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菲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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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台的灯一直在亮着,从外面依稀可以看出里面正在忙碌的人的身影,手术室大门上写着正在“手术中”几个鲜明的大字,紧急时刻,情况千钧一发,容不得有任何半点闪失。
阴森诡异的气息从窗户外面透了过来,似乎想要伏击人的五脏六腑,在这夏夜的夜晚,却带着刺骨的冰冷。
深夜之中的医院走道上十分的安静,安静到只能听到心跳声,走廊上,外面一对夫妻相互偎依在一起坐在过道上的长椅上着急的等待着,时不时的往里面张望一眼,神情焦急。
午夜时分的风吹得又快又急,发出呼啸如鬼叫一般的声音,将窗户拍打得哗啦作响,但是这对夫妻放佛没有听到一般。
丈夫面部紧绷,紧紧的握住妻子的手,嘴中动着,不停的安慰,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着他自己:“放心吧,我们的孩子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唐大夫是我们a市赫赫有名的天才医生,从实习医生到如今声名远播的手术医生之后,从未有过一次失误,手术一定会很成功的……”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在这般安静得近乎诡异的走廊上,显得有点像是多余。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一点一滴的过去,整个过道似乎都变得寂静无声,整个过道上的氛围变得非常微妙。
相依偎着的一对夫妻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上去了,眼睛连眨都不敢眨,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门瞧。
哪怕他们一遍又一遍的劝着自己,还是担心得要命。突然一声轻响传来,两个人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动了一下,互相紧拽着对方的双手,手术门被打开,一个带着口罩穿着白大褂的身材曼妙有致,有着一双极其漂亮漆黑的眼睛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唐……唐医生……”两夫妻连忙上前,因为紧张身体都颤抖着,说话也结巴的几乎要说不出来。
“手术很成功,以后只要好好的照料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你们可以进去看看孩子了。”年轻女子摘下口罩,显示出及其年轻的面容,她拥有着白皙的肤色,清秀淡雅的面容,一双清澈的黑眸淡然无波,显得有些冷漠,不好接近,整体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岁左右而已,朝着紧张的夫妻两人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她这是为在一个不过才五岁的孩子切除靠近心脏处的一个恶性肿瘤,整个过程都非常的凶险,若没有一点实力的医生还真的不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若是当初才进入这个行业的她,要不是有这几年丰富的临床经验,她也没有全然的把握接下来这凶险万分随时都可能将病人和医生同时陷入危机之中的手术“谢谢,谢谢,谢谢唐医生……”夫妻两人手足无措的点着头,语无伦次的朝年轻女子既高兴又激动的说着,因为担心孩子,顾不得继续女子说感谢的话,几乎是小跑着进了手术室。
年轻女子看着两人进去,唇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轻松愉快的笑容,但随着转身之后,脸上笑容慢慢的消失,身姿挺得笔直,只一瞬就恢复了她往日干练冷静,淡漠少言的形象。
如果她没有算错的话,那个孩子是少见的阴历阴年阴月阴时出生极阴之人,这样的人灵魂最是纯净,但也容易沾染邪物。
这孩子又体弱,精神力也比平常的孩子要低一些,受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控制的可能性也大。
叫来一个护士,唐芝芊把一个她精心制作的符箓交给她:“这对那个孩子的将来可能有用,你将它交给刚才的那对夫妻,让他们将这个符纸给那孩子无论何时都得随身携带着,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务必要向他们说清楚。”
护士握在手中,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
唐芝芊随意扫了一眼窗外,看着那和白天差不多的各色灯光闪耀的夜空,揉着因长久的做手术有些酸麻的腿,回到休息室将自己的外套穿上坐有些疲惫的在沙发上休息。
随手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嘴边正要喝下,恰好这时装在外套里的手机响起,女子将茶杯放下,从外套的兜里拿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人是“爷爷”两个字,一直冷静的表情出现裂痕。
清雅秀丽的脸上出现裂痕。
她并没有一开始就去接,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正当她心里已经准备好去接的时候,手机铃声已经停了下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上面有来自“爷爷”的十多个电话。
天哪,这到底是发生了何事?
女子揉了揉揉有些头疼的头,心中莫名地有些烦躁,靠在了沙发之上,颇有些无奈的将号码给拨了过去,那边也许也正要继续给她打电话,还没一秒钟电话就被接通了。
在下属面前一向是冷面无情,任何时候都面不改色,冷静自持的女子,在一个电话面前一瞬间变成了乖乖女,面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心中有些忐忑道:“喂,爷爷,您找我啊?”
“芝芊,我已经放任了你在外面五六年了,每一年你回家的次数都寥寥无几,你当初瞒着爷爷报考了医科大学,选择了爷爷坚决反对的外科爷爷也就随你任性了,可是你现在连回家都不回了,是不是就只当我死了?”
那边的声音听着有些嘈杂,似乎还有其他人也在,本来还有些担忧的女子在听到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的时候,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还能这么大声,那说明爷爷身体还是很硬朗的。
“爷爷,我怎么会那么想呢,你可是我最尊敬最敬佩,最喜欢的爷爷了,我从小在您的身边长大,您就是我的天,就是我的地,您说的话就是圣旨,我这种小人物又怎么敢违背呢,实在是我这边太忙了,整天忙得上气不接下气,昏天暗地的,都没有一个休息的时间,您应该能理解的,我们作为医生这一行太辛苦了,时常都处于加班的状态,这不才耽误了回家看您嘛,爷爷,您再给我一段时间,一个月,不,半个月,半个月之内我一定抽时间回去,我保证。”
唐芝芊知道她爷爷的倔强的脾气,那是做了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因此为了能留下来继续工作,她只要软语相向。她很喜欢医生这个职业,她觉得能够将一个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给拉回来会产生一种巨大的成就感,也非常的喜欢她现在这个工作。
但是此事古难全,很有时候都身不由己,人生总是充满着众多的无奈,她想要做的也不一定能做,想要的也不一定得到。她喜欢归喜欢,她的爷爷,也就是他们家的一家之主强烈的反对她学习医术,至于原因……她的族人都认为她不务正业。
为什么当医生就被称为不务正业,这其中有很大的缘由。唐芝芊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医生,她在各个方面都是一个难得的天才,中西方的药学都学得很是精通,在医药研究方面也做出了不俗的成绩。
她是一个闻名医学界的天才,做出了惊闻天下的杰出的成就,解决了不知道多少的疑难杂症,拯救了多少濒临死亡边缘的病人,在医学研究和救人方面,她无疑都是在同龄人中最为出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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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是一个非常称职和敬业的天才医生,中西方的药学都学得很是精通,在医药研究方面也做出了不俗的成绩。
解决了不知道多少的疑难杂症,拯救了多少濒临死亡边缘的病人。
自从开始当医生做手术,从来没有一起失误的案例,并且每一次手术都完全得极其成功,堪称完美的化身。
哪怕是在别人看来不能完全或者风险极大的手术,在她的手中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要是在普通的家庭之中,不但不会反对,反而还会以她为傲,可是唐芝倩偏偏不是一个普通家庭中的孩子。
她有理想,却不能随她心行,做什么事都要顾忌着他们那一家子庞大的家族而不得不畏手畏脚的。
她出生在c市著名的驱魔家族唐家,若是要追究起来,唐家是一个历经了千年时光,根基很深厚的世家大族,在唐明时期以铸造武器,毒药,机关术为名,曾经威震一时,不仅在江湖上势力强大,就连皇族也不能忽视他们的存在,对他们忌惮几分,唐家的势力不知道令多少人望而生却。
唐家实力雄厚,但唐家行事作风都极其低调,因此在关键时刻明哲保身,不参与朝堂争斗,才得以持续延续下来,但盛极而衰,盈满则亏,就连历史上的各个朝代都不能得以永远保全,更别说他们这些隐世家族了,在兴盛了几百年之后,唐家就开始没落下来,一代比一代凋零,唐门的人也一年比一年减少,最后甚至连唐家住的那处古宅都要保留不住。
当时的唐家的一家之主偶尔得到了一本驱魔秘籍。
正确的说法,那时候不叫驱魔术,是叫阴阳术,道术,捉鬼术,他们这一行也成为阴阳师,道士,法师,天师等。
这方面的事情众人没有接触过都不怎么了解,大多数人都不抱有什么希望,不少人都悲观的散了,结果留下的人只有二三十个,唐家家主虽感叹世态炎凉,但并没有放弃。
他带领精英弟子精心的研究那本秘籍,最后还真的给他研究出了一些门道,后来游历四方,到处拜师求艺,从四面八方的江湖人中学到了不少的差不多已经绝迹的奇妙的绝招。
游历回来之后就利用创建了一个简陋的小门派,广收弟子,著书立学。
一开始的时候门可罗雀,并没有人愿意来,只有唐家族人仅剩的不到二三十人在学习,之后才一点一点的发扬起来的,经过数年后其中一代嫡传弟子斩杀了一只修炼上千年的屠村的凶狠残暴的蛇妖之后,唐家的门派才开始有了一点小名气。
唐家在逐渐发展的过程中逐渐的走向辉煌,驱魔术得到逐步的发展和弘扬,以及通过几代人经验的改进和继承,到现在他们算是一个文化底蕴深厚,又历史悠久,在驱魔界赫赫有名的传世驱魔家族。
他们唐家以作为唐家人而为之自豪,驱魔师的身份就是他们最大的骄傲的资本。
唐家人从小就被灌输于将来成为一个杰出的驱魔师的信念。
她身为唐家嫡系子孙,也是唐家未来可能的继承人之一。
从小就天资聪慧,天赋极高,她是那种一旦专注于做某件事情,就会持之以恒,决不轻言放弃并且做到至善至美的人。
爷爷作为一家之主,一共生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的爸爸是唐家老二,她大伯醉心于书画研究,以至于到了痴迷的程度,对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冒,爷爷苦心劝说多次之后,对他也无可奈何。
爸爸较为争气些,他天资不算多么的出众,但胜在勤奋,追求精益求精,在多年的认真研究学习苦练,多次在一次又一次艰难的任务之下提升得非常的神速,成为了仅在爷爷之下的第二大本事高超的驱魔师,她又是爸爸这一房的长女,到了她们这一代驱魔界人才凋零,她身负全族人的期望出生,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承受了整个家族所不能承受之重,身负爸爸,爷爷,以及全家人的期望。
小时候的她感觉不到,但长大之后,她是真的觉得全族人都似乎对她格外地看重一些。
但是她却一意孤行地抛弃家族事业,背着他们做了一些违背他们意愿的事情,任性的辜负了他们的期望。
“芝芊啊,你保证?你都给我保证了多少次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芝芊,快点回来吧,你要是再这样,你爸爸那边可就没法交代了,我能替你瞒得了一时,却不能瞒一世啊。”
“爷爷……”
正思忖着想说些什么先敷衍过去,那边突然出现的震耳欲聋的高音令她本能的感到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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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你立即给我滚回来,要是再不回来,以后你就不再是我唐家的人。”一个响彻云霄的声音从手机那边响起,带着威胁和决然。
“爸爸,我……”唐芝倩刚要为自己辩解,手机那边就传来了忙音,有些无力的放下手机,神情无比地纠结起来。
她根本就不想回去,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一旦回去c市,就永远也别想回到她工作的a市来工作了。
爷爷虽然态度强硬,但是如果你真的死心塌地的想要做某件事情,只要多说好话,撒撒娇,卖卖萌,装装小可怜,爷爷也是会理解你,宽容你所做的事情,不会过度的逼迫你,只要你做得不是很过分,他大多数情况都是很通情达理的。
可是爸爸就不一样了,爸爸对她们姐妹俩个从小就要求很严厉,尤其是她身为姐姐,被寄予了很大的厚望,小小的年纪就被要求学习各种有难度的驱魔术,和各种鬼怪打交道。
他比爷爷更加的专横,强硬,说出的话也绝对说话算数,她几乎没有怕的人,唯一怕的也就是她爸爸了,以前她回去的时候,都是趁着爸爸没有在家的时候才会偷偷的回去一次。
她这次要是再不会去,真的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以她亲妹妹唐芝钰的话来说,她们的爸爸就是一个封建时代的专制独裁,她们姐妹俩就是在独裁下生活的奴隶。
更严重的后果是说不定爸爸还要将她从家族中给除名,她就再也不能是唐家的人,进不了唐家的门,让她离开生她养她的唐家,这点对她来说太过残酷。
所以真的很严重,很严重,唐芝芊眉头紧锁着,不知不觉竟然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睛,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微微亮了。
打开电灯,室内变得明亮恍若白日,眼睛感觉到刺眼的同时又有些酸涩,在梳头发照镜子的时候发现眼睛中有不少血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淡青色的天空还带着几分灰色的迷雾,朦朦胧胧的恍若身处幻境之中。
有一丝在天地之间暗淡的了不起眼的霞光将几朵棉花似的轻柔的白云都染成了暗红色,折射出几分细碎的金光。
天已经亮了,也意味着该是她回唐家的时候了。
沉凝了半晌,才在办公桌上上拿出纸笔来,写好辞职申请,唐芝芊都没有敢亲手交给她的主任,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一个人默默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医院,一阵轻柔的风拂过发间,吹起她一缕秀发,在清风吹拂中,那医院的花圃中的曾经争妍斗艳的花草摇曳着它们的身姿,似乎也在向她表示不舍和告别。
站在医院的门口,唐芝芊沉沉的叹了口气,深深地看了最后一眼,低声喃喃道:“再见了,我的梦想。”
她的六年的追逐的梦想,从离开c市到a市这边上大学,从大学到博士,从研究实习到成为一个真正的救死扶伤的医生,她以过人的天赋取得了惊人的成绩,大小奖项都不知道得到多少,做出了多少杰出成就,可堪称艺术界的一个传奇。
救死扶伤已经成了她生命之中深入骨髓的一部分,却要不得不舍弃了,从一个世界进入另外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她的人生也将走向完全不同的轨迹。
没有过多的东西,只背了一个轻便的背包就登上了回家之路,随着众人登上火车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车外的建筑物和风景一闪而过,几乎看不真切周围的环境。
唐芝芊靠在座椅上,将背包放在腿上放着,两只手放在上面,微垂下眼眸,遮掩住眼底的失落低沉的情绪。
陷入了沉思之中,一旦撇去烦乱的心绪,沉静下来,大脑像是精密的机器在快速的运行。
理论上来说,她想要再回到a市当她的医生是不可能的事了,除非地球停止运转,人类找到了有生命痕迹存在的外星球,但多明显是不可能的不是吗?至少现在是如此。
“这位美丽无双的小姐,我可以坐在这里吗?”一个温柔似暖阳又如流水叮咚般好听的少年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唐芝倩从沉思中被打断,秀气的眉头微皱显示着她心情不怎么好,坐直了身体,靠在后座上,眉眼微垂着,却并没有去看那个男子,只是淡淡道:“坐吧。”
“多谢这位美丽无双的小姐,那我就不客气了。”少年摘下头上的一顶黑色的帽子,露出俊俏非凡的面容,行了一个绅士的礼,动作优雅的坐在了唐芝倩的身边,很礼貌的离唐芝倩保持一段安全的距离。
礼节周到,进退有度,温柔客气。
旁边传来几个女子的唏嘘声和惊叹声,本来有些安静的车厢因为她们的小声议论变得有些喧闹。
如果唐芝芊仔细看他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少年是一个看起来气质纯净,五官精致,容貌及其清秀的绝对可以说得上气质与容貌并存的绝世的在当世都很少见的帅哥。
看其年纪大概十七八岁左右,但是却不显得任何的青涩稚嫩,动作神情,行为处事方面都让人想到“老年老成”几个字。
他放佛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不自觉亲近的亲和力,很轻易的就让人对他放下警惕,产生好感。
坐在唐芝芊的身边,他除了刚开始和唐芝倩说了两句话之后,就拿出了一本书在安静的看着,至始至终也没有开始再主动的说一句话。
他不说话,唐芝芊更加不会说话,快要达到c市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想起爷爷说的话,心中有些心酸和难过,爷爷如今已经快七十了,她离家六年平均一年也没能回去看爷爷一次,是她的不孝。
时间流逝不会重来,有些事情错过,那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幸好她及时想到这一点,还不曾留下遗憾。
也许这一次,她换一个完全的新的方式重新开始属于她的崭新独特的人生也是一次新的挑战,不管什么时候都得往前看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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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将以前所欠下的都弥补过来,六年没有见爸爸爷爷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妈妈在她们姐妹俩很小的时候就和爸爸离异,不知道去了哪里,从此他们再也没有见过妈妈一次,爸爸对她严厉,从来没有给她一点好脸色看,现在想想也是为了她好,他想让她有自保的能力,想让她出人头地。
否则,他何必这么费心费力,吃力不讨好的严格的要求她,亲自教导她,尽管有一部分是为了他们唐家着想,但更多的也是为了她这个女儿好吧。
以前是太过年轻,觉得爸爸对她太过苛刻,以至于忽视了他对她的爱,想起爸爸曾经有一次因为她强烈的要求从事医学专业,一个人独自坐着喝酒叹息,流露出无奈的神情,放佛她就是一个极其罪恶的人。
火车已经停了下来,车厢里面的人都起身拿着自己的东西陆陆续续的往外走。
唐芝芊安静的坐在原处没有动,神色平静的在外人看来有些呆地望着窗外。
她身边的少年戴上帽子,起身之后,客气温和的说道:“这位美丽的小姐,很高兴与你一起乘车,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再看到你。”
听到陌生的声音,唐芝芊神色一动,将视线转过来,随意看了少年一眼,并没有像是别人那样露出惊叹的目光和神情,很快就转了目光,若是她近距离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个少年真的是容貌俊俏精致的一个人,初看令人惊艳,再看就是很能让人迷恋不能忘怀的一个人,几乎无人能抵挡得住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吸引力,开始眼中露出茫然和困惑之色,似乎不知道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坐了人,恍然才想起火车没开动的时候,有一个人坐在了她的身边,好像还和她说了话。
礼貌的点了点头表示回应。
少年提着自己的行李箱,似有深意的看了正背上背包要站起来的唐芝倩,唇角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一双漆黑幽深似深潭的眼睛恍然似乎透出幽深诡异的碧绿色的光芒,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坐着的时候别人还不觉得,他这一站起,就显示出了他高大挺拔修长的身形。
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火车,少年走远之后,又在转过头在人群中扫了匆忙而去的唐芝倩的身影一眼,淡薄殷红的唇动了动,说出了几个无声的字。
若懂得唇语的人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得出那几个字的意思是:“美丽无双的小姐,我们将来会再见的!”
不过这一切已经走远的唐芝芊并不知道。
……
霓虹灯灯明闪耀,夜晚的景色十分的美丽,在正中街道处有一家规模庞大的热闹的酒吧里,一个上身穿着半露着胸膛的白色洁白的T恤,既随意,又洒脱,下方穿着一件时髦的蓝色的牛仔裤,牛仔裤上不知道破了有多少个小洞的年轻的男子在吧台处非常的亮眼。
明明是不伦不类的衣服,却衬出他整个人完全不同的气质和魅力,也透出他张扬和爽朗的个性。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打扮精致,穿着时尚的有着一头飘逸的身材姣好的长发女子。
年轻男子举起手中盛着幽深的液体的杯子朝着长发女子敬了一杯,眼中留露出魅惑迷人的光芒,声音轻柔而带着特有的迷人的磁性:“漂亮的美人,敬你一杯,我想,任何男子遇到你,都会动心的。”
年轻的男子穿的虽然不怎么样,但够英俊帅气,皮肤白皙的如同凝脂,高挺的鼻梁,樱红的唇瓣微微勾起一个美丽的弧度,一双深邃如同那深潭般的目光带着不到眼底的温和的笑意。
虽然表面上看着轻佻的一个人,那不着掩饰打量着人的目光还带着坏坏的痞气,但是却不给人任何的轻浮之感。
“谢谢,我喜欢你这话。”长发女子娇笑着将杯中的葡萄酒动作缓慢的喝下,漂亮精致的锁骨在明亮闪耀的灯光下似乎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长发女子看了年轻男子一眼,轻巧一笑,身体一个轻巧的旋转贴近了他的身体,一双染着紫黑色的长长的指甲盖的白皙的手伸手就要覆上他的脸,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成熟诱人的风情。
就在女子刚要将手覆上年轻男子,打算靠近他的时候,突然这时年轻男子手机响了,男子对女子温柔一笑,很绅士的说了声抱歉,看似不经意间的一个小动作就让他错离开了女子几步远,从吧台处走出,男子直到洗手间处才接通了电话。
声音懒洋洋的道:“又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的声音似乎有一些着急:“尘哥,出了一些异常的情况,接二连三的莫名其妙的当场死了三人,我们控制不住情况了,奕秋不在,你要是再不出现,就得给我们收尸了。”
“好,将具体地址给我发到手机上,我马上就过来。”挂断电话,年轻男子原本和人调笑的漫不经心的神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静沉着的神色。
放佛和刚才的是判若两人。
给他打电话的是平时比较稳重的云平竹,他能说出这么一番话,那说明情况真的很危急。
不多做停留,快步走出酒吧,大眼一扫,就看到离他最近的一个男子正要用一串钥匙中的其中一个打开一辆看上去像是年久失修的有些破旧的面包车的车门。
眸光微闪了一下,脑海中已经有了主意,身影以非人的速度快速的闪到男子的身边,夺取他手中的钥匙,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动作娴熟,手法熟练的就将车子给开走了。
车子飞快的窜进来来往往的车辆之中,消失在人流,但整个过程堪堪用了不到十秒钟而已。
车主的主人没曾想朗朗乾坤大庭广众之下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愣了一下,立即就反应了过来,快步的大跑着追了上去:“站住,站住,那是我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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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跑,你给我回来!”长发女子听到外面有些杂乱的声音,面带疑惑的从酒吧中追了出来,看到前面快速闪过的车中人的熟悉身影时,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也起身追了过去。
李玄尘隐约听到有人在后面喊着,透过后后车镜看了后面的情况一眼,俊秀的眉头微微一挑,面露愧疚之色,他倒是忘记了给车主的主人赔偿了。
要不是他来的时候没有开车,那边又情况紧急,需要他及时赶过去,打车的话不仅麻烦,费时还多,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也不用这么慌不择路,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动作干净利落的从怀中拿出自己的钱包从打开的窗户中扔了出去,被扔出去的钱包形成了一个弯形的弧度,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后面追赶的那个男人的手里。
声音远远的飘了过来:“里面有五十万支票,足够你买几辆这一种车了。”
男子一听,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他那车已经开了有五年了,买的时候不过才几万块而已,如果再不修理,都快不能使用了,卖二手的话也卖不了多少钱,一下子给了他五十万支票,怎么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
慌忙将钱包给打开,看到里面的支票上显示的金额兴奋的咧开嘴,偷瞄了前面的那一辆消失在人群中他的那辆看起来破旧不堪的小面包车,唯恐李玄尘会半路反悔,小心的揣在怀中跑着离开了。
本来正追着的长发女子看到此情况停了下来,,因为跑得急,累得气喘吁吁,上下胸膛不住的起伏着,冷笑一声道:“你可是跟我说你是一个孤儿,现在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小员工,骗子,大骗子。”
不过李玄尘也不会有机会听到她这句话,也没工夫继续理会她了。
繁忙的街道上,车水马龙,来往车辆川流不息。
来往的人群,奔流的车辆,路边明亮的霓虹灯……形成一种别样的风景。
其中一辆灰色破旧的不知道是什么型号的小型面包车在疾行的街道上分外的惹人注目。
要是一般情况下,也是淹没在车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种了不起眼的小车,根本不会有多少人注意。
但是这辆小型面包车非常的特殊,简直就就像是一群高傲美丽的天鹅中飞进了一只丑小鸭。
不是因为它在众多豪车中显得尤为破旧,上不了台面,是那鬼一般的速度让人震撼。
速度快如雷电,不到半分钟之内连续超过了好五六两过往的车辆,其中还有劳斯莱斯,奔驰之类经过的各种名车。
“f-u-c-k!又是红灯!”有着好听磁性又低沉的声音的年轻男子低咒着,踩下了油门。
车上的年轻男子四下看了一下,目光停留在那耀眼碍事的红灯,俊眉微微皱起。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年轻男子按下接听键,神情一下子变了,开门见山的严肃说道:“现在情况如何?”
“尘哥,遇到怪事了,我们在明,对方在暗,我们就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迷宫中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对方无影无踪,捉摸不定……”那边一个男子的声音还未落下,李玄尘就表情淡漠的将电话给挂了。
将手机往旁边的车座上面一扔,看着前方蹿行的来往的交通拥堵的车辆,微微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坚定之色,一横心穿过停在红灯前的车辆疾驰而去。
小面包车虽然破旧,但是在李玄尘的驾驭下,异常稳重,如同直接飘移过去一样,速度也快如闪电,敏捷迅速的躲过前面行驶的车,在交通堵塞的马路上硬是打开了一个出口,像是一道弧线划过,迅速的消失在车流中。
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看得路边通过的人都呆了。
您老这么开车?是不要命了?还是不要命了?
就连路过的被他甩在后面的车辆的主人也都忍不住目瞪口呆,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这哪是开车啊,简直就是在拿生命在玩。
“前面的,停车,快停车!”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从路中间插进去一个开着警车的交警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拿着扩音器,朝前面高声喊道。
李玄尘朝后车镜上望了一眼,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手中一动,继续加大行驶的速度。
一手轻巧随意的转动着方向盘,敏捷快速的饶过前面的车辆,直接从旁边的车身边上险险的冲刺了过去,面包车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遇到拐弯的地方,就更加离谱了,那一个飞速的转弯,形成一道优美的难以形成令人震惊几乎不可能的弧线,就好像那不是真车,而是玩具车一般。
可见那车的主人车速有多么的吓人。
能将一辆破车开出这样的潜力,那车技该是有多好。
车刚过去,后面追着的交警也立即追了上去。
交警手在方向盘上不断的转着,额头上冷汗直冒,后背都感觉一阵阵的发冷,他都以平生以来能用的最快的速度行驶了,还追不过那个超速将近一百公里每小时的人,远观看来,眼看就要看到不那人破旧面包车的影子了。
这个不只明目张胆的闯红灯,还将一辆破旧的了不起眼的山寨面包车开成这个的神速,让那辆原本只是较低速度行驶的破旧车,开出那么大的爆发力,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他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心中震撼这个人能将一辆毫不起眼的笑破车开出超过正常车速一百多公里的速度,但是在交通规则上绝对不能姑息,那辆车的负载可是有极限的,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向上面交代?
心念之下,也加大了油门,以平生从未出手的速度继续前追。
一开始超速的李玄尘将同样速度也不小的警车远远的抛在了后面,他速度虽快,可是这辆他年久失修的破车根本就不够他发挥的,即使他拥有着超好的驾驶技能和掌控能力,只是车不给力,他也只能将它发挥到车本身最大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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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从后车镜来看,后面的警车又加速了过来,不一会儿就快要追上他了。
要不是为了不耽误时间,他真想将那个碍事的交警一脚踹开,不过那人的敬业精神倒是值得嘉奖。
李玄尘低叹一声,踩下刹车,将车稳稳的停在路边。
很快的警车也停在了他车的前面。
有一位中年的男子穿着交警服表情严肃的从车中走出,面上还带了怒气。
走到男子的车前轻轻的敲了敲,声音严肃道:“同志,你不仅闯了红灯,还严重超速,请交出您的驾驶证和钥匙!”
车窗缓缓的落下,车门被打开,一个穿着不伦不类的清俊儒雅的年轻男子动作优雅得如同一个王子般下了车,似是很悠闲自得的靠在车门上,懒洋洋的看了表情严肃的交警一眼,似笑非笑道:“要罚我?”
交警无动于衷,重复着同样的一句话:“同志,你不仅闯了红灯,还严重超速,违反了交通规则,请交出您的驾驶证和钥匙!”
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看那男子像是在玩似的用非人似的在城市道路上开着车,要是再经历几次,他的心脏都要停止运行了。
还发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才追上他,此时此刻,心中窝着一团燃烧的火焰,随时都有爆发出来的趋势,他真想喊爹骂娘了。
李玄尘只是轻轻一笑,淡定的从拿出一个证件,在交警面前挥挥:“看清楚了?我这可是在执行公务!耽误了我办正事,引起的后果你可承担得起?”
说道最后,李玄尘面色也严肃了起来,那不怒而威的气势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
交警在看清李玄尘手中证件的同时,脸色微变,站直身体,立刻让开李玄尘身前的路,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不知道是长官在办案,是我疏忽了,长官您请!”
李玄尘笑了笑,打了一个呵欠,回道:“还需要交出驾驶证和钥匙吗?”
明明是温润如玉,如沐春风的声音,交警却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冷颤,挺直了脊背:“不用了,不用了。”
话锋一转,有些疑惑道:“只是长官办案为何不开公车……”
李玄尘干咳一声,慢条斯理的将证件收回,摆出自己严厉的,公事公办的神情,淡淡道:“只是临时接到这个案件,正好当时在外,不得已只好借用别人的车,好了,时间紧急,耽误不得,我先走了。”
他总不能说,他在酒吧泡妞,玩得正嗨,突然接到一个属下打来的紧急电话。
凑巧今天,他为了扮穷,博取对方的同情,只开了一辆电动车出来,情急之下,只好强行借用了正好刚要被主人开走的一辆小型面包车。
本来他没有打算强取豪夺的,还想好心的留那人在副驾驶坐上,等到地方之后再还给人家。
只是那人似乎被他超乎常规的行为被吓到了,一张脸都变成了酱猪色。
他没办法只好先将车给开走。
不过在哪男子反应过来追赶的时候,他恍然才想起来还没有给别人一个交代,后来也将他包中的支票补偿给那个人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轮到了做这种强取豪夺的事上,惭愧啊惭愧!
他可以保证,真的不是故意的啊!!!
真真有损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俊逸潇洒,翩翩佳公子的英俊帅哥的形象。
要是被他那一大帮子女朋友知道了,还不为他痛心死。
“哧”地一下,小破面包车启动之后,消失在众多形形色色的车辆之中,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交警看着那消失的面包车一眼,擦擦额头上的冷汗,微微摇了摇头,打开车门,坐上警车,一边开动起来,转着方向盘,一边拿起对讲机对着另一边报告:“报告,报告,已经处理完毕,已经处理完毕,这是一则……”
一时交警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半晌之后才道:“是误会,是一位长官正在执行任务,幸好没有耽误长官办事……事情已经解决……”
……
唐芝芊回来c市已经有几天了,但是这几天她并没有立即回去唐家,她暂时住在了她妹妹唐芝钰在大学附近的所租的公寓里面。
不是不想回去,而是她还没有想到如何应对家人,她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能回去面对她的家人,也趁着这段时间让她心中好好的静一静。
因心情有些烦躁,唐芝芊在两个时辰之前就已经从公寓里面开着车出来,打算散散心,理清一下思绪。
从窗外出来的来自于夜间的寒气袭来,让她一直有些烦闷的心情渐渐地变得轻松了下来。
就像是被一阵如沐春风般的暖气吹散了心中的阴霾。
只是感觉到似乎周围逐渐有雾气升腾而起,还有越向前越多的趋势,从一开始淡淡的稀薄的雾气,这一场大雾来得有些莫名其妙,到最后几乎看不清眼前的景物了,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怨气在附近出现,前面的道路似乎陷入了浓厚的雾霾之中,就将是一层白色的帷帐隔离成了另外一个世界,挡住了前面的视线,看不真切前面的状况。
唐芝芊神色一动,平静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伸出一根白皙的食指在眼前轻轻一划,一道细微的白光闪过,可以大致看清楚里面的情景。
有几十个人和近百辆车都深陷其中,巨大的雾霾像是要将人给完全被吞噬了。
其中近百辆车中,还有大概五六辆都是警车。
想来应该都是路过此处,被困其中不能出来的。
那走来走去的人车子眼中都透着焦急和迷茫和惊恐之色,似乎并不知道他们如何进入到这种情景中的,像是迷路的孩子找不到家的方向,更像是无头的苍蝇在乱逛。
看他们那神色放佛都看不清楚对方,深深地陷入一迷局之中,各自跌跌撞撞的的走着。
时而还会有人惊恐的声音发出,惊出其他人一身的冷汗。
在路旁深沟中还有一辆侧翻的几乎不成形的小轿车。
小轿车不远处还有大片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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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鬼怪在作祟。
唐芝芊一眼就看出了是怨灵在搞鬼,这浓厚的雾霾也是怨灵利用天地之气所化成,俗称鬼打墙。
转动着方向盘,将车停靠在路边,将腰间藏着的一把大概有五寸大小的做工精致的桃木剑拿了出来,桃木剑在被拿出来的时候有一道闪过一道一闪而逝的红光。
脚步缓慢稳重的走向深厚怨气所在之地。
这股怨气很强大,她每前进一步都像是被无数的人拦着,前面有着巨大的阻力,一股沁透心脾的寒气从脚底心袭上心头。
据她初步估计,怨灵至少有上百年的道行,也许是因为怨灵的原身临死之前死得极其冤枉,所以怨气比一般的人要强大许多。
“小锦,你在哪?”其中一个看不清四周方向和道路的面色清俊看上去大概有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伸出手摸索着,俊秀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一双锐利的目光露出警惕之色,放佛一只随时都会扑上去的豹子。
他在接到一则十几名刑警和居民被困在迷雾之中的案子之后,就立即和孟双锦赶到了现场,但是情况却好像并不受他们掌控。
他云平竹,孟双锦,以及安奕秋,还有李玄尘,都是c市因为特殊案件批准设立的特别重案组中的组员,李玄尘在设立这个重案组的时候出了大功,他本人也是特警部队出身的,曾经协助过刑警成功破解过不少大型疑难案件,资历最深,因此他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重案组中的队长。
特别重案组的成立,主要是为了破解难以攻破的,甚至表面上看起来完美无缺的案件找不到一丝切入点普通刑警所不能处理的的特殊案件。
自从成立以来,因为完美破解多起常人所不能想象的大案件一举成名,战功连连,受到上级特别的优待和重视。
这个案组也成为了一个神秘又传奇的存在。
一个齿白唇红,肌肤胜雪,有着娇艳如花面容的看着不过刚成年的女子听到声音,眉梢微动,提高了声音希望能让云平竹听到:“我在这里,我们不知道被什么给困住了,什么都看不到,也走不出去,我感觉到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今日这一次似乎和以前我们所经历的那些悬疑案件有很大的不一样。”
“我也感觉到了,我从小习武,就算是在冬天也没有怕冷过,但是这一次却不一样,我从头到脚都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气,可惜以灵力不凡著称的奕秋不在,像有着六脉神剑一样时灵时不灵异能的尘哥也没赶到,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非得死在这里不可。”
云平竹出身于隐世武学世家,从小就开始如同魔鬼一般训练,习得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几乎无人是他敌手,还从来没有像是今天一样遭受到困扰。
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可都走不出这里。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奕秋身负异能,他懂一些,若是他在的话,情况要好很多,但是他被派去执行任务去了,在得知情况紧急,掌控不住局面的时候他立刻就给队长李玄尘打了电话,让他来支援。
李玄尘大多数的情况下都像是普通人一样,时不时的才爆发出来的看不出来路的奇怪异能,也许关键时候异能被激发出来能解除了这一次危机。
李玄尘虽然表面上看着不着调,四处留情,在众多的女孩中人缘很好,然而这一切只是表面,真正在他的身边了解他的人才知道真实的他是什么样子的。
他们办案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危机四伏的境况,李玄尘的认真,冷静,机智,精密的思考,缜密的分析……都让他们这些原本对李玄尘持有怀疑的人真正的信服他,钦佩他,服从他。
突然一阵阴寒之气袭上脖子,感觉到脖子以下的地方一阵僵硬。
像是有一双手在他的脖子间摸索着,冰冷粘腻的触感让他有些心惊。
他背后绝对有东西,但是这东西绝对不是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传说之中的鬼怪。
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这东西想要杀了他。
“阿竹,阿竹,你还在吗?”孟双锦说了几句也没听到云平竹的声音,心底有些发慌,试探着问了一句。
有些阴测测的风吹过,让她冻得有点发抖。
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劲。
“……”云平竹想要开口说自己在,可是在张了嘴之后发现他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喉咙干涩得难受,他的脖子被越掐越紧,诡异安静的环境让他似乎能听到自己血管流动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一身的力气和功夫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脚僵硬的立在原地,像是有着无数千斤重的巨大的石头压着,沉重得一动都不能动弹。
两只手也冰冷得如同那结了冰的寒冰一般,僵硬如木头似的,使不出一点力气。
唐芝芊也注意到了云平竹这边的情况,神色微凝,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不好,怨灵要害人了,必须立刻将鬼打墙给破了。”
一手拿起桃木剑,另外一只手在桃木剑上一抚,将灵力运到桃木剑上,数道光芒从桃木剑上发出,另外一只手执着一张备用黄色的符纸。
桃木剑上散发出来的透过浓厚的迷雾朝四周散去,黄色的符纸也随着打向现场只有唐芝芊能看到的有着一个虚无的女子模样的怨灵,一声刺耳尖叫声响起,四周的迷雾立即散去,空气变得澄澈清晰起来。
但是怨灵不知道是不是跟云平竹较上劲了,哪怕受到攻击也不放开他,反而加重了控制的力道。
“阿竹!”能看清四周情况的时候,孟双锦立即就注意到了云平竹满脸充血狰狞的痛苦表情。
浑身似木乃伊一样僵硬的站着,立即就跑了过去。
云平竹嘴巴上下张合着,心中喊着不要过来,却因为说不出口,眼中露出着急之色。
却感觉到脖间一紧,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从五脏六腑袭向全身,清俊的面容以一种被正常的状态扭曲着,从脖间传来的窒息感让他意识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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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感觉到脖间一紧,剧烈的疼痛感从五脏六腑袭来,清俊的面容以一种被正常的状态扭曲着,从脖间传来的窒息感让他意识逐渐的变得模糊起来。
有一种死亡的感觉正在向着他走来,他就要死了吗?他堂堂武学世家的天之骄子,不怕吃苦受累,业精于勤,一心追求武学的最高境界,几乎没有可以相抗的对手,没曾想有一天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放开他,我帮你超度转生!”唐芝芊对准目标,因为离得远,她不能及时过去,直接将有着她灵气的散发出红色光芒的桃木剑扔向怨灵所在的方向,隔空刺了过去。
她刺向的方向正是云平竹的后背方向,感觉到有危险临近,怨灵也不再继续掐云平竹了。
以一种扭曲的形态躲过桃木剑的攻击,反而朝着唐芝芊所在的方向攻去。
桃木剑只对鬼怪有影响,在怨灵放开云平竹之后,桃木剑就重新自动的飞到了唐芝芊的手中。
其他人在出了迷雾之中,看到那路旁的一辆侧翻在深沟里面的已经变形得不成样子的车和在车子附近三个浑身是血,身上多处被像是利器割伤,露出里面鲜活的内脏器官的受害人的时候,不少人都忍不住惨白着一张脸尖叫起来,有的还受不了在一旁拼命的呕吐起来。
十几位刑警到底是受过训练的,脸色只变了一下,就立即镇定了下来,开始井然有序的维持秩序。
身为刑警,他们本来处理的案子就比一般的警察要危险一些,在他们只前已经有警察来探过此处,可是都是一无所获,他们接到消息才被派遣出马,谁知道却遇到这种不可预料的状况。
“平竹,你怎么样?”孟双锦看到云平竹身体向后倒下去,跑到他的身边将扶坐起来。
此时的云平竹脖间有着被掐成的渗出血迹的青黑色的印记,差不多有一厘米深,看上去很是恐怖。
“咳咳……”云平竹剧烈的咳嗽起来,好半晌才停止咳嗽,睁开了眼睛,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我暂时死不了。”
他朝着唐芝芊所在的方向看过去,发觉她身前的一把桃木剑正临空对空中的一个方向,她嘴中念念有词不知在说什么,那桃木剑就如同灵活的蛇一般朝着那空气攻击而去,虽然他看不到到底是什么,但是猜也猜得出刚才这个救他的女孩子正在和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怪物打斗。
内心松了一口气:“罪魁祸首终于被逮住了。”
话是这么说着,心中却有点为那个女子担忧,也不知道她是否能打得过那个看不到的怪物。
“是那个东西?”孟双锦随着云平竹的视线看了过去,还有些心有余悸,“刚才那情况真是吓死我了,我们在案组一年了都没有发生过这种怪异的事情,我以前听族人说过鬼怪之事,还以为离自己很遥远,没想到有朝一日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还好刚才那个女子救了你,不然还不知道如何呢。”
孟双锦对鬼怪之事也了解颇多,她本就是三大驱魔家族之一的孟家旁系子孙,从小就听过相关的不少事情。
但是她却没有一点灵力,本身不是修炼驱魔术的好材料,出生之时,被探测灵力的那一刻,她就注定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能进入特别重案组的绝都不是泛泛之辈。
她凭借自己的能力和坚强的毅力考入c市最好的警校,不管是在相关知识方面,还是在应变能力,处理案发事情上等她都名列前茅。
从一个公安部门的小文职混到了成为专案组的一个成员,有幸被李玄尘看中,成为了特别重案组中的一员。
“是啊,多亏了她。”云平竹也轻叹了一声。
在孟双锦的搀扶下站了起来。
“想跑吗?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唐芝芊嘴角扯起一抹冷笑,看着那空中漂浮的现身成为一个虚浮透明,又有点扭曲的女子身影,伸手一挥。
绕着女子飞旋的桃木剑在行成一个剑阵将女子困住之后,唐芝芊凌捏起一张符纸,将手指咬破滴在符纸之上。
嘴中念到:“去!”那符纸就飞了过去,打在女子的身上,控制着桃木剑的手指微动,桃木剑也发出嗡嗡的声音朝着女子的身体刺去。
“啊!”桃木剑轻而易举的刺进女子的身体之中,女子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痛呼,一张本来有些清秀的脸扭成了一团,身体也开始剧烈的萎缩起来。
很快形成如同巴掌大小的形状。
也许是害怕了,女子低低的呜咽声响起,听起来凄楚可怜:“求你,求你放过我,我是被人害死的,我还没有找那人报仇……”
唐芝芊刚才用天眼并没有完全看清楚现场的状况,破了鬼打墙的咒术,在看到了那被害的极惨的三个受害人之后,就不打算对这女鬼留情,那三个受害人,有一个看上去三十左右的女人,还有一个不过几岁的孩子,还有一个半大的还未成年的青年,死得那般的惨,身上多处是狰狞的伤口和血迹,内脏器官都暴露了出来,可见生前是受到了多么痛苦的遭遇:“那你如今这一切是做什么?他们有什么错?你为何要将无辜的他们害死?我有一点疑问,如果他们是你的仇人,那你不应该在死了之后还有百年的道行,难道是有人帮了你?那个人是谁?只要你告诉我,我就可以帮你将你的怨气给驱除掉,助你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她刚开始还没有注意到,现在才感觉到异常,这女子明显是才去世没多久的新魂,然而却拥有上百年的道行,着实有些奇怪,不是有奇遇,谁帮助了她,就是她遇到了什么可以快速提升实力的宝物。
“我不投胎,我要报仇,我还没有亲自杀了他,我还要杀了他的父母,杀了他的姐姐们,杀了他身边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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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怨灵女子断断续续的叙述中,唐芝芊得知,那死的女人是这怨灵女子喜欢的男人的老婆,那个几岁的孩子是男人的儿子,而那个青年则更加冤枉了,他只是女人的弟弟,来他姐姐家看他姐姐,他们只所以在这一条路上,是想要一起去看他们的父母。
却不曾想怨灵女子为了复仇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居然在此布置了这么大的局,将他们困在此处,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解决了他们,还连累了过路的路人。
“既然你的复仇对象是你喜欢的男人,那么你为何要针对他的妻子和孩子呢?还有那些无辜的路人,你知道你这么做将会对他们的一生带来多严重的阴影吗?”唐芝芊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她和一个怨灵说那么多干什么。
像女子这种丧心病狂,完全被怨气所控制的拥有着强大怨气的怨灵,她的思想已经完全被怨气所侵蚀,控制,你就算说再多的大道理她也不会听,还不如直接武力解决。
不管有多少前仇旧恨,只要投胎便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唐芝芊的话让女子激动起来,女子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我不想知道,他们如何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想复仇,我不仅要杀了他,还要杀了他的孩子和妻子,我要将他们全部都死得很惨很惨,他们都该死,该死,哈哈,至于那些路人,谁让他们卷入我设置的布局中了,那是他们自己愚蠢,怨不得我,那些警察也该死,我做我的事情,他们偏要来阻止我……”
“你如此不知悔悟,那我也无须跟你客气了。”唐芝芊知道怨灵的固执,它若不是心甘情愿,恐怕也从它的口中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相反的它还会极力的和你唱反调,越是怨气强烈的怨灵就越是难缠,她若是想要从它的口中得知是谁帮了它的真相短时间内恐怕是不可能了。
本来她还因为用桃木剑刺中了女子,伤了她的魂体,导致她以后可能投胎可能会产生一些突然状况,比如说身体有某些缺陷什么的,心中原本有些不忍,现在看来,这女子就是咎由自取。
她能不伤她性命,送她去转世投胎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天边晕染起红艳的灿烂的霞光,煦丽无比,天色逐渐要黑了下来,因为着急回去,不想再跟这怨灵浪费时间继续耽误下去,一手放在胸前,虔诚的念起往生咒准备超度女怨灵:“南无阿弥多婆夜哆……”
一道闪金光从唐芝芊身上缓缓的散发出形成一种网状照射到女子扭曲的身体之上。
“不要……”女子因为怨气被金光净化的原因,可能过程太过痛苦,发出及其惨烈的尖锐的叫声。
“放开我,我不要被净化,我不要投胎转世,我要报仇!”
女子的不断的惨叫声并没有让唐芝芊停下来,反而加快了念往生咒的语速。
围绕着女子金光越来越多,就在还有两句没念完,女子要彻底的被净化的时候,突然一道白光打了过来。
金光被迫暂停了下来,插进女子身体之中,将她魂体固定住的桃木剑也像是遭遇到了什么迫害,抖动了几下之后,在空中落了下来。
女子眼中一喜,顾不得自己受损的魂体立即消失在原处。
唐芝芊身体灵活的一转,伸出手将从半空中掉落下来的桃木剑给接住,想要追怨灵的时候,却感受不到了怨灵的任何气息,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更加确定了有人在暗中帮她的猜想。
唐芝芊停下来之后,云平竹和孟双锦才朝着她走了过去。
“你好,我是云平竹,今天多谢你帮忙,要不然我可能已经被害了。”
云平竹朝着唐芝芊伸出手,真心实意的说着。
唐芝芊伸手跟他轻握了一下就将手放下了,淡淡道:“我是唐芝芊,不用客气,我只是路过,举手之劳而已,能帮到你们也是我的荣幸。”
“能否留下你的地址,我们以后好报答你的恩情。”在云平竹身边的孟双锦说道。
唐芝芊坚定的摇头:“不用了,真的没什么的,你们能平安无事那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
云平竹和孟双锦对视一眼,同样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欣赏之色。
“我们是负责这次案件的负责人,我能问一下唐小姐具体的情况吗?因为和我们破解这次案件有着很大的关系,三个受害人都遭到了惨烈的对待,这次不仅我们被牵扯了进去,就连那么多无辜的路人也都被牵扯了,事关重大,还希望唐小姐能够详细的告知。”云平竹见唐芝芊坚持,并且看她并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暗中记下了这件事,等待以后有机会再报答过去,然而这次的案件扑朔迷离,多么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牵连了进来,当事人也只有唐芝芊一人了解情况,便只能求助于她。
唐芝芊挑眉道:“那我需要进警局吗?”
“当然不需要,只要你告诉我们事情的详细经过,供我们参考就行。”
孟双锦也看得出来唐芝芊并不想跟他们去备案,这次的事情都是唐芝芊一人完成的,若不是她及时赶到的话,不只是云平竹,就连他们那么多人可能也避免不了被那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怪物给迫害至死,唐芝芊一人的行为就相当于他们所有人,她做出了这么大的功劳,孟双锦还是不想强迫她跟其他一样回警局做笔录。
“那好,看在你们这么好说话的份上,我可以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你们,其实这次事情的根源是一个怨灵,一个女怨灵……”
唐芝芊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满意,也没有隐瞒的就将怨灵告诉她的一些事情给说了出来,就连那死去的女人孩子和怨灵的关系也做了简单的说明。
“我猜想着,那女怨灵以前应该是喜欢一个男的,但是那个男的负了她,后来那男的就娶了其他的女人,生了孩子,那女的不知因何原因死了之后就来找来了,口口声声说要报仇也就这么多了,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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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唐小姐的叙述,能否请唐小姐留下一个联系方式,我们以后如果有要紧之事也能和唐小姐及时联系。”孟双锦面带着感激之色,客气地说道。
唐芝芊她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还轻轻松松的将那东西给收拾了,想必是有一些真本事的,他们若是得到她的帮助也能尽快的破案,找到那隐藏的凶手。
“抱歉,我从来不给我不熟悉的人留自己的联系方式。”唐芝芊歉意的笑笑,只是那笑至始至终都没有达到眼底,转身就打算离开了。
刚走了几步,偶觉一阵风从面上拂过,一个走路极快的高大修长的身影从她的身边一闪而过,唐芝芊耳边的头发那阵风带地被吹飘了起来。
将头发撂到耳后,走到她开的车门前,将车子打开就坐了进去。
李玄尘恍然觉得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他的眼前飘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要坐进车中的唐芝芊。
眼中露出惊讶之色,一道细微的亮光一闪而逝,唇角微微勾起,又快速的回转过去,高大挺拔的身影转瞬间就挡在了唐芝芊的面前,朝她露出一个温和迷人的笑容:“你还记得我吗?”
唐芝芊被挡了去路,面色有些不悦,看向声音的主人,没有因为他俊美绝伦的五官,魅惑迷人的温柔眼神以及独特的具有强烈的吸引人的气质而有任何的改变,清秀的眉头皱着,一时没有想起来是谁,不过看这男子轻浮的样子就不像是好人:“你是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让开!”
“你真的将我给忘记了?”李玄尘微微摇头,语气中带着失望道:“那天我们在咖啡馆见过的,你和你那个朋友一起,这才过了几天,你就将我给忘记了。”
李玄尘这么一说,唐芝芊也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她那天偶然间碰到了好朋友尹菲,为了方便聊天就和她一起去了附近的咖啡厅。
没想到碰到了正在和另外一个女子约会的李玄尘。
不想起来也就罢了,现在一想起来就更加的没有好感了。
整个就一举止轻浮,吊儿郎当,非常不靠谱,只靠着一张说得天花乱坠嘴玩弄小女生,爱显摆耍帅的花花公子。
她可没有忘记他在当时还和别人约会的时候,看她的那种带着玩味的眼神。
“想起来了。”唐芝芊点点头。
李玄尘眼中一亮,露出慵懒自得,又有些自傲的神色:“想起来了吧,我们这也算第二次……”
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唐芝芊直接就将车极速的开了过来。
李玄尘几乎是条件反应似的身体敏捷的侧身躲避开来,跳到路边,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
不知道是因为不相信唐芝芊没有被他的魅力所吸引,还是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唐芝芊这样狠毒地不将人命当回事的女人。
唐芝芊的声音冷冷的飘了过来:“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玩弄女人的男人,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她只所以敢这么做,是早就从李玄尘轻快有力的步伐中看出他有不俗的功夫,在她没撞上他之前一定能躲得开。
李玄尘神情极其无辜的摸摸鼻子。
他可是从未都没有玩弄过女人的感情,却被人误解得这么深。
心底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看来是上次他在她的心中留下的印象太不好了。
偏偏他们相遇的那天,他是为了破解一则惊天盗窃案,才伪装身份接近那可疑女子,然后就阴差阳错的造成了如今的误会。
他这么爱岗敬业的,宁愿以牺牲自己来完成任务的伟大的人还有更多吗?
李玄尘在转身的时候唇角的笑容消失,神情变得如同修罗一般严肃,带着危险的神色让看他的人有些心惊。
紧盯着已经过来的云平竹和孟双锦:“阿竹,小锦,到底怎么回事?”
他在来之前差不多已经将整个状况都看了一遍,除了三个出事的人,其他的都没什么问题,而那些被拥堵的人群和车辆他们也不用操心,有那一帮子刑警就没他们什么事了。
“尘哥,我们在值班的时候接到了上级通知,说是有一则扑朔迷离的大案件需要我们协助破案……但是我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棘手,我们被困入了一个类似于迷宫的陷阱之中,除了能听到声音之外,看不到,摸不着……”云平竹条理清晰的说起了自从他们来了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冷峻的面容还有些苍白之色,脖间的青黑色的痕迹很是明显。
孟双锦补充道:“我们虽然及时赶到,还是没能及时挽救那被毁车子的三个主人的性命,自己也深陷险境,不得自拔,要不是有唐小姐的帮助,我们恐怕也不能轻易脱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大概的事情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李玄尘面色沉静的点点头:“事情确实有点复杂,怨灵,若是怨灵的话,非正常人力所为,那可就棘手了。”
这时来办案的刑警们已经将无辜的路人给处理了,那三个受害人因为情况太过特殊,又没有能抓到凶手,只能先将他们的尸体搁置起来,让相关法医来查验一下他们的伤口,找出实际凶手。
在处理完事情之后,一个带头的警察就朝着李玄尘走了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李长官!这次非常的感谢你们前来帮忙,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应该能处理得了。”
能让刑警队的大队长对李玄尘行礼,可见李玄尘的官职不。
从而也突出了上级对特别重案组的重视程度以及案组的重大影响能力。
“能处理得了?”李玄尘眼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爽快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就自己全权处理吧,先恭喜你们了,祝你们能够早日查到凶手。”
抬手打了一个呵欠,语气有些遗憾的对云平竹和孟双锦道:“阿竹,小锦,看来我们暂时可以歇一歇了,回去吧。”
孟双锦看了那队长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嘲讽之色,在需要的时候招之即来,不需要的时候就弃之如敝屣,还真当他们好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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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自动的将责任揽下,还不是怕他们案组将功劳给抢走?多明显的事。
然而这一次的突发事件和以前那些杀人案是完全不同的,并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个物所为,而是由唐芝芊所说的一个女怨灵,凶手除了在受害人的身上发动攻击之外,别的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她且看在没有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们是如何成功的破案的。
“啊啊,好辣,好辣,姐,你回来了,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今天晚上就当是我们的晚餐了。”一走进大厅就听到唐芝钰欢快的声音。
一眼瞧去,看到茶几上几乎摆放地放不下的各类的零食,薯片,辣条,方便面,饼干等等垃圾食品,她那声音甜美的妹妹正在大口大口的用爪子抓着三根辣条往嘴里放着,一边唏嘘着,一边吃得多么的享受。
等唐芝芊进来,唐芝钰小巧精致的脸皱成一团:“姐,你跟怨灵接触了?好恶心的味道!”
唐芝芊将茶几上的各类零食扒开,找到一个玻璃杯在饮水机上接了一杯凉水喝下。
才道:“今天出去遇到了一件麻烦的事,有一个怨灵明明只是有差不多不到十年的鬼龄,但是她的道行却高达百年之上,你说奇怪不奇怪?”
“所以被它给逃脱了?姐,你的能力是不是多年没用像是生铁一样生锈了啊!区区一个百年的怨灵都对付不了。”唐芝钰将一个薯片塞进嘴里,发挥着毒舌的本事。
唐芝芊没管唐芝钰的毒舌,仍旧认真的分析着当时的状况:“它逃得很快,像是有高人在背后相助,我隐约还觉得它会再出现的,当时我还想给它一个机会将它给超度,重新进入轮回,但是它怨气太强了,不管怎么说都不肯。”
“要不然怎么会称为怨灵呢,怨灵怨灵,肯定是有着很大怨气的鬼魂啊!说服并超度怨灵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你有这等本事,还不如直接将它给灭了,它再也不会出来害人了。”唐芝钰一贯的想法就是快刀斩乱麻,反正不管她的事,她只管出歪点子,不负其他的责任。
“不行,”唐芝芊果断的拒绝唐芝钰没经过深思熟虑的歪点子,“怨灵也是有生命的,他们存在人间徘徊不去,大多是有着未了的心愿,我们不能剥夺他们的存在。”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的好姐姐,你顾虑太多了,你真应该向我学习学习,整天吃喝玩乐,过得多么的逍遥自在!”唐芝钰一袋薯片消灭完,马上就吃其他的零食,那模样叫一个逍遥自在。
唐芝芊只看了那茶几上放着的各种杂七杂八的零食,就觉得没有一点胃口了,真不知道她这个妹妹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就将他们全都消灭干净的。
对她这个每天好似过得逍遥自在,其实是生活乱七八糟的妹妹,唐芝芊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对她这个每天好似过得逍遥自在,其实是生活乱七八糟没有一点生活规律的妹妹,唐芝芊有一种深深的无奈感。
从小就像是一个假小子,喜欢跟男孩子玩在一起,学习成绩不出意外都是最后几名,和一群野孩子出去打架啊,逃课啊,这些倒是很在行。
爷爷和爸爸也逼过她学习过家族驱魔术,但是唐芝钰却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要是用功学习,态度认真一点,以她的聪慧,想要当一个杰出的驱魔师还是可以的,不过以她这种吊儿郎当的像是男孩子一般性格的她,能学会在关键时刻保护自己的简单的驱魔术就已经很不错了。
唐芝芊从来不求她能够怎么优秀,做出什么巨大的成就来,只希望她能不闯祸就好,要求就是这么简单。
唐家人也几乎算是放弃了唐芝钰这个惹祸精,对于唐芝钰来说,她最喜欢的亲人只有爷爷和她的姐姐唐芝钰。
一行人回到特别重案组办事之处,各就各位坐到自己位置上之后,启动临时召集命令,召来正在这座办公楼工作的工作人员,李玄尘才开始做出总结和分析,并给大家分配任务。
当你看到认真工作的李玄尘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将平时的他同时牵连起来。
“今天的事情出乎了我们的意料,之前我们虽然也遇到过一些线索少,难度高的,几乎找不到任何头绪的案子,这一次却是一次惊天的,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案,你们被围困在迷宫一样的迷雾之中,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车中的人被那怪物杀害,凶手找不到,摸不着,自己也险些被害……”
“尽管那高警官不让我们继续插手了,但是这事我们有插手的必要,不仅因为这件案子的奇特性和复杂性,终究结底还是会落到我们的手上,更因为我们自己也被那怪物挑衅过,伤害过,经过我们相互详细的讨论,初步将那怪物定位为怨灵,怨灵害人之事实乃一则惊世骇俗之举,也是以前我们所未涉及过的,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很大的挑战,其中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性,我们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那怨灵会不会对付我们……”
将事情的大概概述和分析了之后,众人都露出沉重之色。
“你们都有什么意见吗?有意见可以提出去。”李玄尘眼睛往下面坐着的人群中扫了几眼。
“没有!”众人齐声高呼,声音整齐洪亮。
李玄尘看向云平竹:“阿竹,最近你都留在内部,注意各方的消息,将重要的细节和消息及时传给我。”
“是!”
“小锦,你要密切的关注c市所有的透着诡异的案件。”
“是!”
又将其他的工作分配完毕,李玄尘才说起自己:“奕秋不在,我接下来就去找那死去的女人的丈夫了解相关的情况。”
全部分配完毕之后,才解散全部工作人员,让他们各司其职。
散会之后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八点左右,由于这次案件的重要性,悬疑性,特殊性,李玄尘决定第二天亲自去找那死去女人的丈夫,伏建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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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去找伏建柏之前特意的查了伏建柏的有关资料。
伏建柏,今年三十三岁,二十五岁结婚,现如今有一个不过才五岁的儿子,可惜老婆孩子都在那一场事故中不在了。
本市专科大学毕业的,毕业之时并没有找到多好的工作,工作了两年之后,就自己开始创业,倒也做出了一番成就,他和她老婆的关系也挺好,结婚八年之后感情一直都很稳定。
根据别人对他的评价,也算是一个兢兢业业,疼爱老婆,孩子的好男人,对邻居态度也很亲和,有困难的也会帮一把。
李玄尘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好男人竟然会有一个恨他恨到宁愿自己不投胎,也要遗留在人间,害死他家人的怨灵。
按照资料上所提供的地址找到男人所住的一处小洋楼,还有一个雅致的院落,却发现里面根本就一个人都没有。
只能看到里面有树的地方有些黑色的影子在飘,也许是那怨灵曾经待过的地方,这里阴气很重。
忘记说了,李玄尘天生就有阴阳眼,他能看到旁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非常的害怕那些别人所看到他却看得到的东西,内心也有过恐惧,有过煎熬,那一段时间,所有的人都说他疯了,都不相信他。
但是后来渐渐的知道那些东西在他不主动招惹他们的情况下,他们就不会来害他,就慢慢的接受了他们。
后来养成了一种视而不见的平和心态,内心被那些时不时的飘起来在他眼前晃荡的鬼怪给磨练得无坚不摧,变得极其强大,一般的情况下,他都会假装看不到他们。
因为如果那些鬼魂要是知道他能看到他们,就会带来很多的麻烦,他的人生也别想安定了。
逗留在人间的鬼混没有一个是无牵无挂的,他们都有着未了的心愿,想要找到一个契合的时机了却心愿,而因此某些通灵的能看到他们的人就可能会成为帮助他们的某一种介质。
经历过最初的一些不愉快的经历之后,李玄尘就聪明的选择了忽视他们,也少了很多的麻烦。
除非他遇到一些有善意的,对此有好感的鬼才会多说一句话,若是突然善心大发的话,可能也会帮助他们实现他们生前未了的愿望,或者是办案的时候他需要帮助的时候,会求助于一些鬼怪,事后再帮他们一些就是。
“自己老婆孩子都没了,也没有在家,难道是知道自己会有危险逃去别的地方了?”李玄尘摸着下巴思索着。
有一个从大门处飘过来的女鬼游荡在李玄尘的身边,围绕着他转圈,对他吹着冷气,也不管李玄尘能不能看到她,在他的身边转够了,停在了他右侧方飘着身体,用一种阴森森的语气道:“想要找伏建柏那个胆小鬼吗?他害怕那个女鬼来害他,他就逃走了。”
“你知道他在哪?”李玄尘准备的找到了女鬼所在的位置,视线锁定在她的身上,并对她说道。
女鬼只是平时太过无趣了,想要逗一逗其他人,找点乐子自说自语罢了,以前从来没有能看到她的人,而眼前这个人不但能看到她,还能听到她说话,这是以前没有遇到过的,所以才被吓了一大跳。
发出一身尖叫之后,一下子身体飘远。
事实证明,不仅人可以吓人,鬼可以吓人,就连人也可以吓鬼的。
“你能看到我啊?你怎么能看到我?”女鬼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飘过来,凑近李玄尘,却因为没有把握住力度一下子从他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女鬼又发出一声巨大的尖叫。
李玄尘想捂住耳朵,他亲眼看到一个鬼穿过自己的身体,该叫的不是他吗?都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了,还一惊一乍的,这让他情不自禁的要怀疑,到底谁才是鬼?
“我问你,伏建柏到底去了哪?”李玄尘耐着性子再次开口,这次还向女鬼抛去了一个橄榄枝,“若是你能提供给我确切的消息,我可以帮指引你通往阴间之路,送你重新为人。”
“重新为人?”女鬼眼中露出迷茫之色,甚是不解道:“我这样挺好的啊,我为什么要重新为人?”
“你一直在人世间逗留,可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许我能帮你。”
“没有,我生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女鬼说着娇声笑了起来,在李玄尘的面前飘来飘去的,时而近,时而远的,“我都不记得了呢,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没有心愿,看在你是一个帅气小伙的份上,我就多跟你说两句吧,你说的伏建柏我只知道他拉着行李走了,但是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还知道一点,那个女鬼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呢。”
“女鬼也跟着他一起走了?”李玄尘眉梢跳起,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对啊,那个女鬼好像对伏建柏有很大的怨恨,她想要杀他,但是不知道为何每次要动手的时候就给他留一丝生机,直到现在也没有将他给杀死。”
“你可知道那女鬼是怎么来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伏建柏在住在这里前几年的时候我没有见过那个女鬼,她是今年才来的,哎,说起来真让鬼伤心,本来我是这里资历最老的鬼,其他的鬼都听我的,但是自从那女鬼之后来了之后,所有的鬼就唯那女鬼是从了,她的本事比我大,我也不敢招惹她,平时就只好躲得远远的,你不知道她有多么的嚣张,我都不招惹她了,她还主动找上门来逼迫我为她做这做那的……”
女鬼开始讲述自己的辛酸史,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说着,那眼中红色的血迹往外面像是面条似的不住地留着,看着分外的吓人。
李玄尘见的多了,也不当一回事了,他实在没有闲心听这女鬼哭诉自己的悲惨经历,开口打断她:“除了她是今年来的,关于她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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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鬼被打断之后,有些哀怨地看了李玄尘一眼,眼中流出的血水顿时消失不见,又变成了那个有着美艳面容魅惑人心的大美女,但还是认真的回答了他:“她从来都是趾高气昂的指使别人为她做事,却没有说过她自己的任何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她的姓名,来自何处,她为什么而来还是我们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自己猜出来的,她就是想毁了伏建柏甚至他的所有,对了,我们都为她起了一个外号,就叫做魔女,讨人厌的大魔女。”
李玄尘问了半天才得出这么点消息,有点少,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收获。
破案的关键就在于那个女鬼了,只要能逮到她,一切就能真相大白了,伏建柏以及他身边的人也能免于被害。
但是怎么逮到也是一个难题啊!李玄尘想到这里有些头疼,他们这些肉体凡胎能不被女鬼害已经是他们三生有幸了。
“帅小伙,我都告诉你了,但我没心愿,也不想重新为人,不如就让我跟着你吧,我不会做坏事的,我是一个好人,哦不,是好鬼,大大的好鬼。”
李玄尘坐进车里刚启动车子要走的时候,那女鬼没有一点征兆得爬上了车子上面,露出一个带着散落在肩头上飘逸的及腰长发的头下来,还调戏的朝着李玄尘伸出舌头。
要说这个女鬼,那长相绝对属于上等姿色,举手投足之间也尽是魅惑之感,一颦一笑都散发出令男人心动的诱惑,确实是一个尤物,比他在酒吧里见到的那个更吸引人。
不过李玄尘不是一般男人,绝对不会对她产生迷离的神色,对他来说,见过形形色色的鬼怪,比女子还漂亮的也不是没有,要是能被她们影响,估计他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他怀疑,虽然这女鬼是长得漂亮了点,但是要是其他的人看到一个女人趴在你的车上,并朝你露出头,吐出细长的如同蛇一般的舌头,不被吓死,也会被吓昏的。
幸好他心智比较坚强。
“你到底想要如何?”
“不如何,我就是想要跟着你啊!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能看到我,我不跟着你,我还能跟谁?”女鬼说得理直气壮。
“我拜托你,你就放过我还不行吗?你说你一个失忆的鬼跟着我做什么?万一遇到那些个专门驱鬼的驱魔师,你要是被他们灭了,你到时候想要后悔也来不及。”
女鬼迟疑了片刻,还是用强硬的态度道:“驱魔师虽然是我们的天敌,但是他们驱魔师也有他们自己的一套规则,对付我们这样的好鬼他们是不会乱杀无辜的。”
“你想得倒是美好,不了解你,谁知道你是好鬼,还是坏鬼?他们为了以防后患,说不定连问都不问就将你给灭了,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李玄尘虽然有故意吓唬她的成份,也不是全没有道理的,尤其是若遇上好坏不分的驱魔师,他们肯定不会对你客气半分。
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可不想自己身边带一个身份不明的女鬼整天的烦他。
更重要的是,他有严重的洁癖,不喜欢跟女人靠得太近,哪怕她是一只鬼。
“我不怕,大不了消失就消失呗!”
女鬼到底还是死皮赖脸的跟着李玄尘回来了。
李玄尘揉揉有些头疼的额头,眼中闪过一抹微光,提步走进办公大楼里面。
他是可以看到鬼,帮鬼传递信息什么的可以,但是却不能驱鬼,也只能拿任性的女鬼没有办法。
女鬼也跟在他的身后,可是等到要进去的时候,突然从里面发出一阵光芒刺向她。
女鬼大叫一声,面上露出惊恐害怕之色,捂着胸口急忙往后飘去,本来有些苍白的脸显得更加苍白了,魂体也变得稀薄了一些。
下意识的看了里面一眼,眼中闪过沉思之色。
这里面供奉着真正的道家老祖宗老子,有老子他老人家的神力保护,像他们这种鬼怪根本就进不去里面。
世间已经传言几乎没有神仙了,想不到这里还能老子的分身亲自镇压着。
李玄尘走着发觉自己周身没有那凉飕飕的阴气了,勾起唇角,摸了摸鼻子,他们这里煞气和阳气都不是一般的重,普通的鬼怪是进不来这里的。
接下来找伏建柏的事情就要找安奕秋帮忙了。
坐到属于自己专门的办公位置上,李玄尘就呆上专用的传递消息的耳机,将伏建柏家中发生的事情仔细的说了下,让安奕秋帮忙寻找伏建柏的下落。
安奕秋正背着一个背包在一处比较偏僻但保留着较多古风色彩的小镇的道路上走着,突然之间就听到了李玄尘呼叫他的声音,听李玄尘说完,向他回道:“没问题,等我回去后就将资料发给你。”
本是夏天,丝丝凉风吹拂着花草树木摇摇飘动,偶尔有几只草虫的鸣叫声从路边草丛中响起,就算是晚上也不会让人感觉有多么的冷。
但是在伏建柏这里却好像深处在寒冷的冰雪之中,浑身都冻得瑟瑟发抖,僵硬得一动都不能动。
外面的风狂烈地吹着,发出声声如同狮吼般的尖叫,带起一阵阵门窗晃动的声音。
蹲缩在有一盏台灯亮着的床头边下,靠着硬邦邦的大床,伏建柏不敢睁开眼睛看向四周,双手抱着自己的两只手机不停的颤抖。
他总觉得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那一道目光带着放佛饿狼般想将他吞噬的凶狠,耳边隐隐约约的似传来一个女子带着哀怨的喊声,似真亦幻。
牙齿直打着颤,在寂静的夜色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像是啃咬着骨头的声音,阴森森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心底发毛。
显得是那样的突兀,尖锐,又令人觉得惊颤,害怕。
伏建柏本是农村人,他小时候家中很穷,就连他能够上大学也是他几个老早就退学打工的姐姐为他一起凑钱才勉强供应起的。
他知道家中的父母和姐姐们的辛苦,他的几个姐姐本来学习成绩都不差,却为了供应他一个人而放弃了可以改变一生的机会,他的心中对她们是感激,同时还有深深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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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人承受了家中所有的希望,一直用最好的成绩来报答他们,可是他因为是家在山区的穷困地区,当地教育条件不是一般的差,交通也不方便,有时候想要买一本参考书都要跑很远的地方,在村中第一名的他最后也只能勉强考上了三本院校,三本院校费用昂贵得吓死人,为了不给家中增添负担,他放弃了三本院校,转而上了市里的一所大专。
在众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老实本分,爱老婆孩子,容易相处的人,勤奋刻苦,兢兢业业,虽然不怎么聪明,但好在努力上进,毕业之后他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改变家人的命运,毅然在当时的女朋友的支持下开创了自己的事业,并获得了成功,改善了家中揭不开锅的穷困条件。
谁也不会将他和一个恶灵联系在一起,但事情就是如此,他被一个恶灵给缠上了,那个恶灵杀死了他的老婆孩子,还找到他的藏身之处恐吓他。
身体绷得紧紧的,眼中有着浓烈的困倦和疲惫,以及鲜红的血丝,伏建柏已经有一天一夜都不敢入睡了,一入睡就是噩梦连连,梦中会有一个浑身是血的披头散发的女子朝他疯狂的大笑,她说她要复仇。
但是伏建柏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怎么得罪了一个恶灵,还让她恨到恨不得杀了他的所有家人。
他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父母和他的四个姐姐们,他的家庭是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父母生了四个女孩才生下了他这一个男孩,因此视若珍宝,非常疼爱,家中几个姐姐也对他很是关怀和照顾。
他的老婆孩子已经没有了,他不想再让他的其他家人再受到什么伤害。
在听到她们出事的消息之后就知道恶灵出手了,因为在之前她就给他托梦过说要杀了他们一家,他不能看清她的身影,只知道是一个身材很不错的女子,当时他只当是个噩梦,但没想到真的实现了,他正好在外地出差,当天晚上梦到了他老婆孩子,可是当他向他们走近想要和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们的身体突然变得支零破碎,形成一滩烂泥,那一双熟悉的眼睛也变得诡异起来,向他袭击而去。
到处都是鲜红的血,他害怕极了,就一直跑,可是那带着诡异色彩的血迹就一直跟着他跑,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几乎无边无际的血迹形成了一条大红的长河,等醒来之后,他看了下表才不过睡了五分钟,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一颗心从来没有跳动得那般快过,他清楚的记得茶几上除了一个玻璃杯没有其他的东西,可是他却发现了一张染着血的报纸,那张报纸上报道着当天所发生的事情,标题是:迷雾之谜,三人无故身亡,下面就有一张对当时场景的现状的拍摄图片,虽然那有些模糊的画面中几乎看不出人的相貌,可是他还是一眼将他老婆和孩子那残缺不全的尸体给认了出来,他将自己锁在房间中痛哭了一场,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就感觉有东西在跟着他,时常疑神疑鬼的。
他想杀害他老婆孩子的凶手就是那个在他噩梦中出现的说要杀了他们一家的怨灵。
他心中有一个想法,那个怨灵会找来的,她也会杀了他的,也顾不得上对老婆孩子的悲伤就随便装了自己的衣服就急匆匆的走了出去,他要逃,他不想死,他要活着。
猛地一声巨响,房门自动的打开,从外面吹过来了一阵阴森的冷气,一种如同流水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
那声音仿若从远处流过来,越来越近,最后流到了他的脚底边。
一种粘稠的液体将他的脚给黏住,伏建柏从内心深处散发出一种巨大的恐惧,眼睛瞪得老大,血,好多的血,河水一般的血迹从门外源源不断的流了过来。
从流到他的脚底,到淹没他的膝盖,一点一点的往上升着,越来越高,声音也越来越响。
“哈哈……”
从血池中传出一个女人的凄厉的大笑和噬骨的声音,飘渺得像是从远方传来:“伏建柏,你的老婆死了,孩子也死了,你感觉到痛苦吗?我就是要你痛苦,要你生不如死,你的父母和姐姐我也不会放过,他们都要死,都要死,等到最后我也会慢慢的折磨你,等着吧,不远了,不远了……”
那尖锐刺耳的声音不断的敲打着骨膜,血池中的血液流到了脖间,一种窒息的感觉涌上心头,伏建柏瞳孔剧烈的缩起,眼中的惊恐是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
不要,他的心中在呐喊着。
可是没有任何人能听到他的声音,也没有任何人来救他。
“老公……”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伏建柏从恐惧中出来,就看到了在血池的另外一头,半个身体都掩藏在血池中,朝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她的左手中牵着一个才几岁的可爱的小男孩,小男孩听到妈妈喊男人,自己看向男人,用那童稚清脆的声音喊道:“爸爸……”
她的右手牵着她正值年少的弟弟,那少年也露出笑容来:“姐夫,我和姐姐还有小侄子都很想你呢。”
“老婆……”
男人看到他们开始是一喜,甚至忘记了他们已经不在的事实,煽动着嘴唇想要和他们说话。
就在这时,那三人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眼睛也变得血红诡异起来,身体的下半身消失在血水中,上本身在上空中飘了起来,眼睛对着他的方向,开始朝着他飘了过来。
“来吧,来吧……”
“啊!”伏建柏靠着床头惊醒了过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透了大量的冷汗,他的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水泼过湿漉漉的,衣服黏在身体上十分的难受。
但在恐惧当头,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原来只是一个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原本亮着的台灯不知何时已经灭了,四处静悄悄的,偶尔会有几声草虫鸣声从窗外传来,但房间中的照明灯还亮着,室内的一切装置和摆设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的,伏建柏还带着从梦中醒来后恐惧的神色快速地扫了一眼平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地方改变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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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差点将他给全部浸漫的血水,没有吓唬他的亲人,也没有怨灵威胁的恐吓。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里的旅馆也不能住了,到明天早上他要去山上的寺庙中的高人为自己看一下,拜一下神,求一个平安符,是否真的是染上了鬼怪。
要不然一直心神不宁的,他放心不下,若真是如此,他倒要想办法对付那个一直搞怪的怨灵了,也要想办法保护自己的父母和姐姐不受到伤害。
伏建柏想要站起身来,却发现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桩,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没能站起身。
除了他的思想还是自己的,其他的仿佛都变成了别人的。
一股彻骨的冷意从脊背处升起,像是有什么人在压着他的身体,冰冷黏腻的触感让他情不自禁想起了他做的噩梦中的场景。
伏建柏不想死,非常的不想,他一向是一个非常惜命的人。
刚才是做梦,但现在应该是真的。
那个东西,那个在他梦中出现的女鬼,她出现了,来向他复仇来了。
求生的欲望压过恐惧,伏建柏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冲破千万斤重的阻力起了身,不顾一切的拔腿就往外面跑,却没有发现被紧锁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开了。
寂静的夜悄无声息,连最初的虫鸣声和剧烈的狂风声都消失听不到了。
只有他脚步发出沉重的“嗒嗒”声音,如同重物落地,声音沉闷,根本不像是正常的人跑在草地上的声音。
他一直觉得身后有人跟着他,为了逃离那女鬼拼命的往前跑。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活,他要活着。
突然前面像是有东西绊倒了他,脚下一个趔趄摔到在地。
想要撑着地站起,手按在地上像是插进了深不见底的沼泽地,深深地陷入,被牢牢地禁锢着,他的身上也有一种粘糊难受的感觉。
眼前黑影一闪,像是有人站在了他的面前。
只看那落在地上的黑色的影子,身姿纤瘦,绰约多姿,一头长发随风飘逸,看其身形应该是一个美人。
感觉到那人蹲下身来,伏建柏心中的恐惧再也掩饰不住,浑身都打着摆子,连动也不能动。
是那个女鬼,她来了,她追上他了。
“这位大哥,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温柔带着关心的女子声音让伏建柏心底的恐惧减少了一些,听着声音很正常,是一个很年轻的女人,和梦中的那个女鬼的声音一点都不一样,或者是他想多了,应该是人吧。
只是虽这么想着,他没有放下所有的芥蒂,始终低着头,不敢看那女人。
“我刚才出来找茅厕,不小心迷路到了这里,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人出来做什么?”
“我丈夫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出来找一找他,路过这边看到好像有人就过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大哥是第一次来镇里吧,虽是夏天,但是这里晚上的天多变无常,有时会很冷,大哥你还是快回去吧。”
女人温柔的声音和善解人意让伏建柏稍微松了口气,有人真好。
只是很快脸色就变了。
那女人说:大哥是第一次来镇里吧。
她怎么会知道?
后背有些发凉,伏建柏张了张嘴,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怎么会知道我是第一次来镇里的?”
女人失笑出声:“你这人还真是多疑,我们镇里的人我大多都认识,突然来了一个面生的,十有八九是外地来的。”
女人好听的笑声让伏建柏一颗七上八下的心终于安定下来,却没有想那女人在黑暗的看不起人面容的半夜怎么会看清他是谁呢。
那女人继续道:“在你来的那天我就见过你呢,你匆匆忙忙的从对面走过来,当时还撞了我一下,想起来了没?”
伏建柏沉默了,他来此的时候的确是撞了一个人,只是没看清那人就急忙走了,看来这女人说的是真的。
他自己像是被禁锢住怎么动都动不了,也只有求这个女人帮自己了,等他逃过这劫给她笔钱就是。
“大妹子,我摔断了腿,你能拉我起来吗?”
“当然可以了,来。”
女子伸出用衣服遮盖住的胳膊,道:“你拉着我的胳膊就行。”
伏建柏这才抬起头看向女人,只见她一头飘逸的长发遮盖住了她的面部,随风飘扬,隐隐约约的看不出她的真实的面容。
伏建柏瞳孔微缩,看着女子莫名的心里发慌:“你……”
“我忘记了,你的手也不能动了,来,我拉你一把。”
女子体贴的笑了笑,将一身宽大的袖子往上捋了捋,露出掩藏在里面的没有血肉的森然白骨,用一只鸡爪般的手将盖在面前的长发撇在耳后,不见正常的面目,一双空洞深不见底的涡陷的窟窿上滴着黑红的血迹。
“嘀嗒”,“嘀嗒”的声音仿若午夜那古老的钟声响起,滴在下面森然的骨架上,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越发的诡异。
“来,我来拉你起来。”女子温柔的说着,靠近伏建柏,眼中露出诡异的笑,那一只没有血肉的只剩下白骨的手如利剑般的就朝着伏建柏抓去。
伏建柏眼睛睁得老大,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清晨时分,随着那一抹留在地平线上稀薄的红霞浸染,满天的雾气逐渐的散去,露出白日的清明。
路边有人走过,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在小镇北边有一块不算很大,但也不小的园地,草木高涨,藤蔓环绕,荆棘丛生。
这里环境清幽,地面潮湿,弥漫着一股阴暗的气息,远远的看去就让人感觉浑身都冷飕飕的。
但也不是没有人过来,一个男子急步走了过来,缩了缩身体,挎着一个小篮子在一座四处比较干净的坟墓的墓碑前停下,将篮子中的贡品摆好,跪在地上边烧纸边干嚎着哭了几声。
等烧完将东西装起来之后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拌倒了,手中的篮子装着贡品的篮子也撒落在地上,发出一连串的不同寻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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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男子吓得瑟瑟发抖,嘴中道:“爷爷,我是来给您送钱来着,您一定要保佑孙子,孙子以后多多给您看人家送钱……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男子说了半天发现没什么动静,心中有些奇怪。
试着动了动才发现将他给扳倒在地的是一个人的身体,吓得忙往后面连退了几下,眼中露出害怕之色,站起身之后左看右看路边是否有人,有些忐忑又害怕的在那男人的鼻端探了一下,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
还有气,没死就好。
刚才被这男人吓了一跳,男子心中还有些不愤,照着男人的屁股就踹了几脚,骂骂咧咧道:“吓死老子了,我踹死你,鬼吓我也就罢了,你个活人也来凑热闹。”
伏建柏被踹得有些疼了,眉头微皱了一下,就醒了过来,只感觉屁股后一股火辣辣的疼痛。
翻动了一下身体,看到眼前坟地上清一色的都是老坟地,空中还有被烧的纸钱的灰烬飘飘落落的在他的眼前转着圈,有些还落在了他的脸上,眼睛瞪圆,一歪头又昏了过去。
“真晦气!看你面色发青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会遇到你,妈的。”男子骂了一句,他逞了一时之快,也不能真的就不管伏建柏,否则在极阴之地的墓园,伏建柏极易可能被邪物入侵,导致一系列不良的后果,因为刚才被伏建柏扳倒在地,心中还有怨气,不想背他沾了晦气,直接拖着他的腿就将他给拖了出去。
……
逃避永远都不能解决问题,唐芝芊认真地回去之后想了一个晚上,犹豫了一个晚上之后,她最终决定还是勇敢的面对现实。
将东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决定要回唐家了。
唐芝钰一遍吃着一根香蕉,一边为唐芝芊收拾着她的衣服:“姐,我们学校今天没有课,我准备和你一起回去,我多在爷爷和爸爸的面前为你说几句好话,说不定他们就饶恕你不告而走的事了。”
唐芝芊摇头,将最后一件衣服装进背包里面:“他们什么性子我都很清楚,该来的终究会来,我回来了就理应面对这一切,你也别跟我去了,除了会闯祸你还会做什么?”
唐芝钰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坐在沙发上,随手一扔,将剥掉的香蕉皮准确的丢入了一旁的垃圾桶中,狠狠地咬了一口香蕉:“姐,你别小看我,我虽然懒散惯了,但是我也不是一无是处啊,我除了会闯祸,我不还是会吃吗?看我吃得多香,作为妹妹的我给你说一件我自出生以来终结出来的一则很有哲理的道理,听好了,哲学家来了,那就是人生在世,吃喝玩乐才不枉此一生,哈哈……”
“歪理!”唐芝芊不客气的在唐芝钰的头上打了一下,背起背包就要出去,“你也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吧,这次就跟我一起回去看爷爷吧。”
本来是哭丧着脸朝唐芝芊背影努嘴,摸着自己被唐芝芊打过的头的唐芝钰立马弹跳了起来,快速的将手中还有的半个香蕉一口气吃完,边吃着,边含糊的说道:“等我!我简单的收拾一下!”
“大小姐,二小姐!”两人刚走过大门的时候,在大门前守着的守卫齐齐的喊了一声。
唐家宅院传承千年,虽然经过多次修葺,但也没有改变太多,最多就是建筑更加精致壮观了一些,有些落后的地方也给修缮了一下,变得整体都焕然一新。
看上去还是有几分古风古色的感觉的,就如同置身于古代一般。
两人熟门熟路的在偌大的唐家找到了唐家老爷子所在的宅院,唐家老爷子正在院子中眯着眼睛,晒着太阳,好不惬意。
唐芝钰对唐芝芊眨眨眼睛,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就轻手轻脚的走到唐家老爷子的身后,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故意用粗犷的声音道:“你猜猜我是谁?”
唐家老爷子将唐芝钰的手给掰下,笑道:“也只有你会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们刚走进唐家的时候爷爷我就感觉到了你们的气息。”
唐家有一种传承的秘术,只要拥有唐家血脉的人在进了唐家范围之内的地方就能被唐家的镇族之宝感应得到,与镇族之宝有血契关系的唐家家主自然也能感应得到。
“嘿嘿,爷爷,这不是为了让您开心吗?您看除了我都没有陪你玩的人。”唐芝钰说完,对唐芝芊挤眉弄眼了一番。
“爷爷,”唐芝钰从背包中拿出了一个用包装盒包装好的礼物,走到唐家老爷子的身前,亲手递给他,笑着道:“这是我提前为您买的a市当地的上好新鲜茶叶,您以前说在我们c市难买,价格还贵,在a市既便宜东西又好,我一下子就为您买了很多,如果不够,我再拿些过来。”
接着又拿出了一幅卷轴在唐家老爷子的面前展开:“我知道爷爷喜欢严老先生的画,这是我亲自为您求来的。”
唐家老爷子本还想教训唐芝芊一句,话还没出口,看到那副画卷,高兴得嘴巴都要合拢不住了:“快拿来让我看看。”
唐芝芊暗中朝唐芝钰比了一个“yes”的手势,将画卷往前面放了放:“听严老先生说您和他还是很好的朋友呢,他还说了您不少的事情……”
“这个姓严的是不是还像以前那般的德行,清高的好像他是天上的云,人家是地下的泥,不就是一点墨宝吗?整天搞得像是多宝贝似的,我以前要求了他多次,他都不给我脸面,现在他给我,我还不稀罕呢……”唐家老爷子嘴中说着两人的恩怨,将严老给鄙视得不行,可那合不拢嘴的笑却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唐芝芊抿唇笑了,不稀罕还奉若珍宝,要是真的稀罕了,那还得了。
唐家老爷子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东西,若说他喜欢点什么吧,那就唯有墨宝诗画之类的,他平时闲暇之际就喜欢结交一些大师级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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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老就是他年轻时候结交的其中一位,严老年少成名,到现在每一幅墨宝没有个几十万,上百万几乎是买不到的。
严老这个人随性作画,任心情和灵感而为,性格孤僻傲然,有点让人捉不透,他从来不轻易下笔,所以知道他的人提起来他大都是会想到他的性格的古怪,他一般若是不想作画,哪怕对方如何求他,哪怕是付出多大数目的数额他都无动于衷,但他若是看你有眼缘可能就会即兴免费为你作画。
唐家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向严老要过多次墨宝,严老统统言辞果断的拒绝,不给他留一点余地,这也一直成为唐家老爷子心中最大的遗憾。
如今得到严老的亲笔作画,还在上面题诗,那对他意义可不一般,他不仅是了解了多年的遗憾,还得到了珍贵的画卷,更是向严老那家伙挑衅了一回。
就好像在说:看,你不给我,最终还不是落到我的手中来了。
因此乐得喜上眉梢,张开的嘴合拢都合拢不住,眼中也是笑眯眯的。
乐了好大一会儿,才有些困惑的问唐芝芊:“芝芊,你是怎么说动那个几年都不作一幅画的清高又不近人情的家伙的?”
唐芝芊能入了严老的眼,说明严老是真的喜欢这丫头的,他以前只跟她说过一些关于严老的事情,想不到她出去一趟,结实了严老不说,还求得了难得墨宝。
唐芝芊笑道:“爷爷,其实严先生也不像是您说的那样脾气怪,他人还是很好的,我与他相识是因为他的老婆曾经在我们医院做过一次手术,他们很感谢我,就经常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尤其是在知道她是唐家的人之后,就对她更为热情,严老也向她说起了不少关于她爷爷的事情,谈起来那是相当的感慨。
她从他的感慨中听出了他对当初和她爷爷之间没再联系的事情有些遗憾,后悔,严老性格就是如此,有的时候十分的执拗,又爱面子,她猜测着严老之所以拒绝她爷爷,就是因为不好开口说好话。
所以斗胆提出要让他帮忙作一幅画的请求来,知道严老已经有三四年都没提笔了,不管是高官还是商界大佬他都一口否定下来,从来都没有给过别人任何的机会,她都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不曾想他居然一口气答应了,面上还显着有些激动的样子。
唐芝芊就知道她的猜测对了,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一次她是赌对了。
严老应该是一直记挂着与她爷爷当初的交情,只是两人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罢了。
他们各自都没有忘记对方曾经的交情,都想对方先服下软来。
陪着唐家老爷子说了些话之后,让唐家老爷子乐了一阵子,就受到了唐老爷子的教训:“芝芊,不是爷爷我说你,你做了去外地上学又工作那么大的决定至少也要跟爷爷商量商量,你说你一声不吭的就去了外地,将我们对你付出的心血都付诸东流,你是我们家最优秀的天才,也是最有潜力的驱魔师,是我们的骄傲,你知道你走了之后我们有多么的生气吗?尤其是你爸爸,要不是我们拦着他,你可能从此与我们唐家是路人了,我们唐家是去魔界的翘楚,一直都拥有极好的名声和声望,其他的驱魔家族的人嫉恨我们,就说我们唐家连个人都留不住,处处受人冷落,挤兑,你可知道我们受到了多少人的白眼和怀疑……”
由于科技发达的原因,现在很多人都不再相信有鬼怪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选择去相信科学,随着科学的不断进步和对自然社会的深一步的了解,研究,很多自然现象都能够用科学知识进行合适的解释,以至于驱魔师这一职业越来越步履维艰,也只有少部分被用科学所不能解释的诡异现象所困扰受惊的人才会选择来找他们解决问题,他们可以从中获取一些报酬。
不过唐家老爷子的话也有点过了,唐家是驱魔界一流的家族,外人就算是对他们不满,也不会直接当着面挖苦,讽刺他们。
没想到还有这事,唐芝芊心中一惊,面上露出愧疚之色,低声诚恳道:“对不起爷爷,我不知道自己的离开会带来这么多的困扰,爷爷,以后我不会走了,我会一直留在唐家。”
“真的?”老爷子挑起稀疏的眉头,冷哼一声,一副不相信的神色,面上虽然不相信,但心里可乐了,“你这丫头的话可不能信,两年前你就说你会回来居住,后来还不是回来没几天就偷偷的溜走了?”
唐芝芊眉宇之间浮现一抹无奈:“爷爷,我这次是真的,我决定要留下来,再也不走了,我都没有好好的跟爷爷说过话,陪陪爷爷,以后芝芊争取多过来看爷爷,孝顺爷爷。”
唐芝钰一看时机成熟了,也应道:“是啊,姐姐这次是真心的,爷爷,爸爸呢,他没在家吗?”
“你爸出去了,估计得个两天才能回来。”
“那真是太好了,姐姐暂时不用受惩罚了。”唐芝钰鼓着掌,高兴的说道。
“别高兴得太早,你爸岂是那么容易就了事的人?”
老爷子的一句话让唐芝钰小脸一下子垮了下来:“那怎么办?总不会要施行家法吧?”
“爷爷,我要开始接任务。”唐芝芊想着也许能功过相抵将这事给揭过去,若是之后爸爸还生她的气,她再接再厉的努力工作,再哄一哄他就是了。
她以前惹爸爸生气和不快,那是她性格太强硬了,总是拉不下脸面来讨好他,与他意见不同的时候就跟他对着干,每次都将他给气得浑身颤抖,两人像是爷爷和严老一样互相不愿意退一步,弄得每次都不欢而散。
她妹妹唐芝钰与她爸爸相处中就显得好了很多,爸爸有时候也会因为她的某一些他看不过去的做法生她气,要罚她,但只要她说句暖心的话,露出个撒娇的笑容,爸爸就会拿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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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该教训的还是会教训的,教训过之后就会多一些怜惜和关照。
唐芝芊的决定令老爷子喜笑颜开:“好!你才回来,先不要接太难的任务,暂且挑拣一些简单的,可以拿来练练手。”
要是唐芝钰做出唐芝芊出外地当医生的决定,他们也不会像对待唐芝芊那样让唐芝钰也必须要回来。
在唐芝芊这一代中,唐芝芊的不管是资历,还是在天赋上,努力上都是数一数二的,也是最有资格成为唐家未来继承人的人。
他们都有意将唐芝芊培养成为一代传奇,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甚至还想为唐芝芊招一个赘婿,当然,这一点唐家老爷子是不打算让唐芝芊先知道的。
……
“这里是哪?”伏建柏一醒来就发现一片白花花的墙壁,那白色的墙壁之上好像还有人对着他笑,让他一个激灵恢复了清醒,瞬间记起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他醒过来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坟地,到处都是坟地,他死了,他也成为了鬼了吗?
“伏先生?你还好吗?”李玄尘吩咐了两个人在外面看守之后,就走了进来,看到伏建柏已经睁开了一双带着惊恐的眼睛,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摆了摆。
“啊啊啊啊……”下一秒传来伏建柏惊恐的大喊声。
护士和在外面等待的孟双锦,云平竹连忙也走了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鬼,鬼,有鬼!”伏建柏害怕的将身体缩在一个一个角落里,头也不敢往上抬。
那干净的被褥上面沾上了一层水渍,很快就浸透了一大片,还有逐渐扩展的趋势。
一股臊烧的难闻的气味在病房内散了开来。
让护士忍不住脸色变了变,露出古怪之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想要走上去去帮伏建柏查看的脚步也停了下来,赶紧往后面退了几步。
“咳!”李玄尘怎么也没想到他只是喊了伏建柏一声,就将他给吓得像是失了魂似的尿**了。
朝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情况的云平竹示意了一下:“平竹,这件伟大而神圣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走过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我让小锦陪着你一起,你们务必要将事情的发展经过给弄清楚,走了!”
李玄尘不负责任的走了,护士看他一走,也有点待不住了:“那个警官,你们慢慢的审核吧,我不耽误你们继续办案了。”
说完之后唯恐云平竹和孟双锦会将他给留下,忙不迭的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云平竹走近伏建柏的床边,一本正经的说道:“伏建柏先生,我们是重案组的,专门负责调查你老婆孩子无故惨死的案件,我们已经初步查出不是正常人所为,还请你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走开,走开!”伏建柏口中语无伦次的喊着,腿脚胡乱地蹬着,将一床被子都给蹬了下去,有些宽胖的身体缩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球,看起来分外的滑稽。
孟双锦也走上前道:“还是让我来吧。”
“伏建柏先生,我们不是鬼,我们都没有什么恶意的,你抬起头来看看我们就不会害怕了,你想要是我们想要害你那不是早就得手了吗?”
“现在你是在一家医院里面,你被好心人给救了,你只是被一些不正常的现象吓到了,只要你不刻意的去想它们,你就不会再害怕,你放心,有了我们的帮助,我相信你一定能战胜恶魔,也没有任何鬼怪可以当着我们这么多人的面害人……”
孟双锦的话起了效果,伏建柏停止了颤抖,慢慢的将自己的头抬起,低头看了看自己所穿得病服和四处都是白色墙壁的病房,还感受着因为他**而难受的下身,若是平时他一定会觉得羞愧难当,但是今天他却欣喜若狂,内心的喜悦遮掩住了所有的难堪:“我没死?我还没死,我还活着……哈哈,我还活着,我不是鬼,我不是鬼。”
惊喜够了之后才朝着孟双锦看去,还是对孟双锦有所怀疑:“你让我摸一下,要是你是温的,我就相信你是人。”
“好,你将手放上来吧。”孟双锦伸出了自己的一双白皙如玉的手。
伏建柏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慢吞吞的将自己的手刚要放上,云平竹将手插了过来,伸手握住他的手:“用我的吧。”
孟双锦笑了笑,收回自己的手,后退了一步。
伏建柏清楚的感到一阵疼痛的感觉,想要将手给伸出来,却被云平竹给握得太用力,不管他怎么使劲都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手给拿出来。
“放,放手。”
“哦,抱歉,没把握住尺度,”云平竹松开了伏建柏的手,很没有诚意的说着抱歉,只见伏建柏手上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印痕,可见勒得不轻,他不喜欢跟人废话,直接说出了他们来的目的:“现在你可以相信我们是人了,既然如此,那我们开始办正事,我们想要了解你老婆孩子出事的真相,这对我们的破案非常的重要,你知道多少?”
伏建柏本来疼得脸色煞白,一听到云平竹说他老婆孩子出事的事,变得更白了,像是拨浪鼓一般的摇头,偏过头避过云平竹看过来的视线:“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
云平竹一眼就看出了伏建柏在说谎:“你的老婆还是死得何其冤枉,他们毕竟与你生活过多年,难道你就不想为他们伸冤报仇吗?”
“不要问我了,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不要逼我。”伏建柏像是疯了一般,用手抱着头在一旁的墙壁上用力地就要撞上去。
云平竹抓起一旁枕头就朝着伏建柏扔了过去,正好扔在他要与墙壁相撞的中间。
伏建柏这一撞没有成功,就直接滚下床,用头要撞墙,面上露出疯狂之色,像是疯了一般,嘴中不住的喊着:“不要逼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这招不行就用那一招,伏建柏是纯粹要将自己逼上死路了,无奈之下,云平竹只要将他的手脚给绑在一起,让他自己不能伤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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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建柏即便是被绑着,还是拼命的挣扎着,嘶喊着。
看伏建柏这种状况,孟双锦就知道问不出来什么了:“平竹,算了吧,他刚出事可能神志还有点不清醒,等他神志清醒一点,平静下来我们再问他。”
云平竹点了点头。
此事也只有暂且往后再做打算了。
云平竹和孟双锦出去之后,一直挣扎的伏建柏才彻底的安静了下来,头一歪,倒在了床上。
血,到处都是血!
伏建柏不知道自己身居何方,他身处在一条血的长河中,和全是血的河还发出汩汩的流淌声音,他拼命地往前走着,可是不管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长河中有无数的人头在里面上下浮漂着,说出令人胆颤的声音。
一些朝着他发出诡异的笑,还有一些朝着他追了过来。
伏建柏腿都发软了,但是为了不让它们追上自己,朝着一个方向就奋力的往前面跑着。
“来,弟弟,我拉你上来,看你浑身都湿透了。”伏建柏听到熟悉温和的声音,一抬头发现他已经走到了岸边,跟他说话的是他的姐姐。
“大姐!”伏建柏看着有着记忆中熟悉的面庞的四十多岁的女子,眼中闪现惊喜之色,毫不犹豫的就朝着她伸出了手。
内心的恐惧也散了不少。
女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轻轻的一拉就将伏建柏给拉了上来,那些追赶着伏建柏的上下漂浮着,喊叫着的人头也随着伏建柏的上岸,消散在血河之中。
然而这一切伏建柏并没有看到,也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从血河中出来之后身上是干净的。
“弟弟,我正去找你呢,谁知道就在这里看到了你,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告诉你,咱爸妈下地干活的时候不小心掉入了路边的坑中,他们……他们都没了……”
女子说着哽咽了起来,用袖子擦着眼泪。
“爸,妈!”伏建柏听到女子所说,一股悲伤从心底蔓延,忍不住大声的叫喊了一声,眼中浸满了伤心的泪。
“怎么会,他们身体一向很硬朗啊,前些年还能下地干活呢,怎么会……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呢。”伏建柏语无伦次地说着。
伏建柏知道他父母的身体,怎么都不愿意相信他们只是掉进坑里就没了。
“这事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它就是事实,家中出了这种不幸的事,我们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小心!”
女子突然大喊了一声,将伏建柏推开。
前面一阵光芒闪过,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在耳边急急地响起,伏建柏眼睁睁的看着他亲爱的姐姐倒进血泊中去。
她直到身体被轧进车轮中,眼睛还一直在睁着,看着他,唇边好似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笑。
“大姐!”伏建柏哀痛的喊了一身,想过去女子的身边,身体却穿过了马路,场景发生了完全的转换。
在他熟悉的家中,还是他出钱为他父母所盖的二排小洋楼,在院子中,一群人披麻戴孝的在灵堂前哭着,伏建柏从刚才悲痛的情绪中回转过来,这才发现不对。
他能看到众人,但是众人却好像看不到他。
这不是真实的,一定不是真实发生的。
他的心中呼喊着。
刚才的大姐是假的,她说的消息也是假的,并且来回的场景转换也太快了。
“建柏啊!你安心的走吧!二婶一定会每年都会给你送钱的。”
“建柏啊,你是一个好孩子,干娘会记得你对干娘的好,你就放心的走吧。”
被烧的大大小小的纸灰在空中飘飘荡荡地飞着,一阵阵悲痛的哭喊蔓延了整个世界。
……
伏建柏本来还没有仔细的看那供奉的牌位,可是听到众人的哭喊,一股凉意从脚底升起。
这是在哭他!
