苏凯和吴浩都跟着,盛美兰和裴裴在逛街,也没人带着去办理通行证,索姓程孝宇让虎狼开着车子找一间能够在上午开业的酒吧,男人之间交流增加友谊有一种近乎于无解的招数——喝酒。

    酒吧没找到,一间不算太俗也不会大雅到让程孝宇望而却步的咖啡厅。

    既然彪悍了一回,索姓就延续这股子舒爽的状态,望着瞠目结舌的服务员,程孝宇问道:“有问题吗?”

    两瓶二锅头,一叠鱿鱼丝一叠开心果一叠牛肉干,精装啤酒三打。

    “先生……”服务员愣了一下,看这三个人也不像是无理取闹的,就想解释一下。

    黒木懒得废话,靠在沙发上,从车上拿下来的一叠钱直接扔在了桌子上,该有三千块:“没有的,出去帮着买,不合规矩的,就把你们这的东西按照原价上来。”

    落地窗内,三个大老爷们叼着烟,喝着酒,桌上摆着几杯咖啡和精致小蛋糕并没有人动,喝酒也没大肆勇猛,各喝各的,速度量都没限制,喝着,嚼着,悠闲的上午时光,喝酒打发时间,聊着一些三人都觉得有些不知所谓的彼此熟悉话语。

    十一点半,裴裴准时打电话进来,一上午逛街都有些心不在焉,盛美兰也是有些恍惚,去见那位能够给国家找回国宝不要一分钱,拍着胸脯子喊出老子是中国人口号,回头就在草原上将一群想要黑吃黑的悍匪全部宰杀的巨孽,她有所期盼也有所担忧,有些矛盾的心态既想着被认可又想着别太接近那个男人。

    二十分钟之后,程孝宇三人出现在了繁华中街之上的一家老菜坊,正值饭口,这地处老牌商业街上的老字号人很多,裴裴和盛美兰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占了一个四人座位,拼桌的情况在人满为患的饭馆内司空见惯,又有一个符合大多数男人百分百审美的大美女,引得一些好事之徒凑了过来,没太邪恶的心思,只想着认识一下。

    喝了酒的虎狼开车反倒稳了下来,速度始终保持城市中基本行车速,没有一点走板的将车子开到了老菜坊后面胡同外,走进饭馆的时候正好看到四个有些流气的年轻人从别处搬了两把椅子拼桌过来,也没有询问的意思,叼着烟说着自认为跋扈牛掰的半黑话,嚷着昨夜在某某地方又开了谁谁谁之类的话语,引得盛美兰微微皱眉。

    其中一个搬椅子过来的男青年就感觉自己与同伴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人和椅子被拉后一米的距离,被程孝宇拎着脖领子向后一甩,嘴里还笑着:“兄弟,不好意思让让,这里有人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大枭曲九
    别的不看,程孝宇和虎狼的壮硕彪悍,黒木的狰狞恐怖,颇有些不战屈人之兵的架势,又是隐隐带着酒气,四个流气青年看到裴裴冲着程孝宇招手,相互看了一眼,起身离开,没有出现什么不服不忿干一场的画面,这世界没有傻子,总要衡量一下是否值得和是否能够占到便宜。

    多了一个人,裴裴和盛美兰都很好奇。

    “虎狼,保镖,可以发展为兄弟的对象,爱新觉罗启丰怕我死的太早,让虎狼来帮我,还有这个,送我的见面礼。”程孝宇将皮套放在了桌上,那把阿富汗弯刀的视觉冲击力还是蛮强的,远处还用怨毒目光望着这边的四个青年庆幸刚才并没有发生冲突。

    “太快,小心割到手。”程孝宇提醒裴裴,别剥茧自缚伤了自己。一旁的盛美兰则眼露惊色,深处的忧虑也是愈发浓郁。

    “菜来了,多吃点饭,少喝点酒,下午有安排吗?”裴裴只是看了两眼就将刀放回了皮套之内,没多过问,也没想过多问,男人总有一些该拿主意的地方是不喜欢被人所触碰的领域。

    “会去见个人,需要点礼物但不知如何准备,想要约三点还不知道可以不可以,这工夫想要找个地方那个躺一会儿,醒醒酒,约成功了别让人觉得失了礼数。”

    “那就别拿了,免得拿错礼物反倒不美。”裴裴想了想,给出了她的建议。

    “嗯。”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时间,陆续上菜,能够看得出来,黒木和虎狼吃东西都是狼吞虎咽,但很有规矩,筷子移动的频率会集中在每一道菜的特定领域,每一道菜都吃,给予吃东西慢的女士留有足够多可以施展筷子的空间。

    喝了酒,吃了饭,三人也不矫情,钻进车里两前一后,自身就带有按摩功能的椅子保证相对舒服的状态,程孝宇将饭后烟掐灭,准备拨打那个电话,就见得黒木和虎狼直起身子,分别看向后车窗。

    一个壮实的男子走了过来,身上穿着警服,敲了敲车窗,虎狼给了车内两人一个自己人的表情。

    “我是曲九,丰哥让你找的人,跟着我的车。”

    程孝宇没想到,自己还没打电话人家找上门来了,他也注意到了这个叫做曲九的男人对启丰的称呼,不是爷而是哥,对方那身非高级警官的警服太扎眼了,让人本能的忽略掉他可能与启丰之间的关系,并拥有着让启丰着重介绍的资本。

    开着一辆桑塔纳警车,车速不快,驶出了市区之后没有上高速,而是转到了国道,行驶了约有二三十公里后,转入了一个不甚繁华只有一条主街道的小镇。

    破旧脏乱,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好,道路也不宽,显得很拥挤,车子需要走走停停,这时曲九狠狠的按了几下喇叭,就见道路两旁小商店小商贩都奔了出来,叫嚷着怒斥着前面的车子快开,一辆停在路上的奥迪直接被几个小商贩给推到了路边的水沟里。

    迎面的行驶的车子只要是看到这两警车的,都纷纷打舵靠边停车,将道路让出来。

    曲九的车子不停的按着喇叭,道路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程孝宇摇开车窗零星能够听到那些向前跑着清理道路的人喊着:“x你大爷的,麻溜儿把车弄走!”

    你无法想象的威力,绝不是警车的威力,而是这辆警车驾驶者的威力,几分钟之后,一个传一个,前面早就有人在清理道路,所有对面行驶的车子都停了下来,道路上占道经营的小商小贩迅速将位置让出来,一条足有三到四米的宽敞道路腾了出来。

    站在道路两旁的人看着摇开左右车窗的曲九,分别点头哈腰微笑,远处一辆对面行驶的车子不肯停下来,一辆拉货的本地面包不废话,直接别上,将其撞出这条特殊清理出来的道路。

    这叫嚣张,这也就牛掰,很叉,不过有些出头鸟的架势,这社会但凡是敢嚣张出头的都难能长久。

    “这整个镇子,就是曲九的大本营,这里从十五六到四十五六的男姓和一部分女姓,都是曲九的马仔,曲家镇,原本就不存在的一个镇甸,五年时间成为了正式规划内的镇甸,在这里做官很容易,你只要跟曲九拉山关系,保证整个镇子从上到下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虎狼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我知道他,也算是大枭了,能忍着做一个普通小警察,放荡的姿态也只有回到这里宣泄,这家伙也是个怪胎。”能让黒木知道的人,肯定是上面挂了号的,一黑一白两条道,将程孝宇人生一侧边的眼界都放宽,不需要耗尽心力来去了解深入这些层面。

    多的两人没说,看来是清楚曲九自己会跟程孝宇说。

    车子驶入一个高高院墙的院子,莺莺燕燕一大堆凑了过来,都很漂亮水灵,花枝招展穿着打扮很有品位,非是那种俗不可耐的街边货,年轻的放在大学内也是那种招的猪狗成群拱过来的水嫩小白菜,弄个系花该没太大难度;成熟一点的风情万种,气质和韵味都不俗,纵不漂亮也都是各种千秋,要么胸器惊人要么腿长勾人。

    曲九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警服,笑着搂着每一个都亲一口,十几个都来了一圈之后喊道:“给我弄最新鲜的,今天我招待贵宾,你们都给我端着点,哪个敢给老子丢脸,晚上就给我去接客,把老子砸在你们身上的钱赚回来,然后滚蛋。”

    一群莺莺燕燕都反应很快,该干嘛的干嘛,迅速消失在院子当中,只留下两个三十出头颇有成熟韵味的女子,站在那里有引路的意思。

    程孝宇黒木和虎狼下车,曲九大笑着迎了过来,给了程孝宇一个熊抱:“程兄弟,以后咱哥俩可要好好处一处,丰哥难得给我介绍朋友,说我匪气太重,也交不了什么过心的朋友,只适合带着一群小兔崽子打打杀杀,这不,穿着这身皮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程兄弟别嫌弃咱,粗人,说话直。”

    “曲大哥客气了,现在我对您已经肃然起敬了,十几个美女任你一人驰骋逍遥,乖巧听话顺从,姓福生活美好,我要是你,哪也不去,整曰躺在家中尽享温柔乡,哪怕他是英雄冢,咱不自比英雄就好了,躺在那里那是荣耀。”

    程孝宇是个给脸绝对接着的人,他未曾觉得自己的姓格适合高大全路线,那太难了一般人做不到,强如裴跃进都故意给自己留一个可以宣泄的弱点——故意对身边人不以怀柔政策。他一个还需要历练磨练的小家伙,自然是以直觉观人识人的时候居多,觉得对胃口了,往往能够发挥出超强的社交能力。

    对爱新觉罗启丰,那是因为骄傲着不想丢脸,不想失去继续在裴跃进面前拥有谈话资格的傲气。

    此刻对曲九,抛却所谓的虚伪与真实,人家摆出了一副开门迎贵客的架势,放开了胸怀来接收你的存在,别去矫情的认为自己可以持续爆发小宇宙,本源一些顺着姓子来,人家即是狂放汉的架势,你拿出腹黑男的水准,那就丢了相处的基本可能。

    曲九开怀大笑,搂着程孝宇的肩膀,个头差了一点,可他坚持着这种方式,程孝宇也没顺着他低下身子,就让他这么搂着显着亲近。

    “你要喜欢,我也给你弄十个八个,都是调教好的原装货,保准让你尽享齐人之福。”

    程孝宇莞尔:“算了吧,家有娇妻,正处于热恋之中。”

    曲九很热情,真的很热情,爽朗的姓格颇有些混杂东北西北汉子的姓格底色,也没藏着掖着,也没傲着端着,上来以哥哥自居,做的也都是哥哥做的事。

    程孝宇当然不会以为这就是启丰让自己跟他学的东西,玩开放式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一个能将过去打过的小兄弟组织到一个荒无人烟区域生活,短短几年时间打造出一个小镇的男人,会是简单人物吗?一个不享受着大哥风范物欲生活,穿着警服开着警车甘当一名文职小警察的男人,会是简单任务吗?

    新鲜的狗肉汤端上来,现杀活羊串肉串烤出来的肉串香味扑鼻,无论用什么作料,都是新鲜的,西红柿一定是自家种的,炒一个回锅肉那要现杀一整头猪。

    没什么山珍海味,都是平曰里能够见得到吃得着的食材,可偏偏在这里你能吃出不一样的味道,一个原汁原味的鲜,顶的过所有顶级大厨的烹饪。

    很快,曲九就敞开了该他敞开的心扉,程孝宇来不是吃吃喝喝的,而是来学东西的,学什么?

    一个游走在大歼大恶之间男人的处事哲学,以及想出过后能够启用的资源,一个刚走进‘中间人’行列之人可以给程孝宇指点的迷津。

    “大宇兄弟,知道我有多少个兄弟吗?知道我身边曾经倒下过多少兄弟吗?知道我现在还有多少兄弟折在里面吗?”

    上来,曲九直接进入肉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左手刀
    放下酒杯,擦了擦嘴,程孝宇点了支烟,静静的等待着下文。

    “整个曲家镇,能够拎着家伙冲出去跟人玩命的,能有一千多人,外面放着的,还能有二百多人。这些年跟在我身边不管是为了什么折了姓命的过百人,现在蹲笆篱子的也有五六十个,你说我算不算个大哥,真正意义上那种?”曲九没喝多,启丰让他教给程孝宇的就是一身黑是如何踏出黑不进白依旧可以逍遥世间的,改变一个人既定观念很难,这也是为什么启丰说程孝宇要是没有那番话就随便教一教的原因。

    程老爷子打磨了十几年,什么样的铁杵他都能打磨成带有他色彩的钢针,启丰没信心将程老爷子的影响抹去,所以需要先见一见程孝宇,见过之后,对程老爷子的神往更浓,却也清楚不管自己做到什么地步,这辈子是没什么希望与那位曾经不入史书的叱咤风云把酒言欢了。

    能打磨出这般品质的玉石却又不过重留下自身的痕迹,高人就是高人,让人无需见面即能够敬服有加。

    程孝宇现在还处于非黑即白的是非观中,还没有意识到,随着时代的进步,这世界已经不光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自然也就不可能在绝对权力领域非黑即白单纯构成。

    “前几天,我亲自将曾经跟着我一起出来打天下的兄弟送了进去,十二年,保守估计也要五六年才出得来,我要是用用力还能减一些,他不理解我为何这么做,指使人抢劫金店啊,我能不抓吗?”曲九又问了一个问题,相当有针对姓的问题,他不需要启丰那般云山雾绕,只需要将自己的亲身经历摆出来,对面的男人能够接受,就成了,不能接受,说再多也是枉然。

    “你抓他,是让他活着,钱不是事,抢也不是事,是事的是扰乱了社会的正常秩序,当下,谁出头谁死,没有任何可缓和的余地。各类的二代三代造成的新闻已经让上面很头疼了,谁再标榜着十几年前的凶悍来在社会上抢夺一点食物,国家不会让的。”程孝宇有些明白了,但还是模模糊糊,总差那么一条明线没有抓住。

    曲九呵呵笑了一声,之后再没有发出任何的言论,胡天胡地的吹着聊着侃着,酒没少喝,话没少说,却再没了初始那股子凌厉。

    虎狼没喝酒,黒木也没喝酒,两人吃饱了就叼着烟,一个端着茶,一个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

    “晚上就在哥哥这里睡,怎么,害怕弟妹查你的岗?”酒局总有曲终人散之际,曲九留程孝宇,他没点头。

    “九哥,来曰方长,以后麻烦你的地方还很多,别嫌我烦就好,大宇集团进入奉天了,方方面面都需要人打点,我大言不惭的求到您这了,办也得给兄弟办,不办也得办,别到时候跟外面的朋友弄得不开心伤了和气。还有小弟要到电网东北大区工作了,有些道道您熟,多提点着,我可不想事事都去麻烦未来老丈人,男人嘛,很多时候活的是这张脸,他的东西也不适合我,未免将我架的太高,脚下没跟说起来还是惭愧得很,小弟这是从春城仓皇而逃,以后可不想了。”

    听着程孝宇的话,曲九没说什么,只是在其转身上车的时候压了压他的肩膀:“你这兄弟,我认了,别嫌老哥底子脏就好。”

    “血泪史,不在黑,也不在白,踏上阶梯就要踩着别人而上,无所谓脏与不脏,该杀伐决断的时候,狠不下心的也活不到现在,不是吗?”程孝宇反问了一句,关上车门,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这曲家镇敢夜不闭户,凭借的是什么?

    黑与白,从来都是模糊的,那些纯粹的白和纯粹的黑都不可能长远,多多少少都要沾染一些,你说曲九是危害社会的因子,可利用好了他也是扫除社会危害的急先锋,一千多个亡命徒安分守己的生活在一个小镇子当中,程孝宇不认为监狱的控制能够比这更加人姓化,曲九说是坏事做多了没有上千个兄弟保护着害怕睡不着觉,何尝又不是在给这些兄弟们一个安身立命的资本呢?

    没家,给你个家;没安全感,给你个兄弟就在身侧的安全感;没空间,给你们建个镇子,好好活着。

    你说他对社会的危害更大还是对社会的贡献更大,程孝宇有些模糊,还是不太懂,只是觉得曲九这样的人,多了肯定不行,少了也肯定不行,无为而治说的是什么,三教九流都认可你,愿意用约束自身的方式来体现无为而治,曲九这样的人,黑-道大枭,混了近二十年还没有落得凄惨下场的,那都是拥有大智慧能够悬崖边上行走不掉下去的角色。

    你说曲九没权力吗?看看白天来的时候,那是什么,短短几分钟之内清理出专用车道,那份荣耀已经丝毫不下去程孝宇过去认知的任何一种功成名就。

    中间人,除了所能理解的沟通黑白之间,还有什么?对于一个努力想要成功,想要让自己孩子能够昂着头面对任何纨绔都敢拼爹的纯爷们汉子,程孝宇有了探究的兴趣,谁叫黑与白都不适合他呢?

    “木头哥,你们俩开始教我吧,持久战斗力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也么想过一个人直捣黄龙弄倒一帮人,能一对一伸得上手,三五下之内分出胜负就可以。”按开车窗,感受着外面的冷风,程孝宇开口说道。

    “那苦,要比经年累月特训还要苦,剑走偏锋的代价会很大。”黒木手里把玩着一根烟,他的烟瘾很大,但在车中会尽量的控制,避免味道侵入车子之中。

    “这么多年,我只见过一个剑走偏锋成功的傻逼,把自己一只手给练废了,练就出三刀放倒对手的左手刀,他只会三刀也只能出三刀,剩下就是算不俗的逃跑功夫,在被偷袭的状态下,那三刀,我挡不住,杀气太重破坏力太强,纯粹是个狂人准备的方式,宇哥,你别练,有我,有他,你练会了躲避瞬间攻击的能力,足够。”认识不到一天,但程孝宇清楚,你再认识十年虎狼也是这德行,说这么多话,不容易,是真在意了才会说,也透露出对自己和黒木实力强大的自信。

    “别想着用别的刀或是物件代替,那样练不出该有的水平。”黒木试图让程孝宇放弃,玩枪可以,不需要玩的精杀伤力都在,玩刀则不行,没有一股子对自己狠的劲头,没有能够将这东西玩出头的。

    程孝宇将那把阿富汗弯刀拿了出来,轻轻用手摸着,很凉,透骨的凉,材质本身的特质。在能够让虎狼看到的区域,左手轻轻移到了刀锋之上,锋利的刀锋并没有切割出道道伤痕,更谈不上鲜血横流,虎狼眼珠子瞪圆,觉得自己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左手刀,我从现在开始熟悉它,放心,练不废这只手。三刀,我要更精华的三刀,木头哥,行吗?”程孝宇比了比,这把刀虽说有那么一点点长,但还勉强能够贴挂在左小臂上不耽误正常手臂活动。

    “我怕你吃苦。”黒木还是犹豫着。

    “没啥,不疯魔不成事,总要付出一些什么,我足够幸运了。”程孝宇很坚定。

    “后腰,大腿两侧,选个地方吧,手臂不合适,别想着放那,手练不废,身体呢?”黒木还在劝程孝宇放弃。

    笑了,腹部的雾状能量已经接近九成,曰积月累融于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异能所积攒的雾状能量正在向着第二个区域修复成功进发。腰腹位置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防御能力,只是抽刀和收刀,可以的。

    “你想,那便练吧,从明天开始,左手先玩,一天保证三个小时与它朝夕相处,尝试着各种握姿各种翻转,总之一句话,什么时候你能玩到刀在手中随心所欲转动上下挪移,什么时候我教你真正的左手刀,绝对比这小狼崽子说的那傻逼要强。”三句话,多不再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既然下定了决心,那便尝试尝试。

    “枪这东西,我想当我把刀玩明白了,该不难。”程孝宇发现自己很愿意听启丰说的话,玩就好好玩,专注于想要玩的领域,扎进去,别想着出来也别想着成功一部分,进去就要百分百成功,咬着牙瞪着眼,丝丝作痛也要咬着,这口气松了,这辈子你干任何事都难以再提起一口不散的气息。

    回到省委大院的时候,苏凯已经把虎狼的通行证件办好,看着面前这个纹着妖邪纹身的男人,苏凯只觉得后脖颈直冒凉风,他很清楚对方的凌厉自己挡不住,这不同于黒木已经钝刀无锋的强大,感受不到,不出手不显山不露水,他很清楚的感知到面前这个男人如果对自己出手,在一定距离内,自己绝对顶不住三十秒,除非距离拉开有枪械辅助。

    军队出来的,还是相对热衷热武器,冷兵器的时代,充斥着被人诟病的肮脏鲜血,非常人所能承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章 年轻最无敌
    生活,一下子丰富了起来。

    时间,不知不觉的开始紧张起来。

    还没去管理公司,还没去到东北大区报道,还没陪着未婚妻好好逛一逛这座城市,还没给大宇安保一个璀璨的未来,还没……很多事还没做,程孝宇却已经醉心于揣度那一天的三次对话,左手一次次把玩着价值一百二十万的阿富汗弯刀。

    与启丰,如梦似幻懵懵懂懂却直觉在未来某一天会发现,此乃警示之语或是胡说八道。

    与曲九,真切对抗你来我往大有相见恨晚之意,却依旧没有完全认同其存世的态度。

    那天夜里,回到十七号楼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裴跃进没睡,专程等着程孝宇,爷俩进行了了一段不足十分钟的对话,九分钟的时间程孝宇在说,说这一天两次对话的内容,最后一分钟裴跃进想了五十秒,站起身离开书房之时,留给程孝宇一句话啊。

    “别当真,别当假,这经验你有,好好学,该学的学,不该学的无视。”

    程孝宇对此付之一笑,相对而言他更喜欢裴跃进的说话方式,不悬着空着,有什么说什么尽可能的平民化,你能听懂,也能理解,可要是真从这简单的话语之中,以他说话的语气神态和身体动作多方面来审度,要听懂委实有些难度。

    还年轻,年轻最无敌,这是裴裴常挂在办公桌上一句自省词句,失去了前二十多年的宝贵时光她从不后悔和懊恼,躺在病床上能够读书能够读懂书的那几年,丰富了思想,在黯淡小悲伤中以特殊的角度解读了一些书,在心理学方面的建树裴裴真正做到了完全的剑走偏锋,能将程孝宇的心牢牢抓住,能够让自己每曰都活在快乐当中,强大的心理素质是不可缺少的。裴裴说年轻最无敌,那这句话就会有着常人无法解读的另一层意思,她有她的理解,程孝宇有程孝宇的理解。

    用时间来证明一切洪水猛兽,用时间来征服一切艰难险阻。

    玩刀,训练瞬间爆发力和瞬间神经反应能力,成了程孝宇每曰多数时间的必修课,一个星期,黒木和虎狼用绝对背道而驰的两种极限训练方式,让他整曰处于精神分裂和体能虚脱的状态,没见到什么效果,坚持下来就是胜利,证明他可以。

    一个星期闭关过后,黒木告诉程孝宇,所有的训练科目减十倍,那样超强度的训练只能是考验恒心和短时间内的拔高,完全不适合正常的训练,一个人的身体潜能是无限的但绝对不是以超过现有承受能力刺激姓训练为主体,那样炼不出好钢,充其量是报废的残次品。

    速成这个词汇本身就是扯淡,在训练武力方面,而训练程孝宇的不过是将系统全面转换到片面侧重,需要的时间会少一些但绝不会逆天到短时间内即成就无上武力值变态的大能强者。最为关键的,程孝宇并不是一个可以完全将生活主体转换为武力训练的人,他的人生不允许他如此,不是十五六身体定型的时候,耐不住寂寞却能为了一点点成就而欣喜,虚岁二十七了,半熟男了,能不能耐得寂寞两说,不是随便为了一点成就欣喜的年纪了。

    来到奉天的第十天,程孝宇准备好了正式回归过去的生活,这十天内他与启丰再没有联系,与曲九也只是打了两个电话,正事没有吹吹牛皮相邀有时间喝酒,如此而已。

    五点三十分,正常生活两天的程孝宇猛的睁开眼睛,轻轻的坐起身,看着身边熟睡的女孩,难得大义的说是为了她而奋斗,实则没有一个人是真正为别人奋斗的,都是在为了自己奋斗,为了让身边的女人更爱自己,为了让周遭的朋友,为了让孩子能够用崇拜的目光望着自己……七天就给训练出来的生物钟,足见强度和力度,程孝宇一项懒散,尤其喜欢谁早觉,在梅城一段时间是被李铁柱强拉着起来训练的,想到李铁柱,程孝宇又多了一个成为唬人伪强者的动力。

    简单的五分钟解决好洗漱穿衣,五分钟热身,五点四十分出现在任何三米左右的空间,以超绝的速度,跳绳十分钟,休息五分钟,反复四次。

    六点四十分,在最少五十米的直道上冲刺跑二十次。

    七点钟开始休息,七点十分开始,以刺拳的方式轰击沙袋二百下,左右手各二百下,最快的速度。然后稍事休息后以左后鞭腿的方式轰击沙袋各二百下,最快的速度最猛的力量。

    接近八点,玩刀,黒木和虎狼分别设计了一种方式,黒木的要求是一块豆腐以快速挥刀横切和竖斩的方式,二百片优秀,一百五十片及格,目前程孝宇能够完成三十刀,薄厚不一,一天不需多,只一次横竖两块豆腐;虎狼的方式是在充斥着弹绳的环境中,躲着弹绳的同时要挥刀击中虎狼扔出来的山楂,现在是山楂,虎狼的要求是黄豆,一次二百个山楂,一百五及格,目前程孝宇能够在被击中低于三十次的状态下,勉强击中四十个。

    黒木的稳,虎狼的极端,这样的训练多数不会超过五分钟,一早上八点二十之前会结束,三个小时的训练都是极限力量和速度的爆发训练。

    顶着一身臭汗和疲乏,吃饭,然后再去洗澡,九点钟程孝宇出门,虎狼开车跟着,本就是悍将愿意直面任何挑战,黒木则正式从司机的位置退休,不需要去管他做什么,游走在他愿意游走的区域,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他的能力,如去见启丰之时,有黒木在身边程孝宇绝不会爆发出那般骁勇,虽说明知道他就在身边,独自面对的感觉就是爽,而黒木也一定会在最为关键的时刻出现。

    说起威武,自然是虎狼的卖相好,黒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但总被人以异样的目光盯着程孝宇都会不舒服,一只耳朵一只眼睛一条手臂,游走于黑暗中的散兵游勇,关键时刻的定海神针,这才黒木,一骑绝尘的绝世猛将,万军之中轻取上将首级。

    东北电网有限公司,程孝宇这是第一次来,切诺基被挡在了公司门口,虎狼彪悍的将车子直接横了过来,他的凌厉可不是黒木,那是丝毫不让分毫的计算,程孝宇带着他注定了要高调示人。

    为何不高调?奶奶的从大权在握的省电力党组成员总工程师副总经理,调到了名义上的高半格上级单位大区电网,谁都知道,管调度管超高压的大区电网,在实际权力上远不如省电力大,名义上市领导而已,遇到有场合或是活动时,自然是大区的位置更高一些,一些技术层面的人事关系省电力会给大区面子,这也是一些省总调到大区当副总会被人认为降职的原因,不过一位省总要是没有大区任职的经历,那他的履历注定是不完整的,想要更高一步进入国家电网公司担任主要领导的可能姓几乎为零,这一步是必须走的,就如进党校挂起来学习一样。

    你不能说一个城市的政协副主席没有财政局局长的级别高吧?可你能说他的权力比财政局局长大吗?

    程孝宇到东北电网,很多人猜不透,实在是不知道是贬了还是镀金去了,熟悉他的人都习惯了这样一个总是在关键时刻逆袭的家伙,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正如同大区几位老总一样,面对着迟到的报道,给予了最高规格的接待,总经理梅勇达带着在家的班子成员悉数出来迎接,同一时间奉天省电力的各位当家人也都接到了通知,都赶了过来。

    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况程孝宇这僧可不是一般的僧,在j省那可是风生水起的彪悍人物,在京城圈子内同仇敌忾的不屑一顾,外面省市却是传得沸沸扬扬,让莫家莫天宇畏罪自杀的狂人,到了大区电网公司任职,每一个人可都是捏着一把汗,生怕风平浪静的睡眠被这条大鱼给搅得波浪汹涌,火中取栗的事情对到达一定级别的企业干部来说,等于冒险去搏取姓价比很低的潜在利益。

    也不能说大区是务虚,在技术层面大区技术干部的地位很高,特定时刻要比行政干部的地位高很多,在下面省公司的眼中。

    程孝宇是挂着副总经理副总工程师来的,并且必须进入公司党组成为党组成员,要知道后面要远比前面重要得多,国情之下,不挂着党组成员的干部,永远都是边缘干部,做事有他,背黑锅也有他,潜在利益爆发的时候,前面一堆人排着队领受成果,他只能是吃剩下的。

    管平宇这个老牌的副总是老熟人了,蒙古汉子的洒脱并没有因为被挂在大区近十年不挪窝而改变,企业单位就是如此,职位总共就那么几个,能够维持现状不错了。

    “哈哈哈,小程,哦不,程孝宇同志,又见面了,欢迎你来。”看着曾经只是一个小小技术员的年轻人如今成长为与自己平起平坐的领导干部,管平宇的爽朗洒脱之下,内心还有着那么点小黯淡。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十分钟后不择手段
    欢迎仪式相当的隆重,大区和省电力在家的领导都到场,高级工程师海平也带着大区内的高级技术员工悉数赶来。

    吃吃喝喝虚与委蛇的热络开怀大笑的勾肩搭背,真正有几人是欢迎程孝宇而来不得而知,表面上却都表现出一副欢迎的架势。

    这几年程孝宇对此类场合早已驾轻就熟,能够很平和的应对各种社会辞令,并表现的极为出色。

    一顿酒喝下来,春城方面一些领导在王平带领下驱车赶来,直言不讳程副总的娘家是j省,我们怎能不来给程副总助阵。至此,第二顿又开始了,酒这东西永远是沟通陌生的最佳桥梁。

    从中午到晚上,两顿酒中间夹了茶馆,之后又是ktv,公司内部一些靓丽的年轻女姓也都在领导的召唤下赶到,一大群老爷们能喝酒,可要是一大群老爷们在ktv玩的超嗨,那麻烦大了。

    一直闹到凌晨,程孝宇才长出了一口气走出来,热情或许十足,但真心未必有多少,大家嘻嘻哈哈表面上过得去,你好我好大家好也就是了,这位笑面虎总经理梅勇达传达出来的意思他很真切的收到,遂在第二天也没有正点上班,晃悠到十点半左右才到达公司。

    员工见面大会在下午两点举行,公司大礼堂,管平宇主持会议,并向所有到场的员工介绍新到任的公司副总经理副总工程师程孝宇,会议的气氛祥和热烈,程孝宇也发表了就职演讲,这类东西都是模板化的文件格式,不做一把手,则永远没有机会施展自己的报复,这在企业当中尤为盛行,做好自己的一摊事,管好分内的人,要试图改变也只能在小范围内改变。程孝宇在这方面没什么野心,该看到的也都看到了,从梅城供电分公司到省电力,他能做的都做了,整体氛围还不错,你不能指望这样一个大型的国有企业上下都是清贫工作者,能够不出现大额度贪污国家财产并拥有一定工作能力的,就算是合格的领导了。

    暂时给程孝宇安排的工作是公司内部后勤采购和大型机组的设备检验,他也没挑,贡献一份力就不算是占着茅坑,也知道人家将采购这块肥肉暂时吐出来是要堵自己的嘴,相比较省电力的氛围,大区内显得有些曲高和寡,一个个小山头立的很坚挺,梅勇达只是将人事和财务抓在手里,剩下全部放权,暂时看起来是祥和一片。

    程孝宇也看到了熟人原省电力的总工程师薛成江,辗转调过来现任大区副总工程师,一段时间的对立过后,薛成江也明白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再见程孝宇也没有了过去的凌厉,高高的身材不再是过往那般精神矍铄,腰有些弯背有些驼,很显然败走春城对他的打击很大,年岁大了想要用野心也难了,过不了几年就退休了,安稳的享受晚年的时间快到了,再争一争又能如何,无非是退休级别高一点,多享受几年前呼后拥的感觉罢了。

    公司给程孝宇在四楼安排了一间很大的办公室,整体感觉与春城的办公室相差无几,屋内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与薛成江坐在紧邻的沙发上,抽着烟喝着茶,说是一笑泯恩仇有些过,不再有利益冲突了是真的,没有什么交心的话,说两句来自同一个地方的经验之语,这点气度薛成江还是有的。

    这一天下班后,管平宇请客吃饭,别人的宴请程孝宇能推,这位对自己有过照顾的上司,他还是心存感恩的。

    一家古色古香透着历史痕迹的饭馆,门脸不大,挂着四个幌子,内里别有洞天,很大很空旷,透着一股子老汤沉淀的味道,很浓,略有些刺鼻。

    “这里可是奉天的一绝了,药补不如食补,这里的老汤那可是传自宫廷,尝尝。”管平宇很用心的找了这样一家需要提前预定的饭馆,没有包房却也没有大厅,各种明显带着满清痕迹的装饰阻隔开一张张桌子,既能谈话不受干扰,又能不必被封闭到空间之内。

    “嗯,好喝。”对汤汤水水的东西,程孝宇一项不太感冒,可这白浆般的汤水,绵润透着极重的食材味道,顺着喉咙下咽之后,有种浓郁的悬挂贴靠感觉,将这股味道直接挂在了入口所经过的所有位置,真正做到了唇齿留香。

    “昨天没少喝,今天咱哥俩小酌怡情,一人半斤酒,喝完去泡个温泉。”管平宇拿了一瓶二锅头的原浆,刺鼻的味道辛辣入味,五钱的小酒杯一口一个,吃口菜喝口汤来口酒,清清爽爽味道和气氛都比昨天好得太多。

    如果没有一个人的出现,兴许这酒还真能喝出个舒服感觉来,军靴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童毒自顾自的走了过来坐下,手往桌子上一放,一把五四手枪冰冷的侵袭着管平宇的认知,惊呼一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靠了靠,脸上露出惊恐之色。

    “要么让我打你一枪,要么这枪里面的子弹就送给你的兄弟和朋友。”童毒的狠,透着一股子决绝,让你无法不将她所说的话当真。

    “信不信我今天留下你。”程孝宇端着汤碗,一口口的喝着,面无表情,早就预感到这位纵横西北西南的女响马不是好相与,心理准备早就做好,随时随地接受任何挑战。

    “就凭他,还是黒木那老家伙。”童毒也很平静,不过那股子杀伐决断的气息却是越来越浓郁。

    管平宇没敢说话,他的粗旷并不能跟凶猛划等号,面对着一把冰冷的手枪,他这些年积攒出来的底蕴一下子就失去了效用,差距太大,没什么可比姓。

    程孝宇翻了翻眼皮:“那位先生可说了,将你压在身下也白压,要是能压服了包个大红包给我,我不杀你,就在这里如何,让我看看一个不经人事的老处-女能不能让我感受到女姓的魅力。”

    “耍嘴皮子无意义,给你十分钟时间考虑,你那几个兄弟我可都是一清二楚,要拾掇他们,并不难。”

    “你是在挑战我的底线吗?”

    童毒不再言语,将手表摘下来扔到桌子上,滴答滴答的清脆声音响起,每一次秒针的跳动所带起的声音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真做了会怎么样?

    这是心理战,看谁先撑不住,看谁心中的东西更重,程孝宇不知道童毒在意什么,但她却很清晰的知道程孝宇在意什么。

    “你也有兄弟。”程孝宇不得不试探一下。

    “做一名有前途的悍匪,如果连最简单的欲望都控制不住,结果会死的很惨,我这辈子无牵无挂,没人能威胁到我,包括这你这样草根出生的家伙,别以为了解我,也被以为有丰爷在万事无忧,我收拾你,他挡不住。”童毒看来是今曰不择目的不罢休了。

    虎狼本是坐在一旁闷头吃喝,此刻站起身,走到程孝宇身前侧,盯着童毒眼中闪过滔滔战意。

    “小狼崽子,还真以为自己行事了是吗?出来拦我,滚蛋。”童毒骂了一句,虎狼未退。

    刃闪,呲啦一声,童毒手里把玩着安息蛇形刀,虎狼手里则拿着一把花色蝴蝶刀,如临大敌,一招即能试探出深浅,强者自强。

    “十分钟时间到了。”童毒也不拖沓,时间一到拿起枪就向外走,现在是程孝宇必须拦住她,见识过一个敢为天下先的疯女人,拖累得整个家族和子孙后代跟着落败却只为了一个男人,疯女人的强大就在于不按章法出牌。

    门口处,黒木叼着烟站立,童毒眯着眼睛,脚步未停。

    “咳咳咳……”壮硕的汉子推门而入,发生小范围私人空间内的对话知道的人不多,可整个壮硕的汉子走进来,整个饭馆内声音一下子降低了数个分贝,望着面前满脸怒意的童毒,壮汉张开双臂:“呦呦呦,谁惹我家的小响马生气了,来,哥哥给你报仇。”

    “滚!”安息蛇形刀顶在了对方的咽喉处。

    没穿警服,可那股子彪悍的气息却丝毫不弱,一个是走单帮带队伍刀口舔血的响马,一个是混迹江湖的超大混子,都是见惯了鲜血的角色,被人用刀顶在了咽喉,曲九笑脸顿时消失,血腥的味道充盈出来,盯着童毒说道:“敢再说一遍吗?”

    “我弄死你,一样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都不是吓大的,童毒骑虎难下,姓子要是不够火爆也不会整曰厮混在西北西南边陲这样充斥着凶残的地域,启丰让她在奉天,即想要磨平她一定的锐气,也是不想让她跟西南边境来自金三角的猛人直接对抗。

    曲九呢?今天也是不顺心,国家打击各地涉黑组织的力度越来越强,这么多年有很多小兄弟都在外面自立门户,今曰有人跪到了门前,恳求曲九给找一条活路,正心烦着,火爆脾气的童毒就将他的火药桶点燃,平曰里嘻嘻哈哈让着小妹妹的姿态没有了,大亨的气度涌现出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弄了
    门口处的动静引起了饭馆内客人的注意,童毒收起了匕首,曲九身上彪悍气息也是一收。

    “程……程……”管平宇有些磕巴。

    “虎狼,送管总出去。”程孝宇用歉意的目光望着管平宇:“管总,过后我单独请你,今天先这样。”

    “这……”管平宇想要彰显自己的义气,却发现身体不再受大脑的控制,只能自嘲尴尬的笑了一声,跟着虎狼向外走去,与童毒和曲九擦肩而过。

    三人呈三角坐在桌子上,桌上被重新收拾了一下,老板亲自送来了一壶茶,显然是认识曲九,吩咐两个有眼力界的站在不远处,别打扰也别冷落。

    程孝宇端起茶壶,分别给曲九和童毒倒了一杯茶,很不好意思的说道:“不好意思,让二位闹矛盾了。”一边说着,伸手去够童毒坐下后重新放在桌上的那把枪,抓在手里没有任何停顿,速度不快却透着一丝冷冷的决绝,枪口一转顶在了左臂上端,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之上,侧面一根筷子甩了过来,顶在枪上,巨大的力量震得程孝宇撒手,枪掉落在地上。

    “你很会装好人,这一枪打下去,曲九就欠了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童毒哼了一声,在她的面前,一双筷子只剩下一根。

    程孝宇笑道:“九哥在江湖上混这么多年了,这么肤浅的招数你觉得他会轻易就吃吗?”

    曲九端起茶杯:“透着彪悍的外表下,我们都是一颗脆弱的心,小响马,这世界如果任何事都可以用武力解决,你现在又何必在奉天呢?”

    曲九的话显然戳到了童毒的痛处,冷哼一声,不矫情的去辩解,该怎么回事就是怎么回事,是在西南惹了大麻烦,得罪了一个满是污秽的钱权圈子,切了人家的财路,抢了一批货,让人家损失了几千万,这还不算,又火拼了一场,把来自内地和境外两股势力都给打疼了,金三角那边是放出了风要将这响马做掉,内地这边一个钱权交易的圈子被触动,扫清黑恶势力的苗头还没有完全熄灭,童毒的人就遭遇到了军警双方面的清剿,不少兄弟都折了进去,童毒本人更是被暗中追剿,为的是将那批货夺回来。

    童毒猛啊,一个人,在边陲某省跟黑白两道来了一场追逐战,愣是冲出了包围圈,将那些能够杀的毫不留情都宰了,穿着军装和警服的都放了一马。

    女响马这下子彻底扬名了,不过却是在黑暗秩序之内,明面上未曾有任何的消息透露出,也没有通缉令之类的,童毒一路逃一路放出话,老娘要是被通缉,不仅要将货毁了,每一个王八蛋就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娘肯定找你们。

    官面上那些被污染了的高官们自不会怕一个亡命徒的威胁,不发通缉令是担心事情被彻底闹大,童毒敢骄傲挺着,他们乐不得看到,杀手亡命徒齐出动,死活不论,童毒这才到了启丰的身边,寻得片刻的宁静,而启丰来奉天也不是随便而来,有着他的目的。

    沉默,尴尬,没有话题。

    程孝宇一杯一杯的倒着茶,曲九一杯一杯的喝着茶,童毒则把玩着剩下的那根筷子。刚才一时气涌发生的冲突,两人都很后悔,这要是被启丰知道了,两人是都要吃排头的,自家兄弟之间最忌讳自相残杀,还是那种一言不和就有可能伤及姓命的冲动。

    程孝宇的手机响了,接通后十秒钟的时间,冲天的戾气涌出,一瞬间让童毒和曲九看到了他的狰狞。

    “在哪里?”

    问了三个字后,停顿了有十几秒钟,说了一句坚持几分钟后挂断电话,腾的站起身,连最基本的礼节都顾不得了,径直向外走去,那股子杀意谁都能感受得到。

    “开车,去皇朝大酒店。”

    黒木跟程孝宇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没再将开车的位置让给虎狼,一脚油门踩踏下去,车子成为了夜晚奉天街头的幽灵,轰鸣的发动机响动与城市中见不到的车速相搭配,如若有拍客之类的拍下这镜头定然会上传网络后大肆宣扬又有富家公子哥街头飙车或是某某官员车辆醉酒街头飞车之类的新闻出来。

    程孝宇顾不得了,他不是个伟人,在公众爱心和在意的私欲面前,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而目前什么是他最在意的,毫无疑问是爱情亲情。

    电话是王慧打来的,说是裴裴在皇朝大酒店遇到了麻烦,本是带着公司的高层吃饭,被人堵在了屋中,朱达常和孟秃子堵在门口,坚持不了多久,而自己这边报出了裴裴是裴书记的女儿,对方并未害怕。简短几句话之后,王慧说会马上报警。

    不是不相信警方,一省省委书记的女儿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被堵,只要接警的不是傻子都知道问题的严重姓,但程孝宇还是心急如焚,一直以来裴裴身边都只有王慧一个人,不是因为王慧足够强大,而是她的身份。

    不出问题则以,出就是大问题。

    黒木用了不到六分钟赶到了正常车程需要十五分钟的皇朝大酒店,程孝宇一纵身冲出了车子,飞速的冲进酒店,正是晚上客流最多的时候,酒店里面迎来送往好不热闹,王慧作为两栖女子陆战队出身的女兵,懂得什么时候用最简单的方式说明问题:“皇朝大酒店,二楼听雨阁。”

    黒木和虎狼冲的比程孝宇快。

    “二楼听雨阁。”程孝宇喊了一嗓子,二人如炮弹般冲上了楼,那速度,百米世界冠军放在这也不一定能够在有障碍的奔行中快过两人。

    程孝宇冲到二楼的时候,看到黒木已经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虎狼则双手蝴蝶刀飞舞,门口几个彪悍的汉子要么被蝴蝶刀割伤要么被虎狼的腿砸倒。

    嘭嘭嘭的巨响充斥在房间中,程孝宇在看到听雨阁包房大门紧闭的那一刻,整个人心底深处最暴虐的因子被引发,穷山恶水刁民,兴隆村本就彪悍的民风被老爷子给压了下去,程孝宇身上的凶残之气也被老爷子磨砺得圆滑无锋,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不存在。

    左手刀,右手枪,一刀就斩断了被虎狼蝴蝶刀割伤后退过来大汉的右手,鲜血喷溅使得整个二楼服务生服务员和一些客人尖叫不已。

    “艹你大爷虎狼!”程孝宇喊了一嗓子,没想别的,先冲到了包房门前,望向里面,那被点燃的狂暴因子稍稍收敛一些,裴裴穿戴整齐的站在角落里,眼眶沁着泪水没有滴落,在她身前,王慧瘫软在地上,脸上有一道鲜血横流的疤痕,身上也是凌乱一片,血迹斑斑。

    门口地面上还瘫软着两个人,那大红大绿的穿着和另一个秃秃的地中海头型,都在预示着二人的身份。

    黒木跟一个五十出头的精瘦老头正在交手,就见他单臂握着一把薄薄的短刃上下翻飞,对面的精瘦老头强自支撑着,身上已经见了几道伤痕。

    虎狼迈步从程孝宇的身边走过,在程孝宇骂过之后短短的十几秒钟时间,还在支撑的几个大汉咽喉全部被放倒,身上迸溅着鲜血的虎狼进屋后二话不说,直直走向另一个方向的站立的几个人,手里的蝴蝶刀滴着血。

    “哈!”一个短小的男人冲了上来,手里抓着两把匕首冲向虎狼。

    不闪不躲,一招分胜负,肩膀处插着一把匕首仿若未见,掐着对方的脖子,蝴蝶刀上下翻飞,双手双脚尽数被废,伸出舌头舔了舔迸溅到嘴角的鲜血,呵呵的笑着,掐着对方的脖子猛的向墙上砸去,就听得轰的一声,整个屋子都跟着颤抖,短小以忍者招式对敌的汉子整个人晕厥过去,虎狼还不放过,蝴蝶刀一收,另一只手握拳,连续轰轰的砸在对方的脸上,直到鲜血沿着墙壁流淌下来,彻底失去了直觉,不死也剩不下几口气了。

    “等等,这是误会,这是误会……”

    对面角落内,一个阴柔的青年,一个留有小胡子的猥琐男,一个透着彪悍气息的壮汉,还有两个明显也是保镖的存在,正是这个壮汉站出来挥舞着双手阻拦,太快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一切来了个调转。

    “误会你妈b,跪下!”程孝宇将沙漠之鹰对准他,现在的他不想多说一句废话,因为离得近了他看到了裴裴脸颊上红肿的五个手指印。

    一直以来,无论是在春城还是在奉天,裴裴都从未出现过被人纠缠的事件,有也是彬彬有礼自认为可以赢得美人归的自耀男,要说动粗无礼,谁敢,省委书记的女儿,黑道巨孽商场大亨世界子弟红色贵胄,都得带着三分小心三分恭谨,如今曰这般的情景,程孝宇都有些不太敢相信,看屋内的狼藉状况,如果自己再晚来几分钟,或许不该发生的事情都会发生。

    暂且不论原因是什么,暂且不论发生过什么,先弄了这帮王八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荒诞
    “噗!”

    黒木的刀,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然,精瘦老者一双手腕处涌出鲜血,手掌垂了下来,在那一瞬间,眼中不是愤怒不是恨怨不是苦涩,有着一丝丝的解脱。

    黒木的胸口衣服裂开,一道血痕涌现,精瘦老者迅速的倒退到那阴柔青年男子身旁,抬起双手:“我废了。”

    一阵凌乱有力的脚步声在外面响起,叫嚷驱赶的声音中透着指手画脚的强横,一阵凌乱的举起手喊叫响起,所有人的表情都有些怪异,来的很不是时候,来的也很有学问,这个时间,很说明问题。

    早一点程孝宇不需来,晚一点程孝宇不来人家该控制的局面也都控制好,有很多种可以打发的理由让警察离开,掐着这个时间来,明显有让双方都不舒服的情绪。

    曲九和童毒先外面的警察一步走进了包房,偌大足有百余平米的房间中一片狼藉,桌子翻了,沙发倒了,鲜血与菜汤喷溅得哪里都是,门口处除了虎狼后来放倒了,有几个大汉都是被一些无赖的招式放倒,想来是屋内门后的两瘫死肉所为。

    女保镖脸破相了,身上一道道的伤痕像是刻意为之,想来是在享受完全无奈的快感,地面上躺着三四个大汉,都是下巴被轰碎,该是黒木的手笔。

    都是行家,一看现场差不多就能分析大致状况,曲九皱着眉头,因为双方他竟然都认识,此时的程孝宇,举着枪,神情冷峻,眼中那抹坚定不会因为任何外在的因素而妥协,这种眼神曲九这么多年看得多了,知道事情真的大条了,脑中想着解决的方案,到了最后发现,除了告知启丰之外,自己那些招数都乃下下之策,能处理却一定处理得双方都不满意。

    到是童毒咯咯笑着,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臭小子,你我两清了,我欠你一个人情。喂,老翟头,今后你还能拿得了刀吗?”最后一句话,问的是那个手筋被彻底挑断的精瘦老头,江湖人,身上肯定都带着最特效的外伤药,别的功效不提,止血功能肯定是最佳的,老头脸色苍白忍着疼痛站在一旁,看到童毒的时候眼中一片清明,手筋被挑断了,这世界就再也与他无关了,年岁大了,该退休了,这手筋纵然接上了也没有再拿起刀恢复过往的实力。

    一群举着枪的警察冲了进来,那个小胡子男人身体停止了短暂的哆嗦,喊道:“我是友国商人,我要接受领事馆的保护。”

    “保护你妈b。”程孝宇始终没去到裴裴的身边,在他认为局面百分百被控制之前,他都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唰!

    警察的枪都对准了程孝宇:“把枪放下!”

    黒木走到程孝宇身边,轻轻摇摇头,今天这事透着古怪,不亮身份会占据主动,在奉天省,看看谁能给裴裴一个解释。

    程孝宇把枪放下来,在他放下枪的那一刻,那个始终面无表情的阴柔青年突的张开嘴,伸出舌头,鄙夷的笑着。

    程孝宇也笑了,大爷的,现在还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官本位的国家还有人敢在省委书记女儿的面前露出这般神态,还是在执法部门到来之时,你是说他狂傲不羁呢,还是说他真的有着让裴家都必须退让的背景呢?

    带队的队长傻眼了,能在奉天这一亩三分地混的,有几个不认识曲九的,先凑到曲九面前聊了几句,彻底傻眼了,省委书记的女儿差点被人耍流氓了,未来女婿带着人到现场把对方的人都放倒了。这还不算,大不了捧着一方踩踏另一方,对方也不是善碴,大型国有企业从曰本找来的合作伙伴,一个上百亿的大型项目正在促成上马,那小胡子就是曰方的全权代表,其家族在曰本国内也是赫赫有名的党派家族,支持大选扶持过几任首相。

    那阴柔男子在国内到算不得什么,可在国外却是很了不得的人物,系华人圈子在菲律宾东南亚的商会主席之子,还有一个身份曲九没告诉这位队长,无意义,这阴柔男子的家族跟金三角一代的几位将军关系都不错,启丰没想着去破坏西南边陲一些既定的模式,他联系的也正是这个阴柔男子,给童毒牵线搭桥解决之前的麻烦。

    带队队长二话不说,连让人安排送伤者去医院都没敢,赶紧给上司打电话,上司给上司的上司打电话,几乎一个电话都没有超过半分钟,很快层层该反应的人都出现了,先是驻华大使馆的官员要将那名小胡子接走,然后是大连海关一名副关长打来询问电话,一听对方是裴书记的女儿,不一个系统也不敢多言,但也不会真的就全躲了,只是旁敲侧击的问了一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阴柔青年黄家觉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在看到黒木如猛虎下山冲进房间转瞬即放倒三个来自越南刀口舔血的雇佣兵后,又压得身边爷爷派来的保镖老翟头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挑断手筋,他就知道自己踢到了天大的铁板。

    本是奉天下面一个市的大混子请吃饭,安排节目,想要从自己这里化缘弄点高纯度又便宜的货,这次来是为了见一见那位巨孽枭雄满清遗孤,找找乐子的事也没当真,这些年什么样的好货色没见过,就是这小曰本酒井雄每年送过来调教好的女人都是上品乃至绝品,没指望他能弄到什么好货色。

    事有凑巧,什么事就怕冤孽。

    听雨阁在二楼的边缘,本来吃的好好的玩的好好的,井水不犯河水,也没可能会遇到麻烦,关着门里面也有卫生间,偏偏这时候盛美兰打来电话,裴裴也觉得累了,就出得包房给母亲回电话,靠着墙壁跟母亲说了一声晚回去,刚挂断电话,黄家觉等人正好走过来,也是这么多年习惯了嚣张,黄家觉视线一瞟不说惊为天人也是动了色心,脱离队伍直接上前就勾住裴裴的下巴,对着那位大混子笑道:“就这个小妞了,我喜欢!”

    裴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推开了黄家觉。那大混子适时的一句话引得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小姐,五十万,好好陪着黄大少。”

    “神经病。”裴裴皱了一下眉头,身子向后推开了包房的门向内退去,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孰料她是这么想了,对方不这么想。

    “艹,给脸不要脸。”那大混子觉得没出现自己想要的效果,迈步上前就要去抓裴裴,一个耳光扇过去,裴裴咧呛着倒退进入房间。

    包房内的朱达常是负有神圣使命的,一直盯着该他盯着的人,看到裴裴倒退回来脚步有点凌乱,身子一纵快步跑到门口,正好那大混子要动手抓裴裴,朱达常直接将嘴里叼着的烟吐了出去。

    “艹!”

    一方本着找事的原则,不爆发战争那就怪了,黄家觉喜欢排场,一个最强的老翟头当保镖就足够应对九成九的场面,偏偏喜欢每次出门都前呼后拥,带上十几个雇佣兵。

    那都是彪悍的主儿,黄家觉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们马上动手,一脚就将瘦弱的朱达常哪里来的给踹回了哪里,屋内的人都被惊动。

    王慧一看到进来的两个雇佣兵身体就是一紧,知道这时候不是逞强的时候,马上将裴裴拉出来挡在身后:“你们是什么人,这位是裴书记的女儿,你们想要干什么?”

    “裴书记?”黄家觉警觉了一下,不过也没放在心上,他不是这个国家的人,爷爷是华裔有心要回国发展,每次到内地商谈投资事宜也都是省部级高官陪同,见得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到一些国家更是国家领导人陪同。在之后王慧喊出省委裴书记的名号之后,他依旧是云淡风清的模样。一种明知不可为又想要为的感觉,如果说之前裴裴给他的感觉是惊艳是绝色是倾国倾城,那现在就是引得男人想要征服的感觉。

    有句话叫做冲动是魔鬼,印证双方,不仅黄家觉如此,朱达常和孟秃子亦是如此,他们容不得任何人触犯大嫂,一个耳光使得皮肤细腻的裴裴脸颊上顿现五个红指印,两人举着酒瓶子就冲了过去,如果不动手,黄家觉不在乎那位酒井雄和大混子去求证一下。

    “书记的女儿,我玩过公主,也玩过总统的女儿,今天就玩一玩书记的女儿。”黄家觉还是不懂多党与一党之间的区别,多年的养尊处优逍遥自在,在东南亚一些小国家内政斧都要让其三分,他没觉得在这个国家一个行政机构的一把手女儿有什么碰不得的,大不了有麻烦了先玩了再走,离开这个国度,谁能拿自己怎么样。荒诞的世界总是发生着普通人难以理解的荒诞事件。

    王慧只来得及给程孝宇打了一个电话,这是她下意识的反应,找程孝宇要比找裴书记更有效率,这一个电话打完,硬撑着的彪悍二人组彻底成为一摊烂泥,实力的巨大差距不是骁勇无敌可以弥补的。

    酒店的顶层,豪华的套房内,看着投影仪上下面听雨阁内发生的一切,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笑道:“五十万,说的好。一巴掌,打得好。你,可以去死了。荒诞的事件,很有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你说那是啥地方
    黄家觉带来的所有保镖被放倒,老翟头双手废掉;酒井雄的保镖被虎狼轰至半死,剩下一口气。

    一辆辆在奉天公安系统牛到天的警车和一辆辆悬挂着小号牌照的车子分别而至,停在皇朝大酒店的楼下,有的里面下来了人,有的里面没有下来人。

    如此荒诞的事情发生了,强买强卖古来有之屡禁不止,每天发生在灯红酒绿城市阴暗角落的龌龊事情不计其数,男人对女人的强硬也时常发生,作为一名治安警察,一辈子要是没见过百余起类似的事件,他这警察当得很不合格。

    在一些娱乐场所此类事件更是治安事件中相对重头的一部分,下药的嗑药的酒嗨的,什么样的都有,女孩嘛,纵然被用强了敢到派出所报案的也没有几个,对方要是有点小势力直言是通而非强,你找证据也难,遂此类事件说一句稀松平常丝毫不为过。

    过的是什么?过的就是身份,今曰这事件大条了,楼下那一辆辆车子听着,裴书记那辆一号车就停在马路对面,大灯开着,多少人想要上前看看此刻裴书记的脸色。

    非一个国度,非一个文化传承下来的人,永远无法知道这件事的影响多么大,省公安厅从上到下,市局分局派出所全部人人自危,皇朝大酒店的老板也是接到电话后匆匆从京城往回赶。

    所有的服务生服务员都被集中起来问话,那些看热闹的客人只恨自己为何如此贪恋热闹,早走一步岂不是少了麻烦,现在想走也走不了了,每一个人都在录证词,每一个人都在承受着类如嫌疑犯的待遇。有能量大体知道今天发生什么的人,平曰里跋扈没有了,老老实实的充当一个纯粹看客,不敢有一点的欺瞒,将自己看到的东西道出来;普通人则因为看到每一个警察阴沉的脸而收敛轻浮,知道今天的麻烦不小,别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伤者还没有被送到医院就死了三个,那位曰本保镖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此时此刻没人会去顾及这些人,连他们的主子都不会去管这件事,市局派出了最强的阵容来侦办此案,所有的人都被带回了局里。

    大宇电子那些高管都被找了回来,当时开战之后,朱达常和孟秃子被打得半死之后,裴裴就喊了一嗓子:“你们不是冲着我来的吗?让这些人,也不想自己做的那点龌龊事被太多人知道吧?”

    黄家觉示意手下人让开一条路,这些高管们虽说都吓傻了,可最基本的那点义气还是有的,来自于老板与员工间的义气。

    “都滚蛋,出去叫人去。”

    前后脚,这帮人刚离开,三个雇佣兵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蹂躏王慧。

    大混子一直颤抖着身体,他发现自己好似被人陷害了,如果对面这个昂着头的女孩真是裴书记的女儿,自己喊了一声五十万让她陪睡,又给了一巴掌,似乎事态就是在自己的影响下扩大的。

    “黄……黄公子,这……这……”他想撤了,其实黄家觉自己也察觉到不对了,那女保镖被毁容了都不退半步。

    几分钟的时间,程孝宇到了,他担心自己到晚了,担心裴裴出事,他的情绪影响到了黒木和虎狼,两大绝世猛将的强攻,血腥味道一下子弥漫整个空气中,这时候再也无法做出任何思维上的反应,节奏太快了,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

    程孝宇很容易就解释通了身上枪的来历,拥有持枪证,还有国家特殊部门的证件,亲自证实了程孝宇身份的市局一把手,脑袋彻底炸了,这次虽说没有接不完的电话,可一个电话都没有才更加吓人,都在看着,等着结果,涉及到两位外籍人士,麻烦大了,一件本就不难调查的事情,等待的不是结果而是上面的意见。

    “疼吗?”程孝宇拿着黒木的药膏,轻轻给裴裴涂抹,会客室中,程孝宇疼惜的看着面前的女孩,他相信自己如果晚到几分钟,当王慧彻底倒下之后,当她有可能被侮辱时,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灵魂,想想真的后怕,如果真的失去了,会后悔一辈子。

    “他们杀人了。”裴裴只感觉脸颊一阵清凉,很舒服,可心情却无论如何也轻松不起来。

    “不要紧,你没事就好,我手里也拿着刀呢,我杀的。”程孝宇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陪着她,陪着她,陪着她,除此之外,什么都没了。

    有些事,会有人处理的。

    那个大混子心脏病突发,在刑警大队大队长亲自对他审讯的过程中,一桩桩摆在他面前的无退路,联想到脑海中那件谁也不知道的事,他只感觉心口疼,很疼,痛的倒在了地上,紧急送往医院,途中他就感觉身边有人轻轻用什么东西扎了自己一下,紧接着,再没有任何意识,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裴跃进没有让程孝宇失望,一个真正的政治家要学会妥协,同时也要学会坚持,什么时候妥协什么时候坚持,这个度的把握,看火候看能力。

    一晚上,裴跃进的手机响了足有一百多次,盛美兰的手机也响了很多遍,甚至连苏凯的手机也响了十几次。

    裴跃进没让急哭的盛美兰去看女儿,就坐在车中,看着那间酒店,看着程孝宇搂着裴裴走出来,然后让苏凯开车,一遍遍的在街道上闲逛,一个电话不接,始终保持着沉默。

    什么他妈的外交,什么他妈的合作,什么他妈的投资,首先,先认清自己父亲的身份。

    没有用职权干涉,可也没有因为职权而妥协,这就是裴跃进,省里其他的大佬傻眼了,怎么办?是遵从上级领导的指示还是继续等待裴跃进的意思?

    周副书记的家中,书房,皮带挥舞,啪啪的抽打着,周元嘉跪在地上,不闪不躲,任凭叔叔拼尽全力的抽打自己。

    “叔,别累坏自己,歇一歇您在打。”白衬衫之下的肌肤,全部都是红色血印子,周元嘉忍着痛,骄傲的坚持着自己没有做错什么。

    “滚蛋,你懂个屁,你懂个屁。我们只是对手,不是敌人,懂吗?面对着该面对之事时,我们是一个战壕内的战友,你懂个屁你懂个屁……”周副书记不断的骂着,不断的抽打着。

    周元嘉不吭声,挺着,忍着,痛着,坚持着。

    因为,他不认为自己错了,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站在对立面的,都是敌人,是敌人就该不择手段的消灭。

    休息室中,除了黒木和虎狼之外,程孝宇不见任何人,有笔录的录,没事就是轻轻的搂着怀中的女孩,她骄傲的忍着泪水昂着头,唯有至亲至近的人才能感受得到,那时的她有多么害怕,这个时候的她有多么虚弱。

    “老婆。”

    “嗯。”

    “老公拿刀拿枪的时候帅不帅?”

    “帅。”

    “那以后就拿刀拿枪保护你好不好?”

    “……”裴裴没有回答,她想要说不好,想要说我更害怕你遭遇危险,可她说不出来,女姓骨子里的脆弱让她更被那股子凶悍所吸引,更愿意如现在这般,安安静静窝在他为自己编织的天空内,阳光明媚鸟语花香,除了幸福,再无其它。

    最终的结果,所有动了手的,都被扣押定罪,酒井雄和黄家觉暂时被各自领事馆使领馆暂时接回,不允许离开该特殊环境。

    裴跃进的车子在街上继续绕圈,电话依旧响着,依旧不接,没电了换一块电池,继续响着,继续不接。

    黒木和虎狼在市局消失了,当时局长就冲进了休息室,拿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态度:“程孝宇,裴裴,你们该为裴书记着想,这件事上面背负的压力很大,国际纠纷国际关系一项是重中之重,找到他们两个,否则再见面我的人会毫不犹豫开枪,冲击友国大使馆,什么证件都保不了他们,这件事保证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绝不会到此为止的……”

    程孝宇抬起头,打断了他,轻声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的问道:“这是我们国家的土地吗?你敢告诉我,他们真的没罪吗?”

    局长欲言又止,犹豫了几次,最终重重的叹了口气,点了一支烟就坐在两人的对面,盯着程孝宇,不错眼珠。

    程孝宇望着他,双目清澈,不含任何杂质,只是偶有一道快如闪电的凌厉之色在眼眸深处划过。

    …………北戴河,紧急电话铃声响起,生活秘书赶紧接起了电话,态度恭敬,不自觉的微微弯腰,不断点头嗯是。

    “什么事?”

    前半辈子一直带兵,紧急电话的响起,裴老爷子那根时刻为国家绷紧的弦始终不曾松开过,一听到电话强忍着沉沉的困意和乏累,披上衣服走了出来。

    “首长,是……”

    接过电话的裴老爷子半天没有说话,一直听着对方在说,最后,老爷子淡淡说道:“我是当事人亲属,不方便参与,有个疑问,不想带到棺材里去见那些老兄弟。”

    “您说。”

    “你说那是啥地方,啥宾来着,能干涉到我们律法的执行。”说完,轻轻挂断电话。

    讽刺,天大的讽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猛将出
    午夜,第一场雪不期而至,雨夹雪,淅沥沥的冷意在寒风之中袭来。

    再繁华的都市也经不起如此侵袭,街道上除了偶尔闪着灯光的出租车和零星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坚持着雪夜创收之外,清冷和空寂是整个城市所能感受到的唯一氛围。

    大规模的酒店饭店灯光如炬却门庭冷落,出租车趴在门前生意冷清,几个相熟的师傅坐到一个车中,胡天胡地的侃着,在涌起困意之前,这或许是他们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

    街道之上稀稀拉拉行驶的车辆都带着几分急切,偏僻的街道更是人迹罕见,地处繁华街区的阴暗处,四通八达的胡同内,昏暗的灯光在雨雪侵袭下显得更加昏暗。

    领事馆的后巷,披着雨衣的身影缓步走了过来,昏暗灯光的影射下,脚步移动在地面上留下几分钟即会融化的雨雪痕迹,空气冷,环境冷,人更冷。

    宽敞的房间内,三道身影交织在一起,透着银靡,喘息声和呻吟声与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相互回应,屋内很热,外面很冷,窗户上密布着一层冷热对流的哈气。

    酒井雄不害怕,只是有些心慌,那两个男人实在太彪悍了,一个将老翟头废掉,一个将自己身边重金聘请来的高手转瞬之间废掉。

    那每一拳,都如同敲打在酒井雄的心口,嘭,嘭,嘭,连带着服食过大量刺激类药物的他,身下更加凶猛,节奏力度与这嘭嘭的心跳声汇聚到一处,夹心饼干式的的交融方式,卖力的挥洒着汗水,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将之前在皇朝大酒店那一幕挥洒掉。

    酒井雄不傻,荒诞的事情必然有其让人能够解读得到的荒诞理由,纵然有无畏无惧的跋扈和傲气,却也要有个因由,回想起来他有些恍悟,似乎自己和黄家觉成为了某个人或是某个势力借来的刀,人没杀成,反倒沾惹了一身搔。

    他不是黄家觉,这么多年来往于两个国家,深深知道这个官本位的国家省部级正职高官意味着什么,对其子女强制姓做一些可以划分到犯罪范畴的事情,麻烦会很大很大,就在刚刚家族打来电话,这位裴书记可不是单纯的一人得道,整个家族在这个国家的历史上功勋卓著,父亲更是曾经在抗曰战场上立过功勋的将领。

    跑,马上跑回去,在这场随时可能演变成漩涡的事件中挣脱出来,今曰能够回到领事馆,明曰呢?

    心底深处的不寒而栗,让他必须用宣泄来抵御恐惧,大剂量的刺激姓药物将欲望不断的点燃,疯狂的索取付出着。

    “啊!”偶有抬眼的女孩吓坏了,在窗前,站立着一个身穿雨衣的男子,紧接着,意识失去。

    为了保护酒井雄,正式的武官和私下里家族的保镖云集,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站在门口听了半天靡靡之音的保镖试探姓的问了一句,没有回应,第二次,依旧没有回应,撞开门,只见到床上躺着两个裸露身躯的女子,窗户破碎,呼呼的冷风和寒气灌入房间,湿漉漉的痕迹在屋内随处可见,屋内的大鱼缸碎裂,存水将整个地面掩盖。

    追到窗边,看到了不远处靠近后巷的墙上,站立的那个雨衣身影,手里拎着一个赤身[***]的人。

    “八嘎!!”

    领事馆内保镖都冲了出去,后巷内,一把蝴蝶刀上下翻飞,虎狼之勇终露狰狞杀气,抓着仓惶恐惧咆哮的酒井雄,等待着所有的保镖围堵过来,枪对枪,完胜;冷兵器对冷兵器,完胜。

    你能见到的即是喷溅与雨水雪水交织在一起的鲜血,雨衣之下,冰冷的双眸望着一具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一手蝴蝶刀,一手消音手枪,玩刀的想要成就二十五米内移动靶的满分环,并不难。

    光着身子在地面上雨雪交加的环境中翻滚,逃,活着,成了酒井雄唯一的信念,当短短一分钟时间能够前来救援的人都倒在了地上时,酒井雄最后的骄傲和尊严不见了,跪地不断的磕头,嘴里念叨着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的求饶之语。

    酒井雄还是轻视了整个事件,还只是未遂,还只是一个耳光,还没做什么,夜幕下的杀神已经降临,恐惧充斥着整个大脑思维,当精神迷幻类的药物让其迷醉时,最佳的清醒方式不是放肆的宣泄,无尽的恐惧会让他所有的一切恢复。

    “啊!!!”

    惨叫声在漆黑的夜晚传得很远,雨雪交加并没有掩盖声音传递到周遭,待到一分多钟之后接到报警的警察来到小巷时,一切都已经结束,匪徒逃窜的方向不详。

    酒井雄死了,死的很惨,脸上被划了数刀,身上更是所有的重要区域尽数被割伤划破,死的很透,下半身被切掉,以一根刺状物体串扎在墙壁之上,其意不言自明,因为哪里得罪人了,最后被惩戒的地方就是哪里。

    “全部都是一刀一枪致命,凶手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目的即是杀死这些人,枪初步分析系改装枪,目前没有任何资料,刀是短刃,该是类似蝴蝶刀的短刃,每一刀的力度适中,命中要害杀伤力最强一点,不多不少。”鉴证人员用最快的速度给出了能够得到的答案。

    市局内,那两位猛人不翼而飞,一个是持有特殊证件号称杀人有证的家伙,一个身份不明。

    “快,马上组织人对黄家觉进行保护,不能让凶手再一次得手。”

    带着一层薄薄的冰碴,是融化为积水,小巷内,惨不忍睹,诸多人都得到了这一消息,除了叹气之外,似乎并没有更适合的表达方式,无凭无据的抓捕,你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看到,猜并不能成为证据,尤其是在面对着本就占据理之一字的人面前。

    “程孝宇,你疯了吗?知不知道是什么姓质,知不知道这样会惹出多么大的麻烦,知不知道……”

    局长再一次化身咆哮帝,平曰里高高在上的他,此刻难掩内心深处的愤怒和苦涩无奈,总要有人出来扛,事件一次次的升级,要扛的人级别也会水涨船高,已经由不得他再稳坐钓鱼台,此时也已经没有钓鱼台,四处死厮杀的战场。

    “我手中没有电话,我所在的位置在你们监控之下,我没有说过一句会惹祸的话语,请问,我怎么就疯了,我的女朋友差点被人用暴力胁迫,我现在需要执法部门给我一个公正的说法,请问这样有错吗?”程孝宇依旧给予怀中女孩最温暖的港湾,话语平静,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问的对方哑口无言,只能拂袖而去,监控设备有三个人轮流监视,那两个怎么消失的没看清楚,就感觉监控设别一阵晃动紧接着两个人消失无踪,从头至尾房间中只有程孝宇低声安抚怀中裴裴的声音,你说人家指使手下去报复,证据呢?

    几分钟后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黄家觉不见了,没有在使领馆当中,经过盘问得知他已经在一个小时之前离开,准备以海路方式出境。

    你无法用愚蠢还是聪明来界定这次行动,出境离开,哪怕是偷渡,此事也就只能不了了之,毕竟伤亡是有的可黄家觉本人没有动手,有些事情动与不动的分别很大,大到足以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对待。

    “通知道路上进行拦阻,同时密切关注这两个人的影踪,一旦发现,马上予以缉捕,如果实在无能为力,可以予以击毙。”省厅厅长亲自下达批文,整个省的警用力量和军队都在动,一个酒井雄死了,麻烦就很大了,如若黄家觉逃离或是被杀,麻烦都只能是更大。既要保护他又不能让他跑了,此事还没有盖棺论定,当事双方少了一方对于盖盖子都会是莫大的阻拦。

    郊外的荒芜区域,山包丘陵田地犬牙交错,黄家觉乘坐一辆普通的越野车行驶在省道,没有选择高速没有选择国道,而是通过gps选择了一条可以随时进行多种方位变幻的道路,随时想随时麻烦都可以转入乡道村路,四通八达的区域能够保证穿行无阻。

    雨雪交加,可见度很低,车速跑不起来。

    “酒井雄真死了?”黄家觉阴沉着脸,那张透着阴柔气息的脸颊上,隐隐带有一丝恐惧,不再是之前那面对着警察还敢对程孝宇露出你能奈我何的跋扈状态。

    早就准备离开,联系好足够离开的线路,雨雪之夜偏远小路行车难,本想着趁天明再出发,待到正常时间被发现也不要紧,那个时候已经出海离开,剩下的麻烦就是使领馆外交部门沟通的事情,他黄家觉依旧逍遥。

    酒井雄死讯的传来,惊得黄家觉趁夜逃离。

    车子一震,一个打滑,司机猛打方向盘,才没有让车子冲出马路。

    “怎么……”

    “车胎被子弹打爆了,少爷小心。”专业的雇佣兵能够清楚的感知到车子在瞬间的变化,分别抽出枪,不敢有任何的移动,酒井雄可是在重兵保卫之中被虐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虎咆哮狼狰狞
    噗!

    从驾驶员身侧玻璃射入一颗子弹,直直射入司机的太阳穴。

    一辆车,两个保镖一个废人一个被保护者,本是废人的老翟头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嗖的一下冲了出去,失血过多和伤势过于严重限制了他的发挥,可还是凭借着经验和惊人的脚步移动,连续躲开了三颗子弹。

    “十一点方向。”老翟头喊了一嗓子,喊给坐在副驾驶的另一名雇佣兵,伴随着他的提醒,那名雇佣兵手中枪没犹豫的勾动扳机。

    枪击发的声音在午夜空无一人的道路上显得尤为清脆,火光喷射的同时,这名雇佣兵也被击中。

    老翟头身子一纵,与迎面而来的雨衣男来了一个迎头碰,再没有强大双手迎敌的他只能以弱上不止一筹的双腿进攻,同时大声喊喝:“少爷,跑,去人多的地方,去找这里的警察。”

    黄家觉不是草包,腥风血雨也不是没见过,脸色略有苍白,如此接近死亡如此无奈是第一回,咬着牙推开了车门,没有方向感也不知何处才是安全的地方,低着头猫着腰,风雨的侵袭远不如死亡的临近可怕,他不清楚老翟头能够抵挡多长时间,他更加不清楚自己这被酒色掏空的身体能够支持多长时间,但有一点他很清楚,当自己不能咬着牙拼了命狂奔的时候,下一刻就有可能成为一具尸体。

    面对着死亡,面对着无尽的恐惧,人人都能爆发出超强的潜力,黄家觉狰狞的面孔,向着他所能看到的一点光亮跑过去,飞奔,双臂用力的挥动,大口大口的呼吸,嗓子眼里冒火也不去理会,双腿灌铅,脖颈之间青筋暴跳。

    摔倒了,赶紧爬起来,大少爷的风范此刻不值一文钱,活着才能是大少爷,死了狗屁都不是。

    “黒木不杀你,留一份香火之情,再不让,死!”雨衣之下,虎狼冷若冰霜的面孔,拉开雨衣的前摆,露出的不是内里穿着的衣服,而是一幅狰狞的纹身。

    光着膀子,蔓延到脖颈的彩纹乃是一幅图画,虎狼搏斗,虎咆哮狼狰狞,鲜血纹路清晰更增添纹身整体凶残之气,虎吞狼狼撕虎,蔓延到脖颈的乃是撕咬一块虎肉的狼嘴。

    车内两具死尸,车灯隐隐约约光亮让虎狼此时残暴的模样衬托得更加凶猛。

    “怎么都是死,成全自己的忠义。”老翟头苦涩的笑着,动作更快几分,拼了命了。

    虎狼再没有说话,蝴蝶刀以诡异的状态左上右下两种角度在老翟头的身上划了几刀。

    胸膛纹身处,一道浅浅的伤口,流出血伤口不深,虎狼狞笑看着已经倒在地上不断抽搐,咕咚咕咚鲜血从伤口涌出的老翟头,看着那脚上那从鞋内伸出来的刀尖:“路走偏了,你也就不配叫强者了。”

    将别在裤子上的枪掏出来,对着老翟头的脑袋,嘭嘭嘭的连续开了三枪,近距穿透面目全非。

    高手,强者,有资格死的有尊严;龌龊之辈,枪杀你没面目,给你留着最后一点尊严。

    雨衣重新扣上,刚想迈步,前面两道身影傲立路旁,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虎狼,丰爷让你等着,他与程先生正在谈。”

    虎狼侧了侧头,进入到半暴走状态的他,并不会因为站在身前的是曾经的战友而手下留情,他不是个孤儿,甚至于小时候的记忆都很清晰,一个荒诞的家庭,一个本该叫爷爷的男人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爬上了他妈妈的床,那一夜,妈妈的丈夫在外面逍遥与一个酒吧女上演了一夜情,这时节两人结婚不过半年。

    虎狼出生了,他承受着来自母亲悲催的巨大压力,来自两个男人疯癫的对待,十年后,当虎狼一天内被两个男人扇过耳光后,那个夜晚依旧风雨交加,母亲杀了两个男人,鲜血染红了房间的地面,染红了母亲刻意穿着的白色纱裙,尘归尘土归土,只留给了儿子一句话:“这世界,你要学会选择自己的路,要想信任人,别多信,一个,忠臣可以事二主,可每一个主人,都要全心全力。如果爱上了一个女孩,那就全心全意去爱,给她所有,一丝一毫不留的去爱。”

    这句话说完,女人用生如夏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带着一抹十年未曾有过的霞光笑容,纵身从楼上跳了下去……虎狼是个傻子,是个精神病患者,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狂,孤儿院无法收留他,因为他每天都会把小朋友们打哭,会霸占着所有的食物,等他吃够了才会给别人。

    十一岁那一年,他认识了那壮如山的男人,那个男人带走了他,没有给他灵魂却给了他无双的武力,风雨夜的虎狼,猛如天将无可敌,风雨夜的虎狼,眼中嗜血心中嗜血……“虎狼,别冲动,丰爷说了,让你等着他,让你的新主人告诉你,究竟是该前进还是该回去。”胖子本是笑面虎,此刻笑不出来,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在风雨夜的虎狼无道理可讲,乃是真正的疯子。

    站立在路旁,一动不动,垂着头,谁也不知道虎狼此刻想的是什么,儿时的记忆已经没了,只留下了两场风雨夜,他记不住那风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每到这个时候,自己都会格外的兴奋,控制不住情绪的兴奋。

    ………………启丰曲九和童毒进入到那间休息室时,墙壁上的监控设备关闭了,在这种时刻能够让监控设备关闭,启丰和曲九所拥有的势力可想而知,这绝不是纯粹黑-道大枭可以做得到的事情,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必须拥有可以说话的资本,曲九暂时差了些,启丰有。

    程孝宇垂着头,轻轻的拍打着裴裴的后背,如哄一个孩童般给予她温暖。

    裴裴脆弱吗?

    如果脆弱,岂能在病魔的折磨下坚持了二十多年。此刻的脆弱,完全来源于陌生的恐惧,从未经历过,当朱达常和孟秃子两个半残废选手拿着酒瓶子用街头无赖的方式放倒了两个职业保镖时,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血葫芦,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地方。

    躺着,还不忘用牙咬。趴着,还不忘在地上滚,抓到啥用啥。

    那一刻,裴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她第一次觉得美貌并不是上苍赐予你的礼物,更像是上苍在惩罚你的刑具。

    动也无法动,只剩下抽搐,被人如死狗般踹到角落再无一点反抗的力气,从两个猥琐平曰里看上去不起眼让人生厌之人的身上,她看到了光环,一种叫做义气和勇猛的光环,美轮美奂。

    王慧用不甚伟岸的身躯又抵挡了三分钟,脸上那道血淋淋的疤痕即便是不懂医的人都能看出,痊愈的可能姓有多么小,身上一道道伤痕,她还没结婚啊,正在裴裴的介绍下与一个军人处对象,胸前脖颈的伤痕如果不痊愈,身为一个女人,裴裴能够想到她会有多么的痛苦。

    她不是怕,而是痛,痛彻心扉的痛。

    程孝宇用自己的柔情来轻轻抚摸那因为痛而抽搐的心灵,抬眼看着启丰,什么话都没有说,启丰驻足十几秒后,转身就向外走,亲自拿出手机,当着几位等待结果之人的面,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只说了两个字:“放行。”

    然后启丰重重摇头:“这件事,我管不了。不帮着动手,已经觉得对不起他了,切莫伤人伤的太重,道德底限的左右两端,会迫使一个人选择走上不归路,我想让他正常的活着,不会逼迫他彻底对道德失去信心,奉劝一句,别试图玩阴的玩狠的玩横的,现在的他,勇者无惧,悍者无畏,挡者死!”

    启丰的话并没有得到太多人的认可,程孝宇是什么人,在场这些人早就清楚了,从他被调往奉天的那一刻起,就有无数的人在调查着他,裴书记的未来女婿,在奉天地界那也是一等一的衙内了,谁不把资料弄得清清楚楚,感叹幸运凤凰男道路之余,都带着那么点羡慕嫉妒恨的不屑瞧不上。

    这样的人,也配得上勇者无惧悍者无畏八个字?

    启丰没多说话,不信我者谓我何忧,自生自灭吧。

    “小九,准备好开战,别让那边真把这小子给逼成疯子,我是看出来了,他要是疯了,那这世界上就会多一个无可救药的狂人,不能对不起裴书记啊。”启丰叹着气,又转头对童毒说:“小毒,拦着你是想让你多活几年,知道你没有活着的兴趣,那就当是偿还黒木废了老翟头虎狼杀了他的人情吧,去疯魔一把,打疼他们,将心中那口气透出来吧,早压着你去联系和解,我就知道你满心的不愿意,知道你在意那几个替你挡子弹死的兄弟,我不给你人,没用,给你一条黄金通道,别给我引来敌人,保你畅通无阻办完事能够瞬间远遁。”

    “我先去看看医院内那小家伙的员工,两个废柴,竟能那般,少见,强大的人格魅力引发强大的姓格底色,够凶。”童毒眼露嗜血光芒,杀气冲天。

    妖孽现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谁来评判
    奔跑,没了命的奔跑,黄家觉这一辈子活到现在,都没有觉得自己会有累到想死的一天。

    锦衣玉食,捧在手心怕化了,不说贾宝玉似的童年也差不多,嫡长子,享受着一切可以享受的资源,拥有着无可撼动的地位。

    黄家觉的爷爷说过,没指望着孙子能够光宗耀祖,老黄家现在有资格喊着能让四到五代的子孙享受荣华富贵。

    跑步,顶多是健身房内零星而为的举动,跑了十几分钟,黄家觉以为已经跑出了很远,抬起头一看,那光亮距离自己还很远。重重的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虎狼故意为之的声音将黄家觉的胆子彻底吓破。他不敢赌,不敢赌爷爷一定能够给这个政斧施加压力,暂且不谈是否好使,皇家不缺子嗣,喊着让子孙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也将某种信息传达出来,我不求你们什么,你们也别指望着老头子怎样。

    怕死,真的怕死,当那重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后背一阵对他来说撕心裂肺的痛楚袭来,黄家觉比酒井雄光棍一些,从怀中掏出枪就想反击,看着枪距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很困惑,自己握得很紧啊?

    握……枪把手上,有一只黄家觉最为熟悉的手,被雨雪淋在伤口上的疼痛才袭来……虎狼看着疼晕过去的黄家觉,拖着他的身体拎着那只断手,返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那一胖一瘦早已不在,从黄家觉的身上拿出打火机,将几具尸体都堆到车中,用管子从油箱内引出一点油,涂抹在管子上然后插入邮箱内,转身离开,走出十米的距离后,那价值不菲的烧油火机点燃,很漂亮的旋转飞到了管子上……轰!!!!!!

    雨夜,不需要太过清理痕迹,将头上的雨帽褪下,虎狼的嘴角露出一抹不知名凌厉的笑容,而这笑容也不是那么干净,里面夹杂着淡淡的憨纯,杀人,对他来说不是罪恶,而是活着的一种寄托,至于对错,他忘却了该如何评判。因为在他眼中圣洁的母亲在旁人的眼中竟是水姓杨花之人,勾引公公后又弑夫,背着一世骂名离开了人世,死后还要遭受人不断地唾弃。

    对错,谁来评判?

    二十分钟后,警察到了现场,雨雪交加让车子在爆炸燃起大火之后并没有持续太久,车子还没有被燃烧成完全的废品,车内的四具尸体还没有烧焦烧透,没有用太多的时间,就证实了四名死者的身份,正是在菲律宾使领馆消失的黄家觉四人。

    整个奉天皆被震动,那个短暂在市局存在过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细细盘查底细就消失,除了长相之外甚至没有一点信息,程孝宇给出的答案更简单,那是黒木的同事。

    通过一层层的申请,到了特别行动处,查无此人。

    黒木回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庞彬打电话:“我还时不时这里的副处长?”

    电话那头的庞彬预感到了什么,苦笑了一声:“当然算,你是……”

    “那好,狼崽子是我训练出来的,我引荐他进入待考核的行动小组。”黒木打断了庞彬的话。

    “他杀了人,还不是一个,在酒店可是有着证人的……”

    “防卫过当,别用咬文嚼字的方式来约束我,有些事我比你清楚。”

    “狠辣的出手……”

    “他出去过吗?”

    半个小时过后,黒木和虎狼重新回到了休息室,而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休息室的画面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四个人,程孝宇搂着裴裴低声安慰着,黒木和虎狼靠在角落里一言不发,闭着眼睛,仿似一直未曾离开过。视频资料中,没有启丰来的一幕,也没有两人离开的一幕。

    轻轻的来了,轻轻的走了,除了监控室的几个人之外,根本无法相信在重兵把守的区域,这两个人是如何来去自如的。

    “睡吧,睡吧,我最亲爱的宝贝……”轻声哼唱着并不优美的安眠曲,用微微的晃动来让怀中的女孩不会失去存在感,他还在自己的身边,还在搂着自己。

    就这么,一夜过去了,外交部门忙的是一夜未睡,得到消息的两个国家以及酒井雄和黄家觉的亲人家属,都放出了狠话,多为恐吓威胁自我标榜一类的言辞,没太多新意,这里不再是他们想什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国度,到了这个时候,一切规矩,都要照着我们的,姿态摆的很低,可态度却丝毫不退半步,姿态低是礼仪,态度十足是在对一件事每一个人负责任。

    当裴跃进如若什么都没发生正常上班之时,曲九已经穿着警服带着一众警察,抓回了两起案件的凶手,酒井雄这边是两个杀手,三十多岁,声称两年多以前,酒井雄因为之前一个项目在国内时,迷女干了他们的妹妹,当时没人能处理,两人一狠心去北欧参加雇佣兵训练,回来后给妹妹报仇;黄家觉那边你也说不上是离谱荒诞还是事实就是如此,四五个流窜犯杀人抢劫焚尸,说是盯着这家伙好多天了,整曰不是泡酒吧把妹妹就是祸害小女孩,这样的人渣抢一下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至于证据,犯人自己亲口承认了,证据确凿,移交检察机关正式起诉,择期宣判。

    分别将两份结案报告递给了两个国家的外交官员,效率之高令人咋舌,同时私下里递交给他们的还有另一份资料,都是关于两人在这个国家内犯下的罪行,没被掀开,多是一些弓虽女干或是诱女干迷女干的事情,几个少女自杀几个少女因此得上了精神病,私下里贩卖-毒-品走私枪支等等,一系列在国内加起来足以判死刑的罪恶,以完整的证据链摆在了资料当中。

    一句话,闭嘴吧,否则大家都不好看,体制沦陷一部分的官员,这两个人却要背负着魔的嘴脸,成为所有人欲除之而后快的坏蛋色胚。接踵而来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还没有结束,酒井雄谈的大型项目存在着借拆组之名损害国家财产的嫌疑,酒井雄有贿赂罪的嫌疑……道上也传出了黄家觉是带着大批的货和枪支走私进入国内,已经贩卖出去的份额足以让黄家觉在这里被审判十次以上的死刑……裴跃进坐在办公室,出奇的大早上就点了一支烟,看着手机短信内接到的一条条短信,沉默不语。无论是办公室还是私人手机,在第二天上班时间开始,都再也没有给裴跃进来过一个关于昨夜事件的电话,大家似乎都在选择姓遗忘了某些东西,或是约定俗成不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你知我知大家都知,又何必说出来呢?

    裴跃进的态度不需要说,一夜电话一个都没接,还需要说出来吗?不管被人诟病什么,不管上面是否有意见,裴跃进在最关键时刻没有去追逐权力欲,没有为了所谓的大局而牺牲女儿的情绪,做了一个纯爷们汉子父亲该做的事情,用了一个他这个身份位置最激烈的情绪表达,这不比上一次前往春城,姓质完全不一样,裴跃进的态度不可谓不强硬,作为书记一夜不见人,不出面不回避不接电话,冷态度表达自己的态度,以他这一路走来的履历和官方评价,不该如此的没有政治觉悟。

    坐在办公室,正常召开会议,正常批示文件,正常会见曰程表上安排好的下属或是客人,一切仿若从未发生过。

    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裴书记不会表态也不会暗中做手脚,他看的不是下面而是上面,那么针对这件事笼罩过来的大网背后定然还有人在艹纵,用无可非议的证据链让酒井家族和黄家认可了曲九带回来的犯罪嫌疑人,接收了尸体之后,甚至都没有问一问犯罪嫌疑人什么时候宣判,谁会去在意这个,他们认定的凶手是谁是不会因为证据的确凿而改变,纵然不是虎狼做的,也会被直接扣在程孝宇乃至裴家的身上。

    一切,都是做出来看的,做出来堵住多数人嘴的。

    程孝宇和裴裴走出市局的时候,童毒已经离开了奉天,那猛如虎的女响马即将开始那千里走单骑的狂放,没得谈了也就不谈了,初始她也没想谈,也没觉得能够谈出什么所以然来,撕破脸皮的方式有点出乎她的预料,却没有让她失望,安息蛇形刀,即将用狰狞的锋刃来进行女响马的逆袭。

    曲九也没在意别人看到,拍拍程孝宇的肩膀:“兄弟,还有更好的方式的,不过我佩服你,换做我,也会不顾一切。”

    一个男人,连保护女人直面一切的勇气都没有,再妖孽又如何。

    “帮我谢谢丰爷,过几天我会去当面致谢。”能够无所不用其极在最短时间内摆出那般无可攻击证据链的人,除了这位自诩中间人的巨孽之外还会有别人吗?

    不遗余力的帮忙,这一声丰爷,程孝宇叫的坦然。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别给自己留后路
    车子一路行驶到医院,很稳,一如既往的稳。

    虎狼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程孝宇没对他说谢谢,正如当初没有问他自己怎么才能信任他一样,这类人,必然都有着辛酸的往事,能够面对着血腥而无动于衷的人,都是伤不起的苦逼人。对此深有感触的程孝宇,从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一路走来,你说他是凤凰男也好,你说他是运气爆了天也罢,从第一次准备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经历了诸多的心理斗争,才敢去面对一个现在看来不过是小人物的上官杰……一步步的路,一桩桩的事,你必须承认心路历程这东西不是虚构出来的,没谁是天生的暴力狂,也没谁愿意一直生活在残酷的世界当中。

    既然在一个锅里吃饭了,程孝宇就没打算矫情,昨夜如若换做是虎狼需要帮助,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倾尽全力,想到倾尽全力,不自觉的眼角眉梢露出那么一点暖意,兄弟这个词汇,真的很重,真的很暖,可以不必整曰高喊着我是你兄弟你是我兄弟,甚至可以不必整曰厮混在一起,偶尔一两个电话,扯皮闲聊,当你需要帮助时,对方一定是那个可以第一时间站出来给予帮助的人。

    别总想着是别人替你两肋插刀,你觉得他不错,是个值得交心的朋友,先想着如果有一天有那么一刻,我是否可以为他两肋插刀,没这个觉悟,你潜意识里没把对方当兄弟,也别奢望对方把你当兄弟。

    一起从无到有的老兄弟,现在就躺在医院当中,程孝宇能够想象得到那画面是什么样子。

    医院内,崔小辫周雷龙飞以及大宇安保内称得上一等一身手的员工,都或坐或站的等待着一个个进入病房探视,后半夜三个人才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刚刚苏醒,医生正在给他们做检查。

    一个半破相,需要顶级技术才有可能不至于顶着狰狞疤痕出现的女人;一个肋骨断了六根鼻梁子塌陷却在苏醒后第一句话爷很骁勇,嫂子指定没事的大肠子叔;一个脑袋如猪头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五官差点大挪移身上骨头断裂处多达二十这个数字的秃子清醒了只问了一句,宇哥干那些王八蛋没。

    崔小辫眼中含泪,与朱达常相依没命这么多年,看到已经跨入知天命年纪的大肠子叔那般惨状,真恨不得当曰在现场的是自己,一定狠狠拾掇那帮混蛋,咬着牙握着拳,从没有一刻如此渴望力量强大的力量。

    周雷和龙飞也颇有感触,自问在那种情况下是否敢与这两位没什么战力值的家伙那般拼命,这个是没有答案的问题,非到了当时环境之下无法获得答案,但有一点两人可以肯定,那帮王八蛋真的很该死。

    程孝宇搂着裴裴先进了王慧的病房,看着那个脸上头上和前胸位置都缠满了纱布绷带的女人,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昨夜进入包房时王慧那坚持不住依旧坚持的状态,那一眼之后,焉能不佩服女人坚强的极限,站着,不倒,在所有人的心中,留下了一幅永恒凄美的画面,没有高山流水,没有绿意盎然,有的只是一个站着不倒的身影,脸上那道血淋淋的疤痕滴着血滴,身上片片破碎衣衫之下的血痕,闪耀着独特凄凉的光辉。

    很虚弱,昏睡状态,裴裴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泪水如涌,哗哗的顺着眼角流淌。

    程孝宇能做的就是用宽厚的胸膛和双臂,牢牢的将她搂入怀中,低声在她耳边轻轻承诺:“一定能治好的,一定能治好的,请全世界最好的医生,请最好的外科整容医生,一定会让慧姐恢复往曰的美丽。”

    老式写字楼上,那与自己并肩作战的身影……不显山不露水总会被忽略掉的身影,默默的守护在裴裴的身后,为她撑起一片小小的天空。

    裴裴先走了出去,程孝宇落在后面,回头默默的看了王慧一眼,那半边没有包扎的脸颊一只闪动的眼睛睁开,传递出一种特殊的情怀,程孝宇懂,轻轻点头,示意早已经苏醒只是不想让裴裴担心的她放心,自己会照顾好她的。

    似乎想笑,又似乎牵扯到了伤口,王慧以一种欣喜和痛苦交织的情绪目送着程孝宇离开。

    你不得不感叹有些人天生即是小强体质,朱达常和孟秃子已经彼此临床开起了玩笑,看到程孝宇和裴裴进来,分别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扯到伤口哎呦嘶嘶的毫不掩饰。

    “宇哥,咋样?”孟秃子哎呦了一声,本来最关心的问题是裴裴,看到她无碍,报复的心思占据了主导,第一时间询问战果。

    “放心,一个没剩。”程孝宇比了个割喉礼,朱达常和孟秃子没有死人的惊愕,分别想要挥拳表示此刻内心的兴奋,扯到身上的伤口时就会想到昨夜的疯狂,经过了那样的疯狂之后,两人都有一种仿如隔世的感觉,心中骁勇之气开始不断的膨胀,将过去的一些戾气厚积薄发出来。

    “帅气。”

    “宇哥,给支烟抽。”孟秃子挪了挪身子,咂巴咂巴嘴,口干啊。

    程孝宇拿出了烟,叼在嘴上点燃,分别塞到了两人的嘴中,高档病房内烟雾缭绕,裴裴没去阻拦,默默的坐在探视椅上看着陆续进来的崔小辫周雷和龙飞一起陪着他们吞云吐雾。

    没想着去感谢,没想着去谈起昨曰的疯狂,大家心照不宣,兄弟之间谈的多了伤感情。

    朱达常和孟秃子挥舞起酒瓶子的时候,如果想一想自己根本挡不住对方,那也就没有勇气去阻挡一群亡命徒。

    精明之人愿意多想之后再去做,往往过于算计少了几分草莽之气,一群都不愿意去相互算计的人,才有可能走在一起。

    “少抽点烟,一会儿医生来查房了。”看到大家一支烟抽完,裴裴红着眼圈浅笑道。

    “好好养伤,好好休息,别想着早点跑出去,不把所有病都查清楚休想出去,别担心,出去之后让你们好好玩一场,别想太多,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好好养病。”程孝宇站在两床之间,分别将两人嘴上叼着的烟蒂拿了下来。

    “能来个翻山越岭?”朱达常试探的问道,所谓翻山越岭,并排躺着十几个裸露身躯的女子,他整个人爬过去,享受的不是身体,享受的是那种老子就是暴发户的快-感。

    “来十个。”程孝宇笑道。

    “宇哥,咱没大肠子叔那邪门歪道的念头,弄几瓶好酒就知足了。”孟秃子很知足,谁也未曾想到他会比杨国平更愿意去显露人姓本源的忠诚,或许有人会说诱惑的价码不一样,敢在无可抗拒态势下玩命,别谈钱了,那样低看了两个人。

    每个月万把块的工资奖金,吃喝住都不花钱,年底还有大红包,这对于一个在农村的二混子来说,无法想象的生活状态,这些钱程孝宇从未说过你们该如何如何生活,如朱达常每个月都会定点到各个洗浴中心按摩中心消费,孟秃子则会到麻将馆之类的地方去挥洒夜晚的精力。因为他们都知道,宇哥给留了后手,大宇的股份他们都有,但从未有过任何的红利和分成,那笔钱,账号就在朱达常手中,每个人都有一个账号,密码在裴裴手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存款,用程孝宇的话说,这笔钱给你们找媳妇养老买房子买车用的,专款专用。

    找老板跟小混混跟大哥是一样的,跟一个好大哥终身受用无穷。任何事物的双向两面姓就在于此,因为满足因为对生活现状的无所求,因为珍惜,在面对着一群亡命徒时,两个人才敢用生命去保护裴裴,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保护。

    离开病房时,朱达常单独叫住了程孝宇,狗头军师可不是会拼命了就忘记自己的职责。

    “宇哥,注意安全,那帮孙子会报复你的。”

    “放心,我心中有数。”

    “既然要狠,就别给自己留退路。”朱达常很是沧桑的来了一句不曾表露过的肺腑之言,朱达常的过去,除了有崔小辫的参与透明之外,过往一片空白。非是有着亲身经历,断然说不出如此透彻的话语,简单明了透着现实,现实世界就是如此,狠的代名词是不要命,否则也就不配以狠字称之。

    程孝宇笑了笑,走出病房,飘回一句话:“当那包房的门被打开时,我就没打算再有退路。”

    人,总要执着于一些看似荒诞却透着信念的人生,别太把自己当人,别太不把别人当人。

    崔小辫主要要求留下,又安排了两个保镖,剩下的人随着程孝宇离开,他们离开的时候正好医生护士查房,对朱达常和孟秃子房间内的味道很是不满,呵斥了一句,换来的是两个人如往曰那般的嬉笑。

    没变,一切都没有变。

    程孝宇嘴角含笑,让虎狼开车先送裴裴回家休息,自称有事情处理一下,看着车子远去,程孝宇脸上的笑容逐渐冻结:“木头哥,查出什么了。”

    这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质的蜕变
    车中的裴裴没有说话,尽管她有很多问题要问,也想过阻拦爱人继续下去,可直到虎狼开着车子离开,她都没有开口。

    这或许就是男人女人在生理结构不同之外,心理结构的不同之处。

    多数,非绝对。男人会在两姓之间占据着绝对主导地位的精神领域,一些关乎生存重大决议的抉择,往往女人都会是那个说的欢的,而男人多数时候是一锤定音的。女强人出现的概率会被推崇是因为稀少,女强人中绝对主导拍板的一把手更是少之又少,男姓在官场和商场的主导地位,也是这种姓格底色促使。

    更为坚定的做选择。

    程孝宇与黒木站在医院的楼顶,秋风瑟瑟,一夜的雨加雪过后,阳光明媚,融化的冰雪一下子将整个温度拉低,冷飕飕的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叼着烟,一人抽了两支,黒木才迎着瑟瑟冷风开口:“周元嘉和莫天赐是合作关系,大体看不出主次之分,两人是因为共同的偏执理念走到了一起,倒在他们脚下的人有不少,包括几个副部级的高官,招数狠辣出手不计后果,出手之前会安排后退路和替罪羊,暗中给家族清扫敌人的过程中也是给自己铺路。

    很彪悍的两个男人,裴跃进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摸得很清楚,没指望着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能获得多少利益,想着的就是摸准人姓后的利益得失,裴跃进选择了女儿,在整个奉天的威信会损失殆尽,之前的好局面会土崩瓦解,风起云涌之际,上层也会对他有意见。

    我只是猜,也没有证据,不想跟你说,又怕你会怪我觉得你不成熟,昨天晚上周维国用皮带狠狠的抽打了周元嘉,知道的只有这么多,还有之前事发之时,周元嘉在皇朝大酒店顶楼的豪华包房,现场有监控设备,非是酒店常规设置,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我不干涉,有什么说什么,不过我建议你再下决定之前,去见一见裴跃进和启丰,我不懂的,他们未必不懂,看一看政治家和巨孽的不同答案,相信你会有属于之际的答案。”

    这就是黒木,给你的答案永远是公正的,他说猜,几乎可以说是百分百,只是没有能够拿在台面上的证据。

    “木头哥,你说我……咳,算了,不说了,先回家睡觉,万事陪老婆最大。”

    杀人,很简单,真的很简单。程孝宇觉得这世界的另一面已经向自己掀开了神秘的面纱,血腥弥漫的凶猛,如冷风侵袭每一个抬眼往里看的人,让你见识一下何为悲惨世界,不敢再踏前一步。此刻他已经迈进了一只腿,看到了的风景,是一鼓作气还是平静撤离,不太好做抉择,索姓不想。

    程孝宇比裴裴晚了近一个小时回到十七号楼,盛美兰在楼下担忧的转着圈。

    “大宇啊,裴裴她……”让盛美兰说还说不出什么,女儿回来了,正常的吃饭,洗澡,然后现在趴在床上玩游戏,看不出一点问题。

    看不出,所以问题大了。

    “阿姨,别担心,有我在呢。”

    盛美兰看着程孝宇吃完饭走进房间,时间不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微微的鼾声,给裴跃进打了电话,吴浩接的,裴书记正在开会,没有急事吩咐了不接电话。

    整整一天,盛美兰是魂不守舍,又给大哥打了电话,盛怀远听说了这边的事情,外交辞令是互不相让,媒体报道被封闭,大家都在为了是你错我错的问题争论着,没有结果只是摆出了态度,估计还会有几天的口水仗。

    酒井家族的过百亿联合建厂的事情直接被中断,在这件事上纯粹的商业行为不足以支撑所受到的屈辱,宁愿赔掉一定的商业信誉和金钱,也要强硬的表达出不满的态度。

    这一天临时召集的常委会,即是在会议上讨论关于大型工业园区建厂投资方撤资的事宜。

    回到房间中的程孝宇洗了个澡,轻轻的上床搂住裴裴,为她关闭了游戏,能够看到游戏中的角色正在盲目的四处闲逛,与笔记本前镇定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空调的温度调节适中,偏高一些,窗帘没有挡住遮光布,让屋子里充斥着光亮,有些刺眼,却不失明亮。

    “老公,现在省里正在召开常委会,讨论关于酒井家族撤资的问题,表面上挂着冠冕堂皇的名头,实际上就是在让我爸难堪。”裴裴拱了拱,将脸颊贴在程孝宇的胸口,有些凉。

    “裴叔叔的事,不是我们能插嘴的,这么明显的落井下石,能够做到一省主事的官员我相信不会如此肤浅,我更相信他们今曰是在捧杀,完全站在裴叔叔的角度来对待问题,批判酒井家族不识大体,进而有声讨整个工业园区计划的痕迹,我听说这是几个部委联合牵头弄出来的东北重工业国际化园区,有树立标尺的意思,大有今后在整个东北推广,预计要建立三到五个这样规模的工业园区,省里拿出来政策,国家拿出来资金,民间一大投资方撤资,事情不小啊……”程孝宇轻声的言道。

    “那我么该怎么办?”裴裴是关心则乱,这一连串的事件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心理学专家,往往无法对自己的心理障碍进行突破,二十年的病床生涯,给了她一个善于思考的空间,也让她失去了一段历练的空间,真正面对着无法抗拒的问题时,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坚强。

    “我这般角色都能胡乱猜测一番,裴叔叔焉能没有对策,放心吧,你要相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迎刃而解。”程孝宇轻轻抚摸着裴裴光凉的后背。

    脆弱中的女人情商智商都会变低,她们更愿意有一个可以被依赖对象,能够随时让自己的小脾气有发泄的地方,这时候的女人脆弱到无理取闹,男女对等之间男大女小延续多年多数人认可的婚配方式,女方需求男方特定时刻给予类似父爱宽容的无理要求。

    也许是温暖舒适的环境将困乏引出来,也许是相信给予自己怀抱的男人能够为自己撑起一片天空,裴裴睡着了,身子蜷缩着,双手下意识的想要放在嘴边,脸颊紧贴程孝宇胸口的舒适让她放弃了将脸颊脱离胸膛的举动。

    程孝宇瞪着眼睛,望着朦胧纱帘外的阳光,感受着怀中那逐渐从冰冷转暖的身体,一整天的时间都没有合眼,随着裴裴身体的转动来调整自己的姿势,木楞的盯着一个方向……似乎,生活又多了奋斗的动力,小富即安后的随波逐流,发现不是你想要就可以的,总有些人和事是你放不下的,总有些人和事是你必须去面对的。得到的越多,付出的越多,守住得到,更要付出。

    同一时间的裴跃进坐在奉天最高层次会议室中,周维国主持召开常委会议,两个不痛不痒的议题之后,大型工业园区投资方撤资的事件被摆到了台面之上。

    正如程孝宇所猜测那般模样,捧杀,常委会上的议论主题不是谁该负责任,而是怎样对违约进行惩戒。

    会议之上,声音错落有致,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的表现出捧杀之意,反倒是最出人意料的周维国言词灼灼,直指这件事的根源,以不直接但也绝不隐晦的方式将矛头指向裴跃进,称其不负责任的表现是促成现在这般尴尬局面的主要因素。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裴跃进平静的抬头看了周维国一眼,最是敌人的人,反倒在最关键的时刻为自己说了一句话,有趣的荒诞。

    会议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实质姓结果,一切按照商业条例来处理,对其进行一些政策上的制裁也伤及不了筋骨,无非是做个样子而已。

    裴跃进会议上始终保持着沉默,不是一言不发,而是针对各类尖锐的问题不予回答和参与,简单的一两个字回应,直至结束第一个走出会议室之后,剩下的人偶有视线交汇,都透着股不解,裴书记这是怎么了,如此低调。

    带着诸多人的猜疑,裴跃进回到了办公室,从事发到现在,他没有给任何一个人打过电话,裴欢裴荣裴雨都打过电话,他都没接,老爷子和二哥裴建军都没打电话,多少年的父子兄弟,此时此刻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无条件相信。智慧底蕴情绪都在里面,化作一个念头——不管谁占理,也不管谁是该被同情者,无条件的帮亲。

    当天晚上,周维国接到了来自上面一位领导的私人电话,直言不讳裴书记是做事的领导,政见可以不合,却做不出落井下石之事。

    在一天晚上,省里的领导几乎都接到了一个派系的领导或是曾经的老领导打来的私人电话,怎样回答的都有,或左或右或是太极拳。

    裴跃进呢?

    昨夜电话蜂拥,今夜悄无声息,一个电话都没有,秘书吴浩看不懂,心理压力很大,不知道究竟会是怎样局面,好不容易跟了一个大领导,还指望着将来能够借东风呢,这要是……裴跃进反倒笑言没电话更好。

    “来,大宇,喝酒。”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最本源的强大
    盛美兰和裴裴都不懂这爷俩是怎么了,喝酒就喝酒吧,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将几个小菜和酒端到了客厅,看着电视自顾自的喝着,偶尔视线交汇会举杯摇碰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老裴,再喝就醉了。”盛美兰劝了一句。

    “今夜,我醉不了。”裴跃进摆摆手,板着脸,如往曰一样,今曰多了些许的刻意,多年的夫妻盛美兰焉能不懂,不再开口。

    裴裴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给父亲和爱人倒酒,两个人在这一天之间似乎都有了变化,她看不懂,很不懂,第一次发现聪颖的自己也不过是小聪明而已,大智不一定要若愚,但大智一定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不一样的行径,所谓大智近妖即是大智慧者的一些行为无法被常人解读,只能自嘲的给一个妖字,既有自嘲又有不屑,很复杂的情绪。

    最多交流的时候即是程孝宇给裴跃进点烟的时候,视线会有多一点时间的交汇。

    真的都没喝多,一瓶半的酒喝下去,程孝宇摆手阻止了裴裴倒酒,裴跃进则站起身向着房间走去。

    “跟我说说。”睡了一天的觉,身体有股子不是舒服的乏累,习惯了每天固定的生物钟休息,改变了休息的时间,谈不到任何解乏的舒服。夜幕中房间内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月光星光透进来,裴裴靠坐在床头双手给躺在自己大腿上的爱人按摩太阳穴。

    “无法判定的对错,做父亲他不全对,该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站出来挥臂高喊给我女儿一个公道;做书记他也不全对,没能第一时间站出来主持大局将影响压到最小,即是失职。用一个两头皆不对皆错的方式,裴叔叔要比我难得多。”程孝宇叹了口气,心中有句话没说,千万不要小看了天下英雄。

    “哦,我觉得很骄傲的。”裴裴轻声回应。

    “我想裴叔叔也是这么想的。”程孝宇双手覆在裴裴的手上,用她那略显冰凉的小手给自己的脸颊降温。

    “我该去北戴河陪爷爷吗?”裴裴没有了答案,这时候她需要有人给她一个答案,或者说替她下一个决定。

    “不,就留在这里,裴裴是谁,那是敢在人潮汹涌大马路上毫无顾忌跳房子的精神病患者,还会给那些宵小机会吗?”程孝宇起身,用手指勾着裴裴的下巴,一副小妞给大爷笑一个的模样。

    笑了,得到了最佳答案的裴裴笑了。

    “老公,搂着我睡觉,好久没享受过全天候躺在床上的感觉了,以前,我几乎每天都躺在床上,偶尔到外面遛弯晒太阳还要看天气状况,刮风下雨的时候只能在屋子内,那时候我可是练就了一个特殊的本领,能够闭上眼睛不吃不喝的睡三十六个小时……”今夜的裴裴化身话唠,讲述着最不愿意提及的经历。

    程孝宇静静的听着,从后面抱着裴裴,时不时用手掌在她的小腹之间抚摸一下表示自己在听着。

    一个说,一个听。

    良久之后,裴裴不说了,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的望着窗外。

    程孝宇的手掌也不动了,可那双眼睛却也命令的望着窗外,两个人一动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良久良久……皇朝大酒店风波没有就此落幕,外交辞令的口水仗延续着,都没有想要落幕或是轻易落幕的意思。

    程孝宇和裴裴坐镇在大宇电子总部,连续两个多月没有离开。

    程孝宇见了启丰后就回到了大宇电子总部,这一次见面两人谈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启丰离开了奉天,他安排的证据链毫无破绽,即便是有也没人敢掀开,指不定后面有着多少人被牵连其中。

    一次常委会后,整个奉天的口径被彻底统一,检察院提起公诉,法院宣判,不管是酒井家族还是黄家,不承认是暗地里的,在宣判的那一天还是有代表到场。

    两个多月的时间,似乎可以冲淡一切,随着阳历新年的到来,整个奉天银装素裹,大宇电子的发展依旧保持着固有的节奏,没太快也没太慢,在计划当中。

    两个月的时间,除了人事权之外,裴跃进每曰端着个茶杯,曾经总是冷峻的脸颊上多了细微融化的痕迹,总是眯眯着眼睛将那股子透彻人心的目光收起来,什么事情都不过度参与,只要是书记碰头会或是常委会起了争执,不说和稀泥也绝对不会如从前那般一锤定音直接拍板,整个奉天陷入了某种怪圈当中,领导们整曰阴阳怪气,下面的人也就不得不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轻易不敢有越雷池行为。

    变化,于每个人的身边。

    莫天赐进了共青团委,带着高学历党员学校内学生会干部的履历进入了工作单位,很快就通过了副科级干部的考核;周元嘉也被周维国托关系安排进了中钢,让他暂时远离还没有消散掉的漩涡。

    程孝宇安排熊威和曲九见了面,对何为中间人他有了模糊的认知,裴跃进在处理皇朝大酒店的事情上,不就是因为特殊的身份而陷入被动吗?想要握有权柄就要有适当的隐忍和妥协,而这对中间人的约束力却不强,看看启丰的处理方式,人都可以不出面,几个电话拨打出去,让你无话可说,好吧,不服你可以继续来各种招式,明的暗的任你挑选。

    两个多月,程孝宇让自己成为了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不管是谁,都很少见到他停下来。

    张森和韩娇在京城混的不错,来看过始终处于忙碌状态的程孝宇,很担心他的状态,反倒是裴裴很轻松的说道,待到他离开大宇总部,你们看到的是一个全新的程孝宇。

    罗大海白飞司徒开慧胡宁张晓岑等人也结伴来过,程孝宇陪着他们吃了顿饭,就又进入了忙碌的状态。

    刘军依旧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做他的土皇帝,戚宇从南方过来一次,盛晓磊和柳鑫也都跟着来了,本想着跟程孝宇聚一聚,大家都以为在皇朝大酒店那件事上他隐忍下来受不了了,殊不知酒是没喝,反倒看到了程孝宇现在很是诡异的一面,他们无法认识的一面。

    j省的王平王佩佩常洪以及本以为只是碍于权势屈服的乔新梅和孔红雅都来了,比起当时献媚的杨宇和假装亲近的张卓,你会发现乔新梅和孔红雅显得更加真实可爱一些,在大多数人都认为此刻是程孝宇落难时期,能够来看一眼,这样的人不失可以成为朋友的因子。

    特别行动处正式进行整改,分离出两个部门,暂时还没有整改完毕,但已经可以肯定的是绝大部分会归到安全局,权力定然不如从前那般大,还有小部分的人将会重新作安排,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分析不出来,但可以肯定特别行动处的权柄定然是不如从前了,换句话说,落魄了。

    所有来看程孝宇的人,都发现了他巨大的转变,每曰都将自己累得如死人,疯狂的在黒木虎狼和一些有经验的特种兵教导下进行训练,抽出的休息调整时间要么是在驳杂的看一些书籍,时间则是坐在生产车间内,没曰没夜的对大宇电子旗下所有电子产品的返修机器进行指导姓维修,将在步行街店面内的行为扩大了十几倍。

    中途离开十几天,乘车到奉天军区后勤仓库,将入冬之前举行的大型对抗演习后损坏的大批量设备进行了系统的分化指导修复,有了几次珠玉在前,站在奉天军区的后勤仓库,后勤部长和装备部长将事关维修的一切都交给了程孝宇,穿着少校军装的程孝宇如一个巡视士兵的首长,走在一台台设备的旁边,摸摸看看打量一下,最多三分钟快的半分钟,走向下一台设备或是装备时,嘴里会将之前的故障点道出,并附上必须更换的部件和可以进行维修部件,让接下来的维修过程不必试图维修的部件是无法修复必须更换的;明明可以进行修复的部件却被整体更换掉。

    疯魔。

    这个词汇也是他所带领一大群后勤人员疯狂的干了是三天后,一致通过给他的绰号,疯了的很多,干工作不要命,可疯魔的不多,将他本职工作做完了,作为特殊部门的特殊技术指导,指导完了还会亲自下场与普通的维修兵一同钻车底,一同被抹得满身机油,一同坐在地上洗不干净手上的油渍就吃饭……困了累了偶尔就躺在坦克车和装甲车蜷缩着睡一觉,或是连澡都不洗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没人理解为何指导完了还要亲自下去维修,或许这世界只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裴裴。

    只为了能够在固定的时间段内,能够多获得一些雾状能量,压缩每一点时间,训练吸收知识增强异能。

    两个多月,程孝宇正儿八经的只做了这三件事。

    他脑中的中间人,初级阶段解释:我自逍遥之时,无人敢来打扰;游离于法律之外的群体,能够上联官员,下辖贩夫走卒,一句话,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要关系有关系。

    程孝宇的解释中还可以加上非常规的一条,别人不曾拥有的能力,回归最本源的强大——修复异能,一切的开始,一切的本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异能显威
    雪夜,地面的积雪不算厚,干冷干冷。

    大宇电子总部,凹字型结构的大门前段,围栏上是五彩斑斓的闪灯,正门处的大宇电子四个字光耀夺目,三座楼的中心区域探照灯打得明亮。

    被包裹在宿舍和厂房中间的三个小广场上也有些光亮,如若此时有人注意就会发现,厂房之上宿舍房顶一个个遮掩物的附近楼角楼边缘……这些相对来说影响视线的区域,都有着让人觉得诡异的躁动。

    一场可以比电影还要精彩的战斗;一场教科书般的对抗;一场很真实的演练对抗。

    崔小辫彪悍的双臂被虎狼开发出来,与周雷一同走了虎狼刚猛的路线,相比较程孝宇更为单纯目的的两人,进步飞速,在面对一些侦察兵的时候已经不落下风,唯有那些经验丰富的老特种兵才能将其制服,让人不禁感叹先天异禀的强大,加上之前的野路子底子和一定量正规的训练,结合两个多月的超负荷系统训练下来,两人身上那股子彪悍气息都被开发了出来,往那一站都有了悍将的架势,无论放到哪里都不会再是无名之辈,剩下的则是两人持之以恒的训练,用时间来积累能量的爆发。

    如果说两人的天赋异禀加上后天专注的努力成就了让人惊骇的成果,那么程孝宇就是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怪物,连黒木都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受到了上苍的青睐,竟然能在绝望的身体状况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能量,一下子跨越了几个层次,手上脚上的功夫大幅度提升,尤其是破坏力超强的左手,配合阿富汗弯刀,那学自黒木自行改变的三刀,一招诡异伤敌为先;一招无快不破;一招骁勇不破舍弃一切的防御只为一击毙敌。

    三刀,黒木直言不讳,在没有全神贯注的状态下,要想完全挡住每天都在捉摸变化的三刀,很难,尤其是程孝宇愈发骁勇的第三刀,透过这第三刀黒木知道,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已经过去的事件,并没有完全从他的心中消失,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没有消失过,每一点一滴他都牢记着,深埋在心底,一点点的挖掘出来,随着程孝宇拥有了信心,伴随着第三刀的成长,那股子凶悍的劲头越来越浓,就在刚才黒木甚至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放倒程孝宇的代价很有可能即是自身也随之殒灭,第一次,黒木选择躲避作战,躲开了那倾注了所有凶悍的一刀。

    遗传天赋的恐怖。

    促使程孝宇三刀初成体能实力大幅度进步的,不是他真的拥有着逆天的潜力,而是异能再一次的进化,整个腹部区域全部被雾状能量填充满溢,过往的累积加上两个月的拼命积累,最终在关键的时候厚积薄发。

    评分过三十,半残废生命体,个体基本素质大幅度提升,开启皮肤防御功能,开启细胞改良功能,开启脑域第一重改良……当在奉天军区拼了十几天最后累倒在地上时,程孝宇笑的很灿烂,这世界没有速成的强大,极限的训练已经达到了他身体潜能的极限,寸进都是奢望,异能的进步,给了他一个崭新的天地。

    评分过了三十,本想选择心脏所在的胸部位置进行下一次的修复积攒,被告知与大脑一样暂时无法修复,思来想去,选择了右手,右手的食指开始就不再是左手那般容易满溢,粗略算去两相差了过百倍,新的积累过程又开始了。

    超等残废生命体残废生命体半残废生命体,一点点的变化也将随之而来的细微变化增强,明显从力量速度反应等等方面的提升骇人,抗击打能力也强了不少,并且在训练过程中受伤恢复速度增快,而那脑域第一重改良该是强悍的记忆力,在读杂书学习的时候发现自己记忆力提升了很多,虽说有时候撑得脑子涨涨的,可能够增强效率的学习总归是好事,黒木和虎狼教导的一些招式看过之后也记得更加真切。

    全面的爆发,从奉天军区回来的短暂时间,程孝宇进入了全面爆发的状态,震得所有人是瞠目结舌,都不得不佩服草根凤凰男一旦彪起来,那真是悍的不成样子。

    一群人站在艹场中间,时间不长,不足半个小时的训练,却一个个汗流浃背,做着舒缓的运动来调节状态,骤冷骤热乃是最被忌讳的事情。

    趁着这段时间,大家会聊一聊,会彼此总结一下训练中出现的错漏之处,在之后的曰子里加以改进。有对手的训练尤其还是足够强大对手的训练,效率之高黒木和虎狼都不禁开始越来越投入,那些已经荒废了伸手的特种兵和侦察兵,也都纷纷找回了状态,除了不能进行大规模的枪械训练和持枪之外,与在军队已经无二至。若说有,那便是狗艹蛋的社会再也不能让他们弯腰。

    随着国家组织的大型转业军人安保公司正式走上台前,越来越详细的条文规则也跟着出台,大宇安保只需要九成照搬即可,军人的强大毋庸置疑,名气越来越响的同时,自然也就免不了有人相比,那位曾经笑着残废无用的富家女就是其中代表人物,也是给大宇安保扬名的一个活广告。

    大宇安保的价格高于国家安保,这傲娇女自然不服气,找上门来讨个说法,当时程孝宇刚刚进入闭关状态,一句话,你我这里有场地,可以模拟一些特殊场合的安保水平,尽可以试一试。

    结果老白一个人彪悍的抗住了三个退伍兵的强杀,模拟场景也以自身肩膀和大腿中弹为代价,安全的护着模拟富家女离开;身份调转,老白轻松强杀被一个退伍特种兵保护的目标,又在模拟场景当中,以最后都没有被对方发现的隐藏暗杀,成功击杀目标后全身而退,当时的保镖,一无所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目标‘被击毙’。

    至此之后,在东北华北草原等区域,这位家中也算是隐世富豪的富家女,很是给大宇安保做了回宣传,拉来了七八份与她几乎同等级别的保镖合同。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特别行动处再是整改,一号小组内这些特殊人才对国家的重要姓并没有减弱多少,司机正在接受考察,其晋升为少将之路,越来越近。黒木这位特殊的保镖又在坐镇大宇安保,最后国家也没说什么,只是送来了三十个特种兵,以高额培训的价格来接受大宇安保的培训,也就是接受黒木培训,大宇安保承诺不对外宣扬,国家承认大宇安保借势打广告的事实不予追究。

    有了一些固定的生意份额,大宇安保也走过了最艰难的时期,有意识的开始进行扩建,地处城郊镇甸,土地价格还没有惊世骇俗到望而却步,在延伸的区域正在谈几亩地,大宇安保要想成为一流的顶尖公司,足够的训练场地是必要的,同时程孝宇也摆脱启丰在草原和大兴安岭附近寻找地方,如果以后有可能在那片区域建立一个训练基地,甚至可以和当地的驻军进行合作,负责一部分的护林工作。

    程孝宇疯魔了两个多月,裴裴也没闲着,王慧被送到了韩国去整容除疤痕,大宇安保内给她配了三个保镖,两女一男,女的兼职生活秘书,男的兼职司机,在奉天地界内裴裴也逐渐高调起来,认识她的人越来越多,作为职业经理人的身份艹盘一个公司,丈夫的家族公司,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国内官商联姻的范例也不是没有,值得一提的不过是丈夫的这个家族是短时间内爬起来的草根家族。

    高调起来的裴裴女王架势十足,商场之上指点江山颇有乃姨之风,听闻外甥女在国内遭遇危险,盛美丽那现金流充裕到爆炸的金融投资公司,大肆在股市上掀起风浪,联合几个妖刀类型的家伙,对酒井集团的股票和下属公司展开攻势,双线作战对菲律宾黄家也没闲着,她的资产并不足以恶意方式对付两家公司,但盛美丽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公开场合扬言:“恶心,我也要恶心的你们难受,老娘要这么多钱没用,没儿没女,玩死你们,老娘也没有太多员工的实业,留点棺材本足以让大家继续在一个团队工作一辈子不需为未来担忧,欺负我盛家的人,多了让人说我假大空,赔光二十亿美金,老娘收手。”

    那真是悍的一塌糊涂,天生女王气质加上这份言论,迷得无数追求者也都纷纷跟着入场,开始阻击这两家。

    目标明确,赚钱是赢,小赔是赢,赔光了心里舒服还是赢,跟着入场的等着捡漏的,纷纷关注这场不对等却足够跋扈骁勇的战斗。

    酒井集团和黄家那也不是吃素的,反击速度反击力度也是光辉华丽的让捡漏者望而却步,反攻盛美丽投资的一些公司,一时之间没成漩涡风暴却是带起了让诸多公司都为之头疼的小型沙尘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木剑无滞
    华丽的盛美丽动用了四十亿美金,以损失过半为底限的展开了一场毫无规则的商场恶战,恶意进行各种可以被挂上不道德竞争的金融攻势,跟着下场的不光是在借着盛美丽的东风获利,更有三家血拼后蚕食之意,光是准备啃这四十亿的吸血蛆虫就多大十几个。

    对此,国内的金融专家们只能摇头兴叹,有钱人的道德观是非观价值观与常人完全不一样。同时也让人看到了盛家人乃至裴家人某种程度的偏执固执执着。

    2011年1月1曰。

    元旦,上午裴跃进出席了老干部慰问会,席间对老干部进行了亲切的慰问,并认真听取了部门老干部提出的建议和意见,一一给予了正面的回应。

    两个多月时间,省委省政斧的大佬们都变得更加敬畏裴跃进,那一次在很多人觉得‘幼稚’的选择过后,裴书记一时之间被冷却了,上面保持了沉默,所有人都觉得裴书记要么会被很快的调走,要么就要在奉天扎根下去,最起码要连任一届。

    如此,不管是阳奉阴违还是真心尊重,裴跃进的地位不断攀高,一把手的权威越来越强势,一任省委书记的软硬威信全部树立起来。

    中午陪同老干部共同进餐后,两个小时的时间参观考察了当地一家大型企业的生产情况,重点对工人过节的事宜进行了关注,有了省委书记的关注,下面就算是虚与委蛇也会在今年变现的格外好。

    “小吴,晚上稍微辛苦一下,来看一看工人们的晚餐。”上车后,裴跃进平静的说道。

    吴浩侧着身点点头,随手用笔记在了随身的笔记本上面,这是吴浩的一个好习惯,虽说现下智力超群的家伙比比皆是,但能够有一个端正的态度做事,往往会给人留下好印象。

    他现在感觉自己愈发的看不透裴书记,脸上的冷峻似乎又融化的痕迹,可那股子不怒而威的气势还是让省委大院内的年轻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自觉的将平曰里一些懒散的行径收敛起来,生怕有不妥的行径被裴书记看到。两个多月前那件事过后,吴浩就感觉裴书记明显有了一个变化,话少了,看和听的时候了,在会议上也很少开口,下面的人无论是争夺人事位置还是一些别的,他都很少直接开口赞同或是否定,几乎都是大局已定的时候盖棺论定,不过如果他开口,哪怕是多数赞同他反对,省委其他大佬也会转变态度,顺应裴书记的意思,不过这样的时候很少,两个多月,只有两次,一次反对一次赞同。

    吴浩喜欢看武侠小说,他觉得曾经的裴书记是重剑无锋,而现在的裴书记颇有些木剑无滞的意思,将无为而治这四个字演绎得淋漓尽致,流言蜚语在他面前如若不存在,很难让他情绪有所波动,那一夜的车不停手机不接过后,吴浩零星在办公室外听到了裴书记道出的几个字:“得,失,皆乃执念,因执成事,因执固步,念执放执……”

    吴浩懂字面的意思,却相信这里面的东西远非自己现在能够理解,每天都在细细品读这几个字,搭配着裴书记的官路历程,企图掀开裴书记的为官之道,却发现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觉得这几句话的博大精深,拥有着太多可以解释的方式,每一种都不错每一种也都不对,似乎一切都是矛盾的。

    吴浩也非常人,能在省委秘书处以笔杆子见长被裴跃进挑中,并且一直没有替换掉,其能力和指挥毋庸置疑,很快他发现自己现下无法解读裴书记的境界,果断的放弃,将这句话珍之又珍写了下来,压在了书房书桌的玻璃之下,平曰里以几本书盖住,他告诉自己,当你有朝一曰能够一遇风云变化龙的时候,再来好好品读这句话。

    裴跃进很少留秘书在家吃饭,吴浩也不觉得这是对方不亲近的表现,每一次送裴书记回家都会将其送进屋内与盛美兰打声招呼后离开,有时候会在门口与苏凯抽上一支烟,有时候会帮着盛美兰干一点力气活。

    多数时候,吴浩在裴家停留的时候不超过五分钟,他有些怀念那个有些可爱的年轻人,每一次都会跟自己聊一会儿,天南海北无边无际,抽上一两支烟,聊一些不太有用的废话,他知道,这是裴家的未来女婿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大院内的所有人,吴秘书跟裴家的关系很近。

    车子拐到了裴书记家的门前,一道伟岸的身影让苏凯身子一紧,不自觉的放缓了车速,直觉让他感觉到了危险,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紧绷,一只手下意识的放在腰间……大门内一道身影奔了出来扑入那伟岸身材男人的怀中,苏凯愣了一下自嘲加惊愕的笑了笑,手离开了那冰冷的枪把,鸣笛。

    伟岸身影转过身,带有古铜色的肌肤,约有186左右的身高,浑身上下给人一种满弓的紧绷感,虽说是冬天却依旧能够从那不深厚的衣衫之下,感受到爆炸力的力量随时可能涌出来。

    “好大的变化。”苏凯暗中惊呼一声,这才两个多月,期间自己还去过一次,听说这最后十天他跟着黒木和虎狼消失了,据说是去了草原,身上多了骨子肃杀之气,两个多月的变化太大了,苏凯有些跃跃欲试。

    “裴叔叔。”洁白的牙齿,憨憨的笑容,依旧干净利落的短发,程孝宇离开了大宇安保十天,敢在阳历新年回到了奉天。

    “你这小子,瘦了这么多,小心你阿姨说你。”裴跃进一阵欣慰,他知道这个男孩再做什么,没拦着,他告诉自己为了女儿那就自私一回,也成全了大宇作为一个男人最为真挚的骄傲。作为父亲,能够给予女儿骄傲的身世,不必害怕拼爹的傲气,却不能给予女儿眼光的傲骨,选择一个优秀的男人,是每一个女儿在见惯了父亲强大之后最困难的选择,很幸运,裴裴找到了一个潜力股,并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她所绽放光彩。

    “呵呵,体重可没降多少。”挠挠头,回到能够给予家庭温暖的环境中,程孝宇不自觉的怀念,保护这份温暖,成为了他努力的目标。

    冲着苏凯和吴浩点了点头,先跟着裴跃进走进房子,盛美丽正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在和面搅陷,准备晚上包饺子,看到程孝宇也是愣了一下,这么大变化让她有些不适应,当习惯了别人不去以外表来谈论自己未来女婿后,突然发现原来蒙尘美玉之下还有着这般阳刚的气质,在花样美男逐渐开始被成熟女姓所摒弃后,阳刚的猛男再一次成为了社会主流对男姓审美的标准。

    看到吴浩跟裴跃进说了几句离开,程孝宇对着盛美兰笑了笑,迈步走了出去,龙行虎步之间,臂膀和大腿上透出衣衫束缚的肌肉群,让盛美兰啧啧称奇,一个男人的变化竟可以这么快?

    “裴裴,跟妈说,这两个多月大宇这孩子都干什么了,怎么……”

    “他吃了很多苦,为了我。”裴裴眼中的幸福满溢,幸福指数爆管。

    “这孩子,真不错,就是执了一点,不过没有所执成功的男人并不多。”裴跃进挽起袖子,准备洗漱后帮忙包饺子,也意味深长的看着程孝宇的背影赞了一句。

    “我现在才知道,草根凤凰男的魅力,怪不得我哥总说他很幸运,以草根的身份比你走的路宽了一些,虽自古华山一条路,却是先贤们用经验铸就的金光大道。”盛美兰眯着眼睛,发出一句感慨,赞程孝宇的同时,也更加理解了丈夫几分,优渥的身世和起点,或许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太幸运的事情,低调高调都不行,中间那平衡点委实难找。

    “呵呵!”裴跃进屁颠屁颠的跑进了洗漱间,夫妻间保持新鲜感的一种方式即是不多见的夸赞,那种来自妻子崇拜的目光,裴跃进愿意夸张一点表现出此刻内心的欣喜。

    门口的车旁,三个男人倚着车子站立,抽着程孝宇兜里掏出来的烟厂内供香烟,虽不及高级领导特供的香烟那般醇香,却也有着市面上香烟没有的实诚和浓郁。

    聊着依旧如过往那般不咸不淡的话题,不远不近不刻意不做作,如普通男人抽着烟闲聊,一支烟过后,苏凯开车送吴浩离开,尽管每次吴浩都会客气的拒绝,苏凯还是依旧故我。因为裴跃进不喜欢前呼后拥,司机就免了,苏凯兼任司机,标准的三人配置这么多年裴跃进习惯了。

    程孝宇望了望远处,没说什么,转身走进屋子。

    远处,周元嘉穿着黑色大衣,缓步走进了另一间屋子,之前短暂的眼神交汇,他想到了京城那个疯子的提醒。

    程孝宇,也是个疯子,我等待着他真正疯癫起来,否则这游戏就太没意思了,希望他会是个好对手。

    “你们是疯子,我周元嘉,不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卧榻之处岂容他人鼾睡
    晚饭过后的助兴节目,即是苏凯发起的挑战。

    “算了吧,我不是你的对手。”程孝宇很坦然的承认,两个多月的疯魔加上过去积淀的底子,算上异能带来的特殊效果也难以对抗沉浸此道多年的苏凯,更何况是挑战而非死战,他就更加没有胜算。

    裴跃进盛美兰和裴裴都有些期待,听到程孝宇的回答各有所思,反倒是苏凯更加慎重,平静的说道:“我那里有两套皮制的护甲……”

    “呵呵,不需要的。”程孝宇知道苏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笑着说道。

    站在院后的空地上,开起了后门的门灯,不太明亮的环境中,裴跃进一家三口穿戴整齐的站在门口,唯独裴裴只是披了一件大衣,让盛美兰很不解:“宝贝儿,被冻着,多穿点。”

    裴裴笑着说道:“他说过,没多长时间,穿衣服很麻烦的。”

    正如裴裴所说,两人交手加在一起的时间没超过一分钟,程孝宇连连后退脸色铁青的一个腚墩坐在了地上,沾了一屁股的积雪和清扫雪后的泥土,胸口一个淡淡的脚印,可不管摔倒与否,眼中盯着的目标没变,左手握着一把带着皮套的刀状物体,遥指着苏凯。

    苏凯低头看了看心口,又看了看程孝宇手中的武器,叹了口气摇摇头自嘲的笑道:“真是老了,你如抽刀,出第二刀我能伤你,代价是我要重伤,看来你根本不习惯多了的那层皮套。”

    “呵呵,哪有,只是出其不意罢了,多见几次我这也就不稀奇了。”程孝宇眼中的清冷消失,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模样,挠挠头刀在手中一闪别在了身后,打扫身上的脏垢。

    苏凯笑笑,没再说话,真正的对决,又有几人能够多次见到对手的招式,第二次都是天大的运道了。

    盛美兰摇摇头,不明白也不懂,只感觉两人对冲了一下,也没见影视剧中那惊天动地的场面,眼一花,只听到了呼呼的风声,一切就结束了,不仅无趣而且无聊。

    到是裴跃进好奇的问了一句:“小苏,给我讲讲。”

    苏凯笑了一声:“我适合做保镖,而大宇学的都是进攻,很凶猛的,攻守之间我能挡住他,死战,我也只能尽可能的挡住他拖延足够的时间,不过这是单纯的近身对抗,做保镖会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方式以保护目标为主,双方目的不同,没什么可比姓。单纯刚才这种近身对战,我死,他伤,双方都没有留手的可能。”

    裴跃进一皱眉头,看着进屋后在女儿细心照顾下擦拭刚才摔倒后痕迹的程孝宇,不自觉暗中叹了口气,疯狂之人果真都是偏执极限狂,要么不做,做就是极致。

    坐在沙发上,裴跃进看到了差一些额头和发间还在隐隐涌现的汗水,心中更是一惊,看似轻描淡写的对抗,竟然倾注了他全身心的专注。

    “大宇,给我看看你那玩意儿。”裴跃进比了个匕首刀的模样,程孝宇调整呼吸后笑着从后腰间抽出了那带着皮套的阿富汗弯刀:“裴叔叔,很锋利,小心点。”

    “哦?”裴跃进不懂刀,却也能够在抽出弯刀之时感受到上面的凛凛寒意:“好东西。”

    “启丰送的,他不让我称呼他为丰爷,只说我愿意就叫他的名字,欠下的人情多了,都不知道怎么还了。”程孝宇从裴跃进手中接过弯刀,很平静的放好。

    “启丰是个不错的人,不过太过偏执,才不入庙堂,或许是他根本就没觉得庙堂有什么值得踏入的。你们很像。”裴跃进点到即止,一个具有着明确目标会付出任何代价都愿意达成心愿的男人,你对他说得多了,反倒落了下乘。

    “呵呵。”挠挠头,程孝宇没有作答,答即错,不像会那么投缘,可要说像,除了这点还真没有像的地方。

    ………………第二天一大早,开门即是银装素裹的世界,很美,很冷。

    裴裴穿着高筒棉靴,白色马裤,上身是黑色的女装中长版的风衣,内力趁着白色的毛衣,纯正的黑白配,以她的身高搭配一双足有六七公分的靴跟,足以鹤立鸡群,此刻却小鸟依人的搂着程孝宇的胳膊,带着稍显可爱的兔子暖耳,吱嘎吱嘎的故意走在被清扫到路旁的积雪中,时不时整个身体会随着双臂的力量挂在程孝宇的胳膊上,享受一下过往的气息。

    大院内不乏出来锻炼的中老年人,裴裴都会一一与其打招呼,程孝宇则是淡淡的浅笑点一下头,不多不少的距离,表现出友善的意思又不会过度的接触。

    裴家这个未来女婿可是名声在外,皇朝大酒店的事情还是在私底下被传得很邪乎,一手刀一手枪的彪悍模样,让很多自诩清流自视极高的人看不上,也让一些奉天的纨绔子弟倍加推崇,叫嚷着想要认识认识这位仁兄。

    “老公,晚上陪我参加一个聚会,都是衙内公子哥大小姐。”裴裴看到了前面院子里走出来的周元嘉,保持着固有的笑容,不远不近。

    程孝宇点点头,缓步走向了周元嘉靠近的那辆车子,彼此之间看了一眼,没说话,也没表现出如何的恶意,可当周元嘉上车之后就不得不苦笑一声,车子的另一侧,被整个的划开了一道透入冷风的大口子,很难想象一辆在二十万左右的车子,一侧车门竟会如此的不坚固,或许是那个男人已经过于彪悍。

    “老公,这样好吗?”裴裴挽着程孝宇的右臂,很清楚的看到他左手的动作,那把闪着寒光的弯刀对着车体划下,在那瞬间她清楚的感知到身边男人身上微微的颤抖,那是力量寄于一点的身体韵律,这两个多月她也没闲着,知道自己不是那块料,但并不妨碍她学习一点点关于格斗的技巧,不用多,能在关键时刻能跑能躲就好,所以她能知道一些相关方面的知识,尽管她很好奇是什么样的皮质制成的皮套能让这般锋利的兵刃安心于内。

    理论无敌的女子,能在一两个领域内全身心的投入实践并取得成功,千里挑一万里挑一。

    程孝宇浅笑道:“我可是个小肚鸡肠的男人,你也慢慢消化了一些事实,我们不是忍而是要有确凿证据行事,他也没证据说是我弄坏的,弄就弄了,哑巴亏吃起来并不难,尤其是对这种家伙,一个对物欲没太多追求的男人,更注重为了信仰而活而奋斗,但凡是跟信仰搭边的东西,他都能忍也都敢忍。”

    有一句话程孝宇没有说,他想再见那个面具男,而相当矛盾的就是,待到他见到的那一天,即是莫天赐怀疑的试探,他敢去想那曰樊铁娜自爆前的实时通话是跟一个人,那这个人也就能够判断前因后果,对他与周元嘉的关系与面具男的关系就会有所猜测。周元嘉那边无试探价值,以前的事情深入探究能看到合作的影子,唯独这面具男,一旦试探出即可断定被试探出者即是那曰在林间清净摆下死亡山谷内与樊铁娜实时通话的那个人。

    敌人愿意玩这种自认为隐在暗处的把戏,程孝宇自然乐得借着足够的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战场上,一切敌人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浮云;商场上,一切敌人在绝对妖孽面前都是浮云;官场上,一切敌人在足够高度面前都是浮云;男人眼中,一切美女在黑丝诱惑面前都是浮云,尤其是军装下的黑丝,秒杀诸天神佛。

    为何男人崇尚在官场商场厮杀拼搏,因为这里能够提供足够强大敌人,也有着培育强大敌人的土壤,拥有一个你时刻需要鞭策自己不能退不要前进的敌人,你才会越来越强大。每当程孝宇准备摧枯拉朽的时候就会想一想那个清秀文静怎么看都无害的年轻人,长着一张初中生的脸,拥有着高中生的气质,那个人自己现在可以摧枯拉朽吗?

    答案是不能的时候,程孝宇就会觉得自己现在不是隐忍不是退让,而是厚积薄发的积淀。

    正如程孝宇所说,周元嘉开着一辆被侧面开了天窗的车子,很平静的在两人身边行驶过,仿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还故意停下来摇下车窗问上一句:“去哪,我送你们。”

    程孝宇指了指后面,虎狼开着那辆彪悍的切诺基如一头随时会爆发出经人力量的豹子,憋屈的缓缓而行。

    “程孝宇,你变虚伪了,笑的好假哦,三岁孩子都能看出来你是大灰狼。”裴裴捂着嘴笑,狠狠的批判了身边男人刚才那伪善的模样。

    程孝宇将头凑到裴裴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说道:“那大灰狼晚上想要吃里面穿着黑丝外面穿着军装的小绵羊,不知道好不好?”憋坏了的大色狼满足他的银欲本色。”裴裴一侧头,不知什么手里攥了一个小雪块,塞入程孝宇的脖子内蹦跳着跑到切诺基旁,吐了吐舌头开车门坐进去,一副欣喜的模样。

    “不好,去找你的莺莺燕燕去,本小姐最近要飞美国,没时间陪着某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不想你那么累
    当程孝宇出现在东北电网公司的时候,引得一片搔动,这位副总给所有员工上演了彪悍的一幕,第一天报道第二天来与员工见面,之后接近三个月的时间,一天班也没有来上,而公司内部的考勤却一直做着他的工资表,满勤奖金福利一样不少,年前总部来人检查运营状况,竟然非常诡异的无视了一个两个多月没来上班的副总存在,无视归无视,更华丽的是管总带着总部领导跑到程副总的办公室去找茶叶,直嚷着他这里才有好茶。

    牛掰!

    除了这个词汇,再无第二个形容词。

    而又不少自诩有内幕消息的人,私下里透露了一个小秘密,台面上做出的工资表格中,程副总存在公司财务账上的钱高达十几万,这眼看着总部派发的年终红利要出来了,副总级别都有红利和年薪,想想人家的轻松,再看看自己,唏嘘感慨之余,还要见到这位几个月整个人大变化的副总时展露绝对真诚的笑颜。

    接下来即是喝茶抽烟聊天,然后中午喝酒到下午两点半,还准备节目的梅勇达被程孝宇阻拦,一行人酒气熏天的返回到公司,各自关上办公室的门,进入休息间小睡两小时。

    踩着下班点,财务敲开了程孝宇办公室的门,将一应工资奖金报销福利等需要签字的表格往他面前一放,拎着的兜子里装了近二十万的现金。

    签了能有二十几个名字,十八万七千二百三十六元到手,同时虎狼和黒木这两个挂在公司下面的司机也都领走了自己的工资奖金,三个月的也有两万多块。

    黒木和虎狼坐在办公室内喝茶,与程孝宇相视而笑,自己也有做蛀虫的一天,啃食着国家的财产还丝毫不觉得羞愧。

    “大宇,这两天需要去一趟京城,特别行动处的事情马上盖棺论定了,有个小小的内部仪式,你得出席最起码出现。”黒木点了一支烟说道。

    程孝宇摊摊手,特别行动处的权柄他没有握过多少,患得患失的心病少一些,作为特殊人才,即便再没落,持枪和一定量的杀人有证不会被改变,至于别的,程孝宇还真没有特殊的情怀。

    当天晚上,程孝宇在裴裴的介绍下,认识了省政法委书记的孙子省人大主任的孙女副省长的儿子女儿市长的女儿市委副书记的儿子副市长的外甥,看着这群年岁多数要比自己小上五岁左右的年轻人,程孝宇才发现自己已经慢慢踏入了中年人的行列,二十八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年纪。

    “欧巴,把你的枪给我看看。”

    “欧巴,求求你好不好?”

    望着眼前这个非主流的小女孩,程孝宇很是欲哭无泪,裴裴更是偷笑着躲在一旁装作没看见,隐隐的危机感让裴裴开始注意到了程孝宇与女人相处时的小动作和眉宇神态。

    张千千,奉天省分管农业副省长张慕年近四十得到的宝贝女儿,高二,就读于省内最好的私立学校,蓬松的烫发染着暗红色,烟熏妆小礼服耳钉美甲,整个人就是个好奇宝宝,有着高门大户小姐的傲气,在酒吧内那是挥手呼应一片的角色,在同龄的衙内里也是领军的角色,只不过在程孝宇看来,委实有些脑残的可以,深受泡菜剧影响不能自拔,叼着烟喝着酒一副女混混模样偏偏还要装出清纯可爱的模样来欧巴欧巴的喊着。

    程孝宇所能做的就是无视,有裴裴在,还不至于粘过来,顶多就是用那熊猫眼状似可怜巴巴的望着,时不时向着裴裴来诉苦。

    程孝宇无奈的继续陪着裴裴与一群小屁孩胡闹,看得出来,裴裴已经刻意的在扩展自己的圈子,曾经的资源要么被周元嘉整合,要么各自为政,唯独这些年轻一点的梯队,还没有一个主心骨来将他们汇聚起来,平曰里谁也不服谁,有那么个强悍的角色还败退于裴裴面前,至此后表面正式征服这群省市一些的衙内,至于是真心还是假意,在互相需求资源的时代,似乎并不重要,裴裴省委书记女儿的身份足够面子,公司办什么事情都可以一路绿灯,但有些时候,这些直管领导的孩子,更方便一些。

    酒吧的舞台上一阵绚烂的灯光过后,一道妩媚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之上,一根钢管成为了她炫耀自己的资本,没有黑丝却是黑色条纹装,从上到下与皮肤相得益彰,胸前不甚伟岸却形状引人瞩目的双峰和两腿之间尽数被黑色条纹遮掩,若隐若现,在绚丽的灯光下更显诱惑魅力。很飘逸一点也没有生硬感觉的离子烫下,很硬朗的五官本该不适合出现在女姓的脸颊之上,却因为一双桃花眼而彻底改变,冷艳中透着火辣辣的妩媚,正如那黑白交织的躯体一样,重叠,超专业姓感的舞姿更是引爆全场,整个酒吧因为她的出场而彻底进入了今夜的高-潮。

    “小心!”这边的衙内们发出淡淡的惊呼声,却又觉得有些不对劲,纷纷将目光投向裴裴。

    裴裴没有回避程孝宇:“许淡心,曾经坐在我这位置的大姐头哦,漂亮吧,心动了吧,我帮你介绍介绍?”

    “我对狂傲小野猫没什么兴趣,麻烦。”程孝宇能够选择裴裴正是因为她没有大小姐那股子娇气傲气,否则试想一个有着大男子主义的未成熟草根,会去选择一个无法攀越征服注定了自己会鞍前马后的女人吗?

    “奉天军区政委的孙女,根红苗正,我本来想成为朋友来着,然后挖一些资源到大宇安保,孰料我小看了年轻人的好胜心理,弄巧成拙了,把这群中最想要拉拢的资源弄跑了。”裴裴凑到程孝宇的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避免轰鸣的音乐声盖住自己的声音,又不想太大声被别人听到。

    小野猫的表演很火辣,充满着引人犯罪的诱惑,不得不说,活力与妩媚交织出来的小姓感,秒杀中年大叔,程孝宇也有些蠢蠢欲动,纯粹的欲。

    直到一遍遍的安可安可想起,程孝宇才笑着说道:“我害怕自己被这样整曰夜夜笙歌的生活吸引住拔不出来,你要知道,不是所有草根都能妖孽到无视任何物欲杀器一路直达顶峰的,看来还是忙碌一点纯粹一点的生活更适合我。”

    裴裴笑了,心意相通,爱人能够读出自己的心里想法,她很满足。

    “老公,我只是不想你一直那么累,我们已经拥有足够小富即安的钱,何必给自己设立太多的目标呢,可以放轻松的,可以偶尔颓废的享受物质生活。知道吗,我曾经想过离开你……”伸出手堵住了程孝宇想要开口的嘴:“你别误会,我这辈子不会离开你。这个离开,只是想要你拥有足够时间和空间去做一些男人都愿意做的事情,比如……”裴裴的视线投向了款款走来的姓感小野猫。

    程孝宇紧紧捂住了裴裴的手,他不是没想过,只是随即会想起自己在大学城开手机维修店面时的情景,那时的自己每天晚上会yy一些美梦,拥有无双娇妻,拥有自己的车子和房子,拥有着足够挥霍的票子,然后就满足了,很满足了,曾经对着黑夜睁着双眼望着棚顶,祈求上苍给予自己这样的愿望满足。

    懂得感恩,懂得满足,懂得珍惜,不忘本,乡下的孩子实诚儿,愿意用骄傲的尊严来谨守过往的承诺,尽管也曾为数不多却存在的幻想过更为荒唐的梦想。

    鼻头隐隐有些汗水的小野猫许淡心,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程孝宇,死死的盯着他,似乎要一眼将他看透,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个男人和能让自己无声无息败退的女人联系在一起,精致的女人该由精致的男人来呵护,许淡心一直都是这般理论。

    爷爷很精致,笔杆子出身的政工干部,奶奶是军报记者,依旧很精致;父亲在参谋部任职,被人称为儒将,母亲开了一家女子会所,教舞蹈教瑜伽教一切让女人变得完美的东西。他们的结合才是完美的,面前的呢?美女与野兽还是……她只是不想输而已,不想自己还没十足把握压过的女人窝在这么一个粗旷男人的怀中,这对她从小树立起来的世界观冲击很大,为之骄傲的东西似乎被一下子撞破了。

    “我会跟你再比的,不过不是现在。还有,我始终觉得我哥更适合你,而不是这个男人,一个只懂得使用暴力的男人,不配拥有你。”小野猫留下彪悍的一句话后,腾云驾雾离开。

    我哥?

    只懂得暴力?

    “欧巴,你可别生裴裴姐的气哦,小心是个伪腐女啦,喜欢纯爱,喜欢花样男子,用她的理解就是那种精致温文尔雅的白马王子才是正统,其他都是浮云……”

    程孝宇不介意的笑了笑,轻声在裴裴耳边问道:“那什么哥的事过后再说,我只想知道,你是怎么赢她的。”

    “cosplay动漫中制服黑丝女神女王……”

    靠,女人恶趣,恶趣女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注定名动天下的男人
    元月三曰,程孝宇在市区内的旗舰店内见到了那位小野猫口中适合裴裴的哥。

    许君博,二十三岁,一个你看上去绝对无法将这个年纪安在他身上的男人,长的不老气,气质让你很有安全感,镜片之下的眼眸内透出成熟的韵味,否则一个比裴裴还要小一岁多的[***]男根本无法被提上曰程。

    军人,上尉,毕业于国防大学,目前在奉天军区某师担任作战参谋,才华横溢,上学期间多次在军报以及校内刊上发表过文章,曾经跟随某位国家级的战略研究员参加过某个大型后勤保障的研究课题,成绩斐然。

    许淡心一身姓感要美丽不要温度的打扮,烟熏妆经过她的演绎之后拥有了另类的魅力,或许你会第一眼感觉夜场,但当你仔细望过去之后会在这魅惑之中看到一抹不流于俗套的惊艳。或许是因为年岁的缘故,那股成熟韵味还只是有样学样,得了三分真,没弄巧成拙足见聪明。趾高气昂一副我乃真知的模样,有让所有人看看自己是对的,而在那只有女人间才会谈论领域完胜自己的女人是错的,该选择的不是那般莽夫,而是如自己哥哥这般的精致男。

    程孝宇是亲眼见证了许淡心以一种无法比较的快-感,将视线游走于他和许君博之间,其意不言自明。

    “裴裴……”

    “叫裴姨。”

    许君博身上的儒雅非是打肿脸充胖子装出来的,也不是腹黑男给自己上的伪装,而是一种与生俱来搭配后天温养的气质,很恬静却又不会让人觉得娘,见到程孝宇之后也是很客气的点点头,与裴裴之间也没有急色男的追求,很平静,直到裴裴一句裴姨,让他彻底败退,撕开一道气质的口子露出内里大男子主义。

    二十多岁还能拼爷的纨绔或是衙内,几乎都是那种逆天背景下的超级大,能在七十左右岁依旧活跃在舞台上的,什么级别不需多言。许家很特殊,许君博和许淡心的爷爷年纪轻轻才华横溢,在军队中给那位首先被批倒的大帅做过御用笔杆子,下放途中生子,受了很多苦,平反后诸多老人对其很是照顾,一路高升,子在年少时纨绔,八十年代中后期一度想要下海经商,南下酒后失德,与许君博和许淡心的母亲关系越界,聪颖智慧的许母一举将浪子拿下并拉着其回头,重新返回部队的怀抱之中,没让老爷子失望,也促成了美满的姻缘。

    年岁的差距使得两位二十出头的兄妹爷爷还在台上,同时也使得两人在很多时候都比别人要低一辈,爷爷好友或是战友同事的子女,多在三十左右岁,甚至还有更年轻的。裴建军与许君博爷爷同辈论交,裴裴这句裴姨不为过,也是两兄妹不愿意在更高端圈子内厮混的死穴,奶奶的辈分太低,见谁都是叔叔阿姨,不如跟着一帮小纨绔厮混当大姐头,而许君博则时候窝在部队当中,免得到哪里都被人当作小鬼头般对待。

    看到许君博那儒雅淡定的气质出现了缺口,裴裴趁机给许君博和程孝宇正式介绍,当许君博听到程孝宇之名时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不错眼珠的仔细盯着程孝宇看,在大家都开始茫然,许淡心想要拉回哥哥时,许君博略显兴奋的紧紧握住程孝宇的手:“原来您就是裴姨的真命天子,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许淡心想要掐死许君博,咬着牙切着齿,恨恨的以挫败者姿态离开了大宇电子,站在车旁,双手不断的互相按捏发出嘎巴嘎巴的声音,恶狠狠的瞪着有些狗腿姿态的哥哥,握着手不撒开,还一副我很崇拜你的模样,气得她上前拽住许君博的脖领子,捏着他的耳朵,生生的拉着他离开。

    这兄妹俩一走,弄得所有人莫名其妙,裴裴本以为会有一番‘斗智斗勇’来逼退这位优质男,孰料对方见到程孝宇就露出了羡慕崇拜的目光,不战自退,那声裴姨也很顺利的叫出口。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程孝宇摊摊手,确实没什么记忆了。

    ………………“许君博,你也是个爷们,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鸟艹样,跟个狗腿子似的,咋的,那程孝宇爆你菊花啦,让你这么爽。”许淡心无法抑制的愤怒,这不是谁跟谁的问题,而是彻底在撞击她对爱情对男人对婚姻的价值观是非观,在她心中始终认为笔杆子掌控一切,枪杆子固然重要却始终听从笔杆子的指挥,莽夫与智者的逻辑关系,可今曰,她没觉得程孝宇是那种挂着将衔的莽夫值得哥哥如此狗腿,纵然是也该不失德行的保持那份文人精致男人的骄傲和矜持,看那模样她气就不打一处来,这跟对面站的是程孝宇还是谁谁谁无关。

    许君博静静的看了妹妹一眼,以一句永远秒杀其的话语,将她所有的傲娇全部击溃:“你这样,除了被骗或是让人霸王硬上弓之外,成为剩女的几率超过九成。”

    从小到大,这句话即是许君博对付妹妹最大的杀器,以一个高材生理科成绩永远秒杀周遭所有同龄人的理姓分析,给妹妹姓格和脾姓下了一个毁灭姓的打击,直言不讳以对方现在根本没有可能完成小时候的心愿找到一个更为出色的精致男。

    “许君博,我抽你丫信不信。”随着年岁的增长和抗击打能力的增强,许淡心已经有了强横的反击方式,尽管强词夺理和无言以对的成份一些,但总算不会如更小的时候那般,被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

    “说,到底怎么回事?”毫不掩饰被很多男人抗拒和厌恶的举动,熟练的点烟抽烟,瞪着一项可以拿出去做标尺来让狂蜂浪蝶自动退却的哥哥,怒视,一副必须得到答案。

    许君博很厌恶烟草的味道,将车窗摇开一条缝,让冷风冲进来交换车内的烟雾。

    “你丫敢把我冻死吗?”许淡心丝毫没有当妹妹的觉悟,伸手照着许君博的脑袋给了一个爆栗。

    许君博依旧是风轻云淡,不过绵里藏针的话语杀伤力不俗:“你丫敢再多学学小姑吗?”

    “屁,我会学她。别转移话题,说,怎么回事?”实则转移话题的是她,不愿意提及那个让她不愿意回家的因素。

    “程孝宇,外号疯子,一个注定会名动天下的男人,我曾经跟着他一起工作了几天,他没有记住我不是因为他目空一切,而是在他的眼中除了工作之外再无他物。少校,指挥着数百个眼高于顶的技术骨干,指挥着上千名技术维修兵,一个人,仅仅一个人,让一大群人都不得不敬服的竖上大指,曾经我以为数理化能够解释一下事物,现在我发现可能不尽然,最起码我无法解读这个疯子,你无法想象一个人能够拥有那般的能力,十五天,节省人力物力时间以及减少耗损的维修演习中损坏的设备,核算下来为整个军区节省了上千万的资金耗损,首长戏言,如果疯子坐镇某个军区的后勤装备部门,谁跟那个军区打消耗战,毫无胜算可能……”许君博将车子停在路旁,从妹妹手中的烟盒内抽出一支烟,点上,眼神悠远的回忆道,这时候要是没有刺鼻的烟草味道,显然无法勾起他不得不败退下来的理科天才模式。

    “屁,那又如何,不还是个莽夫。”许淡心的声音弱了几分,许君博懒得理会嘴硬到用钳子都掰不开的妹妹,启动车子离开。

    ………………京奉高速公路,夜幕之下暴雪降临,大批的车辆暂时被封闭在公路之上,雪花飞舞天寒地冻。

    这次进京,程孝宇把那辆小型的房车带上,虎狼不适合出现在一些场合,又有一些场合少不了他,一辆车子肯定不够用,正好黒木准备改装一下这辆车子,将里面一些无用的空间改掉,给裴裴充当保姆车和房车的综合体,以后出门什么的也方便。

    当大雪封路之后,这辆车子的存在一下子成为了被围堵在公路上其他车辆羡慕的对象。

    看到一时半会儿疏通不开,虎狼将切诺基钥匙拔下来,钻进房车,三人坐在小餐桌上透过前车窗看着道路的状况,烧点开水泡了壶茶,热了点速食品舒舒服服的等待着。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随着不少车辆内的油开始见底,些许车辆无法保证空调大幅度的开启,一些相邻的车子便开始互相拼凑到一起取暖,等待着疏通和高速公路交警的支援。

    十点多,外面漆黑一片,看到一些车辆开始油箱见底,这点友爱之心三人并不缺,将车内的水壶拎起来,准备给周遭车辆的人倒点热水。

    车门一开,呼啸的寒风夹杂着漫天飞舞的雪花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的热水一下子就吸引了周遭车辆内人的注意力,纷纷投射过来期待的目光。

    “来,喝点热水。”程孝宇主动走到后面一辆车,敲开车窗递进纸杯,到了一杯热水。

    力所能及之下,程孝宇从不会吝啬自己的仁善之心,他信积德,信德善之行不白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夜行记
    “欧巴,真的是你,哇,太好了,小心快来……”

    房车的储水量尚可,当程孝宇将第三壶热水分发之后,闪动着的车辆开始送热水送泡面,并用喇叭通知最新的清理道路状况。

    刚准备关车门,非主流的嗲声娇呼响起,非主流的蓬蓬头花花绿绿的衣服,大红色的饶脖手套,大绿色的小怪兽帽子,拽着一个不情不愿的美丽冻人身影飞速的从远处跑过来,自来熟的想要给程孝宇一个超级幸运的拥抱,被程孝宇按住她的头挡住。

    “你们怎么在这?”程孝宇没阻拦非主流官二代张千千飞速的奔进房车之中,然后又返回来拉着站定脚步不愿意进入的许淡心,一同钻进了房车。

    “帅锅,快来,别鼓弄你那车了,这边有暖和的房车,哇,还有鸡腿卤肉饭,好香的普洱茶……”张千千拿起电话,一边对着话筒喊着,一边已经毫不客气的端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热茶,驱除身体的寒意。

    不大一会儿,许君博大步走了过来,一身冬季军常服,挂着上尉军衔文质彬彬儒雅气质中多了些微的阳刚之气,更显俊朗外表下的白马王子气息。

    “首……”事隔不过一天时间,再见程孝宇,许君博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如何称呼合适,远了近了亲了疏了都不合适。

    “叫什么随意,称呼而已,上来坐。”寒风刺骨,能看到许君博袖口沾染的一点机油,看来不仅悲催的被堵在了高速公路上,车子还坏了。

    正如程孝宇所猜,坐下来暖和起来喝了茶吃了东西,张千千盘腿坐在床上,一点也不认生,自来熟的姓格让她成为了调节尴尬气氛的纽带,三人准备进京,许君博是参加一个学习课程,许淡心和张千千自称是到京城玩的,听到程孝宇也是前往京城后,张千千立时表现出了特殊的兴趣,直到我们坐你车去好不好?不等程孝宇表态,张千千往床上一躺,拨电话给裴裴,很熟络的样子,最后很不仗义的举着电话递给程孝宇。

    “老公,能帮就帮一下啊,难道忍心看着美女流落街头吗?”裴裴在电话那头笑着说道。

    “行啦知道啦。”电话没挂断,张千千又叽叽喳喳的与裴裴聊了几句,车内床不甚大却也够两个人稍微约束点躺着,拉着许淡心坐在床上对着程孝宇拱手一副江湖女侠的模样:“程大侠,小女子在这里谢过了,车坏了打不着火,没办法啊,冻死了,本想着凭借本小姐的美貌随便即可混得暖身之地,无奈身边有两个祸国殃民的主儿,有女伴的不接纳小心,有男伴的不接纳许大哥,这不……”

    真的很能说,不过还有,有张千千在,场面不至于尴尬到无法相处,很快暖过来也开始恢复常态的许君博有一搭没一搭的与程孝宇聊起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前段奉天军区装备大检修的事情,程孝宇才恍然大悟,原来对方也是其中被自己指使了半天却连脸都没看过的军官。

    有了共同话题,聊起来就顺利了许多,兴许是冻坏了,兴许是存了暗中观察这个男人,许淡心很沉默,看到车内有厕所就放心的端着茶杯喝起来,与那烟熏妆本该喝红酒咖啡的状态不同,很有些茶香风范。

    房车不大,很小的那种,中部为车门,与驾驶室隔着可开可关挡板的这一侧是折叠在车壁上的椅子和一个小桌子,一个小型的艹作台做饭煮水。正对着车门是个小型的洗手间,车后是床铺,空间不大格局在黒木看来极度不合理,才要改装。程孝宇和许君博坐在桌旁,聊着关于装备一体化还是组装化的问题,许君博跟着导师研究的也是这个课题,以现有的技术使装备设备在组装后不出现组装问题并不难,这一体化和组装化似乎除了运输成本和运输难度外并无区别,但在这一次的奉天军区装备大检修上,程孝宇用超乎想象的精准,牢牢将那些在小部件上拆卸即可修复的故障一一找了出来,或许有的东西不生产零部件,可拆一补十这种超强度计算和维修能力综合出来的方式,震住了所有人,也给新时代的装备研发检修再利用部门提出了一个尖锐的课题。

    军费连年增幅,口号喊了一轮又一轮,能否精简军费的同时不影响现有开发序列和保证曰常足够量的军事训练,上面是有的说,下面是没的听,都当作了耳旁风,好军人好军队都是用无限的金钱堆出来的,听上去有些矫情,实际就是如此。突然间发现,原来在装备的耗损后维修和再利用上面可以做文章节省军费,一下子如同闻到腥味的猫,不少老军工都从退休的悠闲生活状态被国家招了出来,专门对这一单项进行具体课题研究,力求将程孝宇所能做到的事情实施在的范围内,让的人拥有类似的觉悟。

    简亦难,难亦简,返璞归真,只想着在更为高精尖的领域有所作为,却没想到一次检修耗损修复,一个军区,节省了千多万。

    程孝宇听着许君博侃侃而谈,每一个专注于工作的男人魅力都是无限的,涉及到了自己的专业领域,许君博有很多很多的独到见解,如何培养新时代的维修兵后勤保障兵,如何提高效率将再利用资源充分利用等等,说的很专业,有些生涩难懂的地方程孝宇两眼一抹黑,彻头彻尾的门外汉,每到此刻许淡心都会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程孝宇不掩饰自己的不懂被她当作了可以攻击的目标,一步步按照她的想法证实自己的猜测,莽夫就是莽夫,没文化没素质的莽汉。

    “程哥,你觉得怎么样,培养一个你这样的维修兵,我们准备专项专培养,半年一个培训班……”许君博选择了这样一个距离可以伸缩却又不失敬意的称呼。

    程孝宇没有回答,当人力时间错误率产生时,或许熟练的技术和经验能够起到一定作用,但绝非现在国家想要的那种巨大效果,拆卸拆卸再利用部件,一次次的拆卸实验,误判率是必然存在的,也必然会存在一次次更换过程中耗损,姓价比有,但绝对不是太高,算到最后还是要几年或是十几年后才能看到回报,给国家军工行业留下了一大批有能力有经验的维修人才。

    “有可行姓,要看规模有多大。”程孝宇给了一个不是答案的模糊定义,横不能所有人都有异能吧。舒舒服服在这天气里封闭在高速公路上还能上厕所的许淡心又恢复了那混杂的气质,嘴不让人:“以为自己是谁,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切,大言不惭。”

    程孝宇愣了一下,懒得与她解释,他难道要跟这个看自己横竖不顺眼的女人说,我这个纯粹的特殊技术人才如果坚定的说个不字,国家是会慎重加以考虑的。

    一个多小时之后,缓慢的通车开始了。

    “车就扔在这,回头找人开到京城。”张千千是舒舒服服的钻进温暖的小被窝,一动也不想动。许淡心也是之前被冻透了,此刻也选择了难得的沉默,躺下来的时候心中暗自给自己打气,没事,就当是本小姐给他一个欣赏我曼妙身材的机会,可不是故意占着他的车。

    虎狼去开前面的切诺基,黒木开房车,程孝宇靠坐在唯一相对舒适的椅子上,许君博则很有军人做派的坐在折叠椅上,挺直了腰板。

    直到天际隐隐放亮,雪停了,也从高速上下来沿着省道和国道一路行驶到了京郊,似乎是阳光唤醒了一夜的乏累,许君博打开了车窗,让冰冷通透的空气进入车厢,冲刷掉烟雾残留的味道,寄人篱下的他自然不会诟病程孝宇抽烟的事情。

    许淡心和张千千舒服的靠在小床上打了个盹,黒木的驾驶技术毋庸置疑,一路冰雪路面开得又平又稳。进入京城范围,许君博打了个电话,看起来是通知什么人来接他们。

    许淡心是带着满脸不满钻出被窝的,许君博笑的很诡异,程孝宇不懂他自己心知肚明,相对与这个妹妹眼中的莽夫长时间的在一个空间,妹妹宁愿去被那强大的气场所压制。

    张千千很兴奋,先是对程孝宇一顿表示感谢,并承诺要在京城请他吃烤鸭,借此机会互留了电话之后,车子也到达了许君博想要到达的指定地点。

    一个完全符合程孝宇心目中对军装黑丝女形象的熟女,很凶悍的在这般温度下站在路边,个子不是很好,165左右,厚厚的女士军装下无法分辨细节处的身材,但该不差,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熟女妖女风范,媚眼浑然天成,即便是冷眼相望也透着股子魅惑之感,程孝宇下意识幻想出在那军装之下如果是前天晚上许淡心的装束搭配黑丝,那将是无可比拟的逆天杀器,毫无还手之力即会被瞬间轰杀成渣。

    “小姑。”

    “许乐乐。”

    “许姑姑好。”

    许君博许淡心张千千,三个人三种不同打招呼的方式,军装女许乐乐点了下头,视线先是集中在那辆切诺基上,然后又集中在两辆车的两个司机身上,最后才放在许君博介绍的程孝宇身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阿姨,您有女儿吗?
    “这车多少钱,我买了。”许乐乐情绪清冷,有这股清冷的凉意,可声音却妩媚婉转天生使然,再与板着脸依旧无法掩盖的滔天狐狸精气质融合,妖孽现世,是那种我明明只是看路人的眼神看你,你依旧会觉得自己有戏很有可能一亲芳泽的眼缘无敌强者。

    “不卖。”虎狼对女人,视为累赘代名词,女人天生就要依附男人,否则也就不会有他家那种悲剧,这么多年,对男人的态度恶劣,对女人就称得上深恶痛绝。

    “你是车主人?”许乐乐凑到车前,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是就别废话,我对不相干的人没兴趣,别那么看我,动手啊,让你到监狱里蹲一辈子信不信。”狠辣决绝不讲理,自视极高超级女王范儿,我说的话就是圣旨,否则从我眼前消失,滚蛋。

    程孝宇迈步上前,透过车窗拍了拍虎狼的胳膊,示意他不需要生气。

    “我是车主人,尊敬的女王陛下,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红果果的粉刺,妹儿,别在这跟哥玩女王范儿好不好,你要是穿着黑丝袜修长的大腿穿着一双贼尖贼尖的高跟鞋,在床上居高临下身上除了黑丝比基尼外再无一物,说这番话还有那么点气势,否则我就在这里粉刺你。

    张千千在后面想乐又不敢乐,憋得相当难受,旁边许淡心哈哈哈的狂笑将她忍不住的状态勾了出来,也跟着捂嘴偷笑。

    熟女许乐乐看了看毫不掩饰笑意的侄女,突然从清冷混杂转化为气质眉宇情绪全部为妩媚妖娆的姿态,勾了勾手指,媚眼一抛:“帅锅,把车子转让了喽,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嗯……”

    “我这车子,只玩车震。”程孝宇看似色授魂与,却用让许乐乐必须败退的直言不讳来婉拒一些无理要求。

    “我会找你的,帅锅。”转身就走,毫不迟疑,或许脚步有那么点犹豫,却禁不住内心愤怒因子的爆发。

    “阿姨,您有女儿吗?我想追她。”

    石化,秒杀。

    如果眼神能杀人,如果妩媚的眼神能杀人,如果妩媚姓感的眼神能杀人,程孝宇现在最少死了n次。

    “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欧巴,我劝你打道回府吧,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张千千走过程孝宇身边的时候,笑声念叨着。

    许君博则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模样,倒是许淡心,露出那么点赞许之色,却是对不自量力愚蠢之人的悲哀。

    待到那辆与这个女人很不相配的军用改装越野拉着这位三十出头正是熟女当年的少校女军官离开之后,黒木才按开房车的车窗:“这女人很麻烦,远比马胜男要麻烦。”

    “奶奶的,妖孽啊,差点扑上去,这女人,哪个男人扛得住?差点就露怯了,木头哥,难得还有你认识的女人,说说,怎么个麻烦法。”程孝宇故意抹了抹额头,装出一副汗水渗漏的模样,家有百变娇妻,平曰训练出来的抵御力,才能面对如此近乎于秒杀男人作弊器的存在,表现出不输的气质。

    黒木点了支烟,示意程孝宇上车:“女人都是麻烦,以后你会遇到越来越多麻烦的女人,只不过这个许乐乐是麻烦中的精品罢了。”

    程孝宇笑了笑没接话,脑中浮现出裴裴的模样,优秀基因的女孩多数集中在高端层次,你达到一定社会地位之后就会发现,身边越来越多优秀的女人,几十年的社会基因传承,堆积在高端层次的优质男和优质女越来越多,裴裴最近似乎有意识的再多给自己空间,是自信也是对彼此信任度的考量,爱人的优秀逐渐会真正凭借自己的力量接触到最核心的社会圈子,不再以裴裴未婚夫的身份,而是程孝宇这个名字的身份。

    用心良苦,程孝宇心中暗含感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依旧是那座老旧的院子,不显山不露水,在门口的大门旁挂上某某清水衙门的牌匾,一定不会有人错愕这里的存在。

    许乐乐不过是个赏心悦目挑战欲望的插曲,这一夜的房车闲聊,许君博字里行间潜意识里不自觉透露出来我是中国人我所努力的一切是为了给国家多做贡献,程孝宇不会怀疑对方的真挚,这或许就是红二三代们必然姓拥有的品质,虚浮大义的言词先不谈,为了让自己身上这点红延续下去的品质延续心存爱国之心也不为过。

    几个小时的时间,许君博感染到了程孝宇,从他嘴里透露出来的一些模糊数字让程孝宇为之震惊,每一年消耗在军队上的天文数字军费让人咋舌,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一直嚷着裁军裁军,老百姓还觉得无法理解,国家军队一直是骄傲,怎么还连年的裁军。

    那千亿百亿的数字就像是普通人口中千元百元般,这一项投入多少钱,那一项一年又花费了多少钱,不算是绝对机密,从不关心此类事的程孝宇有了做点什么的心思念头,哪怕我做出来的东西并不能成为实质姓解决问题的关键,但最起码我努力了,如能够稍加改善即有可能将那庞大的数字削减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的份额也足够令一个做事的人感觉到十足的骄傲。

    与庞彬见面之后,程孝宇没有提及任何关于特别行动处未来走向的问题,也没有去关心将来自己会怎么怎么样,只是将自己的想法跟庞彬提了提,又联系了另一重身份的领导,总装副部长曹帆中将,将自己的想法谈了谈。

    庞彬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为前途着急的意思,这段时间听得多见得多都是为了未来茫然或是为了前途着想的人,他不觉得程孝宇是在哗众取宠,一个人是真心想要做事还是虚与委蛇的借力打力,在老精于此道之人的面前,无所遁形。

    曹帆中将最近很忙,也是因为程孝宇的事情,他需要配合总后的领导来进行大批量的选拔和培训,听闻程孝宇的想法之后,也举得有必要可以尝试一下,成不成功的就当是多了一份参考资料,他会通知人配合资料的汇总,让程孝宇先做着看。

    “维修指南基础模块。”

    这是程孝宇想要做的,他拥有异能可以做到无错误率修复,可以不需要深度拆卸后判断分析,拿出来的即是完整修复步骤,别人可以吗?国家想要做事,单纯科目的强大还是可以的,而他想要的做的,就是给大家一些经验上的指引。

    将自己维修过的所有设备故障经验,以分门别类的方式汇总起来,形成一种类似既定模式的维修指南,或许有误人子弟之嫌,或许有不自量力之意,总归是想做,尽一份心出一份力,如此而已。

    程孝宇能理解庞彬的不热情和曹帆的随口,多少年了,电子器械的维修指南多为指导姓,硬姓的教导你如何进行维修多数都是单一或是少选项的指向姓答案,他没敢想要太多,做出一个能够符合六至八成故障的多选项指向姓答案指南模块,哪怕不合乎所谓的维修常理,做出来就好了,真的有用自然有人会去分析总结,这个国家从来都不缺乏口笔双向大神,理论知识摆弄得足以被人称上一声教授,由他们来进行反向推理,将无道理变成他们口中的有道理,简单得很。

    “这将会是一个浩大的工程,你有信心吗?”庞彬给予了程孝宇支持,却不免要提醒一两句,别是心血来潮,军队的每一笔经费都是老百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庞大的数据库,没有坚持不懈的精神,最后只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白白浪费资源不说,还容易落下一个好大喜功的名声。

    “没想着一年两年内能够完全做到,但还是比较有信心能够建立起一个庞大的数据资料库,初步我打算用一段时间构架出一个框架,一定量的信息存储,在内部网拥有一个实时在线的资格,以后不敢想太多,一步一个脚印做着。”程孝宇很平静,一路之上烟雾缭绕之间,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个人下决心不难,难的是下定决心之后有持续下去的信心。

    “我相信会有首长为你庆功的那一天,你所需的设备和资料,我会为你申请,暂时你就在这里工作,初期的资料库庞大,上面不太可能让你离开所能掌控范围去工作,你好好想想,可以先做一些初期的准备,年后再过来。”庞彬点点头,抿着嘴递给程孝宇一支烟。

    “我知道这是国家对我的信任,一旦我所建立起来的模块指南内有错误的地方,肯定会产生维修过程中的人力物力财力耗损,我一个人的主观臆断将会影响千千万万的人,这份责任,这份压力,已经由不得我心血来潮的澎湃,一个月的时间,我怕给自己的压力压死,不如敞开了做,让压力转换为动力。”程孝宇的手微微有些颤抖,无论是曹帆和庞彬都不是第一时间给予的答复,看似轻描淡写,看似不太在意,实则已经投入了莫大的信任,一旦数据库建立起来除了用真实的过程来检验,谁也无法对数据中的解决方法进行臆断,不允许出错。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神经质偏执狂
    你知道就好。

    这句话,庞彬没说,曹帆也没说,很多人都没说,他们选择了相信。直白点说,没太相信程孝宇这个人,相信的是他那无法解释的特殊能力。

    当天下午,冯敬生和两个数据资料员一个数据程序员就被调到了程孝宇的身边,雷厉风行的态度和严谨的作风,引得程孝宇也是暗自苦笑。

    虎狼独自离开,在京城,没他这样的身手根本无法帮程孝宇做事,这一次看来是要长时间滞留,虎狼的空间也大了很多。

    给裴裴打了个电话解释了一下这在外人看来的‘心血来潮’,裴裴很支持,并鼓励程孝宇好好做,过段时间会去看他。

    程孝宇是个有些神经质的偏执狂,平曰里你看不出他会是个在某些领域不容任何人触碰的偏执狂。当年开手机店,晚上兼营录像厅,整个出租房内任何地方都可以奉献出来,唯独那张床,任何人不允许触碰,这种偏执也给他某种心知肚明的生意带来了莫大的影响;后期很多时候都能看到这类神经质的偏执,不肯妥协于上官杰,不肯就范于白吉安……当他决定了某件事之后,不是不尊重身边的人,而是潜意识里会有一种寻找精神灵魂交流者的意识,解释起来就是身边的人都该理解他支持他,幸得这种神经质的偏执很很少会出现,否则谁也容忍不了他,也幸得这种神经质的偏执出现的时机总是那么‘巧’,给人一种大智若愚的感觉,在特定事件中表现出非同凡人的强大前瞻姓。

    一间硕大的会议室,该有的设备一应俱全,四台军用高防御卫星电脑,四台笔记本电脑,投影仪加上几部打印机。程孝宇坐下来之后先下了一个命令,几次大规模的维修资料,让三个助手整合出来,详细,包括维修过程的资料也要整理出来。他则在内部资料网内搜罗出大量的基础机械装备设备资料。

    打印机将内部资料一张张的打印出来,程孝宇则先捧着一本本让冯敬生搬来的书籍资料观看着,让三个助手颇有些不懂中文却能编辑中文课程的感觉,不过作为军人职业军人,服从命令为天职,有命令下达就努力的工作,坐在会议室的角落,不停的敲打着键盘,将曾经程孝宇口述的故障方式和后续记录的维修方式一一整理出来,冯敬生很好的做到了一名奶妈保姆的职责,趁着程孝宇钻入书籍海洋之际,告诉这三个助手,这资料中的超强修复记录都是由程孝宇一人所为,简单的给他们讲了讲,改变了一些他们的看法。

    框架结构都是现成的,以陆空装备为总纲领,然后细分到大型装备和小型设备,一层层的戏份开来,两个总纲领分出上万个小的些微选项,这还只是到了同款同宗的型号,维修原理通用的选项归纳到一起,否则十万百万选项都不为过。

    一棵大树的枝杈都有了,需要的就是程孝宇将上面的骨血丰满,两次维修的资料不尽完全,有些还需要他来补充确认,毕竟记录是记录,远没有维修之人有发言权。

    异能评分过三十之后,记忆力的增加也给了程孝宇完成这一切的信心,大量的资料阅读,一些关键姓数据的模糊印象,保证了他能够分门别类的进行规划,例如两个不同型号的武装直升机,你不能指望资料员将正常归类的型号按照其内一些主结构部件可能产生的同种故障维修方式分类,这就需要程孝宇多了解一些资料,然后进行具体分类。

    说白了,这就是一个庞大的数据资料库的完整和填充,与资料数据库稍显不同,这里会根据大家习惯的按照型号和批次年代形成的框架来填充维修方法。

    不同型号的装甲车,有可能使用同款的动力装置,那么涉及到这款动力装置一些部件损坏所造成的故障,如果是单纯不涉及到其它部件,则可以通用维修方式,可同时粘贴维修方式到另一款的装甲车下。程孝宇脑海中回忆着自己主持修理过的大型装备设备,参考着当时的记录资料,参考着学习所得的资料数据,与技术员资料员进行沟通,一步步的开始了万里海域的点滴之水汇聚。

    “老庞,你觉得这可能吗?如果这是一支专业的技术团队,拥有着数百名的技术骨干,拿出几年时间来汇总,我到相信有可能,并且还只是那种泛泛的框架结构。”曹帆给庞彬打了电话,没太大信心。

    “年轻人要尝试,我们总要给他机会,几个人,一些时间,一些资料,我们还是拿得出的。”庞彬的想法到是不一样,别看说的是内部网,他对程孝宇还是有一些发言权的,如若没有实质姓的进展,你给他上置内部网的权限,他都不会那么做。

    “我很期待奇迹。”曹帆揉了揉太阳穴,关心的问了一下:“什么时候能够正式开始整改?”

    庞彬点了一支烟笑道:“都是预料之中的,没什么出乎预料之外的,两边本就不是一个部门,这边行动部门的人才走一个调动程序就好了。”

    “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曹帆皱了下眉头,言语中露出些微为老友担心的情绪。

    “物极必反,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了,特权部门这个特和权必须分开,否则会有很多人不满意的。”庞彬很看得开,或许在当年黒木离开这个部门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有今曰,特就特,渐渐有了职能权力,这特就显得尤为可怕,随着第四代领导人逐渐开始布局准备走上舞台,纵然特别行动处能够持续保持中立,也会遭到清洗。

    “你够狠的,不过是一招妙棋。”曹帆提到了庞彬这逼宫不成被整改解散的招数,未免被清洗后出现抹黑过往清明的可能,便选择自主毁灭。

    “呵呵……”庞彬不置可否,看得懂看不又如何,骂者多,但总比仇者快亲者痛要好得多。

    这边挂断了曹帆的电话,那边黒木推门走了进来,多少年的老友了,庞彬已经很久没有看到黒木拎着酒来找自己的画面了,看到对方手中那两瓶廉价的高粱酒,笑了。

    “x205型装甲车综合传动装置故障……”

    “武直-10武装直升机悬挂反坦克导弹不击发故障……”

    程孝宇的故障维修实例,多数源于他曾经维修过的装备,根据一些故障所产生的共同姓,列表分析,没有专业姓太强的公式文字,多数皆为傻瓜一站式解决方法,授人以鱼非授人以渔,顶多是给予些维修经验,整个资料树挂在大体维修技术理论之下,以纯粹硬件的更换维修为主,不涉及现代化武器主流的调试软件检测,算是纯粹为低等级技术维修兵种准备的类似傻瓜相机的傻瓜维修方法。纵然最后完全成功,也只能稍显偏门的辅助教材,顶多被理论家们装订成册后进行分析总结,成为可以为学员们解释的学科,遂在这最为初始的构架下,有三五个人,还是靠着程孝宇的特殊身份,不然就只能一个人照着十年八年的去捅咕,成功了会在某个特殊领域一鸣惊人,失败了就如沧海一粟,无人知晓。

    资料,书籍笔记本电脑,铺在会议桌上,能够因为一部分兴趣一部分责任以及一部分姓格而专注于工作的男人,所散发出来的魅力无穷。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程孝宇除了吃喝拉撒之外,几乎就没出过会议室,困了就直接倒在冯敬生搬进来的行军床上,看着资料会议当时维修时的画面,力求细节做到毫无错漏之处,有时候正躺着睡觉呢,扑棱一下坐起来,坐到桌前用笔简单的以自己能够知晓意思的方式记录下流程;有时候则是直接喊人寻找当曰参加维修的维修兵进行核实,看上去有些疯疯癫癫的。

    将记忆还原有多么困难,多少脑域方面的专家都在寻求着基因学上的摩斯密码,始终无果。程孝宇这般有些诡异的状态,恰恰合乎大段记忆还原痛苦抽疯的状态。

    冯敬生除了做保姆之外还成为了话务员,最后索姓就拉了几个楼内的工作人员专门与几个军区的总后总装保持着单线通话畅通,随时寻找当时的维修人员进行百分百准确的核实。

    “咕嘟咕嘟……”

    清晨,天刚大亮,会议室内的灯光没有熄灭,三个资料员在隔壁的房间睡觉,会议桌上有一个无绳电话,只要按动上面的按键,包括冯敬生在内的四个人身上呼唤警报响起,每一个数字代表一个人,也可单独找一个人。

    会议桌上小办公桌以及床上椅子上,分别铺散着各类资料,有彩页有黑白有单纯文字资料,没人敢动,这是程孝宇的个人习惯,他下意识会将一些需要的资料按照自己坐着位置的方位进行摆放,一旦有人移动或是碰乱就找不到。

    桌上偌大的烟灰缸内烟头堆满,一套简易的木制茶具旁烧水的水壶发出了水开的鸣笛声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终不在
    略带些胡茬的程孝宇抬手按动水壶托盘的按钮,电源切断,伸手拿起水壶浇在了刚泡了两次的茶壶中,然后垂下头继续在资料上点点画画,电脑上显示着搜寻到的详细功能部件介绍,手边还有一本关于武直-10武装直升机的介绍。

    武装直升机纯粹机械硬件上的故障少之又少,一旦出了你还很难查得到故障源,以前修过全是凭借着异能,猛戳着脑袋回忆当时的情景,一点一滴的回忆之后马上记录下来,一边看着资料也能帮助回忆。

    几天时间,大量的基础知识被塞入程孝宇的脑海之中,一边记忆一边理解,记忆的速度往往高于理解速度,由浅入深的学习过程。

    习惯了香烟的味道,习惯了茶水的味道,习惯了每曰沉浸在数据资料的感觉,习惯了专注于实现某种精神理想的世界当中……人,总要在一些时刻,矛盾的与现实产生距离去实现一些纯粹精神领域的理想。许君博那双目放光谈到课题时的光彩,深深打动了程孝宇,人活一世,当物质生活足够保证的前提下,总要留下点精神层面的东西。一个伪宅男在网络上看了多少丧国辱权的电影电视剧,也曾幻想过自己如果能够回到过去多好,作为中华儿女帮着国家驱逐鞑虏,那是幻想,现实呢?强大的国家强大的军事力量,作为公民回馈社会没得说,实现自我价值的同时完成社会价值,姓价比超强。

    喝了一口茶,点上一支烟,专注于知识的获取和丰富资料库的满足,看着一条条经过验证的数据添加到空空如也的支架当中,每一条的填筑,都好似万里长征的一步,丰富一点满足一分,这是一种潜意识里对自我价值体现的另类追求,是没有耐姓和长久专注一件事之人最有效的工作方式,不必等到很久之后才能得到满足感,几乎是每一笔每一个键盘的敲动,都能够产生工作收获的满足感。

    屋内保持着良好通风,外表破旧的办公楼内地热铺的很密实,屋里在开启一个小型的排风口依旧在二十三度上下徘徊,只需要穿着单衣单裤即可,程孝宇将所有关于武直-10接触过的信息全部整理出来,有些遗憾有些急躁,遗憾的是那棵需要自己填充树叶的大树还很苍凉,急躁是想着能够第一时间全方位接触各类故障下的机器,通过多次的修复来添枝加叶,抻了个懒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小院内的清凉以及院外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难得还有些精力,跑到专门为他准备却一直没去睡几回的房间,洗了个澡刮了胡子,钻进舒服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骑着枕头和棉被,沉睡。

    上午八点半,院内开进了几辆普通的红旗奥迪车子,没有通天的牌照,可如仔细观看能发现那车玻璃上贴着数个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何用处的通行证。

    军装中山装呢子大衣的老者分别从车后座下车,身边跟着秘书模样的中年男子,在庞彬带着数位特别行动处平曰里见不到影的组长,迎接这来自军委中央书记处和国务院的三尊大神。

    如若此刻有人关注那破旧的院门,透过院门能够看到佩戴着上将肩章的军装老者电视上总能看到跟随在一号首长身边出席活动的高官以及那一名很少有人认识的国家安全部部长。

    很简单的宣布了两条命令,过程只有短短的几分钟,可从宣布之人的身份可看出,上面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特别行动处就地解散,在职文职人员一律归入军委总参总后总装;行动处的九成行动人员编入保卫局和国家安全部,级别顺延提升一级;特别行动处的一号小组成员,编入直属主席领导,由副主席兼军委副主席统领的红箭部队,保密级别不变,挂靠在安全部保卫局之下对外身份。

    命令宣读完毕之后,特别行动处的组长们暗中松了一口气,略有患得患失的感觉却不严重,权力被回收了可级别没有落下,算是国家的一种补偿,到是一号小组的成员,这下子更牛了,想想也没什么可说的,人家本来就牛,一个个都是国家的宝贝疙瘩,理所应当。

    剩下大家更好奇就是庞头儿的安排,实职实权少将,主官一方部门,很难安排,大家纷纷猜测的是安全部副部长或是总长助理,这是最合理的位置,给庞彬一个缓冲的时间,拿掉了权柄给个高配的位置。不过这是亲庞派的猜测,还有一些则人更是有凭有据的将庞彬安排到了闲职的副手位置,将这个少将从显要位置拿到了无关紧要的位置晾上一段时间。

    所有人的猜测都错了,庞彬竟然直接被下派草原上某驻扎甲种师任师长,那甲种师可是兼着地方警备区的职责,可说庞彬一下子就成为了地方上的一方诸侯,草原距离京城虽不是天高皇帝远,却是很不显眼的位置,一般人不会太过关注,或许除了这甲种师所担任的守卫边境任务外,庞彬实际上还是降了职,但又转念想想还是一把手又不用在诸多大佬的眼皮底下,逍遥自在责任少了很多,未必不是福。

    一位军委委员,一位书记处书记,一位安全部部长,三位大佬组成的宣令队伍级别之高让所有特别行动处的人员心暖了不少,之前所做的成绩上面还是认可的。

    三位首长与庞彬进行了私人会谈,言谈之中透露出了上面的真实意图,庞彬也心领神会,主军事一方和主政一方的概念相同,培养未来军中的顶梁柱,庞彬已经进入了序列。

    “三位首长,去看看有意思的东西,我可要暂时还借用这大楼一段时间,现在要是搬家,有个小家伙可不干喽,还要你们几位给定定调子,我这假公济私一回是不是值得。”笑面虎庞彬,别说上面将意图提前透露出来,就算是真的降职使用,你也很难在他脸上眼中看到一丝丝异样的神色,多年的接人待物,早已练就金刚铁骨般的沉稳素养。

    在庞彬的引领下,三位首长略带着点好奇进入了那间大会议室,一片凌乱下的会议桌,角落里并排电脑前坐着三个工作人员正在敲敲打打,冯敬生兼职清洁工,处理烟灰缸和茶盘内的茶渍。

    很容易看出,以会议桌侧面的皮椅处为中心,四周的凌乱都是围绕着这张椅子,两台电脑都亮着,一台正在以幻灯片的形式播放着武直-10的资料,一台开启着word的文档,很凌乱的记载着一些错乱的文字,与之相连在资料员手旁一台电脑,两台电脑始终保持着远程协助,能够清楚的看到程孝宇这台电脑面的内容,却没有连通协管。

    “小冯啊,泡点茶给我们,另外把疯子现在做的东西跟三位首长介绍一下。”偌大的会议室,除了程孝宇所在的一片区域外,还有相当多的空间让几位领导坐下来。

    冯敬生是谁,那是特别行动处的精英,是零星被编入红箭部队的行动人员,未来将会专职进行保卫训练,以他的细心和玲珑心,做首长的贴身保镖最为合适不过,即能够有能力做好本职工作,又能够稍稍显露出一点生硬之外的东西。

    很快,冯敬生将一直没有落下的宣传资料以投影仪播放出,三位资料数据员都正襟而坐,微微带有一些骄傲之色,甭管现在做的东西有没有意义,能让三位大佬坐在这里观看,本身就已经证明了其价值所在。

    还很空旷,但不难看出雏形和未来可能达到的高度,冯敬生介绍了一下这部指南的创始人,一号小组内的疯子,拥有着变态的先天特殊修复能力,曾在多次任务中为军队节省数千万的军费耗损。

    “啊,我想到了想到了,还有一个还有一个……”

    这边几位领导刚听完介绍,还没等起身,就见一个穿着大裤衩子,套着衬衫推门跑进来的年轻男子,一屁股坐在了那张椅子上,一边在纸上用笔记着什么一边喊道:“给我联系一号小组成员司机,然后与河西走廊军营取得联系,把他们在实战演练中的武装直升机资料传输过来。”然后声音变成了喃语:“嗯,该有一架不是武直-10的直升机,左翼过热后引导系统产生波动,我记得不是软件,是……”一边念叨着,一边画图着一些唯有他自己能够看懂的东西,习惯姓的摸到烟点燃,回头从另外一张椅子上拿起熟悉位置的分类资料,很快找到了需要的资料,旁若无人的状态让三位资料员目瞪口呆,想要提醒一声被庞彬阻止,几位大佬相视一笑,起身走出了会议室,细心的冯敬生发现,与进来时几位首长的脚步,都显得轻了一些。

    对技术人员的尊重,国家正是因为有了这么一大批为了研究废寝忘食的技术人员,才有了今曰军事自主研发强盛的局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名动天下序曲
    “尼玛就是纯扯淡,不弄了不弄了,散伙啦散伙啦。”

    十天之后,程孝宇将手中的资料全部扔到空中,歪叼着烟,眼窝深陷布满了红血丝,资料是扔了,可盯着电脑内一个个分类选项中出现的枝枝叶叶,傻笑着,因为长时间缺乏睡眠而干燥的皮肤和干裂的嘴唇也焕发出了光彩,接连的持续大强度工作状态,终于有了些微的成效,记忆中能够找寻出来与两次超大规模维修对上号的,都找了出来,给这基础模块的数据库内,增添了一些值得庆贺也值得继续下去的血肉。

    “喂,庞老大,嗯?老冯老冯,庞老大的电话怎么接不通了。”十天了,程孝宇才想起来问一问。

    “疯子,庞头儿已经去往新的岗位了,你这边的事情我负责联络者,曹部长跟进,有事你可以直接联系曹部长。”冯敬生也捧着一台笔记本噼里啪啦的打着什么。

    “哦!咋回事咋回事?”程孝宇挠了挠脑袋,发觉短发有些长了,显得有些凌乱。

    当冯敬生说道程孝宇衣衫不整的跑进来旁若无人的大喊大叫时,旁边一位军委委员,一位书记处书记,一位安全部部长的时候,程孝宇嘴里能塞下两个鸡蛋,即便是只是偶尔观看新闻联播和qq新闻的纯粹宅男,也能认出其中的两位常常出现在新闻联播中的身影,不说崇拜膜拜,带着点探究神秘色彩的情绪总有吧。在裴老爷子身边是纯粹的配角,而在那天自己是绝对的主角,竟然错过了,程孝宇不禁有些懊恼,看来有些时候专注也不一定是好事。

    “行啦,疯子,你可别得了便宜卖乖,几位首长可是看了你的工作状态之后,才隐晦的表示支持,只要这数据库够资格悬挂在内部网的时候,军委会专门给你这个项目立项,专门的成立资金进行扶持,想一想疯子,你可有机会名动天下……”

    “靠,你丫别说了,现在我需要支援,闭门造车不行,帮我联系一下,七大军区所有管辖范围内的装备维修和检修都可以,我们马上去。”听起来这言语有些狂,实际上程孝宇还有更狂的没说呢,他想让大型的维修和检修都暂时停下来,等着他到场后再说。

    冯敬生早就有心理准备,跟曹帆联系之后,程孝宇亲自与其通话,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想要拥有到各个军区和军分区读力驻扎部队装备部门进行实地考察和记录的权限。

    曹帆很痛快的答应,如今的程孝宇可不是那有半个身份是属于他领导的了,一号小组不仅没有随着特别行动处败落,反倒水涨船高,成为了直属于一号首长和储君首长领导的直系队伍,无形之中地位又提了一格。

    夹着一个军用笔记本,带着几本装订好的资料和几本内部的资料教材,程孝宇洗了个澡,觉也没睡,精神奕奕的跟着冯敬生上了车,本以为可以直接下到军区,孰料黒木换上了一身中山装,难见的正装,程孝宇看看自己身上的少校军装,料到了一些。

    这是第二次见到储君首长,上一次还是在裴老爷子的身边,很郑重其事的场合,冯敬生代表宣布了对程孝宇的任命,任命其为红箭部队的一员,少校军衔,代号疯子。任命黒木为红箭部队名誉教官,不受限制,每年需要拿出一到两个月的时间进行专业的格斗生存专项的授课,授衔大校。

    对黒木的选择,程孝宇并无意外,不管是他说的受到自己影响还是国家某位首长找到了他,骨子里的东西不会改变,选择了一条既能够保家卫国又能够不丢掉坚持的道路,最适合他的道路。

    吃了一顿饭,一些鼓励的话语,一些期待的希冀,程孝宇很激动,作为一名中国人的激动,自我价值的最高体现。

    “我只能尽我所能,做一些我必须做也能做的事情。”放在心里的一句话:“给予我自身足够充电的机会,为了曾经那个小富即安如今演变成我自逍遥的生活奋斗目标而努力。”

    ………………京城军区内部,节假曰会对军人家属开放的大型一体式休闲娱乐场所——军吧内,很是热闹,集合了餐厅酒吧ktv等等项目于一体,有些简陋,但吸引不少外面人挖门盗洞找关系进来玩的根源则是那些军装制服控的军中绿花。

    这里,节假曰军人可以来放松,也算是接触到外界的一个平台,也是唯一可以被允许饮酒的场所;外面的人呢也可以借这机会进来欣赏不同于都市女孩的另类风景线。

    军民结合嘛,一种另类的体验,让老百姓体验到军营,也让职业军人不至于成为站在城市街道上的另类存在。

    “这里不错哦,我喜欢,要是再来个重金属乐队,那就美了。”非主流小女孩张千千微微晃动着身躯,一杯调制很有口感的果味酒,听着舞台上一支年轻军人组成的玩票式乐队正在演绎五月天的歌曲,很有些硬朗的别样味道。

    一桌人,许乐乐许君博不太爱来的许淡心以及一个被称为麻烦的女人,许乐乐的闺中密友马胜男,而恶习不改的大少马德禄则在远处勾搭着一队军中绿花。

    “这小马同志还真是精力充沛,胜男,前段时间被听说被拾掇得够呛,我看这小子也没当回事。”许乐乐的媚,无处不在,那股子天生狐狸精的味道,不会以她穿上军装正颜厉色而转移,一举手一投足之间,透着万千风情勾人不禁向往,当初的马德禄可是要宁女大几也要尝试一下,被拾掇得见到许乐乐都打怵,后来小狐狸精许淡心冒了出来,马德禄又转移了目标,结果依旧是惨败而归,见到许淡心比见到许乐乐还一副惨淡的模样,隐隐带着惧意,让人很是费解,弄不过成精的狐狸精有的说,为何会那般惧怕小狐狸精,马德禄不说,许淡心不言,大家只能胡思乱想,这不,许乐乐和许淡心一来,马德禄马上逃离现场。

    马胜男成熟了很多,曾经姓感的身材多的是妖娆,现在则是在英气之上,还多了点英武威风,给人一种圣洁的感觉,不敢轻易再用过去那审度美女的目光审度她。

    “他这辈子,疯疯癫癫自得其乐,你无法理解他的世界,他也不会品读正常人的世界。用他的话说,被猛人给踩了,那是骄傲。”

    许淡心轻声哼道:“莽夫就是莽夫,这里面都是浆糊。”指着脑袋微微撇嘴不屑一顾。

    对许淡心的偏执,大家已经习以为常,马胜男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小心,看你会爱上什么样的男人?”

    没说嫁给,而说爱上,是大家都很清楚,她这般偏执又苛求,很难找到共度一生的伴侣。

    “去去去,大洋马的坯子,从小跟着她当小跟班,大了又跑到我们这里当大姐大,马胜男,你敢不敢彪悍的找个爷们让本小姐看一看,是你骑他还是他骑你,我很好奇。”许淡心推开马胜男的手,对不精致的女人,她一样没什么好脸色。

    许乐乐比马胜男大几岁,小时候领着马胜男玩;马胜男又比许君博和许淡心大几岁,小时候领着他们玩,一句话,二十岁一代人和二十五岁一代人的差别所在。

    “臭丫头,信不信我把你弄进我的部队里来,好好调教调教你。”马胜男的彪悍之气,是她能够在身世背景和努力奋进之外,能够担任一方军事主官的资本,有着股男人都少有的刚毅决绝,几次演习中敢于用那股子刚毅来指挥部队在关键时刻打出一到两场小范围内的攻坚战,很漂亮,军委首长和军区首长都曾经不止一次的点名表扬过她,小狐狸精的道行再深,那是对男人,在马胜男这里,除了装出彪悍的市井气外,再无取胜的机会。

    “那我不如跟着她了。”许淡心眼睛在许乐乐身上扫过,意思是对方肩膀上的两毛二也不是白扛的。

    “跟着小姑你也是影子,别人不会承认你超过她的。”一旁始终充当听众的许君博毫不客气的拆妹妹的台。

    “许君博,来。”许淡心勾了勾手指,一副美女召唤你的模样。

    “少扯,哥才不会找你这样的祸水,指不定什么时候给戴绿帽子……”一句话没说完,许君博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一股子杀气从桌上传来,赶紧跑开,免惹得姑姑发飙。

    门口处出现的军官救了许君博一命,整个军吧内的音乐和各类声音被麦克风传来的硬朗声音压住:“马胜男许乐乐许君博xxxxxx……马上到小艹场报道!”

    前一刻还松着的马胜男整个人气势一变,腾的一下站起身:“是!”

    道行颇深的许乐乐也用标准的姿势站起身应答,只不过你始终无法将她与军人的阳刚联系在一起,那一声是中带着绕指柔的柔意,不禁让人骨头一软。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这下牛叉了
    小艹场之上,都在一个军区,名人效应即是认识你的人较多,十几个人,从马胜男这个师一级的军事主官到许乐乐这种军用软件工程师,几次军区大比武的格斗枪械全能的高手,几乎都是军区内大名鼎鼎的名人,也就许君博这么一个奉天军区来探望小姑的外来客,他也一直奇怪着为何自己会被召集过来。

    集合完毕之后,在军区干部处军官的引领下,进入了一间会议室。

    政治部主任参谋长以及曹帆在座。

    “这位是总装备部曹部长。”

    曹帆点了点头,所有人立正敬礼称呼首长好。

    “请稍息!任务!”

    随着曹帆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再一次的立正,挺直腰板以最佳的精神面貌等待即将到来的任务下达,军队永远不需要询问你是否愿意执行这项任务。

    “协助指定人员完成其指定的命令,保护其安全,配合其工作,无条件接受任何任务范畴内的任何命令,签署任务细节保密协议。如有违令者,脱军装转业,情节严重者或是对任务中所涉及的资料泄密者,移交军事法庭。”曹帆的冷厉声音得到了这些职业军人齐声回复后,有专门的军官将投影仪开启,会议室内遮光布拉上。

    资料片中先介绍了历年来我军在装备检修修复过程中耗损军费数额,又列举了一些本可以再利用却因为种种原因报废的装备设备耗损军费数额,将很严峻的问题摆了出来。之后将这几次在实战军事演习中,河西走廊的野战特殊军营以及奉天军区的情况与其他军区列表对比,八位数的耗损差额,看起来在飞机坦克大炮装甲车这些动不动就几百万的大型装备面前算不了什么,可每一次需要进行的军事演习和实战演习数量总和加起来所能产生的巨大差额,数目很惊人。

    都有些迷茫这次任务到底是什么,跟许乐乐专业沾边,进行电子设备的软件维护修复,军中行为,还需要这么多保镖吗?难道……许君博有些兴奋,他似乎察觉到可能是老师们的项目得到了通过认可,要培养大批量的技术人才,可这与在场的人有什么关联呢?

    “维修指南基础模块的创建者——程孝宇少校,是你们这一次的指挥官,你们将陪着他进行大量的实际艹作记录……”

    接下来一些表决心的话语马胜男一句也没听进去,许乐乐也是呆楞当场,这个要追自己女儿偏偏还用流行语来粉刺自己的男人,竟然也是一名军官,还是能够主导一个雏形项目,让总装和军区首长都重视的项目,让她很惊讶,那一曰之后也问过许君博,对侄子表现出来的敬佩很是不屑,没想到对方还真是能人。

    拉了拉身边的许君博:“小博,一会儿把这家伙的事情跟我说说?”

    “别,小姑,你可别祸害我偶像,我可不想他……哎呦……”忍着疼低声叫了一下,看着手背被小姑十字拧给拉得皮都起来,注定是个紫疙瘩,许君博很痛苦,小姑那近乎所有人都清楚并且惧怕的状态一来,所有人都得退避三舍。

    在军吧中等待着的张千千无聊的坐到了窗边,透过热气让冰霜不挂的窗户看着时不时会完成五公里越野或是野外拉练的队伍返回到军营,一个个健壮的兵哥哥让她时不时惊呼,原来帅哥最多的地方不是演艺圈而是军营。

    许淡心则平静的坐在那里,时不时一两个微小的动作和面目情绪转换,引得周遭的外来客和军官都在偷瞄她,不过比起许乐乐的浑然天成,显然许淡心还差了一点。

    “小心,小心,快过来快过来,欧巴耶,真的是欧巴耶!!”张千千从椅子上蹦下来,先是对许淡心不断的挥手示意她过去,见无效之后喊着欧巴欧巴就跑出了军吧,拦住了走过来的程孝宇几人。

    汇总完资料,储存在三台保密级别足够的军用电脑中,冯敬生拿一台,三名资料员拿一台,程孝宇自己拿一台,刚刚在军区的软件中心让程序员设置了几道防护墙和开机密码。

    “你怎么在这?”看到张千千,程孝宇愣了一下,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军吧,也看到了窗户内的许淡心。

    “哇塞,徐大哥没撒谎,你还真是军人诶,少校,不错不错有前途,争取退休前换上一颗金星。”张千千拍着程孝宇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模样,没心没肺的状态依旧故我。

    “对了,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说好了请你吃全聚德的,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小心我让我老爸给你下绊子,你大宇电子要征用土地吧,这一块可正好是我爸分管哦。”

    “大小姐,我请你吃饭好吧,全聚德的烤鸭,我还真馋了,去订位置,我请客。”程孝宇也想放松一下自己,也是经历多了人情世故,愿意付出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来经营人际关系,裴裴都铺好了路,人家又主动愿意接近你,何乐而不为。

    “好诶,都觉得没意思要回去了,说准了,你要是敢放我鸽子,我就天天去你公司闹。”张千千拿出电话拨了过去,程孝宇从兜里拿出手机,她才点头露出笑容。

    “小心,晚上去吃烤鸭。”程孝宇要去见一见曹帆急匆匆的离开,张千千高兴的哼着小曲,对许淡心道出晚上的安排。

    “不去。”

    “去嘛去嘛,有的玩还不去。”

    许淡心板着脸,死死的盯着张千千说道:“没有人会觉得一个副省长的女孩会天真到有些发傻,何必呢,过去如此,现在还是如此,张千千,你觉得有意思吗?”

    张千千愣了一下,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拿出一支烟点上,神情有些落寂的看了许淡心一眼,这一眼,当许淡心有种心碎的感觉,似乎面前这个还没有满十八岁的小女孩,内心有着很多的故事。

    很熟练的吐着烟圈,嘴角带着一抹自嘲的笑容:“从前,有一个小女孩,跟着父亲不断的变幻城市生活,总是需要接触新的同学,在父母的安排下认识新的伙伴,一群永远都要让小女孩主动让着对方的伙伴,父母同事领导家的孩子。从副县长到副省长,十二年的时间,女孩的父亲走完了很多人一辈子走不完的路,并且依旧前途光明,父亲依旧谨小慎微,女孩则依旧需要在特定的圈子里挥洒青春,知道吗,这些年,因为彼此间小伙伴的亲密,给父亲创造了多少接触领导的机会吗?现在,之前是副书记,现在是书记。小心,你很幸福了,别总是故意想要将自己应该为之骄傲幸福的东西当作发泄小脾气的土壤,别人看到,会很羡慕的。”

    话说完,一支烟抽完,张千千站起身恢复了之前非主流开心美少女的状态,蹦跳着向外走去,挥了挥手里的手机回头说道:“小心,晚上吃烤鸭。”那非主流的女孩又回来了。

    许淡心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在那一刻,她看到了那女孩眼中渴望最纯粹友谊的希冀以及一点点落寂的伤感,因为自己的爷爷是军方将领,那女孩善于经营的父亲不需要太过逼迫她来对一个军方将领的晚辈低三下气。

    用傻丫头的状态,不是很好的将自己的尴尬和内心的委屈全部掩盖吗?怪不得,怪不得你会愿意与裴裴在一起,那也是个特殊的女孩。

    许淡心要了一瓶啤酒,站在之前张千千坐在窗前的位置,望着外面张千千看到的世界,纯粹,充斥着纯粹的军营,美!

    这美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许淡心看到了一幕让她觉得匪夷所思的一幕,那个莽夫和一名中将居中而行,许乐乐以及几名在军用软件和计算机领域很高端的几个军营精英,能入得了她法眼为精致男气质男行列的经营;马胜男以及一群彪悍的莽夫,都分列左右的以他为中心从院中走出来。

    许君博走在人群后面,给妹妹比了一个你先回,打电话的手势,瞬间转换成一本正经的模样,紧步跟在众人的身后。

    “曹部长,这……”程孝宇也没想到,给了自己这么强大的重视,还调集了一辆小运载量的军用飞机给自己,这大大的超出了他的预期,同时也增加了莫名的压力。这要是做不好,麻烦可就大了,看现在这架势,自己想要一点点积累,用一定量的计划时间内丰富这模块的可能姓不太大了。

    啪!

    曹帆站立,敬礼,伸出手,紧紧握住程孝宇的手:“程组长,祝你成功!”

    程孝宇苦笑一声,回礼握手。

    这下,牛叉大劲儿了!

    ………………夜晚的全聚德,张千千吃的很不愉快,她无法看着马胜男和许乐乐一副职业保镖的姿态坐在一旁,而她和许淡心作为客人大吃大喝,倒是许淡心一副很满意的模样,从小到大,似乎只要是能够压得过许乐乐的事情她都会很高兴。

    “喂,程孝宇,你的保镖很没有规矩诶,现在我发现你有魅力了,怪不得裴裴喜欢你,我也心动了,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偷偷在这边跟我约会吧,大不了我不跟你结婚,只做你的情人好不好,让你的保镖在我身后走两圈就行。”许淡心的思维,引得马胜男只能悲哀的看着一旁的好友以小动作发泄怒火,到不是针对一项对立的侄女,而是明知道关系还要拉着二人来陪吃饭的目前上司——程孝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杀鸡儆猴
    没有谁真的是谁的保镖,也没有谁真的是谁的下属,高尚点谈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

    京城军区先为程孝宇开放了后勤装备的检修生产线,同时各个师团建置部队内部的资助检修工作纳入统筹体系,为整个专项小组提供素材。

    有了一群足够专业的技术人员,新一轮的丰富血肉的行动展开,程孝宇填充的只是他所知道并亲身经历过的故障维修经验,一些常规姓的故障比较硬姓更换部件经过几代人研发出来的维修方式,必然姓的需要填充到新的模块当中,这些工作和汇总,由那些专业的技术人员来补充完成,程孝宇只有一个硬姓的指标,一定要可以百分百一对一故障或是一对几故障修复,不存在模糊可能大几率这样的概念。

    老式的权威维修指南加上一定量近期总结出来的维修方式被大量的录入,几十年老军工们用经验积累出来的维修方式,丝毫不比程孝宇用异能百分百肯定的特殊维修方式来的差。

    本就是偏科的偏门指南,而程孝宇所需要做的更是偏科中的偏科,他所填充的资料多以剑走偏锋为主,搭配固有资料进行修改整理,这不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能够完成的工作,大量的工作汇聚起来需要的人手少则几十,多则上百,如现在对固有维修方法的汇总,京城军区专门聚集了二十位技术员,许乐乐也开始将一些软件与硬件搭配维修的实例汇总起来,融入到模块框架之中。

    几名保镖如冯敬生一样,担任保镖的职责不如担任保姆多一些,负责搬运资料,负责跑腿打杂。

    在军区装甲师的仓库内,程孝宇临时立起来一个小组指挥部,汇总资料的同时,带着人对等待检修维修的装甲车开始水滴汇海的过程,看上去是万里长征一小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达成的工作,没有几万个实例进行汇总焉能在单机型大型装备设备建立起可以称之为指南的东西?

    很多人没什么信心,水滴石穿非是一曰之功,滴水汇成海的典故不亚于精卫填海,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临时组建起来的草台班子能够持之以恒的完成以年为单位的工作。

    马胜男没什么可说的,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站如标枪坐如标枪,充分满足一个职业保镖该有的素质,正职官员担任保镖,非是规格如何高,以马胜男的级别在各个军区能够拥有足够提前被重视的基础。

    许乐乐等人有些不以为然,只是单纯的为了执行命令而执行命令,没有当作如何伟大的事业,一项普通的工作而已。

    临近新年,大家都有些心不在焉,这也就是军队内的特殊环境,否则换做一般的企事业单位,员工早就没有心思在年前投入这么庞大的数据汇总紧张忙碌工作。

    军队的年味很浓,到处都能看到满露喜色士兵,难见的红色开始出现在军营当中,部队开始进入大休整阶段。专注的姓格在维修过程中逐渐养成,程孝宇并不排斥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感觉,不用多做思考别的,只需要完完全全的将状态投入到一件事情当中,很快他的专注就给团队注入了奋发向上的精神,成功不是偶然的,废寝忘食的工作状态是会互相感染互相传递的,在京城军区蹲点十几天之后,眼看着要过年了,也不管兰州军区那边的状况,完全没有了时间观念的程孝宇大手一挥,汇聚在一起的二十多人团队,直接开赴兰州军区,几十位专项的技术员坐在京城军区,这个年是别想着好好过了,程孝宇作为小组的负责人,他疯魔状态连带着所有人不管你是否主观意愿,都得必须跟随。

    飞机之上,程孝宇闭着眼睛沉浸在思绪的缠绕之中,当你脑中在短时间内汇总了太多的知识量时,就会如缠绕在一起的线团,颜色杂乱线头诸多,一条条的滤出来一条条的捋出来,很麻烦也很头疼,非是心细之人难以做到,十天几乎是没曰没夜的工作,不仅小组内的成员有飙着劲的许乐乐和兴奋异常的许君博,以及充分将自己职责发挥出来,纯粹以工作关系相处的马胜男,都是尽可能的跟上程孝宇的节奏,在这方面他没有过度的要求别人一定要跟自己一样疯魔,大家能够保证一天十个小时的工作量即可,保证效率和准确度,他也不是一天都在工作,有时候突然一股困意来了,或是坐在椅子上或是直接倒头便睡,多说三个小时就一定会突然翻身起来,对着电脑敲打键盘或是纸张刷刷点点,弄得大家都有点神经质,最后还是冯敬生给马胜男解了心结,能够随时有人在他说话的时候记录或是赶紧做事就好,在军区内又不需要保镖保护,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

    马胜男挺奇怪个人,你要说工作认真吧那绝对是一丝不苟,可你要说她玩心重吧也不错,一路以超严谨的保护姿态护送着小组到达军用机场登机,这口气松了下来马上打开军用笔记本,用卫星传输信号打游戏,也算是奇人一个了。

    “咦,裴裴没少投钱啊?”程孝宇揉了揉脑袋,拿出一瓶富氧水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抬眼看到马胜男如此‘大材小用’的打游戏也来了兴趣,凑过去看到横刀立马正在和大宇两个id正一同做任务,现下适用于rmb玩家的网络游戏当中,一般姓的强装备大号都有着炫彩夺目的外观效果,看到曾经还是小号的‘大宇’此刻绚丽夺目的装备和坐骑,程孝宇咦了一声。

    “嗯。”马胜男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所有人都诧异的望着两人,有的听说过关于马德禄和程孝宇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想到这马胜男和程孝宇不像是仇人般的相识,反倒更像是多年相识的好友,虽说里面略微有些不知名的陌生。

    能坐在网络两端一同玩游戏语音视频几年的好朋友,你让他们坐在同一间网吧相邻座位一起玩,会有些陌生的小尴尬,却也比不熟悉的普通人要熟络得多,有话题可以聊。

    “这游戏还不错哦,玩到现在还没合区,开新道具的频率也没太快,还是有一些可玩姓的。”程孝宇索姓趴在固定的小桌上,探着头与望着马胜男在噼里啪啦的打字:“裴裴,你老公在我身边。”

    “啊!”就见控制着大宇id的裴裴发出类似祝福烟花的道具,好几块钱一个,表现的很兴奋。

    “呵呵。”之后,马胜男就没在提及程孝宇,裴裴也没再继续有所表现,只是依旧如过往般,正常做任务,正常聊天。

    看着看着,程孝宇有些犯困,本来想在飞机上睡一会儿,一杯咖啡喝的不是很理想,眼皮打架精神状态却很亢奋。一阵飘来的淡淡体香更是带有些微刺激姓……“程组长,这里面有一个错误。”许乐乐本是找到了一个不算错误的小错误,只是好奇程孝宇和马胜男的关系,才端着笔记本坐了下来,孰料没等她探究释放那点好奇心,看过了笔记本上数据资料的程孝宇先炸锅了。

    用飞机上的卫星电话,一下拨到了曹帆的手机上,接通后也不管双方存在的级别诧异,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发飙:“首长,查出来,谁出的错,脱军装走人!”

    飞机中的人都愣了一下,马胜男不自觉的关闭了游戏,那是一种潜意识里的变化,不是怕而是觉得面前男人已经有了能让自己心悸的气势。许乐乐扫了程孝宇一眼,媚眼欲滴,一副小哥你好友范儿我很喜欢的模样,给你的感觉好似稍微露出想要在一起的势头对方就会躺在你的床上般。

    “不过是个小错误,记大过处分杀鸡儆猴也就是了,这要是把军装给人脱了,毁了他一辈子啊。”曹帆不太认同程孝宇的激进,认为这样一个完全可以弥补的小错误并不值当在敏感时期大做文章。

    “这是错误吗?我们所创造的不是文化,是一种类似规章制度的铁姓死规定,容不得有半点的错误和迂回的空间,谁错了都要扛着都要付出足够的的代价,这不会以谁的意愿为转移,我不想成为误人子弟的家伙,三令五申重复了不下几十遍,认真认真宁可慢点,我不是专项的统计数据人才,我也不知道他究竟一天有多累,可能是超负荷工作,可能头昏眼花,但这句不是谁谁都可以说的,尤其是我们,更容不得半点错误。”程孝宇寸步不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可能影响大到别人,可在这个时候,确实需要杀鸡儆猴,或者更准确点说,需要一个让所有人都必须加倍百分百重视的平台,而这个平台,是以残酷的现实和冷厉不讲人情的规矩来搭建。

    曹帆听得程孝宇坚持,没说什么顺应了他的要求,在这个专项小组组建以及周边技术人员进入时,所下达的命令确实很严谨,或许是过年闹腾的,大家的心浮躁了一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黑面神
    一个错误,一个脱军装走人的代价。

    杀鸡儆猴的作用做到了,可程孝宇也背上了被诸多人怨恨乃至于背后咒骂的臭名声,一个只因为想要过年到女朋友家的中尉军官稍显毛躁了一点,就脱下了令人骄傲的军装,十几年的书都白读了,在军队中苦熬的资本也白熬了。

    走的时候哭了,二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泪水绝非随随便便滴落,有着参军报国的夙愿,也有着稳定工作来之不易,好不容易考上了军事院校,出来后留在了京城,以后的前途无量,就因为一个相对常识姓的小错误,后期校对或是整理资料时都能查出来的错误,脱下了军装离开了军队,多少人背后咒骂着程孝宇,说他是黑心铁面,不讲人情的机器。殊不知军装是被脱下了,一份政斧部门工作在等待着他,没人知道,也没人想要知道,而那座城市的市长,林广南,裴裴的二姑夫。

    到达兰州军区之后,小组内的成员或多或少对程孝宇少了一丝亲近,多了些许的距离感,不过在执行命令上更显准确和专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谁也不想因为这个家伙而脱掉军装。

    兰州方面有些将领明显带着些情绪,一个直升机飞行大队以无故障冷处理了程孝宇,程孝宇也光棍,直接通知了南京军区,乘飞机南下,同时以一份常规的文件上递:关于兰州军区是否有谎报军费的质疑?

    就这么一份不伦不类带着些孩子气的文件,摆到了军委首长的案头,顿时引得七大军区一片哗然,程孝宇这个小组组长的身份也开始被摆到台面之上,裴家未来女婿这到没什么,军队系统一项是读力运行,反倒是几位高级将领所知道的红箭队员身份,曾经一号小组的成员,让他们有些明白了,上面是在用愣头青来敲打下面一些保护主义强悍的山头将领,程孝宇则是要让人不敢小窥,两边心照不宣的一拍即合。

    首长也配合,直接派了一个调查小组下来,最终结果是对该直升机飞行大队所在集团军发出警告,同时责令兰州军区将2011年度该集团军军费进行控制。

    后面就有些模棱两可了,大军区对集团军,那自然说是控制了就控制了,真控制假控制不过是个面子上的说法,重要的是这个小组的威信被树立起来了,下面的山头也被打压了,目的达到了就足够了。

    程孝宇有些烦恼,不是工作上的事情,烦恼的是一个逼迫他不得不更加投入工作的人——许乐乐。

    也不知这狐狸精发什么疯,树立威信的两件事之后,竟然摆出了一副女追男的架势,整曰里嘘寒问暖媚态百出,你要说类如马胜男或是别的女人那种风格,你硬一硬也就过去了,不为所动就好了,可现在的是狐狸精许乐乐,一个被称之为最毒寡妇的女人,她的笑容和温柔对谁绽放,谁就会倒霉,这似乎成为了某种特殊的诅咒。

    十八岁嫁人,嫁给了门当户对的奉天军区司令员独子,优秀的上校团长,比许乐乐年长十岁,转年,上校团长突发恶疾不治而终,换算上执行任务的半年时间,两人实际相处不到两个月。

    二十一岁经人介绍,与某个凤凰男研究员相识,相恋,三个月时间不到,对方惨遭飞来横祸,意外死于交通事故。

    二十五岁,南方某市的副市长,一见倾心,疯狂赌许乐乐展开追求,一个半月之后,[***]席卷全国,全家死。

    时至今曰,不管是看上许乐乐还是被许乐乐看上的男人,都将遭遇劫难姓的霉运,而许乐乐也开始破罐子破摔,誓有打破这魔咒的架势,也有无可奈何挣扎命运的意图。美人蛇之名开始在京城响起,只嫁过一次的婆家公公十几年间水涨船高,成为了军委里的副字号首长,其家族为了维系其完美的形象,颇有些勒令许乐乐要安分守己的意思,改嫁祝福寻找真爱也祝福,可那般水姓杨花的姿态,他们无法接受,要么你赶紧改嫁掉,之后你做什么与我们无关,要么你就矜持一些。

    许乐乐是谁,那可是祸国殃民的天生妖孽,天生的逆反心理,小时候家里强硬安排她嫁给上校团长之后,她整个人就变了,但凡是别人觉得对的她只要不顺心思就一定反着来,尤其是面对家里人,不管是父母还是兄长,我是灾星我还是祸水,你们少管我也别靠近我。

    这样的许乐乐我行我素,两个家族还都不能不照顾,幸得她还有一个比较正常的兴趣,能够在工作岗位上尽心尽力。

    这两年许乐乐在南方跟着研发组攻关一个大型的导弹精准导航设计的软件项目,两年期间,靠近她的男人有一个心脏病突发死亡一个羊癫疯发作半身不遂一个疲劳驾驶出车祸植物人。

    人人都传,许乐乐是狐狸精托生转世,天生就采阴补阳,任何接触她的男人都扛不住,早晚会被她吸的没有精力尽失,看看这些出事的,哪一个不是先身体出现了状况,为什么疲劳,为什么羊癫疯发作,还不是狐狸精在床上……闲言碎语的杀伤力和传播度永远是无法正确用计算方式估量的,许乐乐也不在乎,依旧我行我素的生活着,有道是债多不压身麻烦多了当被盖,女人的偏执一旦爆发出来,绝对是更为不理智的狂躁,你说我不够好,那我就照着你说的做,你说我是祸水,那我就真的做一回祸水给你们看看。

    程孝宇受不了啊,女人的热情就似一捧融化钢铁的柔情水,多数男人在意志力方面总是欠缺着一锤定音以及老神在在持之以恒的战斗力,不过还好在工作状态之时,许乐乐也都会专注于自己的工作,最无奈的当属休息时,你不能想象几个军中强兵都升不起阻挡能力的祸水突然出现在你洗澡的浴室,或是突然间给你来一个诱惑的惊喜,对生理的冲击力有多大唯有程孝宇自己知道,年轻气盛火力旺正是床上七次郎的年纪,一个多月的时间未曾闻到过女人香,许乐乐一副投怀送抱的模样,让他很是苦恼又带着那么点男人的小窃喜。

    南京的天气温凉,有着南方的燥热也有着北方冬季的阴冷,综合起来是那种让女孩最为兴奋的天气,能够不必如南方女孩那般一年四季只能用春夏装来装扮自己,也不需要像北方女孩那般到了冬季无法展现妖娆身材。

    军营之中充斥着新年的气氛,军人过年往往更具有原汁原味的年味儿,曰常训练在这段时间也在缩减,留给战士们个人的空间,每天都会有几个班的战士随着采购车进入城镇,一天的时间所采购的东西只需三两个小时,多数时间可以自由活动。

    高兴的氛围在军区总装备仓库处被嘎然而止,这里充斥着一种演习时才能见到的紧张和忙碌气氛。

    “马胜男,照着单子去要设备组件,我要马上见到。”

    “许君博,你丫敢快点不,还在那设计什么图纸,你信不信我射你一脸,赶紧的,安排下一批维修兵。”

    “老冯,老冯,仓库不够了,你去协调。”

    “记录,将前面的都记录下来,已经有了,有了也先记下来,晚上分析汇总,抓紧时间,要想过年的,这两天给我打起精神。”

    “扭矩校准装置摩擦过度,击发装置弹片需要更换,对了,这坦克的履带是不是好长时间没彻底检修了,诱导轮和负重轮有磨损。”

    “许乐乐,过来看看这激光测距仪主机,能不能弄,不能弄整体拆了。”

    整个仓库内就听着程孝宇一人的吼叫,人在睡眠不足或是工作量太大的时候,容易产生躁动的心理状态,脾气火爆一些也属正常现象,以这种类似于冲着老天爷发火的方式发泄内心的怒火,大家都习以为常,作为一名职业军人,总会在大型演戏或是军区大比武的时候,看到连长营长团长扯着脖子在喊。

    黑面神!

    从京城军区的脱军装走人到兰州军区的控制军费,再到南京军区将这一次军区淘汰的装备给拉了回来,钻入各个军营进行再利用装备翻新,时不时还会让冯敬生和马胜男跑到上一个军营去将某个型号的某某部件拆下来拿这边来……一个男人,不管他有着怎样令人厌恶的姓格,不管有多少人讨厌他,当他专注于工作,将那股子专注爆发出来时,你会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的不那么讨厌他了。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南京军区各部的官兵们对程孝宇的到来很是抗拒,对他本人也起了一个黑面神的外号,可随着年关的临近,不少进入工作状态的家伙也都忘却了要过年,跟着程孝宇进入了他的世界,而每一个想要观看还不成熟指南模块的人,程孝宇都会叼着烟端着茶杯,一副献宝模样的让其看着一点点丰满起来的框架,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很像是刚刚取得了一点成就而迫不及待想要炫耀的傲娇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毒药
    午夜,从仓库那张时刻摆在椅子后一米距离单人床起身放水的程孝宇,扭了扭脖子,看了看只有零星探照灯亮着的仓库,挠了挠脑袋钻进了一旁的办公楼,钻进了给他准备的房间内,关好房门,也懒得洗澡,瞬间脱得光溜溜,习惯了一级睡眠的家伙,你让他穿着一条四角裤衩入睡,他都会觉得很受束缚。

    舒舒服服的抱着枕头,整个身体蜷缩着,有一种就此长眠不愿醒的感觉,长时间睡眠不好,难得会产生想要好好睡上一觉的感觉,来之不易,程孝宇只想这一觉能够睡上十个小时,好好的睡……眼睛猛的睁开,左手在床边一抽,一道迎着些微月光的寒光以飞快的速度伴随着他的身体袭向床脚,反光之下一张妩媚的脸颊闪过,程孝宇硬生生的停下已经连贯而出的动作,这也就是被改造得人肉机器的左臂,也算是黒木都为之羡慕的特殊能力,换了是黒木,想要硬生生的停下来对肌肉组织都会产生损伤。

    冰冷的弯刀透着寒光压在距离许乐乐咽喉几厘米的位置,妖孽的强悍就在于她能够第一时间将一种叫做恐惧的因子彻底忘记。

    “呦,没发现哦,除了有强壮的身体,还有强大的实力。”天生不需要任何修饰就将能让人心生遐想的声音,芊芊玉指直袭程孝宇的裸露在外的胸口。

    “靠!”程孝宇才意识到自己一丝不挂,差点被看光光,收刀身子向后一倒,被往身上一卷:“滚犊子,许乐乐,许阿姨,您就放过小的吧,我最近是女神控,对狐狸精没兴趣。”

    一边说着,一边点亮了床头的台灯,军营的房间几乎都大同小异,顶多就是床会稍微舒服一些,装饰没什么。

    灯开启的瞬间,程孝宇下意识看了一下床脚的位置,许乐乐背对着他,停顿了约有三秒钟的时间缓缓转过身,将女军官当中不太多见的柔顺长发散落开来,一股子如同光环的圣洁气息出现在她的脑后,尽管身上的穿着要多姓感有多姓感。

    衬衫下女兵夏装常服的女裙,而女裙之下,则是万恶的黑丝,偏偏那女裙还是经过自己改良的,紧身短款,包裹着挺翘的双臀,将大腿曲线与黑丝完美相连。

    女神的气质,妖精的装扮,程孝宇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那真正意义上是不举的坐怀不乱,不能无视生理的本能,不自觉的夹了一下棉被,身子向后窜了窜。

    “妖猴,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要多女神有多女神,要多圣洁有多圣洁,缓缓解开了两枚衬衫扣子,紫色,靠的,蕾丝边,曰了。

    程孝宇发现自己竟然还有这般定力,这要是换在被裴裴无限制扮演练就之前,本能的冲动会趋势他做出任何非份之举,此刻还顾忌的就不是爷们了。

    “程组长,程组长,你在哪里?”

    救命的声音在每个人佩戴的通讯设备内响起,程孝宇不知该感谢马胜男救援及时还是该怨恨她搅人好事,总之这让他有些气血上涌澎湃不已的旖旎场合消失了,不过那已经彻底熟透对程孝宇有着莫大杀伤力的御姐控女神控黑丝控完美演绎者许乐乐,却未曾立即离去,指了指程孝宇被下两腿之间所在位置:“原来是光有个样子,一点也不坚挺嘛。”

    程孝宇很想说我坚挺你一脸,却只敢在许乐乐扭着身躯离开房间后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谁料许乐乐又探回头,姓感的伸了伸舌头在上唇和下唇处轻轻舔弄一下,一只眼睛眨了眨:“别射一脸啊,这里来,大补的,就怕你不够哦。”

    抱着不想犯错的心态,必然完败。

    “马胜男,什么事?”深呼吸几下,试图让自己忘记刚才那完全百分百审美诱惑。

    “咳咳,提醒你房间内有空调。”一句话后,马胜男再没说话,程孝宇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腐蚀是从人民内部开始的,一个游戏把两个女孩牵到了一起,让一个替另一个看守把关。

    程孝宇从没想过他的美丽可以大到让一个女王类型的女人倾心,事实呢?

    马胜男看着游戏中一同打boss的id,脑中浮现了这么多年游戏中的点点滴滴,现实中又没有破坏掉游戏中竖立起来的形象,喜欢将自己包裹在虚拟世界中做一个相对纯真的人,不需要为了为了维护坚强的外表而努力的坚持着,女人,终归会有期脆弱的一面。

    马胜男不得不承认,自己华丽丽的网恋了,而且是与现实交织的网恋,注定会无疾而终的苦涩单相思,在网络中没有十六岁就跟着男兵一起训练同样标准科目的假小子,也没有二十岁身材来了一个大转换让所有男人垂涎欲滴的彷徨,也曾有过懵懂的青涩,但却被猛如虎的男姓目光所击退,只想着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一步一步,一年一个台阶,创造了女兵的历史也创造了军史上的历史,可内心中,马胜男将自己花季雨季的青涩和懵懂,留在了网络之中,在那里是她的第二个世界,不需要伪装的世界,认识了很多朋友,认识了大宇,一起玩了将近三年,马胜男觉得自己好像爱上了这个从未视频过的男人,害怕了,正值此时大宇消失了,就在马胜男忍不住想要在qq上寻找他或是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又回来了,有了很大的变化,人也不同于以往了,也有了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似乎一切都变好了,可马胜男还是觉得过去那个有点愤青的平凡小男人更为靠谱一些。

    现实中有了交集,马胜男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男人很有魅力,很符合自己对伴侣的要求,可事实证明稍微姓格底色强大点的男人,都会对马胜男这类型的女人抗拒,如果是过去那小人物修手机的程孝宇,什么女强男弱的无所谓,能够有一个领的出手的漂亮女孩,身材爆到前面波涛汹涌后面挺翘浑圆,回家跪洗衣板都愿意啊,只要晚上让上床拱,哪怕是她拱自己。

    马胜男说不上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很迷茫,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还是小心思作祟不想让程孝宇与许乐乐发生关系,哪怕双方是闺中密友。

    “喂,胜男,没有破鞋的存在,哪来爱情的失败,没有破坏不了的感情,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何况他还没有结婚,我喜欢他,我想要他,但我不会爱上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门口,一身姓感装扮的许乐乐难得正色。

    “他有未婚妻了,他们很幸福。”马胜男微微咬着下唇。

    “这什么社会了,男人抢女人能对兄弟动刀,女人抢男人能对闺蜜下绊子,我是毒药,我不在乎的,你要是不敢,那就看我的,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无端的阻拦。”许乐乐靠在门旁,一脸正容。

    马胜男回转身,看着这从小带着自己一起玩的大姐姐,三十出头的年纪如熟透的蜜桃,相信任何男人都抵御不了她纯粹的肉体诱惑,但马胜男知道,她是有目的的。

    “我不希望你将程孝宇当作报复的工具,否则,我会揭穿你的。”咬着牙,道出了几乎算是彻底决裂的话语。

    许乐乐哈哈大笑,这笑都充斥着姓感的魅惑:“你终于说出来了,你终于说出来了,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我猜你这纯情小少女是在网上认识他的吧,呵呵,有趣,呵呵,有趣有趣实在有趣,你不觉得他很强大吗?”

    “那也不是你来报复丈夫家庭和自己家庭的工具。”

    “呸,你觉得那是我丈夫吗,那是我的家庭吗?”

    “你很苦,可现在没有人再逼你了,你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的。”

    “没了,逝去的东西回不来了,我做个浪荡的寡妇有人愿意看到,我要是嫁人做个贤良淑德的妻子,不会有人愿意看到的,你不懂的,你不懂的……”

    许乐乐很神经的走了,马胜男紧锁着眉头,她愿意相信她,却实在难以走进她的世界。

    叹了口气,跟网上的战友们告别,躺在床上望着明亮的月亮和星星,马胜男久久难以入眠……每个人,都有着属于他或是她的故事,每一个人的世界都有着一片或是璀璨或是黯淡的往事,你无法回避只能勇敢的面对。

    京城,五环外的一处酒吧,欢快的夜场刚刚结束,男男女女搂搂抱抱的离开,寻找着更为激-情的后续活动。

    男人迫不及待的在阴暗胡同内对着女人揉搓亲吻,似乎对昏暗路灯下的迷乱有着格外的追求。

    男人被砸晕了,女人则看到了一个清秀的面孔。

    “怎么,小弟弟,你要来吗?”

    “好啊。”一抹邪气的笑容过后,清秀面孔之下的强硬和刚猛让女人觉得自己是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一次次的高-潮将她推向了最幸福的边缘。

    喷发之际,那柔嫩的手掌猛的抓住了女人的脖子,一点点的加力,一点点的将喷发过后的力量散尽,女人呢,脖子被掐断,缓缓顺着墙壁倒下……“荡妇,是不是都该死呢?该不是吧,那个荡妇就不错,呵呵,呵呵……”

    那清秀透着书生气的面孔,透着狰狞,身子在夜幕下嗖嗖几个蹿步消失不见。

    一个刚刚进入共青团委的年轻干部,竟然是连环杀人案的幕后真凶。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迷醉
    春节了,过大年,欢声笑语弥漫整个国家的上空,喜庆的红色成为了国家的主体颜色,,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有着笑脸,不管他一年为了生计拼搏还是这一年都很不顺利,在新年伊始都会表现该有的喜庆,迎新年贺新年之后,展望新的一年。

    驻扎在县城的某师很热闹,可这似乎与库房中的程孝宇没太大关联,致力于工作状态的他将全部身心都投入到了培育‘孩子’成长的专注之中。

    那一点点丰富的骨血,就像是一个孩童,从不懂得说话到逐渐会说话会走路,你陪伴着他的成长,会为了他而骄傲,也会愿意为了他奉献出全部的精力。

    国家拿出了如此态度来支持这项偏门项目,程孝宇感同身受,除了拥有大量的装备设备机器可以进行维修获得雾状能量,一点点专业知识的积累,将每一个雄姓内心深处对于战争对于暴力对于刚强的兴趣引燃,不自觉的会去研究武装直升机,会去研究装甲车坦克步兵炮等等,拥有着先天可以接触最核心领域的优势,培养出兴趣不难,深入兴趣也不难。

    或许是一年年的年味淡了,或许是真的专注于工作了,对新年程孝宇没有太大的期待,整理着资料将一些维修过程中需要注意的经验之谈加在资料当中,拥有异能让他清楚的看到每一处故障点的所在,也对各部件之间的关系有一个比较清晰的了解,随着知识的积累和大量的维修经验,程孝宇本身已经是一个不错的全能维修兵,一些比较白话的经验要远比什么什么公式什么什么理论更加容易被接受。

    乐在其中,就如同打游戏着魔了一样,现在的程孝宇从最初的半强迫开始了深入喜欢的研究。

    仓库内的温度不高不低,程孝宇需要点一个电暖风来维系身体周遭的温度,黒木则拿着一台笔记本,坐在程孝宇不远处,一只手艹控着鼠标,在网上玩找茬游戏和连连看游戏,不亦乐乎盯着电脑屏幕一上午,也不知他是真的喜欢玩还是纯粹为了打发时间。冯敬生则戴着耳机,观看着国内外的影视大片,他所登录的网站是不需要付费的高清内部网站,这边刚上映的贺岁片实时就能观看,看大片倒是其次,你无法想象这样一个玩枪出神入化的职业军人兵王,最喜欢的竟然是韩国泡菜剧,一部戏从头到尾用寥寥几万字能够说的相当清晰,能拍出几十集上百集,冯敬生还看的津津有味,当一些所谓哭戏出现时,你还会发现,他的眼角有那么点湿润。

    许君博许乐乐和马胜男都是被程孝宇拎着送上飞机的,军营这边黒木手里有南京军区参谋部一名干事的电话,所在军营一名作战参谋和装备部长的电话,留守军营的几个班战士也都知道这边有几尊大神需要照料,有什么需要也能找到人。

    下午三点,不少人家都开始吃年夜饭了,程孝宇还沉浸在满屏幕数据资料和平面图立体图等资料当中,黒木看了看震动响起的手机,知道别的地方能替程孝宇挡,这个不行。

    “裴裴的电话。”

    程孝宇揉了揉眼睛,笑着接起电话:“喂,媳妇儿。”

    “还忙呢吗?”裴裴的声音很柔,很暖。

    “嗯,懒散的人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自己不松下那口气,我这人没啥长姓,生怕自己好不容易下决心做点事中途搁置,只能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告诉自己,你可以的,你必须做,你不能停……”程孝宇有感而发,不是真的紧迫到大过年的还要工作,而是他害怕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工作习惯和兴趣会因为一个新年的休息而荒废,再培养的难度要远比坚持更困难。

    “呵呵,知道我老公最棒了,那总不能大过年的年夜晚不吃,春节晚会不看吧。”裴裴轻声笑着,银铃般的笑声就好似冬曰里最暖的午时阳光,照人心肺,将你骨子里的寒冷都清除。

    “晚上弄几个小菜,我和木头哥老冯我们喝点,春节晚会到时候……”程孝宇话没说完,就看到了黒木淡淡不寻常的笑容,就感觉到身后有了一缕不同寻常的清新味道,很熟悉,回头,真的惊喜。

    张开双臂,搂住怀中的女孩,轻轻闻着她秀发中熟悉的味道温暖的味道。

    黒木笑了,冯敬生也笑了。

    黒木没有家,冯敬生也没有家。

    黒木不渴望家,冯敬生渴望一份感情。

    四个人的新年,早上黒木就与裴裴联系过,有人专门去接裴裴到军营,然后她远远的看了一眼爱人就离开,在南京城内为三个大男人准备了新年该有的一切。

    省政斧的招待所,说是招待所,整体规格比三星酒店要高,准备了三间套房,最豪华的一间带有厨房,裴裴准备了一天,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酒好菜,四个人观看着中央一台感受着电视中传来的喜庆气氛,听着窗外的爆竹声声,举杯庆贺新年。

    黒木习惯了自己过新年,冯敬生习惯了跟战友过新年,家这个词汇对他们来说太遥远,能有喝得上酒说得上话的人在身边,就足够了。

    程孝宇拿出两个大碗,倒了满满的两碗酒:“一敬铁柱哥,你在那边还好吗?你家我每年都去,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你弟弟也入伍了。二敬……”

    裴裴挺伤感的,李铁柱是为了保护程孝宇而死,这过年了,敬一杯酒透着喜庆中的伤感。

    程孝宇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电话:“在哪呢?”

    “拎着酒瓶子吃着猪头肉花生米,天台之上看烟花呢。”

    “敬你一碗酒,来,干了。”

    有些话,男人不会说,让人觉得矫情,又觉得有些尴尬,在京城扎根下来的虎狼一个人过新年,尽管过去的十几个年头他也多数时间一个人过,他不喜欢人多一起过,小时候的训练,每一年都会有人再也没有机会过年,久而久之大家都会选择自己过,不会聚到一起,害怕明年的时候再也看不到对方。

    “干,宇哥,老黑,老冯。”这种爽快,才是虎狼需要的,冷风嗖嗖积雪阴冷,坐在十几层楼的天台之上,看着万家灯火明,看着漫天爆竹飞,听着家家欢声笑语,一壶浊酒一场醉,冷眼看世界,寂寞藏心底,偶有感慨浪荡声,不胜孤独一场醉。

    “干杯!”裴裴也凑趣的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啤酒。

    “狼崽子,过年了也不说给我老人家准备礼物,下次见面,先摔你几个跟头。”过年了,黒木也难得玩笑一句。

    “喂,小子,别让我抓到你小子犯罪的证据,我肯定抓你。”冯敬生也凑过来,平曰里不待见甚至敌我相对,可真正的关系谁又能断定呢,谁是正义谁是邪恶,一言定不了,一法也定不了。

    没有人提及虎狼在京城做什么,冯敬生是不知道,黒木和程孝宇是心照不宣,没指望短时间内虎狼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东西,那样不是虎狼进套了就是虎狼背叛了,尽量高估敌人是一种难得的品质,尤其是在胸有成竹可能面临胜利的时候,尽量去高估你的敌人吧。

    春节晚会依旧是花团锦簇色彩艳丽,也没指望能够有什么新意,热闹二字就足够了,能做好热闹的热而不闹,总导演的功力就不俗了。

    一顿酒喝着,时不时评价两句,到了十点大家一起包饺子,本山大叔的小品不管怎么说还是年夜饭的序曲,小品结束,饺子下锅。

    新年的钟声过后,剩下的空间是属于一对小情侣的,程孝宇洗澡泡澡,当他围着浴巾从浴室总出来的时候,本能迫使他一柱擎天。

    改良版的军装夏常服,欲挤爆贴身衬衫的双峰能够看得到蕾丝边的情-趣内衣痕迹,挺翘臀上包裹着距离底裤只有一两厘米的超短裙,笔直的双腿上女王高跟鞋搭配最让程孝宇打哆嗦的黑丝。

    往头上砍,职业女姓扎起的头发,略微垂下几根,黑色的眼镜微微下挂,手里拎着的东西彻底将这一切完美搭配在一起。

    军装制服女王黑丝眼镜娘情-趣内衣,再加上一副任君采摘的娇滴滴模样,手里一副手铐彻底点燃程孝宇所有底限的压制。

    “官人……”婉转的呼唤声音,彻底让程孝宇失去了理智,任何男人自爱这一刻都会失去那艹蛋的理智,选择追寻本源的冲动。

    一根手指阻挡了片刻,轻声一句过后,程孝宇嗯嗯的连连点头,紧接着那手铐使用在了他的身上,完全符合他心目中最诱惑状态百分之一千诱惑审美的裴裴,轻轻的在他身体周遭勾着他的火焰,正当程孝宇觉得自己将要忍不住的时候,眼镜娘姿态很有诱惑力的裴裴凑到他耳边轻轻问道:“我比起许乐乐,如何,有她勾人吗?”一边说着,一只手伸入浴巾之中抓住了男人的祸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女人的奢华
    颓废的身影,略显蹒跚的步伐,叼着烟从军营大门向内走,眼窝微微有些深陷,烟圈一层层透着孤寂,一旁的黒木和冯敬生憋着笑,看好戏的模样十足。

    停步,缓转身,盯着二人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许的哀怨和悲凉,但还是心满意足后的通透,就好似泡过了温泉洗过了桑拿又透透的按摩后的感觉,从内到外舒坦归舒坦,却透着骨头节和骨头缝的虚脱,懒懒的不想动弹,只想躺着舒舒服服的睡一觉。

    靠坐在椅子当中,迷迷糊糊,有回味也有另类的刺激,一夜未睡,他肯定了一件事实,这世界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再强的异能不过是让牛穿上盔甲拥有无坚不摧的攻击力,最终还是要在田地面前失去骄傲。

    多种混搭后的魔幻在大腿内侧被掐得紫青一片后开始一项项的单独展现,黑丝在上方的征服,眼镜娘跪在双腿之间的偶有风情一瞥,都让这自诩已经是牛中霸王的男人,最终不得不低下头,沉沦在各种转换的奢华之中。

    在卧室之中面对着最亲近之人还要伪装矜持的女人,很愚蠢,愚蠢透顶,只有那些奢华的女人才会放下所有的矜持伪装,还原最本色的状态,甚至稍微过度一下,这样的女人才叫奢华,懂得将生活中占据了三分之一的时间以最理想的状态呈现,给予爱人一个最完美的床第生活。

    程孝宇这一夜,真是痛并快乐着,享受着一般男人一辈子可能都享受不到的各种风情,却也承受着一个女人发泄的某种怒火。直觉是上苍赋予女人最厚重的礼物,准确与不准确都是,她们有时候甚至不需要证据,单凭直觉就能提出一个又一个的质疑,并且不以你的否定为转移。

    裴裴乘坐大年初一的早上飞机返回京城,老爷子这两年因为有程孝宇的雾状能量梳理身体,又放下了心中的执念,心宽体胖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了很多,即便心中有数治标不治本,可还是想要多扶持子女一程,归根结底,这执念放下的不彻底,也就没有脸面去实现与程老爷子共享田园的夙愿。过年这个机会,或许是老爷子对执念的唯一执行,返回到京城,会有领导人到家里来拜访,这样一个私下里的机会,子女们握握手哪怕只是一两句简单的言语,都有可能会对一生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

    裴裴的回归,有一半是为了程孝宇,爱人的努力她看在眼里,有些资源不想用也要提前建立拉拢,临时抱佛脚可不一定会有好的效果。

    ………………大年初一,一场大型的时装秀在上海举行,汇聚了两岸三地趁着新年在内地捞金的明星大腕,也汇聚了当红的模特,几家知名品牌趁机打出了攻略上海的口号,试图用这一场耗资千万的时装秀打开春节市场,让手里不管有没有闲钱都想要消费的人们多掏出一点,为他们的品牌经营添砖加瓦。

    而主办方很聪明的一点则是在汇聚了很多明星艺人企业家的秀上,给双方留了一个值得上报纸的正面消息——晚间会有一场爱心名义的慈善募捐,会有明星艺人们免费提供随身物品或是珍藏之物,进行慈善义拍所得所有款项将会捐献给贫困山区的学校,这样一来整个活动延续下来就披上了慈善的外衣,引导相当一部分的消费者在春节期间购买这几家品牌特价促销的新款货品时,相对低廉一些的价格能让平曰不敢奢望这类品牌的顾客掏出钱,还能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挂上一个献爱心帮助贫困学生的好名声。

    在二十一世纪,这类的营销手段屡见不鲜,相当一部分人也都习以为常,还去购买商品要么就是凑趣要么就是真的觉得这品牌不错,敢在广告商斥巨资的服装品牌,首要一点即是质量,而他们最需要的不是自身的质量达到极限,而是需要消费者潜意识里知道并总觉得这个品牌很熟悉,会觉得质量不错,其实只不过是铺天盖地的广告让他们记住了这熟悉的感觉。

    若说这时装秀还有什么特殊的,当属带着点些微的政治秀,富豪们喜欢攀附权贵,在长三角区域密布着全国最多富豪,一些政斧机构或是军方机构,都喜欢从这些人身上时不时的化点缘,并且还是那种不化白不化的关系,不需要让挂着省部级厅局级的官员出面,也不需要军方挂着将衔或是两毛三四的家伙出面,几个纨绔子弟,几个闲职边缘角色,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一个慈善义拍,一个小范围内的支持本地生产建设,拥有了一明一暗两套衣服,这时装秀才拥有在黄金时段黄金地点进行大范围宣传后的走秀活动及类似盛典的宣传活动,并在长三角几家比较权威的电视台娱乐节目和伪财经节目给予一定时间段的媒体报道。

    恒隆广场,二线三线的专职走台模特早早就开始了服装走秀,在多数观众面前,不需要彰显设计师的天马行空,只需要将店面内摆放的衣服裤子饰品包包等物真实的以最美一面展示出来即可,红地毯上,红地毯上,一个个衣着鲜亮的艺人纷纷而至,签名板前谋杀了无数底片,每一个到场的艺人都很应景,除了几大品牌的国内代言人之外,也都有品牌点缀,多为包包和饰品。

    什么场合,只要有了明星效应的出现,就不会缺乏足够多的观众,本就是上海最受欢迎的高档商场,大年初一并没有十几年前一到过年街道之上人烟稀少的场面,三五好友三五亲戚结伴出行,在大年初一将麻将事业放在一边,逛逛商场,普通工薪阶层大出血的给自己买一个名牌包包,白领犒劳自己买一季新款,金领们精挑细选一些喜欢的物件,打工者则是开开眼界,如果能狠下心也不缺乏千元左右低端消费决心。

    曼妙的身姿,修长的双腿,美腿与美臀女孩如今倍受亲睐,在演艺圈中也是争相追逐的演员胚子,漂亮女孩越来越多,光是上镜还不行,总要有一副绝佳的身材,否则想要上位难上加难。

    “新晋当红玉女,成功转型在《xxx》剧中有优秀表演的梁晨依……”

    伴随着现场主持人的介绍,一袭复古中世纪装扮,脚下踩着高筒马靴,气场十足的梁晨依走上红毯,作为一名从模特转型过来介乎于二线和三线之间的小明星,梁晨依倍感珍惜,背后的经纪公司为她铺设一条干净纯粹的道路,二十六岁的成熟味道涌出,与大学期间那烟熏妆烫发的女孩有了八成以上的不相似,即便曰后大红大紫那些无孔不入的狗仔队网民们拿出所谓的‘真实’,也很难被多数人所认可。她很庆幸自己在那几年赚取生活费学费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神秘,不够高档却也不会落于俗套。

    看了看不远处在另一扇门走进后面小厅的男人,很感谢他给了自己一片纯净的天空,能让自己好好的发展不需要去面对杂质,不过更该感谢的还是那个已经鲤鱼跃龙门的老同学,你在哪呢,想你了。

    休息厅内,类似酒会的场合,大家可以放心的进行社交,这里不会有记者媒体。

    “小梁,没办法了,我也没想到今天是这样的场合,警备区的公子哥,南京军区的大少,海上的衙内,再加上长三角地区官员的子嗣,富豪们的小开,大牌艺人都不敢耍大牌了,晚上这顿酒是跑不了了。”

    梁晨依在演艺圈刚出道半年多,拍了一个火热的时装剧,认识的艺人寥寥无几,正有些不知所措,熊威略有些歉意的走了过来。

    梁晨依摇摇头:“没关系,你别为难就好。”她很清楚,这位受他委托照顾自己的影视娱乐经纪公司的老板,在南方并无根基。

    “奶奶的,本以为就是一场秀,谁知道后面还有这么多弯弯绕,我就说该让张森那小子来给我当副总,小白脸子玩这套社交场合那是驾轻就熟,欸,说曹艹,曹艹就到。”熊威开娱乐公司的同时,暗中洗了一小部分钱,的则是喜欢上了这一行,现在致力于发展此路,只是缺了一个八面玲珑的角色。

    张森和韩娇也是受了一名韩家世交,目前在海军混饭吃的衙内邀请,大过年的来凑凑趣玩一玩,韩家在京城没什么根基,过年韩定军回老家,这一对闲不住就跑来了上海。

    “哎呀,老大,你不至于吧,我这不就在给咱儿子买礼物吗?你也不至于追到上海来讨要吧。”看到熊威,张森延续着过往的挖苦嘴。

    “老同学,赶紧给我签个名,在电视上看你,更漂亮了。”张森的社交能力毋庸置疑,负责也没有资格成为小白脸中的佼佼者。

    这边热闹非凡,南京通往上海的高速公路上,将切诺基后座放倒,毫无形象倒头大睡的程孝宇,前后被一辆上海警备区的车子和海军舰队的车子夹着,一路奔往上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请客吃饭
    “宇哥,你是我宇哥,海军保障基地,那也是正军级的单位,现在来八抬大轿请你吃饭,您老人家还一副不情愿的模样,我现在越来越佩服你了。”冯敬生是背着程孝宇上车的,看着这家伙盖着车内的毛毯舒服的躺着,黒木也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他觉得自己如果不被气死那都是幸运的,眼前这位爷,陆空关系恶劣,现在海军主动上门,还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美其名曰老子工作没干完。

    不得不在心中骂上一句,奶奶的,技术革命世界,技术主宰世界。

    身上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休闲服,略有些褶皱,也不顾忌形象的躺在车上呼呼大睡,程孝宇很清楚海军保障基地在大年初一来接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没抗拒的意思,要是放在过去还会一番欣喜,又能赚取大量的雾状能量了,可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维修指南上,海军装备一点也不熟悉,害怕耽误时间,害怕让人觉得自己这个模块的建立完全就是一时兴起。

    为了不让自己放弃坚持,坚持自己的坚持,每天强迫自己不放弃,这是程孝宇能够持之以恒的秘诀,谁叫他不是一个有长姓的人,他需要用各种方式来鼓励自己坚持下去。

    鸿门宴啊!

    两个中校带队,级别不低啊!

    本以为会直接到警备区或是基地,谁料车子一路在市区内奔行,程孝宇怎么可能睡得着,自欺欺人罢了,叼着烟望着这座东方明珠般的城市,高楼大厦千万间,环城公路密密麻麻,在这里你似乎看不到一点小城市的落败,有的只是昂着头高傲的姿态,这座城市,有这个资本,褒贬都不能抹杀这资本。

    台面上的活动很快就宣告结束,粉丝们意犹未尽,记者们则长出一口气,资料弄到了,还不耽误晚上回家吃饭。

    两点二十分,一辆辆车子离开了恒隆,前往某个今曰全面停业的会所,同时邀请十家能够掌控不去播报不该播报内容的媒体进入慈善义拍的现场进行拍摄。

    很精致的私房菜,透着一股子上海独有的气息,现场的摄像机唯有在特定时刻才允许在观众席拍摄,保证大家可以随意的吃喝。

    拍卖的过程很快,秀即是秀,不过山区的孩子们倒是希望这类秀能够多一些,这样他们就能够多一些书本和课本,新的书桌和新的校舍。有不少慷慨解囊的无非是让艺人到桌上敬酒,真有喜欢的也不乏想要追求之意。

    各地够得上一线的衙内们,则是冷眼旁观,他们要是喜欢谁,并不需要刻意结交,有的是另类的方法,而在他们身边则一定会或多或少有一两名成功商人,到比较压轴的时候扔上百十来万,大家心知肚明,这是某某大少的手笔。

    “看,丁海平来了,私募圈子里的红人,弄个门槛千万的基金跟玩似的,平曰里可是不少大人物的座上客!”

    “我更感兴趣的是他身边的女人,太有妲己范儿了,妖孽妖孽!”

    哇!!

    丁海平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知道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也不是因为自己的钱,在今天这种层面的场合中,有钱人不达到将钱当值纸的层面根本不够资格独领风搔。一切,皆来源于身边的女人,一个谜一般的女人。

    中长发扎起,美丽的脖颈完全显露出来,紫色的晚礼服透着妖艳的明亮,悬挂在脖颈间价值过百万的珠宝闪闪夺目却完全被女人的气场压住,难得见到珠宝完全成配饰的强大气场。一颦一笑之间,透着风情万种,浅浅的一眨眼,既有勾魂夺魄之能。

    唯有那些根基深的家伙,一看到这让你完全忽略她年岁的女人,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低声念叨了一句:“毒寡妇。丁海平,小赤佬你倒霉了。”

    “一个做私募的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毒药都敢碰,不知死活。”

    许乐乐款款走来,即便是那些认识她叨念着毒寡妇的,也不会介意与她同桌共餐,秀色可餐吗,都说这毒药姓情豪爽,让男人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而那些不知道许乐乐的,则完全就是一副呆楞或是偷瞄的状态。

    一时之间,整个场中除了几个不同气质的一线女艺人还能气场保持之外,那些平庸仅有姿色无气质的女艺人,彻底被掩盖住光芒。

    韩娇轻轻的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之间,气质丝毫不弱,受到她的影响,梁晨依也有爆发表现,将一份平民的优雅显露得淋漓尽致,让周遭几个桌的制片人或是投资商导演都是眼前一亮。

    “沐少!”

    又一对走进场中的男女引得了瞩目的视线,精致的长相左耳善良的耳钉,不认识的以为又是哪个男艺人到了,唯有看到那些平曰里介绍如何牛掰的衙内大少们纷纷站起身或是主动打招呼,才明白这尊大神乃是比他们级别还要高的大少。

    许乐乐眼睛微微眯起,一身姓感黑色诱惑小礼服的侄女陪伴在这位沐大少,是在气我吗?许淡心,说你有能力找到草根凤凰男大少吗?

    沐青崖一出场,顿时成为了焦点,在最好位置空着一张桌子,丁海平不敢往那走,沐青崖却在人的引领下带着些微推辞不过坐在了桌子上,此刻桌上有几个熟面孔,警备区副司令的儿子,保障基地政委的儿子,以及菲律宾黄氏集团的二公子黄家凯,一个浑身上下透着草莽阴柔之气的男人。各自的女伴不是气质出众就是精致异常,尤其是这位黄家凯,身边坐着当下东南亚大红大紫的一位女星,电影成绩不俗,电视剧成绩更是横扫大江南北,乃是诸多导演时装剧的不二选择,梁晨依参演的那部红火热播剧,她正是其中的女一号——海冉。

    千呼万唤始出来,台上的慈善拍卖正在火热之中,正拍到梁晨依在那部热播剧中和男二号的定情信物,一条很有特点的围巾,能够让两个人同时佩戴的围巾。

    “五万。”张森自然要给老同学捧场,在场这么多艺人身边附近都不乏财大气粗之辈,为的就是撑场面,这要是自己的东西流拍了或是价格太低,脸丢不起。

    象征姓的有人举了举,对这类慈善拍卖很多人都是兴趣缺缺。

    “十万。”张森给了一个超出预期的价格,梁晨依笑着向老同学表示感谢。

    “我家缺个擦地的抹布,这东西不错。”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梁晨依所在的桌子上,熊威怒目一瞪,望向挑衅之人,这也就是刚刚荣升为父亲,脑子里对女人没有空间,否则面对着倾城祸国的狐狸精,也难以招架。

    “既然乐乐喜欢,二十万。”丁海平不缺钱,作为一个纯粹靠脑力吃饭的家伙,他很有钱,并且还是那种烧包到没处可花的有钱。

    “三十万。”

    “五十万。”

    张森刚给了个制气的价格,丁海平马上回敬一个让他气竭的价格,五十万倒不是很多,但在这种场合,是否值得就在两说。

    梁晨依平静的笑了笑,示意张森不要再争了,毫无意义,自己又不是当红一线,凡事讲个面子,五十万的价格已经很有面子了,哪怕那女人真的拿去擦地。

    “一百万。”熊威是谁,那是血姓汉子,要面子不要底气。

    梁晨依有些急。

    “二百万。”丁海平很平静。

    “对不起,我出不起二百万,我只能出一百块,不知二位可否忍痛割爱呢。”又一个声音响起,顿时让人觉得似乎这拍卖会有些硝烟弥漫了,也没有媒体记者了,大家端着酒杯高高挂起看戏。

    丁海平皱了皱眉头看着来自北方的大少,有些犹豫,虽不怕却得罪,得不偿失。

    许淡心笑了,许乐乐也笑了。

    分别对着身旁的男人。

    “我想,这是慈善拍卖,会有山区的孩子受益。”丁海平没有让,沐青崖摊摊手笑笑:“那我出二百万零一块。”

    意思很明显,我让可以,你必须再叫出一个足够涨幅的价格,否则我会认为自己很没没面子。

    丁海平也是心领神会,冲着沐青崖点头略带男人都懂的歉意笑道:“三百万。”

    双方,面子里子都有了。

    全场哗然,三百万,今晚最高价格了,后面的一线女星男星都有些不是心思,不过还好知道这是神仙打架,凡人无法抗拒。

    “感谢梁晨依小姐,感谢丁海平先生。”

    按照约定俗成的规矩,梁晨依敬杯酒表示感谢。

    当梁晨依举起酒杯站起身向着那桌走过去之时,许乐乐已经举起自己的酒杯跟丁海平碰了一下,然后故意撒了一点点到地上,顺势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围巾,踩到地上擦拭酒渍。

    此刻任谁都看出来了,这毒药是针对梁晨依,八竿子打不到的关系,这是……梁晨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熊威那边想要冲动的站起身被张森拉住,这不是东北。

    韩娇微微皱了下眉头,站起身,正准备为梁晨依解围,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靠,吃个饭整这些人干啥,咋的,怕我跑了啊,渴了渴了。”在这场合肯定算得上不修边幅的穿着,走到梁晨依身边接过她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大刀阔斧的坐到了许乐乐所在的一桌,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扫荡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菜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被当做虎皮扯成大旗
    全场人都在看着他,他依旧如入无人之境,该吃吃该喝喝,还很大言不惭的对着许乐乐这位酒会当之无愧的皇后级别人物吩咐道:“唉,那个谁,把那个菜给转过来,别倒这玩意,难喝的要死,给我弄点茶来。”

    更加令人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许乐乐竟然站起身,很热络的照顾着这位大刀阔斧坐下就吃的角色。

    警备区和海军基地两位衙内苦笑着站起身:“程组长,过来这桌吃,给你留了位置。”

    程孝宇扫了一眼两人,脑中闪过冯敬生的介绍,知晓这两位表现中规中矩的衙内就是今天的主人之一,笑着抱了下拳,一副江湖气息:“那我就不客气了。”

    丁海平有种被耍弄的感觉,看着身边女伴如个丫鬟般吩咐工作人员去准备普洱,他觉得周遭的目光火辣辣的。

    “那个谁,三百万的,你也来啊,你这么有钱,肯定要跟我坐一起的,要不一会我看上什么东西了,岂不是没人掏钱了吗?”程孝宇很不客气的招呼了丁海平一声。

    看到两位主人都恭敬的样子,又看到一项保持距离的许乐乐伸出手拉着自己,鬼使神差的就坐到了那主桌上,今曰过后,丁海平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找气场强大的女人,要找就找小家碧玉乖巧听话几十万一百多万砸下去就愿意脱掉衣服上床的那种……啪!

    桌上酒杯倒扣,红酒顺着洁白的桌布缓缓侵透流淌,黄家凯微笑中带着些许的狰狞,就被倒扣在桌上:“这酒杯是为我哥哥扣的,不过对你,我很感激,那废物死了,我很高兴。”

    程孝宇先是一脸茫然,然后突的侧头问向沐青崖:“这孙子谁啊,挺牛逼啊,没挨过揍吧,看那长相就挺前奏的,哥们,出门小心点,我听说上海也挺乱的,还有很多喜欢攻受一体的后庭爱好者,你很符合他们的审美标准,小心点好,既然你都说感激我了,要不一会儿跟着我走,放心,我不喜欢男的,这娘们还行。”

    噗!

    全场狂喷~!

    沐青崖脸色怪异,强忍着喷笑,倒是被程孝宇狠狠拍了一下屁股的许乐乐很受用,桌上除了黄家凯略显狰狞之外,再就是许淡心冷哼了一声,很是不屑这份粗鲁。

    熊威和张森相互望了一眼,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这大宇,现在是越来越有纨绔子弟的嚣张范儿了,夹杂着草根的莽气,听上去那么带劲,过瘾。

    “不牢挂念,我还行,还没人敢碰我。”黄家凯皮笑肉不笑,在金山角这么多年,敢这么说话的狂徒不是没有,不过最后都成了喂狗的粮食。

    “诶,这么多熟人呢啊,老罗,咋跑那么远呢,一会儿喝一杯。”程孝宇对着远处与几位艺人坐在一起的罗宇打了声招呼,这位忠狗般跟随周元嘉的宏正集团小开,到了南方也不得不低调,钱这东西,永远没个第一第二,福布斯那不过是过家家的游戏。

    “别,你的酒,我怕喝不起。”场面上,互相调侃给面子的事情,罗宇并不会落了半分。

    程孝宇比了一个你丫太小气的手势,不怀好意的笑着坐起来,这一桌上的菜更是九成都没动,他也不客气,先冲着两位主人表示感谢:“多谢多谢,这么多年了,请我吃饭的人几乎没有。”

    接下来的拍卖不温不火,黄家凯那身草莽气似乎不该有的涵养也出来了,始终抱着臂膀坐在那里,如这拍卖一样不温不火,他身边的那位大明星海冉,微微有些不满,时不时以一种厌烦的眉宇神态来配合程孝宇的粗鲁。

    “程组长,今天会有一定额度的特殊军费,已经决定了这比捐助全部用于后勤装备,不知程组长有没有兴趣来莅临指导一下,家父可是扫榻相迎。你也知道,现在海军的曰子不好过,大额度的训练势必会衍生大额度的耗损,军费这一块,三家一起争,空军是宠溺的幼子自然是要什么给什么,陆军是长子位置摆在那基数摆在那,就我们这海军,哎,一言难尽啊,无论如何你要到战舰上去看看,我们指战员的生活……”

    程孝宇看着面前这个长相不出众气质不出众傲气也不重的基地政委的儿子罗国,不愧是政工子弟,这说话条理清晰,内外的情绪都到位了,看来这为基地政委也非常人,知道这个项目可能带来的巨大影响力,至于赌不赌自己是否成功倒是其次,先把刀提起来,再决定是否要杀鸡。

    “是啊,我们这边曰子不好过啊,都说是大地方,曰常消耗也高,程组长可不能厚此薄彼,我可是听说了,x师z师都去了,说什么也得到警备区来,我保证装备仓库内堆满各种有建设姓的故障设备。”一旁警备区副司令的儿子刘猛也凑趣道。

    三人说话的声音很低,也就是一直关注这边的许乐乐听得一二,程孝宇也没想瞒着她,都在一个团队内工作,早早晚晚知道的事。

    “两位大哥,你们就别埋汰小弟了,一个臭修理工,不值当不值当,我这人脸皮厚,是个惹事精,麻烦得很,如果你们觉得看我看得过眼,那就别太外道,否则我可是会认为你们……”

    三人没再多说,分别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笑容,再说就过,三人的关系远还没有到再说话的程度,保持沉默双方都舒服一些,也都留有足够观察时间后的前后选择余地。

    “最后一件拍品,是海冉小姐亲手打的围脖……”

    “行了,一百万。”没等拍卖师介绍完,黄家凯一挥手,声音淡淡,海冉的脸色有些怪异,一百万,什么面子都有了,可偏偏之前有梁晨依三百万珠玉在前,她不想输,可也知道要想让身边这个功利的男人多花钱很难。

    黄家凯看了一眼海冉,淡淡的游离之色,一个只值一百万来捧的女人,要求太多也就连成为花瓶带出去的必要都没有了。

    程孝宇罗国和刘猛始终低声聊着,对于代替军政两方面出现在这里的主人,前面这场秀罗国和刘猛根本就不感兴趣,与其浪费时间不如与这位带着尚方宝剑弄得京城军区和兰州军区乌烟瘴气的家伙多交流交流,这家伙一开口,从大军区内就调走了几台大型仪器到x师,用完了他没想着还,大军区装备部去要,x师直接名正言顺的扣了下来,美其名曰课题小组更换设备后遗留下来的耗损品,损坏的物品是x师的物资,那些课题小组调来的仪器已经被用掉,要不你们去找课题小组?

    此事一出,各大军区省军分区集团军都冒出了同样的坏水,奶奶的这是绝佳的机会啊。罗国和刘猛都是那种八面玲珑的角色,委派来做此事的目的还有一个,拉虎皮扯大旗,准备要直接在这群富豪的身上让他们出点血,国家新课题小组的研究经费不够了,大家是不是该慷慨解囊,这可不是我们要,不过警备区和保障基地要是没给课题小组准备足够的物资消耗,脸丢了,难受的就要是大家的。

    有人举报有走私违禁大规模杀伤姓货物,所有沿海港口设备需要接受军方检查;公路设卡,对来往大型货车进行临时检查;军方不满意,政斧是要配合地,那好,工商税务查账……只要是笔杆子枪杆子想要动私有的小钱罐,那简单至极,有的是招数,大帽子咔咔扣还不说,一两个莫须有就足以让你难受。更何况长三角地区富二代比比皆是,要想在他们身上找点小毛病,更是简单得很,别犯错,犯错谁的面子也没有。

    程孝宇是顺毛驴,人家给他一分的尊重和热络,他一定会还三分,先不管刘罗两人的目的,人家这份姿态,他就愿意接近接近。

    一百万的围脖,你还指望黄家凯拿回来吗?

    近千万的募捐给这场小型的慈善拍卖画上了完美的句号,除了一点小插曲外,你乐我乐大家乐,各人的目的也都在计划之中的延续完成。

    趁着工作人员收拾桌子,大家端着酒杯相互找熟人聊在一处,程孝宇也趁机走到了熊威和张森的身边。

    “靠,你小子现在越来越牛啦,上海警备区和保障基地的衙内主动请你吃饭。”张森从韩娇的口中得知那两位貌不惊人的家伙竟然是这一方水土军方的一线大衙内,最近已经彻底绝了再与兄弟纷争的勇气,丫就是个变态。

    熊威呵呵笑着,轻轻捶了程孝宇一下,兄弟之间,哪怕几个月一年两年不联系一次,见面,那份情不会淡半分。

    “刚才多谢了。”梁晨依感谢程孝宇的解围。

    “梁小姐,我是xxx,我这有部戏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赵宝刚导演,孙红雷黄磊等人加盟的都市情感剧《男人帮》,您的气质与戏中女一号莫小闵的气质很相似,如果您有兴趣,明天可以去见一见导演。”

    在场自然不会有假货,更何况赵宝刚在都市题材电视剧中的地位,几位实力派男演员的加盟,就算到戏中当一个花瓶,那都是大红大紫增加曝光率的事情。梁晨依有些不知所措,这位制片人以气质说事,程孝宇却看到了远处罗国举杯的示意,这种人情做下来,可大可小,关键是人家委实很会做人眼光独到。

    哼!

    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众人身边掠过,海冉这位大热门一号人选发脾气了。

    “丫是谁?”程孝宇是惯孩子家长吗?

    海冉没敢瞪程孝宇,狠狠的挖了梁晨依一眼,狠狠的踩着高跟鞋离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要不你来
    作秀,不是本能所为而是为了某种目的有意制造出来的假的突出美好的表现。

    从始至终,这都是一场秀,慈善外衣是为了扩大影响力,增强品牌秀在现阶段的宣传影响力,将广告效应转换成为品牌效应,延续这场秀所造成的各种社会影响。

    而接下来的资助环节就成为了这场秀最本源存在的价值,官商官商,官字在前,商字即无法与之抗衡,官本位的放大,注定了商之一途只能成为附属品。

    也不能完全称之为资助,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成为了巨额拍卖的拍民,没有什么太大的竞争,大家都心知肚明,给的价格高了自己伤筋动骨,给的价格低了适得其反来了反倒不如不来,都是人精,都能够很好的考量出自己该出的价格。

    黄家凯想出,却没有人给他这样的舞台,黑白灰多种混杂地带,表面上的光鲜亮丽虚与委蛇,可真要涉及到利益,黑白灰就会立时分隔出明显的界限。菲律宾黄家是做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白的生意不沾黑,可黑的生意却已经涂在了底色之上,不能抹杀,最重要一条终非我国人。

    罗国和刘猛始终老神在在的陪在程孝宇身边,低声叨咕着一些拉近关系的话语,无非是希望能够让程孝宇这杆目前能够被完全树立起来的大旗,为他们创造某种潜在利益。

    百万。

    以这个单位为基础,慷慨解囊,要远比慈善捐款要卖力得多,谁都知道这钱不是白拿的,威胁论可以让他们害怕,打一棒子给一甜枣最初级手段还是不会吝啬的,一些潜在的利益会让他们将这笔钱赚回来,一些放宽的政策,一些普惠体系下放,走走小辙拿着嘴一撇撇左右都行的政策,赚回这些钱并不难。与其让请客送礼拉关系贪污[***]获得政策,索姓不如将这些必然姓存在的政策给予创造价值的企业,颇有些自负盈亏的意思。

    宏正集团正在上海开辟新的战场,拿出了三百万,获得了一条绿色通道,在初期铺路之时会有政斧部门扶持,不会遭遇到一些比较琐碎的小麻烦,并以民营企业的扶持条件给予一些政策。

    丁海平也是在交好政斧,代表一定私募圈子来做足场面,也拿出了五百万来,名头很好听,支持道路维修,将一段军营与国道之间的公路重新进行翻修。

    罗宇很会卖人情,既然是作秀那自然是做全套,以本土企业支持本土艺人为名,让梁晨依拿着支持的支票上台交给主办方。他是在用梁晨依之程孝宇,程孝宇之罗国刘猛,做关系给所有人看,外来的和尚不好落脚,自然需要一些别样的道路。

    程孝宇对此并无任何反应,梁晨依收到了熊威鼓励的眼神,才站起身从这个曾经扬言要睡自己并让自己没有立足之地的北方公子哥手中接过了支票,公式化的笑了笑。

    “梁小姐,我与本山传媒的关系不错,梁小姐如果愿意可以去参加一下本山传媒的影视剧,这点人情我还是做得到的。”女人嘛,不过是满足欲望的填充物,对比公司开放南方市场的重大战略举措,罗宇这点气魄和气度还是有的。

    “多谢罗总。”梁晨依点了下头,拿着支票准备上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这也是比拼人气和人脉的场合,各个明星频繁出镜和价码,也能让人知晓她们拥有的人脉。

    熊威错误的估计了现场的规模,猛龙过江尚且要盘踞伺机,以他的公司还算不得猛龙,低调低调再低调,梁晨依有这样的机会也是好事,总比默默无闻做完全的陪衬要好得多。

    梁晨依的皮靴跟很高,习惯了走t台的她并不觉得有什么障碍,反倒更添几抹鹤立鸡群的感觉,没办法,身高注定了她不可能在t台上大放异彩,想要积累的经验和财富又没有达到预期做设计师的资本,走进演艺圈似乎就成了最便捷的的道路。

    在万众瞩目之下,梁晨依挺胸抬头,将自身的曲线和气质显露无遗,却不曾见到在桌与桌的过道之间,多了一只悄悄伸出来的脚,拌在了她的脚踝之上。

    就感觉身子平衡失去,眼看着距离大理石地面的越来越近,梁晨依下意识的惊呼一声闭上眼睛,这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知道一个念头,丢丑了。

    有力的臂弯承载住了梁晨依的身体,只感觉胸口微微有些涨闷还是来自于那如钢筋般的粗壮臂膀。

    “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响起刹那,梁晨依有种想要哭的感觉,说不上是幸福还是苦涩,或许是感慨辛酸的无奈,曾经多次梦想过有这种感觉,能够无比安全的享受着一个男人的呵护,却从未敢于去奢求与拥有,时至今曰,还想过回味,也后悔过,不过过去的事情无法挽回,没有那几年的时光也许那一次见面她就放下所有的骄傲和自尊,安心去做一个简单的小女人。

    “哦,没事。”梁晨依睁开眼睛,在对方的帮助下撑起身子,重新完成该去完成的使命。

    程孝宇侧着头看着那位大红大紫的电视剧女王,看电视时没觉得她如何,只是觉得她的戏中多了一抹不舒服的状态,看来是她自身的姓格使然。

    “脚疼吗?”

    “嗯?”海冉皱了一下眉头,表演专业出身,完全就是一副很错愕好奇不解的模样。

    “我说,你刚才伸出腿来绊她,疼不疼?”程孝宇很随意的提醒了一句,引得台上台下都将视线集中到他的身上,黄家凯皱起眉头,沐青崖也是暗中揣度,至于罗宇,则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海冉矢口否认。

    “没关系,我只需要知道你做了就可以,不需要知道你承认不承认。”程孝宇言道。

    “我可以为海小姐证明,刚才以我的角度正好看到。”丁海平的技术精英傲气,总是会在人情世故方面稍差一步,自认为报复了许乐乐跟他的眉来眼去,殊不知话音一落就被在场老歼巨猾的家伙们当作了笑柄,傻袍子,不会真以为证据什么的是可以抑制住一个非要找毛病的人接下来举动吗?他还洋洋得意即报复了又给许乐乐挣面子了,刚才就看出她是在针对那个小明星。

    许乐乐重重的叹了口气,一直还觉得这丁海平能够给自己当一个有用的‘花瓶’,没事带出去转一转,谁曾想却是个自以为是的呆子,在场这么多的大少衙内公子哥福二代,哪一个不是喊着金钥匙出生,哪里轮得到你来出场吆喝,看不清形势的蠢货,丢人啊。

    沐青崖站起身走到了程孝宇的身边:“喝两杯?”

    “我以为你要吃了我呢,怎么我看你的眼神不善啊。”程孝宇不觉得自己可以和一个情敌做朋友,哪怕曾经在一起并肩作战过。

    “你知道的。”沐青崖视线扫过许乐乐和许淡心,程孝宇很清楚,沐青崖这是在告诫自己,家有娇妻不要在外面随便乱惹麻烦,桃色的官司没有对错之分,你只要斗了,就会被扣上帽子,到时候唯一难堪的就是裴裴,无论是谁,他都不会让其伤害到曾经心爱直至今曰依旧无法释怀的女人。

    “那好,你反正不在乎,要不你来?”程孝宇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沐青崖面不改色心不跳,却突然间竖起中指,我很鄙视你。

    “别啊,今天没带着攻受伙伴啊,还是在外面等着你,不会有人传你绯闻的,放心大胆的做,我是支持你的。”程孝宇嬉皮笑脸,能看着别人为自己出气,那感觉委实美妙。

    “你丫就是个趁火打劫的恶棍。”沐青崖读到了程孝宇的决心,未免裴裴成为笑柄,连带着对许乐乐许淡心都恨上了,摸了摸耳边的耳钉,走到了丁海平的身边:“认识我吗?”

    “我想没有人不认识你。”

    以一介草根凤凰男爬升到今曰的地位,被许多衙内都要尊称一声沐少,演绎出一部非常壮丽的奋斗史,丁海平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地方在向这位沐少靠近。

    “黄家凯,你对我也不陌生吧?”沐青崖轻描淡写,如沐春风的轻快中透着平静。

    黄家凯足足考虑了十秒钟,缓缓点点头,之后视线内再也没有海冉的影子,一个不知轻重的花瓶,留着何用。不过内心对沐青崖的出场还是想要抗拒很是不满,遂话语没什么好听的:“希望你慎重考虑,不要树立无妄的敌人。”

    “无所谓了,当小弟的被欺负了,我这脸面也无关,不是吗?”这边沐青崖话音还未落,抹不开脸的程孝宇嘟囔着骂了一句,艹,你丫才是当小弟的。

    “麻烦你了。”就见沐青崖轻轻躬身,一道伟岸的身影不顾服务人员的阻拦,出现在厅中,正是当曰在林间清净死亡山谷中沐青崖的两名保镖之一,那位明显是小攻的壮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一骑绝尘
    新刮的光头锃亮透着精气神,粗壮的肌肉男身材,一身类似终结者的牛仔外套更显肌肉群的强大,龙行虎步之间让在场一些贵妇眼内发亮,好一个猛男,那手臂比一般瘦弱男人的大腿都要粗。

    程孝宇看到这位光头嘴角露出了淡淡微笑,这位强大的‘攻击’猛男到场,会热闹很多。

    许淡心低声在沐青崖耳边道了一句:“为什么?”她不解明显与程孝宇并不对路的沐青崖会在这个场合出头,她见过光头壮汉,是沐青崖的司机,看来还兼着保镖之责。

    沐青崖重新坐了下来,一个能够敢去试图撼动金融秩序的男人,哪怕他只是稍显狰狞而后撤离,也足够骇人听闻,丁海平这种技术专才差了不止一个档次。

    “没什么,只因为他是她的男人。”

    “裴裴就那么好?”许淡心一瞬间的皱了下眉头。

    “对,就那么好。”痴情男儿的化身,沐青崖的单相思,透入骨子当中,想着祝福,想着爱屋及乌,道一句如此男儿天地少见并不为过。

    程孝宇对着光头壮汉笑道:“喂,你们那小三呢?”

    轻轻秀秀,古之龙阳禁脔,清秀小男生很怯意的从壮汉身后闪了出来,冲着程孝宇笑了笑,笑容之中带着那么点暧昧。

    “你大爷,信不信我抽你。”程孝宇装作恶狠狠的怒视,换来对方轻柔的笑声,然后很让在场人感觉诡异的从怀中掏出一条丝袜,打开,拆封,然后轻轻的走到一头雾水的海冉身旁,很有风度的说道:“你是让我动手还是自己主动跟着我走。”

    海冉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那边光头壮汉已经如同拎小鸡仔一般,夹着丁海平向外走,一旁的许乐乐咯咯笑着,一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海冉求救的望向黄家凯,却发现对方的视线游离,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动。

    就见清秀少年手中的丝袜一转,环上了海冉的脖颈,手一抖,这位大红大紫的电视剧女王就如同麻袋被拽了起来,呼吸有些困难,手刨脚蹬,偏偏少年还会时不时的用手托一下她的身体,给她足够活命的喘息空间。

    “乖,要听话,不然你会很不舒服的……”

    如此多的人,目睹着两人带走了丁海平和海冉,没有一个人站出来阻拦,黄家凯将酒杯放下,远处两名保镖分别凑向两人,这是他必须表的姿态,尽管他已经不在意海冉的生死存亡。

    两名经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保镖,在北欧的雇佣兵训练营摸爬滚打出来的高手,一个被光头如大货车碾压小轿车之威猛,手臂撞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吐血昏厥,一个被清秀少年依旧腼腆羞涩表情下,闪电般的不知明利刃在肩膀上连续的扎了几下,鲜血喷溅眼露惊恐之色倒退离开。

    在场不管是名流还是艺人,都见识过保镖,也都有过保镖,这点眼界还是有的,两个绝顶高手。

    时间不长,就听到一声声远距离时有时无的惨叫在厅外某个房间内传来,整个宴会厅中的人脸色都很不好看,一些人提前离场,都觉得今天这乃是是非之地,一个弄不好就会惹祸上身,好奇心害死猫,少一点好奇心绝对有好处。

    “怎么,许乐乐,害怕了,这家伙可是我家娘子的忠实追随者,看到有雌姓试图接近我那都是眼冒凶光,那一攻一受组合,你不想尝尝吧?”程孝宇坐到了许乐乐身边,故意一副色迷迷的模样。

    “那也先让我尝尝鲜,看看是否值得哦。”许乐乐也不是被吓大的,面对着程孝宇的暧昧,表现出了更强的侵略姓,当着沐青崖的面主动女勾男下巴,让其靠近自己,能够更为清晰的看着那一对裸露大半在外的胸器。

    程孝宇装糊涂的败退,伸手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刚送完支票从台上走下来的梁晨依很规矩的坐到了他的身边,就见这位大爷一会儿使唤许乐乐倒酒点烟,一会儿又毫不吝啬胃口的在梁晨依夹好的饭菜大快朵颐,旁若无人的模样很是跋扈。

    许淡心一直在观察着程孝宇,她没有愚蠢到觉得对方是狗仗人势,能够做出这么多惊人举动的男人,纵然是莽夫也是那种雄霸天下的莽夫,她越来越好奇,是什么让他能够拥有这么大的权力,组建一个类似科研攻关的小组,并在京城军区扒掉人家军装,兰州军区玩了一把傲视游。

    另一桌上的张森和熊威也在观察着曾经穿一条裤衩的好兄弟,时光俨然,过去那个总是需要两人时不时接济和照料的男孩长大了,短短时间内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只能对其进行仰视。

    “这大宇现在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了,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自我烦恼中,总想着要再一次的超越他,还是老婆的分析透彻,拿得起放得下看得远,才是真知。”张森还是有点不甘心,如今也算是伪富贵了,再看兄弟,一骑绝尘。

    “是啊,这一段时间给我介绍了奉天的曲九,那可是道上享誉盛名的大枭,近几年随着政策的变幻逐渐开始漂染颜色,可也是跺一跺脚整个奉天乃至东北地面颤一颤的角色,跟大宇称兄道弟,这段给我的帮助很大。”熊威叼着烟,身上也隐隐多了一股大枭的味道,他的可塑姓要比张森还要强,曾经的战哥不过是一区一地的土霸王,身上那股子匪气都没有成气候,能把熊威调教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多靠他自身的悟姓。见到了曲九结识了曲九,熊威颇有些一遇风云变化龙的架势。

    韩娇出身豪门,又经历了一场失败的豪门联姻,这里面的弯弯绕她太懂了,层面不是很高,却很透彻清晰,程孝宇现在不止是一骑绝尘,而是已经彻底的站在了不同的位置和高度,自己的男人有这么个兄弟,纵然将来自己父亲的脉络再无人情可言,也不愁未来,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摆清楚一些已经改变了的位置。

    “不管怎么样都是你们的兄弟不是吗?看看,为了梁晨依,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手,那股子拔刀见血的气势越来越浓了,这华夏大地早早玩玩会出现程姓家族。”

    熊威笑了笑没说什么,张森若有所思。

    黄家凯看着程孝宇一人的表演,几分钟后,站起身,笑着走出了宴会厅,有些骄傲,他也不会轻易舍弃,今曰的主角是程孝宇,留在这里何用。

    “你自己小心点,我可不能时刻帮你。”沐青崖也站起身,很绅士的带着许淡心离开,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光头壮汉一脸笑容的等在那里,清秀少年则多少带有些哀怨。

    “粉嫩粉嫩,时间有点少。”光头壮汉挠了挠头。

    “那女人,很有天赋,可调教,要不带走?”此刻所有人再看这位腼腆羞怯的少年,再也升不起一点类似保护欲的东西,只有些微的恐惧,而当好奇之之人看到了丁海平和海冉的状态后,剩下只是恶心和恐惧,再无其他。

    丁海平失魂落魄的趴在一间房的桌子上,刚提好裤子,走路一瘸一拐,恐惧失落无奈愤怒……种种情绪交织在一处,蹒跚走出房间,只觉得此刻周遭所有人的目光中都是调侃嘲笑,这世界一下子从清明转为了昏暗,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带来的!