不对,那不是他姐姐和父母的灵堂,那是他的。
伏建柏往里面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上面的名字。
不仅有他的,在他的后面还有他父母的,他三个姐姐的,还有他老婆孩子的,他排在最前面。
这好像就像是一个预言,一个预示着未来所发生的预言。
伏建柏想要抬脚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脚却好像被粘住了似的,四周的景色又变了,他熟悉的家变成了满身红色的海洋,那些他所熟悉的邻居和村民们也都变了脸色,发出阴狠的森然的笑,伸出手就朝着他抓了过来。
“你怎么了?”听到房间里面的尖叫声,在外面的孟双锦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到额头上都是冷汗,表情可怕的伏建柏。
大口的喘着气。
他像是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你来了!”看到孟双锦,伏建柏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神情还很难看,眼中的恐惧还没有褪去。
“你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孟双锦皱着眉头,猜测道。
伏建柏这种情况太稀奇了,莫名其妙的就发生这种状况,并且发生的还不是一次两次。
没错,这不是第一次他做梦被惊醒了。
“我没事,你能帮我倒杯水吗?”伏建柏像是累了,身体往后面蹭着,半靠在了墙头,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可以!”孟双锦拿了一个一次性的纸杯在饮水机上接了半杯热水,半杯冷水混在一起递给伏建柏,“给,喝吧。”
伏建柏接过,喝了几口水之后,重新靠坐了下来,静静的坐着,眼中泪水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面流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出来我们才能帮你解决啊?”孟双锦循循善诱道。
“帮不了,你帮不了,”伏建柏重复了两句,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看向孟双锦,眼中带着祈求,“孟小姐,你帮我,帮我打一个电话,我要知道我的家人是否还活着。”
“好,你说号码,我帮你拨。”孟双锦点头道。
伏建柏紧张的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眼中闪过犹豫之色,摆了摆手:“不,还是不打了,我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我不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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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你逃避就有什么用吗?”孟双锦真相打伏建柏几耳光将他给彻底的打醒,就因为这个懦弱的不敢面对事实和真相的男人,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还有亲弟弟都被无辜杀害了,她们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因为和这个懦弱的男人有点关系而已,作为一个旁观者她都为那无辜受到牵连的三人感到可怜和痛惜。
“你想一想那些因为你被害死的你的老婆,孩子,小舅子,他们死得何其无辜,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就因为你,不知道还要牵连多少无辜的人,你怎么还能无动于衷,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我不想的,我也想不这样……”
伏建柏浑身抖动得如摆子一般,想起那场在那场事故中丧失的他最亲密的妻儿,眼中湿润,“啪嗒”几声,有眼泪掉落下来。
心也痛得不像是自己的,神色有片刻的恍惚。
老婆,那个在他忙了一天带着一身疲惫回家的时候永远等着他一起吃饭女人,她总是善解人意的温声细语的帮他揉肩,捶腿,听他讲述工作的烦躁和遇到的麻烦,抚慰他,鼓励他。
在他需要的时候她都会及时的出现在他身边,她总是那般的为自己考虑,将他放在第一位,自己生病了都不知道……
儿子,那个长得粉嫩可爱的总是“爸爸”“爸爸”地唤着他的小家伙,从会走路,说话,到后来的调皮捣蛋,将他和老婆两个人闹得哭笑不得,然而他们也因为有这个小家伙增添了许多的欢乐……
还有他那个该考大学的小舅子,他成绩在学校排名前十,很有望考上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学,有一个很美好的前程和未来,但是被女鬼暗中作梗的祸事所牵连而去……
“老婆……”伏建柏用手拍打着自己的头,无意识间喃喃的唤了一句。
那女鬼多次出现在他的梦中恐吓他,她是想向他复仇的,虽然他并不知道原因。
他们都因为他惨死街头,而他却因为害怕逃跑,自私懦弱地逃跑想要活命。
他真该死,他怎么可以这么的因为自己的那条贱命而不顾及他的妻儿,还有他那许久未的已经白发苍苍的父母……
孟双锦眸光一亮,看着伏建柏痛苦的神色就知道他有所触动,照这样下去,伏建柏应该很快就能认清形势,配合他们办案。
毕竟是一起生活了多年,要说没有一点感情怎么可能。
伏建柏一个人伤心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孟双锦,不复刚才的害怕,闪避和恐惧,神情平静了下来:“我不会放过害死我老婆孩子的那个女鬼的,我不想继续胆小懦弱下去了,她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可是为何要来找我老婆孩子,伤害我身边的人?我不会让她得逞的,帮我打电话吧,我要知道现在我的亲人状况。”
虽然看似平静,他颤抖的嗓音还是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他在害怕,害怕真像梦中他大姐所说的父母都出事,害怕他大姐也被害了。
孟双锦点点头,只要伏建柏能够想通愿意协助破案,她可以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帮他。
按照伏建柏提供的号码播了过去,但第一次没打通,孟双锦又播了一次。
伏建柏一颗心都悬了起来,眼睛盯着孟双锦手机屏幕一动不动。
“喂……”
那边终于有人接听了,是一个男人,声音有些嘶哑:“是建柏吗?”
孟双锦将手机放到伏建柏的耳边让他接听,伏建柏上下嘴唇动着,抖动得厉害,半天都没发出一点声。
“你可接电话了,建柏,发生大事了,爸妈出事跌落在深沟里弄得半身不遂,瘫痪在床上,咱爸昨晚熬不住去世了,你大姐她……”男人的声音有些呜咽,哽咽了半晌都没说出口。
伏建柏心中已经有数,只觉得浑身拨凉拨凉的,说出来的话也是万分艰难:“大姐她为救你走了,是吗?”
男人那边哭了起来:“都怪我,这事都怪我,我们因为爸妈的事情争吵,她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被路过的大卡车活活地轧死,到处都是血……”
男人还在说着,但伏建柏耳边轰隆轰隆地发出沉重的闷响,好似别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了。
孟双锦感觉到伏建柏状态的不对劲从他手中夺过手机,对那边情绪激动的男人道:“伏先生现在状况有点不太好,稍后再说吧。”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伏建柏将头埋在大腿之上,“我怎么会干出那种惨绝人寰的事呢,我就是做了梦而已,就一个噩梦,假的,都是假的,我爸妈都还好好的,我大姐也没死……”
孟双锦眸光微凝,对伏建柏也有些同情起来了,毕竟谁也不想自己的身边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不幸的怪事,心底叹了口气,循循善诱的问道:“你的梦和现实有什么联系?到底那个恶灵是什么人?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不,是她干的”,伏建柏突然抬起头来,眼中带着怨毒愤恨的神色,“是她干的,她说要向我报仇,她说要让我生不如死,要让我身边的亲人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去,她就是一个恶魔……”
“你可知道她在哪?为何要报复你?”
“报复?”伏建柏重复了一句,眼中浮现红光,“她在哪?她一直都在这里啊!咯咯……”
伏建柏嘴里发出尖锐的笑声,像是男的声音,细听起来又会觉得像是女声,看向孟双锦的目光变得诡异起来:“小姑娘,不好好的做你的工作,偏偏要趟这趟浑水,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孟双锦看到他目光的时候就心道不好,伏建柏一定被恶灵附身了。
忙起身往门外而去,却发现即便是她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门也是怎么都打不开。
尖锐地如同公鸭子叫的声音还在继续,孟双锦感觉到那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强耐住内心的恐惧让自己镇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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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一凉,似有什么东西趴上了她的背,孟双锦虽然比一般的女孩子要胆大一些,可从来没遇到这种事情,心中有些慌了。
黏腻的感觉像是有虫子在她的身上爬着,忍着内心的恐惧想要出手将那东西打掉,却发现她不能动了。
想要喊救命,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音节。
“既然你这么想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解决,记住,你是被伏建柏害死的,他才是罪魁祸首,等你死了去找伏建柏报仇。”
伏建柏的一双大手牢牢地钳住了孟双锦的脖子。
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在四周蔓延。
“小锦,小锦,开门啊,快开门。”云平竹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敲门的时候里面没人应,当即便觉得不好,将买的饭扔在一边,用脚跺了几下也没有任何的反应,眼中闪过着急之色,使出浑身的力气就向着病房门撞去。
门没撞开,他自己反倒被弹开跌在地上。
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忍着痛,从地上站起,拿出一把随身短剑在手中。
靠近房门就舞动了过去,无数道剑影形成一道严密的剑气。
他的古武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想要毁掉一个门对他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但是……
一下,两下,三下……门一直纹丝不动,连一点的痕迹都没留下,云平竹头上冒出冷汗。
这太不正常了。
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再这样下去,不知道小锦会怎么样。
想到血可以克制鬼怪,云平竹用短剑在手臂上狠狠地一划,一股血顿时流了出来。
将短剑上都抹了血之后,果然不负他所料,只用一下就成功的将门给劈开了。
门的碎屑随风飘扬着,几点还落在了云平竹的头上。
“住手!”云平竹一进去就看到被伏建柏钳住得几乎没有生机的孟双锦。
被附身的伏建柏似乎有点怕云平竹手中的血剑,眼中闪现惧意,将孟双锦推向云平竹,拔腿就往外面跑。
云平竹将孟双锦接住,已经来不及去追伏建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救孟双锦:“小锦,小锦你撑住,你一定不会死的,来人啊,医生,快来人啊!”
“发生什么事了?”
唐芝芊本来只是在去做任务的路上路过医院的时候稍稍停留了一下。
想起自己喜欢却不能做的职业,眼中划过黯然之色。
在准备要将车开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的一股不正常的气息让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将车停下就快步走进了医院。
随着那股闻起来明显让人作呕的不正常的气息来到了一间病房前,却发现那阴气已经不见了,心中有些疑惑,正好看到医生出来。
医生沉沉的摇了摇头,有些感叹着说道:“一位女士被暗算了,脖子上被掐得都是淤青,我们进去的时候就剩下一口气,还好现在已经处理完毕,你是女士的?”
想起刚才的情况,医生就为孟双锦捏了一把汗。
那情况真叫一个危急,若是他们晚来一会,说不定她真的就没命了。
唐芝芊面露担忧之色:“我是她的朋友,现在我能进去看一看她吗?”
“她的呼吸稳定了下来,但是还没有醒过来,最好不要打扰她。”医生嘱咐道。
“医生放心,我不会打扰她的,就是想亲眼看看她没事我心中也就放心了。”
医生点了点头:“好,那你去吧,我先去给她开一些药,孟女士的情况特殊,需要在医院多观察一阵子,请你们尽快办理住院手续。”
唐芝芊看了被碎成无数片残渣的门,眼中有着奇怪之色,等医生和护士走了之后才走进去。
“是你们?”唐芝芊看到是云平竹和孟双锦的时候稍微震惊了一下。
“唐小姐!”在孟双锦的床边附近坐着的云平竹一下子站了起来,眼中闪过喜色,“能在这个时候看到你实在是太好了。”
唐芝芊视线落在了昏迷的孟双锦被勒得泛着血迹的纤细白皙的脖子上:“发生了何事?身为一个警察至少应该会些自保的功夫吧,怎么会被人暗算?”
孟双锦作为一个警察无疑是出色的,后来成为重案组的成员之后也是可圈可点的,她的功夫在几人当中虽是最弱的一个,但是和普通警察相比她高了不只是一个档次。
对此云平竹是不打算说的。
“我们找到了曾经在迷雾中遇到的那个怨灵的仇人伏建柏,本想从他这里得知一些那个怨灵的消息,将案子给破了,还受害人一个清白,让其他的民众少受些伤害,谁知伏建柏铁了心的不愿意说……”
“我们本想等他情绪稳定下来再做打算,谁知道在我出去买饭回来的时候却打不开门了,当时我就知道里面出事了,可是我不管怎么撞那门都撞不开……”
“你最后是用这把血剑将门给弄开的?”
唐芝芊将旁边桌子上放着的还带走血迹的小短剑拿在手中,缓缓的开口说道。
云平竹点了点头:“没想到唐小姐一看就知道了,那唐小姐一定是知道当时发生了何事,为何伏建柏会突然发狂害人?”
唐芝芊没有直接回答他,目光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血剑,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这把剑不是普通的剑,它应该有上百年了吧,因为诛杀过太多的人的缘故,它身上的煞气很重,有它在手,普通的鬼怪根本就不能近身,再加上有阳气很重的你的血,它就成为了克制鬼怪的法宝,也难怪你能用它将门给打开。”
伸手凭空画了几道虚符莫入短剑之中,随着虚符的进去,上面干涸的血迹也消失不见,点点剑光闪过,竟比之前看着还要看着锋利许多。
“我已经在上面加了几道可以防身的法术,配上你的精血,还有短剑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煞气,只要你拿着它,就算打不过那鬼怪,你的性命也会无忧。”
云平竹面露感激之色:“谢谢唐小姐。”
心中对唐芝芊的好感又深了一层,也更加坚定了劝说唐芝芊,让唐芝芊帮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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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我也就用了一点点的灵力而已,”重新将短剑放回原处,唐芝芊才道:“伏建柏他没有理由杀人,他的老婆孩子刚去世,他伤心还来不及,为何要杀人呢,还是杀一个帮他老婆孩子找出凶手的警察,他若是一个正常人就不会这么做的,他突然发狂……可能是怨灵上他身了想要以儆效尤的先杀了孟小姐,让你们心生恐惧,放弃这个案子,怨灵有她报复伏建柏的法子,不想让你们插手。”
“但这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孟双锦已经醒来,低声虚弱的说道:“唐小姐,请你帮我们,因为那个怨灵牵涉了很多人,她想报复伏建柏,连他身边的人都不放过,现在他的父母和姐姐都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侵害,若是再令她逍遥法外,不知道还会造成什么样的祸害,今天她伤了我,也许不久就会伤害别人。”
“这么严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唐芝芊也不能不管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以帮忙,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打电话给我。”
说着拿出一个名片递给了云平竹。
名片上制作得简单明了,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个名字和手机号码。
但是就是这一张简单的名片就能看出名片主人淡然的心性。
云平竹将名片收好,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张支票:“唐小姐,这是十万支票,作为你帮我们的报酬。”
唐芝芊轻挑眉头:“你们早就将我的身份背景查的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否则也不会坚信我能帮上忙不是吗?如此,再问我的号码不是多此一举吗?”
云平竹面色有些尴尬,脸被憋得涨得通红,本来就不善辩的他更加说不出来话了,毕竟他们的确是用私权查了唐芝芊,孟双锦替他解了围:“唐小姐,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件事情牵扯重大,还希望你能体谅一下我们,以后唐小姐若是有困难,我们也不会置之不理的。”
“开个小小的玩笑,你们调查我也是为了公事,不过你们说的我可当真了。”
她若是真计较,也就不会答应帮忙了。
孟双锦唇角擒起一抹释然的笑容,知道唐芝芊是不计较了:“当然。”
事情一拍即合,孟双锦和云平竹都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唐芝芊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办,帮孟双锦驱除了怨灵留在了她身上的阴气就走了。
“喂,请问有何事?”从车上刚下来还没走进医院的李玄尘就接到了来自上级部门领导的电话,一如既往的懒洋洋的腔调。
“小尘啊,你还记得让你们案组帮忙刑警大队的案子吗?”
“什么案子?我怎么一点都记不得了,哎呀呀,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最近呢,我的记忆力真是糟糕到连刚说出的话都会给忘了,咦,我刚才说了什么?”
“你这装聋作哑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别跟我装糊涂,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你们这个部门是李副局长申请成立的,虽挂名在警察局,却又自己的独立性,一直以来办事严谨,效率又高,你们的能力我和你李叔都看在眼里,我相信这一次你们也能成功完成任务,不会让我和你李叔失望的。”
李玄尘勾起唇角,这是打起亲情牌了?
没错,李副局长就是他的亲二叔,对他从小就照顾颇多,也是他比较尊敬的人之一。
他一个特别重案组能够成立也多亏了他二叔的推波助澜。
“我本来是想帮这个忙,只是……那彭大队长已经夸大海口说他能解决,不让我们插手了,彭大队长那么厉害,我们这些小喽罗他怎么能看上眼呢,还是算了,省得我们再给他添不必要的麻烦那就不好了。”
“小彭他一向张狂好强惯了,你就别跟他一般见识了,你的能力都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我们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更好,好了,没得商量,就这样。”
说罢不等李玄尘再说话,就将电话率先给挂了。
“……”李玄尘。
长长地低叹一声:“彭大队长,不好意思,你的评优评先和升官发财的道路暂且只能停步不前了。”
“唐芝芊?”李玄尘正要转身往医院走去,一抬头就看到了从对面走过来的唐芝芊。
眉头微挑,眼中露出戏谑的光芒。
在唐芝芊从自己身旁走过的时候,伸出腿绊了她一下,同时利落迅速地出手。
登徒子!
唐芝芊身体后倾躲过,腿快速地袭向李玄尘的胯部,李玄尘眼疾手快的将她的腿夹在自己的腿间。
唐芝芊眼中闪现怒火,以更凌冽的手段朝李玄尘而去,却被李玄尘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开。
她的功夫虽然还算不错,打一般的人肯定绰绰有余,但远远的不是经常魔鬼般锻炼的李玄尘的对手,不过几招过后就处于下风,她的两只手就被李玄尘牢牢地擒住了,身体也被固定住不能动。
若真的败给李玄尘也就算了,但李玄尘却像是陪她玩似的,让她心中窝着一团火。
“放开我!”
“不放!”
李玄尘看着唐芝芊因为生气而泛红的脸蛋,觉得心痒痒的,不自觉地的就靠近了她。
两人以一种亲密诡异的姿势僵持着,从旁边的人看来就像是在做着什么亲密的事情。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脸上,还有继续靠近她的趋势,唐芝芊很快就发现了两人亲密的姿势,她何时被人这么轻薄过,脸变得更加红了,不知是被气红的,还是羞红的。
运起体内的灵力在手上,伸手就推开了李玄尘。
同时很快地拿出一张符纸贴在李玄尘的额头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李玄尘定在原地。
她堂堂唐家驱魔师居然被一个花心大萝卜轻薄了,这对于几乎没人能惹的唐芝芊开说是很大的耻辱。
心中对李玄尘的印象更加不好了。
她不是没有人追过,也有很多优秀的青年对她表示好感,但是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谈恋爱上,一心醉心于医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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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此被男朋友嫌弃,有时交的男朋友没有一个月就给分了。
也许她就是在感情方面是一根筋吧。
唐芝芊经过几次不咸不淡的感情之后就变得对感情淡泊了许多,有也好,没有也罢,对她来说都构不成什么影响。
她身在文化积淀比较深厚的家族唐家,唐家在教育后人方面比较严格,从小接受的思想就和普通的女孩子有很大的不同,从小就要熟读论语,孟子,道德经等经典书籍。
即便是身在现代开放的社会,她骨子中的思想也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
对于别人来说,她的某些在男女方面的保守思想可能显得太过迂腐和封建了。
然而对于她来说,就是她的坚持和信仰。
“色狼,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将你给废了。”
李玄尘被定身符定在原地欲哭无泪,他的身体前倾着,一只脚还在空中:“唐小姐,我只是逗你玩玩,咱不要这么认真好吧,下次我不这么干了。”
“还有下次?”
“不,不,没有了,绝对没有下次了,这么站着太损我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帅哥形象了,将符纸揭了吧,再这样下次我不是僵尸也变成僵尸了。”
“我才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符纸的有效期是六个时辰,你就好好的自己陪自己玩吧。”
唐芝芊在李玄尘的肩膀上拍拍:“自求多福吧,我走了,好好玩。”
李玄尘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他被定在这里怎么玩?
他怎么就惹上了这么一个无情的女人。
“来人啊,救命啊!”
唐芝芊脚下一顿,像是想起来什么,走了两步又折了回来。
“你改变注意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将我一个人定在这当雕像的,唐大美人本质上还是好人的。”李玄尘眸光闪闪,一双迷人的桃花眼潋滟如波。
唐芝芊忍住翻白眼的动作,淡淡的开口道:“你想多了,我只是回来告诉你一声,我说的六个时辰是古代的六个时辰,也就是现代十二个小时。”
“……”李玄尘。
“你要知道我可是一个警察,每次办案都会得罪一些人,你要是将我就这么抛弃不管了,说不定他们会借机寻仇,那样你也逃脱了干系,我被他们害死没有关系,但是我不想你出事,芝芊,你是一个好姑娘,不能因为我而耽误你的一生,不然我罪过可大了。”
唐芝芊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得比唱得还好听,你被害关我的一生什么事?不过你说的也对,万一你的仇人来寻你你到时候手无缚鸡之力肯定会吃亏的。”
“对吧,对吧,所以还是将符纸给拿掉吧,这样对我们两人都好。”李玄尘还以为唐芝芊终于被自己给劝服了。
唐芝芊摇摇头,打破了李玄尘的幻想:“我只是说你说得对,没说一定会放了你。”
手指咬破,口中念念有词了一番,伸手在李玄尘有符纸的地方一点,一抹红光一闪而逝,最后进入李玄尘的额头之中消失不见。
在离李玄尘三步远的距离站定,才道:“我已经帮你加固了符咒的威力,在六个时辰之内,不管是人是鬼都不能近你半分,为了防止有人误认你是神经病,顺便还好心的帮你施了一个小小的隐身咒。”
“最毒妇人心!”李玄尘一字一句的咬着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明白唐芝芊根本就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了。
“你开心就好。”唐芝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唐芝芊前脚刚踏出医院门口坐上车走,后脚女鬼就从阴暗处飘了出来刷存在感。
“李玄尘,她好像对你挺厌恶的。”
李玄尘眼睛瞪了过去,专门是要戳人痛处的不是?
他又不想这样,谁让他们的第一见面不怎么美好。
这个女鬼正是他去伏建柏住处的时候缠上他的那个女鬼。
“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将符纸给弄掉?”看女鬼犹豫的神色,李玄尘又加了一句,“你要是能帮忙,我也许会考虑让你跟着我。”
“我也没有办法,你就这样待六个时辰吧,不对,是十二个小时,”女鬼失去了生前的记忆是想跟着李玄尘没错,可她也不会因为李玄尘就拿自己可能魂飞魄散的危险来开玩笑,“你没听刚才那位女士说不管是人是鬼都不能来接近你喽!”
李玄尘纠正道:“我没有亲自让你来帮我弄,我是问你有没有别的办法,或者可以去别的人来帮忙,去找我的朋友云平竹和孟双锦,他们就在医院。”
女鬼纠结着:“可是……可是只有你能看到我啊!”
“……”李玄尘,他怎么将这事给忘记了。
刚才那个愚蠢的人绝对不是他。
……
伏建柏醒来已经是在第二天的早晨,还是在圈养猪附近的粪池坑边。
臭气熏天的味道熏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来不及将身上到处都是粪土泥水的身上给清理干净,四处看了一下,心中有些慌张,他又是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站起身就要往外面走。
“你是谁?”从猪圈的后面走出一个五大三粗的妇人看到伏建柏就拿起一旁的棍子打了过去,“你这个偷猪贼,前几天偷了我们一头猪死性不改得又来了,我打死你个偷猪贼!”
伏建柏吓了一跳,忙转身就跑。
可是腿间不知道怎么的软了一下,差点摔倒在地上,鞋子也被崴掉了。
唯恐妇人会追上自己猛打,顾不得穿鞋子,朝着大门口就快步地跑。
妇人也是一个有力气的,就这么一会妇人就快要追上了伏建柏:“你个偷猪贼,站住,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在妇人快追上自己的时候,伏建柏终于跑到了门外,用力的将门一关,接着锁上门。
离开了那家养猪的,摸了摸兜里自己的一些银行卡和现金还在,内心松了一口气。
这里是一片乡镇的一角,也不知道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走了一段偏僻崎岖的路,到繁华一点的公路上等待了半晌,终于等来了一辆出租车:“我要去市明山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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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建柏若是在出了大门之后往后面看一眼,也许就能发现从里面沁出来了一大片鲜红的血迹。
到明山寺院之后,伏建柏烧了一柱香和一些纸,就往寺院方丈的禅房走去,却被人给拦住在了外面。
“里面有贵客,你现在不能进去。”拦着伏建柏的是两个小和尚。
“放我进去,我要见方丈!”
伏建柏心中非常的着急,他虽然并不记得他昏过去以后的事情,但也隐隐地猜出他被女鬼给附身或者控制了。
他必须要摆脱女鬼。
“吱吖”一声响,禅房门被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位贵气十足的有一张可爱的娃娃脸的少年。
伏建柏被突然出现的少年给惊了一下,一时也忘记了喊叫。
少年走近伏建柏,细细的看了他一眼,感叹着:“被阴气缠身,长久下去,命不久矣。”
少年的话正中伏建柏要害:“求你救我,救救我,我多少钱都可以出。”
少年傲娇地一抬头,明明看着像是在笑,却让人莫名地觉察出一种冷意:“我像是缺钱的人吗?”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帮我保住这条性命,”伏建柏心中绝望,干脆死马当活马医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伸手就要抱住少年的腿,“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少年身体一侧,伏建柏扑了一个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弹了弹衣服上并不存在的尘土,少年的眼中浮现出一闪而逝的冷意和厌恶:“无知愚昧的肮脏灵魂!”
少年的声音很轻,伏建柏并没有听清他说了什么。
要再爬过去求他的时候,头顶上响起一个小和尚脆生生的声音。
“方丈请施主进去。”
伏建柏连爬带滚地起身跟着小和尚进屋。
“请方丈救我!”进去之后就在一位正盘膝而坐的一身禅衣的看着大概有五六十岁的老方丈面前跪了下来。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闭上眼念经的老方丈睁开了眼睛,眼中带着悲悯众生的慈爱,目光在伏建柏的身上落了有一秒钟,沉声开口道:“施主,自古因果循环,有因必有果,你如今的每一件事的发生都是你过去的行为造成的,一切都是孽缘啊!”
“请问方丈可有解决之法?若是能过了这一关,我伏建柏以后都愿意吃斋念佛。”
伏建柏着急地说着。
在地上连续磕了几个响头,额头上很快就就沁出了一大片的血迹,顺着额头的汗水流在了脸侧,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为了活命,他这几个头磕得没有一点作假,完全是实打实的。
方丈道:“请施主将胸前佩戴的配饰拿给老衲看看。”
“好好。”伏建柏忙将脖子上的佩戴的弥勒佛给拿了下来,这还是在他和老婆结婚之前,他老婆帮他从寺院求来的。
方丈将玉佛放在手中,闭上眼睛默默地念了几句咒语才将玉佛重新交给伏建柏:“你能够平安无事到现在未尝不是这玉佛的主人经常为你祈祷所得来的福分才能助你多次逢凶化吉,我已经为它开了光,在关键时刻可以保你一命。”
伏建柏紧紧地握着弥勒玉佛从禅房出来之后,还有些浑浑噩噩的,脑袋像是浆糊一样。
脚步踉跄着,好几次都差点摔倒在地。
方丈说他有此劫难是因为此前做了恶事,结下了与那女鬼的孽缘,那女鬼才会一直地缠着他,向他复仇。
若是想了解这桩孽缘,必须要到通灵的人帮忙找到那女鬼,然后想办法化解她的怨气。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还有驱魔师这种职业的存在。
“喂,小杨。”唐芝芊帮雇主看了一片风水之地要回去的时候接到了她的助手小杨的电话。
“唐姐,这里有一桩生意我想你应该比较感感兴趣,你才回来,我也不帮你接多么困难的任务,你那么厉害,肯定动动手指头就能完成啦!这次的酬劳对方给的很多,定金超过了以往我们同类任务中的十倍,咳,这可不是我勒索雇主,是对方主动要求的。”
小杨全名唐杨,是唐家旁系族人的子孙,会一些简单的驱魔术,因为从小就是在家人夸奖唐芝芊的环境下长大的,一直很崇拜唐芝芊,做梦都想跟她合作。
得知她回来之后,毅然抛弃了自己的正经工作来自荐成为唐芝芊的助理。
“少贫嘴,你所谓的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任务如果只是帮人看看风水,我想那还是算了,找专业的风水师岂不是更好?”
唐芝芊并不是嫌弃帮人看风水,对于驱魔师来说,看风水只是他们的副业,只是针对于刚入门学习驱魔知识的人的练手的任务,再说,还有专业的风水师在,他们一般不会接这种任务,和其他职业的人抢生意。
“唐姐,你不是刚回来嘛,先接简单的让你适应适应。”
小杨绝对不会说是因为这任务没人接才轮到她。
“好了,别说废话了,将对方姓名,交易时间,地点,联系方式发给我。”
“好的,好的,马上发给你。”小杨立即正襟危坐,将先前记好的资料找出来发给唐芝芊。
“伏建柏?”唐芝芊一边开着车,一边将小杨发过来的短信打开,一看到上面所写雇主的名字神色微动,自言自语道:“不知道是不是孟双锦所说的那个怨灵复仇的对象伏建柏。”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那可就太巧了。
要想找到那个怨灵,见伏建柏是必须的。
说不定那怨灵就依附在了伏建柏的身上的某处地方,才会导致他经常发狂。
按照约定的地点到达饭店的固定位置,唐芝芊等了半个钟头都没有等来伏建柏,心下疑惑,就给伏建柏打了一个电话:“伏建柏,我是你的要找的驱魔师唐芝芊,你现在到哪了?”
回答她的是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低沉又带有一种清磁的声音:“芝芊小姐,伏建柏杀人了,现在被关在监狱里。”
“你是?”唐芝芊心中一跳。
“忘记介绍我自己了,我是李玄尘,咱们见过的,咖啡店那一次,还有迷雾血案我们也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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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介绍我自己了,我是李玄尘,咱们见过的,咖啡店那一次,还有迷雾血案我们也见过。”
李玄尘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有点懒洋洋的腔调,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眼中闪过一抹微光,这次能接到这女人打来的电话,看来他来审视伏建柏还是有点好处的。
“我不好奇你叫什么,我要见伏建柏,他在哪里?”唐芝芊在问对方的时候就猛然想起来了那熟悉的声音的主人是何人,虽然她对李玄尘印象不好,也只是她的个人喜好而已,在大是大非的事情上她还是很明智的。
“他在西街警察局关着呢,你要是晚点过来,说不定他就疯了。”李玄尘说道。
“我马上赶到。”将手机挂掉,放在随身带的包里面,唐芝芊转动方向盘调转了方向就加速向前而去。
不过十多分钟就到达了目的地。
将车停在路边,远远地就看到了正在监狱门口的站着的李玄尘。
唐芝芊第一次认真地打量着李玄尘。
身材修长,容貌雅致俊秀,然而却不显得一丝女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来自骨子中的贵气和雍容从容的风度。
从唐芝芊这边看来,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有些完美曲线的下颌,以及淡淡的遮盖住眼睫的剪影。
点点碎光照在他的身上,平白地增添一种神秘的色彩。
就那么静静地一站,给人一种安静祥和,岁月静好的错觉。
看其身形和容貌绝对不比那时尚杂志上的模特和红遍全国的大明星差。
这人就算什么都没有了,光是这一副好皮囊就够吃穿不愁了吧,唐芝芊这样想着,旋即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太过猥琐。
唐芝芊神情恍惚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刹那她差点以为自己见到的是另外一个人。
因为她眼前的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和她印象中的那个举止轻浮,又滥情的花心的男人太不一样了。
迈起脚步朝李玄尘走去,打破了周围的寂静,轻轻的柔和清澈的嗓音像是流水划过心间:“李警官。”
李玄尘身形一动,转过了身来,露出一个清浅温和的笑容:“你来了。”
他这一开口让唐芝芊觉得有些怪怪的,听他这话,就好像他等了她许久似的。
他在她的心中一直是花心,善辩又狡猾的形象,突然这么一正经倒是让她有些不适应了。
不过就算外表改变了,恶魔的本质是不会改变的。
还是找找伏建柏要紧。
“伏建柏呢,我是他的委托人,要见他一面了解一下情况,敢问唐警官可否行个方便?”唐芝芊说得疏离又客气。
她并不想和眼前这个人有过多的交集。
“自是可以,不过他总是疯疯癫癫的,已经伤了很多人,目前为了防止他伤人将他单独给隔离起来了,你且随我来吧。”
李玄尘率先走在前面。
唐芝芊随意扫了一眼,监牢周围的环境都显得有些阴沉沉的,比其他一般的环境要更潮湿一些,时常还有阴风吹过,几缕单薄的鬼魂飘过。
因为监狱时常会有一些人熬不过去,或者是被击毙,死人多些,阴气自然比其他的地方重一些。
唐芝芊见到伏建柏的时候,他的双手用镣铐牢牢地铐着,身体从头部到脚部都被用铁链子紧锁着。
因为他的挣扎,铁链子晃荡得咣当作响。
“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本来在挣扎喊叫的伏建柏在看到走进来和唐芝芊的时候眼前一亮,“你们救救我,大家都冤枉我杀人,但是我真的没有杀人啊!”
唐芝芊想要走近伏建柏,李玄尘按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他会发狂的。”
唐芝芊淡淡地抬眸,视线落在李玄尘搭在她肩膀的手上。
李玄尘轻咳一声将自己的手放下。
“我是唐芝芊,负责帮你驱鬼的驱魔师,我只驱魔,不辩护。”
伏建柏眼睛都明亮了起来,激动地嘴唇有些颤抖,终于有人来解救他了:“唐小姐,你一定要帮我,我没有杀人,我知道一定是那个女鬼杀人,然后嫁祸给了我,那天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出现了那女人养的猪圈外,她误会我要偷她家的猪,但我对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完全不知情,她不弄清楚状况,也不听我解释,拿起一旁的棍子就要打我,我总不能站着不动被她打啊,所以我就逃出了那里,谁知道后来就被警察带走说我杀了人,她真的不是我杀的。”
听伏建柏说完之后,唐芝芊点点头:“你空说无凭,不过清者自清,我想这件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唐芝芊伸出手一只折叠的白鹤出现在手中。
用另外一只手一挥,白鹤像是有生命般地朝着伏建柏飞去。
诡异的场景令伏建柏身体一僵,但比着害怕,更多的是放松。
唐芝芊拥有将一只小小的纸鹤都能控制飞起来的能力,她应该是能帮他的吧。
纸鹤围绕他转了一圈,飘回到唐芝芊的手中。
李玄尘看着这一切,唇角勾起,眼中闪过趣味的神色,仿佛见惯了这种场面,面上没有丝毫的诧异。
接收到白鹤传递给自己的消息,唐芝芊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伏建柏因为被恶灵近身和附身过,沾染了浓重的怨气和阴气,属于他的阳火变得极其虚弱,随时都有要灭掉的迹象,就算以后恶灵被除掉了,他的寿命也不会多么的长久。
她本来以为恶灵会在伏建柏的身上,但是纸鹤却只嗅到了恶灵残留的气息。
不过现在毫无疑问,做出杀人的事应该是这个怨灵了,她对伏建柏的怨恨太深了,杀死他和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能令她平息心中的恨意,她想嫁祸和伏建柏,让他吃点苦头。
唐芝芊收回纸鹤,看向伏建柏:“你是怎么招惹上那个怨灵的,最好能说得详细一些,这样我才能想办法帮你。”
“可是……”伏建柏眼中浮现迷茫,“可是我不知道啊,我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何缠上我,还对我怨气那么大,我几乎每天晚上都做噩梦,一闭上眼睛都是她鬼叫嘶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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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奇怪了,会不会是你忘记曾经得罪过其他人?导致别人嫉恨上,就连死了都不想放过你。”唐芝芊微微蹙眉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想着。
李玄尘插嘴道:“她为何独独就跟你过不去而不去找其他人呢,这说明你很有问题,伏建柏,你可想好了,要是找不出那个女鬼,那么你就是那个杀人的罪犯,犯故意杀人罪被判终身监禁,你这辈子都别想出去了,还有你老家的父母和大姐相继出事,恐怕也和她逃脱不了干系,要是耽搁得久了,说不定你的其他亲人也保不住。”
李玄尘的话让伏建柏浑身一颤。
这也是他一直担心的。
看了两人一眼,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徐徐开口:“我从小出身不好,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学校的时候别说是得罪人了,我就是和别人说句话都害怕被别人看不起,每次说话做事之前我都要想一想是不是妥当,会不会惹他人厌烦……”
“我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就闷着头学习,那个时候,我除了让自己努力的学习改变自己家庭的贫困状况,我别的都没有想过什么,在这样的小心翼翼的状态下我考上了大学,才开始放开自己的心扉和其他人相处……”
“但是多年的生活习惯岂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我还是很内向,从大学开始到大学毕业除了两三个朋友之外根本就没有跟其他人说过几句话,更别说是得罪人了,毕业之后我也秉着踏实认真的态度工作,从来不敢懈怠,到我有一些钱之后我也开始尝试帮助过一些处于困难的人……”
“我伏建柏虽然不是多么伟大的好人,但是我也不是一个坏事做绝伤害女人的恶人,我做过什么事绝对不会不承认,我虽然性格怯懦,敢做敢当这点我也是有的……”伏建柏面露痛苦之色,想要抱住头却发现自己手被紧绑着不能自由动弹,看向唐芝芊和李玄尘,眼中露出希冀的光芒,“我没有得罪过人,也没有杀人,我说的都是真的,绝不敢有半点的隐瞒,你们能相信我吗?”
“就凭你的一念之词不能全信,现在证据确凿,有人物证俱在,证明只有你进过被害人的养猪场,也只有你的嫌疑最大,”李玄尘顿了顿道:“如果要解除你的嫌疑也不是没有办法,抓住那个罪魁祸首就能洗脱你的罪名,不过我想唐小姐也许能帮你。”
“我不能全然的说我一定能帮到你,到我们既然收了你的定金就会全力以赴,她的道行很高,隐藏能力也是一流,还有其他的人帮忙,我根本就找不到她的所在,这点有点麻烦。”唐芝芊在答应孟双锦帮忙和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知道很难办,因为怨灵暗中有高人相助,他们在明,敌方在暗,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如果知道怨灵形成的根源直接度化她,解决怨灵不是问题,怕就怕在不知道会牵扯出什么势力。
更何况现在连伏建柏都不知道怨灵的来历,他说不认识,可怨灵就是抓着他不放,这其中必有问题。
突然灵光一动,唐芝芊唇角抿起,眼中似有光芒闪耀,朝李玄尘开口道:“李警官,这里是否有纸笔,如果能有作画的工具更好。”
李玄尘一看唐芝芊的神情就知道她有办法了,遂笑了笑,应声:“好。”
一通电话打过去,不过五分钟就有人将专门作画用的画笔和颜料给送来了。
唐芝芊本来只想要纸笔就好了,看到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各式各样的颜料和专用画板,嘴角抽了抽。
细想她那天在迷雾中遇到的怨灵的身形相貌,凝神静下心来,全然投入创作之中。
她曾经只学过一段时间,学得虽然不精,却也算可圈可点,但因为长时间不用,一时有些生疏,不过随着人物轮廓的出来手法也逐渐的熟练起来。
李玄尘懒散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神情高深莫测,哪还有一点轻浮不正经的样子,这个女人真不简单啊!
不仅医术超绝,还是一个法术高强的驱魔师,哦,现在还多了一项,作画。
虽然他离得远了些,看不清楚她画得如何,但从她的认真的神情,落笔的姿势来看,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好了。”最后一笔落下,唐芝芊拿着自己的画作走了过来。
李玄尘在看到那上面画的人物时目瞪口呆,他要收回夸奖唐芝芊的话,看其画得似乎像模像样的,挺专业的样子,怎么画出来就成了……
除了有眼睛鼻子,嘴巴,连线条都歪歪扭扭的,根本就看不出是人好吗?
他能说那画中的人比猪还难看吗?他就是闭着眼睛画都能画得比这强一百倍,当然这话只能在心中想想,他这种正人君子是不做打击女人幼小心灵的幸灾乐祸的小人的。
李玄尘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高看唐芝芊了,这哪还是他印象中那位高冷的女神。
“怎么样?”唐芝芊眉眼弯弯,眸中闪亮,好似在笑。
“还好,就是这女鬼长得……也太奇特了。”李玄尘被晃花了眼,眯了眯眼睛,还别说这女人笑起来还挺好看的,所以这也不枉他昧着良心说话了。
唐芝芊差点没憋住笑出来,她怎么说也用业余时间学了两年,怎么可能画出这样只要看出鼻子眼的连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如的画来,不过是她在画了几笔之后,偶尔看到李玄尘,看他坐那那么悠闲自得的样子,突发奇想,想要捉弄他一下罢了。
“不好看就是不好看,不用违背良心说话。”她说道,看到李玄尘呆滞无辜的神色,心中觉得李玄尘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
“……”李玄尘。
他这还不是怕美人伤心啊!
唐芝芊将灵力聚集在手心一点,伸手在画作上抚过,等放下手,上面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物顿时变了。
一副栩栩如生的美人出现在画中。
这真的是极美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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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若秋波,肤如凝脂,如樱的红唇分外的诱*人,一头飘逸的头发飘落在身后,一双凤眼清澈得如同那汩汩流淌的溪水,整个人仿佛从画中走来。
看着李玄尘眼睛都不眨额额盯着那画中美人看,唐芝芊上去拍了一下李玄尘的头,将画作扔给他:“回神了,这就是我根据那怨灵幻化成的模样所画,我当时所见的她的面目有些狰狞,我就试着猜想改动了一下,估摸着她生前应该是这个样子,你且去查一查她是何人,查完后记得告诉我。”
唐芝芊说完就走出去了。
李玄尘拿好画作,摸着自己的头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根本就知道不是被画中人迷住了好吗?只是有一些震惊,那瞧不起的眼神弄得跟他多色似的。
画中人他见过……照片。
这暴力的女人,真是……肯定没男朋友。
将视线移到画上的女子,略微沉吟了一下。
恢复肃然,拿起手机就拨通了一个号码:“小威,我有你女朋友的消息了。”
小威是他爸爸生意上的一个合作伙伴,他们曾经有过几面之缘。
大概在八年前小威曾经委托过他二叔帮他找过他失踪的女朋友,然而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
后来他成立重案组之后也接收过这个案子,然而还是一无所获,他心中知道恐怕小威女朋友已经出事了,但是没有证据就一直没有告诉他。
没想到现在却得到了她的消息,虽然是不好的消息。
“她……她在哪?是否安好?”正在开会的小威听到这句话,脸上浮现激动之色,连会也不开了,一边拿着手机,一边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李玄尘约小威出来,将事情跟他说了之后,低叹一声:“小威,其实我早想跟你说了,但是怕打击你,我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她就死了,也说不定她命格奇特,还很好地活着,最后弄成这样的情况很抱歉,不过如今我告诉你她的消息主要也是想你救她脱离苦海。”
“怎么会这个样子,她怎么可以先离我而去,她说过我们大学毕业之后就结婚的,结果在我们毕业聚会后就消失不见了。”杨威心到伤心处,捂着脸哭了起来。
李玄尘也不再说话了,静默地陪着杨威坐着。
杨威对黄曼妮的感情,这些年他有目共睹,他自从黄曼妮失踪之后一直用自己各方面的财力物力人力来寻找她,从未再交过任何一个女朋友,就连倒追他的也都统统拒绝,甚至是他现在所做的努力都是为寻找她。
抱着一个渺茫的念头空等了八年,浪费自己大好的年华,最后可能什么也得不到。
原本他觉得杨威太傻了,但是现在在见了黄曼妮的真实容貌和杨威的痴心之后,他觉得自己也能够接受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哭了一会儿之后,悲痛的心情舒缓了许多,才想起来眼前还有一个人,将眼泪擦擦:“抱歉,让你见笑了,我一时不能接受,你刚才说让我帮她脱离苦海是什么意思,你见过她?我还能见她一面吗?只要能让我见她一面,我什么都愿意付出。”
“现在的她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成为了一个满腹怨气的怨灵,控制了她的本性,让她完全成了一个只为了复仇的工具,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但是有你在的话,我想事情也会变得更加的容易。”
“她成为怨灵,一定经历过很大的痛苦,现在的她连投胎都不能,还要每天活在仇恨之中,我只是想一想就觉得心痛不已,我一定要帮她的,”杨威眼中还红红的,但遮不住他眼中的坚定之色,“玄尘,只要能帮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
李玄尘回去后就将手中的黄曼妮的画像扔给了孟双锦:“小锦,在资料库中查找这个人。”
孟双锦点点头,输入画像中人物影像。
大概几分钟之后孟双锦就将资料查了打印出来交给李玄尘:“尘哥。”
李玄尘稍稍的扫视了一眼,满意地点头,很全的资料,黄曼妮年龄,爱好,兴趣,从小到大的朋友,她的亲人,还有所上的学校,毕业院校等,突然目光定格在上面黄曼妮的毕业院校上。
唇角露出了然的笑容。
也许事情很快就解决了。
很快就约定了唐芝芊再次见面。
约定的地点是一间新开的牛肉面饭馆,要说李玄尘为何约在这里,一是关押伏建柏的监狱比较近,二是他听说唐芝芊以前很喜欢吃牛肉面。
唐芝芊来的时候李玄尘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不等她坐下来,他就将自己面前的一沓资料推到了唐芝芊的面前。
“她叫黄曼妮,这是她所有的资料。”
“我看一下。”没想到李玄尘这么快就查出来了,拿过资料,诧异地看了李玄尘一眼。
李玄尘看出她怀疑的眼神,向来不喜欢解释的他开口解释了一句:“我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你可以不相信我,却不能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你要不要听一下?”
唐芝芊只看了一眼,闻言放下手中的资料,目光转到他的身上,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她认真的眼神和态度让想要先酝酿一下感情的李玄尘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唐小姐,请不要这么看着我。”
唐芝芊眨眨眼睛,疑惑再疑惑。
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怎么看你了?
李玄尘在她直视的无辜清澈的眼神中败下阵来。
这女人这么大胆地打量着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还面不改色,他是该夸她呢,还是夸她呢,女人在他这么帅气多情,又极有魅力成熟的男人面前不该稍微的娇羞那么一下吗?咳,扯远了。
不过这女人的眼睛真的很漂亮,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沉溺在里面。
“我有一个很重大的发现,伏建柏和黄曼妮大学的时候是同学,他们是同一个专业,同一个班级,一起上课几年,按理说伏建柏应该不会不认识黄曼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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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说伏建柏是在说谎?他认识黄曼妮,还杀了她,但是为了不被绳之以法受到法律的制裁就骗了我们?”
仔细地想了一下,唐芝芊摇了摇头:“但是我觉得伏建柏不像是说谎,毕竟是关系着他性命的事情,他那么怕死,他不会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欺骗我们。”
李玄尘摸着自己的鼻子,眼中闪过晦暗难明的神色,缓缓地说道:“我也这么觉得,他的行为和神情完全不像是一个杀人犯应该有的,反倒好像完全不知情。”
唐芝芊点点头,但是觉得李玄尘想说的并不仅仅是这些:“你有什么想法?”
脑海中闪过什么,一瞬间脑子似乎变得清明了许多,看向李玄尘,发现他唇角含笑地看着自己。
“失忆。”
“失忆。”
两个人一起默契的开口。
说完之后唐芝芊和李玄尘都因为彼此的默契轻轻笑了笑。
“对,否则没有办法解释,我后来就去了他们毕业的院校查了一下,他们那个专业主要学的是理科性的东西,女生很少,他们那个班加上黄曼妮只有三个女生,黄曼妮是公认的学霸和最漂亮的班花,校花,听说性格也不错,不少男生都对她有好感,总共那么三十四个人同班多年,伏建柏说自己不认识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认识,但不是现在认识,也就是说现在的他失忆了。”
唐芝芊接着李玄尘的话道:“这样的话,伏建柏不认识黄曼妮也情有可原,关键他是怎么失忆的呢,在害了人之后就忘记了这段记忆和这个人,也太蹊跷了。”
“我们可以试试他。”两个人在这边说着话,两碗面也做好了,服务员将面给端了上来,还冒着热腾腾的热气。
“牛肉面?”唐芝芊闻到熟悉的香味,瞬间就想到了久远的记忆。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喜欢在学校外面一家餐馆中喜欢吃牛肉面,那家的面虽然贵了一些,但味道正宗,给的面和肉也多。
至于她为何喜欢吃,却是记不大清楚了。
“这家面馆是新开的,听说味道还不错,你尝尝看。”李玄尘道。
犹豫了一下,用筷子夹了一筷子吃进嘴里,眼睛眯了眯,味道好像确实不错。
两人吃了之后天还未完全黑,又去了附近不远处的监狱问伏建柏一些事情。
伏建柏除了黄曼妮的事情其他的都记得,就连杨威他也记得。
“杨威当时是我们的班长,我当然认识他了,他很有组织能力和威信力,我还将他当做过我学习的榜样。”他说道。
李玄尘道:“那你是否还记得他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他是有一个女朋友……”伏建柏想说什么,脑子一片空白,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一个字,面对着李玄尘和唐芝芊面色有些尴尬,“我仿佛记得他是有一个女朋友,但是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就好像一只鸟,想要抓它的时候,它就飞走了,怎么抓都抓不住。”
到这时唐芝芊差不多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出去的时候,很确定地对他说道:“伏建柏是不是杀害黄曼妮的凶手就是帮凶,这件事和他脱离不了干系,不过他失忆,却是被催眠的原因。”
唐芝芊是医生,出了对医学知识精通之外,在催眠术方面也略有涉略。
如果极度的恐惧一件事情,或者一个人,你的大脑会由于保护而主动排斥关于那件事,那个人的相关的记忆,再进行催眠,在深度催眠的作用下,就有可能将恐惧的事情给忘记。
因为天色已晚,唐芝芊打算到明天再过来帮伏建柏催眠。
不过她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只能试一试,毕竟她只会一些皮毛。
刚坐进车里,准备要走,唐芝芊发现李玄尘不知道什么也钻了进来坐在了她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不由得看向他:“你自己没车吗?”
“来的时候没开车,唐小姐长得漂亮,人也好,肯定会载我回家的,对吧。”李玄尘一个挑逗的桃花眼飞了过来,堂而皇之的占领不属于自己的一片领地。
唐芝芊顿时黑脸。
“不过我真的没有像你所说的那么好。”
在李玄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张符箓“啪”地一下,打在了他的头上,将他给推了出去。
视线往墙角之处的一片枝条摇曳暗影处看去,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看了一眼被定住的一动不能动好像蹲马桶一样的滑稽的李玄尘,嘴角抽了抽,开着车就走了。
扬起一片灰尘。
被定在当地的李玄尘彻底的悲催了,尘土飞扬,被荡了一身的灰尘,让他忍不住一阵咳嗽。
他有说错什么吗?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说好的默契呢。
虽然对他来说,这种动作他也不是没有过,但是风度啊,风度,在人来人往的路上,真的很毁他英明神武,英俊帅气的形象。
女鬼觉察唐芝芊走远了,才从暗处飞了过来,凑到李玄尘的面前,将自己的头发拽下来一撮在手中把玩,还显不乱地说道:“你这是第一次栽到她的手上了,你看看你,多大个人了,怎么就不长点心呢。”
李玄尘叹息一声:“时兮,你到底是跟着我呢,还是跟着唐芝芊,总是为她说话,她可是一个驱魔师,说不定哪天她发现了你,就将你给灭了。”
时兮正是女鬼的名字,时兮往唐芝芊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露出一个妩媚温柔的笑容:“她不会的,我能感觉到她是一个好人,她其实在我医院的那次就发现我了,但是她却仿若没有觉察似的,还有这一次,她虽然也发现了我,可也没有伤害我,”话锋一转,时兮看向李玄尘,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想跟着你吗?”
“难道不是因为我能看到你?”这也是李玄尘也很纳闷,这个女鬼非要跟着他不可乐,只要她说出他到底哪里好,他立马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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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兮托腮认真的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这只能算是一方面,你身上的气息让我感觉很舒服。”
她的话李玄尘并不完全相信,一个失忆的总是戳你痛楚给你添堵的女鬼的话又怎么能信。
李玄尘闭上眼睛,身上有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额头上被贴的符纸无风自掉。
伸出手将飘落下来的符纸捏住,啧啧叹道:“一个小小的符纸竟有这么大的威力,让我这样的人见人爱帅死人不偿命的大帅哥都栽了两次了。”
时兮惊讶地睁大眼睛:“哇,你的异能增长得很快啊,上一次足有三个小时才将符菉上的法力给破掉,这次还不到五分钟呢。”
上一次李玄尘虽然被定住,但也没有真的就像唐芝芊说的被定了12个小时,在被定了3个小时之后就自动地解开了,她当时也吃了一惊。
李玄尘闲闲地看她一眼:“你的眼珠子掉出来了。”
时兮腼腆地笑了笑,本来应该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笑容,可惜在她没有眼睛的脸上实在算不上多么的美好。
将手上把玩的一撮头发给重新插到头上,伸出手将飘在空中的眼珠子给抓在手中,往自己凹下去的眼睛上一按。
将手放下之后,一双带着小小羞涩,满含妩媚风情的明亮的大眼睛就出现了,期待地看着李玄尘。
“怎么样,我的安装技术如何?”
“……”李玄尘。
你当自己是工具啊!
真是一个精分的女鬼。
他时而爆发的异能也只有他身边的人才知道,不过以前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可能会乱打人,搞破坏,但自从被唐芝芊定住之后他发现自己好像可以慢慢地掌握一些力量了,即便大部分时间他所谓的掌控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就像是这一次,他一直默念着希望那符纸掉的话,数次之后,那符纸还真的就掉了。
将符纸装起来,李玄尘转身就朝着停在附近的跑车走去。
时兮转动了下眼珠子,飘了过去,先李玄尘一步趴在了车身上面:“喂,李玄尘,你还没说呢……”
……
“伏建柏……伏建柏……”
一声一声的如幽灵般的叫喊令熟睡的伏建柏醒了过来。
猛然打一个机灵,看了看四周黑漆漆沉寂的环境,心中犯怵。
“谁?”
谁在喊他。
伏建柏在喊出第一个的时候,口舌干燥地说不出话来。
女鬼,她出现了,又出现了。
“是我呀,我是黄曼妮,我们可是三年的同学呢,你还记得我吗?”
恍惚中有一个貌美的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唇角含笑,言笑晏晏,眸光灵动。
伏建柏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看着她眼睛变得有些空洞。
“来,跟我走,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少女声音清脆的开口,面上带着甜美的笑,朝着伏建柏招招手。
“哗啦”一声响,伏建柏挣脱身上的链子和手上的镣铐,目光呆滞地追随着少女。
“来啊,来,你不是喜欢我吗?跟我走吧。”少女的声音如铜铃般响起,眼中的恨意无论无何也掩饰不住。
厚重的监牢门无声自开。
少女边飘着出去,白色的裙子随风飘扬,边朝着如僵尸一般被道士牵制的伏建柏招手。
夜无声的寂静。
偶有鬼哭似的风声呼啸传来,咿咿呀呀的婴儿学语的声音以及阴森森的气息弥漫整个空荡荡的过道,没有一丝人影,就连看守监牢的人和值班警察都不知所终。
因为伏建柏情况特殊,被搁置在特殊的单独监牢,在这边关押的都是些犯有重大刑事案件的人或者危险分子,平时人虽不多,但却也不是像如今没有任何人出现。
“咣当”一声响传来,在寂静黑漆的夜中发出很大的声音,从另外一头走过来的一位临时去厕所的看守人员从地上站起,忍不住骂了一句:“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停电了,什么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了。”
想摸出自己的手机当照明灯用,摸了半天都没摸到,听到一阵沉闷的脚步声,抬头就看到一个影子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心中生出警惕,他刚才就发觉了今天的状况有些奇怪,一路从厕所走过来看不到任何人,喊了也没人应,其他的人都好像不在一样,不知道都在搞什么鬼。
“你是谁?”看守人员问了一句。
可那人影仿若没有听到自己说话,继续往前走着。
“站住,说清楚再走!”看守人员又喊了一声。
伏建柏忽的转身,一把看守人员的衣襟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动着,像是男子的声音,细听又觉得像是女子声音,带着响亮的回音:“挡我路者,该死!”
“不要!”看守人员艰难地喊道,脸色涨红,两只手挣扎着要推开身前抓住自己,想要杀自己的人。
无意间挣扎着挥动的手在碰到人影身上的一个东西时,有一道白光闪过,人影将看守人员放开,看守人员一下子跌落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围的灯再这时也开始亮了。
伏建柏脖间带的玉佛闪了一下之后就立即熄灭了下来,让人觉得就像是经历了一种错觉。
他感觉到刺眼的亮光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看到跌坐在自己身前摸着脖子大口喘气的男人,惊了一身的冷汗,忙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一阵喧闹之后,几个警察走了过来。
……
第二天唐芝芊早上起来,处理了一些她的助手唐杨给她安排的小事看了看时间才不过10点左右,就跟李玄尘打电话告诉他她具体要去帮伏建柏的时间。
李玄尘正在看一份重要的案件,接到电话立刻将手中的文件放下。
“好的,我马上赶到。”
将电话挂掉以后,李玄尘踱步到正在专注地查资料的孟双锦的身边,将文件放在她的桌子前,鼓励地拍拍她的肩膀:“小锦啊,尘哥十分信任你的能力,现如今交给你一件重大的任务,这个案子的具体实施方案全都交给你了,可不要辜负尘哥对你的一番期望,有什么不解的都可以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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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哥,你也特不厚道了,自己出去泡女朋友,让我们在这累死累活的。”孟双锦摇摇头,抱怨了一句,将文件拿起随意看了一眼。
虽说从表面上看来是一则轰动的大案件,却也不难完成,只是需要费的时间多些麻烦些罢了。
以她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
实在不行,还有云平竹在。
李玄尘扬眉一笑,眉宇间都放佛带了万丈光华和孤绝的傲气:“你这小丫头知道打趣你尘哥了,我这是另类地执行任务,用最捷径的方式来获取最大的成效,伏建柏那个案子你们除了继续查是否有特殊的灵异案件外,其他的你们都不用管了,我来全权负责,等这段时间的事情完结,我请你们美餐一顿。”
“是为了唐小姐吧?”孟双锦脸上带着打趣的笑,“唐小姐也参与到这个案子中来了,尘哥,你莫不是遇到唐小姐你那万年不动的石头心终于开窍了?”
李玄尘抬手敲了孟双锦的头一下,故作严肃道:“净瞎说,从来都是别的女人为我牵肠挂肚魂不守舍要死要活的份,我什么时候有为别的女人朝思暮想过?”
以前的确是没有过,想让李玄尘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多情,实际上比谁都无情的人喜欢一个人太难了,可不代表着以后没有呀!
孟双锦这样想着,脑子浮现李玄尘为唐芝芊茶不思饭不想的神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看向已经走远的李玄尘挺拔修长的身影,笑得更开怀了。
都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了,也该谈对象了。
李玄尘带上蓝牙耳机,坐在车中开的时候听了那边监牢里发生的坏事拧了一下眉头。
“受害人情况如何?”
有人应道:“回长官,小周得到及时医治,情况不算很严重,只要多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我马上过去!”李玄尘挂断电话,将耳机拔掉。
唐芝芊一过去就看到了在门口等她的李玄尘,看他神色沉重的样子,心想,不会昨天没载他,他就记仇了吧。
不过看这家伙不像是一个记仇的人。
“李警官,是否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唐芝芊走下车,喊了他一声。
“走吧,我们边走边说。”李玄尘回过神来,朝唐芝芊点点头。
将昨天发生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下,神色凝重:“我李玄尘活了二十七年,见过的鬼不说多,成千上万也有的,可从来没有见过还有可以控制人意识杀人的,并且还接二连三的发生这种事情。”
李玄尘虽见过鬼,可接触这种灵异案件却是第一次,一向是他掌控局面,不管多难的案件在他的手上都能轻而易举的解决,这一次突然有些掌控不住了,还在他的眼皮底下发生一次又一次的怪事,那么多无辜的人被害,就连他们警察都未遭到幸免。
李玄尘真的有些怒了。
“你没有见过不代表着它不存在,实际上我们所知的也只是沧海一栗,有很多未知的东西我们由于现在的视角和局限都不清楚,也正因为如此,我们才需要一步一步地去摸索,探险,”唐芝芊放缓声音,看向李玄尘,“人只要没事就是值得庆幸的,我们先去看看伏建柏再做打算?”
李玄尘对枪唐芝芊清澈中带着柔和的视线,似乎一颗心不正常地跳动了一下,心中的烦躁也顿时消失不见了,点了点头。
唐芝芊和李玄尘过去的时候,伏建柏已经被重新锁上了,低着头神色似乎很低落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突然抬起头看向唐芝芊:“求求你,救救我二姐,三姐吧,我大姐已经去了,那女鬼还说要取我二姐三姐的性命,她今天晚上可能就会动手了,还有她们的孩子。她说她都不会放过,她要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离我而去。”
唐芝芊看向李玄尘,用眼神向他询问是否是真的。
李玄尘点头:“伏建柏大姐和父母已经遭到了侵害,只有他母亲活了下来,但……彻底全身瘫痪了。”
闻言,唐芝芊已经不需要考虑了:“我愿意帮忙保全她们,你放心吧,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只是一个忙而已,伏建柏哪里是不肯的。
唐芝芊所谓的帮忙是要伏建柏同意让她催眠他。
伏建柏开始还有些害怕,想到他失去的亲人毅然决定承受这一切。
他不想再成为一个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灾祸的灾星了。
反正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又怕什么?
让人将伏建柏带到一个让人可以松懈下来的房间,里面放着舒缓的音乐。
唐芝芊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催眠工具——一个用珠子串起来的蝴蝶形式的挂饰拿了出来。
在一旁坐下的李玄尘勾起了唇角,对唐芝芊的催眠术深深地怀疑,你一个小小的简单的挂饰能顶什么用处,不过转而一想这女人应该不会说大话,他且看看,她会如何做。
唐芝芊这一个蝴蝶挂饰看着没什么用,实则用处可大了。
它是用一只曾经被唐家老爷子救过的修炼千年的蝴蝶精的一根翅膀做成的,内含蝴蝶精精元,外可以当做挂饰使用,内可以驱魔辟邪,也可以当做对付鬼怪的法器使用。
蝴蝶精元散发出来的香气也有令人迷离产生幻想和错觉的作用。
再配合她的催眠术和法术使用,可以将催眠术的效果发挥到最大。
一般人根本受不了一会儿就会晕过去了。
唐芝芊还以为李玄尘没有任何动静已经晕过去了,就没有再管他。
挂饰拿出来之后,将她的一丝灵力注入进去,又在上面施了一个可以增强它功能的小法术,又点燃了一支随身携带的特制熏香,用手扇了扇让它的香味扩散,袅袅的雾气飘散开来,保证万无一失之后才重新坐了下来。
如果真的催眠失败,这支香的作用就是让伏建柏彻底沉睡下去,将伤害降到最低。
一边将蝴蝶挂饰在伏建柏的面前轻轻的摇动,一边跟他做心理暗示。
飘渺的雾气,清灵般的铃动,温柔似水的悦耳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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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佛置身于人间仙境之中。
唐芝芊的声音轻缓,带着抚慰人心的安定。
“深呼吸,安静下来,你现在是在一个舒适放松的地方,在这里就是你的天堂,你的天下,你可以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可以尽情的畅所欲言,可以无所不为……”
“伏建柏,你现在十九岁……”
“你刚考入大学……”
唐芝芊认真谨慎地观察着伏建柏,看他闭上了眼睛,露出激动的神情,她一直紧绷的弦线放松了下来,知道催眠成功了,就将挂饰随手系在了腰间。
催眠术她一般是不会用的,因为她催眠术并不是十分的精通,其中过程如果掌握不好,就会有各种意外发生。
导致被催眠者失忆,记忆错乱,神经失常……都是可能发生的。
唐芝芊一字一句地慢慢的引导伏建柏。
听他讲述过去的事情。
越听越觉得心惊,期间既为伏建柏的奋斗史心酸,又为黄曼妮感觉到惋惜。
伏建柏从偏僻山村考入大学,其过程不可谓不艰辛,在现在看来他上的大专真的算不得什么,不过在当时能上大专已经很不错了,这也是他唯一能出人头地的机会。
因此格外地珍惜,刚拿着自己简陋的行李走进大学的伏建柏是激动又自卑的。
能来这里上学是他高兴的,可是在看到别人都是拿着一套崭新靓丽的丝棉被,穿着光鲜的衣服,而他自己的却是被缝补的一层又一层的虽干净可却非常寒碜拿不出手的棉被,穿着洗得发白的破旧衣衫时,心中就自觉低人一等。
为防止有人嘲笑自己,伏建柏低着头走得很快。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但他还是成为了焦点。
一只篮球急速地朝着他这边而去,伏建柏听到风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篮球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他一下子被撞倒在地上,背在背上的用尼龙袋装的被子,手上提的从家里带来的馒头,腌菜都洒落了出来。
屁股一阵生疼,有人哄堂大笑起来,即便不抬头他也能感觉到无数人的眼光朝着自己这边看来。
没人任何人愿意走过来扶他,就在他自己死死地低着头要自己死撑着起来的时候,有一只白玉般光洁的手出现在他的面前,一道天籁的声音清亮地在他耳边想起,如梦幻一般:“你没事吧?”
伏建柏这一瞬间有些呆了,不知道怎么的一直低着头不愿意抬头的他很想看一眼有些这么漂亮的手和声音的主人,事实上他也真的抬头了。
几乎是无意识地伸出自己的一只手。
当他看到眼前少女的时候,脑袋“轰”地一响,除了这有些明媚笑容少女,他旁的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
心跳动了半拍。
这天底下竟然这般比天仙还美的女子,他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人。
她还对他笑,跟他说话了。
其实伏建柏生得也不错,只是平时穿得有些邋遢,头发也没怎么料理过,又生性卑微,看起来就没有多好看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看他一身邋遢的,不知道哪里来的穷困潦倒的乡巴佬,怎么好意思跟我们一起来上学?”
“你们看看他带的被子,那叫被子吗?我觉得叫垃圾才对,哈哈……”
“还带的有馒头腌菜呢,真够丢人的,连饭都买不起还上什么学。”
“哈哈,这穷小子看到美女流口水了,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副德行。”
……
伏建柏被说得满面通红,将伸出的手又缩了过来。
看着自己那长久没有剪的指甲盖里的黑灰,身体瑟缩了一下,更觉得自行惭愧。
“起来,不用理他们,你又不是别人,何必在乎别人怎么说你。”少女蹙眉,将伏建柏给拉了起来,还帮他将洒落在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收好,放到伏建柏的手中。
其他围观的人见状都纷纷劝说少女,贬低嘲笑伏建柏。
渐渐的积累了更多的人来看热闹。
“都走开!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些人,这位同学虽然是穷了点,穿得不好,但是你们就因此看扁他就是你们的不对,他现在穷不代表着以后也穷,只要他有志气,肯努力上进,说不定以后过得比你们现在所有人都要好,我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你们这些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少女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通,众人没理,被口齿伶俐的少女说得哑口无言,悻悻的走了。
伏建柏从未有人帮过他,还帮他说话,在听了少女的话之后,心中涌进一股暖流,证鼓起勇气要向少女道谢的时候,有一个抱着篮球身材高大的少年走了过来,绕有兴趣地打量着少女几眼:“你刚才的话我也听到了,现今社会,人情冷漠,能主动地站出来帮人说话的人的确少见了,你很不错。”
少女在少年的身上环顾一眼,视线落在他手中的篮球上,眼中闪现怒气:“一定就是你砸到人的吧,万一伤到哪碰到哪了你能赔得起吗?我要求你向这位同学道歉。”
伏建柏心中惶惶,能让仙女帮他说话他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道歉更不敢去想,连忙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也没摔多严重。”
最终事情还是以少年跟伏建柏道歉,并且赔偿一部分赔偿金为结束。
到班内伏建柏才知道,原来为他说话的那个少女也是他班里的,名叫黄曼妮,让他心中一阵欢喜,足足激动了好几天,但是同样总篮球砸他的少年杨威也和他们一班。
自此之后,伏建柏就将黄曼妮放在了心上,他的视线就移不开黄曼妮了。
对他来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去班级上课了,因为去上课就能看到那个遥不可及的女神了,他看到他就会觉得心里愉悦非常,像是飘飞了一般。
但是他还是和往常一样,不敢开口说话,更不敢勇敢地主动去找黄曼妮说话。
心中只默默的喜欢着她,关注着她,关于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件事他都记得特别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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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因为她那一番话,他下定决心苦读,也开始慢慢的改变自己的言行和穿着,他不想让他的女神对他失望。
他不是王子,但愿意去做那个守护公主的骑士。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下去,但是就在第二年的时候,他的心境慢慢的变化了。
黄曼妮在开学后的第一年专心学习,期末的时候考了优秀的成绩,得到了一等奖学金,她的认真和努力让她成为了班内的学霸,其间也有几个追求她的她都给拒绝了,漂亮又性格好的她从不和男生们牵牵扯扯,暧昧不清。
这坚定了伏建柏喜欢黄曼妮的心,并立志要向黄曼妮学习,拉近与她的距离。
但是他偶然在一处偏僻的地方看到一向洁身自好不与任何男人有暧昧的黄曼妮竟然和杨威在一起说笑,相挨极近,两人现在一起看起来神态颇为亲密。
当即他的手就拽紧了,他开始嫉妒,开始心里扭曲。
后来过了几天就传出了他们两人相恋的消息,不知道让班内多少男人伤心,其中也包括他。
他多次告诫自己喜欢黄曼妮就要祝福她,他暗中喜欢她就够了,但是每每看到她与杨威在一起,眼睛就刺得生疼,心中对黄曼妮有些失望,也对杨威产生了怨恨。
他不喜欢,不喜欢看到他的女神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感觉就像是有人侮辱了他的女神一般,即便他自己也认为自己没有资格拥有黄曼妮。
这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和占有欲。
但是当时他没有想到。
伏建柏是一种将什么事情都压在心底,从未表现出来过,在众人的眼中他还是那个木呐老实软弱可欺的伏建柏,也正因为他的性格如此,爆发出来的情绪才更加地令人感觉到可怕。
他心中的这种怨恨和偏执真正的爆发出来,是在他们临近毕业,作为杨威的班长自费带大家一起去聚会。
聚会上大家一起唱歌,一起喝酒,因为就要分别不知道以后何时才能想见,众人心中难过酸涩,都喝得特别多。
不过在杨威的嘱咐下,黄曼妮只陪大家喝了两杯,虽然少,但对于从未沾过酒的她也算是多了,喝了之后,一张精致明媚的小脸都红彤彤的。
杨威也趁机搂着黄曼妮向大家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他要在毕业之后就与黄曼妮结婚了。
看着依偎在杨威身前的害羞又乖巧对杨威很是依赖的黄曼妮,伏建柏的眼都红了。
倒了一杯酒喝下。
“伏建柏,你怎么了,今天看你有点不对劲啊?”他身边的一个男生看到喝闷酒的伏建柏,也倒了一杯酒喝下,笑道:“你是独自伤心的,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是我知道你很喜欢黄曼妮,黄曼妮啊,长得漂亮,温和大方,清澈可人,谁不喜欢这样的女生,我心中一想起她就觉得痒痒的。”
男生又喝一杯酒,叹道:“不过我们也只能想一想了,不是谁都有这等艳福的哦!你小子还是认清自己吧,别老肖想天鹅肉了,你这个癞蛤蟆根本就不是那块料。”
伏建柏默不作声地握着手中盛着酒的玻璃杯。
心中一句一句的重复着:他是癞蛤蟆,他是癞蛤蟆,他是癞蛤蟆……
杨威就算喝多之后还保持着清醒的神志,建议大家在此住一晚,众人一致同意。
“大家先吃点东西,我去定房间。”杨威起身站了起来。
黄曼妮拉住他也要跟他一起去。
他在黄曼妮嫣红的脸上抚了一下,俊逸的面庞微红,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柔情蜜意,帮她将前面落下来的头发撩到耳后,温声说道:“曼妮,我先去定房间,我一会就回来了,你先在这等一下。”
黄曼妮点了点头,嘱咐他快点。
伏建柏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杨威离去的脊背挺直,稍微有些晃动的背影,再看已经脸颊绯红,略显醉时媚态的黄曼妮,心中骚动。
一个想法在脑海之中生成。
接着他便暗暗鄙视自己。
伏建柏,你凭什么拥有黄曼妮那样清纯善良的女孩,你只是一个穷小子,只是一个乡下无权无势的小子。
脑袋轰响,以前别人对他无数的谩骂都涌了上来,手掌拽紧。
别人都欺我,骂我,觉得我好欺负,我自己也自卑得不敢与其他人相互,就连自己喜欢的女生都不敢说出口,不行,我不要做懦夫。
黄曼妮摇晃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扶着桌子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机就往一个方向走去。
伏建柏看到她往厕所那边去了,想要跟上与她说几句话,突然脚底下好像踩了什么东西似的。
心中疑惑,蹲下身将它给捡起,居然是一个掉落在地上的手机,不小心按到屏幕按键,屏幕上显示的一个有着甜美微笑的女孩令他一下子觉得自己心不能动了。
屏幕上的女孩是黄曼妮,这个黑色的手机的主人他认得,是杨威,上面挂的还有黄曼妮送给他的手机小兔挂饰,与她的是一对。
心中顿时变得激动起来。
“你在干什么呢,虽然我也挺讨厌你的,但是以后各奔天涯,谁还能见谁啊,我决定在这一天不讨厌你了,来,陪哥们喝酒。”
刚才跟他说话的男人用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一股酒气扑面而来让伏建柏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也就在这时,他想到了一个可以见黄曼妮的好办法。
这个想法一产生就像是沾了毒瘾一样再也戒不掉。
他脑海中满心的都是黄曼妮那曼妙的身材,漂亮的脸蛋,还有她娇羞的笑容,明媚的神色,开朗的个性……
默默的将手机放在自己的袖子中,伏建柏不动声色的推开了男生,按压着心中的澎湃的情绪和内心的愧疚,找了一个上厕所的机会溜了出去。
在厕所中用杨威的手机给黄曼妮发了一条短信。
曼妮,我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我们,我要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令人难忘的夜晚,就在我们市郊那个海边,等你,威。
ps:伏建柏过去的事情不会太多,最多再有一章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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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完发送之后,伏建柏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他心性担心,为人怯懦了一些,还是第一次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
心一直不正常的跳动着,将短信赶紧删除了记录,深呼一口气,稳定了一会情绪安定下来,才装作无事似的走了出去。
手机放回原来掉落的地方,伏建柏假装打电话有人找他向众人提出要回家。
倒也没有人怀疑他什么,尤其是他还是用自己父母病重为借口,更让人怀疑不到他的身上。
黄曼妮在洗手间刚洗完手就听到了手机短消息提示音,一看到上面发的消息的内容,嘻嘻地笑了笑,脸上也更红了。
“等我,我去,我马上去,今天是属于我们的,嘿嘿。”
此事的黄曼妮已经有了三分的醉态,脑子根本就不清醒,她本就打算在毕业之后将她自己当作礼物送给杨威,看到这个消息,心中更加欢愉,即便有些踉跄,脚步也加快了一些。
沉寂的夜,空气有些沉闷闷的,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不用找了。”醉醺醺的黄曼妮在给了出租车司机一张百元钞票,就直接下了车。
一阵带着腥气的海风吹来,吹在身上有些凉,黄曼妮瑟缩一下,酒醒了几分。
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黄曼妮心中跳动着,想要掰开那人的手,声音软软糯糯的:“威,是你吧。”
“是我。”伏建柏没有松手,刻意学着杨威平时说话的语调将黄曼妮引到了暗处,浑身都因为害怕被黄曼妮揭穿而颤动着,额头上的冷汗不住的往下冒着。
现在的黄曼妮已经喝醉了,她谁都不认不出来了,只要他再用一点手段,这个他一直仰望的女神就属于他了。
心中有两种声音响起,一个是让他停下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只要他停下来一切都为时不晚,另外一个声音叫嚣着让他不要放弃,他马上就可以实现得到女神的愿望,还在等什么呢?这是他一辈子都不敢奢想的。
伏建柏往四周看了一眼,夜已深,在海边的人也变得越来越少了。
“威,我们毕业之后就结婚,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对我,”黄曼妮用手抱住伏建柏的手,唇角噙着欢快的笑容,“我说过会送你一件非常珍贵的礼物,你想知道是什么吗?”
“是什么?”伏建柏眸光加深,沙哑着说道。
此时他捂着黄曼妮的眼睛,一步一步地正在慢慢的将她移到暗处,眼中似有火光涌现。
一阵突兀的铃声响起,黄曼妮慢半拍要去拿的时候伏建柏抢先一步夺过了她的手机,将它关机掉扔在一边的草丛中。
“威,你怎么将我的手机给拿走了?”黄曼妮有些不满的说道,摇晃着头要伏建柏将他的手给甩下来,娇声说道:“你先放开我,放开我我就告诉你我送给你的最珍贵的礼物是什么?”
“不放,我这一辈子都不放,曼妮,你是我的……”
伏建柏深情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黄曼妮,看着她嫣红如苹果般的脸蛋和娇嗔的神态,心中心痒*难*耐。
一时间又开始犹豫了起来。
“啊!”黄曼妮被绊了一下,伏建柏趁机拉住了她,她倒在了伏建柏的怀中,趴到他耳边低声道:“我告诉你哦,我打算今晚把我给你,你高不高兴?”
伏建柏身体僵硬在原地,放佛被定住了一般,看向黄曼妮的神色变得不可思议。
一想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跟杨威亲密的姿态,心中火气更大。
怒火中烧冲动之下,将黄曼妮按倒在了地上。
……
第二天天还未亮,还有几颗寂寥的星星挂在天际,伏建柏被一阵冷风刮得打了一个冷颤,猛地清醒了过来,看到睡在自己身旁的还未醒过来的黄曼妮,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心中一阵懊悔,他……他怎么真的就做出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慌乱地穿起衣服,伏建柏就打算悄悄地溜走。
在他走了没几步的时候,黄曼妮的手动了动,开始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茫然,接着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唇角浮现笑容,她挣扎着起身,在看到四周都是一片荒草和低矮树丛的时候心有些慌了。
将衣服穿上,本想喊杨威,可看到鬼鬼祟祟地准备离开的时候,本能地颤抖了下身体,再看其他地方哪里还有别的人。
心下就知道昨天跟她在一起的人是谁,一股屈辱的感觉涌上心头,眼眶通红地就朝着伏建柏扑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对着他拳打脚踢:“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敢骗我……”
“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对不起……”彻底清醒过来的伏建柏此时知道自己做错了,被她打着也不敢还手,眼中闪过心虚之色,心中的后悔更加的明显,看到疯子一般发狂的黄曼妮,他的心中也很难受,都是他,都是他造成了这一切,是他害了冰清玉洁的黄曼妮。
旋即想到黄曼妮可能报警,心中有些慌乱和害怕,他不想坐牢。
黄曼妮饶是力气小,也将伏建柏给打得后退了几步,身上各处也都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两人推搡着就到了海边。
黄曼妮通红的眼眶中闪现绝然怨恨之色,猛地推了伏建柏一下将他给推进海里面,自己也因为体力不支随着他一起掉入海中。
连续“扑通”两声响,海面上激起一阵阵的浪花。
突然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像是有女子哀怨的声音含在其中。
四周袅袅的雾气也聚集成了一团,有成笑脸的,有成苦脸的,也有恐怖型的,纷纷围在她的身边。
正在说着自己经历的伏建柏也停止了下来,当即唐芝芊便觉得不好。
是那个总是作恶的怨灵来了。
伸出手指点在伏建柏的额头之上,令他彻底地昏迷,将他给放倒在椅背上。
三两步就打开门追了出去。
正在一旁沙发上眯着眼睛休憩的李玄尘嗅到不同寻常的气息,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门被打开时带起的晃动。
伸出一根手指头在空气中抹了一把,在鼻端嗅了一下,一双睿智中带着精光的眼睛一眯,也大步跟随着唐芝芊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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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顺着怨灵怨气气息追去,还没追几步感觉到气息已经减弱了下来,看来那怨灵已经藏匿了它的踪迹,摊开手掌心,放出随身所带的一只折叠的飞鹤,要施法让它去追寻气息找怨灵的所在地。
这白鹤只要施予它以灵力,就能变得如同嗅觉灵敏的活物一般,可帮助寻找重要目标。
手上一暖,被人按住,唐芝芊条件反射地就想出手,看到是李玄尘,想挣脱掉自己被他握在手心的手,但被他抓得太紧,一时没挣脱开来,面色冷淡了下来:“你们不是想我帮忙吗?如此这般又是为何?”
“我不是阻止你去抓怨灵,我知道她在哪,”李玄尘笃定的说道,抓起唐芝芊的手腕就跑,“跟我走,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
唐芝芊虽然不相信李玄尘的人品,不过在这个时候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但想到自己的手还被李玄尘拉着,脸色微黑。
“以后不许随意碰我!”用力地拽出自己的胳膊,自动在远离李玄尘一步远的距离站立。
李玄尘心中叹息,这女人可真不好接近,就只拉了一下小手就反应这么大。
唐芝芊看他神色轻松轻车熟路的带路,似是很自信的样子,想着这人应该也有一些可取之处吧,只是人品怎么就那么恶劣呢。
事到如今,托先入为主的影响,唐芝芊对李玄尘虽然改观了一些,最深的印象还是停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走过大概两条街之后,又转入了一条偏僻曲折的小路,四周差不多都是葱郁浓翠的参天大树,还没走几步,一股垃圾腐败的味道就传了过来,唐芝芊脸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李玄尘悄然打量了唐芝芊一眼,看她面色不变,心想这女人倒是一个定力足的。
当然也有其他的道路,不过这一条路却是最近的。
越往前走,那种尸体腐败般难闻的味道就越加呛人。
一般的人在这里根本就不能呼吸,但是两个人都像是没什么事似的,如闲庭阔步,悠闲自得。
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大型的垃圾场,各种各样的垃圾都有,堆积成山,交杂难闻的呛人气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如果不是感觉到轻微的怨灵气息和阴气,唐芝芊真的会觉得李玄尘是在玩她。
而怨灵隐藏能力特别地高,她也就只嗅到一点微弱的气息,根本就不能辨别怨灵的具体方位。
穿过垃圾场不远处,是一片阴森的小树林。
唐芝芊大致扫了一眼,就看出了这里的不正常之处。
看其和平常树林没有什么区别,有风吹拂,多只鸟儿在上面栖息,偶尔有几只露出了头往他们这方看了一眼,随着他们的走近,有几只鸟儿从树上惊起,发出翅膀煽动的扑棱棱地的声音。
然而在众人的眼中是看不到那漫天的阴气和怨气的。
这里怨气横生,阴气不是一般的重,但是如果不是靠近这边特别近,她也感觉不到里面的不正常。
有人在这四周布下了阵法,还是上古阵法,早不知道已经失传了多久,这个阵法很是奇妙。
可以阻隔里面的阴气和怨气外泄,导致只要不是距离小树林特别近就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并且里面应该也设置了重重陷阱,生物只要进去便不能再出来了吧。
视线往上看,唐芝芊唇角微抿。
上空只有鸟儿往树林里面飞的,飞出来的却一个都没有。
里面的怨气大概就是这些无意中闯进去的枉死的生灵的吧。
突然一声鸟叫声传来,一只正在林中飞的小麻雀不知为何落了下来,在地上煽动了两下翅膀就不动了。
“这是一种上古禁忌阵法,在防止阴气外泄不会让有道行的人注意到,还能囚禁生灵吸取它们的生命之力供里面的邪灵修炼增长他们的功力,提升修为,并且,”唐芝芊顿了顿,向那边臭气熏天的垃圾场看去,“那些垃圾的腐败之气对邪灵来说也是一种可以吸收利用转化为自己力量的很有用的养料。”
这也是自古为何会说污秽之地为何容易沾染邪肆之物的原因了。
李玄尘神情由刚才的漫不经心也变得慎重起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曾经发生过几起命案,一开始警局并没有多么重视,还以为只是一则普通的杀人案,但是后来接二连三的事情就不得不让警局重视了。
后来是彭大刑警队长负责了这个连环案件,但是看那里面阴魂不散,难道是彭大刑警队长到现在还没有侦破这件杀人案?
“这个符菉你拿着保身,c市居然有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我必须要进去一看。”唐芝芊拿出一个符菉放在李玄尘的手中,转过身就要提步进去。
却在还没迈步的时候被李玄尘拉住了,不解地蹙眉看向他。
李玄尘将符菉收好,脸上露出欠扁又好看的笑容,悠闲地道:“我好歹还是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挡在我的面前以身犯险,作为一个绅士,我有责任陪着美丽动人的女士你共同患难。”
他说得冠冕堂皇,唐芝芊虽懒得搭理他听起来彬彬有礼实际上却油嘴滑舌的话,但是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白白地搭了他的性命。
“少废话,你不知道里面有多危险,就是我进去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唐芝芊对李玄尘的固执有些头疼。
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好吗?她最近已经够烦的了。
“你这么担心我的安危,会让我误会你对我……”
李玄尘拖长了尾音,那多情的桃花眼看着唐芝芊,听起来很是意味深长。
“你可以放宽一百个心,我对你绝对没有半分的好感。”唐芝芊这样对感情迟钝的人都听出了李玄尘的别有深意,真想丢下李玄尘就走,管这欠扁的家伙是死是活。
这厮除了会耍帅,自恋,还有什么能拿得出的优点。
脑海中闪过什么,唐芝芊眼睛睁大,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盯着李玄尘,唇角带了一丝笑:“李玄尘,你有阴阳眼,能看到平常人所看不到的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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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绝对不是问话,而是肯定的不能再肯定的肯定句。
并且这家伙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就他能带她来到这种邪物丛生的老窝就说明他的追踪术和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强。
其实再想一想李玄尘的职业,能当上警察的人岂能什么本事都没有。
这个时候唐芝芊还不知道他的身份就是重案组的队长。
转而唐芝芊又想到李玄尘对这件灵异事件的反应太过平淡了,他好像没有感到哪怕一点点的吃惊。
还有这次她本来帮伏建柏催眠,李玄尘跟着她过去,或多或少的受到她激发出来的蝴蝶挂饰所散发的香味,正常情况下,至少也得睡个几个小时吧,后来在她出去的时候他像没事人一样,像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
她以前没有怎么关注过这人,也没有觉察出他的眼睛和别人有什么区别。
但就在刚才,她发觉他眼中有一丝异样。
她从他眼中看到的场景就是她开启了天眼后看到的。
一般只有驱魔师开启天眼或者用牛眼泪后才能看到普通之人所看不到的鬼怪,而李玄尘,她感觉不到他的身上有任何的灵力,也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修为,他们同道中人即便修炼各有不同,但都是从老子道家学说发展而来的,其渊源是相同的,因此能相互有一点感觉。
李玄尘不是道家弟子只是一个有些阴阳人的普通人无疑了。
不过一个普通人却能抵得过她的混含有蝴蝶精气的香气不倒这就让人感觉到奇怪了。
被唐芝芊看出来,李玄尘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奇怪,在看到唐芝芊变得神采奕奕的神情,心中一动,也不由得咧嘴笑了:“被你看出来了,现在知道我不同寻常了吧,我至少有自保的能力,绝对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被李玄尘说中自己的心事,唐芝芊脸一红。
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唐芝芊难得的窘迫令李玄尘哈哈一笑。
就在两人准备进去的时候,有人喊住了他们:“等一下,不能进,里面不能进!”
随着几阵焦急的脚步声,一个带着口罩的环卫工人疾步奔了过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不能进去,里面危险。”
等到他奔到唐芝芊和李玄尘的身边,微喘了一下气才说道:“这个小树林中已经发生了多起命案了,我知道附近的进去这里面的已经有四个人都没能出来,警察查案,虽然将尸体给成功弄出来了,可人到底是被谁杀的,人是怎么死的,到现在都还没有个定论,这个小树林在发生了这么多起命案之后,人人自危,都恨不得离它远远的,附近的居民有点觉得晦气和危险的都迁走了不少,没有任何人敢自投罗网,为了你们自身安全着想,所以你们还是不要去为好。”
唐芝芊看了李玄尘一眼,李玄尘朝她摇摇头,视线又转向那怨气丛生的小树林。
她知道李玄尘的意思,暂且让她先不要行动。
但是这一次她的前来恐怕已经惊动了里面的怨灵。
下次若是想要找到他们就需要费一番功夫了。
“谢谢大叔告诫,我们就是好奇,本就没有打算进去。”因为有人在,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就进去,唐芝芊看了李玄尘一眼,率先走在前面。
李玄尘悠然地笑了笑,虽然也跟上了唐芝芊的脚步,但是他觉得唐芝芊不像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
等两人走远之后,环卫工人才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
完全没有注意到等他走了之后,在不远处树旁的两人又重新拐了回来。
“其实你真的不用进去的。”再有一步就要踏入小树林中的唐芝芊看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李玄尘,神情无比认真的说道。
“无妨,我当警察这么久了,若是连这一片小树林都不敢进,还算是男人吗?”李玄尘说得一脸地无所谓,那语气叫一个轻松自在。
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
唐芝芊沉默。
好吧,她就暂且相信李玄尘这一次。
事实上也就是,遇到这么固执的人她也没办法了。
唐芝芊目光看向前方,手中已经有一把桃木剑在手。
想了想,将桃木剑也放在了李玄尘的手中,在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很是镇定:“若是你真的有什么事我可担待不起,这把桃木剑也给你。”
“ok,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不定我能给你带来惊喜也说不定。”李玄尘也没有拒绝,打量着短小的桃木剑,潋滟多情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
唐芝芊看他如此听话,倒也放心了一些。
抬脚就踏入了小树林与外界的结界。
一股沁人的冰冷袭上了四肢五骇。
强忍住这股彻底的冰冷,唐芝芊默念咒语,浑身一道白光闪过,那种冷到骨子中的冰冷顿时就消失不见,反倒还觉得温暖如春,她的手中也出现了一个黄色的符箓,在阴森雾气迷茫的小树林中闪着一道金光色的光芒。
就连带着那四周的阴气都被给隔离了开来,进不得唐芝芊身。
李玄尘本是与唐芝芊并排走在一起的,可是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已经看不到唐芝芊的身影了。
一双锐利穿透迷雾的眼中带出了一丝危险之色。
果然如唐芝芊所说危险重重。
他不仅有一种在冰雪之中冷到极致的感觉,前面放佛还有什么东西挡在他的面前不让他继续前行。
就连一直在他身旁相距不过一步的唐芝芊都突然间不见了人影。
虽然脚如千金重,李玄尘仍然昂首阔步,似安闲散步,气定神闲,仿若没事人一样。
刺骨的阴气袭来,令他的身边冷如刀割,李玄尘仿若什么都没有觉察到。
有一团黑气从四周聚齐冲向李玄尘,中间似乎还夹杂着一个女子的轻喃声和遗憾、叹息的声音。
李玄尘唇角微微弯起,身姿笔挺,丰神隽朗,神态悠然,脚下却没有停住半分。
修长如玉的手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拂,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
一连贯的优雅的动作让人仿若欣赏一幅美丽的山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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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黑气朝他卷来的时候,他的唇角始终挂着淡然的微笑,眼中没有任何害怕之意,仿若已经将这一切都掌握在手中。
“出来吧!黄曼妮,我知道是你!”
李玄尘这话轻轻的说出来很快就随风而逝,但那黑团已经在要靠近李玄尘身体的的时候明显颤抖了一声。
突然狂风大作,小树林的树木和花草都被吹得呼呼作响,李玄尘上身穿着一身白色领衬衫,胸口前的俩三个扣子并没有扣上,松松垮垮地挂着,被风一吹,里面的精瘦有力的胸膛就露了出来。
那团黑色的东西像是发了疯一样,散成无数烟雾将李玄尘团团地包围住。
在要攻向他的时候却好像受到了什么阻碍,所有的黑气都消散于无形。
凌空响起一个女子尖锐的惨叫声。
“挺好用,以后多向那女人要点拿给兄弟们防身。”
李玄尘一手拿着一个唐芝芊给他的符箓,一手拿着一把看起来没有用处的桃木剑,来回把玩了一番。
一般符箓也只有第一次用的时候效果才会达到最好,李玄尘也没打算再用第二次,将符箓装进兜里,手拿桃木剑走向前方。
前方有一个半跪在地上的披散着头发的白衣女子,衣袂随风而动,身条曼妙纤细,一头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放佛丝绸一般光华柔顺。
只是那长长的头发遮住了面部,丝丝飘动,若隐若现,光是不看她相貌,光她的身材和风姿就足以吸引大多数男人。
李玄尘一步一步的走近女子,最终在她的面前停下,他手中的桃木剑发出嗡嗡地声响,发出点点一闪而逝的白色的光芒,似乎想要伺机而动。
李玄尘拍了拍它的剑身让它安静了下来。
女子像是很害怕桃木剑,身体瑟瑟发抖,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抬起头。
李玄尘朗朗的悦耳的声音在她的头上方响起:“黄曼妮,你好,我是李玄尘,杨威的好朋友,他想要见你一面。”
女子身体剧烈的一颤,猛地抬起头,露出她临死之际被泡成浮肿得恐怖的面容,声音阵阵尖锐:“滚,我不是黄曼妮,不要跟我提他,我不认识他!”
李玄尘自然也看出了女人的激动,她若是不这么激动,他也不能确定这便是真的黄曼妮了。
“黄曼妮,杨威这些年认为你一直都没有死,他一直都在四处寻找你,从来不曾放弃,天南海北,他什么地方都去过,只为了能找到你的哪怕一点点的消息,但是都没有,三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都还没有结婚,心中就抱着那一个小小的找到你的念头,他每天都活在自己的回忆之中,除了工作之外,没有让任何一个女性接近过他,张口闭口都是那个他心心念念之人……”
黄曼妮身体从开始的轻颤瘫痪在地上,捂着头大叫道:“别说了,别说了……”
李玄尘声音低沉,磁性,说出的话极具有感染力:“黄曼妮,杨威为你单身了这么多年,找了你这么多年,只是为了一个渺茫的念头,对他来说,只要能够见你一面他什么都可以做,你连他这一卑微的希望都不愿意给他吗?”
“我不能,我现在不能见他,我身体脏了,我太脏了……”女子喃喃的说道,最后竟然趴在地上呜咽地哭了起来。
她趴的地方出现了一大片血迹,被血染的花草都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枯萎了下去。
李玄尘的声音还在继续:“他在乎的是你这个人,是你的心,而不是别的什么,只要是你,他会为你心疼,为你焦虑,为你担心,却从来不会有过半分的嫌弃,你怎么到如今都还不明白?”
黄曼妮从地上慢慢的抬起头,眼中血泪一片,模糊地几乎看不清她的眼睛,不过刚才那浮肿恐怖的面容倒是变得好看多了。
肤白如玉,朱唇皓齿,清丽可人,楚楚可人(这鉴于黄曼妮的眼泪是正常人的眼泪下)。
用白色的袖子擦了一下眼中的血泪,黑白分明的明亮漂亮的眸子显现了出来,她的声音带了几分迟疑,几分的不确定,还有几分的担忧:“我被黄建柏那恶心的男人所污了身体,不再是阿威心中那个单纯的我了,我早就失去了爱阿威的真正资格,也失去了他深爱我的资格,再说我已经死了,他值得更好的女人在他的身边,我可否请你转告给他一句话?”
黄曼妮带着几分恳求的目光看向李玄尘。
李玄尘微笑着点头:“当然可以,什么话,你尽管说,但是帮过你之后你得帮我一次。”
“这……”
“如果不愿,那就当我没从未见过。”
“我愿!”黄曼妮声音清脆果断地说道,想到另外一事,眼中带着深深的恨意:“我恨死伏建柏那人了,我魂魄久久的不散就是为了找他报仇,我亲手布局杀死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就连他的父母和姐姐们都没有能够逃脱,我本来可以杀死他所有的亲人的,但是……”
说到这里,黄曼妮眼中恨意更甚,一张漂亮清丽的脸开始变得扭曲:“但是却被唐芝芊那个多事的女人给搅乱了,要不是她,我早就杀了伏建柏一家人报仇雪恨了。”
李玄尘默然,开始想自己找黄曼妮谈条件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黄曼妮视线转向李玄尘,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那面部的白色却显得有些诡异,刚才的疯狂也稍微收敛了一些:“同志,我说这么多就是想知道伏建柏的下场会如何?我知道你是警察,你也是阿威的朋友,我相信你说的。”
“伏建柏失手推你下海,导致你致死,虽不是故意,却难辞其咎,再者时间过去许久,死刑太过牵强,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会被判终身监禁。”
李玄尘话音未落,黄曼妮就失声尖叫了起来:“他凭什么不能死,他害苦了我,让我不得不得在人间痛苦的徘徊,我不得不依附于别人的力量才能报仇,让我不能再去见我的阿威……这些痛苦都是他带给我的,我要他死,我还要挡我路的人死,要不是唐芝芊那个碍事的女人多管闲事,我早就将伏建柏的亲人们早都给杀了,我也要唐芝芊死,我想亲手杀了他们,可是我不能……”
黄曼妮声音软了下来,面上露出痛苦之色,喃喃道:“阿威肯定不喜欢这样的我的,所以我不打算亲自复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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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抬起了头,唇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只要你将他判死刑,再杀了唐芝芊那个碍事的人,我的心愿也就了了,你让我如何我都随你,怎么样?”
黄曼妮这话让李玄尘对她彻底的不报希望了,这就是一个没有善心的神经不正常的鬼了:“我觉得你还是亲自去见一下杨威为好,他非常想与你见一面。”
黄曼妮立马从地上飘了起来,立在半空,满头乌黑的头发都随风飘飞了起来,清丽的面容变成了一片浮肿难看的大饼脸:“我就知道你不会杀他们的,口口声声说是杨威的朋友,说要帮我,也不过是一个口是心非,敢说不敢为的贱男人而已,我先杀了你替这个社会除海!”
她的手伸出了出来,一只满是骷髅的胳膊伸向李玄尘的心脏。
“这位小姐,别冲动,别冲动……”
一直在另外一棵树上倒挂着的吐舌头的时兮终于忍不住了,轻轻一飘就飘到了李玄尘的身前,伸出手挡在了李玄尘的面前。
李玄尘眼底闪过一抹诧异,想不到这时兮在关键的时候这么有义气。
黄曼妮看到突然出现的女鬼微微一怔,冷声喝到:“你给我让开!不然我可不会看在同类的份上,连你一起杀!”
她说得杀气腾腾,一身强烈的怨气从她身上溢出,虽然做鬼久了却没有多少法术的时兮忍不住一颤,这么一颤不要紧,可眼珠子骨溜溜的就掉落在地上。
时兮轻咳一声:“咳,抱歉,等我将眼睛安装上去再与你好好的说话。”
“……”黄曼妮。
“让开!”黄曼妮若不是嫌弃将时兮杀了麻烦,早就先将她给解决了,衣袖一拂将她给甩到一边,伸出一双骷髅手就朝李玄尘抓去。
李玄尘虽然已经用掉了可以护身的符箓,但是却还有一把可以克制邪物的极有灵性的桃木剑在手。
“哎呀,我的妈呀!咱们好歹也是同类啊,太狠了。”时兮被摔在地上,直接将大半个身体都浸入在了地下。
伸手手僵自己的身体给用力地拉出来,盘膝坐在地上,用意念力将掉落在地上的眼珠子给招回手上,安装回去之后,才悲戚的叹道:“李玄尘,我也算尽力帮你了,你就算死了也不要怪我。”
李玄尘因为精通武功,动作灵活,身姿矫健,在黄曼妮扑过来的时候又有专门克制邪物的桃木剑在手,黄曼妮也不敢太过近身,多次被那要刺过来的桃木剑吓得连连尖叫,尤其是在被这桃木剑刺中受过重伤几乎灰飞烟灭之后,更对它多了一丝恐惧。
不仅没有伤到李玄尘,反而还被她砍掉了两只胳膊。
血淋淋的血从她断臂之处流出来,说来也怪,她被砍掉的胳膊刹那间几乎就重新又长了回来。
时兮看得目瞪口呆,赞叹了一声:“天哪,她的重生法术比我还要厉害,如果她不是一个怨气冲天不能接近的厉鬼,我一定要拜她为师。”
干脆就又重新飞到树上,悠哉悠哉的看起两个人打架来了。
哪里有刚才的半分担忧?
“要不然我也来试一试?”她将自己的胳膊从肩膀处掰断,一边看着李玄尘与黄曼妮打架,一边自己装着胳膊玩。
李玄尘虽然让黄曼妮吃了不少苦头,但是他自己也是被逼得节节败退,毕竟他也不是桃木剑真正的主人,只能将它的威力发挥出两三成。
黄曼妮的能力比一般的小鬼要强的多,她拥有逆天的一百年的道行,又怎么能是一把小小的桃木剑困得住的?
尤其是在她被砍掉四肢怨气冲天的时候,更给她增加了一份助力,在小树林这种可以吸收阳气的阵法阵法之下,李玄尘只能越来越弱,而她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强。
“黄曼妮,你难道不想再见你的阿威了吗?”李玄尘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也变得慎重起来,这个黄曼妮简直就是不要命的打法,他也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只好用别的话题来牵引住黄曼妮。
黄曼妮动作一顿,果然慢了下来,眼中的怨气散去一些,她刚才狰狞的面目也看上去变得像个人样了,看着李玄尘眼中闪过几分挣扎,往后面退了一步,用一只手臂扶住自己的胳膊,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似的:“我是不得见他的,我见他就是害了他,等我报完仇,帮我告诉他我很好,让他忘记我,再找一个女人好好的生活,你快走,否则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杀你的。”
说到最后竟有一种急切之意。
李玄尘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一瞬间便明白了许多。
他的好友杨威说黄曼妮是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平常连看杀鸡都吓得哭得稀里哗啦的,而他所见的却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和杨威口中说的单纯善良的女孩好似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黄曼妮恐怕也不想要杀人的吧,只是因为心有不甘,怀有怨恨,被心底滋生怨气控制了心神,才变得这般残忍。
以前他所见的逗留在人间徘徊的鬼虽然有的怨气,却都不像是黄曼妮怨气这么大,连自己都要控制不住自己。
在唐芝芊这边,她一进去就被一个年轻女人的笑声引到了一处到处都是各色动物,还有人尸体的地方。
那一个穿着一身古代飘飘红衣的容貌绝美,惊才艳艳的女人就凭空立在空中。
唇角噙着一抹冷笑和对唐芝芊的蔑视。
唐芝芊没有驱魔剑在手,就将自己腰间所缠的驱魔鞭给甩了出来。
这把驱魔鞭比桃木剑的威力还要更胜一筹,是祖辈上传下来的一件宝物,据传是让唐家开始声名四起的那个被唐家弟子所杀死的前年蛇妖的皮制成,总共也不过三把而已,再加上唐家世代每带的符咒加印,让它成为了一件很厉害的可以邪魔的宝物。
平常她都不拿出来使用的,这一次要不是感觉到有一种很大的危机,她也根本就不会拿出来使用。
没错,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厉鬼,存在了至少有几百年甚至更久的厉鬼。
她没有刻意将她身上的阴气扩散,四周的阴气就足以让许多生物都立即枯萎至死,甚至魂魄尽散。
这是一个比黄曼妮还要厉害的女鬼。
黄曼妮的百年的逆天的道行恐怕也是从她的身上得到的。
那天帮助黄曼妮的也无疑就是她了。
在驱魔界属于翘楚的唐芝芊也不能说自己完全就能打得过这个女鬼。
最多也就只有三分胜算,这还是在两败俱伤的情况之下。
唐芝芊有点后悔自己就这么贸贸然地出来了。
但是谁知道这次出门能碰到一个大boss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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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的驱魔鞭在满是黑气笼罩下的空气中散发出一种令鬼怪都惧怕的幽幽的光泽。
就连她身上的蝴蝶挂饰也像是感觉到这种不同寻常的状况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你为何要教唆黄曼妮杀人?”她的声音清晰而嘹亮。
唐芝芊将驱魔鞭握在手中,目光紧盯着那美丽的放佛随时都能随风而去的仙女般的红衣女子。
黄曼妮若是没有遇到这个女人,或许怨气也不会大到直接想要将伏建柏家中与他有关系的所有人都给杀死来替自己报仇,以她生前的性格,她就算被仇恨控制了心神,想要报仇,也不会想要伤害无辜。
但是如今的黄曼妮却是没有了一点人性,她连续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的人,还有那次迷雾的事件,长时间下去,鬼打墙如果不被破除,在阴气过重的迷雾中的人都会有生命危险。
本来她还有些疑惑,一是黄曼妮太过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怨气超出她的想象,二是黄曼妮才刚去世不过几年的新魂,那百年的道行又是如何得到的?
现在在见了这个女鬼之后,她的心中有了答案。
在黄曼妮作为新魂的时候,应该是这个女人将黄曼妮带走了,教她修炼邪术,激发她心中对伏建柏的怨恨,并传给她百年的道行,以达到可以控制黄曼妮的目的。
“黄曼妮被贱男人所杀,那贱男人就该死,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该死,该死!”红衣女子哈哈大笑,怨毒的眼珠子放佛要凸出来似的,看起来很是可怕,“尤其是伏建柏,他更是该死,该死!”
女子的声音穿透云霄,听起来十分的尖锐,唐芝芊听到她的声音,感觉到自己耳朵嗡嗡地响个不停,不自觉地心中也涌出了不甘,想起来自己本来可以做自己喜欢的职业,却被家族给逼了回来……不过只一瞬,就感觉到了不正常,默念清心咒让自己的心清净下来。
“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倒是管起了不该你管的闲事,本来我只杀男人,但是你阻碍了我们的复仇之路,我就留你不得了,你可是我要杀的第一个女人呢,该感到万分庆幸才是,”红衣女子别有深意地看了唐芝芊一眼,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姑娘的长相倒是不错,我心悦之,留着当作面具还不错。”
红衣女子张开双臂,那一身红衣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
这个女人真心美,不只美在容貌上,她的气质也实属绝佳,贵气逼人,灵气十足,若不是时机不对,唐芝芊真想好好的欣赏欣赏。
在红衣女子说她心悦之的时候,唐芝芊眉头就轻轻的皱了起来。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中级符箓,面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心中却在滴血。
她刚才给李玄尘的是高级符箓,一般的初级符箓只是对付那些刚成为新魂的小鬼或者未成形的小妖们,对一些有法力的鬼妖门也是具有震慑作用的,一些小门派里的符箓一般都是这一种的,中级符咒是对付有过一些过硬本事的邪物,而高级符箓就是对付一些有厉害手段,很难制服的千年老妖怪一类的。
“去!”念了一个“去”字,漫天的黄色的符咒就飞快的朝着红衣女子而去。
说是漫天,也不过是二十张左右而已,可是这是她耗费了几天才制成的,越是等级高的符咒越是难以制作,高级符咒。
“不过几张破纸就想困住我,也太异想天开了。”
红衣女子直接用手接住了符箓,随着红衣女子身上红光大盛,那一个一个符箓只闪了一下就彻底的熄灭了下去,最后只将红衣女子的白皙的手灼烧成了黑色而已。
这可是中级符箓啊!若是灭鬼的,上千上万的鬼也是要的,就这么容易的就给毁了。
心惊不已,直到现在唐芝芊不得不用百分之百的专心来正视这个千年女鬼了。
传说中的千年厉鬼果然不简单!
手中又捏了一个符箓在手,将符箓夹住在手指之间,口中念道:“道生之,德畜之,物行之,势成之,借火神之力,去!”
在红衣女子像刚才一样要将符箓拿在手中时,唐芝芊并未放松半分,心中刚念了一个燃。
那符箓就无风自燃起来。
这个是高级符箓,功效自是不一般。
红女女子在碰到燃烧的符箓之时,那符箓一下子燃着了,火势很快的蔓延,将她的整只手臂都燃着了,眼看她的还要蔓延到其他的地方,红衣女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毫不犹豫的就将自己已经烧毁的手臂给砍了下来,
那被砍下的手臂随着火势很快的就不见影了。
而红衣女子的失去胳膊的地方重新又长了一个出来。
依旧是身体完整的红衣美人一个。
唐芝芊抿了抿唇,手脚都觉得有些发冷。
她自恃驱魔术还算驱魔界不错的,但是这样的厉害的对手却是第一次遇上。
怪也怪她平时太轻敌了。
红衣女子用手将自己面前的头发往后面撩拨了一下,一双骇人的眼睛看向唐芝芊:“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也不过如此而已。”
她的声音中尽是嘲笑和讽刺。
再次捏出最后一个高级符箓,唐芝芊心一狠,咬破手指将血滴在符箓之上,为了能增强符箓的力量,她硬是多滴了几滴,将她平时修炼的大部分的灵力也都聚集在符箓之上,口中默念道:“我是天目,与天相逐,晴如雷电,光耀八极!”
符箓再次被抛出,以利剑一般的速度冲向红衣女子,符箓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突然雷电大盛,轰隆几声响。
连续几道闪电劈了下来。
这个高级符箓带有她专门可以克制邪魔的血,还有她毕生所修炼的大部分的灵力辅助,功效应该更强一些吧。
喉间却是有些腥甜之气,唐芝芊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那雷电直直的朝着红衣女子劈了下来,红衣女子眼中终于出现了恐惧之色,慌忙用瞬移避开,然而她避开了第一次,却还有别的落下了。
连续几道闪电之后,红衣女子终于气息微弱地倒在了地上,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傲然,原本深厚的魂魄也变得稀薄得几乎看不到了,身上的衣服变得支离破碎的,几乎遮盖不住她美好的身段。
身上多处也变得黑如黑炭一般,几乎看不出她的真实面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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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忍着喉间的腥血之气,勉强使用轻功飞近前手拿长鞭指着她,冷声质问道:“你事到如今,还有何话好说?”
“不过一个才十几岁的人类就想捉我,痴人说梦,我就是魂飞魄散也不会被你们这些虚妄的人类困住。”红衣女子不屑地痴笑一声,衣袖一拂,一眨眼睛消失在原地,四周的黑雾开始散去。
毫无生机的小树林中的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树木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
脚下一颤,地面也突然变得晃动起来。
那女子魂体受到重创之际又强行逃脱,如果她追过去的话一定能收服她,将她送到她该去的地方,实际上这女鬼若不能在一日之内按时投生为人,魂魄必消散。
但唐芝芊同时也明白,红衣女子一去这地方的阵法就彻底地毁了。
她若是不赶紧离开,说不定小命就要葬送在这里。
思虑之间,唐芝芊已经决定先离开这里。
“唐芝芊,快来救命!”唐芝芊脚步刚一动准备趁着这个地方还没被彻底摧毁的时候离开,就听到了李玄尘喊救命的声音。
她刚才没有听到任何的关于李玄尘的声音,她还以为他心中胆怯了,没有跟随她一起进来,倒也省得她为他多担心了。
没想到,他真的不怕死的进来了。
现在细耳倾听,还能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唐芝芊不敢多做停留,飞到最近的一棵树上,利用相连的树做借力,飞快地就朝着李玄尘声音所在的方向赶了过去。
“火神借力,急急如律令,去!”唐芝芊扔出一个高级符菉过去,念了一句,那符菉瞬间就变成了火将差点把骷髅手伸向李玄尘头上的黄曼妮的魂体团团围住。
“啊!”黄曼妮惊恐地大叫,倒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身上被烈火燃烧得变得越来越稀薄。
只不过一会儿的时间,就有要消失殆尽的趋势。
李玄尘轻轻一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也不过是受制于人罢了。”
“将我的桃木剑还给我。”
唐芝芊三两步走到李玄尘的身边,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桃木剑夺过来,一不小心看到上面的剑头的地方少了一小块缺口,眼中迸发出怒火:“这是什么?”
“刚才,它与一棵大树来了一次亲密的拥抱。”李玄尘不忍看那桃木剑了。
他可不会承认这是他不小心将桃木剑挂在了树上,扯得时候被挂掉了一小块。
不过谁让它这么不结实呢。
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桃木剑,桃木剑说得好听,还不是木头做的。
“该死!”如果她手中的这把剑是真的,她一定很不客气的插他一剑。
桃木剑一损坏它的驱魔能力就将会大大地打折扣。
世代加封的驱魔力量也将减少。
这件家传宝物也算不上多么厉害了。
“救我,救我……”在地上被烈火焚身的黄曼妮来回打滚,神情扭曲,像是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唐小姐,她其实本性也不坏……”
李玄尘一句话没说完,唐芝芊冷眼就瞪了过去,没好气道:“我有说过要让她魂飞魄散吗?她的怨气极重,若不是用这种办法将她一身的怨气散尽,地府根本就不会收她的。”
看向黄曼妮的眼神却有些惋惜。
黄曼妮身前良善,然而做了鬼之后却坏事做尽,害了不少无辜人的性命。
哪怕以后投胎,如今的果也会造成她往后苦寒的因。
也就是说,她重生为人之后会受到很多的苦难。
天道是公平的,这也是她做尽坏事的惩罚吧。
也就在这时,小树林阵法被破之后的震动也传到了这里。
大地开始出现裂缝,剧烈地颤动让唐芝芊几人的身影都要维持不住。
“地裂了,李玄尘,唐小姐你们小心。”时兮感觉到小树林的不正常的振动,喊了李玄尘和一声,自己先很好意思地违背良心抛弃了李玄尘轻飘飘地飞了出去。
“快走!”唐芝芊来不及跟李玄尘解释,一手拉起他,另外一只手将自己随身所带收妖瓶将地上的黄曼妮给收了进去。
两人刚一出去,就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声音。
“轰隆”一声巨响,所有的小树林中的花草树木轰然倒下,里面的生物没有一个能出来的,到处都是一片混乱的废墟,仿若地震之后的惨烈的现状。
那倒下的花草树木也放佛失去了生机一般,迅速地枯萎,碧绿的枝叶变成了枯萎的灰黄色。
出来之后,唐芝芊深一口呼吸口气,往后小树林那边看了一眼,心中还有些不平静:“马上就有人来这里了,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再有一秒钟,再有一秒钟,她和李玄尘的命都要交代在那里面了。
不愧是以吸收生灵生命之气的阴邪阵法,果真狠毒。
“已经有人来了,跟我走!”李玄尘耳朵一动,余光瞥向唐芝芊拉着他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淡淡的几乎看不出的笑容,眼中一点都没有劫后余生的害怕,反过来拉住唐芝芊的手朝着他们来的方向就大步的跑去。
唐芝芊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李玄尘拉着跑了。
在他们人影刚消失,就有三两个环卫和路人赶了过来。
远远看着那一个大概任何人都不敢接近的有上千平方米的小树林无端地被夷为平地,里面无数活物都深埋于此。
眼中都有着无限的震撼。
一个中年环卫工人一脸的疑惑不解:“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的,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这片小树林可是存在了上百年,以前都没有被有些房地产产商动都是因为里面种植写大量稀有的古树,没想到说没有突然就没有了。”
有人问他:“从你离开这里可有多长时间?”
中年环卫工人答道:“不过才不到半个小时而已。”
“那就奇了,就是有人砍伐也不至于在半个小时之内就将这一大片所有的树木都给砍完吧。”
中年环卫也是纳闷不已:“是啊,我也觉得不可能。”
有个路人笑道:“该不会是你看错了吧?这里早已经被政府批准砍了?”
中年环卫工人肯定地摇头:“绝对不可能,我也没有看眼花,这里刚才还绝对是好好的。”
另外一个环卫工人也是知晓这一切的,他早上的时候还看到这里好好的,嘴唇哆嗦着断断续续的说道:“该不会是……该不会是……遇上鬼了吧?”
他话一出,众人都开始笑话他。
“这世界哪里有鬼啊!都是说出来骗人的罢了。”
但旋即都再仔细一想,心底开始有一种森冷的凉气沁了上来,脚底都忍不住发凉。
ps:今天改文的时候才发现少上传了一章,真是太抱歉了,新章节就替换在了37章,以此往后推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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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阵风吹过,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风声呼啸而至,听在耳中像是鬼哭狼嚎一般,众人感觉到自己周身凉凉的,就放佛有人故意对他们吹着冷气,有人禁不住叫道:“有……有鬼……”
众人面色一变,不敢在此多做停留,各自脚步声凌乱地散去。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时兮才拍着手掌从树下下来。
暗翻了一个白眼:“胆子都太小了吧,我又碰触不到,也伤害不了你们,真没意思,算了,不陪你们玩了,我先走了。”
“噗!”唐芝芊和李玄尘刚从小路上出来走上宽大的公路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李玄尘眼疾手快地扶住了脚步有些踉跄脸色发白的唐芝芊。
玩笑的神色褪去,面色也沉静了下来。
“没事,不用管我。”唐芝芊摇了摇头,用手抿了唇角一下。
她为了能制服那女鬼,就用了她从未用过的借力之法,这一次她灵力几乎耗尽,这种功法虽然可以令大自然的某些能力为自己所用,但其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不过那女鬼魂根被毁,可能连最基本的魂体也维持不住,不出一日她必然会消散。
就算不能将她给制服,想开这一日她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闭了闭眼睛,喉间腥血之气上涌,差点又再吐出血来。
她本来不想如此的,但那时候她也只能用这种办法。
她推开李玄尘,自己向前走了几步,可是一阵头晕目眩以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玄尘本就在唐芝芊身边,在她晕倒的时候就将她给接住了。
“老子什么时候抱过女人?要不是看你在危机时刻还想着我,我才不愿牺牲自己的身体。”揉揉眉心,将唐芝芊抱在怀中,李玄尘低叹了一声。
不过这女人身上并没有其他女人身上的那种乱七八糟的香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淡淡的馨香之气,他不讨厌。
在李玄尘的人都知道李玄尘其实有很严重的洁癖,他被哪个女人碰一下那衣服以后都不会再穿了,就是他自己也得洗无数次澡。
“该死的人类!”红衣女子扶住一棵大树才勉强撑着站起身体。
她的身体逐渐变得与空气成为一体。
脸色苍白得如那白纸一般。
一股股黑色的怨气在她身体四周溢出,不少随着空气消散开来。
“再这样下去,我会魂飞魄散的。”红衣女子抬头看向前面的溪流,一直握紧的手松了开,露出手心之中的一颗黑色的药丸。
她盘膝而坐在地上,用力地将那药丸捏碎在手掌心,平常对她来说轻而易举的动作,对她现在来说却好像将所有的力气都使用完了一般。
随着那黑色药丸的捏碎,红衣女子的前方突然涌起了一阵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色浓雾。
从浓雾之中走出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
那黑色浓雾将他团团包围,放佛从另外一个世界走来。
说他是少年,也只是让人从他身形上能看出的,其面容却是看不清一丝一毫的。
红衣一见到少年就神情激动地跪了下去:“主子,请救红莲一命,红莲还有大仇未报,不想死不瞑目!”
“你有千年的修为,在这世界还有谁能伤得了你?”
明明是近在身前,但你听少年的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还带着若有若无的回音。
“红莲遇到一位高人,她用借用天雷之刑将红莲打成重伤!”红莲俯首一扣,声音透着一股坚定,“主子,有这等高人在,以后很有可能会成为主子实现计划的挡路石,此人绝不能留,她现在能伤我,他日修为更深一层之际,说不定就能伤主人,红莲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还请主人明鉴!”
少年指节分明的手抚向自己的头发,声音中放佛带了一丝笑:“红莲啊,你想要本座我救你直说就好,这般怪外抹角地我可不喜欢,我的身边从来不会给任何人留有第二次机会,也罢,看在你跟在我一千多年的份上,我且帮最后一次。”
他伸出手,一颗红色药丸出现在手中:“这颗丹药可以让你护你魂魄三日,这三日之内,你要好好的把握报仇的机会。”
“谢谢主子!”红衣女子眼中闪过欣喜之色,再次跪拜了下去。
等她起身,空气中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那片黑雾和少年放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她的手中也多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抬手吃了下去。
红衣闭上眼睛打坐。
她本来是想借黄曼妮的手好好的折磨那个人,却出了一系列的意外,着实可恨。
三日之间足够了,前世的仇也该做个了结了,这一次她一定会一次性地解决那人。
唐芝芊眼皮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房间的陌生的环境,心中警惕之心顿起,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到自己衣服还完整得穿着,才稍微松了口气。
“唐小姐,你醒了吗?可以洗簌下来吃饭了。”李玄尘敲了敲门。
看了看表,都快八点了,觉得唐芝芊也应该起来了。
唐芝芊在听到李玄尘声音的时候,昨天昏了过去之前的事情才重新回到了脑海之中。
她失去了意识,是李玄尘将她带过来的吧。
幸好他还算君子。
唐芝芊不知道,她不知不觉间其实已经对李玄尘的印象改变了。
“等一下!”她从床上坐起穿上鞋子,将被子叠好,整整齐齐的放着才走出去,卫生间里有李玄尘为她准备好的牙刷牙杯,看到这些,不由感叹,果然不愧是经常泡妞的人,就是贴心。
饭桌上是李玄尘做的几个简单的家常饭菜,还有一锅红枣莲子粥。
虽然看着很普通,但是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倒是比那普通饭店里的东西还要好吃。
平时不怎么能吃的唐芝芊这次破天荒地多吃了几口。
对女人贴心,温柔,多情,又会做饭。
自身条件也不错,风度翩翩,气度不凡,若不是太过滥情,从各个方面来说真是十足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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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你现在感觉如何?”
动听磁性的男子声音传入耳中,唐芝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淡淡的笑了笑,苍白的面色也恢复了少许:“已经好多了,昨天谢谢你带我回来。”
虽然表面上并没有大碍,但昨天灵力的过度耗损让她短时间内是不能再随意动用灵力了。
而她也需要修养至少十天半月地才能恢复到从前的地步。
没想到她第一次接大任务就差点毁在上面,天外有人,人外有人,看来以后是必须要努力加紧修炼了。
虽然说像女鬼这样的活了上千年的大boss对于一个驱魔师来说一辈子都可能遇不上一个,可她刚回来不久就遇上了一个,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今天能遇到道行这么强悍的千年女鬼,说不定明天就能遇上比她更加厉害的。
她只有变得更强,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不客气,能带美女回家,是我的荣幸!”李玄尘唇角微微勾起,为唐芝芊贴心地盛了一碗红枣莲子汤,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我的手艺可比那些沽名钓誉的大厨师强多了,今天算你有口福了。”
他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这是他第一次给女人做饭啊!
平常就连孟双锦都没有吃过他做的饭。
他最近真是为了这女人不知道破例过多少次了,不过有一个让他做出某些让步的女人出现倒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第一次抱一个女人,第一次带女人回家,第一次给女人做饭……
这些对以前的李玄尘根本连想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也许是李玄尘的做饭手艺很不错,也许是唐芝芊心中对李玄尘的印象已经改观了一些,不再对他像以前那般抵触,这顿在她以为会草草了解的饭吃得过程还算愉快。
在这顿饭快要结束的时候,李玄尘声音低沉地开口道:“实不相瞒,黄曼妮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女朋友,他这么多年来一直为了找黄曼妮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熬了多少青春年华,若不是我偶然碰到了这个案子,说不定他现在还没有放弃寻找……”
“这么多年来,他终是等到了,可惜那人却早已经逝世,”他抬眸认真的看向唐芝芊,黑眸中多了几分真诚,“唐小姐,如果我有什么轻浮之处还请你见谅,但作为他的朋友,我发自内心地想请你让他见黄曼妮一面。”
他说得情真意切,唐芝芊也深有所动:“没问题,但你怎么请我见谅?”
对别人来说是比天还要高,比海还深的重大之事,而对她来说只是一件举手之劳的小事。
“以后唐小姐若是吃我做的饭,随时欢迎前来!”他站起身,深鞠一躬,只是脸上的那欠扁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让人讨厌。
“……”唐芝芊。
她一个女人来找一个大男人算是怎么回事?
这次离开之后,怕是不会再有机会了。
李玄尘提前跟杨威打了电话让他过来。
杨威听李玄尘说自己能再见黄曼妮,连早饭都没有吃,拿起外套就慌里慌张地开着车朝李玄尘这里开了过来。
一路上因为车开得快,几次都差点都差点撞到别人的车。
等他将车停下,跑到李玄尘公寓的时候,大汗淋漓地,浑身都湿透了。
“开门,开门……”杨威拍打着公寓的门,额头上汗水直冒,心中心急如焚。
他的曼妮,他的曼妮,他终于能再次见到她了。
“来了!”李玄尘整理整理衣服,从沙发上站起走向门边为杨威开门。
唐芝芊腰间所别的小玉瓶似有所感,微微晃动了一下。
“你想见他是吗?”唐芝芊伸手将玉瓶解下,抚摸着玉瓶,轻声问了一句。
玉瓶又晃动了一下。
“你如今满身怨气已除,必须得尽快前往阴间投胎才得以魂体不散,如今你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你且抓紧时间吧。”
她说道,将瓶塞打开,放出黄曼妮稀薄的魂体。
黄曼妮初被放出来时,身体晃动了一下,眼中闪过茫然,看到唐芝芊眼神时变得坚定,现在的她魂体纯净,飘渺似仙,已经没有了之前满腹仇恨的恨不得毁灭一切的怨气所产生的黑气了,深深地朝她鞠了一躬,感激道:“曼妮被怨气所控,幸得唐小姐相助才能恢复最初的我,多谢唐小姐。”
她自从知道自己成了鬼之后,心中就一直不甘心,想要找伏建柏报仇雪恨,但是她自己能力低微,连近身伏建柏都要受到他阳气的抵触,甚至白天的时候都差点因为抵挡不住阳光的照射而被阳光的力量所侵蚀,几近魂飞魄散。
但是她心中的不甘心让她一直执着于徘徊伏建柏的身边,她宁愿自己身体受到侵害也要想方设法地接近他。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以为自己就要消失了,可是她睁开眼睛却发现了一个美得不像是人的穿着古装的红衣女子,只不过她只看了红衣女子一眼就再也不敢看她了,红衣女子给她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在她的面前,她放佛就如同蝼蚁一般。
她的第一直觉告诉她,这个红衣女子是有一些本事的。
那个红衣女子告诉她,如果她想要报仇必须依附于她,完全听她号令,而红衣女子也会给她提供应有的帮助和便利。
那时她一心想要复仇,根本就没有多想,就答应了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将她自己的百年道行传给了她,她一瞬间感觉到自己有了超强的能力还很开心,但也是那个时候她被怨气所控,差点吞噬了心神,变成一个只知道复仇,乱杀无辜的厉鬼,从此生生世世再也没有了出头之日。
在她神志清醒的时候,她也曾后悔过自己所做的错事,可是一时过后,她又成为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如果不是唐芝芊,她可能永远都恢复不了她最初的本性,成为被红衣女子手中一个心狠手辣的厉鬼不得解脱,也永远不可能有脸去见她心心所念之人。
唐芝芊摆摆手,也说了实话:“你不用谢我,我虽然帮你驱除了你身上的怨气,但是你的魂体却也因此受了点损伤,会误你往后投生,将来转生也难成为完全健全之人,关于这点实在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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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曼妮心中想得开明,展颜笑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如今能做回我自己,有重生为人的机会,还能见到阿威,我知足了。”
“曼妮,曼妮,你在哪?”李玄尘才打开门,杨威就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挥舞着手四处摸索着。
黄曼妮被这声久别多年的熟悉的声音激动得身形一震,几乎下意识的就想扑进杨威的怀中。
但在要靠近他的时候,她停住了。
她不能这么自私,她是阴魂,杨威是人,她这样猛地扑过去也接触不了他,反而还会伤害他的身体。
“曼妮,你出来,出来见我!”杨威神色慌张地在大厅之内寻找着,声音嘶哑地喊着,还带着哭腔,脚步跌跌撞撞地,好像随时都能了不起眼的东西被绊倒在地。
黄曼妮目光痴然地看着他,放佛看这一眼就是千年万年,有遗憾,有心疼,有不舍……
娇美的面容上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下来。
他上前一步,黄曼妮后退一步,一直都维持着一种不近不远的距离。
四周处于一种静谧的环境之中,他声嘶力竭的喊声贯穿了整个大厅。
唐芝芊不忍心看这一幕,上前一步,抓过杨威的手,将她随身所带的经过消毒的牛眼泪倒了一点在杨威的手上:“将这个涂抹在眼上你就能看到她了。”
“谢谢!”杨威眼中一喜,对从未见过的唐芝芊面露感激之色,哆嗦着将牛眼泪涂在自己双眼之上。
“曼妮!”在他能看到那个眸光复杂盯着他默默流泪的黄曼妮时,他唇角动了动,大声地喊了她一声,他这一声激动得带着阵阵颤音。
他飞快的奔了过去想要将她给抱住,但是却直接贯穿了黄曼妮的魂体。
他转过身,面露惊愕,想要伸手再抱黄曼妮,像是想起来什么,手臂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他的目光露出茫然和无措。
“不要过来!”黄曼妮声音清脆地开口,她认真地看向杨威,泪眼盈盈如同波光流转着,“阿威,我能在去转生之前再见你一面了解我的遗憾对我来说就是最大最美好的心愿了,谢谢你这些年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动,但你这样做却太不值得了,我已经死去,已经不能再陪你,阿威,答应我,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如果有合适的对象就结婚吧,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再拖课就真的成了老头了。”
“曼妮,我好不容易见到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绝情的话来?我对你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如何要我放下?”杨威伸出手,“这些年来,我没有一时一刻的不想起你,你知道我在听到能见你的消息时有多么的激动吗?我恨不得自己能长一双翅膀立刻飞过来见你,我不想让你走,不要走,好不好?”
黄曼妮脸上露出挣扎之色,她何尝也不是不想离开她的阿威,可是事到如今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她看向唐芝芊。
唐芝芊朝他摇了摇头。
黄曼妮眼中的挣扎之色褪去,她灿烂一笑,这一笑之中带着对要即将离开的释然:“对不起,我不能继续陪在你的身边了,你有你的生活,你会结婚,生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而我,一个罪恶累累的阴魂上天愿意给我再次为人的机会已经是很仁慈了,我不该再奢侈过多,这本来也就应该是我的最终结局,你该为我高兴才对,到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她就算没有亲自结果了伏建柏,但是伏建柏曾经杀了她这一项罪责就足以让他一辈子从监狱中不得出来,并且现在伏建柏已经通过被再次催眠唤醒了记忆,将会一生背负着对她的愧疚而痛苦地活着。
在自己的亲人接连出事无能为力之后,又在一个地方被困一辈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要备受内心的煎熬,对他来说也算是最严重的惩罚了吧。
她唯一遗憾的就是不能再见她的阿威了。
今生做鬼之后她作孽太多,今后再世为人她一定要多修福分,为来世积福。
说不定上天感念她的心诚和善心会让她再次与她的阿威相见。
“可是你不在,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杨威没想到这一见就是离别。
他抱着一个飘渺的念头寻了黄曼妮多年。
在知道黄曼妮出事的消息之后他甚至心灰意冷,有了要去陪着她的念头。
而在这一刻,他还想着黄曼妮还能时常陪着他,哪怕她就是鬼,他也不怕,他不嫌弃她是鬼。
只要能时时地看到她,他就觉得很开心了。
“阿威……”黄曼妮低叹了一声,眼中也有着不忍和痛色,“你没有了我,可还有你的父母,有你将来的妻子,儿女,你有你作为儿女的责任,有你作为丈夫的责任,有你作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你将来会拥有很多很多,世间自有它的运行规则,我本来就不该继续逗留在人世间的,我也只有离开才是对我们两人都是最好的。”
她如果陪在杨威的身边,自己的阴气将会对他的阳气构成损害,他的身体也会变得虚弱,体弱多病,寿命受到影响,百害而无一利。
而她也只有真的离开之后,杨威才会没有对她的念想,重新找一个合适的女子成亲生子,过着正常人的幸福生活。
“对!”杨威反应过来,懊悔地敲打着自己的头,“我不应该阻止你投胎转世,我真是太愚蠢太自私了,只想着自己,却没有想到你会不会愿意,会不会开心,曼妮,你放心离去吧,我答应你,答应你好好生活。”
黄曼妮唇角弯起,欣慰地笑了笑。
如此,她就可以放心了。
她看向唐芝芊:“唐小姐,送我离开吧。”
唐芝芊点点头,双手放在胸前,形成一种繁复的手势,嘴唇微动,念起往生咒。
一团淡淡的金光将黄曼妮的魂体包围住,黄曼妮目光定格在杨威俊逸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再见了,我的阿威。
也谢谢你对我这么多年来不离不弃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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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只出现了一瞬,等消失的时候已经不见了她的踪影。
“曼妮!”杨威痛声大叫了一声,跪倒在地上。
眼角溢出泪水,神情崩溃。
“阿威,人死不能复生,曼妮她也不希望你这样的,你就让她安心的走吧。”李玄尘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一下。
唐芝芊将收妖的玉瓶重新系在腰间,提出向李玄尘告辞。
她接受了伏建柏的委托,如今一直困扰他的黄曼妮已经离开,她也该去找伏建柏做一次最后的了断了。
李玄尘本来是想跟唐芝芊一起去的,但看杨威伤心欲绝,也只得留下来陪他。
“你先陪他吧,这个时候他最需要有人陪伴,我自己一个人打车去就可以了。”唐芝芊来的时候开的车就在看守所附近的停车场。
李玄尘点点头:“路上小心!”
唐芝芊抿了抿唇角,不置可否地扬起清浅的几不可察的笑意,迈步打开门走了出去。
因为唐芝芊之前随李玄尘来过,其他的人就看她一个人也不会阻拦她,因着有李玄尘这一层关系,唐芝芊很容易地就来到了关押伏建柏的特殊牢房。
伏建柏仍是被锁链紧紧地桎梏着,手腕和脚腕处都给勒出了淤痕,他的双眼也禁闭着,气息微弱,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猛一看还会以为他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
唐芝芊在离他一步之遥的地方站住,她的脚步极轻,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到。
但伏建柏却恰巧就在她停下脚步时睁开了一双不满血丝和疲惫的眼睛。
“唐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他似乎是想要笑,但是唇角干裂地却想要笑都笑不出来,那僵硬的样子让他本来就不怎么好的面色变得更加难看。
“伏建柏,我已经成功地完成了你的委托,一直以来侵害你家人和玩弄你陷害你的女鬼已经被我给捉住送往阴间,就是你大学时期的班花,也就是被你不小心推下海的黄曼妮,她以后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唐芝芊说道。
作为任务的委托人在提出任务的时候首先要根据任务的难度预交一半的定金,伏建柏这项任务因为这次的特殊情况唐芝芊已经不打算继续再向他要索要余额了。
“果真是她!”伏建柏苦笑了一声,“我对不起她,我不仅伤害了她,还将她给推进了海里导致她死不瞑目,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被好生安葬,她恨我,怨我都是应该的,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啊!”
“其实那天我在失去理智下做出冲动的错事我开始真的很害怕坐牢的,我这一生也都毁了,会被学校开除,会让家人知道,给他们丢脸,让他们在村子中抬不起头来,自己也会留案底……我多么严重的后果都想到了,但是我真的没有想到黄曼妮死,我没想害死她的,她被我不小心推到海里,事情发生之后,我很后悔,后悔自己与她争执,我站着不动任由她打骂就是了……”
“我也想过下海去救她,但我不会游泳,在面临生死抉择的那一刻,我犹豫了,我喊了半晌都没有人来,后来我就在庆幸,没有人看到她是因为和我推搡才掉入海中的,我也就不用坐牢了,我可以清清白白的找一个好工作……”
“我尽量地不让自己去想关于曼妮的事情,可她就是一只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我睁着眼睛闭着眼睛都是她说她死得好冤的恐怖的面容,我心焦,我害怕,我悔恨,我愧疚,每一天我都在这种煎熬之中度过的,就连工作都不能安下心来,后来我就遇见了我现在的妻子,她也是我的同班同学,以前在学校中并不突出,我也只是知道有她这个人而已,我认识了她之后才开始有了强烈地想要结婚生子的念头,这也一直都是我父母要求我的……”
“为了和我妻子的感情不被影响,我背着我妻子做出了一个巨大的决定,用我大部分的积蓄去找了一个有名望的催眠师帮我催眠了我脑海之中关于曼妮的所有记忆,忘记她之后,我心中不再背负愧疚,生活开始恢复正常,之后的事情你应该也都知道了,如果不是唐小姐帮我将记忆唤醒,恐怕我永远也记不起这一段记忆,人真的不能作孽啊,”他喃喃说道,唇角苦涩和眼中的愧疚散去,眼中的神色变得坚定,带着几分释然的解脱,“这样也好,至少我现在能明明白白地活着,是我对不起曼妮,我该为此付出代价,若有来生,我愿意做牛做马地还给她,不管判我什么刑法我都认了,只可怜我还有浑身瘫痪的老母在床。”
“你的母亲已经被你的二姐给接到她家里去了,你二姐家虽然并不多么地富裕,但侍候你母亲一生足够了,你二姐三姐一向孝顺,这点你不用担心。”唐芝芊知道的这些都是李玄尘之前查好的资料,她为了帮伏建柏家人避免那女鬼的侵害,也曾经派人前去打听过。
伏建柏吐出一口浊气,他浑身都似松了一口气:“这样我就放心了,剩下的钱我会让我二姐帮你们打过去,曼妮的罪责我都替她扛了,那位养猪的女人我会承认是我杀的,我也会承认是我致使曼妮落海身亡。”
他说完这话,疲惫地闭上眼睛:“请将我说的这些话转告李警官,我也很感谢你和他为我的事情奔波劳累,尽职尽责,对此建柏无以为报。”
接下来他或许就可以放心地被判死刑找他的老婆和孩子了。
“我会转告他的,事实如何自有法官断定,但是你也不要自暴自弃,你母亲就你一个儿子,肯定也不想你就这么没了的,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说,你自己珍重吧!”唐芝芊看他一眼,说出这段意味深长的话,转身走出了牢房。
接着“哐当”一声很快便有人将牢房房门给紧紧地关闭住。
唐芝芊将车子从看守所开出去之后才打开了手机,一开机那边就打过来一个电话,炮弹似的话劈天盖地地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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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都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了你都干嘛呢,干嘛呢,知不知道我都快急死了,昨天一夜未归,我没有等到你将手机都给打爆了……”
等她妹妹唐芝钰发泄完之后,唐芝芊才平静地说道:“小钰,我昨天也是迫不得已才在外面住宿了一宿,因为事发突然就没有告诉你,这边的事情也差不多完结了,我今天就能回去了。”
唐芝芊一开口,唐芝钰因为担心了唐芝芊一整个晚上,心中的火气就像是气球一下子扁了,“唰”地一下就全没了,想要发泄的话都不知道怎么说了,软了语气:“没事就好,那你快点回来吧,我现在也在外面呢,马上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唐芝钰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定了,她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姐姐啊!
拍拍自己的胸脯,停在路边的唐芝钰才打算继续开车去商场买东西。
突然眼前一个白影晃去,唐芝钰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一双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中似有桃花冒出。
双手抱着脸,露出色*迷*迷又可爱无比的花痴的笑:“哇,好帅的男生啊!不知道是哪个高中的纯情小男生,我在电视中都没有看过这么好看的男生呢,不行,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搭讪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对,必须不能放过。”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打开车门,迈着优雅的步伐从车中走出。
不急不缓地朝着硬是用比前面那个少年还要快两倍的步速走去。
“哎呦!”她看准时机假装脚滑一下子倒在了少年的身上,眼中是志得意满的得逞的笑。
本来没有一点差错的,她正好可以在倒在那少年身上的时候抱住那少年,然后在胡乱一摸,狠狠地占一把便宜。
可惜不知怎么地就在她要倒在那少年身上的时候,像是中了电流似的身体一颤,导致失去平衡之下身体斜了一点,她没有抓住时机抱住少年稳住身形。
“扑通”一声,唐芝钰以一种很不雅的姿势躺倒在地上。
这一声巨响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看来。
唐芝钰不客气的回瞪了他们一眼:“看什么看啊,没看过美女摔倒啊!”
她身体结实,也有些武功底子,刚才在跌落下去的时候她也把握住分寸没有用力过猛,因此摔得并不是很严重。
不过屁股真是很疼啊!
而刚才那个少年已经走出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唐芝钰眼中怒火冒出,站起来就跑着追了过去,她伸手挡住少年,咬牙切齿道:“别走,本姑娘是因为你摔倒的,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地走了?”
她利落快速地伸出手就要抓住那少年的胳膊。
却在还没有看清少年动作的时候就被他反抓了胳膊。
她惊讶地看向少年,眼中露出几分惊艳之色。
他生得十分地好看,面容俊秀到极致,眉目分明,风采高雅,有惊才风逸之姿,颜如宋玉之容貌,雅人深致之俊逸。
但是那双带着邪气又如寒星般的眼睛却让从来都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惹到不该惹的人了,她这样想着。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少年拽着她的胳膊拽了两下,只听“咔吧”两声脆响。
“啊!”一声惨叫过后,唐芝钰额头上冷汗直冒,从脱臼的垂下来的两只胳膊处传来的剧痛令她几乎生不如死。
“这就是你惹火我的代价!”他的声音其实听起来很好听,细听之下,会让你感觉如何那千年的醇酒一般,历久弥香。
但那温柔的语调却让唐芝钰如同置身于冰窖之中。
心中将少年骂了一个半死。
可身体禁锢着,两只被他生生地弄断的手臂也被他像是玩具一般的把玩。
他一双修长如玉的手在她的脸上轻轻一滑,放佛羽毛划过心间,唐芝钰忍不住心中一颤,眼中已经有泪水涌现,但她不允许自己懦弱,她长了这么多还从来没有被男人欺负哭过,尤其是还是一个看着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
虽然这个少年很可怕,但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她要报复过去。
“小姑娘,长点心眼吧,就你这么漂亮的脸蛋若是毁了可就可惜了。”他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笑意说完这一句,接着眼中露出嫌弃之色,伸手就狠心地用力将她给推了开来。
他将唐芝钰推开之后,看着自己的衣服,眉头微皱了一下,从怀中拿出一只手帕反复擦了几遍自己身上被唐芝钰碰过的地方和手之后手帕随手扔在地上,才抬步离开。
唐芝钰手臂脱臼掉无力地耷拉下来,看着那个被少年扔掉的别致放佛还带着幽香的手帕,咬了咬牙齿,因为剧痛也没有能力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脚步一连踉跄了几步,撞到了后面的公交站牌上才停了下来。
她疼得牙齿直打颤,想要骂那个已经走远的少年,想到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有言不能说的委屈和对待,心中感到十分的憋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有路人经过看她好似有些不对劲就拨打了110。
唐芝钰接到有人用唐芝钰手机拨打的电话之后就赶快开车去了医院。
看着那个在病床之上两只胳膊都被用石膏给绑住的口中不知道嘟嘟囔囔地咒骂着什么的唐芝钰,她在她的床头坐了下来,伸手就想将她被石膏给拿出来。
却被回过神的唐芝钰给阻止了,她可怜兮兮的看向唐芝芊:“别,姐姐,我疼,我的胳膊被人给硬生生地给弄脱臼了,我长这么大都没有哭过,也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痛苦,那个少年真是好过分,姐姐,你要帮我报仇。”
唐芝芊还是伸出手将唐芝钰的胳膊给拿了出来,唐芝钰忍不住唏嘘一声,大叫道:“姐姐,小心点,小心点,才被医生接上,伤筋动骨一百天啊,知道不?”
唐芝芊看她这副德行,忍不住笑了,在她石膏至少打了一下,看她呲牙咧嘴的喊疼才将她打着石膏的手给轻轻的放下,声音冷冷的道:“一定是你先得罪了人家,人家才会对你这么地狠,你敢说不是?”
她这个妹子她太了解了,平时不闯闯小祸,弄出点乱子,她心中就不舒服。
就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心疼归心疼,也是时候给她一点教训了。
她委屈地撇了撇嘴:“姐姐,你还是我亲姐吗?说话竟都向着别人,明明是别人先把我给给弄成这样的好吧?要是以后我的胳膊都不能正常使用了,我一定要赖他一辈子,哼,真是气死小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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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小爷”没有说完,就被唐芝芊给打了头一下:“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就像是一个小流氓似的自称小爷?羞不羞啊你,就你这副德行,只被人给将胳膊弄脱臼了也算你运气好。”
“姐姐!”她不满的地喊了唐芝芊一声,鼓着腮帮子道:“有你这样损自己妹子的姐姐吗?我都这样了,你不该好好的安慰我安慰我吗?”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唐芝芊开门见山的问道,她可宁愿相信是别人无辜,也不愿相信唐芝钰无辜。
她不找别人麻烦,收拾别人那都不正常了。
“真的要说?”唐芝钰眼神闪烁着,视线漂移向唐芝芊的上下左右方,就是不看唐芝芊的眼神。
唐芝芊点了点头,肯定道:“真的要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怎么着了别人,别人才会这么深仇大恨地对付你。”
唐芝钰想了想一下道:“那你知道了一定要为我报仇雪恨,我都没怎么着他,他就对我这么狠,实在是太可恨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那看到底是谁的错了。”唐芝芊坚持公平公正原则,绝不徇私。
“哼!”唐芝钰转过了头,故作生气道:“那我不告诉你了。”
“那我也不管你了。”唐芝芊站起身就要走。
唐芝钰无奈的转过身来:“好啦,我说就是了,我在给你打完电话之后本来是想去商场一趟的,但是半路上却遇到了一个长得比我还好看的少年,大概十八岁左右吧,具体我也不知道到底成年没,不过看着真的很年轻的样子……”
“然后你就不知死活地去勾*搭人家去了?结果调*戏不成,却败在了那人的手中被人家给修理了一顿?”唐芝芊不用继续听下去就猜出了应该是她这不靠谱的妹子先动手动脚的,然后人家不堪受辱就反击了过来。
她妹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现代女流氓,曾经在初中高中时期,人家流氓能干得事情她一样没有缺少过,她这调戏人的习惯估计也是从那时候跟着那些流氓学的。
“哪里有,”唐芝钰声音小了下来,显得底气非常不足,“我就看他气质不凡,就想要认识他一下,交一个朋友,就叫住了他,谁知道他不理我也就算了,还直接狠心的将我的胳膊都给弄脱臼了。”
这回唐芝芊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就是唐芝钰挑衅了那位据她说气质不凡的少年,还想要趁机占一把便宜,但谁知那个人比唐芝钰还要厉害,最重要的是也不是善茬,她妹子就悲剧了。
“小钰,不是任何人都能惹的,你平时惹出点小祸,家族能帮你解决,但万一哪天连家族都不能帮了你呢?就像是那位少年,你知道他是谁?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吗?什么都不知道就莽撞行事,终会有一天你会付出比今天还要惨重的代价。”唐芝芊严肃地说道。
唐芝钰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那个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地就将她的胳膊给掰折了,一辈子她都没有这么疼过,那种钻心的疼放佛还在,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不得不承认唐芝芊说得是对的,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反驳:“我也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啊,只不过见那少年不错,想要接近他一下下而已,谁知道他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出手这么狠,”话锋一转,她咬牙切齿的道:“此仇不报小爷就不是女人……哎哟……”
她尚没有说完,因为刚才太过激动不小心碰到了手臂,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活该!”唐芝芊话是这样说着,心中却是为唐芝钰心疼,“好了,别乱动了,赶紧躺好,休息休息我再带你去医院!”
“我要找那个少年。”她盯着唐芝芊,咬牙说道。
她必须要找到那个少年,报今天的脱臼之仇。
“先休息好再说,以后不许再提那个少年了。”唐芝芊扶着唐芝钰躺下,帮她掖了掖被角,眼带警告之色。
“好嘛,我知道了,知道了。”唐芝钰语气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她知道自己不答应,唐芝芊是不肯罢休的,也罢,她就先答应着,以后再想办法找那个少年报仇。
李玄尘直到快到晚上的时候等杨威神情好一点之后,才将杨威给送了回去。
他刚洗完澡围着浴巾走出来,就接到了来电显示着“彭老”的电话。
勾了勾唇角,他颇有些悠闲地坐了下来,健康的小麦色的肌肤露了出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莹莹光泽,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放荡不羁的随性和慵懒。
随意地拿起旁边的一本书专注地看起,过了几十秒钟,才将一直震动带响铃的手机给拿了起来接通。
“小尘啊,这次那件小树林事件还多亏你及时发现并破解了那个连环人口失踪案,再看看小彭,都几个月了小彭却连一点线索都没有,我去让人催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根本自从第一次进去迷了方向险些有人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一点进展,后来干脆就不管了,这个小彭,以后我非得好好的说说他没……”
彭老说得义愤填膺,李玄尘也老老实实的听着,翘起了二郎腿:“彭叔叔,小彭他也是害怕出人命……”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彭老更加生气了:“他还是刑警大队长呢,要干的事不都得将刀横在脖子上的吗?作为一个警察,首先需要的是什么?牺牲奉献、为国为民、尽职尽责、不求回报地去为需要的人服务……”
彭老的说道持续了有半个小时之久,李玄尘忍不住打了一个盹,眯了眯眼睛,醒过来的时候彭老还在说着:“他呢?贪生怕死?既然他选择了这一项就应该知道自己的责任是什么?而不是推卸责任,逃避责任,好在你遇到了将此事给解决了,那小树林现在也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会因此无缘无故地遇害,公路迷雾案子怎么样了?可有进展?”
李玄尘说得及其自信:“有我出马还有办不到的事吗?等我们整理好资料之后就会与上级汇报,我这里还有事呢,有空再向您问好。”
挂断电话之后,李玄尘将书放在一边,正准备要去卧室,有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李玄尘看到来电人名字,唇角轻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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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队长,我们好久不见了,哦,说来这也是我们自从警校毕业之后你第一次与我主动联系,可真是难得啊!”
听着李玄尘这听起来表面上像是在叙旧,却意味深长又像是讽刺的话,彭志心中憋着一口火气,但被自己表叔揭露了自己没有竭力办案反倒还搪塞着,想要糊弄过去了了结案的事情之后,他被叔父一顿谩骂,眼看这刑警大队长得位子也保不住了,也只好向这个昔日的死对头李玄尘求助:“玄尘,表叔他最是看重你,喜欢你,这一次的事情是我不对,但我也已经知道错了,希望你能在表叔面前帮我说说好话,他一定会听你的……”
说到这里彭志心中就非常的不服,不管他有多么的努力,他也得不到他叔父的一句夸赞,但是李玄尘什么都不做,整日拈花惹草,无事生非,还不务正业,都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
李玄尘打断了他:“别,别这样,我是一个喜好正常的男人,你叔父他喜欢我,我可不喜欢他。”
两个人之前不知道针锋相对过多少次,李玄尘很想有一天彭志会向自己服输,他想自己看着彭志吃瘪就会心情高兴,但现在看来却并不是如此,彭志向他低下了头,他没有感觉到一点高兴,心中还有些心酸。
能让高傲得如同孔雀一般骄傲的彭大队长低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看来这一次彭老是真的打算程惩罚彭志,他若不是被逼到绝路也不会来找自己。
彭志脸涨得通红:“也只有你才往那龌龊的地方去想,不用你了,我自己解决吧。”
他这一次的事情的确有些棘手,小树林并不像是他所回报地那样只有几个人遇害,多数失踪的人也被困死在那里,这也是在小树林那一片倒坍之后才被发现的。
他这次本就因为这次的查案的过度危险性,没敢让太多人进去好生搜寻,后来在进去之后差点走不出来让他新生了恐惧,又为了尽快完成任务,让上级看到他的能力,再加上这一次公路迷雾案件也险些被困,被李玄尘抢夺了功劳,心中不甘,他不相信自己会被李玄尘差,才想草草的了事随便找个替罪羊完案算了,谁知道被李玄尘给揪了出来。
他叔父最恨玩忽职守,铁面无私,若不好好的处理,这一次他刑警大队长的位置别想做稳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李玄尘给抖出来的,心中对李玄尘的不喜又多了一分。
他给李玄尘打电话,其实也是他叔父要求他向李玄尘道谢的,他说,这一次若不是李玄尘插足帮忙,将这则案子的黑暗给揭露出来,阴差阳错之下又将小树林毁灭掉,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遇害,对社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到时候弄得人心惶惶,会让多少人对他们警察产生不信任?还说他刚愎自用,心胸狭窄,嫉妒成性,让他多向李玄尘学习,学习。
是的,在他叔父的心中李玄尘永远都是最优秀,能力最强,最聪明有谋的警察,而他呢,永远都赶不上李玄尘。
想到这里他连道谢的话都说不出口了,讥讽了一句:“希望你一直都这么好运!”
李玄尘笑了:“好运吗?不算吧,我只是尽人事,听天命,人活着就已经很苦了,何必想太多再跟自己找不自在呢?好兄弟,哥哥我也祝福你将来事业顺利。”
最后一句话倒也是真心实意的,但是对方信不信就是对方的问题了。
将手机放下,李玄尘兀自摇了一下头,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好兄弟,多少年没有说这个词了。
想当年,他和彭志确实是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好兄弟,只可惜……
往事不提也罢。
手腕上的表亮了一下,从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尘哥,有要事禀告,我已经找到一些线索了。”
李玄尘眸光微动,薄唇微抿,快速的拿起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走进卧室打开电脑。
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动几下,上面出现了一个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左右的年轻男子。
他的手中拿着一小块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发黄的破布,上面有像是地图一样的标识:“我在寻遍全世界的时候,寻访了很多当地的风土人情和历史遗址,拜访了不少当地有名望的人,最终才在一个已经醉酒的隐世高人口中偶然得知有一件传奇的逆天宝物,这件宝物可谓是世界上最让人梦寐以求的宝物,不过知道的人却极少,也只有极少数的传世百年的家族中的长老,家主,或者隐世高人才知道它,我用尽途径和方法才从一个人的口中得知了一知半解。”
“传说有很多,有说这件宝物至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它知尽天下事,解遍天下难事,也有说拥有了它就相当于拥有一部分的违背自然的强大的特殊异能,若是为一个人所用,甚至可以借用它的力量颠倒乾坤,改朝换代,耿优甚者,”安奕秋顿了顿,看了屏幕前凝眉沉思的李玄尘一眼,道:“说它可以前知千年历史,后可以预测未来发生的重大事情,不过这也只是听说,并没有任何证据,还有一种更夸张的说法,说它可以开启时空裂缝,穿越时空。”
听起来让人觉得很离谱,就连被李玄尘负责派来亲自查探寻找宝物的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慢慢的开始接受。
不要用你局限的观念去看待事物,因为有很多的事情你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很多的未知你都不曾踏入。
李玄尘接受能力很强,也只是震惊一时就回过神来,他的视线落在了安奕秋手中拿着的一块泛黄的黄布上:“这就是那件宝物下落的一小块地图?”
安奕秋点头:“准确地来说这一块应该只有四分之一,我猜测着完整的地图应该就是由四块地图拼凑而成的,只有集齐四块地图才能得知宝物的隐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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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黑眸一亮,唇角微微勾起:“你做得很好,奕秋,辛苦了,等你办完事回来我会多给你放几天假,你将这块地图小心地寄回来,接下来的三块地图你继续追查,有什么重要消息及时报告给我,我在这边也会让人多加注意。”
“是,尘哥放心。”安奕秋抬手将电脑合上,屏幕开始暗了下来。
外面的世界霓虹灯闪耀,一片繁华如春。
然而在看守所这边确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寂静的夜,漆黑如墨,悄无声息。
没有一丝风吹来,沉闷的空气和较于平常不同的安静让人感觉到异常的压抑。
似有一抹红影在眼前一闪而逝。
守在伏建柏门前的狱警都忍不住还以为出现了幻觉,揉了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像是夹杂着冰雪的冷风将伏建柏从睡梦中冻醒了过来。
室内刚才还明亮的灯一下子暗了下来。
伏建柏深处漆黑之中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发寒,手脚都变得冰冷一片。
漆黑和室内的那一股冷意带给他的恐惧感涌上心头。
让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心中开始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唐芝芊不是说黄曼妮已经离开了吗?为何还会有这种来自骨子中的恐惧感觉?这种感觉甚至比之前都要让他感到呼吸困难,窒息。
脸上有一种粘腻的如蛇爬上去的感觉,他不由得僵住了身体。
若是从前的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他也许会吓得直接晕过去,但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心态改变了,该他承担的责任,他不会推卸,将事情想得通彻之后,也并不怎么害怕死亡了。
他只是不解,就算要死,至少也得让他死个明白吧。
“你是谁?为何要害我?”他僵直着身体,喉咙发涩地喊道。
他发出的声音产生了回音,听起来有多重声音,连在一起听起来就像是鬼叫一样,十分的可怖。
他整个人浑身都紧绷在一起。
“呵呵……”一声女子的娇笑声如铜铃般传入耳中,从来没有听过这声音的伏建柏竟然觉得有一些熟悉,虽然他竭力的让自己不要害怕,可多年来形成的习惯和性格还是改不了的,他内心的恐惧更甚,但仍大着胆子道:“是谁?你是来为黄曼妮报仇的吗?如果……”
他苦笑了一下:“如果你是为她报仇的,直接就杀了我吧,一命还一命,我愿意用我的死来偿还我的罪孽。”
在以前听起来十分可爱的“死”字如今很轻松地说了出来,伏建柏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解脱的感觉。
已经因为他害了很多人了,黄曼妮,他老婆,孩子,小舅子,大姐,父亲……
这本来就应该是他来背负的。
“我差点忘记了,你如今并不认识我,让你就这么解脱地死了,可怎么对得起我等待千年的仇恨?”室内变得明亮起来,伏建柏感觉到有些刺眼,眯了一下眼睛,接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位有着仙姿玉容的红衣女子。
这女子是他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女子。
只是穿着却很像是隋唐时期的古装服饰。
就连打扮也有几分隋唐时期的风格。。
“我叫红莲!”红衣女子看着伏建柏用手帕捂着嘴一笑,声音清亮地说出自己的名字。
红莲,红莲……
伏建柏只感觉脑子像是浆糊一般,剪不断,理还乱。
好苏熟悉的名字,他好似在哪里听过。
对了,他看向女子那捂着手帕的姣好的面容,心中放佛打鼓一般。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时常会梦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在梦中好像就有那么一位红衣女子,就叫做红莲。
可他将这些梦说出来并没有任何人信,父母还以为他中邪了,让村里头一位神婆子帮他瞧上一瞧。
说来也怪,自从那位神婆子帮他瞧过之后,随着他年龄的增长,他也逐渐地不再做关于红衣女子的梦了,脑海中也淡忘了那些事情。
若不是这位自称是红莲的女子的出现,他可就真的彻底忘记了这件事情。
“红莲,你是谁?”他哑声开口,舌头打结,觉得自己的舌头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他没有见过,绝对没有见过这个漂亮到不可思议的古装女人。
“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若是真的认识我,倒是我小瞧你了,”她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在他的脖子间摸索着,动作温柔,暧*昧,极具挑战性,声音中却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我会让你明白我为何要杀你,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清不白的就死去的,我会让你死个明白,我等了一千多年,就为了今天,该是我们了断的时候了。”
“哧!”地一下,红莲长出的长又尖锐的骷髅手指刺进伏建柏的完好的有些狼狈的脸上,伏建柏疼得浑身直打哆嗦,就连牙齿也一直打着颤,可是他手脚都被锁链锁着,连动都不能动,一丝丝血迹顺着他的伤口滑了下来,滴落在地上。
室内的明亮的灯也变得忽明忽暗,阵阵猛烈的强风吹来,将伏建柏身上的锁链也吹得咣当作响。
照在红衣女子的美丽的面容之上,忽明忽暗,更显得诡异恐怖。
红衣女子将手伸了出来,伸出舌头在手上带有明艳血迹的地方舔了一下,白皙纤细的手又恢复成原样,眼中露出厌恶嫌弃这死额:“你的血可真够让我觉得恶心。”
她话音刚落,手掌中间涌起一股黑气拍在伏建柏的脑门之上。
伏建柏只能睁大眼睛看红衣女子对他所做的事情。
他张了张嘴,刚想喊出来,就有一股不属于却对他来说又熟悉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之中。
他脑袋涨得生疼,放佛随时都会爆炸一般,忍不住喊出声来,发出痛苦的喊叫,想要阻止那段记忆进入,脑中已经闪现了一幅幅熟悉又陌生的画面。
画面中,他成为了将军之子,年纪轻轻就担当大任,立下了显赫的战功,深受当今陛下的看重,他还有一位被称为京城第一美人的未婚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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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并不喜欢那位未婚妻子,可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尤其是作为家族中嫡长子的他也只能接受家族中给他安排的一切,他没有别的选择。
若是没有变故,他或许就娶了那个女子,一生也许就那样平淡地两人相敬如宾地过去了。
两人成婚之后,在一次跟随父亲打仗的时候,他遇到了他一生之中的最爱,一位当地富豪的千金。
因为莅临外族,她的性情和那些开放的蛮族并没有多少的差别。
她热情,奔放,身上有京城闺阁女子所没有的激情和豪气。
还有大唐女子的诗书礼仪,恪尽守则,那么多的优点混合在她的身上,没有给人任何的不妥。
她就像是一个妖精将他给深深地吸引,不得自拔,他在见了她不到两次之后就爱上了她。
那个像火一样的热情奔放的女子红莲。
边关的那段期间,红莲经常去看他,给他送各种东西,手帕,一幅画,一张写着情诗的小纸条……
有一次在他中了敌方的奸计,带去的人几乎全军覆没,深陷危机之中时,也是她不顾性命危险将他给救了出来才保得他一条性命。
在他打了胜仗之后,他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他朝她伸出了手,声音温柔,极尽缠绵:“红莲,我心悦你,你愿意跟我走吗?自此,我愿惜你,爱你,珍视你如同我自己的性命一般。”
红莲抬眸看他,眼中已经被泪水浸湿,她转过了身:“将军,你已经有了妻子了,而我要的却是一生一世只有两人在一起的生活,我不能。”
“红莲!”他心中悲痛,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么美好的一个女子,可他心中也知道他只能拥有一位正妻,妾侍的位置可以给红莲,却是太过委屈了她。
他不舍得让她受委屈。
两人相拥到天色渐明,到了不得不离别的时刻,他随军离开,她站在高处相望。
这一别,便是三年。
三年来,他对红莲的思念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日渐加深,在这三年来,他的妻子也因病去世,在一次回府的路上,他竟然也再次见到了那个一身红衣的明艳少女,他心中对红莲的思念和感情再也掩饰不住,他翻身下马他通过人群奔向那个女子,不顾世俗的眼光将她给抱起放在他的马上。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哭了,第一次崩溃地大哭,她说了很多,也哭了很久。
她的家遭遇了盗贼,除了她逃过那场灾难,其他的所有的人都被那群盗贼给杀死了,她自己也多次遭遇到追杀,历经无数磨难,不知道吃了多少苦才找到他。
他心疼极了,将她抱在怀中,轻声安慰她:“别怕,以后我不会让你受苦了,我要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妻,我会用我的一生来保护你……”
她靠在他的胸前,眼中露出挣扎之色。
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袖。
他不知道,在当初她初次见他就是她有目的性的,可是她却爱上了他。
他的劝慰,他的温柔都让她心动,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再也不走出来。
但是他的族人却不允许他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女子为妻,他为了能娶她力排众议,想尽了很多办法,最后以离开家族为要挟终于让族人让了一步,愿意让他娶她为妻。
她很感动他为他做的这一切,愿意抛弃她所有的仇恨和最初来的目的只为能和他在一起。
她什么都不要了,只想要他。
他给了她一个盛大的婚礼,十里红妆,锣鼓震天,无数的人围在外围看热闹。
虽然她没有一个亲人相送,这巨大的排场也让她热泪盈眶,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她被他抱着走下花轿,连跳火盆都省了,直接进去拜堂成亲。
那一日,是她最幸福的一日,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牺牲都是正确的,她不后悔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
相信哥哥的在天之灵也会原谅她的自私,她就算再强大,毕竟也是一个女人,也需要有人呵护,有人给予她温暖,需要有人依靠。
她需要安全,也需要一个家啊!
等她去了阴间,她会亲自向哥哥赔罪。
坐在装饰奢华舒适的婚房内的床榻上,她低着头等着她夫君的到来。
心中是激动的,欢喜的。
她的手放在腰侧来回的动着,紧张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摆放了。
红烛摇曳,有丝丝的风吹来,吹散了一室的暗影斑驳。
与其同时,在还剩下不到一百米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新郎服的新郎接到了一封书信,书信上写着很多他至死都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他脚步踉跄地跌倒在地。
红莲的真实真实身份是突厥的公主,一直在民间长大,极少在突厥王室中出现,而她趁机来接近自己居然是为了替她的兄长报仇。
他心如死灰。
红莲的兄长就是三年前在战场上他杀的,他亲自结束了他,她是来帮她的兄长报仇的。
她并不喜欢他,不想嫁给他,只是想来杀他的。
后面的内容他没有继续看下去。
他不相信红莲对他是虚情假意的,他应该是相信她的,她是爱他的,在乎他的,他要问清楚。
他扶着墙壁站了起来,却在这时来了一道圣旨。
圣旨上说红莲是突厥派来刺杀他和探视大唐机密的奸细,圣上已经查清楚所有的事情,也得知了他杀了她的兄长,要他亲自结果了她。
还送来了一壶毒酒。
他在这一刻还有什么想不通的,他很想放声大笑,这一切都是他反对他与红莲成亲的那些族人做的,他们想逼着他知难而退,想要逼着他杀她啊。
红莲突厥公主的身份已经暴露,想要刺杀他的证据也确凿,他已经没法护着她了。
又有圣旨在,他违背就是死罪,这简直就是想把他给忘死路上逼啊!
他从内侍的手中接过那壶酒走向新房。
心中已经做了决定。
他向她走来,揭开了她的红色的盖头,望着她娇羞笑靥如花的面容,脸上也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她终于是他的妻了。
他端来了两杯酒,两人相交喝下。
他将她给拥进怀中:“红莲,我不会负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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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娇羞地点头,靠在他的怀中唇角含笑,明亮的蜡烛将她的笑容照得越发地明媚。
“红莲,若是我一无所有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吗?”他问道,声音带着几分低沉和小心翼翼,以及几不可察的试探。
红莲抬头,虽然不解,但仍然坚定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我当然愿意啊!”
他缓缓的笑了起来,伸出手想要覆上她的脸,红莲却脸色一变,“噗”地一下喷出一口黑血来,她看着他,眼睛瞪直,有着不解,怨恨和后悔:“你……”
她本来是没打算来京城找他,但是在她过着平静生活的时候,他的父亲带着人前来将她的家给踏平,将她的养父养母,还有那一众仆人一百多口人全都给杀死了。
那时她在外面才逃过一劫,得知了家中发生的事变,她突厥的其他兄弟也愿意接她回去王室,但她执意要去京城替家人和哥哥报仇雪恨。
当初在对她最好的哥哥在战场是被他给杀死了,她最初的接近他只是为了报仇,她想要杀了他替哥哥报仇,却没想到爱上了她,她不忍,也不想杀他,他也有自己的妻子,她选择了逃避,永远不再见他。
若不是她家中发生巨变,她也不会前来京城向将军府寻仇。
她赌他若是喜欢她,一定会带她回去,最终成功地进入了将军府,可却犹豫了,彷徨了,她应该杀了他父亲和他吗?她的心中回答是应该的,可是她有很多次机会都下不去手。
她还是不忍杀他,于是她就在想,那就杀了他父亲吧,替她全家人报仇,可却在他的再次温柔的陷阱下沉溺了,没救了。
她若是杀了他父亲,那她就再也没有了与他在一起的机会,她也会因此死去。她太珍惜这份幸福了,所以她不想破坏,她想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刻。
抛弃忘记过去的一切,心中只装满他,在新婚之夜,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到来。
从今之后,她就是他的妻子,他是她的丈夫,他们再也不分离。
可却在这大喜之日等来了他的毒酒。
她恨,她怨,为何要欺骗她,为何?她付出了这么多的牺牲得来的只是惨痛的痛苦吗?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她若是在第一次见面,就替哥哥报仇杀了他,也许她的养父养母不会死,她的心也不会沦陷,她也不会沦落到这样悲惨的地步!
“红莲……”他笑意僵在脸上,大喊了一声,有些害怕地将红莲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恐惧彷徨的神色。
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个不停,眼中带着不可置信。
“伏郎,我恨你,永远恨你!”红莲咬着牙说出这一句话,死不瞑目地眼睛瞪圆倒在他的怀中。
“红莲……”他失声痛哭,紧紧地抱着红莲的身体,“不要离开我,你不能走,不能!”
为什么会这样?他明明已经将毒酒都给换了,在红莲的酒杯中增加了一枚可以令人假死的药,为何会真死?为什么会这样?
他的红莲!他的妻!
“红莲,你醒过来,你醒过来!我不允许你死……”
一定是有人将他准备得假死药给换了。
所有族人和客人都赶了过来,一部分人涌进了新房之中。
他的父亲和一位族中老人就站在前方。
“你们……你们……”
他伸手指向他的父亲,他的叔伯……那些自以为对他好的亲人。
他抱着红莲的身体疯狂地大笑起来:“是你们,是你们害死了她,你们将她还给我。”
“她不过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你知道她要做什么吗?她要杀了你,也杀了我,她要毁了我们整个伏家!”他的父亲表情严肃地说道,“她死了,我们也就少了一个祸害,你以后想要娶谁都行,父亲一定不会阻止你。”
他看向怀中死不瞑目的红莲,伸手温柔地将她的眼睛给合上:“可我不想娶别人,我只想娶红莲,也只有她配当我的妻!”
“你,你简直愚不可及!”
“是,我就是愚不可及!”他看向众人,露出一个松懈的笑容,“我这样愚不可及的人死了也就死了。”
他拔出腰间所藏短剑,狠狠地刺中心脏之处,汩汩鲜血顿时流了出来,他带血的唇角一直噙着笑,面对着那帮震惊得不敢相信的呆滞的众人,其中还包括他的父亲。
伏建柏醒了过来,禁闭的眼皮动了动,被传输进去的记忆中的最后的那一刺的疼痛放佛还残留在身上。
红莲为他传输进入的记忆其实是以红莲视角的,但是他却看到了不一样的事情,可以说是整个故事的发展过程。
而在此时,红莲由于魂力的大量消耗变得稀薄透明的身体几乎与空气连为了一体。
她伸手如刀地横在伏建柏的脖间,只那么一下就可以了解了他,但却在偶然间抬头看到伏建柏有些熟悉的眼神时心中一动,后退了一步。
她将两只手摊开,看了看自己几乎看不清楚的手,望向眼神有些茫然无措的伏建柏,露出苦笑:“我还是杀不了你,哪怕这只是你的转世。”
所以她才会找一个黄曼妮来替她报仇。
她寻找他的转世寻找了有一千多年,终于在等待了有一千多年之后等到了他的转世,然而却还是下不了手。
如果她能够狠得下手报仇,依着她现在的修为,早就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能直接杀了他。
而不是到现在将近魂飞魄散的时候还在犹豫着。
“红莲……”伏建柏的眼睛在有了一瞬间的模糊之后变得清晰了起来,带着一千多年前的熟悉的音调和温柔,以及那深情直视的眸眼,“对不起,我一直都想与你说这一句话,在我们的成婚之日我没有想要杀你,我只是想用假死药把你给替换出去,然后我再想办法离开我的家族去找你,那样就没有人再分开我们了,也没有人再打扰我们了。”
红莲先是震惊,然后便捂着脸哭了起来:“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知道我恨了多久,怨了多久,我等了你有多久吗?你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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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魂魄也马上就快要消散彻底消失了,她再也等不到他了。
伏建柏的眼中闪现愧疚之色,他叹了口气:“红莲,上一辈子我十分的遗憾和后悔,所以我的魂魄在转世投胎的时候并没有完全与伏建柏的身体相融,我留这一魂一魄就是为了等待与你相见将我的想说的心里话都告诉你,你为我所受的苦我都看到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杀了你的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的父亲杀了你的养父养母一家人,对不起,对不起我也误杀了你却没能及时向你解释,也对不起没有让你过上好日子,红莲,下一世我们再做一对恩爱的夫妻吧?下一世我一定不会让你再受一点苦了。”
红莲摇头,神情痛苦,喃喃道:“不可能了,不可能了,我的魂体受到重创,再也没有了转世的机会,等明天,天一破晓,我就要永远地消失了。”
她本来是想要和伏建柏同归于尽,在杀了他之后,再用魂体自爆产生的力量也要让他魂飞魄散,凭什么她都不在了,他还能继续在世间享福?
他们要消失也得一起消失。
但是她却低估了自己的自控能力和对他的感情,重要的是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的转世,她都下不了手。
她将捂着自己的脸的手放下,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真诚的笑容:“能在消失之前,听到你的真心话我还是很高兴的,至少这一千年来我没有百等,我见到了你,还解除了我一直以来的心结,放下了这么多年来的怨恨,这样已经很好了,真的很好了。”
她的魂魄的灵体逐渐地开始消散,从与空气融为一体之后,又变成了点点星光。
“不要!红莲!”伏建柏睁大眼睛,大声地喊道,无形之中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一下子将禁锢他的锁链给振断了。
在牢房门疯狂地用手扑着那即将飘散的点点星光。
却一个不小心倒在地上,头部撞到了墙壁上,流出一大片血。
就在这时,牢门给“嘭”地一声打开,唐芝芊和李玄尘冲了进来。
李玄尘先先奔向了地上的伏建柏。
而唐芝芊在看到那点点星光,没有丝毫犹豫的就将腰间收妖瓶给拿出,打开瓶塞,将剩余还未散去的点点星光给装了进去,轻舒一口气:“还好,幸好赶得比较及时,只失去了两魄而已。”
只要三魂在就能重新投胎为人,但是失去魄却也会造成投生之人身体和精神之处不健全。
她将收妖瓶收好之后才走向在伏建柏身旁蹲下的李玄尘:“怎么样了?他……”
她这次能及时赶过来,还要多亏了她的超强的预感,心中一直觉得有些不对劲,不由得想到了那个逃走的红衣厉鬼,由此也想到在监狱中的伏建柏,她在后来回去之后总觉得红衣厉鬼不会就那么轻易地在一日之内消散的,万一有人帮了她,说不定她就能卷土重来,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样的坏事。
在担心之余,就为伏建柏卜了一卦,算出他今天会有一劫。
便立即联系了还在睡觉的李玄尘赶了过来。
果然在靠近看守所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大量的阴气,所有的生人也都给控制了神志,那红衣女子本来都没有反抗之力了,却还能坚持三天,设置出强大的结界,实在是奇怪。
她用了好一番功夫,才破了红衣厉鬼设立的结界闯了进来,并顺便解救了那些陷入沉睡之中的人。
李玄尘站起身来,摇了摇头:“已经没气了,也许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谢谢你们!”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
唐芝芊看向声音的来源之处,是一位身穿着古装的年轻男子。
她不由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看着像是伏建柏,却和他还是有些区别。
李玄尘挑起眉头,双手抱胸,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出现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露出和煦的笑容:“你们无须惊讶,现在的我才是最完整的我,我在投生之时为了能保存我前世的记忆期待有缘再次见到我的妻子,就隐藏了我的一魂一魄在身体之中,以便再次见到她时能将她给认出来,现在的愿望已经达到,我只希望你们能够帮红莲稳固魂魄助她投胎,我虽然只是一缕魂魄,但是我愿意贡献出我的魂魄为你们所用。”
“你果真不简单,缺了一魂一魄还能投胎成正常人,我都想要对你膜拜了,不过至于这位小姐呢,她曾经还想杀了我呢。”唐芝芊捏住收妖玉瓶,她道:“她都要杀我了,我为何要帮她?”
李玄尘点头,懒洋洋的说道:“她说得没错啊,我们可是差点死在这位红莲小姐的手中,我们是闲着没事了去救一个想要置身我们于死地的厉鬼?”
年轻男子道:“她也是因为我才变成如何这个样子的,都是我的不对,如果你们想要报仇的话都冲着我来吧,只要你们能够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付出魂飞魄散的代价。”
他双手扯着袍子就要跪下来,唐芝芊手指一动就将他给重新立了起来:“罢了,罢了,我们既然将她给收了,自然会想办法救她的,不过她魂体不稳,暂时还不能转世投胎,需要在特定的阴气重的地方待上个几年稳固魂体或许才能重新转世为人,作为报答,你这段时间不如就跟着我吧,供我差遣如何?”
这个魂体确实很强大,尤其是他那一魂一魄经过了千年之久,几乎已经生出了自主意识,拥有很高深的修为,轻易的就掌控了其他所有的魂魄,不简单。
唐芝芊朝着开始锁伏建柏的现在不知道已经断成多少截的锁链看去,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也许来自于他那残留的一魂一魄的力量吧。
资质不错,只要稍微点拨一下,就能成为一个很得力的助手。
“不行!”不等年轻男子回答,李玄尘就果断地拒绝了,“他可是一个男鬼,男女授受不亲,绝对不能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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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跟着你?”唐芝芊笑着反驳了一句。
李玄尘摆手,一本正经道:“我可是大老爷们,才不跟这种拥有着封建思想的古代人搞*基,先放他去投胎算了。”
这回年轻男子不愿意了:“我已经答应了红莲下一辈子做一对恩爱的夫妻,我们要一起投胎。”
唐芝芊有些头疼,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好,那就这样吧,你先去阴间等红莲,等红莲魂体稳固之后我再送她去找你……”她顿了顿,虽然很想收这男鬼为自己所用,但一般驱魔师若要留鬼在身边都会将鬼收为鬼使,若他成为自己的鬼使就得建立主仆契约,鬼使必须在主人在有生之年终身效忠,不得有一点歪念头,也不能长时间离开主人,否则就将遭受反噬,这男子是想要投胎转世下辈子和红莲在一起的,收了他对他和对自己都没有太大用处,反而对他还造成了一定的牵制。
抿了抿唇,颇有些意味深长道:“说不定以我灵媒的中介人的身份,还能在阎王的面前帮你们说一说好话,让你们下辈子不会错过……”
她话还没有说完,年轻男子就俯身拜了下去,感激万分道:“多谢唐小姐。”
有了唐芝芊的保证,年轻男子就等于有了一层多余的保障,他不会害怕下辈子会错过红莲了。
只是……
唐芝芊把玩着手中的收妖瓶,又看了年轻男子一眼,心中微微叹息。
只是可惜,因果循环,本来红莲和年轻男子在上一世是良善之人,下一辈子仍可投生为大富大贵之人。
红莲却放弃了转世,而成了害人的厉鬼,无形之中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年轻男子缺少一魂一魄投成伏建柏时又误杀了黄曼妮,这两个人将来的情路怕是不好走哦!
不过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够在一起就都不是问题了吧。
这便是真诚的爱情吗?
唐芝芊有些迷茫,心中也有些许不解。
如果爱情就是这么麻烦,还还不如没有。
这次的事情终于完美解释了,唐芝芊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想什么吗?”在走出牢房的时候,李玄尘颇感兴趣的问道。
“在想爱情是什么,”唐芝芊还陷在深思之中,几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说出口之后才回过神来,多解释了几句,“黄曼妮和红莲都是为了爱情才变成了厉鬼,弄得自己不快乐还有连累无辜之人,所以我就在想,爱情这么不好,为什么那么多人还是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趋之若鹜呢?白白的为自己找麻烦嘛不是,真是搞不懂。”
李玄尘目光带有深意地瞧她一眼,半真半假地道:“等你也谈恋爱了不就知道了?我还没谈呢,和你一样想知道爱情是什么,要不要咱俩试一试感受一下?”
“去!”唐芝芊强忍住翻白眼的动作,语气明显地带着嫌弃之意,“你不知道有多少个女朋友了,想让我也成为你后*宫之中的一员吗?想都别想,这事以后少提,否则……”
她手捏起一个符箓,在手中摇着,露出挑衅之色。
“暴力女,好吧,男士不与女士计较,算我怕了你了。”李玄尘败下阵来。
虽然他无形之中被唐芝芊的符箓激发出一些特异功能,但是那些能力用起来却是时灵时不灵的,他可不想异能失效,再被定几个时辰。
“说得好没有诚意。”唐芝芊唇角扯起一个清浅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微小的弧度。
“那亲爱的唐小姐,请问怎么样才是有诚意?”
……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大亮,唐芝芊坐在李玄尘的副驾驶座上,有些疲惫的打了一个呵欠。
手托着头一直在打瞌睡,后来实在忍不住就睡了过去。
李玄尘往唐芝芊这边瞄了一眼,将自己外衣脱下来搭在她的身上。
想要将唐芝芊送回去,突然想到还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说来也巧了,正在这时唐芝钰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玄尘从唐芝芊的包中将手机拿出接通。
“姐,你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有没有办妥?”一被接通电话,唐芝钰就问道。
上一次唐芝芊回来之后可是元气大伤,还宿夜不归,想来这次的事情应该比较棘手,对她的担忧就深了一层。
“你是唐小姐的妹妹唐芝钰吧,你姐这边的事情已经完成,不过现在她在睡觉,你们住在哪?我送她回去。”
李玄尘知道唐芝芊的妹妹唐芝钰也是在查了唐芝芊的资料之后得知的,他记忆力极强,只看了一眼就全部记在了脑海之中。
传来的一个好听的男声让唐芝钰震惊地睁大眼睛,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谁?”
也不能怪她太过吃惊,唐芝芊之前从来没有带过男性回家过,她一心醉心于医学事业,也没有交过男朋友,就连和异性的接触最多的也只是她一起共事做研究的同事而已。
眼中闪过八卦之色。
她这个好姐姐居然背着她和其他男人来往,说不定上一次她一夜未归就是住在了那个男人的家中,她这一次天不亮就出去还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说没有奸*情,谁相信呢。
“我是唐小姐的朋友李玄尘,你可以叫我尘哥。”
唐芝钰眸光闪亮,立即激动了起来,要不是这个男子是和唐芝芊一起回来的,说不定她已经扑上去了:“你是近两年来特别重案组的队长李玄尘吗?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你的照片,真是特别的酷、帅、拽,我还看过一个你的专访,说你断案如神,精明睿智,多少未解至案在你的手中就像是绿豆芝麻般的小事,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啊……”
“……”李玄尘。
唐芝芊怎么会有一个这样奇葩的妹妹?
到达唐芝芊公寓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了一半,红光四溢,散发出柔和的光辉。
那穿透云层的光芒将最后一丝的雾气也给冲开了来,天空变得明朗起来。
这个时候不过才七点左右,大街上一片寂寥,只有很少的行人。
开进小区之中,将车子在公寓下面停下,李玄尘下车走到唐芝芊座位的车门前,打开,将身上盖着他衣服的唐芝芊给抱了出来,依稀可以在地上看到两人折叠在一起的缠绵的暗影。
ps:亲爱的你们,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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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光辉洒下,俊男靓女,给人一种朦胧美好的错觉。
“哇!好浪漫啊!还从来没有人在日出东升的晕红的朝霞之下抱着我呢,可怜阅男无数却还没有一个正经男朋友的我啊。”往这边走过来的唐芝芊看到这一幕,长大嘴巴,唇角情不自禁笑出声。
她这姐姐,不交男朋友就不交,一交就交了一个这么极品的。
看着还像那回事。
她快步走了过去,眼眸漾开了笑意,好奇地打量着李玄尘:“你就是李玄尘吧?我姐交了男朋友居然不和我说,真是太过分了。”
“外面天冷,还是先把你姐送回去为好。”李玄尘唇角扯起一丝淡笑,没有开口解释自己不是唐芝芊男朋友的事情。
“那快点进去吧。”唐芝钰也不拿这事继续说了,为李玄尘走在前面带路。
将唐芝芊放在床上,李玄尘就走了。
唐芝钰不会买做饭,两个人在一起住,要么是唐芝芊做饭,要么就是叫外卖。
如今唐芝芊还在睡,自然就是叫外卖了,刚从外卖小哥的手中接过买的早饭,回过身,唐芝钰就发现了唐芝芊已经才卧室中走了出来,露出一口大白牙,眼中闪着八卦的光芒:“姐,你醒了,今天是不是睡得特别的爽?”
唐芝芊微微蹙眉,在饭桌前坐了下来:“天不亮就起来能睡好才怪。”
她想起自己本来是在李玄尘的车中,但是后来就没有意识了,便问道:“是李玄尘送我回来的?”
“是啊,我的好姐姐,”唐芝钰将装饭盒的袋子打开,将里面的食物一一地摆好,她买的有粥,豆浆,有菜,又有油条,馒头,先拿起一根油条吃了起来,看向唐芝芊八卦道:“姐,你什么交男朋友了?原来他叫李玄尘啊,感觉挺有魅力和气质的一个男子,你眼光不错嘛!不过我可是你妹妹啊,你怎么不和我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唐芝芊嘴角抽了抽,是谁说他是她男朋友的?
不过知道是李玄尘送自己回来,也没有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占她便宜,心中对他也多了几分感激。
唐芝芊拿起一双筷子敲了敲她的手:“他不是我男朋友,别妄加猜测,见着一个男人就喊姐夫。”
“噗”唐芝钰口中吃的油条差点吐了出来,也忙收回自己被鞭策的手,不服气道:“你回来的时候可是还穿着他的衣服,被他抱着下车的,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还想抵赖?姐,这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是谈个恋爱嘛,你也是时候找一个男朋友了。”
“他将衣服给我?还……”唐芝芊觉得自己的脑中不够用了,手中的筷子也差点抖落了下来,耳根有些微微泛红,“还抱了我?”
看唐芝芊有些不敢相信的眼神,唐芝钰是相信她和李玄尘不是她所想的那种关系了。
“真是让人失望,我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呢,”唐芝钰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眸光一亮,又继续兴奋地说道:“姐,你说的这个李玄尘气质风度都顶一顶二的好,至今为止他还是我见过的男性中感觉最不错的一个,你可要好好的把握哦。”
她走到唐芝芊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见识过的男人比你吃过的桥还要多,眼光和见识绝对可以信服百分之九十九的,并且,他还是一个处男。”
唐芝芊一怔,反应过来唐芝钰最后说的那句话,手一抖,脸微微发红,不悦的呵斥道:“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闲着没事干了是吧?我跟爷爷说说让你也去接任务。”
“我错了,”一看不好,唐芝钰露出讨好的笑容,立马认错,但又不死心的道:“姐,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了一个绝品好男人了?”
以她多年来看男人的本事来看,这个李玄尘心思极深,很善于用各种手段伪装自己,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他表面上给人的感觉很好相处,平易近人,但是没有人能看得出来他眼中和来自骨子中的冷漠和疏离。
像他这样的男性很难对别人产生好感和感情,就连他对姐姐虽然有感兴趣的成份在里面,但算不上多么的喜欢和爱慕,不过她相信自己优秀的姐姐有本事将这个心比天高的男人拿下。
“算了吧,”唐芝芊面色恢复了正常,夹了一筷子菜吃下,面色淡然道:“他那样桃花朵朵开的人我可要不起,以后不要再说这事了。”
“哦!不说就不说嘛。”唐芝钰努了努嘴,心中很不服气,明明就是不错嘛,真不懂得欣赏,如果不是他对她姐姐有点不一样,还是有可能和她姐姐在一起的未来姐夫,她说不定还想去试着追一下呢。
咳,扯远了。
脑海中突然又想起了那个生生地将她胳膊给折断的少年,磨了磨牙,她就是拼尽全力也要找到他。
她姐姐认识的人多,现在又碰巧认识了警局中的人,让她帮自己肯定能很快地查出那个少年是谁,她自己也可以动用家族的势力,但这样的话,她姐姐很容易就知道了,之后肯定是不会认同她的。
灵光一动,唐芝钰想起了班级中和她玩得好不错的一位叫做欧阳露的富家千金,她的爸爸在教育局工作,也许她有能力帮她查清那少年的身份。
想到此,她不想再多耽误时间,胡乱地喝了两口粥就放下了碗,拿起一旁的小背包背上就朝外走去:“姐,我上午还得上课,先走啦。”
唐芝钰风风火火的几乎是跑着出去了,唐芝芊则很有教养,姿态动作优雅的吃个七分饱之后才拿起卫生纸擦了擦嘴。
最近她灵力大损,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必须得多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全然的恢复。
是得在公寓中闲置一段时间了。
楼下一阵救护车的“滴答”声音响起,唐芝芊作为医生的本能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冲下去,等推开门要奔出去的时候才恍然惊觉自己已经不是医生了,心中有些怅然的转回身走了回去,关住门靠在了上面。
多年来的习惯可真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更改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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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了一会儿神,按捺住想要冲下去查看的冲动让自己沉静下来,唐芝芊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一会儿,喝了半杯咖啡,还是有些不放心地朝着阳台走去,想要看下面的情况。
下面人群已经散开了,救护车也早已经远去。
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跳海自杀,富少几个字。
大家虽然很热衷于关注此事,但更多的是对那么名门富豪们的八卦。
“听说这个人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孟家独子,将来孟氏集团的继承人,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几岁据说就拿了剑桥的博士学位,这次学业有成归来可是要继承他父亲的事业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应该不会傻到自杀放弃唾手就可得的财富吧?”
“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谁知道那些少爷小姐们心理是不是有问题呢,想要自杀的心情也不是咱们这些正常人能理解的。”
“我听我的一个在孟氏工作的姨妈家的外甥说孟家不只孟少爷一个儿子,在他回来之前,孟家一个私生子被接回了孟家,好像还在孟氏集团担任重要职位。”
大众的继续谈论八卦的心理令她有些热忱的心逐渐的冷却了下来。
将窗户关住,窗帘拉了下来。
唐芝芊自动屏蔽了下面的一切声音。
打算先放松一天,到明天去家族直接管理的专门帮人处理灵异事件的事务处去视察视察。
唐芝钰一想到能找到那个欺负她的少年报仇雪恨就高兴得吹流氓哨。
口中气呼呼道:“真他爷爷的,管你是初中生,高中生,还是大学生,你敢欺负小爷我,小爷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还不知道姓甚名谁了。”
怀着愉悦的心情走进班级最后一排坐下,将装着她东西的小背包随便一扔,也不管差一点就要滑落在地上的背包,翘起二郎腿,大大咧咧地搂着她旁边的一个一个穿着粉蓝色裙子的乌黑的头发瀑布般垂直地披在肩上的女生:“阿露,我有一件事情特别特别地急,以你爹的势力一定能帮我,就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忙,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不然的话我就是以后老死了之后还心中不舒畅。”
欧阳露在唐芝钰来之前手中拿着一本书,低垂着头,看似像在看书,心绪却不知道早就飞到哪里去了。
被唐芝钰这么一打岔,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你刚才说什么?”
唐芝钰忍住要蹂躏欧阳露呆萌中带着迷惑的可怜的清秀的小脸,又将刚才说道饿话给重复了一遍。
她将欧阳露的脸握住,眨着眼睛:“就是让你帮点小帮,我想要查一个人,你爸在教育局工作的大官,若是你能帮我说服你爸帮我这一点小忙,我会终身感激你的,实在不行,以身相许也行啊!”
“好了,我答应你了。”欧阳露直抽抽,怕若是再不答应唐芝钰,一会儿她就该向自己使美人计了。
“你真好!”唐芝钰搂着欧阳露就要亲上去,欧阳露伸手挡住了她的嘴唇,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我不想搞基,别带坏我啊!”
“切!”
唐芝钰帅气地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自恋道:“就小爷这种男女通杀的绝品别人想让小爷亲小爷还不亲呢。”
她一把又要搂着欧阳露亲,欧阳露忙道:“小钰你要是感激我,那就也帮我一次呗!”
唐芝钰动作停了下来,一脸狂傲道:“说吧,本小爷最是菩萨心肠,你有什么苦,有什么难尽管向小爷哭诉,小爷为你做主。”
“……”欧阳露。
默默地将头扭向一旁的窗户外面,咽下一口老血。
她能说不认识这货吗?
想了想她才斟酌着说出自己刚才一直忧虑的事情:“在我还小些的时候,我爸给我定过一门亲事。”
唐芝钰眸光闪亮:“啊?娃娃亲啊!挺有意思的,都这年头了还兴这样?你未婚夫长什么样?家世如何?对你好不好?”
“我爸看中了人家的家世好,其实也不算小吧,在我大概十七八岁的时候定的,定过之后才跟我说,男方比我大了有五岁,前些年一直在国外留学读书,我也没得见他,我本来想着在他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想办法解除这桩婚约,但我还没有付诸实施成功办妥这件事的时候他要回来了,”欧阳露手托着腮,长长的忧心的叹息一声,“我爸说等他回来就让我们见一面,等到我毕业了就让我和那人结婚,到明年六月份我们就毕业了,到时候肯定躲不过去,你说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种封建模式的定亲,我连人都没有见过,对方名字都不知道,有什么好见的。”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摆平这门亲事?”
“是啊!”欧阳露拉着唐芝钰的手,靠在她的肩膀上,软声道“你鬼点子多,帮我想想办法呗,他大概今天会回来,我爸安排我明天就要和他见面,管他是胖是瘦,是扁是圆,是优秀还是平庸,我都不稀罕,被别人做主就好像是被圈养的羊羔一样随时等着被宰,这种滋味太不好受了,我这一生都是按照我爸的意愿来的,不想连婚姻也自己做不得主,我要自己做主一回。”
“这……”唐芝钰摩擦着手掌,为难道:“有点棘手啊!”
欧阳露顿时变脸,放开唐芝钰的手,坐直身体:“那你还想不想要找那个欺负过你的少年了?”
唐芝钰眉头纠结成了川字:“找是必须找的,小爷我这辈子都没有受到过那样的屈辱,小爷可是眦睚必报的人,绝对不能令坏人姑息,好吧,谁让你是我的好损友了,我暂时先帮你想办法。”
眼珠子一转,露出狡诈的笑容:“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爸不是想让你和你未婚夫成事吗?那就你偏偏跟他对着干,躲不过就直接面对。”
“那我该如何做?”欧阳露虚心求教,虽然心中不想违背自己父亲的意愿,却更想自己做主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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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啊!”唐芝钰拍拍手,在欧阳露期待的目光下,打了一个响指,大大咧咧地爽快地说道:“直接随便找一个男人结婚不就好了,你爸也不会逼着你总见你未婚夫并与他结婚了。”
“不行啊!这样做太鲁莽了,这可不是小事。”欧阳露也不是没有想过,可总觉得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做赌注太不值得了,她随便找一个男人谁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比她未婚夫要好?
此时上课铃已经打起,唐芝钰将书挡在前面遮住自己。
她朝欧阳露笑笑,压低声音说道:“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当真了也就不是我认识的阿露了,如果你爸要你们见面,你就使劲地拖着他不去,你真的不想去,你爸也拿你没有办法,并且你在拒绝你爸的时候,要暗中跟你未婚夫见一面,若是他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结婚对象的话你可以认真考虑下……”
不等唐芝钰说完,欧阳露就摇头否定,声音透着一股坚定:“绝对不可能,就算他再优秀也是我爸给我找的,我还是按照我爸给我规划的方式生活,永远也走不出自己想要的第一步,我想做一回自己,我现在的未婚夫我是不会再考虑了。”
唐芝钰案暗一个白眼,无奈道:“真是一个死心眼的孩子,只要合适就行了啊,你管他哪来的,有一句话说得好,不管黑猫白猫,能抓住老鼠就是好猫,他足够优秀,还对你好不就行了啊,好吧,你既然有自己的坚持,我也就不说你了,我的建议呢,就是你瞒着你爸爸见他的时候打扮得难看点,表现得差劲点,能多白痴就多白痴,能多傻就多傻,能多泼妇就多泼妇,能多粗鲁就多粗鲁……反正将你最不好的一面给展现出来,看他敢要你不成,如果这样还不行,你就和他商量着来,必须要退婚,他要什么你给满足他的条件给他就是,公平交易。”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欧阳露眸光闪亮,拥抱了一下唐芝钰,笑得一脸欢快,在心头几年的事情终于能解决了,心中一块大石头也能放下了,“谢谢你,小钰,你真聪明,我知道怎么办了,只要我未婚夫不喜欢我,让他先提出退婚就没有我什么事了,到时候我爸也怪不到我的头上。”
唐芝钰摆摆手:“嗨,谢我做什么,本雷锋做好事从来不留名,只要你能帮我向你爸要到欺负我的那个少年的资料,知道他的消息我就算报答我了。”
欧阳露点点头,斟酌道:“我帮你可以,但是他连名字都没有,也没有个相貌特征,这个要怎么找?”
唐芝钰一愣,眉头微皱,确实也是个问题啊,在绘画方面,她姐姐唐芝芊倒是一把好手,可她在各个方面都是一个菜鸟啊!
绘画方面绝对是一塌糊涂,一个人,她能给你画出一个鼻子两个眼都不错了。
“我没法弄来他的相片,自从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不过他的相貌我记得特别地清楚,年纪大概十七八岁,我约莫着应该是在上高中,人长得很好好,气质也属上乘,一般人家绝对生不出他气质卓绝的人,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
唐芝芊描述了很多,虽然有点特征了,可想真正地找到这个人,在没有别的具体的信息下也是不容易的。
欧阳露笑出声来:“听你说地他这般好,你该不会是喜欢他了吧?迫切地想要找到他,再续前缘?”
“去去去!”唐芝钰一脸嫌弃,“我会喜欢他?下下下辈子吧,小爷我就是被他纯良的外表给骗了的,谁知道外表看着那么好骗的纯良小男生,心中居然是这么地邪恶狠毒?我将来就是找男朋友也绝对不会找这种两面三刀的人,现在想起来他将我胳膊生生地这段的那种疼痛我都觉得浑身都疼得不得了,心中也憋屈得慌,小爷我是这么好欺负的人吗?此仇不报非君子,你帮我记着,时时刻刻要提醒我报此仇恨,不能忘记断臂之辱。”
“小钰,若他真是高中学生,我们要是报复他不太好吧?”欧阳露看唐芝钰那副恨不得要将那少年当作机器拆了的样子,心中默默地为那少年点了一根蜡。
骚年,加油吧!
“怎么不好?他就算是高中生又怎么了?小学弟我就不能耐他何了吗?”唐芝钰冷哼道。
欧阳露想要说什么,她在放在抽屉中的手机响了,拿出手机握在手中起身就走了出去:“是我爸的电话,小钰,老师要是点名了你帮我打个到。”
在大学的时候,逃课几乎都已经成为了一个定律。
每节课如果能有三分之二来的人就很不错很不错的了,能坚持每节都上课的那都是一个手都掰得过来的。
“这枯燥的历史课,我都想睡了,我也想走,可谁帮我答到啊。”唐芝钰打了一个呵欠,将遮挡在自己面前的书放下,偶然往窗外瞥了一眼。
突然眼睛一亮,她敏捷地起身就从窗户上跳了出去:“你别走!”
所有的学生的视线都看了过来,就连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都有些不悦地看了一眼唐芝钰,脸色微黑,现在的大学生怎么都这么不自觉?眉头皱了一瞬很快的舒展开来:“我们继续讲课,唐朝兵马俑……”
全班同学都扑哧笑出声。
“老师,是秦朝兵马俑!”有人喊道。
老师脸又是一黑。
……
唐芝钰伸手利落得翻身出去后就朝着那个身材修长的少年追了过去,可才过了一个走廊,她就找不到人了。
“人呢,去哪了?”她站在一棵大榕树下,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你在找我?”熟悉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唐芝钰下意识地就想朝着上方看去,却有一把树叶带着石子和灰尘落了下来。
她忙离开几步,可还是没有避免地被弄到头上和身上一些。
一身干净的衣服弄得灰扑扑的。
她摸了自己的头一下,有些黏糊糊的感觉,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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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陡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将手摊开一看,她睁大眼睛,愤怒地大喊出声:“你居然将鸟屎扔到我头上,你下来,有本事咱们拼个你死我活!”
她这么一喊,不小心掉落在脸上的泥土混着鸟屎也流到了她的嘴角边,心中恶心不已,忙弯身大吐起来。
眼前一闪,少年高大的身影就直逼了过来,唐芝钰不由自主地后退,感觉他身上的阴寒的气息,嘴唇几乎都哆嗦了:“你……你想干嘛,你要是再靠近我,我就喊非礼了。”
“就你这副样子?倒卖给我我都不要!”少年“嗤”笑地一笑,任是谁都能听得出他话中的嫌弃和不屑。
唐芝钰更加恼火了,她找了这少年良久,就是希望能报仇,可却又被他给折辱了,她忍住想冲上去揍少年一顿的冲动,咬牙道:“你叫什么名字?敢不敢和我单挑?”
少年笑,这回是阴邪地冷笑了:“就你,一个连低级驱魔师都算不上的菜鸟,还不值得让我出手。”
他说罢,已经没有兴趣留下来继续说了。
转身便要走。
唐芝钰被自己身上的鸟屎熏得都要睁不开眼睛了,可现在不是她处理自己的时候,她从袖子中取出一个定身符箓,心中冷笑了几声,默念咒语就让符箓朝少年飞去。
谁知那符箓在快要飞到少年身上的时候,骨溜溜地又飞了回来,正好砸在她的头顶之上。
唐芝钰一下子便不能动了。
这可是据说能定住人大半天的定身符,唐芝钰本来是想要定那少年的,可却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这符箓上她还顺便带了让人说不出话的咒语。
她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走远,心中焦急地不行,想要向路人求救又说不出口。
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她不定那少年就是了,自己还要受这无妄的罪。
来人啊,救救她。
唐芝芊来自家的事务所没想到会碰到李玄尘。
她过来的时候李玄尘正在与她的助理唐杨说话。
两人边说边笑,看样子很和谐。
唐芝芊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
也不知道李玄尘这个花心男和在前台的唐杨说了什么让她笑得这么开心,她正想组织语言赶李玄尘走,免得他祸害自己的助理。
还没说出口,唐杨抬起头看到她和她微笑着打招呼:“唐姐你来了啊,这些李先生说要找你。”
“唐小姐,好久不见了。”李玄尘看到唐芝芊,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
唐芝芊不打算理他的寒暄,刚才那一幕让她想起第一次见李玄尘时他哄人泡妞手段,对李玄尘的好感顿时又全没了:“才一天没见而已,你找我可有什么事?”
李玄尘眉头微挑:“路过此处,想起唐小姐这个老朋友也在这边工作,就想着来见一见,听唐小姐的语气好似非常不乐意见我?”
听着这两人氛围并不怎么好,小杨笑着调节道:“慢慢说,慢慢说,别生气,别生气,”她对唐芝芊道:“唐姐,李先生知道你要来这专门在这里等了你一个小时了呢。”
她是看出来了,唐芝芊对李玄尘一点好感都没有。
开始她还以为是唐芝芊认识的男性朋友,说不定还能进一步发展,所以才跟他多聊了两句,还跟他说了一些唐芝芊的事情。
“你想要找别的任何女人我都不会阻拦你,但请你不要打小杨的主意。”唐芝芊也不是一个拐外抹角的人,很直白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小杨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唐芝芊是误会自己跟李玄尘了,她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李先生真的是来找你的,我和他说的内容也是你。”
唐芝芊面色有些尴尬,看她点头,心想自己这回也许真的错了?
还没等她向李玄尘道歉。
从外面冲过来一个长得虽然不算多么漂亮,却妆容精致如芭比娃娃穿着时髦的留着一头飘逸长发的女人,她满脸怒容,脱掉自己的鞋子就朝着李玄尘给掷了过去,大骂道:“李玄尘你这个骗子,你说回来找我,都快过了一个星期了都还没来找我……”
唐芝芊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她不就是她第一次见李玄尘的时候,他身边的那个女人吗?
眼中露出看好戏的神色,看李玄尘这回怎么收场。
花心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李玄尘一看到女人就心觉不好,慌忙向唐芝芊告退之后就绕过女人跑了出去。
临出去的时候还以为太慌忙,一下子给撞到了玻璃门上。
唐芝芊和唐杨都忍不住笑了。
女人在李玄尘出去之后,并没有离开追出去。
她动作优雅,缓慢地将自己扔掉的鞋子给捡回来穿上,目光在看到唐芝芊的时候唇角轻轻的掀起,她走近唐芝芊,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一番,就像是打量着一个好玩的玩具:“的确不错,看来李玄尘的眼光终于有所好转了,有长进,你就是李玄尘新交的女朋友吗?我们好似在哪里见过吧。”
她这么赤*裸*裸地打量并没有让唐芝芊不快,她淡淡笑道:“小姐好记性,我们见过,在咖啡店,我当时陪着我一个女性朋友,而你却和你李玄尘一起。”
唐芝芊一说,女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然呢,看在我们曾经见过面,又觉得十分有缘的份上,我就实话告诉你吧,李玄尘其实并不是一个值得相交之人,他的女朋友从东街都能排到西街了,你要是真的喜欢他可就毁了你的一生了。”
她看着唐芝芊笑了笑,转身就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唐杨凝眉不解道:“她是谁啊?怎么那么嚣张?她和李先生什么关系?”