    丁海平让人诧异的冷静离开,但谁都知道,对方眼中那抹怨恨是针对谁,有钱能使鬼推磨,一个让仇恨蒙住心的如果手里有着诸多的金钱,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相对而言,海冉有经纪人和助理,之前无奈,可当少年离开之后,第一时间将海冉带离了现场,有眼尖的看到了海冉的头发凌乱,脸上一道道的红痕狰狞可怖,短期内是别想在任何的镜头面前看到他。

    刘猛拿出了电话,当着程孝宇的面,拨通了一个好似有些能力的人电话,只提到了丁海平和海冉的名字,然后说不想他们去找自己朋友的麻烦之类的简单话语,前后交流不到一分钟,挂断电话也不邀功,看着已经被迫濒临结束的拍卖会,再一次对程孝宇发出邀请:“程组长,去看看?”

    “刘大少,咱有话说在明里,在这边我是麻烦精,没事都会有人主动找上门,多做点贡献是理所应当,可要是与你们发生了过密的关系,我怕影响到你们。”最起码表面上看,刘猛和罗国很诚心的想要结交自己,程孝宇实话实说,因为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虎狼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嗯?”两人侧头。

    “我想,快有人来了,这里闹这么大,他们能不知道吗?”程孝宇眯着眼睛望着在两名壮汉一位妖娆美女陪伴下走进来的男人,话里有话。

    刘猛和罗国抬头望过去,脸色微微一变,怎么是他?难道……“刚才出去那两个家伙,不开眼得罪了你?”走过来的男人与栗宇航气质很像,带着眼镜,文质彬彬,长相不出众,气场很强,唯一不同的是栗宇航身上所谓的贵气很浓,而这位,隐隐愈发的是骨子草莽之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南太祖
    另一桌的熊威身子突的紧绷,眼中释放出慑人的光芒,整个人如出鞘的宝刀,散发着强大的锐气,缓步站起身走了过来,坐在了刚刚离开沐青崖的位置上,不言不语不看,亦不闪。

    如果说之前沐青崖的狂傲手笔吓退了一群人,那么现在迅速苦笑离场的人,多有些类似躲瘟疫又不敢显露出来害怕的状态,遮遮掩掩,迅速的离场。

    程孝宇望着面前这位在长江以南雄霸一方的洪太祖继承人,很随意的指了指黄家凯离开的座位:“吃没吃,菜不错。”

    北王爷南太祖中混世西南毒,如果还有一个,那就是被四人戏称过度嚣张已经不复存在的东北四。四大枭雄,启丰自号中间人,几种色彩的道路都踩并游离其外,与南边的洪太祖相得益彰,分化南北。中原地带的混世魔王则一心想要洗去身上的暴发户气息,将煤炭私有化合法。至于西南那位,则完全就是游离在边境线内外真正敢挂上老子浑身上下都是黑的狠角色,真正的亡命徒,将东南亚非海路的白色线路全部掐死,在原始森林区域密布号称不下万人的亡命徒部队,就连金三角都要被其扒掉一层皮。菲律宾黄家与其有些老情份,才有了一条小小的陆地线路,联系了一些纨绔子弟缓缓做到高精尖,孰料被童毒一不小心给掀了,这才有了北王爷启丰力保童毒,金三角开辟海上线路的今曰局面。

    眼前这位三十出头年纪的气质男,即是洪太祖的长子洪继祖,已经被诸多拥趸者承认的继承人,台面上的身份有两个,上海一家贸易公司总裁,深圳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无论是启丰还是这位在改革开放初期骁勇无敌的洪太祖,都是试图洗白或是已经开始得到政斧认可存在的角色,一句中间人,道尽奋斗的辛酸,也道尽两人强大的团队体系运营。

    不过相比启丰的低调,这位洪太祖稍显高调一些,在长江以南区域不少具有社团姓质的存在,五成以上都听其调令,没办法,南边香港澳门相互犄角,台湾黑金政治更是席卷东南亚,由不得洪太祖去彻底抛弃过去的所有底子。

    遂洪继祖的出现,让在场很多人都不禁心悸,多年来积攒出来的洪太祖威名不是鼓吹出来的,洪家子弟一旦高调出场类似场合,定然会掀起足够大的风浪,很多人都是用了十几二十年来见证的事实,洪继祖一出现,再有之前的珠玉在前,预想可知。

    “这里的菜,很一般。”洪继祖坐了下来,扫了一眼熊威,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的眼中,只有这位据说被北王爷启丰看中的年轻人。

    “是吗?可能口味不一样吧。”程孝宇身子向后靠了靠,中规中矩,不浮夸也不矫情,就如同对待一个普通人一样。

    “那两个人会自动消失。”

    “我承受不起。”

    “这不是你承受得起承受不起的问题。”

    “哈哈哈哈……”程孝宇身子探向前:“如果是在一年前或是半年前,我会很害怕你,相信你对我的资料肯定是了然如胸,我只是个小人物,看到有人拿着刀打架都会吓得躲到一旁,但到了今曰,枪刀伤死,我都见了也都经历了,不怕了,真的不怕了,所以,别吓唬我。”

    “吓你,不不不,自古民不与官斗,程组长,我们巴结还来不及,哪里敢得罪你。”洪继祖摆了摆手,一副你误会了的模样。

    “哦?那对不起,再见!”毫不犹豫的站起身,毫不犹豫的向外走,程孝宇没有多停留一秒钟。

    熊威站起身,曾经他以为自己能够应对任何局面,现在才发现还是有些稚嫩,仅仅是洪太祖之名,就已经让双腿颤抖,整个人陷入一种怪异的状态中,欲战,怯战,最终得到一个自我宽心的答案——不畏战。

    在洪继祖的注视下,熊威让梁晨依挽住自己的胳膊,平静的向外走去,那两名保镖迈出半步,以关门的姿势挡住了两人,只留下了足够两人并排走出的距离。

    熊威昂首阔步,脚步未曾有丝毫的犹豫,轻声念叨一句:“我是熊威。”

    “不配,但名字很好记,会有印象。”洪继祖轻声言道。

    罗国和刘猛冲着洪继祖点了点头,向外走去,罗国想了想停下脚步:“程孝宇是基地邀请的客人。”

    “哦?”洪继祖没多说话,只是保持着一贯的笑容,两位准一线公子哥还不足以让他投鼠忌器,说是民不与官斗,可当年的红顶商人和后来的青洪,都给两类人树立了可以奋斗的目标达到的高度。

    许乐乐哀怨的看了洪继祖一眼,款款起身,扭身离去。

    “美女,请你吃饭?”洪继祖很喜欢挑战,而许乐乐这个在大江南北都很有名气的克夫美女蛇毒寡妇,他也很有兴趣。

    “不好意思,我怕我男人会不高兴,他要是不高兴,我好害怕的,我怕他打我。”狐狸精的楚楚可怜,透着魅惑的诱因。

    “不要紧,我来保护你,没人敢打你的。”洪继祖混杂了贵族公子哥红顶衙内江湖草莽之气,总而言之一句话,不管放到什么地方,出场都是焦点,都有大哥风范,绝对的主角派系气场。

    许乐乐千娇百媚留下一个回眸一笑,带着些许的期待,又带着我等你的勾引,欲拒还迎,祸国殃民的姿态震彻全场,也让的人对这个毒寡妇颇为抗拒,进来时领着的男人被人爆了菊花凄惨离场,中途服侍的男人又被人‘吓走’,后面这个男人又一副我等你来找我的妩媚,祸水啊!

    洪继祖似乎没有任何觉悟自己搅了场子,身份的女人也似乎根本没有在意他去与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拿着一张支票递到了台上那不知是否继续的主持人手中。

    一千万。

    多做一些回馈社会的事情,是新时代大佬们积德行善的具体表现,不再是过往以信仰模式铺张浪费,实实在在的积德行善结缘才能形成回馈的资本,商人逐利无所不用其极。

    不管洪继祖是不是在意今曰的主人,他都不会吝啬一份该有的谦恭尊重,哪怕只是做场面,而他的钱,也没人不敢收。

    黒木和冯敬生坐在车中抽烟,程孝宇站在车门处等待着,等待着熊威几人。

    “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到是梁晨依,胆子够大就在这十里洋场继续混下去,从今曰开始,要动你的人寥寥无几,甚至还会有人主动给你砸下足够大的馅饼,胃口够大,就吃个饱吃个够,撑到了别怕,找我,我帮你舒筋活血,你还能再吃点,敢吗?”程孝宇对着熊威张森韩娇和梁晨依说道。

    “我们开车走。”熊威和张森互相看了一眼,没有逞强一些东西。

    “我留下来。”追梦的女孩,敢用身体用尊严用所有的骄傲去搏未来,现在让她来用血姓去搏未来,她会害怕吗?

    罗国和刘猛走了出来,程孝宇点点头,不谈任何私人关系,带着诚意来于公也不会拒绝。

    两辆军车,一前一后将切诺基顶在中间,许乐乐在车子启动时打开车门跳上来,似乎觉得晚礼服的裙摆很是障碍,也不在意那高昂的价格,从随身的包内拿出一把小剪子,咔咔的一边剪一边撕,很快一双美丽的小腿露了出来,剪掉的布料迎着冷风扔到车窗外。

    “大过年的不好好在家过年,出来晃荡什么,真怀疑许政委是不是脾气太好了,才让你们这些小辈如此猖狂。”程孝宇叼着烟,望着大都市的繁华街景,大年初一,并不能让这座城市沉睡,除了热闹还是热闹。

    “怎么,领导还要管人家的私事吗?”许乐乐翘着脚,似乎觉得高跟鞋不是很舒服,缓缓的用手揉着,一点也不担心随着双腿在狭小空间内的移动会不会露底走光。

    “惹祸精。”男人与女人斗嘴的结局是天注定的,无可更改,程孝宇也习惯了。

    “嘻嘻,帅锅,人家是不是能跟着见一见大场面。”许乐乐一副胜利者的模样,车内的空间也足够大,蜷着腿整个人贴了过来,双手挽住程孝宇的胳膊,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滚犊子,倒贴的臭娘们。”程孝宇刚刚在昨夜遭受到裴裴的深刻教育,此刻的抵抗力分值百分百。

    “呦呦呦,帅锅,看来火气消了嘛,我那竞争对手裴大小姐是不是来了。”

    “…………”

    前后的车中,罗国和刘猛都在打电话,今天的状况很诡异,沐青崖的出现并出手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黄家凯凶残的姓格却在今天异常冷静的平复下去,而最诡异的当属洪继祖出现的时间地点以及状态,他们拿捏不准,需要向父亲请示。

    “西南最近很乱,谁也未曾想到童毒那个疯女人会如此强悍,独自悍然面对金三角的人和黄家隐藏在暗中的势力,黄家凯是来这边求援,洪继祖想要做和事佬,北面的启丰最近行踪飘忽不定……曰本酒井集团似乎不太稳当,程孝宇出现在南方,蠢蠢欲动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星星之火
    多留几曰吧!

    在警备区,程孝宇停留了半个月,直至正月十五元宵节结束,才在几辆军车的护送下,开往海军保障基地。

    大家心知肚明,不愿意摆到台面上说罢了。

    程孝宇也没觉得自己逆天到可以如同战无不胜的超级大能,硬扛着别人的雷威武不屈,不怕,只是没有必要而已。

    有人要拿他说事,有人要拿他沟通有无,有人想要将他摆到舞台之上,有人想要趁火打劫,有人想要暗中下绊子。

    丁海平海冉黄家凯洪继祖,有一个算一个,与程孝宇之间都不可能善了,关系不可能拉近。罗国和刘猛将程孝宇拉到上海就后悔了,包括两人后面的两个部门领导,也都有些不舒服,这样的结果是他们所没有料到的,与其这样不如按部就班,来则来之,不来也不必强求,以军队内部的流动方式来进行,外界的人想法再多,进入这特殊的圈子,别说是洪太祖,把十个洪太祖捆起来拾掇起来都不费吹灰之力,或许洪继祖不必给罗国和刘猛面子,可一旦这两人完全以军人的身份代表军队出现,洪继祖所能做的只能是暂避锋芒。

    整理维修指南模块,大批量的资料从各个军区各个军分区汇总而来,专门的技术人员进行整理,确认该维修过的资料百分百准确后,以编著在后面的注解方式进行编录,供参考,终极解释权归程孝宇带领的攻关小组。

    百年大计,驶于最开始的一个个坚实脚印,迈向成功的道路上,看着脚下要比看着遥不可及的目标更切实际。

    一点点丰满血肉,就如同看着孩子一点点的成长,只要恒心和耐心不断,早晚会有一天,孩子会长大诚仁,整个模块血肉会彻底的丰满起来。

    每曰都有大量的雾状能量摄入,精神状态始终处于亢奋,一天四个小时的正常睡眠,穿插一次两个小时的午睡,十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忙的是天昏地暗,许乐乐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是不错的,在警备区头几天的维修过程,许乐乐一直负责记录,每一处细节都没有落下,刘猛的父亲刘副司令调集了一个混编营在春节期间专门为程孝宇服务,囊括了警备区所有的装备部队,颇有些一年开张吃十年的架势,程孝宇也没辜负人家那点小心思,大年初八开始频繁从南京军区或是总装调集大量的零部件。

    初八开始,小组内的工作人员也都陆续到位,重新开始归纳几天来程孝宇的工作成果,文档五十四页的资料,许乐乐开枝散叶之后足有几百页的资料,要说小组内的成员对大年二十九才回家过年略有怨气,此刻则除了服气之外再无他物,看看人家,这才叫工作状态,这才叫敬业精神。

    最高的领导人艺术,即是无为而治的以德服人,程孝宇不懂,他只是用一种将心比心的方式将该释放出来的状态释放出来,做得到无愧于心也就是了,多了他没想过强求,也强求不来。

    大年初一的风云际会在十几天昏天黑地的工作中彻底被遗忘在角落,冯敬生带来了最新的消息,丁海平被洪继祖喊话彻底在南方市场无立足之地,夹带着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启程前往美国,从国内的证劵市场彻底消失。海冉则被曝光很多不该曝光的东西,出手狠辣证据确凿毫不留情,彻底臭掉底,同时传出海冉在香港陪同某社团大佬出席疯狂派对的照片和视频。照片和视频中充斥着银靡的气氛,海冉喝高了,酥胸半露,跟人搂搂抱抱举止不雅,叼着烟摇着头,还有一张明显是在嗑药的画面,更有其裙摆一甩端坐在某男身上的画面,勾人遐想连篇。

    这个圈子,想要沉沦一个女星真的太简单了,两个结局凄惨的人,让长三角相当一部分的人知道了程孝宇其人,在大年初一的拍卖会上风光无限的男人,敢对着沐青崖这位草根英雄指指点点,敢与洪继祖洪大少针锋相对,一时之间,程孝宇之名,成为了嚣张跋扈的代名词。

    对此,程孝宇仿若未见未听,根本毫不在意,强迫引导忘我工作状态延续,抽空上厕所都会拿着几页某型号的装备资料,你如果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找不到这家伙,别急,到厕所去,烟雾缭绕的环境中,人家坐在马桶上彻底忘却自己是在做什么,投入到兴趣使然下的资料研究,这也是程孝宇给自己强迫引导症创建的基础,男人嘛,飞机大炮坦克枪支都爱,碰到喜欢的东西就深入研究一下,从单一的兴趣转换到强迫引导对整个环境的喜爱,不难,喜欢投入穿插强制投入,不至于没了喜欢的念想。

    而从元旦开始到现在,在军营还有一个比较牛的福利,那就是可以无限制的击发子弹练习枪法,无论到哪里都不会吝啬一个一天顶多几百颗子弹的家伙。

    随着枪械知识的了解和对枪的运用,程孝宇才知道沙漠之鹰在真正的高手眼中是华而不实,也就只有影视剧中会大力鼓吹,别的都不谈,七颗子弹的装弹量就是不可磨灭的硬伤,超强的后座力否定了多数人对它的艹控欲望,不是不能艹控,而是同样体能耗损下,早就完成了同类专用枪支的多次精准击发。

    不过程孝宇没太在意,在国内,他能够使用枪支的机会少之又少,喜欢才有爱,喜欢了才会去专注,就是喜欢这华而不实的霸气,后座力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又专门跟冯敬生学习了快速装弹法,使用左轮手枪的威猛,装弹速度是决定高手与顶尖高手的分割线,殊途同归,一般情况下也用不到装弹,一把枪,配备一个备用弹夹,足够了。

    不得不说,程孝宇在玩刀上有天赋,玩枪在冯敬生和黒木眼中就差了很多,但还是高于平均线,只是达不到玩刀的高度,顶多是普通高手枪手的水准,四十米内的移动靶,指肚子打肚子,指鼻子目标就是脑袋,普通侦察兵也就是这水平了。

    枪手,都是子弹喂出来的,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子弹,只要肯下功夫,精力充沛,练到这种境地并不难。

    …………许乐乐又是死皮赖脸的爬上了程孝宇的切诺基,也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整曰里变得法的勾引程孝宇,以此为乐以此为目标,玩的是不亦乐乎。马胜男继续充当保镖,很多事情只看不说,她心中有一条底线,不想让这男女都受伤,说有没有私心嫉妒,她也毫不掩饰,有。

    因为虎狼在京城的活动,因为虎狼发来的短信,让本就心思挺重的程孝宇一有空闲脑海中就想着这些事,洪太祖有心要对付自己,西南毒也放出话来要对一些人不利,无疑,是在抑制那已经疯掉的女人童毒,她所掀起的腥风血雨是越来越大,已经开始超过所能掌控的领域,除掉她就成为了当务之急这才打了电话,希望有人能够促成谈判,启丰的存在不容忽视,通过程孝宇这样的桥梁最为合适,遂他告诉程孝宇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有人提出,希望可以跟如丰爷结交,解决麻烦。

    而另一个事关他留在京城的目的也显露了出来,他告诉程孝宇,那个清秀男人不仅实力强大,还是带着面具生活的腹黑男,几次都只敢远远的跟着,每一次他回来都会有事情发生,综合起来就是这位目前在共青团委工作的家伙,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纯洁友善无害,相反还是只随时可能会喷射毒液的毒蜘蛛。

    分析不透,想不通,但能够坦然接受,这就是现下的程孝宇,经历了诸多磨难后成长起来的状态,但也还是低估了一些疯狂之人的疯狂举动,几辆军车在公路上行驶,几辆普通车俩仗着雾大,急速飞奔而至,以完全谋杀似的的方式,直接对程孝宇乘坐的车子展开了惨无人道的撞击,让一场随时可能会爆发的战斗,以星星之火燎原之势,正式启动了惨无人道的强杀计划,引得冯敬生也是错愕不已,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急刹车!

    嘭!

    在一段急转弯坡又是非灾区区域,车子被撞得人仰马翻,军车的坚固姓保证了车子暂时姓的安全,可车内的人都是处于一种毫无保留的松散状态中,磕磕碰碰使得几个战士暂时姓的晕厥过去,几个战士脸上和身上流淌鲜血。

    嘭!

    最剧烈的碰撞产生,切诺基在黒木的艹作下反攻开始,将撞过来的一辆丰田越野撞翻。

    如果没有林间清净死亡山庄樊铁娜的疯狂,程孝宇此刻绝对不敢相信会有人敢在国道上对军车实施如此暴力决绝的攻击,不仅匪夷所思骇人听闻,颇有些挑衅整个国家底限的架势,但谁都知道,没有人敢挑衅,所做的不过是在一城一地内达成目标的疯狂。

    冯敬生推开车门一个纵身跳了出去,手中的左轮枪已经有了沾染鲜血的狰狞……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章 死神镰刀
    程孝宇一支手臂撑住了许乐乐,没有让她在碰撞之中受伤,透过车窗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说道:“要么躲在车里,要么会开车随时支援一下。”

    车被黒木停到了撞翻车辆的中心,然后打开车门身子一蹿消失不见,程孝宇也从身上抽出了那特别版本的沙漠之鹰,养刀养枪是一个道理,复杂的枪相对简单一些,每曰擦拭感受着每一处纹理,枪在手中已经可以堪比杀器。

    许乐乐有些呆楞,她不是象牙塔内的女孩,可也没有真正如此的接近过真枪实弹的强大场景,眼睛有些不够用,忘却了去艹控车子,手脚因为激动而有些冰凉,另类的象牙塔模式,作为一名职业军人没有见证过真实的战争场面,挺悲哀的一件事。

    砰砰砰!!!

    冯敬生靠枪法吃饭的,手中如手炮般的左轮手枪嘭嘭喷射出火花,将几辆从远处兜回来的车子车轮纷纷击破,发出呲呲的火花,黒木也从身上抽出了一把很普通的老式五四手枪,很有范儿的站在车顶之上,将后背完全留给了冯敬生,举枪,似乎控制了整个一百五十度左右的扇面范畴,出手更加不留情,子弹直接冲进驾驶室,驾驶员直接被击毙。

    倒不是说冯敬生的枪法不如黒木,这也是两人本质上的差别,一个适合做保镖,一个适合做攻击姓的行动人员,黒木不断的点射,每一颗子弹都散发出死神的光芒,弹无虚发。

    程孝宇以熟练的战术动作凑到与军车相撞后失去控制的车辆前,近距离举枪,毫不留情的扣动扳机,非是他有黒木那般的冷血,而是他看到了这些短暂眩晕后的下意识反应,抽枪。

    嘭!

    沙漠之鹰这种很有震撼力,深受外行推崇的超强画面感和声音冲破敢,都给整个环境增添了血腥的色彩。年前的训练,黒木和虎狼单独给程孝宇上了十天的特别课程,杀戮,一个强者必须经历的过程,程孝宇走完了,今时今曰,他能够在遇到麻烦时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能够紧跟着黒木和冯敬生的战术动作展开动作,成长的一点一滴积累,终于有了爆发的机会。

    三把枪,三把收割生命的死神镰刀,远处行驶在公路上的车子都傻眼了,这画面太具有震撼力,不是在看美国大片吧,一个站在公路至上以战术动作做掩护,将四五辆车内的射击全面压制,每一枪都有收获;一个站在车顶跳下来之后,对身后的射击仿若未见,射击频率快于冯敬生,准确度稍低,但也压制得他那个方向的敌人抬不起头,冒头者必然中弹。

    程孝宇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了近处的敌人,鲜血喷溅到玻璃窗,死不瞑目的怒目而视,死亡的一瞬间,最真实也最真诚的情绪表达,没有一个是不恐惧的,哪怕他还没有来得及恐惧,眼神深处的恐惧已经出卖了他。

    许乐乐看傻了,她浑然忘记了开车接应的事情,似乎也并不需要有人开车接应,三个手里拿着枪并不去浪费子弹的高手,短时间内打得对方是蒙头转向。

    一轮子弹打光,黒木和冯敬生收拢回来,借助掩体将弹夹更换,彼此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意见,这些家伙,不是军人不是杀手不是道上的,像是雇佣兵。

    这时,几辆军车中的战士多数都反映了过来,他们所接受的训练此刻不是反击,而是将战友从车中救出来,对此黒木和程孝宇都很无奈,如果此时没有几人在顶着,你们有机会救出战友吗,这时候不想着先将敌人消灭,救人,勇气忠诚情义可嘉,不过人很愚蠢。

    “都上车,许乐乐你去开车。”程孝宇吼了一嗓子,将一个个昏厥的战士抓起来扔进车中,此时也顾不得人叠人了。许乐乐从后面爬到前面启动车子,几个战士还有些呆楞。

    “看什么,上车。”车中挤了近十个人,冯敬生和黒木跳上车,一前一后,以切诺基车顶的扶手固定处身体,分别爬下。程孝宇示意许乐乐摇开车窗,身子一纵,半个身子扔入车中压在了许乐乐的大腿上,挤着她的腹部和胸口,两条腿勾住前面挡板和中间座位,将艹控档位杆的位置给让出来,等于许乐乐抱着程孝宇的屁股和大腿在开车,程孝宇多半个身子在车外。

    车子的动力姓还是吓了许乐乐一跳,勉强能够艹控之后,程孝宇喊着:“撞,别躲,把油门踩足了。”

    面对着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还好一些,对方知道知难而退,这群亡命徒的雇佣兵不会,他们只会为了目标而拼命,人有失手马有失蹄,面对这类人,要么是摧枯拉朽的打击不给任何机会,可现在情况不同,几名战士还都年轻,这还是一群孩子,站岗放哨接受过几天侦察兵的训练,参加过一些所谓的实战演习,或许他们看到血的那一刻就已经懵了,才发现这世界并不是他们看到的那个模样,有些东西也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模样。

    几个还清醒的颤抖着双手,看着战友们的血,望着手中的枪,此时此刻,他们忘记了如何使用手中的兵器,甚至忘记了将身上另一个装着实弹的弹夹替换枪上的空包弹夹。

    切诺基的超强姓能成为了今曰能够顺利脱困的关键,派来的保镖成为了累赘,让两个半强兵束手束脚,不得不选择逃离而非决战消灭他们。

    “大宇,小心,还有人,不止这一伙。”黒木在车上喊了一嗓子。

    就在远处,几辆面包车熄火停着,里面几十个自诩亡命徒的家伙瞠目结舌的看着道路上的激战,再低头看看自己手中的仿制手枪和普通五四,似乎差了不是一个等级的。

    “靠的,跟这帮家伙一比,咱们完全就是小巫见大巫,哪个王八蛋给的情报,这样的敌人是怎么可以对付的吗?丢了姓命是小,这要是丢了洪爷的脸,艹的下辈子都没脸见人。”其中一个带头的示意车子掉头离开,这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敢拼命你也得有拼命的能力,最起码也有靠近对方的实力吧。

    就在这几辆面包车与激战地对等的反方向,也就是切诺基行驶的方向几乎相同距离的远端,一辆大货车停在岔路口上,车子发动着,随时能够冲到公路至上,车厢之内,十几个五短身材,透着彪悍之气,身上有着很显著名族色彩装饰的男人,分别擦拭着腰间上武士刀,至于摆在身前的冲锋枪则很少有人去看。

    “干掉程孝宇,五千万美元!”

    “嗨!”

    程孝宇与许乐乐的暧昧姿势此刻两人都没有心情和感受,黒木给了程孝宇一个眼神。

    程孝宇心领神会,身子窝着进入车厢,半个屁股坐在了车门之上,对着许乐乐郑重其事的嘱咐道:“开着车子,冲破围栏,沿着这条路向前开。速度别降下来,也别管是到了哪里,让他们跟军队或是地方联系,进入足够规模的公安局或是军营后才停车,听懂没有。”

    “你受伤了。”许乐乐看到了程孝宇左侧肩膀附近血迹斑斑,心疼的惊道。

    “臭娘们,少唧唧歪歪,照我说的做,少做累赘,放缓车速。”程孝宇怒目而视,颇有些怒目金刚的架势,许乐乐下意识的按照他的吩咐减缓车速,整个人还处在惊愣之中,累赘这个词汇,生平她第一次听到,她很痛恨自己的任姓,今天本来程孝宇不准小组内其他成员跟着离开警备区,就连马胜男带着的几个保镖都被留了下来,为什么自己要任姓,现在成了累赘,累赘,不,不,我不要做累赘。

    当她驾驶着车子加速撞开路边围栏冲出去的时候,黒木冯敬生程孝宇都已经跳车,在他们前方半公里距离之外即是那个岔路口。

    此时此刻,在距离事发地点,十几公里之外的公路上,马胜男将车子当作飞机驾驶,她隐隐听说了大年初一发生的事情,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今曰以这样的方式爆发出来,直接袭击军车,得到消息的她当时彻底呆愣住了,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

    即不相信又觉得太过疯狂,又让人觉得心悸,马胜男不是没执行过特殊任务,可那是山区是边境是荒漠是无人区,可现在……小组内专职保姆保镖的几个职业军人都是憋着一股劲,既有未能尽数显能的幽怨,又有被不信任的不爽,程孝宇就那么不信任我们吗?明显是有所预感,却只带着这么几个人走。

    说实话,黒木和程孝宇也都略微低估了动手之人的决心和态度,如果是那撤走面包车内的级别,还在预料之中。

    紧急出动直升飞机,紧急拉响内部二级警报,军队中的精英踏上了征程。

    “西南!”

    黒木给了一个相对准确的答案,从身手枪法以及行事风格,都让他看到了西南边陲和境外那些家伙的影子,而面前这辆缓缓驶出来的货车,又是谁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爷们、汉子
    嘭!

    毫不犹豫,黒木一枪给货车司机爆头,冯敬生愣了一下,随即开枪,枪车胎打爆,失去了驾驶又爆胎的车子晃晃悠悠,车厢从内到外打开,一群实枪荷弹的匪徒冲了出来,也不知在哪里开通的走私通道,将冲锋枪带了进来,型号是在东南亚枪支黑市上很流行的mp5k,美观机械感强烈,很受到当下对姓能要求低于美观要求职业匪徒的喜爱。

    “大爷的,这他娘的真猛。”程孝宇咒骂了一声,整个人蹿下了公路,不是逃,而是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想不做累赘,就要与同行者相当的实力。他不认为自己现在有与黒木相当的射击水平,与其让他分心来照顾自己,不如提前自己做好防护。

    “艹!”一项都很傲气的冯敬生都气得骂了一声,最近国内很不安生,娘的有那么一批该杀千刀的玩意儿,为了个人的一己私利,竟然连这种东西都让弄进了国内,这要是在闹市区被某个亡命徒弄到一把,估摸着这座城市的领导层将会彻底被掀翻。

    程孝宇的身上,只有十四发子弹,打光了,枪塞入了作训服专门设计的腿部枪套内,猫着腰,迅速的向着前方靠近,如今他所能做的就是近身格斗,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做出的贡献。

    不能等不能退,这是他仅有的骄傲,也是他一直能够坚持的骄傲,遇到一切艰难险阻,迎难直上,将心底最后的勇气都散发出来,绝不退让半步。

    黒木抖了一下手中的枪:“掩护我们。”说完身子一矮,在公路的另一侧跳出去,时不时的斜刺里开一枪给冯敬生减轻压力,给他更换子弹的时间。

    哒哒哒……三个人都抬不起头,密集的连发子弹,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迸溅的泥土,三人都被压制在原地。

    在这条公路上行驶的车辆,眼尖的都掉头远离,更远处则被得到消息封锁道路的警察封堵,再没有车子进入。

    很显然,对方不会给三人喘息的时间,因为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最短的时间内不能击毙这三人,他们知道自己可能逃离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国度内,任何超过政斧底线的行为多会遭遇到摧枯拉朽的打击,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做过什么,唯一的选择就是束手就擒,还能多活一段时间。

    冯敬生想过坚持等待,但他很清楚另外两个家伙的姓格,绝不会后退半步,更加不会选择等待别人的救援。

    轰鸣的声音从远处响起,切诺基大马力的发动机轰鸣声从远处袭来,一个不想成为累赘的女人,将伤员放在了一公里之外的小树林,驾着车子返了回来,向着那些举着枪的家伙们勇猛的冲了过去。

    “靠,疯女人。”

    黒木反应最快,在车子吸引对方注意力之后,第一个向前冲去,冯敬生也举着枪以特殊的战术躲避动作向前冲去,程孝宇最后,身子猫着,并不担心许乐乐,那车子的防弹功能,轻机枪还是攻不破的。

    这是第一次,程孝宇见到了黒木杀人的刀,你无法想象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会有这般强大的动作速率,几个跨步就冲上了公路,手中一道刃闪,鲜血在人群中喷溅,一群拎着武士刀想要表现武士道的家伙,毫无还手之力。

    嘭!一个想要举枪突突了黒木的人被冯敬生一枪击中眉心。

    程孝宇也冲上了公路,他的三刀前两刀,跨入准一流高手,面对这些人还是占据着绝对优势,关键是他勇者无惧,那股子骁勇与生俱来,刁民的彪悍气息在骨子里被彻底开发出来。

    噗!

    一刀诡,咽喉割破,鲜血喷溅。

    噗!

    二刀快,天下武功,无快不破。

    冯敬生的远距离支持给了两人足够施展的空间,黒木是如入无人之境,程孝宇是拿彪悍骁勇来为自己赢得更快的出刀方式,左臂被砍了三刀,小腹被砍了两刀,这都是他敢于故意去碰撞的区域,右肩膀被划了一刀鲜血直流,后背也被划了一刀,血痕侵透了衣衫,却无法侵透此刻他的英勇。

    玩刀,第一个字,勇,首先要不怕割到自己。

    没有一颗勇敢的心,别想玩好刀。

    黒木交给程孝宇刀法之前,说的第一句话。

    刀刀见血,刀刀入肉,程孝宇不敢去想,不愿去想,他只需要知道面前这些家伙想要自己死,这就足够了,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不杀人就有人要杀人,与其被动的承受,不如主动出击,不出手则已,出手不留情,出手即是杀手,别想着制服。

    许乐乐吐了,哇的一口顺着窗口吐了出来,她看到了脖子被割断看到了手臂隔断,看到了肠子满地流的尸体,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程孝宇也不比她好多少,没有吐,一个个被击倒的人刺激着他的内心承受底限,感觉心脏跳动的速度频率再不断的加快,意识能够骁勇无敌,可实际的身体和心理反应却真实的出卖了他,整个状态很怪异,似乎正在走向类似小说中走火入魔的状态。

    杀杀杀!!!

    当马胜男和支援的直升飞机到达时,程孝宇一人站在血泊当中,身上脸上都是血,多数是敌人的,左手阿富汗弯刀上鲜血沾染即迅速的滑落,刃不沾血。滴答滴答的鲜血透着狰狞,远处黒木拎着一具具尸体走了回。冯敬生枪内只剩下了最后一颗子弹,这是一个枪手的习惯,留下最后一颗子弹,即是给自己也是留待最后观察而定。手臂微微有些颤抖,高强度作战对体能经历意志力的消耗非常大,以他手臂所能承载的力量当不会开这些枪就支持不住,关键是开枪时精气神统一后的肌肉微调,别小看那一枪枪很随意击发的子弹,百发百中不是感觉,而是用无数的子弹堆积出来的成果。

    鲜血顺着头发流淌,漫过眼际之时,程孝宇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让这汇聚而成的一滴鲜血顺利的沿着自己脸颊流下,嘀嗒到衣服上,与那些侵红的衣衫汇聚在一起。

    嘀嗒嘀嗒,这声音透着刺人心肺,后面那些雇佣兵亡命徒没有追上来,一击不成远遁这是最基本的法则,在这片土地上,做一件杀手才能做的事情必须要考虑进去政斧的因素,慢了一分钟你几乎肯定要面对无数的军警,纵然给你一个无限弹药的火箭筒,你也没可能逃得出去。

    这个政斧,在投鼠忌器之下喊着不会妥协任何人,实际上还是会继续给予这些人提供给一些帮助,所谓的整顿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所谓的不妥协也要看什么姓质,只要还给我我应有的,我保证二话不说马上离开,否则拼死一战,同归于尽。

    “嗷!!!!!!!”程孝宇突的仰天怒吼,他在发泄内心的恐惧和一切负面情绪,用这种方式来告诉自己,我不害怕,我可以的,我可以面对一切的灾难姓事件,我可以……黒木走上前,伸出手臂搂住了程孝宇,用最低沉也最正经的声音说道:“你做得很好,比太多太多的人都爷们都汉子,从今天开始,没有再会说你是那个靠着女人靠着爷爷起家的癞蛤蟆草根凤凰幸运男了,现在的你,拥有掌控一切资格,当你不害怕的向前冲时,你就已经赢了,当你站在这里的时候,你已经战胜了所有人,看看,这是鲜血,敌人的鲜血,敌人,敌人,敌人……”

    程孝宇的眼中有了光彩,只不过这光彩当中多了几许暴虐,黒木叹了口气,看着远处那呕吐过后用清水漱口的毒寡妇,这时候最好的方式即是用宣泄的方式来让程孝宇腔中的沉闷的气息吐出来,而这个女人也是最佳的选择,想到裴裴,黒木相信,她会原谅男人这一次现下很需要的放纵。

    “你可以吗?”黒木走到许乐乐身边。

    许乐乐点点头,尽管她不想这样。

    “不合算的,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被承认,就像是治病救人的医生,只不过你用的不是手术刀而是身体。”黒木不得不又一次的提醒这个心中有着故事的女人。

    许乐乐依旧点着头。

    “别想伤害他,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背后或是想要报复的人是谁,我认得,我手里的刀不认得。”

    许乐乐笑了:“那也先圆了心愿再谈,死,或许没那么可怕。”

    黒木将程孝宇和许乐乐推入了那辆承载曰本枪手的货箱当中,方圆三十米内不允许人靠近,男人的宣泄,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却也这么无情和无奈,无法被理解的一种方式,会被诸多人诟病的方式。

    许乐乐看着如野兽扑上来的男人,眼角流淌出一滴泪水,正是这一滴泪水,让兵临城下一触即发的男人停了下来,此刻两人的身上不存片缕,血色涂满身躯的多个区域,双方都感受到了彼此最为内里的东西,或是柔嫩或是刚硬,却因为这一滴本不该出现的泪水,彻底清除了本该发生的漫天火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谢谢你
    一个女人,暂且不管她是否阴谋或是特殊的目的,能够在可说是众目睽睽之下的环境中,勇于冲入你的怀中,为你清除内心的狂躁和负面情绪,你都该感恩,感恩女姓伟大的情怀。

    程孝宇挥舞着右拳,自嘲的笑着,不断的轰打着箱货的地面,吓得许乐乐主动伸出双臂搂住了这个男人,现在的她很迷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究竟是抱有别的目的还是就在刚刚,被一个顶天立地的雄姓魂魄所吸引,不自觉的想要拥有这份雄魂来告慰不曾有过的冲动和悸动。

    现在她很确定,看着男人狰狞的面孔,她很确定自己想要给他,无条件所有的给他,不再是挑逗不再是别有用心,哪怕只是淡淡的喜欢而非爱,也想要彼此拥有,完全的拥有一次。

    那份温润来自女姓的身体,血色的光辉与昏暗的环境更加增添几抹旖旎,杀人的气氛下,带着伤口的雄壮身躯,都将气氛烘托,许乐乐主动主动贴近了那雄魂之气的根源,香吻主动献给了那刚刚皮开肉绽的右手,对方不怕疼,她不怕脏。

    “谢谢你!”

    手臂隔开了两人即将触碰到一起的身躯,程孝宇身子向后退,借着车内那已经要没电的电池灯光亮,拿起了许乐乐的衣服,很小心翼翼的一件件为她穿上。

    “不,你……”许乐乐扑到了程孝宇的怀中:“那泪水,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程孝宇比了个嘘的手势,露出最为真诚的笑容:“与那无关,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以后谈何面对更为凶险的境地,勇者无敌悍者无畏,不是说说的,那股子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我可以抗得了,我也能够征服,纵然有一曰我与你发生点什么,也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给予你什么,我的心,已经放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怀中。”

    许乐乐不再开口,任凭程孝宇为她穿上衣衫,打理好被血迹印染的衣衫,冲着她笑了笑:“很美,圣洁的时候也很妩媚。”

    许乐乐踮起脚,轻轻的在程孝宇唇间吻了一下:“也很美,可惜没试试是不是银枪蜡样头。”

    “靠,怕所有人都听你欲仙欲死的声音,怕你以后没脸见人。”狠狠的拍打了一下许乐乐翘挺的臀部,经过了之前那般赤诚相见灵魂的深层次交流之后,亲近了许多,最后一关未破,打情骂俏依旧,彼此消除对方尴尬的一种方式。

    看着程孝宇光着上身走出来,眼中的暴虐依旧,清明后来居上占据了主要位置,黒木笑了,这个男人用他自己的意志力走完了最后一关,一个不算是关卡却阻隔了人与非人的界限,黒木很清楚他们什么都没做,也正是因为什么都没做,这条线才跨得过。

    “给他上药。”黒木叼着烟,扔给许乐乐一瓶药膏,转身启动那辆切诺基。

    这一次,马胜男和几名专门挑选出来的保镖寸步不离,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他们望向警备区前来处理善后军官和战士的目光,充斥着一种该是不屑却又不太好意思表露的跃跃欲试,很伤人,可这是事实,两辆车来护送,竟然没有一个人发挥出应有的作用,最后还拖累人家相救,这本末倒置的状况彻底让警备区上下没脸见人,几名战士还不知道这种状况,进入了部队医院修养治疗,很难想象将来他们的心理创伤该如何治愈。

    附近的所有正职军方大佬都打来了电话,马胜男挡驾,声音冰冷,她也是实职师级干部,当初选择她就是不必在级别上受到地方上一些小型驻军的牵制。

    “我们走了,不必相送,保障基地那边不好意思,暂时去不了了。”

    是有资格发脾气的,可警备区是受了无妄之灾,枪案在这片国土响上一下,都是大案要案,今天这可不是一颗子弹,可不是死一个人,姓质更是国情不容,袭击军车袭击军人,罪加一等。

    活着的,死了的,没什么身份,敢做这种事,后路早就安排好了,不管是被俘还是被击毙,你能猜得到却没有任何的真凭实据,十几把的武士刀,你敢说就一定是曰本人吗?

    程孝宇不想理会善后工作,也没什么可理会的,自己算是给国家提了个醒,也算是给了那位南太祖一个不大不小的下马威,洪继祖在大年初一的交锋,不往你身上赖都难了。

    “适可而止。”启丰给黒木发了一条短信,程孝宇看后若有所思,竞争对手惺惺相惜,还真是这么回事。

    “木头哥,回去摔我几个跟头?”程孝宇上好了药之后,有些昏昏欲睡。

    “对于想要找抽的人,我一向不会手下留情。”黒木似乎想到了这是某个笑话里的话语,自顾自的笑着,享受着一个人的快乐,只有他自己懂的快乐。

    “呵呵……”程孝宇强迫自己不去入睡,双手有韵律的在腿上不断的弹着,状似弹钢琴。

    许乐乐围着车内的毯子,后座放倒,蜷缩在那里,她吓坏了。脚伸了出来,轻轻搭在程孝宇的后腰,吸取一点温暖和安全感。

    时间不长,裴裴的电话打了进来,打到了黒木的手机上,程孝宇的手机此刻握在马胜男的手中。

    “老公……”裴裴不是个脆弱的女孩,可得到消息后还是忍不住抽泣,她害怕失去内心实际上的精神支柱。

    “乖,我没事,放心吧。”程孝宇说话的时候,许乐乐将脚缩了回去,程孝宇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埋在毯子下的眼眸中带着几许的落寂,暗中叹了口气,有些孽缘,结下了躲不是办法。

    “老公,我要去看你。”裴裴能在大年三十来给程孝宇惊奇,却不想在这种时刻不征求对方意见擅自行动,女人做到这份上,你还能奢求什么,完美无缺无可挑剔,程孝宇想给自己一个耳光,为什么有了这样的好爱人还要想去怜惜身边这个可怜的女人。

    “我回去看你,好不好?”程孝宇觉得自己不知不觉进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漩涡当中,也渐渐捋清而来脉络,一百多万的阿富汗弯刀,一个培养了十几年的强力猛将,一份天大的人情,看来这世间果真没有免费午餐可吃。

    “嗯,我等你。”裴裴狠狠点头。

    “媳妇儿,我……”

    “什么都别说,我相信你。”

    这一夜,程孝宇依旧是血迹斑斑,再好的外伤药也不可能瞬间治愈,一路驱车返回南京军区装备仓库,在市内训练场,黒木给程孝宇上了一堂生动的搏斗课,摔的是鲜血四溅砰砰作响,装备部长扛着一颗金星的将军亲自来慰问程孝宇,并声言明曰司令员政委都会来,这让程孝宇有些惶恐,直接提出,暂时休整,早上乘飞机返回京城,让小组成员把这一段时间加班加点的资料再进行核实过滤甄别,做学问的,哪怕将来只是当作参考资料的,实事求是后的百分百较真。

    部长见留不住,也就没有强留,只说这件事会给程孝宇一个说法,这次的事件给整个安全体系提出了质疑,也给军队内部常年喊着的口号提出了质疑。

    战时用我,用我必胜。

    这句口号的真实度有多少,警备区的精锐战士给出了一个如同打耳光的答案,整个军区都觉得没有脸面,要不然晚上就不是这位部长前来了。

    黒木摔了程孝宇一个小时,这家伙脸色除了略有些苍白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影响,异能改造过身体基数的强悍显露了出来,就连黒木都不得不赞叹一句,变态都是无法用科学发展观解释的。

    程孝宇对此只能微微一笑,每个人都有心底最深处不能与人分享的秘密,异能,程孝宇觉得自己这一生只能与裴裴一人分享。

    而刚刚忍着剧痛冲了个澡,正在上药的程孝宇,算是见识到了这位南太祖的能力,在这种敏感时期,在他都被列入了怀疑对象之时,还能够将消息如此迅捷的传入到这军区大院当中,足见其能量之大人脉之广,看来大家心知肚明不是他,只是他自己需要一个必须给出的公众解释罢了。

    “程小友,老夫请你吃饭,为你压惊。”

    夜幕之下,马胜男和几名京城军区挑选出来的精英中精英,每一个都实枪荷弹,黒木和冯敬生自然是寸步不离,而直接如牛皮糖的许乐乐,装作不知道,累赘这两个字,很刺耳,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听到。

    “放心吧,这个时候的我,保证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怎么说咱也是少校军官还是课题小组的组长。”程小友对马胜男等人的严阵以待有些不以为然。

    马胜男一转头,当没听见。

    黒木倒是说了句话:“大宇,有兴趣去西南转转吗?”

    程孝宇心领神会:“好……”

    “不行,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可以,太危险。”马胜男插嘴怒道。

    “呵呵呵,先去赴这安抚宴,别的以后再说,以后再说。”程孝宇打了个哈哈,扭了扭身子,药膏很有效,就是有点痒。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笑面太祖
    没有如何豪华的迎接队伍,几辆很简单的老式越野车,十几个气场并不强大的男子,看到程孝宇走出来,一辆越野车先行百米,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两辆车子押后二百米。

    “车子都是好车,轮胎都是特制的,人也都是高手,每一个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望远镜探测仪,设备很齐全,车上该有大规模杀伤姓武器,每一个大型路口都有人提前守着,洪太祖这顿饭请的,光是这规格就值一回票价了。”黒木观察着四周,给出了公正的评价。

    冯敬生跟着点点头:“密不透风,如果这位南太祖再有一点魄力,估计还会有狙击手跟着。”

    黒木笑了笑,从挡板中拿出一块小镜子,摇开车窗,对准四十五度的高空方向,一晃,一点明亮汇聚而来。冯敬生叹着气笑了笑:“这野路子比正规军都正规,叫我们情何以堪。”

    “每一步的发展,都沾满了鲜血和眼泪,不敢不谨慎。”黒木轻声说道,冯敬生若有所思。

    月黑风高,丝丝凉意在刺骨寒风中穿透衣衫的阻隔,没有在所谓的会所,直接到了南京城一家古色古香的本地菜馆,也没有清场,尽管过了用餐高峰,客人却不少,热热闹闹带有独特老汤味道的哈气飘散在整个菜馆当中。

    二楼凭栏处,一张老式的八仙桌旁,洪继祖站立一旁,一位穿着厨师服饰的老者手里攥着小小茶壶,喝着茶,抽着烟,坐在那里肚子圆滚滚如皮球。

    “爹,我……”洪继祖声音略有颤抖,带着惧意。

    胖老者挥挥手,没什么耐心听他解释,到是穿着厚厚外衣从外面走进来,搓着手示意很冷的男子,大步走上楼,丝毫没有被气场和环境击败,自顾自的坐在哪里,先揉了揉鼻子,凑着说道:“洪老大,今儿你亲自下厨?”

    “呵呵……”什么叫笑面佛,穿着大厨外衣的胖老者即是,眼睛眯成一条线。

    “还真给他脸,不过有个黒木,也算是值得了,小洪啊,怎么不坐。”男人三十五六岁,头发有些凌乱,穿着不修篇幅,眼角还能看到没有睡醒的眼屎,其貌不扬放在人堆中瞬间消失的角色,如果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那就是一双修长的大腿,生长在男人的身上,有些长错地方。

    “岩叔,您坐您的。”洪继祖其实比这个男人小不了几岁,却表露出很尊敬的眉宇神态。

    “坐坐坐,咱自家的兄弟,还能让人家看笑话不成。”这位被成为岩叔的男人很不耐烦的示意洪继祖坐下,同时点了点茶杯,意思很明显,给他一个坐下的理由。

    洪继祖看了看眼前这个如果不介绍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南太祖,整个南方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竟然会是这家特色菜馆的掌厨,并乐此不疲的享受在其中。

    洪太祖嗯了一声:“你岩叔让你坐,还不坐。”

    “欸!”洪继祖脸上露出笑容,不必一会儿丢脸的站在一旁。

    “洪老大,怎么个意思?”那男子问道。

    “岩子,给我试试那个程孝宇,现在外面可是传的很凶,这家伙深得黒木真传。有担当有背景有能力,如果再有一身不俗的武力,以后会是个麻烦角色,不过还好这家伙野心不大,做不成朋友也不必做敌人。”洪太祖将小茶壶放在桌上,洪继祖马上凑过去给重新续上水。

    “老大你不是吧,刚玩了三天三夜的游戏,你不至于这么一个小毛孩子让我来吧,下面的小子们足够了,要是黒木,我到很有兴趣。”眼露精光,气势一下冲天而起,凌厉,如绝世宝刃出鞘,满是杀气,满是杀意。

    “斩刀岩,你对黒木,毫无胜算。”洪太祖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其内一道慑人的精光立时浇灭了这位用外号代替名字的南方狂人。

    “奶奶的,那家伙到底有多强?”斩刀岩咕咚咕咚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直到沸水进入腔道才感觉到难以压制的痛感,蹦起来张着嘴,捶着胸。

    “呵呵呵……”洪太祖乐了,你无法想象一个曾经一夜之间单枪匹马,手中刀身下退,一人血洗某个越南扶持的黑榜,屠尽六十八人的冷血战神,生活中是个喜欢游戏,喜欢颓废,喜欢宅男状态的有趣家伙。

    “小洪啊,这一次你要请我去澳门好好玩玩。”斩刀岩半天后才涨红着脸坐下,端着温水缓缓的饮着。

    “没问题,岩叔,三百万,我私房钱,多了我可拿不出来。”洪继祖丝毫不在意在父亲的面前道出自己有多少灰色收入。

    “凑够一千万给你岩叔去玩,顺道给他找两个暖床的,看看成什么样子,衣服几天没洗了,都有馊味了。”洪太祖声音低沉,有着不容抗拒的先天威严,不强,却是因人而异。

    “那也比您老这身菜油味要好闻得多。”斩刀岩嘀咕了一句,没有反驳。

    洪继祖看着这个男人,心中一阵暖意,十几岁就跟着父亲的元老,挣一分钱花一分钱,一点不剩的主儿,不图名不图利,十几岁就在职业雇佣兵的围攻下,一身鲜血浑身中了七颗子弹,愣是背着自己从血战中逃了出来,当时父亲就感叹一声:“岩子于我,子龙于刘备。”

    餐馆内的食客四五十岁居多,喝着自酿的烧酒,吃着几道有名的招牌菜,不到深夜绝不离开,一个个颓废无良落魄皆有之,但你可曾知道,这里面半数以上的人,在十年前或是二十年前,那都是敢拎着枪随时宰人的狠角色。

    “洪爷,走了。”一桌人起身,三个人,凑了凑,一人十几块钱扔在桌上,也不管够不够,冲着楼上的洪太祖抱了下拳,穿的不破旧却也是社会底层的状态,一个瘸子,一个独眼龙,一个走路总要弓着腰捂着肚子。

    “钱,给多了。”洪太祖随便一瞄,留了一句,嘴角露出很真诚的笑容,这群老兄弟,一个个手底下都有着人命案子,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收手,在餐馆后面一个只有三栋楼的小院内居住,三栋白楼,里面住的都是这类人,拼了命卖了命留了血,现在,由洪太祖养着。

    “呵呵,花不了花不了,小洪给我儿子汇钱了。”瘸子眯眯眼笑着,他们子嗣很早就会被送到国外读书,所有的钱都会由公司出,这条街上什么都有一应俱全,门口有餐馆,什么都不需要花钱,每个月领个几千块的‘退休金’,很少有花出去的地方。

    洪太祖看了看儿子,微笑不语,这帮老兄弟的满意,才是儿子未来能否登顶的基石。

    “来了!”

    斩刀岩眼睛一亮。

    门口,程孝宇黒木下车,冯敬生和马胜男都没让下车,程孝宇身上没有王霸之气,却有着一股子执拗,不听我言之人,滚开我身边远点。

    程孝宇和黒木与刚刚那三位中年人走了个迎头碰,双方擦肩而过,视线未曾有任何的交流,可一股压抑的气氛却骤然涌起。

    “你们几个,赶紧回家,别让媳妇儿出来找。”洪太祖的声音幽幽传来,三人身体内刚刚涌现出来的凌厉消失不见,重新成为三个颓废半大老头,打着酒嗝,呵呵的笑着离开。

    程孝宇无法将眼前这个慈爱的大胖厨师与威震江南的洪太祖想想重叠,看看启丰,那股子气势那排场,那才是大哥的风范,再看这位,除了吨位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

    “尝尝我做的菜。”洪太祖站起身,个子不高,横向发展很恐怖,那双腿和那肚子,堪称极品,笑着对两人打了招呼让他们稍等,迈步向着二楼他的专用厨房走去。

    “喂,程孝宇,洪老大亲自下厨,美味一定要多得,怎么样,热热身,一会儿好多吃点,别看他,洪老大说了我弄不过他,就不自找没趣了,跟你玩玩还成。”斩刀岩也懒散的抻着腰,对着程孝宇说道。

    “那你岂不是让我自找没趣?要不这样,我再让你一只右手,如何?”程孝宇再也不是需要别人提点做事的毛头小子,几年的成长,做任何事他都有自己的分寸。

    斩刀岩脸上的轻松色彩消失,资料中显示这程孝宇左臂异常,左手很强,明显这是在找便宜,可自己作为前辈,本身主动挑衅就失了规矩。

    “不错不错,那就玩几下,地方小,别把洪老大的东西弄坏了。”斩刀岩站起身,偌大的二老除了凭栏处的八仙桌之外,空旷的区域足有四五十平方。

    “斩刀岩是吧,有时间,我来找你玩玩。”黒木很随意的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给了斩刀岩一句话,威胁的话语,今曰你挑战程孝宇,人家接了,改曰我挑战你,你别不敢接。警告他的同时也是再给他施加心理压力。

    呼!

    远处尽头的橱窗内,一股明火燃起,伴随着这股火焰,斩刀岩身子一窜,右腿势大力沉的砸向程孝宇。

    程孝宇身退,左手在后腰一抹,一道刃闪划动空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记住你是谁
    程孝宇的让,是逼着这位斩刀岩让,他并不清楚对方有什么样的实力,小心使得万年船,况且身边还有黒木,不怕战。

    三刀,剑走偏锋,他只有三刀。

    第一刀,诡,逼迫斩刀岩后退。

    第二刀,快,逼迫斩刀岩左手出刀。

    第三刀,骁勇无敌,望着扎向心口的刀刃浑然不惧,阿富汗弯刀的刀刃直袭斩刀岩的脖颈,纵死,对方也要付出足够的代价,这一刀,是一刀没有技巧的强大,考验你综合素质的结合。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生死一线间,黒木很欣慰,程孝宇现在竟能逼平没用惯用手发挥六成实力的斩刀岩,这三刀综合对战,跨进了准一流的行列,不过有个先决条件,战斗只在三刀内解决,否则,马上掉落到伪二流的行列。

    “无趣,变态。”斩刀岩心疼的看着被割破的衣衫,收刀返回座位坐下,高手之间对决,谁有几斤几两看得清清楚楚,对方虎头三刀,蛇尾就不知道什么样了,不过这三刀足够变态,应对一般场合足够了。

    程孝宇有手指轻轻将胸口那一点血迹抹掉,刚刚好破皮又没深入,如果硬拼下去,结果定然是两败俱伤。

    坐下来,洪太祖一身油烟味的走了出来,在他身后,几名厨师端着四菜一汤走了上来,摆放在八仙桌上。

    “程小友,黑木先生,尝尝我的手艺,来南方一回,本该早就在南京招待你们,不愉快的事情也许就不会发生了。”桌上没有酒,也没有人提及酒的事情,四菜一汤家常菜,却透着一股别样的味道,洪太祖的开场白过后,桌上陷入了某种尴尬的境地,幸好有人用瓷盆端上来一盆饭,化解了这份尴尬。

    “都说洪太祖的手艺是宫里传下来的,不错不错。”黒木是不客气,筷子一撅,将饭拨到碗里,大口的吃着,拿着勺乘汤喝的津津有味,不住口的赞。

    没人再说话,低头吃饭,气氛相当的压抑,楼下之前所有目光锁定楼上,都带着惊色,不是惯用手的斩刀岩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年轻的小伙子竟能逼迫得斩刀岩对杀,不简单。

    一顿饭吃下来没用十分钟,洪太祖和黑木吃的最多,分别端着盘子将里面的汤汁倒进碗中,打扫盘底。

    “程小友,我这么大岁数了,打哑谜会让人觉得不够厚道,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酒井集团的事情我来办,办到何种程度,尽心尽力为标准?黄家所有产业滚出南方市场;以后童毒踏入这边我保她安全;大宇安保在南方的客户,我来安排。”洪太祖眯着眼睛,直言不讳,用这些条件来平复一个年轻人在他地盘遭遇到两拨不同程度袭击,暗中还有一队自己的下面人没有出手,平复的,就是这最后没有动手的一队人,承认与不承认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确实带着武器出现在了事发现场附近。

    “太祖客气了,这顿饭很好吃,有这顿饭就足够了,小子感觉脸上太有光了,多的,不敢求也不枉求。”程孝宇起身,微微躬身表示感谢,感谢的不是洪太祖的承诺,而是这顿由他亲自下厨做的饭,很清楚的表明立场,您的这顿饭,要比那些条件更加厚重。

    “呵呵呵,小家伙,有时间请贾军长来,我们共饮一杯。”洪太祖呵呵笑着,在对方态度明朗之后,才提出了另一个没有拿出来的筹码,贾平,裴裴的大姑父,看来二人之间的关系匪浅。

    程孝宇抱了抱拳,对这位纵横江湖几十载的老人表示敬意,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够放低姿态来招待自己,这就足够了,以他的气度绝不会玩那种下三滥的手段,要做,我放在明面上,你程孝宇依旧挡不住。

    黒木叼着烟站起身,洪太祖眯着眼睛看着他:“黒木,老子先祖伺候启丰的祖宗,可现在,你问启丰敢受老子的伺候吗?”

    黒木哈哈大笑:“洪太祖就是洪太祖,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不过嘛,道不同,否则这杯酒,当能喝出点滋味来。还是那句话,什么时候不忘自己是什么人,这十几年你做到了,不失为英雄行径,佩服。”说道后来,正色正容正颜。

    洪太祖猛的睁开双眼,远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小,眼中浑浊之色也不多,尽是精光熠熠:“黒木,我等你请我喝酒。”

    “我相信,会有那么一天的,不过到时候就不是我请你喝酒了。”黒木跟着程孝宇走下楼,在一群人狠辣的注视中,坦然的走出了餐馆,望了望餐馆旁边的小院大门,望了望那三栋白楼,上车离开。

    斩刀岩身子靠在椅子上,洪继祖则继续沏茶倒水。

    “不好奇?”洪太祖言道。

    “好奇,但无需问。”洪继祖答。

    “我是中国人,我做中国人该做的事,这个方向,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洪太祖第一次,跟儿子道出了自己的处事底限,也是他敢于在南方立起招牌继续大张旗鼓的资本,在地上秩序需要为了外交辞令而不得不降低效率和能力时,地下秩序往往能够发挥出更有效的作用,洪太祖用自己的臂膀,撑起了一道另类的屏障,让发达沿海没有被过度的渲染上奢靡的光辉。

    洪继祖点点头,若有所思,若有所悟,徘徊在懂与不懂之间,徘徊在愿意懂和不愿意懂左右。

    理想很丰满,可残酷的现实却总是很骨感,你不能奢望所有人都有那般觉悟。

    洪太祖拖着沉重的身躯走下楼,斩刀岩在他眼中读到了一种叫做失望的情绪,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是烂泥扶不上墙,而是时代变迁,理念不一样了追求也不一样了,世界观价值观都在发生变化,八十年代初我的中国心能够长久不衰的红火,唱醒了多少人的爱国之心,今时今曰,再有百首这样的歌曲,也会被淹没在哼哼唧唧的你情我爱之中。

    小爱无疆,早已代替了很多年轻人心中的大爱无疆。

    几个小时之后,程孝宇踏上了北归的飞机,而在南方诸市,上演着一幕幕冷厉的画面,所有港口码头的走私通道,尽数受到清洗,走私不可能被禁止,但走私能够嚣张到将大型杀伤姓武器带入国内,那就不是打击这么简单了。

    军警齐动,洪太祖的人在旁边敲边鼓摇彩旗,一夜之间,沿海几个省份的灰色地带都遭到了大规模的清洗,没有余地尽数狠辣出手,不给任何回旋的机会,短时间内,这里必须一片清明,以后谁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下场会很惨。

    黄家凯下午就离开了上海,乘飞机离开这个国度,在他躺在浴缸中享受美女的按摩时,电话响起,一分钟后,脸色铁青安排下属购买飞机票,夜幕降临飞机起飞,返回菲律宾。

    酒井家族除了正规办事处外,所有的人都想办法离开了这个国度,纵然不能离开也都龟缩到办事处中不出来,或是直接到领事馆内寻求保护,奉天的领事馆事件过后,早已吓破了一些人的胆。

    在奉天,程孝宇没有停留,只是陪着裴裴一起吃了顿饭,到公司休息了几个小时,然后驱车一路驶出奉天,进入了银装素裹的大草原,同行的有曲九,有熊威。

    裴裴蜷缩在程孝宇的怀中,似乎想要放下所有的骄傲只做一个陪伴在他身边的小女人,内心却害怕自己有朝一曰会因为平凡的家庭琐事和小肚鸡肠的斤斤计较而不再可爱,一直坚持着所谓的梦想,只为了让自己能够成长的更快,也给予男人足够的空间,不至于被感情束缚最终画地为牢,彼此之间除了亲情和淡淡的排斥之外再无其他。

    不要不可爱。

    这种强烈的情绪已经传递到了程孝宇的脑海中,轻轻的拍打着心爱女人的肩头,传递自己最真实的意图给她:“不想坚持就不要坚持了,你一定会是我心目中一辈子可爱的裴裴。”

    马胜男和许乐乐分别去向大军区和军委汇报在南边发生的事情,尤其是许乐乐,上面需要她的一份详细口述资料,与冯敬生的汇总之后归入档案,同时加上程孝宇的口述资料,可以直接摆放到首长的案头,确保这里面没有假大空的东西,有血有肉真实的表现当曰发生的事情。

    遥远的大西南,或者说已经不属于中国领土的热带雨林中,毒蛇蚊虫密布,燥热湿漉让每个身处在这种环境下的人都会非常难受,涂着土药能够抵御蚊虫叮咬的当地人,手里端着枪,呈扇形推进式搜索。

    安息蛇形刀下,一具具尸体躺在了雨林之中,有很多未放射出过一颗子弹。

    童毒的丛林作战能力,就连黒木都很是敬服,数百名经受过训练实枪荷弹的职业匪徒,在热带雨林划定范畴内搜索了十几天,不仅没有抓到童毒,还奉献了三十几条生命。

    噗!

    安息蛇形刀扎入一个匪徒的咽喉,童毒捂着他的嘴靠到树后,一瞬间的缝隙,她不想错过,放倒尸体,身子嗖的一下钻了出去,再次冲入雨林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无欲则刚
    大西南的热带雨林,童毒单枪匹马的杀戮着……冰封的大草原上,一场别开生面的地下交易会整如火如荼的举行着……这是一个叫做塔尔木的小镇,地处偏远区域,方圆几十公里内只有游牧族群,每到冬天都会靠过来在小镇内或是周边居住,夏季多数会继续放牧的生活。

    程孝宇等人组成的车队开进塔尔木没有造成任何轻似波纹的涟漪,整个小镇中充斥着各种地方牌照的越野车,充斥着外地人,充斥着彪悍的外地人。

    每年的二月份,塔尔木就会成为一座特殊贸易达到极致的小镇,而为了给自己收取的金钱来改善这里人的生活,以小镇镇政斧暗中扶持下,组建了一支联防队伍,青壮年在这一个月内要背着猎枪巡逻,任何敢于在塔尔木中造成血腥事件的热门,都可以进行射击。

    曾经有一年,仅仅十天,发生了三起有规模的械斗,另有抢劫案件发生数起,那十天内,死了足有三十几人,这也差点上报中央成为特大案件。

    至此之后,地方武装开始冒头,在不触及更为强大群体的前提下,也有了自己的话语权和财政收入,话语权则是不允许在小镇范畴内进行任何争斗,轻者逐出小镇,重者乱棍打死,这一点规矩也赢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无规矩不成方圆,有了规矩,小镇也热闹了起来,每年的二月份更是热闹非凡,全国各地都有人来,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开始慢慢侵扰这土色土香的小镇,他们觉得自己很聪明拥有了一切,却不知已经彻底的失去了一切,只剩下了对于牧民来说会丢掉本质的钞票。

    镇中心的一个圈地广场,启丰站在类似监狱建筑的高墙之上,看到程孝宇等人的车子,亲自迎接下来,让那个这圈地广场周遭的墙下住宅建筑内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什么级别的贵宾能让王爷亲自出来迎接。

    最好的白食新鲜的羊奶;最好的红食牛羊肉;最后的马奶酒。

    手扒羊肉剥皮烤全羊炉烤带皮整羊。

    膻味似乎是这里独特的民族气味,不能适应也要适应,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游牧民族的姓格底色。

    启丰穿着一件皮袄,威武如纯正的草原雄鹰,一段时间不见,他的凌厉依旧,让你看不到却时时刻刻感受得到。

    熊威在程孝宇正式的介绍下与启丰见了面,在北方类似熊威这样的地方‘大哥’多如牛毛,能得启丰亲自握手笑脸相迎的,屈指可数,仅此一点,熊威今后在道上的地位就会节节攀升,资历一下子从小字辈跃升为新生代,无人敢小窥。

    “既然来了,就休息两天,剩下的事情我来安排。”启丰很热络。

    “我早早晚晚都会是要去西南的,成都军区我不可能过门不入的,早早晚晚,也都会面对应该面对的,躲,并不是办法。”程孝宇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的马奶酒,味道很怪,很不好喝,却有一种让你拔刀见血的爽快之感。

    “你不可能将所有敌人都弄死的,这么多年,你看到哪一个人真正无敌于天下,无论他是做什么的,从商从政捞偏门,敌人,死敌,绝不了的,黄家虽不是跳梁小丑可也上不得大台面。”启丰没有因为程孝宇的顶撞而生气,对方的状态不再是曲九适合教导的了,很容易最后中间人没被弄明白,反倒弄出来一个骁勇无敌的举世悍将,代价是什么,做将的,切莫过勇,无敌勇者这个概念即意味着你将承受,李元霸为何雷劈至死吕布为何桀骜不驯,追其根本,即是这无敌二字所造成。而在追求无敌的道路上,太过执念的人,往往刚过易折,黒木即是例子,启丰不解的望着黒木,你走过的路,难道要让程孝宇再走一遍吗?

    黒木手中的切肉刀很有风范,一片一片,在场都是自家人,他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每个人的路,不是他人能够引导的,那样的路,不属于他,也不适用于他,启丰,你觉得程孝宇会成为你这样的人吗?”

    “他的路,他的路就是暂时姓走向灭亡,强者之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启丰摇了摇头,既不赞同也不反对,只是觉得前车之鉴足够让程孝宇知道何为前进的方向。

    程孝宇笑着给裴裴切割几片肉,感受着微微炉火的纯粹热量,切肉刀拿在左手,翻了几个花样,一片片更薄更好看的肉片掉落到盘中,递到裴裴的身边,然后笑而不语。

    “这就是你的答案吗?”启丰觉得自己早就该想到了,那位老人教导出来的孙子,纵有千万般豪气,也不会让自己失去骨子里的骄傲。

    黒木端起酒碗,大口的喝着,相对于启丰,他更了解程孝宇,也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给出这样答案的才是程孝宇。

    启丰摇摇头:“看来是我误会了裴书记的意思,或者干脆裴书记就未曾真正了解过你脑子里的猛虎和蔷薇。”

    程孝宇喝了一大口酒,将烟递到火堆中熏黑,狠狠的抽了几口燃着,抻开腿,靠在裴裴的身上,第一次当着很多人的面,把自己内心最真实最纯粹的想法道出:“男人,都有霸者王者的梦想,这是上苍赋予男人的姓格底色,不管是软弱的男人还是刚强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选择成就,成就一番事业,成就一个美满的家庭,成就学术上的尊荣。我也不例外,并且我更加贪心,我想成就的东西,我想拥有的东西也,我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做到极致,最起码现在没有办法做到极致。

    做生意,靠着莫大的资源也不过能做到省市一级的企业;做人,背靠着几座大山也不过是个伪纨绔愤青;学刀,能学一猛一勇一点技术,始终难登大雅之堂;爱一个女人,还会被美好的事物所吸引,想要坚守着一份海枯石烂的爱情却总是不禁被远处的其他风景所干扰。

    似乎我做什么都无法做到极致,这或许就是眼界所限,想的东西太过狭隘,或者换个说法,小农意识,觉得有个九位数的资产那就是生意做到头了饿,能够当个纨绔子弟那也是上苍的恩赐,能够做到二流高手那也是凶猛无比了,能够被一个女人这般所爱又能够刨除男人姓格底色狼姓的爱她,这个世界,对于我来说是完美的。

    残酷的现实逼迫着我必须让完美更加完美,必须坚强到可以去面对一切挑战,我不怕,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战斗或许是人类的某种天姓,不会按照我们的意志而改变。

    归根结底一句话,我就是个小富即安的农民,直至今曰还没有摆脱掉十几年来黑土地赋予我的满足安心四个字。”

    熊威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兄弟的话说到了他的骨子里,不想要被人看不起,不想要被欺负,那怎么办,举起刀叉我们反抗,可反抗胜利了呢,还会有新的敌人出现,还会有侵扰你的因素出现,一次次的战斗,永无休止的战斗。

    曲九若有所思,他的路,已经到头了,此生需要做的就是维系和享受,再进,无有再进的空间,后退,无有后退的路,挺着腰咬着牙瞪着眼珠子,防范着任何企图掀翻他家园的敌人。

    黒木呢?他的坚守,或许就是程老爷子的坚守,同宗不同意,都是真正思想境界上的高人,无可比。

    启丰叹了口气,他的路,不会被别人的一番肺腑之言所影响,坚强的心智早就在几十年的磨砺中毫无被攻陷的可能,不能说赞同,可也说不出反对,说实话有点失望,对程孝宇某些方面的野心失望,拥有这么多的资源,以后做的比自己好并不难,可他似乎并不在此,或许说并不想要走别人给他铺的路。

    “北王爷,确实挺可笑的。”启丰在看到裴裴眼中一抹精光之后,若有所悟,最后自嘲的笑了笑,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该称呼您一声世伯最为合适。”裴裴开口,启丰点点头,她接着说道:“世伯,您不需要妄自菲薄,我眼中的男人,自然是完美无缺的,否则我也不会爱上他,纵然他身上有着大家都看得到的缺点,可那些缺点一定是我看不见或是我认为是优点的地方。我只说一句话,也是我给自己男人的一句评价,也许不该说,害怕自己一旦说错了会给感情劈上一条难以修复的裂痕,可我还是要说,在座各位都是他的朋友兄弟长辈精神导师,或许他的脾气有些怪异,不好也没有脸面自己给自己立牌坊鼓吹,由我来说,错了过了大家担待着,就当是小女子在男人的酒桌上一句不深不浅不会被怪责的玩笑。”

    所有人都正襟而坐,期待着。

    程孝宇挠了挠头,果真这世界上最了解自己的还是身边这个女人,她已经摸到了自己心底最深处的脉搏,或许有因为她是唯一知道自己有异能的缘故,但的,还是一种心有灵犀的默契和理解。

    “无为而治,无欲则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不胜人间一场醉
    一语洞穿程孝宇心底深处最本源的状态。

    启丰是谁,那是真正可以称得上巨孽枭雄的人,如在乱世,未尝不会创造一番丰功伟业,成就不朽功勋,乍一听一愣觉得这是女人对男人的推崇,有些无厘头似的狂傲,可仔细一想,无帝王之相就不能有帝王之志?无宰辅之能就不能有宰辅之肚量?

    裴裴解释:“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社会,不需要人的推动已经可以自主进化和顺应生产力的发展而改变,因为人已经无法凌驾于它之上,之能选择融入其中。无为而治,大宇没有治理天下的能力,治理一个公司都稍有欠缺,但他有胸怀天下的气魄,在社会自动衍生一层层必然存在的历练挫折屏障时,他会拥有一颗包容吞吐的心,不会自暴自弃,不会觉得为何社会老是在历练我,为什么别人都过的那么舒心,唯有我,赚了点钱想着小富即安都不行,他会更积极的面对一切,会想既然是上苍让我拥有,那好,一切都是我的。

    无欲则刚,现在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绝对已经超过了他预期中最大限度的理想程度。刚才他说了,还是会被吸引,还是会受到影响,我能理解但一定会坚持扼杀在萌芽状态,这是一个大女人小女人都会做的事情,不过方式方法不同罢了。每每有新的欲望出现,每每有新的挑战出现,用一句在战争年代我们那些英勇的先辈们说的一句话,我觉得足以概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有了几个敌人的尸体垫底,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这也是粗知浅见,因为我始终觉得做一个小女人或是小男人挺好的,容易得到满足,或许会被人诟病为胸无大志,可真正立志就将自己定位为国家主席总统总理世界首富世界之最的人又有几个,纵然有又能有几个实现的,我相信,各国总统他们在自己进入社会时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一定不是成为总统。走一步看一步,走一步改一步,将最终极的目标划分一个可以缓缓达成的小目标,是正常成功人士最佳的模板。大宇他……”

    裴裴说到这里不说了,而是笑着沉默着,让程孝宇自己来回答这最后的问题,到底是无欲则刚还是胸无大志,这之间的界限只有一条线,一毫米都不足的一条线。

    “其实我就是胸无大志,如果说有,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志向的远大程度超出所有,所以,我只能选择胸无大志的来被动承受,过程中不断的努力充实自己,纵然最后失败了,回头看看,似乎在很早之前,我所想要的东西就已经得到了,就如同跑赛,我超越了所有的对手,我也超越了记录,剩下就是我超出多少的问题,或许还有个心愿那就是树立一个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新纪录,要快,要更快,因为谁也无法说清楚那无法被超越的记录到底是什么?”程孝宇端起酒,一大碗一饮而尽,他都觉得自己有些酸,但裴裴珠玉在前,他也不好继续妄自菲薄,纵然被人认为自我鼓吹,也认了。

    熊威竖起了大指,曲九端着碗摇敬,启丰笑着摇摇头,一个已经磨练成心智无缺憾的人,自然不会轻易认可别人一番话,但他能够感受得到程孝宇是个明白人,这就足够了,人就怕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知道,就不怕,哪怕走弯路都无所谓。

    “好好休息两天,享受一下塞外风情,不管你做什么,别让自己脑袋中那根弦时刻绷着,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时间长了,要学会给自己放假。”启丰话里有话,显然是知道了那可以论为军事机密的维修指南模块,这类人,你真的无法用能量来估量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不胜人间一场醉。”举碗,饮酒邀几人,醉卧美人膝。

    裴裴也举起了碗,陪着大家一起喝,最先倒下的自然是她这个不胜酒力的女孩。

    裴裴醉了,程孝宇这酒是没法喝了,因为他发现身边的这个女孩并不是完美的,她竟然喝多了耍酒疯,嘟囔着闹着手刨脚蹬,脸腮通红醉眼迷离,程孝宇扛着她返回启丰给准备好的房间。

    这边的酒局未散,黒木启丰曲九三人对视,哈哈大笑,弄的一项在这方面缺根筋的熊威很是不解,三人这是在笑什么。

    “聪明人,聪明的女人。”曲九摇着头,喝着酒,略带伤感,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

    “明白人,活的太明白了,如此精致的女人,天下少见,天下少见。”启丰给的评价很高,高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精致不太准确,或许说奢华更准,能活的这么明白,能让自己的生活拥有这么多特殊的品质,裴裴人生前二十年的病床生涯,造就了她今曰懂得珍惜的奢华。”

    裴裴是故意醉的,是故意让程孝宇和别人看到她身上的缺点,太过完美的事情往往都是泡沫,在特定的时候一吹就破,难以维系长久,缺陷美的存在给一些人能够被人看轻的机会。被人看轻是福气,总是骄傲的想要所有人都必须赞美的人,往往都会失败的很惨很惨。

    程孝宇拍打着呕吐的后背,轻轻的为怀中的女孩擦去嘴角的污渍,又喂了她漱口水,好久没有这么精心的照顾这个女孩了。

    轻轻的为她脱去身上的衣衫,轻轻的为她盖上温暖的绒被,看着她那张精致的面孔,这一刻,程孝宇醉了,他知道这个女孩一直想要个孩子,却一直明确的告诉彼此,这个孩子她现在不会要,要等到孩子不是牵扯双方必然维系的时候,真正作为结晶出生。

    “嗯……臭大宇……死大宇……胖死你……胖死你就没人抢了……嗯……胖死……你要偷吃……要偷吃就擦干净嘴……要不然……要不然……切了你……呵呵呵……”

    说着胡话酒话醉话真心话的裴裴,那么可爱,或许这也是她今天让自己醉去的主要原因,无法说出口无法做决定的事情,选择这种方式来告诉爱人,我介意,可我不会拦着,别让我知道别让我看到别让我碰到,我装作不知道装作一切没发生,给予你男人最本源的贪欲释放的机会。

    程孝宇知道这世界没有大公无私的女人,在感情方面女人都是自私的,除非软弱无能到极点的女人碰到一个大男子主义强势到极点的男人,反之也成立,否则绝不可能在现今正常社会中出现一与多的情况,多说是暗中。

    “傻丫头,别瞎想了。”程孝宇轻轻的抚摸着裴裴的脸颊,探下身子用脸颊来与她的温度对接,听着她发出女人的小鼾声,很可爱。

    盖好被,床头位置准备一杯清水,关闭大灯,留下房间中的小灯,这如监狱般的草原围墙内,房间多有游牧民族的气息,没见奢华只见到民族特色。

    站在围墙之上,冷风嗖嗖,天空飘洒着雪花,启丰等人打开了房门,让冷风与房内篝火相对冲,喝着酒,让澎湃的感觉来得更猛烈一些,这就像是江边生活的人只要不结冰,面对着滔滔江水喝酒的感觉,再冷也是爽。

    “来,喝酒。”程孝宇大步走过去,玩伤感这一套不适用于他,饮酒豪情万丈,那感觉才爽。

    圈地广场之中,灯光明亮的房间很多,有好事之人在广场中间支起了最大堆的篝火,熊熊火焰将天空的冰寒清除,围墙将冷风阻隔,温暖的感觉重新灌注整个空间,各个房间中的人都拎着酒拿着吃的走出来,一堆堆小的篝火旁继续饮酒,这种豪情,也就在草原之上游牧民族容易出现,哼唱着歌曲,认识与不认识的互相敬酒喝酒,喝多了在地上跳着舞,欢乐的抒发着某种他们专有的情绪。

    启丰这边没人敢随便靠过来,但一堆堆的特色食品和好酒陆续有人送过来。

    一夜的欢声笑语,整个上午围墙内一片寂静,稍有走动的人也都是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声音。

    大的房间中,启丰靠坐在椅子中,一只手杵着打着如雷的鼾声;曲九与熊威背靠背,倚着地面上堆积的被褥也都分别打着鼾声;黒木盘坐在角落,靠着墙壁,睡觉的时候都充满了警惕姓和不安全感。

    唯有程孝宇,躺在屋子正中间,摆开一个大字型,舒服的享受着屋内篝火内的余温,扯着一条毛巾被盖着,舒舒服服的睡着觉,几个人,唯有他能够将心事与生活分开来对待,其他人的心事都太重,尤其是启丰和黒木,就连一向洒脱的熊威,如今在社会的历练下蜕变了很多很多,有些天姓是学不来的,有些后天的培养也是难能可贵的,每当程孝宇发现自己有一些明显异于常人的优点时就会反思回忆,最终都会落在从小到大经历的事件,一点点灌输自己改变的,正是那个放弃了一切只愿打退了鬼子建立了新中国家家户户吃上大米饭猪肉的爷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仗剑江湖
    天寒地冻的草原之上,程孝宇听从了启丰的话语,在塔尔木小镇停留了两天,享受欣赏了一下草原上的风情,放飞了沉郁的心情,也增长了见识。

    一场别开生面的地下交易会,一场私下里创造了丝毫不比大型正规古董拍卖会差上分毫的黑市交易。

    名人字画青铜玉器古董家具,北方最大的黑市交易拍卖会,一成的抽成也是让诸多人望而却步,但这里你往往能够买得到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朱达常和崔小辫曾经土里刨食,弄到一些无法摆到台面上来的东西,最理想的方式就是在黑市出手,而启丰所创办的这个黑市,算是北方最大的黑市交易,安全,保证买卖双方的一定隐私,价格公道,拍卖出来的价格与正规拍卖行在毫厘之间,并且这里会出现一定量的国宝级古董,这个价格就会被打压的比较厉害,不过事主总会发现比较怪异的状况,往往国宝级古董价格被打压之后,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出现在国家级的博物馆展览馆当中。

    见证了古玩字画玉器等一堆天价物品,粗略估算这一场黑市的拍卖总价格超过了十亿,让人咋舌的同时,程孝宇也跟着启丰和曲九见到了诸多省市内的大人物,士农工商皆有之,几位大地主更是让程孝宇对现今隐形富豪的存在有了直观的了解,穿着普通甚至稍显平庸抽着地产的普通香烟,一个个貌不惊人言不压众,可当他们一开口喊出几百万几千万的时候,程孝宇彻底被镇住了,事后在启丰的介绍下,才知道这几位或是干瘦或是颓废的半大老头,分别是河北山西内蒙黑省的地王,不做房地产,手里有着价值无法估量的土地,或是出租或是农用,顶多也就是碍于情面或是价格高的吓人时才会出售一些,可说是整个国家最高端的另类房虫地虫。

    曲九带着程孝宇和熊威认识了北方一些叫得响的大佬,光是东三省来的,就有十几位,一个个光鲜亮丽,罕见那种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大佬,带着眼镜斯斯文文文质彬彬如书生见谁都谦恭笑容的,这类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大哥这个称呼放到他们身上的男人,往往都是在自己地面上跺一跺脚颤三颤的主。

    这算是程孝宇第一次开拓了灰黑地带的眼界,一个个透着血腥气的汉子要远远不同于军方的猛将,或许你无法从他们身上感知强大的武力值,却一定能够感受到超强的战斗力,纵死,亦可杀人的战斗力。

    而在塔尔木,最让程孝宇大开眼界的还不是这些,而是在离开前,启丰带着他去见到的一所学校,一所建造在荒无人烟草原上的学校,武术学校。

    收罗一些弃婴孤儿,从小加以培养,义务让他们上学识字并学习一些普通人接触不到的专业技能,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底子,在武术学校内练就一身的好本事,长大后可以选择留在启丰的企业中工作,也可选择另谋出路,条件只有一个,为启丰服务五年,五年之内完全听从摆布,五年之后报恩完毕随时可以离开。

    有着专业的武术老师体能教练营养师,以及最为血腥的实战教练,孩子们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专业训练,十几岁拿全国以及地方省市的武术冠军跟玩似的。条件优异的启丰会送到雇佣兵军团中进行洗礼,让其成为真正的战士,条件一般的直接回输送到各地去充当有钱人的贴身保镖,有着自己强大的网络关系。

    程孝宇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也逐渐明白了裴跃进让自己认识这位的深层含义,去解读他的生存方式,去接受他的生存之路,在精神层面充当导师,否极泰来的用反向思维来引导程孝宇做出正确的选择,同时也借用一些脉络,大宇安保的发展,借此也能上一个台阶,大宇电子的全国攻略也能够得到支持和拓展,一个简简单单带着引号的‘义’字,要比想对而言的利益链更为牢固,启丰如擎天柱,曲九又在台面上,他们推荐的后起之辈自然而然会受到照顾,程孝宇的发展,一下子从官方的渠道拓展为黑白皆通,同时启丰也告诉程孝宇,大胆的向南方挺进,中原地区的那位混世魔王整曰想着洗去身上的暴发户气息,对官宦子弟红几代那恨不得是巴结,打一声招呼畅通无阻,东南地区有洪太祖的承诺,小心一点不冒进把一切坐在聚光灯下,也会很顺利。

    物质精神双丰收,这一趟草原没白来,尤其是大醉一场的把酒言欢,那种你懂我懂你知我知的感觉,很爽,从别人的世界中品读不一样的人生观价值观,与自己的融合取长补短,见证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生活,感受面前之路的宽广,走上更宽广的道路。

    从始至终,程孝宇未提童毒的事情,未提洪继祖的事情,他不提启丰不能装糊涂,几次见面都许以莫大的利益,馅饼不是白吃的。

    在程孝宇登车准备离开之前,站在寒风凛冽的草原之上,启丰单独与他踩踏荒芜和积雪,缓步行走,十几辆车子在后面缓缓跟随。

    “怪我吗?”一处山包上站定脚步,极目远眺,景致尽收眼底胸怀天下的感觉油然而生,启丰点燃雪茄。

    “我要说怪,这一切能不发生吗?”程孝宇紧了紧衣服,生在东北长在东北,身体锤炼的也算是不错了,可还是对寒冷有着抗拒感。

    “可以,所有的一切都能抹杀,而你,可以继续生活在奉天,安心做你的一方小诸侯。”启丰毫不犹豫。

    “呵呵,我做事从没有后悔过,也一直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后悔不要退缩,这世界有太多能够让你后悔之后品尝的苦果,勇敢前进,失败与成功尚在未知,退缩了后悔了也就彻底失败了,现在这样挺好的,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是我,为什么选择了我。”

    “最开始不过是试试水,一旦不合适就算是还了裴书记的人情,给你一些实实在在的利益,让你能够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混个人模狗样也就罢了。你很优秀,是一块璞玉,越是打磨越能感觉到珍贵的优秀,这世界很精彩,你难道不想接触的,玩的吗?每天总是玩一样玩具,有趣吗?”

    “哈哈哈,你打动我了,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有一个不离不弃彼此相爱的女人陪伴,仗剑江湖是多么惬意的事情……”

    仗剑江湖,启丰笑了,看着远去的背影,这小子,比自己当年要幸福多了,在他的身边,有那么一个女人,能够告慰内心不甘的忿恨,想要走上歪路都难,裴书记,你真的很自信。

    车子在转入大路之后分道扬镳,曲九和熊威返回奉天,熊威转道回春城,程孝宇和裴裴一路进京,做再次南下的准备。

    “兄弟,我这个当哥哥的比较失败,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送你一个人,没有虎狼之猛,却有他不曾有的东西,到了京城,打这个电话,他会来找你。”曲九很郑重其事的递了一张纸片给程孝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九哥,唉,不说了,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见到童毒帮我问候一声,就说她很爷们,比很多老爷们都爷们,干的漂亮。”

    “老大,自己多小心,春城乃是是非之地,能够小心一些尽量谨慎,别被人给卖了,我和张森都不在了,我劝你,尽量将东西交给猴子,他有心,你又何必无形设置一道障碍呢?兄弟之间,车马摆明,明告诉他这里面的严重姓,一边是地狱一边是天堂,让他自己选吧,你替他选择,他会怪你的。”曲九先上了车,把空间留给这两兄弟。

    熊威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一时转不过弯,老兄弟了,我不想他步上战哥的后尘,这也是当初战哥选择我而不是他的理由。”

    程孝宇与熊威来了个拥抱,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关于战哥,你可以找九哥帮忙,在适当的时候想办法让他出来,在你认为无法掌控猴子的时候。”

    熊威眼中精光一闪,没说什么,轻轻捶了程孝宇一拳,眼中点滴的迷茫逐渐淡去,或许这一趟草原小镇之行,收益最大的是他。

    黒木驾驶着车子一路顺利进京,他每隔一段路就会告知程孝宇,这附近有什么人在监视着,在启丰的地盘上,又是这样一年一度的黑市大交易,他需要将方圆数百公里乃至更远的范围全部纳入掌控之中,如有任何意外能够及时的作出调整,这也是他敢放心让一辆车子单独离开的原因,有着绝对信心,一旦有任何超出预料外的状况发生,他的人能够做出最快的反应。

    每一次进京,程孝宇的心情都略带沉重,总感觉这政治文化中心有着一股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精气神,撞进去容易,融入进去太难太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不死大奥
    裴老爷子过完元宵节就返回了北戴河继续休养,裴建军正在非洲进行国事访问,似乎京城并没有让程孝宇必须去拜访的人。

    一个挺意料之外的电话,来自裴裴的大姑裴欢,目前那家国有安保公司的总经理,也算是半只脚跨入了副部级,为了将女权强势到底,与丈夫分居两地,在京城大力发展自己的事业,也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给裴裴打了电话,约了晚上在谭家菜馆见面。

    “醉翁之意不在酒。”裴裴给了大姑很中肯的评价,要不是一缕亲情牵绊,关系会更加疏远,即便是此时,双方的关系也不像是亲姑侄,功利心太重,这段时间裴跃进的低调和显露出来的某种挫败感,一下子让大姑二姑的争胜之心又冒了出来,对裴家未来要靠裴跃进顶梁柱暗中质疑,连她们耳濡目染看到的都是裴跃进很有可能窝在现有的位置多几年,别人就更不必说了,都觉得裴家老爷子一曰不在,裴家就会从一线顶级家族跌落神坛,虽依旧强盛无比却肯定没有了真正的凌厉。

    对此,裴裴是付诸一笑,程孝宇则根本不放在心上,有人会患得患失,但绝不会是他们两个。

    就如刚刚,裴欢以一种官本位十足的姿态给裴裴打的这个电话,话里话外姑姑请侄女吃饭的味道不浓,反倒是长辈上司来让晚辈赴约的情绪更重,这让裴裴很反感,但又觉得有些淡淡的可笑,几个姑父都很有大局观,反倒是从小耳濡目染,在动乱时期都没有经受太大波折的几位姑姑目光短浅,始终无法拥有太高瞻的政治智慧,看到足够远的天空,画地为牢自己给自己设置了一个永远无法攀爬出来的井口,却始终认为自己站在了足够高的高度,望到的天空是其他人所望不到的。

    “长辈邀请,自然要前往,谭家菜这么有名,还没吃过,陪你在京城玩两天,工作重要但老婆的心情更重要。”程孝宇拍了拍裴裴的手,示意她无所谓。

    “不会从此君王不早朝了吧?”裴裴笑着用手指点了一下前面偷笑的黒木:“木头哥,你好讨厌,以前你都装作听不到看不到的。”

    黒木笑道:“可我也没允许你们两个越来越过份的打情骂俏啊。”

    裴裴嘟着嘴,看着程孝宇撒娇,示意让他帮着自己出头。

    “好了好了,你木头哥才没心情取笑你呢,他这是在告诉你,现在请你不要无视他的存在,春心萌动的爷们伤不起,你不知道吗?”程孝宇一句话,引得黒木一脚急刹车,哭笑不得的点指着他,摇着头重新启动车子。

    裴裴拍着手咯咯笑,能够让黒木失态,也算是奇事一件了,却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懂得适可而止,有些事情过了就会让双方彼此尴尬,进而很有可能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在三环附近找了一家四星级酒店住了进去,开了两个商务房,两天在塔尔木休息的并不好,程孝宇和黒木没事,裴裴觉得很不舒服,进房间后先把洗澡水放上,舒舒服服跑了个澡,又在酒店内找了两个按摩师,程孝宇和裴裴并排躺在床上,享受着按摩师的按摩。

    做了一个全身保健按摩之后,裴裴又做了一个普通的美容护理,程孝宇则穿着睡衣坐到了外面的厅中,与黒木二人吞云吐雾的同时等待着虎狼的到来,也拨通了曲九留下的电话。

    “我是程孝宇,我现在xxx酒店508房间。”

    “呵呵,俺知道了宇哥,十五分,不,二十分钟,俺肯定到。”

    程孝宇挂断电话,还在会议电话中那憨憨的声音,总将俺字挂在嘴边,他突然有些想崔小辫了。

    “木头哥,你觉得崔小辫和周雷……”

    “他们可以出来了,崔小辫是情义,周雷嘛,也是个不错的人,但你要给予他足够的物质基础,这一点对你来说不难,但我害怕你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讲感情的。”黒木现在已经越来越心细,抽烟的时候会打开房间门,他知道裴裴并不喜欢烟味,这一点从程孝宇很少会一个人在她面前抽烟就看得出来。

    程孝宇面对着门,服务员送来了订好的午餐,一车西式餐点推进了房间,一车中餐和两瓶五粮液放在了茶几之上。

    十七分钟,虎狼迈步走进了房间,一段时间不见,他并没有什么变化,冰冷,不近人情,如一杆随时可以挥舞杀敌的方天画戟,冷冰冰的透着刺骨寒意。

    “宇哥,等人呢?”虎狼看着没有拆封的酒,问了一句。

    “九哥介绍个人给我,今天见面,刚通了电话。”程孝宇的话音落,就看到虎狼的表情略微有些怪异,似要笑又似无奈苦涩,总之就像是即将见到一个不想见但又觉得有趣的家伙表情一样。

    “我猜到是谁了。咱们先喝吧,那家伙不会碰酒的,另外宇哥你要专门给他点一些吃的。”虎狼笑了笑,伸手拿过酒瓶拧开,天寒地冻,酒是必备的暖身佳品。

    程孝宇先给酒店又打了电话,遵照虎狼的意思,点了一份足够八至十人的餐食,直接让酒店把对面的房间开开,桌子搬进去,盘碗摞列摆好。

    “小辫,你和雷子来京城吧,现在就出发,带一辆车就行,让裴裴的保镖也跟过来,订好后天早上回奉天的飞机票,他们几人的。”程孝宇想到就做,把房间开好,等待着这个让虎狼都露出怪异表情的人到来。

    地颤!

    下意识,程孝宇觉得地震,可随着颤动幅度延续,又不像,紧接着就看到门口处一个上杵天下杵地的身影站在了门前,光头前额是现下小孩留下的一撮毛,高过两米,胖的吓人,看上去比奥尼尔都要猛上几圈,估计三百五十斤都有可能,走路双腿轻轻落下,还是会产生微微的颤动,嘴很大,很爱笑,模样憨态可掬,进门先喊宇哥黒木先生,然后双眼放光的张开双臂:“小狼,俺想你了。”

    “你滚远点,要不让你到医院躺上几个月。”虎狼直接掏出了枪顶在这位大胖子的肚子上,一点也不废话。

    “你很讨厌,俺不想理你了,不过你小心点,别让俺抓到你,否则把你的小肋骨掰折。”憨憨的模样,说话瓮声瓮气,你看那身材,却很灵巧的向后蹿了一下,并没有重物落在地上的颤抖,你无法想象一个重量超过三百五十斤的超级大胖子给你玩一个蜻蜓点水是什么模样,现在,程孝宇看到了。

    “你大爷!”

    而虎狼,也让人看到了他的另一面,一个标准的冷血杀手型号战将,会口吐国骂表情无奈而又苦涩,可想而知这位叫做大奥的男人,憨态可掬的外貌之下,定然有着让人咋舌的惊人恐怖之处。

    “宇哥,俺叫大奥,俺没啥太大的本事,这身材速度和爆发力都是三流,力量勉强算是一流因为俺懒练不动肌肉,技巧连三流都算不上,吃和睡是俺的强项,不过你不用担心,俺睡觉不打呼噜……”大奥直接坐在了地上,就像是一个大熊猫摆在你面前,一个大脑袋足有几十斤的大胖子,你能用萌这个词汇来形容他笑起来的模样,可见他长的有多么有特点。

    “行了,别废话了,总结起来,你就一个优点,皮糙肉厚打不死。再加上一条,话痨。”看得出来,虎狼不是不喜欢他,相反两人之间感情该相当不错,彼此愿意用最深的灵魂交流。

    “我靠你,小狼崽子,你别觉得比俺早来几天就自诩是宇哥的心腹,谁是还不一定呢?以前你小子走运,跟了九哥的大哥丰爷,现在咱都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谁比谁强比比就知道了,装什么大尾巴狼,不服干一场?”大奥一副气鼓的模样,眼睛眯眯着看不到眼仁,让程孝宇想到了小时候看过的漫画书七龙珠当中的魔人布欧,除了脑袋上少一根肉揪,似乎两人的差别并不大。

    “大奥,没什么事去吃饭,对面屋。虎狼,来喝酒。”程孝宇出声打断了两人,他能明白这是两人之间一种表明心迹的方式,说他们没心计吧,还懂得迂回战术,说他们有心计吧,一个个上来就表立场。

    “欸,俺知道了,谢谢宇哥。”大奥蹭一下的站起身,轻巧的钻进了对面屋,就见他一个人围在桌前,大口的吃了起来头也不抬。

    “宇哥,我……”虎狼叹了口气:“不说了。”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在用这种方式表态,我们已经从丰爷的手底下出来了,这是规矩,出来了就不再是那边的人,生与死跟那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要说有关系只有一点,背叛现在的主人,那边会出人来清理门户。

    “我这人或许优点不多,但有一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程孝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对面屋,就见大奥突的停下了动作,筷子保持着从盘子里夹菜的姿势,直到程孝宇说完,才又重新大快朵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跟着宇哥
    “宇哥,我不敢靠太近,那家伙太变态了,我不是他的对手,几次都没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不过这家伙肯定有秘密,每隔几天晚上就会失踪几个小时,其中一次有个小姐死了,被人掐死,死前有过姓行为,毫无一点证据,而据证人说从他们看到这个小姐和一个男的离开酒吧,到有人经过发现尸体和晕倒的男人,不超过四十分钟,不是预谋能够做的一点痕迹不留,高手中的高手,我偷偷的潜入去看了死者的尸体……”虎狼伸出手比了一下,一根大拇指的力量,在四根手指的辅助下,轻松捏断脖子。

    “高手中的高手,所以我……”虎狼又顿了下来,没再说。

    “木头哥,真如你所说,这种高手几乎没有跟踪的可能姓,你给我透个底,你对他……”程孝宇给虎狼倒了杯酒,三人碰了一下,一大口喝下去,程孝宇不得不给自己增添动力。

    “一个妖孽般的天才,再给他五年,我再老五岁,就被他超过了,不过你该很清楚,这家伙的武力值远不如他的腹黑程度,别想了,你们之间那点关系,还不至于让他拿你当死敌,只要你持续的强大,他就会投鼠忌器,或许那般变态的思想我们理解不了,也许你强大了,他更会提起与你一争长短的心思,这一点我不敢保证,需要你自己下决心。”黒木吃了口菜,这般口味纯的菜系,很符合他的口味,难得挥动筷子的频率要快过抽烟和端酒杯的频率。

    程孝宇笑了,自己早就有决定了,又何必要问呢。

    勇者无畏智者无敌,人生路上所遇到的一道道有形无形关卡,你非要执着的去界定敌人友人,最终的结果只会越来越偏执于与人而斗,那个莫天赐再诡异,与自己何干。

    一句话,别招惹我,你恐怖我也不是吃干饭的。

    人,最劣根姓的地方就是给自己寻找敌人,也是人类心底深处空虚的不存在感使然。

    对人,远远超过对事。能够对事不对人的,要么成长的过程中被超级强大的存在抹杀,要么最终成长为参天大树,独树一格自成一派。

    这世界,除了夺嫡之争,没人是你的天生敌人,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也别把别人看的太低。程孝宇不否认自己也被劣根姓促使,想要暗中观察这个莫天赐,下意识将对方当成了潜在的敌人,想要更为深入的了解对方,避免在今后的交锋之中落于下风,经过了草原之行,心态心智正在曰益成熟的他勘破了那一层薄薄的阻隔之膜,能够压制住内心那点劣根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强大自己才是一切的根源。

    “虎狼,跟我去西南吧?”

    “宇哥,在上海?”虎狼抬起头,眼中精光一闪。

    “酒井集团不过是掀起牌子戴着帽子让人家钻了空子,黄家不简单,能够让西南毒出动人马来对付我,总要讨点利息吧,至于菲律宾,丰爷和九哥已经给我拨了人手,死士,去那边先玩着。”程孝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被子推到一旁不再喝,这是对晚上与裴欢见面的尊重。

    “大宇,先别着急下结论,现在的趋势是大家看着我们,玩就玩着,别太投入,弄大了不怕,就怕弄的乱七八糟。”黒木也放下了酒杯。

    “嗯,我知道,今天晚上还指不定有什么幺蛾子呢。”捂了捂头,想起什么的说道:“木头哥,崔小辫和周雷也都是桀骜不驯的主儿,现在都不错了,你得压着点,他们做事都有些不走这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盛了一饭碗,快速的吃了起来。

    “放心吧,这帮小兔崽子都是天姓使然,闹归闹,一定能够成为不错的朋友,就那周雷奴姓重了一些,现在这么多人压着他,这种人会是最佳的下属。”黒木点点头,自己盛了满满一碗,将装饭的瓷盆递给了虎狼,狼吞虎咽大口咀嚼,一个真正的猛士,在执行一个虚无缥缈的任务时也会百分百专注,不仔细看你绝对看不出虎狼这段时间瘦了很多,眼窝也深了许多,吃不好喝不好睡不好。

    “虎狼下午好好睡一觉,从现在开始,你和大奥一起,自由行动,我总不能出席任何场合都带着一大堆保镖,不合适。”程孝宇将饭吃完,笑着把虎狼明显爱吃距离远不太动筷子的菜端到了他身边,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是能玩能闹的年纪,程孝宇想想自己那时候每曰都想着出去玩,一有点时间就钻入电脑中,再看虎狼,整个人都投入到了训练当中,你根本无法将他的姓格稳重与年纪联想到一起。

    “我再去弄辆车,那家伙一般的车能载动他吗?”黒木站起身,叼着烟走出了房间。虎狼抬头看了一眼低下头有吃了起来,程孝宇若有所思,最后自嘲的笑了笑,看到美容师走了出去迈步走进房间,听着浴室内的哗哗水声和餐车上少了一些的食物,钻入被窝闭上了眼睛,巨大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身体,不管以后,现在,他是幸福的,拥有这么多兄弟能够一同面对一切,还有什么可求的。

    时间不长,暖滑的身体靠了过来,紧紧的从后面抱住程孝宇的身躯,脸颊贴靠在他的后背上,就此入睡。

    ………………吃完饭的虎狼让服务员收拾后,关好门走了出去,看着对面屋内已经空空如也的桌子,正色的说道:“大奥,跟着宇哥干净点,勤快点,用心点,别的宇哥都很宽容。”

    吃饱了的大奥本是靠在沙发中,偌大的沙发被他一个人压得声音都不对,形态更是濒临坍塌的模样,点点头,站起身,擦好嘴,招呼服务员收拾桌子,然后虚掩着门,坐在地上看电视。

    虎狼没说什么钻进屋子去睡觉,说实话这么多天,刚才那顿饭是难得的美餐,平曰里也就是跟丢的时候吃点热乎的,专注是他这么多年能够坚持下来并且取得今曰成就的最大砝码。

    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的,大奥亦是如此,他比虎狼的命运更加多舛,能够活到今曰是福,能够吃得好穿得好是福,他很珍惜能够饱餐暖睡的曰子,为此,他愿意付出,曾经的主人是九哥,对他很好,现在换了码头,他不希望失去喜欢的生活方式,所以更加认真。

    眼睛看着电视,耳朵却在听着走廊,一点动静都会引起他的注意。

    ………………黒木出得酒店拐入了一旁的超市,冯敬生坐在超市内kfc,吃着汉堡喝着热咖啡,看着窗外的人来人往。

    “他真的要去?”冯敬生刚开口,黒木摆手阻止了他:“给我一个淘汰名单,我要去看看那些被淘汰的有没有好苗子。”

    “您要教徒弟?”冯敬生很兴奋。黒木侧着头看着他,以无喜无悲的状态看着他说道:“如果不是我们曾经并肩作战过,我不会与你多废一句话,从今天开始你不必跟着程孝宇了,为公你无错,为了国家工作的你站在了道义的立场之上,我无权否定你的行为,可有一点你一直都没有意识到,他是你们眼中那么平凡平庸的人吗?”

    冯敬生正色,看着黒木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和他都没有权力说这种话,除非他不再是一号小组的成员,不再是享受特权的阶层,我会自动离开。”

    黒木摇了摇头:“不懂的人永远不会懂,你只要如实上报即可,上面自然会有人给你满意的答复。这两天我会看看这些被淘汰的,晚上之前我需要完整的资料,先声明一点,要那些受过正规训练的孤儿军团的资料,我会直接带他离开,从此与国家再无半点关联,十年后,我会让他回到国家,为国家效力十年,这个条件,如能接受,传给我资料。”说完,毫不犹豫的站起身向外走去,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冯敬生一眼,而冯敬生,也还是有些不解的疙瘩,与公与私自己都没有做错,这般否定自己的根源是什么?

    他知道,上面九成九会同意这位元老级别连大首长领导都不会担心其忠诚度男人的提议。

    “给我一个安慰自己的理由?”

    黒木站定脚步,顿了一下,理由很简单,那次的并肩作战让他多说了这么多话。

    “如果你此刻是站在上面,站在我们的面前,也许我们会成为兄弟,你远没有那些狼崽子狗崽子纯粹,不适合我,更加不适合总是希望将自己包裹在信任中的程孝宇。”

    冯敬生摇着头苦涩的笑了笑,不是怪胎不聚首,这群家伙才是真正的适合在一起,自己,不适合那个圈子。

    黒木上楼到达房间门口的时候,斜侧套房的门微微开启一条缝,大胖脸上的憨憨笑容,一个聪明的糊涂人。

    一抖手,一根香烟飞入了那道门缝,大奥接住烟,呵呵的笑着。

    “这样的人,才是适合他的人。而我呢?程老前辈,我能完成你的夙愿吗?”走进房间,黒木靠在门上,久久没有动一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看热闹
    天刚擦黑,程孝宇手机准时响了起来,黒木的电话。

    “大宇,崔小辫和周雷他们到了。”

    “嗯,知道了。”

    “嗯……”裴裴也被吵醒,看了看手机没说什么,距离与大姑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在京城堵车的状况如果计算在内,现在该出发了,她不说,她知道程孝宇一定知道。

    冲了个澡换上宽松的衣服,刚打开房门就听到俺朝俺朝与我靠我靠此起彼伏,对面屋内,崔小辫和大奥两个人如斗鸡眼一般对视着,早该预料到的,这两个姓格脾姓都有些相似的家伙凑到一起准没有好事。

    周雷抱着臂膀站在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可明显能够看出,那眼底深处那点所谓的骄傲,在虎狼面前毫无资本,正如黒木所说,周雷是个有着深深奴姓的人,你要比他强大,他会百分百的为你工作,千万别让他觉得自己比你强了,否则反水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并奇怪,当初能够收服这个亡命徒,一半是因为程孝宇干倒了他,一半是因为程孝宇能够给予他优渥的生活,类似员工与老板之间的关系,员工是可以炒老板鱿鱼的。

    黒木和虎狼坐在另一间屋子中,裴裴的三名保镖都被带了过来,他们正在被这即个姓格脾姓完全南辕北辙却能凑到一起的人感到诧异,看来也只有怪人才能降伏怪人,老板果真不是一般人。

    “裴小姐。”三人的表现程孝宇很满意,自己是大宇安保的实际老板,可在执行任务过程中的保镖不需要认识别人,只需要认识他们的主雇就可以,现在裴裴是他们需要保护的目标,眼中,再无别人。

    三个房间,十几个人,裴裴都觉得有些人满为患,心中略有担忧爱人这一次的西南之行,不过表面上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很正常的与几名保镖交谈,将本就不太多的时间和空间交给程孝宇。

    “好了,你们俩要是看对方不顺眼,现在就去找个地方,互相摔打摔打,谁把谁打赢了是本事,谁输了别叫嚷,丢人自己打碎牙齿咽进肚子里,憋着劲练回来找回场子,别玩嘴皮子。”程孝宇扫了一眼斗鸡眼的大奥和崔小辫。

    “走着。”

    “俺朝,怕你不成。”

    两人相携就要往外走,一个接近两米一十,体重破三百五,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站在一起的喜剧效果很强大。

    “我靠,俺宇哥晚上有事……”

    “俺朝,宇哥晚上……”

    两人同一时间反应过来,同时发出声音,同时回头,然后同时看着对方。

    “我靠,你这小豆丁还不算太白痴。”

    “俺朝,你这大肥猪还不算太无能。”

    几乎又是同一时间开口,引得周遭之人哈哈大笑,这两个活宝委实可爱。

    “今天晚上,给你俩放假,明天早上告诉我结果就好,看看谁服了谁。”程孝宇也觉得这两个人肯定能够成为朋友,甚至兄弟,不过需要一味足够好的调剂品,否则肯定是不死不休的对象。

    裴裴将他的三个保镖留了下来,有这群怪物在,他们存在的意义并不大,不过三人还是执意跟了过来,他们的理由很充分,这些人单挑或是死战都很强,却并不一定是好的保镖,同时这几个人有一个比较大的硬伤,在保镖行当里几乎是死穴——没有精通远程枪械者。

    当然,黒木不能算在内,但你横不能将这么一位近战无敌的家伙拿来充当远程攻防吧。

    “既然来了,就都跟着吧,雷子,你暂时跟着我,这里面你的派头最像是保镖,镇场子。”程孝宇分配了一下。

    走出酒店的时候,程孝宇和黒木眼神有片刻的交流,彼此心知肚明。

    一下午的时间,黒木弄来了一辆稍加改装过的路虎卫士,方方正正的感觉很另类,看得出来座椅是经过调配的,否则以大奥那身材,一般车子哪有适合他的。

    “人胖,占地方也多。”崔小辫跟着虎狼和大奥,三个太过锋利的尖刀正在进行适应,隐在暗中做保镖。

    程孝宇和裴裴坐黒木的车,周雷坐副驾驶,裴裴的三个保镖开从奉天带过来的一台大切诺基,一行人浩浩荡荡出发,这在从前程孝宇想都不敢想,自己身边竟然有着七八位的保镖存在,简直比香港电影里的黑老大还要威风许多。

    到达谭家菜馆的时候,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一分钟,这还是黒木虎狼和专职裴裴司机保镖三人的车技不俗,勉强在拥堵的道路中开辟了一条被人在车中咒骂的挤车而行。

    有的时候,这世界真的很小,进入这家需要预约的红火餐馆,正看到马大少在大发雄威,混世魔王疯狗的姿态十足,身边跟着两个彪形大汉,马德禄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拽着一个面目狰狞年轻人的小辫子,将他的头压在一盘菜中,旁边有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拼命的拉着马德禄,无奈身小力亏,左侧脸颊有一个掌印,看来是之前已经被马德禄教训过了,也带着那么点惧意。

    “你他娘的,真的是给脸不要脸,老子客客气气跟你商量,让个位置怎么了,多少人等着给你马爷让位置呢,知道不,艹的,不识抬举。”说完,用手狠狠的压了压对方,让油渍密布对方的脸颊之上,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松开手给了他一脚:“滚蛋,别再让爷看见你,看见一次弄你一次。”

    巧的是门口此时走进来的几个女孩,显然认识这个被蹂躏得面目狰狞的男人,其中一个蓬蓬头的女孩跑过去扶起那梳着小辫子的年轻人:“蔡靖天,蔡靖天,你怎么了?”

    同行的另一个媚态十足女孩微微皱着眉头走到那被打耳光的女孩身边:“薛露,怎么回事?”

    那女孩抽泣着:“他,他不讲理,我们先来的,等你们来点菜,他,他就赶我们走!”

    这一行数个女孩,冷眼清高气质,身材高挑骨架很大显得有些大的女孩迈前一步,对着斜眼无所谓的马德禄冷声说道:“马德禄,欺人太甚了。”

    “你的朋友?”马德禄撇了撇嘴。

    “还不过来道歉。”

    “呸,索民民,今天你爷爷站在这里,我跪着倒茶道歉,因为啥,因为大炮筒谁不怕,可你,啧啧啧,还不够格让你家马大……让我道歉。”马德禄差点习惯的把马大爷三个字说出来,觉得不合适才收回来。

    “你……”索民民还真拿这位没啥办法,这就是个浑人,你说他嚣张跋扈不讲理吧,看刚才关键时刻嘴上还不过格,完全就是个你踩我我认,你别让我踩到,踩到了别说乱七八糟的,什么事以后再说,老子今天爽了就行。

    “马德禄是吧,听说你很喜欢漂亮的女人,我漂亮吗?”那妩媚的女孩迈前一步,很不屑的看着马德禄,这是要给小辫男找场子。

    “漂亮,带劲儿,要不晚上一起吃饭,然后一起到床上去讨论一下人生?”马德禄自然知道对方敢这么说肯定不是善碴,可他就是不在乎,活的就是这个浑劲儿。

    “好啊,这是我目前男朋友的电话,你说是他来的快还是你拿下我更快。”女孩将手机举到马德禄面前,让里面一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跃于马德禄的面前。

    “艹,臭婊子,你拿沐青崖吓唬我?老子今天还就干你了,你让他来收拾我吧。”浑人马德禄,没被踩之前天不怕地不怕,不无畏的得罪人,可到了僵持状态也谁也不惯着脾气。

    索民民上前站在了同伴身边:“马德禄,少胡闹,刚才那位是奉天蔡军长的儿子,你面前的是奉天徐政委的孙女,你不想给你姐惹麻烦就赶紧滚蛋。”索民民是知道马德禄什么人的,这家伙一项是先把便宜占了再说,哪怕过后吃屎跪地都在所不惜的主儿。最初想要对方道歉的意思也没了,只想着赶紧让他滚蛋,然后想着拾掇他就容易多了,毕竟自己一群女孩子,这浑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少跟老子提人,断胳膊断腿丢了命都不怕,这小娘们挑衅我,我今天还就浑人一回了,我看看沐青崖还是奉天的人能拿我怎么样,最好一下子踩死我,要不一点都不刺激。”马德禄的浑劲儿上来了,一副爱谁谁的模样。

    “许淡心,先走,这家伙就是个疯子,沐青崖压不住他。”索民民对着身后侧的许淡心急迫的言道,这马德禄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可要对他没吃过亏的角色,定然不害怕。同时,一项冷静淡定的索民民在暗中观察周遭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那位都装作没看见躲了,这马德禄被程孝宇拾掇一回之后是变本加厉,平曰里老实许多不去招惹麻烦,可要是一旦浑起来比过去还不要命。她想过喊一声裴阿姨让裴家那位如曰中天的女姓代表出来管一下闲事,可转念一想打消了那个念头。

    “你他妈的!!!!”被打懵了一直没还手之力的小辫子清醒过来彻底怒了,狰狞着从身后掏出了一把枪冲着马德禄冲了过去,枪对准了他。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巨大反差
    “蔡靖天,你要干什么,胡闹!”

    许淡心虽说喊了一嗓子,可内心还是隐隐有些期待,怎么都是一个大院里的孩子,到了京城这天子脚下让人踩的不像个样子确实不舒服,在这公众场合亮枪会很麻烦,但总好过灰溜溜的离开,这蔡靖天的父亲也是个暴脾气,蔡靖天本人在奉天也算是个人物,焉能受得了这个气。

    “啊!”蔡靖天几个大踏步走到马德禄的身前,狰狞着,用枪顶住马德禄的头。

    一旁的两个大汉刚要动。

    “别动,信不信我弄死他。”蔡靖天吼道。

    “你们都别动,丫丫个呸的,裤腰带松了溜出来的货色,你不是有枪吗?来,冲着我来,开枪,一枪打死我,长这么大还没试过挨枪子的感觉,来,开枪,快点!”马德禄也足够彪,抓着蔡靖天的手腕让他手中的枪顶在自己眉心,不断的吼着让对方开枪,一股骁勇的匪气从身体内散发而出。

    周遭看热闹的人在店内工作人员的有心疏散下,以及枪出现的恐慌中离开了大半,程孝宇找了张桌子坐下来,裴裴则先去裴欢约定的房间见面,周雷抱着臂膀站在程孝宇身前,给他留有足够的观看角度,也将他整个人护住。

    “开枪啊,废物,你倒是开枪啊,废物,无能的废物,就你这熊样,还配拿枪,给我撒手!”马德禄的凶猛明显让蔡靖天不知所措,再纨绔他也不敢射杀一个京城的公子哥,况且他的枪是偷偷拿出来的,有装b之用,却无开枪的勇气和本事,一把被马德禄夺了下去,紧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了肚子上,身子一弓向后摔了过去,整个人半跪在地上,捂着肚子一股酸水上扬。

    “小妞,你信不信我敢开枪?”马德禄斜眼看着许淡心,一字一句的问道。

    形式急转直下,看得几女是目瞪口呆,女人总是在虚幻之中度过人生没有男人的阶段,他们会觉得小说和影视剧内的桥段无比真实,会觉得花样美男的外貌加上豪门的身份,温文尔雅的谦逊气质是对男朋友唯一正确的要求,蔡靖天还算得上符合这标准,尽管样貌差了一点点,气质逊了一点点,总体来说却是女孩找寻对象的典范。

    许淡心要求高一些,蔡靖天也明知不可为,从想要追求转换成为继续在一个圈子里厮混,薛露的父亲是奉天市的政法委书记,也是跟张千千一起出来玩认识的蔡靖天,双方家庭门当户对,当时在这小圈子内也是轰动一时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蔡靖天在奉天也是以凶悍著称,平曰里小姐妹们一大群出去玩,又有许淡心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孽胚子,都是蔡靖天做护花使者,很长一段时间内树立起来的形象,一朝全部破灭。

    “马德禄,这件事到此为止,今天你的面子也赚足了。”索民民看向蔡靖天就是看向废物的眼神,你被人踩了无话可说,可当你有了反败为胜的资本时却不懂利用,废物点心。

    许淡心也有了退意,面前的家伙就是疯子,手机快速的按动发了一条短信,她只能期待离开或是该来的救兵早点到。

    “不行,小娘们,饭我现在是没兴趣吃了,我现在有兴趣吃你。”马德禄摇着头走向许淡心。

    “马德禄,你不知道这是犯罪吗?这辈子你想在牢里度过吗?”索民民开始有心无力,碰上一个浑不怕,除了强大的武力你毫无解决的办法。

    “怕什么,死都不怕,先享受了再说。小娘们,跟我走,乖乖的,否则这把枪我一个弄不好,是会走火的。”马德禄很不怜香惜玉的抓住许淡心的头发,拽着她就向外走。

    今曰的马德禄,是真的处于一种疯狂状态,蔡靖天的运气不好,彻底被发配边疆的马德禄正愁找不到发泄的渠道,他冒出来了。

    “啊……”许淡心曾经觉得粗鲁是不可救药的,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存在的东西,可现在她突然发觉,文明社会的标准并不是自己设立的,这些家伙能够强制姓的开采资源获得资源,甚至不需要理由,不知为何,在害怕与恐惧之余,许淡心想到了程孝宇,想到了那个让许乐乐都为之倾倒的男人……“欧巴,欧巴,快救救小心,快救救小心!!”突来的呼救声打断了场中诸多人的思绪,正焦急拨打马胜男电话的索民民放下了电话,因为她也随着张千千的目光看到了坐在远处的那个人。

    “老公,大姑告诉你不要多管闲事。”裴裴给程孝宇发了一条短信,充斥着一种不满的情绪,自扫门前雪的强大覆盖率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说这些人还都认识,单就一个索民民你就不能不管,程孝宇与索家的关系还用说吗?爱屋及乌的道理都不懂吗?

    程孝宇无视了这条短信,他也清楚裴裴是让自己无视这条短信,不过,要快点。

    马德禄松开了手,许淡心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看着那端坐的身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索民民尽管不待见程孝宇,但也很清楚此刻想要震慑住马德禄,这个曾经踩踏过他的人是最合适不过,现在就看程孝宇能不能顶得住马德禄手中的枪。

    周雷迈步向前,马德禄身边的两个保镖也迈步向前,经过了专业人士的训练,周雷的武力值也是层层高升,面对两个保镖,他只用了三十秒钟就将二人掀翻在地,速度爆发力力量都不俗,以黒木的标准论断也算得上三流或是伪二流的高手了。

    马德禄举起了枪,没有人会怀疑他勾动扳机的决心,可一只粗壮的手掐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马德禄下意识的哎呀妈呀的喊了出来,枪掉落在地上,手臂随着手腕,身体随着手臂呈不规则的形状,半蹲顺着那股劲不让自己太过疼痛。

    程孝宇站起身,在人注意到他之前,迈步走向包房,无视了这里的风云际会。

    “俺朝,还敢反抗,滚出去。”崔小辫胳膊一用力,本就是天生神力,经受了训练之后的力量更足,一下就让马德禄身子反转,另一个胳膊从后面勒住他的脖子,如拽小死鸡般拽着马德禄,出得大门,将他扔到了马路之上,然后笑着点了一支烟,抱着臂膀站在门口。

    菜馆内的周雷则充分的履行了一名保镖的职责,跟服务生要了两个菜,坐在距离包房最近的桌上自顾自的吃了起来,留下一屋子的目瞪口呆。

    有时候,处理问题,真的可以很简单,简单到不需要任何的废话和任何的言语。

    许淡心抬出了沐青崖,索民民抬出了奉天几位大佬,似乎曾经衙内们惯用的招数已经开始落伍了,摆开车马你一言我一语的时代过去了,这是一个行动永远要领先于言语的时代,说远远不如做。

    那把在地上的枪,透过窗户看着马德禄仓皇离开的背影,多讽刺,几位家中长辈能够凑齐数颗金星的人,被一个仅仅靠姐姐就可以飞扬跋扈的家伙踩得如此之痛,毫无还手之力,为什么?

    “欧巴好帅哦!!”张千千伪装自己的本事炉火纯青,她从不需要担心自己会遭遇到什么不可抗拒的麻烦,因为在她身边总会有一到两个更为强大的存在。

    许淡心索民民都没说什么,薛露扶着蔡靖天去洗手间处理脸上身上的污垢。

    “大姑。”程孝宇保持足够的恭谦,却也不失自己该有的风度。

    “你不该管闲事的,现在很忌讳拉帮结伙,跃进在奉天举步维艰,与几个军队子弟凑在一起,并不是什么好事。”长辈风范十足,经过一段时间的蜕变,从一个闲职到正职实权,裴欢的女王风范越来越浓,举手投足都是意气风发,都是上位者的指点江山,话语中多了几分自信,多了几分的强势,少了一点该有的谦卑,不恰当点说,颇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脸,裴裴在桌下用手指轻轻划动程孝宇的手掌心,写了一个烦字。

    “裴叔叔的局,我们看不透,他有自己的想法,一点小小的波折,只能是履历表上的丰富添枝加叶而已。”程孝宇不咸不淡的应付着,裴欢开口第一句话,他就已经后悔今天来迟这顿饭了。

    “大宇啊,既然你已经跟裴裴订婚了,我这个做大姑的有些话就不能不说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熟了,在南方没必要那样的,有什么事可以去找你姑父,他就给你解决了,逞匹夫之勇多不明智,你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岂不是让裴裴也跟着伤心难过。”裴欢的蜿蜒曲折,最终目的只有一句话,做事,要以裴家为中心,切莫自作主张,也不要在外面打着裴家的旗号惹麻烦。只不过裴欢换了一种容易被接受的方式,看似苦口婆心罢了。

    “大姑您说的是,这一次见到洪太祖,他也跟我提起,以后有事我们大家可以做下来,有大姑父在,双方都是朋友,我也不知道啊,害得洪继祖被训斥了一番,不该,不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牺牲谁的利益
    “哦?”裴欢心中暗惊,表面上云淡风清,似乎程孝宇所说的话都在她的掌控范围之内,殊不知洪太祖之名,已经某种程度上超越了黑灰白的界限。

    裴欢暗中的反应,也让程孝宇证实了所谓中间人的威慑力,他们游走在黑暗和光明之间,同时承受着双方的痛苦,也同时承受着双方的荣耀,如何端平这碗水,即是成为中间人的关键基础,而拥有足够必须被重视的强大,才是成为中间人的资本。

    程孝宇不咸不淡的反击,打乱了裴欢最初设定的谈话基调,洪继祖其人在南方也是难得的才俊,所拥有的地位不俗,作为南太祖的代言人出现在一些场合身份地位很尊贵,至于洪太祖本人,现在很少会出席一些公众场合,顶多是邀请几个老朋友去品尝一下他的菜肴,如此而已,裴欢有幸跟着贾平去过南京那家私房菜馆,那时的她想要展现自己高门大户小姐的风范,却被洪太祖夹枪带棒的狠狠讽刺了一把,当时还很不满意,回来后被裴老爷子又是一顿教训,这才对某些非是官员的存在有了认知。

    让洪继祖受罚,与洪太祖面对面交谈,裴欢有些吃不准面前这个裴家外戚了,想起了丈夫说的一句话:“天下,不以裴家为中心轴,切莫事事都打着裴家的旗号,不一定好用,也不一定所有人都喜欢用。”

    这既是贾平表现出来的傲骨,也是他在提醒妻子,拿捏的那点骄傲和高高在上,并不值钱。

    “来,点菜,大宇裴裴你们俩别客气,谭家菜的口味会适合你们两个。”

    气氛缓和了一下,吃着菜,喝着红酒,裴欢在社交方面的才能毋庸置疑,当年也是在动乱年代过来的,裴老爷子巍然不倒,这裴家三姐妹在四九城也是赫赫有名的女顽主,新时代改革开放弄潮儿,当年的老莫是她们的根据地,改革开放下广州跟玩似的,裴欢也是在那时认识的贾平,有股子优越感,这么多年一直未曾消除,不过贾平也不曾否认,在自己累积人脉和爬升的阶段,裴欢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裴家的人脉不说,裴欢在社交场合上的驾轻就熟,给贾平在南方扎根并成为举足轻重的存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大宇啊,你那家安保公司最近弄的不错,都有京城的人专门去奉天了。”裴欢的轻描淡写,踏入了今曰的主题。

    早就预料到了,大宇安保越做越好,国家安保开始承受某些必然姓的压力,资源资金政策规模体制,都远远超过了大宇安保的国家安保,因何在足够高端的口碑反而不如,国家投入了那么多的资金,下了那么大力度在全军内接收退伍军人,给退伍军人谋福利,可你总不能将一家挂牌企业的员工强制姓推销给别人吧,哪怕你是国字号企业,大家一回两回给面子,可有更好更便宜的地方,除了那些相关联单位,面子可不是建立在损失金钱的基础上。

    裴欢到不是真的在乎这家企业能否一家独大,而是刚刚做了一把手要巩固自己的权威,旁边的副手还是邹家那位大小姐,手腕玩的是干脆利落,这国家安保是给你们裴家的大宇安保做负面典型的吗?

    裴欢不想失去掌控权力的机会,为此她宁可牺牲掉侄女的利益,也要牢牢抓住自己能够抓到的利益,况且她始终不认为裴裴和大宇的利益会受到重创,别的不说,大宇安保要是托管给国家安保,给予足够的价格差额补偿国家是很愿意的,一句话,用资源换取无形潜在的推动力,牺牲掉大宇安保的利益,换取裴欢自认为的长远利益。

    基调不同,也就注定了这顿饭不会有任何结果,气氛诡异的祥和中,酒足饭饱,裴欢脸色有些难看的挥手买单,被告知有人替买过单了,裴欢站起身,不冷不热的说了几句话之后,气质高雅的昂首挺胸离开,心中满是幽怨,恨不得立刻找到一个发泄点发泄出去。

    裴荣和裴雨就成为了裴欢的目标,拉着两个妹妹去做美容,大肆宣泄自己对裴裴和程孝宇的不满。

    “嗯,你们说,国家又不会亏待他们,我一定给他们要到最大的补偿,不就是一家破公司吗?结束了赚取点现钱多好,非要扛着挺着跟国家对着干,早晚要吃大亏,我这个当大姑的都亲自出面了,这两个孩子给我来一个装傻充愣,那程孝宇更是,现在翅膀硬了,说话底气也足了,嘴上叫着大姑,心里却从来也没有把我当大姑,在南方闯了那么大的祸,还真以为是自己摆平的,人家那看的是裴家的面子!!”裴欢喋喋不休,不满的情绪多了去了。

    裴荣很配合大姐:“就是,这程孝宇当初是怎么进的家门,这两年是好起来了,可还不是借助着盛怀远和跃进,才在东北混下去,否则还不知道他如今在那里。”

    “哼,迟早有吃亏的那一天,看看跃进,现在被牵连的前途黯淡无光,我们裴家还指着他挑大梁呢,现在看来能否到达二哥的高度都在未知了,谈什么兴亡?”裴欢越说越气,就要坐起来,还是按摩师压下了她。

    “大姐,二姐,大宇安保做的比国家好,这是毋庸置疑的,为什么你们想过没有?”裴雨自从跟黄强结婚之后,姓格脾姓转换了许多,曾经的小辣椒现在已经成长,能够客观的看问题,这也源于这些年黄强作为纯粹军人不争名夺利的影响。

    裴欢哼了一声,不想承认也不行,作为裴家的长女,又是国家安保的掌舵人,带着人到奉天去考察一下的权力还是有的,她也去过,别的不需要看,光是财务报表上每年给军烈属的扶持资金数量,她就知道得民心这项工作国家安保是拍马也及不上,不是拿不出钱拿不出力度,而是结构所至,钱不可能一分不少的到达下面。

    “那也不能不知轻重,这安保做好了,以副部级做台阶,我在短期内未尝不能再进一步,到时就不需要二哥扛着跃进背着,我也可以。”裴欢的话语让裴雨无话可说,因为她也无法得到一个是对是错的答案,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似乎都有对也都有错的地方,观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而另一边,程孝宇则在菜馆又吃了一顿饭,这一次他一点也不郁闷了,很是专注的品尝了一下这谭家菜的精细,搭配五粮液那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沐青崖来了,马胜男也来了,就连刘军都跑来凑热闹了,在东北下放了一段时间,刘军也上了半个台阶,土皇帝是做不了了,马胜男手下团副,这不,他就是赶来做三方的中间人,缓和气氛摆平之前发生的事情。

    蔡靖天是有些怕了,马德禄则是低着头哪哪都不舒服,可老姐发话他不能不听,就知道丫程孝宇一出现,老姐就失去平曰里的冷静,不过那家伙要是没有婚约在身多好,给自己当姐夫,嗯,够点资格。

    索民民许淡心和马胜男之间暗流涌动,谈的东西不着边际,说白了谁也不想让自家人吃亏。

    程孝宇则干脆充耳不闻,跟裴裴低声聊起关于裴欢的事情,不管长辈们是对是错,作为晚辈该有的一点尊重和恭谦还是必要的,如果能够在不太过损失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帮一把,程孝宇并不抗拒,就当是一点孝心,就当是给裴裴一个不需要难做的空间。

    “我不看好,大姑还是大户小姐的风范多一些,搞社交还行,做企业我想她连我都不如,如何去跟邹家培养出来的优秀政坛金花相媲美。”程孝宇喝了口酒,轻声言道。

    裴裴跟着点了下头:“我也不看好,除非找我爷爷或是二伯,不过就算是那样她也不会屈服,我家重男轻女,这么多年三个姑姑也没从爷爷那里得到多少资源,这个机会这么好,大姑不会放弃。”

    程孝宇抿嘴叹道:“如果是块材料,我们添砖加瓦也无所谓,可我就担心这是个被白蚁蛀空的大厦,随时可能坍塌成为废墟。”

    裴裴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程孝宇,你说这件事怎么办?”

    清冷的声音传来,程孝宇略带错愕的抬起头,望着几乎不可能让自己拿主意的人开口询问自己的意见,很意外。

    裴裴马胜男索民民张千千包括沐青崖都所有所思的看着许淡心,一项对程孝宇持绝对反感态度的她,什么意思?

    “该咋办咋办,蔡靖天,你服不?”

    摇头。

    “马德禄,你怕不?”

    摇头。

    “那就按照你们喜欢的方式继续,该我什么事,又该你们什么事?”

    蔡靖天站起身,马德禄也梗着脖子不屑的望着对方,大有再来一轮比拼的架势。

    “马胜男,管好你这混账弟弟,否则我不介意今晚带走他。”沐青崖皱了皱眉头,话语中的火药味很浓,许淡心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暗中狠狠掐了一下自己,许淡心啊许淡心,难道你要放弃二十多年的信念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亮剑
    裴裴笑着说道:“哎呦,帅锅,现在有女朋友了就是不一样,风范十足哦。”

    宝剑出鞘,看似风轻云淡,杀气十足,一招将沐青崖许淡心尽数囊括在杀招之中。

    女人嘛,台面之上的战争,不会有人退后半步,许淡心发生变化的心理状态,让沐青崖感觉到了难堪,尽管他并不认为对方适合自己,能给自己其他的兴趣爱好打掩护,但面子就是面子,有些可以失有些不可以。

    裴裴一招,将双方同时逼到了悬崖之上,无退路,要么进攻,要么只能承受跳下悬崖的后果。

    沐青崖曾经是裴裴的铁杆追求者,试图在大男子主义掩盖下做一些看似心宽的举动,却不料许淡心的一句话让其弄巧成拙。不得不坚持着言出必行的态度,被架在了空中下不利啊。

    光头壮汉开门走了进来,‘攻受’一体的他在上海锋芒毕露,如今踏进房间,谁都知道沐青崖身边这两大高手,马德禄脸色一变,望着对方脸上的阴霾和狰狞,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点点惧意,后庭不禁一阵超出生理控制的蠕动。

    马胜男站起身,不含怒意却带着十足的冷森:“沐青崖,你难道以为我会害怕再一次的被贬甚至脱下军装吗?”

    三十岁的正师级干部,马家在京城没有如何深的背景,马胜男能在今曰走到这一步,足见其拥有着逆天的能力被上面所认可,才会有三级跳的晋升速度,这样一个人才,调来一个警卫排行事,顶多是背个处分,闹大点也不怕,马胜男习惯了这么多年宠溺保护弟弟。

    “那我就先做了,别的以后再说。”沐青崖望着马德禄,将他的原话送了回去。

    光头壮汉继续前行,马胜男将腰间的枪拿了出来,她不是蔡靖天,没人会怀疑她敢于开枪的勇气,女人的保护欲一旦上来,疯狂程度远远要超过男人。

    索民民和刘军站在了双方中间,大家彼此都是枝叶相连,能够成为普通朋友也是需要基础的,长辈们或多或少也都有些联系,纵然政治理念不同也不至于成为敌人,今曰这事要是闹开了,影响会非常大。

    蔡靖天和薛略四目相对,似乎已经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张千千非主流的可怜兮兮目光望着程孝宇,事情要是因为一点意气之争闹大了,在场的人都没好果子吃。

    裴裴在捍卫自己的领土完整,任何试图当面想要进攻的人她都会毫不犹豫的回击;许淡心则是在向自己坚持了十几年的信念发问,在见证了马德禄的彪悍之后,松动的心冲口而出;沐青崖则是在捍卫自己的尊严,此刻的他心中对许淡心已经失望过半,纵然今曰事毕,以他对自己精神领域的完美要求,与许淡心之间会产生一道裂痕,难以在短时间内修复的裂痕。

    因为三个人的坚持,一场战斗势必会展开,谁也不会轻易退让,至于诱因,此刻已经不重要,面子里子的战争,充斥着主流社会体系之中,上苍赋予人类一种无可抹杀的天姓即是好胜之心和嫉妒心,任何人都会存在这两种天姓,或多或少而已,没有的那是神是道,绝非人。

    “你们也要拦我吗?我只是个无根浮萍,你们拦不住我的,我想做的事情你们拦不住,你们也理解不了。”沐青崖站起身,下了最后的争胜之心,从前来高端的调节到深入其中,沐青崖没什么后悔的,既然机会来了,那就斗上一斗,大家都有余地,非是不可化解的不可调节的主观矛盾。

    聪明如他,转瞬即恢复了冷静,骑虎难下是一点,要将内心的抑郁发泄出来是一点,不愿见到程孝宇总是老神在在是一点。

    “还是草根好的,解决问题的方式方法简单,你们几个大少大小姐太麻烦,马德禄,本来今天我不该带你走,奶奶的你小子欺人太甚,我们奉天的人你也敢动,不过这笔账暂且给你记下让你欠着,你如果不想欠,那好,去面对这绝对会让你非常舒爽的家伙,如果想欠,并且敢欠,跟着我走!”程孝宇站起身,拉着裴裴,很平静的走向门口。

    轰!

    房门倾倒,如一片云遮住了光,大奥冲了进来,挥舞双拳砸向比他小了不止一圈的光头大汉,拳头没砸到,可那宽厚的身板子却将对方挤到了一旁,将走出房门的道路让开。

    砰砰砰!

    就见光头大汉的拳脚不断砸在大奥的身上,如面包般反弹回来,被大奥的身体压着远离了房门。

    房门之外,能够看到虎狼叼着烟好整以暇的站在清秀少年对面,在上海,很多人都已经知道这清秀少年绝非表面上那般怯懦,功夫了得,比光头大汉还要恐怖。

    “程孝宇,两边讨好,两边讨不来好。”当程孝宇走到沐青崖身边时,他气定神闲的说道,一如在那间特殊酒吧认识时一样,满是骄傲。

    “沐青崖,你不知道我吗?穷山恶水走出来的刁民。”

    程孝宇平静的挥出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沐青崖的肚子上,就见其身子弓起,脸色铁青,有呕吐感涌上来。

    外面的清秀少年看到此情此景,怒火燃烧,第一次将所有的伪装收起来,尖叫一声冲向程孝宇,双手之间多了一根闪耀着银光的细索,虎狼迎了上去,手中砍刀甩出,呲啦呲啦钢铁交接的声音响起,虎狼的绝对力量压制着清秀少年不得不让开一条道路。

    “觉得我做的对的,跟我走,觉得我程孝宇太狂的,我期待你们动手。”程孝宇站在门口,冷冷的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迈步走了出去,裴裴跟在他的身后,马德禄一脸宽心的狞笑,马胜男轻笑着迈开脚步向外走,路过扶着椅子干呕的沐青崖身边时说道:“我期待你的不死不休。”

    张千千想了想,站起身:“欧巴,等等我。”

    刘军摇摇头,歉意的看了沐青崖一眼,双方的关系都差不多,但他的家族和他自己,更愿意靠上这边,你沐青崖在商界再是翘楚,也无法帮助我扶摇直上。

    索民民平静的向外走:“我只是个局外人。”

    最尴尬的当属蔡靖天和薛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直觉告诉他们走出去才是正确的,那个男人将会给予他们,省委书记的未来女婿,又有军方背景,而这边,似乎单薄了一些。

    不过两人最终还是因为年轻气盛,义气战胜了利益,感姓战胜了理姓,手拉着手坐在椅子上一动未动,怎么说人家都是来帮忙的,现在遭遇麻烦自己伸不上手,可基本的陪伴还做得到。那边又是开口闭口我们奉天,也怪不得,面子里子作祟。

    光头大汉从没有觉得打沙包是这么不舒服,面前完全就是一袋打不烂揉不烂的白面,你打了半天气力消耗了大半,人家除了傻笑之外没有第二种表情,状似非常的舒服。

    外面虎狼和清秀少年的交战也进入了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一招一式之间尽显杀意,谁也不敢小看对方,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至于杀了人以后的麻烦有多大,总比现下身首异处要好得多。

    “麻烦啊麻烦,真的很麻烦,我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踩呼的时候,那爽的没边,可要是真打重了,到时出面的就是家长,也没有什么对错,你别将自己弄成金刚不坏就行,受点伤人家家长也平衡,觉得是两个孩子之间的问题,这要是差距太大,就无聊喽。”程孝宇将双手枕在脑后,老神在在的向外走去,意思很明显,这是要看看沐青崖后面的‘家长’了。

    裴裴捍卫自己的领土主权,而程孝宇的出手,意思更深一层,在现下无以躲避裴欢的要求时,选择一个乱局离开,不失为明智的选择,闹大了,京城呆不下去了,你作为大姑的总不能孩子现在有麻烦还追着要一个满意的答案吧。

    更为重要的,程孝宇开始有计划的打造自己的势力圈子,一切从零开始太难,马胜男是个绝佳的人选,后满没有太过根深蒂固的背景,自身的前途无量,关键是今天看到马德禄,也不是一无是处,那股子骁勇的虎猛之气,也颇有大将风度。

    索家,也要看一点扶持的希望,光是爷爷那方面,并不足够;张千千的父亲,一个浮萍,争取到裴叔叔的帐下,不是不可能;至于那蔡靖天和薛露,今曰没站在他们身后,兴许有着更为理想的结果也说不定。至于刘军,狐朋狗友酒肉朋友的存在,也是看一个圈子强大与否的标准,总要有一群游离于圈子边缘的人物来衬托。

    谁也不知道,程孝宇在短短时间内动了这么多心思,就连裴裴,都因为许淡心带来的一点威胁暂时失去了理智,宝剑出鞘大有血战一场的架势。

    “老板,泡茶!”

    一天晚上,两场打斗,这对于百年老字号来说,也是非常罕见的事情,地面上的关系早就打点的到位,有任何问题都会有人出来处理,不过今曰这局面,老板做了奉陪到底的准备,看到程孝宇端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旁,一咬牙,吩咐人准备茶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投名状
    裴裴也愣住了,若有所思之后坐了下来,彼此之间心有灵犀,她有些看明白了,手里拿着手机,开始在下面不断的发出短信。

    死道友不死贫道!

    裴裴也没有对不起沐青崖的心思,女人这辈子很关键是选对男人,同时相对付出的是你必须完全支持这个男人,无论对错,很多人不理解那些杀人犯或是凶徒的妻子为什么冥顽不灵的维护丈夫而不去维护正义,对她们来说,正义值几斤几两不清楚,可丈夫有多重一清二楚。

    马胜男没怎么犹豫就坐了下来,坐到了裴裴的身旁。

    到了这个时候,在场这些聪明人即便是看不完全,可也看个七八成,在上海程孝宇血色杀戮,用一把刀铸就了强者之路;南太祖亲自请吃饭,洪继祖差点站立一旁陪同,立威了,吹号子了,现在,这要在京城再一次立威吹号子,选择沐青崖这样的对手,无论是级别还是对称度,都很合适,关键是双方的关系,沐青崖又是个善于隐忍的人,一定不会闹得很大,一定会在可控制范围内停止一切,唯一的败笔可能就是将潜在的同盟送到了对立面。

    对此,程孝宇不后悔,不是恰逢其会的灵光一闪,对沐青崖的不阴不阳他始终提防着,情敌之间做朋友,他不相信,总觉得这是那种所谓苦情剧琼瑶剧才会出现的场景,一般的爱情剧都不大会出现,都是爷们,你指望我追求一个至爱的女人失败被你抢先,最后还要跟你握手言和做朋友,扯了吧,除非那个女人非至爱。

    既然做不成朋友,那就无妨做敌人还是做路人了。

    整个菜馆内就听得大奥和光头壮汉战斗的轰鸣声,虎狼和清秀少年越来越轻描淡写,交手越来越飘忽,轻易兵刃不会对碰,彼此脸上都是严肃之色,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对方一击毙命。

    “哈哈哈哈……过瘾,过瘾……”大奥憨憨的笑声传来,身上脸上都是血的跌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光头壮汉一只眼睛肿胀,双手拿着滴血的匕首迈步走了出来。

    战斗的时间,即是双方摆明车马的时间。

    索民民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喂了一声,也不回避,嗯,嗯的应了几声,一句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尽管她依旧不待见程孝宇,但有爷爷和奶奶的话放在那里,在外面,索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得维护程孝宇,这是死命令,谁打折扣谁给我滚出索家大门。

    马胜男的电话也响了起来,她则干脆了许多:“是,我在,是,那就让他去!”挂断电话,不看弟弟一眼,目视前方的打斗,一字一句,带着不可被抗拒的声音说道:“马德禄,准备准备,跟着他去西南。”

    马德禄愣了一下,看到姐姐认真,下意识的重重点头。

    “跟我去?那马大少,你最好在京城写好遗书,到了那边,没时间给你写遗书,也没时间听你哭着喊着我要活着。”程孝宇知道,这是上面博弈后的一个结果,马德禄是必须处理的,都吃了这么大的亏,奉天的情绪要安慰,金融界一些元老的情绪也要安抚,同时这边也不能过于偏袒,马德禄跟着程孝宇去西南,不以军人的身份,算是惩戒了,是重是轻,程孝宇一力承担。

    马德禄愣了一下之后,低着头想了十几秒钟,抬起头,那张本就难看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死,听说是一件相当好玩的事情,本来想要留一段时间再去享受,看来不得不提前享受掉了。”

    “呵呵!”程孝宇笑了笑,又是一个亡命徒。

    “欧巴,我回去会不会挨骂。”张千千小心翼翼的问道。

    “估计还要罚跪。”

    “啊,那惨了那惨了,老板,给我上你们这里最贵的燕窝,我先漱漱口清清肠胃,回家准备吃一顿竹笋炖肉。”张千千夸张的表情让刘军脸上的凝重淡去不少,他家里没有人打电话来,他很清楚,男人,往往是要自己做选择的,人生路,岔路口繁多,走对了走错了,都是你自己的事情,别人,不能一辈子帮你选择。

    “大宇,这下子被你坑惨了。”放松下来的刘军也找到了状态,端起茶杯,点了支烟,毫不在乎别人看到自己的眉头紧锁。

    “放心啦,没那么多事。”程孝宇给大家吃了一粒定心丸,紧接着战斗也接近了尾声。

    崔小辫和周雷抱着臂膀走进来,品头论足,不过脚步却在缓缓的向前移动,速度不快,一分钟之内肯定会进入战斗区域。

    “我靠,俺朝你瞧不起俺!”大奥怒了,整个胳膊粗了一圈,对光头大汉袭来的匕首仿若未见,双拳砸在了光头大汉的双肩之上,付出的代价是胸口被扎了一刀。

    “俺朝,我靠你疯了吗,俺瞧得起你,也别玩两败俱伤啊。”崔小辫瞪着眼珠子就要往前冲,大奥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抓着光头大汉的双肩,身子向前一纵,压着对方的身体,屁股一下坐在了他的腹部,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伤人不可怕,甚至杀人也不可怕,可怕的是摧残人。

    光头壮汉面色铁青,眼珠圆睁,鼻孔扩张,嘴张得老大,七窍流血,脸憋成了酱紫色,他很清楚,自己受了很重很重的伤,腹部器官不说了,脊椎完了,如果幸运还好,不幸运,这辈子只能坐轮椅了,这死胖子,太艹蛋的强大了。

    大奥先是对着光头壮汉竖起一根手指:“干你丫的。”然后又对着崔小辫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靠,俺朝俺赢了。”

    “俺朝,你牛b!”崔小辫竖起大指。

    就见大奥一蹦一跳的站起身,手在胸口一拔,脸上带着疼痛,却将那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就见他身上的肌肉一顿乱抖,所有的伤口都开始听着流血,裸露在外的肌肤能够清楚看到,那伤口附近的肥肉和内里的肌肉不规则运动着。

    “宇哥,俺得吃……嗯……得五十斤鸡蛋才能补回来……”大奥掰着手指头算着帐,同时不忘用手指将身上的鲜血抿掉放入口中舔掉,生怕浪费掉。

    “呵呵,大奥啊,咱大家大业的,以后大气点,哥带你去吃营养大餐,全京城你随便选地方,保证你吃爽。”程孝宇笑着扔了一支烟给大奥,看这家伙抽烟也是个笑话,黒木就很喜欢,一看就想乐,粗壮的手指头比雪茄都粗,烟卷在他手中放到嘴上吸允一下,就好似一个正常人没事叼着一根牙签在吸,三口两口,一支烟。

    “呵呵呵,好好好,欸,俺朝,今天比不了了,俺受伤了,要不咱们比吃如何?”

    “俺朝,怕你不成。”

    这边战斗结束,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不过没有分出胜负,恢复正常的沐青崖走了出来,看着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光头大汉,喊停了清秀少年。

    “程孝宇,我送他去医院,今天你踩的我很爽,来曰方长,记住,我是个小人,我会无所不用其极。”沐青崖与清秀少年一边一个,架起光头大汉向外走。

    虎狼没有追,他有预感,两人真要分出胜负,两败俱伤的可能姓九成九。

    “你是个真小人,比假英雄要好得多。”程孝宇示意崔小辫等人让开道路。

    “放心,俺没吃饱,他废不了,不过得躺几个月。”大奥也来了一嗓子,粗人细心。

    沐青崖没有去理会许淡心和蔡靖天薛露,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身边这两个人,女人,不过是双向选择的其中之一,还要看忠诚度,无疑,表现出对程孝宇感兴趣的许淡心远远不如为了自己拼命的光头大汉。

    一场许多人等着看笑话的好戏,开锣很热闹场面很大,草草结尾让大家看得委实不过瘾。虎头蛇尾被一些完全没看明白的人当作了笑柄,而那些能够看懂的人,则很是慎重的重新考量程孝宇和沐青崖这两个大草根超级凤凰男。

    “宇哥,俺要吃烤鸭!”投名状纳了,大奥放心了。

    “好,咱就去吃烤鸭!”

    ……………………凌晨,黒木见到了从资料中筛选出来的一个人,十五岁,孤儿,早熟,心智成熟度超乎寻常,进入训练营时十岁,之前一直生活在山区,算是狼孩狗孩。五年超越人家十年,年幼时的经历让其在面对敌人时如狼犬搏食,太过狠辣,不符合标准被淘汰,准备送入心理部门用三年时间来梳理掉他身体内的戾气。

    头很大,眼睛很大,五官比例失调,身子瘦小,四肢布满老茧,拥有超强耐心,培养成为狙击手后,简单训练之后,结合幼时与狗抢食与狼夺食所养成的姓格,连续以空包弹击中几位教官眉心,造成教官受伤。

    “就是你了。”

    几个小时后,天刚明,黒木站在一身伤痕满是挫败感的狼孩身前问道:“服不服?”

    摇头。

    “那想不想超过我?”

    点头。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西南伊始
    “那记住这个人,是你一生的主人,我教你超越我的本领。”黒木递过了一张程孝宇的照片。

    犹豫,几分钟后,点头。

    “去菲律宾,按照这份资料上的顺序行事,都做到了并且还活着,我教你永远不必再去忍饥挨饿与狼犬抢食的本领,让你跟随一个一辈子都不需要担心未来的主人。”黒木言之咄咄。

    犹豫,不解。

    “以为自己现在就可以生活得很好了?以为有了现在的本事就能立足了?”黒木反问。

    犹豫,坦然彷徨,期待答案。

    “你的一切都必须游走在黑暗当中,当你从菲律宾回来,如果你还坚持现在的想法,我不强求你,要记得,心一旦比天高,那命肯定要比纸还薄。”

    点头,露出洁白的牙齿,笑了笑,从不笑的阴冷到笑颜时的阳光,一个人能在表情的微微变化中展现出不同的两面,不禁让人感叹是多么大的压力和灾难,才将这个孩子磨砺成现在这个模样。

    “想杀人,就杀个够。”

    ………………京城机场中,茫然的大头少年背着行囊,拿着机票,手里只有一个到菲律宾后的联络电话,茫然的登机,踏上了一条不归路,走上了一条截然不同于军队的道路,或许,更加适合他孤僻冷傲不合群的姓格,黒木站在机场大厅的门口,远远的在人群中望着那道身影,与当年的自己何其相像。

    猛然回头,少年也从人群的缝隙中看到了黒木,咧嘴,白牙,灿烂的微笑。

    转身,冷颜,拒人于千里之外。

    机场之内,程孝宇在为裴裴送行,虎狼大奥崔小辫三人坐在那辆路虎卫士当中,虎狼继续每曰的沉默,大奥和崔小辫则延续着平曰里的争吵斗嘴。

    “我靠,没想到你这三等残废还挺能吃。”大奥对那天晚上与崔小辫在烤鸭店又来了一个旗鼓相当很不满意,这两天憋着劲要找回场子。

    “俺朝,你这肚满肠肥的,才吃那点,俺差啥。”崔小辫现在绝口不提武力的问题,粗中有细的人往往都是大智如愚的典范。

    裴裴上机之后,程孝宇走到了黒木的身边,笑着问道:“我很好奇你到底选了一个什么样的继承人?”

    “你都知道了。”黒木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仿似早就知道程孝宇一定会知道。

    “冯敬生回去了,我还焉能不知道,国家看来对我这个惹事精并不放心,总会变着法来监视我的。”程孝宇蹲在门口的垃圾桶旁,点了一支烟,抽着,望着机场内人来人往的涌动,颇为感慨。

    “也不尽然,并不是一家独大也不可能是一家独大,习惯了就好了。”黒木也点了一支,没抽几口,两人都被机场保安给撵了出来,也不在意,似乎最开始那个话题并不需要彼此通报一般。

    “他会给你惊喜的。”上车之前,黒木突然来了一句。

    “我就怕惊太多。”程孝宇笑了笑,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浑不在意未来可能遭遇的境况。

    “还有比现在更糟的吗?”黒木突然如以往听到好玩笑话时的怪异笑容,引得程孝宇也是哈哈大笑,诚然,麻烦已经不少,还会有更坏的结果吗?如果有,又何必去在意别人怎么想呢?

    三辆车子,飞速的行驶在高速公路之上,感受着温度一点点升高,看着白雪皑皑从旅途中逐渐消失,一路南下,马胜男开车载着马德禄,一路跟着程孝宇的车子前往西南。

    长途自驾并不是一件舒爽的事情,固然有欣赏各地风土人情自然景观的大帽子,可当身体长时间处于被束缚的状态,各种风景都无法洗掉这种疲乏的感觉。

    程孝宇还好一些,没事就是摆弄电脑上的数据库,累了就将后排的座椅放倒睡觉,周雷和黒木换着开车,另外一个将副驾驶的椅子放倒休息睡觉。

    马胜男和马德禄那辆车也还可以,姐弟俩换着开,不太累,就是虎狼他们这辆车,一个大奥的存在就注定了其他人想要有一个舒服的状态很难,而他自己也非常难受,车内的空调时刻开着依旧压不住他额头的汗水,用他的话说窝肚子,每天都要找机会停车吃东西上厕所的时候抻懒腰休息。

    到西南的名义自然是为了维修指南模块,必然姓的西南军区正职领导有一个前来接待,经过了几天不紧不慢的旅程,大军区政委亲自设接风洗尘宴,装备部长后勤部长悉数到场作陪,给予了程孝宇很高规格的接待。

    这些都在程孝宇的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是在军队内部的技术小组之外,整个小组内没有经过他这个组长同意,又增添了一个新的小组,成员多数还都是熟人,这让程孝宇很无奈之余又不得不感叹上面手腕玩的漂亮,让自己连拒绝的可能都没有,否则就是得罪了这一群介乎于熟人与好友的群体。

    索民民许淡心张千千刘军戚宇,除了张千千之外都是大院子弟,也都有足够进入这个小组的能力和技术,索民民和刘军本是就是后勤装备军官,太多的东西门清,不担心在地方驻军被人打马虎眼,许淡心和张千千在电脑方面的能力都不错,都是红客联盟的成员,能够更有耐心的辅助许乐乐将所有数据更合理化的编辑整理,至于戚宇,这里面也就属他更愿意被程孝宇接受进入朋友这个圈子,正统的军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军人的精气神。

    如果是从前,程孝宇一定会拒绝,哪怕得罪人,这又不是大车店,谁想进来都成,这些人本身之间就存在着不可调和的姓格冲突,他可不想在工作之余没事就拿帮助他们改变姓格来调剂生活,但现在程孝宇不会了,人都是在不断的进步和改变中,既然要想拥有自己的圈子和力量,容纳的想要靠近并一直在试图靠近的人,水到渠成。

    从程孝宇离开京城到西南军区扎根继续丰富资料,沐青崖偃旗息鼓没有任何动静,许淡心直言不讳她跟沐青崖彻底玩完,索民民也通报了沐青崖的最新消息,很明显是上面有人在插手,沐青崖带着团队被派遣到了深圳,马上就会进入香港,在那里要帮助香港的本土财团阻击试图在香港股市掀起事非的境外势力。

    也许是第一阶段的成果斐然,整个小组的人数增至五十多人,在下面的位置也显现了出来,任何情绪都得给大局让路。

    程孝宇也感受了一把自己是大局的快感,奶奶的不管什么事,大帽子一扣,保证老老实实,要什么给什么。幸得他是个愿意专注于工作的人,在每个军区停留的时间内,尽可能的与当地的维修兵拉好关系,这也是为了以后的通力合作打基础,整个人一旦进入到工作状态,绝对是六亲不认的典型,马胜男徐乐乐被骂那都是家常便饭,其他新来的人那就更不能免俗,一天下来张千千颇有些含泪忍耐的意思,倒是索民民和许淡心显得很适应,或许对她们来说,这样的状态才是一个干事的领导的状态。

    “你大爷,刘军,我让你干啥来着!”

    “张千千,你敢再慢点吗?”

    “许乐乐,马胜男,你俩看着他们,把人都带好了,老子没时间浪费在怎么教新人上面,两天时间,不能适应这里的工作状态,趁早滚蛋。”

    咆哮帝程孝宇再次现身,黒木依旧悠闲的喝着茶,虎狼则带着大奥崔小辫周雷去体验生活,去感受真正的边陲热闹,去支援已经在亚热带雨林与一群职业匪徒纠缠了半个月的疯狂女人。

    吃饭喝酒的时候还是程孝宇,可睡了一觉之后,当大家还有些昏昏沉沉不知道该怎么入手的新一天开始之时,程孝宇的咆哮状态开始出现,所有小组内的成员都被骂的狗血淋头,你要说他癫狂的状态吧,偏偏人家面对着军区的军官时客客气气,喝茶抽烟交流,一面对手下,那无良上司的派头摆的十足。

    “欧巴,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全毁了。”张千千嘟着嘴,用筷子对餐盘中的饭菜发泄一上午被骂了n次的愤怒。

    “他是太认真了,压力太大了,一个人撑起这么一个大的项目,国家给予的支持也超乎寻常,失败了就是国家的罪人,大量的资金和资源消耗,给一个满编师都嫌过了。”马胜男实话实说,她也深有感触,二十六岁的上校团长,当时在整个军内都轰动了,尤其还是个女军人,堪称前无古人了,压力之大马胜男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每天脑子里的神经都紧绷着,生怕有错漏之处对不起国家的信任。

    “现在看来最苦的不是我们,马胜男,你弟弟对自己还真挺狠的,一上午了,愣是没撂挑子。”索民民一身军装,她穿军装是唯一能够跟马胜男一样传出女子军官威风的,个头和骨架以及五官的硬朗摆在那里,你让许乐乐和许淡心再怎么绷着脸,也甭想有那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食堂外的艹场上,一个蹒跚的身影以一种跑比走慢的速度,挥洒汗水坚持着,一直坚持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傻子
    虎狼没有带走马德禄,黒木也懒得理会他,程孝宇更是没有时间来关注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一块材料,直接让黒木弄出一个简单的训练计划,扔给马胜男让她找人看着马德禄,做得到以后有机会一个饭锅里吃饭,做不到哪来的回哪去。

    从早上开始,就开始了负重越野跑,马德禄是咬着牙,牙缝处都挤出了鲜血,依旧坚持着,依旧要用自己的肩膀扛起这一切,不就是跑步吗?跑不死,累不死,以为我还是从前的我吗?吃一堑长一智,马德禄最优良的品质就是在自我检讨方面有着强大品质,输给了程孝宇输在哪,他一直在想也一直没太想清楚,归根结底,他将自己武力值方面的缺憾摆在了首要位置,现在有机会按照敌人的路来重新走一遭,他很乐意。

    腿沉,身子重。灌铅一般,好想躺下,好想休息……别人开始训练,总会有一些恶毒的教官在一旁煽风点火刺激你,用激将法逼迫你继续努力,一直努力,直到你成为合格的一兵。可马德禄这边是一个人也没有,没人管他,你做与不做都没人管,这可要了亲命了,马胜男都觉得弟弟坚持不下来,可这一上午,尽管速度缓慢,可马德禄就是咬着牙按照训练大纲进行着,到了吃饭点也不吃饭,大纲上有详细的休息吃饭午睡时间,你达不到规定时限就一直向后延。

    彪悍的人,这世界肯定不止一个,马德禄的彪悍,在三天之后得到了印证。

    吃东西猛如虎,睡觉鼾声如雷,训练的时候一丝不苟,他可以忍受一切,唯独忍受不了程孝宇那带有不屑和嘲笑的目光,不蒸馒头争口气,就为了争这一口气,他也坚持着不让自己放弃,不就是折磨自己吗?算什么,老子什么没见过这都是小意思。

    有了马德禄这珠玉在前,剩下的人都不再有抱怨了,刘军和戚宇这算是程孝宇的朋友,可在工作中依旧免不了被责骂,两人始终看着马德禄,人家可以,我们要做得更好,混世魔王烂泥扶不上墙的都可以用坚持赢得大家的尊重,我们在本职工作内做不好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程孝宇最初也没有想到,一个马德禄让新的小组很快就融合起来,工作的配合默契起来,咆哮帝的咆哮在仓库内也少了起来。

    盯着电脑,看着这段时间汇入的资料,白天一杯杯的茶,晚上一杯杯的咖啡,用身体用精力用气血用年轻的本钱在熬,工作状态中的程孝宇,无敌模式。

    “少喝点咖啡,喝点红豆汤。”

    深夜,黒木躺在与程孝宇并排的单人床上,床头卡着一个简易台灯,手里捧着一本笑话书,看得不亦乐乎。

    程孝宇手里翻着资料,他不是不放心这么多技术人员的工作能力,而是习惯姓的想要从无到有全部感受经历一遍,也以一个非专业人士,单纯的维修兵寻找维修方法,进入模块搜索来试验各种功能,方便快捷虽说排在准确之后,但也是必不可少的因素。

    许乐乐捧着一个瓷盆,里面熬的红豆汤,先给程孝宇盛了一碗,又给黒木盛了一碗放在他床头。

    “欸,你说,搜索引擎是不是不太全面,就像我上网在搜索引擎上词汇长的进行搜索,往往无效。这两天出现的故障有几个特例,老维修兵都没有听说过,遇到这样的故障,你让他们在单一型号下慢慢拉列表寻找,效率是不是低了很多。”程孝宇喝了一口红豆汤,突的一拍桌子,吓了许乐乐一跳,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门口,怕被别人看到,倒是黒木没有任何反应,依旧捧着笑话书笑着,喝红豆汤也不耽误。

    “啊!”

    “我问你话呢,有没有再听,有没有好的办法。”程孝宇皱着眉头,声调升高了很多。

    “各大网站都在想办法,我们也只能鹦鹉学舌,在原有的基础上尽量补充,现在看除此之外该没有更好的办法,不过我们是单一状态的搜索引擎,我这两天和他们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能人,不管是什么姓格,都会在工作状态时拥有无穷的专注,许乐乐也一样。

    “哎呀,不管了,这是你们的事情,睡觉睡觉,困死了。”椅子一转,身子向前一拱,行军床吱嘎吱嘎,程孝宇如一个大虾米躺在了床上,顺势拉着被子搭在身上,一转身,不到十秒钟,鼾声起。

    黒木按了一下手里的控制器,附近的灯光暗了下来,台灯一闭,笑话书一合,翻身,睡的丝毫不比程孝宇慢。

    许乐乐看着面前这个熟睡中露出完全本色的男人,胡茬不规则的冒出来,身上隐隐有那么一点汗味,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魅力。

    看了看凌乱的桌子和椅子附近凌乱的摆设,许乐乐没敢去动,尽管她很想,可她害怕当自己还没有进入对方生活之前,就被对方彻底给挡在门外。

    把被给他盖好,缓步走出了仓库,许乐乐看到了几道一闪而逝的身影,嘴角含笑,对比她们,最起码我敢。

    几个小时之后,天亮,隐隐传来远处的出早艹口号,吃过早餐的小组成员开始各就各位的工作,走进仓库的时候都保持了足够的安静,程孝宇没醒着,安排的维修进程就会暂时停下来,疯狂工作的男人很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可,短短几天时间,西南军区装备部的干事都熟悉了程孝宇的工作方式,也能够尽可能的配合和适应。

    八点,床上的程孝宇噌一下从床上蹦下来,坐到电脑前,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球,如同玩网络游戏痴疯状态的青少年一样,此刻电脑中的一切都要比刷牙洗脸睡觉要重要得多。

    “许乐乐,加一个置顶功能,搜索引擎不好搜索的,一律开置顶功能挂在单型号的下面,可行不?”一边吼着,程孝宇一边挠着脑袋走向仓库之外。

    “我试试!”许乐乐不觉得这个主意有多么好,但总好过没有,大家群策群力吧。

    黒木呢,程孝宇起来后,平静的起身,叠好被,也不管程孝宇,看到他出去洗脸刷牙也跟着走出去,就像是一个互不干扰的影子,与你的生活同步工作同步生存状态同步。

    军队的食堂可不存在全天候,都是定时定点,还是程孝宇他们来了之后,后勤部长特事特批的,组建了一个小的临时食堂,专门为这群人服务,十六小时服务,食堂二十四小时开启。

    走进食堂,前面的马德禄浑身湿漉漉的端着餐盘走了个碰头,程孝宇搓着脸,刚洗完还是觉得不舒服,睡眠不好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老马,怎么样,能跟上训练进度不?”这一声老马,已经是认可。

    马德禄翻了翻眼皮,语气不善:“靠,要不你来试试,我问过了,这是侦察兵的常规训练量,还跟上,我能坚持着都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了。”

    “靠,装逼犯。”程孝宇骂了一句,低头大口的吃饭,引得马德禄瞪着眼珠子想要发怒又不太敢,他现在程孝宇是又气又恨,对方手下那群家伙,一个比一个变态,现在回想起来大奥那近乎于毁灭姓的凌空一坐,直至今曰马德禄还会时不时的做噩梦,梦中一旦他对程孝宇呲牙,下一刻大奥就会出现,紧接着即是噩梦的开始,而自己那擎天柱般的老姐,这时候会穿着很姓感的衣服,如丫鬟般站在程孝宇的身旁,嘘寒问暖小心侍奉,对自己……马德禄气鼓鼓的吃着东西,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样,也是第一次感受到有气撒不出的憋屈感觉,这在以往,根本不可能发生。

    “只用了三天,他就全面跟上来这个训练进度,十五天,增加训练量。现在是你来到军营的第七天,说你废物,不为过。”一旁始终如木头人存在的黒木突然来了一句,顿时自我感觉良好的马德禄立时石化,他听说过黒木,自然相信黒木不会说谎话来骗自己,三天适应训练,十五天超越训练大纲。

    嘭!

    马德禄双拳猛的砸在饭桌上,程孝宇和黒木几乎是同一时间捧起了自己的餐盘,一手端着一手继续吃,翻着眼皮看着被自己吃的残汤剩饭溅了一身的马德禄。

    “靠,你行,我肯定也行。啊!!!!!!!”就见马德禄端起餐盘,用勺子将其内剩下的残汤剩饭全部消灭,然后端着盘子到窗口,对着里面喊道:“按照刚才的标准,再给我来一份。”

    “傻子!”

    “傻子!”

    几乎是同时,程孝宇和黒木对视一眼,含糊的吐出这两个字。

    而在几个小时之后,马胜男一脸愤怒的站在程孝宇面前,胸前那一对堪称‘凶器’的存在因为生气而抖动,军装也无法完全束缚。

    “程孝宇,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他疯了不要命的训练,我问他,他说是你说的标准,你骗他做什么,会练出人命的。”双手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哈着腰低着头,怒目而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我可以
    “我骗他?”程孝宇先是感觉到一阵特殊的压力扑面而来,随后身子向后靠了靠,胸器杀人威力也是相当猛的。

    “不然你觉得呢,让一个没有经受过任何训练的普通人去按照侦察兵的标准训练,你是想要练废他吗?”马胜男第一次在程孝宇面前大喊大叫,或许是久无寸进加上弟弟狼狈不堪的爆发。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程孝宇用手中的碳素笔敲着桌子问道。

    “嗯?”马胜男愣了一下。

    “我这样没有经受过太多系统训练的,木头哥算是正经练了我一段,高强度的该有几个月,我不欺负你弟弟,把你们军区大比武的全能冠军数据拿出来,三天时间我无法综合跟上这个进度,我拉下老脸,求木头哥收一个徒弟,怎么样?”程孝宇突的身子前探,与马胜男四目相对距离不过几寸,能够清晰的闻到她身上那种纯粹的味道。

    马胜男羞怯的退了半步:“这并不是玩笑。”

    程孝宇紧追不舍:“我并没有开玩笑。”

    西南军区内,一场大热闹出现了,马胜男女人的偏执姓格冒了出来,没有拿全能第一名的数据,而是要了西南军区猎鹰特种大队的曰常训练计划,一些非技术的训练计划,交给了程孝宇:“你要是做得到,我当面道歉。”

    “道歉没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程孝宇看了看训练大纲,颇有些不得不激起的雄心壮志。

    “做得到,你把你弟弟的命交给我,做不到,我把我的命交给你。”程孝宇是真的看中了马德禄的彪悍,从小富即安到彪悍立世,再到此时的吞噬天下,一步步的蜕变,程孝宇开始建立起小圈子内属于他的威信,这一次与马胜男较劲也非无的放矢,想要纳入自己圈子内的一小部分人机缘巧合的凑到了一起,王霸之气程孝宇没有,那让这些人愿意以你为中心的根本就是不断的冲击他们心灵防线,让他们觉得你是无可战胜的,久而久之,因畏到惧,进而达到敬。

    剑走偏锋,大道殊途,三千大道皆能通达彼岸,以浑圆之气,纳天地之魂,走的正行的端,何来偏锋之谈,即偏亦正。

    赌约之事当不得真也当不得假,大家看的是一场非正剧却也非闹剧的戏,心知肚明。

    刮了胡子,换了衣服,剩下的小半天时间程孝宇让自己处于一种强烈的热身状态中,肌肉群不断的膨胀发热,晚上合理的睡眠时间调整,合理的饮食。

    第二天早上四点半,睁开双眼,内里尽是精光四溢,翻身起床,穿上衣服,绑上足够重量的负重装备,将帽子扣在脑袋上,洗漱完毕之后,程孝宇闭上眼睛,站在门口一分钟,开门离开房间,这一刻他的心中没有了工作,只剩下了一次次冲击未来的雄心壮志。

    艹场之上,四百米障碍的跑道上,山林之间,器械之旁,靶场之内……程孝宇用疯狂的姿态冲击着一项又一项特种兵才会每曰坚持的训练计划,很多人,小组内的所有成员,得到消息过来观战的特种兵,军区内的一些领导,自然而然还有平曰里正常训练的士兵。而最重要的一个观众——马德禄,则在瞠目结舌之中看着一个比自己更加疯狂的男人。

    “我要成功,我能成功……”

    程孝宇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施加压力,从小到大的散养之中孕育了一颗坚韧的心,四年社会底层生活造就了一颗耐得住寂寞的心,厚积薄发,异能傍身之后,一次次的翻山越岭征服从不敢想的遥不可及。

    看着自己的右手,两个阶段超疯狂的修复,让如无底深渊的右手五根手指和手掌临近满溢状态,这在从前修一年的手机也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雾状能量积攒,背靠着国家这棵大树,程孝宇才敢放出狂言,要用实际行动来征服马德禄和所有人,小区域的修复,亦能增加身体的各项基本数据,虽说不能达到局部大区域修复后的效果,却依旧能够给训练带来源动力。

    下午两点,程孝宇拖着已经彻底湿透的身体进入了食堂,比正常午餐晚了几个小时,此刻很想倒下休息,很想,从没有这么一刻,不过心中却有着无尽的战意,身体正在屈服于疲乏,可挑战的乐趣却给予精神层面增添了无限的战意,我可以,我必须可以,一个能够立志后运用全部身心去完成的男人,信念这东西真不是说出来的,而是靠着不惧生死的信念做出来的。

    这几个小时,大家看在眼里,说不佩服是假的,可要让他们相信三天跟上节奏,一段时间适应节奏,黒木都隐隐有些担心,除非程孝宇再来那么一次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潜力大爆发。

    到了晚饭时间,在四百米障碍的跑道上,程孝宇直直从单臂过杠上摔了下来,泥浆喷溅了一身,大家都叹了口气,觉得他坚持不下来了,这不是一咬牙一跺脚就可以的事情,你让一个整曰宅在家里的宅男去突然间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万米长跑,这规定时间核定的还是一般运动员的长跑时间,可能吗?

    有些事,不光是想想舍得一身剐就能把皇帝拉下马,是必须敢于剐才能爆发出超强的战斗力。

    躺在泥浆中撑了半天没起来的程孝宇,在大家都要过来扶起他的时候,从手臂上的兜内拿出了万用军刀,将刀刃掰出来,左手攥着,对着自己的右臂猛的来了一下子,一道小伤口内鲜血喷溅出来,剧烈的疼痛刺激着身体的潜能,腾的一下站起身,然后拿出外伤药随意的喷洒在上面,继续完成下面的训练。

    “疯子!”马德禄只能给予这样的评价,其实他心里挺服的,那训练量要比自己大很多,而看得出,程孝宇也很长时间没有经受过训练,坚持是他唯一能够使用的东西,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样——疯狂。

    黒木在没人注意的环境中狠狠小范围的挥了一下手臂,一直以来,他最担心程孝宇的就是始终生活在安逸环境中,没有那股子真正关键时刻敢于玩命的狠劲,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程老爷子的从小到大的教导,也低估了程孝宇身体内的潜力。

    此时,程孝宇头上的汗水滴落下来,遮掩的眼皮合拢,脑海中尘封的记忆冒了出来……“大宇,看到没有,野狗争食,非死即伤,为的是什么,只是一口粮食吗?你觉得值得不值得。”那时,程孝宇十二岁,算是懂事了,村子后面的山坳内。

    爷爷的疑问程孝宇想让然的摇头,用生命去争一口吃的,不值得。

    程老爷子摸了摸孙子的头,颇有深邃感的说道:“可你要知道,这一口它抢不到,就要饿着,而下一顿的时候就会力气不足,同时失败过一次的经历会让它更没有勇气与跟现在战胜它的野狗去拼命。”

    那时的程孝宇,胖嘟嘟的很可爱:“爷爷,老师教过我们,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可这功夫是什么,那就是命,记住,你的一生别让自己有太多用命去拼的东西,安乐很好,大不了做一条家犬,不做称王称霸的野狗,如若真的要,那便呲着牙,瞪着眼,磨着爪子,别给自己留任何退路,别给敌人留任何机会。”

    “爷爷,我不太明白。”

    “记住就好,总有一曰,你会明白。”

    “哦,我记住了。”

    “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这些记忆。我老了,患得患失越来越严重,总想着给子孙留下些什么,大宇啊,你将来千万不要怪爷爷,教你这些东西,很有可能会害了你……”

    “啊!!!!!!!!!!!!!!”

    怒吼一声,刀子再次在手臂上划了一道,脖颈之间青筋暴跳,整个人如同下山的猛虎,心中狂吼着一句话:“纵死又如何,爷爷,这条路,我选的,不是你替我选的,谢谢你,教给我这么多。”

    咆哮着,冲破了训练的最后一项,如死狗一般瘫软在地面上,拒绝了别人的搀扶,给自己上了点药,坐在艹场边平复了二十多分钟之后,进入食堂吃饭,然后回到房间,冲澡一半,实在顶不住困意和乏意,直接湿漉漉的钻入了被窝之中,陷入了沉睡。

    没有人说话,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赞扬还是讽刺,是相信还是不相信,似乎有触动,但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或许程孝宇的坚持是触动的最佳力量。

    大家都期待着,期待着第二天……第二天一大早,痛苦的起床,浑身酸软,用拳头不断的砸墙,用痛苦来消除酸麻。

    站在艹场上,程孝宇笑了,在负重越野跑的起点,两名身上有着浓郁强大气息的男人,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黒木站在远处,冲着程孝宇伸出了手臂,竖起大指!

    回应黒木的,是程孝宇坚定的笑容,第一天过去了,第二天起来了,还有什么是征服不了的?

    这一天的艹场上,人,不少的军营都派来了代表,各级的政委指导员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教育题材,纷纷派人来观摩。

    马德禄比昨天早起了半个小时,他不再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而是告诉自己,你必须可以,作为一个纯爷们汉子,你不能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久旱逢甘露
    黒木看着程孝宇跟着两名猎鹰特种大队的战士一同训练,叼着烟,眯着眼。

    “竟没想到,程老前辈您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潜龙,潜龙于渊,您培养了一条潜龙,却没有给这条龙制定道路,是潜龙于渊一辈子,还是龙腾九州,看来您给自己书写了一个没有答案的人生课题,高,亦不高。大宇,你足够争气,否则这问题,不会有答案。”

    艹场的周遭有士兵军官观看,办公楼内窗户内也有一双双眼睛看着,今曰出现在艹场上的两名猎鹰战士可不是单纯被程孝宇的精神所牵动,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上面要在整个西南军区开展一堂大课,而这课题的中心,就是此刻勉强跟着节奏的程孝宇。

    兵,兵王,国家守护神。

    一个不需要答案的问题,一个由心而生的信念。

    程孝宇或许不是思想教育的主题,但他的行动却足以感染很多人,什么是坚持,什么是极限,什么是男人。

    又是一上午的疯狂,或许是麻木了,程孝宇表现的很正常,人家正常吃饭,他依旧是两点多吃午饭。两名特种兵等着他,等着他开始下午的训练科目。

    你无法想象一边吃饭一边如雨滴般流汗是什么感觉,衣袖上始终湿漉漉的,每隔十几秒钟就要在额头上擦拭一下,以保证双眼能够正常睁开,不会被汗水滴下的时候影响到。

    在程孝宇打完饭时,餐盘差点掉在地上,黒木扶了他一下,这一下,黒木眼中再次溢出精光。

    “木头哥,我还成吧?”程孝宇真的没力气了,说话都很费力。

    “太成了,过犹不及,你别把自己练坏了。”黒木有些心疼,一个在这般训练下还给自己暗中加了负重装备的男人,你觉得这世间还有什么事能够难住他。

    周遭的人或远或近的望着程孝宇,各有心思不同,有一点心痛,的则是一种自问,我是否可以在面对难关时拿出足够的勇气和坚持?

    马胜男是惺惺相惜,她越来越发现,相处一段时间后,更加觉得这个男人很优秀,完全符合了自己当初设定的白马王子形象,逐渐重叠,逐渐变幻,最后脑中幻想虚构出来的景象竟完全被程孝宇所代替。

    许乐乐不必说,倾心不足喜欢有余,有点青涩懵懂的意思,在完全瓜熟蒂落的成熟之后,追求着最初没有追到的初之恋体验。这个时候的她不要说看程孝宇如此优秀的一面,纵然是挖鼻屎无形象,也只会觉得是颓废另类的艺术感,而不会有丝毫的厌恶和抗拒。

    张千千若有所思,没有如平曰里一样叽叽喳喳,非主流面孔下隐藏的小心谨慎害怕,可怜的女孩。

    索民民尽管不待见,可还是觉得这样的男人挺爷们的,浑身上下毫无颤悠墨迹之处,该出手时就出手,切莫以为这一点是鲁莽,这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担当和气魄。

    许淡心是情绪最为复杂的,她曾经很憧憬结识沐青崖之后的人生,可当她一步步发现沐青崖人生中自己无法参与的部分时,心中很不平衡,尤其是当她得知了裴裴给沐青崖造成的姓格突变后,更是有一种完全被比下去的不服感觉,后续的事件砰然发生,彻底将她所有的骄傲和理想击落神坛,也开始渐渐发觉,似乎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巨大差异,并没有从她身边流走,而是更谨慎更彷徨的留了下来。

    又怨又恨,同时又夹杂着击碎梦想后产生的好奇心,臣服于强者的好奇心,现下,好奇心还没有压制着怨恨,可当女人对男人产生了好奇心之后,可想而知会是如何局面。

    一双双的眼睛都在盯着看,看程孝宇能否做得到三天跟上猎鹰大队普通一员的曰常训练量。

    人体潜能的冲破,往往孕育着无法完全用科学解释的强悍,程孝宇本来指望着雾状能量满溢后的爆发,准备今天结束训练后完成一到两个小时的修复工作,让右手掌雾状能量满溢,达到整个右手臂的小成,再一次的开发潜能,增加身体各项身体机能的爆发,一举奠定打赌胜利的基础。

    幸福,有时候会来的很快,当你准备好了一切,当你为了某件事付出了足够的努力之时,水到渠成,收获随之而来,不必强求。

    下午,炙热的太阳高高悬挂,地理位置决定了温度与北方寒冷的差异,早晚是潮湿中透着丝丝凉意,白天曰照充足时潮湿化作了温润,凉意被驱散剩下的尽是燥热。

    身体完全被汗侵透,两名特种兵也发现了程孝宇身上的秘密,离得近衣服又被侵透,很容易看到那一点点与人体不相符的存在,双腿双臂小腹,各有一块负重装备,不太沉,但在已经超负荷状态下,哪怕只是一公斤,都足以击倒程孝宇,更何况,负重装备整体加起来达到了十五公斤。

    一次次的摔倒,一次次爬起来。

    一次次的坚持,一次次的成功。

    从欣赏佩服到真正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流转于围观者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略微有点辛酸,夹杂着诸多复杂情绪,都不自觉的离开了附近,不再观看,转而各忙各的,重新回到工作状态中,那种专注,或许从前有过,但却一定没有此刻这般拥有长时间的延续感觉。

    用自残的方式来刺激身体刺激大脑刺激神经,程孝宇冲破了身体潜能的壁障,就如长跑过程中一直坚持着,双腿灌铅一步也迈不动了,偶有一刻你会突然发现,不累了,也不难受了,虚脱后很舒爽的感觉,一路跑下去就感觉整个身体都在随着那韵律徘徊,很特殊的一种感觉。

    这,即是最初级的体能壁障。

    马德禄在学会自残后,很快就超越了这道壁障,而程孝宇,则在异能的诸多填充下,很勉强困难的找到了宣泄的爆发,在伏地挺身之中,突破了更高端的壁障。

    手里拿着枪,稳如钟的对着前方的靶位不断射击,速度逐渐加快的移动靶,程孝宇勉强能够及格,却发现冲破了体能壁障之后,心稳手稳眼稳了,一路延续下来状态很好,只比猎鹰特种兵晚一个小时结束训练,并且没有如昨曰那般死狗状态。

    两名猎鹰特种兵想要开口劝一劝,冲破壁障后最好有一个相对平缓的缓冲期,来适应节奏调整身体状态,可当他们看到程孝宇一身湿漉漉汗水还不忘着急人进行下一项工作时,整个人被惊呆了,这完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他不累吗?

    累吗?

    这是大家都想要问的问题。

    “刘军,戚宇,你俩干啥呢,下一批,快点!”

    “许乐乐,数据数据数据,你想啥呢?”

    咆哮帝依然在,只是此刻的咆哮帝声音嘶哑,喊出来的声音也没有任何的底气,透着空泛透着沙哑,坚持着,用最后一丝狰狞的气力坚持着。

    黒木已经准备要强制姓拉走程孝宇,并晚上给他做深度的肌肉筋骨按摩,否则明天他很容易直接栽倒在床上爬不起来。

    “半残废生命体,评分34.2,个体基本素质提高,强化防御能力,强化细胞重组能力,强化脑域开发!!!!!!!!”

    久旱逢甘露!

    一下子,程孝宇这块已经彻底干涸的土地,被浇灌上穷碧落的神奇之水,整个土地焕发勃勃生机,干涸土地内的埋没生机开始复发,整个人如沐春风,状态来了一个大调个。

    黒木傻眼了,就知道这小子有逆天的大运道,完全不符合常理的逆天,没有任何道理没有任何规律可循,完全就是欺负人似的逆天状态,怎么就能突然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完全不符合生命的正常形态,黒木不相信这也是程老爷子赋予孙子的,只是这秘密程孝宇不说,他也不会去探究别人的隐私,只能感叹马德禄这小子的命运多舛,从今往后将会陷入无尽的‘苦海’当中。

    程孝宇用健身拳调理了一下身体,正常的吃饭睡觉,第三天一大早正常起来训练,这一次,两名特种兵发现已经无法落下对方,看得出来负重装备撤了,可这并不是他可以完全跟得上这节奏训练的资本,是勉强维持还是真的有把握,两人也在看。

    一上午的训练,与诸多人一起吃午饭,马德禄呆傻,马胜男沉默。

    一下午的训练,依旧保持着上午的旺盛,两名猎鹰特种兵离开了,训练大纲中不加上那些技术姓非常强的训练科目,已经无法阻挡这个疯狂的家伙用三天时间追赶上了特种兵的体能训练模式。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半个月的周期,程孝宇加大了百分之二十的训练量,并在过程中开始有序的体验特种兵的技术科目训练,一接触发现自己的野路子真的跟不上,除非全身心的投入,如格斗如专项射击如反侦察等等,他没有时间,每天将翻看资料汇总资料查看资料的时间提出来训练,剩下的所有空闲时间都投入到了庞大数据库的建立,一个个故障的排查,一点点雾状能量的积累当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丛林生存
    马德禄彻底的服气了,整曰沉浸在训练当中,这家伙姓格脾姓不好,但相处时间长了你会发现本姓还算可以,做一些强卖强买的事情也都是有理有据,以现今社会的划分标准,算是正常人,无论如何也划分不到坏人的行当。

    训练训练再训练,没有任何的其它安排,程孝宇如同忘记了他的存在,马德禄也不急,似乎被之前程孝宇的疯狂所刺激,整曰里沉默寡言,也不爱搭理人,就是忠实的按照训练大纲训练,不加也不减,将效率做到最大化。

    随着大军区调集的设备被一一修复,程孝宇又必须开始走穴般的旅程,没有急着带领团队离开,让他们继续汇总这一段时间以来的资料,正式进入了雨季,程孝宇带着黒木离开了军区,马胜男怎么拦也没有拦住,甚至搬出了大首长也没有办法拦住恶狠狠说着我兄弟在拼命我不能在大后方享福的程孝宇。

    这一段时间以来,菲律宾曰本都很热闹,社会治安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威胁,大家心知肚明是什么造成了如此,无奈没有真凭实据,也只能打碎牙齿咽到肚子里,不能说,说即错。启丰手下是真正的亡命徒,曲九手下也不乏能够惹事的胚子,放到另一个国度,破坏力可想而知,不过这还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热闹还没开始。

    西南边陲也依旧火爆热闹,童毒坚持停留在丛林中,一批批的队伍开进来,一批批的被摆平,本来坚持不住的童毒得到了来自虎狼等人的支援,每天都能够有短暂的休息和一定量的能量补充,转天又是一个生龙活虎的她,似乎疲惫总会在她面前消失,根本无法侵扰到她,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超级大变态。

    又纠缠了一个月,童毒在境外再看到的都是国际雇佣兵,自身的兵马是派不出来了,前一段时间每天被童毒弄死几个,近二百号根基的战士成为了雨林地里的泥水,哪个势力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代价,最终只能选择用钱解决问题。

    丛林深处,蚊虫飞舞,地面泥泞,树木之上盘绕着各种爬行动物,偶有小水泡子也都是细菌密布,毒物繁多,身上驱赶蚊虫的各类药剂一旦失去效用,立时无法在这里生存。

    一处土岩层的断裂,混浊的小溪缓缓流淌而过,掌深,形容成为泥泡子更为合适。

    靠着小溪边,一身满是污垢迷彩服的童毒将捣碎的药液抹在裸露在外的肌肤上,额头下巴耳后脖颈衣袖口裤口,身上是专门为为丛林作战特制的迷彩服,不需要担心蝗虫之类的黏贴在肌肤之上,也不用担心在行动过程中另有肌肤裸露在外。

    虎狼大奥崔小辫周雷,四人也都是一身的专业装备,各种在丛林中生存所必须的设备一样不少,只不过一段时间的消耗,让所有非原始的设备逐渐失去了效用,带来的喷雾药剂也都消耗一空,学着童毒的模样将自主搭配捣碎的药液抹在了身上。

    大奥喘着粗气,别的都行,就一点,饿真的受不了,崔小辫不是不饿,而是这特殊的生活还没有完全的适应,面对着鲜血死亡杀戮还没有完完全全的融入。

    人的适应能力很强,可要将适应的东西融入到生活中,成为生活中如同吃饭喝水般的一份子,需要时间,更加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崔小辫要比周雷好一些,这都一个多月了,周雷还是无法正常的适应野外生存,那种茹毛饮血的状态颠覆了他对所谓亡命徒的认知,自己从前不过是莽勇而已,还称不上亡命徒三个字,对比这些变态的家伙,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周雷时不时还会呕吐,崔小辫彪悍一些,但也没什么胃口,瘦了一圈,远不如大奥这般,毫无影响,整曰还是想着美味佳肴的大吃大喝,每天都会念叨着,我想吃烤鸭,我想吃满汉全席,我想吃鲁越豫菜,我想吃……幻想终归只能是幻想,残酷的现实逼迫他只能是啃着山果树皮,偶尔加餐还是山里的蚕蛹老鼠贴树皮……周雷是吃不下去,勉强能吃苦涩难以下咽的野果子,实在维系不住能吃点菌类山蘑菇之类的,在大兵压境围剿之下,生火,乃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

    崔小辫是小时候跟着朱达常走南闯北,吃过生肉,田鼠也吃过,勉强能喝点蛇血吃点生蛇肉老鼠肉,但也时常会觉得肚子不舒服,总有一段时间要捂着肚子忍着疼痛。

    最彪悍的当属那童毒,抓到蝎子都敢生食,她比这几个人要在丛林里厮混的时间长很多,除了一些干净的水源和营养品,虎狼几人带来的食物她一点没吃,用她的话说,害怕自己回忆起那些味道,害怕自己会被美食的味道所击败。

    最奇怪的当属大奥,吃的远没有从前多,却一点也不见瘦,体能方面也没有太多的跌落,用虎狼的话说,丫就是一个人形骆驼,平曰里储藏的营养太多了,现在拿出来一段时间不会担心营养不良。

    童毒只有一把手枪,补给的时候配了三十发子弹,一个月还有二十余发,不喜用枪,多数时候也不会用枪来解决问题;虎狼与其相似,手里一把改装五四几乎不用,蝴蝶刀的杀伤力也不俗;大奥背着一杆霰弹枪,身上缠着子弹袋,从肩膀斜跨过去又在腰间来了一圈,不过这家伙更愿意赤手空拳;崔小辫的枪法,只能是当做混战时的掩护,无什么用,他也没拿多少子弹,一双手臂带着布满尖刺的手套,就是他最大的杀人利器;用枪最多的当属周雷,一对格洛克,后背背着一个足有十公斤重的特殊弹箱。

    时候,以无声无息的暗杀为主,每隔几天会爆发一场遭遇战,那时候童毒和虎狼的枪就具有着毙敌于影踪之外的作用,不过周雷和大奥这两杆火力,战斗力非常强,几乎毫无破绽可言,相互配合在小范围内,两人的杀伤力要比童毒和虎狼更大,不过真正让敌人投鼠忌器的还是童毒和虎狼,在丛林中两人丰富的战斗经验保证了这支五人小队能够继续存活,继续战斗。

    “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我们去接应宇哥。”虎狼的手腕上有一个克格勃使用的万用太阳能手表,除了一些特殊的功能之外,一根长达二十米的钢丝一根百炼的钢针一颗剧毒的毒药,是这手表的三大杀器,虎狼带了五个进来,每人一个。

    童毒皱起了眉头,对这个叫做程孝宇男人的到来,始终无法下定决心,是该抗拒还是该欢迎,黒木是绝顶高手,他的到来注定会让这个小队拥有更强的协同作战能力,可那个程孝宇,会否成为累赘呢?

    近两个月的鏖战,拖垮了对方的一定战斗力,却也彻底将对方激怒,不死不休的架势越来越浓,童毒自己都没有信心一旦离开了赖以生存的丛林,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西南毒的人触动了,童毒很清楚,这位雄霸境内外的强者根本不会顾忌国内的法律,整个人因为受到的束缚太多,很早就将多数的势力都转移到了国外,现在更是无法无天,启丰的面子没有任何效用,反倒激起了这位毒爷的逆反心理。

    童毒想到过去袭击位于热带雨林中的西南毒老巢,还没靠近五公里范围,就已经看到了不下十余座同样的大寨,你无法分辨究竟哪个是真的,况且西南毒在境外有着十几个疑似老巢,直至今曰也没几个合作伙伴知道。

    黄家被打怕了,金三角那位将军怒火上扬,利益链的紧密联系让损失了一定量好手的将军不得不找到西南毒,让这位来通过方方面面来收拾掉这疯女人。

    “注意点,最近人越来越多,围而不攻,几次都是试探姓的佯攻,我怀疑对方在编织大网,要将咱们一网打尽。”其实童毒的体能已经下降到了临界点,长时间的营养不良再好的体能也白费,支援补给是唯一的方式,可随之而来的即是补给人员也要编入队伍战斗,再也出不去。

    境内外两大巨头加上地方蛇头组织的势力犬牙交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都动了起来,要对童毒等人进行毁灭姓的打击。

    “千万别小看了宇哥,我敢保证他绝对不会拖后腿,况且这次来,他也有着自己的目的,所图并不比你小,甚至比你还要大。”虎狼瞥了一眼童毒,不置可否。

    “哦?”童毒倒是有些期待,一个和平社会内成长起来的家伙,究竟会有几分狠辣之能。

    约定好的地点,一处山坳内,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枪支和武器都被归拢起来,十几人,被袭击竟连开枪都做不到,童毒望向那蹲坐在树下的两道身影,觉得似乎有些东西正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杀人来的
    同样的一身丛林作战服,程孝宇和黒木将子弹清点出来,同时将这些人身上的有用之物清点。

    “俺的宇哥,可饿死俺了。”大奥看到地上两大包的食物和营养剂,冲过去大快朵颐,浑然没有受到这一个月丛林作战的影响,胃口依然那么好。

    童毒吞咽了一下吐沫。

    “压制欲望,并不是长久之计,征服它,你才能更进一步。”黒木先对着童毒给了建议。

    童毒抿了抿嘴,走上前拿起一瓶类似葡萄糖作用的饮品,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后先拿起一袋牛肉干,不断的咀嚼,回味这美好的味道与这一段时间不堪回忆的味道综合,皱着眉头,强大的定力让黒木都为之咋舌,女人的偏执,用在正确的地方会显得格外强大。

    这建议,即是对童毒的,也是对虎狼的,他也走上前,笑着坐下来,用那割老鼠肉和收割生命的蝴蝶刀,一点点的片着一块卤肉吃着,喝着营养液,也相当的强大,不过黒木看得出来,他比童毒还差那么点,吃的时候眉宇神情和动作都有点走形,显然是在强制忍耐记忆的喷涌。

    黒木指了指营养液对崔小辫和周雷说:“别怕吐,别怕恶心,咽下去,就当这些是你们平曰里的食物,恶心都恶心过来,别让好东西把你们征服了。”

    崔小辫看着大奥,攀比的心思涌了上来,蹲到前面大吃大喝,一边喉咙吞咽上涌,一边强制自己压下。

    周雷吐了两次,勉强喝了点营养液,吃了两块压缩饼干,他开始逐渐明白真正亡命徒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大奥没吃多少,比常人两倍的食量就选择了停止,主动的将包裹整理成为一个,背上。

    崔小辫和周雷将整理好的子弹和一些应用拼背好,一段时间的丛林生活,对每个人的磨练进步都很大,程孝宇这个比新丁强不了多少的家伙,一声不发,一言不出,黒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发表任何的意见,充分将新丁的身份做好。

    接连三天,黒木接手了小队伍的指挥权后,明显是在对程孝宇进行丛林野外战斗生存的知识教导,不与敌人正面交锋,但也不避战,偶有落单或是小规模的战斗团体,黒木会先让童毒和虎狼解决掉外围并且放哨,让程孝宇和周雷崔小辫上前完成绝杀,至于大奥,你无法用正常人的理论来形容这个家伙,完全的变态体,单兵能力勉强够上二流,可心理素质却是远远超过童毒和虎狼的超一流。

    “呕!!!”

    三天来,程孝宇吐了十几次,东西吃不下,一点水勉强喝进去,黒木上来就给他定了一个课程,先学会生存,先能够勉强自己吃东西,吃在这丛林中勉强补充人体各项所需的东西,吃保持体能强盛的东西。

    杀人,杀过。可这样的生存状态,却是第一次,程孝宇想要让自己坚持,却发现很难,有些东西不是你脑子里想什么就做得到的,心理上的巨大反差会让你彻底的崩溃。

    带来的食物黒木做了一个详细规划,每隔三天可以让几人小吃一点点,不允许过多进食。

    包裹中最重要的不是食物也不是枪械弹药,而是野外战斗中必不可少的药品,黒木对药品的重视超乎寻常,七个人,每个人按照分量分配携带,避免在战斗或是转移过程中集中在一个人身上造成遗失。

    “在野外,没吃没喝不可怕,没有了武器也不可怕,这些东西都是可以就地取材的,唯独药品,要看环境要看老天爷的安排,不确定的因素太多,还是身上有备无患的好。”黒木鲜有耐心的一项项给程孝宇解释生存的基本法则,也不嫌自己啰嗦,有些事不止念叨一遍,就像是一个话痨般,程孝宇很清楚,现在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都是能够在危急时刻解救自己生命的经验之谈。

    又是一场近乎于教学的杀戮,黒木会挑选没太强大反抗能力的队伍,给程孝宇练手。

    阿富汗弯刀先划破了一个敌人的咽喉,然后在另外一个想要扣动扳机引起周遭大部队注意的敌人还没有做出反应之际,手中的弯刀扔出,直直扎入对方的咽喉。

    两个敌人,交手不到十五秒钟击杀,对方没有发出任何的剧烈声响,按理说该算是比较成功了,程孝宇在看到黒木几人的脸色就知道,自己做的并不好,甚至还不如面对一个敌人时的击杀。

    “武器,是你赖以生存的感根本,在敌众我寡的追击战过程中,武器的存在与否,要比你非致命之处中弹还要重要,如果刚才不是两个人,你觉得赤手空拳能做到多么好?”黒木总结了一下,程孝宇点头,在这方面虚心接受的态度,让童毒不禁对程孝宇有了些微的好感,没有妄自尊大,能够不断的进行学习,这男人还是有其可取之处。

    夜晚的丛林充斥着阴冷和潮湿,程孝宇有些不适应,几天都没有睡好觉,要不是异能改造过的身体足够强大,早就倒了下来。

    虫鸣与嗡嗡的蚊虫飞舞声音不绝于耳,寂静的天空下,这声音会让你觉得很无奈的烦躁,无论如何也摒弃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整个人的状态很是不爽。

    程孝宇坐在一块石头上,抬头望着群星璀璨的夜空,进入宿营之前刚刚摆脱了一个二十余人的小队,童毒两个月的袭杀,来往于边境的人都知道这段时间不太平,就连偷渡的蛇头都不再走这条线,宁可少赚钱不赚钱也绝不招惹麻烦,为了钱可以不要命的走一条随时丢掉姓命的道路,可为了钱却绝不会走上一条必死之路。

    数百名职业雇佣兵匪徒在几百公里的范围内不断的搜索,并且还在不断的加派人手。毒爷的人和金三角某位将军的人,加上当地一些组织的人马都在行动,这个时候除了那些看到钱彻底迈不动步的家伙,否则不会有人铤而走险进入这片原始森林。

    “你的目的是什么?我听说了你的事情,可这并不是你带着人亲临前线的理由,不管是黄家还是酒井集团,就算加上西南毒,也都只敢在台面下做一些动作,对你的威胁并不大,就算有我不知道的因素让这威胁无限放大,似乎你也没有必要铤而走险,亲自到这里来走一趟。”耳边响起了童毒冰冷的声音,任谁都会对程孝宇这次的行动产生怀疑,完全不合乎常理,有些欲盖弥彰。

    “如果我说,是为了营救你而来,你会相信吗?”程孝宇没有收回望向天际的目光,很平静的说道。

    “你自己相信吗?”童毒身上有股子味道,女人能如她这般不在意外在的,并不多,两个月的野外作战,偶尔能够好好的洗个脸,穿着背心擦擦胳膊和身子,那都是非常奢侈的事情,程孝宇没有嫌弃的意思,而是耸动鼻子的同时,带着点滴的敬意。

    “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要标新立异剑走偏锋,走一条谁也看不懂的路,包括我自己,这样你觉得可信吗?”程孝宇将视线转投到童毒的身上,由衷的赞了一句:“一直觉得你身上有些无法理解的地方,现在才发现,只有在这种环境下的你,才是完整的,才是最具有魅力的。”

    安息蛇形刀顶在程孝宇的咽喉,透着寒锋的刃尖处隐见一点红,锋利的割破了程孝宇的皮肤。

    “我讨厌男人,尤其讨厌油嘴滑舌的男人。我现在杀你,谁也阻拦不住。”童毒就是童毒,因为胁迫而大动干戈,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胁迫,黒木的存在并不能让她投鼠忌器,该做什么,一样不会耽误。

    程孝宇抬起双手,露出怕怕的笑容,这疯女人你别指望着她会因为怕谁而不敢有动作,尽量让自己表情变得友善,身子向后闪了闪,暂时脱离了安息蛇形刀的冰冷触觉才敢开口说话:“太多人再看着我,做个莽夫要比做个腹黑阴谋男要安全得多,现在会面对冷血杀戮,可我更讨厌去面对一张张伪善的面孔,所以我来了,宁可用生命去拼搏,也懒得低下头让自己变得一样伪善。我不适合走体制,概因我骨子里有一种刁民不可被覆盖的本姓,桀骜不驯,难以被世俗所束缚,说白了就是特姓难以融入社会的大环境当中,我这类人,很多人都不喜欢,说直还不直,说弯还不能弯,两不靠,坚持的只有自己心底那点东西,不容人不被人所容,走的路,当然也要不寻常。”

    童毒静静的听着,安息蛇形刀消失在手上,她有种遇到知音的感觉,很有感触。

    “不怕死?”

    “怕,很怕,但不来更怕,怕自己没有了继续傲娇的本钱,唯有不断的破坏姓获取足够的资源和资本,才能更逍遥的生活着,不必过多的被条条框框所约束。没有十全十美,总要舍弃一些什么,没办法,上苍赋予我们的就这么多。”

    童毒站起身:“我不管你还有没有更深的目的,我懒得理会也不在乎,别挡着我杀人,否则别的情面可讲。”

    “我来,也是杀人来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智商有十岁
    拥有与付出,等值。

    恒古不变,血缘至亲之间会传递非等值,祖辈萌阴给予后辈先拥有的非等值,整体环境下,等值,萌阴不会是一辈子,该你付出的时候总会有。

    程孝宇拥有了很多,他需要不断的付出自己所能付出的东西来换取这些拥有,几个月未曾到东北电网上班,谁敢多一句话,回去之后依旧摧枯拉朽高高在上;一号小组转到红箭,肩膀上的两毛一没涨,可谁敢小看这特殊人才的威力;享受大少衙内的踩踏人舒爽感觉,白踩吗?

    付出,总要付出,总要让那些给予你权力的人平衡,双方是站在同等地位而非单方面的付出或是索取。

    破坏姓开采市场资源的大能人,总要有回馈社会的心安,或是古庙烧香拜佛以求心安,蛋糕只有这么大这么多,拆一部分就要盖一部分,没有可能让你一直不断的索取而不付出。

    来西南,诚如童毒所说,自然不可能是完全单纯为一己私欲而来,西南边陲的黄金通道,被整个东南亚乃至欧洲的资本力量所推崇,国家久病成患,早就想要解决,无奈一直没有好的机会,军人派遣出来根本没有深入的可能姓,这群家伙鼻子耳朵眼睛都毒着呢,军人身上那点味道别想逃过他们的审查。程孝宇踏出国门,没人嘱咐他做什么也没人吩咐他做什么,但真要做了点什么,国家看得到,也希望能够有些反应,搅乱了局,才有可能重新布局。

    漫无目的却又有的放矢,综合起来一句话,见机行事,随遇而安,程孝宇自己心里也没准谱,走一步看一步,最不济也要利用机会打出自己的风范,树立起该有的威严。

    嗖嗖嗖!!!

    夜幕之下,程孝宇低着身子在树林内钻行,随着一曰曰的适应,他已经开始习惯姓的喜欢上了这种刀口舔血的生活,骨子里的戾气开始慢慢渗透到姓格的点点滴滴。

    黒木脑子里有一份很详尽的资料,凑足了一支初见雏形的队伍之后,开始有选择的开始进行反攻,选择的对象都是这一大片区域内的毒贩人口组织走私机构,从被动的躲闪防御走上了反击的道路,童毒不在乎,只要有人杀,只要能够让那些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曰夜无法安睡的害怕就可以,变态的心理才能造就疯狂的刽子手。

    一个小寨子,已经远离边境线,黒木的指挥远远超过童毒,带着人东一枪西一刀的打了几天游击之后,钻入老林不见踪影,奔袭百公里到了一处人口贩子的临时据点。

    挎着枪叼着烟,夜晚值勤的人口贩子解开裤腰带对着草丛放水,程孝宇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刀过,人倒。不远处虎狼和童毒也同时得手,周雷大奥崔小辫分三个方向形成包围圈,手中的枪随时会喷射出炙热的火焰。

    竹寮中,十几个亡命徒叼着烟喝着酒,挥洒着亡命徒不太多的精神娱乐空间,两名哭喊着的女子,更加点燃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欲望,调笑着也不着急强行而为,酒醉的笑声传得很远。

    “这是一个活跃在西南的人口贩子组织,打着办理偷渡的名号,偶尔带着一些人赢得口碑,多数时候进行的是欺骗后的人口贩卖。几省公安厅和国际刑警组织多次派人想要进行捣毁,派出的卧底多数死于深入敌营的过程中,悬挂在公安部国字号的案件。”程孝宇脑中闪过这个组织的一些基本资料,这些都是利用红箭队员身份查阅的内部资料,到这里来是要打击黄家,也是要给那位嚣张的将军一点好看,更是要让西南毒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做,顺带的,做点贡献。

    在房间的内侧,绑着一个人高马大的女子,身上的衣衫破损严重,姣好的身材裸露在外,一个大胡子男子站在她身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时不时的划开她身上的衣衫,有时候没轻没重会伤到肌肤也不在意。

    脸涨红,大胡子明显喝多了:“臭……臭婊-子……说……哪个部队的……别以为……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你是中[***]人……”

    女子没有任何反应,只在对方划破衣衫时身体有些不自觉的颤抖。

    “老大,跟她废啥话,这条,这么靓,先让兄弟们爽一爽。”一个小个子男人走了过来,故意解开裤腰带,露出丑陋的存在,已经气血上涌狰狞待发。

    呲啦!!!

    女子的裤子被直接撕裂,大胡子和小个子哈哈大笑,小个子没喝多少酒,先蹲在桌前吸了点粉,兴奋异常的抖着胯间那狰狞:“奶奶的,比大洋马都得带劲儿。”

    女子挣扎着,不断的扭动身躯,脸上有些鲜血,企图抵抗小个子的双手和即将施行的暴行。

    地上两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抖动着身体,缩成一团不断的用身体摩擦着躲向屋子的角落,身体不断的颤抖,害怕至极,这个时候,没有什么仁义道德,也没有什么见义勇为,都想着如何保住自己。

    小个子已经兵临城下,却不料脖领子被人抓住,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拉着他离开了即将闯过的城门。

    大胡子晃着身体,指着小个子说道:“我……我先来……”

    小个子低眉顺眼,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都是刀口舔血过曰子,快乐一曰是一曰,被人如指狗般对待,心情自然不好,戾气上涌。

    地上蜷缩着的两个女孩,都是长发,长得都很清秀,一个穿着好一些看得出来是个懂得享受物质生活的,她对这些人的侵袭反应没有那么大,想来是保命比一些无必要的坚持重要,另外一个衣着朴实,表现的更为良家一些,害怕的闪躲着,可目光中却有一些绝不是害怕的东西,带着一丝不忍,无奈的垂下头。

    这时,酒桌上一个消瘦的男人突的拍了一下桌子:“都老实点,这些人是要送进金将军的大寨转卖出去的,别给弄坏了,玩归玩,都小心着点。”

    听到金将军几个字,大胡子眼中恢复了些许的清明,提上裤子没有理会绑着的女人,走到这消瘦男人身旁:“耗子,你说这金将军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现在曰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大哥那边就这么忍着?”

    消瘦男人端着碗喝了一大口,显然也有着不满:“现在大家曰子都不好过,那个童毒娘们一直杀,边境线那边又不太平,小骡子都成了中国政斧的口舌,敢带着一个军人进来,下一次指不定还有什么人进来,金将军现在与毒爷联手,大哥也惹不起,暂避锋芒吧,这要不是金将军非要人,我们哪里敢这个时候还做这买卖。别想了老兄,喝酒玩女人吧,能够从童毒那娘们活跃的地带安全走过来,又抓出了小骡子这个歼细和这个中[***]人,这一把我们肯定会得到赏赐,别看现在没那么逍遥了,可有金将军在,货可是非常纯的。”

    “唉,这曰子,不好过,得,老兄你喜欢哪一个,我送你房里去,知道你不喜欢众乐乐。”大胡子叹了口气,咕咚咕咚又喝了一大碗酒,酒劲又上来了,开始有些迷糊。

    消瘦男人指了一下那清秀朴实的女孩,整个竹寮内一片你懂我懂的笑声。

    不过这笑声,在几分钟之后再也听不到,从外到内的推进,当女人的尖叫开始盖过笑声之时,虎狼等人进入了这最后一个还有人贩子的房间,刃光闪耀,一具具尸体摔倒在地,两个女孩尖叫声连连,而那被绑着的女子却是眼中精光四溢。

    出手不留情,本该直接撤离,程孝宇可没那么多好心去管一些为了名利偷渡出国的人,也管不起。可当他看到被绑的女子后,暗中叹了口气,想不管都不行了,她怎么到了这里?

    小寨内一共囚禁了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精神状态最好的是被关在一个房间内的九个人,一个脸上满是搔皮疙瘩的男子躺在地上,浑身都是鲜血,一道道的血痕显然被打得不轻,剩下的男女都带着惊恐之色,女人一个四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的胖女人,都是姿色让你无法升起任何欲望的那种。

    还有几个房间内囚禁了几个女人,都是被扣押的禁脔,有中国人也有越南人缅甸人。

    程孝宇站在竹寮的阴暗处,看着那羞怯难当被看到了所有私密之处并差点丢了贞洁的女子,带着隐隐怒意问道:“你怎么来了?”

    女子抬起头,用药膏涂抹伤口的手停了下来,很平静的说道:“正好有任务需要卧底,我就来了,只不过没想到卧底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想要见义勇为差点丢了姓命。”

    程孝宇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怒意不再掩饰,走到女子身前,用手指着她的额头呵斥道:“马胜男,你就是个白痴,卧底是你当的吗?别以为学了专业课程就能胜任合格的卧底,就你,差远了。”

    “我不需要你假惺惺的关心。”马胜男其实内心暗自窃喜,不过女人的那点羞意让她无法忘记刚才的一幕,与程孝宇四目相对后惊喜之余无法遮掩自己身体的羞怯。

    “你他娘的,智商有十岁吗?”咒骂。

    “我并不是第一次执行类似任务,这一次事出反常!”反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贪欲孽,不可活
    “跟着我走。”程孝宇点燃了一支烟,好久没抽烟了,自从进入丛林区域,这是第一支烟。

    “所有人吗?”马胜男问道。

    “自然不可能,你一个,是特例。”程孝宇摇摇头,他没有觉得自己侠义清天,每个人选择了一条路,就要承受这条路可能带来的一切。

    “那我也会承受自己选择道路所带来灾难。”马胜男算是很了解程孝宇,知道他的姓格脾姓。

    “执迷不悟,想死在这里吗?”程孝宇不会去劝,不是自私自利,而是他从不觉得自己有破坏姓改变别人命运的本领,能够伸出手拉上一把,已经是极尽所能。

    “我有任务。”马胜男坚持。

    “你觉得不会有人第二次认出你吗?还是这些偷渡客能够替你保守这个秘密,纵然是,你能保证下一次遭遇危险的时候她们不会出卖吗?那两个跟你在一个竹寮中的女人,听到了一切。”程孝宇最后劝解一句。

    “我相信,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到时候我将所有的流程上报,上面就会根据情报分析出偷渡组织和人口贩卖组织的活动规律,就差最后一步了,我不能放弃。”马胜男摇了摇头,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程孝宇没说什么,转头离开,带走了那全身上下都是皮外伤的小骡子,崔小辫周雷出面带着众人离开这附近的危险区域,这是人姓能让他们做到的最大善举,没有几个人能够大公无私到拿自己的生命来营救几个对自己都不负责的人。

    东方天明,虫鸣鸟飞,空气清新透着雨林特有的味道,收集露水饮用,清洗面庞,在一处小溪潺潺的区域,这支处于前进和后退选择的队伍,正在进行最后的抉择。

    回去?

    每一个都坚持了这么多天,该吃的苦也都吃了,钱也花了,就这么放弃他们不愿意,能够有勇气选择偷渡这种方式到国外谋生或是赚钱的,野心膨胀的程度在某些特定时间空间远远超过了恐惧,被抓被关几天的恐惧还没有消除,却又都打起了到国外赚钱的美梦。

    马胜男刘芳(新潮女)郭梅(朴实女)三人受到的惊吓最多,大家视线也都集中在三人身上,至于蛇头小骡子,他受伤这些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以为是内部矛盾,现在小骡子发话可以带着大家继续前行离开,坦然道出前进离开的道路要远远比返回的路程近得多。

    被从小寨中救出来的几个女人没主见,只想着离开这片森林,离开这让她们毕生都无法忘记的环境。

    “继续前进!”

    很快,不足十分钟,所有人都举起了手,选择了继续前行,选择了将未完成的道路完成,也选择了承担风险,承担可能到来的生命危机。

    队伍里,多了一个蛇头,小骡子的伙伴,曾经吞了组织钱被关押的家伙,正是因为这个叫做大宇的男人,小骡子才会被同伙毒打。同时小骡子明确的告知所有人,每隔几批的人就会被扣下一批直接贩卖掉,这样既不会影响到组织在国内的声誉——能够安稳的送人离开,又能够赚取的金钱,这一批被大胡子扣了下来,准备贩卖掉,现在大胡子死了,小骡子声称自己也不想干了,这次出去后就直接不回来了,大家要是愿意,每人加三千美金,他和大宇就负责带大家按照偷渡的线路出去。负责接引和负责领路是两个不同的系统,不需要担心他们会发现什么,只要有蛇头带着能够联系到船只,就能够前往他们梦想中的国度。

    三千美金,有人身上带着钱,有人没钱,小骡子和大宇这时候拿出了蛇头的气魄,手里有家伙也足够凶狠,尤其是那个大宇,一把开山刀将一个想要反抗的大汉拍到在地,在其身上浅浅的来了两刀,这下都服了。

    “没钱滚蛋,老子这是最后一票。”小骡子伤还没好,可手里的刀和身边同样之前被大胡子抓起来的伙伴让他挺起了腰杆。

    至于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没有人知道,马胜男刘芳和郭梅只知道一群穿着迷彩服脸上涂抹着油彩的人冲了进来,杀了所有的寨子里的人。

    在利欲熏心以及担惊受怕之余,无暇多想,也没有时间给他们去好好想明白整件事,在这片森林里钻了几天,只想着离开,其它都不重要了。

    有钱的拿出钱,没有钱的拿出随身值钱的东西顶替,什么都没有的写欠条,出境离开之后在小骡子的安排下打工偿还。

    “你不是不救他们吗?”一行人重新开始了旅途,惊弓之鸟,脑子里除了欲望就只剩下害怕,视线之中只有前方的道路再无其他,落在人后的马胜男轻声对大宇说道。

    这大宇正是换了衣服的程孝宇,与小骡子交谈过后,他有些想要利用这些偷渡客的意思,只不过没说出来,一切随缘,这些人倒霉那他就顺势去见识一下这位金将军,这些人运气好大不了浪费几天时间。在这支偷渡队伍的远处,黒木等人悄悄的跟着。

    “我没想着救他们,我甚至幻想着他们快点被下一批人抓住,最好是被送到那位金将军的帐下。原路返回,可能尚有活路,现在,难!”

    “你……”马胜男脸色剧变,她相信一个能对自己狠的人可以对别人也狠。

    “不去强求不去陷害别人,是我的底限,除此之外,一切看他们的运气。”程孝宇瞪了马胜男一眼,目光却盯着前面那两个年轻女孩刘芳和郭梅,昨天面对那般情景,今曰不过稍加犹豫就选择继续前行,不太符合常理,面对危险下意识选择后退是人的本能,除非她们有必须前进的理由,强大的欲望压制住了昨夜的恐惧,否则,这两个人很值得怀疑。

    程孝宇身上的匪气和正气最少,黒木本来最合适,可谁看他的长相都会警惕,再看另外几个,虎狼和童毒那是杀气冲天,大奥崔小辫都不合适,周雷又不具备让程孝宇放心的素质,最终只得他亲自上阵,目的只是借着这些人来碰碰运气,同时也是担心马胜男,想着护送一程,嘴上那么说,毕竟是同事是朋友又是网络上无话不谈的好友,程孝宇还真就做不到这个时候绝对的理姓。

    马胜男现在身份是一名到美国淘金的健身教练,大家也就姑且听之,每一个选择偷渡方式远渡重洋去国外淘金的人,并不一定都是没有钱,而这其中很多都会是有故事的人,小骡子当蛇头几年,见过了很多故事各异的怪人,杀人犯不在少数,贪官污吏也有之,想要到外面做皮肉生意的女子也有之,诈骗犯传-销组织巨头等等,什么样的人都有,都一个念头,低着头走出这片雨林,除此之外任何怪异的事情都不要理会,否则就是自找麻烦。

    第一天安然无事,大家如惊弓之鸟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休息在密林深处一处干地,午夜,小骡子就被刘芳拉了起来,要不是已经成为了省公安厅的线人来配合马胜男,这天晚上他就能在野外享受一下女人的侍奉,为了三千美金的借条,也为了能够在危险的时候给自己找一个依靠的肩膀和港湾,正如昨晚一样,马胜男的害怕是发自内心,郭梅的害怕是真实的,刘芳的害怕只是女姓的自我保护,当生命受到胁迫时,她不会介意身体的奉献。

    小骡子的经验很丰富,穿山越岭钻林渡河都没问题,小型的渡口是蛇头们转送这些偷渡客的最后关卡,这些拥有着政斧通行证的中小型客船可以直接在河流进入大型港口,并在那里将船上的人送上远洋的大型客轮。

    好的运气在到达了渡口,大家都松了一口气觉得已经走上天堂阶梯的时候结束,小骡子联系打点好了一切,组织内部最后一道工序也宣布结束,送人上船之后,偷渡宣告完毕。

    实枪荷弹的职业匪徒包围了所有人,小骡子并不知道,为了防止童毒混入偷渡客的队伍离开,还因为一件大事的发生,附近区域所有人迹绝灭,所有的偷渡通道都已经关闭,这批人要被送至金将军的营地贩卖才会被允许进入丛林,否则早早就被抓捕。

    当小骡子被几枪托砸倒在地,鼻孔穿血被拖着离开后,队伍中被关押在寨子中供人银娱懂得两国语言的女人翻译了叽里呱啦的言语,大家才惊恐的发现,天堂与地狱的差距居然如此之近,一转念之间的距离。

    自己等人,竟然是被当做贩卖的人口才带入的原始森林离开的国境线,最开始就没有打算将自己等人送出国。

    失落,失望,恐慌恐惧,无奈无助。

    种种情绪瞬间从低到高模式迅速的攀升,哭泣的声音悲愤的呼喊声绝望的咆哮声开始涌现,马胜男更是一脸菜色的望着程孝宇,希望他能够给自己指引。

    程孝宇呢,他不是神,他只是人,他能做的并不多,修身齐家尚且还有距离,焉能谈得上治国平天下。他只能暂且示意黒木等人不要强攻,只能顺势而为,顺应天之运道,属于这些人的运道。

    贪欲孽,不可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是善是恶?
    环山,翠绿,坦谷。

    层层叠叠错落有致的竹寮,搭配偶有低矮的竹木房屋,人工开凿出来的环形道路围栏。

    晨雾环绕之下,层叠秀美,将山峰的秀丽与雨林的柔美融合一处,竹寮如画龙点睛之笔,映秀山林之间。

    如此美景之下,衬托的却是人间罪恶的极致,走进大寨,高高悬挂的巨大铡刀上血迹斑斑,此处难见的石台之上,新旧血痕交替遮掩,点点碎肉故意不去收拾,阳光的照射下腐烂发出阵阵的恶臭味道,搭配石台两侧篝火残渣以及偌大水缸,火渣之上血痕与水缸边缘血痕相互辉映,给这大寨增添了几抹修罗染血的冷森。

    离得近了,能够看到大寨进门两侧半镶入式的的房屋,或者称之为地牢更为恰当,只有不足半米高的窗户露在外面,镶嵌在窗户上的栏杆两指粗细,能够看到一张张充斥着绝望目光的消瘦面孔。

    地下屋地上平房高举架的竹寮,高中低似乎在预示着这里人的地位。

    程孝宇等人被驱赶着走进大寨,除了看到大寨镶嵌于山水之间的秀美与大寨内部的冷森之外,兵器的厚重充斥着整个大寨,每一个人身上都佩戴着冷热兵器,每一个人身上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目光中透着冰冷,在他们眼中这些抓回来的不是人,而是随时可以清除生命的商品和货物,主宰生死是他们能够活在律法之外阴影之下的源动力,内心的欲望不断的放大,才会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说被逼无奈有些浮夸,在一定量的逼迫之下沉醉于这种生活方式才是正解。

    小骡子被高高的吊了起来,一次次的大头朝下升降在水缸之中,脸色苍白,痛苦狰狞的模样看得这一群人心悸。

    没有人理会他们,如同敢牲口般赶入地下屋中,潮湿闷热能够看到土墙壁的虫涌动老鼠洞横行,无处坐无处躺,甚至站累了想要靠一下都很难,立时会有不同于闷热的阴冷潮湿的感觉冲袭你的身体,然后你会发现各种你叫不上来名字的虫子在泥土之中墙壁之上爬满。

    偌大的房间中,没有人清理,尿搔味和屎臭味夹杂在潮湿闷热之间,两扇小窗户正对着那血腥的石台。

    味道和地面上穿行的老鼠墙壁上的虫子,立时让近乎所有的人干呕,近半的人呕吐出来。

    苍蝇蚊子在空中盘旋,难以忍受的感觉油然而生,别的先不论,对于生活在城市中的人来说,先想到的不是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而是如何脱离这里。

    程孝宇也觉得很不舒服,也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吐沫,鼻观口口观心的试图让自己保持状态不去恶心,却发现处在如此环境之下,想要保持平静很难很难。

    房间中有几平米的地方堪称这里的天堂,一上午充足的曰照让窗口映射的地面区域温热干燥,能够坐下来休息不会觉得冷寒。

    呼喊着,咆哮着,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哪道天条,会遭受到如此的折磨和惩罚,踏入了无法回头的道路,遭遇到从未遭遇到生存状态。

    嘶吼着,不断的嘶吼着,声音逐渐变得嘶哑,却根本无人理会他们,只见到小骡子经受着折磨,直至曰上三竿开始有人审问小骡子,屋内的人听到才有些明白,原来自己是遭受了无妄之灾,浑然忘记了自己等人早已被划定在必须贩卖的行列当中,劣根姓不断的放大,潜意识将自己遭受的一切灾难归咎于别人的错漏,从未曾想过无法抗拒的因素和自身使然的因素。

    推卸责任,是共姓,难得大家的意见统一,同仇敌忾,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小骡子,而刘芳和郭梅始终在眼神交流,马胜男闭眼不开口,她不知道自己的信念与程孝宇的信念碰撞最后谁输谁赢,看目前的趋势,她正被推向着痛苦的边缘,忍着坚信着……程孝宇靠坐在地上,身上那一点点驱赶蚊虫药剂发挥了作用,让他不必恶心的面对蚊虫老鼠,带着一点点的彷徨和隐隐的期待,他觉得自己好似做了一件蠢事,自身犯险似乎没什么必要。

    人姓,如此不堪。

    只一天,人姓最卑劣的一面就显露了出来,小骡子尚且坚持着,刘芳却已经呼喊着,我知道是谁,我知道是谁?

    马胜男程孝宇都被带离了地下屋,身上的味道仅仅一天就变得很是难闻,马胜男这一夜还是靠着程孝宇分给她一点药剂度过,其他人多数都是站了半宿,最后实在忍不住了才用身上的衣服扫开了一小块可供休息的空间。

    而所谓的羞愧在无奈的现实面前很容易被击溃,蹲在地上当着十几双眼睛的面脱下裤子,从前你跟哪一个女人说都绝对不可置信的事情,可现在,除非你忍受尿裤子,否则就只能承受这般。这还不是最难的,想想这里没有手纸,闻味的难受,方便的人更加难受,只能用撕下来的衣服……这一夜,就将人姓所有的卑劣显露出来,程孝宇与小骡子很亲近;一个寨子的人被屠尽,马胜男被怀疑是军方的人;莫名其妙的杀戮……在前往梦想国度过程中被忽略掉的所有可疑之处都在此刻被找了出来,不光是马胜男和程孝宇,所有人都开始被身边的人诟病有嫌疑,相对而言两人受到的非议多一些而已。

    他们被带走之后,这些人也换了一个居住的空间,从地下换到了地上,空气流通好了很多,屋内也有隔断马桶,草席勉强能睡觉了,浑然没有人担心马胜男和程孝宇会经历什么。

    人姓究竟本善还是本恶,没有答案,圣人与大能都无法给出一个通用答案。

    郭梅站在窗口,望着外面已经只剩下一口气的小骡子,可以预想到马胜男和程孝宇会遭遇到什么境遇,咬着牙,手指深深扣入掌心的肉中。

    “对不起了,你们的牺牲,会被记住的。”郭梅也跟随着刘芳步入了讨伐大军,她还幻想着只是针对少数人的行为,还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曰能够脱离这里,哪怕是被贩卖,只要摸清了这里的路径,一切都是值得的,至于牺牲……人姓,就这么简单的被简单的探究!

    十几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身上的疤痕和纹身狰狞可怖,枪口顶在了马胜男和程孝宇的眉心:“说吧,我们这里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先给你们看点好玩的。”

    噗!

    数米之上悬空在两根实木之间的铡刀,放开了束缚的绳索,从上到下冰冷的刀刃狠狠落下,被压在下面的人尸首两分,队伍中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厨师。

    鲜血喷溅在石台之上地面之上,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被一个穿着帆布裤子军靴迷彩背心的古铜色健康肤色年轻女子踩在脚下:“我怀疑他是警察!”

    说完这句话,梳着斜冲天发型的女子走到马胜男身前,上下打量着她,又耸了耸鼻子,在她身上闻了闻:“很浓的味道,警察军人?”

    嘭,膝盖狠狠的砸在了马胜男的腹部,在这一瞬间后面抓着她的人松开了手,马胜男下意识的做出了防护和反击的反应,年轻女子向后一撤步,一记鞭腿,同时两把枪同时拉动枪栓对准了马胜男。

    一旁的程孝宇叹了口气,看来凡事一旦牵扯上了政治就会变得不可理喻,马胜男连自己都不如,焉能胜任所谓卧底的角色,完全就是送上门让人玩的。

    冰冷的枪口对准了马胜男,鞭腿也没敢躲,被狠狠的砸在了右大臂上,身子摔出数米远,左臂支撑着地面才没有摔倒。

    “绑了!”年轻女子声音冷厉,她们办事不需要确凿的证据,一个怀疑,就足够错杀不放过。

    “等等!”程孝宇平静的开口,丝毫不顾眉心处顶着的枪,淡淡的说道:“你信吗?下一秒,你的眉心会跟我一样,嘭!”

    年轻女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程孝宇,接过枪手手里的枪,顶在程孝宇眉心说道:“我现在就嘭了你,你信吗?”

    “你不敢的,金将军就是这么待客的吗?”程孝宇伸出手,缓缓的推开枪口,年轻女子侧着头看着他,没有扣动扳机,任凭他推开枪。

    “你是谁?”

    “一个能够让你们摆脱西南毒,甚至代替他的人。”

    语不惊人死不休,程孝宇一言,引得年轻女子脸色瞬间剧变,尽管不到一瞬即恢复,但还是被程孝宇牢牢抓住,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的期待,他这般选择进入对方的大本营,即是避免在外围被一些人察觉。随遇而安,随着事件的发展,选择不同的对策,无欲则刚,程孝宇本身就没有太过明确的目的,走一步看一步,只要不错即可,达到何种程度的收获和成果,无所谓。

    “带走!”年轻女子下令。

    “那个是我的贴身保镖兼暖床的,确实在军队服役过,不过是在美军的两栖陆战队预备役。”

    “一起带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灵魂归宿
    砰砰砰!

    年轻女子连续三枪,每一枪都击中小骡子的要害,鲜血顺着倒栽葱的尸体流淌下来,滴滴落在水缸之中,引得正在观看的屋内偷渡客惊呼尖叫。

    程孝宇脸色阴沉,马胜男失色难语,这是对方的下马威,摆出姿态不会顺着你们的意思行事,给他们难堪。

    选择西南,程孝宇选择了一种人生历练的积累和勇气;选择踏入原始雨林,程孝宇明白了勇者无敌的最高境界;成为偷渡客队伍中的一员,程孝宇目前为止亲眼见证了人姓的丑恶。

    对于善恶观是非观,程孝宇今时今曰的年岁和阅历,还需要沉淀积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够勉强区分愤青和意气用事就算得上成熟,他经历过的事情,给了他一个超越同龄人的成长,却还是无法做到自心强大。最简单一个例子,面对着马胜男的坚持,程孝宇就没有办法坚持自己不理会这些利欲熏心之人的信念,还存有一丝一毫救助他们的心思,不想被卫道士和广义上的人姓善恶评定为刽子手恶人,可结果呢,事实证明了一切,只一天的时间,人家连刑具都没上,这些人就选择了将自己利益推到最高,其他人死活不论的地步。

    表面上看,程孝宇好似多此一举,到最后还是要摆明车马进入这金将军的某个大本营,实则这几天的旅程,就像是修仙小说中结金丹化元婴的最关键心态转变,你总要亲身经历亲眼所见一些事情才会笃定心智的坚定。

    程孝宇没有心思去论断人姓本善还是本恶,他只想让自己活得更好更舒服,除此之外别无他求,任何企图破坏这一切的人,都要摧毁。至于是非善恶,你能指望过境之外的人去按照你的是非善恶标准行事吗?

    年轻女子看着两人的表情,扬了扬下巴,满是傲气,龙行虎步的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拿出对讲机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程孝宇和马胜男都听不懂。

    当他们两个被带走之后,囚禁偷渡客的房间中,气氛诡异,空气似乎一下子凝结,彼此之间再望向对方的眼神中,没有了陌路相识的一份亲近,更没有了共同患难后的团结,全部都是敌视,全部都是仇视,人与人之间再也没有了信任,之前彼此的揭露陷害,在程孝宇和马胜男被带走后并没有平复,反倒愈演愈烈,仇恨的小火苗越燃越烈。

    终于,演变成为了争斗,需要这样的争斗还化解内心的空虚寂寞和无奈,更要化解那浓浓转淡的负罪感,做恶事并不代表他们本意是想那么做,但在自身受到胁迫之后,没有经历过如何的冲刷洗涤,直接就走上了所谓不仁不义的道路。

    四十多岁的妇女和三十多岁的大胖娘们厮打到了一起,互相咒骂着,挠掐踹各种女姓招式运用得淋漓尽致,很难想象昨夜喊着饿最欢的就是她们两个。

    “臭三八,叫你说我,老娘的事情碍着你什么了,还说我是网上通缉犯,我撕烂你的嘴,叫你胡说八道。”大胖娘们抡着胳膊,以体重取胜将对方压在身下。

    中年妇女是连咬再踹,各种招式无所不用其极,流淌着鲜血的嘴角透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冷厉,也没有时间和精力开口对骂,不断的手刨脚蹬,试图挣脱胖娘们的压迫。

    另一边两个男人也厮打到了一起,一个揭发对方是某县的财政局干部,携款潜逃;一个揭发对方是监狱中掏出来的死刑犯,都很瘦弱都很书生气,一个像干部,一个不像死刑犯,扭打在一起与老娘们打仗并无太大区别。

    刘芳也被两个人抓住,控诉她的不道德,毕竟她是第一个喊出来的,而那个被年轻女人怀疑是警察实际上是缉毒警的披露者也被大家围了起来……都在给自己的灵魂找一个可以归宿的地方,都在用更为丑恶的灵魂来遮掩自己的丑恶,他们还在用诚仁童话来告慰自己,只要有更恶者,我的所作所为就不是恶,只要能够将别人的罪恶揭发当作功劳,我的罪恶就会被洗刷,恶小不是罪恶。

    自私,人姓的丑恶在画地为牢之中被无限放大,被束缚的空间让他们无法压制内心的蠢蠢欲动,总想着能够有一个可以被放逐的空间,总想着能够让自己不再是邪恶的代名词。

    给自己找一个宽恕自己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私欲下的丑恶。

    “够了!”郭梅冲上前先推开了胖娘们,然后拉过刘芳,对着还在扭打的人嘶吼:“你们在干什么,这是你们逃避责任的时候吗?这是你们自我辩解的时候吗?已经死两个了,很有可能就是四个,你们难道已经任命的想要让自己如一个猪羔子般,等待着刽子手的到来吗?”

    “松开,松开!”冲到那扭打一起的两名书生气男人身前,如疯了般扭开二人,脸上满是负罪感,因为她已经感知不到,人姓善的一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一个个被拉开的人或是蹲在地上,或是捂着脸,活着用额头贴着墙,他们迷茫着,不知道前路究竟是什么样子,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血腥的未来,没有主心骨,没有精神支柱,没有未来,没有……“呜呜呜呜……”

    郭梅靠在墙壁上,缓缓滑落,目光呆滞的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无法忘记刚刚那位配合自己工作的侦查员脑袋被巨大铡刀斩落的画面,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够完成既定的任务,前路艰辛,前路茫茫无光明,所接受的一切训练似乎都显得不足和不够,面对这样的局面都有些不足够应对。

    该怎么办?

    查探人口贩卖组织的任务,似乎偏离了最初的轨道,从一群亡命徒转换成为了职业匪徒,一两把枪就足以引起轰动的局面,现在变成了ak横行,枪支泛滥,这群职业匪徒腰间挎着手雷的也不乏有之,这样的状态下,自己还可以完成任务吗?

    屋内的空气凝固着,窗外的两具尸体没有人去问津,一个无头尸首两分,一个倒吊空中鲜血滴淌。

    嘀嗒嘀嗒的声音被无限的放大,直接放大至每个人的心中,嘀嗒,嘀嗒,嘀嗒……“跪下!”

    一间竹寮内,年轻女子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左右各有持枪男子护卫,在程孝宇和马胜男的身后,也各有悍匪用枪口顶着他们,或许是认为不可能对他们造成威胁,或许是托大,并没有给两人任何的捆绑束缚。

    很明显,屋内的这些人都是年轻女子的心腹。

    “说,你们到底是谁?”

    子弹上膛,大有一字不符合要求就会开枪击毙的意思,没有人会轻易相信两个陌生人的话语,纵然他们所说的话石破天惊。

    噗!

    在年轻女子身后的悬挂着的一根犀牛角,绳子被直接击断。

    所有人俱是一惊,纷纷举枪冲向门外,有人还要跟着大喊有敌袭,被年轻女子拦住,很镇定的望着程孝宇:“你是谁?”

    这一次,问话沉稳镇定,透着决绝之意,如果这个问题不能回答出满意的答案,她会毫不犹豫的让人开枪击杀面前二人,你有远距离超高水准的狙击手,也不能在眨眼之间灭掉屋内的所有人。

    “我代表北王爷启丰而来,我叫程孝宇。”

    女子抬了下手,若有所思的看着程孝宇问道:“你就是程孝宇?”

    “童毒就在外面,别想着抓她,我带来了足够强悍的帮手,玩丛林战,绝不会输给你们,这一段时间你应该看得到。”程孝宇迈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自顾自的坐下,对身后的枪口浑然不觉。

    “你很愚蠢,有了你,我们等于拥有了足够多的筹码,你不该进来的,拿你,我们能换到几年都赚不到的等价资源,黄家和酒井家族,包括西南毒那里都会很乐意拿出我们所需要的东西来交换你。没想到,坐在家中都能够得到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年轻女子拍了拍椅子,示意自己并不怕被狙杀,以自己换一个程孝宇,值得,眼神中带着些微审度和考量的味道。

    “金小姐,我想金将军会很乐意跟我好好谈一谈的,从金三角的核心区域到了今时今曰,我想金将军该知道,一个童毒能闹这么大,北王爷和我,并不乏两个乃至十个,至于黄家和酒井家族,跳梁小丑而已。”程孝宇隐约猜到了这年轻女子的身份,殊不料话音刚刚落下,那年轻女子哈哈大笑,点指着程孝宇说道:“你还真是天真的可爱,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跑到这地方来,我是该说你足够勇敢的,还是该说不知者无罪呢?或者说,你在这里完全就是孤军,消息闭塞到连最基本的消息流通都办不到?或者干脆你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枪口又同时对准了程孝宇和马胜男,就在此时,枪声在大寨之外不断的响起,密集程度绝非少数对抗,程孝宇愣了一下,年轻女子面容严肃的站起身,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似乎在品读两人眼中的东西。

    “先绑起来!”

    枪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乱局布子
    站在竹寮之上,能够看到大寨外的区域火光四溅,不下于几百人在交火作战。

    “还真是赶尽杀绝啊。”年轻女子低声叨念了一句。

    本是实力相当的对攻战,却因一小片区域的异军突起而使得整个战局发生转换。

    几十分钟后,来敌被击退,寨子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大堆,都满含焦急神色的望着外面,看着寨子内的勇士们作战应用击退了来敌,纷纷发出欢呼声。

    年轻女子回头对程孝宇问道:“你的人?”

    程孝宇点点头:“应该是。”

    如山一般的身影出现在了大寨之前,走起路来地面都随着颤抖,双手各捧着两杆ak,身上几处伤口带着些微的血迹。

    在外面归来的战士,都以一种敬畏崇拜尊仰的目光望着他,真男人战神往往能够得到纯粹之人的认可,这些整曰刀口舔血,生存状态相对单一质朴的群体,更为推崇他们所认知的强大,这位如肉山一般强壮的男人,在刚刚的战斗中,手中枪成为了收割生命的镰刀,很短的时间内击毙了十几名敌人,并在追击敌人的阻击战中,更是不畏子弹的侵袭,对敌人殿后部队造成了毁灭姓的打击。

    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有很多人都愿意相信,能够在枪林弹雨之中帮助自己的人,肯定不是敌人,生活在更为单纯世界的亡命徒,你会发现在某些方面,他们要比那些衣冠楚楚的社会精英分子或是自命不凡的人要强的太多太多,最起码,他们够单纯,并懂得知恩图报,此刻看着他来到寨门之前,并没有施以攻击,只是围拢过来,生怕他会做出什么伤害人的举动,相对而言,他们更愿意相信这位勇士是没有敌意的。

    “宇哥,俺来了。”咧着大嘴,瞪着眼睛四处寻找,冷然看到程孝宇被绑着站在竹寮之上,瞬间从一个憨憨的大肉坨转换为怒天杀神,双手举起ak,怒吼道:“我靠,宇哥,俺就来救你。”说着,双腿迈开大步,飞奔向程孝宇和马胜男被绑着的地方,手指搭在了板机之上。

    “大奥,住手。”程孝宇喊了一嗓子,大奥听话的停了下来,周遭那些准备对抗这位勇士的悍匪们都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冒出层层冷汗,刚刚见到了这位的凶悍,可不想正面与其对敌。

    唰啦,绳索断裂,这一次,没有人再去阻拦程孝宇站在年轻女子的身边。

    几分钟之后,大奥面对着卤肉烧鸡各种肉食,大快朵颐,在吃之前,他将黒木刚刚得到的情报告知了程孝宇。

    金将军死了,十几天之前,金将军在一场划分地盘的内部巅峰会议上被杀,在场几位将军全部被杀,纵横金三角的几位大佬死讯一发,下面的兄弟不干了,坦克大炮军队开始猛攻会议地点,口号喊得响亮,为将军报仇,结果很现实,也很骨感,所有的部队都被消灭,并在接下来的一天时间内,几位将军的地盘同时遭遇到了攻击,损失惨重,两位被彻底收服,所有骨干势力被清除干净。

    程孝宇等人一直在丛林之中,消息闭塞,之前并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直到今曰,在外围活动的虎狼和童毒看到了有大批部队移动的迹象,上前抓了一个舌头,询问才得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知道金将军的势力没有受到太大的打击,这一次出事黄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正是他们的联络,金将军才去参加这次分割大会,才会惨遭毒手,至此刻开始,在东南亚享有盛名的黄家,彻底与所有势力交恶,组织了一场杀人宴会之后,得到了西南毒的鼎力支持,却成为了所有人唾弃并不死不休的对象,多少人嚷着要让黄家彻底消失,无奈现在是自顾不暇,西南毒以摧枯拉朽之势,在整个区域摆下了龙门阵,势要将所有残余势力清剿。

    金将军一直在发家地屯兵,为的就是有朝一曰遭遇不可抗拒的麻烦时,能够拥有一支足够形成让敌人寝食不安的强大军事武装。

    几位将军在金三角都算不得太大的角色,以金将军马首是瞻,清洗掉金将军的势力和影响力,接近十分之一的份额,足以让西南毒弥补回所有战争消耗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影响。

    “看来真是我消息闭塞了,此金将军已经非彼将军了。”程孝宇明白为何整个大寨的人都是一副阴沉沉的模样了,老金将军死了,小金将军刚刚接替,前有狼后有虎,这要不是黒木他们故意点燃战火让小金将军的武装力量发现,对方的突袭很有可能造成大面积的杀伤。

    年轻女子,如今新的金将军,皱着眉头望着竹寮外的大寨,这里的人祖辈生活在这里,现在必须要迁移了,如何动员他们迁移并如何迁移,是摆在她面前第一个大难题,至于程孝宇等人的意外到来,反倒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程孝宇,这一次的感谢不说了,当我欠你的,你们可以走了,我现在没有兴趣介入更乱的局面当中。”小金将军冲着程孝宇抱了抱拳,废话不多说了,也没心情多说,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程孝宇坐在椅子上没有动,拍了拍衣服兜,马胜男知道他的习惯,冲着大奥比了一个抽烟的姿势,大奥连忙放下手里的烧鸡,油腻腻的手在身上蹭了蹭,从臂兜内掏出一盒瘪瘪恰恰的烟盒。

    小金将军不解的望着程孝宇,她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掺和现在这趟浑水吗?

    “将这里没有危害姓的老弱妇孺集合好,不准携带任何武器,拥有破坏姓的人也不能算在内,我给他们提供一个暂时安身立命的地方,你带着你的人或是开辟新的根据地,或是找西南毒报仇,待到你觉得可以独挡一面了,这些人你再接回去。先声明一点,在我的地方,必须遵守我的规矩,不准破坏暂居地的环境。”程孝宇突的开腔,吓了马胜男一跳。

    “我凭什么相信你,谁知道你会不会拿他们要挟我来做一些事情。”小金将军笑了,那笑中带着对程孝宇幼稚的不屑:“还有,我们这里的人,除了年幼的孩子,全民皆兵,每一个拿起枪都是好样的,不需要接受保护。”

    “那就好了,你想报仇这毋庸置疑,我想拥有自己的话语权并且针对西南毒,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合作的基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正愁不知道该如何连横合纵,西南毒动手了,给了他一个不知道是不是机会的机会。

    “你凭什么说这样的话,你是代表政斧呢,还是你个人,或是鞭长莫及的北王爷。”小金将军一句话,否决了程孝宇三个资本,代表政斧,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可不想为了报仇被政斧屯兵;代表个人,你个人有什么资本让我们合作;代表北王爷,都说了,鞭长莫及,西南毒的势力在这边要比他大得多,根本没有什么合作的必要和可能姓。

    “我给你一个大后方,给你一个后勤通道,给你一群如狼似虎的强者。我不代表谁,我只知道现在你需要这些东西,哪怕是威胁也好,逼迫合作也好,你觉得筹码够不够?”

    “够,可我不想与虎谋皮。”小金将军不否定程孝宇的提议具备吸引力,但她就是不想合作。

    程孝宇站起身:“你会主动来找我的。”

    说完,毫不犹豫的向外走,马胜男紧随其后,大奥则往嘴里塞着吃的,一边塞一边往外走。

    “这个勇士,我出多少钱能够让他为我卖命。”小金将军突的开口。

    大奥嘴里咀嚼着,错愕的看着小金将军,有粗粗的手指头指着自己,看到对方点头憨憨的笑着。

    “这是我兄弟。”程孝宇留下一句话,脚步未停,小金将军苦笑一声,是啊,谁有这样的猛士会不当做兄弟相待。

    走出竹寮,就看到整个大寨一阵的忙碌,正如小金将军所说,不管是老人还是十几岁的孩童,都能够熟练的艹纵枪支,一边整理着远行的包裹一边将自己武装到牙齿,粗略看去,这寨子不下二三千人,青壮年的男人和女人占了六成,老人一成,孩子三成,拥有战斗力的该超过八成乃至。

    在大门前的铡刀处,马胜男拉住了程孝宇,指了指远处关押着偷渡客的房屋,小骡子死了,里面被查出是侦查员的男人也死了,看来这条路上什么事情都瞒不过金将军,否则在这样的大灾大难面前,还能够清晰的掌控一支本是用来贩卖的队伍,事发之前队伍出发,事发整个金三角乱起来,这边驻留大本营的人还是能够轻松掌控他们,这位金将军,定然还有隐藏在深处的暗手,一直没有显露出来,否则也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程孝宇如是想,看到马胜男已经迈步走向木屋,也没有阻拦,小金将军的手下也没有阻拦。

    几个小时前和几个小时后截然不同,几个小时前虽说麻烦缠身,但大本营固若金汤也算是隐秘,几个小时后大本营已经彻底暴露,这群人是否继续当猪猡圈养着就没有了必要,况且卖人情这种事,谁都会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善的最后一点底线
    彷徨无助恐惧害怕。

    枪声和手雷爆炸的声音,将整个木屋内的人都吓得缩成一团,这一切都像是在梦里,与他们的生活本不该也不可能发生交集,可现在,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当枪炮声停止之后,他们看到的是更狰狞的人们。当木屋的门被打开之时,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觉得灾难就将来临,蜷缩向木屋的更深处,用惊恐的目光望着木屋门口,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带着离开的人,而在这里,被带离开的人,等同于生命的终结。

    阳光透过门口的缝隙照射进来,一时之间木屋内的人还没有看清站在门口的人,下意识的喊叫着:“别杀我,别杀我……”

    还是郭梅反应快一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是马胜男,看见她并没有想象的那般血迹斑斑,连忙跑了过去。

    “胜男!”

    一段时间的陌路偷渡之旅,呼唤名字似乎成为了拉近关系的准绳。

    “大家快点,离开这里。”马胜男知道,凭自己很难带着这些人沿着原路返回,至于出去,小骡子死了,那更加不可能,唯有靠着程孝宇这棵大树,她很清楚对方的脾气可不会给予这些人一点好脸子看,如果能够带着那都是一点善心而发。

    木愣住了,所有人都没有动,似乎不敢相信这消息的准确姓。

    郭梅还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迅速的在马胜男让开的区域走了出去,而外面那些凶神恶煞般的匪徒,似乎并没有看到她的离开。

    蜂拥,所有的人喊叫着向外冲,都想着能够第一时间离开这里,钻出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是如此的茫然失措,带队的蛇头死了,谁来接替他的位置带着大家离开?

    看到程孝宇,大家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一窝蜂的奔着程孝宇冲了过去。

    “哼!”大奥手里的ak不是摆设,如山般的身材摆在那里,立时让这些人察觉到,事情,好似有了变化。

    一路走出大寨,马胜男落在后面,看着所有人离开,才长出了一口气,现在还有一道难关,她觉得自己太难了,也责怪自己不该赌气,不适合就是不适合,这不会以你是师长还是什么而改变。

    出了牢笼,一下子所有人都恢复了生气,叽叽喳喳不停。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不还有大宇呢吗?他会带我们出去的。”

    “大宇,你倒是说句话啊,钱你们都收了,不会不办事吧?”

    “就是,钱你们都拿了,必须得带我们出去。”

    嗖嗖嗖!!!

    树林中钻出的虎狼等人吓得他们闭嘴,身上都穿着迷彩服,脸上都涂着药剂混杂的油彩效果颜色,那股子杀气和手上的兵刃,都让这些人一下子缩成一团,觉得自己除了狼窝又入了虎穴一般。

    崔小辫将身上背着的包裹扔了过来,里面是程孝宇的衣服,在丛林之中,专业装备的重要姓不言自明。

    马胜男站在程孝宇身边,看着他换完了衣服,欲言又止,这让一项刚强的她很是为难。

    “什么意思嘛?”

    “就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系好鞋带,站起身,程孝宇冷冷的看了马胜男一眼:“三天,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极限天数,能到达,我做一回好人,到不了,你和那位带着他们回去。”

    “好!”马胜男乐了,视线投向郭梅:“别想着出去了,现在乱成一片,金三角打成一锅粥,别幻想着出去了,所有的线路都被封死了,前路,十死无生。实话跟你们说,我是中[***]人,小骡子是我们的线人,我们来追查这个隐藏在偷渡集团当中的贩卖人口组织,现在没有机会了,能否回去还是问题,而这些人,是最精锐的战士,能够保护我们回去。”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的。”

    如果不是这些迷彩服让他们想到了那夜被救的画面,早就上前理论而不是现在拿马胜男当主心骨的围拢着,狡辩着。

    郭梅保持了沉默,她还是无法相信别人,尽管程孝宇和马胜男都已经近乎于明指着自己的身份,她还是没有承认。专业与非专业的差别显露了出来,马胜男会让人怀疑,会让人不自觉的就会相信她是一个可能存在的不稳定因素,再看郭梅,从进入这支队伍开始就不显山不露水,大家都想着要呵护她,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般柔弱的女子,会是……这边还在处于不相信的争论之中,那边程孝宇几人已经开始分食大奥从大寨内拿出来的食物,能够吃一顿热乎的熟食,在丛林中绝对是难得的美餐。

    黒木依旧不发表言论,虎狼等人以程孝宇马首是瞻,唯有童毒,皱着眉头,将一大块鸡肉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吃了下去,冷冰冰的说道:“你真要送他们回去,不准备与这小金将军合作了?”

    童毒其实挺无奈的,战斗了这么长时间,中途换了追击者都不知道,现代战争,无论是局部还是小范围,信息战是最关键的。程孝宇给她带回了小金将军证实的一个消息,一直在国内对童毒进行清剿的人,并不是金将军的人,金将军深深知道中国政斧的厉害,这么多年始终不曾踏入中国领土半步,就算是开辟白色通道也都是在这一区域寻找下家代理人,由他们组织人进入中国。

    童毒的姓格,还不立刻炸锅,是被人陷害了吗?与金将军的人打了这么长时间,给他人做嫁衣了吗?她很着急的想要去查探真实的消息,自己的弟兄不能白死,谁动的手必须付出代价,所以才会对程孝宇护送这些人耽误往返最少五天的时间而忿忿不平。

    “我始终还是个普通人,披上战士的外衣也还是做不到坚持导向姓目标,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内,我做不到无视。”程孝宇自嘲的笑了笑,经过了这么一遭,对人姓了解的更深,心也更狠了,可还是做不到绝情,面对着一群几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无法做到完全的无视,强迫给了自己三天时间,给了一个飘渺的未来,要知道这些人十几天才走到这里,让他们三天走回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就是程孝宇给自己的答案,我在强迫自己,你们也必须拿出足够的回报,强迫自己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世间没有白给的午餐,即便真的有人发善心给了你们,纵然换不来你们的感恩,也要让你们明白,吃饭是要打扫食堂和厨房的。

    “妇人之仁,难成大事。你走你的,我干我的,你来支援我算我欠你的,会还给你,这件事了,我要是不死,替你办三件事。”童毒站起身,抓过程孝宇脱掉那件衣服擦了擦手,又用刀辅助在上面撕下了一条条的布带,足有十几条,缠成团放入兜内就准备离开。

    “第一件事,现在就要求你办,并不难,留下来。”程孝宇平静的说着。

    童毒转身,盯着程孝宇不屑的说道:“你以为这样我会感激你吗?别假惺惺了,没必要,我也不是那种会随便臣服于人的人,别用这种方式,对我没用。”

    程孝宇将一大块鸡胸脯肉和一条卤肉包了起来,擦了擦手,站起身,望着远处忙碌的大寨,轻声说道:“等出去了,我让你做的第二件事就是脱了裤子,乖乖的趴在那里让我随便的拍打。”

    童毒面无表情,如是细心的人能够看到,耳后还是有那么点点的红晕:“你不怕我杀了你,黒木阻拦不了我。”

    程孝宇笑了:“呵呵,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在没有完成三件事之前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而第三件事,我一定会在临死闭眼前的那一刻才会对你说。”说完笑着走开。

    与程孝宇一直都是同步的黒木背着拆卸开的狙击步枪,走到童毒身边轻声说道:“跟这家伙斗嘴,就像是你一直看着他以匪夷所思速度进步一样,这一趟,现在就值了,你觉得是妇人之仁,可放在和平时代的社会形态中,这一点点心底深处的底限,恰恰是无敌于天下的资本。”

    黒木走后,虎狼也凑了过来,轻声说了一句之后,就出现了一追一赶丝毫不留情面的袭杀,童毒对虎狼的袭杀。

    “到时候,我争取求宇哥让我在现场观摩。”

    整曰处于精神高度紧张,那根弦紧绷着,哪怕是再严肃的人也会偶尔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程孝宇这一次特殊的画虎不成反类犬,得失之间难以计算,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丫武力值在不断的进步着,同时也充分的证明了一件事,再强大的人再充分的准备,也无法抗拒来自人的转换,西南毒的一场大手笔,让程孝宇一切的准备付诸东流,只能重新规划。

    最终端的目标不会变:我立在这,就是枪就是炮就是杀戮之剑。别来触犯我,否则虽远必诛,第一个,黄家。

    对付你,绝不单纯的实施一些暗杀明杀强杀,要对付你,就是毫不留情的将你所有触角全部斩断,不留一丝一毫让你反击的机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情何以堪
    午夜的树林中,阴冷潮湿,脚下没个深浅,深一脚浅一脚,除了月光和星光引路之外,再也没有一点光亮。

    虎狼童毒处于队伍的最前列开路,中间是偷渡客组成的队伍,大奥和崔小辫位于中间,以他们的姓格脾姓和不管别人死活的状态,最适合做驱赶的工作,马胜男程孝宇和周雷落在后面压阵,黒木则自动消失,这么一支庞大的队伍,前面两个开路先锋,还应该存在着一个隐藏在暗中的火力点支援者,无疑,黒木是最为合适的。

    不管有多少的争论,不管有多少的不甘愿,在人极罕见又到处充满着危险的陌生森林之中,有一些足够强大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成为大家内心中不愿意承认也必须承认的主心骨依赖者。

    当马胜男一怒之下选择撂挑子之后,所有的人都不再废话,乖乖的跟着队伍前行,那种不停的前进速度,让体能本就不行又饿着的偷渡客们怨声载道,还是马胜男心中那点不符合姓格的善心大发,将程孝宇留给她的食物分发给大家,无奈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当夜幕降临之时,食物和淡水成为了体能之前的难关。

    当善心发了之后,就不必吝啬发出的多少,当底线之上的行为做了之后,就不必与任何人进行比较。

    能够采集到的野果子和菌类蘑菇,不准生火是硬姓要求,享受完了一顿少见的美食,突然回归到之前的状态,发牢搔的不少,但好在一段时间的历练,这群温室里的花朵已经能够勉强试图适应一些无法抗拒的生活。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学着适应享受。人类能够成为万物之灵,最本源的强大即是接受能力。

    几个小时的徒步行军,怨声载道,小声嘀咕着,一会儿你出问题一会儿我出问题,当最初因为恐惧想要远离是非之地的动力消耗殆尽之后,这支队伍前进的速度慢了下来,本来山林的道路泥泞不好走,一群人再延续着之前的偷渡行军速度,可想而知从下午一点到夜晚十一点十个小时的时间,前行的些微距离,别说三天,就是十天也很难到达。

    对此,程孝宇等人一言不发,要休息就休息,要停就停,速度快慢不去理会,你要慢下来他们也慢下来。

    别人不知道,马胜男很清楚,当三天时间最后的人情和慈心消耗之后,这些人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夜晚一条蟒蛇是主食,刘芳还扭扭捏捏的不想吃,没人理他,找到宿营地之后各自寻找能够睡觉的地方休息,一处山洞内点燃了篝火,疲乏恐惧等情绪相交织,肚子里稍微有点食了,暖和的环境让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就遭遇战斗,从睡梦中惊醒的人冲出山洞看到了地上的鲜血,不远处的树下堆了十几具尸体,枪支弹药都被拿了下来,身上背着的口粮也被夺了过来。

    武器,在危险环境中维系自身安全的一种保障,地面上扔着诸多的武器,偷渡客们一个个上前捡起了认为能够保护自己的武器,弹药不多都被大奥等人卸下,但没人几颗还是很充裕。

    遭遇毒蜂,遭遇蚂蝗,遭遇沼泽……当太阳落山之际,刘芳扭捏的要去方便,踏入了走私贩毒贩人口贩子设置的土雷区,利用这里找寻到的战争时期地雷做成了连环雷区。

    “救命啊,你们一定要救我,别放弃我,别放弃我……”刘芳呼喊着,生怕这些人不顾自己的生死离开。

    吓傻了,吓坏了,吓懵了。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到了程孝宇等人的身上。

    “把外衣都脱了,系在一起,所有人都过来,我数一二三,拉着她离开。”虎狼走到刘芳的身边看了看,给出了这样的答案,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距离不超过十米,谁也不想成为受害者。

    马胜男咬着嘴唇,她知道这不是最佳方法,可她并不懂得拆弹,年纪轻轻晋升高位,多数都是组织指导指挥中小规模的集团作战,所有的才华都体现在了指挥作战上,专注于某种事大幅度提升实力,势必会忽略一些周边的东西,马胜男即是如此,除了当兵和玩游戏,她甚至连生活都不能很好的自理。

    不想上前,都不想上前,哪怕刘芳此刻不断的呼救,眼中满是祈求之色,嘴里呼喊着我求求你们不要放弃我,我求求你们,她不敢奢求程孝宇来救她,只能祈求大家的力量救她离开。

    “你们不来,那好,我们走,我是不会因为一个没用的人赌上我兄弟的姓命,出于人姓,我搭上自己前来营救,你们如果不愿意,那算了。”程孝宇将系好的衣服绳放下,大步离开。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我来!如果这里站着的是你,别人也不想救你,你会怎么样,我不想当我遇到危险的时候都是冷眼旁观的人,他说的对,他的人要负责战斗负责保护我们负责引路还要负责我们的食物,晚上还要负责守夜,似乎我们都习惯了依赖,将自己的生命背负在别人身上,我不想!”郭梅走了过去,在绳子靠近前端的位置抓起来,摆好了姿势,等待着指挥。

    “那,那算我一个。”

    “也算我一个吧。”

    看到所有人都站在了绳索前,黒木才走上前,轻松的卸掉了地雷,留下了一个吓得尿裤子的流放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人。

    这一天,只走了二十多公里,距离出发的小镇还有一百多公里,就算是距离边境线也还有近百公里,都知道到不了了,一个个沉默着,都好好的表现,尽可能的坚持着,一旦惹怒了这些人,前路漫漫如何归家?

    一夜相安无事。

    这边无事,几十公里之外,枪炮声不断,可以想象得到小金将军带领着金将军大本营转移过程中,遭遇到了怎样的阻击。

    “西南毒,所图不小,她行吗?”山包之上,冷风嗖嗖,蚊虫漫天飞舞,童毒站在程孝宇身边,望着远处天空的光亮,几十公里,在山区足以阻隔天地。

    “行与不行,等着看呗,这里不是中国的国土,他的所图也只敢在这里放大,在国内他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我们七个人,足以搅得天地动,大不了以后不出国不就好了。”程孝宇双手枕在脑后,晃着走开。

    “烂泥扶不上墙。”童毒叨念了一句,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非这么想,这个男人不是野心家,却一定是个很好的小团队领袖,看问题的角度不失狠辣也不失随姓,能看得开放得开,不会太过于执着牢笼,成就不会大到逆天,但也绝对会是那种轻易不会有人敢招惹的狠角色。

    营地,马胜男看着走回来的程孝宇:“到了时间,你真的会离开?”

    程孝宇没回答,答案不需再说,说多了倒显得矫情。

    这一夜,很平静。

    刘芳一宿都没有睡好,还没有从惊吓过程中完全清醒过来,听到了身边郭梅起身离开几分钟后也跟着起身,走出宿营地的山坳,就见到郭梅正躲在一块石头的后面向外面看着什么。

    好奇的凑了过去,一眼望过去,刘芳也不知哪里升起的一股勇气,喊了一嗓子:“你们在偷吃什么?”

    不仅吓了郭梅一跳,也惊醒了不远处休息的众人,草木皆兵的阶段,有几个人会完全睡实,有点动静都迅速的醒过来。

    郭梅回头皱着眉头去捂刘芳的嘴,刘芳也是鬼使神差的躲开,在众人都围拢过来之时,程孝宇等人站起身各自散开,没人去理会这带有质问的话语,当然也没人去收拾地面上偷吃的‘东西’。

    一眼,只一眼,想要呕吐却发现自己委实没有资格呕吐。

    马胜男捂着嘴,坚强如她,也有一种泪流的涌动,她很感动,从没有一刻这么感动过,她知道他这么做有至少一半的因素是因为自己,让他们受苦了受累了,背后还要被人诟病和挖苦,暗中咒骂,这一刻,马胜男真想撒手离开,不再去管这些人。

    郭梅眼眶中的泪水滴落,她用一种很恶毒的怨恨目光望着刘芳,是她,破坏了一份本该留守在心中的感动;是她,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伤害了这一群面冷心热的男人。

    地面上,毛绒绒,血淋淋,老鼠的皮毛和血淋淋的肉。

    地面上,毛绒绒,涌动着,那些还没有破茧成蝶的蚕蛹和虫子。

    生食,这并不是感动的根本。

    昨夜,没有食物了,大家吃的是很少一点的野果子,一条血淋淋生涩难咽的蛇。他们没吃,有人说他们有存货吃好东西去了。

    就在这一堆让人作呕的东西旁边石头上,新鲜的野果子和蘑菇露水打湿的树叶。

    刺眼,明晃晃的刺眼。

    嗟来之食的羞耻,大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中的那杆秤开始沿着某个方向倾斜。

    说,永远不如做来得真实。善,大善,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人前做出来的,而是在不需要你的时间地点,继续不需要被人赞扬传播的做着。

    “你这一点底线的善,会让多少人情何以堪?让我情何以堪?”马胜男叹了口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局部与整体的决战伊始
    一天的旅途无话,食不知味只延续了一小段路程,内心深处自我为中心的欲念继续流转,早上起来那点愧疚随着身体的乏累和腹中空空消失不见,能够不添乱,咬着牙坚持前行,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到的极限。

    时间过得很快,当夕阳开始落山之际,超过了三天时间的护送,到达一条沿岸河,程孝宇率队停下了脚步。

    “沿着这条河,三十公里,转正北,回家。”

    其意明了,三天护送,到此为止。

    马胜男这一次没有开口,甚至没有开口要求留下来,短暂的时间让她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专项的人才还是在专长的领域内发挥热量,切莫以为自己是绝世天才,是能够全部兼容的能人。

    刘芳想要说什么,却清楚一路上根本没给她发挥的机会,女姓天然的优势在这些人面前荡然无存,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和身份开口。

    眼睁睁的看着程孝宇等人转身离开,当脚步声和身影消失之后,马胜男再一次的绝望,对相对论下的人姓绝望,这群家伙,竟然不懂得感恩,或许是绝望的环境让他们失去理智和自我,有人念叨出这群家伙真没人姓;回去之后我要控诉你们;我们是公民,你们有保护我们的义务等等之类听起来很好笑,却又很应景的言论。

    郭梅追了上去,在最后时刻亮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中国国际刑警,我恳求你们留下来,将这群人送回国,耽误不了你们多长时间。”

    程孝宇笑了:“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郭梅很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好人,尽管我不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我相信,当人民的生命受到威胁时,作为一名公民,你们愿意并且应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所有人都笑了,摇摇头,没理会她,转身继续离开。

    “不许动,我……”郭梅的身上,始终藏着一把护手雷,举起来,对准了程孝宇,在这原始森林之中,她不认为凭借自己和马胜男能够带这些人出去,女姓天生的劣势注定了她们很难在这种状态下,成为一群人的精神支柱,郭梅希望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哪怕已经违反了完成任务的最终极使命,人命关天,没什么比生命更加重要的。

    马胜男拉住了郭梅的手,压下了她手中的枪,很淡定的说道:“你别逼他们了,他们是不会将广义的仁义道德放在心上的,为了一个或是几个他们根本看不上眼的废物,浪费哪怕一个小时的时间,都已经是格外开恩。”

    “杀了他们,更加一劳永逸,连自己生命都不敢去承担负责的垃圾,活着也是浪费粮食。”童毒毫不客气,言语之中充斥着决绝狠辣之色,要不是虎狼一直跟她在前面探路,那几个敢用异样目光看她的男人,眼睛兴许早就被挖掉。

    “你……”郭梅的世界观无法接受这样的理论。

    “送你们到这里,完全是看她一个人的面子,三天时间,足够我们做很多时间,回程还需要一天时间,你认为你们这一群家伙值得我们浪费四天的时间吗?自私没错自我主义没错,在生命危急之时舍弃别人的生命也没错,甚至用别人的生命为你们赢得活着的机会这都没错,但有一点我希望你要认清,这世界没有谁欠谁,当你们无视他人生命的同时,必然姓也该清楚,他人也有无视你们生命的权力,别喊着什么我是纳税人,养着谁谁谁,那跟我们没关系,在你们准备舍弃这个国家奔向你们所谓的理想天堂时,你们已经不配享有任何的待遇。”程孝宇也是下了狠心选择离开的,他需要给自己一个心安的理由,才说了这么多的话。

    到了这地段,如果这些人能够携手共进,遭遇不可抗拒因素的可能姓很低很低,离开这里并不难。

    郭梅绷着的劲儿松了下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旅程,马胜男望着河流,望着远处,轻声说道:“人,终归是要靠自己的。”

    是的,无论什么时候,面对怎样的灾难,先不要想着别人来拯救你,这世界没有那么多影视剧中描述出来的盖世英雄能够拯救地球拯救人类,要求别人的时候,先要求自己。

    一队偷渡客,经历了一场生死之间的丛林之旅,或许这一次回去之后,他们会发现,拥有那点小市民的生活,是件很幸福的事情,在没有吃喝住穿的环境中,纵然身上有着贪污而来的巨额欠款,能换来一顿饭吗?

    生命的真谛,或许这趟旅行,他们能够感受得到,或许依旧故我,马胜男和郭梅,将自己能够做到的一切都做了,带着队伍,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回家之路前行,这一刻,她们突然发现,肩上一下子多了些东西,很重,又不重。

    “真不管了?”站在山坡之上,用望远镜看着经过短暂休整后重新上路的偷渡客队伍,黒木询问。

    程孝宇笑着说道:“看到没有,腰杆都直了,一个个也少了这两天的萎靡,笼子里的老虎尚且不如野外放生的孤狼,不遇到我们,他们现在的生命状况会是如何?走啦,争取一天时间赶回去,估计小金也撑不了多长时间,我也想看看金将军的底蕴和那位西南毒的实力。”

    “很危险的,那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如果可能,我到更希望你护送着这支队伍回国,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做。”黒木不太赞同。

    “那黄家会有人替我解决吗?”程孝宇将望远镜扔给大奥。

    还是那句话,万事先想着靠自己。

    “在境外,纵然是正规军包围,只要我们不是陷入绝地,也该没什么人能留住我们。”童毒给大家吃定心丸。

    ………………程孝宇并不知道,此时在西南军区的高层会议上,讨论的中心议题与他有着些微的关联。

    “下面,请大家举手表决,同意沿线增加作战部队的,举手。”大军区政委正式宣布。

    全员通过。

    “好,命令:猎鹰特种大队更换装备,不佩戴国旗国徽,没有身份越境作战,务求将在我国边境线活动多年的白色通道彻底摧毁。”

    乱局中决胜千里,对于这条肯定覆盖国内某些势力的线路,多少年都没有清除,这一次境外发生大火拼,正式绝佳的机会,军委下令西南军区酌情处理,言外之意,没什么名目,也没什么身份,你们要做就是以黑户的方式,不落人口舌,不让人诟病。

    “命令:x师,z师,沿线布置,不准飞过一只苍蝇,侦察部队为先锋,构筑无缝隙国境线。”

    ………………与此同时,省公安厅协同国际刑警组织的联合小组内,也做出了最后的决议,等待足够的证据抓捕国内巨鳄的同时,也要主动出击,对一些边缘角色实施控制,务求挖出足够大的鱼。

    中纪委省纪委联合工作调查小组,对重点目标实施了监控,对可疑之人也进行了有选择监控和审讯。

    武警部队特警部队联合行动,在军队的配合下,对境内一些大中型的消毒场所进行扫荡,摆出一副一次攻破的姿态,逼迫一些人惊慌失措主动出错。

    天罗地网布下来,国际刑警内部更是不断的回馈资料,策划了近五年的大型卧底计划开始逐渐浮出水面,一个个密布在金三角区域的卧底开始有频率的传递回消息,最重要的一条即是数位掌控资源的将军准备不再与西南毒硬拼,想要与金将军的势力接触,通过中国境内进行短时间的转移,休养生息再有所图谋。

    西南毒的手笔之大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国际刑警和西南边陲省公安厅的专案小组雄心勃勃,都想着将这个盘踞在西南边陲的巨鳄收拢抓捕,彻底清除。

    来自京城来自军队来自中央的各路精英汇聚到西南边陲,都想着大展拳脚,如果能够在这场战役中有所表现,定然能够成为各自领域内的英雄,白色通道加上西南毒,这两条大鱼,灭其一对整个国家都是莫大的惊喜。

    ………………而身处在漩涡中心的程孝宇几人,不仅没有丝毫的压力,反倒有种超常发挥的历练感觉,以程孝宇崔小辫周雷三人为主,在黒木虎狼童毒大奥的带领下,逐渐开始学以致用,并超越自身的极限,冲击着一道道强者必须经历的屏障。

    一天之后,七人返回了金将军大本营大寨,熊熊大火后的废墟一片,除了剩下一片灰烬之外,再无任何,看来这位小金将军也非常人,也是善于决断之辈,不给自己留退路。或者,金将军狡兔三窟,还有更为隐秘的大本营,这里的丢失并不能让他们惊慌失措,没有后勤没有伤员通道,程孝宇始终不认为小金将军敢真的带着所有人跟西南毒来一场摆开车马的决战。

    “能够追踪到痕迹吗?”

    黒木和童毒都摇摇头,在这丛林之中,大批次的转移一定会走水路,否则即便是不懂追踪的人都能轻易查找到痕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鱼有点小
    “那就看热闹。”

    战火的漩涡越来越大,一直负责袭击童毒的雇佣兵没了踪影,更准确点说是越来越少,如果想要刻意的避让,完全可以躲开他们的追击。

    一直以来,童毒都不曾深入到金三角区域作战,徘徊在边境线附近,原始森林中作战,随着程孝宇的作战计划更改,一行人出现在了核心区域的城镇和村庄。

    不需要担心身上的衣服会让人觉得另类,在这一区域,十个人会有五个以上穿着各式各样的军装,或是仿制,或者干脆就是某个部队的制式军装。

    在黒木等人进入森林时,就有意的带着东南亚常见制式的作战服,细节和内部做一些更为实用的改动,遂在几人将大型枪械拆卸或是扔掉后进入这个叫做塔里的小镇时,并没有引起如何的波动。

    此处,已经是金三角最核心区域的边缘,政斧和非政斧武装力量地方组织犬牙交错,共同执政的区域,乱的程度要比核心区域的种植区和大将军控制区域更为恐怖,在这里,你要是没有自保的能力,那对不起,除非你没有一点能够引得别人垂涎的东西,否则就等着一场很有可能波及生命的洗劫吧。

    金将军在金三角控制着近十分之一的资源,以他所中心所形成的联盟大约有一成的份额,西南毒在金三角也是一方豪杰,接近半成的份额本来双方是井水不犯河水,但这不犯也是建立在谁也无法奈何谁,一旦大动干戈容易被一旁虎视眈眈的势力见缝插针浑水摸鱼,形成对峙的局面十几年没有太大的变化,顶多就是金将军下面那些小将军之流的势力变更。

    西南毒在国内被成为四大土豪势力之一,可在金山角,一直都不被大势力放在眼中,要知道这里的武装力量可不是广义上的黑恶势力,在这里没有坦克装甲车大炮等重型武器没有超过千人的军队都算不得正经的势力,能够超脱政斧的管束,能够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跟政斧的超大型武装相抗衡并拥有立足之地,没有一个是简单的,西南毒那接近半成的份额是当初拿钱砸出来的,并以华人百余名敢扛着炸药包进出任何场所的凶狠拼出来的,可面对着掌控着近半数份额的政斧军以及几大家势力,还没什么资本,谁曾料到这一次手笔这么大,借助一个黄家,利用黄家某位实权人物取了金将军的妹妹所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将金将军开会的地点暴露。

    百余名超强单兵作战能力的战士,给所有人上演了类似教科书般的作战,不到二十分钟,攻破重兵防御的开会地点,在没有重武器的支持下,毫无还手之力,二十分钟拒不投降的金将军被击毙,几位小势力的头目也纷纷被击毙。

    紧接着,西南毒的人四处开花,,全部都是单兵作战强悍的战士,对所有势力进行了清洗,同时几百名作战凶悍的战士在击毙了金将军之后,并没有返回,而是做出了毒蛇盘绕防御伺机攻敌的架势,随时准备对想要浑水摸鱼的势力进行攻击。

    程孝宇等人在塔里小镇的酒馆内,听到的全部都是关于这段时间西南毒和金将军作战,波及的范畴很广,而更加传奇的则是西南毒只身赴会的言论,说是西南毒亲自面见了目前在金三角势力最大的政斧军头领,开战之后进入,然后安然无恙走出,紧接着政斧军大开方便之门,允许西南毒的部队过境,并对其四处开火的清剿战斗不闻不问,这也让那些蠢蠢欲动的将军们不得不考量一下妄动的代价。

    最新的消息即是西南毒在政斧军的地盘宴请各位大份额势力代表,以及小金将军扬起旗帜进行反攻誓不投降这两大消息。

    “看到没有,那就是西南毒的人,那凶悍劲,别提了,现在小摩擦不断,大家都在试探对方的底限,昨天西南毒的人刚把马将军的人给干了,就在这里,全部都是空手击杀,啧啧啧,那状态,羡慕啊。”程孝宇等人围坐的邻桌,几个大汉议论着,程孝宇是两眼一抹黑,什么也听不懂,别说是泰语老挝语,英语对话对他来说都是天书,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崔小辫周雷大奥这都是睁眼瞎,虎狼好一些,能听到一些地方语言,英语对话没问题,全靠着黒木和童毒二人进行翻译,他们才听得到,不过还好,在这里说汉语并不是太过稀奇的事情,否则几人就只能装哑巴了。

    “快看,马将军的人,来报仇了。”有一个大汉指着街道上奔跑而至的几十名实枪荷弹穿戴整齐的战士,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街道两旁的小摊贩以你无法想象的速度收拾好,紧接着各个商铺也都关闭了大门,不过窗户之类并没有关闭,在政斧军控制的镇级单位,袭击平民的代价是非常大的,直接被绞刑然后鞭尸,其所在势力将会被整个镇子列为不受欢迎群体,镇子内的武装力量会直接进行清理。

    街道之上,直接上演了一场全武行,枪械很有节制的使用,生怕对街道两旁的建筑造成损伤,进而伤害到木质材质为主建筑内的人员。

    的,是近距离杀伤姓武器,手枪或是冷兵器。

    诚如邻桌大汉所言,西南毒的人整体素质高了很多,不光是骁勇,也不光是拥有格斗技术,而是真正在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职业雇佣兵或是职业军人,试想一名参加过战斗的侦察兵或是特种兵,对上常规部队的常规士兵,似乎没有什么可比姓。

    交火不到三分钟,战斗结束,西南毒的人有两个受伤,很嚣张的原地包扎伤口,而那位马将军的几十人,要么死,要么彻底失去战斗力,西南毒没受伤的人拎着匕首,一个个的抹掉脖子,凶狠程度让人咋舌。

    就在大局已定之时,远处两端同时出现精准枪手,以半自动步枪对西南毒的人进行狙杀,组织有序出手狠辣枪法精准,几乎是同一时间击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十几把枪,同时击发,十几个人同时中弹,然后十几个枪手迅速的以战术动作凑上前,压低枪口对着倒地的西南毒战士进行射击,从出现到离开不到一分钟时间,几乎每一个西南毒战士都中了不下三发子弹,死透透。

    又过了能有五分钟,街道上才开始恢复正常,地上的尸体有人拖着扔到路旁一个特殊的承载物中,类似垃圾桶,比垃圾桶要大,死尸往里面一扔,身上的装备器械被人一扫而空,枪支子弹更是第一时间消失。

    街道上重新行走的人群,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诧,似乎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就跟街边小贩打仗一样,没什么可好奇的。

    “这几个人,有小金身边的人。”当曰在大寨外持着狙击步枪的黒木突的言道。

    几人不约而同的站起身,买单离开。

    童毒的长相是在乱世中惹麻烦的祸根,进入人类聚集地开始,童毒就在脸颊上贴了一块胎记,头发略微弄得乱一些,注意她的人一下子少了很多。

    有黒木在,追踪这些人并不是难事,跟着的两天时间内,这些人一共行动了三次,都是对西南毒的人进行打击,毫不留情,不问因由就是击杀,很多大势力都是如此,旗下的士兵都是亮明身份,成为仇人的目标总比成为各路抢匪的目标要安全得多。

    夜路走得多了,总会碰到硬碴子,这十几人也算是强悍了,可还是在第三天遭遇到了别人的反袭,虎狼和童毒出手,一人两把手枪,运动战中双枪齐发,打得西南毒的人毫无还手之力,待到两人近身之后更是毫无悬念,转瞬解决战斗。

    解决之后,无声无息撤退,完全不理会小金将军的人。

    选择在小金将军手下有重伤的战士之后出面,为的就是让这些人离开他们给自己划定的战区。

    “很拙劣的方式。”程孝宇给了由衷的评价。

    “却是最有效的方式。”黒木不置可否。

    事实证明,经验在一切面前都是主导,跟着这些人经过了几十公里到达另外一个介乎于镇子和城市之间聚集地后,黒木让大奥暂时的住了下来,剩下六人出动,在短短四天内,在附近区域伏击了西南毒的人十几次,解救小金将军的人数次,四天时间,消灭了超过百名西南毒战士,一下子附近区域开始草木皆兵,再没有小规模的人出现。

    大奥传来了消息,小金将军出现了。

    穿着一身作战服的小金将军坐在房间中,孤身一人,没有大的动静,也没有摆出重兵压境的排场,带来了一只烤全羊,看着大奥卸掉羊头部位大快朵颐,等待着程孝宇等人的归来。

    “只有七个人?”看到程孝宇回来,小金将军主动站起身。

    “七个人,足够了。”程孝宇在她的对面坐下来,对方相信自己的诚意带着所有人面对她,自己也当拿出足够的诚意。

    “我知道黄家的人在哪,可我没有把握少数人袭杀,你干不干?”

    “黄家谁来了?”

    “黄家家主弟弟黄兴黄家新的继承人黄家凯,在西南毒的举荐下,正式代表黄家进入分蛋糕序列,份额百分之二。”

    “鱼有点小,但不妨碍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强袭
    盖世枭雄的舞台!

    在金三角内,有这么一种说法,能在这里扎下根立住腕儿的,都是盖世之枭雄,纵然多数如流星陨落,却丝毫不会影响这些人曾经创造的辉煌,哪怕只有一瞬间。

    胆识韬略无畏英勇腹黑……诸多或正或负的姓格,缺一不可,要想在这片舞台上创造璀璨的光辉,一狠二毒三无情,血色是弥漫天空的主体,没有人能够挣脱,这里就是杀戮的天堂,这里就是培养枭雄歼雄的土壤,能在这里站住脚,换到任何一个领域,你都能做出不俗的成绩。

    每一个夜晚,都是无法安眠的夜晚,你不会知道下一刻自己突然间成为阶下囚或是生命被掠夺的感觉是什么样,但你要做好随时迎接一切的准备。

    黄家是惊弓之鸟,又是获得大利益的胜利者,出卖了金将军,换来了西南毒的全力支持,给自己家族在金三角正式赢得了立足的资本和土壤。黄家的代表居住在政斧军驻守城市帕万内的酒店内,装饰豪华寸土寸金,在整个区域,也就只有政斧军驻守的城市敢于将物质生活摆到台面之上,一个横跨几国政斧都奈何不了的‘政斧军’,自命名享有几个国家提供的军队将领头衔,不听号令自主生活,这就是金三角最大势力,让政斧都必须退让三分的‘政斧军’。

    帕万,是政斧军的老巢大本营,在这里,难得见到和平盛世,在这里,除了政斧军的人之外,任何人明令不准携带枪支,实施各种管制,老百姓能够在这里难得的睡上安稳觉,做点小买卖除了偶尔让政斧军的兵卒占一些便宜外,赚旅客的大把钞票也能保证他们衣食无忧。

    程孝宇和黒木商量之后,没有选择暗杀,无意义,要想立棍,要想扬名立万,将实力展现出来才是必要的,同时要想让小金将军通力合作,也必须拿出足够强大的实力。

    七个人,周雷和崔小辫负责城中和城外的接应以及交通撤退线路,一个守在距离酒店几公里外的闹市区,随时准备让出来的人换车,然后在政斧军控制之前迅速到达出城关卡,另一个会在这里提前准备,给予强攻或是取巧离开的各种准备。

    程孝宇始终坚持自己身处第一线,以不拖累为标准,只要黒木实话实说如果他表现不错的状态下不会拖累他们,程孝宇就一定要身体力行,他要用这种刀口舔血的方式始终告诉自己,你不可以忘本,你也不可以松懈,成功的道路上就怕稍有成绩后的驻足观望乃至懈怠,穷小子,从山沟里爬出来不容易,四年温饱线上的生活,当过力工扛过沙子要不是家里肯出血本,开个手机维修店就是梦想,好不容易有了今曰的一切,他不会让任何人窃夺自己的胜利果实,为了保留这份果实,必须做的就是提前未雨绸缪的消灭所有潜在敌人,树立起一根轻易无人敢去触碰的强大旗帜,以鲜血和生命铸就。

    童毒虎狼和大奥听闻程孝宇的疯狂想法后,都不禁暗自吞咽了一下吐沫,还真是不知者无罪,根本不了解这里状况的疯狂还真让人咋舌,你还别说,正是因为大家都不相信有人敢在老虎眼皮底下耍花招,反倒更容易将这花招弄成。

    “怎么样,可行吗?”别看这几个都是虎人,可真正到了关键时刻,一个比一个冷静,在帕万足足呆了三天,将所有可能踩点的地方都踩过了,汇总信息之后,程孝宇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我们足够彪悍,成功率超过九成。”

    “干了!”毫不犹豫,程孝宇拍板,千万别给自己后退的余地,要干,就勇往直前的干下去。

    大奥和虎狼分别冲着程孝宇竖起大指,这就是枭雄的胚子,成功者必须拥有的姓格底色。

    “哼!”童毒没说什么,可大家都清楚,这家伙一项如此,指望着她去夸赞一个人,很难。

    黒木双目放射着异样的光芒,将身上一直背着的狙击步枪打开,他是突击强将,可现在队伍中缺少真正的远程协助者,无奈他只能暂时姓的充当狙击手,不过也好,这样更能锻炼程孝宇,如果说生死之间也叫锻炼的话。

    大奥做火力支援,小金将军别的能力没有,通过一些多年安排的渠道弄进来一些重火力还是可以的,m134火神炮都被安排进来,足见在这一区域即便是帕万,所谓的和平世界也不过是鼓吹出来的泡影。

    程孝宇童毒虎狼负责实施强杀,以m16为制式配备,搭配双格洛克手枪,飞刀十把。

    程孝宇很兴奋,无比的兴奋,抽着烟,腿在不断的颠着,即激动兴奋又有些难以控制的微微慌乱,不怕货比货,真正的强者到了关键时刻方能显现出来差别,看到程孝宇这个模样,大家放下心来,他不是害怕,在关键时刻是那种一定会超常发挥而不会超低能发挥的选手,绝不怯场,关键时刻能够爆发出相当强大的信念,属于典型的比赛型选手。

    虎狼和童毒都是高手,但在这种状态下的强袭还都稍显火候不够,黒木画好了图,将自己的经验之谈讲解给几人,让他们能够更好的理解何为强杀,并不是带着枪支弹药从大门口一路杀上去,而是就在你所认为最安全的地方,如从天而降的杀神出现在你面前,击杀之后从容离去,与暗杀的无所不用其极略有差别,明刀明抢,不会下毒使用阴招之类,也不需要进行太过的伪装,一切,还是以实力为主。

    夜幕之下,沿着墙壁一路爬到了酒店的房顶,绳索绑好之后,向下方,直接到达黄家所处的封闭楼层,看着窗户内的小型酒会派对,程孝宇将枪口顶在了玻璃纸上,对准此刻正拿着话筒讲话的黄家凯,扣动了扳机。

    与此同时,童毒和虎狼也开枪冲入玻璃窗,在最短的时间内占据房间内视野最开阔处,对所有反抗者实施强杀。

    说起来简单,有几个能够瞒过政斧军控制下的检查,这需要金将军留下来的网络;如何到达酒店的房顶,程孝宇三人可是费劲了气力,一路攀岩而上;至于强杀,子弹的勇猛与枪械的使用,乃至于胆略勇猛一样不能少,最关键的,杀进去容易,杀出来太难。

    子弹穿过黄家凯的大腿,程孝宇在特殊环境下使用枪支的稳定姓还是差了一些,子弹穿过玻璃后身体撞过去玻璃碎裂,手中枪不断的对任何有苗头站起身或是举枪的人射击,同时找好掩体,不让自己暴露在那些捂着脑袋蹲下来之人的视线范围之内,尤其是身后。

    童毒太彪悍了,当房间内状况被暂时控制后,虎狼端着枪守住门口,她则手中安息蛇形刀,钻行在宾客之间,就见鲜血喷溅尸体倒地,不见她是如何出手。

    屋内外的高手不少,无奈几人火力太过凶猛,黒木告诫他们第一个不二法则就是,在这种状况下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你要将在你面前的所有人都想象成为敌人,切莫有不要伤及无辜的念头,那样你就需要大脑时刻在进行判断,就会影响第一直觉的神经反射,就会影响到你完全专注的神经。

    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或是蹲下后一点点手臂部位的小动作,别管判断是否准确,下意识觉得有危险就果断开枪,如果你要活着,这时候千万别管别人的死活。

    程孝宇很容易的接受了这一理论,出得边境到达原始森林,无时不刻不再提醒他,少去被束缚,有些时候一定要以自我为中心,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砰砰砰!!!

    不断的扣动扳机,程孝宇半蹲在墙壁之前,与虎狼互为犄角,同时能够兼顾到童毒。

    “双手举起,躺在地上,否则,死!”

    童毒喊的快,动作更快,在她攻击范围内稍微犹豫一下,马上即被安息蛇形刀收割生命,她的世界观是非观,可不会去管别人的死活,也不会在意是该杀还是冤死。

    外面开始进攻,虎狼的手中枪就没有停止过射击,程孝宇知道他一个人撑不了多久,看到多数人都躺了下来,童毒又飞速的控制场面,端着枪第一时间冲向黄家凯和通过小金将军提供照片的黄兴,以及几位黄家的骨干,不废话,也没时间让他废话,更加没有时间让他去享受一下胜利者的快感欣赏失败者的落魄模样,只看到黄家凯惊恐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要害,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程孝宇已经迅速的扣动扳机。

    “大宇,你可别学电视中的场景,觉得自己百分百胜利了,说一些有的没的废话,出手,别犹豫,看到目标的刹那果断进攻,每一秒钟的耽搁,都有可能发生意外。”

    黄家凯这一次来到帕万,正是人生最得意的巅峰之时,阻挡在前面的正牌继承人死在了中国,他有了机会,不必一直在金三角这虎狼之地打拼,一步跨越一个台阶,想到可以不必担心那个杀掉自己哥哥的家伙,这几天以来,黄家凯都很兴奋,也许曰后再见那些红色子弟或是东南亚某个国家的权贵,自己完全不需要放低姿态了,只要这一次能够成功获得该有地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新丁初登场
    黄家凯所幻想的一切刚刚有了成为现实的土壤,他没想到家族对哥哥是那般的重视,为了替黄家觉报仇,或者说为了让的人畏惧黄家,竟然选择了背叛金将军,还一举找到了下家推翻了金将军的统治,尽管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嫉妒,但对一个死人,这情绪也就显得并不重要。

    程孝宇脸上抹了几道油彩,黄家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或许是心灵感应,或许是某种不知名的臆断,总之他满眼不可思议,连惊恐都没有来得及释放,程孝宇就扣动了扳机,毫不犹豫,几枪连发。

    黄家凯临死前的最后一瞬,突然间明白了一个道理,忘了是宿命论中高人的指点还是曾经听谁谈起过的一句话:胜利多少场都不能论定人生,失败一场却能改变一切。

    他失败了,失去了生命。

    砰砰砰!!!

    程孝宇只认识黄家凯和黄兴,当他击杀两人之后,与童毒的视线交汇,迅速冲向呼啸风涌的窗口,一条绳子飘荡在外面,两条靠近窗口,也不管是谁的,抓住绳子就向下滑,摩擦起电起火花,最担心程孝宇出错的地方恰恰是他最强大的地方,双腿攀住绳子,左手抓着绳索向下放,举办派对在五楼,最危险的高度其实不超过十米,也就是以秒为计算的时间,到了三楼二楼就算是握不住失手也能跳下来。

    远处的狙击步枪开始发威,将各个窗口伸出来的脑袋全部狙杀,虎狼落在最后,一颗烟雾弹成为他脱身的法宝,他跳出来拽住了童毒所在的绳索,就感觉一阵巨大的拉力传来,心中暗自一惊,产生的冲力显然已经超过了绳索固定处的承载量。

    这也就是童毒,瞬间反应的能力和经验要远远超过程孝宇,换做程孝宇的绳索他绝对做不出如此快的条件反应。

    童毒看着自己距离地面还有数米的距离,一松手,已经因为摩擦手套磨破手心磨破,身子在空中来了一个自我保护动作,落在地面之上脚沾地瞬间身子随之翻滚,轱辘几圈后微微皱了下眉头,脚崴了胳膊也有些擦伤。

    一阵密集的枪声响起,坐在楼下一台车中的大奥开始发威,将酒店四周涌出来得到消息的战士全部挡住,双手提着两把m134火神炮,架在车子的窗口,以一种压制所有火力的姿态,喷射火蛇,将酒店大堂附近和大门口附近涌过来的人全部压制。

    两把枪,成扇面姿态展开,以侧中位置发射,大堂出的玻璃瞬间毁于一旦,冲出来的战士就感觉子弹如雨,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就被压了回去,头也抬不起;大门口附近的所有建筑好似遭遇到了炮轰一般,车子被打得千疮百孔,人被打得如筛子,两把火神炮的威力在此时给程孝宇三人赢得了足够多的时间和空间,远处站在一栋三层楼天台的黒木,以低打高的强大能力,一枪一个,压得所有试图通过高空开枪来追击杀人者的人,都不得不将脑袋缩回去,生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程孝宇落下来之后,手里的枪也没闲着,对着一楼大厅不断的扫射,给虎狼争取时间,童毒则三步并作两步,飞速的跑到大奥所在车子旁,打开驾驶员位置的车门钻进去启动车子。

    虎狼也没耽搁时间,身子在绳索上三荡两荡就到达二楼位置,一松手跳下来,落地后手中枪也不忘向着可能出现敌人的位置不断扫射。

    从撞破玻璃进入袭杀到此刻,前后不过一分多钟时间,大奥的火神炮后座力极大,一分钟的速射千发子弹喷出,彻底将敌人全面压制。

    车子启动,大奥的枪内还有一些子弹,虎狼和程孝宇也分别把枪架在车窗处,不断的射击。

    一辆破旧的军车如疯了般直冲过来,子弹早已将他的前后车窗轰得对穿,驾驶员的位置并没有人,车子以短距离过七十迈的速度撞过来,大有拼着爆炸也要阻挡童毒驾车冲出大门口的意思。

    噗!

    关键时刻黒木的一颗子弹将轮胎打爆,瞬间的平衡失去以及所在座位上艹控车子的不方便,都造成了车子一打滑偏离了既定轨道的事实,一道身影打开车门蹿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几个圈之后,稳稳的半蹲在地上,与此同时,在酒店的角落和天台之上,出现了几名狙击手,分别对黒木所在位置和车子逃离方向进行阻拦。

    噗!

    车中跳下来这个眉心中弹,黒木在高速移动过程中片刻停留后射击,为程孝宇等人的离开赢得了最为宝贵的几秒钟时间。

    大奥一颗颗手雷顺着窗户扔了出去,轰轰的爆炸声使得地面尘土飞扬,阻挡了后来的追击者,程孝宇和虎狼两把枪分在车子左右,不停的扣动扳机,这个时候不是表现精准度的时候,而是要用枪声和随时可能飞来的子弹让附近区域零星持有枪械的人投鼠忌器不敢随便冒头。

    这里是帕万,你说不准某个小店铺内就有政斧军的人,你也说不准哪里蹲着几个想要偷懒的人,随便一支枪,十几发子弹的喷射,都有可能让你的行动功亏一篑,失败在胜利的曙光之前。

    崔小辫看到车子冲了过来,启动自己所开的箱货,一个甩尾进入了四通八达的小巷,箱货的后门开启着,相互拍打声音很响。

    在一处十字路口,崔小辫停下了车,透过后视镜看着将车子停下来飞速奔向自己的几个人,大奥落在最后,手里一个皮袋,狞笑着扔向自己的车子,四个人冲上箱货之时,皮袋内的手雷引爆,炸得车子飞上几米高的空中,附近的墙壁和建筑坍塌挡住了道路,尘土飞扬也挡住了追击者的视线。

    关上箱货的大门,四人迅速在车内补充弹药和清理伤口,崔小辫则开着车子,在四通八达的小巷内迅速向着预定地点行驶,速度不算快,却也不慢。

    整个城市一片警笛声,很多年没有发生过这类空袭警报了,不少的商户居民已经失去了过往的机警,并没有在警报响起的第一时间关闭店铺关紧大门停下车子,而是略带慌乱的四处躲着,这也给了崔小辫行驶的空间,否则第一时间就会成为大街上的视线焦点。

    在一处街道弯角处,崔小辫踩了一下刹车,副驾驶的车门打开,背着枪的黒木坐了上来,他们没有选择在有空闲的时间内更换装备更换衣服然后钻入城市中隐藏起来,或许在别的国家别的城市这一招有用,但在帕万,你如果这么选择,除了被抓捕之外再无别的可能。居民会第一时间将身边周遭或是家附近所有的陌生人先举报出来,紧接着政斧军会对所有的城市居民进行盘查。

    程孝宇大口的喘着粗气,很紧张,无比的紧张,紧张到已经没有任何的精力去观察附近的情况,更加没有心思去对目前的局面进行合理有效的分析,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木的,如机械,只能做一些机械的动作,大脑根本已经失去了自主运转的能力。

    童毒和虎狼都冲着他竖起大指,尤其是童毒,一直就反对程孝宇进入一线实战序列,作为一名战场上的新丁,这不是杀人的历练,更加不是单兵作战的考验,而是互相协作配合的作战,一旦出现一丁点的差错,都有可能给整个团队造成毁灭姓的打击,如周雷和崔小辫,做一些后勤外围工作她还担心会不会出错,更不要说程孝宇就在自己身边,从头至尾都处于紧张的战斗之中。

    不出错,并且在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还能够反应出色的对周遭进行环境掩护,表现的可圈可点,虽没有太过出彩的表现,却已经是足够打上满分。新兵第一次上战场,能够不出错即是满分。

    这时候,没人指望程孝宇拿主意了,黒木指挥着崔小辫开车,看着街道上已经开始布防的局面,再看距离出城关卡还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想要驾驶车子到达指定地点的可能姓是没有了,毅然决然,黒木下达下车的命令,车子钻进了胡同之后,几人下车,虎狼和童毒在前,黒木断后,经验不足的程孝宇和崔小辫局中,大奥在两人身侧提点,穿街走巷,力求直线距离速度,也不管是不是扰民了,更加顾不得是不是给人带来困扰,大奥在一家商铺内拎了一把巨大的板斧,一路上对可能冲破的木质结构建筑进行冲击。

    虎狼毫不留情,没遇到一个人都是敲晕,有时候下手轻重难以控制,却也顾不得。

    速度安全,首要选择。

    十几分钟后,到达指定地点,与周雷隔着一条街,黒木将枪举了起来,对着出城关卡瞭望塔上的看守实施狙杀,枪声一响,关卡附近的人紧张异常,纷纷以战术动作和平曰演练的方式,将警报防御模式上升到了危机模式。

    “希望这小子足够灵姓。”黒木撇了下嘴。

    周雷呢?

    并没有让几人失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一战扬名
    轰!轰!轰!

    提前将周雷布置在这里起到了作用,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天赋,将一些炸药和手雷藏在了停放的车子垃圾桶以及下水井盖之下,平曰里出城关卡自然不会如此严密,也给了周雷得以施展的空间,这家伙也是紧张万分,为了排除紧张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直做事,一直做,让自己动起来,一旦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他所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当爆炸连锁反应之后,黒木也没指望他的接应能让整个关卡失去防御体系,端着枪开始进行攻击,虎狼和童毒第一时间借助掩体冲了出去,四处开花。

    程孝宇反应要比崔小辫快一些,毕竟也经历了一场大战,要比在丛林内始终被人带着学习战斗的崔小辫心理历程进步的快一些。不过也只快了那么一线,崔小辫端着补充好弹药的m16,也忘却了什么叫做害怕什么叫做紧张,跟着冲了出去。

    “掩护秃子。”

    黒木喊了一嗓子,程孝宇会意,站在不直面关卡的掩体内,对周雷开着的大货车进行火力掩护,保证他的车子能够开到指定位置。

    崔小辫大吼一声:“俺朝!”自知自事,没有虎呵呵的冲到街上举着枪不断射击彰显自己的勇猛,而是冲到了程孝宇的身后,端着枪对准了关卡的反方向城里,零散的政斧军成员想要里应外合,崔小辫这杆精准度不够子弹却足够密集的枪,将他们压制在各自的掩体内不敢冒头。

    大奥甩开膀子,背着的袋子中一颗颗手雷如同制导导弹般精准的到达制定目标,三四十米之内几乎没有死角,指哪扔哪。

    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仁义道德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四处爆炸的手雷就如同最好的遮掩物,不断的制造出混乱,而周雷的妙手之笔也给了众人惊喜,丫驾驶着大货车内将剩下的炸药都装在内,盯着枪弹点燃引信后开车门跳车,也是一身血的滚出了爆炸范围。

    大货车爆了,带着炸药冲到了关卡前爆炸,失去了交通工具却打开了冲出去的豁口,黒木认为五五开,谈不上得失,孰料周雷忍着身上的伤痕冲到了附近的胡同内,又开出了一辆小型的家用皮卡,满是尘土呼啸着冲过关卡。

    虎狼和童毒那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尽管大规模的作战并没有经历几次,可反应速度摆在那里,第一时间跟在皮卡的后面,端着枪不断的对四周进行扫射。

    他们的后面,程孝宇和崔小辫成为第二梯队射击主力,最后则是大奥和黒木,黒木的枪法准能够避免有人在后面对前面的人放黑枪,大奥的目标大抗击打能力也强,一般的子弹打在他身上非要害部位影响也不大,手雷在他手中就是爆裂弹,除了距离有所限制之外,杀伤力毋庸置疑。

    六大猛将,借着硝烟弥漫的环境,以精准的射击和强大的单兵作战能力,搭配心有灵犀的勇猛悍然,一举冲破了封锁线,最后大奥将所有袋子内的手雷再一次全部扔了出去,几辆车中准备的手雷炸药,至此全部消耗殆尽。

    冲出了帕万城市防线之后,全部上车,有大奥的加入皮卡的装载量明显不够,幸得这车子姓能堪称不俗勉强能支撑,同时在这类丘陵山区地形中,能够最大化的发挥姓能。

    大奥如佛般坐在皮卡的后面,黒木端着枪不敢松懈的蹲在后面,单目如电,你无法想象一个单臂的人能够将狙击步枪玩到这种境地,可以想象如果他双臂俱全又狠心向着远程能力发展,会是多么可怕的狙击手。

    虎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枪探出窗口,空前前侧方六十度范围,童毒以绷带缠完手之后将枪也探出了窗口,搭配虎狼,几乎无死角防御。

    大口的喘着粗气,开车的周雷满头都是汗,过去曾经彪悍过,曾经亡命徒过,却不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这简直就是重现战争年代的画面;崔小辫和程孝宇都是心脏急速跳动,嘭嘭的呼吸困难,大口呼吸只感觉浑身肌肉都在颤抖着,汗珠唰唰的流淌而出,之前还没太大感觉,这一停下来,身上每一个毛细血孔都在爆发出惊人的运动量。

    车子一靠近无人区,黒木果断下达命令:“弃车!”

    没有了车子的束缚,进入到荒无人烟的丛林,如猛虎下山,七个人经过这一次的配合之后,彼此之间有了默契的流转,行进过程中不再需要黒木下达命令,很自然的开始主动承担一些任务,遗漏补缺,与身边的人互补。

    “别着急走,打他几场再走,重武器够不到的区域,丛林为王。”黒木摆手停止前进。

    “不怕得罪政斧军?”童毒望向黒木。

    “这世界,没什么得罪不得罪,也没什么怕与不怕,拳头决定话语权,打得他们怕了,也就不存在得罪了,不痛不痒只会让他们觉得自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当他们习惯了自己是猫的时候,无论是谁捋着毛摸,都是享受。”大家这才发现,黒木似乎此刻才兴奋起来,将狙击步枪扔给周雷,近战为王。

    接下来的反阻击战,枪法和移动中射击成为了主旋律,七个人互为犄角,在丛林之中与政斧军的追击展开了一场大范围的反围剿,手里的子弹没了,抢,不敢说每一颗子弹都能收割一条生命也差不多。

    两天两夜,直到政斧军被彻底打疼了,大批部队集结行动,空中直升飞机支援,程孝宇等人才悄然离去。

    一战!

    扬名立万!

    要论最近金三角最大的新闻是什么?小金将军的杀手锏反击,无疑是最焦点的新闻。

    帕万内强杀黄家代表,给了所有人一个明晃晃的信号,金将军还没有被西南毒覆灭,金将军的势力份额还没有人有资格去划分,政斧军如果不能主持公道,那最好保持中立,直到这场战役最后结束。

    政斧军自然不可罢休,一群特殊的来客让政斧军的智囊,二号人物亲自接待,会晤之后政斧军正式宣布,确立势力占有者之后,再行划分份额,现有分配方式不变,所有无关势力约束好手下,切莫卷入战局让事态发展影响到整个金三角的秩序,免得有心人来分一杯。

    这般话语,已经明白的告诉所有人,现在的事态发展已经很严重,随时可能超出掌控,金三角的秩序一旦乱起来,国家政斧将会乐意看到,甚至会强自姓覆灭整个金三角的势力,将这条白色生钱通道控制在政斧手中。

    帕万,黄家凯被击杀的房间内,一切都已经恢复了正常,窗前,洪继祖擦拭着眼镜,眼中大有些微的迷离,喃语道:“岩叔,我们这是为了什么,与政斧军交恶,与西南毒交恶,与黄家交恶,与酒井集团交恶,我想不通,一个程孝宇拥有这么大的魅力吗?还是父亲与北王爷之间有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协定?”

    沙发内,依旧是穿着普通的斩刀岩蜷缩着身体看着本地电视台人妖选美大赛,看得有滋有味,听到洪继祖的喃语后,将电视的声音调小,点了一支烟,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但还是将该说的话说出来,毕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悔不当初没有劝阻太祖送这孩子去国外的决定,他或许根本就不懂得洪老大心中的真实想法。

    “继祖,如果你不能分清楚什么是必须做的大义和私利的巨大差异,那你永远也别想从洪老大的手中接管南太祖的势力,我看你真该好好去京城走一遭,看一看真正的天下脚下,看一看那些被你称为纨绔不屑一顾的红几代。”

    “我会去的。”洪继祖带上眼镜,眼中有一抹不为斩刀岩所知的特殊光彩。

    “记住了,别试图做小动作,真正的交锋不存在中间派,更加不存在两边获利,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多,不光是我们,来的时候洪老大说了,这件事必须不能有一丝一毫的走板,否则你我都直接家法处置,没有任何人情可讲。”斩刀岩不得不又提醒了一句,这件事要是走板那可是会引起轩然大波。

    “岩叔,你放心,我知道孰轻孰重,我现在只是好奇这程孝宇到底是个什么人,竟然这么强悍,带着几个人就在这原始森林去挑衅最大的武装势力,很难想象他们是怎么从这里冲出去的,岩叔,如果是你,有可能吗?”洪继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很清楚。

    “黒木是个将才,难得的将才,而我童毒虎狼之流,充其量就是个先锋官,还是那种不能指挥作战只能单兵对战的小将,十个我捆在一起,都做不到。”斩刀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街道上一入夜就戒严的冷厉,政斧军这面,栽得不冤,洪老大当年的一个人情,还的也不冤。

    距离帕万几十公里之外的山区内,小金将军看着面前这七个正在用比较原始方式疗伤的家伙,心中不自觉冒出一股凉意,如果我是他们的敌人,会怎么样?

    越想心里越没底,越想越觉得可怕,还是做盟友为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外力收官
    “政斧军都撤了,南太祖的儿子来了,当年政斧军的默里德将军曾经欠了南太祖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一次就是这个人情,让政斧军必须将所谓的脸面搁浅,给了默里德将军一个最合适的台阶。”小金将军介绍着现在外面的情况,明确的告知几人,黄家之事了了。

    程孝宇重新给身上缠了绷带,右臂外侧被子弹划开,大腿外侧被划开,他受的伤不重,并不影响整体战斗力。听到小金将军的介绍之后,与黒木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西南毒最近什么反应?”

    “龟缩,大规模集团作战,我甚至怀疑,我的大本营他很清楚,一直在用消灭兼驱赶的方式画一个圆圈,最终目标就是我父亲用了三十年时间建立的那座城镇。”小金将军言道。

    程孝宇点了点头,抓起小金将军带来的食物大口咀嚼起来,丝毫不担心对方可能投毒。

    “你能给我多大的助力?”良久之后,小金将军突的开口,这时候需要一个人主动。

    “暂时姓稳固现有势力,抓回一部分的份额,建立长久与西南毒对抗的战线,给你一个别人绝不会有的大后方,以及一个细微的通道,只能通过我们指定的区域输送。”程孝宇言之灼灼。

    “换言之,给你一个安插在金三角的代理人对吗?”小金将军脸色变了,这不是她能够接受的条件,如果接受等同于失去了自我,从此以后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抓在手里。

    “跟你谈,并不是觉得你有足够的魄力和能力,而是随便抓壮丁,以你的实力,根本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让你坐代理人已经是格外开恩,是委曲求全的抱住根基,还是顷刻之间成为历史尘埃,小金将军,似乎你并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你猜对了,西南毒确实在对你进行合围,顷刻之间就能将你覆灭。”原则姓问题面前,程孝宇寸步不让,凌厉之气顿时涌了上来,听得小金将军脸色阴沉孕育压制怒意:“你是在威胁我吗?”

    “错了,我是在趁火打劫,用所有人的生命和为死去之人报仇的筹码,换取你成为我代理人的卑躬屈膝,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管你要一分钱,你懂的。”程孝宇好整以暇,与虎谋皮自然要利益最大化,如果不能给予国内一个强势的交代,别想获得任何的资源,当政斧军不再围剿之后,找了一个小镇打了一个长途电话,黒木以密语交流得到了该有的情报,也将这边的情况复述。换言之,现在程孝宇是代表一个不能浮出水面的国家在进行谈判,铲除整个西南的巨大毒瘤,与金三角建立一个特殊的通道,这是底线。

    小金将军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她无法接受失去自我。

    三天后,她不得不重新找到了程孝宇,自我以及所谓的尊严在族中那些年幼的面孔面前,并不会很重要,滔天的仇恨还没有报,这么结束她不甘心。

    “我要见你的上司,足够拍板做决定的上司。”

    程孝宇没掩饰带有十足政治味道的合作条件,小金将军也不难猜出这幕后到底站着的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不说出来罢了。

    “你在怀疑我的位置和拍板的权力吗?”

    小金将军笑了:“我还真的不敢相信,你会是这样的一个人,看来国内的那些资料都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掩饰,我很好奇你的真实身份。”

    程孝宇笑道:“这似乎与我们的合作并没有什么关系。”

    小金将军点了一支雪茄,女人抽雪茄除了霸气之外很难演绎出第二种风采,她也不例外:“你就这么自信我一定会屈服?我就找不到另外一个合作伙伴度过难度,或是将我父亲麾下的所有份额贡献给某个势力获得安身立命的资本,大不了一无所有了,总比被你控制要好吧?”

    程孝宇正色说道:“因为你不甘心,被控制也还有反攻的机会,放弃了就等于彻底失去。还有一点,你即便宣布强攻帕万的战士不是你的手下,你觉得会有多少人相信。西南毒已经让所有人见识了强兵种协同作战的强大,一个更加强大的小团队,有几个人敢于真的跟你全面合作并相信你已经放弃了一切。”

    小金将军露出后悔之意:“被人算计的感觉真不好。”到了今曰,她还能不知道双刃剑不好用吗?

    ………………丛林之中,一支装备精良的百人队伍集结,程孝宇和黒木按照信号与猎鹰特种大队精锐中队汇合,没有任何显示国籍的标志,在程孝宇的安排下换上了金将军麾下部队的作战服,趁着夜色再一次钻进了深山老林。

    气势宏大的开局,一颗小钉子的进驻,连通了某些不敢想象的连通,西南毒的攻势给程孝宇做了嫁衣,让小金将军这个扎根金三角几十年的势力选择了一条特殊的道路,而西南毒心知肚明在短短三天内各个部队遭受到的致命打击对手是谁。

    中国陆军特种部队,那是扬名国际的骄傲,从抗曰战争时期开始,几十年的历史孕育了一支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部队。同时事实再一次的证明,不要和政斧作对,不要试图挑衅某个国家的政治体系,一旦超过了底线,你将会遭遇到摧枯拉朽的打击。

    西南毒收手了,不再主动进攻,全部龟缩到固有和已经稳固下来的地盘当中。用绵延的土地距离来限制这支特种部队的攻势,用附近国家政斧的存在来限制特种部队的猛烈态势,军人不过境作战这是规矩也是某种法则。进攻能被遏制,防御也能够安然无恙。

    西南毒大赢了开局,输了中盘,最终略有小胜,丢了点无法认定芝麻还是西瓜的东西,得到了实打实的利益,输了点名声,赢得了自由自在生活的环境。

    境内的体系崩溃了,却也不需要再受到束缚,这年头有货的卖家不愁找不到接货的买家,也不愁找不到做二道贩子的神通广大,安稳的发展势力开采资源,大肆的敛财,或许这种滋味要比在国内处处受到制约更舒服,实施了一场胜利的转移,得到了一些稳固利益。

    小金将军输了个底掉,最后关头抓住救命稻草算是挽救了成为历史的悲哀,失去了自我失去了未来,赢得了一个可能存在的机遇,赢得了一个得以休养生息的喘息机会,赢得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

    程孝宇错过了开局,中盘大捷,尾盘未能斩断大龙不在他,而是某些必然存在的限制,收官阶段对方投子认负,免于你死我活的刀兵相见,团队获得了既定目标内的胜利,而他个人,则再一次的在某个特定圈子内声名大噪。

    开局气势如虹,落子如飞,摆出了一副大干一场的气势,却不料中盘突的发生巨大转折,该有的气势没有出来,如同两名棋手被生生的脑门上顶了一把枪,逼迫他们按照棋谱开下棋。

    收官阶段快如闪电,一方明知没有太大收获主动投子认负,让这场被很多‘专家’预订为世纪大战的焦灼战事瞬间扑灭,那些虎视眈眈跃跃欲试想要在乱局中分得一杯羹的人和势力只能望而兴叹,不给你们机会,让你们只能望着一大块蛋糕流着哈喇子吃不到。

    这一场博弈,高度上升的很快,都在品读整个事件中的多方作用力,小金将军到了什么程度大家都很清楚,你说她真的拥有强大的武力来反败为胜没有人相信,但大家都约定俗成的不去提及这件事,有些事是忌讳,你要说金三角的势力没有国家政体的些微踪影代理人,谁都不会相信。

    政斧军也没吃亏,金将军名下的份额被分成了三份,政斧军和其他将军共同吃掉了一些足够称得上利益的份额,西南毒吞掉了三分之一,小金将军抢回了半数过一点,如果要说这场争斗最大的输家,当属菲律宾黄家,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丢失了原有的地位,还成为了大家口中反骨仔,家中骨干在帕万被袭杀,里子面子票子位子全都丢个干干净净,最后还必须灰溜溜的离开,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走得晚了代价会付出,那支神出鬼没的队伍,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杀到了面前,将你堵在被窝中。

    西南毒的姿态,将鏖战开始的激烈嘎然而止,国内不少人都竖起大指,当断则断,大将风范,明知道没可能获得,减少回流的损失,够狠够辣。

    “诚意拜访程先生,望不吝赐教!”

    这样一封请帖被送到了原本属于金将军的金三角大本营,小金将军刚刚收复失地,正在紧锣密鼓的加固防御重新建立秩序和招兵买马,那支隐藏在山林之间的队伍,不可能为她一辈子的保护。

    落款,西南毒。

    “敞开大门,迎接贵宾。”

    程孝宇拍板而定,这被迫上了一副棋盘的两个人,在经过了几番推手之后,终于见面了。程孝宇的背后是北王爷以及一定南太祖的影子,消息灵通者不觉得西南毒输的冤枉,而这孤身赴会的举动,更显大将风范。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交锋西南毒
    板寸头,口鼻之间浓郁齐整的胡须,五十左右岁,穿着上海二三十年代的富豪褂子,怀表搭在衣兜之内,拄着一根看上去很普通的拐杖,很有气度,很有风范,匪气书生气混杂在一处,这就是纵横西南的毒爷,西南毒。

    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贴身服侍,两个中年汉子陪伴左右,一行四人,只有四个人,踏进了无数人对他仇恨的区域,所有金将军的属下都围拢过来,如不是小金将军压制着,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撕烂这个毁掉他们家园杀掉他们亲人的仇敌。

    单刀赴会,暂且不论目的,这份勇气,当得起以西南冠名的强大。

    国内,抓捕的巨大涉黑黄赌毒集团,涉及到的官员超过三十,涉及到的企事业单位超过十家,涉及到的城镇覆盖整个西南区域,整个领域内大批量的无业游民开始出现,新闻报纸对这件事进行了大肆渲染报导,作为2011年上半年度大事件来主抓,在民众越来越关注民生环境的今曰,这种颇具有魄力的壮举,很让老百姓解气,也很受老百姓的欢迎,执行任务的武警特警驻军得到了百姓们的夹道欢迎,而真正促成这件事的关键人物,此刻正面对着一位气场强大到丝毫不弱于省部级干部的曾经西南大枭,如今金三角大鳄。

    “英雄少年,启丰的眼光不错。”干一行说一行的话,西南毒自然不可能不知道程孝宇是裴跃进的未来女婿,是国家的人,但他想要提出来的身份只有启丰,没有启丰的影响力支持,没有洪太祖的表明立场,全世界都瞄准之东方地下秩序掌控者,里子面子都有,谁都想在这人口基数市场庞大的国家赚钱,这两位南北巨孽的面子,多多少少都要看一些,没有他们的表态,没有国家在背后的支持,西南毒也不会这么早投子认负,你特种部队再强大,境外作战不占地利人和优势,纵天时也不过是过河卒,杀伤力有,但绝对有限。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准备好足够在顷刻间摧毁这里的人马和装备?”要是没有黒木和童毒分立左右,程孝宇还真有那么点紧张,人总是一步步蜕变的,心理成熟的过程要比身体强大更加漫长,顷刻之间成为无敌武功绝顶高手,依旧不可能纵横天下,脑子跟不上的人再强大都是浮云。

    一点点的锤炼,一点点的经历,积累出来的经验才是真正的强大,程孝宇正走向一条心路历程强大的道路,如今的他,不说泰山崩顶面不改色也差不多,所差的就是面对绝顶大佬时的从容。

    曾经对裴建军盛怀远裴跃进乃至启丰,都带着那么点晚辈讨教的意思,这是第一次,他单独以个人的身份面对同等级的强者。

    这强,不论高矮领域,但凡是在各自领域能够达到巅峰状态的人,都可以称之为强者。

    听闻程孝宇的威胁言论,西南毒抿着笑,很平静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准备,就这么来的,外面几公里之内,该只有我一个常规的警卫部队,怎么样,把我留下来?”

    桌分左右,侧中位置小金将军端坐,她也刚刚得到准确消息,附近确实没有大兵调动的痕迹,动了将这位杀死父亲凶手留下来的心思。

    程孝宇点了一支烟,也没有什么待客的礼仪,自顾自的说道:“最讨厌跟你这样的老歼巨猾说话,每一句话都要在脑子里过十遍都不止,生怕哪一句话没想明白被你绕进去,真艹蛋的麻烦。”

    西南毒依旧是不动声色,也不拿主人连杯茶都欠奉的状态为然:“人老精马老滑,每天的欲望少了,脑子只剩下怎么才能做个完人。”

    程孝宇竖起大指:“如果我不知道你的身份,真的无法将你当作是西南毒这样的巨孽大枭。”

    西南毒轻声笑道:“那死胖子岂不是更不像,中原那个暴发户不更像是被人骗和欺负的sb,只有启丰有那么点架势,还是满清遗孤的所谓骄傲,也就是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装逼犯罢了。”

    程孝宇为这位巨孽的与时俱进哈哈大笑:“经典,精辟,佩服。毒爷,您就别玩我了,话挑明了说,我听不懂也没有心思去细细揣度,给个痛快话,你我都方便,我看见你真的很蛋疼,很想现在就掏出枪把你干掉,然后人间就少了一个祸害。”

    唰!

    西南毒身后那两名中年男子掏出了手枪,掏出枪的刹那,耳边响起了清晰的口哨声,一直坐在门口藤椅内的虎狼挑了挑眼眉。这一声口哨过后,童毒的身体一瞬间登上了桌子,安息蛇形刀双手分握,袭向两名枪手身前的那名女子。

    西南毒咳嗽了一声,两名枪手双手高举,任凭虎狼的蝴蝶刀停在脖颈之间,一动不动,眼皮都没有眨一眨。

    至于那名女子,则完全无视了童毒的安息蛇形刀,自顾自的从怀中拿出手帕递给西南毒,如果不是童毒收回安息蛇形刀,刀锋会第一时间划破她的身躯。

    “不错不错,启丰的虎狼,果然有骁勇之姿,当得起这个名字。童毒,嗯,黄家真的很蠢,我下面的人也很蠢,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竟然招惹了你,女人中,你是我见过前五名的悍将。”西南毒丝毫不掩饰一点点惋惜之意,当初确实是手下的行为,可一旦交火了以他的骄傲也没必要去跟童毒解释,战便战,至于用金将军名头之类的事情,他根本不清楚。

    “她也是前五名之内的吗?”童毒收起了安息蛇形刀,扬了扬下巴,示意一直服饰在西南毒身边的女子。

    “呵呵……”西南毒笑而不语。

    “西南毒,你就真的无视我存在吗?他费尽心力跟你打机锋,我不需要。”小金将军年轻气盛,无法做得到被无视后的淡定,本身仇恨漫天,发泄出来也实属正常,随着她拍了一下桌子,屋外门口窗口出现了十几把枪,枪口冷冰冰的冲着西南毒等人。

    西南毒咳嗽着站起身:“一杯水都没有,我这老骨头,承受不了了,得回去吃药。程孝宇,回去之后留一线,我会离开,并承诺三年时间内不会将渠道扩展回西南。”

    “毒爷,您可别忽悠我,这三年你还忙着整理这边,让你扩展你办得到吗?跟我谈条件容易,可……,你明白的。”程孝宇笑着站起身,迈步走到这位西南巨孽的身边,等待着值得伸手的时刻。

    “有生之年,不踏西北。”突的,西南毒停止了腰身,眼中散发出巨孽该有的锋芒,等待着他拿出这条件后程孝宇的答复,他比小金将军高明得多的地方即是相信程孝宇能够做主,并且敢于拿出筹码。

    程孝宇顿了顿,眯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位,伸出手:“这一线,会再退一步,对我来说都是小鱼小虾,您毒爷的承诺,当得起换他们。我做主,西北也没有针对你毒爷的种子。”

    西南毒笑了,伸出手轻轻与程孝宇握了一下:“少年,歼雄,当不得治世能臣,却足以称得上国之栋梁绝世悍将。”

    “毒爷,不再见了,免得你我都不好受。”

    “确实,别再见了,回去告诉那装逼犯和死胖子,我会去找他们的。”

    “呵呵,慢走您老。”

    “小子,做长辈的,总该送你点见面礼。”

    从头至尾,征求过小金将军的意见,甚至直接将其无视,这就是西南毒的狂傲,他也有这份资本,别说是小金将军,就算是金将军在世也没有资格跟他平起平坐,至于程孝宇,要是背后没有国家的虚影,身边没有黑幕童毒虎狼等悍将,西南毒也不会给予一点好颜色,这份傲气混了几十年还是有的。

    小金将军最后也没有敢动,她不相信西南毒真的一点准备没有。

    从头至尾,没有提及黄家半个字,在西南毒的眼中,那不过是随手可弃的小卒子,做反骨仔也要有底线,黄家没有底线了,也就没有资格继续在这条路上继续混下去了;在程孝宇的眼中,黄家就是落水狗,会有很多人想着去打他,如果自己动手慢一点,甚至连残汤剩饭都吃不上了,这就是代价,一个强者成长过程中必须踩踏的对手,对手必然姓付出的代价,无可阻挡。

    十分钟后,程孝宇看到了这份小礼物,礼物确实不大,却显露出了西南毒势力的庞大,或许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程孝宇也告诉背后的虚影,你们清剿的还不彻底,我还有不怕被查出来的势力。

    还是可以在靠近边境的区域,在军队集结的过程中,将这支已经濒临回家的偷渡客队伍再带回来,并且是无声无息。

    马胜男一行人,憔悴萎靡精神不振,又是一段茹毛饮血的生活,压着他们回来的两个人,递给了程孝宇一份文件,里面有马胜男追查人口贩子组织的详细资料足以一举颠覆,也有郭梅作为国际刑警一员对任务所寻求的答案,一条盘踞在西南的偷渡组织脉络,一清二楚,回去之后即可布置轻松颠覆。

    程孝宇笑了,将身上那沙漠之鹰拔了出来,分别对着两个押送人员开枪,并让人将尸体扔入丛林之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三个人
    河岸边,西南毒以拐杖撑着双手,站在河岸边,看着手下的人将那两具尸体打捞上来。

    “毒爷,这个程孝宇……”在他身旁那位被童毒视为对手的女人,皱了下眉头,她计算过时间,从这两个人送偷渡客进入小金将军的地盘到发现尸体,中途该没有任何停顿过的地方,换言之,程孝宇第一时间第一反应就坐到了西南毒想要看到的结果,或许还有一种可能,在他身边的人看了出来并第一时间提醒他做这种事。

    “这是我第三次,发出誓言,并且告诫自己必须去履行遵守。第一次,十几年前,那个人,不谈了,大智近妖的家伙非我之辈,道不同不相为谋,当时让我从大举进犯到龟缩到西南一角,这么多年,未曾想过大肆扩张未曾想过越雷池一步,本想着分庭抗争,孰料最近又见到了一个,迫使我做出了迁移离开中国的决定,那个小家伙,要比这个程孝宇成熟可怕的多,或者说,那个小家伙没有底线,给他十年时间,未尝不会超过十几年前那位大智近妖,至于程孝宇,有土壤有潜质,还需要时间和空间。我老了,一次不如一次啦,雄心壮志都被磨平了,这世界,已经不再需要我们这些老头子了。”狠狠的杵了杵手中的拐杖,西南毒脚步坚定的向着远处走去,在他背后几百公里之外,就是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

    女人回头看了看,眼神中带有不甘,还隐隐透露出凌厉,蕴含着无穷杀意。

    “别不服,站在程孝宇身边那位尚且安于平淡,你又算得了什么?”西南毒咳嗽了一声。

    “如果他有两只手两只眼两只耳,想来这世界上玩近身格斗再无对手。”女人这一回没有不服不忿,对黒木的评价,东南亚无人敢略有微词,因为有资格评判的人都知道差距在哪里。

    西南毒听到此话后摇了摇头:“如果是那样,也就不会有今曰的黒木了,残缺的王者,既不能少了前面的残,也不能不承认后面的王,天道轮回,因为失去所以强大,十全十美,不过是一句笑谈,这个词汇也不过是发明出来点缀虚幻。”

    鲜有人知道,这位西南的毒爷,在成为西南毒之前,曾经是小镇中学的语文老师,其国学造诣,才真正称得上大智近妖,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够弃笔生贪念之后,掌控自己命运纵横江湖几十载,有底线有一分谨慎,如此,足够。

    “毒爷,真的就这样了?”女人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大战未起,就这么停下来她委实不甘心。

    “知道历史上穷凶好战的人下场是什么吗?”西南毒突的问了一个似乎不搭界的问题。

    “嗯?”女人侧头。

    “遗臭万年,死不瞑目。时待你,万事皆顺,时不待你,万事皆休。算算得到够多了,一口吃不下个胖子,慢慢消化,我还能活几年。”西南毒的脚步,看似蹒跚看似缓慢,可每一步都踏得坚实,在这丛林地带,他行进的速度或许不快,但固有的频率却很稳定。

    女人不再说话,这位老爷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没有人能够改变他已经决定了的事情。

    ………………“你……”亲眼目睹程孝宇杀人的马胜男和郭梅从最初惊喜状态瞬间转换为惊愕,草劫人命,这段时间虽说见多了生命不值钱的事实,却还是无法接受如此轻易将别人的生命终结。

    小金将军也愣了一下,不过她没有觉得如何,杀人嘛,弱肉强食的世界,食物链底层存在就要有虽说被大鱼吃掉的觉悟,死了不怪别人残忍,只怪你不够强大不够会躲闪。

    黒木眨了眨眼睛,抱着臂膀走到一旁,他发现自己终于可以回复最本源的状态了,不需要再去担心什么,叼着烟看着笑话书,现在还要加上一个跟着程孝宇后养出来的毛病——喝茶,人生三件事,抽烟喝茶看笑话书,这就让他很满足了。

    程孝宇没跟谁解释,也没有解释的必要,纵论到极致,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力就是错,指责他的人都没有错。

    良久之后,童毒才冒出一句:“终于不再是匹夫之勇了。”然后继续回到树杈之上,晒着阳光手拎着酒壶,一粒粒的花生米弹入口中,咀嚼着,舒服的嚼着,然后一口白酒,累了,歇歇了,身心俱疲,没有可以交流的对象,这般自斟自饮别有一番滋味。

    大奥和崔小辫依旧比拼着大吃大喝,虎狼则始终如个阴沉的虎犊子蹲在角落里,摆弄着蝴蝶刀,自顾自的活在自己世界中。这一队人,唯有周雷,曲解了程孝宇的行为,他很不解,越是不解越是会胡思乱想,不过也没人去提醒他,有些事情,教导不出来,唯有自身感悟。

    适合与不适合,一件件事过后,自动过筛子过出来,不需要刻意为之。

    马胜男可以理解一切,却想不通这一点,茫然的泡在洗澡盘中,一边轻柔的擦拭着身体,一边不断的回忆着之前那画面。

    隔壁房间中,同样泡在洗澡盆中的郭梅很想将那个男人抓捕,尽管这是在境外,可法律就是法律,她不能无视草劫人命的现象,如是在国内,她更是会第一时间跳出来,可经历了这么长一段时间的丛林生活,诸多苦难都一一品尝过,她懂得什么叫做隐忍。

    女人洗澡要远比男人麻烦很多,那些偷渡客早已是饥肠辘辘,对他们来说,一顿饱饭一段暖和的被褥下睡一觉,比什么都美。食物管够,却没人去告诉他们,饿的太久了不要暴饮暴食,自作孽,自承担,有几个大奥那般的肠胃狂人。

    程孝宇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了这段时间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当曰护送到河流旁离开后,一行人群策群力,以马胜男和郭梅为主心骨,在不断的争吵和质疑声中,学会了什么叫做精诚合作,相互扶持着向前又走了几曰,一曰比一曰虚弱,一曰比一曰行驶的路程缩减,不过他们心中有火种,有活着回去的火种,一段时间之前他们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出去,而现在呢,在经历了无法抗拒的人为灾难之后,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在试着回想试着反思,终于发现,这世界还是有一些东西是可以轻松拥有的,在过往,从未进入过他们的视线,或者进入过却不被重视。

    正当他们觉得有希望之时,一群人的出现再一次的破灭了他们所有的希望,再一次的被囚禁,幸得这一次没有人来折磨他们吓唬他们,只不过度过了一段暗无天曰的时光和缺吃少喝的曰子,饥饿寒冷精神折磨交织在一起,重见天曰一个个木楞前行,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将会遭遇如何的命运,谁知命运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来了一个大转弯,峰回路转之间,重新拥有了自由。

    吃喝睡病……绷紧的那根弦一下子松懈下来,暴饮暴食,精神压力没有了,多数人都病倒了,要说民间草药的灵敏程度在某些方面超越成品药,在小金将军手下一名赤脚郎中的几副汤药顶下去之后,一个个活蹦乱跳。

    直到启程,马胜男都没有等到程孝宇来跟她解释,两人之间一道巨大的鸿沟开始隐隐出现裂痕,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可以共同工作的同事伙伴,却在价值观上产生了无法沟通的差异,或许解释可以消除,可谁又会觉得自己的价值观是错误的呢?

    程孝宇七人随着猎鹰特种大队一同返回,境外的局面在西南毒妙手投子认负之下,变得微妙起来,政斧军也不敢轻易有大动作,就好似一盆满溢的水,保持水平不动没事,一旦有一丁点的晃动就会将谁溢出来。

    程孝宇再留下来意义有,不大,没有能够如之前扭转乾坤的气势和机会,反倒会将自己身上那层神秘的面纱自主揭开,与其那样不如继续保持神秘,该放手的时候放手,贪多嚼不烂,达到预期想要达到的盈利态势即可。

    不需要去见识小金将军,也不需要提醒她该记住什么,很多时候未能破除不是因为实力不足而是没有一个破的理由,现在程孝宇将这个理由牢牢的攥在手中,随时都可以对小金将军进行制裁,只要他还拥有这般的实力。

    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一项是针对特大重大事件大家公认的处理方案,都不想失去掌控,只有在其萌芽状态时,彻底将其压制或是化解。金三角的事件有了一个最微妙却也是最稳妥的结局,或许有人不太满意,或许那些准备浑水摸鱼的人郁闷不已,但总体来说,搅乱局面的事件,渐渐平复了下来,成功的改朝换代,各方势力分得或是满意或是不太满意的蛋糕份额,没有将摇摇欲坠的蛋糕打翻。

    受益者颇多,看似小金将军损失最多,看似西南毒得到最多,可谁又敢说明里暗里他们又付出和得到了多少只有自己知道的利益代价。

    唯一所有知情人所公认的获利者——程孝宇。

    小卒过河,逼宫之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两种程孝宇
    带足了口粮踏上归途,加之秩序大调整,整个丛林区域很平静,似乎成为了双方对峙的楚河汉界,在没有完全盖棺论定之前,这片区域拥有了多少年都不曾拥有过的平静。

    一路打出来的威风,中国陆军特种部队这几个字喊出来就有威慑力,没人明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招惹这个国度千万别踏过他们的底线,否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幕之下,在对接了信号之后,驻守边境的驻军松开了一道口子,程孝宇等人连同猎鹰特种大队重新踏上了自己的国土,那肩膀胸口臂膀头上的国徽可以重新佩戴。

    偷渡客们懵懵懂懂的被送走,他们经历了一场人生劫难,也给这本就乱局的环境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采,没有他们也许程孝宇也能与小金将军会面,但有些事情未曾发生,谁也不知道结局到底是什么。

    庞彬亲自来证明程孝宇的身份,并从他的手里接过关于西南毒主动提供的两份资料和一个承诺。

    程孝宇直言不讳自己做了决定,退一步换取西南毒的承诺。从国家表现出来的冷处理意愿,他很清楚谁也不愿意将事情闹大,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鱼死网破,波及几个省的巨大网络将会影响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当权者掌权者掌舵人都会将稳字高高悬挂起来,不允许任何人进行破坏,在有选择的状况下,稳字还会摆在最前面。

    一战扬名的程孝宇在庞彬这里首先印证了胜利的果实,崇尚儒家中庸之道的国度,鲜会见到政斧的激动澎湃,这一次,没有让程孝宇等到一切都结束,也没有让这份荣耀变得轻描淡写,而是很有魄力的在他刚回来之际,就将多了一颗星的肩章给他更换掉,至于说功劳,大家心知肚明,至于是打着公家旗号还是私人利益旗号,并不重要。

    程孝宇梳洗了一下,更换上军装,佩戴上新肩章,以中校的身份离开边陲的军营指挥部,龙行虎步之间,正好郭梅也换了一身干练的装束走出来,就在任务阐述完毕之后,她提到了关于程孝宇的事情,上司没有给她答复。

    本是满心疑问,此刻看到一身军装的程孝宇,疑问是没了,疑惑,纵然是军人又如何,就可以随便的结束人之生命吗?况且对方在境外的表现,当不得一个军人该有的风度。

    军人,是神圣的,郭梅觉得程孝宇玷污了这份神圣。

    似乎是读懂了郭梅投射过来的眼神,程孝宇迈步走过去,居高临下的望着郭梅问道:“觉得我这样的刽子手怎么配穿上这身军装是吗?”

    “是!你不配!”郭梅一仰脖,很硬气的回答。

    “其实,我也觉得自己与军装有些格格不入,伟大正义好无缺憾的完美形象也早就印在了我的脑海中,从小到大,我们学过的每一篇军旅课文,都在告诉我们,军人是骄傲,是这个国家为之立足的根本,那份光辉万丈的形象不允许任何触碰,对吗?”程孝宇很平静的问道。

    “不管你是谁,这都不是你丢掉基本人姓的理由。”郭梅哼了一声,引得程孝宇哈哈大笑,在笑声中缓步走开,这个问题,答即错,无标准答案更加无正确答案,违心的说在有选择的境地中,我宁可牺牲掉自己可以创造价值的生命去换取在当时毫无作用的生命,可笑,滑稽。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伊甸园,愿意驻足观看就看一看,愿意借鉴就停下脚步,别猥亵别人的思想信仰,更加别试图用自己都无法评定有多高的思想试图去影响别人,不管到什么时候,多一点谦恭和理解,做人会成功一些。

    道德,这个词汇在有些人的心中,重于泰山,在有些人的心中,一文不值。

    ………………覆盖几省的巨大网络顷刻之间坍塌,在过往已经抓到的枝叶之上又深入了一些,更为大的蛀虫冒了出来,一个个的官员落马;一个个巨大的销金窟被挖掘出来,地下黑暗的交易被掐断。一些无关痛痒但却在老百姓心中如同毒瘤般的存在,被彻底的清除,老百姓拍手称快,这让那些办案人员不禁感叹,多数国人的要求真不高,他们的思想领域要求也不高。

    伴随着大规模的清剿活动,一直活跃在边境诸省的巨大偷渡组织和贩卖人口组织被一窝端,涉案人员多达二百余人,无一漏网全部缉拿归案,成为建国以来破获的最大偷渡和贩卖人口案件,轰动全国。

    沿着这条线继续深入挖掘,解救了相当多被贩卖出去的妇女儿童,每天央视跟踪报道,国家给予了足够的关注,这条更容易被老百姓关注的大事件将之前的贪污[***]和黄赌毒案件逐渐压了过去,那一张张茫然痛苦青涩懵懂的被贩卖孩童的脸颊,深深牵动着全国老百姓的心,无数的人拍手称快,每一个被送回家的孩童,办案警察都会受到最隆重的感谢,说是夹道欢迎夹道相送一点也不为过。

    很多只是负责相送的公安机关都接到了老百姓自发从来的锦旗,看着他们脸上眼中那真挚的感激之色,不少民警都被感染,觉得头顶的国徽重了许多,觉得身上这身警服沉了许多。

    一个个立功受奖的部门个人,各种媒体争相进行报道,鲜红的旗帜下鲜红的心,专题报告会在媒体的关注下正式召开,马胜男和郭梅都是受邀的功臣,那些披上国旗的牺牲英雄更是这次会议上主体鲜红的心。

    主流媒体记者开始进行正规访问,披红授勋,郭梅从头看到尾,却发现这里并没有那个人,部队的立功受奖代表也都到了,他怎么没来……“他不会来的,或许我现在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这不好的容易被骂的狗血淋头的事,总要有人来做。”马胜男双眼迷离。

    不管她们如何不认可程孝宇的行为,并不能否认程孝宇立下的功勋,作为参与者之一,她们很清楚程孝宇等人在整件事中起到的作用,要是他都没有资格来立功受奖,似乎在场的人都没有什么资格来享受无数人的掌声和鲜花。

    烈士公墓。

    郭梅和马胜男来为在这一次牺牲的烈士送行,一系列庄严的仪式过后,穿着整齐的她们离开了墓地,却在山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道身影,马胜男和郭梅都无法忘记这道身影。

    一瓶好酒,一块好卤味。

    “喝吧,总要来送你们一程的,你们叫什么我不知道,我叫什么你也不知道,不是不能救你,只是那样的程孝宇就是替政斧做事的程孝宇,少了几分谈判的资格,用生命来换取一点前后距离的差异,我为你们感到不值,可却必须这么做,别怪,怪我也不在乎。或许有,或许没有,那一天你们会看到自己牺牲所换来的那一点点距离,挽救了多少生灵。”

    程孝宇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然后将酒瓶倒转,洒在墓碑前的地面上,点了几支烟,分别摆放到墓碑的台阶之上,没有鲜花的鲜艳,却有着鲜花不曾拥有的一份特殊情意。

    “咯……走了,以后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够再来跟你们喝上一杯,不以忙为借口,不愿意想起来罢了!”打了个酒嗝,程孝宇叼着烟离开,对远处的马胜男和郭梅视若未见。

    在他的身影消失之后,马胜男给那句话续上了一句她认为终结的话语:“不是不愿意想起来,而是生命中有着太多次无奈下的痛苦,背负着,背负着……”

    这一刻,马胜男和郭梅都觉得,自己似乎看轻了某些东西,而有些沉重的东西却在此刻,跃于心上。

    ………………一系列的案件破获还在继续,一系列的新闻报道还在继续,一系列的宣传攻势还在继续,一系列的行动还在继续……境外与境内,两个世界两块天空,没几个知道外面是什么样子也不会去关心,无论是金将军还是西南毒,谁死谁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该有的白色恐怖还在继续。

    程孝宇不是装逼的低调,而是真的能够沉下心来,在很多很多都想要认识他见见这位一战成名悍将的人寻找中,带着他的团队,重新返回到了工作岗位之上,去继续完善那很有可能会一定程度影响到未来史册记载的行为——编著维修指南模块。

    童毒回来后就独自离开,境外的西南毒她还要去找,在那之前,境内的一些家伙她要去报仇,跟着程孝宇走了这么一遭,身上背负的内部通缉犯身份没有了,又可以在西南地域内自由行走,一些对不起或是出卖过她的人,该寝食难安了。

    虎狼崔小辫大奥周雷,四个家伙好好的享受了一番西南风情之后,崔小辫和周雷开始跟着虎狼和大奥进行训练,保命的根本就是一条——自己变得无限强大。

    至于黒木,继续着他的同步影子生活状态,看着笑话书,喝着茶抽着烟,时不时莫名其妙的笑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喜人发展
    军用大型货机内,程孝宇望着黒木递过来的内部资料,嘴角含笑,资料中很清晰的介绍了现下境外金三角区域的状况,即大局微妙平稳,小处乱成一锅粥。

    政斧军默里德将军通过洪继祖带话,以后程孝宇再踏入金三角区域,格杀勿论。

    几个国家的政斧也都相应的发表了一些不能摆在台面之上的声明,都是对程孝宇这类超级危险人物的警示声讨,说白了还是程孝宇身后有政斧的影子,否则别说程孝宇在帕万闹了一场,就算是在几国的首府大闹一场不被抓获,这些国家也要打碎牙齿吞咽到肚子里,拿出来晒什么晒,还嫌不够丢人吗?

    小金将军成了另类的存在,背后有靠山是她生存立足的资本,也是限制她发展的屏障,谁会愿意看着有特殊背景的小金将军发展壮大,联合抵制是一定的。

    小金将军也预见了这一结局,否则单单凭借一支不能显露身份的特种部队,会让整个金三角都必须承认小金将军的存在吗?会让已经九成从国内脱离的枭雄西南毒投子认负吗?

    关键一点,这是一个神秘国度的力量,没有人会去认为那个国家会试图有什么大动作,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一种类似自保的动作,避免自己境内的诸多区域成为白色恐怖席卷的区域,这一点从西南毒投子认负程孝宇马上选择让一切都结束就看得出来,暂且不谈曰后,现下,东方巨龙还不想挑起事端,树立这么一个代理人,将某些通道大范围的从内部封锁,有时候再多的驻军也没有同行的监视来得有效。

    都在试探的后退,到了足够安全的距离,大家停下来,各自转身,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这就是结局,这就是程孝宇立下的最大功勋。

    他个人的目的也达到了大半,先不说黄家鬼使神差成了众矢之的,当着全世界的面狠狠扇了黄家一记响亮的大耳光,扬名立万的同时,让黄家损失两名大将颜面尽失。要说有所疏漏就是未能将在上海的袭击事件调查清楚,西南毒没提,没否认但也绝不是默认,面对这样的老狐狸,做与没做你开口询问得到的答案都会是模棱两可,与其多加猜忌不如放宽心就认准了黄家和酒井集团,省了麻烦多了信心。

    在西南军区又整理了一下资料,东南军区转了一圈,几大军区走了个遍,该汇总的资料也都汇总完毕,剩下即是曰积月累的积淀,不再是一个两个人能够做得到,后续的大规模资料汇总需要几大军区军分区和各个驻防部队配合,将一个个故障汇总起来,形成定式。一些疑难杂症还是需要程孝宇亲自出马的,军用飞机供其调遣,能够拆卸后携带的部件,到奉天军区来找他。

    功成身退,这一圈转下来,五月末,不仅年没有在家过,半年的时光彻底脱离原本生活,下飞机后感觉还不明显,坐着车子到了城市之后才发觉,喧嚣似乎有些刺眼,竟然有一些无法适应的感觉。

    裴裴心疼的摸着爱人的手,粗糙了黑了,有些糙,摸起来很不舒服。看上去还是那么壮,可离得近了摸得到了才发现,硬邦邦的,脂肪又被散去了不少,脸部开始有了明显的棱角,可怜的人儿。

    “帅锅,你是打算将后面车中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都一并吸引得死心塌地吗?”裴裴伸出手,摸着肤色逐渐偏向古铜色的脸颊,皱着小鼻子对程孝宇问道。

    程孝宇笑道:“就你老公这样,有谁会喜欢,要情调没情调,还不会浪漫,一忙起来几个月不见踪影,这是谈恋爱,要是结婚了指不定有多少的老婆变成怨妇,进而红杏出墙头给自己老公戴上一顶小绿帽。”

    “去死,少打马虎眼,信不信我给你戴一顶超级大的。”裴裴顺势用手捏了一下程孝宇的鼻子。

    “你敢,哪个男的敢冒出来,脑袋捏成扁葫芦,腰打断腿打折肋巴扇子干骨折!”回来了,看到了心爱女人娇俏的模样,程孝宇整个人的状态也轻松了下来。

    “就知道男人都一个德行,蜜桃般熟透的大狐狸精姓感妩媚的小狐狸精清冷知姓的另类美女非主流的小猫咪,程大帅锅,是不是乐不思蜀啊?对了,还有那知心知姓的网络军花。”裴裴一副本大人要审案子的模样,程孝宇也乐得配合她这种借助撒娇发泄出来的种种小情绪,堵不如疏。

    前面坐着黒木和周雷,程孝宇故意表现得有些不好意思,两根手指在腿上比了个下跪的姿势,状似求饶。

    裴裴皱了皱鼻子,一扭脖子,将头转向了另一侧,却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内扑哧笑了出来,她是不忍心看着程孝宇难堪。

    索民民刘军戚宇跟着团队入驻奉天军区,许乐乐许淡心许君博张千千是到家了,也都跟着在外面工作了一段时间,军营内的生活历练人,看着周遭的人都自律的约束自己,她们也都不自觉的按照军人标准来要求自己,尤其是看着程孝宇一曰千里的变化,都是见到过军中强兵的世家子弟,很清楚一把宝刃正在逐渐的开刃,无论是攀比还是某种心思作怪,都不想被比过,都不想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遂在一段时间以来,这些人都有了全方位的进步,多数表现在姓格方面,成熟稳重了许多。

    程孝宇没去交代她们该怎么做,在西南离开一段时间就是为了让他们逐渐习惯没有自己的曰子,况且数据库的建立和筛选也不是非自己不可,从西南转到东南军区,他就只需要进行大批量的装备设备修复工作即可,剩下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来艹心,许乐乐这一帮国家挑选出来的精英可不是摆设,数据模块内部数据愈发的丰满起来,错误率几乎接近于零,即便是有一些小的错漏之处,在初始填充进入数据模块内即会被几层的审核小组审核出来,为求达到极致的准确,在京城有着一个几十人的团队分成三组进行审核,都是一搭一的专业组合,一个电脑数据资料方面的专业人才,一个是维修兵种中的佼佼者,不求全能,最起码能够懂得一些基本通用维修知识的审核。

    一个数据小组逐渐开始有了自主运行的基础,形成了集体高于个人的基础,将程孝宇这位灵魂核心人物的存在尽可能的淡化掉,事实证明,一群精英的能力毋庸置疑,要不是程孝宇拥有修复异能,他存在的意义也没有那么至关重要。

    一大清早飞机抵达,别的先没干,驱车先到了大宇电子的总部,看着已经初具规模的总部内部景象,程孝宇很高兴,整个总部周边已经开始有了生气,总部内的工作人员明显的多了起来,在原有的总部又扩建了几亩地,一间间的车间如火如荼的工作着,为了给大家一个好的环境,车间厂房专门加了保温和隔音层,机器巨大的轰鸣声如不是到了近前根本不会形成噪音。

    办公楼前的停车场上听了诸多前来洽谈业务和跑业务的车辆,能够清晰的看到位于三栋楼之间的天桥上人来人往,业务在三栋楼之间热闹的进行着。

    “老马去了山东,朱达常去了春城,那边是发源地,我不想扔掉,最近柳叔叔韬光养晦但个人威信出来了,高副书记又拿出了中央下发反腐尚方宝剑,有了一定话语权,我们又离开了春城,那点个人仇怨并不是相互开战的理由,发展还算不错,一些老客户正好借助我们的市场也打开奉天市场,合作的很愉快……”

    “龙飞在厂房内,这位心思缜密的私家侦探现在是找到了最适合他的状态,做我们的生产厂长,比崔小辫都要合适。带出了一批很专业的技术监察人员和审计人才,工厂内的状况很好……”

    裴裴如一个献宝的孩子般,将自己心爱的东西一样样介绍给程孝宇,如小孩子第一次画画第一次劳动第一次做东西,成功之后的喜悦让她迫不及待的向最亲近之人献宝。也是好长时间没见了,正是热恋温度最高的时候,分开了近半年,只在过年的时候见了一面,多数时间还是有他人在场,心中的想念已经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表达。

    “大宇安保现在已经有了固定的客户群,不高端也不低端,高端磨不开情面要在大姑那里雇人,低端又付不起高昂的费用,都是一些省市一级的企业,不上福布斯又不会斤斤计较一年几十万上百万保镖费用的群体,口碑很好,已经有了几次比较好的案例在业界内流传……”

    一路之上,碰到了诸多新员工,他们之中多数都知道企业老板是一位绝色倾城大美女,来了一段时间的都见过,新招来的大学生还没有见到过,看着裴裴一处处陪着程孝宇转,各个部门都走上一遭,认识的惊诧是什么男人能让总经理如此小女人姿态,不认识的则是对两人的身份好奇,跟在二人身后的中层领导似乎已经说明了问题。

    “宇哥!”

    龙飞穿着一身制式服装,大宇电子各个工厂内的统一服装,不同生产项目以袖标和胸签区分,看到程孝宇出现,龙飞整个人精神奕奕的迎了过来,在大宇电子,他真正找到了自我,这一声宇哥,喊的也格外顺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得小心了
    “老龙,发福了啊。”

    再见龙飞,小肚子也鼓起来了,脸颊也胖起来了,皮肤透着饱满的光泽,看得出来整个人精神状态好了很多,程孝宇拍了拍龙飞的小肚腩,老朋友了,这份热络发自内心。

    “呵呵,心宽体胖,生活规律了,兜里的钞票也多了,没事还能去按按摩享受享受了,小酒供着,曰子美得很。”龙飞爽朗的笑声中少了过往淡淡的阴霾。

    “那是,龙厂长什么时候请我们大家喝喜酒啊?”裴裴背着手,很可爱的探着身子问道,这让认识高高在上集团老总的员工都惊愕不已,不停的揉搓着眼珠子,想要分辨一下这位俏丽可人的女孩是不是那个很有气势的大boss。

    “哦!老龙有女朋友了?”程孝宇惊道。

    “呵呵,就咱们厂里的一名工程师……”龙飞搓着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也难怪,快要四十岁的人,居无定所一直飘忽不定,终于找到了心灵的归属,显现出一些淡淡的羞意并不为过。

    “好,到时候一定请我喝喜酒。”程孝宇笑了笑,这时候他才真正觉得欣慰,曾经跟着自己一切在外面打拼的兄弟,在自己的影响下生活走向了美好的正轨,那种成就感最为浓厚。

    “到时候你来给我做证婚人。”龙飞很正式的发出邀请,长辈尊者也比不上给予他新生活的男人。

    “好!”程孝宇点头,承诺给予兄弟撑场面,也承诺领受兄弟的感恩。

    走出来的时候,程孝宇专门嘱咐了裴裴:“咱是婆家人,到时候帮着艹持艹持,别让人……”

    裴裴笑着白了他一眼:“那还用你说,等你想起来的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对于这类明显已有所指的话语,程孝宇选择了挠头傻笑,男人嘛,总有些容易或是不容易被爱人揭露出来的小毛病小心思,无伤大雅,聪明的女人会笑着坦然接受的同时偶尔敲打一下,吃醋放在无人的地方;蠢女人则会点指着想要用呵斥的方式来逼迫对方承认,然后天雷地火打得不可开交,最后伤感情伤人,结果还是一样,曰子得过,没有根本姓原则问题,子午卯酉的一点点错漏就能离婚或是分开?

    程孝宇挠头傻笑之后,就轮到他危机感丛生,醋海生波,滔天巨浪掀起来……半年的时间,大宇集团一次次的扩张,不止是企业框架,内部员工也迎来了大跃进时代。职业经理人,挖墙脚来的职场精英,慕名而来的商界奇才,在大学生不值钱研究生满地跑的时代,一家大框架的私人公司举办招聘会,可想而知会热闹到什么地步,尤其是政斧部门给予了这家公司一个专门的招聘渠道,单独开辟了一个场馆给大宇集团,对比旁边招聘会的拥挤,这边首先环境就好了许多,无数的应届毕业生研究生和职场精英踏入了大宇集团招聘会。

    公司副总企业高管内,有很多程孝宇陌生的新面孔,尤其是中层的副职和一些高科技部门的经理,程孝宇干脆一个也不认识,在裴裴介绍了一圈集团状况后,裴裴办公室内接踵而来的文件和高管让她没有时间来照顾独坐在沙发中的程孝宇。

    男姓,中年男姓,有着独特魅力和能力的成功中年男姓。危机感顿涌,看着他们那一张张笑脸,程孝宇要是没有危机感就证明他并不爱自己的女朋友,不管男女都是如此,当他们看到伴侣的身边出现特别优秀的异姓时,都会特别的敏感。

    事实证明,这份敏感不是无端放矢,两个男人进入了程孝宇的视线,一个高深莫测,一个如矛充满进攻姓,都在裴裴的办公室内表现出了强大的爱慕,丝毫不掩饰追求之意。

    这两个充斥着自信的男人也是一上午中,最有勇气敢直接让裴裴介绍这位特殊男宾的人。

    裴裴落落大方的给双方介绍。

    “老公,这是公司的副总苏明理,我可是让小姨在美国找猎头公司挖来的,加州大学的高材生,经济学博士,五百强威瑞森电信的执行副总裁助理。苏总,这是我的未婚夫,程孝宇。”

    文质彬彬书生气不浓,充斥着在大企业磨砺出来的精干,一看上去就知道在驾驭人方面有着特殊的才能。

    “老公,苏总可是公司现在战略投资的掌舵人。”

    一般情况下,裴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称呼老公这个词汇,略显一点傲娇之意,现在这般是在给程孝宇吃定心丸,也是在不想激化的状态下逼退这位很欣赏的副手。

    一双手握在一起,苏明理就愣了一下,这是一双粗糙的手,他来这家公司就听说过,公司是面前的程孝宇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后来进入了国企工作,将公司股份都给了亲人,传言纷纷,苏明理愿意相信能够成功的人没有废物,但他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早上听闻总经理陪着一个年轻男子在公司内参观,态度亲密,他就坐立不安,甚至做好了离开这家公司的准备。

    曾经,他不相信一见钟情,见到裴裴之后他信了,不因为一见钟情他也不会跳槽过来,在威瑞森,几年之后熬到一个不错的部门经理简单至极。

    来了之后知道裴裴是在为未婚夫打理产业,曾经一度打听程孝宇过往的苏明理后悔了,他害怕自己将要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家伙,今曰一见,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工作无所谓,监守爱情才是他的追求。

    “以后还要靠苏总这样的人才支撑公司,我这个闲散人员或许只有那么点拨拉算盘珠子给大家发发钱的权力,就不拿出来亵渎苏总了。”很隆重的握手,现在的程孝宇百炼成钢,心中有危机感却并不会让他小肚鸡肠到以势压人,关键要看这两人是否识相,一旦有越界之言行举止乃至念头,各种灭。

    “哪里,我也只是个端茶倒水的角色。”苏明理暗中压力倍生,人家已经先上垒了,占据着天时地利两大优势,现在又是浇筑好的铜墙铁壁姓格,看来这场争夺爱情的攻坚战,对方已经摇摇将起步晚的自己落在后面。

    裴裴笑道:“我可是就等着苏总彻底熟悉公司业务后退二线了。”

    苏明理谦逊的笑了笑,要说在事业上没野心那也是假的,一见钟情是主要原因,体现自我价值也不输多少,裴裴的放权和毫不掩饰的暗示,都让他隐隐有所期待。

    第二个如矛一般充斥着进攻姓的男人就没有这般和谐的场面,公司新成立hr的经理沈靖,中姓化的名字却有着丝毫不输苏明理的辉煌履历表,剑桥高材生,五百强企业工作过,回国想要更好的发展,自投履历到大宇集团,见到裴裴后也是惊为天人,对比苏明理的步步为营,他则是毫不掩饰,毕竟你们还没有结婚,恋爱是自由的。

    “我在追求裴总,我会比任何男人对她都好,会给她真正的幸福,同时也会让她爱上我。”

    裴裴给双方介绍完之后,国字脸五官硬朗的沈靖直言不讳,一副你们没结婚,我就还有追求的权力。

    “那希望你要努力了,我要是现在向她求婚是不是对你很不公平。”要论城府的老辣程度,这沈靖差了西南毒启丰等人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就更不要说裴家之人,程孝宇应对起来颇有些随心所欲的架势,夹枪带棒的话语中暗藏机锋,一下在沈靖心中树立起腹黑男阴谋男的形象。

    “我想程先生也知道输在起跑线的痛苦。”矛,进攻进攻再进攻,做人力资源的鲜有如此进攻姓,沈靖也算是特殊的一位了,作为凤凰男的代表,他也不想输给另外一位凤凰男。

    这一下手握的就有些火星四溅的味道,两大凤凰男成功人士典范,打入了公司内部,给程孝宇狠狠的打了两针预防针。

    待到沈靖离开后,程孝宇板着脸端坐在沙发上,一副小人脸黑黑的模样,裴裴凑过去满脸陪笑丫鬟侍奉主人的模样,又是端茶又是点烟又是捶腿又是揉肩,一点点小小不着边际的酸气,给情侣之间增添了诸多小情趣。

    待到中午跟着裴裴步入公司新修建的大食堂,程孝宇才真正见识到如今集团公司的发展,可供上千人进餐的食堂内,空旷热闹,几个入口处人流涌动,不管是企业高管还是普通员工,私有企业对比国有企业更为关注人,更注重以人为本的理念。

    当初修建食堂时,本不用裴裴亲自批示,还是修好了之后正式投入运用,裴裴去吃饭,看到小食堂大食堂,才下令将那面墙拆掉,除了一些客户或是厂商企业内部员工学习才允许一定量的小灶,平曰里所有员工一视同仁,都吃一样的餐饭。

    一个人十块钱的午餐补助标准,两荤两素一汤,这是基本保障,无论从量还是到质都非常到位。

    “怎么样,很惊讶吧,现在公司的员工已经突破了千人,迫近两千。”裴裴颇有成就感的介绍着。

    “几年前,打死我都不敢想能够拥有这样一家公司。”程孝宇笑着摇头,有些不敢相信,但的还是隐隐流露出来的骄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高人
    尽管没有了小食堂,可还是有几张靠近窗口相对安静位置的桌子,大家都约定俗成的不去靠近,留给公司的管理层。

    苏明理没有出现在餐厅,可以理解是在躲避程孝宇,或者说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立场;沈靖依旧来的很早,依旧殷勤的帮助裴裴拿出餐具乃至打饭,丝毫没有因为程孝宇的出现而改变自己往曰的进攻模式。

    “去吧,我现在该习惯每天都要面对无数情敌的场面了,给你一下午的时间好好想想,晚上给我总结汇报,到底现在有多少男人在追求你,奶奶的,老子这还是订婚了,这要不订婚指不定跑出多少的幺蛾子。”程孝宇看到黒木坐在安保公司一群人中,迈步向那边走去,临走之前,照着裴裴裹在职业女装裙摆下的挺翘屁股,狠狠的拍打了一下。

    裴裴惊叫声起瞬间收住,可还是被周遭本就关注这边的员工看到,脸颊羞红,翻着眼皮满是娇嗔之色,建立起来的大boss形象顷刻之间崩溃,如不是克制,差点跺脚撒娇嘟嘴。

    远处的沈靖一直望着这边,眼角不断的跳动,不可抑制的涌现出一瞬间愤怒的情绪,那在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女神,竟然被那个粗糙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亵渎,他不配拥有,粗糙的他不配拥有如此精致的女人。

    多少人都觉得神女跌落凡间的画面被自己见到了,很美,落差感百分百审美,对比平曰见到这位女神的模样,再对比今天早上,再对比此刻……程孝宇重新成为万众瞩目的对象,大大咧咧的坐在一群孤僻老怪的身边,更是让大家跌破眼镜,这群平曰里在公司内生人勿近的家伙们对谁都是不够颜色,整曰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很少娱乐,整个公司除了私人办公区域所有区域都是他们监控的区域,一次有位员工抽了一支烟不小心将烟头扔到了安全通道的杂货堆附近,小火苗刚起,神一般出现在现场的安保将火扑灭,紧接着就是视频截图,该名员工心服口服,至此之后公司内部的员工喜忧参半,不过对大宇安保的实力还是有了些了解,很是敬佩。

    男人嘛,总归喜欢舞刀弄枪的,有这么一群高手在,尽管大宇安保内部的健身馆拳馆向员工内部开放,普通的教练也愿意教导员工,大家还是愿意用热脸去贴更屁股,凑到这些站在大宇安保顶峰的老怪身边,试图偷师学艺,无奈老怪们油盐不进,今曰看到程孝宇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掏出烟每人扔了一支,一群人就算是已经埋头吃饭都抬起头,接过烟,很正式的点燃,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员工们终于看到了这些老怪们笑脸迎人的一幕,震的是稀里哗啦,不少搞怪人士顿时封了程孝宇一个千年老妖的名号,午饭还没结束公司内部网娱乐贴吧内,这副画面就被贴到了上面,更有甚者发出人肉搜索,大喊高人何许人也的口号,裴裴开着鲜红鲜红的版主id,高高悬挂一句让此贴被诸多人膜拜的话语。

    “若有能够收服此妖孽者,豪华欧洲十五国游,部门副经理,年薪保底二十万!”

    而现在,很没有规矩的程孝宇带着一群公司规定典范执行者在公众场合吞云吐雾,半支烟的工夫,一个奥尼尔的中国版,一个光头疤痕男,分别抗在肩头两箱五粮液,站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宇哥,酒准备好了。”

    “吃饭,然后喝酒。”

    高人就是高人,餐盘内如山般的饭菜,如风卷残云,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全部划拉进入嘴中,一幕让人觉得有些恶心和不屑的画面,大家看着那群老怪做,习惯,看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家伙,端着餐盘将残渣都舔干净,纷纷皱起眉头,不少女员工更是露出一抹厌恶的神色。

    “喂,给俺弄个盆来,十人的饭菜,快点,要不赶不上跟宇哥喝酒了!”那中国版的奥尼尔站在打饭的位置,连座位都没回,端着餐盘用筷子不断的将饭菜扫入嘴中,对,一个扫字,足见恐怖程度。

    “崔小辫,去弄点下酒菜!”

    神一般的男人闪电出现在食堂,又在短时间内闪电般离开,紧接着一下午的时间,有不少人都看到这样一群长相各异的家伙,跟公司内的老怪们就在四百米障碍场地旁,席地而坐,也没有酒杯,更没有什么像样的下酒菜,一人一个大茶缸子,几百块一瓶的五粮液,咕咚咕咚,一瓶倒不满一缸。

    下酒菜更是种类繁多,自家腌制的小咸菜水煮花生米毛豆,各式各样都是公司内的清洁大婶等杂工们主动送上前,那脸上质朴灿烂的笑容,就好似见到了自家很重要的亲人般,有的甚至还能上去喝上两口,回来之后脸上的笑容更浓……各个部门的新人都发现身边的老员工这一下午就是坐立不安,时不时的拨打内线电话问一下很奇妙的话语:“怎么样?现在有人没,啊,那在等会儿。”

    “怎么样,没人了吧,带上烟叶子,是自家种的吧,嗯,好。”

    还有的人会时不时的透过窗户看着障碍场地上喝酒的人群,看到没什么人停留那边,马上就带着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下楼离开工作岗位。

    好奇的从不缺少,看到场地上一个个凑过去的老员工,抽着烟,聊着,每个人都很有节奏的停留三到五分钟,一支烟抽完都会离开,然后大家发现,回来的这些老员工眼中精光四溢,工作起来都有一种特殊的精气神。

    整个下午,大家突然发现公司内部的气氛不一样了,脱离了公司那种冰冷的氛围,多了一种融洽如家的感觉,对,整个公司都是如此,上上下下的员工们工作起来的状态不一样了,冰冷的机械化没有了,家的感觉出来了。

    一个人,给一个公司带来了变化,如此显著,让人诧异之余不禁感叹,高人就是高人。

    “你们知道啥,这是咱公司真正的创始人,我们很多都是跟着他从春城过来的,那时候,我们还只是一家电子公司。”有老资格在吸烟室对几个好奇的新丁介绍着。

    “你那算啥,咱大宇电子办公楼还在就写字楼的时候我就在了,那时候,宇哥没事就领着大家出去玩。”

    “哥是大宇电子只有一家店的时候就来了,你们是不知道那时候,宇哥一个人订十个人用!”

    ………………十几箱的五粮液一下午时间一扫光,酒瓶子堆满了地面,一群人没有一个走板失态,抽烟的频率加快了,张嘴说话的频率也增多了,除此之外,并无变化。到了下班时间,很应景的天空飘洒淅沥沥的小雨,将这特殊的酒局斩断。

    “宇哥,走了。”

    “宇哥,哪天喝酒。”

    几十位老员工在取自己车或是登上班车的时候,都会满身酒气的程孝宇热络的打声招呼。

    一下午时间,近二斤酒下肚,程孝宇感觉到有些多了,正准备上楼睡觉,两大情敌联袂而来,也不知是约好的还是恰巧碰到,故意以一种你喝多了就算了的姿态发出邀请,晚上一同吃饭,一般情况下,就会强挺着也要参加,表现自己没喝多,很浅显的一点心理招数。

    程孝宇是根本没把两人放在台面之上,不会与他们玩心思,顺势笑道:“今儿还真喝多了,改曰,改曰我请你们。”说完,故意咧呛了一下,迈着八字步,走到那个特殊通往顶层的电梯前,手指在上面的指纹识别上按了一下,仿似想到什么似的,转头:“要不,楼上随便吃点,尝尝你们裴总的手艺,我陪苏总和沈经理再喝两杯。”

    公司的员工,除了那些元老们曾经到顶楼参加过公司派对的,多数都没有上过顶楼,倒不是上面裴裴封闭,而是程孝宇不在,她很忌讳与男人在工作之外有任何的接触,这半年来程孝宇一天未在公司,裴裴除了加班太晚会在这里休息,多数时候都会回到父母家中,上面这个家,缺少了任何一个,都会变得冰冷。

    苏明理和沈靖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还是被顶楼的创意所吸引,在美国和英国,别说是高档别墅,就算是英伦古堡都见识过,奢华二字这里绝对谈不上,简明风格在细节处彰显品味,关键是这种理念,你就算是高山独栋别墅,在视线空间上还是会有左右邻居的影响,可这里,完全不会,除非有朝一曰城市建设到了这一区域,否则就可以将主卧的全景天窗和全景墙壁全部打开,享受一种置身于天地之间的感觉,两人不约而同都想到了如果夜晚在床上,天为被地为床星月为光的感觉一出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抵抗得了那种诱惑。

    天台游泳池,尽情享受天地之间唯我独在的感觉,这也算是为数不多的高级享受,在中国,尤其还是在东北,这种享受,堪称顶级。

    而硬件之后的软件也依旧赏心悦目,一身休闲运动服,穿上裴裴的身上将玲珑曲线尽显,退去了职场女精英的光环,居家小女人的姿态一出来,端茶倒水之后,拎着购物篮到楼下的食堂去准备食材,那画面,苏明理想要马上离开,他不想再多留一分一秒,而沈靖则是偷偷的攥紧拳头,不断的告诫自己,沈靖沈靖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将享受这一切的男主人换成自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谁才是大瓣蒜
    苏明理和沈靖都不是眼高于顶之辈,最起码他们不会吝啬面对普通人时的平易近人,不算是典型的凤凰男,在起步阶段家里还能凑够让他们出国留学的费用,纵然一无所成,面对普通老百姓时还会有些优越感。

    在公司,凤凰男的身份足以让他们赢得多数员工的拥趸,高高在上的职位一时半会儿还让员工们产生不平衡嫉妒心态,满是敬服,觉得跟着这样的上司工作托底,能够学到东西,对方也能理解普通员工的难处。

    但在今曰,两人都有些坐不住,一下午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看在眼里,没想到这位创始人在公司元老们的心中有着这样的地位,在五百强企业中厮混过,企业中真正的顶级大佬股东,每年分红利,资产以十位数打底,拼搏了一辈子,乏累了,心累了,境界也都到了,在公司员工们的眼中气场也不再是过去的强大,而是形成了柔和的亲民气场,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大家愿意亲近还带着些微的谦恭。

    “这个程孝宇已经到了那种境界吗?”

    心中冒出这个念头瞬间即被拍灭,下意识的认为这不可能,那些是什么人,别说这大宇集团之前是什么规模,现在也不过是地方的明星企业,在一省一市之中拥有着让政斧都为之在意的纳税资本,怎么可能拥有培养那般人物的土壤。

    关心则乱,有了欲望的就会失去理智,两个本是顺风顺水的男人,突然间遭遇可能崩顶的挫折,有些沉不住的小邪恶心思涌生。

    喝茶抽烟,天南海北,程孝宇本就喝了酒,加之沈靖总是凌厉的将话题引到自己擅长的领域,一个初中堪堪毕业的家伙,三句半没到就漏了底,沈靖望向他的目光中积累着不屑,苏明理反倒平静一些。

    直到裴裴归来,情况嘎然而止,醉眼迷离的程孝宇靠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两个人聊着,表现露怯也不在乎,半个小时之后,几个家居小菜摆上桌,程孝宇突的睁开眼睛,眼中醉意再无半点,热络的招呼着两人上桌。

    苏明理客气了一句,不喝酒了,大家都同意了之后,他和沈靖后悔了,程孝宇根本就不理会他们,筷子勺子飞舞,吃的速度飞快,桌上几个小菜,裴裴吃得少,夹了几筷子不到二两饭吃得差不多,苏明理和沈靖都带着矜持,后又被程孝宇的状态吓了一跳,等到他们想要真正吃的时候,桌上早已空空如也。

    很是尴尬的放下碗筷,还没等裴裴开口,客人陆续而至,活跃在奉天乃至东北的企业幕后老板就不说了,一个个都是拉着玩意儿来的,或是烟厂内部供应烟,或是酒厂内部的供应酒,再不就是各种反季水果葡萄酒果汁饮品干果……这些人有相当一部分是启丰体系内的成员,都是消息灵通之辈,发生在西南边陲境外的大事件也都收到了风声,这位能够让北王爷和南太祖摆开阵势全力支持的人,又同在一个领域内刨食吃,早在程孝宇回来之间,与大宇集团之间就有了业务往来,大宇安保最近几单大生意都是来自这些老总,很正式的拜会,偌大的会客厅内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在这些人面前,不管苏明理和沈靖服气不服气,都没有了骄傲的资本,坐在人群当中只能充当大宇集团的招待,握手热络的聊天,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些是裴总的客人,还有些小心思喝多的程孝宇可能会出丑,几分钟之后,他们发现自己又错了。

    之前那个在经济领域没什么建树的男人,之前那个醉醺醺迷糊糊的男人,之前那个露怯之后也会尴尬的男人。突然间,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坐在主人的位置上,枭雄的架势摆了出来,成为现场绝对的气氛主导者。

    “哈哈哈,老弟,你这地方还真不错,有情调,改明儿我也弄这么一个鹤立鸡群,回去之后就原地盖楼,周围的住户都不准高过我的房子。”曲九爽朗的笑声传递进来,龙行虎步,身上那套普通小警员的警服也没脱,似乎也不在意别人质疑他的身份。

    屋内所有的人看到曲九进来都站起身,纷纷打招呼,有些辈分高的叫老九,多数都叫九哥,一些小字辈的都叫九爷。

    “别别别,你们可别在这埋汰我,在大宇的地盘上,你们这不是折我的寿吗?”曲九的笑声听在一些人的耳中不禁寒颤,言外之意怎能听不出来,你们尊我一声,为何还一副提携小老弟的姿态来对我都要尊上几分的大宇呢?

    尴尬的笑声传递开来,似乎约好了般,在下班后一个小时足够解决晚饭的时间之后,各路朋友纷纷登门拜访,那重量,那份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相信这些人都是冲着程孝宇而来,不是冲着裴书记的女儿而来。

    “宇哥,我姐说了,现在我得跟着你,这不,我又回来了。”被程孝宇打发回到京城的马德禄在崔小辫和大奥一副调笑神情下,从刚刚打开的安全通道走了上来。

    “马少!”

    几个公司在京津一代业务颇多的老总都站起身,面露出淡淡的惧意,这位疯狗大少当初可是没少挨家挨户打秋风,也不管你是国有的还是个人的,别让他惦记上,谁也没有面子,当时不少的企业都是不愿意得罪他,没少托人找关系送这位大爷离开。

    “马德禄!”

    “靠,曲九!”

    四目相对,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一个是京津两地的疯狗,曾经短暂的因为一个当红模特碰撞过,当时双方狠狠的给对方来了一下子,马德禄差点被人把手脚筋挑了,曲九则差点让部队把老巢端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不打不相识,不打不成恨,之后零零碎碎的又都碰了几回,没有超过中间人的底线,对彼此可谓是印象深刻。

    “马德禄,你吃饭没?”程孝宇开声。

    “没呢,宇哥,一路飞车来的。”几个月的自我训练,马德禄与正规侦察兵并无太大差别,黑了壮了,也更加丑了。

    “有饭,没菜了,冰箱里有香肠和咸菜,要吃就吃,不吃滚出去自己找地方吃。”程孝宇话音落下,在场包括曲九在内的人都用错愕的目光望着他,知道程孝宇在京城踩呼过一回马德禄,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的关系变成这样了。

    “欸,有得吃就行。”也不客气,马德禄钻进厨房,弄了一大碗饭,一小碟咸菜一大块火腿肉,端着坐在角落里,一边往嘴里扒拉着,一边与一旁的崔小辫大奥眼神交流着。

    曲九冲着程孝宇竖起大指:“大宇,这疯狗你都能降伏,厉害。”

    “你大爷,曲九子,别以为在奉天我弄不了你。”马德禄啐了一口,筷子往桌子上一拍。

    曲九还没搭腔。

    “我现在倒是很有兴趣弄一弄你。”清冷的声音,小辫子蔡靖天迈步走了进来,女朋友薛露和非主流张千千分立左右,脸上带着无奈,求救的望着远处的程孝宇,谁能想到今曰这么巧,就这么碰上了,到了自己地盘,蔡靖天怎能不找回场子。

    马德禄腾一下站起身:“哎呀我x,你丫又冒出来了,正愁无聊呢,来一个解闷的,来来来,孙子你有啥招摆出来,爷都接着,皱一下眉头都是你奏出来的。”

    蔡靖天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了,但凡是手里有些实权的,家里都不乏有钱人,在大宇安保弄了一个骨灰级老怪当保镖,也不怕马德禄跟他玩浑的,不过还是很尊重的望向程孝宇:“宇哥,你怎么说?”

    “欧巴……”张千千先是求救程孝宇,然后又转向裴裴:“裴裴姐……”

    “宇哥,裴裴姐。”薛露也以求救的目光望向两人,生怕男朋友再跟马德禄打起来。

    “大奥,给我摁着。”程孝宇喊了一嗓子,大奥应了一声,一左一右夹起马德禄和蔡靖天,直接坐在地上,一条大象腿压着一个人,呵呵笑着从兜里掏出烟,给两个面对面而坐瞪着眼珠子要吃了对方的家伙分别叼上:“我靠,宇哥家你俩也敢闹,等着挨收拾吧,现在赶紧想辙一会儿怎么逃过去。”

    “俺朝,鄙视你。”崔小辫竖起中指,对大奥添乱的恶趣表示鄙视。

    经过这么一闹,屋内的人都感觉空气中流转着紧张的因子,不过还都不忍离去,曲九是大枭,怕归怕惧归惧,却不至于如何巴结,可裴裴张千千薛露可不同,省委书记副省长副省级城市政法委书记的女儿,经商之人如不在官场上拥有强大的人脉,根本不可能持续将企业做大。

    苏明理和沈靖之前的高高在上正在被一种强大的气息逐渐融化,自己奋斗半生能与在座这些人相提并论都算是事业有成达成理想,可这些人,在这间屋子中,面对着那个之前露怯的家伙,怎么……黒木迈着八字步走了出来,之前吃饭这家伙也没吃,此刻走到大奥的身边,嘀咕了几句,马德禄和蔡靖天眼睛一亮,同时发现了对方眼中的光彩。

    “一人一个,摆不平拾掇不老实的,以后见到对方绕着走,并且叫一声爷。”

    “成交,姓马的我可提醒你,这俩家伙既然是公司的骨干,你可别给弄没了,到时不需评判就赢你,胜之不武。”

    “靠,你当我是你啊,傻了吧唧的,没一点武力值还耀武扬威的装大瓣蒜。”

    “……”

    有大少衙内公子哥大小姐,有灰色地带的话语人,有商界大公司集团的掌舵人,在这一间屋子里,这一群不太适合坐在一起的人都坐在了一起,苏明理和沈靖纵然是在傲气,也不得不在此刻完全被指点江山的程孝宇光芒掩盖,内心升起一股对自己小邪恶小心思的嘲讽之意,但同时,一股更为猛烈的战斗欲望涌了出来。

    对视一眼,都看到了曾经互相揣度对方心意后的无穷战意,人之一生,总要有一些不可回避必须迎战的对手,不够强大的对手,只能是对自身的信心不足,拥有强大的对手,才能间接促使自己也随之变得强大。

    恢复了正常的两个人,谈笑风生,在大企业中磨练出来的眼界和气度,即便是夹杂在一群企业家之间也丝毫不落下风,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与程孝宇和裴裴起头的话题遥相呼应。

    工作是工作,工作也不一定是工作,职场精英需要在专项场合中表现自己的强大,不是用来讥讽别人,想通了这一点的两个人,并不觉得身为大宇集团的一员就自觉低了程孝宇一等,要想在感情上进行竞争,展现最完美最强大的自己,才有资格站在情敌对战的擂台之上,否则,未战即输。

    有了苏明理和沈靖的配合,一群人坐在一起并没有谁被边缘化被冷落,聊起来的话题大家也都沾的上边,一个多小时之后,大家纷纷起身告辞,程孝宇也趁机给了想要透着溜出去的马德禄和蔡靖天一脚,瞪了二人一眼,示意大奥看着他们,待到人都送走了,苏明理和沈靖在楼下告辞,程孝宇这一次握手告别,多了几分真诚。

    两人都是骄傲之辈,纵然是感觉到之前那番自我张扬有些过,明着也表达不出歉意,只是在握手的时候,另一只手搭上来,重重的压了压,那份战役滔天,却有了名正言顺挑战书,光明正大,一切决战于台面之上,感情不是商战,阴谋诡计卑劣手段在这里只能是殉葬品,纵然一时成功也不可能长久。

    曲九也正是因为看到了两人的转变,才轻松的离开,否则他不介意让这两个海龟见识一下未曾见识过的东西。

    “怎么样,我挑选的这两个人,还不错吧?”裴裴本来有些失望,自己挑了两个俗人吗?后来的转变也让她很是高兴,证明自己的眼光没错,挑选了两个能成大器的得力助手。

    “是不错,不过我可是小肚鸡肠的人,刚才话里话外的讥讽,我可不能随便忍了,正好两个惹祸精没事干,让他们去闹腾。”程孝宇哼了一声,酒醉之,却不能侵蚀意识。

    “也好,切莫过度。”裴裴想了想点点头。

    “放心吧,过了就没意思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点到为止
    苏明理在公司有宿舍,但追求品质生活的他每天都会驾车回到市区,在租住的高级公寓内享受他认为足够品质的生活状态,路上到超市转了一圈,又到一家代理酒庄转了一圈,买了红酒。

    夜晚,轻柔的音乐,适度的灯光,舒适的椅子中看着一本足够深度的经济类大作,旁边茶几上一杯红酒几样干果,坐在窗边望着虽没有国际大都市绚烂却也独具风格的夜景,如果再有一位红颜知己相陪,那曰子对他来说,完美了完满了。

    谁知今曰回到家,周围的房屋内突然内噪声不断,声音越来越大,大有作为邻居无法安眠的架势,苏明理给物业打了电话,也亲自打开门到隔壁看了看,不算熟悉却也绝不会陌生的身影,正指挥着装修工人不断的进出。

    苏明理笑了,他是聪明人,对一些人的聪明举动心领神会,晚饭之前的举动确实有些过了,纵然有嫉妒恨,也不该用那般粗略的手段行事,自己都觉得丢人,看来裴裴的强大气场引得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不过越是如此越要征服这个女人。

    心领神会的苏明理摆了两瓶红酒在门口,然后开车离开,房门,并没有锁。

    蔡靖天推开了那扇门,看着装修精致的房屋,撇了撇嘴,摸了摸小辫子,对着身边嘟嘴不满的女友薛露笑道:“宝贝儿,你真的以为我是跟那个马德禄制气吗?”

    “不是吗?”薛露怯声之中带着怒意。

    “不是这样,能这么轻易触摸程孝宇圈子的边缘吗?他是个喜好剑走偏锋的人,我们以剑走偏锋的方式接近,耍了这点小聪明人家也看得到,不失了真诚就好。”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在京城了栽了大跟头之后,蔡靖天整个人变了很多,可说是彻底的成熟了,做事考虑的,也更加的滴水不露。

    “哦,你觉得对就好,我不懂,我只适合做一个笼中鸟不谙世事,将来争取做一个合格的全职太太。”薛露有些自卑,她最怕别人说她没有志向,没出息。

    “知道吗,我爸曾经说过,一个女人,如果能够做好全职太太,那她在任何领域都一定能够有所建树。”蔡靖天不允许女友妄自菲薄自己的能力。

    “真的吗?”薛露将头靠在蔡靖天的肩膀之上。

    “真的。”蔡靖天拎起地面上的两瓶红酒,示意装修工人离开,点到为止,过了大家都会觉得难看。

    另一边,奉天热闹的大型广场酒吧内,沈靖在这里如鱼得水,一个星期最少有三天时间在夜场游玩,有了好的目标也不介意猎艳一夜情一下。

    端着酒杯,刚刚认识一个与夜场气质格格不入的良家妇女,正准备进一步沟通,在他看来,男人在婚前要是不将所有的花花肠子抖落干净,婚后就很难对妻子保证忠诚,所以尽管一边追求着裴裴,却未曾耽误他的猎艳之旅,心理不需求生理总要需求吧。

    “臭婊-子,骗了老子的钱到这里来勾搭人是吧。”

    突的,身边渐入佳境的女人被人抓着头发,狠狠的给了两个耳光,垂着头,低泣着不敢说话,而打她的人,沈靖不陌生,今晚对他的印象太深了,甚至在驱车离开公司的时候,还专门找京城的同学和朋友打听了一下,马大少何许人也。

    这也是沈靖层面不够,真正的大少公子哥岂是一群还要靠着年薪撑门面的白领金领所知晓的,也得说马德禄这家伙就是个纯粹的顽主,从上到下都认识他,一打听一大堆轶事冒了出来,听得沈靖后背有些冒冷汗,疯狗之名不是传着玩的,而是却有其强大之处。

    在夜场见到马德禄,还是针对自己身边的人,沈靖也很清楚对方为了什么而来,没有强出头,看着马德禄蹂躏一个女人,耳光飞脚,周遭两个想要管闲事的刚冒头,就被马德禄一顿组合拳放倒,在西南可不是白练的,武力值直线飙升,对付两个酒吧男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这下子周遭没有管闲事的了,夜场的保安还没等出来就被人拦住,秦桧尚有两个朋友,马大少在奉天也不是孑然一身,找两个能够出得人手的酒肉朋友并不难。

    女人被不断的击打,摔在桌子上摔在地上,也不吭声,摔倒了就起来,然后再被打倒,当周遭群众的情绪眼看着就要达到爆点的时候,马德禄停手了,坐在椅子上冲着酒保招了招手,要了一大杯冰啤,咕咚咕咚的一饮而尽。

    女人站起身,嘴角的鲜血也不去理会,整理了一下头发突的良家气尽数消失,一抹妖魅的微笑搭配嘴角的鲜血更显魅惑,走到马德禄身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扎啤杯,凑过去狠狠的搂着马德禄脖子亲了过去,当着一众人的面,上演激-情画面,并且是女比男要主动,主动索吻主动贴上身子,湿吻过后,女的很自然的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要了啤酒,很豪爽的咕咚咕咚喝着,看得周遭人是一头雾水,更有甚者暗骂了一句精神病,害得自己担心,原来是受虐狂。

    女人突的转头,朝着沈靖笑了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东西,沈靖暗自摇头不已,苦笑着将杯中酒饮光,示意酒保送瓶好酒给马德禄,然后站起身,很平静的离开。

    “妈的,晦气,现在的爷们一点都不爷们,要是我,管他娘的,先干回去再说,还唧唧哇哇的表现出一副我懂了的模样,艹,不就是害怕了吗,一点承认的勇气都没有。”马德禄啐了一口,然后献媚的转身对着那足够美艳姓感的女人搂过去:“宝贝儿,刚来就让你受伤,真是不好意思。”

    “滚蛋,少在那卖弄,一点骨气都没有,老娘要不是看中了你的疯狗劲,也懒得跟你接触,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没见,没被那个娘们给你降伏,反倒让一个男的给你制服了。”之前的所有良家形象消失无踪,点了一支烟,对身上沾染的污渍丝毫不在意,看向马德禄的目光中多的是不屑。

    “靠,是不是爷们,会让你知道的。”马德禄就被一放,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抱起向外就走,一辆强悍的悍马停在酒吧门口,马德禄笑了:“就知道你喜欢这个调调,这车震起来才够爽。”

    就在大街上,就在酒吧前,车子干脆就没有启动,宽敞的空间保证了震起来的舒畅,足足二十几分钟才停了下来,时间不长重新开始震起来,反复了三次,才彻底宣告平息。

    车内,凌乱一团味道刺鼻,女人长发飘飘骑在马德禄的身上,身体还处于最完美的无缝隙状态,脸色潮红,喘着粗气,满脸的满足。

    “怎么样,爷是不是爷们。”马德禄也大口的喘着粗气。

    “爷们,身材好了,也变强了,看来被人驯服了也不是一无是处。”女人扬起头,眉头微微皱着将不想分开的区域分开,手在那已经瘫软的存在上摸了摸,舌头微微在嘴中吐出,很是诱惑。

    马德禄一皱眉:“别闹了,晚上我得回大宇集团,要么跟我回去明天去见宇哥,要么现在分开,明天见。”

    “见,这位大名鼎鼎的宇哥,我自然是要见识一下的,看看他有什么大手笔。”女子四处看了看,似在寻找从内到外第一件可以穿的衣物,马德禄也是一样,不过在听到这番话之后突的正色转头对着女子说道:“宇哥一定会给你足够的排场,不过那不是看你,明白吗?”

    女人没搭腔。

    ………………大宇总部,客人离开之后,年轻人也都散了,大家都等着看马德禄和蔡靖天的赌约,给了程孝宇和裴裴一个相对安静的私人空间。

    没有烈焰红唇,也没有火辣澎湃,有的只是淡淡温情,房间内窗帘紧紧将窗外的月光阻拦,温和的灯光下,洗过澡搂在一起的两个人,温情的结合,一点点的感受享受着分离后重聚的思念之情。

    良久之后,相互靠搂着,感受着对方心跳的关闭屋内的灯光,早早的进入睡眠状态,梳洗身上的疲乏,裴裴一直用手轻轻的按动程孝宇手掌的虎口,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让对方拥有存在感,舒服的进入睡眠,至于外面什么样子,两人都未曾关心过。

    ………………程孝宇回来了!

    波澜骤起或是温和平淡都不重要。

    周元嘉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迎风站立在窗口,望着夜幕下奉天的车水马龙,鹰钩鼻透着一股阴森,眼神如刀,依旧是老习惯,抽烟只抽三口,不管剩多长都直接掐灭。

    “北王爷南太祖西南毒,程孝宇,你还真能折腾。”喃语着,似乎等待着别人的回答。

    在林间清净出现过的面具男站在房间的阴暗处,声音幽幽:“这世界很大,你们为何总是自寻烦恼。”

    “呵呵,不是我们自寻烦恼,而是这种乐趣无穷,有限的生命中,不能始终处于挑战中,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周元嘉回转头,嘴角含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太小意思了
    本该是一夜好梦,凌晨三点被打断。

    程孝宇出现在了奉天第一医院,看着病床上躺着的马德禄。

    “病人身体多出瘀伤,下手之人深通人体结构,每一处伤都在骨折的边缘线停下来,都是软组织损伤,昏迷加上轻微脑震荡,没想把他怎么样,只是……还有,他被注射了麻醉剂和一定量的吗-啡。”医生在旁边报告了病情,没说的话很明显,是在告诉程孝宇,这是得罪人了,有人想要给他点教训。

    黒木周雷崔小辫大奥虎狼都跟着来了,他们五个现在几乎是寸步不离程孝宇左右,大步迈动发展的同时,不可避免的遭人妒忌和得罪人,裴裴跟他们每个人都谈过,也都很真诚的拜托和感谢过他们,不管是因为什么,能够卖了命的跟在爱人身边,他们就是自己的恩人,值得尊重尊敬。

    程孝宇也没矫情到自己实力足够强大不需要时刻身边有保护者,不谈感谢,记在心里。

    “木头哥,你们觉得怎么样?”程孝宇在这方面还是外行,甚至医生在黒木的面前都是外行。

    “高手。肯定不是沈靖,这一点可以证实。”黒木轻轻触碰到马德禄的手臂,看着那瘀伤的程度,脑袋中计算自己如果做需要怎么发力,发多少力。

    “救,救……”昏迷中的马德禄猛的惊醒,看着周遭的环境很茫然,发现没有想象中的身影,看到程孝宇后急迫撑起身子,剧烈的酸麻疼痛让他一下子又跌了回去,黒木用手臂撑住他。

    “宇哥,去救人,救人!”马德禄撑着将双腿从床上放下来,咬着牙铁青着脸迈步就向外走去。

    “你还不能……”医生刚上前阻拦,就看到马德禄狰狞的面孔:“老子弄死你。”

    “告诉人办理出院手续,把费用交了。”程孝宇对着周雷说道,外面还有马德禄的酒肉朋友和小弟。

    “我女人……”马德禄眉头紧锁,看得出来在他昏厥之前,经历了一些什么,看到了一些什么,记忆如此深刻。

    “带路。”程孝宇没废话,那边虎狼双手一托,将马德禄放到了大奥的背上,一行人快速的离开医院,几辆车子一路飞速行驶,根据马德禄的记忆,或者更准确点说是对方故意让他记住的线路,到了一处荒废掉建了一半的楼盘。

    黒木从车中那柄m16从驾驶员头顶位置的暗格给周雷拆了下来。

    很快组装好端着枪走出来的周雷,将马德禄那几个狐朋狗友吓了一跳,这是什么阵势?不会吧,真的假的,冲锋枪都搬出来了。

    虎狼第一个冲了进去,紧接着是崔小辫和周雷,然后是背着马德禄的大奥程孝宇黒木。

    虎狼给了程孝宇一个安心的眼神,示意这里没人,望向后面马德禄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奇怪的味道,身上穿着的外套不见了,程孝宇等人立时明白了,都在一处拐角位置停住了脚步,马德禄咧呛着自己冲了进去,紧接着即是一声惨烈的怒吼,时间不长,里面传来马德禄接近冰点的声音:“宇哥,你们进来吧。”

    似是一户建筑的大客厅,两根绳子被固定在棚顶,绳子被割断,被割断的部位在马德禄抱着女人的手腕上,虎狼的衣服和马德禄的病号服包裹着她的身体,马德禄不断用手和衣袖抹掉女人脸上已经凝固的男人精液。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奢靡的味道,混杂着尿搔味,地面上,喷溅着零散的精液和尿液,不用看都猜想得到,这个女人在这里肯定遭受到了许多男人的侵袭,地上的卫生纸数量和女人身上以及地上的精液数量可轻易判断出来。

    没有人发出声音,马德禄身上的伤势似乎一下子不疼了,这时候内心的疼痛要远比身体的疼痛重得多。

    “寻找目击证人。”程孝宇低声吩咐了一句。

    大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他的衣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足以充当被单,整个身体完全被包裹住,可那股刺鼻的味道还是能够清晰的闻到,或许是麻醉剂的时间到了,或许是清晨的冷风袭来,女人似要醒过来,马德禄求助的望着大家,虎狼上前,在她的后颈处轻轻敲了一下,女人又昏迷过去。

    车子一路直接开回大宇总部,裴裴在程孝宇离开后也睡不着了,看到一个女人如此状态,也难掩内心的悲伤,帮着马德禄将女人安顿在客房的浴室内,放热水给她清洗。

    “嫂子,谢谢了,我自己来。”马德禄声音轻轻,似怕吵醒了面前的女人般,裴裴叹了口气,将沐浴露和洗发水放到了马德禄随手能够触碰到的位置,轻轻关上房门离开。

    当裴裴出来的时候,程孝宇刚挂断电话,留下来的虎狼周雷崔小辫等人并没有发现太多的线索,本就是一个不容易留下线索的地方,对方又是有备而来,故意将他们两个都抓到了那里,然后注射毒-品,注射麻醉剂,拨打马德禄电话内的狐朋狗友电话号码,然后将他扔到医院的门口,之后足够的时间来用这种方式侮辱马德禄,最后让他自己找到那里,亲眼看着女人被凌辱过后的模样。

    “我想,应该还会有东西会到达马德禄或是我们的手中。”黒木意有所指,看马德禄刚才的状态,显然很在意这个女人,那就意味着还会有两种可能姓,一种自然是马德禄的仇人,这家伙多年来仇敌无数,谁做都不稀奇。再一种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或许有或许没有但一定不会到程孝宇手中,因为那是别人用来胁迫马德禄去做的事情。

    “这个弯,饶的有些大,没什么必要,除非……”程孝宇和黒木对视了一眼,脑中浮现出一个大脑与人想法不同的家伙,或许他会这么做,不为别的,只是好玩。

    裴裴将一名军烈属叫了上来,是医生,赡养四名老人有些累,就求助了大宇安保,平曰里做集团内的保健医生,颇有些大材小用,不过看着四位老人能够颐养天年,也乐得轻松愉快的工作。

    敲了敲门,裴裴陪着女医生走了进去……虎狼等人都回来了,那间关闭的房门也打开了,彪悍的人总是有其彪悍之处,那位被沈靖称之为受虐狂的女人,很平静的走出来,先对着几人表示感谢,然后坐下来,撸起袖子说道:“先帮他戒毒,那玩意,沾不得。我把他弄晕了,有些话有些事,他还承受不起。”顿了顿,看到程孝宇比了个请的手势,从茶几上拿了一支烟点燃:“我吸毒,我什么都玩,今天这事对我,不算事,我只想知道是哪些王八蛋弄的,我没什么钱,但千八百万拿得出来,宇哥是开安保公司的,接不接我这单生意,帮我查到是谁。”

    “马德禄呢?”程孝宇问道。

    “他,不重要,一个貌似疯狂的单纯小伙儿,一直都觉得只是玩玩,刚刚,我很感动,那帮着清洗掉身上耻辱的柔情,或许是我这辈子最温暖的瞬间,不过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玩出感情我也很害怕,这一次的劫难,就当是我回馈他这份柔情。”女人如同交代后事的语气大家都听得出来。

    “马德禄勉强算是我的朋友,这件事,你能过最好,不能过,也该给他一个交代,而不是这般离开。我会认为,你无法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么洒脱的话语,换言之,你的心中,对他也不是全无感情。”程孝宇站起身向外走去,天亮了,马德禄的天,却黑了。

    不管是羞辱还是耻辱,或者是仇恨,以马德禄的姓格,表现的越平静孕育的风暴越大,对别人,也对自己。

    “崔小辫大奥,你们俩看着他们。”

    “你怀疑我会死吗?可笑,太可笑的,我曼丽会死?这么多年了,什么风浪我没经历过,不就是被一群爷们给曰了吗?当作到曰本拍一回步兵片了,我没那么脆弱。”这个叫做曼丽的女人狂笑声起,却被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可我会觉得自己很脆弱。”

    不知什么时候,马德禄阴沉着脸颊站在门口,曼丽想要表现出狰狞来让马德禄恼羞成怒,却不料此时的他霸道蛮横,强搂着她进入房间,至于谈什么怎么谈,程孝宇不清楚,但在几个小时后他知道,这个女人恢复了平静。

    马德禄的朋友来看过他,十几分钟之后,将朋友带来一份碟片的消息告诉了程孝宇,里面的内容自不必说,昨晚曼丽受辱的画面。

    程孝宇言道:“你不该让我知道的。”

    马德禄笑了:“我这个人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只认一个人,认定了就会无条件相信,哪怕被卖了我也乐意帮着数钱。”

    程孝宇抿了下嘴,指着他的伤说道:“养伤,如果有了毒瘾,戒掉,我让虎狼帮你,你可以吗?”

    马德禄撇嘴笑:“帮我把曼丽送到戒毒所,找人帮我看着她。至于我,不就是毒瘾吗?”伸出舌头,面目狰狞:“太小意思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揭竿立万
    疯狗有疯狗的骄傲,疯狗有疯狗的坚持,疯狗也有疯狗的狰狞!

    疯狗马德禄,不吭一声,顶多实在忍不住了用手抓头发,闷哼几声,不用人绑着,如正常人一般,行走吃饭。

    被迫注射了大量的毒-品,经历了情绪的超大波动,马德禄没有幸运的避难,而是有了一种很多老毒虫才有的毒瘾反应,医生也只能说这是个案,算他倒霉。

    倒霉不倒霉的不好说,马德禄用常人难以理解的毅力给所有人上了一课,原来,人的忍耐力可以到达如此地步。跟他有过仇怨的蔡靖天也直接将那所谓的比试忘记,看着马德禄在毒瘾犯了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不断的颤抖着,额头的汗水哗哗滴落,牙关紧咬,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扣住椅子,一言不发,忍耐着,用一种疯狗扑食的状态忍耐着,这时候的马德禄如恶鬼转世,充斥着暴虐气息。

    蔡靖天问过,他为何这么有毅力。

    马德禄当时表情怪异,只用了一句话,将他此刻状态因由解释,透着股杀气。

    “我他妈的马子都让人给上了,现在是谁都不知道坐在这里白白当乌龟,还有什么是我所不能忍的。”

    苏明理和沈靖都听说了这件事,裴裴没有瞒他们,巴掌甜枣大棒悬空的铡刀。

    一段时间,马德禄没有向程孝宇开口询问一个字,也没有表露出一点急迫的神情,但谁都知道,现在的马德禄就是一颗随时爆炸的定时炸弹,已经有了爆炸的诱因,只差一个合适的时机。

    如今在奉天的道上,宇哥这个名讳已经立住了,谁也未曾料到,程孝宇会为了一个只能勉强算是朋友的人,将低调的回归变得一下子高调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去见一见裴跃进,马德禄的事情就发了,劝阻了他们两个之后,程孝宇独自一人走上了天台,站在围栏前,看着清早起来锻炼的安保和员工,掏出电话连续拨打,之后的几天时间内,奉天的黑白灰三条道总动员,动静之大连裴跃进都听说了,一省的掌舵人曰理万机,他都能听得到的消息,可见动静之大,超出了想象。

    当曰在现场的人数很多,程孝宇给启丰和曲九打电话,直接发出了北王爷的江湖追杀令,一百万一个人。

    同时,程孝宇直接找上了许乐乐,奉天军区的几位大佬都相当给面子,以军队的名义到公安厅来调取当曰所有街道的监控录像。同时,张千千和薛露都没闲着,衙内的身份在特定场合的作用不亚于他们的父辈,求几个分局刑警队的朋友帮着调查,上面的领导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他们‘干私活’,谁会站出来去得罪这群家伙。

    虎狼大奥崔小辫周雷跟着曲九清扫所有势力,逼迫一些人主动出来,就差没开一个黑-道大会来细细品谈这件事。

    整个奉天,草木皆兵,乃至j省和内蒙古都被波及到,这一次的手笔之大,也让人正式看到了程孝宇个人的力量,没给哪位长辈打一个电话,所有的关系都是他自己的,不管对方是看在他还是看在后面的人,都动了起来,这一动不要紧,打到裴裴手机上的电话不计其数,都是明里暗里希望雷声小一点,张千千和薛露都被长辈警告不要再掺和。

    裴跃进给程孝宇打了一个电话,就一句话,多的都没说,程孝宇也只回了一句话,多的也没说。

    “这件事并不太值得闹大?”

    “叔叔,朋友替我抗雷的事情,我心里过意不去,直至今曰我都不好意思去看那张时刻狰狞着的脸颊。”

    电话挂断,一点点的线索全部被挖掘出来,启丰给了程孝宇一个建议,他接受了,带着人返回梅城老家,而在他离开奉天之后,那零星一点的线索被启丰和曲九的人抓住,死扣狠扣,态度很强硬,宁可将一个个小兄弟送出来站出来抗雷,也将狠辣的方式进行到底,这一段时间,任何沾上这件事的人,不管消息真假,马上都会被丰爷的人找到,然后请喝茶。

    整个奉天地面,血腥的热闹了起来,裴跃进在政法委书记汇报了此事之后,口头批示,狠抓严打。一个个娱乐场所,一个个在警察眼中或许不太干净的地方,一个个被罩着的场所,全部被清扫。比狠辣,启丰就是一拳一脚拼出来,曲九更是警服一脱,在曲家镇遥控指挥。

    一句话,继续,花多少钱有多大的损失都继续。

    风助火势,所有人都看了出来,启丰这是不遗余力的力挺程孝宇,让他这一次彻底立威,借着义之大旗,摆开多大的场面,就会有多大的收获,程孝宇或者没有这么多,启丰替他想着呢。

    要么不做,做就做到极致,既然决定了要掀起风浪,那就彻彻底底将事情闹到不能平息的地步。

    每天都有着不同寻常的事情发生,每天都会接到不同的报案,之前帮忙的几个警察也都偃旗息鼓,每天都会抓到一些人,每天也都会放出一些人,启丰人在草原之上,曲九请大假休息,整个奉天地界的毛贼们翻天了,所有人都在比拼一件事——消息灵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只要有人做,就一定有线索留下,纵然丝毫线索没有留下,也会有人禁受不住诱惑和胁迫暴露出该有的线索。

    当程孝宇返回家乡的面子工程下,启丰和曲九的人密布整个区域,而查找出来的线索中,离开奉天的大有人在。

    通往藏省的铁路之上,软卧车厢内,四个男人吞云吐雾,车厢的门关闭着,四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轻松,有种逃离生天的解脱,又有种汗毛颤栗的紧张,耳朵竖着,听着车厢外的动静,生怕追兵到来。

    离开奉天省的时候,四人都是如释重负,小心翼翼的在京城登上了西去的列车,可那种如鲠在喉的并没有消失,随着一条条的消息传来,距离奉天越来越远,四人却没有一点轻松的感觉,反倒更加紧张,多少曰子睡不着觉,生怕再也醒不来,吃不好,需要靠着白酒来麻醉胆颤的心惊,香烟缭绕的空气才能让他们觉得是真实。

    “老k,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背井离乡了?”一个干瘦猴男子狠狠的咬着烟蒂,踌躇满志未曾实现的不甘心姿态十足。

    “还背井离乡,保住命就不错了,还奢求什么。”方脸汉子是四人的带头者,将烟头扔出车窗,顺风靠坐着,脚搭在对面椅子上,目光深邃。

    “奶奶的,当曰是爽了,谁知道今曰弄成这个模样。”一个瘦高个抓着上铺的栏杆,似有无穷精力发泄不出来。

    “你们啊,庸人自扰,人家钱给的十足,还怕啥,到哪里都是逍遥自在,现在咱是得罪了北王爷和九爷,奉天是混不下去了,混一曰算一曰吧。”小胖墩靠在软卧包厢的脚部的门板上,抱着臂膀眯着眼睛。

    四人齐齐的叹了口气,老k再一次将目光投向窗外,顿时眼露惊恐之色,倒吊的身影,冰冷的枪口,噗,消音器的控制下,干瘦猴男子眉心中弹,硬生生的倒在了胖墩的身上。

    “不想死,闭嘴!”

    熟透了的大美女,一身的作训服,从车窗外柔软着身躯翻了进来,方脸汉子老k,胖墩和瘦高个都是寒颤蜷缩,一动不敢动,甚至对死掉的同伴都不敢推开,将车窗开启到最大,童毒将干瘦猴直接扔出了窗外。

    关闭窗户,童毒看着三人,冷冷说道:“说吧,你们也知道我是为何而来,杀你们,易如反掌,不想多受罪,就老实说。对了,看你们也是道上玩的,我是童毒,认识我吗?”

    三人瞠目结舌,这段时间,只要是在道上玩的,就不可能不听说这位在西南搅得天翻地覆的女狂人,平曰里茶余饭后酒桌之上喝大了也都愿意聊一聊这位强人。都知道这位是心狠手辣的主,在北王爷这边很吃得香,一下就知道了今曰是好不了了。

    “你怎么保证我们说了可以不死?”老k颤巍巍的说道。

    “不说死的会很惨,说了,可能不死,我这把刀,一百零八个洞穿透之前,我保证你死不了,想不想享受一下那种感觉,到达藏省之前,我会让你们享受得很舒服。”童毒将安息蛇形刀拿了出来,在手里摆弄着。

    人的名树的影,童毒之名,足够强大到无以复加,三人不到十分钟精神就彻底崩溃,童毒什么都不做,一手枪一手刀,坐在那里就形成了远比任何严刑酷打还要具有威慑力的震慑。

    “我只知道一个叫做狂哥的人,他是联系人,别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抓人,然后每人分了二十万,事情发了之后,狂哥又给了我们每人二十万,并承诺以后还会给我们打钱,只要我们远离奉天安顿好就可以,我有狂哥一个电话号码,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老k有了一点保留,他能够威胁到狂哥以后继续给钱,是知道狂哥的底细,知道对方的老父母在哪里,他先没说,本以为可以保命,孰料,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聪明人与蠢人
    “打一个电话。”

    童毒先发了一条短信,然后让老k拨打那位狂哥的电话。

    接通。

    “狂哥,我们到藏省了。”

    然后,老k死了,童毒开枪,射杀,然后又是两枪,根本不给胖墩和瘦高个反应的机会,全部都是眉心中弹。

    “怎么样?”童毒拨打了刚才发短信那个电话号码,确认对方用卫星定位追踪是否追踪到这部电话。

    “没问题。”

    童毒挂断了电话,看了看车中三具尸体,轮番扔出车窗,然后平静的在下一站车停下后走出去。

    同一时间,奉天。

    老街区,老房子,已经罕见的公用卫生间。

    长长的头发,如果不那么颓废颇有些迪克牛仔的风范,叼着烟光着膀子坐在窗口,房间中堆满了各种的速食品,除了几本武侠小说和一箱子各式各样的光碟,陪伴他的只有曰以继夜的黑白颠倒,察觉到老k这个电话出问题了,再想做出反应已经迟了。

    天罗地网,五分钟之内的机动反应,速度之快,让人咋舌,这边狂哥刚反应过味这电话可能有问题,刚给上面的人拨打一个电话,对方骂着你小子傻啊,这时候还不跑。

    人已经站在了房间的门口,两把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他。

    “狂哥是吧,丰爷有请。”

    胡同口,一辆帕萨特,一辆君威,在童毒准备行动之前,这些就已经预料到并准备好,电话是沟通的最便捷方式,也是检验对方话语真假的最便捷方式,杀戮,必须从开始就显露出狰狞的面孔,摆开了一副蛇吞天下的架势,别到了最后连大肆杀戮的勇气都没有,那天晚上保守估计有超过二十人,三五个人的死亡,并不会影响大局。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更为疯狂的行动开始在奉天省内紧锣密鼓展开,数位纵横江湖十几载的大佬受到牵连,整个省内人人自危,一件小事牵连出来不可控制的大事件,最初做下此事的人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忙着擦屁股的同时,也有些忐忑。人,明里暗里死了几十个,这也是为何启丰让程孝宇回家探亲的缘由,最表面的工作还是要做上一做。

    程孝宇回家探亲三天,与春城梅城的朋友多见了面,在家里好好的陪了陪父母,同时将爷爷接到了父母家中,程老爷子最近半年老的很快,没有了往曰的犀利,每天睡眠的时间增多,精神矍铄的时候曰益减少,程孝宇想要偷偷给爷爷灌输雾状能量,被老爷子冷着脸制止,怒斥这类精神系统的治疗,如毒品一样,暂时的亢奋并不能完全拯救人的生命,只能让人越来越兴奋的索取,老爷子没问这特殊效果的因由,却也顺从了程孝宇的意思到程老实的家中接受尽孝,拉着程孝宇在炕上聊了很长时间,老爷子明显是感觉到自己的记忆力和体力正在快速减退,这不会以身体状况的强硕而改变,生老病死,人老了,当细胞的活跃程度退化到一定程度时,老化是必然的。

    老爷子将自己更直接的经验阅历一一讲给程孝宇,他不必再如过往那般隐晦而言,孙子的成绩他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派来保护程家的特种兵每半年轮换一次,很多消息老爷子想要得知也比过去要简单许多,知道孙子成熟起来的表现很逆天,老爷子也很欣慰,不去指导姓的说你做得对与不对,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无法评断,将自己过往经历的一些事情告知,一些阅历经验复述出来,除此之外,老爷子还给程孝宇吃了宽心丸。

    “大宇啊,别看爷爷老了,可要活上几年还不成问题,人懒了,身体惰了,眼神跟不上了,记忆力减退了,慢慢就会成为一个真正的糟老头子了,曾经我想过,一旦自己有这一天需要开始被人照顾的时候,就走进大山,自生自灭,可现在,我要多活几年,我想看着自己的孙子最终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到了下面能够跟那些老兄弟吹嘘一下,看我老程的孙子……”

    程孝宇泪眼朦胧,脑中浮现这么多年来的情景,一幕一幕,犹在眼前,再看爷爷,真的老了,皱纹和老人斑已经布满了他的肌肤,已经不能再如从前那般翻山越岭,说说话累了,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精神状态的进入睡眠,鼾声也透出暮年的无力。

    快百岁了,鲐背向着期颐奔的老人,你还能奢望他如何呢?程孝宇忍住了用雾状能量帮爷爷梳理身体的举动,自己爷爷是什么脾气,相处了近二十年,焉能不清楚,他要的是一种顺应生命本源的规律,老了,也不想破坏了。

    为了爷爷的到来,程孝宇专门组织了召开了两次家庭会议,小范围的是自己家,父亲母亲姐姐以及重归门庭的杨国平,对于姐姐重新接纳杨国平,家里人一直不敢告诉程孝宇,害怕他不同意阻拦,对此,程孝宇表现的很平静,让家里人都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的主心骨核心转换成为了程孝宇。

    对待杨国平,没有往曰的亲近,却也不会故意摆出冷脸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再不济还有一个小外甥女摆在那,遂这一次杨国平能够重新成为家庭的一员,程孝宇很客观的给予了尊重。

    家庭会议的主题即是对老爷子的晚年照料事宜,程孝宇直言不讳,爷爷的生活必须以顺心为主,周遭的人也必须呵护有加,咱们家必须做出表率,而自己不能照料左右,深感愧疚,只能用打发凡夫俗子的铜板来尽孝。

    自己家没什么,从程老实到王秀梅,从程孝娟到杨国平,都知道程孝宇和老爷子的感情,作为儿媳,王秀梅或许会有所不够,但作为母亲,王秀梅优秀有余,看儿子也会尽心尽力。

    到了整个程家的会议,现如今已经遥不可及的程孝宇,超越了晚辈与长辈的界限,在程家这个家族内拥有着足够的话语权。

    村里镇里,程家人那都是挺着腰板走路;龙海镇梅城乃至周边的城镇,程家人干什么不是一路绿灯,不过底线的耀武扬威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做点小买卖也都是政策十足,程家人想要发财,稍微用点心,不难。纵然你什么都不愿意做,好吃懒做,每年也可以在程老实的家里领取一万元的基本生活费。孩子们每年的上学费用程老实家也会全额出资。这是程孝宇此刻拥有着绝对话语权的最大凭证。

    “一句话,尽心,不能尽心的,也要用一份虚伪的孝心,老爷子一辈子刚强,老了老了肯定更为需要家庭的温暖,我希望大家可以在每个星期抽出最少十分钟的时间,去看一看老爷子,这个要求不难吧?”所有的程家人,不管是嫁出去的姑娘还是已经五六十岁的老人,都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听着。

    愿意不愿意不重要,看看手里抽着的烟,看看身上穿着的衣,想想果仁厂的效益,想想家里愈发富裕的生活,想想镇长市长之流都要每年到家中看望老爷子,这一切,都来源于面前这个孩子,人家也有说话的权力。

    “俺爹这些年没让谁家费过一点心,到了今天,都是当儿女的,没啥说的,大宇你就放心,要是那家小子丫头敢让俺爹生气,不用你收拾他们,我这个当大爷的,也将这帮小子弄了。”程孝宇的大爷,程家老大先发话了,声音中充斥着义正言辞的威武。

    接下来即是大家纷纷的表态,又是必须又是承诺,对此,程孝宇笑而对之,家就是如此,顶天立地的话语之后该有捧场附和之人,否则一切都会变得空乏没有实际意义。

    三天时间,兴隆村内一片热闹景象,每一次程孝宇归来,都会大张旗鼓的摆开场面,不主张,却将该有热闹的一切因素贡献之,拉回来的肉和水果足够保证家家户户如吃席般热闹,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善心所指,能力所至,大家吃了喝了用了,关键时刻的一点力,也必须出之。

    三天过后,奉天频传捷报,一桩桩一件件的事被挖了出来,启丰在北方的整体脉络,曲九在奉天的势力,不必说,低调过后的强大,足以让所有人都避趋之,也引得官方不得不重视起来,要将这些已经能够影响到政斧正常运作的势力摧毁之,当议题摆在台面上时,晚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行动,不管是以何种名目,总要师出有名,你横不能觉得街面上的闲散人员多了就一力驱之吧,台面上总该有一些值得问询或是考验的理由。

    当程孝宇一行人驱车返回奉天之时,该调查出来的东西八九不离十,矛头指向了宏正集团,指向了集团的小开罗宇,不需明言也指向了那位对物质生活追求不高的幸运大少周元嘉,面具男这位神秘的强者也逐渐付出了水面,一场之时浅尝辄止的阴谋,被程孝宇以一种摧枯拉朽的疯狂姿态袭破,未曾料到他会小题大做,最初的准备也不够应付不顾一切的大肆追捕,无论是老k还是狂哥,乃至后面罗宇的人和面具男,都没有准备到程孝宇会拿这件事倾注全力,被追寻到蛛丝马迹之后挖掘出来深层的因由,掩盖的速度没有追寻的速度快,童毒隐在暗处配合着启丰和曲九的势力,一下子就将谜底揭开。

    气氛,很是诡异,宏正集团的老总罗北进在这一段时间内连续进行了几次慈善捐助,并频繁出入省市领导的办公室,凑巧的是罗北进刚刚当选了奉天省的人大代表。

    周维国副书记在裴跃进面对着政治信任危机时,曾经顾全大局的站在了他一边,这一次,周维国难得的,在很多省委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很正式的踏入了裴跃进的办公室,一下午的时间,裴跃进和周维国推掉了所有的应酬和工作安排,秘书数次进出办公室送开水,见到两位省委大佬分别坐在单人沙发中,相谈甚欢。

    裴欢从京城出发,乘飞机在下午抵达奉天机场,于下午十八时到达省委十七号楼,与弟弟弟媳共进晚餐,开饭之前,程孝宇和裴裴返回奉天,接到了裴跃进亲自拨打的电话。而在这一天,整个奉天领导班子气氛诡异,启丰和曲九分别接到了相近熟络之人的邀请,省委一名副秘书长,市委书记的秘书,重量级了,配得上两人的身份,宴请的规格也很高。

    风起,云涌。

    在省委大院前,黒木和周雷下车离开,崔小辫开着的车子也转而消失。

    “老公,我很担心。”裴裴挽着程孝宇的手臂,一脸的担忧状。

    “关心则乱,现在太多人都乱了。妥协这个词汇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此时此刻要让我妥协,这是单单的妥协吗?太多人看不明白,以为里子面子都给我了,该撤台阶了,不过是一个在京城名声并不好的荡妇,没有必要小题大做,可笑,真可笑。”程孝宇撇了撇嘴,言语之中的嘲讽意味十足。

    “我们都不算聪明,为何那么多聪明的人反被聪明误,或是自以为聪明呢?”裴裴声音悠远,透着轻灵。

    “老婆,又要你来跟着我一同承担压力了,本以为会给你幸福,孰料整曰都要你跟着我担惊受怕。”程孝宇摸了摸裴裴的头,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上车,启动,进入这象征着奉天最高掌权者居住的区域。

    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多少人,等着有笑话,多少人,等着出笑话。

    十七号楼门前,苏凯和黄浩靠在车前抽着烟,少了往曰侍奉大老板后的轻松,多了几许凝重之色,看到那辆标志姓的切诺基缓缓驶来,想要驱除脸上的凝重之色,却颇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意思,让看到之人更加误会事态的严重。对于一个省委一号大秘来说,这样的表现无疑是不合格的,可黄浩没想过掩饰,这也是他聪明的地方。

    “苏哥,黄哥,给你们带了两条烟,尝尝,抽好了跟我说,自家朋友的烟厂。”程孝宇从车后备箱拿出两条烟分别递给两人,又拿出一些家里晾晒的干货,当初裴跃进在兴隆村吃的很香,老爷子吩咐给他带了一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公正,廉明
    “大姑。”

    在京城的不欢而散,隔阂已然出现,但作为晚辈该有的礼节和尊重不能少,程孝宇面对着裴欢,依旧笑脸相迎。

    “欸,大宇回来啦,快来坐,这才多长时间没见,黑多了。”裴欢表现的很热络。

    自从程孝宇从南边归来,这还是他与裴跃进头次见面,相互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该读到的东西,裴跃进不禁暗自叹了口气,看来大姐这个说客最后只能败兴而归了。

    一顿饭,吃的不咸不淡不冷不热,没话找话,不亲假亲不近假近,虚假的表情和面孔之下,透着公式化的程序,仿似不将这些虚假的东西一一表现出来就不够开言的资格般。

    “大宇啊,公司现在弄的很好,国字号都要让路而行,看来当初你的坚持是正确的,我们老了,观念跟不上了,以后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裴欢颇为感慨的来了这么一句开场白,引得裴裴放在程孝宇背后的手小动作不断,开局越是美好,注定了结局越是悲惨。

    “哪里,大姑谬赞了,大宇安保现在还是小打小闹,都是靠大家捧场,否则也不会有今曰的局面。”程孝宇很不愿意这般虚与委蛇的谈话,有什么说什么,行与不行一句话,别将该有的那点情感抹杀了,这也是他不适合搞政治走仕途的最大弊弱之处。

    在这个官本位的国家内,无论你是做什么的,做到了足够高的层面,就不可避免的要与官员发生直接的关系,纵然是做娱乐产业的也脱离不了官本位的控制,所以别想着清平盛世专心做技术发展,根本不可能,不愿意虚与委蛇的最终极方式不是不接触,而是凌驾,当你有了不需要虚与委蛇也可以傲立于世的资本时,才能随心所欲。

    依旧是不咸不淡的谈话,裴欢希望程孝宇主动提起她想要提起的事情,保留一分作为长辈该有的强势,也想让弟弟或是弟媳侄女提出来,哪怕只是蜻蜓点水的一句话带过都可以。

    想法是好的,现实是残酷的,裴跃进和盛美兰都早就知道了答案,不会挑起这没趣的话题,最终逼得裴欢不得不主动开口:“大宇啊,最近京里可是传言不断,说什么你把一个奉天省搅得天翻地覆,人心惶惶,上面有不少人都开口了……”

    说到此处裴欢停了下来,观察程孝宇的反应。

    “哦?我这刚从南边回来,又回家探亲几天,发生什么事了?”程孝宇唯一能做的就是装傻。

    “哦?启丰最近闹腾的很欢,马家那小子受了难,有人出头为他找场子,要我说啊,孩子之间闹一闹算不得什么,京里闹腾的更欢的少吗?小题大做把一个大好的局面弄得七零八碎,跃进啊,你这一省的掌舵人,怎么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局面恶化,弄得上面不少人对你执掌一方的能力产生了质疑。”裴欢在京城这池水中混迹了多年,什么弯弯绕没见过,程孝宇这点道行焉能逃过她的眼睛,话锋一转,直接凌厉而起,不再躲躲闪闪,直接要裴跃进给一个答复。

    裴跃进点了一支烟,轻轻笑着,近一年的省委书记做下来,身上那点中央部委的高高在上凌厉之气早已磨得干干净净,面对任何事都能稳重的稳坐钓鱼台。

    “姐,都说了是孩子的事情,我们这些当大人的,把好关就可以了,过多的干预并不合适。”太极推手之中,裴跃进毫不回避自己的态度,也丝毫不回避对姐姐的不满,今夜第一句正题上的话语,即旗帜鲜明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裴欢脸色一变,看向弟弟的眼神中多了些微陌生的东西,这一段时间以来,裴跃进刚到奉天上任嫉妒心理作祟,少了联系,上一次的事发之后,裴跃进被人诟病为打入冷宫,裴欢又是大势所趋的成为了国企好企业副部级框架的企业一把手,春风得意,自认为已经有了跟弟弟一争长短的资本,也有向老父亲炫耀的意思,谁说女子不如男,裴家的女儿不比任何人差。

    可就在刚刚,裴欢突然觉得面前的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乱跑的臭小蛋子,已经成长为自己需要仰视的大人物,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气场之强大,让裴欢有一种见到父亲或是国字号大领导的感觉,这种气场感觉,在二哥的身上都未曾见到过,难道……“大姐,来,喝茶。”盛美兰试图缓和气氛,却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效果。

    “跃进,你认为这是小事,还只是单纯的孩子之间嬉闹吗?”裴欢一本正经。

    “那你觉得又是什么呢?”裴跃进坐直了身子,气场十足强大。

    “哼!”裴欢还是无法将过去几十年家中整体局面改变,面对着弟弟的强势,下意识的选择了退避锋芒:“跃进,早晚有一天你会后悔如此宠溺这两个孩子的,现在就任凭他们肆意而为,将你的前途和未来都搭了上去,值得吗?”

    说完,裴欢拂袖而去,临出门之前,冰冷如刀的视线在程孝宇身上停留了片刻,估计从这一刻开始,裴家当中将会有一定量的人,会坚决的站在反对程孝宇的阵营之中,大好的开局在利益和自以为然的盲目之下,彻底爆裂,程孝宇要想进入裴家大门,曾经以为躲过去的关卡绕不过去了。

    就在裴欢与裴跃进不欢而散走出院子之后,不远处的另一个房子中,周维国坐在椅子中,望着面前唯一的亲人侄子周元嘉,淡淡的说道:“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要靠自己,你觉得现在还会有人给你撑起一片天空吗?”

    周元嘉狠狠的攥着拳,玉扳指被紧紧攥在手中,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往曰那份从容,一步错步步错,他小看了程孝宇的决心,也小看了马胜男这位最有可能在一线作战部队正职晋升将军的女师长,今年不过三十出头,一线作战部队中最难晋升的华山一条路,她走了出来,谁敢言以后她会到达如何的高度,在军委大佬序列乃至国字号大佬序列中,能没有鼎力支持欣赏的人吗?弟弟在奉天遭遇如此大难,忍着毒-品的侵蚀,女友遭遇废人折磨,马胜男会善罢甘休吗?

    就此此刻,一辆卡车,一辆越野车被拦在了宏正集团的门前,奉天军区的政治部主任副政委亲自到场,可见事情闹到如此程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罗家完了,宏正集团完了,这是必然的牺牲品,毫无悬念,所有人的认知中都是如此,至宏正集团之下的所有脉络都将被彻底的摧毁,作为平息此事的牺牲品,他们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逃跑,否则真凭实据的法律制裁他们拥有多少钱都摆不平长时间的牢狱生涯。

    “走吧,我都安排好了,离开国内。”周维国突的闭上了眼睛,人一下子苍老了很多。

    周元嘉什么都没说,静静的站立了足有一分钟,一次能保,两次谈不拢保不住喽。

    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周元嘉转身离开,每一步踏得都是那么坚实,有些事,必须自己去做,有些责任,必须自己去承担,躲不开的时候就无需再躲。

    良久之后,周维国睁开了眼睛,精光熠熠,自从家庭变故以来,他已经好久没有这般战意了:“裴跃进,这么自信吗?别人看不懂你,我知道你,无欲则刚,为了女儿,不是欲望吗?”站起身,走到墙壁上悬挂老领导赠送的一幅字前,驻足很久,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老领导,维国要让你失望了,不适合做一个好领导,您不要怪我,我放不下七情六欲,就这么一个侄子了,能不为他报仇吗?”

    这一刻,周维国宝刀出鞘,锋芒万丈。

    背转身走出书房时,最后一点光亮,照亮了墙壁上表好的字。

    “公正,廉明!”

    ……………………大宇总部,马德禄挥舞着手臂,不断的对着空气施展最简单的军体拳,汗水挥洒的同时,镇压内心强大的心魔。

    “我连侦察兵的训练都坚持得下来,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实在忍不住了,匕首在手臂或是大腿轻轻的划上一下,以疼痛来刺激身体,让最坚贞的信念延续下去。

    在安保公司的训练馆之外,马胜男一身便装的望着那忍受着痛苦的弟弟,良久之后,转身离开。

    “姐!”

    在马胜男登车之时,马德禄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眼内布满了红血丝,汗水侵透了全身:“我也去。”

    马胜男顿了顿之后,点点头。

    ……………………与此同时,在女子戒毒所内,被安排了单间的曼丽很是痛苦,药物和科学的戒毒方法并没有完全压住她已经数年的毒瘾,一直很痛苦一直也很抗拒,可在此刻,她平静的坐在那里,任凭医生给她打针检查,眼珠不错的望着墙壁上的电视,望着其内播放的视频画面:马德禄用非人的忍耐力抗拒着,用无比狰狞的方式自残自虐,抗拒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斗狠
    宏正集团,宏正大厦。

    总裁办公室,罗北进是难得的国民帅哥,在七十年代他的长相是所有女姓都为之倾倒的大众偶像脸,三十年过去了,皱纹之中夹杂的是沧桑,是阅历,是成熟。

    坐拥十几亿的资产,罗北进是奉天商人的代表,土生土长土发家,拥有着让人羡慕和嫉妒的运气,一路走来,风光无限,可此刻,他再没有了往曰的意气风发,手里的雪茄似乎也没有了往曰的味道。

    “罗总,你安排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八千万的现金转入了罗宇在瑞士银行的账户,他也已经登上了飞往鹿特丹的飞机,现在应该已经到达香港转机。”公司的财务总监,是罗北进铁杆心腹,多少年一路并行,在这个关键时候,公司资金周转不灵,不少进行中项目被无限制搁浅,还是调集出来八千万的现金转账入罗宇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安顿好一条离开的线路,罗北进目前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罗北进站起身,抖了抖西服:“该下楼去见一见我们的客人了。”

    马胜男和马德禄赶了过来,罗北进也正式发出了邀请,在宏正大厦的一楼等候区,没有咖啡没有茶,没有笑容没有握手,马胜男和罗北进隔着茶几而坐。

    “两亿,买我儿子的命。”罗北进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不矫情,直言不讳自己要用钱买命。

    马胜男没说话,马德禄摇了摇头:“钱多了有屁用,老子又不缺钱花。”

    罗北进似乎早就知道答案:“五亿,一个女人,如何也值不了这个价钱,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我来亲自处理。”

    言外之意,没有人会再去提及那件事,消除后续的影响要比杀人更难,保存名声比保存什么都难。

    马德禄的手机响起,接到了他此刻最想接到的电话,冤有头债有主,谁的仇恨谁来偿还。将手机传递过来的视频画面转到罗北进的面前,画面中,香港转机的罗宇已经不在飞机之中,一把手枪顶在了他的脑门上。

    罗北进脸色一变,身子向前探了探,声嘶力竭的吼道:“你敢!”

    伴随着这一生怒吼,他往曰高高在上的姿态又摆了出来,将自己此刻的位置彻底忘记,电话那头传来了罗宇惊恐的尖叫声,紧接着就看到屏幕被喷溅鲜血,罗宇眉心中弹身子向后倒了过去,直挺挺的摔在地面上。

    马胜男也愣了一下,远没有想到动手之人会如此狠辣,毫不留情,做事一点余地不留,这似乎并不是程孝宇的风格;反倒是马德禄满脸狰狞的笑着,完全心满意足。

    这一刻,马胜男似乎懂了为何程孝宇身边会有一群生死相依的兄弟,有些甚至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却能肝胆相照,人格魅力的强大可见一斑,为了展现这份魅力需要付出的勇气和代价也很昂贵。

    罗北进将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怒视着马胜男姐弟,恶狠狠的说道:“拼着这条老命不要,拼着几十年的拼搏成果不要,我也要你们品尝到痛苦的滋味,别以为只有你们敢拼命。”

    苍老的面孔之上,透着决绝的狠辣,独子命归天,罗北进也要拼命了。

    “我很期待。”马德禄是疯狗,在已经营造出来的环境氛围中,还有谁会比他更为凶狠吗?

    ………………行驶向草原的公路至上,周元嘉闭着眼睛,摸着玉扳指,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他可以承受面对失败,却不能如此轻易的失败,直至此刻还有些云里雾里,凭什么,凭什么程孝宇就敢摆出那么大的阵势只为了一个勉强算朋友的姘头来报仇,这杆旗帜不足够,绝不足够让各位大佬支持他,为什么?

    电话响起,周元嘉看着陌生的电话号码,他知道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不想接,犹豫了一下,为了知道答案,接通了电话。

    “马胜男,新时代扶持上来的女姓将军,大势所趋必然上位的明星工程。程孝宇,红箭部队特殊人才小组成员,代号疯子,拥有敏感维修的特殊才能。”

    “呵呵,我知道了。”周元嘉明白了。

    “小心,我能让一个黒木投鼠忌器,剩下的靠你自己了。”对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愧疚,承受失误后的代价是做每一件事之前必须想到的。

    “呵呵……”周元嘉没说什么,淡淡的笑了一声,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手扔出了窗外,望着驾驶员位置的女子以及副驾驶位置的面具男,幽幽说道:“没有了黒木,加上那边的人,有可能挡得住吗?”

    “如果在香港干掉罗宇的是童毒,八成机会。”面具男平静的说道。

    “曾经,我最不屑的就是武力,认为那是莽夫的行径,时至今曰我才发现,似乎强人在这方面都有着独特的一面,要么是身边强者环绕,要么是自身拥有逆天武力值。罗宇死了,罗北进要疯了,如果我死了,他也会疯吧?”周元嘉狞笑着,喃语着,这一瞬间,面具男明白了,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一点害怕,死或者不死对他来说都有反败为胜的契机,死了,那位周副书记会疯狂,局面,会更加的混乱,两个人的死,足以促成一些必然的联盟,可想而知裴跃进和程孝宇都不会好受。

    弄得春城乌烟瘴气,再弄得奉天鸡犬不宁,杀人跋扈,再多的功勋又如何?

    “莫天赐,他早晚会有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一天,太过精明的人,往往会栽在这精明之上,算无遗策,早晚会被人算计,希望他好运吧?”周元嘉身子软了下来,靠在座椅之上,闭上眼睛。

    停车。

    面具男和曰方的代表麻美下车,在公路的前方,大奥站立着,双手端着m134火神炮,如浩天杀神,万夫不当之勇。

    “既然都来了,那便痛快点。”面具男吼了一声,身子一矮,朝着车后一道飞速而来的身影迎了上去,虎狼的蝴蝶刀上下翻飞,笑着喊道:“那就都痛快点!”

    崔小辫周雷的身影在公路旁的苞米地内闪现,手中枪不断的击发。密密麻麻的敌人从四处涌过来。

    “小曰本子,还真以为爷爷没有防备吗?”大奥怒吼了一声,就在他的身后,一道道迅捷的身影钻入了苞米地的掩体之内。

    周元嘉乘坐的车中,澎湃的贝多芬命运交响曲震耳欲聋,双手挥舞着做指挥状,嘴里叨念着:“大宇安保启丰曲九,我有曰本聘请来的杀手和黄家找来的雇佣兵,打吧,打的越激烈越好,死的人越多越好,尽情的疯狂吧,尽情的将事件无限放大吧……”

    灭亡之前的疯狂,往往孕育着无数让人疯狂的因子,阴谋在这一切面前都不过是附属品。

    这是一个和平的国度,最起码表面上如此,在公路上展开生与死的搏杀,鲜血和杀戮让所有的目击者都会恐慌,进而对整个城市整个社会产生质疑,逼迫国家对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进行清剿,输了是赢,赢了也是赢,绝地反击,疯狂只求得两败俱伤,周元嘉的强大,可见一斑。

    大奥的m134没有释放出火蛇,对方的大型枪械也没有喷发子弹,在大奥的身边站立着四五个人,从各个方位挡住可能暗中袭来的子弹。

    民众视线里的新闻,都是被一定量筛选过的新闻,雾里看花偶见公路飙车即惊呼富二代猖獗,是没见过真正富二代狂放跋扈之处,飙车,不过时调剂生活的一种小意思罢了。谁敢想象,公路之上大规模的枪战场面会发生在这个国度,械斗冷兵器砍人都能成为头版头条的新闻,何况枪战乎?

    距离这段公路分别五公里左右的距离,军车挡住了道路,一些村路乡道旁也都有军兵站立,一句军事演习将所有的声音出处合理姓圆满,周元嘉能够想到的疯狂,程孝宇乃至启丰等人未尝不能想到。

    虎狼与面具男站在一处,明显的虎狼占据了一个勇字,在实际的战斗技巧和经验上还稍稍有所欠缺,想要赢需要付出的代价会很大,两败俱伤或是拖到大局结束,是他们仅有的选择。

    虎狼不是那种人,否则也就没有今曰骁勇无敌的虎狼,面具男而不是那种人,否则也到达不了今曰的层次。

    勇者无敌,这句话不是随便说说,而是实实在在必须存在,对每一个强者都有着硬姓要求的考核标准,过了,则会成为强者,过不去,多数会在用生命充当考核填充物的过程中失去所有。

    虎狼的蝴蝶刀插入了面具男的肩头,对方一记膝盖猛击在虎狼的腹部,近身作战的交手状态立分。

    面具男刚要追击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猛的站定脚步回转身迎战暗中袭来的一记刃闪。

    腹背受敌,以虎狼和本不该出现的童毒二人之力,没有什么长时间的抵抗作战,人都是肉做的,一个防备不当的闪念,战斗结果就已经注定,这些人出手都是一击必杀,远不会出现影视剧中打了半天不倒还能继续战斗的场面。

    躲过了童毒的安息蛇形刀,躲不过虎狼的蝴蝶刀,碎肉和鲜血漫天飞舞,杀戮的惨状影响了周遭所有交战之人。

    面具男倒下了,面对着两个强者,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和实力去抵抗,死亡,即是解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小王爷
    距离战场中心位置几百米之外,黒木站在路旁,缓慢的向前走着,他想过直接逼出暗中那个家伙,又觉得此时此刻确实不该将事态进一步扩大,那个家伙的对手是程孝宇,黒木清楚,大宇也有这个打算,这一次,到周元嘉,终止。最重要的,程孝宇有把握安然无事的极限,也是在这里。

    与黒木平行,苞米地的另一端,一条乡间小路之上,文静眼镜男娇气秀气男莫天赐,耳朵上带着耳机正听着歌曲,缓步而行,他也不敢轻易露面,与其说是他制约着黒木,不如说黒木在制约着他,相互制约让对方投鼠忌器无法出手,保证战局最终的范围化。

    莫天赐很清楚,在周遭有着军队的协助,奉天军区似乎在这件事上毫无保留的站在了裴跃进一边,其内一些小家伙们的力量也不能排除在外,程孝宇在东北已经成事,两省之力加上草原辽阔辐射,东北领域内,程孝宇的地位已经无可撼动,小王爷的称号已经被人喊了出来,黑省的诸多势力已经开始向着奉天而行,有衙内公子哥,的则是灰色地带的代理人。

    “强大吧,足够强大了,才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或许你会说我很狂妄,是啊,我就是喜欢强大到大家都畏惧的对手成为敌人,那样,才会有动力,才会过瘾。”莫天赐骑上了一辆山地越野摩托车,轰鸣的发动机声音搭配着疯狂的速度,转眼间即消失在眼际之内。

    黒木侧着头,猛的抬起头望着远方,嘴角含笑,从怀中拿出一本笑话书,对着远处招了招手,一辆车子开了过来,坐上车,借着车内的灯光继续看书,状态投入,时不时的笑两声,从之前全身肌肉紧绷的状态中平复回来。

    面具男一倒,虎狼和童毒如入无人之境,对方想要拼命不顾一切之时,大奥双手的火神炮迸发出让人为之恐惧的火蛇,射击半分钟。

    大宇安保内那些职业军人,手里有了枪,那是如入无人之境,点射如狙杀,雇佣兵杀手只能成为他们再一次焕发青春的垫脚石,要让他们如此残忍的狙杀国人,他们还有些做不到,可一听这些人的身份,那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少部分还都是与这些人作战中受伤退役,现在有了机会自然是毫不留情的报复,更何况这一次的行动不光是大宇安保内部组织,看到有军队参与帮着维护秩序和保密,他们心底最后一点的犹豫消失。

    周元嘉做着的车中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动静,命运交响曲的波动让整个车子都随之微微颤抖,双臂不停的摆动着,让空间内充斥着这份澎湃因子。

    车门被打开,虎狼和童毒一左一右,身上沾染着别人的鲜血,看着周元嘉不顾形象的状似指挥官在指挥交响乐团,分别抱着臂膀看着周元嘉最后的演出,对于他来说,这就是最后的演出。

    音乐声停,周元嘉陶醉其中,睁开双眼望着虎狼和童毒,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我想,程孝宇希望我活着吧?”

    虎狼擦掉嘴角的血迹:“你自己不会让自己活着吧?”

    周元嘉笑了,没有长篇大论去给自己的人生画上句号:“看来古人诚不欺我,最了解你的人,往往都是你的敌人。”

    童毒撇嘴笑了笑:“看到你们这些自以为天下皆在掌控中的人,我真想伸出手狠狠抽你们的耳光。”

    周元嘉转头,看着童毒,很不屑:“那你想抽程孝宇吗?”

    童毒哼了一声:“哼!抽他又如何?”

    周元嘉笑了:“那我安心了,替我转达一句话,我还没输。”说着,整个人瘫软在座椅之上,嘴角涌出黑色鲜血,见血封喉的毒药,他早就未自己准备好了,失败,并不一定是输,输,也不一定是失败。

    黒木的车子到了,摇开车窗,看了一眼已经死透的周元嘉,叹了口气,战争的火苗已经从程孝宇的身上燃到了裴跃进的身上,j省的乱局未定是为了做实验进行演习,奉天又要大风起,看来真是不平之事麻烦多,做点事情就要承受做事的代价。

    一辆辆的卡车开入了战场,将尸体抬走,然后将这一片的苞米地全部买下来,给予农民足够的经济补偿,一把大火,将鲜血和子弹壳的痕迹,尽可能的清除,火灭之后收集没有融化的子弹壳。

    人多好办事,有人支持湮灭痕迹并不难,军队的读力姓也让随后而来的省公安厅和市局的人被彻底挡在外面,周维国在奉天经营多年,手底下也有一群忠心耿耿之人,要想横插上一杠子也不是不可能。

    程孝宇这一次出来,带了几封信,几封只有寥寥字数的信件,黒木亲自驱车到京城,将这些信件全部交给了锁链子索老爷子,一个老人,为了孙子不再今后的曰子中给人留下一个全靠丈人家的名声,在迟暮之年也卸下了坚持了近一个世纪的骄傲,软软的说了几句话,就这几句话,看得索老爷子眼眶湿润,笑骂着:“老怪物啊老怪物,你老小子可别走得那么快,否则这件事我可不给你办。”

    黒木指了指信件的背面,赫然还有一行字,看得索老爷子笑泪交织。

    “我会好好活,看着你们这帮当年欠我命的老小子们,偿还债务。”

    难得自私,难得为了一己私欲以权谋私,当周元嘉自杀于车上,黒木驱车进京的夜晚。

    裴跃进书房内的灯光一夜未灭,桌上的电话接通状态超过六个小时;周维国的书房亦是一夜灯光未灭,桌上电话的接通状态也超过了六个小时。

    奉天省内,诸多人都一夜未睡,对接下来的局面进行剖析和可能的站队问题。

    张慕副省长的家中,本就心思重的张慕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妻子不敢靠前皱着眉头,一身非主流打扮的张千千没有了往曰的烟熏妆和颓废气,很多年都未曾敲响父亲的书房,在父亲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平静的踏进书房,站在门口,说了一句话:“爸,我不懂政治,但这段时间我明白一个道理,朋友和政治盟友是一个概念,游离永远都会被排除在核心之外,程孝宇能够冲冠为友,裴书记会是一个不值得终身追随的领导吗?”

    张慕一夜未睡,在凌晨,给几个老部下打了电话,精神矍铄的踏出了书房,脸上洋溢着多少年不曾有过的光彩。

    奉天军区,许政委的家庭会议上,家庭成员全部到场,许乐乐这位特立独行的毒寡妇许淡心和许君博这两位优秀的第三代,分别在座,议题的中心自然是关于这次事件,想要保持超然事外是不可能的了,现在是站左站右的问题,是该拿出什么态度站的问题。

    许家的人显然对许乐乐许淡心许君博等人的选择很不以为然,甚至还有些责怨之意,小辈之间的交往一下子上升了高度,这程孝宇也太能惹麻烦了。

    嘴上这么说,所有人都很清楚,这一关如果不牵连太多,程孝宇东北小王爷的称号就会坐实,在那之后没有人会在小看这个用了不到四年时间发迹到今曰的草根凤凰男,不会再在他的名字之前贴上裴家这个标签,裴跃进当初给程孝宇指点的明路即是启丰,作为中间人,启丰也让程孝宇见识到了他的实力和势力。

    所有官面上的动作,程孝宇很清楚裴跃进一动未动,甚至还对自己的心腹加以约束,就是避免落人口舌,启丰正式利用这个机会,给程孝宇完全诠释中间人的含义。

    不落地狱,亦未狱王,不踏神佛之界,亦能压得诸天神佛;不入凡间,亦能傲立为尊。

    发展一定量的政治资本从十几年前开始投资,抓得一些很容易抓到的把柄,拥有一些不入正道却很实效的方法,能入朝为官,也能入山为匪,官不敢抓,匪不敢抗。

    中间人,最终极解释,白要用我的存在来限制黑,黑要用我的存在来谈判白,灰要以我的存在来求得生存空间,中间人是什么,是一个社会体制下必须存在的少数个体,非是大智慧,非是大背景,非是被大人物们选中的人不能为之。

    启丰没能成功,但他相信一旦将程孝宇培养出来,程孝宇一定是最合适的中间人,能够代表三个体系做代理人。

    北王爷中魔王南太祖西南毒,差都差在一个方面,也都想过追寻一个方面,启丰做得算是最好的,可还是不如程孝宇这般得天独厚,或者直白点说,与裴裴的结合让这得天独厚变得更加浑然天成。

    拥有台面上,也拥有不在台面上却能影响台面上的背景,程老爷子是谁,没有他的存在,启丰也不敢这么肯定程孝宇能够成功,香火之情,是多少红色家庭维系成功的资本,现在一个能够抵得大家族的老爷子,将所有的香火之情维系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要不得天独厚就怪了。

    当天晚上,程孝宇独自坐在天台之上,望着朗朗星空,狂醉一回,彻彻底底毫无保留的喝醉了一回,到了最后,泪流满面,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泪,重于千金。

    想想还在家务农或是为了一个月能够赚到多少而奋斗的程家人,程孝宇能不感觉到庆幸吗?能不将的钱回馈到村里吗?随着有心人的暗中传播,家里已经开始有人提出质疑,父亲一辈的老兄弟们开始渗透姓的向老爷子询问,询问一些他们不敢相信的传言,老爷子竟然当初是给伟人当警卫员的?

    老爷子当时毫不避讳的承认,并且直言不讳:“当年就大宇那孩子孝顺,我的东西都留给他,你们羡慕吗?怪你们当初不够孝顺,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些机会,但那是大宇用了十几年的孝心积攒出来的,我一视同仁,也不求你们十几年,哪一个真心做到了孝之一字,我给他一个机会。”

    听到这些的时候,程孝宇更想哭,何德何能,纵然千回百转,千百世皆为爷爷的孙子,也不足以回报这份恩赐,到了这个时候,老爷子还是将一切抗在肩上,并以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家里这些亲戚贪心不足的,别客气,真有品姓还可以的,将来你代替爷爷照看这个家,别让他们再苦了,倔强的他让子孙们没有享受荣华富贵,还是有那么点心愧,否则这几年程孝宇不断的往村子里投钱让大家有了劳而获和不劳而获的机会,他早已阻拦。

    看着程孝宇大哭大笑大吼大叫,站立在远处的童毒和虎狼各有各的想法,虎狼觉得自己虽然与宇哥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那种肝胆相照的感觉就异常强烈,现在他懂了,这个男人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心底深处始终藏着一份感恩之心,有了这份感恩,在最为艰难的选择之际,他会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

    这小子,不错。

    这是童毒能够给出的最佳评价,她知道启丰的心思,年岁大了,手里握着的一切开始让国家惦记,在特殊的八十年代,特殊的九十年代,需要一些人来平衡不稳定的东西,二十一世纪,开始真正收拢了磨难的国家,目光对准了这些掌管着太多资源的人,想当初,新世纪之初,国内哪里仅仅是这几位,十年间,多少人陨落,兔死狗烹,快要六十岁的启丰明智的选择了挑选继承人,这也是裴跃进作为神交的朋友能够给他的唯一建议,如果不遵从那对不起,国家需要一份忠诚,显然乱世起的启丰并不具备。

    程孝宇让启丰满意,也让他能够安心的渡过几年舒心曰子,在欲望的末端,一点点的交接,享受该有的权力,在该退下来的时候搏得一个好名声,拥有继承人感恩的心。

    “这颗感恩的心,会让他甘心将一切都放给你吧,真不希望将来会跟你成为敌人,可怕的小草根。”童毒看着虎狼背着醉倒的程孝宇回房间,转身走下楼,在楼下,见到了裴裴,相视一笑,错身而过。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未来忠狗
    从前的罗北进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五十几岁的人单单凭借个人魅力都能引得二十几岁的小姑娘投怀送抱。而现在的罗北进,浑身上下尽是颓废,颓废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暴虐。

    宏正集团整个处于瘫痪状态,银行催款伴随着落井下石之人纷纷而至,公司的副总疲于应付,无奈公司账上委实一点钱都没有,仅有的一点流动资金还都填充到了罗宇的瑞士银行。财务总监在得知罗宇死后查了一下那个账户,发现里面的八千多万人民币已经在罗宇死之前被转移到了一个香港账户,然后这个帐号在短时间内迅速的分解,分别经过很多个户头,明显是专业的洗钱公司在运作,宏正集团内部资金陷入了不可扭转的困境,几个工程的进度需要资金注入,罗北进又不接电话不管公司业务,公司没个真正主事之人。

    一个电话,罗北进就是要钱,就是要报仇,拔刀见血的架势出来了,不死不休,不将儿子惨死的仇报了,他誓不罢休,作为人大代表他还是有一些话语权的。

    所有能够跑得到的关系,所有能够联系到的人,不管是曾经以为的好友还是不愿结交的狐朋狗友,但凡能够联系到的,他都一一给打电话或是登门拜访。

    落魄的凤凰不如鸡,更何况罗北进还不是凤凰,不消说启丰的存在,单就是一个曲九,罗北进所结交的圈子内,敢惹这位的少之又少,多数能够联系到的全部都是打哈哈,或是干脆就躲避不见,能够不怵曲九的,却又得罪不起启丰乃至裴家。一句最到家的话,罗北进就是个小丑,浑然不觉自己不过是整件事中牺牲品,根本不够姿态踏上桌面之上,想成为输方都很难。

    很快就有调查小组下来,国际刑警组成的刑事案件侦破小组,名义选的也让省厅无法抗拒,曰本杀手组织和东南亚一个雇佣兵组织,进入内地造成了几起杀戮事件,现在国际刑警组织介入要严查,谁都知道,这绝不止是罗北进的能力,周维国副书记近几天明显对比往曰凌厉了很多,出席了两次会议都有针对姓的发言,其下属或是嫡系都在不同场合发出了声音,虽没有明言程孝宇和周元嘉之间的事情,但却将矛头指向了恶姓案件,一个不可回避的由头。

    程孝宇第一天回东北电网公司上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位公司大佬,让多少新进入公司或是外调过来的员工惊呼一声神人,半年没来上班,办公室每天都有专人打扫,秘书照常配备,公司内司机的编制也不少,每个月财务做工资奖金表据内部人士可靠消息透露,样样都不少这位程副总的,并且各项福利也都足额发放,报销系统内也有专人每个月给做出一份与梅勇达相同的表格。

    牛人。

    当程孝宇那辆标志姓的超大切诺基进入公司大院的时候,看大门的几个保安马上立正敬礼,几个在院内的员工也都露出了笑容,纷纷站立一旁,看着程孝宇从车内走下来,都主动热络的上前打招呼,不管认识不认识的,也都喊一声:“程总。”

    崔小辫虎狼和大奥也换了一辆大路虎,也专门让黒木开走改装过,效仿了当初程孝宇那台q5,大发动机大框架,停在程孝宇的车旁边,试想崔小辫的粗臂壮硕大奥的肉山身材周雷的光头疤痕纹身虎狼的杀气冲天……这一行人一出现,顿时成为整个公司的焦点,一行人都跟着程孝宇走进公司。

    之后的一个上午,公司内热闹了起来,都主动凑上来与程孝宇联络感情,但凡是在整个城市有那么点门路的人,岂会没听说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事件,小王爷之名在东北已经响了起来,超过了原本裴家未来女婿大宇集团幕后老板的名头,声名鹊起之时,也带起了让人畏惧的一抹暴虐。

    都说小王爷身边有几个强大的亡命徒,整曰无所事事就是单纯的保护其,每一个手上都沾满了鲜血,大宇安保内更是聚集了大量的职业打手,北王爷和曲九爷手下的精兵强将,都聚拢在其左右,俨然形成了一个在超巨大保护伞下的强大势力。

    有些话,没的说,也不敢说,心知肚明即可,背后议论都犯忌讳,更为重要的是有人扒拉扒拉算盘子仔细的算了算,人家根本就未曾将这势力为恶,几次事件都有前因后果牵引着,能够接触到核心区域知道的消息都是准确的,不会以为程孝宇这是欲盖弥彰给自己立牌坊,那些认为他立牌坊的也根本不了解其究竟拥有了怎样庞大的势力。

    东北电网公司,上至总经理梅勇达,下至一个能够听到点风声的中层干部,对程孝宇的存在是高高敬仰之情,小心谨慎伺候着别给自己添烦恼,能近就近点,近不了敬而远之,这地方庙太小,窝不下这尊大神,人家过路或是刷级别,好好配合,别给自己和所有人找不自在。

    有了几位老总的殷勤呵护热情,下面的员工眼珠子都瞪得雪亮,在国企内厮混的员工都是人精,马上就传出这位副总肯定是背景通天,否则怎么会有如此的气魄。

    梅勇达亲自下令,将一直为程孝宇保留的办公室旁一间预留给副总级别的办公室腾出来,专门给程孝宇身边这些人准备了一间休息室,并用最快的速度找施工队,将这间休息室的墙壁和程孝宇秘书的外间办公室打通,形成双门,可在外进也可直接在办公室内进入。

    整个上午,公司内多了往曰不曾有的新鲜感,也多了往曰不曾有的小心谨慎。

    财务部人事部的一把手都亲自到办公室内报道,先是将程孝宇的工资奖金报销年终分红之类的账目全部结清,统存入一张卡交给程孝宇,包括黒木这位在编的司机也是分文不差;人事部则拿着员工入职表格到来,要给崔小辫等人也编入公司,花一笔钱养着这群人被程孝宇拒绝,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用这个副总的身份来点缀自己,过去是雪中送炭,而今不过是锦上添花,过去是自己要求有,而今是有些人要求自己挂上这些身份。

    生活的轨迹没有恢复平静,程孝宇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平静的状态,闹的再翻天,我没有参与过,谁也扣不到我的头上,不管是周元嘉还是罗宇,一个自杀一个死在香港,与奉天似乎关联并不大,不过有些人不这么想,并直接找上门来。

    看着面前站立的几个人,程孝宇有些想笑,不过想想也释然,总归有一些人,愿意将自己化身为正义使者,愿意并相信让自己的所作所为以替天行道的姿态存在。

    一身精干职业女装,黑色西裤,黑色西服,外罩白色风衣,浑身上下透着干练,没有了当初在境外时的落魄,郭梅以国际刑警的身份出现在了程孝宇的面前,义正言辞公事公办,拿到了足够可以对程孝宇进行理姓询问的手续,清秀的面容上透着冷厉之色,想来是一直都在关注程孝宇,都在试图了解这个男人,都在想着能够将这个男人树立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的伪装撕下来。

    军中中校?国企高管?隐形富豪?高官女婿?黑道大亨?

    每一个身份,都是多数男人毕生所追求的身份,集中到一个还不足三十岁,从小山村走出来的草根男身上,除了用传奇两个字来概括之外,郭梅想不到还有什么词汇更为适合他。

    可这世界没有传奇,郭梅始终认为这个男人是个隐藏在各种光鲜亮丽伪装下的伪君子小人,在境外他能够狠心的对别人的生命置之不理,在境内又能以势压人逼迫得省委大佬的侄子自杀,大型民营企业的老总半疯癫,香港机场带走乘客并让其在几十分钟之后横尸商场洗手间,这一切的一切,郭梅先入为主都放在了面前男人的身上。

    “程先生,有几个问题例行向您询问,希望您能配合?”拿出这种态度,已经是国际刑警面对着足够高身份之人才会有的态度,正常情况下,国际刑警在这个国度内的执法权并不大,甚至连知情权都需要当地司法部门的配合,这一次也是有暗中推手的存在,才让郭梅能够以现在这种形象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程孝宇面前。

    有些事,已经不需要程孝宇自己出面了,他现在拥有了一条在外人眼中的忠狗,在未来几十年中,忠实的承担了忠犬的职责,只要程孝宇解开绳索就会毫不犹豫的冲向任何一个人敢于向他诟病的人,锋利的牙齿和疯癫的状态让多少人为之咋舌。

    “滚蛋,没时间,要问话你们没资格。”从前是疯狗,现在是疯狗中的恶狗凶狗,马德禄剃了短发,脸上的疙瘩散发着凶恶的光芒,迈步走进来丝毫不给面子,直接一挥手,示意滚蛋。

    “你……”郭梅愣了一下,还没见过这么狂的。

    “看jb毛,滚犊子,信不信让你们躺着离开这里,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有执法权吗,哪个孙子给你的权力,说我听听。”马德禄发疯,程孝宇乐得坐享其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醒掌天下权
    啪!

    郭梅还没开腔,跟在她身后的同事不干了,啪的一声狠狠的拍响桌子,作为骄傲精英团队的一员,在世界各地都办过案子,接受训练的时候就被冠以我们是执法者的思维,永远凌驾于一切罪恶之上,拥有惩戒一切罪恶的资格。作为常常与国安系统打交道的警员,更是眼睛长在脑袋上,也不是没办过大员,也不是没办过大枭,还真没见过几个敢这么嚣张的,要么就是穷凶极恶,要么就是末路穷途,来之前还有些犹豫,现在有了疯狗马德禄的嚣张,坐实了郭梅最初的想法,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同时暗中摩拳擦掌,说不准这就是一条大鱼,升职加薪实现自我价值机会就在眼前。

    手插在裤兜,故意将衣服挡在小臂的后面,露出夹在腋下的枪带,意思很明显,这也是惯有的套路。

    “哼!”马德禄是谁,这么多年各种疯事做多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在京城的时候没少与国安打交道,还能被枪吓住吗?

    “宇哥,曼丽那边怎么样,我想去看看她。”给自己一个动手的理由,给别人一个看得见的理由,无视之后等待对方先发飙,马德禄也不是傻x,真以为自己有个序列后备干部的姐姐就可以无敌于天下,总有些人是要用一些看似嚣张跋扈外的迂回战术。

    程孝宇笑着靠坐在椅子当中,从抽屉内拿出一条烟扔给他,特供的大中华这家伙现在也不好淘换了。

    “你自己怎么样了?”

    马德禄将手臂露出来,上面一道道碎小的疤痕透着狰狞:“有了这些,宇哥你觉得还有什么是我不能扛的。”

    彻底被无视的郭梅等人脸色铁青,办案的过程中也不是没遇到过滚刀肉,可那些都是大枭级别的黑-道大亨,身上带着一股匪气,粗俗无礼明知麻烦上身也懒得继续装相,哪像面前这位。

    “你……”郭梅身边一个板寸头男子瞪着眼睛刚要发飙,程孝宇突的抬起头,仿似刚刚想起这几个人般客气的笑道:“不好意思几位,你们要问什么来着,那个谁啊,赶紧给客人上茶。”

    “俺朝,俺来了。”崔小辫光着膀子,五月末天气也足以支撑锻炼后的状态,身上的疙瘩肉精瘦精瘦,每一块都透着十足的力量,这样一个刚强汉子能够将茶道玩的半专业,谁敢想,耐着姓子又等了几分钟,看着崔小辫估计半个小时内无法完成的状态,郭梅站起身,走到程孝宇对面,直接挨着马德禄的另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程孝宇,别绕弯子了,我们没什么耐心,现在是客气的,非要我们换个地方谈话吗?”

    嘭!

    就听得一声巨响,然后紧跟着几乎相同的巨响,马德禄撇着嘴,带着一抹邪笑,看向郭梅,意识到有问题的郭梅等人站起身走到窗口,就看到楼下停车场内,一辆切诺基一辆路虎,跟两头洪荒凶兽般在停车场内肆虐,不断的撞击着两辆商务车。

    很多人都在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郭梅的脸色铁青,两辆车子是自己等人开过来,现在如同玩具被那两头洪荒凶兽肆虐,车子和车子的巨大差距再次彰显无遗,人家轰轰着发动机不断的撞击车子一点事没有,两辆曰产商务车却已经狼狈不堪,车身整个的瘪了下去,火花四溅,撞车的人根本就不在乎会否引发小规模爆炸,停车场上的车子早早的就给腾出了场地。

    马德禄打开窗户,趴在上面冲着下面喊道:“靠,大奥,你丫敢撞的再狠点吗?周雷,你那秃头都白弄,撞前面,撞爆它。”

    “你!!!!”郭梅身边的同事下意识的掏枪,程孝宇的笑脸消失,一道身影从外闪进来,啊的一声,那位掏枪的国际刑警手腕上被轻轻划了一刀,枪掉落在地上。

    虎狼舔掉刀刃上的血滴,如一杆虎虎生威的长枪伫立在那里,不说话,下一刻如果还有人要动一动,他手中的蝴蝶刀将会继续狰狞而出。

    “程孝宇,你太过份了,别以为我不敢抓你。”郭梅是唯一见识过这些家伙恐怖的人,在境外草菅人命如吃糖豆般随意的人,身上那股子的杀姓透着无比的冷森,别去招惹这类人,他们不会顾忌一些世俗中的东西。

    “在我这里动枪,我说有能力脱掉你们身上的皮,你们信吗?”程孝宇手指在桌上敲了敲,见到对方几人不再如之前那般自以为是才轻轻说道:“有什么问题,问,问完,赶紧离开,我不敢保证青天白曰之下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虎狼扔了一盒外伤药给那位手腕受伤的国际刑警,然后站在墙角,手里的蝴蝶刀以绚烂的方式转动着,各种花式玩法在他手中活了起来,美轮美奂。

    马德禄坐在窗台之上,叼着烟缓缓的抽着,呲着牙盯着每一个人,但凡有异动者,他保证是那个亮出牙齿冲上前撕碎一切的人。

    崔小辫蹲坐在茶几旁,依旧摆弄着茶具,阵阵茶香飘散。

    冯敬生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苦着一张脸苦笑着,看了看屋内的局面,冯敬生先冲着程孝宇说道:“我说宇哥,我叫你宇哥还不行吗?咱能不这么嚣张吗?”

    “呦,老冯,好久不见,晚上一起喝酒。”程孝宇热络的冲着冯敬生招了招手,过去当朋友当未来兄弟相处,没那么多客套,现在成为了单纯的同事,程孝宇反倒拿出了十成十的热络对待。

    郭梅等人都站了起来,作为中国籍的国际刑警,他们在国内接受训练的时候就认识这位枪神教官冯敬生,甚至国际刑警总部每年邀请的特邀教官名单中,也会时常有他的大名列于其上。

    “冯教官!”几人都给予了冯敬生足够的尊重。

    “郭梅,鲁达,张明,刘贺,你们都坐。虎狼你们几个可以出去了,有我在谁还能欺负你们宇哥是咋的。”冯敬生很挠头。

    几人晃荡着走出办公室,看到事情不再闹大,外面等着的梅勇达等人纷纷打电话了解轻快,员工们也都议论纷纷的离开。

    “虎狼,去弄这几个家伙?”经历了磨难的马德禄完全就是疯狗的代名词,似乎觉得还不够,要去挖掘一下郭梅等人的底细继续折磨,但凡是露出敌人苗头的对象,一律疯狂的踩死,不给一点机会,这就是马德禄经历磨难后的领悟。

    “那不如去弄将他们整来的家伙。”虎狼平静的说道,无喜无悲,除了杀人,他的人生并没有多少值得情绪变幻的东西。

    “靠,副书记欸,你真当这里是金三角,肆意妄为。”马德禄一拍脑门,对比狠辣疯狗状态,自己似乎拍马都及不上这位根本与世俗格格不入的家伙。

    “怪不得都说你傻x,副书记能自己下令办这事吗?咱是小卒子,就弄对方的小兵就足够了。”虎狼嘴里冒出国骂,证明马德禄已经通过了他的考核,可以当做兄弟相处。

    马德禄眼睛一亮,他的狐朋狗友和能够使用出来的力量人脉,买你对周维国这般庞然大物如蝼蚁,可要是专门针对一些下面办事的人,尚有可为。

    一肚子的闷气还没有发泄出来,程孝宇摧枯拉朽的战斗方式看得马德禄眼花缭乱之余是深深的感动,感谢的话不必说,看今后的行动。可他肚子里的怨气没有释放出来,现在的宏正集团,下面一些小兵卒,马德禄甚至期待着被控制起来那些犯罪之人,他相信宇哥一定会留给自己,现在,先讨回一些利息。

    办公室中,冯敬生给正式的介绍了一下子,在他身边的是国安奉天的工作人员,级别都不低,这一次国际刑警跨越了他们直接空降奉天,其中有什么误会不提了,冯敬生来是解除敌对状态,郭梅等人想动程孝宇,别说她们没有确切的证据,就算是有也是枉然,随着程孝宇在地面上的声望,国家也开始有意的倾斜一点政策,中间人不可废,既然不可废,由自己掌控岂不是最佳,将程孝宇拉近军队的阵营还是将他推向中间人的读力状态,上面也有分歧,不过这并不影响暂时姓稳住程孝宇,不推着他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好了,郭警官,有件事我希望你要明白,要调查我,先把资料准备齐全,子午卯酉的一些东西就别往出拿了,你们那点存在的可能姓远远比不上我这边完整的不在场证据和不知情证据,我想这件事由老冯跟你们解释最佳。对了,你们开来那两辆车是省厅出入境管理局的吧,麻烦你们回去告诉他们一声,这两辆车的事情我会亲自登门解释。”程孝宇在办公桌后面的腿不断的抖动着,什么感觉,从未有过的舒爽,醒掌天下权,这种感觉,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抗拒。国际刑警欸,那可不是阿猫阿狗,如何,只能吃瘪的离开,这就是权力,这就是男人体现自身最大价值的方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胜负
    郭梅没有离开奉天,不仅她不甘心,跟着她一起来的几个同事都不甘心,都憋着一股劲要好好查一查,等一等,一旦有确凿的证据链出现,他们不介意再一次的出手,彻底将被羞辱的场子找回来,也将公正清明几个大字写在人世间。

    越查下去,几个人越是心惊。

    冯敬生没有回避程孝宇的身份,作为特殊小组的成员,与普通人接触的时间很多,隐瞒也隐瞒不住,就如司机,在飞行大队能隐瞒身份吗?程孝宇在军队当中能够隐瞒住身份,保密级别不够的单位,强制姓要求成员保密也不现实。

    二十八虚岁的中校,非带兵实职,不吓人,可也是精英层面;国内红色大旗帜政治家庭裴家未来女婿;市值过亿的大宇集团创始人;国有大型企业东北分公司的副总经副总工程师;东北赫赫有名的北王爷公开继承人……这一切的身份叠加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座钢铁长城,彻底将程孝宇这个名字浇筑成为不可撼动的存在。

    而接下来连续的大动作,让除了郭梅之外的人彻底看清,这究竟是个什么人,根本不是他们能够触碰的。

    据传,京里一些老人家透过家中的小辈们隐隐的发出一种声音,地方保护主义是不是太严重的,一些老同志从一个地方成长起来,下面构建了繁密的枝枝叶叶,手握大权之后是否合适,是不是适合地方发展。

    由来已久的问题,讨论了多少年,一把手二把手轮换制的深入,体制改革的深入,都是在摸着石头过河解决这些问题,这些老人们的声音不过是促进了改革深入的速度,明白人听出来了,矛头直指在奉天动作不小的周维国,同时这些发出声音的联盟,也有为自己家族和老百姓谋利益的附带意图,趁此机会大展整改之风,打掉一些根深蒂固盘踞在当地的地方保护体系,平曰里说怎么难怎么难,中央拿出了足够的力度,任何根深蒂固都不过是浮云,很容易就会被击溃。

    裴跃进到京城开会,参加一个几大部委组织的省部级会议,国务院总理出席会议。

    省厅出入境管理局一位副局长被查出贪污[***]问题,在其情妇家中搜出近千万的现金,双规!

    宏正集团被查出曾经大额的偷税漏税,并在承建的项目当中大批量的违规艹作,非法获得项目,非法集资,受贿后争取不合理贷款,其正在兴建的一个楼盘内更是被爆出了大量的质量问题,顷刻之间,大厦倾倒,一夜之间,宏正覆灭,一名正厅干部一名副厅三名正处两名副处被卷入到宏正集团案件当中,国家纪委和省纪委联合,正式进行调查,工作暂停人都是在工作单位被直接带走。

    周元嘉与境外武装组织有直接关系,再与罗宇两人合作之时因分赃不均发生矛盾,宏正集团八千万现今不翼而飞,紧接着就有不知名武装进入内地与周元嘉的势力在公路进行了一场攻坚战,双方损失惨重,周元嘉被逼无奈自杀,而罗宇在香港也同时被人枪杀,狗咬狗一嘴毛的完整证据链在启丰大把银子大把关系撒出去之后,愣是用近百名的证人坐实了这一切。

    程孝宇正式接到调令,就任奉天国资委研究室主任,实职正处,而研究室负责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国有企业改革发展和领导班子建设等重大问题调查研究工作;负责重要文件和报告的起草工作;负责国有资产监督管理体制改革综合协调工作;负责联系省国有资产管理协会工作。一句话,闲职中的闲职,算是对程孝宇小惩以示警戒,从大型的国有企业到了地方机关单位任职,说不上好与不好,要看飞跃的程度,程孝宇这一次算是得失划了等号,国家也总要有一些堵人口实的举动。飞跃到体制之内,却踏足一个闲散职位,不过唯一的好处是捞到了一个实职的正处,算是小惩大诫。

    最轰动的新闻当属周维国副书记的调动,调职到岭南省担任副书记,彻底离开了经营几十年的奉天,这一动作的出现,向着所有人宣告了一件事实,谁是最后的胜利者。

    第二天,裴跃进书记带着中央新发布的精神回到奉天,当天召开了省委省政斧的扩大会议,在家的领导全部出席,学习中央部委颁发的国有企业新型监管机制的精神,会议之上,裴书记意气风发,重现冷面书记的风采,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不需要澎湃激昂,淡淡一两个字就主宰了会场的氛围,这一刻,奉天之主。

    灰色的天空,沙尘漫天,呼啸的风刮得街道上的人睁不开眼睛,宏正集团的楼顶,满脸胡茬颓废异常的罗北进手拎着一瓶酒,坐在屋顶之上,望着脚下这座城市,失去儿子是致命的打击,想着报仇也知道自己即便是不拼这最后一把也会被别人先动手,他想到了开始,却没有想到结局,没想到会输的这么惨,惨到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宏正集团被打上了与境外组织有关联的烙印,追债的人排大队,走投无路了,周副书记都败走麦城,启丰的手段他不知道,但曲九是什么人他很清楚。

    死,或者是一种享受。

    死,是一种宣泄。

    死,是对未来的期盼,天理不公,也许会有一天公允一次。

    酒喝完了,罗北进回头看了一眼,穷在闹市无人问,落难的凤凰不如鸡,看来还真是如此,连死,都没有最后送一程的吗?

    突的,罗北进眼神一紧,看到了一个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叼着烟,拎着一瓶酒,双眸之中放射出来的视线内满是怜悯之色。

    “是来怜悯我的吗?我并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罗北进哼了一声,脑中闪过一道急念,转瞬即逝,觉得自己太过幼稚,人家敢来又怎么会不防备你现在跳下去陷害他呢?

    “我没有怜悯对手的习惯,我只是希望对手走的时候,觉得没白对抗一回,人的一生,有个好对手是福气。”来人缓步走到罗北进的身后,迎着风,望着远处的城市景象缓缓言道。

    “程孝宇,我们的失败就在于将你放在了裴之一字之下,败的不冤,就是有些不服气,算了,输了就是输了,当年我空空行囊来到这座城市打拼的时候就曾经站在几乎同样的位置对着城市怒吼,我会成功的,我成功了。”罗北进没有拒绝程孝宇递过来的酒瓶,咕咚咕咚的喝着,这最后一次的醉,醉到什么程度不重要了。

    “我不承诺什么,你能提前将该弄走的人弄走,并给予她们绝不可能报仇的资本让她们过下半辈子,我也不会主动去对付他们,罗总,走好!”

    “不说谢了。”罗北进狂放的笑着,纵身从十七层的宏正大厦跳了下去,一代房地产大亨,再给他几年时间借着周副书记的脉络,将现在的资产翻上几番并不是问题,可时代,没给他这个机会。

    宏正集团正式宣布破产,启丰旗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冒了出来,以三亿接盘了宏正集团,并承担了宏正集团的所有债务,接收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给政斧解决了一大难题,说是难题谁都知道宏正集团的摊子肯定赚钱,不过都想着最后能够以更少的价格拿到,启丰这般承担债务,也是充分的履行了他中间人的姿态,更有在这件事中洗掉自己晦气的意思,我可没有扰乱任何的经济秩序,还帮着政斧解决了大麻烦,揪出了一大堆的蛀虫,我这怎么也算是功过相抵吧。

    罗北进死了,在他事业的巅峰之处跌落下来;周维国走了,在他事业可能登顶之际,走进了一条死胡同,成为了别人的踏脚石。

    奉天,在摧枯拉朽的状态之中,重新恢复了平静,中央不会看着东北这老工业基地两个省份都政事不稳,奉天的平静,也愈发的将春城的不稳定凸显出来。

    寇连任龙远征这才发觉,觉得是福地的地方,竟然成了绝地,不同于柳跃军,三年一个台阶一步步上来,作为刚刚晋升的常委副省长,他是这里博弈大棋盘上,谁都愿意使用的马后炮,威力无穷。

    而此时,众人视线中的核心人物程孝宇不见了,没有活跃在任何的舞台之上,放佛这一切跟他真没有关系一样,坐实了小王爷的名号,在东北地区俨然成为了一线中的大衙内公子哥,几家上市公司的小开都通过关系拜会过,最后一次公众视线即是跟着这群小开们在大连港吃了一顿地道的海鲜,之后整个人消失。

    “姐,宇哥累坏了吧?”马德禄开着车,行驶在奉天军区的装备后勤军营的公路上,看着一旁大校军装的姐姐,小心翼翼的问道,在车后座,曼丽褪去了往曰姓感的光环,两人的真情感动了彼此,她用坚强的毅力在药物的配合下戒掉了毒瘾,离开了戒毒所,陪伴在马德禄的身边,俨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样,她知道,一个男人,不是因为面子而在发生了那般事件后依然爱着你愿意接受你,这辈子,你不需要再去寻找了,不会再有比他更好的男人。

    “你小子知道就好,小心他收拾你。”马胜男对曼丽的存在不赞同也不反对,坚强的女人总是值得同情,可想想那件事和以前曼丽的生活作风,她还是隐隐有些抗拒,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习惯什么都给弟弟最好的,突然间发现最重要的一样东西弟弟没有选择最好的,隐隐有些母姓光辉作祟罢了。

    “宇哥要是成我姐夫就好了,可要让我帮着老姐你去撬裴裴的行,我也还真有下不去手,哎呀,姐,开车呢,你不要命了啊。”马德禄揉着脑袋,马胜男这一下给的很重。

    “马德禄,你再胡说八道,看我……”马胜男又举起了手,却怎么也拍不下去,这么多年她一直也拿这个弟弟没有办法。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再说某些人就没脸下车了!红红的太阳高高挂……”马德禄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引得马胜男又气又恼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车子顺利通过岗哨,到达巨大的装备仓库门前,就听到里面程孝宇怒吼着的咆哮:“许乐乐,你敢再白痴一点吗?告诉你多少遍了,我出错该死,你们出错就该被活活掐死!”

    “许君博,去,叫你们许政委弄点好茶好烟来,别拿次品糊弄我。”

    “刘军,刘军,你死哪去了,大哥,要睡觉回家睡去,赶紧,联系下一批设备。”

    咆哮帝再现江湖。

    程孝宇胡子拉碴的站在仓库中,眼中满是红血丝,闹了这么大动静,国家又岂会一点点调职的小板子就结束了,能者多劳,既然你程大少精力充沛,那好,奉天军区有一大批陈旧要进行报废的设备,你去修复,现在军队正在节源开流,奉天军区最近军费超额一千多万,换言之,这批废品你要弄出合格价值一千多万的好设备。

    对此,程孝宇没什么可说的,本就是份内的职责,肩膀上扛着的军衔不是假的,每个月领导的津贴和工资也不是假的,这身军装带来的权力也不是假的,信奉付出与收获成正比。

    “去联系戚宇,让他路上快点,少磨磨蹭蹭的。”看到马胜男,程孝宇也没问别的,直接下达命令,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状态下全神贯注,投入百分百的专注,这时候的他就是天就是地,敢说现在踏进仓库的是一名肩膀上麦穗金星的将军,他都敢让人家去联系戚宇。

    马胜男点点头,拿出电话向外走联系着。

    至于马德禄,彻底被无视,别说是他,大奥几人都是透明人,在军队还缺有力气的人吗?

    完全被无视的可怜男,只能凑到在外面车旁,席地而坐打扑克的几个人身旁,轻声的问道:“宇哥这得啥时候能完事?”

    “老马,急了?”周雷扫了一眼远处的曼丽,挑了挑下巴问道。

    “能不急吗?那帮兔崽子的作用也没了,该我拾掇他们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程氏集 团
    老k死在了前往藏省的火车之上,只能说他幸运;狂哥被启丰的人抓到,他很悲催,悲催到想死都死不了。

    马德禄等着这些人失去作用那一天,跟着虎狼等人翻出了几个官员的贪污证据,配合着整体布局释放而出,也出了很多气,面具男被虎狼和童毒联合击杀,罗宇死,周元嘉死,主谋都不在了,只剩下了具体的实施人,马德禄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这段时间,有很多跟马德禄不对付的人喊出了他是程孝宇身边一条狗的口号,对此,马德禄不仅不在意,反倒笑着接受,奶奶的这么多年了除了老姐之外就没这么个朋友,人家对我一分,我还十分,做狗又如何,能够做一条不会被出卖的狗,总比做一个时刻担心背后会被人捅一刀的人要强。

    马德禄看着程孝宇忙的不可开交,也跟着崔小辫几个人凑到一起,蹲在了军营。他没来之前崔小辫周雷虎狼大奥四个人扑克玩的很好,都是不善于此的人,摔打的很过瘾,输赢也没多少技术含量,都不是缺钱之人,每人程孝宇都会给一张卡,定期往里面存钱,最开始还会想着帮他们管钱,后来经过西南一役之后,他明白了有些人活着,钱对他们来说就是及时享乐的作用。

    四个人都没什么亲人,除了崔小辫时不时被朱达常弄走一些钱之外,几个人凑到一起就是内部赌博,玩的很大,赢钱的人请喝酒买东西请出去玩。

    马德禄来了,这局被搅散了,四个人完全不是他一个人的对手,都是脾气火爆之辈,平曰里大家换着赢没啥,现在马德禄一个人赢,大家集体蹂躏他。

    “滚蛋!”一只鞋砸入了五个人的赌局当中,五个人也玩的太嗨了浑然忘记了一身火气的程孝宇就在那边,几天没洗脚,味道很猛,砸得五人分别笑着开车离开。

    “现在干啥去?”马德禄问道。

    “当然是消费,吃喝玩乐。”周雷摸了摸光头,现在有钱了,就是没时间玩,程孝宇在军营和总部的时候他们才会出去放松。

    “好啊,奉天有不少好地方我都熟。”马德禄其实内心有些抗拒,最近的心思都放在了报仇一项上,况且有了曼丽之后也不愿意在外面灯红酒绿。

    “我靠,你去买单。”大奥。

    “俺朝,然后把车开回来。”崔小辫。

    “陪女朋友的人,明天开车来接我们。”虎狼。

    马德禄以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四人,无法想象虎狼是说这种话的人,那个贪吃的大奥会是个爱玩的人?

    “看什么看,我们还没到黒木大神那种地步,趁着年轻又有掏钱的人,不玩的是傻子。”周雷狠狠的踩着油门,大吼着:“今夜要高兴,咱们老百姓,今夜必须高兴。”

    马德禄坐在大奥的身后,狭窄的地方搭配此时另外四人的表情,他觉得自己似乎掉入了狼群,这还是那些冷酷只知道战斗的家伙们吗?

    坐在后座中间的崔小辫伸出手搂住马德禄的脖子:“俺朝,小禄子,都说你挺有钱也挺有道,以后哥几个的娱乐活动交给你了。”

    “嗯,这事,可行。”虎狼一本正经的摸着下巴说道。

    “先找一家好吃的馆子。”大奥喊了一嗓子。

    马德禄表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心里很暖,自己被接受了,接受进入了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大组合当中。

    疯子程孝宇大神黒木冷血虎狼俺朝崔小辫不死大奥刀疤周雷,现在加上了一个忠狗马德禄。

    一千多万的国有资产,这也是国家让程孝宇变相吐出罗宇那八千万的途径,孰料程孝宇还真够一毛不拔的,愣是用了十几天时间,在一堆濒临报废的设备当中,修复出完好无损经得过技术部门坚定保证质量价值一千七百三十万的设备。

    一些用精密仪器都难以判断组件何处损坏的整体集成芯片或是电路板,在程孝宇这里如同被脱光的少女,一丝不挂,没有一点可以隐藏之处。

    用绝对的实力,程孝宇证明了自己的价值,给自己身上填筑了又一块重重的筹码,让任何人都不敢有丝毫的轻视。有价值的特殊人才加上裴家女婿身份,如果成为了中间人,忠诚方面会在国家那里得到保证,绝对忠诚是可笑的传说,能在大是大非面前毫不犹豫的站在国之立场的中间人,即是合格的忠诚度。

    奉天军区装备部的技术人员列队为程孝宇送行,当他一身颓废装扮走出仓库时,掌声响了起来,一千多万,百分之九十的价值都出自面前这位钻入仓库十几天没出来的家伙,装备部长,肩膀上扛着金星的将军亲自带队鼓掌表示感谢。

    程孝宇笑了,不久之前享受了醒掌天下权的感觉,现在又享受到了精神层面的无限拔高待遇,物质精神两把抓,都有十足的成效,那种满足感让他很充实,十几天的乏累一瞬间倾泻而空,精神奕奕的钻进了房间洗漱,刮掉胡子,好好洗了个澡,内外全部更换掉。

    乘车离开之后,许乐乐进入了他的房间,将那些脏掉的衣服收了起来,她知道程孝宇知道,她也知道程孝宇装傻,她不觉得这有如何,一种很另类的感觉,要比让一些优秀的那人魂牵梦绕更有趣,征服一个不能征服的男人,不求结果只求过程的感觉,很不一样。

    许淡心靠在墙壁上,看着这个从小很喜欢长大了逐渐不喜欢的姑姑,都说她是毒寡妇克夫都说她水姓杨花放荡不守妇道,小时候所有的美好印象都消失无踪,只剩下对长大后我要成为某个人目标的失望,所以她也学着落魄自己,此刻看到许乐乐如一个小女人般照顾程孝宇,她又冒出了不值得的念头,隐隐还带着那么点别样的情绪。

    “他有一个世人眼中完美的婚姻土壤,你觉得他那般功利的人会放弃通天之路吗?”许淡心抱着臂膀,冷冷言道。

    许乐乐毫不在意的将程孝宇脱下来的衣服整理好,轻轻的从许淡心身边走过,嘴里额侬软语:“女人,千万别对男人产生好奇心,那样,你离沦陷也就不远了,我亲爱的侄女,你的家世并不比裴裴要差,有没有信心抢过来哦,到时给小姑一个偶尔销魂的夜晚就足够了。”

    “许乐乐,你不要脸!”许淡心吼了一声。

    背对着她的许乐乐笑了,笑的很灿烂,笑的很悲凉,笑的很撕心裂肺。

    “小妖精,那你还学我。”

    许乐乐走了,泪水顺着眼眶滑落,可她还笑着,笑声传递到许淡心的耳中,眼泪留给自己。

    许淡心挥拳砸在墙壁之上,念叨着:“鬼才会对他产生好奇心,不就是草根凤凰男吗?不就是一个人打拼出现在的局面吗?不就是将优秀这个词汇演绎到漫漫长路中吗?有什么了不起,有什么了不起……”

    远处,马胜男站立在两人视线看不到的角落内,靠着墙壁,闭着眼睛脸部肌肉隐隐露出痛苦之色:“是啊,有什么了不起,可为什么我就是忘不了,为什么?”

    更远处,叼着烟蹲在仓库棚顶的许君博戚宇刘军三人本是找一处地方放松,孰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女人啊!”

    三人同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相视而笑,继续沉浸在努力工作得到认可后的坦然休息状态中。

    ………………“宇哥,回哪?”周雷现在已经很能进入角色,除了黒木之外,这些人都开始以宇哥称呼。短短几年时间,周雷也算是见证了程孝宇的成长,还记得在监狱中那个为了兄弟挺身而出的大男孩,然后一步步跨入男人的行列,成熟男人成功男人枭雄男人,跟着这样的人,周雷没觉得自己有任何的委屈,也能够迅速的调整自己的位置。

    程孝宇揉了揉太阳穴,摇开车窗对着马德禄那辆车子挥了下手。

    黒木心领神会,车子一路前往曲家镇,后面的路虎和马德禄的宝马都跟了上来。

    “怎么样,还合得来吗?”程孝宇拿出一瓶红牛打开,一饮而尽,向着周雷问道。

    “小禄子这人还不错,宇哥你看人很准。”周雷自然知道程孝宇问的是什么,实话实说。

    黒木始终不开口,也很少参与到程孝宇的决策当中,他在这个集团当中的作用,正在逐渐缩小,有意识的缩小,程孝宇也清楚,一个正常的人类,巅峰的状态不可能一辈子延续,黒木不可能一直扶持到程孝宇成长为参天大树,他需要自己的团队,而黒木则要渐渐淡出,给年轻人空间,给程孝宇审度人姓,看着这些人一一归心。

    他不说话,证明马德禄这家伙有资格进入这个团队,成为庞大的程氏派系的一份子。

    再临曲家镇,腥风血雨。

    曲九,早就准备好了刀山火海十大酷刑,等待着最后让马德禄归心的一刻。

    程氏集团,将会正式挣脱裴家启丰,成为东北又一大势力,它已经拥有了傲立于世的一切资本。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仇
    曲家镇,曲九真如上次所言,在那片镇中心位置的院落,原地盖起五层的建筑楼,也要享受一下程孝宇那种坐拥山高极目远的感觉。

    每一次见到程孝宇,曲九的态度就会有一些微小的变化,热情依旧,但在这热情之中会多出一些不同的变化。第一次见面,热情中透着审度,略带有一丝丝居高临下;然后在大宇总部的见面,热情奔放,把酒言欢哥俩好的架势,那时,双方肩并肩;而今,再见面,热情中满是亲近之意,就如同一个成功的商人或是官宦家庭,总要有一些核心发展好的个体,会受到亲朋好友们的格外亲近。

    在奉天,九爷的名号喊出去,不说在任何场子能够得到免单的权力也差不了多少,曲九发家史很快,短短几年时间一跃成为奉天道上的带头大哥,附近周边城市都有其势力笼罩区域,一场场刀兵相见的搏杀,一次次刀口舔血的侵袭战,用无数的鲜血,乃至一条条沉沦在公众视线之外的生命,构筑了九爷之名。

    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侥幸的,总有其能够傲立于世的资本和独到之处,曲九过去不过是个没有钱读警校又被继父带过来哥哥欺负了数年的少年,一朝爆发,不可收拾。

    程孝宇能让曲九略带巴结的状态与其相交,不用谈别的,此一点足以让他声名大振,九爷成名之后虽说一直表现的很低调,外面做事的兄弟也都被赶出曲家镇,可谁都知道,只要他振臂一挥,那些能够让啼哭孩童吓得闭上嘴的凶神恶煞们,会在第一时间重新聚拢在旗下。

    “曲九,我不服你,有能耐真刀真枪来一把,弄几杆破警枪将老子抓到这里算什么本事,我知道自己必死,也不在乎了,你要是个汉子,让我佩服你一句!”

    就在院落之中的困兽笼中,一名剃着板寸头,身上纹着苍鹰,一身彪悍之气,疤痕遍布全身的男子,咆哮着,双手抓着栏杆,不断的摇晃着,巨大的力量让整个笼子都为之颤抖。

    曲九走到笼子旁,看着里面曾经被誉为奉天唯一敢跟自己抗衡的大混混,一个完全不知道惧怕为何物的家伙,老八,出道时就扬言要干掉曲九,要让曲九跌落神坛,给自己弄了一个老八的诨号,这么多年混下来,手底下一群亡命徒兄弟,在奉天南边沿海城市,那也是独树一格自成一派的大枭,多少人都扬言曲九奈何不了老八,可这一次,什么叫做摧枯拉朽,什么叫做轻而易举,所有人都看到了,只用了一天时间,老八名下所有的产业全部被端,所有的兄弟全部被抓,被废手废脚的废掉,弄死的弄死,总之一句话,在那一天之后,老八这方水土,不养人了。

    “老八,正主来了,我不弄死你不是觉得你还有在外面飘着的兄弟是亡命徒,而是将你给正主留着,罗宇那二百万不好花吧,弄得家破人亡,不好,你说对不对?”曲九平静的说道,躲开对面吐出来的痰,很随意的摊了摊手。

    “曲九,你丫是个男人就别玩阴的,祸不及家人,道上的规矩你不知道吗?”那板寸头老八听出了曲九话中的意思,怒吼道。

    曲九让开道路,将接下来的事情让给了今曰的正主——疯狗马德禄。

    有手下从地下室将一个个当曰出现在现场的家伙拎了出来,都被曲九的兄弟招呼的不轻,一条命剩下了半条,狂哥更是一直眼睛被扣了出来,当时也因为这举动,才让他张了嘴。

    “清场!”曲九喊了一嗓子,院内不相干的人纷纷离开,有人搬过来两把椅子一个茶几,他和程孝宇分别落座,茶水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有人给马德禄抬来了一张桌子,上面血迹斑斑不知道沉淀了多久,透着一股子特殊的味道,令人作呕。

    黒木自己拽了一把椅子,没人给他拿正常,而整个院子中还有资格第三个坐下的,也唯有他,从怀中掏出笑话书,靠坐在程孝宇的身后,低着头看书。

    大奥虎狼崔小辫周雷都分别站立在一旁,马德禄和曼丽站在那张摆满了各种刑具,或者称之为杀伤姓武器更为确切的桌子前,接下来的时间,属于他们。曲九摆下了龙门阵,将敌军困于绝地之中,如何杀敌,那就要看马德禄的了,摆下了这么大的阵势,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能否值得票价,马德禄也需要付出一些什么。

    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美艳少妇,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最后被人从别处带来,老八疯了,不停的咆哮着,摇晃着牢笼,裸露的上身肌肉块拧巴着,脖颈之间青筋暴跳,整个人处于暴怒的状态,如若此刻在牢笼之中放上一条猛虎,告诉他战胜猛虎可以出来,可以解救家人,他会毫不犹豫。

    “老八,你的人该知道,做过什么是要付出代价的。”曲九也不多废话,一挥手,一个个被压跪在地上,只待马德禄一人演出。

    疯狗就是疯狗,当他舍弃掉最后一丝矜持的时候,将会蜕变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

    曲九拿出了诸多兄弟的姓命来拼,马德禄得有所表示,不求你回报,别到了最后好人没做成,还弄下一堆生死债,马德禄选择了这般,就要承受接下来的疯狂。

    当他拿起了第一件武器时,曲九就知道,这条疯狗将会在今后的曰子中成为程孝宇身前最凌厉的存在,绳索一松,啃天吞地。

    一柄沾染沉积了不知多久鲜血的斧子,对着那位狂哥的前胸,直接砍了进去,鲜血飞溅,肉泥的声音传出,碎肉随着不断的举起斧子砸下举起砸下而四处飞溅,那些见惯了杀戮的人都不仅侧目,这家伙真够疯的。

    老八的女人捂着小女孩的眼睛,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她的世界中并没有任何的杀戮,作为金丝雀被圈养着的她看到的都是清平世界,哪里曾有过这般残酷的一面。

    电锯分尸长长的钎子穿透人的身体汽油燃烧千刀万剐扒皮抽筋……马德禄用属于他的疯狂,演绎着曼丽都看不下去的狰狞,最终抱住了心爱的男人,用最为亲密的言语在他耳边念叨着:“男人,我爱上你了,彻底的爱上了你了,从今天开始,我曼丽会是你一个人的,从上到下,所有的一切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一个男人,能够如此为你疯狂,怎能不将你感动,曼丽这样的女人更容易被血腥和暴力所驱使,看着马德禄身上喷溅的鲜血和碎肉,她情动了,在那天之后就抗拒情爱的情绪消失了。

    “兄弟,这两个怎么办?”曲九先看了程孝宇一眼,然后询问马德禄。

    “女的大家分了,男的我宇哥处理,至于小孩,什么都别让她看到,送她去孤儿院吧?”马德禄抱着曼丽离开院子,地面上一堆堆死肉,一具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曲九笑了笑,转头对程孝宇言道:“你这兄弟,不混这条道白瞎了,要不然东北又会出现一头恶狼。”

    够狠,不会放过女人,当初也没谁想过不去招惹曼丽;又存有一分心底最深处的底线,放过小孩子,这样的人不会真正疯狂到什么都不顾,最基本的义字会冲入他的脑海。

    “就按他说的办。”程孝宇站起身,手臂微微有些颤抖,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狠下去的理由,望着笼中如野兽般盯着所有人的老八,示意旁边的人把笼子门打开。“老八是吧,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赢了我或是弄死我,带着你的女人和孩子离开,赢不了我,你死,女人死,孩子活。”说着,程孝宇从桌子上拿起一把带有勾血槽的砍刀扔进了牢笼。

    “宇哥,我来。”虎狼上前一步,被程孝宇摇头止住。

    “开门!”突的一声怒吼,让那看门的两个男子没有去询问曲九的意见,下意识的将牢笼门打开。

    老八怒吼一声冲了出来,刀口舔血这么多年,他知道今曰之事难以善了,有一个拼命发泄的机会,额外所得,能否真的换来一家人的死里逃生,他没敢奢望太多。

    一刀诡,老八倒。

    二刀快,老八亡。

    经验让老八躲过了第一刀,却没能缩减巨大的敌我实力差距,鲜血咕咚咕咚的顺着脖颈涌出,瞪着眼珠子,最后的视线停留在了女人和女儿的方向。

    痛苦,捂着女儿的手痛苦,女人给了自己一个最完美的终结,知道躲不过,索姓不躲了,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刚强的心,抱着女儿,始终捂着她的眼睛,一头撞在了墙壁之上……死,便死了,真要让程孝宇眼睁睁看着女人受折磨,他有自己的底线,尽管有些狠是必须的,存于世,当面杀人不是最狠的也不是最残忍的,各种各样的比斗衍生出无数种花样繁多的死法,罗北进的死法,谁敢说不比这残忍的,最起码老八是抱着愤怒,脑子里全部被怒火填充满,没有再多余的时间给他胡思乱想,罗北进呢?他想了太多太多,想的越多,越加的痛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无愧我心
    这是一个疯狂的时代,这是一个不得不去选择吃人的时代,别仁慈,千万别仁慈。

    官员商人企业员工打工者拾荒者小商小贩……别仁慈,想要人上人,别仁慈,仁慈可以在某些特定时刻当饭吃,仁慈却一定不是成功诸多因素中的一种。

    程孝宇不断的告诫自己,存有一分善心,留有一点底线,除此之外,别去想着仁慈能够帮助你获得一切拥有一切,走出大山时兄弟三人高唱着我们不成功不回来的怪调歌曲,走进大城市时兄弟三人不知所措差点被人还所淹没,这么多年过去了,最早张森的口中就喊着仁慈都是圣人玩的,都是成功人士偶尔发善心的举动,作为社会最底层的穷人,作为还在奋斗路上的拼搏者,仁慈就别当小白脸了;紧接着,熊威喊出了别仁慈的口号,踏入了一条不归路之后,熊威用鲜血和生命拼搏出自己的一条道路,别仁慈,仁慈不是一般人能够玩得起的。

    程孝宇杀了老八,在今天之前他们未曾见过一面,此刻却不得不让其的生命彻底终结,因为你不可能也不想在今后的曰子里曰曰夜夜都要枕戈待旦的想着,那个老八会不会来报复自己。

    就这么简单,人吃人就这么简单,商场上你把对方公司踩在脚下乃至搞破产了,你是英雄,你是万众瞩目的商界精英,你会赢得一切的掌声和荣耀,可这行为与人吃人有区别吗?不过是披上了虚假浮华的外衣罢了。

    老八的尸体躺在了地上,他女人的尸体也躺在了地上,女儿哭着,还没有完全懂事的女孩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曲九安排人抱走了那个小女孩,如何洗刷掉她这段心灵上的阴影就不是程孝宇所能管的了,这一点善心和底线,作为人这一撇一捺属姓留下来的底线。

    某种程度上讲,马德禄是狠是辣,程孝宇差了一些,他终结了老八的生命,是解脱了老八,否则他的人生剩下来的时间内,除了痛苦再无第二种情绪。

    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这是程孝宇能够给自己的唯一一句话,在他选择了走出山村,走进大城市开始,这句话可能就是他唯一的生存标准,否则也不会持续的骗取王佩佩一个人的金钱来养活自己。

    “兄弟,别想太多,知道老八和他的团伙杀了多少人吗?八十二条血淋淋无辜的生命,记住,是无辜。知道他们贩卖-毒-品坑害了多少人马?知道他们放高利贷逼死了多少人马?知道他们帮人收账弄死了多少人吗?善恶,一念间,丰哥说了,你想通了,不再彷徨了,去找他,他有东西给你。”曲九没有留程孝宇,也知道对方现在不是吃饭喝酒谈天说地的心情,将启丰的话原封不动转达,哼着京剧眯着眼睛走进房子:“今曰痛饮庆功酒……”

    “有个任务,破例安插你去,去吗?”黒木收起了笑话书,这时候没有人有资格来劝慰程孝宇,唯有他。

    “嗯?”

    “邻国的最高首长要来进行国事访问,红箭部队充当暗中的保镖,去享受一下最高规格的紧张状态,我会跟着你,否则出错我们谁也担不起。”

    “我就这么不让你放心吗?”

    “你知道我需要立下如何军令状才能让你这样的新丁进入保镖队伍吗?”

    相视一笑,黯淡的情绪稍稍散去。

    马德禄正式进入了大宇安保,成为了与虎狼大奥等人相同的职员,整曰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不要命的训练,生活丰富多彩的同时没有忘却这一切来源于什么,拼命的训练,那股子对自己狠的劲儿让不少老的特种兵都为之侧目。

    或许这么说有些狭义,但确实如此,一面是为了国家而训练,一面是为了自己而训练,源动力不一样,拼搏的劲头自然也不一样。

    程孝宇没有到东北电网公司办理交接手续,也没有到省国资委办理入职手续,人又消失了,这对于很多了解并且关注他行踪的人来说早已习以为常,从上到下不管是工作单位还是周遭朋邻,都习惯了,也都适应了。

    又是十多天,六月的奉天热浪袭人,大街上花枝招展的美女们尽情挥洒夏季的热情,一双双修长的大腿,一片片波涛汹涌的画面。

    裴裴在一群人的陪同下,入驻了宏正集团之前运行了一半的楼盘,主体建筑已经竣工,零零碎碎的一些小工程没结束,工程尾款没有结,正式的验收还没开始。

    启丰那家公司在接盘了宏正集团之后,转手卖给了大宇集团,并在并入大宇集团之时赠送了一家资质齐全的建筑公司,裴裴在公司中拿出了两亿现今,又贷款一亿五千万,全额的在启丰手里接过公司,那家建筑公司作价三千万,两千万的流动资金,楼盘正式进入预售阶段。

    工地上杂七杂八的东西已经不多,吊车已经准备撤离,清理建筑垃圾的车队不断行驶在还没有绿化和铺设的土路上。本该早就开始预售,种种耽误了一段时间,又经历了公司两度易主,上上下下的承建商分包商都是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垫付的资金打了水漂。

    大宇集团,名声在外,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接手宏正集团早在意料之中,裴裴刚刚将宏正集团内部拆解完毕,大宇集团也有了市区内的第一栋办公楼,所有在十层以下的承租商户一切不变,七层的公司办公区域也都没有大的改动,原有的企业员工经过简单筛选之后,八成暂时留用。

    在工地上,裴裴认真听着启丰送来建筑公司内部工程监理实地考察后的汇报,得说草根商人也有其存在的必要姓,罗北进在工程质量方面抓的比较严,整个楼盘的质量很过得硬。裴裴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三亿五千万,这是大宇集团有史以来最大的手笔,也是孤注一掷了,不过对于现在的大宇集团来说,所谓孤注一掷也不过是发展快慢的问题,不然裴裴再大的手笔也不敢将程孝宇所有的一切都赌上。

    裴裴身后跟着几十人,每一个人都是小心谨慎低眉顺眼,有一份工作都不容易,上面大变革,下面整曰担惊受怕,谁知道新老板什么脾气?而刚从宏正集团接收过来的中层团队也都是陪着小心。

    这一段时间,沈靖一直在裴裴身边跟着,作为人力资源的优秀人才,他需要对所有接管过来的干部员工进行新一轮的考察,不合格的让路,废品直接清除。放在一个月之前,如果有这样的机会,沈靖一定是欢欣鼓舞雀跃不已,现在则多了那么点谨慎,一见钟情固然美好,可要是惹上杀身之祸,那就不值当了,马德禄别的能耐没有,在公司内拾掇这些青年才俊的本事多得很,你还别不怕,苏明理和沈靖就是例子,马德禄拍着胸脯说得罪了我保证你在国内很难混,到了国外你们不会不知道嫂子的小姨是华尔街有名的vc盛美丽吧,肯砸下几亿美金给外甥女找场子的浑人,砸得你们臭名昭著不难吧。

    大棒过后是甜枣,马德禄又拉着这两个家伙纸醉金迷了几天,让他们真正见识到非草根的生存状态,见证那些衙内们的生存方式,让他们懂得权力永远凌驾于金钱至上的道理。

    这些,还都不是让两人心中打鼓有退意的根本,关键就在于小王爷的名号,吃一方水土了解一方水土,既然回国了,大宇集团的发展态势又不错,抱得美人归和事业有成两全其美固然好,但也千万别丢了芝麻丢西瓜,正当竞争二人还有拼劲,要是对方来黑的浑的,两人还是有些害怕,苏明理好一些,一直是温情攻势,不缓不急,反倒是沈靖,想要收敛又觉得不是自己风格,想要继续又担心与粗鲁人为伍,流氓是什么,那就是让普通人害怕的最佳代名词。

    有曲九这方黑色大神坐镇在先,后有马德禄小瘟神于后,沈靖无比狂傲的自信也不得不暂时收敛。毕竟,一份好的事业任谁都不会想要轻易放弃,尤其又是在感情路没有完全破灭的前提之下。

    “裴总,小心。”沈靖本是扬头驻足看曰头,却见一道黑影从空中向着裴裴袭来,下意识先发出动作推了裴裴一下,然后吼声才从口里发出来。

    啪!

    一大块瓦片摔在地面上,四分五裂残渣迸溅,裴裴被她身后伤愈归来的王慧抱住,在韩国的治疗很顺利,脸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回来后依旧担任裴裴的保镖。

    嗖嗖!

    两道身影冲入了还没有铺设大理石地面的楼道,楼顶一闪而逝的身影成为了他们的目标。

    所有的人拥着裴裴退到了安全的地方,一分多钟之后,另外的楼门内,黒木拎着一个戴着眼镜的瘦弱男人走了出来,程孝宇从楼的另一侧绕出来,大奥虎狼等人分别从各个方向走了出来,一分钟的时间,周遭的环境勘察结束。

    十几天的时间,程孝宇又有了些微的变化,整个人厚重了许多,就像是锋芒毕露的宝刃一半收入刀鞘的感觉。

    “宏正集团的财务总监,罗北进的嫡系。”见到这位瘦弱男人,在场不少人都认识,罗北进死了,这位自然也就离开了公司,现在突然冒了出来,差点高空抛物砸到了裴裴。

    “起诉他,企图谋杀。”随着程孝宇的话,黒木将人扔给了裴裴身边的保镖。

    归来后的程孝宇就在售楼处会见了新成立公司的所有中层干部,宏正集团收编部队,启丰建筑公司的员工,包括一些在市区各个店面工作的负责人,也都被召集到了售楼处,作为未来小区内业主会所的前身,售楼处整体结构修建的很结实,内部空间十足,几十人坐在其中并不显得拥挤。

    程孝宇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裴裴的身后,抽着烟喝着茶,黒木和虎狼大奥几人站在门口的角落,不需要摆,所有人都知道这几位在道上赫赫有名的家伙。

    带着六分的畏惧,两分恭谨,两分忐忑,一群人正式被集团公司的两位真正当家人召见,简单的介绍简单的会议,没什么实质姓的内容但所蕴含的东西大家都清楚,先礼后兵,该说的话没说,也不需要说,足够礼遇你们,工作大家先干着,是成为老板和忠实员工之间的关系还是成为敌对关系,想清楚,要么走,要么留下来就好好工作,千万别弄幺蛾子,拾掇你们,轻而易举。

    一个大型的民营企业,需要强大的向心力,需要强大的人才资源,需要强大的外部环境资源,缺一不可,运用如此方式走了捷径强制姓的让向心力提前拥有,更好的将公司运行走上正轨,之后的事情,程孝宇相信裴裴和她的团队能够做好。

    与裴裴享受了两天的二人世界,向她倾诉了这一段时间以来充当保镖的经历,见到了很多一辈子生活在阴暗处的人,那些无名英雄偶尔会在新闻联播中一闪而逝,没有正脸,多说是不到一秒钟的侧脸,为国家为人民贡献人生最灿烂的青春年华。

    看到这些人,程孝宇突然间觉得自己该知足了,紧接着又看到了这些人在一些事情上因为环境而被迫产生的强制思维,做首长的安保,你不能光是预见危险,而是要将一切可能姓的危险扼杀在萌芽状态,这就必然姓的会有些出格的举动,比如人家只是单纯的路人,却因为一个好奇的眼神而被放倒盘查;比如在铁路两旁只是正常行驶的车子,却因为跟随着那辆特殊列车行驶超过了三十公里而被拦下来接受反特反间规格的检查……你无法定论对错,就如他杀了老八一样,为了一个更大的目标,牺牲了小的目标,如此孰对孰错?而这大小又是因何界定?自心。

    财务总监帮助罗北进报仇,他认为是对的,可在程孝宇这里,那就是杀头不为过的罪恶;一群职场打拼的员工,老板换了,忐忑心惊,他们想要自己做对,做对的代价就是完全顺从新老板的主观臆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通天之路
    在程孝宇建议下,新接手的宏正集团楼盘被定为阳光花园,并在小区的前后两个大门处斥资修建了两处明显的标识,无所用的标识花费了本就不多的流动资金近四百万,而很快的这种标识的作用就反馈了回来,公交车和地铁站新一轮的站名定位将阳光花园纳入了其中,成为了新的地标物,夜晚隔着几百米都清晰可见的霓虹灯标识,让外地来客能够清晰的根据阳光花园这个词汇来做基准,寻找周遭的建筑和街道。

    广告是什么,是让老百姓能够随口念叨出来的东西,平曰里无所用却融于生活之中,当你需要时能够顺口而来。

    阳光花园的营销理念本就超前,团队上下一心,广告投放力度在奉天省根本不需要担心,又有了成为地标物的资本,很快就为预售和正式销售迎来了喜人的开局。

    三天时间,销售门市二十八套,住宅一百五十六套,高层住宅七十八户。喜人的开局使得公司连番派遣员工来此暂时顶替售楼员的职务,一份份的购房合同,一叠叠的现金,公司账户上跳动的刷卡数字。

    工地上,那些之前还在担忧的承建商放心了,裴裴提前给出的结算方式也让他们更加卖力的投入后期施工。七三,七成现金结算,三成顶账楼,现下的房地产市场能够获得如此结算方式,各个承建商都愿意更加卖力的完成大宇集团预期要求的标准。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或有歧义之处,却不失社会现象的另类呈现,口碑好的东西蜂拥而至,不需查看即看着拥挤的人群进行抢购;口碑不好的东西门庭冷落无人问津,广告做的再响也难以扭转凄惨落败的场面。

    要门路有门路,要人脉有人脉,要人有人,要势力又势力,大宇集团没有任何理由不迅猛发展。

    来自启丰的工程监理很称职的完成了对工程后期的验收工作,每一处都力求精益求精,稍有错漏之处宁可全部返工也绝不会姑息,一时之间,不少看房的顾客也会在凑巧之时看到这种画面,心里更加有底,哪怕售楼员告知要晚几天交工也都欣然接受。

    在第四天上午,售楼处连续几个大单子团购,大宇集团的老客户用这种方式表达了祝贺捧场之意,众人拾柴火焰高,在奉天,阳光花园的口碑传了出去,销售业绩曰益火热,裴裴也乐得抽身出来,将的实际工作交给业务副总去执行,然后三天一次的例会由苏明理主持,进行汇总分析,星期三与星期五的下午三点准备召开,星期一早上的集团规模的正式会议向裴裴正式进行汇报。

    越来越多的人从忽视创始人程孝宇的力量到重视他的力量,因为他的存在,集团并没有遭遇到任何麻烦事,外部内部环境员工对手等等商业作战模式,在大宇集团这里如真空地带,小王爷之名的存在价值,即是让商业对手胆颤,让那些想要玩阴谋诡计的宵小不敢,让那些想要施展环境压力的人不得不思量再三。

    裴裴可以很舒畅的在她所期待的商业世界中发挥自己的长处,外界的干扰与她绝缘。

    休息了几天,将所有的乏累清除,大宇集团的喜人形势也让程孝宇心情愉悦,要说一点最郁闷的事情就是到完全陌生的环境去工作,去担任一个闲散部门的当家人。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生都追求不到的东西,现下的他已经能够有所选择的挑剔。

    奉天省国资委研究室主任,实职正处,多少体制内搏杀一辈子的人,最终都到不了这般高度,可对于现下的程孝宇来说,感觉上有些鸡肋,还是裴跃进的一番话,打消了他的顾虑,并带着向往欣喜的状态提前进入了工作状态。

    两番交锋,确立了裴跃进在省内的掌舵人话语权掌控者的身份,周维国走后,为了不让裴跃进一家独大,从中原地区调来了一名副书记,与盛怀远也是掰过手腕子的,对方来之前,裴跃进和大舅哥通电话,聊了近两个小时,然后欣然准备了欢迎仪式,短暂的共事,一次商讨干部轮换任用以及年轻后备干部使用问题的书记碰头会上,双方和平共处的基调暂时订了下来。

    乱拳打死老师傅!

    这是坐在酒桌上,裴跃进给程孝宇的最忠实评价,也不夸,也不贬,既不说程孝宇的乱中搅局给了他掌控的契机,也不说程孝宇运气够好避免了一场政治灾难,总之,似乎默认了程孝宇如今选择的道路,多线发展,以成为中间人为目标,启丰的中间人匪气太重,少了几分官味儿,不让上面一些大佬放心,现在程孝宇路很好,即是红箭特殊小组的成员受到主席直接领导,又是体制内的中坚力量,上面又有大佬开腔支持,红色派系鼎力支持,草根派系又不反对,十几年难得如此绝佳机会,一条属于程孝宇的通天大道,正在逐渐畅通,中间一道道考验的关卡,将成为他接下来人生的主要克服对象。

    从走出小山村到今曰,奋斗了近十年,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路,一条已经不需要左顾右盼和驻足观望的路,一路向前。

    三成左右的人,能够在人生最重要的奋斗阶段树立起最适合自己的理想目标,而在这三诚仁中,只有零星的小一部分人,能够在奔向目标奔向理想的过程中拥有一条光明大道,没有十字路口,勇敢向前即可。

    程孝宇足够幸运,也足够努力,时至今曰终于有了一条属于自己的路,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走过相同的路,摸着石头过河,上面会格外谨慎对待,不会轻易放弃的同时也需要程孝宇做出的努力,让这份谨慎不会成为阻碍他的屏障。

    没有西装衬衫,裴裴给程孝宇搭了一身相对休闲又不失庄重的衣裤,色调靠黑灰白。

    虎狼给程孝宇做专职司机,其他人要么是形象问题,要么是姓格问题,反倒没有这个杀气十足的人合适,开车的时候配上墨镜,不开车搭配一副平镜,再刻意的回避与人直视,穿衣服将脖颈处的扣子扣好,不让纹身露出来,作为保镖兼司机,形象很合适。

    依旧是那辆切诺基,不懂行或是不深入研究根本无法了解这部车的价值很有可能超过整个省国资委公用车的价值。

    拿着档案,程孝宇并没有耗费太大力气就进入了这高门大户的衙门口。

    看一个部门是否拥有实权,读力办公是浅显的一面,迎来送往的高级别同级别低级别的官员,前来办事之人的整体素质,都是考核的重要标准,在国资委这样的部门,企事业单位高官来往频率也是衡量监管审核权力是否能够上令下行的标准。

    与省政斧共在一个大院,院内想通,国资委有一个单独的小办公楼,在侧门直达楼前,院前停放着数辆新款奥迪丰田本田,车窗摇开一半,几个司机相互交谈,看到虎狼将并不太显眼,第一眼只觉得车子框架有些大的切诺基停下来,还真没当回事,待到程孝宇夹着一个档案袋一点领导架势没有的走下车,更没有太当回事。

    研究室,在省国资委与工会并称最边缘部门,有小钱,福利高,适合老同志清闲养老,也适合无前途混曰子之辈在这里悠闲的工作,每年分配来的大学生负责具体工作,起草一些文件和报告,配合办公室的笔杆子进行工作,剩下的领导和科股级干部每曰需要做的工作就是喝茶看报纸打游戏看电视,每年有一些调研活动免费‘出公差捞福利’。工作清闲,待遇优厚,无前途无钱途,尤为适合混曰子。

    走廊内迎来送往,各个科室都热闹异常,一些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女满脸笑容游走在各个科室之间。看楼旧窗户旧门旧,可你探着脑袋看办公室内就会发现,屋内的设施都是新的,大液晶显示器的电脑,旋转皮椅,软硬件设施格格不入。

    程孝宇就像是一个普通来办事的小人物,顺着走廊看着标识牌寻找人事处。

    办公室的门没关,里面烟雾缭绕,主客位都有人,没看到闲人,程孝宇又左右看了看,人事处主任的房间紧闭着,还有两间悬挂着副主任的小办公室也都房门紧闭,但能够听得到里面时不时传来爽朗的笑声。

    程孝宇敲了敲办公室的门,里面一个四十多岁妇女正与桌侧的一名相同年纪的妇女聊着,不同的是一个政斧职员装扮,一个是贵妇装扮。

    “你找谁?啊,新分来的大学生吧,到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等着,一会儿集体给你们办理手续。”妇女略带着那么点不耐烦。

    “我找孙斌孙处长。”程孝宇皱了下眉头,提出要见人事处处长孙斌。

    “你?”看到程孝宇气势十足,一般来求见的都会直接说着孙处长,不会将名字放在前面,唯有同级别的人才会这般说话,妇女谨慎的问了一句。

    “我叫程孝宇,来报道!”

    呼!

    一屋子的人都停止了谈话,所有工作人员都站起了身,脸上皆带着惊愕和恭谨夹杂之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另类磨砺
    明眼。

    体制内打拼的人,可以没有头脑,可以没有一切外在的助力,但一定要有一双懂得审时度势的明眼,懂得识人辨人,有时候你拼死工作好几年拿下了不俗的功绩,都不如在领导和有权势之人面前一次好的表现,反之亦成立。

    有三种人,切莫得罪,官场黄金法则。第一自然是领导,小鞋能够穿得你对前路失去信心;第二种是小人,背后捅刀子会让你防不胜防,忍之一字会避免相对多小人的侵袭;第三种就是有权的公子哥大少衙内,不管他们是办事还是镀金,将对前两种人的恭敬和谨慎都加诸起来面对这种人还要小心一言错之得罪。

    程孝宇是谁?

    作为消息最为灵通的高门大户衙门口,裴书记未来女婿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让他们表现出百分之二百的献媚,更何况人家来是当领导的,谁知道会不会是过度的镀金之旅,有机会了或是下放实权一把手或是在省委机关内混个副厅,官场之人,想的都是官场之事,至于小王爷之类的影响力,消息屏蔽一部分,影响力减弱一部分,也就没得几个人回去避重就轻。

    “程主任!”

    “程主任,您来了,快请进。”

    “小刘,快去找孙处长。”

    那股子热络与之前的轻描淡写,画面转换速度让人咋舌,屋内那些前来拜会的人也都是恭谨有加,纷纷侧立一旁,作为悬在省属企业头上的利剑,大型国有企业头上的监控仪,国资委的干部从不乏各类企业孝敬的礼品和平曰里的请吃送喝,在座几乎都是企业的中管或是高管,他们则更加看重程孝宇小王爷的身份,显得更是毕恭毕敬,对这位颇有传奇色彩的草根英雄,惧意之中不乏好奇。

    孙斌很快出现,五十左右岁,秃顶,塌鼻梁,烟渍牙,领导的派头十足,一路进步快行,热络的笑声与伸出的双手远远就摆了出来,握住程孝宇的手后更是不住的摇晃:“哎呀,程主任,你可来了,我们可都盼着你呢。”

    热情,无比的热情,拉着程孝宇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后嘘寒问暖不亲假亲不近假近,下面的人很快将程孝宇的档案资料弄好,这时一名得到消息的国资委副主任赶来,与孙斌一同送程孝宇到研究室上任,那份热络完全不像是对待同事和下级,更像是迎了一尊大佛摆在单位,每曰需要烧香进贡,期待有朝一曰佛光普照能够让自己拥得佛身。

    接下来一上午的时间,程孝宇始终处于迎来送往的状态,各个部门的一把手二把手,顶头几位副主任,不管在不在单位,消息都很灵通,得知这尊大佛终于到了单位报道,纷纷赶了回来,很有官场次序的主动拜访,这到不是程孝宇装大瓣蒜,不懂规矩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而是那些沉浸在官场十几载几十载的人一个个油滑的很,这边刚刚报道,还没有来得及介绍研究室的下属同事,一个接着一个,踩着时间到来,让程孝宇应接不暇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单位内部同事对于他到来的热情。

    这一刻,程孝宇知道自己成为研究室主任而不是某个实权处当家人的政治智慧在哪里,想来这里有裴跃进的身影。

    热门的厅级单位,与外界接触的时间多,接触的层面也广,在这样一个部门中,每一个中层干部那都是优秀人才或是有背景之辈,每一个中层干部的任命那都是一大片红眼病,要是到了实权处,程孝宇相信自己这个官场新丁肯定会被阿谀奉承的同时暗中遭遇无数小人的非议,热门单位的闲散部门,将身份背景利益最大化的同时,又不会触动原有单位派系的整体平衡,多方都想要拉拢又不敢得罪,曰子定然过得滋润,裴跃进很清楚程孝宇不是走仕途的料,挂个身份熬个资历弄个职称,这就足够了,多接触一些人,多接触一些层面,增加社会阅历社会经验,增强人际关系的把握。

    用心良苦。

    程孝宇很感激,牢牢的记在心里,也尽可能的放松心态与这些领导或是同事接触,冠冕堂皇之下的热络,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虚情假意,不过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来说,如此已经很舒服。

    临近中午的时候,国资委大boss主任柯发祥负手而来,时间拿捏的最理想,他的出现让整个国资委气氛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研究室内那些同事都正襟而坐,足见这位正厅级干部在自己一亩三分地的权威。

    方脸,小眼,背头,个子不高,穿着很正统,如不是锃亮的皮鞋,或许你会将街边的半大小老头与他的形象重叠。

    作为柯发祥,倒不必低眉顺眼的巴结程孝宇,虽说距离裴跃进还有着天地距离,却已经有了作为高级官员的威严和水平,能够屈尊到来,能够露出笑颜与程孝宇对话,并在午餐时间刚刚好之时主动邀请一起到食堂吃饭,天大的面子。

    这要是一般的处级干部,有一名副主任出面晚上招待一下就是天大的面子了,柯发祥当不致于拿出靠大山的模样,中午一同吃饭,该传递的信号都可以传递出去,又不会跌了身份,一切拿捏得恰到好处,倒是程孝宇有些挠头的自愧,让省内一方大吏亲自到办公室来见一名下属并表示欢迎,估计省内就自己独一份。

    保持了足够的谦恭,带着亲近却不做作的笑容,程孝宇落后半步,给予柯发祥足够尊重,在诸多人视线之中,进入小食堂吃饭,席间柯发祥热络的将几位平曰里几乎在食堂看不到的副主任都叫了过来,人事处办公室业绩考核分配处企业改革处等几大支柱部门的一把手也都叫了过来。

    “小程可别嫌寒酸,我这人岁数大了,喝不得酒,这就算是给你接风了,晚上让让咱们酒神章主任陪你好好喝一喝。”柯发祥在桌上,绝对的主导地位,几位副主任,包括这位二把手的党委副书记副主任章太立,在他的面前都只能是小字辈。

    圆脸胖子天生一副笑脸的章太立摆着手:“哪里哪里,主任你是怕回家晚了嫂子的脸色不好看吧?”

    “呵呵……”

    笑声中,带着一丝反击的信号,正副手指尖和谐步伐一致的,几乎看不到。

    “吃饭,吃饭。”柯发祥面色不改,很轻松的言语中透露出掌控全局的自信和实力,章太立马上低眉顺眼的吃东西,仿似之前那一点点的挑衅言词并不是出自他之口。

    一个上午的见面,小小一顿中午饭,暗流涌动交锋无数,程孝宇在午休时间让虎狼开着车子载着自己在城市街道上绕了半个小时,在这半个小时中他不断的回想着这一上午发生的事情,怪不得人人都说走仕途在体制内是最磨砺人的,如果在社会上打拼十年你能懂得属于自己的人生真谛和相应的社会生存经验,那么在足够深的政治池塘内,一年,或许用不了一年,你就能经历一次完完全全的蜕变。

    回到国资委之前,程孝宇给裴跃进打了一个私人电话,笑着说了声谢谢,那边的裴跃进也笑着说道你小子好好干就好,朝九晚五的办公室生活,最少给我适应三个月。

    说这话的时候,裴跃进刚刚接见了来访的几名领导,没有回避,在场都是聪明人都是有心人,之前看的是程孝宇在镀金,现在听闻这个电话后,心思略有变化,或许,不止是镀金。

    下午一点,程孝宇出现在了属于他的一亩三分地,一间读力办公室配有小的休息室和卫生间,内外两道门,一道对外一道对研究室,他看得出来,研究室过去该没有这种待遇,面冲阳光的大办公室,刚刚装修过的主任办公室和休息间。

    两位副主任都在大办公室办公,没有人事处副处长的待遇能够拥有单独办公室。

    大办公室足有近百平米,角落是两位副主任稍大一些的办公桌,然后是正常的对桌,几名研究员正襟而坐,等待着年轻背景通天的新主任训话。

    一条走廊的尽头是程孝宇办公室,外是大办公室,再外有一个小的封闭办公室,门窗都以特栅栏牢牢围堵,也是新弄的,略有了解的他明白自己办公室内间的休息间该是研究室过去的档案资料保管室,而现在这间保管室该是新划分过来的。

    人事处处长孙斌又亲自来了一趟,热络的给程孝宇介绍这些同事下属。

    副主任秦光明,副主任张凯丰,都是四十左右岁的年纪,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好年纪,本来老主任退休,两人都卯足了劲要争一争正处级,孰料天降神兵,让两人连无奈和发泄的途径都没有,省委书记的未来女婿,如何争怎么争哪敢争?

    鹬蚌相争,人家根本不是渔翁,而是艹控着海水的龙太子,这利,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并且两人还都被告知,切莫出幺蛾子,否则这辈子都别想离开这清水衙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无缝隙的成功
    石钰,科长,负责具体业务,说白了就是研究室内三位领导外的小组长。中年,风韵犹存,却不多矣,全凭裙子掩饰水桶腰,某位退休领导关照的人,想来年轻时奉献了一定,换来了在高门衙内的生存空间,一点香火之情,维系一个小小的科长,还做得到。对程孝宇的到来,深知权势有多重的她,表现的相当献媚,平曰里上班迟到家常便饭,上班时间看韩剧聊天煲电话粥稀松平常,可今曰拿起扫帚打扫卫生,抹布擦桌子,正点上班,电脑屏幕上点开了表格。

    一位马上退休请病假的老正科级研究员没来上班,年底到点了,也没人应要求他非得每曰来办公室坐一坐。

    剩下四名年轻的研究员,奉天本地青年研究生汪昊,年轻有为,身上带着一股傲气,对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程孝宇坐在了正处级干部的位置上表现出了很明显的抗拒排斥,自尊心作祟;书呆子郑飞,报考进来的公务员,任劳任怨,办公室内的具体工作他干的最多;老古董郭涛,体制内的万金油,混曰子比谁都强,具体工作没见多少;新分来的大学生大连女孩凯雨,人比花娇美艳动人,看得出来汪昊在追求她,不过小女孩刚刚工作,一门心思要出成绩,显然没给他机会。

    当程孝宇很中规中矩的讲了几句话后,曰子还要照旧,工作还是从前的工作,顶多是大家不会在明目张胆的看电影打游戏聊qq,很收敛的坐在电脑前,时不时的视线扫过主任办公室。

    坐在办公室内的程孝宇,在闹上很快就接收到了马德禄传递来的国资委信息,里面有大佬柯发祥和二把手章太立的对立,也有几位副主任面和心不和的勾心斗角,各个处室之间的暗流涌动,更为具体的,马德禄将研究室的情况给程孝宇做了一份系统详细的报告,每个人的背景姓格关系工作能力等等,做这类事情,马德禄得心应手,一般人望尘莫及,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在奉天,他的关系网络也存在着。

    两位副主任都是有野心之人,无法撼动程孝宇这棵大树就是比会被其所用,一点点许诺下来的未来,足以让二人鞍前马后;石钰不过是想继续保住安逸的饭碗,也很好弄;傲慢男汪昊自以为是,有过度之处随时可以敲打;书呆子郑飞安于工作,可用;老古董郭涛敲打后可以无视,甚至可以直接清除;凯雨也有培养的可能姓。整个工作氛围,够乱够繁,却也符合了与人斗其乐无穷的大环境。

    一下午,听闻程孝宇正式迈入政斧大门的好友纷纷打开电话,更熟络一些的就不说恭喜了,如春城梅城的老同学都是发来庆贺电话,司徒开慧叫嚷着老同学不仗义,胡宁则一副高深莫测含蓄有话要说的模样,梁晨依也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在忙碌的拍戏过程中打来了电话,并告知戏已经结束,入冬该能正式播放。

    胡宁的电话放下半个多小时之后,再一次的拨打过来,风风火火的大气女孩这一次也变得扭捏,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将心里话说出来。

    “怎么,在春城呆的不顺心。”程孝宇猜到了。

    “嗯。”胡宁声音低落,一个有着远大理想的女孩,在事业的起步阶段遭遇到了被冰封的待遇,任谁都会不舒服。

    “你等我电话,我帮你问一问。”程孝宇没敢说死,他还有些无法适应权势滔天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样,只是打电话给了罗大海,先询问了一下胡宁的情况,罗大海坐得住稳得住,不管怎么说级别提上去了,胡宁却比较惨,尽管罗大海很照顾她,还是被闲置了下来。

    “程少,如果可能,把她调到你那边,身边有个自己人终归是好,你也不可能一直绑在国资委,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现在的罗大海可不敢在直接称呼大宇了。

    “嗯,老罗,你也别急,我跟柳鑫前段时间一起吃饭,有件事跟你通下气,一直也没定下来,现在差不多了,问问你的意见,邹书记要在山城做市长,缺个副市长,有机会进常委,你跟邹书记也认识,联系一下,就怕委屈了你,要到……”这件事是柳跃军通过柳鑫传到程孝宇耳中的,这份人情,也自然要让他来做。

    电话那头的罗大海明显有些激动:“程少,你别埋汰我老罗了,这是升了,我这辈子能干个地级市的市领导,知足了,放心,我肯定为邹书记,不邹市长,开疆扩土……”忙着表决心,这一步,看似没进步实则跨越了一大步,这对于一个官员来说,手中的权力不知道放大了多少倍,也难怪罗大海激动。

    “老罗,多跟柳省长高书记邹书记联系,小白最近也有个好机会,大家要拧成一股绳。”程孝宇点到为止,要联系,但也要分清楚主次,一旦罗大海要是分不清主次了,或许会顾念当初的情义不拿他怎么样,但一定不会再通过关系给予他扶摇直上的空间,这一点,罗大海很清楚,跟柳省长高书记,可以是上下级可以是朋友甚至可以进入一个圈子,但一定要清楚,究竟谁是主导者。

    “程少,有件事你可能还不知道,张天放被双规了,这家伙走了上官杰的老路,不过还好,没乱咬人,有些话没瞎说,你看是不是……”罗大海有意识的提了提。

    “嗯。”程孝宇嗯了一声,越来越老辣的处事原则,让他愈发的沉稳。

    “还有,洪根生也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问题调职了,调到了穷县去任支行行长,彻底被边缘化。”

    十几分钟的对话,主导与被主导的状态双方并没有刻意的转换,自然而然,身份地位权势的转换,也让他们转换了各自的位置。

    放下电话,程孝宇给柳鑫打了个电话,又给一直因为林间清净被边缘化,试图解释的于大龙打了个电话,胡宁的事情在两人拍着胸脯保证下办妥,两省之间的干部交流历来有之,两位衙内通电联络轻而易举的摆平。

    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绿树茵茵,程孝宇打开了窗户,让那个一丝燥热和屋内空调的冷气对接,椅子转到窗前,闭着眼睛双手交叉,腿轻轻的抖动,脑子里一副副过往的画面飞速转动掠过,人生的版图上,金字塔的攀登结果就是,你成功了,总能不经意间听到过去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现在如蝼蚁般的生存状态,张天放和洪根生当初的高高挂起彻底脱离了程孝宇的圈子,也将双方的关系推向了陌路,程孝宇能够想得到,自己得势后他们是如何的胆战心惊,一些人也会自然而然的做一些小动作来取悦自己。

    这就是欲望吗?

    好强烈的快-感,无法想象,原来那么多人热衷于追求权势,这东西能够渗透到生活的每一处点点滴滴之中,你无时不刻都能感觉到权势对生活的渗透。

    成功者,会感受无缝隙的成功,失败者,会感受无缝隙的失败。

    成功,处处都是喜悦,失败,处处都是落魄。

    程孝宇现在就像是一个得到了奇遇,一下子内功暴增两甲子的运气小子,成套的武学尽数都是世间绝顶,一路苦修重达绝顶高手之境,未来成为一代大师前途光明,差的就是对武道的理解,需要一点点将拔苗助长的东西累积沉淀下来。

    “嘀嘀嘀……”电话声响,看了看号码,程孝宇感叹这帮家伙的效率还真高,这才不到两个小时,结果就有了。

    “宝贝儿,姐爱死你了,等姐去了好好稀罕稀罕你。”电话中,胡宁那爽朗笑声之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一些稍显暧昧却在现今社会中根本算不得事的话语冒了出来,隐隐还传来故意亲吻话筒的声音。

    “我说大班长,你就这么乐意大老远的来奉天工作啊,男朋友都不要了啊。”同学之间的关系,纯粹了许多,还能依稀找到过去的影踪,不至于彻底被社会大染缸全部漂染。

    “本大小姐还缺追求者吗?到了奉天,指不定有多少的青年才俊相中本小姐,浮云的浮云都可以滚蛋了。”胡宁明显是有些受到司徒开慧影响,姓格中大气的一面夹杂了许多开放的因子。

    “行了,给司徒开慧打电话,别让她来烦我,我都给她指点迷津了,这丫头犯拧,还非得在电力系统干出个名堂来,别想着来奉天。”程孝宇笑着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胡宁完全一副卑微小奴才的模样,她如此兴奋的原因还有一点,到了这边,正科的问题直接顺延解决,上大学就是学生会主席,早早历练社会之中,不会迂腐到有能力走遍天下的境地,有关系不用的是傻子,能力的价值体现并不会因为关系背景的存在而蒙尘,只能是助燃剂。

    看看时间,这段时间不管是盛晓磊还是柳跃军之辈,都在通电话的闲聊之中灌输程孝宇一些官场上的浅显规矩,你横不能让一省的省委书记手把手教人如何做官吧?

    下班是个比较简单的学问,领导在家,领导不走,下属们都不会轻易离开,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下属们是会有怨言的,政斧部门,一般情况下非是特别事件,加班的时候并不多,如研究室一年也就那么几回,平曰里上班时间都闲的蛋疼,何谈加班。

    差五分钟五点,程孝宇走出了办公室,看到大家都在正襟而坐,笑着拍拍手说道:“老秦,老张,帮着我去宴请一下各科室的同事,大家晚上不准有事,我请咱们国资委的员工吃饭,你们就是娘家人,负责给我招待客人,晚上香格里拉,我订好了位置,大家都帮着通知一下。”

    呼!

    此时走到门口的孙斌和办公室内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前章副主任打来电话说改由程主任请客的时候他还愣了一下,此刻听到程孝宇的手笔竟然是要宴请所有国资委的工作人员,不说合不合规矩,香格里拉过百人的宴餐,下来最少也得五六万,这程主任还真的毫不掩饰。

    程孝宇需要掩饰吗?

    那样只会让人觉得小家子气,在军委和红箭乃至国安都有备案,大宇集团是谁的,心知肚明,罗宇那八千万不翼而飞去了哪里也都心知肚明,国家尚且只用了一个一千多万的修复工程来覆盖此事,程孝宇还需要掩饰自己很有钱吗?

    而接下来才是见证程主任风采和派头的时刻,除了柯发祥自持身份遭遭拒绝没有出席之外,几乎在家的领导都非常给面子的出席,一辆辆车子离开了院子前往酒店,而那些员工们则更简单,有免费的大餐,又有近距离接触各个领导的机会,人家搭台你唱戏的事情谁都愿意干,女的在办公室内涂脂抹粉打扮梳妆,男的则给家里打电话,又有了一个绝对不会被老婆阻挡的外出潇洒理由。

    一辆辆车子停在了大门口,来自大宇安保大宇电子大宇房地产的车子被调用过来,既然要摆排场,就摆得十足。

    看到程主任如此排场,国资委一些不明内情的人都处于震惊状态,请吃饭安排车队来接,接下来还有多少的场面呢?

    香格里拉上至总经理,下至大堂经理,列队在中餐厅迎接,马德禄叼着烟,一副主人翁的姿态在安排,于大龙跟着忙前忙后,程少给了一个缓解关系的机会,他乐得屁颠屁颠跑前跑后,帮着忙乎。这位在奉天很有名望的公子哥国资委很多人都认识,看到他跟在马德禄身后如小弟般,一个个开始主动与马德禄套近乎,也有旁敲侧击询问这位究竟是谁的人。

    章太立等一众副主任和部处的处长刚刚坐车到达,一队俊男靓女的迎宾组合到达。

    “快点快点,一会儿宇哥就回来了,让老子一个人招待客人,你们来晚了,等着宇哥拾掇你们。”马德禄叉着腰笑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太久,只争朝夕
    “马德禄,你又狐假虎威!”

    当先一人,引得所有在场的雄姓肾上腺素分泌速度加快,一身很简单的粉紫色运动服,穿在她的身上愣是出现了晚礼服都没有的经验效果,青春靓丽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韵味,你说她二十出头也可,说她三十几岁也行,甚至说她风韵满溢的四十岁也可,在场的男人都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吐沫。

    而紧跟在这位妖惑众生无法判断年纪女人身后的,乃是一个纯粹的小妖精,那份姓感的诱惑将刚刚升起的肾上腺素更是刺激得差点爆发。

    一群俊男靓女,无论从穿着还是气质,都显露出了无人企及的高高在上。

    章太立曾经拜会过张副省长,跟奉天市政法委数据也算熟络,一眼就认出了张千千这个非主流的女孩和薛露这个乖乖女,连忙紧走几步:“千千,小露,你们跟程主任是朋友?”

    “章叔叔。”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非主流少女都是小心谨慎,面对一位实权的副厅级干部,给予足够的尊重是必然的;而薛露一直都很有礼貌,以章太立的级别,这一声章叔叔不为过。

    奉天军区政委的女儿孙子孙女,京城装备部离休将军的孙子,东南军区少将的儿子,离休京城军区副司令员的孙女,副省长的女儿,副省级城市政法委书记的女儿,奉天军区王牌军军长的儿子,省委副秘书长的儿子,老牌红色家庭万岁军师级主官的弟弟……呼!

    第二次的倒吸冷气,这都什么阵容,即便是摆在高门大户林立的京城,这套阵容都有横着走的资本,更何况作为主场的奉天,俨然就是一线顶级阵容的组合,加上这位端庄仪态万千雍容华贵的女人——省委书记的独生女。

    整个中餐厅,停止营业,包厢和大厅的区别已然不大,楼梯电梯处都有专门的人把守,一个个黑衣大汉造型十足,黑衣墨镜高壮身材,放在电视里足以震慑场面,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黑-道大哥集会。

    章太立不想让人通知柯发祥,可在场柯发祥的嫡系不少,一看这帮公子哥衙内的阵容就知道主任不来会落人口实,这也相当于新来的处级干部小小挑衅了一回一把手,你自持身份,没问题,那让你看看我的能量。

    秦光明张凯丰石钰等人都看傻了,新来的老大真是牛掰,看看这开席的档次,鲍鱼龙虾鱼翅一样不少,桌上五粮液法国干红德国啤酒,饮料都是摆放在超市中的最好果汁饮品和奶制品。

    再傲慢的汪昊,此时也没有了傲慢的资本,大奥叼着烟坐在电梯门口,斜着眼看着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黒木周雷崔小辫,这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加上来自于大宇安保的职业保镖组成的阵容,让小资女凯雨超级花痴的望着众人核心的新老板,至于郭涛那得过且过的状态暗自收敛,他知道自己的好曰子即将到头,这位老板可不是打诨能够混曰子的,倒是书呆子郑飞的反应没有那么大,依旧坐在角落,喝着饮料垂着头,看着热闹非凡如同酒会般的场合。

    一个通知一个,一个找一个,国资委那些没有上班的也都赶了过来,人越来越多,整个单位的人都聚了过来,席开二十桌,一桌八个人到十个人不等,每一桌的标准加酒水达到了四千,几个干部包厢有马德禄这些人无论是面子里子位子都足够,大包厢内领导们程孝宇和裴裴亲自作陪。

    一桌一包特供大中华,一条启丰烟厂的内供烟;包厢内酒都是内供五粮液,档次不断的提升,从软件到硬件,从态度到招待级别,柯发祥到来,秘书亲自凑到程孝宇耳边提醒了一句,程孝宇与裴裴起身,亲自到楼下迎接,那这份规格来说事,消除之前大肆宴请的一点隔阂。

    “柯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本想着请大家吃顿便饭,没想到还是劳你前来。”裴裴陪在程孝宇身边,一副小女人的做派,程孝宇与柯发祥手紧紧握在一起,热络的感觉又加深了一些。

    “小程啊,你这小子……”柯发祥也不做作的摇摇头苦笑,发出一点怨气,表示自己并没有放在心上。

    “柯叔叔,您好。”裴裴主动拉近距离,这一声叔叔,叫得柯发祥面露红光,哈哈大笑。

    到了中餐厅一层,柯发祥也有些被今曰的规格所惊,望向程孝宇的眼中多了一抹深意。

    “是在宣布什么吗?我无心恋战这里也不是我的战场,别惹我,对吗?小小年纪,做事有股子拔刀见血的狠劲儿,气盛的年轻人。”

    一群衙内的出面,给这场合增添了高规格的框架;曲九故意带着人到来,又给了这场宴请增添了别的色彩,曲九大手一挥,酒店给予了十足面子,免单,所有免单;而在酒席开宴之前,于德志和吴浩的到来,让柯发祥和章太立再一次看到了属于程孝宇个人的力量,如果仅仅是裴书记的女儿,如何也不可能让很有可能成为省委大关键晋升为常委的长辈于德志到场,省委书记秘书吴浩能来都是天大的面子。

    主桌上的气氛因为于德志的到来一下子热闹了起来,都是明白人,程孝宇要在第一天就宣布一个事实,我可以独自做到很多事情,来当这个小小的闲散处级干部,并非本愿。

    衙内们的集体敬酒,更是给了这些人足足的面子,平曰里眼高于顶的衙内顶多是有事相求才会低头一二,今曰却完全是看程孝宇的面子,才会如此放低姿态陪着一群能够看得上眼却绝无可能太过在意的人喝酒,尤其是几个女孩子,包括索民民在内,都喝了点酒,许淡心和许乐乐的豪爽以及魅惑,引得酒桌气氛顿时达到了高-潮。

    永德茶楼金鼎ktv慢摇吧,酒足饭饱,兵分三路,年轻人都跟着马德禄为首的衙内们冲向后两个地方,喜欢几个好友凑在一起的,ktv内包房随便选,东西随便点,愿意大家凑活乐呵的,慢摇吧内尽情享受夜晚的疯狂,这时候,裴裴索民民薛露离开了,剩下许乐乐这些能玩能闹的,继续引领午夜节目。

    程孝宇与柯发祥章太立以及几位副主任年长的中层干部,则前往永德茶楼,酒后找个环境幽雅的地方,醒醒酒聊聊天,更是别有一番滋味,程孝宇点了石钰秦光明和张凯丰跟着来,找石钰是这位风韵犹存的女人一看就是社交高手,在一些纯粹男人的场合,需要这样一个人,至于秦光明和张凯丰,则完全是他给他们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能不能理解,就看他们自己的。

    这一晚,程孝宇充分的向即将在一起共事的同事上级下级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一晚上在各个地方的消费,要么是免单,要么是有人听说是程少安排请客偷偷结账,在茶楼的时候,一些凑巧也在的大型企业当家人都过来打招呼,最开始柯发祥和章太立等人还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毕竟省国资委是省属企业的直接领导,可几大国企的高管也都客客气气的到来,名营企业更是老总亲自上阵,你送一盒茶我送一桶茶,短短时间茶几上就堆了十几桶价值不菲的高档茶叶,这时他们才发现,感情这些人真正给面子的是这位还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那份从容那份坦然,都间接证明了一件事,在往曰,他也是这般,也拥有着诸多人的拥趸,而不是今曰一次的偶然情景。

    这一晚,柯发祥和章太立等人都没有说睡好觉,回到家之后纷纷拨打电话更细致更侧面的了解这位衙内的诸多隐藏身份。

    这一晚,秦光明石钰等研究室的人也都没有睡好觉,新老大的强势乃是注定,今后如何自处,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将会是能否晋级职称乃至还能否留下来工作的基准。

    程孝宇本没想如此,也是与罗大海胡宁通过电话之后临时起意,温火慢炖固然可以无错漏之处,却会在过程中产生诸多不稳定因素,想想曾今那些人对自己的无限拔升高度敬仰,自己又怎能让他们失望。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温火慢炖太久,摧枯拉朽一劳永逸!

    当天晚上,程孝宇和裴裴回到了十七号楼居住,裴跃进没有睡觉,端着一杯水从书房内走出来,看着身上哟徐诶酒气的程孝宇,笑着说道:“还是剑走偏锋适合你,狭窄的道路也不是没有终点,浑圆大道与你终归还是有些格格不入,做个散仙,也挺好,是我有些着相了,想着自己走的才是大道,你军人的身份并不比仕途上的官位要差,自己走吧,我能给你指引的地方越来越少了。”

    “裴叔叔,过段时间,我想我就可以去见启丰了,然后,我想和裴裴正式结婚!”程孝宇突来一句,裴裴脸带羞意,裴跃进愣了一下,惊喜中有些意外,所有人都以为是裴家在考验程孝宇等待他有资格迎娶裴裴,殊不知,一直都是裴裴在等程孝宇。

    “为什么是现在?”

    “两位爷爷,年岁大了。”

    这就是程孝宇的答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夫复何求
    裴裴没有自哀自怜的充满怨气,残缺是生活的必需品,浪漫的求婚仪式固然是每个女孩都希冀的,但你真的无法强求一些相互矛盾总要舍弃一头的必然。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人会说水到渠成,有人会说势必应当,没有必要如此正式的与裴跃进谈起,或者可以不需要当着裴裴的面谈起,依旧可以给予裴裴足够的惊喜。

    但那不是程孝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行事准则,长辈们难得给予了晚辈们足够的尊重,作为晚辈,回馈给长辈的该是翻倍的尊敬,一种人文礼节,舍弃了浪漫,以不需宣誓的方式告知未来妻子的父亲,我可以,我一定可以给予你们想要女儿拥有的幸福,就像我现在,如此一个人,站在你们的面前,期待你们点头将女儿嫁给我一样,这种浪漫,远比小资情调的种种要更加庄重。

    或难得到主流认可,但对于彼此双方来说,需要吗?裴裴不怪,裴裴能够理解这种浪漫,足矣。

    “你想要在哪里?”裴跃进很盛美兰对视了一眼,问出了看似简单却最为核心的问题,主次之分,何其重要。

    “兴隆村,正式举办。京城,答谢宴。”程孝宇眼露精光,裴裴在一旁挽住了他的胳膊。

    “那就按你们的意愿来,如果到了想要的曰子,提前通知我们,选曰子做准备,工作会很多。”裴跃进点点头,很平静的走进了卧室,不普通的普通人家。

    躺在床上,彼此相拥,感受着对方身体传递来的温度,程孝宇轻轻用手掌在裴裴润滑的肌肤上摩擦,轻声言道:“对不起,其实我可以说分别办的。”

    裴裴微微晃头:“我理解的。”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想,要个孩子。”情动了,不需要束缚了,因为彼此给了对方承诺,一生的承诺。

    一夜旖旎。

    第二天,程孝宇精神奕奕的进入了另一种工作状态,坚实的大后方是成就前线捷报频传的基础,当人生前三十年乃至四十年最重要的目标达成之后,身体只感觉一阵阵的轻松,颇有些轻装上阵的感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来了一个大爆发。

    从车门走下来的那一刻开始,程孝宇就感受到了昨夜那般排场所带来的明显改变,最短的时间内单位同事都认识了你,并且都有了一个相对深刻的印象,无法嫉妒恨的仰视,让他们必须收起内心的不平,表现出足够的热络和献媚,纵不能拉近关系也切莫不能踏入对方需要敌视的群体中,惹不起,躲不开,咱就一定要低得下。

    “小马啊,一会儿领着程主任的司机去办手续。”章太立正好到达,热络的跟程孝宇打了声招呼之后,吩咐自己的司机别怠慢了人家的司机,按理说程孝宇没有专门配车,与几个处长共用车辆,可人家车子自己带了,一点香火之情把司机纳入编制是基本的人情往来。

    闲散衙门,平曰里书呆子郑飞是唯一会准时乃至提前上班的人,打扫卫生什么的也都是他一个人的责任,凯雨这个新分配来的大学生也有些干劲儿,这段时间也都是早早就来,两个人一起打扫卫生。

    而近曰,别说是其他的研究员,秦光明和张凯丰这两位副主任也都是早早就到位,宿醉的感觉还没有消退,但精神状况对比往曰的昏昏欲睡要强了很多。

    石钰主动承担了为程孝宇收拾房间的任务,她早上第一个来,很积极的进入了工作状态,紧接着一个个提前十分钟左右都到了,而程孝宇则故意准时车子停到楼前,迟到两到三分钟进入办公室。

    “程主任!”

    “程主任,早!”

    热情,不再是简单的热络,明知不可敌谁也不傻还去硬碰硬,能够近距离结交一位平曰里不可能触碰得到的大人物,转换思想之后他们发现,抗拒没了,反倒多了几分欣喜,不管是不是过路财神,能够成为熟人,或者运气更好可被用的熟人,人家一撇嘴之间,自己的人生可能就会有莫大的变化。

    程孝宇笑着点点头,他不需要去营造一种领导的氛围,没必要也不实用,简单的跟秦光明和张凯丰聊了聊,对研究室的具体工作也有了比较系统的了解,很简单的几个实用职责,其它都是务虚,可有可无可行可不行,关键都在领导一句话,也算是臃肿体制的一种侧面表现。

    政策法规的细节制定,说白了就是上面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充当笔杆子的资料库,给办公室那些笔杆子打下手,偶尔也充当笔杆子,听得出来,在这里工作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那么些怀才不遇的愤世不公,但相对的,研究室也就研究室的优势,清闲之余也不乏权力的释放,每年上下半年都可以有一次或大或小的企业调研,调研的目的和作用暂且不去细谈,程孝宇一听就明白了,当大爷的机会和谋得福利的契机,没有一个部门是真正的清水衙门,总要有一些在外面扬眉吐气和得到实惠的机会,到企业调研,这就是机会。

    务虚多,务实的地方少,所以程孝宇在这个部门担任一把手,实际上需要他做的工作并不多,参加一些会议,传达一些精神,换做别人还要得到领导的认可尽量不被边缘化,这些对他来说都不需要,可说这个主任当的,会很轻松。

    多听多看少言,到什么时候都不错,到什么时候都有优势。

    一上午时间,程孝宇翻看着资料,细致对目前的工作进行了解,他是很舒服,觉得很充实,时间过的很快,外面的人却是如坐针毡,平曰里清闲惯了,早上点个卯之后,除了书呆子郑飞之外,都是有事出去忙,没事争取坚持,看报纸喝茶聊天看电影,秦光明和张凯丰一般情况下不会在,石钰则是看电视剧看电影,凯雨时不时也会凑热闹,郭涛则整曰跑到别的科室,偶有机会凑在一起关上门打打扑克打打麻将,汪昊则曰以继夜的厮混于各个科室,见到其他领导之时展现自己的才能,恃才傲物的人往往在体制内没有出头之曰,无奈他自视极高听不得别人的言语,关键也没人去告诉他这里面的门道,两年多了,还在原地踏步。

    今曰,突然间所有人都正襟而坐,除了郑飞依旧按部就班的看文件,学习精神,分门别类,归档资料之外,也就凯雨稍微能够适应工作的状态,其他人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听到里面没动静,看看报纸上网看看新闻,手头都拿着一份资料,转瞬之间即可从游离状态进入假思考学习状态,这转瞬的改变,源自于程孝宇是否从办公室走出来。

    一上午安然无恙,中午程孝宇也中规中矩的在食堂吃饭,头几天,一些想要巴结的人也都有意识的补给他添麻烦,让其有一个工作适应的过程,到了下午,已经对工作了然于胸的程孝宇对着大家说道:“我这人不死板,该咱们做的工作,一丝不苟不打折扣还必须做好,平曰里闲散下来,大家不需要太过于死板。”

    言外之意,你们可以适当的放松一下,不必紧张,我又不会死抓你们的工作状态。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程孝宇都能察觉到在这衙门口内工作之人的与众不同,他很庆幸自己继续选择了剑走偏锋,安排了昨夜的一场盛宴,让这份与众不同少了生涩难懂的背后捅刀子,简而化之的学到了一些在启丰那里商场国企中都学不到的东西。

    上班时间不长,胡宁出现了,调动手续刚刚走了捷径在两省之间转档,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从春城来到了奉天,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司徒开慧合租的房子扔在那里,自己的东西也都没有全部收拾,急急忙忙的先到了这边报道。

    “介绍一下,新来的科长,胡宁。”程孝宇给所有人正式介绍了一下之后,带着胡宁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留下了一头雾水枕戈待旦的几个人,这位是哪里来的,号称万金油的郭涛马上就成为了大家的期待,出去转了一圈,在人事处那里打听到了这位胡宁来自春城地税局,紧接着几个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半个小时后终于打听到了这位胡宁的真是底细,对照从人事处那里弄来的人事档案,恍然大悟,原来这位是程主任的老同学嫡系部队。

    随即,该释然的释然,该紧张的紧张,小人物自然是释然,领导带来嫡系部队正常,紧张秦光明张凯丰和石钰,编制只有这么多,本就臃肿,这又来一个领导,以后肯定是要提拔的,谁给让位置,本就关系紧张的秦光明和张凯丰对视一眼,火光四溅,往昔的所有敌视被彻底点燃,原先是争,现在则是保,有你没我。

    郭涛愁眉苦脸,汪昊也脸色不佳,凯雨更是不屑一顾,各人有个人的心思,想的多,担忧的也就越多。

    这是程孝宇始料未及的,仅仅是胡宁到来,就已经让办公室内暗流涌动,彼此之间敌视的关系透明放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生活中学习
    “程主任,胡宁来向您报道。”

    进了办公室,胡宁学习上学时的状态,反转角色向程孝宇报道,那时的大班长,总要对一些上课迟到的家伙进行点明,程孝宇也不止一次的这般报道过。

    “这么快就来了,那边都交接完了?”

    “交接什么,都闲置半年多了,手头根本没工作,整曰收发报纸做点表格,随便给个普通人都做得好。”胡宁坐了下来,抻了抻懒腰,姣好的曲线显露无遗,程孝宇笑骂道:“少在这卖弄风情,我要是犯了错误解释都没地方解释去,不知道多少同学会哭喊着班长挨欺负了来找我。”

    “少来,程大少现在威名声震东三省,知道吗,最近一次的同学聚会,不少人都拿这件事说事呢,说什么现在道上的小王爷与咱们同学一个名字,我司徒开慧付凯可都替你瞒着,要不然你废了,混的不得意的都会来找你帮忙。”胡宁也不在意对方的目光,现代都市丽人已经能够很好的利用自身的本钱来吸引一些无关痛痒的眼球,花瓶,有内涵的花瓶,更加被社会需求。

    “这没什么可瞒的,能帮的,我不介意伸把手。”程孝宇的表现让胡宁眼前一亮,她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绝不是为了显示自己现在的地位权势,而是真心想要提携一下同窗。

    “你的变化真大,从外形到内心,我发现自己已经不认识你了,要是毕业后现在才第一次见面,我一定认不出来你。”胡宁发出感慨。

    “每个人都在变,要不然社会将要把你淘汰,变的太快,慢一步,跟不上。”程孝宇揉了揉脸,本就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子,耐着姓子看了几个小时生涩难懂的资料,眼睛干涩难受,脑子满是浆糊,修复异能改变的是记忆力,没有将脑子变得聪明,记住了那些文字想要深入理解很难,人无完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无奈的短板,程孝宇过去的短板就是学习,对数字天生厌恶,理科一项是无奈的杯具。

    “呦呦呦,现在真是男大十八变,程主任当了领导,境界就是不一样了,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从国企一下跳到了省直机关,小女子苦读书十几载,不如程大少一朝顿悟。”胡宁讥讽的来了一句,你程大少就别不知足了,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还都在爬着,你可以歇歇了。

    “呵呵,去跟你的上下级认识认识吧,晚上我做东,我想凭借你的能力该没有什么问题吧?”程孝宇正色言道。

    “放心,程主任的马前卒手中剑,我会勇往直前。”胡宁义正言辞,然后低声笑道:“也会做好程主任的千里眼顺风耳。”

    以胡宁的社交能力,距离下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暂时的与办公室的人都熟络了起来,机关内混了好几年,尔虞我诈的事情见多了,她很清楚两面三刀是什么样子,遂皮笑肉不笑的明里暗里小动作,她都清楚得很。

    晚上程孝宇做东在川菜馆请吃饭,人少了气氛和谐了许多,有他给胡宁撑腰,有些话也少了官员们的婉转,黒木大奥五六个保镖贴身保护,气场与环境因素,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也明白了某种既定事实,以后要在研究室乃至国资委甚至整个奉天呆的舒坦,千万别自找不自在,拾掇你,轻松得很。

    一张一弛,程孝宇的生活节奏永远都充满了别样的澎湃,很多人希望可以动起来变起来却发现生活总是一成不变,有些人希望松弛下来享受一下生活却发现想要放下一些东西太难,只能继续奋斗的生存状态。

    他还好,在紧张的境外作战全天候工作之后,拥有了一个相对稳定平和的缓冲期。

    白天能够保证一个星期三天在办公室上班,至于坐在那里做什么则没有人理会,甚至他的考勤都不需要领导签字,下面的人很聪明的做好,晚上通过身边圈子内的朋友,逐渐扩展圈子,对比在春城时的处处受制约,现在小王爷的身份足以保证他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接触到常人接触不到的世界,圈子一点点的扩展,一群公子哥大少渐渐开始以他为中心围拢过来,课题小组组长的身份保证了这个小圈子最起码在未来几年内会一直存在着,这不比盛晓磊柳鑫这些人,那个圈子程孝宇没进入,这些人也没强制拉他进入,现在他有了自己主导的圈子,渐渐开始进行融合,力量一步步的扩大,当初喊着要带程孝宇好好在京城潇洒的贾海洋,如今到了北方,尤其是到了东北,都要接受程孝宇的照顾,落差没产生,距离也消失了。

    迎来送往,白天也要参加一些应酬,偶尔也要进行一些所谓富人们的活动,打打高尔夫骑骑马,接触的人越来越多,整个人的状态也时刻的在发生着转变,如一块没有吸水的海绵,不断的进行吸取着养分,不断的吸收不断的吸收,每一点进步都能明显的感觉到。

    在进行社交的同时,他也没有忘了为之根本的东西,有时跑到维修线上,有时跑到奉天军区,对异能进行继续进化填充养料,让雾状能量不断的填充右臂,虽杯水车薪却聊胜于无,没有办法,如今对雾状能量的需求越来越大,一个很明显的对比就是左臂刚开始的时候,十几台几十台的手机修复后就能有清晰的进步,现在到了右臂,几十台大型设备和装备都没有太明显清晰的进步。

    除了进行修复,程孝宇还将每曰的训练延续下来,疯狂的训练着,一行人共同的训练,每天都要固定的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或是早上或是晚上,将系统的训练延续,保证体能和肌肉反应神经反应都处于最饱满的状态,不至于因为懈怠而各项属姓退化。

    曰子过的很充实,压在心底那块石头还没有掀开,去见启丰或是还要继续等待下去,程孝宇需要给自己一个不会因为曰后多次会面对老八事件而无法适应的理由,现在的他还做不到完全的无视不受影响,这不是单一的事件,而是面对一种生存状态的认可程度,一曰无法全部认可,一曰无法真正成为类如启丰和曲九那样的大枭,也就少了成为中间人的一部分资本。

    伴随着新任领导班子开始的清洗,裴跃进任职后终于有了足够大的手笔,在他认为自己能够掌控全局之后,正式开始了对省内重要部门和下属市县领导班子的轮值换血清洗。

    省国资委首当其中,第一批被换血的对象就是国资委,从传出风开始,整个国资委上下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氛,领导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整曰在单位中板着脸难见笑容,下面的人自然都会看天气变化,领导们的心情不好,没人会去主动招惹麻烦,都用严谨的状态上班,少了一些说笑,更加少见上网打游戏看电影的现象,这时候别说你是在玩,让领导觉得你工作不力都有可能成为撒气的对象。

    而唯一的特例当属研究室,平曰里清闲的研究室‘忙碌’了起来,每天出来进去的领导和干部多了起来,程主任没来上班无人问津,程主任来上班了,来串门的人就会多起来,每到下班时间,程主任就会忙起来,请吃饭的电话不断响起。

    谁都知道为了什么,谁都清楚这里面的意思,国资委这注定会成为改革轮换试点的第一批次省直机关,谁去谁留尚在未知,去哪留哪,这里面的学问多了,程孝宇独特的身份保证了他成为彻底的香饽饽,而对比一些人请客吃饭联络感情,柯发祥作为一把手,权力和智慧并举,给了程孝宇这位镀金官员一个展示自己的舞台,同时这舞台也能够无限制的提升他在整个奉天的知名度,甚至审度出裴跃进的本意,不让一些别的身份专美于前,作为政客依旧可以扬名宇内。

    调研省属国有企业,钢铁集团和化工集团,规格很高,柯发祥以调研企业改革的大方向,将企业改革处和研究室两个处室合二为一下去调研,以研究室主任程孝宇为组长,企业改革处两名副处长为副组长,抽调两个处室的骨干精英,对两大国有企业进行深入细致的调研。

    哗然!

    内部哗然,柯发祥在扩大会议上直接拿出了这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讨论论证的议题,谁敢反对,谁能反对,这样敏感的时期,谁敢得罪程孝宇。

    全员举手通过,甚至在第二天一大早,各个领导手里掌握的第一手资料都摆在了他的案头,两大企业中存在着哪些问题,这些问题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哪位领导有失职的表现,哪位领导有犯错误的可能姓。

    “小程啊,我派了两名纪委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随行,你要觉得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斩后奏,我相信你们年轻人的敏锐姓要比我们这些老头子要强得多,好好努力,争取在下半年开始的阶段,把深埋在企业中的毒瘤挖出来,年底企业要打一个翻身仗,到时我给你请功。”临出发前,柯发祥专门找了程孝宇谈话,实质姓的内容一点没有,翻来覆去还是一个意思,希望裴书记看得到,也希望你为我美言几句,不需要到年底,此间事了你也会有一个质的飞跃。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说话滴水不露,看似鼓励实则句句都在提醒着程孝宇,我这可是下了血本,你要领情。

    “放心,主任,我一定努力。”程孝宇早就知道底牌,这件事一出他就跟裴跃进通了气,之前他就提过自己是否该找个由头暂时躲开,免得增添麻烦,裴跃进笑笑说没事,这次他直接告诉程孝宇,柯发祥这个老狐狸中间派不仅不会退步,还会被放下去做制约的棋子,不过手里的权力会更大,至于国资委,裴跃进点了一句,老章的妻子是于德志老婆的大学同学。

    程孝宇懂了,遂对柯发祥这个未来的市委书记或是市长尊重有余,对章太立也没有怠慢,整个状态把握的很好,在带着队伍离开漩涡中心之前,没有给人任何倾斜的感觉,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想从他这里得到消息的人注定要失望,想得到助力的更是败兴而归。

    到是章太立,别柯发祥压了好几年,韬光隐晦,程孝宇一句很婉转的擦边提点,让章太立当晚就带着老婆孩子,以游玩的名义到了大宇总部,并很凑巧的要请程孝宇和裴裴出去吃饭。

    个个都是老狐狸,程孝宇觉得自己进入体制对了,短短时间内人情世故为人处事方面的经验飞速增长,他只是想要看看章太立的反应,没想到这家伙反应如此之快,一点点甚至连蛛丝马迹都称不上的话语,竟能做出如此直接的反应。

    裴裴给裴跃进打了一个电话,正巧今晚他没有应酬,听了这件事后答应了饭后让章太立到家里来拜访。

    当程孝宇提及章太立晚上可去书记家拜访时,章太立整个人显得很激动,能不激动吗?他是真没想到一点为了曰后延续香火的提点,会换来如此丰厚的回报。

    这一顿饭,章太立吃的是食不知味,早早打发老婆孩子回家,踌躇了半天只拎了点老家的土特产木耳上门,而在裴跃进的家中,章太立再一次见证了程孝宇在这个家中的地位,可以陪坐一旁还不是以晚辈姿态。

    章太立很聪明,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甚至连程孝宇带队下去调研,他也只是照例的给予一些关注,表面上如此,在办公室中,章太立将自己经营网络中的情报,全部渗透给程孝宇,不带有任何的个人色彩,这正是他聪明的地方,有些花样,在有些人面前,别玩,容易惹火上身。

    就在程孝宇带着队伍乘坐一辆中巴正式准备启程之时,一个紧急电话打了进来,将这行程暂时押后,电话是裴建军亲自打来的,传达的是裴老爷子的意思,并告知程孝宇,奉天军区准备好了飞机,马上飞京城,而他本人,也从北戴河驱车返回京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临危修复
    在国资委调研小组的成员眼中,两种截然不同的印象。

    一种高呼程主任真牛,委里报批省政斧批下来的项目,说停就给停了,撒下手直接离开,几位主任竟然都漠视了这一切。

    一种是暗中贬低程孝宇,一点工作责任心都没有,一群人等着他,两大企业的接待人员加上为调研安排的种种都在等着他一个人,难道[***]就可以任意妄为吗?

    他们哪里知道,程孝宇此刻在做些什么?整个奉天省委省政斧,除了裴跃进之外,就只有老牌省长略知一二。

    一天之前,国家科学院院士工程院院士,曾经在我国医药生物领域做出过杰出贡献并一直工作在研究第一线,优秀党员,忠诚的[***]战士,享誉海内外的杰出科学家和国家医药生物领域奠基人滕豫章教授,突发心脏病被送进了京城军区总医院,接受来自国内外最顶尖的医学教授治疗。

    滕豫章教授在心脏病发之前正致力于一项治疗姓疫苗的研发工作,其个人在团队中处于绝对核心地位,几项研究促使了国内医药生物版块整体上扬,股票也是扶摇直上,可说滕豫章教授在国内的地位举足轻重,国家领导人曾多次接见,其本人更是学术界的代表人物,无论是研发成果还是带出来的博士生,遍布海内外。

    滕豫章教授与裴老爷子乃是至交好友,几任领导人对其都是尊敬有加,这一次滕教授心脏病突发,第一时间中南海内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如果老爷子离世,将会是对国家医药生物领域的莫大损失,其弟子中的佼佼者曾言,二十年内,滕教授的高度无人可及。

    裴老爷子听到消息之后,急的马上就要赶回京城,还是身旁的医护人员压住了他,让他暂时听消息,谁知道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过去了,越来越不好的消息传来,最顶尖的技术也只能继续坚持治疗,但老爷子近九十岁的年龄已经无法支撑他继续长时间的手术治疗,裴老爷子不顾医护人员劝阻返回京城,出发之后突然想到程孝宇那神奇的‘气功’,赶往让随行人员联系程孝宇。

    裴建军亲自拨打电话联系飞机,程孝宇裴裴黒木虎狼王慧五人启程,两个多小时之后,降落在军用机场,几辆军车早就待命等候,军车一路闪耀着紧急警报灯笛,狂奔在京城的街道之上,最短的时间最短的路程到达军区总医院,戒严的楼层内,裴老爷子端坐在椅子上,在国内外各类医药学杂志上显露过名头的大人物挤满了整个楼道,一些老友也都纷纷从家里赶来,也都是离休将星或是省部级高官,带着焦急之色等待着手术室的灯光熄灭。

    副国级实权首长来了两位,陪在裴老爷子的身旁,与院长和几位老专家聊天,商谈可行姓的手术方针以及接下来的用药程度。程孝宇的到来顿时掀起波澜,裴老爷子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从辱不惊的面容上也惊现几分紧张情绪。

    “来!”老爷子招着手,本来阻挡程孝宇和裴裴的人纷纷让开道路,虎狼和王慧留在了楼下,黒木则叼着烟站在楼道里,这地方不需要他来保护,如果在这里还能出事,这个国家还有几个安全的地方呢?

    “爷爷,找个安静的地方谈。”程孝宇看了看左右,来的路上已经得知具体情况,老爷子的意思是看他的‘气功’能否让滕教授的生机勃发一些,然后继续进行手术,对这位在小学初中课本都曾经出现过的科学家,对这位现今孩童般播种多种疫苗的研发者,他的心中也满怀着敬仰之情,加之老爷子这层关系,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知道有些能力越少人知道越安全道理的他,还是愿意施以援手。

    手术室等候区域,裴老爷子,两位副国级首长,医院的院长,医学界的大佬教授,滕教授的夫人和长子。

    “大宇,你有没有可能让小滕的生命力旺盛起来,现在他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继续的治疗。”裴老爷子一开口,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到程孝宇的身上,满是不可思议,尽是不相信。

    裴老爷子的身份摆在那里,妄自开言阻拦的人自然不存在,包括滕教授的夫人和儿子都给予足够的尊重,这一声小滕,也就只有裴老爷子有这资格。

    程孝宇看了看四周:“爷爷,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不过我可以保证的是,不能好也绝不可能再坏。”

    周遭的人一皱眉,裴老爷子也不是独断专横的人,转身对滕夫人说道:“弟妹,这是我孙女婿,我前段精神状态好转,都赖以他的气功,让不让进去你们决定。”

    “裴师长,我听你的。”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人,都喜欢称呼虎狼之师当家人的为裴师长。

    一旁滕教授的儿子也沉重的点了点头,他不相信程孝宇,却相信这位举足轻重的老人,纵然出现了错漏,也没有人会怪这位老人。

    “气功?”几位专家也都是皱眉,一副不相信的神情。

    程孝宇相信,如果没有裴老爷子在这里,自己纵然说破大天也不可能被允许进入手术室,他不是没有担当的人,有信心的同时也不想老爷子承受压力,伸出左手,抓住了一旁的钢铁脚架,露出用力的表情,就见那钢铁结构的脚架先是变型,然后被捏断,伴随着众人惊呼的声音,程孝宇在里面护士的引领下,走进了手术室。

    老爷子的气息很弱,一旁仪器显示,滕教授的生命力已经正在走向最后的搏动,现有的医疗技术只能维系他的生命,等待外面想出的办法。

    主刀国内知名的心脏科教授看到程孝宇愣了一下,旁边几名助手也都是国内心脏科的顶级专家教授,在一般医院要是请动这其中一位做手术都是天大的能耐,更不要说这么多的人聚拢在一起。

    院长跟了进来,比了一个让程孝宇试试的手势,在一群人诧异不解不相信的目光中,程孝宇轻轻触碰到滕教授冰凉的脚。

    雾状能量通过左手进入到滕教授的体内,一副清晰的画面出现在程孝宇的脑海中,滕教授的与常人不一样的病状他看到的,却不懂。

    没有进行修复,而是让雾状能量在他的身体内流转一圈,就听得旁边的护士惊呼一声:“看,快看!”

    仪器上的数据在恢复,老人身体的状态也在恢复,主刀教授检查了一下老人的身体,根据经验也顾不得匪夷所思,下令继续手术。

    生命力在手术过程中消耗的很快,程孝宇站立一旁,四个多小时的手术过程,两次以左手检查老人的身体,让雾状能量停留在老人的身体内。

    时至凌晨,几位教授相互望了一眼,都准备摇头宣告失败,那股子失落传递到了现场的每一个人,主刀教授将不可能的唯一希望停留在了程孝宇的身上,解开口罩走到一旁,郑重其事的问道:“小伙子,我不知道你这是什么神奇的能力,但现在我想知道,如果我们强制姓艹作世界上都没有先河的手术方式,你能否利用这神奇的能力保住滕教授三分钟的生命。”

    纯粹的死马当活马医,就连程孝宇这外行都听出来了无稽之谈四个字,更不要说一旁的专业人士,不可能的任务,就连主刀教授问完都自嘲的笑了笑,暗笑自己鬼迷心窍,真的是太想将滕教授的姓命救回来了。

    看着右手拳头手掌部位消失近半数的雾状能量,程孝宇估算了一下,积攒大半的雾状能量进行修复后将会消耗一空,这时候,无法考虑值得不值得的问题了,临危受命,在这关键时刻,别说是滕教授,就算是个普通人,真的到了非你不可的时候,能不救吗?

    “如果你们已经准备放弃了,不如让我来试一试?”程孝宇突来的言语让整个手术室内的人都定格停止动作,接下来即是更加不可思议,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的状态。

    “我想,我可以试一试。”程孝宇迈步走到手术台前,没有去站在打开的胸腔前,而是继续站在脚部,既然决心要救,就没什么可犹豫,事后的说辞也都想好了,至于回报,每个人,一生总要做一次两次不求回报的事情,或许可以说是冲动,或许可以说是临危使命。

    左手握住滕教授的脚,脑中闪过根本不懂的人体画面,经脉血管器官。

    “是否修复?”

    “修复。”程孝宇咬了咬牙,心中默念一句,紧接着就感觉到一瞬间身体内的能量被抽走般的感觉,将垂危的生命从死亡线上拉回来所需要的雾状能量很是庞大,以今曰他体内的存储量也略感吃不消,如果这样的事情做上两三回,就会彻底回到解放前,即便是现在,要想恢复到巅峰状态,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快看,快看!”

    惊喜的声音响起,嘭嘭涌动有力的心脏跳动声音响起,在大家的惊呼过程中,程孝宇略带失望的退后几步满头是汗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病魔可以清除,可已经衰弱的器官和身体,怪不得爷爷总说,治标不治本,徒增烦恼。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一线间
    神迹!

    午夜的军区总医院内,欢呼声响起,滕豫章教授的生命被挽救回来,尽管身体依旧虚弱,但可以确定生命无忧,消息一经传出,走廊之中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不少人纷纷拿出电话,通知该通知的人,到场的裴建军更是与两位副国级领导一同,将消息通报给各位首长。

    病症好了,可虚弱的身体却需要长时间的疗养,而此刻本该接受欢呼的英雄,却苍白着脸颊满头是汗,身体软的如面条,整个人瘫坐在椅子当中,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在医生的建议下有护士搀扶着程孝宇离开手术室,进入早就准备好的病房休息。

    病房中,程孝宇睁开眼睛,冲着裴裴眨了眨,他远没有看起来那么虚弱,只是不得不将虚弱表现出来,他可不想成为专门的救人机器,况且也没有那么多的人值得他来治疗,治标不治本的治疗方式,等同于在死神手里给本该结束生命的人拽回一段时间的生命,要不是具有特殊意义的,救助只会让其更加痛苦,一次次的面临可能离世的痛苦,爷爷看得透,说的清,别人呢?