唐芝芊沉思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不知道是李玄尘前多少代的女朋友了,所以啊,看人不能看外表,你别看李玄尘看着挺不错的一人,就觉得他是值得依靠之人,看人,还需要看的是内心,画人画虎难画皮,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眉头微动,总觉得自己好像忽视了什么。
“唐姐所说我记得了,可是唐姐,我对不起你。”唐杨低垂下了头,两只手不自在地在腰间动着,语气也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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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对不起我了?”唐芝芊不解地问道。
心中却还在想她是否还在别的地方见过刚才那个女的。
唐杨微微抬头,唇角抖了抖,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小声嗫嚅道:“唐姐,我……我不小心将你的丑事都给抖给李先生了,我以为你们是很要好的朋友。”
“丑事?”
唐杨吞吞吐吐道:“就是……就是你三岁的时候还尿床,五岁的时候还离家出走的事情。”
唐芝芊眉头几条黑线下滑,面露不解:“我怎么不知道这些事情?”
“唐姐那时候年纪还小呢,怎么可能事事都记得,我还是偶然听老爷子说的。”唐杨的声音越来越小。
“唐杨!”唐芝芊加重声音道,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神色。
她的丑事能和一个才见了不到几面的外人说吗?
“唐姐,我错了,我保证下次不再犯了,”唐杨举起双手投降,嘿嘿地笑道:“要不然我下次请你看《女神盗》这部电影?这部电影讲的是一对双胞胎大盗的故事,是由一线明星演的,动作也都特别地逼真,影评可好了,票价也特别地贵呢,一张都需要30块才能买来,买的晚的都抢不到了。”
脑中闪过什么,唐芝芊抓住了唐杨话中的语句重点:“女神盗?”
唐杨还以为唐芝芊接受了自己的提议,不怪自己了,高兴地点头:“对啊,演技、剧情和动作戏都是杠杠地精彩,据说第一天票房都快上亿了,可见这部电影有多么地受欢迎。”
“我知道了,”唐芝芊眉头舒展开来,露出轻松之色,“我想起来我在哪见过刚才那个女人了。”
“你们刚才不还说已经见过了吗?”
唐芝芊摇头:“不是我们说的那一次,而是之后的一次,我当时就觉得十分的熟悉,可后来就没有多想,有一天我路过一个商场的时候,堵车堵得很厉害,便在那停了一下,商场的大屏幕上正放着一条天大的新闻,”她看向唐杨,“你可听说过盗神这一名号?”
“是盗神双姝吗?”唐杨感兴趣地问道,“她们两个的事情我听说一些,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盗,伸手本领以及偷盗本事都无人能敌,能在悄无声息中将你的东西给盗走,她们已经盗取了很多国家的宝物,多个国家都在用上亿赏金来捉拿她们,但她们来无影,去无踪的,十分神秘,从未在公众面前露出真面目过,你是怎么知道她就是盗神双姝之一的呢?”
话毕,她心中也是疑惑重重。
唐芝芊道:“我并不十分确定,只是凭着直觉这么认为的,一个人可以乔装打扮改变面目,但身形却是最难改变的,哪怕是你换上不同装扮的服饰,我那天正好看到上面有盗神双姝的一抹模糊的背影,感觉其中之一有点熟悉,你也知道,我过目不忘,敏感的个性和善于观察的习惯让我在直觉上从来出过差错。”
她笑了笑:“真没想到李玄尘和这么出名厉害的人都能牵扯得上关系。”
如果不知道女子的身份也就罢了,可是知道了,唐杨又觉得不可思议:“她可是国家盗神呢,功夫绝顶,本事一流,凭着她的手段,身家应该也不少吧,会看得上李玄尘?”
“说不定,”唐芝芊勾唇一笑,眼眸微闪,“他们之间谁利用谁还说不定呢。”
心中有些自嘲,她刚才还跟唐杨说看人不能看表面呢,她自己也犯了这样的错误。
李玄尘当初和女子在一起,也许并不是完全为了谈情说爱,骗骗无知少女,如果说能盗得国家级宝物并且能不被逮住逃得无影无踪还能光明正大地出现的女子是无知少女,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说那些平常女子了。
他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她一个才只见了他没几次的陌生人又有何资格评价?恐怕也只有他身边的人最了解他。
李玄尘出去之后并没有走远,而是隐藏在了附近的小店之中,看到女子走了出去,他才追了上去。
这个女子可是盗神双姝之一的乔诗莲,行事隐秘,做事果决,谨慎多疑,阴险狡诈,从未有任何人能找到她的住处。
他被唐芝芊逮到和这个女子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的,对她身份起疑,才想方设法地接近她。
他后来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出了她的名字,并且查出她和另外一位盗神双姝之一的女子都出自孤儿院,后来被人看中收养了去,至于对方是谁,他还没有查清。
在之前,他接收了一则令他头疼的案子,由于盗神双姝将放置在国家博物馆的来隋唐时期的一尊佛像给偷了去,还顺带偷走了其他的宝物,以至于国家下达了紧急逮捕令,被上级软磨硬泡用激将法最后迫不得已之下,才接了这桩全世界都不敢接的盗窃的案子。
因为盗神双姝她们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绝对不会袖手旁观,而是会将你先解决掉,还会将你重要财务盗窃出来,有的甚至还会爆料出来你的丑闻,比如说贪污的罪证,和情人之间的龌龊之事,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她们风头正盛,名头太大,各地警察听到她们的名字都浑身一颤,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人能查得出来盗神双姝的名字和身世背景。
李玄尘隐藏自己的身形追了上去,可还没有出过一条街就不见了人影。
心中暗叹:不愧是到赫赫有名的盗神双姝啊!
不过,以为藏起来他就找不到她了吗?
李玄尘嗅觉灵敏,本来想要利用嗅觉确定她的大概方位,谁知刚闻了一下,一股难闻的沁人臭味在四周散布开来,还有一种酸辣的味道,没能忍住打喷嚏的冲动,重重地打了几个喷嚏。
再想确定乔诗莲的位置却再也找不到了,这是连体味都给掩藏了啊。
他摇头叹息:“盗神双姝之一的乔诗莲,真不愧她的盛名啊!看来想要抓她和另外一位,还需费一番功夫。”
唐芝芊正跟唐杨说着话时,手机铃声响了,她低头一看,是唐家老爷子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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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按了接听键:“爷爷,您找我?”
“芝芊,最忌我们唐家可能要有一场浩劫了,你先回来,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唐家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是唐芝芊从未听过的严肃的语气。
她听得出来老爷子的严肃和认真,点了点头:“好的爷爷,我马上回去一趟。”
事务所离唐家并没有多远的距离,不过半个多小时开车应该就能到了。
从车中走出来,唐芝芊就快步赶往唐家老爷子所住的宅院。
“爷爷,这么急着找我回来,家中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芝芊,坐!”老爷子抬手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坐在他对面的唐芝芊,用茶盖抿了一下,这才面色严肃地缓缓的说道:“我们唐家可能要出现前所未有的危机了。”
“爷爷,到底是什么危机?需要我做什么?”唐芝芊听老爷子这么说,就知道他是要自己做些什么。
如果是不是家族机密老爷子可能就交给了其他的人,也用不着亲自将她给叫过来细说了。
老爷子抿了一口茶,神情沉沉道:“有些事情现在还不宜告诉你,到时间了,你自会知道,你且谨记着,现在有一失传了将千年之久的地图在世间重现,有不少的人想要打它的主意,我们绝对不能让它落到其他的人的手中,尤其是一些用心险恶的人,否则将危及到我们唐家,还有可能会造成社会的动荡,你必须要尽快找到那个地图。”
唐芝芊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爷爷,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地图?我怎么才能知道它是否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地图呢?”
“那份地图在千年之前本来是我们家的,但后来被别有用心之人给盗了去就销声匿迹了,上面有着我们唐家特制的咒语,一般情况下,也只有我们唐家之人得到它破解它上面的咒语就能将让它显现,可也不能避免有比我们唐家更厉害的人出现破解了咒语,身为有着唐家血脉的子孙,你若是接近那地图它就会出现意象,便可检测是否是我们要找的地图,现在据传它被分为了四份,如果四份合在一起,并且咒语被成功破解,那也是我们唐家和整个社会的危难之日。”
唐芝芊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下来:“爷爷请放心,我会尽快地将地图弄到手。”
事关唐家的未来,唐芝芊心中记下,准备回去之后好好的规划一下该如何寻找。
与此同时,李玄尘也接到了来自异乡的安奕秋的电话,将手中正在处理的文件放下,拿起一旁的手机。
安奕秋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和欢快:“尘哥,又有一块地图有眉目了,很有可能就在孟氏集团董事长孟广发的手里。”
“孟广发?”李玄尘眉头微动,唇角绽开笑容,“很好,不过孟广发却是十足的老抠,最是看重利益,想要从他的手中拿到那传家宝似的地图可不简单啊!”
安奕秋坐在旅馆中,面前放了一台笔记本电脑,他的眸光也有些超乎寻常的闪亮:“是啊,我会继续四处寻找其他地图的消息,孟广发这边我就不过多关注了。”
“辛苦你了奕秋,这边的事你就放心吧,我会让人多加注意。”
安奕秋的电话刚挂断不久,彭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就在他的身旁,李玄尘随手拿起话筒接听,话中带了几分慵懒和调侃:“彭叔叔,您这么想念我,您家的小彭可该吃醋了。”
彭老道:“别跟你彭叔叔打太极,阿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要交给你。”
“重要任务?”李玄尘挑眉,顺势躺在了沙发之上,好心建议道:“彭叔叔,您不该先找我的,我这里也只有别人解决不了的任务才会接手,您应该去找小彭啊,他可是刑警大队长,本事大着呢。”
彭老听李玄尘提及彭志,脸色一沉:“我将小彭的职位给撤了,总想跟人攀比功劳,自负狂妄,高傲自大,出事了就只知道打肿脸充胖子,他要是有你一半的能力和尽责的态度我就高兴地烧高香了,我会让他先来你这里锻炼锻炼。”
李玄尘眸光闪现惊讶之色,他知道彭志可能会受一点惩罚,却没想到居然都给革职了。
彭老这行事作风的确够严谨的,不愧在警局多年一路高升的老干部。
“我们这里庙小,可收不下小彭这尊大佛,彭叔叔,您就别为难侄儿了。”
“他去了你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区别对待,随便使唤他。”彭老又道。
闻言,李玄尘勾了勾唇角,这差事不错啊!
以前彭志总是自以为高人一等,多番看不起他,跟他作对,这倒是一个很好的洗刷冤屈的机会,只是背地里给人穿小鞋可不是君子行为。
“看在彭叔叔的面子上,我暂且先收留他一段时间,彭叔叔刚才说什么任务?若是一般的没有点难度和挑战的那就算了,谁不知道我李玄尘只接有挑战性的超级悬疑案件。”李玄尘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彭志过来找他的臭脸表情了。
“这个案子虽然不难,但关乎着我一个朋友的儿子的性命,事关重大,他是孟氏集团董事长孟广发,他的儿子昨天因为跳海现在都还昏迷不醒,你的任务就是帮忙查出凶手,我会让人尽快拿相关资料给你。”
“这么简单还用我……孟氏集团董事长?”本来懒懒散散地一点都不敢兴趣的李玄尘反应过来,一下子正襟危坐起来,“这个案子我接了。”
彭老还以为要说服李玄尘需要一些时间,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可不像是李玄尘啊,想了一大番的说辞都没有说出来,就像是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过李玄尘接受他还是舒了一口气:“彭志一会儿会过去把资料拿给你,以后他的事情我都不管了,若他跟着你能长进些,叔叔就是欣慰的,若他还像以前那样刚愎自用以后都让他跟着你算了,你想如何叔叔都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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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彭老这一番承诺,李玄尘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心情很是愉快:“彭叔叔放心吧,小彭他其实很聪明努力,只不过在性格问题方面有点偏激做事也冲动了一点,相信他会改的。”
因为天色已晚,也没有拿到相关资料,李玄尘打算先第二天再做行动。
第二天,李玄尘向孟双锦吩咐着什么,办公室大门一下子被推了开来,彭志手中拿着一叠资料,黑着一张脸看向李玄尘,神情阴鸷。
他直接将资料扔在桌子上:“这是舅父让我给你的,你帮我安排一个职位,舅父说让我留在你这历练历练。”
彭志是彭老大姐的孩子,但彭老大姐和她老公在彭志很小的时候就离婚出了国,将还只有三四岁的彭志不负责任地扔给了彭老。
彭老一生只有两个女儿,彭志的到来就相当于多了一个儿子让他很是高兴,之后也一直将他当作亲生儿子看待。
都受制于人了还这么嚣张,李玄尘连看都没有看那资料一眼,笑道:“好大的口气,彭叔叔说了,不用看在他的脸面上对你客气,所以在这里摆谱根本就没用,他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违逆他的意呢,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一旁正在电脑旁不知道看的什么的孟双锦:“小锦,现在我们案组还有空余的职位没?”
孟双锦想了想说道:“现在一共三个空位,一个是整理以往案件档案,进行编号归档等,另一个是做前台,最后一个是……”
她看了看彭志瘦高的身材和清秀的面庞,眼中有着浓浓地不信任道:“最后一个是做劳务,包括在案发现场清理打扫现场,抬受伤病人,尸体等。”
李玄尘指节分明的手敲击了一下桌面道:“那就做整理文件档案吧。”
“我不干这个,我可以帮忙清理现场。”彭志想不想的就反驳道,他一个刑警大队长岂能做一些秘书小姐们才能做的工作?说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虽然他被自己亲舅父辞职也算是很丢人的事了。
“不干啊?”李玄尘有些失望道,拿起一旁的话筒就要拨号,“那算了,我这就跟彭叔叔打电话。”
“我干!”彭志很害怕他舅父,若他给李玄尘给赶了回去,他舅父绝对用皮鞭子抽他,连忙伸手按住了他,几乎咬牙切齿道,眼中透着深深地不甘。
李玄尘也不是没有看到他眼中的不甘,只是他不甘,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们现在又不是以前好得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了。
孟双锦头扭往一边,因为一直忍着笑却不能笑出声憋得脸都有些通红。
让刑警大队长对他们妥协,可真是千年难见。
这件事就这样敲定了下来,彭志一开始是非常地不甘心的,
他整理档案的时候动作很大,发出很大的声音,吵得其他的人都对他有些小偏见和不待见。
他心中则认为案组的工作人员都是因为李玄尘才对他态度这么差的。
对李玄尘的恨更深上了一层。
可是在看了一则最近案件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改变了。
心中的震惊一波接着一波,这些案件简直就没有任何的突破口,看起来非常完美,就连经常处理刑事案件的他也看不出有什么疑点。
但就是这些几乎可以称之为没有任何突破口的任务都给成功地给攻克了。
唐家的情报局一向都是迅速且准确的,因为已经出现了些端倪,想要查出一些东西就变得简单多了。
唐芝芊得到情报局中传来的地图很有可能在董事集团孟广发的手中时,而他的儿子因为跳海自杀就在医院诊治的时候,就动了心思去医院,或许能碰巧见到他。
她本人也是医生,在得知孟广发的儿子孟展到现在都还没醒,很有可能成为植物人时,她心中一动,可以试一试利用这个突破口去取得孟广发的信任,并且进一步获取地图的下落。
只是她没想到遇到了李玄尘。
她走过来的时候,李玄尘正要推开孟展vip病房的门。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李玄尘回过头,看到是唐芝芊朝她笑了笑。
她得到消息孟广发在此刻就在病房,不想错过这个机会,在李玄尘迟疑的目光下,快走两步一同和李玄尘走了进去。
在病房中孟展的面前坐着的孟广发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年纪,两鬓有几丝白发,小眼睛,身材微胖,但依稀还是能看得出他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养眼的清秀帅哥的。
看到李玄尘进来就站起身来和他握手寒暄,只是在看到唐芝芊的时候,瞳孔微动,目光带着打量和深究:“这位是……”
“董事长您好,我是唐芝芊。”唐芝芊在李玄尘还没开口的时候就回到,友好地伸出手。
说起唐家也许只有那些传世上百年的世家大族知道,像近些年来兴起的家族却很少有人知道了,但说起唐芝芊,却是有很多人都知道的。
她医术高超,曾经将一个被众多医生判定的将死之人都给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这件事在各大报刊中都有刊登。
还有一件惊掉人下巴的事,唐芝芊还是著名大文豪和画家的严老的座上宾,三四年之内都没有人能从他的手中得到过一幅墨宝,然而他却破例帮唐芝芊作了一幅画题了诗,不能不说叫人眼红啊!
“唐小姐,您好,很荣幸见到你。”孟广发也伸出手与唐芝芊握手,在听到唐芝芊的名字的时候,目光神色就变了,从一开始的探究变成了真正的敬重。
这唐小姐医术高超,说不定也能让他儿子早点醒来,这可是他费尽心思培养出来的继承人,可不想让他一辈子变成一个连吃喝都不知的植物人。
握手礼貌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孟广发才沉痛压抑地说出让李玄尘帮自己的儿子查出真凶的事:“都说阿展是跳海自杀,可他完全没有必要啊,他在前几天回国之前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他说他一直都很想回来,可又为了学业而不得不留在那边,我能听得出来他是高兴的,不可能一回来,连我这个父亲都没有见就跳海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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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董事长,可否允许我近身帮孟少查看一下?”李玄尘慎重地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查证为好,有证据才能说话。
“这个当然,李警官请,”孟广发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语气郑重地说道:“只要李警官能帮我儿找到凶手,必定重金报答。”
李玄尘脚步缓慢而有力的走向病房床边,唐芝芊也跟着他过去了。
身为医生,她很想为孟展的身体看看确定一下,这是身为医生的职业病。
可能因为跳海的原因,他的身体有些浮肿,眼睛禁闭着一动不动,浮肿的面色有点发青,看起来十分地难看,其实他本人长得还是很不错的,五官端正,眉目分明,若是正常的话,足以使令人可以尖叫疯狂追捧的存在。
他的紫青几乎出血的手背处处还挂着一瓶吊瓶,手背处浮肿得比其他的地方严重,看得出来护士扎了几针才扎了进去。
唐芝芊看了他一眼,有着震惊,心中的话差点就没能忍住脱口而出。
伸手在他的脉搏上一探,在他的心脏处也停留了几秒钟,这个孟展身体还是活的,心脏处还能跳动,可七魂六魄全跑了。
现在的孟展只能算是一副行尸走肉。
身体各项机能都还能正常地运行,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李玄尘在他的身体各处都检查了一遍,眉头轻蹙了一下。
一边继续检查,一边问道:“孟少可是会游泳?”
“阿展会游泳,他的游泳技术非常地好,学生时代还拿过游泳冠军。”
李玄尘点了点头:“以孟少的身体姿势来看,他就像是一个徒手挣扎的书生,他应该是想要挣扎,可却无能为力,就像是有人控制着他束缚了他的自由,其中必有蹊跷,他若不是自杀,当时在没人的情况下又怎么跳入海中?说是不小心也说不过去。”
他用手撑开孟展的眼睛,在眼中发现了他在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的惊恐和求生。
“基本可以确定孟少不是自杀,是他杀,但究竟是谁,还需要进一步地探索,希望董董事长以后还能多多的配合。”李玄尘在彭志将资料拿过来的时候就看了,他也让孟双锦查了当时的情况。
当时在海边的人也没有几人,孟展掉入海中的地方也处于比较偏僻的地带,那里遍草丛生,树林阴郁,阴气森森,一般的很少有人会去那个地方。
也查证到当时只有孟展一个人在此处,别的人至少离他有千米之远,和孟展并不相识,也没有作案的动机和时间。
在他跳入海中就有人远远的看到,可赶到的时候立即跳入海中并没有立刻找到孟展,因为在孟展一进入海中的时候就像是没有任何挣扎地沉了下去。
“只要能找到凶手,哪怕再忙,我随时都可以配合。”孟展是孟董事长的最看重的可以接班的儿子,可以说是将他孟氏集团的未来都托付到了他的身上,失去这一个儿子就相当于失去了他未来的支撑点,这是他不能接受的。
虽然他也有一个回归家族的庶子,可毕竟没有与自己亲自教养长大的儿子亲,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接管家族产业,能让庶子归来,完全是不想让自己骨肉流落在外。
“唐小姐,听说你医术在整个医学界都是鼎鼎有名的,无人能出其之右,能生死人,肉白骨,还请你救救我的阿展,只要能救好阿展,一定感激不尽,唐姐可以随意开个价。”他看得出来唐芝芊对孟展也挺感兴趣的,看她仔细地也帮孟展查探身体,就知道她这一次或许就是为了孟展而来。
所以才顺利说出了这样的话。
只是不知道唐芝芊是真心地想为孟展好,还是她别有所图。
想到此,孟广发心中对唐芝芊警惕了几分,对唐芝芊的好感也不如刚开始知道她身份的时候了。
“孟董事长高抬我了,我也不是万能的,总有不能医治的病。”唐芝芊很敏感地就感觉到了孟广发对自己的警惕,心中也认定了那一块残缺的地图就在他的身上,否则还有什么能让孟广发对她警惕的呢?
他是害怕自己会用医治孟展来做要挟吧?
“唐小姐是害怕我会出尔反尔吗?我说话一向言出必行,只要唐小姐能医治好我的阿展,我可以预先付一些定金。”她这话一出,孟广发脸色就有些微变,想着唐芝芊一定是会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些刁钻的条件吧?
不过很快他面色就恢复如初,只要她不打地图的注意,他可以尽力地满足她的条件。
“孟少的情况特殊,我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够医治好孟少,但我会尽力。”唐芝芊心中叹息,如今看来,想要才孟广发手中取得地图是不容易的事,爷爷也说过,那地图是个人都会争破头都会拼力争取的,单个的地图没什么用,可是四块残缺的地图合起来隐藏着一个大秘密,这个秘密关乎着唐家的存亡。
不管有多艰难,她都要将这块地图得到。
现在也只能尽量地接近孟广发,获取他的信任,再想办法查出地图所藏的位置去取得了。
唐芝芊这番委婉的话让孟广发笑了出来:“唐小姐答应那真的是太好了,只要唐小姐尽力,就是我孟广发的恩人,”他从怀中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唐芝芊,“这是一百万的存款,密码是六个0,算是我预付给唐小姐的定金,以后唐小姐有什么需要尽管可以来找我。”
唐芝芊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语气淡淡的婉拒道:“不用了,我没有把握一定能治好孟少,万一要是治不好的话,我又收了孟董事长的钱,那可真的是太抱歉了,孟董事长还是先拿着吧,等能治好孟董事长再感谢我也不迟。”
孟广发分明是想将自己算计进来,若是她接收了钱但没有正好孟展的话,就相当于她欠了孟广发一份很大的人情和愧欠,以后也不好再拿地图了。
唐芝芊坚决的态度令孟广发对她另眼相待,也索性收了回去,心想,这个妮子倒是聪敏识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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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这边也差不多已经检查完毕了,接着便邀请唐芝芊一起去海边孟展出事故的地方去看一看。
唐芝芊欣然应允,她也想从李玄尘这里探取一些消息,不知他是否也和她一样的目的呢?
如果是的话,那就需要多加防患了。
向孟广发告辞之后,两人就开车去了湖边。
因为孟展跳海的地方比较偏僻,两人步行走了半个小时才到达。
海风吹拂着面颊,带着一丝鱼腥的气味,空气倒是挺清新的。
踩在沙土上,被风吹着,唐芝芊整个人就感觉放松舒适了好多。
因为这里很少有人过来,脚印并不多,最清晰的也就是孟展的了,可以明显看得出来没有其他人的脚印。
她和李玄尘各自分头在附近都查看了一下,每个地方都检查得非常的仔细,不过都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唐芝芊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打算休息一下,顺便看看海,她还从来没有仔细地观赏过海景呢。
一转头看到站在海边被海风吹得衣袂飘然的李玄尘,仿若即可就能被风吹走的李玄尘,淡淡的光辉洒在他的身上,竟让人感觉到有一种翩然若姿之感,心中有某个地方像是被羽毛划过,轻轻的,淡淡的,又带着些许瘙痒的感觉,她喊了他一声:“你的鞋子和裤子都被打湿了,离得那么近,你真的没病吗?”
他站在孟展跳海的地方,看着那广袤幽深波光粼粼的大海,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海风吹打着海浪,不时有海水冲过来打在他的运动鞋子和休闲裤上,他一身被沾染了少许的海水的白色的衬衫也被风吹得刮了起来,露出他精瘦有力的胸膛。
只要他往前走一步,就整个半个身体都踏入了海水之中。
“喂,你干嘛呢,远一点!再近你就见阎王了。”站在旁边的唐芝芊看到闭上眼睛的李玄尘,眉头直跳,突然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该不会是想要跳海吧?
头一次对自己的判断力产生了怀疑,难道这个地方竟有这么邪乎?
她已经看过了,虽然这边阴气比较重,奇怪的是没有恶鬼作恶。
可是孟展又是如何被控制意识或者身体跳入海中整个过程没有一点疑点若不是了解到孟展没有轻生的可能,几乎完全可以被当作自杀了的呢?
对方没有接近,那必然是通过某种手段。
唐芝芊因为是驱魔师,见识深远,比一般的普通人想得要多些。
像恶鬼,有特殊异能的人,会蛊术,修行之人都考虑在内。
但她在附近并没有感觉到有恶鬼,也没有修行之人的气息,也许是根本就没有,可能是对方的隐藏能力太过厉害,也可能是已经过了有一天的时间了,那些遗留下来的气息早就消散了。
李玄尘耳朵一动,他听到了唐芝芊的声音,可没有往后面走的觉悟,反而唇角微微一动,仔细看的话会让人感觉他在笑,接着“扑通”一声一下子就跳入了海水之中,随着他的动作,海面上卷起几波浪花,一圈圈的涟漪随着水波向外扩散而去,阳光照在上面,显得海面幽深晶莹,闪亮如灯,又深不见底。
“你还真寻死啊!真是疯子!”唐芝芊不可思议地大喊一声,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很不想去救这个疯子,可也不能真的就不管李玄尘了。
她几乎是在李玄尘下海之后,就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了下去,憋着一口气,她让自己身体沉下来,用手划着往前冲,她游泳技术并不算多么好,一时也就罢了,要是长时间地呆在下面,她也会出事了。
幸运的是游了没几下就碰到了一个人,身体还是温热的,她一把抱起他的身体就要往海边游去。
一心想要带着李玄尘上岸的唐芝芊没有注意到,正在被他抱着的李玄尘突然睁开了眼睛,但只一瞬就闭上了。
由于海水的浮力,唐芝芊没用多大的劲就将李玄尘给拉了上来,将他放下,气喘吁吁的吐着气坐在他的身旁:“真是疯了,能随随便便地就跳海轻生吗?对得起养你的父母,对得起真心待你的朋友吗?”
转而一想李玄尘不像是轻生的人,她蹙眉道:“你该不是学孟展中邪了吧?”
她又不死心地看了海面一眼,风平浪静的,偶然有风才会起波澜。
根本就没有邪祟在。
然而李玄尘还没有醒过来。
忍着身上湿漉漉的难受,唐芝芊被风吹得身上微凉,抖了抖身体,目光在李玄尘那被海水浸湿的唇上看了一眼,又很快地转开视线。
不行,虽然她这是救人,她也做不到将自己的初吻献给一个还不算朋友的花花公子李玄尘。
可又不能放任李玄尘不管。
她伸手在李玄尘的鼻端一探,心叫不好,他已经没呼吸了。
“李玄尘,这次我救你我不要你负责,也不要你还了,只希望你不要过多纠缠于我就好。”来不及多想,伸手解开他上身的衬衫,唐芝芊一边手按其胸骨下段,按压着他的胸腔,一边俯下身闭上眼睛硬着头皮帮他做人工呼吸。
拼了,反正她曾经是医生,对医生来说只要能救人,管他什么办法。
当不小心触及到冰凉的唇角时,浑身感觉都像是电流划过一般。
她忙移了开来,深深地呼吸一口,再次闭着眼睛往下做人工呼吸。
连续几番之后,唐芝芊已经累得直接要趴在李玄尘的身上了。
感觉到有视线盯着自己,唐芝芊忙从李玄尘的身上起了,与他有些迷蒙困惑的眼睛对上,眼中闪现惊喜:“刚才吓死我了,突然就跳入了海中,我还以为你中邪了呢,你醒了就好,着实让我一番为难,这次看来没什么收获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现在迫切地想要赶紧回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这样穿着湿衣服太难受了。
这样想着,她有些嫌弃地皱了一下眉头。
“刚才是你救了我?”李玄尘不等唐芝芊回答,就立即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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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他这个花心大萝卜负责了?
唐芝芊脸“唰”地有些通红,以李玄尘这样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她刚才在做什么?她低咳一声,强装镇定道:“没什么,我曾经是医生,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的,我怕不会在意,也用不着你来负责。”
让一个甜言蜜语的花心大萝卜,要时不时地担心他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会不会随时不喜欢自己离开自己,还要担心身后无数情敌的虎视眈眈,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恶寒。
她就算是喜欢上这样的男人,老爷子也不会答应她与这样的人交往的,更何况她也并不喜欢他,两人最多一起经历过一些事情罢了。
“我说的话永远算数,”李玄尘起身站了起来,凑近唐芝芊,他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在唐芝芊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地像是恋人的温柔缠*绵,“我也只对唐小姐一人说出此话,唐小姐可信我?”
唐芝芊强忍着热气喷洒在脸上酥酥麻麻的感觉,镇定地后退一步,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不耐和被隐藏地深的几乎看不出的羞涩,她板起脸:“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们还是回去吧。”
她刚要转身走,恍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她疑惑地朝着李玄尘走去,在他身后旁不远处捡到一个白色的用羊脂白玉做成的精致吊坠,拿在手心中,若有所思。
这个吊坠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些地方被磨得十分地光滑。
做工精致,上面雕刻着的一个穿着古代长袍,头带着玉冠的男子栩栩如生。
玉质绝对算是上乘,还发着晶莹的光泽。
极品啊!
现代都极少找到这样的精品,并且这块玉坠可是有些年头的,约莫估计着至少有上百年,这就可以称之为古董了。
刚才的时候还没有,可她救李玄尘出来的时候却有了。
唐芝芊猜测着应该是意外将落入海中的玉坠给带了上来。
它虽是古董,可也和一般的古董也是有些区别的。
她伸手抚摸着玉坠,陷入了沉思。
“可是这玉坠有问题?”李玄尘在唐芝芊将它捡起来之后就注意到了,他道:“这玉坠看似普通,但却与普通玉坠不同,想必价值也不同凡响。”
他这话一出,唐芝芊就看了他一眼,她唐家后人是这么贪财的人吗?一块玉坠都有私吞?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玉坠应该是颇具灵性之物,我隐约感觉到有少许的灵力从它身上溢出,以前是一块完整的玉坠,具有保护主人,趋吉避凶的作用,后来或许因意外断裂成了两截,它的作用虽然没有完整的时候大,可也比一般的趋吉避凶的护身符要强,它通体散发出的浓郁的灵力能驱除污秽之气,也能洗髓健体,还有……”
她想起孟展身体的魂魄都没了,心中有了更多的猜想,也许……
心中微动,脑子一瞬间清晰起来,所有的线都理清了。
她眼睛突然变得明亮起来:“原本我还担心孟展魂魄是被某些人擒住或者消灭了,现在看来他应该藏匿在某处。”
李玄尘露出一闪而逝的惊讶神色:“孟展魂魄都没了?”
事到如今,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唐芝芊将自己刚才发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只是说起来露出几分不好意思之色:“我查看了他的身体,他肌肉发达,身材很有形,猜测着平素很注意锻炼身体,身体很健康,不会因为喝了点海水就一直昏迷不醒了,后来我发现他身体之中却没有任何魂体的存在,就想他是因为魂魄已失才导致的昏迷不醒,只要他的魂魄能在七天之日回归,他还是有可能生还的,但要是超过了七日,哪怕他还有阳寿,也再也生还的可能。”
她若想知道孟展到底发生了何事,也不是没有任何办法,以她的能力可以让过去不久的事情像是电影一般重现一次可这需要大量的灵力和精血消耗,想要恢复就如登山一般之难,既得不偿失,她现在的身体也没办法承受。
她手中现在这块玉坠是很有灵性的,若是主人真的因为突然失去了意识,或者被人控制着沉溺在海中,以玉坠在主人遇到危险时散发出来的暂时保护的灵力也足以可以让孟展多一些时间的生存机会,等到来人救起,这个时候的孟展还活着,可救上来之后身体完好,偏偏就不见了魂魄,他身上的护身玉坠也给丢在了海中,失去了其中大量的灵力,而这失去的灵力很有可能就被孟展的魂体给吸收了。
之所以这样猜测,孟展的身体还有生机,这足以证明他的魂体还完好地存在着,能在对方想要致他于死地的人手中逃脱,也只能借助于玉坠的灵力的作用才有道理说得通。
“现如今可以确定没有目击证人,凶手是谁也没半点线索,孟展醒来,有他配合着,这个案子也许很快就能解了,七日时间不多不少,可要在这之间找到孟展的魂魄怕是不容易啊!”李玄尘看唐芝芊认真倾听模样,觉得十分的生动有趣,眸光一闪,话锋一转道:“孟展的身材可有我好?”
“恩?”他这话题转得太快,唐芝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刚才不是摸过了,还亲过了?”李玄尘慵懒的语气中带了丝委屈和控诉。
“我那是……那是为了救你。”唐芝芊脸色有些不自在,在男女之间的感情没有任何经验,她几乎是除了一起共事的同事,也没见过几个异性,哪比得上李玄尘在美女中打过滚的老手?再说她也只是摸到胸部。
不过她还真的想了一下认真的说道:“你的身材比孟展要好一些。”
她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但你与他比较不公平,你是警察,在警校经过专业指导老师的教导和特殊培训过,并且你现在的职业也需要时常锻炼你的反应能力,速度,以及力量等,他自然是比不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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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忍不住唇角沁出丝丝笑意,原来这丫头除了高冷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他拍了拍她:“好了,湿着衣服太难受了,我们在附近找个地方去换身衣服。”
他一开始也只是抱着兴趣的目的接近她,最令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在他想要认识并取得乔诗莲信任,进一步搜集她犯罪证据和揪出她同伙的过程中,第一次的相见就被唐芝芊狠狠地鄙视了一番,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对他赤*裸*裸地厌恶和不喜,这让一项在女人中混得很好的他倍受打击,让他知道,哦,原来他这么有魅力,有女人缘的人也有人嫌弃啊。
因此自从那时,对唐芝芊就记在了心上,很想知道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在逐渐接触她的过程中,他发现这个很有原则的女人身上隐藏着很多的另外一面。
确实太难受了,唐芝芊扯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微微垂下头,用无声默认了。
临近海边不远有旅馆酒店和商场,因为没带衣服,他们现在这副落鸡汤的模样出去了也是丢人,也只好酒店租个房间让人帮忙稍过来两件衣服。
“你们要几间房间?”酒店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前台小姐一边检查着两人带过来的身份证,一边出于礼貌的面带微笑地询问。
这些年头,形式各样的男女朋友住一间开房的还不少,她早就见怪不怪了,再说这俩浑身湿漉漉的一起过来开房,一看就是有猫腻。
然而她这次的想法真的是错了。
“两间。”唐芝芊说道。
前台小姐有些吃惊地看她一眼,这两人难道不是开房的啊?作为一名专业的职业人员,她很快的就反应了过来,帮唐芝芊和李玄尘登记信息办理入住手续。两人各自拿着房卡过去的时候,有另外一位小姐在前面带路。
这位小姐是一位面带微笑,态度有礼的女士,很会说话,她笑道:“在见到两位的时候还以为见到了哪两个明星呢,看两位谈吐气质都不俗,和那些明星也无两样,甚至让人觉得比他们还要自带光华,只是不知两位是否遇到了什么难处,怎么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最后一句话虽有好奇的成份,但更多的是对唐芝芊两人的担忧。
此时此刻,她已经将唐芝芊和李玄尘当成是富豪人家相恋却不被家人所容私逃出来的少爷小姐。
“他失去神志跳海,我随即跳下去救他。”唐芝芊简短地说道。
李玄尘无语地看她一眼,眉头突突地跳着,他不过是想亲身感受一下孟展当时的心境,能否找出一些线索。
失去神志是什么鬼?
唐芝芊这话音刚落,女士看向李玄尘的目光就变得有些同情了。
居然是一个神志不清的男人,太可惜了,也难为这位小姐对他不离不弃。
李玄尘低咳一声道:“那是意外。”
意外能掉入海中?女士心中怀疑,想到海,又想起了一事:“你们说到海,让我想到了才发生的一件事,就在前天的时候,也来了一对男女,他们和你们一样,男的西装革服,帅气逼人,女的靓丽时尚,妩媚无双,但是让人可惜的是第二天他们就因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争吵女的就离开了,留下的那个男的听说当天跳海了,哎,真是让人想不明白,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值得这般牺牲掉自己的性命殉情吗?毕竟也是一条年轻的生命,幸好后来那人被及时救了上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女士一说跳海,唐芝芊心中一动,脑海中快速地闪过什么,她看向李玄尘,发现他也朝自己看来,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讯息。
让人帮忙带了衣服,在酒店洗浴间洗了澡,换上衣服,唐芝芊正想出去敲他的门,发现他在自己门口,她说道:“去前台问问。”
李玄尘也正有此意。
孟展的飞机班车到达的时间的确是在前天,他那时没有与孟父打电话通知,也没有立即回去找孟父,从他回来之后再到他出事,也没有查出他与任何人有过接触和联系,甚至住过任何地方。
这事若不仔细想也不会发现端倪,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漏掉了某些信息。
如果他真的住过这家酒店的话,那肯定会有记录。
“你好,我是警察,最近一个案子需要小姐你配合一下。”他先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前台小姐吃了一惊,没想到在他们酒店居然也来了警察,手心中捏了一把汗,慢半拍地点了点头:“可以,你们需要什么消息尽管问吧。”
李玄尘在前台小姐诚惶诚恐的神情下拿出手机中孟展的照片让她看,“你可见得过这个男的?”
前台小姐忙不迭的点头,她对这个相貌气质都出色的男子还是印象挺深的:“见过,前天上午的时候他带着另外一个女人来的,当时他们就定了一间房间,我记得特别地清楚……”
她说的话和对他们所讲的那个领路的女士无二,基本可以确定孟展和一个漂亮的女人来过这里。
他们用了从所查的信息叫做王诗的女人的身份证开了套房,后来呆了半天之后,到下午叫做王诗的女人出来的时候有些怒气冲冲的,还自言自语地说自己倒了八辈子霉遇上了男人,她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到了第二天,从酒店走出来的神情也同样有些不好的孟展不知何故出现在海边,接着便是他跳入海中被人救起,魂魄全失昏迷不醒的事了。
找到一点苗头之后,李玄尘整个人都变得放佛打了鸡血似的,本来没有一点头绪的他充满了激情,这家酒店是他朋友杨威开的,他只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酒店的总经理不出一分钟就慌忙过来迎接,帮李玄尘调出他所需要的视频。
在机房,看着屏幕上的视频,唐芝芊略微沉思了一下道:“这个男的没有装扮,无疑就是孟展了,他回来之后就一直住在这里,这个女的……”
她眉头拧着,有些不确定道:“看着身形很熟悉,就是一时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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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当中,开始出现的就是一身西装革服的孟展和一位用头纱将自己眼睛以下的地方都围得严严实实的妙龄女子。
“难道是她?”李玄尘加重声音道,故意吊着胃口不说完。
唐芝芊看向他,目光询问的意味很明显。
李玄尘继续道:“昨天我去你们唐家事务所找你的时候,有一位女子?”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个女人还追着他打。
“是她啊!难怪会觉得熟悉,”唐芝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她似笑非笑地看向李玄尘,别有深意道:“她可是你前不知道多少的女友了,现在又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有没有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她,就是指的盗神双姝之一的乔诗莲。
而她登记的身份证上的名字王诗自然就是假名了。
李玄尘懒洋洋地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为何要不舒服?我们关系并不深,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
唐芝芊心中不赞同,可不想与他争辩,也不想揣摩他是否真心假意了,因为她自觉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将目光继续移向视频,孟展和乔装过后的乔诗莲两人已经拿到了房卡,准备走向房间。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再接下去就没有孟展两人的身影了。
将视频暂停,唐芝芊道:“孟展的魂魄和这个女人各是一个突破口。”
李玄尘点了点头;“虽然有突然口,但都难上加难啊,孟展魂魄无所踪,乔诗莲又行踪神秘,最擅于隐藏自己。”
这个超乎寻常的带着神秘色彩的案子也不好破。
走出酒店,唐芝芊突然停下脚步,问李玄尘:“李警官,你看重这个案子可是因为有别的因素?”
她更想问的是李玄尘是否也是直接因为想要得到地图而答应追查这个案子的疑点的。
李玄尘眸光如星,温和的笑容和煦迷人,清磁的嗓音也让人禁不住沉醉其中:“我可是我们c市特别重案组队长,我尽心尽力地为人民服务,连自己的安危都置身事外,难道不对?”
他的回答根本就算不上回答,唐芝芊也没想他回答自己的是心中所想的那个答案。
“你没有,可我有,我是为了一件东西,”她说道,眸光澄澈地看向李玄尘,说得坚决而认真,“那个东西对我来说十分地重要,我绝对不会放弃我的立场,而我,也是因为这件东西想要接近孟家的。”
不知是谁泄了密,知道四块地图集齐能得神秘宝物的事被揭了出来,最近就连孟家有地图的事都有不少人知道了。
她说出这番话是想试探李玄尘的,若是他为了地图,就不会与自己一道合作,若是他不是为了地图,那她就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她也不害怕李玄尘会向孟广发告发自己,就是孟广发知道自己的目的,可他的儿子还需要自己救不是吗?
李玄尘眸深如海,似有波涛翻涌而出。
他难得的沉默,没有说任何话。
直到两人分别,他也才与唐芝芊说了一句再见。
李玄尘回到案组办事处就立即给安奕秋打了电话,声音低沉地有些骇人,在一旁的工人人员都觉得李玄尘回来之后,气温下降了几个度:“奕秋,你可知,唐家和地图又有什么关系?”
安奕秋这时正好查到一线线索,他看着电脑上显示的信息,说道:“是有关系的,很大的关系,地图原本是由唐家保存的,可后来唐家出现了叛徒,将地图给偷盗了去,他害怕唐家派出的人对他穷追不舍,就以高价卖给了当时的一些世族,但他四处游走,唐家人也不知道他将地图卖给了何处,后来关于地图宝藏的消息就销声匿迹了,这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我还是在用病毒侵入了唐家的内部系统才找到的一些信息,不过唐家系统太强大了,我只看了几秒钟就被修复好了系统,再次入侵就困难了不知多少倍了,根据我看到的那些信息再结合我所知的一些秘事得出来的结论。”
“地图原来是唐家的,怪不得她也想得到地图,但……”李玄尘眸光微沉,他也不会妥协。
他动用了所有的关系都没能找到他生母的下落,他的父亲也从未说过他生母的零星半点,也只有孤注一掷的用这个办法找地图中隐藏的那件据说可以预测未来,重现过去的宝物了。
“尘哥,你遇到唐家人了?唐家人可不好惹,”安奕秋眼中闪现忌惮之色,他说道:“他们根基深厚,善用毒和兵器,人脉广博,又在去魔界鼎鼎有名,弟子情报局都遍布全世界,遇到唐家人能多则躲,最好不要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
李玄尘拿着手机的手微动,眉头挑起,最好不要与他们有过多的接触?可他已经见到了两个唐家人,并且和其中一个还一起还在一起过。
“我会注意的,再有什么消息立即告诉我。”
安奕秋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他们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生死不离,他个性沉稳,心思微沉,如果不是有很把握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轻易的说出口。
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有他的道理。
学校操场。
唐芝钰和欧阳露两个本来要上体育课的人偷偷的逃到草丛中坐下来聊天。
要问是谁的主意?还用说,当然又是唐芝钰了。
这一节课点名之后老师本来是要大家一起做保健操的,但唐芝钰不想做,就拉着同意也没心情上课的欧阳露跑路了。
在她们的前面几百米处,就是三四个大的篮球框,有不少上体育课的男生在篮球场处打篮球。
时不时地会有男生忍不住朝唐芝钰和欧阳露这边瞄上一眼。
两个坐在草丛中既青春漂亮,又有气质的女生还是很吸引人的,但当事人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小钰,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欧阳露这么说着,唇角上扬,看着就是心情愉快高兴的样子。
唐芝钰小流氓似地动着自己的大腿,把玩着手中的野草,将野草随意的编成各种形状,没什么好态度道:“切,还用说,看你表情就知道你肯定是高兴的,说吧,什么事这么高兴?你爸爸答应你不逼你大学毕业后就与你未婚夫成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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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露摇了摇头:“若是这样,那我才叫真正地高兴呢,我爸爸态度太强硬了,他习惯于安排我的一切生活,包括我小时候穿什么衣服,上什么小学,坐第几排,该和什么人说话交往,不该和什么人说话交往,放学后应该去哪,到家做什么,课余时间还给我规划我我的自由时间,让我上我不感兴趣的小提琴,钢琴班……长大了又上什么大学,学校什么专业,还有我毕业之后他也给我规划好了,让我和我未婚夫结婚,他说我未婚夫从国外留学回来见识广,能力强,待人有礼,作风严谨,脾气温和……反正都是一大堆的我听不进去的优点,我和他结婚了不会吃亏……”
欧阳露噼里啪啦地罗列了一大通,说完之后都有些喘气了:“总之,我的人生就是被我爸爸按照计划安排的一生,我一直觉得自己被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唐芝钰同情的小眼神递了过去:“你好可怜,我真同情你。”
她虽然有开玩笑的成份,但对自己最好的好朋友也是真同情的,她有什么事情,姐姐都会挡在她的面前,家族有重大事情也都是她姐姐在担着,从不会让她有任何的后顾之忧,所以她的生活可以说是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
看欧阳露要变色的脸,她忙道:“开玩笑而已,你刚才不是说有一件事情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吗?让你的好基友我帮你参考参考。”
听到她这番话,欧阳露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她说道:“昨天我被爸爸叫走,就是因为我的未婚夫……”
她的目光看向前方,在唐芝芊期待的眼神下,又小声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唐芝钰眉头直跳,直觉不是小事。
肯定是能影响到欧阳露和孟展婚姻的大事。
“我爸爸说他,他……跳海自杀了。”欧阳露缓缓的说道。
心中也是百般的复杂。
她是不想被包办婚姻,将自己的婚姻当中儿戏,只为了名门之间的门当户对,可也不想她的未婚夫会发生这种事情。
“不会吧?”唐芝钰吃了一惊,觉得很不可思议,“你爸不是将他给夸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精英中的精英,堪比显得比尔盖茨吗?他的心里承受能力如此之弱?想不开就自杀了?”
“是我爸爸亲自说的,当时爸爸的神情很遗憾,应该是真的,”欧阳露道:“他现在的情况很不好,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现在还处在昏迷之中,有医生诊断说可能永远都醒不过来了,你说说,本来是件高兴的事吧,可人家还在昏迷中可能醒不过来,我这么幸灾乐祸地真的好吗?”
“你未婚夫都变成了那样了,你还幸灾乐祸,真够好意思的。”唐芝芊鄙夷道。
“没有,我也很同情他啊,但我同情也没用啊。”这对欧阳露来说是一件极其矛盾的事情。
从她的角度着想,她是不应该希望孟展醒过来的,可又良心上过不去。
两人接着说说笑笑了一阵,毕竟提起孟展大多是令人不开心的事,她们处于无忧无虑的青春时期,又不认识孟展,一个她们不认识的人也和她们的生活没太多关系。
唐芝芊回去之后想了很久,她不知道李玄尘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怕是她找了关于李玄尘从出生开始到现在所有的事迹,也摸不清他的脾性和他真正的想法。
时而表现轻佻,时而认真严肃,时而深不可测……
她接触到的李玄尘和所有查的资料中的他放佛就像是两个人。
你越是与他接触,就越觉得他不简单,甚至还会让人有一种随时都会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的不安全感。
这个人她不想再继续联系了。
只希望她和李玄尘没有过多的利益牵扯。
她心中是这样想的,和李玄尘保持距离,但是因为地图和孟展的事情牵扯在一起,又是李玄尘在查案,她暂时还不能完全地远离那个人。
虽说孟广发是孟展的亲生父亲,但是孟广发这个人亲情淡薄,最重利益,对他来说孟展最大的作用也只是一个可以继承他位置的继承人,亲情不能说没有,可绝对不会多。
以孟广发势力吝啬、舍小取大的为人,就算是她救好了孟展,他也不会双手将他视为和他自己性命同等重要的地图给交出来的。
为了能达到目的,唐芝芊决定利用为孟展救治的机会进入孟家静观其变,如果无论如何孟广发也不愿意将地图拿出来,她最差的情况下也可以查询一下地图的所在,将地图盗取出来。
对于盗地图她并没有觉得不道德,地图本来就是他们唐家的,四块地图在被流转的过程中也不知道被转手,或者是相互拼性命抢夺盗取了多少次,能得到地图的人手上沾染的鲜血也不会少。
现在地图的事情被传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孟家虎视眈眈,就算她不取,还会被其他的人盯上,当然她最希望的还是能和孟广发和平解决。
寂静无声,夜黑如墨,所有的人都睡得极熟,还能听到寝室中人的呼吸声。
偶尔一阵透心凉的风吹来,窗户被风刮得沙沙作响。
一抹黑影一闪而过,在下铺睡着的欧阳露身边放佛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与墙壁的摩擦发出阵阵刺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像是鬼哭狼嚎一般。
本来正在熟睡的欧阳露突然身体瑟缩了一下,她感觉到有一阵很强的风将她给刮得连站都要站不住,脸部都火辣辣的疼。
由风带来的那种阴凉的像是冰雪一般的触感让她眉头微蹙,将身上盖着的薄被裹紧一些。
“好冷。”她忍不住低喃着。
似有笑声传来,清越动听。
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伸出手放在她的头部,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在逃避他的触摸。
他发觉了这点,眼中似闪过一抹趣味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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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加变本加厉地顺着她的额头部向下滑去,轻如羽毛般依次滑过她的鼻端,唇部,还有继续下滑的趋势。
虽然看似少儿不宜,但年轻男子的眼中看不到看分的情欲,反而更多的是迷茫和觉得好玩。
在到达她白皙的颈部时,欧阳露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翻过了身。
年轻男子眉头微微聚集在一起,神色似有些不悦。
他伸出手放在了她露在外面的手。
两手相碰,放佛有电流流过,欧阳露一下子坐了起来。
她额头间还有沁出来的汗水,可浑身像是在冰窖中一般冷。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感觉这么冷?”她醒来之后发现寝室中其他的室友都还熟睡,寝室还很黑暗,风声停止,这个夜间让人觉得有些阴森森的,隐约间只能模糊地看清楚四周的物体的形状,她忍着浑身被冻得僵硬,摸索着在床头找到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正好夜间两点。
“才两点,时间还早。”她舒了一口气,可还是觉得很冷,她双手环抱在胸前,向窗外看了一眼,偶尔可以看到窗外两三点幽暗的亮光,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身边,尤其是后背方,有点毛毛的感觉。
她若是往后面看一眼,就会发现有一个坐在她身后的年轻男子正在悠闲地坐着。
她摸索着起身,在自己衣柜取出备用被子盖在上层。
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她过了好久之后,大概有半个小时,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才睡着。
然而这一夜睡得特别得不踏实。
她总是感觉到自己被重物压着,那重物放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憋着一口气,想要呼气不是,吸气也不是。
仿佛间,有一双手似乎探了过来。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双手带给她的冰凉的质感,一股恐惧的感觉涌上心头。
心慌,害怕,手足无措。
从来没有感觉到害怕的她害怕了。
“呵呵……”
年轻男子的轻笑声从上方传进耳边。
闭着眼睛的欧阳露更加害怕了,这里是女生寝室,为何会有男人的笑声?而且给她的感觉还那么地真实,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做梦,想要极力的睁开眼睛摆脱这一切,可她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小丫头,为什么我只能待在你的身边呢?你到底有什么吸引我?不过现在我谁都不认识,恰好觉得你也不讨厌,我将就着留在你身边吧,只是我能感觉到你,你却不知道我,这种感觉太不好了,”年轻男子说道,直接穿过欧阳露的被子躺在她的身侧,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坚定又锐利,“我会让你看到我的。”
身边的温度突然降低了不知道几度,欧阳露往旁边动了动,脸色因为阴气过重的原因有些呈现不正常的青白之色。
这是阴气侵体,阳气受损的现象了。
“我这么躺着对你的身体似乎有不好的影响。”年轻男子看了她脸色一眼,他凝眉思索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化作一阵白光进入欧阳露胸前挂着的半块用羊脂白玉做成的玉坠。
“阿露,阿露,醒醒,今天上午我们还有课呢,还有半个小时就上课了,快起来了。”
住在欧阳露临近的床铺上的一个女生洗漱之后要拿书走的时候,发现欧阳露还在睡着。
伸手推了推她。
“啊!”一直感觉自己被束缚着的欧阳露在喊了一声之后,坐了起来。
她这一声雷霆般的叫喊令寝室中其他的人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一个经常看不惯欧阳露的女生刚刷完牙拿着牙杯从卫生间出来,冷嘲热讽道:“看看你满头大汗的,又叫得这么销*魂,我道某人做春梦不舍得醒过来呢。”
她话说得很难听。
寝室中一共住了四个人,提前走了一个,此时就只剩下她们三个人。
但是这个时候刚才噩梦中醒过来的欧阳露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她的话,她还陷入迷茫之中。
在噩梦中,她就像是一根漂浮在大海之上的稻草,随时都能被强风吹得彻底翻不过身来。
有一座大山似乎一直压着她,令她差点窒息,还有那阴森的又陌生的冰冷的气息。
她和唐芝钰是好朋友,唐芝钰又出生在驱魔世家,本来从来不信神的她在认识了唐芝钰之后也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你认为没有什么东西,它就是没有的,有很多的事情你其实并不了解。
信则有,不信则无,全在人的一念之间。
她也经常从唐芝钰那里听来一些关于鬼怪之事,从而推理出她噩梦中是梦到鬼压床了。
简而言之,就是她被鬼给缠上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可天大亮之后微弱的阳光斜射过来的寝室,哪里有半只鬼的影子。
“欧阳露,梦中都在发*情,可真是丢够了我们的脸,被传出去,你可千万别说认识我们。”嘲讽欧阳露的女生得不到她的回应,又忍不住说了一句。
叫欧阳露起来的女生看不过去她的尖酸刻薄的话,想要说什么被终于从噩梦中回过神来的欧阳露给拉住了。
欧阳露微微一笑,对她身旁坐着的女生道:“马上该上课了,你先去吧,我估计会晚点再去。”
女生点点头,警告地看了正在走到自己床铺旁边的桌子上,取下挂钩上的用手巾擦脸的对欧阳露冷嘲热讽的女生一眼,拿着自己装书的小包走了出去:“那我走了,有些贱人矫情的不得了,就看不得别人的好,你不欠她的,不用对她客气。”
欧阳露等她出去之后,才看向另外一个女生。
她擦完脸之后,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上。
欧阳露心想,她真想将这杯茶砸在这个女生的身上。
她还没有想完,水杯连带着里面的茶水就直接砸到了女生的身上。
女生被烫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尖叫一声。
被茶水烫得火辣辣的疼令她牙齿直打颤。
她手足无措地跳着,拍打着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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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全身上下都湿了一个彻底。
头发湿湿漉漉地黏在身上,还在往下面滴着水。
使她看起来异常地狼狈。
她恶狠狠的瞪了欧阳露一眼。
欧阳露被她瞪得莫名其妙。
她只是随便那么一想,谁知道就成真了。
心中想到什么,欧阳露眼中露出恐慌之色。
如果她被阴魂缠身的话,那说不定刚才泼欧阳露的就是那个缠着她令她做噩梦的阴魂。
她打了一个激灵,飞快地穿上衣服下床洗漱。
“欧阳露,你敢泼我!”女生还以为是欧阳露泼她的,想要捞起放在自己身前的水杯也泼她一身,伸手捞了几下都没有捞到,她往桌上一看并没有她的水杯,心中不由得有些发凉,而当她看到摔在地上成几瓣的玻璃杯,她瞳孔睁大,有些害怕地看了已经穿鞋下床下床,准备拿着自己洗簌用具走近卫生间的欧阳露一眼。
欧阳露走近卫生间之后,女生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特别地冷,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她狐疑地四处瞧瞧,腿肚子都有些打颤,牙齿发出“咯吱咯吱”地响声。
这种像是在啃骨头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寝室中显得特别地吓人。
风声而起,不知道桌子上放着的她的化妆品,镜子等东西都一应齐刷刷地往女生脸上砸,带起阵阵刺激干燥的劲风,还放佛没有休止似的。
女生被接连不断地东西砸得根本没有反手之力,她连想要躲闪都没有胆子,不一会儿就被砸得头破血流,浑身疼得她直流眼泪。
女生这种怪异的现象吓得惊恐地尖声喊叫一声,这一声叫喊听起来太过凄惨,正在刷牙的欧阳露打开卫生间的门往外面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
觉察到欧阳露的视线,看到她,女生像是看到什么怪物似的,眼中满是惊惧之色,小腿哆嗦个不停,她眼中闪现恨意,突然就有了胆子把腿就打开寝室门跑了出去。
“怪哉!”看到要跑出去的一身狼狈浑身是伤的女生和那一地的狼藉,欧阳露心中发毛。
这里肯定有问题。
她心中也很害怕。
她三两下刷完牙,随便抹了一把脸拿了自己的一本上午要上课的书就快步出去锁上门,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
她足足迟到了十分钟才去上课,看到坐在位置上的唐芝钰,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才彻底地安静下来。
唐芝钰看到她青白的脸色十分地震惊:“阿露,你脸色好差啊?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在欧阳露一过来的时候就注意到她的脸色,最重要的是,她在没有看到欧阳露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她的到来。
因为欧阳露身上带的过重的阴气让她感觉十分的不适。
“别提了,小钰,我昨天晚上遇到鬼打墙了。”欧阳露露出疲惫之色,提及昨天晚上的噩梦还觉得心里害怕得紧。
晚上的时候,她因为一直做噩梦都没有睡好。
“鬼打墙?你被鬼给缠上了?”唐芝钰慎重地说道,皱了下眉头,伸出手在额间一点,一道光芒闪过。
在开启天眼的情况下,才发觉欧阳露身上被环绕了一层很重的阴气,这阴气使得她的本来就不重的阳气变得更加的微弱了,但是却没有察觉到这股阴气的从何而来。
她将手放了下下,将自己的发现跟欧阳露简单地说了说。
“你身上有阴气,怎么一天没见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你去哪招惹来了那些邪物?”
“我……我也不知道,”欧阳露用手捂住头,一副无奈,又害怕的神色,她嗫嚅道:“昨天我就回了我一趟家而已,谁知道晚上的时候就出了这事了。”
她拉住唐芝钰的手臂:“小钰,我认识的人中也就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觉得有一只鬼一直在我的身边作恶,你帮我将他给找出来消灭掉,不然终有一天我会不是被逼疯就是被吓疯的。”
“我也想帮你啊,现在不说看到那只暗中纠缠你的鬼了,我自己的道术也是微之甚微,我最多也就勉强除过几只作恶的新鬼,而纠缠你的鬼阴气很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伸手法术如何,我也难断啊!”唐芝钰自己知道她拿点半吊子道术,从小就不学好,现在只要遇上一些能力比较强的妖魔鬼怪她都不是对手。
欧阳露想到唐芝芊,眼睛一亮:“你不是有一个法术高强的姐姐吗?就让她帮帮我,好吗?小钰,求求你了,我的小命就全靠你了。”
“行,我姐最喜欢助人为乐了,不过我先要跟她商量一下。”唐芝钰说道。
现在也只有找她姐姐帮忙了。
“你身上阴气很重,时间久了会损你的阳寿,也会损害你的身体,我先帮你驱除阴气。”
她从怀中拿出一张符纸贴在欧阳露的胸前,两只手做着繁琐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等看到欧阳露脸色好了许多之后,她才停了下来。
额头上沁出大量的冷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而欧阳露身上贴的符箓也迅速变成了一堆黑色的灰落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欧阳露突然间就感觉身上那种沉重的感觉不见了,整个人都变得轻松多了,心中也不再有莫名其妙的烦躁和不安了。
但是看到唐芝钰的脸色,觉得太愧对她。
她知道唐芝钰从小到大都不喜欢用道术,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人。
然而这一次却为了她破例了,让她很过意不去。
“不用……”唐芝钰刚说了两个字,有黑影在窗户前一闪而过,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觉得那人身影熟悉,想要过去一探究竟,她起身站了起来,“我先出去一下,老师点名你帮我应付一下。”
她说着,直接弯着腰从后面溜了出去。
她顺着那黑影走过的地方追了上去,可是却在学校一座假山后面弄丢了那个黑影。
“在哪呢,明明在这里的,我绝对没有看错,是那个少年。”她低声自言自语地说道,视线搜寻着四周。
“你是在找我吗?”
一道清泉般动听的声音传进耳边,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他眉毛微翘。
白皙的皮肤细腻如白瓷,湛蓝如天幕的眸子里如一谭深渊,樱花般的唇瓣微微勾起。
绝对是一个令人看一眼都觉得怦然心动的绝美的少年。
唐芝钰虽然欣赏美少年,但是他的狠毒却也是令她心中犯怵。
她到现在还没有得到他的资料相处对付他的办法,本身又打不过他,令她心中特别地恼火无奈,可也只能暂时忍耐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终会有一天将仇给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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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没错!”唐芝钰笑道,看向少年,微抬起下巴,用提高声音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有气势:“我就是在找你,看你穿的这一身应该不是我们学校里的人吧,却两次三番地出现在我们学校,莫不是喜欢上我了?”
“你也配?”少年说得极度得嚣张,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本。
却让唐芝钰窝了一肚子的火。
她好歹也是唐门之后,她怎么就不配了?
她反驳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少年继续说道:“听说你们唐家有藏有乾坤的地图,你可知道在哪?”
说到最后,他清淡的嗓音变得有少许的温柔。
唐芝钰一愣,重复道:“藏有乾坤的地图?什么地图?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真的不知道?”少年眯着眼睛问了一句,这一眼带出的压迫之力令唐芝钰不敢直对他的眼睛,就连脚下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
唐芝钰本能地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听过家里人有说什么地图。
当然,她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少年,她直觉这个少年来找她就是为了地图的事情,但是抱歉的是他找错人了。
她虽是唐家嫡女,但是唐家的事情她一无所知,要问她还不如去问她姐姐唐芝芊呢。
少年看她一眼,二话不说手一身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抵到假山之上,速度快得令唐芝钰没有一点准备:“说,藏有乾坤的地图在哪?你要是说了,或许我会饶你一条小命。”
唐芝钰被他掐得面部通红,她语带嘲弄道:“我不知道,你就是掐死我我也不知道,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一了百了,否则我活着一天就会是纠缠着你复仇一天,让你终生终世都不得安宁。”
原本面无表情的少年忽而轻轻一笑:“好大的口气,你若不怕死,那我就对你真的不客气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唐芝钰更加地喘不上气来了,连说话都说不出口。
她的意识也开始涣散,一股巨大的死亡气息包围着她。
“放开她!”随着一声冷喝,一道白光击了过来。
少年被这力道带得放开了唐芝钰,身体并且后退了有一步。
唐芝芊趁此将身体要倒下去奄奄一息的唐芝钰给拉进怀中。
她一个旋身,带着唐芝钰退了几米远。
看向少年,冷声质问道:“你是谁?为何要害我妹妹?”
“唐芝芊,你虽然是唐家这一代的天才,骨骼惊奇,资质奇佳,天赋过人,可惜了,却也不是我的对手,不过我现在不想与你交手!”少年视线移向倒在唐芝芊怀中的眼睛禁闭的唐芝钰,勾了勾唇角,“算她命大,这次就放她一次。”
他说罢,身影一闪就消失在原地。
可以凭空进行瞬间移动,这个人不简单。
唐芝芊眸光微眯,暗中谨记在心,心想这应该就是曾经将她妹妹唐芝钰的手臂直接掰断的少年了。
也不知道他为何一直要纠缠她妹妹,她本来想是唐芝钰先招惹他的,他伤害唐芝钰的事情就先放他一马,现在却要她妹妹性命,绝对不可饶恕。
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她一手扶住唐芝钰的身体,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唐芝钰的背上点了几下。
唐芝钰猛烈地咳嗽几声醒了过来。
看到是唐芝芊,扑到她的怀中,大哭起来:“姐姐,姐姐……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差点被吓死了,呜呜……”
唐芝芊带她到路旁的长椅上坐下,心疼地拍着她的后背,恨铁不成钢道:“你到底怎么回事啊,三天两头不闯祸是不是就觉得心里不舒服啊?你知道他是谁就要招惹他吗?我警告你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了啊?听话一次会死啊!你知不知道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真的就死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你如果出事了,你要我如何向爷爷和爸爸交代……”
“我的事情我自己负责,哪怕我死了也不管你的事,我不用你交代!你走,你走,我自己的事情不用你管……”唐芝钰生气地推搡唐芝芊,背过身,默默地啜泣着,本来心中正伤心着,可被唐芝芊这么一说,觉得十分的委屈和生气,“是我想要招惹他的吗?是他三番两次地来找我,挑衅我,第一次见面不就因为我说多跟他搭讪了几句他就要弄折我的手臂,这一次他向我打听消息我不知道而已他就对我动手,毒辣黑心肠的蛇蝎,我诅咒他被他喜欢的人所不喜和折磨……”
她说着,说着,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什么时候被这样威胁过
“好了,好了,我不说你就是了,姐姐错了,咱们不提他了,别哭了,啊,有事咱们慢慢的说。”唐芝芊也是被吓死了,她心中很在乎这个她唯一的妹妹,她们一起长大,虽然有些时候意见不合,性格不同,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有过不少的摩擦,但她们之间的姐妹情是比泰山还重的,任何的事情都不可比拟的。
唐芝钰并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在唐芝芊的劝慰下很快就好了起来。
她擦了擦红肿的眼泪,对唐芝芊坚定地说道:“姐姐,他都要杀我了,这一回你不会阻拦我找他报仇了吧。”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你太过冲动了,你自己动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不放心,小钰,这件事情就交给姐姐吧,姐姐会找到他给你一个交代的。”
唐芝芊还是像开始一样觉得那少年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对唐芝钰出手的,其中必定有一定的原因,她说道:“小钰,你从实招来,你又对他做了什么天愤人怨的事情了。”
“我真的没有再对他做出什么事,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的来找我问我藏有乾坤的地图在哪,我哪里知道啊,什么乾坤,什么地图,我什么都不知道,”唐芝钰靠在唐芝芊的肩头上,红着眼,愤愤道:“姐,人家都这么欺负你可爱无双的妹妹了,甚至还有杀你妹妹了,你总不能坐视不管吧,你要帮我,一定得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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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乾坤?”唐芝芊神色微动,看向唐芝钰,“什么地图,乾坤,你说明白一点。”
唐家地图千年前被盗遗失在世界各处,这件事情她知道,可她并不知道什么乾坤,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她爷爷也从未详细地告诉过她,只是说过对唐家十分重要。
刚才那个少年不仅知道地图,还知道乾坤,可见他的能力之强。
如果她没有猜错,集齐四块地图之后,可以找到的那个名叫做乾坤的宝物了。
“是啊!”唐芝钰说道,将刚才那少年问她的每一句都学着他的语气重复了一遍,“你不知道他有多么嚣张,得不到消息就要灭口,他以为自己神啊,真是气死人了,我要真的被他害死了,我做鬼生生世世都要纠缠着他。”
“原来爷爷说的那件宝物就是叫做乾坤啊,他竟然也参与了进来。”唐芝芊虽然不算真正地与那少年交手,可也感觉得出他的深不可测。
再说她们现在也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唐芝钰一脸迷惑。
唐芝芊淡淡的笑了笑:“你不用懂,只要你过好自己的,顺利地毕业,不让我们为你操心就是我们最大的满足了。”
“姐……”唐芝钰不满地喊了她一声,将头蹭在她的肩头上,拉着她的手臂撒娇道:“别吊我胃口了,你既然都说了出来就都说完呗,吊人胃口可不像是好姐姐你的风格,快跟我说说,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我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
唐芝芊推了她一下:“赶快上课去,别磨磨蹭蹭地浪费时间了。”
“姐姐,我不走,你就说说呗……”
“小钰,小钰姐!”
欧阳露看到两人,朝着两人招了招手,飞快地跑了过来在两人的面前停下:“我终于找到你们了。”
她将手中拿的一则信封递到唐芝钰的手中,说道:“小钰,这是你让我帮忙查的欺负你的那个少年的资料,都在这里了。”
“真的,太好了!”唐芝钰兴奋地揭开信封,将里面的纸张拿了出来。
却被唐芝芊飞快地夺了过去:“小钰啊,你还真没听我的话消停一下,还敢调查人家,人家不杀你杀谁啊!”
被唐芝芊点了出来,唐芝钰有些心虚道:“我这不是害怕他再次找上我吗?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姐姐,让我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她将头也凑了过去看。
“我也来瞅瞅到底是谁敢伤害我们家的小钰。”欧阳露也走了过来。
资料上面有少年的照片和一些基本的资料。
姓名:李玄宁
性别:男
民族:汉
年龄:23
学历:就读于c市大学大四历史系
……
“我靠,看着那么年轻,独具慧眼的我都还不确信他有无成年,他居然还是c市大学高材生大四的学生了,年龄也比我们大了两岁。”
唐芝钰脱口而出的一句话令唐芝芊和欧阳露的眼光都看了过来。
亲,这是我们要关注的重点吗?
唐芝钰摸了一下下巴,若无其事道:“呵呵,继续看。”
后面除了一些基本的资料,也没有太多有用的东西了。
上面差不多都是在说李玄宁从小学到现在有多么的优秀,拿过有关于各种竞赛的奖项,班内多少人都暗恋他,桃花一直不断。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李玄宁的老爸是c市警察局局长。
“妈呀,他爹是警察局局长啊!”唐芝钰垂头丧气地在长椅上半躺了下来,“这不是要人命吗?!怪不得他敢如此嚣张,人家有这么大一靠山呢,就是犯了事也不用怕。”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敢明目张胆地害人,总有办法治他,再说李局长和爷爷关系不错,只要我们找他做主,我相信他不会徇私舞弊的。”
唐芝芊话音刚落,欧阳露就点头赞同道:“小钰姐姐说得对,李局长我爸爸也赞不绝口呢,他是一个有能力,为百姓着想的好局长,在他任期期间,整个城市的犯罪率都在他的管束下下降了好多呢,我们可以试着找一找他。”
唐芝钰沉思了一会儿,转向唐芝芊说道:“姐姐,一个是李玄尘,一个是李玄宁,你说他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名字很相似,确实让人不得不怀疑,”唐芝芊将疑问压在心底,将唐芝钰和欧阳露都一一地赶走,“好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李玄宁毕竟是李局长的儿子,此事不能轻举妄动,他手段狠辣,你们万不可轻易地行动将自己陷入危难之中,快去上课吧。”
“姐姐路上小心,再见!”
“小钰姐姐再见!”
两个人对视一眼,朝着唐芝芊挥挥手之后,就一起朝着教室走去。
路上欧阳露悄声问道:“小钰,你真的不亲自出手了?”
“我不出手,”唐芝钰故意顿了顿,又加了一句,“才怪呢,我只是先安抚下我姐姐,不然她又该说我了,她以前总是我说我做不成一件好事,这一次我就做给她看看,李玄宁不是想要问我地图吗?我就偏偏捣乱让他得不到。”
欧阳露忍不住笑道:“你可真够狡猾的。”
两个人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唐芝钰才想起来还没有请唐芝芊帮欧阳露驱鬼呢。
她拍着头懊恼道:“我只顾哭哭啼啼的,其他什么都忘记了,我马上跟我姐姐打电话让她过来一趟。”
她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打电话。
欧阳露无所谓地摆手道:“算了,她现在大概已经走了,我们再将她给叫过来太麻烦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有别的急事要办,再找个时间说吧。”
“那好吧,不过今天你不能再住学校寝室了,”唐芝钰提议道:“阿露,不如你跟我们一起住吧,有我和姐姐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不想这么麻烦你们,也许只是环境问题而已,我以前不住家里住寝室就是为了避免我爸对我的经常荼毒,不过现在孟展的危机解除,我暂时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我爸爸最近因为孟展的事情心情有些不太好,我正好回去住,也可以陪他说说话,劝说他一下,帮他纾解纾解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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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自己小心点啊,遇到什么异状立马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八婆!”欧阳露扁着嘴,笑着说道。
唐芝钰眼睛眯起:“你说我什么?”
欧阳露忙改口道:“夸你心思细腻未雨绸缪呢。”
唐芝钰露出笑容:“这还差不多。”
唐芝芊等唐芝钰欧阳露两人走了之后并没有离开离开唐芝钰的学校。
她先跟李玄尘打了电话。
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李警官,你是否有一个亲戚叫做李玄宁呢?”
“是啊!他是我堂弟,我二叔的儿子,你怎么会知道他?”李玄尘疑惑道,心想该不是他表弟又闯祸了吧?
他接到唐芝芊电话的时候正在特别办案处看过一些资料,准备穿上外套给唐芝芊打电话约她出去跟他一起走一趟。
他准备出去调查取证一番。
本来他出去办案的都是带孟双锦和云平竹一起的,但是突然想起唐芝芊,他就改了这个决定。
唐芝芊诧异道:“他居然是你表弟?”
她微一愣神,摇头道:”跟你也太不像了,不过认识这事倒好办了,你现在在哪,有时间吗?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我们见面再详谈吧。”
“好,我们就约在X饭店吧,我事先在那定的有位置。”
挂完电话之后,唐芝芊就心事重重地开车驶往李玄尘所说的那个饭店。
他所定的是一处人偏少安静一点又被盆景稍稍遮住的角落之处。
“孟二少先请!”饭店门口,乔诗莲朝着一个看着年纪轻轻穿着一身西服的男子伸出一个请的手势。
男子微微点头,走了进去。
“那不是乔诗莲吗?只是不知道她身旁的男子是谁。”将车开到饭店门口的唐芝芊从窗户上看到门口的乔诗莲两人时,眉头微蹙。
她觉得这男子很眼熟,仔细想了一会之后,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个男子跟她在海边酒店中所看到的视频中和乔诗莲一起入住酒店的男人长得至少有两分的相似。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
这个男子估计就是孟家孟广发的私生子孟忡了,也就是孟家大少孟展的私生弟弟。
她快速地拿起手机拍了一张留作证据。
拍好之后,手机收了起来,将车子停在停车场,唐芝芊就走进饭店,在偏僻的角落处发现了正在看菜单的李玄尘。
“你来了,想吃什么。”李玄尘将菜单推到了坐下来的唐芝芊的身边。
“你随便点吧,我随意就好。”
她将菜单重新推了过去。
她不是专门来吃饭的,而是来谈重要事情的。
一转头看到正在有说有笑点餐的乔诗莲两人,再看一眼,专心地拿着菜单点菜,时不时地和身旁站着的服务员说一句的李玄尘,心中想到什么,唐芝芊突然就笑了:“李警官,你这一次是预备而来的吧。”
从这个地方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乔诗莲和那个年轻男子,可那边却看不到这里。
李玄尘此时差不多已经点餐完毕,将菜单给服务员之后,才微笑着说道:“当然,我李玄尘可不打没把握的仗,我已经得知,知道乔诗莲和孟二少孟忡最近走得很近,让人查了查他们的关系,果然发现了他们之间的端倪,他们有还不只是一两次的合作关系。”
“这事一会儿再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堂弟的事情,”唐芝芊脸上笑意散去,面色严肃道,“李警官,初开始的时候,我承认我对你有一些偏见,导致我后来看你的时候都带着有色眼镜,这点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了,但是我要说的这件事情真的对我来说特别地重要,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公平公正的交代,若是不能,我也只有去找李局长亲自谈了。”
“我堂弟得罪你了?”李玄尘试探着问道。
他堂弟说起来也是一奇葩人物。
从小就无法无天,胆大妄为,一身狂妄的邪气,做事只凭心情,从不考虑后果。
别人有一点对不起他,他的报复手段绝对会比对方的要惨烈多倍。
比如说有一次他的同学不小心将一点墨水溅到了他的身上,他直接让人将那个人按到了全是满满的黑色墨水的缸里面,要不是二叔及时赶到将人给救了出来,他差点将那人给淹死。
“不是我,是我妹妹唐芝钰,”唐芝芊说起唐芝钰想要调戏李玄宁的事情经过时有些感觉太丢脸了,她自己没做错过什么事,却要一次一次地为她妹妹抛头露面,丢人现眼,“我妹妹她有一次路过时看到你堂弟,然后她……”
唐芝芊顿了顿,说得尽量隐晦一些:“她觉得和你表弟很有缘,就想和他认识一下,结果却直接被你堂弟弄断了两只手,小钰当时她可遭受了很大的罪呢,我本想着因为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妹妹引起的,就没有怪你堂弟,也没有找你堂弟麻烦,也可以给我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妹妹一个教训,让她长长记性,谁知道你堂弟记恨在心,在今天直接找上我妹妹来了,他想要从我妹妹口中得知地图的消息,我妹妹不知道他就直接想要对我妹妹下杀手,要不是我及时到达,怕是我妹妹的性命就保不住了。”
她虽然没有直说什么地图,李玄尘有不是一无所有,他肯定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
“岂有此理!那个死小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李玄尘气愤地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他看样子很生气,神情郑重地保证:“你放心吧,我会让我堂弟给你妹妹一个交代的。”
以他堂弟的性格,若是有人胆敢调戏他,下场绝对不会好,断胳膊短腿的都是正常,他都习惯了,因为他邪气的性格和狠辣的做事方式,知道他的人没有一个人敢惹他这也是事实。
但是后来又去找人家下杀手就太过分了。
唐芝芊告诉李局长,李玄宁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他二叔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他二叔从来不管李玄宁的事情,实在是因为他太无法无天了,二叔管都管不了,只要他不做出太过分的事也随她了。
他这个堂弟对他最多也只给三分的脸面。
虽说不多,对比着他对他生父连一分的脸面都不给的情况,也绝对算是最独一无二的了。
唐芝芊得到李玄尘的保证之后,心中踏实了一些,但对于要杀她妹妹的人,她也不是仁慈的:“若是你堂弟给够足够的诚意我们倒可以接受,若是他泯顽不化,继续对我妹妹下手没个轻重,我也不会跟他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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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你对我还不放心吗?”李玄尘说道,话锋一转提出了他想要唐芝芊与他一起调查的想法,“我觉得这案子若能侦破,对你找回孟展的魂魄,治疗孟展也有帮助,你可愿意与我一起相互协助调查这件事情?”他相信唐芝芊若是想得到地图,就一定会与他合作。
唐芝芊微微一笑:“既然你都亲口说了,我若是不愿意那不是太损我们的交情了,我愿意与你一起调查孟展自杀这件事情的始末。”
李玄尘伸出手,声音中难掩愉快之意:“那我们合作愉快!”
唐芝芊伸手与他握在一起:“合作愉快!不过我先说好,合作是一回事,等合作之后若是牵扯到相互之间的利益关系的话是分是合就是另说了,真的针锋相对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李玄尘低叹一声:“看来唐小姐是半点亏都不愿意吃啊,不过想得倒是很周到,这样也好,合作之所以合作,为什么会存在?不就因为能够互惠互利吗?合作的基础都是建立在相互利益的基础上,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明白,以免唐小姐以后会误会我可就不好了,在我心中是将唐小姐当做朋友的,如果唐小姐以后需要什么帮助,我愿意竭力相助,多余的冠冕堂皇的好话我也不说了,我继续说下现如今关于孟展“自杀”案件实际情况和我的猜疑。”
“他在回来跳海之前曾与乔诗莲同住一家酒店,乔诗莲走了之后他就出事了,所以我猜测他出事和乔诗莲有很大的关系,说不定就是乔诗莲动的手,我怀疑她也不是没有任何依据,乔诗莲这个人十分得神秘厉害,她一身功夫出神入化,几乎无人是她敌手,她是以盗窃各个国家贵重文物出名的,自从出道之后就没有失过手,她想要的东西也几乎没有得不到的……”
“除了一身功夫和盗窃本领之外,我最近让人查出了她的另一项神奇的技能——催眠术,她的催眠术特别厉害,可以达到让人记忆混乱甚至胡乱篡改别人记忆的程度。”
唐芝芊听了他一番话,似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说她催眠了孟展,让孟展失去意识的情况下暗示他跳海自杀。”
“没错,”李玄尘投去一抹赞许的光芒,接着道:“正因为如此,孟展在失去意识之后自己跳入海中才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不过也只能是猜想,我们并没有任何的证据。”
唐芝芊朝正在相对坐不知道在谈什么的乔诗莲和孟忡看了一眼,抿唇说道:“孟忡是孟展的弟弟,还是不久前刚回到孟家的私生子,他又和乔诗莲在一起,你是怀疑他和乔诗莲联手想要害死回国当继承人的孟展,然后孟忡以此作为孟家唯一的儿子就能夺取孟家继承人的位置?”
“只是有这个可能,”李玄尘端起一杯咖啡饮了一口,他问道:“你知道他们在一起说什么吗?”
“你能听到?”唐芝芊放在咖啡杯子上的手一顿,看向李玄尘,眼中带着探究之色,李玄尘提前得知乔诗莲孟忡会来饭店相见,他不仅自己来,还将她带了过去,自然不是想要确定一下,或者陪她吃吃饭,喝喝咖啡这么简单,他肯定是有别的事情,再联想到上一次李玄尘带她七拐八拐地就找到了黄曼妮,她猜测着这一回李玄尘主要是想知道他们在谈什么,“上一次你带我去找黄曼妮我就有点奇怪你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如今让我来猜一猜,你嗅觉听觉都异于常人?”
“唉,都被你猜到了,太没意思了。”李玄尘将咖啡放下,身体微微前倾,他抬手示意对面唐芝芊坐得近一些。
“不用了,我坐这里挺好的,”唐芝芊因为离乔诗莲那边有点远,哪怕她听力不错,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你说吧,我们在这里说话,饭店又人声鼎沸的,他们听不到的。”
“……”李玄尘。
他能不知道吗?要是那边能听到,他也不会跟唐芝芊说这么久了。
他只是想要唐芝芊坐得离自己近点。
坐近点说话更亲近点不是?
唐芝芊不坐过来,李玄尘主动坐她身旁:“他们刚才一直在谈合作的问题,乔诗莲提出帮助孟忡当上孟氏集团继承人,甚至可以帮他干掉孟广发这个现任孟氏集团董事长,助他掌控整个孟家,这的确是一个特别大的诱*惑,孟忡犹豫也是在所难免的。”
“他好像没答应,”唐芝芊看到看到孟忡一脸纠结的样子,说道:“我看他也不像是联合他人害死自己兄长的坏人,他如果不择手段也不会这么犹豫了。”
李玄尘伸手摇了摇:“也不一定,他和乔诗莲见面就说明他目的不纯,他其实心中很想成为孟氏集团继承人,你想一想,孟氏集团上百亿的资产有谁会不动心?之所以犹豫他是害怕会失败,被孟广发发现罢了。”
“这事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请乔小姐能给我一段时间。”孟忡猛地喝一杯咖啡,目光游移着,唯恐碰到熟悉的人。
乔诗莲微笑着点头:“好,我可以给孟少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别的我什么都不要,只希望你在取得你父亲的信任当上孟氏集团继承人之后将你们祖传的地图给我。”
“不就是一块破地图吗?有什么稀奇的,我可以给你。”孟忡听到那句“孟少”,感觉整个人都热血起来了。
他从小在农村跟着妈妈长大,别人都骂他野孩子,村里头的孩子都不跟他玩,还经常欺负他,他们母子在整个村里头都抬不起头来。
他所想最多不过是摆脱那样被人嘲笑的命运出人头地,他何曾想过会有今天,住别墅,开豪车,还有随身保镖保护自己。
其他人见自己都会恭敬地叫自己一声孟少,这在以前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这是多大的荣誉,一想到整个孟氏集团都是自己的,孟忡就觉得非常的激动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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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莲将咖啡端起到嘴边,遮住微微勾起的嘲弄的唇角。
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穷小子而已,还妄想得到整个孟氏集团,真是痴人说梦。
“那好,我再次先祝贺我们大功告成,孟少可要记得答应我的事情。”
孟家藏有宝藏的地图的地点只有每一届的当家人才能知道,要不是孟广发太过顽固,警惕心强,她早就通过孟展这个人质威胁孟广发得到地图了。
孟广发为了藏有宝藏的地图,竟然连自己儿子的性命都不顾了,可真是一个好父亲。
再看向孟忡这个草包,乔诗莲眼中的鄙视之意更甚。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孟家,也只有孟展是她看得起的。
“我现在不能立即答应你,乔小姐,你刚才说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的,一个月之后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好吗?”孟忡自从回到孟家,一直游手好闲,没有干过什么大事,孟广发也没有给这个儿子安排什么事务,可见对他的不看重。
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这样了,虽然不得自己亲爹看重,可好歹也过上了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上天突然掉了这么大一块惊天的大饼,他是想得到,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缺少做大事的气魄和能力。
“可以,一个月之后的今天这个时间,我等你的消息。”
乔诗莲动作优雅地将咖啡放下,起身缓缓的走到孟忡的身边,将一双纤纤的玉手放在了他的肩头,嫣然一笑,娇媚的声音令人听之欲酥:“我相信孟少你,你一定会做出对你最有利的正确决定的。”
“是,是……”孟忡眼睛一直看着乔诗莲的没有被完全遮掩住的胸部,只觉得口干舌燥,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孟忡在遇见乔诗莲之前从未遇见过像她这样漂亮又优雅性感的女性。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让他为之着迷。
他贪婪地想着,情不自禁地舔了一下唇角。
如果能得到这样一个绝色美人……
“我走了,下次见!”在孟忡要伸出手握住自己手的时候,乔诗莲灵巧的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收了回来,迈着婀娜多姿的轻盈步伐走了出去,可谓是步步生莲,魅力无限。
“乔小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走。”孟忡眼睛都看乔诗莲看直了,招来服务员将钱付了,忙拿起自己的价值不菲的公文包走了出来。
“这一次又没什么收获,看来是白来了,乔诗莲动机不纯,表面上来看她想要与孟忡练手合作得到孟家藏有的地图,可是以她的资历和见识又怎么看得上孟忡这个草包,孟展的案子的背后推手绝对不会是他。”李玄尘吃了几块菜,端起高脚杯喝了一口红酒。
“我也是这么想的,孟忡这个人一看就不像是做大事的人,看来乔诗莲的背后是另有其人了,你吃吧,我已经吃好先离开了。”唐芝芊将筷子放下,用纸巾擦了擦嘴,就准备要走。
她接下来还有一些任务要处理,不能一直无所事事。
“唐小姐再见。”李玄尘的目光一直等到唐芝芊离开酒店之后才重新移了回来,唇角的笑容渐渐的消失。
起身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直接拨打了李玄宁的电话,他眉头皱了皱,语气绝对算不上好:“李玄宁,你最近向我打听唐家的事情到底是想干嘛?”
正在自己实验室中摆弄着自己一台人造机器人模具的部件的李玄宁接通在一旁桌子上放着的手机,戴上专用通话耳机,手下不停在小零件中挑挑拣拣。
“堂哥,你在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你做得,我就做不得吗?”
李玄尘眉头微动,正色道:“二叔一向对你很好,你做什么,要什么,哪怕做出不少过分的事二叔都替你兜着,他从来不曾待你有半分的不好,你为何还要做出一些让他担心的事情呢?最近整个c市都因为一份千年的地图传得沸沸扬扬,众说纷纭,很多人都相信集齐四块地图就能找到无数价值连城的宝藏,难道你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吗?”
他一开始并没有将李玄宁让他打听地图消息的事情放在心上,还以为他只是听到一些传言感兴趣而已。
可为了地图的事情直接杀人却让他不得不重新思考李玄宁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我从来没有相信过集齐四块地图就能找到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藏,因为我确切的知道集齐地图之后,那地图上标识的绝对不会是一些珠宝之类的俗物,而是一件名为“乾坤”的绝世无双的宝物,堂哥,这件事情恐怕你还没打听出来吧,乾坤为何能称之为乾坤呢,它的能力就是可以获得时空之力,扭转乾坤,穿越时空,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你是想要它干什么,你就是想要通过乾坤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吗?咱们做一笔买卖如何?你将你手中的那块地图给我,还要继续帮我找其他的三块地图,等集齐四块地图,解除上面的咒语和法术,我可以借给你用用帮你找到你母亲,如何?”
李玄尘神色变得郑重起来:“玄宁,你到底查了多久,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其他的事情我可以依着你,可这件事情太危险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地图虎视眈眈,你放弃它吧……”
李玄宁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我绝对不会放弃的,它对你重要,但对我也同等重要,不过你我所要不同,你想要的是你妈妈的事情,知道她是否还活着,在哪里,而我要的是乾坤身上所藏有的时空之力让它为我所用。”
李玄尘有些无奈地揉揉眉心,耐心地劝说道:“玄宁,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得知乾坤的事情的,但我劝你到此为止,二叔将你辛辛苦苦的养大,不是为了让你争夺什么时空之力,据说这宝物有邪气,说不定你会被它给控制变成一个傀儡,完全失去自我,到时候你想要后悔都晚了,为了二叔,也为了你自己,放手吧。”
ps:更改一下,李玄宁是李玄尘的堂弟,前面说表弟有误,很是抱歉,已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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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啊!”李玄宁轻轻一笑,他爽快地说道:“只要你放弃找你母亲,我也放弃乾坤的时空之力,你愿意吗?”
“……”李玄尘。
他从小就没有母亲在身边,他曾经问过他父亲,可他父亲什么都不愿意说,为了他的生意早出晚归,将他一股脑地扔给保姆照顾,从未给过他一点父爱的关怀。
家中也从未过关于母亲的任何的照片和痕迹。
有的时候他甚至在想,他母亲抛弃他们父子俩到底是为什么,他埋怨过,怨恨过,可心中更多的是不愿意相信他母亲是一个抛弃自己丈夫和孩子的坏女人,他猜想是他父亲做了什么天愤人怨的事情惹怒了他母亲才让她心死不愿意回来。
因此心中对这个没有给过自己一点关怀和照顾的父亲也就更加得不喜。
他母亲的事情他一直都在调查,可效果却微乎其微,如果不是没办法了,他是不会用这个利用乾坤的能力找他母亲的办法的。
但是他想不通的是,李玄宁为何要也执意要凑热闹,得到乾坤的时空之力呢?
难道他是想要统治整个世间?
而名叫做乾坤的那个东西,真的就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蕴含的巨大的无与伦比的力量,转换时空、扭转乾坤的能力……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拥有了乾坤的能力就能长生不老,永葆青春。
这些在任何人听来都是天方夜谭的笑话。
可偏偏就有很多人置信不疑,哪怕有一点希望都奋不顾身。
他面色严肃的问道:“玄宁,你告诉我,你要时空之力是为了什么?统治整个人类,还是想要……”
“都不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面上,我可以告诉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你放心,我是不会对我们现如今这个世界造成严重的破坏,也不会耽误你办案,仅仅只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也别劝我了,你劝不住我的,因为乾坤本来就应该是我的。”
“这件事情我暂且先不说你了,我也会对二叔保密,我再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去见了唐家二小姐唐芝钰,并差点要杀了她?”
李玄尘知道他这个堂弟的脾气,他决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更改,可寻找乾坤的地图就很难了,一路不知道会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困境重重,随时都处于将长剑挂在脖子上方掉命的危险,更何况还要破解地图的奥秘,解除上面的法咒,只能再想办法慢慢的劝他了。
李玄宁轻笑一声,将选中的其中一块小部件插入他面前放置的差不多有一米左右的像是人的模具之中:“她告状都告到你这里来了,可真是有本事,不用搭理她,就是一会咬人的疯丫头而已,我对一个人只会动手一次,算她上一次倒霉没死在我的手上。”
“听你这话,好像死在你的手上还是多大的福气的是吧?玄宁,她是我一个好朋友的妹妹,你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很难对我朋友交代,我希望你能向她赔礼道歉。”
李玄尘实在是太了解他这个堂弟了,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太不好说话了,什么事不如他的意就武力解决,干脆利落地令人心惊胆战。
做的事情也让他身边的人十分地不理解和气愤。
这次想要说服李玄宁道歉并不容易,但是这事牵扯到了唐芝芊妹妹的身上,必须也要给她一个说法。
“亲爱的堂哥,你先别这么兴师问罪的,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为何会去问唐芝钰那个疯丫头吗?”李玄宁慢条斯理道,又在模具中插进去一个和珠子似的部件在模具的空洞的眼睛所在的位置上,就在他刚插进去之后,很像是人的模具的眼睛闪了一下,看了眼前被插进去不少小零件地和真正的人差不多模具时,摇了摇头,伸手一推,就将模具给推到,所有的部件都散落一地,发出一连串的“哗啦”的声音。
李玄尘微皱眉头,严声且郑重无比的说道:“不管是为什么,问不出消息就杀人这是不对的,你现在又不是在古代社会,是在现代法制社会,就算是在古代社会,你乱杀无辜,对象又是毫无反手之力的妇孺,这也不是一个男人该干的事,玄宁,不是我说你,今天这事你错得离谱,必须要道歉,你怎么不想一想后果呢,唐芝钰可是唐家人,唐家人脉生意遍布全世界,你如果真的杀了她,被人在网上疯传,现在信息传播有多疯狂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更何况唐家也不会善罢甘休,要是你被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乱杀无辜,你将来要如何立足?别跟我说你爸爸是李刚就没什么事了,就算你爸爸是总理,是总统你也毕竟是有错在先……”
李玄宁目光微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说道:“明天十点你定个时间,到时候你来安排。”
他说完就将耳边拔了挂断电话。
“这个死小子,敢先挂我电话!”李玄尘虽是这么说着,不过对于一意孤行,不听任何人话的李玄宁的妥协还是心情不错的。
一边是他的堂弟,一边是他不想将两人关系搞恶化的唐芝芊,如果能和平解决这是最好的折中的办法。
下午放学之后,欧阳露家的管家让司机开着车亲自来接欧阳露。
“小钰,明天见!路上小心啊!”坐在车中的欧阳露朝着路边的唐芝钰挥挥手。
“阿露,你可记得将手机放在床头,我给你的护身的符箓也要时刻放在身闪,如果有任何意外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通知我,知道吗?”唐芝钰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欧阳露从打开的车窗中露出头,点点头:“我知道了,没事的,我感觉纠缠我的阴魂对我并没有恶意,你给我的符箓应该不会伤害到他吧?”
唐芝钰忍不住吐了脏话:“卧槽,你能别这么善良好吗?咱又不是善良单纯的小白花,那阴魂都让你阴气入体,扰乱你正常的生活了,你还担心会伤害到他,别告诉别人我认识你。”
欧阳露不好意思的笑笑,仍是不放弃追问:“虽是这样,可人家也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啊,万一对方是一好鬼呢,告诉我吧小钰,那符箓到底会不会造成直接性严重伤害啊?比如灰飞烟灭什么的。”
“不会!只会让靠近你的阴魂魂体受伤而已,”唐芝钰无语极了,她摆摆手,一副嫌弃的样子,“从今天开始我不认识你,我也得走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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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真的?那好,”唐芝芊一手拿着电话,一边看她熬的粥熟了没,“明天上午正好我妹没课,你们那个时候可以来,恩恩,好的,再见。”
唐芝钰打开门将书包扔到茶几上,一屁股躺倒在沙发上,朝厨房方向笑道:“姐,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我未来姐夫吗?”
“什么未来姐夫,胡说八道,是我一朋友,”唐芝芊舀出一勺粥尝了一下,感觉差不多了,将火关好,对唐芝钰道:“都做好了,你过来帮我端菜。”
“好嘞!看我唐芝钰大显神通。”唐芝钰从沙发上一下子站了起来,将袖子捋了起来,奔向厨房。
将菜和粥都端出来之后,唐芝芊坐下,才向唐芝钰说起了李玄宁的事情:“李玄宁已经答应跟你道歉,你明天上午正好没课就留下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噗!”唐芝钰喝进去嘴里的粥差点吐了出来,“咳咳咳……”
“慢点喝,那么急赶着去干嘛!”
唐芝芊将筷子放下,帮她拍打着后背:“都多大的人了还能被噎住,也真够你的。”
“不是!没搞错吧,”唐芝钰伸出手,慢慢的缓了过来,她目瞪口呆道:“那个臭小子高傲地不可一世,他会向我道歉?哼,我才不相信呢,姐,你可别蒙我。”
狠狠地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反正他对我做的事情我会记在心里一辈子,一句道歉就能抵消他对我的身体和精神上的伤害吗?不可能!”
“小钰!”唐芝芊加重语气喊了她一声,语重心长道:“他的身份特殊,又是李玄尘的堂弟,虽然以我们唐家的势力也不怕他们,可这一闹起来你知道会多么严重吗?我们唐家可能再也无法在c市立足,而唐家大宅和唐门传承千年,已经深入我们世世代代的骨髓,是我们的生之根本,老一辈地肯定都不会愿意离开这里……”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跟你去就是了,我接受他的道歉还不行吗?”唐芝钰用手捂着耳朵,不耐烦地说道。
她心中也知道以她的本事想要和唐玄宁对抗是绝对不可能的,那小子手段狠辣,身手不凡,几个回合她都输给了他,想要报仇是难上加难。
她必须得从长计议。
“你啊!”唐芝芊伸手点了点她的头,将筷子放下站起身来,“我吃饱了,你吃完之后记得刷下碗筷,我先回房间了。”
唐芝钰夹了一口菜,含糊地说道:“喂喂!别这样嘛,姐姐,我可是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啊!”
“你做错了事,该罚!”
唐芝芊丢下这一句话就打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房间电灯,整个室内都变得明亮起来,坐在书桌前,从抽屉中取出一本书。
上面“唐家道术大全”几个大字郝然出现。
将书页翻开,有一枚刻着一只有着红色妖冶眼睛通体发红的红猫的羊脂白玉玉佩就躺在里面。
这是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
上面还有灵气环绕,闪着莹莹的光泽。
将玉佩握在手中,唐芝芊还能感受到来自于玉佩中温热之感。
“你……到底是谁的?为何又会在我的手中呢?”她喃喃自语道。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玉佩闪过的晶莹的光泽。
她将玉佩翻了过来,摩挲着上面刻着的一个“尘”字,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到了李玄尘。
难道是李玄尘的?她这个奇怪的念头一闪,就直接否决了。
她和李玄尘并不相识,又怎么会是他的,天下间名字带尘的多了去了,不一定会是他的。
她回想自己到底是如何得到这枚玉佩的,可是想得头疼也没有想到是怎么得到的。
她只记得她五六岁的时候有一次偷偷地外出,等回来的时候的她就好像有了这个玉佩,那时候她太小了,以至于那时候有的事情都记得不太清楚。
“你好好的待在这里吧,等我找到你的主人我再将你还给他。”唐芝芊把玉佩重新放回原位,将书合上,放到抽屉中锁了起来。
手机短信息提醒音响起,唐芝芊从旁边拿起手机打开短信。
明天十点,X咖啡店见。
唐芝芊按了回复键:好的,明天我们会准时到达。
李玄尘看到唐芝芊的回复,做了一个“yes”的手势。
心情高兴之下跳起了探戈舞。
“尘哥,好事将近了啊?”在他旁边看案件的孟双锦忍不住打趣道。
“哪有什么好事,”李玄尘停下了舞步,趴在孟双锦的电脑前,“我说小锦啊,你姓孟,孟广发也姓孟,你们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这也是他在回来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的。
“孟广发,他……”孟双锦放下了手中正在查看的案件,想了想说道:“要说没关系吧,也是没关系,要说有关系,也算有点渊源吧,我以前曾经对你们说过,我是驱魔孟家旁支的后代,孟家家大业大,从古至今,不知道有多少旁支分支,孟广发以前所在的旁系也算是孟家一族比较庞大的一支,和孟家嫡系关系很是密切,孟家几位世代相传的长老之一就是孟广发旁系中选拔出来的最杰出的一位担任,就在大概百年前,孟广发先辈背叛了孟氏一族,盗取孟家镇宅之宝逃到国外,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是孟氏世代保护的东西,直到最近改革开放之后他们那一系才回来,孟广发也就是那时在国家定居并成功创办了孟氏集团,直到今天,这些我也都是听我爷爷奶奶说的,应该有一点可信度。”
“那这么说来,孟广发手中的那块地图也是百年前盗取孟家嫡系的镇宅之宝了,到时候肯定孟氏一族也会牵扯进来,真是麻烦啊!”
李玄尘扶额。
“尘哥,怎么了?麻烦什么啊?”
“没什么,我随便感叹一下,好了,你可以下班走了。”李玄尘站起身,回到自己座位上收拾东西。
“尘哥,你和那位唐小姐感情怎么样了?”孟双锦头凑了过来,眼睛闪着八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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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工作,总打听得有的没的不务正业!”李玄尘一抬头看到拿着资料走过来的云平竹,朝他说道:“阿竹,好好管管你家的小锦。”
孟双锦跺了跺脚,急道:“尘哥!”