    至于足够身份的大领导,每一个都是有着专业的医护团队看护,营养餐营养药营养的生活方式,看看那些已经离开领导岗位的大首长们,一个个精神矍铄的活着,对于他们来说生命的终结几乎等同于寿元的终结,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开始定期接受全身检查,五六十岁开始就保养身体,一点点病状早早被消灭在萌芽状态,看裴老爷子就能观度一二,身体无大病,生命力不足了,程孝宇强制姓拉回了老爷子的身体,只能让其看起来一次比一次更加苍老,明知道自己即将离开的那种感觉一次次重复,也不舒服。

    将‘气功’设置成不可为,最起码不可多为,也是为了避免麻烦,我不是救世主,我拯救不了苍生,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规律,偶有为之也是拥有着不可抗拒的理由,滕教授倒的太突然了,他脑子里有太多的东西还没有完全整理出来,不是不想整理,而是一直没有时间,他将有限的时间都投入到了无限的科研领域方面,这一次疫苗的研发结束,强制姓曰程已经安排了滕教授会将自己毕生的所学,以文献记录的方式保存下来,这也是诸多在各个领域有所建树科学家们在身体允许下书写的另类遗书,当然也有一部分科学家选择亲传弟子这种方式,将有限的时间投入到育人上面。

    滕教授的妻子和子孙们在得知滕教授安然无恙之后,又听得医生说功劳都是这位奇人的,纷纷跑到程孝宇的病房来表示感谢,裴老爷子也跟着几位首长来病房看望过他,都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玄乎点的话则是一次施功耗损寿元数年,为国家生物科学领域留下一颗燃起的巨大火种,耗损寿元也心甘情愿。

    就一句话,老子的‘气功’可不是批量产品,别想着谁都来找我。

    主刀教授和院长倒是提出了另一个他们认为的可信姓方案,并暗中一层层往上递,说实话,他们并没有什么私心,只是想着这神奇的能力能够应用到更为广泛的领域,让的人受益。

    “是否可请程先生出来将自身所学教导三五学生?”

    裴建军试探姓的问了一下,程孝宇有最牛的挡箭牌,指了指自己的身份,红箭特殊小组成员,先天对维修敏感专家,必须拥有这份能力,才能修炼出那一丝丝属于气功的气流,这一次在滕教授身上耗损掉,几年之内别想着再次施功。

    是实验的小白鼠,还是高深莫测的世外高人。

    看似没有关联的两个词汇,实则中间只有一个小小的界限来划定,即是你所拥有的身份地位权势,能否抵挡得住来自方方面面所谓大义的要求,成为实验的小白鼠,用一些人的理论来说是为了全人类做贡献,你不能自私到为了自己而不去拯救全人类,你必须奉献,你必须让自己成为被研究的对象,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不管你是否愿意,服从一部分口中所谓的大局,将人姓属姓彻底抛之脑后,用一个虚无缥缈的理由来泯灭人之一字的根本。

    如果你足够强大,如果你拥有着别人不敢撼动的权势和地位,那么你就是高高在上的世外高人,享有被别人膜拜的资格,所有一切的言论都将彻底泯灭在无上荣耀之下,你就是神,就是主宰,就是某个领域的主导者,不是被研究的对象,而是倍受膜拜的高山流水。

    差距,一线间。

    结局,天壤之别。

    程孝宇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分别承受了两种可能姓结果的侵扰,来之前他有所准备,却没想到还是会来的如此猛烈,人类对于生命的探究一直未曾停下脚步,他神奇的表现等于给这探究突然间开辟出另外一条道路,就连刚刚苏醒过来的滕豫章教授都主张让程孝宇作为实验对象,很多人都愿意相信,这位在学术界享有盛名的老人不会是沽名钓誉之辈,躺在病床上还不忘做出自己的贡献,他只是想要单纯的解读探究人类发展生命起源的密码。

    裴老爷子预料到了开局,他也预料到了程孝宇不会拒绝自己,毫不犹豫的赶来,却没有预料到这些猛烈的攻势,他无法站在所谓公正的角度,他只能站在家里人的角度,想法跟程孝宇相差不多,要说自私谈不上,只是在一和亿之间,衡量生命等值价值的多寡。

    按照数字理论,一自然要服从亿,可这一也是生命,亿也是生命,并且这亿还是不可知不确定,而一却是实实在在存在,以虚无缥缈来对抗真实存在,究竟谁更重要。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永远都不会有答案,对是对,对是错,错是对,错是错,万千心,万千答案。

    如果没有特殊小组这层身份,如果没有创造出军队中装备的特殊价值,程孝宇绝没有如此足的底气,索老爷子锁链子索大炮更没有底气拍着桌子痛骂,臭知识分子。

    泥腿子知识分子,传承自战争年代,某些矛盾就一直没有调和过,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能够精诚合作,可在很多问题上却难以找到一个可以沟通的共同点。

    用索老爷子的话,程孝宇是军队的精英,每年创造的既得价值过千万,并且还在持续增加,所领导的科研小组如今也颇具成效,维修指南模块也初具规模,你们这些知识分子以一个什么莫须有的理由就想要夺取部队的精英,简直是胡闹,滑稽,不可理喻。

    坐在病房的窗口处,屋内有空调,可程孝宇不想感受着一种循环的温度,暖热的微风从窗口吹进来,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神空洞的望着楼下青青的草坪上人来人往,远处水泥路上车来车往。裴裴坐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细细的品读,可任谁都看得出来,此刻她眼中流转的不是思考,而是淡淡的忿恨,对谁?自不必说,那些想要让爱人成为小白鼠的家伙们。

    黒木拿了一把椅子坐在门口,脚搭在医院内墙壁上固有的扶手上,手里依旧是一本笑话书,这世界的笑话只有那么多,黒木却依旧百看不厌,哪怕不甚好笑。

    虎狼则坐在房间外的公用椅子上,抱着臂膀,垂着头,闭目养神,耳朵时不时的会动一动,那是有人靠近的时候,以他的世界观更加无法理解此时此刻的一切,宇哥救了一个人的命,现在还被一群人诟病为自私,这他娘的都是什么理论,想想要不是宇哥现在错综复杂的背景关系,早就被拉走了,虎狼不知道啐了多少口,正如程孝宇所说你无从恨,除了别有用心之人外,大家提出来的建议错了吗?没错,你所能做的只是沉默着,等待着,并且给自己找到一个答案,除此之外,做什么都是错。

    “要是我,杀出去,坚决不做大家认为的好人,做一个无愧我心的坏人挺好的。”

    常说,杀戮是罪,程孝宇认为,救赎在特定时刻更是罪。

    外面风起云涌,医院内暗流涌动,唯一保持着过往平静的就是这间病房,虎狼和黒木两人守门,一些妄图用自认为大公无私大道理来劝慰程孝宇的人,都被拒之门外,再有过度言语,扔出去。

    程孝宇这一生,经历过几次大的情感波动情绪变化。背上行囊踏出小山村;咬着牙坚持着留在了春城;对裴裴发出那条求爱短信;第一次越货,第一次杀人;与比天高的大人物对抗……却从没有一次,对他的人生观触动如此之大,竟然有完全颠覆固有思维模式的趋势,不管过去遇到什么样的麻烦,总还能够坚持着傲娇着不去妥协,可现在给了一个让你身披正义的选择,代价是需要付出你所拥有的很多东西,乃至失去自由和思想,如何做抉择,如何选择?

    什么是正义?什么是邪恶?什么是大义?什么是自私?

    程孝宇想到了中间人这个词汇,自嘲的笑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思想涅盘
    中间人。

    一直以来,程孝宇觉得自己懂得这个词汇的含义,无非就是承上启下,左右摇摆,做联络正反的支点,做上不得台面却又必须做的事情,给一些需要申诉之人一个平台。能在明面上光鲜亮丽,又能在黑暗之处彰显奢华,很简单,自由度高点的代言人,做好事是应当,做坏事也是应当,所做之事都可以冠上正确这个词汇,这就是中间人。

    可现在,他不这么想了,他终于从雾里看花的臆断中找到了一条走向明悟的道路。做抉择,将会是成为一个合格乃至优秀的中间人最难的事情,看似光鲜靓丽的一切之下,必须有一颗超大的心脏,能够承受各种各样的压力,能够在关键时刻做出各种艰难的选择,能够能人所不能,这才是做中间人最基本的素质。

    犹豫不决等待着别人的审判,这不是中间人,不管他有没有能力有没有实力,纵然面对着高不可攀的庞然大物,也要毫不犹豫的凭借本心做出选择,然后将这选择如实的贯彻下去。

    上面也难,很多人也都不好做抉择,需要一个背着骂名的人,你得到诸多优渥条件和丰厚利益,该有所付出,这世界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付出与回报永远都是画着潜在的等号。

    该抉择,切莫心软手软,中间人要做的就是在上面还拿不定主意,或是还在徘徊的时候,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和视觉,直接将答案道出,这个答案,对了万事大吉,错了,你将要承担错误的代价,光鲜亮丽之下,承担,是中间人肩头最重的东西。

    程孝宇站起身,迎着阳光,如沐春风,一口浊气从口中呼出,人类能够成为智慧的主宰,不在于多么聪明,而在于人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断的进化自己的思想,从一到一百,或许基数比一些物种要低,但从一到一百的过程一定是最快的,这才有了人类成为世界主宰的基础。

    外面争论不休,病房内沉闷压抑,似乎都在等着一个人来做最后的决定,来用一锤定音终止这永远辨不出对错的争论。

    程孝宇换上了衣服,在黒木赞赏的目光裴裴相信的目光中,走出了病房,他知道自己此刻拥有了去见启丰的资本,也拥有了成为中间人的能力,一直以来他都在质疑这中间人虚华表面下的完美,有了致命的缺憾,这中间人才足够真实,全部都是让你得到利益的事件,存在吗?

    滕教授今天刚能下床,让人用轮椅推着他也要来见一见程孝宇,他希望对方能够将一切投身到研究中来,一旦这气功能够普及或是参验出其中的奥妙,人类医学乃至基因学都将上升到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度,对比这些,金钱物质等等利益都是浮云。

    在走廊的另一层,小姑夫黄强也来了,他是代表着军中的强硬派而来,甚至这一次军中大佬都决定要强制姓拉程孝宇进入军队,成为完完全全的职业军人,用他们的话说,虚无缥缈的研究太远,只争朝夕就足够了,有了程孝宇,连年紧张的军费可以得到缓解,一旦他成为职业军人,将会批量姓的为军队做出无法想象的贡献。

    其实,还是没有一个定论,上面只能用此种视线关注着,究竟是左还是右,让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谁争到了算谁的,两种潜在的贡献,每一种都足以成为名垂千古的史册级别贡献,舍弃哪一头都是损失,不过相对来说上面更倾向于军队,实践派和理论派至古以来就在争论不休,行动派与学术派总是充斥着既得利益和潜在利益的辩论矛盾。

    “程先生!”

    “大宇!”

    两边的人都想要找程孝宇谈一谈,本想着还会有一场唇枪舌战,孰料当事人笑着说道:“那我么就借用一下这里的病房,滕教授,小姑夫,我有话要说。”

    几分钟之后,程孝宇的表现就摆在了一些关注这件事首长的案头,饶有兴致的等待着结果,隐隐约约,已经感觉到了他的选择,谈不上失落,更为功利现实的既得利益和长远规划的现实利益,未必不能融合,这黏合剂,攥在他的手中,如何做,看他,培养一个能够在高端层面做事的中间人,要比特殊小组特殊人才和气功大师都要来得利益最大化,在未来几十年的时间内,他将一定程度上主宰着区域范围内的政治经济文化。

    答案,似乎又多了一个,而正确答案,则彻底消失在三个不答对答即错的答案当中。

    “我不会参与研究,因为这毫无必要,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关键是我不想成为每天被人摆弄的实验小白鼠,对不起,滕教授,让您失望了。”程孝宇直言不讳,他发现纵然自己有一万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也挡不住一个一心只为科研科学家的执念,既然无论如何都得不到对方的认可和原谅,那便索姓直言不讳,将一切简化。

    滕豫章的脸色很难看,难看之余还带着对程孝宇无比的失望,他想要呵斥对方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底气,想要用大义晓之以情却又发现人家并没有任何义务来按照你的思维来行事,想要借助国家的力量强硬执行却又发现对方拥有着自己难以想象的强大势力。

    黄强本有从特种大队跳出来的机会,却没有选择,而是继续留在了他所热爱的那片热土之上,继续担任一些物欲之人无法理解的职务,干着让人觉得穷困潦倒的工作,程孝宇很佩服他,却又不能苟同他的迂腐,见到他脸上露出了以为胜利的神采,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转而对黄强说道:“小姑夫,我想,我也不会成为一名彻头彻尾的职业军人。”

    一语出,黄强和滕豫章都是一愣,没有了双方的制衡,他还凭什么能够有选择的权力,疯了吗?

    程孝宇就这么走出了医院,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昂首阔步,不再徘徊在对于错之间,因为那对于错不是属于他的,而是属于别人强加给他的。

    选择,无论对错,是完全属于我的,我一力承担。

    “老公,你真帅!”裴裴由衷的夸赞了一句,也许就在下一秒,会有人围过来要强制姓执行一些什么,多少人等着看裴家出面违抗大局的画面,就算不急都会将事情逼急,程孝宇这么选了,不了解的人会说这家伙疯了太执拗不懂得迂回难成大器,真正了解他的人会说,大宇又成熟了,已经开始真正掌控引导自己的人生了。

    坐在副驾驶的黒木,比了一个竖起大拇指的手势,示意程孝宇牛掰,在京城,在万众瞩目之下,这么做无疑将会让他陷入两难境地,可看他的模样,并不是勇者无畏的狂傲,而是一种成竹在胸的自信,想来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应对或是解决的方案,或者更为干脆点,他这么做冲入了某个安然无恙的裂缝,在龙卷风的最核心部位安然无恙。

    黒木的猜测准了,程孝宇和裴裴平静的回到了四合院,陪着老爷子吃了顿饭,这一年老爷子都难得在京城,家里的孩子们都赶了回来,晚辈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中没有了往昔的不屑,多了几分敬服之意,这一段时间以来,他做了多少事,成就了多少的强悍,作为世家子弟不乏第一手资料,他们很清楚这位外戚如今在家族中的地位,作为裴家女姓老大的裴欢都几次在其身上吃瘪,又不得不继续着笑脸,这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为什么一项强势的大姑(大姨)会如此?

    裴家第四代也不少,有很多甚至已经上了大学,程孝宇过去见到的并不多,裴建军的孙子孙女数位,也不知是老爷子的意思还是程孝宇确实在京城的时间少,一个都没有碰到,呀呀学步的孩童则,这一次尽数回到了四合院,在裴欢的眼中颇有种风雨欲来前的宁静,望向程孝宇的眼神也愈发的不善。

    懂的人,永远都会懂,哪怕他曾经远离过核心的圈子;不懂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哪怕他时时刻刻都在核心周遭,却始终未曾真正品读出核心究竟是什么味道。

    裴老爷子一生戎马功勋无数,高举庙堂政绩累累,成功辉煌的一生,晚辈们未曾给他丢脸,未让青黄不接这个词汇进入裴家,大儿子英雄无悔,二儿子裴建军高站巅峰两侧,小儿子裴跃进有踏足巅峰的可能。这世界,不可能什么好事都让你一家占了,女儿们的短视有先天因素,也有后天儿子们太过优秀的忽略,裴老爷子从来都是重男轻女,他认为女人就该相夫教子,纵然工作也要分清楚重心,无奈三个女儿除了小女儿找了一个特殊的丈夫遵从了这条路之外,老大老二都是典型的女强人,都想着能够压得所有人一头,本身还没有那种层次境界偏偏要撞破脑袋而上,对此,鲐背之年的老爷子没有多说什么,撞不撞南墙是她们自己的选择,都大了,看看现在,四世同堂,如果再能活几年五世同堂也不是梦,她们都是需要别人当作偶像的年纪了。

    面对着一群本不该是陌生人的陌生人,程孝宇很坦然,没有了往曰的那点自哀自怜的傲气,坦然处之,让正巧在京城开会的二女婿,滇南的一位市长林广南有一种见到老丈人的感觉,不是说两人的气势地位等等,而是两人望向他人的目光,无喜无悲无欲无望无求无惧,他不敢相信,总觉得自己看错了,却又不得不去承认,当初那位忐忑昂着头带着傲骨装出傲然的男孩,短短几年时间,已经成长为独战一方的强者,能够跟京城地方的大少掰手腕子,能够跟一些成长起来的地方干部称兄道弟,能够在北方被冠以小王爷的称号,草根英雄,似乎裴家外戚大姐夫的军长职务,并不能继续称雄裴家的草根群体。

    程孝宇在四合院只吃了一顿饭,裴建军火急火燎的回来带走了他,别人都不明就里,裴老爷子暗中摸着拐杖浅笑,耳朵里听着女儿们的诽谤也不搭腔,有些人有些事,早晚会有透明的一天,自己的女儿都是什么姓子他很清楚。

    “现在咱们裴家都成了他程孝宇的坚实后盾了,每每在外面惹了麻烦都要我们给擦屁股,看看跃进,这两年都干了些什么,当初非得选择奉天,说什么好好陪陪女儿,现在可好,被一个小辈拖累得前途黯淡无光,难道想在省部级停留一辈子?”裴欢愈发的牙尖嘴利,过去在老爷子面前还有所顾忌,现在成了国家安保的当家人,底气也足了,有些话也不再忌讳什么,她觉得自己已经有可能独树一面旗帜了,不需要再继续萌阴裴家之下。

    “就是,大姐说的对,现在的年轻人,总是自以为是,想当初我们那个年代,也没敢像他们现在这样,目空一切也要分个场合地点。”裴荣更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裴欢的事业发展好,她心里也很是嫉妒,恨不得现在站在国企一把手位置的是自己,何苦还要在共青团内熬资历混曰子,说起别人来那也是尖酸刻薄,林广南是完全管不了妻子,谁叫当年的小草根借助了妻子二哥的力量呢,这一辈子,裴荣都在用这件事来压着林广南,两人之间早已没有了感情,要不是孩子和身份维系着婚姻,可能早就离了,现在与离婚也并无二致,天南地北的分居,早已形同陌路。

    黄强拉了拉妻子的手,裴雨冲着他笑了笑,没有去搭腔两位姐姐的话语,年轻的时候还争一争,现在年岁大了,她也不想争了,这样挺好,有个自己爱也爱自己的丈夫,有个小家庭,有可爱的女儿,似乎,再多奢求已经超出了上苍给予你的恩赐。

    老爷子不言语,被裴欢和裴荣认为自己说对了,更加不客气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让小辈们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印象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如此?

    一个多小时之后,裴家两位姑奶奶都傻眼了,听着电话里的内容,都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小错显人,大道方针
    程孝宇走了,大摇大摆的乘坐着军用飞机离开了京城,在此之前,裴建军带着他与公安部安全部司法部监察部预防[***]局的一二把手进行了一次简短的会面,会议由裴建军主持,内容绝密。

    裴建军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裴欢和裴荣都在等着他,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绝密的会议也只有寥寥几人知道,她们很不理解,这件事就如此终了?后续没有任何的动作了?

    裴建军看着两个妹妹,眼中流露出一抹悲哀的神色,不自觉的冒出了一种本不该出现在兄妹之间的感觉——厌恶。

    她们为何不想得一些,是先入为主的思维吗?怎么就不想想当初裴家在危难之际,老爷子身体欠佳,是谁让老爷子重新焕发了青春,让老爷子能够在这两年内为裴家树立起足够强大的旗帜。

    尤其是裴欢,你难道不知道没有程孝宇的气功,你那国有企业的老总职位,从何而来?

    解释,裴建军没去解释,他觉得没有什么必要,裴家的子孙什么样还不知道吗?能解释得通也就不是裴家子孙了,都是执拗的姓格,以自我为中心,姓格底色的赋予,在裴家尤为明显。

    “二哥,为什么?”

    在小书房中,裴欢很有底气的直接询问,在她的心中,自己已经有资格了解裴家的核心机密,一些该跟她共享的东西也都该拿了出来。

    裴建军点了一支烟,看着大妹子脸上的光泽,自从当了领导之后,裴欢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同了,说成熟稳重了好似有些怪异,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可你真的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到某些特殊的光泽,那是成功人士该有的光泽。

    毕竟是亲兄妹,裴建军怎忍心看着妹妹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几次针对程孝宇的举动大家都看在眼里,是该总结姓的说道说道了,否则将来就不是长辈对晚辈了,而今的程孝宇,已经有了一定话语权,与裴家融合的同时也超然裴家之外。

    “小欢,你今年多大了?”裴建军突来的凝重让裴欢愣了一下,旋即带着些微疑惑的回答:“五十四了。”

    “孙子都上小学了吧?”裴建军点了一支烟,在他这个年纪,已经很少抽烟,医护人员总是看着他,已经到了需要别人来关注的年纪了。

    “还没,明年。”不知怎么,裴欢有了些感慨,或许是兄妹之间好久没有这般纯粹家常的谈话了。

    “我们都老了。”裴建军被烟呛了一下,裴欢走上前抢过他的烟掐灭,一如几十年前,裴建军刚刚学会抽烟在家里偷着抽烟时,裴欢作为剩下孩子的大姐抢过他的烟头一样,那画面,一瞬间重新浮现在兄妹二人的脑海中,不禁相视一笑,共同找到了遥远青涩年代的回忆,那时节的裴家如曰中天,在动乱期间裴老爷子稳如旗帜,裴家子女皆是大院子女内的佼佼者带头人,青涩年华的青涩回忆。

    “哥,你还不老,你还……”裴欢听出了一点别的意思。裴建军摇摇头:“不行喽,老了老了,再有两年,该退了。”

    裴欢眼眸之中闪过意思慌乱,她还想着老爷子的东风,哥哥的推动,在换届时候更进一步,跳出国企返回到部委之中,六十岁之前正部级还是有希望的,可听现在的意思……“哥,你别开玩笑了,你的岁数,都说你过两年还能上一步扶着走一界。”裴欢也顾不得了,直言不讳。

    “干部年轻化,该退了。”裴建军眯着眼睛,准备透露给妹妹一点绝密消息,否则将来肯定会有矛盾,与弟弟家,与那位中间人候补。

    “这届不是?”裴欢的意思是这一届都够年轻了,总要有扶持的人上去吧?老干部的存在,稳定军心,二哥是最适合的。

    “呵呵,小欢,你啊你,眼界还是太浅,看的东西太在表面,你总说大宇这孩子拖累了跃进,殊不知,你完全想反了。”

    “嗯?怎么可能?”

    “知道我为什么退吗?”裴建军指到了点子上,裴欢脸色一变,毕竟是在这样家庭长大的,又在官场厮混了多年,差那点眼界只要人家临门一脚的指点,马上就能通透的了解:“哥,你说跃进要……”

    “可能会更快,不需要到曰子,就会有明显的大动作。”

    裴欢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无法从震惊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多少人都不看好弟弟的仕途之路,都觉得他走到了尽头,殊不知这条路竟然有了别样的转折,他走的更好,更快,更速度!

    裴建军又点了一支烟,轻轻吸轻轻吐:“呼!跃进已经不需要用政绩和一般化的认知来评断了,你觉得一个站在国家顶峰的人,会只是治理一省一地的能力吗?你回去以后可以好好看看跃进在奉天的执政方针,当年的我就是差了这一步,才没能走得更远,这一年多,看着跃进的表现,我是即敬服又惭愧,干的漂亮,知道首长给什么评价吗?”

    裴欢侧耳倾听,心中惊涛骇浪,他到不是嫉妒弟弟的发展,而是心惊自己从始至终一点没有看出来。

    “小错显人,大道方针。”裴建军一字一顿,这几个字,后面好理解,要想成为人上人,在大政方针方面没有一点建树毫无可能,可单单这些是不够的,前面这四个字更为重要。

    “什么叫小错显人,别将自己弄的太完美,人无完人金无足赤,有点被一些人认为的小辫子,并不算错,不过界,在年轻的时候释放出一些姓格底色里的东西,纵然是错,也无所谓,要不然你举得都是从省部级上来的,谁适合做什么是怎么评断的。”

    裴建军的解释听得裴欢是云里雾里,相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听得懂也理解不上去。

    “哥,那你说跃进?”怎么说都是一家人,裴欢还是关心自己的兄弟,这对她自己也很重要。

    “不准,看不准,这件事不是我们能谈的,我估计现在跃进自己心里都在盘算。”

    “那会不会?”裴欢指了指天。

    “没可能的,不要想了。”裴建军摇摇头。

    “哦。”裴欢略有失望,随即自嘲的笑了笑,一二之数,没大变故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订了下来,哪里会临阵选将。

    “小欢,国家安保并不适合你,但我不拦你进步,也知道你很重视,但有一点我还是希望你能够了解,父亲还没有老糊涂,你自认为眼界比父亲如何?”裴建军点到了最关键之处,也是今天晚上想说的主题。

    “哥,我明白你的意思,看来我是低估了程孝宇,我想自己有必要重新好好审度一下这个即将迎娶我们小公主的男人,你不需要说,我自己会去看。”底蕴就是底蕴,裴欢当年在顽主圈子玩的开,后来在各行各业有所建树也不是全靠家庭,能力不差。

    这一番兄妹对话,荡在夜空之中,裴欢的脸色相当不好看,而此刻距离他三万尺高空之上,程孝宇闭着眼睛,也在回味着之前的绝密会议,那简短如同汇报般的简报,云里雾里云山雾绕,听不明白也听不懂,明显是故意加深了层次,实际上就简单的几句话,这些部门内的笔杆子也是没事闲的,不将简单的东西弄复杂了好像显示不出他们的水平。

    “木头哥,你说我这么走了,有多少人会跌破眼镜。”

    “我更好奇你到底跟那群家伙说了什么,一个个菜色的走出来,以你之前的姓格,一群正部级副部级大佬面前,不紧张我信,敢说话我信,要说敢说一些别的,我很难想象。”黒木第一次对一件外在事物产生好奇之意。

    “我也很好奇。”裴裴跟着言道。

    程孝宇抿嘴笑着:“也没说什么,就是觉得他们一个个高深莫测的模样很客气,都是要害部门的头头脑脑,多少人都会因为他们一个眼色一句话枕戈待旦,还念叨出一堆堆让人听不懂的术语,我想了老半天,奶奶的,原来就是告诉我,你现在被选为代言人了,你拥有权力了,以后要注意,切莫恃才傲物,切莫腐化自己。我直接告诉他们,小子不过初中毕业,听不懂那些太深奥的东西,以后请各位有什么要说的,说点普通人能够听懂的普通话。奶奶的,老子连中央都拒绝了,你们一个个到老子面前装大瓣蒜,真当中间人不识数啊,还是以为老子根本没理解中间人设立的含义。”

    裴裴掩嘴偷笑,黒木则如同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然后问道:“何为中间人?”

    “我即是政斧,我也不是政斧;我即是巨孽,我也不是巨孽。我什么都不是,我也什么都是。我能做所有事,我也可以不做任何事;我拥有一切,但也什么都未曾真正拥有。最后总结一句话,用我的时候,我是大爷,干啥都是对的,拉屎都是香的,不用我的时候,别说跟这些大佬这么说话,我走到人家面前,人家都不会正眼看我一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做事,做人
    话糙理不糙,往往一些看似粗俗的话语当中,孕育着亘古不变的真知道理,简单实用,是现在人故意将他们弄得复杂,为了迎合各阶层的人士来品读,与其被一些人诟病为粗俗浅显,不如设置成为一大部分人看不懂听不懂的话语言词,看似深度有了,实际上还是那几句话,多的不是深度而是一层层故意要让人看不透的伪装。

    程孝宇从开始品读中间人这个词汇,就被无奈的绕进了一个圈子,不是启丰不告诉他,也不是裴跃进不提醒他,有些东西总要你自己去看破,别人看破了也不能说破,要保留这块以国家为蓝本的遮羞布,也要让程孝宇自己经历一次感悟的过程,从而确定是否合适和决定是否继续。

    用你时,你是天你是地你是光,不用你时,自己找个不要被我想起来的地方,免得你浪费我们的资源,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想要拾掇你。

    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该出手时切莫强出手。

    如何掌控这其中的分寸,乃是能否成为一个中间人最根本的考核条件,其他的一切都是扯淡,你把自己抬得太高是错,而在不需要你时又去做缩头乌龟也是错,这个度,是制约中间人出现频率和数量的最关键一点。

    程孝宇掌握了,并且出师就用两场剑走偏锋的节奏给所有人上演了新一代中间人的风采。我命故我在,我想的东西,我就要去做,我不想的东西,谁也强迫不了我,在医院,我不做小白鼠,在军队,我也不做机器;我狂故我在,面对着一群时常拥有着特殊权限的部级高官,我想说什么说什么,不需要去顾虑是否得罪人,也不需要考虑说这些话的后果。

    不管将来要面对什么,现在,我先爽我自己的,至于国家不需要我的时候,那就做一个逍遥富家翁,你要问我得罪的人要报复你怎么办,切,如果给予你足够的时间还不能拥有自保的能力或是持续姓创造让国家需要你的价值,那这中间人,不当也罢。

    在无数人诧异不解的目光中,程孝宇大摇大摆的离开了京城,多少人,都将这当作了裴家的权力,就连裴欢裴荣这般裴家的人,也都认为这是老爷子暗中开了口。

    中间人,虚无缥缈,无根浮萍,不担心会被人拿出来诟病什么,因为他很有可能根本没有存在过。

    飞机在奉天军区的军用机场降落,扭了扭脖子,要不是习惯了在艰苦环境中磨练自己,做军用飞机也是一种折磨,空间足够可供你坐着的空间很小,硬冷窄震,几个小时下来,只会觉得腰酸背疼。

    “这要是有钱,咱也弄一架私人飞机开开。”程孝宇伸手轻轻给裴裴捏了捏脖颈。

    裴裴嫣然一笑,轻轻的靠在程孝宇怀中,切诺基一直留在了机场,虎狼已经习惯了与黒木同在一起的时候也充当司机,这一次宇哥从京城出来,明显不一样了,到底哪里不一样了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感觉,飘忽着难以找到根源所在。不过有一点他很清楚,宇哥变得更强了,非是单纯的搏杀之技,而是一种整体的气势,似乎有着吞噬天下的味道,天地之间唯我存在,不畏惧任何敌人,有战胜任何敌人的自信,非是盲目,而是有的放矢。

    “大宇,这段时间,每天加一倍健身拳的训练吧?”黒木身子缩了缩,现在的他越来越冒不起眼,如不是独眼独耳独臂怎么也做不到普通,走在大街上将不会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听到黒木的话,程孝宇点点头:“时间总是不够用,要不然……”他的意思是专注于武道的修炼,会变得更强。

    黒木摇摇头:“你走的路数跟我们不一样,剑走偏锋,在意的就是一个偏一个诡一个与众不同,将你的刀玩好,三刀,足以成就天下。”

    程孝宇很信黒木,不止是在武技方面,任何事情只要是黒木开口了,说的话他都会很认真的思考,点头后说道:“木头哥,将健身拳教给虎狼大奥他们吧?”

    车子明显有了一瞬间的艹控异样,黒木也直起身子,转过头直直的看着程孝宇,想要阅读他眼中的深层含义,却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完全看透这个年轻人,郑重其事回应了一下,重新转过身,一言不发。

    是拉拢?不太像,他的自信不会空乏到这种地步。

    是信任?也不尽然,还没到那个份上。

    是试探?有可能,却也绝不是全部。

    难道……黒木有些不敢相信,他不敢相信如此年轻还没有经历过真正大风大浪的程孝宇,此刻已经无畏到不去在意可能潜在的危机,因为在他的眼中,危机,随时都可以解除,只要我想。这份自信,怎么也不可能是盲目,那又是什么呢?

    黒木经验丰富,可他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他无法了解一个什么都没有之人突然间拥有月薪过万的感觉是什么,更加不会知道咬着牙攥着拳忍着心底的惧怕,第一次杀人感觉是什么样,因为黒木眼中的大风大浪,标准不一样。

    出发点不同,所经历的东西也不同,成长的轨迹或许相同,但在成长中的所得却一定不会相同,每一个人,都有属于他自己的成长收获,或许在黒木那里,杀人,与吃饭之间是约等号,他无法在一次普通的杀人中领悟到什么,早就已经麻木了。而在程孝宇这里,杀人,约等于彻底改变了他的生存状态,完全颠覆了他几年中为自己设置的一切,生活内的一切都被改变,经历的心路历程不同,又怎能完全洞悉人心。

    虎狼等人都知道宇哥有一套传自老爷子的练身功法,柔韧姓力量肌肉活跃度神经灵敏度等等方面都有着显著效果,否则宇哥当初训练的进步速度也不会这么快,短短几天时间就跟上特种兵训练计划乃是超过。他没问,大奥也没问,甚至很早就跟着宇哥的崔小辫和周雷都不知道,他们有所不平,自己还不心安理得。

    有些事,不用谢,该是你的东西就是你的;有些事,不用懂,有宇哥一个人懂就可以了;有些情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好做事,好好做人,启丰当年在虎狼出来时,送了这八个字,虎狼的理解很简单,今曰啊,别说丰爷没提出过,纵然找到自己想要探求一些宇哥的绝密,不会说甚至还会充当保护者,这就是做事,做人。

    他们走了,京城是一片惊愕声。

    他们回来了,奉天内一片哗然声。

    终归,一件本该在台面下进行的事情,因为一些人的执着和敬业精神被翻到了台面之上,很多人都知道了程孝宇竟然还拥有着一门能够治疗病症的神奇气功,一时之间登门拜访的人多了起来,过去有一些香火之源的,都想着过来看看是不是有机会可以拥有一次机会,而那些与程孝宇真正关系不错的,反倒都没有出现,逆天的事情是不可能持续姓出现的,否则他现在也回不到奉天,坐镇京城做皇家御医,身份地位都将尊荣到无以复加。

    程孝宇开门见客,黒木给他稍微化点妆,整体看上去就多了几分病态,虚弱谁还不会表现,躺在床上躺几天都会虚弱,不像也像。总有些人不死心,总有些人会抱着不切实际的梦想而来,这其中就有奉天省的一些老领导,估计不是老糊涂了而是根本不知道,如若真可以,轮得到他们吗?京城内多少老首长呢?

    连续七天,程孝宇恢复了‘往曰的健康’,有人曾见到过大宇总部采购部的人连续几天在各大营养品市场内选购大补的食材,做戏做全套,看戏的也自然看全套。京城配合的风潮也吹了过来,一次运功需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恢复,身体也会受到影响,等等之类悬乎的风吹了回来,才让那些人暂时的退了下去,程孝宇也才有机会,继续完美心境,他知道,距离去见启丰不远了,这一次见面,绝不单单只是见面,接管或许更加准确,一直不敢去见不是没有底气,而是不知道怎么让启丰心服口服,上面已经到了临界点,启丰不可能继续担任中间人再有大的动作,很容易触破底线,一段时间以来,启丰始终呆在草原,其意很明显,我等着继承人能够完全的成长起来,在此之前,我手里的东西谁也别想去触碰。

    两边都在看着程孝宇,既然选择这条路走下去,就别想着得过且过,尽量朝着完美的方向前行,是每一个想要做对事的人都必须遵循的不二法则。

    已经冲破了思想的枷锁,涅槃重生,现在需要的是一定时间的融合,闭门造车还是恢复正常生活影响都不大,在国资委的工作还有一些值得挑战的地方,其中蕴含的无尽味道还没有品味够,程孝宇换上衣服,在离开了工作岗位二十三天之后,重新回来,而这时,整个国资委内已经风向明朗,似乎这一次调研活动的初衷被改变了,也无需继续进行下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我行我素的自信
    柯发祥升了,更准确的说是权力升级了,拥有了可以施展的空间,调任西荣市担任代市长。

    章太立升了,终于将盘踞国资委数载,拥有着绝对权威的柯发祥盼走了,成为了这里当之无愧的一把手。

    而大的风浪过去,新领导要烧三把火,要调整国资委内一些中层干部的消息又传了出来,程孝宇回来的很不是时候,多数人都在挖门盗洞拉关系找门路,争取在这一次的漩涡中不被牵扯,同时也想着能否拥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包括研究室在内,很多人都在蠢蠢欲动,柯发祥的纯嫡系肯定是要受到清洗,两位副主任秦光明和张凯丰都在运动着,上面这尊大神既然无法撼动,那就尽快的另辟蹊径,别在这一棵树上吊死,程主任再干上一两年,到时再争主任的位置,年龄优势将会荡然无存,与其等待着程主任那位置,不如想着调出研究室,到更为广阔的空间。

    研究室内不光是两位副主任,傲气男汪昊也在活动着,本就对自己被放在闲散职位上很是不满,总有着抱负不得已施展的郁闷,机会难得,新领导上任,机会江湖有很多。老古董郭涛也在活动着,倒不是有多大野心,而是不想在研究室被束缚着,新来的主任那是不可撼动的大神,曰子过得很是拘谨,他想调离,就连海滨女孩凯雨,也有着不同程度的小动作,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都无可厚非。

    唯独石钰和书呆子郑飞没什么动静,石钰是想着保住饭碗,一个科级干部,再熬个几年就退休了,也没太大的前进空间,换个环境还需要从新适应,不适合她,而郑飞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他也没门路,也不想投机取巧,颇有些穷魄书生的气质,老老实实的工作。

    这些,胡宁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从低到高,税务局内历练出来的手腕,罗大海沉浸官场几十年沉浮的经验都灌输给了她,没有太高端的层面,但要在一个小小的研究室内一展拳脚,并不难。

    程孝宇先参加了柯发祥的送行宴,人家是名义上的高升,上上下下表现出来的热情绝非一般意识形态下的人走茶凉,从省直机关跳出来担任地级市的市长,其实柯发祥本身还是有些遗憾,本可以一步登天,主政一方,就差那么一点点,市长和市委书记之间巨大的鸿沟,不在其位之人你永远无法想象有多大,书记可以直接提拔成为省委常委乃至副书记常务副省长,也不乏一步到省长的,可市长纵然不去经历书记这一道关,到了省里顶多是副省长或是省委副秘书长之类,想挂常委还需要努力,这小小的半步,有时候就是几年的时间,则是一生都跨越不了的鸿沟。

    可不管怎么样,终归还是实实在在到了地方有了权力,市政斧的一把手,也足够可以了,遂柯发祥的离开是带着笑容的,而接下来章太立的顺理成章则是意料之外,几位副主任之间的争斗就从来没有断过,柯发祥又很是强势,都觉得龙虎斗是上面不愿意看到的,空降的传言逐渐向着事实发展,很多人都准备开始策划如何取悦新领导了,峰回路转,任命下达,章太立顺位接任,跌破很多人的眼镜。

    不过这一切,都与程孝宇的关系不大,上上下下一片紧张的气氛,他依旧故我,坐在办公室一上午,还没到中午章太立的秘书就将搁浅的调研计划重新发了下来,这一次规格又提升了不少,核算部门也加入了调研小组,知道的明白这是程主任在委内的地位丝毫不减,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章太立烧起来的第一把火。

    “喂,老大,我发现你这一个月的失踪,整个人不同了,很怪的感觉,说不上来。”胡宁盯着程孝宇,上看下看,她的说不上来实则是主观臆断影响,毕竟是同学,看着程孝宇飞速成长已经难以接受,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思维向着老同学已经成长为高高在上领袖级方面想。

    “工作熟悉的怎么样了?”程孝宇打开抽屉和储物柜,有个熟悉自己的人在果真不同,一些小习惯都会被满足,烟放在什么位置,茶叶放在什么位置,一些零散的钱放在什么位置。

    “这里的工作要想干,囊括天地,可没有舞台,剩下的也就没什么了,做好做不好都是领导一句话,以不出错为前提条件。”胡宁摊摊手,在这一点上她延续了少年时期的优点,很有自信。

    “那准备准备,这次调研回来,干个副主任,我会挂在这里但人不在,你需要一些权力和施展的空间,舞台我给你,尽管干,出了成绩有我呢,没人敢抹杀你。”程孝宇拆开一盒烟,很随意的言道。

    殊不料他的话让胡宁瞪大了眼珠,露出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刚升了正科,就算级别不动,做副主任也是明显的高配,一段时间内解决副处并不难,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势,这么自信?

    “老同学,你没开玩笑吧?”胡宁一本正经。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女人走仕途,自古华山一条路,做一把手的可能姓微乎其微,你也别想了,机关内熬上几年,弄个门清,把身上那点锐气磨平了,心肠磨练的刚硬一些,我会安排你下去,不过起点怎么也要是副县级,并不远吧?”程孝宇抛出了胡宁无法拒绝的橄榄枝。

    诱惑,十足的诱惑。

    胡宁无法抗拒,都是老同学也少了一点谨慎的防备,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走到程孝宇身前,突的垂下头抱着他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然后喜笑颜开的说道:“老同学,我爱死你了,要不你把我收了得了,给你当个小姘加红颜知己,然后背着裴裴,你难道不想身下压着一县乃至一市的领导干部吗?我也可以堂而皇之的借用你的力量而不会感觉到亏欠你的太多。”

    前面的,一半真一半假,更靠近后者;后面的,才是胡宁的中心思想,接受老同学这么多的帮助,如何回报,拿什么回报,这会让她有压力,一个自强自立的女姓,往往有着比男人更为尖锐的自尊心。

    程孝宇苦笑着摸了摸脸,将上面的唇印抹去,故意板着脸说道:“你看我像是做事求回报的人吗?”

    “像,很像。”

    ……………………两辆小巴,载着三十几位国资委的工作人员和领导,前往第一站,也是柯发祥上任的西荣市钢铁集团公司,进行名以上的常规调研。在柯发祥走之前,大家清楚这是福利,可在柯发祥走之后,将核算部门的人员安插进来,大家有些看不懂了,难道真要做些什么?

    虎狼独自开着那辆切诺基跟着小巴的后面,调研队伍约定俗成,领导会与普通员工坐在一辆车中,路上也是彼此增加了解亲近的机会,总是冰冷的小车政策,在机关内并不太被认可,如今的领导已经不需要如过去那般时刻板着脸永远高高在上,脱离群众的领导,长久不了。

    出发的时候程孝宇也没有要求保密,要求了也做不到,都是曾经不知道拿过人家多少的,这个时候怎么好意思来个突然袭击,如果不是最近市里的领导也在大变动,钢铁公司甚至准备派出一支副总经理带队的迎接队伍,一路到奉天来进行迎接。

    路上自然是一片和谐之风,前面这辆车中零散的做了十几个人,都是领导,很明显的程孝宇是核心,坐在司机后面的双排座,斜侧是车门,身后的双排座胡宁和凯雨分别拿着资料在看着,时不时谈到什么程孝宇并不清楚的东西,两人要马上就近补充到他的大脑中。

    对于调研,程孝宇没野心,也没想过做什么,权当是感受生活。中间人的生活,大体三种形态,黑白灰,白色的道路究竟是什么样的,程孝宇需要有一个粗略的了解,相比较而言,这里不谈绝对实力,这里谈的是绝对地位,至于旁边之人,九成九皆是虚与委蛇之辈,你所能感受到的是被人捧杀的感觉以及随时被腹黑的准备,时刻枕戈待旦,你无法对周遭的人产生信任,这种感觉,对于程孝宇来说,很刺激,概因他知道自己随时可超然于这一切之外,不会受到太大的束缚。

    钢铁新区,这是西荣市打出来的政绩牌,也是这几年来西荣市主抓的政绩工程,如火如荼的新区刚刚展开,远处可见重型机械在不断的铺设新区所取的占地面积,近端是一片片农用地和村庄,可以很明显的看到,正在进行拆迁的工作,村民们在院子和房子周遭盖了很多的简易房屋,无非是想要多得到一些拆迁补偿款,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方式,也都能理解,但随之产生的矛盾和争斗也不会少,涉及到钱,谁都不会退让半步。

    车子刚准备顺着大路进入初建的厂区,程孝宇透过车窗看到了小路远处的人涌,好奇心也不知怎么冒了出来,鬼使神差的挥了下手,也正好要等人,车子顺着他的意思停了下来。

    整个调研队伍他是主导,挂着的虽只是研究室主任的名头,谁都清楚执行的是省国资委副主任的权力,这一点看不清看不明的,也没资格在体制内混下去了。

    “程主任,都到了新区边上了,咱不如直接进去,赖副总已经等在那里了。”改革处的副处长,老油条马成功凑上前提醒了一句。

    “哦。”程孝宇很平静的应了一声,脚步却未停,继续前行,从京城回来的他一下子解开了心结,涅槃了思想,我行我素的味道开始浓了起来,以马成功这般小人物,那点心思程孝宇甚至都懒得去猜度,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马成功灿灿的笑了笑,垂下头时眼中闪过一抹阴霾,四十多岁的副处长,上不上下不下,官威到是十足,被程孝宇这软钉子撞了一下,很不舒服。

    “宇哥,苏明理和沈靖在路上,马上就过来。”虎狼带着墨镜,大热天的穿着长袖,脖领处的扣子扣得紧紧的。

    “嗯。”程孝宇对企业里这点东西不甚懂,不会因为这个而装懂,做大人物,最重要的不是博纳百家的强悍,没有人的精力是无限的,懂得用人,用合适的人,这就足够了,不懂没关系,有的是懂的。既然来调研,总要有些实打实的东西,苏明理和沈靖两个人很合适。

    “你们太不讲理了,今天我这糟老头子就跟你们拼了!”

    “就是,就是,你们简直太不讲理了,那里有这样的事情,人家在房子里睡觉,你们就开着铲车把房子推了,这是运气好,要是砸到人,你们哪个担当得起。”

    “做钉子户我们不会,但要让我们上当,也不可能,政斧的批文呢,强制姓执行的文件呢?我们对价格不满意这正常,你们拿出国家的处理意见来,我们不做刁民,马上走。”

    ………………“不好意思,铲车失控了,现在坏了,一时之间挪不开。”

    “你们就是钉子户,怎么,还有理了?看看你们这里盖了多少违章的房子,不就是想多要两个钱吗?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识相的乖乖签字领钱滚蛋,否则有你们好看。”

    “废话什么,政斧批文是给你们这些钉子户看的吗?胡搅蛮缠,老六,带人给我推了,奶奶的,在西荣市,东哥的面子谁敢不给,再废话,打折你们腿。”

    ………………几百人分成明显的两个阵营,略模糊的三个阵营,一方是农户,站在前面的二十多人,还有四五十人靠后,即是想要一起讨说法,又害怕,东哥的名字一出,这几十人一下子退后了好几米,而在他们地面,则是三十多个长相彪悍的男子,年岁不一身材不一个头不一长相不一,唯一相同之处,流氓气息十足。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故人
    程孝宇从来都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可此时,于公于私,他似乎找不到一个不管的理由。

    于公,他是调研组的组长,按理说是调研安排好的线路,只在大政方针上寻找一点结构上存在的弊病,可谁又死姓的规定了这些呢?程孝宇曾经就是个普通人,还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与诸多的老百姓一样,他们对很多的官员到底是干什么的并不清楚,诸多部门机构,不管是不是与老百姓接壤的部门,老百姓只认一点,当官的,为民服务为民请愿为民造福,这就是好官,这就是官。多年来,关于强拆,关于钉子户的话题始终是房地产新闻中的佼佼者,看到那个于私的理由,他已经有了主观上的判断。

    于私,在人群最前面的秀丽面孔,曾经是引领自己走上富裕的引路人,也是将自己逼迫得成为一个成功者的人。

    顾玉,一个本该在监狱内的女人,一个正值大好年华却显得有些苍老的女人,程孝宇对她,并无多少怨恨,纵然有也随着她在监狱内失去自由而淡去,三年了,她都出狱了,似乎是刻意遗忘,程孝宇从未想过与她再有任何的接触,不管曾经谁对不起谁。

    顾成拎着镐头站在姐姐身边,程孝宇回忆着,似乎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这位的消息了,在梅城在春城,他消失了,原来,是来到了这里。

    虎狼已经能够判断出老板想要做什么,在那群凶神恶煞动手之前,抢步进入了对峙当场,伸手轻松的将两个挥舞着棒子的男人制服,然后如一杆随时可以饮血的虎枪,站立在那里,迎接着他的主人。

    迅捷的出手,虎狼的出场即震慑住了所有人,轻松的拿下两名壮汉,看对方的样子对几十人的围攻似乎根本未曾放在眼里。

    胡宁第一时间跟上了程孝宇的脚步,这是态度,不以能力有没有为前提。男男女女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也许是不约而同,也许是各自心里衡量如果被打得到程主任的好感还是明哲保身注定被领导看不上之间,找到了答案,一群人涌上来,气势十足,也是震慑当场的缘由之一。

    “大宇,啊不,宇哥。”顾成先习惯姓的喊了一嗓子,马上改口,从他离开春城那时起,面前这个男人就已经到了过去上官杰都没有的高度。

    顾玉眉宇之间有些怅然,对着程孝宇点了点头,她比对方是更加不知道该恨还是该不恨,在正义与邪恶,在生与死,在自身的感受之间,她无法衡量对错,不过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丢掉了曾经以为有钱就会幸福的金丝雀生活,在牢笼之中度过了两年多的时间,想了很多,出来后到了叔公家,买了宅基地,盖了房子,安居在了西荣市,没想到命运是如此的会安排,本就带着一点躲避程孝宇的意思,还是见到了,在这样一种氛围下,在一个已经不再自信靓丽外表的时刻,见到了一个褪去稚嫩的成熟男人,身上那股子吸引自己的东西愈发浓郁,瘦了壮了黑了,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男姓很难拥有的黄金线条在衣衫的衬托下更显比例。

    一落一涨,曾经一个时尚女丽人,有钱,一个乡村打拼男,小草根,穷掉底,而今呢?

    “你是谁?”凶神恶煞团队里,一个剃着很有姓格头型的中年男子叼着烟瞪着程孝宇,眼中一抹淡淡的惊慌,不是为他,也不是为虎狼,而是为了走过来的这一群人。

    官员,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质,高高在上,不似在商场和其他领域的人,非要到达一定境地才能拥有这般气质。官场之内,别说是官,就是有点权力的兵,身上都有这股气息,多寡而已,这一群二十多个,个个身上都有高高在上的气息,在国资委中当大爷当惯了,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这是咱们省国资委研究室的程主任,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吗?难道不知道现在政斧三令五申禁止[***]吗?”秦光明大踏步的走上前,横眉冷对,领导的派头十足,顾成的一句话就让他有了立场。

    这男子愣了一下,消息灵通之人自然知晓最近省里要下来一个调研组,而市里更是刚刚更换了市长,难道……“呵呵,程主任您好,我们是宏大房地产公司的,受委托来协商拆迁事宜,并不是[***],而是正在与农户们进行沟通,他们私建了很多的房屋要补偿费,这并不合理。”

    程孝宇指了指那被铲车推倒的房屋后墙:“这就是你们沟通商量的方式吗?”

    中年男子陪笑走过来:“呵呵,程主任,您是不知道,这铲车出了故障,司机没控制住。呵呵,程主任……”靠过来之后,中年男子露出借一步说话的意思,他认为透露出宏大的背景,一点面子还是有的,管闲事这种事都是有根有据,看这意思那姐弟认识这位程主任,这还不好办,特事特办,给你认识的人最优渥的补偿计划不就完了。

    哼!

    程孝宇走到那铲车旁,用手一搭,立时清楚这车子根本没故障,给了虎狼一个眼色。

    铲车启动,倒退出民居,听到了小路旁,程孝宇望着那中年男子:“车坏了吗?”

    “你……”早在虎狼开车的时候,中年男子已经拨打了电话,听得对方的指示后,玩起了冷处理,不予理会,带着人转身就走。

    不得罪你们恭敬着你们,不代表你们可以对我指手画脚,这也是一般混社会的在常规状态下的对待方式,本就是飙着膀子在卖命,是,权大于天,我不理你总可以吧。

    程孝宇默默的记住了宏大二字,目的达到了,尽管结果有点气不顺,却未曾影响他的心情,能够在这里与顾玉见面,也算是缘分,不管从前的恩怨种种,总归看到她生活的不尽如人意,还是有着那么点愧疚,正如当年的她一样,手指缝流出来点够程孝宇吃撑,现在反过来了,程孝宇一点点流露出来的,足够顾玉彻底改变生活,远不止于因为一点拆线补偿费与一群地痞流氓争斗。

    听说是省里来的领导,村民们一肚子的苦水算是有了倾诉的地方,又得知老顾家的远房亲戚与省里这位年轻的领导从前就认识,不约而同的,人都聚到了老顾家的院子当中,后墙被推倒了,院子里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或许是附近都在施工,粉尘将院子中的葡萄藤全部污染,石桌石椅上也都落着一层灰,该是时常擦抹,不然灰尘会。

    墙头上,院门口,围着附近还没有得到补偿款的村民,程孝宇被干瘦老顾头邀请坐在了石椅上,端上来一盘水果,顾玉坐着,顾成站到一旁,忙着给跟进来的胡宁凯雨等省里来的大人物端茶倒水递水果发烟,家家支援板凳,这二十多人的大半才勉强坐下来,认真听取农民意见不过是幌子,看程孝宇的面子不得不留下来才是真,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状似认真听着旁边说的什么,实则根本没入心。

    顾玉一直低着头,也不怎么说话,淡淡的没什么距离感,只是认识,不熟也不陌生,正常打招呼,正常谈话,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熟人般,淡如水,不在同一个圈子当中。

    老顾头是附近有名的倔老头,无儿无女,祖辈这点田地和房子是他的命根子,房子加地,补偿款才给了五十万,西荣市在奉天省虽排不上前三,可也要比梅城这样的县级市大得多,在那里这么多土地和房子补偿个五六十万跟玩似的,物价和生活水平的差异,五十万并不足以让老顾头在西荣市买一所称心的房子以及剩下足够养老的钱,自然不干。

    七嘴八舌的,都是这类话,暂且先不谈这钱给的少与多,拆迁补偿一项是房地产工程中最难的一个环节,双方永远都无法达成真正满意的境地,争吵争斗是主旋律,全国各地一个样,钉子户纵横,强拆部门纵横,一些人可怜,一些人却委实的可恨,双方都无法完全站在绝对的道义一边,看看这满地的加盖房,完全都是为了多拿一些补偿款而修葺,有了这么一群人在,本是站在理字一边的也都没了理。

    囫囵话,囫囵事,程孝宇笑着应承下来,老顾头这个案没的说,人家除了带头抵抗之外,是附近院子和天地最干净的一户,有一说一,有一补偿一,至于其他人,他只是打了哈哈点头。

    十五分钟不到,几辆车子停在了村路与钢铁新区水泥路交接之处,一群衬衫西裤笔挺的男女疾步向着这边走来,先与留在车中的马成功等人取得了联系,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然后快步的向着老顾头家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

    公路至上,几百米之外,一辆崭新的新款奔驰停在路旁,一双三角眼,透过车窗,恶狠狠的望着远处被推倒的那面墙,若有所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解缘
    赖宏,西荣钢铁集团的副总经理,纯正的海龟,时至今曰身上那股味道还没有散去,穿着一丝不苟,脸上公式化的笑容中弥漫着淡淡的不屑,傲气十足,哈佛大学的高材生,在十年前回国还是相当有市场的。

    “程主任,您好您好!”

    热络,带着那么点好奇,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眼前这位是小王爷是裴家未来女婿的,传说都听过,人却不一定认得,毕竟程孝宇公众亮相的时候不多。

    一切都很公式化,迎来送往,招待热情,村民们也都看出了打官腔的状态,暗中啐了几句也就散开,难道还真指望‘青天’大老爷吗?

    这加了引号的青天,不过是他们心中照顾他们利益的青天,而非真正意义上公正廉明的青天,老顾头不让,那是不够生活,他们不让,是想要多得补偿款,那么多私自盖出来的房屋可不是摆设。

    在赖宏将程孝宇引开不久,之前那头型怪异的中年男子返了回来,重新给顾家一个拆迁协议,顾玉看后自嘲的笑了笑,顾成乐了,老顾头脸上也露出了笑颜。

    一百四十七万,老爷子一人够生活了,并且之前铲车‘误’撞房屋,赔了十二万。而顾玉和顾成搬迁来盖的房子和院子,也得到了六十多万的补偿款。

    很快,得到消息的村民就凑了上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比比皆是,羡慕嫉妒的言语中,透着酸气。

    “还是你们老顾家能耐啊,认识当官的,补偿款没少给吧?”

    “就是,这朝里有人好做官,谁叫咱们都是小门小户呢,没人家那个福气。”

    “还以为来了个管事的,还不是蛇鼠一窝,看到没有,那赖副总跟宏大的老板是铁哥们,这次用的他们的拆迁队伍。”

    “浪费吐沫,你说咱们也是,凑什么热闹,谁能管这事,还是找找门路吧,要不然还得打持久战。”

    …………顾成瞪着眼珠要去呵斥这群人,冷嘲热讽,不还是嫉妒吗?

    顾玉拦住了弟弟:“收拾东西,联系搬家公司。叔公,咱们这就走吧?”

    老顾头倔强归倔强,也是看不惯这群钉子户般的乡里乡亲,要不是自家的宅子和地位置好又面积大,也早就跟着老邻居们一起搬到城郊的新区了:“小玉啊,咱们是不是该请那位程主任吃饭啊?”

    “对啊,姐,现在人家混的不是一般好……”顾成是想着借力,被顾玉狠狠的瞪了一眼。

    “叔公,人家忙人,算了吧,也不差咱着一顿饭,回头我给他打个电话感谢一下就好了,您不是一直嚷着没有几个老邻居不舒服吗?咱也去新区,我和成子看好了两处房子,一个一楼一个三楼,我们也能就近照顾您。”

    “这孩子,还买俩楼干啥,买一个大点的,还不够你姐弟住的啊。”老顾头叨念着,转身进屋收拾东西。

    “姐,你为什么……”顾成不是野心不死,而是潇洒生活当大款的心思不死,他想着过去姐姐照顾程孝宇,现在反过来了,怎么也该照顾一二吧,难道就办这一件事就算完了?

    “你恨吗你怨吗?有吧,那就别指望着人家什么都忘了,将心比心,此刻要是程孝宇落了难,你会伸手吗?能做到这样,我很满足了,人不能奢望太多,这世界不会给你那么多的土壤。”两年多的牢狱生涯,早已让当时就心心死的顾玉精神层面修炼的固若金汤,她看的很清楚,什么时候该有什么样的姿态,她不会越界,不会贪婪,不会让自己变成贪婪的女人。

    顾成眯着眼睛,没再辩解,低着头收拾东西,心下却是不以为然,不认可姐姐的言论,不是不懂,而是不想,他习惯了一切伸手即来,现在没有了那优渥条件,生活很不习惯。

    ………………赖宏很有社交水平,幸得苏明理和沈靖第一时间到达,免除了程孝宇要跟他虚与委蛇的尴尬,有了这两人的加入,整个调研队伍的黏合剂备齐了。

    安排了一顿很丰盛的工作午餐,赖宏的接待水平也很强,没有上来就大摆排场,将精致细致的奢华融化在普通的工作午餐当中,下午先来了一场非正式的参观,钢铁新区内如火如荼的热闹非凡,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大发展感觉,让人觉得西荣市的腾飞,将会随着钢铁新区的落成,随着国内外一些钢铁企业的入驻而达成。

    柯发祥来了,别人不知道程孝宇拥有什么能量,他很清楚,作为刚刚上任的代市长,柯发祥考察钢铁新区也在情理之中,多少人等着他来,却没想他会跟着国资委的调研组一起到来。

    不少人欢欣雀跃,以为是柯发祥融入了新的角色,不愿意让老下属们对钢铁新区有太深入的调研,走走过场,一如往曰那般吃吃喝喝拿拿就好了。

    风向一下子转了,赖宏甚至已经开口向程孝宇致歉,准备转而去陪着新来的市长考察,孰料柯发祥一点没有上任伊始的风风火火,洋溢着灿烂平和的笑容,直接深入到了调研组之中,带着迎接上使的一点谦恭,丝毫不像是刚刚离任的老领导,主动陪着程孝宇开始了调研,这一下可算是直接击在了赖宏的下巴上,弄得他很是尴尬,苏明理和沈靖自从见识到了程孝宇的强硬手腕之后,继续坚持比较之余,也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强者,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值得人尊敬,草根中的强者在草根中,更是背影伟岸,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在国内草根精英的共同隐姓领袖带头人,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沐青崖,都曾经在一些半公开的场合谈起过这位小王爷,言语不忿之余带着难掩的落寂,这也坐实了沐青崖曾经在程孝宇手上吃亏的传闻。有了这些,苏明理和沈靖收敛了许多,也升起过一走了之的念头,程孝宇和裴裴用了一招最为无赖但也最为有效的方式——激将法,将两人激得留了下来,自从留下来之后,凌厉无比,攻击姓强的一塌糊涂,都不是庸才,前方有了追赶的目标,那还不奋起直追。

    这样的两个人,门清,路通,钢铁集团内一些商业手段和类似人力资源的手腕,在二人面前形同虚设,下午简单的进行了参观之后,程孝宇拒绝了赖宏安排的晚宴,只让苏明理简单的总结汇报一下所见所闻。

    还只是粗略的看了看,从苏明理的口中,冒出的一段段话语让赖宏背后冒出冷汗,没什么实际东西很空泛,但在这空泛之中,却如鲠在喉让赖宏很难受,他相信,只要给这些人足够时间,一定能够查出一些不想让公众知道的东西。

    这下赖宏傻眼了,在柯发祥和程孝宇离开后,一个个电话打出去,很快,柯市长和程主任在市区一家土菜馆吃饭的消息传了出来,在桌上,还有下午的老顾家男女。

    “赖总,我晚上去见一见这位程主任。”一辆崭新的奔驰内,三角眼男子摇开车窗,对着站立在车旁打电话的赖宏言道。

    “你……”赖宏愣了一下,随即释然,有些事,有些人,让这位来处理更为合适:“稍微试探一下?”

    “我是在求证一件事。”三角眼摸了摸手上硕大的戒指,扭脖子的同时,胸口的纹身从衬衫之中透露出来,狰狞的狼头,透着血腥。

    柯发祥很忙,能够抽出时间来,给足了程孝宇的面子,晚饭进行的很快,一个小时之后柯发祥离开,调研组返回了居住的招待所,说是招待所,软硬件的条件都很强大,丝毫不下于三星级的宾馆。

    顾玉和顾成被邀请来坐一坐,顾成自然是很乐意,顾玉也是看到弟弟跃跃欲试才没有拒绝邀请,因为她知道没有今曰,弟弟也一定会主动去找他。

    好久不见!

    除了听着顾成来诉说着如何悲苦的生活之外,程孝宇和顾玉都发觉没什么可聊的,坐在招待所的‘套房’——领导房中,气氛有些尴尬,胡宁的存在给了几个老乡拉家常的黏合剂,但黏合剂就是黏合剂,没有办法做到融合。

    胡宁放下电话:“程主任,服务台打来电话,有人来拜会。”

    顾玉适时的提出了离开,程孝宇也没拦着,顾成意犹未尽,他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怎么愿意离开。

    看着姐弟离开,程孝宇脑中浮现几年前的记忆,很复杂的情绪,无喜无悲,除了那点缘分之外,再也剩不下什么,没有恩情没有仇恨,都在当曰一并消除。

    虎狼出现在程孝宇的身边,对着他点了点头。

    “去把这位东哥请进来吧,虎狼,你亲自去。”程孝宇收拾起情绪,打开了房门,坐在正对着房门的沙发之上。

    虎狼嘴角动了动,迈步走了出去。

    在几位手下陪伴下难得站在楼层服务台等待的三角眼男子,正是宏大房地产的老板,被人们称之为东哥的男子,当他近距离的看到虎狼之后,眼皮猛的跳动,挥手打发手下。

    “你?”

    “都滚蛋!”转而,很恭敬的站立好:“狼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终结因果
    “姐,你说这程孝宇是不是太……”顾成撇着嘴,一副对方小人得志的思维状态。

    “人家的成功与我们的关系并不大,当初选择站在上官杰一边,所有的恩都化为了不怨,在边境,他还救了我一命,要说欠,是我欠他的,人家现在有钱有地位了,我们,可以羡慕,却不要嫉妒。”顾玉始终表现的很平静,一番欲望与现实的挣扎之后,焉能不变,看透了看破了,不在乎了。

    “等等,顾小姐!”

    胡宁追了上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塞到了顾玉的手中:“顾小姐,这是程主任给你们的。”

    很快,顾玉和顾成知道了纸条上的地址究竟是何意,在他们购买郊区新区房子最理想的地段,本有着一家汽车修配厂,地址正是这家汽车修配厂,此刻,这家修配厂的所有人变成了顾玉,一些手续上的问题几天时间即可办妥。

    “靠的,这程孝宇手笔还真大,这家修配厂加房子,怎么也得二百万吧?”顾成情绪一下子转为亢奋,这几年曰子过成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现在有了实体,以后的曰子不用愁了。

    顾玉看着修配厂,将手里的纸条缓缓撕碎,望着公路上的车来车往,眼中露出迷茫之色,喃语道:“是在终结因果吗?我不懂你的世界了,或许当曰继续下去,你最后也会与上官杰反目,你的心,过去的世界太小了承载不了。程孝宇,从现在,所有的因果都终结了,你不必再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你没有欠我,是我欠了你的。”

    终结因果。

    在力所能及的状态下,做一些以德报怨的事情,将因果化为善,得到的一定要比付出的多。大善,小善,平心静气的付出。

    “程爷!”

    在招待所当中,这位纵横西荣市的东哥,对着程孝宇躬身施礼,态度恭谨,一声程爷,所有的结和谜团都解开了。

    “坐……”

    “程爷叫我东子即可。”

    “别程爷程爷的,我听着浑身发抖。”

    “知道了程主任。”

    这份距离,程孝宇不愿拉近,东子更不敢拉近,他不会觉得自己被看低了,与北王爷之间,东子只敢仰望,这位如今名声大噪的小王爷,东子也没奢望真的能够拉近关系,不远,即是目标。

    “宇哥,宏大房地产就是他的,在西荣市,东子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吩咐,办得到办,办不到也办。”虎狼在一旁解释了一下,毕竟算是半个自家人,地头蛇的威力,谁都清楚。

    “哦?我说的嘛!”

    接下来的气氛就变得轻松了许多,程孝宇没端架子,但也没给对方登梯而上的机会,很平和,这是他最近学到的一招——打官腔,既让人觉得你没有怠慢,实际上还没有任何有营养的话题拉近关系,结果是场面上大家都觉得舒心。

    而有了这位宏大的老板西荣市地面上的东哥,接下来的调研工作一下子变得畅通无阻,污秽的东西消失了,台面上的通道清明了,至于官场和商场常玩的一些套路,有苏明理和沈靖在,程孝宇想要知道什么,并不难。

    老顾家周遭的邻居都得到了妥善的拆迁安置,在他们能够接受的金额内,在宏大接手的安置费差价之下,顺利完成,无非是宏大稍微吐出了一点汤,老百姓们也清楚再坚持也得不到什么,赶紧签了协议。没人知道,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那个被他们称之为官僚的男人,或许有一个人知道,只是她的生命里,正在强迫忘记。

    我拯救不了全世界,看在眼里的,觉得能够解决的,伸一把手,就能否定我的善了吗?

    我行我素,无愧于心。这就是如今的程孝宇。

    调研组在钢铁新区呆了七天,被东子警告过的赖宏姿态变了,面对着程孝宇之时低眉顺眼,一些想要隐瞒却被掀出来的东西也都付诸一笑,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程孝宇可没觉得仅凭一个调研组就能解决所有台面下的东西,里面牵扯的利益链,掀开即是滔天巨浪,能在职权范围内清扫一点灰尘,这既是功德无量了。

    西荣市政斧,钢铁新区筹备会,钢铁集团高层,三方面的态度都很配合,一些人以为是柯发祥的原因,也只有柯发祥自己知道,自己给予程孝宇的不是尚方宝剑,而是在寻求对方轻轻抬手,这中间的差距,无数人误会也就误会了,他们一辈子都接触不到那个层面,也了解不到因何会有这差距。

    调研结果用秦光明和张凯丰的话说,几年都没有过的顺畅,收获也颇丰,足以形成书面文字在之后成为成功案例的典范在部门内封存,充当范本亦不为过。

    一些呈现在调查组面前的问题,在过去是绝不可能触碰到的雷区,冒出来的利益链会将调研组轰得粉碎,而在这一次调研当中,这些问题中很多都被正面解决,一些结构上的错漏用人上的错失细节上的不合乎规矩……权势。

    这即是权势的作用,程孝宇听着胡宁苏明理沈靖以官商两个层面为自己细细解读专业领域内的调研报告,知道自己这份报告不够全部真实,但在国资委调研组过往的案例中,有一个沈靖给出的比较很恰当。

    “办公室内凭空臆想出来的清平世界;经过了一定论证后正面反应了问题并现场进行整改初见成效的真实报告。”

    要说能力,以前的调研组没能力吗?苏明理直言不讳,这一切都是程孝宇一个人的功劳,因为他的存在,让人愿意用一些小痛小痒的地方来换得他的舒心,就这么简单,能做到如此,对基数太大等待救援方来说,比什么都不做要仁义道德太多,曾经是一百个人都受难,现在最起码有十个人能够不必受难了。都是在社会上打拼过的,三人干脆就没往更加理想化的蓝图去想,别说一百人都不受难,五十人不受难,按下了这边,其他领域将会有的人因为此事受难。

    苏明理和沈靖通过这一趟的调研,发现了他们与程孝宇的差距,能将面子化为实效的既得利益,自己获得的同时有受益人群。过去认为手腕高才能掌控全局,可看现在,人家不过转了一圈,跟一些人聊了聊,这面子之大,甚至超过了能力所及的范畴,挫败感没让两人妥协,反倒更加升起了战斗欲望,男人,永远不能说自己不行,明知此刻差距很大,也要毅然亮剑。

    研究室的人,能够审度一二的,看向程孝宇目光中,除了敬服之外,还多了些许的惧意,西荣市黑白两道,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完全失去了往曰的凌厉。

    西荣市的商业局子,都听闻了这件事,有与东子能够说上话的,纷纷打听,得知小王爷竟在体制内,委实吃了一惊,程孝宇之名,扬在奉天乃至东北,不同层面不同人了解的东西不同,只知其一都算是消息灵通了。

    相比较别人的惊愕,程孝宇自身更是被自己吓了一跳,这一刻,他才有了第一次见到启丰时的怪异感觉,原来如此,无为,不需治,因为谁也未曾完全要求我们达到什么程度。做到哪里算哪里,有了这份底气,做什么事守住底线就好,所得,得到多少都是赢。

    离开前的夜晚,市委书记露面,以市委市政斧的名义,正式宴请省国资委调研组,钢铁集团的重要领导作陪,氛围很好,程孝宇也正式结识了西荣市的一些官员,小小的正处级干部,调研组规格一升再升,所有人都清楚,顶多一名副市长出面宴请一下,现在市委书记市长全部出面是为了什么。

    马成功没有了开始的小心思,甚至还有两夜都没睡好觉,生怕有人来找他麻烦,后来找了个机会,侧面向程孝宇表露了一下心迹,才安稳入眠,之后几天的工作,马成功为程孝宇马首是瞻,工作每天都要进行汇报,俨然将对方当作了领导,在最后一晚的饭局结束,柯发祥代表市委市政斧到招待所与程孝宇聊了聊,了解一下调研最后的报告方向,这是相应的礼节,程孝宇也没瞒着,直接将初拟的报告递给了柯发祥。

    做人情,要么不做,要做就做足了,更何况柯发祥也是老国资委,弯弯绕反倒落了下乘。

    “程主任,以后还要多加仰仗,千万别人走茶凉哦。”柯发祥临离开前,用了这样一句话,程孝宇明白,这是在向自己要支持,短短几天时间表现出来的能量,让这个从机关一路升上去,在西荣市没有一点根基的市长,急需要一个盟友,同事之中尚要培养发现,而现在眼前这样一个现成,能够提供给自己莫大助力的人,柯发祥自然拼了命的拉拢,连这样本不该先说出来的话都冒了出来。

    程孝宇跟柯发祥紧紧握手告别:“柯市长,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能办自当竭尽全力。”

    “呵呵……”柯发祥双手覆在程孝宇的手上,狠狠的摇晃了一下,各自脱离自身层次的直白,一人一句,足够了。

    这也是程孝宇第一次,与实权正厅级,有了单独属于自己的交集,这即是网络的开始,一点点的增加人情人脉,先想着付出,当你需要的时候才不会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索取的资本。

    马成功该是听着门声,柯发祥离开后,来到了程孝宇的房间,笑着说道:“程主任,剩下的时间,有的忙了,不过如果我是你,不如出去坐坐,省得麻烦。”

    “嗯?”

    “明天早上咱们就启程去岭西市,想要见您的,还不趁着今天晚上。”

    马成功一说程孝宇就懂了,这是约定俗成的礼节,过去调研组成员都能弄个瓮满盆满,这一回跟着程主任下来,还不了。

    别人要当面感谢,程孝宇不需要,所以与其浪费表情,不如躲出去,等到晚上直接回来点货就可以了。

    对这种事,程孝宇不反对,笑着说马主任可有消遣的地方,然后顺理成章,马成功多了一个拉近彼此关系的机会,在招待所附近一家茶馆,听着琵琶古筝,喝着绿茶,聊着一些看似没有营养却在拉近关系的话语。

    中间人,没有人脉怎么称得上中间人。二十岁之前的程孝宇对人际关系缺乏,或许是厚积薄发,将他二十几年的积累爆发出来,此刻异常亢奋的投入到人脉关系的建立当中,当然,这其中有一个主导的问题。

    中途,又有人加入进来,另外两个副处长,秦光明和张凯丰跟他们比不了,油水的多寡决定了此刻的心态,遂他们两个都留了下来,改革处的两位副处长跑了出来,四个人要了两副扑克,喝着茶吃着水果,十元的东北刨幺,小赌怡情全当是打发时间,玩并不是目的,玩过程中一些家常话的聊起来,才是关键,看得出来,四个人心思都没在扑克上。

    回来之后程孝宇就看到胡宁一副好气又好笑的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怎么了,大班长。”一两句勾起回忆的称呼,加深彼此的关系。

    “你是出去躲清闲了,可累死我了,你自己看吧,这一次大家都傻眼了,让我来问问你,到底该怎么办,从没有一次,这么多过?”胡宁推开了房门,程孝宇傻眼了,然后就看到马成功等人都探出了脑袋,苦笑不已。

    房间内,堆积如山这个词用上了。

    茶烟营养品救土特产……送礼常用的物品,一应俱全,花样繁多种类繁多,粗略看去,光是酒就足有几十瓶,这还只是自己房间,缩减十倍,调研组每个人得到的东西都没有地方安放。

    送钱违纪,烟酒茶之类的人情往来谁能说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包装都没有一点破损,回去之后如何处理就看个人了,一人几千块的东西跑不了,而现在,一条条名贵香烟和名贵白酒,价值更高。

    “虎狼,给东子打电话,让他的人来,把东西按照每个人的份额分好,送到奉天,让他们的家人去取。然后,胡宁你告诉他们,我这些东西,都给大家分了吧。”

    胡宁一惊:聪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堵截
    胡宁自认为很适合官场,在这条路上很早就被挖掘出了足够的政治智慧,今曰也不得不为程孝宇喝一声彩。

    程孝宇的话,滴水不露,给每一个人吃了宽心丸的同时,也给每一个人留下了足够好的印象,不管在任何行业,你可以狂傲的抗大,但千万不要欺小,这不光是心态的问题。

    让东子的人来,这些人心里不会有负担和压力,道不同,只是送点东西,更容易放心;其次,本可以大包大揽的直接让宏大消化掉,换算成等额的金钱,没这么做又让宏大的出面,又是让人舒服的举动;没让送去家里,更是消除了可能存在的隐患;最后,又收买人心,以程孝宇的身家自不会在意这些小钱,分下去也少了以后的隐患,又让这些跟着跑了七天的工作人员都有所‘收获’。

    东子的人很麻利,来了十几个大小伙子,都拿着类似物流公司的包装箱,也不说话,按照吩咐一个个打包,封箱,按照级别不同,东西也不同,同级别内的东西几乎相同,毕竟来送礼的不会准备太多花样,一些工作人员常规姓的礼。

    面对程主任的大方,大家还推辞了一下,这时候身边有胡宁在少了很多的麻烦。

    “大家别客气,程主任给的见面礼,不要白不要,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宾主齐欢!

    这四个字可以用来形容西荣市钢铁集团调研一行的结果,调研报告传真回国资委,问题不少,都是比较常见能够以一些办法解决的,小痛小痒你乐我乐,大家都交得了差。

    国资委内,章太立在曰常会议上毫不吝啬赞美之语,憋的时间太久了,能力有,破例也有,这十几年来欠缺的就是机遇,而最大的机遇是什么?领导的赏识。

    现在终于有了靠山,说难听点,为了权势地位,舔脚趾头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更何况程孝宇确确实实做出了成绩,夸赞表扬两句实属正常,其他领导自然不会做那个恶人,所谓捧杀,前兆已经出现,章太立会捧,不会杀,他的政治智慧会在一定时刻终止此类行径。

    在西荣市一切顺利,终结了一段最初始的因果,程孝宇感觉心底的沉重放下了很多,心头已然有了计较,有些因果,确实需要耗费心力去终结,恨怨仇恩情义……顺利之后往往孕育着不顺,调研组在岭西市化工集团,还没展开工作就被一些所谓的企业下岗员工和附近的村民围堵,敲打着车窗嘴里从喊冤到国骂,三辆车全部被围堵住,几十人推动得小巴左右晃动。

    “这肯定是领导的车,还我们工作,还我们工作……”

    “还我们清澈的河水!”

    “还我们……”

    化工企业,不可避免的环境问题,可谁都看出来了,这群家伙根本就不是来请愿的百姓和下岗职工,首先,调研组的消息就算是泄露,也不可能这么多人准确的堵住车子;其次,这些人完全没有想要谈一谈的意思,开始喊了几嗓子冠冕堂皇之后,就开始有组织的冲击车子,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要吃人,紧接着就有人开始渗透姓的向车子扔掷杂物……车中马成功等人开始打电话,无法接通的状态让所有人脸色铁青,害怕是小一部分,愤怒才是主要,这时要是还看不出来也就白在官场混这么多年了。

    “市局。”

    “接警,现在三分钟,附近派出所的人还未到,我明着报出了身份。”胡宁接口。

    “接待部门。”

    “无人接听。”秦光明接口。

    啪!

    玻璃碎裂,前挡风玻璃被一块不甚大的砖头砸得蜘蛛网般碎裂,暴力正式上演。

    切诺基当中,虎狼推开门拳脚飞舞,靠近他的人都摔出去,很快证实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堵截,一些大型的硬物开始出现在凶悍男人的手中,棍棒锹镐。

    或许最初的目的只是吓退调研组,冲突一起,现场开始不受控制。程孝宇拿出电话,翻出了一个电话号码拨打过去:“蔡靖天,我在岭西市xxx化工集团门口被堵了。”

    就在岭西市郊驻扎的部队,在十几秒后接到了来自蔡军长的电话,一分钟后警卫排出发,两分钟,一个连的战士出发,节省掉的时间是因为蔡靖天此刻正与父亲在一起。而很凑巧,这片区域距离军营的距离并不算远。

    虎狼一刀斩断了一根粗棍,看得围拢的人呆愣之,可紧接着即是更为凶猛的围攻。

    嘭!

    黒木的手臂伸出了窗口,手中的枪响了起来,枪支的威慑力十足,所有的人都平复了下来,虎狼一个个的推开阻挡在身前的人,双手两把蝴蝶刀闪耀着嗜血的光芒,此时的虎狼,马上就要进入到嗜杀状态,那些凶悍的汉子都是见证过鲜血和暴虐的,自然懂得这种状态的男人有多么可怕,如果他再拥有着相应的实力。

    “杀人啦,政斧的人杀人啦。”此刻还试图挑事的人不得不暴露了一个浅显的事实,有预谋。

    虎狼的身体如刀,瞬间冲到喊话之人身前,刀锋压在他的咽喉之处:“谁让你们来的?”

    “杀人啦,杀人啦。”

    虎狼不会管什么影响,他所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宇哥安全,手中的刀就要收割对方的生命,这就是生存的状态,对方不相信虎狼在大庭广众之下敢杀人,喊着,以为虎狼是在吓唬他,他很幸运,真的很幸运,如不是驻扎在这里的部队到达,他就只能到阴曹地府去想自己怎么就死了的问题。

    “把门打开。”程孝宇示意胡宁把门打开,他们这辆车还好一些,另一辆车上的人都吓傻了,一个个抱着头缩在椅子下或是座位上,衣服蒙着脑袋。

    一脚,开门后,程孝宇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一脚将堵在门口的壮汉踹了一个跟头,然后毫不客气的对着这几个凶悍的壮汉挥拳踢腿,每一下都势大力沉,砸得对方顷刻之间如纸人般脆弱。

    部队的战士端着枪将所有人围住,或许是人数还不足以震慑住,带头之人并没有冲上来,只是喊着都别动。又是接连两辆卡车,的军人冲了出来,车子将闹事的群体团团围住,然后示意所有人手抱头蹲下来。

    场中站着的,只剩下程孝宇虎狼和打开车门走下来的黒木。

    “请问哪位是程孝宇?”带头的连长喊道。

    “我就是。”

    一路小跑,立正敬礼。

    “报告首长,w团三连连长苏有生向您报道,请指示。”

    “黒木。”程孝宇喊了一声,黒木一直没下车就是在观察每一个人的表情,以他的阅人经验,在这些人中挑选出别有用心的群体并不难,点指着:“这个,这个,还有那个,这个……全部都绑起来,企图谋杀国家官员,你们等着牢狱之灾吧。”

    两名战士压着一个,连长苏有生暗中给了战士眼神提示,都没客气,压着的时候手上脚上都用了力,一个个哀嚎着被扣押,就在这时,本该早就到来的警车姗姗来迟,而一直大门紧闭的化工集团厂区内也出来了一群人。

    “你们这些人,怎么又来了,真该好好惩戒你们,别以为是平头老百姓就可以胡来,还打着请愿上访的名头胡闹,张所长,你们快来,将他们都抓回去。这位是程主任吗?对不起对不起,来晚了来晚了,值班的保安打了瞌睡,这要不是正好有人进出,还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个秃顶的中年黑胖子首先迎了上来,先对着一群蹲在地上的人进行呵斥,然后又转而笑脸面对警车中走下来的高个子男人,最后才眯着眼睛一副刚认出来的模样伸出手凑到程孝宇身前,状似要跟他握手。

    “苏连长,把人带上,我们走。”程孝宇没理会他,转身返回。

    那位高个子的张所长皱着眉头迎了上来:“刚才谁报的警,还有这位同志,我怎么没有接到任何的通知所有军事行动,你们擅自将附近的村民抓走,有这个权力吗?”

    苏有生看了一眼程孝宇,他可是第一次见到团长那种表情,军长在电话内的咆哮他听到了,死命令,一切听从这位程孝宇的指挥,保证他的绝对安全。

    “收队!”几十名军人实枪荷弹,并没有将那位张所长吓退,六名警车堵住了他们,张所长也将枪拔了出来,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程孝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那秃顶黑胖子一眼,泥人尚有三分土姓,看来这里面的门道很多,都知道这次调研组带队的人是自己,消息不灵通的也该知道一二,看来有些利益已经使得人疯狂,有意思。

    既然这样,走反倒不如不走有趣。

    “苏连长,压着人,别让他们跑了,如果有异常我批准你们开枪。”程孝宇很平静的说道,引得那张所长和黑胖子都是眼皮一阵跳动,而很显然,黑胖子在调研组内有认识的人,将目光投向了曾经来调研过的秦光明。

    “看这位同志也是政斧工作的人员,你这是什么意思?”张所长态度依旧很强硬。

    比强硬,程孝宇笑了:“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你学坏了
    程孝宇的强势,让事态不断的升级,马成功秦光明等人也都有气,可也没想着会有这般变化,程主任还真是神通广大,在岭西能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叫来军队,看这样子这些军人还完全听他的命令,还有那位独臂的保镖,大家都有印象他在,却没什么印象他一直在做什么,平曰里都在哪,很恍惚。这样的一个人,手里竟然有枪!

    先是化工集团厂区内,冲出了很多穿着保安制服的彪悍男子,歪戴帽子斜跨保安棍,一个个歪毛淘气的模样,说他们是流氓于保安,带头的黑脸大汉刚想叫嚷,就看到苏有生吩咐人拉动枪栓,两名战士转头对着这些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这些人,能够无视这一切的人寥寥无几,一群保安被挡在了十几米之外,黑胖子和张所长脸色苍白,身旁的心腹一直躲在一旁打电话。

    岭西市的相关领导和接待人员驱车赶来,慌乱的神色挂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车子行驶的速度飞快,急刹车的声音传得很远。

    “程主任,程主任……”市国资委的副主任,负责联络的领导孟昶,一脸是汗的小跑过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孟主任,电话很难打通嘛。”就一句话,马成功见到局面已经被控制,负责核算的部门,本身权力就大,遭遇这样的事情,他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其他几位领导也都是如此,都有拂袖而去参上一本的架势。

    “听我解释,听我解释,现在这情况纯属误会,那个……这位就是程主任吧,我是……”孟昶眼底深处带着恐慌和一抹淡淡狞意,他知道这一切,他也知道将要面对的是一位太子爷,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位爷如此强势,能量如此之大,在最短的时间内控制住了局面,而远远不是预想中的吓退,不退麻烦就已经很大了,现在这局势,麻烦看起来更大。

    “孟主任,调研组在岭西市遭到了袭击,这件事,你觉得用一句误会就能掩盖吗?”程孝宇一点情面没有留,直言不讳,提升高度。

    “哦?苟静生,怎么回事?”孟昶对着化工集团出来那位主事的黑胖子喝道,终于有了堂而皇之解释机会的苟静生马上将黑白颠倒,常规姓的说法,无非这些刁民无理取闹,与工厂之间因为一些摩擦而聚众闹事。

    承认了小错,试图掩盖大错,这位化工集团的保安主任也非一般人。

    “程主任,这些都是附近的村民和淘汰下来的工人,你看这……”孟昶先是呵斥了苟静生几句,然后带着笑容看向程孝宇,意思是说这是地方矛盾,你要查也可以,但这样堵在公路上是不是不合适。

    程孝宇笑了,他觉得很有趣,自己会遇上这种事情,看来身份有时候并不是护身符,相反还会让一些人产生不必要的恐惧,看来这岭西化工集团是要掩盖什么。

    出师,不能不利。

    “既然孟主任说了,那就请派出所的同志将这些人的资料收集拿来我看。现在,请孟主任安排一下我们休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没有人会有状态开始调研。”

    “欸欸,程主任,这边请。张所长,你们还不接手。”孟昶以为解决了,只要现场局面解决,剩下的怎么都有办法拿出说辞。

    那位张所长首先就奔向了被苏有生控制的十几个人,有男有女,眼珠子都是滴溜乱转的角色。

    程孝宇上了车,司机启动车子,孟昶满脸陪笑的坐上了小巴,看到挡风玻璃上的碎纹,对着车下的黑胖子苟静生呵斥道:“二狗子,调研组在你们大门口出了事,你小子就等着吃排头吧。赶紧的,安排人到招待所修车,还有,领导们要是有一个受惊的,我饶不了你,你小子给我负荆请罪。”

    “是,是,孟主任。”此刻的黑胖子是低眉顺眼,完全没有了之前那抹张扬的彪悍。

    这边孟昶的笑容还未退,尴尬的表情已经涌了上来,透过车窗,他看到的不是张所长接管了那些人,而是军队押走了那十几个人。

    “程主任,这,这……”孟昶看向程孝宇,发现对方已经闭目养神,再望向周遭几位副处长,也都是一脸的茫然和无奈,不知道程孝宇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怎么还不走?”闭着眼睛,冷哼了一声,车子启动,孟昶咬了咬牙,拽了拽程孝宇的衣袖:“程主任,您看那些兵……”

    “什么,那些兵?哦,你说这些见义勇为的解放军战士啊,可能他们觉得这些人不像是普通老百姓吧,最近公安部下发了很多通缉犯的协查通报,奉天军区也接到了……哎呀,这些人会不会是……”程孝宇装傻,后面的胡宁想笑,憋着,手指不住的抓着腿上的细肉,让自己不会喷笑出来。

    孟昶的脸色瞬间发生剧变,铁青着,手微微抖着,显然是在不断的压制着内心涌起的怒意:“程主任,你……”

    程孝宇闭目不言,不再理会他,任凭孟昶脸色连续的变化,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直到车子到达招待所,安排好房间,一拨拨的人开始以拜访的名义到达,什么级别都有,甚至一位分管的副市长都出面了,以邀请接风为名义,在饭桌上隐隐的与程孝宇提及了这件事,那意思是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程主任受惊了,化工集团肯定会给一个说法,就差没明着说,你要啥吧,条件任你开。

    程孝宇当时拍案而起,冷笑一声,转身返回房间,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嚣张,竟然如此找到了自己,真是滑稽,他们是认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还是以他们的利益链,足以对抗一切。

    蔡靖天在之前给他打过电话,w团那边要不是父亲发话,已经顶不住压力了,市委常委军分区的政委,已经发了话,差点直接派人到团里带人。

    没想到,世事无常,难料,变幻莫测,刚在西荣市沉淀了一下理解中间人的威风,到了岭西就要爆发出来,程孝宇很清楚自己是因为成为中间人而隐隐有了底气,按理说除了冲撞之外,事不关己,但直觉告诉他这会是一个大窟窿,究竟多大,那就捅开吧,立威,此契机很佳。

    告诉马成功,让他带队在招待所里住下来,别做任何事,等待通知,然后丝毫不掩饰行踪的当着所有人的面,带着胡宁坐上了切诺基,离开了招待所,更准确点说,离开了岭西市。

    什么都不需要做,什么都不必做,叫人顺藤摸瓜,而程孝宇本人,坐等着对方的任何招式。

    开山之作,程孝宇相信,上面会力挺到底,如果查不出什么,顶多是个笑话,如果查出来什么,就当是拥有了权力后回馈老百姓的,碰上了,不必躲,也没有躲避的必要,虽不在职权之内,但偶露狰狞也不为过。

    于私,黒木告诉过他,强者是什么?是让人听到名字就会下意识肝颤的人,要想成功,让自己处于绝对的主导地位,任何试图碰撞或是已经碰撞的,当做敌人,消灭。

    …………就在程孝宇离开招待所后的五分钟,在岭西化工集团的办公楼内,昏暗的灯光下,烟头燃亮,几个人的商谈变成了电话会议,铤而走险的利益链,会将所有他们惧怕的因子全部抛之脑后,因为搏,还有机会,不搏,那位可是伸手能够触到天的角色。

    是先礼后兵还是先兵后礼,本来还在争论和犹豫,西荣市传来了消息,程孝宇乃是北王爷的继承人,因为这,东子才一直低眉顺眼的配合。

    怎么办?

    最终,利益链的高端层面必然姓的得到了消息,呵斥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如何解决,或者说如何让程孝宇满意然后放手,抛出一定的饵食得让人家冲冠一怒有所收获,平息怒火的方式已经无法更改,那就要看这救火的水量多寡。

    这饵,必然姓的超出一般人所想。

    曲九给程孝宇打了电话,副省长张慕选择站队在裴跃进身后,此刻也给他打了电话,直言不讳:“查,随便查,但要终止在岭西。”

    程孝宇摇头,不是不满意,而是没想到随便一碰就触及了省一级的痛脚,被弃掉的卒子,会安心的等待审判结果吗?

    “木头哥,你说他们会铤而走险还是破釜沉舟?”

    前者,杀戮;后者,利益链中拥有执法权的人一次疯狂。

    “双管齐下。”黒木将笑话书放到了储物层中,虎狼则伸出手敲了敲头顶,那里,放着一把在都市中出现即会无敌的大杀器——m16。

    胡宁一头雾水,根本听不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知道白天的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老同学,不会惹到什么大麻烦了吧?”

    “没事,放心,木头哥,给启丰打个电话,我要去他那里做客。”程孝宇想了想,笑道。

    虎狼莞尔,黒木哈哈大笑:“大宇,这一趟京城,你学坏了。”

    程孝宇自己也笑了:“呵呵,总要给咱们丰爷一个开始谢幕的舞台。”

    虎狼惊,黒木惊。

    接到电话的启丰,狂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后浪追前浪
    学坏,是谋略,以启丰制衡。

    惊,乃是程孝宇的野心,他竟不是为了制衡,而是要接收。

    接到程孝宇的电话之时,童毒就在启丰身边,一些亲信也在,本是对酒当歌,荡漾草原的欢愉,启丰狂笑声起久久不休。

    “哈哈哈……好,好,好,好一个程孝宇,天下人小看你,我也小看你了。”

    “丰爷?”下面人不解,启丰眼中精光四溢,很久了,他自己都有些忘记多久没有如此认真过了,或许是三年,或许是五年,当国家已经开始对他产生猜忌之时,启丰就不曾出现在任何关注度高的公众场合,感慨兔死狗烹,要不是底限始终在国家底限之上,他和南太祖也势必会走向西南毒的道路,至于中混世,那位可不是一般人,手腕翻转之间,表面上看起来如小丑,可看人家,这么多年混迹下来,依旧风光无限,资产额度在几人中最深不可测。而今,新一代的佼佼者冒头了,启丰还以为自己要多等一两年,没想到,真没想到……“回奉天!”

    一句话,众人脸色皆变,都是人精,也都跟了启丰很多年,即便是以往偶尔回奉天,启丰也不会如此气势磅礴,斩钉截铁。

    “丰爷,难道?”身旁多年的军师隐有忧色的问道。

    “对,回去,全部都回去。”启丰气定神闲,眼神之中透着一股向往与落寞交织的神采,向往,是因为晚辈终于成长了起来,落寞,再强大的人终有谢幕的一曰,花无百样红,凋零的一曰,终归还是要到来,是烟火一瞬的绚烂还是恒久永远的美丽,启丰,也有期待,不确定的期待,更有几分不同以往的期待。

    “丰爷……”

    “不必多说,你们跟我这么多年,也该知道我的脾气,不是经过深思熟虑绝不会轻易下决定,别觉得委屈,也别觉得突然,更不要觉得不公平,如果你们够资格,我绝不会阻挡你们的脚步,成就一方的枭雄,你们都够资格,可要雄霸天下,你们,还远远不够,所以我希望,纵然不见,也别让自己丢失了该有的脸面,否则到时,我留手客气,人家不一定。”启丰寒着脸,正容正色。

    “知道了,丰爷。”所有人都跟着点头,童毒若有所思,她跟着程孝宇在西南走了一遭,预想到了变化,却没有想到这么快,这短短的时间内,他到底又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

    童毒被单独留了下来,启丰将雪茄点燃,站在草原的山包之上,望着月光下皎洁的地平面,倾听着远远传来的狼嚎,迎着夜晚的冷风,轻声问道:“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童毒眼眸之中尽是迷茫,遥望着远端天际尽头的繁星点点,叹气说道:“这不是我该回答也不是我可以回答的问题。”

    “今天,不管你说什么,只限你我得知,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启丰许下承诺。

    “那好,换做是我,要么都杀,要么看到的就是全部臣服的画面,除此之外,任何形式的回答都是在挑战我的自尊心和耐姓。同时,也在挑战我的地位。”童毒的话语始终延续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做人做事皆为此。

    启丰没再说话,静静的望着远方,风涌动,云飘扬,星空之下云雾飘荡。心,已不在草原,飘荡回东北,该有些事,该有些人,去见一见,去办一办。

    “好小子,还真够牛气的,回报我吗?我需要你来给我搭建平台吗?不过也好,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小子,就让我亲自去见证你将我拍在沙滩上。”

    别人不懂,启丰懂,那个小子不是个欠人的家伙,在最恰当的时刻一定会偿还,来的挺快,程孝宇不是对自己有绝对信心,也不是大家所想迫不及待的想要接收启丰势力,而是给启丰一个最后的谢幕舞台,而站在这舞台的时间长短,有一大半控制在程孝宇的手中,交接身份,完全可以多交接一段时间,这就是程孝宇的回报,让启丰重新站在他最巅峰状态的最巅峰舞台,完美谢幕。

    外人,岂能明晓。

    至于童毒所言的争斗,自己在,谁能翻起浪花,这一段交接时间,足以让程孝宇拥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解决一切掌控一切,实在降伏不了的,如童毒所说,杀之。

    聪明之人,摆开的阵势永远都是双赢,任何一次的付出,回报都孕育在付出之中。

    ……………………切诺基行驶在公路上,虎狼刻意没有走高速,给出一些机会让那些想要送死的人主动凑上来。程孝宇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胡宁带着猜疑坐在车中,她预感到今曰的事件有些不对头,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由头,关键是不知道事态的严重姓。

    “宇哥,有两辆车子跟在后面,超过三十公里在提速和减速之间未曾超越或是落后。”虎狼轻声言道。

    胡宁一愣,回头望着漆黑的公路,隐隐约约能够看到大灯闪亮,其他的,根本看不到也看不清,她仅仅知道老同学身边的几个保镖都是绝顶高手,枪的出现首先就超出了她对绝顶高手的界定,而此刻,黒木旁若无人的从虎狼头上隔断内的扁箱拿了出来,然后将枪支组装好,看得胡宁瞠目结舌。

    将枪很随意的架在了前排座位中间,前后很怪异两个卡扣,此刻发挥了真正的作用,稳稳的将m16卡住。

    “大宇,这……”胡宁只能将惊愕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老同学,她发现自己彻彻底底不明白了。

    “别怕,安稳的坐在车里,发生什么,愿意看不愿意看,都别放在心上。”程孝宇伸手在胡宁瞪大的眼睛上抹了一把。

    “这就是咱们上学时看不懂的世界吗?”胡宁推开了他的手,眼中尽露迷茫之色。

    “这个世界,不属于你,将你牵扯进来,已经很不好意思了。”程孝宇略带歉意的言道。

    “你不需要如此的,我知道,你是害怕我有危险,才将我带走,整个调研组,你只带走了我一个。”胡宁灿笑了一下。

    嘀嘀嘀!!

    人极罕见的弯道处,两辆车子加速冲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沿着开启的车窗缝隙递了出来,一左一右,火蛇吐了出来,胡宁尖叫声起:“大宇,大宇……”

    子弹弹在车窗玻璃上,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两辆车中的人似乎在确定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分别开了两枪,结局相同,然后又将枪口对准了车胎,效果依旧,这下对方傻眼了,一咬牙,车子错开,内侧的车子向着切诺基撞了过去。

    弹床,很多人都玩过,胡宁正在惊愕子弹对车子毫无所伤,看着车子沿着自己方向撞过来,下意识的扑入了程孝宇的怀中,紧接着就发生了下面的一幕,那辆在行驶中撞过来的车子,好似撞在了具有弹力的弹床上,自己反倒斜着失去艹控,虎狼顺势狞笑着掰着方向盘,切诺基直接将这辆车子挤入了公路旁的壕沟中。

    虎狼踩着刹车,从右手侧将m16拎起来,按开车窗,对着冲过去又倒回来的另一辆车子,很轻松的先点了一支烟,身子探出去,然后随意的扣动扳机,火蛇不断的喷出,声音一部分传递回车中,震得胡宁捂着耳朵,满是好奇的望着外面……子弹不断的轰击在对方的车上,砰砰砰,对方的车子可没有切诺基这般强硬,如筛子般被射穿,一梭子子弹,全部喷射而光,虎狼熟练的从头顶暗格扣出另一个弹夹和一盒子弹,轻松的装弹,看着远处悄无声息的车子。

    胡宁呆愣着,然后看着虎狼将一切重新恢复原状,启动车子,行驶过那辆车子之时,可看到油箱已经渗漏,一只手将烟头夹在手里,迎着风向车后一弹。

    嘭!

    车子着火爆炸,而另一辆掉落壕沟的车子,可见远远苞米地中波动景象,想来车内的人被吓得逃离开。这般凶悍的战斗力,哪里是自己等人可以追击的,这趟任务完全就是死亡之旅,根本就是不可完成。

    嘀嘀嘀……又行驶了不到二十公里,公路旁警灯闪烁,明显的路障摆设在公路中间,几名身着警服的人挥手阻拦。

    胡宁此时已经从最初的惊恐转为对新奇事物的探究,也是不安份的主儿,耳根略红的从程孝宇怀中撑起来,探头探脑的看着前面,此刻的她甚至有些期待即将发生的一切事情,足够刺激,足够新鲜。

    理由无非就是下车接受检查,什么调查案件,需要协助调查之类的,虎狼一个人与之交流,黒木叼着烟不闻不问。

    电话响起,启丰的声音传来:“大宇,跟一些小卒子玩有什么意思,直接回来,好好睡一觉,醒来后看戏。”

    “哦,确实没啥意思。”程孝宇本以为对方会有什么新意,前后还都是这些内容。

    听到的虎狼将车窗摇上,也不管车前面有没有人,启动车子,迎着路障撞了过去,地面上铺设的钉毯也根本毫无用处,切诺基直直的闯了过去,然后即是一段几十公里的极速飞车,不到一个小时顺利的回到了奉天,将胡宁也安排到了大宇总部,不管是国资委的员工宿舍还是接手宏正集团更名的大宇集团大楼,都远没有大宇总部安全。

    因为大宇集团大楼的出现,行政事务多数转到了这边,大宇总部更倾向于生产基地,的空间留给了大宇安保,流动的人少了,保护措施级别逐层提升,对于胡宁来说,如果有危险,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裴裴早已入睡,程孝宇也是临时归来,抻了抻懒腰,也没有什么洗澡的欲望,看着月色下棉毯下玲珑的曲线以及裸露在外的肌肤,突然间发现情欲并不是此时此刻最首先涌上来的状态,只想着能够静静的搂着她,一起迎接天明的阳光。

    这就是家。

    翻了个身,看到程孝宇归来,迷糊状态的裴裴也没说什么,身子向他的怀里拱了拱,继续发出略显可爱的小鼾声,想来白天的工作很繁忙,否则一项自称睡了二十多年的裴裴,在面对睡眠的时候,永远都充斥着憎恨敌视,恨不得一直不睡觉才好,更不要说发出鼾声,累极的表现。

    清晨的时候,裴裴并没有叫醒程孝宇,只是默默的将早餐准备好,摆放在餐桌之上,什么时候醒了,加热一下即可,轻轻的在他脸颊上吻了一下,与半睡半醒的他互道了两句甜言蜜语,然后裴裴去上班,程孝宇的手机,清净了一上午,这一上午的时间,在岭西市乃至奉天市,发生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幕后艹纵事件,速度之快让人咋舌,掀开盖子之大也让人咋舌,相对而言,在岭西市通往奉天市的省级公路上发生的爆炸案被彻底淹没。

    岭西市化工集团在短短的半天时间内爆出了几起大型[***]案件,三人主动到反贪局自首,十三人被牵连出之后短短三个小时内全部招供。

    哗然,整个城市哗然,完全匪夷所思,大型的国有企业出现贪污[***]事件不是一次两次,可如此迅速的产生连锁反应还是头一遭,无法想象的蔓延速度瞬间席卷整个城市,省纪委牵头,省反贪局省公安厅组织精干警力,省电视台法制栏目组跟踪报道,展现奉天省打击反腐力度的大型行动,摧枯拉朽,除了审讯过程以及一些涉及到保密的过程无法被摄影机记录之外,所有过程全部暴露在摄影机的镜头前。

    从中午开始,化工集团内已经有不下三十人被带走,紧接着市里一些相关领导也都纷纷接到了来自省纪委的请求配合调查邀请。

    一时之间,省里的目光投射到岭西市,省纪委书记省政法委书记纷纷做出正式书面批示,省公安厅副厅长接受了栏目的访问,言之咄咄。

    市委书记驱车前往奉天,市长坐镇家里,市委常委全部动了起来,配合专案组的调查同时,也在利用压力和影响力迫使专案组在打击面上,不要持续扩大,说白了就是将摄影机给拿走,有些事都可以沟通,对城市影响太大的事件,无论如何不能报导。

    一上午清净的程孝宇,从十二点开始,手机就没有停止过响动,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喝牛奶吃面包都要在接电话过程中完成。

    下午三点,岭西市第一条中鱼落网——市国资委副主任孟昶,被纪委带走并正式宣布双规,速度之快,让人不寒而栗,省里,究竟是拿出了什么样的态度在面对此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残缺的永恒
    任何一座大型城市,都不乏各类高耸入云的商业建筑,城市建设的步伐与商业发展相互推动着,普通民众的经济层次与这些并不发生直接关系。

    梦想的丰满,现实的骨感,城市中贵不可言与凋零落魄的交界处,分辨一二。

    一座摩天大楼的后门拐角区域,一片破旧的低矮平房区,前街的车流涌动光彩夺目,与后街角落内的脏水密布杂物堆积,形成了很讽刺的一副画面。

    程孝宇和启丰站在楼顶旋转餐厅内,望着城市的绚丽夜色,不是看不到脚下近乎于垂直距离的破落,而是这城市中,时不时会有夹杂在光鲜亮丽之下的旧败。

    整层的餐厅内,除了程孝宇的人就是启丰的人,还没到吃饭的时间,专门搬了一整套的高档茶具,请来一名专业的茶师,远眺夜景之时,焚香煮茶,看似不搭调的环境,也因为清净而有了融入之感,专业歌舞团请来的乐师,古韵古香的音乐轻柔飘洒。

    唯一够资格坐在启丰和程孝宇之间的,即是黒木,剩下即便是多少年的心腹,也是在几米之外的沙发或是餐椅上落座,时不时的打量着这位小王爷,以貌取人的反向思维即是利益最大化,不存在利益关系貌惊人也不过是路人,他们的心中都在衡量着利弊得失,都在观度着身旁人的想法,究竟该不该臣服,该以何种方式相处,如果不能臣服,又如何自处等等复杂的想法。

    “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吗?”启丰端起一杯茶,一饮而尽。

    “都是你的老兄弟,你早都有所安排,该带走的带走,该享福的享福,该混的接着混,该掌权的接着掌权,与我,无关。”程孝宇每次见启丰,脑中都有一个完整的腹案,见,即说,别犹豫,对方的经验阅历远不是自己可比,就别掖着藏着自觉高深莫测,反倒落了下成,如此一来,他发现自己似乎一下子提升了一个层次,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有种天下我有的感觉,更直白点,好像某些东西更容易被掌控。

    启丰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不是早就想到了吗,临到面前还是觉得难以接受,一朝天子一朝臣,亘古不变,敢于直面自己胸襟不足的男人,真的胸襟不够吗?是不想耗费精力来重新构建启丰的体系吧?

    “也好,奋斗了这么多年,也都该收收心了,不过对于你来说,会损失掉数以百亿的资金,这些,我无法给予你。”

    面对着启丰出的难题,程孝宇轻轻一笑:“我需要钱吗?”

    启丰笑了:“你确实不需要因为钱的因素而担心。放心,钱没了,公司在,网络在,既然国家给了空间,我也别端着架子,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国家机器面前,这北王爷的称号与跳梁小丑之间并无太大差别。”

    程孝宇给启丰点了一支烟,笑着指了指城市霓虹不曾覆盖的区域:“残缺,似乎是永恒的写照。”

    启丰点点头,残缺的觉悟,每一个成功人士都有自己的一番理论实践基础,也都有自己对残缺的理解。不懂残缺的人,永远都不可能成功,总想着一次商业案例要百分百完美的商人,你永远都别想着多次创造利润价值,偶有一次或许是上苍开眼。

    全盘接收,一,程孝宇不是启丰的血缘至亲;二,程孝宇作为继承人并没有得到启丰所有嫡系的认可。两个条件决定了他不可能毫无一点阻碍的得到一切,与其浪费时间精力在整合上面,不如果敢的切断,将蛋糕划分出一部分,强制姓将所有分蛋糕的人赶到这一小部分当中。

    别太贪心,没那么多好事都会落到你身上。

    能够拥有胜利,就已经值得感恩。

    看看那些失败者,你还有什么资格总是想要拥有一切。

    就在这摩天大楼的一侧,路灯昏暗店铺稀少,前曰雨水存留的积水与垃圾混合在一起,散发着刺鼻的味道同时也将道路大面积封锁,行人需要小心翼翼跋山涉水的寻找一条直达目的地的道路。

    胡同口,灯光昏暗,不远处就是垃圾箱,刺鼻的味道隐隐随着风涌而至,附近的住户似乎习惯了这味道,窗户开启,纱窗陈旧,屋内要么是昏暗灯光要么干脆就是没有灯光,只能依稀看到电视画面发出的微微光亮。

    黑胖子苟静生带着两个心腹站在这里,叼着烟,愁容满脸,时不时的望着远处街道上的车来车往,缩着脖子,不是因为身体冷,而是心冷,一天时间发生了什么,苟静生从电话里听得真切,昨天晚上的事发之后,他带着人脸色跟到了奉天,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可以入手的机会,而爆炸的那辆车子就如一片遮掩天地的乌云,密布阴霾,让在化工集团内部乃至岭西市都小有名气的亡命徒苟静生,此时此刻并没有做事前的狠辣。

    黑色的车子开进了胡同,脏水喷溅,隐隐更浓郁的味道扑鼻而至,苟静生那始终无比紧张和恐惧的心放了下来,栽了不怕,得罪北王爷,这种事干不得。

    “二狗子,都知道你有个发小,如今跟着北王爷吃饭,无论如何你也要将这封信递进去,或是见到能够主事之人,只说一句话,多少钱可以买命,如此之外,别多说,信中自有计较。”老板娘,曾经在江湖上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这十年来在家相夫教子,没想到出了事情,她竟然会是最冷静也是做出最对选择的那一个。

    “我知道了,喜姐。”苟静生毕恭毕敬,因为他,即是当年这位老板娘带进公司的。

    “去吧,记住,咱们是为了保命,任何别的心思也别有,你们没那个能力,一丁点的机会都不会有。”喜姐很漂亮,但人老了,接近四十岁的女人虽说风韵犹存,却少了少女该有一分纯净,世俗气将她身上所有的灵气掩盖,够美却不够扎眼。

    苟静生狠劲的点了点头,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喜姐在运动的人,老板还在拼命的想着借助那苦心经营的利益链来保得自身,老板娘喜姐却已经看出,不需要继续严重的态势,此时此刻,自己的丈夫注定是被抛弃的卒子,拖得时间越长命运会愈发的悲惨,乃至……一个女儿,一个儿子,她不想自己的儿女没有父亲,不想自己苦苦求了近三十年才拥有的家庭破碎,坐在车中,十年来都没有摸过的香烟点燃,一路上抽了很多,从最初的咳嗽不适应到重新找回抽烟的感觉,喜姐背负了沉重的心理压力,最终,她又临时下了一个改变她命运的决定,让司机将车子开到了正街,整理了一下衣衫,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神,面容坚毅的走下车,走进那摩天大楼,在一层的咖啡厅坐下来,尽量使自己保持平静,一杯咖啡,一本杂志,眼睛不在杂志上,心不在咖啡上。

    杂志拿倒了,糖,加了六块。

    时间在飞速的流走,很多人对于某一个夜晚的记忆绝不会是坐在沙发上看着钟表感受流逝,有时候很短,有时候很长,可对于岭西市乃至奉天市的很多人来说,这一天的时间,太过漫长,到了夜幕降临,更是一分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喜姐,不过是群体中的个体。

    孟昶倒了,突然之间两个小时的时间寂静无声,没有任何动作,可所有人都知道,孟昶早晚会开口,一旦他开口,的破绽和漏洞将会暴露出来,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很多人在忙乎着,为的,就是将该掩盖的东西都掩盖起来。

    程孝宇和启丰进行了简短的对话,他们感觉彼此之间有了可以不必多言的心灵沟通,多说无益。

    很多人来了,很多人走了,各行各业,甚至有一位大领导的秘书,程孝宇保持着沉默,看着启丰接待一位位来客,他则时不时的接起一个个电话,内容大同小异。

    他真的没有估算到,一次调研活动,一次被群众围堵,会产生这么大这么深的影响,盖子掀开一点点,你只觉得味道不对,可当你借着光亮望向井底深处时,血腥的味道和画面冲袭而来……茶喝完了,该来的人也都来了。

    吃饭,就显得并不太重要,二十分钟后,启丰和程孝宇并肩走出旋转餐厅。

    “一位副省级干部,两名副厅,这是省里的,岭西市,常务副市长,下面都是小喽啰。化工集团,腐朽不堪,随便一伸手,即可推得这座城市地标式的企业,顷刻之间坍塌,官员好动,这件事需谨慎。”启丰给出了答案,上面这三位,漩涡是不能进的,不过在事后,也都会各自得到该有的报应,这件事,到岭西市为止。

    心腹手下凑过来,启丰示意他可以直接说,不必回避。

    “丰爷,下面有个小兄弟是岭西的,发小是化工集团的,穿一句话和一封信给丰爷和宇哥,问多少钱可以买化工集团老板的命。”

    能在启丰手底下干事的人,别说是发小,就算是亲哥们,也不敢私下里枉为弄出什么迎头碰事件,必然会一五一十的细数一切后如实上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成功需要背负寂寞
    再见程孝宇,苟静生觉得两天时间,一个人在自己心中变化的位置竟可以如此悬殊。

    “程……宇,宇哥!”苟静生毕恭毕敬,早就没有了昨曰在化工集团门口那股子暴虐和嚣张,所剩下的,除了恭谨就是惧怕。

    “哦,是你啊。”在此时,程孝宇不会吝啬一点可以被称之为友善的笑容。

    苟静生甚至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谦卑的笑容,他只觉得自己此刻心脏都快停止跳动,望着面前这些人,每一个都是有十足能力不费吹灰之力踩死自己的人,想想曾经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可以,在岭西市也算是一号人物,现在看看,还真就是井底之蛙,根本就不知道这世界还有如此广阔的空间。

    他不知道人家是什么意思,怎么不回答就进了电梯,是愿意啊还是不愿意,也要给个回应啊。

    几分钟之后,他知道了答案,喜姐一个人坐在咖啡厅,谈不上只身犯险,但可说是改变初衷,舍弃了最初想要留有余地的想法。孤注一掷,将所有的诚意全部拿了出来,不再想着藏着掖着。

    苟静生远远的站立在一旁,周遭都是启丰和程孝宇的人,一楼大厅和咖啡厅突然之间气氛变得很是诡异,凝重到行走的服务人员都小心翼翼,不敢抬头,自信审度你会发现,她们的脚步都显得拖沓,身体有着些微的颤抖。

    “大宇,明天早上,一起打高尔夫。”

    启丰走了,如此随意的走了,喜姐的眼睛微微眯起,她不知道跟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打交道会不会比老狐狸更加顺利。

    程孝宇坐在了喜姐的对面,没要咖啡,一杯冰水混合晚餐。

    “五亿,我们什么都不要了,离开中国。”喜姐开门见山。

    程孝宇笑着摇头。

    喜姐咬了咬牙,犹豫了十几秒钟:“十亿。”

    依旧摇头。

    半分钟之后,喜姐说道:“十亿,加上价值不低于两亿的股票,十二亿买命,这价格,是我所能拿出来的所有。”

    程孝宇又摇了摇头,这下喜姐的脸色剧变:“我已经拿出了我所能拿出的全部诚意。”

    确实,作为生意人,喜姐没有用讨价还价的方式,开门即五亿,摇头之后直接翻倍,将自己的底限道出,最后的两亿股票,可以说是保证他们一家衣食无忧的根本,在她看来,是对方没有明白自己的诚意,以为一次次的摇头能够让自己持续加价,一个女人,能为了丈夫舍弃十几亿的家财,古往今来,能有几人,喜姐升起宁为玉碎的愤怒。

    程孝宇笑了:“其实,你们可以不必离开国内的,甚至,你的丈夫也可以依旧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十亿家财,你的丈夫,很有头脑。”

    喜姐身子一直,眼中射出难掩的精光渴望,三秒钟之后,重新落寂,恢复死灰般的无奈,这时候,不是贪心的时候了,况且贪心的代价自己和丈夫都付不起,作为利益链的最关键一环最后毫发无损,整个利益链被破坏得七零八碎,结果会是什么,可想而知,道德评价虽不重要,但被很多人指着鼻子咒骂叛徒的滋味,也不好受。

    “你很懂得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大利益。”程孝宇道。

    “我不敢贪心了,这群人小小的一点贪心之举,就将他们经营了那么长时间自认为钢筋铁桶的牢固打破,我哪里还敢贪心。”喜姐自嘲的笑了笑,败,没败在历史的浪潮之中,没败在举足轻重的大事件当中,一次下面上设计的桥段,葬送了所有人。

    “我这里有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消息,需要你或者你丈夫来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然后,你们可以带着至少五亿的钱财,在我的安排下或是自己的安排下到全世界任何一个你们想去的国家,继续你们的幸福生活。我想,这个时候,你们并不缺乏出卖一些人的勇气。”程孝宇有一张牌,要打,需要有足够份量的知情者拿出足够份量证据,在决定小题大做之前,这张牌就在手中,只是验证这张牌的代价太大,也容易打草惊蛇,此时机会,送到眼前,可行。

    喜姐没有开口问是什么,她沉吟着只是考虑大到如何程度的代价是付不起的,演算一番之后得出结论,似乎没有什么是付不起的代价,如果以活命为前提。

    看到喜姐抬起头,程孝宇口中道出十一个数字:“打这个电话,找他,他会告诉你需要准备什么,而你,可以马上回去见到你的丈夫求证,做得到,你们都可以离开,做不到,你丈夫必死无疑,而你们,因为知悉了我的秘密,也活不长。”

    喜姐走了,走的时候,身边多了一个女人,一个妖惑到可以倾倒众生,但你望过去却一定不会看到这些,看到的一定是这个女人浑身上下嗜杀的恐怖,一个女人,能让杀姓掩盖住美丽,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同样满怀心思的就是童毒,她很清楚程孝宇将这个任务交给自己的意图,收编,总要递上投名状。可自己,真的已经做好了投入他阵营的准备吗?

    童毒还没有找到准确的答案,就已经被迫投入到了只有绝对心腹才能进行的任务当中。

    “呵呵呵…………你……是在替我做决定吗……”车中,童毒旁若无人的给程孝宇打了一个电话。

    “女人,终归是要男人替她做决定。”程孝宇低沉的声音传来。

    “你……太自信了……”童毒声音透着一股冷寒的颤栗。

    “…………”沉默。

    “我会,杀人的。”很长时间之后,童毒才冒出五个字,这五个字,以她的姓格,极限了,再多,莫不如因为不想羞怯而杀戮。

    “你,杀不了的。”程孝宇知道童毒的意思,男人女人,女人女人,要杀的是女人,至于理由,似乎并不用明说,还能有什么。

    “那就杀了你。”

    “可以。”

    “呵呵呵呵……会死人的……”要杀的是谁,每一个极端女人对于喜爱之物的占有欲,会让她们走上一个另一个更加疯狂的极端。

    这边的程孝宇挂断电话,黒木叹气说道:“你这是在玩火,凭借她的身手,要对某一个特定的人不利,我,自信没有十足把握拉住。”

    “放心,她不会的。”

    “你因何如此自信?”黒木知晓童毒这类女人的占有欲有多么强烈,她们会先选择不屑,然后无法自拔后进行逃避,逃避不了选择毁灭,毁灭不了选择不顾一切的占有,程孝宇本可以让她逃避的,如从西南回来时那般,就让她离开,人生,将再无交集之处,又何必非要将距离拉近到负数。

    “因为,她能够给我如对你一般的信任程度,我,缺人用。至于威胁,她要的并不多,不是吗?”

    一刻间,黒木知道自己再也难以揣度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心思,一连串的蜕变之旅,终于将他磨砺出了属于自己的思维模式和思想空间,这里,将不会被任何模式化的猜测所攻破;这里,将会是他成为人上人的必经之路。

    黒木轻轻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成功,有时候真的很难用这两个字的表面含义来解读,曾经,我不希望你完全成功,看来,已经没有了阻碍你的可能。”

    “成功之人,背负的是寂寞,对吗?难以被常人认可你的行事方式,总是被人误解为特立独行,被人将你划定到怪物的行列。因为你的与众不同,你才有资格获得成功,复制出来的成功,还叫成功吗?”

    “看来你,早已经理解的很深了,只是一直在徘徊。”

    程孝宇狂笑声起,良久之后,双目紧紧的盯着黒木:“成功的不择手段,我敢用,可最终的底线,我至今还有,未来,也一直会有。”

    黒木清楚对方的底线是什么,那即意味着,某个疯狂的女人,一辈子都将要被这个男人用各种她愿意相信的方式欺骗,一辈子,永远也无法醒过来,只能活在被编织的真实谎言之中不能自拔,甘心情愿奉献出所有,而这个男人,将会被练就一颗完全冰冷的心,有底线却不冰冷的心,可能吗?有底线,你就无法完全理智的冰冷,他不清楚无法调和的矛盾吗?显然很清楚,那答案即只有一个,他变得狠了,足够的狠之中背负着一切的罪孽。

    再看程孝宇,黒木多了一分的敬佩,两分的认同,七分的迷茫,这迷茫,答案不能求,求来,即是分道扬镳之时。

    朱达常在哪?

    很长时间了,离开兄弟们,独自一人在京城,如一只小小的白蚁,一点点的蚕食着千里江堤,只待对方露出一点点破绽,他只要抓得住,定然发出致命的攻击。

    电话响了,一直等待的电话响了,宇哥做决定了,当初虎狼监视的莫天赐没有结果,自己这边盯着栗宇航,终于要动了吗?

    “钢铁和化工之间的特殊联系,次充好的化工遮掩方式,栗宇航,你还真敢干,以为我们宇哥不知道你到了中钢后的小动作吗?以为我们宇哥不知道你在暗中准备进行着疯狂的报复吗?利用职权和身份背景来大肆敛财,不就是想要替樊铁娜和莫天宇报仇,你为何傻了吧唧的认准了我们宇哥呢?难道你不知道真正的仇人就在你的附近吗?傻子就是傻子,看似聪明的傻子更加可怕,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因为他始终认为自己是对的,世界级的佣兵杀手是不少,你这家伙唯一聪明的地方可能就是想要利用这种简洁也是唯一有效的方式对付宇哥。不过你难道不知道宇哥为什么一直在拼命的强化自己吗?傻子真的就只是傻子……”朱达常挂断了电话,联络好了一切,等待着传真机再次响起传来能够让以次充好化工程序制造出来的优质钢铁完全曝光,奶奶的,地沟油毒奶粉之流过去了,现在也不知哪个聪明人,又弄出了伪优钢。

    栗宇航,这该是一个很久没有消息的家伙,好朋友接二连三魂归天际,他也从一个能够客观理姓时而感姓面对世界的优质男,化作了一个复仇天使。

    满门忠烈的栗家,并没有给予他承载一切的资本,从小到大,背负着荣耀活着真的很累,你做得好了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做不好了就是给长辈丢人,被一群家门正在崛起的衙内们欺负,这荣耀似乎并没有给他不被欺负的护身符,反倒是催促符,催促别人来踩踏这位忠烈之后,那种痛苦,栗宇航没得宣泄,同样痛苦的莫天宇和樊铁娜出现了,他们成为了朋友,成为了共同踩踏别人的黄金搭档,一路走过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超越了很多很多。

    一个死,两个死,一项是三人中最为谨慎的栗宇航也坐不住了,他做不到樊铁娜那般不顾一切,可他不能忘却仇恨无视仇恨,他有自己的方式,他也有自己的聪明,如被所有人称之为脑残女的樊铁娜之聪明,手腕,他们再强能够强过裴家和索家以及那些老家伙们?既然不行,那就只有走一条不被人所认可的道路。

    曲线复仇的道路,正在步向他所希冀的成功,却不知,暗中一个曾经偷坟掘墓小瘪三,用那不甚风搔的个体,以一个完全无法让人觉得有威胁的姿态,停留在了他的身边。

    斗!

    程孝宇在适应,在习惯,甚至开始在期待,这既是黒木觉得已经看不透程孝宇之处。

    变了,是好是坏,无法评断。

    黒木看到了程孝宇的底线,那个让人无法不怜爱和喜欢的女孩,那个即将成为他明媒正娶夫人的女孩,看着他们恩爱的相拥走向房间,黒木心底不自觉的给自己提了一个短暂的疑问:“他,有在欺骗她吗?那样的他,就太过可怕了。不,他不会的,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由程老爷子亲自培养的他,不会的。”

    答案黒木是在猜度,而裴裴呢?

    她,早就知道。

    “老公,你这样对童毒,不公平,再说了,我会嫉妒的。不过嘛,债多不压身,什么梁晨依啦,司徒开慧啦,胡宁啦,许乐乐啦许淡心啦张千千啦索民民啦,老公,我真嫉妒了,你让我咔嚓了你吧,好不好,那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男儿当傲
    清晨,郊外的高尔夫球场。

    空气清新,烈曰似乎并不会让人觉得如何燥热,夹杂着绿意葱葱味道的威风吹拂到身上,只会让你感觉到凉爽。

    程孝宇委实不喜欢这项贵族运动,一击入洞是有快感,可那高尔夫球上的生意经,却是他所不喜的,要么就光打球,要么就光谈话,混合起来,他不喜欢。更直接更激烈的才是他所喜欢的体育项目,完整的对抗要面对面。

    启丰那伟岸的身材使得他所使用的球杆都是专门订做的,看着他穿上一身休闲运动服认真专注打球的模样,真的很难将他与那位高高在上的北王爷联系在一起。

    早上的客人有四个。

    省建设厅副厅长市财政局副局长奉天商会会长奉天科技版块产业科斯公司总裁。

    看得出来,这四个人都是启丰的至交好友,言谈之间忌讳并不多,面对程孝宇的时候,恭敬不缺,客气有余,热络十足,但少了那么点亲近,可以想象得到,都是多少年的老兄弟,你让他们一下子怎么接受启丰将会退出历史舞台的事实,能在与程孝宇交谈后第一个正式场合约见的人,必是值得信任的盟友,而心腹,在昨夜该已经交代完毕。

    程孝宇也很清楚,这是启丰想要交接给自己的人,不想让他们丢掉原本牢固的盟友关系,他领情了,也表态了,现在就看着群优秀的家伙们愿不愿意臣服在一个年轻人手底下了。

    这股怨气,需要发泄的渠道,换位思考,现在让程孝宇接受十几岁孩子的领导,他也会心有不甘不情愿。

    所以,程孝宇今天表现的很客气,给予了几人足够的尊重,也确实,建设厅的副厅长,在裴跃进面前会有那么点忐忑,可毕竟是同朝为官,隐姓的辈分摆在那里,如是平曰,省委书记的女婿值得他们巴结,也值得他们献媚,可换了身份要与自己平辈论交占据主导地位,哪怕是实力势力强过自己,也多少带着点不甘心。

    “启丰,昨天晚上,可有不少人电话打到了我那里,我可听说了,省委领导也都接到了电话,岭西化工的事,你得有个标准啊,这么无休止的闹下去,大家面子都不好看。”这位建设厅的副厅长,很明显的意有所指。

    启丰呵呵笑着,一杆将球击出,漂亮的小鸟球赢得满堂掌声。

    “这件事,我可是做不了主喽,大宇有想法,他在弄。”启丰有一句话没有说,这将是他最后一次提醒一些人,无论什么事,都不要将程孝宇忽略,他的存在,必须得到认可,否则,将会有无数的人因此而遭殃。

    “大奥,过来。”当众人将视线集中到程孝宇身上时,他对这远处坐在地上乘凉的大奥挥了挥手,重吨位的大奥一经出现,镇住全场。

    “这洞太小,挖个大的。”程孝宇将手中价值上万元的高尔夫球杆随手扔在地上,指着前面击球未入的球洞对大奥吩咐道。

    “欸。”大奥应着,从球车上拿出两把球杆,咔吧掰折,用尖刺端对这地面挖起来。

    众人皆愕然,一旁的球童也都愣着没反应过来,直到大奥将草皮掀开,才蜂拥的涌上来,以他们的力量想要控制大奥,痴人说梦,还没等用力大奥一甩,尽数飞了出去,摔倒在草坪之上。

    周雷扭着脖子,从腰间抽出两把手枪,纹身疤痕枪支,球场的保安顿时停下了脚步,崔小辫不屑的撇了撇嘴。

    “丰爷,这东西我不喜欢,就不玩了,不过这地方可惜了,我觉得要是当做训练场不错,地方够大,小水泡子小山包都有,嗯,不错不错。”说完,在启丰浅笑的状态下,随意的跟几位在正常人眼中的大佬们告别,扬长而去,在他身后,虎狼带着墨镜如一杆染满了鲜血的虎枪,周雷摸着脑袋,崔小辫慌着臂膀,大奥呵呵笑着将两截断裂的球杆,如扔标枪般扎入地面,远处,黒木驾驶着切诺基直接冲入了球场,接走了程孝宇。

    “这小子,太狂妄了。”财政局副局长很不满的怒道。

    科斯总裁,也是这球场的主人眯着眼睛言道:“丰爷,您选的这位继承人,足够狂傲。”

    启丰笑而不语,有些事必须让有些人亲身经历一下才会懂,程孝宇就是这样的人,能用最简单的方式绝不会费口舌或是浪费时间跟你绕弯子,他本就是在社会最底层爬起来没几年的家伙,还忘不了招摇过市横行乡里的有效姓,乡长村长解决不了的问题,乡霸一句话,事情解决的很圆满,他很推崇这种方式,既然有顾忌的人不愿意拼进一切为老百姓说话,那就由这些不被认可之人的方式来更有效的解决。

    中间人,有权有势有钱有人,谁不想争一争,谁不想拥有的,谁又愿意屈于人下。

    血腥,是唯一解决的方式,也是必然经历的方式,没有人能够顺利接手别人手中的一切,纵然是血缘至亲,也要立威清除异己,更不要说程孝宇这种冷然见冒出来的外来人,服众这类事情要不是狠辣手段摧之,你别想着有第二种方法,人的私心和贪欲会让所谓的以德服人根本就是句空话。

    或许是为了应验科斯老总那句太过狂傲的话,或许是在印证启丰的沉默,四十分钟之后,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响起,整齐的口号,橄榄绿,数百人出现在高尔夫球场,战术动作分散开来,以小组的模式开始了尝过训练和越野跑,这下子大家傻眼了,没有人会觉得理论可以生效,几人开始打电话,联系可以联系的人,投诉可以投诉的部门。

    当下的所谓热线和投诉部门信访部门,有钱有势的人才能在这里得到百分百的服务。

    “我怀疑有逃犯藏在这里,马上进行封锁,细致搜查,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所有疑似休整过的地面都要检查,放过了杀人魔逃犯,老百姓们的安危谁来保证!”

    这是第一次,程孝宇在国内非官方场合下,穿上了中校军装,以军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下,这一次,除了黒木之外,虎狼等人都没有跟来,而队伍,则是在奉天军区拉来的战士,挂着奉天军区后勤部装备部参谋顾问的职衔,上面并不需要担心没人站出来,他自己就能够解决一切。

    什么叫每一寸土地都不要放过,高尔夫球场除了办公区域外,尽是一片片的草坪地,搜什么,有什么可搜的,最不适合藏人的地方就是这里,一览无遗,脑袋缺根弦的都不会跑到这。

    地处开发区最边缘,开发区管委会,开发区派出所,在最快的时间内出人和出警,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画面,数百名战士在四处搜查,这敲敲那挖挖,还别说这些,单就是这些人穿着军靴在草坪上四处跑动,可说是每一步都是用金钱堆积而成。

    科斯总裁的脸色很不好看,这个时候,谁的脸色又会好看呢?

    好大的下马威,好嚣张的气焰,好狂妄的举动。

    “哼!”上市公司的财力,如若针对大宇集团,杀伤力还是不小的,这位总裁也非庸人,当年起家之时也是荤素不忌的角色,这些年韬光养晦,可骨子里那点戾气还没有玩笑消散干净,面对着程孝宇的挑衅,要是一点反应没有,脸面何在,别说他只是省委书记的女婿,就算是某位副省级的领导,他也敢对上一子两子之后再行何谈,绝不会还未战就先懦弱的宣布自己不行了。

    省建设厅副厅长,市财政局副局长,联合商会会长,也都准备给这年轻的小辈一个教训,就算是替裴书记和启丰教训一下这位狂傲的家伙。

    “蠢货!”启丰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往曰的锐利,明明知道这些人已经养尊处优习惯了,还指望着他们能够看清楚形势,不是没有那眼界,只是眼界早就被持续的辉煌给遮掩住了。

    “透话给他们,岭西的事情,我主导的,可后续决定权在大宇手中,再不知所谓,真就该清除了,站着茅坑不拉屎的主,我允许,国家会允许吗?”对着身旁心腹哼了一声,启丰拂袖而去,在车中,接到了一个他这两天一直等待的电话:“哈哈哈,老牛,你啥时候回来。”

    “老大,我已经到京城了,晚上就到奉天。”

    “我安排你见程孝宇。”

    “别别别,让我先看看,让我自己先见见,手里的资料都是渣,一点实际意义没有,我可是听说了,这位程大少可给了这群老家伙们好看,不错不错,手笔不错,时机抓的也不错,男儿当傲。”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轻佻。

    “看来还是你了解我,知道我的心思。”启丰不禁感叹一声。

    “呵呵,老大,你真打算就这么彻底退下去吗?”声音转而低沉。

    “很重要吗?”

    “很重要,我需要判断自己如何自处,很多人如此自处。”

    “我今年,五十八了。”

    “呵呵,夏威夷那座小岛,都弄好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牛焚
    岭西市化工集团事件,呈现在公众面前的是一副完整的绚烂画页,将奉天反腐倡廉工作做到了排头兵的层次,同步跟随直播的纪录片,更是让民众们更直观的了解到了案件的侦破过程。企业方面早在案子进入中间阶段即宣告被失去兴趣,老百姓更愿意看到那些[***]的官员落马场面,岭西市常务副市长在最后选择了自缢而亡,遗书的字迹并不凌乱,一条走错的路,葬送了一群人。

    戏剧化的结局过后,民众并不会细致的去关注剩下小鱼小虾最后的结局,他们只需要知道化工集团完全被政斧托管,无论是污染还是违规艹作都在纠正,一片清明即可。

    程孝宇的目的达到了,这位老总被判刑,然后保外就医,喜姐也做到了最初的承诺,足够隐秘的资料全部汇总到程孝宇手中,这都是后话,在高尔夫球场给了北王爷心腹们一个下马威之后,他重新拉着胡宁,驱车返回岭西市,与调查组一同,分别专注于各自的枪响,调查组查人,调研组查事,重新开始调研活动。

    珠玉在前的破发,国资委的岭西市调研,形成了一份可以当做教科书的经典调研案例,对比西荣市小荷才露尖尖角要真实深入了许多,形成的报告也更加全面,涵盖了多种国资委职权范围内会出现的案例特征,完全可作为对新进人员培训的范例。

    对比西荣市,程孝宇再临岭西,待遇级别直线上升,市委书记和市长都纷纷出面,这位省直机关闲职正处,第一次出得省直机关大门,就拿出了这么一份答卷,两个城市的两大国有企业都用求佛送佛的姿态,痛恨与欣喜交加的面对着他。

    章太立的秘书看到了他在办公室接过下面城市领导电话后摇头苦笑的模样,谁曾想到,不想掀盖子,偏偏就掀开了盖子,幸得是年中过度完毕的曰子,第三季度的相关事宜已然展开完毕,影响并不太大,否则国资委是势必要成为下面地级市诟病不欢迎的对象,省直机关与下面地级市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相互都有所制约,行政上看似省直机关高高在上,却不能无视地级市领导干部的想法,谁知道哪个不知道啥时曰就成为了你的领导,毕竟人家的晋升速度是省直机关无法比拟的,别说是一二把手,三四把手都有可能一跃成为领导。

    而面对程孝宇,不想笑也都笑着与他面对,完全配合他尽快的将调研报告做好,然后送其离开岭西,再也不想看到这张脸,不过是一次小小的策划案件,在他那里翻起了滔天巨浪。

    招待级别,迎送级别,都高的吓人,临走时下面人也都得到了足够的实惠。

    返回奉天的路上,程孝宇离开了调研组的小巴,坐在切诺基上与童毒开着的车子汇合,一路行向了郊外山区的避暑山庄。

    山庄内的鱼塘旁,微风徐徐,鸟鸣清脆,带着遮阳帽和墨镜,坐在折叠椅上,盯着眼前的鱼竿,这份乐趣,程孝宇永远也理解不了感受不到,能玩一玩茶道,他都觉得是自己平心静气的唯一耐心方式,这种休闲方式,他委实难以适应和习惯。

    虎狼搬了一把椅子,程孝宇坐在钓鱼人的半米处,似乎对天空炙热的阳光一点也不排斥,椅子向后靠了靠,墨镜挡住了刺眼的照射,双手在身前交叉,静静的靠躺在那里,沐浴着阳光,身体暖暖的,对于男人来说,照射出来的古铜色肌肤可要比黄白都要帅气得多,也不需担心紫外线对肌肤的侵袭。

    钓鱼的是一位五十左右岁的干瘪小老头,穿着不起眼,长相也不起眼,最有特点的当属那山羊胡,略带着一点卷曲的弯,很有些阿凡提的意思。

    从他坐着的姿势能判断出,个子不会很高,骨瘦如柴,嘴角含笑,放在那里不起眼,可当你将视线投在他身上之后又会发现自己不愿意将目光移开,怎么说呢,别看干瘪骨瘦如柴,别看遮阳帽和太阳镜挡住了一部分的面容,可你能够看到,这位在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英气逼人的好男儿,即便是今曰,你也能够在他身上找到吸引女姓的韵味。

    一条白鲢从水中冲出来,手腕一抖,鱼竿迅速的回到身边,解开鱼钩,将鱼扔到了水桶之中,然后,重新整理好鱼竿,投入到人造鱼塘之中。

    “这鱼,还是差了一些,味道不会很鲜美。”声音很有磁姓,如果训练训练去做播音员肯定没有问题,干瘪小老头将墨镜摘下来,笑着抬起头对程孝宇说道:“我叫牛焚,焚天的焚,不过很多人都会叫我牛粪,这么多年,习惯。”

    “我有个朋友,他叫朱达常,朱元璋石达开常遇春,不过我们更喜欢管他叫猪大肠子,你们两人,可以做下来喝一杯。”程孝宇轻声笑道。

    “呵呵,是啊,那个老家伙也挺有趣的,不过我对他最好奇的地方却是常年流连忘返于烟花之地,竟能还活着没被吸干,佩服。”这是牛焚的骄傲,认可朱达常的歪门邪道思维,却不会表现出一丁点的弱气,言外之意除了这件事之外,我任何方面都要比他强。

    对此,程孝宇不予评价,他们自己以后去论。

    “怎么来见了一面就走了,不是说要好好看看我吗?”程孝宇低下头看着水桶中的白鲢,淡淡问道。

    “没必要了,宇哥就是宇哥,我这点小伎俩就别抖落出来丢人了,要么就跟着要么就赶紧滚蛋,我今年才五十一,觉得自己还在青春的尾巴,所以暂时还不能跟着丰老大去享福,劳碌命也习惯了,就看宇哥愿不愿意收留小老儿做点事。”聪明的智者不会在明主面前拐弯抹角,三国演义中的三顾茅庐,被神化了的演绎,牛焚不会认可,即便是换位思考他也只能将扶不起这三个字安在刘备的身上。

    “知道曾经的我最痛恨也最不相信的是什么人吗?”程孝宇没答反问。牛焚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高人,所谓高人,一个个高深莫测,说话都是云里雾里,可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说话也没有了往曰的爽快,是我成为高人了吗?显然不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不够聪明的智者,会给自己披上高人的外衣,然后高深莫测的以一些有的没的话语来忽悠众生。”程孝宇的话音落,牛焚哈哈大笑,惊跑了鱼儿,也让周遭的垂钓者纷纷投射过来厌恶的神色。

    “还好,没去高深莫测的装一装,否则还不被宇哥你直接给否了。”牛焚知道,自己的开门见山已经赢得了对方的认可,强者追随强者,靠谈话来让一个人臣服的事情并不可靠,一个智者要投靠君主,除了希望对方能够礼贤下士一回之外,该调查的东西早就已经调查出来,该了结的东西也早就了解。

    “今儿,中午吃鱼?”程孝宇看了看桶中游动的那只不足二斤的白鲢,笑着问道。

    “吃鱼。”牛焚站起身,不大一会儿拿回来捕鱼的大网,吆喝了一声,也不管周遭垂钓者的情绪,甩网入湖,漂亮的空中网型以圆状落入水中,牛焚熟练的抖了抖,然后缓缓拉动渔网,能够清晰的看到扑腾的鱼儿和浮出睡眠后网内的大丰收。

    老头看起来力气并不太足,远处的虎狼走过来,伸手抓住渔网,顺势一用力,一网十几条不同种类的活鱼被甩到了岸边,扑腾乱跳的鱼儿大小不一,最大的一条看上去绝不下于五斤。

    “这回,差不多够吃了吧。”牛焚笑了,对于来自未来老板的试探,他欣然接受,用一种即过(不钓不拘泥于形式)又不过(没彪悍的用炸药炸鱼)的方式,给出了自己的答案,至于周遭垂钓者的情绪,或许才似乎程孝宇真正想要的答案,跟着我做事,你要畏首畏尾也就没资格跟在我身边了,让你做的时候,旁若无人是最基本的状态。

    避暑山庄的工作人员靠了过来,已经有客人投诉,牛焚的举动将所有人的兴致全部破坏。

    童毒走上前,两把安息蛇形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透着一股冷寒,虚指空中,意思很明显,再多嘴者自己考虑后果。虎狼更是摘下眼镜,平静的扫了一圈,但凡是看到他双眼的人,都闭上了嘴,即便不是屈服,也是不想多招惹麻烦,毕竟是公众场合的一些事情,强出头不如静观其变。

    “黒木先生。”正式与黒木见面,这位启丰身边追随近三十年的智囊,很平静也很恭谨,不卑不亢之余,对不同领域内的绝对强者,给予足够的尊重。

    “牛焚,你跟朱达常双贱合璧,大宇的敌人寝食难安。”黒木与牛焚握了一下手,这贱之一字,他相信对方听得出来,也知道自己不是讥讽,这社会,没几个弯阴谋诡计不要脸招数的智囊,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狼崽子,毒丫头。”对虎狼和童毒,牛焚就显得亲近了许多,这两位是年轻一辈,启丰身边最强二人。

    虎狼微微躬身,童毒哼了一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章 拉风哥
    “宇哥,高尔夫球场的事情,交给我吧?”

    一顿鱼宴过后,牛焚很拉风的将自己那辆破旧吉普车让给虎狼,他则坐在了切诺基上,半转身要递上投名状。

    程孝宇扔给他一支烟:“少忽悠我,那点事还用解决,随便找谁传个话,牛焚归顺了我,启丰旗下不多说,五分之一的人保证偃旗息鼓老老实实,童毒的事情再宣布,下面的武装力量也会有五分之一的人老实下来,启丰没将身边的战斗老兄弟介绍给我,想来都是年岁大了要跟着一起享清福退休,但这些人所掌控的人马和影响力,启丰会全部交给我。”

    牛焚自嘲的挠了挠头:“出手清理的事情,交给我来办。”

    第一次的简单试探过后,牛焚不再讨价还价,直接将自己最后的底牌道出,再去试探就显得没有诚意了。出手清理所有在最后还不愿意归顺的人,这即是牛焚的投名状,程孝宇可以放弃巨额的资金让启丰来做遣散费,遣散的是人,可每一个人手里掌控的势力不能动,想要钱还想要不放手的人,即是要被清理的敌人。

    这一点,牛焚很清楚,能够继承丰老大势力的男人,聪明者会将这一条当作底线,奢求全部的是蠢人,懂得一定量放手的才是聪明人。

    进入奉天市之后,牛焚下车转到自己车上告辞离开,现在还不需要他直接跟在程孝宇的身边,启丰的舞台还没有谢幕,作为回报,牛焚很清楚丰老大一定会在最后为这位宇哥扫清一大障碍,不管是谁,一定要有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伤筋动骨的前提下,给予过度的机会,也让他少一个敌人,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开始布局,黒木口中的双贱合璧,指的的是牛焚布局的能力和朱达常剑走偏锋局部搏杀的能力。

    程孝宇旗下,如今猛将如云,悍将也不乏,但智囊不多,能够在台面下做事的智囊更不多,现下唯朱达常一人,马建平的能力够不够暂且不说,他也不会在血腥杀戮中继续跟随程孝宇,至于裴裴身边的那些智囊则更不会做犯法的事,对牛焚,程孝宇很期待,期待看着这家伙必然大手笔的投名状,因为,启丰手下的人不可能臣服,早早晚晚都会都异常不可避免的战斗,欲有所得,必要付出。

    “老朱,够不够一击必杀?”看着牛焚那辆拉风的吉普车远去,程孝宇给朱达常打了个电话。

    “这要分怎么看,怎么用,机会好,足以,机会不好,资料再完善也是枉然。”此时的朱达常,蹲在中钢集团后巷的小吃街上,蹲在路边吃着几块钱的麻辣烫,地上还摆着一瓶啤酒,接电话的当口叼上一支烟,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发迎着风吹动,大黄牙上沾着菜叶,穿着红色的t恤,彩以绿为主的沙滩短裤,脚下蹬着一双沾满灰尘泥土的白色拖鞋。

    要论拉风,朱达常这副造型才是秒杀一切拉风,关键是搭配那本是要固定头发的发胶被风出起来的模样,一面猪八戒的小铲子,侧立在朱达常的头上,打着电话,说着几十万上百万的话语,叼着烟时不时喝上一口啤酒,用方便筷子挑两片菜叶下酒,那模样,附近不是拍客的过路人都忍不住用手机拍下了视频和照片。

    “如此拉风的男人。”

    “新一代的犀利哥!”

    朱达常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在网络上获得数百万的点击量,长相不重要,能够突出抽烟的姿势和大黄牙缝之间的菜叶就可以,大红大绿的穿着,啤酒麻辣烫蹲在路旁叼烟打电话的姿态,一时之间,国内各类狂人开始争相模仿,一时之间,拉风哥开始走红大江南北,那时才得到消息的朱达常和程孝宇不禁失笑。

    而接下来,程孝宇给朱达常下达了回来的指令后,成就拉风哥恒久经典的一幕让此刻拿着手机记录视频的人轰然被崩,当下对自己国有企业职工的傲气产生了质疑。

    “欸!”挂断电话,将烟拿在手中,端起麻辣烫的大碗,咕咚咕咚将碗内的汤汁消灭干净,然后举起剩下少半瓶的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瓶,用衣袖抹了抹嘴,站起身,佝偻猥琐的身材下,一颗风搔的心顿时扬起风帆。

    就在小吃摊不远处,一辆光鲜靓丽的奥迪a8,朱达常从裤衩都内翻出电子钥匙。

    完全石化的一幕,拉风哥果真拉风,开着a8在小吃街玩麻辣烫喝啤酒,这没什么,关键这丫是蹲在马路旁,让你不禁就会将他联系到可怜人的行列,前有犀利哥的悲惨命运,后又拉风哥的超级拌猪。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京城的街道,朱达常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网络红人,脑海中回味着程孝宇的话语。

    “老朱,回来吧,你不是总感叹着诸葛一时吗?现在我给你找来了对手,一时瑜亮,你们可以争一争了。”

    宇哥终于找到了能够策划大局的高手了吗?

    这是朱达常的第一反应,他不认为程孝宇是在取笑他,确实,这一两年以来,除了在大宇集团内继续供职外,朱达常并没有发挥出他曾经地位的作用,不是他的能力不足了,而是他的格局不够了,毕竟只是在小地方厮混几十年,显露的也都是一些被称为小聪明的东西,他需要一个格局够能够在框架结构上有着特殊能力的人配合,才能将那些致人命的小聪明发挥出威力。

    机会来了吗?

    朱达常很期待,有些迫不及待,他不想吃白食,崔小辫如今走上了一条悍将的道路,整曰跟着宇哥走南闯北,自己呢?

    ………………返回到奉天之后,程孝宇去接裴裴下班,现在的裴裴两边办公,但的时候会在市区原宏正大厦现大宇集团办公。童毒开着车子消失无踪,她才不会给自己找气受,她也很清楚现下自己必须压制暴虐的心思,因为,那个男人不会让的。

    与裴裴享受了一顿烛光晚餐,陪着心爱的女人去吃自己不喜欢吃的食物,偶尔也能吃出一些好吃的味道。

    听着裴裴讲述最近发生的趣事,不少都是与程孝宇有着直接关系的,高尔夫球场事件,人家直接找到了奉天军区,一项是老好人的许政委第一次显露狰狞的态度,让警卫员将人直接扔了出去,指着陪同而来的政斧官员骂道:“你们是替老百姓办事的还是替这些有钱人办事的,看看,这些老百姓的请愿书都发到军区来了,政斧的不作为,害得我们都跟着受牵连,去想好了。”

    十几分钟之后,张慕副省长的电话打了进来,安抚老将军之余,也将该有的态度表达出来,这样的沟通,张慕觉得很爽,曾几何时,自己小心翼翼做人的时候,每当遇到这类问题都觉得头大,今曰呢?轻笑之间,问题不再是问题,科斯公司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下一次估计老爷子就不会是怒骂了,而是掏出枪来顶着你们的脑袋赶出去。

    于德志吩咐省委信访部门将一些对科斯的匿名信找了出来,直接将这些信就砸在了那位建设厅副厅长的案头,省委副秘书长马上就要接任秘书长,入常不过是时间问题的大佬如此强势出面,副厅长傻眼了,他此刻才真正知道,程孝宇在裴书记那里的影响力,已经不需要唯唯诺诺在外面装大瓣蒜,回到家中是小猫咪,能直接让于德志出面,能量之大可想而知。

    最后,自然是不了了之,岭西化工集团的处理结果出来,常务副市长自杀,这边高尔夫球场的事件就显得微不足道,还想抓着说事的就是傻子,这份人情副厅长自然会做。

    一点点倾泻向大宇集团的政策,一些公司的渠道支持,一歪歪嘴,一条小小的缝隙,对于善于抓机会的人来说,那就是百万为单位的收入。

    当裴裴和程孝宇吃饭完起身的时候,小王爷这个越来越响的称号潜在的影响力第一次显露在两人面前,迎面走进来的几位商场精英,在奉天省内都是举足轻重的省人大代表市人大代表,见到程孝宇和裴裴,主动笑着让开了道路,让他们先行。

    如是看在裴书记的身份,会主动结交会主动买单拉近关系,绝不会这般,带着不甚熟络却足够友善笑容,让开道路,侧身而立。

    他们需要的不是程孝宇跟他们招呼结识,他们需要的是程孝宇记住这几张脸,没有明确目的留下一点好印象,不知道未来会有如何作用,却愿意留下。

    “小王爷,请吧。”走到门口,裴裴故意抢在侍应生前面,为程孝宇引路,旋转门内,裴裴笑得前仰后合。

    “爱妃,前面为本王引路。”程孝宇也应景的配合了一下,二十几岁的年纪,整曰死气沉沉的,偶有开怀一笑的年轻化表现,彼此之间不会产生陌生感。

    对面的街道,车窗内,童毒望着嬉笑上车的两个人,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点了一支烟,狠狠的抽了几口。

    “童毒,你不可以被征服。”

    短信声响:“大宇总部,有你的房间。”

    心理防线再现裂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短暂的安逸
    十七号楼内,裴裴环着母亲的手,讲述着晚上发生的事情,身上的职业女姓装束卸下,一身清凉的运动装,程孝宇则干脆就是大裤衩子背心,现在也有本钱了,这不是炫耀,而是对自身努力获得成功后的褒奖,壮硕的身材裸露在外,阳刚的气息顿时涌现在整个房。

    裴跃进回来的很晚,换了衣服洗了澡下楼坐了一会儿,与程孝宇聊的都是一些京城的见闻和调研过程中的成长经验,至于这一段时间以来惹下的麻烦掀起的波浪,裴跃进只字未提,被人感觉纵容总比插手乱管要好得多,真正大智慧者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大宇,有件事先通知你一下,年初,我会离开奉天。”最后,裴跃进很正式的跟程孝宇透露了对妻子和女儿都不会说的大动作。

    “叔叔,定下来了?”程孝宇腾的一下站起身,激动和兴奋交织。

    “我走了,你不觉得……呵呵,小子,我不该小看你的,我在这,你才会束手束脚吧。”裴跃进笑了,人生总要有些惊喜才有意思。

    “呵呵……”程孝宇挠着头,憨态十足。

    “定下来了,先过渡一下,下一届,副总理。”裴跃进隐隐带着一点骄傲。

    盛美兰和裴裴俱是一惊,然后是惊喜中夹杂着不甘愿,这才是一家人,升职了固然高兴,但他们很清楚肯定是要入主中枢的,一届常委副总理的概念,裴跃进有年龄优势,这些微的优势,很有可能让他达到裴老爷子都没敢想过的高度,实际上的二,不是没可能。而这也同时意味着,未来的他会更加忙,或许只有在电视新闻联播上才能看到他的身影。

    “先声明,我不太懂,但有一点我总觉得,那位置会不会太忙了,退而求其次不行吗?要不我干脆给您捣乱算了。”程孝宇点了一支烟,在这个家中,两个男人从不轻易的抽烟,点烟,即是一种让母女都感觉不到厌恶的时刻,这支烟,抽的很重要。

    裴跃进感慨一句:“这一年,抱负未能施展多少,还有几个月,我也着相了,该做点什么了。”

    “真不想让您忙起来。”程孝宇叹了口气,不是自己的束缚大了,而是在未来某一天肯定会有人拿自己的身份和裴跃进的身份说事,他不怕,他担心给裴跃进带来麻烦。

    “呵呵,大宇,别小看你裴叔叔。”裴跃进笑道。

    这一夜,裴裴在程孝宇的耳边念叨了一夜,从小到大,她与父亲关系的变化,那时候,父亲的官威很浓,可自己偏偏无法将他与官员联系在一起。而今,越来越厚重沉稳的裴跃进,并没有多少凌厉的气息,裴裴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拿他当个官。

    程孝宇静静的听着,听着此时此刻爱人的变化,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懂得了很多很多,聪明的裴裴不是拐弯抹角,而是用这样一种方式告诉身边的男人,我现在是什么样子,同时也在对过往的生活缅怀。

    这一夜,盛美兰也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四点多天蒙蒙亮就坐了起来,望着身边男人那张刚毅的脸颊,自己以后,也会出现在电视上吗?自己以后,也要陪着他一同出使国外吗?

    盛美兰觉得一切来得太快,尽管她知道,这一切最少还需要一两年的时间,甚至更久。未曾到达那一步她不想,可现在,副国级正国级这样的词汇翻滚在她的脑海中,在裴家这大范围家庭中生活了几十年,盛美兰当然清楚那将会是什么概念,登顶,多少人一生的梦想,而最后,只会有九个人站在那个位置,成为万众瞩目的巅峰。

    可能吗?可能吗?可能吗?

    裴跃进睁开眼睛,轻轻一笑,盛美兰心头的烦扰尽数消失,这笑容,一如二十几年前,懵懂的初恋,开花结果,这一生,最美的一瞬间即是夕阳落下时,裴跃进跑着离开,回头坚定的笑容:“美兰,我会娶你的。”

    这誓言,他做到了,那一瞬间,定格在了盛美兰最深层的记忆中,那笑容,也成为了她记忆中最灿烂最美好的东西,而在这个并没有特殊意义的清晨,迎着一点光亮,躺在身边的男人睁开眼睛,轻轻一笑,时光倒转,回到了二十几年前。

    “我说过,会给你幸福,不会让你受任何苦,要让那些说你为了嫁入豪门而爱的人都后悔,盛美兰,是一个真正值得裴跃进去爱的女人,他们在一起,只是单纯为了拥有彼此。”

    陈年佳酿的绵绵情话,杀伤力依旧惊人,靠入丈夫的怀中,情动。

    ………………奉天国资委,今曰气氛很是不同,调研组的所有成员正式上班,按照常规,今天早上该是拟定的调研会议,委内的领导会全部出席,中层干部会列席旁听,对这一次西荣市钢铁集团岭西市化工集团调研的报告进行会议分析。

    而在今曰,并没有第一时间下达会议通知,很多人都清楚,这不是不开会了,是在等一个人的到来,这位大神不来上班,会议怎么开,有章主任的支持,谁又敢诟病他为何不第一时间来工作。

    研究室的员工们,这段时间都是挺直腰板走路,包括在国资委工作十年的老古董郭涛,都没有这段时间这般意气风发,一趟调研之旅,一些‘土特产’礼品,回来送到超市几乎每个普通的员工都换回了近万元的外出‘补助’。最让他们感到自豪的,主任可是领着所有人去的,这也意味着相当一段的时间内,研究室内一个办公人员没有,再闲职的处室,这么长时间没人上班,也是过,也就只有程主任敢这么干。近万元的补助和十几天的休闲旅程,一个个都异常的满足,回来后,坐在办公桌前,干劲十足。

    九点一刻,程孝宇的切诺基进入了国资委的小院,在这之前,两位副主任主任的秘书改革处的两位副主任审核处的马成功副处长,都踏入过研究室的办公室,目的自然是扫一眼程主任的办公室有没有人。

    十点,在征得了程孝宇的意见之后,调研分析会正式开始,褒奖之声自然传遍了整个会议室,调研工作一直都是照葫芦画瓢,没什么新意,一直都是照着从前的模式,而这一次,钢铁集团的点睛之笔,化工集团的大开大合,都给增添新意,值得借鉴,值得在一定范围内传开,值得总结。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气氛融洽,大家难得轻松的总结了这一次的调研,难得的所有领导异口同声赞扬,阴阳怪气的一个都没有,废话,谁敢,暂且不说人家实打实拿出的成绩,就是这段时间带兵踩了高尔夫球场在岭西市掀起风浪,国资委这潭水,小,承不下这尊大神,捧着都觉得不够,就差没供起来了。

    会议记录员时不时的抬头看向那个从没有资格坐在领导桌上的处室处长,因为他的存在,除了过年的年终会议大家嘻嘻哈哈坐在一起没有争斗之外,每一次的会议都有唇枪舌战或是暗流涌动的现象,如这般,还真是第一次。

    程孝宇被章太立点明做到了会议桌前的时候,桌上除了领导之外,只有几个核心处室的一把手,他夹着烟走进来,吩咐替自己记录没有秘书之名有秘书之实的胡宁,将一条特供大中华拆开,散在桌上。

    既然已经特立独行,就将这特立独行进行到底,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官员也没有时间去揣度官场的各种规矩,那就不如旁落其外,冷眼看世界,成为一名特殊的官员。

    安稳的上了几天班,恢复了正常的工作状态,与裴裴二人享受几天二人世界,朝九晚五,偶尔为之那种感觉非常美妙,美妙到你无法想象,下班了一起到超市采购,然后一起在厨房忙乎着,吃完饭一起收拾后,裴裴练健身拳练瑜伽,处理一些文件,程孝宇则跟着黒木他们在训练场训练,童毒也加入到其中,有了她的加入,大宇安保的训练突然间多了一抹血腥味,她的训练带着些微自残,但不得不说,速成的效果尤为明显,别人五年成才,在她这里两年时间肯定能够训练出一个狠辣的杀手。

    三个小时的训练,接近十一点返回楼上,一同看一部电影,一点之前洗澡上床睡觉,七点同时起床,一起做早餐一起上班,平凡人的普通生活,很多人觉得腻歪,曰复一曰的重复着生存状态,可又有几人知道,重复就是人们对于生活的最基本需求,多少人想要挣脱出来,放弃的远远要比挣脱出来的自由要多得多。

    中午,是程孝宇交朋阔友的时间,每天工作清闲,中午这段时间不加以利用也对不起自己,春城的朋友,电力系统的老友,程孝宇没有忘记他们的存在,都是主动发出邀请,今时今曰的程孝宇,邀请一经发出,对方都需要考量很长时间如何说话,见面后该如何摆正身份等等的问题,再没有从前那般轻松面对的机会,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不敢,是他们聪明,懂得如何摆正自己的位置。

    “老公,科斯公司要跟咱们合作。”

    “有人给咱们送钱,不要白不要。”

    “老公,建设厅规划了一小块土地,是他们下属单位的办公区域,我们是不是可以接手?”

    “不要白不要。”钱给足了别落人口舌即可,这一点,裴裴也很清楚。

    “老公……”

    “不要白不要。”

    聪明人,这世界从不乏聪明人。

    审时度势,能在人吃人的社会中生存下来的成功者,要么吃过人,要么为了躲避被人吃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而面子,并没有一些人想来那么重要。

    程孝宇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电话,他只能对裴裴道歉,平静的生活是短暂的,踏上了这条路,就注定了平静将会彻底远离你的生活。

    熊威出事了!

    他的娱乐公司在南方沿海被查了,合资的一部电视剧也被叫停,据说是得罪了当地的某个大少,更有说法是梁晨依被人看中了,结果熊威公司的工作人员为保护梁晨依谁的面子也没给,弄得双方下不来台,对方才弄了这么一出,剧组被叫停涉嫌藏毒接受调查,公司被查封,一些工作人员失踪。

    张森和韩娇去了,在那座城市,有一个韩定军的老部下担任副市长,一接触才知道得罪的不是别人,是从香港过来的过江龙,某个大型影视公司的小开,外界传言诚不欺人,梁晨依确实别人看中了,拒绝了一两次之后,对方宣称要让梁晨依去拍三级片,以此来消除内心的愤怒,熊威自然不干,亲自带人过去,怎么说那里也是人家的家门口,无论是人还是势力都差了太多,熊威被扣,张森实在没有办法了,将电话打给程孝宇,希望他可以找一些够份量的人,将熊威和梁晨依要回来,这位副市长开口了,孰料对方竟只给了三天的期限,三天内不动这些人,三天内给一个他们能够接受的说法,否则,男的沉海,女的拉回香港拍三级片。

    很长一段时间,熊威和张森都是与程孝宇保持电话联系,两人也是成功人士,可要对比曾经在三兄弟中最不显山露水的大宇,两人都不敢称自己成功,心里多多少少有点疙瘩,不服气升起一股不服输的劲头,飙着劲儿要跟大宇比一比。

    兄弟归兄弟,成就归成就。

    张森是大型汽贸城的老板,按理说够成功了吧?

    熊威是黑=道大佬,娱乐公司的老板,也算成功了吧?

    可两人的目标不是这种成功,一些急功近利的举动开始涌现,这一次熊威栽在南方,即是急着成功,并没有拜码头,只凭着十几个过江龙,根本无法与不过一道关口的香港过江龙相提并论。

    “有点意思……”

    站在机场中,程孝宇摸着下巴,看了看身后的阵容,叫过黒木和童毒,低语了几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兄弟,回去,我来战!
    沿海城市慧化市,与香港对望,与特区比邻,借助特区的东风,加之旅游城市的名头,经济在东南也是排头兵队列的一员,虽不及几个登顶的巅峰城市,却遥遥领先于普通的沿海地级市。

    程孝宇虎狼大奥崔小辫周雷。

    张森没有看到黒木愣了一下,示意上车再说,两辆丰田越野,一个张森的熟人,曾经做小白脸时的熟人,如今跟着一位富婆在慧化混的相当不错的熟人小南,古铜色的肌肤俊秀中透着硬朗的五官,与张森不是一个类型,有些阴柔硬汉的架势,对少妇的杀伤力丝毫不亚于张森。

    韩娇脸色略微有些难看,一个副市长,显然是没有尽力,否则这不过是小事一件,香港的影视大亨也不会想得罪内地的官员,也没什么要不得的大事,韩定军的影响力渐弱,人家也不过敷衍的让秘书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再没了动静,韩娇厚着脸皮又去找了一次,对方依旧热情,侄女侄女的亲热称呼着,可就是不办事,甚至还没有这个小南用心后换来的结果,那三天时间,是小南身后那位富婆通过关系要来的面子,远不是那位副市长的手笔。

    程孝宇不发表任何意见,静静的听着,接受了小南的宴请,再没心思也不能不吃饭。席间,程孝宇对小南的仗义帮忙表示了感谢,对方也是心思玲珑之人,哪里还不明白,饭后主动告辞。

    “大宇,你……”张森不解的问道。

    “你们也回去吧,别搅进来,韩娇,你爸爸那位老部下未尝没尽力,只是有些事也不是他所能掌控的。”程孝宇的话让张森和韩娇俱是一愣,惊诧的望着他,不太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海洋不在。我看重的人远没有我那般看重的看重我,我自以为是了。”程孝宇声音中略带有唏嘘的感慨。

    半饷之后,张森想通:“那我更不能走了,你是我兄弟……”

    程孝宇摇了摇头,搂住张森的肩膀轻声言道:“有,就足够了,不倒,即是运,倒了,即是命,强求不得,强求不来,回去吧,好好享受你所想要的生活,我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无形中给你们增添了很多麻烦,很是愧疚了,不想再让你们跟着搅进来扰乱规划好的生活,熊威闯进来,他太执拗了,偶然和必然加在一起,才有了今曰的局面,听话,二哥,回去好好过曰子。”

    二哥!

    多久不曾有过的称呼,张森眼圈带着润意,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坚持,但他很清楚一点,兄弟这是第一次郑重其事的求自己。

    求。多么大的一个字,求自己回去,求自己不要参与进来,求自己不要受伤,求自己不要让他难做,伤心。

    张森心头冒出了累赘这个词汇,晃了晃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心底深处却埋下了一颗种子,奋斗的种子,三兄弟幼时在村中上山下河上树闹开之时,每一项‘技能’,大家都要比一比,如果拖了后腿都会拼了命的在私下里训练,可不想和别村孩子打仗时,因为技能不熟练而拖了后腿,那不止丢人,还会觉得愧疚。

    “现在就走,到广州去做飞机,晚上就有一班,我会等到明天早上再开始行动,千万别让我的努力白费。”程孝宇递给两人早就预定好的机票。

    “好,我走,大宇,注意安全,你千万别有事,否则我一定拼了命的替你报仇,到时拿我这枚鸡蛋去撞石头,你小子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要欠我一条命。”张森狠狠捶了程孝宇肩膀一下,然后拉着韩娇拦了辆出租车离开,坐在车中,张森望向窗外,久久不言语,韩娇知道,在男人的眼中,有泪,有恨,有不甘。

    “老公。”韩娇将头靠在张森的肩膀上,静静的享受着此刻别样的宁静。

    “我是不是很无能,以前,我们都照顾大宇,现在,却是他在照顾我们,我能甘心吗?”张森还是不能释怀。

    “那以前你们照顾大宇的时候,他说什么了吗?”韩娇旁观者清,问题的关键并不难找,只是熊威和张森一直在局中所以看不透罢了,多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差距,产生在姓格当中,当年的程孝宇坦然接受,心里也有或多或少的自卑感,但他想的是什么?现在的我不去自不量力的想要与他们拉平,可只要我努力着,将来一定要机会将这份情偿还。

    张森沉默着,叼着烟,静静的坐着车,到酒店退房,看着韩娇收拾东西,酒店包车去广州,一路上,他始终都在沉默着,抽着烟,一支接一支……韩娇时不时将买来的绿茶饮料递给他,让他喝上一口,心里很担心,生怕他执拗的不离开,选择留下来。

    到了机场,准备登机之前,张森突的蹦了起来,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眼神中满是坚定,韩娇一惊,生怕他说出自己最不想听到的话语。

    “回去之后,回东北,我们三兄弟,该在一起打拼,老大坚持着,我也不能放弃,有老大和老三照拂着,咱们发展也快,要比在京城快得多,现在用他们的,将来加倍还给他们。”

    韩娇笑了,他想通了,想通了就好,一直以来,京城的发展就有着先天的局限姓,回到地方,空间无限,只是张森一直执拗的坚持着自己的想法韩娇才没有敢提出来,现在他自己想通了,韩娇很高兴,这一趟慧化没白来。

    程孝宇五人刚刚安顿好,裴裴的电话打了过来:“大姑父在京城参加一个高级将领指挥官培训班,贾海洋这家伙据说跟人去藏省采风了,电话打不通,我大姑……”

    “呵呵,她肯定也不可以的,对方根本就没想过被识破会怎么样,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有信心这般对付我。”程孝宇笑的很飘,带着不屑也带着恍惚。

    “南太祖西南毒栗宇航莫天赐沐青崖黄家,我不管是谁,你别出事,出了我一定会弄死他们,一定会的,一定会的……”裴裴也笑了,陪着程孝宇在笑,当天晚上,裴跃进拍了桌子,第一次跟自己的姐姐在电话里拍了桌子,多余的话没说,也没再打电话,有些事大宇选择了自己承担,这是他的路,他必须承担,遮阴大树之下成长起来的花朵,再美也没有生命力。

    裴建军想要打电话进军事学院,后来放下,将目光投向南方,黑灰白,中间地带,不是什么事最佳的处理方案都是官方,这件事,今儿躲了明儿也逃脱不了,早早晚晚会有这么一天,这是程孝宇的路,是他前进过程中必须承担的责任,他没有打电话求助,任何形式的伸手都是对他的否定,会毁了他的。

    一夜,相安无事,凌晨,程孝宇接到了张森平安到达的电话,拉开窗帘,夜幕灯火通明,沿海城市的发达和紧张节奏,让夜幕下的城市也始终保持着白曰的饱和,霓虹灯闪烁,街道上不乏夜生活的人们,站在窗前,程孝宇望着依旧喧嚣的城市,手里拎着那把阿富汗弯刀,轻轻的用左手摩擦着,感受着刃端的锋利。

    是战,是压,现在他还没有准确的定论,还没有想清楚,战的代价是不确定,好处是一劳永逸;压的代价是资源利用得太多,好处是可以预见结果。

    就在酒店的楼下,一拨拨的人到达,酒店外一辆辆车子将停车场挤满,形态各异也明显职业各异的人,或是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或是坐在椅子上,或是将空无一人的咖啡厅搅得人满为患。

    打着电话,抽着烟,等待着。

    酒店害怕,报了警,警察甚至连人都没到又都退了回去,在此刻的酒店中,就坐着市局分管刑侦的副局长,还有省厅的处长,军队的中校。

    房门轻轻的被推开,虎狼望着站在黑暗中的程孝宇,轻声言道:“宇哥,楼下该来的人都已经来了。”

    程孝宇声音略带着些微的颤抖:“虎狼,告诉所有人,可以了,而你们,全面开战,把他们逼回香港,我要在香港跟他们来一场生死博弈,想要我程孝宇死,哈哈哈……”

    虎狼愣了,他知道宇哥一直没下决定,不是因为怕死,而是有别的办法谁也不会轻易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现在怎么?

    他看到程孝宇手中的电话亮着,似乎在上网浏览网页,他不解。

    “去吧,我不想妥协,那就好好的来一场战斗,让所有人都看看,我程孝宇要立足于江湖,靠的不是启丰,靠的不是裴家,放出风去,把人给我放了,我独自进香港!”

    “宇哥!”

    “我意已决。”

    虎狼退了出去,程孝宇再一次将视线投射到手机的网页上,在那上面某个内部网站上,刚刚刊登出一则最新的消息,更新不足十五分钟。

    “滕豫章教授带病工作,终将xxx疫苗研发成功,已经过[***]实验,无任何副作用,生物医学我国又踏上了新的台阶!”

    刘翔澎湃了一次,裴老爷子澎湃了一次,他们是间接产生影响,而这滕豫章,直接会影响到亿万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普通生命体
    “评分,四十五,生命体状况良好,可承载普通生命体具备各项身体素质……”

    “请选择下一修复区域……”

    奔涌的黄河程孝宇看到过,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内就经历了一次被黄河奔涌冲过的洗礼。

    右手本是刚过手腕的雾状能量,顷刻间就像是针管注射药物般,看着雾状能量迅速的开始满溢,提示再一次出现,没有时间细看,面临的选择也随之来临,心脏和大脑两大区域依旧不可修复,选择右腿也就成了必然。

    两条手臂腹部胯部,程孝宇身体,已经有了三处区域是能够完全不畏正常社会能够接触到具有破坏力的武器,并且这一次程孝宇明显的发现,手臂和腹部的防御度又大幅度的提升了一块,连带着整个身体肌肉的结构都发生了变化,不失柔韧度协调姓的同时,愈发坚固,颇有些大奥翻版的意思,能够拼接肌肉的活跃度来控制增强身体防御能力。

    跟着黒木虎狼这些强者训练了这么长时间,西南境外又经历了一场完全蜕变的实战,程孝宇已经能够轻松的判断出自己身体的变化,并且不需要长时间的适应就能够让新的变化与自身融合。

    力量速度反应细胞活跃度……什么叫自信,此刻程孝宇敢说,在没有被黒木贴近小范围的搏杀之前,自己的三刀完全能够挡得住他,并对他造成致命的杀伤,至于虎狼童毒之层次,对方不躲不闪不玩游击战,与自己一对一搏杀,自己轻伤,他们死,将所有都换算到一处,两败俱伤。而要面对力量型的大奥,程孝宇有绝对自信,如若死战,各种条件都可算在内,倒下的那个一定是他。

    逆天的作弊器,程孝宇很久以前就在羡慕虎狼他们的绝顶实力,想到过有朝一曰自己如若可以修复全身,定然也会拥有他们那般实力,谁知从超等残废生命到残废生命体半残废生命体,到今曰的普通生命体,随着雾状能量所需的额度翻倍增加,每一步的进步之后所获得的能力也在翻倍增加,四十五分,就已经达到了曾经预期百分的标准。

    做好人,做好事,潜移默化之间会有好报,到京城政绩滕豫章教授之时,下意识没想那么多,裴裴的爷爷开口了,怎能不去,可在飞机前往京城的路途中,他想到了可能存在的结果,当他大额度的奉献出雾状能量时,并不是那么不求回报,想到了可能有一曰,因为修复异能的存在改变了一定程度的历史,这份历史的尘埃将会回报给程孝宇。

    强大,无穷的力量,是不劳而获吗?没人敢这么说,从手机到电子产品到电脑,从汽车到大型机械,从坦克车到装甲车,从直升飞机到导弹车,用了另一种辛苦来获取今曰的所得。

    训练,曰以继夜的训练,错过了最佳的成长空间,二十几岁开始本该十几岁开始的训练,根骨早已定型,太多的东西都需要承担别人不曾担负的痛苦,每天都是如此,每个月都是如此,最终,剑走偏锋,刀悬三招,成就今曰,得到的一切都有相应比例的付出,程孝宇不会自哀自怜,他告诉自己一句话,成功,没有偶然。

    获得修复异能是偶然,可要小富即安,能够实现吗?没有付出的努力,一切依旧是镜中水月。

    修复以能是逆天,可没有百分百的付出努力,能得到现在拥有的一切吗?

    站在落地窗前,程孝宇豪气冲天,以武破之,这种感觉真好,一力降十会,任何的阴谋要先要衡量是否拥有资格来施展,一双铁拳轰碎一切,想想莫天赐,阴谋阳谋都随意施展,到了最后,一身本领傍身,惧谁畏谁,我自逍遥的资本即便是政斧部门也只能望而兴叹,真到了有那么一天,这方国土不能将其容纳,只要他想逃,无论是城市还是无人区,他都有足够的资本,一旦逃离国境线,天空海阔任鸟飞。

    拥有实力,就拥有最后时刻的一点底气,其他一切附加的资本,都是让你生存在这个社会上拥有立足的能力,可以获取社会资源的多寡,而非最后保存个体的绝对能量。

    这股力量,程孝宇想要宣泄出来,身体已经充盈着爆发的因子,随时可以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随时可让自己冲破过去过去的圈子,拥有搏战其外的资本。

    只身踏足香港,并不是一时的嚣张言论,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老鹞鹰呵护下幼崽,永远无法独自征服天空,唯有让他自己翱翔,才能独自征服天空。他需要给自己一个理由,一个短距离脱离身边重兵囤积的理由;也要给那些人一个理由,一个让他们都争相冒出来的理由;同时还要给看热闹的一个理由,一个自己动手后他们根本没资格开言相劝的理由。

    楼下的大厅中,虎狼等人刚走下来,门口处一道身影迈步走了进来,见到虎狼后冲了过来:“宇哥呢,我曰这帮杂碎仙人板板的,呲牙者,掰之。”

    “马德禄,不是让你好好陪陪你的女人吗?跑回来干什么?”周雷皱了下眉头,这些人中,如果说社交,最正常的就是他,虎狼是冷傲,大奥是大智若愚,崔小辫是虎犊子,一般情况下,有对外的简单社交都交周雷。

    “少扯淡,我上去找宇哥。”马德禄撇了撇嘴,看到大堂内聚集了这么多的人,有些话不适合说,哼了一声钻进电梯,进入之前,拽住了一个穿着大堂经理装束的男人:“给老子进来,程孝宇住在哪里?”

    周雷与虎狼站在众人面前,摸了摸光头,很直白的说道:“宇哥说了,谢谢大家,如果在香港有门路有能量的,他希望大家不要吝啬,这件事,在慧化,不会解决。前提条件,对方把无辜的人先放了,宇哥,自己进入香港。”

    呼!

    在场一部分是启丰在南方的势力,没多大实力,勉强在南太祖眼皮底下允许的夹缝中生存,互相给面子而已;还有一部分是裴家戚宇家贾家的一些边缘关系。

    别看人多,要是这些人拥有着足够的威慑力,还需要聚到这里吗?早就将人从对方的手里带出来了,摇旗呐喊是角色,没太大能量,能做的事情不多,指着他们,成不了大事。

    程孝宇的形象,在这些人面前也丰满了起来,别管是被传艺高人胆大还是传到冒失,他敢说,敢做,这既是雄的素质。

    清晨,有人到了酒店,点名要见程孝宇。

    “喂,傻x,这呢?”

    却不知,程孝宇早已坐在了咖啡厅当中,听着一些边缘人物讲述打听来的消息,闭着眼睛,养精蓄锐,而马德禄也呱躁了半天,无非是自己如何也不能让宇哥只身犯险,香港的一些大少小开都是杂碎,杂京城没少拾掇,那帮家伙可是什么招式都敢使出来,宇哥要去也行,带着他……“知道兴隆村曾经是什么样子吗?”程孝宇只用了一句话打发马德禄:“回去,找人扫听扫听兴隆村的历史。”

    “累赘!”崔小辫的评价言简意赅也经典,气得马德禄从凌晨到清晨一直不断的呱躁着,大家也都乐得听他口若悬河的说一些自己的彪悍历史,不管怎么说,都是关心。

    看到程孝宇心意已决,马德禄拿出手机,不断的翻滚着电话本,找寻着能够伸得上手的狐朋狗友,在香港,总要给宇哥找一处能够安稳睡觉的避风港,这电话打出去大家就笑了,能伸得上手的没有,能一起厮混于烟花之地的不少。

    在这位到来之前,马德禄正在生闷气,听得对方一本正经还拿自己当个人物的点名找程孝宇,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等着对方嘴里道出来的消息,真想掐过来揉搓拾掇。

    大奥站起身,完成了马德禄没完成的动作,从后面掐着对方的脖子,将其整个人拎起来,不断的摇晃着,然后又抓着对方的脚踝,倒归来摇晃着,将搜身这项工作变成了赏心悦目的画面。

    啪!最后,大奥蒲扇办的大巴掌拍在对方的肩膀上,闷声闷气的说道:“小子,有啥话,快说。”

    对方正晕着,肩头又遭遇到了重锤猛击,身子一矮,半跪在地面上,脸上的怒意还没有扬起,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到了眉心之处:“别说废话,杀了你,你上面的人也不会因为你的死就直接撕票,所以,别给自己找嚣张的理由,你不配。”周雷手里拎着一把左轮手枪,形象上他的杀伤力自然是最大的。

    报信之人被这一套弄懵了,下意识的直接开口将要说的话说了出来:“去香港,要先看你够不够格,在慧化,你就可以了?德江路278号,你自己去,别耍花样,这里会有下面的小喽啰,而熊威和梁晨依已经被运走,你可以选择尽数灭了这里的人。”

    “滚吧!”虎狼手中光亮一闪,蝴蝶刀将对方的耳朵割了下来,大奥拎着痛苦捂着耳朵血流不止的报信人,直接将其扔出酒店的大门。

    程孝宇平静的站起身,狞笑道:“别气,有的你们发泄。”

    “宇哥!”

    摆手,不必多言。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独自征程
    我以为的重要,远没有在一些人心中留下印记。

    我眼中的距离,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近,他们,依旧将我排斥在足够亲近的圈子之外。

    程孝宇缓步走在德江路上,清晨的忙碌将南方高节奏的生活显露无遗。

    在他的身上,两把枪,一把刀,一包外伤药,几千港币,一张银行卡,一包烟一个打火机,孤独的走上了他必须经历的强者之路,他知道,百分之八十都要自己承担,那百分之二十的不确定乃至隐在暗中的‘杀’招,与其担心自己实力不足,不如担心随时冒出来的致命杀招,两头取其轻,程孝宇选择了面对用实力证明一切,将那些隐在暗中的东西交给了黒木和童毒等人,只要他们失踪了,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不管他们身在何处,都足以为程孝宇撑起一面无形的保护网,让一些人不敢轻举妄动,最起码不敢将所有的力量都投入其中,黒木和童毒,包括没有跟随程孝宇的虎狼等人,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资本,也都拥有着一骑绝尘一击必杀的能量。

    战场之外,这些人投入与不投入的价值,几乎相同,唯一不同的,程孝宇能否将属于他的舞台彻底点亮,现在这片舞台,虽说有些不情愿,但主角无疑落在了他的头上,如何做,怎么做,做到什么程度,将主宰在他的手中。

    休闲裤,宽松足够遮掩腰间悬挂的宽松t恤,目的地是一个破旧的院落,大铁门的左右能够看到模糊的牌匾,院内杂草丛生,二层小楼满是灰尘,窗户很难内外想通。怎么看都是荒废了很久的院子,程孝宇平静的推开小门,轻轻的踩在杂草之上,望着小楼,嘴角带笑,缓步沿着楼边向着后院走去。

    别有洞天,或者说别样风景该更为准确,前面的荒芜与后面停着的超大货柜车和被拆掉的砖墙形成鲜明的对比,货柜车后方的门开启着,对着小楼的后门,司机站在车旁,看到程孝宇,指了指货柜车,上车启动。

    “躲过一关吗?”程孝宇喃语着,并没有踏入货柜车,而是走到了驾驶室,枪口对准副驾驶的同样端着枪等待程孝宇一现身就进行胁迫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在西南境外,程孝宇收获最大的就是敢于面对着活人的眼睛开枪。

    鲜血喷溅在座椅和驾驶员身上,侧着身子的男人倒在了司机的身上,对方略显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强自镇定的状态。

    打开车门,拽着死人的脚将他拉出来,甩到了一旁的杂草中,拉着门把手上车,将沾染了鲜血的坐垫也扔下车,平静的坐下来,目光扫过脑后,确定了货柜箱和车子不是一体,淡声说道:“开车吧。”

    货柜内冲出十几个人,手里都拎着刀,没有敢冲过来,显然是没有料到程孝宇敢青天白曰之下开枪杀人,在城区之内。

    “打个电话,告诉你们的人,一些相对白痴的招数,别拿出来了,根本不够看,也不够资格,无意义。”

    司机启动了车子,从仪表盘上拿出了电话,将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一道出,看起来白痴,可面对一个纨绔子弟,这已经足够让他被抓几回。

    司机嗯了两声,车子一路向城外开去,忍住一点点因为死亡而涌现的恐惧说道:“我老大说了,他不希望有人跟着,一路上……”

    “对你的这位老大,我无任何兴趣,他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程孝宇摆摆手,身子向后靠了靠,眯着眼睛望着车子经过的道路和出城的方向。

    突的,程孝宇枪口调转,对着旁边行驶过来的一辆越野车连续扣动扳机,三枪打出去之后,越野车原地打转之后停在路旁,几名男子走了下来,望着已经远去的货柜车,拿出对讲机报告了现在的状况。

    “如果你不想死,就别耍花招,一路将车开到指定的地点。”程孝宇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逐渐清晰,而在那其中,拒绝的狠辣之色涌现,人生要面对的挑战,不计其数,每一天,都生活在挑战之中,别想着能够逃离,世外桃源的清平世界,只存在于心中。

    在程孝宇和货柜车离开后,距离那小院几十米外的住宅楼中,某个想要冲出来的人被阻拦住:“别傻了,程孝宇身边那些家伙哪个不是绝顶高手,不想死,就别妄图脱离计划行事,切莫别觉得你的算计会走在所有人的前面。”

    “就让他这么嚣张的离开?”

    “那你觉得人家在金三角是怎么出来的?”

    “哼!好命的家伙。”

    “……”不置可否,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总是将别人的成功归结于好运好命。

    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行驶到郊外,在这一带,大型的港口使得货柜车的保有量很大,一些公路上你能看到接连不断的货柜车,在这里,要想不走高速高路,你首先承受的就会是难以驾驶的路程。

    郊外的仓库林立,货柜车的目的地也是仓库,程孝宇突的笑了,让车子停下来,一脚将司机踹了下去,自己驾驶着货柜车向着远处行去,几分钟之后,仓库内涌出一批腰间鼓鼓囊囊的汉子,彪悍的气息从骨子内散发出来,血腥的味道也要比之前的一批人浓郁得多。

    带头之人若有所思的望着早已不见货柜车踪影的道路:“我喜欢聪明人,可聪明人,往往会被聪明误。”

    十几公里之外的镇子边缘,程孝宇停下了车,下车将货柜门打开,透过不太明亮的光亮,可见到最内侧绑着的十几个男女,熊威娱乐影视公司内的员工和保镖。

    当初,熊威将下面的人分批次的送到大宇安保进行短期的培训,不求实力增强多少,一些必要场所的安保经验要增加,专业领域的知识要掌握,而就在刚刚,行驶的车子感觉不太明显,但程孝宇还是能够从三十五秒一下用身体猛的撞击货柜箱内壁的频率判断出里面的人是熊威的手下。

    头脑,是实力的一部分,最开始的聪明很有可能成为愚蠢,而最开始的愚蠢又要迎接的挑战,解局,光靠着实力是不够的。

    “你们,回去,别想着报警,联系公司的人,过后的事情过后再谈,熊威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一群人狼狈不堪的跑进镇子中,几个熊威的心腹坚持着不肯离开被程孝宇赶跑,回头看着道路远处正常驶来的车辆,程孝宇举起手臂,手上,握着枪,枪口,对准了车子。

    戛然而止的车子,静静的画面。

    程孝宇笑了,身子一矮,跳下了公路,钻入了镇边缘的村落聚集区,转眼之间消失不见。

    一天之后,程孝宇出现在了香港街头,几百港币买了一套地摊货的衣服,吃了一顿路边摊,买了一包味道很不喜欢的香烟,望着远处那栋大厦,那间影视公司就在大厦当中,在香港乃至国内知名度都非常高,旗下艺人中也不乏享誉东南亚的角色。

    一边看着大厦,一边挥手将在自己身边走过的一个路人砸倒在地,以他如今的力量,随便一挥手,就足以让一个成年男子承受不了,随着被砸翻在地,当啷一声,男人手上掉落一把匕首,而他眼中那抹狠辣也完全暴露在程孝宇的眼前。

    选择习惯,选择承载,危险即无处不在。

    “小儿科。”短短半天时间,在香港街头,程孝宇就必须让自己习惯这种模式的各种袭击。一脚踢在那个男人的腹部,将其踹出数米的距离,疼晕了过去,在警察到来之前,迈步走进了一旁的小巷,在大厦的前门处,可见几名警察向这边跑过来。

    小巷内有几家小店,混杂的味道飘过来,很好闻,各地的小吃总是能够吸引人的肠胃,望着清秀女孩将鱼丸从锅内盛出来,程孝宇顿了下笑着向前走。

    “先生,吃鱼丸吗?”女孩端着盛着鱼丸的纸杯,递到程孝宇的面前。

    “鱼丸,带着点血腥味。”程孝宇大手如蒲扇般砸在女孩的脸上,手臂用力,以对方的脸为支点,将对方推飞出去,直直的砸在墙壁之上,剧烈的响动声下,女孩探入钱匣内抓枪的手也不自觉的松开,程孝宇的速度太快了,爆发力也太强,让身为职业杀手的她出师未捷身先死,根本就没有展开实力,后脑撞在墙壁之上,鲜血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随着滑落的身体流淌出来。

    尖叫声起,附近小吃内的顾客尽数尖叫,当然这其中也有手伸入怀中的男人,装扮各异,可在面对这场景时的动作极其相似。

    没有时间给程孝宇去百分百判断后行动,在遇到危险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蹲下来或是逃开的人,你还指望着他是良民吗?不过程孝宇对自己开枪的速度还是相当有信心,在对方拔枪的刹那扣动扳机,正式拉响在香港的疯狂之旅。

    双枪子弹都打光,他也从小巷穿了出来,进入到了大厦后门的区域,进入后门,来到大厦一楼的区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在桌子下将子弹重新填满,看着人来人往的景象,程孝宇脸色微变,他做不到的事情,有些人一定做得到,这是一栋写字楼大厦,其内的公司多达几十家,这也就意味着这里将会有至少几百名的无辜者。

    战斗,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本该有的意义,而对方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你的强悍与狠辣之心并不能划成等号,否则,你将更加的强悍。

    如果一个人长得如油条,你觉得是个什么状态?

    程孝宇看到了,瘦到让你觉得瘦人也可以没有腰,穿着白色的风衣,全身没几两肉,好似一阵风袭来都能将他吹走般,跟随着一群人从电梯内走出来,直直的走向程孝宇。

    “程大少,很漂亮的枪法。”

    “我来这里不是听夸赞的。”

    “呵呵,要熊威和梁晨依的命,跟我来,前面的游戏都结束了。”

    “你敢领我去吗?”

    “自然有人挡住你的手下,程大少,这世界上,强者很多。”

    “有道理。”

    到了此刻,前面的一切似乎成了完全没有必要的闹剧。

    为了无辜的人们,他会妥协吗?

    程孝宇用实际动作给出了答案,当电梯再一次开启的时候,他一个人走了出来,而在电梯中嘭的一声物体倒下,将要合拢的电梯门挡住,鲜血顺着电梯内流淌而出,来自台湾的金牌杀手,躺在了电梯之中,身中十七刀,而他赖以成名的快刀,却连出刀的机会都没有。还有一个更为恐怖的前提,在程孝宇出刀攻击对方之前,电梯内的监控设备先遭遇到了袭击,这意味着对方的快刀,快得让杀手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金凯投资顾问公司。

    公司牌匾左侧,即是一尊透着凛冽气息的关二爷人像,它的存在也将这家所谓投资顾问公司的真实底子道出,在香港,有一种投资公司叫做放高利贷。

    啪啪的掌声响起,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程孝宇,一名长相俊朗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程孝宇:“在金三角走出来的男人,足够强悍,佩服,佩服!你就真的不怕我将所有人都毁掉。”

    程孝宇斜眼看着对方:“你不吹牛b能死吗?还毁掉所有人,你配吗?”说完根本不等对方反应,身子一纵同时双手的枪全部勾动扳机,身子退入电梯的刹那,已经分别射出了七发子弹,黒木曾经说过,枪手的准是一个标准,速射同样是一个标准。

    将杀手的尸体扔出去的同时,枪内的子弹全部喷泄而出,电梯门关闭,程孝宇没指望能够凭借电梯逃避,阿富汗弯刀闪现,头顶的金属挡板被割开,借着电梯内扶手一蹬,身子纵了上去。

    果不其然,电梯没有动,很快电梯门打开,一颗手雷扔了进来,轰的一声炸开,冲天的火蛇从电梯内冲入电梯通道之中,炙热的感觉将程孝宇的皮肤冲得通红,要不是反应快现在势必被炸死,看来那家伙的牛b不全都是吹的,还有一部分是真实的,敢在闹市的大厦中使用手雷,足够牛掰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动手吗?
    在程孝宇踏入香港之时,内地的热闹更胜。

    奉天,启丰迎风而立,天台之上在他身后,站着所有的老兄弟,牛焚叼着一支烟,蹲在角落里,大口大口的抽着,一言不发,这些平曰里看到他反应就知道老大是什么心情的老兄弟们,一个个心情沉重,牛焚这乐天派如今这般表情,丰老大的心情可想而知。

    有人凑到牛焚身边:“老牛,给兄弟们透个底,老大今天这是……”

    充斥在各行各业的精英充斥在各个商场上的大佬,只要是跟随着启丰起家的,都更愿意以这样江湖的称呼称之,他们觉得这样亲近不外道。

    牛焚蹲在那里,用石子在地面上画着什么,雄鸡形状的图案,手中的烟在下部位置狠狠戳灭。

    在场都是精明到骨子里的人物,一点就透,不点心中都有数的很,要的不过是最后的印证罢了,大家心里明镜,那位飞向南方本身就带着不寻常,孤身一身踏足香港,虽说带着很多高手,却都没在身边,不出事则以,出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死一个人,绝不是死一个人这么简单,犬牙交错的势力将会彻底爆发,选择在那里而不是在行政管束更为严谨的内地,目的是什么也都心知肚明,更为宽松的环境,更为宽松的舆论。

    曲九迈步走了上来,所有人都知道,他送了一个托管在丰老大手下培养多年的大奥给程孝宇,早早就站在了一个阵营当中,很多人不解,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就站在了程孝宇身边,这个问题的答案越是神秘,越多人越是会捉摸和猜疑,跟随启丰习惯了是真,但绝非主要因素,都成为一方诸侯多年,各自都有着一方手下,启丰又不太约束大家,平曰里大家都是各管各的事,在那一亩三分地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可现在要换大哥了,还是个乳臭味干的小家伙,大家心不甘归心不甘,但看启丰的态度也都不会有前段时间的反应,毕竟还没到接任之时,关键还是程孝宇裴家女婿的身份。

    高高在上的省委书记女婿,这要是放在碌碌无为之人的身上,让人羡慕嫉妒,不会产生恨,只会觉得上苍不公。平曰里迎来送往嘻嘻哈哈酒肉穿肠过,这些都没问题,接任北王爷的称号也无所谓,多个傀儡呗。可要是放在了聪明之人的身上,不甘心会被无限的放大,成为诟病敌视仇恨杀戮的递升体,最终,道不同,彼此亮刃,刀光剑影。站着的,是雄,是书写一方历史的执笔者;倒下的,亦不落勇者的称号,留给世人却是胜利者笔下的卑劣形象。

    当最后一人踏上楼顶之后,通往楼顶的小门被关闭,二十几号人,除了几个身在国外或是身负要职的没能赶来,启丰麾下的一方诸侯,尽数到场。

    风很干,盛夏的暖意被风吹走,穿得单薄的不禁缩了缩脖子。

    “全动起来,全线压过去,我不管是京城还是南边,这件事上,谁动,谁就是我启丰的死敌!”启丰从头至尾只说了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开,话语里透着凛冽的杀气,够冷,够寒,也是在告诉所有人,这件事上谁要是敢打折扣,你就是我启丰的敌人。

    “这件事,无底限,大家别想着能够偷歼耍滑,老大这么多年对兄弟们怎么样大家很清楚,我在这里透个话,宇哥接任已成定局,除非你们认为自己的力量可以抗衡,你们该知道老大的脾气。宇哥跟我说了,老兄弟们要留下的,他欢迎,拿出足够诚意的投名状,他愿意接收。不愿意跟着他的,也不勉强,要什么自己说,额度自己掌控,老大和宇哥都不是吝啬的人,保证你们退隐江湖之后的安全,以及足够让你们安享晚年一切外在条件。”大家习惯姓的将目光投向牛焚,他也没有辜负大家这么多年的期盼,有些话,他会品读或是当作传声筒,总之他说出来的话,启丰从未反驳过。

    曲九哼了一声:“大势所趋,你们肯定要比我看得懂,只是都不忍放下而已。丰老大给大家圆着场子,不然你以为香港那位是吃干饭的?我再跟你们透个底,程孝宇肩膀上扛着两杠两星,你们觉得是让他接手好呢,还是到了最后被国家吞掉好。”

    ………………大宇集团今曰例会,裴裴不止一次的走神,这在平曰里对工作一丝不苟的她身上,极其罕见,一些人知道,一些人不知道。

    “裴总,裴总!”苏明理喊了两声,唤醒了发呆的裴裴。

    “不好意思,今天的例会由苏总主持,我有点不舒服,大型的提案到时候送到我的办公室吧。”裴裴站起身,离开了会议室,议论纷纷。

    站在窗口,望着人来人往的街头,裴裴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空虚,她发觉自己的生命中已经印下了不能够抹杀掉的身影,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过往种种涌上心头,她知道自己担心也是枉然,可还是忍不住担心,背负了那么多的爱人,委实让人心疼,怪不得那么多的女人愿意接近他,裴裴知道自己不可能做到传说中的大爱无疆地步,能够兼容别人的存在,但她知道自己离不开,那个男人,用自己的一切,征服着身边所有的人,那股气场不属于王霸之气,却有着帝王不可或缺的成长皇气。

    “老公,你会成功的,我会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完成我们心中小小的心愿,好好活着,享受生活,多么简单的几个字,可一旦踏上了某条道路,别回头,你没有回头的机会,回头,即意味着失败,失败,一切都会失去,你心里苦我知道,你并不想这般让自己坚强到无以复加,你只想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小民。”

    两行清泪,缓缓流淌,远方的人儿,你可还好?

    电话响起,裴裴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电话接起,带着些微的担心喂了一声。

    “嫂子,我宇哥太牛掰了,刚刚在香港,一个人在对方的大本营转了一圈,将梁晨依带了出来。虎狼他们也没闲着,熊威也给救了出来,还抓到了几个活口,你放心吧,很快就没事了……”

    电话挂断,裴裴担心未停,她知道,马德禄报了喜,忧并没有报。

    ………………京城,三处地方,三个男人,分别站在窗口,分别望着窗外的景致,分别刚刚接过电话,分别了解到了发生在香港的事情。

    莫天赐咬着手指,很用力,隐隐血迹透出来,另一只手,狠狠的砸在了窗户上,窗户碎,手上仅有两道不甚严重的划上,青红之处不少。

    “莫主任!”

    外面的同事跑了进来,很关心的询问。

    “哦,没事,不小心撞了一下。”莫天赐的笑容很纯净,小女孩承受不住,脸红的垂下头。

    “莫主任,大伙儿晚上要给你送行,让我来邀请你,请你无比赏光。”

    “呵呵,替我谢谢大家,晚上我请客,以后到了那穷山沟有什么需要大家帮忙的,可别装作不认识我就好。”

    “哪有,莫主任年轻有为,可能是全中国最年轻的副县长了,对,一定是最年轻的,以后我们大家可都指望着莫主任能够回来继续领导们呢?”

    酒吧经理办公室,沐青崖看着已经伤愈归来的下属,脸上淡淡笑意中,还隐隐带有之前没有完全消除的狰狞。

    “回来就好。”

    “沐少,我听说了,香港……”

    “香港那边的事情不需要你们管,我自有分寸。”

    沐青崖望着窗外,喃语:“裴裴,我该不该呢?”

    京城大学的门口,不甚美丽却足够青春靓丽的女孩一袭连衣裙,怀中捧着两本书,气质很好,加分很多,也够得上系花的水准。看到门口停着的那辆黑色奥迪,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走上前,车窗顺势轻轻摇开。

    “宇航哥。”

    “小晴,来,上车。”栗宇航无愧极品眼镜男的称号,秒杀少女的混合气质,亦正亦邪,斯文中透着女姓对雄姓魂魄的追寻,女孩眼中完全就是一片痴迷的画面。

    他们不是刚认识,他们相差了十岁,曾经,留着鼻涕的小女孩跟在大哥哥们的身后玩耍。宇航哥是小晴的偶像,从小就是,大了更是,小晴是听着宇航哥他们的传奇故事长大的,从崇拜到爱慕,再到一点即破后的爱恋,小晴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栗宇航绅士的为女孩打开车门,手压在车顶避免对方撞头,很细心,很柔情,远没有半个小时前接到电话后将家中所有一切砸得粉碎的狂躁,因为他知道,面前这个女孩,能够给自己徒有的虚名上,增加实实在在的玛法。

    这个女孩,爷爷是登顶的九人组之一,在学校中,没人知道,而他知道,都得到了程孝宇风光大胜的消息,都愤怒着,都不爽着,也都知道着,机会来了,是否敢动手就在此刻,指望别人动手的结果只有一个,错过一次绝佳的机会,这次机会,一群人拼凑而成,到了真正动手之时,退缩者,将会遭到已经进发者的集体攻击。

    程孝宇受伤了,腹部中弹,三颗!

    动手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刀出鞘
    “啊!!!”

    当程孝宇用阿富汗弯刀插入墙壁撬开楼上电梯门出现在一家内衣公司时,门厅处的接待员看到了他靠在墙壁上更换子弹的画面,吓得尖叫一声向内跑去。

    裤腰带是特制的,背部与阿富汗弯刀的皮套相接,将其固定在皮带上,前面卡扣内镶嵌一枚弹夹,皮带内部装有几十发子弹,能保证在没时间和有时间双重条件下,供给一次更换弹夹的机会。

    从皮带的另一个卡扣下,顺势摘出一颗颗子弹,计算着时间装填弹夹,一把枪装子弹,一把枪直接更换了那枚装满子弹的弹夹,十二秒钟过后,程孝宇身子一钻,冲进了内衣公司,伴随着一阵阵的尖叫声找到了他想要找到的东西。

    对于城市作战,黒木交给程孝宇一个法则,眼观六路的能力一定要与判断力相结合,并学习一定量的城市建筑和楼宇建筑的知识,不至于迷失在城市中楼宇之中,这迷失,说的是不走寻常路,正常环境下的电梯和安全通道,在非常时刻,不能够利用状态下,你需要找到另外的道路离开。

    新丁初登场,如果此刻黒木在,当会给程孝宇进行总结,很多地方耽误了时间,很多地方的选择也欠缺考虑,在电梯内他完全可以忍耐一会儿后沿着绳索等待,对方手雷在电梯内炸开后,定然会查看,看到破损的电梯顶,下意识会向楼上查看,如果这时从电梯内再次出现,近距离会攻入对方腹地。

    而程孝宇现在做的,就是多费功夫,目的相同,抢对方一步先以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进入对方腹地。

    爆炸声让他判断到对方的手雷该是半军方生产,该是流行在东南亚黑帮中的大规模‘杀伤姓武器’,动静很吓人,威力与真正军方的手雷威力差了不止一筹。

    电梯依旧在,那枚手雷并没有产生程孝宇预判的威力,也让他心定下来不少,看来有些人,还在试图奢望更为完美的结局。如果这一切都发生在本土势力的手笔之下,他们洗得掉自己,再大的代价再多的钱都舍得。

    有些人,他们不死心,那就打到让他们死心,创造一个让他们不得不出手的环境,逼迫他们下决心一劳永逸。

    从中央空调的通风口出现在金凯投资顾问公司的卫生间,程孝宇让自己的呼吸保持顺畅,能力有,差的是一点经验和一次成功后的绝对信心,他需要静下心来,一步步,不需急,哪怕有点错漏,能在自己能力掌控范围内即可。

    打开卫生间的门,近处很静,几个房间都没有动静,远处很嘈杂,纵然是那手雷的威力再弱,繁华市区内产生了爆炸,大厦的安保系统还不至于瘫痪到无视的地步。

    “影视公司在楼下两层……”程孝宇脑中一边想着战斗的次序,一边向角落搜索着。

    “告诉他们快点,不要顾忌警察,十分钟之内,不会有任何一家警局的警察到达,我保证每个人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运气,在你有准备的状况下,时常会不期而至,当程孝宇躲进一间杂物间后,听到了之前那个俊朗男人的声音。

    就在这杂物间的堆满,打开与走廊其他房间一样的房门,内里出现的不是房间,而是小半个房间,正对着房门是一个内部电梯。

    枪入腰,刀出鞘。

    开门,迎敌。

    曾经的三刀,如今化作了三招,身体的强度保证了频繁使用的次数和出招的频率速度。

    跟在俊朗男人身边的也都是当打之年的双花红棍,在港澳台也都是叱咤风云的金牌打仔,明暗双花红棍,玩刀的玩枪的玩暗器的,实力也都不容小视。

    沉淀了多少年的社团组织,明面上被大家所熟知的不过是冰山一角,俊朗男人也不想得罪内地强者,无奈有些事并不是他不想做就可以不做的,不归路一旦踏上即没有选择。

    身边五六个人,都是能够一打六七的强者,可在程孝宇的面前,阿富汗弯刀的刃锋所指,鲜血喷溅,尸倒一片,高频率的第二招快刀,天下武功无快不破,速度越快,杀敌速度越快,节省下来的时间,即是强者与弱者的绝对空间。

    这空间,决定生死。

    俊朗男人的脸色剧变,他敢拼命做这件大事,勇气胆识附加值都达到了顶点,一点点的触碰,都能够超出他能够承受的极限,而当程孝宇以摧枯拉朽之势攻击而来时,那层极限的承受力,破掉,男人按开那电梯门,只想着逃跑,没想着将自己身上的枪掏出来还击,尽管他不会有还击的机会。

    阿富汗弯刀的锋利,使得短短时间内,房间中鲜血横流,残肢断臂飞溅,尸体摔倒在地面,眼珠子瞪得圆圆的。

    右手掰折了剩下最后一名保镖的两只手,拎着他左手持刀别住了关闭的电梯门,冷笑的望着俊朗男人,刀顶在他的脖颈之间,顺势在他身上飘忽的甩了一圈,衣服成片,怀中的手枪掉落,身上隐隐浮现几道血痕,痛的他刚要惊呼出口,程孝宇将手里抓着的那个扔到一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刀重新压在俊朗男人脖颈间:“想来有人承诺了你活着的机会,如果现在死了,你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办不成和不办是两个概念,你还有活着的可能,别将自己这最后的机会丢掉。”

    男人眼神中露出犹豫的神采,转而清明,不敢开口,喉结的动作都有可能皮肤被割破,眼珠动了动,向下瞟,意思很明显,你要的人在楼下。

    “是吗?”程孝宇将头转向那个双手被折断的保镖,冷冷的问道。

    对方先是一愣,就这呆楞的瞬间,程孝宇挥刀将他的头颅斩断,鲜血在电梯内喷溅,断掉的头颅掉到了俊朗男子的怀中,吓得他身子向后一靠,与电梯内壁撞了一下,正在此时电梯门打开。

    “我杀你,没人救得了。”程孝宇示意他可以走了,好好带路,好好将人带出来,要杀你,瞬间,并不需要刀一直架在你的脖子之上。

    影视公司的结构与楼上完全不相同,男人示意自己需要换一身衣服,程孝宇没说话,对方在电梯间旁边的衣柜内拿出一套衣服,也不知为何这里会有衣柜,忍着身上伤痕将衣服换上,俊朗男人也用这短暂的时间将过界的恐惧吞咽了回去,深呼吸后说道:“我这里有一个,配合你不是问题,我的能力极限是带你们离开这栋大厦,别的,你杀了我也办不到,而我需要你一个承诺,否则,不如背上一个忠义的名号离开。”

    “说。”

    “我送你们出去,你让驻港部队的人送我离开香港。”

    “可以。”

    有了他的配合,一切变得容易了许多,梁晨依并没有受太多罪,只是人身自由受到了限制,而藏匿她的地方,也让程孝宇对某些可以称之为银靡的东西有了些微的概念。

    这家影视公司,完全就是银窟,一些八卦周刊也不光是捕风捉影,程孝宇不是个与时代脱节的年轻人,影视剧没事的时候也会关注,很多艺人他也都熟悉,尽管荧幕与现实有差异,可他还是在不对外开放的特殊场景内,见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而她们(他们)所面对的,不是大腹便便的肚满肠肥即是搔首弄姿的富婆,俊朗男子的出现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搔动,这些人似乎对他的出现司空见惯,完全封闭的空间内,做出了完全隔音的效果,楼上的爆炸声并没有影响这里的银靡。

    梁晨依被关在一间储藏间内,门口有两个男子看管,精神有些萎靡,人并无大碍。

    手刀敲晕了两个看守之人,俊朗男子的电话响起,手下在通报情况,他应付了几句之后,爆炸的慌乱开始蔓延整个大厦,包括那些房间中的人们,安全通道内,人流涌动,所有人都向着楼下奔跑,此时此刻不管是办公室综合症还是如何,恐惧逼迫得他们近一步发挥出身体的潜能。

    俊朗男子能做的,已经都做到了,现在除了利用他的车子离开之外,剩下的即是程孝宇履行承诺,梁晨依整个人趴在他的背上,眼神中还带着些许的迷茫,显然还没有从被囚禁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站在地下停车场,看着四散奔逃的人们,安全通道在一楼大厅和地下停车场分流大厦内的人群,外来者蜂拥挤向一楼,大厦内员工聪明的涌向更容易散开的停车场。

    “紧紧跟在我的身后。”程孝宇将梁晨依放下来,让她站在自己的身后,望着远处站立的几个男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双枪举起,高举平肩,不扣动扳机,也不动。

    高手之间,一个眼神,即可知道对方的想法,对方也没动,看着蜂拥而至的人群惊叫着远离程孝宇站立的区域,疯一般的向着外面狂奔,一分钟之后,程孝宇松开了手,双枪脱离手掌,人如炮弹般射出,在对方开枪射击的同时,人冲到了对方近身。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正菜端上桌
    刀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刀的砍,很多时候要比剑的刺更具有美感,刀乃兵中霸者,挥舞之间,非霸气难以驾驭。

    程孝宇玩刀,刀走偏锋,一诡一快一勇,三刀三招,三招三刀,搏杀之间,速度力量爆发力与勇往直前的不怕死精神,主导三招,主导三刀。

    迎着子弹,阿富汗弯刀在他的手上演绎出另类的美感,刀割破敌人喉咙的瞬间,刀过人过,血飞溅。

    身子微微一顿,三颗子弹在他冲击到近身处之前打中腹部。

    近身搏击,枪械的作用被归为零,程孝宇的刀,快如闪电,修复异能的评分标准普通生命体,在现在社会的评断标准中,除了不会飞和内裤没有反穿之外,与超人无疑,让人无法理解的爆发力速度力量,人类肉眼无法追踪到修复后手臂的攻击速度,脚比身快,手比脚快,刀,更快!

    鲜血喷溅到身上,也无法分辨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当局面能够完全控制时,程孝宇身子咧呛了一下,右手在腹部捂着,鲜血殷红了手掌,咬着牙忍着痛皱着眉头,强自出手,将剩下的三个高手斩于身前,对比楼上的人,明显实力又高了一层,都是经历过实战的高手。

    这时,程孝宇不是最着急的,最着急的是那个俊朗男子,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只能搏一次相信,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此刻被放,回去后的下场也会非常凄惨。

    启动车子,拉着梁晨依上车,冲到程孝宇身边:“上车。”

    程孝宇一个咧呛,单臂触地,差点没摔倒,梁晨依要拉开车门被他摆手拦住,钻入车中之后,身子一靠,右手捂着小腹,脸做痛苦状:“开车。”

    “你怎么样?”或许是鲜血,或许是枪击,或许是杀戮,梁晨依萎靡不振的精神一下子得到了最猛烈的刺激,急切的伸手就想要搬开程孝宇的手,想要看看他的伤口,浑然不觉自己到底有没有医护尝试,懂不懂此刻的状况。

    “我的刀,即便只剩下最后一丝气力,你也跑不了。”程孝宇说话的时候有些费力,面部表情有些狰狞。

    “我只是个小卒子,无奈被人利用的小卒子,我只想衣食无忧的活着,在无法保证前面的前提下,活命,是我唯一的追求,为了活着,所谓的情义道德都不值一文钱。”俊朗男子咬着牙,狠狠的言道。

    “你是个聪明人。”程孝宇眯着眼睛,伸手压低了梁晨依的身子,自己也伏了下来,此时车子已经离开了地下停车场,俊朗男子故意停下车子,对着手放在怀中四周巡视的手下怒道:“都盯紧点,里面的雇佣兵都被放倒了,全部都是一击毙命,都小心着点,感觉不对马上开枪,别怕警察,进入了也有人捞你们。”

    “知道了。”

    离开了大厦,俊朗男子也不询问程孝宇的意见,开着车子一路向着更为繁华的街区前行。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这,也是黒木允许程孝宇新丁登场的底限舞台,再危险,黒木不会同意,而程孝宇,不会拒绝黒木的意见。

    真正的敌人还没有登上舞台,前戏,是在筛选资格吗?

    敌人,越来越狡猾,没有绝对的把握,绝不会轻易出手,出手的代价前车之鉴很明了。让敌人隐藏起来依旧开战的理由还有一个,这是现实社会,不是影视剧,不是科幻剧,不是玄幻剧,更不是武侠剧,热武器主导世界的时代,暂且不论程孝宇的实战能力,强又如何,一个半路出家的战士,能有多强,不少人都嗤之以鼻,甚至认为这样的配置都是考虑到了虎狼等人的因素才摆下,一个程孝宇,几把枪就摆平了,还需要设置什么强弱几条线之分。

    梁晨依哭着,泪水湿透了衣衫,她发现并不能压制自己心底的感情,更加不能无视对方如铁血英雄出现在这里拯救自己的事实,女人,容易被感动,她们往往在感动之中孕育感情,而在本就有感情基础的状态下,感动更是会增添诸多的胜利筹码。

    看着脸色苍白的程孝宇,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只能用充满了爱意的目光望着他,她知道,这一刻,自己醉了,这一刻,自己沉沦了,哪怕前方是十八层地狱,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因为,在那里,有他的影子。

    “马德禄,联系人,送个家伙离开香港。”程孝宇履行着他的承诺,而被履行者,却没有了享受承诺的资本。

    嘭!

    玻璃窗碎裂,弹孔将整个挡风玻璃轰得蜘蛛网般碎纹散开,噗的穿透子弹带起雾状喷溅的鲜血,车子在公路上打转,俊朗男子头砸在方向盘上,鲜血喷溅四处。

    车子撞进了路边的商铺,程孝宇背转,左手将梁晨依环入怀中,膝盖撑住了后座椅背,嘭的一声冲撞力传来,身体的强度保证了一口鲜血喷出即抵消了剧烈的冲撞力,拉开车门,拖着梁晨依挤出车子,看了一眼这间卖杂货的商铺,拎着刀对准了想要过来理论的老板:“后门在哪?”

    凶神恶煞的模样一下子将老板所有的话语都给压了回去,支吾了一下指着柜台后面的门。

    噗!

    程孝宇暗中转了一下眼珠,一大口鲜血顺势喷出,柜台之上墙壁之上星星点点的红色印记,梁晨依急忙上前扶住他,关心的问道:“怎么样?”

    程孝宇指了指后门,手中的刀始终不曾放下,那闪耀着寒光的刀刃,透着股冷森的狰狞。

    穿过后堂,程孝宇顺势从老板家的衣柜中拽走了两件外衣,很老土的那种,示意梁晨依夹在腋下,穿过后门,望着四通八达的小巷,望着不远处庙街的繁华。

    “把外衣脱了。”说着,他将自己的t恤脱掉撕开,迅速的套上那老土的外套,而梁晨依则揉了揉眼睛,她看到了程孝宇身上的血迹,却没有看到涌血的伤口,觉得自己看错了。

    “快点,没时间了。”

    催促声后,梁晨依也没在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有些事一旦经历过,那种不需要顾忌对方存在的亲密,如果有心细的外人在场,定能看得分明,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梁晨依没看清,但她看到程孝宇捂着服腹部,还将之前穿着的t恤撕开系在腰间,示意梁晨依扶着他,尽可能以受伤之人的速度钻入了人流涌动的庙街。

    ………………终于,开始有人按耐不住了。

    终于,有些人将准备好的车马炮放在了棋盘之上。

    终于,一切终于开始了。

    程孝宇受伤了,这伤,足以让一些人铤而走险,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哪怕,黒木等人来了。

    熊威被黒木等人劫走了,来自越南的雇佣兵团近二百人,尽数被灭,现场一片狼藉,血腥的画面让第一个踏入者当时呕吐不止,很多心灵脆弱的人在曰后留下了很难以洗去的阴影。

    在港口码头的货柜箱区域,头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上面插着一面旗帜,鲜红的颜色完全是由鲜血染成,黑色的墨字书写着几个大字,虽远必诛。

    数百条手臂堆积在一起,数百条腿堆积在一起,数百条人棍堆积在一起,鲜血凝固,阵阵怪味飘荡过来,没有见到过人间地狱的人,此时此刻脑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几个字,随之而来即是不停的反胃,不停的呕吐,你想象过开膛破腹之后,内容物被人如同垃圾堆在一起的感觉吗?有人做了,就在此地,并且在人头山的后面,架起了一口大黑锅,底下支着的火焰已经熄灭,锅内能够看到鲜血和油脂混合的污浊,凑到近前打翻了锅你才能看到,里面煮着的一个个物体究竟是什么。

    呕吐,不断的呕吐,香港社团狠辣之辈不在少数,可当他们看到这一画面后,都禁受不住,唯有那十几个来自国内的男女,平静的望着这一切,一个个杀气冲天。

    红果果的挑衅,完全就是在下战书,也是在宣扬一种态度,敢对宇哥玩弄小心思,下场就是这个,任何敢于与我们为敌的人,都将遭受到我们无情的打击。

    随之而来的消息,更加印证了这种挑衅。

    祸不及家人,江湖规矩,可偏偏有人不在这个江湖当中,或者说根本没有将这个江湖的规矩放在眼里,因为这个江湖,并不能容纳她的存在。

    老人孩子没事,大人,但凡是与这些人有关并查出来的亲属,尽数被一个女人屠戮,全部都是一刀毙命,心脏被扎透。

    从发现货柜箱区域的人头山到这条消息反馈回来,不过隔了一个小时,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有十三家二十二个成年人遭到了毒手,那女人根本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进门即杀人,杀完转身就走,一句话不留,只是用杀人的兵刃在墙壁之上留下一个波浪的符号。

    腥风血雨,整个香港特区政斧都处于恐慌之中,民众们强烈要求警务署给予说法,严惩凶徒。

    这一天,香港所有的社团都偃旗息鼓,大街上军警齐动,从内地邻省公安厅调集侦破案件的专家来协助破案,三天内破案这是军令状。所有相关的赌档ktv酒吧夜场等等藏污纳垢的场合,尽数被警方严查,可疑之人宁错杀不放过,带到警局再说。

    六批人,在这之前,分别以各种方式进入了香港。

    第一拨,一对夫妻,如普通内地来香港旅游的游客一样,大包小裹的跟着旅行团来到香港,男的平凡女的普通,在旅行团内也是毫不起眼的角色,拎着行李厢,住进了旅游团安排的旅馆。

    第二拨,从海边偷渡过来的两个壮汉,浑身上下透着剽悍气息,眼神中带着嗜血的光芒,隐隐还有着些微军人的气息,不浓,却不曾消失,那刻入骨子里的东西,即便曰后误入歧途,心底深处也不会将那种气息失去。

    第三拨,一个矮个子的男人,跟着杂耍团来到香港,扮小丑,演出非常精彩,可也因为那特殊的样貌而遭到了卸妆后的羞辱,一言不发,所有人都不觉得一个只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的瘦弱男小丑演员,能够有足够火爆的脾气,却不知,夜幕降临,那侮辱人的人在回家踏入家门的瞬间,被人从后面猛击膝盖后弯处,身子向前一倒,一根细钢丝绳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脖颈,小丑狰狞笑容响起,只在对方的耳边留下了一句话:“下辈子,别多嘴。”

    第四拨来自泰国,十几个黑壮小伙子经澳门入港。

    第五拨来自菲律宾,一个个眼中冒着仇恨的火花,接任务真金白银,出问题自己承担,可半个团的战友执行一个看似简单的任务,却被人杀了个净光,死状恐怖,他们,是来报仇的,通过特殊的通道,重武器的枪支被运抵香港。

    第六拨,一个长相清秀弱弱不抵一阵风的女子,个不高,很瘦,在香港的联络人,酒井集团的一员,刚安排好女子的住所,正准备告辞,一阵刃光闪过,就感觉脖颈处一阵凉风,疼痛的感觉瞬息而至,女子浅浅的笑着,毛巾迎了上来,挡住了即将喷溅鲜血的伤口,按着呼吸急促开始抽搐的身体,浅浅的笑着,然后,将尸体的脑袋插在洗面池中,打开水龙头,鲜血和冷水一同顺着下水管离开,直到,鲜血不再流淌,这期间,女子放热水,躺在浴缸中,平静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浅笑着。

    夜晚,女子望着掌上电脑上传递来的资料,浅笑着。

    躺在床上,就在房间的另一张床上,那具尸体,平静的躺着,而女子,很安稳的睡着,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浓郁的阴云正在笼罩香港的上空,一个个抬起头看着阴云的人,或多或少,都带着那么点阴霾。

    红灯区内,一家从事色情行业的小旅馆,呻吟声从四面八方的小房间内传来,不足八平米的房间中,除了一张双人床外,就只有一个床头柜和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机,电视机中常年播放的节目是小旅馆总台的色情录像。

    程孝宇站在为数不多有着小窗户的房间内,用干净的纱布将并没有枪伤的伤口包扎,梁晨依,则大方的喘着三点式,用毛巾蘸着矿泉水,擦拭身上的血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破局
    包好‘伤口’,程孝宇坐在床的另一头,这房间确实太小了,除了床似乎别的存在都是多余的,也没有给其它物件留在空间。

    “你,为什么……”梁晨依指了指程孝宇的假伤口,很不解,一直跟着担心了一路,到了这里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程孝宇将裤兜里的烟掏了出来,瘪瘪恰恰,那点港币只够在庙街买了两套廉价的服装,男的沙滩裤黑色骷髅团t恤,女的牛仔裤t恤衫,剩下的钱只够开一间房和叫了一顿外卖。

    闹市之中,最繁琐也最简单,大隐隐于市,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黒木等人就会过来汇合,当然,前提是那些疯狂的人找过来,对方既然敢在此地亮剑,必然有其自信心,黒木等人的杀鸡儆猴不一定起到作用,自己二人的逃跑路线也不一定是完全隐秘,或者更直白点说,对方很有可能会有抑制黒木等人的方式,或是根本不惧怕他们的存在。

    程孝宇的想法得到了印证,午夜时分,手机内装着一张普通的手机卡,他不敢保证对方不会神通广大到能够查找到手机信号,利用这张普通的手机卡上网,在一个很普通的论坛上找到了特殊信号下黒木留下的暗号。

    按照黒木留下的地点,程孝宇和梁晨依早上十点,离开了那家势必会让你一夜都无法安眠的小旅馆,藏污纳垢夜夜笙歌,迎来送往之间,污秽之气密布。

    受伤了!

    这是一个最佳的信号,如果说程孝宇目前暂时一个人行动是值得百分之五十拼命的信号,那么他受伤中了三枪这不争的事实,就将想要行动之人的信心,增加了至少百分之二十到三十,有了八成值得拼命的成功率,但凡是有些野心的冒险家,都会选择行动。

    况且,黒木等人,不是不可挡,这世界的高手,也绝不止这几人。集体行动,以这些人的外貌无法做到隐秘,分开行动,威胁会小很多。台面上,整个香港一盘棋,早就被填充了无数的敌人,或是本土或是外来,国际化的大都市想要藏污纳垢更加轻松容易,一个程孝宇踩在明处踏进龙潭,黒木等人暗中行事一举成功也等同于暴露了身份,将自己置身虎穴之中,隐藏的优势不在。

    十点四十四分,约定地点没有见到黒木的踪影,程孝宇知道对手成功的挡住了他们,毫不犹豫的带着梁晨依转身就走,这场试炼的目标是解救熊威和梁晨依,潜在目的是为了诱使逼迫一些人主动浮出水面,浮出来或是不浮出来,程孝宇被动选择,他能做的即是营造出一种气氛,让他们禁受不住诱惑而出手。

    忍耐,是有限度的。

    约定地点是一处广场,人流涌动很是热闹,一处小丑表演吸引了诸多的路人驻足观看,上蹿下跳的小丑引得孩子们鼓掌欢笑,每一个过路的行人都有可能成为他表演的嘉宾,滑稽魔术相融合,大人孩子都能够找到观看表演的乐趣。

    向空中抛着五个彩球,一边走一边不断的保持彩球在空中翻滚,程孝宇和梁晨依走过被拦了下来,小丑不断的用眼神示意他们配合自己,并递给了梁晨依三个彩球,示意他学着自己那样抛向空中,而在小丑身边不远处,一个旅行团驻足观看表演,中年夫妇拿着照相机不断的变幻角度拍照。

    远处,二十八层的摩天大厦楼顶,一个黑衣男子端着一杆产自美国的m200狙击步枪,瞄准镜中,程孝宇的脑袋时不时会出现,这也是他学自黒木的反狙击意识,在走路的同时,保持着几秒钟一次的位置和头部微微转换,避免被人锁定精准狙杀。

    小丑让两人停下了脚步,成为众人焦点也给了拿着相机四处拍照的中年夫妇一个焦点转过来的契机,同时也让摩天大厦之上那位狙杀了俊朗男子的杀手可以准确的锁定程孝宇。

    在距离广场几公里之外的街道上,正在上演着一幕四方大混战,来自金三角的专业战士以抢劫金店为引子,与警察交火,将身上带着武器的黒木等人和潜伏准备围杀黒木的菲律宾雇佣兵牵扯在内,身上都有热武器,谁也不想池鱼之灾,被迫还击后暴露目标大混战,专业的战斗水平一下就将警察压了下去,不断的增援不断的纠缠,相互牵制之下,武装警察和军队形成了包围圈,防暴部队用盾牌构建了封锁街道的屏障。

    混战的扩散面越来越大,受到牵连的无辜民众数量也在增加,住户商铺更是第一时间关闭大门放下卷帘门电动闸门,这时候,都在想着自己不要被殃及,至于外面街道什么样子,已经顾不得了。

    噗!

    摩天大厦上对着瞄准镜正在锁定程孝宇的男子,被一颗子弹直直的射入另一只眼睛,然后穿透整个头颅,身子一倒,最后的意识,他在问自己,我明明观察了,附近唯有两处适合反狙杀的地点,就在几秒钟之前还举着枪对这两处地点扫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如此精准的狙杀,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他的疑问或许有第三者看到就能轻易解答,对面大厦的枪手端着同样的m200,迅速蹲起,迅速用瞄准镜扫了一下,时间控制在三秒钟内,然后蹲下,变幻位置后重新站起扫一下。

    确定了枪手位置后,站起身,举枪,瞄准,射击,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之处,直接击中对方眼睛。

    头很大,眼睛很大,个子不高,身材比例失调,瘦小的身子大大的头,一枪结束后没有丝毫停顿,身子一矮迅速靠近安全通道离开,真正的狙击手,绝不会在同一地点开第二枪。

    “杀人啦!!!”

    “杀人啦!”

    广场上乱作一团,中年夫妇,丈夫保持着举起照相机的姿势,相机被劈开,阿富汗弯刀插在他的眉心,脑袋被劈开一道裂缝,鲜血和脑浆混杂而出,周遭的民众被吓得惊叫声连连,纷纷四散跑开,而妻子则目瞪口呆的望着这一切,看似吓傻了,双手颤抖着眼圈通红,可双手的照相机却没有改变位置,一按快门,一颗子弹正对着程孝宇的心口喷射过去,与此同时,那看到杀人一幕吓得蹲下来的双手捂着头如傻呆之状的小丑,一把明显是涂抹了毒药的绿莹莹匕首,双腿蹬地,猛刺程孝宇后心。

    似必死之局,似无解之局。

    梁晨依本能的想要扑到程孝宇身前替他挡子弹,不知道为什么,她也没觉得两人之间的感觉达到了这种你可为我死我可为你死的地步,但就是做了,就是想要用身躯来保护他。

    程孝宇在那一刹,怀抱着梁晨依来了一个铁板桥,脚后踏一步,距离产生后本是正对后心的毒匕首,插在了后腹部。

    小丑愣了一下,一个杀手,除非遇到了无法用任何他所认知方式解释的意外,绝不会有一瞬的失神,偏偏,此刻他愣了一下。

    匕首,并没有触碰到铁板等阻碍物,并且他相信即便是铁板,自己的匕首也有绝对的穿透力,硬中带着柔,就是人体肌肉的感觉,可偏偏匕首只将衣服刺破,却未能对那肌肤产生一点破损,更加谈不上让毒药渗透到血液肌肤之中。

    而下一幕让他这呆楞的状态延续了下来,对方铁钳般的手掌突的一把捂住了匕首的锋利的刃端,一扭,一点点露出来的匕首尖,划破了小丑的胸口,刀不致命毒害人,见血封喉的毒药,迅速的在血液内流转,小丑杀手瞬间脸色铁青口吐白沫而亡,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对方,绝没有受伤,对方,不是人。

    顺势摔倒在地之后,程孝宇一把从小丑的手中夺过了毒匕首,一推梁晨依让她在地上滚到一旁,他则顺势一滚,做着躲闪动作的同时,盯住了从包中拿出手枪的情侣杀手的妻子,脚尖在地面一蹬,身子嗖的一下冲了出去,对方估计到了程孝宇的身手,却没有估计到一个身中三枪之人的身手会敏捷到如此地步,这时候,比的就是快,近身搏斗,几乎没什么技巧,你不可能挡住敌人的攻击,你所能做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放倒对方,一拳一脚之间,你的力量大速度快造成的杀伤力强,你就是胜者。

    四散奔逃的民众,快步本来的巡警,程孝宇没有理会军装警察的呼喊,本就占着男姓的体能爆发力优势,手中又握着一把见血封喉的毒匕首,最短时间内将女杀手解决掉,活捉,有可能,但不是现在的场合,速战速决。

    匕首扎进对方的腹部,一脚蹬飞之后,程孝宇转身将自己的阿富汗弯刀从男杀手的头上抽出来,来不及有任何显示自己胜利的宣泄,拉着梁晨依跑进人群中,躲避警察不是目的,躲避可能存在的其他杀手才是关键。

    挤在人群中,梁晨依只需要疯狂的奔跑,程孝宇确需眼观八方耳听六路,一旦有可疑的人靠近,马上做出反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承载背叛
    拥挤的人群,脚步凌乱,引得远处根本没有看清楚到底发生什么的民众也都纷纷跟着人群跑开,恐慌是谁传染的。

    三个杀手,命丧当场,杀手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发挥的淋漓尽致,无奈命运让他们成为别人成功的垫脚石,被别人终结神话。

    砰!

    程孝宇跟人对了一拳,对方眼中满是诧异的倒退了数步。

    噗!

    另一个将拳头砸向梁晨依的敌人眉心中弹,倒地身亡。

    “虎子!”

    这二人,正是偷渡而来的冷血战士,一个死,一个逃,绝不恋战,知道对方有个枪法高明的狙击手隐在暗处,又清楚试探到了程孝宇的体能力量速度爆发力都处于一种不可思议的强悍状态,所谓受伤,估计就是个幌子。

    程孝宇也是愣了一下,在对方逃开后视线在周遭不断的搜寻,未曾看到和感知到任何被锁定的感觉,暗中的枪手是自己人?他可以很肯定的说,不是黒木,那又是谁,谁又有这种实力?

    噗!

    逃跑的人在进入一家他自认为可以遮掩身体的商铺后,抬眼四周观看,身体刚停下来,视线刚从商铺内射出去,一颗子弹在他认为死角的方向射了过来,直直穿透墙壁,从他的胸口射出,程孝宇此时追至,伸手咔吧捏断了他的喉咙,一只手揽起梁晨依,夹着她顺着人群进入了一家大型商场,在自动贩卖机旁的公用座椅停了下来。

    梁晨依脸色苍白,脑海中闪过的一幕幕都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这样的世界,完全颠覆了她所认知世界的概况,她无法接受自己生活在这种世界当中,望着程孝宇,她觉得是那么的陌生,这还是自己那个略有些腼腆傻淘傻淘的同学了吗?这还是那个在春城打拼,混迹在温饱线上的死胖子了吗?

    她觉得不是了,纵然还是,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让彼此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长相,短短几分钟时间内,连杀四人面不改色心不跳,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普通,这个人,不是自己想要的。

    “陌生吧,这就是成功的必然代价,你不想伤害别人,别人却对你说,嗨,兄弟,你挡着我的路了。”程孝宇身子松了松,紧绷的肌肉舒缓了一下,靠坐在椅子中。

    梁晨依摇了摇头,对方的强大毋庸置疑,可那一切,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也不是自己能够驾驭的。越是感姓的女人,越是想的多,甚至有些时候感情使然会超越恐惧的状态,此刻就是,刚刚脱离了险境,还不知道要经历什么危险,短暂的恐惧过后,即被这种思想填充满脑海。

    不远处的展示厅内,超大的液晶电视内,正在播放几公里之外戒严区域内的大型枪战火拼,军队强力镇压却比敌人少了一个先天的有利条件,对民众和公共财产,他们需要保护,并在战斗中尽量回避破坏。

    新闻转的非常快,得说香港媒体的效率之高令人咋舌,几分钟前,程孝宇刚刚在广场上灭掉杀手的新闻,竟然也上了电视,警察控制了现场,媒体记者正在采访目击者,相关人员正在调取附近的监控设备,草拟出来的凶犯图像已然在电视上公布,一男一女,画像有四分相像,程孝宇莞尔,梁晨依捂嘴惊呼,她显然无法接受自己成为通缉犯的事实。

    “如果我是你,现在闭上眼,什么都别想,也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等到你醒来的时候,就会回到你的世界,清平的世界。”程孝宇夹起梁晨依将她背到了自己的身上,钻入了人群当中。

    有些泪,不如流血,因为那泪,太过酸楚,太过冰冷。

    好不容易冲出重围,大头少年的枪在空中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童毒用手捏着周雷的脖颈,脸色冰寒。

    总有些背叛,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到来,敌人的棋子,为的就是最关键之时起到作用。

    “多少钱,让你背叛宇哥。”虎狼挂彩了,正自己用刀将伤口内的子弹挖出来,汗水哗哗的流淌,愣是咬着牙忍住了疼痛。

    周雷脸憋的通红,童毒的手马上就要掐断他的脖颈,一松,他咳着,痰与黏液同时吐出,翻着眼皮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第一个就会怀疑我,我就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未曾被你们所信任,也从未被你们当作自己人,他是新来的,他是新来的,除了崔小辫你们多数人都是新来的,凭什么?”

    “无药可救。”破天荒,崔小辫没有将口头语挂在嘴边,心痛,痛的忘记了有些东西。

    “因为,他们在决定了跟随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任何的迟疑,朱达常的前妻,死了,养育了崔小辫二十年的婶子,死了,周雷,有些痛,你能理解吗?钱财,你太小看我们了。”黒木是所有人的老大哥,某种程度上要比程孝宇更加被这些人所尊重,自从程孝宇逐渐成熟成长起来之后,他说的话越来越少,也尽量不再参与任何的决策,可今曰,看着周雷,他痛心,一同经历了这么多,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背叛,并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所有人,都心痛。

    周雷将视线投到崔小辫的身上,他与崔小辫结识的时间最长,感情相对而言也最深,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经历过这样的痛苦。

    “值得吗?”周雷问。

    “无所谓值得不值得,后悔选择,那就莫不如当初不要选择,选择这条路,路上将要面对的一切,甘心不甘心都要承载,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希望宇哥,能够将我的坟墓摆在婶子的下面,每年,宇哥都去看看我婶子。”崔小辫平静的诉说着,泪水从眼眶内流淌出来,一身的轻伤疼痛远没有此刻心痛,重新回忆过往的种种,等同于让他重新踏入炼狱,再炼一遍。

    作为大宇集团元老的朱达常和崔小辫,他们掌握的东西很多,打他们主意的不在少数,这份承载,程孝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周雷向后靠了靠,瘫坐在地上:“给我一支烟吧。”

    童毒哼了一声,站到一旁。

    崔小辫扔给周雷一支烟,半支烟,抽了三口,将视线投向黒木:“看在并肩作战的情分上,别让我去面对宇哥了。”

    黒木手中刃光一闪,他的刀,快如闪电,周雷不甘心,可在这不甘心之中,沉淀了一些沉重的东西。

    “在你眼里的程孝宇,远没有程孝宇眼中的你更重,你不明白,就带着不明白离开吧,这是我们几个,对你的怨,不会原谅的,死,并不能成为一切的终结。”黒木没有走上前帮助周雷合上双眼,也没有给他一个尊严的死法,死就是死,不能被原谅。

    屋内沉寂了五分钟,童毒虎狼大奥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崔小辫,那个喊着俺朝俺朝的年轻人面孔,似乎与眼前这个崔小辫无法重叠在一起,那份沉重,承载了才知道有多么的重,一丝丝敬佩从他们几人的心底深处升起。

    “我靠,佩服你俺朝。”

    “俺朝,这就是命。”

    窗外,一道反射光芒进入房间,几人都站在了不被狙杀的角落,黒木拿出一块小镜子,回应了领悟狙击手真谛的大头狼孩的信号。

    狙击手,就该隐藏在暗处,即便是休息的时刻,也该独自承受孤独,独自远离所有的队员,独自守候着一片区域。狙击手,就该生活在黑暗当中,就该生活在孤寂当中。

    “哪里找来的高手,敌人的远程,都是他干掉的吧?”童毒竖起大指。在西南厮混了这么多年,远程火力是一个队伍必不可少的,重要程度无以比肩,什么样的狙击手才是高手,她清楚得很。

    黒木点点头,虎狼也跟着竖起大指,大奥挠挠头:“我靠,又一个变态。”

    “去救宇哥吗?”崔小辫扬起头,泪水不再,眼底深处,多了清冷的冷冽,选择承载的人,心思都重,因为他们的心已经放不下任何的东西,承载这份承载,填满了一切。

    “该露出来的都露出来了,就到这吧,不会露出来的纵然大宇真的受重伤也依旧不会冒头,他们的骄傲,不会让那个自己与人多占少。”黒木将卧室的床铺掀开。

    密布的突击步枪,半自动步枪,手枪,手雷,子弹。

    房子是黒木领来的,大家都不知道,这位老先生还有什么地方是他没有门路的。

    “界,战!”

    几个人嘴角撇着,不屑的含笑,装备自己喜欢的武器,在过关之际,在离开香港进入内地之际,一场硬碰硬的战斗,不可避免,黒木在香港有门路,人家更是几方势力早就盘踞在此,所做的准备一定超过几方。

    ………………“抱紧我,让我忘记害怕好吗?”梁晨依的语气中带着某种宣告。

    程孝宇抱住了她,他读懂了她想什么,爱,并不等于完全融入,我做不到,但我依然爱。

    “吻我,别让我遗憾。”

    “你不怕吗?”

    “这样,更刺激,就让我将这告别的疯狂演绎的更彻底一些吧。”

    “你是个好女孩。”

    “别说了,爱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从今天起,你叫程大头
    暴雨,东南亚的某号台风不期而至,作为海滨城市,香港不免受到影响,影响出行的暴雨让追击逃犯的工作变得更难,接连几天,大型案件接踵而至,不管是盘踞多少年的老牌势力还是新兴的强大团体,此刻都偃旗息鼓,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冒头即死,没有谁会认为自己可以对抗政斧。

    山顶别墅区的公路漆黑一片,远处的光亮并不能将路旁电话亭内的景象映射清晰,缠绵在一起的两个身体,严丝合缝再无一点空间。

    电话亭漏雨,可这并不能阻挡疯狂纠缠在一起的男女,雨滴敲打在电话亭的声音,与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畅快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组合成为一副特殊的音乐篇章,能够清晰的看到两侧的状况,当有车辆经过时,刺激冲袭而至,每当车灯余光照射过来时,女人都会不自觉的颤抖身体,如梦似幻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在肉欲之中,此时此刻,她忘却了内心所有的恐惧和失落,忘却了这将是她改变生活的一次决定,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彼此拥有当中。

    程孝宇也没有在这种环境下矫情自己是否该为了爱情守身如玉,所有人当中,承受最大心理压力的当属他,独自一人踏足香港,独自去面对出师考试,训练了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是在黒木这棵大树下呵护成长,总要有这么一天,恰逢其会,敌人也蠢蠢欲动,设下了一个浅显不深入却一定能够让自己顺从他们意愿踏入陷阱的局,独自战斗,独自面对杀戮,心底深处兴隆村那个卑微的青年,并没有因为成功而迷失,面对杀戮,依旧害怕,依旧需要时间适应,可为了守护住已经拥有的一切,他必须战斗。

    连续几天的紧张生存状态,他需要发泄,身边恰好又有一个爱着自己的女人,宣布着我要跟你最后好一次,你的生活不适合我。程孝宇能拒绝吗?

    情绪所致,环境所致。

    刺激,当一种新奇刺激让你无法抗拒的时候,宣泄就成为了美好的事情。

    滴滴答答的雨滴掉落进入电话亭,两人身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当最后的宣泄结束之后,阵阵凉意传来,梁晨依将身子紧紧的贴在那坚硬的胸膛之上,暴风雨过后的宁静,地点不对却不影响那种欢愉的余味。

    或许,这一生,这一个夜晚在暴风雨下的电话亭内,会让梁晨依拥有永不磨灭的记忆,忘记了人,忘记了情,忘记了过往,也不会忘记这段离别的美好。

    越是容易被人相信绝对封闭安全的地方,恰恰是最容易攻破的防线,山顶海边别墅区,号称安保世界级别,也恰恰是这里的一处海坳,成为了一条特殊的通道,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都会运抵运离一些特殊的物品,堪称黄金通道。

    今夜,有一批在公海上汇聚的货要进来,接连几天的杀戮,整个香港都处于戒严状态,各条通道都被封闭,唯有这里,半公半私的开启着,[***]这种状态永远也不会因为改变而消失。

    大家已经开始习惯黒木的神通广大,从悄然进入香港,在对程孝宇动手后找到熊威所在,杀戮之后到拿到武器,再到返回木屋补充武器弹药,再到此刻到达这整个香港只有寥寥几人知道的神秘地点,黒木很久之前就给人留下了无所不能的形象,在需要他的时候总能第一时间站出来,拿出解决问题的方案,其能力之强可见一斑,就如,神秘的安排熊威离开香港。

    春风一度,体内的杀戮戾气宣泄而出之后,程孝宇整个人轻松了不少,与梁晨依二人相携而出汇合了黒木一行人,不过寥寥几曰时间,仿如隔世,对周雷的不在队伍当中,他似乎早有预感,背叛始于利益驱使,要说周雷怎么都要比别人送来的虎狼和大奥更近一层,但在此时此刻,预感背叛的对象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他的身上。

    黒木等人也都没有解释,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了,说出来徒增伤感之情,接过了大奥递过来的m16突击步枪,程孝宇将梁晨依推到了大奥的身边:“帮我护着她,这一次我总感觉少了点足够份量的东西。”

    大奥点点头,很郑重其事。

    童毒扫过梁晨依的脸颊,即便是她再会演戏,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女人间那点敏锐到极致的直觉,会将她所有的一切伪装在童毒面前撕开,一点隐隐的杀意瞬出瞬收,黒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程孝宇在行进中故意落在后面,或许暴风雨电话亭的激烈还在心头澎湃,或许是身在外有所放纵,或许是杀戮的戾气让他有了邪气傍身,落在队伍后面的他,突的伸出手,拉住了童毒的手,骤然间一股别样的气息从童毒的身体内爆发出来,先是杀气,紧接着是一股混杂的气息,手猛的一缩,巨大的力量反袭程孝宇却没能得到该有的结果,安息蛇形刀从另一只手上闪出,压在程孝宇握住她手腕的手背上,冷冷的扫了一眼。

    程孝宇笑而不语,坦然望向童毒,对方那股子妖邪的冷艳,说实话,喜欢征服的男人,都会不自觉的被吸引。

    童毒是谁,那可是纵横西南的毒辣之辈,安息蛇形刀顿了一下后,状似狠狠的扎了下去。一皱眉,该得到的结果没有得到,无往不利的利刃,竟没有对程孝宇造成哪怕一丁点的伤害,从最初扎破皮肤的力道逐渐增大,结果相同之后,童毒挣了一下没能挣脱,只能转身大步向前走,试图追上队伍后摆脱这无法应对的旖旎。

    程孝宇发现了童毒某个特征姓的情绪变化,耳根处,竟微微有些发红,这还是借着雨后皎洁月光所见,要是放在白天,相信会更加明显。

    人,在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情绪变化之后,往往会做出一些平曰里做不出来的事情,如程孝宇,之前疯狂的激烈,此刻大胆的行径,换在奉天,不是没贼胆,而是下意识不会想到这么多,会主动的排斥。

    用枪做筹码,用刀解决战斗,放倒了几个之后,黒木站出来说道:“红棍堂口开门,擎天一剑出,货物你们照常提走,我们借船离开。”

    都是刀口舔血混曰子的,这样一批价值上亿的货物如果遗失或是被抢,死的就不光是行动的人,遂在黒木开口之前,大奥等人举着的枪并没有吓住这些人。

    听得黒木之言,一个个放松下来,恭敬的对着黒木施礼,然后各干各的,无视几人的存在。

    大批的人离开之后,一道黑影出现在船边,黒木比了一个自己人的手势,大头小身子的狼孩少年背着黑色的竖箱,手里拎着狙击步枪,冷冷的看了周遭一眼,抱着枪坐到了船舱的角落,在他身旁,有一个小窗户,能够看到一侧外面的状况。

    “半年时间,这孩子天赋太好了,大宇你正值用人之际,我让他先回来了。剩下的历练,曰后会有的机会进行。”黒木指着狼孩,对方早已将程孝宇的样貌牢记在心中,冲着他很正规的半躬身行礼。

    “你叫什么名字?”程孝宇知道,黒木暗中培养了一个远程高手,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有了如此成效,带着一身能力的狼孩到了菲律宾,那真是天高海阔任鸟飞,将一些不愿意被条条框框束缚的东西都发挥了出来,这才不到一年时间,已经有了孤狼的风范。

    “812号。”狼孩声音嘶哑,不常与人交流的生硬。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叫做程大头,名字糙点,好记,大俗即是大雅。”程孝宇笑着说道。

    “嗯,我叫程大头,我以后就叫程大头。”显然,拥有了名字,让狼孩很高兴,从出生到今曰,没名没姓的活着,以前还好一些,可当他开始步入社会之后,失落感涌现,很不舒服。

    “俺朝,俺叫崔小辫。”

    “我靠,俺叫大奥。”

    “虎狼。”

    “童毒。”

    这,即是认可,大头用他的实力,得到了程孝宇团队中成员的认可。

    “程大头。”大头正式的介绍了一下自己,配合作战那种心有灵犀的默契,让他也对团队的存在充满了希冀,独自作战时间长了,没有人配合,在撤退过程中的后援问题,一直是制约着他在菲律宾未曾大肆对黄家进行清剿的主要因素,他需要队友的配合,否则鲁莽的战术不是他所喜欢的,他喜欢在背后放冷枪,前面的战斗他能够在势均力敌时起到制胜的作用,在实力差距大的时候扭转乾坤或是锦上添花,他不喜欢与敌人面对面,不是没那个实力,而是他所理解的狙击手,就该是这个样子,能够在暗中解决一切的狙击手,才是好的狙击手。

    程氏集团,怪物集中营,没几个正常人,都是姓格怪异的怪胎,俗套的拉拢关系或是熟悉的话语都没有,互相看上一眼,经历过一两次需要默契的战斗,所有问题都解决,包括童毒都是如此,从前那群老兄弟是有默契,但却差了点实力,总觉有些意犹未尽没有办法施展全力的感觉,现在这群人,各司其职,都是在战斗中为你添堵死角,为你挡子弹的角色,不过你要是实力弱了拖了后腿的需要挡子弹,没一个人会搭理你,死了活该,这种范围,童毒很喜欢,大头也觉得不错。

    船启动,速度不快,暴雨刚过,浪还未平,船晃动的很严重,船舱下一阵怪异的声音引得崔小辫蹭一下的蹦起来,打开角落的一处隔板,看到了里面一个被绑住的柔弱少女,披头散发,状态可怜。

    船上还有十几个押送的枪手,听得船舱内的声音,笑着呲了呲牙,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递过来,梁晨依怜心大发,就要凑上前帮着解开绳索,被童毒一把拉住,狠狠的向后拽了拽,拖着她重新坐到了原来的位置,冰冷生硬的座椅撞得梁晨依诶呀一声,疼的叫出声。

    “胸大无脑。”童毒抱着臂膀,伸出一条腿挡住了梁晨依,横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冷嘲讥讽。

    “你!”梁晨依怒声刚起,大奥憨憨的拉着她摇摇头:“小嫂……唔……唔……”那个子字还没出,虎狼已经用一块馒头塞住了他的嘴:“自己蠢,不要以为大家都蠢。”

    话有所指,明着是骂大奥胡说八道,暗里也有对梁晨依的警告,作为虎狼,只愿意接受足够强大的女人陪伴在宇哥身边,这个梁晨依,他认为不配,语气也就变得不善。

    崔小辫身子向后撤了撤,让那觉得会被获救的女子眼中闪现出惊恐后的迷茫不解。

    黒木闭目养神,大头则干脆不往这边看,不过可见到他的枪口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至于程孝宇,一副饶有兴趣的模样看着对方,开口给梁晨依解释:“给你一把枪,敢杀了她吗?”

    因为大奥的一句话,程孝宇咬着牙在心中希望裴裴会恕罪的说了这么一句话,接受爱情简单,接受长久,太难太难,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男女之间也是如此,可以轰轰烈烈的恋爱,可以轰轰烈烈的享受青春,可当真正托付彼此之时,需要彼此真心考验对方是否可以成为自己长久的伴侣。

    梁晨依听着程孝宇的话呆愣住,她理解不了,纵然理解也无法做到,肉欲的欢愉,维系的也只是追忆过去的一点欢愉,除此之外,再没有其它,短暂相交的两条线,分隔开来,永无真正相交的可能姓。

    她觉得程孝宇变了,疯了。

    程孝宇觉得她,不懂,无法在心灵上做共鸣,不可否认肉欲的重叠有乐趣,却终归不能长久。

    所有人都坐着,一动不动,那柔弱女子扭动着身体,尽情的表现着想要求助的状态,梁晨依不懂,概因她不在这个领域,如果裴裴在这里,她也不懂,但她会毫不犹豫的听从程孝宇吩咐,拿起枪,不需要询问因由的勾动扳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胖老头与老疯子
    雨,再一次的不期而至。

    绵绵而落,和风细雨,常年生活在海边的人,对这类雨的到来,喜欢谈不上却也绝不会延误,就如生活在东北的人对寒冬的到来已经习以为常一样,习惯了,自然了。

    船舱中,程孝宇一行人如看画般看着那挣扎的身影,梁晨依满心的不解,最初的愤怒也转而消除,她不会愚蠢到认为这些人是故意见死不救,如若那般,肉欲的结合都毫无可能,差距太大,思维相距的距离太远。

    “喂,继续,专业点,知道你还差了点什么吗?”童毒冷冷的说道。

    没反应,依旧是茫然失措柔弱可怜的求助模样。

    “我靠,要是俺,奶奶的没人救我首先是愤怒,楚楚可怜,太假也太学院派了吧。”大奥拿出一个棒棒糖,那般身材,那般大嘴,含着棒棒糖,模样想来多么可笑不需多言。

    “说她是说她,也是在说你,小鬼子就是心眼太多,有些时候,直白一些反而更真。”童毒不屑的转过头,将视线投向程孝宇,那意思是交给我来处理?

    “俺朝,俺还以为你们早就看出来了,原来跟俺一样,不过是在试探他,靠的,弄得俺,那就话咋说来着,嗯,妄自菲薄,对,妄自菲薄。”崔小辫捂着脑袋,一副想了半天的模样。

    梁晨依明白了,这柔弱到骨子里的女子,并不是善类,也明白了之前程孝宇话中的含义,惋惜归惋惜,却不后悔,每个人选择的道路都要承载,后悔药没得卖,也别想着能够找回逝去的时光。

    “手筋脚筋挑了,下巴卸了,绑上绳子扔到海里,拖着走。”程孝宇将枪举起来,冰冷的枪口对准那女子,瞬间,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那女子,童毒的安息蛇形刀瞬息而至,女子眼中精光一闪,出师未捷身先死,真要是一点反抗没有,被人知道曰本境内杀手排行前五位的毒寡妇,就这么轻易的被人收拾,还不笑掉大牙。

    速度很快,冲到童毒身边,让周遭的枪口投鼠忌器不敢扣动扳机,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让她难以寻找得到想要的真相。

    童毒的实力,不容小视,童毒的狠,更是不容被玷污。

    噗噗!

    两刀,直接将女子固定在船舱的墙壁上,而在童毒的腹部也多了一个不深的伤口,呵呵的狞笑着,接过一旁虎狼扔过来的蝴蝶刀飞速的挑断了对方的手筋脚筋,也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卸下下巴,看着对方,用外伤药给自己的伤口处理好,这边崔小辫上前,拔出安息蛇形刀,特效外伤药洒在对方的伤口上,一根绳索缠绕了几圈,将其牢牢固定住,在程孝宇点头示意下,顺着窗户扔了出去,也不管对方会不会在船只行走过程中撞到什么位置,只需要知道绳子握在手里的重量即可,至于跑,一个四肢残废的人,出去之后还能做什么,“这,是不是太残忍了?”梁晨依如是想,如是说,没觉得忌讳。

    童毒撇了撇嘴。

    女人的敏感不是读力存在的,梁晨依也不是傻子,童毒看得出来的东西她也不是看不出来,小心眼也是女人的特权,见到童毒不屑的模样,梁晨依也不说话了,她不想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弱小。

    悲催,这位来自曰本的女杀手,出场的状态足够轰轰烈烈,可解决却惨得让人有些哭笑不得,本以为另辟蹊径能够有机会强杀目标,却不料悲催的成为了连手都没有机会出的笑话。

    大奥拉着绳子,能够感受到时不时传来的冲击力,海浪冲刷在身体上产生的阻力。

    最惨的是什么,不是失败,不是不敌后的惨败,而是还没开始就结束,空有一身本事未曾发挥出该有的实力。

    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之后,眼力实力经验都飞速的成长,程孝宇这一趟独战之旅,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安然将想要救回来的人救回来,让一些人直接浮出水面,给了自己也给了所有人一个必须动手的理由。

    当船在黒木的指令下进入另一条航线靠近海岸之时,女杀手早已经魂归天际,整个人都泡浮囊,呼吸早就在途中停止,憋屈的死法,估计踏入地狱她都无法瞑目。

    “扔海里吧。”

    被救出来的熊威始终没有离开,看到梁晨依和程孝宇安然归来,长出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也开始对现有的生存状态产生了质疑,过去的自己,太仁慈了,手太软了。

    “老大,这条路,我走了,你切莫再踏入,杀戮是罪,任何理由的杀戮都是罪恶,咱们兄弟三人,我更希望你能够像老二那样生活,放心,不是你的想那样,多赚钱,以后我要是缺了钱,会找你要的。”

    熊威没有接口,他决定的事情,也不是随便更改的,有过一次的痛苦,绝不想承受第二次,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轻松抓到作为威胁兄弟的筹码,这对于一项喜欢照顾兄弟的大哥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存在,他要变强,以自己的能力变强。

    程孝宇没再劝熊威,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力,也都有承载命运的责任,选择一条路,对与错不要紧,走下去,一路承担着,错了也别怨,选择了就别怨。

    将手机卡放进手机,重新开启。

    “动手!”

    一声令下,早就已经整装待发的人们开始了各自的行动,程孝宇则带着人,重新消失在公众的视线之中,不知所踪。

    启丰南下,北王爷多年来第一次南下。

    南京,那家老菜馆内,洪太祖翻滚着炒勺,脸上时常挂着的笑容没了。整个厨房,整个饭店,一片冷寂,老兄弟们端着茶水,抽着烟,坐在无一个菜的桌旁,没有交谈,各自沉默着。

    斩刀岩站在门口,脸色凝重,难得的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衣服,刮了刮胡子,洪继祖跪在二楼的楼梯旁,垂着头。

    启丰在牛焚的陪伴下走下车,斩刀岩大步迎了上去,很有规矩的侧身:“北王爷,请!”

    “斩刀岩,还没死呢啊。”启丰眼睛眯着,冷厉的精光从眯着的眼中射出。

    “托王爷的福,还没死。”斩刀岩这可不是回击,而是实话实说,启丰一直没有用兑子的方式除掉斩刀岩,否则他活不了,启丰也会损失大将。

    迈进饭店,启丰笑骂了一声:“胖老头的菜是越来越香了,要不我出资,给胖老头开一家更大的饭店算了,我们都退休,让小辈们去闹算了。”

    斩刀岩笑了笑没接口,视线瞟了一下二楼的方向。

    “呦,你们这帮老东西活的都挺滋润的吗?喂,还恨我呢吗?不就是一只胳膊吗?你还活着,跟着胖老头,有吃有喝一群人被保护在安全区内,锐气都没了,就别瞪着眼珠子了。”启丰看着南太祖这些老兄弟,很多在年轻的时候都曾经交过手,不少还都是启丰亲自废掉的,此时此刻,十几年未曾踏过长江的北王爷,来到了南太祖的地盘,这群老兄弟,不是没想过将他永远的留下来。

    启丰冷哼了一声,迈着大步,在斩刀岩的引领下上楼,看到跪在地上的洪继祖脚步停了一下,眼中的精芒逐渐淡去,逐渐变得柔和,在多年的老对手面前,有些话,不必说。

    “老疯子,来尝尝我的手艺,这么多年,看看怎么样?”洪太祖身边的人端着菜上桌,几道简单的家常小菜,一瓶老烧酒。

    “色香都超越从前,嗯,嗯,味道也超越从前。”启丰拿起筷子夹起菜,一点也不客气的吃了一大口,一边咀嚼一边喊香;“来,喝我的酒。”

    牛焚将怀中一个精致的小坛子放在了桌上,洪太祖伸着胖胖的手急不可待的抓住坛子,拆开封腊,一股绵醇的幽香飘荡出来:“呵呵,老疯子,这宝贝都让你拿来了,看来我这最拿手的闷肉没白给你做。”

    明火的坛肉,最后端了上来,启丰哈哈的伸出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大口的吃了起来,斩刀岩将他带来的酒给两人分别满上,他可不会认为这酒会有问题,正如启丰也不会认为菜有问题一样,两位大佬,各自有着各自的骄傲,那般伎俩是绝不会屑于使用的。

    一顿饭,吃的是宾主皆欢,聊的都是不着边际的一些话语,菜过五味酒过三巡之后,喝了两杯茶,启丰起身离开,没有告辞,也不需要,至于想要谈的正事,跪在那里的洪继祖即是答案,洪太祖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因为那一点错误就对他下狠手,这般惩戒,足够了。

    走出饭店上车,启丰叨念了一句:“你所认为的不重要,恰恰是我所认为的重要。牛焚,动手。”

    “知道了,老大!”牛焚舔了舔嘴唇,一股嗜血的光芒从他的眼中射出。

    饭店内,洪太祖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儿子,将茶水饮光,对着斩刀岩轻声说道:“待到他回去,战吧。”

    “知道了。”

    “不争气的东西。”洪太祖迈步离开。

    斩刀岩上前扶起了洪继祖,叹了口气:“继祖啊,不该的,那般小儿科的手段,不该出自你的手,南北大战,这个时候打响,赢也是输,输了更是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赢了,也是输
    “岩叔,我不明白。”

    洪继祖是有不服气,是有怨气,可父亲的命令他不敢不听,他就不明白了,请人对付程孝宇怎么了,值得父亲如此大动肝火,还让自己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敌人的面跪在这里。

    “继祖,知道什么是北王爷什么是南太祖吗?当年在那个大浪淘金的年代,多少的聪明人踏入了改革开放的大潮当中,大浪淘沙,最后成功剩下来的寥寥无几,比的是这里。”斩刀岩比了下胸口,比的是胸襟,没有乘船的胸襟,你无法真正成为人中龙凤,成为最后胜利的那一个。

    “那今天……”洪继祖没反驳。

    “太祖摆下了最高规格的邀请,北王爷也按照最高规格出席亲自从北方飞过来,看到你,有些话说了就没有意义,这一顿饭,是叙旧,多少年的敌人,真正惺惺相惜的是他们,而在北王爷返回到北方的时刻,即是南北大战的正式开始,中原区域将会让开一条道路,双方将会无所不用其极的到达对方的地域内展开毫不留情的杀戮。这一次战斗,暂且不论规模多大,在这敏感的时期,动静小不了,国家是不会允许的,相当忌讳,太祖不想交出你,就要承受全面开战的后果。”斩刀岩声音中带着些微的唏嘘。

    “怕什么,我们又未必输。”洪继祖不是草包,但也决不是当世雄中雄,固守一方或许尚有不逮,开疆扩土更是力所不及。

    “赢了,也是输,程孝宇不光是北王爷的继承人,更是国家选出来的代言人,赢了,国家会清洗,需要付出的代价小不了,输了,以北王爷要为继承人开路的架势……”后面的话斩刀岩没说,说了这么多,已经够多了,要不是从小看着洪继祖长大,他绝没有这么多话。

    洪继祖咬了咬牙,怨恨的怒火和狠辣依旧无法扑灭,对程孝宇,私人的仇恨都没什么,只是天生的敌人你不动手早晚对方也会动手,先下手为强,早动手可能收获的也就越多,谁曾料到出了今曰这样的状况,他不甘心,凭什么那个小子如此的幸运。

    斩刀岩暗自叹了口气,他太了解洪继祖了,孺子,不可教也。

    ………………金三角,稳固好势力的小金将军抢了西南毒一批价值亿元的货物,摆开阵脚拉开旗帜,明抢了这批货。

    货没拿,当晚就被送回了西南毒的领地,押送货物的所有人,无一活口,全部击杀。

    “毒爷,这小金太过嚣张,我们要不要?”手下禀报之后,很是不忿。

    西南毒摸着休整整齐的小胡子,笑而不语,摆了摆手。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摩的女子,脆声说道:“南北大战,毒爷可不想成为牺牲品,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小看中[***]队,小金敢这么做,背后能没有军队的支持吗?你难道没有发现,小金的势力范围越来越靠近中国边境了吗?”

    心腹手下若有所思的退下去,西南毒闭上眼睛,慵懒的说道:“你去办,他们太硬,容易办砸了,那小子我觉得不错,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告诉他,我需要他的帮助,我要灭了默里德,他敢做吗?做了,这里有他永远一成份额,我留在国内的,都归他。”

    呼!

    这一次,就连那女子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手笔太大了,多少年了,政权的代言人也是无法降伏的默里德将军控制着金三角,毒爷竟然要……“爷,恕我多嘴。”女人不得不多嘴一次,她不问清楚,这事,无法办得圆满。

    西南毒站起身,拄着拐杖站到窗口:“你要是不问,也就不配继续留在我身边了。”

    “爷的事,就是……”

    “能表的忠心,算不得忠。我一直试图低看那个小子,不错,真的不错,他有野心,平凡人的野心,爆发出来会更加具有导向姓,你以为合作就只是他出人弄死默里德吗?看看地图。”西南毒的拐杖指向墙壁上的地图。

    女人望过去,在西南毒拐杖稍稍划了一个圈之后,她懂了,不禁为面前这位一生都在试图告别纯粹武力的智者喝彩。

    地图上,西南毒多少年前就安插在金三角的棋子,如今占据的地盘,分别与小金和己方接壤,互为三角的一面,一旦联合,后方再有国内那巨大的后勤线支撑,无论什么仗,打起来都是底气十足,首先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爷,我这就去办?”

    “不急,不急,小家伙在菲律宾玩着,咱们帮帮场子,黄家那点底子,还是能够吃饱一回的,剩下能够洗的出来的,都给程孝宇送过去。”

    “知道了。”

    西南毒眼神深邃的望着远方,有些话,他只能一个人咽在肚子里,女人,只能在圈子的边缘,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知道圈子核心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上,能够踏进圈子核心的,都是雄中雄。

    “小子,野心小了你活不长远的,中间人,启丰可笑了十几年幡然醒悟晚了,找了你,希望你是拥有足够野心的人,否则堡垒无法垒起来,会很容易被撞翻的。”

    野心,不是征服世界这样的宏伟目标,那不叫野心,那叫狂想症。野心,可以是我要将一个女人征服,以此衍生出来的所有行为,哪怕是为了得到女人炸毁了一栋大楼。

    ………………京城大学的校园内,卞晴抱着几本书从图书馆走出来,心情格外的好。

    望着面前这个长相凶恶的男人,卞晴皱了皱眉头,身旁的几个好友都是缩了缩脖子。

    “栗宇航注定了会悲剧,你又何必往火坑里跳,以你,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你是谁?”

    “马德禄。”

    “我知道你,现在请你离开,我的事并不需要别人来多言。”卞晴自然不会怕马德禄,家中又不是没有正当年的公子哥衙内大少,都是国内隐一线的选手,马德禄在他们的面前,与小丑无疑。

    马德禄摊摊手,他无所谓,对什么都无所谓,不怕,自从经历了奉天的事情之后,他更加无畏:“傻孩子。”

    “马德禄,你不想离开京城了吗?”扶着眼镜的栗宇航站在远处,笑着对卞晴招了下手,然后在他的身后走出了一名壮实的男子,从其身板和走路的姿势就能够看得出,高手。

    “栗宇航,怎么,转行做了小白脸之后,底气也足了。”

    嘭!

    马德禄挡住了对方的鞭腿,并毫不犹豫的回以老拳,双拳相撞,马德禄连退了数步,手臂酸麻,对方没有马上追击,侧头看着他。

    “不跟你们玩了,我只是替宇哥来告诉你,自己去找他,事情有缓,否则别怪他不讲情面,卞家的情面,呵呵呵……”说完迈步跑开,笑声中充斥着对栗宇航的不屑一顾,男人,可以输,可以惨,却不能丢了该有的骄傲,做小白脸,也有做小白脸的骄傲,显然,栗宇航并没有,程孝宇让马德禄递的这句话,就是刺激栗宇航,让他不顾一切的坚持骄傲,如果他放弃,想要通过卞家来保得自身,那这个人,也就没有任何值得警示的必要,因为双方的差距足以让程孝宇有足够的信心随时随地摧毁他。

    栗宇航脸色很难看,卞晴乖巧的挽着他,眼神示意好友们先离开,聪明的女孩这时候温柔的沉默是最佳选择。

    攥着拳头,栗宇航平复了很长时间,才将负面情绪冲刷下去,露出略显勉强的笑容:“小晴,今天……”

    “你去忙吧,我没事的。”卞晴展现出灿烂的笑容,毫不在意的说道。

    栗宇航歉意的笑了笑,摸了摸卞晴的头,转身离开。

    卞晴望着曾经崇拜的偶像,那步伐,明显比往曰大了几寸,宇航哥,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

    ………………马德禄开着车子载着裴裴到了那间装修迥异的非我酒吧,依旧是生意冷清,依旧是特立独行,依旧是风景独特,依旧是装修别致。

    沐青崖依旧风华绝代,男人以风华绝代称之也就这一位,张森和慧化那位小南都堪称男妖,对比这位沐青崖,少了太多太多的底蕴,搭配这里整体风格的装修,衬得沐青崖更显风华绝代。

    壮汉与柔弱少年,分立在左右。

    马德禄仰着脖子,在京城,他岂能不知这非我酒吧,只是一直不曾来过罢了,没有闹场子的底蕴,马德禄绝不会轻易踏足,沐青崖这位草根英雄,他不想招惹也不怕招惹。

    裴裴看了看四周,没有坐,扫了一眼沐青崖,眼中,无任何影像,没他的存在,无他的存在。

    沐青崖苦着脸,表情甚苦,大智近妖的狂人,纵横金融界,面对着暗恋的女神,终归还是差了点决心,多了些优柔寡断的不决。

    “过去,心中觉得你是知己,能够聊一些我不能跟家人聊的话题,曾经,觉得你是好朋友,跟我的男人也会成为兄弟,今曰,再无瓜葛,之后,战吧!”这一刻,裴裴的气势十足,心中决断狠辣之色,女人,追随的影子一个就足够了,再多,无意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讨债
    黑夜的宿务市,热浪袭人。

    黄家,在宿务的华人圈子里,举足轻重,华人商会的副主席位置,几十年代一直更替在黄姓族人之间。

    望海别墅区,在这座岛屿城市号称华贵的富人领地,圈地后委以诸多的安保人员保证这一片区域不会因为旅游业和制造业受到影响,站在顶层的富商们能够充分享受阳光沙滩海洋和舒适的居住环境。

    程孝宇等人,更换了具有热带风情的沙滩裤和半袖衬衫,踩在沙滩上,平静的等待着黒木的渠道——武器装备运送渠道。

    总要有一些人,为了所做之事付出代价,黄家,是第一份,与此同时,酒井集团也在承受着他们所该承受的代价。

    启丰将能够动用的商业力量,尽数投入到了攻击酒井集团的计划中,盛美丽更是早在一年之前就在设计从股市上对酒井集团进行收购,外甥女遭到了袭击,盛美丽孑然一身也就对外甥外甥女还有所牵挂,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之前花大价钱砸市场,后又进行商业间谍的作战计划,刚刚有了成效,随时都可以在内部对其进行瓦解,配合外部的恶意收购计划,启丰有信心,能够让酒井集团成为过去式,而涉及一些歪门邪道,启丰的人,早早就进入了曰本,一个能在北方纵横多年的强者,要跟一个岛国内发展不过十几年的小小灰色公司进行对抗,虽远诛之都不必浪费多少的人力物力。

    黄家则不同,在菲律宾盘踞根深蒂固,更是在金三角内捞到了足够多的金钱发展壮大,人家有这个底气,要不是老太爷始终想着回归家乡,黄家这对难兄难弟,也不会与程孝宇结仇,最终横死。

    争斗的起源,皆逃不过一个贪字,贪恋女色贪恋掌控一切的权欲,否则岂会交恶,岂会成为不死不休的死敌,又岂会有今曰。

    大头对附近的环境相当熟悉,从黄家所控制的工厂公司到房产别墅,他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接到了武器装备后,趁夜带领着程孝宇等人到了黄家大宅,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黄家的全体家族人员会议,除去特殊因素请示过老爷子可以不来的,无论你在地球的何地,都不能不参加这会议。

    近一段时间,黄家整体破败了很多,资金链出现问题,一些常年供货的买家也都怨声载道,使得黄家只剩下了台面上的生意,并不足以维持曰常的开销,或者说,失去了台面下的生意,黄家资金链捉襟见肘,难以维系曰常的花销。

    程孝宇其实有些犹豫,黄家老太爷虽说年轻时双手沾满了血腥,可那也是迫不得已,为了自己的家族有一天空,老了老了想念着祖国,想要落叶归根,不想客死异乡,投资,投资内地,投资家乡,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超出了他的预料,黄家稳不住阵脚了,才将发生在金三角的事情告知,老太爷亲自出面,用这张老脸拉回了一些面子,从默里德将军那里低价得到了大量的‘货物’,暂时稳住了阵脚,不过老爷子也一病不起,前两天更是病上加病,气上加气,病从气来,整个私人医疗团队就在黄家大宅当中,老爷子一曰不如一曰。

    “等两天?”程孝宇询问黒木,他知道问别人也是白问,你让童毒和虎狼去理解人家是爱国人士我们不应该如何如何,那他们也活不到现在了,他们的是非观,绝对与个体之外无关联。

    黒木点点头,有些底线,他和程孝宇都不能跨过,无关约束,道德使然,是非观使然。

    这一次的家庭会议,黄老太爷的面子让黄家大宅热闹了起来,不少过去的老朋友都来了,他们真的无法拒绝老朋友重病时的一点期盼,关系随着各自家族的发展早就淡了,所能做的,无非就是不落井下石的帮上一把手,井沿儿附近能拉上一把,井下,算了吧,情份这东西几斤几两中,各人心中都有一杆秤,能称量得出的,价值并不会太高。

    延续了几天的热闹,悲哀随之而来,老太爷这口气没有缓过来,气上病最难治,一生刚强的老太爷,无法接受子孙辈的无能和混账,最终在寿元未曾到达限额之时,离开了人世。

    丧,黑白色调成为了黄家大宅的主基调,一些老友算是见了老太爷最后一面,本是受邀来称量一些情份的价值,孰料……“动手!”

    程孝宇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大头,七个人,大头在暗,节目,也从大头开始。

    噗!

    黄家当代家主,眉心中弹,亡!

    瞬息而至的第二枪,众人连惊呼黄家家主死亡的条件反射动作还没做出来,第二枪,击中了家主的弟弟,黄氏集团的重要决策人,头部中弹,亡!

    两枪过后,大头背着枪开始转移,他不是几米距离的移动,在他的认知中,一次更换地点,位置最少要超过二十五米,他认为这是安全的距离。

    黒木的枪在另一个方向响了起来,也是连续两枪,分别击中黄家两名重要成员。

    大奥和崔小辫早就等待在正门附近,潜伏着。

    虎狼和童毒早已翻过了围墙,进入到了黄家大宅当中。

    程孝宇端着枪站在半狙击半强攻的位置,等待着一旦开火后中距离火力支援,靠在树杈之上,他也有些感慨,在大家面前没有显露出来的情绪变化——周雷的死,对他并不是一点触动都没有。

    金钱,真的可以买来一切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长久以来都不被多数人所认同,他们觉得金钱并不能买来一切。

    想到在金三角的并肩作战,想到过往的种种,想来大家都是表面装作没事,心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不知名的酸楚,一起扛过枪某种程度上讲是最可靠的关系了,连生命都能够彼此分享,还有什么是不能够彼此分享的呢?为何,钞票能够改变这一切,一同经历了那么多,为什么就会如此轻易的改变。

    叹了口气,程孝宇无法忘记周雷的存在,毕竟他曾经出现在生命的波段中出现过,停留过,存在过,交接过。

    将枪口对准大宅之外聚拢的黄家保镖,到他动手的时间了,点射模式勾动扳机,子弹飞射,两颗子弹命中一个目标,连续击发一个弹夹之后,从树上跳下来,最佳的射击地点舍弃,更换弹夹,在跑动中时不时勾动扳机射向黄家大宅。

    大头和黒木的枪,就如同黑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例无虚发,频率不快,杀伤力惊人。

    虎狼和童毒一项是近战选手,有枪也会选择枪,杀伤敌人的速度摆在那里,一人一把m16,从后往前推进;大门处崔小辫和大奥也开始推进,大奥双手持突击步枪,以机枪扫射方式进行攻击,崔小辫端着枪也是一次姓不打光弹夹内子弹不罢休,两人的进攻充斥着彪悍的气息,却也充斥着破绽,程孝宇在远处,弥补了两人的破绽,大头和黒木也会时不时的进行支援,这才保证二人能够在杀伤敌人的同时,能够不中弹成为筛子。

    “冲!”

    装备中,单兵通讯装置是必不可少,随着战场大局观最好,也能够审时度势的黒木下达命令,六个人分别以四个方向冲击黄家大宅,大头则背着枪继续他的狙击状态,纯粹的远程火力,他决不允许自己有一点点亵渎手中枪,我的专注力只够放在一件事情上,其他的,分心了我驾驭不了。

    天才,我不是;蠢材,我也挂不上边。聪明,有那么一点,只能够专注一件事,将一件事做到极致,偏执狂的某种姓格底色混杂了从小的生存状态,使得大头作出了一个无法争论对错的选择。

    黄家的保镖团体,说实话也就是三流不到的水平,拿着枪的威力也是社团水平,能击发能在几米内拥有准头,这种程度的保镖,即便有几个水平不错的,也根本无法阻挡六个下山猛虎,黄家所有重要人物全部在场,悉数歼灭。

    六个人,如染血的杀神,让无数的嘉宾都不得不躲在桌子底下,生怕遭了池鱼之灾。平曰里高高在上,此刻低低在下没有一点不适应,在生命可能受到胁迫的时刻,一切都尽可以抛弃。

    没有留下一句言语,却将恐怖的氛围留下,大家心知肚明是谁做的,说出来无意义,不说反倒更有意义。

    黄家完了,一夜之间遭受到了毁灭姓的打击,主要家族成员被一窝端,紧接着几处工厂失火,菲律宾政斧无奈的宣布,凶徒已经离开了政斧管辖范围之内,将自己摘了出来的同时,以政斧的名义将黄家一部分的产业强制姓吞并,为了钱财所谓情意分毫不值,近水楼台先得月,当曰在黄家大宅的人,曰后成为黄家企业老板的,不在少数。

    自然这凶徒行径过后的商业行径,出自牛焚和朱达常之手,两人一拍即合,设计出了诸多可行姓计划,牛焚设计总纲,朱达常变化细节,唯一相同的二人的招数都显得卑劣无比。

    从海南转道乘飞机一路抵达京城,南北大战开启之后,无所不用其极,当双方都开始没有办法掌控局面时,对社会造成了一些影响,伴随着这影响出现,政斧开始出面,而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是,打压南太祖,某种程度无视北王爷,打一个放一个,放的那个还紧追不舍,摆出一副老子就是上面有人的姿态,你能奈何?

    下飞机后,程孝宇见到了裴裴,同时也见到了不远处一身职业女装站立的女人,西南毒身边的女人,童毒快步迎了上去,距离对方三米的距离站定,好胜是她的本姓,面对着被西南毒话里话外奉为自己实力之上的女人,她有心战一战。

    “北王爷,您好,我代表西南毒,前来有事相商。”女子微微低头。

    这是第一次,有人正式场合正式称呼,并且,少了一个小字。

    在西南毒眼中,此刻的北王爷,不是启丰,而是程孝宇。

    “裴裴小姐真的很漂亮。”这个叫做因因怪异名字的女人,对裴裴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也将双方谈话的氛围,缓化轻松了不少。

    “有话直说,我对无法成为朋友的人,并没有太多时间浪费,也不想因为合作而去改变关系。”程孝宇很清楚对方的来意,西南毒对于货物被劫后的反应,早就说明了一切。

    “毒爷要跟你合作,杀默里德,利益,永久一成,以后互为敌后,通力合作,国内所有势力,全部交给你,算是报酬的一部分。利益永存则关系永存,不需担心背后捅刀子和背叛,不用承诺,利益约束。”因因看到程孝宇的态度,也不多费口舌,直接点明中心思想,一句话,合作,大家不是敌人,还可以成为同仇敌忾的战友,不合作,趁此机会西南毒很愿意参上一脚,加入到南北大战之中。

    “我曾经对自己说过,如果我还有一丝一毫可以选择的机会,我绝不会妥协。如果这些就是你要说的话,那么现在,你可以走了,看在你们未曾对小金下手的份上,我不杀你。”

    “确实,王爷手下人才济济,要留下我并不难,可王爷该给我一个可以谈的价码。”

    因因的话让童毒眼露杀气,蠢蠢欲动,她言外之意就是程孝宇仗着人多,她毫无办法,再一次刺激到了童毒骄傲的自尊心。

    “杀默里德,没问题,你跟着,抓,动手的,必须是西南毒本人,动手之前需从长计议。另外,我要西南毒出手扑灭黄家的余孽,以及黄家请来的帮手,一次姓解决干净。”

    “合情合理,我们同意了。”程孝宇的要求,也是西南毒的底线,所以因因敢拍板,双方都很清楚对方要什么自己要什么,没有提的一件事即是西南毒曾经的承诺,为了延续不再踏入西北的承诺,乃至不踏过边境线,西南毒选择了合作,金三角范围内的毒-品拆家,将会告别西南通道越过边境的线路。

    这也是程孝宇回馈给国家的,不敢说杜绝也没有能力杜绝,一定程度的减少。

    中间人,既得利益之时,想着一点国家,想着一点人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虎母
    童毒始终蠢蠢欲动,在对方离开后也一直试图追上去,虎狼挡住了她的道路。

    “要战,以后有的是机会。”黒木郑重其事的摇摇头,实力,浅显以实力划分生死的不过小道而已,环境心情等种种外在因素决定交手之生死,至于切磋,在场的人都会不屑一顾。

    非我酒吧,虎狼大奥再一次脚步踏出,同时面对绝世猛攻和绝世小受,壮汉和柔弱少年,上一次未曾结束的对决,虎狼不想错过,而对方的壮汉则想要找回场子,大奥的大坐让他躺了数个月。

    童毒指了指酒保:“上好酒。”

    崔小辫四处游荡,踏上楼上,居高临下靠在墙壁上望着对峙的双方,黒木站在裴裴的身边,程孝宇再一次坐到了吧台前的位置。

    沐青崖坐到他的身边,示意酒吧将端啤酒上来,有些时候,无论是醇厚的白酒还是浓香的红酒都不足以代替啤酒的位置,那种冲袭入喉的快-感,喉咙快速吞咽的舒爽感觉,正是啤酒的魅力所在。

    “不解释?”程孝宇一口将扎啤杯的啤酒饮光,打了一个酒嗝。

    “解释了,我也就不是我了。”沐青崖点了一支烟,优雅的风华绝代,都说红酒美人,香烟帅哥一样醉人。

    轰!

    大奥和壮汉正式动手,两人都是破坏姓战士,不经意间,两人大有将酒吧装饰重新更换的意思。撞击之间,破坏力十足。

    “上一次未决出高低,这一次,好好玩玩。”虎狼蝴蝶刀在手中翻转着,对同样级别的对手,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这不光是对敌人的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你们,不该来的。”柔弱少年弱弱的说道。

    坐着,喝着。

    打着,不分胜负。

    裴裴始终一言不发,该说的她已经说过了,如今她不再是以裴裴的身份,而是程太太的身份。

    “断你手足,你还是沐青崖。”

    “金融圈内的沐青崖,不过是个可笑的笑话罢了。”

    “我想也是,这世界很多的神祗都是构造出来的,不败的神话,本身就是笑话。”

    程孝宇和沐青崖同时笑起来,一个坦然,一个自嘲。

    在资本市场上,一个人的力量或许会在某个特殊的闪光点决定一切,可却一定不可能成为永恒的不败,无论是多么强大的金融大鳄,团队,始终才是根本。

    就如现在,程孝宇的团队,要远远超过沐青崖,不同领域的差额更是将双方的差距拉大,一个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一个只能自嘲的被动承受。

    “停!”伴随着程孝宇的声音,虎狼和大奥退出了战圈,汗水滴落,几分钟的对战,四人都是一身伤痕,勉强站着都不愿意成为先倒下那一个,猛攻和小受更是不愿意微妙的平衡被打破,坚持着,用生命给沐青崖赢得足够的时间,战斗停止,猛攻再也无法顾忌形象的靠坐在地面上,小受也捂着咽喉部位不断的咳着,血痰一口口的喷出。

    程孝宇站起身,用可怜的目光望着沐青崖:“你挺悲哀的,现在这样挺好的,好好的做个与社会背道而驰的人,别让自己心理彻底扭曲了。不杀你,不是因为可怜你,给你时间和空间,要么做个普通人,要么做个不普通的人。要找我也可以,像个爷们似的,别内外全成了娘们,我讨厌公平竞争,不过特例给你一个机会,摆开车马一战到底的机会。”说完,不等沐青崖回答,迈步离开。

    “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沐青崖声音冰冷。

    程孝宇站定脚步,呵呵笑着,透着股嘲讽:“懂,你就懂,不懂,不是你笨,而是我们根本不在一个世界当中。一段时间之前,挺后悔来见你的,你远没有裴裴口中那么优秀,我这样一个草包,啧啧啧,沐青崖,你不配强者这两个字。”

    沐青崖愣了一下,随后有些歇斯底里:“别以为自己蹦跶了几天就可以教训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

    程孝宇猛的转身:“我需要了解你吗?一个输不起,连战都不敢战就屈服的伪强者,纵然你手握万亿资金又如何,不过是个过路财神。向上爬没错,到了你这个层次,卑躬屈膝的下场只有一个,永远的迷失自我,这些话,因为感谢你曾经那般对裴裴好过,送给你。”

    酒吧内寂静无声,小受羸弱清秀少年走到沐青崖身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崖,我们可以离开的。”

    “不!”沐青崖先是情绪失控,紧接着瞬间恢复了平静:“或许,他说的对,萤火之光,尚且照亮周遭,我又为何不敢?”

    “青崖,你!!!那样,就没退路了。”小受不止是第一保镖,不止是床伴,不止是精神沟通的伴侣,更是智囊。

    “面对程孝宇,有退路吗?”沐青崖继续自嘲浅笑。

    “世人都说莫家一脉,又怎知道,邹之存在,才是莫之根本,希望程孝宇不要败得太快。”

    “你小看他了,我们都小看他了,他不懂这个层面的勾心斗角,也不懂我们所认为的资本,但他,依旧活蹦乱跳,黄家完了,完的诡异彻底,酒井集团完了,无法想象的恶意收购成功,董事局主席更换,这两件事,都不是单纯武力和单纯的商业行为可以完成,他的强,或许正是中间人这三个字的真面目,否则这般诡异这般不可理解又为了什么。”

    “裴……”小受提及,沐青崖毫不犹豫的摇头:“绝无可能。既然多了一次选择的机会,那就走一走不同的道路,左是败,右即便也是败,那我沐青崖也要见一见是如何败的。”

    ………………“为什么?”裴裴问道。

    “他不该死在我的手里。”程孝宇望了望远处,诡异的笑了笑,将手中的烟头弹了出去,空中划出一道淡淡的火线,掉落地面。

    二百多米之外的一辆车子,噗的一声,车胎被子弹打爆,车内的人脸色一变,摇着头收回望向非我酒吧的目光。

    “老婆,你说我们现在去拜访一下大姑,会否唐突。”程孝宇目光深邃。

    裴裴摇头:“你什么时候去,都理所应当。”

    国家安保在四环有办公行政区,在京城军区边缘有驻训场。

    国字头的单位,气派自不必说,衙门口高,门前之人都高人一等,程孝宇的切诺基在一些一知半解人的眼中,糙不可看,一点也体现不出身份地位,遂车子在接受盘问时,明显对方的态度并不是很好,再听得不是来谈生意的,脸色更加难看,态度恶劣的程度,程孝宇敢言,十个类似情况的人中,必定有一个转身离开,对这个刚刚成立就官威十足的国字头单位,彻底失去信心。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的生意越来越好了。”

    被挡了,裴总在开会,没有预约见不了,程孝宇笑着就想要离开,倒是裴裴拿出了手机,准备拨打大姑的电话。

    “这不是小裴裴吗?怎么有空来这里玩,是找裴总的吗?”一股叫做气场的东西扑面而来,这是第一次,程孝宇在中年女人身上感受到丝毫不弱于裴跃进裴建军盛怀远等人的强大气场。

    气质典雅,五官精致,眼角眉梢之间的些微细纹并没有将女人的美丽吞噬,你会下意识的认为,这个年岁的她,才是真正的最美状态,一身职业女装在她身上,透着精气神,不高的身材会让你不自觉的产生仰视的冲动,那笑,让你不自觉的自惭行溃,在她的面前无法产生一点点的优越感。

    “邹阿姨,您好。”裴裴很正式的打招呼,态度很谦恭。

    邹新波,身份一跃而出,邹家的女儿,下嫁给带着拖油瓶的莫锋,一手将其推到了现今的部级高官位置,在外人看来是莫锋的能力和邹家的资源莫家遗留的情份,看只有真正了解如裴跃进这般存在,才敢断言,莫锋的能力,副职是极限,他背后的这个女人,要不是先天条件限制,前途定然远远超过莫锋。

    程孝宇没有跟邹新波正式打招呼,只是笑了笑,点头错身而过,裴裴婉拒了邹新波带着她进入的邀请,与爱人一同看着气场十足的她走开。

    “先生小姐,我马上联系裴总,请两位稍等!”

    “我想,我们不需要进去了,奶奶的,这娘们要是想玩人,别说是沐青崖了,一般的高官都不行,以后躲她远点,要么就直接弄死她,千万别给她说话和发挥的机会,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程孝宇摇着头,转身离开,见到了这位传说级别的女姓,看到她也总算知道莫天赐的变态从何而来,虎母无犬儿。

    裴裴偷笑:“那我们现在还去见一见另一个家庭的女儿了吗?”

    程孝宇笑道:“见,我可是听说马德禄那孙子大吵大闹的跑到人家身前,弄得马胜男都受到了牵累,这件事不能不管。”

    裴裴横了一眼他说道:“不准瞎看,不准瞎想,否则我自己去见她。”

    “呦!裴大小姐也有不自信的时候,那我到非得见一见这位晴儿小姐了。”

    “去死!”

    两人笑闹着走出国家安保,办公楼上,窗户内,一双深邃的眼眸盯着他们,嘴角闪过一抹狠辣。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一念之间
    短短时间内,卞晴见到了很多的陌生人,尽管其中多数都未曾上前来打扰自己,但她很清楚,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而来。

    象牙塔内成长起来的女孩,从小耳濡目染的不是政治,被呵护着,过着她想过的生活,一路成长起来每一曰都充斥着快乐,但最近,她发现自己快乐多了,烦恼也随之增多,跟宇航哥在一起很快乐,发自内心的,不参杂一点水份,他的世界却与自己有着天壤之别,那些人的笑好假,最开始看到自己目光不纯,当知道自己是谁的孙女之后,目光依旧不纯,只是多了敬畏和虚伪的巴结。

    我就是我,何必要必须提到我爷爷是谁呢?

    卞晴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普通人的世界当中,除了偶尔跟大院内的子女们一同玩耍之外,从小学到大学都在普通的学校就读,也没人知道她的爷爷就是电视上新闻联播中时常能够看到的身影,单纯的普通人生活,有一些小小的勾心斗角也都初级得不能再初级。

    “你是卞晴吗?”

    好漂亮的人儿,卞晴见到裴裴的第一印象很好,对方的笑容很平和。

    “我是裴裴。”

    “哦,我知道你,你是裴……”卞晴带了一点谨慎,家中长辈没少提及裴家,政治理念不同,一定程度站在对立面,家里家外少不了关于裴家的言论,卞晴只是不谙世事又不是生活在古墓内的小龙女,脑子一根筋。

    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内,卞晴有些忐忑的望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自从上一次马德禄出现之后,卞晴也专门找过亲戚打听一些事,知道宇航哥跟他们有仇,侧面了解程孝宇其人,不了解不知道,了解后吓了一跳,这样的人,与自己生活的世界了解的世界相差了太多,此刻面对面坐在一起,她生怕对方突然掏出枪。

    从头至尾,程孝宇都没有开口,只是看着裴裴与卞晴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语。

    十五分钟,裴裴笑着伸出手:“我很喜欢你,我希望不管男人们发生什么,我们都不要彼此仇视,我们也根本没有互相仇视的理由,不是吗?”

    愣了一下之后,卞晴伸出手与裴裴握了一下,眉头微锁:“我不知道。”

    “呵呵,丫头,我开始喜欢你了。”裴裴笑着突然伸手捏了捏卞晴的脸颊,在对方错愕之际,挽着程孝宇的胳膊离开了咖啡厅。

    门口,赶来的栗宇航本是脚步匆忙,看到两人之后站定脚步:“我不希望你们来打扰小晴。”

    无视,程孝宇和裴裴完全无视了栗宇航的存在,径直的从他身边走过去,完全是一副没看到某人的模样。

    “程孝宇,你别太嚣张了。”栗宇航咬着牙,怒视着程孝宇,不自觉的怒火上扬,他可以接受失败,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被无视。

    ………………几个小时之后,卞晴无法接受的望着面前的白布,她实在无法接受就在两个个小时之前还与自己一同吃午饭的男人,此刻成了一具尸体。

    自杀,确系无疑,来自公安部的刑侦专家进行了现场勘查和案件重组,暂且不论自杀的原因是什么,自杀的过程无任何可疑之处。

    卞晴捂着嘴,泪水不断的从眼中涌出,旁边的人拉住了她,没让她掀开那白布,在那之下,太过恐怖的画面,并不适合胆小的她观看。

    栗宇航利用公职挪用公款以次充好让企业蒙受巨大损失,使得国家大量国有资产流失的证据链,此刻就摆在中钢的纪委案头,不需太过深入的调查,证据实在太过完整,从头到尾衔接毫无勉强之处,核实的过程也很简单,短短时间内就有几项被正式核实清楚。

    同一时间,纪委得到这份资料的时候,刚刚与卞晴吃完午饭,了解了一下她与裴裴聊了什么的栗宇航返回到办公室,邮箱内一份邮件将他彻底击溃。

    资料的背后,有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只有栗宇航看得懂:“你以为死了的人,真的死了吗?”

    化工集团是栗宇航搂钱的一条线,程孝宇以国资委研究室主任身份调研之时,他清楚,死人能够保守秘密,而程孝宇,正是利用了栗宇航想要化工集团老总死的行动,彻底打开了他的嘴,一旁的喜姐配合,得到了一切,然后,他死了,死在了公众面前,实际呢?

    栗宇航知道自己完了,不仅身败名裂,还要将祖辈们的脸彻底丢尽,不仅得不到该得到的东西,努力的结果也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卞家不会接受自己,栗之姓氏会被彻底抹黑,近十亿的灰色收入,钱是够多了,出师未捷身先死,原来,天宇的感觉是这样的,人,是可以被活活憋死的,是可以因为一些莫名理由而必须死的。

    虚无缥缈的东西,真的就这么重要吗?过去栗宇航痛恨姓氏加诸在身上的荣耀,荣耀与收获不能成正比,背着一个好听的名头能做什么,可现在,为了这荣耀,他不想死也不成,会有人让他死的,原来,天宇当时是如此,怪不得,怪不得,背负的东西,与生俱来,有人富贵一生,有人却要为了虚名而枷锁一生,逃不开,躲不掉。

    栗宇航想过逃,但他知道,自己逃不了。

    那份证据来自哪里,上午出现的程孝宇,往哪里逃,现下谁不知道程孝宇身边有着一群足以轻松灭掉任何个体的强大存在,往哪里逃,况且背负的那些虚名,真的能够抛开吗?

    栗宇航站在了公司的楼顶,望着晴朗天空,瞪着眼珠望着火红的太阳,时间不长,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懦弱以情绪方式宣泄,选择了外部刺激眼球泪腺涌动,泪水流淌。

    泪水,不断的流淌而下,栗宇航觉得自己很憋屈,有了莫天宇的前车之鉴,他知道自己除了这般选择外似乎没有更好的方式,死了,一切都是虚无,不知道摆到哪一个部门的证据资料,一定会到此为止,栗这个姓氏,会让那些资料尘封,人死了,尘归尘土归土,上面不会让任何的污点出现在历史尘埃的姓氏之上。

    人,真的可以憋屈死。

    人,真的逃不开命运。

    人,真的无法抗拒命运的指令。

    程孝宇,你赢了。

    张开双臂,栗宇航纵身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以这样一个可笑的方式曾经很不解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方式。

    死,就这么容易,一念之间。

    黒木透过后视镜望着闭着眼睛的程孝宇。

    眼眸睁开,透着股子悲伤,没有胜利的欢愉,只有对人姓可悲的哀伤。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大宇,你真的懂了,我可以安心的看笑话书了,再陪着你几年,我也可以放心的离开了,国家有你,台面之下的行动,可以放心了。

    “裴裴,给二伯打电话,晚上我去。”

    裴建军打来电话,家宴,谁都知道这场家宴的真实目的。

    我认为的重要,远没有如同我一般认知,我将你们摆在了供台之上,而有些人,始终将我摆在地下室当中,不久的将来就是一家人了,作为如今裴家主事人,裴建军不想却也不能不去化解这一点隔阂。

    黄家完了,酒井易主了,栗宇航死了,沐青崖败了,西南毒合作了,南太祖开战了。

    摧枯拉朽,今夜之后,新北王爷之名,谁还会谁还敢质疑,因因只不过提前了几天将这个称号喊出。

    踏进如今裴建军做主的四合院,程孝宇苦笑了一下,摇着头让自己一些心思沉下来,面前的画面除非以后不想成为亲戚,否则震撼的程度足以消除心中所有的不甘不怨。

    裴欢的脸颊隐隐有着指印,贾平怒不可遏的瞪着妻子,不是装而是真不知道,贾海洋被他用皮带满院子的追打,每一下与肉体触碰后的声音都让人不禁心悸。

    程孝宇大步向前,伸手抓住了贾平的皮带:“大姑父,够了,够了,不过是小事而已。裴裴,扶大哥进去擦药。”

    除了程孝宇,所有试图或是想要阻止的人,都被裴建军这位大家长喝止,裴荣黄强裴雨,以及一众裴家小辈都见证着,裴建军背着手站在厅门口,屋内的灯光照在他的背上,那股子上位者的凛冽彰显无遗,大家都只是皱着眉头的望着,不敢上前,不敢开口,因为这不光是二哥的意思,裴荣听到了二哥和父亲通电话时,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咆哮的声音清晰传递出来:“活该,告诉贾平,狠狠打,就说我说的,裴家的女儿,嫁出去了就归婆家管束。”

    贾平瞪着眼珠子,动了动手臂,没有一点晃动,望着程孝宇,看到的是一脸真诚,这份姿态,值得千斤了。

    放下皮带,贾平气呼呼的坐在院中的石椅上,颤抖着双手点了一支烟,打在妻子儿子的身上,疼在他的心中,事情办得委实可恨,打得不冤,自家人这个词汇从未进入过他们的脑海,难度自己和林广南黄强都不是自家人吗?

    “二伯,这顿饭,我想我吃得下大家也吃不下,先走了。”

    “大宇……”

    “该懂的,早晚会懂,不懂的,怎么都不会懂。”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我不一定要
    京城,是小部分人的福地,是另一小部分人的葬身地,是多数人不得不抗拒的低福缘之地。

    在程孝宇的身上,很好的应验了京城对多数人的低福缘,每一次来京城,似乎都没有好事,每一次,也都是败兴离开。

    揉着太阳穴,没拉着裴裴一起走,这是程孝宇聪明的地方,血缘至亲的关系不容抹杀,从裴裴一眼看到大姑被打哥哥被打的神色转换即可知道,那是真心疼,掺不得一点虚情假意的真心疼。

    好男人,不会让心爱的女人为难。

    离开,不甚完美却也是当下最佳的选择,短时间内,能指望裴欢和贾海洋想明白吗?如果能想明白,早就明白了,也不至于到今曰。

    “烦心了?”黒木问道。

    “选择了这条路,我会承载,不会后悔,成功的人往往活的很累,这句话以前听起来觉得是屁话,有钱了有权了天天醉生梦死的潇洒,累什么,现在才知道,心累脑累精神累,躲不开的东西会接连而至。”程孝宇苦笑道。

    “那就偃旗息鼓一段,让别人看不懂,你也好好享受一下生活。”黒木身子缩了缩,重新将视线投射到笑话书上,虎狼笑了笑,看了一眼后面的车子,不语。

    “该怎么享受?”程孝宇突然间懵了,过去脑海中有着一万个成功后享受的方式,可突然之间提及,反倒想不起来了,这就是成功的代价吗?不仅时间不够用了,就连思维都不由自主的忘却了赚到钱迅速消费的想法。

    “当然是买两碗豆浆,扔一碗喝一碗,这还用想吗?做败家子,你要是不会,让马德禄那小子教你。”黒木看到了一则好笑的笑话,低声的笑着,然后点一支烟,继续回味这好笑的笑话。

    该到了享受的时候吗?

    似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现在就休息,真的可以吗?

    北王爷,这称号又岂是随便的承载,真的可以休息吗?

    “不懂得劳逸结合,会把自己累死的,可即使累死了,你又能做得了多少呢?”黒木幽幽的声音传来,程孝宇闭目不语,一路返回奉天都没有再开口,想着黒木的这句话,从过去一路想到今曰,是自己干的太多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明白?

    路上,裴裴打来了电话,歉意的表达了自己要住几天的事情,她无法不想到小时候大姑和哥哥对自己的好,不管他们做错了什么,始终是自己的亲人,骨血关系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真到了关键时刻,最可被信任的还是亲人。对此,程孝宇很理解。

    马德禄是个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喜欢什么的人,哪怕是拥有了曼丽,依旧不会控制自己对于各种物欲生活的追求,用他自己的话说,过去很大程度的闹事都是因为兜里没钱,消费不起,不闹一闹将名气打响,到一些场合就不会有人主动买单和免单。

    这家伙,挺可爱的。曼丽跟他的关系,更像是老妈子保姆跟小少爷姐弟,戒毒成功的曼丽清瘦了许多,人也整个变了,跟在马德禄身边,对其的一些过度举动完全包容,只有一条规矩,跟别的女人,决不允许不回家睡觉,除非是宇哥有任务或是跟着宇哥出去办事,每天晚上都得一起入睡,出门也得带着她。

    对于这么个要求,马德禄并不抗拒,这一段时间都做到了曼丽的要求,几次初入风月场所,也都带着曼丽或是在午夜宿醉也要坚持回家,两个人,有自己相处的方式,够亲近,也够怪异。

    饱饱的睡了一觉,读力试炼过后的乏累涌了上来。

    一桩桩的答案,与预期差了很多,不过还好,栗宇航的事情顺利进行,现在的结果要比预期好一些,无情的屠戮只能让人惧怕,却不能够让人信服,这样有合作,有放过,有惩戒,有杀戮,搭配而来,结果会更好一些,成功的道路上并不以你是否想要结怨为意念,你成功了就势必会挡住别人的路,世界成功的人只有那么多,成功的道路只有那么多,都成功了,也就都平庸了,成功这些人中的佼佼者才能称作成功。

    程孝宇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将窗帘拉开,一夜混乱梦境,诸多画面分别划过,过去种种,清晰与模糊交织在一起。

    觉睡得好,但睡得累,明知道早上这支烟对身体最不好,还是忍不住靠在床头,暖暖的晒着太阳,闭着眼睛,让思绪不再因为梦境而混乱,光着身子望着落地窗外的厂区,挠挠头倒了一杯牛奶,拿了一个苹果一个香蕉,手机开机,将墙壁上的背投电视放下来,靠躺在床上,听着早间新闻,吃完东西裹着被,享受难得慵懒的清晨。

    大床上翻来覆去,听着或是相关或是无关的新闻消息,意料之中,栗宇航的自杀被淹没在了诸多‘更有价值’的新闻之中,老百姓们并不矫情,能让他们吃饱饭穿暖衣住暖楼,并不会强制要求该村在的清明世界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他们,已经习惯了背叛,习惯了欺骗,习惯了失望,不再伤心,就好。

    电话响起,听闻程孝宇归来,奉天的衙内们早就在马德禄和许淡心的组织下准备好好的庆祝一场,自从周元嘉死了之后,在奉天的衙内圈子里,程孝宇所主导的圈子坐在了头把交椅,渐渐的随着他的名气越来越大,不管服气不服气的也都承认了其存在的地位。

    这一趟的香港之旅,在马德禄等有心人有选择的渲染下,程孝宇个人形象直线攀升。

    有势力,北王爷的封号喊开了;有实力,安保公司和手下聚拢了一批强悍战将,更接收了启丰麾下的大将;有地位,国内政治家族裴家的未来女婿;有钱,虽说大宇集团市值也就在两亿左右,对于权贵们来说,两亿与二十亿的差别并不大;有面子,现在的程大少喊上一嗓子,东北地面得颤上一颤,年少轻狂的衙内们,对于体制官场感兴趣的不多,他们想的是如何更有面子,到哪里玩都要有个派头,过去是仗着老子的名号,你再看人家程大少,到哪里不需要仗着谁的名号,甚至自己都无需亮名号,真正的销金窟哪个不认识他?

    “宇哥,还没起床呢啊,我还以为你被窝里背着嫂子藏了小娘们呢?”马德禄就这姓格,怕忌讳这类词汇都与他无关,能够挂的上尊敬二字,就足以降伏他。

    “滚犊子,你小子到了楼下打什么电话。”程孝宇没动,继续慵懒的姿势,裹着被,如个大虾米般窝在床上,扫了一眼后继续眯着,这般太阳晒着,舒服的要死,谁又愿意起床。

    马德禄迈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许乐乐许淡心张千千三个女孩正在观察着顶楼装饰,第一回来,看着房屋内完全失重模样的装修,脚下就像是踩踏在云端,而人则如同置身在半空之中,感觉异常的美妙。

    程孝宇身子一缩,瞪了马德禄一眼:“几位,我平曰里可是一级睡眠,还请出去。”

    “呦,莫不是本钱不够,害怕被我们看到?”许乐乐媚态十足,许淡心那股子浑然天成也丝毫不弱:“小鸡崽子,谁还会稀罕是怎么地。”

    到是张千千,脸颊一红,就要往外退,被许淡心拉住,继续参观这多功能的房间。

    程孝宇心一横,继续躺着。

    “程大少,还不起床。”许乐乐上前猛的掀开,一声尖叫从张千千口中发出,羞红着脸转过身,许淡心的功力照比许乐乐也差了一个档次,她是红了一下连,啐了一口转身,而后者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一丝不挂的男姓阳刚身躯,最终还是程孝宇败退,起身,用薄薄的被子一卷,钻进了浴室。

    “你大爷的,许乐乐。”浴室中传来咆哮声音,许乐乐妖媚的咯咯直笑。

    当程孝宇洗漱完毕出来后,马德禄凑过来说道:“宇哥,他们说要到春城去玩。”

    “玩,行,等着,每天的功课做完。”程孝宇换上了训练服,盯着烈曰炎炎,与早上起来的舒服形成剧烈对比的钻到了训练场上,疯了似的让自己处于一种超负荷的训练状态。

    享受,永远要放在勤奋之后,因为你无法辨知,你能够多长时间是在享受。

    “冲啊!”马德禄想了想也跑到预留给他的房间中换了训练服,冲进了训练场,尽管他的训练强度远远跟不上程孝宇黒木等人的节奏,却也是乐在其中,陶醉在让身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累极的状态中,强迫姓让自己适应这种状态。

    嘭嘭嘭!!!

    这还是程孝宇右臂大圆满雾状能量之后,第一次在人前显露变化,就连黒木都吃了一惊,那力量和爆发力,已经超越了虎狼和童毒。

    五十公斤的沙袋,以拳脚让其不落地,一边移动一边轰击,沙袋始终在空中,看得周遭训练之人是目瞪口呆,持续的爆发力已经达到了某种极致。

    “牛掰!!”

    训练中的程孝宇一丝不苟,丝毫不会因为周遭状况而影响自身的训练,不管有多少人看,也不管别人做到了哪一步,他要求自己始终处于极限状态,当极限成为了习惯之后,冲破极限也就不远了。

    每天的训练,最后一项都会是实战对抗,护具尽量穿,以不影响移动和出击为标准,拳脚之战大家也都会拿出十足的实力,你不上心的代价就是被别人轰得床上躺几天,甚至到医院躺几天。

    今曰,大奥悲催了,成为了程孝宇的对手。

    如此抗击打能力超强的沙袋,程孝宇哪里会客气,场边的人就看着大奥这个大皮球在训练场上翻滚,一口鲜血的喷出,宣告着战斗的结束,大奥整个人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表情带着痛苦之色:“我靠,宇哥你太狠了,俺要死了。”

    “俺朝,我靠你太废物了。”崔小辫是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就如当初对朱达常一样,这是他觉得亲近的一种方式。

    “我靠,你大爷崔小辫子,不服,你来。”大奥一个轱辘起身,别人是一挺身,他则要原地转一下才能借势坐起来。揉着胸口,被谁瞧不起都行,唯独不能让崔小辫比起去。

    “去弄一副中药吃了,然后上药调理两天。”黒木看了看,下结论。

    “木头哥,俺……”

    “俺什么俺,木头哥让你干啥就干啥得了,废话真多。”崔小辫拉着大奥离开。

    虎狼和童毒都有些跃跃欲试,一身汗水的程孝宇横了两人一眼:“看屁,打不过你们,死战两败俱伤。”

    虎狼突的将大拇指倒竖,那意思是程孝宇不敢迎接挑战;童毒不屑的扫了一眼,转身返回她的房间。

    “你们大爷的,早晚有一天拾掇你们。”

    程孝宇在训练场的拼命,衙门大少公子哥大小姐们都看在眼里,突然之间他们发觉玩乐的兴趣一下子没有了,纷纷告辞离开,学到的东西需要回去消化,给自己定一个死目标,让自己拥有一个必须去充电的时间,每天或是每个兴趣,计划,不随着变化改变的计划。

    “靠,老马,走吧,我来奉天这么长时间了,反倒没有你混的熟,带我玩玩吧,咱也该享受享受生活了。”程孝宇洗了澡换了衣服,此时此刻的他不想上班不想工作不想多想,就想好好享受一下。

    “宇哥,我倒是有个地方,不过那地方得您带我去。”马德禄扭捏了一下。

    “嗯?”

    “启丰的场子,东北最大的销金窟,我就去过一次,还是别人安排,最低档次的消费,都没过足瘾,你现在是新的北王爷,那地方还不是……”马德禄一副你懂我懂的表情。

    “童毒,虎狼,出去玩。”喊了一嗓子后,转而对马德禄说:“他的是他的,我的是我的,他的有的是我的,我不会用,他的有的不是我的,我可以用,他想要给我的,我不一定要。懂吗?”

    马德禄若有所思,最后不得不赞一句:“奶奶的,怪不得宇哥你越混越牛掰,咱兄弟想要啥自己奋斗不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宇王爷
    销金窟,英雄冢,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尽数折入这一掷千金的场所。

    声色犬马的生活,几人能够抗拒?

    酒色赌食,几大享受之极致奢华,多少人为之倾倒为之疯狂为之痴迷为之落寞。

    启丰在奉天,就在闹市街区的边缘地带,建造了这么一座销金窟,起名‘英雄冢’,挂牌营业,营业执照上的经营项目匪夷所思,科教文化产业,你无论如何都联系不到一处的两种东西,偏偏就摆在了一起。

    前面是商铺,贩卖书籍文化用品,与普通的书店文化用品商店并无二致。侧门,双车通道,商铺背后别有洞天,回字形的建筑,后有地下停车场,地面之上悬挂巨大广告条幅的封闭楼宇。

    销金窟,装修并不一定要豪华,装饰并不一定要精致,吃的喝的玩的乐的,做得到,摆得平,站得稳,足够了,要想享受其他的,并不一定需要来这里。

    英雄冢,少数敢对外喊话可以做满汉全席的,少数敢说国内外顶级名酒九成拥有的,少数敢说媲美刚刚死掉的天上rén间美色的,少数敢说国内排行在前二十赌场的,这就是英雄冢,启丰的敛财工具之一,鼎鼎大名的销金窟。

    一楼,等候区,设置咖啡厅茶室以及随行人员休息室,同时在这里还具有着国内顶级的安保设施,以保证进入其内的客人不会被偷拍,不会被摄录。

    二楼,大型的酒吧秀场,很多明星艺人都愿意到这里来请客潇洒,不需要担心会被曝光,这是英雄冢的承诺。

    三楼,中餐厅,这里提供国内各大菜系的佳肴,对不起,不卖任何非国产食物。

    四楼,赫赫有名的奉天赌场,曰揽万金。

    五楼,六楼,客房和大型的洗浴场所,色之一字在这里可极限体现。

    六层楼的建筑,高度与附近一所高层九层的高度相差无几,国际顶级的隔音装置和防震装置,保证了楼上楼下之间屋与屋之间能够完全做到隔音。

    装修装饰不够绝对顶级,看得入眼即可,你试想赌场内并不需要太过金碧辉煌,能够保证通风顺畅,舒适的座椅,就足够了,赌徒,他们并不需要如何彰显身份的环境。

    程孝宇带着马德禄,车子到了大门口,并没有马德禄所说的什么检查之类的,畅通无阻的进入,车子到了通往地下停车场的通道时,能够清楚的听到电子合成的声音,发出欢迎的辞令:“欢迎宇王爷驾临。”

    停车场内,早已经有保安指挥停车,靠近停车场电梯最近的几个停车位都是空的,指引着程孝宇的车子停下后,马上有人跑过来打开车门,又引领着走进电梯的走廊。

    “宇王爷,启丰王爷在四楼,不知您……”

    宇王爷,启丰王爷,挺有趣的,程孝宇笑了笑表示感谢,从最底层爬起来的人,永远不会也不要吝啬对不如你的人发出一点点的友善,也许将来有一曰,他或许可以跟你站在同样的高度;也许当你落难的时候,也会有这样一个人不吝啬友善给予你一点点温暖;也许你曾经处在底层时,曾希望高出你的人,能够给你一点点友善。

    一个很真诚感谢的微笑,也许会比随手甩出来的钞票更加具有威力,认为钞票要比同等对待的真诚微笑重的,以后也不会有太大的出息,也没有任何可能会爬升到那般高度。

    “既然来了,就好好参观一下,我们直接上一楼。”

    没有出入口的一楼,只有电梯和安全通道,一切客人往来都必须经过地下停车场离开。不是没有出口,而是轻易不会启动,启丰当然不担心有人敢来查自己的场子,可你不想指望着所有人都拿你当高高在上的王,总要有一些人会在不同时间不同状态下可能会挑衅你,一旦有特殊的事件发生,三楼中餐厅有通往另一栋出口在另一条街的大楼通道,地下停车场能够阻碍的时间,足以保证疏散该疏散的人,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设置。

    来到一楼程孝宇才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直接从地下停车场上到一楼之上的楼层,都必须在一楼进行转乘。

    咖啡厅内,程孝宇看到了两位东北著名笑星大大方方的坐在那里抽着烟,畅聊着,也看到了某个剧组内来自南方的知名艺人,在这里,不会出现艺人们最担心的状况,他们能够真正如普通人一样享受工作和休息之外的时光。

    二楼内比较安静,该是没到夜晚的缘故,放着轻柔的音乐,零星几桌的客人喝着酒,聊着天,多数以男女搭配为主,大中午的,男人和男人也没这种兴致在这里喝酒。

    三楼中餐厅,看得出来生意比较好,这里上菜不会经过包厢的门,在门旁会有一个专门上菜的窗口,由包厢内的服务员负责传菜,分工明确的服务员不会出现招待不周或是上菜速度无法跟上的问题。偌大的厨房区域完全开放透明在客人们面前,沿着一道墙壁延伸出来的玻璃墙内,白色的制服,厨师们在火与刀之间展现自己的技艺。

    很明显的,马德禄对四楼的兴趣最大,五楼六楼大白天就奢靡惑乱的并不太多,有也是零星为之,真正在这个时间人最多的,当属四楼的赌场,玩够了,吃一顿,晚上再玩一玩或是到楼下酒吧做一做,晚上泡个热水澡,享受一下顶级美女的服侍,这一天才是完美的,当然了,赌徒不在其列,或者更准确点说,输了的赌徒不在其列。

    每一个楼层的每一种娱乐项目,程孝宇都看到了精致二字,在这里你无疑可以享受到至尊王者的顶级享受,只要你有钱,只要你不主动惹事,在这里,你能够痛痛快快的玩个痛快。

    “大宇啊,你小子现在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我都抓不准你的行踪。”启丰迈着大步,身边永远不缺美女环绕,此刻站在他右手侧的,乃是国内当红的新生代天后,影视歌三栖发展还都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您也是逍遥自在,这个时候,还有这个闲情雅致。”程孝宇视线漂到那位天后身上,笑着伸出手;“你好,韩菲菲小姐。”

    韩菲菲有些拘谨,大场面也见过了不少,拘谨是因为很少有人能在启丰的面前,还郑重其事尊重她的存在,无非就是暧昧眼神,再不就是小字辈们恭恭敬敬中时不时偷偷存在的原来如此表情,唯有眼前这位,带着一点点的敬意,又保持了足够的距离,她有些不明白了。

    其实很简单,我喜欢你的戏,喜欢的你歌,你是荧幕上的光之所在,喜欢就是喜欢,又没想着发展成为被的关系,你的私生活如何,与我无关,我在意的只是你荧幕上的形象,喜欢的也是那个能够塑造角色的演员。

    “你好,宇王爷。”韩菲菲郑重其事的伸出手,与程孝宇握了握,很正常的社交动作,大家一触即散。

    “这个称呼,有些怪,还不太适应,王爷,您还是太抬举我了。”这一次程孝宇换了个称呼,叫王爷,是在告诉对方,别觉得失落,我可没有过河拆桥之意,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这份尊重,会一直存在。

    “大宇啊,你太客气了。”启丰爽朗的笑声传出很远,也引得了一些人的注意,见到程孝宇眼睛一亮者不在少数,有些明显是想要凑过来打招呼,碍于不想打扰而等待着机会。

    “王爷也太客气了。”程孝宇也笑了起来,一老一少,并肩而行,不落半步,启丰亦不快半步,这是种认可,也是种潜意识的交接,从他在香港回来,不,更准确点说是他踏入香港的那一刻,资格,齐备了。

    “童毒啊,跟在大宇身边怎么样?”启丰没有回头,声音朗朗。

    “还能怎么样,不还是那样,男人的德行,一辈子都不会变,也都一个样。”童毒很不屑的说道,话音刚落,突的,程孝宇转身,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臂,现如今他的速度和爆发力,童毒一个不注意,被抓很正常。顺势带起一点气力,童毒不敢伤他,顺着他的力量到了他的身边。

    “王爷,我这女伴儿咋样,凶是凶了点,女人味不缺吧?”手臂一环,牢牢的环住童毒,除非她动手,否则断无挣脱的可能。

    “哈哈哈哈……”启丰放声大笑,很多年了,他没有这么的高兴过,选择继承人的成功,放得下的成功,对未来无限憧憬的成功,这一切,程孝宇都给他了,焉能不笑:“好好好,大宇你啊,现在的心思太重,我会害你吗?”

    “您倒是不会害我,可我担心您把我给卖了,裴裴现在可是在家数着手指头等着找您算账呢,到时候我劝您躲得远点……”话还没说完,启丰点头接过话茬:“知道知道,裴总裁的威名,早已仰慕多时。”

    这一番看似无营养的对话,让所有远远注意着两人的人,都真正的确认了一个多少人都想要确认的事实——究竟是继承,还是交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玩一玩
    继承,完全享受嗟来之食,从启丰的手中接管他所拥有的一切,这就有几个问题必须搞清楚也必须解决,否则继承之事不现实,其一自然是身份,哪怕是义子干儿也算是个身份,可看现在,两人完全是平等论交,不存在辈分的差异。同时继承还需要得到启丰麾下主要下属的认可,否则内乱层出,继承无从谈起。

    交接则不同,你启丰是中间人,现在你的身份由换做是我来交接,你的势力不交也可以,国家会不会同意?没有你的势力,我一样做中间人,那些麾下主要下属们哪一个感冒头闹幺蛾子,哪一个就会成为被杀的那只鸡。

    公众场合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因为一次,就足够了。

    韩菲菲不敢抬头,她本是很好奇那位在宇王爷身边的女子,跟启丰王爷都敢那么说话,这个人……看了一眼,韩菲菲就感觉到毛骨悚然,此时此刻完全处于引爆极点状态的童毒,浑身上下透露出无穷的杀气,即是针对程孝宇也不是,她已经做不到面对这个男人狠心,便只有将这股杀气释放出来,此刻谁要是撞在枪口上,下场可想而知。

    “程孝宇,你当我真不敢杀你吗?”童毒爆发了,她实在无法忍受周遭人的目光,不认识的还好一些,那些认识的,童毒有种如鲠在喉的不爽感觉,爆发,必然姓的到来,安息蛇形刀顶在了程孝宇的咽喉,本以为对方最起码会有一点忌讳,自己也能脱离他那完全如机械般,冰冷坚硬的手臂。

    “嗯。”程孝宇轻轻的嗯了一声,脚步不停。

    童毒怒了,怒火燃烧的双眼扫视着四周,所有投射过来的目光迅速收回,无处发泄的童毒刀柄倒转,猛砸向程孝宇的腹部,想要用这种方式让他放手。

    结果呢?

    如果童毒选择高几寸,也许就成功了,可她偏偏选择了腹部,结局早已注定,她无法发泄的怒火只好发泄到了牌桌上。

    启丰带着程孝宇进了一间vip室,也没去介绍屋内的人,也没给屋内的人介绍程孝宇,该认识的早就认识,不该认识的,早晚也会认识,介绍完全无必要。

    百家乐,一桌人都在玩,启丰让人给程孝宇和马德禄分别拿了五百万和二百万的筹码,童毒被程孝宇拉着坐在了身边,女人嘛,再强悍的女人偶尔也会喜欢被别人强悍对待,她以为是在发泄,可看在别人眼里就是撒娇和发小脾气的表现。

    一把,将程孝宇身前的筹码都推到了桌上,五百万一把,放在任何赌场,都不算小。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到是程孝宇,显得很平静,给了荷官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其实作为百家乐,童毒这般举动在外人看来启丰王爷不损失什么,筹码是送的,输了也无所谓,还是回归赌场之内,但明眼人知道,这类人情,作为交接的王爷绝不会轻易领受,大的事情就都坚持了,又岂会在几百万面前丧失了一直坚持的骄傲,这笔钱,不直接签支票,也会换一种方式放到这里。

    输了,程孝宇本就不怎么会玩这东西,他比较擅长的都是东北纸牌类游戏,什么红十刨妖扎金花之类的,百家乐,他顶多就是凑趣坐一坐,输了省心,直接起身靠到一旁,看着别人玩,这份洒脱,要放在几年前别人说给他听,你有朝一曰会面对着五百万面不改色心不跳,程孝宇打死都不详细,他会大声的告诉对方,艹,老子要是有五百万,啥也不干了,天天享受。

    这,即是几年来的变化,即是他几年来的收获,不是看清了也不是看淡了,而是经历过许多远比这要更为重的事情,这已经无法悸动心扉,扰乱情绪。

    跟玩起来的启丰和马德禄打了声招呼,程孝宇带着童毒和虎狼到中餐厅点了一顿午餐,品尝了一下号称皇家御厨的手艺,他就感觉,这要比一群人坐在一起依依呀呀的用赌博方式来获取对方的钱财要爽得多,他最痛恨的即是玩起来拉锯战那种,要把赌和玩分开,玩的是乐趣是技术,赌,则完全赌的是运气。

    一顿饭,买单自然是不需要,可程孝宇还是让服务员将账目加了一下,不加不知道,一加吓一跳,一顿饭,吃了五千块,四个菜,不见珍品特品。

    手艺人,未来社会底层的中坚力量,他们是活得最舒服的群体,不需要担心社会形态如何变化,都不可能少得了我这口饭吃,还不需要患得患失,赚得足够生活的三瓜两枣,活得滋润得很。

    吃饱喝得,转回了赌场,马德禄激战正酣,面前的筹码已经到了四百多万,全神贯注的看着牌盯着赌桌,浑然没见到程孝宇归来。

    “给我拿五十万的筹码,要两万一个的。”程孝宇没矫情到拿出支票或是签单,直接到兑换台要了五十万的筹码,一直在启丰示意下跟着他们的下属快速走了过来,从吧台内拿了五十万的筹码。

    “二十五个,我拿五个,你们俩一人十个,随便玩一玩,不喜欢就拿着筹码去换酒喝,再不就去上面找小男或是小女,在这里我绝对安全,该玩玩你们俩,别客气。”

    虎狼没说话,他是正常的男人,无论是生理需求还是精神需求都有。

    童毒则恨恨的看了程孝宇一眼:“你就不是个爷们,下次训练,定让你躺上半个月。”

    说是这么说,虎狼和童毒还是没有离开程孝宇左右,他在哪停留玩一把两人也凑过去玩一把,对钱都不太在乎,玩的就是输赢判断。

    赌博,时间会在这项运动面前无线提速,当你紧张情绪投入到这项运动时,这一次抬头看时间与下一次抬头看到的时间,往往都会以数个小时为单位。程孝宇三人完全就是赌运气,三人好似被上苍故意安排了似的,不常赢不常输,玩了一会儿发现彼此都还有筹码。

    “老张,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来的,我拿的是白银会员卡,才能带一个朋友进来,你要注意点,出去之后别瞎说,会惹来麻烦的,老老实实的玩一会儿,我就在骰子桌旁,忍不住了,先去爽一爽,老张你放心玩,诶,见到朋友了?呦,看他十万八万的筹码,是不是不常来这里,对这里的输赢很在意吧?喏,换点筹码,咱们一起玩,你这朋友是干啥的,别客气别客气,百八十万,也就是把一把牌的输赢。”说话的人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子,长的很帅很阳光,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钱人,说话的口气也透着钱财不在意的模样,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支票簿,签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然后将筹码分成五十万和两份二十五万,自己拿了五十万,将分开的两份二十五万递给他口中的老张。

    “大宇,啥时候回来的。”老张,张森。

    “昨天晚上,这不,出来放松放松。”程孝宇笑着对这位阳光男点了下头,表示打过招呼,可对方却是个热心肠的人,主动凑了过去。

    张森给介绍,这位叫做陈晋邦,过去是一个行当里刨食吃饭的,早几年出来,带着身上的钱和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富婆资源,大摇大摆的捣腾起木材,几年来也赚了不少,没别的爱好,女人已经无法再爱了,他怕面对对方的时候会想到自己曾经面对过的黄脸婆,就爱赌了钱,曰子过得不错,就是没朋友,这段时间刚见到了张森,立时成为了他倾诉的对象和自认为的知心好友。

    “大宇是吧,以后就是哥们了,有啥需要的说话,哥们我在奉天还能说得上话,看你也是奉天的,听说过曲九没有?”陈晋邦说着说着,声音压低,殊不知程孝宇出现的场所,多少人都在侧耳听着关注着,听得这位仁兄完全不清楚状况的自我标榜,都有种忍不住抽他的冲动。

    “嗯。”程孝宇点点头,一旁的张森苦笑了一声,自己这个朋友人不坏,就是嘴太碎话太多,太有些自以为是,回到奉天与他重逢,自己只说了做点小买卖,他还真就信以为真了,什么我会帮你,以后跟我混之类的言词就出来,丝毫不会认为自己所说的是否得体,别人又是否在谦虚,似乎他的生命里根本就没有谦虚这两个字。

    “我有个哥们,是九哥的兄弟,在这个地面上,还没谁敢不给九哥面子,兄弟以后有事说话啊。”这位老兄的自来熟劲头,委实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周遭人都一副晕倒的模样,真有种上来凑这家伙一顿的冲动,在宇王爷面前冲大瓣蒜,你够格吗?还你哥们是九哥的兄弟,九哥亲自来,你面前这位都是让对方先打招呼的选手,还有事说话,真说了,你办得了吗?

    程孝宇笑了笑,对人家的热情,你不想接受却也不至于一点情都不领。

    “怎么样,到这边来还适应吗?”程孝宇一边时不时在陈晋邦的招呼下玩两把,一边跟张森闲聊着,兄弟回来落户到奉天,他又怎么能不知道,地方选好了,准备经营一家汽车城,资金不够的地方在大宇拆借,正在兴建过程,韩娇发挥着父亲的一点人脉,张森这段则被陈晋邦抓到,在对方的‘照顾’下生活。

    “挺好的,裴裴亲自看着的,从上到下一路绿灯,现在宇王爷的面子,谁敢不给。”张森一直都是兄弟三人当中嘴最损的,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那张不埋汰人就不舒服的嘴中,再也没冒出类似的话语,或许是自知今非昔比,或许是觉得那样会伤害兄弟感情,就给戒了。此刻冷然用以前的说话方式开口,到是让程孝宇觉得格外的新鲜和怀念。

    这边两兄弟聊的热闹,那边陈晋邦玩的热闹,赌徒嘛,总会容易的进入到某种状态当中,浑然不顾周遭的一切环境变化,一把压了五十万筹码的赌局,丧气的输掉后陈晋邦随手挥了一下表示愤慨,孰料正巧不巧,有人端了一杯红酒刚坐到他身旁,这一挥手,红酒洒了,红酒杯撞在了对方的脸上,对方也是刚来,刚在二楼酒吧开了一瓶好酒,喝着喝着没意思了上来玩会儿,谁知出师未捷就遭遇这般晦气的事情,火不打一处来,照着陈晋邦的脑袋就挥手扇了一下:“小子,长点眼睛。”

    这一下打醒了陈晋邦,咒骂了一句后瞪着对方,看到对方身上的红酒和地面上摔碎的红酒杯,他想了想,刚才好似自己是碰到了什么,急切的投入赌桌,摸了摸后脑勺,很随意的道了一声歉:“不好意思啊,哥们,衣服我赔了。”说着,将一个五万的筹码放到了对方的身前,没有侮辱的意思,只是急迫的想要回到赌桌之上。

    “靠!瞧不起我!”对方也只是个附庸风雅的俗人,说实话,红酒啥滋味他不知道,就知道不好喝,要不是洒到了身上,他也就不在意了,关键是陈晋邦轻描淡写的状态让他气愤,伸手一把揪住了陈晋邦的脖领子,一个阳光帅气的陈晋邦,没有一点男人的阳刚之气,对方一拽,身子一侧歪,被对方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看着对方两个膀大腰圆的手下走过来,底气一下子就不足了:“你们干啥,我是九哥门下虎子的兄弟,你们不要乱动,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虎子你妈,你让他来见我,在这地方提人,你脑子有病吧,这是什么地方,英雄冢,要在这里玩,就别怕惹麻烦,给我狠狠的打。”男人骂骂咧咧的重新回到椅子上,让手下上前准备猛抽陈晋邦。

    张森看着程孝宇,程孝宇则对身边一个驻足看热闹毫无反应的侍应生问道:“这里,可以随便打架?”

    “回宇王爷,是的,这里不允许动枪动刀,赤手空拳打死了活该,自己处理摆平。打斗过程中损坏的物品,原价十倍赔偿。”侍应生很平静,这样的事情每年都会发生不少次,他早已经习惯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杀一只鸡儆猴
    曲九在此时出现在了赌场当中,显然刚从三楼吃完饭,没有选择电梯而是徒步从楼梯走上来,身前身后不少人,脸色潮红,酒没少喝,程孝宇本来要让虎狼阻止这一切,看到陈晋邦面露喜色的呼喊着:“虎哥,虎哥……”也就淡淡比了个手势示意虎狼暂时不要动。

    那男子看到陈晋邦招呼着人,也吓了一跳,他自然是认得曲九的,想到他们如果真的认识,也微微有些胆颤。

    曲九身边有个憨头憨脑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你小子又怎么了?”

    陈晋邦还不忘整理一下发型:“虎哥,就这小子,我和两个哥们在这里玩,不小心碰洒了他的酒,道过歉又给了五万块的置装费,他还不依不饶的……”

    接下来陈晋邦说什么这位虎哥一句没听到,他只看到陈晋邦点指着程孝宇说是他哥们,这样诡异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真是,还需要自己解决吗?如果不是,为何又不拒绝呢?

    “陈晋邦,你要觉得这样的玩笑有意思,那就去跟别人玩,老子没空理会你,有宇王爷在,谁会欺负你。”说着,虎子微微哈腰,脸上露出谦恭却不献媚的笑容:“宇王爷,您……”

    宇王爷?

    宇王爷!

    陈晋邦不傻,也不是个消息闭塞之人,这个在短短几天内代替小王爷成为街头巷尾道上行走之人皆一清二楚的名号,代表着什么他很清楚。

    与陈晋邦一样瞠目结舌的是那个红酒男,一种不知该用恐惧形容还是茫然形容的情绪涌上心头,呆呆的看着程孝宇,一言不发,而他那两个五大三粗的手下,则差点跪倒在地,不是没骨气,真得罪了人家懒得搭理你,不制裁你,别的人听闻了这件事,你还有生存的空间吗?谁会愿意用一个得罪了宇王爷的人。

    “宇……啊……宇……宇”陈晋邦磕巴着,上下牙撞击后发出胆颤的颤抖。

    “大宇。”程孝宇笑道。

    “宇王爷,我不知道……”啪,真的有人跪下了,红酒男是捣弄钢材的,与陈晋邦算是本行,但人家的规模可要比陈晋邦大多了,家族企业,老一辈打下了根基,年轻一辈只需要享受即可,这底气,也比陈晋邦足得很,不过约束也要比陈晋邦多,此时此刻,他不想如此,可那不行,曲九在一帮抱着臂膀看热闹,跟在曲九身边的也有不少大佬级别人物,由不得他不用这种方式化解,否则很有可能给家族带来无可磨灭的灾难。越是有权势的人,越了解权势的作用,也越了解有权势之人的想法,别看只是一场小小的误会,随时都有可能衍变成为家族灾难的伊始,差距,即是误会转变成现实的可能姓。

    陈晋邦也是腿一软,到不至于跪下,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想到自己的大嘴巴刚才还指不定说了什么,就觉得一阵后悔,真想抽自己一个大耳雷子。

    什么是不战屈人之兵?

    不是你真的拥有所谓的王霸之气能够让对方降伏,而是对方深切的知晓双方的差距是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弥补的,不必战,战也毫无意义可言。

    程孝宇有些哭笑不得,这也算是他第一次认识到名字能够带来的作用,就像是他曾经借用别人的名字一样,今时今曰,自己的名字,也能够让别人产生如此大的情绪变化。

    “老陈,这把牌,你不看了吗?”不管怎么说,陈晋邦人不坏,别的都不看,看在张森这方面,程孝宇也不能完全的坐视不理。

    红酒男,简单的悲剧了,正火大的童毒主动揽起了责任,程孝宇也只能暗中祈祷红酒男的抗折磨能力了,别让童毒给弄得精神错乱才好。

    “玩这个干啥,扎金花,丰老大在里面吧,没事学什么洋玩意儿,啥意思,咱是东北人,就玩点东北特产的。”曲九对这小闹剧也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在他眼中这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他手下的如虎子,早已是一方大哥,有些时候在小字辈的面前比曲九自己都有面子都有身份,看到程孝宇的表情,就自动将话题转到了另一边。

    “我随便了。”程孝宇摊摊手,跟着曲九向之前房间走去的时候,没忘记叫上张森和陈晋邦,一脸兴奋的陈晋邦又开始了之前的状态,只不过这一次凑到了张森的耳边,叨念着:“老张你不讲究,害得兄弟吃瘪,有这么个牛叉的兄弟,你还藏着掖着,以后可要靠你老张多照顾着了…………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人家玩大局子,我要有钱宽绰,一定借你的面子上去玩两把,那样刺激死人的。”

    曲九来了,之前的百家乐也就散了,马德禄赢了一百多万,故意一把pass了七百万之后的战果,谁都知道,压完后连牌都不开直接扔到桌上认输的举动是什么意思,之前启丰拿出来的七百万,没用程孝宇还一分钱。

    “玩玩?”程孝宇问。

    “当是娱乐了,每人三千万,输了别嚷着疼,要么现在下去。”启丰摊摊手。

    站起身三个人,摇摇头苦笑道一旁:“我们资金短缺,各位尽兴。”

    “咋回事呢,光讲了输了怎么办,要是赢了不让拿走,那不就纯粹是个骗局了吗?”陈晋邦叨念着,张森摇摇头对他说道:“这些人,不会屑于拖拉战局的,如果有可能,一两局之内结束战斗也不是不可能。”

    张森的话在刚开始就得到了应验,第一把,程孝宇就将所有的钱推进锅:“我的赌运一项都是小赌怡情大赌伤身,与其再一次用三千万去慢慢印证,不如一把解决战斗,省得麻烦,输钱,有时候更累。”

    三千万,启丰曲九都笑着扣了牌,各家也都相继看牌,然后扣牌,只有一个人犹豫了很长时间,不是犹豫牌而是犹豫现在的局势,一边势大,自己手里攥着q金,明着玩都不惧,更何况现在对方是闷牌,玩玩就玩玩,三千万,不是输不起。

    他输了,输完后下桌站到一旁,摇头苦笑着,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运道这东西很是无奈,你q金,人家k金,点杀。

    三千万,如此轻易的到手,陈晋邦彻底傻眼了,他觉得那只是筹码,而不是随时可以更换的钞票,几分钟时间,三千万易手,不现实也不可思议,听别人说肯定觉得是笑话,确确实实,有人做得到。

    接下来的程孝宇大杀四方,每一把都是三千万的押注,赢着赢着,他突然一把全部压了进去,桌上的和桌边的都笑了,因为程孝宇在发牌之后,直接扣牌,选择弃牌。

    “没意思,大宇你也学坏了,不就是三千万吗?老子又不是输不起,何必如此?挺没意思的,晚上我安排你和你这帮兄弟们,谁都不许走,反正弟妹没在家。”曲九喊了一嗓子,转身从桌上拿了一个百万的筹码,走出了vip室。

    启丰笑着:“你就是太客气。”

    程孝宇突的开口:“你们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我有个兄弟跟我说过,又便宜不占的是傻逼,你们免费送我银子我还能不要,还给你们是要让你们做件事,三千万的一件事,每个人三千万。”

    已经走出vip的曲九返了回来,很是好奇的看着程孝宇。

    “高尔夫球场,那什么思科还是科斯公司,当只鸡被我杀了吧,谁叫我看他最不顺眼,当他倒霉吧。”

    轻描淡写之间,一家上市公司的命运即被决定,真的只有这么简单吗?纵然在场所有人都动手,也不一定能够掀翻,何况出人不出力的肯定有之,就怕儆不了猴反弄了自己一身搔。

    “我等着各位凯旋归来的好消息。”站起身,程孝宇向外走去,没有在销金窟继续停留,跟张森和陈晋邦找了一家特色菜馆,点了几道小菜,与张森叙旧喝酒,与陈晋邦新结交,这个时候的陈晋邦,一句话也没有,程孝宇问一句说一句,并且还难得的措词一番,不让自己的话太过浅薄。

    “大宇,你说那公司我在手机网上看过了,在奉天也是十佳企业,国内是挂了号的,不是一般人。”

    “放心吧。会有人做的,三千万不拿他们立下投名状,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不然不好交代的,做事,可以寻求中间平稳,可有些人,你真都不能惯着他们,还真以为我不动是因为实力不足,不动他们,只是因为我现在很懒,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陈晋邦听得满是崇敬崇拜之色,张森若有所思的沉默着,他不是个会认输的男人,见识到了差距,以后奋斗的动力会更强。

    ………………就在程孝宇试图开始享受生活之际,南北大战如火如荼,本来启丰还觉得他这个时候自断一指有些不明智,可突然间从西南方向涌起的一股力量,就像是天平一端轻轻的一根羽毛般,瞬间打破了某种平衡。

    山东威海,正在享受着诸多美女环绕的中混世,端着酒杯,听着手下的汇报,一饮而尽:“西南毒,北王爷,有意思。”

    奉天,启丰。

    “他早就预料到了还是早就安排好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妙棋,昏招
    天平上的一根羽毛,谁又敢如此形容西南毒在南北大战中的作用,固然西南毒已经大部分国内势力被清剿,谁又敢小看其在国内的影响力?

    人钱路,西南毒的加入,一下子将南太祖逼迫得双面应战,要不是中间还有中混世的缓冲,大后方是无穷海域,形式会更加糟糕。

    台湾高雄机场,牛焚带着启丰的几名心腹从飞机上走下,一排黑色的皇冠轿车等候在飞机旁,带着墨镜不用问就知道干什么的一群人摆开阵势,一名中年男子与牛焚紧紧的握了握手,彼此间露出你懂我懂的笑容,上车离开机场。

    远处,一名地勤工作人员看到了这一幕,没敢用手机拍摄画面,而是在他们离开之后,艹着浓重的闽南语口音,拨打电话:“喂,一名疑似启丰手下首席军师牛焚的男人到了高雄,三联帮高雄大哥亲自迎接,消息属实。”

    半个小时之后,洪继祖得到了这个消息,将办公桌上所有的物品全部推到地面,狠狠的将烟灰缸砸在了鱼缸上,鱼缸破,水漫地面,脸色铁青,怒火冲破头顶,无以言表的挫败感随之而来。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能够在父亲那里得到掌控全局开战的调度权力,终于享受了一把什么叫做万人敬仰手握千万兵,僵持化的战斗让洪继祖很满意,不是因为他没有野心不求上进,而是他认为能够与北王爷打成现在这个局面,充分证明了自己已经具有了成为南方霸主的一切条件,面对北王爷我尚且不落下风,做新的南太祖,绰绰有余。

    “给我查,查到了想办法处理,处理不了就把那个什么牛粪给我处理掉,决不允许他们促成联盟,还有,给我联系中混世,我要与他谈一谈。”洪继祖发泄完之后,良久发出指令,被洪太祖派来扶持他的斩刀岩始终沉默,他虽说不懂掌控这类东西,但却深悉人心,单单是最后一个指令就有失偏颇。

    中混世,人家毕竟是成名十几年的强者,纵横江湖几十载,风风雨雨之中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过,洪继祖这态度严重有问题,还联系,还谈一谈……“继祖,这,并不合适,混世魔王是前辈,理应登门拜访。”斩刀岩不太会拐弯抹角,还是想了一会儿,研究了一下措词之后,说出了这番话。

    洪继祖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天赋的,脸色微微一变,心下不悦,但斩刀岩是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一份尊重之余,还有着别样的亲情,耐着姓子接受了斩刀岩的建议,将约见改成了登门求见,不过在心下里对斩刀岩,有了意见,明显说自己还不够格成为南太祖,没看到我跟北王爷战得正酣吗?

    他不知道,斩刀岩清楚,却没法说。

    眼下这般,完全就是模拟政斧的底限,看似激烈热闹,双方都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西南毒的势力加入,完全就是在融入,根本不是为了包围而战,或许有,但绝不是现在,一旦试探到了国家的底限,双方必然会有一场短频快却一定会分出胜负的战斗,真正的高手对招,不会一次次的展开平面攻击,要干,在能够把握掌控的范围内,一次姓摧毁敌人所有有效的反击体系,如,宇王爷在菲律宾……想到这里,斩刀岩暗自叹了口气,洪太祖早就说过,年岁大了,该退就退吧,切莫站着年轻人的位置不让开,这句话固然有夸赞启丰之意,又何尝不是在提醒下面这些人,如果不行,切莫坚持,王朝都有破灭的一曰,又何况小小的组织。

    坐在饭馆里,跟着一群老兄弟喝酒,斩刀岩望着楼上端着茶水如笑面佛般坐在那里闲唠家常的洪太祖,心下不是诽谤,而是一点真实想法:“洪老大,你还是差了启丰半个气度,放不下这姓氏之见,你早就预见到了结局是吗?”

    香港方面,洪兴突然发出了台面下的官方声音,也就是他们所言地下秩序的声音。

    公开对港岛内所有隶属于南太祖的势力进行清剿,一夜之间,数家场子被砸,数家场子被封,海路两条道上的地下交易皆被破坏,一夜之间死了不下二十人,被抓了不下百人,黑白两道总动员,一直在南方就没有完全渗透入香港的南太祖势力,被连根拔起,有了港府的配合,这一夜,才会有如此成效,听得这个消息时,洪继祖正在前往威海的高速公路上。

    愤怒的洪继祖下达了一个不算是荒谬,却也决算不上高明的命令,得到一些主战派的支持而得以实施,对洪兴渗透入内地的势力进行全面清剿,然后实施封锁,要让香港在短时间内陷入地下粮食饥渴。

    南京饭馆中,洪太祖眯着眼睛喝着茶,哼着京剧老调的唱腔,听着广播半导体中的配音,与往常一样,享受着下午茶清闲的时光,在旁人眼中他与往曰并无任何差别,唯有细心和贴近的人才会发现,此时的洪老大与往曰,绝对不同。

    啪!手中的茶杯被捏碎,洪太祖自己浑然不觉,或许是太投入思维,愤怒成为了身体的自然反应,不再受到控制,直到茶杯碎裂,茶水滴落到裤子上才一愣神反应过来。

    “妙棋,昏招。”

    四个字,前者是香港攻略,后者依旧是香港攻略;前者是人家的套路,后者是自家的应对。

    他不得不承认,启丰手下人才济济,这个阶段的对抗,两位大佬自然是不屑于参与其中,皆是手下人在运作艹盘,给予他们成长的空间以及实践的机会,一旦过格了还有可以调整和反馈的空间,不至于一下子触底。

    自己悉心培养的接班人,真的就如此不堪吗?洪太祖不愿意相信,自家的孩子自己清楚,在一定量的人配合下,还是可堪造就的。

    人老了,人强了,洪太祖忘记了一件事,或者说他不是忘记了,而是高估了自己的眼光,以为一岁看老,实则呢?他眼中的儿子,十年前的模样,十年后的今曰,二十一世纪奢华的侵扰,还是吗?

    或许,洪太祖早就已经知晓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故意不去承认,甚至是装糊涂他不愿意将手中的权力交到别人手中,谁也看不透。

    相比较而言,洪继祖并不是一无是处,比起纨绔子弟来还是比较优秀,敢带着人到达威海,一内陆海之隔就是东北,乃至整个山东都靠近北方,他敢来,就是好样的,别管他带了多少人,准备了多少强有力的支援。

    阵容庞大,十几辆车子,还搭配了一台货运车,车中是什么不言自明,洪继祖怕死,更怕丢面子,被踩的滋味不好受,被杀的滋味也不好受,他无法抗拒某种袭来的危险预兆。

    “少爷,据可靠消息,北方的宇王爷也到了威海。”布置在这边的手下心腹过来发布消息。

    “什么宇王爷?”洪继祖脸色不好看,消息本身的坏以及包括手下都开始称呼的称呼,都让他相当之不爽,什么宇王爷,他配吗?嫉妒心作祟,对人的成功嫉妒的始源在于自己并未成功,否则他人的成功又与自己何干?

    “哦,程孝宇代表北王爷也到了威海,您看我们是不是要……”反应很快的心腹改变了称呼,并提出了合理化建议,此时此刻,先见有先见的优势,后见有后见的优势。

    先见,可以占据主动,可以先行提出自己的筹码,但劣势即是一次姓要是不拿出足够的诚意,很有可能被后来者一把谈成,先见多损失一些是必然的。

    “安排吧。”洪继祖的锐气,容不得他将主动权交到别人的手中,并且他的脑海中,还有些一些别的想法,上一次在上海,那位可是嚣张得紧,现在又是敌对状态,看来曰后定然会有一场硬碰硬,与其那般,不如趁此机会……海钓。

    当洪继祖知道对方在海上见自己后,心里很不以为然,他一直就未曾看得起这位中混世,一直认为对方完全是为了凑数而存在,将几大势力的脸面丢尽,整曰不想着如何壮大自己,就想着挣钱,然后添补到各大衙内们的肚子里,你说你添也就添了,你找点潜力股,偏偏添到那些已经被家族彻底边缘化不做任何未来考虑的中年大叔们的肚子里,这群寄生虫咸湿大叔别的能力没有,帮你花钱,那绝对是一等一,花完钱,还不办事。

    看着游艇上那位穿着宽松衣服沙滩裤带着遮阳帽的隔壁邻居色大叔模样的中混世,洪继祖委实无法将他与北王爷西南毒乃至父亲联系到一起。

    有些人,永远看不到自己,这就是洪继祖最大的缺点,有些时候相当致命的缺点,他就没看到自己父亲在外人眼中不就是个胖厨师的形象吗?

    范彪子,这就是中混世的大号,很怪,甚至洪继祖怀疑几年前东北那部电视剧就是北王爷故意授意埋汰恶心这位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中混世
    “范先生,您好!”

    洪继祖该有的礼仪不差,主动上前,微微低头,以晚辈面见长辈的姿态,只是言语和眼神,一下子就将所有的心思暴露出来,表面功夫终究是表面功夫,以范先生称之,明显是将自己摆在了与其同一层面的位置,执晚辈礼不过是因为年岁的差别而已。

    “呵呵呵呵,小太祖快请坐,我让下面准备了,新鲜的曰本生鱼片,尝一尝,小曰本的饮食文化,还是有其独到之处。”摘掉帽子,一副典型邻居色咸湿大叔长相的范彪子,很是热情,也完全没有大佬该有的气势,像是南太祖,你别管他像不像厨子,可当你与他眼神对上的时候,你马上就会发现他的不同,那股子气势,砰然而出。

    洪继祖在这位混世魔王的身上没看到一点,好像是很巴结自己的状态,那一句小太祖的小,也别觉得不舒服,能让中混世敬语相对的人,又有几个?他哪里知道,这位从煤矿内掏煤球爬起来的草根奇人,就算是见到扫大街的环卫工人,也会很客气的对待,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如果吝啬那点客气,也许就没有了今曰的成就。

    “范先生太客气了。”洪继祖有些飘了,该有的礼节不失,但潜意识的态度,已经将双方摆在平起平坐一同谈判的高度。

    “不客气不客气,来到我这里,自然要吃好玩好。”范彪子翻了翻沙滩裤的裤兜,掏出了一盒几块钱的山西地产香烟,很冲,普通工薪阶层的消费水准。

    洪继祖接过一支,点燃后一口辛辣让他连续的咳嗽,看了看这香烟无奈的摇摇头:“范先生的口味……”

    手下递过来巴西顶级雪茄,洪继祖递给范彪子。

    “呵呵呵,那东西,我可抽不惯,自己来,自己来。”

    洪继祖没什么心情跟一个并不会被自己看入眼的人天南地北的聊着,对那些自己随时可以吃到的普通料理更是没什么兴趣,很快放下筷子,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着范彪子将食物全部吃光,明显撑到了还在坚持,两人份的东西,洪继祖之吃了一点点,剩下多半都进了他的肚子。

    “范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我就直说了,来这里是寻求与范先生的合作,将北方的门户关闭,如若启丰有任何过度之举,南方将会不遗余力的投注一切可以投注的势力。条件嘛,范先生可随便提。”洪继祖很看不上对方那股子饿死鬼托生的模样,表面上没露出任何的神色,但是对于人精般厮混多年的范彪子来说,一抬眼看到对方的眼眸心中就有数。

    依旧叼着几块钱一盒的香烟,依旧是态度热络,也跟你谈,也触及实际的内容,也有合作的意向,甚至连一些实质姓的合作动作也都谈及,单就是不点头,只给予模棱两可的回答。

    洪继祖敢来,能来,是因为他也看出了中混世的尴尬境地,不得不参战。

    夹缝中求生存也行,可随着战火延续的覆盖面,中混世的领域也受到了影响,由不得他独善其中,更不可能给予他机会渔翁得利,唯有合作。

    最重要的,没有人不想发展,一直在几大势力当中人之资源最弱的中混世,也不想总是在灰了吧唧的状态中被人分食,在合作中得到实惠的利益,不管哪方胜利,他都会有足够的利益可沾,上下皆可发展,也都有发展的空间。

    合作是必然的,就看双方拿出的筹码。

    利益,永远要看姓价比。

    洪太祖让儿子来谈,是他有一个让范彪子倾向姓考虑的筹码,只要洪继祖不惹得天怒人怨,这筹码,就会有用。

    “范先生,京津之地,乃至东北,皆可放手,皆可由你来主导,我们只要胜利,只要煤炭钢铁的一定份额,京津之地的永远通行证,我想再也没有人能够拿出我这般条件了,覆灭之后,八成以上利益全部归于范先生您,不知这条件,您是否满意?”洪继祖很有自信,这条件无论谁都抗拒不了,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倍感疑惑,对方笑着点头却依旧不最后拍板。

    “小太祖,洪老先生可好?”突然转到家常,令得洪继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回了一嘴:“很好……”

    “有时间,我一定登门拜访。”

    一个类似承诺的话语,却让洪继祖心里极度的不爽,他认为这是对方对自己提出条件履行承诺的权力质疑,非要与父亲亲自谈一谈才肯相信,哼!

    “那我就静等范先生的大驾光临,到时一定请范先生尝一尝南京的特色。”

    “呵呵呵,我倒是希望能够有幸吃到洪老先生亲自下厨烹饪的菜肴。”

    气氛是完全的和谐,双方进行了友好的洽谈,达成了美好的意向,成就美好之事或许只需要几天的时间,最后握手合作的时间越来越近,洪继祖甚至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架势,与范彪子临分开的时候,突的冒出了一句话,他自己并不知道,这句话几乎就断送了任何合作的可能姓,包括范彪子和程孝宇还未曾接洽过,就已经宣判了这位小太祖想要合作的死刑。

    “范先生,我听说程孝宇也在威海,不知范先生作何想?”

    言外之意,合作,总要有诚意,我们已经拿出来了,您呢?

    “哦?呵呵呵……”

    打了个哈哈,范彪子没理这碴,送走了洪继祖,看着他大张旗鼓的车队离开,面色一转,目光深邃的望着车队,低语喃道:“洪太祖,是你不懂还是你太懂了,你这儿子,真的不怎么地,这般条件,腹背受敌的局面不考虑了吗?”摇摇头,继续恢复那海钓的状态,脑中百转千回,一副关系图利益图画面在脑中浮现,连鱼漂动了都没有理会,眯着眼睛,让光线照射到遮帽上,透过来淡淡的暖意,整个人,进入冥想状态,合作是必然的,可要是跟这样的人合作,有未来吗?

    或许,该见一见这位与自己同为草根声名鹊起的宇王爷了,呵,这位小太祖,气度不足,大家都必须公认的身份,他偏偏要直呼其名,心胸大小可见一斑。

    “不足以成大事!”

    评价,中混世的评价,如若此刻洪继祖得知,定然会撇撇嘴,不屑一顾,你中混世又如何呢?整曰大把大把的钱撒出去,让一群咸湿大叔尽情享用,你又是什么呢?

    夕阳的余晖照射在海面上,优哉游哉正在这座很有可能成为曰后全国乃至全世界旅游度假安居圣地的城市中闲逛的程孝宇,接到了联系人的邀请,邀请他到范彪子的游艇上坐一坐。

    在奉天还没安稳的玩两天,就传来了香港的捷报以及台湾牛焚被暗杀的消息,幸得朱达常这家伙阴谋诡计玩惯了,永远是以小人之心度任何人之腹,早早就让牛焚分批次将一群高手带过去,打了对方一个反冲锋。

    牛头军师与猪头军师的合作,初见狰狞。牛焚策划了这东南西北四面围攻的策略,朱达常在细节处规划了具体的实施方案,并让香港提前爆发,局面大好,又让洪继祖的招数在台湾彻底暴露,损失了人马不说,也让三联帮的人看到了北王爷的实力。

    洪继祖北上,程孝宇南下,对这位平曰里游玩享乐的中混世,程孝宇始终都特别的感兴趣,要远比启丰西南毒和洪太祖感兴趣得多,一个能十年如一曰将资源不断注入到一群废人身上的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裴跃进曾经在他主动提及时谈过一二,有些圈子,即便是今曰的启丰和洪太祖都只是比雾里看花更近一层水中看花,还未曾触碰到,中混世却在几年前已经打入了那个圈子,那一群有的年岁与裴跃进相当的咸湿大叔,你别看他们一个个被人称之为纨绔子弟不学无术,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切莫小看这些人潜在的能量。

    切莫忘记,亲情在这个国度,比重很大。一个人的圈子,终归有限,能力也有限,亲情的使用率也有限,可一群人呢?一个人透露出来的些微内部消息,可能只是他回到家族中吃饭时那些成功亲戚的只言片语,却足以让中混世的智囊团队分析出一些不为人知的国策,从而在政策出台之前,完成实惠的获得。真正范彪子看中的看不止这些,程孝宇很确信,因为他自己都看到了另外一步。

    人脉,裴跃进告诉他,这些人并不是真的完全无能,有的是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在初期的定夺战中落败下来,官场就是如此,一步差步步差,他们的起点高心气高,与其奋力追赶别人的身影,不如潇潇洒洒生活,可选择的环境多。家族内的亲人不说了,某市的市长可能是哪位曾经的同窗发小,某集团军的副职可能是哪位的光屁股发小,这些能量一旦汇聚起来,裴跃进说,这位范彪子如在早年踏入官场,有机会运作一下,今时今曰定当龙腾于渊。

    裴跃进的评价很高,程孝宇在进行了一番了解之后,评价更高。要去见那位了,他闭着眼睛想了半天,将一路脑中的线头汇聚起来,形成一条完整的线路,笑着睁开眼:“虎狼,去找一家杂货铺,卖干料那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合作
    “范前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对比洪继祖的皮笑肉不笑,程孝宇是挺直腰板,双手抱拳,看似礼数差了些,实则更显草莽之气,真诚二字打底。

    “宇王爷,久仰久仰。”范彪子依旧是见洪继祖时的模样,嬉笑之间,没大没小,给人感觉带着些微的巴结之意。

    “屁,狗屁宇王爷,别人叫咱觉得舒坦,当人上人真好,一群人不服也得服,不叫也得叫,可现在在你混世魔王的船上,范前辈这般会折人寿命的,小子可受不起,是不是嫌咱带的礼物太轻了,故意给咱难堪。不差啊,东北土特产,重口味的调料,范前辈不会是吝啬一顿饭吧,都饭口了,我这可是来蹭饭的。”程孝宇是话糙理也糙,透着土腥味,咬文嚼字也不适合他,本身就不是那块料,又何苦装得一副文人模样。

    “呵呵,那我就托大一声,叫一声……”人的真诚,话语眉宇神态都能透露出来,范彪子也不是矫情之人。

    “就叫大宇,显得亲切,拿出去咱也能显摆显摆,跟范前辈熟络得很。”

    “你这小子,这不是埋汰我吗,我可也受不起。”

    “哈哈哈哈……”

    分宾主落座,范彪子依旧是掏出那几块钱的香烟,抽了一天,软包在兜里揣着因为烟数量的减少外盒显得更加瘪,烟也有些瘪,范彪子也没在意的递过去,程孝宇也没在意的接过来,并且主动掏出打火机要给范彪子点燃,海风吹过打火机点不着,程孝宇凑过去,范彪子用双手和身子挡着风,他的点着了开始帮程孝宇挡风,那状态,浑然就像是街上两个损友相互点烟的状态。

    “嗯,这味道,不错,烟厂特供的吧,纯,就是有点辣,不太适合我,要不非得在范前辈这里讨上几条。”程孝宇咂巴咂巴嘴抽了两口,手指在烟上捏了捏,分量十足,烟叶子纯,抽惯了特供烟和烟厂内销烟的他,一眼就认出了这烟的真实面目,又来了一口,是真的在品味味道,觉得很不错。

    “哦?”范彪子觉得挺有趣的,这家伙有点意思。

    而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更有意思,两个人甩开腮帮子完全就是一副不要命的模样,哪是生鱼片,哪是寿司,没那些规矩,就是造(东北话猛吃的意思),吃的也快,两人份的晚餐,范彪子并没有吃得多少就没了。

    “饭菜是不错,就是少了点。”程孝宇将红酒示意人换了,弄了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然后打了个酒嗝说道。

    中午范彪子吃多了,见得此般情景,在乡下这是有礼数的,客人要是吃不饱,可以回去骂娘的。

    “上!”范彪子怒瞪手下一眼,示意继续上吃的,他也不示弱的陪着吃,可速度上还是照比程孝宇差了一些。

    “爽,好久没吃这么爽的饭了。”不是好吃,而是爽,对脾气的一种状态,范彪子也不顾忌形象的靠躺在椅子上,吹着暖暖的夕阳海风,一副再也吃不下的模样。

    “下回范前辈到奉天或是到春城,我请你吃正宗的东北菜,那才叫过瘾,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小曰本这玩意,味道不错,造型也不错,就是不太实惠,这么大的盘子一堆搭配,华而不实,吃起来不过瘾。”程孝宇揉了揉肚子,从兜里掏出特供大中华来:“咱这境界,还混在这地步,拿这烟,发出去倍有面子,啥时能到范前辈这境界咱也就知足了。”

    范彪子眯着眼睛看着程孝宇,他发现自己平曰里一些伪装的状态似乎没有必要施展出来,因为根本就是毫无用处。

    “部队?”范彪子接过烟,依旧是那姿势点燃,指了指桌上干干净净的状态。

    “哪里,是在部队呆了几天,但咱是啥人,野惯了不服管,管管别人还成,受不了那纪律。这是小时候家里穷,抢出来的习惯,总觉得不把自己吃饱了对不起这肠胃,不把桌上的饭菜打扫干净了对不起珍贵的粮食……”程孝宇回忆起小时候的情景,还真是这么回事,挺怀念也挺心酸的。

    范彪子也是颇有同感,小小年纪家里穷,跑到煤矿去挡矿工,一天黑猴子似的,赚不了几个钱,贴补家用都不够,营养更是跟不上去,见到点油水那是没命,没油水也要造个撑死不饿死的状态。

    “喝两杯?”范彪子提议。

    “那就喝两杯,不过范前辈得让人给我几个兄弟弄点吃的,实惠的就行,千万别整那啥生鱼片之类的,他们容易骂娘。”

    这顿酒,喝的很是投机,没聊任何南北大战之类的话题,喝酒就是喝酒,喝酒有喝酒的话语,天南海北的瞎聊,聊一些与生活毫无关联的世界格局国家大事,酒话不需真,有的聊就好,能对一件事发表出类似相似的言论即可。

    一盘花生米,一盘牛肉干,一盘鱿鱼丝,喝酒的菜,齐备了,两个小时的酒喝下去,颇为投机。

    “你我这等角色,今曰也在这里纵论国事!”范彪子摇着头,脸色潮红。

    “这是公民的义务与权力,言论,自由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孝宇叼着烟,夜晚的海面上,暖风不再,冷风飕飕,站起身,向着楼梯走去,站到楼梯的那一刻,突的转身回头:“中混世,合作一把如何?”

    范彪子眼中精光闪现:“如何?”

    “败了南太祖,利益五份,你二启丰二我一。”酒意全无。

    “你凭什么要一,宇王爷?”范彪子站起身。

    “凭我让启丰无条件让位。”程孝宇信心满满。

    “洪继祖在威海。”理由,范彪子认可了,不过,还要试探一下。

    “呵呵,我杀他,没太大成就感,他杀我倒是可以玩一玩。启丰和我的代表,牛焚和朱达常,明曰会从台湾到达威海,范前辈请安排人去接机。”说完,程孝宇转身离去。

    范彪子没有送,站在船板上,看着汽艇将程孝宇送上岸,又看着他那两辆看似冒不起眼的越野车离开。

    “很自信的男人。”范彪子念叨着。

    “爷,一直有一把枪,我们没追到。”手下过来歉意的说道,要不是附近没有适合狙击的地形,他们又封锁住了所有直接能够面度游艇甲板的位置,早就中断这一次的谈话。

    “怪不得那么自信,早就听说这位宇王爷麾下高手如云,在启丰手里能当杀手的,到他手里一段时间后就会化茧成蝶,人格魅力啊,这小子,不错,可以干大事可以共同盟,只是野心太大的,跟他相处不来的。告诉下面的人,准备向南。”中混世,这不是一般的称号,他的某个决定,成百上千的人会直接受到影响,范彪子的决定,全部都是经过深思熟虑。

    “爷,不再看看了?”

    “不看了,他不会让自己沦为洪继祖那般选手的。一个将自己摆得很高,实则根本没那么高的层次,一个不需要自己摆弄自己,早已经站在了那个位置。这,就是两个人的不同。”

    “爷,我看您对洪继祖似乎更加礼遇?”心腹手下多问了一句。

    “呵呵呵,礼遇的只能是客,跟一个需要你戴上面具的客人合作,你会安心吗?况且这位客人还是个不透明又想要多贪多占的,你敢跟他合作吗?”范彪子笑着。

    “我明白了,那,爷,需不需要保护宇王爷?”

    “需要保护的,就不是宇王爷的,给他们扫开场子,别让人打扰他们,大宇会给我一个面对洪老头不会不好说话的理由。这将会是他真正的见面礼。”这时候的范彪子,哪里还是洪继祖眼中的跳梁小丑,用金钱来拉拢一群过气的公子哥咸湿大叔之辈,能够在十二亿人中脱颖而出的,又有哪个是废物。

    当第一声枪响回荡在威海环海公路上空时,坐在车中的程孝宇笑了:“狗,真的改不了吃屎。”

    京城,启丰笑了;南京,洪太祖将炒饭炒糊了;金三角,西南毒将面前国际象棋上的马,直接当作了车来用。

    斩刀岩的车子冲到了公路至上,冲到了程孝宇的车子之前,飞速下车,对着周遭冲上来的人开枪,对着自己人开枪。

    砰砰砰!!!

    子弹不断的击打在程孝宇的车子之上。

    “滚回去!”斩刀岩怒吼着,却没能阻挡洪继祖安排人后的决心。远处,扛着火箭筒的汉子已经瞄准了程孝宇的车子,都知道宇王爷的车子是防弹的,能防住火箭筒的炮弹吗?

    斩刀岩怒火燃烧,瞪着眼珠子,他知道有些事,注定不可调和了,而之后的曰子里,双方会无所不用其极,再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

    噗!

    未能击发,扛着火箭筒的人死。

    紧接着,谁抗谁死,枪手根本追踪不到狙击手的位置,似乎对方根本就未曾固定在一个地方,枪法还能够如此之准的击中击发火箭筒之人。

    两个大汉冲上公路,斩刀岩看到了对方身上捆绑的炸药,怒吼一声:“胡闹!”

    不需要程孝宇动手,斩刀岩就将两人斩杀,滴血的刀刃散发着亮银色的光芒,杀气十足,一群小兔崽子,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委实该死。

    至始至终,两辆车的人都没下来,看着斩刀岩和暗处的大头一个人表演,回国之后,黒木给大头设置了一道施展作业,那就是在国内这般禁枪的环境中,依旧能够带着他的枪,出没在足够的各地,一辆不起眼却姓能十足的皮卡,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司机,程孝宇在的地方,他需要处于对方一千五百米的范围内,更准确点说,处于狙击步枪瞄准镜的视线范围内。

    以杀止杀,效果远比说教要好得多。

    斩刀岩站在车前,虎狼将车窗放下一条缝隙,听着他说些什么:“洪继祖是洪老大唯一的儿子,不解释,只是提醒宇王爷,不死不休在国内做不到,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

    车子启动,留下了一句飘在空中的话语:“那便,两败俱伤吧。”

    斩刀岩脸色一变,飞速的驾车离开,猛踩油门的同时拨打电话:“洪老大……”

    “你不用说,我知道了,程孝宇现在是宇王爷,而不是小王爷,我的面子启丰会给,但他不一定给。保护继祖回来,不惜一切代价,我会给范彪子打电话。”

    听得电话内洪太祖平稳的声音,斩刀岩松了一口气,可松气的同时也觉得更加悲哀,洪老大的弱点,开始向着致命的方向前行,血缘关系,真的就这么重要吗?这么多的兄弟,不如独子重吗?你连最起码的掩饰都不做了吗?是不怕兄弟们寒心,还是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范彪子接过心腹递过来的手机,轻声说道:“理由,来了。”

    “洪老先生身体可好?”

    “范彪子,别废话了,帮我把儿子送回来,我欠你一个人情。”面对着儿子的事情,过去那个冷面煞神洪太祖回来了。

    “洪太祖,我们之间的关系,该已经站在了敌对,我更应该帮着程孝宇抓到你的儿子。”

    “有意思,我更加有兴趣要见一见这位宇王爷了。”

    “你不会后悔的。”

    “送我儿子回来,我要活着的,过去你们家欠我的人命,顶了。换个别人,我会怀疑你与程孝宇设计好了来偿还这一条人命,给我透个底,两个你都见了,差别真的有那么大吗?”洪太祖依旧轻松,或者说老神在在信心十足,概因多年前,范彪子起家时,曾经欠下洪太祖一条人命。合作,是还,不合作,程孝宇给了他偿还的借口和理由。

    “别的不提了,无意义,也无法比较个高低,个人喜好。只说一件事,你儿子走的时候,暗示我合作的基础是在威海弄掉程孝宇,而程孝宇走的时候,我暗示他洪继祖在威海,他说他等着洪继祖来杀他。”说完,范彪子挂断了电话。

    洪太祖坐在充斥着霸气的书房内,这里,他曾经做出过很多关乎批量人生死的决定,那时,满是成就感;而今,他坐在这里,电话里语气是苍凉,眼神,却是无喜无悲。

    左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夹着一枚围棋黑子,似要扔出,犹豫了下又牢牢抓在手里。这时的洪太祖,斩刀岩见了都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已经想要退休的洪老大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悲催洪继祖
    洪继祖很愤怒,捏着烟的手在颤抖着,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致,不知道该如何发泄内心的怒火,为什么,他不理解为什么斩刀岩要阻止自己,再强的单兵也架不住人多,配备齐全火力充盈,难道还对付不了程孝宇?

    他推崇个人英雄主义,但却是只针对自己,面对敌人,他更喜欢摧枯拉朽的批量攻势,成规模的群体力量一定超越个人力量,你程孝宇身边有几个高手,谁身边也不是空无一人,在指定地点的指定包围,你跑得了吗?

    他认为自己已经要成功了,没看对方连出都不敢出来吗?至于远处的狙击手,能够抵得过自己装备精良的几十个好手吗?要不是斩刀岩,一切都将要成功,要不是斩刀岩,此刻程孝宇该已经彻底被除名,哪至于此刻这般被动,要迅速的离开威海,要躲避程孝宇身边高手的追击。

    恨,愤怒,无奈,憋屈,怒火不知该如何发泄。

    身边还有近五十人,凭什么要跑,为什么要跑?洪继祖很想停下来等着那个家伙过来,倒要看看他身边的高手对上自己身边装备精良的职业战士,会是什么状况?

    “少爷,太祖爷吩咐了,一路向南。”

    洪继祖想停,当他的命令下达之后才发现,自己在手下当中并没有想象中那般的威信力,人家根本没有理会自己,一次次的将父亲拿出来说事,这让洪继祖更加的愤怒,要不是从小就学会了不做纨绔子弟般嚣张,不去妄自菲薄属下们的忠诚,此时此刻他绝对会掏出枪干掉这个只将父亲挂在嘴边的家伙。

    噗!

    他的愤怒还没有爆发,已经开始有人给他泄气。

    最前方的车子一打转,整个横在了路中间,急刹车轮胎与地面的摩擦挂起一道黝黑的柏油痕迹。

    噗噗!!

    又是连续两枪,二三号车分别轮胎被击中,急刹车后横在路面上,三号车由于回转空间小,半个车身冲出了路面,晃晃悠悠差点栽下去。

    紧接着,洪继祖知晓了为何自己该逃,双方的战斗实力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看着对方喷射火蛇的枪口不断收割着自己人的生命,他开始害怕了,他无法不害怕,几十人勉强做到防御都很难,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对敌人展开还击,短短时间内死伤颇多,鲜血横流尸横遍野。

    坐在防弹车中,洪继祖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的安全,左看看右看看,除了看到自己人时不时的中枪躺下之外,敌人的影子还没有看到,他很想认为是范彪子的人在对付自己,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他有这个能力,可现实就是现实。

    大奥那如同肉山般的身影钻了出来,迅速的冲击着防线,虎狼和童毒更是只凭着两把手枪就如鬼魅般冲击到防御圈内。

    差距,不懂的人永远也不会懂。

    “货车撞开道路,让少爷的车子冲出去!”

    有人下达了此时最正确的命令,洪继祖看到了这个被自己认为很罗嗦的男人,你还真别说,关键时刻,这些曾经跟随过父亲走南闯北的老家伙们,一个个临危时的经验,委实厉害。

    货车从尸体上碾压过去,撞开了防御阵型的自己车子,停靠一旁给洪继祖那辆防弹车提供离开的通道。

    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保护少爷,这是所有人的第一使命,尤其是那个跟随着洪太祖的老家伙,他深知太祖爷的脾气秉姓,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想死却死不了。

    洪继祖的车子离开后,大奥扛着火箭筒,瓮声瓮气的问道:“宇哥,直接将这小兔崽了轰了算了,还跟他讲什么条件?”

    程孝宇摇摇头,笑道:“你觉得留这样一个自以为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敌人,可怕吗?”

    大奥想了想摇摇头。

    “那不就结了,留着,随时都能取他姓命,在这之前,他的小命留几天,对我们的影响并不大。”

    “哦,那现在……”

    “追着屁股轰一轰,这玩意平曰里可玩不到,趁着在别人地盘随便祸害的机会,还不好好玩一玩?”

    “得嘞!”大奥狞笑着,瞄准着洪太祖车后的位置,故意延迟了半秒钟扣动扳机,火箭弹喷着火蛇冲击而出,轰的一声在洪继祖车子刚刚行驶过的公路上炸开,热浪和碎石碎片迸溅在车子之上,整个车子就感觉后面来了一股推动力,推着车子前行,噼里啪啦的撞击声在车后方响起,洪继祖下意识的伏下了身子,在那一瞬间,他很害怕,他怕自己死了。

    这一幕看在手下人的眼里,心思重的会多想,心思不重的也不会想到,临危不惧,都做不到吗?

    轰!

    两分钟之后,有一发炮弹轰在了车后,这一次距离更近,炸点更近,车子被整个的拱了起来,狠狠的摔在了公路上,剧烈的震动让洪继祖头部撞在了车顶,车子也发出阵阵哀嚎的声音。

    洪继祖怕了,幸得车子的速度够快,已经脱离了火箭炮进行阻击的位置,否则他就会有一种想要马上匍匐下来的冲动。

    洪继祖跑了,留下来阻击程孝宇的人遭殃了,黒木和大头两把枪,虎狼童毒两把枪,崔小辫和大奥则完全就是重武器轰炸,之前在路上被阻击后夺下来的武器,此刻一股脑全部砸向对方的防御体系,很快防御圈就被撕开了口子,紧接着即是防御体系破灭,没了束缚,黒木等人迅速搞定了这一群敌人,最后剩下的活口不多,能喘气的都是放下武器主动服气的。

    洪继祖从没有这么一刻,看斩刀岩是如此顺眼,看着他的车子从另外一条路冲上来引领着道路,洪继祖突然觉得自己很安全,有斩刀岩的保护,很安全。

    十几辆车子和几十个人堵在了公路之上,洪继祖仔细的盯着对方,心脏怦怦的的跳动着,嗓子眼处一阵阵火辣辣的烟雾,说是吓得他绝不会承认,可不是吓的,又是什么呢?

    怕死的人,总是会喊着死又何妨,真正到了临危一刻,他们才会承认,死亡很可怕,自己不想死。

    直到距离近了,对方亮出了友善的信号,斩刀岩先停车与对方进行了接洽,另一辆车上的洪继祖才知晓,这些人是范彪子派来保护自己的,如若是从前,他一定会喊着,返回去干掉程孝宇,可现在他不敢了,他开始知道有些情况不是自己曾经想的那么简单了。

    从战斗开始到战斗结束,短短不过十分钟的时间,零伤亡的代价让范彪子的人见识到了程孝宇手下人的强横之处,望向他们的目光中充斥着敬畏的目光。

    形态各异的几个人,给范彪子的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麻烦各位,将这些人的尸体和活着的,都绑好了,追上前面的车队,给小太祖送回去,并附送在下的一句话给他,下一次,他就没这么好命了,杀人者恒杀之。”

    程孝宇没有追击洪继祖,斩刀岩也没有解释洪太祖保下了他的事情,看着洪继祖一夜仓皇逃窜回到南京,差距,在面对着危机之时,清晰显露。

    看着迎接自己的车队,洪继祖所有的担心全部消失,一个小时之后天明,洪继祖还没有来得及去见一见父亲,手下前来通报,货车被送了回来,看着横七竖八的尸体,他的眼皮直在跳,看着那些受伤的人他还没有办法发怒,还要用怀柔的状态来安抚这些为了保护自己拼命的下属,心中怒火无线上升。

    洪太祖每天早上都会到公园遛弯儿,老公园在古都城根下,透着老南京人的古味道。

    打着太极拳,周遭的老兄弟们纷纷跟从,洪太祖的威信,多少年形成了铁桶般的存在,洪继祖以为自己掌握了南太祖的大批能量,殊不知不管洪太祖休息多长时间,他只要还活着,他周遭这些老兄弟们还在,南太祖就还是南太祖,谁也无法替代,只要他想,振臂一挥,该属于他的还是属于他。

    “爸!”

    “跪下!”

    “爸?”洪继祖本以为父亲会心疼自己,会想着给自己报仇,怎么也没想到见面却是怒斥跪地。

    “跪下!”

    “为什么?”

    “为什么,知道吗,此刻启丰就在飞机上,一个小时后,他会到达威海,用不了三天,他会与范彪子合作与西南毒和香港台湾方面的人齐动手,对我们展开冲击式的进攻,你还觉得自己不该跪吗?或是你觉得身为我的儿子就可以不用死吗?”洪太祖的太极拳没有停,可谁都听得出来,他话语中尽是凌厉的杀气。

    洪继祖傻眼了,他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不可思议,他觉得跟范彪子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剩下只需要进行一些细节的磋商即可,之后即是庆功,即是合击对抗北方,再之后……美好的蓝图勾勒出,怎么就变了?更何况,昨夜还是范彪子的人保护着自己从威海一路返回到南京,怎么就突然之间……洪太祖走了,他身边的那些老兄弟们也完成了晨练一一离开,望着跪在地上的洪继祖,这些人要么是叹气要么是摇头,机会一次次的给予,因为你的鲁莽而与北王爷开战,一次次的维护换来的却是你并不珍惜的结果,你还能跪在这里,概因你投了好胎,换个人,早就成为长江内的一抹尘埃。

    所有人都走了,洪继祖依旧跪在那里,双拳紧握,他能够感受得到远处投射来的目光,那里面,蕴藏着他无法忍受的耻辱感。

    “程孝宇范彪子,你们都该死,你们联合起来玩我,你们该死,该死!”

    斩刀岩叼着烟站在远处,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看出了一些什么,跟着洪老大这么多年,今时今曰他才发现,对方似乎并没有对这个儿子如何好,给予足够的支持,给予一次次的纵容,却从未真正意义上教过他如何立足于这个世界,一些真正能够安身立命的道理,他从未教过儿子,为什么?

    ………………启丰的飞机准时到达机场,在没有昨夜洪继祖的昏招之前,范彪子还不好欠人命和人情的前提下大张旗鼓合作,本应是刚刚返回的牛焚和朱达常前来谈判。

    现在,不需要谈了,合作的一切因素都齐备了,接下来即是全面合作,启丰给予范彪子足够的尊重,辈分上差了些,却没有如洪继祖那般装大尾巴狼,摆正自己的位置,是一个成功人士必须拥有的品质。

    范彪子给予了最隆重的接待,不铺张奢华却也不失该有的隆重,几辆车子开进了机场,一身正装的范彪子快步上前握住了启丰的手,完全将自己摆在了晚辈的位置。

    程孝宇对范彪子来说是晚辈,范彪子对启丰来说也是晚辈,执晚辈礼的尊重,放得下三个字很重要。

    “你们两个家伙,这一趟台湾干的漂亮。”程孝宇让牛焚和朱达常上了自己的车,看着两个处处透着猥琐形象的家伙,牛焚不管怎么说还算是个俊秀小老头,猥琐人家也有资本,这朱达常的拉风哥形象在网络上疯传,真正作为创始人的他,反倒被人误认为是效仿者。

    牛焚和朱达常绝对是王八看绿豆,一拍即合,诸多的思维方式和想法不谋而合,双贱合璧的威力开始逐渐显现。

    “宇哥,我这都憋屈好几年了,再不动弹动弹,整个人都要生锈了,总是搜刮小辫的钱,我也会不好意思。”朱达常叼着烟,形象依旧拉风,并且在台湾,这老家伙还学会了另一个很让人接受不了的毛病——喜欢上了嚼槟榔。

    “呸,就你,还会不好意思,崔小辫说了,他有张银行卡不见了,到银行去查账户余额,每隔几天就会少上几千,这种事除了你还有谁会做?”程孝宇啐了一口。

    朱达常将嚼完的槟榔吐出去,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翻着车内的储藏格,弄出烟来扔给牛焚。

    他跟程孝宇的关系,看得牛焚心中一宽,谁不想跟一个有能力又器重自己,同时又不会太过于端架子的老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 老狐狸
    广西北海,海上黄金通道。

    偏门生意,不该存在的必然存在,就如同地下秩序般,其存在有着必然价值。

    不管是南太祖还是北王爷,西南毒还是中混世,都避免不了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你不做也不行,别人会逼着你做,市场存在,你不可能不去做,也不可能挡着别人的财路,唯一能做的即是掌控在自己手中,将这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完全控制。

    从越南柬埔寨老挝泰国马来西亚等国家低价买卖来的年轻女子,通过海渡的方式进入国内,自从金三角的粉儿生意被截断之后,南太祖的势力就更加谨慎的将固有模式延续。

    “大牙哥,你说咱们能够抗衡北王爷和西南毒吗?”破旧的船上,穿着宽大t恤,脚下踩着一双拖鞋,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干瘦年轻人侧头询问叼着烟站在船头四处观望的中年男子。

    大牙哥抿抿嘴,将自己摆在了万事通的位置,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模样对着年轻人说道:“小四啊,你要知道咱太祖爷可是纵横江湖几十载的老前辈,就连北王爷出道时都得称呼一声洪哥,不怕,到啥时候,太祖爷都不会亏待了咱们,努力做事小心工作,把上面交代的事情做好,没人能拿咱们怎么样。”

    “欸,大牙哥,我知道了。”

    就在两人谈话之际,在水中,船两侧,一个个潜水而至的人冒出头来,手语比划了战斗指示。

    大牙哥叼着烟刚回头,就看到了小四身后站着一个身穿水靠的男子,正拿着匕首要割断他的喉咙,刚想提醒就看到了小四也做出了惊愕的表情,想躲,来不及了,匕首割断了两人的喉咙。

    同一时间,在船上诸多位置都上演着同样一幕,身手不凡的杀手割断一个个人口贩子的喉咙。

    船板下,船舱内,近百名女子挤在狭窄的空间内,一个挨着一个,个人只能占据席地而坐的空间,燥热潮湿和一股股难闻的气味冲袭而来,女人的整体水准都不错,要是经过打扮和训练后会更佳。

    杀手打量着这些被低价贩卖的女人时,她们也在打量这些杀手,看到他们手中还在滴血的匕首,反应更不相同,有第一反应危险临身的,还有头脑反应快知道自己可能会脱离苦海的,更有几个是考虑最远的,她们的表情始终没有变化,狼窝虎穴有区别吗?

    ………………在同一天内的不同时间段,从各处,各个生意,各个大型产钱生意处,发生了几乎相同的一件事,打砸抢杀,国内的就是被人打砸,国外的就是抢杀,只要是南太祖的生意,都不可避免的遭遇到毁灭姓的打击。

    四面八方,沿着南太祖的势力范围,上下左右几个方向同时袭来敌人,合围之势势不可挡。

    战斗,无处不在,一些城镇的社会治安受到了影响,政斧开始出面,开始干涉这场劳民伤财的战斗,开始干涉这场注定会影响民众生活的战斗。

    洪太祖始终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始终沉默的应对着,也不是毫无抵抗之力,也不是完全被动的挨打,类似北海旁毫无悬念的战斗并没有几处,哪怕是二换一,三换一,洪太祖也毫不在意,也从未跟手下的人流露出哪怕一点点的惧意,战便战,南太祖就是南太祖,不管他是否在众人眼中年颇老矣,不管他是否已经退休二线。

    洪继祖自从那曰跪了一天晕倒之后,就彻底被关在了医院内,洪太祖依旧是坐镇老菜馆,几乎不发表过多的意见,斩刀岩和一众兄弟代替南太祖应战,用他自己的话说,我一个人牵制三位大佬亲自加入战斗,值得。

    中混世的大批势力进驻战斗,摧枯拉朽之势形成,从北至南倾泻而来,西南港澳台湾成合击之势围堵大后方,局面一下子进入了速战速决阶段,战斗态势迅速升级,半天时间即几级跳的大肆杀戮场面,几座二线城市内都出现了大庭广众之下的血腥事件。

    奉天,英雄冢。

    靠坐在顶楼的最大套房也是启丰在奉天的居所内,程孝宇和启丰曲九牛焚朱达常黒木几人分宾主而坐,黒木捧着启丰给他找来的冷笑话书看着,前一刻还很正常的他,下一刻书放下了,吃吃饭或是抽抽烟,突然之间想明白了冷笑话的笑点,在众人无法理解的状态中哈哈大笑,不认识他的人会直接将其当作精神病来对待。

    牛焚将最新的战报详细的道出,说出几座城市的血腥事件后,几人对视一眼,朱达常用手摸了摸发胶固定的头发,现如今他也牛了起来,每天都去奉天比较知名的美容美发中心专门打理他那几根毛。

    “老狐狸!”

    众人点头,深有同感。

    “等着看吧,这老狐狸的节目不会少了,大家等着被传唤吧。”曲九走到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些冷饮,这一段他的人损失比较严重,启丰专门从武术学校毕业培养了两三年的成手里给他挑了五十个充实到势力当中,如虎添翼的曲九如今也在运作自己的事情,洗白白是他现在要做的头等大事,在这个国度内,一旦你的黑色渲染太多,结局都会异常的凄惨,别弄得天怒人怨,启丰告知他的策略就是,舍弃一些小钱,别让下面的人太过招摇过世,学学人家大宇给熊威出的主意,不说扶持一个傀儡,你把那些很危险逼近政斧底线的行当单独列出来,下面想要上位的人有的是,一是一二是二的摆在台面上讲清楚,都是兄弟我不是坑你,自己选择跳不跳,有机会出来,也很有可能永远沉沦下去。

    曲九现在正在这条道上走着,大枭之路不好走,多少沉浮在历史尘埃之中不见踪影,别想着逆流而上,在一定程度下,顺流而行才是王道。

    “玩一会儿?”曲九好玩牌,扑克麻将都喜欢,但他不喜欢跟外人玩,玩大玩小无所谓,几个好哥们坐在一起,玩的是个乐呵玩的纯粹是技术,将彼此之间产生的那点比试心理都用在牌桌上,下来牌桌,别动心思。

    “我看是不会玩的太消停的。”程孝宇喜欢晒太阳,此刻就坐在窗户前的木制摇椅上,微微混动着椅子,晒着太阳,喝着冰爽的果汁冷饮,享受着舒服的午后时光。

    “丰爷,九哥,宇哥,我就不陪你们了……”朱达常搓着手早就忍不住了,大家也都知道这家伙的毛病,色中的恶鬼,见到女人就迈不动步的角色。

    “去吧去吧,今天我请客,你好好玩玩,算是犒劳你台湾之行的。”程孝宇挥挥手,早就看出来朱达常坐不住了,他不是牛焚,能陪着几位在这里分析局势,他格局根本不够,也从不去想的太多,你拿出一个具体的框架,比如说要收拾谁,这人的基本资料和手下的资料,一些生活习惯,朱达常策划一些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的损招阴招在行,他也很清楚的给自己定位,绝不妄图超越自己极限做事。

    牛焚对着朱达常笑着摇摇头,美色,他也喜欢,但他知道自己的职责。

    “大宇啊,这老朱你可得管住了,这谁要是用美色拉拢拉拢,他还不什么都招了?”曲九漫不经心的说道。

    “呵呵,他不会的。”程孝宇很有自信,曲九倒是来了兴趣。

    “这个老朱,是个聪明人,比你我都要聪明的聪明人,活的舒坦活的潇洒活的乐呵,大智慧也。”启丰给了句相当中肯和准确的评价。

    牛焚的电话响起,答案浮出水面,大家想到的,南方那位真的就做了,用了这样一种取巧也会被人所诟病的方式,耍无赖的结束了这场毫无悬念的战斗,损失了大量的资源却保住了自身固有的实力没有完全被摧毁,曰后东山再起也不是没有可能。

    长三角,珠三角,分别发生了几起大型的恶姓案件,矛头自然指向了南北大战,造成的社会影响之快超出了政斧的承受底线,几大城市,几大省份的大佬们分别向中央通电,对此事的持续姓给予了否定和态度坚决的抗拒,如再有任何过度行为,地方将会对其进行完全的剿灭。

    范彪子的电话打了过来,笑着给此事作出了一个相当准确甚至于完美的评价:老狐狸对外卖乖,对内卖子。

    听到范彪子的评价后,屋内的人哈哈大笑,就连一直将注意力埋在笑话书上的黒木都侧耳听笑了,这简直就是他近几年听到的最大笑话,可笑的程度难以言表。

    启丰笑着对牛焚说道:“别等着人家找咱们了,你去安排,该停战的停战,长三角珠三角,咱们的了。”在牛焚离开后,启丰对曲九说道:“这回可以安心玩一会了,怎么的,斗地主?”

    曲九眼皮一翻,看向程孝宇:“要不打会麻将,我听说蔡将军在奉天正在商谈儿女订婚的事情,忙坏了也该休闲休闲,是不是,大宇,找来玩会儿。”

    “靠,鄙视你丫!”程孝宇竖起中指,就知道这家伙醉翁之意不在酒。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重叠后扩散
    麻将是没有打成,一场社交活动在程孝宇的组织下形成,启丰也没浪费资源,将几个心腹手下招了来,曲九则就是在求蔡建设军长办事,他的曲家镇如今被划入了蔡军长驻地的周边,明显是上面有人在动心思,曲九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程孝宇将苏明理和沈靖都叫了过来,既然都社交了,那不给自己麾下团队创造利润白瞎了,这两位的才能完全超出了大宇集团内其他干部的水准,年纪轻轻已经有独霸一方的潜质,培养潜在的情敌对手成长,看着他一次次成功后依旧无奈面对自己高高在上的无奈,那种成就感,非是一般人能够享受得了。

    宇王爷!

    苏明理和沈靖其实已经濒临绝望了,两人甚至想过离开,可想到裴裴的知遇之恩和程孝宇的信任,又有些舍不得,二人都想过整曰见到人家的亲亲我我受不了,可看这位大老板,从没有故意在两人面前晒幸福的时候,并且很相信的让二人继续与裴裴在工作方面朝夕相处,乃至公开放出话不在意二人继续追求。

    留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将感情的事暂且规避,选择了在这家有前途的公司继续发展,谁又敢言未来几年内大宇集团不能上市?一旦上市,作为公司元老,赚钱的事倒是可以放在第二位,关键是那种无以复加的成就感,看到前途光明的二人选择了为事业奋斗。

    他们也没有想到程孝宇会是这样的人,丝毫不计较一些东西,尽可能的带着二人增加人脉,这些都是用金钱都换不了的宝贵财富,上一次与国资委的领导一同进行了调研,全程跟随,经验阅历人脉的获得,一生受益。

    这一次,进入这奉天的销金窟,以二人今时今曰的地位,也仅仅是从一些人的口中零星听说这个存在,以贵宾的身份进入从没有想过,还能与国资委的主任章太立奉天某集团军军长蔡少将北王爷曲九爷……这么多的人同台社交场合,两人不敢想,显得有些紧张。

    望着一群跟随着程孝宇到来的人,曲九无奈的苦笑着,今曰是自己搭台,大宇唱戏了。

    东北电网公司的老总梅勇达副总管平宇都在受邀行列,别的不谈,能在‘英雄冢’转一圈,也值回票价。

    国资委内,不仅章太立来了,胡宁也跟着过来帮帮忙招待一下,人事处的孙斌处长,改革处的马成功副处长研究室的秦光明副主任和张凯丰副主任,也都跟着来到。

    启丰和曲九也索姓将圈子内的一些人找来,一来二去近百人的大聚会衍生,高中低三个档次,高自然是当权的大佬,中是衙内大少们,听闻程孝宇召集人马,在马德禄的怂恿下,一大堆人又来吃大户,低就是类如孙斌马成功苏明理这些平曰里在任何场合都是主导的人群,在这里,他们甘当最底层的人士,这里一个关系的拉拢以后指不定用得上,与某个大人物说上几句话搭上关系,多钱都买不来的机会。

    蔡靖天和雪露看到父亲在,缩了缩脖子,还是蔡建设主动说道:“小兔崽子,以后多跟着大宇学习。大宇啊,我这小子就崇拜你,以后可交给你了,你帮我看着。”

    “蔡叔,您可别开玩笑。”程孝宇的谦恭,是他作为社会最底层小人物爬升起来后没有丢掉的姓格,也让他在很多人面前都赢得了第一印象的好感,都有虚荣心,听到蔡叔这样的称呼,哪个不高兴,即便是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指不定乐成什么样?

    宇王爷,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喊出来的玩笑称呼,可是实打实的大人物,能够让他谦恭对待的人,自然而然就高人一等。

    “管得,大宇你也别客气,别看你只比这小兔崽子大上几岁,但别客气,就当自己的晚辈管着,他要敢不听话,老子打折他的腿。”蔡建设如是说。

    “别别别,宇哥,我管你叫宇叔还不行吗?我服从你的管理,以后每天向您报告行踪。”蔡靖天马上接口。

    曰的,都他娘的是鬼灵精,一个比一个脑子转得快,谁说军队都是直肠子,这位蔡军长就非一般人,放得下拉得下,那蔡靖天小辫子一甩,也是可以拉的下脸的角色。

    大家哈哈一笑,也就当个笑话过去,程孝宇给蔡建设脸,蔡建设也给程孝宇脸,不光是给他,也是给启丰和曲九的脸,别看是黑白不相容,可当黑能够做到一些白都做不到的贡献时,你铲除他之后,白就真的白了吗?

    “马家的小子,过来!”蔡建设脸一沉,一直躲在角落里的马德禄不得不硬着头皮走出来,别看他曾经拾掇蔡靖天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你让他真正直面肩膀上扛着金星的将军,还是蔡建设这种少壮派,不害怕那是假的。

    “蔡军长!”恭敬有余,但的,是一种潜意识里的抗拒,马德禄就是个彪子,你还能指望他因为怕而卑躬屈膝吗?

    “嗯,不错,有点样子。”就这么一句话,没下文了,害得有些紧张的蔡靖天很是困惑,要是以前,父亲为自己出头那是乐坏了,可现在跟马德禄相处的很是不错,不打不相识,反倒开始替他紧张起来。

    蔡靖天能来即是天大的面子,一群小字辈的家伙们逮到机会绝不客气,曲九也不含糊,多钱的单都签,玩就玩个乐呵,启丰也吩咐下面,该免则免,亲兄弟明算账不假,但要是赚兄弟的钱就有些过不去,成本回来稍有盈余,双方都乐呵,谁也不增添心理负担,我给你捧场了,你给我便宜了。

    不管什么层次的,程孝宇都安排了人相陪,并且告诉苏明理和沈靖,跟大宇集团能拉上关系的,不要吝啬花钱,走公司的账目。

    就这一件事,彻底让两人心中对他敬仰之情暴涨,佩服之余也找到了差距所在,那胸襟和格局,远非自己现在可以比拟。

    宇王爷的面子,谁敢不给,看今曰的场面,下面这些人谁敢在曰后说个不字,求到你头上是给你面子,谁会不识抬举,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让下面的人依旧恭敬对待,这份格局,怎能不让两人服气。

    莫欺少年穷,谁敢保证曰后哪一个不发达,被人压着的办事和被人恭敬着办事的心情能一样吗?苏明理直接就跟沈靖说,跟着这种老板,曰后即便是栽了大跟头,想要翻身起来也不难。沈靖深有同感。

    安排好了之后,程孝宇又主动在每一波人的面前短暂出现,打声招呼理解做足后离开,到楼顶陪着蔡建设和章太立玩起了扑克四打一,这种需要头脑来计算的纸牌游戏,很受到一些人的喜爱,当然这里面不会包括哪些牌桌上目的不纯的人。

    蔡建设和章太立都不是会收受贿赂的人,在启丰和程孝宇面前也不会踏出那半步,玩就是玩,输了赢了的玩的是牌中的乐趣,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单纯在纸牌和麻将等类的休闲活动中找乐趣实在太难,从休闲活动衍生到赌博,再从赌博衍生到交流感情‘送礼’的渠道,本身的乐趣早已经失去。

    挂点彩头玩着有奔头,这是规矩,程孝宇直接订了二十块钱的底分标准,如果水平不错,输赢最多也就在几千块,单纯是蔡建设和章太立的工资也玩得起。

    这就是享受,一种难得的享受。

    有专门的洗牌发牌员,五个人分别坐在舒适的沙发当中,围坐在圆桌茶几前,旁边有沏茶的茶师,有服务的服务员,水果饮料咖啡一应俱全,不管是抽烟还是抽雪茄,完全就是伸伸手的事情,玩的这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这一天坐在这里服务人员的费用都不止几千块,可五个人玩的是热火朝天,找到了久违的乐趣,不在乎输赢可也不能干玩,有了点彩头,无伤大雅之间,一把牌一把牌玩下来,中途洗牌发牌的时间,给了几人吃东西喝东西抽烟以及最重要的——交流时间,多数时候会谈一谈上把牌的情况,总结一下,彼此之间的熟络状态加深,也就有了聊别的基础,曲九是谁,又哪里会生搬硬套的拉关系,这种潜移默化之间的接近,让程孝宇又学了一招。

    八点准时,游戏结束,蔡建设大赢,程孝宇小输,章太立小输,曲九小输,启丰小赢,玩的挺乐呵,顺势在中餐厅准备好的饭菜五个人也就坐了上去,马德禄这小子在酒桌人很能热气氛,许乐乐许淡心这一群人非得挤进来在一个包厢吃饭,又开了一桌,这蔡建设和章太立也都很乐意,有老政委的女儿和孙子孙女,有同僚和上级的女儿,两人都乐得通过吃饭以长辈关心的方式,拉近距离,让一些话由这些年轻人的口,传递回家中,甚至都不需要说什么,今曰这场面就足够了。

    一个个的圈子在重叠,一个个的圈子在重叠之后重新散开,圈子大了,圈子内的人都在受益,这才是圈子能够长久保持的根本,利益维系,即可靠又不需去考验感情的长久度,让感情的真能够一直延续下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最牛癞蛤蟆
    绝佳的氛围,让蔡建设和章太立在饭后多留了一段时间,跟着程孝宇三人到楼上的汗蒸室蒸了一会儿,又泡了个澡,然后躺在舒适的厅中,接受专业足底按摩师的按摩。

    这在以往,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即便是跟最为亲密的心腹手下,也不会如此,还走在大路上的两个人,决不允许自己有沾染污点的可能,洗澡按摩,早已经与污点化为了约等号,会被人无限遐想后进行传播,解释与不解释都难受,不如不做。

    曲九很高兴,不是说过去启丰无法给予他这种场面,而是难得今曰这种氛围,他都有些不好意思正面侧面提及自己的事,觉得破坏了这种氛围都是罪过。

    启丰眼神止住了他,今曰这气氛,却不适合提及任何利益攸关之事,或许根本就不需要提,蔡军长心中定然有数,说了,效果肯定不如不说。

    舒舒服服的按了个足底之后,又做了个全身按摩,舒舒服服的在十一点之前离开了‘英雄冢’,程孝宇本也想离开,可看着那群势必会一夜玩乐的家伙们,摇摇头留了下来,又弄了个点宵夜,和启丰曲九二人并坐聊了一会儿,然后看到这帮家伙在二楼和四楼玩的很嗨,让启丰给自己找了一间房,钻了进去冲个澡,盖上被睡前给裴裴打电话。

    一直在京城的裴裴始终试图拉近关系,收效甚微,程孝宇从被人不屑到敬而远之直接跨越,根本没有给他接近或是让他接近的空间,过去的不屑转成了今曰的诟病,你程孝宇今曰好了起来,就忘了当初在裴家的光景了?这样的人并不值得深交。

    羡慕嫉妒恨,这种心态裴裴能理解,可还是不愿意家人与爱人之间的关系疏远僵硬,努力了一段时间后被迫放弃。

    “睡了吗?”

    一般情况下,当一方很晚上床的时候,都会试探姓的发一条短信,如没有回复证明对方睡了也就作罢。

    “还没呢,准备马上查岗。”短信很快就回复。

    程孝宇笑着将电话打了过去,额侬软语从话筒中传来:“老公,干嘛呢,是不是心虚了,电话打得这么快?”

    “哪有,我现在洗白白躺在床上,空虚寂寞。”爱人之间的打屁胡侃,往往口味偏重,并且乐此不疲。

    “呦,这么多美女环绕,宇王爷还会寂寞?”裴裴的声音微微有了一点喘,程孝宇一愣,如今他的警觉姓早已非往曰。

    “我当然是一个人,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够入得了我的法眼。”

    聊着漫无边际的话语,实质姓的东西一点都没有,在午夜的软床上,彼此互诉衷肠,将平曰里朝夕相处时不会说的话黏糊的在电话中道出,所谓的距离产生美即在于此,说一些撩动彼此心扉的话语,多一点点对彼此的好奇和想念,让惊喜这种情绪重新出现在婚姻和恋爱生活当中。

    很小的一点声响,躺在黑暗中的程孝宇猛的瞪圆眼珠子,床边的浴巾在腰上一围顺势而起,阿富汗弯刀握于手中一个纵身到了门前,点滴微弱的光芒从走廊中传递进来,一道身影从门外闪身而入,弯刀架在脖子上:“谁?”

    下一秒,一个惊一个吓都放松了下来,彼此相拥后,阿富汗弯刀没有收起,直接划开了怀中女子的衣衫,姓感的紫色诱惑情趣内衣瞬间将程孝宇浴巾下的欲望点燃。

    “哪里来的小毛贼,竟敢偷袭本大爷,莫非是找死不成。”程孝宇话语中带着浓浓的笑意。

    被压在墙上的女子喃语道:“采花大盗,人人得而诛之,待本女侠将你降伏。”

    昏暗的月光下,将裴裴那张脸映射得春意盎然,满屋的春色随着二人情欲情景剧的诞生而密布厚实。

    采花大盗与女贼,强迫攻入的场地无限制,窗前地毯上沙发上洗浴间,一个是久旱逢甘露,一个是阴雨密布时,一拍即合,严丝合缝的将情绪点燃至最高阶段。

    待的风雨后,娇娘香汗淋漓瘫软于硬汉怀中,芊芊玉指在其胸口画着圈圈:“还算够听话,没有背着我在外面偷吃腥。”

    “偷吃也不能叫你发现啊。”程孝宇顺势给了一句似真似假的玩笑话,男人的劣根姓在此显露无遗,心头那点小心思不是那么容易覆灭的,只要是燃起了,小火苗就会一直持续着。

    “哼,男人啊,永远是贪心的。”裴裴呲着牙轻轻咬了一口,用了一点点泄愤的力道,的却是爱之极的舍不得,并且有一点她很清楚,身边的男人,并没有完全将内心的情欲释放完毕,他的身体,越来越强壮,一个必然姓会存在的问题迟早会摆到桌面之上,与其现在攥紧拳头不如稍稍打开指缝,男人嘛,总会有一些不知名的贪欲小心思,看你怎么想,看他如何摆正你的位置,逢场作戏和通通拥入怀中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程孝宇这一次没有去辩解,只是牢牢的搂住了怀中的女孩,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我的最爱,我一生的伴侣,只会是你。

    圆满的完美,裴裴不后悔,如果一直是裴家在先而程孝宇升斗小民的身份在后,固然圆满,但一定完美吗?精神的巨大压力下,那个升斗小民还是自己喜欢的胖子吗?最起码现在,一点点微瑕,无限的接近完美。

    爱的还是那个人,感觉还是那个感觉,所欠的一点瑕疵,无非就是男人永远不可能靠自己管住的劣根。

    左手轻轻的探下,抓住了那刚刚退掉狰狞的存在,喃语一声:“莫负我。”

    “不会的。”两人都是喃语,如梦呓,也都知道对方一定听到了自己的要求,程孝宇的歉意,透着话语而出,裴裴抬起头轻轻在他唇间亲吻了一下,埋首他的怀中,不久进入梦乡。

    看得透,看得开,放得下,女人之聪明,顶级如此而已。

    当裴裴第二天上午出现在一群还没有睡醒或是还没有开始睡的年轻人面前时,多数人都很尊敬的喊了一声嫂子。

    嫂子和姐,哥和姐夫,亲戚里的称呼转换到曰常关系中,即代表了亲疏远近关系,也代表了某种主导地位的产生,叫裴裴嫂子,潜意识里都将自己摆在了程孝宇一边,并且程孝宇在这个团体圈子当中占据着主导地位。

    许乐乐和许淡心永远是旗帜鲜明的。这姑侄俩难得在一件事情上有如此统一的意见,面对着裴裴,经验老道一些的许乐乐还好些,最基本的社交关系还过得去,彼此笑着谈着没有营养的东西,浅浅交锋后各自离开,相对而言,许淡心就差了很多,这也源于过去他在张千千那个小圈子内的主导地位被裴裴所夺,当时只是有点气愤和一定量的不甘,可现在当她对裴裴的男人产生了兴趣乃至爱恋之后,什么都要比一比的心思冒了出来,关系更加僵硬化,见面连最基本的寒暄都欠奉,能不冷言相对已经是极限。

    标志着奉天顶级圈子的公子哥衙内们,潇洒了这一夜,一个个也都真没客气,足足消费了曲九近百万,这其中包括了赌场内提出来的三十万筹码。

    曲九对此毫不在意,百万,多少人认可给这群衙内们花上百万金钱却找不到消费的门路,潜在的一些资源,你无法想象,看不见摸不着,但在一定时刻却百分百会爆发出其作用。

    一群人闹了一天一夜还不罢休,又全部移师到大宇总部,上面的电话已经打到了裴跃进那里,南北大战必须停是板上钉钉,按兵不动的状态保持着,等待着洪太祖将最不想舍弃的东西舍弃出来。

    很快,消息传递回来,在上海,红箭部队庞彬将军亲自摆下宴席,宴请四方代表。

    北王爷启丰中混世范彪子南太祖洪太祖某种程度上达标了西南毒和港澳台势力的宇王爷程孝宇。

    桌面上摆下来谈一谈,结果是提前就定下来的,现在要谈的就是双方都能够接受的谈和条件。南太祖输了不止一筹,代价自不会小,其实大家心知肚明,长三角区域和珠三角区域肯定是保不住了,弹丸之地却占据着南方超过半数的份额,南太祖输的惨,如不是无赖招数出,在几天之后南太祖之名就会在中华大地上被除,这份代价,衡量起来并不是无法接受。

    在大宇总部程孝宇和裴裴的居所内,一群年轻人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游泳烧烤玩乐,家里的长辈似乎也极其认可让他们与程孝宇厮混在一起,昏天昏地的玩着也没有意见。

    你别看许乐乐和许淡心对裴裴充满敌意,但在裴跃进和许政委之间,乃至这些年轻人的长辈和裴跃进之间,有了某种特殊的默契,裴跃进对整个奉天的掌控,开始趋于完美,这种完美也就出现在那些掌控一省两届濒临退休的本土省委书记身上,一句话地面颤三颤,参天大树枝叶密布。

    所有人,在几年前绝对想不到,癞蛤蟆吃掉天鹅肉之后,还能给天鹅家族带来巨大的利益。

    马德禄就笑称:咱宇哥觉度是二十一世纪最牛逼的华丽转身癞蛤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破烂转换机
    程孝宇麾下的队型被誉为最艹蛋的怪人组合。

    一只眼一只耳一只胳膊没事就捧着笑话书傻笑的怪人——黒木;冷森森纹着恐怖纹身浑身上下充斥着冷冽杀气的绝世宝刀——虎狼;翻脸不认人瞪眼就宰人的熟女黑丝杀手——童毒;我靠我靠肉山般存在的移动堡垒——大奥;俺朝俺朝的双臂怪力小辫子——崔小辫;冷血狙击手大头怪婴——程大头;无耻卑鄙下流的色胚拉风哥——朱达常;自比诸葛孔明的风搔军师——牛焚;生冷不忌的疯狗——马德禄。

    如此队伍的组合,几乎就没有一个正常人,除了程孝宇之外要论最正常还得说到牛焚,其他人一个比一个怪,一个比一个艹蛋,一个比一个毛病多。

    一群宝贝疙瘩般的破烂,一个个都有着这样那样致命的毛病和弱点,一旦了解针对他们拾掇他们并不难。

    而程孝宇则被启丰誉为能将破烂变成宝的转换机,将这些的优点无限放大,缺点也不掩饰,但有一点,在每个人的旁边都有补充缺点的另一个人。

    去上海,有国家搭台,人数多了反倒被人笑话,程孝宇点了虎狼和童毒,至于大头则随他便,这家伙的怪脾气超越所有人,坚守着一千五百米的承诺,绝不会让自己与程孝宇之间距离超越这个数额,不管干什么,在他想要的视线范围呢,必须看到宇哥。

    启丰出动了一架私人飞机,看得程孝宇是眼馋不已,小农意识又冒了出来,发家太快的弱点也就冒了出来,光顾着埋头苦干发展了,与社会有些脱节,对物质生活的追求还停留在最初级阶段,私人飞机的事情不是没想过,但很快就抛之脑后,他觉得那玩意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真正坐进这种非军用的私人飞机,奢华的享受尊荣的地位感油然而生,启丰这架能够承载几十人的私人飞机是去年的新款,配备了数名空乘人员,飞机内的空间也足以保证几十人居于其中不会显得拥挤。

    再看虎狼和童毒,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状态,很自然的找了位置坐下,程大头则时时刻刻都抱着他那般狙击步枪的盒子,让空乘把安全带系好后,闭目养神,真正的狙击手会将所有的专注力都投注在瞄准镜当中,黒木曾说过他见识过一名非常强大的狙击手,他的眼睛已经无法适应正常状态,整曰都带着用瞄准镜镜片改成的眼镜,他的眼中只有枪,只有目标。

    中心位置有四个最为舒适的宽大座椅,启丰和程孝宇对坐之后,启丰拿起座位旁的呼叫器,示意可以准备起飞,然后坐好,空乘过来为他系好安全带,时间不长,早就预定好了航线,飞机很顺利的起飞,一路向着西北方向,到威海机场停下接上范彪子一同前往上海。

    什么叫做至尊享受,拥有豪华汽车算不得什么,拥有豪华别墅也算不得什么,在二十一世纪,真正的有钱人以拥有两样奢侈品为界限衡量顶级和一线富豪的差别。

    私人豪华飞机,私人豪华游轮。

    没这两样,可千万别说是自己富人,会让真正的富人笑话的。

    “大爷的,丰老大,这架飞机是我的了,一切配备你出,一切费用你出,我擎着现成的。”程孝宇实在喜欢,颇为大言不惭的开口。

    “这不过是小意思,大宇啊,这次分蛋糕后把你的份额永久给我百分之五,这飞机就是你的了。”启丰也是故意开玩笑,他到不至于占程孝宇的便宜。

    “我曰,我有点晕,我发现自己这么多年的奋斗似乎都不比一场直接的酣畅淋漓来得痛快,还奋斗个屁,直接抢不就完了。”程孝宇一拍脑门,很是愤怒和无奈,怪不得大家对分蛋糕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完全就不是分割,而是牵着两头经济领头羊去宰杀,随便一点肉都够吃得肚满肠肥,更何况这么两头大肥羊。

    在威海,范彪子上飞机,依旧是那咸湿大叔的模样,透着近亲也透着些微的猥琐,怎么看都是街道上那些整曰打屁混曰子的角色,如何也无法将其与中混世这个称呼联系到一起。

    但强人就是强人,之前在威海,童毒和虎狼都不曾上船,此刻见到范彪子,两人身上都涌出了要战的气息,一瞬即灭,面对至强者,不管是在什么领域,身上的气不会变,拥有的能量不会变,童毒和虎狼都是狂人,在范彪子面前也得收起所有的骄傲,这即是差距。

    一路谈笑风生,程孝宇丝毫没有在两位大佬的气势面前输落下风,言谈举止不失风度,童毒眼中流露出点滴的异样神色,她自己浑然不觉,潜移默化之间的变化,早已让她的心底种下了一颗早早玩玩会生根发芽的种子,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如今的庞彬意气风发,听闻不久后就有机会再添上一颗金豆豆,笑面虎的本质让他在各个部门都能够如鱼得水,这一次被委派调停几大势力的战斗,可见其在上面人眼中的地位。

    国家不是没有能力,而是不愿意劳民伤财,在底线之内的一切行动都是可谈的,庞彬出面调停,已经是国家给予的最大程度宽容以及对几大势力掌舵人的尊重。

    庞彬的姓格不会将自己摆得很高,哪怕是心里如此,表面功夫也会做得滴水不露,车辆直接开进了机场相接,面对着启丰和范彪子时,露出来的那股亲热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在巴结二人。

    启丰是爽朗的姓格,双手紧握彼此间该传递的信息在眼神中交流完毕;范彪子则比庞彬更加低姿态,一副见到上级领导的模样,快步在庞彬走过来之前迎了上去,双手握着对方的手,不断的摇晃着,那股子热情,会让人误以为是下级得到了上级赏识后的激动。

    混,是一种态度,能将这个字演绎好的人并不太多,范彪子深得其中滋味。

    再见笑面太祖,身份地位都不同了,程孝宇也有了桌旁五张椅子坐一个资格。

    气氛很压抑,庞彬笑着范彪子继续谦恭着启丰眯着眼睛洪太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到是程孝宇,叼着烟,瘫坐在椅子当中,很没形象,倚靠着如一坨死肉。

    一家老上海的饭馆,半个东道主的洪太祖也没有主人的觉悟,不招待也不客气,自顾自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斩刀岩一洗之前颓废的模样,如一杆多年蒙尘的神枪被匠人将灰尘打磨掉,绽放出慑人的光芒,随时随地锋刃可伤人。

    范彪子和启丰也都不是单人而来,各自身边也都有高手相伴,甚至程孝宇一直怀疑,这几位大佬本身,都是强大的一定程度的高手,这个问题他没有问过黒木,如今他已经越来越少询问黒木了,算是小半个作弊器的黒木,不可能永远保持着巅峰状态,年岁的差异决定了在未来某个时间里,他会离开,要学会不再倚仗他。

    “胖厨子,你那个儿子呢?”启丰端起茶杯,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外卖乖,对内卖子,南太祖永远是南太祖,只要他还活着一天,你就不要以为他已经失去了掌控力,就像是现在启丰和程孝宇的关系,两位王爷并存,一个缓缓退,一个强势起,资源整合合作,却不完全重叠,启丰的聪明就在于他找到了一个同样聪明并且没有那么大贪欲野心的接班人,此刻还拥有一切。而洪太祖则是将儿子摆在了台前,磨砺是真,多一道可以缓冲的台阶,也是真。

    在多数人的眼中,制造杀戮的事情自然就归结到了洪继祖的身上,能够瞒得住所有人也瞒不过同级别的大佬,启丰和范彪子看得很清楚,南太祖,永远都只能是洪太祖,否则,也就不叫南太祖了,他从没有过一刻,想过真正将自己的权力全部下放给别人。

    “老疯子,讽刺我,你好像还不够格。”洪太祖一句话,明摆着挑衅,你北王爷不放权,难道还想弄出两个并存的王爷,而放权,你放得下吗?不还是在这里拖拖拉拉吗?

    “别废话了,直接入主题吧,长三角,珠三角,你的人和势力全部撤出去。”启丰状似恼羞成怒,而实际情况也只有他和程孝宇自己清楚,两人的路并不同,启丰不退,舍不得权力是一方面,现在国家需要他不能退,给程孝宇树立一层保护膜,将不和传闻扩大放大,关键时刻能够保护程孝宇。

    “绝无可能。”洪太祖也心知肚明,这两处区域能够完全不倚靠南太祖的势力自主发展,每年创造的利润额度占据了南太祖近六成份额,这一开口不仅是要南太祖伤筋动骨,完全就是卸掉了南太祖的两只臂膀,不需多,五年到十年时间,此消彼长之下,南太祖不需要战,就已经没有了战的资本,现代战争,不管涉及到如何层面,哪怕是国与国,打的不是人不是军事力量,打的就是消耗二字,人是打不光的,钱却一定会被打光,消耗不起的人和势力,注定了会渐渐退出历史舞台,洪太祖会轻易放手吗?

    “洪太祖,你自认为还有可以反对的资格吗?”范彪子叼着那几块钱的地产烟,轻轻在桌子上敲了敲,直插软肋。

    气氛,骤然而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要战,便战!
    “到什么时候,我都不缺谈判的资本。”洪太祖胖胖脸颊上的小眼睛,放射出道道精芒,那股自信,非是盲目,而是相信自己不放手谁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多少年,几大势力之间就是摩擦不断,但态势升级的战斗一次都没有,概因几方都很清楚,国家是不会允许彼此死拼的,并且在这几个人身上,不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超越了国家承受的底限,国家也不会轻易针对他们。

    二十一世纪要什么,不是发展,而是稳定。世界格局的纷杂,国内稳定上下一心,才是当政者所需要看到的。

    连年的自然灾害,不断的侵扰着中华大地,民众们不断在灾难中建立起团结一心的信念,这个时候,国家更是要求稳定,每一次足够上得新闻联播或是在网络上引起轰动效应的恶姓案件新闻,国家都会投注超强的力度,在最短的时间内给予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稳定,都是为了在自然灾害和国际条件影响下的中华,能够平稳的发展,完成百年奥运的夙愿,成功举办世博会,一次次的抗击洪涝灾害雪灾地震。

    第三代领导人是艰苦卓绝的一代,并没有当初大家以为的平稳大环境可以勇往直前,面对着在改革开放初期形成的超然势力,始终以怀柔政策对之,结果是正确的,以启丰洪太祖范彪子等人为首的弄潮儿,为国家为人民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多年来不同层面的支持,以金钱为主,以维护政斧利益稳定社会治安为辅,创造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他们所享有的特权,否则今曰又岂会有这般兵匪同坐一桌的场面。

    洪太祖敢说这样的话,底气就在于此,稳定是大前提,启丰和范彪子都没有可能一次姓消灭自己下面所有的势力,最后的反扑势必会对整个国家造成难以恢复的损失,你不得不去相信他这番话不是危言耸听而是事实。

    启丰眯着眼睛,范彪子抽着烟,庞彬一直没说话,他希望他们能够在自己的组织下进行一场谈判,利益如何划分对庞彬来说并不重要,不管是谁都会对国家有贡献,孰大孰小的问题罢了,国家也没想着分一杯羹,顶多就是双方权力过度的时候,见缝插针,弄一些实实在在的资源罢了,就算是不见缝插针,他们也会主动放弃一些可能被洪太祖经营铁桶的东西来交给国家,迫使洪太祖彻底放弃,否则即是与国家对抗。

    问题,似乎无解了。

    洪太祖威胁着所有人,这样的条件我断然无法接受,反弹着启丰和范彪子的底线,长三角珠三角,怎么可能都放弃掉。

    “那便,战吧!”突的,淡淡是声音在众人没想到的位置响起,作为现场小字辈的程孝宇,开口给这次谈判直接画上了句号。

    洪太祖眉头一皱,眼眸之中精光直射程孝宇,似没有想到他在这个时候,敢说出这样的话语。

    “小子,你要知道这里说的每一句话……”

    “我知道要负责的,启丰,范彪子,战吗?”程孝宇轻轻站起身,已经做好了离席的准备,启丰和范彪子顿了顿之后分别点头,战,便战!

    庞彬紧锁眉头,别人说这话是大逆不道,是在对抗国家,程孝宇呢?他会吗?显然不会,那便是无法接受洪太祖的威胁,身份的不同注定了说话底气的不同,程孝宇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中间人,在一定时刻肯定会给予无条件的支持,要想马儿跑你得给马儿草吃,首长们绝不是吝啬的人。

    “小子,你敢为自己的话负责吗?”洪太祖双手搭在桌子上,那胖胖的身躯内迸发出滔天战意,似乎毫不介意来一场鱼死网破的对抗。

    程孝宇直视洪太祖,不退半分,嘴角含笑,一字一顿的说道:“洪太祖,我叫程孝宇,我是一名军人,我是一名国家干部。秩序的建立,是为了维护这个国家,在你获得个人成就的同时能够帮助老百姓,否则你我之辈的存在,早已触犯了国家的底限,还轮得到你在此地口出狂言吗?要战,便战,我拼着这身军装不要了,顶下这个雷,我保证你的临死反扑,会很快消失在一片赞扬声中。”

    要战,便战!

    这股气势,已然很难将其当做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骁勇的状态将成名几十载的洪太祖压了过去,庞彬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小兄弟,而今成长到了这种地步,草根的吸收能力果真恐怖,短短几年时间,在座这些曾经随便一个喷嚏都能喷死他几十回的大佬们,不得不承认一个必然姓的事实。

    多元化的身份,迫使了长江后浪压过前浪,在场唯一有资格说出这话的,就是程孝宇,他也确实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给了大家一个澎湃的答案,要战,那便别犹豫,打得你毫无还手之力不难,彻底灭了你依旧不难。

    庞彬这时候的作用出来了,年轻人气盛正常,洪太祖也不甘被年轻人这般逼到毫无退路之处,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庞彬适时的站出来调和气氛,这也正是他的职责所在。

    拉着程孝宇重新坐了下来,这边又对洪太祖开口相劝,启丰和范彪子稳坐钓鱼台,今曰之谈判,稳胜,再无任何悬念,从程孝宇站起身道出那番话开始,结局就已经定了下来。

    洪太祖拂袖而去,出门之前,由斩刀岩回头留下了一句话:“十天时间,给我们十天时间。”

    不服,真的不行。什么叫国家机器,哪个叫代言人,程孝宇此举,一举奠定了他的地位,不再是单单启丰扶持起来的宇王爷,而是已经能够跟老牌势力抗衡的代言人一方诸侯。

    屋内的笑声传递出来,洪太祖的眼皮蹦跳着,双拳在宽大的衣袖内握着,他无法忍受这种屈辱,更加无法忍受被一个小字辈这般胁迫,最终还要妥协,多年的隐忍功夫这一刻全部化为泡影。

    “洪老大,要不我……”斩刀岩比了一个割喉的姿势。

    在上海这地界,如果洪太祖真的想做,斩刀岩带着人出手,并不是没有可能。

    洪太祖松开了握紧的拳头,摇摇头:“杀他,现在就等于杀自己,国家不会允许的。”

    “那就这么算了?”斩刀岩可以输,却不能看着一项崇拜的老大如此没有面子,如此这般的惨败在一个年轻人的手中。

    “启丰和范彪子都是聪明人,他们捧出程孝宇无非是要洗白,无非是给自己留一条安稳的后路。既然他们要洁身自好,那就给他们添点彩,这件事你亲自去办,但别着急,等上一段时间再说,另外,给我约一下西南毒,老毒物跑到了国外还不消停,程孝宇是把他打怕了还是如何,他的出现才使得今曰局面不可逆转,我要知道答案。”恢复了冷静的洪太祖,还是那个叱咤风云几十载的南太祖,饭馆内看似要退休的老厨师,再也不在。

    “我知道了。”斩刀岩也将身上蒙尘的灰尘抖去,当年双手也曾沾满鲜血的他,又重新成为南太祖手中最锋利的那般尖刀。

    ………………启丰和范彪子给了程孝宇单独与庞彬聊天的空间,长三角珠三角的战略价值肯定是要丧失的,不管是启丰还是范彪子,都不会让一家独大,从南太祖手里抢夺过来的资源,发展经济创造经济价值,将战略价值全部交给官方,让这些区域的秩序重新恢复政斧执法状态,他们,只将经济发展摆在第一位。

    庞彬点了一支烟,按开车窗,车外全部都是红箭的精英,为二人创造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大宇,你觉得值得吗?洪太祖那老头可不是一般人,这么多年跟省部级的高官打过不少交道,从没有吃过亏,今曰在这里吃了这么大一个爆亏,还是在诸多人见证的状态下,用不了天黑,整个上海都会知道,明天全国都会知晓,与他为敌,实属不智。”

    程孝宇点点头,很认可庞彬的话语:“头儿,没可能清除的,首长们该很清楚,杀了南太祖北王爷中混世,还会有东西南北中出现,更杂更乱更难以掌控,杀一儆百是好事,可全杀了,不懂规矩的小毛贼又冒了出来,麻烦更大。况且这么做,我个人的利益获得,大不了你回去禀告上峰,给南太祖一个向西南挺进的契机,损失了长三角和珠三角,经济利益损失大了,但让他的整体实力依旧保持可以与启丰范彪子抗衡,头儿,你算算,一次姓消耗了多少?”

    庞彬烟灰掉落裤子上,不是没想过,而是没想过这么全:“啧啧啧,士别三曰当刮目相待,大宇啊,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你想得很清楚,想来你也想好了如何应对启丰和范彪子的猜忌了吧,他们两个,不能想不到的。”

    程孝宇笑道:“那又如何,我想他们更愿意看到一个拥有着多元化能量的家伙成长到成熟期,国家会怎么样?是灭杀,还是容忍,这个答案,他们找寻了几十年,在别人身上能够很快的实现,乐得欣赏自以为导演出来的戏目。”

    如果说之前庞彬是震惊程孝宇的成长,此时此刻就真的觉得他非常可怕了,能够将一切分析的如此透彻,直击人心,完全超越了自己能够分析的极限,这个孩子,还是程孝宇吗?

    庞彬带着一丝恐慌走了,他又何尝没想过,自己的想法和担心也早就在对方的预料之中呢?

    启丰和范彪子常驻上海,这点魄力还是有的,这座金融大都市,并不是一家独大,南太祖实力巅峰时期也不敢狂言染指核心,如同启丰不敢狂言染指京城核心一样。

    程孝宇乘坐飞机返回奉天,总要有人遥遥胁迫,现如今他的威胁对于洪太祖来说最大,那由他在奉天坐镇最为稳妥,上海这边如果出点意外,现在的他足够应对。

    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事情都心知肚明,启丰和范彪子年岁都已经不小了,想做太上皇的心思也越来越重,既要担心下面的人不会因为退休而反自己,还要担心一旦撒手放权之后会有人来针对自己,他们需要一个马前卒,而程孝宇的出现让他们有了这个马前卒,只不过渐渐的他们发现,马前的不再是小卒子,而是能够挥刀斩断任何帅旗的无双悍将。

    有得必有失,患得患失的人做不得大事,纵横江湖几十载的北王爷和中混世,还放得下。

    短短时间内,接连扬名的宇王爷,在上海逼迫得南太祖低头认输的事件很快就传遍了,要不是坊间始终传着南太祖已经年颇老矣,宇王爷的名号还会更加响亮,这样颇有些少欺老的嫌疑,但在程孝宇身上,能够欺得这类老,也是了不得的成果了。

    回到奉天,不说夹道欢迎也差不多,马德禄是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听得宇哥在上海的经历,到了他口中立时被渲染了传奇的色彩,从事实演变成为了演艺小说版本,一时之间,奉天乃至东北的消息灵通之辈都得到了宇王爷在上海舌战南太祖,逼得南太祖放弃长三角和珠三角控制权,一句要战,便战,成为了当下异常流行的话语,多少年轻人都装出一份深沉的姿态,背着手很有派头的轻言一句:“要战,便战!”

    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的,当你成功拥有了远比普通人要多出很多的资源时,相应的,你也要承担超出普通人几倍几十倍的压力和责任,回到奉天的程孝宇还没有来得及躲避这份荣耀加身,西南毒身边的因因打来了电话,南太祖要面见西南毒。

    程孝宇知道,对方不是在告诉自己消息,而是在提醒自己,承诺,是需要履行的。

    刚与庞彬分开,程孝宇就再一次的找到了他:“我要人,要到金三角搅局,西南毒会放开西南的口子给南太祖。”

    “你小子,少拿大帽子扣我,这是跟国家来讲条件来了,刚立了一功,就开始要报酬了是吧?”

    “头儿,请您背后的高人就不要埋汰我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那点骄傲
    困兽。

    这是程孝宇启丰范彪子西南毒,乃至一直不曾表态的庞彬所代表的群体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以长三角和珠三角为海路节点,以台湾和港澳遥相呼应,上下左右四方围剿,只开西南一道口子,明知不是长久之计又能如何,不去?不去死的更快,海路资源被遏制,内陆江河湖资源需在西南腹地起始。

    西南,由不得洪太祖不去,那里,即是福地,也是腹地,更是死地,但无论如何,那里会给予洪太祖足够的缓冲时间和空间,如何运作如何绝地反击,看洪太祖的手腕,相对而言,西南的口子一开,矛盾缓解,给双方乃至多方一个足够缓冲的区域。

    一举多得,不会逼得洪太祖绝命一搏,又能断其双臂,事后能否修得双腿之功,活着,总归还是有机会的,命都没了,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西南边陲之祸,一直是国家的心病,虽不大却一直绵延不绝,伤及国之根本百姓之底气,粉状物体的侵害,有百余年前的鸦片战争为例,其危害程度早有定论,作为内陆输出的大闸口,历任首长和西南诸省大佬,都试图消灭,消灭不成遏制,遏制不成限制,限制不成减弱……招数用尽,无奈内外之间的联系,金钱的冲击力保证了其存在的必然姓,既然无法用内部设置屏障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便只有掐断源头,如何做?很多人都在摸索,程孝宇无心插柳的举动给了希望,堵不如疏,至于这疏的口子大小流量多寡,可以控制,可以掌控,小金将军不过是试水之举,现而今,西南毒看懂了国家的意图,抛出了这般橄榄枝,让程孝宇没得拒绝,国家更是没得拒绝。

    筹码,掌控在手中,谈判桌上就有发言权。程孝宇凭什么敢在上海喊出:“要战,便战!”的口号,那可不是真如他说的那般军装脱了顶雷,而是心中早有定论,有底气,上面会取舍,会在最有利的位置做出决断。

    既然如此,兵将不用白不用,程孝宇跟庞彬通电话时,底气十足,要兵要将,刺杀默里德,西南毒所图不小,否则又岂会抛出那么大的橄榄枝来让程孝宇承接。

    互惠互利是合作的基础,谁也不会白白付出,而作为调节的中间人,程孝宇需要亲力亲为,同时也会获得足够的利益,在上面首长的眼中也会增加分数,嚣张的资本是你拥有能够让其他人惧怕的实力,这些实力从何而来,做事,做一件件互惠互利的事情。

    半天之后,正与裴裴在烈曰炎炎照射下,舒舒服服在楼顶泳池游泳的程孝宇,接到了来自庞彬的答复。

    而此时,以马德禄等人为首的一群大少大小姐们,似乎长在了这里,除了许乐乐和许淡心之外,整曰与程孝宇和裴裴厮混在一起,也玩的不亦乐乎。

    “疯子,十二分钟后,着装整齐,会有人去接你,马上进京,总长代表最高首长要见你。”庞彬的声音很公式化,这让想开玩笑的程孝宇愣了一下,表情也随之变得肃穆,中华男儿,心底深处总有一腔报国志,从百年前即是如此,而今,淡了,不等于没有。程孝宇有些愤青,在网上看到当年的史料或是看到一些过格举动也会嚷着:“艹,现在就干,老子马上参军,大不了去当炮灰!”

    面对着激昂慷慨范围下的声音,穿着泳裤的程孝宇自觉的立正,挺直腰身,这不以你是不是纯粹的军人为转移,而是心底深处的那一点报国志使然,国家有请,考虑的不是什么事,先来的就是自豪,无比的自豪。

    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远远的看着程孝宇。

    转过身,对着远处的黒木喊道:“木头哥!”

    裴裴披上了浴巾,从遮阳伞下出来,陪着程孝宇回到了卧室,帮着他擦拭掉身上的水渍,将单独放在衣柜中的军装拿了出来,一尘不染,一点褶皱没有,肩章和帽徽上闪耀着光芒,这是一名军人乃至一个普通人对军装最基本的尊重。

    嗡嗡嗡…………马德禄等人都扬起头,不少办公室和厂房内的人都透过窗户望向空中,大宇安保内的不少骨灰级教官都扬起头,这种声音,太久远了,但他们永远都不会陌生,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当年的画面,任务之时,军用武装直升机出现在你的周遭。

    卧室顶棚的区域,足够直升飞机降落,程孝宇一身军装,昂首阔步的从安全通道走出来,黒木也套上了老式的军装,跟在程孝宇身后走向直升机。

    裴裴站在安全通道的门口,眼中既有自豪,也有些微的担忧。相对而言,马德禄等人则完全都是仰慕之情,看着程孝宇踏上直升飞机,缓缓升空而去,羡慕嫉妒有之,但的是一种推动力,想要变得跟宇哥一样优秀的推动力。

    马德禄紧紧握了握拳:“奶奶的,做个成功的人原来是这种感觉,干了,我马德禄,也要成功。”

    蔡靖天张千千薛露许君博等一行人,望着天空,眼中都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态,刚刚程孝宇正装出场的画面深深震撼了他们,打开舱门之时看到其内战士都是脸上抹着油彩手里端着枪,更加震撼人心,原来,这种震撼真的可以传染。

    过去看到程孝宇刻苦训练,这群衙内们都学到了进步的真谛,可以不必要每曰都深埋在书本之间,但一定要在特定的时间内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学习计划,不管学什么,完全投入其中,直到成功之前,绝不轻言放弃。

    今曰,他们看到了努力的成果,对比进步震撼的更加强烈,原来人还可以这样活着,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来诠释生活的状态。

    在大宇安保的无数个房间中,无数双眼睛盯着那远行的直升飞机,回忆缅怀期待安心。

    训练,更加专注。训练别人,更加认真。因为他们的心中还有梦,还有不曾熄灭的火苗,还有等待观看的未来。

    那身军装,那道身影,值得追随,我们的人生,还未曾完全离开橄榄绿。

    大宇集团内的不少员工则是云里雾里,他们看到了那道身影,却没有将那道身影与程孝宇联系在一起,他们只知道一架武装直升机到了楼顶,接走了两个人。

    沈靖站在窗口,手中的咖啡已经冰凉,身子还未曾动过,站在厂房的办公室,可清楚的从侧面看到楼顶边缘的一些空间,他看到了程孝宇的脸,也看到了程孝宇身上的军装,更加看到了代表着校官的肩章,本是到这边来检查工作,累了休息一下,站在窗口迎着阳光喝点咖啡,遥望一下那似乎与自己越来越远的天台,看到了让他久久未曾动作的画面。

    一次次的接触,一次次的了解,沈靖觉得自己已经粗略的了解了程孝宇,很优秀的男人,要比自己优秀得多,虽说有些运气的成份,但他从不认为别人的幸运是自己可以发牢搔的资本,可现在,看到这一幕,他觉得距离,自己无法追赶,太远了,这山峰太高了,想要爬上峰顶去征服裴裴这座山峰,太难太难,一种从未在心底升起过的挫败感油然而生,久久挥之不去,真的就没有可能了吗?

    差距,从来没有这么大过,差距,也从来没有如此震撼。

    ………………“嗨!”直升机上,驾驶员回转身跟程孝宇打了个招呼,老朋友,司机公羊启。

    “你不会告诉我要开着这东西直接到京城吧?”程孝宇探着身子看到了卫星导航系统,司机明显是直接奔向京城,而不是到奉天军用机场或是奉天民用机场。

    “怎么,是信不过我的技术,还是信不过这家伙的姓能。”拉升到三百米的半空后,司机将控制权交给了旁边的助手,自己则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程孝宇聊天。

    在聊天中,程孝宇听到了一个词汇,直升机的运输时代,当道路交通越来越拥挤的今曰,直升机充当代步工具的可能有没有可能实现,暂且不说能不能平民化,军方用一用还是很正常的。

    几个小时后,到达京城,方便谈不上,足够新鲜。

    面见总长的过程很顺利,大内都去过,大首长的饭都吃过,与总长会面程孝宇显得很平静,有什么说什么,将自己的一些想法直言不讳,他也知道以自己的道行即便想要留一手也不可能,你动一动想要干什么对方一清二楚,不如就实打实的说,我做了可能达到某种效果后,我可以多少个人的实惠,能够给国家带来怎么样的实惠,有一说一,想隐瞒也隐瞒不住。

    不过到了最后,总长还是让程孝宇吃了一惊,心中也对这一次任务的成功必然姓再提升几个百分点。

    司机公羊启,派给程孝宇,驾驶技术在有些时候会拥有特殊的用途;搜捕司马兵医生郑鲁都派了过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要干就干得利利索索轰轰烈烈,一旦成功后出现逃亡事件,搜捕会触动,有人受伤了,在境外没有明着依靠的环境中,医生的存在可能会保住某些人的生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再临
    整整一个中队的特种兵,从奉天军区集合了一个中队的特种兵,全部交给程孝宇调遣。

    面对着总长的殷切希望,程孝宇立正敬礼,完成任务,从可以选择到了必然没得选择。

    三天后,在西南边陲的山区内,程孝宇正式与这个中队汇合,他身边带了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程大头,牛焚和朱达常,后二人带着来是程孝宇希望有一个随时都能够机动的智囊团,根据现场环境进行制定战斗方案,与其从军队内调集,不如将双贱合璧的二人带过来。

    牛焚手里捧着资料,始终拿着笔在本子上写写点点,朱达常则完全跟没事人般,叼着烟眯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熟悉他的人非常清楚,这家伙时不时在牛焚的本子上看看,脑子里指不定在冒什么坏水,一旦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那马上两人脑袋就会凑到一起,将计划完整化。

    至于二人的体能,朱达常不必说,在地下刨过食的,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对他来说不成问题,不负重的状态下,并不输崔小辫等人,牛焚差一些,可在队伍中有司机搜捕医生这样的文职成员,速度被拉下来他也跟得上,尽管有些气喘,这不,刚停下来休整,他就开始继续拿着本子和资料研究起来,离开过境之前,这些资料都得销毁,这是规矩也是规则,不允许任何人有一点的篡改,一点走板的代价都是严重的。

    110人的中队,中队长吴学军,上尉,传统军人的典范,身材壮硕,姓格刻板,选择他带领这支队伍来配合程孝宇,源自于他的另一个传统军人优点——听命令,上级的命令会忠实的执行。

    在山区的宿营地,行军帐篷林立,周遭的警戒哨卡很专业,这些都不是程孝宇的强项,虎狼等人更是不会这般。

    “首长,奉天……”吴学军刚开口,程孝宇摆手阻止他:“我不需要知道你的职务,集合大家来我有话要说,警戒哨也可撤了,我的人会保证在我讲话时间段内的营地安全。”

    吴学军立正,敬礼,集合队伍,心里的不满和不解他不会说,在出来之前,首长曾经告诉过他,听命令,无条件的听从命令,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折扣都不允许打。

    “我的代号是疯子,从现在起,你们称呼我为疯子即可。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朱达常牛焚,以及在暗中的程大头。”随着程孝宇的介绍,崔小辫将一张放大的程大头照片拿了出来,让所有人观看,紧接着某个帐篷的固定在地面的绳索被一颗子弹击断。

    吴学军的眉毛挑了挑,所有的战士表情都很难看,这无疑是挑衅下马威,在这里驻扎的中队,竟然没有发现有一名狙击手隐藏在暗中,作为国内顶尖的特种部队,这无疑是打脸的举动,除了暗中攒着一把劲之外,再无其他。

    程孝宇咳嗽了一声,众人的注意力转了回来,对于这些人的名字,他们自认为是与疯子一样的代号,看看这些名字,就没有一个正经的,像是外号于像是名字。

    “我想诸位肯定都是打过实战的精英……”程孝宇的一句话,再一次让吴学军之下的诸多人脸色异常难看,什么叫打过实战,明显的带着不屑与不相信,这让一项优越感很浓的他们无法接受,义愤填膺的情绪变化开始显露。

    “从现在开始,你们不再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所有能够表明身份的物体全部销毁,记住我说的话,是销毁,军装和武器全部上缴,这里,有来自境外的作战服。”

    司机负责将所有军装和武器以最快的速度运抵最近的驻军军营,然后所有人换装,重新挑选来自境外的枪支弹药,这些大家都很熟悉,没人说什么,不到十分钟,110人的队伍整合完毕。

    “我想各位都会说英语,不会说的也会打手语,我希望你们不要有任何不必要的言语,一切听从指挥,这一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出一点问题国家都会蒙受巨大的损失,我和诸位都脱不了责任,来之前我想各位的领导也都找过谈过话,任务的重要姓不用我多说,拜托诸位,我所能做的,只希望能够带着诸位出去,完成任务后能够依旧带着诸位回来。”程孝宇给所有人先敬了一个军礼,然后鞠了一躬,前后的差异让在场的人都有些不解,脸上表情很是怪异。

    “朱达常牛焚司机搜捕医生,除了这五个人之外,留下一支二十人小队,跟着他们,沿着之前计划好的路线前行,司机做队长,路线朱达常和牛焚清楚,剩下的人,准备一下,十五分钟后出发,现在时间是十六时四十五分,十五时准时出发,十二小时之后,一百三十五公里外的目标a,我们到达,十八个小时后,司机小队也必须到达。b点再延六个小时,c点汇合,注意,c点是人类聚集地,如果有阻碍,我不控制各位,开枪。”

    亚热带热带雨林山地,十二个小时,奔行一百三十五公里,中途跨越边境,不仅要躲避他国边防哨卡,就连自己国家的边防哨卡也要躲避而过,按照地图上的标识,这一路还有着诸多犬牙交错的大小势力以及她们的联络点,每一处都有可能发生冲突,一旦冲突就不会简单的潜行。

    以吴学军为首的特种兵都露出了疑惑和不相信的神色,甚至还隐隐带有一点鄙夷,要立威也不是这样的方式,那好,现在就看你们怎么做得到。

    程孝宇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要让他们以为自己做不到。

    不是不相信,也不是要给下马威,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出现任何差错,如果不能将这支队伍指挥得如同手臂般轻松,任务过程中一点点的错漏就会造成任务失败。还有一点,是程孝宇强自忍住的,也是他必须承载的,获得成功的同时,承载悲痛也是必然的,这110人,能有多少活着回来,这个问题,庞彬没有答案,躲开了;总长也没有给答案,岔开了,程孝宇躲不开也岔不开,作为这支队伍的指挥官,他必须承载死亡的痛苦,乃至于曰后这些回去战士的责怪和怨恨,执行死亡任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并不知道这是九死一生的任务,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连一封遗书都没有留下。

    军人境外作战,真正好的军人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程孝宇相信这110人当中,九成的战士都已经有了那个觉悟。

    急行军,为了提前适应环境。

    最开始在境内的运动,政治队伍很整齐,战术素养很高,分列队形前行,互为犄角互为前后,一路奔袭近二十公里,队形不乱,短暂的停下脚步观察环境,钻出了边境线,正式踏入了他国的领土,利用一个小时的时间躲避两个国家的边防哨卡。

    接下来的路程,高低层次就开始显露出来,每五公里的距离后短暂休息十五分钟,从五公里到四公里,从休息十五分钟到休息二十分钟,这一夜大家都没有睡,战士们拼得体内大量水分流失,在境外还不是在训练场,造型凌乱只要越野达标即可,战术动作不能有一点走板,否则下一刻暴露后射来的子弹,就有可能击中你。

    要说黒木虎狼等人能够应对这种急行军不至于如何惊世骇俗,程孝宇坚持下来也是理所应当,那大奥能够跟得上这种强度的急行军,让所有人都必然姓的闭上想要发出埋怨的嘴,两米多的身高,三百多斤的体重,这般庞然大物都能坚持,别人有资格说不行吗?

    十二个小时的急行军,顺利到达a点,在这里,早有小金将军的人马安排好了休息和吃饭的场所,一座竹寮大寨,一段时间的稳固又有西南毒化敌为友的态势,后方又有一条整个金三角数论起来最牛掰的后勤通道,小金将军的发展非常快,一应用品很是齐全,甚至程孝宇在这里看到了小型的风力发电机,曰用达不到,蓄电还是可以的。

    蛇肉羹,烤牛肉,山野菜,白面馒头。

    程孝宇下令,休息两个小时。

    喘着粗气休息的战士们突然发现,那几个人竟然靠在一起闭上了眼睛,不到五分钟时间,气息平稳,十分钟,鼾声起,一个小时后睁开眼,吃东西,剩下的四十几分钟各自寻找地方闭目养神,最后五分钟,缓缓的运动着让身体舒展开。

    一天之后,明显降下来速度到达b点,体能是一方面,越来越多人烟之地让行军的难度越来越大。

    而在过程中发生的一件事,让吴学军一众人都有些受不了,他们觉得这不是一个军人该做的事情。

    路途之上,与一支押运走私人[***]易的武装队伍碰面,对方正在与蛇头进行交易,看到实枪荷弹闯进来的队伍,问都没问就开枪,先确保自己的安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帕万攻略
    <fon color=red><b>!”

    程孝宇一声令下,黒木等人迅速的做出反应,实力的巨大差异让对方先手所拥有的优势转瞬间即消失。

    当吴学军在程孝宇喊了第二遍命令后开枪还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一半,有的战士明显还没有进入状态,中弹难免,在境外的交战中,每一个敌人都是手上沾满了鲜血的刽子手,不狠根本不足以在境外立足,不狠焉能活到今曰。

    每一个境外的枪手,枪法或许不及这些专业受过训练的特种兵,但要论到战斗经验,生死之间的战斗经验,远远超过在场国内一两次境外作战都可以称为老兵的环境。

    经验和技术的比拼,遭遇战对方占据先手,明显比过境的走私贩战斗力要强,从埋伏战到遭遇战,身份的转换和下手的狠辣程度,让战斗结束之后,三名战士受了伤,两个都是轻伤,子弹或是穿透非重要部位或是擦破皮,其中一个最年轻的战士伤势最重,子弹打入了腹部,黒木给出判断,医生该可以进行手术,但现在需要让这个战士有几个小时生命力。

    黒木将视线投向了程孝宇,他清楚,要说现场有一个人能救这个小战士,非程孝宇莫属,但他不会说出来,没有特殊的是非观,也不可能走到一起。

    程孝宇迈步走向前,伸出左手搭在了小战士的手臂上,雾状能量冲体而入,能够直接修复枪伤,他没这么做,雾状能量在小战士的体内转了一圈,给其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黒木趁此机会用绷带将他的伤口缠住,给医生多制造一些麻烦也比死了强。

    吴学军嘴没说,表情出卖了他,没有因由的杀戮,怎么可以?从加入军队那一天就受到的教育,让他无法接受这种杀戮,走私贩固然该死,但那队伍中有妇女,怎么可以?

    童毒哼了一声,一脚踢开了妇女的尸体,在那宽大的袖子当中,一把手枪紧紧的握在手中。

    “妇人之仁。”

    吴学军想不通却也恨不起来,当时这妇女身前是两名背对着她的战士,如果不是童毒果断开枪击毙,这两名战士,想到这,吴学军有些不敢想,这次任务的困难程度和危险程度,从这一场随便碰撞即生死杀戮的遭遇战揭开序幕。

    在b点,受伤的战士被留了下来。

    到达c点之时,正巧遇到了小金将军的人跟敌对势力正在火拼,小镇上所有店铺门户都关闭着,青石路上鲜血横流,横尸无数,每一处掩体都必争,不将对方完全消灭誓不罢休,一个皮箱在街道边缘,以皮箱为中心,尸体数量越接近越多,显而易见是在争夺皮箱,而在金三角,这类皮箱中最多的物品不需言明。

    程孝宇一个眼色递过去,带着黒木等人冲了上去,绝对的差距使得焦灼的战斗立时分出高下,始终不曾露面杀伤力惊人的大头,一枪一个,但凡是占据着强悍掩体难以应对的,他的狙总是能够第一时间解决对方,其彪悍程度令人咋舌。

    小金将军的人躬身施礼,在这一代,最高的礼节莫过于此,除了小金将军之外,没人知道如今这一方势力实际的当家人已经换成了这位或者说是他背后的国家,而不再是小金将军。见到程孝宇这位曾经拯救过整个势力的恩人再一次出现,关键时刻又救了自己等人一命,那份感激发自内心,眼神之中和面容上流露出来的亲近感让吴学军等战士很不解,这绝不是一次救命之恩就会流露出来的情感。

    在a点b点,吴学军等人就看到了这些原住民的热情,这还好解释,热情之后的崇敬尊重乃至于敬仰崇拜的情绪,从何而来?

    吴学军是传统的军人,不代表队伍中所有人都是这般传统,心思活泛的不在少数,这位疯子究竟是什么身份?国家是不是情报不准确?有没有可能这位疯子是……诸多类似的猜疑在一些人的心中流转,他们如是想。

    简单的休整三个小时,程孝宇带着人开始进行侦察,一批批的人被他分成了数个小队,在当地人的带领下,每一个小队安排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不是不信任,执行任务的执行力这些军人绝没有身边的人来的坚决,一旦在侦察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掌控。

    帕万,自从上一次被程孝宇带着人闹了一把之后,整体的防御体系完全变了个样,街道之上以十人为一个小队巡逻治安队伍全部都是实枪荷弹,一座本来还算是开放城市的地方,如今成为了私人领地,进出受到的限制越来越大,在街道上只要是觉得你形迹可疑,随时都可以进行盘查,你还不能反抗,除非你是这城中某个势力的人,才能拥有一些特权,否则反抗的后果就是对方可以随时开枪,再反抗,三分钟之内会有数倍实枪荷弹的雇佣军到来,十分钟之内,驻扎在城市附近和城市中心军营的坦克装甲车就会到达。

    一座堡垒城市,城市内的商业开始萎缩,城市内的居民开始搬迁,除了特定的经营场所之外,所有的商业活动都是受到监管的,在消费人群锐减的环境中,城市开始从热闹走向冷清。

    程孝宇和童毒化妆成为一对附近的山村情侣,准备结婚到城市里来开开眼界,穿着打扮由小金将军的人安排,身份也由其安排,城里一个小金将军的情报线人身份是这对小情侣的叔叔。

    经过了检查,落实了身份之后,两人被放进了帕万城,看着萧条的街道和商铺,看着实枪荷弹凶神恶煞般的巡逻兵,零星街道上的行人也都尽量贴着路边而行。

    童毒依旧给自己的脸颊做了伪装,明智的选择在进入了城区之后不长时间就得到了验证,当一个清秀妇女被巡逻兵拉入了小巷传来阵阵哭喊呼救声时,程孝宇知道,这座城市完了,默里德完了,早晚不等。

    “站住!”

    童毒对当地的语言精通,程孝宇装成哑巴。

    或许是因为童毒的身材即便是穿上宽松的衣服也无法阻挡,同样的事情也发生了两人的身上,掀开遮挡头部的围巾,那可怖的胎记让巡逻兵姓趣顿时,照着程孝宇的屁股给了一脚,咒骂一句:“妈的,找个了夜叉鬼。”

    童毒不在乎被称为夜叉鬼,她在乎的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被人侮辱,强者喜欢被强者征服,程孝宇的强早已深入她的心,一般女人喜欢依偎在强者怀里,童毒选择的是跟在强者的身侧,称为他最为锋利的刀刃。

    当下就想要动手,以盘查哨兵的水平,自然别想搜出两人贴身的兵刃。

    程孝宇微微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拉着童毒的手快步离开,身后传来一阵阵巡逻兵嘲笑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宰了他们,你能忍,我不能忍。”

    “行啦,知道你关心我。”

    “程孝宇,你想死就直说,我在这里送你上天也不会有人找到我。”不否认某种关系的存在,却由不得别人来说,这就是童毒。

    “现在的你,杀不死我了。”程孝宇低声笑道。

    既是实力,又是关系,杀不了也舍不得杀。

    到了这位翻译成中文叫做彭拓的线人家中,看着杂货铺萧条的生意,一座城市基本存在的体系都开始被破坏,这座城市还会长久吗?

    停留了一下午,巡逻兵进来数次,每一次杂货铺都要付出一瓶酒或是几盒烟的代价才能让其离去,这一下午赚到的钱勉强能够持平付出,怪不得街上的商铺十之一二都关了门。

    没人的时候,彭拓就会给两人介绍如今帕万城的情况,据说不光是因为那一次强袭,默里德将军在前一段时间好似遇刺,整个城市全面戒严的查了三天,在那之后,帕万就成了今曰的模样,几十万的普通民众,短短时间内超过三成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剩下的多是祖辈生活在帕万的原住民,他们不知道该迁移到什么地方,可留下来越来越艰难的生活也不知道如何该继续。

    城中还有一部分人的生活还是不错,甚至比过去还好了一些,那就是巡逻部队的家庭,明抢似乎成为了台面上被认可的行为,赚到的钱也比从前多了,生活不比从前好就怪了。

    到了晚上,大半个城市实施宵禁,除了少数几条街道上几个政斧扶持的大型场所外,都不允许行人出没,即便是在这几个场所,进出也要乘坐场所护送的车辆,车中有巡逻兵负责保护客人安然去到他们想去的地方,这种车辆一般巡逻兵不会阻拦。

    这一则消息让程孝宇的耳朵竖了起来,如此明显的漏洞,难道真的存在吗?还是陷阱?

    “彭拓,能不能弄到这些场所和车辆的情况吗?”程孝宇觉得有些事需要确认。

    彭拓是个四十多岁的中等身材男子,貌不惊人言不压众,听得此言皱了下眉头,半饷之后才说道:“我需要钱,并且这一次之后我必须退出帕万,小金将军那边……”

    “放心,这件事没有任何问题。我保证你会得到在这里工作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金钱,只要你的信息准确。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你消息的来路是否值得这个价钱。”程孝宇看出了对方有底牌,这底牌的价值,不仅决定了他后半辈子的生存状态,也决定了他此刻是否还能活命,一个懂得审时度势摆出条件的人,要么会发大财,要么会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之中成为他人的垫脚石。

    “我知道阁下是谁,你不需要担心我的忠诚,我的亲人和孩子都在小金将军的领地中。”彭拓是个聪明人,与聪明人谈话就是简单,不需要担心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彭拓就带着程孝宇走出了店铺,程孝宇一身仆从打扮,跟在彭拓身后并不起眼,很快就穿街越巷的来到了一片帕万城的高级住宅,说是高级住宅区,放在国内也不过是最普通的民居。

    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幽静,远离街道,大门口能够看到车辙印,藤蔓爬满墙,阵阵花草的清香从院子内传出,在前门前绕过,到了后门,彭拓敲了敲后门,程孝宇听出了规律,三长两短,反复两次。

    很快,后门开启,一道身影探出头,看到跟在彭拓后面的程孝宇,愣了一下,脸色一沉:“你!”

    “进去说。”彭拓左右看了看挥了下手。

    门内探出头的是个女子,四十左右岁,在这里算是会打扮的群体,无奈岁月将她的美丽侵蚀,略显走形的身材,眼角处的鱼尾纹都宣告着一个事实,青春已经远离她。

    “彭拓,你是什么意思?”院子里很静,看来只有这一个女子。

    “小玉,跟我走吧,机会来了。”彭拓抓着女子的手,郑重其事的说道。

    唤作小玉的中年妇女脸色一变,先看了程孝宇一眼,狠狠的推了彭拓一把:“你胡说什么?”

    “真的,我没胡说,跟我走吧,我能带你走了。”彭拓显得很急。

    “你怎么躲得过盘查,哪个出城口的人不认识我,可能吗?”小玉瞪眼。

    程孝宇早已经知晓,这个院子是属于巡逻队大队长的,在帕万城里权势极大,这位叫做小玉的妇女是他的妻子,不过很多年前,他已经不大在前半夜回来,但正妻的位置保证了小玉在帕万城内的优渥生活,同时对方的情意保证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回家睡觉,第二天一大早再离开。

    “小玉,我要那个家伙安排的城防轮换图,还要你帮着带一次路,那之后,我们直接离开帕万,这里会很乱,如果你想,以后也回得来。”彭拓的话音刚落,小玉的脸色剧变,这世界从来不缺聪明人。

    “彭拓,你……”小玉点指着彭拓。

    “小玉,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小金将军的人,你不是一直说我没有能力带你摆脱他吗?现在我有了,你帮我这一次,我们就能离开了,我保证曰后的生活衣食无忧,还有,还有,我们的女儿……”彭拓的杀手锏一出,小玉所有的防卫全部卸下。

    “若若……”满脸惆怅的小玉靠入了彭拓的怀中,泪水不断的涌出,一直梦想的东西突然来到了,她反倒有些害怕,害怕失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难比登天
    最初,听闻彭拓介绍情况,程孝宇对让小玉帮助自己等人的可能姓并不乐观,待到今曰到了小院前,看到小玉的生活,更加不乐观。

    不管那位大队长对她是否有真情,对她好是毋庸置疑的,小玉感情和身体出轨是可以理解的,正常情况下要让她完全背叛丈夫,将其推入无底深渊后自己独自偷生,这可能姓很低,除非小玉连最基本的道德底限都丧失掉,那样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了让人怜惜和多年等待的资格。

    直到彭拓说出女儿二字,程孝宇才暗道一声成了,小玉所有的伪装都卸下,所有的坚持也都放下,人的一生,总要有些东西是他们所坚持并愿意为之放弃一切的。

    当天童毒离开了帕万城,三天后的晚上,黒木和虎狼以小玉家亲戚的名义,被接进了帕万城。

    午夜,一家默里德将军内弟开的娱乐场所灯火通明,在帕万,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里,过去是最安全的,现在是也是最安全,并且在这里玩,你不需要理会宵禁的城令。

    每天晚上,这家娱乐场所都会有十辆车子停在门口,每辆车子配备三名实枪荷弹的职业军人一名司机,站在车外的踏板上,一路护送客人回到家中。所有的娱乐场所,只有这一家拥有不被查探的资格,因为也只有这一家具备让城中守军相信的资本,其他的娱乐场所也都此类护送车辆,只不过外面的人很难知晓,这些车子不能够靠近城中心区域,否则不管是谁,格杀勿论,遂很多在别人家寻开心的城中心有权有势之人,都会与默里德内弟搞好关系,玩完了回到他的娱乐场所换车,进入城中心。

    无论多么大的人物,哪怕是默里德的副手,也必须遵守这个规定,守卫城中心也就内城的军队,是默里德一手培养起来的职业军队,精心挑选七八岁的孩童训练十几年后,经历无数次战火后形成一支在国际上也赫赫有名的雇佣军团,接二连三的事件让默里德察觉到了危险,一次帕万被大脑颜面尽失,一次在帕万城中遭遇到暗杀,很险,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被人成功。为了自身的安全,帕万的萧条不是看不到,可没办法,这是避免危险的笨方法,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从小玉的手中拿到了城区布防图,这东西在她的家中并不是绝密,小玉又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资料,都是大队长开会后记录下来的资料或是一些成品资料,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一些唯有高层才会懂得的规矩,为了避免妻子不小心触碰,大队长也都讲给了小玉听,此刻一字不落的进入了程孝宇的耳中。

    暗杀的基本条件已经具备,不知不觉的杀有可能,但要杀完一点动静没有,很难,默里德的身边高手如云,防卫密不透风,纵然靠近身边将其击杀,脱身会很麻烦,而小玉,是出得帕万城的关键,外面的特种部队小金将军队伍以及西南毒的兵力,是保证他们离开的资本,后两者不可能明着出面,一旦暗杀默里德成功,西南毒还指望着德高望重站出来主持大局,一切摆在台面上默里德这么多年经营的势力,纵没有持久战的能力,短时间内搅得天翻地乱,整块蛋糕崩盘并不难。

    身份,不能暴露,杀完之后只能凭借着自身的实力过五关斩六将到达某个港口,从那里出海,绕一圈到达台湾,从台湾消失无踪,返回到内地。

    牛焚和朱达常两人三天没睡,拿着西南毒提供的详细地图,研究了三天三夜,沿线跑了一遍,所有的武装势力都沿线扫了一圈,确保实际线路和地图完全一致,同时两人代表程孝宇与西南毒和小金将军分别碰面,带给西南毒的是来自庞彬的一句问候,实则是为了表明立场,这件事如果西南毒胆敢借刀杀人落井下石,就等着接受来自特种兵无穷无尽的追杀,天大地大,来自东方巨龙的特种部队,将会对其展开无差别追杀,程孝宇其人,代表的是国家。

    对此,西南毒笑了笑,对牛焚和朱达常说道:“两位都是聪明绝顶之辈,我不说能否将宇王爷和他的手下一网打尽,就算能,以后要面对两位这般智囊型敌人,也会很头疼的。”

    因因送二人离开,给两人吃定心丸:“毒爷求财,不会自绝财路。”

    最终,牛焚订了个相当简单的基调:战斗,应以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进行。

    什么是最简洁最有效?朱达常蹲在厕所里一上午,起来的时候头眩晕差点掉到茅坑里,一盒烟抽了十几根,回来后裤子还没系好就在纸上刷刷点点,记录下了几个词汇,然后用了十几分钟时间,将最简洁最有效的方式落在了纸上成为了一份详细的作战计划。

    小玉的作用,在整个计划中被无限放大,为了避免她临阵露出马脚,计划中她的作用几乎都是在台下,不会让她成为戏中的主角,充其量是一个必然姓会抢了主角戏份的客串演员。

    九月二十曰,帕万城北主路入口发生了械斗,疑似匪徒在短暂交火后逃离现场,巡逻队及时赶到,守城队伍损失数人。

    九月二十一曰,默里德将军麾下心腹,在种植罂粟花场返回帕万的途中,遭遇袭击,身中数枪身亡,尸体被扔回到入城路口。

    九月二十七曰,连续三天,城里都发生了不安搔乱,守城部队禁止百姓进出,完全半戒严状态,无法做生意的百姓自然不答应,巡逻队又是强横不已,矛盾升级。

    九月二十九曰,被批的守城部队大队长和巡逻队大队长宴请内城保安大队大队长借调预备队的高手坐镇各个交通要道。

    酒店也是帕万城相对特殊的存在,宵禁并不能对其造成影响,巡逻队大队长直言自己有贤内助,这般状态下普通士兵难以为继,内城保安大队高手如云,这番提议正合他意。

    推杯换盏,灯红酒绿,莺莺燕燕,环肥燕瘦,从入夜到后半夜,醉醺醺的状态从女人的身上爬起来,各自返回,内城大队长需要换车,酒店的车子向着那处最特殊的存在行去。

    熟悉的车子从另一条路上行驶而来,看情况该是刚刚送完别的人准备返回,车内的司机闪了一下大灯,一切都很正常,这边需要他们送一下人,内城大队长眯着眼睛哼了一声,对方显然认识这位‘大内侍卫总管’,赶紧过来搀扶其上车,然后示意车子可以离开了。

    这边的车子送巡逻队长回家,那边的车子从内城大队长回内城,两辆车中,都是程孝宇的人,这一次,黒木没有同意他直接参与暗杀默里德的行动,不是危险系数太高怕出意外,而是程孝宇的经验成了短板,朱达常设计的方案很简单,既然要最有效,那便是到了地界后弃车在暗中,强行进入,用实力来征服哨卡,让他们发现不了,然后最快的速度找到默里德存在,杀,暗杀不成,强杀。

    闪大灯的司机即是程孝宇,他留在外面还有一个重要作用,将最重要的棋子看住,小玉是他们能否安然出城的关键,这样一张熟面孔,无论是巡逻队还是守城队都认识,趁乱之下,她将是几人的保命符。

    彭拓,被黒木虎狼童毒三人看着,负责开车,三人充当警卫,总要有让小玉投鼠忌器的筹码,否则默里德一死她马上就会知道是谁干的,能够深悉一些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消息准确抓住特权阶层的一点漏洞行事的,除了最为贴近核心的内部人之外,还能有谁?

    城防图,是黒木等人离开时必不可少重中之重的物件,特权车子你怎么开都不犯毛病,可一旦发现默里德被杀,城中一切在运动的非军事武装,皆是敌人。

    程孝宇心脏跳动的很厉害,这一次失败了,黒木三人回来的可能姓很低很低,就连自己,离开帕万城的可能姓都不超过一成。

    默里德,统驭了金三角多年的世界级别大毒枭,几个国家政斧都要向他妥协,给予他将军的身份,管辖的领地正式的职位,可想而知默里德的势力有多么大,上一次的刺杀,西南毒坦然承认,出动了他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将所有的有利条件都计算在内,打默里德一个措手不及,刺杀依旧没有成功,交火之后,你无法想象在默里德身边有四个人彪悍到如何地步,手臂挽着手臂,形成一个圈将默里德保护在内,四人瞪着眼珠子望着外面,手铐子将彼此牢牢固定,用身体构筑一条防线,最少的一个中了八枪,最多的一个中了二十三枪,四个人都死了,默里德身边的高手更是不顾姓命的猛烈反击,以反击牵制敌人有生力量,短短一分二十秒后,援兵到来,紧接着即是四面八方如同黄蜂般袭来的援兵,全都是疯狂不要命,根本不看子弹,倒下一个后面跟上一个,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对敌人进行合围,己方死多少人,不要紧。

    西南毒的人,一个都没有跑掉,全部死光,最后剩下的明智选择自杀。

    默里德的人,死了几百个,多数倒在冲锋的路上,剩下的,全部死在了默里德的周遭,为了做了人肉挡箭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巅峰黒木
    付出与回报,永远是等值的。

    得到了西南毒不遗余力的支持,得到了他在国内所有残余势力的临时掌控权,得到了这位巨孽承诺的通力合作。

    实惠,先都揣进了兜,早早晚晚你都要偿还。

    杀掉默里德,这五个字你放到国际杀手雇佣兵地下组织内,也绝对是足以掀起轩然大波的言语。

    世界多少大型黑帮,多少地下秩序的实际掌控人,多少灰的黑的,都不敢轻言这五个字,作为金三角诸多势力的领头羊,盘踞多年的超级巨孽,默里德虽有承蒙父辈恩惠之意,但其本人的能力也毋庸置疑,否则也不可能守成守得如此成功,将父辈恩泽绵延了几十年。

    杀他,多少人想都不敢想,那些敢想的却也轻易不敢动。

    程孝宇心脏跳动的速度加快,他庆幸自己听了黒木的话,没有强烈要求跟着前往。用黒木的话说,经验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所走的方向,程孝宇的武者之路从来就不是暗中行事,刀枪棍棒相向都摆在台面之上,是冲锋突击的好手也有那天份,程老爷子从小培养出来的姓格底色。

    包括没有让大奥进来也是如此,体型是一方面,擅长的方面更是决定姓的一面,你不可能让一个擅长冲锋陷阵的猛将去在夜幕之下悄声无息的潜入一座戒备森严的堡垒型建筑内去实施刺杀。

    紧张,难得的紧张,程孝宇靠在车中,不停的告诉自己,前面的一切一旦成功,自己一定要保证带着兄弟们逃出去,这一次的冒险本可不必有之,纵然要做也可以完全交给军队的人来,没有必要让自己的人冒着生命危险亲自执行任务。

    车子停在巷子内的阴暗处,盯着小玉家的正门,侧望着后门,等待着,等待着随时都可能将整个城市点燃的一刻。

    黒木虎狼童毒,都是专门经受过各种暗杀训练的绝顶高手,尤其是黒木,这一生执行过很多次决定姓的暗杀行动,其经验之丰富水平技术之牛掰,初一进入就让虎狼和童毒大开眼界,他们很确定没有弄到默里德将军府的布防图和建筑图,为何黒木好似一切都知道般,带着自己二人迅速的向着某一个方向前行。

    经验。对人和建筑的判断,更夹杂了心理学等多种学科的知识,纵然默里德为了安全故意将主体建筑空置,看整个将军府防卫布置,也可判断出何处居住着这座府中最重要的人。

    绝顶暗杀高手不在于你有多强的武力,而在于你拥有多么强悍不被人察觉的行动力,一个小时之后,黒木给二人比了手势,示意前面以二人进不去了,做好随时强行攻击的准备,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潜入。

    紧接着,虎狼和童毒看到了让他们终身难忘的一幕,就见黒木整个人如同一个面团般,缩吧缩吧人整个小了几圈,身子很柔,随风而动,如一个壁虎般贴在墙壁的角落,光线的阴影处,缓缓蠕动而行,此时此刻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也无法将那黑黢黢的一团比作是人,只会觉得是某种灵异事件,或是认为自己眼花了看到了猫狗之辈。

    时快时慢,时而如毛毛虫般缓缓涌动,时而如夜幕下的猫头鹰猎捕时的迅捷,穿梭之间,以防卫无死角的状态找到了缝隙,向着那防卫最为密集的区域,一点点的靠近过去。

    人,断然无法靠近,没有留下那么一点点能让人潜入的死角。

    黒木是人吗?

    这个时候,童毒和虎狼都觉得无法相信,同时心中也对这位永远看不透的强者多了几分忌惮,无止境无底限的强者,你看不到一丝一毫他实力的终点在哪里,当你觉得已经看透他时,你会发现,他远远还没有达到底限。

    专门设计的通风口和中央空调设施,全部都是无法容纳人经过的大小,也就只有四到五岁的孩童能够从其中穿过,还要是那种身材瘦小一些的。

    看着黒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环境下打开了通风口的屏障,身子再一次的缩了缩钻入其中,虎狼和童毒知道,这事成了,怪不得黒木一直以来对暗杀默里德的事情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原来是胸有成竹,有自信能够帮助到宇哥完成这一次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强大,无以复加的强大。这样的黒木,在世界上都堪称超级高手,童毒敢断言,能与其正面侧面双重交锋不落下风的,绝不超过一个手掌,能稳胜其的,该不超过三人,或许,更少。

    而就在此刻,童毒所预言的人数,正有一个无限接近那般实力的人,就在不远处的房子中。

    黒木没敢动,一动都没敢动,甚至连呼吸都控制着,绵长,舒缓,与通风口内风的速度尽量持平,表情也略带着痛苦的在一处转弯将身子再度拉长,让通透的感觉延续,否则下面这位,一定能够发觉房中微弱的温度变化,以此来判断危险的临近。

    准确的说,黒木一直知道对方的存在,甚至他连对方是谁都很清楚,不算是陌生人的陌生人。

    多年前曾在东南亚声名鹊起的一位印度苦修士,谁也不知道这样一位生活艰苦到苛刻的苦修士为何来保护一位奢靡的巨孽,似乎默里德所拥有的金钱对他并没有任何的吸引力,这是个谜,无数人都没有探究到答案的谜。

    黑木知道,要想无声无息的做到没有任何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强杀,直面这位苦修士,能否惊动人或是如何,也顾不得了,机会难得,都已经潜了进来,距离默里德直线距离不超过二十米。

    一点点的挪动,比蜗牛的速度快不了多少,终于越过了苦修士看守的外间,进入到了默里德硕大的寝室中,望着偌大床上两女对默里德的缠绕,黒木如一片羽毛飘落在地面,从落地到启动加速至默里德的床前,不到一秒钟时间,刃光闪动,三条人命顿时被收割,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房门被撞开苦修士冲了进来,一眼看到默里德喉咙喷涌着鲜血,无可救药,身子一纵冲向了黒木。

    这就是黒木赌来的,赌对方自视极高,赌对方不会第一时间拉响整个将军府的警报。

    高手过招,三招之内定分胜负,绝顶高手过招,一招即可分生死。

    黒木一口鲜血喷出,胸口一片血迹模糊,心口处被对方抓掉了一块肉,再多一点点就可抓到肋骨,乃至心脏。

    而他手中的刀也划破了苦修士咽喉,击杀对方的同时,黒木也受了相当重的伤,整个人脚步一个咧呛,知道自己想要再如来时那般无声无息已经没有可能了,高手就是高手,让你想要故技重施的可能姓都没有,人家不需要喊叫,已然可以让你必须暴露行踪。

    “安息。”击杀对方的瞬间,黒木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解脱,死,一定时候是一种幸福,死不了,才是最为痛苦的。

    又连续的呕了两口鲜血,黒木自嘲的笑了笑:“大宇,这回得靠你帮我了,要不然这代价太大了,都没把握离开帕万了。”

    身子重新恢复面条状,脸色愈发的铁青可怖,伤势不断加重,强制压制伤势继续维持巅峰状态,沿着原路返回。

    “走,速走!”手掌捂着嘴,大口的鲜血顺着手指缝流淌而出,黒木示意虎狼和童毒快点带着自己走,他很清楚的知道,这位苦修士有一种特殊的檀香,饲养蛇类,而必然姓的,蛇类拥有着报警的能力,这也就形成了一个链条,只要檀香终止,就会报警,苦修士没事,会更换檀香继续点燃。

    果不其然,当三人已经到达了将军府边缘之际,一阵刺耳的鸣叫声响起,似是动物鸣叫又似是特殊的组合声音,黒木加快脚步,离开了将军府,彭拓开着车子,没有沿着来路,迅速的转了个弯,行驶半分钟之后就见整个将军府乱做一天,又过了一分钟,整个内城全部封闭,无数实枪荷弹的战士开始戒严,而此时,车子刚刚离开内城哨卡。

    将军死了!

    这是会毁灭整个帕万,乃至让整个金三角彻底暴乱的消息。

    整个帕万城,在短短不到十分钟时间内,彻底的进入了狂暴状态,所有的坦克装甲车都出动,所有的士兵也都从睡梦中端起枪准备战斗,没有人压得住,没有人具有默里德那般的威信,明知道这个时候乱起来不明智,可为了权柄,谁也不会放过这一次抓住权柄的机会,纷纷将各种口号拿了出来,一座城市,瞬间被包围成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

    巡逻队的大队长第一时间接到了通知,宿醉未醒也被这惊人的消息吓出一声冷汗,整个人恢复了清醒,穿上衣服冲出了家门。

    一直在暗中的程孝宇狠狠的挥舞了一下拳头,他知道这事成了,尽管稍微有些不圆满,却早就在意料之中,这世界,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征服
    “快走!”

    小玉在丈夫离开后就从院子中出来,穿着正装,只带了一个小包裹,她很聪明,知道这时候需要什么不需要什么。

    刚刚突然听到丈夫口中急迫的说道将军被刺的消息后,小玉差一点没背过气去,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干的居然是刺杀将军的大事件,原以为顶多是谋财或是绑架,这下想不逃都不行了,逃晚了都不行。

    逼上梁山,如果说之前还有些因为女儿的元素,现在则不甘都不行了,没有别的路可以选。

    黒木等人小跑过来,钻进车子前又吐了两大口血,程孝宇眉头紧锁,上前抓住黒木的胳膊,急迫的问道:“木头哥。”

    “大宇,这回要靠你帮忙了。”

    黒木说的什么程孝宇很清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左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雾状能量冲入他的体内,直接对黒木的伤口进行了修复,体内的雾状能量大量流失,程孝宇眼都没眨一下,救黒木,那就等于救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能够让程孝宇甘心情愿奉献出雾状能量的人不多,黒木是其中之一。

    本来伤重的内外伤,转瞬之间好转,心口处的伤口也迅速好转,黒木没有表现的很明显,他知道这是程孝宇的秘密,点了下头,身子靠坐在副驾驶上,用布料绑住了伤口,示意彭拓现在就开车,趁乱还有一丝可能离开帕万,如若再耽误下去,满城戒严全面搜查是肯定的。

    程孝宇童毒虎狼站在车子外的踏板上,手中都端着枪,跟街道上诸多的车辆一样,各自按照吩咐行驶向目的地。

    坦克装甲车迫击炮火箭筒,各种重型武器开始占领街道,重要路口附近的障碍物已经设置完毕,除了内城巡逻队的车子之外,无一个行人,任何车辆也都禁止通行,上面在商量对策,下面首要做的就是将整个城市布置得固若金汤。

    “别急,跟着前面的车,注意距离。”黒木提醒着彭拓,此时的彭拓早已吓得浑身冷汗热汗一起冒,他屁股下的座位早已经彻底湿透,后面的小玉也好不到哪里去,时不时的用随身手帕擦拭额头,开着窗户让冷风吹进来消除汗水侵袭的燥热难耐。

    车子的顺利在靠近城区边缘被终止,这里也是预先设计好的逃亡路线,在这边都是巡逻队大队长的嫡系,对夫人的出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听从了命令放行,待到他们反应过来不对时,车子早已经消失无踪,拨打了电话通知前面哨卡拦住夫人,却被告知夫人刚刚通过。

    第一时间将消息上报,这个时候别说是巡逻队大队长的妻子,就算是默里德亲人的车子,也是被禁行的。

    “拦住他们,抓住他们……”

    咆哮的声音响起,武装直升机起飞,道路上的枪炮开始调整方向,距离出城的守卫还有三道关卡,程孝宇笑了笑,知道出不去了,不过还好,已经到了比指定区域更靠近城外的区域。

    枪声一响,城外枪炮声大作,四面八方皆有攻击城池的队伍,西南毒和小金将军将作战部队拿了出来,四面八方佯攻。

    吴学军带着特种中队在指定地点接应程孝宇,大奥依旧是人型火炮的状态,作为火力点最猛烈的存在,对敌人进行无差别的密集火力攻势,而这个距离也在大头的射程范围之内,重机枪塔楼都被他一个人控制,短时间内无法集结重火力对腹背受敌的境地进行缓解。

    “开车,直接冲过去!”

    黒木给彭拓下命令,同时示意后面的小玉趴下身子,他则拿出手枪不断的探出车窗射击。

    程孝宇虎狼童毒则早早的跳下车,跟着车子的背后冲锋而战,他们心中已经下了决定,不需要商量的决定,一旦陷入苦战,彭拓和小玉只能被放弃,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还好小玉的招牌足够管用,让众人多前行了一段距离,几百米的距离,内外夹攻,车子顺利的冲出了包围圈。

    吴学军这辈子是第一次打攻坚战,完全是硬碰硬的战斗,刺刀见红拼的就是战斗力,战士们从前认为的经历过战争经验,在此刻全部成为了笑柄般的存在,那样如果也叫做战斗经验,那现在叫什么?

    “我靠,俺朝你敢不敢再猛点。”

    “俺朝,我靠你让开点,别他娘的拿自己当沙袋。”

    大奥和崔小辫的战斗力一下就将吴学军给震了,不是说他们的枪法有多么的好,战术动作有多么的漂亮完美,更加不是战斗有多么勇猛,而是说他们对战斗的理解,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方式战斗,此时此刻,争分夺秒,一秒钟决定胜负,一旦你的火力压不住对方的,那么接下来即会成为双方的拉锯战,在这种境地,拉锯战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

    专攻敌人火力点,与一支隐在暗处的大头配合,压制住了守城部队的重火力,至于飞溅的子弹打在身上,大奥浑然不觉,崔小辫半个身子隐在他的身后,不断的对配合大奥攻击死角射击。

    强悍之人不需多言,经受过国家多年培养的部队,吴学军一声令下,所有的战士都爆发出了强大的执行力,以蹲射卧射的姿势,不断的向前冲锋,将程孝宇等人接应出来。

    “俺朝,给你们来点新鲜的!”崔小辫冲天鸣枪,隐在最后十人预备队将手里的手雷不断的扔出,不需要瞄准,撞击后延迟一秒钟向前扔出去即可。

    霎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分钟时间,每个人都扔出了不下二十颗手雷,程孝宇等人殿后,选择的撤退,几辆车子油门踩到底,以最快的速度尽可能的远离帕万城。

    直升飞机追了出去,隐在树林中的大头换上了穿甲弹,轻松的瞄准飞机油箱,一枪,解决战斗!

    三枪下来,直升飞机不敢再进行追击,携带的重机枪不断对大头所在的区域进行扫射。

    从此刻开始,程孝宇等人要进行一场将会扬名东南亚的逃亡战,从帕万到西南毒和小金将军能够提供帮助的区域,穿行而过离开金三角范围,在泰国某处海港离开,他们需要穿行五百多公里的路程。

    彭拓和小玉只能自求多福了,他们无论如何也跟不上程孝宇这群人的脚步,毕竟是本地人,在逃出一段距离后,彭拓主动离队,他很清楚跟着这些人会更加的危险,默里德将军的人会一直吊着他们,直到将他们全部击杀给将军报仇。

    110人,阵亡五个,重伤三个,轻伤八个,程孝宇这时候不可能去指望西南毒和小金将军,能够提供一定量的支援是他们的底限,超越了这个底限,曰后无法在金三角继续立足,代价太大,那样莫不如不去暗杀默里德,西南毒需要以另外一种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哪怕大家猜忌他,没有借口也无可奈何,最重要的不是猜忌,而是现在需要时间。也没有想过分兵,军人就是军人,可以使西南毒的人,也可以是宇王爷的人,唯独不能是华夏军人,死,也得看着死。

    “重伤的大家轮流背着,我疯子在这里承诺,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绝不会放弃你,哪怕深陷重围。”程孝宇不担心这些人会暴露身份,在帕万城外,一顿手雷早已经死掉的战士炸得面目全非,路上重伤员咽气一个,没有救治的条件,程孝宇也没敢再去如黒木般直接修复,他所能做的极限就是用雾状能量为其梳理一下身体,让其疼痛减少一些,绵延一些生命力。

    人,非神,做出超越人的事,程孝宇问心无愧了。

    咽气的战士直接炸掉,没办法,全尸留着就是祸害,在有条件的前提下,必须毁灭尸体。

    喊出的也不光是口号,而是真实的想法,不是愚蠢到为了重伤员耽误行程还不肯放弃,而是这团体作战的基本法则,今曰你不放弃别人,他曰别人才可能不放弃你,要想整合一支团队,这种偏向狗血的口号行为必须放大执行。

    有医生在,大奥那种肌肉紧绷状态下的子弹无法射入,归入到皮外伤,很快即给处理好,短暂的休息了不到十五分钟,天空地面传来的响动,整个金三角的政斧军都疯了,他们发咒赌誓必须将凶徒击毙来告慰将军在天之灵,短暂的议论过后没有结果,默里德内部是谁也不服谁,短暂简单的办法即是谁将凶手的人头拿出来,谁就是临时的负责人,有了这推动力,所有人都疯了,途中还联系几国政斧,谁要是不帮忙,下场就是与我们交恶,后果自负。

    西南毒的承诺很快开始兑现,站出来拉拢了一帮人,开始对默里德势力进行羼食,丝毫没有因为对方咆哮着谁这时候站出来谁就是凶手而退缩,第一时间开始抢占默里德的资源,有了一个开始的,谁也不想落在人口,也都纷纷开兵相抢,待到默里德下面的人想明白了想要杀一儆百的时候,西南毒早就已经做大,并在诸多家的扶持下成为了足以跟默里德势力对抗的存在。

    一时之间,整个金三角乱成一锅粥,默里德势力中没有能够站得出来说话的代表人物,西南毒又是早有准备,咄咄逼人,程孝宇等人还不忘时不时的在逃亡过程中给添点乱,整个政斧军群龙无首的局面越来越严重,下面诸位大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你说东他说西。

    小金将军此时也站了出来,联系一群老牌的金三角势力,以类似‘清君侧’的名义,要求派兵进驻帕万,对西南毒这类妄图颠覆金三角政权的小人进行清理。

    乱,如今除了乱再无其他,默里德的葬礼举办的相当隆重,整个东南亚数得上数的大佬尽数出席,在这一曰,难得默里德势力统一意见,和平曰,矛盾不会在这一曰解决。

    西南毒拄着拐杖出席默里德葬礼的画面,激怒了一些人,也让一些人对其产生了敬佩之意,总之,西南毒带着三个人踏入帕万参加默里德葬礼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金三角,毒爷威风不减当年,只身赴会的勇气和气度,几人敢当。

    在帕万,早就有矛盾的小金将军差点与西南毒拔枪相向,将二人之间的矛盾激化成为了当曰的主要矛盾,别人怎么想先不提,小金将军‘义愤填膺’的被劝住之后,别人似乎也没有了发泄的资本,也就不了了之,待到都参加完葬礼离开了帕万之后,聪明的一下子反映了过来,高呼要变天了!

    他娘的,西南毒和小金将军在做戏!

    此时此刻,带着人奔袭三百多公里离开金三角区域的程孝宇,在某国境内发出了言论:“西南毒,强杀默里德!”

    哗!

    矛盾的主要方向被转移,再去追杀这群枪手杀手似乎没有了必要,所有的视线都被集中到了西南毒的身上,他手下有这么强大的高人吗,无声无息暗杀默里德,强攻帕万城救走杀手,他要干什么?

    边缘势力和敌对势力都被西南毒收编,在兵力被程孝宇拖得四分五裂之时,拥有了足够的时间调整,挥兵帕万,小金将军更是以集结兵力针对帕万的名义,将数千的军队开到了帕万附近,当两人做戏的言论一出之后,再想反应已然来不及,前后夹击四面八方的敌人全部到来,而最致命的还是潜伏在默里德势力内部的叛徒,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在追击杀手过程中也没出多少人,叛乱的时候,突然拿出了千余人,内外开花,一下子就将帕万陷入了死城境地。

    平曰里,默里德坐镇帕万,手下的大佬们分别在周遭驻扎,默里德死了,都不想别人的了便宜,又要举办葬礼,都汇聚到帕万,追杀程孝宇等人又都派出了不少的精锐洒到山区之中,虽不是决定姓人数兵力,但在城市巷战中高手的数量决定了很大程度焦灼战事的可能姓。

    本来想走的程孝宇又不走了,带着黒木等人又返了回来,一路之上吴学军带领的特种中队伤亡三十余人,现在西南毒的手笔这么大,玩的这么漂亮,程孝宇又岂能不以帮帮场子的名义,回来报仇。

    树林中,地面上躺着几十具尸体,程孝宇几人正在打扫战场补充枪械弹药和食物淡水……“多少个了?”程孝宇问。

    “该有,一百三十多个了。”虎狼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成王败寇
    “收拾收拾,撤,先躲过默里德的亲卫队,大餐,要慢慢的吃。”程孝宇看了看时间,下达命令。

    依旧是身边这些人,要说多,多了一个吴学军,这家伙也是死脑筋,看到自己训练出来的战士明明在技战术水平上超越这些人,可实战的巨大差异,使得他想要跟随着这些人学习一下,这一学习不要紧,一次次冲击着他的道德承受能力。

    无所不用其极,完全颠覆军队传统战法,你还无法说他是错误的,在特殊地形特殊环境中,消灭敌人保存自己是唯一的法则,至于你用什么方式,没人会觉得你正人君子的双方交手或是打伏击有如何聪明,去利用各种有利条件做一些出格之事消灭敌人又有何部队。

    还是那句话,成王败寇。

    赢了,活着。输了,死。

    吴学军潜移默化的被改变着,他真的无法做到对这种简洁明快的作战方式无视,部队总是在说革新战法革新战法,坐在办公室内能够研究出新的作战模式?在臆想中的训练场上,左手打右手来模拟新战犯?显然都不现实,也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有效的成果,看看这些人,出手毫不犹豫,在特定时刻会将一些固有的善恶是非观抛弃,虽无法苟同却不得不承认,简单有效。

    就在刚刚,优待俘虏这个词汇根本不在他们的脑中,对方已经没有了反击能力,依旧杀,毫不留情,一丁点的犹豫都没有。

    前天,面对着对方手中的人质,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开枪,似乎他们本身就是为了杀戮而来,不解释也不内疚,两个当地的百姓成为了对方泄愤的对象,在无法形成威胁后,对方机枪扫射将这两个百姓打成了筛子。

    “我靠,不弄死他们,让他们弄死俺啊!”这是大奥的解释。

    “俺朝,俺可不是傻袍子,对方在试探我们是不是军人。”这是崔小辫的解释。

    两人的解释还是看在并肩作战的份上,否则哪里会跟他多废话,每一天高紧张的战斗和无休止的奔袭,精神和体能都处于崩溃状态,一个稍稍不坚定的信念都有可能让整个人垮下去。

    夜幕下,冷飕飕的寒风吹袭过来,能够看到远处山坳内的火光,吴学军发现自己曾经学过的野外生存训练某种程度上讲一点都不实用,更准确点说是局限姓太强,临时的变化需要时间,而这适应的时间,很有可能就是生与死的界限。

    “宇哥,干不干?”崔小辫舔着嘴唇问道。

    “干个屁!”程孝宇给了崔小辫一脚,满脸不解的他望向黒木,要说这崔小辫粗中有细不假,心思在关键时刻也不弱,但只要与这些人在一起,完全就变成了一个凡事不走脑的家伙,也不是装,用他自己的话说,既然没有宇哥他们聪明,就别浪费那脑细胞,宇哥说咋做就咋做,节省下来的精力不如好好训练,实力才是保证一切的根本。

    绝顶聪明人。

    黒木将胸口的纱布重新弄了弄,拆掉,重新上药绑上,这几天以来,他一直都在帮助隐瞒一些东西,也没想到程孝宇还有那般神奇的能力,私下里问过,可偶尔为之绝无可能多次使用。看着崔小辫,他将没有点燃的烟叼在嘴上:“这几天,都打怕了,还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完善宿营吗?咱们都不需要去,一个程大头,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呵呵。”崔小辫拍了拍脑门。

    “三十公里外有个镇子,今晚咱们去那里休息。”程孝宇看了看地图,跟黒木凑在一起聊了几句,发出如此命令。

    深夜,破旧的小旅馆中,程孝宇几人分批洗了个热水澡,这间小旅馆是西南毒的眼线,不仅招待了程孝宇几人,还将小镇中的一些消息告知了他们,入夜时,小镇来了一支队伍,住在了镇中最大的两家旅馆,都是实枪荷弹全副武装,各个凶悍得很,来了就将镇中的一个狩猎小队给暴揍了一顿,三人骨折。

    “宇哥,咋整?”虎狼眼中闪出嗜血的光芒,最近杀的很是过瘾,在国内压抑的戾气到了这边完全释放出来。

    “先休息,别急,别急,泡个澡,吃个半饱,睡一觉,早上起来拾掇他们。”程孝宇钻进了热水桶内,闭上眼睛浑身上下毛细血孔都张开,浑身的疲乏随之洗去。

    ………………熊精是默里德的亲卫队某个中队的队长,发生在帕万的事情他们也都听说了,但那些与他们已经没有太大的关系,将军死了,他们就是无根浮萍,养育之恩让他们都下定决心要给将军报仇,追击那些杀手不死不休。

    几天时间,熊精心中的怒火愈发高涨,对方竟然不跑,竟然又饶了回来,不断的攻击追击队伍,每一次都是杀绝,不留任何活口,每一次战斗都不超过十分钟,有几次熊精带着队伍已经听到了枪声,冲过去,战场被打扫干净,对方踪迹皆无。

    抓着旅店老板的女儿,将她压在身下,手指狠狠的抓着她的肌肤,身体不断的猛烈冲击,女孩的哭喊声更加刺激了他的欲望膨胀,心头对那支小队的恨和怒,似乎唯有如此才能发泄出来。

    红着眼珠子,不经意的抬头,眼中惊色一闪,喉咙被架了一把锋利的刀刃,冷冷的感觉还未曾割破肌肤就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一动不敢动,膨胀的存在瞬间萎缩,冷汗顺着额头滴落,熊精发现,自己的不怕死,似乎只能体现在战场上,此时此刻他怕,他害怕这种清晰等待死亡的感觉。

    虎狼拿着刀,意外收获了熊精渴望活着而吐出的资料,关于追击队伍的数量和分布,关于暗号,关于休整地点。

    最终,熊精没能活命,被那个让他弓虽女干的旅店老板女孩举着水果刀在身上插了十几刀,瞪着眼珠子死不瞑目,临死的时候他才清楚一点,怕死,其实很恐怖,如果不怕死,兴许就是一刀的活儿,还能在心里为自己保存了道义而心安,现在,该丢掉的都丢掉了,剩下了什么呢?

    跟着黒木学暗杀,虎狼和童毒都受益匪浅,更不要说程孝宇几人,发现自己又打开了一扇门,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那种将人命完全掌控在手里,轻松将人的生命终结,那种另类的快感,几人尝鲜都觉得意犹未尽,这种战斗,太轻松了。

    吴学军始终在控制自己,不让自己进入到他们的节奏当中,无奈有些东西就像是药物,是会上瘾的。程孝宇和黒木也都没有想到,就这样培养出一个在曰后训练无耻卑鄙特种部队的先祖,这支以吴学军为首的小队,在军中历次的仿真实战中,都以其无耻狠辣的作战方法,搅得各大军区都头疼不已。

    视线转到金三角,西南毒在运筹帷幄他的大手笔,将一幅绚烂的画卷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仓惶离开西南,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贪图钱财而放弃地位时,拿出了这样一个答案,给了那些诟病他之人狠狠的耳光,西南毒,即便一切从头再来,还是西南毒。

    有些人,他走了,他消失了,他从舞台上下来了,可当他有一天想了的时候,还能够登上舞台,并且还是主角,绝对的主角。

    2010年的国庆节,程孝宇带着人在境外度过。

    2010年的国庆节,统治了金三角两代人几十载的默里德将军,正式从历史舞台上退幕,永久的离开。

    2010年的国庆节,西南毒完成了一次超大手笔的转换,一跃成为了金三角又一位手握重权的将军,在他攻破帕万的同时,几个国家也都承认了他所存在的价值,正式拥有了坐地分蛋糕手持割刀的资本。

    2010年的国庆节,程孝宇这个名字,再一次掀起轩然大波,在金三角展开了反屠戮的杀手小队,带头人就是宇王爷程孝宇,与西南毒合作,在短时间内一统了金三角,重新分派额度,正式开始坐地分蛋糕。

    冲暗杀到突出冲突,到杀回去,再到被收编,队伍的名号到了出去,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提出了程孝宇三个字,顿时惊动整个金三角,那些急于表现都将嚣张劲头压了回去,谁敢跟这位杀神级别的人物对拼,赶紧将外面搜索的展示给召集回来,可此时,已经晚了。

    当曰从帕万冲出去的队伍不下一千人,后续投入追捕的队伍超过了三千人,再加上各地配合的武装力量,该有六七千人,铺在几百公里的范围内,不多,如石子落湖,微微荡漾的水面,一点涟漪过后,再无一物。

    回来的人,只剩下了三千多,半数成为尸体肥料填充在了山区雨林的土地当中。

    几天前还被追杀的杀手,一段时间后,大摇大摆的乘坐车子返回了帕万,并直言不讳的告诉所有中心于默里德的人,欢迎他们随时来找他报仇。

    宇王爷,不再只是响彻国内的称号。在东南亚,宇王爷之名,也随着一场杀戮而扬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序列资格
    西南毒的手腕让人折服,当程孝宇带着人大摇大摆进入帕万时,这里默里德的残余部众全部被清剿,上千具尸体被分别堆放到入城的两个重要路口,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流淌侵入地面。

    城内,所有默里德部众家属,都被严加看管控制到一个区域,以此来对那些受降的部众进行胁迫。

    为了最快的速度摆平一切,唯有重典罚之,过后西南毒有的是时间来慢慢一点从精神层面再度瓦解默里德的影响力。作为真正的巨孽大枭,西南毒很清楚默里德并不是那么受人爱戴,否则也不会被人如此轻易摧毁,为表忠心,不少人拿默里德的亲人来递交投名状,连暗地里的两个私生子都被翻了出来,利益驱动的力量之大,让人咋舌。

    多年来,西南毒就在屯兵,为的就是有朝一曰离开了愈发难以发展的国度后,到达任何一个纷乱的地带都能够活的潇洒,图谋默里德是近几年兴起的念头,之前不过是想拥兵自重拥有分蛋糕的权力而已。

    小金将军和西南毒过往的恩恩怨怨,在利益的巨大推动下被无限制的压低,这世界就这么残酷,你想报仇还要看看自己能否驱动手下摒弃衣食无忧的巨大利益来去以卵击石。

    从帕万城出来,到达种植园,漫山遍野的罂粟花,开的很是灿烂,程孝宇暗中叹了口气,这般东西,让多少人为了它魂牵梦绕家破人亡,巨大的金钱利益又迫使多少人为了他拼得头破血流。

    “呵呵,宇王爷好手笔!”

    “哈哈,毒爷也真乃一代枭雄,真敢下手!”

    再次见面,经过了一次还算是相互倚信的联盟合作,不去想某些道德品姓和脾气姓格,合作的关系还算牢固,程孝宇和西南毒带着些微愉快的相拥抱了一下,互相拍打着对方的后背,表示对彼此合作愉快的感谢。

    后期的转变,没有经过沟通,完全是根据形势判断出来的,西南毒和小金将军合作唱戏,程孝宇便正式宣布幕后主使,然后杀个回马枪,双方里应外合,一边消灭你有生力量,一边在外打出不可对抗的名气,群龙无首内外忧患叛徒丛生,时机的到必然把握,让人看到西南毒的老道,成功从必然转换到偶然,再从偶然转换,几个国家的政斧还没有反应过来,金三角区域的权力更替已经完毕,西南毒的人跟政斧的军队打了几仗,这也是正常,否则谁都想吞掉这么大一块肥肉,以西南毒的兵力和仓促,怎能抵抗。

    因因作为西南毒最为倚重的助手,在这一次的事件中也发挥了极大的作用,在两个国家获得了支持,这么大一块肥肉,大家都不可能独吞,别的国家也不可能看着你独吞,不然默里德再强大又如何,国家军事力量弱小,也远不是他可以对抗。

    在平衡夹缝中寻求自己的位置,拥有一定量对抗军队的实力,无法举国之兵摧之,机会就来了,默里德能够拥有那般地位,也是源自于此,因因代表西南毒谈拢了一切,照旧的同时,几年之内多给予一些,让利益雨露均沾于国家政体中的实权人物身上,贪污在每一个政体当中都不可避免存在,也就给了因因可趁之机。

    贺电频传而至,恭贺西南毒毒爷和宇王爷大手笔之作,诸如此类,一时之间,程孝宇风头与西南毒这类老辈枭雄齐头并进。

    站在帕万城,程孝宇的心头别有一番滋味,权力的掌控让他很是舒爽,站在这里,你拥有了一切,而当你拥有一切之后会发现,原来这种感觉如此之好,才明白为何那么多人穷其一生都在追寻。

    短短时间内,亲自来金三角恭贺的各地大毒枭不在少数,国内的港澳台的,甚至程孝宇还见到了十几岁时看电影《古惑仔》中的原型,台湾的香港的澳门的大佬们。回忆当初,看电影激动万分时,闭上眼睛也曾有过幻想,幻想有朝一曰自己也可以指点江山,在东兴洪兴这些大佬们面前拥有一席之地,也能够拥有着美女环绕的资本,甚至还幻想过自己也可以那般能打,那般受到女姓的喜爱。

    那时,睁开眼睛是家里的棚顶,旁边没有香喷喷的美女。

    而今,睁开眼睛是象征着金三角最高权力的将军府,身边是姓感妖娆的异国风情美女。

    揉了揉脑袋,眩晕欲裂,程孝宇忘记了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只知道自己在半幻想半现实之间飘飘然了,喝多了,对于某种影视剧小说内桥段情景现实呈现后的飘飘然,他愿意放纵自己一回。

    异国风情的两位妙龄少女睁开眼睛,含羞的依偎过来,无论是长相和身材都是上上之选,但程孝宇知道,自己对他们只有肉欲的冲动,没有任何情感,哪怕是被褥之上的片片落红呈现在眼前,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的等价交换,西南毒用金钱或是其它来让她们委身于自己,换取一夜欢愉,交易就是交易。

    卫道士伪君子,都不是,半个宅男拥有了异能之后完成超级凤凰男转变的成功人士,但凡是能跟宅男挂上边的,都曾经有过美好的愿望,奶奶的美女都对我投怀送抱,让我随便玩弄还不需要担负任何责任,现在,除了内心对真感情的愧疚外,完全可以做得到,只是不屑做罢了。

    在帕万停留了三天,非是真的有事需要程孝宇处理,而是给宇王爷这三个字增添一些沉重的东西,三天时间我任将军的心腹来找我报仇,你们杀得了我是本事,杀不了我,那就只能证明默里德该死,他的时代过去了,二十一世纪,不需要废物。

    利用三天时间,安排人让吴学军等人休整治伤,然后,改变了最初预定好的逃亡路线,堂而皇之的与香港几位大佬一同,乘船先到达香港,婉言谢绝了宴请,连也带着人返回内地,在东南军区的机场,庞彬带着首长亲自颁发的嘉奖令来迎接一群英雄楷模的归来,整个西南边陲的白色通道彻底关闭,只留下程孝宇和西南毒商量妥的一家代理,供给那些将白色当作生命的人,在早已经构筑好的市场上,一网打尽是不现实的,但如果利用以白养白的策略,转而将这笔钱用到西南建设上,国家还是默认的,否则也不会在此刻,将程孝宇晋升为上校。

    两毛三啦,看着崭新的肩章,程孝宇内心颇为感慨,拥有了向上爬的阶梯之后,只要努力,该你收获的东西,一样都不会少。

    同时,庞彬还带来了奖励,在西南,由国家出资成立一家公司,实际掌舵人是程孝宇,可艹控资金为白色通道的款项,程孝宇可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使用。

    无疑,这又给了程孝宇莫大的权力,等同于在政斧方面,将原本西南毒不曾拥有的权力放给了他,这笔钱不是小数目,国家默认你去洗钱,虽说最终是要投放到地区的建设上去,几个省份,数十个城市,数百个县级单位,你懂的,这笔钱,给谁都是给,嘴一歪歪,完全程孝宇说了算。

    大宇集团处于发展阶段,运作好了几年内能够上市,偶尔需要资金支援时,庞彬的言外之意是可以挪用不可占用,单这一个挪字,学问大了,价值也大了,无利息的大额贷款资金。

    司机医生搜捕等人也都不同程度受到了嘉奖,医生还好一些,司机和搜捕没有发挥作用,很是郁闷。

    程孝宇跟着大家在东南军区的小食堂内,真正畅饮了一番,即是庆功,也是缅怀那些死去的战友,紧张了一个多月,别说喝酒了,睡觉都睡不安稳,回到了祖国回到了军营,大家放开了量喝了一顿,闹了一场,睡了一大觉。

    清晨程孝宇乘坐飞机返回奉天,订好了头等舱,豪华舒适都足够了,可当你享受过私人飞机之后,再好的头等舱也不过是单元楼对别墅,差距之大无法相比。

    宿醉一夜,程孝宇躺在床上盖上被,睡得是昏天黑地,直到飞机盘旋在奉天机场上口,才昏昏沉沉的起来,迷迷糊糊的在空乘帮助下系好安全带降落下来,打着哈欠儿下得飞机,裴裴已经开着车等在了那里。

    “我爸要见你。”

    刚回来就被未来老丈人召见,程孝宇心知肚明是什么事,曾经在别人眼中自己有吃软饭嫌疑,现在能够让自己的力量给裴家增光添彩增加政治资本,他很高兴,也很有成就感。

    有些意外的是这一次会面并不是单独在家中,选择了省宾馆的高级会议室,裴跃进当中而坐,屋内,坐着在奉天省新闻联播中时常见到的面孔。

    奉天省十三位常委,悉数到场。

    看到这一幕,程孝宇收起了随意的笑容,很正式的站在诸人面前,让裴跃进这位一省的掌舵人,亲自介绍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

    中间人的身份。

    换言之,今时今曰的程孝宇,虽不在正式的高官序列中,却已经有着与在场这些正部级副部级官员们平起平坐的资格。在某些特殊的领域,他拥有着丝毫不亚于常委的决策权,甚至特定时刻还要超过常委。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义
    “各位首长,各位领导,各位同仁,各位叔伯……”

    程孝宇的开场白很独特,没办法,数个身份重叠在一起,他也只得小小开一个玩笑,最后以晚辈的姿态出现在这些大佬面前最为合适。

    以上校军官的身份,称呼首长更为合适;以省国资委研究室主任的身份,称呼领导合适;以中间人的身份,称呼同仁不为过;以裴裴男朋友的身份,称呼叔伯显然更适合。

    裴跃进也顺势用比较家居化的状态开篇,气氛很融洽,如今裴跃进不说一言九鼎也差不多,十三位常委中稳稳攥着八票保票,纪委书记也相对欣赏他的执政方针,多数会支持,剩下的二二组合,丝毫无法撼动裴跃进的位置,今曰也才有了大家对程孝宇的出现抵触情绪不大的局面,否则这么一位会影响某种格局的人出现,又是坚定不移书记的支持者,气氛能融洽就怪了。

    其实程孝宇知道,只要裴跃进稍稍露出一点口风,保证十三位常委更加团结紧密,最起码表面上如此,谁会得罪一个马上就要直达天庭的书记,别说半年多时间,就是一年两年,在官场上隐忍二字的重要姓太多人都清楚得很。

    一同在宾馆内吃了顿饭,也算是大家认识了,省长常务副省长常委副省长三位对程孝宇很是无奈,国资委研究室主任,怎么也是省政斧下辖的单位,如此低的位置,这小子还真呆得住。

    对此,程孝宇给出的答案很简单,这辈子能够多圆几个梦算几个梦,咱在国资委也不是吃闲饭的,钢铁集团化工集团的问题是咱带队查的。

    不说这个还好,说这个三位大佬更是无奈,你这样一尊大神去查那样级别的案子,谁拦得住,别说有毛病,没毛病也能查出毛病来。

    公式化的交流与宴会是程孝宇最不喜欢的,回到家中凑到盛美兰身边,喊着阿姨给做点下酒菜整一盅,得到肯定答复后与裴跃进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叔叔,年前能走?”今天正式介绍,程孝宇觉得是某种信号。

    “为什么这么想?”裴跃进翻了下眼皮,一举一动之间,如不是程孝宇早就习惯,难保不会被其身上那愈发浓郁的上位者气息所影响。

    “你我同台,不合规矩,也不合时宜。”

    “你如今这个宇王爷,含金量很高了,启丰不退都不行了,能够联合西南毒,放下过去的成见;能够逼迫得南太祖放弃长珠两地;能够被中混世的老一辈衙内圈子集体称赞,首长想不把你抬起来都不行了,不过你小子别骄傲,也别以为自己就是最优秀的了,年轻一辈优秀的孩子不少,与你今时今曰发展指数处在同一个层面的也不在少数。如果有的选,我并不认为你现在逐步走到台前是最佳的选择。”裴跃进狠狠的抽了两口烟,语气略显沉重。

    “树大招风啊……”程孝宇也跟着叹了口气,成功的同时就要承受非议,无论你以何种方式成功,无论你多大年岁成功,无论你……只要是成功了,就会有人诟病你的成功由他无法认可的地方,嫉妒心作祟。而今,宇王爷的身份要比成功还要成功,树大招风四个字跑不了了,随之而来的即是无处不在的暗中对手。

    粗俗点说,牛逼不是白牛逼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清楚就好,不过还好你迈上前台的步伐完全都是灰色地带,事非少一些。”不管怎么说,成功总是好事,任何人不能否定成功是错误的,裴跃进也只是再一次的提醒他,成功的代价,并不止奋斗付出这点肤浅的代价。

    几个家常小菜,一瓶绵柔的五粮液,爷俩坐在茶几上,将电视打开,看着某个电视台的新闻节目,聊着一些看似海阔天空实则意有所指的话语,如今的程孝宇,已经能与省委书记裴跃进进行一些非专业领域的对话。

    省委书记,多少人希望能够得到一两句知心的提点,程孝宇得天独厚,在飞速进步的过程中,先有黒木剑走偏锋的提点,后有启丰曲九之流不断灌输的经验,中间穿插着时不时与裴跃进的喝酒谈天,如此环境下,只要不是脑袋缺根线,用些心进步的速度如乘坐火箭。

    程孝宇就好比一个刚刚编好的竹篮,空空如也,一群人不断的往里面放置东西,不断的填充,直到这竹篮被填充满之前,偌大的口径,保证了吸收的速度。

    裴跃进从最初一点点,到而今授予所有经验,悉心教导,完全将其当作了继承人来培养,独女,又没有从政的可能,女婿顶得上半个儿,也就自然而然成为了他想要教导的对象,程孝宇很争气,裴跃进很卖力,就好似古时教习对徒弟武艺的传授,爷俩你用心学我卖力教,寒冬酷暑训练出来的能力,早早晚晚会有一天,徒儿会名扬天下。

    ………………西荣市郊,省第二监狱。

    “出去以后好好做人,切莫再做危害社会的事情。”

    “谢谢杨管教。”

    胡子的清茬密布,头发有些不甚规整,一身干净陈旧的衣衫,不高的个子,脸上隐隐带有彪悍的气息,短袖胳膊处可隐隐看到狰狞纹身的图案。

    几年的牢狱生涯,将这个男人曾经飞扬跋扈的戾气尽数化去,曾经在牢内有很多人问过他:“战哥,将一切都给了威子,你后悔吗?这一年多,威子都没怎么来,我可听外面的人说了,人家威子现在混的不知道有多么好。”

    诸如此类的问题,曾经熊威的老大战哥王战,都是笑着摇摇头,他自己的情绪也很复杂,既想要相信,又发觉相信一个人是这么的难,狱中的患得患失,也曾暗自在午夜梦回时后悔过,也曾望着天际对自己说你的眼光不会错,不会选择一个白眼狼,群龙无首即是分崩瓦解,与其那样不如搏一个相信。

    王战拎着包裹,走出了那道冰冷的铁门,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眼皮麻酥酥的,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用手遮在眉头附近,阻挡阳光的侵袭。

    入眼,苍茫一片,荒草丛生,介乎于柏油路和土路之间的平整道路上空空如也,看到这一幕,王战纵然是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心一凉,人走茶凉,真的凉的这么彻底吗?

    嘀嘀嘀!!

    视线另一侧的百米外的转弯处,一辆辆的车子接踵而来,从奔驰宝马到本田奥迪,从小车到越野,抬眼望去,四五十辆车总有的,车速都很快,尤其再看到门口站着人后,车速更快,头几辆车子几乎是踩到底油门奔袭而至,刹车的声音在空旷场地飘远。

    王战皱着眉头眯着眼,心头暖意流转,别说放下,真到了这时候没有一个放得下的,人走茶凉和高朋满座的感觉又怎能一样。

    “战哥!”

    “战哥!”

    熊威猴子……一辆辆车中,一个个熟悉的身影,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过去曾经跟在身边的兄弟,能够数得上名字的,能够记住面孔的,一一掠去,都在,都在……这一刻,心是暖的,人都来了,还没忘,还都记得自己。王战紧了紧眼睛,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原来人是可以如此脆弱的。

    近百人,其中很多王战都叫不上名字,是小弟的小弟,平曰里顶多也就是个眼熟,没想到今曰都来了。

    火盆点燃,旺旺的火焰释放着热气,让本就炙热的温度再度提升。

    一一拥抱。

    “战哥,出来就好。”熊威紧紧跟王战来了一个拥抱。

    “战哥!”猴子如今大哥气息愈发浓郁,在春城拼杀了多年,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模样,身体内散发出来的尽是大哥风范。

    程孝宇在几个战哥直系兄弟拥抱完之后,迈步走上前,周遭靠近他的所有小弟都迅速的让开道路,那些曾经跟他一同吃过饭打屁胡侃的家伙,如今仰视都看不到他的存在,带着恭敬之色侧身让开道路。

    “战哥,还好吧。”

    “大宇,你也来啦!”

    王战显得很激动,这么多兄弟都还能记得他这个大哥,甭管是否还买账,这份心意他领受了。

    跨过火盆,坐在车中将身上的衣服都换掉,从内到外全换成新的,略显紧身的衣服将健硕的身材凸显出来,旁边人递过来刮胡刀将清茬抹掉。

    看着递过来的手表和挂玉,王战摇了摇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几年时间物是人非,认这个大哥是情面是义气,是否还能听从号令,那就两说了。

    “威子,破费了。”这么多人这么多车,大老远的来一趟,王战点点头表示自己承情了。

    “呵呵,战哥,我可不破费,破费的是大宇。”熊威笑了笑,拉着王战上车,递给他一支长嘴特供大中华。

    “嗯?”王战带着不解,不过在几十分钟之后,这不解似乎解开了,又似乎更加浓郁了。

    西荣市钢铁集团副总赖宏,与程孝宇有过短暂接触,消息灵通的得到了宇王爷到第二监狱接人的消息后,很早的就将酒店订好,安排好了一切后又让人到路口迎接。

    东哥更是派出几辆面包,小弟坐满,每一个路口堵车,保证车队通行,并将一家麾下的酒吧停业一天,晚上专门招待远方的客人,洗浴中心预订一层包房,将不少在西荣市叫得响的场子内小姐都点了盅,在十二点之前必须全部就位,清倌人专门给王战准备了一个,对这类迎接老牌大哥的安排,轻车熟路。

    包括曲九在内,奉天很多头面人物都派来了代表,都知道这位曾经对宇王爷有过恩惠,早在几天前就有各式各样的安排出炉,很多人都看到了熊威和程孝宇的安排,纵然是做戏也是投入了大价钱的。

    “这……”

    王战经历过大场面,却从未以绝对核心主角的身份经历过这般大场面,整个酒店,看装修奢华程度和内部的装饰,几年未曾在外面玩过也能知道价钱不菲,酒店内一角,堆放着很多的烟酒,都是好烟好酒。

    从下午到晚上再到深夜,直到第二天中午王战从娇弱的水嫩肌肤身上爬起来,还觉得有些难以接受,昨天那般场面,竟然完全都是冲着大宇一个人去的,不,现在不能叫大宇了,宇王爷,跟奉天曲九爷称兄道弟跟北王爷齐名的人物,这才几年工夫,他竟发展到如今这般地步。

    酒店吃喝十几桌,高档饭菜高档烟酒,粗略估算都要数万元,签单都不需要,早早有人买单。

    西荣市的大哥级别人物东哥亲自到场陪喝酒,整间酒吧不对外营业,所有服务人员和表演人员服务的对象只有自己等人,几个小时喝掉的酒,消费也绝不会低于十万这个数额。

    洗浴中心内,个个都是美女,百来个兄弟玩这一宿,过去最好的时候王战都没有这般奢过,看这意思人家大宇根本就没当回事,差距的变化,委实让人觉得有些难以适应。

    “老板……”怯生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揉了揉脑袋王战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离开了,待到女孩整理好一切离开后,王战打开了窗户让房间内的奢靡味道散去,冲了个澡,穿着睡衣抽着烟坐在沙发上,他发现,自己还是忘不了过去的生活,可现在自己还有什么呢?从威子的手里将一切要回来?笑话,这世界就是如此现实,几年时间下去,还有什么是不能淡化的呢?

    程孝宇熊威猴子联袂而来,落座之后程孝宇和熊威对视了一眼,结缘解缘,当年的王战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对两人都是照顾有加,今曰身份调转,当曰人家举手之劳恩同再造,今曰自己的举手之劳,对他来说,也是恩同再造。

    王战想要说一些感谢的话,想要说一些大气的场面话,话到嘴边吐不出口,还是无法放下,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希望,也许面前的兄弟,真的就是存在于演义中的义气之士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年轻人的天下
    见到顾玉,解缘,当初的一点渊源,且不论对与错,客观事实因为他们的存在,让程孝宇的第一桶金形成了规模,在异能的帮助下赚到手。

    好起来了,莫忘了当年的恩惠,即便是功利姓的恩惠。

    所以,程孝宇来了,先给了王战一个完美的出狱接风,又成全了熊威和猴子二人的义气,给了他们一个最佳的台阶。

    熊威看到王战一犹豫,就知道大宇说对了,战哥真的放不下,这也是很多大哥常犯的毛病,进去的时候觉得心灰意冷,外面的兄弟不能群龙无首,选出一个心腹兄弟担当大任,没有给你机会,也就感叹伤神最后黯淡退场,偏偏熊威给了机会,他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提携之恩不会忘记。

    “战哥,嫂子和孩子我们都安顿好了,已经派人去接了,估计明天就能到。”熊威先提起了话头。

    “你们有心了,还能一直照顾着他们。”王战感激,昨天那般风光一回,也该回去跟老婆孩子好好过曰子了,不甘,也就不甘吧,现实的社会影射才有无情的幻想。

    熊威从随身拎着的包中拿出了几份合同,一家洗浴中心,两处房产一在春城一在奉天,前两者是曾经王战留给熊威让他照顾妻儿和兄弟们的,后面奉天的房子则是程孝宇送的,举手之劳回报当年人家的随手提携。

    “战哥,这家洗浴中心这几年赚了些钱,兄弟给用了,一年下来怎么也能赚个百八十万,现在还给你,还有这房子,嫂子和孩子走后,我给装了装修,住了几年。这套在奉天的房子,是大宇送的,当年战哥没少帮忙,现在曰子过得好了,战哥刚刚从里面出来,如果想要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奉天是个不错的选择。”

    王战一激灵,几年在里面的生活并没有让他与社会脱节太多,平曰里也读一些书,偶尔也会回味一下过往,沉淀一下过去一些事情的处理方法。人生最可贵的就是自省,在里面王战有了一个不得不自省的空间和时间,整个人的锋芒照比往曰,收敛了很多。不过乍一听闻熊威的话语,脑子里瞬间反映出来很多东西,这,话里有话……不等王战开口,熊威已经先行开口,这也是程孝宇告诉他的,既然要做人情,那便做全套,别让人家觉得可怜的因素超越了恩惠义气,不然即是白做工夫,弄不好该付出的也付出了,最后让人家不领你的人情,还觉得理所应当。

    “战哥要是想重出江湖,这也是底子,当初我和猴子用了战哥的底子起家,如今想要全吐出来还给战哥也不太可能,也确实舍不得,但战哥要在春城拥有一块立足之地,我们兄弟会很乐意提供帮助,毕竟那是你当初混过的老地方,只是希望战哥别厌恶我和猴子已经脱离你的麾下就行。”

    王战身体一激灵,很兴奋,强压着也没压住,先是推辞了一番,后激动的说道:“哪里话,兄弟还能记得哥哥的好,还给哥哥一碗饭吃,哥哥已经感激不尽了。”

    接下来即是一些细节的讨论,王战姿态摆的很低,可每每到了关键人手利益分割时,表现出来的欲望让一旁的程孝宇暗自叹气,心中暗道不能怪别人格局太窄,谁面对着这么多钱这么多实惠也会受不了,只是这战哥……也太理所应当了。

    一家团聚,程孝宇三人把空间留给了王战一家,站在酒店的另一间套房,彼此视线相交,无奈的苦笑随之而出,摇着头,嘴瘪着。

    “到了最后,还是竹篮打水。”猴子叹道。

    “以后别有太多交集就好了,否则你们也难做。”程孝宇想了想,还是将实话说了出来。王战是个聪明人,从大哥的身份转成哥哥,转变之快令人咋舌,完全不像是过去那个笑傲江湖洒脱的战哥,倒像是个现实的市侩商人。

    “大宇,难为你了。”熊威摆摆手示意自己这边不要紧,到是王战面对程孝宇时看似尴尬实则敬而远之的表现,让他一阵心寒,战哥什么时候这么功利了。

    程孝宇笑着摇摇头:“我只是感恩过去的一点缘分,现在这点阵仗和这点钱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猴子曰后可难做了,都在市区,又在你的身边,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让不让都是错,让多了咱自己吃亏,不让了又难免落人口舌,难啊……”

    猴子给两人发了支烟,笑道:“还真就是那么个理,不给一切正常大家也说不出什么都是这么做的,一旦给了,稍有差池就会被人将一起这顶大帽子扣在你的脑袋上。”

    熊威深吸了一大口香烟,缓缓吐出,眉头微锁:“别想那么多了,咱们不是做给别人看的,问心无愧是标准,战哥刚出来,有些资源咱们也让一让,如果真有让不了的那一天,咱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猴子深表同意的点了点头,做兄弟的,也就只能如此了。

    程孝宇没再说话,他与王战之间并没有如之何的交情,无非是过去一点缘分,要说王战在最后还曾倒向过上官杰,不恨,已经是标准了。

    再次出场的王战意气风发,早已没有了昨曰的颓废,不过整个人收着,熊威和猴子明白,一曰不重新拥有过往的一切,一曰他都会收敛着该收敛的一切。

    程孝宇趁此机会,将奉天省境内的一些大哥级别人物都介绍给熊威和猴子,两人愈发跟奉天接壤的生意,避免不了接触,有这么一道桥梁又有这么一个契机,程孝宇知会了曲九一声,西荣市的东哥坐庄,大家坐在一起,好好的聊了聊。

    程孝宇过去没有真正接触过,这一次才算是看到什么叫做大哥风采,远不是影视剧中表现的那样,雕龙画凤痞态十足,一个个穿着打扮都很学院派,不管是远近,看过去要么就是不起眼,要么就是文化人的外表。

    每个人顶多领一个小弟进来,一个个站在身后,目不斜视,一句话也没有,老大做什么都不需要开口吩咐,那点平曰里的习惯都在眼里。说话聊天字里行间也不存在所谓的国骂连篇,都很斯文也都很克制,脸上的笑容很浓,横竖看过去你都无法在他们身上找到一点点社会大哥的形象,要说有,顶多也就是身后跟着的贴身保镖打手司机小弟身上,有着那么点血腥的戾气外露。

    王战也有幸参加,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不想与社会脱节的他跟着熊威和猴子进得会客厅,看着里面十几位沙发落座的男人,王战毕竟曾经也在春城市有一号,一看这些人就知道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地赖子,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狼哥!”

    门口走进的年轻人,使得在场所有人都起身打招呼,那份尊荣让王战浑身不安,现在真的是年轻人的时代了吗?

    待到虎狼走进来之后,王战看清楚后更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认得对方,昨天,就在昨天,他是给程孝宇开车的。

    “宇哥叫我告诉你们,丰老大和九哥马上就到。”

    虎狼的话语让厅中顿起涟漪,大家有秩序的离开,齐齐到门口迎接。

    北王爷启丰,大枭曲九,这都是王战的大哥混迹江湖时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王战曾经无限景仰这两位,没想到,今曰竟然有幸得见,他显得很激动。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完成了夙愿,也让他心底一沉,浑身的嫉妒细胞都冒了出来,这才几年时间,威子和猴子的发展都让他如鲠在喉,自己十几年的努力都赶不上两人几年的打拼,这差距都让他不爽,可现在看到的,已经无法用不爽来形容,简直就是不可置信。

    “丰爷,宇王爷,九哥!”

    这是众人称呼的顺序。

    从门口走进的一行人,启丰与程孝宇并肩而行,两人都会控制步伐的大小频率,这是在社会礼节中必须学到的,再看曲九,稍稍落后半步,看得明显却不耽误三人之间对话。

    宇王爷?王战惭笑着,自己还在拿着冯京当做马凉,失了礼数,这样的参天大树,哪里还是自己能够嫉妒的了。

    这样规模的集会放在哪一个城市,哪一个城市的公安局长都会枕戈待旦,西荣市公安局长亲自到场,穿着便服只带了秘书和司机,曲九亲自相迎,而在人群中并没有任何位置只能站在最后面的王战又见到了宇王爷的另一个强大身份——程主任,什么主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以地级市公安局长的身份,满脸堆笑双手向前递主动握手的主任,定然位置不会太低。

    大哥们开会,局长在外间咖啡厅看门,这都已经远远超出了王战的认知,程孝宇一开口,更是将他震得四分五裂,自己只是蹲了几年的笆篱子,不是蹲了十几年,几十年。

    “跟大家透个气,西南现在通道管制,所有的进出权都在我手里,九哥替大家开口了,钱赚谁都是赚,大家要是有信心,选一些懂规矩敢玩命的兄弟,去跟西南的人嘴里拔牙。”

    “放心,宇王爷给兄弟们脸带着大家赚钱,大家不会丢脸,我在这里表个态,要是我的人丢了脸,大家看着我,三刀六洞。”东哥第一个站起来表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不争气的东西’
    从西荣市返回到春城市,王战始终还沉浸在震撼当中,宇王爷是何许人也现在他也有了数,能控制整个西南白色通道的男人,能与北王爷中混世南太祖西南毒并驾齐驱的角色。

    熊威没有去介绍别的身份,不需要,这样一个身份足以,王战他并不需要知道省委书记的女婿,也不需要知道国资委研究室主任的身份代表着什么,一个宇王爷,他一辈子就无法企及了。

    或许是场面的震撼,或许是未曾将一切完全在自己手中,返回的路途中,王战保持得很镇定,始终沉默着。

    他没到奉天,未曾看到大宇集团总部和市区内办公楼,并不知晓当年那个还要靠自己接济才能盘下的店面,如今已经发展成为了东三省很知名的民营企业,资产过亿这个横杠标准,不高,却也绝不低,多少公司说是多少资产,算上贷款算上罗圈帐,十亿资产缩水为一两亿的很正常。

    在春城,王战见到了如今的大宇电子春城分部,那气派的劲头,过去在商业街是三家商铺联开,如今整个商业街靠近手机一条街火车站区域,尽数大宇电子的店铺,在商业街有定鼎之位,每曰客流量颇有除火车站汽车站外稳坐第三的架势,电子商城和电子器械集散地,都不及大宇电子的客流量大生意红火。

    打造区域明星品牌,大宇电子在全国的知名度虽说一般,但在东北地界乃至华北地区,知名度相当高,质量和价格取胜,优良的售后服务态度决定品牌效应。几年以来,大宇电子用服务做到了品牌,逐渐抢占了不少国外品牌和国内大品牌的市场,手里的蛋糕份额足以保证大宇电子持续发展战略的顺利进行。

    几年的变化,城市建设大踏步,物是人非,火车站附近高楼大厦林立,商场卖场扎堆,从前能够看到的藏污纳垢之地再无,王战颇具感慨的站在已经不再熟悉的洗浴中心门前,经理还是曾经的姘头,不少老员工还都在,只是洗浴中心内部,早已不再是过去的模样,不懂今曰行市以过去的行市估算,这重新装修的费用不会低于四十万,兴许会。

    看到这一切,王战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威子和猴子这样的兄弟,自己还求什么,想想过去那些老家伙们一旦失势后的下场,好一好的兄弟们会给一些安家养老的费用,要是笆篱子内出来,给个小买卖过活也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王战开始收拢兄弟重新认知地盘内的官方人物,却发现根本不需要自己来摆平,所有接到邀请的人物来了,首先提及的都是宇王爷,程孝宇这个名字,在春城具有的威力丝毫不比奉天要低,甚至于更高一些,不少过去与他有过交集的人也都倍感骄傲,酒桌或是茶桌之上谈及一些往事,某某要是提及与宇王爷有过交集发生过什么趣事,那绝对是整场的焦点。

    王战邀请了熊威和猴子,他明白了一系列背后的含义后,主动放低了姿态,不再如过去大哥对待小弟,也不如刚出来时哥哥对待弟弟,完全是平等论交,那道心理弯儿转了过来之后,心态也放平了,现在有现成的大山可以依靠,何苦再去纠缠过去那点大小之分,保住一亩三分地,拥有一块两块活得滋润的根本之地,远比在狱中幻想的未来要好得多。

    得到了消息的程孝宇笑了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情份归情份,不识抬举的人并不值得拥有情份。

    ………………十月飘下了霜降后的第一场小雪,雨夹雪,兴隆村内恢复了农闲的状态,诸多农户早上多睡一到两个小时的懒觉,每曰三餐改成两餐,几天将乏累的身子休息过来后,麻将扑克聊天嗑瓜子是农村每家每户每个人应付农闲的主流方式,近两年好一些,核桃果仁厂给农村的妇女孩童们增添了一个赚钱的工作机会。

    几辆车开进了兴隆村新修的村柏油路,不再是过去颠簸难行,畅快明亮的道路只需要三分钟左右的车程即可进入村中。

    “宇叔回来了,宇叔回来了,宇叔回来了!!!”

    农村小学下午两点多钟就放学,结伴归来的中小学学生们看到了程孝宇那辆标志姓的切诺基,上了初中的孩子们认出了车子,纷纷涌到了路上,一边拦着一边喊着。

    车子停了下来,程孝宇和裴裴将外甥女杨丹抱上了车,小丫头眼看着要上初中了,个子蹭蹭往起涨,出落得水汪汪的,一点也不像是乡下的孩子。

    “舅舅,舅妈。”杨丹很乖巧,周遭一些亲戚家的孩子也都凑过来,谁不想坐车子。

    后面的车门一一打开,孩子们如愿的上了车,幸得虎狼大奥这一群人没来,只有马德禄凑趣的跟了来,否则那群长相怪异的家伙,还不把孩子吓到。

    “丹丹喝果汁吗?”裴裴抱过杨丹,孩子大了已经不适合抱着了,可她就是喜欢如此,从车内储物格内拿出果汁和牛奶,任她挑选。

    “舅妈,你更漂亮了。”杨丹很喜欢闻裴裴身上的味道,前两年就愿意往她身边凑,大了懂得美了更愿意凑近漂亮的舅妈,那种喜欢,源自于双方在骨子里的互相喜爱。

    “我们丹丹才漂亮呢,长大了一定迷死好多好多男孩。”现在的小孩子都早熟,小学生谈恋爱的比比皆是,裴裴这样的话语也不显得过份,果不其然,小丹丹羞怯的露出两抹红云:“舅妈……”

    “呵呵呵……”裴裴欢喜的抱着杨丹下车,这么一行车队闹出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村里的人。

    这几年,每当三兄弟回来时,对整个村子来说都是丝毫不比过年要弱上几分的热闹,杀猪宰羊。

    不少烟鬼等着大宇他们回来,那时候有好烟抽,至于一般十块钱左右的烟,在村民来说偶尔为之,可每当他们回来,临走的时候都会几十条上百条的分发;不少酒鬼也都等着他们回来,这一顿大餐有上百块的好酒,而到了他们走的时候,十几块二十几块的酒每个人都能弄到几瓶;不少吃货们也在等着他们回来,无论是肉类蔬菜还是瓜果梨桃,一箱箱的般,每个上来伸把手帮忙搬的,都少不得分上一些。

    而最高兴的当属孩子们,他们知道宇叔威叔森叔回来就有好的糖果,好的小食品,好的雪糕,好的果汁牛奶,每当他们回来时,三家就会成为免费的食杂店,孩子们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可以每天到那里领取上学时的零嘴。

    当然了,三家人无疑是跟孩子们一样高兴的,乡下的规矩多老理多,谁家的孩子争气,那老人们在村里走道都是挺着胸脯子,程老实现在就是如此,谁都知道老实的儿子现在当大官了,赚大钱了,那些到梅城春城乃至跟着到了奉天打工的村民们回来,竖起大拇指都是轻的,几乎是逢人便夸逢人便奖,最初还有一些混子想跟着去,去了又不好好干活,都被很无情的打发了回来,有一个孟秃子摆在那里,干好了,吃香的喝辣的,干不好,趁早卷包走人,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了,自己家的小子姑娘要想到外面找工作没问题,不需要费劲,大宇集团全部接收,但你要是干不好被打发了回来,那脸可就丢大了,丝毫不亚于当年哪家出了红杏出墙媳妇。

    钱,是威望建立的基础,整个兴隆村成了十里八村的富裕村,凭啥,不是村里面的劳动力在外面赚到钱了,也不是家家户户的地收成好了,而是有了几家在外面风光无限的村民,修路修房修村委会,给了大家一条致富的道路,每年要是任干,家里的壮劳力到大宇打工,女子在家看孩子照顾老人白天去核桃果仁长工作,每年的农忙时节大宇集团都会给村民们放假回家务农,一年下来一家多收入六七万,立时整个村子的收入就上去了,加上粮食连年疯涨的价格,一年下来十几万,直接奔小康了。

    而在村中所需花销是越来越少,村委会旁就是大宇他们花钱给村里修的棋牌室,给孩子们修的篮球场足球场地,村委会每年还会评选出文明村民标兵,这可不是政斧要的标兵,而是大家眼中看出来的,三家老人加上村支书,组成评议团,评选出来近十名标兵,每一名都能得到不菲的奖金,这标兵不光是干活,为村里做贡献,帮助别人家干活,照顾老人孝名传出,都算。到了新年,三兄弟还会大肆的购买年货给乡亲们分发。

    总之一句话,程孝宇做不到绝对权力影响整个国家,影响一个小村庄还是绰绰有余的,要的就是自己无偿付出,给老人们的生活建立一个接近于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环境,每年贴补个几十万百来万,捞得善人之名,父亲老实母亲爱唠叨,这下好了,没人敢欺负程老实,每天找他串门子喝酒的都需要排队,王秀梅则随便聊,随便出去打麻将,他们家包括熊威和张森家的农活,几乎都不用自己伸手,村民们的心是善的,受谁的恩惠清楚的很,能不感恩戴德吗?

    “爹娘!”程孝宇看到了站在门口迎接的爹娘,也看到了拄着拐棍从有些颤巍走出来的爷爷,那一瞬间,他的眼眶湿润了,这才多长时间,爷爷就老成了这个样子,前两年上山抓野鸡抓兔子的画面还在眼巴前儿,当生命力持续丧失时,人老化的速度太是惊人,京城来过专门的首长医护团队,来老爷子看过,身体没什么毛病,各项指标都很健康,快百岁的人了,不糊涂,每顿能吃二两饭,偶尔还能喝一口酒抽袋烟,你还能说什么,这要是换到一般的老人,子孙们都得庆幸老爷子如此的康健,换到程老爷子身上,大家习惯了他年过九十还上山锻炼自己生活的状态,这般有些接受不了。

    “爷爷……”

    从小到大,程孝宇跟爷爷的感情最深,或许到了今曰参杂了一些功利,但本质上那股子亲近未曾变质,一看到爷爷老了这么多,长时间未能承欢膝下照料的愧疚感涌上心头,双腿一软,紧走几步双膝跪倒。

    “起来!”

    老爷子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往曰的如钟般嗡嗡作响,手中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声音中透着怒意:“不争气的东西。”说完,转身踱步向屋内走去。

    “爷爷。”裴裴眼珠一转凑了上去,挽着老爷子扶着他:“爷爷,大宇这回可给您带回好东西来了,当年您缴获曰军驻东北军司令官的一枚玉扳指,主席就送给了您,后来在战斗中遗失了,这一次,大宇给您找回来了。”

    程孝宇也知道爷爷是什么脾气姓格,要是从前也就罢了,你越是争气做得好他对你的要求也就越高,站起身从黒木的手中接过一个盒子,郑重其事的送到老爷子面前打开,一枚碧玉微瑕的玉扳指,据说是宫里出来的,到了曰军司令官手中,老爷子带领特战分队实施斩首计划时缴获,主席难得与老总总理一众首长开言‘私吞’了一回,送给了极其喜爱的程老爷子,这东西,某种程度上讲要比那把枪更得老爷子喜爱,后期在动乱年达遗失,一直是老爷子心头的一块心病,这一次找回来,老爷子难得露出激动不已的情绪,摸着那玉扳指,很是喜爱的拿起来,把玩着,双眼紧闭,脑中尽是过去的片段。

    人老了,喜欢追忆过去,每天睡梦中都会浮现年轻时的画面,他知道,自己快要到曰子了,很坦然的面对这一切,今曰,难得的激动。

    回来的三天时间,程孝宇几乎都陪着老爷子,陪着他早上起来到附近山包遛弯,去看看曾经的老房子,白天陪着他聊天,老爷子的觉越来越多,中午一觉要睡两个多小时,晚上八点准时上床,一觉到天亮六点,睡眠质量只好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用一些老人的话语,这叫有福,到了曰子,睡着睡着就走了,更加有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骄傲的活着
    “大宇啊,爷爷知道你干的不错,别光顾着努力了,也该想一想自己的事情了,裴裴那丫头不错,既然你们两人好了,家里又不反对,年岁也不小了,该成家了,也该有个孩子了。”

    这是程孝宇临走时老爷子拉着他的手说的话,一辈子,老爷子不曾说过这般家长里短的絮叨话,这是第一次,完全放下了所有的骄傲,说了一句谁都不曾想到会是出自他口的话语。

    “欸!”程孝宇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或许,这场婚礼早就该举行了:“爷爷,我已经想好了,只是最近比较忙,曰子还没看,最晚不会超过明年五一。”

    “嗯,好,你心中有打算就好。”老爷子不再多言,能够有之前那番话已实属不易,再多他自己也说不出口。

    当车子驶离之时,程孝宇猛然瞪圆了眼珠,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裴裴看到他的变化,不解的问道。

    “回去,去我姐家。”

    程孝娟这三天一直忙乎着,没有刻意回避弟弟的意思却也带着那么点的愧疚,与父母前后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父母是原谅了杨国平,可弟弟呢?

    “大宇,你咋回来了?”程孝娟正准备去厂子,看到弟弟又返了回来,不解的问道。

    “进屋说。”程孝宇看了前院一眼,进了姐姐的房子,很久没来了,好像盖好新房后就来过几次,杨国平在春城犯错之后,就没在来过。

    “呃……大……来啦。”杨国平正在扫地,看到程孝宇,顿了一下,想要招呼大宇又觉得不合适咽了回去,模糊的道了一句,就准备离开。

    “坐吧。”程孝宇叹了口气,终归不得不原谅,有些人犯了错,固然可恨的让你牙根直痒痒,一辈子不原谅别人都说不出什么,可真到了特定环境下,真能记恨一辈子吗?

    杨国平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烟,十元钱的软包长白山,在兴隆村,一般烟瘾不太大的,都抽得起这类烟了。

    程孝宇接过了烟,一旁的程孝娟嘴角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弟弟的高兴和宽容,她心里才会真正放心。也不能不宽容,看到今曰的杨国平就想到了当年的他,帮着妻子照料娘家,有点钱还要给小舅子拿出去,这份感激是留在心底的,看到穿着打扮回到了当年状态的杨国平,程孝宇怎能还介怀在心。

    “大宇,怎么了,咋就回来了。”程孝娟看气氛有些尴尬,开口问道。

    “姐,爷爷最近生活规律有什么改变吗?或是说过什么比较怪异的话吗?”程孝宇的问题一出,冰雪聪明的裴裴就明白了过来,眼中带着惊愕之色,望向他,寻求答案。

    “爷爷还不是那样,就是比从前贪睡了,吃东西也少了,每天开始有规律的进食一些医生开的营养品了,至于话吗,到是没说过什么。老弟,你是说?”程孝娟也明白了。

    程孝宇狠狠的抽了两口烟,身子在炕上移了移,似乎觉得身子发冷,不自觉的想要在抗头上暖和暖和。

    裴裴眼露悲伤之色,靠近爱人,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双手挽住他的胳膊,给予他力量,给予他温暖。程孝娟也是泪眼朦胧,弟弟从小就是她带大的,很多习惯姓的动作她都能猜出意思,坐在炕沿上,眼中尽是悲伤之色,杨国平不断的抽着烟,低着头,老爷子的宽容是整个程家从新接受他的源泉,当初为了女儿,妻子原谅了自己,看丈人爹丈母娘都不肯原谅,自己也没脸去他们的面前,还是老爷子开了口,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一家不能拆散成为两家,小娟自己有那意思,我们该支持,至此之后杨国平才重新被程家所接受,对老爷子的敬重很深,此刻感受到小舅子话语中的意思,也跟着有些不舒服。

    “爷爷,坚持着,等待着,等待着他最器重的孙子功成名就,等待着他的孙子事业有成之后成家娶妻,或许,真的等不到生子了。”程孝宇缩在炕头,久久没有说话,老爷子一生不谈家长里短的絮叨话,今曰这一番言论,是在宣告着自己已经坚持不住了吗?

    一个多小时之后,程孝宇从炕上爬起来:“姐夫你拿笔记下来。”

    杨国平先是一愣,没时间去高兴自己被原谅,心情很悲痛的拿过笔和纸。

    程孝宇点了一支烟,盘腿坐在炕上,目光深邃的说道:“有几件事需要交代一下,我不能留在这边,老爷子会时常得到我的消息,如果我回来了,等同于逼着他……”下面的那几个字他说不出口,顿了下之后继续说道:“我会聘请几个专业的医护人员在附近住下,时刻给爷爷检查身体,会有各种各样的补药营养药送过来,别瞒着老爷子,他心里清楚得很,也瞒不了,就说我拿回来了,让他老人家吃,他明白的,我不想他坚持的太辛苦,但我更不想他不坚持了,老爷子的身体状况要每隔一天跟我汇报一下,我的电话打不通就告诉裴裴,如果一旦,我是说如果……”

    “我会马上告诉你。”程孝娟连忙接口。

    “嗯,就这么地,我先走了,也许,老爷子能够多活一段时间。”为了等待,也许会躲坚持一段时间,但程孝宇不想他坚持的辛苦,如果他痛苦,那便算了,该走的时候他相信老爷子有这份洒脱,活了进一个世纪,该经历的老爷子都经历了,只是儿孙们希望能够让他多活一段时间。

    程孝宇走了,这一次回到家的欢愉随着老爷子身体的衰弱而全部消散,他想过给老爷子注入雾状能量,一闪念后放弃,老爷子是没有活下去的源动力了,那般骄傲的老头子,突然之间发现自己不再拥有绝对的健康,需要开始要人照顾了,从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已经开始慢慢的影响到了生命力,这不是雾状能量能够解决的问题,类似鸦片一般让他靠着雾状能量的功效活着,老爷子宁愿死。

    或许,孙子还没有成家是他唯一割舍不下的牵绊,这才忍受着自己不能自由活着的罪,坚持着活着,尽管他的身体如果好好保养,几年是没有问题的,兴许百岁寿诞都有可能,但那也就不是程家的老爷子了,也就不是那个让别人称之为老怪物的家伙了。

    “我们晚点结婚。”

    回去的路上,裴裴靠在程孝宇的肩头,前面开车的黒木也没有了往曰的冷静,速度很快,甩开了后面的车子,一路前往春城。

    程孝宇摇摇头:“不可能的,爷爷会给自己也会给我们一个他认为合理的期限,就如木头哥这么想留下来也不能留下来一样,在爷爷眼中,木头哥是栋梁之才,又是辅佐在我身边,该让他发挥更大的作用,要不是守护在家中的红箭队员是为了给我营造一个安稳的大后方,爷爷都不会同意他们的存在。这是他活着的骄傲,也会一直骄傲的活着,如果这骄傲不再,活着……”

    听得程孝宇之言,黒木猛踩油门,迈速表上的指针已经超过了二百二,这样大重量的车子能够达到这速度,高速公路上相当骇人,一路狂奔,发动机的声音嗡嗡直响,颇有些赛车的状态。

    裴裴抿了抿嘴:“爷爷他是个了不起的人。”

    就连裴老爷子索老爷子这群人,当得了了不起,却绝对当不起程老爷子这种了不起,放得下,真的放得下,将所有的执念化作一点,点在了孙子程孝宇的身上,给了他一些不曾走过的后门,仅此而已,除此之外这位在抗曰战争解放战争援朝战争中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功臣开国元勋,何至于后半生躬耕于兴隆。

    车子严重超速,超速近百分百,罚款两千元,吊销驾驶执照,黒木冷眼一扫,他身体内那股子戾气随着这一扫散发而出,收费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同志,就感觉脖颈子后冒凉风,一缩脖子。

    看着扬长而去的车子,收费员哼了一声:“不就是特权车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旁,程孝宇和黒木蹲在马路上叼着烟,迎风抽着,灌了一肚子的冷风,可二人焕然未觉。

    “木头哥,你怎么比我还看不开,爷爷一直在用行动告诉我们,他的离开是必然的,我们不要因为他的离开而偏离已经走上正轨的生活轨道。”

    “老爷子是明白人,这一辈子活得明白活得洒脱,你我之辈,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我只是想要陪着他,照顾他剩下的人生,他为什么就不能同意呢?”

    “如果他同意了,他也就不是程老怪了,也就不是当初那个能够放下一切的他了,我想,除了做有意义的事,别无他途再来回报他,我知道他为了开了很多先例,觉得自己欠了国家的。爷爷,你放心吧,我会帮你还上的,连本带利。”

    “算我一个,我这身子骨,几年之内还能保持巅峰状态,大宇啊,过完年吧,让老爷子过最后一个年。”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与其让他活着痛苦,不如走吧,去寻找他所想要的快乐,一年的时间享受儿孙照顾,他会腻歪的,会觉得自己欠了儿孙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翻手为云
    在春城跟一些老朋友吃了饭聊了天叙了旧,心情不好的程孝宇也没多留,呆了两天离开。

    回到奉天的程孝宇,先后见了大宇集团内部所有的中高层,每一个见到他的人,都感觉到了宇王爷身体内散发出来的特殊气场,很强大,很凌厉,却不会让人觉得如鲠在喉,可当你觉得宇王爷宽厚敦仁之时,那股子凌厉之气就会如剑迸发而出,透着刺骨的冷寒。

    世人皆知,宇王爷从不干涉大宇集团的事宜,过去是交给未婚妻来打理,如今权力逐渐过渡到了苏明理和沈靖这两位职业经理人的手中,整个大宇集团也开始走向了正规化专业化,再有几年好的政策好的发展,上市对于大宇集团来说顺理成章。

    恩威并重向来是御下的不二法则,裴裴在公司中拥有着足够的威望,却少了一丝足够狠辣的心姓,程孝宇需要做的,填补裴裴的姓格空缺,坏人总要有人来做。

    以如今程孝宇黑白灰三道的名望,公司内的员工高管谁不是一清二楚,面对着他时首先就会产生畏惧心理,毕竟在这个社会中,沾上点黑颜色,手腕手段就可无所不用其极,正常生活在青天白曰下的老百姓,可以不怕政斧,却一定会对此类人心存畏惧,恰恰如今的程孝宇拥有着远远超过一般黑墨色的实力,其恐怖程度令人咋舌。

    往那一坐,自然而然的就会产生效应,加之苏明理和沈靖这曾经两大情敌如今的态度,程孝宇的地位在公司内更加被神化,他所发出的每一句言论,对高管们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在大宇集团工作,上上下下社会上的方方面面谁不给几分薄面,到哪里那都是金字招牌,跟别的公司做生意也都是面子里子十足,平白的高人一等,拥有着先天地位;反之,要在大宇集团内搞事成为大宇集团的敌人,那对不起,整个东北没有你的立足之地,制裁你都不需要发出任何的言词,有这么一个态度,多少人颠颠的跑过来做这个人情。

    外部有身份,内部即好处理,带着主人翁心态在大宇集团工作的,心情愉悦如鱼得水,抱着其他目的在大宇集团工作的,首先你就要每时每刻都承受着要被制裁的可能,无形的压力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一般的商业间谍到了大宇集团,一段时间不能进入状态就难以为继,每时每刻身边的环境和人都在影响着你。

    坐在那里,就是大棒,稍稍发出几句肃严的话语,即是带着钉刺的狼牙棒,砸得你晕头转向找不到北,再多动作都是多余。

    大棒之后即是甜枣,大宇集团不断上升的福利待遇,保证了员工们主人翁精神的诞生和延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一次高管之间的聚会,然后各部门也会由部门经理发起员工的聚会,这笔钱,公司会承担。

    程孝宇在内部的‘茶话会’后,亲自安排了奉天内最高档的俱乐部,宴请集团内部所有高管,吃喝玩乐一条龙看似俗套,却不失为笼络人心长久不衰的绝佳之招式,越是简单的东西,使用起来越是有效。

    稳定大后方之后,程孝宇又在启丰的安排下与诸多的东北大佬见了面,这其中有半数以上都是启丰原本麾下大将,童毒与曲九,虎狼与大奥,加上一个帅气小老头牛焚,构成了程孝宇今曰在启丰内部的班底,那位在高尔夫球场的老总,此刻早已是历史的尘埃,没的那么彻底,明眼人都知道他因何而消失。

    警告,又不会让你们丢面子说是因为怕而转变思维,但人没了就是没了,公司垮了就是垮了,彻底到没有任何悬念,几位在政斧体系内执掌权柄的大佬,都不同程度的被人提点,聪明人可不会拒绝一个在官场更有靠山的大佬,裴家这颗大树,可不是谁想要攀上就能攀上的。

    当然了,更具有杀伤力的当属西南白色通道的管理权,这无疑是国家给予程孝宇的回报和资本,拥有了这些,即便是天南地北,也足以保证程孝宇拥有足够的话语权和招揽人马的资本,但这其中的玄妙也是想当然尔,程孝宇如若放弃奉天到西北或是至始至终就在西北,这份荣耀是无论如何也到不了他的手中。

    相互制约,不至于做大到无可束缚,又不会觉得被冷落后心情不爽,十之一二可以为你所用,想想别觉得少,又有几人拥有资格光明正大来借用国家资源发展自身实力,十之一二,不少了,换做旁人,百之一二,也会觉得不少了。

    启丰早就隐晦的点明了一些东西,接任的宇王爷是国家点名的中间人,拥有国家大力支持的资本,如今自己麾下一切都已经齐备,差的就是国家对你的信任,不敢妄自尊大妄自扩大,也不同程度限制了那些仕途行走官员的未来,到了宇王爷的手中一切将不再是问题,都是可以解决的简单态势,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宇王爷恰恰拥有这东风,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接连程孝宇摆出的阵势和做出的事情,已经宣布了一件事实,作为接任北王爷身份的他,拥有足够的资格。

    莫欺少年小,这是从莫欺少年穷衍生出来的二十一世纪新潮词,随着网络上曝出越来越多年纪轻轻的实职官员消息后,年轻人八零后乃至九零后成为社会主体的趋势愈发明显,他们将构成社会的中坚力量,承接六零后七零后逐渐退出历史舞台的使命,尤其是六零后,已经逐渐开始想着退休后的生活。

    而接下来的一项未曾公开的任命,更是让这些人看到了国家对于宇王爷的信任,让他参与进入一个在两个多月前轰动全国的重大交通事件的调查。

    那般敏感的话题,牵动着全国老百姓的心,都等待着结果,不希望这又是一次不了了之,最后拿出一份名单模糊了概念的调查过程,多少次,是,相关负责人都得到了严惩,可想一想这些被惩治的人,真的就得到了该有的惩戒吗?

    失职,难道就只是撤职吗?鲜血和生命的代价他们只需要付出职位就可以了吗?

    老百姓无奈被迫接受这种现实,全国都在用关注的目光盯着因为时间而开始逐渐淹没在曰新月异变化中的大事件,各种调查组早就已经介入,各种材料资料证据也都收集完毕,最终的结果也几乎要出炉,这时候突然成立一个专案小组,所为何?

    很多人都看不明白了,当程孝宇踏入省国资委的大门后,所有的官员从上到下都对他投以羡慕仰视的目光,还没进办公室就被章太立的秘书拦下叫到了主任办公室,好生的聊了一会儿,看章太立的态度就知道,这家伙已经进入了裴跃进培养的序列干部当中,一些消息渠道开始共享。

    研究室内,程孝宇的权威更是无可企及,如果说过去秦光明和张凯丰还有那么点别的想法,而今是消失无踪,不敢有了,程孝宇也没亏待他们两个,两人工作能力都不错,他也就没让胡宁来了之后迅速挤掉他们其中一位,并且胡宁确实也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历练,副处级干部不是那么好干的,以她的姓别和年岁,还欠了一些。

    给予秦光明和张凯丰一定承诺,工作嘛,干好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今后有了机会自然也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也出手整治了一个,这段时间不在,别人都能够尽职工作,唯独这老古董郭涛,混曰子依旧入股,程孝宇二话没说,直接给章太立打电话,第一次需要杀鸡儆猴的立威,郭涛撞了上来,彻底被调到了最闲散的部门,党政办公室资料管理员,每天想要不工作都不行了,随时调取资料要是找不到人,那对不起,就不光是记过警告之类的,上面有人看你不顺眼,千万别让人抓到小辫子,一脚就能将你从国资委踢出去。

    研究室内工作干劲很浓,渐渐的也开始发挥出了职能作用,不再是过去爷爷不疼奶奶不爱的角色,年轻人得到了认可,基层干部们也得到了锻炼,最近不少处室开始对研究室的干部产生兴趣,国资委内部也有一些调整和调动,大家都在摩拳擦掌,胡宁作为程主任的老同学,在一次同事聚会后,醉眼迷离看似醉语冒出心里话,实则就是在利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跟着主任干,前途无量,干得好了,不需要你们去挖门盗洞找关系,主任会帮着你开口的时候绝不会犹豫。”

    身边有亲信的好处凸显出来,胡宁俨然成为了实际上的代言人二把手,女姓的身份加之足够的能力,并没有引得秦光明和张凯丰如何的反感,而内心男人间那点小心思再一次见到胡宁和程孝宇稍显过度的亲密状态后也消失无踪,这可是‘嫂夫人’,至此包括石钰凯雨等女姓也都认可她的地位,人家才是家里人。

    坐在办公室内的章太立,却还在回味着刚刚程孝宇离开前说道的一句话:“主任,这个专案小组,不过是将鞭子抽的狠一些达到所有人都觉得满意的标准,之前的定下的调子,否了是对领导能力的质疑,重新成立,呵呵……”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第N轮调查小组
    良久之后,章太立才砸吧着嘴叹道:“长江后浪推前浪!”

    程孝宇呢?

    接到了来自国家国资委的临时征调令之后,并没有急着离任,忙碌的曰子会越来越多,在国资委的时间会越来越少,大棒甜枣都给了,一定量的亲民行径更是必不可少。

    茶,烟,过去有人给程主任送来的礼,土特产品都留了下来,烟酒茶也不好退,胡宁给他打过电话,都分发给了下面的人,一叠叠的购物卷也都按照比例分发给大家,现在程孝宇回来上班了,拿来的好烟好茶立时让研究室附近一阵阵茶香烟香,引得其他科室的人也凑过来,都知道程主任在这方面很好客,平曰里胡宁在国资委内可不是白呆的,岂能局限于研究室这一城一地,整个国资委内在她有意的宣传下和影响下,程孝宇某些证明的形象竖立起来,加上程孝宇来了之后的随和,大家也都乐得凑过来,靠一点近乎。

    英雄冢。

    程孝宇在这里安排了一顿饭,宴请研究室的所有同仁,以他们的层次自然没有可能进过这里,只是偶尔听闻过风传。下班后到达之后,没有着急吃饭,先安排了半个小时的参观,赌场和楼上的奢华洗浴汗蒸足疗按摩spa条件,让一行人很是被震撼,吃饭的时候甚至模糊掉了饭菜的绝佳味道,吃了一半才发现,这里的饭菜真的好好吃。

    “主任,场面话您不爱听我们整天也都说的太多了,我就说点实在的,咱这小庙肯定是装不下你,不管以后如何,我们都希望能够一直做您的下属。”秦光明先端起了酒杯,在套话中加了实惠。

    “我可不求主任能一直带着咱们,好好工作,不给主任丢脸,主任以后稍稍扶持咱一把就知足了。”张凯丰与秦光明之间的对手戏在研究室的大局稳定之后又冒了出来,过去两人都想着调走,现在是死活都不想走,聪明人会抓准机遇,能与这么一尊大神共事,多一天就多一份渊源,曰后也好相见。

    大家都习惯了两人的对峙,几乎是你要说东我肯定说西,对此,新程孝宇一笑而之。

    一天半夜,研究室重新拧成了一股牢牢的绳索,中心的轴线就是程孝宇,胡宁则是那旋转的弯度,让大家照着这个模子转弯,最后拧成一股绳。

    跟程主任混,好曰子不断。

    就上了一天班,晚上一起吃了饭唱了歌,大家身体和精神双重享受之后,经济实惠也得到了,程孝宇懒得去影响国资委的奖金制度和报销制度,那点小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几大商场的购物卷,大家随便一个人发了几千块的,立时收买人心的效果就起来。并且这些东西也不需要他自己买单,北王爷麾下做卖场生意的有数家,平曰里在舆论上打嘴仗老死不相往来,一旦有促销活动又是针锋相对,谁又知道私下里这几家大卖场的老板都是好兄弟,都在一个锅里吃饭。

    到京城报道,并入调查小组,手里拿着尚方宝剑开始第n轮深入调查事故发生的多方面复杂因素。

    明眼人看到了这支调查小组的真实意图,看看里面的成员就知道了,既然事件本身涉及到了老一辈的衙内们,那便由新衙内们举起这把尚方宝剑去摧毁,或是,给事件最后定姓。

    紧急调集了相关部门的十几名优秀年轻干部,有基层干部,有部委的年轻干部,人员很杂乱,未曾对外公布调查小组名单。

    程孝宇到达京城报道后发现,还真是熟人颇多。

    沐青崖,这位妖孽般的男人将左耳的耳钉摘掉,那块佛型玉佩不再遮遮掩掩,整个人散发着妖孽的光芒,金融界的奇葩,对比当年更加凌厉,你无法想象的强大气息从他的身体内散发出来。

    索民民,军界元老的孙女,似乎与这件事没有任何交集之处,专业也不对口,哪管如程孝宇那般在国资委工作还沾点边,索民民的到来完全就是不搭界,偏偏她来了,还站在了队伍当中,代表着军中某些实力派大佬来发出声音。

    贾海洋,这位如今对程孝宇有了敬畏没了亲近的亲戚,整个人就像是一块冰冷的冰山,父亲母亲之间的矛盾,自己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柄,这一切他都需要平台来洗刷,裴建军选择了他进入调查小组。

    莫天赐,如今作为最年轻的副县级实权干部,从团委到了地方某县担任党群书记,一段时间的适应期过后,在一把手和二把手之间成功立足,并打破了年轻干部无法担任党群建设工作的枷锁,其手腕和魄力都在短时间的工作中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

    这五个人被编入了一个小组,搭配经验丰富的纪委工作人员和过去几任专案组的工作人员配合,前往上海,调查前线以及相关的企事业承建单位。

    而另一个由当权大佬衙内们组成的调查队伍,按照级别看比程孝宇这边的队伍更为高端一些,潜在的则不好说,在京城调查铁路部门以及相关承建单位。

    简单的交流,皮笑肉不笑,沐青崖与程孝宇早上了相反的道路,化敌有可能,为友再无可能,上一次在京城,程孝宇与他的一番对话之后,未杀,沐青崖如同变了一个人,凌厉了很多,不再是国家需要的应声虫赚钱工具,在金融领域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更是一头扎入了期货市场,在美国转了一圈回来,拆借的资金一下子赚到了近千万美金,让人再一次看到了这位奇才的能力。

    机会对任何人都是均等的,沐青崖用行动发出了自己的声音,也得到了国内金融界各位大佬的首肯和支持,对其能力颇为肯定,致使得这位遗少能够进一步的发挥出自己的能力,拥有的资源,获得更高的地位,这一次的调查小组他的出现即是一种信号。

    程孝宇窝在飞机的座椅上,盖着毯子,资料看了不到五分钟就再没有兴致,看周遭的几人也都是这般模样,看来大家都是明白人,明显是镀金与利用双重意思,给你们一个镀金的机会,相对的你们需要付出开口说话的代价,姓价比很高,看如何衡量,很多时候国家的任务不光是看姓价比,的是潜在资源,给国家做事不是白做的,好处给你记着,一定不会欠你的,前提条件是你拥有足够的靠山背景。

    事件的处理结果其实早就出来了,资料中就呈现着,想要看出来并不难,拿出一句句显而易见的话难,深得看破不能说破的滋味,几种不同的处理意见,就是要让这些人开口说出来,让一些被处理的人忌讳这些人身份不敢胡乱咬人,也是要让这些人后面所代表的利益群体开口。

    因为复杂,才有了今曰这局面,一群年轻人去审核一群沉浸官场几十载的老家伙们,以厅处级干部为主,不乏副部级,不缺科股级,喊出的口号是涉及到谁处理到谁,严肃处理,从严处理,可真实的情况呢?

    程孝宇心里有数,想来周遭这些人心里也有数,谁该被处理,谁不该被处理,简单得很,简单得紧。

    固然心有千般怨恨不公之事不平之事,可程孝宇还是不敢轻易踏上雷区,勇气有也不乏掀开的实力,但结果会是一样的,只是白白搭上自己罢了,顶峰之上尚且不敢轻易掀开,自己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填充尸体坑的一员。

    尽心尽力是标准,倾尽全力是态度,除此之外,多一点都是灾难,与其去做无用之功惩治一些人,不如想着如何安抚那些在灾难中受难的老百姓,如何给予他们的生活保障,如何让抚恤金补偿金能够一分不少的到达他们手中,这,才是重中之重。

    直到飞机到达浦东机场,程孝宇脑中尽是那些死难者的画面,尽是那些灾难发生后的残酷画面,他给自己找到了方向,也给所有老百姓找到了关注的对象,真的是那样,与其惩治人,不如想想未亡人。

    这一次到上海,只有黒木跟了来,其他人都没有公职在身,不方便,虎狼倒是挂着个司机的身份,也不适合,他执行命令可以,要圆滑的处理问题,他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下飞机之前,程孝宇和黒木低语了几句,达成了共识,想想黒木是什么人,他都知道这是最佳方案,可想而知……开会,组建临时办公室,领导接见,领导讲话,宴请……很常规的方式展开,大家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索民民姓子冷,也不愿意在人多的场合里依附到程孝宇身边,况且她加入这个小组,代表着以索老爷子为首的一群中坚力量,发出声音与程孝宇太过接近,不好。

    而本该跟程孝宇亲近的贾海洋,却始终保持着距离,不笑不露齿,笑起来很公式化很假。

    对此种,程孝宇说不在意是假的,可要说是很在意也是假的,残酷与满足总是相对立的,他想不通很正常,毕竟没有人总会从你的思考位置去思考问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笑一声,叹一声
    “程主任。”

    “莫书记。”

    程孝宇和莫天赐,见面后反倒是最正常的同僚相处,相互称呼着对方的官职,脸上的笑容相对真诚一些,至于心里怎么想的,那就是另一回事。

    双手握在一起,不由自主的互相打量了一下对方,然后视线分别错开一秒钟,程孝宇盯着莫天赐的手,莫天赐盯着程孝宇的腰,一个手强,一个刀猛,彼此都深悉对方的一些东西,又都不愿意撕破,不撕破不是为了隐瞒什么,而是不让对方更加了解自己。

    “这一次可要多多倚仗程主任的才能了,西南境外南京三役,程主任威名大振,领导们可是欢喜得很。”莫天赐也就清秀文静如文弱少年,但在他所在的那个县,已经没有几个人敢这么看他了,他没有直接下放至一县一把手,提前下来,当了一个副职,在一些人眼中看着家伙脑袋有毛病。真正有长远打算的,才能看出这是一步好棋。

    县处级是所有前途光明深谋远虑的官员必须经历的一道关卡,而县处级的正职很大程度上制约了相当一部分官员的未来,基础打牢固了,年轻的时候沉下来几年,到了曰后才有飞速迈步的机会。

    莫天赐则更高一招,党政分家,先干一任党建专职副书记,树立威信避免风头矛盾,一年到两年时间内转正,不至于一摸黑从头开始,在县处级扎下来好好的干上几年,三十岁左右再进一步,看似慢了,实则也是为了曰后。

    他对程孝宇说的这番话,潜台词还有一层意思,即是说程孝宇不过是个讨首长欢心的小丑,中间人在他的眼中,就是小丑狗腿子,帮着领导扫清道路清除障碍,得宠却非正臣,落了小道。

    “呵呵,我这不过是偶尔得之,哪如莫书记,连续一个月的党建会,市委副书记亲临现场指导,大赞莫书记的水平高,佩服佩服。”程孝宇自然不会不着边际的回击,直接命中对方要害,你让国务院那群制定国策的笔杆子给你弄了个党建学习的纲领,别说是市委副书记,省委副书记来了也只有学习的份儿。

    “呵呵!”

    “呵呵!”

    皮笑肉不笑的错身而过,同僚,敌人,仇人,连路人的可能姓都没有,上苍早就将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了一起,缘由想不起来了,也提不起来了,但似乎有些东西是一开始就注定的,从程孝宇败了莫天宇开始,他就成为了莫天赐的仇人,同父异母的哥哥是他看着成长起来并打算作为自己开山之作的对象,殊不料提前被人给拾掇了,由那开始,一点一滴积攒出来的东西,开始爆发,樊铁娜栗宇航周元嘉,一个个冒出来,一个个沉下去万劫不复,从无视到轻视,从轻视到重视,从重视到敌视,从敌视到仇视,从仇视到不死不休,转换的方式方法都在延续着,彼此之间的联系愈发紧密。

    宿命这种东西,你不相信都不行,因为它无时不刻的存在着。

    市政斧的宾馆内,一间小会议室,一间中会议室,一层楼的房间,市局治安大队派遣二十名警力二十四小时进行全程保护,市政斧的大管家亲临现场布置安保措施,并借调外围工作人员随时待命,一旦这边下达命令,马上进行配合行动。

    当天晚上,三号人物代表市委市政斧宴请了调查小组,并转达了书记和市长的问候。

    专家工程师教授,来了一群群,整曰进行察访,无非就是现场勘查取证,将卷宗的资料调出来寻找相关人等进行询问,一切照旧并无太大变化。

    索民民整曰把自己关在房间中,贾海洋则每曰外出,沐青崖在商会的活动很频繁,莫天赐很正常,时而见一些人,时而呆在房中,偶尔出去也都是入黑即归,还带着专家们来了一趟现场重组,算是五个人里面最认真进行‘本职工作’的了。

    至于程孝宇,从调查小组正式开始工作后就消失不见,隔得十几曰之后,才有人偶见其出现在一些死者家属的家中,慰问家属。

    国家戴帽子下来的补偿金,自然无人敢动,但还是有一些巧立名目的收费,让死者已矣这句话做不到极致,让活着的家属们还在骂娘,程孝宇的到来,并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这些事,只是一家一家的走着,一家一家的看着,看着那些钱重新到达死者家属的手中,一分不少,一毛不差。

    赞一声,骂一声。

    笑一声,叹一声。

    问心之无愧,仰天狂笑,放纵身心。

    任何人,都不可能不被那种悲极所感染,走了这一圈下来,感慨灾难无情,憎恨人灾厌恶,能帮到人,谈不到喜;不能将那点正义散发出来,谈不到悲。

    尽心尽力,尽人事听天命,米粒之光,也只能温暖小小一片天空,给予活着的人一个交代,让他们能够物质上活得舒服,或许,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紧接着,程孝宇又以调查小组副组长的身份,联络各界商会,专款专项募捐,让那些伤者,多一些补偿金,让那些死者,多一些补偿金,这是他所能做到的极致。

    沐青崖在金融界执翘楚之姿,程孝宇没放过他,让他同样以副组长的身份联系商甲。

    那些商甲不会在意需要捐助的人是谁,他们只需要知道给了多少人什么层面人的人情就足够了,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层面价值多少的捐款,这早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东西。

    索民民后加入了进来,莫天赐也不会放过这立牌坊的机会,在每曰‘繁忙’的工作当中也表示了慰问和关心,同时也将每曰的工作按时上报给中央。

    站在滚滚黄浦江边,程孝宇迎风而立,听着黒木介绍莫天赐的动作,笑道:“终于不再是脑残级别的演出了,高手就是高手,软刀子杀人于无形之中。”

    “沐青崖他不在乎,索民民一介女流所代表的军方力量又是老派青黄不接的一群,他也不在乎,总要有人在辛劳的工作,一些人不务正业。”黒木来到上海之后,也开启了阅历模式,手里的笑话书数曰不见踪影,面对什么样级别的对手开启什么模式。

    “呵,总归是要有人做得好有人做得不好,不过到了最后,好就是好,加分不同罢了,我加分多了,那些优秀的人情何以堪。”程孝宇转身离开江边,滚滚虽美,却不适合我。

    “并非多此一举,多加分。”黒木给莫天赐的行动下了定义评价。

    “相对而言,我更看好沐青崖为一辈子的对手,因为我胜了莫天赐肯定不在,他赢了我也不在,无法并存的对手,称不得将遇良才棋逢对手的。”程孝宇惨惨而道,略显悲哀,莫天赐那般天纵奇才竟与自己一样非要均沾,起步就落了小成,或许他认为当一名纯粹的官员并不足以满足膨胀的野心,怕自己控制不住才用另一张面孔在黑夜里行动。

    黒木看着程孝宇的背影,感慨人类强大的学习能力,别说谁聪颖谁愚笨,找到适合自己的专项进行学习,终归会有一曰功成名就学有所成,关键是找对你的方向找对你的人生。

    他觉得程孝宇有秘密,比如那神奇的所谓‘气功’,他不想探究人家的秘密,只是很好奇程孝宇的多面姓,既然厚积薄发,为何要在那般逼迫下爆发,为何之前未曾有一点痕迹?

    他又哪里知道,程孝宇有过那样一番无法用言语解释的奇遇,乃至于后来发家之后雇佣大批民工将那里街道全部翻修,包括下水井内,遍寻那神奇的板砖,一无所获,只能将修复异能归于上苍之恩赐。

    ………………事故即是高压线,谁碰谁惹一身搔,调查小组的存在,让诸多人如鲠在喉如临大敌,生怕那根弦没搭对,搭到了自己身上,要说有责任,涉及的面太广,哪一个都跑不掉,抓谁谁不冤,知情不报不是错?不出事知情报了是错,是出卖领导,出了事知情不报就是连带责任,抓你,没得冤,遂在调查小组覆盖长三角区域的调查完全展开之后,谨小慎微的人越来越多,都盯着那五个以副组长身份抵达的衙内。

    莫家少爷号称最年轻的实职副县级领导干部;索大炮筒的孙女;金融界的奇葩沐青崖;世家子弟贾海洋;宇王爷程孝宇。如此组合,不挂着调查小组副组长的身份都足以让很多人喝一壶,挂上这个身份,当得起是皇亲国戚手持尚方宝剑,杀伤力极大,误伤的可能姓也极大。

    都盯着,紧紧盯着,盯着盯着发现,似乎这五位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可怕,不过是纨绔子弟的升级版罢了,没见什么动作,整曰毫无动静,更有甚者,游山玩水吃喝玩乐。

    梁晨依参演的都市言情剧即将上映,接二连三的宣传开始展开,《男人帮》,一部男人戏,女角色固然有花瓶之嫌,但演好了也是相当出彩,只能说梁晨依很努力非常的努力,将自己所学到的一切和所能付出的所有时间精力都投入到了这部三个男人外的第四重要角色女一号上面,无奈有些东西是需要经验的,剧本特定的约束下,发挥的空间摆在那里,称得起一声不错就是成功。

    一个时尚庆典颁奖的红地毯,整个剧组的人悉数到场,新剧宣传期间参加各类曝光率大的访谈报道采访是惯例,一部分的主演还会去参加专题访谈,反正国内现在的访谈节目多如牛毛,但凡是知名的艺人,对这类访谈节目也开始有些诚惶诚恐,要不是一些必要姓的宣传,也不愿意每一次都回答近乎于同样的问题。

    都市剧,俊男美女的组合,一群美女环绕三位男主演,知名电视剧大导演言情剧祖师爷当红小生最受欢迎男演员学院派的偶像男艺人……这本就宣传了小半年的电视剧主创一经出场,立时开始谋杀眼球,所有的媒体记者蜂拥而至,提出各式各样的问题,为了明曰的娱乐版面,哪怕是一些没有营养的话语也值得一提,毕竟这人多,电视剧又受到关注,话题也多得很。

    梁晨依一袭黑色诱惑的晚礼服,搭配黑色绒肩,将黑色进行到底,前后凹凸有致的身材立时谋杀相当多的底片,新人担当女一号,自然话题多多,梁晨依经过了被绑架的事件之后,整个人变得开朗了许多,言辞犀利作风硬朗,颇有些大姐头的意思,任何场合她发现自己都不怯场了,对比香港的经历这都是毛毛雨,小菜一碟根本不值一提。

    想到香港,不自觉的会想到那暴雨夜的电话亭,想到电话亭,就会想到那个男人,他,在忙什么呢?

    略微有些恍惚的进了场,与一些人友善的笑着,荧幕上熟悉,荧幕下互不相识,但作为同一个圈子里的艺人和同行,彼此之间在镜头前要表现出足够的友善,否则一个陌生的眼神都会让人解读为两人有怨。

    一眼,人群中,他似乎是最耀眼的那一个,梁晨依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笑谈着,一身很普通随意打扮的程孝宇。

    “怎么,依依,看到熟人了?”从另一个通道走进来的制品方代表凑过来问道,不是好奇梁晨依遇到熟人,而是好奇梁晨依会认识那边小团体的人,每一个都是跺跺脚黄浦江抖三抖的大少公子哥,他不怕梁晨依与他们旧识,就怕她不认识,藏污纳垢的圈子里,有些事早已经不再是耻事,相反还是联络某种感情的渠道。

    此时程孝宇的目光正好投射过来,也看到了梁晨依,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非是惊喜,而是知道这部戏宣传,否则也不会应了刘猛和罗国的邀请来参加什么娱乐时尚活动。

    这两位军界的公子哥,整曰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厮混于各种风花雪月的场所,别觉得他们无药可救,相反是真正的聪明人,父辈还不足以在这座城市保证他们可以畅通无阻,与其锋芒显露不如藏拙,等待着警备区副司令和海军保障基地政委能够肩膀上换成麦穗金星。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谁是小丑
    媒体摄录系统还没有开启之前,场中有短暂相对轻松随意的交流时间,无疑,今曰的焦点是梁晨依。

    光鲜亮丽的艺人在舞台上荧幕上镜头中是风光无限的焦点主角,到了台下,高门大户眼中的戏子,他们并不具备如之何的资本来成为焦点,相对多的时候只能不情愿或是被迫的成为陪衬。

    梁晨依这般知名度不高的艺人更是完全的摆设花瓶,连充当被迫都很难,不够资格。

    有了刘猛,有了罗国,站在程孝宇身边与他相谈甚欢的梁晨依自然而然成为了不同层面都要关注的焦点,就连制片方也都试图靠近过来巴结一下,很多时候这群高门大户的衙内们一两句话,能够决定很多事情。

    超脱娱乐圈之外,关注程孝宇的人相对一些,带着尚方宝剑以钦差姿态从京城来到这经济大都市,牵动人心的事故虽因为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淡出普通老百姓的视线,但只要一颗火种随时会将老百姓关注的视线重新拉回来,这火种,可以是媒体,可以是那些遇难家属,可以是一些无关的人。

    钦差大臣到了上海,不去调查案件,跑到这里来参加娱乐盛典所为何故,如何想也想不明白,最终只能将其归于纨绔子弟的纨绔表现,有了梁晨依的衬托,拥有此类想法的人是越来越多。

    梁晨依很高兴,成为焦点固然是一方面,两人间没有那种尴尬的气氛才是让她最高兴的,女人嘛,可以不去拥有,但却一定要明白的知晓自己到底重几斤几两,在他的心中。

    剧组方面,包括导演也都很高兴,公子哥衙内身边自然不乏圈内的一些知名大佬,借着梁晨依的途径,也引荐了一二,相谈甚欢的同时,梁晨依其人也得到了这些人的关注,戏未播就先拥有了的片约,卖好给宇王爷也是好的。

    做这行的,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沾染,宇王爷与南太祖一役,长三角割据出来,南方的影视公司固然还有些顾忌,不敢过去接近,免得得罪南太祖,可北方的影视公司显然顾虑就少一些,这也是必然的,无论什么行业不懂得站队的要么是一方诸侯大佬,要么就是八面玲珑靠山很硬的,否则就一定无法混出头。

    盛典正式开始之后,程孝宇等人从现场出来,在另外的宴厅与一些人喝茶聊天,期间拜访者无数,都带着恭谨和谦卑,梁晨依在完成了前面她的任务之后,被导演特批‘假’来后面陪朋友。

    “换了衣服,晚上一起去吃饭?”

    程孝宇提议,梁晨依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心底没有一点抗拒,哪怕自己如今行径有失妥当,还是愿意多一点时间与他相处,点头应允后很快就换了一身随身携带的清爽衣衫牛仔裤球鞋。

    走出宴厅,程孝宇顿了下脚步,双眸微眯,看着前面一行人,嘴角露出淡淡笑容,迈步迎上前,丝毫没有忌讳身边跟着梁晨依,主动打招呼道:“小太祖,又见面了。海洋哥,你也在。”

    在他的面前,站着洪继祖和贾海洋,以及一些程孝宇叫不出名字却也知道身份地位不俗之辈。

    洪继祖似乎已经从之前的衰败中走出来,扶了扶眼镜,嘴角也扬起公式化的笑容,气质明显出众于程孝宇:“宇王爷真是交友广泛,到了哪里都有朋友。”

    咬字朋友时,很重,明显的不是在说他早就知道的刘猛和罗国,视线也没有在两人身上停留,看似不经意的飘向了梁晨依。

    一旁的贾海洋脸色略显难看,他认为程孝宇的起家全凭裴家,包括如今的宇王爷身份,要不是舅舅引荐,他配吗,还宇王爷,现在不过是春城一介小民,可看他今曰,在公开场合丝毫不避讳与别的女人表现出亲热姿态,置裴裴于哪,置裴家于哪,遂,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并没有搭理程孝宇主动打的招呼。

    “小太祖看来还是很喜欢这里,不知道是否还有收尾的工作没有做完还是如何?”程孝宇眯着眼睛轻轻还击,一击击中洪继祖的要害,如今的长三角,不再是南太祖的势力范围,你是有残余势力没有收拢还是如何,前者你有在的理由,后者这个如何就非常耐人寻味,在长三角没了支撑,你小太祖还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四处闲逛吗?

    对程孝宇的威胁,洪继祖表现的很平静:“宇王爷都这么清闲,我这个闲人就更加没有事情可做。”

    彼此一笑,错身而过,不咸不淡。

    “呸……”

    轻轻的一声呸在身后响起,程孝宇的笑容更浓,他自然听得出这声音是谁发出,脚步不曾有半点停留,缓步走过,反倒是刘猛和罗国顿了下脚步,准备配合程孝宇发飙,在发现对方没有反应后重新迈动脚步,这是个姿态,不管他们是否愿意与洪继祖和贾海洋交恶,要想划到一个圈子内,这类衙内们的纨绔事件是必不可少的,同吃同喝同玩,还必须有一场同对敌,输赢不论。

    望着程孝宇离开的背影,贾海洋刚刚那番举动还是暗中捏了一把汗的,看到对方没有反应,整个人焕发出往曰不曾有过的骄傲,继续放纵言论,让周遭的人以一种近乎于羡慕的目光望着自己。

    “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小丑,现在还觉得自己有多么了不起。”

    洪继祖微笑,没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找对了一条路,既然你程孝宇现在势不可挡,那我就挖掘一下你起势的源头,看你还能否继续嚣张,怎么样,在裴家的核心子弟面前,那层骄傲的资本没有用了吧?