李玄尘意味深长地笑笑,嘴中哼着小曲舞着机器舞向外而去。
欧阳露本想回到家里,好好的陪一陪她老爸,谁知道她老爸临时出差去了,她妈妈也在前两天回老家了,整个豪华的别墅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住。
以前不是没一个人住过,可这次她回到家心中却有些害怕了。
慢悠悠的吃过饭,她回到房间之后,总感觉背后有人看自己。
打开房间中的电灯和她床头的台灯,她在床上刚坐了下来,准备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床上玩,刚坐下,整个房间之中的灯都灭了,室内变得一片黑暗。
门也“咣当”一声被自动地关上。
背后一阵凉飕飕的风吹来。
她颤巍巍地挪向床头,摸索着在衣服兜里拿出唐芝钰在她走之前交给她的符箓,颤声说道:“我……我有……我有护身符,你休想伤害我。”
“呵呵……”
似有年轻男子磁性醇厚的声音传来,她打了一个激灵,绷紧心弦:“小鬼,你到底是谁?冤有头债有主啊,你有什么冤去找伤害你的人去,你来找我吓我做什么。”
“可我现在只认识你啊,我不跟你跟谁?如果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帮我恢复记忆的话,我可以考虑离开你的身边。”年轻男子说道,低叹一声。
随着他这一声轻叹,房间中的灯都亮了起来。
在水晶吊灯下,一个一身高档名牌西装的年轻男子唇角含着淡淡的笑容立在其中。
狭长的眉眼,高挑的鼻梁,完美的下颚,优美的粉红色薄唇微微上扬,带所有的五官在他脸上组合成了完美的长相,棱角分明,俊美绝伦。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哦……不。
这只鬼虽然长得挺好看的,可他毕竟只是一只鬼。
她眼睛陡然睁大,警惕地看着他:“我和你无怨无仇的,你能放过我吗?我可以保证不用我手中的符箓伤害你,否则的话……”
她将符箓举了起来,提高声音为自己壮胆:“否则的话,我就对你不客气了,给我符箓的是我的好朋友,她可是一个道术高深的驱魔师,你要敢靠近我一点,我就……我就立即用这带有法术的符箓来对付你,到时候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不能投胎可别怪我。”
“呵呵……”那年轻男子继续笑道:“你确信你手中拿的是符箓吗?”
“当然是……”欧阳露一句话没说完,在看向自己手中发现只是一张废纸时欲哭无泪。
她怎么不小心将废纸当作唐芝钰给她的符箓拿走了,天哪,她要跳楼,首要条件是从一楼跳。
“呵呵……”她干笑一声,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念碎道:“鬼大哥,求求你了,我的肉不好吃,真的很难吃,非常难吃,我都十年,不,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没有洗过澡,你吃了这样不干净的我会想吐的,说不定从此之后就得了胃病……”
这个欧阳露倒真有趣。
年轻男子看着碎碎念地毫无章法的欧阳露,唇角微微弯起,他身影一闪,飘到欧阳露的床上,坐在她身边,看向她:“你真的很怕我吗?我长得有这么可怕?”
虽然没有记忆,一直与这个女人相伴也算不寂寞了。
欧阳露无路可退,简直都要哭了:“你是鬼啊,我是人,你们鬼不都是会伤害人类的吗?你别靠近我,远点,远点,我害怕,你一过来我就觉得好冷,好冷。”
“原来我是鬼,你是人。”年轻男子眼中闪过疑惑不解之色,看了自己身体一眼之后又看了欧阳露身体一眼。
他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视线紧盯着欧阳露因为害怕不住起伏的胸部:“除了那个地方,你其他地方跟我长得都挺像的。”
欧阳露开始因为并没有完全理解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移到自己胸部,欧阳露捂着胸部大叫了起来:“色鬼,你离我远点!”
年轻男子飘远一点,摊手道:“这样好了吧?阿露,我听有人这么叫你,我也这么叫你吧,阿露。”
他露出一口白牙,叫得挺滑溜的。
就像是叫了无数遍一样。
“什么阿露,我叫欧阳露,叫我欧阳露。”
欧阳露不知道怎么地,经过了刚才那一出,也不感觉眼前这个男鬼有多么的可怕了。
至少她有胆识吼这个男鬼了。
这个男鬼,到现在还没伤害她,应该不算是坏鬼吧。
但是她也不敢放松警惕:“男鬼,你是谁?为何要跟着我?你到底要如何才愿意离开?”
年轻男子无辜道:“我也正想问你呢,我是谁?我为什么会跟着你?我还是刚才那一句话,如果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帮我恢复记忆的话,我可以考虑离开你的身边。”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欧阳露手紧紧地揪着身下被单,试探着问道。
“我如今只认识你一个人,也只有能和你说说话,只有你能看到我,你也不用害怕我会伤害你,除了你也没人能帮我找回我自己了,再说就算记不起我生前的事情,我跟在你的身边的感觉也挺好的,阿露……”
“欧阳露,叫我欧阳露!”欧阳露眼中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你真的不会伤害我吗?”
“好,欧阳露,我可以发誓,发誓总行了,我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你。”
“可是……”想到昨天晚上,自己受到的惊吓,她没好气道:“那你晚上的时候还故意吓我,还害我室友,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很想在你的面前出现,但是我怕你会承受不住被吓死,所以在出现你身边之前只是想要试一下你怕不怕我,至于你那个室友,她口出狂言,出言不逊,活该被砸,我就小小的伤了她一下也太便宜她了,你放心,等你回到学校,我会出手帮你再次教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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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露嘴角抽搐了一下。
什么叫小小地伤了她“好室友”一下?她可是记得,她室友当时被伤得身上到处都是血,脸都快被毁容了,医务室处理不了,最后还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结果自然不可能会好,不过她可不会同情她那个总是三番两次针对她的室友。
希望她这一次长点记性吧。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用不着你这个外鬼来帮忙,要是越帮越忙那可就不好了,既然你失忆了,我就发发善心尽量早点帮你找到记忆,但是你要恢复记忆之后立刻离开我身边。”
“好,成交!”年轻男子朝欧阳露伸出宽大的手掌。
“不许反悔哦,成交!”欧阳露勾起唇角,解决了这个**烦,心中也轻松多了,她身体前倾,也伸出手想要与年轻男子击掌。
却忘记年轻男子是鬼。
她手伸过去,直接穿过了男子的身体,由于身体前倾,重心也在前面,身体失去了平衡,直接往床下栽去。
“哎呀!我的屁股。”欧阳露摔在地上,摸着自己的屁股,痛呼一声。
年轻男子看到这一幕,坐在床上轻笑出声。
其实他是可以在欧阳露摔下去之前帮她一把的,只要施个小法术就能帮她稳住身形,但他并不想这么做,下意识地觉得她摔下去会更有趣。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们身份对调过来你也会和我现在一样的处境,”欧阳露狠狠地瞪了年轻男子一眼,从地下爬了起来,坐在床边,用手理着自己一头秀发,“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呢?”
“我叫……”年轻男子刚想说什么,脑中闪过一个名字,转而又忘记了,他想起刚才欧阳露对自己的称呼,遂说道:“你刚才叫我男鬼,你又叫阿露,不如就叫阿楠吧。”
他有了自己的名字,欧阳露还不害怕他,让他感觉心情很好,忍不住又离欧阳露近了一点。
冷气袭来,欧阳露缩了缩身体,朝他喊道:“你身上阴气太重,都不知道控制一下啊,冻死我了,我早晚不被你的阴气侵蚀死就是被你的阴气给冻死。”
阿楠一愣,低头愧疚道:“我还没学会控制我身上的气息,对不起,你放心睡吧,我进你玉坠中就可以了。”
他说罢,化作一道光芒进入欧阳露胸前挂着的玉坠之中。
“卧槽!”她忍不住学着唐芝钰吐了脏话,铁青了脸,“我说怎么找不着你,原来你藏在我的玉坠之中。”
感情这阴魂时时刻刻都在她的身上啊!
一想到这,她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了几下。
但阴魂事件解决了,她可以放心地睡一觉了。
欧阳露第二天就将阿楠藏在她脖间玉坠中的事情和唐芝钰说了:“幸好阿楠不是坏鬼,不然我昨天晚上说不定真的就被鬼给吃了,他说了,只要我能帮他找回他自己,他就会离开我。”
“所以你就答应了?”
“答应了啊!那个时候我小命悬着我能不答应吗?再说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啊,还能帮帮他,多好啊!”
“我去,你这个蠢货,我怎么会有你这个蠢猪友,我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我给你的符箓呢?”唐芝钰疑惑道:“我给你的可是我姐亲自制作的高级符箓,除非道行特别高深的千年厉鬼,一般的小鬼小怪还是可以挡一挡的,你没用啊?”
“啊……”欧阳露视线漂移,左顾而言其他,“呵呵,这个,我拿错了。”
唐芝钰直接想要晕倒当场:“连个符箓你都能拿错,我真是服了你了,不过那阴魂阿楠待在你的身边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他跟在你身边对你阳气和寿命有损,除非你能找到我姐姐在他的身上施法,控制住他身上的阴气外泄。”
欧阳露点头:“行,那就这样办,下午你姐在家吗?我下午放学之后和你一起去找她。”
唐芝芊本来是想要下午出去一趟的,在接到唐芝钰的电话之后留了下来。
在听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叙述之后,她沉思道:“可否将玉坠给我看一下?”
“可以。”欧阳露从脖间将玉坠给取了下来。
唐芝芊在看到那玉坠的时候,眼中闪现惊讶之色。
她看着手心中的半块玉坠,吃惊道:“你怎么也会有这样的玉坠?”
她看得出来,这就是和她在海边的时候捡到的那半块玉坠是一对。
之前应该是完整的一个玉坠,可后来被认为分成了两分。
海边的那半块不知道什么原因灵力全失,而这半块玉佩却有着浓郁的灵气,在里面修炼,或者吸收它的灵气,可以大大的增长功力。
欧阳露看了唐芝钰一眼,唐芝钰耷耷肩,表示她也不知情。
她说道:“我这块玉坠是我从记忆开始的时候就戴上的,我爸爸说它可以保佑我平安无事,他还说这是孟展他奶奶送给我的,孟展也有这样的半块玉坠,我们合起来就是一对,本来我还不想要它呢,可是在戴上之后我怎么取都取不下来了,戴着感觉也挺舒服的,所以就一直留下来了,怎么了?这块玉坠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唐芝钰从怀中拿出另外一块玉坠,放在手心中的那块玉坠旁边,正好能对在一起。
在两块玉坠踫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耀眼的白光。
三人都被这刺眼的光芒刺得眯了下眼睛才睁开。
在耀眼的白光过去之后,一个年轻的男子出现在三人的面前。
他看到唐芝芊,对她点点头:“唐小姐,你好,我是阿楠!”
唐芝芊本来也没太在意他,可在看清他相貌的时候,嘴巴微张:“你是……”
“我是阿楠,很高兴见到唐小姐。”
他礼貌地朝唐芝芊伸出手。
欧阳露瞪了他一眼。
他回之一笑,慢慢的收回手。
哦,他忘了自己是鬼,和人不能直接接触的。
不过想起昨天晚上欧阳露的糗事还是忍俊不禁。
“你是孟展!”唐芝芊看着年轻男子,肯定地点头,“不错,我是不会记错的,你就是孟展,我曾经在你的资料上看过你的证件照,也在录像视频上看到过你,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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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还奇怪你身体还有生机,魂魄却没了,用了很多的追踪方法都没有找到你的魂魄,”她看向手中的玉坠,“没想到你藏到灵性十足的玉坠中去了,怪不得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的踪迹,要不是你身体一直都还有生机,我都以为你的魂魄都被害得魂飞魄散了,或者阴差阳错之下投胎了。”
“我叫孟展?”年轻男子眼中闪过迷惑之色。
“他……他……”最不可思议的就属欧阳露了,她敢相信道:“开玩笑吧,他怎么会是我爸爸口中经常说的孟展?这弄错了吧?”
唐芝钰也点头:“对啊,姐,我也觉得太不可思议,不是说孟展现在还昏迷不醒吗?他的魂魄怎么会缠上阿露呢,奇怪的是他本身还有这么强的力量呢,我感觉他现在的修为丝毫不亚于活了百年的鬼啊。”
“绝对不会错的,”唐芝芊上下打量着孟展,语气毋庸置疑,“他就是孟展,之前他的身上应该有半块玉坠,在他魂魄离体的时候将其吸入其中,我猜想当时在孟展坠入海中之时应该有人想要对孟展的魂魄下手,但是却没有预料到玉坠的作用,孟展因祸得福将玉坠的灵力吸入其中为自己所用,他也正是凭借着这股力量逃出背后人的黑手,却不料在被背后人打伤魂体之后失去了记忆。”
“他怎么会是孟展?”欧阳露看向陷入深思中的孟展,眸光有些复杂。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未婚夫的阴魂缠绕,也从未想过他们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这件事情对她的冲击有些大,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知道我是谁,那一定是知道我的身世,对不对?”孟展眼中迷惑褪去,反而问道。
“你是孟氏集团的董事长孟广发的儿子孟展,你还有一个私生的弟弟叫孟忡,前不久刚被接回孟家,你出国留学多年,直到今年才回国,在你回国之后,你并没有首先向你父亲打电话报平安,而是和一个女子入住了一家酒店,你们商谈了什么其他人无从得知,后来就传来你跳海自杀的消息,但是种种现象表明你的自杀不是出于本意,当时应该被控制了,你还记得这个女人吗?”
唐芝芊说了这番话,将手机图册打开,让孟展看她收集的乔诗莲露出真面目的照片。
“不认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孟展皱着眉头说道。
他也想要找回记忆,但都没有成功,最后不得不求助于欧阳露,让她来帮自己。
“从本质上来说,只要你的魂体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回归本位你就能重新活过来,若是超过四十九天,那就是大罗神仙都没救了,如果你没有失忆的话,我可以直接将你送入你的身体,可你失忆了魂体有残缺就不行了,必须先找回记忆才能成功回归本体。”唐芝芊也有些无奈。
她以为找到孟展的魂魄就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谁想到他居然失忆,什么都记不得了。
让她也是一筹莫展。
所以说来,他什么时候能恢复记忆还是未知数呢。
“你如果想要知道更多,”唐芝芊伸手指向欧阳露,“你的未婚妻应该能给你更多的消息。”
孟展唇角绽开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可以等,七七四十九天,才不过三天而已,我相信我能恢复记忆。”
他飘到欧阳露的身边,趴在她的背上,露出一口白牙:“有阿露帮我,还有你们在,我一定能恢复记忆的。”
欧阳露突然感觉背上一沉,有中湿漉漉的粘腻感,她心中一沉,生气地大声呵斥道:“孟展,你给我下来,否则等你活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她说你是我的未婚妻呢,原来你是我的未婚妻啊,我们之间还真是有缘分。”孟展拉长语调,听起来意味深长,偏偏他张开嘴,做出要咬欧阳露的姿势。
从旁看怎么看怎么暧*昧。
欧阳露怒声道:“狗屁的未婚妻,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管你是人是鬼,恢复记忆之后就立马给我滚。”
孟展勾唇一笑,在欧阳露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飞离她身边。
“哈哈……”围观这一切的唐芝钰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孟展很喜欢你啊阿露,你就从了他吧。”
欧阳露一个斜眼飞了过来:“唐芝钰,你到底是谁的闺蜜啊!”
“他和你也算有缘,你们身上各有一半玉坠,也正因为玉坠的牵引和特殊能力,孟展才能找到你跟在你身边,这两半块玉坠我都交给你,到时候你们是分是和,还要看你们自己了。”唐芝芊在有灵力的那半块玉坠上施了一个在关键时刻有抵抗作用的小法术,和另外一块一起递给了欧阳露。
孟展身上阴气过重,他由于是新鬼,也不懂得如何运用自如自己的能力,他跟在欧阳露的身边会损害她的阳火,缩减她的寿命,唐芝芊教给了他一招可以让他控制自身阴气的法术。
只要他能控制他本身的阴气,就不会对其他人有所伤害。
“小钰,你要协助欧阳露帮孟展在四十六天之内找回记忆,知道吗?”
唐芝芊做好这一切,才对唐芝钰郑重地说道。
唐芝钰点头:“放心吧,姐姐,人命关天,何况又是阿露的未婚夫,我当然会竭尽所能了。”
“小钰……”欧阳露不满地喊了一声。
“好了,好了,不开你玩笑就是了。”唐芝钰捂着嘴偷笑。
唐芝芊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说出的话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一会儿会有客人来赔礼道歉,你态度好点,别再给我惹麻烦。”
她和李玄尘本来约定在上午,可上午的时候李玄尘临时有事要忙,就约定下午来。
“知道了。”唐芝钰垂头丧气地在沙发上坐下,耷拉着一张小脑袋。
这回换欧阳露得意洋洋了:“小钰,小钰姐,我先走了,有事call我。”
欧阳露没走多久,门铃声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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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的人是唐芝钰。
唐芝钰一对上不知道怀中抱着什么的李玄宁的眼睛,就心中冲满了火气,若不是打不过李玄宁,她恨不得立即反过手,揍得他哭爹喊娘。
她可没忘记,这厮可是想要她性命的,索性直接忽视了他,对李玄尘笑道:“未来姐夫,请!”
她抖了抖衣袖,一条青色地东西掉落了下来,但很快地就消失不见。
她这一声未来姐夫喊得李玄尘心花怒放。
“玄宁,进去啊。”李玄尘搂着自从出现之后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李玄宁走了进去。
李玄宁走过之后的原地上,一只被踩扁的小青蛇可怜兮兮的躺在地上,只剩下蛇皮在了。
“妈呀,我的小青蛇!”唐芝钰跟在后面,满面笑意的脸变得僵硬起来,看到心痛得哀呼一声。
她的小青蛇很有灵性,跟她有十多年了,早就有了深厚的感情,谁知却被李玄宁一脚给踩死了。
可是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她只能默默地咽下这口气,再找机会制制他,她就不相信了,以她聪明的脑瓜子会想不到好的办法。
“这里有水果,未来姐夫先吃。”唐芝钰献宝似地将刚削好皮的苹果块推到李玄尘的面前。
“小钰!休要胡说,”唐芝芊警告了她一句,为几人抬手倒茶,“喝杯茶吧。”
唐芝钰看到对面坐着的正襟危坐的李玄宁,唇角微勾,暗中,她的手中一张燃烧符袭向李玄宁。
熟料她燃烧符刚一抛出,她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火烧火烧地像是被烤熟了一样,低头一看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着了。
她忙跳了起来,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火,神情慌张不已:“姐,快救我。”
“水龙借力,急急如律令,去。”唐芝芊伸手虚空画符,往唐芝钰方向一指。
一道光芒闪过之后,唐芝钰身上烧着的地方顿时熄灭了。
但是她整个人却被烧成了黑炭,脸上弄得灰扑扑的,她伸手一摸,摸了一脸地黑灰。
“快去换身衣服。”唐芝芊自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唐家的法术她要是再不了解那就不配为唐家人了。
她这妹妹捉弄人不成,反倒是都验证在了自己的身上。
从此可以看出李玄宁这少年实力绝对不俗,竟然能将对方使用在自己的法术反转过来,可见功力深厚。
若是他成为他们的敌人,那将会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
唐芝钰心中再次给李玄宁记了一笔账。
“抱歉,让你们看笑话了。”唐芝芊有些歉意道。
本来好好的一个道歉见面,被唐芝钰给搞得四不像。
李玄尘客气地回应道:“唐小姐说的哪里话,我看你妹妹是真性情,如今像你妹妹这般敢说敢做的真性情的人可不多了。”
李玄宁将他所抱的一米左右的用红布盖着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听到李玄尘的话,唇角微微抽搐。
唐芝钰收拾好一番之后,换了一身衣服才出来。
她没好脸色地看向李玄宁:“今天我们都有证人在场,你不是要向我道歉吗?道歉吧,我听着。”
“小钰!”唐芝芊眉头直跳,总觉得今天这事将会没完没了了。
道歉的事情进行得也不会多么顺利。
李玄宁没有说话,李玄尘轻咳一声提醒他:“玄宁,别忘记今天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他来代替我道歉,这是我的诚意。”李玄宁将红布拉开,露出里面已经做好的和他肤色,面部差不多的如同人真人一般的机器人,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李玄宁。
如果不是才一米左右,不够长,看着还真的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李玄宁在他的身上一拍,机器人瞬间变成和他一样高,落在地上完全就和人没什么两样,走向唐芝钰,一板一眼道:“唐芝钰,我对你起了杀心是我不对,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们和解吧。”
面部表情和动作都恰到好处,充满了歉意和真诚。
可见机器人制作得有多么的完美。
虽然很神奇,但是这是机器人道歉,并不是李玄宁本人道歉的好吗?
“李玄宁!你这是在做什么?”李玄尘头疼地揉揉眉心,他要是知道李玄宁会来这么一出,也不会带他来了。
他知道他这个堂弟机关术很厉害,但多明显这不是显摆自己的能力的时候。
李玄宁唇角微微翘起:“堂哥,你要我道歉的事情我也做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你们慢慢聊。”
“别走!”唐芝钰想要追过去,奈何和李玄宁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挡在了她的面前,“唐芝钰,我对你起了杀心是我不对,我向你说声对不起,我们和解吧。”
不管她往哪个方向,那机器人就一直跟着她,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唐芝钰被逼得简直要疯了。
“这事我以后再解释,今天先这样,闪了。”李玄尘见形势不对,也立马提出离开。
唐芝芊提前站在门前,挡住了他的去路,神情似笑非笑:“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玄尘只好坦白:“我堂弟其实是一个机关大师,最喜欢捣弄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我还以为他带来的是道歉的礼物,这次真的是失误,我提前并不知情,不过我堂弟做出来的傀儡机器人你们要是能够征服它也将成为你们的一大助力,也算是送你们一件礼物了。”
结果是,唐芝钰被机器人追了一个晚上,直到她说没关系之后,那机器人才没有继续穷追不舍。
变成了一米左右大小的样子立在地上。
“累死我了,该死的李玄宁,我才不要对你说“没关系”,我要将你大卸八块才解恨。”唐芝钰轻舒一口气,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床上。
她话音刚落,眼看傀儡机器人又要变大,随时都有要变成李玄宁那般身高的样子,她忙改口:“我说错了,别生气哈,别生气。”
这次的道歉见面虽然表面上有点失败,但对于唐芝钰和李玄宁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有了这层表面上的关系,至少以后两人应该不会拼个你死我活,互下敌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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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想通这一切之后也释然了。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赶快让孟展的魂魄恢复记忆,让孟展醒来,帮李玄尘破孟展这桩时间的“自杀”案的幕后主使者,孟展是孟氏集团继承人,要是他能恢复记忆醒过来,唐芝芊觉得通过孟展交涉,应该容易的多。
若是真的有乾坤这样神奇的东西,将来乾坤一现,不知道会起多少风波,到时候很有可能全世界都会大乱。
她得在大乱之前防止这一切的发生。
守护这个世界,维护和平,这是他们驱魔世家世世代代的责任。
李玄尘在走出唐芝芊公寓的时候才想起了他还有事情没有说。
他最近查了与乔诗莲有关的人。
发现她密切地与孟广发身边的人接触,除了孟忡之外,她还游走于孟广发身边的亲人身边,包括他的两位弟弟,还有孟广发身边的孟氏集团重要董事会的重要人员,以及生意上的一些合伙人。
所以,他们之前排除了孟忡,还有不少的可疑人,但让他最觉得可疑的就是孟忡的叔叔。
唐芝芊为了让孟展能够早点恢复记忆,回了躺唐家老宅,唐家老爷子在前一天外出寻友去了,她回到唐家的时候没有见到他。
用唐家独特的独门心法心灵感应确定他是安全的,才放心下来。
唐家老宅有一个很大的书房。
里面藏书包罗万象,从古至今的书,天文地理,人物风情,名著经典,人物传记等几乎都应有尽有。
唐芝芊直接走进了书房的最里面一排翻看。
最后几排都是唐家先祖著的经典驱魔道家功法和案例,还有一些收集的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载关于修道成仙的野记和一些驱魔技巧的书。
唐芝芊刚翻开一本书,就听到手机铃声响起,一看是唐杨的电话,她拿起来接通。
“唐姐,你帮孟家的那项任务怎么样了,我又找了一个比较有趣的任务,任务对象给的钱特别多,足有上百万的定金,这一项任务就足够我们几起别的任务不知道多少次了,我们这次发了发了……”
唐杨暗中吐了一下舌头,她不敢说她说的这个任务已经有不少人接了,但都是以失败告终,赔了双倍甚至多倍的定金。
当然,任务给的钱越多,也说明这个任务要完成越不简单。
她帮唐芝芊接这个任务,纯粹是因为她的逞强和虚荣心。
自从有多次失败之后,其中有三位驱魔师将自己的祖传的驱魔宝贝给毁了,还差点赔上性命,其他的驱魔师也以惨败告终,鲜少有人完好无损地回来,这个任务在各个事务所都没再有人敢接了,可以说是谈之色变啊。
她听了之后,不屑道:“要是我们家唐大小姐出马,那肯定是马到成功。”
因为在她的心中,唐芝芊是最厉害的驱魔师,是她最崇敬的偶像,她不帮自己偶像说话帮谁说话啊!
她说完这个大话之后,就有人不相信地说道:“小杨,大小姐自从大学之后到现在有多少年了,六年了吧,她的本事恐怕都忘得差不多了,此次回到唐家,谁知道她还有没有能力担任以前那个唐家天才少女的名号。”
唐杨不容许别人说唐芝芊半分的不好,立即反驳道:“小瞧人不是,我们大小姐很厉害的,你是没有亲眼看到她出手。”
那个说话的那个女子继续道:“说得跟你见过是的,据说老爷子很看重她,准备选她做唐家继承人之一,直接连她老爹都给忽视了,旁人都将她给吹得跟天上的神仙似的,说不定啊,她就是虚有其表。”
“我……”唐杨是没有看到过唐芝芊出手,但是她心中觉得能够被唐家老爷子和长老们夸奖的唐芝芊肯定本事不小,“我是没有直接看到过,你以为我们老爷子和长老们是吃素的啊,对于每一个唐家的孩子,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突然想到什么,她笑道:“我知道了,我记得听别人说过,你喜欢唐子兴是不是,因为他也是唐家嫡子,虽天资也聪慧,也够努力上进,却无论如何都比不上我们大小姐,多次选拔试炼中都是我们大小姐取胜,一直在我们唐大小姐之下,你为他抱不平,所以才诋毁我们唐家大小姐,我说的对吧?”
唐子兴是唐芝芊的堂哥,她大伯的儿子。
女子捂嘴笑道:“道听途说的话你也信?难道我刚才说的不对?我们只是听到别人那么说六年前的她,要是她一直都待在唐家勤加修炼,参加每一年的试炼,我当然相信她能够成功,但是现在的她可不是六年前的她,你以为她还像从前一样吗?要是她能够接下这项任务,并能够成功地完成,我才相信她是真的有能力。”
唐杨下意识便道:“她怎么不能啊?她要是接下就一定能够完成。”
“我看未必,她要是听说了这项任务的难度和极大的危险性,恐怕连接下的勇气都没有。”
唐杨气得肺都炸了:“我就替她接下了,让你心服口服地看她是如何成功地完成这项任务的,我们赌一赌如何,要是她完成了,你就向我道歉,并赔偿我至少十万美金的赔偿费,要是你赢了,我就向你低头,并赔偿你相应的金额,如何?”
女子唇角勾起:“一言为定。”
唐杨赌气接下了任务,但她却不知,在下班之后,那跟她打赌的女子走到附近的一家酒店直走向其中一间高级套房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她在对话中提及过,但绝对没想不到那女子是得到了他的吩咐专为他办事。
唐杨也是冷静下来之后才知道自己中了女子的激将法,可后悔也晚了,只得硬着头皮接下。
唐芝芊笑道:“你个财迷,我们是为办事,不为金钱,只要价格合适,我们都可以接下,别人要是实在有困难,也可适当地减少价格,不可盲目地向对方要钱,知道吗?”
唐杨点头如捣蒜:“我知道,我知道,我没开口要多,是对方主动给多的,唐姐,我将资料先发给你,你看下是否接?我还没直接答应,如果有问题我再拒绝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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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忙着,再过几天吧,等我这边的事办完再说,如果对方实在着急的话可以另外托付其他人。”
“那先算了,你先帮你那边的事吧。”
唐杨松了口气,幸好唐芝芊没接,她只是一时口快才跟同事务所一女同事打了个赌,唐芝芊正忙着,说不定几天之后就有人接了,她也不用因为自己的原因觉得对不起唐芝芊了。
只不过这一切她想得太美好了。
挂断电话之后,为防止有人打扰自己,唐芝芊直接关掉了手机。
专心地研究书籍。
寻找看是否有可以恢复鬼魂记忆的方法。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在书房不分昼夜地埋头查看了上百本书籍之后,终于在一本泛黄的古书后面几页找到了记载找回失忆魂魄的几种办法。
她找到之后,立即给唐芝钰打电话告诉了她。
“小钰,记着,要想让孟展恢复记忆,方法有如下几点,一是让他多熟悉他以前身边的亲近熟悉之人和环境,二是给他讲述从前的事情,最好能找到刺激他记忆的重点,三是,这点有点难,你要带他到他出事现场,给他演示一遍他出事的经过,让他重现当日出事的情形,给予他适当的刺激,他就有恢复记忆的可能,最后一条是,如果他在魂魄离体快四十九天还没有恢复记忆,就可以选择直接将他魂魄送入他身体之中,利用他身体与魂魄的产生的相互作用的刺激令他恢复记忆,这点很冒险,因为他这时失忆的魂体和身体并不相融,一不小心,强行地将他魂魄送入身体之中,可能会导致他魂飞魄散,最后一条是没有办法之下才使用的,平时千万不可使用。”
唐芝钰认真的记下,点头:“我知道了,姐姐,我和阿露会努力帮孟展恢复记忆的,你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在外面的面前,也不可暴露孟展的存在,谨记,要想孟展活命,一步都不能走错。”
嘱咐完最后一句,挂断电话,唐芝芊忍不住困倦,上下眼皮不住地打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她这几天白天晚上一直看书,太累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时分。
她吩咐看书期间不让任何人来打扰她,果然也没有人来叫她,也没给她送饭来。
导致她最后其实是饿醒的。
摸着自己有些扁扁的肚子,她打了一个呵欠,打开了一直关机的手机。
发现李玄尘给她打了三个电话,还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是邀请她去吃饭的。
一看到吃饭,她肚子就有点不争气地叫了几声。
得了,既然请吃饭,她顺便犒劳犒劳自己这几天的辛苦。
她伸了一个懒腰,回到自己房间,洗簌换衣之后才出门。
她准备去车库中开自己车的时候,又接到了李玄尘打过来的电话。
“听你妹妹说你在唐家,我正好路过这边就过来接你了,我现在就在你家门口。”
“……”唐芝芊。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这么好,要不要这么殷勤?
唐芝芊一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口路边等着自己的李玄尘。
“亲爱的唐小姐,请吧。”
李玄尘绅士的打开副驾驶座上的车门,对唐芝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唐芝芊坐了进去,为自己系好安全带,看向已经坐进车中的李玄尘:“你有心了,这次你找我可是有事?”
“专程来请你吃个饭,顺便再谈一下正事。”
李玄尘这话说完,又反问:“我觉得我们至少应该是朋友,作为朋友,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唐小姐简单地吃个饭了吗?”
唐芝芊默然。
她以前一直都忙于自己的专研和事业,很少和同学或同事出去过,更别说和一个陌生男子单独出去过。
回到c市的时候,一下子空闲下来的她还有点不习惯。
李玄尘是她回c市以来接触到的最多的人了,也是让她不能拒绝的一个。
他都提出朋友两字了,拒绝似乎也有点难。
“当然可以。”她说道,点了点头。
李玄尘笑了笑:“这次很荣幸能继续和唐小姐一起相互帮忙合作,以后若是每一次都有唐小姐帮忙,那我可真的就天下无敌了。”
“说笑了,我没这么大的本事,都说术业有专攻,我会的也就那么一两样,不会的也多了去了,以后李警官就叫我芝芊吧,一直都叫唐小姐感觉怪别扭的。”唐芝芊道。
李玄尘思索了一番:“不如直接叫芊芊显得更好一些,芊芊,你叫我玄尘就好。”
他喊地“芊芊”丝毫没有一点别扭之处,反倒喊得很自然,放佛在心中已经喊了千百八十遍。
但是唐芝芊听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爷爷都没这么叫过她:“我还是觉得阿芊吧。”
她同事就是这样叫她的。
“那就阿芊,”李玄尘在心中又喊了一声,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在心底荡漾开来,他摒弃了心中这种不正常的感觉,进入了正题,“我发现乔诗莲和孟广发身边的人都有密切的联系,经过仔细地观察,我的人发现,乔诗莲明面上是想帮助孟忡拉拢关系夺去孟氏集团,实际上她已经乔装成孟家的下人已经潜入了孟家寻找地图,她的目的已经一目了然,就是冲地图而去的,现在孟展已经被接回了孟家,我想,这也是一个我们可以进入孟家的机会。”
唐芝芊心中一动:“能进入孟家自然是好,只是我觉得这样做会打草惊蛇,万一让孟广发老狐狸知道我们的企图。”
她突然看向李玄尘:“就算你不承认,我也能猜得出你的意图,地图本就是我们唐家的,又关系着天下之人的安危,我希望你能慎重地想一想,不要因为你的一己之私引起天下动荡。”
李玄尘悠然一笑,也没有否认:“那又怎样呢,结果如何,大家都各凭本事吧。”
唐芝芊到地方之后,发现李玄尘又约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孟广发的二弟和三弟。
通过李玄尘向她提前说明之后,她对孟广发的这两位弟弟了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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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发二弟孟广平老实憨厚,在孟氏集团担任业务部部门总经理一职,一直以来都兢兢业业,不辞劳苦,知人善任,态度可亲,能力也是很让众人信服,员工们对他的印象都挺好的。
孟广发三弟孟广义为人圆滑,最喜投机取巧,和孟广发的关系并不怎么好,以至于和孟广发闹翻,不愿意在孟氏集团工作,而来到了孟氏集团的对手公司工作担任重要职位。
亲眼看到两人的真实面目之后,唐芝芊发现这长得有两分相似,同有着啤酒肚的身材有点肥胖的两人,和他们经过简单的交谈之后,发现李玄尘提供的消息果然可靠。
只从面相上就能看出两人的性格和为人处事的特征。
简单的寒暄之后,李玄尘说出了自己这次的目的:“今天我找你们前来呢,是为了孟展的事情,孟董事长一直都觉得孟展是被人谋杀的,你们两位觉的呢?”
孟广发三弟孟广义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小展的事情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小展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个性我是再也清楚不过了,希望李警官能尽早破案,还小展一个安心,也能让他早点醒过来。”
孟广发二弟孟广平也点头,神情哀恸:“谁知道小展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现在也不求别的,只希望他能赶快治好醒过来。”
看两人神情都不似作伪,唐芝芊猜测着李玄尘是否是怀疑错对象了。
看这两人都好像是真的为孟展着想的。
孟广发三弟孟广义对孟展的关注更强烈。
但……
她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
孟广义手一直在下面不住地敲打着,发出细微的声响,这些都像是本能地做出的反应。
神情也有些微的不自在,倒像是在隐瞒什么。
他似乎一直在用哀痛或者一些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的情绪。
而孟广平想比较来说就显得正常了许多。
她微微一笑,慢声开口:“你们对孟展的关心,我想等他醒来之后知道一定会很开心的,你们也许不知道,孟展很快就能醒来了。”
她在说孟展醒来的话的同时,也在注意着两人的神色的变化。
“什么?”孟广平眼中闪现惊喜之色,两只手放在腿上交叉着像是激动地微微有些颤抖,“小展那孩子是一个好的,我就知道上天会眷顾他的,他醒来大哥也能放心了。”
孟广义眼中快速地闪过什么,很快地就露出喜色,双手放在一起握着:“太好了,这事唐小姐可有告诉我大哥?”
而李玄尘狐疑地看向她,他怎么没有听她说过?
唐芝芊将两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忽视掉李玄尘投过来的怀疑的神色,摇头说道:“没有,他具体醒来的确切的时间我也不知道,大致在最近一两个月之内。”
这顿饭差不多都是在交谈之中吃完的,到最后这顿饭结束之后,唐芝芊也没有吃多少。
等两人离开之后,李玄尘让侍应生撤掉桌子上的饭菜,让他们又重新换了一桌新的,才似笑非笑地看向唐芝芊:“你发现什么了?”
唐芝芊看向他,反问:“应该说是你发现了什么吧,其实你早就知道他们之间有一人有问题,邀请他们吃饭不过就是想要试探他们而已,我相信你现在已经知道了。”
李玄尘赞同地点头:“没错,我是已经知道了,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的猜想。”
他经过排除将与乔诗莲暗中勾*结的人确定在孟广义和孟广平之间,这一次来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而已。
乔诗莲这个人太过阴险狡诈,为了防止他发现她的阴谋和目的,还在表面上作戏,除了孟广义还与其他的人也有一定的联系,迷惑他们的眼睛,让他们在真真假假中,很难找到乔诗莲真正合作的那个人。
但是他李玄尘想要知道的事情还从来没有不知道的。
否则怎么对得起他这个特殊重案组领头人队长的称呼呢。
这一次,不仅要找出想要害孟展的幕后黑手,还要将乔诗莲这个阴险狡诈的女人给捉拿归案。
唐芝芊认真地想了想,道:“我觉得孟广义这个人有疑点,他应该是和乔诗莲有密切联系的那个人,不过也不能是绝对,毕竟我们只是通过表面上观察到的,假作真时真亦假,我想有时候人眼睛看到的也许并不是事实。”
就像是今天的事情,她觉得孟广义是最可疑的那个人,因为他的动作和神情都说明了这一点,他在紧张,但你就一定认为他是因为和乔诗莲密切联系暗中谋划什么,知道孟展要醒来紧张地吗?也有可能他只是在担心别的什么事情。
比如说他和乔诗莲也不是没有联系的,但是他们之间的合作可能只是流于表面,他不是乔诗莲真心想要合作的对象,而只把他当作一个幌子遮掩乔诗莲合作的那个人,他因为心中有事,心中疑神疑鬼,很害怕自己和乔诗莲暗中的联系的事被别人知道才会露出马脚。
孟广平相比较来说虽然看似太正常了,他的担心和神情都表现地恰到其处,但也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疑点重重。
他是否表现得太过完美了呢?
乔诗莲这个人在各国通缉下仍能光明正大地以真面目出现,可见她的自信和能力。
她一定也做好了应付准备,有了十拿九稳的可能。
她这么厉害英明睿智的人要合作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被问话问了几句就将自己真实情绪表现出来的蠢货呢?
“一般人都只会想到孟广义和孟广发关系不好,不满他做孟氏集团董事长,想要谋取他的财产和地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而孟广平为人老实憨厚,虽然看似木讷,只知道兢兢业业的工作,却也是一种智慧,他用自己这种形象成功地瞒过了孟氏集团不了解真实的他的人,认识他的人在正常的思维下都不会觉得他有任何问题,而这不是问题的问题却更加地可能有问题……”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唐芝芊最后总结道:“孟广平,他就是最有可能与乔诗莲密切合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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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可以做侦探了,”李玄尘感叹了一声,他也点头,“我也觉得是他,他这个人的领导能力丝毫不下于孟广发,表面上他什么都不在乎,只知道踏实努力地工作,其实孟氏集团高层有不少的人都是他安插的,他这个人为了孟氏集团收入囊下也挺拼的,他这一次其实是想和乔诗莲合作利用孟忡击败孟广发,然后只剩下一个傀儡的孟忡他们就好掌控了,孟广平是为了孟氏集团,乔诗莲却是为了孟家珍藏的千年地图,也不知道她要地图是为了谁呢?我一直都觉得她的背后有一个强大有力的靠山。”
唐芝芊听了之后,觉得很有理,也赞同地接着李玄尘的话道:“她这个靠山应该也是她背后效劳的那个人,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何人,能将乔诗莲这样的能人收归旗下,为他所用,可见他也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只要将乔诗莲捉拿归案,不是什么都清楚了?芊芊美人,你说呢。”李玄尘朝着唐芝芊眨眨眼睛,一双桃花眼潋滟如波,语气变得轻快起来。
唐芝芊装作没看到,眼皮都没抬一下,将筷子放下,起身站了起来:“谢谢你的这顿饭,我接下来还要继续去查看书籍,先走一步。”
李玄尘也随着她一起站起:“阿芊,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搭车就好了。”
唐芝芊果断地拒绝,说着就走了出去。
李玄尘留在原地懊恼地拍着头。
他还不知道唐芝芊什么性格,怎么又不正经起来了?看来他以后要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了。
唐芝钰和欧阳露在空闲的时候都会带孟展去他以前经常去的地方,他出事的海边也去了,也为他讲述了他从前的事情,他也亲眼看到过欧阳露用生命危险帮他演示他出事时的场景。
但是四十多天过去了,孟展还是没有一点恢复记忆的迹象。
“不是还有最后三天吗,我们一定能够成功。”孟展站在昔日跳海的海边,宽慰蹲在地上垂头丧气的两人。
其实他心中也急啊,他如果没有及时在魂魄离体七七四十九天之内回归肉体,就可能真的变成孤魂野鬼了,再也无生还之日,没有人不想没有呼吸没有实体的活着。
只是他比较习惯隐藏自己的不良情绪。
他看向皱着眉头的欧阳露,神色复杂。
尤其是他现在觉得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
他想要和她结婚,跟她在一起,这个是他现在迫切的念头。
但是在没有复活之前,这一切都是空谈。
他一个孤魂野鬼有什么资本能给欧阳露幸福?
所以他必须要恢复他的记忆。
唐芝钰抓着自己的头发,气恼道:“可是都只剩下三天了,你不能复活就只能做鬼了,你甘愿吗?”
他们是什么办法是试过了,可都没什么用,让她和欧阳露的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无用功。
“不会的,”欧阳露摇头,原本失落的神色变得神采奕奕,“我相信孟展一定能恢复记忆的,只要我们有恒心去做,就一定能够成功,孟展说得对,还有三天啊,三天之内可以做很多的事情,72个小时,4320分钟,259200秒,不少了,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我们不能改变过去,现在和未来总能把握在手中吧。”
唐芝钰打击她,虽然她也不想这样,可却是事实啊:“我们已经过去多少个三天了什么效果都没有,只有这最后一个三天我们能做出什么?你说能把握就能把握了吗?大话谁都会说,做到的能有几个?”
欧阳露气得都快哭了:“唐芝钰,你能不能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丧气话?”
唐芝钰耷耷肩,一脸无辜道:“我也不想啊,但是你能否认我说的不对吗?”
“……”欧阳露。
欧阳露气得跑开了。
唐芝钰看着站在海边随风飘摇的孟展,她唇角微勾:“孟展,你其实喜欢阿露对吧?”
孟展点头,唇瓣也绽开释然的笑容:“是,我不知道我失忆之前是否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我现在是真心的喜欢阿露,想要和她在一起的,如果我能够生还,我一定娶她为妻,照顾她一生一世。”
唐芝钰的笑容变得冷淡:“那你可知道,你在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吗?”
她还是听她姐姐唐芝钰说的,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孟展:“你在回国之后连你的老爸都没有联系,就直接和一个漂亮的女子在一起入住了酒店,要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谁相信啊,谁知道你之前是不是非常的喜欢那个女人,身心干不干净,我们阿露可不是任由你糟蹋的,等你恢复记忆之后,你的真爱是谁,你又能确定吗?要是你将我们阿露的一颗心当成球踢,一脚将她踢开,果断无情地抛弃了她,我们阿露又找谁讲理去?她被伤透的心你要如何弥补?这三天之内,我们会再想办法帮你恢复记忆,也请你远离阿露一点,不要让她误会。”
孟展神色一怔,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可他脑海中一片空白,也无从解释。
他也不能否认唐芝钰说的不是真的。
是啊,连他现在听说了他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觉得事有蹊跷,他怎么会连自己的老爸都不联系,而首先联系了一个女人,还和这个女人一起入住了酒店?
他知道不该怀疑自己,又说不出辩解的话来。
“等我恢复记忆,我会向你证明我是真心爱她的。”
“好,那我就等那一天,但最近三天之内,也就是在你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与她保持拒绝。”唐芝芊态度冷硬地说完,就顺着欧阳露离开的方向跑去寻她。
孟展视线移向大海,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想要抓住却抓不住了。
他就是在这里才出事的吗?
飘进海里面浸入其中,他想要感受出事之前,可因为并不是肉体,是魂魄的关系,他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甚至连海水的温度都感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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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触摸海水,却直接顺着海水穿了过去。
他现在只是一个虚体,连触摸海水都不能。
想到自己的情况,他眸光微沉。
不就是恢复记忆吗?又有何难,他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他以后还想要做什么大事?还怎么配得上欧阳露?说什么照顾她一生一世,给她幸福?
禁闭双眼,他凝聚身上的鬼气,用力地握紧手。
还真的让他有本事将一把海水握在了手中。
他眼睛一亮,顿时信心倍增。
他之前不能做到的事情都能做到,就连恢复记忆也是一样。
最近十多天来,孟展的身体多次出现危急状况,孟广发不得已发大价钱让人请来了唐芝芊前来孟家照料孟展的身体。
同时还有留在孟家的一些护士和其他医生。
唐芝芊正想找机会进入孟家,只是之前她一直忙于在唐家书房找古典书籍寻找令魂魄恢复记忆的方法。
没有仔细地谋划一下进行实际行动。
孟广发让人来请她照料孟展,正合她意,她自然求之不得了。
于是在十多天前,她就入住了孟家别墅。
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乔诗莲也在这别墅之中,她之前是扮作仆人,在得知孟广发要几个技术娴熟的护士留在孟家照顾孟展时,她也混入了其中。
只不过不知道她如今寻找地图的事情进展得如何了。
唐芝芊见到拿着消毒用具的她时,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乔诗莲小姐,真是巧啊!”
乔诗莲看到唐芝芊也是一惊,但是很快的就恢复正常的神色,也娇声笑道:“是巧啊,没想到我们只见了两面,唐小姐就对我印象如此深刻了,连我的名字都知道,说唐小姐是高人恐怕没几个人不同意的,你说我说得对吗?”
她意有所指唐芝芊暗中调查她。
“乔小姐在只见了我两次,也能知道我姓唐也是不简单,让乔小姐伪装为侍候人的护士也着实是委屈乔小姐了。”
“我身为护士,侍候人是我的职责,又有何委屈之说呢?”
第一次的交锋就注定了两人以后的血雨腥风。
唐芝芊为了保证孟展的安全,一直都在防着乔诗莲。
如果孟展出事是和乔诗莲有关,是绝对不能留她在孟展房间的。
能用别人,她就绝对不会用乔诗莲。
她用尽平生所学加上道法的作用,可也不能保证孟展身体无虞,最多只能延缓他身体的衰弱。
孟展因为没有魂魄在身,他的身体一直都在消耗着仅存的生机。
到最后一刻孟展魂魄没有及时回归,他的身体的生机将彻底地被斩断,没有活路,并且将再也无挽救的可能。
“只有三天时间了,希望你能安全地度过这次难关。”站在孟展的床头,唐芝芊凝眉说道,低叹一声,眉宇间暗含担忧之色。
这一声包含很多的无奈。
若说开始她的确是为了地图而来,现在她是真心地将孟展当作是朋友,想要救孟展。
她眸光微动。
也不知李玄尘有没有搜集到孟广平和乔诗莲相互勾结的罪证。
“唐小姐,阿展怎么样?”孟广发推开房门,从外面走了过来。
“孟董事长,”唐芝芊朝他微微点头,“孟少在三天之后的午夜之时有最后一次醒过来的机会,如果午夜过后他能撑过来就能安全地醒来,但是若撑不过来,则……”
她垂下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孟广发神色黯然。
他手掌握紧,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他手中有一块存在了千年之久的地图,这块地图要说有用,也是有大用处的,要说没用,其实也算是没用。
这地图很少有人知道是藏有的珍宝,还是别的什么宝贵的东西。
但是他可以肯定绝对是可以震惊全世界的神奇的东西。
只要四块地图集齐,破除上面布的法术咒语就能得知那东西的所在。
说是没用,是他手中只有这四分之一的地图是没有办法知道地图上隐藏的东西的的下落。
说是有用,也是有一点用处。
地图上面遍布高深法力和千年之前的灵力,若能引为自己所用,可以精进不少功力。
可因为千年之前地图是唐家人的,前提是必须只有拥有唐家血脉的人才能运用。
地图还有一项功能,它具有重塑的功能,还是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才得知的,当时他不小心将一个瓷杯弄掉在地上,在地图灵力的作用下,杯子居然恢复得完好无损。
但……
他看向唐芝芊。
对上她澄澈明亮的眼睛。
他除了自己并不相信任何人。
地图是他的,地图上的所有不管什么东西都是他的。
他不想冒这个险。
唐芝芊觉得孟广发看自己的眼神太具有攻击性,还以为他是怨自己没能治好孟展,便解释道:“孟展能醒来过的几率至少有七成,这说明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请孟董事长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地救治他,但是结果如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孟广发拍了拍唐芝芊的肩膀:“好,都传闻你能活死人,医白骨,你的医术我还是很相信的,交给你我放心。”
“谢谢孟董事长的信任,若是孟少知道您对他的关心他肯定十分高兴。”
“我公司还有事,等晚上回来再来看阿展,麻烦唐小姐照顾他了。”孟广发手僵了一下,慢慢的将手放了下去,眸光闪了一闪,听到唐芝芊的回应,“恩”了一声,看了孟展一眼就走了出去。
唐芝芊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总觉得孟广发似乎心中有事藏着。
他的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人觉得他似乎并不多么地重视孟展这个儿子。
难道是她的错觉?
摒去多余的情绪。
她关上房门,伸手在孟展的几处穴位点了一下为他疏通筋脉,做完这一切,然后将自己的灵力输入他身体一些。
如今孟展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若是没有灵力的滋养,有可能随时枯竭,连三天的时间都支撑不到。
她必须时刻保持他身体正常的生机。
随着灵力的流失,她的脸色也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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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旁边的椅子盘膝而坐上休息了片刻,感觉恢复了少许,她才站起身,让护士进来照顾孟展。
“唐小姐,灵力的流失不好受吧?”她刚走出孟展的房间,就看到从另外一个方向走过来的一脸笑容地穿着一身护士服的乔诗莲。
她稍微装扮了一下,每一次她见她,她似乎都有一点不同。
乔诗莲是装扮什么就像什么,她像是适应能力特别的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能生存下来。
不同的场合,虽然还是那张脸,但适当地装扮和不同的化妆方式让人只会以为是不同的人。
但唐芝芊认人可不只是认外表,还有一个人的气息和对她的感觉。
她本身就是驱魔师,所以对气味比一般的人要敏感地多,平常她对身边的人和事也比一般人较为敏感一些。
可奇怪的是,乔诗莲随着她身份的不同,居然也能改变她身上的气息,这点着实也够高明。
若不是她看人的高超的眼力和敏锐性以及敏感性,她也不能认出是乔诗莲这个人。
唐芝芊神色淡然道:“但为了救孟少也值得了,我受孟董事长所托,既然答应了帮他救治孟展,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地尽我所能。”
自从乔诗莲来了之后,也做过一些想要伤害孟展的事情,只不过是她让人看管孟展比较严,还在孟展的身上施了保护他身体的法术,除了她和她指定的人之外,其他的人在他一米之内都不能近孟展身。
乔诗莲的阴谋诡计一直都没有能够得逞。
但是她知道乔诗莲一直都没有放弃。
她通过与李玄尘的交谈得知,乔诗莲现在差不多已经帮孟广平将孟氏集团给架空了,孟氏集团的内幕大部分都是由孟广平所掌控。
只要再过不久,孟氏集团的真正领导人就要重新换了一个人。
如果此时孟广发出事,孟展又昏迷不醒,孟氏集团的继承人的人选就只有孟忡和孟广发两弟弟几人了,若没有一个能掌控大局的人出现,孟氏集团将岌岌可危,孟广平也将有机会成为新的孟氏集团控股人。
“那么我想请问唐小姐,孟少什么时候能醒来呢?”乔诗莲说道,微笑着走上前,在唐芝芊耳边低语,“我有件事想和唐小姐你商量,不如我们一起出去详细地商谈一下?也许唐小姐想要和我合作也说不定呢。”
唐芝芊不动声色地后退,淡淡的拒绝:“不用,我和你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只要有我在,你的目的就不可能达到。”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能阻止得了我,”乔诗莲看向孟展的房间,柔和的语调中似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还有三天的时间了,若是你再找不到孟展的魂魄,他只有死的份了,到时候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我看你还怎么和孟董事长交代?”
“乔诗莲,孟展出事是你出的手。”唐芝芊突然道,用的是确定的语气,她的话令乔诗莲微微一怔。
唐芝芊看向乔诗莲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之色,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她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厉害的催眠术,你也是用你的催眠术将孟展催眠,让他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主动的求死,这样的话,谁也不会怀疑到别人的身上,只会认为孟展是自杀,你不仅想要杀了他,还想要毁掉他的魂魄,让他有冤也无处去申,但是你却没有想到孟展能借助于别的力量逃出你的手掌心。”
她也在乔诗莲的耳边低语:“乔小姐,你的合作对象就是孟广平,我说的可对?”
乔诗莲身体一僵,接着呵呵笑了起来:“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护士,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呢,什么催眠术,什么孟广平,我都不清楚。”
“我已经调查你好久了,你最近发生的事情我都知道地差不多,现在全世界各处几乎都在抓你,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你有心做别的事情,还不如多想一想如何逃脱刑警的追杀。”
乔诗莲嗤笑,眼中闪过不屑和狂妄:“那些个菜鸟我还不放在心上,是我对孟展动的手如何?谁让他不愿意跟我好好的合作呢,他这样的结果也是他活该,既然他不行,我也只有找比较靠谱一点的主了,你知道我的身份又怎样?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唐芝芊,我也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不就是想要得到孟家珍藏的千年地图吗?没想到你们唐家自诩正义,却也潜入孟家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可笑啊!”
唐芝芊并不生气乔诗莲试图激怒她的话,如果她真的发怒了才是中了乔诗莲的奸计:“我如何做事不用你来说,要说偷鸡摸狗,你们盗神双姝才算是真正的偷鸡摸狗吧,实话告诉你一声吧,在c市有人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准备捉拿你和乔诗语两人,看你这么年轻漂亮,我还真舍不得看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被捉拿归案呢。”
“感谢唐小姐对我们姐妹的关心,真让我受宠若惊了,不过你是白担忧了,否则我们又如何能混到现在?”乔诗莲看向唐芝芊的眼神微变,不再像之前一样漫不经心了。
心想,这个唐芝芊倒是一个有真材实料的人。
不仅查出了她,还知道她姐姐乔诗语。
要知道她姐姐乔诗语可是一直都很低调的人,从未以真面目示人过。
她姐姐乔诗语的本事也是远大于她。
她们姐妹两人都是隐藏的高手,在再厉害的神犬的帮助下,也查不出她们的具体位置。
若是这么容易就能擒住了,她们姐妹也白混了这么久还逍遥法外,悠然自得,令各国都头疼不已了。
真当她们盗神双姝是吃素的吗?她们姐妹两人自从出道以来,混得风生云起,从未栽倒在任何人的手中。
世界各地都没有能擒得住她们姐妹的人,一个小小的c市,还能有多有能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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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能力我从未有过怀疑,但一山更比一山高,太过的自信也是不好的,有些事情不要说得太绝对了,还是给自己留一些余地比较好。”唐芝芊淡淡一笑,这一笑暗藏汹涌,转身走进了病房。
她坐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
将口袋中装的正在录音的手机按了暂停键保存下来发给了李玄尘。
这将成为乔诗莲和孟广平勾结在一起暗害孟展的证据之一。
“也不知孟展的魂魄去哪了?那个死小子命真大,都没魂魄了都还没死。”在孟展门前的乔诗莲眸光微闪,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等她再找到孟展的魂魄,她一定不会再像一次那么大意,让到手的鸭子都给飞走了。
唐芝芊将这边监管得太严,她根本就没法近孟展的身,也没法直接用他的身体做文章,彻底摧毁他的生还之路。
但随即想到还有三天的时间,唐芝芊也不一定能找到孟展魂魄就释然了,就算是找到,她还是有办法阻止唐芝芊复活孟展。
到时候看她如何跟孟广发交代。
手机铃声响起,唐芝芊拿起接通。
是唐芝钰那边说想要带孟展的魂魄来孟家看一看,毕竟孟展从小就是在孟家长大成人的,说不定他回到熟悉的居住地就能想起来什么了。
孟家除了仆人之外也没有什么人,唐芝芊想了想点了头:“好,你们过来吧。”
“好的,我们马上来。”挂断电话,唐芝芊就向欧阳露和孟展喜滋滋的说道:“好了,我们去孟展家里去吧,再试一试,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总会有办法的。”
欧阳露和孟展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莫名的情愫的滋生令两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
“孟展,这里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看你是否能想得起来。”
两人一鬼走进一所豪华的别墅大门,别墅里的一处院落很大,里面种满了各色五颜六色的稀奇的花。
因为之前唐芝芊跟门卫吩咐过,门卫也没有阻拦他们。
唐芝钰按照唐芝芊给她的资料上提的别墅的布局和孟展从前的事情跟孟展讲起。
“孟展,小钰说了这么多,你能想起来什么吗?”看着自从进来之后一直都皱着眉头的孟展,欧阳露心中一动,试探着问他。
“没有!”孟展摇了摇头,视线落在四周的时候更多的是茫然和一种深深地无奈以及自责。
唐芝芊和欧阳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感慨。
“凡事不能强求,先顺其自然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欧阳露安危他。
“阿露,谢谢你。”孟展眸光神情地望着她。
欧阳露感觉到孟展的火热的视线,微微低下了头。
这时候,孟家管家来了。
唐芝芊用眼神示意孟展,是否认识孟家管家。
孟家管家是一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老实人,看起来慈眉善目的。
孟展认真地打量了一眼看不到自己的孟家管家,摇了摇头。
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熟悉,可叫不上来名字,也想不起他是谁。
在孟家管家的带领下敲门进入孟展之内。
“姐,我们来了。”唐芝钰一来就给了唐芝芊一个大拥抱。
唐芝芊也抱了抱她,让她和欧阳露坐下,看了一眼站在欧阳露身边的孟展,眉头微蹙:“事情还是一无所获吗?”
唐芝钰和欧阳露几乎同时点了点头。
“姐姐,不是我们没有努力,实在是不管我们怎么做,都不行啊。”
唐芝芊闻言看向孟展:“孟展,你有何想法?”
孟展在外国求学过,学识高,智慧过人,聪敏机谨,虽然他失忆了,但是他的智慧和能力却是不会变的。
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
孟展飘向床前脸色难看的自己的身体边上,眼中闪过坚定的神色,无端地令唐芝芊和欧阳露都要相信他说的:“我只相信人力胜天,既然我魂魄都能机缘巧合存活下来,我相信恢复记忆也不是问题,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放弃的。”
如果他在没有遇到欧阳露之前,也许没有他不会有迫切的求生欲望,但是他如果心里有了寄托,就不得不为自己的将来着想了。
唐芝芊嘴角微翘。
只要当事人的意志坚定,也相当于他们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她也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孟展这一次,她救定了。
“这就是我吗?”孟展伸手想要触摸自己,却一下子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孟展!”站在一旁的欧阳露担心地叫了他一声。
“我没事。”孟展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们先出去一下。”唐芝芊说道,拉着唐芝钰走了出去,将房门关住。
两人一起来到唐芝钰住的房间里面,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坐下。
唐芝芊由于要照料孟展的原因,她的房间离孟展的房间很近。
她所住的这间房间之前是孟展的书房,她来了之后被稍稍地改变了一下。
在照顾孟展身体的这些天她也一直都没有闲着。
四处搜罗关于鬼魂恢复记忆的书。
可都没有多大的成效。
“姐,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让孟展恢复记忆啊?”唐芝钰虽然一开始的时候是极力地不支持欧阳露喜欢孟展的,但是到了后来,她发现欧阳露不知何时早已经陷进去了。
她知道劝欧阳露也晚了,只希望孟展千万不要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等恢复记忆之后就不要欧阳露了,不过想到他们两人还有婚约在,稍微有点放心了。
如今就是为了能让欧阳露安心,她也是一心想让孟展快点恢复记忆。
“我一直在看这方面的书籍,但是记载的都不怎么详细,相关方面的书页少得可怜,这三天内你们暂且就在这里住下吧,我们在一起也能及时地想想办法。”
最近孟广发在孟氏集团上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他大概这几天都不会回来了。
但是三天后是孟展命运发生转折的一天,关乎着孟展是生是死,孟广发说他那一天一定会尽力地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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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广发不在,唐芝芊就向孟家的管家说了让欧阳露和唐芝钰留下的事。
“孟叔,小钰和阿露她们很久没有见我想要跟我一起在孟家住上几天,你看……”
“当然可以,就这点小事,您做主就行了。”孟管家忙不迭地点头。
唐芝芊救了孟展就是孟家的大恩人,孟管家一直以来对唐芝芊都怀有敬佩感激之心。
孟展是孟管家从小看到大的,在孟管家的心中,孟展就相当于他半个儿子,他是很希望孟展能够醒来。
而唐芝芊就这一点小要求,自然是义不容辞地同意。
自此,欧阳露和唐芝钰就在孟家也住了下来。
孟氏集团在乔诗莲等人的运作设计之下,出现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问题。
孟广发这些天一直处理公司的重要事情都忙得不可开交。
他有有私生子的事情被爆了出去,接下来又接连爆出几个他的地下情人,就像是有人故意针对他,那些娱乐记者添油加醋地将他的风流史给丑化,还有他最看重的儿子孟展昏迷不醒的事情传了出去,传闻他要让自己的私生子代替孟展接班的传闻,对公司和他个人形象造成了非常不好的恶劣影响。
再加上公司问题接连不断,公司股份不断地下跌,孟广发几天下来头发都白了。
转眼间两天时间已过。
孟展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
乔诗莲潜藏在孟家除了出去的时间,待在孟家也没有闲着。
她知道有唐芝芊在,想要害孟展已经不太可能了。
索性便暂时放弃了向孟展出手,到最后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孟展魂魄逃走的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如今能不能撑下去存在不存在还不知道呢,唐芝芊也不一定能恰巧地就找到他。
再说,就是找到他的魂魄,魂体受创之后想要重回本体活过来也是很难的事情。
她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寻找孟家地图的事上。
她觉得地图很有可能就藏在了孟家的别墅之内。
虽然孟广平和孟忡都答应等掌权之后将地图亲自交给她,不过她更加喜欢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来获取自己想要的东西。
毕竟靠人不如靠己。
万一那些蠢货尸骨无存,结果最后事情惨败了,她还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再万一,孟广平和孟忡都出尔反尔,让她又怎么办?
所以,她还是两手抓比较好。
可是她在几乎翻遍了孟家所有的房间都没有地图的下落。
也不知道那地图究竟是藏在何处。
楼下有脚步声响起,乔诗莲看到下面要走上楼的孟家管家时,心中一动。
听说孟管家对孟家忠心耿耿,在孟家待了有二十多年,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孟广发将地图藏在了哪里。
已经差不多快两个月了,如果到现在还没找到半点影子的话,主子肯定得对她失望了。
她必须得加紧脚步寻找。
她本不想在此打草惊蛇,可也没有太多时间了,孟展要是醒来,她的所有计划都将泡汤了。
思虑至此,乔诗莲也脚步轻轻地走下了楼,与碰上的孟管家对视。
眼中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
“你是……“孟管家站立原处,神色变得迷蒙起来。
“孟管家,跟我出去一趟。”她说道,率先走在前面。
“是。”孟管家呆滞无神地像是机器一样跟着乔诗莲下去。
在到底别墅花园中一个比较阴暗的偏僻角落处,看四下无人,乔诗莲才停了下来,孟管家也随着她一起停了下来。
“孟管家,你可知道孟广发有藏什么宝物?”她抬眸看向孟管家。
孟管家摇了摇头。
“怎么会?”乔诗莲没想到孟广发连孟管家都不放心?
她可是听说孟管家跟在孟广发身边二十多年,孟广发对他很信任,难道连地图的事情都从未告诉过他妈?
“你听孟广发说过地图的事情没?”她换了一种说辞。
孟管家仍是摇头。
乔诗莲眉头微蹙,这一次她得到消息就行动了,如今她好不容易潜入孟家,不会什么消息都得不到吧?
当初她可是在主子的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定能成功地完成任务。
但谁知半路上杀出几个程咬金来。
她虽然对李玄尘那个花花公子有点好感,但是他好像对她很是绝情呢,甚至还想亲自缉拿她,不过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现在又有唐芝芊这个拦路石在,让她的任务难度又增加了。
“你知道孟家最隐秘的地方在哪?”乔诗莲退而求其次。
这次孟管家点头了:“在书房。”
“书房?”书房乔诗莲也试图进去过,她曾经怀疑过里面是否有藏有地图,可费了很大的劲没能进去。
里面的书架有好几层,每一层书架都里面布满了很多机关和法术。
她就是将门打开也进不去里面。
后来费劲力气,她最多只能进到第一层里面,可第一层的书都是一般的书籍,她翻开了都没有发现有千年地图的踪迹。
乔诗莲看着孟管家的眼,眼中闪过幽幽的光泽,轻缓地说道:“现在你困了,想要回房间睡觉,等你睡醒之后什么都会不记得,去吧。”
孟管家目光呆滞地朝别墅走去,直直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在乔诗莲离开之后,一直用隐身符隐身的唐芝芊揭掉了贴在自己身上的隐身符现了身。
刚才她发觉外面有异常,就打开门看了看,谁知道就看到了孟管家和乔诗莲一起出去的身形。
她心中疑惑,两个人见面都很少,又怎么会走在一起呢?
太蹊跷了,要说他们之间早就认识,她之前怎么没有发觉?而且这两人很明显不像是关系多么好。
带着怀疑的心情,她用了隐身符隐藏了自己的身形跟踪了他们。
居然真的发现了乔诗莲的阴谋。
乔诗莲等待这么久,现在出手,怕是她心中已经沉不住气了。
“书房,这一次看来没有白费,有机会倒要进去瞧一瞧里面到底有没有我们唐家的地图。”
如果她猜得不错的话,也许晚上的时候乔诗莲会一探究竟。
到时候她再静观其变就是。
如果能从乔诗莲的手中拿到本来属于他们唐家的地图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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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一轮明月高照当空。
丝丝光辉洒了下来,照亮了整个漆黑的地面。
一抹黑色的人影一闪而过,放佛隐藏在黑夜中的鬼怪。
听到轻微地几乎听不到的声响,一直在房间中警惕地注意着外面动静的唐芝芊从床上坐了起来,她正好可以利用乔诗莲去先探一下再做打算。
唐芝芊悄然打开门,再次使用隐身符将自己隐身之后,将门给重新给关住。
悄无声息地跟在乔诗莲的身后,看她会如何行动。
为了防止出意外,乔诗莲特地地穿了一身紧身黑衣,便于隐藏在黑暗之中,使人不易觉察,还用黑色口罩蒙住了面。
乔诗莲不愧为神盗,在唐芝芊还没看清楚的情况下两三下捣弄就将门给打了开来,并且在寂静的夜色中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但是打开门之后,乔诗莲没有能够立即进去。
因为里面有一层结界遮挡。
就在乔诗莲手形成一种奇怪的姿势准备要破结界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乔诗莲心中一动,立即退了出来,将书房门恢复成之前的模样。
一道男子低沉的呵斥声响了起来:“你是谁?在此偷偷摸摸地做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芝芊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孟展房间中飘出来的孟展的魂魄。
他也许是发现了这边的动静才被吸引过来的。
乔诗莲怎么也没到自己动作都这么小心谨慎了,还会被人给盯上。
听到声音的同时,她也感觉到背后一阵阵的发凉。
这种感觉本能地让人感觉心慌。
她几乎反应过来就想伸手劈晕前来的人,却在发现以魂魄形式出现的孟展时眼睛一亮,动作顿了一下:“孟展?”
“你也认识我?”孟展看着乔诗莲,凝神思索着,似乎在认真地想她是谁。
“对啊,我们可是很好的朋友啊,你难道不认得我了?”乔诗莲说得满腹委屈,听起来像是真的一样。
心中欣喜不已,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她还没有去找孟展,他自己就出现了。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将他魂魄彻底消灭,杜绝他醒过来的可能了。
看唐芝芊的诧异表情,也没想到孟展会自己在这个时候回来,还被她给碰上吧?
乔诗莲唇角微微勾起,她很想知道,唐芝芊知道孟展魂魄彻底被她消灭之后的精彩纷呈的神情了。
那一定特别地有趣。
唐芝芊啊唐芝芊,你要输得连渣都不剩了。
她走上前,一双纤纤玉手就要往孟展脸上摸去。
被孟展飘向后方给躲了过去。
他神色不悦道:“请自重,敢问小姐夜晚不睡觉,装扮成这样的样子进我们书房,偷偷摸摸地是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我是为了你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的,”乔诗莲娇声一笑,低垂下头,神色落寞,说得凄楚可怜,“可谁知你却不认得我了?还口口声声地叫我小姐这种陌生的称呼,孟展,你何其忍心啊?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吗?你以前说你永远不会忘记我的,你会爱我一生一世,怎么转眼间就变了呢?”
看到此时,唐芝芊差不多已经确定乔诗莲不仅盗术了得,还会一些法术,眼睛也能看到鬼怪之物。
这个女人之前隐藏得看够深的。
她倒是想要知道,乔诗莲到底还有什么本事。
“满嘴的胡言乱语,我根本就不认得你,小姐,你偷进他人房间属于违法行为,我希望你能够主动地坦诚你的所作所为,向我们孟家表示道歉的诚意,否则,我们将会报警处理,到时候小姐的处境如何就不好说了。”孟展神色微微有些不悦,一本正经地严肃说道。
“是吗?孟展,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乔诗莲娇声一笑,眼神瞬间一变,手中凝聚身上的灵力全力地就击向孟展。
唐芝芊手中一动,现身在乔诗莲的旁边不远处,手中一动,一道白色的线出现在手中,缠住孟展的身体就将孟展快速地给拉到了自己身后,视线与乔诗莲对上。
“唐小姐!”本来想要伸手反击的孟展看到唐芝芊,心中一惊,但这个时候明显不是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好时机,他也只来得及嘱咐道:“小心!”
乔诗莲虽然会一点法术,但她毕竟不是做驱魔师这一行的,她只会一些三脚猫的招数,若是论拳脚功夫她能和唐芝芊打一个平手。
不过唐芝芊使出来的攻击符咒却令她有点应接不暇,好几次都中了她的招数。
“今日本小姐还有事,我不和你打了,改日再找你好好的切磋一番。”
乔诗莲被唐芝芊一直逼着往后面退着,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落败,还不如保存体力从孟家逃走。
她一个翻身从二楼轻松地落在一楼。
她伸手在一墙凹凸处固定了一根钢丝,顺着钢丝就滑着逃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她到底是谁?”孟展看着乔诗莲消失的方向,神情困惑地问唐芝芊。
“你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吗?”唐芝芊看孟展困惑的神情不像是作伪,心想,也许孟展对乔诗莲并不是喜欢,是他们都误会他了?
那么他和欧阳露之间还是有可能的了?这倒是一则好消息,想到此,她说道:“她是乔诗莲。”
“她就是我在昏迷之前一起入住那个酒店的乔诗莲?”孟展喃喃道。
脑海中一闪而过一些模糊不清的记忆,放佛如梦初醒,却又更加困惑了:“小钰之前还担心我会喜欢上乔诗莲,对阿露忘恩负义,我看到阿露的时候,心中是满满的欢喜,但是我在看到乔诗莲的时候心中没有任何的感觉,我虽然失忆,可感觉是不会骗人的,不管有没有恢复记忆,我这一生也只会喜欢阿露一个人,只对她一个人好。”
唐芝芊摇头笑了笑:“我对感情也一无所知,你向我说只是对牛弹琴,总之我也愿意相信你对阿露的感情,不过不是只说说就能令人相信的,你现在还只是虚体状态,时间不多了,如今还是赶快恢复记忆,我助你重归本体为先,等你醒过来之后再好好的对你的阿露告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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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打了一个呵欠,为了等乔诗莲露出马脚,熬了太长时间,都有点困了,强忍着困意,向他说明了乔诗莲这次的意图:“乔诗莲已经混迹于孟家一个多月了,能不打草惊蛇惊动孟董事长安全地过了这么多天也算是她有本事,这一次她暴露出来,短时间内以后想要再留在孟家是不太可能了,但你要记得,她对你绝对不怀好意,她的驱魔本事不如我,但比一些装神弄鬼的道士们强多了,你能离她多远就多远。”
乔诗莲之前并不知道孟展的魂魄已经她给找到了,所以才狂妄自大地说她到时候不会好向孟广发交差,如今乔诗莲知道孟展魂魄已回归,到时候肯定会想办法做出实际行动多加阻拦。
唐芝芊虽然有心,可也有万无一失的时候,孟展魂魄现在尤其重要,不能有一点的闪失。
“我如果没有猜错,她就是害死我的那个凶手吧。”孟展警觉地通过乔诗莲对他的态度得出了一个他觉得十分有可能的结论。
“她只是其一,你们孟家人中也有相应害你的,是他与乔诗莲联手一起害的你,至于是谁,等你恢复记忆醒来我们再详细的告诉你,李玄尘也正在找证据,等证据确凿抓获嫌疑人之后,你的这则案子也能水落石出了,再说我救你也不是没有目的性的。”
“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但你千方百计地保护我救我是事实,我孟展如果能醒过来,一定会万分感谢唐小姐的,幸好这次有的帮忙,否则我今天说不定就栽在了乔诗莲的手上了。”孟展万分感激道。
他心知,若是没有唐芝芊出手,他绝对打不过乔诗莲,说不定会被她消灭也说不定。
唐芝芊客气地摆手道:“这些事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过客气,我既然答应治好你就不会食言,离后天日落还有两天的时间,我会多查些书籍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可以帮助你恢复记忆。”
闻言孟展点了点头,眉宇间也深沉了起来。
乔诗莲的离开在孟家也只是一个了不起眼的护士的离开,并没有掀起大波浪。
唐芝芊为防止乔诗莲会突然前来伤害孟展,就在孟展的房间外面布置了一层结界。
吩咐让护士们照料孟展,她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将之前唐杨为自己拿来的唐家的各种书籍看了起来。
如今形势已经非常地严峻了,时间也等不起人。
将一本书看完,她刚翻起另外一本书看了几页时,房间被人敲响。
打开门一看是唐杨抱着书过来了。
“唐姐,这些书籍已经够了吧。”帮唐芝芊将一摞参差不齐的书抱进房间,唐杨累得坐在座椅上直喘气,不住的用手扇着着急。
“不错,”将手放在最上层的一本书上,随意地拿起几本书翻看了几下,唐芝芊满意地点头,“是我想要的那几本书。”
转过身将自己看过不亚于唐杨抱过来的一摞书抱给唐杨:“小杨,这些书都没用了,你帮我抱回唐家交给管家就行,他会安排这些书的去处,任重而道远,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啊?”唐杨瞪大眼睛,差点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不是吧?我将这些书搬过来就累死我了,还要我放回去?”
“要不是孟展身体时好时坏,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我也不会让你来回搬这些书的,辛苦了,以后工资提成。”唐芝芊拍了拍她的肩膀。
一听到工资有提成,唐杨立即换上了笑眯眯的模样:“不辛苦,不辛苦,那唐姐你慢慢看,我先出去了。”
迎面突然刺骨的冰寒令她身体一颤。
她浑身都有些颤抖:“唐姐,你这里该……该不……不会是有鬼吧?”
唐芝芊看了一眼直接从她身体中穿过来朝自己飘来的孟展,随后答道:“对啊,你刚才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身上,让他从你身体之中穿过去了。”
“啊!”闻言,唐杨惊恐地大喊一声,拔腿就往外面跑。
也不管有没有开门,导致一下子装在了房门上。
撞得她有晕眼花。
打开门就兔子似地跑了出去。
“她没事吧?看样子似乎被我吓得不轻。”孟展回头看已经跑得不见影的唐杨,问道。
唐芝芊微微思索了一下,眼中也有点犹豫之色:“她……没事吧,应该是少见多怪了,孟展,你来找我有事?”
孟展问询问道:“你看书有没有想出更好办法来?”
唐芝芊摇头:“我都觉得不太可行,你现在要是人,我可以有很多的办法帮你恢复记忆,但帮助魂魄恢复记忆的方法我真的从未试过,我们也只能抱着试着尝试一下的心态了。”
“你之前不是说有一种很极为冒险的办法吗?直接强行将我送回身体之中,看是否能恢复记忆。”孟展想到以前唐芝芊说的方法,心中一动。
“这种办法太冒险了,你要知道你因为失去记忆魂魄的磁力有所变化,和你身体并不完全相融,你魂魄多天未回归身体,猛一下子回去,可能还会产生排斥作用,最严重的后果可能会造成你魂飞魄散的下场,到时候别说你要和欧阳露在一起了,你就是想要转世投胎重新做人都不可能了,凡事三思而后行,你要认真地考虑一下。”
孟展坚定地点头:“我已经想好了,若是到最后一刻真的没别的办法,我愿意一试,这场赌局,我只能赢。”
“可太冒险了,先找找别的方法,其他的到时候再说吧。”唐芝芊眉头微皱,她不想拿孟展的身体开玩笑,可事到如今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一试。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很快就在指缝中过去。
唐芝芊将自己关进房屋中已经一天一夜才出来。
守在她门前的唐芝钰和欧阳露忙问:“怎么样?”
“没有别的办法。”唐芝芊神色也有些无奈,走向孟展的房间。
她查遍了所有的书籍,确切的记载的并没有,有的也只有一些含沙射影地提到的,不起到多大的作用。
唐家记载事件中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案例。
看来这一次她真是遇到难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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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孟展把了一下脉,她摇了摇头。
孟展的身体状况是越来越差了。
“是状况不好吗?”坐在孟展床边的欧阳露看向她,心中忐忑地问道。
“只有最后不到一天的时间了,若是孟展不能在最后一刻恢复记忆,他就将很难回到他的身体之中苏醒过来,永远的变成一个孤魂野鬼。”
唐芝芊放下孟展的手,帮他掖好被角,神色严肃的起身站了起来。
而这最后一天也可能发生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故。
谁也无法说最后一定能万无一失地成功。
她也只能尽力一试了。
“不,孟展不会死的。”欧阳露坐在孟展的床头握住他的手,有些慌乱地说道。
“姐姐!”紧追过来的唐芝钰看向唐芝芊,看出她的疲惫之色,想要问出的话也死死地憋在了心中。
唐芝芊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自己走出去,将房门关好。
走回到自己的房间才缓缓的开口:“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如果能在最后一天得到我们唐家遗失的被法术禁锢的千年地图孟展的情况完全不算什么问题,但是……”
唐芝芊眼睛一亮,接着唐芝芊的话道:“但是孟董事长可能不会同意?”
唐芝芊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我曾经试探过孟董事长,但是他对地图的事情十分地敏感,我一提及他就用腰酸背痛来打发我,我根本就从他那里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他看重地图重于一切,只怕不会轻易地拿出。”
“可是孟展毕竟是他儿子啊!”
“他的儿子可不只是一个。”
唐芝钰被唐芝芊说得哑口无语,但还是不愿意认输:“虎毒还不食子,孟董事长就为了一块小小的不知道用在哪里的地图竟然置自己的亲生儿子于死地?他应该不会这么决然狠毒吧?”
“人性如此,但我们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了,我再试一试与孟董事长沟通一下。”明知道没有多大的希望,唐芝芊还是想孟广发能够认识到什么才是对自己最重要的。
她拨通了孟广发的电话。
等了好一会儿孟广发才迟迟地接起。
因为事关重大,唐芝芊也不多说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就道:“孟董事长,孟展的时间只有最后一天了,今天将关乎着孟展的生死,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说明,否则怕孟董事长以后可能会后悔不已,孟展最后的回魂日若是能够借助于地图……”
唐芝芊一句话没有说完,孟广发的电话就给挂了。
她有些无奈地将手机给唐芝钰看。
唐芝芊气得浑身冒火,她恨恨的说道:“这个孟广发可真是禽*兽,他的儿子陷入危机之中他不管不问也就罢了,连一块破地图都不舍得。”
“也在意料之中,孟广发太在乎地图上的秘密了,集齐四块地图就能得到地图上显示的一件宝物乾坤,通古今,辨未来,还有可能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和乾坤的能力超强地可以转换乾坤改变命运的时空之力,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诱惑性特别大的事情,孟广发心动也是理所应当的,毕竟谁不想成为一个强者呢。”
唐芝钰冷哼道:“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自己的亲人重要呢?孟展有这样的老爸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她要是有这样的亲人早就离家出走永远都不回家,何至于面对一个无情无义的父亲心中难受。
“我们的出生谁也没有办法决定,我们唯一能决定的还是我们的未来,”唐芝芊凝神道:“现在不是我们自怨自艾抱怨的时候。”
她抬头看了看外面暗沉下来泛黄的天色:“现在很多事情我们已经不能控制了,如今孟展一定得保住。”
“谢谢唐小姐如此为我着想,唐小姐对我孟展的大恩我有机会一定会报答,我想进去看看阿露,她现在还好吧?”一直在暗处听两姐妹说话的孟展悄无声息地飘了过来。
“你去吧,她现在在里面呢。”唐芝芊让开一旁。
“孟展,我一开始很不看好和你的婚事,因为我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我爸爸掌控,我觉得他认为对的不一定是我想要的,我什么都可以听他的,但唯独婚姻大事我不能答应他,我甚至还想等你从国外回来之后我该怎么想办法解除我们的婚事……”
“曾经我对心中那个作为我未婚夫虚幻的你很排斥,我还在想,等我第一次见你定要得将你骂得狗血淋头,让你厌弃了我,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你我的相见会是以我们现在这种形式,人鬼相恋,真的很像是在拍电视剧的狗血剧情呢。”
欧阳露握着孟展的手,说到此,不由自主地笑了,“我很感谢上天让我遇到了你,真的,我不后悔,若不是你,我体会不到真正的感情是什么,什么才叫做是心动,我喜欢上你我才知道,什么自由,什么独身主义,什么不愿意遵从我爸爸的意愿都通通是空气,只有你才是最真实的。”
“孟展,你一定会醒来的,对不对?哪怕你醒来之后不记得我了,我也无怨无悔,只要你能好好的……”
“阿露!”在门边一直站着的孟展心中有所触动,忍不住喊了她一声从外面飘了过孟展生在来,看到紧握住自己身体的手的欧阳露时,眼中露出欣喜和激动之色,“你……”
他想问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可话到嘴边,竟一时说不出来了。
“孟展!”欧阳露听到孟展的声音连忙将孟展的手放下,局促地转身看他,“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刚进来,就看到你……”孟展视线落在欧阳露的手上。
看到她握住自己身体的手,深情凝住的样子。
“我……你都听到了?”欧阳露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你怎么能偷听人家说话,我刚才说的都是……”
欧阳露憋了半天,才憋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我只是想要鼓励你一下,给你在精神上支持,支持,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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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露!如果我能苏醒过来,你愿意嫁给我吗?”孟展单膝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眸光深情的注视着欧阳露。
欧阳露娇羞一笑,点头如捣蒜:“我愿意,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当然愿意啊!可等你苏醒过来,你还能记得我吗?”
“记得,阿露,我知道就算给了你承诺也做不到,但我很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我向你保证,我这一生……”
……
一只纸鹤悄无声息地落在桌面上。
唐芝钰咬了一口苹果,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纸鹤轻飘飘地飞起落在了她的手上。
将纸鹤拿近耳边,倾耳听了一下,她放下纸鹤,贼笑着对正在看书的唐芝芊道:“姐,好事将近了哦!孟展那家伙虽然挺讨厌的,但是谁让阿露谁不喜欢,非要掉在他这棵树上了呢,只要孟展将来能对阿露好,我也可以勉强接受他,别让我抓到他敢对不起阿露的把柄,否则我肯定饶不了他。”
唐芝芊懒得抬头看她:“说得跟你要结婚似的,话说人家浓情蜜意的,你偷听人家说话这样好吗?”
唐芝钰义正言辞道:“我这哪叫偷听啊,我是光明正大地听,再说我也是怕他们再遇到危险才会让我的小白鹤守在他们身边的,要是有个万一我们也好赶过去不是。”
她说道,将纸鹤放在手心中朝着门口吹了一口气。
纸鹤扑扇着翅膀透过门穿射了出去。
六七点的时候在房间用过晚餐之后,唐芝钰就陪着唐芝芊一起看书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噔噔……”一阵敲门声响起,趴在桌子上的睡着的唐芝钰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谁啊!”
唐芝芊神色一动,放下手中的书:“是谁?”
“唐小姐,是我。”
听到孟管家的声音,唐芝芊走过去打开了门,看到眼中还含着泪红着眼的孟管家时,惊诧道:“孟叔,您这是怎么了?您快请进。”
“唐小姐,还是不进了,我就和您说点事,”孟管家摆摆手,他嗓子沙哑地说的话都有点含糊不清了,他朝着唐芝芊直直地就跪了下去,“我们董事长因为过度劳累心脏病突发去了,孟家如今也只有孟展这一个依靠了,希望唐小姐能救好我们小展!”
他说道,对着唐芝芊就要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
“别,您千万别这样,”从孟管家话反应过来,唐芝芊立马将孟管家给扶了起来,“有事我们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将心中的疑问压在心底。
她今天不久前还在和孟广发通话,孟广发怎么突然就死了?没有一点预料,太可疑了。
“孟董事长没了?怎么会没了的?他的身体不是很好吗?”正在困得昏昏欲睡的唐芝钰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所有的困意都没有了。
唐芝芊扫了她一眼,暗示她不要乱说话,唐芝芊暗耷耷手,她还不是好奇才多问了几句吗?
被唐芝芊这么一说,孟管家的眼睛又红了。
通过孟管家的叙述。
唐芝芊才知道了大概事情的来龙去脉。
最近孟氏集团连续接连不断地出了很多的事情,
很多孟氏集团的合作者都要和孟氏集团解约,孟氏集团内部也发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问题,导致内部资金的停滞,很多项目得不到足够资金的支持也只能延迟。
再加上还有外部媒体借用孟广发情人和私生子的事情对孟氏集团的攻击,对孟氏集团造成很大的重创。
孟广发劳心劳力,心力交瘁之下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他一走了之,孟展又昏迷不醒,孟忡有勇无谋,阿谀奉承,不成大器。
孟家可以说是没有人坐镇了。
“董事长辛苦一生,最后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如今孟氏集团和孟家能靠的也只有大少爷孟展了,小展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就像是我另外一个儿子,请唐小姐救救小展,我们将来定会报答唐小姐的大恩,以后唐小姐有什么需要的,我们一定能尽我们所能帮助唐小姐的。”
唐芝芊点点头,深思道:“这事确实来得蹊跷,孟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孟董事长之前确定有心脏病吗?”
孟管家迟疑了一下,有些不确定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但是我确实没有听说过董事长有心脏病,他也从未在我的面前刻意地隐瞒,也许是他不想让我们担心刻意地避免我们知道的吧。”
“你说的不无道理,但只是一个小猜测,事情到底是如何的还需要找证据。”孟展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孟广发又出了这种事情,可见应该是乔诗莲和孟家的其他人动手了,唐芝芊极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对孟管家道:“孟展的事情我会尽力,孟管家,孟家书房可借我一用?我需要进去查找一些资料?”
如果能在书房找到地图的下落就更好不过了,有地图在,她治疗孟展的机会将会大大地提高。
而乔诗莲自从走了之后,恐怕还会再回来。
她得时刻提防她一些。
“书房的钥匙我是有,但是董事长说过除了他的同意,其他的人……”孟管家说着,想起孟广发已经逝去的消息,眼眶一红,改了口,“只要能救好小展,唐小姐能做的尽管去做吧,不过书房除了老爷之外,其他的人都会被一层无形的东西给反弹过来,恐怕唐小姐想要进去也是乏天无力啊!”
唐芝芊伸出手:“这个不用孟叔关心,只要孟叔让我进去查探一番即可。”
孟管家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唐芝芊的身上,自然是对她百依百顺。
“姐姐,我和你一起去,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忙呢。”唐芝钰见状也要与唐芝芊一起去。
唐芝芊当即拒绝了她:“小钰,如果我没有猜错,里面机关重重,我进去能不能保全自己都是问题,就你这三脚毛的功夫还是乖乖的留在外面照看孟展吧,如果孟展那边有什么需要立即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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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她也只有冒险一试赌一赌了,如果能找到地图相助孟展就万无一失了,如果不能,也只有用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的手法帮孟展还阳了。
但是到时可能凶险重重,孟展不仅面临着可能魂飞魄散的危险,她自己也可能会因为强行替孟展逆天改命承担一部分福祸。
打发了唐芝钰,唐芝芊用孟管家交给她的钥匙开了书房的门。
从她这边看去,只见书房之中几排密密麻麻的书架排列成几行,挡住了前往里面的去路。
看得出来这是一层幻影。
唐芝芊心中了然,嘴中念道:“乾坤无极,我心清明,破!”
随着咒语的念出,她凝聚手中的灵力一掌打在遮盖住那几排书架的前面结界之上。
白光一闪,那本来排布地密密麻麻的书架分两行散步开来。
露出里面原本正常的摆设。
正当中有一道很大的古风的屏风,屏风的两侧有两个一米多高的花瓶。
唐芝芊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里面的书架和其他物件的排行居然是以八卦图的形式,里面隐隐还有一种法力若隐若现。
放佛藏着一只凶恶的老虎,随时都会朝她扑过来。
唐芝芊不敢大意地上前。
“想不到这个孟广发如此心细如发,让人在书房布置出一个这么厉害的机关。”
“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也不知道唐小姐能不能进去书房。”孟管家在孟展的房门外神色焦急地徘徊着。
要不是因为现如今董事长突然出事,孟氏集团乱成一锅粥,他绝对是不敢让唐芝芊进入书房之中的。
那地方可是禁忌,就是孟展在的时候没有董事长的同意也不得随意进出。
他记得孟忡回来之后,不知道规矩,有一次不小心误入了里面。
结果导致差点死无全尸,幸好在他触动里面机关的时候董事长发觉了此事,在管家时刻将他给救出,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唐芝芊虽有点本事,可没有董事长在,究竟能否平安地闯入里面找到书籍救少爷呢。
想起这些事情,他有点后悔在冲动之下同意让唐芝芊贸然地进入了,要是唐芝芊出点什么事,他可怎么向唐芝芊的家人交代啊!
郁郁葱葱的树林。
临边的湖面上,看着湖面上的镜面之中空唐芝芊成功地破除第一层结界。
站在湖边的一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朝她身边的一带着面具穿着黑衣的身材清瘦的黑衣少年拱手道:“主子,此次诗莲就来一个翁中捉鳖,让唐芝芊在前面探路,我在后面跟随,等快找到地图的时候我再一举将她给消灭。”
“此事就交给你了。”黑衣少年衣服被风吹得飘飘欲仙,浑身散发出一种巨大的压力,声音也是轻轻淡淡的,不带丝毫的感情。
“是!”女子恭敬地应道,转身消失在树林之中。
“不行,我也要进去。”本来正在孟展的房间陪着欧阳露的唐芝钰眼皮一直跳着,她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呆了一会儿之后再也呆不下去了。
“阿露,你照顾好孟展,我要去找姐姐,”唐芝钰说着,就打开门走了出去,看到门前徘徊不定的孟管家,她直接就问:“孟管家,我姐姐已经进去书房了吗?”
孟管家点头:“是啊,唐小姐已经进去……”
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看时唐芝芊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
“这……”他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没褪去,就被人从后面在脖子上打了一下。
身体软软的地倒在地上。
“将他带走,从今之后这整个孟家别墅就属于我了,哈哈……”带着数十个保镖前来的孟忡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和激动,大笑了一声。
“谁的声音?”
唐芝钰在快走到书房的时候,听到一阵骇人的声音,忍不住拐了回去,发现了一个两个男子拖着孟管家要将他给拖出去。
“站住!”她一个漂亮的飞旋腿踢了过去,将那没有丝毫准备的两人给踢飞在地上。
走过去扶住孟管家:“孟叔,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伸手拍了拍孟管家,也实施了一系列的救援措施,可都不见他醒,开始意料到了会有麻烦出现。
是了,孟广发如今去了,整个孟家,孟氏集团都要重新洗牌,谁不想分一杯羹啊?有人想要打孟展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的。
本来他们就穷途末路了,如今在她姐姐进那什么鬼书房之后又出现了这些事情。
孟展昏迷不醒,欧阳露手无缚鸡之力,孟管家又被人打昏。
只剩下自己一个有用之人。
唐芝钰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任重而道远啊!
难道姐姐让她留下是早就算到会有状况发生了?
“小美人,你好啊!”
上方有男子声音响起。
唐芝钰站起身看去,发现是一个只有二十多岁对她露出贪婪神色的青年人。
那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看得她很想给他一巴掌,然后再踹几脚。
他的身边还有十来个保镖在,看起来都不像是等闲之辈。
唐芝钰一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细看之下这人虽然长相轻浮,一副色*迷*迷脸色发青,一看就纵*欲*过度的模样,她眉头皱了皱。
心中猜想,难道他就是孟展的私生弟弟孟忡?
“你是孟忡?”
本来想要上前先调戏唐芝钰一下的孟忡被唐芝钰一眼就说出了身份,有些惊讶道:“我是啊,你怎么知道我?还是我刚回来孟家,很多人都知道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帅气多金的孟二少我?”
孟忡自以为是有人想要攀附他的那些女人提前来他家堵他了。
唐芝芊嗤之以鼻:“就你这副德行,还英俊潇洒,不怕笑掉大牙啊!真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孟忡笑眯眯的看着唐芝芊,搓着自己的手:“以前的时候我可真不敢胡来,但是如今可就不同了,我那短命老爸死了,孟展又成了植物人昏迷不醒,如今我就是孟家的掌家人,小美人,你还是从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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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过来,我可对你不客气了,我可是很厉害的驱魔师。”唐芝钰紧盯着他,威胁着开口。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我现在是想要做什么都没有人任何人会管我,整个孟家,整个孟氏集团都是我的,哈哈,小美人,来吧,我会温柔地对你的。”
孟忡抬脚一步一步地朝着唐芝芊走近。
“去!”唐芝钰手中一动,六张符箓直直的打在了孟忡身边的三个离他最近的保镖的身上,将他们定在了原地。
孟忡一震,没想到唐芝芊也有点手段,吓得瑟缩了一下,也不敢上前了,忙对他身边没有被定住的七人道:“快,将她给拿下!”
唐芝钰耍耍一点小法术还是可以的,但拳脚功夫却是不行的。
她下意识地就想转头就跑。
但那些人更过来得更快。
她胳膊一紧就有人将伸手拽住了她。
她刚才击中拖孟管家的两人是因为那两人完全就没有防备才会被她给得手的,但这些孟家的保镖本就是经过培训的,几乎个个都有一些真本事,唐芝钰要对付他们就显得难多了。
转眼间两人已经拿住了她的胳膊就要将她给制服。
而她想要挣脱开都不容易。
“该死!”她骂了一句,口中念起咒语:“乾坤无极,雷电之力,为我所用!急急如律令,去!”
孟忡和其他的保镖都没想到唐芝钰会法术,被她念的这一句给震惊地一怔。
但过了一分钟之久都没有起什么作用,孟忡不屑地大笑道:“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不过一些弄虚作假之辈,还想在祖宗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只不过他话音未落。
“嘭”地一声响,所有的人都看向孟忡。
孟忡本人也呆愣当场,不,准备地来说是被劈得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他的衣服被烧成了黑炭,头发也都卷成了一团贴在头皮上。
风轻轻地一吹。
他身上的焦炭衣服和被烧焦的头发都随风变成了黑灰落在了地上,露出了他里面赤*裸*裸的身体和秃顶。
唐芝钰得意地冷笑道:“还笑我,你看看你这副模样,太好笑了,原来你那地方那么小啊,真是丢人现眼,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还有脸活下去啊?我要是你早就撞死了。”
孟忡身边的保镖们嘴角微微抽了抽,都一脸不忍直视的样子,闻言,都忍不住朝着孟忡那下跨处看去,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行为,忙移开眼睛。
“啊!”孟忡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的下部大喊起来。
声音震耳欲聋,尖锐刺耳。
唐芝钰眸光微动,使用灵力在自己的手中形成电流将两个保镖的手给震掉,然后又趁着他们没回过神之前给了他们一掌就快速地朝着孟展的病房跑。
她想要一个人逃走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如今孟展复活的事情迫在眉睫,欧阳露又在照顾孟展,她怎么能弃他们于不顾呢?那就太不够义气了。
只要到底孟展的房间她也就获救了,她姐姐之前在孟展的房间设了结界,普通之人没有姐姐的同意很难进来。
“快追,逮住她!我非要狠狠地折磨死她不可!”孟忡冲着唐芝钰的背影恼怒地大喊。
时不时地放几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起作用的电击攻击后面的人,唐芝钰一路也成功地拖延到了孟展的房间。
“小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我就知道是你……”
她尚未到达,房门就被打开,欧阳露笑着望向唐芝钰,只是在看向她身后七个人的时候,脸色一变:“他们……”
“别管了,赶紧进去。”唐芝钰来不及解释推着她推了进去,只是自己要进去的时候被人拉住了胳膊。
她硬是被使劲地拽了出来。
“卧槽!”
唐芝钰被拽得浑身生疼,真心骂人了。
为防止唐芝钰念咒语使出法术,一个保镖用蛮力禁锢住她的手,另外一个人捂住她的嘴。
“孟展,外面有人想要对付小钰,我们该怎么办?”欧阳露进去之后就向背手而立在窗前的孟展的魂魄说道。
“怎么回事?”孟展转过身不解道。
欧阳露苦恼地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了,我好像还看到一个往这边冲过来,面色不善的青年,他看上去来者不善,不知道会如何对小钰呢,孟展,我们怎么办?”
“青年?”孟展重复了一句,眸光微动,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你先别着急,我会出去帮她的。”
“放开她!”孟展直愣愣地穿过房门出去,凝起一股鬼气就袭向那牵制住唐芝钰的两人。
那两人痛声一叫,忍不住松了手,等再看手的时候,已经变得青黑一片,看起来像是中了毒一般。
来自手臂出的疼痛令他们忍不住出声。
“你是……”
赶过来的孟忡刚才可是看到从孟展的房门之中突然就穿出一个人,想到他可能是鬼,吓得嘴唇哆嗦着,面色发青,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我亲爱的弟弟,我可是你亲生哥哥啊!”孟展看向他,声音低缓地说道。
“啊!有鬼……”孟忡眼中露出恐惧之色,转身就要跑。
他刚才因为太过恼怒唐芝钰,想要先追上逮住她,并没有立即回去穿衣服。
此时的他光*裸着身体,秃着头,浑身都黑漆漆地如同在黑灰之中爬起来似的地跑着看起来十分地滑稽可笑。
尤其是他刚才太过害怕,竟然还吓尿了。
那湿漉漉的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着,将他走过的地方都沾湿了一片。
获得自由的唐芝钰走到孟展的身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太好笑了,孟忡,你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吧,哈哈……这一幕实在是太精彩了,太过瘾了。”
她拿出怀中装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快速地朝着孟忡拍了几下。
“咳咳,非礼勿视。”孟展忍不住用手掩住自己的眼睛,轻咳一声。
“废物!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
一声女子的轻喝声响起,孟忡欣喜地向着从一楼走上来的乔诗莲和她身边的一个中年道:“乔小姐,二叔,你们怎么来了?”
孟广平看了孟忡一眼,神色也有些不自在:“我们不来你能行吗?你怎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一股难闻的骚味传来,他忍不住捏了捏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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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没有这么丢人现眼的侄子。
“二叔,乔小姐,我……”孟忡撞见两个人,脸色一红,恐怕他也从未在人前这么丢脸过,他看向身后的孟展唐芝钰两人咬牙切齿道:“都是他们搞的鬼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你们先别让他们走,我马上处理他们。”
“你快去吧。”乔诗莲不动神色地皱了下眉头,眼中对孟忡这个人是深深地厌恶。
这个孟忡一无是用,留在这里也起不来什么作用。
反而还要因为保护他处处受到桎梏,还是早早地离开为好。
她将他留下也不过是想要借助他继承孟家孟广发留下的遗产控制他罢了。
否则,这么一个废物,她别说是和他说话了,看他一眼都觉得好脏!
她看向孟展,唇角勾起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真好,她先将孟展处理了再去找唐芝芊。
反正孟展在凌晨鸡叫时分也是魂飞魄散,不如她先送他上路。
“你先去忙其他的事情去吧,这里交给我解决。”乔诗莲看向身旁的孟广平。
孟广平点了点头,带着其他保镖都离开了,只留下乔诗莲一个人。
乔诗莲从身后背包之前拿出一把桃木剑在手中,脚步缓缓地走向孟展和唐芝钰。
桃木剑是鬼怪的天敌,虽然孟展由于玉坠的原因吸收了里面的灵力法力大增,相当于有了百年的法力,但他作为魂体本能地还是害怕桃木剑的。
忍不住向后面一退。
感觉到乔诗莲的恶意,唐芝钰上前挡在了孟展的身边:“乔诗莲,你想要伤他,先过我这一关。”
“唐小姐,她是冲我来的,这事和你无关,你先回屋吧!一切都交给我。”孟展说道,推开房门就想推唐芝钰进去,却被唐芝钰躲开了。
“现在能别大男子主义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放心,你是阿露喜欢的人,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唐芝钰眸子中闪过坚定之色,看向乔诗莲:“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我才不怕你!”
“好啊!我看你能有几分本事!”乔诗莲轻蔑地笑了一笑,手腕一翻,抬手一个符纸打了过去。
符纸半空变成无数的黑烟朝唐芝钰孟展而去。
“有毒!”唐芝钰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另外一只手凝聚全身的灵力伸手一挡,她指缝间一道光芒闪过,她伸手那一掌又将那黑烟给拍转了回去。
心中冷笑。
也不看看他们唐家以前是做什么的,他们以前唐家可是有名的毒绝世家,制作的暗器和毒都是世间少有,重金难求。
虽然现在不比从前,可也是不能小觑的。
她别的都不怎么喜欢,可是这毒术却是从小就钻研到底的。
她法术和学业比不上她姐姐,在制毒炼毒方面绝对可以说得上是独一无二。
乔诗莲眼中闪现惊讶,没想到这个唐芝钰还是有几分手段的,她将毒药粘在符咒之中,本想借用符咒的威力直接对付唐芝钰,让她昏迷不醒,没想伤她性命,可眼下看孟展和唐芝芊这两人都是不能放过了。
眼看那黑烟朝自己飘来,她桃木剑几个快速地飞划,将那黑烟击散。
却没想到黑烟在散开的时候,直接形成一道红光直袭向乔诗莲的胸部。
胸部一股剧痛袭来,她痛声一呼,忙在自己的胸前点了几下,看向唐芝钰:“你对我下了什么毒?”