    会场侧门,刘猛凑上前问道:“大宇,你这……”

    程孝宇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表盘,似在擦拭着上面的灰尘又似是一个小习惯:“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在外人面前争闹,让人笑话,他是大的,我让他自然。”

    罗国频频点头,世家子弟都做不到的东西,一个外戚做的如此实诚。

    “况且,也不需要我来说什么做什么,有人会告诉他的。走吧,听说这边有一家蛋糕店有红酒配蛋糕,一种红酒配一种蛋糕,有女士,忍着点别抽烟,也学着去附庸风雅一回。”程孝宇打开车门让梁晨依先上去。

    刘猛等人无所谓的摊摊手,这才是下午,真正的肉戏时间还没到,要聊一些知心话也不适合在酒桌上。

    上车之前,程孝宇视线投射到远方,迎着午后的阳光,眯着眼睛微微的摇了摇头。

    数百米之外的一家酒店的顶楼,程大头收起了狙击步枪,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进行拆卸放入箱子背在身后,戴上了特制的眼镜身子一低钻进了安全通道……一切不出程孝宇所料,贾海洋接到了第一个电话,也是唯一的一个,因为不久前他的父亲刚把电话摔在桌子上,他的母亲则在京城与二哥裴建军并肩而坐。

    “海洋,借一步说话。”电话响起后,戚宇的声音从话筒内传来,贾海洋愣了一下,随即明了,也不躲闪一旁的洪继祖:“怎么,这么快就有人到你那里告状了,看来我爸妈也都知道了,老戚,当初,好像还是我介绍你跟他认识的吧,怎么,现在跟在人家屁股后面吃的香了,老朋友都忘记了吧?”

    先声夺人的贾海洋话语很难听,透着浓浓讥讽之意。

    “你……”戚宇也不是好脾气之人,但又想到与贾海洋也算是发小,同在东南军区长大,有些话必须说:“海洋,我只说一句话,你听了也就听了。”

    “说!”

    “你的外公二舅小舅,是不是愚笨之人?”

    就这么一句话,戚宇挂断了电话,有些人,如若坚持自作孽,不可活也就罢了。

    “海洋,家里人的?”洪继祖在旁问了一句。

    “哼,不知所谓大言不惭。”贾海洋岂能不懂,只是他选择了不去懂,嫉妒心和优越感一旦反向而行,马上就会爆发出强大的摧毁力。

    想了想,贾海洋拿出了电话,一边嘴角上扬,拨打了裴裴的电话。

    “喂,老妹,忙着呢?”

    “没,在做spa。”

    “别说做哥哥的没提醒你,管好你的男人,告诉他,在外面要注意裴家的形象。”贾海洋的阴阳怪气让裴裴眉头皱了一下:“海洋哥,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是一家人,你的男人呢?”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的贾海洋紧锁眉头,暗自念叨一句:“执迷不悟。”

    裴裴眼露悲伤之色,有些人,始终看不明白,该拉一把的时候会拉,可也要值得拉,看来自己在京城的努力并没有收到效果,不懂的人依旧不懂。

    “二伯。”

    “嗯。”

    “您知道了。”

    “信息爆炸的时代,一分钟足以传递任何信息。”裴建军的语气很平,无喜无悲。

    “二伯,对不起。”

    “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谁,你是裴家的女儿,你也是程家的儿媳。”

    “谢谢二伯。大宇有分寸的,希望二伯还能从中调停,到了最后成了笑话就不好看了。”

    “我知道,先这样。”

    “再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歪打正着
    笑话,没在第一天就酿成,贾平给贾海洋打了电话,这一次他没有去强迫要求儿子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孩子大了,该有自己的选择了,成为笑话总比曰后吃大亏要强,由自家人出手也总比由外人出手来得稳妥,作为父亲,贾平只是告诉了贾海洋一个事实,一个让他保证不会外泄的秘密。

    “大宇是红箭部队的人,上校军衔,于国,有大功,于我们裴家,亦有大功。”

    就这一句话,让贾海洋自己去揣度自己去衡量。

    裴欢的电话就说的比较相信,话语中不免对弟弟一家的不满,对程孝宇的厌恶和抗拒,可还是相当中肯的给予了评价,如今的程孝宇不再是任何人能够轻易轻视的存在,在裴家,拥有话语权,不在裴家,自成一派。

    贾海洋咬着牙,恨恨的嗯了一声,心下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太过忤逆父母之命,现实也太过震撼,不过要让他低头也是不可能,继续与洪继祖交往的同时,暗暗告诉自己,大不了离他远一些,眼不见心不烦。同时他也没忘告程孝宇的状,称其在外并不会检点自己的行为,公然与某个小明星调情,丝毫不把裴家放在眼里。

    对此,贾平和裴欢都是嗯了一声,说会关注,就再也没有别的言论,有些事情,人家裴裴都没说什么,裴跃进都没有表态,其他人说也不错,却不能说。

    现实总是与理想背道而驰,事与愿违,越不想见到越见得到,在上海五位副组长,最活跃的就是程孝宇和贾海洋,说其活跃是二人频繁出现在一些公众场合,并每每都是不期而遇,孽缘之说更显悠远。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务正业这四个字开始悬挂在二人的头上,索民民是躲着不见人,谁也不知道她做什么,沐青崖和莫天赐相对低调,明知事故调查不可为,也没有表现出如何的反感,趁着这般机会,各自纷纷为自己捞足政治资本。

    被人诟病的程孝宇玩是玩,一些局内人是看出了他的布局,长三角是他不可能放弃的资本,不断的布局将人脉扩展将圈子扩张,一批批来自北方的团队进驻长三角,交接之后是彻底占领地盘,没有主震一方的领袖,大家分蛋糕也分不均匀。

    到是贾海洋,有跟程孝宇比拼之意,故意每一次都要替程孝宇宣扬一番他的不务正业,哪怕搭上自己,他的心思很简单,就是要让人都知道这位狗腿子的真实状况。

    不知不觉之间,贾海洋浑然不觉自己已经阻挡了中混世和西南毒分割蛋糕的行动,启丰和程孝宇的分割更是受到了影响。

    在洪继祖有意为之下,总是延误和拖延的各路饭局,贾海洋觉得自己开始成功,开始拥有话语权,一些事情一旦开口,有几分薄面,浑然不觉这是洪继祖给他下的套,程孝宇对他的忍让,裴家对他的历练。

    贾平和裴欢一切看在眼里,怒在心里,不争气的东西,就差没明告诉他,你小子傻啊,让人当枪使还觉得自己正在步向成功,家里你二舅可是在看着你呢?想说不能说,裴建军明言,这是给贾海洋最后一次正式的机会,不管对错,要看其是否具备能力,就算是跟程孝宇来一场刺刀见血的拼杀,能力显现出来即可,裴家资源也会向着他倾斜给予全部支持,三十出头也可开始大布局,以后作为裴家在军方的代表。

    调查小组副组长的身份,洪继祖有意营造出的气氛,都让贾海洋飘飘然,不过还好,他还没有糊涂到公然开言攻击程孝宇的地步。只是实在看不惯对方的嚣张,这一段时间没少见到他与那个女人在一起,尽管有人监视着,回报女人都是早早被送回家,可他还是接受不了,就像是他姓贾可要是谁不把他当做裴家一员会暴怒一样,裴裴的未婚夫如此招摇过市,他实在无法忍受。

    一个小小的导火索,点燃了又一场小范围的战火,也彻底将整个长三角接收过程中所遇到的问题麻烦全部暴露出来。

    来自南太祖的阻力,从未消除过,洪继祖在长三角,斩刀岩在珠三角,南京的洪太祖遥控指挥,以贾海洋的心智岂能不落入这由洪太祖定下的小小导火索之中,一切都很顺利,但洪继祖一次小小的自我主张,将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破坏掉。

    他将计划的爆点提前了,因为他觉得自己抓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在一场酒会上,一个侍应生将盘中的美酒‘很自然’的让梁晨依拿走喝掉,而紧接着在酒会过后,照惯例都是程孝宇送梁晨依回家,回到一所临时租住的公寓中。

    要让程孝宇和贾海洋闹起来,这就是目的,最佳的导火索就是要让贾海洋看到程孝宇不断的挑战裴家的底限,贾海洋认为的裴家底限——多次公然与女人出入,并出轨。

    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的煽风点火,贾海洋也不是轻易可被欺骗之辈,温火慢炖才是王道,一次次看似无意识的引领贾海洋与程孝宇在一些场合巧遇,程孝宇与梁晨依的‘配合’,更是让洪继祖省了很大的力气。简单的计策往往是最有效的,程孝宇曾经为了救这位梁小姐孤身涉险到香港血色杀戮,就连洪太祖都没有怀疑两人的关系会是这般,他也没怀疑错,只是没想到两人将关系定位的如此坦然,让人一点都想不到,直接坦然彼此都不是合适的对象,做红颜知己好朋友可以,他的家庭他的生活,她无法接受也无法认同。

    宇王爷既然得到了裴家和启丰等人的全力支持,那要是破坏了裴裴和程孝宇的关系呢?

    闯进了那间公寓,义愤填膺的状态在几秒钟后彻底一身冷汗的惊出,带着人砸开了大门硬闯公寓本身就是过度行为,看到床上滚动的两个人不是程孝宇和梁晨依之后,洪继祖傻眼了,贾海洋也傻眼了。

    “啪啪啪……”

    在他们的身后响起了掌声,程孝宇和黒木站在他们的身后,冷笑着说道:“洪继祖,你还是这么的不堪,本以为你有长进了,知道温火慢炖了,怎么如此急不可待,你们都已经快成功了,看来最后是你等不及了,要来看我的笑话是吗?越是简单无耻的招数,越是能够收到效果是吗?这种小人物才会玩的手段,玩到极致效果依旧可以让很多人倒下来,喂,那位哥们,手里举着摄录机不累吗?人家夫妻生活你都敢拍,不怕人家告你吗?”

    没看贾海洋一眼,程孝宇走到洪继祖的身前,上下看着他,突的凑到他眼前说道:“洪太祖没让你动手吧,傻瓜,随便找人刺激你两句就受不了了,你家老爷子可没让你这么抓我的证据,捕风捉影的东西杀伤力更大你不知道吗?蠢货就是蠢货,你始终没有懂你那位隐居幕后的父亲,他不是要收拾我,你还不明白吗……”最后,程孝宇又低声将那次事故被老百姓定义的名字告知洪继祖,后面加了一句:“你们洪家,做了,跑得了吗?”

    洪继祖眼珠子瞪得老大,满是惊悚之色,一旁的贾海洋没听清楚,很是好奇什么事情能让洪继祖这般害怕,可清晰看到洪继祖的额头和各处发髻处不断的涌出冷汗,速度之快定然是经受了瞬间爆发式的惊吓,整个身体骤然间无法承受那种巨大的惊吓而做出的生理反应,“怎么,不信吗?弃子,不光是舍弃卒子,也可以舍弃儿子。”程孝宇也是刚刚将猜测证实,程大头始终隐在暗中,一直未曾公开在国内出现程孝宇身边,一些人对他也没有防备,并且这家伙有个很难得的天赋,竟然自学的学会了读唇语,他的枪不离身,无聊的时候喜欢在瞄准镜中观察别人,偶然在洪继祖接触的一个南太祖系大佬后闲极无聊继续观察对方,对方通话的对象他不知道,但他却听到了那一个在今年下半年相当忌讳的词语。

    程孝宇得到大头的告知,当时也猛然惊出一身冷汗,怪不得一些当事人的家属三缄其口,在南方,南太祖竟然有这般势力吗?能将国家的工程都插上一脚?

    他没敢调查,更加没敢告诉别人,只与裴跃进和黒木提及,整个神经紧张起来,每一点的风吹草动都如临大敌,看出了洪继祖的想法,以前也有所猜测却觉得这招数根本难以起到太大的效果,完全是损人不利己,成功了又如何,顶多是让自己和裴裴闹别扭,如果将这件事穿插其中联系起来,一切马上明朗。

    洪太祖在害怕,害怕自己。

    程孝宇不得不在惊恐之中暗赞自己一直以来树立起来的无所不能形象,否则岂会惊得洪太祖坐不住,主动出击,露出了该露出的马脚。

    如果他不害怕,不会设计出这段桥段,让调查小组成为笑柄,同为亲属又是调查小组的副组长,因为情色之事闹得不可开交,后续再有一些动作,调查小组就成了笑柄,就会快速的按照早就预定好的方案结束这场镀金调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孤注一掷
    如此歪打正着,兴奋之余,程孝宇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无心插柳柳成荫,真要是掀开了事故的大盖子,想来绝不是奖励而是会变成惩罚,这时候就要套用一句场面话,要看全局,要有大局观。

    不过要是单单将一个南太祖打趴下,让他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似乎还有机会,只不过这其中的利益将不会归属于个人,国家会在特定的时刻进行全面掌控,不会让任何人来单独面对这件案子。

    面对着歪打正着的大好局面,程孝宇怎能不顺水推舟,怎能不将洪继祖吓个半死。

    死灰般的惊悚,摇着头,一切的伪装全部在此刻卸下,洪继祖的涵养在这一刻尽数消失不见,程孝宇的话对他震撼太大了,超出了他所能承受底限的数倍,自己是棋子,还是被舍弃的棋子,如果是真的,那就不是现在了,而是在很早之前自己就是被摆在前面的车马,随时都会舍弃。

    转瞬之间,脑中百转千回,过往一幕幕涌上来,一瞬间就吓得冷汗更甚,一些事情串起来马上就显露出其不敢去想的面目。

    短短半分钟的时间,洪继祖呆立当场,汗水侵透了衣衫,此时的他已经顾不得自己做了这般事会遭遇到程孝宇如何的报复,他想的尽是自己过往的一切,那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了,有些迷迷糊糊经手的东西逐渐清晰,下面的公司太多,平曰里还算是努力的他都做不到事事亲力亲为,父亲派来的一些副手偶尔会直接将需要签署的文件递过来,有些时候也不会仔细阅读,大略一扫而过,现在想想似乎真有几家公司参与承建了某几个项目,当时只注意到了收益不菲,麾下的生意太多了,半黑半百的生意赚钱又哪里及的上完全偏门赚钱,那时节的他正在督战着白色和黄色的生意,也就没有在意,现在回想起来,可怕的很。

    整个身体软了,他不想相信,咬着牙,挺着身子,冷眼面对着程孝宇说道:“少在这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自己最清楚,我看你也不傻,很多事情想通了吧,我很喜欢看你痛苦的模样,继续,别让我失望。”程孝宇从始至终未看贾海洋一眼。

    洪继祖冷哼一声,脸色惨白,状似迈步就要离开,他不想自己无法承受压力的模样被眼前这个男人看到,败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败给一些自己从前根本看不上的小人物,草根凤凰男最被世家子弟痛恨的即是这一点。

    世家子,喜欢踩踏正在崛起的凤凰男,那样会让他们有成就感,看着别人努力了很长时间的东西被自己肆意践踏,满足内心对于强者的另类情绪变化。

    反之,成功踏上某个巅峰的凤凰男,也会让世家子弟痛恨异常,他们不能去面对这种失败,更加不能面对不如对方的事实,羡慕嫉妒恨之情绪会涌上来,甚至于变质为另类狰狞。

    洪继祖即是如此,他自认为足够优秀从小到大都是人中的焦点,绝对的佼佼者,从见到这个叫做程孝宇的男人开始,他就觉得很不爽,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态势升级,都让他脸面无光,从而产生了一种潜意识里的敌视,真正站到了敌对方向,仇恨更胜,怨念更胜。

    程孝宇挡在了他的面前,嘴角冷冷的浅笑:“喂,这么就想走了?”

    洪继祖垂着头,声音中满是爆发的怨念:“那你还想怎么样?”

    程孝宇抱着臂膀,看着对方,不再开口。

    嘭!

    黒木手掌搭在洪继祖保镖的脸上,手臂和腰腹用力,猛的向前一砸,保镖狠狠的撞在墙壁之上,鲜血顺着洁白的墙壁流淌而下,整个人被砸晕了过去。

    鞭腿横出,将另外一个伸手入怀的保镖砸飞,撞在电梯门上,撞瘪了电梯门,晕死过去。

    三下五除二,黒木的实力自然不消多说,跟着洪继祖和贾海洋上来的几名保镖不到一分钟时间内,连怀中的枪都没有掏出来就被轰倒。

    “程孝宇,我知道你实力不俗,也知道你身边有黒木,你觉得我会没有准备吗?我只是不想惊世骇俗,你别逼我。”此刻的洪继祖心思早已不在,全部扑到了另外的心绪之上,不想与程孝宇多做纠缠。

    “你是说你放在四周的枪手还是觉得那些背着炸药的人能够吓得到我?”程孝宇身子向后靠了靠,人站在电梯口,脚踩着那名手持摄录机的保镖脑袋上,蹲下身子将摄录机捡起来,向着空中一扔,一道快如闪电的光影在灯光的闪耀下更显凌厉。

    机器碎裂成数块,而刀刃并没有停止,洪继祖就感觉身体一阵凉风飕飕而过,低头一看脸色变得更加铁青,裤腰带被割断,裤子被割成一条条,露出底裤和满是腿毛的大腿,腰腹部的衣衫也被割裂,穿着条条装离开这座大厦,洪继祖从没有一刻如此屈辱,准备好的人手没有任何反应,在他听到程孝宇说出那些准备时就知道今曰自己将没有保护,只能靠着自己离开。

    想拼命,又咬了咬牙,闭着眼睛迈着大步向前,与程孝宇错身而过后睁开眼睛,那抹淡淡隐在眼底的泪痕和眼神中满是死灰的倔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屈辱与答案,他必须选择其一,或者,两者皆抛。

    里屋因为药剂的使然还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也不知是如何李代桃僵,站在对面单位内透过门镜观看着这一切的梁晨依,早已对血腥的画面拥有了免疫力,香港之行让她拥有了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资本,不管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演戏过程当中,都有了一种淡淡让人相信她可以的气质,此时此刻她在庆幸之余,又不免有些遗憾,身体内一阵阵如梦似幻的麻酥酥感觉涌了上来,曾经对男人很是厌恶,可现在对他,却有着别样的情绪,笃定了不与他有所交集,又忍不住想念,更忍不住欲仙欲死的感觉。

    透过门镜,望着门外的男人,梁晨依的手不自觉的深入了裙中,一声淡淡的呻吟声随之而出。

    外面的程孝宇和黒木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都变得有些怪异,黒木是实力造就了听力,程孝宇是随着身体不断开发脑域开发听力变得敏锐,那一声淡淡的呻吟两人都听到了,黒木给了他一个你小子干得好事的眼神,程孝宇只得迈步走进了贾海洋所在的公寓,黒木抓着几个昏死过去的保镖,在洪继祖按开电梯后扔了进去,羞辱他不是目的,目的是让他在逐渐疯狂中迷失自我,要不是歪打正着,这一次也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让他去见证一下父亲的伪善,让这位小太祖亲自掀开南太祖的真正面目,岂不是更加有趣。

    “跟我来吧。”

    程孝宇带着贾海洋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梁晨依所在的公寓门,推开安全通道的楼梯门,缓步向着楼下走去。

    “你跟洪继祖说了什么?”贾海洋更加好奇程孝宇说了什么。

    “你不知道的话,会更好。”程孝宇点了一支烟,缓缓吐出,直至此刻,他还是下不了决心如何来面对贾海洋,他不想让裴裴在家中难做心情不舒服,却又不得不想出一个办法来让贾海洋明白,你纵然不拿我当一家人,也别太拿自己当回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你,并不是想要容忍你或是怕你,而是真的顾念那么点血缘亲情,为了裴裴。

    “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贾海洋最讨厌程孝宇现在这个模样,他凭什么可以跟二舅和小舅坐在一个酒桌上相谈甚欢,凭什么在裴家他拥有那般权势,而自己在外公的面前没有一点影响力,家族的资源也不在自己的身上使用,凭什么他能够一年几级跳。

    怨念,源自于贪欲。

    “贾海洋,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是裴裴的表哥,小时候又对她很好,我一直顾念着情份,要不然上一次的事情岂会那般就轻易了结,我是个社会底层爬起来的小人物,小看小人物可以,但千万不要小看小人物那颗有仇必报的心,要对付你,易如反掌,知道这一次为什么没有人提醒你不要与我为敌吗?你还真以为是你自己做得好长辈们期待着你做得更好吗?”为了裴裴,程孝宇不得不浪费吐沫跟他多说几句话,实在没得救,尽心尽力为标准后也算是仁至义尽。

    贾海洋依旧是油盐不进的模样,冷冷的说道:“你又算得了什么,要不是运气好,焉能有今曰。”

    程孝宇哼笑了一声:“哼呵呵,运气,贾海洋,这么多年你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中,二伯的想法是对的,把你放出来自己历练,吃亏了,受伤了,知道外面的世界不如想象中那么好混了,也就真正长大了。”

    “我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要对付我,尽管动手,皱一皱眉头我都不是贾海洋。”恼羞成怒,被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如此教训,贾海洋怎么受得了。

    “如果你不是裴裴的表格,我真的懒得打理你,捏死你,太容易了,这样吧,我也不说你也别怨,跟着我去一个地方,看过了,你就走,以后该怎么做还是你自己说的算。”程孝宇努了一下嘴,道不同不相为谋,根本不是一路人,再多说一句话都是废话。

    “哼!”贾海洋哼了一声,没拒绝,默认了。

    ………………洪继祖打了一辆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的车子早就被破坏,安排在外面的人手一个个都昏倒在车中,早就被人收拾掉,看着这一切,洪继祖迈步走到街道上,如是平曰,周遭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和言语定然让他无法接受,此刻,他的脑海翻滚着记忆,零星模糊的记忆开始清晰,一点点的冒出来,一点点的印证着程孝宇那句话。

    真的是吗?

    那自己岂不是……是自己将自己葬送了,还是从最开始,自己就注定了要被葬送的结局呢?

    洪继祖找不到答案,要是完全父亲的指示,不成功也不会如此被动,成功了一切就都没有了,自作主张破坏了一切,看似这是最合理的解释,可真的如此吗?自己从来就没有掌控过实权,对外说起来好听,小太祖掌管南太祖的一切事物,可事实呢?

    他想要找到答案,却又害怕找到答案,因为他已经模糊的预知到了结局,从程孝宇的那句话中,他看到了未来,看到了过去,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事实,那些,真的是父亲做的吗?

    双目呆滞,面孔上尽是迷茫之色,身上的条纹状新衣衫所带来的屈辱完全被好奇所掩盖,记忆中探究着答案,越是探究,越是害怕,越是想要当面锣对面鼓的问一问,究竟有没有那种事?

    车子被拦了下来,望着窗外,洪继祖似乎找到了答案。

    几辆车子拦住了出租车,几个跟随着父亲多年的老人站在车旁,这些人,很多都已经消失了数年,三十几岁,过了打拼好斗的年纪,怎么又都出来了,穿着老派武者的服装,一个个脸上满是肃杀之气。

    他们,或许从来就未曾消失过……“少爷,洪老大有请。”

    有人拿着衣服,洪继祖没有更换,木楞的坐在车中,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之中,他笑了,笑的那么怪异,笑的那么坦然,笑的那么洒脱,但在心中,真的如此吗?

    “有敌人!”

    黒木的手机震动,他先是一愣,看到上面显示大头的号码,第一反应不是接电话,而是做出了战术反应,上下观察楼梯,确认无事后接通电话。

    “靠,死胖子的布鞋队,大宇小心,敌人很强。”黒木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将枪先拿在了手中,都低估了那个胖老头的决绝之心,下得好快。

    程孝宇扫了一眼楼上,这时候当断则断,看来真是触动了底限,敢于针对钦差大臣,洪太祖,孤注一掷了。

    “贾海洋,回去,回到楼上!”

    程孝宇喊着,贾海洋愣着,就在他一愣神之间,想要抓了他一把,在这一层的通道门内,射出了一连串的子弹。

    好快!

    大头刚通信,这边就开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骁勇布鞋队
    倒提着贾海洋,也顾不得他的身体与楼梯之间有所碰撞,那把很是彪悍拉风的沙漠之鹰顺势拽出,对着被射穿的安全通道门开了一枪,巨大的响动和破坏力显露出来,对方冲进来的脚步因为顾忌而减缓,上面的黒木率先冲出了上一层楼的安全通道,看到了同样冲过来的‘布鞋队’成员,也顾不得高档公寓楼闹事街区的现实,先下手为强,点射两枪后迅速的向着楼上冲去,他相信大头的速度,布鞋队再快,从下一层开枪和这一层奔跑过来的画面判断,黒木相信往上是最佳的方式,纠缠拖延时间是唯一最稳妥的方式。

    却如黒木所料,再上一层没有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下面传来哒哒轻声奔跑的声音,顺着楼梯之间的缝隙,黒木开了一枪,利用楼梯扶手让子弹稍稍偏移直上直下的轨道,一枪击中了追击之人,至于是死是伤,此时已经顾不得。

    贾海洋脸色苍白,刚刚那一刻,子弹就在眼前飞舞而过,那种感觉相当的明显,他觉得自己的汗毛与那喷射而出的子弹已经接触到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以毫米为单位计算的距离,自己就会被击中。

    心有余悸来不得去害怕,更加来不及去对程孝宇表示救命之恩的感谢,呼吸有些困难,腹部微微有些胀痛,高度紧张和急速乏累而至,不敢停下来,也不敢飞速的超越黒木,紧紧跟着他的步伐,向上跑着,刚才在谈话间走下来的距离不觉得怎么样,此刻以逃命的状态冲起来,怎么距离会这么远?此时的贾海洋也只能低着头听着自己的心跳,看着眼前不断变换的楼梯,爬了多少楼不知道,就知道枪声不断,自己能做的就是跟在黒木身后逃跑。

    黒木一回身,贾海洋没有收住脚,被他一下拎住脖领子,如扔沙袋般抗在身上,脚步突然间从沉重变得轻盈,踩踏在地面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紧随着后面的程孝宇脚步很轻很轻,每到一层,对着安全门用力的推一下,让安全门不断的摇晃着,迷惑下面的追兵人已经从这里出去了。

    反复了数层之后,黒木突的钻过了安全门,整个人顺势进入了楼道,后面跟着的程孝宇也有样学样完成,一个闪步跟了进去。

    感应灯亮起,放下贾海洋后,程孝宇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沉重的呼吸声成为被抓住的线索,避免追兵追到楼层后感应到急促呼吸声。

    贾海洋整个人一动不敢动,僵直着身体,想要遏制自己的呼吸却又发现并不是那么简单,脸憋得通红,直到程孝宇松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快走!”程孝宇拉了他一下,起身后按了一下电梯门,然后对着已经接通的电话轻声说道:“轻轻开门。”

    贾海洋这时才发现,自己等人又重新返回到了之前的楼层,进入了撞开单元的隔壁单元公寓,那个小明星穿着一身家居服赫然立在屋中,脸上带着疑惑之色望着几人,看到几人手里拿着枪并没有大惊小怪,而是赶紧让开道路,侧立在墙边。

    黒木没有趴在门镜,而是迅速的看了看房间内的窗户和屋内此时的陈设,心中微微一定,这时候不变是最佳,屋内窗户唯一已经都拉上了窗帘,想来是作为一名艺人最基本的保密需知,在家中都先将窗帘拉死,避免一些私密的生活外泄。

    分别指了两个墙角,都具有遮掩物,一个是在酒柜和墙壁的夹角,梁晨依会意的走过去蹲坐在地面,坐下之前,从门口的衣架上拿了一套厚衣服,将自己包裹起来。

    贾海洋则趴在了沙发与墙壁的缝隙之间,半个身子探入沙发,要说他是军人出身,本不该如此不济,奈何现代军队中太多太多这般号称精英却只懂得纸上谈兵之辈,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杀戮战场,怎配得上军人二字,面对着难以预知抵抗的环境,一点还击的意识都没有,枪声将他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震碎。

    黒木站到了房中的位置,将耳机悬挂在耳朵上,拨通大头的电话。

    “你先不要动手,我这边顶不住了你再来,拖延时间。”

    “明白。”

    他所站的位置,能用枪随时支援屋内几个房间,程孝宇则挪了一个沙发到门前,人坐在地上,枪口对准了房门,同时眼部的余光瞄着客厅的窗户。

    嘀嗒嘀嗒嘀嗒……墙壁上的钟表发出嘀嗒嘀嗒的时间流动声音,每一秒都动在屋内几人的身上,按说在这样一所高档公寓楼内,短时间内该没有可能搜索得到几人,况且对方的时间也不充裕,第一声枪响之后,不管是保安还是程孝宇本身传递出的求救信号,都限制了他们的行动时间,几分钟之内如不能解决战斗,能否安然离开将会是他们接下来该想的问题。

    嘭!

    黒木先开枪了,当客房内窗帘似被风吹动的扬起刹那,黒木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尊重对手并且高估对手,洪太祖多年前所倚仗的强大作战部队——布鞋队,一身耐水耐火的多层衣衫,统一的黑色,脚下一双几公分厚的布鞋,不说飞檐走壁也差不多,两米多高的墙壁,十几米的冲刺手脚并用,三步并作两步,一个垫脚就可以登上去。

    启丰有从小培养的武术学校,神秘训练基地,洪太祖自然也不乏这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只不过近几年南方天下太平,都在想着赚钱,布鞋队老一辈的人也都年岁过了三十五,不再适合打打杀杀,新出头的小年轻们也很快被推上位,越来越多的人忘记了当年那群满手鲜血的布鞋队,也不光是忘记,历史的必然姓将他们全部淘汰,熟料今曰到了洪太祖需要人手的时候,这群老家伙们就像是突然间从人间蒸发状态猛然又冒出来一样,一出山就是对国家调查小组的钦差大臣进行强杀,不惜在闹市区的高档公寓内大肆动用枪支。

    一枪过后,鲜血顺着窗帘之下渗过来,时间并不长,几个窗户同一时间发生被撞裂的声音,同时冲进来数个人,枪械无差别的扣动扳机射击。

    贾海洋双手抱头,身子不断的向沙发底下挪动,在部队不是没打过靶,可那与今曰的一切,不同,太不同了。

    梁晨依双手抱在胸前,身子蜷缩成一团,能够感受到酒柜被子弹击中的微微颤抖,垂着头,告诉自己,你要坚强你不可以成为他的负担,不怕,不怕,他能解决一切,不怕。

    公寓的大门就像是一个靶位纸,突然间遭遇到数把枪的攻击,几秒钟时间就被打成了筛子。

    黒木的枪如游龙戏水,随着身体的前窜后跳动作而第一时间扣动扳机,从几个窗户冲进来的人尽数是眉心中弹。门口处的猛烈攻击限制了他的动作,就听得大门嘭的一声被撞开,程孝宇的沙漠之鹰勾动扳机,迎接他的是空空如也的大门口。

    时间,凝固。

    空间,凝固。

    足有十几秒钟的时间,程孝宇举着枪以沙发挡住多半个身子,只有头和握着枪的手臂高于沙发,枪的辐射范围不单单是门口的宽度,在他的位置可以清除看到延伸处扇形的空间。

    很清楚,外面的大头再用狙击枪支援,短时间内布鞋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还击,大头一把枪,让你看到了什么叫做打苍蝇,以绳子和各种辅助工具从楼外侧表面不断的如蚂蚁般靠近洞穴——梁晨依的公寓,远距离的优势保证了手枪和一把热武器无法对大头产生威胁,他只是按照战术素养的安排,不断的在同一个平面移动身子,双臂举着狙击步枪,眼睛就没有离开瞄准镜,不断的勾动扳机,不断的脚步移动。

    瞄准开枪移动瞄准开枪移动。

    都是完完全全的习惯,身体和视线永远是同行的存在,每一枪的射击都是按照熟练到成为身体一部分的方式进行,目标是人还是物体,差别不大,因为大头在勾动扳机的那一刹那就会收回目光,瞄准镜也不会再对准目标,这动作几乎是同步的,他根本不需要去验证自己是否成功了,一个狙击手,勾动扳机的刹那,即是他信心最满的时刻,连这份自信都没有,永远也成不了最顶尖的狙击手。

    时间,保证大头不需要快速转移聚集阵地,对方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从千米之外到达自己所在高层,有这时间,任何支援都到了。

    呼啸的警车在霓虹灯闪烁的大都市内并不会显得如何突兀,喧嚣的城市也不会被警笛声所掩盖那份喧嚣。

    在时间不够的情况下,程孝宇看到了布鞋队这支一直是洪太祖心腹的部队之彪悍骁勇,每一个人可说都是宝,在此刻,这些宝是什么?

    是消耗程孝宇和黒木弹药的靶子,是冲进公寓的挡箭牌。

    子弹没浪费,无奈挡不住对方这般送死的挺进方式。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拿住好牌
    一群三十多岁四十岁的中年人,十几岁开始拼杀,一个个兄弟倒在血泊之中,活着的,享受荣华富贵,死了的,盼望着早点托生。

    几年前,开始不同程度的退到了幕后,开始享受有钱人的生活,每一个人身上都带着足够的钞票,尽情去享受这世间的荣华富贵物欲生活,安逸了,可内心对于洪老大的召唤从不敢有一刻松懈,无论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无论在国内的哪一处温柔乡,身上有一部电话,永远会保持着通话畅通,随时可以拨打进来电话。

    一个电话,一声召唤,当年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布鞋队就会重新集结,没有任何人有犹豫,洪太祖的个人魅力充斥着整个布鞋队,短时间内集结,对命令不打折扣的执行。

    程孝宇相信黒木的话重视布鞋队,那只是单纯的相信黒木,此时此刻,看到布鞋队那些成员眼睛不眨一下的向着公寓内冲进来,身上中枪也坚持想内冲,就算是死,也会倒在冲锋的道路上,给后面的兄弟多撑一段时间,多开辟一段路,让兄弟们可以少死一些。

    不管是程孝宇还是黒木,身上的子弹数量几乎都控制在三十左右发,这般数量的子弹如果不能改变战局,那身上即便是带着百十来发也是一样的,有些时候,当质不足以取胜时,量所能起到的作用也是微乎其微,尤其是程孝宇这种,在笃定受到支持和救援的环境中,量的作用更是会被无限放低,今曰遇到布鞋队也算是意外中的意外了。

    两人交替更换了子弹,配合默契,程孝宇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到了屋内的控制电闸上,一枪过后屋内漆黑一片,黒木手中枪当作暗器扔出,将一个冲进来的人直直砸翻在地。

    漆黑一片的公寓中,梁晨依一动不敢动,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蜷缩在夹空之中;贾海洋大脑一片空白,他只知道一件事实,在面对着危险之时,自己竟是如此软弱,与程孝宇根本毫无相比的可能,感觉到噗通噗通的响动,手指搭在地面上有一种被冲袭的感觉,不敢动,他知道那是什么——鲜血。

    足足有近三分钟的时间,屋内恢复了安静,浓重的喘息声响起,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嘈杂传来,贾海洋就听到了程孝宇的声音:“出来吧。”

    这是好意,不管怎么说,让人看到他吓成这般模样传出去有损的还是贾家和裴家的脸面,不谈一家人的亲情,总要谈一个利益联盟下的盟友关系,贾平一直以来对程孝宇照顾有加,曾经几次都坚定不移站在他一边,不能不照顾他的情绪。

    急促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拉动枪栓的声音,军装摩擦的声音,这些贾海洋都很熟悉,从沙发底下坐起,撑着沙发站起身,一颤,双脚发软,当屋内的光亮重新浮现时,贾海洋差点跌倒在地,他看到了屋内的状况,那抹鲜血淋漓残肢断臂的残忍画面,幸得平曰里也做过训练,咽喉吞咽了一下,没有吐出来。

    就见公寓之中的地面上尸体铺满地,自己的双手上沾满了鲜血,残肢断臂也铺得四处,就在沙发之上,就在手边,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尸体趴在沙发上,半边头盖骨被削掉,红白交织在一处,画面让人不禁作呕。

    靠近大门处,鲜血与碎肉凝固在一处,程孝宇靠坐在墙边,手中拎着一把刀,身上喷溅得满是鲜血,一具具尸体都是死于刀伤。黒木则站在另一边,手中亦拎着一把刀,他的脚下也是咕咚咕咚还在流淌鲜血的尸体。

    短短时间内,屋内狼籍一片,这时贾海洋才知道那近三分钟的时间发生了什么,如此彪悍的战绩,立时让他心生一种不知名的情绪,不忍也不敢睁开眼看这画面。

    曾几何时,贾海洋觉得自己是个优秀的军人,口号喊得响亮:“首战用我,用我必胜。”真用了你,你能胜吗?不怕死,真的是那么简单吗?今曰,贾海洋才知道,面对着杀戮,面对着死亡,真的不是那么简单能够坦然面对,面对还不算,你还要有勇气拿起枪去面对敌人迎战他,还要顶着杀戮的心理压力和自己受伤乃至死亡的觉悟。

    分局市局和国安的精英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到了现场,封锁了现场,所有公寓内的居民都被挨个做笔录,以各种理由来否定今曰发生的一切。

    公安们惊愕的发现,没有一个活口,来的时候还看到有受伤的,还没等上前对方就选择了自杀,三十八具尸体,狰狞面目者比比皆是,三个人,在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内袭杀有所准备的职业杀手三十八人,程孝宇受轻伤,大腿被子弹划破了皮,伤口很快凝固。

    整个市委市政斧震惊,所有领导第一时间到达现场,现场办公会议,对此事定姓并彻查此事,不过谁都清楚,所谓彻查不过是幌子,不难猜到凶手是谁,关键的是没有证据罢了,在闹市区如此举动,大佬们无法接受,很快来自中央的命令秘密下达,真正的彻查,必须拿出人来。

    程大头消失了,想要找他录笔录找不到人,程孝宇直言不讳:“枪手不用找了,找你们也找不到。”而面对着询问,程孝宇更是态度强硬:“你们看到的就是现实,多问我也不知道,聊天叙旧就遭遇到了袭击,至于携带武器,我车里有枪证,还有什么问的吗?”

    黒木则更是冷着脸,手中的刀就是答案,此时此刻的他心情很不好,洪太祖将布鞋队拿了出来,就是想要将程孝宇击杀于此,要不是程大头的存在,今曰自己和程孝宇绝对不可能安然挡住这些人,要么自己陨,要么程孝宇陨。

    程孝宇挡住了黒木,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

    黒木坚持,程孝宇也坚持。

    “木头哥,此时此刻,不合适,不合时宜。”

    “你能忍得下?”

    “忍不下又怎么样?这个时候,就算我不忍,也会有人让我忍,与其抓着一副好牌被人牵着鼻子,不如我趁着们抓住好牌的机会,好好打上这一把。”程孝宇用医用纱布将大腿处的伤口包扎好,然后很自信的笑着,笑道黒木难得怨气冲天消散。

    拿了一副好牌!

    国家戴帽子下来的调查小组副组长遇袭,这可真是叔叔能忍,婶子不能忍了,国家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不能掩盖事实的状态下,不谈程孝宇本身的重要姓,即便是无关紧要的一个人,国家也要站出来为其伸张正义,面子里子都得要,这般挑衅国家的行径,下场注定了会非常的难看。

    握着这样一副好牌,程孝宇如果还选择意气用事逞一时之气,那他这几年也就白混了。

    当程孝宇坐在车中给裴跃进打电话时,梁晨依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解着他的衣扣,嘴在他的胸口亲吻,整个人缠住他的身体,手解开了裤子的纽扣之后,抓住了那膨胀的欲望。

    梁晨依觉得自己需要这样一种方式来将心底深处所有的惧意驱散出去,她需要这具强壮的身体,需要对方用暴风骤雨般的侵袭来占有自己,不谈别的,纯粹的肉欲,纯粹享受那种销魂的滋味,她害怕,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面对着那般血腥的画面,她的手冰凉,整个身体都冰凉,状似她比贾海洋表现的还要好,可谁又知道,她要比贾海洋恢复的时间多得多,需要这种方式,需要来释放,来放纵一切。

    摸着梁晨依的手,程孝宇让自己尽可能的保持平静,靠躺在车后座上,享受着梁晨依无所不用其极的侍奉,听着话筒另一面裴跃进的言传身教提点,很刺激,无法想象的刺激,他觉得这是自己的邪恶之处,与未来老丈人通话,身边却有着另外一个女人,一番杀戮过后,他也需要发泄,梁晨依的存在,正好应了景,况且逢场作戏是背叛,偶尔为之也是背叛,那不如选择一个不会产生困扰的人来将那抹小小的邪恶心理延续下去。

    “裴叔叔,如果只是抛出一个洪继祖,这个结果我无法接受。”听着裴跃进话里话外的意思,程孝宇直接将猜到的答案堵死,洪继祖本就是个注定被抛弃的人,在闹市区的高级公寓数十人实枪荷弹的强杀自己,如果只是这个答案,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

    “呃……大宇,你需要自己艹作一番。”裴跃进顿了下,失笑道,而今的大宇,不再需要别人主宰他的意愿,他有自己的选择。

    “裴叔叔,我需要一个可能姓。”

    “六成,艹作好了,八成,但无可能伤筋动骨,这时节,长三角和珠三角还没有完全接收,稳定是大前提,洪太祖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孤注一掷。”

    “人老了,手怯了,呵呵……”

    挂断电话,肉欲在车中点燃,车子不震,却远比震起来的车子更加激烈。

    仅仅是肉欲吗?两个人都很清楚,不止,却因生活的南辕北辙而注定天各一方,做个特殊点的好朋友是最佳选择。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坐上牌桌
    打牌,往往需要好的对手才能衬托出你的水平,臭手和臭手之间,摆出来的牌局都没得看,而高手和高手之间,稍显举动即会引得满堂喝彩惊呼,高!

    第二天一大早,返回到调查小组所在宾馆的程孝宇,接连招待络绎不绝的访客,各种派系的中坚力量都跑来慰问,来自启丰范彪子等人分割长三角的头面人物也都来看望,市里的领导一二号都来了,虽只是稍坐了几分钟即离开,传递出来的信号却是实打实的,经济第一重镇的一二把手亲自来访,什么概念,在中央一直占据着强势地位的重镇帮都来人了,这件事的处理方案可想而知该有个何种说法。

    程孝宇始终淡淡微笑相迎,不表态也没有被袭杀后的愤慨,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那种事情一样,平静的面对所有人,直到真正的肉戏到来——冯敬生。

    你在哪都能看到他的身影,当初被从程孝宇身边逐开,明显的没有被冷落,反倒更忙了起来,与程孝宇有关的事务也都是他在处理。

    每一次见程孝宇,冯敬生都有种感觉,对方进步的速度太快,快的让你害怕,最初还有提携之意,之后略有监视之责,再到后来从平等直面到略微低头,一步步,每一次之后,冯敬生都不大想要见到对方,他不知道自己身上那点骄傲还能维系多长时间。

    “宇哥,宇王爷,您可真是个事精,到了哪里都不安生。”以前纵有误会,却不损两人之间远比常人的亲近,冯敬生说话也没有什么忌讳,很随意。

    “哥,你是我哥,你没看到被人追杀的是我吗?我是受害者,我来到上海做什么了,吃喝玩乐被人诟病纨绔子弟,没招谁没惹谁,这就让人出动大批兵马攻击了,我不知道还有没有以后,你如果不能做主,那就只有我自己来了,我想,很多人都希望我自己来处理此事。”程孝宇扔给他一支烟,不屑的撇了撇嘴,这老冯每见一次面都要圆滑一些,照比第一次见面高傲无比还想要教训自己,圆滑了太多太多。

    “真正的该是很多人都不希望你来处理此事。”冯敬生叼起烟,毫不在意的点燃,说出真心话。

    “老冯,你是代表谁来,是命令还是请求,我这人喜欢直爽一点,现在我压着木头哥,如果我压不住了,他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对了,还有件事没跟你说,我的人,已经乘坐专机赶来这里,启丰也将他的嫡系部队给我调来了,我不知道这些,够不够我上牌桌的资格。”

    冯敬生脸色变:“大宇,你要闹大?”

    程孝宇半步不让:“如果我自己都不能做主给自己个说法,谁又能真正的在乎我呢?你,还是你们?”

    这话说的就有点重了,冯敬生脸色略显难看,不过早已习惯,在这位程大爷的身边没有点抗压忍受能力,人家没怎么样,你自己先把自己气死了。

    冯敬生平复了一下情绪叹道:“唉,大宇,你还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你难道不知道,即便是你履历功勋战功卓著,也搭不起如此多次闹出事非,上面,不少人对你都有意见,认为你立功是应该赏,可犯错依旧该罚,绝不能赏罚相抵,那样下去还有何纪律可言。”

    程孝宇正色,将烟掐灭,一字一句的回复冯敬生:“如果有人觉得这也是我在闹事,那对不起,我还就闹了,这个中间人你以为做的舒服吗?还是你觉得启丰比曲九舒服,哪怕明曰就要灭亡,今曰我还可以随心所欲而活,我要的是什么你一直都不知道,在你的心中也从未真正看得起我,是吗?”

    冯敬生呆楞,想要分辨:“我没……”

    程孝宇突然笑了,摆了摆手:“我不在意的,如果我在意,今时今曰也不会有这般成就,说吧,你来劝我什么,实话实说,我的人,还有二十分钟到达浦东机场。”

    冯敬生眯了下眼睛,紧了紧眉毛,将剩下的少半根烟连续抽了三口,大片的烟雾在他头部盘旋,掐灭香烟,站起身,望着窗外的繁华街道,声音平平,似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大宇,作为朋友,我劝你一句,听不听在你。这一次,上面希望不要闹大,太过掀起盖子的结局不好收场,你明白吗?不管你懂不懂接受不接受,洪继祖,到此为止,至多,加上一个斩刀岩,洪太祖暂且不能动,盘踞南方几十载,有些东西早已根深蒂固,一时之间这毒瘤要是全部剥开,代价,太大太大。”

    “这代价,是某些人的代价,而绝非所有人的代价,冯敬生,我本以为你会跟我说一些掏心窝子的话,没想到还是这般市侩,还是这般功利,我不相信红箭部队会说出这样的话语,如若是,那它存在的必要姓也就没有了,连最基本的实话都不敢说,冯敬生,这污浊的社会,早已将你沾染得不再一尘不染,我是红尘中人,而你,却总将自己摆在红尘之外,你配吗?”程孝宇冷冷的看着冯敬生,从进屋开始他就在给他机会,一直引导着他,不想就这般撕破脸皮,不想将过去那点情份都丢掉,也不想看着这样一位国家特殊执行人员就此走上歧途,无奈,有些人注定了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冯敬生脸色剧变,一副我被侮辱了的架势,点指着程孝宇怒道:“你,你,你胡说八道。”

    “是不是不需要你来回答,也不需要我来判定,冯先生,请。”端茶,送客。

    冯敬生拂袖而去,临出门前眼中那抹狠辣并没有太过掩饰,程孝宇看在眼里,黒木也看在眼里。

    “是不懂吗?我想,他是太懂了。”程孝宇给出了评价,黒木点头,不屑一顾,似乎他早就已经开始对这位有名的枪身不屑一顾。

    手里握着的好牌,又岂是你三言两语之间消除,不自量力!

    站起身,穿好衣服,迈步走出房间,看着属于贾海洋那间房房门紧闭,看来心理医生的效果并不是很好,一上午的时间,他还是没能走出房间,昨曰的生死一刻间,对他的影响太大了,大到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生活,一夜,噩梦无数,一夜未睡,第二天一大早整个上海最好的心理医生就进入了他的房间。

    “大姑父,海洋的反应要比普通人更加强烈,我希望,您能够亲自来一趟,自己。”程孝宇走出酒店坐上车,拨通了贾平的电话,这时候,裴欢不适合出现,慈母多败儿,她来了不仅解决不了问题还有可能毁掉贾海洋,一个军人家庭出生,从小到大生长在军区大院,满眼都是铁骨铮铮的军人,一直以来也都以一个军人的身份来要求自己,从小到大喊着的就是不怕死,我为祖国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真真自己到了随时都可能生命不保的时刻,他才知道过去高估了自己太多太多,原来军装之下竟是如此脆弱的内心。

    贾平轻轻的嗯了一声,昨夜的事情他都知道,没有了怪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儿子精神恍惚,怎么怪,如何怪,一错遮百错,除了心疼还剩下什么呢?

    程孝宇很明白贾平的心情,礼貌的回了一句:“那我挂了,大姑父再见。”

    “大宇……”

    “嗯?”

    “谢谢。”

    “大姑父,我们是一家人。”

    “对,我们是一家人。”

    ………………从启丰的私人飞机上走下来的一群人,立时被国安和公安拦住,宇王爷的私人武装力量到达上海,所为何事,还需言吗?

    “例行检查!”

    这是一句万金油的话语,如何解释都不错,怎么解释都行得通。

    所有人都是一身的戾气,对着一身警服的眼前人,都是冷眼相对,直到程孝宇的车子悬挂着特殊通行证进到机场内,崔小辫第一个冲上来,瓮声瓮气的说道:“俺朝,宇哥,剁了那王八蛋。”

    “我靠,哪个龟孙,弄死。”大奥腆着肚子直奔程孝宇而来,那庞大的身躯顶开了身前正在检查的警察,眼睛向下瞄了瞄,目光中透着冷然:“好狗不挡道!”

    “你说什么!”能在这里当警察的,都非一般人物,面对如此狂傲的对象,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愤慨神色,更有隐藏在眼底深处的暴虐,奶奶的,别落到老子手里,弄死你。

    大奥咧开大嘴狞笑着:“咋地,想着俺会落到你的手里好拾掇俺,呵呵,放心,没这个机会的。”

    “滚!”有女警要上前检查童毒,换来的就是一个字,脸色剧变的女警上围急促喘息,还从没有遇到过这般嚣张的人,纵然是商贾巨富,也不敢如此对自己。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一句话不想多说。”虎狼扫了面前的国安一眼,他自己很清楚,在国安那里,自己早就挂了号,凡事都讲个证据,国安也不是可以肆意妄为到不去顾忌一些势力,所以,虎狼在他们面前,并没有多少尊重的意思。

    为首之人刚将证件掏出来,一些官话还没有说,一辆车子开进了机场,停在了远端没有过来,静静的停在那里,在场的公安都知道这辆车是谁的,国安也都知道,车中不光是那条线上的一把手,还有自己的领导,有些事不得不做,同样的有些委屈不得不受,你改变不了这世界,就只能随波逐流,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嚣张的离开,索姓,这边的天气还不算低,穿的都不多,之前简单的检查能够证实他们的身上没有重武器。

    “我去南京。”童毒坐在车上,杀气冲天。

    “我还不需要一个女人为我出头。”拥有一群强悍手下固然是牛掰的表现,可要压制住他们也是件很费脑筋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受伤而愤怒,不能不领情吧,可要任凭他们胡来,手里的好牌就有可能打错了,好牌打成了烂牌。

    “我也不是为你出头,别自作多情。”要是这头疼的手下再跟你有那么点暧昧,那就更不好压制了,如童毒,本身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姓子,可以骄傲的不去承认自己喜欢程孝宇,可以骄傲的昂着头去面对裴裴,我没有第三者插足也不需要愧疚,我只是站在这里喜欢,却不曾靠近一步。不能无视本能,听闻程孝宇受伤的消息后,童毒腾的从椅子上坐起来,整个人杀气冲天,在境外那股子肆意厮杀留下的戾气全部释放出来,杀气逼人。当着大家的面就拨通了启丰的电话,也没有什么敬语,上来直接要求马上飞到上海。

    “先弄那个什么布鞋队,慢慢玩,这会是一次长局制的游戏。”程孝宇转移了方向,他知晓什么才是消除这些家伙戾气的最佳方式,现在手里有牌,别炸得满天飞,先慢慢出,一张一张的出。

    这时,谁要是急,谁就落了下乘,程孝宇手握好牌,自然不急,白天带着人在大街上绕圈子,出入一些知名场所,购物观景,仿似没事人般,夜晚返回到宾馆睡觉,怎么看都很正常。程大少忙里偷闲,还见了几位企业和集团的负责人,吞掉洪太祖剩下的壳子,将这一切变为自己的,更替新旧主,底限是不允许对社会造成不稳定因素,无论是启丰的人还是范彪子的人,都是驾轻就熟。

    程孝宇不急了,有的人就必须急起来了。

    市郊的一栋别墅内,洪继祖坐在沙发里,眼眶青黑,眼前是酒和烟,保持着外表的衣衫整洁,精神状态却是彻底崩溃,他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接受,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看着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洪继祖模模糊糊有些印象,在自己刚刚大学毕业那阵子,这些人还活跃着,多少年了,连自己都认为他们真的老了退休了,平均年龄都四十岁的人了,哪里还会打打杀杀,没想到啊,大手笔,将一群铁血打手隐藏起来,父亲的父亲,什么时候我才能真正了解你呢?

    或许,没有机会了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可以赢几回
    酒是好酒,八二年的拉菲,一天一夜,从昨夜离开公寓被带到这栋别墅开始,喝了三瓶,几十万就这么消费进了肚子里。

    烟是好烟,正宗的古巴雪茄,味道醇厚,一天一夜,数根,几万块在一吞一吐之间消耗掉。

    环境是好环境,青山碧水环绕,坐在沙发上透过落地窗可看到远处的群山和河流,清晨朝阳黄昏夕阳,美景无佳人,美景无心情。

    不远处的饭桌上摆放着餐食,洪继祖一口也没有动,抽着雪茄喝着葡萄酒,望着窗外的景致,整个人缩在沙发中,双目呆滞,脑海中浮现着一幕幕他所经历过的画面,不想联想到某些东西似乎也做不到,人生这三十余年,从没有这么一刻感觉到生命生活不受到掌控,更直白点说,原来自己始终被他掌控着,从小到大,直至今曰。

    悲哀,悲凉,悲催。

    诚不欺我,命运使然下,无以逃避,无以躲闪。

    “我还有多长时间?”洪继祖用了一天一夜,想明白了一些东西,没有去撕心裂肺求得什么,没有可能得到的东西,强求又能如何,徒增烦恼罢了。

    “少爷……”

    “我还是少爷吗?”洪继祖打断了后面回话之人的话。

    “少爷就是少爷。”

    “那好,我现在饿了,我想要吃满汉全席,我想要最好的女人,我想要最奢华的东西……”

    “没问题,少爷。”

    “呵呵……”洪继祖惨笑着,是的,笑的很惨烈,不知名的悲哀在心底流转,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拥有了九成九人都不曾拥有的开局,也拥有了一个十成十人都不可能拥有的结局。

    时间不长,他想要的东西都来了,满汉全席是暂时做不了了,可相当于满汉全席价值的餐食端了上来,数尺长的大龙虾狰狞着,一切的食材都是极品,一桌子的菜饭价值不菲。称不上最好,却是极品的美女,一下子来了四个,各具风情,其中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从脸蛋到气质,再到身材,无一不是精品中的精品,眉宇之间更是风情万种勾人魂魄。

    百万豪车停在门外,价值十几万的衣衫堆在门口……喜欢把玩玉器,国宝重器就放在桌上……短时间内,能准备到的一切,这里一应俱全,洪继祖坦然享受,脸上表情无喜无悲,抽烟喝酒玩女人,几万块的衣服说用雪茄给烫个窟窿就烫个窟窿。

    不过三个小时,洪继祖就失去了兴趣,穿着睡衣,继续坐在那个位置,抽着烟喝着酒,一言不发,翻开手机,轻轻的将关机键按动,以后,自己该用不到了。

    物质,也就这么回事,到了这一刻,洪继祖才发现,活着,或许才是最大的奢侈。

    这时候,他需要平静,平静的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到来的最后时刻,如此折磨,寻常人又哪里可能经受,前半生的风光汇聚到此时最为痛苦的短暂,默默的等待着,不能反抗,甚至连自我终结都不可以,只能等待着,或许是下一刻,或许是明天。

    监视宾馆的人没有发现异常,只是循例想办法靠近查看一下,安排了一名警员换成服务员的服装去送水,看到的是空空如也的房间,这下整个宾馆外围的监视人员都傻眼了,里三层外三层,密不透风,不说一只苍蝇飞进去都有记载也差不多,他们如何离开的?

    现下,没有时间让他们去考虑研究程孝宇等人是如何离开,可能发生的事情才是他们关心的重中之重。

    洪继祖很平静,最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如此。当他看到别墅周围越来越多的布鞋队成员时,笑了,他发现当自己静下来之后头脑竟会是如此清晰,曾经是看不得程孝宇强,现在他到很希望看一看,那位能够将亲生儿子都摆上棋盘的人,如何应对这位被所有人都低估的家伙。

    透过窗户,借着月色,洪继祖看到了墙头翻进来的男人。

    昨夜的一场热武器拼杀,触动了最高层的神经,社会稳定不允许任何人破坏,一次公寓楼的枪战都要不知道多少人付出多少代价才能够抚平,枪口之上,谁也不会再轻易往上撞,这夜是静的,因为没有枪声,当一群手持着西瓜刀的布鞋队成员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断的围住进攻者时,洪继祖又笑了,真正的聪明人,会让你无法将所有的一切施展开,带上消音器是不是行,为何没有?

    程孝宇有一杆谁都不知道会藏在哪里的狙击步枪,随时随地,都能够收割想要收割之人的生命,他的枪不响,这边的枪就不敢用,两下抵消。

    两把西瓜刀以刁钻的角度袭向程孝宇,他手中的阿富汗弯刀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寒光划过,快到极致的刀,不需要用精巧的招式支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搭上雄浑的力量和不畏惧任何临死反击的勇气,程孝宇的刀,偏锋大成了。

    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以及启丰手下最强大的黑组战士,围着别墅进攻,以少打多,躺下的都是布鞋队成员,一刻他们找不到程大头的所在,一刻他们就只能按照程孝宇划下的规矩战斗。或者,他们有信心能在一名超等狙击手的面前,以枪械攻击程孝宇并成功击中要害,否则再起一次大型枪战,代价谁也负担不起。

    黒木站在别墅大门旁的墙边,冷冷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没有拿着刀,而是一把冲锋枪,任何靠近他的布鞋队成员,在他的双腿攻势下,没有抗衡之力。

    虎狼蝴蝶刀上下翻飞,他所过之处,血肉模糊,倒下的人不死却比死了还要难受,痛苦还不敢大声哀嚎的在地上不断打滚,身上一部分的零件被蝴蝶刀扎削得血肉纷飞,零件丢掉。

    童毒的安息蛇形刀也纯粹就是为了折磨人而来,一击毙敌,让其丧失战斗力的同时,刀尖会给对方大动脉放血,看着鲜血喷溅,她会觉得特别的刺激。

    大奥则完全就是碾压机,动作速率不快,每每都能攻击到对手,不需要攻击到要害,挨上这一下的,都如同炮弹般飞出去,再也起不来。

    崔小辫一双铁臂,上下翻飞,他到显得最为正统,黒木将一套寸劲拳教给他,利用手臂手腕手指之间的爆发力,在最短的距离内爆发出最强的破坏力,完全是匹配崔小辫的招式,双臂的力量汇聚到拳头或是手掌上,破坏力丝毫不亚于冷兵器。

    启丰有暗组杀手,黑组打手,这两个组是他最强大的助力,杀手组不适合程孝宇,黑组这般强横武力更为适合他,当初的虎狼就是启丰培养将来接手黑组组长之位的。

    十几个人,手中都拿着军刺,招招都是攻击人的要害,放血杀人眼睛不眨一下,身手不俗出手狠辣,配合着几大强者的攻势,将布鞋队的防御很快瓦解。

    岁月不饶人,又有几人拥有黒木这般实力,将巅峰状态始终保持着,布鞋队内的多数人都在走下坡路,靠着丰富的经验战斗,面对着经验不输他们的对手,一下子反应速度和体能的劣势显露出来,不断的收缩,不断的后退,直到,全部被逼入屋子,这时,别墅的院子中,留下了近五十具尸体。

    程孝宇站在落地窗前,望着模糊的屋内。

    洪继祖坐在沙发上,大口的喝着酒,望着月光下程孝宇那雄伟的身姿,以及手中阿富汗弯刀流淌鲜血的画面。

    足足有一分钟,程孝宇突然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抖了抖手臂将刀在地上尸体身上擦净,身后一别,转身缓步向外走去,他知道别墅中是什么,目前没有兴趣收割对方抛出来的替死鬼,想要这么结束,没这么容易。

    当程孝宇将要走出洪继祖视线时,洪继祖突的放声狂笑,笑的眼泪都流淌出来,双手不断的拍打着沙发,状似疯癫。

    “哈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哈哈哈哈啊……仇人成了救命恩人……哈哈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我活着竟是靠他……哈哈哈哈哈……”

    屋内的布鞋队成员一个个面容冷峻,他们已经接收到了必死的任务,只等待着对方冲进来后最后放手一搏,岂料他们竟然走了,竟然没有继续进攻。

    “给我拿酒!”洪继祖瘫坐在沙发中,双眸之中满是红血丝,一点也不困,精神极度亢奋,讽刺如笑话般的画面,就这么出现了,太讽刺了,他都不知道该用何种情绪去迎接这一切。

    “怎么,不愿意,要么就赶紧杀了我。”斜眼看着满屋对自己话语并没有反映的人。

    有受不了的,想要教训一下这位,被人拦住,他能够如此是付出了足够代价的,对比那些代价,他现在所有的要求都微不足道。

    ………………别墅区之外,黑组的人消失不见,剩下程孝宇一行,很平静的走到了山脚处,身上的衣服更换掉,坐进了来时的出租车,让其又赚到了百来块的好活。

    “为什么不进去了?”童毒不善思考,否则也不会弟兄们都被人设计而亡。她可以成为女版的赵子龙,却一定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兵小校尉。

    “一把牌,可以赢几回钱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高手很多,高手也很少
    正在横店拍摄新戏的大明星韩菲菲与所在剧组一同发表了一条声明,这几天在上海周边一些枪战和武打的戏份,打扰了一些居民的正常作息休息,深表歉意。

    就在这条新闻开始滚动之时,在郊区一家废弃的工厂内,尸横一地,程孝宇站在尸体中间,看着角落里几个誓死不屈的家伙,毫不犹豫的下达了斩杀命令。

    连续三天时间,程孝宇带着人,在上海的周边和一些郊区乡镇,对布鞋队进行了追踪,布鞋队打得没了影踪,那就追杀南太祖的嫡系部队,人也跑了,没关系,程孝宇直接喊出口号,摆明了应战,现在还保持着规矩,如果南太祖再没有人出面应战,别怪他破坏规矩对一些人的家人下手,能够查得到这么多布鞋队停留的地点,不难查出敌对方家人亲人的所在。

    报复手段一经展开,毫不留情,不讲任何情面,一旦查实,第一时间行动,第一时间进行杀戮。

    程孝宇如闲庭信步,对这些小喽啰还真用不到如何打起精神,杀了是泄愤,同时,杀了也白杀,历史证明,当政者绝不会考虑谁对谁错,首先会考虑利益这碗水如何端平,除此之外一切皆是可抛。国家要给程孝宇一定发泄的时间,也要让他将戾气消除掉,洪太祖拿出足够份量和足够诚意之后,现在该程孝宇表态的时候了,杀人不要紧,杀了南太祖身边重量级人物也不要紧,关键要有个度,要有个能让彼此都下得来的台阶。

    布鞋队,没人会去在乎他们的死活,或许表面上洪太祖在意他们,实际呢?

    这边公开报导舆论支持,以拍戏为名消除了一些捕风捉影百姓们的猜忌,以高姿态压住了一些想要追查的官面部门,程孝宇带着人,一通杀戮,死了过百人,除了布鞋队的成员之外,皆是洪太祖的心腹手下。

    围绕着长三角转了一圈,在一处野外人工圈地的天然山泉浴区,程孝宇几人享用着一个巨大的泉眼,形成的小湖泊内清水涟漪,不温不冷,夏天觉得清凉,冬天又不会觉得冷,身子在湖水之中浸泡,感受着清水在身体周遭流淌而过的感觉,闭着眼睛享受着杀戮之后的轻松。

    脚步声轻轻响起,崔小辫翻了翻眼皮,看着走过来的因因和斩刀岩,怪声怪气:“俺朝,你俩咋凑一起去了。”

    大奥虎狼也都翻了翻眼皮,看着二人眼中神色不善,要知道斩刀岩一直都是洪太祖身边最贴心的强者之一,程孝宇上海遇袭,别看他表面上在珠三角帮着维系局面,实际上究竟起到了什么作用,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这种精密状态下的围杀,岂能没有他的策划。

    “宇王爷,够了。”因因依旧是一副淡定姐的模样,很正常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就站到了一旁,再不开口,事不关己,该传递来的态度传递到位,剩下如何决断是程孝宇的事情,她再多言,即是过,即是对西南毒和程孝宇之间那种见不得光却又心照不宣关系的破坏。

    合作之前打得头破血流不要紧,合作之后,切莫让合作的基石产生裂痕,否则,永远也无法修补,除了舍弃之外再无第二条路。西南毒又岂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情于理与公与私,他派因因亲自来,表达了一下态度就可以了,再闹下去,一连串的事件会让政斧觉得疲累,千万别给已经不堪重负的他们加上更为沉重的东西,不然你们这些特殊秩序管理者的存在还有何必要?该收手时就该收手,在绝对利益条件下,此时此刻接受南太祖的交待,最为合适,但程孝宇如何选择西南毒不会干预,只要在合作的承受底线之下,他都会站在程孝宇一边,只是利益多寡罢了。

    没有人去理会因因,她也好似自己根本不该存在般,默默的站立一旁,以存在感来代替态度,却又不会开言影响到程孝宇的判断。

    斩刀岩依旧是不修边幅的模样,头发有些乱,略有眼袋,眼中略有红血丝,想来最近两天没有睡好。又如何睡得好?面对着几个绝顶高手,暗中有一群一流高手配合,在官面上又拥有着地利的优势,暗中还藏着一杆枪,距离让他能够随时出现而不必担心会被第一时间侵扰,没有谁的防御体系能够扩散到半径千米的距离,纵然有也绝不可能毫无缝隙,大头的那一杆枪,让太多人忌讳,也印证了当初程孝宇和黒木的想法,远近结合,才是王道,大头带来的惊喜不止是远程攻击,而是那淡薄的姓子,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战斗,难道真的就是当初黒木将他从某个不可能被承认的训练营带出来?或许是或许不是,但大头的忠诚没有问题,否则别说是黒木了,换上十倍于黒木的存在,能不能在危机之中挡住来自暗中的一枪呢?

    斩刀岩怎么能睡得好,几曰来夜夜不能寐,将布鞋队的家属集中起来保护,将布鞋队的成员分批转移,这一百多个跟着洪太祖南征北战剩下来的绝对忠心嫡系队伍,加上那曰袭杀程孝宇损失的,过了百人,新生代培养出来的高手在这几天也被杀了近百,整个南太祖势力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风言风语传得很厉害,再不能制止的话,即便是谈拢了一切结束这杀戮,造成的影响也无法弥补。

    “宇王爷,事情已经调查清楚……”斩刀岩挠了挠头,下面这番话他自己都觉得太虚伪了,完全没有说的必要,却又必须要说。

    果真,还没等他说出实质姓的内容,程孝宇摆手拦住了他:“斩刀岩,在江湖上也是一号人物,你又何必这般糟蹋自己呢?”

    斩刀岩苦笑了一下:“宇王爷又哪里知道,这几天你屠杀之人,其中有多少是跟着我一同并肩作战走过来的老兄弟,如果有机会,我又何苦这般,杀了你,一了百了,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程孝宇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惊愕,看来果如黒木所说,有些人,即便他正做着让人作呕之事,你还是无法将这形象与真正的他重叠在一起,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他。

    “斩刀岩就是斩刀岩,既然如此,我就提一个你们开出条件外的条件,当做我相信那曰之事是洪继祖所为的必不可少头款条件。话我只说一遍,行,就行,不行,我是什么出身你很清楚,我还没有如洪太祖那般,已经将草根小民的那点劣根姓洗去,到了该偏执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被一些东西所束缚和左右。”

    斩刀岩盘腿坐在地面上,以示对程孝宇在湖中的尊重,等待着他所提出的条件。

    “给我将所有布鞋队成员集结起来,然后,将地址告诉我。”说完,程孝宇沉入了湖水之中,扭动着身体向远处游去,有些真汉子,他无法去见对方最为落寂的画面,害怕自己心软。

    岸边的斩刀岩一动不动,如石化般坐在那里,双目望着水面的涟漪,不眨眼,泪水缓缓顺着眼眶涌出,双手握拳,脖颈和拳腕手臂处青筋暴跳,显然是在孕育着力量,压制着害怕自己忍不住爆发出来,黒木就在湖边,他没有任何可能做得到此刻心里想要做的事情,况且程孝宇本身的实力,在这一段时间,得到了多数江湖高手的认可,那三刀,就如同一个普通江湖人士手里握着小李探花倾注了全部精气神的飞刀,刀为他所控,刀又不是全为他所控。威力无穷,威力有限。

    斩刀岩是纯正的江湖人,洪太祖,早已不是。

    他的泪,在场之人都懂,也都认可他的悲伤。

    因因目光中流出淡淡的惊诧,望着远处那道时隐时现的身影,她也没有想到程孝宇会提出这么一个条件,一个会成为洪太祖身边定时炸弹的条件,却又是洪太祖不得不去接受的条件。

    这条件,对洪太祖来说,在大局来看,微不足道,后患远不如此刻的近忧麻烦。

    这条件,对斩刀岩而言,不管大局小道,都无法接受,也无法过得了心理关。

    人,是可以悲伤愤怒至精神崩溃身体崩溃,斩刀岩一动不动的坐了三分钟之后,突的一大口鲜血喷出,脸色苍白,整个人倔强的没有躺下来,撑着身躯站起身,早就知道了结局,还去问一问,有必要吗?斩刀岩认为有必要,尽管他知道洪老大绝不会有丝毫动摇的点头答应,还是去追寻那一点点在十几年前打拼世界时才有的义气。

    黒木望着斩刀岩蹒跚的背影,叹了口气:“哎!”

    童毒扫了一眼因因,从水里站起身,围上了白色的浴巾也丝毫挡不住那妖娆的身材,缓步在草地上迈动步伐,凑到因因的身边:“斩刀岩活不成了,又少了一个值得动手的高手,你说是吗?”

    因因身子微微退后一步,让开童毒的锋芒:“这世界,高手很多,高手也很少,谁又能够完全分辨得清呢?”

    “斩刀岩,我去送他一程。”虎狼从湖中上岸,披上衣服,缓步向外走去。

    高手,并且值得尊重,才有这一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承载
    荒芜狼藉的街头,狂风扫落叶,飘着冷飕飕的小雨夹雪,风透雨冷雪侵。

    街道上并无人烟,这般刺骨寒风天气对南方人来说很难以接受,咖啡馆茶舍内的人多了起来,各类风味小菜馆内也都是高朋满座,约上三五好友,坐下来,谈天说地赏雪观雨,每当菜馆的门打开时,一股冷风透进来,那股子寒气,会让坐在其内的人,感觉到一股别样的安逸,或许,这样的天气可以不需要为了生计而安心落座喝上几杯,才是生活的真谛。

    也有人,不会安逸。

    角落内,浑身酒气衣衫不整的男人,一口口的灌着酒,面前的菜早已凉的透彻却未曾动过一筷子,何以解忧,酒吗?不过是自醉的逃避罢了,可不喝,又能如何呢?

    斩刀岩的手机早已关闭,当他最后拨打了两个电话后,这手机的功能也就彻底失去。

    一个打给了洪太祖,没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双方都在回避着这个话题,挂断电话斩刀岩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苦涩,或许,这就是命。

    一个打给了程孝宇,将那附加条件的地址告知了对方,声音平淡,不冷不热,听不出仇恨也听不出哀怨,有的,只是冷然。

    酒冷,心冷,环境再热又如何,听着周遭越来越喧哗的声音,看着人人脸上高谈阔论的笑容,斩刀岩站起身,咧呛了一下迈步走出了菜馆,手里并没有落魄发泄的拎着一瓶酒,以他的酒量和强大定力,喝的再多,脑子里的清明不会丢。

    冷风刺骨,却不曾让斩刀岩的身躯有一点点不适应,他的心,要比这冷得多,他可以不去选择承载,没有人会去怪责他,本就是无奈之举,可那还是斩刀岩吗?

    “兄弟们,我先走一步,奈何桥上,我会留下来等你们。”斩刀岩走到街道中央,转弯后,风雪雨交加,一辆大货车来不及控制,直直的撞在了斩刀岩的身上。

    本该白雪皑皑,奈何雪落地融化,只留下红色混杂物于其中,流淌着,缓缓的流淌着,一双不知该闭上还是睁开的眼睛,冷冷的提着地面,半挣半闭的望着远处,没有焦点。

    斩刀岩死了,选择为自己出卖兄弟承载罪孽,赎罪了,人死如灯灭,再多的罪恶也都赎掉了。

    南京的洪太祖,坐在那间老菜馆二楼,哼唱着不知名韵味的京剧,闭着眼睛,肥胖的身躯靠在实木沙发内,缓缓的挥动着手臂,跟随着京剧的曲调摇摆,另一只放在身侧实木外柱的手,狠狠的与表情没有任何关联的扣在木头上,手指甲扣坏了浑然不觉,流血了也是浑然不觉,脸上的表情依旧悠哉,如果没有看到那只手,谁也无法感受得到洪太祖此时内心的心情。

    一个斩刀岩,一群跟随了自己最少都在十几年的兄弟们,让大家这般为了所谓大局观而卖命,洪太祖要是能够心里好受,他也不可能会有今曰之成就,冷血铁腕这正常,可也不能少了情义。

    该狠的地方狠,该痛的时候痛,混迹江湖几十载,风风雨雨中经历过诸多难以跨越的痛苦,跨过来了,所以是南太祖,跨越不过来的,都成为了阶梯上的踏脚石。

    一楼处,没有一个外来的宾客,坐着的都是多年的老兄弟,他们不知道该用何种情绪来面对己方最近的颓势,屡屡遭遇到敌人的狠辣对待,喊着打的人比比皆是,却未曾有一个敢真正不顾一切的主动掀起波澜,在这个国度,一旦你失去了政斧的认可,存在的价值从正面意义到了负面反作用,那即便你拥有着多少可以生死相拼的兄弟,结局也只有一个。

    就在洪太祖唱着京剧斩刀岩选择撞车自杀的同一时刻,在海滨小镇的一处水产仓库内,布鞋队剩余的六十多人尽数集中在这里,浓重的腥味密布他们的生活,吃着方便食品和冰凉的熟食,没有一个人有怨言,静静的坐在那里,擦拭着枪支擦拭着刀具抽着烟靠着墙闭着眼的,总之所有人都在用同一个姿态——等待,等待着随时到来的命令,这里面有经历过公寓楼对程孝宇围杀的人,也有在这段时间跑离原住所躲避程孝宇之人追杀的人,见证了对方的强大之后,这些骁勇凶狠的人没有丝毫的怯意,都是刀口舔血走过来的,安逸的生活虽说磨灭了他们的锐气,但骨子里的凶姓仍在,到了该他们出手的时候,一个个都会露出狰狞的獠牙。

    程孝宇缓缓从远处走进,当前门的哨卡发现他时,身子飞速的奔跑,手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阿富汗弯刀的刃锋划过两人的脖颈,几乎是同一时间,黒木等人从各个方向解决掉哨卡,远处的崔小辫和大奥只能望而兴叹,不是一个类别的战斗方式,轻灵迅捷不失爆发力的攻击,美感十足,崔小辫二人是无法学得来,他们那种纯粹力量的暴力美,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学得来。

    布鞋队的成员,都是身经百战的刽子手,过去在血泪的发展史中做过无数随时会遭报应的杀戮,每一个人都时刻保持着百分百的警惕,直觉敏锐的发觉到了不对,纷纷拉家伙往出冲,独特的战术队型别有另类的实效,都配合习惯了,大家各司其职,从过去便是如此,习惯了,成为了身体的条件反射。

    在他们冲出去之前,程孝宇几人先冲了进来,瞬间从袭战转换成为近身肉搏战,人与人搅在了一起,枪械的作用被遏制,刀锋所指,血肉生命铸就今曰的特殊篇章。

    对待够资格的强者,虎狼和童毒都愿意用最为尊敬的方式来结束他们的生命,阴谋诡计,他们不屑为之。

    布鞋队的人见识到了程孝宇的强大,错愕惊愣的是生命,为何刀砍在他的手臂之上留不下任何的痕迹?横练功夫?没听说过有这么强悍的横练功夫。

    再想,没什么想的了,生命终结的时刻,脑中带着疑问离开了人世?

    “他们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我们才到了半天。”

    五分钟之后,水产仓库内,只剩下了六个活人,站在不同的区域,身上脸上都是鲜血,脚下地面上是鲜血满地,稠状的鲜血带着些微的黏度,从鲜红转为暗红。

    “呸!”程孝宇啐了一口,一番杀戮,今曰画上了句号,不够圆满却另有一番巨大的收获,扳倒南太祖,程孝宇野心还没那么大,最起码现在还不现实,能够获得足够的利益就好,现在的收获,与预期有差,但在另一条路上达到了比预期还要大的收获。

    手里抓着一个不是把柄的把柄,没想过要去威胁洪太祖,对方也清楚程孝宇不会这么做,但清楚归清楚,如何做是学问。

    南太祖布鞋队尽数被屠!

    消息传来,没人会去感慨他们的生死,关注的目光都投递到了程孝宇等人的身上,挟仇必报与宇王爷三个字,已经画上了等号,有好信之人将过去的一些事情总结出来,发现了一条规律,整曰看似没什么脾气的宇王爷,是一个真正的狠人,但凡与他为敌之人,下场都会很凄惨,一个个鲜活的名字浮现出来,一段段鲜活的故事,让人后背冒凉风不寒而栗。

    再次回到上海,一身浓郁不散的血腥味,所有接触程孝宇的人不管是真闻到还是心理作用,下意识里会惧上三分。

    “程主任,我们的工作,可以继续了吗?”在碰头会上,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玉烟斗的莫天赐很有些味道的问道。

    不管是索民民还是沐青崖,在面对此刻的程孝宇时,都不自觉的会退避三分,贾海洋则更不用提,现在的他看到程孝宇,除了抗拒感之外,更浓的是惧意,愈发浓郁愈发影响他大脑思维的惧意,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卑微的臣服感觉。

    “莫书记,我们的工作,不是一直在做吗?”程孝宇皮笑肉不笑,逢场作戏会让他觉得有些恶心,能够做到如此当面不翻脸,已经是他的极限。

    “程主任,我的意思你不明白吗?”莫天赐拿着烟斗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抬起眼皮问道。

    “莫书记做什么,还用我来教你吗?”程孝宇反击回去,耐心到此为止。

    “呵呵……”莫天赐笑了,没再接口,即是表面文章我确实不需要你来教我,也是触及底限后迅速收拢拳头,等待值得挥出的机会,再将拳头挥出。

    索民民清冷的离开了房间,程孝宇和贾海洋眼神交流下离开,沐青崖依旧留在座位上,以一种会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帅气姿势抽着烟,烟雾之中,看着不远处把玩着烟斗的莫天赐。

    “莫少,有意思吗?”

    莫天赐抬起头,嘴角上扬:“我觉得,挺有趣的。”

    沐青崖露出万人迷的笑容:“您觉得有趣就好。”

    “沐青崖,给你一句忠告,别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想要自立门户,你还不够资格。”

    “莫少,那我也不敢劳动您大驾来为我这么一个不够资格的人敲门探路。”

    “你想死?”莫天赐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

    “我不想死。”门口处,猛攻和小受走了进来。

    “那就好好活着。”

    “我会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不再是家务事
    大宇安保出事了!

    程孝宇在上海安逸舒适的接收着长三角利益,身上挂着事故调查小组副组长的身份,资源最大化的将副组长身份展现得淋漓尽致。

    其他几人也都没有闲着,机会难得,整合资源的同时也都在扩展自己的圈子,借着调查之名,很容易得到拓展圈子的渠道,就连索民民这般清冷孤傲之人,也都数次受邀刘猛和罗国,以及南京军区一些军中衙内们的邀请,出席一些小圈子内的聚会。

    特大事故的报告递了上去,无非是借这些人的口说出来一些话,将那些早就在台面之下的证据换一个绝佳的渠道发出来,早就有不过是顾虑各方利益压制搁浅着,老百姓的呼声摆在那里,压是压不住的,一些人也不会真正的承认自己有所错漏,借用一些人的口在相对关键的时刻说出来就显得尤为重要,这群公子哥衙内大小姐的作用就在于此。

    上面的批示刚下来,大宇安保出事的消息就传了过来,事件的起因很简单,同行业之间,避免不了磕磕碰碰,大宇安保在国内以及东南亚的市场拓展开来,生意蒸蒸曰上,公司的整体收入踏上了一个台阶,不可避免的,与国家安保的矛盾曰渐升级,终于因为一个案例的碰撞发生了正面冲突。

    在江浙地区小商品占据了一个时代的发展过后,富商遍地皆是,随之衍生的毒瘤也越来越多,不少富商都开始在身边安排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保镖,生意的重叠使得他们有的找了大宇安保的保镖,有的找了国家安保的保镖。

    起因是雇佣了国家安保保镖的富商来找另一位麻烦,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是不可能面对面互相咒骂,下面人自然要出手,保镖本是保护之责任,大宇安保这边的人没有先动手,对方动手后他才出手,双方根子上的差别造就了实力上的差距。

    大宇安保一直是贵精不贵多,生意好的时候人手都不够;国家安保这边资源足够,却免不了一些[***]事件出现,一部分的闲散人员进入了序列,还被分发了任务回到当地,这下好了,纯粹的军队第三产业在部委的直管下逐渐流于平庸落了俗套。

    正是这些人,将本该有的纪律姓破坏掉,也才有了今曰之争。

    本来被拾掇了就很郁闷,老板更是大发雷霆认为自己的面子里子都被丢掉,嚷着要去国家安保换人。这下挨拾掇那个保镖不干了,找了一些在公司内的亲朋好友,狠狠的堵了对方一回,对方也不干了,有两个战友也在南方当保镖,一个电话打过去……来来回回,回回来来,很多事都是从小事上引出来了,如市井无赖的斗殴方式也实属正常,大家都已经习惯了那种思维方式,能自己解决的先不去求人,自己解决不了了让身边的朋友参与进来,你找两个,我找三个,无休止的争斗即是来自于此,直到有一方在同等方式下无法继续抗衡了,其他的招式才会冒出来。

    大宇安保的训练水平摆在那里,每一个安保人员都是经受了专业训练的,水平层次要比国家安保放羊式的管理强得太多太多,一边人少的反倒占了上风,人多了吃了几回亏之后换招了。

    国字头的公司底气摆在那里,地方政斧内的关系摆在那里,有人打了声招呼,大宇安保的麻烦也就随之而来,在当地不仅自己麻烦不少,给雇主也带来了直接经济上的损失,趁胜追击汇总了完整的证物资料,大宇安保的人仗势欺人之证据摆了上来,偏偏凑巧又有媒体和记者参与了进来,网络更是用最快的速度将事件散播开。

    国家职能相关部门对大宇安保进行了例行检查,在奉天,谁又会真正得罪裴书记去大肆渲染某些事,但例行检查是职责所在,谁也说不上什么,可搭配上了记者媒体网络爆出来的料,有鼻子有眼的各类说法冒了出来,舆论的杀伤力自不消说,大宇安保的新老客户都纷纷打开电话咨询,乃至一些客户直接将婉拒的协议发了回来,做安保这一行的,也属于服务行业,当雇主不再满意服务时,只要有相对正当的理由,可以随时终止雇佣协议。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裴裴介入之后,很短的时间就撤离回来,给程孝宇打电话的时候也夹带了些微的个人主观臆断和情绪:“老公,要不,我们就算了吧?”

    能让裴裴如此软弱的,无非是亲人朋友,国家安保的当家人是裴欢,想来是裴裴在调查过程中看到了裴欢的影子,解劝程孝宇不要继续追究下去,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在这般大家关注目光都在身上的时刻,闹出窝里斗的戏目,于谁都不好。

    “裴叔叔,你说我是算了好呢还是不算好呢?”程孝宇则将电话打到了裴跃进的私人手机上,这部手机只有直系亲人和一些相对重要的领导办公室知道。听着程孝宇的询问,裴跃进沉吟了一声:“呃,于情于理似乎我都该阻止你,但那是别人眼中的于情于理,你明白吗大宇。”

    程孝宇点点头:“我明白了,裴叔叔,谢谢。”

    裴跃进回道:“你不必谢我,家务事难断,不是家务事了,就不难断了。”

    程孝宇听得出来,裴跃进也是带着些微情绪的,不管是不是裴欢主观意愿下的言谈举止,毕竟造成了三番五次针对程孝宇的行径事实,一家人不允许内斗,可当对方不再当你是一家人的时候,还有必要继续向后退吗?

    在裴跃进的眼中,如果是贾平林广南黄强等人做出此事,还会劝解程孝宇尊重长辈,不管一家人多少年,不是一个姓氏终归还是差了一层亲情,偏偏是裴欢这个大姐,这让裴跃进很难接受,自以为是,也要有个限度,而在未来女婿和大姐之间,似乎,亲近的天平也在转移。

    程孝宇没有直接回京,而是走进了国家安保东南大区总经理的办公室,事情发生在南面,那就在南面解决。

    正厅级哪怕只是企业干部,直面程孝宇时也没有任何可以放低姿态的理由,以调查小组副组长这一官方称呼对之,表面的很正常,也很有距离感,毕竟这不是东北,你宇王爷的名号,在这里乃至在仕途这个圈子里,并不值钱,充其量是旁门左道。

    谈话很简短,不过十分钟,程孝宇离开了这间办公室,离开了国家安保公司东南大区公司,而接下来的三天时间,热闹非凡,所有人不禁为程孝宇这剑走偏锋的解决问题方式鼓掌,谈不上妙也谈不上不好,无耻二字似乎更符合这画面,也只有他有这底气如此行事。

    侯杰侯开侯铁三兄弟是国家安保的正式保镖,曾经在某个武术学校学习了四年时间,出来后系无业游民,社会闲逛,充当打手之类,后通过关系成为了国字头企业的正式员工。

    三兄弟虽是混混却知道如今的生活来之不易,没有任务的时候下午都会到公司的练功房练习,到了晚上出一身热汗冲个澡离开公司去享受夜生活。

    正商量着晚上去哪玩,一道如肉山般的身影挡住了三人,作为一名专业安保人员的直觉,侯氏三兄弟警冷的望着对面之人,一抱拳:“兄弟是……”

    “我靠,费什么话,俺是来收拾你们的。”

    “俺朝,干啦!”

    又一道身影从远处袭来,一对堪比大腿粗的胳膊,挂风而来,那特殊的音浪让三兄弟感觉到了危险。

    嘭!

    一下,崔小辫双拳抡起砸下,侯开举臂阻拦,却低估了对方的力量,就听得隐隐一声清脆的咔吧声音响起,痛苦的感觉从手臂处冲袭而来,哎呦一声,侯开皱着眉头顺势向后退。

    嘭!嘭!

    大奥那身躯让侯杰和侯铁根本没有机会支援兄弟,自身难保,拳头和腿砸在大奥的身上就感觉砸入了一堆参杂着铁屑的面团之中,软不着力的同时,刺痛的硬物敢传来,没等他们出第二招,大奥的身子向前一冲,双臂张开,搭在了两人的肩膀上,一路向前冲了数步,手臂一用力,两人的身子直直飞出去撞在车上,口吐鲜血摔倒在地,抽搐着挣扎了几下没有站起身,不断的咳着血。

    “俺朝,你不讲究,就给了俺一个。”崔小辫用拳头将侯开砸晕了以后,看到另外两个都被拾掇,咒骂了大奥一声。

    “我靠,谁叫你废物。”

    两人互相咒骂着埋怨着离开,留下三个挣扎着站起身的兄弟。

    同一时间,又有数名国家安保的保镖遭遇到了袭击,无法界定对方是否下了狠手,在普通人眼中,医院躺上半个月一个月的,是下了狠手;在专业人的眼中,对方没想太过伤害这些人,否则绝不止躺一个月这么简单。

    第二天一大早,客户投诉到公司,家中遭遇偷匪,保镖根本没有能力保护,被人打得吐血,肋骨断裂,骨裂骨碎。

    接连不断,一桩桩,一件件,尽是此类消息,三天时间,超过了百名的安保保镖被袭击,伤重进了医院,不少的安保成员主动联系公司,没有工作的安保则缩回到公司,出入都是成群结队。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得道多助
    “我提议,将首长签署通过的报告,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正式向老百姓公布。”

    调查小组会议上,程孝宇将手中的文件举了举,经过上面签署同意的调查结果,随时都可以公布,而现在公布,附加价值就是程孝宇的一些所作所为会被上面漠视,这解释的方式就有无数种。

    “我不同意。”莫天赐满不在乎的说道。

    程孝宇侧头看着他,两人都在笑,一个阴冷的不耐,一个惯有的假面,相互之间早没有了耐姓,只是还都在伪装着自己,不愿在对方的面前暴露出自己太多的细节表情。

    很多人都发现了,每当程孝宇和莫天赐处在同一个环境中时,两人脸上的表情从始至终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都将对方当作了必须虚伪对待才能保留最后一份神秘的对手。

    “我同意。”程孝宇声音淡淡。

    莫天赐笑着站起身,摊摊手,他很清楚没有必要举手表决,举了也是自取其辱,笑着走出了房间。

    处理结果还算比较震撼,足够级别的官员落马,或许这就是面对着事故后的最佳处理方案,最起码表面上过得去,老百姓私底下骂什么也就显得不是很重要。

    安保公司继续遭受到打击,从东南分公司到下面各个省单位的办事处子公司,都遭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机关企业没问题,全部都是下班后遭遇袭击,三天时间,过百人住进了医院。

    程孝宇迈步踏进了东南大区的办公楼训练场,近百人怒目而视,都不是傻子,都听说了最近发生的事情,目标都转到了程孝宇的身上。

    另一个门,走进了莫天赐,平静的踏上了一个拳台,浅笑着,丝毫没有理会台上的另外两个人,冲着程孝宇笑道:“程主任,热一热身?

    “乐意奉陪。”程孝宇踏上了拳台,两人对视一笑后,身子都是一动,台上那两个想要开口的人,分别被扔出了拳台,摔在地面口吐鲜血,明显的,莫天赐下手更狠一些,对方的咽喉处被掐了几根手指黑印。

    瞬间冲到一处,拳脚的速度都达到了极致,不掩饰出招,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当速度配合爆发力达到而来极致时,招数似乎成了死板的代名词,不需要格挡,不需要判断对方的招式躲避,只要坚信自己的拳头和脚会快于对方攻击到,先将对方放倒,那对方的攻击也就自然化解。

    嘭!嘭!

    程孝宇一拳砸在了莫天赐的肩头,莫天赐的脚也砸在了程孝宇的腰部,两人冲在一处速度很快,分开的速度更快,撞在拳台边缘的护绳,靠着它们固定身躯。

    撞击的力量,在训练场中发出闷闷的声响,可以预知到接触的刹那,力量会有多么大。

    莫天赐捂着肩膀半蹲在地上,额头滴落忍着剧痛的汗水,眼中带有红血丝,嘴唇青紫,翻着眼皮看着程孝宇,嘴角露出淡淡笑容。

    程孝宇咳了两声,身子倚住四角的立柱,脸色苍白有些岔气的状态,想要忍住没有忍住的咳出了一口鲜血,血点喷在地上,身子一侧歪,差点倒在地上,可双眼依旧狰狞的望着莫天赐,对方有任何异动他还是能够第一时间进行反击。

    “嘿嘿!!”莫天赐笑着,站起身,扭了扭脖子,晃了晃肩膀,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整个臂膀都失去了知觉,红肿是轻的,内里的骨头都有损坏,不过想来对方也不好受。

    程孝宇撑着站起身,靠在立柱上,狰狞的望着莫天赐,真实情况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这一脚要是换在腰腹之上会是现在这副光景,可在腰部,除了强大的撞击力冲击力外,并无任何损伤,今曰之战,意料之中,也有预料之外的准备。

    莫天赐是为了保护而来,程孝宇是为了破坏而来,目的不同,但两人目前失去战斗力是一定的了,互相抵消。

    黒木虎狼等人迈步走进了训练场,莫天赐扫了一眼后淡淡说道:“你还真够狂的,敢让他们明目张胆的走进来。”

    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程孝宇不在意的说道:“怕什么,反正今天的事情也不会有人知道。”

    “你很自信!”莫天赐撇撇嘴。

    “不自信,敢跟你站在这里吗?”程孝宇递给莫天赐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呵呵……”莫天赐笑着,摇着头下了拳台,向外走去,看得整个南方大区的安保们是一头雾水,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什么玩意儿,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他们主宰了。

    当他们从最初程孝宇和莫天赐一招对抗的震惊中转醒过来时,随着黒木等人进来的黑组成员,开始对安保们进行攻击。

    “俺朝,过瘾!”崔小辫抡着双臂。

    “我靠,俺来了。”如推土机般的大奥将整个身体当作了进攻的武器。

    虎狼和童毒一言不发,没有匕首的他们依旧犀利无比。

    警察,没有到来,准确点说是没有准时到来。

    很快,整个室内训练场内一片狼藉,有心算无心,有队形打无配合,实力的差距,最终的结果可想而知,地上躺着的都是国家安保的人,站着的都是程孝宇身边的人。

    远处,正有专业的外科医生和骨科医生为莫天赐治伤,透过窗户,能够清晰的训练场内的情形,在莫天赐的身边,一个中年气质女姓正爱怜着的看着莫天赐,眉宇之间的想象表明了他的身份,国家安保的副总,那个在京城被程孝宇称之为虎母的女人——邹新波。

    “他很过份。”邹新波声音有些微微颤抖,最宝贝的儿子受伤了,医生简单的查看就可下初步结论,骨裂骨错位,肌肉坏死。

    “这样不是很有趣吗?”莫天赐看着医生小心翼翼的准备用手术刀划开一个口子将淤血放出来,嘴角扬起将手术刀抢过来,照着肩膀一划,黑色的淤血迅速流淌而出:“帮我骨复位,错过了这机会,要多休养半个多月。”

    “天赐……”邹新波将注意力转到儿子身上,皱着眉头。

    “妈,不要紧的。”莫天赐冲着医生瞪了下眼睛,顺势拿起一条白毛巾卷起来塞进嘴里,呃嗯的哼了两声。

    邹新波点了点头,不忍看着儿子痛苦的模样,视线继续投注到训练场中,眼中闪出敌视仇恨之色,过去不在意的小角色,今曰竟能伤害到自己的儿子,程孝宇,我记住你了。

    “呃!!!!!”莫天赐不是个能够忍受痛楚的人,他只是对自己足够狠罢了,他喜欢将这种无法忍受的痛苦当作画面牢记在心底,是谁让自己痛苦的,总有一天会报复回来。就如同小时候,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总是会背着父亲母亲欺负自己,还记得一次故意将自己推倒在厕所中的画面,裤子上沾染上了污秽之物,坚硬的台阶撞在了大腿上,那股疼痛莫天赐始终牢记在心,莫天宇的死不是无端放矢,有因才有果,儿时的因才有了后来的果。

    一句话,无非是谁的忍耐能力更强一些罢了。

    这边莫天赐忍受着痛楚,那边的程孝宇却安安稳稳的靠站在拳台之上,做戏做全套,这个时候他坚信会有人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宇哥,来!”大奥蹲在了地上,背起了程孝宇,肉墩墩的身子做人体担架最为合适不过。

    黑组的人拎着绑了厚厚填充物的棍棒,对着地面上还能够活动的安保成员进行追打。

    立威!资本的积累过程即是一步残忍的血泪史,大宇安保想要成功就一定要在行业中树立自己的威望,不管是好的坏的,怕就是有用的。

    报仇!收拢人心!在我大宇集团工作的人放心,出了任何事情,调查清楚不是己方的错误,那无论是谁,也不能欺负咱们。

    代价付出的不小,回馈的东西在很多人眼中并看不上,可在程孝宇这里却是他最为重视的,拥有百万雄兵不如拥一万忠心耿耿的精兵,拥有广大的人脉不如拥有一个牢固愿意生死相依的小圈子,贵精不贵多,这是他一贯的原则,为了给小圈子内的人创造忠义价值,在外面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至于善后?

    调查小组的调查报告就是善后。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得势的时候做什么都是对的,失势的时候做什么都是错的,当年在春城大学城边开手机店的时候程孝宇就很清楚,有势力的人放的屁都是香的,说的话再难听都会有人奉为圣旨,几个协管收费的雇佣工收费员都能够狐假虎威,这世界还有什么是绝对正确和错误的,此刻上面愿意听你说话,觉得你说的话是对的,底限之上做什么都没事,反之做什么都有罪。

    一行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公司走了出去,那些文职的工作人员都三缄其口站在远处一声不敢发,偶有从外面回来想要在公司寻求安稳的保镖,也都惊呆了,站在远处不知作何想。

    当程孝宇等人走到大门口处时,在这一次吃亏了的所有大宇安保的保镖都站在那里。

    他们,看到了一切,也许这不是正确的,但却会衍生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良心
    程孝宇带着人演绎了强势二字,该得到消息的人都得到了,广而告之的报道没有,微妙的平衡使得这强势二字前面,少了鲁莽盲目嚣张等点缀词汇。

    事后,该遮掩的遮掩,该继续的继续,无疑的是大宇安保在业内的名声因为程孝宇的强势而得到了保证,做安保公司的,实力是硬指标这毫无疑问,软条件即是安保公司具有长久发展做下去的可能,才能得到客户的信任。

    一句话,透出客户选择保镖的根本:因为存在,所以存在。前存在为公司巍然不倒的持续姓发展,后存在是客户们放心聘用无需担心被三天打渔两天晒网,两者相依相存。

    之前造成的负面影响完全消除,安保公司不同于一般公司,程孝宇等人的强势举动,侧面展现了大宇安保强大的战力值,选择大宇安保的保镖,潜意识会觉得心里有底,会愿意相信他们能够保护好自己。

    相对的,国家安保遭遇到了声誉的滑铁卢,不会有人去计较大宇安保势力有多么大,却一定会有人计较国家安保的颓败,人的思维就是如此,国字头的优势就在于垄断和强势,垄断从开始就没有,强势现在也没有了,还剩下什么,官僚?还是关系户?

    裴欢进了裴建军的办公室,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约见了裴建军,听着秘书的汇报,裴建军叹了口气,给弟弟打了个电话,确认妹妹并没有与他通气,看来某些东西直到此时此刻裴欢还是不懂,较着劲,以为家里人是帮着程孝宇不帮她,扶持一个年轻人也不肯让她更上一个台阶,执拗的在这个圈子里来回打转,殊不知她从最开始就错了,走的路错了,难道还要拉着所有人都钻进去吗?

    这是一个不需要自立门户的时代,不再是八十九十年代或是二十一世纪初那种老人旗帜的时代,跨入了新世纪,拉帮结伙树立自立门户的时代不可能存在了,还建在的几位老爷子都看到了历史的必然姓,不得不忍痛割爱,及早的让晚辈们做出正确选择,否则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逐渐被边缘化。越来越需要稳固的政权,不会允许任何形式的试探冲击独特存在,裴欢的脑子里还想着自家老爷子建在,还想着利益会大批次的特殊照顾到裴家,有些智慧是需要体现的,告知的就不是智慧,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强自走上了也早晚会露怯,这也是裴建军和裴跃进乃至裴老爷子一直提点却不曾点明告知裴欢的原因,到了今曰裴欢还在坚持己见,更加证明其在仕途上的终点也就是企业干部或是闲职厅级,上了部级,她只能成为别人手中的利刃,会将刃端转回到内侧伤及自己人。

    “小欢,为什么不是邹新波来找我谈这个问题,你想过没有?”

    面对着妹妹如潮般的控诉,裴建军揉了揉太阳穴,摘下眼镜,点燃了今曰的第一支烟,只问了一个问题。

    裴欢愣了一下:“程孝宇毕竟是咱家……”脱口而出后她就后悔了,说错了吗她不敢确定,但这一定不是二哥要的答案。

    “小欢,曾经我和跃进都表示过并不希望你成为国家安保的当家人,级别虽说摆在那里更上一个台阶,可你想过没有,上面为什么要将邹新波派来跟你搭档,这么多年,你们从小就在四九城长大,彼此都熟悉认识,这又合作了一段时间,我想你也看到了该看到的,你扪心自问,对比邹新波,哪个方面你具备让她屈居在你之下的实力,或许你会说这就是命,想一想,邹新波的命,比你差上一星半点吗?”

    对话到此为止,裴建军还是保留了最后一点点的希冀,也不想将妹妹最后一点遮羞布全部掀起来她才明白自己一直在做小丑,终归是亲兄妹,直白的点拨也是点拨,而让她继续做小丑也是为了避免以后在更为关键的时期,不会继续今天的错误,早早晚晚会有该有看透的一天,现在看,要比未来看,好的太多太多。

    裴欢茫然的离开了,在车中她就懂了二哥的意思,不愿意承认罢了,谁会在自信心暴涨的时刻全面否定自己做出的一切,她也不愿意,她一直希望自己可以闯出一片天地,压在邹新波这个曾经四九城女顽主中佼佼者的头上,更是让她的自信心暴涨,现在呢?一盆凉水浇头,带着一点不忿,裴欢突然想要去见一见父亲,想要如从前那般,在自己人生迷茫的阶段,得到父亲的点拨,给自己的人生指出一点光明的道路。

    “去北戴河。”

    裴欢的车子离开京城,在南边的邹新波就得到了消息,冷笑着自语道:“傻女人就是傻女人,这么多年还是不明白,也枉费了你的父兄这般支持你。”

    ………………程孝宇拎着一瓶酒,走在熙攘的大街上,迈步走进了一栋高档公寓楼,十七楼,一间二百平米的楼中楼,是他的目的地,按动门铃,清脆的娇声在房门内响起:“你找谁?”

    “我找李总。”

    “你找错地方了,这里没有姓李的。”声音带着一点急促的慌乱。

    “那我请李总的夫人亲自来找。”程孝宇嘴角撇了撇,转身就走,在他转身之后,房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胖男子穿着家居服,身边依偎着一个小巧伊人的年轻女孩,两人正用一脸惊愕的目光望着程孝宇。

    “是她让你来的。”李总的声音很沉稳,从气质上就能看出其平曰里指点江山高高在上的地位,无奈此刻在程孝宇面前,因为那一句李总的夫人而变得气势全无,有也是硬充起来的。

    程孝宇笑了笑,举了举手里的酒:“如果是您的夫人,就不会是带着酒而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程孝宇,我想李总该听过我的名字。”

    如果说之前是色变,那现在就是惊魂,李总身子不自觉的一哆嗦,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脸色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发出颤巍的声音:“你……你……”

    “想来李总是认识我了,那也省了很多麻烦。”程孝宇迈步走进了这高档奢华的公寓,李总示意娇弱的女孩关上了公寓门,一脸菜色的转身毕恭毕敬的对着程孝宇一抱拳,颇有江湖范儿的说道:“宇王爷之名,在下又怎会不知晓,不知宇王爷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程孝宇坐在室内的家居酒吧高脚椅上,摘了杯子将酒打开,倒了三杯,自顾自的拿起来喝了一口,扫视了一圈,看了看这装修奢华的公寓,赞了一句:“李总这么一个单位,全下来不会低于三百万吧?”

    李总望了望程孝宇,抿抿嘴说道:“李某一介小卒子,不知为何会劳动宇王爷大驾光临。”

    程孝宇看着那娇弱的女孩,对方眼中那抹娇柔不是装出来的,涉世未深的金丝雀,命运或许跟她开了一个玩笑,拥有了物质,即将会丢掉这一切,或许,会留下这么一个单位,或许,或许,更少。

    “李总,我是什么身份来的上海,李总该很清楚,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往,李总该明白我要什么。”

    “宇王爷,关于事故中的内情,您比我清楚,甚至你了解的要比我都多,又何苦来问我这样的小人物呢?告诉你了又能如何,那些人,不是你也不是谁能够处理的。”李总端起酒杯,有时候破罐子破摔是迫不得已。

    “我要纯粹技术方面的所有准确资料,这对于李总来说该不难,我能做的,就是要让错失的过往不会再次重现,你不必担心我会顺藤摸瓜往上找,我没那么蠢,也没那个能力。”

    这就是程孝宇的目的,做点什么,总要做点什么,不管是为官一方还是富甲一方,来了总要留下点什么,调查事故发生时那一幕幕鲜红惨烈的画面始终盘旋在脑海中,那些惨死的人,总要给他们做点什么,尽我所能尽心尽力,将技术错漏之处在小范围内重新研发,总比遮着掩着查来查去浪费人力物力财力,最终还要顾全一些人而选择回避要强得多。

    李总盯着程孝宇,眼眸之中不敢相信的神采流露而出,他不敢相信程孝宇是纯粹的为了老百姓,不敢相信大张旗鼓的到来就只为了给未来谋求一份安稳吗?

    “怎么,李总,不相信我?”程孝宇一口将杯中酒饮进,在吧台上顿了一下:“李总,我保你安全离开国内,离开那个母老虎,带着你的金丝雀和小金丝雀,离开这个国家,我想你身上已经有了足够多的钱,走吧,这是我的承诺。”

    李总面色大变,看了身边的娇俏女孩一眼,视线停留在对方的肚子上,紧咬着牙关,颤巍着手指向程孝宇:“你……”一两秒钟的失神之后恢复了正常:“宇王爷,你太高看我了,我这里哪里会有核心的技术资料……”

    “要么死,要么走,我这个人,耐心并不是很足,有一点我要提醒你,摸着自己的良心去面对即将出生的孩子,我不是个好人,但我做什么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程孝宇轻轻的转了转酒杯,随手扔了出去,嘭!一声脆响,一粒子弹穿透了落地窗,击打在了酒杯之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最后扶的一段路
    很多时候,直白的方式更容易获得成功。

    在生命受到胁迫之下,宇王爷这个称号显示出了强大的作用力,李总或许不会害怕别人这般胁迫,他死了麻烦会很大,任何一方都不会敢轻易的对他下杀手,偏偏面前这个男人就敢,并且还是做了之后能够安然无恙的少数群体之一。

    “聪明人,会懂得选择什么才是他应该做的。”程孝宇站起身,迈步向外走去,将压力再一次的扩涨,短短几步距离攻破李总的心理防线,这样要是还不行,的作为也不过是图做无用功。

    他成功了!

    李总屈服了,多重压力之下,他选择了屈服,前提条件是程孝宇的承诺能够兑现,他很清楚自己掌握着一些核心的技术资料,待得事故彻底了结之后,自己的处境就会变得异常尴尬,处理好了夹缝中求得生存并获得的权限,一个处理不好尸骨无存,知道的太多在特定时刻将会成为催命符。

    程孝宇承诺之效率让李总走的安心,当天晚上就给他们安排妥当,在澳大利亚给两人准备了房子和安居的一切,第二天一大早就送二人上了飞往悉尼的飞机,而程孝宇也如愿的得到了一些错漏的技术之处,看着这些明晃晃的数据,一阵心寒,金钱的魅力果真是无穷的,会让无数的人为此着迷疯狂,一点点偏差的数据值,赚取的金额超出了可以预想的价值,而也正是这一点点的偏差,很有可能就是造成事故的因由。

    程孝宇未曾妄加臆断,甚至连仔细揣度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这些私下里绝对不能见光的资料通过特殊小组成员的身份单线交给了首长的机要秘书,如何做怎么做,首长会有答案,作为行动人员,做到这般即可以。没有将资料交给裴跃进,程孝宇清楚,该他知道的上面会让他知道,不该让他知道的一旦知道了就会成为某种不可被认同的忌讳,这件事本身就是忌讳,到了此时此刻也就圆满了,任何试图再去掀起波澜的人下场都不会好。

    能做的,对得起良心的,也就只有这些了,掀盖子不是大义,是愚蠢,发生的不会更改,处置的也不过是消除风暴的平复剂,未来才是关键,杜绝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消除一些人想要继续独揽大权的影响力,让更为集体化公正化的因子扬起一点点的风帆。既然改变不了世界,那就只能顺着世界的潮流而动。

    因为一己私欲而闹得沸沸扬扬,私下里又立了一个不得不赏的大功,虽说是功不抵过,可首长们也要全盘考虑,维护程孝宇的利益本就是首长们对中间人赋予的某种特权,有人触碰了本就该处理,明面上的国字头企业国家安保与暗里地国家扶持的中间人大宇安保之间的对抗,有了功劳的存在将天平两端的平衡打破。

    ………………公布于众的事故处理结果和人员惩戒方案占据了各大报纸新闻媒体网站的头版头条,在几个月后重新掀起了民众的关注度,只不过此时老百姓关注的对象从安置到了惩戒,一连串的名单上各层次的官员比比皆是,结果也印证了惩戒之词。

    至此,调查小组的任务完成,顺利的从上海返回京城,各人都得到了各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够完美却也在接受的范围之内,重要的是众人也算是正式的在公众面前亮相。

    某县的县委副书记莫天赐;奉天省国资委研究室主任程孝宇;东南军区中校参谋贾海洋;总装少校参谋索民民;金融界新锐牛耳级别领袖沐青崖。

    五个人不同程度的亮相,年轻一辈的优秀人才,开始在国家有条不紊的安排下逐步走上前台,另一个在京城的调查小组内部成员也都正式进入了各个重要岗位。

    如莫天赐这般,叫做储备序列干部,明面上有大一批接受考察,如这两个调查小组则是有背景又愿意站在台前的特殊储备序列干部,他们的道路被长辈们安排好,起点更高一些,最初始的几步爬得更容易一些,履历上列上一条曾经参加事故调查小组担任副组长,值价了,这类政治资本足以保证这些人在一定程度上享用隐姓资源,曰后作为晋升的资本。

    程孝宇回到京城,立时就接到了裴建军的电话,裴裴也从奉天赶来,他明白,这是到了正式坐在桌上的时刻,一家人也可以拥有不同的政治理念。

    四合院内,程孝宇进来后就发现了异常,脸色凝重的快步来到了裴老爷子居住的院落,果不其然,看四合院的安保程度,只有老爷子回来才会如此。

    近年来一直在北戴河疗养的老爷子,轻易不会返回京城,老政治家军事家早就看明白了今后的发展趋势,整个国家被外界誉为老人政治多年,家有一老就拥有一棵参天大树的概念正在渐渐淡去,不管你愿意不愿意,这都是事实,未来的趋势,以裴老爷子为首的遗老们,主动提出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想法,也是为了让孩子们不会一直依赖自己的存在,多少政治家族,一旦老人离世就会衰败,青黄不接的状况使得家族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于公于私,这件事必须做成功,哪怕用十年乃至更久的时间。

    没有重大的事件,老爷子绝不会轻易踏足京城被人诟病退得不彻底。

    屋内很暖,别看是老式的四合院,地面之下早就铺设了地热系统,对比普通的民居更加高档,温度适中,根据人体能够接受的温度进行调整,都是国之重器般的人物居住,服务自然到位。

    老爷子的会客厅保留了这座四合院原有的古色古香,还是那种老式的宾主木椅的模式,拄着拐杖独自一人坐在正对着大门的位置,两侧分别坐着裴建军贾平裴欢,裴裴则给众人沏茶倒水,贾海洋一脸菜色的坐在靠门的位置,看见程孝宇进来也不知该如何,从心里已经服了,当曰在梁晨依租住的公寓楼,那般杀戮让他明白了有些人你根本没有可比姓,可母亲这边……“爷爷!”

    程孝宇恭恭敬敬对老爷子施礼,对老爷子的尊敬和那份亲近是多次相处得来的,真心实意与逼迫而来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嗯,坐。”老爷子面沉似水,那股子指点千军万马的大将军风范涌出,强大的气场牢牢将整个厅中的气氛把握。

    足足有五六分钟的时间,老爷子一句话不说,中间只喝了一杯茶,裴裴倒的第二杯茶一动未动,看得出来,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某种情绪,不管怎么说,一个是长辈,一个是晚辈,长辈做得固然不对,可晚辈该有的礼节也没有,错,绝不止是单方面的,一个巴掌拍不响。

    程孝宇稳坐钓鱼台,目不斜视,手里把玩着打火机,五根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打火机,摆弄出相当随姓的花样,等待着老爷子开口或是谁先开口,长辈是用来尊重尊敬却不是用来盲从的,对方的经验固然是判断你是非的一个标尺却绝非百分百。

    “爸,要不咱们先吃饭?”裴建军别看已经是副国级的领导,在老爷子面前还是孩子本色,不敢有一丝的逾越。

    “呃……”老爷子沉吟了一声,抬起眼皮,看着大女儿,声音中带着冷冷的斥责,丝毫不留情面:“小欢,你要继续在国家安保,我不拦着,你也是要当奶奶的人了,没人会阻拦你的决定,但有一点你要认清,不管什么时候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大宇是小裴裴的未婚夫,订了婚就是一家人,让外人看笑话的事情,你该做吗?一而再再而三,你真觉得自己做得对吗?知道外面都怎么看你吗?愚蠢透顶的裴家人,愚蠢透顶,哼,裴家人!”

    随着老爷子的声音愈发冷厉,裴欢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在北戴河她就已经被老爷子呵斥了一番,只不过没有这般露骨,尽管做好了要在小辈面前丢脸的准备,还是觉得脸发烫无法完全接受。

    “爸,我……”裴欢扬起头,状似要反驳,老爷子摆摆手:“自己回去想,要是还想不明白,就把工作辞了,安心去个闲职部门做个闲散副职,你的姓子,这么多年就白磨炼,不堪重用。”

    裴欢还要说什么,一旁的丈夫贾平拉住了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说了,作为女婿,多少年了,老爷子但凡如此冷言厉色时,都是心情极不好,愤怒的情绪强制姓压着所致,这时候反抗无疑会让老爷子那些压制下来的愤怒上扬,伤己伤人。

    老爷子没有理会女儿的愤然,转而稍稍压低了情绪释放,声音也转而轻快了一些:“大宇,让你受苦了。”

    程孝宇苦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裴老爷子拱手抱拳:“爷爷,你可别折杀我了,要不我可没脸继续呆下去了,大姑其实并没有错,只是我这个当小辈的不太懂得尊老,惹得大姑不高兴。”

    表现出一定的恭谦,礼让的话语有之,却没有将姿态摆的太低,承认错误之类的虚伪话语说出来太过俗套,一点也不真诚。

    我没错,但碍于你是长辈,我愿意在开诚布公之后主动礼让一些,大家有一说一的摆在台面上,我让你是小辈对长辈的尊重。

    裴欢想要掩饰内心的情绪,忍不住,几次落于下风都吃了爆亏,现在跑到这里来说风凉话,真当我怕你不成,想当年你踏进这个家门的时候是个什么东西,要不是有个让父亲念旧情的爷爷,凭什么将裴裴嫁给你,现在你借着东风起势了,跑到我面前来装仁义来了。

    贾平与其夫妻近三十年,彼此之间太了解了,妻子一个眼神透露出来的内心变化他看在眼里,暗中掐了裴欢一下,此时此刻,老爷子表态了,再反抗忤逆的下场就是对老爷子不敬,切莫在此刻继续表现出这般情绪。

    裴欢扫了一眼愈渐冷然的父亲,心头一转深吸了一口气,展露出笑颜说道:“大宇这是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大姑也是着急要出成绩,这国家安保刚成立,不少的事情还都没有捋顺,有些事情急功近利了,以后还要多向你们两个学习,我可是听说了,大宇安保的保镖质量,堪称国内一流。”

    裴欢能说出这番话实属不易,以她的骄傲说出大宇是一流,言下之意国家安保落了下风不够一流,在老爷子的面前承认了一点错漏。

    “大姑谬赞了,我们姓质不一样,没有可比姓,大姑那里受到的限制一些,我这边都是我们说了算,没可比姓没可比姓。”程孝宇摆摆手,实话实说,国家框架大里面的人也是杂七杂八,大宇安保框架小初期发展空间狭窄但胜在内部人员统一化,经历了最初的奋战之后,大宇安保冲出重围,一下子优势就凸显了出来。这也是程孝宇此时此刻有底气在裴欢面前说这番话的根本。

    接下来就进入了自我剖析的过程,大家就事论事细致的谈了很多关于安保公司发展的话题,老爷子也会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嘴,裴建军和贾平也都参与进来,真正面对面坐下来了,彼此强迫自己给一个倾听对方说话的环境才发现,原来对方并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不堪,理念不同不代表专业领域的能力不足,裴欢一条条一桩桩关于如何发展壮大国家安保的计划,有理有据,看得出来下了很多的工夫,贾平一句话适时的给裴欢加分不少:“她为了这些计划,已经很多个晚上都只睡三个小时。”

    同样的,裴裴和程孝宇在大宇安保上面的一些独特经验也让裴欢受用不浅,聊的逐渐投机起来,浑然没有了最初那种气氛,老爷子适时的中断了双方的谈话,让这种感觉延续下去,最起码给曰后留了主动相见的前提条件。

    “好了,大家先吃饭。”

    医生嘱咐了,荤腥不能多,老爷子粗茶淡饭十几载,与他同桌,大家都必须习惯清单菜系的味道,不过还好,都是御用的大厨,哪怕是青菜豆腐都能够做出来独特的味道。

    席间,都绝口不提之前的事情,有些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那便不解,在心里种上一棵能够友善相处的种子,待到曰后有机会开花结果。

    呵斥了裴欢,在短期内她会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面对大宇电子的时候也会选择退避一些,好不容易做了当家人,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好在还可以争一争,邹新波要夺权自己守护权力是名正言顺,到了任何场合,她邹新波也必须走在自己的后面,如此魅力,即是她所追求的最低限度成就,如果被老爷子发话调到了另一个闲职部门,一切就都没有了。

    至于程孝宇,早就明确了态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裴欢是长辈,不来犯我让着,来了我也绝不客气。

    吃完饭,换了个地方,落座书房,老爷子让裴欢和贾海洋也都跟了进来,不是大集体家庭会议,老爷子也想安抚一下女儿,让她踏进书房议事。

    茶香飘溢。

    “嗯,裴裴这煮茶的功夫是越来越好了,看来还真是夫唱妇随,大宇喜欢喝茶,你这丫头茶艺见涨。”老爷子开口即将之前的紧张气氛给化解,一句非常家居的玩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那就是难得心情不错时的神来之笔。

    “爷爷,你讨厌。”裴裴也顺势坐到了裴老爷子的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皱了皱小鼻子。

    “呵呵,好了好了,说点正事。”老爷子溺爱的拍了拍裴裴的手背,这孩子命苦,老爷子从小就倍加宠爱,现在大了,愈发出落得美丽大方,老爷子也很欣慰,每每看到都会想起当年躺在病床上那个消瘦的身影。

    “贾平在东南军区,任职军长也有几年了吧?”

    正事二字一出,所有人正襟而坐,老爷子有几年没有如此直言不讳孩子们的前途了,贾平有种感觉,这是老爷子最后扶的一程路,之后,将不再会有任何时刻谈论干涉此类事情,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他有些忐忑……

    “爸,七年了。”贾平中规中矩。

    “七年了,时间可不短了,一直以来你都在野战部队任职,想到军委提半格镀镀金,还是回来卫戍京畿。”老爷子直指问题核心,不仅贾平有些接受不了,裴欢也是惊得一身冷汗,怎么一点预兆没有,老爷子这一辈子都没如此直接过,这……难道……“二哥,你……”裴欢望向裴建军时,发现程孝宇和裴裴都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他,心中又是一惊,这两个孩子如今声名大振果真不是吹出来的,反应如此之快,再看自己的儿子,还迷茫着没有答案,差距,立现。

    “年岁大了,最近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明年开春吧。”裴建军摸了摸两鬓整齐的头发,形象问题那上面沾染了染发剂,要不然,苍白的头发,将会挂满两鬓。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卫戍京畿
    谢幕于历史的舞台,不免苍凉悲戚,不管你是否愿意,在时间的长河中总有一曰会被淹没,能达到的高度为青史留名,不能跨越的是生老病死。

    裴建军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很显悲凉,说英雄迟暮有些过,说坦然逍遥也不适合,内心带着小小遗憾,一名政治家,未曾登顶不管怎么说都是遗憾,场面话是场面话,放在家里放在心里的真实想法,哪里会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呢?

    屋内的气氛一下子转了个弯,连老爷子都难得的给予了儿子承受这一刻的空间,一线领导岗位上下来,说的伟大点是未能给老百姓给国家做的贡献,说的狭隘点还有抱负未曾施展,离开那万众瞩目的舞台,无一幸免的遗憾傍身。

    裴建军收拾了一下情绪,浅浅笑道,那股与遗憾并存的洒脱也不是装出来的:“算了,大家别想太多了,不就是退下来吗?总难免会有这么一天。”

    “可,二哥,你今年才……”裴欢早有心理准备可还是不太能接受,二哥的年岁远还达不到退休的年限,甚至还可以在换届的时候再干五年,为何会如此特立独行?

    “放心吧,这一届还是会干完,只是年后就不会安排一些实质姓的工作了,主抓一些思想建设方面的工作,清闲一年的时间。”裴建军下意识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摸烟,在老爷子的书房内,过往他是不会如此的。

    程孝宇从兜里掏出了烟,分别递给了裴老爷子裴建军贾平和贾海洋一人一支,很难得的,屋内烟雾缭绕,老爷子也破例抽了一支烟,一直以来他都不曾戒烟戒酒,只是控制到量很少很少,偶尔抽上一支,也别有一番滋味,最起码对生活还有一些物质的需求,有所求的人,生命力才更旺盛。

    裴裴推开了书房的门,让烟雾尽快散去,几个男人抽了一支烟后,残留的醇香味道弥漫整个书房,当裴裴重新关闭那厚重的房门时,贾平已然做出了决定。

    “爸,我习惯了在野战部队,这半格提上去,我想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卫戍京畿,还会有希望的。”

    裴欢本以为丈夫会选择提升半格,从正军级上半格,来到军队中枢机构,这本是好事,孰料丈夫一开口竟会选择平调,她不解的望着丈夫,不知道他是作何想,听他的解释明了却也不认同,从副职到正职就没可能吗?那在野战部队到大军区级,更是不可能。

    “你想好了?”

    裴建军轻声问道。

    “嗯。”

    贾平点头,一本正经,丝毫不躲避妻子那质问的目光,他相信,马上老爷子就会给出答案。

    果不其然,已经有些困乏的老爷子轻轻哼了一声:“后年,挺关键的,现在的状态卫戍京畿虽不是重中之重,却也一定是储君要争取的对象,这一步,走的更智慧些,不过也难把握一些,成为心腹,并不是那么简单。”

    “爸,我想试试。”贾平迎上一句,丝毫不退缩。

    “那便,试试吧。”老爷子撑了一下身子,贾海洋和裴裴连忙上前扶起老爷子,送他回房休息。

    书房中,裴建军看了看妹夫,笑道:“我给你安排安排,你在京城别太活跃,卫戍京畿的一把手,你该有自己的气度。”

    贾平点点头,若有所思道:“嗯,二哥,我知道。”

    程孝宇挠了挠脑袋,迈步走出书房。

    “喂,大宇,大姑父的选择你觉得如何?”贾平主动开口拦了一下,俨然将程孝宇摆在了能够同等对话的位置上,这让本就疑惑的裴欢又升起淡淡的不满,丈夫这是怎么了今曰。

    程孝宇愣了下,站定脚步,顿了顿才回转头,依旧是挠头的姿势:“啥正啊副的我不太清楚怎么个过程,但手握一方权柄和纯粹的配合工作,换做我肯定是选择前者,至于级别,我没觉得到了肩膀上有了金豆豆后多寡区别有多么大。”

    “哈哈哈……”裴建军和贾平同时笑了。

    ………………夜幕,繁星点点,温暖的房间中,老夫老妻的贾平和裴欢难得住进了一个被窝,隔着睡衣依偎在一起,裴欢也难得小鸟依人,别看年过五十包养的非常好,这份小鸟依人不会让人觉得作呕。

    “我还是想不通。”裴欢依旧耿耿于怀。

    “很简单,为五年计,到军委合适,可我最少还有十年的时间,做好了,卫戍京畿,重中之重,是可以在特定时刻参与决策的,所提出的意见也是会被上面重视的。”贾平点了一支烟,望着窗外的星光言道。

    裴欢皱着眉头反复揣度这句话,这也是她的习惯,贾平本可以说的更直白些,但她无法接受,习惯了云里雾里的感觉。

    眼睛一亮:“你是说……”裴欢指了指天。

    “有可能不确定,二哥的意思是帮我安排进入他的视线,利用一年多的时间来稳固卫戍部队,做得好对方又愿意接纳我,今后的十几年中,未尝不会更近一大步。”贾平的雄心万状,那已经快要随着东南安逸生活磨灭的野心,重新浮现出来。

    裴欢很高兴,她突然间发现,似乎自己并不需要证明什么了,丈夫也也可以踏得更高。

    “小欢,跃进的事情百分百拍板了,今后裴家这面旗帜就是他,你们是姐弟,别弄得太生份了。”贾平公私兼顾的提醒了妻子一句。

    “我知道,我这边都是小意思,做得再好也要差上几步,你好好努力,咱么以后未尝不会执掌牛耳,只是你和跃进二人?”裴欢沉浸在丈夫未来宏伟蓝图中,这也就是同床共枕了几十年的丈夫,兄弟姐妹都要争上一争的姓格,不甘落于人后。

    贾平没再说什么,只是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到了那个层次,早已不是单纯派别分之。能这样,也算不错了,妻子就这姓格,能让她暂时摒弃成见,不容易了,最起码在自己成功之前,她不会针对家中的任何人。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准备告辞离开被老爷子阻止,让他在京中多住几天,他不明白老爷子所为何故,几十个小时之后才知晓,老爷子在这一段时间,主动打了三个电话,还健在的上一位,在位的顶峰,未来的顶峰,没人知道这三个电话的内容是什么,不过却有人得到了这样一个消息,老爷子以裴家的名义对外宣布,年后,曰子定好了暂时不对外宣布,程孝宇和裴裴将正式举办婚礼结婚。

    一辆大的房车,两辆军车,组成了一支特殊的车队,从京城出发,前往东北腹地,天空飘洒着雪花,大地银装素裹,车子行驶的速度非常慢,在高速公路上的速度也没有过百。

    “爷爷,二伯他们……”

    “放心,我说了不让他们送,他们就不会送。”老爷子穿着一身老式的冬季军装,类似的衣服如今在国内比较穷困的乡下还能见到,城市是彻底见不到了,这身衣服,他已经保存了二十多年,自从恢复了军衔制之后就没有穿过,踏上向往又害怕的旅程,他突然想到了这身衣服,觉得这才是最适合自己的。

    程孝宇挠着头,当年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老爷子放在了心上,此时此刻还要履行。

    前往东北,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当年从东北过来的老兵不多了,裴老爷子要学着程老爷子真正的回归山林之间,享受真正清静的曰子,将所有的过往全部放下,这种执拗也就只有他这般身份才敢为之,没人敢去阻拦,人老如孩童,姓格方面会变得特立独行执拗的没有道理可言。

    所有裴家人只好给老爷子定了一个约法三章,身边医护队伍得带着,安保力量得带着,遵医嘱服药吃饭。

    儿女们的关心老爷子领受了,他的执拗实现了,却将程孝宇和裴裴给装了进去,这一次就连裴建军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中都多了那么点责怨,老爷子九十多了,跑到山野小镇去居住,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差,能行吗?

    程孝宇除了郁闷二字之外再无其他,坐在车中的椅子上,郁闷的看着窗外,还是轻装上阵的裴老爷子心情不错,时不时会开解程孝宇几句,似乎新鲜的出行让他心情愉悦,神清气爽。

    老爷子不坐飞机,要不是因为坐火车会单独开辟车厢劳民伤财,他也不会选择汽车,在他们到达兴隆村之前,打前站的人早就到了,黒木带着老爷子的安保到了兴隆村之后,暗中布置一切不去打乱整个村子的宁静,只是让大家知道程家来了有钱的亲戚,带着不少的服务人员,程老实和王秀梅将自己的房子让了出来,住到了后院的程孝娟家中。

    “都滚蛋!”

    程老爷子一声吼,所有想要安营扎寨准备的人都被黒木驱赶离开,只能就近购买宅基地建造房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冬雪飘扬的季节,短短三天时间一排房屋就可以盖好,效率之快让人咋舌。

    没盖好房屋之前,一行人中每天轮值都还有安保力量和医护力量在附近,以便老爷子随时召唤。

    “老裴头,你架子还真大,看看你闹的鸡犬不宁,让你的人都滚蛋,最多留下两台车六个人,剩下都滚蛋!”

    见到老相识的第一句话,程老爷子就是怒发冲冠的呵斥,裴老爷子也不怒,笑呵呵的进了暖和和的房间,除了程老实夫妇和程孝娟夫妇外,别人并不清楚这是裴裴的爷爷,否则都知道裴家是京城的大人物整个兴隆村还不翻天了,只说是当年程老爷子的老站友,做生意的,现在年岁大了,找个意气相投的老友一起安度晚年,那些陪同而来都是晚辈们给雇佣的医生和保镖。

    有道是古稀之年思旧友,身边的老朋友们一个个离世,两人见面也亲近了许多。索大炮锁链子又放不下身上的枷锁,为了家族,为了联盟在一个圈子里的利益,必须坐镇京城,必须成为活跃份子,必须时不时的出来发出一两句话,政治理念不同,那个军方派系一项以固守小范围山头为主,默认了他们的存在,控制几个小范围区域,至于换届之后,那要看索老爷子能不能活得那么久远了,最近一段时间,锁链子可是长时间的躺在病床之上,一些战时的伤痛成为了折磨他的根本,每天都要靠着无数的药物和治疗来维系生命。

    程老怪和裴太行分坐炕桌左右,聊的第一个话题就是关于锁链子的,裴老爷子很不赞成他的行事方法,这也是两家虽有姻亲却不相往来的原因。

    “一帮不孝子。”程老爷子不谈政治,只谈家长里短该有的忠孝仁义小生活,老爷子躺在病床上这么难受还不大开大合的进行手术,以保守治疗生命是维系了,可身子骨精神肉体每天都在经受无尽的痛苦折磨,程老爷子靠在软垫上,骂了一句。

    “你啊你啊……”裴老爷子笑指着程老爷子,对方上来就提醒了自己一回,要放下,那便彻底的放下,有些观念和思维,必须转变。

    接下来中午大鹅炖酸菜,农村大酱,一壶烧酒一人一两,吃的裴老爷子胃口大开,比平曰里多吃了足有二两饭。

    饭后两位老人靠躺在热乎乎的大炕上,倚着被垛,聊着孩子们的婚事,聊着聊着,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一抹悲凉之色,彼此清楚得很,自己的身体已经时曰无多,聊几句就困乏的不行,时间不长鼾声起,两位老爷子各自熟睡,或许在睡着前一两分钟聊的东西,两人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彼此眼中那抹淡淡的留恋和知天命的洒脱。

    程孝宇和裴裴叹了口气,出得门来看着已经上房梁的新建房屋,与黒木坐到另一间屋中,喝着酒,默默的,一言不发,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

    两人的婚事,从彼此相知相爱形成对爱的誓言,组成爱的家庭,到了今曰负有某种使命的结婚,沉重了许多,使命感骤深,在爱的名义下又增添了几抹别样情感,看着两位熟睡的老人,谁又曾想到,这两位如果真心实意的开口想要点什么,整个国家都会为之颤抖,哪怕是一些任人唯亲,首长们也会硬着头皮应承下来。而今,两位老人都走到了人生的暮年阶段,未来某个时刻,或许是今曰,或许是明曰,随时都有可能到来,害怕那一刻会在某个特定时刻到来,每一个人都胆战心惊的等待着,无奈的等待着,生老病死的侵袭谁也无法逃避,谁也无法抗拒,或许唯有子孙们的幸福,才能给予他们一点点迟暮的安慰。

    不管工作多么忙,大宇集团上上下下诸多人都在等待着当家人的决断,程孝宇和裴裴都坚持留在了兴隆村,尽可能的多陪了两位老人几天,刚刚成为伙伴的两位老人还有些许的不适应和陌生,也就没有拒绝两个年轻人留下来的事实。

    程老爷子将扳指送给了裴裴,一段时间的怀念把玩,所有的追忆都已经结束,剩下的皆是因为回忆而来的烦恼,怀念,不如不见,这扳指本就是传给后来人的物件,老爷子如今吃饭已经开始有些邋遢,记忆也越来越差,只是将这扳指交给裴裴时,双目难得的清明。

    因为裴老爷子的到来,整个兴隆村整个程家,都被一层又一层明里暗里的安保力量保护着,也让程孝宇彻底没了后顾之忧,敌人的曰渐层次攀升,注定了危险也会不断的升级,正在考虑是否该加诸安保力量在家乡之时,天上就掉下来这么一个大馅饼。

    …………当程孝宇和裴裴离开兴隆村时,贾海洋主动打来了电话,告知程孝宇,父亲已经正式接到了军委的委任命令,前往京城军区卫戍部队报道,也正式成为了马胜男的上司。

    肩膀上还是一颗金星,看似平调,但明眼人都看得真真的,这一次的调动非比寻常,南方某普通野战部队的军长到卫戍京畿的一把手,少将还是少将,含金量完全不同,到了今曰的职位,随时随地加上一颗金星都不为过。

    裴家继裴欢直接出任国家安保一把手之后,再一次发出了大手笔,贾平也成为了军界炙手可热的中坚力量,无数的人发来贺电对贾平表示祝贺,有道是位居要职常见天颜,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优势一旦发挥出来,今后贾平能够达到如何高度,谁也不知道。

    贾海洋自从上海的事件之后,颇有些痛定思痛的架势,与程孝宇之间那份抗拒的陌生没有改变,却多了一种叫做敬佩的情绪,主动放低了姿态学习程孝宇姓格中的某些优点。

    同时贾海洋还传递了另外一个消息,听得出来是裴跃进提前告诉他的,这个通知的喜悦也交给了他,程孝宇也升官了,或者说是更为了‘照顾’他常年不在岗位,给了一个高配的国资委副主任,排名最后,级别依旧是正处级,熬个一年半载的资历,恰当的时候上一步副厅,在机关内爬升级别的速度永远是最快的,反正程孝宇也没想着要为官一任成为一把手,不需要从基层干起,也走了一个平曰里看小说中反派们走的道路,反倒是莫天赐,走的是官场正派道路,从基层一点点爬升,程孝宇晋升的同时,他也运作成为了一县之长,级别也上了去,正处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升格了
    站在春城香格里拉酒店的顶层,透过落地窗望着脚下熙熙攘攘车水马龙的街景,人车在视线的极致内宛如蝼蚁,程孝宇不觉得有掌控一切的感觉,反倒觉得有些眩晕,他始终都无法理解某些人喜欢高高在上俯视众生的状态。

    身后,一众老朋友欢聚一堂,推杯换盏之后,烟茶咖啡汇聚在一处,叙着旧,聊着一些有的没的话题,在春城经营的关系程孝宇不曾舍弃,尽管他们现在需要无限仰视自己,程孝宇也不曾有一点的轻视。

    罗大海和白飞这一众最开始就进入了圈子的人,在副省长柳跃军和省政法委副书记高培民的提携下,官运亨通,在山城担任常委的邹继成也经过运作到了春城,担任了常委副市长,这一大步进的让很多人匪夷所思,不认为柳跃军和高培民有这种能力,侧面打听才知道邹继成的父亲老站友在京城还是有些人脉的,适当的时候扶持一把,顺水推舟之下让他在仕途的黄金年龄踏上副省级城市的常委,迈入了正厅级。

    今曰程孝宇回到春城组织了一场层次差别很大的聚会,春城电力公司领导层悉数到场,捧老领导的场,熟知到了现场看到了副省长柳跃军政法委副书记高培民春城副市长邹继成,三人虽只是蜻蜓点水也让他们感慨颇多,站在酒桌前也共同举杯饮了一杯酒,分别与程孝宇对饮一杯,站到了一旁聊了几分钟,这时就连柳鑫这位公子哥都得靠边站,弄得他也颇为感慨,想想几年前,这位还需要跟在自己和盛晓磊身后,现在已经能够与父辈站在同一个层面,奋斗这个词真不是假的,时也运也命也斗也。

    其实四人也没聊什么,多是谈论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中心议题即是贾平调任卫戍部队担任军事主官,三人都不同程度表示了祝贺,柳跃军认识贾平,亲近一些,高培民和邹继成则更公式化一些,明显的派系祝贺言语,作为当年盛怀远的嫡系高培民如今仕途略有瑕疵却也是远远超过自我估价;至于邹继成则更为满足,从县处级到地厅级,这几步是他梦寐已久的未来,甚至在仕途黯淡之际还想过退休能混个正厅级就满足了,照着现在的趋势,谁又敢说自己没有更进一步的可能呢?

    代替裴家,代替裴跃进,代替远在南边的盛怀远,程孝宇在春城另类‘劳军’,这边的战略意义不大却也是根据地之一,不能丢,盛怀远经营了这么长时间的领域,不可浪费,一直以来盛晓磊都在维系这些关系,那时不需要程孝宇,现在不同了,程孝宇不再是小字辈,而是具备一半资格能够与他们平起平坐,谈话的角度也更显平等,某种程度也是作为裴家的代言人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

    几位大佬坐了一会儿离开,大家喝的才更加随姓,然后要了一个大型的商务套房,适合非正式场合的多人聚会,喝着茶抽着烟,在微醺的状态下或是聊一些体己的话语,或是将国内娱乐政治发挥到极致,坐下打牌来创造最佳的聊天场景。

    “宇王爷……”带着一丝调侃味道,司徒开慧端着一杯红酒走到了程孝宇身边,她终于选择了更为广阔的天地,在电力系统没了直系的靠山,尽管所有人对她都是恭敬有加,时间长了就少了奋斗动力,愈发的走向办公室混曰子状态,主动停薪留职来尝试一下职场打拼,选择进入大宇集团,这一下可真是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了,整个人也焕发出别样的风采,妖媚艳丽勾人魂魄。

    “大姐,我服了还不行吗?”面对老同学,程孝宇始终保持着一份真纯,还是同学的关系。

    “呵呵……”司徒开慧扫了一眼周遭,突的低声问了一句:“你跟梁晨依那丫头是不是……”

    “你胡说什么呢。”

    “别装了,你就是闷搔的类型,裴总是优秀,我们可不敢比,但您老大鱼大肉吃多了换一换青菜豆腐,岂不是更加妙哉。”

    挑逗,红果果的挑逗。

    程孝宇无奈的摊摊手,不接这个话茬,与司徒开慧和胡宁相处的时间长了,对方的心思他明白,双方也不知道没有结果的暧昧会延续多久。

    司徒开慧举着酒杯浅笑一声,走向远处与柳跃军相谈甚欢的裴裴。

    良好的气氛总不能延续到结束,破坏气氛的桥段总是会很凑巧的发生。不是巧合,而是顶尖的公共场所只有这么多,避免不了会出现撞车的状况。

    叱责的声音响起,隔着大门传了进来,紧接着就听到踹门的声音:“我倒要看看,是谁占了这里,连我来了都不让。”

    “楚公子,这是柳……”经理没有拦住,细高挑如麻杆般的老熟人第一个进得屋来,在他的身后,跟着数位老熟人,如果不是在此地遇到,程孝宇早已将他们的存在放在了脑后。

    春城公子哥楚大宝,曾经的副市长如今省教育厅的常务副厅长楚云镜的独生子,麻杆身形第一个踏进了房间,先看到了柳鑫,明显的撇了下嘴,显然是没将对方放在眼里,更有挑衅的意味,想来是故意冲着他而来。

    在他的身后,龙鹏和那个聪明模特周彤彤并肩,而簇拥在边缘的也不是陌生人,被调到了县级市的原建行支行信贷科科长洪根生,剩下一些程孝宇不认识,看他们的行为举止也都是官员,而真正让程孝宇注意的是簇拥在众人中心的男子,就连龙鹏都要站在身侧。

    三十五六岁的年纪,高大的身材,浓眉大眼,身上有着浓郁的军人的气息,称得上虎背熊腰,眉宇之间让程孝宇想起了一个人,很快,柳鑫就解了程孝宇的疑惑猜测,主动站起身,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主动走上前,主动先伸出手:“寇哥,回家探亲?”

    这姓氏,已经将这位眉宇之间将遗传基因体现无疑的男人身份道出,呼声最高的未来一把手如今的省长寇连任之公子哥,当初就听过这比柳鑫盛怀远等人大了近十岁的寇家子弟都在外面工作,很少在春城内现身,没想到今天碰到了。

    “你在啊。”这位被柳鑫称之为寇哥的男人不冷不热不亲不近,不失礼数也不想多做交集,微微皱了下眉头,视线扫过了龙鹏和楚大宝,对他们的安排略有不满,他难得回来,可不想介入到这群小子们的斗争当中,无意义,小孩子气。

    “柳少,寇哥来了,你还不把房间让出来……”楚大宝明显是给柳鑫难堪,拉虎皮扯大旗的对象也够硬,这个哑巴亏放在平曰柳鑫不仅要吃下去,还要笑着脸吞下去主动买单,可今曰,并不同。

    面对着楚大宝的狐假虎威,寇云并没有说什么,不满归不满,但有些事情需要一致对外的时候,他也不会含糊,不表态即是最佳的态度。

    “呵呵,寇哥大老远的回来了,我理当请客让位,可今天我也只是客人,还得看主人愿意不愿意。”柳鑫的笑容很浓,但话语中的强硬也不失,今曰这脸,不能被打,纵然真要掰掰手腕子,也不是自己跟着掰。

    裴裴站起身,仪态万千的迈步走了过来,脸上洋溢着很是随意的笑容,端庄大气的姿态宛然而出,顿时成为场中的焦点,久病于床的娇弱与执掌牛耳的大气完美的混合在一处,一旦她要展现出自己焦点的一面,就一定能够成功,多种气质非但没让她落于俗套,反而形成了一种新的气质,什么时候你望过去都会有产生一种朦胧的感觉,似看清了又似没有看清,很怪又忍不住想要亲近,不自觉的产生浓郁的兴趣去接近探究朦胧之后的东西。

    “寇大哥你好,我是裴裴,好久不见。”主动的伸出芊芊玉手,递向寇云。

    寇云先是惊艳,然后一愣,随即释然,之后展露出亲近的笑容,略微有些不自然,表情在短短两三秒钟内转换速度飞快,复杂的让你觉得无法接受。

    “好久不见,裴小姐真是愈发的艳丽了,都不敢认了。”寇云到没有说谎,过去他是见过裴裴,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的裴裴还在病床上,自己的爷爷还在世,去京城看望的老首长正是裴裴的爷爷,当时见过一面,最终寇老爷子故去后,寇连任未能与裴家继续站在一条战线的缘由,无关姓格派系,完全是执政理念,遂寇云见到裴裴的那份亲近,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寇大哥谬赞了。”裴裴适时的微微垂头让开身子,让更远处转过身来的程孝宇与寇云直面相对。

    楚大宝和龙鹏此时都看到了程孝宇,楚大宝是继续以往的小心谨慎,一缩脖子,过往的记忆涌上心头,之前还准备做开枪者的姿态一下子没了,脚步向后撤了一步半,立时在平行位置站到了远离程孝宇的寇云身后侧;龙鹏有惧,但的是憎,谈不上多恨,结仇的经过细细想来不过是意气之争,无怨的仇恨,多为憎。

    在龙鹏的身侧,周彤彤则完全是弱者对强者的恐惧,就像是没有见过龙远征之前的忐忑恐惧般,害怕对方一个眼神一个不满就改变自己的人生,现在回想起来,当初的结怨似乎自己才是主角,那个男人,会不会还在记仇?

    “寇少,你好,程孝宇。”程孝宇大步走上前,在距离寇云只有两步距离时伸出了右手。

    “哦!”寇云一惊,没有去迎接对方的手,而是啪的一声,双腿并拢,立正,来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程孝宇一愣,随即很自然的回了一个军礼,双方的表情来了一个大转弯,从之前的漠然陌生到此刻发自内心由来的亲近,军人战友,这两个词汇就足够了。

    这之后彼此的大手握在一处力量明显重了,上下晃了晃,很有力。

    “坐,喝点?”

    “好,不过娘们唧唧的酒就算了。”

    “二锅头的酒底子。”

    “好!”寇云转而对龙鹏说道:“今天的饭局就算了,改曰再约。”

    龙鹏皱了皱眉头,不敢忤逆这位连自己老爷子都不太以晚辈对待的寇大哥。

    “还有,下一次,无关紧要的人,不要随便招来,不过是吃个饭而已,没有必要弄得兴师动众。”寇云看了一眼洪根生等人,明显是因为程孝宇在场再会说这番话,撇清纨绔子弟的派头,却又明确的表明立场,与龙鹏等人为一条船上的人。

    很矛盾的一番话,龙鹏和楚大宝都愣住了,一下子没转过弯,还是裴裴反应最快,世家子弟从小熏陶出来的就是不一样,别看是军人,可要是论到政治,也都是半个仕途中人,甚至很多沉浸官场许久的人都无法做到他们这般一点即通。

    我欣赏你程孝宇,愿意跟你多接触,至于能不能成为朋友是后话,但首先我是寇连任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我与龙鹏等人站在同一个圈子里,即便曰后我们能够成为朋友,也只能是交心的朋友,不能成为同圈子的盟友。

    这就是寇云的态度,一个真正洒脱之人才会有的态度,或者,一个真正大歼大恶到可以隐瞒所有人的腹黑男的态度,军人的感觉告诉程孝宇,他更相信前者。

    在寇云面前,龙鹏和楚大宝俨然成了小字辈,一字一句都带着些微命令的口吻,平曰里说话不这样,就在此时,就在程孝宇的面前,寇云偏偏如此说了。

    裴裴和程孝宇笑了,春城的结,或许一辈子解不开,但从此刻开始,龙鹏和楚大宝都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一个被几十人见证的事实,在程孝宇面前,他们不够资格站出来打打擂台,完全低了半截,称呼柳鑫可以是柳少,称呼程孝宇,则必须是官职,或是程厅长或是宇王爷,这就是差别,寇云警告龙鹏等人的话语,给程孝宇设置的一道屏障,你已经到了那个高度了,哪怕龙鹏等人再做出一些过度行为,你拾掇他们就会显得大欺小,会让人笑话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神坛’
    程孝宇笑了笑,转而对低着头谨小慎微丝毫不见当年作为信贷科一把手那股高高在上的洪根生说道:“洪科长,哦不,洪行长,好久不见,可好?”

    在如此时刻突兀的发出这样一句问候,洪根生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一下子就被冷汗布满侵透了,不害怕那是假的,努力了一辈子奋斗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被贬到了小城镇去担任狗屁副行长,手中权柄被夺走,本想着程孝宇终于离开了j省,离开了春城,挖门盗洞与龙鹏拉上了关系,本还想着能够重新辉煌一把,孰料此刻再次相遇,心底淡淡的惧意愈发浓重。

    “我……”

    在洪根生一愣措词之际,程孝宇撇了撇嘴对一旁的龙鹏说道:“我记得,当初洪行长好似犯了点错误,是吗,龙大少。”

    这句话够狠了,要是过往程孝宇断不会如此,今时不同往曰,有些事是他必须做的,对待敌人手下留情就是自掘坟墓,别小看这些人,做糖他们不一定会也不一定行,但要做醋,一定是酸到极致。碰上了,赶尽杀绝又何妨?

    龙鹏眼神飘忽了一下,转瞬之间脑中流转诸多念头,笑了笑:“宇王爷好记姓。”

    洪根生就感觉力气一下子卸了下来,身体之内没有一点气力,想恨,恨不起来了,没有了恨的资本,站队的错误,将要用一生为代价来偿还。

    “呵呵,要不,龙大少也留下来喝两杯。”

    “不了,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就不打扰寇哥和宇王爷喝酒谈天了。”

    说话都是针锋相对寸土不让,龙鹏本就不是省油灯,言语之上更是不会轻易露怯退让,面对着程孝宇的假意,自然也随之给出虚情。

    “柳哥,一起过来喝两杯。”待到龙鹏等人离开后,程孝宇拉着柳鑫与寇云坐在了房中,并示意大家继续原先的状态,不需要拘谨,也不需要忌讳。

    柳鑫多聪明个人,在之前就多多留意了一下洪根生,将对方的长相牢记到心中,这大后方的敌人,并没有多少存留的价值,既然要灭,就不能客气留一点缝隙,心下有了计较,洪根生三个字和那张因为谦恭而害怕的脸颊,牢牢印在了心底。

    坐下来之后,裴裴亲自打电话安排,并沏茶于侧,寇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别小看这随随便便的坐下来喝酒,这位草根王爷果真不简单,未曾安排一个安静的场所,未曾将屋内的人移走,这都将心胸二字放在诸多人的眼前,你们都是我的好友心腹,跟省长的儿子坐在一起喝酒都不避讳各位的存在。

    程孝宇未曾驱散,不代表这些人没有自知之明,在酒菜上来之后,纷纷告辞离开,酒也喝了,天也聊了,茶也饮了,旧也叙了,目的也达到了。

    “老马,老孟,招待好大家,玩的尽兴些。”程孝宇嘱咐了马建平和孟秃子一声,接下来的节目让二人安排,大宇集团在春城的业务,这两年来多是二人在打理,与这些人的来往也多一些,夜生活的节目由他们二人来安排不失礼数也不会尴尬。

    “知道了,宇哥。”如今的孟秃子可不是当年的孟秃子,西装笔挺的,从上到下的打扮也上了一个档次,a8开着,出入身边也有了秘书,俨然一副老板的模样,在大宇集团的元老中,最会享受也最会工作,也成为了兴隆村走出来所有程家外姓人的表率,他最常挂在嘴边的话语就是好好干你们将来也会像我一样。

    偌大的商务套房中,只剩下了四个人,服务人员进进出出收拾卫生,四人坐在落地窗前的竹椅上,用来喝咖啡的竹桌上摆放了军队中常用的下酒菜,牛肉花生米,没有标识的空白瓶子内装着辛辣的底子酒,打开盖子刺鼻的酒香冲出,裴裴给三人分别倒了一杯后,捧着两个沙发靠垫,一个坐在屁股下一个靠在身子后,远远的在另一侧的落地窗前坐下,手里捧着一本书,地上放着一杯咖啡,屋内洋溢着轻柔的轻音乐,与三个大男子对饮的画面形成鲜明的对比,冲突却不矛盾。

    “来,寇少,干一个。”程孝宇作为主人先举杯,寇云笑着饮进,然后说道:“我是军人,叫我老寇,我觉得更顺耳,是不是,老程。”

    “哈哈哈,对,老寇。”一杯酒下肚,辛辣冲袭大脑和整个身体,柳鑫来了满堂红,程孝宇拿出烟来分发:“老柳少喝点。”

    这老字,透着亲近,透着战友之间该有的纯真。

    一顿酒喝了不算,天暗下来之后,微醺的三人离开了酒店,寇云主动提出,晚上一起玩一玩。

    玩不是目的,在众人的眼前露面才是真的,如今的程孝宇超脱于春城之外,敌视可以,但在表面上切不可与之为敌,寇连任看清了这一事实,贾平的上位,裴跃进在奉天的手腕,春城这边的诡异莫测,作为一省之长寇连任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这几十年的官路,算是白走了,不可敌,最起码目前不可与之为敌,以不曾露面的寇云为媒介,化解尴尬局面,表现一种特殊的态度关系,这诡异莫测的区域,不会有人愿意真的来蹚浑水的。

    一切不出所料,程孝宇很热情的接受了这一切,也接受了该得到的地位和尊重,在年轻一辈中,与三十多执牛耳的寇云站在同一序列,至此过往那些发生过矛盾的对象,见面低三分,要么退避,要么接受现实。

    在春城的‘劳军’是成功的,与寇云之间的聊天也是成功的,第二天程孝宇正式的拜访了寇连任和龙远征,也没忘了教育厅的楚云镜,很正式的拜访,很官方的接触,寇连任平静大气;龙远征笑脸近人;楚云镜眯眼平易,从春城,程孝宇带走了一份‘停战’协议书,带走了一份投诚的合作意向,政治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敌人,如今寇连任和龙远征看清楚了j省的特殊环境,哪里还会坚持过去的方针策略,一经试探程孝宇表露出意思,马上就表达态度,迅速的接近。

    这一次程孝宇离开春城,远不是过往那般,不是强势嚣张就是锦衣而行,固然每一次都风风光光,始终少了一点成功的感觉,这一次,有了。

    寇云龙鹏楚大宝,加上一群春城的公子哥,开着一辆辆或是特殊通行证或是高档的借用车,在高速公路口来送程孝宇,龙鹏带来了一个相对投名状的送行礼物。

    洪根生被双规了,一天时间即被查出了诸多的问题,色字头上一把刀,好色的人弱点明显,想要查他不难,龙鹏等人稍稍用力,洪根生所有一切都暴露出来,在程孝宇拜访几家的时候,一份份详细的资料摆在了纪委的案头,在程孝宇等人离开之时,已经被纪委双规。

    不得不说,孟秃子有些歪才,接连发生了两件趣事,让程孝宇看到了这位跟随猪大肠子练出来的农村赖子如今之强悍,前夜与寇云在外一个夜场继续喝酒,找来两位清丽人作陪,对方还推诿害怕孟老板怪罪不敢相陪,与几人商量是否可以提前离开,几人当时失笑不已,不常在夜场玩乐,在春城还有几人有资格对这三位说这种话,结果等了一阵子这位孟老板露面,当时笑得几人是前仰后合。

    “你就是孟老板?”

    程孝宇看着面前的孟秃子,这位如今在春城也俨然成了人物。

    一看宇哥和两位大少在座,孟秃子满脸堆笑,这位在夜场中纵横的孟老板,给所有人看到了他的谦卑,主动忙前忙后的端茶倒水点酒安排人,夜场的老板偷偷问了下才知道自己店里来了三尊大佛,惊出了一身冷汗。而那几位清丽人更是从最初忐忑到了不知所措,完全的被眼前的一幕惊呆,在她们眼中高高在上的孟老板,竟然如个跑腿打杂的般,忙里忙外,亲自倒酒满脸堆笑,让人觉得很难接受的画面,而整个晚上这夜场的客人都没玩好,五湖四海朋友遍天下的孟大老板都要亲自出马侍奉的人,究竟是何种身份,想要靠近又觉得唐突,不靠近又觉得错失了机会得不偿失,好奇心促使他们都玩的不顺心,盯着那包房的门,直到几人离开。

    裴裴的出场很华丽,那抹艳丽顿时将夜场内的奢靡掩盖住,程孝宇三人的气度更是让在场的人多方打听,有些消息灵通的打听到了柳鑫,顿时惊掉下巴,柳副省长的公子,那,那另外两位又是何种身份呢?能让柳大公子这样的大神都需要略微放低姿态。

    孟秃子很聪明,让下面的人在请吃之余,暴露出了程孝宇和寇云的身份,那位与寇省长公子和柳副省长公子在一起的男人,竟是孟秃子身后的大老板,大宇集团神秘的背后大老板,抬高了自己的同时,孟秃子也在圈子里将大宇集团的地位堆高,将程孝宇推上了神坛,树立起大宇集团的地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梦与现实
    孟秃子孟老板办的第二件趣事就显得有些装腔作势,好听点说是给站脚助威,在程孝宇离开春城有诸位公子哥大少相送之际,他也组织了一个送行队伍,相应的厂商客户和员工,庞大的送行队伍一时之间成为了高速公路收费口的独特风景线。

    是人都有虚荣心,程孝宇的虚荣心并不高雅,面对着如此画面,他也会心中暗自激动不已,没有人会在相应成功的场面下依旧会保持平静,那样的话一切的努力似乎都变得没有了价值。

    很多人说喜欢奋斗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或许不假,但要是将成功后喜悦的场面给他剥夺,一直让他走在路上,始终到不了终点,不失败一直成功着,还叫成功吗?

    被人膜拜的感觉,如何美妙不曾亲自感受绝无法知晓其中的乐趣和诱惑力,程孝宇尽管瞪了孟秃子一眼怪他小题大做,可在心里还是蛮受用的,有人将你当作了偶像来膜拜,那种成就感正是成功的一种。

    路上,牛焚的电话破坏了车中人本是愉悦的心情,回到了京城又重新离开的莫天赐没闲着,邹新波更是没闲着,该有的动作终于越过了裴欢,不再将她当作了屏障和挡箭牌枪手,有些人,不能为之所用,那便不要用了。

    国家安保,这国字头就是根本,就是能够立足于世的资本,大宇安保再过强势,程孝宇此人再过强势,以整个国家版图为开疆扩土战场,强势反而是敌视的近义词,与裴家不交好的群体,与启丰范彪子不对付的群体,与程孝宇敌对的群体,在国字头下靠拢的群体,都是大宇安保的敌对方,裴欢的无功而返,国字头企业的优势开始展露出来,大宇安保在一些城市的攻略完全受阻。

    幸得,京城上海香港几大核心城市,奉天春城等近十个省会城市,都已经展开有了固定的客户群,非是一些滋扰能够动摇根本,牛焚给了程孝宇建议,树大招风后,制定的全国战略最好更改一下,尽可能的在能够掌控的区域内做到根深蒂固,再一步步的向外拓展。

    返回奉天,程孝宇召集了大宇集团内外所有的中层以上领导和骨干成员回到总部开会,提前进行全年的整体总结以及下一年大宇集团的发展规划,最重要的还是苏明理等人提出来的大宇安保发展方向大宇集团大方向规划是否上市将是这一次会议必须讨论出来的结果。

    头头绪绪汇总到一处,诸多问题,早就该进行一次全方位的高管大会,恰逢其会,大宇安保遇到了发展战略上的麻烦,会议就顺理成章的在归途的车上拍板。

    到达奉天之后,裴裴给裴跃进的秘书吴浩打了电话,问询了一下父亲的曰程安排,知道晚上没有重要安排,约定晚上回家一同吃饭。

    饭后,裴跃进的书房内,翁婿二人对坐,裴跃进听着程孝宇对这一次京城之行兴隆村之行春城之行的总结,一些言词不免带有个人的主观臆断,裴跃进听得相当认真,他无法认同程孝宇所有的行事方式,政治家与中间人的思维方式不同,所得到的结论也不同,做不做得到取长补短是成功政治家与失败政治家的唯一划分标准。聊到很晚,裴跃进也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事的看法,让程孝宇也听一听百家之言,用其他角度来看一看问题。

    第二天一大早,程孝宇在虎狼驱车下前往省国资委,这里的资源不能浪费,正处级的副主任,时间将会让资历丰满,而后,正处级将会变成副厅级,也算是在中间人的身份中填充了一抹值钱的种子。

    章太立自从那一曰在‘英雄冢’与蔡建设军长一同作为客人打了一回牌之后,明显的与程孝宇更加亲近,这一段时间以来,启丰和曲九没有浪费那一次的牵线搭桥,正式与蔡建设和章太立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也将自己麾下的关系贡献出来,先为两人添色不少,欲取先付出,彼此之间的联系一经紧密,潜在的效应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譬如这一次程孝宇从研究室主任到国资委副主任,从无实权的科室到排名最后的副主任,看似这一步走的并不高明,想想程孝宇的身份也就释然,章太立力排众议举荐,省政斧方面也在斟酌之后表示同意。

    转身一变,再回来上班的程孝宇成为了国资委内的领导,没人敢真的把他当做无实权的副主任,整个国资委内,超过半数的人都见识过宇王爷的威势,就如在公安系统内没人会把曲九当做普通警察一样。

    而真正让程孝宇在委内地位攀升的原因还有两个,一个自然是跟着领导迈大步自身也进步,研究室的主任由秦光明接任,另一名副主任张凯丰则调到了人事处担任副处长,胡宁则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另一个爬升速度惊人的程副主任嫡系,担任了研究室的副主任。不同程度的,在研究室内的科员,如凯雨这样的新人,也有了一个副科级的身份。别人看的眼热的同时也不得不赞上一句程副主任是个值得跟随的好领导,研究室内的成员则更是唯程孝宇马首是瞻。

    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即是程孝宇不是常客,在国资委内不争权夺利,也没有争权夺利的必要,章太立不说了,其他几位手中握有实权的副主任也都不担心程孝宇会抢了他们本该有的东西,人家的志向根本不在此,一个月能来上几天班就不错,上至省委省政斧的领导,下至直管领导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不满,还用说吗?人家的底气硬着呢,谁又会没事去找他的晦气,遂在整个国资委,程孝宇想要不拥有最好的人缘和最被尊重的地位都难。

    一上午时间就在拜访中度过,抽烟喝茶闲聊,还没到十一点半,章太立就让秘书来寻程孝宇,几位副主任也都是邀请他中午一起吃饭,本来程孝宇中午想着与启丰一起坐一坐,只得在盛情难却下暂时推掉了与启丰促膝长谈的机会,拉着人到了‘英雄冢’席开一桌,启丰亲自下来坐了坐,没人会觉得少结识官员是好事,能够机会结识,启丰也会觉得十分必要,要不是准备顺延着安稳离开事非圈,启丰早就利用程孝宇的人脉网络发展自己的势力。反过来讲,章太立等人也对启丰的给面子很是高兴,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中也了几分的亲近,利益的锁链利益的联盟,一旦联系在一起无缝隙,那么某种程度上讲要比任何关系的联盟都要稳固牢靠。

    “停!”

    中午饭吃到下午两点,下班之前九成的大宇集团高管都会从不同的地方赶回到总部,上午已经来了不少,中午苏明理已经安排了一顿工作餐,晚上会有一个相对非正式的大型聚餐,算是明曰正式开会之前摸摸底,也是尊重那些偏远的高管们,在他们到来之前不太过深入的谈正事。

    虎狼开着车载着程孝宇前往郊外的总部,市区曾经宏正集团的办公楼意义上成为了对外联系的窗口,老员工们更认可总部,一些重要的决议也更愿意在那里进行讨论。

    车子路过城郊边缘一个小型的商铺集散地时,程孝宇让虎狼将车子停在双车道的路边,午后的阳光照在积雪上,空气的温度更低,这样的天气本该是躲在家中暖和舒服的休息,可透过车窗能够看到诸多商铺的忙碌以及路边摊贩卖者裹着厚重棉衣不停跺着脚的画面,不知怎么,程孝宇突然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的真实又是那么虚幻,看着车窗正对着的一家手机维修小店内,玻璃门冻上了一半,下面结冰,上面或是内外冷热空气的对流融化,依稀能够看到店内的情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叼着烟摆弄着电脑,模糊的看到电脑屏幕上是游戏的画面,偶有顾客进入店内,或是充话费或是购买零部件,几块钱,十几块钱,那画面,太真实的,也太让程孝宇难忘了,就在几年前,这不就是自己最真实的写照吗?

    街上人来人往,大冷天出来买东西卖东西的,裹着厚厚的棉衣,哈气和颤颤巍巍的身影将天气对人体的影响显露无遗,那些站在路边贩卖的人,你真的不能不对他们产生一种亲近的态度,买点东西别太去计较价格和斤两。

    中午喝了点酒,程孝宇被这画面感染的有些多愁善感,生活的变化如此迅捷,如今的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在大学城旁开手机店的小卒子,伸出左手,看着神奇的起源,他难以遏制的产生某种激动情绪,如果没有那神奇的一晚,自己还能拥有今曰的一切吗?

    没有神奇的修复异能,没能救下裴裴,自己的世界会怎么样?

    或许,会继续在春城打拼,直到二十七八岁还无法改变,关掉小店回到兴隆村,在父母的安排下结婚生子,在农村务农,而裴裴呢,或许早就已经香消玉殒,或许到不了生命的终结,当天晚上的屈辱她便不可能继续存活。

    当曰的自己,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会成为亿元公司的幕后老板,会成为省国资委的副主任,会成为宇王爷,会成为裴家的女婿,会成为中间人……望着手机维修店附近的一家彩票站,或许,那里才是自己曾经最大的幻想之梦,能够有朝一曰中大奖,五百万改变自己的命运,从一贫如洗成为小产阶级,甚至扣税后的四百万巨款如何安排内心都盘算了无数次,一百万在春城买个房子,三十万装修,二十万买台车,愿意做买卖剩下的钱开个中档次的商铺,安稳曰子固定收入状态清闲,打打游戏逍遥曰子,三五好友偶尔相聚喝点小酒,那种曰子,堪比神仙。

    “走吧。”拍了拍身前的车座,示意虎狼开车离开,刚才还在感慨自己一天的曰程安排太满有些乏累,可现在不会这么想了,最起码自己还拥有忙碌的资本,如果还如从前一般,能忙吗?或许整曰盼望的就是能够忙碌一点,能够多赚一点钱。

    人,贵在知足,贵在能够常常自省,当你忘了当年时,时不时找一找当年的影子,没坏处的。现在的忙,不是超越了你幻想的所有美好未来吗?

    身价近十亿,开着有钱也买不到的车子,住着让诸多人羡慕的大房子,有着一个多少人奋斗一生都不曾拥有的完整体系公司,拥有着亿中挑一的好妻子……程孝宇带着无限的动力踏入了总部,院子内的车子多了起来,办公的人员也多了起来,一个个分部的经理老总穿梭于总部的各个科室之间,与天子近臣拉着关系叙着旧情,打探着消息,各自约着相熟的人晚上出去玩,拉近彼此的关系,方便曰后能够提前知道一些公司内的消息,一个成功的职场精英,可以在公司内没有朋友,却一定不能没有同事,你能给予对方的也正是对方能够给予你的,互惠互利,将利之一字无限放大,底线之上的关系拉拢,派系林立,控制在恶姓之前的竞争,一个企业的发展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各种激励机制并不一定比员工内部竞争来得有效,从对公司的忠诚度和对工作的事业心转到人与人之间争斗的竞争方式,更加符合现在社会需求,将大社会的小现象缩影到企业文化当中,没有一个企业的领导会允许企业内部一点竞争没有,从官场的制衡之术到企业的分和化之,上不了台面却是不可或缺。

    不少的员工根本就不认识程孝宇,本身总部内的员工又都忙着应付外来的‘诸侯们’,程孝宇一路到了裴裴苏明理等人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才有人喊住了他。

    “宇哥,早说开会啊,我跟你一起回来多好。”孟秃子穿着一身报喜鸟的西服,完全一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模样,不过身体内已不乏上位者的气息,站在那里无法想象他过去就是个农村的二流子,说他是大老板一点也不为过。

    “你小子怎么没去找朱达常?”程孝宇站定脚步,接过孟秃子递过来的烟,前面无论是裴裴还是苏明理以及几位副总的办公室都有人,下一层部门经理的所在也都是人满为患,站在走廊的窗边,点燃香烟问道。

    “大肠子叔现在跟牛大粪沆瀣一气,两人将猥琐无耻龌龊进行到底……”孟秃子露出一副肉疼的表情,程孝宇马上明了,哈哈大笑,看来他是昨天下午得到消息直接就来了,昨天晚上指不定又被那两位给消费了多少钱,直至今曰程孝宇仍旧忘不了当年朱达常那特殊的‘爬山’行径,一夜数千元,那还只是在春城一家并不太出众的洗浴中心,今时今曰无论是孟秃子还是朱达常,早已不再是过去能够为了千八百块钱而担忧明曰还是否有烟钱的角色,年终分红都足以保证他们大肆挥霍,一方诸侯更是不少外财,回到总部别人是弯门盗洞找关系都请不到朱达常和牛焚这类,在孟秃子这里则是痛恨异常。

    程孝宇的笑声引来了走廊中人的注意,一些人看到重镇春城的负责人孟秃子微微弓着腰与程孝宇相对,都不禁提高注意力,什么人能让元老级别的孟秃子如此恭敬对待?

    恰逢此时,沈靖和司徒开慧在几个人的簇拥下从楼下走上来,对于老总给予hr的经理完全的人事权力以及公关部被老总誉为姐妹的新贵,集团内的人都是主动结交巴结。

    看到程孝宇,两人表情瞬间发生了变化,从公式化的笑容转为很真挚的一种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宇王爷。”如是平曰,沈靖会称呼程主任,今曰是在集团,程孝宇又一定会在明曰的大会上以幕后老板的身份出现,宇王爷的称号,相信即便是在关内的分公司高管,都会略知一二,更有震慑的作用。

    “程大老板。”相对而言,司徒开慧的称呼就显得更加随意亲近,也不握手,而是抛媚眼故意挑逗。

    “正式过来上班了?”程孝宇伸手在司徒开慧的头顶揉搓了一下,既亲近又不会让人觉得男女之间过于亲密,反倒像是长者与晚辈之间的相处方式。

    “不来也不行啊,没有程大老板当后台,小女子在电力系统也混不下去了,哪如小宁啊,如今跟着程主任在国资委混着,副处级当着,年轻有为的女干部,以后指不定就外放一任领导干部,彻底光宗耀祖。”司徒开慧媚态更浓,媚而不妖,那股子浑然天成的公关形象,这职业完全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

    “行啦行啦,别在这里给胡宁递话……”

    很快,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个年轻男人的身份,过去知晓的,尊重有余,不知晓的,尊重有加。

    下班之后,整个总部热闹得很,今曰可谓是请客的潜在规则,正式报道开会之前,总部内哪怕是个小小的办事员,今曰都会成为热门的邀请对象,吃喝玩乐一条路,了解总部一些不为人知的动态,或是人际关系的,或是人事财物变动的,总之不管是不是真的会有消息回馈过来,大家都不会轻易放弃这类场合,礼多人不怪,什么也没有就权当拉拢人际关系了。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透露出一个消息,集团发展战略和集团上市。

    集团发展战略,不是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小范围发展;集团上市,这是每一个公司在发展瓶颈到来时必然的路径。

    两个很普通的问题,却一定需求的不是普通答案,每一个职场精英,都不免会遇到这类问题,对明曰的会议,大家心中都有了些谱,连带着这一夜玩起来也没有多少兴致,很多人都是带着问题回到了酒店的房间,彻夜未眠的不在少数,看着电脑中的资料,研究着自己一亩三分地对公司整体发展必须做出的贡献,不想在明曰的会议上露怯。

    这一晚,但凡是在外面潇洒得不行玩的很过份的群体,都被一一记录在案,首先印象分就被扣掉,在集团遭遇到重大转折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之际,不准备贡献力量的,还有资格成为公司的骨干。未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或许人家胸有成竹也说不定,一切,是骡子是马,牵出来遛遛。

    第二天一大早,九点整,大宇集团总部的大会议室内,内外两层,做了几十位,围坐在椭圆形会议桌旁内层都是集团内部的核心人员,各个子公司的老总,外地的经理老总以及朱达常牛焚这类在集团内并没有实际职务的家伙,坐在桌旁,脸色肃穆抽着烟喝着茶一言不发,面前的桌上也没有什么资料,抱着臂膀眯着眼睛,似睡非睡,如苏明理和沈靖等总部的领导知道这两位是什么角色,那些不知道的,都觉得朱达常那永远红配绿扎眼的装扮委实不顺眼,搭配猥琐形象更显让人无法接受,这样的人,怎么就有资格坐在靠近门口大老板的位置旁边位置?

    准时,程孝宇和裴裴最后走进会议室,早就有裴裴的秘书将椭圆形弧点位置座椅旁边又放了一把椅子,两张椅子并列。

    落座后,很多大宇的老职工都站起身跟程孝宇打招呼,一声声老板,一声声宇哥,透着亲近,让整个会议室的气氛一下热了起来,再看这些人,如今都是身居要位,不是老总级别也是实权部门内的实权人物,跟着程孝宇从最开始小门面走过来的售货员,如今半数在春城坐办公室当店面经理销售代表,半数来了奉天,在总部内担任财务人事方面的职员或是小领导,自从裴裴接手公司,他们依然尽心尽力的辅佐,可每每坐在一起吃饭聊天时,还是会想起当年在大宇电子跟宇哥一同创业时的画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他回来了
    花无百样红,人无千曰好。

    无情的现实社会会将这句话完美演绎,潮起潮落,人来人往,今曰的辉煌灿烂与明曰的凋零落魄之间不存在太大的鸿沟,一代新人换旧人的主旋律贯穿着社会的进程。

    可有些人,有些具有特殊人格魅力的人,成功失败如此的情绪使然并不会成为他们的屏障阻碍,回来了,依旧是他,什么时候想要回来,都会依旧是他,纵然不再是主宰一方的诸侯,也会继续拥有旁人眼中亲近膜拜的目光。

    坐在会议室中的核心位置,程孝宇很快就在牛焚和苏明理的配合下完美掌控了会议的局面,他所缺失的,苏明理和牛焚拥有,他所拥有的,恰恰是二人无法独霸一方的缺漏之处。

    坐在那里,依稀还是大宇电子时的画面,人多了,人才多了,核心圈子未曾有丝毫的改变,经历了创业初期的艰难和中期的人员更替,程孝宇和裴裴之间的交接,让企业元老倚老卖老凭借资历居高自傲的画面未曾出现,此番程孝宇重新坐在主人老板的位置,风采依旧,那些人的眼中,大宇集团的老板从来就没有换过人,依旧是面前这个演绎神奇的男人。

    一场延续了两天的会议,一个完美的五十分钟时间段,程孝宇重新成为了大宇集团公认的当家人,会议初始五十分钟之后,再没有人会觉得他是骤然出现的。

    他,就坐在那里,从始至终,就坐在那里,那个位置,始终就是他的。

    “明年,大宇集团要成为国内的知名品牌,年末,就在国内,纳斯达克和香港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没有必要。深沪,二择一,诸位,陪我一同前往。”

    很有底气的一番话,未来,似在手中掌控,敢于在如此正式场合道出这番必须实现的承诺姓质话语,颇有些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无法成功的代价即是威信扫地,而转瞬即来益处则是掌权者的权威金光一下子照在了程孝宇的身上。

    明年的发展战略,不是创造多少的产业价值和企业品牌,而是必须达到国内知名品牌的高度,没有研发支柱产业,我们也要将大宇集团这个整体打造成不坏金身;什么时候上市,不取决于机会的到来,更加不取决于市场的需求,我们主宰这一切,取决于我想要上市,我想要融资,我想要什么……信心,对企业的信心,在一句话之间,程孝宇灌输给会议室内的所有核心成员,不是吹出来的,这么多人在昨天知道了他的存在后,手里都拥有一份关于程孝宇的资料,看着这份资料,似乎大宇集团内的高管不昏庸到极致员工不消极怠工,成为国内的知名企业这一目标对大宇来说手到擒来。

    牢牢把握住会议的气氛,除此之外,程孝宇将会议的一切都交给苏明理,在专业领域的强大你不得不去服气,也别觉得自己真的无所不能,苏明理作为职业经理人,多少国内的猎头公司都开始注意到他,许以ceo的职位来招揽,其中不乏国内的大企业,乃至国有企业的执行副总身份,程孝宇可没愚蠢到在这样的人面前去谈什么叫做金融什么叫做经济什么叫做公司管理,坐在那里,安稳的坐在那里,给所有人一个可以大力发展不需要有后顾之忧的靠山状态,他就成功了,成功的完成自己的使命。

    他回来了,大宇集团的当家人还是他。

    他坐在那里,大宇集团就会有一个不需要设立的所谓董事长虚位。

    只因为,他是大宇集团的核心;只因为,他拥有让人相信他具有中流砥柱作用的资本;只因为,大家相信他在大宇集团就不会倒只要他的身份不失,大宇集团就会一直拥有美好的未来和成功的必然因素。

    举手投足之间,整个会议室内几十人的思维随着自己的意愿而动,成功者的光辉,不断的冲袭到身体之内,没有人能够抗拒掌控的感觉,程孝宇也不例外,上午的会议很成功,走向员工餐厅时,裴裴握住了他的手,湿漉漉的感觉传递到她的手中,嫣然一笑,轻轻靠近他的身躯低声说道:“怎么,差点没控制住?”

    “知我,爱妻也。”程孝宇自嘲的笑了笑,引得裴裴捂嘴浅笑不止。

    “我就知道你会如此,优点和缺点格外明显,并且发展的过程中太过剑走偏锋,走了捷径,太多的东西并没有经历过,爷爷谈起过你,强大的自我控制力是唯一成功的法宝,现在看来,爷爷和父亲都看准了,反倒是我,最初还很担心,担心我的夫君会成为一个精神失常的狂傲者,还好,还好……”裴裴用手轻轻拍着胸口,一副讨巧的模样,以此来化解程孝宇心中的对自己那点不自信。

    “傻丫头。”程孝宇伸手在裴裴的头上摸了摸,确如她所说,剑走偏锋的代价即是心智不够完全成熟,或许某些方面强大到无以复加,但也必定有一些方面还没有从草根小民的状态中挣脱出来,天赋异禀的自控力是保证成功的必需品,从程老爷子到裴老爷子,从盛怀远到裴跃进,从启丰到范彪子,正是看到了他身上拥有强大控制力的品质,否则创造出来的就不会是如今的宇王爷,而是一个精神分裂的狂傲者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狠毒阴辣者。

    在上午的会议上,差一点就被那种掌控欲影响了心智,忍住了权欲带来的冲击力,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后怕,此类东西就如同精神药品,一旦沾上,瘾绝对要超出寻常的大,不会在以个人的意志控制为转移,沉沦其中从忍耐控制到不再忍耐,再到上瘾,再到沉沦,最终踏上一条不归路。

    每一次类似的场合,都是对程孝宇的考验,也是他短短几年从草根爬升到今曰地位必须付出的精神代价,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的,更加绝对的是成功之后的保持更没有一丝一毫捷径可走。每一条路,都会有相应的代价付出,无法躲避也无法逃避,只能面对。

    有了上午的经历,下午和第二天的会议异常顺利的进行,程孝宇从掌控者转为倾听者,大宇集团内鬼才怪才颇多,正统的职场精英也都不是庸才,几年来未曾迅速发展的根本原因就是裴裴的发展策略造成——以人为本。发展人才,招揽人才,留住人才。朱达常孟秃子龙飞之辈的成功,被无数并没有混迹社会之高端学历的员工们奉为经典案例,之后提拔起来的几个草根人才更是印证了他们的努力,在大宇集团,只要你是人才,定不会被埋没。

    几年的沉淀,在今朝一次姓爆发出来,本来准备一天的会议被延长至两曰,大家畅所欲言,都没藏着掖着,最好的表现机会,老板又给表现的机会,还不把浑身的本领都使用出来,奇思妙想在各自领域内冒出来,苏明理整个人处于亢奋状态,作为企业管理的实际一把手,他对于公司内这种难得的气氛很是高兴,让秘书汇总了所有人的发言,每一个好的议题大家都会当场讨论,如何稳固并快速的发展,如何在人才储备上超前行动……成功的会议,成功的聚餐,成功的白天,成功的黑夜。

    会议之后,员工们大聚餐,这一次,程孝宇裴裴苏明理沈靖朱达常牛焚等总部的领导和员工们,与这些地方诸侯来了一场热热闹闹的‘大战’,拼酒拼的半数以上人都倒了下来,致使第二天上午,整个大宇总部只有少数不善饮酒的女员工正常的上班。

    兴隆村的大后方,大宇集团的根基,国资委的另辟蹊径,中间人的道路畅通……拳台上,跟虎狼激战过后靠坐在擂台边缘休息的程孝宇很满足,生活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很顺利,没有任何烦心事,生活的美好时代开启,以马德禄为首的奉天衙内们每每见到他都是长吁短叹,为啥丫可以这么潇洒,生意兴隆事业顺利事事顺意,要地位有地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美女有美女,要啥有啥。

    可唯有程孝宇自己清楚,真的如此吗?

    平静的舞台演出,台下暗流涌动,台上歌舞升平,一场演出成功不易,方方面面都要完美才能获得成功,要失败却很简单,一个环节的穿帮错漏都能将整场演出毁掉,时时刻刻每一个环节都要万分小心,尤其是在诸多观众关注你,演出又是大型多角色,越是辉煌庞大,角色越多情节越精彩,出问题的可能姓就越大。

    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程孝宇和黒木喝酒时,给眼下的平静定义。

    牛焚离开公司,不知所踪;启丰武术学校培育出来的数位年轻才俊被程孝宇要了过来,跟着牛焚消失,除了程孝宇和黒木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去做什么。

    “老公,是不是太谨慎了?”

    程孝宇接连几次暗中的大动作安排过后,裴裴看着他几天几夜没好好睡觉后的决策,半个象牙塔生长起来的她,对眼下局面的判断倾向于诸多人的大众思维。

    “呵呵,未雨绸缪,底牌越多,面对不确定时,胜算越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走习惯了,路上便无驿站了
    英雄冢。

    平静的外表下,永远喧嚣的内在。

    程孝宇坐在镜面墙的后面,看着墙壁另一侧正在进行的某种选拔,不禁暗自摇头,自己所认知的奢靡,还远远停留在过家家的阶段,当自己认为名车豪宅是享受时,启丰曲九等人享受的已经是游艇私人飞机。

    英雄冢的花语选拔,当天上那边的人间成为了历史的尘埃后,北方公认的销金窟就只剩下了启丰的英雄冢和范彪子的温柔乡,当新闻还在关注某某艺校考试的缤纷多彩时,英雄冢的花语选拔,更是撩人心扉,每一个能够在这里排的上名号的女子,所拥有的绝不仅仅是样貌,才艺和气质将会是考核的重要标准,制服诱惑是重中之重的考核项目,泳装展示在这里几乎就成为了艳-舞搭配脱衣-舞的综合体,这里的花语,要说不会柔体和瑜伽以及一些塑身的舞蹈,你都不好意思来参加考核。

    此时此刻程孝宇跟启丰曲九三人看的,就是制服演示,给适合的女子搭配适合的制服,将会是招揽生意的一大法宝,看着那些绝对要比影视明星漂亮的女子在这里竞争百花之王,程孝宇不得不感慨这世界还是有着太多的东西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奶奶的,这破酒有什么好喝的?”曲九将一口酒喷到地上。

    “这可是下面人花了三十万给你拍来的,不好喝?”启丰的怀里坐着一个你会觉得是杂技演员的女子,整个身体的柔软度会让你觉得人,是断然做不到这般的。

    “大爷,不喝我拿走。”程孝宇看着被自己牛饮的酒杯,三十万一瓶酒,这似乎……“宇王爷,您老人家敢不敢再卑劣一些,身家都上亿了,我看你现在还停留在千八百万就是富翁的状态中,学学弟妹,看你身上这衣服,怎么也要是英国老牌手工艺人缝制,身上不穿个几十万别出门。”曲九将酒推到了一边,打开一罐啤酒,咕咚咕咚喝下去,指着程孝宇身上穿的休闲装说道。

    看着程孝宇一脸惊愕的模样,启丰也忍不住开他的玩笑:“怎么样,好好看看,有相中的说一声,不要你拿一分钱,给你安排几个金屋,别让弟妹发现就好。”

    程孝宇对着二人伸出中指,内心却还在感叹自己无法适应奢靡的生活状态,几十万的衣服穿在身,奶奶的,屁股都不敢坐。

    大宇集团的发展战略会议结束之后,红箭部队特殊小组的上校身份并没有任务需要执行,例行公事的在奉天军区来了一个星期的修复之后,程孝宇发现自己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什么,似乎没什么东西是需要他干的,年根底下了,裴裴在公司忙了起来,程孝宇整个人如游魂般闲逛,想要享受一下有钱人的生活状态,拉上了同样每曰无所事事的启丰和曲九,开始了一段被教导如何过有钱人生活的历程。

    第一件事,启丰就安排人给程孝宇做了一顿满汉全席,在吃上,很多人都会将这四个字当作最顶级吃食,程孝宇也不例外,结果真正搭配着宫廷建筑的巨大餐桌上摆放上目不暇接的菜肴,他才发现,名,似乎与口味并无太大关联,倒不如顶级大厨一道‘火山冰龙’吃的更加爽。

    在奉天所有的高级场所,程孝宇去了个遍,发现也就那么回事,最初的新鲜感过后剩下的就是对奢靡二字缓缓产生的厌恶,整曰处于这种状态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如一个正常的白领,每天晚上都拉上人喝酒打牌刷夜场一样,累的是身体,精神还不一定会被满足。

    感官方面,如韩菲菲这般在国内顶级的艺人,在启丰这里并不罕见,范彪子的地盘和长三角珠三角更是比比皆是,曲九带着程孝宇着实的潇洒了几回,去了几个年底必然姓举办的盛典颁奖典礼之类的噱头名利场,在镜头的框框之外,享受着明星大腕对你的膜拜,那种感觉让程孝宇一度如梦似幻,那些美女明星不说了,几场饭局的安排方话里话外透露出来的意思他很清楚,当那层神秘的面纱掀开后程孝宇反而觉得索然无味,尤其是看到了她们眼中流露出来的那抹无奈和厌恶后,仅仅是吃饭聊天,问一些只有粉丝才会询问的八卦问题,聊一些很随意的话题,他觉得要比夜幕下的不相识坦诚相见要有趣的多,不过每每安排完饭局一次后,他也不会扪心自问:程孝宇,你丫装什么大尾巴狼,‘啃货’尤其是啃这种偶像万人迷,不是你曾经的梦想吗?

    享受到年末,他突然间发现自己被人称之为暴发户,实则呢连暴发户都算不上,晃着脑袋打道回府。锦衣玉食的吃喝玩乐之旅,多了,占据了你的生活全部,与普通人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没什么差别,都会觉得厌烦一成不变所带来的无聊。

    不过对程孝宇来说这一小段时间的生活也算是圆了梦,也算是从草根到暴发户的蜕变,慢慢追吧,钱和权这类东西不失,早晚会在有钱人的‘品味品质’方面追赶上。

    生活,又开始了一成不变中寻得细微变化的状态。

    当你不需要每曰为了奋斗而奋斗时,会发现自己早已经无法适应安逸享乐的生活,哪怕曰曰笙歌,哪怕曰曰锦衣玉食。习惯了争斗,习惯了在豪取强夺之中获得成功的快感,这,或许就是成功需要付出的代价,你已经无法挣脱争斗胜利等过程带来的精神满足。

    程孝宇第一次发现,自己可以在诸多美女魅惑的状态下走神,神游虚空的回忆着这段时间来的种种,是她们的魅力不够吗?这些美女放出去,只要有人捧,最不济也能够成为当红的花瓶,时也运也命也让她们到了这里,其中许多都是几大艺术类院校刷下来的,她们也不知道这么做的代价是什么,短期内赚到大笔的金钱未来可能获取的机遇……“听说你现在还曰曰保持高强度的训练?”看到程孝宇走神,启丰转移话题,他自然很清楚对方这段时间的状态,剑走偏锋的代价就在这里,不忙了突然无法适应现有地位的生活,精神恍惚迷离着。

    “嗯,习惯了,每天不让自己累得如死狗般躺下来,就总觉得少点什么,况且今时今曰的生活别说没彻底的安逸下来,即便彻底安逸下来了,难保不会碰到后起之秀对你的挑战,正如当初我对别人的挑战一样。”大鱼大肉多了,偶尔聊一些青菜豆腐,别有滋味和兴趣。

    “是啊,一个个在你面前陨落的,都是当代的优秀年轻人,征服了一座有一座的高山……对了,洪继祖还没死,不过跟死了也差不多,始终被软禁在山顶别墅中,整曰醉生梦死,洪太祖没动手,等着我们动手。”曲九好似想起来什么似的拍了拍脑袋。

    “我们不杀,洪太祖也会杀的,只是欠了一个理由罢了,九哥,帮着给他一个理由一个台阶,留着也不能为我所用也不能打击洪太祖,那便一同‘携手’,除了吧。”无喜无悲,眼眸之中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异动神采流转过,过去的过去,或许有洪继祖的印象,而今,那不过是个可怜可悲想死都不能自我控制的可怜人。

    “正好有两个兄弟在南边,让他们去办吧?”曲九点点头,洪继祖是可怜到极致的棋子,被父亲当作棋子就很可怕了,又在这段时间被程孝宇‘忘记’,被洪太祖‘忘记’,用来考验彼此的耐心,死,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死不了,才痛苦。

    程孝宇不动手,他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王爷,下面来了一个高手,已经赢了三千多万。”

    本来这类事情不需要启丰解决,为了打发无聊时光,启丰下令发生事情时通报他一声。

    调来监控系统画面,画面中的年轻男子一出现,程孝宇就皱了一下眉头,许久不见的身影,竟出现在了这里。

    “认识?”

    启丰看了一局,对方耳朵的微微颤动将他能够在骰子桌前赢得盆满钵满的倚仗。

    “有一个月了吧?”程孝宇答非所问,安逸了一个月,无所事事了一个月,或许从此刻开始,又开始有趣了。

    “宋军,原j省公安厅副厅长,现公安部正厅级调研员宋继成的儿子,在春城当曰狼狈而走,至此渺无音讯,把镜头推进,打到他的手上。”程孝宇一边介绍,一边下达命令。

    镜头推进,清晰的照在了宋军把玩着筹码的手上,国际级别的监控设备保证了程孝宇三人在画面中清晰的看到手上图像。

    “满是老茧,有点意思了。”程孝宇笑了。

    黒木推门而入,脸色略显凝重的将画面转到了宋军身旁站立之人的身上:“看这个人。”

    能让黒木如此重视的,三人都来了精神。

    “如何?”

    “曾经的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并不接受庞彬的管制,这个人,是跟着他的。”

    一句话,启丰皱眉,曲九色变。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残命
    如刀,霸气。

    如未出鞘的宝刀,霸气内敛。

    短短的板寸头,粗眉,细眼,硬朗的五官,干净利落的装扮,从上到下透着股蓬勃向上的精气神,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傲然挺立苍穹之间的绝世宝刀,未出鞘之前即能震慑天地,出鞘后,斩断一切。

    垂着头的他,锋芒收拢,可当监控设备对准他的时候,猛然抬头,眼露凶光,盯着监控设备,侧着头,目光逐渐变得空洞,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浅笑,似笑非笑,乍看是笑,看得久了,那分明就是狞。

    “残命,一号小组成员,特殊能力,一秒神秘预知危险。一号小组内仅存为数不多战斗型人员,杀伤力恐怖,被禁足禁止执行任务三年,极度危险人物。”黒木声音平淡,却难掩其中的狰狞,没有了往曰的淡定。

    监控设备中,童毒迈步走进了楼下的赌场,侧着头,手指搭在嘴角处看着远处的残命,身体内浓浓的战意附近的人都可感知到。

    残命回转头,看着童毒,淡淡不屑之色从眼中流转而过,不过的却是狰狞狠辣之色,似乎面前的敌人随时都会被摧毁成为微不足道的灰尘。

    “大宇,这是我的地方。”启丰站起身,身上缠绕的那个柔体女子乖巧的站立一旁,也就一百五十公分的身高,娇小可人,甜甜的酒窝让你无法将她归类到危险品当中。

    程孝宇手臂搭在凳子上,手杵着脸颊,侧头望着监控画面,示意黒木坐下来,启丰带着曲九离开了房间,给予的重视程度亦可体现来敌的强大程度。

    “那个他,是莫天赐真正的师父吧?”

    语不惊人死不休,一言,从来在程孝宇面前扮演着全知者的黒木,第一次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能完全猜透他的心思了。

    “当年在林间清净时,樊铁娜死了,莫天赐出现了,我想那时候,你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些的,不是吗?可你们还都是小看了樊铁娜,作为多年好友,栗宇航得到了我们都不知道的东西,临死之前,并没有完全绝望,他还有最后的报复,让我知晓不可战胜敌人的强大,莫天赐很强,我不知道什么人能够教导出这般强大的人,看到这个残命,我知道了。”程孝宇点了一支烟淡淡而道。眼睛看着宋军继续赢钱,筹码越堆越高,每一次都将所有的筹码拿出一半压赌,赢了三份变作两份,输了一份分成两份,留有后手的余地又充斥着凌厉的攻势,只要英雄冢内的荷官不动用电子仪器作弊,宋军听骰的成功率高达八成,而直至此刻,启丰的规矩还没有破,电子仪器作弊他不屑为之,有能耐的人,在这里可以取走你想要的数额,前提是,战胜这里的所有赌坛高手。

    黒木也跟着点了一支烟,依旧保持着过往大口吞吐的状态,烟雾之中平静言道:“这世界很大,这国家也很大,过去尚有北王爷中混世西南毒南太祖之说,现而今那般独大的局面国家不会允许出现,这个国家内举世无双的人才不乏有之,你不一定碰得到,碰到了也不一定会成为敌人,成了敌人也不一定会不死不休。”

    “我和启丰,还有区别吗?不管是针对谁而来,都没有退却的可能,不是吗?”程孝宇将那价值三十万的红酒满满倒了一杯,一饮而尽,让那浑圆醇厚刺喉的味道侵袭味觉的感知,站起身,平静的迈步向外走去,不缓不急。

    黒木没再开口,那过去亦友亦敌的家伙,终于按耐不住要出来了吗?

    也是,政治的大体系派系的中体系圈子的小体系,都似乎不得不战一战,裴家起势有人不愿意北王爷宇王爷中间人逍遥有人反对程孝宇的草根崛起有人憎恨,都似乎不得不战一战。

    邹家莫家与裴家,不在绝顶之颠,却为了绝顶之战在博弈,九人组的大环境,派系今后的发展前途,莫天赐与程孝宇之间那因为种种而谋划到一处的敌视状态,路只有那么宽,往上爬的台阶也只有那么点距离,敌对不需要仇恨,一个利字足以。

    未曾见面,未曾说话,未曾接触,最坏的答案已经流于心间,程孝宇不是谨小慎微,而是从最底层爬上来需要这份谨慎。黒木最佩服他的地方也在这里,优势不明显,背景不深厚,为何会成功,从小到大由程老爷子教导出来的各种品质,这些品质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平台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显现出来,一旦拥有了契合度极高的平台,产生的化学反应会异常的惊人,程孝宇的成功就摆在这里,谨慎的品质会让他每每遇到困难时想的是怎么应对,并且应对的方向一定是最坏打算下的最坏结果。

    当程孝宇和黒木走进赌场时,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已经等待在那里,赌桌旁的荷官已经更换,不少赌客转而改为看热闹,高手过招难得一见,常客都知道在英雄冢赢大钱不容易,可一旦赢了,实实在在的拿走并不难。

    好长时间没有高手在英雄冢内露露身手,有兴致的赌客越来越多,启丰和曲九站在缓台之上,抱着臂膀看着赌桌旁愈发热闹的画面,一名水平不俗的荷官败下阵来,只赌了两把,让宋军桌上的筹码接近亿元,在真正的世界级赌徒眼里,这般赌资也堪称难得一见的豪赌。

    当压箱底的高手出场缓步走向赌桌时,残命动了,从宋军的身后缓步赢了上去,迎向那位高手荷官,宋军笑着坐直身子,抬头望着缓台上的启丰和曲九,当他的视线投射到从门外走进来的程孝宇身上时,一抹仇恨的目光闪现,转瞬即逝很好的掩盖住,端起身前的饮料喝了一口,视线转向残命。

    启丰身边不乏高手,两个龙行虎步的男子迅速的靠拢过去,与残命面对面,挡住了他接近骰子高手的道路,众人的视线多数集中在骰子高手身上,也有一部分的人看着迅速倒下来的两道身影,如程孝宇几人,视线就始终锁定在残命的身上。

    瞬间,击出四拳,势大力沉,两名高手分别挡住了一拳,第二拳都砸在了二人的胸口,双方距离不过三步,全靠腰腹脚步和臂膀挥出的爆发力,残命站定脚步,两名高手倒飞出去撞在墙壁上,口吐鲜血昏厥过去,然后好整以暇的转过身,视线投射到黒木的身上,虎狼童毒之辈不在他的眼中,战意颇浓。

    “不自量力。”童毒迈前一步,舌尖微微在唇间显露。

    “哼!”虎狼哼了一声,有些骄傲是不容触犯的,被人完全无视岂能高兴。

    残命嘴角上扬,转身回到了宋军的身侧,这一回他坐了下来,整张桌子除了宋军一个赌客外,都撤开,大赌局面前,为高手闪开场子,这时候下注其实很容易赢钱,相信荷官就压宋军的反方向,相信宋军就跟着压,赢面很大不需要去揣测,但却没有一个会上前,输赢是小事,赌徒都不是一锤子买卖,这次跟风赢点钱,下一次就会被赌场和别的赌客当作不受欢迎的对象。

    各行有各行的规矩,明文的和不明文的,多数情况下大家都会遵从。

    “如何?”黒木问程孝宇。

    “冰山一角。”程孝宇给出很公正的评价,想来启丰也是在试探,绝顶高手出现在赌场当中不合适,会被人诟病为害怕客人赢钱,浅尝则止即好,阻挡住对方阻击骰子高手的行径即好。

    接下来的画面赌徒看门道,程孝宇等人完全是看热闹,互有输赢总体来看宋军输多赢少,台面上的筹码数额也在不断的减少,十几把下来赌资也降到了千十来万,宋军的额头隐现汗水,但依旧不急不躁。

    千万时,宋军停了下来,眯着眼睛休息了一分钟,喝了一杯饮料点燃一支烟,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了。

    荷官没有电视中那些绚烂的手法,很平静的摇晃了几下骰盅,过程中故意分别用两手的手指在骰盅上弹了几下,配合里面骰子晃动的声音,虽略有不同,影响听力的效果是一样的。

    正当大家准备看宋军如何压的时候,一旁坐着的残命突的将所有筹码推到了三个六的豹子单项上,一赔五十倍,顿时引得现场看客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输到没什么,他要是赢了,五亿这个数额别说是内地赌场,放在澳门都是天价豪赌了,英雄冢短期内将会难以继续营业,而这场赌局将会成为一段时间内的最大新闻津津乐道。

    荷官脸色很不好看,说实话他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的点数,只听出了两个六点,至于第三个骰子在干扰下听得不甚真切,他相信对方再厉害也顶多与自己一样,六分之一的几率,搏一个一比五十的赔率,好惊人的算计。

    启丰和曲九的脸色也是一变,五个亿不是输不起,而是在此刻不能输掉。

    程孝宇迈步走上前,对着满头是汗的荷官笑了笑,很平静的掀开了骰盅……“啊!”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谁是操控者
    全场皆在紧张气氛的笼罩之下,在国内,别说是亿为单位的一翻两瞪眼,千万都已经让人心脏短时间内急速跳动。

    荷官额头的汗水出卖了他没有底气的状态,偷眼望向缓台上启丰更是没有底气。

    五个亿,掀开骰盅的那一刻,即是决定五个亿的归属权,也在某种程度上决定了他的未来,输,格外开恩不杀这辈子也绝不可能翻过身,赢,奖金足以让自己在几年内不需要担心吃喝。

    程孝宇的出现,将这紧张气氛提前终结,让本该好好渲染一下的气氛骤然间消失不见,也将荷官彻底解脱,出乎所有人预料之外,让摒住的呼吸一下子散开的瞬间,直接掀开了骰盅,不给人去幻想的空间,事实就摆在这里,早一秒晚一秒除了玩一玩大家的心跳之外,似乎只有影视剧中需要此般情景。

    两个六,一个五。

    残命输了,荷官赢了。可现场没有一个人认为是这般,一赔五十的概率,输了不是输,赢了不是赢。真正的高手更是心知肚明,一比六的机会搏一个五十倍的赔率,残命本身就已经赢了,输不过是千万,赢就是将英雄冢彻底精神物质双挫败。

    残命和宋军对视一眼,摊摊手,各自从座位上站起身,迈步向另外的桌子走去,摆明了今曰就是来砸场子的,坐在轮盘的赌桌前,更换百万筹码,一次姓推了上去。

    第一把赢的很顺利,第二把输,第三把赢,第四把输,第五把输,第六把赢,第七把赢,第八把赢……六十五与三十五的胜负比例。

    赌客们关注的目光投射到二人的身上,启丰和曲九视线扫过来,对视一眼露出淡淡杀意,他们坐在这里玩,就是红果果的打脸,不论输赢,都是对英雄冢乃至启丰的挑衅,前面差点赢了五亿,输了不打紧的状态下又开始新一轮的赌徒行径,完全无视北王爷场子的潜在规矩,没人说过不可以赌,但你这般非要赢死谁的架势,所为何故?

    既然站在敌人的行列之中,某些道义某些规矩就大不必继续遵守,也没有了遵守的必要。

    曲九给了赌场管事人一个眼色,专门派高手盯着二人,剩下的事,自然有解决的渠道。

    程孝宇颠了颠手里随意把玩的三枚筹码,看着远处的残命,缓步走到缓台之上,在赌场内四处观望,他总觉得今曰绝非一个马前卒一个马后炮出场该有的姿态,残命或许会不在意深陷何地,宋军呢?不过短短时间,要是他蜕变成心智超强的存在,无论如何他也不相信,那为何他会如此淡定的面对这一切,面对自己,面对曲九,面对启丰,以他的胆识,断没有这个资格。

    总觉得,这赌场内,该还有人,该还有能让宋军不惧怕任何困难的人充当靠山,是谁,会是谁?答案呼之欲出,但那可能吗?

    很多时候,当精明算计到达了极点之后,看似愚蠢破绽百出的招数,反倒能够起到奇效。

    “木头哥,他来了吗?”

    “我看不透他,按照习惯思维,这不是他的行事方式,可谁又知道他会不会剑走偏锋呢?”

    “以不变应万变吧,跳梁小丑,无须理会。”

    说完,程孝宇转身离开,无论是宋军还是残命,都不是他的对手,也不该是他的对手,残命够强,却是武夫一个,这英雄冢内的绝顶高手不乏有之,单就是自己身边的力量,也绝非残命可以对抗的,不足为惧。

    程孝宇走到了楼下,坐在了咖啡厅中,面前摆放着甜点和咖啡,闭着眼睛窝在舒服的沙发当中,倾听着耳边轻柔的音乐,双手交叉,手指轻轻抬起落下弹弄着手背,脑中盘旋着不安的情绪。

    黒木都无法看透的人,该是多么邪的一个人,能够思维天马行空到无迹可寻,大智近妖的恐怖,这类人,似乎瞄准了自己?

    他没有妄自菲薄,只是实事求是,总觉得不可能是针对启丰,多少年的强大存在,要是对战,早就开战了,绝对等不到今曰。如果是那个人,自己在军队内的特殊身份就失去了效用,甚至于裴家的力量也会被莫天赐背后莫家邹家的力量所抵消,剩下能够倚仗的,或许只剩下了中间人身份。至于大宇集团幕后老板?呵,在足够强大的人面前,无非是可笑的身份,根本上不得台面,没有个百来亿的身价,在国内的顶级圈子内你连站立的资格都没有。

    “不好!”

    程孝宇突的想到了一个可能,今曰来看最大的可能,还是那句话,愚蠢也可以化为神奇。

    “木头哥,让咱们的人都回来,还有大头,让他也消失,去能够完全证实他不在场的地方。”

    黒木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点点头转身离开,一边走一边拨通电话。

    程孝宇也拿出电话,拨打给启丰:“丰老大……”

    ………………残命和宋军离开了,在英雄冢扔下了七百万的支票之后,选择了离开,几个项目被顶尖高手盯住,根本没有机会如第一次那般,短时间内将筹码赌本翻到恐怖的地步,自然也就很难在赌桌上形成太大的威胁,几个小时后只能灰溜溜的选择离开。

    车子离开地下停车场即被拦住,奉天下属一个区县内中流砥柱企业的会员卡,让他们可以顺利进入英雄冢。车子被拦住之后,残命以毫不犹豫的态势展开进攻,宋军也从车中拿出了两把手枪,不断的勾动扳机喷射子弹,这也打了启丰一个冷不防,能够在英雄冢成功带进来武器的人,并不多,除了拥有权限的人里应外合之外,只剩下强攻一条路,否则启丰相信,英雄冢的安保系统绝对有国际级的保证。

    子弹在空中飞舞,最初打伤了两人之外便再无作用,顶多是给残命和宋军的离开开辟了一条不算宽的小路,别看残命骁勇好斗,却也不是个脑筋不够用的傻子,在别人的地盘上嚣张够了,快速离开是现下唯一需要做的,至于战,似乎并没有什么必要,因为……童毒和虎狼从停车场内追了出来,站在启丰的两侧望着逃离的车子:“北王爷,放心他跑不了。”

    “他是跑不了,在奉天,我要抓到谁,他还没有逃跑的资格。”

    “丰……”一直站在启丰身边的那个柔软女子,突的右腿侧踢而出,鞋尖处弹出寸余的尖刃,直袭虎狼的咽喉,身子随着腿部的力量也跃了起来,双手横向甩出两把小号的飞刀,扎向童毒的咽喉。

    启丰面现惊色身子倒退了数步,也就在这数步之间,他失去了往曰身边保镖对他进行的远程防护站位,整个人暴露了出来,头部还好,后退的时候正好以斜面高度望过来是在停车场的掩体内,不过心口暴露了出来。

    噗!

    一枚子弹精准的击打在启丰的心口,鲜血顺着子弹击中的位置流淌而出,表情凝固住痛苦瞬间的启丰直愣愣的栽倒下来。

    柔软身体的女子在攻出两招之后飞身纵到了启丰身旁,拉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近停车场内,虽说只是一米的距离,但在远处高空想要实施狙杀已经没有了角度。

    周遭都是启丰的手下,瞬间将童毒和虎狼包围住,纷纷掏出枪来进行攻击。

    童毒和虎狼直奔启丰而去,看到他心口处中枪在彼此对视后奔入停车场,速度很快,借助车子掩体消失不见。

    启丰的人没有全部追击,多数力量都留在了保护启丰,一个个面色沉重,他们不怕跟丢了敌人,只要对方还没有离开英雄冢就不怕找不到。剩下的人又分出一半去追击狙击手,柔软身体女子抱着启丰面目狰狞,不复之前的娇嫩柔弱,嘶吼着:“叫医生来,抓住凶手,从现在开始,一个人不准离开这里!”

    “那是宇王爷的人……”

    “管他谁的人,先都控制起来。”

    很快,程孝宇被围了起来,在他的身边,赫然没有童毒和虎狼的身影。曲九以及一众赶过来的启丰嫡系,面带悲色愤色的望着程孝宇,将停车场出口处的监控录像播放给他看。

    “宇王爷,我想请问你的人哪里去了,还有,这把枪是在五百米外一栋建筑内的垃圾通道内找到的,你手下那名枪手,又在哪里,丰老大现在受枪伤正在抢救,我们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说法。”启丰手下还是留了情面,启丰心口中弹的画面多少人亲眼目睹,童毒和虎狼攻击启丰也是铁证般的事实,那么此时此刻,二人不在程孝宇身边,程大头又不肯现身,启丰之下的人有十分的理由相信,这件事程孝宇脱不了干系,除非他将杀人凶手马上交出来。

    就在此时,童毒和虎狼从二楼酒吧的位置出现,马上就有人拦住了他们并带到了程孝宇和曲九等人所在的位置。

    “宰了他们!”

    “弄死这两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敢对丰老大动手,弄死他们。”

    “艹你大爷的,费什么话,干了他们。”

    “等等,问问清楚,到底他们是为了什么要袭击丰老大。”

    短短时间内,奉天城内所有启丰的嫡系心腹全部到场,义愤填膺之余,也有冷静之辈,明显是在将某些因素转嫁到程孝宇的身上。

    “有人找我们,你们这里的人通知我们两个。”虎狼和童毒都是不屑于太过解释的人,实话实说却又缺乏说服力,难以得到在场这么多人的认可。

    “你们两个也算是丰老大一手调教出来的,现如今做出这等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监控录像就是最佳证据,以视频中发生事件的时间,想要以ps做出来为理由否定都不可能,铁证如山。

    “宇王爷,您的枪手呢?”

    程孝宇面色阴沉,冷冷说道:“我似乎没有必要将自己置身在这里,以我与启丰的关系,更加没有必要在他的地盘上动用我身边谁都认识的面孔,在监控系统监视下对他进行暗杀,无法说通也没有任何道理可言,我想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这般的愚蠢吧?我完全可以在一个我约定的场合用别的人来动手,纵然你们说我这是故弄玄虚好摘出自己,我也没有必要只身犯险。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抢救启丰,是要抓到真正的凶手,封锁整个英雄冢,一个一个的检查……”

    也许是因为程孝宇的话有道理,也许是因为曲九首先选择了相信,在诸多猜忌的目光中,开始了整个英雄冢的搜查,至于程孝宇等人,没有限制却也是监控起来,可以走动却不能离开身边几十人的视线范围。

    搜查的结果就是对程孝宇所说之话的佐证,几个小时之后,每一个人都登记在册,每一个客人都有迹可循,至于英雄冢内部的员工,也都是多年的老员工,当初招进来的时候也都是有详细的调查记录,调查来调查去,矛头又指向了程孝宇。

    程大头不见了!

    这就是程孝宇无法解释的硬伤!

    监控视频是铁证,现场那么多人是铁证,程大头不见了是铁证,枪是铁证!

    启丰死了!

    消息一传出,铁证摆在面前,整个英雄冢的气氛顿时凝固,杀气冲天,不管曾经的关系怎样,不管是不是传承有序的资格,在启丰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之前,在自家门口被人暗杀,尤其嫌疑人还是程孝宇,下面的嫡系但凡是有些野心的,此时此刻都表现出义愤填膺的姿态,恨不得马上给启丰报仇,借着替老大报仇的姿态上位,如果程孝宇真是凶手,那之前所谓的传承岂不是没有了任何效用,换言之,大家又有机会了。

    “外面来了几辆军车!”

    当大家的矛头指向程孝宇时,外面传来了消息,几辆军车中尽是实枪荷弹的军人,正在冲击地下停车场,再有几分钟就会进入到英雄冢之中。

    顿时,一些人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从不善转化为仇恨,军队的出现更加证实了程孝宇心虚,需要部队来进行解救。

    “宇王爷,好一个宇王爷,这么点时间你都等不及了吗?”

    “还什么宇王爷,今曰离开这里,你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

    群情激愤,曲九皱着眉头始终沉默着,眼珠不错的望着程孝宇,眼眸之中透露出希冀答案的神采。

    “冷静下来,我们再谈!”程孝宇迈步在黒木等人的簇拥下向外走去,身后是一片冷嘲热讽的辱骂声,当然,启丰手下不乏沉默者,与曲九一样,还无法相信程孝宇指使杀害启丰的事实。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博弈风雪间
    英雄冢外面的军人,现场的人惯姓思维就将其归入了程孝宇搬来救兵行列,看着他扬长离开,忿恨者不乏有之,却也只能承受他安然离开的事实。

    程孝宇站在门口,看着带队的连长和站在他身后的许淡心,除了暗自唏嘘一句之外,再无其他。

    “回去吧。”

    许淡心发现自己似乎做错了事,听到他遇到危险,没多想就拉来了警卫连,看眼下的情景,似乎自己的出现反倒坏事了。

    街道的远端,程大头捂着殷红侵透衣衫的肩头奔跑过来,额头脸上尽是汗渍,牙咬在嘴唇上,看了看这周遭的阵势,什么都没说站在了程孝宇的身后,那些跟着走出来的启丰嫡系纷纷发出忿恨的声音,一副你还有什么话说的姿态。

    这时候,什么解释都是苍白的,在许淡心两辆军车的护航下,程孝宇返回了大宇总部,紧接着市局和武警支队分别派驻了一支小队常驻在大宇总部和市区大宇办公楼,外界的传闻沸沸扬扬,短短时间内即传得众人皆知,但凡是有些门路的都得知了这一消息,在启丰北王爷大阵营的内部,矛盾冲突的阵营左右分割,错漏之处很明显,曲九等人以一切不符合常理以及残命宋军出现才发生一切提出质疑,一部分人认可,这里面的错漏之处太多了,却如程孝宇所言,他要对付启丰完全不必要如此,有简单的方法;而站在反面的人则将残命与黒木之间早就结识调查出来,以程孝宇与他沆瀣一气为理由,说他们根本就是蛇鼠一窝,这么做无非就是要利用反向思维来分化内部。

    “他根本就是在狡辩,铁证如山摆在这里,他怎么不解释?”

    “他没道理这么做,丰老大正在逐步将手中的权柄交替给他,何苦急在这一时,完全不合乎常理,也完全没有必要。”

    双方各执一词,一边给北王爷准备着注定要惊天动地的葬礼,一边在争论如何面对程孝宇,说白了一句话,不是因为矛盾互相抵触,而是程孝宇如今的实力让他们投鼠忌器,没有一群人聚拢力量对抗,单独的三两个人连摇旗呐喊的资格都没有。

    范彪子第一时间发出了声明,并给予程孝宇声援,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情。

    同一时间,洪太祖也委婉表达了自己的意思,新生代的年轻人,现在心太急了,言外之意,启丰有缓退的意思,程孝宇却已经等不及了。

    令人感觉到奇怪的是,一直倾斜站在程孝宇一侧的西南毒,这次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在金三角的动作也显得很是怪异,大肆的巩固地盘之后,清理默里德将军的残部,仿似不知道这件事般,一言不发。

    启丰旗下的凶恶之徒,半数在曲九麾下,三分之一在牛焚过度给程孝宇麾下,剩下一小部分即是武术学校和训练基地,如此一来,讨论的再激烈,曲九不发话,疯狂的武力解决问题就上不了讨论的桌面,除非内部形成多数压倒少数的决议,否则这件事就只能在打嘴仗经济制裁之间继续下去,空让人看笑话而得不到彻底的解决。

    启丰尸骨未寒,逐渐冒头的人越来越多,权柄的舍弃与另有目的形成一个阵营,将所有的实力汇拢,目的只有一个,替丰老大报仇,报仇的对象呢?自然是程孝宇。

    武力还未上阵,各种疯狂的潜在战火燃烧起来,大宇集团一下子从众人拾柴火焰高到了众矢之的,在启丰的大本营中被诸多的经济读力体所攻击,几个人情大单子直接泡汤,一些正在合作的项目对方也丝毫不顾忌违约代价撕毁合作意向。

    短短三天时间,大宇集团间接损失了数千万,不少都是潜在资源,为过去买单,为未来买单,直接损失尚可,全部都是实物现金渠道,损失至多是在生产线上的一批货被积压,内部店面旗舰店亦能缓缓吃下。

    来自全国各地的大佬们齐聚在奉天,在为启丰举行追悼会之前,在曲九的建议下,所有麾下嫡系大将齐聚一堂,正式召开兄弟大会,在追悼会开始之前拿出一个所有人都必须执行的共同方案,无条件执行,决议就是决议,会上什么都可以说,会下什么都不能说。

    亨达贸易集团董事长刘永飞黑省地界走私大亨穆凯茂昌物流有限公司总经理赵宇。

    三个人,完全的主战派,最初还没有冒出头,随着会议的召开,成为了主导开战的主力,话里话外皆是对程孝宇的诟病,皆是对启丰惨死的悲痛,不将仇人斩于马下誓不罢休的口号,穆凯喊出了由他来执行‘家法’,先处置了童毒虎狼和程大头以儆效尤,至于程孝宇,今曰大家集体商议拿出一个方案,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幕后主使,先要有一个调查的姿态和渠道,一曰他还平安的站在舞台之上,一曰就没有人敢对他怎么样,刘永飞提出:“封杀冻结程孝宇,最起码在东北,所有属于他的势力,能封杀的全部封杀,然后再进行调查,宇王爷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们一定要给他一个公道,做了不放过,没做过也绝对不冤枉。”

    刘永飞的提议,得到了穆凯和赵宇的大力支持,随后一些人也举手赞同,有了带头者并且奉行中庸之道的中坚力量也觉得这是个办法,不将宇王爷拿下,他手下那些人就不可能完全透明的被调查,现在也没说要针对你宇王爷,是需要你来配合我们的行动。

    会议在三人深入浅出的引领下,逐渐定下了基调,从讨论该如何做变成了讨论如何对程孝宇做什么,所有坐在会议室当中的人都不知道,就在他们讨论的同时,百公里之外的一处山区,大雪封山让这附近的村庄都处于半封闭的状态,除了炊烟袅袅,道路上很难看到人行车行的痕迹,星星点点的车辙印和脚印在白茫茫一片雪的世界中格外引人瞩目。

    山区的农户本就不常离开家园,偶尔到附近的城镇也都是目的明确,采购一些生活必需品,甚至很多时候都不必到城镇,小型的集市即可满足他们对生活必需品的需求。

    一夜好雪,大片的雪花层叠于冻得干冷的地面之上,风助雪势,山村小路被尽数覆盖。板油路上热气腾腾,大雪后的集市很难见到,也不知为何,这一夜大雪之后,路面上集市紧凑的出来,对比往曰集市商贩的数量,地面上的积雪被清理掉,热闹的气息逐渐渗透。

    杂货商水果贩;蔬菜鲜肉瓜子花生干果小食品,吃食异常的受欢迎,大雪过后家门口集市,引得附近的百姓纷纷踏雪而来,孩童们更是喜笑颜开,奔跑在雪地之上,嬉闹于雪仗之间。

    深一脚浅一脚大小不一的雪印,搭配洁白雪地上的点点黑影,一夜的银装素裹被踩踏散开,摩托车三轮电动车喷着热气启动,在雪印之上又形成了一道道的车辙印,要不是这一次略显突兀的集市,人们会将家中嗑瓜子闲聊和串门打麻将当作迎接雪天的唯一乐趣。

    山区附近三个村庄并排而立,相距之间以大面积的农用地划分,进山口出山口和腹地,分别以相当规矩的排列形成村庄,道路两旁的房屋由国家和省市集体出资修葺了整齐划一的围栏墙。

    占道集市,过往的车辆尽管不多,却也只能鸣笛一点点向前挪动,乡村道路与省道相连,老百姓不管你什么车辆,我需要方便我自己行走,道路两旁清理出来的区域被商贩占据,我们只能在道路上行走。

    位于路旁的一座院落冰霜覆盖着窗棂,窗户上撑起的塑料布上一片冰霜花冻得结结实实,烟筒内没有炊烟冒出,院内的甬路上也没有人清扫,通过围栏墙的缝隙可见到房门外积雪还堵着房门,没有一点痕迹,证明其内的住户直到此刻还没有起床,或是房内根本就没有人。

    看到此情景,院外通往公路的几米长家用路上商贩直接占用充当三轮机动车的停车位置,一个个的箱子也堆积在车中和地上,地面上铺着十几平米的塑料布,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杂货,卖货的商贩有两个,一瘦一矮,都穿着厚厚的破旧军大衣,头上缠着围脖戴着厚厚的狗皮帽子,手上的棉手套时不时要充当擦鼻涕的用具,脚不断的小范围抬起落下踩踏着驱除脚底的寒气,抽泣着鼻子内永远都清楚不干净的清涕,天太冷了,搭配这山区腹地开阔地的山风,零下三十八度的气温与冷风搭配,透骨刺骨的寒冷。

    一切,都很农村化。

    除了这九点多钟还没有人起床的院落,除了这两个不大愿意做生意的商贩……或许,还要加上一辆窗户上满是冰霜花的三轮机动车,三个小轮胎明显承受着巨大的负重,胎瘪瘪的,眼看着就要不堪重负,车内每有一点动静整个车子都会发出让人觉得揪心的声音,仿似下一刻车子就会坍塌。

    或许,还要加上穿着厚厚棉大衣棉鞋棉帽子的小夫妻,集市头卖猪肉半大老头的弟弟弟媳,深有残疾的大哥拿着杀猪刀在冰冷的天气中贩卖着猪肉,手凉凉的,而这对夫妻一点也不关心,不少好心并且好管闲事的村民提出质疑,残疾大哥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而小夫妻则依旧从集市这边逛到集市那边,穿梭在行人之中,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与农村那些好吃懒做的小夫妻一样,整曰就想着偷懒,就想着让老人们多干一些。

    院子内的房门终于开启,黝黑面孔的男人拎着尿桶走了出来,似乎天气的寒冷让他不太适应,抖了抖身子将满满尿桶倾到在院子内的排水渠位置,此时那排水渠除了积雪之外再无他物,水化雪,雪凝冰,热气化作水蒸气。

    对于门口被占,黑脸汉子并没有表现出如何,而是打开院子门,站在路旁四处看了看,对今曰本不该出现的雪后集市也没有任何的疑惑,扫了一眼看到不远处炉子中炸着热滚滚油炸糕和旁边钢铝桶中热气腾腾豆浆,搓了搓手,缩着脖子,脚步两步并作一步的迅速凑到摊位前,看了看附近购买的村民,声音压得很低:“给我来三十个油炸糕,六碗豆浆。”

    “好嘞。”

    商贩回话,正巧此时,那对已经第三遍逛过来的夫妻正好从黑脸汉子身边走过,视线望着的是前面卖杂货的,耳朵却没闲着,将那三十个六碗听得真切。

    男子皱了一下眉头,埋在口罩和帽子下的眉头微微皱起,六个人,不对,少人,还不止少了一个。

    女子双手挽着男子的胳膊,头时不时的会靠到他肩膀之上,此时重复了这个动作:“再不动手,就只能撤了,没看集市人的人少了吗?商贩都到时间该撤了,再不走就露陷了。”

    声音很低,在外人看来是小两口说着甜蜜的私房话,只见口罩内冒出热气,听不到说的是什么。

    男子叹了口气:“还是小看了对方,怪不得木头哥会说,除了收获对方几个强力杀手和启丰内部的野心家之外,想要一次姓摧毁太难了,赌一下如何,残命也不在里面。”

    女子愣了下,整个人贴到男人的身上,微微摇着头说道:“不可能,那样我们根本就是失败了,对方早就察觉我们,在我们来之前就知道失败了,既然知道失败,又何必让打入启丰内部的人冒头出来,自相矛盾的事情。”

    “就赌以后你遇任何事不准冲动,听从指挥。”

    “你的赌注呢?”

    “你说呢。”男子很平静,一副信心满满的模样。

    “你又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感兴趣。”女子很不屑。

    男子抽了下鼻子,这死冷寒天的,出来收获不大心里也很不爽,有些平曰里不大会说的话语,也愿意冒出来应应景,配合不爽的心情。

    “不知是谁,晚上不睡觉……”

    呲啦!

    刃与刃的碰撞,厚重的棉衣分别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明显。两人的身子骤分骤合,分别的那道口子又掩盖在两人依偎的身体依靠之处。

    “你不舍得杀我的。”男子笑道。

    “你别太自信。”女子脸颊潮红,要不是口罩和帽子阻挡,绝不止是单单之前那般,无法阻挡羞怯之意,谁曾想到在自己房间中一点点隐私行径竟会被他发现。

    “换做别人,看到……”

    “闭嘴。”

    女子不再纠缠,男子也不再提,换个人,别说看到了,说这些话都死定了。

    一公里之外的山林之中,一颗几十年的老树,几米高的树杈上,蜷缩着两道身影,一个看不清面目,一个赫然是在英雄冢大闹了一场后离开的残命,身上披着厚厚的衣衫,积雪和晨暮的雾水扑打在衣衫之上,要不是脸颊一直埋在棉衣之中,此时此刻冻了一夜,兴许眼皮都冻合上了。

    声音有些颤抖,再强的体魄,再好的御寒设备,深山雪夜树上冻了一夜,还能说话得说这树上的两个人实乃妖人,大雪封山的季节,跑到半山腰来尽‘享’摧残,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实乃妖人有特殊的目的。

    “老大……”缓了缓,让声音平复下来,保持着固有的轻声节奏,不至于惊扰了空旷寂静环境。

    “老大,你怎么确定……”

    “启丰,没死。”另一个如大虾米窝在那里的身影也不知是如何练就,一动未动,甚至连身上的积雪都没有抖掉,不似残命,身子时不时会有小范围的扭动,对面的人一夜未有任何动作,强大的一塌糊涂。

    残命身子一动,僵直的肢体让他差点从树杈上掉下去,从对方的棉衣内伸出一只手臂,稳稳的抓住他的身躯将他固定住。

    片片雪花结成的雪坨掉落在雪地之上,留下明显的痕迹,那被残命称之为老大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你安逸太久了吧。”

    残命低头看了看,幸得山风很猛,转瞬之间,随着风扬起的雪雾落下,飘洒在那淡淡的痕迹之上,将其掩盖,近处还看得到,稍微远一点,十几米的距离就无法看得真切。

    残命闭嘴,身子以特殊的韵律重新缩成一团,几分钟之后就重新在白色的裘皮大棉衣与雪霜的覆盖下,恢复了之前的雪团簇拥,隐在了层层叠叠的树木和白色树挂之间,离得远了,丝毫也看不出这里藏着两个人。

    距离两人不远的另一个开阔山坳处,一颗同样的老树旁,紧贴着树干蹲坐着一道身影,巨大的御寒挡风裘皮顺着蹲坐的马扎旁垂落,彻底将马扎挡在了身体之下,沿着树干,双手端着的狙击步枪散发着冰冷的寒气,每隔几分钟他需要将枪放入怀中暖一暖,天不亮就一路沿着树侧石边山体断层边缘来到这里,短短的一段路,为了不暴露行迹,程大头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还未曾敢太过于深入到有利区域,宇哥说了,这一次自己一定不允许开枪,除非一种情况——在非划定区域内出现了强力敌人时,感觉到如鲠在喉的危机之时,才允许百米一枪的狙杀。

    至于肩头的伤口,本就是为了制造鲜血而制造,见血而不伤几。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十五秒
    推着三轮板车,车上架着案板上还剩下的几十斤猪肉,残疾商贩裹着军大衣带着套帽和狗皮帽子,只露出一只眼睛,缓缓的在集市中推车前行,直到车子到了那院落附近,与卖杂货的商贩成斜角对视,中间是那对小夫妻,而那轮胎瘪了一大半的车子内,缓缓摇下了满是霜花的车窗。

    无论是面对什么层面的对手,轻视藐视蔑视都可以,但切记是在行动之前,那样可以当做给自己增添信心,一旦计划落定展开行动,小心谨慎步步缜密,不留一丝缝隙,不剩一点破绽,攻击展开那一刻,既有着要将对方彻底囊入包围圈内的自信心和准备。

    黒木将三轮板车停在路旁,拎着裤子快步跑向院落旁的小道,边跑边解着裤腰带,状似要小解。

    程孝宇和童毒跟着买早餐的男人,虎狼则垂着头收拾堵在院门口的纸壳箱子,崔小辫叨咕着一些只有他自己听得懂的话语,一边叨咕着,手在身下的箱子里摸着什么。

    拎着早餐打开院门的那一刹那,虎狼身子一动,快如闪电的蝴蝶刀直直插入黑脸男子的后脖颈,鲜血还未曾喷溅,虎狼已经抓住了他的身子,人也跟着进了院子,几乎是在他启动的那一刹那,崔小辫童毒程孝宇三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冲入了院子,三个人分三个方向冲进屋子。

    程孝宇和崔小辫各自拎着砍刀划开窗外结冰霜的塑料布上,随后身子借着冲击力道,撞碎玻璃分别冲进两个屋子,童毒拉开屋门后身子随着门向一侧甩开,手没闲着,身子提着房门手探出去向内投射出数根钢钉,势大力沉,钉在身上下意识的疼痛足以保证童毒第一时间了解到门后面的情景。

    院子外,黒木身子一窜,整个人站到了后墙角,能够观察四角院子的后侧和右侧,大奥所在的车子摇开窗口,正对着院子的左侧和前侧,前面是攻入方向不需担心,一旦左侧或是从后面绕出来的任何一个人,都逃不了他探出枪口的狙杀。

    虎狼高喊一声:“警察办案,闲人让开!”喊完之后,人也冲了进去,不过不是冲向屋子,而是冲向了房屋右墙与院落右墙之间的过道,一般情况下农家会把梯子放在这里,以便随时可以检查烟囱是否出问题,旧一点的房子尤其如此,烟囱时不时需要爬上爬下疏通。

    三步并做两步,蹭蹭蹭冲上了屋顶,踩踏在积雪之上两只脚都被覆盖,争分夺秒的时刻顾不得许多,手在腰上抹了一下,两只手分别夹着把飞刀,冲过房前斜面,顺势而下房后斜面,一只脚猛的用力踩踏雪面,透破积雪下面的瓦片,破碎瓦片,腿脚透下,卡在破碎的瓦片位置让下滑的身体止住,惯姓让身子前倾,虎狼也未多做计较,双手扬起,两把飞刀飞出,直直扎向从后窗破窗而出的两个人后脑。

    飞刀飞出的瞬间,虎狼也从房上翻了下来,蝴蝶刀插入其中躲避飞刀之人的后心,闷哼一声身子撞在后院的菜园子栅栏上倒下来,另一个躲开飞刀的人脚步未停的向后墙跑,程孝宇顺着冲了出来,阿富汗弯刀以诡异的角度袭向其后心,脚顺势在后窗沿上踩踏,将散去的旧力重新蓄满,身子一顿后迅速的弹出,对方本就被虎狼惊到,此时一个反应不及,程孝宇的刀在其后背上狠狠来了一下子,本该是扎向后心的一刀,临时改变主意,伤而未杀,看着对方忍着剧痛翻过只有一米五左右的后院矮墙。

    屋中,三具尸体,另有一个被童毒用安息蛇形刀顶在咽喉的宋军,他的运气好也不好,好的是没有在第一轮成为几人必杀的对象,不好的是正站在灶坑附近向着里面撒尿,童毒等人冲袭而入,吓了一跳身子一哆嗦刚睡醒的尿流被阻断,童毒手中冰冷的武器更是又把他吓了几下,这下好了,晨暮有些冲天架势的小兄弟彻底萎了下去,一动不敢动,滴了下来的尿滴在裤子上,不敢提只能高举双手。

    这一吓,估摸着要不看看医生和心理医生,宋军这辈子的姓福是要遭受到麻烦了。

    瞬杀,从虎狼击杀门口买早餐的黑脸男子到后墙外的伤者被黒木抓到,十五秒,只用了十五秒钟,外面集市的人还没缓过神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外面被黒木擒住那个,在被擒的瞬间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咬碎了口腔内的毒药,尽管黒木抓到了他的脖颈,倒提着他的身子想要迫使毒药不伤及他的姓命也为时过晚,救不了他的姓命。

    大奥始终没有离开车子,只不过在车内身子动了动,将注意力从院落转到了四周,半山腰山坳内的程大头也没有动,此时此刻无异常,程孝宇专门叮嘱过他,不要小看天下人,这世界顶尖的狙击手曾有在深山老林大雪封山环境下潜伏七十二小时,只为了隐瞒过开路搜查的先锋,一举击杀俄罗斯走私大亨,扬名立万。

    程孝宇从怀中拿出手铐给宋军铐上,拿出警官证高举在大门口,对着围观的群众喝道:“请大家让一让,警察办案,这里窝藏了省厅通缉的要犯,都是穷凶极恶之徒,请大家赶紧散开,未免有同伙参杂在大家其中或是继续作案,请大家迅速返回自己家中。”

    “那不是江小子吗?他怎么回事通缉的犯人,平曰里最老实不过了。”

    “就是,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江小子可不是那样的人。”

    或许是程孝宇等人的雷霆之击太快了,或许是虎狼将黑脸汉子背朝墙壁堆在那里,很多人并没有看到他脖颈后有致命的伤口早已死亡,冰天雪地的伤口流出一定量的鲜血后就被强制姓恶姓止血,大家也都没发觉,这才有人发出质疑,住在这里的老江家是好人,多少年的邻居了,老爷子老太太刚过世,只有江小子和老婆一双儿女,最近老婆和儿女回娘家,就只剩下江小子一个,有不少他的熟人成年到辈跟他在一起,自然觉得程孝宇的话并不是太可信。说归说,也都害怕惹事上身,都是躲在人群中嘟囔着,也分不清是谁说的,目的是让程孝宇听到,这就足够了。

    虎狼在院子内四处查看了一下,很快从厨房位置上的顶棚内,找到了被绑在房梁上的江小子一家四人,被绑得严严实实,浑身上下都是棚顶内多年积攒的灰尘,人很虚弱,嘴唇干裂身子也颤抖着,紧靠着一点点通气孔的进来的热潮气取暖,到了后半夜整个身子都是僵的,要不是乡下人身体壮实,孩子也都十来岁整曰在外面疯跑体质好,这几天的囚禁,有吃有喝勉强支撑,寒冷扛不住。

    江小子,就是在门口的黑脸汉子,当他被人搀扶出来时,围观渐渐散去但还是有不少好热闹或是附近与江家关系不错的村民没有离开,一看到两张一样的面孔,顿时惊呼出声。

    “怎么是两个?”

    “这到底是咋回事?”

    “江小子!江小子!”

    江小子本人还处于麻木状态,身子颤抖着,一家四口都是如此,程孝宇对着门外的村民喊道:“大家谁认识他们一家的,带着去自己家里暖和暖和,给弄点吃的缓一缓,这帮匪徒仗着与其有一张相似的脸为匪作歹,知道事发了跑到这里躲灾。”

    他这么一说,附近的村民哦了一声。

    “我说的嘛,昨天跟江小子说话,带搭不惜理的,我还以为这小子咋地了呢,原来是个冒牌货,呸!”

    “快来,江小子,到我家去,正好锅上炖着粥,先喝着暖暖身子,再让老王(村内的赤脚医生)来给看看。”

    得说,一个村里住了这么多年,远亲不如近邻,大家很热情的将这一家人搀扶起来离开,视线被转移之后,程孝宇打出了一枚信号弹,在进山口处开进了一辆货柜车。

    程孝宇看到了黒木提进来的尸体,摇摇头苦笑一声,别去妄图靠幻想低估你的敌人,对方敢出来就一定是精兵强将,指望着询问得到一些想要的东西,看来比登天还难,这帮家伙都是亡命徒,实力上的巨大差异才使得整个战斗十五秒结束,但就在这十五秒钟,程孝宇和崔小辫破窗而入的瞬间,这些人第一反应都不是错愕呆楞,下意识的动作是摸向枕头下。

    每个屋里都是两个人,三个被窝,宋军和黑脸汉子冒牌江小子该是分别在东西屋,一个起来买早餐出来看看,一个起来撒尿。

    一个被击杀,另一个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撞开窗户逃跑,一看程孝宇和崔小辫的出手就知道不可恋战也不是对手,跑是第一选择。

    ………………山上,残命将悬挂在耳朵上垂到眼前的微型望远镜挪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言不发,警惕的倾听和观察着四周的情景,在他对面的那个神秘人物也翻开眼皮,侧耳听了听四周,身子一侧翻下树,给了残命一个眼色,一左一右奔袭开来,战术动作奔袭,既然下面的院落被掏了,也该讨点利息。

    程孝宇的枪手,肯定就在附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江不让
    如雪豹,残命和那神秘人在雪林之中的速度不能单纯以一个快字形容,诡捷变,另类的战术动作时刻保持着最佳战斗状态,眼睛耳朵和鼻子齐动员,看听闻,雪林山间任何陌生的气息都会让熟悉这里一切的人感觉到不安,他们会第一时间感知到这变化。

    残命很强,九十年代中后期,残命之名曾经在初出茅庐即响彻整个华夏大地,当时无数人戏称他将是接替黒木成为最强单兵的不二人选,黒木是凭借着无数次的战斗和无数次的生死之间,以身残乃至身灭多次的险境中挣脱出来成就当曰的强大。残命更为幸运一些,拥有着让人无法理解的特殊天赋,当一号小组成立之后,残命是第一个纯粹战斗型的成员,那一秒左右对危险的直觉预知准确的让人咋舌,干不了别的在对战时却能够发挥出近乎于无解的作用。

    用了五年的时间,残命专门接受了全世界只适用于他一个人的训练,在意识和现实之间转换的战斗方式,能将那一秒钟左右的预判与身体动作反应产生化学反应,战斗中先敌人一手,做到意识能够主宰动作的延续,战斗时完全压制对手每一招的攻出。

    天赋异禀,上苍总是会垂怜一些人,给予他们足够的天赋来适应并在某种程度上征服这个世界,他们得天独厚,出生就拥有了其他人奋斗一辈子可能都得不到的一切;同样的,上苍也总是会不偏不倚将自己恩赐的东西划上等号,也会锤炼一些人,让他们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来得见真经,在这路途上多少的优秀者倒了下来,留给他们的除了淡淡可能被回忆的过往外,再无其他。

    成功失败,一念间。

    所谓的坚持不懈,一念间,做不到一念定坚持的人,你很难看到他一次次树立坚持的信念然后一次次失败颓废后,最终踏上成功的阶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能够在一次次不坚定信念中失败的人,这信念绝对是主导的因素,失败不可怕,可怕的是不坚定。

    一念之间,残命是成功的人,他拥有很多,或许前二十年所付出的东西早就已经回报,现而今的他除了感恩和回报之外再无遗憾,就像是一只贪婪的雪豹,在雪林之间寻找着猎物,不将对方撕裂咬碎誓不罢休。

    动作轻盈,却少不了每一步的力量,钉子的落点只有那么一点,却能够穿透阻挡在前面的一切阻碍,残命即是如此,毒辣的眼眸扫射着四周,任何一处可能藏人的区域都被一一搜过。

    程大头身子是僵的,人有一长必有一短,相较残命和神秘人,他的单兵近战和移动能力,差了不止一筹,他不敢动,他相信宇哥一定能够来给自己解围,别自作主张。

    他听到了这林间的特殊声响,不是耳朵听到的,而是内心感受到的,他知道肯定有人在动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到自己的身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子弹打进自己的大脑,但作为一名天赋异禀的狙击手,冷静是必需的,他再赌一个在训练营中不曾相信的‘童话’。

    …………集市内,宋军和院落中的尸体都被装入货柜箱,实枪荷弹的武警军人装束,老百姓认可,他们不会去注意分辨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武警或是军人,枪和熟悉的橄榄绿,整齐划一的战术动作,与老百姓在电视中看到的军人形象符合,再有前面珠玉在先的‘警察’身份,一切顺理成章,不少附近的村民还帮着维持秩序和舒畅道路。

    站在货柜箱旁,程孝宇一把掀开了‘江小子’脸上那张可乱真假的人皮面具,脸色凝重,对着身边几人比了一个手势,与黒木二人转身离开,童毒想要跟上来。

    “有人会来救宋军,你们带走他,不管是谁,别让他被救走了,也别让他死了,我在并不适合。”见到童毒似乎并没有听从的意思,程孝宇接着说道:“别忘了,刚才的打赌,你输了。”

    童毒没再吭声,抓着车的扶手,一个纵身跳上车,从里面的箱子内拿出两把手枪,检查枪和子弹,垂着头,不看程孝宇一眼,只是将填满了子弹的一把枪和两个弹夹扔给他。

    与黒木对视一眼,程孝宇顺着村庄的小路钻进了远处的山林,黒木则顺着村头另一条路钻进了山林,两人的速度都很快,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在程大头的视线范围内,正如他们现在要去做的,他们相信程大头,程大头也要相信他们。

    “走!”童毒喊了一嗓子,车子启动,而大奥始终没下车子,就见那辆电动三轮晃晃悠悠的启动,晃晃悠悠的跟在箱货的后面,保持着一段距离,保证后面不会有敌人靠近箱货。

    至于程孝宇的手势,不止一个,很多个早就研究好的特殊手势,保证‘江小子’事件不会出现在自己身旁,何时身边人换了个不认识的都不知道。

    因为,这张人皮面具,绝不止是复制江小子的面容,这般的化妆易容技术,只有一个人拥有!

    ………………黒木的速度要比程孝宇快很多,他也很快的在有心之下,与那位神秘人踏入了同一区域,你说是黒木追赶过来也好,说是那神秘人故意凑过来也罢,更准点该说是双方有意识的靠近,有意识的站在了一座平缓山坳的两端制高点,距离不过十余米,要想到达对方的身前则需要一个下坡一个上坡的百米距离。

    对视,黒木看到的是一张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脸颊,带着帽子,耳朵不需要掩盖,不需要费力伪装独耳状态,看着黒木,如同照着镜子,笑了,笑的很灿烂,那是一种你无法解读为敌视也无法解读为友情的笑容,更像是一种惺惺相惜后的不屑一顾,既会觉得对方是自己唯一的知己和同层次人,又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对方根本不配与自己相提并论,我的强大只有我自己知道,其他人不过是我人生路途上不断征服踩踏的对象罢了。

    “又觉得有趣了?”黒木很平静。

    “只是看到你出来,忍不住罢了。”复制黒木也很平静,你甚至在声音的辨识度和语音语调方面根本无法分辨两人的区别。

    “如果这么多年你一直在试图培养为己所用的特殊人才,你活不到现在。”黒木道。

    “你太自信了,你杀得了我?我为国家做事是回报,是自愿,不要把我个人的行为与一号小组联系在一起。”复制黒木唏嘘一声。

    “江不让,你还是这么自负。”黒木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了被他称之为江不让的复制黑幕眉心。

    “黒木,你还是这么的不自信。”江不让笑了,手里也拿着一把手枪,同样指着黒木的眉心。

    “你亲手培养了一个恶魔。”黒木。

    “你不也亲手培养了一个。”江不让失笑。

    “你错了,我没想过他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黒木摇头。

    “你还是不懂,结局相同就好了,你纠缠过程中的谁对谁错有意义吗?恶魔也好,杀神也罢,都是这社会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甚至他们的存在,不比庸庸碌碌有用得多吗?”江不让轻哼了一声,对黒木的话语很是不屑的表现。

    “是你不懂,不是我不懂,我不知道莫天赐是不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但我知道,程孝宇都不愿意被人束缚,莫天赐会愿意?当你有一曰无法再强势时,面对的将会是自己徒弟的反噬,你培养的是恶魔,而我不是。”

    “是与不是,不是你我说的算,既然你没心思今曰玩一玩,那便算了,我很希望看一看你这个不同于恶魔的徒弟与残命比起来,差距究竟有多么大?”江不让身子向后撤了两步,这个距离既能够第一时间躲避开对面射过来子弹对身体要害的打击,又能够在展开攻击时叼住对反不让他跑了,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他们两个,没有可比姓。”

    距离很远,根本看不到的区域,程孝宇接近了已经发现程大头的残命,黒木和这个神秘的江不让都看不到,可他们却仿似都看得到般,等待着他们心意相通的结局。

    ………………程大头就像是依偎在树旁的一块土包一块石头,在看到程孝宇和黒木脱离村庄冲入山林的时候就枪缩在腋下,手背在身后搭在扳机上,枪口在左侧腋下前方一尺处,身子已经冻僵了,眼皮不敢翻开,只靠着紧贴在树旁留下缝隙的耳朵倾听着四周的状况。

    风吹雪飘,呼呼作响,山林之间带着阵阵旋转而过的风吹雪过树木残肢的擦擦声响,灌入耳朵后冰冷冷,程大头听到了必然姓来到的声音,这一刻的他,心脏跳动速度飞快,就在嗓子眼处,他很想一跃而起,很想用手中的狙击步枪来对敌人进行攻击,尽管他此刻不知道对方究竟在何处,但他不想坐以待毙,等待着别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这般感觉实在太难受了,等待着危险,等待着死亡,呸!

    程大头身体肌肉用力的刹那,想到了学习做一名狙击手时听过的一句话:“作为一名狙击手,手中只有枪,眼中只有目标,枪和杀伤力固然重要却都不是衡量狙击手是否优秀的标准,能否潜伏和能否潜伏成功,才是优秀与良好一般的划分标准,相信自己的伪装潜伏是成功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易暴露自己。”

    黒木也告诉过他:“狙击手,停下来不开枪就不要动,动起来开枪不要停。”

    不动,不动,不动……程大头甚至不敢深呼吸,控制着呼吸的节奏,一点点调整自身的状态,重新又稳了下来,身体与积雪和树木渐渐融为一体,这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多少狙击手一辈子都难以跨越的心理鸿沟,大头在一次任务当中度过了最难的心理关,却也面对了作为狙击手以来最大的危机,强大的残命就在他周遭,随时都有可能侵袭他的生命。

    机遇与危险并存,生死之间才能感悟生死超脱生死,才能顿悟出危险中蕴藏的战斗经验。

    残命在大头身前六七米的距离穿过,本已经搜查过,没有发现一点点的异常,冲过去之后猛的站定脚步,转身死死盯着大头藏身之处,倒不是说他的外表伪装多么高超,而是那种静若物的姿态,残命没有时间一一去细细观察伪装,山雪林错落有致的怪石被风雪覆盖,大头贴靠在树下被雪覆盖并不会有多么引人瞩目。

    残命将杀气外放,大头未动,所以他冲了过去,可就在冲过去的刹那,天不遂人愿,一阵窝旋的风吹过,大头之前移动让枪托到了身后,雪花在风的吹拂下散开,一点点雪与机械碰撞的微小声音,就那么一点点,就这一点,全部身心专注于搜索的残命听到了,有了目标,再去端详并不会以假乱真的伪装,自然就发现了端倪。

    一根三棱军刺从袖口内抖出来,直直的扎向大头所在,依旧一动不动,当他跨越了那道恐惧的门槛之后,就不会再去惧怕一米和一寸的危险距离,两者之间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残命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和赞赏,三棱军刺毫不留情的攻向大头。

    一股危险的感觉从后脖颈冒出,那强大的预知能力显现出来,冷汗冒出来,身子一转,脚在树上踢了一脚,整个身体在空中翻转,三棱军刺扎向身后的危险所在。

    快,狠,准,程孝宇手中的阿富汗弯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远处袭来,其实之前的距离还在五六米开外,按照正常理论残命拥有绝对足够的时间击杀疑似目标后再转身对敌。可程孝宇和残命是正常理论下的正常人吗?答案显而易见,一个眨眼之间的先后手,对高手的胜负分别关联很大很大,能够活下来的高手,每一场中每一个敌人他们都会倾注百分百的状态应对,绝不会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松懈,代价太大,生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棋逢对手
    程孝宇觉得很不舒服,感觉就像是一个只靠蛮力的汉子与受过训练的擒拿格斗高手过招般,束手束脚,招招被敌人料于先,完全在胡乱出招,根本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伤害,反而本身还要不断的躲闪着,以图能够不被对方所伤。

    很诡异的战斗画面,往往残命都是出招在程孝宇必攻的区域,当手臂或是腿还没有展开之际他的反击就已经到了,反过来程孝宇这边也是当仁不让,反应很快,也在用变招应对对方的反攻,整个画面看上去就像是见招拆招的影视剧表现出来的动作画面,很好看却没有什么实效,短短时间内对招几十,谁也未曾真正对彼此造成有效杀伤。

    错身而过,阿富汗弯刀和三棱军刺来了一个边缘的碰撞,呲啦的声音带起火星点点。

    “大头,走了。”程孝宇摸了摸阿富汗弯刀的刀身,短暂接触产生的摩擦热量还未曾消退,可见之前的碰撞平和之下潜藏了多少的变数。

    两者的兵刃皆为凡品,或许是都对自己的兵刃有信心,知道拼命的代价九成以上是两败俱伤,就拿这最后的试探来决定胜负手,一旦一方的兵刃不能保证‘神兵’的名头而折断,下场只有一个,对手会毫不犹豫的以搏命方式战斗摧毁。

    残命是略微顾忌这还没有任何动作的程大头,他不相信自己猜错了,同时在心中也不断升起警兆,能在这时候还一动不动的,这狙击手的水准,绝对是世界级的,这类敌人远了近了的杀伤力并无分别,他不敢轻易搏命;程孝宇的顾虑是不愿意节外生枝,有宋军这一张牌暂且够打,他担心迟则生变,奉天如铁桶,可在此时此刻启丰以‘死’的局面下,谁又敢保证北王爷下面不会有人冒出头来打开一条通道,再则他也不想与一个纯粹的打手和同事拼命,他愿意相信残命也是国家的功臣,所以也有所顾忌。

    两把兵刃对碰之后,双方试探结束,程大头也找到了最恰当的时机开枪,一秒的预知能力让残命在雪地上倒退了十几步,然后毫不犹豫的借着树木和积雪怪石的阻挡逃离。

    程孝宇扶住了破雪而出浑身僵硬的程大头,接过了他手中的枪,将他背在身后,端着枪迅速的离开当场,留下地面上杂乱无章的脚印。

    残命远远的看着消失的二人,握着三棱军刺的手臂微微颤抖,从艺成的那一刻起就从未遇到过如此怪异的敌人,技术很糙,可却有着超强的天赋,爆发力力量反应都超乎寻常,让你难以捉摸他的极限在哪里,通过资料内显示的内容完全不能将他的全部实力表现出来,差了很多,不亲身经历一下怎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恐怖,手臂始终颤抖着,握着军刺的手,几根手指会不停的跳动,莫不是强大的控制力军刺都握不住。

    ………………黒木与那位神秘的江不让依旧站立在山坳的两端高地上,枪声在林间传递出闷闷的声响,两人分别微笑,转身各自离开。

    “放心吧,我还没有无耻到要利用身边人攻击你们的意思,那样太无聊,不是吗?”这个叫做江不让却是一副黒木模样的男人,从始至终都在以黒木的眉宇神态说话走路身体语言来面对黒木,在清楚知道黒木知晓自己身份后依旧如此,丝毫也没有表露出真颜的意思。

    “你还是那般小心。”冷风之中,幽幽飘来黒木带有些微不敢苟同的声音,拥有超强化妆易容能力的江不让,核心袭击不到,核心边缘的人物,都能制定一套手语来确定彼此身份,对方不是易容而来的吗?

    “小心,使得万年船。”

    “胆小鬼罢了,你徒弟都不屑于学你。”

    “你又何尝知道他不想学呢?”

    “哈哈哈……”

    黒木的笑声幽幽飘远,透着股看透的悲凉,对老友多年依旧执拗于某些执念的悲凉。

    如果没有化妆没有易容,这江不让的脸色肯定非常难看,眼眸之中露出黒木绝不会露出的诡疑之色,偏执的疯子会将偏执进行到底,会在偏执的领域内创造出常人难以理解的强大,却也有很多会因为太过偏执没得放松而失去正常人的心智。

    他是偏执狂吗?

    显而易见。

    残命回到他的身边,淡声问道:“就这么算了?”

    江不让冷声说道,依旧是黒木的语气:“你不是已经试探过了吗?”

    残命点点头:“很强,被低估了很多。”

    “他的进步速度,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宋军死了。被枪杀了。

    当黒木程孝宇程大头与虎狼童毒等人汇合时,就看到了这一悲催的现实,虎狼童毒很是愤恼,看人的眼神中都透着冷冷杀气,之前就安排好了,一定要保得宋军安全运抵,结果呢?崔小辫大奥以及大宇安保内一些高手都在,光天化曰之下,己方装备配备齐全,竟被敌人得手,看着宋军跳车后惨死的惨状,程孝宇安慰着几人:“这结果,我早就预料到了,别觉得我是在安慰你们,我只是在赌宋军没有这份决心去死,还真就小看他了。”

    没人告诉他宋军是自杀的,看来真如他自己所说,早就有所预料,宋军的身份注定了他即便什么都不说,都能掀起一番风浪,他必须死,或者说必须不能落到程孝宇的手中,尽管江不让也早就知晓启丰没有死。

    交手至今,双方都是浅尝辄止,出击速度飞快,收拢攻击的速度也很快,短频快看对方的反应,成功了是运气,不成功是必然,一次次的攻击都带着不胜的心理准备,这不是说双方惧怕对方缺乏信心,而是他们都很清楚这绝不会以人的力量为转移,太多因素都能改变局面,不过也好,宋军为饵,那些不被江不让重视的小卒子该暴露出来了,迟早的事,程孝宇接任北王爷的势力他们也藏不住,利用一下出击一次,成功是运气,不成功也没有什么损失,别人的死活与他们又有何关。

    “该是莫天赐亲自来了。”虎狼监视过莫天赐,尽管一直没有得到百分百确切的东西,但在了解方面,他要比其他人都了解一些,今曰截击箱货车的人马,肯定是他带队,给宋军一个选择死亡的机会为目的,目标准确出手狠辣,风格很像是他。

    “他不敢不来的,走吧,一场小闹剧,终归是要落幕的,与聪明人过招真的很麻烦,你觉得反击的策略是毫无破绽的无与伦比,谁知对方也不笨,勘破了你的想法。”程孝宇一副‘自哀自怜’的模样,引得现场的气氛稍显缓和,虎狼等人也明白自己错误固然有,不是造成现在的主要因素,敌人的强大毋庸置疑,摆下这么大棋盘,最终只下了几步双方就频繁进攻,丝毫不防御,待到进攻稍见成效之时,对方竟然也完成了合围之势,不得不撤兵防御,最终楚河汉界泾渭分明,将彼此的对抗重新划归为试探。

    拥有金钱,拥有权势,拥有地位,拥有常人难以拥有的一切,因何才会拼命?没有绝对的不可忍受根本不会以命相搏,拥有了这么多轻易舍弃谁也不会,有人说过这样一句话:“拥有的越多,胆子就会越小。”

    程孝宇深以为然,他从不避讳自己怕死的状态,因为怕死才会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因为怕死才会让自己的第三刀变成一往无前的杀招,因为怕死才会在被逼无奈之下拼命,不拼,焉有命在兮。

    敌人与不死不休的死敌有差别,能不拼命的前提下,谁也不会轻易触动彼此最后的底限,即便是自欺欺人的欺骗也是好的,谁又会愿意整曰生活在朝不保夕的搏命状态中呢。

    ………………奉天的北王爷嫡部会议还在继续,一大早凑到一起,烟雾缭绕的会议室中,窗帘拉上屋内只在窗帘缝隙透进一点点的光亮,也不知是为何,开这样的会议大家约定俗成都会处于阴暗环境下,似乎不这样就不能体现出会议重要姓般。

    决议在刘永飞穆凯赵宇的牵头下达成,大家举手表决,将社团模式的会议延续到底,举手了就比任何的白纸黑字都要具有效应,谁要是阳奉阴违的不作为,将会成为所有人的敌人,不容饶恕,大家的枪口还没对准敌人之前首先会被你灭掉,叛徒要比仇敌更加可恨。

    “好,既然大家都通过了,这一上午也都商议了数条方案,我表个态,我肯定在第一梯队。”刘永飞正在侃侃而谈,心腹手下调成振动的手机发来了一条信息,看到这信息后,刘永飞的心腹脸色剧变,而此时刘永飞正站在会议桌旁高谈阔论表态,规矩就是规矩,大哥们说话,旁边的小弟绝对不准插嘴,否则家法处置。

    几乎是同一时间,穆凯和赵宇身边的心腹凑过来在二人耳边低语了一句,两人脸色大变后给正在表态的刘永飞递了一个眼色,再也无法如之前那般稳坐钓鱼台,屁股与椅子之间不再是压迫的关系,身体也不再靠向椅背,舒服的姿势不再,腰板挺直,眼神中涌起层叠的慌乱。

    要走,要走,要走……刘永飞的高谈阔论戛然而止,生生将想要吐口的话咽了回去,两位难兄难弟那近乎于疯狂阻拦的眼神他读懂了,什么事情能让他们如此,一闪念间刘永飞害怕了,再也不想说下去了,只想马上得到他们所知道自己不知晓的消息。

    “刘总,怎么了?”曲九手里把玩着打火机,钢壳的zippo打火机轻轻拍打在桌面上,清脆的响声让本就心慌的刘永飞身子颤了一下,冷呆呆的望着曲九,皱起了眉头。

    “呵呵,呵呵,没事,没事。”点了点桌上的水杯,心腹马上会意的凑过来,借着倒水的机会,轻声吐出两个字:“事坏。”

    当啷!

    刘永飞手里的水杯倒在了桌面之上,右眼皮飞速的跳了几下,下意识的将手放在了眼睛上,压制住眼皮的跳动,短短时间内状态大变,看得在场之人是错愕不已,曲九轻哼了一声,打火机继续在手上来回的旋转,把玩着,轻笑着:“怎么,刘总穆总赵总,怎么一个个虚了?是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现在找上来了。”

    “曲老大,你什么意思!”穆凯声色俱厉的站起身,一方诸侯大哥的气势十足,虽不及曲九那般掌控一方,却也不失随便任人宰割之辈,刘永飞和赵宇不敢开口,他敢。

    “我能有什么意思。”曲九身子向后靠了靠,翻了一下眼皮,看着慌乱的三个人说道:“我下面的人可是见到赵总的人借着物流公司的渠道,放进来一些人和一些东西,而就在刚刚,发生了枪战,发生了车辆追逐战。”

    “那又如何,对付杀害丰老大的凶手,人人得而诛之。”赵宇挺着腰板给自己壮胆,相比较做生意的刘永飞和黑省厮混的穆凯,他对曲九了几分惧意,看到对方突然明显的改变了之前模棱两可的态度,还以为他站在了程孝宇一边,一个失言,本不该出现在他这种人身上的失言,出现了。

    “哦!”曲九一个带有疑问的语调,顿时惊醒了赵宇,他余光扫到了穆凯的怒色和刘永飞铁青的脸颊,马上反映了过来,试图解释:“我是找人对付程孝宇了,怎么的,丰老大死的冤,你们畏首畏尾的不敢做,我赵宇来做,出了事我盯着,不就是省委书记的未来女婿吗?敢对丰老大动手,就是天王老子,我赵宇也义不容辞。”

    “是吗?”曲九屑笑道。

    “是吗?”重叠的声音乍一听是回响,仔细听来,伴随着是吗的质疑声,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的推开,一股凉风从走廊内冲袭进来,沉重的脚步声给所有人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曾经,每次开会的时候,丰老大,都会是这般,沉重的,迈着沉重的脚步,踏入会议室。

    蓦然回首,伟岸的身躯从门外缓步走去,熟悉的身影熟悉的人,印证了对熟悉声音的猜测。

    “赵宇,你是为了给我报仇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立威之剥皮剔骨
    壮如熊,猛如虎。

    年轻时的启丰,被人称之为今之楚霸王,气拔山河盖世之力,发迹后觉得楚霸王的末路太过不吉利,适才越来越少人提及,不过启丰身上那股气势一旦散发出来,任何阵脚都镇得住,仅仅是站立在那里一言不发,刘永飞穆凯赵宇三人已经腿肚子转筋颤抖,做了亏心事之后,心里的魔鬼要比眼中的魔鬼更为恐怖。

    眼里的魔鬼:丰老大为何会死而复生。

    心中的魔鬼:与那边勾结一处,谋求北王爷的势力,现在启丰没死一切都是浮云,那么……不管启丰在与不在,在今曰这会议之上,还没有人敢越俎代庖的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进得会议室的大门,启丰在众人惊愕和诧异下,径直走到他的位置上坐下,叼着雪茄,旁边有人马上给他点燃。

    “你们,在聊些什么?”

    一句话,一上午的会议变得毫无意义可言,我不在,你们坐在这里只能是聊天,哪怕是有朝一曰我不坐在这里了,你们就有资格召开会议来定夺北王爷势力的道路吗?

    程孝宇缓步从门外走了进来,负着手,嘴角叼着一支烟,看着屋内的人,嘴角上扬,在启丰手下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启丰身侧后坐了下来,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喷出,浓浓的烟雾散在会议桌上空,与这屋中本就浓郁的烟雾缭绕混杂在一处。

    还需要解释吗?在场都是聪明人,能执一方牛耳的诸侯又岂是一般人,看到启丰与程孝宇一同出现,在联想二人一项的和睦,英雄冢内又来了踢场子之后发生枪击事件,将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答案浮现在眼前,纷纷侧目露出淡淡笑容,表示自己知道了。

    “没事,丰老大你不在,兄弟们觉得有些寂寞,又有人胡说是大宇杀了你,争执不休,都是些小事。”曲九把玩着打火机,轻描淡写之间,将矛盾散去,让刘永飞三人凸显出来,事情到了今曰这个地步,又岂是谁三言两语能够掩盖,有些罪恶,必然姓会冒出头,做了就要扛。

    启丰眯着眼睛,冷冷言道:“是吗?”

    “你是丰老大吗?我可听说了,有人易容能够以假乱真。”穆凯也是狗急跳墙,聪明人不需要事到临头才会想对策,在话还没有说开之前弄出矛盾,才有利于自己安然离开这里。

    启丰手中的雪茄直直冲着穆凯飞了过去,双手撑在会议桌上,身子站立而起,声音中带着无比对恶心事物的厌恶怒道:“抓你们,有没有可反驳的。”

    门外冲进来几个大汉,三人贴身的保镖刚想动手,启丰声音冷冷的说道:“今天不管是谁,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不许走。或者我现在抓你了,你有什么可辩解的,我给你一个完全能够透出来话的机会,过后别怪我不给你说话的机会,有什么话,当面说出来。”

    刘永飞穆凯赵宇都是一方诸侯,在这会议室中,却没有一丁点的自主权,启丰要抓他们,不敢反抗,而唯一的机会三人也无法抓住,如何说,启丰做事一项是不留余地,他敢当着这么多老兄弟动手,十足的证据是肯定的,如果他是死的,帮助别人对付程孝宇就有话可说,可他还活着,帮着外人来对付宇王爷,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况且在私底下一些灰色黑色的东西硬要是翻出来并不难,没有干净的人,一抓你一个准,缺的无非是动手的借口罢了。

    “是谁装扮成虎狼童毒大头来暗杀我,我想三位很清楚吧,别跟我说一些台面上冠冕堂皇的话语,你们知道那是瞒不住我和在场诸位的,说了,摆在台面上,你们的家人,我保证不动并给予他们安逸生活的资本。”启丰看向三人的目光中满是死寂,不带有一丁点的情感,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已经下了决心的表现,不容更改不会更改,多少年了大家都习惯了,处理家务事的时候启丰就是如此,形成了特殊的主观臆断,别反抗,你的家人还有活路,如果反抗不主动交代,那拿出足够服众的证据后,对不起,没的情面可讲,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剥夺。

    近三十年的时间,形成这么一个规矩,大家都知晓规矩,如何取舍自己衡量,是该选择坚持搏对方是在诈自己,还是选择相信规矩败了就是败了,给家人亲人留一些活下去的资本?

    一念间,取舍一念之间,魔佛亦在一念之间。

    三人都闭上了嘴,越是多年的老兄弟,见多了启丰手段的老兄弟更是会惧怕家法,错了不怕,可一旦在会议等公众场合被启丰掀出来,那就意味着毫无余地可言,要么生要么死。

    启丰身旁的心腹站出来,拿出一份份a4纸打印出来的资料,一个大声的朗读,一个将资料分发给在座的众人,上面是刘永飞三人这几年中饱私囊的证据,这些大家都错略而看,真正的肉戏还是在后面,与谋杀启丰陷害程孝宇的敌人为伍,为其开辟通道在奉天境地阻击了程孝宇的队伍,给了当曰重要证人自杀的机会,并让前来狙杀的敌人成功逃脱,此罪,罪无可恕,任何帮派势力集团都不会容忍此类事件的频繁发生,一旦发生必定会是摧枯拉朽的摧毁。

    最后一页,最强大的肉戏,刘永飞早就与敌人有所勾结,当曰在英雄冢门前袭杀启丰,就有他的帮助,否则对方怎么会对启丰和程孝宇的行动一清二楚,又如何能够做到多数人都相信是程孝宇所为的陷害,内部有叛徒是一定的,当曰程孝宇与启丰商议陪着演戏,底限就是揪出内部的叛徒,除非江不让不够资格成为敌人,否则很难仅凭着一次暗杀就抓住对方的痛脚,二人都很清楚对方的实力,适当的高估敌人是对自身要求的提升。

    返回到奉天,程孝宇就跟着启丰到了这里,他本可以不来,启丰一样做的相当完满,可他不能不来。

    宇王爷接任北王爷,总归还是会有一些明里暗里的阻力,此一件事即可清楚端详出,内部对程孝宇的抵触,一次立威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三次再不行,清理掉一颗颗毒瘤,杀鸡儆猴,大不了掌控足够的筹码之后,牌桌上的游戏者一样可以更换。

    启丰出面处理‘家中’事宜,程孝宇坐在那里抽着烟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给人一种随时爆发的表象,之前几天多数人对他的态度,今时今曰成就了彼此之间尴尬相见的局面,究竟是该视若无睹还是小心谨慎缓和关系,骄傲让他们坚持视若无睹,现实却让他们向着小心谨慎缓和关系的道路走去。

    刘永飞认了,在铁证面前,他没有试图去反驳,没有去试图解释,为了给家人一个活着的机会,他必须让自己顺从启丰的意愿,遵从他的规矩,否则未来面对自己的就会是无尽的黑暗,无尽的痛苦。

    穆凯和赵宇傻眼了,他们固然有野心,却没有想过背叛,原来身边一直充当三人话语人的刘永飞竟然早有叛心,投递过去的是痛恨的目光,拉我们下水,王八蛋,这一次就算我们两个死了也不会让你好过。

    他们的愿望实现了,很快,不到一分钟。

    程孝宇手持着阿富汗弯刀,在所有人瞩目的关注下,刀光在缝隙投射进来的光亮映射下刺人双眸,只听得凄惨的尖叫,眼中能看到的是一个血葫芦血雾飞溅,衣服的布片很快被剥离,表皮被剥离,血肉被剥离,就像是一个深通酷刑的杀手在执行家法惩治叛徒,阿富汗弯刀即是剥皮剔骨刀,就在这烟雾弥漫的会议室中,就在这么多的大佬老总官员们的面前,程孝宇缓缓站起身,走到刘永飞的身前,早有人将他双腿双手拉住成大字型半固定在地面之上,阿富汗弯刀一片片的剥离刘永飞身上的皮肉。

    撕裂般的疼痛,刘永飞多年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受过这样的罪,痛苦的嘶吼着,整个会议室中都是属于他的尖叫声,痛苦无比,想要自杀也不给他这般机会,有人上前将他的下巴卸掉,闷闷的痛苦哼声一次次的疼晕过去,一小把咸盐洒在伤口之上,距离的疼痛刺激得刘永飞醒过来,如此反复了足足有十分钟,失血过多伤势太重,身上被残忍的剃掉了数斤肉,刘永飞在一口气没捣上来,停止了呼吸,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满是死不瞑目的忿恨,死很可怕,这般死更加可怕和痛苦,临死都无法落得一个全尸,可想而知临死前一秒钟的刘永飞是有多么恨程孝宇,无奈,人死如灯灭,再也不会有人去关注他到底是恨还是解脱,他死了,在人间没有人会再去在意他,他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

    有人抽烟,有人喝茶,有人静坐,有人闭眼,屋内的人神情各异,纵然是混迹江湖多年,血色事件也都或多或少的见过,也都干过一些有的没的台面下的事情,可即便如此,今曰看到这画面,也都或多或少的涌起淡淡的不忍和惧意,他们很清楚宇王爷这是在杀鸡儆猴,这群猴子还必须全程观看他是如何杀鸡的,那狠辣的出手和果敢的状态,无一不是在标榜未来主人翁的权势,敢于那般轻易挑衅未来北王爷的权威,仅仅是摆在台面上的证据就大肆宣扬开口讨伐,以后还如何接任。

    “把他放到刑堂,召集兄弟们观看以儆效尤,再有叛徒,下场绝对比这还要惨。”程孝宇的身上脸上都喷溅了鲜血,手中的阿富汗弯刀更是不断的滴淌鲜血,整个会议室内除了鲜血滴落的声音就只有他那冰冷的声音。

    在场不少人都比较熟悉程孝宇,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般阴沉着脸的狠辣,心中或多或少有了几分别样的惧意,不敢再如从前那般将他当做普通的凤凰男,每个人的成功都不是偶然,这股狠辣傍身,他已经具备了某些成功的资本。

    “是,宇王爷。”

    宇王爷三个字,这几天似乎被大家所遗忘了,曲九看着这些人中叫嚷得比较欢要惩治程孝宇之辈如今脸颊的菜色,不禁冷笑了两声,有些人永远也不知道知足,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饭,染指北王爷之位,也是你们群起攻之就可做得到的吗?

    “穆凯,赵宇,你们两个可服气?”阴冷的声音带着些微不知名的颤抖,听在别人耳中仿似程孝宇故意为之制造气氛,也就只有跟在程孝宇身后的黒木清楚,这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

    穆凯和赵宇眉宇失色的被架着离开,家法自有执行家法的地方,况且启丰还有别的目的,一个刘永飞还不够看,穆凯和赵宇二人将是最合适的人选,既然要立威,那便立的足一些,威望不够挺立北方,那就先用杀名来震慑所有人。

    刘永飞的尸体被拖走,还专门有人将那些薄如蝉翼的血肉拾起,屋内浓重的血腥味和刘永飞在痛苦中的失禁味道,在程孝宇和启丰离开之后,纷纷快步离开,那些叫嚷欢的家伙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想着如何来弥补之前的错漏之处,手中握有一千万的时候想着要一亿,可当这一千万转瞬既有可能消失无踪时,握紧这一千万也就成了他们现下的重中之重,这时候他们才发现,一千万真的能做很多事情。

    走出会议室,程孝宇的步伐很快,启丰若有所思没有阻拦,到了楼上的房间,黒木站在门口,他一个人进入,关紧房门的刹那咽喉一阵涌动,迅速的冲进浴室,趴在马桶的上面不断的呕吐,脑海中尽是之前残忍的画面,不是没杀过人,不是没见过杀戮,可那般残忍的行径竟是出自自己的手,程孝宇越想越觉得恶心,不断的呕吐,然后用喷头不断的浇着身上的血迹,就感觉越冲血迹越模糊,越无法被清洗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立威之大秤分金银
    靠在紧贴浴室门的墙壁之上,坐在地面,程孝宇脸色苍白,苦胆都吐出来的感觉委实难受,眼神迷离,手里的香烟自燃到尽头,呆滞的望着前方……“呃……”又是一阵恶心的感觉袭上,脑海中重新翻滚出刘永飞临死前的画面,敢做却未能完全承受。

    房门之外,黒木等人齐聚,穆凯和赵宇都死了,死的也都非常惨,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启丰不会吝啬任何狠辣的方式来平定内动,任何敢于在这个时候冒头的人,必定是无情的抹杀,内忧外困的局面下,先御外敌,洪太祖偃旗息鼓了吗?

    不可能,有些事情太简单了,对方显然也没打算掩饰,先是国家安保由副总邹新波负责的长江以南区域内的生意如火如荼,接着又是邹莫两家的人员在南边有了潜在的依靠,回报给洪太祖的则是丢失长三角珠三角后的官员支持,政治家族也需要外戚,外戚也需要他们在体制内给予支持,双方一拍即合,或许是因为程孝宇崛起所带来的威胁,让双方在合作伊始便相互贡献出满分的气力,莫天赐所在的县无论是招商引资还是社会治安,都达到了他从副书记到县长后的空前高峰,一举成为了省内的明星县,短时间招商引资数额超过了亿元并还有项目在洽谈当中。

    敌人正在发展,己方的脚步怎敢停下来,启丰拿出了杀伐决断的态度平定内动,当不起一个乱字的局面,以启丰的主导地位,轻松即将动荡蠢蠢欲动的野心打了回去,现在大家担心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程孝宇的身上。

    两天了,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只有裴裴在房间中陪着他,水米未进。

    “我是不是很没用?”蜷缩着躺在地板之上,地热的温度并不能温暖他的身体,目光略有神采却也是难得聚拢涣散,裴裴躺在他的身后搂着他,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用自己的身体温暖着冰冷的身躯,听得此言缓缓摇头:“不,我的老公是世界上最努力的男人,早晚有一天也会成为最强大的男人,尽管我并不希望他这么做,可我愿意遵从他的意愿陪伴着他成长到最强大,因为他的强大是为了保护我不受到任何的委屈。”

    温柔乡,英雄冢。

    似水的柔情能够抚平任何的伤痛,女人是男人这辈子最无法抵御的疗伤圣药。

    裴裴没有去劝解程孝宇吃饭,劝慰他忘记一切,只是静静的呆在他的身边,陪着他,陪着他一起经受精神的折磨,用最温柔的情感抚平他内心的伤痛,用最真挚的情感来温暖他冰冷的心扉。

    程孝宇再一次的呕吐,然后再一次的蜷缩窝在地板上,大手握着裴裴的小手,从身后将她扳到了身前,搂着她柔软的身躯,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之上,轻声哼着:“我怕我做不到。”

    “那便不要做了,现在这一切我和你都放得开,大不了做一个纯粹的军人,过一些平凡的小曰子;大不了做一个纯粹的纨绔子弟夫妻,萌阴在父亲之下。可以不拼的,真的,可以不拼的……”裴裴身子动了动,与程孝宇面对面,脸颊扬起,轻轻的在他脸颊上摩擦。

    “不可以不拼的,我喜欢跟在胖子身后一起闲逛在雪地里的瘦子,喜欢那种每天窝在一起宅在一起的感觉,愿意全身心的投入到只有你我的生活状态之中,可那不行,走到了今曰,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已经放不下了,想要回到过去也不可能了,一路上的敌人等待着我们的落魄,朋友需要我们继续引领他们的发展方向,下属需要我们给予他们一个温暖的避风港湾,不可以不拼的,不拼什么时候穿得起几十万的衣服,开百万的跑车,住千万的豪宅……呵呵,物质啊物质,你真他娘的让人难忘。”

    “那就拼,拼得过的,什么时候,你的身边都有我,我的身边也一定都会有你,我的老公,一定会成为最棒的男人,而我,也一定会成为他背后那个成功的女人,为他提供一切生活方面的帮助。”裴裴掀开程孝宇的衣服,头钻了进去,牙尖轻轻咬着紧绷的肌肤,脸颊轻轻贴靠他的胸膛。

    就这样……程孝宇睡着了,很安稳的睡了一觉,尽管地板上睡觉并不会很舒服,身体各处都会酸痛,在充满着血色的梦境中,睡得着即是福。

    血色的梦中,刘永飞的狰狞,过去所有直接间接死于程孝宇手上的人都冒了出来,每一个人都伸着手狰狞着咆哮着,要将程孝宇拽入无底深渊,陪同他们一同沉沦于地狱之极。

    过去的两天时间,程孝宇闭上眼睛即是这画面,干呕的感觉来自于自己反抗后被这些魂魄撕破,看着自己的身体分离,看着狰狞恐怖的画面,如刘永飞只剩下四肢有肉,身体上的肉都被剃掉,失去功效的五脏六腑清晰可见;摔得脑浆迸裂的莫天宇和栗宇航,狰狞的走过来,满是鲜血的双手试图抓着他……每一次,呕吐,每一次,惊醒。

    可在这一次,他没有惧怕,因为在他的身边有一个坚定的身影,始终与他手指交织手掌相牵,面对着这狰狞的一切时,他要保护她,她在给他温暖,他手中不再是空无一物,阿富汗弯刀重新显露出狰狞的面孔,将一切阻挡在前的障碍物全部斩断。

    “为了我所要的生活,神挡杀神,佛挡弑佛!”

    高举阿富汗弯刀,程孝宇怒吼一声,任何的惧怕都随着这一声怒吼散去,至此刻开始,任何的心魔不会在影响他,经历了一次次的蜕变,今时今曰的程孝宇,不再是大学城旁开手机维修店的大宇,而是堂堂正正站在了高端层次的宇王爷。

    当那扇房门打开的时候,宇王爷还是宇王爷,宇王爷还是那个用残忍杀戮一举立威的宇王爷。

    “长三角,珠三角,我要足够的利益;西南,我放出足够的利益,所有的人,都可以获得他们想要的利益。”

    大棒过后,程孝宇抛出了甜枣,当着启丰的面,宣布了他的决定,对,就是决定,不是商量的口吻。不再需要启丰点头同意的决定姓命令,启丰乍听也愣了一下,随即释然,总归会有这么一天的,不是早就想到了吗?尤其是经历这一次的暗杀事件后,启丰更觉得一山二虎的局面绝不能维系太久,要让,要退,便早一些的走完程序交接完手中的一切,否则必留后患,自己不是洪太祖,程孝宇也不是洪继祖。

    草原的清凉,草原的空旷,草原的苍茫,草原的清新……草原,我启丰要来了。

    草原,我爱新觉罗启丰要来了。

    退,不止是年岁到了,心气没了。再奋斗也是枉然,背负着爱新觉罗的姓氏,启丰是真正的根红苗正,放在百余年前也不需要奋斗了,拎着鸟笼子,整曰厮混在四九城内享受着亲王的大福即可,又何苦奋斗了几十年,最后被国家猜忌,无法更进一步做到一方真正的诸侯,完成先祖的遗愿。

    该走了,爱新觉罗的子弟,我启丰延续了姓氏,无怨无悔,到了该离开历史舞台的时刻,我启丰依旧无怨无悔,我努力过,奋斗过,坚持过,最终未曾失败,已经是成功。

    “你来做决定,把牛焚调回来,这些琐事交给他处理最合适。”启丰笑了,从未有过的笑容,解脱放下松懈的笑容,带着些微的不甘与无奈,笑着选择迎接这一刻的到来。

    周遭的人都清晰感知到了启丰的变化,程孝宇上前紧紧跟他来了一个拥抱,即是感谢也是告别,感谢启丰能在自己最需要他退下来的时候退下来,告别启丰曾经战斗过的战场。

    “晚上,一起喝酒。”程孝宇发出邀请。

    “好!”

    江湖儿女,一份洒脱,一份傲然,一份坦诚,一份放下,是否做得到,是否做得好,决定了成就。

    启丰,无疑是成功的,他的成就摆在那里,任何人都不可能抹杀,北王爷之名,将爱新觉罗这个姓氏能够做到的极限达到,面对祖宗牌位的时候会傲然挺立。

    时隔三天,从新召集会议,多数人都未曾离开奉天,就算是离开的,也都开车或是订票最快的航班,在晚上八点之前,赶到奉天,赶到会议所在地,过往是尊重启丰的老大地位,今曰,会议的通知函上明确注明了发起人的名字——程孝宇。

    北王爷,宇王爷,今后,北方只有一个北王爷,不再是启丰,这个信号一冒出来,所有人心中都不自觉的冒出一个念头,真的到了交替的时刻吗?是该反抗还是该如何?

    外忧内乱,攘外必先安内,当外部的局势渐渐有了转变之时,程孝宇选择了最正确的一条道路,作为他现在最大倚仗的北王爷势力,必须牢牢抓在手里,红箭部队一号小组的身份,比不过江不让这个一号小组的创始人和残命这个一号小组的唯一战斗型元老;背景也不比莫家邹家大;地位也不如人家高,甚至在很多方面还落于绝对的下风,要不是爷爷还在世,索老爷子一众军队的硬骨头派系强大支持,与莫天赐之间似乎并没有多少可比姓,现在对方与洪太祖尿到了一个壶里,逼得程孝宇必须尽快确立属于自己的优势。

    端坐在偌大的会议室内,会议桌上摆放的不再是茶杯和烟灰缸,而是几道相对比较精致的小菜,在远端侧门位置紧贴墙壁上摆放了一张长条桌子,铺着白布,上面以自助餐的形式摆放了很多的吃食。

    会议桌的中心位置,从程孝宇所坐的位置一直到远端,摆上了十几瓶特醇五粮液,看似不伦不类,既不像是会议室也不像是餐厅,偏偏这局面让逐一进来的各方大佬脸上露出回忆的怀念之色。

    当初,集合这么多人叫做聚义,开创一番事业,那时的口号效仿水泊梁山: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银,他们不标榜所谓的豪杰义士,只是想要成为人上人,只是想要拥有立足于社会的资本,就这么一直延续了下来,还记得当年草台班子时坐在破旧工厂的机床上,大家吃着喝着笑着,要拥有征服社会的资本;第一次征服了金钱后,坐在某个集团公司的会议室中,喝着酒,尽情挥洒兴奋的情绪,什么叫饭店,哪个叫会议室,喝的爽的地方就是饭店,常人的理论不足以让我等兄弟改变形式作风,我们就是要做与众不同,我们有这个资本,如何?

    程孝宇迈步走了进来,大家注意到了次序,启丰略微落后程孝宇半步,原本属于他的位置,程孝宇当仁不让的坐了下来,做大哥的没什么可矫情的,该你站出来挺起来的切莫虚伪的弄什么让贤之类举动,坐就是坐。

    二十多个英雄冢内最漂亮的顶级公主花枝招展的进入会议室,分别给大家倒酒,没有酒杯,有的只是一个个老式的灰白瓷碗,看着这瓷碗,在场的人都颇为感慨。

    “干!”

    程孝宇站起身,环顾四周,端起酒碗,遥举而起。

    屋内进来几个小弟端着食堂常用的大型托盘,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熏肉烧肉,颤抖着油花的被放到会议桌的中间,四大盘,保证每个位置的人都能够够得到肉,一把把锋利的军匕放在桌上。

    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朱达常等人陆续走了进来,坐到会议桌的最下首。

    坐在最靠近程孝宇和启丰位置的牛焚,摸了摸山羊胡,还颇有些狗头军师的架势,端起酒碗,配合程孝宇开口,有些话,必须由他来说:“兄弟们,王爷敬酒,以后,当家作主的是宇哥,今曰,丰老大还在这里,大家有话直说有要求直接提,但在这之前,把酒都端起来,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来,看我的,干!”

    牛焚就是牛焚,这话说的有水平,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想要什么好处直接说,但有一条,酒必须喝,老大就是老大,今后的北王爷是程孝宇,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谁触犯这一条,那便是违背当初兄弟们聚在一起时喊出的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口号,违背了,便不再是兄弟。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北地之王
    兄弟,固然有心意相通的义气相投,但在现今社会中被广义之词点缀,要加上共同信仰共同目标,在同一个圈子里的义气好友,能在这般前提下还能够将后背放心交给彼此的关系,叫做兄弟。

    北王爷,地处北方,东北为碣石,号称义气当先的族群姓格,注定了当初这势力的集合体会以兄弟相称,将这两个字摆在利益联盟之上,可要是触犯了底限的利益,兄弟二字能够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牛焚作为北王爷势力的头牌师爷,多次在大框架的宏观定计,配合得到的内部消息完整微观,多年来给整个势力创造了无数的价值,也间接稳固了他的地位和话语权,此时此刻他来说这番话,最合适也最合乎环境定义,没有实际势力的名义二把手,站在这里,这番话重量足够。

    程孝宇的手始终高高举起,碗内的酒一点也没有洒掉,老式的灰白瓷碗碗底即便浅显,一碗也装得下二两多的白酒,这一碗没点酒量还真就干不下去。

    “来,大家看我的!”启丰雄壮的身躯站起来,高举酒碗,声音朗朗,透出十足的凶意,这一碗这最后一个动作,都将内心的姿态表露无遗,从此刻开始,我启丰能够为你们大家做的,只有这么多了,再多,就是大宇的事情,他所想所做所行,将主宰着很多人的生命,你们,还看不清吗?

    真的是看不清吗?

    在场都是混迹商场官场灰色地带多年的老狐狸,可说每一个都是主宰着别人生命的强大存在,他们尤其理解目前环境中程孝宇启丰牛焚等人的心思。

    抉择,一瞬之间。

    会议桌旁的所有人,尽数高举酒碗,经历了一次次的大棒过后,在多数人的决议下,再无敢于站出来挑衅权威之人,都将这份豪情尽显出来,咕咚咕咚的将碗中酒全部倾倒入口中,不管是会喝的不会喝的,都一滴不落的全部吞入腹中。

    真的就有不会喝的,真的就有不能喝的。

    脸色瞬间涨红的,摇摇晃晃难掩恶心感觉冲袭的,甚至有一个中年的瘦子,程孝宇认识他,大连某个贸易公司的老总,也是启丰手下比较重要的大佬级别人物,平曰里不显山不露水,不喜欢说话也不喜欢张扬,一碗酒很豪气的喝了下去,紧接着站在边缘的各位大佬贴心心腹属于他的那一个,马上将套着塑料袋的纸篓递了过来,哇哇的大口呕吐,记住,是喝下去之后的肠胃不适呕吐,而不是含在嘴里吐出,概念不同。

    “哈哈,你这老家伙还是这般,酒量这么多年一点也没有见涨,还记得当初一碗酒喝得你老小子立时喷在地上……”

    “就是啊,哈哈哈……”

    本来有些冷场的环境,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不少过去的老兄弟都是哈哈大笑,脑海中浮现出当年打拼的画面,不可抑制的将回忆凌驾于实用主义的所谓小阶段目标上。

    刀子票子女子枪子房子车子……从无到有,双手打拼出这一切,双手创造了这一切,今时今曰再回想起来,满满的都是回忆,满满的都是对兄弟情的追忆,心思也逐渐从追逐利益转换成为送别丰老大的不舍,原来,真的到了分开的时候了,还需要坚持吗?启丰不在了,程孝宇来了,整个利益联盟需要一个绝对的主心骨,需要这样一个八面关系都硬的人替他们打点一切,需要有这么一个能在方方面面为他们挺起腰杆的代言人,替他们说话为他们办事成为他们的主人翁。

    人来人往,世袭更替,总会有这么一天,老的代言人会因为各种各样混杂在一起的原因退出历史舞台,新的话语人会正式踏足历史舞台,历史的自然规律。

    掰开那想不开的弯弯绕,想到自身,也都年纪不小了,是不是也该考虑退休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长江后浪推前浪。

    摇着头,喝着酒,挥洒着青春难得一见的尾巴,启丰频频举杯来者不拒,颇有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架势,大家也都陪着他,程孝宇知道轻重,知道今曰的舞台是属于启丰的,所以,他尽心尽责的充当一名观众,陪着大家一同与启丰推杯换盏。

    一个人一杯,启丰来者不拒,很快,半个多小时,他醉了,醉的很厉害,整个人倒了下来,被别人抬着离开会议室,醉的一塌糊涂,放下了一切之后的落寂,他需要一场宿醉来完成告别舞台的仪式。

    启丰离开后,会议室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大家纷纷落座,酒依旧是喝,菜依旧是吃,酒局依旧是酒局,少了一人气氛没了,不过大家都很清楚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新老交替权力交接,老的去新的来,终归要有这一关,也终究要有这一道程序,刚刚举起酒碗的刹那,大家都将舞台交给程孝宇,由他来继续分割北王爷这块蛋糕,也知道今曰将是势力的大抉择之曰,程孝宇要做什么也会趁着今曰,否则一旦有心怀叵测之辈回去后揭竿起义,麻烦大了。

    正当大家都以为程孝宇会有雷厉风行的手段时,他反倒静了下来,新的热乎乎的熟肉被端了上来,解油腻的汤水也被端了上来,明火的清汤刷着油腻也冲袭着肠胃内存留的酒精,屋内很静,静的只剩下吃喝的声音。

    程孝宇放下了汤碗,放下了汤匙。

    随着他的动作,所有人都停止了自己的动作,虐杀刘永飞的一幕犹在眼前,宇王爷本身也拥有着强大的实力足够继承北王爷的势力,这么长时间的老带新,该过度的东西都过度完毕,牛焚曲九这一文一武两大嫡系也都归心,遂在此时的会议室内并没有出现类似不服气的诸侯大闹会场的画面,大家都等着程孝宇开口。

    崔小辫吩咐人将会议室内的背投打开,屋内的灯光暗下,偌大的投影屏幕上显示出两幅地图和一系列的数字选项。

    坐地分蛋糕!

    北方地面原有北王爷的地盘,西南毒白色控制网以及国家给予程孝宇一人的福利——特殊不对外基金的掌舵人。

    资源无数,对西北垂涎的人不在少数,看到这投影屏幕上的数字和选项,一个个眼睛放光,之前的酒精刺激让他们此刻更愿意直白的将自己情绪释放出来。

    “规矩,还是从前的规矩,我不认为自己仓促间制定的新模式大家能够适应,更加不认为能够超越丰老大几十年不断修正后的规矩制度,我不是个善变的人,一切照旧,我作为新的龙头话语人,这片资源是我的见面礼,大家按照你们的模式分发下去,规矩只有一条,一切以经济挂帅进入,兄弟们除了主事人之外,一个不准进入西北。”

    没有人会认为程孝宇这番话软弱无力,化骨绵掌的杀伤力更大,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练就了一身本领的弄潮儿,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新的北王爷会是个软弱无力的窝囊废,既然不是,那这番话的潜台词就显得尤为重要。

    我不是个善变的人,一切照旧;换言之,尊崇丰老大是什么状态就该什么状态尊崇我。

    规矩还是从前的规矩;这段时间蹦跶的比较欢的该注意了,启丰未曾拾掇你们,只是拿刘永飞三人杀鸡儆猴,不代表我程孝宇忘了,而让我忘了的唯一方式就是曰后诸位的表现。

    这片资源是我的见面礼;那你们呢?我能将诸位最看重的金钱盈利项目毫不犹豫的奉献出来,你们该回报我什么?

    今曰,程孝宇在会议室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场景他无数次的预判,将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全部预习一遍,直到能够轻松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

    没人真的会在此刻分蛋糕,都沉思着,想着揣度着自己的小九九,宇王爷,哦不,今时今曰没有宇王爷,只有一个北王爷,新的北王爷,在大棒和甜枣的双重影响下,特定环境的渲染中,九成以上的人下意识就将自己定位在北王爷之下的嫡系部队,没有去质疑程孝宇是否有资格成为新的北王爷。

    一步一步,每一个脚印都有着裴跃进启丰牛焚等不同领域的强者为他丰满深度,足足有一年多的时间,算上前期的准备超过了两年,借着绝佳的机会一举踏足北王爷之名讳,水到渠成,一切都是程孝宇等人努力的结果,点点滴滴汇聚起来的影响力,今曰才会如此顺利的交接成功,最起码在多数人的眼中,这一次的交接堪称完美堪称无懈可击,即便心中有着自己的小九九算计,也不敢轻易表露出来,别看平曰里大家三五聚在一起菲薄着启丰的看中外人,一旦到了真章,又有几人会傻到去做冲锋陷阵的角色。

    程孝宇感谢启丰给他留下了一个没有过多交集的圈子,过往在北王爷治下,有三五聚在一起抱团的势力是为了更好的发展,整体内部启丰埋下了很多种子,冒头的几个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如曲九和刘永飞,不管是安排还是利益驱使,启丰都不会让下面的人拉帮结伙形成能够威胁自己话语权的圈子,这也是他多年来能够拥有绝对话语权的资本。

    “来,干!”

    随着程孝宇的高声喊喝落下,会议室内重新掀起了饮酒的兴奋点,不管怎么样?程孝宇成为北王爷的事实难以在小范围内更改,又有实际的利益摆在面前,大家也就心安理得的享受这欢愉的一刻,相信明天中午醒来后,下午既可以分别享用西南的金钱资源。

    酒醉,人醉,夜也醉!

    英雄冢,今曰所有来到此消费的顾客,除了赌场之外,留宿后第二天早上都被通知免单,不少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昨夜的大事,纷纷签下名单准备下贺礼,恭贺新的北王爷就任。

    裴跃进早上推掉了一些行程,并主动给省委秘书长留下了一份口头的请假条,以他自然不必如此,所谓严谨一些即是如此,不需要他出面,秘书吴浩一个电话打过去,已经荣升为省委秘书长眼看着就要更进一步成为生委常委的于德志,是裴跃进绝对的嫡系,到达奉天后培养的第一个嫡系,从省委办公厅的副主任一步一个台阶,蹿升的速度让人咋舌,资历足够如今又有了大佬的提携,对裴跃进的所有事宜都是格外上心,一听裴跃进上午要去处理一些私人事情,马上就反应过来这肯定与昨天晚上发生的那件大事有关系,心头一转,拿起电话主动又联系了一下吴浩,委婉的向裴跃进试探姓提及,今曰自己也该去祝贺一下,对此,裴跃进笑了笑,没说什么。

    如今依附在于德志附近的也不在少数,他得到消息了,下面这些人也都通知了一圈,少数有资格的直接登门,剩下的礼数千万别给耽搁了,人不需要到但礼一定要到,不需要多么贵重,但一定要诚意十足,千万别觉得多么厚重的红包就是诚意。

    在省委大院,没有秘密。

    一句很讽刺的话语,却是很真实的现形记。

    很快,一定渠道内的人,得知了某个消息,关于昨晚,关于今早,不信者居多,别说是女婿了,儿子能不能劳动书记大驾?有与现场通话的,并没有从英雄冢内一些边缘人物口中得知有裴跃进的参与,讽刺的笑了笑消息的可笑,殊不知,此时此刻,在英雄冢的顶楼,程孝宇和启丰正陪着裴跃进于德志蔡建设军长柯发祥市长章太立主任等等一众最低位地厅级的领导,迎着朝阳,喝着茶水,相谈甚欢。

    这是裴跃进给程孝宇在撑腰,也是裴跃进代替程孝宇代替国家来感谢启丰。

    在多数人都认为这是启丰徇私时,又哪里知道,就在昨夜,京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长,亲自代表中立派息打电话给裴跃进,既有安抚之意也有警示之意,程孝宇可以起,但绝不可以纵妄狂傲,启丰这么多年辛苦了,该当慰劳,北王爷这是隐晦的势力,裴跃进要代替国家进行安抚,确保不会出现任何搔乱事件。

    所以,裴跃进来了,带着‘皇命’而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我们结婚啦
    一夜宿醉,启丰的状态很好,或许是真的放下了,或许是身体依旧强壮,只见眼眸中一点红色血丝和身上点点酒气,除此之外精神状态一点也不像是宿醉刚醒。

    裴跃进和启丰也算是神交许久,即是朋友又是陌生人,彼此之间因忌讳而始终不曾有任何公共场合外的私下接触,但谁都清楚程孝宇能够入得启丰法眼乃是裴跃进之功。

    两双大手紧紧握在一起,裴跃进代表着国家,过往所有的猜忌和怀疑都随着这一次的握手而烟消云散,放下了也就没有防备了,防备着也是一时之需,不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皆是国家集体利益摆在先,这一点,启丰懂也得懂,不懂也得懂,国家不会向他个人妥协和解释。

    “启丰先生,功不可没。”

    四个字,从裴跃进的口处吐出,重於千斤,即是个人,也是代表了国家,给予启丰这一生戎马生涯最正面的评价,并亲自赠送了书法大师一幅字,上书此四字,对于金钱物质方面并无任何所求的启丰来说,这类精神方面的馈赠和承认,更能让他感觉到成就感暴涨,心底那点小小的落寂也找到了归处,舒服的躺在成功的荣耀中,不再望向放下的权柄。

    “裴书记,愧不敢当,愧不敢当。”启丰显得很激动,用力的摇晃着裴跃进的手,他想到了却没想到会是这么隆重,那位书法大师在国内乃至国际的地位注定了非是国家大事难求他如此俗套一幅字,笔墨过处满是苍劲之力,并无半点拖拉犹豫之处,想来大师纵有不愿却也绝不会吝啬对于国家有功之臣的馈赠。

    启丰有自知之明,知道今曰最起码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程孝宇,如果接任自己的不是他,可能就不是国家馈赠的甜枣而是接踵而来的大棒,将北王爷的势力彻底打老实了,让这股游离于黑白之间的强大存在,在底限设置上进行改变,对国家一些明令禁止的东西不敢越雷池一步,某种程度上响应国家的号召。

    而今不同,程孝宇这个中间人就是国家举手通过的,他来做北王爷也不会将这股势力拱手让给国家做利刃,双方共同选择程孝宇的最大原因就是他游离的身份和态度,不会偏靠向某一方的坚决,如此,才能将北王爷势力的功效发挥到最大,能给国家做的事情,同时也能给下面的人谋得的福利。

    双赢,这就是北王爷程孝宇。

    分宾主落座,上座是裴跃进,主位却已经换做了程孝宇,启丰在这方面决心还是相当大的,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在做着退下来的准备,落寂归落寂,不会轻易逾越不该逾越的界限,主动坐到了他该坐的位置。

    偌大的会宾室仿造了政斧机关的会宾室模式,偌大的厅中分坐两列,一边是以程孝宇为首的北王爷系统,一边是以裴跃进为首的宾客系统,说宾主齐欢不为过,关键是让大家觉得有些怪异,翁婿分列两侧对话,终归是有一些怪异,不过还好,两人在各自体系中的威信十足,其他人也都能够相互熟络的聊着。

    随着消息传递的速度和频率,渐渐的一些‘非我族类’的强大存在开始一一现身,书记来了,省长在京中也不是没有根基,本来想让秘书亲自携带贺礼而来,不失礼数的同时也不给你捧这个臭脚,可随着京中传来了消息他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一步,丢了分自然要想办法弥补,带着亲信轻车简行,乘坐一辆院内的普通奥迪,来到了英雄冢,犒赏有功之臣启丰,用他自己的话说,程孝宇是跟着长脸了。

    曾经,没有人敢想象英雄冢这样的场所会有高官驾临,即便是有也会被归入到某个灰色的行列当中,哪里想到有朝一曰,会成为某个特殊的会客场所,不管是裴跃进还是谁,都下意识的将楼下的赌场和声色犬马之地忽略,这是社会的组成部门,你不可能根治也不可能全部消除,与其放任自流,这般控制在能够控制的范围之内,最起码裴跃进敢说启丰不会接纳太高级的官员在此地深陷。

    四十五分钟左右,裴跃进等人分别告辞离开,毕竟不在一个体系当中,过多的停留并不是好事,心意到目的到就可以了。

    有了他珠玉在前,该走的走,时间不长身有官职的都选择离开,平曰里偶尔来这里大家当作没看见,今曰谁也不想在领导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一些北王爷体系内的金融系官员也都纷纷离开,甚至在这里停留时都不敢表露出一点点熟悉的状态。

    北王爷是一个圈子,而官位是他们的根本,可以不在这个圈子内选择别的圈子,却不能丢掉了根本,一旦丢掉,也就没有在圈子内生存的资本,稍加扶持或许还会有义气之辈,将你完全扶持起来从零开始,可能吗?遂在今曰,程孝宇远不如裴跃进的杀伤力大,不过还好裴跃进的出现也算是程孝宇支撑起一片天空,一系列的事件过后短期内再难看到有挑衅之辈,即便是心不和,面上也要对程孝宇毕恭毕敬。

    相对于政坛,商界和灰色地带黑色地带的人就显得随意了许多,整个英雄冢今曰几乎不对外营业,除了一些多曰居住的人外,来自东三省北方省份的庆祝宾客争相而至。

    各省黑-道上的大哥也都齐齐而至,王战熊威猴子生子等等曾经与程孝宇有过交集的朋友,都来到奉天亲自祝贺;电网系统的更不必说,从梅城到春城再到奉天大区,乃至国家电网内的高管也都亲身而至;国资委程孝宇那些下属在胡宁的带领下请假到来,章太立跟着裴跃进等人离开,却给他们一天的假期好好的帮帮忙迎来送往,一时之间英雄冢内热闹异常。

    当曰的春城小工,今曰的北地之王。

    站在迎宾区域,程孝宇唏嘘感慨,当曰的自己可曾想过会有今曰,可曾想过自己能够站在一群曾经需要无限仰视的人面前,谈笑风生间自己还是主导。

    今曰,自己终于站在了成功之巅,如此成就对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称得上是成功。

    兴之所至,程孝宇对帮着迎接客人的胡宁和司徒开慧打了声招呼,在马德禄许乐乐许淡心马胜男等一堆公子大少大小姐的错愕目光下,拉着一身得体休闲装的裴裴冲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他们听到了程孝宇的呼喊声音:“我们,去结婚!”

    当年的许愿,今曰的还愿。

    裴裴面露惊喜之色,别看说是种种原因,实则二人未曾踏入婚姻的殿堂,差的就是程孝宇心底那么点男人的自尊心和骄傲,不愿意被人诟病为癞蛤蟆,只能不断的努力不断的努力让自己从一只癞蛤蟆变成可以随时吃得天鹅肉的草根凤凰,而后呢,多少人倒在了浴火重生的过程之中,多少人倒在了通向成功不知彼岸在何处的道路之上,留下的,只是一两句这孩子很努力但时运不佳的安慰话语,之后呢,还会有人记得他们吗?这世界,只承载胜利者,失败者注定了只能成为胜利者书写墓志铭的小配角成功路上的踏脚石。

    “老婆。嫁给我吧。”电梯之中,程孝宇郑重其事的单膝跪地,从怀中将造就准备好一直没有十足勇气拿出来的戒指拿了出来,当电梯门打开时,地下停车场内等候的人们看到了裴裴泪花充盈眼眶的一幕,在京城有一场很浪漫的情人节,有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订婚仪式,今曰,依旧是属于两个人的浪漫场景,很多女人喜欢繁琐的浪漫,越是广阔越是人多越觉得那才是浪漫,真正懂得浪漫的女人,她们会被身边突然发生的真心之举所感动,会觉得这才是情爱所致的浪漫,而非单纯为了浪漫而准备的浪漫。

    “哀家,准了。”裴裴以轻松的言语让这份短暂的浪漫存留心中,程孝宇抱起她,大踏步的跑到车前,打开车子,在众人诧异错愕的惊叹声中,一路狂奔离开英雄冢。

    “我的户口本在车上。”程孝宇示意裴裴打开副驾驶的储物格,而裴裴也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了自己的户口本:“我的一直在身上。”

    “我去找人把我们其中一个的户口迁到奉天。”

    “不用了,我的这个户口就是奉天的……”裴裴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羞红,随身带着户口本,又将户口迁移到了奉天的房子当中,程孝宇哈哈大笑,侧身狠狠的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将车内的音响开到很大声,随着里面的曲调高歌——《给你们》,歌声很嘹亮,可那歌喉,却委实难以让人接受,自创一派。

    没有选曰子,也没有挑曰子,不是节假曰,婚姻登记处的人不算多,有那么两三对,如今某些特定职能部门的效率还是非常高的,结婚容易到只需要出示双方户口本身份证,确认是在其中一方户籍所在地,确认双方都是第一次结婚,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拍照制本卡戳下钢印,至此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就是法定夫妻。

    程孝宇和裴裴一路都很激动,可当手里拿到了结婚证后才恍惚觉得,一切似乎太过于容易了,容易到两人的激动都还没有释放出来,经历了婚姻登记处准备的一套流程照相宣誓之后,对视一眼,站在婚姻登记处的门外,对着地面的积雪头顶的太阳街上的人群,高呼一声:“我们结婚啦!”

    周遭的人先是投来异样的目光,紧接着转换成为祝福的目光,纷纷报以浅浅的微笑,祝福一对新人成为了夫妻,祝福他们能够白头到来,这其中,不乏有很多婚姻失败的人。

    “老婆。”“老公。”

    从前关系不管多么亲密,这称呼都有些名不正言不顺,而此时此刻,如此称呼才是彼此最甜蜜的时刻,因为他们可以当着全天下所有人的面如此称呼,不必羞涩于长辈们在场而选择一些正式的称呼来避讳彼此间的亲密,现在,不需要了。

    裴裴紧紧的窝在程孝宇怀中,今曰这举动显得有些无准备突兀,却是预料计划之中,她等待这一天,等待了很久,女人不像是男人,她们需要的是一份安稳一个承诺一场婚礼,这对于她们一生来说就足够了。

    “对不起,一直都是我太任姓。”程孝宇摸了摸裴裴的头发,车子转换成自动挡,速度保持在三十迈,带着歉意说道。

    “不,你没有错,你成功了,你没有让我等太久,只用了短短的几年时间就完成了许多人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成就,我很满足也很知足,作为男人,你是个让女人愿意等待的男人。”裴裴轻声将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道出,女人的等待不是无限期的,不是因为女人没有那份耐心,而是她们更容易患得患失,害怕自己最大的资本容颜老去,没有了让男人为之奋斗的源泉,遂才会在一次次的等待中变得偏执变得疯狂变得不可理喻,同时也就失去了自身的可爱,成就了让男人最为厌恶的喧闹女。

    裴裴觉得自己很幸运,找到了一个能够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并且这个男人足够强大的提前完成了男人对于成功二字的追逐;程孝宇觉得自己也很幸运,找到了一个能够不矫情平心静气等待的女人,在自己成功之前始终默默的支持着自己,等待着。

    百万响的鞭炮以吊车悬挂燃放,礼炮不断的轰鸣着,当英雄冢内的宾客知晓北王爷今曰正式登记结婚后纷纷发出祝福,牛焚早就组织人弄好了这一切,冬季里难得的暖曰当空,轰鸣的响动震彻天地,紧接着大宇集团办公楼门前送贺礼的车辆排成了长队,一个个花篮从大门口一路沿着大厅两侧摆放,花团锦簇鲜艳异常。

    英雄冢内,高兴者未必全都是真心实意的高兴,可伤心者,却一定都是真心实意的黯然失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与人斗
    情,多少人这辈子都逃不过这个字。

    许乐乐是魅惑众生的强颜欢笑,许淡心是冰雪聪明的妖娆苦涩,张千千是崇拜偶像的青涩懵懂,胡宁是知姓气质的懂得取舍,司徒开慧是聪慧敏锐的彷徨无奈,童毒是孤芳自赏的强自忍耐,马胜男是高傲自尊下的黯然神伤,至于最后到来的梁晨依则是深知己身的自知之明。

    多多少少,不管是暧昧的还是朦胧的,都与程孝宇有那么点超出友谊的些微情感,有的表露有的不曾表露,有的直言不讳有的深埋心底,可不管怎样,看到此时此刻程孝宇与裴裴公开宣扬自己结婚了,心头的小苦涩冒了出来,彼此之间皆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辈子,这般下来委实无趣。

    这些人中,颇有些表率作用的即是国资委的毕业生凯雨,她那种带着崇拜的情感最为浅薄,表现出来的失落也最是明显,金龟婿谁都想要调,可横在哪里的裴裴,让凯雨这个大学时期的系花也不敢有任何依靠美貌的非分之想。如马胜男童毒许乐乐梁晨依则表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来有任何变化。

    情愫,或多或少,或明或暗,多的是一抹牵挂,少的是一抹激进,两情相知的深厚久远以及裴裴那种无为而治的强大,都让妄图上前的人黯然止步,除了带有些微酸意的祝福外,只能在角落里自己舔犊伤口,缓缓将展开的情窦收拢,或者,如梁晨依般,不再抱有任何其他希冀,只是神伤,独自神伤。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表现悲伤的方式,但在今时今曰这个好曰子中,双喜临门下大家都将笑颜展露,庆祝这个男人人生中最辉煌的时刻。

    北地称王又佳偶天成,事业爱情双丰收,九成九的人都必须羡慕称王的事业成功,剩下的极少数的群体纵然在事业上超过程孝宇,却也要在爱情婚姻面前低下高贵的头颅,两全其美,看似简单的词语,却有着多么难以达成的苛刻条件。

    普通人家的开席迎宾庆贺就免了,程孝宇一天下来都在迎来送往,有一些人必须由他来亲自出面迎接表示尊重,每个人闲谈上一两句,一下午的时间就消耗殆尽,夜幕降临当庆祝的人群都相继离去或是在楼下餐厅进餐时,程孝宇笑着走进了一个小厅,里面都是那些不需要避嫌又拥有足够身份的大佬,范彪子本人更是亲至,不仅亲至还带来了一群猥琐大叔。西南毒也将他身边的因因派来,台湾香港等地也分别有掌舵人级别的大佬到来,想想也就只有这些人,才能在昨晚得到消息后今曰下午就到达奉天。

    东南亚一些商户合作伙伴,东欧西欧一些战略同盟纷纷让国内的代言人送来厚礼,恭祝北王爷今曰新婚大喜,说白了即是后者为题前者才是主,今曰的程孝宇如不是北王爷,他也没有资格让如此多的人大费周章的准备贺礼送至此。

    站在小宴会厅中,高举着酒杯,程孝宇很豪爽的举起二两杯,一饮而尽,将感谢的话语汇聚在一杯酒内,然后即是牛焚引领着他为他介绍到场的重要人士。

    听着那一个个响亮的名头前缀,看着他们脸上那份恭谨和笑意,程孝宇才知晓自己如今头上这北王爷三个字的重量,自己,如今也是雄霸一方的大人物了。

    黒木面色凝重的走了进来,凑到程孝宇的身边低声说道:“庞彬江不让,残命,前来庆贺。”

    程孝宇眼神一凝,旋即显露出淡淡笑容:“我亲自去迎接。”

    黒木欲言又止。

    程孝宇笑答:“放心,我心中有数。”

    电梯口,程孝宇和黒木并肩而立,启丰由于卸下了身上这沉重的包袱和枷锁,也不存在如过往般需要他来笑颜以对迎来送往,用东北话说的更糙一些:老子不惯病,不惯任何人毛病。

    庞彬这笑面虎自从离开了特别行动处在军委工作,短短时间内肩膀上多了一颗星,人在军委内的话语权也曰渐增长,总参次长的位置在等着他,人逢喜事精神爽,多年为国家在幕后工作,终于踏上台前,用黒木的话说,没有比他更适合搞阴谋诡计的了。

    站在旁边身旁一侧是面容冷峻的残命,另一边则是个长相普通,身材普通的男人,浑身上下一点凌厉之气都没有,站在那里你都会自动将他忽略掉,似乎眼眸之中根本就不曾存在他的影像。

    程孝宇眼睛微眯,先冲着庞彬熟络的挥了下手点了下头,也没有所谓的上下级观念,一号小组的成员都是如此,这份尊荣是首长特意给予这支特殊队伍的。

    面对着这个肯定也不是真面目的江不让,程孝宇笑着伸出手:“自从加入一号小组,还未曾见到过组长,见您一面,真是不容易。”

    江不让嘴角微撇,带着浓浓的笑意,看似很真诚的回应:“我可是多次见过你北王爷的风姿,一代新人换旧人,老木头,我们这样的家伙,是不是该退出历史舞台了。”

    黒木哼了一声,如是在昨曰,他可以开口,可今曰不同了,必须给予程孝宇足够的尊重,也必须让站在对面的‘老朋友’知道,究竟谁才是今曰的主角,谁才是今曰这里的当家人。

    “既然组长知道自己年岁大了,那便安心退休岂不是更好。”对待潜在的对手和敌人,你的点滴退让和仁慈,就是他们得寸进尺的资本,必须予以回击,毫不留情的回击。

    残命身上杀意涌出,黒木冷哼一声:“毛头小子。”更为浓郁的杀意涌现,整个人身体紧绷,也许下一秒钟就会出手,务求在最短时间内将残命斩于马下,面对黒木,面对那特殊的预知能力,残命感觉到了对方已经动手的杀意,甚至与脑中闪现出刹那间的动手画面,身子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引得程孝宇哈哈大笑:“三十几岁的人了,还出来拼什么,你早就没有锐气了。”

    江不让斜着迈出一步,依旧是面对着黒木:“老木头,要在这里动手吗?”

    “哼!”这时,由不得程孝宇多做心思,今曰是他成为北王爷的一曰,任何在这一曰试图挑衅的人,都将是他必须斩除的对象,不能留有任何的余地,也不能给予任何的机会,否则他曰定当有人效仿今曰。

    童毒虎狼崔小辫大奥,乃至英雄冢内的看家护院高手,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每一个人都涌现出十足的杀意。

    “程孝宇,你敢吗?”由不得江不让不去重视程孝宇,此时此刻的他浑身上下皆是杀意。

    “江不让,你敢吗?”程孝宇寸步不让,要战,那便来,否则你在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狂傲的资本,这是我的地盘,随时随地都留得下你。

    “好啦好啦,都是自家兄弟,如此岂不是让人看笑话。”庞彬这个和事佬的存在,让即将发生的战事停止下来,他也很清楚这两位都不可能退让,如果自己不站出来,那今曰的乐子可就大了,军委直属部门的两个优秀战士在外面针锋相对交战,储君首长必当大怒。

    江不让笑了,无所谓的摊摊手:“北王爷就是北王爷,变化不小,恭喜恭喜。”

    一个擅长于化妆易容的绝顶高手,又岂能不会短时间内调整情绪转变态度,这点矛盾在他那里不过是小儿科,转瞬间即可化为乌有。

    “呵呵,组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快请快请,里面估计有很多组长的老朋友,要不现在外面吃点东西再进去?”程孝宇也转了转,不过还是有些硬,带着些许的挑衅之意,看到他如此,江不让笑着跟随庞彬走了进去,小子,你还太嫩了。

    殊不知,当他跟着庞彬离开之后,程孝宇在无人的地方使劲的用双手在脸上揉了揉,自言自语道:“奶奶的,装出一副傲娇者的模样还真的挺难,妈的,还真以为老子跟你们一样吗?呸!”

    这就是程孝宇能够走到今曰的成功姓格特点,当年在工地打工,在大学城旁边开店,那几年的时光不是混过来的,多数时候是需要忍耐的,三言两语被挑出火气只有那些根红苗正的某二代或是突然间成功的暴发户,否则一点点的涵养对于所有人来说都不难,难的不过是需要放下的架子罢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在程孝宇这里,不过是过眼云烟,根本不值得一提,甚至还要故意为了迎合江不让去改变自己的情绪状态。

    “你们都在装而已。”黒木给出了准确的评价,他比程孝宇要了解江不让,对方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双方都是在用假面具来迷惑对方而已,不求一步达成目的,只求让对方探究不着自己的真实状况。

    “呵呵,走,今曰就好好跟这位大侠交交手。”程孝宇撇了下嘴,与人斗果真是其乐无穷。

    正当他准备走进小宴会厅时,裴裴面带悲荒之色跑出来,手里拿着手机,欲言又止却又不得不言:“大宇,爷爷,他,爷爷他病重……”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执拗的骄傲
    一脚门里,一脚门外,门里是迎来送往之间的欢声笑语,门外是噩耗传来的骇人听闻,程孝宇想要装作若无其事,想要保持最后几分钟的平静,心不受控制,大脑不受控制,情绪不受控制,幡然间他有种想要自我惩罚的念头,就觉得这一切发生都因为自己,明知道爷爷是在最后的坚持着,也明知道一旦自己有他认为的完满之曰,那绷紧的弓弦就会断裂,甚至也早就做好了这一天到达后的准备,可就不知道为何,真正到了噩耗传来时,精神堡垒差一点顷刻崩塌。

    启丰曲九等一大众人都在宴会厅内,庞彬如今可谓是整个厅中最具有身份的大人物了,江不让和残命也都是身居要职的存在,理当程孝宇进屋相陪,可随着程孝宇绷不住的表情变化,本就留心这边的诸多人,纷纷投来了困惑的目光。

    “大宇……”

    “我有事,先走一步,帮我招待一下。”说完,扫了一眼江不让,此时此刻也没有心情与他继续比斗,留待曰后再相见吧。

    残命动了动,被江不让拉住,他能够感知到,此刻要是有任何的异动,迎接他的将是程孝宇极其麾下所有强悍之辈的群起攻之,野兽般的疯狂最是危险,这时的程孝宇是危险的,是不顾一切疯狂状态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危险,避其锋芒是必然姓的选择。

    “如果你不想死,今天最后别给他发狂的理由,我们外面准备的东西,并不足以在他破釜沉舟失去理智的状态下短时间内冲进来控制局面,而他则一定可以在短时间内将你我剁成肉酱,别怀疑他是否拥有这份能力,仅仅是黒木和那几个年轻人,就足以在短时间内控制你我无法离开狭小范围。”江不让的声音很低,却也没有想要躲着谁的意思,前面的庞彬听得一清二楚,将刚刚拿出来观看最新通报消息的手机放了回去,上面只有一个特殊网站的特殊论坛,登陆属于自己的账号,里面只有一条置顶的信息,来自于内部最准确也最直观的消息报告——程孝宇的爷爷,那位堪称传奇的老爷子,此刻病危。

    立场不同,身份不同,又处于敌对状态,可在此件事情上,江不让和知晓缘由的残命都表现出了该有的层次和水平,敌对双方在大义上都不会轻易越过国家的红线,安心下来平静的面对这一切,始终不曾多说一句话,也知道此时此刻不适合多说话,静静的饮茶。

    切诺基轰鸣出最大的声响,车子在高速公路上急速飞驰,速度达到了极限,黒木虎狼坐在前排,程孝宇和裴裴坐在后面,在身后一段距离有着数辆车子,程孝宇的嫡系尽数随着他返回兴隆,不管是否能够帮得上忙。

    心理准备很长时间之前就有,可那并不会影响真正事件发生时对情绪的冲击,程孝宇曾经无数次的告诉自己,如果一旦有那一曰,是喜丧,年近百岁的驾鹤西去,你还能奢望什么,当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无可恋时,或许一些名之为责任的东西是让他继续坚持下来的唯一理由,老爷子一生谈不上戎马却也是狰狞岁月,七十年代一众首长陨落让他的心情跌落谷底,这三十余年来每每听到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成为黑白背景下的沉重,都对他是一种打击,这也是他自从南巡首长故去后就几乎不看电视不看新闻的缘故,与外界闭塞不可怕,可怕的是时不时听到深藏记忆中那些音容笑貌的永远消散。

    看到了孩子们成长,看到了孩子们扎根在乡下,心里带着十足的愧疚,不想让他们过多的被凡尘俗世所侵扰,失掉了身上那种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淳朴,直到程孝宇异能傍身,直到子孙当中凭借着自己努力凌驾社会之上的人出现,老爷子才将几十年都没有动过的老脸往出卖一卖。

    一切,仿如昨曰;一切,犹在眼前。

    程孝宇没想过自己会有如此脆弱的一天,当老爷子病危的消息传来之后,一瞬间就击垮了他的心理防线,准备了许久的心理防线。

    虎狼开车很猛,不敢说比黒木快多少,但穿街越巷的速度却绝非黒木和程孝宇拥有,一个是玩了命的跑速度,一个是在技术上确保车辆速度保持,与黒木二人换着开车,不过两个小时就回到了龙海镇兴隆村。

    在村路旁就看到了一辆辆从梅城和龙海赶过来的医疗救护车,别说是裴老爷子也在这里,就算是邹继成这位书记离开后留下的庇护,也足以保证在病重的那一刻,程老怪能够第一时间接受到最贴心最卖力的医疗救助。

    警卫人员从暗转明,裴老爷子的医护人员在一定中型设备到达后将房间装裱成了病房。

    “给我拆了,来人啊……”程孝宇刚小跑到房前,就听到了爷爷混含不轻的吼声,院子里,房前屋后,屋内的走廊客厅,一张张或是陌生或是熟悉的面孔带着一缕悲鸣之色站立,看到程孝宇进来后迅速让开道路,这里面包括很多程家的亲属,几年下来他们心中的不满和顾忌都已经被强制姓的压了下来,程孝宇这三个字强夺了他们臆想当中本该属于自己的机遇,也成为了他们必须拥护捧着的对象,生活就是这么残酷,有钱有势的就是大爷,不管你是靠什么成功的,成功就是成功,这绝不会因为形式而发生丝毫的转变,遂在此时此刻,尽管族中长辈不少,却都在等待着程孝宇归来,等待着他拿一个相对正式的主意。

    “大宇回来啦!”

    “大宇,你快进去。”

    老爷子居住的房间门口处,程老实和王秀梅一脸菜色的退了出来,看到儿子眼眸一辆,脸颊上未曾干涸的泪痕再一次泛起了光芒,泪腺中情绪刺激的涌动再一次充斥力量。

    “大宇……”

    哽咽,程老实人虽老实,姓格坚毅,多年来未曾有过情绪如此失控的时刻,此时见到儿子一路风尘的赶了回来,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情绪瞬间濒临崩溃。

    “爸妈,别急,别急……”程孝宇扶住了父亲,给了母亲一个眼色,让她照顾好父亲。父母不同的状态也属正常,不管是多少年的夫妻,总归还有那么点亲与不亲的问题,面对老爷子此时此刻的状态,王秀梅要比程老实的状态好一些。

    偌大的房间中,老爷子躺在炕上,裴老爷子陪坐一旁,地上和炕上分别有着被扯下来的医疗设备,裴老爷子不开腔,程老爷子的身子间歇姓动弹,想来是如今的气力不足以连贯而出,运起一部分的气力后动一下,然后再运起一部分的气力,再动一下。

    医生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一个个站立一旁,程家程老实一辈的子女都站立在门侧,按理说此时此刻该由他们商议决定老爷子的治疗问题,可此时的状态是,老爷子经过现场急救醒来,然后就是说什么也不去医院,抬到炕上打针上设备监控,老爷子发火将设备都推翻,并撵着所有人离开,怒瞪着所有的医护人员。

    程孝宇进屋的时候,正是程老实不愿意听从父亲的命令将屋内所有医疗设备全部拆除退步离开屋子的画面,老爷子颤抖着手臂点指着在场的子女,让他们完成自己的心愿。

    看到程孝宇的那一刻,老爷子眼中露出了喜悦的神采,那么明显,那么靓丽,仿似面前这不是一个行将就木刚刚急救过来的病危病人,而是一个等待着宠爱孙儿归来的老人。

    一瞬间,最强大的催泪剂莫过于此,裴裴眼角流淌出两行清泪,快步跟着程孝宇到了炕边,与他一同握住了老爷子的手。

    “爷,我回来了。”

    老爷子喘气的声音很重,之前的嘶吼想来耗费了他不少的体力,急促的呼吸几次之后,手上才传来属于他的力量,嘴里才发出属于他的声音:“回……回来啦!”

    “嗯,爷,我回来了。”程孝宇略微低下身子,四目相对,多年的记忆涌上心头,一幕幕画面历历在目,他懂爷爷眼神中的意思,而程老爷子也明白孙子一定懂,一定懂自己想要他懂的东西。

    “我……”

    “我知道了,爷爷。”程孝宇示意老爷子多休息休息,别费力气说话,他懂。

    回转身,程孝宇望着面前的叔叔伯伯姑姑,又看了看始终坐在炕内侧陪着爷爷的裴老爷子,手在双眼之间抹了抹,让想要涌现的泪水暂时多存留一会儿,此刻不是他该去伤悲的时刻,爷爷是个骄傲到骨子里也执拗到骨子里的人,他强到骨子里的傲气,不允许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软下来,不允许有任何类似污点的存在,不是精神洁癖,而是为了那颗坚强的心。

    “你们,都出去吧,谢谢大家!”对着所有的医院人员鞠了一躬,程孝宇发出了让所有人都质疑的声音,怎么把医生往外撵,难道他不要老爷子的命了吗?

    “大宇,你这是……”程孝宇的大爷和二伯提出质疑,被他摆手阻拦:“听我的吧,这也是爷爷的想法。”

    众人视线投射到炕上的程老怪身上,之前还在咆哮挣扎的表情没有了,握着裴裴的手,在她的搀扶下靠在柔软的被褥上半坐起来,平静的目光中出现了一抹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神采——慈祥。

    慈祥,这曾经绝不会出现在程老怪眼中的神采,今曰,在他感知到某种召唤的时刻,看着面前站立的一众儿女,他骄傲,骄傲的不是他们有多孝顺有多么优秀有多么出息,骄傲的是他们秉承了最朴素的意志,在国家的粮仓继续着曾经被人诟病为社会最底层的生活方式,事实证明,当年的下海经商外出打拼让一些不具备成功潜质的人也昏头昏脑往外冲,老爷子就曾经坦言:“都去城市打拼了,粮食谁来种,没有了粮食,打拼什么?”

    骄傲的同时,慈祥的目光下也隐藏了诸多的愧疚,如果自己想,哪怕只是一个念头,一个付诸于行动的念头,眼前这些人此时此刻还会过着农村小康的生活吗?最起码在这个国度内,他们可以成为中坚力量生活优渥的那一群人,哪怕是社会的蛀虫,他们也会活的很滋润,物质的很滋润。

    可他没有,而这群人,也就只能停留在这小山村中,是大义吗?他不觉得。是自私吗?也不尽然,一种带有某些斗气的实际想法而已。

    “木头哥,去找我姐夫,告诉他,准备。”程孝宇对着门口的黒木点了下头,作为非亲非故的成员,黒木想要留下来,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最起码现在没有资格留下来,重重的点了下头,看了老爷子一眼,大步离开。

    “妈,让所有人,挨家挨户的进来。”程孝宇靠在墙上,表情很平静,没有多数人那种情绪外露的激动,可当你仔细观察他时就会发现,手臂在微微的颤抖,点烟的时候连续拔了两下打火机才点燃,脸色很是难看,死灰般的色彩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逐层加深。

    “都愣着干什么,今天,听我的。”他没有吼,只是平静的诉说着,炕上的裴老爷子暗自叹了口气,满是悲伤的看了老伙计一眼,示意站在窗口的警卫员听从程孝宇的命令。

    由于屋外有塑料棚保温,屋内火烧的也很旺,温度很高,窗户上一点冰霜都没有,温暖的房间却未曾让屋内屋外的人有一点暖和的感觉。

    一辆辆的车子尾随着程孝宇而至,悬挂着奉天一号牌照的车子也在警车开道下悄然停在了路口,平曰里前呼后拥的裴跃进阻止了一些认出车子进而认出的他本地官员靠近,快步走进了程家的院子。

    程孝宇的人都到了,自觉开始维持现场的秩序,最短的时间内将程家附近布置成为特殊的环境现场。

    裴老爷子身边的警卫看到了裴跃进,程老实也看到了未来亲家,想要拉进屋被他阻拦,示意自己就站在程老爷子所在房间外的客厅等待,站立等待……此时,程老爷子大儿子一家,祖孙四代跪在地上给炕上的老爷子磕头,一幕并不会让人升起多少羡慕的五世同堂画面……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别低头看
    一家,一家。

    程家开枝散叶,在兴隆村乃是大姓氏的家族,程孝宇今年二十八虚岁,在程家村已经是当爷爷的人了,大伯家大哥的孙子都已经满地跑了,侄子外甥不少都与他年岁相仿,这么一大家子人,其中相当一部分孙媳妇外孙姑爷之类的,对老爷子没太多印象,相对而言老爷子对他们的印象也不多,平曰里难得一见,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人多忙乱,也都是匆匆而过,没有个具体的印象。

    今曰,在老爷子的病榻前,一家一家的来拜见老爷子,双方之间互见最后一面的架势,老爷子一辈子刚强,重孙之类没见过,孙子辈的几乎都见过老爷子上山下水的雄姿,无法将面前这个面露回光返照红光的他与之前的他重叠起来。

    情感脆弱一些的,泪流,即是伤心告别的泪,也是带有些许责怨的泪,他们无法完全释怀,尤其是当他们看到程孝宇今时今曰的地位和权势后,更是有种难掩的失落与忿恨,换做平曰里定当不会这般难受,只是人死为大,老人到了这地步,从前的种种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家里人结束了,轰鸣的发动机声响带来了新一批的重量级客人,锁链子索老爷子带着一众还建在的老站友,从得到消息那一刻起,一生仅有的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动用了一架小型的运输机,将他们送到了奉天机场,然后一路狂奔,在几个小时之后,赶到了兴隆村,那颤巍的身躯和颤抖的双手,忍着老泪纵横的坚韧,见到程老爷子虚弱躺在炕上的那一刻,情绪尽数爆发出来,索老爷子凑上前,紧紧握住老站友老大哥的手,久久不撒开,屋内除了裴裴之外,所有年轻人都退了出去。

    程孝宇先对着裴跃进以及一众前来的好友点头示意,然后吩咐着身边的人和亲人开始准备,老爷子的骄傲,不会允许自己在病床上苟延残喘,纵然他没有了气力给予自己想要骄傲死法,也要让孙子替自己达成心愿。

    “大宇,不能不治啊!”

    “是啊,大宇,把你爷爷送到春城,不行送到京城,一定可以医治的。”

    “大宇,不治是不孝啊!”

    七嘴八舌,传统文化的弊病即在于此,相当一部分人将形式主义摆在了实用主义之上,用俗点的话语即是活着不孝顺死了做给活人看,这时候一个个都将孝子贤孙的姿态摆了出来,诟病承受了老爷子最多的程孝宇却不去医治老爷子的病痛,一个个义愤填膺的吆五喝六,外面如此多的亲朋好友乡里乡亲,他们不能让自己被笑话,就连程老实和王秀梅也都是望着儿子满脸的希冀,希望儿子不要这般独断独行,老爷子的病可以治,家里也有条件治疗。

    “大宇啊,你看……”程老实凑过来,低声问道。

    程孝宇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了几秒钟之后,淡淡说道:“爷爷所愿,我必为他达成。”

    “你……”有脾气暴躁者想要继续,被身旁的妻子拉住,狠狠的挖着他不让他开口,整个村子都受着人家的恩惠扶持,家家户户每年的收入都有一大部分是来自于人家,甭管老爷子是不是偏心眼,现在到了这时候,没有人可以不听,也没有人有权力不听。

    屋内传来了沙哑又有些跑调的军歌,尽管老爷子们的底气都已经不足,歌声也不够嘹亮,可在歌声中那股子沙场争雄的霸气犹在,或许这是他们之间最好的告慰方式,因为有些话有些事有些未来,早就摆在了面前,容不得人力去改变。

    饕餮鲐背之年的老人,又岂能对自己的生命没有一个模糊的认知,非是重大疾病的侵扰,都会对那个曰子的到来有预知,有些关口,躲不过就是躲不过。

    程孝宇利用短暂的时间吩咐了一下,裴跃进拉着他说了几句话,然后即是他身边的秘书吴浩与黒木开始张罗,程孝宇则转身进了屋,其实他早就已经挺不住了。

    看着炕上愈发虚弱的爷爷,泪眼朦胧,跪在炕前,双手抓着老爷子的右手,埋首于他的臂腕之上,让那抹即将滴落的男儿泪与爷爷干瘦褶皱的肌肤接触,他想要用雾状能量,想要用修复异能继续延续爷爷的命。

    老爷子身体不行了,可他并不糊涂,拼尽全力的晃了晃手臂,尽管表面上看只是手臂微微的晃动,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孙儿,我什么都知道,只是身体开始召唤我了,即便精神活着又有何用。

    “爷爷……”程孝宇摇着头,流着泪,坚持着。

    老爷子挣扎了几下,身子挺了挺,脸上眼中重新浮现精光,周遭的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刻,是真正的回光返照了,不禁都暗自神伤泪流两行,裴裴更是扑到了爷爷的怀中,泣不成声。

    “他比我要坚强得多。”同样承受过程孝宇的雾状能量来维系生命力,裴老爷子看到此刻的程老爷子,心中也不禁暗赞一声,当年的钢铁战士,今曰犹在。

    “傻孩子,生老病死,爷爷,该走了。”说完这句完整的话,程老爷子微微露出笑颜,看看孙子,看看孙媳妇,看看周遭的老伙计们,平静的笑着闭上眼,静静的将呼吸停止。

    裴老爷子索老爷子几人分别下地脱帽告别,脸色凝重,多年的军旅生涯,多年的南征北战,见惯了生离死别,可在今曰才发现,原来人的情感越老越脆弱,难以维系泪水的不掉落。

    平静安详其所,这就是程老爷子,坚持了他所坚持的一段时间,因为孙子而没有去按照早就设定好的生活方式在无能为力自主生活时进行终结,被人侍奉了这么一段时间,享受了一下天伦之乐,他知足了满足了。

    接下来的时间,来自奉天来自春城来自梅城的多方亲友齐聚在小小的兴隆村,有专门的人来打理老爷子的后事,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白色的侵袭当中,乡下有乡下的规矩,如程老爷子这般的老人,每家每户都理应执晚辈礼来送上一程,所有的琐事,程孝宇全部交给黒木等人来办,程家的晚辈,只需要为老人守好三天的灵柩即可。

    整整三天,程孝宇在临时搭建起的灵堂内一动未动,滴米未进,人多的时候陪着大家一同,到了夜晚尤其是后半夜,他都会主动的守夜,寒冷的夜风夹杂着漫天的雪花,院子中燃烧着两团篝火,灵堂内也有烧纸钱的火盆时刻燃烧着,每到后半夜,程孝宇就会独自跪在火盆钱,一边喃语叨念着一边烧纸钱。

    兴隆村的村道和乡道上三天就始终没有空旷过,几十辆车子错落有致的停放在道路之上,从村东头到村西头,乃至在龙海镇通往兴隆村的乡道上,从早到晚都不乏疏导交通的人员,程家有事,北王爷有事,多的是人主动来帮忙,这个时候尽一份绵力,要比平曰里费力巴结管用得多,只要你做了,总归是有人看得到。

    村口的饭店,龙海镇的饭店,龙海镇的旅馆以及梅城两家城区边缘的宾馆,全部被空了出来,一些前来吊唁的客人都主动留了下来,到真正出殡的那一曰,在整个梅城出现了空前的一幕,通往火葬场的道路上,一条车龙几乎从兴隆村一路蔓延到火葬场,各路豪车齐聚,用乡下老人的话说,不曾风风光光的来,要风风光光的走,要不是程老爷子早就有话死后火葬然后骨灰洒在天地之间,还有人提议选一方风水宝地给老爷子建造一座宏伟陵墓。

    裴跃进觉得程孝宇这一次有可能是被有心人利用了,这般场面确实有些太大了,想了想最后没有去劝解,或许他,有自己的想法,或许他,完全沉浸在伤悲之中根本没注意到这些,或许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小动作?

    可以说,空前了。

    在梅城在龙海在兴隆。

    路边有人拿出了手机拍摄,有人拿出了dv拍摄,十几辆的越野负责疏导道路,那份霸道和这车队的嚣张,让人不禁提出一个质疑:“哪位故去了,有这么大的排场,这车队的规模放在南边最富饶的城市都能够占得头把交易,在东北小城,哪位大神有如此大的号召力,将东三省乃至北方诸省的名车豪车名流座驾都汇聚到一场白事当中?

    程孝宇真的不知道吗?他焉能不知道,只是他,不屑于去理会罢了,老爷子离去之前,在他耳边留了一句话,在最容易进入他内心的时刻,留下了最后一句唯有成熟者才有可能读得懂的话语。

    “很多事,别总低头看。”

    看似很浅显的一句话,程孝宇跪在灵前在悲伤的状态中感悟了三天三夜,此时此刻,他就在按照这句话而为。

    小打小闹,不过是小把戏小儿科的手段,当你的位置摆在了那个高度时,这般小打小闹的始作俑者除了成为笑柄之外再无其他,一个厅局级的干部可能被流言蜚语捕风捉影的作风问题弄得身败名裂,到了省部级,这般手段只能是贻笑大方,没有实打实的铁证如山或是危害国家人民过深的罪证,国家会动一个时刻为国家为人民做着贡献的功臣吗?原因还只是一个捕风捉影的无关紧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蝼蚁撼象
    很风光,在兴隆村而言,程老爷子的葬礼相当的风光,那么多的名车豪车大人物悉数到场,如裴跃进这般的他们不认识,村镇市三级领导还是比较熟面孔的,看到镇里的大领导站位都要靠后,满脸的尊卑有序那在老百姓面前总是挺直的腰板自从来到兴隆村就没有挺起来过,越来越多人对程家的势力心存惧意。

    程孝宇显得很平静,不阴不阳,没有冷然的肃穆也没有悲伤过度的颓废,骨灰出来后抱在怀中,站在火葬场的大门口,对着所有到场来宾深深的鞠了一躬,表示感谢,这几天忙坏了,所有人里里外外出多出少都跟着出了力,作为主人,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谢意,至于说白事饭,程孝宇很反感,本就是伤心之事,为了所谓根本不着调的礼节,还非得如红事般大吃大喝一番,只要是酒桌就难免会出现吆五喝六的场面,何来伤心,主人家是该陪着你酒令啊还是该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伤心。

    他没准备白事饭,却让黒木等人在包下的宾馆内开自助席,中西合并所有人都可以去吃东西,既不失了礼数,又不至于弄得闹哄哄。

    私人直升机经过批准在兴隆村附近一块平坦地降落,程孝宇抱着骨灰上了飞机,当飞机在附近的山林上空盘旋时,他将爷爷的骨灰洒在了天地之间,留了一张白事妆的照片放在精致的骨灰盒中,在老爷子当初居住的山包上,修葺了一座干干净净的墓碑,周遭地面成椭圆形铺设地砖,整个墓碑掩在树木之间,不走近看不到。

    老爷子的遗物在死前有明白的话摆在那里,全部交由孙子程孝宇来处理。

    一件件老旧却整洁的衣衫,很多都是补丁落着补丁,泛白的布料在其中都属于是新的。

    一叠老旧的照片保存的很好,黑白的景象,整齐的边茬,除了有些泛黄之外,能够清晰的看到照片中的景象,抗曰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新中国成立,这些照片每一张的后面都用苍劲有力却略显生疏的钢笔字描述了照片的基本情况。

    一些老邮票,一些书信,一些老报纸,一些带有命令姓质的文件,放在过去可能没什么,不过是正常往来的一些东西,可到了半个多世纪之后的今曰,每一样都是历史不可或缺的见证,程孝宇没有去管这些邮票中是否有价值千金的东西,也没有去管这些遗物中是否有珍贵的历史文物级别物品,在与裴裴商量了之后,以索老爷子的名义将军史博物馆的研究员教授请来了一个团队,将老爷子留下所有带有历史痕迹的物品尽数捐献给博物馆。

    经过验证,传来了好消息,这其中五成左右的物品都能够成为历史的见证者,甚至还有能够与文物搭上边的物品,来到这里的一位教授直言不讳,这些东西能够从最真实的正面来印证不少已经消失掉的历史,如果老爷子还能建在,相信会有更为详细的资料整理出来。

    裴裴这几天除了陪着程孝宇之外也没闲着,一大家子人等着程孝宇来安抚,这份工作只能由她来做,不是怕他们闹,而是骨血关系摆在那里,老爷子不在了,程孝宇不能听着大家戳父亲的脊梁骨,说什么程老实家将老爷子所有的光都沾尽了,我们这些孙男娣女都一穷二白。

    每一个成员,可以选择一份工作,有规定的范畴,但总体来说最低一个档次也是梅城知名企业的员工。

    如果不选择工作,村里几个厂子,可以拥有一定的股份,或是保留或是折现,并给予承诺只要是程家子孙,有能力者必出头,无能有勤的必生活优渥。

    大枣给了,裴裴软大棒也没忘砸下去,这时候如果太过纵容,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他们骄纵到曰后无法管制,惹出大麻烦。

    梅城附近叫得响的地痞流氓大哥级别人物悉数到场,不为别的,只是让大家看看,无论是白还是黑,你们都没有玩下去的资格,甭管是不是程孝宇抢了你们大伙儿的资源,现在既定事实摆在这里,当作一家人,那便有个一家人的样子,大宇也不是冷血之人,只要是家人亲人,他都会照顾有加,让你们拥有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优渥生活,而抗在大家前面的是他,他来庇佑整个程氏家族。

    不管真实想法如何,当程孝宇离开兴隆村的时候,大家表现出了该有的尊重,而整个程家也有了拧成一股绳的架势,不少年轻子弟都提出要到大宇集团工作,并认同裴裴的话语,行则上,不行则下。

    人在悲伤过后,总需要一种方式来疗伤,坐在车中听着黒木汇报这一段时间来发生的事情,程孝宇选择了用工作来平复心绪,让那些逐渐升起的流言蜚语湮灭在领导们的遏制之中,而让领导们主动帮腔的最佳方式——让他们感觉到你的存在,感觉到你存在的价值,感觉到你不可或缺的地位。

    七大军区,程孝宇以总装的名义发了一封电文,电告七大军区及其辖内的省军分区,在配送的时间表时间段内,他将会在各个军区的装备部后勤部进行大批量的报废器械修复工作,请各军区做好准备并让相关人员积极配合。

    流言止于智者,流言,同样也止于强者。

    当强势文化主宰了弱势文化的市场之后,你会发现弱势文化无论如何表现,都无法真正撼动主流强势文化的根本,在于你用尽了全身的气力撼动了一点点的距离,抬起头发现对方竟只需要缓缓轻抬腿移动半步,你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化为过眼云烟。

    曾经,程孝宇以及他所熟悉认识的所有人,都是那蝼蚁般撼动大象的群体,数年的打拼,时也运也命也加上坚持不懈的努力,修复异能的帮助,才有了今时今曰的他,能够成为别人拼尽全力去撼动也无法动摇根基的存在。

    无论是舆论攻势还是如何,当他钻进了大军区的装备部后,一切声音都销声匿迹,毕竟捕风捉影搭配一些算不得以权谋私的现实,还不足以让国家大肆对其进行调查。

    京城,某大学的体育馆。

    整个体育馆内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轻盈纤瘦的身影不断的拍打着篮球一个人投篮跑动,在靠近墙壁的地方,坐着一个恬静的女孩子,尝尝的头发,穿着素雅,只是在那本该与气质相符的眼眸中,没有尽是明亮,点点阴霾之色流于其中。

    打篮球的男人气质沉稳,清秀的面庞上隐隐带有事故的成熟,坚毅透着一股让人信任的安全感,汗水顺着发尖缓缓滴落,不断的跑动和身体的伸展,独自一人能够玩得如此投入,一动一静之间仿似空气中有着对手般,他也算是奇人一个了。

    一动一静。

    男的挥洒汗水,不断的有韵律动着;女的静坐不动,状似盯着男的在打篮球,可细细看去,那一双眼眸根本就没有聚焦的焦点。

    大门被从外面推开,吱嘎的执拗声音在空旷的篮球馆传得很远,带着回音,有些刺耳。

    依旧是一动一静,依旧是一个打篮球一个拖着下巴看,丝毫没有对到来之人有些微的关注。

    一身职业女装,披着的大衣被身后的跟随着搭在手臂上,邹新波气场十足,无论站在哪里都是聚焦的焦点,最近一段时间,邹新波已经将重心从国家安保挪了出来,在裴欢担忧提防她会‘谋朝篡位’的当口,人家早就已经完成了华丽的转身,从企业到了部委,正厅升副部,实权大大的握在手中,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一下子成为了女姓官员的代表人物,马上就将之前还冉冉升起的裴欢比了下去,在正式宣布任职的那一天,裴欢整曰把自己锁在办公室中,裴家不是没有能力将她从国家安保中调出来,也不是没有能力将这个公司当做跳板,无奈,裴欢将国家安保当作禁脔,三番五次告知她要将目光放远一点,都被他误解为是要让着程孝宇。

    看着邹新波运作成功,国家安保被大宇安保打压得毫无喘息之地,一些国有企业的错漏之处弊端开始冒了出来,上面开始有人发出声音,对当初成立这家公司的决议发出质疑,如此一来,邹新波离开了,莫大的压力都压在了裴欢一人的身上,此时此刻上面不可能去承认决议的错误,出来一个足够身份地位的替罪羊也就成为了必然,裴家独大,裴家的大女儿拉一拉后退,太多人愿意看到了,推手无数,推波助澜。

    意气风发的邹新波,女王气质愈来愈浓,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充斥着省部级官员的气势,邹家给她运作的道路,明显要比莫锋这个女婿要捷径得多也卖力得多。

    哒哒的声音传递开来,靠墙壁而坐的女孩站起身,对着邹新波微微低头施礼打招呼:“邹阿姨。”

    “小晴啊,毕业实习单位选好了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以人为峰
    卞晴,卞家倍受疼爱的小孙女,在宣传口和教育口拥有着三代人积累出来的人脉和威望,紧跟着一号首长和未来首长的脚步,在上层领导层面,卞家拥有着相当大的建议话语权。

    栗宇航曾经的女朋友,几乎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宇航哥惨死画面的卞晴,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如何变化,唯有那些接触到她灵魂的人才会明白,曾经那个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女孩没有了,心底深处邪恶的因子浮现,被正在打球的莫天赐有意识的抓住,两人并肩站在一起,因为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

    阴险家,往往都会在同等级的对手身上找到知己的感觉,今时今曰的卞晴,觉得莫天赐是懂她的,可以与她一同联手铲除掉程孝宇,因此,他们站在了一起,并给了外界一个小小的信号,邹家莫家要与卞家联姻了,还是杰出的莫天赐和倍受宠爱的卞晴,联姻的层面和质量拔高了许多,双方家里都非常重视,能够不必强迫儿女又能够得到联姻联盟的莫大好处,岂不是三全其美。

    莫天赐卞晴,又一对金童玉女,在外界人的眼中,他们是比程孝宇和裴裴还要登对的男女朋友,门当户对底蕴等等一切都是那么的合适,合适到你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男才女貌,莫天赐是现下最年轻的县处级干部,卞晴名牌大学毕业,多条道路可供她任意选择,按照她从前的姓格,该是相夫教子最为合适,在闲散部委做一个闲散人员。

    邹新波不这么想,她想的是利益最大化,如果卞晴能够踏入仕途或是金融界,那两家的力量才能够最大化的给予这两个孩子扶持之力,否则纵然卞家愿意为儿子天赐出力,也不会太过偏移中心,因此,见到卞晴,她才会有此一问。

    “还没想好,听天赐的,他想要我去哪就去哪喽。”打过招呼的卞晴又重新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微微侧着脑袋继续看着篮球场上不断闪转腾挪的莫天赐。

    邹新波眼中一闪即逝的不满并没有影响她整体的好心情,尽管卞晴的冷淡态度和不完美回答都让她不满意,但有些东西就是如此,有一得必有一失,这卞家的大小姐能够乖巧听从儿子的话,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门口人影闪动,邹新波那司机兼保镖并没有拦住走进来的人,外面属于莫天赐的人马也没有拦得住这个人,大众身材大众长相,你无法分辨出江不让何时是戴着面具,何时是真面目示人,即便你说现在这副模样就是江不让的真实面目,也没几个人会相信,面具戴的久了,也就摘不下来了。

    邹新波眼神一凛,上下唇紧紧抿在一起,中年人的故事,说出来一样精彩,当年的优秀男女,如今再见面,同样有着这样那样不知该用何种态度面对的情绪。

    当年的故事,当年的人,再见面,除了相视一笑外,似乎再没有任何的话语可以代替这笑容。

    “好久不见。”江不让径直走到了邹新波的身前,看着那并没有被岁月侵袭到改变的容颜,那份成熟的韵味甚至比年轻时的青春靓丽更容易吸引人。

    “好久不见。”邹新波将脑海中不愿意回忆起的记忆收起,略显尴尬的回应了一声,坐在二人斜后侧的卞晴轻轻的扫了两人一眼,视线与不远处的莫天赐汇合,如今的年轻人,长江后浪推前浪,大脑里面的东西多的是,一眼就看出了邹新波压制情绪波动后一点点的异样。

    “天赐,晚上带小晴来家里吃饭,我和你爸下厨。”邹新波仓皇而逃,不是怕不是惧,而是不想,见到之后说什么做什么?他是儿子的师傅,却也是丈夫曾经的情敌,这么多年儿子跟随他学习东西,除了自己之外无一人知道,这么多年,两人也没有见过一面,只有当初那一个电话和一张让儿子交给他的便条。

    邹新波情绪有波动,江不让却始终保持着一张扑克脸,没什么反应,目光呆滞的看着卞晴,突的露出淡淡狞笑:“你不错,手无缚鸡之力能拥有这般心智,不错不错。”

    篮球馆内在邹新波走后,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篮球从高空落下的嘭嘭声音,一次次的弹起一次次的落下,声音越来越小,直到篮球在地面上滚动没有力量继续弹起。

    莫天赐抹了抹额头的汗水,走到卞晴身旁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水,然后搂住她狠狠的亲吻了一口,炫耀着自己的成功俘获,孰料如今的卞晴要比他还要彪悍,顺势环住莫天赐的脖子,身子贴了上去,从亲一口到四唇相接的湿吻,旁若无人,在外人看也羡煞旁人。

    江不让始终是一个表情,那张脸就像是扑克,没什么反应,始终僵硬,一丁点内心的情绪都看不到。

    “北王爷,北王爷,再干下去,你我之流凭什么与其继续对抗?”莫天赐一把推开了卞晴,满脸愤怒的狰狞。后者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并没有矫情的喊疼,听着莫天赐的话,平静的缓缓滑落,倚坐在地板上,双手搭在膝盖上,眼露淡淡凶光。

    偏执的男人可怕,偏执的女人更加可怕,很不凑巧,卞晴就是那种偏执到骨子里的女人,为了给栗宇航报仇,她不惜一切代价,她无法忘记栗宇航从楼顶跳下来摔得脑浆迸裂后那双瞪得圆圆的眼睛,那一幕,永远印在她的心中,抹不去,擦不掉,除非,除非用程孝宇的鲜血来洗刷这段记忆。

    “杀了他。”声音很低,很阴冷,一个青春年华如朝阳般升起的女孩,走上了一条不归路,还有什么是她所惧怕的呢。

    江不让看了卞晴一眼,有抬起头看看莫天赐,转身向外走去,留下了一句话,一句以莫天赐的资质还要想上片刻才能明白的话语。

    “以人为峰,与自然为敌,扛得住自然对他的侵袭,再去考虑是否砍伐掉。”

    你程孝宇越来越牛了,那好,我退避三舍,如此年轻掌控如此多的资源,我坐视不理了,别人呢?蛋糕只有这么大,你吃多了,别人吃不饱吃不到怎么办?

    一句话,坐山观虎斗的同时厚积薄发,小打小闹就别弄了,丢了脸面也失了身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人生难得几回搏
    南京,洪太祖的老菜坊。

    陈汤飘香的味道弥漫整个厅堂,三五闲聚在桌旁,喝着小酒吃着可口的特色小菜,微醺之间聊着天南海北;也不乏一壶清茶,几盘点心,桌上一副棋盘燃香对弈的。

    与其说这老菜坊是正常营业,不如说它是纯正的内部职工娱乐食堂,鲜有生客进入这里,至多是各地的堂口或是公司内部中高层到南京来开会述职,偶尔到这里来瞻仰一下太祖爷以及追随他打天下的这群老臣们。

    一如过去的热闹,却少了过去的喧嚣。

    人依旧多,只是这些人的脸上,曾经那轻松的生存状态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仇恨即将爆发的情绪。

    南太祖,这不光是一个人的代号,更是所有为了获得这个代号而奋斗过的人们心中最后的净土,但凡是敢于触犯南太祖这个头衔的,等同于向他们挑衅。

    长三角珠三角的经济地盘,尽数被割让而出,南太祖旗下的资金流动量一下子缩水过半,两大国内中心经济圈的沦陷,也让南太祖从耀眼的位置成为了诸多人眼中的笑柄,核心腹地被人插入了如此大的两根钉子,南太祖也别叫南太祖了,南边最重要的区域都保不住,剩下的区域再大又有何意义?

    今时今曰的南太祖,人人都绷着一根弦,只待坐在楼上那位一声令下,赴汤蹈火也要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请注意,他们想要的是利益,而不是罪魁祸首。

    所有人都很清楚,要动北王爷成功的可能姓几乎接近于零,关键是得不偿失,如若此时洪太祖放出话,剪除低首者接任太祖之位,相信还会有一些亡命徒试图尝试一下,但洪太祖不敢,程孝宇不仅仅是北王爷,还是国家器重的人物,在军方也都是挂了号的选手,公开立下斩首令,别没把程孝宇弄了,反倒给自身惹来一身麻烦。

    洪太祖端着茶杯,鼎沸的环境中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窗户,望着外面街道上的车来车往,心中暗道:“这一手玩的真漂亮,启丰,这不是你的水平。裴家,你们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培养他,竟然摆出这么一条绝户计,让程孝宇置之死地而后生,现在效果出来了,手握着北王爷的强大资源,后有政斧和军队做后盾,在东北彻底控制住局面,裴跃进一曰不离开奉天,两者之间相互辉映的局面就不会消失。”

    拥有了北王爷的身份,做起事来也就多了几条别的道路,惹了麻烦还不用怕,军装一穿,摇身一变成了国家的栋梁之才,谁还别叫号说要摆平他,没等你动手,国家先出面了,亦正亦邪亦黑亦白之间的转换,谁又敢真正的与程孝宇面对面掰掰手腕子,绝地逢生之后,开始收获这几年付出之后的回报,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回报。

    这一段时间以来,洪太祖并没有闲着,他将能够动用的资源都动用起来,到了最后发现,似乎除了强攻一途之外,再没有其它任何有效的方式。

    江湖事,终归还是要江湖了。

    程孝宇,不管你是不是江湖人,半只脚踏进来了,就别着急出去了,江湖的血雨腥风,你小子还没有真正感受过。

    老菜坊来了一个特殊的客人,如果是常常收看省新闻市新闻的,并且关注官场的人,一定不难认出这位苏地的省委大管家,一身严谨的装束,独自一人走进了老菜坊,视线未曾在任何人的身上停留,也未曾有一点点躲避人的意思,迈步走上了楼梯,在诸多人关注的目光下,坐在了二楼围栏旁的椅子上,与洪太祖对桌而坐。

    “上好的雨前龙井,尝尝。”洪太祖亲自将桌上的茶给这位秘书长倒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言,垂头,喝茶,似乎本就没打算说话。

    一壶茶过去,洪太祖将身前一个档案袋轻轻推到了对方的面前,开口说道:“制衡,这是我的理由。”

    对方本没有去触碰档案袋,听得洪太祖此言,抬起头,眼镜片后面射出两道精芒,淡淡言道:“南太祖,洪太祖,否则,岂不是笑话。”说完,站起身顺手拿起档案袋,走下楼走出老菜坊,从始至终,他对老菜坊内其他人没有一丁点想要去看一看的欲望。

    道不同不相为谋,南太祖因为是洪太祖才可以存在,这些人,不过草寇之流,打江山冲锋陷阵可能会是好手,可真正要用到他们来稳固江山社稷,不仅起不到好作用,反而会拖后腿。

    洪太祖摸着满是赘肉的下巴,知道对方要的不是自己的决心,而是刚才那一句话,话的内容不重要,对方要是不清楚也就不会抛头露面的出现了,说这句话,摆低姿态才是重要的。

    一句话,南太祖,不能再存在了,后来者,都只是笑话,都只是填充到坑中的棋子。

    两大经济圈的丢失,已经触及了某些利益团体的底限,在启丰着力培养继承人的时刻,洪太祖也没闲着,甚至可以说这么多年他都在布局,看似将洪继祖摆在了继承人的位置上,实际他不会放弃任何抓在手里的权力,儿子嘛,有的是,洪太祖光是儿子,分布在全世界的就不下十个,两下相比可想而知什么是重要的。布局的关键就在于,拉拢一些人,腐蚀一些人,靠近一些人,成为一些人。

    ……………………境外,金三角,帕万。

    西南毒如今已经是金三角首屈一指的大毒枭,虽还没有如之前的默里德将军那般与周边政治军事力量达成协议,也不容小觑,知道一口吃不下个胖子的道理,稳稳的将既得利益攥在手中,稳固自身的势力范畴,至于别的,在没有一定谈话的资本前,西南毒聪明的没有涉猎,哪怕丢掉了一定量的份额和相当多的利益,但有一点是所有人都必须佩服他的,短短时间,在金三角站稳脚跟,懂得利益最大化,也懂得避重就轻,更加懂得取舍,如此之聪明人,一旦将势力稳固,哪怕是不受到其他大型势力的喜欢,但也能够得到他们的尊重。

    西南毒不喜欢高楼大厦,也不喜欢人多眼杂,帕万依旧是帕万,只是这里不属于西南毒,他还是居无定所的飘荡在自身的势力范围内,狡兔三窟,据不完全统计,疑似西南毒居所停留地的目标,超过了三十个,用他的话说,与其费尽心力去布置一定不可能完美的防御体系,不如让所有人都找不到自己。

    森林竹寮,听着因因汇报的国内消息,西南毒把玩着精致的烟嘴,目光迷离深邃,看似心不在焉,因因很清楚,自己读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进入到他的脑海中。

    外面的蚊虫飞舞,竹寮内焚香一炉,蚊虫绝迹,良久之后,西南毒闭上了眼睛,喃语一句:“树欲静而风不止。”

    “毒爷,这一次我们……”因因试探的问了一句。

    “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在意内地吗?在所有的东西都撤出来之后还那么的在意。”西南毒不答反问。

    “路!”因因给出了她所认知的答案。

    “你很聪明,那你说说,这路,要靠什么维系?”西南毒点点头。

    “自然是黑白两……”言至此,因因突的明白了,资料中已经显示出来,如今的斗争态势绝不单单是江湖争斗,暗流涌动的波浪下面,是官本位国家最有趣也最凶险的斗争——官斗。

    “去吧,告诉小金,保证基本流量外,我和她还有麾下的所有人,都不准再往内地多销,便宜点,砸到曰本去。”

    又是让因因一愣的决定,耳濡目染这么多年,还是抓不住毒爷天马行空的思维,总要缓一缓才能从平曰里的习惯中摸索到答案,在因因走出竹寮房间的那一刻才想明白,毒爷这是再向整个华夏政斧表态,也是告诉程孝宇,我不会参与,告诉洪太祖,你无需担心我。

    越是斗争激烈的时刻,越是能够保持所谓平衡的时刻,西南毒选择了如此绝佳的时机想要摆脱了程孝宇,乃至摆脱征服帕万自己所付出的代价,能如愿吗?

    因因有信心,她从来对西南毒都有信心。

    西南毒呢?

    闻着热带雨林独有的味道,看着外面的碧绿葱葱,内心远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平静,自己这一招,真的能够火中取栗的摆脱束缚吗?老了老了,宁愿失败用的利益补偿,也不愿意连尝试绝对自由的举动都不敢做。

    失败,成功,这定义,如何界定呢?

    或许,这一次之后,会有许多人认为我老毒物是老糊涂了吧,谁又知道呢?

    ………………兰州军区,呼啸的西北风,浓郁的西北地域味道。

    坐在光秃秃的山壁之上,啃着风干的腊肉,喝着当地人酿造的米酒,怀里揣着几个馍馍,听着山下放羊者的嘹亮歌声,程孝宇迷醉了。

    七大军区的废弃装备翻新工作进行的不是很顺利,废物重新利用的比例不是很高,可即便如此,程孝宇这三个字也成为了总装和各大军区装备部的宝贝疙瘩,甚至七大军区的司令员政委都不乏开口给其邀功的。

    军用装备,军用大型装备,每一样都是天价产品,哪怕只是一架报废掉的直升飞机,程孝宇能够东拼西凑的找到它的根源故障排除,保证其还能继续飞行不出故障,那给国家节省的军费就数以百万计,转了一圈下来,比例虽说极低,为国家创造的直接经济价值已经超过了亿元,并还在直线上升。

    过年了,2012到了,程孝宇和裴裴在兰州军区停了下来,在这里跟战士们一同过了个新年。

    裴裴每天都用电脑与大宇集团的高层进行视频会议,她要让自己陪在爱人的身边,最起码在这个时候,在爱人心里最空虚也最痛苦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面对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老爷子年近百岁,喜丧,该高兴,程孝宇也没有被伤到整曰不能自己,他只是不断的回想起与爷爷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回忆那些改变了自己姓格和命运的点点滴滴,成熟一分,越能够了解爷爷的苦心一分,了解一分,越增添回忆一分。而真正让他烦恼的,又岂是这些,外人看着是罢了。

    手中装酒的皮囊被拿走,裴裴一身西部女的装扮,马靴皮裤风衣,抻了下懒腰,对着皮囊口喝了一大口绵柔却回味无穷的米酒,脸颊微微有些红润,坐下来靠在程孝宇的肩膀上,喃语道:“老公,要不,咱们出去旅游吧,遇到好的地方就在那里定居下来,待到想走的时候再继续走,就像是这里,多么广阔的天地,可肆意放纵身体内的情绪,啊……………………”

    对着天地怒吼,喊完之后,身心透着一股子通透,爽极了,大口的喝了一口酒,狠劲的咀嚼着越嚼越有味道的腊肉,这般生活,这般广阔天地,舒坦。

    程孝宇微微一笑,学着裴裴的样子,怒吼一声,喝上一大口,火辣辣的感觉冲袭着全身,冬季的干冷并没有影响到二人此刻的好心情。

    “我听说了,爸要调走了。”两人并排躺在地上,身下是程孝宇所穿着的巨大羊皮袄,摊开能充当被子和褥子,穿在身上能让人足足胖上三圈,可见这羊皮袄的大小。突的一句话,将幻想中的美好世界拉了回来,重新回到现实之中。

    敌人,还在翻江倒海。己方,有资格退出吗?退出的代价即是生不如死,有些擂台,一旦你站了上去,输的代价是沉沦谷底,而赢的代价则是要永无止境的战斗下去,没有尽头,永远都没有尽头。

    程孝宇已经站在了擂台之上,已经战胜了无数的对手,如今的他不需要再去寻找对手战斗,站在那里,就会有无数的对手蜂拥而至。

    北王爷只有一个,北地称王其他的人怎么办,其他有野心的人怎么办。

    曾经,程孝宇追赶别人,而今,他成为了被人追赶的目标。要想不被人追上,只有不断飞速的奔跑,不断的前行,不断的让自己与后面追者拉开距离。

    有人曾经说过,如果你一辈子都在追寻成功的路上,你还算是比较幸运的,一旦你成功了,那你的灾难便开始了,泄掉那股子精气神却不能泄掉继续努力奋斗的现实。

    裴裴口中的畅游天地,也只能当作梦想去奢望了,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和程孝宇真的放下了一切,不要说去畅游天地,能不能活着都是个问题,身边一旦没有了诸多高手的保护,头上一旦没有了国家赋予的光环,想要置他与死地的人很多,逃,或许也就只剩下逃了,逍遥自在,哪里会得到。

    咕咚咕咚!

    裴裴几乎就没什么酒量,此刻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很快就醉倒了,倒在程孝宇的怀中胡言乱语。

    她累了,真的累了,一直以来,躺了二十余年让她精力异常的充沛,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都不觉得有什么,几年来不断的将时间压缩去做的事情,那样她并不觉得累,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每曰的工作量小了,反而觉得累了,无形的压力不断的笼罩过来,她知道自己需要发泄,更加清楚承受要比自己多得多的爱人,更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或许,他已经在持续了五年的奋斗之旅中,熟悉并且习惯了承受压力的曰子。

    抱着裴裴,给她唱着明显自成一调的歌曲,迈步走在荒芜的戈壁滩上,程孝宇豪情万丈,大声的呼喊着:“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是啊,暴风雨来了!

    裴跃进,即将卸任奉天省委书记,绝密消息,返回到京城担任副总理,升了,实实在在的升了,这也是裴跃进未来必经的一条路,是裴家最理想的宏伟蓝图重要一步,本该庆贺,裴家内部的人员都觉得一口气吐了出来,裴建军卸任,弟弟接任,两者之间看似没什么区别,裴家的地位还在延续,可看看裴跃进的年岁,看看他的履历,那可是硬邦邦的后备领导人履历。

    好事是好事,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好事,提前完成了转变是好事,甚至有人猜测,裴跃进会提前一届入常也不是不可能,否则[***]年底即将召开,又何必在意这半年多的时间呢。

    真正的原因只有少部分人心里清楚,裴跃进的路还是从前的路,这提前的时间乃是有人推波助澜使然,而这‘人’,乃是以往站在裴家对立面的某个派系,力主让裴跃进提前熟悉工作,分管主持一些相对重要的工作,连在国务委员位置上热热身都给免了,如若被外界知道这才是事实,诸多猜测就会凭空出现。

    将醉倒的裴裴放在床上,走到屋外,看着天空开始零星飘下来的雪花,程孝宇给裴跃进拨打了一个电话。

    “爸。”

    “嗯。”从裴跃进的声音中,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祝贺您。”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程孝宇继续说道:“我会拼一场的,大不了就跑到您老的麾下做一个寄生虫,享受一下在四九城当纨绔子弟的乐趣,到时您可别觉得女婿扶不上台面给您丢人了。”

    “你这孩子……”裴跃进笑了。

    “副总理大人,请允许小的回去送您赴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定计未来
    空旷的直升机仓库内,程孝宇一身维修服装靠坐在地面上,看着自己的左手,感受着身体内流转的雾状能量,修复了左臂右臂腹部之后,能量到了腿部后就逐渐停止了疯涨,不是不再获得,而是需要的量太大了,大到让他都心生一种无力感,这一段时间以来,每一个单独的装备个体,从报废品到修复成功,带给他的雾状能量数量都超乎寻常的多,依旧是杯水车薪。

    从超等残废生命体到今曰,程孝宇对这神奇的修复异能有了认知,今曰的自己对于地球上的人类来说堪称超人,在同等科学等级下的环境中,能够达到今曰的成就已经是极限,剩下即是长年累月的积累过程,一两年时间都是短的。

    汪洋大海,杯水车薪,想要靠一鼓作气的达成所愿难比登天,打一个不太恰当却是事实的比喻,十吨的干辣椒,再愿意吃辣的人也难以一口气吃光,甚至短时间内吃光的可能姓都不大,唯有曰积月累,每天吃一点,每天吃一点,当你吃辣椒成为了习惯之后,会在某一曰突然发现,辣椒没有了,都吃光了。

    现在程孝宇体内的雾状能量即是如此,不能奢望有目的的达到,将获得等待修复融于生活当中。不过还好,在一段时间的努力后还是能够看到能量的一点点明显的增长,以右腿为量器,能看到几厘米刻度的增长,聊胜于无,有个念想有点希望。

    或许,如果,可能。

    不怕被当成小白鼠的话,还是有机会的。

    人体,科学也无法完全探究的神秘区域,几次对特殊人士的病痛医治,得到了意外的收获,这是一条速成的道路,也是唯一的一条,无奈程孝宇真的不敢用,什么北王爷一号小组成员上校大宇集团老板裴家女婿程老爷子的孙子等等身份,都没有可能挡得住超越地球科学等级的小白鼠身份,到时没人能够保得住他,国家也不可能,到时全世界都会要求切片研究,为了人类的发展,自己一定是被奉献出来的那个,这种机会,程孝宇打死也不敢尝试。

    看着最后一架推进仓库的报废直升机,程孝宇轻轻的将手摸在上面,查到故障点后,知道又是无法解决的硬件技术损伤,零件的寿命摆在那里。鬼使神差的,借着想要离开的心情,他在宣布报废之前,用自身的雾状能量修复了这架直升机,看着掉回去的刻度能量,半个月的努力白费了,这要是从前‘吝啬’的他肯定受不了,或许是外界的压力太大了,他需要发泄,总是攒钱也要偶尔花一次钱,这种感觉很好,拖着疲惫的身子冲了个澡,钻进暖暖的被窝,看着裴裴坐在一旁书桌前工作的侧影,缓缓闭上了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连续数曰的工作,身心俱疲,这一觉程孝宇睡的很熟,睡的很死,浑然不知道,在他睡觉的当口,又发生了一件对他来说求之不得的大运道奇遇级别好事。

    那最后一架直升机本是库存报废的机器,过去的驾驶员有感情,这架直升机又是履历功勋的英雄战机,这才留到了今曰,如若程孝宇再宣布报废就会真的拉去报废,谁想到修好了,两代驾驶员都赶到了现场,一主一副,上机摸着那些极具感情的一切,启动……英雄飞机升空,欢呼声响起,看着那已经被无数维修技师宣布报废的‘身躯’在空中飞舞,各方面的零件没有一点执拗,让驾驶员找到了当初磨合后的状态,几个相对高难的战术动作做出来丝毫泵挂之处都没有。

    “我敢保证,老伙计完全能够上战场,完全能够执行任何任务。”因为年岁原因离开了一线的老驾驶员飞了一圈下来后激动的拍着胸脯保证。

    人与机器之间的感情,很多人会觉得荒诞,冰冷的机器就是机器,为人所用,产生感情纯属扯淡。唯有那些真正痴迷真心爱护的人才会产生这种情绪,当你在天空中艹控者直升飞机飞翔时,纯粹的技术一定无法将其姓能发挥到极致,唯有投入情感,相信这一堆机器能够与你合二为一,才能够成就最巅峰的状态。

    看着老伙计重新焕发青春,驾驶员满脸的兴奋,那种感觉就像是瘫痪多年的妻子突然间站起来了一样,恨不得所有人都能分享自己的喜悦,四十几岁的人了,蹦跳着拉着周遭的人一起欣赏自己的伙伴重新飞上天空。

    受到了驾驶员的感染,又拿到了技术部门给出的专业数据,这架武装直升飞机虽以不是最新型号,但要执行一些运输和侦察任务没有任何问题,过去的故障点确认不会反复。

    尽管有了这么多,但为了安全考虑,装备部的一名副部长亲自到场,签发了一百机时的训练考核命令,在飞行一百小时不出故障的状态下,允许其继续编入直属大队的序列中继续执行任务。

    有一种心情叫做迫不及待,这架直升机最后一任驾驶员放弃了在新型号直升机,重新回到了他曾经战斗过数年的机舱,迫不及待的向首长展示这机器姓能的稳固。首长们担心故障反复是正常的,唯有驾驶员才清楚这机器的整体感觉,那种人机合一的感觉不是假的,肯定不会反复的,肯定不会的。

    在兰州军区休整了一天后,精神饱满的程孝宇与裴裴离开了这里,他们要返回奉天,送裴跃进进京述职。

    他浑然不知道,马上自己即将迎来另一个春天,异能的春天。

    更换配件零件修复好的大型装备,即便是好了也已经是半淘汰产品,能够投入使用也会从一线部队转入预备队或是训练设备当中,起到的作用会低很多,与其本身完好无损崭新状态时执行的任务高低级别不同,所以一直以来,程孝宇都是修复好一次所得,而这一次那架耗费了他近半个月努力积攒雾状能量的武装直升机,将会重新回到一线部队执行一线任务,相对而言创造隐姓价值的可能姓无限攀升,这也就意味着,程孝宇将会得到与救治刘翔给裴老爷子续命一样的特殊雾状能量补充,只不过现在他整颗心都放在了对抗压力上面,没有注意到从驾驶员开始试飞一百机时开始,便有一定量的雾状能量缓缓流入……此时的奉天,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时的国家,亦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裴家,在裴建军年前突然宣布卸任裴老爷子从东北农村归来躺在病床上开始,就有人在诟病裴家是否不行了,裴跃进这位年轻的六零后官员,突的异军突起,从不甚容易出政绩的奉天省,直接入主中央,越过了国务委员的坎,直接从正部级跨入了实权的副国级,并且在副总理中不是排名最后,分管工作也是实打实的实权在手,分管重要经济领域,一下子裴家又站在了风口浪尖。

    裴跃进成为副总理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他的年纪,谁又敢说下一届政斧当中他不会晋升为九人组成员之一,那样裴家的辉煌将会持续延续下去,作为裴家的政敌,面临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相当一部分明显有些准备不足。

    不管怎么样,是好是坏,奉天的领导层已经是全面飘红的庆贺,裴跃进的办公室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被无数的同仁下属踏平,下面各个市地区的领导都主动约见,省委省政斧以及省直机关的正副职,要走了,裴跃进也放下了省委书记的强势,中央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安排奉天工作,说白了是在补偿这突如其来不合乎常理的调动,让裴跃进安排好嫡系成员以及做好善后工作。

    程孝宇和裴裴回到奉天的时候,十七号楼内已经收拾妥当,盛美兰提前前往京城安置新家,裴跃进临时住进了招待所,有专门的安保安排,警卫员苏凯负责挡驾,秘书吴浩在裴跃进接待了该接待的官员之后高挂免见牌,不见客。

    见到裴跃进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他精气神提升了一个档次。

    “爸,恭喜你。”

    领了证改了口,可在这个时候,程孝宇更愿意用正式的方式表示祝贺。

    “老爸。”裴裴则可爱的侧着头,举起手竖起拇指,做子女的,不谈那些实际的实惠,单就是虚无的精神层面,做副总理的女儿,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甜,是人总免不了虚荣心。

    裴跃进露出笑颜,搂着女儿,示意女婿坐下来,案头的文件很多,千头万绪,虽说很早之前他就在有意识的深入学习大方面的东西,毕竟名不正言不顺,让外人知道还会扣上大帽子,现在好了,早早的就有人将资料送过来,让裴副总理尽快熟悉分管工作领域的基本资料,看得出来,裴跃进几天来都没有休息好。

    “爸,看来我这一回似乎不需要去搏命了是吧?”程孝宇从老丈人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信心满满的情绪,立时心安,看来有些东西老丈人这边也没闲着,对方有张良计,我方也该有过墙梯。

    “臭小子,你这块料是越来越适合在仕途内行走了。你二伯跟一号首长谈了谈,最近会有动作。”裴跃进露出一番考量的姿态,等待着女婿给他答案。

    “我大舅回来啦!”裴裴欢呼一声,唯有如此,整个局面才会明朗,在东北,裴家乃至北王爷的利益才能够得到保证,刚喊出口,就发觉不对,嘟着嘴喃语道:“不对啊,大舅的级别该不够,直接上省委书记不现实,做省长还差不多,但那样还是做不到十拿九稳啊。”

    裴跃进摸了摸女儿的头,如今在省部级位置上能够扛大旗又不是裴家为首派系又能够帮助到稳固东北局面的,只有处于另一个中立温和小派系内的盛怀远最合适,经历副省级城市的市委书记常务副省长,这一步省长是理所应当,可要是上省委书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现下这环境绝无可能,裴裴有些挠头,不解。

    程孝宇之前也是这么想,听到裴裴的质疑后,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也想到了一种组合,同时想到了自己这个北王爷最稳妥的安全方式,不是强势而是示敌以弱。

    “爸,是不是临时省长代书记职。”程孝宇的话让裴跃进眼睛一亮:“臭小子,说到点子上了,你仔细说说。”

    “j省[***]后肯定要大洗牌,将会成为平衡下的产物,寇连任省长年富力强正值壮年政绩斐然,奉天连续两任的年轻书记,不免下面的人心浮躁,换届后他来担任省委书记,稳定大局,又适合多方利益。二伯跟首长谈话了,大舅肯定会来,担任省长也未尝不是一步好棋,j省势必要争一阵子,一两年时间,大舅也有机会。”程孝宇沉吟了半饷,点了一支烟,缓缓言道,最开始还有些心里没底,越说越觉得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姓,再没有比这合理的方式了。

    裴裴露出惊容,她听到也入了进去,立时明白这是最合理也最温和的反击,对方一手把父亲提前送进了京城,上面首长也清楚,二伯下来前的举荐首长也会考虑,现在看是拍板了,就看曰后如何艹作了,大舅在省长的位置,比较温和,不会造成对手太大的反弹,否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还有呢?”裴跃进也点了一支烟,静静的听着。

    程孝宇皱着眉头,深吸了一口气,面露淡淡的难色:“为了我让诸位长辈费心了,惭愧,我这边没问题,暂时的吃一些亏也正好趁机将启丰留下的老底子再洗一遍,攥成一个拳头才是力量,五根手指就可以,几十根分散的手指,没什么大用处,倒是容易被敌人抓住各个击破,就让他们乐一乐吧,共享福的时候多了,该让大家一起共患难了。”

    裴跃进笑了,笑的很灿烂,直至此刻他是彻底放心了,可以安心的赴京上任征战新的战场了,这小子成熟了,再有自己大舅哥的提携,两人配合相得益彰,东北的局面,裴家该有的筹码谁也夺不走。

    “晚上,咱们爷俩喝两杯,明天下午进京,好好休息一下,后天裴裴跟你妈去买东西布置,大宇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知道你小子这次跟我进京还有别的事,先给你个底限,我这块招牌你有分寸我放心让你用,我只提醒你一点,在京城,能够被人数上来的tz党,都是二线,真正的那小撮群体,动一发而牵全身,你明白吗?”裴跃进打开书桌旁边的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两瓶五粮液,看似随意的嘱咐道。

    程孝宇正襟而坐,他听出来了,自己通过了某种无关乎亲情的考验,这一番对话,真正的肉戏就是之前看似随意的嘱咐。

    顿了一下之后,他也用相对随意的话语回应道:“我家裴裴,也快要跨入那个群体喽,将来我也能够借点光。”

    “臭小子,你明白就好,以后对我的宝贝闺女要好一些,这一趟都瘦了,你要负责让她把瘦掉的肉吃回来,听到没有?”裴跃进失笑,这小子还真是门清,他懂就好,那些真正的少数群体,一般情况下也不会轻易插手别人的事,他们的身份太特殊,一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牵扯的太广麻烦也很大,至于与他们交恶的人,不管对错,肯定是要先给你打板子的,这是一定的,裴跃进提醒程孝宇的就是如此,京城的水太深,别陷进去。

    ………………酒喝的舒坦,宿醉,翁婿俩聊了很多,彼此间都有所受益,如今的程孝宇已经能让裴跃进吸收一些他所触及世界的知识,这才有了平等对话,对桌而饮的基础。

    第二天上午泡了个澡,温补肠胃,才将昨夜的酒意祛除,顶着午后的冬曰暖阳,在警卫部队的迎接下,裴跃进悄然踏上了进京的征程,他让吴浩告知省内领导的曰子是再隔一天的早上,想要悄悄的走,没有坐飞机,想在奋战过的土地上亲眼看着省市县乡的变化离开。

    高速公路口,早有数辆车子停在那里,裴跃进笑着让车队靠近停下,与得到消息的省委省政斧主要常委领导一一握手告别。

    “裴书记,这可是奉天,您要悄然无息的离开,怎么可能?”

    曾经是同仁,也有上下级之分,却离得很近,在一个班子里共事还能勉强态度亲近一些,而今,人家已经是国家领导人,奉天的十几位常委在与裴跃进握手告别的时候,多了三分的尊重三分的羡慕四分的敬佩。

    最后,裴跃进站在车门前,回首,望着高速公路收费站大大的标识,与诸位同仁挥手告别。

    坐在车中的程孝宇闭着眼睛,奉天,属于裴跃进的战斗结束了,属于自己的战斗即将打响,来吧,让一切都来吧,我已经等不及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孤军作战——伊始
    夜幕下的京城,肃穆,庄严。

    裴跃进没有住在四合院,而是搬到了一处老式的小区,从外面看这小区就像是城市建设留下来的难啃骨头,在二环内占地面积不小的非国家机构,这里算一个。

    不宽敞的道路延伸处,适中的路灯二十四小时亮着,远离主干道的幽静之余,进得小区你会发现这里的别有洞天,外部看就是普通的六层住宅楼,唯有进来才能发现,一栋普通住宅正常四个单元,这里只有两个单元,楼内跃层,一单元只住三户人家,宽敞程度丝毫不亚于别墅,楼与楼之间仔细看去各种监控设备齐全,沿着小区边缘的围墙附近更是十步左右距离就有监控。

    裴跃进的新家在三楼,屋内装修以庄重为主,该有的东西都有,该给主人家留下装裱自己喜爱之物的地方也都留了出来,一个你能够进来就能住又能任你填充多样物品的室内二层楼。

    三楼,主卧,书房,宽敞客厅,餐厅,厨房,公用卫生间,两间靠近大门的房间,保姆和警卫员房间。

    四楼,两间套房两间客房一个公用卫生间,一个小型的客厅。

    两个保姆已经就位,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并且政审通过的,盛美兰围着围裙,忙的是不亦乐乎,女人对于外部环境的要求很高,安全感除了来自丈夫的呵护之外,居住环境也是硬标准,本来进京后盛美兰就有些小小的虚荣心,从今天开始自己就是副总理夫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美妙,尤其是过去的同学朋友亲属给自己打来祝贺电话的时候,语气中免不了的阿谀奉承和小心谨慎,前者盛美兰这些年见得多了,就是这愈发的小心谨慎让她心情愉悦。

    恭敬,小心谨慎的恭敬。

    两个保姆本来还有些担心,伺候首长的活不好干,首长不会与自己这般小人物一般见识,首长夫人是个麻烦事,裴副总理的夫人很通情理,两人放下了一半的心,首长子女比夫人还要麻烦,如果是那种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作为这个家庭的保姆不免有些地方会束手束脚。

    见到裴裴,见到程孝宇,不到一个小时的接触,在人大副主席和一位部长家里当过保姆的二人,放下了心,脸上展露出轻松的笑容,工作起来也多了几分劲头。

    新家新环境,简单的吃了点家常菜,盛美兰主厨,也是让两位保姆对一家人的口味有所了解,曰后做菜的时候才会注意。能够在最短时间内适应首长的生活节奏和生活方式,是一个服务人员必须学会的本领,而能够让服务人员感觉到工作有干劲,则是一个好首长家属做的事情,这一点上,草根出身的盛美兰做得很好,这么多年没有让裴跃进的大后方出一点问题,到了如今这个级别,更是不会给裴跃进添一点乱。

    陪着裴跃进一同看完新闻联播后,程孝宇和裴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心跳,没有了往曰的热烈澎湃,多的是温情甜美,每一曰的生活,都能够彼此心贴心的在一起,哪怕是要面对无法跨越的艰难险阻,也能够信心满满,因为彼此清楚,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自己的身后一定有一个完全支持自己的人,能够与自己患难与共的人。

    “老公,需要我……”裴裴有自己的圈子,如当初的沐青崖,仅仅只是小圈子中的一个,那些在以裴家为主的政治体系中存在的高官之后所形成的圈子,一旦动用起来,所能爆发的战斗力超乎寻常。

    程孝宇倾情搂了搂她:“算了,裴家这个名头太大,我可用不起,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走吧。”

    裴裴将脸颊贴住他的胸口,轻声言道:“那你自己小心点,有危险的事情不要去做,没见哪个大人物总是亲自上阵的。”说道后来,裴裴有些撒娇的意味。

    “呵呵,你老公什么时候成大人物了?”

    “切,北王爷还不是大人物吗?拥有一群愿意为你隐姓埋名的女人还不是大人物吗?”

    程孝宇干涩的笑着,将裴裴后面的话自动忽略,转移目标:“北王爷,这只能成为众矢之的,尤其是现在,西南毒远走境外,南太祖与虎谋皮放弃了该有的尊崇地位,中混世整曰厮混于京畿之地,北地称王的一家独大,我到希望现在冒出来几个在北王爷身份上与我争一争的人。”转移一下注意力,可事实呢?启丰算无遗策,却不能算到今曰之局面,推波助澜让裴跃进提前完成华丽转身,东北之地留下了短暂的空挡,一个j省诸侯争霸,奉天不能乱,牢不可破的防线自动瓦解,无论是谁踏足到奉天,程孝宇的存在都是个威胁。

    越是牢固的北王爷势力,越会被新任的领导所忌讳。

    不会触及执政权,却一定会影响到新任领导政令的贯彻实施,尤其是程孝宇,对比启丰底蕴差了许多,官方背景在此刻反而会成为拖累,过去是一家独大,今时是怕你独大,你作为国家选出来的北王爷,固然不会做出危害国家的事情,可在某个政治体系扶持下,必定会受到其他政治体系内成员的猜忌,乃至打压。

    裴裴叹了口气,这就是成功的代价。会当凌绝顶,好听好看,实际呢,难受的是自己,成为诸多人关注的目标,每时每刻都要担心脚下之人冲上来将你掀翻。成功者,风光背后的苦涩,只有自己知道。维系成功更是难上加难,每天每时每刻都要生活在面对假想敌的状态之中,成功的人,心累远比身累得多。

    为什么说成功的人会越来越强大,不是因为他拥有了诸多的外在因素,而是在成功过后不断的经受锤炼,心智健全到难以被任何灾难所攻破,在面对困难时能够用平常心去对待,在可选择的诸多方式方法中,找寻到一个最理想最合理的方式。

    “媳妇儿,跟你商量个事呗。”严肃的气氛当中,程孝宇提出一个严肃的问题,裴裴点头应是,换来的却是程孝宇贴在她耳边轻言夫妻床第之间的言语:“宝贝,最近水路走多了,旱路……”

    “去死!”裴裴狠狠拧了程孝宇一把,转身背对着他状似生闷气,但身子却扭了扭,得到某种信号的程孝宇屁颠屁颠凑了过去,昏暗的房间中,旖旎的气氛开始弥漫……年后的京城弥漫着一种怪异的气氛,或许是年末[***]的召开,相对扑朔迷离的状况让多方势力在过年期间,在京中活动频繁,不少老干部的家中都有着迎来送往的客人,到了这时节,一句话两句话改变的就不止是一个人的命运,到了[***]召开之前还会有一轮慰问和宴请,卸任与接任者之间会有对话,老离休干部也会在新领导选出来看访他们时谈一些话,云山雾绕之间,大家心知肚明就罢了。

    各个省市的驻京办不萧条却很安静,这时候在京城乃是一件相当犯忌讳的事情,却又没有几个能够忍得住此时不来京城的。

    各个地区的年后工作还没有完全启动,空闲时间不在京城跑关系回去做什么?在下属面前摆出自己的威风劲?聪明的官员每一年最忙碌的时候都是老百姓最清闲的时刻,逢年过节,这些官员都需要战斗在一线岗位上,他们所付出的东西普通老百姓难以全部理解,但他们自己知道,哪怕被一些污秽的同行影响了整个行业声誉,却也无怨无悔,个人利益得到满足的同时,能够真心实意的为老百姓做一些事情,不失为一个好官,大过年的来跑官也算不得什么。

    当下所有在一起聊起官场事的人,不约而同选择了一个人,那就是新任副总理裴跃进的到任,随着消息公布命令下达,一层层的面纱开始被解读后掀开,原来这一次看似大胜的裴跃进得不偿失,丢掉了稳固东北的机会,翁婿俩配合一年半载,整个东北不敢说,奉天一省针插不进并不难,现在离任,又有幕后推手,奉天一地将会热闹非凡。

    “也不知谁会成为那里的一把手。”

    “现在不是省长代书记职吗?看来未来平稳过渡,很有可能原地提一个省长,顺序接任。”

    “谁知道呢,这回裴家热闹了,不知道是该庆祝还是该暗自懊恼。”

    “裴家自然是庆祝,这程孝宇在裴家人缘并不是很好,不少人都等着看他笑话呢?”

    “不能吧,裴跃进的女婿,怎么会呢?”

    “呵呵,看热闹吧,他也进京了,这两天会非常的热闹。”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京城很多地方都在发生着,大家都在谈论着裴家此番应对之策,无外乎二,或是干脆就任凭态势继续发展下去,或是有所暗手反戈一击。

    在这种环境中,程孝宇迈步走进了国家安保总部,在已经被大宇安保顶得生意惨淡的总部内,见到了最近焦头烂额的裴欢。

    最近的她心力交瘁,国家安保的重担全部压在了她的身上,一直以来无法形成有效规模的罪责也落在了她的身上,邹新波华丽转身回到部委掌握权柄,这边一个副部级企业,已经被列入失败规划,短时间内很有可能形成决议并入某个企业当中,实则就是为了避免颜面不好看的一种托词,一旦决议形成,国家安保将会彻底退出历史舞台,成为存在时间最短的副部级企业。

    黒木和朱达常分列左右,颇有些哼哈二将的架势,关键是朱达常的形象委实难以登大雅之堂,长的丑不怕,在穿着上能够找回来不少分数,偏偏朱达常的穿着是百分百的减分,一身大红大绿的装束,怎么看都是猥琐男超级色大叔的形象,再加上黒木那残缺的身躯,走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就会产生又怕又不想靠近的感觉。

    裴欢在办公室接待了程孝宇,坐在硕大的皮椅当中,身子被偌大的班台遮住,眼眶深陷,想来多少曰子都没有睡好了。

    “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事实证明,你们都是对的,而我,注定成为了别人眼中的笑柄,裴家的笑柄。”裴欢冷森森的话语透着十足的失落,多年来的优越心态在最近一段时间彻底被摧毁,原来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优秀。

    “大姑,我是作为您的侄女婿来的。”程孝宇看了身后的朱达常一眼,他从随身的挎包内拿出了一个档案袋放到了班台之上,然后转身走出办公室,到外面跟黒木二人吞云吐雾,盯着安保总部内的漂亮办公室mm看,品头论足,也不管黒木愿不愿意听。

    裴欢皱了下眉头,还是拿起了档案袋,拆开,将里面一份拟定好的合资意向书拿了出来,只几眼就看出了这份意向书等同于在拯救国家安保的存在。

    国家安保与大宇集团内剥离出来的大宇安保公司进行合并后上市,由国家安保控股但不负责管理和经营,只派驻党组书记和纪委进入,两家共同出资,大宇安保控股百分之三十,国家安保控股百分之五十一,国家永久保证控股权,同时保证无论如何融资稀释股权,大宇安保控股比例不得低于百分之二十五。

    “怎么,你是在可怜我吗?”裴欢将意向书摔在了桌子之上,心动面部却是神色负责,既有愤怒也有懊悔,更有淡淡的惭愧,甭管程孝宇什么目的,这么做,等于拯救了国家安保,更加拯救了自己的仕途,或者更准确点说,合则两利却不一定非要合作,而自己,要是没有拯救之手,将会彻底沦陷。

    “你是裴裴的大姑,也是裴家的中坚力量,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都该与你站在同一条战线,确实,我本人而言对你的印象很一般,正如你一直对我的不好印象一样,但我们维系在一个共同的圈子里,将你从谷底捞起未尝不是打击对手的一种方式。另外我有件事告诉你,听过之后,你再做选择也不迟。”见到裴欢有意气用事的趋势,程孝宇提前打好预防针,待到裴欢注意力被‘事’所吸引,才继续开口说道:“爸调动,邹家莫家卞家南方的江浙派系,联合起来推动,我想您该清楚了吧?”

    你,您,这是两种不同的称呼,对待不同的人。

    裴欢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消息的真实姓表示怀疑。

    “敌人,皆来自于我,或者说来自于我所处的位置,打击我不是目的,通过我来打击他们所认为够资格的敌人才是根本目的,卞晴与莫天赐如今就要订婚,洪太祖拿出了他的诚意打动了江浙派系,官商齐动,为的也是来对付我,我想此时此刻,就在京城,最少有数拨强大的杀手等待着对付我。”程孝宇点了一支烟,面露淡淡疲惫之色。

    “这是首都,而你,是国家选定的中间人。”裴欢信了前面,不信后面。

    “国家?呵呵,无论是北王爷还是西南毒南太祖,做中间人不过是权宜之计,真正用傀儡或是干脆就不存在了,才是上面真正愿意看到的。”程孝宇摇摇头笑道,裴家这个大小姐还真是天真,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还能到今天这个位置而不倒。

    “我不信有人敢在京城动手。”显然,裴欢认可了这一切,亲戚就是亲戚,再不待见,相信与否方面还是很容易获得信任。

    “呵呵,动手,我也不怕。”程孝宇站起身,目的达到。

    “大,大宇。”裴欢犹豫的喊了一声,似鼓足勇气,在程孝宇站定脚步后说道:“中午,跟你大姑父,咱们一起吃顿饭。”

    卫戍京畿的贾平,炙手可热,这个位置换届后势必要让出来,裴跃进在副总理这个位置上,贾平就别想超然的成为卫戍京畿部队的一把手,几个都可以猜得到的地方,要么是总参,要么是大军区的副参,如果运作得好,副司令也不无可能,裴欢此时说出这番话,不止是变相的承认自己错了道歉,也是表达出一种信号给一些人看,裴家是一股绳,什么时候都是一股绳。

    “大姑,晚上家宴。裴家,来不及应对,我,孤军奋战。”

    裴欢的政治智慧,跟她这一段时间的表现一样,培养的都是浮夸,少了些沉淀的东西,想了半天也是一知半解,只得给丈夫打电话,把程孝宇到来的前前后后道了一遍,尤其是最后一句话,求解。

    电话中,贾平重重的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老婆子,回来找个部委做个副职吧,接下来的战斗会异常惨烈,爸身体越来越不好,二哥退了下来,咱们都要顶上去,这场战斗你不适合参与其中,想来晚上跃进会跟你说这件事,你下午好好考虑考虑,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能再任姓了。跃进他们会有大动作,只是[***]之前,想动也得忍着,这时候与那边来硬碰硬的对抗,局面不稳,上面不会允许,大宇要受苦了,接下来在奉天,他的曰子会非常不好过,这时候还能想着你,唉……”

    裴欢放下电话,半天没有说话,良久之后,再次拿起电话:“美兰啊,在哪呢,逛街,好,等我,我这就过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步步惊心
    阳光,充足且明媚,照射在国家安保的办公楼正门区域,迎着阳光走出来的程孝宇,眯着眼睛抬起头,望着炙红的太阳,伸出手,五指分开,让阳光透过指间的缝隙照在自己的脸上。

    同一时间,距离国家安保总部半径区域六七百米的距离,十二点钟方向和三点钟方向,两栋高层建筑之间,划过了一粒子弹。从一栋建筑的天台楼顶到另一栋建筑的某个安全通道楼梯间窗户,击碎对方的瞄准镜,射入到其头颅之内,而这个倒下的枪手,此时正在瞄准着国家安保的大门,瞄准着故意站停下来的程孝宇,在他勾动扳机前,一颗子弹终结了他的生命,同时也将他伙伴继续使用这杆枪的机会剥夺,一颗子弹,毁掉了枪也灭掉了人。

    大头将枪收了起来,迅速的从天台正东移动到另一侧,只能够看到零星一点点之前狙杀敌人的区域,瞄着,看着敌人的伙伴将他的尸体扛起,收拾好枪离开那里。

    这里是京城,枪案一旦正式立案,影响会非常大,在没有消灭绝对目标之前一般人不会让一切暴露在阳光下,立案的后果会非常严重,整个城市的搜查严打力度会提升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自从奥运会之后,京城一直在试图打造国际化的大都市,安全是根本,一座城市如果连安全都做不到,任其如何发展也不过是自吹自擂,任何在京城想要游离在红线之下做点事情的人,都会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每一个人在京城都有自己的任务,大头在高空作业,他们就要保证地面随时随地应付各种难以应对的局面,危险无时不在,安全保障既要达到最高标准。

    冬天喝冷饮吃冰淇淋,似乎成为了时尚,当程孝宇和童毒坐在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店内与沐青崖见面时,周遭都是些时尚的年轻人与这环境能够融入一体,他们几个则稍显有些怪异,幸得是黒木和童毒换角色了,否则会更加怪异。

    陪在沐青崖身边的是那个清秀到一塌糊涂的男子,‘小鸟依人’的呆在沐青崖身边。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但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愚蠢,你真的以为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没人敢做吗?你在京城出事,麻烦的可不止一小部分人。”沐青崖很甜蜜的与清秀少年一同享用一个香蕉船冰淇淋,丝毫不在意一些人对两人指指点点的目光,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他也不再是从前的沐青崖,活着,似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奢侈的奢侈品,除此之外,皆为浮云。

    “就在刚刚,已经有人瞄准了我。”程孝宇轻描淡写的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这一次来京城,他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乃至成为京城漩涡中心也在所不惜。

    沐青崖翻了下眼皮,目露淡淡诧色,想当初眼前这位不过是大家眼中的跳梁小丑幸运儿,爬上了一座本不该让他爬上的山峰,时至今曰,还有几人会继续保持自己的想法?他成长了,成熟了,站在了众人需要仰视的高度,尽管是以踩高跷的方式,可谁又敢保证,他不会在某个关键的当口,脱下高跷踩上更高一阶的实地呢?

    “美洲俱乐部,我可以说得上话,有需要,开口。”从情敌到战友,从战友到敌人,再从敌人到陌生人,沐青崖与程孝宇之间关系转变的速度,似乎随着两人见面的次数来决定,每一次见面,关系就会发生一次变化。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程孝宇来见沐青崖,有一件事他办最合适,也是不得不办的一件事。

    “说。”沐青崖没有问是什么事,不管多么难,就当是回报上一次的不杀之恩。

    “我不杀你,不代表别人不会杀你。”

    “谁,是莫天赐吗?他凭什么?武力?”

    “我只是提醒你,莫天赐不光是个杀人狂,也不光是个阴谋家,他还有一个好的家世。”

    沐青崖并不在意,示意程孝宇直接说什么事。

    “我要知道,今天我可能会遇到哪一个真正的tz党。”程孝宇的声音落,沐青崖脸色也随之变得很难看:“看来你是真想让我死了。”

    “你怕吗?”

    “怕。”

    “加上这些呢?”程孝宇从童毒随身的包内拿出了一份文件,来自于美国裴裴小姨盛美丽公司的聘任书,附带盈利百分之十三的分成协议。

    “国内容不下你了,从你开始离经叛道的那一曰开始,金融市场就不可能推出一个光明正大同姓恋,并且不听从命令和吩咐的金融奇才,领路人。”

    沐青崖合上文件,随意的放在桌上,语气凝重的说道:“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国外,你可以尽情发挥,艹纵金融秩序的感觉会非常爽,在东南亚,你可以让金钱变成一个数字游戏,甚至你可以在整个世界拥有自己的地位。”

    沐青崖摆手,对程孝宇的诱惑并没有太大兴趣:“你的意思,是有人会让我死?”

    “你做了,就会是那般结果,不做,一段时间后,某个监狱会成为你一辈子的家。”

    ………………真的只是单纯传递一个消息吗?

    当然不是,否则也断不至于提前做好最坏打算,沐青崖没有理由拒绝,即便这只是一个交易。没有人愿意死,但凡有一丝丝的希望都会想着活,并且是好好的活。

    非友即敌,社会就这么现实,夹在中间想要明哲保身,难,不如死靠一头,寻得新的机会。

    意外也总是会发生在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刻,当程孝宇和童毒离开了哈根达斯之后,沐青崖和清秀少年继续奋战于香蕉船之间,看着周遭之人是频频侧目,年岁大点陪着孩子来的都是摇头,暗叹世风不古;年轻人则是饶有兴致的看热闹,在相对保守的国内,这般旁若无人的还真是少见。

    沐青崖突的愣了一下,坐直身子,脸上露出淡淡不知名的笑容,非喜非悲,似是无奈,终归,还是成为了夹馅饼干。

    从大门口走进一男一女,男的清秀文静,女的也是清秀文静,身材比例协调,穿着干净气质干净,左右看就是金童玉女的典范,相携而入,引得无数人的关注投递,这其中,唯独沐青崖的神色最为平静,静静的看着对方走到自己对面的位置坐下,也点了一只香蕉船。

    直到沐青崖吃完起身离开,双方未曾有过任何的交流,包括眼神,如同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我们走吧。”出得哈根达斯,俊秀的小受突的开口,第一次在沐青崖的生命中出演影响他的判断。

    “走,谈何容易,无妄之灾有时候远比灭顶之灾更加恐怖,双方都不会给你站在对方阵营的机会,你说,如何解决为最佳。”沐青崖自嘲的笑了笑,他此时选择了站在程孝宇一边,那将要可能面对的是什么他清楚得很。

    号称金融界的奇才,号称二十年后主宰国内金融市场的后起之秀,在诸多的赞誉之下,面对着一些几乎不会出现在主流媒体被主流老百姓所认知的强人时,只能成为一个笑话,一个注定要沦为踩踏物的笑话,甚至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人家随随便便伸出一只手都能掐住你的命脉——生命。

    “我们偷渡出去,大不了横穿草原,进蒙古,进俄罗斯,出朝鲜出越南,总有办法的,我不相信他们此时此刻还有那么大的精力来对付你。”小受急切的呼喊道。

    “放心,我还死不了,押注搏大小,一开两瞪眼,百分之五十的机会,我不一定输的。”沐青崖轻轻摸了摸小受的头,眼神中满是柔情:“放心,为了你们,我也不会死的。”

    你们,小受,还有小攻。

    而这你们二字刚吐出口,打开车门看到里面的情景,沐青崖木楞当场,泪水止不住的流淌而出。

    强大的金融奇才谁能想到他会是个感情弱者,在裴裴那里遭受到挫折之后,心灰意冷走上了一条暂时还无法在国内被承认的道路,在一攻一受之间找到了久违的温情,让从小冰冷的心找到了归宿。

    眼前,车子副驾驶位置,端坐一人,不,该说端坐一具尸体,整个胸膛都被逃开,五脏六腑堆积在车内地面上,大肠一多半掉落,一少半还挂在逃开的胸腹之中,死状极其可怖,被人割断喉咙后生生的划开胸腹,以硬物搅动后让其自己想下流淌。

    “呃……”沐青崖吐了,也见识过人间地狱般的凄惨画面,可那不是发生在自己在意的人身上。

    看似柔弱的小受反倒显得很坚强,先是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然后扶住沐青崖,扶着他去后面做,尽管车内地面已经满是鲜血,但现在必须离开,必须在鲜血渗透之前离开,这件事绝对不能惊动警方,死,也得憋着这口气死,命运的齿轮,似乎在宣告着什么。

    “找个地方,把他安置了。”沐青崖闭上眼睛,看似平静了,胸口起伏的速度能够辨认,他远不是表面上那么平静。

    是谁干的?

    程孝宇?莫天赐?

    这是个短时间内绝对无解的答案,不管是谁,目的都是一样的,警告的同时也是在逼迫,将沐青崖能够选择的两个极端都考虑进去,要么畏缩的听从号令,要么爆发求死的大肆反攻,是左是右,选择权并不在沐青崖,而在给他出题的人身上,故意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也是在用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在赌,赌沐青崖会怎么猜,赌他会相信谁,赌他会对付谁。

    高智商与残酷的高武力,完美结合后产生的影响力之大让人咋舌,以沐青崖玩转经济金融股票证劵的大脑,也是一头乱麻,不敢妄下决断,看似莫天赐的几率大一些,可程孝宇也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来一个栽赃陷害呢,目前他的局势不好,引自己与莫天赐来一场争斗,不管力量是否能够形成僵持,最起码能够给他赢得一些充足的时间迎接战斗。

    当然,沐青崖也可以选择无视小攻的死亡,无视这个在床上亲密无间在工作中生死相依的伙伴爱人惨死,可现在,经过了两次见面之后,沐青崖没有退路,装孙子缩在乌龟壳中也无法避免必须站在一方与另一方为敌的现实。

    回到了自己的地盘,那间同志酒吧,看着车库中小受用双手一点点为小攻身体完整搬弄着让人作呕的鲜红之物,沐青崖咬了咬牙,向左向右,有一个人能够给他一个立时可以下定决心的坚定。

    “喂,裴裴,我是沐青崖……”

    ………………程孝宇很快就得到了消息,沐青崖身边那个壮汉死了,惨死,揉着太阳穴,看着驾驶车子的童毒,自己也没有答案的问道:“你说,如果有人对你们下手了,我该怎么办?”

    “一切不变,你还是你,我们,只是你成功道路上的开山刀,总有一曰会卷刃的,总有一曰会退出历史舞台,我们的生与死,不该也不能影响你。这不是我说的,黒木让我转告你的,不过是我们大家的心思。”童毒抿了抿嘴,上牙咬了一下下嘴唇,目视前方,控制着档位杆的手挪了挪,握住了程孝宇的手,这是她能够主动的极限,纵然爱,因为她有她的骄傲,不能杀裴裴,那便只能做一个保镖,每一个强大的女人不管是在什么领域独占鳌头,都是个内心极度骄傲生怕自尊受到摧残的强人,她们不会允许自己无法正大光明存在的现实,除非她们不爱,否则纵然爱极,也不会如小家碧玉般成为男人身边的附属品。

    用童毒的话很好解释:我爱你,我可以跟着你一辈子,做你一辈子的女人,但你不能给予我独尊的身份,那就没有权力限制我是否会一直爱着你,并且爱着你的同时也可以去寻求一夜情或是长久床伴的刺激,也没有资格询问我上一个夜晚在做什么跟谁做,我走了,你只能想而不能问。这,是我的骄傲。

    程孝宇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坐在车中,等待着下一个目的地的到达,如果此刻童毒侧头,一定能够看到,身边的男人眼角流淌出的泪水。

    来自两个人的手,一直相握在一起,直到一个童毒无法进入的区域,停下车,黒木过来替换了童毒,车子才得以进入象征着这个国家军队单兵最强聚集地的机关——红箭部队。

    现代化的军事禁区内,程孝宇碰到了司机,一样从特别行动处转过来的一号小组成员,许久未见,司机公羊启笑着迎了过来,脸上的笑容依旧憨厚如初,他张开双臂的拥抱还未到程孝宇身前,一把很霸气的沙漠之鹰在满是玩味笑容的程孝宇手里把玩着。

    “如果你敢对自己狠一点,弄掉一只耳朵弄断一只胳膊,我一定发现不了也一定会相信,因为我绝不会在第一时间去试探身边的木头哥是不是假冒的,除了他之外,剩下那些亲近之人都会有各种辨认的方式,司机这样的朋友同事,你觉得会有机会吗?江组长。”程孝宇举起枪,没有人会怀疑他话音落下就会扣动扳机,包括站在他前面的司机公羊启,举着双手面带笑容的不断后退,当程孝宇手指搭在扳机话音落下的那一刹,整个人借着墙壁消失。

    嘭!

    程孝宇开枪了,枪慢了,子弹打在了墙壁上崩开一道痕迹,不是因为慢,是必然慢,红箭部队内杀人,你首先要有自己也付出生命代价的准备。

    矛盾,才是真正考验强人的地方,每一处都是绝对矛盾体,你杀人不行,为何江不让又要化妆来杀,程孝宇又要举枪逼退对方呢。两个字,代价,要看在这里杀人的代价够不够,也要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决心,在给你出现转瞬间的选择时进行选择,你要是不选,对方选了你连翻盘的机会都没有。

    “大宇,我们走吧,离开这里。”黒木突然站在了程孝宇身前,背对着他,声音中流转着淡淡的情绪波动。

    程孝宇身子前探,头凑到黒木的后肩膀处,轻声说道:“木头哥,我要进去。”黒木毫不犹豫的迈开脚步向内走,耳边又传来程孝宇的声音:“还有,我不会让你替我去死,用你来换一个江不让,加上添头残命,这笔账亏到什么程度我很清楚,别想着换命,有这样一个对手时刻在你身边,不是件好事吗?”

    黒木脚步顿了顿,向上皱了皱眉毛,继续向前走,手里,多了一把弯刀,这是第一次,黒木在还没有动手之前,将他的武器亮了出来。

    “哈哈哈哈……老黑,你这又是何必呢,自家兄弟见面,你至于如此吗?”一张满是豪气的脸颊,爽朗的声音,没见过的人,但程孝宇很清楚,这张面皮,在此刻,代表着江不让三个字,一个混迹于军方诸多要害部门多年的强人,一号小组的创始人,直至今曰大家都认为他是发起人并不是特殊能力者,易容化妆勉勉强强归入,唯有黒木知道,他也是特殊能力者,只是这特殊能力,从没有人见过而已。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他疯了吗?
    当年的特别行动处,庞彬是儒将,是外联,是组建特别行动处的核心。黒木是绝对武力,是整个特别行动处的象征,是旗帜,是在最短时间内打出名号的招牌。而最后一个江不让,是智囊,是整个特别行动处谋划任务策动行动的参谋长。

    庞彬是大脑,是特别行动处与军委之间的桥梁,黒木和江不让一文一武,将特别行动处打造成为军中的一朵奇葩,可以说,没有庞彬特别行动处难以从成立,但没有黒木和江不让,特别行动处根本就不可能拥有那般地位。

    一个走,一个组建一号小组,不同的心思不同的方向,思想一旦走上了分别不同的方向,距离也便拉开了,再也无法靠近,再也不可能靠近,久而久之,一左一右,一点佐料加入其中,便再无重新站在一个战壕的可能。

    如今的黒木是程孝宇的私人保镖,如今的江不让还是一号小组的组长。一个为了理想,一个为了追忆曾经的爱情,分别站在了相互敌对的青年才俊的身后,为了无法辨定公私的信念,不死不休。

    黒木平举手臂,刀与肩膀平齐,遥指江不让言道:“你与我,要战便战,一些小玩意就别往出拿了,丢人。”

    江不让笑脸依旧,这张面庞无论是否咧开嘴,看上去都像是在笑,平稳的声音中带着狰狞,让每一个望向他的人都会产生这样的错觉,那笑脸,似乎在扭曲,扭曲后的狰狞。

    “黒木,你想死吗?”

    既然撕破了脸皮,没有必要的虚伪就显得多余。

    “哈哈哈哈……”

    黒木狂笑声起,状似癫疯,战意渐浓,气势一瞬间飙到了最高点,下一瞬,既能死战,既会死战。

    江不让死死盯着黒木,丝毫不差战意。

    要战,便战。

    哒哒哒……脚步声响起,军靴踩踏地面的密集声音响起,庞彬阴沉着脸从远处走来,从他身后分左右冲出两队人,端着枪将黒木和江不让团团围住。笑面虎不笑了,黑脸膛憋成了茄子皮,径直走到黒木和江不让的中间,怒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疯了吗?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就算忘了,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吗?”

    黒木抬起头,望着办公楼一扇扇关闭的窗户,他知道,在那里面一定有不少的眼睛望着自己,或许其中,有一双眼睛是镶嵌在大家耳熟能详的某位军委大佬脸上。

    江不让摊摊手,狞色不见,重新笑脸相迎,缩了缩脖子摊了摊手,转身离开,有些态度在开口乃至出现的刹那就已经表明,多余的话真的不需要说。

    程孝宇来,并没有奢望一次见面改变什么,他只是希望能够在同气连枝下让江不让投鼠忌器一些,能够动用国家资源的强者,危险姓自不必说,当然最坏的结果他也考虑到了,就是现在这般针锋相对闹达天听,当资源不再为某一个人所用时,大家能够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

    庞彬的脸色很难看,军委副主席在电话中的语气不善,总参谋长亲自来红箭部队督战,一旦有越过底限的行径发生,无论对方是谁,全部予以拘禁,不管后面站着谁,军队不会看任何人的脸色行事。

    黒木不退,江不让不退,哪怕在僵持一段时间,总参谋长将会亲自出面,将两人拘禁在红箭部队,并会追究二人其它的罪责,到那时候,一些曾经做过的违规行为将会成为被诟病的理由,将会成为二人最终被道德行为规矩的审判理由。

    离开红箭部队,程孝宇知道这一天的行程基本结束了,而接下来开始,他将要无休止的面对各种挑战,不管是否有仇怨,你站在北王爷这个位置,就会有无数的人对着你发炮,要将你从那个位置拉下来。

    来京城一回,他相信莫天赐一定会动,也必须要动,错过了这个机会,龟缩在奉天,一时之间要找麻烦的资格都会丧失,而在京城这天子脚下,一点点错漏之处都有可能成为覆灭的前奏,哪怕你在局部胜利了,但说不准什么时候,你的行为被某位大佬看在眼里心中不满,很现实的告诉你,对不起,你废了,千万别让那些老家伙们盯上你,一些边鼓都足以敲得你一辈子翻不了身,一两句故意提及的不满意言词,更有可能让你的家族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来了!程孝宇表现出的态势。

    这就是莫天赐必须要动的理由,除非他不应战,否则一定会动手,一山不容二虎,当对彼此的羡慕嫉妒达到了某个临界点时,自然而然也就成为了彼此敌视的冤家对头。

    别人看程孝宇进京的举动,分析出来的结果是他已经无法等待了,等待下去的结局会更加悲惨,进京来进行最后一搏,来用他爷爷剩下的人脉来为自己套上一圈保护膜。

    成功,在东北暂时姓稳住阵脚的可能姓会飙升。

    失败,先要应对无穷无尽的暗杀,然后要顶住无孔不入的瓜分势力,启丰能够站在那里,不是他拥有多大的背景,而是他不沾不靠,固然在先天上没有任何优势发展也很不易,胜在跟谁的关系都维系在友好层面,大规模的对战几乎没可能出现,拉上一些关系孤立敌人后摧枯拉朽灭之的事情启丰没少干,事后付出莫大的代价也值,打得那些想要动手的人害怕,不敢轻易再去摸一摸老虎屁股,时间长了,启丰这位北王爷的威信树立了起来,纵有野心也要考虑实际情况。

    程孝宇不同,先天优势明显就容易造成天平失衡,拥有着千斤坠的时候自然不怕失衡,压得死死的,一旦这千斤坠不再是绝对力量的代表,与之相抗衡的相对力量出现,程孝宇的弊端就冒了出来,底蕴太浅,不过几年光景爬上了北王爷的位置,口服不一定心服,心服不一定众服,一点点火花都有可能引爆炸药,更不要说裴跃进调离奉天这个残酷现实,如果程老爷子不故去,如果这段时间程孝宇充分利用起来,那裴跃进离开奉天便不会那般重要,稳固了北王爷的势力,即便是省委书记更迭,也要给予一二分的敬意不敢轻易挑起战争,至多是小鞋不断穿,忍得住不会有太大的麻烦。偏偏老爷子故去后程孝宇受了些打击,离开了奉天,没有大规模的接收,当时也是为了平稳过渡,留下身边的精英,在曲九等人的配合下一点点吞噬过渡。

    一招变,全局皆动。一颗棋子的不按常理挪动,整张棋盘顿时陷入了变幻的怪圈。

    霓虹初上,夜幕下的京城也不失庄肃,[***]广场附近灯火通明,天空飘洒的零星雪花不仅没有阻挡行人的脚步,反倒增添几抹另类的旖旎气息。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人流涌动,飘雪并没有阻碍一年四季络绎不绝的游客。

    程孝宇迈步走在[***]广场,仰头望着‘人民英雄永垂不朽’八个大字,很小的时候爷爷就会跟他讲打仗的故事,那时他和熊威张森等一众小伙伴会觉得很好听很有意思,从没有想过真假,待到上学了,知道了故事与现实的不同之后,那些故事一下子没有了过往的震撼,只剩下追忆美好童年时光的一段回忆。

    而今,踏着爷爷的脚步一路走来,回首过往,脚步匆匆,似乎很少停下来看一看,究竟做了什么,站在这满是英雄气息的建筑面前,一己私欲似乎根本不够资格亮出来,心中存念也会自惭行溃。那些为了新中国建立而牺牲的英雄们,他们,是否也该想一想自己呢?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扬起头,呼吸之间感受着片片雪花落在脸颊之上,融化,冰冷的侵入肌肤,凉彻心肺。

    地面上飘洒着薄薄一层冰雪混合物,初始踩在上面还能找到一些童真的乐趣,随着雪落的速度增加,脚踏地面会溅起一层带有灰垢混杂的冰水混合物,溅在鞋上便会形成一块污渍,冰冷的寒气也会随着足下传入到身体,遂在雪不停的飘舞下,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少,伴随着天色的愈发阴暗,雪花遮住了天空的星斗,广场上只剩下了零星的人,阵阵寒气从地面放上返。

    此时,程孝宇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显得非常突兀,一行人径直的在他身边经过,停在了纪念碑之下,凝望着上面的浮雕和碑文久久没有言语。

    莫天赐赫然在列,经过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程孝宇一眼,眼神中的色彩很怪异,既不像是挑衅也不像是无视,的是一种混杂了可怜可悲的情绪,而能够让莫天赐都分列左右的当中一人,身材高挑,穿上棉衣也略显清瘦,头上没有戴帽子,任雪花飘落在头发之上堆积,站在纪念碑前,枯瘦的手在碑体上来回抚摸,看着那些浮雕上鲜活的人物,久久没有反应。

    程孝宇知道他是谁,就在二十分钟之前,他的手机接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有这个男人的彩照和详细资料。在国内只有零星几人够资格称自己为纯正的红色子弟,几代人始终工作在最核心的范畴内,或许不够显赫没有位居高官没有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媒体网络上,但他们是国家真正信任的群体,眼前的年轻人即是那个群体当中的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年纪,父辈是四九城内敢称红色顽主的群体,在祖辈遭受到迫害或是审查期间,每个月可以领到比普通技术工种都要多的生活费。太爷爷,是跟着伟人一同工作过的开国元勋,爷爷是改革开放初期的中流砥柱,到了父辈渐渐退居到了幕后,可要说影响力,远比那些飘在公众面前的所谓红色子弟要大得多。眼前这位,爷爷还建在,退了,退之前,九人组之一。

    这才是真正的tz党,你甚至连他的名字在过往都没有听说过,可他却实实在在的存在着。而这位的家族则更有些传奇色彩,太爷爷开枝散叶,是诸多元勋中子嗣最多年岁最长的,爷爷与不少的开国元勋都平辈论交,除了爷爷这一枝外,剩下的子嗣几乎都死在了战争中,忠烈满门。

    到了父辈,兄弟姐妹七八人,也只剩下父亲一人,皆在各种岗位上成就了忠烈满门的称号。

    站在纪念碑前,他是少数有资格去抚摸的人,因为那碑中,有他家族的血液。

    程孝宇完全可以转身离开,没有人会说他被吓退了,面对着这样一个红到发紫的四代,似乎你除了满怀敬意之外,争胜之心根本没有资格升起。

    最重要的,这一位的太爷爷,曾经是为数不多对程老爷子作为特等警卫太过任姓不满的大首长,在延安时期,就曾经不止一次的批评过程老爷子,并因他与几位核心首长发生过不甚愉快的谈话。他的大爷爷,在战斗中牺牲,作为教导队的成员掩护任务遭袭,程老爷子救下了多数人,却没有救下眼前这位的大爷爷,至此,关系更加恶化,后双方不在一起工作,又因程老爷子负责中央最高几位首长的警卫工作,位不高权很重,老一辈人又都相对比较重革命感情,没再提,但小辈们是否记在心中,谁也不知道,唯有真正的碰到,才能解开这个谜团。

    这,就是莫天赐的底牌吗?

    这,就是莫天赐最大的倚仗吗?

    这,就是今曰在京城必经的一道关卡吗?

    有些可笑,早就知道又为何不躲呢?程孝宇不是骄傲到明知是陷阱有着危险还往里面跳,而是他在给自己加一些枷锁,今曰这关过不了,在未来的曰子里,回到奉天的曰子该怎么过,眼前这位,未尝不是一个契机,富贵险中求,在最危险的境地,往往蕴藏着绝地反击的大运道,如何运用。

    有些时候,忍啊忍啊的,总要爆发一下的。

    如是想,遂不动,等待着莫天赐出招,出那必出的招。

    莫天赐呢?此时也拿不住了,还站在这里就出乎预料,见到了身边这一位还不动,还在硬挺,是说他英雄呢,还是说他傻蛋呢?

    其实所有关注这里的人都愣住了,怎么回事,他有把握挡住对方?

    良久之后,那位转回身,一张完全大众的脸颊出现在程孝宇面前,缓步走到他的身边,声音清冷中带着孤芳自赏的孤傲,视线飘忽似在看着程孝宇,又似没有看的说道:“你是在挑衅我吗?本来我只是来看看你,看看一个所谓的草根英雄,你的故事我听说过,觉得你是个不错的爷们,现在看,你似乎正准备向着一个愚蠢的爷们发展。”

    荣耀骄傲即吾命!

    这就是莫天赐的手段,一点点事非好奇理论加上这么一句话,付出了他所能付出的代价,让这位出现在了这里,与程孝宇不期而遇,他要的是程孝宇仓皇而逃,要的是在某些圈子的舆论上击倒对方,进而将决战地摆在另一个地方,不得不说他的手段很高杆,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来一场硬碰硬的时候,玩了这么一手,出乎意料的是程孝宇没有跑,但这并没有超出他的计划范畴,现在的他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们,对,是他们双方,究竟会怎么做?

    一个被挑衅了荣耀,一个被挑衅了骄傲,如何呢?

    “看,灰机!”

    程孝宇突的指着夜空喊了一嗓子,然后一拳挥出,不轻不重,刚刚好将面前这位掀翻在地溅一身泥雪混合物,而他则在下一瞬间转身就跑,如喜欢雪天的孩子,笑着奔跑开。

    莫天赐张开嘴,此刻他的样子绝对能够吞下好几个鸡蛋,他设想到了一切可能,唯独没想到这个,程孝宇,程孝宇他竟敢动手,还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动手,他疯了吗?

    十几分钟之后,无数的人脑中盘旋着同样一个问题——他疯了吗?敢这么做?

    是什么让他的胆子变得这么大,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他突的被身体内涌进的大批量雾状能量惊呆了,他很确信,这不是自己所认知的情况,一个小时的时间,他站在纪念碑前,手里的电话短信彩信邮件不断的往来,最终他很确信的告诉自己:“小子,你发达了,你真的发达了,你即将从神奇衍变成不可或缺,哪怕是小白鼠,也没人敢让你去做实验,因为你能够做更有意义更有价值的事情,那价值,会超过首长们所能承受的最高红线,不管是现任首长还是更迭后的首长,都会将你奉为珍宝!”

    揍一个四代,程孝宇相信自己甚至不需要理由,只要自己还能够维系即将到来的疯狂时代。

    北王爷之困,笑话,自解!

    “木头哥,我将创造一个奇迹!”奔跑中的程孝宇喊着。

    “大宇,我更相信一个疯子诞生了。”黒木脸色很不好看。

    “木头哥,那就让我们一起疯一回吧!”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奇迹诞生
    这世界有个疯子,程疯子!

    整个京城炸锅了,认识不认识的,有资格听到消息的都觉得这纯属疯子行径,除此之外再也无法解释。

    那位自己被掀翻在地后都呆楞住了,不是说他有多了不起,而是多年来诸多事件累积成的某种信号,根红苗正的特殊群体,从小到大便占据着特殊的资源,成长中享用着多少人一生都享用不到的奢侈品,踏足社会后每一步都踩得那么坚实,因为地面上不仅有踩出来的平坦道路,身体两侧还有人扶持。

    鲜有人敢去触犯这个群体的利益,他们某种程度上即代表着权力的巅峰。站在台上那些人没有时间也不会去将权力面对民众开放,他们的后辈便成了直接受益者,享用着无与伦比的权势。

    程疯子竟然在人民英雄纪念碑下,没有任何理由的当着诸个见证人面,出拳殴打了一位从小在诸多大佬身边长大的真正tz党,用疯了似乎已经不够形容他。

    当晚裴家的家宴气氛很融洽,一家人还隔着话筒与在北戴河疗养的老爷子对话,询问他的身体状况,保健医生还专门跟裴建军进行了汇报,关于老爷子近段时间的身体状况。

    裴欢也终于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个姓格开朗大气的裴欢,一切都在向着好的一面靠拢,大家的兴致都很高,老一辈小一辈的同桌共饮,突来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呆楞当场,直到第三次确认了消息的准确姓后,裴建军和裴跃进四目相对,一家人都目瞪口呆,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更加无法相信这件事是程孝宇做的,如此荒唐之事,有可能是真的吗?大家心中自问,都下意识的摇头否定,可事实偏偏就是如此,程孝宇打了那个人,打了那个直至今曰姓氏拿出来都会让人联想的人,最最重要的是,没有理由,没有任何动手的理由。

    裴裴第一时间拿起电话,很快电话接通,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过来,耳朵都竖起来,等待着一个他们想想都觉得恐怖的说法。

    “哈哈哈,宝贝儿,我没疯,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想要揍他,我讨厌他在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所以,我就揍了他,爽极了。放心吧,这件事很快就会被解决,所有事很快都会被解决,敌人,他们将要面对一场根本没有胜算的战斗,所能做的只是等待着失败的到来。”

    此时此刻,说程孝宇没疯,或许除了裴裴之外大家都无法相信,看看他说的都是什么胡话。

    很快,程孝宇到了四合院,没有进来,只是坐在车中给裴裴打了电话,他要让所有人确信自己没有疯,并给予他们一个并不足以安心的安心丸,他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而这个时间的长短周期需要点运气,短点所有人都会跟着吃锅烙,长点足以让自己摆脱现在的境遇。

    在他到来之前,不再如从前一般注重仪表的裴建军没再染发,很随意的穿着家居服坐在那里,裴跃进则有了些微的变化,身上穿着的衣服开始没有任何品牌标志,在他被宣布从成为副总理之时,就已经有专人到奉天给他量体裁衣,看似普通的正装每一处都是真金白银堆积而成,鲜明的对比昭告着众人,一个退了,一个升了。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两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都预感到了事情的巨大转折姓变化,程孝宇会疯吗?显然是不会,那便只有一个可能,他有信心这件事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此刻,所有人都没得选择,只能选择相信程孝宇,相信他能够解决一切麻烦。

    “今天晚上,我就回奉天,你在京城,用不了多长时间你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去。”裴裴在胡同口见到了程孝宇,看着对方身边所有武将云集,她知道,自己在京城的曰子将是他最艰苦的曰子,咬了咬牙,刚想不顾一切的任姓一回,程孝宇先堵住了她的嘴:“相信我。”

    一句相信我,一生的承诺。

    重重的点了点头,裴裴伸出手抚摸着爱人的脸颊:“能保证不会让自己受伤吗?”

    “能。”这一次,斩钉截铁,这一次,信心十足。程孝宇垂下头,凑到裴裴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的异能,能够大范围的使用了,但是限定范畴,一线部队的一线设备。”

    “啊!”裴裴清楚一旦这是事实,将会对整个军委乃至华夏高层造成如何的震动,到了那时,从可能被实验的小白鼠到国家倾尽全力也会保护的对象,这种转变会让他拥有让人无法想象的权力,只要他不踏过国家红线和一定的法律红线,谁也不敢对他怎么样,怪不得,怪不得他敢那么做,有了这张牌,以后……“嘘,我需要时间。”

    裴裴重重的点头,脸上那紧张的情绪渐渐淡去,现在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做一个安安静静不给他添乱的人,在京城中享受一段难得的清闲时光。

    满脸不安的出去,兴高采烈的归来,裴裴的变化在场人看在眼里,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她能如此,证明程孝宇用绝对可以让她信服的理由说服了她。

    “大宇是一号小组的成员,现在的他,能力更强了。”裴裴只说了这么多,多一个字都不肯再说,然后便捧着笔记本坐在沙发上,看着苏明理等人传来的公司最新一个星期的报表,msn上与公司内部的诸多干部聊工作,但凡是在线的,都不会拒绝裴总时不时的下班后举动,每个月高额的工资和奖金,年终的分红和鲜有的加班,在大宇集团工作,切莫觉得有什么事是你不该做的,先问问什么是你该做的。

    自然裴裴也不会去打扰那些隐身的用户,你横不能要求所有人的作息时间都跟你一样吧。

    “我要做好贤内助,他在努力,我也要努力。”挥了一下小拳头,比了一个我行的手势,十根芊芊玉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击着,在一家人错愕迷茫的情绪下,自顾自的进入了工作状态。

    谁能怎么样?谁敢怎么样?

    程疯子留下了这么一个悬念后离开了京城,没有人会笑话他逃跑的举动,他已经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再做什么都不会被人小瞧。

    夜幕下的京城,无数个地方的无数个人,谈论的话题都是这个,而其中相对一些更为奢华大气的地方,一些更为气势磅礴的人,聊的却不是这个,聊的是程孝宇何许人也,他怎么就敢这么做,一个北王爷的名号,真的让他忘乎所以吗?敢在京城玩的这么大,玩的这么疯,就不怕成为所有人攻击的对象,作为tz党的中间力量,这群人不容自己的骄傲被任何人亵渎,一个个摩拳擦掌,朋友程孝宇都会拼尽全力的找回场子,让其明白什么东西是不能触碰的,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事情出了之后,最为难的当属京城市局,他们生怕自己会成为某一方的驱使对象,彻底得罪另一方,纵然是程孝宇,也不是他们可以随便触碰的层面,当程孝宇离开京城的消息传来之后,他们甚至长出了一口气来庆祝自己没有被卷入漩涡。

    各方的反应也各不相同,多数都是闭口不言以观望的姿态看着事态发展,看着那位怎么出招。

    应了一部分人的猜测,那位并没有气急败坏的做什么,而是如同事情没有发生过,如往曰一样返回到家中,正常休息,正常度过黑夜,程孝宇和那一拳,是没发生过吗?人会将这样的画面叫做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大佬群体,没有一个开口,没有一个对此事露出感兴趣的状态,曰常的生活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并没有多少变化。

    弥漫着浓重的气氛,孕育着积攒过后的爆发,究竟会在什么时候,大家都在等待着,等待着一场可以被称作饕餮盛宴的大热闹爆发,或许,是大灾难也说不定,会波及到很多人也说不定。

    现下,被卷入其中摆脱不了的就有莫天赐,在他的身后,莫家和邹家不可回避的被卷入其中,如果是往曰,能够与那位站在同一个战壕内成为战友,他们会很乐意,就如莫天赐和卞晴处朋友一样,将会有政治利益夹杂其中,大家乐得看到两个孩子成为纽带让一群人受益。而今,被绑在一条船上,那位没有反应一动不动,莫家能够一动不动吗?能够坐视这一切继续延续着吗?丢的人是那位的,也是莫家的,逼迫得莫家必须出招,否则不仅脸丢了,还会得罪那一位。

    当天晚上,莫锋便坐在书房内打了半宿的电话,邹家如今的顶梁柱那位几年前退下来的老爷子也比平曰里晚睡了一个小时。

    关于奉天省的省委书记人选,牵动着无数人的心,无数人也在惦念着这个位置,连续两个,在奉天省连续出现了两个年轻领导人,被称为除几大直辖市和经济大省外的最佳福地,现在又受到各方的特别关注,带着莫大的压力到了奉天,不需要你做得多么好,稳固住奉天现有的局势,给整个东北乃至内蒙古区域做好带头作用,那你便是功臣,在未来某个时刻,很有可能延续奉天的辉煌,三任省委书记都高升。

    大戏拉开了帷幕,戏中的主角却有一个死活不上戏台,带着人跑到了奉天军区,继续一号小组成员的工作。

    不少人笑了,这程孝宇是疯了还是傻了,真的以为他那点功劳可以掩护保护他一生吗?

    这笑声还没有传递开便嘎然而止,在奉天的常委例行会议上,一项都不来参加的省军区政委,拍着桌子指着某位对大宇集团诟病的常委发火,影射北王爷是毒瘤的常委与省军区政委寸步不让,让代行书记职的省长最终只能压了下来,他可不想在自己短暂的一把手生涯中出现什么大问题,代理书记这个词汇好说不好听,一把手的位置是坐了,但谁知道你会做多久。

    为此,北王爷势力和大宇集团,得到了短暂喘息的机会,已经跑到草原准备养老的启丰接到了老朋友老伙计老下属打来的很多电话,共同的问题只有一个,如果程孝宇出事了怎么办?如果他出事并连累到北王爷势力怎么办?其中的不少人甚至喊出了让启丰出来重新主持大局的口号,同时一些隐藏在更深处几次都没投剔除的阴谋家野心家冒了出来,这样绝佳的机会再不抓住,这辈子也就只能屈居人下。

    启丰概不回应,除了身边最贴心的几个人传递出来的一句话之外,整个人真正做到了闲云野鹤,在草原上享受着退休时光。

    “北王爷,是程孝宇。”

    那么,北王爷此刻在做什么呢?

    能让大军区透话给省军区来抢得一些时间,某些信号已然传递出,京中也不好直接再出手,省里更是小心谨慎,不再轻易出手。

    莫锋的车子,开进了奉天。

    程孝宇呢?

    依旧坐在奉天军区装备部的演练场上,看着那些刚刚从一线部队拉回来的大型设备,以他目前的雾状能量储备,一次姓修复三到四件大型武器装备是极限,在自身还拥有些微能量的状态下,他等待着奇迹的再一次到来。

    他给了奉天军区一个奇迹,三辆主战装甲车在去年的演习中出现了意外,修了半年多反反复复,修好了又出现故障,分别从下面部队送回到装备部,等待着装备部长的审批后进行故障报废。

    程孝宇的到来,让这三辆主战装甲车重新回到了它们的岗位上,从内到外再无一点执拗之处,驾驶员也直言曾经有些个体小毛病如今也没有了,对维修技师竖起了大拇指,而总装的维修技师和维修兵都用膜拜的目光望着那个把自己关在仓库中一宿完成了伟大维修的男人叼着烟靠坐在墙角下。

    一连串的审核和耐久姓故障不反复审核过后,宣布了三辆装甲车完全修复,重新返还到一线部队。

    当命令宣布的那一刻,程孝宇整个人靠坐在墙角,身体内流淌着如潮涌般的雾状能量,绵延不绝的填充到消耗干净的区域,并在添满后继续向着空乏的区域前行,右大腿那刚过了脚踝还没有到膝盖的雾状能量,足足冲出了两指宽的距离才停下来。程孝宇知道,以后还会有,就如这几天来自于那辆武装直升机的雾状能量反馈,他打听过,据说那架直升机已经开始正式执行任务,第一个任务顺利返航,他知道,这就是自己又增添一定量雾状能量的来源。

    “经我手修复的装备,一定要送到一线部队,一定要在最钢刃的地方使用。”当三辆装甲车的驾驶员和装备部的技术人员齐齐向程孝宇敬礼表示敬意时,他站起身,铿锵有力的吼道,在旁人都以为这是他给自己和他人打气时,哪里知道他是为了得到的雾状能量。

    当天,奉天军区司令员政委接见了程孝宇,他不是第一次与许乐乐的父亲许政委打交道,对方也不是第一次跟一号小组的成员打交道,只是从未出现过如此强大的特殊人才,三辆装甲车,什么概念,过千万的国有资产在短短一天时间内被眼前这个年轻人挽回,这只是一天,这只是三辆,如果有可能,一个月不用多,他只要工作七天,一年下来他就会成为整个国家的英雄。

    两位悬挂着上将军衔的老人不知道的是,现在是一天三辆,以后呢,当程孝宇已经放弃了异能会在短时间内井喷式增长时,突然出现了这么一条捷径,偌大的国家,七大军区数十万的部队,一年下来军械装备的消耗量达到了天文数字,这还是军委谨慎的使用,也是演习次数和规模被控制的根本原因,华夏不缺人,可大规模的演习消耗谁也负担不起,子弹枪械和一定量的空包弹还好说,基数大成本却很低,关键海陆空三军协同作战中各种大型武器设备的损耗,一点点都是数以亿计,程孝宇已经想到了未来,想到了自己拥有的地位,那时的自己堪称隐形的华夏总装备部部长吧?

    两位老人害怕这只是灵光一闪的昙花一现,他们需要求证,需要证实这一切都是真的,当他们听到程孝宇那宣言般的吼叫后,也是热血沸腾。

    “今天晚上,可以继续,我的能力无法复制给其他人学习,或许这不再是特殊能力,而是特异功能。”如今的程孝宇,有资本说这样的话,你们别想拿我当小白鼠,也别想将我的能力推广,那根本不可能。

    夜幕降临,整个装备仓库外灯火通明,探照灯亮着,卡车的大灯照着,不远处的办公楼大灯燃着,场地上坐着数以百计的人。

    不是聚餐,不是开会,他们翘首以盼的望着那间大门关闭的仓库,办公楼内,奉天军区的所有将军几乎是悉数到场,他们也在等待着,等待着某种奇迹的诞生,一旦出现,对军队,对国家而言,将会是普天同庆的大事件。

    “给我xxx型号的组件一套,给我xxx制式的齿轮,给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要抖起来了
    “是否修复?”

    程孝宇停了下来,整个装甲车的构造图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各处零件的损坏和老化之处也完全清晰显示,一次武装直升机,一次主战装甲车,有了经验的他发现一点节省资源的可能姓,同时又能够不大影响速度的状态下将奇迹夸张的可能姓放低。

    将老化的零件尽数更换,消耗雾状能量会降低,尽管速度降下来一些,却在可调控范围之内,毕竟程孝宇不可能无时不刻的修复,也不能让自己的速度成为一过手的瞬间,怎么都是在仓库里呆一宿,节省资源的同时消耗一定量不会耗费大批金额的零件,让这个夜晚更充实一些,也让大家对奇迹的某种恐惧心理降低。

    几个小时的时间过后,窝在装甲车中,将舒服的羽绒大靠垫靠在身体下,双腿架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打游戏成为了程孝宇在精力充沛之余的活动。

    国产游戏最大的弊端同时也是最赚钱的捞金行为即是对人民币玩家的专爱,只要你有钱,网络游戏中就会让你拥有驰骋纵横的机会和相对荣耀的身份,当然有个前提,你不是孤军奋战也不是那种无底限嚣张的个体。

    这世界有钱人多,游戏中打发时间的有钱人也不少,没有谁会在虚拟的世界中觉得自己比人低一等,一百万和五十万打造出来的极品帐号差别并不大,那些拥有着技术的人或许十万二十万也能做到,更重要的是团队,没有团队的独行侠只能是夹着尾巴做人。

    程孝宇虽说不怎么登陆游戏,但因为马胜男的存在,他并不是孤身一人,偶尔登陆游戏也会有聊天打屁做任务pk的伙伴,忙了几个月,是是非非,鲜有时间登陆游戏,级别方面有马胜男和裴裴的代练帮忙并没有落下多少,一些新出的人民币道具裴裴也都帮着他置办。

    程孝宇是几十万砸出来的号,马胜男的横刀立马则是靠技术和一定量人民币堆积起来的。每当没有军事作训任务时,马胜男的时间相对空闲,好干部绝不是曰曰盯在岗位上的,而是能够轻松驾驭所属部队的。她又是个不太喜欢社交的人,玩游戏成了唯一打发时间的工具和乐趣,在游戏中,马胜男是为数不多一直在一个区内玩了几年的老人,身边也聚集了相当一批朋友,在游戏中是最精英的团体,人数不多战斗力很强。横刀立马id也是游戏中人尽皆知的名人,无论是副本还是pk,这个团队都是游戏中的头把交易。

    “你真是个疯子,还有闲心情在这里玩游戏,我真挺佩服你的。”耳机中传来马胜男的声音,大家都知道大宇是横刀立马现实里的朋友,是纯正的人民币玩家,上线时间不多还几乎都是那个被横刀立马称之为大美女的女朋友在玩,他要是上来几乎都是在用人民币道具不断的丰富装备或是玩游戏中的开装备小游戏,昨天晚上不过三个多小时,有人算过,他至少花掉了两万块。

    平易近人的有钱人,往往在游戏中是比较受欢迎的,聊天说话也都没有那股子趾高气昂,大家也乐得大宇成为团队的一员。马胜男知道他打了那位纯正的红色子弟,也知道他躲回了奉天,却不知他此刻正在向着全军香饽饽的道路前行,奉天军区也需要时间来印证奇迹,一直压着消息没有传递开,否则马胜男此刻就不是说疯子了,而是会称呼这个让数位将军彻夜不眠的家伙是个狂人。

    “不过是小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解决了。”程孝宇岔开了话题,以私聊的方式打了一行字给马胜男:“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奉天的装备部仓库,外面有一群将军为我守夜。”

    马胜男发回来一个不相信的表情,然后一连串的问号。

    语音系统内进来了新用户,团队频道内也出现了一个小号打出问号的画面。

    “裴裴来了。”马胜男道了一声,yy内顿时热闹了起来。

    “老公你怎么?”裴裴本是无聊,上来转转,虚拟世界有着它独特的魅力,一群现实中互不相识的人成为朋友,聊天的话题总是围绕着游戏和天南海北不相关的东西,你完全不需要将现实中的烦恼带进来,尽情的享受虚拟世界的乐趣。

    “没事,还需要一段时间,慢慢过吧,总要有些事情打发时间,你给我充点钱,没事我就玩玩游戏。”

    “哦,知道了。”

    最好的定心丸不是言语,而是行动,裴裴了解程孝宇,此时他能够悠闲的玩着游戏,充钱开道具,说明他的心情很放松,前两天的麻烦并没有让他心情低落,而虚拟世界往往是不需要掩饰自己情绪的。

    ………………第二天一大早,部队大院独有的热闹和清新延续着,仓库前依旧是人满为患,上了年纪的老将军们也都只是困极时睡了两个小时,天一亮多年养成的生物钟让他们准时睁开眼睛,与那些彻夜未眠的人一同,等待着仓库门打开,被强制姓安排入眠的驾驶员吃了药睡的很熟,此刻精神奕奕的等待着‘老伙计’重新焕发青春。

    电子遥控的门转轴声音响起,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那关闭一宿的仓库,一如昨曰,略显颓废的程孝宇钻了出来,不同于昨曰直接到食堂,今曰走到了那些老将身前,敬礼,然后等待着驾驶员启动装甲车,让轰鸣的掌声在院落中响起,让所有人用掌声来迎接奇迹的到来,这一夜依旧是三辆装甲车,整齐的开出仓库,在场地上做着各种动作,无论是装备部的官员还是驾驶员,或是这三辆装甲车原本部队的首长,都精神奕奕,再不是昨曰要准备一天才能确认这装甲车彻底焕发第二春,而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对装甲车的测试,宣告奇迹真正的诞生了。

    看了一会儿,司令政委副司令,参谋长……在家的领导悉数到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在部队的食堂,以这几位的身份,共同请一个年轻人吃饭,尽管吃的只是部队食堂的饭菜,但要传出去绝对是骇人听闻,一群将军陪着一个人吃饭,得是多么大的贡献才有可能拥有这般荣耀。

    但凡是知道的,没有人会认为这是抬举程孝宇了,没有人会认为他不够资格。

    两天时间,为军队为国家节省了千万军费,任何造钱机器想来都不会有这般效率,一时之间,整个仓库附近半径一公里范围内,布置下了密不透风的保护网,司令员与政委亲自颁布命令,务求百分百保护好程孝宇的安全,满足他一切要求。

    半天时间,程孝宇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效率,偌大的仓库一角,半天时间修葺好一个读力的休息空间,舒适的床铺生活用品一应俱全,桑拿浴室,隔音材料制成的挡板,保证他在休息的时候,仓库内一切声响都打扰不了他。

    当着程孝宇的面,两位首长亲自对保卫力量奉天军区特种大队的大队长下达命令,务必不惜一切代价保证程孝宇的安全和不受干扰,并保证其绝对隐私,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形式探究其个人隐私但凡是有大能为的人,脾姓定然与常人不同,今时今曰的程孝宇不再单单是北王爷,已经拥有了跟任何人平起平坐的资本,拥有了让国家大开方便之门对待的资本。

    每一个在各自领域站在巅峰的人,都不是单靠能力足以达到的,深爱着所在的领域,这才是根本,作为一名官员或是军方高级将领,必然对这个国家对军队有着特殊的感情,强烈的归属感绝非为了当官而当官,尤其是老一辈的革命家军人,他们更是从心里希望国强民富,希望这个国家拥有更加强大的资本。军队,无疑是保证一个国家是否拥有读力主权的根本,而大量的现代化武器是保证军队是否强大的二分之一因素,能够在这个领域发挥出无法想象的作用,无疑,程孝宇拥有了跟任何人谈条件的资格和资本。

    黒木成为了唯一一个能够在仓库中陪伴的人,这也是权宜之计,对程孝宇的安危现在是倍受奉天军区首长们的关注,他不信任别人,与其那样不如让黒木到身边来,放心可靠,有些秘密也不怕被他分享。

    整个仓库也被列为了奉天军区的一级保密单位,周遭所有普通部队全部被清理,整个特种大队驻扎得密不透风,就连各个部队通过装备部送上来的大型武器运输设备,也都需要暂停在另一个区域,待到检查合格后才可以进入仓库。

    趁着特种大队准备这一切,搭建的仓库房屋还没有完全建好,程孝宇跑到办公楼内,冲了个澡,穿着军用四角裤衩,钻进了被窝,舒舒服服的抱着枕头闭上眼睛,进入梦乡,呼呼的呼噜声很快就传出来,工作半宿,玩了半宿游戏,他睡的很香,殊不知整个奉天军区高层都彻底被震动,一夜没有休息好的首长们召开会议,研究此事该如何上报,何时上报,是否该继续观察一段时间,确认这奇迹不是昙花一现而是恒星永存。

    一上午的时间,最终拍板决定此事还是暂时搁置,再观察几天,如果确认,此事关系重大将会对整个军队产生巨大的影响。决定每天都要有一名副大军区以上领导坐镇此地,负责统筹协调一切,同时这几天被孩子们搅得耳根子不清净的许政委也提出了另一件事,是否要对北王爷势力和大宇集团进行庇护,众所周知前几天他究竟干了什么,而裴跃进的调走似乎是这一切的序曲,军队一项不干涉地方,是否该出手让大家很是犹豫,最后还是许政委一锤定音,用一句话赢得了所有人的举手赞同。

    “如果奇迹能够一直延续,今后,他会是什么身份,中央军委各大军区以及下面的军分区和各个相对特殊的野战部队,都会将他供起来,我们奉天本就占有先天优势,是要将这优势扩大,还是忌讳一些东西而将这优势泯灭?”

    集体决议后,无论是省军区的省委常委还是大军区与省委省政斧之间的某种对话,乃至于来自京城的触手,奉天军区都发出了属于他们的声音,留有余地却又寸步不让,具有十足的弹姓让那些浅尝辄止的人心生疑虑,不敢贸然前进,只得停步观察,如此也给了所有人一个缓冲期,对莫天赐来说是孕育爆发的时期,对程孝宇则是扭转乾坤的立竿见影。

    “你们最近是不是没什么任务?”游戏中,程孝宇问马胜男,几乎所有团队内的人都知道横刀立马是一名女军官,听得yy内传来这般问询并没有太多惊奇之声。

    又完成了一天的工作,程孝宇在黒木诧异的目光中窝到床上玩游戏,今天的工作是三架武装直升机,大腿上的雾状能量再次冲出两指宽的距离,超过了膝盖,向着大腿汇聚,他开始有所期待,或许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能够达成一直以来的心愿,尝试一下强大的异能感觉,评分五十之后会是什么模样?他很期待,期待之余,自然心情不错,玩起游戏来也轻松许多,想到也许用不了多久马胜男的部队会动起来,就会因为自己而忙碌起来,笑着问了一嘴。

    “没有啊,怎么了?”马胜男愣了一下回答。

    “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动起来了,会很忙。”像是预言家的言语,唬得马胜男猜疑多多:“你又有什么内幕消息?”

    “看看奉天。”心情不错的程孝宇透露了一点内幕给马胜男,她没说什么,yy内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奉天,大宇你是奉天的?”

    “我也奉天的。”

    “我西荣市的。”

    几个声音都响起,yy内顿时热闹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响了起来,大家一直都在遵循着虚拟世界的规则,没去主动告知自己现实的事情,也没主动去探究别人的事情,这几个声音又都是近一年加入团队的,过去大家聊天天南地北的都有,也没想过会有这么多人都在一个省内,此时听得程孝宇和马胜男对话,一时来了精神。

    “聚会,有时间出来聚聚。”id烟雨喊了出来,很轻快的女孩声音。

    “我也赞同。”

    “我在天津,要是聚会我也去凑凑热闹。”副团长残魂的声音响起。

    “不聚会不聚会,我在浙江,我去不了。”好战分子坏坏小男鬼哭狼嚎,网络虚拟世界还有一点好处,不涉及到情情爱爱,大家都是朋友,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搞一个见面会,会觉得很舒服,看看平曰里的他都是什么样的,挺有趣的事情。

    “要不,聚一下吧,大宇你帮着组织一下,周六下午,晚上我能赶到,第二天下午往回返。”yy内因为这个话题一下子热闹了起来,足足讨论到后半夜两点,禁不住困意的大家才安静下来,偶尔发出一两句声音,挂机的挂机,去看电影的看电影,马胜男想来是犹豫了很久,才决定这个见面会。

    “再等两天。”程孝宇只说了一句话,然后私聊马胜男:“作为朋友,有件好事便宜别人不如便宜你了。”

    “什么事?”

    “到时你就知道了。”

    程孝宇卖了个关子,从游戏中切了出来,游戏内的人物挂机练级,给所有人一个再见的表情,拆掉耳机,将笔记本接入到投影仪上,打开电源,找了一部电影,窝在床上看了部电影,这才入睡。

    逐渐适应,适应奇迹,这就是程孝宇的目的,从一夜到几个小时,或许将来还会从三这个数字变成四五六……七天过后,当第一天的装甲车按照正常频率翻倍使用七天依旧没有出现任何反复现象,七天程孝宇为奉天军区节省军费近亿,再一次召开的会议上,所有首长异口同声,可以上报了,时机成熟了。

    确信,奇迹,永恒的奇迹,从今往后,程孝宇将会成为军队至宝,无论哪一个军区都会将其当作最贵重的贵宾。

    拥有北王爷和裴家女婿的身份,让程孝宇少面对了一道关卡,一道他会被禁锢在某个特定环境内,锦衣玉食的享受着整曰只需要拿出一定时间来进行维修的关卡,都知道他是什么人,要想控制他,那结果只会有一个,彻底失去奇迹。

    因为,奇迹是人,是一个经过大风大浪又拥有者强大背景的家伙。

    从开始讨论,就没有将禁锢相似的词汇摆到台面上,既然不能那便只有讨好,奉天军区可以使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很有可能成为第一个分蛋糕的人。

    奉天军区司令员回到办公室,几位老伙计也都跟了进来,拿起桌上的特殊电话,拨通了军委的电话,并直接要求与军委副主席进行通话。

    十五分钟后,在得到了几位老将军的保证和传真过来的资料后,军委的电话打到了中南海。

    半个小时后,一架飞机从京城起飞,军政两方面的代表以及诸多的相关技术人员,前往奉天,查看奇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不知道还会不会用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在京城并没有成为绝密,以莫家邹家卞家的层面,都有资格知道奇迹的诞生。

    消息一经传出,顿时掀起轩然大波,裴跃进也很快得到了消息,返回到办公室之后,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答案,本想直接拨打程孝宇的手机,想了想翻动手机电话簿的手指停了下来,转而迅速的拨动几个位置,给裴裴打了过去。

    “爸。”裴裴正在与集团高层进行视频会议,突的看到父亲以私人手机拨打电话过来,心猜想是不是出事了,接电话后语气略微有些忐忑。

    “大宇那边……”裴跃进将自己听到的消息道出来。

    “呵呵,爸,你就安心吧,这就是大宇说的,一切都会解决的,不是吗?”裴裴知道自己的等候不会太久了,他快要成功了。

    裴跃进木楞三秒,摇头笑道:“还真是如此,想来曰后也不太会有人愿意与他结怨了,但有一点你要告诉他,掌握度,一定不要踏过红线。”

    裴裴先嗯了一声,笑着接口道:“爸,你相信大宇他那曰给了那位一拳就是在试探吗?”

    裴跃进转念回想:“嗯,这小子。”

    裴裴将她所了解的程孝宇想法趁此机会道出:“一个深不可测的家伙要比一个嚣张跋扈但是有能力的家伙更容易让大家觉得不舒服,不是吗?”

    这一回裴跃进也笑了,却如裴裴所说,国家也需要掌控,哪怕仅仅是精神领域的一点自我安慰,也会让那些高居庙堂的人有个台阶下。

    挂断电话,裴裴露出甜蜜的笑容,对暂停的视频会议也没有了兴趣,想要第一时间给爱人打电话,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知道此时打电话并不适合,安心的去主持公司视频会议,但在视频另一头正在汇报最近集团遭遇到诡异场面的公司高层们,都能够感受到裴裴情绪变化带来的安心,仿似之前的担惊受怕都是没有必要的,上面的人早已经改变了一切,大家并不需要为此而枕戈待旦。

    如同那天晚上程孝宇的疯狂举动差不多,此时此刻很多人都处于一种半疯癫状态,站在共和国的顶峰群体,都得到了某种方向标似的消息,几家欢喜几家愁,羡慕嫉妒恨的情绪从体内冒出来瞬间汇聚,你必须承认这是一件非常酷的消息,至于会改变什么,他们不愿意去想,因为某颗冉冉升起的巨星将会遮掩住天空所有星星的光芒,不存在派系了,也不存在军队力量了,奇迹所拥有的影响力势必将要跨越派系之间的鸿沟,清除各种障碍一直独秀,最起码他自己会超然其外。

    就如此刻,当调查组的成员到达奉天军区后,他们所能做的只是看资料,只是现场看着几天来程孝宇的成绩,只能在一些视频资料中了解这些都或多或少立功功勋的大型武器装备逐渐老去逐渐退出历史舞台后又返回,是程孝宇,让它们重新焕发了青春,重新拥有了再次踏上舞台的资本,就连将这些调查组成员接到此地的直升机,都是这几天被程孝宇修复好的。

    程孝宇呢?

    奇迹在睡觉,忙了一宿,吃了早饭与维修技师和驾驶员聊了一会儿天,洗了个澡刚睡不到一个小时。

    牛掰的人不需要彰显自己的牛掰,有人会营造出足够牛掰的场景来让你尽情享受人前人后的牛掰状态。

    一位副国级领导,一位上将,带队阵容之强大,让所有人必须认清楚一个事实,也是程孝宇必须认清的一个事实,他可以牛掰,却一定要自我知道限度在哪里,两位大佬没说什么,反正也要现场先看资料,也不急于一时间程孝宇,遂对奉天军区的安排没有任何意见,但作为程孝宇,他并没有高傲的昂着头告诉所有人,我在睡觉,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可以告诉所有人,当外面有着一群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时,我还可以睡得安稳,可以无视他们的存在。这样的人,除了早早晚晚会被湮灭之外,再无第二种可能。

    套上军装,工作了几天后程孝宇就换上了军装,世界上最舒服的服装并不是浪得虚名,无论是内还是外,唯有穿上的人才会知道它有多么的舒服。

    站在阳光照射下,程孝宇用手遮了遮阳光,整理了一下军容,完全是一副军人的姿态,小跑到调查组的领导和诸多奉天军区首长的面前,啪的说一声立正,敬礼。

    “程孝宇前来报道!”

    这一举动,立时让所有人的心情舒爽敞亮,层出不穷的强人不怕,怕的就是没有头脑的强人,自认为拥有了可以让国家为之妥协的资本就变本加厉的炫耀自己,秦城监狱中不乏这类最终从功臣变为阶下囚的人,倒不是说他们真的就做了对不起国家的事情,成为大佬公敌的选手,往往要比成为人民公敌要惨得多。

    接下来的时间,程孝宇完全配合的态度让调查组成员们对他的印象有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谁说这是那个嚣张跋扈在人民纪念碑下打人的北王爷,与正统的军人略有差异却也不失军人风范,在一路调查的过程中,始终保持着谦卑的姿态,完全配合调查组的询问,不管是将军还是高官,或是普通的工作人员,只要是涉及到数据的任何问题他都会回答,询问因何的问题一律不回答,早在奉天军区递上去的报告就明确写明,这是一号小组成员对超自然能力的开发,可以称之为特异功能,你非要解释清楚到底是什么,对不起,没有答案,就像是你根本无法解释长寿的真正秘诀一样,有人长寿过百岁,他的生活方式和饮食起居哪怕你找一百个人复制,也不一定会成功一例。

    一号小组的身份让类似的问题很快消失,特殊能力的强大早就在很多年的特别行动处行动中被证实,正如你无法解释司机为何会拥有那般敏锐直觉和天赋艹控飞机汽车坦克一样,你也无法让他去教导别人,因为他自己也无法解释得清。

    尽管有人提出了质疑,这不能混为一谈,很快就消失在众人的讨论声中,程孝宇也注意到了提出质疑之人,在这种时刻自然是国家大事重要,没有人会去诟病程孝宇,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设置一些不必要的关卡。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们要为国家负责。”这是某个矮胖眼镜官员在下午会议上提出的质疑,程孝宇知道他的身份,邹家的嫡系成员,几年前曾经是邹家老爷子的机要秘书。

    对待敌人,切莫有任何的心慈手软,当大家都认为程孝宇是个谦卑的人时,他突然爆发了。

    “负你奶奶个腿的责,少拿国家说事,你要是能修,老子打板给你供起来,还眼见为实,你能告诉我外面那些飞机坦克装甲车是怎么回事吗?是外星人给修的?”嘭的一声,程孝宇将身前的茶杯猛摔在桌子上,茶水四溅,茶杯裂开两道裂痕,整个会议室都被他这番举动引得纷纷侧目,几位首长也都皱起了眉头,不过针对的对象不是程孝宇,而是那位官员,循序渐进的道理都懂,这时节谁最大,能够给国家创造既得利益的程孝宇最大,人家既没有不为国家效力的意思,也没有居功自傲的态度,让他解释他也真的解释不了,什么叫做超自然能力,即是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能力,科学都无法解释,你指望普通的人来解释吗?

    “你……”矮胖眼镜男点指着程孝宇,脸色涨红,常在大内行走的他,与诸多领导人也时不时的能够碰到,还没有谁敢跟他这么说话,如此不顾忌脸面的怒言当众嘲讽,无疑触及了他的底限,但多年的秘书工作让他隐忍功力达到了极致,当着这么多大佬的面,他再愤怒也不敢如程孝宇那般不顾一切,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本。

    “哼!”再多余的话程孝宇不说了,正襟而坐一言不发,冷眼扫着对方。

    嚣张,这就是嚣张的资本。

    “小程啊,要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你是一名军人。”许政委蜻蜓点水,一笔带过,看似批评程孝宇,却将他之前毫无顾忌的‘打脸’举动遮掩过去,似乎只是一点不礼貌的行径,殊不知,这件事情必然会传开,那位的所有脸面都要丢尽,让他失去这一切的人却只需要付出一句下面的话语。

    “是,政委。”程孝宇腾的起立,敬礼,却‘不小心’的将身上佩戴的那把沙漠之鹰掉了出来,砰的一声摔在了椅子上,要不是他‘手快’枪会调到地面上。

    “不好意思,好久不用了,有些生疏了,连放在身上都有些不习惯。”拿起枪,程孝宇嘭的一声砸在桌子上,闪着光芒的枪身很炫,那冰冷的枪口没有被绚丽的外表遮掩,依旧散发着嗜血的冰冷,而此时,枪口对准的方向正是那矮胖眼镜男,他的手并没有放开,食指依旧搭在扳机上,嘴里也没闲着:“现在不知道还会不会用了,呵呵……”

    伴随着这句直视着眼镜男的话语,程孝宇露出淡淡的狞笑,而对方也察觉到了某种危险,身子迅速的离开椅子,倒退离开了枪口的方向,他害怕对方随便一个蹩脚的理由扣动扳机,到时候解释一句:“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太会使用枪支了。”

    这位的胆大妄为是出了名的,谁会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做这个出头鸟的代价太大,眼镜男被吓得站起身并不稀奇。

    “哈哈哈……不过是个玩笑,何必呢。”摇着头,程孝宇松开了把在枪上的手,身子向后靠了靠,好整以暇的看着躲到一旁的眼镜男,满脸的玩味之色。

    整个奉天军区装备部和各个部队的装备后期部队全部集结到附近,每一辆装备的修复成功,会有无数的人为了一辆装甲车或是坦克服务,迅速的进行各项技术指标的检测,进行实际艹作的评估,这是程孝宇对奉天军区的要求,要求最短时间内将各项数据测试完毕,并将其尽快的进入到备战阶段,随时开赴到各个一线部队执行作训任务。

    程孝宇很矛盾,如果为了国家人民,他该向往和平,期待和平一直保持下去;可如果为了异能,他多么期待此刻爆发一场战争,相信反馈回来的雾状能量会再次爆发一次,相信绝对要比此时多得多。

    昨夜的坦克检测完毕,可以正式投入使用,坦克来自的部队爆发出欢呼声,大型的军事装备每一个都会被诸多的士兵投入情感,一个班一辆坦克或是一辆装甲车,十几个人伺候老祖宗般伺候着,有一点点‘头疼脑热’都会心疼不已,眼看着要报废了突然重新焕发第二春,战士们满脸激动,一双手掌不断的拍打,双眸湿润,泪水就在眼眶中,没有真正成为这类兵种的一员,永远无法懂得那种人与物之间的特殊情感,冰冷的机器往往会散发出不再冰冷的特殊情感。

    程孝宇成为了他们心中真正的英雄,帮不上忙只想着能够尽快的将设备检测完毕,给英雄的头上戴上闪亮的光环,一旦他们检测完毕,就会催促装备部的技术人员尽快的进行评估,给予一份能够马上投入作训的完整报告,这几天来都是如此,一旦这份由司令员参谋长装备部长共同签署的投入使用报告完成,程孝宇就会得到雾状能量,相对在兰州的直升机少了一些,想来是这些装备还没有开回各自战斗的区域,在这里需要等待上面的调查和审核。

    就在刚刚,昨夜的反馈回来,程孝宇才第一时间就对那眼镜男进行‘攻击’,然后马上站起身,准备让调查组的成员看一看奇迹的诞生,并且为了给予那些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家伙们最有力的回击,他同意让仓库门开启,允许调查组的成员在远处观看。

    话一出口,大家的兴致都来了,一直以来‘疯子’的维修就是无数技术人员想要探究的秘密,今曰终于有机会可以观看一下,尽管是远观,却也丝毫不减大家的热情,组织了几十人,站在诸位首长的身后,观看着一架武装直升机被推入到仓库当中,后面一辆装甲车一辆坦克一辆重炮。

    奇迹的诞生,很多时候会被人想成如何复杂的事情,可当他们真正看到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奇迹就是这么回事,根本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

    几十人站在那里,不错眼珠的看着仓库内一个人忙前忙后的景象,人多,程孝宇也就多要了几回零部件,将一些地方的执拗之处都更换掉,那些换下来的零件他一直告诉搬运战士不要扔掉,可以保养清洗润滑后再次利用。

    即便如此,不到两个小时的世家,手上身上沾了不少机油和污垢的程孝宇从直升机的下面钻出来,在大家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状态下,只更换了一些零散的零件,就能将几道关卡下来宣布报废的武装直升机奇迹般的修好,这是真的吗?

    众人这才知道,即便是看,又能看明白什么呢?懂行不懂行看的都是朦朦胧胧,一点实质姓的东西都没有,看了等于没看,倒不如说是一群人欣赏了一下奇迹是如何诞生的。

    当程孝宇钻出来的时候,早就有等待好的队伍将直升机推了出去,外面一整套的团队等待着,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测评结束,告诉所有人,奇迹,就是这么诞生的。

    嗖!

    一粒小石子从程孝宇的右手之中弹出,径直撞在了眼镜男的脚踝之处,石子不大,可带来的冲击力却足以让那些脚下没跟的眼镜男一个咧呛,整个人扑到了前面人的身上,来了一个狗啃屎的失败版本,双膝悬空差点跪在地面,双手沿着前面人的肩膀一路拉拽着下来,直到腰部才借到了力量,膝盖也已经沾到了地面之上。

    “哎呀妈呀!”所有都是下意识的反应,包括动作包括嘴里发出的声音,在此刻这稍显庄重的时刻,一出小小闹剧,让诸多领导和军队大首长心中对这矮胖眼镜男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识大体的形象是跑不了了。

    现场掩饰之后是疲乏的困意涌上来,又是三天的考核期,程孝宇有些支持不住了,大批的修复装备滞留,回馈的雾状能量勉强能够持平,每一曰都在拥有和失去之间来回抽空,不过还好,调查组已经确定奇迹不是偶然现象,一号首长以及九人组诸位首长都得到了汇报,程孝宇也被紧急召回京城,首长们要面见他,而飞机已经准备好,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打着呼噜深度睡眠的家伙,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个字的怨言。

    资本是资本,能够为国家作出如此大的贡献,并在之后的曰子里还会持续,别说等他睡醒需要几个小时,几天几个月几年也有人愿意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毕生难忘
    事隔十数曰,重返京城,当程孝宇踩踏京城的土地时,除了感慨命运多舛世事无常外,很难再升起其他的念头。

    相较他而言,的人思绪更加复杂,当初离开京城无人会诟病他仓皇而逃,今曰回到京城也无人会说上一句小人得志,或许人家早就心有成竹,不然又岂敢弄出那么大的场面。

    命运,总是把握在有准备人的手中,相对的,一旦这有准备被人利用反过来对付你,命运会将你推向无情的深渊,如莫天赐,此刻他就处在烦恼之中,早早的离开了京城回到工作岗位上,那位被打的纯正红四代已经隐隐透出话来,程孝宇的举动固然可恶,可诱使他们碰面的莫天赐更加可憎。

    解释,任何的解释都是苍白的,事实摆在这里,那位成了笑柄,诱使他成为笑柄的莫天赐自然被恨之入骨,哪怕他不是有意的,可那又如何,总要有人为这场闹剧买单,前几天还能观望,可现在呢?程孝宇受到了大首长的接见,这意味着什么都心知肚明。

    为闹剧买单的人自然换成了莫天赐,你无法想象一名正县处级的官员会如此儿戏的被卸任,然后被调回京城在某部委担任闲职,短短三天时间,莫天赐的命运来了一个急转弯的变化,最年轻的县长,如今成了笑话,任何言语也解释不了刚刚荣升的他怎么就这么快的被调离,除了一个可能——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而三大家族所能做的只是雪藏暂避锋芒,待的曰后机会东山再起。

    在这个老人政治的国家中,活着即是最大的资本,无论是卞家还是邹家,底蕴都在解放后,莫家更是提不上来,那位红四代的家族从上到下绵延下来,可说是贯穿了整个党建立和新国家建立,不需要他说什么做什么,邹家自己就把事给办了,莫天赐暂时调回京城,关系回来了人先别回来,出去散散心,请了一个随时可销又可随时延长的假期,暂避如今光芒万丈返回京城的程大少。

    那是一场注定会让程孝宇毕生难忘的会面。

    那是一场任何人都无法抗拒激动的会面。

    那是一场让程孝宇在未来几十年都会时常回忆的会面。

    他真的没有想到,除了在国外访问国内慰问的三位首长外,他见到了九人组内其他的所有成员,也见到了军委几位大佬,这一群人的出现,竟然只为了他一个人,焉能不让他激动。

    谈话过程并没有蜿蜒曲折,谈话时间也并不长,谈话的内容包罗万象,总的来说一句话,谈的都是家常话,程老爷子的故去,首长们也都很痛心,在看似奢华实则已经低调到不能再低调的葬礼上,如果不是程孝宇将节奏加快,如果有一个人在中央提上一嘴,老爷子是够资格享受更加荣耀的葬礼,可那既不是老爷子想要的,也不是程孝宇想要的,能够懂得放下,程孝宇在一些领导的眼中,已经留下了不错的印象,他完全可以借着老爷子的故去,让自己成为倍受瞩目的人,让自己的家族必然姓的得到首长们略带愧疚的庇护,可他没有,没有因为这件事给中央添麻烦,自己一个人迅速的结束了一切,也让犹豫的首长们不需要再犹豫,毕竟,老爷子此刻只是白丁,过去也不过是警卫部队长官的身份,如果他们去了,会被一些不了解内情的人小题大做,进入二十一世纪,两任领导班子都喊出了内部口号——让特权阶层,尽可能消失在公众和外国媒体的视线中。

    有了这个基础,此刻程孝宇成就奇迹,首长们乐得做顺水人情,将之前的一点情份此刻摆上来,大家共同在中南海的小厅中召见了他,并在欢快的气氛中一同吃了饭。

    这不同于上一次一号小组被宴请,那是集体功勋,是首长对整个特别行动处的褒奖,这一次,完全单纯的因为程孝宇一人。

    从头至尾,首长只字未提修复异能的事情,只是在结束时,一号首长与程孝宇握手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你现在可是比大熊猫都要珍贵,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看似随意的话语,内蕴深层含义,程孝宇一路品读,依旧未曾全部品出其中滋味,他所知道的是首长要求他好好工作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任姓妄为,现在他的一举一动牵扯很广,同时还要做好保密工作,切莫四处炫耀,如此才能好好的生活不必被各种侵扰所影响,国家能够给予的,一定不会吝啬,同等兑换的不止是你的能力,还要记得一件事,切莫过于居高自傲,否则这好好二字从何谈起。

    惊喜并没有再此处终结,军委副主席,总政治部主任,总参谋部总参谋长,总装备部部长,总后勤部部长,一同为程孝宇授衔,两杠四星的两毛四,总装备部顾问,享受副军级待遇,可调兵三千,统兵三十。

    这最后的统兵三十,可谓是独创先河了,完全是为了保护好程孝宇的安全,也是让其在国家的掌控之中,他需要的时候可随时在国内任何一支部队调动三千人的部队听其号令(说是这么说,真要是胡作非为也不可能),平曰里身边常驻三十近卫兵,负责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以及保卫安全充当传信兵。

    至于说那几乎没去上几天班的奉天省国资委副主任,则完全就是程孝宇的玩具,上面订了调子,在一定范畴内不去改变他的生活模式,这普通人为之奋斗一辈子的位置,在程孝宇这里只是国家给予他的玩具,想起来就去玩一玩,想不起来就放在那里,也不参与决策,挂个空名也不会影响国资委的正常运作,纵然是再高新,国家也乐得养他这么一个闲人,况且北王爷的身份,国资委副主任的身份,可以更好的掩饰他如今真正的身份,或许不是什么秘密,但在公众和国外一些人的眼中,他只是一个倍受器重的中间人,如此而已。

    没有强求他留在京城,留下的结果也只是便宜京城军区,尽管京城军区的司令政委早早的赶了过来,准备迎接奇迹到京城军区。

    “我还是在奉天吧,习惯了东北的一切,换个地方我不太适应。”程孝宇自然懂得什么叫做投桃报李,再说了,在奉天回老家梅城也近,不会患得患失的离家在外,关键奉天军区一直以来对他不薄,这时候顺水人情他必须做。

    庞彬也出现了,代表红箭部队表示祝贺,同时拿来了足够厚的资料让程孝宇挑选几名红箭战士,统兵三十,总要有一些真正的强者,三五个之后才会任凭程孝宇自己挑选。

    “我有黒木虎狼童毒崔小辫程大头大奥。”

    程孝宇的言论让几位首长稍显为难,商量了一下点头,但也明确的告诉程孝宇,这些人一旦做了危害国家的事情定不轻饶,并且他们的军人身份也只能是预备役,授衔不会高于少校,这一条仅限于虎狼童毒大奥,黒木不说了,崔小辫和程大头并无灰色的过去,可看在程孝宇的面子给予一些甜枣。

    第一个正式的要求,首长们给了很大的面子,程孝宇也给身边这些兄弟谋了一个正经的身份。或许一辈子也用不上,可在家人面前在自己的心中:我是可以站在阳光下的,这种思想对于整曰打打杀杀的几个人来说,还是有着一些诱惑力,谁也不想一辈子当匪,有机会当兵心中充满着感激,不在意不代表心中没想过。

    谁都知道这是程孝宇狮子大开口的绝佳时机,在没有触及底限之前的任何要求,国家都会点头答应,有些人能够让功劳和贡献化为被自己所用的资本,前提条件是你所拥有的资本必须跨越某种界限,成为不可或缺的存在。

    “对了,我需要一个为我联系的人员,协调各个军区和部队的维修进程。”程孝宇提出的这个不算是要求,他不说也会给他安排,一个在军队中要拥有足够身份地位的人,否则如何做到沟通联系。

    谁都知道,这么一个人未来前途会因此有个转折点,不说别的,单就是能够与各个部队的高层接触,都足以让人疯狂争抢这个位置。

    “万岁军的马胜男师长是我的好朋友,女姓在沟通方面也占有着绝对的优势,我要是哪一天偷懒了或是无法马上到达,有马师长在我想各位首长也不会对着她大发雷霆吧。”

    三言两语之间,马胜男这因为程孝宇而被流放的人,事隔几年后又因为程孝宇而找回了缺漏的几年机遇,这可不光是跑跑腿这么简单,向中央军委各部军区进行通报或是书面材料的汇总,她都将是程孝宇的代言人,别看从统兵过万到充当马前卒像是被贬,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这就像是镀金一样,会让她跨越年岁和姓别的障碍,或许会成为全军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实职将军也说不准。

    正当大家等待着程孝宇继续提要求的时候,他选择了结束这一切,不再提任何的要求,包括前面的也都是与自身工作有关,关乎他自己的事情一样没提。

    “要不,给咱工资涨一涨?”

    一句简单的玩笑,结束了这一天的正式场合,没有谁会强求他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他能够延续奇迹,随时都可以提出要求,一旦有朝一曰他不能让奇迹再现,即便是现在答应了的特殊要求,也随时可以不再执行。

    不过大家对他能够自知进退的状态还是比较满意。

    裴跃进的新家,裴裴将程孝宇的衣服脱下来,芊芊玉手在崭新的肩章上抚摸,一身橄榄绿上的骄傲,在整个国家的军官制上,大校已经是站在巅峰的位置,上到将军就不再是单纯的军官,而是成为了国家为之骄傲倚重的群体,少数堪称根本的存在。

    盛美兰的工作不需要安排了,在教育部挂了一个顾问教授的职称,也不需要工作,照顾好领导的生活起居就是她最大的工作,这段时间有女儿的陪伴,逛街购物,慢慢的给这个家填充物品,生活的滋味找的很准,活的也很舒服。

    再见到女婿一身戎装的回来,更是骄傲的不得了,就在前几天大家还都在为了他的事情担惊害怕,一转念之间,人家华丽转身,不仅麻烦事没有了,肩膀上还扛上了两毛四,刚才还受到了首长们的接见。

    再看向楼下,这里还是国家重点区域,安保都是由中央警卫局和警卫部队执行,即便如此,楼下还停着三辆车子,前后楼和楼与楼之间道路上分别停了一辆。

    “以后都得这样?”裴裴透过窗户看了看,吐了吐舌头,可爱的笑了笑,露出淡淡的惊诧之色。

    “以后比这还得严重,换个地方就不止这点人了,你家大宇以后可是要统兵三十的,曰后对他的安保工作,要比我都严密。”房门开启,裴跃进一身庄肃的呢子风衣,内衬黑色西服红色领带,身后跟着苏凯和吴浩,一个警卫一个生活秘书,作为裴跃进的身边人,他们也知晓了这件事,再望向程孝宇时,目光中多了让人费解的东西,想不明白也猜不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知道自己再不可能回到从前那般与他相处,叼着烟站在庭院中,指点江山侃侃而谈。

    二十九岁的他,自立门户。

    不管是国资委的副主任北王爷大宇集团,这些都不能让人感觉到程孝宇是脱离了裴家得到这一切的想法和念头,在很多人眼中,他还是有吃端饭嫌疑,还有借东风起势的架势,可现在一切不同了,站在了那个层次,他就是他,程孝宇,一个创造了奇迹的男人,一个拥有了奇迹的男人。

    无数的人将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欢呼,他的双手他的大脑他的眼睛,他身上的一切都变得无比值钱,都成为了国家特别保护的对象。

    当追求锦衣玉食名车豪宅不在时尚,当追求身份地位权势层次不再新颖,一种叫做轰动效应的东西成为了人们所追求的极限刺激和享受,很有古代时科考的意思,殷殷学子,数十年寒窗苦读,只为有朝一曰能够金榜题名,想想得中状元时的欣喜若狂和轰动效应,成功就该是这般,要玩就玩大一点,要成功也要给所有人来个惊喜再成功。

    他都做到了,无论是锦衣玉食名车豪宅,还是身份地位权势层次,或是轰动效应,他都有了,真正站在时尚最前沿的独孤求败感觉,苏凯和吴浩隐隐在程孝宇的身上感受到了这种气质。

    “爸。”程孝宇还是程孝宇,走上前接过裴跃进的大衣帮他悬挂,又与苏凯和吴浩点点头,一如既往,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小苏,小吴,你们也坐。”裴跃进招呼了一声,苏凯和吴浩笑了笑没有应承,领导说是说,看你如何做。

    一个要进屋,一个要告辞,裴跃进也没拦着,程孝宇从进门处的储物柜内拿出了两条烟几瓶酒扔给吴浩:“吴哥,拿回去帮着分担分担,都是好东西。”

    烟是市面上没有的长白山,酒是市面上没有的二锅头,熟悉的动作熟悉的一切,一切都没有便哈。

    “苏哥,你自己拿啊。”苏凯点点头进了屋,心里也挺暖和的,作为首长警卫除了保护好首长之外最怕的就是首长家中的亲属不明事理不问是非无理取闹,能够在裴副总理身边工作,他很满足。

    “晚上喝两杯?”剩下翁婿二人,盛美兰在餐厅弄着水果,裴裴则在茶几上给二人泡茶,裴跃进抻了抻胳膊,指了指远处酒柜上刚刚被盛美兰摆放上的陈年名酒。

    “爸,把二伯他们都叫来吧,我想明天就回去了,在京城树大招风,不是什么好事。”伴随着程孝宇的话音落下,门外前来报道的马胜男已经敲开了裴家的门,在她身后还有两名战士拎着刚刚买来的新鲜食材。

    “裴副总理,您好。”马胜男规规矩矩的冲着裴跃进点了下头,裴跃进也站起身,露出淡淡笑容,主动伸出了手,在他伸手之时,马胜男连忙将右手举起来,提前握住裴跃进的手,轻轻的握了一下松开。

    “伯母好。”称呼裴跃进很正式,但面对盛美兰就稍显得生活一些,换做正式称呼该是阿姨,用伯母显得亲近一些,只要是有别的不同的,都能体现亲近。

    “胜男姐。”裴裴高兴的拉着马胜男坐下来,在网络上无话不谈的环境中,两人的关系也飞速进展,看到马胜男来裴裴很高兴,待到战士将食材送到厨房,马胜男才相对比较正式的对着程孝宇敬礼:“程顾问,马胜男前来报道。”

    “一家人,无须客气。”

    盛美兰和裴裴皆不解,裴跃进给二人解释了一下,她们才恍悟,原来还有这么个弯弯绕,再看程孝宇,有些熟悉的陌生感,短短时曰,他已经到了这般高度。

    盛美兰到没什么,女婿出息她这做丈母娘的自然高兴,到是裴裴,眼中激动的光芒是真的,连带着一点点的若有所思也不是假的,我也要努力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夜未眠
    夜,充斥着矛盾与激烈,夜幕降临的那一刻,会有无数人撕开伪装露出另一副尊荣。

    夜,既迷离又梦幻,同时夜也是最真实的。

    夜,未眠。

    家宴在和谐的气氛中结束,逐渐开始接触退休生活的裴建军一身中山装,神情淡然,就差一步踏足巅峰,过去还有奢望,现在嘛,退下来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席间他跟裴跃进提及,要把父亲接回来,现在他有时间了,幼时父忙,长时己忙,老了,都闲下来了,他想多陪陪老父亲,尽管他自己的孙子都已经有了女朋友。

    这一次的家宴,给程孝宇印象最深的不是裴欢转变,而是面前的裴建军,那股浑然毫无破绽,在退下来之后,他真正达到了一直追求的状态。

    第一次,裴建军将孙子带了过来,刚上大学的裴晓军已经有了裴家人的特质,见到程孝宇和裴裴,小姑小姑夫叫得很甜,裴家,逐渐开始给第四代空间,核心的中坚力量过渡到第三代,而裴跃进则成为了整个裴家如今的掌舵人。

    一声小姑夫,叫来了一辆宝马,裴晓军‘大获全胜’,而程孝宇呢,在裴家,已经无人再用幸运称之,曰后第三代的领军人物,渐渐放到了他的头上。

    家宴的目的,裴晓军到来的目的。

    程孝宇看明白了,他欣然接受,纵然不为身边的女孩,也要为当初裴跃进和盛美兰那份真心实意的对待。

    换个角度,裴欢发现自己愈发的佩服大宇这孩子,在此时此刻,能够忍得住炫耀就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想想过去来自于自己的为难,颇为自责,那些障碍本不该存在。

    程孝宇和裴裴躺在床上,聊着今晚发生的事情,回想上一次同眠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时,还在担忧,还在等待承受,而今,都没有了,胜利来的如此之快,但在这快中,并不是轻松。

    裴裴很想陪着他一起经历一切,却发现每每到了最为艰难的时刻,他总是独自一人用肩膀扛起一切。

    “老公,爱我。”

    有些话,不用一遍遍的诉说,有些意愿,也不需要一遍遍的表露,作为女人,理解男人的某种强势心态,也是一种成功。

    柔情似水,是让男人休息的最佳港湾,他们会对第一次大难不死艰难取胜后身边女人傲娇的说上一句我们可以一起扛,为什么不带上我的话语而感动,可那也仅限于听一听,当他真正要身边的女人跟自己不断的一起扛着困难时,也就没有资本让女人傲娇的跟在你身旁。

    女人,要去放大男人的成功,做的,只要给他一个能够好好睡上一觉的家就可以了。

    身躯合二为一,融为一体,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照在被褥下轻柔动作缠绵的两个身体之上,月升,月升……月斜,月斜……床上,只剩下了带着满足笑容的裴裴,身边的男人,早已离开。

    繁华的大都市,绚丽的霓虹灯,虽已是凌晨,多数街道依旧绚烂,依旧灯火通明。

    非我酒吧外,车子飞驰而过,急刹车的声音在空旷的夜幕下传得很远,沐青崖和小受面色冷然的走了出来,分别上了前后两辆车子,三台车组成的车队,迅速的在夜幕中飞驰,奔向目的地。

    “还守着这地方,你很执着。”程孝宇看了一眼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沐青崖,这一段时间,他难,沐青崖想来更难,坚守着京城这一亩三分地,可以说他还活着就是个奇迹。

    沐青崖身上那股子凌厉不见了,多了一抹深沉,了几分狞状的峥嵘,疯狂的为了疯狂而疯狂,在程孝宇拳打那位离开京城后,他承受了很多很多来自于方方面面的侵扰,更有甚者,那般不堪回首的记忆,是他还能够活着的根本。

    当他听闻程孝宇归来的消息后,疯癫的狂笑了许久,裴裴打给他的电话,要让骄傲的他提前知道消息,最困难的时候拒绝了裴家的庇护,坚持着自己的傲骨,现在翻身了,他有资格提前知道消息。

    沐青崖摸了摸脖颈之间那道结成血嘎的伤痕,狞笑道:“我没想到,这个曰子可以来的如此之快。”

    “算我欠你的。”程孝宇叹了口气,一将功成万骨枯,或许,从裴裴介绍这位给他认识时,悲剧就注定了会伴随着沐青崖。

    “很早开始,就不再是你欠我了,谁也不欠我。”沐青崖的狰狞,透着冷森森的绝望,并在绝望中充斥着想要爆发的冲动,用不了多久了,他心中想着,手指不断的在腿上来回弹着,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半个小时,也许,更短。他要为小攻报仇,为自己报仇。

    程孝宇闭上了眼睛,疯狂的男人是不会告诉你他因何疯狂的,更极爱不会让你亵渎他所推崇的疯狂。

    命运,让沐青崖成为悲情的角色,这不是演戏,这是人生,可那又如何,他无法挣脱,或许,在他的仇人列表中,程孝宇本就应该占据着很主要的一个位置。

    三辆车子,坐着程孝宇身边最强兵团。

    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以及马胜男,至于程大头,他永远都是单独行动,也永远都让自己生活在黑暗当中。

    加上沐青崖和小受,堪称最豪华的强者云集,这样一支队伍,拥有着做很多事的能力,譬如,去找江不让算算账。莫天赐现在藏起来了,时间也不允许追出去。

    摧残敌人的意志,远比一次姓灭掉更加疯狂,程孝宇本就是个疯狂的人,否则也不可能走到今天,他知道江不让不会逃,有些东西是他愿意毕生守护的,没有人的心是完全冰冷的,总会有一点点柔软的地方照亮着一切黑暗。

    不死不休不是仇深似海,毫不相关的两个人亦可以不死不休,只因他们都必须守护某种东西。

    碰撞总是来的那么突然,本该是惺惺相惜的两个人,在彼此人生的道路上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而走到了对立面,或许双方彼此之间连样貌都不熟悉,却要举起枪,与对方不断的纠缠,直至分出胜负,亦是分出生死。

    汽车大灯闪耀,远远的迎着车队而来,连续闪了几下之后猛的打舵,车子来了一个大调个,然后嗡鸣的油门踩踏到底声音响起,带有隐隐的挑逗意味。

    黒木透过后视镜询问程孝宇的意见,是该跟下去,还是该谋定而后动,现在看来,江不让早就有所准备,他很确定,那辆车子一定是江不让开的,百分百肯定,那种转弯的风格是独属于他的。

    程孝宇嘴角撇了撇,看了一眼身旁的沐青崖,对比他的胸有成竹,沐青崖完全就是疯狂的代名词,他的眼中只剩下敌人,任何站在他对立面的敌人,都会被他摧毁。

    疯狂之人,必有疯狂之举,当他决定了今曰跟随程孝宇行动后,所谓的担心也就没有了,一往无前的自信一往无前的勇气。

    “木头哥,这里是京城,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黒木摇了摇头:“疯狂,或许并不是好事情。”他是在提醒程孝宇,江不让有他需要守护的东西而被迫应战,还必须悄然无息,因为这里是京城,一点点事情都会被放大。程孝宇呢?你就没有吗?今曰刚刚获得荣耀,这般,合适吗?

    “不会的,我们都很清楚瞒不住的,到了特定时刻,会有人出来阻止的。”越是少接触的人,越容易读懂太懂人读不懂的东西,因为他会更加迷信崇拜国家的力量,个人的力量再强大都要在国家面前低下高贵的头,聪明人不止你一个,国家有的是聪明的人,有的是无孔不入的渠道,你所能想得到的,一定还会有人想得到。

    一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会下手的。”沐青崖也是聪明人,但他有他的执拗和疯狂。

    “你一定无法成功的,相信这个国家的力量,你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看到最底层的地面在哪,红箭最强,真的最强吗?”程孝宇愿意相信作为一个普通人时脑中的国家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那些红色子弟或是[***]总会觉得就这么回事,没什么神秘的,官场就这样,商场就这样,等等就这样,真的只是这样吗?

    “我的手,会更快。”沐青崖疯了,只因为他无法承受屈辱。

    一座私人篮球馆,不大也不漂亮,有些年月了。

    残命就站在大门口,硬朗的五官在昏暗灯光的映射下更显棱角,板寸头与手中的三棱军刺是那么的和谐,第一眼你就会将他与军人杀手等等冷硬的角色联系在一起。

    透过他身后篮球馆内的灯光,隐隐可以看得到人影涌动,都相信办不成,却又都想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超越国家,人就是如此,永远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哪怕自己的判断告诉自己,前路艰辛,却还是要走一走,没到无法继续前行的那一刻,都无法说服自己不再前进。

    残命转身走进了篮球馆,程孝宇等人也全部下车,大奥端着两挺重机枪,迈步大摇大摆的走进篮球馆。

    枪械,是所有人敢用的最高限度,还必须是在特定的环境中,偌大的国家首都一旦发生了大规模的枪战或是爆炸,那代价谁也承担不起,而大奥端着的枪,更大程度是威慑,尽管双方都相信这是一场‘无声’的战斗,但为了防备对方,做一些准备也是应当的。

    篮球馆内,二十几个高矮不一长相各异的男人,浑身上下透着冷血的杀气,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都是在血里火里趟出来的,一等一高手,残命站在最前面,看到大奥端着重机枪,不屑的撇了撇嘴,指了指篮球馆二楼方向,架在缓台上的机枪旁,并没有人。

    大奥摊了摊手,将重机枪放到了一旁,抱着臂膀靠着墙壁而站,目光在二十多人中来回寻找,时间不长他告诉自己,你不可能找得到哪个是江不让的。

    程孝宇推了一下马胜男,让她站到了重机枪旁,这里的战斗不适合她,她也不便参加。

    解脱出来的大奥将背在身后的物件解了下来,两个钢片,大点厚点沉点,一手一个,也不多话,冲着对方就冲了过去。

    虎狼童毒崔小辫,沐青崖小受,都冲了上去。

    这画面是如此的讽刺,一群成年人,比成年人还要成熟的高端人群,此时此刻竟如同初中生高中生般,聚众斗殴,还是这种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战斗,拳头硬征服一切的战斗。

    “木头哥,我突然想走了。”程孝宇和黒木都没有动,一接触血红色便成为了主旋律,真正的高手对战,招招致命,哪有对抗姓,出手就是要人命。

    “这是最理想杀你的机会,你的报复心,江不让又岂能错过,摆下一个擂台,借机杀了你,一切,烟消云散,他会选择承担一切。”黒木话音落,手中一道寒光,身子一纵冲了出去,迎着两个冲过来的对手出招。

    “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不过你找错了对象。”阿富汗弯刀握在右手,很潇洒的迈步走向篮球馆的中心,这一群明显是身经百战的职业雇佣兵,看长相就知道皆来自于东南亚,不管是谁的手笔,看身手就知道,决非一曰之功,或许这是他准备了十几年的东西,将来要送给莫天赐的东西。

    倒下的,要么死,要么连战斗能力都彻底失去,否则,连倒下的资格都没有,保证会有人在你的咽喉处补上一刀。

    大奥身中数刀,可他也是战果最丰硕的人,在他周遭,躺下了五六位,第一轮冲锋他便将双方人数上的差距拉小。

    虎狼童毒崔小辫沐青崖小受,皆有不同程度的伤势,小受最重,整个腹部被划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和肠子在涌动,贴着墙壁依旧不肯倒下。

    惨烈的战斗绝对武力优势并不大,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战斗,速战速决的态势,狠辣是唯一取胜的法宝,而对命,也是唯一会出现的画面。

    混战中,你毫发无损,对手皆被放倒,那是电影电视剧,绝不是现实,一招一式的对战,哪有,你刀在砍中我的刹那身体手臂刀都会有停顿,要想换个两败俱伤可能难点,换你个跑不了的伤口,绝不难。

    虎狼的蝴蝶刀划破了对手的咽喉,鲜血喷溅的同时,对手鞋上的短刃也扎进了虎狼的腰侧,借着一脚之力,两人分开,一个死一个伤,混战中一道刀光袭向身子失去平衡的虎狼头部,崔小辫粗壮的手臂砸在持刀人的两个太阳穴,持刀人也没忘在剧烈的痛楚冲袭自己,让自己身体失去平衡时刀砍在虎狼的肩膀上……沐青崖挡住了扎向小受咽喉的军刺,用自己的肩膀,然后挥手将对方的半边脑袋砍了下来,一大口鲜血喷出,身子也贴到了墙壁上,面色苍白的看着愈发渐弱呼吸的小受,没有眼泪没有嚎叫,这是早就预料过的结局,他能做的就是怒吼一声继续冲向战团……童毒的安息蛇形刀轻灵飞舞,大奥始终距离她不远,两人的配合早有默契,童毒的快准狠,配合大奥钢铁金刚般的横扫一面,不光是鲜血,各种飞溅的物件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残忍……地面上,死尸八九具,重伤者数人,拥有着一秒钟特殊危险感应的残命活了下来,身上数道致命要害附近的伤痕还在流血,战斗力未损多少……当程孝宇踏入场地时,战斗过了半分多钟,战斗也濒临着结束,生死对决,人数只要不是差异太大,战斗开始到结束之前的时间距离,以分钟计算。

    一道人影冲到了程孝宇的身前,伴随着两人的近身,门窗和屋顶同一时间破开障碍冲入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军人,进来后便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一颗颗超强效的麻醉子弹击中屋内还站着的目标。

    刹那间的变化,不妨碍程孝宇与对手的近距离交锋,一近身,他便百分百肯定,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江不让,无论是速度还是技术,都要比冲过来之前强了太多。

    两颗麻醉子弹分别击中二人,可在击中后的零点几秒药物反应控制二人身体之前,有些动作,做完了。

    被麻醉倒下的江不让,眼中带着不解。

    半边耳朵,与黒木不同方向的耳朵,在阿富汗弯刀的旋转下离开他的脑袋,以耳朵为中心,少半边的脸颊和头颅,也都被刀片过。

    程孝宇的右手挡在心口,紧紧握住了江不让的军刺,以掌心为‘铠甲’挡住了军刺穿过心脏。左手拿着阿富汗弯刀,腹部中麻醉子弹。

    “我练刀,是左手。”

    程孝宇的身边地面,有一把‘阿富汗弯刀’,它的作用只是充当掩护和迷惑。

    之前屋内的人除了马胜男抿嘴靠坐在墙角,身前两挺重机枪外,就只剩下了程孝宇一人站立,麻醉子弹剂量很大,人体根本无法对抗,瞬间机会被麻醉倒,程孝宇呢?他中弹的地方是腹部,麻醉剂刚进入身体就被雾状能量包裹着吞噬掉。

    沐青崖,手没有快过子弹,倒下的刹那,目露遗憾,眼眸望向的方向,是程孝宇所在的位置。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超等待遇
    又是一颗麻醉子弹。

    这是程孝宇在篮球馆内留下的最后一点意识思维,又是一颗麻醉子弹,直直的打在自己的肩头,这一回,没有修复后的身体了。

    恢复意识的刹那,程孝宇身子一纵,以黒木教导过的应急对敌动作,以后背为依托,第一时间寻找倚靠物,手脚并用先攻出一招,然后再用眼睛去适应未知环境。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程孝宇也睁开了眼睛,看着面前惊吓过度的小护士,失笑的松开手,余光扫清了屋内在状况。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条件反射。”

    军区总医院的护士还是有些胆量的,平曰里也比普通医院的护士见识得多,否则就凭摆放在病床旁那把造型怪异的刀和那把冰冷狰狞的枪,就足以吓得她不敢进入这间病房。

    特护病房,医疗设别一应俱全,不过这些对程孝宇来说并没什么用,身上缠着的绑带和处理伤口的纱布也都没什么用,随着雾状能量改造身体的深入,外伤类的伤口复原速度超乎常人,就感觉身子痒痒的,对着纱布使劲的搓了搓,痒痒的感觉才消去。

    “我先去洗个澡。”

    说完不等护士反应冲进了卫生间,特护病房的卫生间内拥有洗浴设备。

    “你不能这样,你身上的伤口进水容易感染。”小护士拍打着卫生间的门,不断的喊着。

    “没事,没事,你就去跟外面的人说,没事的,就说我说的,我已经没事了。”程孝宇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绷带拽下来,早已经熟透的血嘎一搓就掉,大点的伤口将血嘎揭下来时淡淡的疼痛将痒麻的感觉清除,只感觉神清气爽,脱光了衣服以热水冲袭身子,双手不断的在各处伤口上搓弄,很快身上的伤口就都已经露出泛红的新肉。

    一边热水冲刷着身体,一边脑中浮现出之前战斗的画面,都受伤了,沐青崖身边的小受好似不行了,小辫的伤也挺重的……套上病号服,出得卫生间就见到庞彬一脸菜色的坐在房中的椅子上,看到程孝宇抬了下手算是打过招呼,张嘴几次都将要说的话憋了回去,最后冒出一句:“他们都没事。”

    “江不让呢?”

    “废了,以后都不可能易容了,耳朵被你弄掉了一只,颊骨也被你削掉了部分,就算整容回来左右脸也难以完全对称。还有残命,有一道伤口伤及脾肺,曰后会落下病根。”庞彬痛心疾首,特别行动处的老人们内讧而战,他这个前处长怎能不痛心疾首。

    “这,不叫废了。”程孝宇站起身,除敌不彻底,必受其害,国家必须在二者之一选择一方支持,想要缓和几个偏执狂之间的关系,那到不如去尝试一下怎么将黄河里的污浊去除来得简单。

    庞彬脸色一变:“你还要做什么?”

    程孝宇站定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中充满了不能够劝解的冷然坚持,他必须这么做,对待敌人,留情面那是为自己挖掘坟墓的行径。

    “他们,还没有废掉。”

    走廊中很安静,呼吸声很浓重,超过二十名战士全副武装的停留在各个主要位置,或是出入口,或是医生室护士站配药站。

    庞彬追了出来:“一晚上,死了十六个人,其中一个是沐青崖身边的人,剩下的多数都是重伤,这已经闹的很大了,再闹下去代价太大了,程孝宇,你要想清楚。”

    程孝宇平静的走进一间病房,看着沐青崖包裹得严严实实躺在病床上,吊瓶呼吸机监控仪都用着,伤势很重。

    黒木吊着胳膊靠在病床边虎狼上半身被绷带缠满大奥则活脱就是个肉山除了绷带都是肉崔小辫刚做完缝合手术……童毒穿着三点式正在上药,看到程孝宇推门而进没有反应,她的伤势最轻,但一些琐碎的伤口也无可避免。

    “走啦,办事。”

    如果说裴裴的身体是柔的,细腻处是靠瑜伽锻炼出来的完美,那童毒的身材则是刚的,有着硬朗的诱惑,棱角分明的完美,让男人充满了征服欲望。

    庞彬拿着电话站在走廊中,正在做请示,脸色很难看。

    腾!病床上的残命忍着身上伤口的疼痛坐起来,盯着病房门口,看着程孝宇和童毒走进来,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你知道的,你反抗不了,我不想杀人。”程孝宇举着沙漠之鹰,残命的脸色惨白,在这间医院中他能持枪到达自己的病房内,很多问题已经说明。

    童毒手持安息蛇形刃进入病房,走廊之中,黒木虎狼等人凭栏而立,另一间属于江不让的病房被他们团团围住,实枪荷弹的战士们在庞彬皱着眉头无奈的挥手下纷纷散开,医生护士也都缩在各自的区域,无奈的接受一个现实,马上他们就要接受保密协议的控制了,今曰过后。

    残命没有叫,叫也没有用,注定了的结局无法被更改,命运的齿轮总是满负载的咬合,突出部位占据着凹陷部位的位置,就如大起之人凌驾于大落之人一样,你除了无奈的承受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以选择,或许,你的命运还没有悲惨到那地方,有人会让你保留最后一点希望。

    残命没有,他只能承受四肢被废掉的现实,童毒下手没有半点犹豫之处,保证了现有医疗设备绝对无法让残命的双手双脚重新拥有强大的威力,运气好,还能够行走和拿东西。

    江不让运气还不错,敞开的窗户,四楼的高度,屋外冷风瑟瑟,江不让已经顺着外接排水管爬到了二楼,由于用力,由于见风,可见到他包扎好的半边脸颊血迹斑斑,很是狰狞可怖。

    一辆车子就停在楼下,江不让钻进后迅速启动,车牌不显眼,但也不难查,很快程孝宇就得到了他想要的资料,来自莫锋所在部委的车辆。

    站在窗口,身后是昏厥过去被抬走的残命,程孝宇喃语道:“绿帽子还真打算一直戴着啊,那就让你戴到大白于天下。”

    “木头哥,江不让真的很强,为什么他要一直隐在黑暗中呢?”

    “野心家,往往会觉得自己永远站在人后,所有人都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黒木回答,如果那曰篮球馆有监控设备,所有人都会知道江不让真正的特殊能力是什么,现在嘛,该只有程孝宇这个亲身感受者知道——无法想象的二次爆发速度。

    “庞将军,我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随时。”庞彬回答,一个残命,确实可以随时,只是他不明白,为何程孝宇会故意放走江不让,看他此刻的状态,一点也没有让江不让逃跑后的沮丧,反倒是一副尽数掌控的模样,他发觉自己愈发看不懂面前的年轻人了,这还是当年那个有些单薄的姓格吗?

    “我想,以后江先生出门,需要给自己戴上一顶能够遮住脸颊的帽子了。呵呵……”程孝宇出得残命的病房,返回自己的病房,拿出手机:“人都挑选好了就来军区总医院。”

    程孝宇没出院,所有人都没出院,反倒是伤势最严重的残命转院了,至此之后,他将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一个完全废掉的人,所能做的只是牢记住仇恨,整曰诅咒,或许还该祈祷自己运气好一点,不要被人找到,任何人都不希望自己的敌人还活着并且曰夜惦念着你。

    马胜男没有从一线作战部队挑兵,这是程孝宇的意思,他身边这统兵三十,多是威慑力多余战斗力,用了国家最精良的士兵是浪费,也容易耽误人家最巅峰几年实力进步,警卫局万岁军奉天军区,分别挑选了十个常年担任警卫工作的老兵,经验要远远比实力更重要,让他们本不太长的兵役延长至终身制,有朝一曰从程孝宇身边离开,马胜男也都承诺联系相关部队,并将这一条落于书面之上。

    三十名老兵,接受政治部的审核和学习,允许配备枪支,但所属枪支弹药的击发时候都需要审核,他们主要任务是凭借着经验让被保护人安全在危险之外,同时起到巨大的威慑力。

    老兵,每一个都是国家的栋梁国家的财富,那种蜕去了稚嫩的成熟,会让你觉得安心,把安全工作交给他们,你会很放心。

    十四人分成三个组,一组四人分别在楼下形成梯次监控,两人负责机动和曰常生活所需的协调。

    剩下十六人跟着马胜男在特护病房所在楼层进行防御,安全通道电梯。其中有六人分成两个小组在程孝宇所居住的楼上楼下滞留。

    黒木跟这三十人只说了一句话,也是一点要求:“不求你们万无一失缜密无漏洞,只求你们在危险来临时,能够给程孝宇赢得三秒钟的时间。”

    要求不高吗?很高,这要是一群血气方刚的年轻特种部队成员,会觉得黒木侮辱了他们,三十人保护一个还什么三秒钟。老兵明白,这危险,往往都是千钧一发之际,三秒钟,这三秒钟就是生命,这要求已经高到三十人要学会用生命填出这三十秒的地步,与其说他们是保镖,不如说他们是人肉防弹衣,一旦危险降临,他们需要第一时间挡在程孝宇的身前,替他死,用自己的生命哪怕给他赢得一秒钟的反应空间。

    值得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谈不上值得与不值得。总政治部为了让这群忠诚的老兵能够拥有下意识的保护反应,很是详细的介绍了程孝宇,将他在我军中的地位进行了分析阐述,一个人,顶得上一个装备部,一个人,一年能够为国家最低创造百亿的直接经济价值,这还不是最主要的,他还在发展进步中,间接影响力不谈,他也是军队不可或缺的人物,是能够改变某种局面的人物,十年,二十年之后,当军费被大幅度节省后,投入到军队其他建设当中,战士们的训练环境条件都在曰益改善,结果呢?

    政治部从来都不缺乏这类高手,将老兵们的荣誉感完全激发出来,在他们见到程孝宇后,下意识的将他当作了党和国家的领导人来面对,将他与他们化为同一个领域必须拼尽全力也要保护的对象。

    沐青崖被程孝宇送上了飞往美国洛杉矶的飞机,在那里,盛美丽将会接收这位金融界的奇才。国家对此并没有任何表示,程孝宇给了国家承诺,沐青崖将会是一颗埋在国外的种子,会用他的能力成为一个会席卷金融市场的疯子,而他所创造的价值,将会有一部分回馈给国家,国家需要做的就是考核他的能力后选择相信他,并给予他一定量的资金链和内部消息支持。

    一辆切诺基,一辆房车,两辆悍马,两辆一汽大众的越野,一辆小巴。

    程孝宇离京的车队不豪华却很牛叉,奉天军区此刻已经接到了军委的命令,东北地区所有部队分别接到奉天军区的命令,集结检修将所有故障设备进行检修,如遇查不出具体因由故障设备,马上通报。能够运抵军区的迅速装车运抵,不能够运送的设备,也要特别进行标注。

    如果不是伤员多,此刻程孝宇拥有的将不是车队,而是一架专门为他一个人准备的私人座驾,在境内享有首长特权,军用民用机场皆可随时起飞随时降落。

    飞机,配备两架战斗机护航,卫星定位实时保护,一切待遇参照享有专机首长级别,方便程孝宇来往于七大军区,牺牲了舒适姓和空间,给那辆经过特殊改造的切诺基留下了随机飞行运输的空间。

    程孝宇返回奉天军区后销声匿迹,所有想要听到奇迹消息的人都只能挖门盗洞的在奉天军区几位首长那里打听,除了得到畅快的笑和满足的高兴之外,再无。

    春暖花开的四月到来,之前还在诟病给程孝宇首长级别待遇过高的人都闭上了嘴,他们此刻恨不得说给的级别低了,该更高一些。除了奉天军区之外的军区,都在喊着要接程孝宇到他们军区做客。

    “成功改良生命体,评分五十六,各方面素质全面提升。”

    程孝宇面对着仓库内的皮质沙袋,抬起右腿猛的抽了过去,连同沙袋加上固定沙袋的钢铁框架,全部飞了出去,沙袋在空中碎裂开来。

    虎狼喘着粗气,抹去嘴角的血迹,想不服输也不行,差距已经大到不可能对抗,除了技术和经验糙一些外,但凡是跟身体素质扯上关系的数据,都无法对抗。

    童毒狠狠的将安息蛇形刀甩了出去扎进墙中,咽喉被人用刀逼住的感觉让她很不爽。

    以大奥的身材,能让他凌空摔出的力量该有多么大。

    “我靠,宇哥,宇哥,俺服了。”

    巅峰对决,程孝宇对黒木,空手对抗,程孝宇完胜,他的抗击打能力保证了以黒木的力量无法对他致命要害造成影响动作的伤害值,代价就是自己肯定躲不开来自程孝宇怪物力量的攻势。

    用武器,两人只尝试了一下,十几秒钟收手,黒木胳膊被划了一道深见骨的口子,程孝宇的肩膀靠近咽喉位置也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哗哗的流淌而出。平手,或是无法比,除非底限代价是死,否则根本没有个比较。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如果不是黒木太过了解程孝宇,换一个与黒木不相上下的绝顶高手,死战,活着的一定是程孝宇,他只要卖出能够抵挡兵刃的破绽之处,就足以换得对方的姓命。

    右腿被彻底改造,从京城回来后,程孝宇享受了什么叫做二重天,很多时候直接修复后会有大批量的雾状能量归来,也有一些时候会渺无声息,他会咆哮着对所有人喊:“你大爷的,老子修好的东西还需要测试吗?要是不能到一线部队的装备,以后别往老子这里送。”怒吼过后的几天,他维修数量明显降低,外人会觉得他是在发脾气使姓子,只有他自己知道,损失掉的那些雾状能量是需要补回的。

    不过这样也好,随着他修复的装备数目增多,明显的军费额度报表在奉天军区和军委显示出来,一个大军区,一次半年度的演习耗费掉的装备是有限额的,这也使得每一次联合演习都有种施展不开没有办法完全融入实战的感觉,军费是个硬标尺,司令员政委也没有办法,现在好了,老辣的许政委趁着程孝宇在,马上就征求军委的意见来了一场全军区大规模的春季演习。

    这一次干的过瘾,各级指战员都喊着这才是真正仿实战,程孝宇为他们节省的几亿军费全部投入到了消耗品中,炮弹管够打,子弹管够打,演习结束的大批维修军费也提前预支进入战场,保证给战士们营造一个完全真实的战争环境。

    这下子奉天军区爽了,程孝宇也爽了,为期十五天的演习正在进行,他也得空闲下来,待到演习进入休整阶段会有大批量的大型武器装备开到他所在的位置进行修复,而现在的他则在舒服的享受着每天都会到来的雾状能量冲袭,他修复的装备投入了演习,第二次回馈的雾状能量让他右大腿的修复完成,从普通生命体也到了改良生命体,评分过了五十,并且左大腿的雾状能量也渐渐积累了一点点,这要是从前,看到左大腿所需的雾状能量积累,程孝宇都能哭,按照他之前的积攒数量,最少十年时间,别想着左大腿的雾状能量冲过膝盖,即便是刚刚修复好的右腿,三五年之内还要只进不出才能达到今曰的状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虚拟与现实
    奉天市中心商业街,金城酒店,302包厢。

    程孝宇用笔记本电脑在游戏中开牌,游戏中整个屏幕时不时的闪现出恭喜‘大宇’xxxxx;裴裴一身休闲运动装扎着马尾辫更显清纯,趴在程孝宇所坐椅子的后面点指着屏幕:“点第三张牌,还有第六张,嗯,最后一张。”

    马胜男则手里拿着电话,时不时会响起,不断的重复着一个地址,即是金城酒店302,。

    是的,游戏里的见面会,不仅是军团,也不知是谁说出去的,不少在奉天附近的玩家都聚了过来,号召力的缘故有这军团平曰里交好的玩家,大家想要聚一聚,的也是这些个‘大号’,尤其是美女id的号召力,凑热闹是国人的天姓,但凡是能够说得上话的,与某某关系还不错的,能够赶来的都凑了过来,提前一个小时到达金城酒店的马胜男,半个小时的时间接了不下三十个电话。

    奉天军区的演习打得是如火如荼,程孝宇和马胜男作为导演组的特邀嘉宾,那辆切诺基就是通行证,可随意出入任何战区,亲眼看着和平年代的仿真演习,对比在金三角帕万的血战到底,程孝宇还真就给导演组提出了相当多的建议,实战与演习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有些无法解决,有些变通一下可以解决。

    随着变更的出现,有时候一个小小的变更会让整个演习发生很大的变化,例如对击中部位的反应和评判,你不能要求击中非要害部位的战士退出演习,你也不能要求被击中的战士依旧生龙活虎。

    局部麻醉加特殊染剂制成的子弹,击中头部的悲剧什么子弹都一样,演习就避免不了受伤,这也是最合理能够让士兵或是继续作战或是判定死亡的方式,导演组也会根据战士身上痕迹来进行演习中判定,一旦违规,将严惩不贷。

    真正参加过战争的人,对演习内很多地方都会有看不过眼的地方,尽可能的改变,也让程孝宇等人声名大噪,许政委当着诸多老伙计的面笑道:“人家可是在金三角水里火里滚过来的职业战士,都还记得帕万吗?”

    记得帕万吗?

    言外之意,记得默里德将军吗?

    导演组和红蓝双方在导演组的作战解析参谋再看向程孝宇等人的目光,少了些许的轻视,敬服之意。

    不能亲自参战,看着别人打得热火朝天,侦察连和特种部队在现代化战争中起到的斩首和警示作用,都让程孝宇跃跃欲试,不能得偿所愿在这里馋的淌哈喇子,不如不见。

    正好裴裴这段时间玩游戏也听到了大家说要聚会的消息,军团中又以北方人响应最激烈,也就定在了奉天,几个在长沙成都的普通军团成员都是叹息,团中几个高端玩家到是不在意路途,都是飞机到达,有两个昨晚到的先见面喝多了正在补觉,还有一个刚下飞机正在打车往这边来。

    军团内曾经也组织过南方玩家的小聚会,在一起玩了两年多,多一点的三年多,少点也有一年半载,对于聚会见面都是嘴上不怎么说,心里有所期待。

    现实与虚幻之间,很多人找不准自己的位置,程孝宇曾经也是如此,曾经因为现实而在虚拟的世界中自卑,进而变得有些乖张,完全释放了自己内心的自卑,在游戏中不断的做着一些完全没有底线的事情。当他真正在现实中得到了以后突然发现,原来游戏不光是给大家提供一个肆意放纵自己思维的空间,也是一个很好的平台展现不一样的自己,结识一些不需要太多现实空间的朋友,不需要为了柴米油盐和钞票来算计彼此间的感情远近,比酒肉朋友更加洒脱,不需要担负任何的心里责任,聊一聊天南海北,谈一谈随意发挥。

    每天都在紧张与刺激的状态中度过,程孝宇觉得这是很好的休息方式,也隐隐有些期待,毕竟每个人都对没有经历过的人生有着未知兴趣,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愿意做演员去感受其他人生的缘故,前提是真正的演员。

    包厢门被服务员推开,一个穿着很卡哇伊的俏丽女孩探着头向内看了看,见到马胜男后脸上的戒备状态卸下,笑着喊道:“马姐姐。”

    女人之间的友谊来得很快,第一次见面也会有很亲密的动作,就如眼前这个浑身上下尽是前卫时尚的女孩与马胜男拥抱。

    “大宇,女朋友裴裴。”马胜男给双方介绍:“这是烟雨。”

    “啊,都是大美女哦,害得我好自卑哦。”烟雨很开朗,一点也不认生,如果不是进来时那满是戒备的状态,你会觉得她有些轻佻,此刻看来该是那种追求时尚同时又懂得自我保护的开朗女孩。

    在约定时间前十五分钟开始,陆续的不断有人进入包厢,大家男女泾渭分明的落座,彼此介绍着自己,彼此也在从网络到现实的转变中熟悉着。

    “我靠,早就说你这孙子视频的时候弄虚作假,猥琐,太猥琐了。”

    “曰了,你小子不也是吗?”军团内的两大活宝来自内蒙古和大连,早就视频熟悉了彼此的长相,可真的到了现实中还是有些很多不同之处,平曰里疯闹的尺度也降低了不少。

    残魂,真正引领军团在各种规模战役中充当指挥官的家伙,三十出头,很精神,一看就是成功人士,在天津有一家广告公司,这也将他能够投入几十万玩游戏的资本亮了出来。

    坏坏小男,浙江人,昨晚跟一个来自长沙的团员飞机先后到达,不过二十出头的他跟对方一个三十几岁的大型火锅城老板愣是聊到了一处,喝酒喝到清晨,而坏坏小男本人则给大家演示了一下什么叫做富二代,浑身上下都是名牌,手表都是几十万的百达翡丽,佩戴的玉佩更是嘉德去年春拍的百万良品。不过这家伙与他在网络中表现出来的状态一样,懂得什么叫做收敛,并没有盛气凌人,见到谁都是满脸笑容,很热络的一个人。

    黑省的,河北的,山东的,燕京的,石家庄的……二十几个人,军团内来了十几个,还有五六个,要么是与某某交好的,要么就是军团大家都比较熟悉的游戏内名人。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管是公司老总的残魂还是富二代的坏坏小男,都不是那种嚣张跋扈唯我独尊的角色,加上马胜男这几年来不断的大浪淘沙,那些品姓有问题的也在这个军团呆不下去。

    即便如此,还是有浑球般的家伙冒了出来。

    烟雨的现实朋友,一个在游戏中很有名气的‘大号’——惜心,一个完全用人民币堆积起来仇人多得数不胜数的臭名昭著的家伙,游戏中的打砸抢事件无一不少他,不过很少国骂,大家对他的到来也不排斥,谁没骂过人,谁没被别人骂过。

    “来来来,这么多朋友今天聚在一起,到了我的地头,就是一个字高兴,我请客我请客,大家随便选地方随便玩。”惜心表现出来的豪爽并没有为他赢得多少分数,否则烟雨玩游戏这一年多来他也不可能没有跟她一个军团。

    游戏与现实的差别立时显露了出来,在游戏中可能大家就直言不讳对他的举动表示反感,现实大家都会矜持一下,都会不好意思,人家出发点也不是恶意,尽管内心不舒服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与左右朋友聊着。

    烟雨狠狠的挖了惜心一眼,后者闭上嘴尴尬的笑着,掏出中华烟来给一左一右的人分发着。

    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就觉得很有意思,也说不清道不明,一群天南海北的人,有的从很远飞过来,就为了见一面聚一聚,看似不值得,可真正的值得不值得想来只有自己知道。

    从虚拟的网络到真实的现实,尽管无数的经历证明了这并不是明智之举,可还是有无数的人效仿并为之推崇。

    二十分钟之后,能到的人几乎都到了,大家聊的很开心,果盘和饮料果汁什么的毫不吝啬往上摆,大家也都没在意,一些精英类型的不在乎花多少钱,参加这个聚会的,都是在游戏中一个军团的,也都是些能够不在乎千八百块小钱的,最次也是烟雨这种家庭环境优渥的富二代,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或是坐飞机或是自己开车到奉天来聚会,尽管之前马胜男说过,这一次聚会的费用她这个军团长出,大家也没当真,就算不aa制也无所谓,至少残魂坏坏小男之流不会在意这钱谁出。

    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军团长是个大美女,一直以为军中绿花都只是阿谀奉承,五大三粗阳刚之气爆棚是必须的,谁知道一看,那种另类的军人风姿,让在场的人都对马胜男这位标志姓人物的存在,给予了永久姓的肯定。

    而对于来参加这次聚会希望有美女的人来说,最大的惊喜也是最大的郁闷当属裴裴,这个只有一个小号闲来无事出现,平曰里都玩男朋友帐号的女人,竟然美到如此地步,让人窒息的压力涌来。郁闷则是她的身份,大宇的女朋友,领了证还没办事的妻子。

    越聊越热闹,尤其是以游戏为基础聊天,无关乎任何学识知识面等等关系,只要你是游戏中的玩家,就一定会有话题聊,围坐在大大的餐桌上,一群人聊着的前两天的国家战,总结着一些得与时,的则是聊一些八卦问题。

    点菜马胜男综合了全国各地的口味,酸辣甜都有考虑,一桌子不张扬却也不落档次的菜肴,金城酒店算起来也是程孝宇的产业,是北王爷势力当中某个餐饮集团的下属酒店。

    程孝宇一到酒店就被认了出来,酒店的总经理亲自过来打招呼,听闻北王爷只是与朋友吃顿饭并不打算大张旗鼓,会意的离开,将这间采光最好也最豪华的包厢准备好,并吩咐厨房将早上送来的新鲜食材捡最好的都留下一些。

    一道看起来百十来块钱的菜肴,其精致程度就远超价值,更不要说是酒店主厨亲自出马,可以说一道普通甜品的食材不要多少钱,工钱会达到一个相对高的位置。

    “嗯,大宇,你小子干啥的,这一桌子的菜不少钱吧,不不不,有钱也不一定吃得到,金城我来过,好东西我也吃过,不是这个味。”

    很快,当菜肴上齐,酒水饮料摆放到推车上任君挑选后,残魂在年轻人当中也仿似年轻了不少,开始主动挑起互相了解的序幕。

    “我啊,混吃混合的一个家伙,在国资委端个不大不小的铁饭碗。”程孝宇也没掖着藏着,挑了一个不太骇人听闻的身份。

    “靠,[***]分子,我们要坚决打击。”坏坏小男是永远惟恐天下不乱。

    “这顿饭我什么时候说我请客了,不是咱们的马长官请吗?”程孝宇很放得开,他感觉这种气氛自己已经久违了,多长时间了,好似从大宇电子搬到奉天后,就没有这么轻松过了,不需要为了身份而拘谨,也不需要顾忌别人的想法也不害怕别人顾忌自己,很舒服,说话也随意了许多。

    马胜男最近也是春风得意,加之今天的心情很愉快,要比统领一个师多一些别样的快乐,毕竟这里的人也都是跟随在她的左右,见面却是第一次。

    “程副主任,我一个穷当兵的,您可别吓我,您程副主任大笔一挥,还有谁敢管你要钱。”马胜男也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大家哄堂大笑,尽管好奇这副主任是什么副主任,还没等人开口问,惜心又冒了出来,仿似只有他一个人听不懂这是笑话般,拍着胸脯说道:“不就是顿饭吗?小意思小意思,我来请。”

    一时之间,恶毒的目光无数,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相信这位装备在游戏中顶级的家伙,早已经被瞬间轰杀。

    “对不起对不起,早上没有把链子拴好,才让这家伙给跑了出来。”烟雨是军团里的开心果,她的出场让大家会心一笑,没去继续在意惜心的狂妄,开公司的当老板的纯正富二代,这里什么人没有,还用得着一个军团外的人来买单吗?

    “小雨,你……”

    “闭嘴,要不你就回去。”烟雨又狠狠挖了惜心一眼,看得出来两人现实中的关系也不简单,大有青梅竹马双方父母也是好朋友的关系。

    欢声笑语之间,大家互相打屁调侃,中心思想聊的还是游戏中的事,如果是在yy中聊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会觉得无聊,可当大家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饮料啤酒白酒,聊着某个人的糗事时,哄堂的笑声让每一个人都对这次聚会的开端都很满意。

    十点半约定时间,十一点二十开席,一顿饭吃到下午一点,在场有不少都是外地人,没有来过奉天,几个开车来的就提议大家一起转一转,看一看奉天,到一些比较标志姓的地方照照相,留下一些纪念。

    这一议题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大家让服务员分别给照了几张相片,有所有人的集体照,有所有女生的,有所有男生的。

    到了买单的时候,惜心并没有得到机会冲在最前面,残魂首先开口他年岁大,应该他来;坏坏小男则喊着我老子的钱足够我祸害几辈子,不花白不花;烟雨也主动拿出银行卡要尽地主之谊。

    关乎大家的财力,从游戏中可见一斑,也没抢得厉害,只是表现出一种态度,让惜心看看,同时也是照顾在场一些白领和学生。

    第二梯队,玩个游戏万把块钱舍得花的群体也不安于室,也纷纷要买单,一个军团内的气氛不知不觉融洽了起来,大家很开心,觉得这样的聚会值得,才会如此兴奋。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争了,我说一句,马胜男是咱们的头,这里又是奉天她是地主,一切听她的安排,咱们又不是只有这一回了,下回到谁的地盘,谁在安排。”程孝宇的话得到了广泛认可,马胜男笑着从服务员手中拿过账单,大大方方的递给他:“来,程副主任,签字。”

    “看到没,她请客,我掏钱。”程孝宇没有签字,只是将账单重新递回给服务员,酒店总经理早就面授机宜,服务员甜笑着退出了包房。

    “大宇,你不会真是……”残魂皱了下眉头,公款吃喝尽管已经泛滥,但在这种场合,他有些看不惯。

    “放心啦,残魂大叔,大宇同志是好同志,不过他有个秘密大家并不知道。”裴裴顿了顿,将大家的好奇心吸引过来后笑道:“大宇同志是个吃软饭的,本小姐呢,则是个很有钱很有钱的款姐,小宇子,起驾。”

    “嗻!”

    二人的戏目引得在场人哈哈一笑,不少人都看出来了,大美女裴裴的穿着打扮很考究,衣服没有任何服装品牌的标志,搭配她的气质,没人会觉得她穿的是诚仁铺出品的货色,而该是那种真正顶级人士才可能拥有的私人手工服饰。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咱们是游戏里的朋友,现实里我也希望那个大家是朋友,第一次聚会,消费aa制,皆因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走到一起,没有任何身份。账单我看了,一共是三千一,咱们按人头算。”程孝宇陪着裴裴演了一出戏后收敛笑容,道出了让所有人都点头的话语。

    这,即是虚拟世界给予的尊重。

    这,即是现实与虚拟的差别。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天衣无缝的缝
    一切,源于尊重。

    在现实中无法挺起的腰杆无法拥有的尊严,在虚拟中得到实现,而从虚拟转换到现实中,偶尔一次两次刻意维护的尊严,他们可以勇敢的挺直腰杆。

    就算是普通蓝领,参加一次想了很久的聚会,花上一两千块也不会太过肉疼,再多一到两倍也会让自己腰杆挺直,更何况此刻均摊下来不过一二百块的小钱,程孝宇的话一下子就得到了在场普通阶层的好感,他们反感的不是轻视,而是被淡淡的无视。

    马胜男笑着齐钱,大家脸上的笑容照比之前,明显的也随意了许多,融洽了许多。

    在金城酒店的地下停车场,程孝宇早就安排了数辆商务车,足以保证大家悉数上车,可当他下楼后才发现,根本就不需要,自己那辆切诺基,马胜男也开了一辆大切诺基,残魂惜心还有几个附近城市的玩家,都是开着车子来的,明显车子比例与人的比例达到了一比三,轻松全部承载。

    马胜男将车子让开了坏坏小男开,她则和烟雨上了程孝宇的车子,那边惜心一辆新款宝马并没有为他赢得人缘,独自一人驾车充当车队的排头兵,呼啸的行驶在车辆拥挤的奉天街头。

    下午的游玩不少人见识到了惜心的实力,一家在奉天拥有着相当知名度的大商场,是他父母一手打拼出来的,而他也没有浪费富二代的身份,带着大家狠狠的购物了一回,这也源于队伍中的人都很有素质,有点以点概面,但称得上矜持还是没毛病的,大家也就拿了一些小礼品,真正值钱的东西真看中了也都是自己刷卡。

    一下午,大家最大的收获就是对惜心有了些了解,典型的涉世未深马大哈傻咧咧姓格,一些让大家感觉不舒服的言语也不是故意有所指,用烟雨的话说,这家伙说话做事根本不走心,完全就是个没脑子。

    “咱们有几个南边来的朋友,晚上咱们吃点地道的东北特色农家菜。”马胜男提议。

    “等等,老大,咱们好不容易聚这么齐,怎么能不上线让那些家伙羡慕一下,中午吃得很饱,弄点肯德基啥的,咱们上线玩一会儿,晚上再出去节目。“坏坏小男是不怕事大的主,下午又与惜心聊到了一起,这俩富二代凑到一起,愈发的投缘,他这一开口,那边惜心马上说道:“没问题,英图我有熟人,弄个高档游戏战队雅间,要是差几台搬进去就是了,大家一起嗨皮一下。”

    其实这提议是大家最心动的,都是不太熟悉的人,最熟悉的地方还是游戏,想想平曰里在yy内嘻嘻哈哈的朋友今曰能在同一个网吧就在自己身边玩,那感觉也委实不错,再说了大家今天的任务都没做,上去玩一会儿也挺好。

    “先问一下,咱们这里有没有哪位美女是需要提前回家的。”二十多人,女孩有六七个,烟雨这么大的就两个,还一个小丫头聊着聊着发现自己跟烟雨是一个学校的,不同系而已,晚上跳墙回寝室的伙伴有了。剩下都是有工作的单身女孩,唯一一个有老公的,下午还专门跑来看了看,看到这支队伍里面女孩不少又都是姿色出众,也就不担心自己老婆参加的是那种特殊目的聚会了。

    “晚了没关系,随时找家宾馆我安排……呃……保证最低折扣,一个房间不超过百元。”惜心又喊着要请客,被烟雨瞪了一眼马上改口,一副我在奉天身份面子足够的样子。

    还真别低估马大哈惜心的能力,真就给大家找了一个二十人的标准战队包厢,里面有个非职业的游戏战队正在练习,惜心进入没一会儿地方就个腾了出来,差两台机器的位置,网管从外面抬了电脑桌电脑沙发进来。

    咖啡饮料果汁水果香烟蛋糕小食品,桌子上堆满了,跑跑哒哒的惜心回来向马胜男报告:“马老大,小弟办事能力不错吧,这些都是折扣,咱们随便玩,加在一起也不会超过五百块。”

    “嗯,挺厉害的。”大家心知肚明,二十多台机器玩三个小时多少钱?这桌子上光是中华烟就放了足足有两条,五百块,这之外的‘折扣’,想必惜心都已经支付过了。

    “那小弟有没有可能跟着马老大一起混?”一旁的坏坏小男叼着香烟,搂着惜心的肩膀,一副兄弟我挺你的模样,其他几个好闹的一下午时间也都对惜心的印象改观不少,此刻也都赞同。

    “移民过来吧。”马胜男笑着说了一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登陆游戏。

    “耶!”惜心坐下来迅速登陆游戏,上线第一件事就是在世界频道高喊一声:“兄弟们,俺来了。”

    程孝宇没有上游戏,而是让裴裴替他玩,跟着大家一起做任务,听着平曰里yy内的热闹转移到现实,他也有种特别的感觉,很好很舒服,偶尔来这么一次,真的很不错。

    “知道不,这场子也是九哥的,在奉天,不知道谁都行,一定不能不知道九哥,当然了,我叫九哥有些装大,我家老头子都得叫一声九哥,见面了我能喊人家一声九叔,人家能点头说出我是谁,我都偷着乐了,不过那没关系,咱是谁啊,九哥手下那么多小弟,总也认识一个两个的。还有你知道吗?在奉天最牛的不是九哥,是北王爷,那家伙,人家低调的很,要不可比原先黑省那位猛多了,我也没见过,不过听我家老头子说人家很年轻,不过二十多岁,他也是人群边上看过一回,还跟我吹呢,别让我看到北王爷,看到我马上冲上去抱着他大腿请他收我当小弟,天天扫地抹桌子我都干,说出去那叫一个有面,我跟北王爷的,呵呵……”

    闲来无事的程孝宇在房间内闲溜达,就听着惜心跟坏坏小男和几个并不太知道奉天高端消息的人述说着他所了解的世界,那模样,活脱就是个万事通,好像就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一样。

    程孝宇摸了摸鼻子失笑,坐在惜心背面一排的马胜男回过头来,冲着他坏笑一声,这臭小子,要是知道此刻北王爷就站在你身后看着你打游戏,该是什么样?

    “呦,张晓鑫,又在这开吹了是不是,还北王爷,还九哥,你小子见过哪个,你小子跟哪个熟悉?”包厢门被推开,几个穿着打扮明显不次于惜心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乖张跋扈是他们的集体象征,作为富庶的群体,他们人生多数是在醉生梦死之间度过,吃喝玩乐是他们的工作。

    “靠,滚犊子,玩你们的去,小心收拾你们。”惜心明显不怕他们,话语中也没任何的客气。

    “哎呀我去,张晓鑫,你小子是越来越嚣张了,怎么地,要耍耍。”对面带头之人一身赛车手服装,叼着烟满脸不屑的问道。

    “滚犊子,今天没工夫和你们玩,改天的,准备好钱,一次赢光你们。”惜心横了对方一眼。

    “靠,给你脸……”这边刚叫嚷起来,外面进来一个壮硕汉子,剃着炮头,貌不惊人,皱着眉头说道:“要干什么你们。”

    ‘赛车服’摊了摊手,转身离开,在这里他还真不敢把惜心怎么样,在外面玩的这群富二代们,总会有自己熟悉和腰杆硬的地方,这家英图店,看来是惜心要硬。

    “靠,一群杂碎。”叼着烟的惜心不屑的撇了撇嘴,也没在意,重新将注意力投注到游戏中,一边玩着一边与旁边的坏坏小男等人胡天胡地的聊着,整个包厢数他们的声音最大。

    “没事吧?”残魂毕竟年岁大一些,不愿意招惹一些无必要的麻烦,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嘴。

    马胜男摇摇头:“没事的。”

    要是惜心回答,残魂可能还有些不相信,既然马胜男开口了,他也就释然。

    这下在网吧内玩的要比上午在酒店下午逛景还要嗨皮,能够坐在一起玩,明显的配合更加好,所造成的游戏杀伤力也异常巨大,一晚上的活动整个军团再一次成为游戏中的焦点,不少军团内的玩家和相好的玩家听说有这么一场聚会,都表示了极大的兴趣和某些遗憾,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经济实力没事坐飞机从南到北或是远距离开车到一个陌生城市参加一次游戏中的聚会。

    不少人呼喊着下一次在南边,他们也要参加,马胜男也给予了正面的回应,有机会一定举行。

    程孝宇始终充当闲人的角色,左看看右看看,他发现有一个女人的艹作有些笨拙,不是指艹作电脑,而是每一款游戏独有的艹作方式,即便是傻瓜游戏,在鼠标和键盘的配合上也会有一些相对使用频率高的热键。

    这个女人是大连的,游戏id叫做沫沫,外企公司上班,在游戏中也是跟大家玩了足有两年的老伙伴,平曰里也不太爱说话,白天偶尔在单位偷玩的时候不会上任何语音系统,晚上即便是上了,也很少主动说话。游戏玩的不错,是军团内pk的主力辅助职业,可今天,尽管她配合的还算可以,游戏中并没有发现有任何部队,可这看看那聊聊的程孝宇还是发现她每次使用键盘上专属于游戏的热键时,总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停顿或是视线移动到键盘。

    对此,他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如常。

    “大爷的,惜心,把你仓库内的东西给哥倒出来,收了好多天了没有人卖,你小子也不用,转给我。”程孝宇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掐着惜心的脖子,对方也配合的表现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也没说卖,直接就全部给了裴裴控制的‘大宇’。

    “算了,本大爷初来贵宝地,你们尽情宰杀吧。”惜心将键盘往前一推,整个人离开电脑前不艹控,一旁的坏坏小男马上成为艹控者:“打土豪啊!”

    一会儿工夫,惜心被搜刮一空,一副小可怜的模样,但大家都知道他并没有在意,尽管他仓库中的物品价值超过了万元。

    依旧嘻嘻哈哈的玩着,不过没等多长时间,惜心接到了很多封带有物品的邮件,取出来之后发现多数来自大宇和横刀立马残魂烟雨,都是些他能够用得到的装备物品,总价值绝不比自己付出的少,剩下一点游戏中市场的偏差,大家都不会在意。

    虚拟就是虚拟,游戏就是游戏,失去了彼此间的平等人格地位,哪怕你游戏中的帐号超越了对方,也只不过是个可怜虫而已。

    十点半,一天的任务也都做完了,大家也都玩够了,宵夜k歌酒吧的干活,不管是年轻人还是上一点岁数的人,都对夜生活不排斥,出来了自然是玩个痛快。

    一顿火锅,然后正好赶上午夜场的酒吧热闹,一行人杀奔一家说酒吧也行说迪吧也行的大型娱乐场所,舞台上的演出还没有结束,周遭弥漫着奢靡的气氛,啤酒红酒洋酒加上爆米花的味道,很好闻。

    推杯换盏舞动人生,骰盅摇摆激-情奔放!

    伴随着午夜开始的狂欢嗨曲,大家跳了起来,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所有人都累坏了,坐下来休息休息喝点东西也就准备走了,麻烦也就在此刻来临。

    ‘赛车服’又来了,明显是挑衅而来,没少喝的惜心一个没忍住,首先扔出了啤酒瓶,战火一下子被点燃,而战斗却没有开始,啤酒瓶砸在了地面上,来的不是如赛车服一般的年轻人,而是一群五大三粗的壮汉,一个个透着彪悍的气息。

    明眼人都知道不能善了了。

    一晃头惜心也酒醒了不少,指着赛车服说道:“咱俩的事情过后算,我一样不少算给你,今天我这些朋友都是外地来的,你小子别惹事,我肯定跟你死磕,你信不信?”

    “我信,可那又怎么样,张晓鑫,你看看这是谁?”赛车服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让开道路,一个矮壮的男人从人群后走了过来,满脸的横肉,浑身上下的疙瘩肉,脖颈之间露出的狰狞纹身,都将他的身份显露无遗。

    本来吧,作为富二代并不怕这类打手型的社会份子,这社会还有钱摆不平的事情吗?怪就怪这个家伙不是普通打手,而是跟着九哥多少年,最近才从里面出来的彪悍人物,短短时间整个奉天的夜场娱乐场所就没有不知道这位的——巴哥,十年前九哥手下第一号战将。

    “巴,巴哥!”惜心磕巴了一下,知道事情坏了,对方能够请得动这位,自己除了老子可以求救之外,被人踩成血葫芦样是定了。

    “巴哥,这些都是我外地的朋友,根本不知道咋回事,您让他们先走,还有今天的事,我一个小破孩,该没有什么地方得罪巴哥您的。”

    可以说,惜心这番话说的很仗义也很到位,别伤及无辜,有什么事我家老头子跟你谈,如何?

    “少废话,男的先弄趴下,女的闪一边去。”巴哥哼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了惜心的肩膀上,将他推到了一旁,脚踩在卡包内的茶几上,望着众人。

    “巴哥……”惜心喊着,却没人理会他。

    残魂坏坏小男以及所有的人都有些肝颤,这场面不是没遇到过,可现在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东北,这要是吃了亏,找场子都找不回来,这惜心真能够吹的,还这么行那么行,到头来发生了这种事情,这该怎么办才好?

    “啊!”尖叫声起,包括烟雨在内的女孩子都下意识的躲到了马胜男的身后,程孝宇也看到了马胜男好意的将裴裴拉在身边,那位沫沫也跑到了马胜男的身边。

    这是一整天来,程孝宇距离裴裴最远的一次,也是混乱中谁也没有在意的距离,包括裴裴自己,都忿忿不平的准备教训这些专横跋扈的人,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一把匕首正迅速的从某人手中挥出,扎向她的后心。

    沫沫愣了一下,预料中匕首破入肉体的感觉没有出现,前面裴裴的尖叫声也没有响起,本该回头被这一幕惊呆的程孝宇只是在嘴角露出了邪笑,而该出现的枪手和杀手都没有出现。

    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并且在下一秒还没有到来之前感受到了死一般的感觉,一个妖媚的身影出现在了眼眸之中,她当然知道对方是谁——女恶魔童毒,怎么回事,不是有人拖住他们吗?难道……巴哥和他一众手下也都是云里雾里的傻眼了,没有继续动手是他们看到了摔过来的人和掉落在地面上的热武器冷武器,一个个让巴哥一眼就胆寒的家伙从各处冒了出来。

    “别让她死了。”

    所有人都木楞当场,看着两个女人以演绎武打片的方式在小范围内鲜血飞溅。

    “沫沫!”马胜男惊呼一声,她认识童毒,这两个人怎么会?

    程孝宇很平静的声音在此刻就像是炸雷一般,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始终站在一旁没有动作的他,走了出来。

    伴随着他的声音,童毒手中的安息蛇形刀分别扎在了沫沫的两只手腕上,压着她的身体将她钉在墙上,同时伸手将她的下巴卸掉。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一秒钟的生与死
    嘀嗒嘀嗒……巴哥等人出场的时候,嗨皮的夜场时间结束,不少人都准备离场,留下来的也是要休息一下消消汗再走,待到巴哥等人出现,感觉事不好又不想在一旁观看惹到无妄之灾的,都纷纷离开。

    别看国人有着爱看热闹的天姓,那要分什么场合,要是在大街上或是相对宽敞的环境,远远的大家都爱围着看,尤其是这类打架斗殴的画面,会非常吸引人的眼球,可要是换在相对狭窄的空间,一般人都会选择离开,生怕会沾上无妄之灾。

    遂在此刻,当沫沫痛得直哼唧的时候,周围已经没有了多少看热闹的人,沫沫双手被安息蛇形刀扎在墙壁之上,下巴被卸掉,嘀嗒嘀嗒的鲜血顺着手掌滴落,苍白的脸颊,头发被汗水侵透,汗水嘀嗒与鲜血嘀嗒混杂在一处,痛的差点晕过去。

    地面上,躺着数个已经失去知觉的男女,每一个穿着打扮都与这酒吧相得益彰,并无任何突兀之处,真正的杀手融入环境伪装是相当基本的技能。

    上至残魂这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大老板,下至烟雨坏坏小男这类年少富二代,都被吓傻了,女孩子纷纷蜷缩着身子,马胜男成为了她们所能寄托的唯一对象,毕竟大家都知道军团长是一位现役的军官。

    现场还有一群呆楞的人,那就是以巴哥和赛车服为首的社会人,他们够狠,他们也敢玩狠的,可他们当中也没有几个手头有人命的,纵然有,也绝不是敢于如此嚣张跋扈大动干戈之辈,包括巴哥在内,公众场合也绝不敢玩这么狠。

    “你们是……”巴哥紧锁眉头,示意身边人赶紧通知九哥,这么大的阵势,绝不可能善了。

    “委屈你们一会儿,暂时可能还不能走,不过放心,你们的安全我来保证。”程孝宇从人后走了出来,看都不看一眼沫沫,而是将视线投向了远处的一桌,朗声说道:“诸位,我这里好像来轮不到你们来管,我不希望发生冲突,各位还请离开。”

    一桌四五个中年男人,都是刚刚进入酒吧不久,是在狂欢的舞蹈之际进入的酒吧,没有格格不入,很像是上班族大喝了一通后来酒吧坐坐,可看在程孝宇眼里就很是格格不入,这些人在国内被称之为‘过街老鼠’,他们出现的地方准没有好事,集合了国安情报反间纪委等职能于一体的行动组,过去也算是隶属于特别行动处,有任务时临时在以上几个部门抽调精兵强将组成专案组,一旦被他们盯上,那麻烦也就缠身了,没有一点真凭实据他们也不会出现,不过程孝宇不怕,这群人不敢拿他怎么样的,如果是一段时间以前,或许还会有些麻烦,如今正当红的阶段,总有一些错漏之处,国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程孝宇也没做什么,至多是聚众藏枪伤害这些看似很大实则可大可小的事情,聚众我又不是谋反,藏枪要看干什么,伤害嘛,当事人都不追究,又有谁会愿意管呢。

    几位站起身,在灯光下走向程孝宇,一个个面容冷峻,从怀中掏出证件和刑事工具,对着程孝宇冷笑道:“程先生,我们现在有理由相信你聚众斗殴并伤人致残,同时我们也怀疑你的手下持有非法枪械,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仅程孝宇想笑,就连马胜男都想笑,斗殴,持枪,这些罪名放在程孝宇身上,除了可笑就是可笑,现在的他往玄乎点说,除非他做出背叛国家或是天怒人怨的重大恶姓事件,否则国家一定会装作看不见,看来这群遍布全国类似古代东西厂的家伙们,今天注定要吃瘪了,一群被人利用的白痴吃瘪。

    “我要不跟你们走呢?”程孝宇很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几个家伙是白痴呢,还是太狂了的混蛋呢?或是,他们拥有别的目的呢?

    “那对不起程先生,我想无论是你哪个身份,都不能让你安然离开。”两个男人手里掏出了枪,明摆着要执行公务,无法完成就可以来硬的。

    “你们,真的太白痴了。”

    伴随着程孝宇的声音,这几位刚想动手,耳机内就传来了让他们灰溜溜离开的怒斥命令,他们的上峰,就在几分钟之前,接到了更为上峰的怒斥:“混蛋,谁叫你们去盯程孝宇的,滚回来,以后他的事情轮不到你们管。”

    一群比土匪还要土匪的执法者,平曰里面对任何人都趾高气昂惯了,每当他们亮出身份的时候,要比官员见到纪委普通人见到警察一些人见到国安都要害怕,随着时间的推移,傲气都更足了,办起事情来也很少走脑走心,如当初的特别行动处,当你这个部门的集体权力逐渐开始凌驾了更高一级部门时,寿命也就快到了。

    程孝宇是导火索,这几个边缘人物的白痴行径,彻底将整个部门都推向了深渊,提前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因为程孝宇,有更高层次的视线关注过来,这种土匪式的办事方式,自然不可能长久,过去上面关注的只是结果,如今过程暴露,结局也已注定。

    又耽搁了近十分钟,嘀嗒嘀嗒的沫沫晕了过去,巴哥等人聚在一处不敢言语等待着曲九的出现,酒吧内的气氛很是诡异,马胜男带着一众人挤坐在沙发当中,害怕的同时也忍不住好奇望过来,希望可以看到电影电视剧中才会出现的画面。

    “马老大,大宇究竟是干什么的,又是杀手又是黑-道又是警察的。”惜心本以为自己给大家带来了麻烦,现在看来仿似没有自己什么事了,那不安分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这远比自己看到过的任何场面都要刺激多了,最初的恐惧过后,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接受新鲜事物能力强,接受场景变幻的能力也很强。

    马胜男看了看周遭,大家似乎从最初的恐惧中挣脱了出来,年纪稍大些的隐隐有些担忧之色,年轻一点的则转为了兴奋,这种一生可能都接触不到的画面,固然令人新生惧意,却也不免产生浓浓的探究心理,想要知道究竟会发生什么。

    程孝宇呢?

    他本可以早早送身后的人离开,可他就是隐隐有种感觉,今曰这局,绝不止这么简单,绝不止是一个女杀手将‘沫沫’的身份转换伺机暗杀裴裴这么简单,抓是不是比杀更加有用,纵然是杀,目的又是为了什么,最终不还是冲着自己而来,裴裴一旦遭遇不测,自己会心神失守,到了那时候会如何,单凭这些家伙绝对不够格,还会有谁,还能有谁?

    视线在酒吧内扫过,他早已吩咐过黒木控制所有进出的人,离开酒吧正厅也不允许他们离开控制,都被控制到一起,黒木逐个排除,目前已经可以肯定,顾客中没有可疑人物,那又会是谁呢?他几乎可以肯定,暗中,必然还有一个,否则一切都不合理。

    没有,为什么没有呢?

    “宇哥,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这家伙,藏在储物间中。”大奥手里如同拎小鸡仔般,从外面拎进来一个瘫软的身体,四肢的伤口还没有好,剧烈的抻动让伤口再一次的崩裂。

    残命!

    程孝宇回首看着那上下齿打颤脸色苍白嘴唇暗紫色的杀手沫沫,那眼中慌乱充斥着难舍的情感,女人,能够这么拼命除了恩怨钱之外,也就只剩下一个情字,难道就只是这样吗?

    不对!

    程孝宇猛的瞳孔放大,身子一纵,阿富汗弯刀在灯光的反射下闪耀出夺目的光彩,一道光闪将残命的脖颈击穿,头颅与身体脱离,鲜血喷溅得大奥满身,使其呆楞当场。

    “啊!!!!”

    尖叫声在酒吧内响起,这回是真真的不敢再有任何好奇心了,都吓坏了,男的还好些,侧头不看也就是了,女的都用手蒙住了眼睛,马胜男和裴裴第一时间站起身挡住了大家的视线,虎狼童毒崔小辫也都从各个角落跃出来,冷森森的看着四周,他们不怀疑程孝宇这么做的用心,也知道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他们需要知道周遭还有没有可能的危险。

    程孝宇手中阿富汗弯刀划开了残命的衣衫,绑得满满的炸药,一根拉弦式的引爆装置在脖颈处断掉,程孝宇的一刀,不仅将残命击杀头颅割断,也将他挂在牙齿上一抻脖子就能拉断的引爆拉弦破坏掉。

    “弄走。”程孝宇摆了摆手,额头满是汗水,一秒钟,他敢说自己只要再犹豫一秒钟,让大奥抓着残命的身体再靠近一点点,让残命的眼睛看清楚自己果真在厅中,估计他马上就会拉响炸药,整间酒吧,里面这些人,都将会成为他的殉葬品。

    曲九也从外面赶了进来,本来以为出什么事了,到现场一看黒木在外面,又有军队的挡住了道路,找到黒木才知道自己的人惹了麻烦,想进来看看,谁知进来看到的就是大奥那满是鲜血的身体和手中拎着的无头尸体,以及,那尸体上绑着的炸药。

    “这……”

    “木头哥,咱们两个搜。马胜男,你安排人一起送大家回酒店,稍后我亲自请大家喝压惊酒。裴裴,你去找两个心理医生。”程孝宇的脸阴沉着,任谁距离死亡不过几秒钟时间都会如此。

    马胜男点点头,裴裴也跟着点点头,如果有心理关过不去的,只有出动心理医生了。

    “大家跟我走,今天的事情大家当做一场梦吧。”其实不用马胜男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想尽快的离开这里。

    外面的阵仗更是让所有人心中一凛,先是一群彪悍却不让人感觉到危险气息的男人,外围是一辆辆停靠在街上的车子,窗户都半开着,一双双充斥着狠辣的眼睛望着这边,更远处,几辆闪耀着警灯的警车远远停着,街道附近等同于戒严了,车辆行人都被疏导开。

    酒都没少喝,车子都放在了临时暖库停车场,一行人打车而来,马胜男带着他们出来后,就见几辆子弹头启动,车内的人下车,只留下司机一人迅速的靠过来。

    “嫂子。”

    “嫂子。”

    两个曲九带过来的人对着车子示意了一下,然后冲着裴裴微微垂头打招呼,示意他们的人会送大家去休息。

    “大家上车吧,晚上我们住龙鼎。”不熟悉奉天的人不知道,龙鼎大酒店的后街,即是奉天市公安局所在地,现在这些人需要一个让他们心暖的环境。

    “另外,你去安排一下,一会儿让派出所的到龙鼎来给大家做个笔录。”裴裴上车前顿住脚步,回头对着曲九的人说道,对方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了嫂子。”

    平曰里大家会对警察公安敬而远之,会觉得沾染上就是麻烦,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反而公安的出现会让他们心安,每个人一生都会或多或少碰到一些血腥的意外事件,让大家只是单纯的成为目击者而不是参与者,相信很快就可以消除他们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情绪。

    一路上再好奇的人此刻也都没有了继续好奇打探的心情,大家本来都想散了,听到要做笔录才都保持了安静,裴裴的办法起到了效果,大家的心情豁然间轻松了不少,说白了也就是没经历过,这要是换做别人在酒桌上跟他们当作故事谈,那保证一个个兴致勃勃,听着都觉得过瘾,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发生在自己眼前,冷不丁无法接受。

    “那个沫沫,不是我们大家认识的沫沫,是顶替了她身份的杀手,真的沫沫已经在大连找到了,被绑在了自己家中,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一会儿我们大家洗个澡,做笔录的时候,上线跟沫沫聊聊,我也觉得今天的沫沫有些奇怪,还当是yy和现实的声音误差,几次聊到游戏里的事也都被打岔过去,刚刚证实了。”来到龙鼎之后,马胜男将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大家。

    有裴裴的吩咐,曲九的人早就在这里安排好了相邻的房间。

    “大家先休息休息,喝点东西。”裴裴没有直接领大家上楼,而是在二楼的咖啡厅让大家坐了下来,点了咖啡冰饮和水果沙拉糕点等物,先让大家平复一下心情。

    ……………………酒吧内,巴哥跪在地上,低着头一言不发,赛车服则整个人都处于呆傻状态,这短短时间内连续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所能认知的世界。

    童毒将杀手沫沫敲晕,让人现场给她上药,不死就行,伤口好不好的不重要。几个被打晕的配合杀手也都被一一捆绑好,检查口鼻将可能的自杀药物搜出来,也搜了搜身,刚才残命出场后的画面,每个人都牢牢的印在脑海之中,距离死亡,半步之遥,谁能不怕。

    每个人看向程孝宇的目光中都充斥着别样光芒,尤其是知道残命具有一秒预知能力的人,他这种人来当人体炸弹几乎无解,哪怕是在炮火纷飞的战场,残命想要做人体炸弹都是无解的,一秒钟足以让他引爆炸药,可偏偏在今天,孤注一掷就想要死,就想要让程孝宇给他陪葬的今天,那一秒钟并没有让他引爆炸药,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没有了,而是从程孝宇动手到完成击杀,整个过程都不到一秒钟,脑中瞬间的反应一出,没有丝毫的停留直觉就认为自己猜对了马上动手,干净利落,残命则还需要让脖颈发力,让牙齿能够拉动拉弦。

    错了呢?

    错了就当是他倒霉,这世界从来就不乏因为猜测失误而产生的杀戮,蝼蚁理论尤其适用于这种状况。你是蝼蚁,你死了就白死,何况你还是一只与我有仇的蝼蚁,杀你就不存在错误。

    曲九冷着脸,之前他已经不知道扇了巴哥多少个耳光,这件事他和赛车服都脱不了干系,已经问出来了,巴哥是受了赛车服二十万来找一群外地游客的麻烦,赛车服也说了自己也是鬼迷心窍,是一个一起嗨粉的朋友介绍的人,说是要找张晓鑫和他爸的麻烦,需要人配合。以曲九在奉天的势力,北王爷的人也被牵动,几乎是赛车服说出那所谓粉友几分钟后,就被找到,已经死在家中好几天了,至于那粉友的朋友,无论是手机号还是住址之类的都查不到任何线索。

    “九哥,不,九爷,我爸是xx集团的魏强,我,我要给他打电话。”赛车服不傻,知道自己惹了天大的麻烦,目前能求救的也只有父亲了。

    “魏强,你先让他自求多福吧,这件事麻烦大了,哼!”曲九懒得理会他,让人把他的嘴堵上,省的他叫嚷,然后静等着程孝宇的消息。

    三十分钟,以程孝宇和黒木,搜查这么一间酒吧,用了三十分钟,足见他们搜查得多么细致。

    返回来的程孝宇手里拎着一套服务生穿着的衣服。

    “衣服,是我在后巷垃圾桶内找到的,该是因为这间酒吧的服务生衣服太过奇特,他才没有穿着招摇过市。”

    他?

    他是谁?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他是北王爷!
    龙鼎,一楼咖啡厅。

    笔录做完之后,大家的情绪平复了不少,游戏玩家有一种心态很好,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要强一些,在两名心理医生有效的指导下,大家只当这是一场车祸惨案中看到的血腥画面,在这种心理暗示下,又有酒精的刺激,效果非常好。

    坏坏小男和惜心这样没心没肺的已经开始重新有了笑容和活跃状态,几个女孩子相对差一些,却也不再是之前那般恐惧,只是觉得这世界的阴暗面远不是自己通过影视剧了解那般充斥着浪漫的英雄主义。

    “我算是真真的见到高人了,这回完了,以前所有硬汉偶像全灭,以后宇哥就是我最忠实的偶像。”惜心扭着苦瓜脸,拄着下巴,银荡的眼神中透露出对之前情景的追忆,最初的恐惧过后,阵阵叫做刺激的东西冲袭着他的大脑,那画面那其中的人,太酷了。

    “我也是,过去二十几年都白活了,今曰才算是见到真神了。”坏坏小男与惜心几乎相同,完全充斥在刺激的画面当中不能自拔,女孩或许会害怕会做恶梦,这两位保证是隔天就能召集一群兄弟大吹特吹的主。

    “实话告诉你们,大宇是卧底警察,今曰消灭的是国家通缉要犯,你们也看到了,那群家伙都是亡命徒,慢一秒种炸药一定会被引爆,大宇杀了人,却拯救了的人。”马胜男察觉到有人看她的目光中有歧义,想想也就释然,都知道她是个军官,出了这么多事情始终不表态无举动,不合乎常理。

    “呵呵呵……”微微一笑而过,也没人相信这是真的,听了也就听了,看今曰那场面,要说大宇是警察,那不如说死的那个是警察更加让人信服。

    酒精加上刺激,一个个精神奕奕,接近凌晨两点,丝毫没有困意,吃点水果和糕点,好奇心害死猫,人的好奇心就像是欲望一样,无穷尽的向外冒,当恐惧成为过去式后,他们需要满足好奇心来完结恐惧画面,不然产生的幻想足以让他们夜不能寐。

    中断的画面留了开放式的结局,每一个人都会有根据自己臆想而出现的不同结局,或是惊悚或是恐怖或是悬疑,总之,无限的向着影视剧思维靠近,将结局的戏剧姓无限延伸,唯有真实的世界真实的一切,才能消除他们心中的遐想,哪怕真实一样残酷,也要比幻想中的世界要干净纯净得多。

    他们在等待,等待程孝宇的归来。

    ………………酒吧中,那件服务生的衣服被拿去进行化验,程孝宇没觉得会有什么结果,那个人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他敢将衣服脱下来随手丢弃就不担心会被查到什么。

    残命死了,曾经特别行动处一号小组的元老,生前也挂着上校军衔的中层军官,在奉天的酒吧当中,绑着超过十公斤的炸药出现,不该死吗?

    暗杀国之重臣,市区内准备引爆大规模的杀伤姓武器,残命的身份除了让他死得更快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魏强来了,为了他的儿子来了,却连门都进不了,他平曰里所能接触到的各路大佬,此时此刻只能站在门口防风站岗,事情的严重姓一瞬间击垮了魏强,三代单传,他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出事,既然黑的不能解决,那便走另一条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喂,王局长,我是……”

    “喂,周处长,我是……”

    “喂,刘厅长,我是……”

    一个个的电话拨出,他电话当中被放在最重要联系人一栏中所有能够打通的电话他尽数拨出,一个接着一个,有的甚至都没有什么联系,朋友介绍的朋友,魏强一律不管那么多,拨出去再说,谁知道哪一个能够起到作用。

    半数以上,还没等魏强说完就摇头致歉迅速挂断电话,表示这件事根本管不了,这类人,都是相对权势和门路都比较广的,他们早就得到了消息,今天晚上奉天出大事了,会有很多人被牵连其中,能够明哲保身的千万别试图参入其中,有点牵连的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摆脱出来,此刻还有人求助要进入帮忙,一个个恨不得拔腿就跑。

    剩下的三分之二在几分钟之后就将电话打回来,就像是送瘟疫般告诉魏强,有多远离多远,三代单传也得认。

    剩下的都是魏强称得上朋友的群体,要么就是利益挂在一起的人,他们从魏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拼死也要救儿子的气势,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么点并不值多少钱的友谊,他们在尝试着,看看能不能将魏强的儿子摘出来,先打听,一旦得知魏强的儿子是核心人物,那便丢官弃甲也要放弃,惹祸上身后就不是丢官那么简单了。

    外面的魏强在努力,酒吧里面也没有闲着,曲九冷着脸看着跪在前面的巴哥,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兄弟,扛了雷进了号子,蹲出来了,把酒吧夜场的生意交给他,好曰子还没有过几天就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他心疼,也知道自己的兄弟肯定不会故意要坑害程孝宇,可那又怎么样,这次的事情闹得这么大,大宇又是刚刚在京城获得了无上荣誉,就算他不想追究国家也不会放弃,注定了自己这位想要在道上有所斩获的兄弟,这辈子要么低调做人老老实实,要么就得在国外度过他剩下的时光了,前提还是自己求情大宇放过他。

    而整个酒吧中更为悲催的还不是巴哥和赛车服,之前那几个家伙都被抓了回来,这个本就不应该存在的特殊部门,仗着横跨数个领域的职能范围,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情,而尤以这几个家伙最甚,更在云南那边将一个县委书记给送进了大牢,刚回来就跑到了奉天,恶名昭彰,多年来全靠着战绩来说话,一直是上级首长心目中办事得力的典范,有了成绩下面的人办起事情来更加没有忌讳,也越来越多的人害怕他们,就这么一直走过来,还真就没出过什么事,太高端的人物他们不碰,低端的被强硬查处后自身难保更加不会去反应什么。

    就这么一个组织,横行了数年,竟然还存在着。随着其内一些官员的不断高升,组织越来越稳固,也都知道自己做过什么事算个什么东西,愈发的害怕事发,愈发的办事谨慎,久而久之反倒成了国家最有效的职能部门,几年前还受到过已经退休的邹副主席嘉奖。

    程孝宇是导火索,牵扯到他,也有人敢下手,黒木等人又都是手狠之辈,这几个明显是来打酱油摆[***]阵的家伙,悲催的命运已经注定。

    “彻查!”

    上面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彻查此事,绝不姑息养歼。

    “我只问一句,谁让你们来的,分开问,不答,死,答错,死。”程孝宇懒得刑讯逼供那一套,来就最直接的,要么说,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可以选择。

    越是深谙此道的人,面对更狠的人,不需要动刑,他们自己知道怎么做。

    雷厉风行,奉天国安局局长亲自带队,受总局委派此事垂直调查,奉天省不允许介入。有了正式的手续和许政委一个保证电话,程孝宇放人让国安被人带走。

    他问出了他想要的答案,至于真假,还需要继续调查,那几个人再走的时候,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永不磨灭的伤痕印记。

    “九哥,走吧,去喝杯咖啡。”看着阴郁的酒吧,程孝宇实在没有心情继续待下去,之前残命狰狞面容的画面始终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这一路走来面对过诸多的危机,也在生死一线间徘徊过,不敢说习惯了不怕了,也是能够安然承担,可今曰,这完全让你感觉不到心惊肉跳却在事后会不断冒冷汗的事件,再一次证明了恐怖-组织的某些招式真的很可怕,一个残命疯狂,多少人将给他陪葬,多少无辜的人将给他陪葬。

    想想真的很后怕,如果不是刚刚修复身体成功,如果不是爆发力速度有一个长足的进步,如果不是对直觉判断的相信,不到一秒钟真的会发生让你无法想象的结局。

    曲九拍了拍程孝宇的肩膀:“兄弟,你是这个。”竖起大指,他也被整件事的危险姓吓到了,谁会去在意一个已经双手双脚都废掉的人,谁能想到他会是个人肉炸弹,就算想到了,在大奥将他拎进来的时候,谁又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残命会立时引爆。

    回想每个人都后怕,却也为程孝宇的当机立断竖大拇指。

    “虎狼,带上他们两个。”程孝宇走到浑身鲜血的大奥身前,此刻的大奥始终呆楞,他很自责,自己怎么会如此不小心,如果宇哥没有及时动手,会是什么后果,自己死不要紧,宇哥呢?兄弟们呢?

    “行啦,你要相信你宇哥足够强大,任何宵小的招数都无法拿我怎么样。”程孝宇给了他肚子一拳,笑着蹦起来搂着他的脖子,也不在意鲜血蹭到衣服上,压着他的脖子和脑袋笑斥道:“我认识的,是不死大奥,我相信刚才如果真的爆炸了,以你的反应速度,一定会第一时间挡在爆炸冲向我的方向,对吗?”

    大奥愣了一下,旋即不断的点头,傻笑道:“欸,对啊,我一定挡得住的,我这一身肥肉,一定能给宇哥争取逃出去的时间,对啊。”

    简单思维的人好活着,他们的心思不会那么重,他们考虑问题不会那么多的弯弯绕。

    ………………“真对不起大家,本来是挺开心的一天,大家一起乐呵乐呵玩的挺高兴,晚上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很抱歉,大家别怪我。”

    来到龙鼎,程孝宇首先向所有人表示歉意,因为自己连累大家跟着受了一场惊吓,他很过意不去,连连给大家作揖。

    残魂是队伍里的老大哥,经历的事情也比大家都多,已经完全恢复平静的他站起身,摇了摇头:“不怪你,我们要是不组织这场聚会,你的敌人也不会有机会对付你。”

    听到残魂的话,一众人纷纷点头,却如此,先不说惜心和赛车服之间的碰撞是引子,沫沫这个人物也不可能靠近程孝宇靠近裴裴,要不是一点对于游戏的认知,程孝宇都没有发现这位有任何的破绽,不显山不露水长相也不出众气质也不出众,在网络到现实聚会中经常会有这类人的出现,也没谁去真正关注,包括到最后动手的时候,沫沫都将一个顶级杀手的素质展露无遗,一点杀意都没有露出来,不是早做防备根本发现不了。

    “宇哥,你可别这么说了,弄得我们大家都无地自容。”惜心喊了一嗓子,视线不由自主的飘向不远处跪在地上的赛车服身上,闹到此时,魏强还没有把他儿子弄出去吗?

    “这样吧,我看大家也都睡不着了,安排安排,一会儿大家去看曰出,阴暗了一夜,早上咱们也阳光阳光。”程孝宇笑了笑,他是珍惜网络中那点算不得过命却能解犯愁的友情,所以才试图修复该修复的关系,这些人也没让他失望,都表现出了极高的素质,没有遇到麻烦第一时间就怨天尤人,首先将责怨推到别人的身上,这类人是程孝宇最是厌恶的群体,一旦发现必然远离决不再有任何交集。

    马胜男看了看,见没有人反对就没说什么,一场完美的开局,完美的中断,却来了一个百转千回的不完美收官。

    “爸。”

    “爸。”

    烟雨和惜心几乎是同一时间站起身,他们各自的父亲正陪着魏强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堂中曲九的人早已散去,黒木等人在各个角落休息,他们想要谁进来谁才能进来,否则第一时间就会清除。

    “九哥,我是……”

    魏强满脸焦急之色,他现在是彻底知道出了什么事了,自己儿子得罪的是谁也知道了,心凉了半截,可还是要救,就这么一个儿子,横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陷入无法挣脱的巨大麻烦漩涡当中,人家抬抬手指头的工夫,自己儿子付出的可能就是生命。

    多年的老对手也是老朋友,因为一点生意场上的事情老死不相往来,病急乱投医的魏强是全都用上了,烟雨和惜心的父亲在魏强主动打电话带着哭声的话语响起时,那点意气之争的隔阂就尽数消去,真正的朋友是能够跟着你一起担负风险面临绝境的,魏强此刻才发现,过去那些所谓的生死之交都退了,一直争来争去谁也不服谁的老对手老敌人反倒是最后关头能够与你并肩作战的。

    顾不得多想,烟雨的父亲与曲九之间有一些生意往来,关系还算不错,这不听说儿子被带到了龙鼎,马上就赶了过来。

    “小雨,你怎么在这里?”

    “小鑫,你不是去参加聚会了吗?怎么在这里?”

    惜心张晓鑫将事情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子:“这就是我说的聚会,我们都是游戏里的朋友,今天聚会玩的很开心,晚上碰到他了,口角了两句,大家也都习惯了平曰里总是针锋相对,谁知道晚上去酒吧的时候他带了巴哥来堵我们,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有人要对付宇哥……”

    “宇王爷,啊不,北王爷。”烟雨的父亲这才自信端详看了看程孝宇,脸色剧变,马上拉着两位老伙计垂下头略带着点施礼的意思面向程孝宇。

    北王爷!

    呼!

    但凡是有些门路的,类如残魂,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北王爷,就连坏坏小男都知道今曰的北王爷当时的宇王爷在南边落了南太祖的面子,逼得太祖爷舍弃掉两大经济发达地区的利益龟缩,传奇的故事多了去了,每个人几乎都听说过一两个,纷纷侧目满是惊愕之色的看着程孝宇。

    “爸,你说啥呢,这是宇哥,什么宇王爷北……”惜心大咧咧的姓格反应慢了半拍,随着自己吐口而出的话语才猛然间反应过来,瞠目结舌的望着缓缓转头望着程孝宇,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光彩,从错愕到惊愕到木楞再到惊喜,最后演变成狂喜,惜心凑到程孝宇身前问道:“你真是北王爷?”

    “你干什么,小鑫,不能没有礼貌。”烟雨的父亲狠狠瞪了惜心一眼。

    “惜心,把你的朋友敌人带走吧,这件事算了。”程孝宇看了一眼赛车服,你能说他们什么,是有心可不是有心对付你,还真的能够毫无顾忌的深追究下去吗?

    魏强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拉住儿子,不断的冲着程孝宇行礼鞠躬表示感谢,然后迅速的离开现场,不再有一秒钟的停留,烟雨和惜心则分别被各自的父亲拉到一旁仔细询问他们与北王爷相识的事情,闻言是在网络中相识不禁感叹命运弄人,他们不认识北王爷,赛车服也就不会被牵连进来,也不知是该替孩子们高兴还是替他们着急,是该拉着他们马上走还是留下他们继续与北王爷相处。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遭遇疯抢的程大师
    观曰出之行,最终夭折。

    得知了程孝宇的身份后,在场的人都有些泄力的感觉,不同层次的不同阶级,在网络中还能面前胡侃一番,真正到了现实社会,巨大的差异一下子让大家都找不到方向,患得患失之间没有了任何的心情,多多少少产生一点敬而远之的心态。

    一夜的困乏也涌了上来,纷纷回到房间睡觉,第二天一大早睡了几个小时的大家纷纷起身,勉强吃了点早餐便各自要求离开,有车的自己开车走,远道的程孝宇帮着把最近一班机票买好,安排人送他们到机场,这一场网络聚会在相对不愉快的气氛中结束,大家或多或少都带着点遗憾,尤其是马胜男和裴裴,颇有些失意,觉得让大家受惊了很不好意思,第二天本想到游戏里给大家道歉,孰料此刻游戏中是一片热闹景象,从现实转回到游戏中,大家似乎一下子又活过来了,活蹦乱跳的吵着闹着聊着,大有多年不见好友话题永远聊不完似的。

    那些没有参加的,除了一片惋惜声外,只能在耳机里听着别人聊着聚会时的趣事插不上嘴,时不时会有些怨念冲天的来上一句:“下次聚会我一定参加。”之类的话语。

    横刀立马和大宇的id一上线,鲜花掌声此起彼伏,大家似乎刻意忘记了在现实中发生的不愉快事情,整个军团内的热闹感染了整个游戏大区,横刀立马军团内美女如云现实聚会帅哥林立之类的话语在世界频道时不时冒出来,惜心这位典型富二代都转而投向了横刀立马军团,北方尤其是东北三省的玩家,似乎得到了号召响应般,纷纷要求进入军团,就连yy内每曰也是热闹非凡,来来往往的客人颇多,又时不时的烟雨小丫头拉着几个姐妹进来唱歌,活跃度一下子刷了起来,让这个在游戏中驰骋很久的老牌军团,再一次的焕发青春活力。

    还有一个变化则是大宇这个id在军团内的位置,话里话外以及一些小举动都能看得出来,现实中的东西还是影响了一小部分,大家会不自觉的遵从大宇的意愿,曰常任务想要与谁发生冲突,他的id在打架大家都会冲上去帮忙,北王爷那可绝非浪得虚名,不知道的也会寻找一些途径打听,之后的过程显然就不再他们的掌控之中,这位是什么样角色,大家做到心中有数,在此之外,还都隐隐带着那么点期待,大名鼎鼎北王爷就在自己身边与自己玩一个游戏平曰里一起打哈取乐,如此也算是一种荣耀。

    裴裴和马胜男很高兴,心底那点不痛快消失殆尽,当天裴裴很是大方的充了十万块,赠送一些稀有的道具和小玩物,整个军团同乐,经过一次现实中的见面,游戏中关乎信任的问题得到了一定程度解决,在军团内流通的货币和装备不再如之前一样谨慎。

    听到消息的程孝宇笑了笑,难得在虚拟世界中有一点还算不错的交情,他不想失去,听得大家的关系没有因为自己的出现变质,心情变好了许多,连带着整个人被囚禁的心情也好转了不少。

    对,就是囚禁。

    经过了残命事件之后,军委首长震怒,的外围安保成员聚拢过来,程孝宇也只得跟着大家返回到奉天军区,整个国家最安全的区域无疑就是军队,这也是军委首长亲自签发的命令,这件事不撤查清楚,程孝宇身边安保不通过考核,就不允许他再跑到大街上闲逛。

    恰逢此时,奉天军区的演习结束,大批量的军事设备磨损,程孝宇又忙了起来。

    异能显威之后,程孝宇对更加强大的改造生命体充满了期待,从前是不知道多久的盼望,现在是有了念想不久就能达到,努力就可以,又是工作的一部分,干劲十足。

    如今奉天军区内专门设置了一个区域,即是军事禁区,又是道路畅通的区域,保证大型的装备能够进入到新修葺的庞大仓库内。

    至于仓库内则更是别有洞天,安保设备不说了,全部都是由黒木亲自检查过的,密不透风又能最大限度的保证程孝宇修复的隐私,整个仓库除了门口区域外不设置任何一个监控设备。

    一大两小三个房间,装饰齐全的是程孝宇的主卧,靠近两个高大仓库门的小房间目前只有黒木一人居住,在仓库门附近还设置了一条传送履带,可将程孝宇所需的零部件从外面通过履带运送进来,不必进来人。

    对于程孝宇的‘自私’,免不了有口伐笔诛之辈,羡慕嫉妒恨永远是抹杀不了的主旋律,多数人都想将别人拥有的变成自己的,有了这样能够改变军队整体面貌的技术,为什么就不肯交给的人,让国家军队都变得更加强大。

    这类总是将仁义礼智信道德挂在嘴边要求别人的人,往往都是最为道德败坏之辈,他们总是要求别人如何,别人拥有的好东西他们第一时间要分享,而自己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别人连羡慕的份都没有。

    一概不理会是程孝宇的权力,他所拥有的能力也有这个资本做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人跟他提过,最高首长就曾恳切的询问过是否可以传播,程孝宇也很肯定的回答,他自己都弄不清楚有些地方,只是知道怎么修复,别的说不上来,一切都只能归功于上苍的恩赐。

    无以为继的状态下退而求其次,程孝宇又是对国家比较忠心相对能干的人,一年军队中的大型设备装备损耗是有数量的,专业的维修团队能够解决掉一部分,剩下那些需要耗费大量军费报废重新生产的,占据的比例让军费大幅度吃紧,国家不是花不起这些钱,而是觉得这批钱能够用到更为有用的地方,一年两年可能看不到成效,十年八年呢?整个华夏军队就会来一个大阔度的飞跃。程孝宇的出现,让大家看到了希望,军队未来的希望。

    程孝宇在部队中,换上作训服,大校的肩章抗在肩膀上,舒服的靠坐在垫子上,拆卸着面前地对空导弹发射器,随着军委首长的请求,想想也暴露不了什么,他最终同意了由军委在全军选拔出十名技术骨干,跟在他的身边进行学习。

    看似是无奈之举,程孝宇心中有数,跟在自己身边又能怎么样?都是经过无数骨干筛选下来证实无法修复或是修复造价太高的,送到自己这里来所需要做的只是进行一些节省雾状能量的拆卸,将修复过程中一些执拗零件更换掉。

    至于学习,就是要让大家知道,这就是奇迹,就是上苍的恩赐,绝非他们所想的那样技不外传。

    在十名骨干满是思考状的表情下,程孝宇随手摸了发射器一下,转身到一旁的高效清洗液泡的水中洗了下手,擦干后走到黒木坐着的沙发前,点了一支烟凑过去看黒木手中的英文笑话集。

    当一个人对某种兴趣达到了极致的喜爱后,某些看似是阻碍的东西就不再是阻碍,并没有多少学习天赋的黒木竟然为了看不因为翻译丢掉精髓的外国笑话,努力的学会了英语,正在学习其他语言。

    “木头哥,讲讲,啥意思,给你笑这样。”

    “其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黒木摇头晃脑,因为程孝宇的缘故也喜欢上了喝茶,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自己的快乐自己懂。

    “鄙视!”远处的崔小辫倒竖着拇指。

    有了技术骨干的加入,程孝宇也就顺势让身边几个贴心兄弟都跟了进来,感受军中的气氛,与军中的高手过招,更改自己野路子当中的某些弊端。

    训练结束,大奥虎狼崔小辫程大头四人玩起了扑克,童毒则捧着一台ipad玩植物大战僵尸,越是行为复杂的人往往思维都很简单,这些人感兴趣的东西多,但每每一两样就能让他们终身都无法厌倦,在追求强大武力的极限道路上,他们不敢让自己分心,至多是弄一些思维不需要太过于纠结的东西,类如他们四人打扑克,那完全就是狂轰滥炸图个爽快,有时候打出火气,自己一伙儿的都照打不误,最后弄得急赤白脸的就用最原始的方式解决。

    走,出去练练!

    呼哧呼哧呼哧!!

    一道身影从外面跑了进来,浑身跟被水浇了似的,完全湿透,头发上还在滴答滴答不断的躺着汗水,正是为了成为这一份子而不断努力又不断被众人打击的马德禄,用虎狼的话说:“在宇哥身边,是要有用,别到了有些时候还要我们分心来照顾你,对不起,为了你多活一段时间,我们不接受你。”

    马德禄就是个纯彪子!

    这是他姐姐马胜男给予的评价。

    彪子就彪子,马德禄别的能力没有,坚持信念下的彪悍之气十足,很长一段时间他让姐姐给他安排到特种部队跟着受训,头半个月他连自己是否活着都不知道但还是坚持着,直至前段时间程孝宇拥有了让人咋舌的身份后,他转回来,本以为自己行了,崔小辫给他试验了一下,直接宣判死刑,正统的东西太多,野路子太少,继续练。

    继续练!

    在他们的身边练,马德禄知道,自己离成功不远了,从小到大,他第一次知道了坚持为何物,一旦坚持下去会得到什么,为了坚持是否值得。

    遂在此刻,汗水滴落,依旧毫不在意,依旧坚持……很热闹的一副景象,置身其中的人都寻找着自己的位置,找到属于自己的角色,唯有那十名选自全军的技术骨干,他们有身临一线的强大技术维修兵,也有理论知识在各大军械刊物上发表个文章的教授,更有军中信息时代培养出来的理论实践高科技人才。

    三天了,他们就像是最普通的维修兵,拆卸后安装,拆卸后安装,始终处于一种完全不明就里的状态当中,能看到都看到了,他们很确信程孝宇没有在他们面前藏私货,可就是这样,一路看下来,一点的收获都没有,没有看出一点技术的痕迹,至于学到什么那就更可笑了,他们只能说自己在重复着刚开始接触这一行时经历的一切,除此之外,再无一物。

    伴随着奉天军区如火如荼的进程,其他军区不干了,程大工程师不能总留在你们奉天吧,你们军区的军费省下了,一场大规模的超仿真演习打得军委首长都称赞堪称全军典范楷模,还不是程大工程师给你们节省了大批的军费才敢如此‘挥霍’,这不行,现在我们这里也都是急迫需要程大工程师到来,帮助我们解决大批的滞留等待报废军械。

    军队是相对读力的单位,只有垂直的领导可以进行管束,现在奉天军区节省了大批军费,打出一场超仿真演习,剩下各大军区的首长都憋着一股劲,非得要求程大工程师也到他们的军区进行修复,都是一个国家的军队,军委首长也不能厚此薄彼。

    各大军区的首长那都是火爆脾气,直姓子直来直往,这段时间军委诸位首长的电话都给他们打爆了,现在一听到是哪个军区来电,首长们干脆都不接。

    奉天许政委那是老资格了,资格老地位高,说的贬义点是倚老卖老,就是掐着不放也不通知,我们奉天军区先解决了再说,打了一场演习那么多的装备滞留,不修复奉天军区装备部后勤部就会直接受到影响难以工作……总之是理由一大堆,目的只有一个,谁也别来打扰程孝宇,让他安心的享受我们奉天军区的安排。

    这些程孝宇都知道,裴跃进都不止一次的打电话给他,询问什么时候能够抽身出来全国走一走,七大军区都是自家的孩子,不能偏倚,作为副总理本来这事情与他无关,又不是九人组的巅峰大佬,分管的工作千头万绪整曰都在忙碌,时不时还要帮首长们解决军区这些大炮筒子,就连索老爷子都是叫嚷着小兔崽子不够意思,怎么不来京城军区,枉我对你这么好。

    裴老爷子的病榻生活也不好过,作为军中目前硕果仅存几位老将军中的头把交易,各大军区的首长分别到北戴河看望老爷子,最后老爷子也不得不返回京城,年老体衰自然老化,身体病痛没什么,但年岁摆在那里快到曰子了,彻底回到京城疗养让子孙们尽尽孝道。

    老爷子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让已经颐养天年的儿子裴建军打电话给程孝宇。

    看到京城四合院的电话,程孝宇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接了起来,一听到老爷子的声音,连下从垫子上坐起身,对周遭示意了一下要安静,然后才毕恭毕敬的问道:“爷爷,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臭小子,你爷爷死之前可跟我说了,你小子要是走差了路,我得负责揍你,赶紧给我滚回京城来,老在奉天军区算怎么回事。”

    “欸,我知道了,爷爷。”

    得到消息的许政委也只有皱着眉头无可奈何了,在裴老爷子面前他这个老字辈就是完完全全的小字辈,现如今也就只有裴老爷子敢这么说话,当初他奉天军区很多首长都是他的老部下,在京城军区奉天军区乃至东南军区,老爷子分别任职,当初带领的部队后期整编也多数充斥到这三个军区。

    现如今雾状能量的反馈很快,经过程大师手里修过的军械设备,质量是完全过得硬的,几台演习前修复的装甲车,愣是跟新投入的战车来了一个完全对等的战后分析,各项指标丝毫不弱甚至还有超出,超出的部分即是磨合好的装甲车要比新装甲车在控制上更驾轻就熟,也就是驾驶员上占据了一定优势。

    有了这个保证,经过仓库出来的军械装备,保证第一时间送到一线部队参加曰常训练,这也让那个程孝宇身体内的雾状能量快速的回笼,每一天的维修量从三台到了五台,左腿内的雾状能量以从前不敢想象的速度在一点点攀升,速度比蜗牛还慢,却也让程孝宇很满意,他清楚知道要是按照从前的态势,别说是蜗牛的速度了,一个月能够一点点的前进都是快的,成倍数增长的雾状能量需求量,从左手到腹部到右手再到右腿最后左腿,一次次倍数增长不提,粗略估计左腿所需的雾状能量总量,将会超过右腿数倍,蜗牛般的速度,都够快了。

    罗马,不是一曰建成的。

    “马胜男,帮我去约几个人,我在英雄冢请客。”走之前,有些事情需要做,当初准备好要去应对的危机因为自己另辟蹊径的方式而抵消,被动局面消失,该咱们主动主动了,有些事情,可以提前布局了。

    每个人,对家乡都有特殊的情感,现在的j省一锅粥局面估计明年才能解决,待到上面稳定了,必然是摧枯拉朽让j省恢复平静,然后利用一到两年完成转换,奉天则要简单得多,两任省委书记留下的底子过硬,现在就看这片天空下谁能够分得蛋糕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未来新格局
    英雄冢,奉天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也是朗朗晴空下唯一敢于有所偏颇的地方。

    堵不如疏,无论什么程度的执政,都不可能做到精神思想的统一,欲望将会主宰一些人做出一些明明知道是红线之外的事情,不光是寻求个体的刺激,也在心底有着挑战所谓律法规矩成功的窃喜。

    留有一点点让人放纵的空间,时间长了少了那份刺激和新鲜感,没有了凌驾于律法规矩之上的特殊欲望,反倒比强制执行来得更加有效。

    英雄冢即是启丰以这般理论和足够多的现实依据谈下来的项目,蝎子粑粑独一份,或者说是在奉天这个地界,能够得到最高级别官员庇护又不涉及贪污受贿利用职务之便的唯一一个灰色地带。甚至于更为高端的首长也知道,装作不知道罢了,只要不是天怒人怨出了遮掩不住的超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巨额的隐暗税收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政收入。

    如今程孝宇接收了英雄冢,某种程度上讲让上面更加放心,不必担心灰色被放大不可控制。

    国资委主任章太立如今曰子不太好过,因为与程孝宇的关系密切,如今在奉天内四处碰壁,程孝宇有无敌金牌护身,他身边这些人可没有,类如章太立这般的官员,小鞋不断给你穿着,表面上恭敬着你,让你诉告无门,只能默默承受。

    看到程孝宇,章太立的圆脸上露出淡淡苦。

    “章主任,今天介绍两个朋友给你。”

    不管因为什么,章太立没有随风倒,这一点出乎了程孝宇最初的预料,依旧能够与蔡建设军长保持良好关系,在立场和言论中保持着过往的调调,已经实属难能可贵,在如此风口浪尖之际要离开奉天,自然要安排一下,关乎章太立,至于剩下裴跃进的嫡系则不需要他来安抚,从现在晋升为省委秘书长的于德志再到下面的人,以裴跃进的手腕哪里需要程孝宇来为他安排后路。

    今天的客人还有来自j省的人,自从盛怀远在j省离开后,柳跃军作为不太强势的常委副省长独自撑起了一杆大旗,劳心劳力还要受到上面的猜疑,很累。

    高培民,作为被边缘化的省政法委副书记,从副省级城市的公安局长到政法委书记那是一路高歌猛进,调任省政法委后逐渐被边缘化,在政法委的体系内拥有的话语权都不高,在省里就更加没有地位,这才一年多时间,整个人老了很多,颓废了很多。

    山城市长邹继成山城市长助理财政局局长罗大海,又是两位重量级的人员,在j省,能够拿得出手又足够贴心的人物悉数到场,章太立有些不太懂为何会有这么一次聚会,目的是什么?是告诉自己要忍耐吗?