唐芝钰笑得开怀:“没什么啊,只是一点化骨散而已,谁让你苦心积虑地想要伤害孟展呢,接下来一刻钟之内你的肌肤会慢慢的腐烂,腐烂,再腐烂,最后化成一股脓水,其中的滋味很美味的哦,你接下来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看到乔诗莲眼中一闪而逝的恐惧,她心中闪过得意。
她就是要骗乔诗莲,吓死她,不过她下的毒可以让人全身溃烂三天,就像是生了脓疮一样,在大概十分钟到半个小时之内会起作用,具体的时间根据被下毒之人的身体素质和承受能力而定,还会能让人全身酸软无力,全身功力尽失,就像是一个废人一样。
功效挺好的。
只是……
起作用的时间有点太久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将乔诗莲拖延到那时候。
“你……找死!”乔诗莲拿出随身药瓶倒出一颗药丸吃了下去,收起桃木剑,换成了一把匕首,一个翻身借用墙壁的反弹力,几步飞快地就直接冲向了唐芝钰。
“我躲!”
她的速度很快,唐芝钰知道自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不是乔诗莲的对手,和她死磕自己早晚得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幸好刚才孟展推开门还没有关住,她拽着孟展就拽了进去,“嘭”地一声将门给重重地关住。
由于刚才躲闪的动作太大,她怀中装着的一个小人掉落了下来。
发出一声轻响。
“出来!”几乎是刚赶到唐芝钰刚才站到的位置,唐芝钰就关住了门。
“一则小小的门还挡不住我!”
乔诗莲唇角露出冷笑,她从头上摸出一根细丝就在门上大做文章起来。
却没有看到唐芝钰之前不小心掉落在地上的小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大,最后变成一个人那般地高。
“不好了,不好了,我差点忘记乔诗莲可是解锁的高手,人家可是神偷呢,对她来说,这扇门算什么?根本还不够她塞牙缝的嘛,她一会儿说不定就要进来了。”
坐在椅子上的唐芝钰有些无奈地叹息一声。
欧阳露揪着自己的衣袖,眉头深锁:“那我们怎么办?她连孟展的魂魄都要伤害,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阿露,我不计一切代价也会护你门周全的。”在欧阳露身边站着的孟展看了自己床上的身体一眼,眸光复杂。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他愿意牺牲自己来保全欧阳露和唐芝钰。
毕竟她们两个都是因为自己才卷入这场恩怨之中的。
他目光紧锁在垂着头的欧阳露的身上,唇角微勾。
今生今世,他能遇到阿露体会到爱情的美好已经很开心了,如今只希望欧阳露能好好的开心地活下去,不要再因为自己的事情伤心失望,别的他也无所求了。
等乔诗莲将锁打开推开门之后,突然发现身边有点不对劲。
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她看。
这种赤裸裸的目光令她浑身十分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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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后背有动静,乔诗莲警惕地看去。
发现在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俊俏的少年。
这个少年的容貌绝对媲美她那完美的主子的人,如果不是这个时候少年出现地蹊跷,她还真想好好的调戏他一番,陪他好好的玩一玩。
“你是谁?什么时候出现的?”
她匕首握在手中,紧盯着他语气不善地质问。
这个少年居然无声无息地就接近她,想来本事应该不小。
不知是敌是友,她先试探他一番再说。
然而少年放佛没有感情似的直接向乔诗莲出手,他的动作凌厉,迅捷,眼睛至始至终都没有眨一下。
乔诗莲在反击的同时看到他的眼睛心中一震。
眼睛下意识地一眯。
这个少年不是人,是一个傀儡。
还是一个攻击力这么强大的傀儡。
她听过有傀儡术,但以为是在传说之中,现实中并不存在,没想到居然真的有这种术法,还有人将傀儡给制作了出来。
这个傀儡制作地十分高超,表面上看似只有形体没有灵魂,就像是一个空架子,实则里面装了杀伤力很大的被控制意识的魂体。
装有魂体的傀儡要比只要空架子的傀儡要更难制作。
看着少年的容貌,她心中一动,傀儡拥有这副容貌应该也不是空穴来风的,说不定傀儡的制作者就是拥有这副容貌的少年。
和这傀儡交手,他虽足够强大,力量强悍,动作迅捷,招式奇特刁钻,可也不是她这种久经沙场的人的对手。
若是再坚持一会儿她必定会将傀儡给打败。
但她不是不想将自己的体力和时间都耗在这个地方。
反正只要唐芝芊不回来救孟展,孟展也不会有好下场,她又何必急于一时呢。
一个虚晃令傀儡上当,她飞身就沿着楼道前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傀儡在乔诗莲走了之后,神情一呆,转瞬又化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小人。
缩在门后偷偷地往外面看的唐芝钰等乔诗莲走了才放心地出来,将傀儡拿在手中:“我还以为李玄宁这东西只能玩呢,居然战斗力也这么强,真是一个好宝贝,亲爱的宝贝,谢谢你啊,你真是太棒了,咱亲一下。”
唐芝钰高兴地捧着傀儡就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傀儡眼睛白光一闪,在唐芝钰离开的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
看着眼前和唐玄宁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唐芝钰眼睛睁得老大,手中一抖,差点将傀儡给扔了出去:“天哪,我怎么亲了李玄宁这个变态呢,怎么办,?怎么办?恶心死我了……”
与此同时,盘膝而坐静坐的李玄宁接收到傀儡传递来的消息,神色也是有些古怪。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摸了自己的唇角一下。
意识到自己不正常的动作,他神色一动,重新闭上了眼睛。
双手放在胸前,有白光的光芒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将他给团团包围。
“好了,危机已经解决了,”唐芝钰提着傀儡就将它给提了起来,向正在担心的欧阳露走来,拍了拍她的背,一脸自信地对她道:“暂时不会有人对付我们了,乔诗莲已经被打跑了,你们啊,也别太感谢我,我以前怎么从未觉得我没有这么帅过呢。”
虽然打跑乔诗莲的人不是她,但李玄宁的傀儡送给她了,不相当她出手了吗?
那小子,总算有点靠谱了。
若不是那小子以前欺负她欺负得太深,她都想去膜拜李玄宁了。
“是,是,是,你今天啊特别地帅!”欧阳露笑着伸出拇指陈赞她。
孟展也露出笑容:“唐小姐,这次多亏了你我才能幸免于难,真不知道以后如何才能报答你和你姐姐的恩情。”
唐芝钰不在乎地摆摆手:“我们也没多好,毕竟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帮你也不是无所图的,再说阿露喜欢你,你就是我们自己人,只要你能好好的对阿露就行了,我们这边的危机暂时是解除了,想必孟忡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将我们赶出去,我姐姐也不知道进入书房中怎么样了。”
“你姐姐唐芝芊她那么聪慧,又身负高深法术,机智过人,我相信她一定能全身而退的。”
孟展笃定地说道。
他认识唐芝芊也有一段时间了,唐芝芊虽然对人冷淡了一些,但她这个人其实是面冷心热,又冷静理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她既然选择进去,那么说明她是有几分把握的。
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要相信唐芝芊会在他魂魄彻底消散之前赶回来。
破除掉书房之中最后一层结界,几排书架形成了一种向里面凹的形状,露出里面的一个别有洞天的能容一人通过的小洞口。
从洞口处有一丝光亮传来,光线明灭不定,不知道里面有多深多长。
唐芝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唇角露出雨过天晴之后的笑容。
费了这么大的劲,终于找到进口了。
想必地图应该就藏在了里面吧。
她看到洞口之后不再做多想,毫不迟疑地就走了进去。
在她刚走进去之后,乔装好穿着一身紧身黑衣带着黑色面罩的乔诗莲也赶到了此处:“我闯了多次都没能闯到最后一关,唐芝芊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找出进口真不简单啊,确实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不过如果没有她,我也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进来,谢谢你的开路,我就不亲自说谢谢了。”
她唇角一勾,走到了洞口,为了防止其他的人也进来碍事,她一掌打了过去,在掌风强劲的作用下,洞口乱石滚落,跌落下来将洞口封得严严实实的。
做好这一切,拍了拍手掌,她才朝着里面漆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里走了起来。
为了防止唐芝芊疑心发现自己,在洞口停留了将近十分钟等唐芝芊走远之后才继续前行。
拿出随身携带包里的手电筒打开照明看着前方的路走。
幸好她随身携带的东西比较多。
越往里面走越黑,空气也显得越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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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之前没想到过会出现这种藏在黑暗中的山洞,也没事先预备手电筒,黑灯瞎火的环境令习惯了光明的她十分地不习惯。
走了一段路之后,跌跌撞撞地,她好几次都因为方向有稍微偏差,撞到洞壁上面。
她尝试伸手摸了一下,那洞壁都坚硬非常,也凹凸不平,很是尖锐,若是撞上,不出血至少也得碰上一块皮。
为了看清前面的道路,少让自己受点苦,也为了少走弯路,她取出一张符纸,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
掐了一个诀符纸就像是油灯似的点亮了起来。
照亮了四周的石壁。
唐芝芊这时才完全地看清洞内的景象。
这洞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风,又长又黑,大概有一米宽左右,当初设计时应该就是依照着一人可以通过的通道设计的。
符箓是依靠它本身的所蕴含的法力和她的精血才点燃的,点燃之后至少可以使用一个小时左右。
唐芝芊随意看了一眼之后,也不敢多做停留,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往前面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还没有走出整个石洞,唐芝芊看着手中即将熄灭的符箓,眸光微闪了一下,从袖子中拿出一只白鹤,朝它吹了一口气,念道:“寻找前方是否有出口,去!”
白鹤点点头,无风自飞,扑闪着翅膀朝前方飞去。
刚才走了太久,体力也消耗地厉害,唐芝芊干脆盘膝坐下,准备休息一会儿恢复体力,顺便等白鹤的消息。
白鹤飞回来的时候,她一套心法练完,感觉体内灵体充裕了许多,精神也爽利了不少。
从地上站起,她伸出手,任由着白鹤落在自己的手心中。
听到它的心声传递到自己的耳边,唐芝芊面露喜色:“你说前面有三个路口?一个路口无路可走,一个路口机关重重,一个路口直通向外面的世界?太好了,我们走第二个路口。”
第三条路出去固然是可以,但在没有找到地图之前,她是不会轻易地就出去的。
死路自然也不能走,那只有走那个机关重重的路口。
能让孟广发布置那么多的陷阱和危险,说明里面的东西肯定很重要。
而让孟广发最在乎的也只有地图的事情了。
选好道路,唐芝芊在遇到前方岔路口的时候坚定地选择了中间那条道路。
十多分钟之后,乔诗莲才到达这边。
在岔路口看着一模一样的三个洞口眉头微蹙,有些为难。
“三个一模一样的路口,到底哪个才是通往找到地图的那个呢?”
她摸着下巴思虑了一番,将手电筒在地上照着对比了一下,察觉到有少许的唐芝芊气息的那条路,她含笑地点了点头:“唐芝芊走的路应该是没错的,我就跟着她走好了。”
路的尽口是通往不知道哪里的一个石门,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门了。
将浑身的灵力凝聚在手中,她手腕翻动,伸手一掌就拍了过去。
石门轻微地震动了一下,然而震动之后还是完好无损地呆着。
用手触摸了一下石门,感觉到石门的坚硬无比,她有点犯愁,这石门用蛮力打是打不开的,不知道能否用其他的办法打开。
她猜测着应该也是像机关一样的东西,开启这扇石门的开关不定藏在某处,只要她能找到开关之处应该就能成功地将石门给打开了。
在探究了几处暗处之后,她终于在一比较光滑的墙壁处发现了与其他墙壁的不同,她用力一按就按了下去,发现了开启石门的一个小转盘。
将转盘顺时针转了一圈,那本来纹丝不动的石门逐渐地朝上面升了上去。
“唐芝钰,谢谢你帮我开路了,我先进去了,拜!”
在唐芝钰刚打开石门,还没将转盘放下的时候,乔诗莲从后面赶了上来,朝她挥挥手,就闪身走了进去。
“乔诗莲!”
唐芝芊眸光一眯,放下转盘就追了上去:“别走!”
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几乎是在她进去之后,那石门无声自关了。
进去之后根本没有发现乔诗莲的身影,反而是好像进入了一间女子的闺房,让人觉得好生地温馨。
闺房之中帐幕飘扬,仿若仙界。
在层层飘渺似的帐幕之中放佛有几个全*裸的年轻美男子若隐若现,看得人人喷出一口鼻血来。
是幻觉。
只一瞬,唐芝芊就判断了出来,闭上眼睛用法力封闭自己的五官。
让自己什么都感受不到。
口中默念清心咒,让自己耳根清净,静下心来,不要为外界虚幻之物所扰。
不知道过了许久,唐芝芊睁开眼睛,周围的景象已经变了,女子闺房消失不见,那些想要迷惑她的美男子门也不见了,略见一丝光线的前方是一个空荡荡的长廊。
她正欲抬步向前,放佛间觉得放佛有人靠近自己,她所有的警觉都提到最高,手放在腰间,做好要攻击的准备,冷声开口:“谁?”
“是我!”
“嗖”地一下漆黑的环境变得明亮起来,正拿着一盏照明灯的李玄尘露出一口小白牙。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情景见面吧,别来无恙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最近可有想我?”
唐芝芊随身所带桃木剑横在他脖间:“说,你是人是鬼?假扮李玄尘有何目的?”
李玄尘无辜地眨眼:“我是人啊,我就是李玄尘啊,谈何假扮呢?”
虽然他看似无辜,唐芝芊还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一闪而逝的害怕,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李玄尘一定是假的。
她不做任何犹豫,桃木剑一下子就刺进了李玄尘的脖颈之中。
李玄尘在诧异震惊的神色下消失在空气之中。
放佛不明白唐芝芊是怎么认出他不是真的李玄尘的。
唐芝芊在他消失之后淡淡地点出:“很简单,我认人从来不是只认一个人的皮外相,每个人身上的体味,气息,以及眼神,神态动作都是独一无二的,你模仿他神情模仿地很像,可到底还不是他。”
处理完假的李玄尘。
四周因为缺少了光亮也变得漆黑了下来。
收回桃木剑,唐芝芊照本宣科地重燃了一个符箓在手上。
长廊在眼前消失,居然发现她是在一座架空了的吊桥上,吊桥岌岌可危,摇摇欲坠,放佛随时都能断掉将她给摔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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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太过诡异了。
她来的时候已经很万分小心了,可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入了陷阱之中。
她亲眼所见是一回事,而事实是如何又是一回事,亲眼所见都不一定是真的,亲耳听到的也有可能是假的。
这四周太变化莫测了,说不定从她进来之后看到的一切事情也都是虚幻的。
她稍微运转了一下身体之内的灵力,运起轻功飞了下去。
可就在她要飞下那吊桥之后,天上无端纷纷掉落无数的大石块。
唐芝芊抬头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这个阵法,但她还未到达地面,根本就分不出身来取抵挡那些大石块。
如果被困在石阵之中,她进入阵中阵,倒是想要破阵就更加的难了。
为不放自己进入阵中阵,增加难度,她硬是用了一部分精力拔出腰间的长鞭与那些大石块周旋,导致她下落时力量不足,本来可以成功地到底地面。
在解决完上空那个石块之后,却差了几寸,她一下子掉入了吊桥下面云雾缭绕里。
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又是什么险境,唐芝芊不敢冒险,她皮鞭往上一甩,将皮鞭缠在了吊桥一点边上,身体停止了下落的速度。
“我来拉你!”
熟悉的声音在上方想起,唐芝芊身体一僵,下一刻她就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双手。
唐芝芊抬眸看了朝自己温雅而笑的李玄尘,在不知道他是真是假的情况下暂且拒绝了他:“不用,我可以自己上来。”
她用力地想借助皮鞭的力量往上面上升,但下面好像有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紧拽着她,让她使出的力气都好像打在了棉花之上。
重复试了几次之后,唐芝芊还没成功地上来,让一向高傲对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她有点挫败。
“噗!”李玄尘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也没勉强唐芝芊,抱拳半蹲了下来,看到坚持不懈始终如一的唐芝芊忍不住笑出声来。
闻言,唐芝芊冷眼看向他:“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芊芊小姐真可谓是女中豪杰,有一颗坚持不移的恒心,让我等佩服不已。”
李玄尘说得半真半假,唐芝芊听了之后觉得他像是讽刺自己的,她如今处于这种下风的处境,心中无门,正烦躁着呢,再加上这番话,对他也没了好脸色:“管你什么事!”
这地上十分奇怪,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到处都有幻境和阵法,唐芝芊虽然刚开始怀疑李玄尘是假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刻,仔细地想了一向,她倒觉得李玄尘一直都对地图虎视眈眈,说不定他来真的找到了这里。
“当然管我的事,我此时此刻非常地想要救芊芊小姐,但芊芊小姐似乎对我有点小误会,连我伸出的手都嗤之以鼻,好心没有好报啊!”
“你如何证明你是真的?”
听到唐芝芊这句话,李玄尘眉头微挑,心中哪还有不明白的,唇角轻扯出一抹笑容,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原来你是在见我之前见过一个假的我,那个假的我可有我本人长得好看?比我气质还好……”
“……”唐芝芊。
这厮废话连篇的,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想要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她特么想要做一个安静的美女中都这么难。
“如果之前遇到的话,你怀疑我也是正常的,不过我的确是真的李玄尘,也很想真心帮你,若一定要我证明……”
李玄尘摸着下巴顿了顿,突然神色露出震惊之色,手指往上面一指:“你看上面?”
唐芝芊刚才一直在听他讲话,在他话音刚落,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去。
可就在这时,李玄尘伸手拽住唐芝芊缠在那摇摇欲坠的吊桥只是得皮鞭用力地一拉,将唐芝芊给拉了上来。
但唐芝芊没有防备,她上来之后站不稳,一下子朝着李玄尘扑了过来,将李玄尘给扑倒在地上。
李玄尘也没料到,他俊脸不由得一愣,感觉到有两坨柔软在胸前不住地蹭着,她的气息也在他的耳边吹拂着,一种酥软的感觉蔓延开来,偏偏唐芝芊还不小心碰触到了不该碰触到的地方,他神色奇异地一变,干涩嘶哑地地开口道:“芊芊,能否先下去?”
唐芝芊本来因为不小心碰到了李玄尘的小兄弟,感觉到它的变化,脸色一红,有点手足无措,听到李玄尘喊她的名字,忙一个翻身滚落了下来起身,之后朝他伸出手拉他起来。
对于这种情况,她本来面色也有些窘迫,不过在看到李玄尘耳垂都红了,她有些奇怪地看他一眼。
他不是自诩在女人堆中摸扒打滚,女人无数吗?怎么今天表现得好像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情小处*男一样?
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谁都没有开始说话,气氛尴尬到极点,最后还是李玄尘开口了:“这里太过危险,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好!”一打开话题,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提及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警官,你是怎么进入这里的?”这是让唐芝芊百思不得其解的,她在最后的时刻,只想勉强一试能否找到地图来救治孟展,在深思熟虑之后才闯了进来,后来她遇到乔诗莲,想到乔诗莲应该是利用她钻了空子,坐收渔翁之力,只是李玄尘又怎么会过来?
“我已经找齐乔诗莲和孟广平暗中勾结谋害孟展和孟董事长孟广发的罪证,我本来是带人过来抓捕他们的,但没有找到乔诗莲,后来查探一番才知道她进了书房,我接着就闯了进来,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你差点掉下去,想要拉你一把,你又怀疑我别有用心。”李玄尘低叹一声,声音中满腹委屈。
唐芝芊不为所动,她知道李玄尘最喜欢演戏了,尤其不正经,他说的话绝不可轻信:“不止如此吧,地图的事情你也想参一脚,不过如今我也不想跟你争什么,大家以后各凭本事,若是真的到谁手里也别做得太绝!”ps:网络出现问题了,好不容易才上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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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腹诽道:她一进来就遇到了多重困难,李玄尘怎么就那么的顺利闯进来什么都没遇到?特么地太不公平了。
李玄尘真的和她目的一样,他们之间也只会是敌对的,既然是敌对,就更要将话给说清楚,省得以后生出众多不可调节的麻烦。
她先表率出自己的决心,将来就是成为敌对也不会太过突兀,让他们之间也不会闹得太僵,毕竟她还不想树立一样李玄尘这样强劲的仇敌,再说李玄尘的身边还有他那深不可测的堂弟,真的闹翻了,对他们都没有什么好处。
李玄尘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那是自然,现在可是和平的法律社会,我们也不是蛮横无理之人,更何况,作为一个男人,对女士应该多加礼让,照顾有加……”
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唐芝芊就懒得理他,直接走在了前面。
但李玄尘完全没有这个觉悟,还在滔滔不绝地陶醉地说道:“对芊芊你这样的美人,我李玄尘定会小心呵护,护你……”
他一抬头发现前面走远的唐芝芊,面部微微抽搐。
他泡妞的那些手段用在唐芝芊的身上完全是对牛弹琴啊!正作用不起,反作用杠杠的。
不过,正因为如此,不才说明唐芝芊很其他女人的不同吗?
要是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他也不会对她另眼相待了。
他迈开脚步也随着唐芝芊离开的方向而去。
他们走的长廊放佛没有尽头似的,不知道走了多久,都没有走到尽头。
四周静悄悄的,只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和脚步声。
不管多苦多累,唐芝芊一路上都没有喊出一声,只默默地往前走着,也从不主动说停。
李玄尘在心中默默地为唐芝芊点赞,这姑娘,好毅力。
“我有点累了,芊芊,我们停下歇一歇再走。”李玄尘略带疲惫的说道。
倒不是他实在是走不动了,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感觉到累,这一点他也非常的奇怪,精力一直十分的充沛,就好像用不完似的。
这一路上也不是完全平安无事的,时不时的会出现几个机关,比如说剑雨阵,陷阱……唯恐一个不小心就遭难了,走得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在不断的磨练中,两人的战斗力也逐渐的增强。
之前唐芝芊完全不知道李玄尘会使用超能力,在见了他一掌就将那漫天的攻击他们的剑雨给击退之后,她惊诧不已。
奇怪他怎么会使用法术?然而李玄尘面对她的疑问只是神秘一笑,唐芝芊也懒得管他了。
他这么说完全就是害怕唐芝芊会受不住,他们走了有大半天时间了,听着唐芝芊累得喘气也硬忍着不吭声,他心疼她了。
“好,那便歇一歇吧。”唐芝芊靠着石壁眯了一会儿眼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稍作休息,十分钟之后两人再次启程。
“前面好像有一抹光亮?”又走了一段路程,看到前面一丝亮点,唐芝芊眼中升起了希望。
“是的,不过小心前面有诈。”李玄尘点头。
他们走得已经够久的了,也遇到了不少麻烦,虽然一路平安地走过来了,但是那惊险的事情却让他们不得不小心谨慎,唯恐一个不小心就遭到了暗算。
孟广发这老家伙可真够奸猾的,居然建造了一个这样的地方来藏东西。
两人在到底有光亮的地方之后,发现这是另外一个天地。
里面的光亮和外面的漆黑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那闪闪发光的金色光芒让适应漆黑的他们都忍不住闭了下眼睛,用了几分钟的时间适应。
“这里应该就是孟广发的藏宝室了,藏得这样的森严。”看清里面的情景之后,唐芝芊有些震惊地久久回不过神来。
里面的建筑更像是古代那种富丽堂皇的建筑,照明几乎用的都是夜明珠。
不说装饰华丽,看着那任何一件物件,都放佛深处古代之中。
除了凭几桌子,花瓶等,还有那墙壁上的挂画,每一幅都不逞多让,其笔力,画的内容,色调……细看之下还能看到一些已经不知道过去几百年的那些名画家的亲笔签名和印章,那右下角密密麻麻盖的还有一些其他收藏家的印章。
“这些东西,应该是古董吧,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唐芝芊感叹着说道。
“钱财乃身外之物,他一生为了追求金钱利益,拥有这么多,到最后不也是什么都带不走吗?所以啊,做人家庭和睦,过得开心才是重要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李玄尘眸光微暗。
唐芝芊觉察出李玄尘情绪的不对,心中一动,不自觉地开口问道:“你有心事?”
李玄尘不在意的摇摇头,神色恢复淡然:“也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了我母亲,我从出生直到现在从未见过她。”
唐芝芊不问也知道他母亲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她本无意,但还是牵扯出他的伤心事:“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如果我说,只要你问,我便会告诉你呢?”李玄尘看向她,眸光深邃,在夜明珠和镀金家具的光芒的闪耀下放佛给他整个人都度了一层神秘的光彩,让他的眼睛都放佛带了多情的斑斓,显得如此专注,如此深情。
唐芝芊强行转过了头,不愿意看他:“李警官是在说笑吗?不过我可不是你那些女人。”
“开个玩笑而已,芊芊不必介怀,好了,我们现在进去里面看看吧。”
这里只是大殿而已,里面不知道还藏有什么东西。
他们在进入里面之后更加的瞠目结舌,因为里面不仅古董,还有成箱成箱的黄金,闪着金光色的光芒。
唐芝芊从未见过有这么多的黄金:“孟广发不容小觑啊,除了孟氏集团,光珍贵之物就藏了有如此之多,说是一个藏宝库也不为过。”
虽说黄金贵重,两人没有一个是想要吞食的,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地图的事情。
“芊芊,如今只有你我二人在此,在乔诗莲没找到这里之前,你我各有一半的机会,谁若找到地图就归谁如何?”李玄尘扫视了整个四周之后,缓缓的对唐芝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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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情意绵绵,唐芝芊忍住头皮发麻的感觉点了点头。
“可以!”
李玄尘能说出这么明理的话来,让唐芝芊对他惊疑的同时,欣赏也多了一分:“若你拿到,我在今天不会找你强要,但是以后见面我不保证不出手。”
她想了想,又提出一个意见:“我需要用地图救孟展,人命关天,如果是你找到地图后我希望你能借我一用,这个人情我会一直都记着。”
李玄尘欣然同意:“没问题,不过这话说得有点早,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不知道谁终究能找到。”
得到他的应允之后,唐芝芊悄然心中松了一口气。
如今找地图固然重要,能救治孟展让他平安地醒来也是非常重要的。
她没有盲目地一味翻找,而是在每个房间都大致看了一眼,发现最可疑的房间才会进去。
有点房间藏得珠宝和房间比较少,有的房间就比较多。
她想以孟广发多疑的性格,应该不会将地图藏在珠宝和黄金多这样的明显房间中的,因此她找的几乎都是里面宝物少的房间,有的甚至连半点珠宝都没。
在找了两个房间之后,她一走进防止杂物的房间,心中就突然一动,放佛和什么有了心灵感应一般。
脚下一顿,她眼中露出喜色。
看来这次是找对地方了。
爷爷说过地图本来就属于他们唐家的,如果地图出现,身为唐家人不会一点都感觉不到的。
靠着这种感应,她在一处柜子之后的角落处停了下来,用她带的唯一的利器,一把匕首将地面给撬开。
在下面发现了一个带锁的木质小檀香盒子。
盒子的表面还有一些繁复的纹饰,隐隐可以看出最下面有一个“唐”字,证明它就是来自于唐家。
看样子有点破旧了,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
“应该就是它了。”
将檀香盒子拿在手中,唐芝芊正准备要站起身去找李玄尘,耳边突然风声一动。
她下意识地往后面一躲,几缕发丝被削掉在耳畔,顺着她的脸颊落下。
伸手就将腰间长鞭抽出,她攀住墙壁的一个凸起连连的后退几步,稳稳地站立,看向用面纱遮住面容的乔诗莲:“乔诗莲,我真鄙视你,躲躲藏藏蒙面不敢见人也就罢了,还做这种盗取别人成果的好事,你的羞耻心都喂狗了?”
唐芝芊对乔诗莲这个人一点好感都没有,盗就是偷,她虽然厉害又聪明,可是做的事情确实违反事情发展规律的。
凭什么别人的劳动所得,她拿走就是她的了?
乔诗莲娇声一笑,满面讽刺道:“盗取也是我们的一种职业,我们凭借自己的劳动所得,问心无愧,唐芝芊,我劝你还是乖乖的将那手中的盒子给交出来,不然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今天的日期说不定就是你的祭日。”
“好大的口气,不过很可惜,要让你失望了,它本就是我们唐家之物,想要盒子首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看招!”
唐芝芊知道想要乔诗莲势在必得,若她不出手,以乔诗莲对她的纠缠,她根本就不能走出这里。
她本就功夫不错,身形如风,出手迅速,而乔诗莲这么多年能逃过多国的警察通缉仍平安无事,也不是小瞧的,她和乔诗莲打了一个平手。
两人不相上下,谁都不愿意先收手,到最后都打得气喘吁吁,面色发白,两人力气都快消耗完了。
唐芝芊因为手中还要防着盒子被乔诗莲拿走,注意力达不到完全得百分百,她自身的实战经验又不足,对上乔诗莲开始还能占点便宜,越到最后就越是招架不足。
但她却没有丝毫表现出来。
对面的乔诗莲对唐芝芊也是不敢有任何的分心。
从出道以来,除了她师姐和主子,她几乎从无敌手,而这个唐芝芊居然能和她打得不分上下,要知道现在这世界,还有多少人愿意放弃好生活刻苦练习学武了,要知道学武的困难不亚于十里长征,就算有人刻苦学武,没有那个天分,没有一个好的老师来教,也一事无成。
“芊芊,将盒子给我!”李玄尘听到动静,便知道出了事,匆忙赶了过来,一过来,就看到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人。
“给你!”唐芝芊眼中犹豫了一秒钟心中就做了决定。
她心中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也到了鸡鸣之时了,若是她没有及时去救孟展,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事情紧急,她就先相信李玄尘这一回。
一边攻击乔诗莲让她无法管李玄尘那边的闲事,一边将盒子扔给李玄尘。
盒子落在李玄尘手中之后,乔诗莲就赶紧追了过去:“李玄尘,将盒子给我!”
“给你?想得美!”李玄尘轻轻一笑,在乔诗莲快要过来的时候,将盒子又重新扔给了唐芝芊:“你先走,救人要紧!我先拦住她。”
唐芝芊伸手接住木盒,眸光复杂地看了一眼将乔诗莲挡住不让她有任何分身的机会去追盒子的李玄尘,有些不放心道:“那你小心应对,一定要平安地出来!”
“放心吧,我李玄尘可是最惜命的。”李玄尘一边躲闪着乔诗莲的进攻,一边若无其事的对唐芝芊喊道。
不知道是不是乔诗莲打到他痛处了,他“哎呀”一声。
已经走远的唐芝芊忍不住回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分的犹豫之色,不知道李玄尘是否是乔诗莲的对手呢,几分明灭之后,她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抿了抿唇,加快脚步离开。
“李玄尘,你给我让开!”乔诗莲被李玄尘给堵得没有出路,眼看唐芝芊已经不见了人影,气急败坏的喊道。
她并不想对李玄尘出手,从出道以后,她也认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男人,但真正的让她记住,放在心上的也就李玄尘一个。
在来到c市之前,她就曾听过李玄尘,破案能力之高超推理能力值强响动全国,那时她便想认识一下他,甚至还想与他讨教一下,看谁会栽到谁的手上。
她是接近李玄尘了,但是认识了他之后,她才觉得李玄尘看似很好接近,对女人温柔多情,但实际上他最是无情,对谁都不曾放在心上过,哪怕你死了,他恐怕也不会看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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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接近了李玄尘了,但是认识了他之后,她才觉得李玄尘看似很好接近,对女人温柔多情,但实际上他最是无情,对谁都不曾放在心上过。
唯独唐芝芊,他看向唐芝芊的目光和其他的人有点不一样。
再看他还护着唐芝芊让她走,心中的火气更是腾腾的往外冒着。
“如今我也是被逼无奈,谁让上面人想要抓你呢,孟广平现在已经被抓,乔诗莲,你在劫难逃了,乖乖的束手就擒吧,你表现良好的话,说不定上面还能少判你几年。“李玄尘唇角露出笑容。
他的出手一改刚才的防守变为凌厉刁钻的进攻,还用上了他经常钻研的超能力。
以前在他不能控制的超能力现在成为了他最强的助手。
乔诗莲很快就落在了下风,她功夫是不错,可习得的法术就差强人意了,根本就不是李玄尘的对手。
气息浓重地喘着,小脸一片惨白,看去来当真惹人怜惜。
李玄尘对她势在必得,她是很喜欢李玄尘,可李玄尘眼中根本就没有她,如今又对她用强硬的手段逼她就范。
她又何必对他留情呢?
李玄尘连续几掌挥出令乔诗莲应接不暇,节节败退,乔诗莲被逼到角落之处,扶着墙壁,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她看着面色冷淡眉头都没动一下的李玄尘,用手擦了擦唇角的血迹,几不可察地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她另外一只在背后的手不知道紧握着什么,在李玄尘要动她的时候,突然迅疾地朝李玄尘洒去。
接着趁着李玄尘被毒雾迷住眼睛看不清的时候伸手就给了李玄尘一掌。
她这一掌可谓是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毒也是主子给她的在关键时刻保命用的,毒药制作的药材很是稀少,也只有她的主子能采摘得到炼制出来这种毒药,毒性也是数一数二的强烈至极。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能毒发身亡,并且在毒发的这一刻钟,中毒之人也将承受身体被千刀万剐之痛,痛不欲生。
李玄尘对她不仁,欺骗她的感情,她又何必对他有情呢?
果然主子和师姐说的对,男子的话绝对不能信,尤其是花言巧语的男人。
要不是她藏有这么一手,落到李玄尘的手中她会有好下场吗?等待她的将是牢狱之灾,就算主子和师姐出手将她给救出来不知又是猴年马月。
李玄尘本就中了毒雾的毒,此时受了她的重力一击,口中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黑色的血腥血来,奇怪的身上发出一道淡淡的红色的光圈将他给笼罩。
乔诗莲再靠近的时候就放佛被一层墙壁阻隔在了外面,她想强行进入,被李玄尘自身设置的结界给反击了过来跌落在地上。
来自身体的疼痛让她微微蹙眉。
到底怎么回事?
李玄尘在中毒又重伤之下还能设立结界阻挡她。
她眸光复杂地看了目光有些涣散的李玄尘一眼,决定先放弃他,等见了主子看主子会如何处置他再说。
她被李玄尘打地也受了很严重的伤,不知道能不能支撑着找到主子。
想到此,她越过李玄尘就朝外走去。
李玄尘几乎在她走了之后就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在他昏迷之后,他的身体一直被红色的光圈笼罩着,散发出来的柔和的光芒在他的身上逡巡着像是在帮他解毒疗伤。
不多久,他的唇角的黑色的血迹重新变成健康的血红色。
他的身上慢慢的缩小,奇异地最后变成了缩成一团的大黑猫。
这只黑猫出奇地漂亮。
身上毛发光滑如绸缎,毛茸茸的让人一看就想摸一把。
身形也不小,一看就知道这是一只已经成年的猫。
唐芝芊刚才在进来的时候大致已经了解里面的布局了,她以前也读过不少五行八卦的书籍,猜测着这里面一定有近道,再者孟广发为了他自己方便也肯定留了一手。
她试了几次之后果然找到近道很快就出去了,没想到这地道居然还通着孟广发的卧室,她似有所悟。
之前乔诗莲也应该暗中查过孟广发的房间,不过却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实在是这个密道实在是隐藏地太深刻了,是在孟广发房间所连的洗手间中。
不得不说孟广发太会想了。
出了孟广发的房间,她就快速赶往孟展的房间。
她看了看时间,到第一声鸡鸣之时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再看了看手中的盒子,她定了定神,用法力将盒子给震开。
露出一块有些褶皱地散发着金黄色光芒的黄色的锦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图本就是他们唐家的原因,这地图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似曾相识。
让她不由得想起了李玄尘的堂弟李玄宁。
她隐隐感觉到地图和李玄宁也有一定的渊源。
至于到底是什么,具体的细节她感应不到。
门铃声响起,正在昏昏欲睡的唐芝钰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谁?”
看到唐芝芊回来,眼中露出喜色:“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小钰姐,孟展的魂魄也昏过去了,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逐渐的冰凉,你快救救他!”欧阳露看到唐芝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什么?孟展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唐芝钰惊道:“你怎么不喊我呢。”
“喊你有什么用?你能救他?”唐芝芊毫不留情地打击她,“好了,我已经成功地拿到地图,我们的胜算应该很大,没时间了,快,小钰,你帮我护法,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唐芝芊将地图展开放在孟展的身体之上,开始做法牵引着孟展的魂魄往孟展的身体之上而去。
由于长久离体孟展魂魄又失去记忆的关系,他身体和魂体不仅不相融,还产生了排斥关系。
魂魄呈现平行的状态飘在了孟展的身体之上。
欧阳露和唐芝钰都一脸紧张地看着唐芝芊做法,尤其是欧阳露,眼睛都一动不动地盯着,唯恐会有什么闪失。
“我姐姐出马,手到擒来,我姐姐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唐芝钰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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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实际上她也知道唐芝芊没有完全的把握。
“我当然相信你姐姐了,只是小钰啊,之前你姐姐就说过孟展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就是醒来可能会产生某些后遗症,你说,他醒来之后还会记得我吗?”
没错,欧阳露最担心的就是这点。
唐芝钰勾起欧阳露的下巴,色*迷*迷地贼笑道:“我们阿露这么漂亮迷人可爱,孟展不要你是他的损失,他若真是一个渣男,我非得替你好好的教训他一番不可!”
“小钰,不可!不能伤害他。”欧阳露急道。
“怎么了?这就心疼了?”唐芝钰邪邪一笑,放开欧阳露的下巴,“想让我放开她也可以,那就看他表现喽!”
唐芝钰设法将地图上的力量引入孟展身体之中,再用上古禁术施法,使两者合二为一,最后一起形成一种新型的力量。
一套繁复的咒语念完之后,她体中的灵力已经失去了大半,脸色雪白如纸。
“姐姐,我该怎么帮你?”发现唐芝芊这边的异状,唐芝钰面露担忧。
“你守着不要让其他人过来便可!”唐芝芊强忍着喉间的腥血之气,将咒语念完,彻底地将新型的力量完全注入孟展身体之中,使他魂魄与身体强行完全融合。
就在孟展身上漂浮的魂魄进入他身体之后,唐芝芊让孟管家准备得的几只公鸡大声地鸣叫了起来。
“太好了,成功了!”唐芝钰面露喜色,欧阳露也是激动万分,她上前走到孟展的身前,将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中。
“孟展,你终于没事了……”
她喜极而泣,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我们出去吧,孟展大概天亮之后会醒,结果会如何我们暂且还不知,先让阿露陪陪她吧。”唐芝芊对唐芝钰说道,率先走在了前面。
唐芝钰点了点头。
“终于出来了,我要去找主子帮我疗伤,然后告诉主子地图被唐芝芊夺走的事,让我姐姐来夺取。”乔诗莲扶着书房的门框微微有些喘气,正要出去。
眼前一道亮光闪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看向刀的主人,眸光微闪:“你就是制造傀儡的那个人?”
“你知道我的秘密?”李玄宁看她一眼,唇角轻轻地吐出温柔的话语,“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你不得。”
“不要!”乔诗莲大声一喊,眼前这个人实力肯定不俗,她虽然受了伤,但是对于一般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在她还没发觉的时候就将她给制住,而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也十分的危险,她也相信这个人绝对可以说到做到,她要想保住性命,必须要用一些重要的消息来换取,“我知道一个秘密,如果你放过我,我可以将这个秘密告诉你,这个秘密可不是一般的秘密,它可以实现你的任何愿望,可以赐予你神秘的无敌力量,助你攀得人生高峰,甚至还可以颠倒乾坤,前可以查看历史所有事情,后可以预知未来,甚至我还听说,可以让人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
“哦?什么秘密?”李玄宁手中的到虽然没动,但他眼前明显起了兴趣。
乔诗莲心中暗松一口气,她就知道她说的这些没有人会不心动的。
“一份已经存在了千年的地图,我听说当年的地图原本是属于唐家拥有,最后却不知为何流落各地,直到近些年才开始流露出来一些端倪……”
李玄宁眉头微皱,似乎不喜欢听这些,打断她的话:“所以你这次来也是为了地图的事情?”
“是的,我此次……”她还没说完,李玄宁手中的刀又离她近了一分,她都能感觉到冰冷的触感,她一动都不敢动,想将李玄宁撕碎的心都有了,不甘道:“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还不肯放我,难道是想反悔不成?”
“你再回答我的一个问题,孟家所拥有的地图现在在谁的手上?”
闻言,乔诗莲心中冷笑,看来这个少年他也是为了地图的事情而来的,她想要用少年的问题来换取自己一条生路:“想要知道也可以啊,你放了我,并答应不再杀我,我就告诉你。”
她暗中将自己身上藏的一颗可以召来她主子的黑色药丸捏在手中打算捏碎,不料想李玄尘发现将药丸夺了过来。
随手捏碎化作空气消散。
“我没那么多的耐心听你废话!”李玄宁微微一个用力,乔诗莲那纤细白皙的脖颈出现一道血迹。
丝丝疼痛传来,乔诗莲心中是敢怒不敢言:“我们公平交易……啊!”
更大的疼痛袭来,乔诗莲痛呼一声:“我说,我说就是了,是唐芝芊,她拿走了。”
“那你可以放心地死了。”李玄尘手中一动,乔诗莲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无力的倒了下去。
她嘴巴动了动,眼睛死死地睁着。
只要再等上片刻,她的主子就能来救她了。
她死在了一个无名小卒的手中,她不甘心啊!
大量的黑雾涌起,从中出现一个相貌不辨的黑衣少年,看到乔诗莲这个样子,他眉头微皱:“你怎么将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乔诗莲看到他,朝他伸出手,眼中闪现希冀的光芒:“主子,对……对不起,帮……帮我……报仇,是唐……”
她一句没有说完,口中喷出一口血,手不住地颤抖着,她祈求地看了少年一眼,看到少年点头,唇角露出释然的笑容,手无力地垂落了下去。
“你且安息吧,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会帮你报仇的。”少年手中一弹,一道光芒从他的手中弹出落在了乔诗莲的身上。
她的脖颈间的血消失不见,伤口也以非自然的速度愈合。
他手一扬,乔诗莲的魂魄从她的身体之中慢慢地起身,立在地上,眼中还带着困惑不解之意。
她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体,瞳孔睁大,看到少年,眼神变得清明起来,俯下身朝着少年恭敬地一拜:“多谢主子让我能够以干净体面的状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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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事情,你放心地去吧。”少年念了一句咒语,乔诗莲的魂魄凭空消失,他一卷袖子,无数浓雾飘来将他和乔诗莲的尸体给围绕起来。
浓雾散去之后,他和乔诗莲也消失不见了。
“喵!”突然一声莫名其妙的猫声响起,唐芝芊只觉得脚下一团软软的东西蹭着自己,脚下不由得一顿。
唐芝钰惊奇地叫道:“姐姐,是一只大黑猫啊!好漂亮的大黑猫,好想摸一摸它。”
“黑猫?”唐芝钰朝自己脚前看去,发现是一只毛茸茸地大黑猫在自己的脚边蹭着,它的两只脚已经抱住了自己的裤腿,头不住地在她的腿边蹭着像是撒娇一般。
她动了动脚,那大黑猫又发出一声猫叫。
如果大黑猫能够说话,翻译出来的猫语就是卧槽。
李玄尘心中要抓狂了。
他虽然从小到大也见过不少的灵异之事,但这种从人变猫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好吗?
他明明是人,是人,堂堂正正的人,老天突然把他变成一只猫是怎么回事?
当时乔诗莲不知道朝他洒了什么,让他全身都疼痛如同刀割一般,心脏感觉都要微缩了,然后他的身体之中好像突起涌起一股奇怪的力量,这股力量令他浑身都感觉暖暖的,那种疼痛的感觉逐渐的消失不见。
他浑身疲惫,上下眼皮都在打架,最后实在是受不了就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悲催的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猫,等出来那个洞的时候,他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
恩,不错,是一只很帅气的猫,他的抓住也抓了抓自己的毛发,摸着很顺滑,整个猫看起来也是威风凛凛,很符合他英俊潇洒的形象。
但这是只猫!
再英俊潇洒他特么的也不想做一只只会说猫语的猫啊!
他思前想后觉得是乔诗莲的洒在他身上的药有问题,肯定是那些药将他强行从人变成了猫。
从洗手间出来之后,他发狂了,一直在狂奔,东奔西跑,上蹿下跳的,直到看到熟悉的人——唐芝芊,他像是看到亲人一样扑了过来。
希望她能看出自己是谁,将他给变过来。
但他高估了唐芝芊,她别说将自己给变成人了,她连发现自己是的真实身份都没有。
他要抗议到底,他不要做一只猫啊啊啊啊啊啊。
唐芝钰蹲了下来,抓住大黑猫就将她给抱在了怀中,抚摸着他的毛发:“好柔软啊,看着一点都不脏,可见你是一只很懂事乖巧的猫。”
“瞄……”放开我,放开我。
李玄尘猫身拼命挣扎着,用尽全力终于从唐芝钰的怀中挣脱了出来。
照着唐芝芊的鞋子往上攀爬跳入她的怀中,两只爪子抓着她胸前的衣裳防止自己掉下去,头蹭着她胸前的柔软:“喵……”
捂脸,他不是故意想这样的,他只是恰好爬到这里了而已。
唐芝芊没想到这只猫这么喜欢自己,它都自己爬上来了,她总不能再将它给丢下去了,无奈伸手抱住了它,不过将它的头远离了自己一些。
“好啊,我抱你你不愿意,敢情是嫌弃我是不是?我让你嫌弃我。”唐芝钰伸手就抓住了李玄尘的猫耳朵往上揪。
“喵喵……”
好疼,这个唐芝芊的妹子唐芝钰可真是够狠的。
快放开本猫,哦,不,本老子。
“小钰,别调皮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猫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是一只大黑猫,大黑猫出现自古都是凶兆的预示,也不知道它的出现预示着什么,我一时也算不出来,好了,事情等孟展醒来就能告一段落了,我们也能回家了,你先去将这只猫去给放了吧。
唐芝芊想要将怀中的猫抱起给唐芝钰,但是大黑猫却死活都抓着她的衣服不放。
“喵喵……”
我不想跟那人女人待在一起,我要跟你待在一起。
事到如今,李玄尘也认了,猫就猫吧,好歹也算是活着不是吗?说不定以后他什么时候就恢复过来了。
但是要他在唐芝芊和唐芝钰两者中选一个,那肯定是要选他有好感的唐芝芊了,至少唐芝芊不会虐待他,还会给他好吃的好喝的。
唐芝芊实在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的,这只大黑猫莫名其妙地就揪着自己不放,她拽掉猫爪,猫爪下一刻又紧紧地抓着自己,好像牛皮糖粘着一样,她也是奇了怪了。
费了好大的力气她才将大黑猫的两只爪子拽掉,将它抱给唐芝钰:“这只猫太难缠了,问问看是谁家的,给他们送过去。”
“好的姐姐,我这就去,”唐芝钰笑眯眯地点头,又欢喜地蹂躏了一下李玄尘那毛茸茸的猫耳朵,“让你不让我抱着,这是给你的教训。”
“喵喵……”
死女人,坏女人。
李玄尘上蹿下跳地挣扎着想要去找唐芝芊,但唐芝钰有了上一次经验之后,唯恐大黑猫会再跑,将他给抱得死死的:“别想再跑,我送你回家了,看你这么调皮不听话,我让你的家人将你给栓起来,看你还到处乱跑。”
唐芝钰带着大黑猫出去问了附近的,但都没养过大黑猫。
她也感觉奇了怪了,那大黑猫是从哪冒出来的?
管她呢,都说猫认家,狗认路,它既然自己能出来,应该也能自己回去吧,想到这,她不想再去别人家一家一家地问了。
随便将大黑猫放在路边,就悠哉悠哉地回来找唐芝芊了。
孟管家已经醒了过来,他醒来之后离开就去见唐芝芊。
得知孟展魂魄已经入体,大概天亮之后会醒来,整个人放佛重生了一般,双手合十念念有词:“谢天谢地,少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谢谢,谢谢。”
“如果他能够恢复记忆自然再好不过,魂魄及时回归本体之后,这样对他身体也不会产生任何不良的问题,但是现在,他本来魂魄离体时间太长,也没能恢复记忆,几乎是完全依靠外力才捡的回来一条性命,他醒来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我就不知道了。”唐芝芊如实说道,希望孟管家能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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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如果没事的话那就更好。
只是这一切没等到最后结果她也说不准。
“少爷能够醒来我就很感谢了,唐小姐,谢谢你,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等少爷醒来之后我就告诉他你救他的事情,让他好好的感谢唐小姐,唐小姐对我们孟家有恩,您有什么条件都尽管提……”
门外铃声响起,孟管家起身打开了门,是孟家的保镖。
“孟叔,少爷醒了。”保镖低头说道。
唐芝芊闻言,立即站了起来:“醒了?不知道情况如何,我们都去瞧瞧。”
趴在高高的墙壁之上,看着上空因为路灯照得都看不见影的那微弱的小星星,身为猫的李玄尘叹了无数口气。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当个猫也就算了,还被人给抛弃在了路边,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刚才他差点被车给撞死了。
唐芝芊的妹妹可真是一个小恶魔。
外面的蟋蟀声音不绝于耳,偶有其他的虫鸣声交杂着,突然其中有一只跳到了他的头上,他两只肥嘟嘟的耳朵动了动,忍不住用毛茸茸的爪子抓住蟋蟀将它给扔得远远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翻了一个身,换一种姿势继续趴在墙头上:“这年头,连蟋蟀都欺负到我头上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啊啊啊!我李玄尘英明一世,不知为人民百姓破了多少冤假错案,其一心一意利国利民之心天地可鉴,苍天啊,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人民百姓的英!”
“李玄尘英雄!你还好吧?”时兮凭空出现在半空中,恶作剧地对着李玄尘吹着冷气。
“无聊!”李玄尘白了她一眼,“别叫我英雄,那是对我的羞辱,你去哪了?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时兮嘻嘻一笑,像李玄尘一样坐在他的身边:“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鬼,不知道自己为何存在,所以我特别地苦恼,想要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人,李玄尘英雄,你说我没有去投胎,而是在人间飘零,应该是有未了的心愿不甘心去转世投胎的吧?”
李玄尘点了点猫头:“有些孤魂野鬼大都是这样形成的,他们或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放心不下某件事,某个人,或是由于阴差阳错没能及时到达地府,如果你能找回你的记忆,我觉得这一切应该都不难解的。”
“我本来还想让你帮我找回记忆,不料你……”时兮目光幽幽的看了猫身的李玄尘一眼,那嫌弃的表情多明显。
连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怎么帮别人?
“我怎么了?虽然不是人了,但至少现在我还是帅猫一只。”李玄尘象征性地用猫爪子摸了一下头上的毛发,本来是傲娇的表情,但是在一只猫身上出现看起来很是滑稽。
时兮嘴角直抽搐,接着刚才的话道:“所以我打算去找唐芝芊,我存活在这世间也没什么意义,每天都像是行尸走肉一样,如果能找回曾经的我,我愿意付出任何的代价。”
现在也只有唐芝芊能帮她了,唐芝芊是她见过的唯一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收鬼的善解人意明辨是非的好人,她相信只要她求唐芝芊,唐芝芊一定会帮她的。
“不只你啊,我也得找她,可惜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时兮眼睛一亮:“她听不懂猫语,我能听懂啊,不如我去告诉她实情,让她帮你想办法?”
“不行,绝对不行!”李玄尘想都不想地就给否决了,猫爪子来回扒着墙头,“我不能让唐芝芊知道我变成了一只猫,如果她知道了一定会笑死我的,我才不会自取屈辱,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以我现在这副模样,也没有地方可去了,走吧,咱们一起回去找唐芝芊,记得,千万不可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
就这样,一猫一鬼达成了共同协议。
唐芝芊和孟管家赶到的时候,欧阳露被醒来的孟展赶出了他的房间,在外面伤心地“呜呜”地哭着。
唐芝钰正在安慰她。
孟管家率先冲了进去,唐芝芊脚步停了下来,不解地问两人:“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说孟展已经醒来了吗?”
“姐姐,你来了,”看到唐芝芊,唐芝钰心中稍微轻松了一点,“你过来实在是太好了,阿露不辞劳累的日夜照顾孟展,连自己的学业都给耽搁了,但是孟展呢?他一醒来就把阿露滚出去!他以为自己是老几啊?他凭什么让阿露滚出去?实在是太气人了。”
此事被唐芝钰又说了出来,欧阳露哭得更伤心了。
“姐姐,你先看着阿露,让我进去教训他一下,否则他还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呢,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唐芝钰。”唐芝钰实在是气不过这一口气。
欧阳露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累得自己都病了还坚持要照顾好他,他不感恩也就算了,还说出那种伤人的话。
“小钰,淡定!”唐芝芊伸手拽住要进去找孟展算账的唐芝钰,“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先进去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哼!”唐芝钰甩开她的手,背过身来。
唐芝芊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敲门走了进去。
孟管家已经扶着孟展起身,将一只枕头枕在他的背后让他靠着,关心地问他是否还有什么不舒服之处。
“孟叔您放心,除了身体某些地方有些僵硬之外,我感觉身体并没有其他的大碍,我只记得我离开了酒店,然后……”孟展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要想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想不到了,头上一阵疼痛,他忍不住蹙了眉头,眼中闪过茫然之色。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但是到底忘记了什么呢?
对他来说貌似是很重要的事情。
“少爷,你怎么了?”孟管家担心地问道。
“孟少爷还记得跳海的事情吗?”唐芝芊走了过来,她似乎已经知道了孟展醒来之后的后遗症是什么了。
“你是谁?”孟展用一种陌生疏离又警惕的眼光朝唐芝芊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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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管家介绍道:“对了,少爷,这位是唐芝芊唐医生,在全国都是很有名的,少爷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都是唐医生医治的少爷,少爷能够死里逃生,重新醒过来也多亏了唐医生。”
“多谢!”孟展朝唐芝芊淡淡的点头,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
唐芝芊微微点头:“救治病人是医生的职责,我做的都是应该的。”
此时她已经确定孟展是真的不认识她,唐芝钰和欧阳露了。
准备得来说,他应该是将他作为鬼魂存在的记忆全都给忘记了。
她和唐芝钰倒是无所谓,但是欧阳露对他早已情根深种……
她暗暗将手背在后面掐指一算。
心中微微叹息,看来他们之间的情路怕是不好走啊!一切全看他们自己的所作所为了。
“我感觉自己好像昏迷了好久好久,我到底是如何昏迷的,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孟展眼带询问地看向孟管家。
对于孟展是如何昏迷的,孟管家知之并不多,他看了唐芝芊一眼:“唐小姐,麻烦请您说一下。”
唐芝芊微微点头:“据我和李警官经过全方面的侦查和推理以及某些证据的辅佐,我们得知,孟少爷是中了一种深度的催眠术,被控制了神识,以至于丧失了理智像是木偶一样听从被催眠者的话做出一些奇怪之事,至于对方是谁,我想孟少爷你应该很清楚。”
孟展神色一动,手掌握紧:“怪不得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原来是有人用催眠术控制了我。”
他回国之后接到乔诗莲的电话就直接去见了乔诗莲,那天晚上并和她住在一起。
随便一个陌生的女人他开始并不打算去见,但乔诗莲说她有一件关于他父亲孟广发性命的事情。
她说,要是他不来见她,她不保证他的父亲能不能活半个月。
他半信半疑,并不想相信乔诗莲的话,可也不能不任之不理,置自己的父亲的生死于不顾。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万一没有去见乔诗莲,万一他的父亲出事了该怎么办?他不能拿他的父亲的性命打赌。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他去见一见又何妨?
于是他就按照乔诗莲电话中所说的地址在一家酒店的房间中找到了她,初见乔诗莲的时候,他原本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觉得乔诗莲或许就是想要追他的某个暗恋者而已,平白地编出一个理由来见他,并没有将她给放在心上。
但事情往往出乎人的意料,直到现在他仍记得乔诗莲神秘莫测的话。
“孟少爷,我在电话中说得都是真的,据我得到最新的消息,说是你父亲藏了一件绝世无双的存在了千年的神秘地图,这个地图可是全世界各地不管当官的好,商场的也罢,还有**等都拼了性命争相抢夺的,这块神秘的地图会给你的父亲引来很大的灾难,他的安危随时都是一个问题。”
孟展放下手中的咖啡,看向她,眸光微眯:“所以你将这件事情告诉我就是让我提醒我父亲他将会有生命危险,让他万分小心?我觉得乔小姐应该没这么好心才对。”
乔诗莲笑了笑,也没有避讳:“当然不只这一点,我是想与孟少合作,不知道孟少可有兴趣呢?”
孟展眸光微闪:“想要合作,那就要看乔小姐会拿出怎样的诚意了。”
“诚意足得很,孟少,您刚回国就要接任孟氏集团肯定会很不适应,我可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下尽力地帮孟少度过这段过渡期,帮孟少除掉孟少不喜欢的人,这是其一,听说孟氏集团最近面临一个很大的难题,孟董事长让人在一处村镇处买下的一块地皮被建成了一片风景优美的度假村,发展当地的旅游事业,但那里却频繁闹出人命,导致无人敢往那边去,人流量越来越少,当地的人也不断地离去,投资进去的资金无法收回来,对孟氏集团的房地产行业造成很大的损失,我可以帮忙解决这件事情,让孟氏集团不仅能够收回成本,还可以一本万利,这是其二,最后一点,只要孟少在继承整个孟家之后将你父亲收藏的那块神秘的地图给我,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不让任何人伤害他,这一点也是你最在乎的。”
孟展“啪啪”地拍手:“说得好,说得很好,我都快要心动了,不过我可以很准确的告诉你,我不能答应与你的合作,我父亲收藏的东西他自有自己的用处,我又怎么剥夺他的自由?你说来说去,无非就是想要我继承孟家,你想让我将孟家祖传的神秘的千年地图给你,你想得到也可以,直接去找我爸,如果他愿意给你,我也没有意见。”
他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要走了,不曾想房间内却被乔诗莲给点燃了一种可以让人进入昏阙的香。
最后落入了乔诗莲的手中,后来乔诗莲应该也多次威逼他,想让他就范却没能成功,就对他下了杀手。
用催眠术控制住了他不知道让他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他昏迷不醒。
看孟展的神色,唐芝芊就知道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乔诗莲对你使用了催眠术控制着你去了海边让你伪装成跳海自杀的假象,幸运的是跳入海中的你被人给救了上来,但是自此却陷入了昏迷,到今天为止,总共有七七四十九天整。”
“我居然昏迷了这么久?”孟展眼中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他以为自己只是昏迷地久了一点,却没想到昏迷了这么久,他这时才发现孟广发不在,“我爸呢?我昏迷的时候他怎么没在?”
孟管家神色哀痛地叹息一声,简述了孟展昏迷之后孟氏集团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变为鬼魂之后的一些事情。
孟氏集团是什么时候爆发危机的,孟广发是怎么处理的,孟忡试图想要夺取整个孟氏集团……
“大概就是这些了。”
“我是问你我爸呢?”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孟展心中有些不安,他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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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在床被底下的手紧紧地拽在一起,尽管孟管家的神色已经告诉了他事实,可他不愿意相信他爸会出事。
一定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的,他留学几年刚回来,还没能见他爸一面,就连电话几个月都不打一次,还没有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呢,一定不会的。
“董事长他突然生病去世了。”孟管家声音有些哽咽道。
“我爸不会的,”孟展突闻噩耗,不愿意相信地摇头,“他不会死的,他身体好好的,现在也才不过五十岁左右啊,他怎么会死?”
“不是!”唐芝芊淡淡的说道:“他不是因病去世,而是被人陷害,他的死是孟广平和乔诗莲一起造成的,孟广平的目的是夺取财产,乔诗莲是为了地图之事!”
孟展听到乔诗莲的名字,他猛地反应了过来:“是,没错,乔诗莲是为了地图,为了我爸保存的那块神秘的千年地图,当初她就想要和我合作我却没答应她,她就设计害死我,如今又害我爸。”
“爸……对不起,是孩儿害了你……”孟展双手抱住头,眼中既有失去亲人的悲痛,也有没能保护他的愧疚。
眼看孟展的情绪崩溃,唐芝芊本来决定将她取得地图的事情改日和孟展说,没想到孟展很快就从悲痛之中恢复了过来,听孟管家说了唐芝芊几人救他的过程,心中也很感激:“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你们我还是要感谢的,刚才那位欧阳小姐我是无意才将她给赶出去的,还希望唐小姐能帮我跟她道个歉,唐小姐,你帮了我这么多,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
孟展恢复冷静之后,理智和智商也回来了。
他才不会相信唐芝芊几人是因为心地善良,才会愿意不顾一切地救他,能让唐芝芊动心肯定是某些东西,金钱,或者他们的传家宝,也就是那块被他父亲保存的千年地图了。
因为那地图才害死了他的父亲,他自然也不愿意留着了,唐芝芊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了他,还联合警察破解了他和他父亲被人害的案子,找出了幕后凶手,对于这一点,他还是十分地感谢唐芝芊的。
他在见到唐芝芊的第一眼就觉得她应该不是坏人,将地图交给她,他没什么顾虑的。
“其实一开始我是奔着这件东西而来的。”
唐芝芊将木盒打开,露出里面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地图,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芝芊在的关系,它上面隐隐发出一些金色的光芒:“这地图本来是一份,是属于我们唐家的东西,关乎着我们唐家的未来和生死,但后来因为各项原因遗落在世界各处,一千年来,直到最近才露出一些端倪,说实话,地图不仅关乎着我们唐家的命运,和天下苍生也有很大的关系。”
“要是让坏人拥有了地图,他们就能拿着这地图,找到某件神物,借助神物的力量破坏这个世界,兴风作浪,无恶不作,人类将会面临很大的灾难,我这次被爷爷派出来就是为了寻找被遗落的四块地图,以免落入坏人的手中,被他们利用,等找到四块地图之后将它们用以特殊的法子销毁……”
“我说的也许在你听来十分的荒缪,但我说的都是真的,我除了是医生之外,还是驱魔世家唐家的人,否则我也不能在你魂魄离体之后保护你的肉身至今不腐,让你能在最后关键的时刻起死回生。”
孟管家惊讶地张大嘴巴,显然这辈子都没有听过这么离谱的事情。
孟展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道:“你所说,虽然听上去有些荒唐,但是你在得到地图之后,没有立即离我而去,还耗费自己的灵力将我给救活,帮我和我爸找到害我们的凶手,就凭这些,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值得信任之人,你说的,我愿意去相信,地图在我的手上也没有什么用,我也不想当什么救世之人,从此之后它就归你了。”
他看向孟管家:“孟管家,听你说在我昏迷之后,外面的两位小姐也为我做了不少事,将外面的两位小姐也请过来吧。”
“是,少爷!”孟管家反应过来,捧着自己“扑腾”“扑腾”的小心脏将门打开。
“孟叔,是孟展让我们进去的吗?他不让我滚了?”正在哭得伤心的欧阳露一听到开门的声音,看到是孟管家,泪眼朦胧地看向他,眼中满是希冀。
“哼,敢让我们滚,他活腻了啊!”唐芝钰知道在唐芝芊在的情况下,自己如果去动手打孟展,十有八九不成功,她打算再找一个适合的机会再动手。
醒来之后,不认她们也就算了,还让她们滚?
世界上有这么忘恩负义,又过河拆桥的人吗?
她拉住欧阳露的手就要带她走。
欧阳露却死活不肯,脚都不愿意挪动一下,她祈求地看向唐芝钰,双手合十:“小钰,你让我进去再看孟展一眼吧,他愿意见我,这是好事啊!”
唐芝钰恨铁不成钢地剜她一眼:“好马不吃回头草,他都开口让你滚了,说出这样伤人的话,你还眼巴巴的凑上去干什么?自取其辱啊?你还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我……”
眼看两人就要争吵起来,孟管家适当地插嘴道:“两位小姐都误会我家少爷了,我们少爷刚才才醒来,可能有些情绪不好才会说那些伤人的话,再说……”
他摇了摇头,神色黯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再说什么?快说,再废话,我将你丢到海里喂鲨鱼!”唐芝钰不耐烦地吼道。
本姑娘心情不好,非常地不好!
“……”孟管家,敢威胁他,他突然不想说了怎么办?
“其实我家少爷他完全忘记了身为魂魄的时候和你们在一起的所有的记忆,他只记得他在昏迷之前见过乔诗莲。”
“什么?”欧阳露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无助地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的,他果然是不记得我了,不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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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管家有些同情的看她一眼,安慰道:“欧阳小姐,你毕竟是少爷的未婚妻,你们会在一起的。”
关于欧阳露和孟展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知道欧阳露和身为魂魄的孟展日久生情,两人已经达到相约未来。
但谁料造化弄人,少爷醒来之后不记得欧阳小姐了。
不过两人之间却是有婚约在身的,现在董事长去世,少爷当家,他就算内心再不喜欢,对于欧阳小姐这个他父亲为她安排好的未婚妻应该也不会置之不管的吧。
“但是他却忘记了我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现在的我在他的眼中就相当于一个陌生人吧,我不去见他了。”欧阳露转过身就往外面跑去。
“阿露!”唐芝钰喊她一声,她担心欧阳露,只来得及跟孟管家说了一声,就追着欧阳露追了过去,“你等等我!”
孟管家进来的时候没请进来任何人,孟展有些奇怪,突然不知道为何感觉内心有些空荡荡的,就好像遗失了什么东西:“那两位小姐呢?怎么没有请她们进来?”
“回少爷,她们两个有急事先走了,少爷还记得有一位未婚妻吗?”孟管家试探着问道。
想要知道现在的孟展对他那个未婚妻有什么感觉,是否还像从前那样排斥呢?
“我只记得她姓欧阳,对了,和刚才那两位小姐中的其中一位姓氏相同,”孟展微微一想,就想明白了孟管家问自己那句话的意图,“在我还是魂魄状态时,帮过我的欧阳小姐应该就是我那位未婚妻了吧。”
“少爷想起来了?”孟管家惊喜地喊道。
但很快孟展的摇头打破了他的美梦:“没有!”
唐芝芊想欧阳露应该是知道孟展不记得她伤心地走了,如今他们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有些于心不忍,有些事情还是提早说为好,不管孟展能否记得从前的事情,至少也应该让他知道真相,以免将来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孟少,其实有件事情我觉得很有必要说,在你还未回归本体醒来之前,一直都是和欧阳露在一起的,可以说,是阿露救了当时还身为魂体的你,在你跳海之后,乔诗莲就做法想要将你的魂魄彻底消灭,让你再也没有办法活过来,不料你身上的半块玉坠将魂体受到重创的你给吸了进去,你阴差阳错之下吸收了玉坠里面的灵力,逃出了乔诗莲的手掌心,因为阿露身上佩戴着另外半块玉坠,你吸收的灵力和她玉坠中的灵力因为力量同属一宗,所以很容易就产生相互吸引力,自此之后你就一直待在阿露的玉坠之中休养生息,有了可以栖息的场所……”
“你昏迷期间也是阿露照顾的你,她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好,阿露是一个好姑娘,值得你真心相对,你忘记了她,在醒来之后,还被你给赶了出去,对她造成的打击一定很大,多余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吧,我还有别的事先走了。”
唐芝芊走了之后,房间内一阵沉默,沉默地让人感觉有些压抑,良久之后,在孟管家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孟展才开口问道:“孟叔,唐小姐说得都是真的吗?”
孟管家叹了口气:“少爷,我相信你的心中也有了定论,对一个人的感觉应该不会骗人的,有时间你应该去见一见欧阳小姐,向她道个歉。”
孟展微闭了眼睛。
是啊,他在刚醒来的时候,虽然很不喜有陌生人靠近自己,但是那个看到他醒来,一脸欣喜地女子却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他能感觉得出自己并不讨厌。
“喵……”唐芝芊从楼上下来,打算去孟家的停车库开自己的车,眼前黑影一闪,一个黑色东西就跳到了她的怀中,紧紧地抓住她的胳膊,一双墨绿色的泛着幽幽光泽的大眼睛像是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还是唐芝芊的怀抱舒服,瞬间李玄尘觉得当一只猫也没什么不好。
唐芝芊一愣,下意识地将大黑猫抱在怀中,她眨了一下眼睛,再次看着大黑猫的眼睛,它乖巧地蹭着她的手臂,眼中哪有什么委屈的神色。
她无声地笑了笑,看来她最近太累了,才会产生这样的奇怪的错觉。
“我不是让人放你走了吗?你怎么又回
来了?你走吧,去找你的家去,你的主子一定该担心你了。”她蹲下身,想要将大黑猫给放在地上。
大黑猫抓地她紧紧地不丢,那一声一声的听起来凄惨无比的猫叫让她动了恻隐之心。
他没有地方去了啊,哪里来的家?
“你为何不愿意回家呢?难道你想跟着我不成?”最后一句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大黑猫像是听懂了一般,拼命地点头,唯恐唐芝芊看不懂似的。
他当然想跟着唐芝芊了,不然他还能去哪?
“不是吧?”唐芝芊难得露出惊愕之色,这只猫能听懂人话?她眨了眨眼睛,“你能听懂我的话?”
李玄尘暗叹一声糟糕。
唐芝芊开始怀疑他了,他本来就是人,当然能听得懂人话了。
只是在唐芝芊没有发现他真实身份之前,万一被她给怀疑自己是妖怪将自己灭了给怎么办?不行,他还是低调点行事吧。
他点了点头,又迅速地摇了摇头。
唐芝芊有些无语:“那你到底能听懂人话,还是不能啊?”
难道她低估错这只猫的智商了?
刚才只是碰巧而已?
“喵……”李玄尘点头。
他能听得懂人话。
“能听得懂人话,难道你是妖?”唐芝芊伸手就掐住了大黑猫的脖子,眉头微凝,心下有些疑虑,“但是我没有闻到任何的妖气啊!应该不是妖才是。”
“喵……”
我当然不是妖了,我是人!是人!唐芝芊你这个死女人,放开我,我要死了!
李玄尘被掐得要呼吸不过来了,心中疯狂地吐槽个不停,然而却一句人话都说不出,即便是能说出也是唐芝芊听不懂的猫语,顶个毛线用啊。
心中那个憋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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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用力太大了,没弄疼你吧,”看到猫翻白眼,好像还一副很痛苦的模样,唐芝芊连忙将自己的手给松开,这只猫的行为太奇怪,又是一只会说话的猫,不知道有什么来历,唐芝芊并不想收养它,“你走吧,去寻找适合自己的地方,你来历不明,我不会莫名其妙地就收养你。”
“喵……”李玄尘紧抓着唐芝芊的衣袖,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他为了能有个居身之所,他容易吗?刚才可是差一点他就被掐死了。喵……呸,他不要说猫语了,谁来拯救拯救他!
“松开!”唐芝芊用手掰了半天才没有将大黑猫的爪子给掰开,用了一点法术,将大黑猫的手给震开才有了自由,这只大黑猫太难缠了。
走向停车库,将她的车子给开了出来,唐芝钰和欧阳露她在过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他们,想着他们应该已经走了。
“喵……”别跑,等等我。
李玄尘疯狂地在唐芝芊的后面追着唐芝芊的车子。
累得满头大汗。
时兮在他的上空飘飞着,忍不住打趣他:“李玄尘英雄,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你就别穷追不舍了,你再追,她也不会让你跟着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喵……”闭嘴!别叫我英雄!
时兮捂嘴一笑:“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啊!那我也太没面子了,你不是说你是人民英雄吗?那我叫你英雄也没错的,对吧?”
“喵……”他累死了。
“我可以帮你追上唐芝芊的车,只要我略施一个小法术就可以了,你要不要我帮你?”
“喵……”废话,不早说!
“我早说的话,哪还有好玩的事,好了,看在当初你愿意收留我在你身边的份上,你又生活得这般艰难,我就发发善心帮你一把算了。”
“喵……”不戳老子的痛楚会死吗?
“我已经是死人了,你还诅咒我,我生气了,不想帮你了,你爱找谁找谁去。”某傲娇鬼一生气不干了。
“喵……”我错了,帮我!
“看你这么诚恳的道歉又这么可怜兮兮的份上,我帮帮你算了,哎,真可怜啊。”时兮低叹一声。
“……”李玄尘。
我忍!
时兮略施一个法术,召唤来一阵强风,吹着李玄尘就将加速地将他往前迅速的推去。
不一会儿他就快追上了唐芝芊的车,在她的车后面不停地跑着。
“这是……”唐芝芊也发现了后面有东西跟着自己,但是当她通过候车镜看到那后面跟着自己的东西时,嘴角直直的抽搐了一阵,一只猫追着她的车是怎么回事?同时还觉得太不可思议。
又是那只大黑猫。
它的毅力可真够强的啊!
她都开车走了这么远了,居然还能追上她。
“喵……”在快要撞到唐芝芊车上的时候,大黑猫灵敏地一跳跳上了唐芝芊的车顶上面。
大口大口地喘气。
真是累死他了。
他自出生开始就没有这么累过。
时兮远远的跟在后面,看到李玄尘跳上唐芝芊的车,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摇了摇头,那神情像是一个长者看待自己的后辈:“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面子定个屁用,早点告诉唐芝芊你的身份多好啊!她说不定还会愿意帮你恢复你的人身,你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对于车上的动静,唐芝芊也感觉到了,再听那一声的猫叫,她差不多已经猜到了车上是谁了。
她突然想到了李玄尘,尚且不知道他和乔诗莲怎么样了。
暗暗懊恼地用手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她自己出来,放任李玄尘不管他是死是活,真是太不讲义气了。
车到街口她迅速地调转回头去孟家别墅。
刚停下车,从车中出来,一个黑色的东西就跳入她的怀中。
唐芝芊有些无奈地抚摸着怀中大黑猫的毛发:“你总是跟着我做什么,我真的不想养一只宠物在身边碍事,也不会是你的良主。”
“喵……”他才不是宠物,也不碍事,他还会帮忙。
刚才在唐芝芊车上的时候,他无聊之极,试了试他的异能,居然也能使得出来,并且比他是人的时候更强了一些,浑身都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他的身体之中,令他感觉到通体舒畅。
这点让他欣喜不已,他总算找到自己作为猫的一点优点了。
唐芝芊回来找孟管家询问了李玄尘和乔诗莲都进入书房之事,孟管家召集了孟家所有的人,但没有一人见过他们两个。
孟管家是一个明理的人,当即表示:“李警官帮我们少爷和董事长找出凶手,并捉拿他们归案,此次亲自去捉拿案犯失去踪影,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唐小姐,你放心,我会亲自带人去搜寻两人,力保李警官的安全。”
听了孟管家的保证,唐芝芊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了,书房中大部分机关已经被我给破坏,不出差错的情况下进去应该易如反掌,我还知道有一个近道,孟董事长的卧室,我等会儿会画出里面的地图,并提供一些线索,供你们参考。”
“喵……”他在这里啊!乔诗莲暗算他变成了猫,肯定也早跑了。
只是他说不出口啊!
将地图画好交给孟管家,唐芝芊就在客房等待消息。
因为孟广发卧室直接通往下面的地道,能用近道到达里面,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孟管家就带着人回来了。
看孟管家的失望的表情,唐芝芊猜测他们应该是没找到人了,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是没找到人吗?”
孟管家摇头叹息了一声:“唐小姐所说的大殿我们都找了,但是都没有找到半个人影,也许他们两个都已经出去了呢。”
“希望如此,这次多想孟管家了,我有事先走了,如果有李警官的消息,还希望你能告知一下。”唐芝芊抱着怀中的大黑猫出去,神色有些低落。
李玄尘,你究竟去哪里了?
大黑猫动了动身子,看唐芝芊这个失魂落魄的表情,心中莫名地一动,那墨绿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眨呀眨的。
唐芝芊该不会是在担心他吧?
略微想了一想,他会心一笑,心中不禁有些得意,她刚才回来就是寻找他的下落,在得知没有找到人的时候才出现这种表情的,那就是担心他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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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看了资料之后眉头深锁。
这个叫做桃镇的地方原本只是一个比较古老的小镇,也算是历史文化名城的一个小遗址,距离c市也不算很远,之前因为当地的落后桃镇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一直处于比较贫穷落后的现状。
直到有一天,孟氏集团的相关负责人发现了这里,报给了孟氏集团董事长孟广发,孟广发虽然为人贪婪重利了一些,但他的商业能力不容置疑,他一来视察就相中了桃镇这个地方,看中了隐藏的商机,买了桃镇一大片地方,打算开发度假村做旅游行业。
如果能做好,将来财源滚滚,获利必然会不少。
但就在桃镇在建设的时期就遇到了诸多的困难。
建筑工人频繁地发生命案,接二连三地有人从正在建设的楼上掉落下来丧命于此,这事发生之后弄得是人心惶惶。
建筑工人不管孟氏给他们多少工资他们都不愿意再干下去,但幸好当时所有的建筑都差不多已经完工,只留下少许的建筑还未开启。
为了能尽快获利,孟氏集团提前将已经完工的建筑投入使用,冒险将度假村提前进入商业化模式。
最开始的因为宣传的好,去当地旅游的人也挺多,可在差不多一个月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了。
这时没有人敢去的原因就是传出了每天都会死一人的消息,引得人心惶恐,人人自危,谁都不想自己丢了性命,孟氏集团最初想压下去,至少收回投入资金再说,可最终抵挡不住民众的舆论,将孟氏集团陷入了很大的危机之中。
就是因为赔偿的金额巨大,前期投入的资金过多,孟氏集团的资金不能得到及时地回收,孟氏集团的其他的项目也跟着得不到及时地资金相助,导致出现了一系列的问题。
这也是孟氏集团后来发生危机的源头之一。
那些人死状都是一样,含笑而死,在临死之前就好像经历了很欢快的事情似的,并且死者全都是男性。
据当地传是闹鬼,说是夜间当地人都会见到一抹白影,可究竟到底是为什么,谁也不得而知,因为差不多见过白影真面目的人都死了。
孟广发后来也让有些驱魔师去驱鬼,但都没什么用处,去的驱魔师要么死的死,伤的伤,受了伤回来的也都大多精神失常,无一人能够完好的回来。
资料上记载的死亡的建筑工人加居住的旅游者,再算上驱魔师门不过才九人而已。
单唐芝芊猜测着,这只是孟氏集团粉饰下的,为的就是减少孟氏集团的损失,至今为止出现的命案也许并不像是资料上所说的只是几个人出事,而是已经有不少的人都遇难了。
因为资料的不全,唐芝芊没法对桃镇的情况做出真正的判断,她吩咐唐杨再深入调查一下,便抱着大黑猫离开了。
欧阳露因为孟展不认得自己,伤心欲绝,整个一天都没有好好的听课,可以说几乎一直都在走神。
唐芝钰也试图劝她,可人在真正的伤心的时候是听不进去别人说话的。
她磨破了嘴皮也懒得说了:“哎,为情所困的女人啊,真是悲哀,真是可怜又可叹哪。”
临放学回去的时候,看欧阳露失魂落魄的神情,她随口道:“不就是忘记了你吗?至于这么惩罚自己,让自己难受痛苦?你不去努力怎么知道他不会想起你呢?怎么着你也顶着他未婚妻的名义,重新追回他也比其他的人更有优势啊?”
欧阳露拍了拍自己的头,恍然道:“对啊,我在这里伤心拒绝他也不知道,那我图什么啊?还不如去做一些实际行动,小钰,我决定了,我要为自己的幸福赌一把,我要让他重现爱上我。”
“这才像是我认识的欧阳露!”唐芝钰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我相信你们的感情既然都能跨过阴阳两界,这一点挫折根本就不算什么,加油!”
本来是要和唐芝钰一起回她租住的公寓的欧阳露打算回家居住。
以前她很排斥她爸爸给她安排对象,但是现在她都迫不及待了。
从事务所出来,唐芝芊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前一棵杨柳树下站着的少年。
少年身材纤瘦,看似清秀柔弱,但唐芝芊心知他不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像是觉察到唐芝芊的目光,少年缓缓的转过了什么,看向唐芝芊,一个眨眼睛就来到了她的面前,伸出一双修长如玉的手,冰冷无情地吐出两个字:“地图!”
唐芝芊神色微冷:“我们唐家的东西,没必要给你,李玄宁,你多次伤害我妹妹,我没反击并不代表着我怕你,就算你再厉害,你家势力再大,我们唐家也绝对不会退缩半步。”
她不动声色地退后三步远:“如果你想打架的话,我也会奉陪到底。”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深邃如海,一个淡然如冰。
“喵……”一声猫叫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李玄宁似无意间看了唐芝芊怀中的大黑猫,眸光闪烁了一下。
用传音之术将自己要说的话传入李玄尘的耳中:“堂哥,你怎么变成了一只猫?”
他的语气暗含幸灾乐祸,李玄尘气得皮毛竖起,可偏偏发泄不出来。
“喵……”他根本就不想这样的好吗?要不是乔诗莲的毒药,他能变成这副猫神人魂吗?
李玄宁收回看他的目光,传音过去:“堂哥,都成这样了,你就别多管闲事了,唐芝芊手中的地图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必然得到不可。”
“喵……”你想得到地图做什么?
李玄尘万分疑惑道:“难不成你也想要长生之术,或者是想要毁灭这个世界,做新世界的霸主?”
“都不是,唐芝芊口口声声地说地图是属于他们唐家的,如果我所地图和地图之中暗藏的乾坤原本都是属于我的,你信不信?”
“喵……”他不相信,他堂弟才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而地图和乾坤都拥有了差不多千年的历史,他堂弟又怎么会和地图以及内藏的乾坤扯上关系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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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我说的都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对于这天下我根本就没看在眼里过,”李玄宁眉头微皱,耐心差不多快到极限了,这还是在面对李玄尘的情况下,要是别人,他早就一掌就拍飞了,“你别管了,你对我不薄,我不会伤你,但是唐芝芊手中的地图我是一定要夺取的。”
“喵……”你别执迷不悟了,你要地图又没有什么用。
“我自有我的用处,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喵……”好吧,我暂且先不说你了,你既然能听得懂我说话,那你可知我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怎么样才能变回人形?
李玄宁说得神秘莫测:“堂哥,原本你不该拥有异能的,可偏偏却阴差阳错地在刺激下激发了你体中的能力,让你体内隐藏的力量逐渐地觉醒,原本你也不应该变为猫身的,但你却因为中了一种剧毒导致你体内的保护你的印记起了作用,不过即便是你体内的护身印记保护了你,你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一些重创,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猫的样子,还有别的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玄尘。
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两样?
李玄宁时不时地瞄向自己怀中的大黑猫,而大黑猫也配合地发出一声猫叫,就像是在交谈一样,唐芝芊有些狐疑地看向自己怀中盯着李玄宁的大黑猫,拍了它头一下:“你瞎叫什么?”
“喵……”好险,差点被唐芝芊发现自己和李玄宁在对话,李玄尘乖乖的握在唐芝芊的怀中,闭上了嘴。
“唐芝芊,动手吧。”李玄宁手中一动,一只长剑出现在手中。
唐芝芊将大黑猫放在地上,随手为他施了一个护身的结界,才将随身的长鞭拿了出来。
就在两人同时要出手的时候,传来一个女子清脆的声音:“姐姐,我猜着你会来这边,没想到你还真来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唐芝钰说着,高兴地跑了过来,在看到要与唐芝芊对上的李玄宁时,她护短地站在唐芝芊的面前,昂起头,没好气道:“你想干嘛?干架啊!我们姐妹可不怕你,李玄宁,你欺负我多次我都不跟你算账了,你还想怎么样,你别欺人太甚啊!人被逼急了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李玄宁将长剑收了回去,掐指一算,目光上下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唐芝钰:“你是阴年阴时出生的极阴之女?”
怪不得他见了唐芝钰后就觉得她和常人不同,他是极阳之人,唐芝钰与他的磁场也很是相近,冥冥之中就好像和他有着特殊的渊源,至于是什么,他脑海中的记忆太过模糊,一时也理不清思绪。
唐芝钰惊讶地喊出声:“你怎么知道?”
她话刚一出,就知道自己暴露了一些不该外人知道的秘密,她板起脸:“你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虽属阴,但心志很坚定,你若想利用我做某些坏事不仅不会成功,还会适得其反。”
最主要的是,在她出生之际,她爸爸为了她不被人给利用炼成炉鼎或者是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在她的身上以她的精血为引下了一种咒术,一旦别人想要利用她的身体,加注在她身上的力量就会反噬,若是太过强大的力量,她就是在被控制下也能启动咒术自我了断,让对方达不到目的。
这也是她这些年虽然拥有让人垂涎的身体,可为何一直能保全自己到现在的原因。
李玄宁眉头微皱,显得有些不悦:“我没想做坏事,我刚才掐指一算,你们姐妹和我都有些渊源,地图暂且就交给你们保管吧。”
他衣袖一挥,就消失在原地。
看得唐芝钰目瞪口呆:“姐,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瞬移的法术?”
李玄尘猫眼也眯了一眯。
他知道他这个堂弟一向是神通广大,可他什么时候拥有这么强大的法术了?还会卜卦了?
看来这些年,他都没有真正地了解他这个堂弟。
唐芝芊也很想知道,可她从李玄宁的身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妖气或者魔气:“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不是一般的人类。”
唐芝钰还在纠结着李玄宁刚才说的他和她们姐妹有渊源的话,疑惑道:“那他刚才说的和我们有渊源是什么意识?我们是我们,他是他,他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让我算上一算。”唐芝芊手指动了动,眼中划过一抹深思,她眸光有些复杂地看了唐芝钰一眼。
唐芝钰被她看得心底有些发毛:“姐姐,怎么了?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唐芝芊将手放下,有些忧心道:“刚才李玄宁说得的确是事实,我刚才卜的卦特别的奇怪,不仅算到他和我们唐家有颇深的渊源,还算到他和我们唐家在千年之前也有某些联系,在以后他的命运也会和我们唐家的命运紧密相联,这真是太奇怪了,而且……”
她看向唐芝钰,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姐姐,你别卖关子了。”唐芝钰急的团团转。
她特么地根本就很不想与变态的李玄宁有任何关系好吗?
唐芝芊继续道:“而且以后你们之间的牵扯和羁绊将会很深。”
唐芝钰嫌弃道:“谁要跟他牵扯羁绊了,姐,我们怎么会有关系呢,你一定是算错了。”
“虽说卦象有些模糊,但大致的走向应该不会变的,确切地来说,你与他的牵扯羁绊实则应该说是他需要你的帮助,至于其他的我也算不出来了,小钰,他对我们并无恶意,以后也许他就不会对你那么狠了,看在你未来会帮助他的份上,他也会对你好一点。”
唐芝钰眼睛一亮,兴奋道:“那这样是不是可以说他需要倚仗我的帮助,所以我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他也不会报复过来了?”
唐芝芊嘴角微抽:“你试一试你就知道了。”
反正现在只要知道李玄宁不会伤害她妹妹唐芝钰,她就放心了,至于其他的,就随他们去折腾吧。
唐芝钰想起李玄宁对自己曾经做过的事,猛地缩了缩身体,打了一个冷颤:“还是不了,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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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一个能屈能伸,知进退的好姑娘。
唐芝芊笑了笑,拍她一下:“好了,我们回去吧。”
将车门拉开,唐芝芊先帮唐芝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才从另外一面走了进去,大黑猫也不甘示弱地跳了进去,在唐芝芊的怀中窝成一团。
就在唐芝芊看资料的时候,旁边电话响起,唐杨拿起接通:“您好,这里是唐家驱魔事务所,我是助理唐杨。”
“你好,我是孟氏集团暂代董事长孟展,我想找唐芝芊唐小姐。”
唐杨眼睛一亮,有些激动地将话筒给唐芝芊:“唐姐,是孟氏现任集团董事长孟展。”
孟氏集团可在c市是赫赫有名的大企业,许多大学生以能在毕业之后进入孟氏集团工作而自豪。
“孟先生,你是否要跟我说度假村的事呢?”唐芝芊接过话筒,直接开门见山道。
孟展点了点头:“没错,经过此次的生死劫,我相信唐小姐有这个能力,如今孟氏集团已经分崩离析,若是度假村的猫腻能被揪出来我相信孟氏集团将能够很快地度过危机,这是一次很大的机遇,听闻唐小姐最喜冒险,我想你对度假村无辜死人事件也很感兴趣吧。”
“我是对度假村的离奇事件的确感兴趣,但是并不代表着我就能接这个任务。”
“如果唐小姐愿意接下,我愿意拿出拿出三百万的赏金,除此之外,唐小姐还可在我力所能及之下任意再提三个条件,这样的诚意,唐小姐觉得还够吗?”孟展声音低沉,充满信服力。
唐芝芊的助理唐杨早先已经答应了下来,以唐芝芊的性格他敢肯定,绝对不会反悔的,他这次来打电话给唐芝芊也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
“我又不是为了金钱,你和失忆前的确太不一样了,”唐芝芊在之前本来是拿孟展当朋友的,但是现在失去作为魂魄记忆的孟展对她也只有对合作者的客气,心中有些为欧阳露不值,“别的我也不多话,也没有别的过于苛刻的条件,如果你不打算接受欧阳露那就请你尽快地说清楚,别耽误她,就这样。”
孟展将话筒放下,唇角微抿,半晌,他拿起话筒就拨打了一个电话:“我要欧阳露的所有的资料。”
他电话刚挂断,就接到客服的电话,说是一位欧阳小姐前来找他。
他眉头一跳,心中放佛闪过什么,让人将那位欧阳小姐带过来。
“孟总,我学分差不多修完可以实习了,我是来应聘的。”
一过来,穿着职业装的欧阳露就信心满满地说道。
她的手中拿着一份简历递给孟展。
“你打算应聘什么?”孟展没有接她的简历,反而问起了另外的问题。
“什么工作都可以,只要让我留下,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当牛做马也在所不惜。”欧阳露一听有戏,眸光闪闪地说道。
那渴求的小眼神,就差抱孟展大腿了。
孟展移开目光,避免与她亮瞎人的眼睛对上:“那就做我的秘书吧。”
第二天唐杨送来比较详细的桃镇当地资料,唐芝芊越看越觉得桃镇有很大的问题,和她猜想的一样,当地的死亡人数远多于孟氏集团送来的资料上记载的。
桃镇总人口差不多有四百多人,当地的人虽然也有些莫名其妙死亡的人,不过却是少之又少,大部分出事的人都是外地的。
最近几乎没有游客去那边,不过偶尔会有一些人路过,也有一些人不知道当地经常发生离奇怪事寄住在此,因此差不多每天都有一人离奇死亡,也有警察暗中调查,可都没有发现出死亡原因。
由于一直被孟氏集团压着,前些时间只有部分警察介入,直到现在才被重案组接手涉入彻底地查案。
这也是孟展比较担心的,他心中是想在被重案组接手之前就解决了此事,他们度假村还可以照常发展,可万一要是警察接手,就很容易传开,上级一重视起来,为了当地的百姓着想,说不定他们这项项目也到此为止了,毕竟也是从他们开展旅游事业才会接二连三地出事的。
接到上级通知调查桃镇离奇死亡案件之后,孟双锦就去找云平竹和彭志商量了对策,现在领导阶层领头人李玄尘不在,比较有主见的安奕秋去了外地还未回来,他们接手了案子之后,虽然担心像是上次的迷雾案件一样难解,但上级已经下达了命令,他们还是要执行的,接下去就是要研究该如何执行。
彭志平时只是留下打扫打扫卫生,整理整理文件,他没想到孟双锦会主动来找他询问意见。
“和上次的迷雾案件有异曲同工之处,上一次是怨灵使坏,这一次我觉得也非人所为。”经过上一次的失败和后来被彭老惩罚来李玄尘这里打零工之后,彭志一开始的时候是很不服气的,可随着时间的消逝和对案件的探究,他才知道自己之前是多么地孤陋寡闻。
他看问题的角度也和从前多有不同。
云平竹也慎重地点头:“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时间一起去视察一下再做决定。”
孟双锦赞同:“因为这个案子可能会涉及一些非自然生物,所以还是找一个驱魔师跟我们一起比较妥当。”
云平竹和彭志都对视一眼,眼睛一亮,分明都想到了同一个人:“唐芝芊。”
孟双锦唇角微勾,有些遗憾道:“若是尘哥还在的话就好了,再次与唐小姐合作,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彭志和云平竹都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趴在唐芝芊旁边的一堆资料中睡觉的大黑猫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扑棱了一下头,继续换一个舒服的姿势睡大觉。
看过具体的资料之后,唐芝芊决定立马出发,多拖延一段时间,可能就是一条人命,她若是能找点解决此事,也算是积福行善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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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刚回去收拾好行李,在桌上给唐芝钰留了一个纸条要出门的时候,接到了孟双锦的电话。
她以为孟双锦是有了李玄尘的消息,孟双锦还没开口说话,她就问道:“是李警官回来了吗?”
窝在唐芝芊肩膀上的李玄尘猛地睁开猫眼,一双幽深发亮的眼睛放佛有亮光闪过一般。
唐芝芊居然主动提及他了,可真难得。
孟双锦唇角微微翘起,看来唐芝芊也不是不在乎李玄尘的:“不是,尘哥他暂时还没回来,唐小姐,我们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你现在有时间吗?”
唐芝芊背着书包出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她坐的车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想了想便应道:“有点时间,你现在在哪?”
“我们马上就到你家附近了……”孟双锦话音刚落,一抬头看到站在路边的唐芝芊,将窗户降落下来,朝她挥手,“唐小姐!”
云平竹将车开到唐芝芊的面前停下,唐芝芊打开车门坐了进来,看到云平竹和孟双锦,以及另外一位她曾经见过的那位刑警大队长彭志有些惊讶:“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大动干戈的?是不是有重大事情需要我帮忙?”
孟双锦被掉破心中所想,面色有些尴尬:“唐小姐,我们认识的信得过,并且本领也大的驱魔师也只有你了,所以才想到你,不过你放心,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是不会勉强的,如果唐小姐愿意,我们可以当即便付相应的酬金。”
云平竹一向都是话很少的人,他抿了抿唇,嘴唇动了动,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唐小姐,我们这次案子十分的危险,不是因为案件的紧急也不会在匆忙,没有准备完全之下就千万事故发生现场,此次凶险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了的,唐小姐实在是有别的事情的话,可否请唐小姐帮我们介绍一位信得过,能力又过硬的驱魔师呢?”彭志是一个人精,看得出来唐芝芊背着包应该是要离开办事,便想退而求其次。
他们这次因为上级的命令必须要即刻开展行动,然而光靠他们这些普通人的力量根本就不行,说不定他们刚过去就没有命留下来了。
经过这次被革职事件,他也想得很清楚了。
以前他不服气李玄尘事事都高他一头,荣耀加身,做的任何的事都比他好,就连上级每次夸奖的都是李玄尘。
他没有想过为何在别人的眼中李玄尘那么优秀,而他却始终都是最暗淡,被忽视的那一个,想当然地以为那是李玄尘运气好,然而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
一个人能够成功靠的不只是运气,还有他自身的来自于比别人千倍百倍的努力。
李玄尘看着吊儿郎当,实则接触了他才知道他是一个敬业,恪尽职守,一心为民,爱护百姓的好警察,他每一次的案件都用百分之百的认真和负责来对待,不让任何一件冤案产生,还受害者一个清白,而不是为了交差随便找几个嫌疑人交上去不了了之。
从这一点上比,他真是一点都比不上李玄尘。
“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次要出一趟远门,”唐芝芊委婉拒绝道,心中有些愧欠,凝眉道:“你们想找驱魔师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介绍一个,我有一个堂哥,他的本事也是很不错的,兴许能帮上你们的忙。”
她说的这个堂哥是她大伯父的儿子,也是唐家这一代除了她之外比较出色的一个,原本她以为自己离开之后,就会扶持她这个堂哥作为未来的继承人培养。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错了。
她这个堂哥从小天资也不错,也很努力上进,只不过因为他心性不稳,容易被人拿捏,心胸也较为狭窄,性格也有些阴阳怪气的,喜欢修炼一些比较邪门的功夫,一直被族中长老们所不喜。
所以即便是他再有本事,也不会入了长老们以及爷爷的眼。
对于这一点,唐芝芊挺苦恼地。
有些人想要继承家业,以为就可以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但是你在享受这些的同时也得付出对应的辛劳,背负起应背负的责任。
她对唐家的家主之位和钱财都没有什么欲望,她倒是很希望她这个堂哥能撑得起整个唐家,让唐家宠辱不衰,兴旺发达。
三人对视一眼,虽然眼中都有失望之色一闪而过,但是能有另外的人帮忙也算是意外之喜了,便都点了点头。
“那就劳烦唐小姐了。”孟双锦道。
唐芝芊从包中拿出纸笔来,写下她那位堂哥的电话号码和姓名,交给孟双锦:“这就是他的姓名和号码了,就在前面停车吧,我还要去赶车,如果还有什么事你们再联系我。”
孟双锦将唐芝芊送下了车之后,才看向纸条上所写。
“是一位叫做唐逸寻的男子,唐小姐推荐的人应该是信得过的,我打电话给他试一试。”
“喂,您好,请问是唐先生吗?我是c市重案组的成员,有一则案子我们需要你帮忙,对,对,是的,是唐芝芊唐小姐向我们推荐您的,怎么?您有事?那太抱歉了,再见。”
孟双锦挂断电话,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地瘫软在了座位上。
“他不愿意?”彭志脸色也有些不好。
如果没有驱魔师帮忙的话,而桃镇那边真的有鬼祟作怪,他们这一次只怕是像有些人一样有去无回了。
孟双锦微垂下头,有气无力道:“不是不愿意,他说他正在出任务,我们要等他的话需要三天的时间,可时间已经等不得人了。”
事实上,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已经做好为国随时殉职的准备了。
一想到他们即将遇到的棘手的事情,心情都有些沉重。
云平竹沉声打破了车内的沉寂:“事情还没有开始就先别下定论,也许我们可以全胜而归呢,以前多么困难的任务我们九死一生之下也完成了,当初项羽也不是破釜沉舟才打败了敌军成为千古佳话吗?我们也一样可以的。”
他的话给两人带来了希望和光明,禁不住握紧了双手,眸光闪闪。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最重要的是有信心,他们在没有别人的帮助下,一样完成了无数对他们来说艰险地几乎不能完全的在绝境之中难以生存的任务,这次也一定可以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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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芝芊下车之后,她肩膀上趴着的李玄尘才乐悠悠地伸了一个懒腰,动了动身体。
刚才真是憋坏他了,为了孟双锦那几人看不出是自己,他硬是自从唐芝芊进车中之后就一直没动弹,头也没敢抬起,像只僵硬的僵尸似的,现在腿脚都麻了。
回头看了一眼恢复活蹦乱跳的大黑猫,唐芝芊眉头微动,伸手弹了他一下头:“我还以为你终于乖了,也不知带你前去是福是祸。”
她低叹一声才拦了一辆出租车去车站坐车。
“喵……”李玄尘抗议。
还从没一个敢这么摸他头的。
站在车门前握住手机的年轻男子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唐芝芊她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仗着老爷子的喜欢才肆无忌惮地不将任何人放在心上,自以为是多了不起的虚伪圣女,她认识的人还想让我帮忙,做梦!明明我唐逸寻也是唐家的正儿八经的孩子,为什么什么都将我排除在外?”
他也可以继承唐家的事业的,他的能力不比唐芝芊的弱,但是那帮老头子只看到了唐芝芊的好,而把他所有的努力都给否定掉。
等着吧,他一定会向所有的唐家人证明自己,他才是最适合当唐家继承人的人。
而唐芝芊,这一次他费尽心力的设了这个圈套,就算不能让她死,也让她不能完整地回来。
坐了大半天的车,唐芝芊在车站随着众人下车。
这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
建筑物不比c市繁华精致,相反更显得古朴破旧了些,因为开发得不彻底,参天古树森然,曲径通幽,不被污染的空气也让人闻之心情舒畅。
这里来往的人也不像是大城市的那样来去匆忙,交通上虽不算很便捷,路也不算宽广,可有一点比大城市要强,那就是不像大城市那样经常造成各种堵塞。
从唐芝芊这里,依稀还能看到那远处绿油油的农田。
唐芝芊很快就适应了这里,偶尔来一次放松放松身心也挺好。
她在路边等公交车的时候,突然就嗅到了一股特殊浅淡的腥味,手中一动,白光闪了一下,她手中一只白鹤就飞了出去。
她向白鹤施了隐身法便打算跟着白鹤而去。
刚走了几步,白鹤在上空突地飞快地盘旋了几下就急速地降落了下来。
唐芝芊眸光扫过四周来往的人,目光最后锁定在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气质儒雅的年轻男人的身上。
“喵……”李玄尘直直地盯着那年轻男人,两只猫爪不住地在唐芝芊的肩膀上摩擦着,一副随时想要扑过去的架势。
“安静点,不然我丢了你。”唐芝芊扫了大黑猫一眼,她快步地朝那年轻男人走了过去。
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大黑猫悻悻,趴卧着安静了下来。
唉,女人这么凶可不好找婆家啊!
年轻男人走得很快,几乎一闪眼之间就要不见踪影,唐芝芊眸光微闪,也不敢有半点的忽视,暗自用了轻功追了大概有一里路才追上他,伸手挡住了他的去路:“先生,请等一下。”
年轻男子摘掉头上的帽子,缓缓地转身露出清秀的面庞:“你是在叫我?”
“抱歉,认错人了。”唐芝芊将手放下,再次认真地看了他一眼。
刚刚她明明嗅出了一种奇怪的味道,可这会怎么就没有了呢。
这个男的长得妖里妖气的,容貌极其俊俏非凡,身上似有一层迷雾围绕,让人分不清他是仙是人,却无一丝妖气,不过她还是对他产生了怀疑。
在桃镇现在一个总是发生稀奇古怪的暗藏危机的地方出现一个奇怪的人着实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
“喵……”肩膀上一轻,李玄尘猫身跳到了年轻男人的身上,用爪子抓着他的衣袖。
年轻男子伸手将大黑猫抓住,递给唐芝芊:“你这猫看来很喜欢我啊,不过我可不喜欢他,小姐,完璧归赵。”
“喵……”
完璧归赵你个毛线啊,他是李玄尘啊,安逸秋你这个混蛋,真是气死老子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认识的人他容易吗?