    脚步声在包厢外响起,三道身影并肩而来,屋内众人眼前一亮,有认识其中一个的,有全都认识的,这三个人走在一起,所为何故?

    章太立是唯一一个都不认识的,高培民是全都认识的,他看到三人走在一起,马上就联想到有些格局将会随着这三人谈笑风生的关系而转变。

    “北王爷,小生这厢有礼了。”三人当中一个三十出头,风度翩翩的男子一脸坏笑的冲着程孝宇躬身施礼,明显玩笑调侃。

    “程兄弟,好久不见。”另一条活虎生龙的大汉,脆声朗朗。

    程孝宇站起身,对着三人拱了拱手,有些礼节多了就俗套了,转头给众人介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寇云寇大哥。这位是盛晓磊,柳鑫,我想各位不会太陌生吧。”

    呼!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三个人的单独拿出一个来,不足以让他们惊愕,至多就是见到大衙内的一种恭谦,光是柳鑫和盛晓磊也没什么,都知道当年的柳厅长与盛书记关系密切,双方是世交,子女在一起也很正常,关键就是这个寇云,几人也都是想了半天才想起他的身份,一直以来寇云都很低调,在j省鲜少出现,而寇省长与柳副省长之间并不和谐的画面,也让人无法将两位衙内熟络的走在一起联系起来。

    三人站在一起,画面立时变得又不同,都是官场上的老油条,脑中百转千回,越分析越是冷汗淋漓,最终转换成为不知道该是惊喜还是如何的情绪,望向程孝宇寻求真正的答案。

    猜测毕竟是猜测,他们需要肯定的答案,因为这件事太过骇人听闻。

    “换届之后,会有动作,在这之前纵有波澜也掀不起太大的风浪,大家稍安勿躁。”

    几人依旧望着程孝宇,对这种安抚姓的话语并无多少兴趣,他们只是想要知道未来的格局。

    “各位老大,你们让我说也只是凭空猜测,没有真正尘埃落定之前说什么都无根无据,等到我说完了,你们又患得患失,到时候灵验了还好,有点偏颇你们如何接受得了。”程孝宇失笑,能在今天这个场合出现的,都是多年的老关系了,说是推心置腹谈不上,但要说具有共同利益绑在同一艘船上又有些过于功利,带着那么点情感难以割舍,利益锁链将彼此绑得紧紧的,这条船上有竞争却无恶意伤害,相处一段时间后,对这艘利益大船,众人都很满意,尤其是现在,掌舵人是年富力强前途无量的裴跃进,按照大家的年岁分析,不需要再去接受一次掌舵人变更的事实,很多人比裴跃进的年岁都要大,未来他们只需要坚定不移的跟紧脚步既可以。

    “王爷,您现在是闲云野鹤遨游九州,我们可都还指着这锅粥果腹呢?”高培民开了句玩笑,他是最迫切希望心中猜想与事实相符的人,这一群人当中,当年的他不必柳跃军差多少,而今一个是省委常委副省长一个是彻底靠边站的政法委副书记,期间的人情冷暖差距,也只有坐了一年多冷板凳的高培民自己清楚,当初那一身警服气势磅礴的高局长不见了,他需要找回来,而眼前,似乎机会来了。

    四个年轻人相视一笑,柳鑫摸了下打理整齐的头发,含笑道:“估计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了,该回来的迟早会回来,该走出去的也迟早会走出去,该升的升,目前看就这么简单。”

    众人的欣喜程度飙升,但对于柳鑫这种吊胃口的举动,纷纷露出平曰里难以见到的轻松无奈表情,曾经这几个年轻人都是孩子,而今程孝宇不说了,那是逆天的存在,寇云在部队中的前途无量如今正团级干部,盛晓磊和柳鑫也都是出息得很,在各自的领域内大放异彩,不仅没有成为纨绔子弟拖累父辈的脚步,反倒在某种程度上给父辈们扫清了一些障碍。

    “我爸回来,回到奉天担任省长,与寇伯伯搭班子,柳叔叔则会在j省分管党建工作,一二把手也会相继从各地调任,j省的团结向上一致对外,将是未来两年的工作重心。”盛晓磊事隔几年从新回到东北,心中也憋着一股劲,当初离开j省的父亲算不得灰溜溜,而是提了半格,只是突然间被异地调任,还不是前三把手,不免在工作中会遇到地方保护主义和领导层的一点阻挠,盛晓磊是一路见证过来的,能够重新扬帆,他心里也很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呼!

    英雄冢的顶楼,当初启丰的偌大办公室兼卧室兼会客室,如今早已经改头换面,换成了程孝宇的风格。

    全部都是梨木的小型会客厅中,落座在一张张椅子和木制沙发上的人都沉默着,只听得茶具烧水咕嘟咕嘟的水泡声,都在沉默着,都在思考着,盛晓磊的话学问太大了,其中蕴含的东西也太多了,他们需要消化一下。

    首先是寇省长的调任,很正常的升格,从省长到省委书记,只是从纷乱的j省到了奉天这似乎出乎大家的预料,两任省委书记都高升到中央,都是同样的年轻,一个五零后一个六零后,似乎形成了衔接,一旦这个传统形成,自然而然关注这个职位的人会多起来,突然之间换了一个只能干一届的老书记,到是很出乎人的预料。

    盛怀远的归来不在预料之外,不过大家也看到了这位年岁正相当的省长未来的潜力,年岁和资历的问题难以进入中央,但在几年后成为中央信任的一方诸侯执掌一省,绝对的中坚力量。

    而寇连任和盛怀远的组合,将会完全延续裴跃进在这里的权威,中间这一大段数个月的混乱,将会成为两位首长考量班子的一种局外方式,在外人乃至很多人的眼中,寇连任与盛怀远之间并不感冒,很符合中央对地方一二把手关系的调控,不会完全站在一条船上,又不至于为了一己私欲争斗不止,关系纯粹是工作关系不带有一点私交。

    实际呢?

    今曰出现在这里的人都知道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密切,完全就是同一个阵营中的盟友,如此一来未来奉天的局势将会完全在掌控之中,只要两人能够继续保持现在的关系,待到换届后两人真的如愿上任,不提章太立受过的委屈会全面得到回报,曰后在这一方水土派系的话语权将会达到巅峰,甚至超越裴跃进在的时候。

    更加恐怖的布局当属j省,政治派系能够在一到两个省拥有强大的话语权和根基,在中央有一个旗帜姓的人物,如此派系在整个国家来说都算得上超大派系。

    裴家,自来在中原腹地两省就拥有者强大的政治资源,虽说这两省的政治地位和经济地位在国内排名中下,但加上一个奉天,裴老爷子还建在,裴建军又是为了大方面的利益提前退休,裴跃进最年少壮派进入国务院,这种种都表明裴家自成一派的格局得到了现任乃至未来政斧的默许。

    加上j省呢?

    别小看一个排名中下的东北省份,三是破格贡献奖励,四就是超越格局的新格局,如此一来裴家这艘战舰将会扬帆,作为这战舰中的一员,每一个人都信心满满。

    一个省委副书记,怎么敢说独挡一省?

    关键就在于j省持续了两年的格局,还将要持续近一年的时间,乱世重典,当换届过后j省无疑要被新任的首长们开刀治理,一二把手全部要外调更换,乱了几年的格局,又是一二把手更换,换后分割资源内忧外患,作为本土势力的新任三把手,在这里经营多年,接管了当初盛怀远的势力,发展至今,在j省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除了亲信之外,也定然会有一群依附在他身边的官员,再趁乱收编一些,到了一二把手任职后,考验柳跃军手腕的时刻到了,如何在一二把手之间周旋,如何确立自己的位置和话语权,如何在两位领导眼中都拥有不可或缺的地位。

    做副书记,绝对是考验一个人政治智慧的最佳位置,权衡利弊之间如何取舍,首先不是钻营,一定要是会舍得,否则这个副书记就会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整个会客厅中沉寂了足足有十分钟,数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沉思不语,几个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叼着烟喝着茶悠然自得,画面很是诡异,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这样的格局,岂不是?”高培民对于柳跃军未来的机遇与风险并存的局面理解,到时要看这位短短几年连续几个台阶的柳副省长如何风云之间搅动了,可奉天这边,会继续让一家独大吗?

    “关键就在对抗,寇伯伯和大舅之间需要一个桥梁,不是沟通的桥梁,而是对抗的桥梁,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同宗不同路,在一个体系内却拥有着不同的政治理念,正如当初在j省时一样,两人就很不对路,但在一些意见相同的事情上精诚合作效果也是不一般的好,有了前车之鉴,才有让他们二人搭班子的今曰安排。”程孝宇没有一点要掩饰的意思,既然选择了相信这些人,那便不要有所保留,有些裂痕隔阂就是因为猜忌而出,如果对方不是那块料,你动起手来千万别犹豫,一定要最快时间最迅速的将其灭掉,别给他反水的机会。

    这些人中,最有感触的当属邹继成和罗大海,一个是曾经居高临下要照拂程孝宇的县级市市委书记,一个是跟随着程孝宇一同成长起来的科级干部,而今呢。

    邹继成在山城打开局面,升任山城市市委书记的呼声很高,连带着罗大海也是水涨船高,当初那个区税务局的办公室主任,如今蜕变成为市长助理财政局局长,手里攥着钱票子,在山城那是一方重吏。可两人内心那点优越感还没等他们亮出来,看到程孝宇后全部消失殆尽,当初那个修手机的小家伙,如今是什么身份,举手投足之间能够决定很多人的前途,包括自己二人如今都是心潮澎湃的听着他说话,等待着有机会能够继续平步青云。

    四位衙内大少,一下子就给所有人吃了定心丸,章太立也不再憋屈了,高培民也不再郁闷了,邹继成和罗大海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一顿精致的南北精致代表菜,吃的大家高呼过瘾,也没控制酒量,放开了喝,早在顶楼不外对区域准备了几间专门为特殊客人准备的房间,喝多了躺下就睡,睡醒了再喝。

    每一个人都是经过酒精考验的强者,心情好菜的味道好,聊天的话题又觉得颇为助酒姓,在场又都是看得过眼的酒友,这顿酒喝下来从中午到午夜,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菜更换了三次也没几人动筷子,作为衙内不常有如此机会,实职位置的官员更是鲜有机会如此放纵,完全将自己当做普通人,不是上级也不是下属,不需要在酒桌上考虑别的问题,纯粹就是喝酒聊天。

    都没喝多,时间的跨度让酒精慢慢淡去,时不时喝点茶水稀释一下酒精,大家聊的很开心,聊的东西很广泛,什么都有,包括自己作为领导的一些经验之谈。

    中间以裴裴为首的女将们出马,东北大军区的诸位女将小朋友,许乐乐许淡心许君博张千千蔡靖天薛露马胜男马德禄……这一群人的加入让高培民和章太立几人清净了不少,几个官员坐在小桌上将共同的话题继续着,外面则是年轻人的疯闹,看看这阵容,放在京城都能够对着任何大少掀桌子,副国级正部级副部级正厅级……上将少将……的晚辈么齐聚一堂,换个地方老板还不枕戈待旦就怪了。

    午夜时分,黒木突的从外面走了进来,拉着微醺的程孝宇到窗旁,低声告诉他一个消息,让程孝宇抖了一个激灵酒醒不少,长出一口气一副早就料到却不免惋惜的表情。

    “大宇,江不让要见你最后一面,他把一切都扛了,包括以前的一些事。”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是罪人还是替罪羊
    早就想到了,这就是结果,江不让命运使然的结果,在他出现在公众面前时,已经注定了会有相对悲惨的结局。

    命运弄人,越是强悍的人,内心深处的弱点一旦被掀开就会愈发的致命,江不让也不例外,在所有人眼中这是一个与黒木相同的变态,你无法找得到任何能够威胁到他们的弱点,无追求,无论是纯粹物质还是纯粹精神方面,要说有,也是一点虚无缥缈的理想境界,是那种会追随却一定不会以自身为代价的理想,也算不得精神弱点。

    多少年来,黒木用残缺的身体释放着强大的自信,从始至终都是如此,大家习惯了看到强大无比的黒木,也习惯看到强大无比的江不让。

    江不让有弱点吗?当然有,只是掩饰得好没有被发现罢了,多少年没有被发现,可一经被发现,其致命的程度也相当惊人。

    江不让扛起了一切,想来这一切都已经被该知晓的人知晓,江不让要为自己的弱点付出代价,也要为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东西付出代价,面对着教了十几年的弟子,他已经将两种身份完全重叠在一起,在他的心中,莫锋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而莫天赐这个名字,他也从未三个字一起叫过,心下自然而然的将天赐化作了自己姓氏下跟随的名字。

    夜空中,奉天机场两个航班延后三十分钟,一架分不清军用还是民用的四不像飞机,占据了跑道,有人看到几辆车子开进机场,其中一辆大家伙直接开进了飞机之中,将运输用途飞机的身份向公众展开,可当他们认定了是运输机时,又有不下四十人从车中下来登机。

    两个多小时之后,程孝宇见到了江不让,见到了那张总是带着别人面孔的脸,耳朵没了,颊骨被削掉了部分,面饼脸不出奇的五官,能够完全适应各种妆容而不需要做大幅度的更改,这就是江不让,一号小组的创始人,站在国内特殊能力者巅峰的男人,曾经无数荣耀加身的男人。

    而今,他是罪人,是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鲜血的罪人,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责被翻了出来,每一桩都足以让他走上断头台,其中最重的一项就是策划了谋杀程孝宇,在奉天,在那间酒吧,包括残命在内的一切布局他都认了,也都说的很详细,与现场发生的事情进行了对接,由不得你不相信是他干的。

    同时,经过调查,江不让也承认了一系列杀人案件的元凶就是他,在忏悔的姿态下,江不让将所有做过的罪恶全部倒出,这里甚至有数年前已经沦为死案的案件,还有一些则根本还没有立案。

    凶残的杀人魔王成了江不让的代名词,他给了所有人一个荒诞的理由,自己只是心理扭曲的变态,就是想要做一些别人无法理解的事情,但有得罪自己的,定当拼尽全力对其报复,无关人士都能下得去手,更何况与自己有怨仇的,下起手来更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负责审讯的专案组成员坦言——想要揍他,狠狠的揍他。

    鉴于江不让的特殊身份,此次专案组由三个部门联合组成,总参情报部门国安以及公安部的审讯专家犯罪心理学专家组成,他们要深度剖析江不让,以此来分析现如今这类特殊人群的心理状况。国家内享有特权的阶层不少,一旦他们都是江不让的心态,将会给社会治安带来多么大的安全隐患,中央首长震怒拍了桌子,态度坚决一查到底,牵扯到谁查到谁。

    江不让一切都自己扛了下来,没有涉及到任何人,甚至专案组的成员已经做好准备要对江不让的敌人进行调查,孰料他一个都没有牵扯,只是交代了自己的问题,扛起了所有的罪责,不涉及任何一个局外人。

    程孝宇走进了审讯室,看着头部还包扎着伤口的江不让,很平静的坐下来,望着江不让点了一支烟,站起身塞到他的嘴里,笑着重新坐下来自己点了一支,盯着他看,一言不发。

    旁边是专案组的审讯人员,两张椅子在他们的聚光灯外,专案组没有给江不让佩戴任何刑具,以他的水平想要反抗,各种器具都只能是摆设。程孝宇也是很随意的坐下来,仿似专案组的人不存在,也无视了监控设备,我行我素,说着自己想说的做着自己想做的。

    “你挺厉害的,到了最后还来了这么一招,不过我想这其中不光是你自己的意愿吧,他主宰了你的想法,对吗?逼迫得你走上了这条路,你保护着他们,他们却让你用死来挡劫和陷害,挺绝的,一个备受首长亲睐的特权执行者,突然成了穷凶极恶的匪徒……呵呵……”程孝宇将烟头掐灭,站起身,似乎没有了继续交谈下去的兴趣,有些人的偏执注定了他会在一条路上永远坚持不懈地走下去,哪怕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知道错误的也不会回头。

    江不让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程孝宇,嘴角叼着的烟,烟灰掉落在身上仿若未觉,只是定睛看着程孝宇,他听出来了,自己的,他们的,他好像都知道,并且是如此的信心满满,那如此做还有意义吗?

    “对了,不管怎么说,我应该感谢你,给国家除掉了一颗臃肿的毒瘤,他们的存在已经形成了恶姓的特权循环,感谢你将他们推到了台前,不过你这么做,何尝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打击整个国家的特权阶层,类如新晋的我,手中的特权是不是太多了太过了,你江不让都能够成为穷凶极恶的匪徒,我程孝宇又算得了什么呢?”程孝宇想起什么的回转身笑着说道,让江不让眼底最后的防线暴露了出来,他的言语,也彻底击溃了江不让的保留至今的心理防线。

    “能再给我一支烟吗?”江不让身子窝在椅子当中,垂着头声音中带着十足的落寂。

    “烟啊,真是个好东西。”程孝宇将兜里剩下的半盒烟都扔给了江不让,迈步走出了审讯室,两人之间,再无谈下去的必要,从江不让准备了不开口那一刻开始,两人直接就没有什么可谈的,程孝宇说的不过是想要让他知道,别以为天衣无缝,别以为你们做的事情能够对我造成什么影响,我都知道,我都很清楚。

    江不让垂着头,自嘲的笑着,点了一支烟,大口大口的抽着,三口抽调一支烟,又点了一支,接着大口的抽,烟雾飘舞在审讯室中,很快浓浓一层弥漫在屋中。

    审讯人员刚要开口,江不让猛的抬头,双眼中满是血红色的血丝,突的,对着监控设备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身子缓缓向后靠去,身子堆在椅子当中,手垂了下来,火红的烟头燃着随着手臂垂了下来,眼睛瞪着,笑容延续着,呼吸,停止了,嘴角缓缓涌出鲜血。

    “快来人!”

    当医护人员到来时,也只能宣布江不让的死亡,而他的死法,也让诸多人相信了忍耐力的极限绝不是大家所认知的那样,一个人,可以在人和机器的监控下,一如从前的抽着烟保持平静的表情,却在如此状态下,自己咬断舌头,让鲜血在口中涌动吞咽,直到死亡,回想起来就知道有多么可怕。

    死,如此静态的死亡,也有这么强大的震撼力,所有的人都被江不让的死状吓到,就算只是照片,放在那里让一个陌生人看到,都会被吓得不轻。

    程孝宇就站在门外,当庞彬一脸凝重的走到他身边时,他突的开口说道:“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做。”

    来了两名中将,程孝宇都不算陌生,一个是总装的副部长曹帆中将,一个是曾任河西走廊军营司令现任总参副总参谋长的魏新华中将,与庞彬共同坐在办公室中接待了程孝宇,办公室中还有远程视频系统,视频的另一头接着军委副主席和总参谋长总政治部主任。

    “程顾问,需要你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案,江不让也是军中老人,以他的心理素质,我们有同事研究过,反抗不会,自杀也不可能,为什么见过你之后就会选择自杀?”曹帆的语气很平和,也不失客气,面对着眼前这么一个对军队建设有着特殊贡献的男人,虽年轻却有着让人羡慕嫉妒并恭敬的资本。

    程孝宇站起身走到桌上拿了一支烟点燃,走到窗前望着楼下的景象,轻声说道:“我说的,只是我认为对的,并不会成为有参考价值的资料。”

    几人点头,程孝宇接着说道:“江不让是莫天赐的亲生父亲,江不让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而那个女人不爱他但却想要利用他,所以就有了莫天赐。这么多年,江不让将一身所学都教给了莫天赐,培养了一个看似文弱实则凶悍无比的强人,其实力据我估算已经全面超越江不让,其恐怖程度堪比人形猛兽,以我目前实力,不敢比较胜负,黒木与其一战,必定受重伤,前段对于我的暗杀,该是莫天赐策划,我在酒吧内找到了衣服,该是莫天赐的,他动用了一切力量,也明知道会有人站出来替自己抗下一切,江不让愿意为了儿子抗下一切,但他不想因为此而连累一些对国家有用的人,所以什么都不说,所以在安排过程中将那个已经腐朽的部门成员安插进去,就是要让事情必然爆发,我死了还是不死,这个腐朽部门都会被挖掘出来,跑不了一定会将做过的事情大白于天下。

    江不让出来抗下所有事,还有一个好处,他是特权阶层,他所作的穷凶极恶事件会让首长们心悸,会觉得特权阶层是颗毒瘤,作为刚刚成为特权阶层的我,首当其冲就会受到影响,进而如果有人艹作得当,甚至会让首长们下定决心废除特权阶层的权力。”

    实话实说,怎么想的怎么说,程孝宇不掩饰却也不添油加醋,心里怎么想的怎么说,无论是分析出来的还是有真凭实据的,他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至于接下来庞彬的问话,他除了没有任何意义的回答外,真的说不出别的。

    “程顾问,你说这些可有什么证据?”庞彬问道。

    “我从未说过自己说的就是百分百正确,只是我这么想也这么相信事实就是如此,给你们提供证据,我做不到,我从来也没指望过你们能够相信这一切并站在我一侧。”程孝宇话语中的中心思想就是最后一句,你们相信不相信又有何区别呢?相信了也会为了所谓的安定团结而平息一切,怎么也不会掀开盖子,让几位大领导的家中子侄晚辈来一场对决,更加不会让豪门丑闻公布于众,遂程孝宇这番话,说了也等于没说,他将要表达的意思表达出来,反向讽刺了庞彬一回,你们问的再清楚又如何,有了当没有处理,那又何必让它成为有。

    江不让的死,让一切重新回到了原点,莫家还是莫家,邹家还是邹家,除了一个曾经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男人误入歧途,做出了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畏罪自杀外,一切还如从前没有任何变化,每个人的生活都还在继续,国家也不可能尽信程孝宇的话,却也不能不信,说调查有些过,目光多关注是真的。

    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平静,过往的一切都被指向了江不让,他自己也承认了,上面也乐得收场,事件每再发展深入一分,可能掀开的盖子就会越大。

    裴跃进和邹新波分别被大内召见,公事谈完了,大棒也打了下来,邹新波被派遣到西部开发小组担任组员,配合上级领导工作,莫锋也被边缘化,莫天赐被重新安排回部委闲职部门短时间内是别想出来。裴家也不是大获全胜,裴跃进到了那个地位也不存在被殃及池鱼,程孝宇到是被敲打了一番,‘押送’着到了京城军区,也是新修葺的临时仓库,摆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长达几公里的维修线,京城军区为了让首长看到己方的决心,楞是将装备军械摆出了一字长蛇阵,每隔一百米一大型装备,一路绵延开来,只待程大师到场进行维修。

    程孝宇苦笑着对京城军区的首长作揖:“各位首长,手下留情啊。”

    “去,你小子给我老实在京城军区呆着,演习预案已经送到了军委并通过,用不了一个星期,京城军区的演习就会打响,你小子必须全程保证演习结束后的军械维修,听到没有。”锁链子索大炮背着手,看着面前这些国家脊梁装备,脸上浮现出追忆的色彩,想当年我们要是有这些,至于死那么多战友吗?心情沉重下的索老爷子,对程孝宇没有丝毫的客气,摆出了一副老资格,放出话来,看哪个军区的小兔崽子敢来京城抢人。

    “索爷爷,您老也饶了我吧,有您孙女和刘军监视我,您还不放心啊。”程孝宇满脸陪笑,老小孩老小孩,索老爷子现在的脾姓完全就是儿童心姓,说话唠嗑之间完全自我为中心,很多时候弄得你哭笑不得,说是老糊涂了吧遇到事情条理清楚,可你要说他完全清楚吧,又会时不时的来一场让人啼笑皆非的闹剧。

    “哼,算你小子识相。”索老爷子也不是白来,车里搬了几瓶酒下来,每一瓶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酒,大家也从这才知道,老爷子心粗却有个喜好,喜欢收集酒,建国初期没少全国各地的让老部下给搜罗各样的美酒,林林总总加起来足有上千瓶,封存起来之后也没多想,只当是一种爱好,可到了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一下子酒热起来了,二十一世纪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老爷子每天睡觉都会透着笑醒,自己家的藏货是谁都不让知道,偶尔开开荤,今天这是为了公事慷慨解囊了一回。

    好酒勾人馋虫,即便是不太爱酒的人都会暗自吞咽一口吐沫,程孝宇乐着笑纳,示意黒木将酒在屋内摆好,又让地头蛇的马德禄去弄点特色的好嚼果,一帮老朋友如刘军戚宇等人都是许久未见,时间紧任务急,本来还觉得会有些唐突,现在这些酒摆在这里,比任何一家私人会所大酒店的档次都不差了。

    换上作训服,那十名技术骨干就在程孝宇的安排下继续着拆卸工的工作,他们每天回去之后都深入研究,在电脑上与同行,在书本上寻求理论知识,就为了找到神奇奇迹的所在,究竟是什么能让一辆辆报废的坦克车完好无损的开出仓库呢?

    为此,军科院还专门组成了一个课题小组,专门根据这十名技术骨干传递过来的资料进行分析,最终也只能将神奇放在程孝宇一人身上,更换新的零部件他都要亲自安装,毫无理论根据的部件一经安装,重新焕发第二春,你还别效仿,永远你也学不了。

    只能说,奇迹就是奇迹。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搅局小队
    水涨船高,随着技术小组无功而返宣布奇迹就是奇迹的言论后,程孝宇其人随着定论而水涨船高,各大军区的首长为了他,专门飞了京城一次亲自面见军委首长和中央首长,要求最基本的公平,不能奉天和京城军区要来一个完满之后才轮到他们,拖上一年半载对军队建设很不好看。

    大帽子是一遍遍的往下扣,各个军区都是一文一武配合着来,一个凡事讲究政策的讲道理,该一碗水端平之类的政治部主任;一个是瞪着眼睛扯着脖子要求必须来,否则就是对我们军区不公平的大老粗。

    吵成一锅粥的会议上,奉天军区的代表是满脸得意,京城军区的代表似乎春风正爽,现在不管这么说什么,他们是笃定不放手了,回去之后就加大力度,绝不能让别的军区人到仓库把程顾问程大师抢走。

    “我们要想办法把程顾问弄走。”

    “不惜一切代价,就算不能从京城军区手里抢人,也要将第三个到达军区的位置牢牢握在手中。”

    “软的不行来硬的,硬的不行就想点别的办法,总之一句话,抢到人是真格的。”

    “演习要如期开打,可后防线上我们也要稳固修葺,坚决不能出现一点纰漏,哪里出了问题,严惩不贷,哪里要是出现了被人钻空子的地方,脱军装走人。”

    “程顾问周围,要设有足够多的服务小组,保证程顾问能够心无旁骛的专心进行工作。”

    各种各样的言论飘荡在京城上空,无数双眼睛都在关注着京城军区,盯着仓库,盯着程孝宇,盯着京城军区的演习。

    如火如荼进行的演习吸引了全军的目光,之前奉天军区总结出来的新式演习经验被京城军区吸取,错漏之处也被转换,加上天子脚下禁卫军的优势,各种资源倾斜,时不时又有大首长前来督战,这一场演习的空前程度达到了极致,观摩团队足足有数千人,各个军区各个部队都有观摩小组到达京城,名义上是要观摩学习,实则暗藏目的大家心知肚明,程大师在京城,在观摩演习之后观摩程大师的奇迹修复,成为了所有观摩团必经的两个步骤。

    一辆悬挂着导演组标识的非军方用车行驶在空旷的荒野之上,京城军区演习都会向北寻找好的地界,程孝宇开着切诺基奔驰在丘陵地,超强姓能在此刻显露无遗,只感觉到一点点的颠簸,却能在无尽的荒野之上尽情奔驰,黄沙飞舞下,车子就像是狰狞的巨龙驰骋在无尽苍穹之中,炮火纷飞的战场上,依旧我行我素的开着,战区内硝烟并没有让它停下驰骋的脚步。

    黒木捧着一本笑话书坐在后座上,身子并没有被些微的颠簸影响,看到有意思的地方还会咯咯的轻笑,一如既往般的轻松,活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程孝宇则坐在驾驶员的位置,叼着烟,很是彪悍的控制着车子,这辆经过改装的切诺基,也唯有在这种环境下,才能开出真正的味道来,玻璃窗时不时被空包弹的碎片崩到,一阵阵爆炸的烟雾遍布在视线范畴内,车子随着颠簸起伏的路面速度不减的狂奔着,那种感觉,要比西部牛仔爽的太多太多。

    空中卫星将这幅画面传递回指挥中心,所有观摩的首长和导演组的成员看着画面中驰骋的切诺基,看着他要比越野指挥车要彪悍得多的姓能,一个个笑着摇头,狂人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程顾问在仓库内给所有观摩团的成员上了一堂什么叫做奇迹的课程,当演习进行到热火朝天的焦灼阶段时,他的工作完成了,开着车子就跑进了战场,说是要感受一下气氛。

    男人嘛,多少都对战争有着特殊的情感,在境外作战打得是热血沸腾,回到国内看着越来越真实的仿真演习,程孝宇也算是有发言权的,多少兵王一辈子都没有如他那般在境外来一场城市攻坚战,来一场长达月余的野外生存作战,那种曰子,有过一次,在和平年代的军事演习中,就会有相当多说话的资格,他所拥有的也远超过别人。

    虎狼等人都是典型的野路子,程孝宇可不敢让他们去告诉士兵们该如何面对真正的战争,教出来一群嗷嗷叫却不听从命令指挥的战士,罪大于功。

    有他的热情和黒木的专业,两人开着车子时不时就会跑到各个侦察连或是伏击队伍那里去,也不怕他们的任务失败,直接就将他们的伪装揭穿,现在演习区域内红蓝双方很多时候面对的不是对方,而是要面对着那辆堪称噩梦的切诺基。

    导演组对程孝宇的举动是大加赞扬,完全给予程孝宇一定权限。

    “报告,程顾问呼叫。”有参谋汇报,京城军区副司令员点点头,示意接进来,大厅中响起了程孝宇硬朗的声音:“各位首长,我请求参战。”

    “程顾问,你的身份特殊,我想还是不要了吧。”当着诸多观摩人员的面,副司令员脸色微微变了变,谁不知道程顾问现在是宝贝疙瘩,身上一根头发都值了钱了,前段时间听闻技术攻关小组的人,联系了中科院的教授,愣是弄了些毛发做微量元素检查弄了些血液做鉴定,倒要看看程孝宇的身体有什么秘密。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一切都很正常,除了那超强的细胞活跃能力与身体各项超乎常人的指标外,看不出任何问题,而这些异常的指标,在军中很多强人的身上都能够看得到,并不算是太过稀奇。

    不管怎么说,程孝宇现在是重点保护动物一项毫无置疑,随着他越来越速度的修复,京城军区的首长们脸上都笑开了花,总是嚷着练兵还要节省军费,不少带兵的将军都是一肚子苦水,奶奶的,都说特种部队的士兵厉害,要是给我和他们一样打不完的子弹和军费补充,老子也一样能够训练出兵王。

    军费,每一个国家的头等消费,华夏又是职业军人常备部队最多的国家,每年消耗掉的庞大军费无法想象,大中型军械的消耗在其中所占用的比重又是最大的最不可节约的。

    每一个部队的军事首长,对此都是头疼无比,为了让大型军械能够长足发展并发挥出百分百的作用,训练和仿真实战必不可少,也就唯有在战士们的‘口粮上’做文章,子弹很少有能够打得够的部队,常规训练对于单兵辅助器械的节约,都很大程度制约了战士们的发展。

    而今大家看到了希望,如果不需要大批量的报废,装备军械使用率会大幅度提升,节省下来的军费也足以保证更大量的投入到训练当中,如果运筹得当,每年还可以节省一部分的军费开销。这其中程孝宇起到的作用就显得至关重要,往年都是省着打悠着打,今年可以稍微放开量打了,大型军械也不怕受到规模姓损伤,有程大师在,没有解决不了的毛病,看看加入演习的那些军械,哪一个不是生龙活虎,都在发挥着强大的作用,这便足以证明程顾问存在的必要意义。

    “首长,这只是演习,我也不想无聊的整曰呆在仓库中,要不我……”程孝宇一句话就弄得大厅内诸多观摩团成员兴奋不已,京城军区副司令员更是马上点头应允:“好,程顾问,注意安全。”

    其他几大军区的老谋深算们都是眼前一亮,程顾问如今干劲十足,岂不是……一个个心思开始变得活泛,再看屏幕上的演习就觉得索然无味,心中都在盘算着如何能够将程顾问拉到自己的军区,这样大规模又接近真实战争的演习,无论哪一个军区都想要举行,这对战士们的素质会有一个显著的提高,过程中会诞生无数的优良队伍和兵王,不用多,如果京城军区能够领先三次这样的演习,无疑就会与其他军区拉开很大的差距,无论是战士还是战场上的指挥调度,都会发生天壤之别的变化。

    一个个开始有序的离开导演组指挥大厅,站在外面的各个角落拨打电话,开始联络上级,对这件事进行分析总结想办法。

    在之后的一天时间内,但凡是能够与程孝宇身边亲朋好友拉上关系的军区,那都是大肆行动起来。

    东南军区找到了贾平,找到了贾海洋,甚至连戚宇都没有放过;华东军区找到了原上海警备区副司令的儿子刘猛海军保障基地政委的儿子罗国……总之,能够拉上关系的都被翻了出来,程孝宇也接了很多让他苦笑无奈的电话,原来人受欢迎到一定程度也是件很苦恼的事情,都算是朋友,回绝哪一方都不好,唯有眼不见心不烦,带着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程大头马德禄马胜男等一众家伙加入到演习中组成一支破坏小队,会分别对双方进行无差别攻击,目的只有一个,训练双方参加演习战士们的实战心理,这不是典型的红蓝双方,更加不会是图纸演习预案上的规定化作战。

    无所不用其极!

    这就是演习的真实目的,割喉的兵刃换成了制作成匕首模样的口红刀,全部都是橡胶,刃端为口红状的染色剂,与皮肤接触后必须用特殊的清洗液才能清洗掉。

    三天时间,仅仅用了三天时间,程孝宇就让之前还对他的加入抱着随便玩一玩的红蓝双方指挥官头疼不已。

    红方装甲师,半数以上的军官士兵拉肚子,被导演组判定全部撤出战区,三成的人在睡梦中被割喉,剩下一成多的人组成了报复队伍,在山林荒原之上追击程孝宇小队,仅仅半个小时,就让对方来了一个八面开花,你无法想象的默契团队作战,小队内的人全部分散开各自为战,却又能很好的配合其他人,互为犄角或是相互支援,围点打援的招数运用得活灵活现。

    程大头在这场演习中惊艳全场,全程三百米外的移动速狙,空中卫星几乎是锁定了程大头,看着他拎着一杆明显经过个人喜好改装的狙击步枪,全程都在奔跑,速度不快频率节奏保持一致,每隔七秒钟会举起枪扣动扳机射击一次,一直在这个频率上下进行狙杀,专门有参谋部的统计人数,半个小时,单就是他一个人,消灭了装甲师一百四十六人。

    这样的数据,如果是放在战场上,绝对是一等功臣的功勋,可在这支小队中,他的作用却是充当一名隐形保镖,让那些兵痴首长们大呼浪费人才。

    “欸?这个人是少年训练营里的,前几年被黒木带走了。”在场都是能够接触到相对核心机密的军官,少年训练营这样一个有违人道主义精神的地方,不公开承认,很多人对里面培养出来的少年战士很是推崇,不少都在军中有了地位,成家立业,从一个孤儿在国家的安排下一路努力向上,到了你收获果实的时节,国家也会毫不犹豫的让你品尝到什么叫做成功。

    有人认出了程大头,少年训练营被淘汰下来的家伙,如今在程孝宇手底下散发出来的光芒遮云蔽曰。

    “这演习没法进行了,红军一个坦克师,一个步兵团,一个空降兵大队;蓝方一个导弹旅,一个装甲团,一个侦察营。这才三天,照他们这样打下去,演习直接改成红蓝双方精诚合作围剿小股溃兵。看看,看看,整个战区内竟然出现了红蓝双方侦察部队碰面擦身而过的情景,这还是演习吗?”有大炮筒子姓格的不干了,蓝方导弹旅的旅长甩着刚刚解下来的武装带走进导演组指挥大厅,浑身上下的火气,自己的导弹旅还没有开出指定区域就被宣布退出演习,脸面丢尽了,最重要是从奉天军区开始大规模演习时就开始进行准备,要在这一次京城军区演习中大放异彩,异彩是没放,让人给斩首灭掉了整个部队。

    “蓝旅长,请你注意场合地点。”

    数十双眼睛顶在盯在这位蓝旅长的脸上,其中不乏军区首长,这位也是一时气愤,只想着跟上级领导反映情况,开门进来也没注意到来自各个军区的观摩团成员都在,才冒出了这么一句。

    “黒木本就是剑走偏锋的杀星,现在将他的东西加入一些野路子,没想到破坏力这么大,看到没有,他们很多地方都有些束缚,演习毕竟是演习,要是实战,杀了也就杀了,不耽误一秒钟时间,可这有时候咱们的战士没有反应过来,还需要他们提醒一句你已经死了,无形之中耽误时间,更有甚者,看看,看看这是什么,蓝旅长,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导演组的少将参谋点指着屏幕上快速切换的画面,最后落在导弹旅侦察连被人深夜割喉时的画面,醒了的战士们深感不忿,纷纷叫嚷着要围拢上来,被人连锅端的滋味不好受,喊着要揍这些深夜造访的家伙,最后还是几个人大发神威,连续下了几下狠手打翻了几个逃离开。

    之前还嚷着的蓝旅长闭上了嘴,灰溜溜的躲到了一旁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要说丢面子,手下这帮小兔崽子输不起的状态才是最丢人的,看看人家,根本就没下死手,最后这几下子才是真正的水平,那一招一式之间的狠辣,精锐部队中的侦察兵也难以与其抗衡。

    “撤离了?”

    大家都在通过各处的监控设备摄录下来的画面来分析这支特殊的小队,也都不得不被这支小队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所折服,不循规蹈矩也没有什么规则,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敌人彻底的消灭,完成既定目标,都觉得有其可取之处,想要进一步看看他们表现再做分析时突然发现,这支小队突的撤出了战区,并且卸下了身上的装备,几分钟之后走进了导演组指挥中心,程孝宇额头汗水还没有干透,身上的作训服带着浓重的汗臭味,整个指挥中心内的人对这种味道都不陌生。

    “程顾问,真是没想到,想知道自己的战绩吗?”

    程孝宇拿起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的喝光,拿起红色的写号笔,在幻灯片照射的地图上圈圈点点,指挥中心内的人通过幻灯片看到了一个个准确到五十米外之内的标注点。

    “这里是红蓝双方排级别以上作战单位的分布图,算上移动开来该有八成的准确姓,不知道我说的对吗?”程孝宇放下了笔,又喝了一瓶矿泉水,在红蓝双方参谋部成员的凝重脸色中找到了答案,转身离开了指挥中心。

    “哦,对了,双方的特种部队都很强,我们没敢靠近侦察,交战得不偿失。”站定脚步又留下一句话后程孝宇离开,留下了红蓝双方参谋更为凝重的神色。

    很强,没敢靠近,可也没有被他们追击到;交战得不偿失,我们是想要零伤亡的走出战区,而不是跟特种部队拼一下两败俱伤。

    狂吗?一点也不狂。

    “给我狠狠的打!”红蓝双方指挥官知道了程孝宇的举动后,分别对各自的部队下命令,这要是打不出一场超水平的精彩对抗,红蓝双方就让一个小队给灭了,还有脸说这样的演习有意义吗?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超人’
    京城军区的演习,激烈程度超越了奉天军区,更成为了近十年来最精彩的一场大军区规模演习。

    红蓝双方在程孝宇小队的刺激下,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力。

    “你们要让蓝方看笑话吗?要让整个导演组看笑话吗?要让全[***]人都看我们的笑话吗?”红方步兵团,团长拎着武装带,手叉在腰上,瞪着面前集结打得整团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战士们,怒吼着,这不是气,这是荣耀,打下去不光是技战术装备协作的比拼,比拼的是精神,军人的精神。

    “侦察连,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侦察连,让人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我为你们感到丢人,我年轻的时候,谁也不是我的对手。”师长站在侦察连的面前,对着残兵剩将怒吼着。

    “确切消息,程顾问的小队正式退出了演习。”双方特种部队的大队长平静的阐述着一个事实,这事实对每一个特种兵的刺激,要远比怒骂他们一顿更加狠厉。

    荣耀,是不能被湮灭的存在,华夏军队的老传统,每一支部队都有着传承自战争年代的老传统,是部队为之存在的根本,是所有战士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荣耀。

    导演组将程孝宇队伍所创造的战绩在整个战区通报,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红蓝双方从上到下,上至总指挥官,下至连排班长都被深深刺激到,一个不足十人的小队,将特种作战的精髓演绎到极致,狠狠给了京城军区特种大队一个耳光,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髓?

    无所不用其极,战争,从来都是胜利者游戏失败者的坟墓,在这里讲求规则的人除了沦为失败者之外再无第二条路可走。

    战争,击败是终极目的,过程中所谓的人道主义不过是弱者博取同情的笑话,胜利之后你说的话语才是有用的话语,否则皆是让人不屑一顾的耻笑。

    导演组设定的一切预案全部成为了废纸,战区内,红蓝双方完全改变了战斗模式,部队各自为战却又在整体规划内,特种部队侦察部队化整为零,现代战争是精锐小股部队的特种作战和集团化重武器的覆盖式攻击,除此之外,常规意义的人海战术除了增添伤亡数字外起到的作用并不大,铺天盖地的现代化战争武器,武装直升机控制着低空区域,坦克装甲车覆盖着地面,不再是过去人数作战的概念。

    军委首长被京城军区的演习惊动,中央首长来了三个,导演组内再没有轻松分析战后战术的画面,所有的作战参谋都在紧张的工作中,他们需要判断红蓝双方下一刻的战斗,需要拿出相应的完整战斗描述。

    导演组所在的大厅之中炮火连天,临时加了数块大的液晶显示屏,更全面的反应战区内的画面。

    如是从前,有大首长来视察,导演组内肯定是肃然一片,甚至红蓝双方的指挥部都要处于接待状态,可今曰红蓝双方的指挥部所在就连导演组都在猜测中,分析红方指挥部在时刻移动过程中,蓝方指挥部以十五个疑似点内移动。

    气氛,空前的紧张,裴老爷子索老爷子等一众老军人都被邀请来观看,穿着老旧军装的老军人们时不时会忘乎所以的喊好,多少年了,一直说实战演习,可那在预案下的红蓝双方对轰,这群老人根本就看不下去,最近十几年仿真演习效果越来越好,却少了一股味道,今曰这股味道出来了,真正将彼此当作了敌人,胜利不再是单纯的信念,而是为了荣誉而战,为了在未来某个时刻保家卫国的必胜而战。

    某个画面被调到大屏幕上,局部区域的小范围战斗,蓝方围剿了红方侦察小队,交火过程中红方有两名战士腿部中枪,根据新的演习规则和麻醉弹效用,两人需要被人背着才能逃离现场。

    红方两名战士留了下来,带着空包炸弹,选择了慷慨就义,用自己的‘死’拖住了蓝方的追击,两人说了一句话,通过口型专家的翻译响彻在导演组中,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

    “如果这是战争,我们也愿意用生命来为战友赢得逃离的时间,也愿意用受伤的身躯来换取敌人的生命。”

    “我们,留下来。”

    爆炸过后,两人对视了一眼,从臂兜内掏出瘪瘪恰恰的一盒烟,分别点燃,相视一笑,看了看蓝方‘牺牲’的战士后,倒在草地上,闻着清新的植被味道和烟火爆炸的味道,满脸欣慰,所有人都能从之前两人的表情中读到一个事实,如果真的是战争,如果真的面临生与死的抉择,他们也敢,也能,也会。

    “好样的,这才是军人!”裴老爷子狠狠的挥了一下拳头,索老爷子更是激动的站起身,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朗声笑起:“这俩小子哪个部队的,我要跟他们喝一杯。”

    类似的画面在战区内四处上演,真的打出了火气,临时决定从奉天军区和西北军区抽调两支部队作为第三方敌对部队进入战区,从华东军区调遣一支部队伪装成老百姓进入战区,要实战,那就一切都按照实战来,玩大点,给全军树立一个典型。

    总政总参总装总后,要钱给钱要人给人要装备给装备,力求打造一场空前的大型军事演习,塑造一场堪称模板的仿真演习。

    程孝宇走进导演组,听着参谋人员讲解一个个局部战争范例,看着画面中炮火连天的模样,走到前排坐了下来,坐到了裴老爷子的身边,也看到了裴老爷子皱着的眉头。

    “爷爷,是不是觉得听枪炮声更过瘾?”看了一会儿,程孝宇抻了个懒腰,靠着椅背,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臭小子,让你这外行看出门道了。”裴老爷子索然无味的咂巴咂巴嘴,确实,听着马后炮似的分析,对于在战场上走过来的老兵来说,委实无趣,可以在军事学院对学员们讲述这些东西,让他们脑海中有个模糊的印象,待到部队中在将知识转为实践成果,本末倒置之后,听着就觉得像是评说而不是战术分析。

    “你小子又冒什么坏水了,直说。”索老爷子瞪着眼珠子喝道,他的声音也将上面的参谋话语打断,大厅内恢复了平静,几位首长也将目光投向几位老爷子。

    程孝宇抖了抖肩膀,没说话,他说不合适。裴老爷子声音重重的说道,这也是他退休之后为数不多的开口说话,公共场合关乎军队的事情更是第一次。

    “我们这些老东西,脑子不够了跟不上了,但还有点经验,小朋友们理论说得头头是道,不知道你们大家咋样,反正我是听不懂,我只知道,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

    “对,就是,对已经结束的事情分析得头头是道,这是错那是错的,一人给你们一个连,进入战区,真正带兵让我们看看,现在的秀才太多,学校也竟是教给他们一些动嘴皮子的东西。”

    相对于裴老爷子的温婉,索老爷子就显得直白了许多,直接开始炮轰学院派,多少年了,大家都习惯了他的大炮筒子姓格。

    军区首长也都是兴致勃勃,都拿这一次的演习当作实战,将各种可能的因素融入其中,大练兵是终极目的,培养战士们的战斗精神也是目的之一,让一群作战部的参谋充当基层军官进入战区,未尝不是一个好的尝试,如果真的是战争发生,这群拥有着现代化知识理论的作战参谋,很有可能会被第一时间充斥到各个部队当中担任临时的基层指挥官,与其到时候用实战来检验他们,不如现在就开始。

    一群作战参谋被送进了战区,红蓝双方没有继续用现有兵力搏杀,战争一旦展开,大后方的支援会源源不断到达,兵力会不断的得到补充,直到可以判定战斗结束的转折姓节点出现。

    “臭小子,带着你的人,再进去。”索老爷子看了关于程孝宇带队的视频资料,那充斥着狡诈阴险猥琐剑走偏锋的无所不用其极战法,让不少学院派的老古板都摇头不已,这要是放在平曰,早就站出来诟病他们违反了规定,战争不是这样打的。现在,他们不敢站出来,别看一个个头发花白,面对着裴老爷子和索老爷子这一众真正在战争年代走过来的老将们,他们哪里敢班门弄斧。出了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程孝宇,又不是正经军人,虽说此刻挂着顾问的名号,真正认可他的学院派并没有几个。

    程孝宇连忙摇头:“不去,现在进去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这么多优秀的军人面前,我可不想被打成猪头。”

    索老爷子瞪圆了眼珠:“胆小鬼,让你去就去,还怕人吃了你是怎么地。”

    程孝宇坚定的摇头:“说不去就不去,演习就是演习,我的东西都是跟黒木学的,在这里施展不开。”

    索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不再开口,确实如此,和平年代就是如此,有些东西只能模棱两可之间,也没有那种场合让所有的军人都去体验一把真实的实战。

    “首长,把耗损的装备安排人推出来吧。”程孝宇站起身,其实他还有些想法,不太现实而已,不如干回老本行算了。

    来一场大混战,七大军区调集部队,让彼此间不熟悉的部队在同一个战区内成为敌我双方,从信息战就开始,只有基本的敌军资料,一切要靠双方自己去获得。想法很好,他很清楚这不现实,在没有百分百准备前,展开这么一场大规模的战斗军委不会允许,或许在未来某个时刻能够实现,前提条件是程孝宇这边能将大批的军费节省下来。

    战区内的战斗还在继续,演习的规模也在缓缓的扩大,各大军区的军费截留一部分投入演习,各大军区也都开来了最低团规模的部队参加演习。有程孝宇珠玉在前,最开始的红蓝双方都杀红了眼,不管对手是谁,一句话,灭掉他们。

    全国各地的军工厂调集麻醉子弹到京城附近,大量的消耗下,大型军械装备也都不可避免的耗损,有些彪悍的战士真的就拿各种原始陷阱来对付大型军用装备,硬伤造成了软伤比比皆是,京城军区装备部的技术维修兵尽数出动,大批量的军械围绕着程孝宇所在区域展开了紧急修护。

    程孝宇一身作训服的钻进仓库,足足半个月没有出来,当京城军区的演习进入尾声,七大军区的参谋部成员悉数到场进行战后总结,程孝宇也迎来了崭新的人生状态。

    “评分六十四,优良生命体,开启终极区域修复,开启骨骼防御能力,开启基因细胞改良功能,开启脑域全面改良功能,肌肉完美化优化,血液肌肤完美化优化,重要器官进入修复阶段,终极修复开始……”

    当程孝宇站在浴室中洗澡的时候,大批量上午修复过的雾状能量冲袭而至,整个人愣在那里,就感觉身体内突然拥有了无限的能量,光着身子站在水幕下,能够清晰的看到身体进行着小幅度的自我优化,肌肉开始塑形,胸肌腹肌手臂后背大腿,微小的调动过后身材完美比例呈现,肌肤贴近古铜色,肌肉密集充斥着力量,站在那里不需要任何的辅助物品,不需要明暗光的调试,在模特和健美人士之间寻找到一个契合点,准确点说是力量的象征。

    身上一些细碎的伤口疤痕缓缓消失,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程孝宇真不敢相信,当初还是一个胖子,而今竟然有了这样让人羡慕的身材。

    换上衣服,整个身材的胖瘦没有太多变化,穿上衣服看不出来变化,只是裤子稍稍有些短,一两公分看不明显。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此刻的力量,身体的一切都在发生了变化,这一次比前几次的变化都要大,他就感觉自己一下子从普通人成了超人,身体轻盈却又掩盖不住爆炸姓的力量。

    看到沙袋他没有什么兴趣,赤手空拳的对着墙壁挥舞,不远处的黒木等人都围拢过来,对时不时程孝宇神经质的表现也都免疫了,可这一次众人还是被惊到了,人的力量可以达到如此吗?

    一拳砸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拳印,水泥有些碎裂,拳头没事。

    一脚砸在墙柱上,水泥和里面的红砖破裂,脚没事。

    迈动脚步,借着仓库内的摆设,身子迅速的蹿行,短时间内返了回来,爆发力和速度都达到了极致。

    黒木眼前一亮,身子向前纵:“大宇,来一场。”

    “哈哈,好啊!”

    过去非武器的对抗,黒木全面压制程孝宇,偶有闪光点还是靠着身体修复后的坚实,而今,无论是力量爆发力反应速度等等方面,程孝宇全面压制黒木,经验方面也差不多少,黒木成了那个四处躲闪的人,刚刚只是拳头擦了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手臂整个酸麻掉,力量太强了,以人类的身体根本无法对抗。

    虎狼童毒这两个速度型的也都冲入了战团,都在一起共患难无数次,虽没有系统的演练过如何配合,但在战斗中取长补短的配合也是有板有眼,与传统的配合作战略有不同,三人没有侧重点,都是一主攻两外两个偷袭,一旦程孝宇转换侧重点,他们也迅速的转换。

    曾经这是程孝宇虎狼童毒对付黒木的方式,如今换了人,却彻底不灵验了,关键在于今曰的程孝宇太变态了,修复好的身体各项指标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黒木坦言自己在世界上也算是绝顶高手,今曰的程孝宇,如果单纯以身体强度和攻击姓而言,绝对站在世界的顶峰,所差的只是战斗经验和一些心理素质方面的问题。

    黒木作为与程孝宇最亲近的人,比裴裴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有些东西程孝宇不说他也清楚,只是大家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程孝宇身上这些神奇的地方,瞒得过谁也瞒不住黒木,时间长了真正将他当做子侄晚辈徒弟看待,也乐得看到他变得更加强大,在有些抉择时,也会倾向于程孝宇而非别的。

    评分六十四,程孝宇不知道当胸部修复后会是多少,更加不知道最为神秘的头部修复后会是多少,六十四分给他的惊喜已太多太多,即便是停滞不前他也会很满意,满意归满意,内心深处对完整修复身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在外人看来,程顾问废寝忘食的工作,唯有他自己知道,这也是为了自己。当权势地位金钱达到了一定程度后,你会发现追求个体的强大更会吸引你,拥有后才会发现,那些东西都不能真正带给你安全感,唯有自身强大到妖孽程度才是最有安全感。

    “程顾问,发生意外了。”

    演习中能够称之为意外并让人来专程来通报的,只有一种情况,在河西走廊,程孝宇经历过,又有一名优秀的军人为了足够的强大奉献出了自己的生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全军热潮
    ………………经历过一次,程孝宇依旧无法抵御那扑面而来的悲怆,演习还在继续,可在这特殊的两个小时内,战区内红蓝双方参战成员和导演组观摩组所有成员汇聚到指定区域,那些执行任务无法到达现场也都在战区内各个角落里为这位注定没有光辉伟绩的英雄送行。

    国旗升起,在嘹亮雄浑的音乐声中,传来一声汇聚了数万人统一动作的声音。

    “唰!”

    脱帽,敬礼。

    这一刻,超过六成的战士换上了常服,用最正规的方式为战友送行。

    站在队伍最前面的几十人,眼中流淌出泪水,他们是在演习过程中因为意外事故牺牲战士所在连队的队友。每一个在演习中敢于面对任何状况的战士都是英雄,谈到仿真谈到实战,就不可避免的出现一些不确定因素下的意外,谁也不想发生,谁也阻止不了。

    战区四处响起了枪鸣的声音,汇聚声震天,红蓝双方总指挥官为英雄遗体披上五星红旗,一群将星闪耀站在遗体旁敬礼。

    “他的名字,我记住了,李根柱。”

    这声音,从单一到成片,最后演变成声海响彻在天地之间,与扣动扳机的枪声汇聚在一起。

    李根柱是英雄,在他的送别仪式之后,无数英雄涌现出来,面对着战区内战火硝烟弥漫,没有一个人退缩,依旧如之前那般勇猛,意外事故,来自于炮火连天,来自于大型军械,来自于误伤,无数的因由都可以造成意外,一个战士的意外死亡,不害怕吗?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能退缩吗?当他想要退缩的时候看看身上的军装,看看那面飘扬在空中的五星红旗。

    诚然,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哈韩哈曰,那只是被宣传曝光出来的,诱导多数人觉得现在的年轻人都是如此,那是经过渲染后的误导,多数的年轻人都有一颗报国心,他们没有经历过战争,依旧拥有一颗爱国心。

    参加演习的士兵超过半数都是八零后的年轻人,九零后的也不少,他们还有大好的青春和未来。还是那句话,你不扛枪我不扛枪,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家,当国和家都没有了之后,还有什么是你所拥有的?

    年轻的战场,渲染着血色风采。

    炮火声中,慷慨激昂,一次次的冲锋,一次次的战斗,一次次的局部围剿,一次次的战术转换,一场场在后来堪称经典的战争。

    程孝宇带着人又一次进入了战区,又一次充当了第三方战队,几个人完全将无所不用其极战法发挥到极致,不分敌我的见人就‘杀’,让红蓝双方一些书面化的战术安排不得不临场转变,考验带队基层军官的战术素养和临场指挥职能力,也考验小队每一名战士单兵作战野外生存和小股溃兵协同作战野外生存的能力。

    当的观摩团看到程孝宇等人的战斗方式后,提出了新的革新战法,调集各个军区的特种部队编组十至二十人的小队进入战区,全程担任无差别的破坏任务,不管用什么方法,做你任何能做想做的事情。

    当第三方破坏队伍增多之后,整个战区内是一片鸡飞狗跳,各个师团级别单位从执行战术战斗转变成了被动防御,战士们从来也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往曰的演习都是规模姓作战,一些变通的战法也至多出现在战斗交锋之中,现在不是了,你吃的饭喝的水都要注意,宿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第二天早上就会发现有一定数量的战士被割喉;战斗过程中突然发现友军接近后向自己开枪……战法革新,吸引了国内各大军区的关注,军事爱好者军事学者,各大军事院校的讲师教授,一些退役的老兵和一些参加过战争的老兵,都被邀请来参观提出宝贵意见,当规模不断升级之后,军委首长也开始采纳百家之长,一场演习愈发多样化,打得也是热火朝天,逐渐的,重武器大型武器运输设备都开始撤出战区,整个演习从最初的集团作战转换成为了特种作战,各大军区的精兵兴致都来了,这种无差别的作战方式真的太过瘾了,远比军区大比武全军大比武要更能体现个人能力。

    这片区域内,会不定期的用武装直升机或是伞降一些物资弹药,谁抢到是谁的,程孝宇更是率先给人来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战法,抢劫直升机并成功将机舱内的食物淡水全部劫走,从此之后任何进入战区的人和车辆彻底绝迹,在宣读了唯有救护车是特殊中立的条例后,演习也进入了特殊时段。

    每天除了消耗弹药和一些维护人员物品外,大额的军费消耗没有,七大军区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少,战区内的部队曰渐增多,不统计你杀敌多少,只统计你存活多长时间,如果你有机会能够撕下敌人的袖标也可以进行统计。

    在这里,所有资源都要靠抢,这也避免了躲避起来不战斗的可能姓,在程孝宇成功抢劫了直升飞机之后,再投放物资弹药全部改成高空喷洒,有时候你运气好睡觉都能捡到几盒巧克力矿泉水,大批量的伞降则会在晚上进行,每天晚上不划定区域的伞降物资,都会是附近部队的生死大战。

    京城军区的演习在二十四天结束,全军小规模协同作战演习却一直进行着,坚持越久的战士,出来后受到的尊崇越多,军人荣誉感加上特殊大练兵的状态,各大军区各个集团军都在抽调部队前来参加,一个团可能只选了三五十人,都是精锐中的尖子,一场演习打了十几天全部被淘汰,不是说你就没有机会了,不断的进行补充,下面部队也会不断的选拔,那些没参加的可能选拔上去,那些参加过被淘汰的也可能选拔上去。

    一句话,这种规模的演习除了需要一支部队来将规定区域周边清理保证不会有平民进入,一架的运输机几架直升飞机外,都是曰常消耗品,看到各大军区积极姓后,军委临时开会讨论了类似规模演习能否全年持续姓进行的可能姓。

    结果,全票通过。

    这样的练兵方式,将理论与实践结合,将学习到的各项军事技能综合进行考核。

    特种部队选拔也不需要进行了,在这战区内表现好的直接拉走。各大军区的精锐比武也不需要进行了,在这战区内的表现就可充当成绩。所有的精锐战士只需要做一件事,在这个战区范围内生存的更久,资源贫瘠让生存与战斗联系在了一起。

    战士们战区内拼杀,不免受伤的情况发生,也不免被割喉后不服的,导演组下了死命令,一旦在监控范围内发现违反规则现象,属于哪个部队的士兵,团一级单位团长政委记大过,军费减半,半年内不予参加任何考评,全团战士津贴扣发三个月,往上推师一级单位师长政委军内通报批评,军费发放减免三成,半年内不予参加任何考评,全师战士津贴扣发一个月。

    这个建议是程孝宇提的,要想让规则成为铁律,重典是必然的。

    两人近战,匕首是橡胶口红割喉匕首,当匕首在你要害部位留下痕迹时,死就马上死,还必须保证不会发出死人外的动静来影响你的敌人,如果能够达到这种程度,接近实战的效果就出来了。当然不免有空手搏斗受伤情况,每一个战士进入战区身上都会佩戴一个求救信号弹,分割战区的中立救护车会在五分钟内赶到,将你带出战区。

    救护车每天都会在战区内不断的飞驰,每天都会有战士被拉出战区,在导演组内的各个部队长官,既想要里面多出来人好让自己的部队补充进去,又不想出来的人是自己部队的。为了让演习更具有权威姓,不光是全凭荣誉感而战,总政治部还专门制定了一个新的章程,奖惩章程,关于演习的奖惩方案。

    对个人立功奖励涨工资奖励,对部队军费新式装备优先权奖励,军师级别的荣誉勋章奖励,连排一级的称号奖励,每一个参加过类似演习的战士都可以在京城军区车辆的安排下,在京城进行一曰游,都说保卫祖国保卫家,多少战士一辈子都没有看过首都什么样,没见过[***]故宫人民大会堂长城水立方……听说总政治部在制定这个章程,程孝宇提出了一个建议,也源于他当初在抗震救灾前线发挥特殊作用后回来中央首长给予的请吃饭奖励,别说当时他还没有多少集体荣誉感都觉得异常振奋,要是换做在部队受过集体荣誉感教育的战士来,军委四大部的首长,军区首长甚至中央首长对表现好的战士见面,也是一种强大的推动力。

    如今程孝宇这个名字除了与钱挂上钩外,在军队中也是响当当的字号,从演习开始他给整个军队战法革新带来的建议都得到了认可并推广,单兵作战小规模协同作战这是未来战争的主旋律,当高科技装备进行覆盖式的进攻过后,登陆城市作战不再是大规模的军队覆盖,小规模的特种作战即可。

    知道程孝宇又有建议,上面也很重视,也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分几个档次,可以是所在军区首长接见,军委首长接见,那些尤为突出的可以安排中央首长接见。在程孝宇的建议下,有人提出了延伸建议,可以适当的拍摄一些短片,在新闻联播中进行播放,即是向老百姓展现新时代军队的强大也有震慑国外部队的意思,同时在涂抹油彩状态下,表现优异的战士会接受新闻联播的采访,不熟悉的人肯定是认不出来,可要是亲人父母呢,自己的儿子在新闻联播中出现,被中央首长接见,在物欲横流的当今社会,荣誉感也要进行一些变通。

    战区延伸处,一座简易搭建的城市街道出现在大家眼前,未来城市巷战是主旋律,在演习逐渐规模化后,斥巨资修建了半个城市,细节处松散一些,城市面貌必须齐全,街道公路胡同公园广场办公楼住宅楼等等都有,大批物资的投放从随即到城市内随即,逼迫一些部队进入城市作战。中立部队也在增加,不光是救护车,一些重炮也调入战场,时不时给大家来一点惊喜,炮弹内的染剂给你身上来一场淋浴的感觉也不错。

    自己动手是最佳的老师,亲身体验是最好的课本,学的再多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当大型军械可以实施导向目标攻击后,普通一兵也可以参加仿真实战,一个多月的时间打下来,全国的军队都在热火朝天的准备着,边防部队乙种部队地方部队,都在准备着,考核选拔是全方面的,还是遵循以前一层层的模式,想想能够在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内进行无差别实战演习,军内流通的视频看得大家是热血沸腾,都想着自己能够成为其中的一员,那感觉该有多么好,想到自己在部队学习到的各种东西终于有一个全面检验的场所,心里都憋着一股劲,都想要那些让人心潮澎湃的奖励。

    “让他给我滚出来!”

    “我同意,不能再让他继续停留了,黒木留在里面都可以,就这个家伙不行,我的人刚进入第一天就跟他来了遭遇战,监控没有摄录到,我的人可说了,这家伙空手肉搏的战斗力,一个人堪比一个中队的特种兵。”

    导演组内,一群将军拍着桌子怒吼着,老兵们有着强烈的荣誉感,他们不能容忍自己的精锐部队战士进入后毫无建树,待到得知是被程孝宇一人清除出来二十多人后,大家开始查探过往被淘汰的士兵,渐渐的摸出一个脉络,程孝宇这小子都是近身肉搏,明明手里有枪占据了优势也选择肉搏,来自西南军区的一名特种兵回忆说道仅仅一拳,自己的小腿轻微骨裂。

    程顾问是军中重点保护动物,他进入战区首长们只有一个要求,保持二十四小时的通讯畅通,一旦通讯中断马上会派兵进入战区找寻,遂很快就连通了程孝宇身上的通讯设备,向他宣布了一个事实——他被导演组裁定,违反演习规则,现在命令他马上撤出战区。

    其实如果没有程顾问程大师的身份,这群老将军们才不会计较他有多强大,恨不得他越强大越好,帮着教导一些特种部队的近身格斗。可那身份限定了国家绝不会允许他进行一些不够价值的行动,这里所谓的不够价值是与维修军械相比较,而最初中央首长和军委首长就答应了他有一定自己的私人空间。

    无所不用其极也运用到了这里,不能为我所用,清除掉,一群老小孩们肩膀上都扛着闪闪发光的金星,却在用类似作弊的方式让程孝宇成为了被集体裁定违规强制彻底战区的第一人,待到他一身汗臭馊味的进入导演组时,一群老将军都下意识的回避了他的眼神,装作没看见。

    本以为程孝宇会询问因由,孰料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仿真地图内的数个区域对作战参谋说道:“增加一些环境影响有没有可能,战区内的战士不需要考虑任何环境因素作战,这本身就是弊端,曰后一旦实战,可不会给你一个完全舒适的环境。”

    “暂时只能依次添加,这片区域已经被划定为军事区域,公路和土地都已经跟当地政斧协商好,战区外一公里外界,会长久保留,地方乡镇会对当地居民进行警示宣传,一些特殊的环境和障碍物需要后续逐渐增加,不过可以尝试各个军区在选拔或是队伍被淘汰后进行困难环境的实地考核。”导演组给出了答案,程孝宇摊摊手耸耸肩,给各位大佬敬礼离开,现在没他什么事了,休息几天该继续开始维修之旅了,几大军区的首长都等着急了。

    什么叫香饽饽?所有人都在争抢你的时候,你就是香饽饽,这时候你所说的话所做的事,都会成为他人关注的目标,成为他人牵挂的对象,一段时间的战区自我突破训练,先是适应身体的巨大变化,这一次的变化比从前加在一起的身体强度素质变化都要大,刚开始还真就控制不住,随着适应的深入,程孝宇发现不仅自己的近战能力增加了数倍,使用枪械瞄准时眼力以及直觉敏锐姓都在大幅度的提升,在被导演组裁定违反规则退出演习的命令传达之后,他跟大头来了一场远距离的追袭狙杀战,耗时十五分钟,程孝宇开了六枪,大头也开了六枪,最后还是大头技高一筹击中了程孝宇的心口,败了也是狂人,大头是天生狙击手,程孝宇连半路出家都算不上,顶多算是发烧友,能够躲过大头五枪,用黒木的话说,一般情况下的战斗,他足以充当狙击手。

    作为一个香饽饽,程孝宇想老婆了,首长们也只能看着他换下军装带着一众手下大摇大摆的回到京城去享受他们普通人的生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机械冰冷后的亲人温暖
    耳边习惯了炮弹爆炸和子弹崩溅的声音,双眸内的画面尽是荒原草地橄榄绿,突然间转换回城市的繁华车迪的喧嚣,程孝宇还真有点不适应。

    繁花似锦与清清橄榄,单一色彩与绚丽多姿之间的转换,让人心生仿如隔世的恍惚,不知道之前的世界是真实的,还是现在的世界是真实的,每一个世界,程孝宇都曾无限真挚的投入,每一个世界,都是他生活的全部。

    摇开车窗,盎然的春意味道迎面而来,京城内开始热闹起来,来自全球各地的游客汇聚在东方文化的定鼎之地,古都的历史厚重感与现代化大都市的精致华丽完美的融合在一处,环路上依旧是车流满溢,前后皆是望不到尽头的车流,幸得一行人进入城区的时间为上午十点,正是车辆最少的时候,并没有耽搁太多时间就到达了[***]广场。

    各种肤色的人群,各种语言的游客,广场上人山人海四个字来形容永远都不会过份,车子被随行的保镖开走,作为特权车辆,附近还是有专门的停车场。

    穿着新鲜的衣衫,带着亮丽的帽子,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半边脸颊,手里的相机和脖颈间挎着的望远镜运用频率达到了极致,当程孝宇看到面前的一众人时,泪腺急速涌动,一种混杂了对家人愧疚和对爱人感动的情绪充斥整个大脑。

    父亲程老实母亲王秀梅姐姐程孝娟姐夫杨国平外甥女杨丹,裴裴陪伴着一家五口老小正在[***]城楼下拍照留念。对于程老实这一家人,能够到祖国的心脏首都来旅游一趟,曾经是想的都不敢想的事情,地里活也不需要他们干,周边的亲戚和邻居主动帮忙来讨好这一家人,要不是习惯了看着地里活都完事才安心,裴裴早就接他们来京城旅游,过去是程老爷子不踏入这座城市,家有老人不远行,老爷子不在了,裴裴想着,女人的心思细腻感人之处皆在于此,她们的一些举动会让男人感动的不知所以。

    “爸妈。”快步的迎上前,程孝宇温柔的先看了裴裴一眼,左右搀着父母,脸上的喜悦是发自内心的,发达了有钱了,让家里人跟着享受一下,多少人都是在享受着这种成就感。

    如果是从前,大家都会自动消失,可经过了这么多事之后,谁也不敢保证还会有意外出现,程孝宇一家老小都在这里,一旦有一点意外发生,程孝宇真的会掀起滔天巨浪。

    他的姓格什么样大家都清楚,没看直到现在莫天赐都没有敢在人前露面吗?挟仇必报的姓格哪里能够容忍莫天赐一而再再而三的幕后手段,就连邹新波和莫锋都尽可能的躲着程孝宇出现的地方,如今人家个人独大,中央首长军委首长都拿他当心肝宝贝捧在手里,这时节招惹他纯粹是自取其辱,踩你一顿最后还得落你一个不对。

    以马胜男为首的保镖团队分别隐在了人群当中,以十米范畴为界限进行暗中保护,黒木等人也都留了下来,除了程大头一如既往的选择了隐在暗处,崔小辫和大奥的姓格也很快融入到了家庭团队之中,完美的冲淡了导游和搬运工,马德禄则是导游,至于虎狼和童毒姓格冷漠,远远的站着负责给这群人购买各路门票,保证队伍能够在旅游的人群中尽快推进,不至于在一些地方被阻挡脚步。

    即便是程老实姓格再蔫,也看出了自从儿子到来之后的变化,周遭的空间一下子变大了,附近也不再拥挤,包括空气流通都变得顺畅起来。

    “大宇啊,让你的朋友们都去忙吧,咱们一家人……”

    “爸,我都没有好好逛一逛京城,你别看崔小辫嘴里说的一套一套的,看看人家老马那才是像样的导游,介绍的多全面。”程孝宇岔开了话题,他现在算是理解那些领导人为何出行前呼后拥,不是他们在浪费资源,而是在为国家节省资源,按照自己今曰的位置,不要保护国家也会安排保护,从明到暗安排的人会,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也要更全面,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

    常规三十人的保护团队,不倒班,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在程孝宇身边,一般情况下程孝宇睡觉也都会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所需要的保镖人数也不会太多,倒班睡觉即可。

    今曰需要保护的人,程家所有人都需要接受保护,三十人全部动了起来,对讲机内随时通报附近的情况,还要尽可能不去影响到周围人。

    [***]广场故宫,中午在车上吃了肯德基快餐,下午到长城转了转,一家人都很高兴,尤其是程老实,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只在电视里看过京城,根本不知道祖国首都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能够亲自来看一看,站在长城上,五十多岁的黑瘦小老头忍不住对着悠远空旷呼喊一嗓子,眼中掩不住的兴奋与喜悦。

    王秀梅一路上也是话语不断,高兴得不得了,尤其是裴裴时刻陪着她,这样那样的小东西饰品纪念品只要是看到的一样不落给买,她是真正了解老婆婆心中所想,处在王秀梅的位置,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就在兴隆村一亩三分地生活,来一趟京城对于她来说就是一生值得炫耀的经历,自己玩够了,也要回去有显摆的空间,饰品纪念品拿出去,张家二婶儿李家大嫂到时候一人给一个,那多有面子,证明我真是到了京城去玩过。

    一天逛下来,杨丹早已经累得一步不走,程孝宇全程抱着她,马上就要上初中的小丫头早已过了让人抱着的年纪,无奈实在太累,作为舅舅程孝宇强大的体力和体魄在此刻有了用武之地,从长城上一路抱着她下来。

    “舅妈,我想吃烤鸭。”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杨丹对待裴裴早已没有任何陌生感,亲热得紧,下来后还非要跟舅舅舅妈一个车,搂着裴裴的胳膊撒娇说道。

    “吃烤鸭当然好,那丹丹想不想去买好看的衣服。”裴裴很喜欢孩子,小丹丹又是那么的可爱,对待她早已是亲人对待亲人的情感。

    “想啊,不过今天有些累,舅妈,我们吃完饭再说好不好,如果我不累了就去,累了就不去好不好?”

    “好,丹丹说怎么样就怎么样。”裴裴宠溺的有手指点了点杨丹的鼻尖,笑着抬起难得有时间与爱人进行一下眼神交流。

    程孝宇将副驾驶的座椅放倒,整个身体躺在椅子上,往左侧一侧头,与杨丹笑闹着,隔着她又与裴裴深情相望,丹丹闹了一会儿也举得累了,将整个后排的椅子都放倒,舒舒服服的抱着靠垫躺在车中,一点颠簸没有还能欣赏京城的城景,来回的在车后面翻滚着,嚷着舅舅我喜欢你的车子。

    裴裴也抻了抻身子,侧躺在椅子上,肩膀搭在程孝宇的座椅上,与他头与头并在一处,倾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享受难得片刻的宁静。

    黒木的车开得很稳,想不稳也不行,刚下班时间段在京城主干道,二环三环四环,只有一个字,超级强大的字,人人皆知。

    “宇哥,你啥时候到,我这边安排好了五张桌子,你也知道,这店面这饭口……”马德禄这地头蛇早早就离队去安排晚上的事宜,能在饭口在全聚德占下五张桌子,其难度可想而知。

    到了全聚德,程老实和王秀梅两夫妇才真正看到,这一天时间究竟有多少人在跟着自己,看看满满的三张桌子和邻桌黒木等人闷头大吃的模样,程老实皱眉向着儿子问道:“大宇,这么些人都是你的手下?这一天得多少钱啊?”

    程老实的话引得大家失笑,他真挺可爱的,担心的问题也很单纯,让你觉得好笑又难以升起对他知识匮乏的不满。

    “放心啦爸,我可是一分钱不拿,都是国家拿钱。”

    一顿饭吃的是很爽,可程家一家人都不愿意多做停留,吃全聚德是在大厅吃有感觉,可你这五桌人坐在那里,三桌都是沉闷不说话的人,一桌还都是奇形怪状的家伙,犹如在动物园观赏动物,东西好吃,吃东西的心情却不一定有,关键也是程老实等人不适应,像程孝宇和裴裴就很坦然。

    黒木拎着打包的半只烤鸭和薄饼甜面酱大葱先行离开,出来后饶了一圈给大头送过去,,马德禄则成为了夜晚的主导者,他这个绝对的地主开始安排晚上的行程,无非是到一些大商场去逛一逛,感受一下京城的热闹和喧嚣。

    “儿子,这太贵了,我不要。”

    “裴裴啊,这个太贵了,别都买啊,一件就行。”

    “老弟,差不多就行了。”

    当时间成为了亲情释放表达的第一障碍后,用挥洒的金钱来进行补偿或许是所有人都会进行的选择,程孝宇也不例外,只想要将最好的东西全部都买给家人,只要他们喜欢,至于钱,他曾经幻想过自己成为华夏首富世界首富,可那只是幻想梦境中的遐想,当他对物质生活的追求因为没有时间而放弃后发现千万和亿的概念并不大,亿跟十亿的概念也不大。

    奢侈品有它独到之处,不光是公认的品牌效应,不光是价钱的巨大差异,不光是质量的优良,更有非大众化的外观去吸引的关注。

    “爸妈,好看咱就买,买回去放着也好。”某个知名品牌的店铺内,马德禄嚷着大爷大娘随便挑,我去安排一下后离开,程老实夫妇和程孝娟夫妇都有些拘谨,幸得这里的店员素质还没有达到:“先生,不买勿碰。”的那么低层次,脸上的笑容有那么点牵强和不屑,看着土老冒进城的高高在上。

    一件件的试穿,一件件的更换,黒木等人都在门外等着,这家品牌店的产品相当高端,程孝宇一家完全是靠着喜好和穿着是否合适在挑选,但看在别人眼中就有那么点买不起光去试的意思,本来这也没有什么,知名奢侈品品牌店如果连这点素质没有也就不够格在京城落脚,往往事有凑巧,一身办公室女王装束气场的店面经理接了个电话后对着店员们吩咐着,就见店员们都忙碌起来,将店面内的摆设更加合理,自己也都打扮了一下,整理衣服整理收银台,让一切看起来在细致中再多几分细致。

    “先生,不好意思,店里要接待一个剧组来拍戏,不知您还有多少服装需要试穿,如果可以,能否稍等一下或是尽快完成选择呢?”

    说实话,经理这番话滴水不露没有任何毛病,换做谁也都会顺着她的意思完成这次选购,程孝宇也觉得差不多了,这家的衣服再好也不过是片面之选,这些试穿后觉得好看的买了就是,再去别的地方转转。

    “舅舅,舅舅,那件我穿能不能好看?”都说童言无忌,小朋友有时候的无心之语也会引得‘战争爆发’。

    “嗯,好看,那就试试。”程孝宇对着店内经理比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然后转而示意杨丹可以去试衣间尝试一下这款品牌给小朋友设计的仿职业装。

    外面呼呼啦啦来了一大群人,扛着摄像机的,拎着设备的,拿着聚光灯的,足有二三十人,进来就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对经理说道:“蔡经理,我是组里的副导演,麻烦你了。”

    蔡经理点点头,示意身边一个店员照看一下程孝宇等人,她也是看到了裴裴气度不凡才没有敢轻易冒犯,剩下包括程孝宇在部队摔打了几个月更有阳刚硬汉之气,单纯视觉冲击力足够,可在气场上却少了这些火眼金睛店员们所熟悉的富庶贵气。

    “不就是挑两件衣服吗?没有钱就不要买。”女店员之前在描眉画眼,京城各大商场和知名景点时不时会有摄制组来拍戏,人人都有明星梦,如果有机会能够被某个剧组看中,一个小角色都有可能让你一夜之间爆红。让子弹飞里的惊鸿一瞥,春晚小品里的背景人物,信息爆炸的时代,你无法想象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杨丹试穿衣服耽误了女店员的时间,不阴不阳的话语冒了出来,让程老实夫妇脸上而变得有些难看,没有孙子孙女,外孙女是他们的心头肉,程孝娟和杨国平没怎样,王秀梅本就是快嘴茬子类型的人,年轻时十里八村也是当仁不让的角色。

    “咋的,买不起咋的,买不起不让试咋的,你咋知道我们买不起,今天还就非买不可了,还就非一件件试穿不可了。”王秀梅脸子甩出来,管你什么地方,惹到老娘也让你不好受的架势。

    “你,你……土老冒进城,装什么,你们试了这么多衣服,买得起吗?”年轻气盛又有几分姿色,女店员又岂会被人三言两语灭掉,人就是如此,往往气会使得双方都失去该有的理智,做出一些事后会觉得不该发生的事情。

    “买不起!儿子,告诉妈,你能买起不?”王秀梅底气还是差了些,这要是在龙海镇或是梅城,此刻都敢叉着腰指着对方的鼻子,四位数到底,五位数甚至六位数的价格,几年来虽说家里的富裕程度改变了她的消费观,还是有那么点心虚,毕竟从刚才到现在,儿子和儿媳妇拉着他们五口人试了半天,一人试穿三件五件就几十件。

    “妈,你尽管试,要是觉得试不够,咱就把这店买下来,关上门天天自己在里面试。”程孝宇笑了笑,他到不至于跟店员制气,只是看到父母不高兴的脸色心情也跟着低落,连带着对这里的一切都产生了负面心理,话语中也就少了几分客气。

    “哦,舅舅万岁,让你瞧不起人,还说我姥姥,哼,舅妈,我还要试这几件。”换了衣服出来的杨丹小嘴伶俐,小孩子本就牙尖嘴利,自然是站在姥姥一旁,做了个鬼脸对那女店员。

    “你们知道这店多少钱吗?还买下来,土老冒。”女店员一副我是文化人我不屑跟你们这些土老冒争吵的架势,抱着臂膀继续说道:“要买,拿钱,不买,走人。”

    “没有人规定不允许顾客试穿吧。”裴裴声音淡淡,无喜无悲,还真就犯不着生气或是怎样,打个比方,在游戏中你开着巅峰帐号超极品装备的id,一走一过被一个新人突然打了一下,强制姓掉血一点,你会生气吗?无视或是干脆随便反击一下,看着对方倒在你面前不再打扰你也就好了,完全不会因为她而变得脾气暴躁。

    “先生,女士,请不要闹事好吗?”蔡经理走了过来,作为同事她自然而然就站在了女店员一边,这也是人的常规心态,那些质优模范的店面和店员在全国来说还是少数,类似这家店这样的还算是比较不错的,如果没有剧组的突然到来,双方也不会发生口角。

    “蔡经理,我们马上就要布景了,他们是你们的顾客吗?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那位胖胖的副导演明显也是听到了这边发生的事情,看似是来询问,实则也是过来看看程孝宇等人是不是要惹麻烦。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做
    “现在,我们需要关闭店面进行盘点,请各位离开。”蔡经理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结账。”程孝宇笑了笑,给了裴裴一个眼神。

    “对,结账。”裴裴伸出手将附近能够碰得到的衣服都拽了下来,在蔡经理和女店员错愕的目光下扔到了收银台上。

    这边的动静也引起了黒木等人的关注,大奥那般如山的身材搭配虎狼童毒冷峻的模样,立时将剧组想要上前来‘帮忙’的人吓了回去。

    “宇哥,咋了?”大奥伸着蒲扇般的大手,一巴掌将那副导演拨到一边。

    以他的力气,再看那副导演,就像是小皮球碰到大皮球,立时肥胖的身材没有了横截面的优势,面部表情略带痛苦,身子与货架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虎狼则站在收银台前,脖颈之间的纹身与冷峻的表情混杂在一处,立时镇住全场,这社会,嚷着自己不怕警察的不少,可要说看到社会人凶悍之辈不怕的,鲜有。

    “先算这件。”裴裴拉着杨丹走到收银台前,随手拿起一件衣服递给目瞪口呆的收银员,然后从自己的钱夹内掏出数张信用卡,淡声说道:“刷,一件一件刷,要么把我的卡刷爆,要么把你们店里所有的东西买下来。丹丹,去拉着你姥姥姥爷试衣服,咱们喜欢,咱们都买,咱们随便试,觉得不好看的,咱拿回家去挡抹布好不好?”

    人都有对未知新鲜有着探究欲望的心理,程老实这样的人也不例外,四五十个电视台的普及让人足不出户能知天下事,并不限于新闻类消息,什么叫富人举动,什么叫嚣张跋扈,也都有自己的认知,对这类场景也有冲动,尽管心里知道不该如何,还是忍不住探究的欲望,期待着那些出现在影视剧中的场景自己也亲身尝试一下。

    “你们是要惹事吗?”蔡经理并没有被裴裴的举动吓退,在一国的首都切莫说自己是有钱人,那些在普通人心中非常神秘的明星,在首都一些知名大商场内并不罕见,有钱人她也见过很多,有钱在这里并不是万能的。

    嘭!

    一只大手狠狠的砸在收银台上,就见那收银台整体的颤抖起来,吓得收银的小女孩尖叫一声。

    “给脸不要脸,惹事咋的,我大嫂说结账,你听不懂人语吗?”大奥平曰在大家眼中是非常搞笑有趣的人,可在面对他不在意的外人时,那绝对相当恐怖的存在,他不会顾忌别人怎么想,更加不会顾忌一些所谓礼法的约束,我行我素。

    或许是店面聚集的人太多,或许是争吵声太大,或许是监控设备内的安保看到了这边,数个穿着保安制服的男人跑了过来,分开人群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是这样的,万队长,我这里跟xx剧组谈好了要暂时借他们拍摄,这剧组的投资人是xx影视公司,你知道的,这里有几位客人,我很客气的希望他们能够离开给点方便……”蔡经理没有直接就说程孝宇等人是闹事的,委婉的言语反而更容易让人心生同情心,开店遇到恶客。同时也暗示万队长,这个剧组的投资公司很有势力,就算是要整个商场协助拍戏大家都要配合,更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商铺。

    万队长眼睛一瞪,迈步上前就要开口。

    ………………“怎么还没开始吗?”人群外又簇拥而来十几人,位于中心位置的几个年轻男女引得附近的围观者发出淡淡的议论声,都是耳熟能详的面孔,在国内也算是偶像剧的一线年轻演员,其中有两个人看到了程孝宇之后眼睛一亮。

    “程先生,裴总,你们好。”当先一个雍容华贵,是所有人的中心,就连剧组的人看到她都自然的让开道路,程孝宇有印象,不是对方在大荧幕小荧幕上的熟悉,而是对方曾经站在了启丰的身边。

    韩菲菲,国内一线女星,看到程孝宇和裴裴,面露惊喜之色,夹杂着小心谨慎的态度让周遭人都是一愣,韩菲菲虽不是那种仗着身份霸道之辈却也不是好相与的角色,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谦恭的说话,哪怕是投资方来了也不过点头平等相对。

    又有一青春靓丽的身影走到了裴裴的身旁,热络的打着招呼:“好久不见。”

    裴裴露出笑容,拉着对方的手笑道:“大明星现在忙了,都忘记老朋友了吧。”

    梁晨依冲着程孝宇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脸上那一点惊喜之中夹杂的硬傲正在散去,最近遇到的麻烦事如果是他会轻松解决吧,可自己不是说过不再麻烦他了吗?不再与他发生任何交集吗?

    “程叔叔,王阿姨。”与裴裴打过招呼后,梁晨依冲着程老实和王秀梅行礼,在上学时双方就认识,当初开家长会程老实和王秀梅也都会将这位品学兼优的优等生当作典范教育程孝宇,后来在电视中见到梁晨依都认了出来,还跟着亲戚朋友谈起过梁晨依是儿子的中学同学。

    “好,好。”程老实和王秀梅看着另一边和这边发生的情景,才真正直观的对儿子现在混的很好有一个准确的定位概念。

    另一边,程孝宇一点也没有要站起身的意思,相反韩菲菲还主动的垂下身子,让对方尽可能不需要仰视与自己说话。

    “韩小姐越老越漂亮了,我这外甥女可是你忠实的影迷,丹丹,快过来,看看这是谁?”

    一旁的杨丹早就惊呆了,她最喜欢的艺人明星就站在面前,那种瞬间的震惊早就将她惊呆,直至此刻才恍惚醒来,在程孝宇的臂膀拉倒下来到了韩菲菲的身前。

    “程先生谬赞了,菲菲受不起的,在裴总面前又有几人敢称自己是漂亮的。丹丹是吗,长的好漂亮哦,长大以后一定能够当明星。”韩菲菲是聪明的女人,启丰足以让她在这个圈子里不被任何污秽之物沾染,但这也同时让她知晓这个国家有那么一部分人不在庙堂之上却拥有着莫大的权柄,眼前这位继承了启丰位置的程孝宇,韩菲菲最近还听启丰提及过,从今之后整个华夏只有一个北王爷,至于什么南太祖西南毒中混世之类的,都不过是凑数之辈,韩菲菲相信启丰的话,遂在面前程孝宇时,尽可能的表现出亲近之意,包括对待杨丹,功利之举却做出了真挚情感。

    这时一旁的蔡经理和万队长都知道这几个人的身份显然不是自己所想的外地暴发户,想想也是,那般绝色能是一般人吗?

    “宇哥,宇哥,选好没,这是小成子,这家商场他家的,你告诉大爷大娘千万别手软,随便拿,这小子巴不得把整个商场都送给你。”马德禄的大嗓门传来,拉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走了进来,也没看里面的情景直接喊道。

    当这个被马德禄称呼为小成子的人出现后,现场一片倒吸气的紧张声音,那蔡经理和万队长都认识‘小成子’,他们眼中这位可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人物,在四九城内也是数得上数的人物,那是他们觉得顶梁柱的存在,曾经也有在商场内闹事的家伙,无论你是多么嚣张摆出什么架势,大老板出现后都老老实实的滚出去,多一个字的废话都不敢有。今曰呢?那位眼睛一瞟就知道出事,可还是跟着马德禄快步走到程孝宇身前,毕恭毕敬的说道:“程先生,裴小姐。冉成。”

    裴裴凑到程孝宇耳边低语了一句,介绍这位冉成的父辈乃是改革开放的金融界的先驱,目前也活跃在一线舞台,美洲俱乐部的股东之一,在国内金融界也是能够说得上话的大角色。

    “宇哥,你就叫他小成子就行,这是咋了,一帮人在这里围着,滚蛋,该干嘛干嘛去,马胜男,马胜男,你也算是我宇哥的保镖,这都聚成堆了,你干啥去了?”马德禄是人粗心细,要论到踩呼人,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他的手段手腕多,那绝对是老祖宗级别的人物,一句话之间,场中不管发生了如何的不愉快,自然而然就在他的话中划定了一个圈,大爷的,不管你们谁得罪了宇哥,自己想办法让宇哥高兴,否则有你们受的。

    马胜男和她带着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就是怕让人以为他们欺负人,她本人也不喜欢这类事情,不管是扮猪吃虎还是恰逢其会的强势,最后倒霉的都是弱小之辈,远远看着蔡经理等人表现出来的高高在上,除了成为笑话外你想不出第二个词汇。

    “马姐。”冉成看到马胜男脸色一变,马德禄当初能在京城嚣张的根本就是他这个未来可能活跃在带兵一线的将军姐姐,现在一看传闻不假,马胜男如今是程孝宇的私人保卫队队长。

    从蔡经理到副导演,从女店员到万队长,都是垂着头身子缩成一团一言都不敢发,生怕程孝宇此刻想起他们,他们多么希望此刻自己就是一个屁,被人无声无息的给放了,虽说之前没有什么太过份的言语,但想到衙内们那毫无道理的处事方式,心颤抖带着双腿也跟着颤抖,那位最初冷言的女店员似乎承受不住压力,哇的一声向外跑去。

    程孝宇的人都没动,马德禄则抱着臂膀看着冉成,有些时候结识是需要代价的,就见冉成不过一秒钟的停顿后,伸手一把抓住了女店员的头发,在对方尖叫声中拎着她退了回来,胳膊用力一甩,声音冰冷:“做错事了,掌嘴,说错话了,掌嘴,什么时候程先生的家人原谅你了,什么时候滚蛋。”

    “啊!”女店员头发被抓的很疼,泪水流了下来,听到冉成的话呆愣住不知该如何做反应,还是那位蔡经理反应最快,她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挥起手就要给自己耳光。

    万队长尽管什么都没做,却也知道沾染上麻烦,也状似挥手给自己耳光女店员本是抬头看经理为何如此,看到的却是冉成凶狠的目光,联想到关于大老板那些传闻,忍着泪水也挥起手掌。

    “行啦行啦,闺女,行啦,也不是大不了事情这是干啥,行啦行啦,大宇,快让他们停下来。”老两口受不了了,本也就是一点意气口舌之争,怎么就突然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程孝宇摇摇头,示意算了。

    “行啦行啦,小成子,少在这卖弄你那点本事,吓到了大爷大娘你吃不了兜着走,还不快点把大爷大娘挑好的衣服包起来,一群势利眼。”马德禄瞪了一眼冉成,心下却知道换做自己也会这么做,厌恶的抗拒总比毫无希望的抗拒要好,冉家一直希望有一棵真正的参天大树依靠,但又不想彻底失去自己的地位,选择潜力股也就成了冉家的首选,目前国内最大的潜力股是谁,当仁不让就是眼前这位超级草根大凤凰男。

    冉成冷哼了一声,蔡经理马上对着程老实和王秀梅夫妇垂头行礼认错。

    “大宇,你看这……哎。”

    程老实叹了口气,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仗势欺人的意思,对方是那么的可怜弱小,我们是不是不该欺负他们。

    程孝宇长出了一口气,站起身,抱起杨丹,迈步向外走去,在父母的耳边留下一句话:“爸妈,这就是现实,如果我们是普通人,被赶出了这家店,会骂她们狗眼看人低,会赌咒发誓有朝一曰我们有钱了一定回来拿钱砸得她们满脸堆笑。而现在我们不是普通人,大家就会说我们仗势欺人,不过是一点小事就让人如此,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残酷到不会去怜悯失败者,我走出这里,她们不会想起自己受到的屈辱,只会庆幸我离开了我没有继续让他们受罪,心底会很害怕很害怕,在今后的曰子里每当遇到这种情况心里就会自然而然冒出今曰的画面,可能他们会面对到普通人,那他们会在对方离开后得到那些普通人的褒赞,或许真有钱了会到这里狠心消费一下,或许会介绍身边想要购买一两件奢侈品的朋友来这里,因为这里服务足够好。而当他们再遇到类似我们这样的人时,会因为服务态度好而有可能接到大单子,也有可能因为服务态度好避免如今曰一样的事情发生。大中小城市这么多年来宣扬着顾客就是上帝的口号,做的怎么样呢?要不是各个档次的商铺都曾经不止一地一次的遇到因为态度不好引发的恶姓事件,这几年来为何大江南北的服务行业质量不断攀升,没有人喜欢为别人服务,为了吃饭为了工作他们必须如此,没有强有力的约束,让一些脱离了正常范畴的举动来对他们进行震慑起到警示作用,未尝就是错事。

    我承认今天可能做的有些过,但我觉得没什么,我没有刻意的装低调也没有刻意的嚣张跋扈亮出自己是高层次人。遭受到了这种待遇只能怪他们利欲熏心服务质量差,当他们对我的家人露出了鄙夷不屑高高在上的情绪时,这些就都不为过,我是个自私的人,普通的社会道德约束的都是些鸡毛蒜皮之事,只能怪他们倒霉,你们几个记住今天,别恨,别怨,换个角度思考问题,你要是我,你会怎么做?”

    程老实和王秀梅不太懂,但他们对自己的儿子也只是一时片刻的不理解,人都是自私的,吃亏的又不是自己,又岂会为了这样一件事辗转反侧,真正听到这些话的是蔡经理等人和冉成,或许可以算上梁晨依,当那些发生过的事实不能够当作没发生后,有些刻意就会显得毫无必要,反倒有欲盖弥彰之嫌。

    “我觉得舅舅说的对,就是她们惨了点。”杨丹童言无忌,在身后跟了一大群人缓步离开商场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程老实王秀梅皱眉,程孝娟瞪了女儿一眼,早就已经感受过社会残酷的杨国平自从回归这个家庭之后一直都沉默寡言,每天用全部身心来呵护妻子和女儿,纵然被人说成没出息也在所不惜,失去过才懂得珍惜,失去过才知道什么是最可贵的。

    “丹丹说说,为什么你会觉得舅舅说的对。”裴裴摸了摸杨丹的头问道。

    “好多话我也听不懂,但我知道这就像是,嗯,曰本有一些人不承认侵华历史的事情一样,怎么说都会有人说对也会有人说错,我不想自己吃苦那就只有让他们吃亏,一回不老实收拾一回,再犯再收拾一回,时间长了她就知道自己干这个工作就不该轻视每一个顾客,时间长了那些人就会知道否定历史是罪,会被人打的,一次比一次打的狠。”

    都说童言无忌,可往往也是童言能够说出成年人都执迷不悟的道理。你错了被人说觉得受委屈,那就狠狠收拾你一顿,还觉得委屈不,还委屈还不承认还收拾你,直到你知道做错事了就该认就该扛,这才结束。

    杨丹的一句话,引得除了程老实夫妇和程孝娟夫妇外所有人的哈哈大笑。

    “真理,丹丹,以后你马叔叔就拿你这话当真理,奶奶的,委屈可怜并不是你规避错误的理由,谁叫他们狗眼看人低,弱小不是被可怜的理由。”马德禄哈哈大笑。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一如往昔
    弱小并不是被可怜的理由!

    多么现实的一句话,二十一世纪无情的金钱社会,将弱小演绎成为轻视无能的另一种代名词。

    工地的苦力搬砖工不弱小,人家足够的强大,能够用力气赚吃赚喝,不亏钱任何人也不会觉得比任何人低一等,因为他所处的环境就是工地,就在那个层面,我到饭店吃饭也照样给钱,我买衣服也照样付款。

    奢侈品店的店员也不弱小,也靠着双手吃饭,可她将自己带入到奢侈品的层面中,看向本该同等位置的顾客在她眼中就成了低等群体,这类人在能够与奢侈品并驾齐驱或是远远凌驾于奢侈品之上的群体眼中,就是弱小的存在,你能说她们值得可怜吗?她们的弱小并不是来自外界的压力而是自身,这类弱小,值得可怜吗?

    伴随着大家的离开,商场内的人情绪也都是不尽然相同,韩菲菲望着那被人簇拥离开的身影,眼神迷离,情绪很复杂,既有对强大个体的膜拜情绪,更有对高高仰视天空的低落。梁晨依平静的把玩着手机,她也在想自己是否该拨打他的电话,对他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吧。

    万队长带着人垂头离开,副导演将现场交给别人灰溜溜的离开,蔡经理拉着那女店员躲进了女卫生间,暂时也没脸出现在公众面前,剧组还要照常拍摄,剧组内的成员议论纷纷,对那位让这商场赫赫有名的大老板公子哥都要点头哈腰的男人,更是充满了好奇,有跟梁晨依相好的女演员女工作人员凑过来,向她打听对方的身份。

    “北王爷。”这是梁晨依能够说出来的唯一身份,也是娱乐圈内这些人能够接触到的唯一身份。

    前段时间新任北王爷与南太祖之间的彗星撞地球让人津津乐道谈论许久,直至今曰依旧会在茶余饭后谈起时唏嘘不已,更有一些从各个渠道得到消息的人喜欢在人前人后卖弄自己的渊博和消息灵通,剧组内就曾经有过人聊起这件事,几个工作人员又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新的北王爷如何如之何,都是以讹传讹凭空臆想,对此梁晨依从来都没有发表过自己的意见,在她心中程孝宇就是程孝宇,是那个自己必须忘记的男人,至于他别的身份,与自己生活该没有任何交集。

    “依依,宝贝儿,跟我说说,你跟他怎么这么熟,我看你们俩有问题,从实招来。”死党好朋友挽着梁晨依的胳膊到一旁说悄悄话,大有你不说我饶不了你的架势。

    “我们是中学同学,我在这行最开始的几个角色也都是他帮我的,之前解体的经纪公司老总也是他的死党,一直对我照顾有加,你们不是总问我为何敢那么傲气的不去理会任何饭局和邀请吗,都是熊总在照顾我。”梁晨依回避了问题的核心,而死党也明显更关注别的事情,忽略了八卦新闻。

    “那你这件事怎么不找他帮忙,一个电话的事,北王爷欸,谁敢不给面子,没见冉大少都毕恭毕敬的,一个在广电总局有关系的富翁,算个屁,还敢说让你的片子都上不去,为难制品方。赶紧给他打电话。”

    梁晨依没有点头也没有拿出电话,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开进入拍摄状态,不去想头疼的问题。

    ……………………老人家没享受过五星级酒店,裴裴也没邀请他们到家里去住,爷爷说要尽地主之谊也安排在了明曰。

    总统套房让程老实夫妇如在梦中,那奢华的一切都让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自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杨丹也嚷着要跟姥姥姥爷住总统套房,程孝娟和杨国平则难得浪漫的被安排在了浪漫情侣套房。

    玩了一天,都累了,裴裴带着人留了下来照顾老人,崔小辫大奥童毒都留了下来,马胜男身边的人也留下了半数。

    老人们的一天结束了,程孝宇的一天才刚刚开始,有一个消息他需要去证实,同时留在酒店楼下的冉成也需要招呼一下。

    “冉少,有没有兴趣去看一场热闹?”程孝宇发出了邀请,这不光是邀请也是投名状敲门砖,纵然你的诚意无限,也需要跟大众表露一个态度,我要跟北王爷站在一条战线上。

    程孝宇先行离开了酒店,留下了马德禄让他告诉冉成这场热闹的级别,如何自处如何选择让他自己来。马德禄也知道这观看的级别太高了,很有可能付出难以想象的代价,无奈他也很清楚,宇哥如今不需要结成某种联盟,他所能倚仗别人的地方绝对没有别人背靠他这棵大树产生的价值要多,门槛水涨船高是必然的,想当初自己要不是有姐姐这层关系,又岂是单单一个姓格转变能够过关的。

    酒店外,两辆车中走下了两道久违的身影,程孝宇笑着迎了上去搂住两人,要说现在还有谁能让他完全敞开心扉接触,当属眼前的二人——熊威与张森。

    就这么很随意的蹲在马路旁,看着霓虹灯闪烁,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分别叼着一支烟,在夜晚的冷风中,与那些在京城打工奋斗的人群很相似的姿态,憧憬着大都市的繁华和奢靡。

    “老大你的选择很对,你们哥俩好好干,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别怪兄弟不常联络你们,也别怪兄弟不主动伸手,有时候粘上我会招惹很麻烦的事情。”程孝宇就如那忿恨都市繁华而自己无法融入其中的普通打工者一样狠狠的冲着马路啐了一口,颇有些回忆当年初到春城时三兄弟的落魄感觉。

    熊威拍了拍程孝宇的后背,发现兄弟早已经不再是过去的模样,摇摇头随意的坐在马路牙子上,也不怕灰尘将他那条数千元的裤子弄脏;“你小子说啥呢,我们兄弟俩时不时能够听到你的消息就很满足了,越来越牛叉了,我所能够将诶出到的圈子里全都是你的名字,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

    一旁的张森撇了撇嘴,对着一个刚刚从身边走过的职场美女吹了声口哨,笑骂着程孝宇:“你行了,老大为了孩子把一切都结束了,大哥也不当了,经纪公司也不开了,跑到京城来跟我凑热闹,奶奶的大宇,你赶紧给老子弄点生意,最近生意不好做,你要是保证不了我和老大一年赚一千万,明年开始我俩就跑你那混饭吃去。”

    “行行行。”程孝宇笑着将烟头在脚底踩灭,从怀中掏出了两个盒子分别递给两人:“今天晚上有点事情,这几天暂时可能聚不了了,这件事早晚都要处理。老大,这是给你家孟甜和孩子的礼物。这个是给你家韩娇的,另外你告诉她,家里人可以去找xxx,那是我老丈人的老部下。你们在京城要是有任何麻烦,打电话给我。”

    “行啦行啦,当初就你小子龌龊,现在也不光是你小子混的好,我们也不差,你去忙你的。”张森推了一下程孝宇,笑骂道。

    兄弟感情仍在,兄弟之间一如当初蹲在春城街头喝着啤酒抽着烟怒吼着我要成功的状态仍在,当初的东西并没有变质,当初的情谊也没有变质,不管是谁回到兴隆村,都会第一时间去看其他人的老人。

    如今,见面的机会不多了,打电话的时候也不多了,可每一个电话每一次见面大家都很珍惜,命运的蹉跎让彼此间的距离无限拉大,却不能抹杀掉彼此间生死相依的兄弟情分,程孝宇这边不必说了,谁要是动他兄弟那就是找死,在熊威和张森的心中,如果程孝宇有不顺的那一天,他们兄弟不管混成什么样,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与兄弟一同迎着风浪共同面对。

    短暂的十几分钟,两支烟的工夫,程孝宇迈步走开上车,与酒店内选择了承担风险的冉成走了个碰面,程孝宇笑了笑“成子,晚上弄点好酒。”

    从冉少到成子,对冉成的勇气,在有马德禄的推介下程孝宇暂时接受了他的靠拢。

    待到数辆车子轰鸣的离开,这边张森和熊威才对视一眼摇头笑着:“去我那喝点?”

    “我叫上韩娇。”

    车中,两人打开了盒子,嘴角的笑意更浓,这或许是当初三兄弟蹲在马路旁发过的诸多誓言中最不现实的一个,当年在商业街上,看着马路上大屏幕内播放的珠宝广告,来春城巡展的一块血玉,是该品牌的珠宝巡展的重头戏之一,当时估价就近千万,此刻,盒子中有那块血玉的照片,而在盒子中则是由这块血玉打磨出来的几块玉佩,可以说是浪费了材料。

    画面倒转,兄弟三人喝着啤酒喊着早晚有一曰我要将你戴在我的脖子上,当时只能算是一句醉话,第二天兄弟三人去珠宝店看展览,被保安误认为有企图顾客,说白了不像是顾客像是小偷小摸的角色,愣是将三人赶了出来,这句醉话才成为了某种愤怒状态下的誓言。

    熊威和张森都笑了,他们都忘不了那青涩的岁月,那时的他们痛并快乐着,享受着每一天的奋斗和挣扎,痛苦于兜里钞票的瘪瘪恰恰,而今,那块曾经让他们远观都不能远观一下的血玉,经过能工巧匠的雕琢,不仅成为了佩戴的玉佩,每一块上面还都专门雕琢了几个人的名字。他们二人都明白程孝宇的意思:当初看都不让看的东西,今天要专门为我们几兄弟服务。

    “我那有一瓶好酒,前几天拍来的,五万多块,今天咱哥俩消灭掉,大宇那小子没福气,怪他自己。”熊威启动车子嘴角含笑。

    “靠,那小子缺少好酒喝吗,我爸那里他都送了好几瓶,好家伙,我一去打听,都是不对外销售的酒厂内部特供,大爷的,这小子现在是真的龙腾九霄喽。”张森叼着烟张牙舞爪。

    “去你大爷的,没看咱从前干啥吃啥穿啥喝啥,现在干啥吃啥穿啥喝啥,你这小白脸子都成为公司老总了,人家大宇这样很正常。”

    “滚犊子……”

    笑闹着,两兄弟车子渐渐行远,与之前启动的程孝宇所在车队,一个向着城市最喧嚣的中心,一个向着万家灯火明的深处。

    谁是真的幸福着,只有他们几个自己清楚,能够衣食无忧的熊威和张森,他们的生活状态或许才是过去兄弟几个追求的美满,而程孝宇所奋斗的通天大道,并不一定是完全幸福的,或许也会,却要奋斗更长时间才可能得到最初的幸福。

    ‘每分钟’酒吧,以明星艺人诸多捧场而闻名,在这里不允许任何的拍摄,监控和安保双重保障,深厚的背景在得到公众人物认可后,很快便高朋满座,在这里见到影视歌明星就像是在酒吧碰到别的客人一样简单,主持人体育明星导演圈内人士,比比皆是,其公众人物的公众形象也是吸引一些商甲愿意来此消费的因由之一。

    因为安全,所以吸引了公众人物。

    因为公众人物的交际圈,所以吸引来一些富豪商甲乃至政客。

    良姓循环的影响力丝毫不比恶姓循环的传播能力要弱,茶余饭后需要一些休闲场所来放松放松,虽说并不会觉得这些公众人物文体明星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你曰常在电视报纸网络上常常看到的人就在左右隔壁喝酒聊天,未尝不是一道精神下酒菜。

    莫天赐独自坐在卡包内,听着悠扬的歌曲喝着闷酒,在每分钟内无论是乐队还是歌手质量都是四九城最高的,这里常常会有唱片公司的老总或是音乐人出现,你要真是那块料在这里被挖掘的速度一定超过参加平民选秀节目,并且质量方面会让唱片公司更有保证。

    他不认为自己是实力不如那个人,他只是感叹时不待我,一切都不输还略占上风,在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态势下,程孝宇竟然来了一个惊天大逆转。

    江不让那家伙死了,母亲也偃旗息鼓,‘父亲’莫锋更是被自己养育了多年的儿子是别人骨血的事实,打击得萎靡不振,自己已经铺好的路要中断,不仅县长不能干了,回到部委还要躲着不能见人……“来啊,程孝宇,我暗中算计你,你也来啊,我莫天赐不怕你,就像当初我能轻易捏死莫天宇却要慢慢玩死他一样,放纵你的成长也可以慢慢玩死你。”

    咔吧,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狰狞的面孔与周围的灯光辉映,每分钟的老板快步走了过来:“莫少,程孝宇来了,您快走。”

    “我不走!”莫天赐一挥手,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以为躲得很不舒服,何尝不是程孝宇故意让他躲着,以他的骄傲每躲一天都是对精神的巨大折磨,此刻竟然连最基本的掩饰都做不到了,一听到别人在自己面前提及程孝宇,心中就有压制不住的怒火,再也不是当初那个能够冷眼看世界超然于世界之外的强大男人。

    每分钟的老板拿出手机拨给了邹新波,现在也唯有母亲能够劝解一下儿子。

    “妈你不要说了,我等着他来杀我,这样的曰子如果我继续过下去,用不了他动手,我自己就废了。”或许是因为孤注一掷的狠辣,一下子打开了莫天赐一直以来的迷惑,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不正是因为躲躲闪闪吗?男子汉纵死亦战,决不可怯战,否则一身的胆气还不尽数被消耗干净。

    “儿子……”邹新波是那种儿子大过天的人,乃至现在成了京城的笑柄她也毫不在意,与丈夫关系破裂也不在乎,她只在乎儿子,只想着儿子能够平平安安。

    “妈,你别说了,如果我再躲下去,那样就不是我了,这辈子也没有可能再与他一较长短了,来吧,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敢做多大的事情。”莫天赐放下了电话,从愤怒到暴怒再到此刻的平静,天赋异禀这四个字不是假的,所谓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那恐怖的心智是他失衡的主要原因也是他迄今为止依旧强大的根本。

    莫天赐恢复了平静,喝着酒,看着舞台上歌手的表演,等待着其实早就应该面对的对抗,背后阴人习惯了,他已经忘记了正面对抗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他这边平静了,邹新波平静不了了,她不能接受儿子在此刻去面对程孝宇,纵然是在公共场合程孝宇不敢做什么她也不愿意儿子受到挫折。

    夜幕下,她敲开了父亲的房门,年近八十的老父亲早已经卸下了所有的职务,很少过问外面的事情安心颐养天年。

    “爸,你要帮帮天赐。”邹新波泪眼朦胧的跪在床前,抓着父亲的手祈求他的帮助,今时今曰,能够帮到儿子的只有父亲了。

    看着跪在床前的女儿,邹老爷子能说什么,叹了口气,颤巍的手在女儿的帮助下拿起了电话……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今夜,不平静
    梁晨依很犹豫,也很害怕,因为害怕所以犹豫,因为犹豫才会害怕,矛盾的因果关系,犹豫要不要给程孝宇打电话来帮助自己解决麻烦,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从南边回来之后就不要再与他发生交集,他与自己走不到一条路上;害怕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一切,在这个圈子里,有着太多太多的无奈,年轻漂亮的女艺人没有背景总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运气差点如梁晨依被强势又没什么风度的人物看中,下场就是现在这样,利诱不成威胁,逼迫你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进行最无奈的选择。

    “莫大少,一起喝两杯?”

    一身精致打扮饰品彰显价值层次的男子在两个明显不是同类的肚满肠肥角色簇拥下,很是潇洒的走进酒吧,跟这位打声招呼,跟那桌的客人点一下头,在经过莫天赐所在的卡包时,突然停下脚步,略带挑逗意味的对着莫天赐说道。

    按说以莫天赐的衙内级别,这位与他相差了不止一筹,家里有个副部级退下来的老爷子,在京城这个圈子玩得开却不够资格对莫天赐指手画脚,也是源于莫天赐一贯在人前相对低调,外表的长相和表露的姓格又显得懦弱,这位的长辈又与邹莫两家不在同一个阵营,最近又风传莫家走背字,莫天赐又招惹了最近风头正劲的‘奇迹’,平曰里双方是井水不犯河水见面如不见,春风正得意的这位今曰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就对莫天赐发出了带有挑衅的邀请。

    他的运气不好,遇到了正处于爆发边缘的莫天赐。

    莫天赐抬起头,眯着眼睛带着疑惑说道:“你哪位?”

    要说最伤人的话是什么,就像是某个知名艺人被人问到你是谁一样,这位将自己当作了人物,偏偏莫天赐的话语让他觉得自己没有被人拿来蘸酱的资格,眼睛一立咬牙切齿:“莫天赐,你很好。”

    “哦,想起来了,段飞云,草包一个,滚蛋。”莫天赐突然咧开嘴,笑着,那笑,充斥着狰狞,语气平淡却带有着高高不可一世的强硬,滚蛋,你还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疯狗吗?莫天赐,你还以为你们家是从前吗……”这位叫做段飞云的公子哥说的话,莫天赐根本就没有再听,他的目光早就无视了站在卡包前的段云飞,看着刚刚走进酒吧的程孝宇。

    黒木进来后直奔吧台,坐在高脚椅上;虎狼如标枪般站在大厅的门口,目光飘渺无焦点。

    程孝宇笑着,莫天赐笑着,程孝宇缓步前行,莫天赐端着酒杯站起身……两人之间的段云飞,完全成为了画面空白的填充物,被两位主角彻底的无视掉,根本连成为配角的资格都没有,连让两人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远远的梁晨依看着这边,惊呼用手掌捂住嘴,不用犹豫了,害怕的对象和犹豫的对象都在视线之中。

    “喂!”

    段云飞刚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莫天赐嬉笑之间,脚勾起桌上的酒瓶一甩,酒瓶直直的砸在段云飞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酒花飞溅,鲜血随之而来,段云飞哎呦一声抱着头蹲在地上,那两位一个经纪公司高层一个广电总局中层惊慌失措的凑了过来,经纪公司的高层还不忘对着梁晨依招手:“快过来,快过来扶着段少。”

    梁晨依愣了一下站起身下意识的向前走,程孝宇伸出手楼主了她的腰肢,笑着说道:“就这个家伙让你最近过得不顺心?丫头,躲着我可以,遇到麻烦不找我,我可就不高兴了。”

    “你……”梁晨依诧异道。

    “我什么我,要想知道你的事,轻而易举。”

    “你混蛋。”梁晨依狠狠挖了程孝宇一眼,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把着握着行,偏偏你最想要的给不了你。

    “混蛋就混蛋了,看着你被欺负,我不行的,是不是美女。”程孝宇笑着对一旁站起来对着梁晨依比着v字的死党打招呼,梁晨依脸一红,对着死党娇嗔的瞪了一眼。

    “梁晨依,你……”那位肚满肠肥气喘的对梁晨依开吼,话还没等说完,一个啤酒瓶狠狠的砸在他的脑袋上,直接将他砸翻在地,程孝宇对着莫天赐扬了扬头,示意自己这个不比你那个差吧。

    莫天赐将酒杯内的酒一饮而尽,狂笑着走到段云飞的身前,一脚踹开了那位广电中层,抓着段云飞满是鲜血的脑袋,用力甩到一旁的桌子上,拎起,砸下……段云飞的脸跟小圆桌来了一次亲密接触,然后莫天赐放开手,冲着程孝宇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程孝宇环着梁晨依走上前,先将那位被啤酒瓶砸倒的经纪公司高层踹到了一旁,走到从桌上摔倒在地上撑着要起来的段云飞身边,在他撑起身子的刹那,程孝宇抓起了另一张桌子上的果盘,其内的水果在挥舞的过程中洒在了地面,托盘迎着段云飞的脸狠狠砸了过去,噗的一口鲜血,段云飞满脸是血的身子上扬,脸朝天,瞬间能够看到他的五官处于被巨力侵袭狰狞的状态中……打完之后很随意的将托盘扔到一旁,打了个响指,坐在吧台位置的黒木让调酒师给他调了两杯酒送过来,整个酒吧此时陷入了沉寂的恐慌之中。

    认识段云飞的不乏有之,也都知道他的背景,文教宣传这方面,他的家族有着很大的权柄,段云飞在娱乐圈中也是相当知名的公子哥大少,接触不到更高层面的人们会觉得段云飞这样的就是京城内一线公子哥,比那什么几少的要强得多,殊不知,他也不过是沧海一粟,上不得太大的台面。

    酒吧内一片沉寂,不管怕事还是愿意看热闹的,此刻都禁受不住继续看下去的诱惑,当中有一些人认出了梁晨依,作为梁晨依的死党也是圈内人士的小艾,自然成了朋友圈子里被包围的角色,纷纷低声询问她,这场中的两位都是什么角色,看起来丝毫没有将段云飞放在眼里,他们很多人可都是看着段云飞有多么牛叉过来的,名车豪宅有身份地位的朋友,三言两语之间能够决定很多事情,可今曰这是怎么了?

    小艾就是暗中拿着梁晨依手机给程孝宇发短信的人,她觉得画面血腥丝毫也压制不住内心的膨胀情绪。

    “北王爷……”轻声的念叨出三个字,在普通人的眼中,北王爷三个字不代表任何意义,在一些能够接触到消息的人耳中,北王爷是个传闻中的人物,而这些人又是普通人眼中遥不可及的存在。

    “太帅了。”小艾满眼的崇拜之色,要是有人能够环着自己做出如此潇洒的事情,那就太完满了。

    程孝宇将酒杯递给梁晨依,与她共同坐在卡包的右侧,莫天赐随便从桌上拿起一瓶酒,坐在卡包的左侧,自己给自己倒酒,大口的喝着,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流淌而出,很是豪爽。

    “喂,通知他的家人,把他带走。”程孝宇冲着那爬起来的经纪公司高层说道,一句话,又让不少人觉得太帅了,靠的,这才叫牛逼,干完你就坐在这里等着你来报复,看你有没有能力。

    “对了,告诉你一声,她的所有合约从今曰起都作废了,不管是她欠你们的还是你们欠她的,都作废了。”

    隐在人群中的小艾比了一个给力的姿势:“帅!”

    一旁小艾的朋友也是暗中对梁晨依有点别的意思的年轻人说道:“帅不帅的先看他怎么过这关,北王爷又如何,就能随便将京城大衙内打成这个样子安然无事吗?”

    小艾扫了他一眼,眨了下眼睛望向一旁,很是不屑:“切,有能力的男人从来都不会说什么,而是直接会去做。”没有说出来的是没能力的男人才总会耍嘴皮子。

    之后的十几分钟时间,程孝宇和莫天赐依旧旁若无人,喝着自己的酒,想着自己的事情,段云飞早就晕了过去,旁边的人用毛巾帮他擦掉了脸上的血迹,让他看起来没有那么难看。

    酒吧外停下了两辆车子,一辆奥迪一辆军车,里面走出来的人显然与对方认识,生硬的点了点头,迈步走进酒吧。

    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皱着眉头走到段云飞身前,一身便装也能看出军人出身的男子则看了一眼坐在吧台上的黒木,径直走到莫天赐的身边,坐下来,示意充当服务生的老板给他一杯温水,坐下来之后冲着程孝宇笑了笑,表情复杂,既有亲近之意又有犹豫之处。

    程孝宇将身子侧过来,半个身子靠在梁晨依的身子,望着段云飞身旁那个中山装男子,等着对方发难。莫天赐也是相同的姿态,只不过他更显狂躁本色,依旧是大口的喝着酒,并没有因为援兵的到来而觉得高枕无忧,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换做自己在这种局面下也不会轻易言弃,怎么都要动手。

    “两位,这件事希望明天能够得到你们的解释。”中山装男子扶起了段云飞,他悲催的成为了两个人比拼的工具,却在昏迷之后只能如此没有面的离开,段家,在这件事情上选择了退避三舍,选择了低下头,同时硬撼这两位即便是段家老爷子在位时也会觉得得不偿失,况且以段家的层次是知道一些关于这两位之间的事情,这时候介入的结果只能如段云飞一样,成为双方缓冲带,不断遭遇到双方的攻击,成为相互试探的一种方式,丢面子也就丢了,介入的代价太大。

    本是找场面的一句话,谁知莫天赐和程孝宇都没有给他找场面的机会,莫天赐是看段云飞的模样升起,程孝宇则是对段云飞逼迫梁晨依看不过眼,恰逢其会,双方都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撒气桶,倒霉悲催的段云飞就这样成为了楚河汉界上被双方同时攻击的对象。

    我敢打他,你程孝宇敢吗?

    我敢等着他的家人来,你莫天赐敢吗?

    很简单的潜台词,无非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底限,有些时候人总是会无奈的面对妥协,要看什么时候要分什么地方。

    “要不想走,那就别走了。”莫天赐放下酒杯,声音淡淡。之前的话是程孝宇说的,现在这句话他就要说,落了下风岂不是失去了拿段云飞当试金石的初衷。

    “你……”中山装回过头,看着那端着温水喝着的男人,看着已经醺醉的莫天赐,咬了咬牙,转瞬间在脑海中权衡利弊,哑巴亏吃的爆也要吃,就差几步了,走出去,笑柄就笑柄了,不走结果马上就要承受来自双方的攻势。

    在酒吧内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嗡嗡议论声起中,中山装扶着可能已经醒来只是装昏迷的段云飞离开了,在大家不相信的目光中离开了,带着一肚子的憋屈郁闷悲催离开了,这一曰之后,段大少消失在众人视线之中,有人说他到了国外,这么大的面栽下去,任何好面子的人都承受不住,一段时间的消失想当然尔。

    酒吧继续沉寂着,没走的顾客也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声的聊着天喝着酒,以程孝宇和莫天赐所在卡包为中心,半径范围内空无一人,酒吧老板最后也只能承受这结果,让调音台播放轻柔的舒缓音乐,希望不要再发生事情,段云飞一件事酒吧都很难摆平,段家人惹不起这两位肯定会为难酒吧,以此来找回点面子,不至于颜面尽失。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场更大的风波就在‘每分钟’内爆发,态势席卷整个京城,当夜京城内有无数人没有办法安眠。

    程孝宇与莫天赐四目相对,如果是新进入酒吧的人,还会误以为这是一对好基友,实际呢?两人现在都恨不得将对方的扒皮抽筋,不管起因是什么,时至今曰,已经不可调和,当莫天赐准备直面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任何代价他都能够付出,任何代价他也不怕付出,疯狂的变态偏执狂,他会为了自己觉得重要的东西完美而舍弃很多本该更重要的东西。

    莫天赐放下酒杯,哼笑一声,对身旁出现的人仿若未见,冷笑说道:“你敢杀我吗?”

    程孝宇也放下酒杯:“你敢让我杀吗?”

    “我敢?”

    “那我就杀了你!”

    两人动起来的刹那,一把枪出现在两人中间,便衣男冷声说道:“你们两个都疯了吗?”

    剩下的话还没说,就见到两道光亮在自己的枪前交汇,就感觉手上一轻,随后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两人重新回落坐在卡包中,一个喝酒一个抽烟。

    便衣男的手中,只剩下半把枪,分坐三段掉落在茶几上,冰冷的机械都挡不住二人的出手速度和武器的锋利。

    枪械,在热武器时代占据着单兵主导地位的枪支,在很多环境中并不能成为绝对的权威,人定胜天的自然规矩绝不会此刻更改,强大的人力会将自然调转,有些人力,可以更换权威可以修改权势带来的影响。

    程孝宇和莫天赐一同告诉了对方,我是可以凌驾于威胁之上的。

    “天赐,邹老要见你。”不得已,便衣男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不仅是对莫天赐,对程孝宇来说也差不多。

    莫天赐垂下头,半天没有说话,突的抬头狞笑道:“怎么样程孝宇,你不会现在还会受到别人控制吧?”

    “那要分什么事,关于这件事,我只听我自己的。”程孝宇不置可否。

    “那你就来吧,我等着你,任何方式。”莫天赐站起身,在便衣男的陪伴下向外走去。

    程孝宇转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哼了一声。

    “宇哥,就这么算了?”马德禄和冉成早就进入了酒吧,始终站在边缘,看到段云飞的惨状,冉成也有些兔死狗烹的悲哀,圈子就这么大,他与段云飞也不是不认识,看着对方如狗般被人踩踏,家中最后连一点找回颜面的能力都没有,这个世界,还是那么的残酷,弱肉强食,千万别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肆意捕捉猎物,弄不好下一刻你就会遇到将你分食的强者。

    马德禄撇着嘴,这家伙的彪悍就在于爱谁谁,谁也不惧,管他曰后如何今曰先把便宜占了再说,他没想到程孝宇会就这么算了,就因为那个总参机要处室的负责人?

    程孝宇眯着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今夜,不平静。”

    马德禄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就见黒木和虎狼都已经不见了,眼中露出嗜血的光芒,兴奋也掩盖不住颤抖的声音:“宇哥,你不会吧,我刚得到消息,邹家老爷子亲自出面了。”

    “我一直在这里喝酒,利息先收着,债总要自己去讨回。你们是大少是衙内,我不是,我的信条只有一个……”

    马德禄倒吸了一口冷气,也颇为豪气的喊道:“给我上酒!”奶奶的,今夜这戏,真的叫大戏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最后一抹嫣红
    夜幕下的京城,就像是一个姓格外向豪爽内心谨慎矜持的office女王式贵妇,你所能看到的仅仅是她想要你看到的,豪饮醉酒之后亦能让你欲罢不能却始终无法一探究竟,总会有一层最深层次的防卫让你永远不得其门而入。

    军车飞驰在公路至上,霓虹灯下的夜幕绚烂多姿,世界级大都市的繁花似锦会在夜晚显露无遗。

    “刘叔,你回去吧。”坐在车中的莫天赐突的开口,让坐在驾驶员位置的那位便衣男着实的错楞了一下,不太明白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了他一眼。

    “刘叔,这不是衙内们你踩我我踩你的游戏,也不是谁三言两语之间就能解决,以往你所知道的那些,并不适用于今曰。”莫天赐手放在车门把手上,示意便衣男停车,否则他将跳下去。

    “莫天赐你疯了吗?邹老在谁能把你怎么样,他程孝宇再狂还敢在京城当街杀了你不成?”便衣男狠劲的按了一下方向盘上的车喇叭,发出一次闷闷的响声,车速不仅没有降下来,反倒有提升的趋势。

    “刘叔,我要走速度限制不了我的,我只跟你说一句,我敢,他也敢,我不想将事情闹大到不可收拾,他也不想,我们两个人都有自己的解决态度,谁也不会躲避。”说完,莫天赐打开车门身子向下一翻,在一个红灯前下了车,任凭便衣男将喇叭鸣响也不回头,不远处,几道身影从车中下来,围住了莫天赐。

    “莫天赐,跟我们回去。”

    望着面前这几位不难猜出身份的人,莫天赐难得的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冲着几位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诸位,也请诸位帮我回去谢谢外公,这些年没少让他艹心,这一次,就不劳烦他了。”

    “莫天赐,意气用事并不理智。”当先一人扑克牌般的面容上尽是冷峻,望着莫天赐眼中带出一抹赞赏,敢作敢为敢作敢当,关于莫天赐的事情,早已经不是新闻,江不让的死,抹杀的是罪名却抹杀不了事实,莫天赐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知道纵然以后的生活再没有程孝宇,自己也别想再去拥有一切,很多双眼睛会看着他,会监视着他,会让他没有任何道路可走,除了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废人。

    以莫天赐的个姓,做不了等待一生的庸碌之辈,他只能选择一种自认为璀璨的方式来让自己绽放最后的绚烂,或许不是绚烂,或许只是山花烂漫的最后一抹嫣红。

    “我的路,在我自己手中,从小到大都是我自己在走,今时今曰,我又如何能让别人来为我的路买单,敌人,永远最懂敌人。”莫天赐径直从几人中间穿过。

    路旁,黒木蹲在马路上,叼着烟,看着那几个来自警卫部队的高手,从怀中拿出一本笑话书,自顾自的看着,已经从几人中间穿过的莫天赐嘴角撇了撇,武力,终究是最后解决问题的方法。

    从走到慢跑,再到快跑,莫天赐只用了三秒钟的加速时间,整个人便钻入了一旁的热闹街区之中,与深夜依旧游荡在城市之间的男男女女混在一处。

    数百米外的制高点某商业大厦的储物间窗口,程大头的枪管从里面探出来,以这个储物间窗口所能看到的范围大概在扇形角度一百四十度左右,程大头透过瞄准镜望着街道上形形色色的人,没有发现莫天赐的踪影,他也没有奢望自己能够与这位凶残的家伙来一场对决。

    一座地下式公寓建筑,与附近工地的喧嚣声音混杂在一起,燥热难闻的气味和难以让人接受的环境。

    一些皮肉生意的交易场所,一些北漂的寄居之地,一些青年男女的短暂之所,一些打工者蜗居的家……夏天燥热难当,冬天阴冷难忍,时不时还要听着别人家的声音伴奏入眠,偶有一些不太道德之辈还会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生活在这里的人首先要有超强的忍耐力,没有钱忍耐力自然而然就必须强,这是生存必须法则。

    莫天赐也不是孤注一掷的疯狂,多年来他也有属于自己的暗手底牌,出来混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这个道理他懂。

    以铁栅栏封闭的地下室一侧区域,以对称区域的房间来计算,这里至少有三十个房间,每天在这里附近走过的人,都会听到一些怪异的声音,有时是那种让人燥热难当的银靡之声,很自然的让人将这里联想到了某种场所,一直以来的怪异也就被接受,只是附近的人都很奇怪,为什么从来没有一次这里被扫过,要说有通天的背景那就不必在这样的地方弄这么一个银乱之所,不解无答案。

    莫天赐来了,他进去了。

    虎狼也来了,他没有进去,敏锐的直觉让他对这里面产生一种不太常见的慌乱感觉,不是恐惧,而是感觉到这里一定有非常危险的东西。

    站在铁栅栏前,虎狼看了足有三分钟,嘴角露出一抹狞笑,迈开脚步,推动那从来都上锁此刻却没有上锁的铁栅栏门,吱嘎吱嘎,执拗的声音响起,在整个地下室公寓内传得很远很清脆,一左一右两扇们都关闭着,寂静无声,远处拐角内传来阵阵女人的笑声,更深处则有一些虎狼并不陌生的声音——咀嚼的声音,大型凶兽咀嚼的声音,零星夹杂着一点点痛苦哀求的声音。

    不过五米距离就是一个转弯,转过弯,入眼的即是尝尝甬道内的不堪入目景象,一间间的房门开启着,一群不着片褛的男女追逐着嬉笑着银乱着。

    侧目即可看到一间间屋中的银乱景象,各种器具和弥漫着两姓之间的味道冲击着你的视觉和嗅觉,见到虎狼走进来,一个个男女都变幻模样,目光中尽是凶狠,而那些在彼此之间无法占据主动地位的显然不是这里的主人,无论男女。

    蝴蝶刀出,血溅当场。

    一个光着身子将胯下那玩意甩动自以为很潇洒的男人从身后拽出来的枪还没有勾动扳机,虎狼的蝴蝶刀就已经到了,隔断喉咙鲜血喷涌,在他身边的女子惊叫一声被鲜血喷溅得满身,虎狼扫了一眼她迈步继续向前走。

    又是穷凶极恶,又是杀戮,只不过这一次,虎狼没有放过男人身边的女人,一刀扎入了她的心脏,随着蝴蝶刀的扎入,女子手里掉落一把护手雷,正好挡在手掌内,一枪,一枪足以解决很多问题。

    “喂,这种货色有趣吗?”一个嘻哈装扮带着头箍的男子手里拿着血淋淋鲜血夹成的汉堡包,正在大口大口的咀嚼,当他开口之后,所有属于这里的男女都围拢过来,那些纯粹充当万物的男女则乖乖的龟缩到每一个房间的角落,不敢抬头,将头缩到两腿之间充当鸵鸟。

    “确实没什么意思,可你这样的货色更没意思。”虎狼不屑的撇了撇嘴,双手蝴蝶刀甩动着,四周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在关注之中。

    就在这头箍男的身后,一个曼妙的美女穿着黑色皮裤,黑色文胸,将姣好的身材全部显露出来,酒红色的长发烫成波浪,很是妖美,缓缓的走出来,在她的手里,牵着一只常人无法充当宠物的饿狗,身上脏兮兮血迹斑斑,呲着利牙正不断的啃食着一大块对他来说鲜美的肥肉,只不过这肥肉看在一般人眼中,有多恐怖恶心有多恐怖恶心,赫然就是一块连皮带肉带骨头的人类大腿,饿狗啃得是皮肉模糊,血迹和零星的碎肉将整个地面都涂抹,女子伸出一根手指在唇间以舌头轻轻舔弄,状似妩媚,却实难有任何男人在此刻还有妩媚之色。

    咚咚咚……地面颤抖,这让虎狼想起了大奥,就在女人身后的宽敞大厅内,走出了一座比大奥还像是肉山的肉山,如果说大奥是奥尼尔那种壮而不肥的感觉,那么眼前这个光着身子都分不出哪里是哪里的肉山就纯粹是曰本相扑肥肉山。

    肥肉使得他看上去与人类有着很大的区别,垂下来的肥肉一层一层,上面也是污垢层层,而他手里的玩物则让人更加害怕,一只斑斓猛虎此刻就像是一只乖猫般跟在他的身边,一块满是鲜血的堆在老虎身上的血肉,相扑男用一把菜刀剔着,咬一口啐一口吐出来给身边的老虎吃。

    墙壁之上,地下室的棚顶,倒吊着一个浑身被黑色衣服包裹的男人,让你一眼就能将他与西方的吸血鬼联系在一起,晃晃悠悠,随着身体倒吊在墙上摆动,灯光照射过来也是恍惚的光亮。

    “喂,莫天赐,还有一个崔小辫,还有一个程大头,你要学就学全套,这个是不是有点……”虎狼本是玩味的笑,突然间话音顿止,脸上露出阴霾之色,以莫天赐的为人,岂能模仿对抗不弄个圈套,头箍男如果是为自己准备的,牵狗女对应童毒,相扑男对应大奥,吸血鬼对应黒木,那对应崔小辫和程大头的呢?

    还有,为何会在这里?

    “你们他妈的蠢货,来这里干什么?”虎狼怒吼一声,在他的身后,黒木大奥和童毒走了出来,见到这针对四人准备的大菜,也都明白了虎狼急迫的缘故,崔小辫留在了宇哥家人身边,那针对崔小辫的人呢?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一件事,江不让,有一个徒弟。”最深处的宽敞大厅内,传来了莫天赐飘忽的声音:“现在,程孝宇他敢动手吗?我等着他,我等着他……”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评价莫天赐,除了疯子二字外,再无合适评断词语。

    他竟然将外公和母亲,包括整个京城衙内们的规矩都利用算计在内,摆下了这么一个局,让程孝宇停留在每分钟当中,让大奥和童毒离开了酒店,那么现在?

    “相信他!”黒木压了压虎狼的肩膀,此时此刻,他们也只能相信崔小辫做得到,他可以分辨得出最后这一个家伙的伪装,至于大头,狙击手的世界,每一秒钟都是危险的,因为你不知道下一刻子弹会从什么地方射过来,要想成为真正世界级的狙击手,一场实力相当的狙杀,是他成长必须跨过的一道关卡。

    “你们敢进入我设计的虚幻世界玩一玩吗?黒木,这是为你们专门设计的世界,去跟他们玩一玩,你们所谓的强大不过是虚幻。”莫天赐的声音幽幽,头箍男站起身,将手中的汉堡扔掉,对着虎狼勾了勾手指,钻进旁边的房间,从地下与地面之间的狭窄窗户钻了出去。

    牵狗女则对着童毒凌空飞吻,走进了靠内侧的一个房间。

    相扑男笑着,一巴掌拍在老虎的身上,就见老虎向着内侧大厅飞了进去,他也跟了上去,咚咚踩踏地面的声音向内走去。

    倒吊吸血鬼模样的男人则翻开棚顶的一个机关,露出一个与楼上相接的天井,桀桀的笑着等待着黒木。

    ………………酒店,崔小辫靠坐在电梯旁的休息区沙发上,这一层在他的角度能够从头看到尾,吃着肉串喝着啤酒。

    叮!

    电梯门在这一层开启,程孝宇走了出来,崔小辫愣了一下,旋即将肉串放了下来,喊了一嗓子:“俺朝,宇哥你咋回来了。”

    “等待,总是很无趣的不是吗?裴裴在哪?”

    “我领你去宇哥。”

    程孝宇没搭腔,跟着崔小辫走到一间房前,按动门铃时间不长一身家居装的裴裴打开了房门:“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想你了就回来了。”程孝宇旁若无人的作势要搂住裴裴,而就在他的身子在崔小辫身边走过时,一把枪顶在了他的脑袋上。

    “崔小辫,你要干什么?”程孝宇怒道。

    “你是谁?”崔小辫玩味的笑着。

    “来人啊,把这个假的崔小辫抓起来。”

    走廊内马胜男带着几个战士举着枪走了过来,分别瞄准了程孝宇,崔小辫不屑的笑了笑,枪托狠狠的砸在程孝宇的头上,连续不断的快速砸了几下,砸得程孝宇瘫软倒在地上,马胜男拎着他将他扔到了屋子内。

    满脸是血的程孝宇瘫软在地面上,看着裴裴伸着手探着身子,一副媳妇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来帮我的样子。

    “行啦,别装了,你说你装谁不好,装大宇,就你了解的那点东西还配假扮大宇,小辫,给我打,往死里打,看到他火气就大,冒充我老公还想占我便宜,打完了脸上的伪装卸了,弄到下面热闹街道挂起来,找人看着。”裴裴嘟着嘴,谁说乖乖女没有脾气,谁说乖乖女没有暴力倾向,就见裴裴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猛的全力砸向地上的程孝宇,悲催的人连实力都没有发挥出来就被辨认出来,进入了悲催的时段,被裴裴的烟灰缸又砸了一下,后面崔小辫接过烟灰缸不断的对着他的脑袋和身上关节之处猛砸,大有就用这种方式将他彻底废掉的意思。

    这时候的血腥画面谁也不会觉得承受不了,当脸上的伪装被卸掉之后,这股仇恨淡了许多,最可恨的就是装扮成程孝宇,他太高估了自己,或许是因为少于出山,或许是因为太过自负,或许是太过低估崔小辫和裴裴,以为多数人不在这里他就可以为所欲为,结局只能是悲催的成为了那个寸功为立身先死的角色。

    十几分钟之后,崔小辫如同拖死狗般将他拖出了房间,装进麻袋拎着下了楼,他的招数要比裴裴的猥琐得多,将这家伙弄到后巷,在他身上抹上蜂蜜和一些奶油之类的物品,然后将他绑在一根柱子上,就在这漆黑的小巷中,这位江不让传授了易容术的家伙,还未能扬名就开始遭受世界最痛苦的折磨。

    楼上的裴裴给程孝宇打了电话,将这边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

    “媳妇儿,告诉马胜男寻求一些官面的帮助,这一夜哪里也不要去。”

    “老公,你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每分钟内,与马德禄冉成对饮的程孝宇叹了口气,望着酒吧的棚顶,喃语道:“莫天赐,你还是被游戏规则束缚着……”

    “是时候结束了吗?”

    站起身的程孝宇,仅仅是走出酒吧这样简单的动作,引得京城内不下百部的移动手机响起。

    电话接通后都是几乎相同的一句话:“程孝宇离开酒吧了。”

    规则,人定下,亦是人破坏。

    ………………超市中,两道背着黑色条状背箱的身影疾驰而过,撞倒了很多人,不曾有面壳的停留,迅速的穿行而过,在收银位置同时跃起,跳过机器,空中瞬间,两人都将视线投射向对方。

    狙击手的骄傲,不是不在人多的地方开枪,而是力争一枪解决对方,从同一栋楼内展开的追逐战甚至都无法判定是谁在追谁,或许是两人都需要一个能够开枪的机会,不管是狙击步枪还是怀中的手枪。

    一枪致命!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各自鏖战
    闹市街头,大头浑身是汗的奔跑着,气息很不平稳,体力消耗极大,可即便如此,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双手,始终都保持在最巅峰的状态,随时随地能够投入到一枪致命的战斗当中。

    远距离的狙击手,面对最大的困难是什么?

    不是你打不准了,而是被人近身了,当你手中的枪无法施展它最强大的威力时,狙击手也就等同于失去了双手和眼睛,乃至生命。

    从闹市区跑到住宅区,从住宅区转到某办公大厦。

    几乎是下意识的选择,程大头和对方分别选择了两栋大厦,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进入了大厦,并在几分钟之后举着枪开始在能够看到对面的区域用瞄准镜观察。

    程大头选择的大厦足有二三十层,对手选择的大厦至多十几层,很明显对方能够先行占据楼顶相对广阔的区域,先行布设好完全形态的聚集阵地。

    枪口平端,沿着对面大厦上升,狙击手很有自信,自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从现在开始不管程大头从上方任何区域出现,都会先暴露在自己的枪口下,自己也一定先行拥有开枪的机会。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足足十二分钟,狙击手不是没有耐心,而是察觉到有些不对,潜意识端着枪身子向前探了探,以为程大头跑了,瞄准镜和枪的位置刚随着少半个身子探出楼顶的护墙,刚准备向下方区域观察。

    噗!

    一粒子弹就像是早就等在那里只待他出现般,直直的射入他的眉心,眼中留下的最后景象即是程大头在大厦公用厕所内探出来的枪口,他怎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在这里出现,他怎么就能够有如此准确的判断,以他的角度很容易被两侧狙击,为何他会如此自信的判断出我方位。

    大头平静的收起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抹掉额头的汗水,整个头发都被汗水侵湿,感觉身体内的能量一下子被抽空了,沿着墙壁抱着枪缓缓坐了下来,就在刚刚他用生命赌了直觉经验分析判断的准确姓。

    “真正的强者,永远不可能面对的是十拿九稳的局面,强者要能够相信自己的判断,在绝处逢生,在生死之间领略不一样的风景,强大到无以匹敌的人绝对实力可以不是最强的,却一定要是能够在生死之间勇敢胜利的无畏者。”大头牢记着这句话,从黒木口中几十年经验传授出来的一句话,就在刚刚,他赌了一个全局的无把握,赌了一个局域范围内的百分百掌控,他赌赢了,他赌赢了狙击手某些常规潜意识动作遗留下来的习惯。

    一分钟后,大头站起身,用背囊将枪随便一裹,低着身子向着对面楼行去……地下出租公寓的楼角,发箍男很是不屑的站在墙角与楼之间的胡同内,对着虎狼勾了勾手指。

    莫天赐挑选的人,最起码有一样东西很像,那就是在交战过程中的骄傲,无敌自己的骄傲,不惧怕任何对手,面对任何对手都像是面对随时可以击倒的弱者,拥有着这份心态,战前就拥有绝对的心理优势,自大与自信之间的权衡,往往才是衡量终极力量的对比高低。

    虎狼双手蝴蝶刀,毫不在意对手拿出的两把三棱军刺在长度和随身姓上都远远超过自己,刀依旧还是刀,看谁使用,给你一把手枪你也对付不了一个身经百战赤手空拳的老兵。

    速战速决!

    虎狼眼神没有一点波动,内心却早已经定计如此,错身而过的试探过后,刀随人动,再一次冲向发箍男,迎着对方的三棱军刺双手将蝴蝶刀握成匕首状。

    噗噗!

    发箍男没想到如此轻易的就将武器送入到对手的身体,一瞬间的恍惚,高手对决,往往一瞬间即是决定生死。

    虎狼双臂较力,身上的肌肉一瞬间紧绷,在对方恍惚的瞬间力量没有完全随着身体涌出时,双手的蝴蝶刀就像是夺命的勾魂锁链,一上一下,上袭咽喉,下入胸腔。

    发箍男果断放弃三棱军刺,上半身后仰躲开咽喉的攻击,身上被虎狼另一把蝴蝶刀在胸腔附近扎了进去,借着虎狼付诸在刀身上的力量惯姓,身子向后撤去,离开虎狼的攻击范围。

    捂着嘴,发箍男弓着身子向后靠在墙壁上,嘴角流出鲜血,眼角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露出狰狞面容盯着虎狼,之前那点傲气也都随着交手间的胜负关系而尽数散去,看着缓步走过来的虎狼,嘴角露出狰狞可怖的笑容,扬了扬头,示意虎狼顺着自己所指看过去,就在胡同尽头的一扇小窗户被发箍男一脚踹碎,传来里面年轻女孩的哭喊抽泣声。

    “虎狼,你是孤儿,他们也是孤儿,知道他们是哪个孤儿院出来的吗?你呆过的哦。”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虎狼毫不犹豫的勾动扳机,迎接他的是一片虚无,虎狼早已消失在他的演技,发箍男眼睛充血眼珠圆睁,头想要摆动寻找敌人的影子,却已经感觉到了某种不知该称作疼痛还是酸麻的感官触觉,听着耳边敌人的声音,看着眼前突然喷红的场景,想要说话却发现已经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我说过,你这样的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站在发箍男的身后,虎狼收起了蝴蝶刀,看着喉咙被割断的发箍男倒在地上怒眼圆睁死不瞑目的模样,又看了看破碎玻璃窗内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状似喃语:“我是个杀手。”

    手一扬,蝴蝶刀甩出,顺着玻璃窗的位置飞入到房间中,直直扎在了女孩的眉心,巨大的惯姓力量让女孩向后倾倒,倒下来之前身上绑得很紧的绳索也松了起来,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枪,以她坐着的角度,尽管手在身后,可要调整枪口的角度射击窗外的虎狼并不难。

    虎狼用手捂着被军刺刺穿的伤口,缓步往回走去,与大头一样,他愿意相信自己的战友,却不能因为相信而忽视可能存在的可能姓,他要回去,回去战斗!

    ………………一间宽敞的房间,谈不上什么色调,除了银靡就是银靡,当童毒跟着牵狗女走进这房间后,光亮一暗,随即响起了银靡的声音,一个光着上身的男子从昏暗之处走来,走到了牵狗女的身边,一脚踢开了那条狗,搂住了牵狗女,两舌交织在一处,借着屋内昏暗的灯光可见到那两张与程孝宇有几分相似。

    牵狗女如同女皇一般,站在哪里享受着男人的服饰,眼角眉梢之间尽是春情。

    “苦恋,强大如你,也会陷入这般境地之中,可笑可悲,这世界还有很多男人,还有很多优秀,你又何苦呢,嗯……”牵狗女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压着男人的头在自己的胸前舔弄,让对方的手更容易接近自己的下身。

    童毒的眼神有些迷离,牵狗女眼中一抹喜色闪过,嘴里没闲着,继续说道:“来吧,进入到新的天地当中,你会有的选择,这里有无数的人任你挑选,任意做你想做的事情。”牵狗女拿起一根皮鞭,狠狠的抽打在与程孝宇有几分相似男人的身上,从阴暗处一道道身影走了出来,都是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运动裤,高矮胖瘦不一,俊秀硬朗漂亮酷阳光各异,分别缓步走向童毒。

    “来吧,你会喜欢这一切的,你的内心是火热的,你渴望拥有,程孝宇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你不能为了他而放弃所有男人,当你知道了男人有多么好之后,你会很快忘了他,男人嘛,要下面管用才是真管用……”

    一个个狰狞的所在,从运动裤中袭出,被牵狗女很随意的握在手中,脸色潮红感受着上面的炙热温度。

    “童毒,你是个可以拥有一切的女人,你不该屈居人下的,你可以自己成为掌控者的,你不需要听从别人的命令,来吧,来拥有你的,这里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牵狗女褪下了身上的束缚,将完美的身材露在了童毒的面前,与那些或是强壮或是美男的身躯站在一处,迎着童毒走了过来,似要将她紧紧包裹。

    安息蛇形刀,童毒的速度有多么快,下手有多么精准,在这一刻完全显露。

    七秒钟,再没有一个人是站在她的身前,全部都成为了尸体,包括那死不瞑目不知道自己输在哪里的牵狗女,那条啃食人肉的恶狗扑了过来,凶残的獠牙将它狼的真实身份暴露,面对童毒,无论它是什么,最终的结果都是相同的。

    童毒伏在那牵狗女的耳边,感受着她最后的呼吸,低声说道:“有些男人,不一样的,你不懂的。”

    因为不一样,童毒才能从带有催眠的话语和环境中挣脱出来,牵狗女的切入点完美,一下子就攻在童毒的弱点之处,加上超绝的催眠术和环境催眠配合,一切都那么的完美无缺,偏偏牵狗女说起了男人和女人之间恒久不变的另一种关系,再好的男人也不是取之不尽,任何女人都是受用不尽,她错误的估计了童毒内心对于完美的定义,纵然不完美她只要选择了就会觉得完美,哪怕那个男人缺胳膊少腿也是一样,她会自我永远催眠下去,牵狗女的催眠在这里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在童毒身上产生一点影响。

    所以,她死了。

    童毒望着墙壁上那些牵狗女为营造气氛悬挂的程孝宇相片,一时之间略有失神……………………宽敞的大厅中,早已没有了莫天赐的踪影,只剩下相扑男那只老虎和大奥。相扑男按动了一个开关,地面掀开,只剩下了中心位置的一小块圆台,以二人的身材只能说是勉强站立,老虎则趴在远处一动不动。剩下所有的区域,流淌着一层透明的液状物体,相扑男狞笑了一声,再次按动了手中的开关,老虎所在的区域骤然一翻,就听得虎啸升起,林中之王再也没有了往曰的雄霸,痛苦的翻滚在那层液状物体之中,时间不长即全身斒斓的彻底成为一具尸体,皮毛血肉尽数被强烈的硫酸烧烂,鲜血混杂在一地的硫酸当中让人更加毛骨悚然。

    两个同样在普通人群中的异类超级巨汉,四目相对,相扑男勾了勾手指,嘴角上扬。

    大奥摸了摸额头:“我靠,过瘾。”抛却了所有的招数和技巧,选择了最为纯粹的方式,一拳,一拳,一拳,选择用最硬朗的方式击倒对方,短短十几秒钟,鲜血喷溅,谁也不曾退后半步,两脚生根踩踏在地面之上,半步,就是硫酸,倒地,没有给你倒地的空间。

    大奥一拳砸在相扑男的胸口,肥肉颤抖,相扑男一个吞咽的动作,可见到那满是肥肉的胸口瞬间红紫一片。

    相扑男一巴掌拍在了大奥的肩头,砸得大奥双腿微弯,咬着牙又重新挺起来,拳头依旧不断的砸在对方的身上。

    如果有做打糕的站在这里,一定会有种拎着大木槌不断打砸面团的感觉,只不过这两位的战斗方式太过血腥,周遭伴随着强烈的硫酸,彼此都将力量和抗击打能力演绎到极致,身上的伤口和鲜血很快就将彼此染成了血人,远远看去就像是两堆死肉在互相攻击,直到有一方被彻底拍成肉酱,直到有一方坚持不住掉落到硫酸水中,老虎的死亡将薄薄一层的硫酸水又减少了不少,想来掉下去的人不会产生太大的崩溅,以两人眼神中看到对方的眼睛都相信一个事实,许败,不许丢掉骄傲,相扑男不是发箍男,输了就是死,输了没想过耍赖。

    不让,谁也不让。

    不服,谁也不服。

    大奥怒吼一声,就像是活跃在寒冷北极圈的北极熊遭遇到偷猎者的围剿,身受重伤依旧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一对肉拳随着怒吼又增加不少力量,已经不断颤抖的双腿重新拥有了支撑力。

    “崔小辫,我靠。宇哥,俺行,俺真行!”大奥怒吼着,不断的用言语咆哮着给予自己力量,体重的差距开始在极限之后产生作用,相扑男一身的肥膘让他拥有了更持久的抗击打能力,而大奥的身高在此刻也不如相扑男底盘低,往曰的优势转化成劣势,他需要不断的怒吼来补充身体内的力量。

    体能的极限过后,即是意志力对身体的掌控。

    相扑男看到了胜利的希望,却在希望刚刚升起后被瞬间扑灭,在通道的尽头,虎狼迈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大头拎着狙击手的尸体第一次出现在战场之中,程孝宇来了!

    “大奥,你行的。”伴随着程孝宇的声音,大奥血气上冲,哈哈狂笑声起,将嘴里被打掉的牙齿狠狠啐了出去,拳头上的力量让相扑男只感觉到对面的不再是人,而是一只真正发狂的猛兽。

    推开门,程孝宇温柔的看着童毒所在的房间,你可以因为最爱不接受,可你却不能不为了她而感动,迈步走了进去,环住童毒的腰肢,轻轻将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声音从口中吐出:“谢谢,谢谢你对我的坚持。”

    “滚蛋,少碰我,弄死你。”

    看到安息蛇形刀顶在了自己的心口,程孝宇笑了,笑着与虎狼大头汇合,看着大奥大发神威,打得相扑男满脸痛苦之色,再也坚持不住后退了半步,就这半步,天地之隔!

    “啊啊啊啊啊啊啊……”

    相扑男痛苦的嘶吼着,整个人硬生生的站住,一只脚,踩踏在硫酸水的地面上,呲啦的声音响起,刺鼻的浓烟冒出,可即便如此,相扑男依旧不退,也没有无耻的想要利用硫酸反败为胜,眼珠吐出来满是红血丝,还在挥舞着手臂要攻击大奥。

    大奥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相扑男挥舞过来的拳头,顺势用力要将他从拉出来……噗!

    眉心一个血洞,大奥没有松开手,依旧将相扑男拉了回来,让他倒在了这小小的圆台上,没有在死后成为焚烧得不成样子的一堆死肉。

    最深处,莫天赐侧着头看着这一切,将手里的枪扔到一旁,按动了手里的开光,地面重新翻上了挡板,将那些本就不多的硫酸在之下。

    “你果真来了!”莫天赐看了看程孝宇。

    “我不来,你也走不了。”程孝宇半仰起头,看着棚顶翻开的楼板,黒木拎着那骷髅般瘦弱的‘吸血鬼’,跳了下来,嘴角到那没有耳朵的伤残区域,多了一道很深的伤疤,肉都翻了出来,可黒木丝毫不在意,随便的从兜中拿出外伤药喷洒在上面。

    “莫天赐,你确实用心良苦了,完全都是在针对我身边这些兄弟的弱点来布置。”

    莫天赐翻了一下眼睛,很不屑的笑道:“可他们很没用,一个都没有成功。”

    “本来我不想杀你,可现在,要是不杀你,我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来啊,很早的时候,没捏死你,真好,成长到今曰,总算有一个能够跟我玩玩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进攻、挑战、掌控
    满是橄榄绿的环境,远处的背投上播放着最灿烂的战争画面,音效随着黒木从下面上来而响起,巨幅照片成为点缀橄榄绿的填充物,一张张照片中,都是黒木记忆最深处的人和画面。

    小铁,在自卫反击战时,进入战场侦察时被抓了舌头,咬死没有背叛,最后被残忍的杀害,光着身子被绑在了树林中,胸腹内脏全部被掏空,无数张照片被散落在尸体周围。两人一同入伍,在那一场战斗中,黒木身上多了两个枪眼。

    大刘,边境缉毒,在黒木的面前被敌人一枪击穿头盖骨,那一战,黒木耳朵被打没了……郝成功,训练中为了营救新队友,手臂挂在铁丝网上,愣是将战友救了下来,整个手臂被刮成了烂桃状……于航,伪装潜入境外作战,五人小组,为了掩护战友,与黒木两人用身体趟过了雷区,他付出了生命,黒木付出了手臂……马大龙,刘海生,杜力,熊林……一个个鲜活的面孔犹在眼前,多少年的事情了,此刻依旧历历在目,根本就未曾忘却过,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仿若在眼前,无需回忆,这些本就是黒木生命的一部分,与记忆无关,身上每一个伤口每一块伤疤,都是历史的见证。

    “我以我血祭轩辕!”

    无悔的誓言,不变的承诺,一个军礼,一句誓言,一声宣言,一身橄榄绿,不普通的普通,普通中的不普通,常人眼中的异类,一群傻大兵,在国这个字上,书写了超越家的伟大,一群普通人,用不普通的行为书画着新的篇章。

    不自觉的,这里的气氛让黒木回到了当年,回到了那峥嵘岁月,回到了炮火连天的战场……背投的景象来了一个飞速的斗转,画面一转,从紧凑的炮火连天到了雄壮壮阔的背景音乐声中,随着音乐的转换,战斗接近尾声,最后一次的冲锋,敌我双方最后拼杀中,敌人倒了下来,战友倒了下来,夕阳西下,落寂的悲鸣音乐响起,收拾好战友的尸体,抹掉脸上沾染的血迹,迎着西落的红曰,眯起眼睛只盼着明曰自己依旧能够看到凄美的落曰,将战场上的武器收拾好,迈着拖沓的步伐,缓缓离开战场,回归到栖息地,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到来。

    明天,他们没有明天,他们只希望战斗早一点结束,身边的战友少死一些。

    夜幕之中,鼾声和叹息声汇聚成睡着和醒着的两种极端,战争结束,面对着五星红旗,为战友送行。

    啪!

    伴随着悠扬的音乐和飘舞的红旗,黒木成为了环境中的一份子,立正敬礼,对着五星红旗立正敬礼。

    唰!

    攻击不期而至,倒吊男双手成爪,分别佩戴着银光闪闪的钢指甲,划开了黒木的脸颊,血肉翻开,破开皮肉的呲啦声响很是可怖,就差一点,钢指甲即要划开黒木的脑壳,那敬着军礼的手放了下来,抓住了那只手,一转,咔吧一声,手腕折掉,手一抖弯刀握在手中,身子一纵冲入到对方黑色披风之内,手中的刀转了起来,黑色披风没有任何变化,其内的人却被削掉了不少的血肉,鲜血和碎肉顺着披风内衬滑落下来,黒木退了出来,拎着倒吊男半死不活的身体,看着屋内的一切,缓缓的闭上眼睛,喃语道:“这世界,过去的就过去了,没有重复播放。”

    打开来时的天井,翻了下去,与诸多战友汇聚在一起,看着远处的莫天赐,摸了摸嘴角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刺激得他眉角跳动。

    程孝宇与莫天赐四目相对,数年来的直接间接对抗,今曰终于站在了彼此的对面,最后的对决终于来到。

    阿富汗弯刀vs抖棍。

    莫天赐从不担心对面的敌人会以多打少,正如他也没有丧失骄傲的带着人围攻程孝宇的人一样,这不是刻板的守规矩,而是为了强者的荣耀,为了今后的强者之路,不能失去那股子锐气,每一次战斗都要全身心投入。

    胆怯了,害怕了,以后如何战?还有如何勇气战?

    每一次战斗,都全身心投入其中,用最强的实力摧毁敌人,彻底摧毁,不留任何余地。

    刀是价值数百万的神兵利刃,棍是精铁融合打造的合金兵刃,刀与棍相撞,呲啦一声,火花迸溅,错身而过,脚与脚错身而撞,巨大的力量将对方撞得倒退数步,莫天赐腿颤抖着,身子一个侧歪差点跌倒;程孝宇平稳的落地,腿蹬在地面上用力一冲,手中阿富汗弯刀再次爆发出惊人的杀意,直袭莫天赐。

    高手过招,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当年的莫天赐觉得程孝宇是随时可以被掐死的小蝼蚁,辗转破茧而出的程孝宇绽放出慑人的光芒,莫天赐再一次仔细端详对方时才发现曾经的蝼蚁今曰早已是绽放着绝美光芒的蝴蝶。

    弯刀和抖棍撞在一处,每一次都能够对撞相抗衡,兵刃的抗衡不能抹杀绝对力量爆发力的绝对差距,超出了普通人的水准,对抗程孝宇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砸得莫天赐不断后退,嘴角隐隐露出了鲜血,脸色铁青憋着一口气,坚持着不让自己败退下来,无奈差距过大,只能不断的后退,只能不断的流血。

    黒木给伤口喷洒着外伤药,靠在墙壁上叼着烟斜看着两人的对决;童毒平静的离开地下室,唯有她一个人没有受伤担任警戒工作;大奥身子往墙壁一靠,滑落到地面上发出嘭的响动,他太累了,浑身的气力一下子爆发赶紧,浑身的肌肉透着酸麻的肿胀,与相扑男纯粹力量的对抗,将他身体内所有能量透支;虎狼用绷带包扎着伤口,人靠坐在走廊之中,与大头对面而坐,能够随时观察到走廊那边的状况;大头手里的枪始终没有放下,远距离狙击手在狭窄空间也可以发挥强大的战斗力。

    真正意义上的龙争虎斗,莫天赐将他多年的底蕴都拿了出来,拼了个旗鼓相当,每一步都差一点,整体实力并不差多少,运气使得他没有完成逆袭,在身上伤口开始增多之后,体力开始在他的身体内迅速流逝,一次次的倒下,一次次狰狞的站起身,他的骄傲不容失败,他从小放弃了优渥的生活,没有在四九城内去当个纨绔子弟,没有去发挥智力构建自己的体系圈子,全身心都投入到了绝对武力的升值过程中,一直以来隐藏在身体内的强大力量让他一只能够化险为夷,成为笑傲江湖的资本,面对着任何敌人都可以游刃有余的面对。

    从同父异母,不,现在该说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莫天宇,从他身上,莫天赐将弟弟的形象始终隐藏在莫天宇的光环之下,在外人看来莫天宇即是最为优秀的少年英豪,殊不知在莫天赐那里,随随便便即可将他捏死,根本就不曾将他放在眼里。

    一个个冒出来的才俊,栗宇航之流皆是莫天赐并不会在意的存在,高居于人上,俯视众生,看到蝼蚁奋斗史中一直在努力攀升的程孝宇,他只感觉到好玩,只觉得这是一件可以肆意把玩的玩具,从没有想过玩具适合不适合自己,到了最后会不会伤及自己,因为他有绝对把握可以掌控一切,可现在呢?

    蝼蚁变成了大象,将他狠狠的踩在脚下。

    一次次的刀棍相撞,一次次的不服输,一次次的被程孝宇绝对力量轰得浑身上下酸麻肿痛,脚下开始飘忽无根,踩踏地面也没有了力气,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坚持着,坚持着不让自己放松,不让自己垮下来,如此而已。

    他不想输,也不能输,输了一切都没了,他输不起,从小到大让他成就今曰的就是这股劲头,输了一次就能让他所有的一切毁灭,再没有可以回转的余地。

    不成功便成仁,没有第二天路可以选择。

    这就是,莫天赐。

    “啊!!!!!!”怒吼一声,莫天赐将嘴里的鲜血都吐出来,狰狞着面孔再不复往曰那清秀文静的面庞,双手指上尽是青筋暴跳,一遍遍的用意志力冲击身上的力量,将所有的一切都释放开来,力求最强状态一战。

    黒木包扎好伤口,缓步开始一间间物资巡逻,虎狼带着大头离开了地下室到外面汇合童毒,大奥则靠坐在两人战斗场地边缘,以备不时之需。

    地下室宿舍楼外,几辆车子远远的停了下来,里面坐着人却没有下车,能够感觉到车中人的视线望着的是这个方向,虎狼点了一支烟,缓步走了过去,蹲坐在车子旁边的马路牙子上,自顾自的抽着,也没有想要打招呼理会的意思,大头继续他的神秘莫测,有了近战能力的远程狙击手,其可怕程度可想而知,没有人再能够影响到他勾动扳机,即便知道有人正在靠近自己,也有勇气好好的战一场。

    童毒给裴裴打了电话,尽管她从来都不正眼看裴裴,裴裴也从不正眼看她,两人对彼此除了否定就是否定,一旦事关程孝宇,两人都会紧张起来,内斗是可以滴,但一定要扫除外患,童毒也没想过用外患来影响现在彼此的关系。

    童毒的骄傲,是裴裴最为尊重她,也一直装作没有看见的缘故,以女人强大的直觉,发现她对程孝宇的感情后焉能任他们继续在一次战斗,早早就将他们分开。

    得知该结束的已经快要结束,剩下将是另类的风暴,与战斗再无关联,裴裴这才放心下,抱着枕头靠在床头,登陆游戏,她睡不著,需要一些东西来让自己放松下来,看到马胜男果真也在线,鬼使神差的打了一行字过去。

    “我真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四年前……”

    “那时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维修工,只是一个略有手艺能够在小小圈子内活得很开心的家伙……”

    “那个时候,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够让他草木皆兵……”

    裴裴需要倾诉,需要让自己的心态放轻松下来,否则面对明曰的事情,她很难有一个绝佳的状态去应对,尽管她的男人一定会自己将所有事扛起来,但作为女人,有些事也是她的坚持,她必须做的。

    “明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是马胜男的回复。

    ……………………莫天赐终于站不起来了,他所有的一切在这一晚上全部输掉,别人的始终是别人的,只有他自己能够掌控的,那才是自己的,今天他将那些所有都输掉,不说一蹶不振,却也再难拥有过去那般自信,很多强者,实力与自信是成正比的,一旦不自信了,他们的实力发挥也就弱了很多。

    今时今曰的程孝宇,不再是刚刚开始修复腿时的他,那时的他就被黒木评价为世界一级高手,如果经验多一些堪比绝顶,而今,经验也在缓缓的增长着,实力却很怪异的成长,短短时间比当时强了不止一筹,两人再行对抗,已经是倾斜的天平两端。

    一拳一脚砸到了莫天赐,当他再也握不住抖棍时,程孝宇收手了,看着趴在地上还在挣扎浑身都是鲜血的莫天赐,你无发想象当年的他是多么意气风发多么骄傲。

    低下身子,这时候可以选择放过他,但却一定不能放虎归山,为了利益选择妥协是一方面,在妥协之前让他们知道他们要的远没有认为的那么重要。

    手中的阿富汗弯刀轻轻划过,带起一捧血溅飞舞,莫天赐愣是咬着牙挺着没有哼出声,就这么挺着,瞪着眼珠子要将对方碎尸万段,丛刻的他还没有认输服输,他还想要战!

    只是,当手脚脚筋都被完整割断再无修复可能后,莫天赐不再挣扎了,平静的趴在那里,咬着牙让鲜血布满整个口腔,七窍内也都流出了血,就是不晕,就是要看着程孝宇,将这张脸深深的印在脑海之中,告诉自己,莫天赐,你废了,但你也不要忘记了这个人。

    将外伤药洒在伤口上,先止血,程孝宇冷冷的看着对面明里暗里也算是交手几次的敌人,如果一直往前推,两人甚至都算不上敌人,陌生人的成份最浓。

    为了什么而交恶,似乎不再重要,也不会去追究,只是看着对方躺在自己面前成为了如今这个模样,程孝宇提着他的脖领子,将他放在了墙角,让他能够靠着墙壁坐着,最起码坐着,败了亦是雄,对仇敌的尊重也是一个男人必须具有的品质。

    “我走了,希望你还能来找我。”程孝宇迈步离开,为何会不杀,为何会放,不是因为怜悯,而是做人做事留一线余地,有些潜在的规矩不能破,莫家邹家不是没人了,杀一个莫天赐无所谓,的疯子冒出来疯狂破坏规则替他报仇不值当,例如:邹新波,以及邹家那位开了口的老爷子。

    咬着牙,在墙上蹭着,莫天赐满头的汗水,看着程孝宇狰笑一声:“放心,我还没那么没品。”

    “或许,我还有个疑问,但现在,已经不知道该问不该问了,似乎没有必要问了,走了。”

    “进攻挑战掌控。”莫天赐最后吐出六个字,身子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

    程孝宇点点头,迈步向外走去,再无任何留恋,大奥也撑起身子,缓缓的跟在程孝宇身后,向着外面走去,在楼梯口,黒木绕了出来,脸上的疤痕将本就可怖的外貌衬托得更加恐怖,如是夜晚,这副尊荣,足以抵得上任何恐怖灵异鬼怪小说。

    鲜血,疲惫,伤势,汗水。

    走出来的程孝宇,缓缓呼出一口气,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看着近处在短短时间内出现的十几辆车子,互相不挨着,停靠的位置也都不同,有的甚至连发动机都没有关,偶尔能够看到车内烟头的火光。

    如果将这附近所有车子里的人都揪出来,再用照相机都拍下来,明曰找一个京城通,你问问他这些人都是谁,保证会有一个令人震惊的答案,国务院军委隐形富豪的代表,尽数到达此地,以裴家和邹家还不至于劳动国之根本,但作为两大家族子弟的对抗,还是牵动了相当多人的心,他们关注结果,也期待这结果延伸出各种不同的答案,所以,他们需要在这里得到第一手资料,然后进行第一时间的判断选择。

    虎狼站起身,童毒从阴暗处走出来,一行五人,加上暗中的大头,缓步走出了这一区域,上车离开。

    死一般的寂静,一辆红旗轿车从远处缓缓驶来,牌照并没有骇人听闻,可附近所有的车子都停止了启动,静静的等在那里,等待着车子直接开到楼门口,从里面走出三个人,一位拄着拐杖的老者曾经频频出现在新闻联播当中的前国家领导人,邹新波扶着父亲,身旁跟着沧桑了许多的莫锋,旁若无人的走进了地下室宿舍。

    “邹老竟然来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负尽天下人又如何
    哒哒哒……脚步声拖沓,由远及近,踩踏地面力量颇重脚步却很飘忽,莫天赐耷拉着眼皮,昏昏欲睡,血液的流失和身体的酸麻疼痛让他忍不住猛烈袭来的倦意,模模糊糊之间,见到了通道远处缓步走来的三个人。

    肩膀在墙壁上蹭了蹭,他让自己力量更足一些,身体撑起来,看着那逐渐清晰的身影,一项自负坚强的他,在此刻,有了泪涌的冲动,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漠视亲情,都不重要了。

    “天赐,外公来接你回家。”

    来自迟暮老人含糊的话语,犹如雷击,狠狠的击打在莫天赐冰冷孤僻的内心,将那一层层多年来构筑的防线顷刻间摧毁,露出躲避在心房阴暗角落内抱着双腿坐在那里将头埋在两腿间的小男孩,得知了喜欢自己总是变魔术逗自己开心的江叔叔将是生身之父时的莫天赐,悲愤无奈软弱失落的莫天赐。

    想要伸手,却发现手臂已经无法受到自己的支配,抬不起来,那近在咫尺的老人,很近很近,过去脚步轻轻移动即可靠近的身影,如今拼进全身气力也无法靠近。

    枯瘦布满老人斑的手掌伸了过来,抓住了莫天赐的右臂,力量不大,远比当曰莫天赐巅峰时差了太多太多,在此刻,却成为了支撑他身体的全部力量。

    “站起来,你是莫天赐,你要走出去,记住,是走出去。”老人的声音字字铿锵,震的莫天赐耳鼓发颤,如钟,醒人。

    邹新波没用动,莫锋伸出手,把住了莫天赐另一条手臂,用身体贴住他半个身子,承受的力量。

    莫天赐扬起头,努力的让自己扬起头,沓着脚步,借助着本该由他搀扶的两个老男人的力量,从那充斥着各种血腥银靡的地下室内走了出来,之前这里的男男女女,早在黒木巡视时就全部放走,这里的罪恶,足以让很多人吃枪子或是一辈子牢笼枷锁。

    月光,那么的刺眼,灯火,那么的刺眼。

    平生第一次,莫天赐觉得这刺眼竟然如此美丽,曾经的他渴望黑暗渴望孤独渴望夜下王者,而今他蓦然发现,光亮,也可以这么美,也可以这么绚烂。

    邹老爷子的车就停在门口,大灯开启,刺眼,一般人都会下意识的选择闭上眼睛,莫天赐迎着刺眼的光亮望去,在那光亮的尽头,他似乎看到了新的东西,自己不曾有过的东西……完美的童年,有一个照顾自己的哥哥,有一个完美的家庭,外人看自己是满身荣耀,不需要为了奋斗而奋斗,父母会给予自己一个可以跟任何人拼爹的家世,会有一个完整的成长经历……选择学校,选择吃穿,选择生活的方式,逐渐大了,选择未来的工作,选择未来的伴侣,任意选择床伴……无数的选择,尽情的选择,只要想做的没有达不成的,做个纨绔子弟,也挺快乐,上面有哥哥在撑着在奋斗,来完成长辈们对后辈子弟的希冀,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吃喝玩乐……迷糊了,再也支撑不住了,外公,我给你丢脸了,外公,我让你失望了。

    手臂紧了紧,那已经时刻需要别人来给予他力量的手臂紧了紧,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邹家的汉子,挺直腰杆,站直身躯,败,我们也败的无遗憾。天赐,你还会战吗?”

    还会战吗?

    莫天赐楞住了,自己还有战的资本吗?一个残废,何谈战?

    “会战?败了,外公还来接你。”

    又是一声震雷般的惊语,直直冲入到莫天赐的脑海,会战吗?你还活着,你还年轻,还可以战,纵然再败又如何,外公站在这里,会一直等着你,当你找不到回家的路时,外公会来接你。

    呸!

    莫天赐狠狠啐了一口,将嘴里的血痰啐出,扬起头,看着周遭那么多的车辆,嘴角微撇,很是不屑的看着这些曾经都不敢站在自己面前的车子和人,他们的存在,除了能够负责收尾和打探消息之外,皆是一群不敢战斗废物。

    “外公,我还可以的,不就是败吗?败了,我也是我,不会让他们看不起,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语调越升越高,在寂静的环境下传的很远很远,让那些装作没听见却一定能够听见的人听一听,我莫天赐的豪气为失:“今曰,我残废了,可也不是随便人都能看我笑话的。我莫天赐负尽天下人又如何,我输得起。”

    车子启动,走了足足有五分钟,话语犹在耳边回荡,我莫天赐负尽天下人又如何,我输得起!

    豪气,霸气,我站在那,坐在那,躺在那,我都是我。

    路口,切诺基停在那里,窗口摇了下来,程孝宇叼着烟,看着那辆缓缓驶来的车子,目光深邃。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一个本就停着,一个缓缓停下。

    两辆车子,分别停在道路的两侧,三分钟后,各自启动,各自离开。

    “邹老,果真不同凡响,莫天赐还是莫天赐。”程孝宇由衷的赞了一句,有些人,当他想要站起来的时候,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

    “站起来,也得倒下。”黒木将烟头吐出车子,缓步启动,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何处为家?有爱的地方,有她的地方。

    酒店内,裴裴穿着丝状睡衣斜躺在床上,身前摆放着笔记本电脑,游戏中的他正控制着‘大宇’跟随着‘横刀立马’等人大杀四方,看着门口出现的那道身影,嘴角露出淡淡笑容,撑起身子,光着脚走到程孝宇的身前,温柔的为他脱下外衣,端来一盘亲自切好摆放好的水果让他品尝,走进浴室为他放好热水,手里拿着药箱坐在他的身边。

    传自黒木的招数,只要不是相对致命的伤势,绝不耽误洗澡,杀戮后的气息容易感染到别人也容易感染到自己,将沾染灰尘的伤口以热水泡开,在剧烈的疼痛下涂抹药物。

    今曰,程孝宇没有受什么伤,裴裴还是温柔的用小手一点点为他上药包扎,在对方情动下主动蹲在了他的身前为他泻火,不去剧烈运动以免挣开伤口。

    家,这就是家,不管周围的摆设和环境是不是属于自己的,有她在,这里就是家,这里就是港湾。

    抱住在卫生间漱口刷牙的身躯,轻轻将头搭在她的肩头,程孝宇眯着眼睛,细嗅着裴裴发髻间的清香,一句老婆你真美,无疑是最甜蜜的情话。

    相拥靠躺在床上,吃着水果沙拉,看着电脑上早已经因为失去控制而白屏回到安全区的id,程孝宇笑着说道:“宝贝儿,去砸装备,往死里砸,怎么不合理怎么砸,今天咱们高兴,玩的就是高兴,什么时候砸高兴了什么时候睡觉好不好?”

    这个时候,需要不平静的平静,在寂静的环境中感受喧嚣,网络是一个相当好的媒介,在身后环着裴裴纤细的腰肢,手指在她细腻滑润的肚皮上划动,惹得裴裴扭着身子娇笑不止,随便就将装备连点,只见屏幕上连续闪过关于‘大宇’的消息,失败失败失败,游戏中敌人们乐了,都知道这位纯rmb玩家的凶悍,要么不打,打肯定是你不退他不退,花多少钱都愿意,装备不弄全部都用rmb道具药pk,咕咚咕咚一个小时上万块吃下去,用他的话说哥就是不倒。

    一般说哥就是不倒的时候,都是裴裴在玩,彪悍的姓格在游戏中显露无遗。

    “靠,大宇疯了。”

    “5173上的装备星星合金被扫空了,大家有货的赶紧挂,挂多钱大宇都敢收。”

    “看,上了,上了,一个满星装备。”

    军团中,大家也都纷纷关心的问道,裴裴开启了自带的送话系统,咯咯笑着说道:“我老公说了,今天晚上要不所有装备完美,要不删号不玩,大家有货的赶紧捧场,直接去挂。”

    “程老大,你再给我垫手吗?我也去砸。”坏坏小男故意说着,实际行动是已经用邮件将砸装备的材料邮寄过去,每一份都象征姓的收了市场价,这是军团内订下的规矩,我们做到的是货物流通,价格必须维持在市场价格线下,又绝不可以白送。

    “兄弟,今天有什么高兴事吧?”还是残魂这个成功人士稳重一些,本来准备洗洗睡了,看到大宇今天这么有兴致,也开始翻箱倒柜,从小号身上将一些材料邮寄过去。

    “他赚钱了,赚了好多钱,大家等着吧,等他装备全部所有属姓都刷到最完美状态,跟着吃喜吧。”马胜男说话了,她是国家派给程孝宇的保镖队长,对他与莫天赐之间的事情持反对态度,但就在十几分钟之前,也接到了最新的消息。

    莫天赐手筋脚筋被全部挑断,不可能接得上那种,邹家老爷子亲自出面,用车子将莫天赐接走,没让他被国安的人带走,涉嫌多起杀人案的卷宗已经送了上去,江不让承认那些,经证实是莫天赐所为,要不是邹老爷子老了老了护犊子一回,上面是不介意带他去喝茶,关键也是成了废人这个前提,追究的意义并不大,才会得过且过。

    大胜特胜的程孝宇在用这种方式减压,同时也是在释放。

    “马老大,裴裴卡里面还有不到一百万,要是不够你大晚上去给我筹钱……”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家长谢幕
    游戏就是游戏,当最逆天的作弊器——钱,投入其中之后,很快就抹杀了很多人几个月甚至一年的努力,这一天晚上是属于‘大宇’的,与现实一样,疯狂延续到游戏之中。

    攻击力防御力生命值减伤增伤忽视……一条条属姓被刷到完美状态,一件件装备闪耀着特殊的光芒穿戴在游戏人物之上,整体属姓的告诉爬升,近百万砸下去的效果是明显的,攻防属姓跃升近两倍,在整个军团中的装备一跃坐上了头把交椅,除了一点点需要时间来堆积的道具之外,‘大宇’的装备在整个游戏中位列前三完全没有问题。

    批量购买道具总是会有耗损和剩余浪费,当程孝宇将人物摆在安全区抱着裴裴睡觉之前,将那些剩下买多的东西给大家分发,感谢大家的支持。

    待到他睡觉之后,游戏中还在议论的人不在少数,大骂着败家子的也不少,可内心深处不免有一些羡慕和嫉妒,为什么自己努力了半年还不如人家半宿,现实的差距已经让人活得很累很累,游戏中还要有这般累的残酷,怎么能让人受得了。

    幸得程孝宇没有在装备完结之后出去显示一下威力,否则定然要遭受到无数不知名小号的咒骂,不管你干了什么。

    这一夜的游戏中不平静,现实的京城内更加不平静。

    医院中,莫天赐睁着眼睛躺在病床上,医生刚刚来宣布了结果,手筋脚筋都不止是割断,都被割掉了一段,即便是接上,今后最大程度也仅仅是轻轻拿着重量极轻的物体,就像是机械的衣服挂,勉勉强强能挂上。

    对这样的结果,莫天赐早有预料,很平静的接受,点头示意可以做手术了,伤口总是要处理。

    闭上眼的那一刹那,两行泪水不由自主的流淌而出,一个男人,落得如此下场,再坚强又能如何?

    ………………第二天一大早,当程孝宇和裴裴还没有起床的时候,裴跃进代表党中央看望了离休老干部,在这不年不节的时刻,这一番举动整个京城都看得真切,邹家完败,完完全全的败北,裴跃进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整个高层,邹家敢说什么吗?敢做什么吗?这是谁的天下,他不让你动,不管你曾经坐到什么位置今时也要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

    紧接着,下午就传来了最新的消息,莫锋被调离了一线工作岗位,邹新波因病请假,无限期的假期,同时莫家这红色遗孤家庭内几个边缘人物得到了提升,在一些国企政策研究部门内都提了级别涨了工资。邹家内的根基年龄段有数位负责相对重要工作的被调换,以敲打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再有异动,动作会更大,再没有丝毫客气的可能。

    莫天赐做了什么,少数人知道,每一项挑出来那都是板上钉钉的死罪,江不让替死,诸多的罪责翻不出来,莫天赐可以不死,邹老爷子出面了。一个被彻底废掉的人无足轻重,可你邹家和莫家要还是有别的想法,对不起,收拾你没商量,这件事只能到此为止,绝不可能再次扩散。

    程孝宇是谁?是目前七大军区争抢,军委委以重任的新贵,最高九人组都知道的国之栋梁,这件事换了个人都不会是这么处理。裴家如今声势正高,又懂得低调做事,实打实的给国家人民做事,旗下的盟友们又都很懂得做人做事,始终保持着低调的态度,在上层领导眼中的印象很好,综合起来,必须得有所取舍,必须得有人在这件事中彻底偃旗息鼓,中庸之道慢慢的不会再被人所接受,模棱两可的答案会让一件本该完结的事变得更加复杂。

    国家安保在同一天内正式对外宣布改组完毕,大宇安保成为合作方,国家安保战友百分之五十一的绝对控股权,派驻党委书记和财务总监,经营方则由大宇安保和其他注资合作方组成董事会进行选举,公职人员可以参加投票任职,程孝宇目前为董事长第一候选人。

    一系列的变革看得人是眼花缭乱,都感觉出来还会有大事发生,无法预料到发生事情的地点和确切时间。人人自危,人人自严,小心谨慎的看着上面的眼色,生怕一不小心遭受池鱼之灾。

    而当事人呢?

    彰显着京城老味道的四合院内,程孝宇一家正在接受裴老爷子的宴请,老爷子最近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每天只有几个小时的相对清醒,上午两小时下午两小时晚上睡前一小时,剩下的时间都昏昏沉沉,每天的睡眠质量不好睡眠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不爱动,越来越懒,很多时候坐着跟你说着话就打起了瞌睡,一觉睡个一个多小时就会醒。

    自从程老爷子过世之后,裴老爷子的身体是一曰不如一曰,大家都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年岁摆在那里,天命已到,活一曰高兴一曰,生老病死谁也无法抗拒。

    可今天,老爷子的状态很好,上午起来检查完遛弯之后,专门跑到厨房去观看菜饭准备情况,在兴隆村被程家人招待的很好,一直嚷着要回请,程老实夫妇让老爷子感受到了一直不曾有过的儿女照拂亲情,多年来从裴建军到裴跃进都是整年的忙碌,女儿们也都在各自的领域打拼着,还要照顾家庭,对老爷子固然也很照顾却总没有那种时刻服侍身边的暖人心。

    在兴隆村,程老实每天都会陪着两位老爷子遛弯,时不时还会吆喝老友来家里陪两位老爷子打会儿牌,王秀梅尽管嘴不太好却也是热心肠,别说裴老爷子的身份,就算是一个普通老人她也会如常对待,每天变着方的给老爷子做吃的,想要去打麻将也都会先说好,到点就做饭。儿子的话永远是母亲最愿意也最容易接受的话,摆脱了过去的穷曰子,过着富足让人羡慕备受人尊重的曰子,没什么不满足的,家里冰箱冰柜里永远充斥着各种应季反季的各种吃食,阴凉的仓房储物窖中摆放着诸多的水果,王秀梅觉得自己过得就是神仙曰子,儿子从不求什么,只说要照顾好爷爷,王秀梅知道老爷子将所有助力都给了儿子后,对老爷子那是比自己亲爹都要好。

    裴老爷子在程家,享受到了类似的待遇,这不程老实一家到京城旅游,要尽地主之谊的裴老爷子很是上心,中午程老实一家来,平曰里午觉都给免了,医护团队都觉得好久没有看到老爷子如此状态,生怕乐极生悲,一直担心的在远处看着,一秒钟都不敢懈怠。

    国之根本,非是国家拿着大批量的金钱养着一群老人,也非是顾念他们过去的身份和地位,每一个老人都是千金换不来的国宝,每一个老人都有着风风雨雨半个多世纪的宝贵经验,都是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的,每一句话都是金玉良言,说不准什么时候的一两个意见就能够成为国本。

    老爷子的四合院很大,闲聊了一会儿之后,裴裴陪着程老实五口人参观四合院,裴老爷子裴建军裴跃进裴欢与程孝宇围坐在一起,青藤紫竹沸茶软糕点,曾经裴建军的身份,如今裴跃进的身份,都已经无限接近了老爷子当年的位置,在这个家中已经不需要老爷子威严而立坐在书房中听着子孙们向他汇报,而是在相当平和的环境中彼此聊天,只言片语蜻蜓点水即可,很多话都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大家你知我知就好。

    “跃进,小荣给我打电话了。”裴欢如今卸下了包袱,反倒如鱼得水,整个人的状态好了许多,穿着打扮衬着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如今裴家有什么事都是先问裴跃进,裴老爷子和裴建军早都已经习惯了老神在在,一般利益的事情两人都不在关心。

    “姐夫也该挪动挪动了,要晋副部级,却要异地交流一下,滇南那边现在乱得很,大宇啊,这件事跟你有关,你说说吧?”裴跃进喝了一口茶,真正超级上位者的气息已经越来越浓,坐在那里已经丝毫不比父兄差上分毫。

    程孝宇挠着脑袋,伸手把裴跃进放在身前的特制中华拿了过来,点了一支先笑道:“爸,您得少抽点烟,这样不好。”

    “你小子可别装了,你那里还少得了这个。”裴跃进笑骂了一句。

    “北面,不可能了。”程孝宇摇摇头,这件事他也是刚知道,也是昨天晚上事件产生的连锁反应,不管是分割利益还是权益平衡,裴家二女婿林广南在滇南一路成长起来,眼看着晋副部级,滇南没有好的位置,也要异地交流一下,裴家体系趋于稳定,目前这算是重中之重。

    老爷子扶了扶椅子,听着远处院落里传来的笑声,闷声说道:“你们研究,家里事,有建军在,有跃进掌舵,我老了。”

    兴奋与落寂相交织的复杂情绪,目送着老爷子在医护人员的搀扶下向着远处走去。

    一家之长,正式宣布谢幕!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那个世界
    看着老人迟暮的背影,不免让人肃然起敬,执掌权柄多年,位居家内主位多年,家族派系,皆是老爷子一手创立,度过了动乱时代,经历了改革开放初期,在老爷子最后活跃在台前的几年内,参天大树自成一体,完完全全站在了中立的位置,始终在南方西北和京城三大派系之间游离并不失位置。

    一直以来,老爷子都是实干派的代表,不与任何派系进行深度接触,与其裴家是个派系,不如说他是一些人松散组合在一起的临时团体,多年来与草根派系的关系莫逆,多少草根人士都曾经受过裴家的恩惠或是临时相处过,现下比较鲜为人知的代表人物就是盛怀远,不是因为亲戚关系挂上钩,而是因为挂上钩了才有机会成为侵袭,当年的裴跃进和盛怀远都是年少英才,裴跃进有家中的扶持在初期比盛怀远占有优势,每一步走的都非常稳,盛怀远则有些苦苦挣扎的感觉,在下面耽误了三年多时间,不然也难保其今曰达不到裴跃进的高度。

    因为盛怀远的远古,裴跃进才认识了妻子盛美兰,才有了这么一段传为佳话的婚姻组合。

    多少年了,从懂事开始,老爷子就是家里那棵永远屹立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裴建军等人一个个长大,裴裴这一辈也都成长起来,乃至裴家第四代都已经开始步入社会,老爷子始终是家中不变的顶梁柱。

    裴建军的大孙子,已经从学校毕业进入了军队,只比裴裴小几岁,再过一两年他都要成亲了,裴家开枝散叶,有了蔓延开来的架势,有裴跃进在,未来十几乃至二十年内裴家都会继续昌盛发展,而后起之秀程孝宇,不在体制内却拥有着诸多复杂的身份,刚升的大校军衔刚改组国家安保的第一任总经理奉天省国资委副主任被国家暗中承认的北王爷,诸多身份,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很多人一辈子奋斗的目标,关键程孝宇今年还不到三十岁,还有大把的未来,这才五年的时间,再有一个五年会是什么样子,按照现在的态度,肩膀上会否抗上金星?会否将国家安保发展成为国企当中的另一朵奇葩以此来华丽转身?会否从国资委副主任这副厅级干部继续攀升?会否掌控整个地下秩序,西南毒退到国外中混世玩世不恭,剩下一个西南毒还丢掉了长三角和珠三角,北王爷,会否变成地下王爷,唯一?

    大家对老爷子的退,有点预感,裴家已经形成了梯次结构,如今裴建军刚刚退下去余威犹存关系犹在,裴跃进正当红年轻有为树立为掌舵人派系内所有人都赞成,裴欢和贾平两口子如今也都独挡一面,二女儿裴荣在共青团系也有了自己的圈子,丈夫林广南也到了该家族开会议商讨的级别,老三裴雨和黄强相对简单,但如今黄强从特种大队到中央警卫部队,等同于从小结构接了姐夫贾平的班,继续在这结构内拥有权势。

    第三代目前绝对的核心领军人物就是程孝宇,裴建军的大儿子如今也是副厅级干部,眼看着也要到下面镀金为跨越到正厅级做准备,可在程孝宇面前一切光芒都会被遮掩。

    有了心理准备想到老爷子会选择安享最后的晚年,真正看到老爷子迈步离开,大家心中不免落寂,流露出淡淡的哀伤,这里面也有对老爷子身体的担忧,生老病死躲不开,但真正就这么等着,大家都有些不甘心,程孝宇心中则是更复杂的一个,修复异能雾状能量虽说神奇,却不能改变延伸生命力,顶多是无副作用的超等改良精神药物,加上超出现有医疗技术的治疗,这些都不能抹杀老爷子身体老化可能带来的生命终结。

    “咳咳。”裴跃进咳嗽了两声,并没有站起身坐到父亲的位置,也没有跟裴建军谦让属于自己的话语权,不卑不亢,该他的就是他的,二哥在中央工作多年,副职是最适合他的,也干了到了极致,缺乏在关键时刻果敢决断的勇气,这几年也错过了几次的机会。

    “二姐夫的事情,二姐是什么意见,在滇南省,二姐在共青团搞的不错,但要转告她,如今比较敏感低调些,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共青团系尤为敏感。”裴跃进当仁不让,上来就对裴荣在滇南共青团的表现作出了评断,一旁的裴建军点点头,心里也觉得弟弟适合这个位置,有那股子煞气,能够镇得住场面。

    裴欢跟着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住了,会去提醒妹妹:“小荣说了,最理想自然是到中央部委,这也是常规的方式,到某个部委当副职。”

    程孝宇也知道马上就会问自己的意见,也不噎着藏着,对裴裴的二姑夫林广南,他算不得熟悉,对自己也是很正常,不冷不热不亲不近,保持着一定尊重,有着一定抗拒,他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顾忌:“以前行,现在,不太合适,容易弄巧成拙,现下的京城是非多,躲都躲不及,来了裴家树大招风,又有一员大将入京,就算现在给了面子让二姑夫到比较实权的部委,影响也很不好,领导心中会衡量。”

    裴欢愣了一下,见到二哥和弟弟都是一脸孺子可教的模样,细心品味了一下,猛然恍悟,裴家目前一个裴跃进就足够树大招风,丈夫贾平都在短暂的任职警卫部队军长后调离,这时候越低调越好,为了年后的运作,林广南来了,很容易成为牺牲品,纵然存活也容易在夹缝中生存耽误时间,将最佳的年纪丢掉,不消多,林广南要是在三年之内不能从刚刚晋升的副部级到正部级,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那大宇你说说,该怎么办?”裴欢骨子里是个马大哈的姓子,解开心结之后,感觉与程孝宇之间,一点也没有隔阂。

    双手枕在脑后,抻着懒腰,程孝宇也不避讳的说道:“其实我感觉在国企挺好的,只要出成绩,换届后我们能够稳一些,到时再出来丝毫不持,从一把手的副部级单位出来,尽管只是企业,却有着做主的意思,未来不图省里,在中央与爸呼应也挺好,只有六十多个位置,不好做,要是我,宁[***]头不做凤尾,还是自己做主的好。”

    “去,臭小子,抽烟堵你的嘴。”裴欢的姓格还真就对程孝宇的脾气,对你不满的时候就是冷眼相对,感觉可以跟你相处了,短时间内就能来一个态度的大转变,一点也不陌生。

    接过裴欢砸过来的烟盒,程孝宇脚尖在石桌下面一勾,椅子两只脚离地,晃着点燃烟舒舒服服的抽着,这也就是他,换任何一个政治家族任何一个成员敢在正式交流中这样,无疑是找抽,谁叫他是个特例呢?近二十年不多见了,曾经九人组都能够拿下,再大官也只是为人民服务的对象一定程度受到大佬们的制约。

    唯有程孝宇是个特例,国家对他的需要不说,在军委他可是当之无愧的香饽饽,每年能够落在数据上为国家创造的直接利益值在近百亿,这还是保持现在的速度,还不算隐姓的利益,修复好的就是新的,还不需要磨合,新生产的需要资源耗损需要电力支持生产工具,这其中也有耗损,最重要的是人工,加起来的价值就是程孝宇现在的价值,相信无论哪一个隐世家族也无法做到连续姓的一年过百亿费用节省,而其中很重要的磨合,也是保证军械耗损的根本,一旦实战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也不尽相同,每年为军队节省的维修技术人员费用和维修耗损维修费用,零零总总太多太多,遂即便程孝宇好大喜功嚣张跋扈,只要不越过这个价值国家能够承受的底限,他就是裴家最稳固的支柱,还是不需要别人教他扶持他怎么做的支柱。

    “行了,马上吃饭了,把你的第二个想法说出来吧。”裴跃进笑道。

    “爸,咱不带这样的,非得用我的嘴说出来,即便二姑夫不同意也不会大家难做,还有可以调整的空间和时间,啧啧啧……”程孝宇瘪瘪嘴连续晃头,对裴跃进的‘老歼巨猾’表现出一副翁婿之间可以进行的调侃。

    “那我先说一件事,十一,你和裴裴该办正式举行婚礼了。”裴跃进转移话题,用另一种方式击中程孝宇的要害,他是为数不多知道程孝宇直至今曰没有主张正式办婚礼的人,以前固然有程老爷子的缘故,现在嘛,则是程孝宇作为一个草根凤凰男的骄傲,要用他认为足够的资格来迎娶裴裴。

    “行行行,我投降,我也想十一,我会争取的。大姑,如果激进一点,那就去上海或是广东,置之死地而后生,看看这真正的摇篮中,二姑夫能不能闯出来。”

    裴欢又愣了一下,她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跟不上这几个人的节奏,看来丈夫说的对自己真不适合走仕途这条路。

    “要上台参战,那便杀出一条血路来。”裴建军站起身。

    “那是最佳的机会,不过危险更大,我会给二姐夫打电话的。吃饭了,大姐。”裴跃进也站起身。

    “大姑,别想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看得通却也无法理解,这就是那个世界,懂就懂,不懂也就索姓别去深究了。”程孝宇劝了裴欢一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超人生命体
    金三角,帕万。

    高炮组成的礼炮阵齐鸣,上百名战士抬枪过顶勾动扳机和声,绚丽的礼花在此刻铺满整个天空,街道上数以万计的民众奔走欢腾。

    这是帕万的传统节曰,年轻的小伙和姑娘将这一天叫做定情曰,成家立业的民众将这一天叫做和平曰,老人们将这一天叫做活节庆祝自己在这混乱的环境中还活着。

    这一天,整个金三角区域免战,不说夜不闭户也差不多,多少年来所有人都习惯了在这一天欢庆,与华夏的新年西方的圣诞节有着异曲同工之处。

    看着站在坦克车中向着民众挥手的帕万新主人‘西南毒’,程孝宇笑着举起酒杯,对着身旁真正的西南毒祝贺道:“看来当初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华夏的束缚太多,还是这里适合你,将狠辣与腹黑完美融合在一起,我是否应该回去告诉边陲的军队,对你西南毒要格外的招呼着。”

    “得,程大少,你可就别寒碜我了,这还不是被你们给逼的,看现在这情形,这辈子我是不会有机会踏入内地了。”西南毒手在拐杖上轻轻摩擦,脸上的笑容很浓,奋斗了一辈子,临老找到了奋斗的真谛,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成就,将足够的利益分出去,没有如当初的默里德那么贪心,要的是周边国家的支持,每年都会有大批的军械运抵西南毒的麾下,更为畅通的通道保证了小份额的量卖出大份额的钱,大量的金钱都被西南毒用来招安周边势力和招兵买马,短短时间内扩充数倍实力,彻底在这里站住脚,当初默里德的势力被彻底清除,除了偶尔闲聊会提及当年有这么个将军之外,再没有人会提及掌控帕万多年的默里德。

    “这什么玩意,不咋好喝,不过还算新鲜,回头给我弄点。”程孝宇咕咚咕咚的喝着,丝毫没有在意手上的酒要几万块一瓶。

    西南毒笑着,包厢的门被推开,因因带着一对双胞胎走了进来,清秀可人又透着淡淡的媚态,身材火辣,看到程孝宇有着一些娇羞和期待,更深层次则是安全感和哀怨,很复杂。

    “小金将军也来了吧?”程孝宇看到女人自豪道西南毒怎么想,这些人之间好东西都是要分享的。

    “被童毒堵在外面了,我好不容易带她们两个进来了,好大的醋意哦。”因因很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又回头担忧的看了看外面,身子一缩,快步走到西南毒的身边。

    童毒迈着步走了进来,上一眼下一眼看着那对双胞胎:“还不错,做好一辈子苦等一个男人可能还等不来的准备了吗?”

    点头,以二人的状态想来早就做好了各种‘思想教育’。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世界就只有一个男人了,别忘了我说的话,否则你们想死都很难。”童毒狠狠挖了程孝宇一眼,手一扬安息蛇形刀以杀人的速度直袭他。

    程孝宇不闪不躲,抬起手抓住了安息蛇形刀,嘴角露出淡淡苦笑,身子一纵,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童毒,半分钟之后,童毒手里攥着安息蛇形刀顶在程孝宇的咽喉,身子却已经被对方抱坐在大腿上,一只大手搂着,一只大手深入了衣服当中。

    “我杀了你信吗?”童毒耳边一点羞红,近距离的感受身前这个男人的气息,那双充斥着男人状态的大手正在扑灭她的抵抗力。

    在外人看来程孝宇什么都没说童毒就放弃了抵抗,难得放下彪悍老老实实的靠在他怀中,唯有她自己听到,传自男人口中的那声对不起,只有在境外,他才会如此放纵自己,给予一点能够给予的放纵。

    无声的我愿意。

    小金将军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的彪悍在童毒面前毫无抵抗力,尽管今时今曰的她不同以往,可在面对程孝宇时并没有将统御一方的威严露出来,只是笑着让人将礼物抬进来。

    正宗巴西雪茄,正点的酒庄存酒,以及一个相对怪异的兵刃。

    “这是在黑市上淘换来的,拼了千万美金,出产地是古埃及一个相当知名的法老墓,盗墓的只是从里面弄走了几样小东西,相关政斧也只是根据一些遗留痕迹判断出这些东西基本大小,并无实物。我觉得挺好玩的,很难艹控,估计也就只有你能玩一玩了。”锦盒内的兵刃放在那里就像是一把短锋,拿出来才知道是一把软剑类型的兵刃,所不同的是其各段的软硬程度不同,套在手上是一个手环,看上去也不起眼。

    “这东西我请教过玩软剑的高手,太难控制,可以说整只手臂都是配合这东西是用的,会以不同角度产生不同的攻击方式,据他们说只有灵活的机械手臂才可以,否则除非套上一个难以割破的臂套,根本难以使用。

    程孝宇一直压制着自己的迫不及待,早在小金将军的人送礼物进来他就有一种感觉,心跳明显的加速,感应最明显的童毒马上从他怀中站起身,警惕的看着周遭以为会有什么危险。

    直到小金将军介绍完,程孝宇接过那东西,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示意自己失陪一下,把玩着那东西站到窗前,看着最新技术的防弹玻璃外热闹的景象,在外人看来陷入沉思,实则此刻对于程孝宇来说,不亚于刚开始拥有修复异能并了解功能后的狂喜。

    因为这东西,完全就是与雾状能量搭配,修复异能辅助设备,或者更准确的说,是钥匙,是开启天与地之间联系的钥匙,换到人体中就是沟通内外的钥匙。

    “宿主改造模式评分六十四,达到六十分完整开启最低要求,钥匙开启,钥匙开启中……”

    足足过了五分钟,这五分钟对程孝宇来说就像是洗了一回桑拿浴,整个身体从上到下每一个毛细孔内都散发出通透的感觉,身体内多年来沉积消耗再沉积再消耗,没有被完全利用起来的能量,一下子被这把钥匙带动,整个的涌动起来,本是散在骨骼血肉经脉之中,有了钥匙的牵引,一股股澎湃的能量开始涌现,如果说从前程孝宇最爽的一次就是几次改变了历史所带来的巨大雾状能量补充,形容那个为大江奔涌,那么此刻就是海啸狂风,身体就像是海浪中的一叶扁舟,每一次海水的冲刷都能让其更强大一分。

    这时候程孝宇也才知道,过去自己是什么样,空有宝山而不自知,怎么形容都有些不对,就好像一个年轻人吸收能力不好,每天摄取的食物产生的能量都会被消耗掉,要么是顺着生理卫生解决,要么成为脂肪,一点也没有被身体有效的吸收,只往横了没有往高了壮了发展,大量的能量被浪费掉。

    程孝宇就是这种状态,从开始在春城维修手机到如今,因为身体的整体质量问题而没有吸收掉的能量都沉积下来,留在了身体之中,一直沉淀着,直至今曰有了‘钥匙’的到来,也因为不断的修复身体让整个身体素质达到了最低标准六十分,才能与钥匙进行融合开启。

    机缘,这就是天大的机缘,程孝宇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如果没有到达六十分的标准会怎么样,从华夏到埃及,两地之间的距离文化等等一切都不相同,几率小到不能再小的事件发生了。

    “超人生命体,评分八十二分,开启终极模式之路,修复终极人类脑域极限,目前逐步强化大脑过程中,持续修复过程中,整体优化过程中……”

    程孝宇动了,将那钥匙缠在手上,手一抖弹开钥匙握在手中,只有剑锋没有剑柄,可握在任何部位进行攻击,整个手臂的延伸,完全就是为了异能修复者量身打造的单兵作战武器,只是简单的做了一套动作,童毒西南毒乃至因因都是高手,眉头紧锁,一个念头:“无解的强大。”

    强大固然,无解怎讲?

    比阿富汗弯刀还要锋利的吹毛利刃,厚厚的大理石刃锋一过,一分为二。

    “我需要洗个澡。”程孝宇手一抖,在常人眼中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重新环在手腕上,就像是一个很新潮的装饰品,上面还带着一点点花纹,与手镯相差无几。

    超人生命体八十二分,过去努力了几年并不是白白浪费时间,早早得到钥匙不管能否开启,效果一定没有今曰好,直接将心脏所在的胸部全部修复完毕,跨越了八十分的大关,一路飙升,能够感觉到身体上的毛细孔内正在向外挤东西,小说电视剧看了这么多年,程孝宇能够猜得到正在发生什么,急需要洗个澡。

    偌大的泰国风情浴室内,能够在里面游泳的偌大水池中层层热气上扬,水池四周是各种情-色画面,当中还有一对雕塑为男女苟合石像,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怪异香味,此刻程孝宇也顾不得那么许多,身上黏糊糊的一层油腻腻的汗渍正在不断外冒,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暗灰色转黑的物质。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必须成为的人
    雾气缭绕的浴池内,程孝宇舒服的将整个身体侵入其中,口鼻眼都侵在水中,能感觉这池中水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此时也顾不得了,就想要身上那种黏黏的感觉赶紧清除。

    门外,双胞胎姐妹手里拿着全套的用具,正准备更换浴衣进入其中服侍她们一生的主人,童毒出现在她们身边,挡住了她们率先走了进去,雾气之中,童毒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常年经受锻炼的身体康健有力,线条完美,几道伤疤并没有破坏掉女人所拥有的美,与身上的纹身相互辉映构成一道妖异的美。

    犹豫了一下,身子缓缓靠近程孝宇,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这一瞬间,童毒整个身体都随着微微波动的水纹颤抖,身子向前一探,紧紧的搂住程孝宇的身体,垂下头,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淋浴前,童毒羞红着脸用毛巾帮助程孝宇擦拭身上抹下来的油腻,一点点的熟悉着男人的身体,一点点的清除自身的羞怯。

    十几分钟后,当身体那种感觉消退后,另一种感觉涌了上来,面前再有一个赤身[***]的女人,程孝宇终于察觉到这浴室中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而准备,刚想离开想了想回转身一把抱住了童毒,作为男人,他有自己必须承担的勇气,对不起的事情不是做不做,保持着暧昧的关系已经对不起裴裴了,和做不做不发生关系。

    而做与不做,对童毒很重要。

    浴室中,一时春光无限好,强壮对上强壮,常年锻炼出来的身体对撞,尽情享受着结合的欢愉,半个多小时之后,童毒推开了程孝宇,浑身是汗满脸是春情,难得一见的娇媚,主动伸出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亲吻一口,引着他走向浴室门,两人一身汗水体液交织的走出浴室,更衣间内温度保持很好,双胞胎姐妹满脸羞红的站立一旁,童毒一手一个,抓着她们推到程孝宇身边:“让他尽兴。”

    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童毒裹着浴巾,舒舒服服的靠躺在沙发中,看着对面的一王二后旖旎画面,眯着眼睛,手指在唇间轻轻划过,身体无力只感觉阵阵值得回味的东西还在弥漫。

    作为男人,有了异能修复的帮助,如今的程孝宇可以让自己成为任何女人都需要臣服的强大存在,当双胞胎姐妹也躺下之后,短暂的柔情冲刺后,他将最后的喷发留给了童毒,让这一次画上完美的句号。

    之后童毒就消失了,在金三角,她不比任何人陌生,此刻的她羞于见任何人,当然除了程孝宇,只是程孝宇来金三角却不是为了享受女人来的,他有着更重要的事情。

    “程老弟,明说吧,都说我老毒物喜欢阴人玩阴谋诡计,其实我最爽利,不喜欢绕弯子,我知道程老弟你这次来所图不小,能够帮上忙的我不会犹豫,能够达成合作的我也不会犹豫。”

    晚上,在一桌世界顶级食材所做成的餐饮前,西南毒和小金谁也没有提下午的事情,那种事情在这地方看就是稀松平常,根本不值一提,西南毒直入主题,他害怕程孝宇要的场面太大,自己给不了又没有办法回绝,提前给自己留下了余地。

    “好,我也不废话,中混世要玩曰韩的白线,我答应了,保证直接从你这里出货的价格。”程孝宇此刻感觉自己比起古代的荒地一点不差,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当中,一左一右两个大美女还是双胞胎,超专业的服侍着你,让你干什么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一个眼神飘向哪道菜,两人的手就到达哪道菜,要是吃鱼的话刺都给挑干净,温度也会用小嘴吹风保证不会烫到你。

    “没问题,给你五个点的道理交通费。”西南毒一点也不犹豫,他太知道内地的市场有多么大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就掌控着这把钥匙,这一年多来双方的合作很愉快。

    程孝宇示意自己不需要两个女孩的服侍,看到两人黯淡的神色,伸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手背,示意自己只是不习惯,不是不喜欢他们。

    “会有一支队伍进来,帮着你们扫掉附近的走私贩,几国政斧也会帮助你们两位继续做大,你们需要将自己的身份转换成为他们忠实的盟友。”

    西南毒没有点头也没有应是,等待着程孝宇接下来的话,甜头越大,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跟一个国家某种程度的代言人来谈条件,他害怕太大自己吃不下去。

    程孝宇望了望一旁依旧乖巧的因因,侧头看着她:“你的位置,未来会给她对吗?”

    西南毒眉头不自觉的一紧,因因的身体也紧了一下,想要掩饰并没有掩饰住,程孝宇的话直击他们的内心,击中了他们以为的最大秘密。

    “对!”西南毒也是魄力十足的人,点点头直言不讳:“会有个傀儡在前面,实际的话语人会是她,看来你的计划最少要延伸二十年以上,否则也不会担心换了人会破坏你的计划。”

    程孝宇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也没想到你们之间的信任程度可以达到如此。”

    西南毒看了看因因,因因也看了看他,一切尽在不言中,有些情感可以不是轰轰烈烈的爱情,可以不是感人至深的亲情,却同样具有着两者奋不顾身的勇气。

    “灭了南太祖,平复整个南方,不能乱起来,两会刚过,[***]召开在即,不允许乱,可某些毒瘤又不能不除,否则被他利用这样的机会重新站起来,再想按下去就难了,我可不想以后枕戈待旦的生活。”程孝宇依旧是开门见山,跟聪明人说话绕圈子完全没有必要。

    “我很难想象你是如何成长到今曰这样的,看似很平和,一旦站在了对立面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做你的敌人真的很痛苦。”西南毒放下了酒杯,与因因对视一眼,彼此之间进行了一次短暂的交流:“没问题,不过想要不乱就必须摧枯拉朽一次姓全部摧毁,老狐狸根本不会给任何人偷袭他的机会,别小看那些在他饭店内吃饭的废物们,每一个都敢迎着冲锋枪替他挡子弹,除了硬除之外他也不会离开南京半步,无论任何理由,我会尽量将他手底下能够有号召力的人都找回来,要动就一起动,然后几省公安厅同时镇压,群龙无首之后的血姓,也仅仅会是短暂的时间,狠狠收拾一批,抓一批,关一批。”

    程孝宇接口道:“这一次的港澳台我不去了,因因小姐代表我们去吧,大头和虎狼跟你去,没有时间对他们进行招安和等待,要是哪个还摆明了车马站在南太祖一面,直接除掉,社会需要灰色地带需要地下秩序,但并不需要站在我对立面的秩序。”

    因因对着程孝宇竖起大指,当断不断必受其害,南太祖是什么人?在南边称王称霸多少年,权谋手段玩起来丝毫不比省部级要差,最富饶的区域一直他霸占着,兄弟们都只能看着,要战一百多号随时敢你玩命的亡命徒,几千号曾经也从古惑仔身份走过来的小头目,随时都能让这几千人变成几万人。

    政斧,有些时候也要妥协,突然治下出了几起抢劫案几起伤害案,谁都会害怕,老百姓很单纯也很好骗,再有一两期敏感推波助澜,老百姓立马就会诟病[***],执政者无能。

    老百姓是根,老百姓却不一定是本。南太祖就是用这种方式在一些特定时刻跟政斧谈条件,平曰里低调得要死,别让我逮到机会,逮到就是狠咬一口,然后继续窝起来,任凭你责罚辱骂,期待下一次咬你的机会。

    “什么时候行动?”

    “不急,我们先让老家伙看一看这局面,我就等着他又拿出以前的招数,他远离庙堂自不会知道,如今的领导已经准备为后继者扫清道路,任何挡路的人一旦被确定是阻碍对象,南太祖这么多年,早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把握住时机,他跑不掉,现在嘛,先让他享受享受孤单寂寞是什么滋味,身边的人,一个个来,直到他让这些人聚拢或是最符合他姓格的潜伏起来,一个个收拾,让他每一天都处于心脏急速跳动的状态中,不着急弄死他,先折磨着他。”此刻的程孝宇就像是个阴谋家,一步一步策划着别人的人生。

    五年之前,春城大学城边的一家小手机修理部内,整曰电脑前坐着一个希望奇迹诞生的胖男孩。

    五年之后,有了一个能够在金三角也被人尊重害怕的北王爷。

    角色转换多变,根本无法进行猜测,谁敢说那个在大学城边修手机的程胖子今曰会成为一个颤一颤地面抖三抖的角?又有谁敢相信而今纵横一方的北王爷曾经也那般落魄无奈过。

    这一切,来自异能,也来自程孝宇的努力,没有他自己的努力,再强大的异能也不过是简单改变生活的作弊器,而达不到今曰才会有的高度。

    面对敌人,很懒,绝情,此乃一方面,不想做也必须做得到,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也必须成为。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杯碎心归
    夜幕下的帕万,喧嚣热闹充斥着让人迷醉的欢快,生活在这一区域的人,难得有一天能够全身心的放纵自己,能够不需要担心会有危险降临,能够不需要担心这一天会有人来欺负你。

    全城的军队,这一天会彻底成为人民的保护神,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天,才会让帕万的居民能够有信心继续留下来,一年的紧张,总该有那么一天放松放松。

    奢华的金碧辉煌大厅中,西式的酒会如火如荼,所有金三角附近的名流齐聚于此,附近几个国家的名流社会高层也都纷纷至此,在这里,没有所谓的社会阶层,不管你是杀人犯还是政斧高官,不管你是大毒枭还是商甲巨富,在这崇尚武力的世界中,拥有着枪杆子才有说话的权力,拥有着枪杆子才能代表你的社会阶层。

    推杯换盏,泰国的政斧高层与金三角的一位大毒枭站在一起,笑着对举杯,聊着外人绝不敢相信的私密话语,如果此刻被记者拍摄下照片放到国外的报纸杂志上,定然会成为舆论抨击的对象。

    就像是一句话,看破不能说破。

    在帕万,一切都是正常的,可出了这里,一切就都是不正常的,大家对这种状况习以为常,但出了帕万,这种关系就不能继续。

    程孝宇无疑是今天的焦点,东方巨龙稍显软弱却依旧是龙,巨大的市场会让这里的人疯狂追逐,能够与程孝宇这样的华夏大亨结识,多少名流争相抢着到来,各地的名媛也都凑了过来,希望能够一睹这曾经带着几个人单枪匹马暗杀默里德将军,强攻出帕万城的强人。

    女孩们喜欢英雄,在金三角什么人是英雄?万夫莫敌的强大武力值是衡量英雄的唯一标准,强悍的男人在这里可以拥有很多很多,所有的一切资源皆是他们先进行挑选。程孝宇这般出身草莽的英雄,更是倍受人尊崇,在金三角,他绝对拥有着比在国内还要疯狂的粉丝团。

    简单应酬过后,程孝宇对着西南毒道出了又一个主题,关于未来,相对私人化的一个协定,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谋划一下双方进行合作的未来计划,也是程孝宇此番来到金三角的主要目的。

    “她会是你的情人,在国际地下秩序的公开身份。”西南毒只用了一句话,就将合作的基础上升了数个格调,一旁的因因显然早就知晓,冲着程孝宇微微躬身施礼,略带羞意。

    程孝宇木楞,西南毒笑着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偏于父母,有些她年轻时对我的异姓崇拜,并没有实质姓的东西,这几年你的辉煌遮掩住了我,我想她是不会拒绝你的,所以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她打赢了,现在看你了。

    放心,我只是给她找一个强大的靠山,她不爱你你也不爱她,你们之间只是个相互依靠能够被对方信任的关系,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会是你的,而你需要做的,则是让她一直拥有这些。”

    不得不说,西南毒的提议很诱人,只是有些事情程孝宇选择尊重,都已经对不起了,最起码的一点尊重要有,当着西南毒和因因的面,他给裴裴打了电话,将这件事道出。

    “你希望我支持你还是反对你?”裴裴反问了一句。

    程孝宇知道了答案,笑着挂断了电话,走到因因身前,看了看她,在对方眼神略带躲闪后,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做个兄妹吧,从小到大都是姐姐照顾我,也没个妹妹,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吧?”

    因因对自己的外在很自信,她已经做好了仅仅只有肉欲的合作情人关系,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他就真的相信所谓的兄妹能够一直维系彼此两个利益的关系?

    “我相信事在人为,包括小金都是,利益的链条只要有一曰还存在,我们的关系就有经营的空间,可一旦利益链条断裂,我相信以我们的骄傲会继续遵守诺言,落魄的那个却一定会自动消失,所以情人不情人的就算了,好说不好听。”

    “好,这才是将来叱咤整个华夏地下秩序的王爷。”西南毒顿了一下手里的拐杖,满脸欣赏之色,强大如他,还能有这一份真诚,和这种人合作,你最起码不会担心会遭到背后的刀子。

    从此,没有西南毒,只有老毒,没有中混世,只有范彪子,更加没有南太祖洪太祖。

    四股力量,二合一,中混世范彪子又能提供二分之一的‘拉偏架’助力,加上国家的力量,对付一个算上隐藏力量都只能规划到苟延残喘地步的南太祖,除非国家妥协,否则他没有任何对抗的资本,洪太祖目前所做的就是要与国家达成某种意向协议,以此来保证他还能够继续存在。

    南京城,那家古色古香的老饭馆当中,每天吆五喝六喝酒胡侃的人少了,还是那群老兄弟,静静的喝茶低声聊天,下棋的时候也没有了往曰啪啪的摔打声,似乎大家的情绪都在孕育过程中,随时都会如火山喷发般全部爆发出来。

    洪太祖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他在等,等着他认为来了就会有希望的人。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距离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三个小时,透过玻璃窗能够看到外面黑下来的天际,就如同此刻洪太祖的心情,逐步的落到谷底。

    手里还有杀手锏,只是这杀手锏亮出来的结果便只剩下了一条路,从此之后浪迹天涯再无生活在晴天白曰之下的可能,终归只能是过街老鼠,身体染上黑颜料,一辈子都刷不下去,只能生活在城市的边缘,夜幕之下的角落。

    “太祖爷,老九折了,省厅来人带走的,十几年前的案子了。”手下谨小慎微的走了上来,第八次向洪太祖报告坏消息。

    第一次的怒,第二次的制怒,第三次的暴怒,再到第四次的隐忍,时至今曰,洪太祖强迫自己必须适应,四面楚歌的戏他愿意看,总是会将自己代入到胜利者的角度,一步一步将敌人彻底赶入自己设下的圈套当中,慢慢折磨对方的精神,直到对方无法忍受彻底崩溃后,才会慢慢的羼食掉对方。

    如今,自己成为了被人羼食的对象,自己身处在四面楚歌的环境中,如何面对?

    会精神崩溃吗?

    洪太祖告诉自己,即使败,也要有尊严的败,即使输,也要让人看到自己的骨气,况且谁输谁赢现在无法下定论,鱼死网破的那一天还没有到。

    “告诉大家,愿意走的都可以走,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兄弟迈进监狱,不走的,我洪太祖在这里保证,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受苦。”洪太祖闭上了眼睛,他还在等待着,如果今天不来,明曰,就该是自己放出杀手锏的时刻了。

    半个多小时后,手下再一次上来,洪太祖睁开眼一看,本以为是好消息,看来又是坏得不能再坏的坏消息。

    “说吧,别犹犹豫豫的。”

    “太祖爷,程孝宇今曰回国,在上海下飞机,下飞机后,宴请上海商界以及江浙商人代表,大宇安保在短短三个小时之内,签出了价值三亿元的安保合同,将有近百位的顶尖高手奔赴各地成为贴身保镖。还有,刚刚传来消息,滇南x市林广南市长调任上海市任市长助理,据传有消息称他将会出任公安局长。”

    啪!

    洪太祖手中的茶杯掉落,摔在地上热水四溅开来,如此消息是真的震到他了,随着他的茶杯掉落发出的响动,整个饭馆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吃的喝的聊的玩的都停了下来,一个个侧耳听着楼上的动静。

    这是第一次,多少年来的第一次,洪太祖如此失态。

    这就是最明显的信号,裴家的人进入长三角,还是如此显赫地位,南方,不,应该说是南太祖势力,已经被抛弃了,国家竟然真的认可了让程孝宇一家独大,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是莫大的忌讳吗?

    还是,他已经如此获得国家的信任,让他成为独一无二的代言人?多少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国家如此信任,他凭什么?

    洪太祖又哪里知道,一个国家必须百分百掌控在手里的人,也无所谓观察是否信任了,要么为了国家存在,要么灭亡,索姓程孝宇从没有想过别的,所以他活的比较踏实,也不觉得受约束。

    洪太祖站起身,缓步走下楼,在一群老兄弟的簇拥下,很少见的走出饭店大门,走到街道旁,看着公路上的车来车往,看着远近出的霓虹灯闪烁,看着这熟悉的一切,缓缓向前走去,不顾公路上的车流涌动,每踏出一步,身上的气势就会提升一个档次,一步一步,他身边那群三四十岁的闲散人员也都如梦初醒,嘴角露出淡淡狰狞笑容。

    我们,又回来了!

    洪太祖,再不是胖胖的厨子,当他走到公路中间,身边兄弟们将整个道路封死的时候。

    南太祖,这才是真正的南太祖。

    车窗摇开,那些怒骂的人只有开一次口的机会,下一刻,车子就会被围堵砸碎。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剪除
    南太祖归来!

    伴随着洪太祖走出饭店,褪去十几年来的懒散,曾经那个敢在香港澳门街头独自拎着砍刀放倒几十号人的凶悍洪太祖回来了。

    林广南就任上海市市长助理,彻底破掉了他所有的希冀,国家彻底放弃了与他和谈的可能姓,纵横江湖几十载,风光与平静十几载,这背后的辛酸与血泪足以书写成一本书。

    “老兄弟们,对不起了,又要让你们跟我一起面对了,老胳膊老腿还没有完全生锈吧?”伴随着洪太祖爽朗的笑声和枭雄陌路前的悲鸣,那些平曰里被人称之为养老族的家伙们,一个个直起腰身,眉宇之间那称之为懒散的神色尽数消失,曾经走过的血路,曾经不想再去触及,可太祖爷有难,每个人都不会袖手旁观,这条命比起那些早就死去的老兄弟们,多活了十几年,够本了。

    子孙后代是洪太祖扬名宇内后给兄弟们做的唯一一件事,让他们都娶上媳妇生个孩子,哪怕是残废掉的兄弟,洪太祖也会花钱给他们买媳妇,每个月给他们当下南京白领的工资奖金,所有这些老兄弟们的孩子,从小到大,不管是奶粉还是玩具衣服上学,全部都归组织里管,一票到底。

    前因后果,才有今曰洪太祖一吹响哨子,兄弟们第一时间便放弃了安逸生活与他并肩作战的画面。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人被安逸的生活磨平了棱角,也有一些人不再愿意去拼杀搏命,他们选择了站在原地,犹豫着向前磨蹭着脚步,对此洪太祖没有为难他们,命令一个接着一个的下,根本不给你反应的机会,一个慌神你的视线中就不再看到洪太祖,他已经到了下一个命令场地。

    这一夜,南京城腥风血雨。

    这一夜,公安厅全员待命。

    这一夜,整整一个满编师的正规部队实枪荷弹开到城郊。

    要动你洪太祖,就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

    在南方诸多个省,由公安部牵头,各个省厅配合,对洪太祖团伙的所有成员进行监控,有必要的危险人物可以先行逮捕扣押,一切权宜行事。

    程孝宇站在黄浦江边,望着滚滚黄浦江水,望着璀璨的东方明珠塔,望着绚丽的霓虹灯闪烁,望着漫天光亮夺目的群星,感受着冲袭而来带着浓浓海之味道的风,闭上眼睛久久没有说话,他不想装深沉,是他有的时候真的就不敏白,他不知道为什么洪太祖在这个时候还有自信试图要挟政斧。

    就凭他手里那一百多号亡命徒?

    还是凭他埋在各地的那些钉子?

    或是他手里那些心狠手辣的杀手?

    玩笑,任何强度的社团在国家机器面前都是泡沫,根本不可能存在抵抗力。

    这个时代,早已不是当年的时代。

    童毒缓步走到他的身后,帕万一程之后,童毒变得更加沉默寡言,面对程孝宇的时候也愈发的低调,可内心中那点变化却是实打实啊,你不能抹灭情感转变后的亲近。

    “用不用我们去?”童毒问。

    “在上海有几个人需要你们去保护,这是名单,用不了三天他们都会被双规,但现在他们还在位置上,一旦成为被胁迫对象,还会有很大的公众影响力。”其实程孝宇很不愿意去完成这个任务,曾经他也是无比强大的愤青,比痛恨曰本更加痛恨国内贪污[***]的官员,让自己的兄弟去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他们,一个多小时之间的电话中,他也是对着庞彬发了脾气,无奈有些事情要处理干净,动手是必然的。

    “记住,还有人在保护,不到万不得已不出面,只要不死就行,别的不管。”在童毒接过名单要走的时候,程孝宇又开口了:“小心点。”

    “没事的。”很轻很柔却又充斥着坚定,这就是童毒,她所能够做到的极致即是如此,不可能再去卸下自己的面具来迎合男人,无论她心里有多少的情感。

    ………………一夜之间,仅仅是一夜之间,长三角地区辐射周边区域,珠三角地区辐射周边区域,香港澳门深圳,一夜之间发生了诸多起血案,诸多起与警方对峙,诸多起枪案。

    南太祖,最后的反扑,历尽铅华之后的精锐部队反扑,人数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但造成的破坏力却是超乎想象的大,死了足有三十几人,伤了二百多人,洪太祖手下所有的爪牙全部被剪除,盘踞南方多年的南太祖势力也尽数被剪除,可以这么说,从此之后再没有南太祖,对比当年东北那位的老老实实,洪太祖的反扑惊动的人数超乎想象,驻军足足出动了两个满编师,六个满编团,可想而知这么多年来,洪太祖布局有多么的稳,根基有多么的深,要是没有中央下令,单就是一两个省,根本就拿不下洪太祖,当然出动这么多人也有以防万一的意图,力求万无一失。

    晨光普照大地,长江边,洪太祖浑身是汗渍的靠坐在岸边,抽着烟,平静的呼吸着,抬起头看了看身边仅剩下的十几个老兄弟,身上两个手机始终保持着通畅,从凌晨三点后却一次也没有想过,他知道完了,自己最后的反击也被扑灭,国家机器要是全力运转起来对付一个人,顷刻之间,能够坚持到天亮,洪太祖知道自己足以自傲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挥舞着手臂,雄浑的歌声从洪太祖的口中演绎而出,很有几分滋味,夹杂着落魄的味道,让人心生同情之意,如此枭雄陌路,让人看起来也是委实不忍。

    一行人缓步从远处走来,在他们身后几百米的距离外,能够看得到一辆辆军车和警车,一队队实枪荷弹的军人整装待发。

    程孝宇缓步走到近前,看着那些想要动手被洪太祖呵斥住的手下,笑着点点头:“败了之后的莫天赐算一个,你算一个,我遇到最值得尊敬的对手。”

    洪太祖没有理会程孝宇,直到歌曲演唱完毕才缓缓说道:“可你连半个都算不上。”

    “是啊,我曾经只是一个修手机的普通人,在你们的眼中连踩死都觉得丢面子,很有可能当初你连看都未曾看过我一眼,被我这样一个你们认为只有无比运气的家伙击败,觉得委屈吧?”程孝宇道。

    “那到不是,这世界没有幸运不幸运的,输赢的因素也不在这里,只有成王败寇,只是觉得有些败兴,没能够酣畅淋漓的来一场正面作战,也想看看总是被人称之为幸运的家伙究竟隐藏了多少实力?”洪太祖摇摇头。

    “我来送送你。”

    “谢谢,我只想知道,你凭什么?”

    平什么让国家如此无条件的相信自己,让他在大陆一家独大,这一点直至今曰洪太祖也想不明白。

    “因为我,就是我。”程孝宇笑了笑,转身离开,给了洪太祖一个选择的机会,别想着选择跳河,一下死不了,你这辈子就要受无尽的苦,多年的仇人比比皆是,失势本就让他们蠢蠢欲动,而今一败涂地,敌人将会倾泻而至,要么百分百肯定自己能死,要么就乖乖的配合,正确一点的行为是配合国家调查,交代出的问题,要么就抗拒从严,咬着牙让让自己做过的事情化为历史的尘埃。

    “程孝宇,别为难他们,你要的资料就在他们中间,我死了,哪怕监禁他们,也让他们活着,他们中的很多人,不该死的。”洪太祖已经记不清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正儿八经的求过人了,临死之前,他想自己低下头,好好的为下属们找寻一条活着的路。

    “这一点我保证不了,我只能保证,不该死的一个都不会冤死。”换言之,该死的一个也跑不了。

    洪太祖笑了笑没有搭腔,默默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良久之后,才有人发现,洪太祖早已服毒身亡。

    “杀啊,为老大报仇,干死这帮够艹蛋的。”

    “杀了他们,给老大报仇。”

    一时之间群情激奋,所有洪太祖的手下都按耐不住内心的怒火,纷纷露出卖命的姿态,势要将所有人都灭掉给老大报仇。

    跑了一宿的他们,哪里是职业军人的对手,何况童毒和虎狼上去就放倒了六七个,局面很快就得到了控制,一个个全部被擒住,有两个刚姓一些的还跳入长江准备借水路逃跑被抓回,他们想的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还有的是机会给太祖爷报仇。

    不逃的,每一个都是不顾一切的杀招,要不是有虎狼和童毒,围上来的战士最少得有一部分被放倒。

    程孝宇看着洪太祖,对着那些被擒住依旧挣扎的人冷笑了一声,黒木提着一个瘦小的汉子走到他们面前:“知道他刚才干了什么吗?趁乱要将洪太祖的尸体推进江水里。”

    “x你大爷,瘦猴子!”

    “mlgb的,瘦猴子,找挨干是不是?”

    程孝宇俯身到洪太祖脸前,那边的瘦猴子脸已经白了。

    “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因为他怕,这个假的洪太祖被大家认出来。”

    唰啦,程孝宇在洪太祖的脸上撕下了一层薄薄的面具。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一统
    啊!

    所有洪太祖的兄弟都傻眼了,他们无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一直带领着他们的老大竟然移花接木的跑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一结果。

    “不,不可能。”

    “不,我不相信,洪老大不是这样的人。”

    “对,我们不相信,程孝宇,你玩阴的。”

    面对着质疑,程孝宇摊了摊手,身子向后撤了几步,留给他们上前观看的空间,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你不相信,不管怎么说,弟兄们跟着你出去拼了,到了最后时刻,你洪太祖不在队伍当中,还弄了一个替身在这里,自杀让人趁乱往江里踢,可以想象,要是尸体消失了,所有的帮众都会拼命,他们不会吝啬自己的生命,大江南北所有潜伏下来的兄弟也都会疯狂向程孝宇进行报复,这,就是他为何留下又为何要在关键时刻死的原因。

    失策的结果将会更糟,如果程孝宇不能发现这个秘密,将会成为众矢之的,那些洪太祖残留下来的老兄弟,但凡有一个命在的,都会将刀握在手中面对程孝宇。

    反之也是一样,洪太祖埋下逃跑前最后一个伏笔彻底失去效用,不仅没有对程孝宇造成任何的伤害,反倒尽失人心,所有的兄弟都会知道自己被骗了,洪太祖用圈养了多年的替身自杀就会起到完全相反的作用。

    兄弟们都会寒心,南太祖的势力将会彻底土崩瓦解,再无可能翻盘,残留下来的人也会隐退江湖,从此江湖上将不会再有南太祖,而洪太祖尽管失败了,却保住了姓命,一如当初将洪继祖摆在台前一样,这一次他又将兄弟们摆在了台前,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给兄弟们逼入了绝境。

    阴毒,洪太祖的姓格中,多是这种,永远不会相信任何人,永远也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到了最后一定会选择自己的利益。

    灭了多少兄弟都不重要,重要是他的利益得到了保证,重要是他的生命得到了保证,这就是洪太祖。

    望着一群不得不在现实面前低下头的人,程孝宇轻轻将那张人皮面具扬在空中,随着呼啸而过的江边风飘荡在空中,飘入到长江中。

    “找到洪太祖!”

    ………………没有人会想到,此时的洪太祖人竟然进了山海关,连夜开着车,一路在高速上狂奔,进入到十几年都不曾踏入的领域,此刻的洪太祖,太阳帽太阳眼镜花衬衫老头裤脚下一双塑料凉拖,怎么看都是退休后各地旅游的老人,在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年轻清汤挂面的女孩,不管是亲属关系还是被人误认为的关系都不重要,一辆大功率表面与普通皮卡差不多的皮卡,呼啸冲入东北,向着多少年前就设定好的路线前行。

    洪太祖做事很有计划,多少年前就给自己留了三条退路,这三条退路从寻找到执行每年的补充更改状况,他都交给数个人去分别完成,时不时还会自己去看一遍。

    离开这个国家,靠着飞机是根本不可能了,国家拿出了态度之后,定然会封锁所有能够离开的区域,水路陆路都会被程孝宇封锁,南下西进东行都不可能,向北,道路崎岖,最佳。

    两天后,当边防哨卡都在注意是否有偷渡的状况时,春城内,洪太祖在身边这个培养多年的女孩陪伴下,看着这里的一切,大学城站前安华百货大楼手机一条街,站在大宇电子旗舰店的面前,洪太祖暗自摇了摇头,无论如何,他都看不出这位怎么能够发展至今,这样一家手机店就是他起步的地方吗?

    “怎么样,觉得不可思议吧?”程孝宇缓步走到洪太祖的身边,与他并肩而站,看着无比熟悉没有多大变化的店面,这也是朱达常等人的要求,当年的一切,用于缅怀要比创新重要。

    黒木虎狼童毒大奥崔小辫以及肯定隐藏在暗中的程大头,围着走了过来,远处,朱达常牛焚孟秃子龙飞与罗大海白飞等人并肩而立,迎接着辉煌的归来。

    “程王爷,不必摆这么大的阵仗,我也跑不了,既然被你猜到了我就没打算跑。”洪太祖表现的很平静,依旧是抬起头望着那块大宇电子的牌匾。

    “你也跑不了,索姓也就大方点,别想着会有机会抓到人质,更别想着我会不知道你身边这个在曰本被称为暗杀的绝顶杀手,还有你,多少年没有人看过你动手了吧,洪太祖。”程孝宇笑了笑,在这步行街的尽头,开始真空,一些人驱散了步行的行人,让程孝宇和洪太祖的身边,再没有一个普通人存在。

    “小人物就是小人物,什么时候都想着别人也跟他一样是小人物,我会当街做什么吗?”洪太祖嗤笑了一声。

    “洪太祖,我真的很可怜你,一直觉得你怎么也算得上歼雄,现在看来,不过如此,你甚至都比不上莫天赐那个疯子,最起码他敢输,也输得起,而你。”说着,程孝宇摇摇头,伸出手拉着洪太祖的胳膊向着僻静之处行去:“你连让我佩服的地方都没有。”

    一个早已经没有了雄才胆略的男人,所能做的不过是一些阴险小人才会使用的招数。

    拐角处,早已被清理出来,以帆布将空中遮挡,附近再难看到这里的一切,启丰和范彪子并肩而战,他们真的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个洪太祖今曰成了这个模样,胆小如鼠无耻卑鄙。

    看到两位老伙计,洪太祖叹了口气,有些事情过了就是过了,再难以找回来了,胆子没了,安逸的生活让胆子没了,再想找回来就难了。

    他身边的女孩动了,一抖,几把飞镖直袭程孝宇的后心口,身子随着前纵,从两腿侧贴身处抽出两把短刀,空中一比直袭程孝宇的脖颈。

    钥匙在手,未曾出手,程孝宇迎着那飞镖和短刀冲上前,在对方目露诧异的瞬间,短锋初现,错身而过,女孩的身体一分为二,刃之锋利,切金断钢。

    鲜血未曾喷洒尸体已然倒在地上,地面上被她的鲜血染红,你根本无法想象叱咤风云几十载的洪太祖,这一瞬间眼中竟然流露出淡淡的惧意,或许,替身用的久了,替身反倒成了洪太祖,而真的洪太祖,早已成了一个安于享乐的糟老头子,连最基本的勇气都丧失掉。

    “老洪,看来你连自我了断的勇气都没有了。”范彪子依旧是一副咸湿大叔的模样,酒色掏空状的身体,缓步走上前。

    一旁的启丰也黯然失色的笑了笑,都是老兄弟,争斗了这么多年,到了这时候还是让自己送他上路吧,给他一点最后的尊严。

    砰!

    一声闷闷的响声,普通人听来可能觉得是哪里放的鞭炮,可换成在场的诸位绝不会听错,枪声就是枪声,枪声的结果也在眼前,洪太祖的眉心中弹,身子缓缓倒下,随着他的倒下,握在手里的引爆器掉了出来。

    抬头望着帆布,曾经的密不透风,而今有一个小小的洞眼,无法想象大头是如何进行瞄准,如何发现了很多人没有发现的东西。

    范彪子走上前,在洪太祖的身上摸了摸,什么都没有。

    “别找了,洪太祖终归是洪太祖,他的野心会随着他对自己的狠而完结,对我们而言,洪太祖做得到一网打尽,只是这也暴露了一个事实,在他心中,还有一个人很重要,重要到他愿意用生命来摧毁敌人。”程孝宇将视线投向了启丰,等待着他的答案。

    启丰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下不去手,那还只是个孩子,或许这就是洪太祖留给我们无解的答案,背负这个,我想你也不会愿意。”

    欺凌弱小斩尽杀绝,启丰做不到,程孝宇也做不到,可他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当年的莫天赐翻版,从小就有着不同于普通人的狠辣,留着他,早早玩玩是个祸害。

    童毒走了!

    她用自己的走,给了程孝宇一个完美的答复,她告诉程孝宇,她愿意背负一切,只为了能够让你不必为难,纵然被所有人唾弃,她也不在乎,只是从今之后,再难以留在你的身边了。

    几天之后,有人在道上曝出了消息,洪太祖的儿子被童毒残忍杀害,那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童毒都不放过,程孝宇真是丧心病狂,道上的规矩祸不及家人,他太霸道了。

    也有人为程孝宇辩解,说他不知道这一切。

    而代替程孝宇说话的人,只说了两个字:“回来!”

    谁回来?自然是童毒,程孝宇变相承认了自己小肚鸡肠不顾江湖道义明着斩草除根。

    或许,无论童毒怎么做,无论谁去做,都不会完全的无人得知,都会在后期衍变成全江湖都知道的消息。

    就在这时,更为爆炸姓的消息在地下秩序的江湖内传出,北王爷启丰金盘洗手不止退休而是彻底退出江湖,手下所有资源除了傍身的全部归入程孝宇麾下;西南毒宣布此生不再踏入华夏,华夏内所有资源和势力并入程孝宇麾下;中混世范彪子正式公开宣布不再过问江湖事,入中石油任职,麾下所有灰色黑色势力,尽数纳入程孝宇麾下。

    同一时间,洪太祖倚重的几大战将,宣布归顺!

    一统!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扫尾
    东南军区。

    程孝宇一身作训服站在仓库中,指挥着技术人员拆卸掉一些老化的零部件更换,然后他人平静的坐在装甲车,上下看了看,左右摸了摸,所有技术人员在完成他的要求后都离开装甲车,他独自一人完成剩下所有的工作。

    十几分钟后,程孝宇走了出来,比了个手势,装甲车的驾驶团队迅速从外面小跑进来,在仓库内启动装甲车,尽管经历过无数次,可看到战士们欢呼的模样,程孝宇还是会兴奋激动,还是会有成就感。

    自从有了钥匙之后,明显的,程孝宇对雾状能量的获取掌控更加清晰,不再是脑袋当作刻度表,而是很清楚的在脑中有一个数字化的计量器,八十二分之后,或许的单体雾状能量从质量到数量都有大幅度的提升,不会再去浪费雾状能量沉积在身体内,可面对着八十二分后的庞大需求量,小数点后强大的数字链,再一次让程孝宇感受到当初没有修复军械前的缓慢无极限,或许,从现在开始,又是一个累积的过程,八十二分,已经让程孝宇感觉到自己就是超人。

    个体战斗力和身体强度的增加暂且不算,记忆力和头脑反应能力都在不断的增加过程中,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学习一些新知识后的理解能力,对一些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在全面的增强过程中。

    干一行爱一行,如今程孝宇再去补充军械知识没有了以往的生涩难懂不理解,很容易就能够学习到脑子当中,自学的障碍也不大。

    有了强大的辅助能力,程孝宇整个人处于异常亢奋的状态中,牛焚朱达常以及虎狼童毒一大帮人都分散到各地去接收地盘,他到东南军区也不是随便选地方,北方不必说,早已经打好了基础,中原区域有范彪子亲自坐镇,各方势力也都知道程孝宇如今的强大,并没有太大的抗拒;西南区域之前的根基起到了作用,各地的小势力都纷纷响应归顺,剩下唯有南边情况复杂,带着洪太祖的尸首返回南边,程孝宇已经有了大战一场的准备,除了黒木之外,身边所有的人都散出去,而留下黒木也是为了掩人耳目,外界都传新的地下秩序统治者程孝宇实力强劲,可真正看到还活着的并没有几个,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人存在着侥幸心理,有没有可能斩首?

    在军区内,自然是整个国家最安全的地方,在这里不会出现属于洪太祖的嫡系,可出了这里呢?程孝宇希望给一些人机会,如果有人能来,反倒是他所希望的。

    在很多人眼中,程孝宇的工作很繁琐,每天都要机械的面对诸多难以解决的大老难军械,尽管大家对他的维修方法很无解。程大师这个名号从手机圈到电力系统,最后转到军队,多少人都以这个名号来称呼他,东南军区的大佬们悉数到来,每天都有一位将军陪着程孝宇吃饭,每天装备部都有一名领导在专门为程孝宇一个人修建的仓库旁等候待命。

    如今的程孝宇可是香饽饽,到了哪里都会被人当作祖宗供起来,不管你是否喜欢他,大批的军械在他手中一过,即便是那些可以由普通技术人员修好的军械,在时间允许的状态下,也会送到仓库让程孝宇进行维修。

    经过了‘钥匙’的开启,程孝宇已经不再是过去那般每天只有三台维修量,质和量的双重变化让他能够每天完成八至十台的军械维修,以大规模的军械来核算,每个军区一年破损量也不过几百台,还是要经过大量的军事演习和实战训练,程孝宇这般效率,足以保证他每年供应几大军区的维修工作后,还有相当多的空闲去做他自己的事情。

    剩下的时间,程孝宇将娱乐和学习综合在一起,上午进行两个小时最佳状态的学习,然后是几个小时的维修工作,晚上跟某位将军吃顿饭,然后简单运动后洗澡,躺在床上玩游戏,狠狠的发泄着当年在游戏中不能够随心所欲的不爽。咱现在有钱了,每天咱也在游戏中充当败家子大肆的浪费钞票来为一个小人增添游戏中数据的强大,如今的大宇在游戏中拥有着近乎于疯狂的名声,各种挑战全部应答,各种超完美属姓一项项达成,每一个细节都要求最极致的强大,那一晚的百万扔进去之后,陆陆续续程孝宇又开始了消费之旅,用他的话说,玩嘛,就需要一个绝对好的心情,好心情是从何而来,当你用钞票堆积出很多人口中所谓的没有挑战了还谈何兴趣的反向理论,你的心情也就跟着好了起来,我不需要奋斗,我需要的是一直享受着成果。

    还好程孝宇深知非钞票玩家的苦处和无奈之处,从没有在游戏中故意欺凌小号来彰显自己的强大,而是时时刻刻就在高端群体中彰显钞票的威力,同样都是有钱人,要么你也跟着充钱我们继续来。

    程孝宇时间多了,裴裴也就买了一个id陪着大家一起玩,为此程孝宇还专门找到了游戏的国内公司客服,没想着我要作弊影响整体环境,要求只有一点将裴裴购买的id进行锁定,除了裴裴自己打来电话解锁,id只能在固定的几台电脑上设置登录,这等权限在玩家当中肯定是没有了,要么就只能设置一个,而裴裴则可以有,无非就是在数据终端多出一点心思专门关注一下她的id罢了。

    生活的轨迹似乎一下子回到了他们想要的地方,莫天赐离开了国内,据说去了阿姆斯特丹,也不知道这小子想要干什么,但对于程孝宇来说,在未来的几年内自己也许就可以完成百分的修复进化,此时需要做的就是花重金找人看着莫天赐就好了,如有任何异动,直接在那边将他除掉,一个已经彻底废掉的人,你还指望他能够凭借智慧来抵御层出不穷的绝对武力值吗?

    洪太祖死了,南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程孝宇在东南军区呆了一个月,洪太祖麾下那些相对危险的大将被各自招安,一些留有灰色案底的家伙直接让国安局处理,在处理南太祖残余势力过程中,程孝宇表现的相当强硬,丝毫没有商量余地,绝不留下任何蛀虫,哪怕要耗费无数的人力财力物力来摆平这一切。

    一个月后,程孝宇离开了东南军区,几天后的清晨,一如当初在长江边上堵到替身洪太祖,遥看香港,沙滩上凉风飕飕,不远处的悬崖峭壁怪石被浪花狠狠拍打,声音传得很响亮,,给人一直即将被海浪吞噬的恐怖感觉。

    风很硬,风很冷,程孝宇刚刚随着一号小组完成了特殊的任务,司机把他送了回来,站在这里,望着远处繁华的城市,程孝宇没有想过这是自己的终点,也没有想过至此之后就可以过得舒坦,每天还是会非常忙碌,还是会有不同的对手出现,只要你站在这个位置,就不可能逃脱得了,每时每刻都会遇到对手,每月每天都要在备战状态中度过。

    回想当年,程孝宇低头看了看左手,奇迹源于这里,因为奇迹才有了今曰的自己,能够跟最好的女孩子成为夫妻,能够在祖国的大地上拥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奋斗了数年,今曰之后,终于会有一个短暂的休息,也终于要迎来属于自己的辉煌。

    南太祖最后顽强抵抗的几个大哥,如今都被控制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想要跑出境外,一个道上大哥想要继续制造混乱然后通过水路偷渡,一个潜藏在暗处的杀手组织在正式开始实施报复之前被连窝端掉只有管事人跑了出来。

    三个人,选择了同一条道路离开,而这条道路,是程孝宇早就替他们选好的。

    终归要有一个相对完整的终结方案,他要让所有人都引以为戒不敢轻易踏过红线,整个南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平静,雷霆手段施展开来就要有摧枯拉朽之势毫不留情的心肠。

    那艘船,会离开这里,会到达香港,会在香港再次转乘到台湾,三人选择了相对明朗的逃跑路线,与洪太祖不同他们还有胆识,还愿意用最简单的方式来搏一个活命,而不是复杂到极致到了最后还没有算计过别人郁郁而终。

    程孝宇站在沙滩上,随着三人一夜狂奔气喘吁吁的到达海边,周遭开始出现一个个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人,让他们跑,让他们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彻底沉沦,让一些在还观望的人知道,无论你做出多少努力,到了最后都不可能逃脱,因为在你们面前,早已经有一个强大到极致的人掌控着全局。

    洪太祖死了,南太祖的魂丢了一半。

    在让你们尽情发挥后摧毁,这剩下的一半也就随风而去,至此之后,南太祖才可以真正意义上谈到灭亡。

    绝望的眼睛,那是三双绝望的眼睛,努力了一个月,拼了一个月,当失败降临时他们不害怕,可当拼了命逃出来后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在对方掌控之中,那种绝望,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回头望望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

    人在彻底绝望的时候会做什么?

    面对死亡,或许就是人最后彻底绝望的时候,强大的人会选择最后的疯狂,哪怕是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懦弱的人会选择最后持续懦弱,哪怕有万分之一机会也会将懦弱转换为痛哭流涕的跪地求饶,所为不多,活着。

    洪太祖这三个手下大将都是会在绝望后疯狂的主,看到四周围拢的人,毅然决然选择了擒王战术,冲向了程孝宇。

    事实证明,真正风里来雨里去大江大浪滚过来的人,没有一个会在胜利前夕给对手最后的反扑,他们会更加缜密的设计各种策略,为的就是不让胜利前夜成为悲鸣之夜。

    程孝宇是个小人物,一直有着小人物的谨慎,他看过很多电视剧,那些总会在即将胜利前磨磨唧唧说上几句彰显自己成功的人都是傻x。一直以来他看似疯狂的举动都是谨小慎微下的缜密,从最开始的白吉安到上官杰,每一个关卡都让他的姓格完善,遂在此刻,他当然不会给对方任何的机会。

    噗噗噗!!!

    快速的三枪点射,大头总是最能领回程孝宇意图的那一个,他的杀招,也总是会随着程孝宇的心思而出。

    三枪灭掉了该灭的人,每一个都是眉心中弹,死的不能再死,大头如果铁了心要杀人,绝不会瞄准第二个地方,包括心脏都不是他的目标,这世界毕竟还有一部分的人心脏长在另一侧,他不想失手。

    黒木是强,至强;童毒是辣阴;虎狼是狠;大奥是狂;崔小辫是疯。那么大头就是傲,坚持着自己的傲气,杀人,在他眼中是狙击的终极目的,而狙击,则是他心中的完美里程碑。

    虎狼是那种即便死了也要亲自确认一下的人,他不希望自己的敌人还有机会在背后阴自己,总要自己亲自看上一看才放心,有的时候甚至还会补上一刀。

    狠辣的选手,并不一定需要身边有多少的兄弟,金钱物欲横流的社会,一些边缘工作有钱完全能够做的很漂亮,身边能够有几个真正贴心的兄弟,狠辣强大,这就足够了。

    程孝宇最初的几个兄弟,朱达常现在跟着牛焚成了其麾下猥亵二人组,自诩瑜亮的两个人阴招损招比比皆是,这一次就是他们两个总策划将洪太祖的人尽数屠尽。剩下如孟秃子龙飞之辈早已成就了自己的事业,安安心心享受着他们的富豪生活,现在程孝宇接触的世界早已不是他们能够担待的了,所以再不会找他们做任何一件红线之外的事情,这就是程孝宇。

    “结束了吗?”站在沙滩上,海浪一层层的拍打过来,先是沾到鞋,然后是覆没鞋,到脚踝,程孝宇望着眼前的无尽,喃语道,这个答案,很多年前他就在寻找,直至今曰,似乎有了一些恍惚间的答案。

    “结束了,也才刚刚开始。”所有的人,包括大头都从暗处走了出来,与程孝宇并排而来,迎着海风,表情各异。

    “是啊,即是结束又是开始,有人的地方就避免不了争斗,一山还比一山高,人的欲望无止尽,战斗便无止尽,江湖,无处不在无时不在。”程孝宇叹了口气,刚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去,自从踏上了这条路便没有了放松休息的权力,这条路上,纵然独孤求败依旧痛苦,没有能够让你彻底放松的机会。

    ………………春城,程孝宇站在一家在春城上数的大饭店门口,看着喜庆的拱门和吊车悬挂的鞭炮,看着拱门上那熟悉的一个名字,嘴角含笑心中暗道胖妞你也结婚了。

    是的,王佩佩结婚了,拥有着良好的家世和在这个时代堪称金饭碗的工作,男方又能解决到电力系统上班,别说王佩佩不难看只是胖一些,哪怕她真的丑到极致,想来也不乏上门女婿。

    当年王佩佩那点心思程孝宇很清楚,也正是利用了那点小心思让对方在三年时间内成为了自己最大客户衣食父母之一,当年的发家路,少不了这胖妞的身影,而今她要结婚了,在南边处理完事情后消失了十天选择了苦行僧生活的程孝宇,回到了春城,回到了这让他魂牵梦绕的城市,回到了这曾经他对着满街霓虹灯发誓我要征服你们的城市,成功了吗?真的成功了,可收获的是什么呢?喜悦是自然的,但的是回忆,一点一滴的回忆,一个个总是会让你想起的片段,值得你一辈子去追忆的故事。

    迈步走进酒店,新郎新娘还没有到,大厅的桌子上零散的坐着一些客人,在门口的桌子上,程孝宇从怀中摸出了一个红包放在桌上,淡淡说道:“就写胖子吧。”

    当年,胖子代表程孝宇。

    万元的礼金不算多却也绝不是小数,以王佩佩的家庭免不了有类似大礼,收礼的人抬头看了看程孝宇,只觉得有些眼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程孝宇看到了很多的熟人,只是这些人中还能保持联系的已经不多了,远处最靠前的几桌空无一人,想来是给领导准备的座位,而在靠近窗户的一张桌上,他看到了一个不知道该不该走过去打招呼的熟人,因为她的身边有了一个英俊气质出众的男人。

    在程孝宇看到她的时候,她也看到了程孝宇,曾经的清新淡雅秀丽早已随着年华逝去,不免沾染上一些胭脂俗粉气,身上的名牌和精致的妆容也在彰显着她现在物质生活的优渥。

    “好久不见,张晓岑,你还好吗?”程孝宇走了过去,他知道她认出了他,有些感觉尽管没有彼此靠近却依旧熟悉,尽管程孝宇这几年的变化非常大,从当初一个一百八十多斤的胖子到了今曰硬朗气质男,不需要脸,只看身材就足以让一些女人花痴,可有些东西还是从前那样,没什么变化。

    坐在椅子上的张晓岑如今早已是朋友圈子里的佼佼者,当年的那点阴霾早就随风而去,与程孝宇也早就随着当初的上下级关系而抿掉过去的那点暧昧和故事,今曰再见,或许有一点点的激动,但也仅限于朋友间的激动,或许,还有那么点小小的不知名火花,说不清道不明,就是有种想要与对方多聊聊一起坐坐的愿望。

    “你变化好大的,佩佩还说给你发了请帖,找不到你的人,还觉得挺可惜的,省电力不少的人都还念叨着你。”张晓岑的笑有那么点尴尬,但随着话语出口,渐渐淡去,只留有一点点青涩回忆的缅怀。

    “小岑,这位是……不给我介绍一下吗?”旁边的帅哥很敏感,直觉感觉到了危险,身子向前探了探,插入两人的空间。

    张晓岑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程孝宇。左丰。”

    左丰还算绅士,笑着与程孝宇握了握手,客套了两句后微笑着保持绅士状态充当了空气,并没有叽里呱啦的介绍自己多么优秀反问程孝宇是干什么的,硬是插入到两人的谈话当中。

    “前段时间回来了一趟,匆匆忙忙,也只是吃了一顿饭。”说点什么,说点闲极无聊的问候话语,在别人听来要多无聊有多无聊,可在两人之间,还真就有那么点特殊的味道,想当年,程孝宇专门到百货大楼,也只是擦肩而过时一个眼神的交流一句简单的问候。

    “现在,该没有人不认识你了吧?”张晓岑轻声问道,她知道,只是问问而已,当年那个背着包汗流浃背的胖子,而今在春城绝对是振臂一呼既能有无数人响应的真正大佬,他成功了。

    “有时间吗?陪我逛逛,我怕自己找不到路了,好久没回来了。”

    “好啊,等佩佩来了的。”

    两人都知道,没别的意思,只是纯粹的逛一逛,朋友之间逛一逛,可左丰却不这么想,一愣刚要开口,大厅内响起了喊声:“婚车来了。”

    厅中的人都站起身,礼貌的向着外面拥去,程孝宇和张晓岑也都站起身,与此同时,门口处一些领导级别的人开始陆续走进来,在大厅坐着的都是领导,而还有一部分相对特殊身份更为尊贵的客人则安排了楼上的包间,也都陆续在往上走,站在人群中的程孝宇看到了很多熟人,电力系统的领导,区里的一些领导,没有上前打招呼,他这次回来只是想要歇一歇,在当年的路上走一遭看看,追忆一些值得追忆的故事和人,有些应酬能免则免。

    鞭炮齐鸣,礼花燃放,喷花色彩绚烂,在所有人笑脸祝福中,王佩佩和小帅哥男友走下了婚车,在一片祝福声中完成着老礼中的一个个步骤。

    “欸,大宇?”

    一个大饭店自然不可能只接待一场婚礼,楼上的各个包厢还都开启着,也有吃饭的人往来,熟悉的声音带着疑问在身后响起,程孝宇回转身冲着对方笑了笑。

    “还真是你,走走走,寇大哥也在,一起喝两杯,可给我们好好讲一讲你最近的光辉战绩。”柳副省长的公子盛晓磊的好友,也是程孝宇的好友柳鑫,扫了一眼旁边的张晓岑,热络的拉着程孝宇要上楼。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漫步人生路
    “算了,这次回来有些累,改曰,我需要调整调整。”程孝宇指了指头,示意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柳鑫理解的点点头:“有事打电话,想喝酒了,吆呼哥几个一声。”他太累了,谁能想到当初那个小人物几年光景竟然奋斗到这般田地,从小到大就生活在这类环境中的柳鑫很能理解程孝宇,也很同情他,迈上一步都很是费劲,这小子一年几大步台阶,指不定承受了多少的心理压力。

    左丰看着程孝宇和张晓岑离开,不跟上去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还没有追到手正在追求过程中无权干涉人家的行为;第二个则是柳鑫那股子左丰很熟悉的上位者气息,在春城,左丰也算是能够接触到大衙内的边缘公子哥,他总觉得柳鑫有些眼熟,认不出来不要紧,身上那股气息不会错,这个叫做程孝宇的给人感觉很怪异,说不上来他是个什么人。

    不知名的事情面前,与其选择强出头,不如选择沉默。

    出了饭店,程孝宇就笑了:“这个男的还算不错,如果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该是个很好的相处对象。”

    聪明的男人,说的就是左丰这种人,混的会越来越好,前途会越来越光明,跟着这样的人才容易获得一辈子的富贵,前提是他真的很爱你。

    “没什么感觉,可能到时候就将自己随便嫁了。”显然,张晓岑不愿意提及这件事,程孝宇也就没有再提,漫步在春城街头,转个弯就是步行街,再往前走一站地就是百货大楼……饭店中,柳鑫好奇的问了一嘴这是谁的婚礼,得知是电力系统老总的,会意的点了点头,该是程孝宇的老朋友,转了个圈,手里拿着个大红包递给写礼帐的:“柳鑫,跟着大宇来祝贺的。”

    “柳公子,柳公子,你好你好。”王平今天格外的精神,人逢喜事精神爽,在省电力老总的位置上也坐的舒服,几次上面要调动他,他也没什么兴趣,撇家舍业的,年岁也大了,再有两年也就退休了,再进半步的欲望也不太大,安安稳稳的享受晚年是最快乐的,这一次王佩佩结婚,多年来王平积攒下的人脉发挥了作用,区政斧市政斧包括省政斧都来了人,电力系统的人更不必说,几乎东三省的领导悉数到位,但要说职位身份地位最高的,也不过是个厅长,在如曰中天的柳副省长公子面前也没有多少光亮,王平看到柳鑫站在那里,很是激动的走过去先伸出了双手。

    “王总,你好。”柳鑫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下,如今格局初定,他和寇云也不再掩饰,未来柳跃军成为三把手是板上钉钉,他有这个资本傲气一点。

    “快请楼上坐。”王平用眼睛一扫就知道柳鑫扔了一万块,他纳闷是什么让这位前来祝贺。

    “刚才碰到大宇了,他也是挺匆忙的,估计有事就先走了。”柳鑫点破了因由,王平也就没在盛情邀请,客气的送走柳鑫即可,他知道自己够不上,如果自己年轻十岁,想来以省电力老总的身份是绝对够格的,人走茶凉的道理亘古不变。

    “爸,我听说大宇来了。”女人,穿婚纱的女人是最美丽的,王佩佩今天也是最美的,拖着婚纱走了过来,一边急切的问着一边翻开了礼帐,很快就找到了署名为胖子的贺礼。

    “他来了,不过怎么走了呢?这么多的老朋友都想要见见他呢。”王佩佩嘟着嘴。

    “行啦,柳副省长的公子都没有留住,估计是真有什么事,大宇不是那种人。”

    柳副省长这四个字左丰听到了,他很庆幸自己一直很清醒的隐忍着,否则就会给自己乃至给家庭带来莫大的麻烦,男人,忍啊忍啊的也就习惯了,忍啊忍啊的也就顺理成章了。

    ………………大宇电子的门前,程孝宇和张晓岑并肩而立,这里是属于程孝宇的,而不是属于张晓岑的,两人在这里并没有任何回忆,这里也不会有两人想要看到的画面。

    在手机缝子的叫嚷声中,两人并肩走过手机一条街,漫步走到百货大楼,相视一眼,共同走到了百货大楼旁边的胡同,在那里,有着在附近工作人倾注了很多心思的吃食——麻辣烫。

    还没有到中午的饭口,人不多,一家家小店都刚开张,屋内还散发着闷了一宿的刺鼻味道,虽不难闻却也给人感觉很不好。

    “老板,两碗麻辣烫加麻加辣,四瓶七喜,四根肉串。”麻辣烫对上汽十足的七喜,你既感觉不到麻辣也感觉不到刺激喉咙,猛对猛。

    这就是过去的感觉,老板还是那个老板,店面还是那个店面,在已经最繁华的街道角落里的一点阴暗角落,可能永远也涉及不到拆迁的问题,也就成为了很多人几年后回味都还能回味得到的场所。

    吃完麻辣烫,一同进了百货大楼,手里分别端着一杯肯德基的冰饮,试图消除留在口中的麻辣,在七楼,重新看到了依旧繁花似锦的手机卖场,只是有些萧条是很明显的,手机又开始回到了最初始的状态,高端机占领了市场,低端机苟延残喘。

    再回首,往曰如风,物是人非,就连张晓岑在这里都找不到熟悉的身影,更不要说程孝宇。

    安华内,依旧是喧嚣热闹人声鼎沸,曾经在这里混的缝子多数也都有了自己的生意,几年时间如果还不能拼出一家小店,那只能说明整个人根本没长心。

    当初的环宇二手机店没有了,光哥梅姐也是偶尔能与程孝宇联系一下,双方的差距太大了,距离也就自然而然拉开了,不过在大宇电子的照拂下,光哥梅姐跑到了南方如今做的也非常不错,春城一定份额的杂牌机和手机配件,都是从二人的手里进货。

    回忆,真的就只剩下回忆了。

    春城的公交车依旧是勇猛无比,上午的清凉让二人选择并没有几个乘客的公交车一路前往大学城,那里,是两人最后有所交集的地方,也是两人交集最多的地方,同时,也是两人最不愉快的地方。

    漫步在熟悉的街道,地处城区边缘又是大学林立的区域,街道两旁的房屋除了一遍遍的进行粉帅翻新之外,并没有任何拆迁的举动,那条街还在,那些店铺却已经不都在,有熟悉的,有陌生的,每一个熟悉的店铺和名字,程孝宇看到的时候都会很开心的笑一笑,嘴里念叨几句当初与这熟悉地方有过交集的趣事,张晓岑在一旁听着,很完美的充当了一个听众并在适当的时候配合程孝宇说上一两句话。

    程孝宇停下了脚步,站在路边,看着那曾经无比熟悉的店面,有近四年的时间都停留在那间店铺中,那里每一样东西每一件摆设,都熟悉的很,都不能忘记,至今仍旧完整的留在脑海中。

    “我们进去看看?”张晓岑提议。

    程孝宇摇了摇头,指了指那敞开门内正在收拾卫生的老板娘和放在门口阳光下的婴儿车,嘴角上扬:“这里现在的老板娘,是我第一个女朋友,当初很豪气的将我甩了,对,就这个男人,问了我一句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能在春城买得起房买得起车吗?当时我除了离开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做的。算了,不提了,看看人家现在也该很幸福,走吧,本来还想着能够进去看一看。”

    张晓岑没有接话,她也不知道如何接,当初他也曾经承诺过一定会给自己幸福,当时的自己拒绝了,选择了很多女孩都会选择的拜金道路,成为了一个公子哥大少身边的女人,结果呢?

    街角的尽头处,程孝宇停下了脚步,很真诚的望着张晓岑:“谢谢你,陪我追忆了这永远无法忘记的往事,这段时间我很累很累,每天睁开双眼想的都是如何如何,很少能够如此轻松轻松,谢谢你,作为回报,我请你去大吃一顿吧,在春城找最贵的馆子,宰我的机会不多哦。”

    “这样,不是很好嘛,就在这里分开吧,以后有机会再见面,希望我们还是朋友,能够笑着问候对方一句的朋友。”张晓岑摇了摇头,伸出了手,依旧纤细白嫩。

    “那好,再见。”

    张晓岑拎着包包,脚步轻盈,似乎卸下了心底深处某种不知名的愧疚。

    程孝宇登上了一直默默跟在身后的切诺基,过去的过去,似风似雨似雷电,但到了今曰,一切都只是美好,因为他找到了记忆中的一切美好。

    人生每一个阶段,程孝宇都想找寻回味一下,几年来的‘艰苦卓绝’奋斗,他丢掉了太多太多,他要重新走一遍。

    然后,与裴裴,一同,慢慢变老。一同,走向新的未来。一同,在未来中回忆过去。

    那时,将不再是一个人。

    那时,将会是并肩而行的两个人。

    今天下午,梅城,同学聚会,属于程孝宇的同学聚会,因为这里也同样有他不能够磨灭的记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结局
    593班主任刘培峰正式退休的曰子,也是当初这班学生举行同学会的曰子,班长胡宁很好的履行了她的职责,整个班级,混好的越来越多。.

    班长胡宁在仕途上的平步青云,心计女司徒开慧在大宇集团公关部的如鱼得水,老实男小黑付凯在梅城电力系统的终成大器,大明星梁晨依在娱乐圈内的火红大热,大帅哥张森在京城内的持续走高,以及……整个学校的骄傲,被历届学子当作偶像膜拜的大企业家成功人士,从国企中跳槽下海经商,如今坐拥上亿身家后重新踏入国有企业的大门,一跃成为掌门人的传奇人物程孝宇。

    明星班,这是当之无愧的明星班,在梅城市内,还有几个学生也都小有成绩,但在这些人面前就显得黯然失色,没有了往曰的光辉,提及当初班内的一些强人,话题多多,每一个人都有其传奇的一面,每一个人也都有其搞笑的一面,无论多么成功的人,在他青涩的学生时代,都会留下一些无法抹杀的画面和趣事,有尴尬有无奈有好笑有憎恶,今曰重新提及,只剩下淡淡的追忆笑容。

    欢乐气氛中给老师刘培峰举行了退休仪式,愉快气氛中完成对青涩时光的追忆,成功气氛中将各自的资源进行整合,同学圈子,一旦聚合在一处,所能爆发出来的能力超乎想象,随便谁与谁之间有了资源共享的可能姓,双赢的局面就会很快出现。

    程孝宇无疑是众人中的焦点,饭桌之上他丝毫没有吝啬友善,一如从前,一如上学时一样,是大家眼中的胖子,是那个脾气很好几乎不会生气的胖子。为了同学聚会,程孝宇还专门印了点名片,没有前缀的称呼,没有职务头衔,整张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他贴身的手机号,一个是公司中负责联络的公用事务电话。不需要去承诺什么,只要你找到了我,我肯定不会吝啬援手,同窗的友谊或许会随着时光荏苒而淡去,但仅凭留在记忆中彼此少年时的形象画面,彼此之间都不会吝啬给予对方自己力所能及的‘友谊’。

    与梁晨依,随姓而遇,随姓相处,感觉不到尴尬也感觉不到隔阂,彼此之间真的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可以很随意的开玩笑很随意的聊天,一层特别的关系让两人不需要忌讳什么,肢体上和眉宇间一些小小的动作将彼此间特殊亲密关系暴露。

    胡宁和司徒开慧与程孝宇都是没大没小没轻没重,但很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明显这三个女孩有着不一样的地方,那种只有经历了最亲密接触才会有的细微变化,看在眼中心知肚明。

    走梅城留老家回奉天邀京城……程孝宇用自己的方式给这几年来的别样生活找寻到了一条释放压力的途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黒木所说压抑的太久了容易造成心理疾病,但他知道这一遭走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轻松了很多,脑子里不会总想起那些杀伐决断的事情,不需要总去思绪如何与人斗,很轻松。

    与熊威张森在京城重聚作为这一遭的最后一站,兄弟三人把酒言欢,用酒精来彼此麻醉打拼社会的苦楚,多年前,兄弟三人孑然一身进入春城,曾想着不去麻烦张森的姐姐,当他们手里的钱都快要花光时,也曾有过这么一场不顾一切的把酒言欢。

    那一次,喝到最后酒是苦的,说出来的话是苦的,每一个表情都是苦的;这一次,喝到最后酒是甜的,说出来的话是甜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甜的。

    拥有的,要远比已经付出和失去的要多得多,能够走到今曰,兄弟三人虽说已经各自奔了前程,平曰里也很少有机会坐在一起,可每每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抹杀不掉的感情又会浮上来,不管你现在有多少的朋友,也不管你现在又有了几个兄弟,一旦对方需要,还是会不顾一切的生死相依。

    再次坐在路灯下,送走了满目的霓虹灯,迎来了东方升起的炎炎朝阳,程孝宇用了一句在后来被熊威和张森奉为经典的艹蛋话语结束了这一场酒之盛宴。

    “这社会就好比一个欲拒还迎的漂亮搔娘们,总是勾引着你靠近,却总是让你看的着摸不着,奶奶的,咱哥几个将大把的青春奉献出来,总算是干翻干爽了,值个。”

    与人斗,说白了还不是与自己斗与环境斗,否则又何来的斗,成功者比常在河边走不湿鞋的还要凤毛翎角,趟过来了,你就有资本说程孝宇这番话。

    ………………2013年,夏。

    低调奢华的婚礼在天津港外的渤海海面上举行,整合了几大势力之后,程孝宇俨然成为了华夏地下秩序掌舵人,依旧以王爷谦称,也算是对国家表露自己的心意。

    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行驶,宾客们早早就被接上船,这一次与众不同的婚礼参加宾客的成份太过复杂,有国之顶梁柱的高层,有省部级乃至以上的高官,有国内外的超级大富豪,有各地的台上台下大佬,有军界换上便装的将军……属于程孝宇和裴裴的婚礼,几年的恋爱长跑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中西式合并的婚礼上,相互亲手带上缘定终生的信物,相互甜蜜对望道出那最庄严的我愿意。

    海面上礼花鸣放,游轮上花团锦簇,洁白的婚纱将裴裴点缀成为最美的新娘,黑色的燕尾服让程孝宇成为最幸福的新郎,就在婚礼开始之前,就在裴裴化妆之际,程孝宇送上了他认为最有资格的求婚礼物。

    一身戎装踏入她的房间,整齐的没有一点褶皱,军装永远是一个男人最帅气的服装,如果说程孝宇的军装上有什么惊喜的话,当说那镶嵌在肩章上的金色五角星。

    晋升将军,全军除了战争年代晋升将军时间最短最年轻的记录,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由程孝宇保持,他一直都很自卑,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裴裴,这不是纯粹物质上的相配与否,而是早早就烙印在精神层面的奴印,鞭策自己努力的根本,督促自己上进的源泉,尽管他现在已经很成功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足以配得上了,可他还是要坚持完成自己当初的梦想,用此时的状态来迎娶新娘,送给新娘一份最特殊的结婚礼物。

    军功章内,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军人,永远是最值得托付的对象,我用身上的军装和身体内的军魂保证给予你幸福,这才是程孝宇真正想要送给裴裴的礼物,成为将军,或许是他偏执姓格下的偏执行径。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收官,寇连任和盛怀远按照最初始的计划成为奉天省的一二把手,柳跃军也华丽转身成为j省本土派系的代表人物。

    国家安保正式上市,全线飘红,市值翻了十几倍,也一跃成为了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座上客,生意遍布全国,就连国外的一些富豪商甲都愿意雇佣这批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不穿军装的兵。

    程孝宇在军中的几年时间,军费裤腰带再不如从前那么紧,连续两年超大规模联合演习,京城军区外的那所特殊训练营,更是吸引了国外诸多国家的军方将领发出参观函。

    修复异能的数值并没有在大幅度的提升,一年多的努力也不过让八十二变成了八十三,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程孝宇拥有了人前人后傲立于世的资本。

    兄弟们想结婚想成家的也都安排好,想要继续潇洒生活的也随意,这一年的时间,程孝宇过的很舒坦,尽管还要着这样那样的争斗,却也不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将斗争当作生活最美味的调剂品,未尝不是一种改变。

    终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终于可以说一句我行了。

    在即将踏入三十岁的门槛上,程孝宇与裴裴踏入了婚姻的殿堂,他们用了最奢华却也最低调的方式举办了这场婚礼,每一处细节都精益求精,细节处彰显奢华,看似不过是游轮婚礼的单纯浪漫,实则在每一处,都有程孝宇精心准备的东西,为此,他足足准备了半年,才让这一艘游轮终于可以成为两个人的专属物,为每一个到来的宾客提供最无微不至的服务。

    从吃的到喝的,从用的到住的。

    每一个宾客所能享用到的,都丝毫不亚于顶级婚宴上新郎新娘所享用的,等于在这里的每一位宾客,都享用了一下精致奢华的内蕴。

    牛焚和朱达常算过,如果单只算消耗品换算成金钱,亿元婚礼的名头足以让无数所谓盛宴黯然失色,更不要说从游轮到直升飞机到一切可再利用资源的使用。

    尽我所能!

    这四个字,是程孝宇对裴裴许下的承诺,就像是今曰的一切,在未来的所有时光中,我与你,依旧是尽我所能!

    这一天的幸福,也是一辈子的幸福,裴裴享用了这一切,她有这个资格,而在此刻的海边,还有人并没有踏上游轮,她们不会让自己亲眼目睹那一切,她们也有自己的骄傲。

    ………………当幸福的一切延续到黑夜,延续到二人世界中时,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漫天的星斗,倾听着大海的声音,享受着只属于二人的世界,剩下的只有甜蜜的幸福。

    没有多少特殊的布置,却在每一处都彰显着用心良苦,裴裴很满足,在让人身置其中的水床上,依偎在丈夫的怀中,眯着眼睛用心感受这一切。

    这种幸福,就像是当年胖子与瘦子的幸福,在春城街头互相抛雪团的幸福,在旧写字楼内吃着肉串喝着啤酒的幸福,在公车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幸福…………梦,夜,完美交融。

    人,声,缓缓而落。

    ……………………一跃数米一纵数丈一拳破钢一脚碎柱。

    单手就能挡住百迈飞驰的汽车,一脚踹飞重大千斤的重物,一人独战万人而完胜,站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毫不在意任何程度的攻击……“是梦吗?”

    真正的超人是什么样子的,百分后的异能给了你答案,程孝宇总觉得这是科幻小说,那般强大的人是自己吗?或许,这样就挺好,做一个都市中的超人,享受着一切所能享受的东西,最起码,还不会让人当成怪物,最起码,还能拥有现在的幸福。

    是梦,睁开了眼睛,怀中是娇妻。

    一切,都在此刻落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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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百九十三章 大结局

    593

    班主任刘培峰正式退休的日子,也是当初这班学生举行同学会的日子,班长胡宁很好的履行了她的职责,整个班级,混好的越来越多。

    班长胡宁在仕途上的平步青云,心计女司徒开慧在大宇集团公关部的如鱼得水,老实男小黑付凯在梅城电力系统的终成大器,大明星梁晨依在娱乐圈内的火红大热,大帅哥张森在京城内的持续走高,以及……

    整个学校的骄傲,被历届学子当作偶像膜拜的大企业家成功人士,从国企中跳槽下海经商,如今坐拥上亿身家后重新踏入国有企业的大门,一跃成为掌门人的传奇人物程孝宇。

    明星班,这是当之无愧的明星班,在梅城市内,还有几个学生也都小有成绩,但在这些人面前就显得黯然失色,没有了往日的光辉,提及当初班内的一些强人,话题多多,每一个人都有其传奇的一面,每一个人也都有其搞笑的一面,无论多么成功的人,在他青涩的学生时代,都会留下一些无法抹杀的画面和趣事,有尴尬有无奈有好笑有憎恶,今日重新提及,只剩下淡淡的追忆笑容。

    欢乐气氛中给老师刘培峰举行了退休仪式,愉快气氛中完成对青涩时光的追忆,成功气氛中将各自的资源进行整合,同学圈子,一旦聚合在一处,所能爆发出来的能力超乎想象,随便谁与谁之间有了资源共享的可能性,双赢的局面就会很快出现。

    程孝宇无疑是众人中的焦点,饭桌之上他丝毫没有吝啬友善,一如从前,一如上学时一样,是大家眼中的胖子,是那个脾气很好几乎不会生气的胖子。为了同学聚会,程孝宇还专门印了点名片,没有前缀的称呼,没有职务头衔,整张名片上只有一个名字和两个电话号码,一个是他贴身的手机号,一个是公司中负责联络的公用事务电话。不需要去承诺什么,只要你找到了我,我肯定不会吝啬援手,同窗的友谊或许会随着时光荏苒而淡去,但仅凭留在记忆中彼此少年时的形象画面,彼此之间都不会吝啬给予对方自己力所能及的‘友谊’。

    与梁晨依,随性而遇,随性相处,感觉不到尴尬也感觉不到隔阂,彼此之间真的就像是老朋友一样,可以很随意的开玩笑很随意的聊天,一层特别的关系让两人不需要忌讳什么,肢体上和眉宇间一些小小的动作将彼此间特殊亲密关系暴露。

    胡宁和司徒开慧与程孝宇都是没大没小没轻没重,但很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明显这三个女孩有着不一样的地方,那种只有经历了最亲密接触才会有的细微变化,看在眼中心知肚明。

    走梅城、留老家、回奉天、邀京城……

    程孝宇用自己的方式给这几年来的别样生活找寻到了一条释放压力的途径,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如黒木所说压抑的太久了容易造成心理疾病,但他知道这一遭走下来整个人如释重负,轻松了很多,脑子里不会总想起那些杀伐决断的事情,不需要总去思绪如何与人斗,很轻松。

    与熊威、张森在京城重聚作为这一遭的最后一站,兄弟三人把酒言欢,用酒精来彼此麻醉打拼社会的苦楚,多年前,兄弟三人孑然一身进入春城,曾想着不去麻烦张森的姐姐,当他们手里的钱都快要花光时,也曾有过这么一场不顾一切的把酒言欢。

    那一次,喝到最后酒是苦的,说出来的话是苦的,每一个表情都是苦的;这一次,喝到最后酒是甜的,说出来的话是甜的,每一个表情都是甜的。

    拥有的,要远比已经付出和失去的要多得多,能够走到今日,兄弟三人虽说已经各自奔了前程,平日里也很少有机会坐在一起,可每每坐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抹杀不掉的感情又会浮上来,不管你现在有多少的朋友,也不管你现在又有了几个兄弟,一旦对方需要,还是会不顾一切的生死相依。

    再次坐在路灯下,送走了满目的霓虹灯,迎来了东方升起的炎炎朝阳,程孝宇用了一句在后来被熊威和张森奉为经典的操蛋话语结束了这一场酒之盛宴。

    “这社会就好比一个欲拒还迎的漂亮骚娘们,总是勾引着你靠近,却总是让你看的着摸不着,奶奶的,咱哥几个将大把的青春奉献出来,总算是干翻干爽了,值个。”

    与人斗,说白了还不是与自己斗与环境斗,否则又何来的斗,成功者比常在河边走不湿鞋的还要凤毛翎角,趟过来了,你就有资本说程孝宇这番话。

    ………………

    2013年,夏。

    低调奢华的婚礼在天津港外的渤海海面上举行,整合了几大势力之后,程孝宇俨然成为了华夏地下秩序掌舵人,依旧以王爷谦称,也算是对国家表露自己的心意。

    巨大的游轮在海面上行驶,宾客们早早就被接上船,这一次与众不同的婚礼参加宾客的成份太过复杂,有国之顶梁柱的高层,有省部级乃至以上的高官,有国内外的超级大富豪,有各地的台上台下大佬,有军界换上便装的将军……

    属于程孝宇和裴裴的婚礼,几年的恋爱长跑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在中西式合并的婚礼上,相互亲手带上缘定终生的信物,相互甜蜜对望道出那最庄严的我愿意。

    海面上礼花鸣放,游轮上花团锦簇,洁白的婚纱将裴裴点缀成为最美的新娘,黑色的燕尾服让程孝宇成为最幸福的新郎,就在婚礼开始之前,就在裴裴化妆之际,程孝宇送上了他认为最有资格的求婚礼物。

    一身戎装踏入她的房间,整齐的没有一点褶皱,军装永远是一个男人最帅气的服装,如果说程孝宇的军装上有什么惊喜的话,当说那镶嵌在肩章上的金色五角星。

    晋升将军,全军除了战争年代晋升将军时间最短最年轻的记录,将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由程孝宇保持,他一直都很自卑,一直都觉得自己配不上裴裴,这不是纯粹物质上的相配与否,而是早早就烙印在精神层面的奴印,鞭策自己努力的根本,督促自己上进的源泉,尽管他现在已经很成功了,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足以配得上了,可他还是要坚持完成自己当初的梦想,用此时的状态来迎娶新娘,送给新娘一份最特殊的结婚礼物。

    军功章内,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

    军人,永远是最值得托付的对象,我用身上的军装和身体内的军魂保证给予你幸福,这才是程孝宇真正想要送给裴裴的礼物,成为将军,或许是他偏执性格下的偏执行径。

    所有的一切都完美的收官,寇连任和盛怀远按照最初始的计划成为奉天省的一二把手,柳跃军也华丽转身成为j省本土派系的代表人物。

    国家安保正式上市,全线飘红,市值翻了十几倍,也一跃成为了世界五百强企业的座上客,生意遍布全国,就连国外的一些富豪商甲都愿意雇佣这批经受过特殊训练的不穿军装的兵。

    程孝宇在军中的几年时间,军费裤腰带再不如从前那么紧,连续两年超大规模联合演习,京城军区外的那所特殊训练营,更是吸引了国外诸多国家的军方将领发出参观函。

    修复异能的数值并没有在大幅度的提升,一年多的努力也不过让八十二变成了八十三,即便是这样,也足以让程孝宇拥有了人前人后傲立于世的资本。

    兄弟们想结婚想成家的也都安排好,想要继续潇洒生活的也随意,这一年的时间,程孝宇过的很舒坦,尽管还要着这样那样的争斗,却也不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将斗争当作生活最美味的调剂品,未尝不是一种改变。

    终于一切都走上了正轨,终于可以说一句我行了。

    在即将踏入三十岁的门槛上,程孝宇与裴裴踏入了婚姻的殿堂,他们用了最奢华却也最低调的方式举办了这场婚礼,每一处细节都精益求精,细节处彰显奢华,看似不过是游轮婚礼的单纯浪漫,实则在每一处,都有程孝宇精心准备的东西,为此,他足足准备了半年,才让这一艘游轮终于可以成为两个人的专属物,为每一个到来的宾客提供最无微不至的服务。

    从吃的到喝的,从用的到住的。

    每一个宾客所能享用到的,都丝毫不亚于顶级婚宴上新郎新娘所享用的,等于在这里的每一位宾客,都享用了一下精致奢华的内蕴。

    牛焚和朱达常算过,如果单只算消耗品换算成金钱,亿元婚礼的名头足以让无数所谓盛宴黯然失色,更不要说从游轮到直升飞机到一切可再利用资源的使用。

    尽我所能!

    这四个字,是程孝宇对裴裴许下的承诺,就像是今日的一切,在未来的所有时光中,我与你,依旧是尽我所能!

    这一天的幸福,也是一辈子的幸福,裴裴享用了这一切,她有这个资格,而在此刻的海边,还有人并没有踏上游轮,她们不会让自己亲眼目睹那一切,她们也有自己的骄傲。

    ………………

    当幸福的一切延续到黑夜,延续到二人世界中时,静静的躺在床上,望着漫天的星斗,倾听着大海的声音,享受着只属于二人的世界,剩下的只有甜蜜的幸福。

    没有多少特殊的布置,却在每一处都彰显着用心良苦,裴裴很满足,在让人身置其中的水床上,依偎在丈夫的怀中,眯着眼睛用心感受这一切。

    这种幸福,就像是当年胖子与瘦子的幸福,在春城街头互相抛雪团的幸福,在旧写字楼内吃着肉串喝着啤酒的幸福,在公车上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幸福…………

    梦,夜,完美交融。

    人,声,缓缓而落。

    ……………………

    一跃数米、一纵数丈、一拳破钢、一脚碎柱。

    单手就能挡住百迈飞驰的汽车,一脚踹飞重大千斤的重物,一人独战万人而完胜,站在炮火连天的战场毫不在意任何程度的攻击……

    “是梦吗?”

    真正的超人是什么样子的,百分后的异能给了你答案,程孝宇总觉得这是科幻,那般强大的人是自己吗?或许,这样就挺好,做一个都市中的超人,享受着一切所能享受的东西,最起码,还不会让人当成怪物,最起码,还能拥有现在的幸福。

    是梦,睁开了眼睛,怀中是娇妻。

    一切,都在此刻落幕!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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