李玄尘在他的手中挣脱下来,张口就要往安逸秋手上咬去。
“小黑,别咬,”唐芝芊喝了他一声,趁他呆愣的片刻,将他抱在怀中,“你怎么咬人啊,以后不许这样了,知道吗?”
安逸秋嘴角上扬,轻咳了一声。
李玄尘猫头默默地转过去不看唐芝芊。
这年头做只猫都不好做。
只是唐芝芊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差点喷出一口看血来:“万一将他给咬伤了,他讹诈我们可怎么办?所以这次长点记性,以后就算咬人也不能随便找个人就咬,尤其是这种浑身都透着让人不舒服的怪味的人。”
“……”李玄尘。
他以前也嫌弃过安逸秋身上那种奇怪的怪味,还以为他的体味就是如此,因此经常让他喷香水。
“这位小姐,我好像没怎么得罪你吧?你好似对我有深仇大恨似的?”安逸秋眉眼含笑道,一味地温柔如风。
唐芝芊也奇怪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虽然她心中觉得安逸秋有问题,但她没有任何的证据也不能血口喷人,她歉意道:“我随口一说你别介意,我先走了。”
她刚转身,不料大黑猫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跳向安逸秋。
“安逸秋,你知道是我对不对?”
安逸秋抚摸了他一下毛发,面上似笑非笑。
“喵……”这个笑面虎。
李玄尘暗自磨牙。
跟他装什么正经。
唐芝芊觉察到大黑猫从自己的怀中挣脱跳到安逸秋的身上,眉头轻挑:“小黑,你要是想跟这个男人,那我就走了。”
她说着脚步不停,眼看她不一会儿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李玄尘有些无奈的对安逸秋道:“奕秋,我如今身不由己,你先找个地方住下,我有时间再来找你。”
来不及多说话,从安逸秋的身上跳了下来,就狂奔追唐芝芊而去。
尼玛,自从跟了唐芝芊,他怎么觉得自己都快会飞了呢。
安逸秋重新带上自己的帽子,唇角浮现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我千里跋涉才找到此处,当然是要留在这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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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人知道,本来世间只有几人知道的藏有乾坤宝藏的地图的事情以及乾坤所拥有的秘密是他散发出来的。
他就是要此事闹大。
不过李玄尘的事情……
他怎么会变成一只猫了?
如果不是李玄尘在他的衣袖上写字,他给他的眼神太过熟悉,还有他也恰巧能听得懂兽语,他也不会认得出来他。
唐芝芊在桃镇的一户农家住了下来。
这户农家的主人是一个老婆婆,看起来有些古怪。
见了她就摇头,嘴中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着实让唐芝芊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唐芝芊也没有多在意。
她住在了最东边,从后面窗户处可以一眼看到镇后面的一大片的农田和曲折的乡间小路。
将房间简单地打扫收拾了一下,床铺铺好。
唐芝芊坐在了上面。
棉被是人工做的。
不是柔软舒适的棉被,却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和温暖。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感。
她到达的时候也差不多是晚上了,夜色迷蒙,仿佛有白烟一阵阵地飘来,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没有被几十层高的建筑物遮挡,夜里的桃镇格外地凉。
坐在桌前认真用诛砂画符的唐芝芊微微缩了一下身体。
等将符画好之后收起来,才从她随身带的包里拿出自己的一件外套披上。
桃镇就算天气凉爽也不该这么凉的,感觉就像是过深秋一样。
“咔咔……”
耳边想起一阵有规律的像是从天边响起的声音,唐芝芊身体一僵。
什么东西?
她捏起几张符纸在手中,脚步慢慢的移向声音的来源院子之中。
院子中有些黑漆漆的,看不清院子中的具体情况。
唐芝芊也没有嗅到任何奇怪的气息,只不过还是能感觉到整个院子都有些阴森森的,冰冷得吓人。
刚才难道是她的错觉?
“姑娘……”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她前方响起。
要不是这声音听起来耳熟,唐芝芊还当成是鬼叫了。
她漫步在院子中一张小木凳上坐着掰花生的佝偻着腰满脸皱纹的老婆婆走了过来:“婆婆,原来您是在摘花生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声音呢。”
老婆婆掰完一个花生,放在旁边有些破旧的簸箕里,站起身颤巍巍地要为唐芝芊从屋内搬来凳子,唐芝芊看她一走就要倒的样子,忙搀扶住了她,但在触及到她的肌肤时,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强行忍住这种极致的冰冷,她才没将自己的手拿开。
扶着她坐下:“婆婆,您坐,我自己去搬凳子就好了。”
老婆婆坐下之后看她一眼,这一眼不像是白天的浑浊和迷蒙,而像是一把明亮的利剑一般,只不过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病态和浑浊。
唐芝芊心中微动,眸光闪了一闪。
这个婆婆绝不是一般人。
她可以肯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
她绝对不像是平时表现得那样孱弱。
只是这个婆婆看起来也挺正常的,和正常人并无二致。
唐芝芊从屋内搬来木凳在老婆婆的旁边坐下,也帮她剥花生,似无意间与她对话:“婆婆,您在这里住了有多少年了?”
“多少年了?”老婆婆像是重复,也像是在回想,“久了,久得我忘记多久了。”
她苍老的声音似有回音,在院子中久经不衰,一声又一声接着响着,听起来分外地诡异。
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似乎在四周蔓延,竟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在漂移颤抖起来,这种感觉就如灵魂脱壳远离了自己的身体一般。
知道这是一种幻想,并不是事实,唐芝芊闭了闭眼睛,心中默念静心咒,让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使之不受到老婆婆话的干扰。
重新睁开眼睛,她声音如常:“看来这里还是婆婆的老家了,我之前就听说过这里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如今一见,比我想象中要好多了,来了这里,见到这么美的地方,我都不想走了,将来老了能住在这秀丽的景色中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享受了。”
“来也空空,去也空空,朝代更迭,世事如常,并没有什么事情因为一个人的离开而改变什么,姑娘,这里不属于你,你还是离开此处吧。”
“我喜欢这里而来这里,为什么要离开让自己徒留一生的遗憾呢?婆婆,我相信人与人的相见都是一种缘分,正像是你我也是一样,我们前世肯定有所牵扯,今生才能见面并像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聊天,我遇见了婆婆,并居住在了婆婆的家中,这也是一种难得的缘分,既然是上天赐予我们的缘分,那为何不顺其自然呢?”唐芝芊别有深意地说道。
这个老婆婆看来是很想让她离开此处,不过她既然已经来了就万万没有任务都还没开始就自认失败的道理。
再说,她已经在道术上不涉及六年,不管是她自身的修为和实战经验都有所下降,连她修为最高峰处的一半都使用不出来。
这一次也正好是她锻炼自己的最好的一次试炼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不过据此也可以看出这位老婆婆即便是有些问题,应该也是不想伤害她的吧。
“姑娘,你若是在明日之前还不离开此处,即将会有血光之灾,还是尽早地离开吧。”
“谢谢婆婆的关心,不过我既然已经下了决定就会坚持到底,半途而废不是我的作风,”将剥好的花生放进簸箕中,唐芝芊试探着问道:“婆婆,我想出去兜兜风,看看这乡村的夜晚是多么地美好,一会儿就回来了,可以为我留一个门吗?”
“你想干什么?”老婆婆猛地看了唐芝芊一眼,眼中光芒乍现,她抬手一不小心将旁边装满剥好的花生豆的簸箕给弄翻了,哗啦啦地洒了有一地。
唐芝芊一边帮老婆婆捡花生豆,一边温声说道:“我就是想随便转一转,我之前在城市之中长大,从没有来过农村,第一次来到这里,我觉得特别的新奇,所以想到处走走,若是不可以的话那便算了。”
“尔不听,终将会自食恶果,好自为之。”老婆婆起身站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向里屋旁边的侧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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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她的鞋底是布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她走路没有发出一声声响。
自从她走了进去之后,她那边电灯至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甚至也没有听见过里面有任何的声音。
着实令人感觉怪异。
唐芝芊看了一眼,刚想走出院子,前面蹿出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喵……”大黑猫飞快地爬上唐芝芊的肩膀上,用头蹭着她。
“你怎么也出来了?外面很危险,我本来就不应该带你来这个地方,现在更不能任由着你跟我涉险了,乖,快回去。”唐芝芊柔声说道。
李玄尘翻了一个白眼。
心中疯狂地吐槽再吐槽。
用“乖”这种称呼他,真的合适吗?
他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
不过这女人用这么温柔的语调跟他说话,还是第一次。
还别说,她温柔的时候还真像那么回事呢。
他要是像之前空凭一身的功夫,没有一点法力肯定不会跟着唐芝芊出去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自从他身上的异能恢复了少许之后,他就在找各种古典书籍修炼,后来他猜测着他身上应该是某一种特殊的能量,不过被封印了,在唐芝芊的阴差阳错用符咒定他身的时候恰巧封印遭到了破坏,他身体之中的异能才能一点点地显露出来,为他所用。
乔诗莲用毒药毒他也算是他因祸得福了。
虽然他变成了一只猫,不过他感觉到通体透彻,他的任督二脉自动地打通,体内的灵力丰沛充盈,可以任他所用。
可以说,他在醒来之后封印他身体之内的能量的封印彻底地给解除了。
他抬头看了拦唐芝芊一眼,想着自己和她打起来应该不会输的吧。
最近为了能说人话,他也一直在唐芝芊看不到的地方练习说人话,刚开始的效果并不显著,一说出来就是猫语,这也是因为他刚成为猫还不适应造成的,通过他的练习之后,他也能简单地说几个字了。
以他的聪明才智和绝顶的记忆力,不出两天,他就可以顺利地说话了。
到时候找一个机会吓一吓唐芝芊。
对了,也得找一个机会见见安奕秋,看他是否有办法帮自己尽快地恢复人形。
不管唐芝芊怎么说,大黑猫就是固执地不理她,唐芝芊抚摸着他的头,在他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小黑啊,谢谢你能和我共患难,我很感激你,但是我真的不能连累你。”
大黑猫高傲地一转头。
他可不会承认对唐芝芊亲他,他心中乐滋滋的。
不过什么小黑大黑的,俗气不俗气啊!他是有自己的名字的。
“别生气了,去就去吧,我尽量地保护你吧。”唐芝芊也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只大黑猫应该是生气了。
经过和大黑猫的相处,她已经确定这只猫通人性,不过身上没有妖气,所以她猜想着可能是要修炼成人的猫。
大黑猫重新将头转了过来,“喵”了几声。
天知道他憋得有多辛苦,做一只猫累啊,做一只不会说人话的猫更累啊!
但知道唐芝芊这么在乎担心他,这种滋味也挺不错的。
唐芝芊看着在自己肩膀上达到自己的目的高兴地打滚的大黑猫,郑重地提醒道:“小黑啊,一会儿千万不能离开我,否则我可不保证自己能在你危难之时及时救得了你,我知道你能听到,你也别给我装聋作哑。”
“……”李玄尘。
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谁来告诉他,唐芝芊什么时候变成啰嗦婆了?
以往的高冷呢,淡漠呢。
打开院子,一阵刺骨的冷风扑面而来。
唐芝芊随手在自己的周身设了一个结界,防止黑夜过重阴气的入侵。
白天的时候天空中就有一种阴森的感觉,在院子中她也感觉到阴气很重,没想到这外面的阴气却是更重。
原本在天上一轮皎洁的明月的照耀下不该如此的漆黑,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
现在唐芝芊完全就相当于瞎子走路,摸不着,看不清,只能本能地用她的感知来感受周围的一切,按照早就刻在脑海中的地图判断正确的方向。
她刚一走出大门,门就自动地关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
李玄尘眼睛微眯,眼中一道幽幽的绿光一闪而逝。
他眸光这一闪之下就能看清了一些东西,远处似有一个白影若隐若现,隐在四处一片雾蒙蒙之中。
唐芝芊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回放她之前记下的小镇的地图。
度假村基本分为几个部分。
东边部分大都是原始生态拥有桃镇独特特色的现代建筑结合桃镇建筑的地方,桃镇原来的人也大都住在这里,可以用来招待远道而来的客人,提供自然生态的农村生活。
这一部分是针对经济条件差不多的游客,既让人得到宾至如归的感觉,体会到真正的农村生活的艰苦,也能得到一份返璞归真的快乐和温暖。
西边主要有高档的酒店,提供给客人的娱乐设施,比如高尔夫球场,咖啡厅,酒吧,棋牌室等。
这边莅临森林和草地,景色优美,环境秀色可餐,可在此处烧烤,露营,探险……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巨大的温泉可供游人在疲惫之际时泡澡解乏。
不过由于发生了不少莫名其妙的死人事件之后和上面的打压,这里的旅游事业也遭到了很大的重创。
那些高档的酒店和各项娱乐活动都被迫停顿,就算有人来此游玩,或者路过此处也都是入住平常百姓家里。
唐芝芊所走的方向是西边阴气较重的地方。
她虽然闭上眼睛,可也能感受到那些曾经被害死的人的游魂在她周身结界外之处游荡。
“我死的好冤啊……”
“哈哈……你也来吧,来陪我们吧……”
“你跑不了的,都会死,这里的任何人都会死……”
“这是诅咒,没有人能活下去……”
“诅咒,咒语……”
到最后耳边只剩下“诅咒”两个字在来回地回响。
唐芝芊默念静心咒,让自己有些烦躁不安的心安静下来,从怀中甩出一张符咒扫向四方。
登时一道金光闪过,所有飘在她周围的魂魄露出惊慌害怕的神色,纷纷后退,一股脑地争先恐后地都消散开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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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将手伸出,接住掉落下来的符菉,轻轻地一握,微一用力,那符纸就化为灰烬滑落出来:“抱歉,我这也是无奈之举,不过也没有伤害你们。”
这些鬼魂都是欺软怕硬的,他们大都是刚死不久的新鬼,不足为惧,在阴气遍布的桃镇可能会比其他普通地方的新鬼修为高一些,不过新鬼毕竟是新鬼,她刚刚小小地攻击一下就上窜下跳地逃走了。
他们其实也挺可怜的,在桃镇这种阴气蔓延的地方围困着得不到解脱,只能吸收着无边无际的阴气,然后滋生更多的怨气,可谓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过等这里的阴气能够消散,被困在此处的鬼魂也都能得到解脱。
鬼魂消失之后,阴气却没有消散半分。
反而还有一种越来越重的趋势。
眼前雾气蒙蒙,团团烟雾缠绕在唐芝芊的周身,试图想要通过结界进去里面。
李玄尘抬起猫爪打了一个哈欠。
捉鬼什么的太无聊了,他还是先睡一会吧。
他爪子一动,将唐芝芊设置的结界加强了一层,就趴在唐芝芊的肩膀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美妙动听如同天籁般地歌声响了起来。
这歌声听起来悦耳动听,如珠落玉盘,流水叮咚,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声声含着淡淡的哀戚和悲伤的情绪,直达心底,使人听之就很容易被她歌声中所渲染地感情动容落泪。
唐芝芊一听到这种歌声,心神一晃,神志仿佛一瞬间被控制了一般。
她咬破了嘴唇利用疼痛让自己从迷蒙中清醒了过来。
从腰间拔出随身所带桃木剑。
桃木剑一被拔出剑鞘就发出“嗡嗡”的声音,在她的手中不住地震颤着。
要不是她握得紧,桃木剑自己就窜出去了。
“姑娘……”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周身无处不在的歌声也随之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要是一般人身后突然被人叫了一声肯定要吓死了,唐芝芊从小到大见过的灵异事件也不少了,只微微一愣,就反应了过来。
浓雾散去一些,依稀可以看到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佝偻着背影,看起来十分沧桑的老人。
唐芝芊转过身,将桃木剑收好放在腰侧,朝喊她的那一抹影子走了过去,用手扶住她的胳膊搀扶着她走:“婆婆,天寒露重的,您怎么出来了?”
老婆婆颤巍巍地走着,她忍不住连续咳嗽了几声:“我一直在等你回来,但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不见你影,就过来看看你。”
“咳咳……”
她一番话说完,又不住地咳嗽了几声。
唐芝芊连忙帮她拍背,这才发现不仅她手是冰冷的,就连她肩膀处,背后也都是如此,她心中惊疑,但面上不显:“婆婆,您的身体……明天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点药?”
老婆婆摆摆手:“不用,老婆子几百年的顽疾了,也不是随便几个庸医就能治得好的,姑娘,你是一个心善之人,老婆子实在不忍心看到你死于非命,你明天且早早的离去吧。”
“婆婆,谢谢您为我着想,但我还是刚才那句话,我绝不会半途而废。”唐芝芊心中微动。
她这一次已经做好了找到唱歌的女鬼大干一场的准备,虽然还不确定,不过她觉得来此旅游的人频繁出事一定和那唱歌的女人有关系。
就凭着几句歌声就能控制人心,达到害人的目的,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鬼怪能做到的。
但老婆婆不知为何出来找她,她几乎是一来,那歌声就停了下来,就好似是老婆婆阻止了暗中的鬼怪对她下杀,还能平安地将她给带回去。
回到房间,唐芝芊关上房门,将肩膀上的睡着的大黑猫给放下,用被子给他盖住半身。
大黑猫感觉身下一沉,睁开了眼睛,看到唐芝芊温柔地给自己盖被子,满眼的桃花,一句话脱口而出:“回……回来了?”
唐芝芊神色稍稍错愕了一下,放在被角处的手一顿,就伸手掐住了大黑猫的脖子,神情冷淡:“你能听懂人话,还能说人话,三番五次地跟在我的身边到底有何目的?”
“咳咳……”李玄尘被李玄尘被掐地呼吸不过来。
谋杀啦,谁来救救他,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
“说不说,要是不肯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唐芝芊另外一只手泛起淡淡的白光就要朝李玄尘头上而去。
显然是想动手。
唐芝芊虽然不想乱杀无辜,可她也不会让一个别有居心的猫跟在自己身边,被他戏弄。
“喵……”李玄尘拼命地朝唐芝芊眨眼睛。
先放开他,他才能说话啊,傻女人。
奇怪的是唐芝芊竟懂了他的意思,放开了他,不过为了防止他逃跑,在他的身上施了结界,让他不能从中逃出。
双手抱臂站在床边,好整以暇的看向他:“你可以说了,最好你有充足的理由证明你对我没所图,不然你这条小命不要要了。”
李玄尘默然。
他怎么这么倒霉催的在刚醒来神志还不清醒地时候就说人话了呢。
毕竟他说人话还不那么顺溜,要让他讲清楚,以他这结结巴巴的表述,他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说。”唐芝芊拔出桃木剑指向他。
李玄尘也不害怕,懒洋洋地看她一眼,动了动身体,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像人一样半坐了下来,自恋地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脸傲然道:“真……是可……怜的……凡人,我乃……乃如来佛祖……坐下……下……下凡历劫……的……猫神,还……还不……快……快快向本仙跪拜。”
表明他的身份是万万不能的,否则要是被唐芝芊知道他变成了一只猫,还不知会如何嘲笑他,能瞒就瞒。
唐芝芊被他这番结结巴巴的话给雷得不轻,用桃木剑在他的头上打了一下:“胡说八道,还不快快招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心中也十分地疑惑,按理说她的桃木剑是专门克制妖邪之物的,可她将桃木剑给拿出来桃木剑没有任何反应。
如此也能说明这只猫不应该是妖了,可不是妖又如何能听得懂人话,还会说人话呢,难道真向他所说是如来佛祖坐下的神仙?但又神仙是结巴的连话都说不好的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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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
你才什么东西,拜托东西能形容人吗?
见李玄尘不语,唐芝芊点点头,桃木剑在手上拍了一下:“好,不愿说实话是不是,那我就把你这个结巴猫给一点一点地给剁了,先剁哪里呢,从耳朵,鼻子,嘴巴,爪子,还是尾巴……”
唐芝芊的手他的头下滑到尾部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她手僵了一下,面上露出一点窘迫,忽视大黑猫瞪过来带着怒火的眼睛,悻悻地将手放开:“咳,意外,没想到你还是一只公猫,不过你现在是只猫,应该不影响你的贞操的。”
李玄尘心中都要抓狂了。
一向英明神武,被无数女人追捧为男神的他居然有被女人调戏的一天,偏偏这女子调戏了他之后还不自知。
他抬眸看了唐芝芊一眼,眼珠子转了一转,哼了一声,不愿意理她,重新趴了下来,一副生人误进的模样。
唐芝芊本来是想要质问他的,但出现了这等尴尬的事她也没有继续审问的必要了。
她一开始就怀疑这只猫是否有预谋地接近她,想要利用她做什么事情,但是在大黑猫跟了她之后,不是吃就是睡,也从未做出伤害她的事情。
至于他说的是如来佛祖坐下的猫神这点她还是不信的,且不说现在还有没有如来佛祖这号神仙,他要是神仙历劫为什么不能变为人型呢?
晚上睡觉的时候,唐芝芊根本就没有把他当作是人看待,只当是一只特别的宠物,随他在她的旁边睡。
却不知,在她睡着之后,大黑猫不知不觉地就钻进她的被窝里去了。
靠着唐芝芊的体温,李玄尘满意地唇角弯起,心中好不得意,做只猫还有美人抱怀真幸福啊!
第二天唐芝芊是被外面一阵嘈杂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眉头微皱了一下,睫毛动了动。
李玄尘感觉到她要醒来,立即有眼色地钻出被窝到唐芝芊为他准备的小被窝里去。
唐芝芊穿上衣服走出房门,拿出自己的洗簌用具洗簌了一下,这才准备要走出大门去外面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
“姑娘,你醒了,”满脸皱纹,有着一双耷拉下来几乎看不清的眼睛老婆婆不知何时走到了唐芝芊的身后,手中端着一碗热乎乎的大米粥,“吃饭吧。”
“婆婆早,我帮你。”经过昨天晚上老婆婆的神出鬼没,唐芝芊已经习惯了老婆婆的突然出现,接过她手中的碗放在大堂中间的破旧长桌上,给她拉来椅子才走了出去。
从厨房端来唯一的一盘青菜和粥放下,唐芝芊站了起来:“婆婆您先吃,我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她刚要抬脚迈步出去,就被老婆婆那干枯如柴的手给抓住了。
刺骨的冰冷沁透皮肤,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她回过头,不解道:“婆婆?”
“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死了一个人而已,这是我们桃镇的诅咒。”老婆婆面无表情地说道,微一用力,将唐芝芊拉坐了下来。
她也不吃菜,只一个劲地扒着自己碗中的粘稠的粥吃。
她看唐芝芊坐下之后没有想站起来的样子,唇角煽动了一下。
原本这姑娘是该遭殃的那一个,只不过谁让她恰巧住在自己这里,还帮自己剥花生,关心自己。
多少年了,不知有多少人害怕与她的接近,将她当作是异类和怪物,哪怕是想找她帮忙也是躲得她远远的。
也只有这个姑娘不害怕她身体的冰冷愿意跟她接触,将她当作人看待,也只有她。
只要这姑娘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让她出事。
唐芝芊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群鬼魂也说了诅咒:“婆婆,您见多识广,可知道是什么诅咒?怎么会导致外来的人惨死呢。”
来到这里之后,唐芝芊才知道有多么地残酷,自从度假村开发之后,就像是诅咒一样都会有人死去,这个方式放佛是在惩罚有人擅自动了这里的土地所致。
这个地方就像是外来人的墓地一样,专门是针对外地人的,当然当地人也有,不过只有一两人,这一两人都是这地方的穷凶极恶之人,偏偏他们上面还有人,不管他们做什么都有人替他们兜着。
一个是经常到各地方收取保护费,将当地的民众弄得苦不堪言,他都三十了都还没娶上老婆,为了能娶上老婆,他硬是在一条偏僻的路上劫持了一个家境贫穷的十八岁的高中生强了她,致使她名声扫地,无人敢娶她,娶她回去之后还拿她不当人,经常虐待她,打她。
另外一个是身负一身的蛮力,整个镇里没有一个人打得过他,他利用这点迫使当地人借钱给他,但是他借过钱之后赖账不还,导致民众都对他敢怒不敢言,他像是上一个男人一样没有女人敢嫁进他家里,他就用他的钱在外地买了一个老婆,为了防止老婆逃跑,每天将自己老婆栓绑在自己的家中,不听话就皮鞭侍候。
这两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恶名昭彰,渣男中的战斗机。
至于出事的外地人,唐芝芊还没想出有什么关联。
不过有一点必须要说的是,来此专门捉拿的驱魔师们都多多少少地受到了攻击,死的死,受伤的受伤,他们的功力稍微弱一些,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姑娘,我看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又何必执著于此呢。”老婆婆很快将一碗饭吃完,摸索着拿起一旁的拐棍就走进了里屋。
唐芝芊吃了一口,觉得甚是寡淡无味,只吃了一口,她就给放下了,将碗拿到厨房放好准备一会儿回来刷碗,才走出去看外面的情况。
人群熙熙攘攘的,有些人脸上带着同情,有的人冷漠着一张脸,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纯粹是看热闹的……
个个都围着一个坐在地上的女人,对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你们赔我老公,他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怎么会就没了呢。”女人的手紧拽着一个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的衣角,毫无形象。
眼睛因为哭得久了,通红通红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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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来之前也听过这里经常闹鬼有人出事的消息,可他们以为那是流言蜚语,不足为信,现在都科学社会了,谁还迷信那些东西?
所以抱着这种嗤之以鼻的念头,他们来到这里想要看看传说中闹鬼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一来到这里之后,他们更加的相信自己的猜测了,这么美的地方,哪有什么鬼,要说是人吓人还差不多。
但没想到真的出事了,昨天还活蹦乱跳跟她甜言蜜语说要照顾她一辈子的一个人,今天就没了。
让她怎么能够接受,他们不过才结婚两年,一直致力于工作,如今连一个孩子都还没有。
被他抓住的男人一脸无奈:“我都警告过你们了,你们要是住下晚上六点到早上六点都不要出来,你老公偏偏不听,这又能怪我吗?”
因为闹过人命,他也怕惹上官司,因为千叮咛万嘱咐的,唯恐有一个万一,谁知还倒霉地给碰上一个不靠谱的呢。
他也冤枉啊!
“你骗鬼呢,明明是你们这里治安有问题,说什么是因为闹鬼,说不定都是你干的,你让我们住在旅店,结果却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要打死你,打死你替我老公报仇。”女人疯狂地大叫,从地上站了起来,抓住男人的衣襟就要打他。
男人也不甘落后,两人滚在一起,骂骂咧咧,打得好不疯狂。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没有一个愿意上前劝架的。
唐芝芊想要上前劝架,一声女子的娇喝声传来:“住手!”
人群散开,几个身穿警服佩戴枪支的警察走了过来。
唐芝芊眉头一动,眸光微微一闪。
是孟双锦几人,不过当中六个人,她只认识孟双锦,云平竹,彭志三人。
没想到他们是来这里办案的,早知如此,她可以和他们一起过来了。
人群中也开始有人议论。
“快看,警察来了。”
“来的也不只一波了,谁知道能不能查出原因,你说这也真晦气,为什么都在我们这里出事呢,这不竟给我们招惹是非吗?”
“说的是,我们要不是有阿婆保佑,说不定也不能安生至今,这些外来人都不该来。”
“别说了,人家不来我们挣谁的钱去,都说我们这是一个鬼镇,但要不是这个传言,我们这里也不会吸引来这么多的游客想要查探事实证明一番啊!”
“哎,丈夫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让鬼对他下手的,可怜了他的老婆了。”
“你还别说,在他们来的当天,我就看到丈夫勾搭附近的小寡妇,对她眉来眼去的,真不是好鸟。”
“那这么说来,他是活该了。”
……
“不许你们这么说我老公,不许说……”被警察拉着拉开的女人被禁锢住胳膊,听到有人说她老公的坏话,气得用脚踢。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侦查此案,还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配合,不要胡乱地污蔑他人,”孟双锦看了各自给一位警察擒住的男人,女人,转身往回走,“先带回去询问。”
“喵……”嗅到熟悉的味道,李玄尘从屋内跳着跳上围墙,从围墙上跳在了唐芝芊的肩膀上,目光炯炯有神地看向孟双锦几人。
爪子不自在地动着。
也不知孟双锦几人有没有想他。
唐芝芊等人群散开之后,跟着孟双锦几人跟了上去,最后在一处旅店前停了下来。
“巧啊,咱们又见面了,”从另外一个方向缓缓地走过来一个男人,容貌俊美,气质优雅如兰,不笑却好似带着三分笑容,“忘记介绍我自己了,小姐,我叫安奕秋,敢问小姐?”
“我不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名字。”唐芝芊对他始终不信任,觉得他古怪,也不想与他有过多的交集。
“那小姐你不想知道你身上的猫有什么玄机吗?”安奕秋似有深意地问道。
唐芝芊看向他,眸光微动,突然笑了一笑:“不需要,我要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她不多做停留,连去找孟双锦都不去找了。
安奕秋看着他的背影,唇角浮现一抹浅淡的笑容:“玄尘心甘情愿跟着的女人果然不一般,道行在驱魔师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有了唐芝芊的参与,他的任务要轻松很多了。
安奕秋转身在一家咖啡厅坐了下来,要了两杯咖啡,分别放在桌子的两侧。
他一个人静坐了一会儿,一杯咖啡快要喝完的时候,终于从门口跑过来一只黑色的猫。
大黑猫一跃而上跳到桌子上,就着咖啡就喝了起来。
安奕秋眸光微微流转,手在咖啡杯上顿了一下:“尘哥如今好威风啊!喝杯咖啡都和别人这么不同。”
李玄尘喝完一杯咖啡,甩了甩嘴边的少许残留,没好气地用猫语道:“终于找到机会打击我了,好得意的是吧?废话少说,我也不能出来太久,否则唐芝芊会怀疑我的,奕秋,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安奕秋点头:“尘哥猜的没错,另一块地图的线索就断在了这里。”
也正是如此,哪怕知道可能死在此处,有些知道地图秘密的人也冒着性命危险来到此处想要寻找另外一块地图。
就算集不齐四块地图,得到地图潜藏地宝物乾坤,有一块地图作为镇宅之宝也可以保佑他们全家,改变他们家的命运,给他们带来好运。
没错,就算一块地图也不是令人小瞧的。
就比如说孟家,为何能达到这样的身家?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还被地图改变了气运,从此扶摇直上,节节高升,一切顺利。
李玄尘眸光一亮,猫爪不自主地在桌面上摩挲着:“第三块终于出现了,我如今手中有一块,唐芝芊有一块,再加上这一块,那还只剩下最后一块没有面世了,快了,快了,只要集齐四块地图让乾坤出世,那么我的目的就能达成了,奕秋,幸好有你,只要能见到我母亲,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安奕秋不在意道:“我们不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吗?还说这些客气话做什么,你到时能见到伯母,我们也为你开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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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你们这帮兄弟是我今生最开心的事情,奕秋,要是搁在以前,我们哥俩也能痛快的喝一杯。”李玄尘猫爪在安奕秋的身上拍了一下。
本来是情深意重的话,可在别人听来就是几声猫叫,一只猫的爪子也吸引了不少的人来观看,看起来特别地奇怪。
“今时不同往日了,尘哥,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尽快地恢复人形,只是你怎么突然变成一只猫了?”安奕秋担心的语气中带了一丝戏谑之意。
他可不承认李玄尘变成猫,他还觉得挺有趣的,咳咳……
不过因为见到熟人的愉悦并未让李玄尘发现安奕秋语气中的不同。
“此事说来话长……”
李玄尘简单地说了事件的经过:“我不防乔诗莲对我用毒,结果醒来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乔诗莲那个女人也不知所踪。”
安奕秋沉思着点头:“照尘哥这样说来,既然你是受了乔诗莲的毒药所致,找到乔诗莲或许你就能恢复人形了,今天晚上我会帮你查找乔诗莲的下落,到明天你来找我便是,对了,小锦,平竹他们也过来这边查案了,尘哥你有事都可以吩咐他们。”
李玄尘脸色有几分不自在:“他们还是算了,尤其是小锦那丫头,知道我变成了猫可不笑话死我,绝对不能将我的踪迹泄露给任何人,好了,我再不走唐芝芊该怀疑我了。”
李玄尘跳着跑出大门,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化作一道白光消失。
“毒药?”安奕秋唇角泛起嘲弄的笑容,目光盯在李玄尘消失的方向,“什么毒药能将人变成动物呢,我也只听过说一种南疆的蛊术能够使人改变外貌。”
他刚刚趁机探了一下李玄尘的脉搏,根本就没有中蛊的特征,反倒是还有一点余毒未清,他不能恢复人形,也许和这剩余的余毒有关系。
他低喃道:“玄尘,难道你就不怀疑你为何会有别人所没有的异能,如今还能拥有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吗?仅仅是天赋异禀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还有为何在中毒之后变成了猫,这些都是有疑点的,根据他刚才那一探,他发现李玄尘本来应该中了一种瞬间可以致人死于非命的毒药,偏偏这种毒药消散了大半,李玄尘本身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阿婆,我们桃镇该怎么办啊!虽然我们尽力瞒住了,可毕竟纸包不住火啊,不知来了多少警察都没能查出事情的真相,再这样下去,我们桃镇真的完了。”唐芝芊从外面要走进大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男子的声音,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大概五十岁左右,是桃镇的镇长孙松。
平时孙松虽然也喜欢贪点小钱,赚赚便宜,发点小财,可作为一个良心未泯的人,大是大非上他还是知道的,他不希望在自己的领导下桃镇被彻底地瓦解。
要是被上面人知道,他们桃镇这个地方的所有人恐怕都要背井离乡离开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
他这个镇长也会受到弹劾和惩罚。
就在现在,几乎没有人愿意跟他们这里人做生意了,邻镇知道他们这里情况的人都认为他们桃镇的人是灾星,自动地远离他们。
他们桃镇的一根青菜都长到了天价,是以往几倍的价格。
他将情况也报给了上级政府,可一个多月过去了,上面都没有什么表示,连来问候的人都没有。
他还不知道上面不愿意管这个烂摊子吗?明摆着是放弃他们了。
照这样下去,本来就不富裕的桃镇真的要完了。
“孙松,事情的因果不是我一时半会能说得清楚的,你只要记得没有无缘无故的灾祸,我老婆子也就会算个卦,卜个吉凶,别的我也没那个能力,你走吧,以后不要过来了。”老婆婆闭上眼睛,明显是不想再说了。
孙松也是一个聪明人,他本来没抱什么期望,老婆婆这话一出,他听出了些许端倪:“婆婆你的意思是说,这灾祸是有缘由的,只要知道这缘由,从根本上解决,我们桃镇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们看不穿……”老婆婆低声唱起了歌谣,那苍老哀戚的声音遍布人生哀伤和一种超凡的态度。
孙松眼珠子一转,跪了下来:“还请阿婆明示。”
老婆婆歌声停了下来,原本混浊的眼睛变得精明锐利:“为了桃镇,你可愿意付出所有?”
“这……”孙松迟疑。
他不是多伟大的人,为了百姓可以付出自己的一切,否则在平时也不会利用职权为自己谋财了。
可一想到在这里生活的老婆和儿子,以及他那未出世的孙子,他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从小长大的家乡,就当是为了他那未出世的孙子积福吧。
再者,他也不愿意当桃镇灭亡的罪人。
他坚定的点头:“是,只要能解除桃镇的危机,保佑我一家人的安康,孙松……孙松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
老婆婆目光在他的身上停顿了一秒,转向大门外:“姑娘,你出来吧。”
唐芝芊没想到自己隐藏地这么严实了老婆婆都能准确地知道她在哪,她从门外走了进来,朝着老婆婆点了点头:“婆婆。”
孙松看看老婆婆,又看看唐芝芊,不解道:“阿婆,这位姑娘……”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镇长孙松,这位是暂住在我这里的姑娘,孙松,或许这位姑娘可以帮你,你们先聊吧。”为两人相互介绍了之后,老婆婆端起前面装满花生的布袋子和放了少许剥好的花生的簸箕就颤巍巍地朝正屋而去。
“喵……”在一旁本来玩着几根草的大黑猫看了老婆婆一眼,叫了一声,闪身追随老婆婆进了正屋。
有一种死尸的味道。
虽然很浅很浅,几乎闻不出来,连唐芝芊都没觉察到,不过还不是被他发觉了。
他有些得意的想着。
李玄尘一跳进去就被一道黑光笼罩,门无声地关住。
他立刻觉得自己不能动弹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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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巫婆,你终于肯露出真面目了。”
“你这只猫妖倒是精明。”老婆婆坐在上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黑光圈禁着没有自由的李玄尘,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审问下人的贵妇,周身的的气势和威压也都放开了来。
“您老可说错了,我不是妖,我是堂堂正正的人,不像是您这样人不人,尸不尸的。”李玄尘即便被困,也没一点狼狈,他身上一道白光光芒闪过,那些黑气也随之消失。
他这次过来也只是确认一下他的猜想。
自小他就知道他的嗅觉几乎无人能敌,不管多细微的味道他都能闻得出来,什么味道他也都能一一地判断出来。
跟唐芝芊第一次见到这婆婆的时候,他就觉得她身上的体味令人十分的不舒服,难听点来说,就是闻之欲吐,就像是尸体的腐臭那种怪味。
“老太婆,你就装吧,不过我警告你,不管你做什么都不许伤害唐芝芊。”明明是一个厉害的大boss,非得装虚弱,装神棍,这老太婆的道行挺深的,不过他现在几乎可以算是捡来的一身的修为想要在她的眼皮底下逃出去也不是很难。
他用爪子在门上一拍,门“啪”地一下被打开,抬脚就蹿了出去,站在台阶处,看了正在说话的唐芝芊孙松一眼,三两下跳上院墙跑了出去。
安奕秋说他会帮他查乔诗莲的消息,正好他可以去找安奕秋问问是否查出什么来了没。
“镇长,我不能说一定能帮你们解决问题,但我会尽量地将损失降到最低,不过在之前我需要你的帮忙。”
唐芝芊在刚才听了老婆婆的话后,也仔细地想了一想,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
没有无缘无故的的灾祸,必定是有什么原因才导致了现在这个样子。
孙松心中一动:“姑娘是想打听最近桃镇发生的奇怪的事情?”
唐芝芊摇了摇头:“不,是从古至今遗传下来可圈可点的故事。”
故事,故事,就说明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事实了,不过能遗传自今的故事自有它的价值。
就像是中国传下来的嫦娥奔月,精卫填海,梁山伯与祝英台,八仙过海……
孙松见多识广,年轻的时候最喜听那些老人们讲故事,在整个桃镇里了解的最多的人也就属他了。
从孙松所讲,桃镇曾经是五代十国之一的都城,这一事件经常被后人拿来说道,这也是他们最自豪的。
自古也有一则百谈不厌的传奇故事。
几乎镇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并津津乐道的。
由于当时人们知识的局限性,一代代地口耳传下来,这个故事到底何时发生的,以及真实性已经没有人会追溯。
故事的男主人翁是当地的一个富商的儿子孙钦,他博学多才,年纪轻轻,十五岁就考上了秀才,不过加冠的年纪就考中了举人,可谓是十里八乡少有的天才少年,他家境富裕,又有才华,颇有些自恃狂妄。
在一次进京赶考的途中,他偶遇一个被歹徒威胁的女子和她的丫鬟,利用自己跟随几个混混学的几招拳脚功夫救了她们。
女子名叫顾蓉蓉,是监考的考官之一顾大人的女儿,顾大人因为十年前因和其他官员意见不合被贬官,刚得到圣上的提拔上任不久,故而没有将举家都迁往京城。
她这次来京城主要是来找她从小定下的未婚夫,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可因为父亲的关系一直都托着,到现在都十八岁了。
没想到中途却遇到了歹匪想要劫财劫色,幸好被人所救。
救她的人还是一位年轻英俊功夫又好的公子,顾蓉蓉看了他一眼脸色一红就不敢再看他了。
她将来是要嫁人的,只能看她以后的夫君。
她问了孙钦的姓名和得知他去进京赶考的消息后,心中已经有了报答他的方法。
看这公子相貌堂堂,气质不凡,满腹的诗书之气。
想必他也很有才华吧。
她可以回去之后向爹爹推荐一下他,如若他真的有才,爹爹也可得一得力住手,如果没这份能力,爹爹随便帮他弄一份闲职也算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了。
其实孙钦也完全看在顾蓉蓉是美人,猜测她身份不一般的份上才会救了她的,孙钦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喜欢美人,他手段多样,不管是谁,只要是他喜欢上的,没有追不上的。
在看到顾蓉蓉的容貌的时候,他就起了觊觎之心,这个美人他要定了。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两人各自分别,一个去赶考,一个进京寻未婚夫。
孙钦的确有才,一篇文章写得洋洋洒洒的,他自信自己一定中前三甲,得到圣上的亲睐。
只要他考上功名,所有的美人都不是个事。
考完之后他意气风花地离开考场,准备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等待考试的结果。
他刚住下有大概半个月就听说了顾家小姐被礼部侍郎家退亲的事,他当时没太在意这件事情,一笑了之。
在几天后去山上寺庙上香的路上,他坐在马车之中,喝着花茶,掀起车帘往外看,不料就看到了要跳入河中自杀的一个妙龄女子。
那女子给他的身影很熟悉,他几乎不做二想就让车夫停车上前去跳入河中救了那女子。
当看到那女子的面容时他是又惊又喜。
是他曾救过一直放在心上不曾忘记的女子。
细问之下才知道她就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的顾家小姐顾蓉蓉,她本来满心欢喜地进京想要和未婚夫完婚,对方父亲因何她父亲意见不合,闹了不可调节的矛盾,却坚持要退婚,令他的儿子令和公主结亲。
这事他们在十年前她父亲被贬职之后就有此打算了,她父亲也一直不给她回信告诉她是怕她伤心。
她知道之后无脸见人,就想用死一了了之,也总比活着受别人的冷眼好。
所以她才用上香为借口出来,将她的丫鬟骗走,自己一个人要在河边寻死。
听了顾蓉蓉的叙述,孙钦更觉自己有希望得到美人的欢心。
他用三寸不烂之舌劝顾蓉蓉放弃了轻生,让她对自己心生好感。
打消她轻生的念头之后,他又诚恳的邀请顾蓉蓉去寺庙上香祈福。
将自己的马车也让给了顾蓉蓉,自己很君子地在后面跟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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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她开心,还给她讲笑话,讲故事听。
顾蓉蓉感动他将马车留给自己,宁愿自己走着,也不与她共坐一车,就怕坏了她的名声,还一直鼓励,支持她,想法子让她开心。
从未经历过情事的顾蓉蓉在孙钦的多番温柔的关心和呵护下对他有了朦胧的爱意。
孙钦对她处处关怀备至,在她要上下马车的时候还亲自搀扶她。
上香之后,孙钦又亲自将顾蓉蓉送回顾家,可谓是周全至极。
他临走的时候,顾蓉蓉看了他的背影半晌才慢吞吞地回府中去。
孙钦对自己这次考试是信心十足,可事情事与愿违,他没有进前三甲,不过总排名还是很靠前的,也得到了一些大官的关注,有了一些名气,也能在一些小官之下任一些了不起眼的官职,但这对心高气傲的孙钦来说并不满足。
他心情糟糕之下就去酒楼喝了酒,出来的时候醉醺醺地好几次都要摔倒在地。
众人纷纷让开,对他议论纷纷。
“你们滚开……滚开……”
他跌跌撞撞地一不小心扳倒在地上,胳膊上摔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和丫鬟一起出门的顾蓉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走了过去,扶住他的胳膊:“公子,起来吧,地上凉。”
“你是谁啊,别管我,别管我……”孙钦模模糊糊地抬头,放佛间似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喃喃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果然是做梦了才能见到你吗?”
他大胆的话让顾蓉蓉脸上一红,但念在他喝醉酒了也不怪他:“公子,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孙钦傻傻一笑,神志已经不清晰了,他随便指了一个方向:“那里。”
“好,我送你回去。”顾蓉蓉向丫鬟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帮自己,丫鬟跺了跺跺脚,不想帮她将一个陌生的男子送回家,但耐不住顾蓉蓉的命令她也只好妥协了。
就在两人将孙钦扶起来后,孙钦又傻兮兮地指向与刚才相反的方向。
顾蓉蓉懵了:“公子,到底是哪个方向?”
孙钦将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指了:“那里,那里,还有这边,那边,处处都是我的家,哈哈……”
“小姐,他分明就是疯了,我们别管他了。”丫鬟一脸地不耐烦。
她家姑娘救人是小,可影响了声誉以后嫁人可就是大事了。
顾蓉蓉不高兴地训斥她:“你忘记当初我们是怎么从歹徒手中逃出来的了?要不是公子,我们也活不到现在,救命之恩值得我们付出所有来报答,不用说了,我们将公子带回家安顿。”
丫鬟被说得哑口无言,谁让她家小姐说的是事实呢。
顾蓉蓉稍微一想,就想到了缘由,今日是放榜的日子,这位公子如此失态怕是殿试没考好,所以才会心情不好买醉。
她去求爹爹帮帮他就是了。
自从遇见顾蓉蓉后,孙钦发现自己运气好到爆,从小职位一步一步地往上攀升,他可以说是顾大人一手提拔的,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官至七品,成为了顾大人最得意的左膀右臂,将他当做自己的半个儿子来看待。
顾大人如此器重他的原因还是希望他能娶自己的女儿,他的女儿自从被退婚之后一直都拒绝结亲,但唯独对孙钦另眼相待。
他对孙钦的才华也颇为看重,他当初是给了孙钦机会,可他没有那个能力也走不到今天。
顾蓉蓉暗中和孙钦的关系也越来越好。
孙钦在意气风发之时也不再满足于只喜欢顾蓉蓉,想要娶她一人了。
他在顾蓉蓉好的同时,在外也和几个贵女有着不浅的关系。
在顾大人明里暗里的胁迫下,孙钦要借用顾大人的势力升官发财,只得先答应他。
他一直不肯娶顾蓉蓉的原因就是怕他娶了顾蓉蓉之后,再也不能去找别的女人了,他是喜欢顾蓉蓉,可真要他为她只守着她一人还做不到。
又过了不到半年,就在顾蓉蓉与孙钦要成婚的前几日,顾蓉蓉满心欢喜地试着做好的大红嫁衣,有人慌慌张张的跑过来,告诉了她一个把她打入地狱的噩耗。
她尚未听完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后发现她已经到了青楼,身上穿着暴露的衣裙,一股浓浓的胭脂水粉刺鼻的味道令她几乎呕吐不止。
昏迷前她听到的消息如鬼魅般在她的脑海中回响。
“小姐,老爷因触怒圣上被打入大牢了……”
他们家完了,她爹爹入狱,不知死活,她也被卖入了青楼,从此沦为卑贱的妓子。
她大哭一场,想到她的爹爹,想到她爱的孙钦,痛定思痛,她镇定了下来。
她不能妥协,她要救出爹爹,她要去连她心悦的钦郎,她要逃出这个鬼地方。
虽然没有来过青楼,可看这房间的布置,还有她身上穿的衣服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但是她一个身单力薄的小女子又怎么斗得过黑心的青楼呢。
她逃了几次都被抓了回来,后来那妈妈为了防止她逃跑将她给用绳子绑了起来。
逼迫她去接客。
她自然宁死不从,那妈妈就让人用各种刑法侍候她,她被折磨地苦不堪言,身上被扎得到处都是细密的针眼。
但这一切她都生生地忍下了,即便爹爹被下狱,她还有她的钦郎,她的钦郎现如今在朝堂中有了一席之地,也有了自己的势力,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
她心中念着他来救她,可她等了有一个月了他都没有来,她开始着急了,会不会是她的钦郎根本就不知道她住在这里呢?
她要是不能出去,她父亲该怎么办?
想到这,她也顾不上自己的清白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连父母的养育之恩都没有报答,如今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她爹爹惨死狱中吗?即便付出一切,她也要救她爹爹。
为了能获得自由,离开困住她的房间,她答应了妈妈的要求出来接客。
但是妈妈要答应她帮她打探她爹爹的消息,妈妈答应了下来。
两人达成协议之后,妈妈欢喜地挑了一个好日子,让人好好的将她给打扮了一番,这一天晚上,她等来了她的第一位客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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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得一身清凉华美又暴露的顾蓉蓉是抱着一种心如死灰的心情来客人的房间的。
她站在门前不愿意进去,眼中酸涩地想要流泪。
她本来是名门世家之女,祖辈连续三代都在朝为官,风光无限,爹爹好不容易受到圣上的器重得到重要,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
钦郎,你在哪里?蓉蓉好想你啊!
“进去吧。”她身边陪着她一起过来的绿衣丫鬟,眼中闪过嘲讽之色,推打开门就将顾蓉蓉给推了进去。
都是要做biao子的人了还这么清高。
顾蓉蓉低垂着头被突然推进去,脚步一个踉跄没有站好就跌了下去,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落入一个人温暖的怀抱中,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姑娘,你没事吧?”
顾蓉蓉的身体僵硬成石头,整个人放佛被定住了一般。
这声音……
怎么那么像她的钦郎的声音,不,不可能的,她的钦郎不会在这种地方的。
她有些害怕又满怀期待地抬头,看到那一张熟悉的俊美的面容,胸腔中所有的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地涌了出来。
几乎浑身都在颤抖。
是他来了,他来救她脱离苦海了,他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
她眼泪不住地流着,趴在孙钦的怀中痛哭起来:“钦郎……”
孙钦在看清顾蓉蓉面容的时候也是呆滞一刻,眼中闪过一抹懊恼。
他听说天香院来了一位名为莺歌的绝色美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模样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尤其是那甜美的歌声,更令人听之欲醉,宛如仙乐划过心间。
他听说之后就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能一睹芳颜。
听说这小女子甚烈,动不动就拿自杀来威胁,这更让他兴趣很浓,这才发了大价钱费了几番周折让老鸨安排了这次的见面。
没想到居然是他曾经惦念过的顾蓉蓉这个女人。
他心中有一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
但机智让他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他暗中握拳让自己冷静下来,很快就找到了应对的措施原本对于没有得到顾蓉蓉他挺遗憾的,如今有机会将她变为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他求之不得呢。
他耐心温和地拍着顾蓉蓉的后背,说得情真意切:“蓉蓉,得知你父亲下狱,我就很担心你,一边向圣上求情,一边派人去找你,但都没你的任何消息,我回来之后就加派了人手,四处打探你的消息,虽然到如今我几近倾家荡产,但是能找到你,知道你平安无事,我觉得做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钦郎,我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了。”顾蓉蓉心中感动不已,本来以为从此就绝望了,但上天却给了她一次希望。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蓉蓉,本来马上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们家却发生了那种事情,要不是这些变故,我们早就成亲入洞房了,说不定孩子都怀上了。”
说到洞房,顾蓉蓉脸色绯红,她眸光黯然:“钦郎,你能记得我我好开心,今生今世,你我恐怕也难在一起了。”
以她现在的身份,根本就配不上他,他会不会嫌弃自己的身份而不要她?
孙钦伸手紧紧地抱住去顾蓉蓉,在她耳边温柔道:“别说这种话,我不喜欢听,我就要你做我孩子的娘。”
他说得暧*昧,顾蓉蓉耳根都红了。
按照礼法,他们不该这样亲密,她本想推开孙钦,可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份,她以后也只有她的钦郎能依靠了。
他们真心相爱,她把自己给了他又何妨呢。
在半推半就下,她从了孙钦。
她以为孙钦之后会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他却说自己有苦衷:“蓉蓉,对不起,我为了找你,四处借债,连房子都抵押了,现如今根本就没法替你赎身,不过我会尽力地保住你的清白,你要等我,我一定会带你离开的。”
顾蓉蓉虽心中失望,她还是不想让孙钦为难的:“没事,我可以等,钦郎,你要经常来看我。”
这时她天真地以为孙钦说的是真的,将自己的一颗心都扑在了他的身上,也因此造成了往后的悲剧。
“我的蓉蓉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不来看你呢?只要我有时间,我定会来找你。”孙钦目光灼灼地盯着顾蓉蓉清丽无双的脸,想起昨天的事情,腹部一阵火热。
这个顾蓉蓉真是一个尤物,以后有了她他的日子就不无聊了。
顾蓉蓉被他看得脸色羞红,忍不住转过了头,转了话题:“钦郎,你能帮我打探我爹的消息吗?我好担心我爹爹,他在牢中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爹那边我已经交代过了,你爹吃住都很好,有我照料着你可以放心,现在比之前还胖了一些,他就是经常跟我说很担心你,让我找到你好好照顾你。”
顾蓉蓉红了眼眶:“是我无能,不能救出爹爹。”
“蓉蓉,你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想办法救他出来让你们父女团聚。”
自孙钦走了之后,顾蓉蓉就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她的房间,除了给她送饭的丫鬟没有任何人进来过,每一天都在等待中度过,她想她的钦郎,想知道她爹爹的消息。
而孙钦也不负她所望,差不多每隔十日便会过来一次。
给她带来好消息,说他救她父亲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怎么样了,他付出了多少多少代价。
每当他这样说的时候,顾蓉蓉就为他心疼又感动,让他尽力而为,不要为她赔上了自己的仕途。
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提出给她赎身带她离开的事。
就这样过了差不多三个月,孙钦说他已经集齐了赎她身的银两,带她离开。
就在她满心地以为孙钦会带她回府,孙钦带她去了一处偏僻小巷子的一处宅院之中。
孙钦解释说他有自己的难处,他被圣上赐婚,对方是他不能得罪的一位亲王的宝贝郡主,如今马上就要成婚,他害怕郡主知道她的存在,加害于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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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蓉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想理孙钦了,他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她?可后来一想就释怀了,他的心中只有她,可圣上的赐婚他要是拒绝那可是灭族之罪,她又如何能让自己的钦郎为了自己陷于危机之中呢?
他还担心郡主会加害她,如此为她着想,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只要他心中有她,她便满足了。
孙钦大婚之日,顾蓉蓉伤心地将自己关在房内哭了一夜。
之后孙钦来找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对她的态度也越发地冷淡。
她心中猜到了什么,可不愿意去相信。
直到有一次她想去狱中看父亲,得知他在入狱当日便已经自杀身亡了。
她当即如遭雷劈。
孙钦骗了她,他一直都在骗她。
他骗她会娶她,好生对她,骗她会帮她救出父亲。
这一切难道都是骗局吗?
她在绝望之下,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他府中大喊,被他府中的人给赶了出来。
所幸她一直在路口等到了他,她怒声质问,只想要一个说法。
却被他给绝情地推倒在地上。
“顾蓉蓉,当初是你自己自贱主动贴上来的,也是你不看清事实轻信我那些谎言的,如今还怪我了?”他说得冰冷无情。
顾蓉蓉心痛如麻。
他承认了,他是骗她的,他对她以前的温情和关心都是假的。
她悲痛地大喊一声,一阵来自腹部的疼痛传来,她惊觉她大腿处一片黏腻,一股股剧痛不断地袭来,她大惊失色。
露出痛苦的表情:“孩子,我的孩子,你不能死……”
她抬头看了看毫不犹豫就离她远去的孙钦一眼,眼中闪过怨恨不甘之色。
他欺骗了她的感情,为什么连她的孩子都不放过?
不,她的孩子不能失去,如今孩子已经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她忍着剧痛朝着孙钦爬了过去:“钦郎,救……救孩子。”
她一句话刚说完,又一股疼痛袭来,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走在前面的孙钦放佛间听到有人说了孩子二字,他心中一动,再想到顾蓉蓉一个弱女子,心中竟有些不忍。
他知道自己该与顾蓉蓉这样难缠的女人断了的,否则以顾蓉蓉罪臣之女的身份,刚烈的性格会给他带来灾难,可他一想到他曾对顾蓉蓉也不是没喜欢过,心中低叹一口气,他对给她些钱财送她去外地生活,让她一生无忧也算仁至义尽了。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把他吓了一跳。
他忙脚步飞速地走了过去,看到下身都是是血昏过去的顾蓉蓉他的手都有些颤抖,有点不敢相信顾蓉蓉怀了他的孩子,他却作死地推倒了她,间接地害了孩子?
不,这可是他第一个孩子,他一定要保住他。
这次他们孙家有后了。
孙钦有些激动地想着,即便他不想要顾蓉蓉这个女人了,孩子还是得要的。
他将顾蓉蓉抱起就往最近的医馆跑去。
经过一大番折腾孩子终究是保住了,不过有小产迹象,以后必须好生修养,不能收到任何刺激,不然很容易流产。
事实上,如果不是医馆离得近,晚来一会孩子就彻底没救了。
孙钦听了之后心有余悸。
大夫等顾蓉蓉状态稳定了才走出来将等在外面的孙钦痛骂了一顿,说他没好好照顾自己的气妻子,让她出现了这等事情。
孙钦沉浸在孩子保住的惊喜中也任由大夫骂了。
顾蓉蓉醒来发现是孙钦亲自照顾她,又想到孩子可能没有了,当即黑脸,要赶孙钦走。
孙钦好脸色地赔不是,和颜悦色地告诉她孩子没事了。
顾蓉蓉又惊又喜,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微鼓的腹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孙钦看她的笑容都看痴了,以前对顾蓉蓉放下的心又开始复燃了。
管他呢,他家中那个母老虎不许他纳妾,他就不能在外面有女人吗?
只要他小心一点行事应该是没关系的。
“蓉蓉,不要怀疑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之前我说的那些混账话你别放在心上,我只是想逼着你离开我,不会受到郡主的迫害,郡主她疑心病很重,我很怕她会对你出手,你父亲的事我确实欺骗了你,可我知道你若知道了你父亲的事会心理崩溃,一蹶不振,我不想让你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就想你能快乐健康地活下去……”
“可没想到我用错了方法,差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也很后悔,蓉蓉,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会尽量想办法离开京城带你走,以后我们在一起,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他说得情意深深,眸光中满是真诚,顾蓉蓉心中开始动容了。
她抬头看他,眼中有些不确定:“你……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的仕途吗?”
心中打好腹稿的孙钦毫不犹豫便道:“当然了,我愿意为你咋做任何事情。”至少在顾蓉蓉生下孩子之前他会对她好的,大夫说过孩子有滑胎的迹象,不能让大人受到任何刺激。
顾蓉蓉眼眶一热:“我爹去了,我如今只有你了,钦郎,以后不要再欺骗我,伤害我,否则,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狠,正好一阵冷风吹了过来,孙钦身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住了风:“我不会的,蓉蓉我怎么忍心让你当鬼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他这番话惹得顾蓉蓉娇羞地笑了:“我信你。”
孙钦为了不让郡主怀疑他在外面养了女人几乎十天半月才会来看顾蓉蓉一次,他在顾蓉蓉的身边留了几个护卫和丫头婆子好照顾顾蓉蓉。
顾蓉蓉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她幸运遇到了孙钦这么好的男人。
在她遭遇劫匪的时候是他救了她性命,在她被未婚夫抛弃的时候是他安慰她,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在她父亲入狱,被迫为娼的时候是他及时出现救赎了她……
这天,她和往常一样被丫鬟扶着坐到了院子中晒太阳。
阳光明媚,天气正好,灿烂的光芒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照射下来,给整个大地都带来了金辉。
在阳光的照耀下,顾蓉蓉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困倦,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声惊雷响过,她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皮止不住地跳动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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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明媚的天也慢慢的变得阴沉起来,那乌漆漆的黑云很快就将整个太阳都给遮掩住了,雷声一阵接着一阵地打着。
“看来是要变天了,姑娘,我们回屋吧。”她身边的丫鬟说道。
顾蓉蓉点了点头。
在丫鬟的搀扶下进屋刚坐好就有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她眼皮又是止不住地一跳。
是出什么事了吗?
门被推开,一个跑得直喘气地丫头着急道:“快,姑娘,离开这里,郡主带人来了。”
顾蓉蓉脑袋“轰”地一声响,差点腿一软跌落在地上,她扶着肚子忍住心中的恐惧站了起来:“走,快走,什么都不要带了。”
她太知道郡主来回做什么。
郡主一定是来伤害她的孩子的,她不许,不许。
她要赶快离开。
两个丫鬟刚将她扶到门边,为首一身华衣,看起来贵气十足的女子在众护卫和一帮丫鬟婆子的簇拥下出现在门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郡主看到苍白着小脸的顾蓉蓉,冷笑道:“终于抓到你了,也不负本郡主一直以来找你的心,想要逃吗?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这个孙钦,太过可恶,向她发誓永远不会纳妾,却在外面养了一个,还弄出了一个孩子,让她郡主的脸面往哪搁?
顾蓉蓉毕竟出身名门,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朝郡主跪下,实打实地磕了几个大头:“郡主,求你饶了我和孩子吧,我之后会离孙钦远远地,再也不见他了。”
她身旁两个丫鬟也害怕得瑟瑟发抖,跟随着顾蓉蓉一起磕头。
郡主一脸阴沉的笑,秀美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你不见他,并不代表这他不想你,再说你还怀了他的孩子,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她一个眼神示意身边的嬷嬷,嬷嬷点头,帮旁边一个丫鬟的手中拿过一碗药来。
顾蓉蓉一看不好,拼命地想往后跑。
但她一个弱女子,又如何能跑得过郡主身边受过严苛训练的护卫呢。
两个护卫上前就将她给制服,把她捆绑在柱子上。
顾蓉蓉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来,看向郡主,低声哀求道:“郡主,求求你让我生下孩子好不好?你要是恨我等我孩子出世我任你宰割,绝不还手。”
她不能任由着孩子就这样没了,再拖延一会儿,孩子的父亲一定会来救他们娘俩的。
只要孙钦来就能救他们。
郡主看她害怕的神色,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很有骨气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顾蓉蓉,你想拖延时间等孙钦来是吗?不过可惜了,他是不会来的,你知道吗?我这次来就是他授意的,否则我怎么敢杀他的孩子呢?”
顾蓉蓉脸色一白,不相信地摇头:“你说谎,他是爱我的,他心中只有我一人,他是不会伤害我对他,他和你在一起是圣命不可违才不得已妥协的。”
“他是这么告诉你的?”郡主唇角露出冷色,“他为了骗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和他是他主动向我皇伯父提及下圣旨赐婚的,你知道皇伯父为何会答应他吗?”
顾蓉蓉脸色更惨白了,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是因为他立了功,主动揭发了你父亲贪污和卖国的证据。”
她这话放佛一阵响雷在顾蓉蓉耳边炸开:“胡说!胡说!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父亲入狱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你父亲本来没有被判死刑,可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在狱中死了,连最后翻盘的机会都没有,这些都是他做的。”
郡主看顾蓉蓉痛不欲生的表情,只觉得心中非常的痛快,她向端药碗的婆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婆子上前用粗鲁的手段将药灌进了顾蓉蓉的口中。
剧痛从下腹传来,疼得顾蓉蓉浑身都要禁脔了,脸色苍白地可怕,大量的汗水沾湿了她额前的碎发,但是身体上的疼痛远远不及心理上的伤痛。
顾家对孙钦有恩,可他却恩将仇报陷害顾家,将整个顾家害得家破人亡,还欺骗她的感情,害死她的孩子……
“你就恨吧,恨死他这个负心汉。”郡主看着地上流的越来越多的血,大笑了起来。
“夫人……”听到郡主对顾蓉蓉下手的消息之后,孙钦就赶快赶了过来。
看到现场的状况他稍微一愣。
“孙钦,你罪大恶极,害死我爹爹,还欺骗我的感情,害死我的孩子,我就是……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顾蓉蓉死死地盯着赶过来的孙钦。
“蓉蓉……”孙钦心中一颤,顾蓉蓉这眼神怎么这么可怕啊!
他本来是赶来救孩子的,但孩子自己没了他也没办法,还得要给郡主一个交代。
郡主冷哼一声,与孙钦背对背。
孙钦扫了两人一眼,从护卫的剑鞘中拔出一把长剑,直直地朝顾蓉蓉走了过去,毫不犹豫地就插进她的身体之中:“顾蓉蓉,你本就是罪臣之女,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了,希望你下辈子能投个好人家。”
反正郡主也不会放过顾蓉蓉,为了他以后的好生活他还不如直接解决了她,在郡主面前落得一个好印象。
顾蓉蓉这么爱他,如果知道实情也会愿意牺牲的。
郡主转过身,主动地挽住孙钦的手臂,笑得几乎开了花:“相公,你真有魄力。”
孙钦笑着搂住了她:“没点魄力还怎么做你相公?以前都是相公被狐狸精迷了双眼,才会做错事,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两人亲密说笑着地相拥离开。
顾蓉蓉身边的仆人也都被抓走。
整个院落里只剩下衣衫被鲜血浸湿的顾蓉蓉凄惨地又骇人的笑声在回荡。
她才是那个害了顾家的罪魁祸首啊,如果不是她要求爹爹帮孙钦,还要坚持嫁给他,就不会给孙钦害他们的机会,她爹爹不会死,她也不会落到如今悲惨的下场。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说到了这里,唐芝芊差不多自己猜出了结局:“最后是顾蓉蓉因爱生恨变成了厉鬼杀了孙钦一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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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松沉重地点了点头:“是啊,自从顾蓉蓉死后,孙钦府中就经常会出现一些奇怪的事件,几乎每天都会死人,每一个人都死得凄惨无比,孙钦被逼无奈只得离开孙府回乡下老家,也就是我们现在的桃镇,却不曾想最后还是没逃过,孙钦刚回家的那一天,家中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间全都无故身亡,死得不明不白,孙钦死得尤为凄惨,浑身溃烂生虫几乎看不出他原本面目了,这件事在当地可是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呢,不过据传下来的老人们说顾蓉蓉在杀了孙钦一家后功德圆满,升天做神仙去了,直到现在还有为顾蓉蓉大仙所建的小庙。”
顾蓉蓉在他们桃镇里就是神,她杀夫报仇的故事被不知多少女子所感动和拥护。
有些桃镇的女人若是被夫家背叛就可以来找顾蓉蓉大仙让她做主为自己讨回公道,从来都是有求必应,因此桃镇里的男人大都对女方非常地忠诚,就怕顾大仙会迁怒他们。
这也是他们虽知道桃镇最近有古怪,可却没有怀疑顾蓉蓉大仙的原因。
唐芝芊唇角微抽,鬼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成仙了?桃镇里的人把鬼当成神仙拜了还不自知。
就是因为桃镇里的人对顾蓉蓉盲目的跪拜,给她供奉香火,加注了顾蓉蓉一身修为的逆天增长。
从她手中掌握的信息来看,顾蓉蓉大概是在开启度假村项目的时候才开始兴风作浪害人的。
她之前应该是被某种力量给压制住才没能搞出大动作来。
可能有人意外帮她解除了封印她有能力为所欲为。
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顾蓉蓉现在比她之前遇到的那个红莲女鬼都要厉害。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猜想而已,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还得靠她查探证实。
“镇长,你们都错了,错将鬼当作了神仙,也因此跪拜她,使她助长了这里的阴气,我想请问镇长,最近生病的人是否比较多呢?”
孙松连连点头,对唐芝芊更加佩服了:“是啊,每天医院里都排了很长的队,最近镇里的人的生病率比往年高了有百分之五十。”
“这就是阴气过重的原因,“唐芝芊将随身所带的牛眼泪给孙松让他抹一下眼睛,”这是牛眼泪,能看到平常所不能看到的。“
”这……“孙松震惊地看着自己所看到的情景,漫天的黑气缠绕,黑压压的一片,像是怪兽要吞噬他们这里所有的人一般。
他好久才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神色沉沉。
“只要女鬼被解决,这里的阴气自然也会消失,镇长,请带我去顾蓉蓉的小庙看一下。”唐芝芊说道。
白天的时候阳气重,人又多,女鬼一般不会不出来,她也可以四处看看,了解一下。
说不定能发现女鬼行踪的线索。
“请跟我这边来。”
小庙也不是很远,就在进去村口的一个路口的路边。
一靠近,唐芝芊就感觉到耳边像是出现了幻觉,放佛有美妙的歌声响起。
她再仔细听的时候已经没有了,
“镇长,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歌?”
孙松疑惑道:“唱歌?没有啊!我虽然年纪也不小了,可听力敏感着呢,多远的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是不是听错了?”
“或许。”唐芝芊眼眸微闪,随口应道。
她可以肯定绝对不是幻听,和昨天唱歌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差不多。
心中想到,会不会是只有她能听到?
她脑海中闪过什么,心中像是有一团乱麻在纠缠着,最想了半晌终于想清了一些事情。
一个想法在她的心中形成了。
昨天那女鬼很明显是想要向她出手的,却被婆婆给打断,她也没能与女鬼交上手。
不管白天黑夜她都能听到歌声?会不会是女鬼在要杀她的警告?
换句话来说,女鬼在杀人之前也不是没有任何准备就鲁莽地下手的,她肯定是事先预订好人,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行动。
为了证实这一点,她问过不少路过的人关于歌声的事情,果然如她所料。
“唐小姐,你能看出什么吗?”两人已经走近小庙,在小庙正前方大概三米远处停下。
小庙中还有袅袅的香火的烟雾之气从里面溢出,随风飘散在空中消失不见,一阵阵黑气随着香火之气也散步开来,这里浓重地阴气恐怕也是形成的。
正中间是一个唇角含笑,面容温和,穿着一身古代宽袖又飘逸,似乎随时都能随风而去,仙气十足的年轻女子。
她的身边有两个丫鬟在两边站着。
这个女子应该就是顾蓉蓉无疑了。
越是靠近小庙,唐芝芊就越感觉到这边过重的阴气。
顾蓉蓉阴魂很有可能就藏身在这里。
唐芝芊拿出一只白鹤放在手心中,口中念咒对它施法:“为我所用,去!”
随着她一声去,白鹤飘飘地飞上空中,在小庙上围转了几圈就要从小庙的门口进去里面,可就在它刚要进去的时候白鹤突然急急地旋转着落了下来,化为一摊灰烬。
孙松本来看唐芝芊施法能让一只白鹤飞起来,心中升起了希望,对唐芝芊也多了一丝敬佩,可白鹤突然变为灰烬降落让他的心也沉了沉:“唐小姐,是顾大……”
他想要说顾大仙,可想到唐芝芊说顾蓉蓉可能就是害死人的鬼,还有他看到的被漫天的黑气笼罩的天空时忍住换了一个称呼:“是她吗?”
“八九不离十,或许晚上就知道了,我还没有万全的对策,此地阴气过重极易损耗人的阳寿和健康,我们先离开吧。”唐芝芊心中也很沉重,她知道自己可能不是女鬼的对手,这次任务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葬身此地。
不过半途而废不是她的风格,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唐芝芊转身回去。
孙松一听说可能会折寿或者损害健康的时候心中一慌,立即跟上了唐芝芊的脚步,步速也比刚才提了两倍不止。
桃镇最近几天刚下过雨,路边还有些泥泞,无意间扫了一眼,脚步顿住,放佛间似有一道光芒闪过,一种熟悉的道家气息令唐芝芊停了下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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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小姐又发现了什么吗?”见唐芝芊停下,孙松不解的问。
“没什么,我觉得这里风景美极了,想要四处走一走,看一看,镇长,你先回去吧。”
孙松点头:“那好,唐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效劳的尽管吩咐。”
等孙松走了后,唐芝芊才走向她感觉熟悉的地方。
伸出手拍了拍地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隐隐作响。
地面的周围还有只剩下一小截的破旧的泛黄符纸,将符纸捏在手中刚想仔细地观察,符纸即刻化为了一堆灰烬。“没错,上面还残留一些道家心法的能量和繁琐的咒文,还有一种很重的鬼气,应该是镇压顾蓉蓉所为。”
她从旁边找了一根头部比较尖锐的树枝,在刚才她发现有动静的地方挖了几下,一把被泥污沾满,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样的匕首出现在了。
就是它了。
唐芝芊将它拿在手中,拿纸将它刀身上的淤泥和铁锈给擦掉用卫生纸将它身上的泥土给擦干净。
这是一把用特殊材料专门克制邪物的驱除鬼怪的匕首,杀伤力绝对不小,虽然因为面年代的久远上面繁琐的咒文和法术还在,鬼怪遇到它只会避而远之。
它出现在顾蓉蓉小庙的面前不是偶然。
就像她之前猜测的,这把被加持了法术的匕首也是专门应付顾蓉蓉的,只不过不知是谁动了匕首和符咒,帮顾蓉蓉解除了封印才让她有可趁之机。
唐芝芊回去的时候顺便也将这把匕首带了回去,忽略它是古董不说,除除绣铁,打磨打磨,改动一下也能成为一把很好的克制邪物的利器。
在她走远后,小庙中飘出一个衣袂飘飘的,身姿纤细如细柳的女子。
“又来一个捉鬼师,人类还真是不自量力啊,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何本事。”
她抬起宽大的长袖在面上遮掩着如银铃般笑了一笑,一挥衣袖消失在原地。
唐芝芊找到一位身经百战,做工多年的工匠,交给他让他帮自己将绣铁给磨去,争取尽量不影响它的锋利。
想到孟双锦他们几个来了,还没打过招呼,她打算去看一看。
按照记忆中的线路来到孟双锦租住的旅馆,她运气不错,正好遇上回来的面色都有几分不好的孟双锦几人。
“唐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孟双锦一见唐芝芊浑身的疲惫都没了,整个人放佛被度上了一层光彩。
云平竹和彭志也都露出轻松之色。
唐芝芊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目的:“我之前有任务才会拒绝你们,如果早知道我们的目的地一样,我就和你们一起来了。”
孟双锦伸手就拉住她的手往里面走:“现在也不晚,走,我们进去说。”
云平竹和彭志在后面跟上。
四人落座后,孟双锦几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将他们来了之后所能查到的消息都给唐芝芊说了。
“我们带了专门验尸的法医,可法医也没能检查出来死者到底受到了什么伤害,死者身上没有一点伤口,就是莫名其妙地就死了,以前我们虽然也侦查不少线索小,难度大的案子,可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为难,让人没有任何思绪和线索可察。”
云平竹接着孟双锦的话道:“思来想去,我们觉得这件事和之前遇到的那一则灵异案件有异曲同工之处,作案者不是人,这也是我们之前要唐小姐帮忙的原因,经过多番查证,我们更证明了这一点。”
彭志沉思着点头:“对,我们毕竟都是普通人,鬼怪之物本就是常人所不能及的,也只有通阴阳的人才能与他们沟通,唐小姐什么时候到达这里的?可发现了什么异常吗?”
唐芝芊也不想隐瞒他们,将自己昨晚的经历,观察都她所想的都说得明明白白:“是,西边不要去,那里有一座有人为顾蓉蓉建立的小庙,她的阴魂很有可能就藏在那里。”
她带来的消息让孟双锦几人有了信息,几人一起商量出来了好几个方案出来。
打算实施的第一个方案就是让人挨家挨户地查有谁听到了如同仙乐的歌声就重点记下。
到最后统计出来的时候,只有唯一一个从外地来了两天,曾勾搭过已婚女子的男性旅客上了登记表上。
这个男人虽然只来了两天,但他勾搭的已婚女至少有三个,这还是有据可查的。
当天白天唐芝芊就开始准备驱鬼材料和用具。
一把桃木剑,一条长鞭,在上面加注上她的血和灵力,还有不少用她的血和朱砂制作的符菉。
因为还没有直接与女鬼交过手,她并不知道女鬼修为的深浅,不过小心谨慎点总是好的。
黄昏之时,木匠已经将匕首打磨好送了过来,唐芝芊看着眼前这把锐利反光得几乎可以当镜子的匕首,十分满意。
几人商量好之后,决定由唐芝芊,孟双锦,云平竹夜晚一探究竟,彭志留在旅馆坐镇,留意各方消息。
唐芝芊本来不建议孟双锦和云平竹去的,此行凶险,她自己尚且不知能不能自保,何况他们?
孟双锦义正言辞地反驳:“我是人民警察,哪怕抛头颅,洒热血,我们该负的责任也要坚持到底,我们这一趟跑来也是为了查出凶手,还人民一个公道,还给他们一个平静的生活环境……”
云平竹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如果连点事情都不做的话,对不住那些对我们满怀希望和信心的民众,唐小姐,我们不能坐视不管,我有武功在身,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他们坚持到底,唐芝芊也由他们了。
临行之前她给孟双锦和云平竹人一人一个护身符,可挡得致命的一击,还有一些攻击力的符咒,以备不时之需。
云平竹有一把煞气很重的长剑,他功夫也很高,有自保的能力,孟双锦虽然功夫也不错,但她没有一把可以防身的武器。
唐芝芊将打磨好的匕首给了她:“你先拿着防身。”
让她暂时有个防身的武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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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将打磨好的匕首给了她:“你先拿着防身。”
她在匕首上加持了符咒和灵力的威力,加注了驱魔效果。
孟双锦感激不已:“谢谢你。”
这把匕首一看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上面繁琐的纹饰和它的厚重都彰显着它的与众不同,在市面上绝对买不到。
她不懂什么是古董,可看这把匕首不像是现代制作出来的。
这么贵重的东西而唐芝芊自己却好像不在乎似的,轻易就给了她防身。
心想她如果能和他们尘哥在一起就皆大欢喜了,不过可惜她似乎总对尘哥有些偏见。
三人准备好之后就出发了,他们到达地方的时候,被两个警察看护在院子中不准随意出来的目标男人急坏了,他要出去见一个人,警察偏不让他出去,一边吵吵嚷嚷,一边要动手出去。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限制我的人权,是犯法要坐牢的的。”
“太吵了!”
唐芝芊一张护身符飞了过来贴在他的头上,男人张着嘴再也说不出来话了,人也被定住不能动了。
两个警察看到孟双锦几云平竹朝他们敬礼。
“你们守好外面。”孟双锦对他们说道,和唐芝芊几人一起走了进去。
男人眼睛姑溜溜地转悠着落在唐芝芊的身上,眼神很明显地希望唐芝芊帮他将符菉给去掉。
唐芝芊根本就不鸟他,这家主人听到消息迎了出来,他之前就被告诉过会有警察过来办案,对于三人的到来并不吃惊,还热情地为他们准备水果和茶水。
男人看着别人在他面前大概三米处地一棵大树下坐下说说笑笑,有吃有喝,好不悠闲自在。
而他自己却被遗忘在一边,身体僵硬地不能动,嘴巴也被封住了。
心中愤愤不平,就在这时,他耳边响起一阵美妙的乐音,这种乐音让他如醉如痴,放佛间他又看到了上午时路边看到过的那个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那个女子笑得极美,如同天上的仙子下凡。
眼波流转地告诉他:“晚上七点我在这边的玉米地里等你。”就娇羞地跑开了。
看到女子他像是失了心神一般,心中满满的都是她,如果能得到她……
一想到一个想法,他就热血沸腾,本来准备换好衣服提前两个小时去的,可回来之后就被两个警察给堵在大门内不让他出去。
不出去就见不到那个绝美的女子,如今又被定在此处,他心急如焚,眼看天都要完全黑了,也不知那女子走了没有。
“喵……”墙上传来一只猫叫,一跃而起跳在唐芝芊三人之间的桌面上。
“不是你你好生待着吗?你怎么又来了。”唐芝芊摸摸它的头,轻声训斥道。
它顺从地在唐芝芊身边躺了下来,眯着眼睛,头歪向一旁。
他当然也是来捉鬼的。
天色变得昏黄,那一抹残余的光辉在地平线上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似乎有若有若无的歌声响起,唐芝芊要求这家主人进屋不要出来,接着为孟双锦和云平竹各自安排了任务后,才把被定住的目标男人移到一处角落处,在他周身施了一层防护结界,将他身上的符菉拿掉:“现在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看到你,你安生地待着,别让我对你出手。”
男人不信唐芝芊所说,扑着就要冲出去,被结界的力量给打在地上,心中万分恼怒:“不就是死了一个人吗?看你们一个一个的警察像是碰到什么大事似的,正事不做,还算计到我的头上,这就是你们当警察的德行吗?等我出去之后我要告你们,你快放我出去!”
他的态度又急又怒,像是要去见什么人去,唐芝芊神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要去见谁?”
男人怒瞪唐芝芊一眼,只是那眼中的焦急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你侵犯我的自由权,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唐芝芊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你是要见一个很美很美的女人是不是?”
男人难掩惊讶:“你怎么知道?”
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曾遇到过一个绝美似仙地女子。
“这些都不重要,等过会儿你就知道了。”唐芝芊看了看天上被黑云和阴气遮掩地黑漆漆的天空,眼中布满凝重之色。
是时候了。
她从怀中捏出一只白鹤,咬破手指滴在上面,催动体内的灵力输入白鹤之中,口中念起咒语。
一道白光闪过,白鹤化成了与在结界中困着的男子一模一样的面容。
被困的男子惊讶地睁大眼睛。
看了看那化形成功的男人,再看看自己,就像是通过一面镜子看到了另外的自己,无论是身高,神态都无甚差别。
这个女人莫非是传说中的驱魔师?才会这样出神入化的功夫?
他心中一震。
难道有鬼的传言都是真的?他只来了两天,虽然也听过这里骇人的传闻,可根本就没有当过一回事,只当是这里的人愚昧无知,他来此也是听说这里美女多,风景优美,正好趁着放几天假期的时间尽兴的玩一玩。
孟双锦这边已经和云平竹一起忙完了,她拍了拍手,朝唐芝芊走了过来,看到突然出现呆如木鸡的男人,惊了一惊:“这是?”
“他是我用我的精血和灵力由白鹤形成的,一会儿可以作为引诱女鬼的饵食,再有一道程序就完工了。”唐芝芊满意地看由白鹤化为的男人一眼,让孟双锦拿来一只黑驴蹄子。
孟双锦欣然拿来递给唐芝芊,眼中全无即将遇到劲敌的警惕,反而显得很高兴:“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捉鬼的新奇事,芊姐,我这边已经按你的吩咐在院子中各处都撒了鸡血,这只黑驴蹄子又是做什么的?”
唐芝芊接过,神秘地笑了笑:“你自己看。”
她将黑驴蹄子塞进白鹤变为地男人的心脏之中,伸手结印,在他的身上也下了繁琐的的咒法。
等一切做好之后,她唇角露出释然的笑:“已经好了。”
院门处云平竹也用几块比较大的石头布置好了阵法,他干完活就坐了下来,感觉到周围气息的变化,神色微沉:“感觉这气息放佛让人窒息一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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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看不到四周的阴气,可能感觉一阵阴冷入骨髓的寒冷袭来,气温放佛一下子降低到了零下左右,让人感觉冷到骨子中。
“都是强大的阴气的作用,修为越高,所散发出来的阴气就更能沁透人的身体,伤害人的健康,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顾蓉蓉可能就要来了!我们先进正屋。”
唐芝芊一手在院中桌子上睡觉的大黑猫就进了屋内。
正在睡觉的李玄尘身体往下倒吊着,挣扎了一下腿,心中有小人在咆哮,能不能温柔一点对他?
云平竹孟双锦随后跟上。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飘渺恍若从天边传来的带着女子的凄怨的歌声飘进众人耳中。
歌声哀婉动听,却又透着令人感到呼吸不过来的气息,让人情不自禁地发抖,感觉从内心发出来地恐惧。
最没抵抗能力的目标男人听到这声音,目光变得迷离,下意识地就要朝着歌声的来源走去,无奈周身有唐芝芊布置的结界,他被结界的力量反弹过来摔倒在地上,身上摔出的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疼得他直咧嘴,可下一秒钟歌声再响,他仍是被控制着撞到结界上。
就这样周而复始,乐此不疲,每撞一次便多几道伤,目标男人能清醒的瞬间越来越少,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像是一个被操控的机器人一样重复着被撞,摔倒再爬起,被撞的动作,也不再露出痛苦的神情了。
唐芝芊注意到了他这方面,可她也不能贸然出手定住他,否则被女鬼知道他们的几人的藏身之处大家可能都活不了。
他们这边因为她设置的特殊结界和她本身坚强的意志力,以及她体内灵力的护身,受到的影响并不大。
孟双锦和云平竹意志力也较强,但他们没有灵力护身,苦苦地强撑着才没让自己被控制。
唐芝芊目光微凝,看了一眼他们两人的异状,心中一惊,他们也能听到歌声,难道顾蓉蓉也要对他们下杀手了吗?也许是因为他们办案影响了顾蓉蓉的好事将怒火发泄在了他们的身上?
她快速的在两人后背点了几下,本想为他们输入自己的灵力被孟双锦抓住了手:“芊姐,不要,你一会还要对付女鬼呢,别浪费你的力量。”
唐芝芊抿了抿唇,孟双锦说的不无道理,她因先前用血画符和设置结界就自己耗费了不少灵力了,现在更需要保持她的基本的战斗力。
将手放下,扶着苍白着脸色的两人坐下:“你们先坐下休息,我想办法破了她歌声中的魔咒,你们再出来帮我。”
她有灵力可保护自己不被歌声所侵扰,但孟双锦和云平竹就不一定了,想了想,她在两人脖间各自打了一下,让他们昏迷了过去。
一一地将他们放置在沙发之上:“别怪我,我是为了你们着想,半个小时候之后你们就会醒来。”
顾蓉蓉唱的歌很恶毒,她可以通过歌声控制任何人,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如今她还只是想要对付谁就能让谁听到歌声被控制,如果她想要控制整个镇里的人,控制整个世界的人……
那后果将会不堪设想,以顾蓉蓉的能力也许不能毁灭全世界,但若她真的对某一个地方下杀手,比如说桃镇的人,所有的人可能都逃不过她的毒手,以后说不定她还会跑到其他的地方害人。
想到此,她更加坚定要消灭顾蓉蓉这个祸害。
歌声仍在继续,唐芝芊将在她怀中睡觉的大黑猫放在旁边的沙发上,随手施了隐身法隐身后,拿着手中闪着明亮光芒的桃木剑信步走了出去。
她用白鹤化形的男人已经眼神涣散地随着歌声走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大门的门口。
隐约一个白影在黑雾缭绕的夜色中若隐若现。
“我等你等了很久了,你不是想与我在一起吗?来吧,你会在临死之前有一个很美很美,很美的美梦,哈哈……”
女人的笑声穿透黑雾散开,几乎整个桃镇的大地和建筑都为之一震。
女人一手就要抓住看似意识涣散的男人的身体吸他的精气,可一阵剧烈灼热的触感传来,她忍不住手一松,嘴巴咧了起来,发出一声愤怒的鬼叫,一只已经变为黑色的纸从她的手中跌落下去。
哪里有什么男人!
她再看看自己的手,已经被灼烧得只剩下半个手掌,不知道什么时候粘在她那断掉的手上的黑狗心化成了黑色,要掉不掉的样子。
她胳膊一甩就将那已经失去作用的黑狗心给甩掉。
她身上的衣服也都变成了一身黑焦灰,体内也似有阵阵燥火涌动,本来她厚实的魂体一晃之下变得有些比刚才稀薄了。
中计了!
她眼中怒火直冒,一挥手,那变成黑色的纸鹤化为灰烬,她身上被烧焦的衣服也都消失不见。
露出她裸露的引人遐想的曼妙身姿。
“该死,是谁在暗算我?”她大吼一声,从大门飘了进去,不曾想却陷入了一个阵法之中。
不管她往哪里飞,都好像走入了无数个死门,每一道死门处都有不同的攻击方式针对她。
第一个死门是无数的大石块排山倒海地朝她砸来,她的周身都被大石块围攻,铺天盖地地似乎要将她给淹没,她伸出手掌朝着那石块一拍,那些石块全部消失不见。
接下来的死门有弓箭攻击,还有别的她见都没见过的武器。
几个来回之后,她心中的恨意滋长,开始不耐烦起来,虽然对她造不成致命的攻击,却也让她烦不胜烦,她是来取那负心男人狗命的,而不是陪那些假仁假义,虚伪至极的捉鬼师玩的,一头飘逸的头发无风一动:“就一个小破阵法还想困住我,不自量力。”
她身上散发出一种浓浓的黑气,像是炸弹似的四处散开。
“嘭”地一声巨响,所有布置阵法的石头都被化为芥末,炸的到处都是。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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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有些东西在碰触到芥末的那一刻就立刻化为了灰烬。
唐芝芊随手在自己的身上施了一层护身的结界,遮挡住了那黑气的侵袭,将桃木剑慢慢地举起,神情凝重,一刻都不敢放松。
她用假的目标男人作为诱饵引她上当,都没能伤她多少。
这阵法一般的鬼怪被困住很难出来,顾蓉蓉却不到五分钟就给她破了,果然修为不一般。
顾蓉蓉破开阵法之后,周身的黑气散开,也让人能看得清楚她,一双光芒流转的眼眸在院子中扫了一眼,捂嘴笑道:“果真是一个不自量力的捉鬼师,气息让我感觉有些熟悉,昨天就是你吧,要不是婆婆的阻止我早就将你给杀了,省得碍我的事,没想到你今天作死地自己撞上来,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那院中到处撒的鸡血虽然可以减弱她一部分功力,不过她这几百年来吸收了不知多少的香火之气,即便刚才被算计到了两次,区区减弱少许的功力对她的整体而言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她歌声悦耳动听,笑起来也不逞多让,如那随风响起的银铃叮当作响。
但那笑声如魔音一般,唐芝芊立即感觉神色恍惚了一下,心中一直默念清心咒。
目标男人此时大概被来回撞的摔得伤得太严重,在受到顾蓉蓉笑声的影响下狠狠地撞了一次就彻底地晕了过去。
唐芝芊看他一眼,感觉他一时半会地不会死,才转过头专心对付顾蓉蓉。
顾蓉蓉的确是一个美人,五官端正,容貌俏丽,身姿优雅,尤其是现在没有穿衣服的情况下,那饱满诱*人的身材,更看得人血脉喷张。
“还不出来么?你有本事针对我布置了现在这个局,连出来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吗?”顾蓉蓉话中暗含冷嘲热讽。
唐芝芊淡淡一笑,随手将身上隐身的符菉给撤了。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清晰又明朗:“顾蓉蓉,你仇也算报了,为何不放过其他无辜的人?”
顾蓉蓉看到唐芝芊,一双潋滟的眸子在她的身上打量了几眼,唇角噙着嘲讽的笑:“你这个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自找死路,看你也算有几把刷子,婆婆那么无情的人竟也护着你,我倒想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她手中无数的黑气自她的手掌中聚拢,朝着唐芝芊就铺天盖地地打了过来。
唐芝芊手中一抖,一道黄符从她手飞出,发出金色的光芒,与那黑气相撞在一起,发出一声爆炸声,黑气被撞地只剩下一半,晃了一下后继续勇往直前。
要看那黑气要向她袭来,她手拿桃木剑在周身伸手旋身一划,形成一种无形的剑气凝聚起来直朝哪黑气而去,黑气碰到剑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顾蓉蓉看得兴致勃勃,拍手鼓掌:“有点本事,比以前那些菜鸟假道士强多了,杀了你我可真舍不得呢,不过谁让你与我为敌了,就是婆婆在场,她也不能让我对你手下留情。”
她眼中红光一闪,飞身立在上空:“在你临死之际,我看在婆婆的面上送你一个美梦,在梦中帮你实现你最想完成却未完的愿望。”
她娇声一笑,红唇轻启,那本该让人如醉如痴的歌声听起来多了几分阴森的味道。
飘渺的歌声如在云端之上响起,响彻云霄,狂风呼啸而起,吹得四周的大树“刷唰”作响。
那歌声似乎从四肢五骸中进去她的身体,头脑嗡嗡作响,唐芝芊手中一颤,桃木剑“扑通”一声落在地上,她捂住头,脸色发白。
顾蓉蓉想控制她的意识让她进去梦中杀气她,恐怕她之前也是用这种手段害别人的。
那歌声似乎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比昨天顾蓉蓉使出来的效果还有更强,耳边一直有一个声音蛊惑着,诱惑她往前走。
漫无边际的迷雾,郁郁葱葱的密林,一个无知,陌生,又迷蒙的世界。
无处不在的歌声,唐芝芊像是失去了记忆一般,行尸走肉般迷茫地走着,却不只今夕是何年。
她觉得自己应该在做一件不能分心的大事,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
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突然环境转换到了熟悉的唐家宅院,她看到了小时候的她。
从小就被看作天才的她几乎每天除了上学时刻就被关禁闭背诵咒语,修炼法术,别家的孩子都能跑出去玩,她却只能一个人被关在密室中背那些干巴巴的咒语,练那不知道能做什么的驱魔求,在阴暗的角落处孤独的有些迷茫。
她很不明白,为什么大家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一个宝物一样,大人看到她进步就会显露笑颜,夸上她一番,让别的孩子都很她学习,可她并不开心。
这些并不是她想要的。
有时候她爸爸,爷爷和别的长辈会过来传授她法术和经验,她都学得很快,自然而然没有辜负众望。
她表面上乖巧,除了上学时间就是按照族中长辈的安排行事,内心却有一个胆大的想法,她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用了半天的时间研究出了如何破解唐家宅院四周布满了结界和阵法溜达了出去。
唐芝芊身为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莫名的觉得这场景有点熟悉。
她亲眼看着那个小女孩破除结界和阵法后兴高采烈地又蹦又跳地跑了出去。
她不管看到什么都觉得好新奇,却没发现她的身后不知何时跟上了一个瘦矮又留着平头的中年男人。
鬼鬼祟祟地跟在后面,眼中在扫过小女孩流露出贪婪的神情。
“不要跟着她!”唐芝芊看到这男人第一眼就觉得他不是好人,唯恐他会伤害小唐芝芊,在他要跟上小唐芝芊的时候伸手拦住了她,结果奇怪的事情发生了,男人像是没看到她似的,竟从她身体中穿过去了。
唐芝芊愣愣地看着自己手:“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她看向那一大一小前后跟踪者与被跟踪者的身影,眼中闪过迷茫困惑之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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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光闪了又闪,决定也上前去看看情况。
小唐芝芊其实自己走了很远了,她之前好奇那些奔跑的汽车,竟大胆地隐身后跳了一辆要开走的车上去,被带了几个小时等车停下来才慢慢的爬了下来,后来才被男人跟踪的。
小唐芝芊其实也知道有人跟着她,不过她根本就没有在意罢了。
她又走了一段时间,天渐渐的黑了,也不知道到了哪,小腿有些酸疼,干脆就在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小腿翘着揉着小腿有些纠结地看着拐角处的东西南北四个方向。
有冷风吹来,感觉有些冷,她缩了缩身体。
出来这么久她家人肯定该担心她了,她该回去了,大不了下次她偷偷地跑出来就是了。
可她不认识回家的路了,有些沮丧地低垂头。
摸着扁扁的肚子,她吞咽了一口口水,肚子也好饿。
就在这时她头顶传来一个男人温柔关怀的声音。
“小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说不定叔叔可以帮你。”男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目光盯着的粉雕玉琢的看起来不过三四岁的小女孩满是贪婪。
长得这么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将她卖钱肯定能卖一个大价钱。
说不定干了这一次,他就吃喝不愁了?
一想起来以后会拥有大把大把的钱供他挥霍,住着大别墅,开着宝马车,还有美女相陪就没能忍住大笑了起来。
小唐芝芊嫌弃地皱了皱:“大叔,你笑得好猥琐,太难看了!我见过的猪都比你好看,声音也比你好听。”
男人噎住,脸色铁青,差点想要一拳给她一下让她让长记性。
想到他要做的事情,忍了下来,露出一个看似温柔实则令人恶心不已的假笑:“小姑娘,叔叔可以带你去好玩又好吃的地方,你愿不愿意跟大叔一起去?”
小唐芝芊傲娇地摇头,眼中带着鄙夷之色:“不去,你叔,你是不是一个傻子?地方怎么能吃呢?”
男人继续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伸手就要捂住小唐芝芊的嘴,抱她离开。
唐芝芊下意识地就想去救小女孩,可想到刚才她被男人直接穿透了身体的事,想想还是算了。
男人没注意到,她可是注意到了小女孩眼中狡猾的笑意,看看她会如何解决。
小唐芝芊小小的身体倏地往下一低,快如闪电般的从他一只胳膊下窜到了一边,男人一下子扑了个空,撞到了硬帮帮的长椅上,屁股往后撅着,从头面看像是恶作剧的猴子一样,看上去十分的滑稽。
小唐芝芊笑嘻嘻道:“大叔,病了就要去医院看病,你看看你,这病啊实在是太严重了,你怎么能直接往上撞呢,这要是撞出一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大叔,你的背上趴着一个浑身湿漉漉的大概有五六岁左右的孩子,”她低叹一声,以一副大人的口吻道:“这孩子真可怜,头上一直有血在往下滴着。”
她伸手指向男人的胳膊:“你袖子上滴的都是血,好多,好多。”
男人的背后真的趴着一个孩子,那孩子两只小手就放在男人的脖间,似乎只要轻轻的一掐就能让男人窒息而死。
她在看到男人第一眼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本来她是不想说出来吓他的,谁让他冒出来烦她了。
还想对她动手。
男人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他在听小唐芝芊说孩子的时候并没有在意,可她说小孩头上流血时心中开始有些怕了,但扔强壮镇定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你一个小孩子能看出什么,读过一些书的人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鬼都是以前的人杜撰出来的。”
“那好,既然你这么以为,我问你一些问题,你有没有感觉背上沉甸甸的,还有些发凉?有没有感觉身边放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你身边?有没有感觉到你的脖间有一种令你感觉呼不过莱气的感觉?”
那孩子不知道在男人身上多久了,他印堂发黑,全身都被黑气笼罩,面色呈现枯败之色,这位大叔活着寿命也不过五年了,五年之后就会被疾病缠身,被身边的人背弃,受尽痛苦白眼孤寂而死。
她每说一句,男人就浑身一颤,最后吓得跌坐在了地上,他想起了两年前他拐卖了一个五岁左右的男孩,那个男孩宁死不从,性格十分刚烈,非要想着从他身边逃离。
他将他带回去后把他的房里的东西都给破坏殆尽,他将他狠狠地打了一顿,用链子栓住了他将男孩要锁在卫生间里。
可没想到男孩用他手上带的铁链子当做武器往他脸上招呼,他脸被打得都破皮流血了,眼睛也火辣辣地睁不开眼。
他心中怒火中烧下,将男孩狠狠地推了一下,结果男孩头撞在了浴缸上面,血顺着浴缸流了一地。
他探男孩鼻息的时候男孩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做尽坏事,贩卖过毒品,强过女人,打死过人,这些年了解到贩卖孩子能牟取暴力他想都不想的跟人合伙干了,从未遭过任何报应,也不害怕,死了一个孩子死了就死了,他心中除了有一点可惜没能卖出好价钱并没有多余的情绪。
后来又干了一些活将这件意外完全抛到脑后了。
这个小女孩所说的正戳中事实,他以为自己只是年纪大了,有一些身体不正常也不是多大不了的事情,没想到……
孩子心灵纯净,他也听说过有一些孩子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他真的没想到这孩子一直都在他的身上。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孩子,我知道错了,但是我也没想害死你的,你就看在我无意的份上从我背上离开吧。”
小唐芝芊“咯咯”地笑道:“他是你害死的,当然要赖上你了,他说他要缠你缠到你死,他说自己好冷啊,好疼啊,一个人好孤独啊,他很想很想汲取你身上的温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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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芝芊“咯咯”地笑道:“他是你害死的,当然要赖上你了,他说他要缠你缠到你死,他说自己好冷啊,好疼啊,一个人好孤独啊,他很想很想汲取你身上的温暖。”
她故意拉长音调,模仿那些冤屈的鬼的语气。
小鬼本来目光一直在男人的身上,小唐芝芊说出这番话,他抬头愣愣地看了她一眼,阴森森地开口:“你少管闲事,滚!”
小唐芝芊耷耷肩,面上却无一点害怕的神情。
这个孩子的戾气和仇恨太重了,以至于都失去了转世投胎的资格,身为一个驱魔师,她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如果他能迷途知返,放下仇恨,说不定还能有机会再世为人。
她走上前,从腰间口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子,趁男人沉浸在害怕中的候倒在手上几滴洒在男人的眼上后为防男人对她出手,快速地后退几步,笑得像是一朵绽开朵:“叔叔,你看看,有没有看到什么?”
男人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身上,血,那一滴滴的血正在从上往下滴着,触目的鲜红,他的脖间也有两只骨瘦如柴的小手紧紧的拽住他的脖子,他瞬间满目惊恐,张大嘴巴,想要伸手将那两只小手掰开,可他接触不到灵体,直接掐住了自己的脖子,他瞳孔放大,放声尖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杀死我,孩子,放过我这一次,放过我……”
“你想拐卖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放过我这一次,我家中只有我这一个孩子,爸爸妈妈身体也不好,他们老来得子,都快五十岁了才生下我,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剥夺他们作为父母的权利?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地没有一点心里愧疚地就将我给杀害……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我要你下地狱……”小鬼疯狂地大笑,两只骨瘦如柴地手狠狠地掐着男人,面色狰狞地形成一块一块的形状。
小唐芝芊忍不住出声提醒小鬼:“你这样做也是为你造杀孽,放手吧,你还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
“我有什么新生活?我如今就是想亲手杀死他,杀死他……”
“嘀嗒……”
“嘀嗒……”
就在这时,警车的鸣笛声响起,可能是警察身上那种正气的影响让小鬼浑身一颤,竟停住了掐男人的动作,乖乖的趴在男人的身上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男人感觉脖间去轻松多了,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一个警醒从刚才的恐惧中回过神来,那小鬼跟了他两年都没能杀死他,他不过就是身上多了一个东西,他以后想办法去找捉鬼师解决他就好了。
要是被警察逮住,他几条命都不够他的罪行,别说想要出来了,说不定给他判一个死刑他就完蛋了。
他目光凶狠地看了唐芝芊一眼,就要扑过去。
要成功地逃走,就必须拿这个孩子作为人质。
他背上的小鬼静静地趴着,冷冷的朝着小唐芝芊看。
小唐芝芊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他过来,眼中毫无惧怕,神色淡定地像是一个大人,没有人看到她在衣袖下的手捏着一张定身符。
就要男人在离她半米左右,她看准时机要将定身符贴在男人身上时,一个从不知道哪里来的男孩子抱住她就势往一侧一滚,逃离了男人的狼爪。
男人小眼睛一眯,又一个多管闲事的孩子,正好多一个人质多一份保障。
“这个男孩……”一直作为旁观人的唐芝芊看到这个看起来有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子,心中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好似在哪里见过他。
男人阴沉着脸朝两人走来,唐芝芊很想上前去阻止那个男人伤害两个孩子的行动,不过心中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她觉得男人不会得逞。
那个救小唐芝芊的男孩子手脚伶俐,虽然个子小,但一身刁钻的本事却出神入化。
不几下就将男人打得在地上打滚求饶。
小唐芝芊在一旁看得热血沸腾,欢呼着为为他鼓掌:“好,好,太好了,小哥哥好棒!”
这个小哥哥不仅人长得好看,还这么厉害。
男孩被小唐芝芊一夸,顿时自信心爆棚,打得更起劲了。
不一会儿警车就到了,从警车上走下两位警察,向两人了解了大致的情况之后,就将男人带上镣铐。
小唐芝芊看了那男人背后的小鬼一眼,心中还是有些不忍他就这样堕落下去。
双手结印,用一种术法束缚住了他将他给强行带了下来,小鬼不甘地看了被带走的男人一眼,拼命地想要挣脱束缚去追男人,却没有挣脱出来。
警察将两人表扬了一番,提出要送两人回家,男孩脆生拒绝了,他家里离这边不远,家里人会过来接他。
小唐芝芊因为要在无人的地方处理小鬼的事情这才知道是男孩早就发现了她和男人之间的纠缠,暗中一直在观察着,也是他提前报了警,后来男人起歹心的时候没忍住才出来。
警察走了之后,小唐芝芊才将小鬼身上的束缚随手给解开:“他已经得到他的报应,你也该放下仇恨走你自己的路了,我可以帮你化解怨气为你开启阴间的路。”
“都是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要不是你非得插手,我自己就可以将仇给报了。”小鬼根本就不领情,看向小唐芝芊的神情像一条毒蛇。
站在一旁的男孩看不过去了,痴笑道:“你这个小鬼真是太不讲道理了,你以为我们都很想多管闲事啊?不过是顺手救了你让你解脱罢了,谁知你还不领情,算了,当我们白救你了。”
“走,小妹妹,我带你先离开这个鬼地方,省得跟这个小鬼待在一起浑身难受。”小男孩拉起小唐芝芊的手就要往前走。
“好的,小哥哥,你也能看到鬼吗?”小唐芝芊点头,好奇地反问。
手也随他拉了,她本是一时好心看那小鬼可怜才会救小鬼的,但他不愿意放弃仇恨离开人间重回轮回她也不能强求。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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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从记事开始就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似乎想到什么伤心的事,他停住了半晌后,才继续说:“有些事情不说也罢,你刚才说能帮他化解怨气送他入轮回,没想到你这么小的年纪不仅不怕,还这么有胆识,有能力。”
小唐芝芊腼腆地笑笑:“我是被逼出来的。”
她从记事开始就被被迫着要背那些咒语心法什么的,她也不想,可她身为唐家人也没办法改变。
谁知两人手拉着手刚走了没几步,小鬼突然出现飘到两人面前。
此时最后一抹光辉也被收走,天色暗了下来。
“你们阻碍我报仇,我要你们死!”他面色青黑,握紧一双小手,化为两道黑气就朝两人袭击而去,速度又快又急。
这是要鱼死网破了?
男孩和小唐芝芊不妨他突然出现。
旁观人唐芝芊脸一颗心心也揪了起来,那黑气是那孩子用灵魂为代价转化成的,将他本身的修为瞬间提升了有几百倍多。
孩子经此之后便会魂飞魄散,男孩和小唐芝芊两人没有任何防备,距离如此之近,根本也没有时间躲避,被沾染上就会一命归西。
这是两败俱伤的法术,两边都讨不好处。
但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有一种事情会有转机的念头。
好像多年之前她就曾经亲身经历过一样。
她微微皱眉,奇怪的感觉,她为何会感觉如此熟悉呢?
难道这是她小时候曾经历过的?
可她就在这里,一切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她能看到别人,别人却都放佛看不到她?
就在她正在沉浸在自己想法的时候,男孩扑向小唐芝芊,将她护在身下,硬是咬牙后背结结实实地挡住了两道黑气。
小唐芝芊被吓坏了,小脸瞬间一白,她捉鬼也不是没有过,可那都是在家中族人的陪伴指导下做的。
像今天命悬一线的事情她从未经历过。
“小哥哥……”她闭上眼睛哑声喊了一声,睫毛都有些颤抖。
心中一直念着:小哥哥你千万不能出事,千万不能出事。
说来也奇怪,黑气在要接近男孩的时候,男孩的身上闪现出一道结实的护体的光芒,黑气被那光芒撞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剧烈地晃了一晃,渐渐的消散。
唐芝芊看到这里,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她的感觉果然是对的。
这个男孩的身上像是有什么高人在他的身体上下了一道护体封印,在他性命受到威胁之时便会自动地保护他。
小唐芝芊被压在身下,看不到上面的情景,男孩半晌没动,也没发出声,心中一慌,她声音有些发抖地喊:“小哥哥,你怎么样?”
男孩长长的好看的睫毛颤了颤,眼中闪过一道琉璃班的波光,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小唐芝芊喊了几声,都没人应,她推了推身上的人,男孩翻身滑落在了一边。
小唐芝芊身上没有负担,忙爬了起来,跪坐在紧闭着眼睛的男孩的身边,用手晃着他,眼中有些慌乱之色:“小哥哥,你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能死,听到了没?你不能死啊……”
她虽会一些驱鬼术,可不会救人之术,加上年纪小,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着急之下,哭出声来。
“小哥哥,你醒醒,刚才你救了我,我还没能报答你,你还没送我回家,你不能就这么抛下我不管了?”
“小丫头,你是在为我担心吗?”下面突地响起一个幼嫩又极其好听的男孩声音,小唐芝芊看到睁开眼睛的男孩,激动之下一下子抱住了他,“你没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吓死我了。”
男孩裂开嘴笑,因刚才骗了小唐芝芊眼泪,内心有些愧疚,扶着她起来:“我怎么会死?我福大命大着呢,好了,我们快起来吧。”
他伸出一双小手帮小唐芝芊擦擦还未干的泪水:“看你哭的,都不好看了。”
看着两个相处和谐的孩子,唐芝芊也由内而外地发出真诚的笑容,感叹道:“毕竟是才几岁的孩子,也只有孩子才有这么纯洁无暇的心灵和无忧无虑的生活。”
小唐芝芊出来很久了,一直都没吃饭,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困扰他们了,才感觉到肚子饿了,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眼巴巴地看了男孩一眼。
男孩似乎看得出来她的想法,笑问道:“是不是饿了?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去。”
他也饿了,今天他一个人出来开车遛弯,结果路滑了一下,将车不小心来到了一旁的低洼的草地中,这边地处有些偏,他一时找不到人,只好给他爸爸身边的助理打电话让他过来帮自己。
他刚才跟警察说他家离这里近,但也不算很近,开车的话没两三个小时是过不来的,之所以这样说,是不想让他们发现自己小小年纪就无证驾驶的事情,无端惹来事端,被他父亲知道,他免不了要受一顿教训。
“小哥哥你真好。”小唐芝芊点了点头,眸光闪闪。
被人一口一个“小哥哥”的叫,让一向在家中受不到重视,被他老爸打击地不行不行的他感觉到了一种被仰慕,被尊重的感觉。
他放佛自出生八年以来,第一次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而不是他老爸口中一无是处什么都做得不够好的废物。
也让他生出一种要保护这个小女孩的责任感:“我是李玄尘,就住在郊区x路的x别墅,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来找我,你可以叫我玄尘哥哥……”
“玄尘哥哥……”
是叫李玄尘吗?
脑中似乎有什么要宣泄而出,涨疼得厉害,唐芝芊捂住自己的头,微闭上眼睛,冥思苦想。
李玄尘是谁?自己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再次睁开眼睛,四周的环境又变了,那两个孩子已经找到了一家小店坐在了桌子旁吃面。
面还是热的,有一种牛肉的香味在空中浮动着。
小唐芝芊饿急了,几乎面一端过来就开始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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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面的小李玄尘拿起筷子在碗中挑了半天都没吃一口,面色有些为难。
他在家中习惯了吃山珍海味,吃不惯这些比较简单的食物,里面除了几块牛肉,青菜还有几根面外别的什么都没有,味道也比着他曾经吃过的那些差远了。
可这附近僻远,他们走了好远才找到这么一个能吃饭的小店,能有吃的就很不错了。
小唐芝芊吃了大半碗后,抬头看小李玄尘一口都没有吃,眨着眼睛,有些好奇道:“小哥哥,你不饿啊?怎么不吃呀?”
李玄尘朝她有些尴尬地笑笑:“我吃,刚才太热了,想等凉些再吃。”
心中有些惭愧,人家比他小的小女孩都能吃下去,他为何就不能吃下去呢?
“那小哥哥快点,等凉了就不吃了。”小唐芝芊也笑了笑,继续低下头吃,
她几乎一天没吃饭了,或许是因为太饿了,第一次觉得这牛肉面是这么地美味。
小李玄尘看着她吃得那么香,再看自己碗中的面竟也觉得有食欲了。
两人在差不多吃完后,就有一个身穿西服面色看起来有些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到小李玄尘,眼睛一亮:“少爷,我终于找到你了。”
中年男子是小李玄尘父亲身边的人,也是李家的管家,从小看着李玄尘长大,他接到电话听说小李玄尘出事后就赶紧带着人赶了过来,直到看到他完好无损才放心下来。
他本来要将他给带回去,结果他非要自己去将跟他在一起的小女孩送回家。
中年男人无奈做出让保镖送女孩回家的决定,小李玄尘非要亲自送。
他坚持到底,中年男子说不动他,也只好依他。
由中年男子亲自开车,两个孩子坐在后面。
没想到刚走了一段路小唐芝芊家中的人派的几个人就赶到了,看到她平安无事向中年男子表达了谢意就要带小唐芝芊回家。
小唐芝芊坐在车中,依依不舍地朝下面不愿意上车离去的小李玄尘,大声地喊道:“小哥哥,你一定不能忘记我,再见了!”
车开动了,本来站在原地的李玄尘突然追着车跑了起来,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见状也追着要将他给拉回来:“少爷,快回来,危险!”
窗外的风景疾驰而过,小唐芝芊透过窗户看着那咬着牙坚持不懈地追着自己跑的小男孩,泪水不知不觉地模糊了双眼。
小哥哥,我舍不得你。
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奇怪却很坚定的念头,她要将来长大了要去找小哥哥。
回到唐家后,她下车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一个东西,她往下面一看,是一个样式奇特雕刻着一只可爱的猫的羊脂白玉佩,她想起临走之时,小李玄尘在她的跟前待过一阵,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也只有他待过,那么这个玉佩就是他的了?
小唐芝芊被带回去后被族中人训斥了一顿,她年纪小,并没有受多少惩罚,训斥过后将她关禁闭了三天才放她出来。
自从小唐芝芊回来之后,族中人都注意到了小唐芝芊不像是从前那么用功了,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那发呆,有时候一发呆就是半天,有时候也会莫名其妙地笑,也不如以前用功的一半了,整日会把玩一个玉佩。
族中人开始为她担心,这孩子天生灵体,资质奇佳,人又聪慧,只要好好的培养一定能培养成为一位优秀的驱魔师。
最重要的是唐家族中唐老爷子无意中算出了唐家二三十年内将要经历一场浩劫,这个浩劫若是躲不过去他们唐家的辉煌从此不复存在,这世间再也他们唐门的立足之地。
唐老爷子算出这个浩劫后,神色凝重地将唐家六大长老给集结在一起商量对策。
最后决定集七人之力寻求解决办法才找出一点端倪,要想唐家度过这次劫难,即将出世的一个婴儿是关键。
这个婴儿就是即将出世的唐芝芊,当然,除了唐家老爷子和六位长老其他的人谁都不知道。
这也是为何在小唐芝芊不努力练功后,族中人担心的原因了。
他们将希望寄托在小唐芝芊的身上,虽然知道她是渡劫的关键,可具体如何没有人清楚,如果唐芝芊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驱魔师,他们的希望又降低了几乎一半。
唐家老爷子为此找到了小唐芝芊谈话,从她口中得知了原因。
“爷爷,我想和别的孩子一样出去玩,整天一个人待在这阴暗的地方背那烦人的咒语,修炼,我好无聊,我想去找一位大哥哥玩,他对我可好了……”小唐芝芊兴高采烈地向对她最好的爷爷说出了心事。
唐老爷子慈祥地答应她,却在她抱住自己大腿撒娇的时候在她脖间一点弄晕了她。
唐老爷子叹息道:“孩子,我不得不消除你出去的这一段记忆,不然我们唐家可就完了,原谅爷爷。”
他伸出宽大的手掌在小唐芝芊的头上方,手掌中有白光闪现,慢慢的往下移。
“不……”站在一旁的唐芝芊摇头喊道,像是要失去多重要的东西似的,心中空荡荡的,“不能这样,爷爷……”
她扑了过去,却直接穿过两人到了另外一边。
她尚未站直身体,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了她的背上,她身体化为一道光彻底融入了小唐芝芊的身体之中。
迷迷糊糊中一个听起来有些声音在她耳边想起。
“唐芝芊,要实现你愿望的时机到了,你不仅是不想忘记你的小哥哥,还想要见到你的小哥哥,长大之后能见到他,并嫁给他永生永世地和他在一起,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一切将发生改变,你就是没有失去记忆的唐芝芊,你将可以选择改变自己的命运……”
唐芝芊在被打入小唐芝芊后意识就开始模糊起来,渐渐的她也开始觉得自己就是小唐芝芊,想着她所想,思她所思,忧她所忧。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伸出一双小手打开了唐老爷子要消除她记忆的手,迈着小短腿跑了出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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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为了一个完全和从前不同的唐芝芊,没有失忆,可也没有忘却修炼,往后她的路和现实中有很大的差别。
十八岁的她就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驱魔师,名震整个驱魔界。
驱魔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她,这些年她一直在找她的小哥哥,她记得他的名字,记得他们曾经待过的那家店。
十八岁生日过后,她就又去了那家店一次,昔日的小店变为了一家大酒店,她抬眸看着面前金碧辉煌装饰奢华的酒店,会心一笑。
她终于回来了,只是他又在哪?
“来人啊,抓小偷!”街道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在嘈杂的人群中尤其突出。
唐芝芊下一刻就感觉自己被撞了一下,那人将她撞得差点摔倒在地上,有人及时扶住了她,低沉的声音仿若那陈年的老酒,让她听之欲醉。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那扶着她的俊美青年一眼,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展颜一笑,那青年看到她也是一愣,看到她笑,也露出一个温和好看的笑容。
“小姐,你站好,刚才那小偷将一位老大爷的钱包给偷走了,我得赶快抓住他。”
唐芝芊尚未反应过来他就跑开了,她看了那跑在前面几乎要消失在人群中看不到的拿包的男子,眉头微皱,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将大爷钱包偷走,又撞了她的小偷吧。
她随手施了一个法指向那个男人。
男人突然间就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跑都跑不动了,只能动脚,可怎么跑都在原地。
众人看到他喘着气原地跑都忍不住将视线转了过来。
有的人直接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青年速度很快,他到达的时候看到男人滑稽的样子,嘴角微抽了抽,将他手中的包给夺了过来,一转头就看到了人群后一个缓步走过来学生模样打扮的容颜清丽素雅如一朵百合花般绽开的唐芝芊。
他微微一愣,脑海中闪过什么,一瞬间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
刚才那男人突然像是中了邪似的,应该也是她出手的吧。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要说什么,这时几位警察过来将一直原地踏步跑的男人给用说镣铐给拷上,他们看到李玄尘,朝他恭敬地敬了一个礼,李玄尘淡淡地点点头,将钱包交给他们,跟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就抬步走向唐芝芊。
唐芝芊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近,突然间有些紧张。
李玄尘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你好,我是李玄尘。”
唐芝芊在听到他名字的时候,心中剧烈地一跳,目光盯着他,眼中有激动的神色翻涌,努力抑制住心中的激动,也缓缓地微笑:“你好,我是唐芝芊。”
应该没错了,她的小哥哥也叫李玄尘,给她的感觉也这样熟悉。
她想了她的小哥哥有十四年,无数次她都在想象着他长大之后会是什么模样,渴望能够见到他。
如今终于见到了。
“小哥哥,你还记得这个吗?”唐芝芊笑颜如花地将她一直挂在腰间的玉佩给拿了起来,眼中有着和她的小哥哥相识的期待和憧憬。
李玄尘看到那玉佩,重重地点点头,唇角有和煦的笑容缓缓地绽开,越发衬得他容颜如玉:“记得,我记得我好像将它忘在了一位小天使地身边,我时刻都等着那位小天使来找我,告诉我,她从未忘记过我。”
两人相视一笑,似乎有什么晕染开来。
……
从两人的相见到相识,相知,再到确定感情订婚。
中间有来自于两家的阻挠,也有别的一些困难,但他们一一地都克服了,也得到了两家家人的认可。
从相见开始,李玄尘对她一直都很好,她也感觉到很幸福,这一切令人感觉到像是在做梦,又自然而然。
但她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身处虚幻的感觉,她隐隐地觉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举行盛大婚礼的前一天,她的这种心境尤其严重。
她穿着李玄尘让人给她送来的婚纱现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高楼大厦,神色有些困惑。
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看着上面戴着的李玄尘送给她的镶嵌着一颗红宝石的钻戒,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反射的耀眼的光芒照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她微蹙眉头,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有什么不对。
她将手放下,心中有些莫名的慌张,转身就要出去,却撞去一个温热的胸膛之中。
“怎么了?我们快要结婚了,是不是很紧张?”
熟悉的男声传入耳中,唐芝芊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感觉安心了许多,她这时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有些发抖:“阿尘,我好怕,怕这一切都是假的,我们明天真的要结婚了吗?”
“真是一个傻丫头,怎么会是假的呢,这一切都真实地不能再真实了。”李玄尘拥着她两人面对面地坐下,他握住唐芝芊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看着她,眼中似流露出柔和的波光,让人忍不住沉溺其中:“你听,我的心是不是在跳动着,为你而跳动?”
他慢慢地挪了过来,双手覆上唐芝芊的脸,俯下身吻住了她。
片刻后,才放开了脸色绯红有些羞涩的她,将她重新拥进怀中,笑问:“现在你能相信都不是假的了吧,芊芊,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自从我十四年头第一次看到你,我的心就情不自禁地为你跳动,那么多的人,可我能看到的能休息到的人只有你,我们结婚之后,我会用尽我的所有来给你前所未有的幸福,不要胡思乱想了,好吗?”
唐芝芊趴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可能是我第一次结婚太紧张了,总会想一些别的有的没的,阿尘,我能够再见到你有了我们的今天,我好开心,真希望我们永远能这样幸福地在一起。”
“会的,你的开心就是我的开心,芊芊,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唐芝芊心思微动,可感觉他话有些奇怪,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他的,这也是她一直所想的,不是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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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底有一个声音似乎很着急地不要她答应,是那样的急切,那样的不安。
她犹豫了一番,到底没直接说答不答应,她打了李玄尘一下,故意板着脸:“我们都要结婚了,还说什么离开不离开的呢,多晦气。”
一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李玄尘要忙婚礼的事情没跟她待太多的时间就走了。
她一个人静静地坐着,心中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重。
这种不对劲的感觉让她有些莫名地烦躁,甚至压过了她要结婚的欣喜。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他们即将作为婚房的地方,布置得低调,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奢华。
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来的。
可为什么就是高兴不起来?
她下了楼走了出去。
“喵……”突然的一声猫叫,让她微微一怔。
她顺着声音看去,只见那花丛中一只花猫身影一闪,飞快地窜走了。
她看着那只消失在花丛中的猫的方向,脑海中像是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她放佛也见过一只猫,一只黑色的猫。
可她清清楚楚地记得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一只黑色的猫。
思绪有些烦乱,她在路边随意地走着,偶尔观赏一下路边的美景。
这回没有什么东西再窜出来,她闲逛了一会儿正准备要回去的时候,突然间感觉地面晃动了一下,像是发生了轻微的地震似的,她再看路边的那些人的时候却奇怪地发现他们都不在了,四周一片雾蒙蒙的,她揉了揉眼睛再看,所有的人都在匆匆忙忙地走着,有条有理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仿若她刚才看到的都是幻觉。
她沉思间手机铃声响了,李玄尘打来的,一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一瞬间也忘却了所有的胡思乱想。
在婚礼当日作为新娘她是要从唐家出发的,唐芝芊当晚就回到了唐家老宅。
每个人都围着她说依依不舍的话,叮嘱她结婚后如何如何。
恍惚间唐芝芊有一种自己是看客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到第二天的婚礼现场。
婚礼仪式越接近她心中那种莫名的慌张感越是严重。
这场婚礼很盛大,李玄尘非常重视这场婚礼,婚礼的司仪是国家级一线主持人,客人也有不少来自各地的名人,在全国都有巨大影响力的老总们,有的是看在李玄尘父亲的面子上,有的是李玄尘父亲的生意伙伴……
整个礼堂布置得放佛一个城堡,一进去就感觉到一种梦幻般如公主的感觉。
每一个细节都做到了真正的完美,不留任何的遗憾,由此可以看出布置婚礼的人是多么用心了。
“我很喜欢,你很好,这个世界的人也都很好,也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可惜……”唐芝芊看着梳妆镜前看着优雅高贵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她不能再欺骗自己了。
她早就感觉不对了不是吗?却偏偏一次又一次地欺骗自己。
她摊开手掌,一根被她握得出汗一把小巧的匕首安安静静地在她的手心中。
她慢慢的将匕首搁在自己的脖间。
镜中的新娘一脸决然,眼中似还有晶莹的泪花闪现。
只要再一用力,她就能从这个不该存在的世界解脱了。
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她清楚的知道不能继续留下来了。
若真的等到婚礼结束,她成了李玄尘的新娘,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她闭上眼睛,就要朝自己脖间动脉处划去,只要一下。
“嘭嘭嘭……”
有敲门声传来,唐芝芊手一颤,匕首从她的手中滑落。
她睁开眼睛,迅速地整理一下觉得看不出什么才打开了门。
是李玄尘身边的人,让她准备一下,一会儿李玄尘会过来找她。
“你先告诉阿尘,我马上就过去了。”将门关住,唐芝芊把地上的匕首捡了起来放在她婚纱里面才走了出去。
她一打开门就发现了穿着一身整齐的新郎服朝她微笑的比任何时候都李玄尘,她上前一步抱住了他,垂下眼眸遮住里面的暗淡和不舍:“我舍不得你。”
李玄尘好笑地拥住她:“我们马上就要举行婚礼了,说什么傻话,我也不舍得让你离开我,走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去晚了可不好收场。”
“恩。”唐芝芊点了点头。
他的怀抱温暖而令她依赖,在习惯了之后,如果以后离开了这样的怀抱,她该当如何是好?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永远地留下来。
管它是真实还是假象,她都想拥有这样一份简单的幸福。
“芊芊?”有人推了推她,唐芝芊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盯着她,她的对面站着面色担忧的李玄尘,她眨了眨眼睛。
“芊芊,司仪问你话呢。”看到唐芝芊恢复了过来,他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他用目光示意了一下站在他们身边的司仪。
唐芝芊看向司仪,司仪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又重复了一遍:“唐芝芊小姐,你愿意嫁给李玄尘先生为妻吗?无论他将来富有还是贫穷,健康或不适,你都愿意与他在一起,不离不弃吗?”
唐芝芊视线转向李玄尘,他期待又有些激动地也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对,一个温柔多情,一个暗藏心事。
唐芝芊突然缓缓地笑开了,她后退一步:“不,我不愿意!”
她此话一出,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整个礼堂内一片哗然,有愤怒职责的,有为她说话的,有作为看客看笑话的……
李玄尘也是一脸地不可置信,他眼中闪现受伤之色,想要上前一步,在看到唐芝芊用匕首横在脖间时站住了:“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地说,你先把匕首放下,别伤着自己。”
“李玄尘,其实……”唐芝芊声音哽咽地说不出来话。
眼中一酸,眼中氤氲了一团雾气,却强忍住让自己不落下泪来,她既然自己选择了这一条路就不要后悔。
如果她的感觉是错误的,她从此消失了,她也无怨无悔。
其实她是舍不得的,她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已经产生了感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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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是舍不得的,她在这个世界这么多年已经产生了感情。
她也舍不得她的阿尘。
“对不起阿尘,容我自私一回。”
唐芝芊睫毛颤抖地闭上眼睛,强忍着要流出来的眼泪,咬紧牙关,手上微一用力,鲜血喷溅,一种疼痛到麻木的痛感传来,她意识迷糊中似乎看到她的阿尘发了狂地朝她扑了过来。
她努力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他的面容,下一瞬间她就发现自己以另外一种类似于魂体的形式存在了。
她可以看到别人,别人却看不到她。
不少冲李玄尘过来的人从她的身体中穿过去都放佛无所察觉。
“那个唐芝芊不是我。”唐芝芊摇摇头,她看着李玄尘死死地抱住她刚才离开的身体,心还是疼地厉害,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痛似乎将她整个人都给包围住了。
在离开身体后,她之前的一些记忆重新回了过来,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明了了。
从她看到小唐芝芊离开唐家,到被一个中间男人跟踪,再到她遇到小李玄尘,和他分离被带回唐家,接着唐家老爷子要抹去她的记忆,她被一道力量打入了小唐芝芊的身体之中,代替她长大成人。
不知不觉中十多年已经过去了。
只是……
她伸出手掌,还是不明白,她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芊芊,你走了,我也决不独活。”李玄尘抱着没有生机的唐芝芊的身体,眼中的神色决然而坚定,唇角露出释然的又温和的笑容,从地上捡起那把带血的匕首就照着自己的脖子毫不犹豫地抹去。
“不要!”唐芝芊惊喊一声,想要冲过去阻挡他的动作,却直接穿了过去,什么都没有能够做到。
眼睁睁地看着李玄尘倒下却无能为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她跪坐在李玄尘的身边,颤抖地朝他伸出了手。
顾蓉蓉从漆黑的帐幕上空落了下来,盯着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如同木偶一般立着的唐芝芊,眼中闪过难以相信的神色:“我制造了这么多的梦境,你还是第一个能从我制造的梦中能自动清醒过来的,但是你就算意志力再强,再聪明,也难以从梦境中出来。”
她冷笑一声,就飞了过去。
感觉到顾蓉蓉的靠近。
跟唐芝芊二十多年早就产生了灵性的桃木剑,在地上“嗡嗡”地动了几下,直飞了起来,在唐芝芊周围形成一圈防护结界,然后卖乖似的飞到唐芝芊面前。
它这一下子也算间接的让差点意识完全陷入一个奇怪的梦成为被顾蓉蓉控制的唐芝芊稍微受到影响,帮了她一把。
婚礼现场,唐芝芊正伤心李玄尘的死,可一恍眼的时间,眼前的情景全都变了。
什么李玄尘,什么礼堂,什么客人全都统统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浓郁的雾气弥漫的密林所代替。
这密林十分奇怪,除了浓郁的参天大树和浓雾外什么都没有。
她记得,这是她之前来过的地方。
远远地看去,白茫茫的一片,放佛无边无际的永远也走不出去的地狱。
“喵……”一声突然的猫叫,似乎有什么一股脑地涌向脑海中,唐芝芊脑袋“轰”地一响,唐芝芊忍不住捂住要爆炸的头。
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清明,她想起来了。
她是唐芝芊,唐家这一代最杰出的驱魔师,是家族的希望。
“唐芝芊,清醒过来,快醒过来。”李玄尘跳上唐芝芊的肩膀,用抓住不住地拍着她的脸。
若有若无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唐芝芊隐隐感觉到这声音令她感觉到中久违的熟悉感。
她微一闭眼,再次睁开眼睛,她发现已经回到了她的身体中。
是小黑唤回了她。
唐芝芊目光直视着似乎很惊讶的顾蓉蓉,手腕一番一张符菉出现在手中,她集中了体内大部分的灵力在其中,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口中快速地念道:“以吾之血,雷电之力为有所用,去!”
符菉雷电般疾驰而去,化作一道闪电朝顾蓉蓉劈了过来,势如破竹。
顾蓉蓉实在没想到唐芝芊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来这么厉害的一招。
她堪堪躲了过去,可那雷电之力一直跟着她跑。
顾蓉蓉无奈之下双手凝聚起无数的阴气抵挡。
虽消去了不少的雷电之力,可还是让她的魂体受到了伤害。
唐芝芊又连续丢过去几个攻击的符菉,有发出雷电之力的,也有发出真火的……
她使用的都是耗费灵力和精血的手法,看似她只是面色白了点,但实则她这次之后心血耗损严重,将来说不定要注意一段时间了。
顾蓉蓉虽然应付自如,每一次的攻击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危害,可在持续不断的被攻击她不断的受伤得不到修补的情况下还是够呛。
唐芝芊在之前也曾暗算过她,让她损失了一些修为,如今又如炮弹似的连翻轰炸,早就将顾蓉蓉给打得要招架不住了。
“芊姐!”孟双锦和云平竹醒来后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唐芝芊对着面色狰狞的顾蓉蓉不断地用符菉攻击她。
他们俩对视一眼,就提着自己的武器冲了上去。
孟双锦手中有克制邪物的法宝,顾蓉蓉根本就不敢近她身。
云平竹身处古武世家,从小痴迷武艺,一身古武练得绝世无双,世间几乎无可敌之手,他手中的长剑也因几百年来沾染过不少血,又被唐芝芊加持了法术,每伤在顾蓉蓉的魂体上一下,就让她痛得喊出一声。
她咬牙切齿,这些人欺人太甚。
三个人打她一个,让她毫无招架之力,简直太过卑劣。
她最擅长的就是用歌声控制人心为自己所用,但唐芝芊却从她用歌声制造的梦境中醒来过来,脱离了她的控制,破了她的歌声,成为了第一次被她控制清醒过来的人,想要再控制她就不容易了。
被三面夹击,每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落在唐芝芊的手中。
唐芝芊手持桃木剑,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双手结印,一道白色的光芒随着她的手势凝聚而起:“以吾之血,凝聚天地之灵气,急急如律令,去!”
念完最后一个字,唐芝芊口中腥血上涌,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来,小脸煞白。
“唐芝芊,你没事吧?”李玄尘看到她吐血,眼睛感觉有些刺眼,心中情不自禁地一颤,一句关心的话脱口而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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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慢条斯理地用手抿了一下唇,咳嗽了一声:“无事,不用担心。”
她这最后一击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力量,足以让顾蓉蓉受到重创不能再随便地胡作非为了。
“啊……”那白光打中顾蓉蓉的身体之上,她本来结识混厚的身体变得稀薄如雾。
她失算了,她以为唐芝芊没有可能从她制造的梦境中出来。
她以为没有任何人能抵挡得住她梦境中的诱*惑。
别人内心深处想要什么,她就能给对方什么,满足对方的愿望让对方感到满足,她就能得到对方的灵魂之力吸收为己用提升自己的修为。
当然,这是她愿意的前提下。
对有些心肠歹毒没有人性的人,她直接提取对方的灵魂之力为自己所有,虽然没有自愿的情况下,力量不怎么强大,谁让她就喜欢呢,也没有任何人敢说她半个不是。
孟双锦和云平竹也停下了手,神情漠然地站立一旁。
“芊姐!”孟双锦看到唐芝芊半跪下来,脸色一变,忙走过去扶住了她。
唐芝芊被她扶着起身,脚步缓慢却稳重地走向像是很痛苦地尖叫着化成黑气四处乱窜的顾蓉蓉,拿出收妖瓶就要将她给收进去。
谁知到关键的一步却出了差错,一道凌厉的剑气袭来,几乎亮瞎人的眼睛,她忙翻身避开后退两步。
云平竹和顾蓉蓉被剑气扫到,连续被迫后退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唐芝芊抬头再看顾蓉蓉时,她已经被一个似乎身穿白衣的女子给救走了。
她有心想要上前去追,可喉间腥血之气不断地上涌,因将顾蓉蓉打败,短时间之内她不可能会有能力作恶,也不怕她会翻出多大的波浪来,心中也放心下来。
在极度疲惫下,她意识逐渐地开始涣散。
唐芝芊目光落在肩膀上的大黑猫的身上,唇角扯出一丝微笑,用手抚了抚他的毛发一下:“这次谢谢你。”
谢谢他将她从那个奇怪的梦境唤醒。
谢谢他在危险的时刻还对她不离不弃。
就算他是妖,也是一只好妖。
不知为何她想起来了梦中在她失去自己的记忆被打入她小时候的身体中长大后与她经历过一段美好时光的李玄尘。
在她彻底地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想起来了一段她不该忘记却被她爷爷强行地将记忆给用禁法给消除的记忆了。
如今能恢复那段记忆也是拜顾蓉蓉所赐,这一点她很感谢她。
她在开始作为一个旁观人的时候所看到的都是她小时候真实发生的事情,但她被顾蓉蓉的力量打入小时候的她身体之中后她没有失去记忆,后来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才会在梦中发生那所有的所有。
令她沉溺那虚幻的幸福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不过也正因为的那一点的改变,她现在想起来小时候的李玄尘并没有在梦中一直都记得他,记了十多年那样刻苦铭心。
但想起来他们小时候共同经历过的事情还是让她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还好,她还记得。
她微微一笑,眼前一黑,彻底地陷入昏迷。
“唐芝芊,唐芝芊……”
李玄尘跳在昏倒在地上的唐芝芊的身上,用爪子挠着她想要将她给闹醒,但是作为一只会说话的猫的他怎么看怎么感觉奇怪。
孟双锦从唐芝芊的后面扶起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身上,对云平竹道:“平竹哥,你先将芊姐给背回去,一会儿我们再找一个医生给她看看。”
云平竹神情凝重地点头,在孟双锦的帮助下将唐芝芊背到身上。
李玄尘跳上云平竹的肩膀就要跟他们一起回去。
谁知被孟双锦一下子就掂住了他的尾巴。
李玄尘本来就因为自己变成猫,心中一直都处于不好的状态,现在唐芝芊又出了事,当即火气上升:“放下我。”
他说得严肃又认真,气势十足,让孟双锦感觉像是遇到了在执行任务时认真严谨又严肃地不允许出一点差错的李玄尘。
她下意识地身体一颤,看清眼前是一只猫时好感觉有些好笑。
明明是一只会说话的猫,她怎么感觉像是见到了尘哥呢?
这一定是错觉。
要是有些人见到一只会说话的猫或许吓得拔腿就跑,但她不怕,她家怎么说也算是驱魔孟家的一个旁支吧。
她虽然没学过法术,资质不好,但知道的东西也不少。
“刚才你说话我就注意到你了,会说话的小黑猫,你其实是一只猫妖吧?不过我很奇怪你会跟在一个人的身边,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大山深处去修炼个数百年,说不定就能化身成人了。”
她说这番话,一是为了唐芝芊着想,怕这来路不明地猫会伤害唐芝芊,二是也是真诚地奉劝大黑猫,完全合情合理。
但在李玄尘的眼中,就属于多管闲事了。
这个小锦,在他的面前做事认真乖巧,踏实能干,现在他不过就是换了一个模样就原形毕露了想赶走他了?
如果他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肯定能吓死她,但真的说出来,不知道被这丫头嘲笑多久。
他冷哼一声,转过头不说话了。
“你这个小猫妖,倒也挺有脾气的啊,你跟在芊姐地身边是想图谋什么?快说,不然我打你屁屁。”
“……”李玄尘。
真是够了。
他在唐芝芊的面前就足够憋屈的了,现在连他的下属都来欺负他。
他尾巴轻轻一甩,有白光一闪,他就出现在离孟双锦一百米开往的地方。
如脱缰了地马一样直直地往前冲去。
孟双锦托起自己被一股火热的电流烫得还疼得肿疼的手,瞧着李玄尘眨眼间就消失的方向,她是真的被李玄尘的法力给震惊了,也忙追了过去:“小黑猫,你站住!”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妖了好吗?
后知后觉地发扬过来,以他这厉害的法术应该早就可以变成人了。
妈呀,她刚才这是差点得罪一个大boss,大boss没有用更过分的手段对付她,是不是已经对她算是很仁慈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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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已经对她算是很仁慈了?
云平竹将唐芝芊送回去打算敲门时,大门无声自开,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门的另外一边一个身穿着黑色古袍全身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后背佝偻得几乎弯成一座桥,拄着一根木制的拐杖的老婆婆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
佝偻的背影映衬在地上,有风吹起她那一角的古袍,随风摇晃不定。
他出来一路往这边赶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整个桃镇都显得空荡荡的,放佛一个人都没有,他过来唐芝芊居住的地方之前也是以为这家的主人已经熟睡了,没想到大半夜地还站在门后,好像一直都在等待什么人一样。
在这黑沉沉的凄冷的夜色中,看起来有些古怪。
老婆婆一双本应该混浊不堪的眼睛此刻却放佛有万丈光芒四射。
云平竹看了那老婆婆一眼,瞬间感觉到一种沉重的威压袭来,浑身都像被束缚住了,让他连站着都觉得困难,更何况他的身上还背着一个唐芝芊。
本来唐芝芊并不重,他背上她没有一点压力,然而现在却像是有千金重。
他也听唐芝芊说过一些她住的这家婆婆有些古怪,万一遇到她,让他们以礼相待,万万不可相撞。
现在看来的确是如此。
明明看着一个连路都走不稳一脚都在踏入棺材的人了还有这等迫人的气势。
云平竹自认他没有怕过任何人,能和他打成平手的都寥寥无几,别说是打过他的人了。
能给他带来这种压力的绝非正常人。
“婆婆,她……”他在老婆婆的威压下艰难的一句话还没说完,老婆婆已经拄着拐杖“嗒嗒”地转身了,颤巍巍的身形看上去随时都要摔倒,她用她那沙哑苍老的声音留下一句:“背她进来。”
“……”云平竹。
在这寂静无声,连草虫鸣声都难以听到的黑夜中,那一声声“嗒嗒”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听起来尤为突兀,刺耳。
云平竹也感觉在老婆婆转身后身上那种威压没有了,就连周围如冬雪般的温度也像是上升到了温暖的春天。
他自从来到这里好久没有感觉到这样正常的温度了,竟有一种久违的从黑暗中重现天日的感觉。
看这位老婆婆的表现,她应该对他们没有恶意。
云平竹想通之后就背着唐芝芊走了进去。
老婆婆站在一旁,亲眼看着云平竹将唐芝芊放置在床上后就冷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唐小姐昏迷不醒,我有必要守着她。”云平竹面无表情的说道,神情严肃。
他也是一根筋的,他心中将唐芝芊已经当成了朋友,这次唐芝芊又算是帮了他们,他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她在昏迷时不受到伤害。
孟双锦一直没过来应该是去找医生了,等她将医生找来确定唐芝芊没事他才能放心。
“你这个小子,迂腐至极,我要是想要伤害她,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将她给灭了。”老婆婆冷笑一声,一言就点出了云平竹心中的芥蒂让他脸色有些尴尬,虽然这个婆婆不像是乱杀无辜之人,也没有表现出恶意,但她的古怪还是让云平竹对她放心不下来。
“出去!”老婆婆衣袖一挥,下一瞬间云平竹只觉得一阵猛烈的劲风吹得他睁不开眼睛,连站直身体都成问题,等风过去后,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到了紧闭着的大门外。
想上前敲门,耳后传来孟双锦微喘的声音:“你没进去吗?芊姐呢?”
云平竹转身看到像是跋山涉水过来累得不行的孟双锦,眉头一皱:“小锦你回来了,怎么累成这个样子?”
孟双锦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汗,上前一步一屁股在门槛上坐下:“别提了,我差不多将整个桃镇有医生的地方都找过了,但这大半夜的没有一个人敢跟我出来,真是气死我了。”
在来之前她将这里大致布局形式也看了,哪里有诊所看病的她约摸记得,她一路差不多跑遍了整个桃镇,找了有四家看病的医生,那些医生的职业表面上听着多高操,实际上呢,都是胆小鬼,怕死怕得要命。
她用奖励高价的法子也没有让他们动一点心思,无可奈何之下用武力相威胁,逼迫也没起什么作用。
他们是宁愿冒着可能会死在她的手里的危险都不愿意跟她一起出去救人。
请人看病无果之后她担心这边的状况,就赶紧赶过来了。
“毕竟和别的地方还是不一样的,我们尚且还只能自保,他们害怕也是情有可原,只能等明天早上看情况再说了。”
云平竹在她的身边坐下,看着垂着头神色不明安安静静地坐着和平时有些不一样的孟双锦,他心中一动,一向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柔和了一些,轻声唤道:“小锦……”
“恩?”孟双锦抬头看他,神色不解,“怎么了?”
云平竹虽然知道夜色中孟双锦看不清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自在的将头扭了过去:“咳,没事,我在这里等着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看唐小姐。”
“喵……”一声悠远的猫声响起,一只大黑猫飞窜到两人的面前,一脸傲娇道:“你们都走吧,有我在呢,你们跟我抢什么风头。”
孟双锦下意识地往云平竹这边缩了一下,结结巴巴道:“小……小猫妖,你该不会是来向我报仇的吧?”
心中欲哭无泪,早知道这只猫妖这么厉害,又这么记仇,她当初就对他好点了。
云平竹眯着眼睛用剑鞘挡在前面:“休要伤害她。”
李玄尘一双幽深墨绿的眼睛落在靠得近的两人身上,语气嚣张:“呦,还想两人打我一个?本大仙动动手指头就能将你们给打得魂飞魄散。”
难得看到这两人不一样的一面倒也有趣。
明眼人都看到他们两个互相喜欢,但这两人的脑子在别的方面挺灵光,在感情方面就秀逗了,都自以为是地以为对方对自己只有朋友战友之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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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对方也不说出口,对方又怎么会知道?看得外人都替他们着急。
这一次是一个可以让两人更近一步的好机会。
他且扮一回恶人试试他们对对方到底有在乎。
“只要你动她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你。”云平竹沉着脸,眼中透着坚毅之色。
“哎呦,好痴情啊,你是不是很喜欢她才会护着她?”李玄尘用来玩笑的语气问出这句话,孟双锦眼中一亮,也神采奕奕地盯着云平竹,希望有一个让她期待满意的答案。
其实她在没有被选拔进重案组的时候,她就见过云平竹一次。
那一次她经过天桥时,正遇到有一个女孩因受情伤想要用自杀来摆脱痛苦从天桥上往下跳。
她尚未反应过来,便只觉有影子一闪,再看到那有些高大身影的主人时他已经将女孩给救了上来。
现代社会人情冷漠,她看过太多,也听过太多人在别人需要帮助的时候冷眼旁观,甚至抱着看戏的态度,有人自愿帮忙,在他们的眼中就成为了博取眼球,为了达到某种目的,在他们看来善举都成为了一种错。
自然也有一些人是想要帮忙的,却怕被人讹诈犹豫不决,也有些人想反正我不救别人也会救的,就是这种心态,让大多数的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需要帮忙的人得不到及时的帮助,造成恶劣的影响,社会风气也每况愈下……
她以前就亲眼见到过有个孩子不小心掉入水中,那掉入水中的孩子的妈妈哭着向众人寻求帮助,也不乏有几个人为了利益和孩子的妈妈讨价还价,趁机讨要高额款项。
然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跳进去救人。
救人上来后也不是直接丢下人不管了,等到女孩的家人和警察来了后才离开。
后来的再见就是他和李玄尘一起去警校打算选拔一位优秀的女警进去重案组。
她知道这个消息后就起早贪黑地锻炼自己,拼命地做高强度训练,不知受了多少伤,昏倒了多少次,只为考核的时候能够过关被选拔上可以与他在一起工作。
后来她的确做到了,她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和他共事的机会,心中十分珍惜,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感情放在心中,就怕云平竹知道会远离她。
不是她对自己不自信,实在是云平竹这个榆木疙瘩是一个不会轻易动情的人,他对待感情方面的淡漠让她不敢表现出来。
他们重案组有一个性格热情火爆的女警对云平竹表白,为了能追到他使尽浑身解数,而云平竹直接用他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胁她不许再烦自己,把女警给吓得以后都不敢再见他了。
还有一次一个大胆的富二代女孩送给他一束玫瑰花当众来表白,结果他转而送了死人才用的花圈给女孩,把女孩给气得都哭了。
也有不少其他的人用尽办法都没得到任何的回应,他永远都是处理地那么干脆利落,就连在一起工作的人说破后,他都没过一个好脸色。
这让珍惜有相处机会的孟双锦心中非常没谱。
她的心中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云平竹一窒,没想到他会问出这句话来,他顿了顿才正色道:“我将她当妹妹一样看待,保护她也是应该的。”
孟双锦拽紧自己放在腿间的手,唇角露出一抹苦笑。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在他的心中和别人是不同的,至少她也算是一个妹妹?
“妹妹?”李玄尘眉头一挑,他抖了抖身上的毛发,一双在黑夜中幽深的眼睛闪过幽幽的光泽,欲要说什么,孟双锦起身跑进了月色之中。
云平竹感觉到她的东西,很想要上前去追,但还是忍了下来,拽紧的手放在腿边。
李玄尘低叹着提醒:“你还不去追?”
这个榆木疙瘩,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认识自己的心?照他这样下去,迟早会将孟双锦赶离自己的身边。
“她没事的,一会自己就回来了。”云平竹做着不动,神色低沉,不知是在说服李玄尘,还是劝服自己。
“她如果真的出事,你可别后悔啊!”李玄尘撂下一句,化为一道白光飞到唐芝芊的房间里。
他一进来化成形,就忍不住用爪子捂住自己的嘴,和一具死尸待在一起的滋味真心不好受啊!
头一次为自己这灵敏的嗅觉感到忧心。
看到老婆婆在床边拄着拐杖不知道在做什么,看上去像是在对唐芝芊动手。
不好!
他在地上动了动爪子,一跃而起跳了过去,凝聚起灵力的爪子就朝着老婆婆的身上抓去:“喂,老太婆,你做什么?”
老婆婆身形如电地避过李玄尘的攻击,拄着拐杖站立一旁,混浊的眼中射出一道精光:“我不杀你并不代表着我不能杀你,老身已经五百年没有杀过人了,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她绝非善人,也不是没有杀过人,不过是这些年她厌倦了人与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不愿再牵扯进去罢了。
刚才也许她是在为唐芝芊疗伤。
他举起两只前爪鞠了一躬,神情恭敬而有礼:“前辈,刚才是晚辈有些误会才会出手,晚辈向前辈陪不是了,我替她谢谢婆婆的相救。”
李玄尘在警界摸爬打滚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他之前是对老太婆身份的顾忌才会对她有所不敬,现在知道她并无恶意,李玄尘也不打算给自己找一个强劲的宿敌。
李玄尘可不管她是什么反应,径自跳到唐芝芊的床头,看她脸色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白了,呼吸沉稳,并无大碍才放心下来。
心中有些惭愧,他刚才误会老婆婆了。
老婆婆一动拐杖,身后凭空出现了一张舒适的红木太师椅,她衣袖一摆坐了下来,目光毫无波澜地看了一眼李玄尘,语气中带有讥诮之意:“不敢当,你的道歉老身要不起,我和这位姑娘有缘才会出手相助,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只是一只没有妖力的猫,却表现地比一个人还像一个人,你留在唐姑娘的身边是存着什么不可见人的目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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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和我是朋友,我本来是人,后误中一种毒才变成了这个样子,因为觉得难以启齿才没有告诉她实话,我在芊芊的身边是为了护她周全。”李玄尘说得半真半假,神情慵懒,惬意。
“是吗?老身怎么觉得你本来就不是人呢?老身活了几百年,从未听说过有一种毒可以让人变成猫的。”老婆婆拄着拐杖起身,身形一闪就闪到了李玄尘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李玄尘心中一动,隐隐有什么东西要喷泄而出,他眯起了眼睛,眼中带出危险之色:“你什么意思?我本来就是人,这是毋庸置疑的。”
他有双亲,有从小到大的经历,只不过他母亲不知所踪,他怎么会不是人?
“老身也只是随便一说,你可以当我从未说过。”老婆婆高声地大笑一声,那声音甚是骇人,宽大的衣袖一挥就连带着她变出的太师椅一起消失在房间中。
李玄尘瞪着老婆婆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下昏迷中的唐芝芊,幽深的眼眸修炼变得深邃起来。
那老太婆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故意卖关子不告诉他。
他抬起自己的爪子,眼中有复杂的光芒闪现。
从疑惑变得坚定。
他李玄尘才不会是一只妖,他一直都是人。
一切不过是那老太婆危言耸听吓唬他罢了。
他将目光移向唐芝芊,紧绷的脸色变得柔和了些,挪动着身体紧靠着她:“你快些好起来吧,我……”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在看到唐芝芊身边放着的一个精致的羊脂白玉玉佩时愣住了,他几乎不敢相信,他小时候丢失的玉佩会在唐芝芊的身上。
她到底是谁?
在遇到唐芝芊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一种特殊的熟悉感,几次见面,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他虽深懂人情世故,看似也是一个情场高手,可对真正的感情了解地并不多深刻,他一开始只是以为对唐芝芊产生了兴趣,觉得她好玩而已。
以后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地想着各种理由去见她,那时他不懂得为什么。
就那样一步一步地陷了进去。
自从变成了一只猫后,他绝望过,自暴自弃过,也试图想办法摆脱……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想起了很多以前的事情。
他对父亲的冷淡,对寻找母亲的执念,对唐芝芊的感觉……
他也想起来深埋在记忆中原本没被他放在心里的那个说要找他的女孩。
他对谁都可以做到好,但那些好的背后都是漫不经心的冷淡,有的只是冷眼旁观,但对他救火的那个女孩却对她好像有一种特殊的感觉,时至今日,他还记得她的笑容,每每想起都令他心中充满温暖。
要不是看到这个玉佩,他几乎已经忘记了那个他从小随身携带的玉佩,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但是后来回去的时候丟了,并不知道丢到了何处。
他依稀记得应该是送小女孩的路上。
随着年龄的长大,他有时也会想起那个笑容温暖和煦的女孩,慢慢地定格成一种永恒的记忆。
应该是没错了。
唐芝芊就是他曾救过的那个小女孩,他看向唐芝芊,记忆中的脸慢慢地与唐芝芊重合,她对他的嫌弃,对他的误会,对他的惊奇……还有他身为猫时时而的捉弄和俏皮可爱,眸光有些复杂。
玉佩没丢,他记忆中的小女孩也找到了,还有他与唐芝芊那一幕幕奇妙的相遇,他突然觉得老天对他还是很眷顾的。
他跳上前用爪子摩挲着唐芝芊的脸,一不小心划过那如樱的红唇,眼中闪过一道暗光,竟鬼使神差地慢慢地贴了上去。
慢慢地,慢慢的靠近。
“你在做什么?”唐芝芊睫毛一颤,猛地睁开眼睛,感到有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鼻端,本能地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李玄尘毫无预料地被拍得飞了起来,在空中打了一个转,又重新飞了回来,落在唐芝芊的床里面,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说得严肃且正义:“我刚才看你还昏迷着,想着给你度一口气,不要在乎这些细节,醒来就好。”
“……”唐芝芊。
她能说自己在梦中差点被一个长着猪脸的男人给亲了吗?
自己像是被什么控制住了,一动不能动。
眼看那猪头靠近自己,一个激灵就吓得就惊醒了过来。
没想到现实中差点被熊一只猫给亲了,这只猫不会是公的吧,所以才这么好色?
她一手就要掂起猫的身子,要将他给翻身过来验证一下。
李玄尘觉察到她的动作,惊起了一身的冷汗,他变成猫已经够侮辱他的英明了,要是再被看光就更没节操了。
他身上白光一闪,下一瞬间就出现在门边。
唐芝芊神色一怔住,看着自己的手,再看看那只瞪着自己的大黑猫,笑了一笑:“敢情还会害羞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李玄尘耳根微红,他怎么就觉得这个吃别有深意呢。
是多想了,还是多想了?
唐芝芊并不知道他怎么想,对她来说不管公的母的都只是一只未成精的猫而已。
她通过窗户往外面看了一眼,眸色微暗。
天色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马上就天亮了。
有微凉的风丝丝缕缕地吹进来,沁透人心,让她刚醒来所带的一点倦意吹得烟消云散。
笼罩着桃镇浓重的阴气随着顾蓉蓉的重伤也消散了不少,黑夜不再是像以前那么阴森森的了。
虽然残余的阴气存在,但对人体一时也构不成致命的伤害,不过长积月累下也会对人体产生一定的副作用,成为重大疾病的根源体。
她记得将顾蓉蓉重伤之后就意识不清昏迷了过去,她这次能够平安回来应该是孟双锦两人将她带回来的。
本来预想着至少昏迷个两三天才能醒来,没想到只没几个时辰就醒了过来,除了有点虚弱和气血不足,并未感到任何其他的不妥。
一定有人相救。
而这个人,就在附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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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镇里虽然暂时平和,但顾蓉蓉一日不除,等她功力恢复,经过此创击,说不定会激发出她潜藏的所有的怨气,做出更加过分的事情,不仅镇里的民众,外面的人也可能遭到波及。
她要趁顾蓉蓉重伤时早点找到她解决才好。
可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行动尚且还有些不便,更何况还要出去找人,就算找到了人,救走顾蓉蓉的那个女子也不是善茬,有那个女子在,现在的她也无可奈何,说不定处处被动反而还被她们辖制。
唐芝芊重新躺了下来闭上眼睛。
纤细的睫毛随着眉头的微蹙轻轻地煽动着。
李玄尘半坐着在一边欣赏着眼前如诗如画的美景,心中像是有冰雪化开,形成一种暖洋洋的气流流到四肢五骸。
这个女人还是闭上眼睛安静的时候最好看。
他忍不住身边爪子去抓她那纤长的调皮地一动一动的睫毛,不妨被睁开眼睛的唐芝芊抓住了爪子。
唐芝芊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小色猫,你这色胆倒是挺大的,一次不成还来第二次,是不是还想章诸葛亮学习三顾茅庐啊?如果你很寂寞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个伴。”
她仔细地瞧了大黑猫一眼,点了点头,自顾自地道:“看你年龄也不大,等吃过饭我去找婆婆打听一下附近有没刚成年的母猫,正好给你配对,你也不会见个人就发*情了。”
李玄尘满脸黑线,谁寂寞了?谁要母猫了?谁发情了?
有没有问过他的意见?
他要抗议。
“不需要,你就挺好。”
他说完这句话,不仅他自己愣了一下,唐芝芊也愣了半晌。
她没听错吧?一只猫说她挺好?
唐芝芊好笑地摸摸他的头:“我知道你灵智开得早,天赋异禀,很有修炼的天赋,但抱着这样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可不好,不说你修炼成人需要几百年,人妖殊途也是不能在一起的,等你什么时候能变成人再说这种话吧。”
一般想要加快自己修炼进度不愿独自进原始森林的某些开启灵智早的动物都会冒着莫大的危险来找功力深厚的驱魔师庇佑,成为他们的妖兽后还可以得到一些修炼所用的材料和法宝,在驱魔师修炼的时候待在他们的身边也能吸收他们身上所聚集却不能完全吸收的灵力供自己所用,驱魔师可以驱使它们为自己做事,互惠互利,总之利大于弊。
但也可能会碰上迂腐的以诛妖为己任不放过任何一只妖的驱魔师,遇到这种人,它们就倒霉了,在修炼未果的时候就可能被诛杀,连魂魄都不会留下。
唐芝芊想当然地也以为李玄尘只是向她寻找庇佑,否则为何要死缠烂打地跟着她?幸好她并不迂腐,认为只要开启灵智将来可能会修炼成人的动物都是该死该杀的。
人尚且鱼龙混杂,好人坏人都有,妖又何尝不是呢?
以前她没有收妖兽的打算,不过现在她觉得有一只会陪自己说话的猫也不错。
“我不是妖,其实我是……”在她的打击下,李玄尘脱口而出就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到嘴边却又停住了。
“你是什么?没话说了吧,放心,我会帮你找一只漂亮的母猫的。”
“不用你多管闲事……”
“别说了,我头好疼,哎呀哎呀受不了了,肯定是昨晚和女鬼打的时候留下的后遗症,我要再睡会,你先出去自己玩会吧。”唐芝芊堵住了他的话,用被子盖住自己的头。
“……”李玄尘。
真是可恨!
唐芝芊只躺了一会儿就起来做饭了,老婆婆这里的食材并不多,也可以说少得可怜,她想去买菜就要跑到别的镇里,外镇里的人都觉得桃镇里出来的人不吉利,甚少有人卖给他们东西,导致有些平常的人家连正常的饭菜都吃不了。
还好有的人家种了菜园子,不至于断绝所有的菜食,但也只是杯水车薪,价格也是水涨船高。
唐芝芊准备去别人家买菜,一推开门就发现了在台阶上站着手持一把古剑的身上都被露水几乎要浸湿的云平竹。
那修长的身影在从东边逐渐升起的晕红的朝阳的照耀下拉得分外的长,显得有几分的落寞和孤寂。
“云警官,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弄得身上都湿淋淋的,你来了怎么不进去啊?对了,小锦呢?”
云平竹看到唐芝芊,眉宇间的烦躁褪去了一些:“你醒来我们就放心了,小锦她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们,我先告辞了。”
唐芝芊听出了他话中的深意:“你不会为了等我醒来等了一晚上吧?”
云平竹还未说话,一道苍老的声音就从身后传了过来:“是我不让他进来的。”
拐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在寂静无声的大清早上听起来有些刺耳和诡异。
唐芝芊转身看她,用温和的语气道:“婆婆,他是我的朋友,不会对婆婆造成什么困扰的。”
“他倒是想!”老婆婆冷哼一声,一挥拐杖,那拐杖带起一阵理激烈的龙卷风挟卷着云平竹消失在眼前。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间,唐芝芊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来得及阻止。
“婆婆……”她的声音中有无奈和担忧。
“我不会让陌生的外地人进我的家里,谁都不可以,”老婆婆拄着拐杖往回走,在快走到正堂屋的时候补了一句,“他已经平安回去了。”
唐芝芊默默地松了口气,婆婆也不像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冷嘛!
她用比往常几百倍的价格在跑了十来家人家后,终于买回来了一颗大白菜,还有几颗小青菜,一把青椒,一斤猪肉。
回来的时候,熬了小米粥,做了一份酸辣白菜,一份青菜炒鸡蛋,一份青椒炒肉。
她自己做的饭菜还是很满意的,色香味俱全。
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她又是费尽心力地弄来这些来之不易的食材,还亲自动手,可见其诚意十足。
平时吃得很少的老婆婆破天荒地多吃了几口。
唐芝芊为李玄尘装了一小碗让他在一边吃。
自己只拿着筷子吃了两口就不吃了,转而还给老婆婆加菜,笑意盈盈地看着老婆婆。
看得本来食欲大振的李玄尘都有些吃味地不想吃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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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本来食欲大振的李玄尘都有些吃味地不想吃了。
这对待方式差别也太大了吧。
老婆婆觉察到唐芝芊灼热的目光,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中透出精光,只是一闪而逝,若不是仔细观察她也觉察不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大现殷勤,所求为何?”
唐芝芊被老婆婆点破自己的心思,也不在乎老婆婆的冷嘲热讽,大大方方地承认了:“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想要从婆婆这里得到一些我想要的讯息,但是更多的是感谢婆婆帮我治愈内伤,如果不是婆婆的帮忙,或者我要醒来就是三天后了。”
她说得落落大方,又十分诚恳,老婆婆哼了一声就沉默着没再说话。
虽然她只是猜测老婆婆可能帮了她,但并没有证据,如今看老婆婆的态度她便确定了。
就在她以为老婆婆不会告诉她任何事情的时候,在这顿沉寂中压抑的饭快要结束时,老婆婆留下了一句似乎带着叹息的诗句:“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她目光似乎在外面飘落的凋零的黄叶上停顿了一下,就拄着拐杖“哒哒”地一步一颤地进了里屋。
唐芝芊若有所思,眸子带出几分不解,也看向院子中被风一吹就落下的泛黄的叶子,琢磨着老婆婆是什么意思。
她并没有说要问什么讯息,但老婆婆似乎早就知道她要问什么了,她留下的这一句一定和顾蓉蓉有关。
至于到底是什么,她还没想到。
好在总算得到了一点消息,她现在也没想主动找死去寻顾蓉蓉,至少要先恢复了她的灵力再说。
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她眼中闪现一道极亮的涟漪,目光落在了正拿筷子人模人样吃饭的大黑猫的身上。
李玄尘也只是以为唐芝芊拿自己开涮随便一说,谁知道唐芝芊吃过饭真的帮他去找母猫了。
而且还是那种大张旗鼓的找。
她直接抱着他挨家挨户地说要帮他寻一个女伴,把他大方地展示在每一家人的面前,将他这一生的脸都丢尽了。
让他更崩溃的是他这么帅气的猫有一只浑身雪白的母猫还嫌弃他长得丑。
将他从上到下喷得体无完肤。
人喷他,他也就忍了,一只真正的猫也喷他,实在不能忍。
让他更不能忍的还在后面……
唐芝芊抱着大黑猫,看着那只傲娇地抬着头眼中明显带着不屑眼神的一身雪白的白猫,唇角浮现点点笑意,满意地点头:“这只不错,和我家的小黑年纪相当,一黑一白正好很相配。”
李玄尘真想自己立即晕过去算了。
他想抗议,可在有别的人在的情况下,他不能说话暴露了自己,本来就危机四伏了,他不能再引起慌乱。
雪白的白猫鼻子中发出一声闷哼。
李玄尘还指望着白猫的主人会不同意让唐芝芊带白猫走,白猫的主人见唐芝芊十分喜爱他们这只猫,眼中都带了几分欢喜和大罪释放解脱的笑意:“我们家的白雪是最乖最听话的,又长得漂亮可爱,你家小黑一定会喜欢它的,你现在就可以把它给带走了,多留几天也没关系。”
“……”唐芝芊。
怎么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唐芝芊到底还是将白雪给带走了,将它带回来后才发现这只傲娇的小白猫是多么的调皮捣蛋。
她这时明白了白雪的主人将它给她的那种迫不及待的高兴的心情。
一会把椅子弄倒了,一会把桌上的东西给推掉了,一会将鞋子给拉到大门口……
就连厕所也没有放过,被它拉过去乱七八糟的东西将整个厕所的道都给堵满了。
里里外外都被白雪给破坏得狼藉不堪,唐芝芊知道它的本性后就很想将它给送回去,可她之前已经答应了白雪的主人让它多留几天,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不能送回,打也不能打,她无法只好找来一根绳子暂时拴住白雪。
李玄尘在院子中放着的一个空的簸箕上面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四肢往一旁一侧,露出毛茸茸的侧脸,那上翘的耳朵时不时地会动一下。
唐芝芊拿着绳子出来的时候看到他这样掂起他的耳朵:“小黑,你媳妇恶作剧你怎么也不管管?”
李玄尘耳朵一弹就将耳朵从她的手中弹出,跳进她怀中窝着,四只爪子扒着她的衣服,语调懒洋洋的:“它不是我媳妇。”
心中加了一句:你才是我媳妇。
不过心中的话却是不敢说出口的。
唐芝芊语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看来小黑不喜欢她给他找的媳妇。
但是白雪这个搞破坏的也不能不管啊!
将他从自己怀中扒了下来,蹲下身朝正要蹦蹦跳跳地撕咬着一只拖鞋的白雪道:“白雪,过来!我给你找了一个大帅哥陪你玩。”
白雪抬头看了她一眼,顺便看了一眼用打趣的目光盯着她瞧的李玄尘,傲娇地扭过头,继续玩它的拖鞋。
唐芝芊没看出它的不屑,李玄尘可是看得很清楚,这只小白猫是赤*裸*luo地嫌弃他啊!
顿时有将白雪拍飞的冲动,但转念一想,他堂堂的国家特警怎能和一只猫计较?那不是太降低他的格调了?
唐芝芊连续叫了它几声,它就是不搭理她,无奈下唐芝芊直接用术法将它捆绑到自己的面前,在它的脖子上栓了一根绳子,系在一棵大树上,让它和李玄尘待在一起培养感情。
只有这样白雪被拴住,又有小伙伴玩了才不会再做搞破坏的事情。
为了能让白雪有自由活动的空间,她给白雪拴住的绳子有五六米长,足够它在半个小院中玩耍了。
李玄尘一见它进来,立马就从簸箕中跳出到唐芝芊的肩头,像是避白雪如蛇蝎。
“喵……”白雪睁大吃惊的眼睛,似乎不相信有对它还避之不及的公猫。
以前方圆十里的公猫哪个不对它献殷勤?
这只丑不拉几的黑猫还敢嫌弃它。
它也是一只动作比较敏捷的猫,生性就喜欢和人唱反调,李玄尘躲它,它就非要靠近李玄尘不可。
结果两只猫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唐芝芊看着那两只一前一后跑着的两只猫舒了口气。
打是亲骂是爱,有些情感都是打出来的,只要不再破坏东西,暂且就让他们这么玩着吧。
“唐小姐,唐小姐……”
正准备要进屋打扫被白雪翻弄出来的一室狼藉,外面传来不断敲门急切如火的声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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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云平竹。
唐芝芊转身出去,几步走到门边开门。
云平竹满头大汗,看起来很是着急,眼睛下面都是黑眼圈,一看就是没睡好的样子,衣服也是之前的那一身,他身旁还跟着彭志:“唐小姐,你有没见过小锦?彭志说她晚上的时候并未回去,我们在附近找了都没能找到人。”
“小锦不见了?”唐芝芊面露惊讶之色,她心觉有些不对劲,仔细问道:“你们昨天什么时候分别的,她为何会独自离开?”
“昨天……”
云平竹因为太过着急担心孟双锦的安危,也不再隐瞒,将昨天他们回来后发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尽量用简洁的语言说清楚。
唐芝芊听了大概,猜测孟双锦的离开或许和云平竹说“只当她是妹妹”有关。
这个云平竹也是一个木头,她看他也不像是对孟双锦全然无男女之情,怎么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说出那般伤人的话呢?
爱情的世界,她不懂。
“她临走之前留下了这个。”云平竹神色落寞地将孟双锦之前唐芝芊让她用的那把匕首递给唐芝芊。
“你们在她常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唐芝芊接过握在手中,谨慎地问道。
彭志点头,神情郑重,看得出来他也很担心孟双锦,自从来到重案组也将自己的感情融入进去了:“是的,附近以及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就是没半个人影,很多人都说昨天晚上并没有见到她。”
“那就奇怪了,能去哪呢?”唐芝芊也想不通,难道是她在伤心失望之下跑到了一个鲜少人知的地方默默地****着自己的伤口?可孟双锦也不像是一个只顾自己却不顾团队的人,她对于自己的职业的尊重和责任甚至超过了她的性命。
想不通,唐芝芊也不打算去想了。
孟双锦现在下落不明,且不说她是不是故意要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独自伤心,万一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想到这,唐芝芊放出自己注入灵力的白鹤让它嗅了一下匕首上孟双锦所带的气味,飞在前面为几人带路。
一边跟着白鹤走,唐芝芊一边解释道:“我这只白鹤能在方圆十里寻找生人的气息,只不到一个晚上的时间,小锦应该没走远,只要跟着它便能找到小锦。”
云平竹听到唐芝芊确定的话,脸上露出轻松之色,他是高兴,又似激动道:“多想唐小姐相助。”
唐芝芊却是挑眉看向他:“你真当小锦是你妹妹?”
云平竹放松的脸色又僵硬了下来,他眸光转了几转,还是应了下来,只是听起来很没底气:“是,我只当她是我妹妹,小黑也这么问过我,但我只能拿她当妹妹。”
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事事不能随心所欲,他跟着李玄尘的这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失去的三年,也相当于是偷来的,不知何时便要被重新收回去打入地狱了。
唐芝芊瞧他一眼,似笑非笑,也不知他是在说服自己,还是在说服他们,如果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为什么不面对现实,听从自己的内心而为?
两人之间稍微有些尴尬,彭志适时地开口解围:“不管是妹妹还是朋友,我们至少都是一起共患难的同事,朋友,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小锦。”
唐芝芊也同意他的话,她并不是想为孟双锦和云平竹牵红线多管闲事,只是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当事人。
如果因为说不口心中想要说出的话让对方知道,到时就算再追悔也难以再回到从前了。
她有一个朋友很喜欢一个男生,但是那个男生是一个少言寡语,从不把内心所想表现出来的寡淡之人,对任何人都很淡漠,拒人于千里之外,她一直暗恋着十年他不敢说出口,就怕会遭遇到拒绝,直到她结婚后的一次同学聚会上他们都喝醉了酒在出来厕所的路上碰上一起谈心才知道那个男生也是一直喜欢她了很久很久,为了她一直以来都没有交女朋友,只是没勇气打破平和的现状,怕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只是有些事情,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自己不可以?怎么就知道不能在绝望之处柳暗花明又一村呢?
她一直觉得人首先要活得对得起自己,不因为外界的任何因素让自己做出后悔终身,每每想起便想泪流满面的悔事。
就像她当初毫不犹豫地就选择离开c市去上学暂时决定断绝家中一切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一路跟着纸鹤走,越是往前,唐芝芊神情越是不对。
这个方向,明明就是镇长带她去顾蓉蓉小庙的那个方向。
可顾蓉蓉已经被她重伤根本就没有能力再带走一个阳气并不算弱的,何况还有武功的孟双锦。
顾蓉蓉自己逃跑还自顾不暇,想要休养生息卷土重来也不是短时间之内能办到的,所以绝不可能是她出手。
可又会是谁?
白鹤围绕着小庙飞了一圈,煽动着翅膀飞到了唐芝芊伸出的手上心。
“什么?你说这里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白鹤轻轻地点头,又煽动了一下翅膀不再动弹了,乖巧地伏卧在唐芝芊地手心中。
“唐小姐,小锦她是不是被人带走了?”云平竹在唐芝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心觉不好。
“它告诉我说这里还有其他人的气息,一个陌生地来自外地的女人,她和小锦的气息一致,如果没错的话是她劫持了小锦,并且……”唐芝芊伸手指了指那塑造着顾蓉蓉雕像的小庙,“她带着小锦进入了里面,小锦的气息也是到了这里才不见的。”
她没有说的是顾蓉蓉地气息也是在这里消失的,没估计错的话,顾蓉蓉身边来了一个厉害的帮手,也是这个帮手擒住了孟双锦。
如果是这样的话,事情又有些难度了。
“这个小庙又没有可以藏身之处,她们又是怎么进去的?”彭志疑惑地问道,也看向小庙,里面只有三塑雕像,他只看了那中间穿着宽袖长袍的女子一眼,便觉得神志有些模糊,那女子一双眼睛放佛活了一般,带着深邃幽深的光芒。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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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在腰间狠狠地掐了一下,腰间的疼痛让他清醒了过来。
惊了他一头的冷汗。
刚才他差点就被控制住神志了。
好险!
他转头看了一眼唐芝芊和云平竹,唐芝芊神情平静,专注,仿若什么都没有感觉到,云平竹一直低着头,似是自责,又似懊恼自己对孟双锦说出的话,也或许是他太沉浸在自己思绪之中,也或许他并没有看到那雕像的眼睛才没有受到影响。
想起刚才不正常的情景,他就感觉到脊背冷汗直冒,不敢再看小庙中的女子雕像。
“怎么进去的,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从顾蓉蓉塑像上入手,且让我试探一下。”唐芝芊收回视线,这是仔细观察后回答彭志的话。
她捏起一张符箓袭向正中顾蓉蓉的雕像,符箓在快要到达雕像身上时转化为一团烈火将雕像团团包围。
雕像霎时发出亮眼的白光将烈火吞噬掉,闪了几下,重新又恢复原样,放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唐芝芊走近几步,视线在雕像上观察了几眼,她突然笑了一下:“我也许知道了如何找到小锦的办法了。”
云平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希冀之色,一下子抓住了唐芝芊的胳膊:“什么办法?”
唐芝芊淡淡地看他一眼:“只是并不亲的妹妹而已,怎么这般激动?”
云平竹僵硬地放下自己的手,神情讪讪:“我是家中独子,并未有其他妹妹。”
所以这是解释了孟双锦是他唯一的那一个想要保护的妹妹?
唐芝芊也懒得管闲事,不置可否地笑笑:“敌人在暗,我们在明,也无法判断帮顾蓉蓉的会是何人,有怎么样的本事,就这样贸贸然地闯进去时机不对,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不占,大家先回去,等三天后你们来找我咱们一起再过来商量对策。”
三天后再过来,她灵力虽然不能完全恢复,但也能恢复不少,至少不会这么被动。
她看向小庙中地三尊诡异的雕像,眉头微凝。
她有预感,帮顾蓉蓉地这个人好像是冲着她来的,不过在没见之前她并不能判定对方的身份,但那气息她却是完全陌生的,所以她可以确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她看向云平竹彭志:“你们觉得呢?”
彭志当然是没问题,云平竹却坚持不愿意离开:“你不愿意去看,我去,我不会让小锦出事的。”
他握拳在手,毅然就准备翻身进入那可容得一人过的小庙中。
“你别犯傻……”
唐芝芊皱眉提醒了他一声,可也晚了。
云平竹已经进入,她上前就想将他拉出来,可有白光在外面一挡,反弹了过来,直接击中了她的胸口。
唐芝芊口中腥血上涌,连续后退了几步。
“唐小姐,小心!”彭志见状,忙在她身后扶住了她的胳膊。
唐芝芊站稳后,再抬头看小庙,云平竹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到底还是进去了。”唐芝芊唇角带出几分无奈和不解。
她看向彭志,笑了,只是那笑却掺杂了很多复杂的神情,似乎含着幽幽的叹息:“彭警官,你觉得他为了所谓的妹妹,做得对还是自寻死路?”
“不管是对还是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他口头上说拿小锦当妹妹,但他自己的行动却又是那般地矛盾,早已超过兄妹的界限,也许对于他来说为了小锦哪怕自寻死路他也愿意,就是拿他的性命作为交换,他眼都不眨的就答应了,主要还是看自己觉得值不值得。”彭志毕竟是经历过感情的事情,看得比较通透。
“你们男人都是这般地口是心非吗?”
明明是在乎着,却非要撇清关系。
唐芝芊不知为何想到了李玄尘,,想到了她小时候遇到的小哥哥,也想到了她先前被困在梦中的那一段她的改变了的人生。
有时候感觉命运真的很奇怪,只一个选择的转折点不同,便能千差万别。
彭志摇头:“当然不是,不能一概而论,男人也有好的坏的,女人同样也是。”
“那你呢,你属于哪一种?”
“我属于……”彭志自嘲一笑,“我属于那种大男子主义的吧,平时太过争强好胜,就为了一个面子的事,到头来,也许人家根本就不在意。”
就像是他和李玄尘从学生时期斗到现在,他奋力拼赶,就为了一口气,但是李玄尘并不将他给放在心上。
“我的老婆本是一个年薪上百万的公司高层,在做生意方面很厉害,多少公司争着抢着要她,但她却为了我甘愿在家做一个家庭主妇,她明明可以嫁得更好,不用为了我这个在外出生入死可能不知哪天就回不来的丈夫等待担心,可她就是选择了我,我不能对不起她的牺牲,我要上进,我要努力地干出业绩,我要努力地多挣钱让她过上舒心的好日子……”
彭志心中也明白他老婆不用他也可以养活自己,可他是男人,男人就要承担起整个家,承担起应有的责任。
如果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的人还有什么资格称之为为人之丈夫?
所以他不顾一切地想要赶超李玄尘,他要向所有的人证明他并不李玄尘差,他要向他的老婆证明他是最棒的,没有让她失望。
“不是有钱有权势便可以决定一切的,你忙忙碌碌间真的有为你的老婆考虑过吗?她也许要的只是你的一句关怀的话,与你的每一次的见面。”经过这一次深入的交谈,唐芝芊发现彭志也不像是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这个男人也是有可取的一面的。
他也许并不是一个为了他的职业有牺牲奉献精神的人,但他却是一个很有担当的人。
以前从未有人跟彭志说过这些,他有些怔愣地看向唐芝芊:“这话怎么说?”
“她当初放弃了自己的事业选择了你肯定是很在乎你,明知道你的职业有风险还是甘愿做你的老婆,由此可见她是真的爱你,她爱你便是爱你这个人,而不是别的物质攀比权势什么的,女人一般心思比较细腻些,她们想要的更多是你对她的关怀和细致的照顾,与你相守一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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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唐芝芊的一番话,彭志愧疚地发现自己竟为了能够争口气忽视了他老婆有多少。
他每日在他老婆打电话的时候都说在忙,他也的确是在忙,忙着办案,忙着升迁,忙着与李玄尘斗智斗勇……
一回来就是疲惫地躺在床上睡觉,从未对他老婆嘘寒问暖过,就是没有真正地将他老婆放在眼里过。
这就是他所谓的为了他的老婆忙碌?
如果不是唐芝芊提醒,他也不会知道自己错得究竟有多么地离谱。
见彭志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唐芝芊也不再多说话了。
别人说得再多,还不如当事人能够好好地想通。
回到老婆婆的家中后,唐芝芊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中准备闭门修炼尽快让自己恢复灵力。
她在房门外面设置了唐家独门结界,李玄尘想要撬开门并不容易。
“这个丫头,到底在里面神神秘秘地做什么呢?”
就在李玄尘用爪子敲打着门想要看从哪可以破解唐芝芊地结界进去的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甩掉累赘的绳子的白雪叫了一声,跳到了他的身边,娇羞着一张猫脸。
“喵……”
小黑哥哥,你在干嘛?
李玄尘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别人听不到白雪的猫语,他身为一只猫还是听得懂的。
这只不做恶作剧了就一直缠着他不放,他这是犯了什么桃花运了?
若是美女也便罢了,但这……
尼玛,这是一只猫啊!
他哪好,改还不行吗?
白雪头往前伸着就要靠到李玄尘的身上。
李玄尘也一直往后退着,实在是退不了,爪子一挥用瞬移法术早就不知道瞬移到哪里去了。
白雪靠了个空,一下子摔在了地上,疼得它又“喵”了几声。
小黑哥哥,人家好疼啊,你怎么这么对待人家?你再这样,人家就不喜欢你了。
侧卧在房顶上的李玄尘抖了抖浑身的毛发,干脆用术法封闭了自己的五官,再这样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唐芝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左右了,老婆婆为她留了饭菜,她只吃了几口又继续将自己关在房间之中。
心无旁骛之下,她修炼也颇为快速。
只两天之内就恢复了损失的大部分的灵力。
唐家独门驱魔心法也往前多修炼了一些,总共十层的心法,她已经练就到了第六层的巅峰,只差一点便能到达第七层了。
她这可以用天才来形容了,唐家老爷子终其一生也不过只练就到了第七层的初期。
不知为何,唐芝芊总觉得她这两天的修炼进度比之前要快得多,可以用神速来说。
灵力也在心法的辅助下恢复了不少。
她自己也颇为纳闷。
不过能快速恢复体内的灵力,对她行动来说也方便。
但现实并未给她太多的时间。
第三天的中午唐芝芊正在闭上眼睛修炼,有人在外面敲门说要见她。
唐芝芊还以为是彭志提前过来找她了,在打开门看到是另外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子时,她有些诧异。
这是一个很漂亮性感的女人。
妆容很精致,身材姣好,可以说是水蛇般的腰肢,一头飘逸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身后。
举手投足之间都像散发出诱人的风情。
让人看她一眼便觉得骨头都酥软了。
“你找我?”唐芝芊在看到这女子时,就从她的身上看出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不善的气息,一个对她敌视的人,她自然也不想对她有礼貌,连说声让她进去喝杯茶都没有。
女子也不在意唐芝芊对她的态度,笑得一脸妖娆无双:“唐芝芊,你难道就不想救你的朋友了吗?”
唐芝芊放在腰间的手微紧,心中猜测着女子的身份,但表面上依然表现得云淡风轻:“我救人归救人,与你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跑到我这边献殷勤有人能给你想要的利益?”
她的感觉一向很准,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她就算不是那个救了顾蓉蓉又劫走孟双锦的人,也是帮凶。
更何况,她直觉这个女人就是劫走孟双锦的那个人。
这个女人虽然笑着,可眼神很冷,似乎带着刻骨的恨意,却能强忍住与她随意地谈笑,这份风骨还是值得赞扬的。
唐芝芊瞧着这个女人,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但她清楚地记得从未见过这号人。
也从未得罪过这号人。
她,到底是谁?
“献殷勤?这话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说我,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事情出现,或许我还能欣赏你,但是……”
女子眼中露出冷色,她的眸光极为复杂:“你却伤害了我身边最亲的人,这笔账我迟早会给你算,今日你不死,以后我也不会放过你。”
唐芝芊淡淡地瞧她一眼:“这么说,你便是救走顾蓉蓉的那个女子了?”
女子勾唇一笑:“聪明,可你也活不到见明天的太阳了,我这次来只是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说得跟真的似的。
唐芝芊看不出她功力的深厚,不过可以看得出她也是修道之人,并且法力应该远比乔诗莲要高深地多。
不过修炼的功法却参杂了很多的邪魔歪道。
乔诗莲?唐芝芊想到乔诗莲,又认真严肃地看了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神色看自己的女子,心思一动,目光凝住在女子的身上,语气肯定道:“你是乔诗语。”
除了乔诗语她再也想不到有别的针对她的仇家了,她当时的确是涉及到了有乔诗莲参与的案子中,想必现在李玄尘已经将她给捉拿归案了,莫不是乔诗莲的姐妹乔诗语是来为她师妹寻仇的?若真的是这样,那便说得通了。
只是她想不通为何来找她,那眼神恨不得立即杀了她,如果她是想要替乔诗语报仇,难道该找的不是李玄尘吗?毕竟要关押也是李玄尘关押了乔诗莲才是。
乔诗语显然没想到唐芝芊这么快就认出了她的真实身份。
除了她的主人,师父和她的好姐妹乔诗语,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几乎见过她真面目的人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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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愣之下后便重新恢复了常色,她含笑地拍着手掌,慢悠悠地说道:“只通过三言两语便能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人也只有你了,你知道吗?我被国际刑警通缉了几年为何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
她似有深意地看了唐芝芊一眼,唇角勾起:“那是因为见过我真面目的人都成了死人。”
“乔诗语,你想为你师妹报仇,你就不怕搭上你自己也进监狱吗?”唐芝芊更想说的是想要报仇别找她,她真的和乔诗莲被关监狱没多大的关系。
“就凭一个小小的监狱就能困住我?好笑至极,如果我连为我那尸骨无存的师妹报仇都不能,那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
“乔诗莲死了?”
还尸骨无存?唐芝芊有些诧异,面露凝重之色,她是真的不知道乔诗莲死的事情,她一直以为乔诗莲被李玄尘关押到牢里审讯了。
后来李玄尘一直没有跟她联系就去了外地,她也便不知道了乔诗莲地消息。
死了又是怎么回事?况且以乔诗莲狡诈的性格和她一身的本领又怎么会轻易的就被杀死?
乔诗语笑得冷面无情,眼中冷光乍现:“你别假惺惺的了,现在装模作样地有用吗?你杀死了我师妹,我必定也会让你偿命。”
主人亲自和她说的,唐芝芊就是杀害乔诗莲的杀人凶手,乔诗莲临死之前也亲口说了是唐芝芊,她可以谁的话都不信,但对主人却不能不信。
“没有证据别血口喷人,我没有杀乔诗莲,你找我报仇算是找错对象了,我劝你还是查清楚事实再谈来报仇吧。”唐芝芊虽然诧异乔诗莲莫名其妙地不知道死了,可这个时候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如果乔诗莲真的死了,她只会叹息这世界少了一个祸害,同时也少了一个天才级别的人物,但乔诗语没搞清楚状况就诬赖到她的头上她不能忍。
乔诗语露出嘲讽的冷笑:“敢做不敢当啊?真让我对你高看了,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今天晚上你逃不掉了,我来只是通知你一下而已,让你在临死之前多享受享受几秒钟。”
她冷笑一声,手一伸,一根细钢丝连着的挂钩勾在外围的墙壁上,终身一跃,顺着细钢丝滑了出去。
整个动作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唐芝芊虽然从小也习武,可她做不到这么迅敏如豹,快如闪电,她想要追出去恐怕也晚了。
假装在一旁把玩线头实则听两人说话的李玄尘在她走了之后跳到唐芝芊的肩头,啧啧叹道:“这乔诗语真够嚣张的,敢放出这样的话。”
唐芝芊侧头瞧他一眼,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微眯:“你怎么知道她叫乔诗语?”
李玄尘睁大猫眼,心中暗叹糟糕,他是认识乔诗语,明确的来说乔诗语就是他故意在酒吧接近的那个女子,本来他那次去酒吧,目的就是乔诗语,是想深入地了解她,以便破那些国际盗窃的案子给上级一个交代,结果那天云平竹给他打电话让他赶快过去救援,他便将乔诗语的事情给搁置了下来,也是那天他第二次遇到了唐芝芊。
他为了不让唐芝芊起疑心,转念一想唐芝芊提过乔诗语的名字,他理直气壮道:“你刚才不是说过她的名字吗?你能说她,我就不能吗?”
“……”唐芝芊。
好像是,那这样的话她对小黑的怀疑就不成立了?
唐芝芊暂且放过他。
她现在头疼的是乔诗语的事情,乔诗语不信任她,非要认定她就是杀了乔诗莲,必定不会放过她,还会千方百计地为了报仇给她出难题,她这边的任务已经够麻烦了,如果再来一个乔诗语,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招架不住。
乔诗语比着乔诗莲能力上更高一筹,她们虽然都是鼎鼎有名的盗神双姝,国际被缉捕的名盗,但乔诗莲却不幸在作案中还是露出了些许马脚,可乔诗语没有,她作案的时候从来都是干脆利落,不会留下任何可以根据蛛丝马迹摸寻的线索。
从她出道之日起,每次的作案都可以堪称是完美,这是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也是一个能力超群的天才,一个非常棘手的对手。
唐芝芊自认都不知道会不会是她的对手。
还有乔诗语所说她今天晚上逃不掉了,如果乔诗语所言并不是虚妄之言,也许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乔诗语肯定清楚得很,乔诗语本人又没动手,虽然对她有恨意,可却没有任何的杀意,看样子乔诗语并没有打算亲自动手杀了她为乔诗莲报仇,而是想借刀杀人。
这把刀如果不是乔诗语的同伙,那便是顾蓉蓉了。
顾蓉蓉……
现在她不能不再用顾蓉蓉受重伤为借口推脱了,顾蓉蓉是受了重伤,但若她身边帮助她的人是乔诗语的话,顾蓉蓉现在的重伤也就不是一回事了。
晚上,可能会有一场恶战,她这样想着。
唐芝芊拧着眉头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背包查看自己来的时候所带的制作好的符箓和一些朱砂黄色的宣纸等材料。
拿出毛笔蘸上朱砂在上面写写画画,为了能加深符箓的效用,她在每一张符纸上面都用血沾染上。
李玄尘看她认真的样子,也跳到了桌子的一旁侧着头懒洋洋地瞧着她,每次看她用针扎自己的手指还无动于衷的样子他自己都觉得疼了。
那一下下地她放佛都觉得没事人一样,脸色都白成墙壁了。
他最后看不下去,直接想躲过她手中的画符的笔。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谢谢你了,我一会儿便好。”唐芝芊从他手中重新夺了回来,对他抚慰一笑。
她需要的必须的灵符也不多,只制作了一些能用得上的便停了下来。
画符的步骤简单,但还需要以咒语和法力来加持它的作用,每一个步骤都需要按照严谨的要求完成,缺一不可。
等做完这一切天色也快黑了。
原本大好的晴天看起来暮霭沉沉的,像是被阴云笼罩了一般。
透着一股让人透不过来气的烦闷焦躁的气息。
唐芝芊收拾好灵符装好,再看这风雨欲来丰满楼的前奏,她便知有人要出手了,她之前的猜测都被一一地验证,顾蓉蓉身上的怨气很深,若她真的想要毁天灭地虽然不可能,但是她如果想要灭一个桃镇还是绰绰有余的,当然,这是在桃镇没有能打败顾蓉蓉的驱魔师在的情况下。
如今有她在,她就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唐芝芊在屋内都能感觉到那漫天的几乎可以冻死人的阴气。
四处都是冷飕飕的一片,狂风呼啸地刮着,高大的树木被吹得哗啦作响,摇摇欲坠。
她抱起大黑猫,顺着他的毛发抚摸着,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小黑,外面有危险,我会在这里给你设置一个结界,再在外面贴张灵符,任何的妖魔鬼怪都不能近你身,你先在这里好生待着,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之后我就过来接你一起回家。”
李玄尘动了动耳朵。
回家这个词他喜欢,但要不让他去他就不满意了:“我也可以去。”
他想说出自己也有法力护身的事情,可又想到万一唐芝芊又怀疑他是妖说不定就不让他跟着了,暂且先瞒着她自己有法力的事情吧。
“你不能去,你什么都不会,我也顾不上保护你的安危,既然我已经当你是我的所有物了,就该护你周全,待着。”
唐芝芊可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点了他的昏穴将他给弄昏了,在房子的四周布置下结界,门外还贴了两张防止任何鬼怪进来的符箓才放心地离开。
她没有发现在她刚关上门,闭着眼睛在被窝中躺着的李玄尘就睁开了眼睛:“想留下我一个人,休想。”
他围着房屋转了几圈想着结界的方法,他法力几乎可以说是天生的,也有后天他自己醒悟过来的自己琢磨出来的小法术,然而毕竟时日尚短,他还没完全掌控住自己身体中的力量。
结界这方面以前又从未见过,不过要破解也不是难事,只是需要一段时间了。
他转悠了一会儿,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了突破结界的虚弱点,用力地一击便击破了结界,顺利地通过结界跑了出去。
唐芝芊出来便去找了彭志,两人一起去顾蓉蓉的小庙。
为了彭志的安危,唐芝芊将她那把短小精巧的匕首暂给了彭志。
“唐小姐,你以前说有了找到小锦的办法了,请问是什么办法?十拿九稳吗?”彭志接过唐芝芊给她的匕首,心莫名地感觉安稳了些,可还是觉得浑身毛毛的,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似的。
“不说十拿九稳,九层的把握还是有的。”
唐芝芊又给了彭志一个护身符,郑重地嘱咐他:“无论任何时候都不要将它给拿掉,它可以保护你不受阴气的侵蚀,以及鬼怪的侵扰。”
她说的鬼怪也只是一般的鬼怪,若是像顾蓉蓉这样的大boss肯定是挡不住的,但能抵挡一些时间还是可以的。
彭志也认真地点头,知道唐芝芊有把握,他也恢复了办案时的自信。
今天的天色貌似黑得早了点,才不过五点钟差不多都要有全黑的趋势了,整个天空烦闷阴沉,像是要下暴雨一般。
那一阵阵的冷风吹袭也让他情不自禁感觉到浑身发冷,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正常。
他虽然不如唐芝芊懂得多,可也知道将会发生一些常人难以抵抗的灾难。
李玄尘一路上就隐匿身形悄悄地跟在两人后面。
看到那并肩而走的两人,他差点就忍不住冲上去将两人给拉开了。
好你个彭志,都是有老婆的人了还不与别的女人保持距离。
到达小庙之后,唐芝芊看到彭志有些抵抗不住这里的寒冷,心底有些不忍,凌空画了一个祛寒符打在他的身上。
彭志双手环抱在胸前,这里比刚才经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冷,冷得刺骨,针扎般的密密麻麻的疼似乎遍布了全身,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中。
原本冻得瑟瑟发抖的他突然觉得一阵温暖袭上心口,虽然还是很冷,但到底比刚才好得多了。
唐芝芊让彭志先往后面站,捏出一个符箓在手中,手中做完一套繁琐的手势,念念有词:“天地无极,火神借力,急急如律令,去!”
那符箓飞快地化为一团火朝小庙而去,形成无数的火焰包围住小庙,火焰的苗头越来越高。
甚至有将整个大地燃烧的趋势,红得耀眼,赤红色的火苗四处乱窜,吞噬着黑夜的夜空。
里面传来几声若有若无的女子的凄厉的惨叫声。
她这么做也是想到了老婆婆的话。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她一直都在琢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日老婆婆也看了外面的落叶,她后来想到了落叶归根,猜测着是否跟根有关呢?
顾蓉蓉化为厉鬼后便被当作神仙供奉了上千年,吸收了上千年的香火之气,形成了强大的笼罩着整个桃镇的阴气,那么顾蓉蓉的小庙应该是她的根了吧。
如果想要毁掉她,那只有从她的小庙下手,她两天前来的时候对顾蓉蓉的塑像下手也不是没有任何目的的,知道光攻击塑像达不到自己的目的,她就找到了其他的代替的方法。
她这么做也只是一试。
她没有时间了,如果到午夜时分那是顾蓉蓉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他们驱魔人功力最弱的时候,尤其是在阴气浓重的环境中,法力还会被压制,到时候与顾蓉蓉碰上她功力打个折扣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她在天黑之前果断地采取了这样的措施。
而且只有顾蓉蓉魂再次受到重创或者消失不足以维持她的法力,她所创造出来的围困着孟双锦和云平竹的空间才会消失,到时他们也能得救。
“唐芝芊,你害我如此,我要你死,我要你生不如死……”
在小庙中自己创造的空间中,身上放佛有无数的火焰在身上,烧得顾蓉蓉在地上直打滚。
小庙中的塑像就是她的命,如果塑像被烧毁了,她赖以生存的魂体将没有了寄存的地方,她的魂体将受到很大的伤害。
这个空间与其是说是她创造的,还不如说是其实就在塑像之内的另外一个空间。
就在顾蓉蓉身侧的一个柱子上,孟双锦和云平竹双双被绑在上面绑得结结实实,口中也塞了抹布。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眼底光芒闪耀,心中都忍不住雀跃。
应该是唐芝芊来救他们了。
孟双锦眼前喜色尚未褪去,想起云平竹说只拿她当妹妹的话,将头转了回去,不再看云平竹。
说实话,在云平竹不顾一切地过来救她的时候她是感动的,云平竹虽然古武厉害,可那个乔诗语也同样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在武功上,乔诗语并不比云平竹厉害,但乔诗语会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很多。
她还会一些邪门道术,比不过云平竹就用那些邪门道术来对付云平竹,使他栽了一个跟头,只得和她一起被绑在此处。
孟双锦开始时是又感动云平竹来找她,又气他不顾自己的安危,后来想着反正已经出了事她再怪也没用了,两人便一起商量着想办法逃走,暂时将心中的委屈给压下了。
可如今又想到,心中还是十分地不舒服。
她知道自己不该怪云平竹,他也有喜欢别人的自由和权利,可莫名地难受。
顾蓉蓉身边不远处的乔诗语皱着秀气的眉头,三两步地走向在地上喊着痛打滚的顾蓉蓉,在她的身边蹲下,手中拿起一颗红色透亮的药丸:“顾蓉蓉,你是不是特别地想要报复过去呢?只要你服下这颗药丸,我保证你能实现你所有的愿望,你可以报复你丈夫留下的后代们,将他们全都杀死,也可以杀死一直阻碍你的唐芝芊等讨厌的人,甚至你想毁灭整个桃镇,方圆百里都有可能……”
她循循善诱地说道,十分有诱*惑力。
一直痛苦打滚的顾蓉蓉早就受不了了,她艰难地抬头看乔诗语一眼:“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主子吩咐过来帮你的,你不愿意放弃你的仇恨跟着主子,主子可不是狠心不管你死活的人,只要你服下它,你所有的愿望都能成真……”乔诗语温柔地说道,她拿着红色药丸的手慢慢地移向顾蓉蓉。
顾蓉蓉一开始是很想复仇的,她是恨她的钦郎,恨所有背叛她的人,甚至恨阻碍她行事的那些驱魔师警察们,桃镇的所有村民们,外来的背叛家庭的花心男人……
可真的当药丸到她嘴巴的时候,她犹豫了:“如果我吃了,对我有什么不良的后果?”
“后果当然有,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呢,这颗药是主子看在你为他办事多年的份上特意地让我拿来赐给你的,你吃了之后可以获取毁天灭地的能力,功力超出之前数倍,但是你只有从现在开始到天亮的时间,只要天一亮太阳一出来,你便会魂飞魄散。”
顾蓉蓉身体一颤,一颗心也冷到透底,似乎连身上的真火灼烧的感觉都感觉不到了:“这就是说,我要报复所有我想报复的人,但是前提必须是以我的魂飞魄散为代价?”
乔诗语赞许地看她一眼:“没错,就是这个样子,我给你一个选择,你自己选吧,是要落在唐芝芊的手中被唐芝芊残忍地毁灭,还是将所有的人都杀死替你这么多年来的委屈报仇,了解这一切的恩恩怨怨。”
看顾蓉蓉还在犹豫,乔诗语扬唇一笑,继续说道:“你难道忘记了你
“你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孤苦无依的青楼女子,没有任何人帮你,你为了保住你的清白做出了多少事,还是被孙钦给骗了……”
“你难道忘记了你的钦郎是如何对你的,他故意接近你欺骗你的感情,他假意跟你好获取你爹的信任却趁机搜集伪造你爹的罪状和他人一起拉你爹下狱,还为了节外生枝在狱中将你爹给毒死,他知道你会落到为娼为妓的下场却不来救赎你,他在你怀孕时被郡主堕胎时对你不屑于顾,眼睁睁地看着你流产,冷漠地拥着郡主转身离去……”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那些过去千年的画面一幅幅地在她脑海中重新浮现,顾蓉蓉痛苦地抱住头。
这些个****夜夜,她几乎每天都会将过去重现一遍,每一次的回想都会令她怨气滋长一倍,但同时她心中的仇恨也日益增加。
“还有,他在你死后也不放过你呢……”乔诗语慢悠悠地说道:“你可还曾记得你死后他又是如何对你的?”
乔诗语的问话刚顾蓉蓉镇定了下来,顾蓉蓉眼中满是仇恨的光芒,全身被阴气笼罩:“我记得,我原本只想对付这对狗男女,可他逼得我杀了整个孙府的人,他要让我死了后也不安宁。”
乔诗语顺着她的话应道:“对啊,你都受了这么多的苦,何须还要委曲求全呢,唐芝芊之前差点就害得你灰飞烟灭,桃镇里的人知道你是鬼也都避你如蛇蝎,你要是再不做出决定,等小庙被火焚烧殆尽,你最后留下的痕迹都不复存在……”
“他们都厌弃你,背叛你,抛弃你,你还在犹豫什么呢……”
乔诗语的声音带着诱惑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
无数的不甘和怨气在乔诗语的挑拨下滋生,在巨大的不可控制的怨气控制下,她大叫一声,拿过乔诗语手中的红色药丸就吞了下去。
刚一吞进去她的身上就发出一阵耀眼的红光。
灵魂也有一种撕裂般的疼痛。
顾蓉蓉捂着头痛苦地喊叫,无数红光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亮如宝石,灿若彩虹。
孟双锦和云平竹脸色都变了,他们被散的摇摇的红光打中身体一颤,猛地喷出一口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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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在外一直在等待着顾蓉蓉出来,没想到小庙中的火却无端地遭到熄灭,“嘭”地一声,像是遇到爆炸似的,小庙被炸得四分五裂,残渣废墟喷溅的到处都是,大地都跟着颤了一颤。
暗觉察不好,行云流水般地退后到站得比较远的彭志的身边,同时在两人周身施了一个护身结界。
心中有些担忧孟双锦两人,也不知道他们在里面怎么样了。
她正要上前去看,顾蓉蓉从小庙中飞了出来,她的两只手一只手抓着一个人。
眉宇间都被黑气笼罩,一头飘逸的长发在披散着垂落下来,随着风吹起,飘飘摇摇,明灭不定,看不清她的本来面目。
她一出来,阴冷到如置身于冰雪天气的冰冷气息就弥漫了四周,
令人感觉置身于层层冰层之中,冷到极致。
“唐芝芊,你想要救他们吗?那就过来吧,用你来换取他们。”顾蓉蓉挑衅地看了唐芝芊一眼,唇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嘲讽的笑,长约十厘米的黑色手指甲钳住昏迷过去的孟双锦的脖子,只要轻轻一下就能将手指甲给刺进去,他们两人也就没命了。
“不要去,她很明显想让你自投罗网。”彭志下意识地按住唐芝芊的肩膀,不想让她过去。
“总要面对的,不过是提前了而已,她如今的能力出乎我的意料,恐有变故,你先不要过去。”唐芝芊推开他的手,神色淡然,一脸无畏地直面向顾蓉蓉。
她早就知道会有对峙的这一天,也从来不曾退缩过。
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如今的顾蓉蓉和往日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的功力看起来高深莫测,像是平白地不知道增长了多少。
这种现象很不正常,就算有灵丹妙药帮助下顾蓉蓉能尽快地恢复魂体的重伤,一夜之间她功力也不可能增长地这么快。
除非是用上古禁术秘法,或者是服用某种可以在段时间之内快速提升的丹药催动体内的灵魂之力化为自己可以使用的力量。
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在短暂的时间内可以提升自己的力量,但也只是昙花一现,可等所有的力量都消耗殆尽,自身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顾蓉蓉这是孤注一掷,想要最后一搏毁灭掉这里,以及这里的所有人。
唐芝芊当机立断地拔出挂在腰间的桃木剑。
桃木剑感应到浓重的阴气兴奋的“嗡嗡”响动。
“你要是敢动手,他们两个立马就会没命。”顾蓉蓉冷眼扫了唐芝芊一眼,长发吹过她的眼睛,遮盖住了她的神情。
黑色的长指甲微微一动,孟双锦和云平竹脖领间就流出了一丝黑血。
他们两人身体本能地一抖,眉头因为脖间的疼痛皱了一下,也有想要醒来的趋势。
“好,你刚才不是说让我换他们的性命吗?我愿意换。”唐芝芊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毫不犹豫地就将桃木剑放回剑鞘之中,她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害怕的神色,相反非常的平静。
哪怕说出这样的话,也是简单地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你不怕死?”顾蓉蓉瞪着眼睛问,眼底有着困惑和不解,她不相信唐芝芊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愿意牺牲自己。
她的钦郎说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可最后给了她致命的一击,他转而和郡主伉俪情深,可在她要杀他们的时候,他居然用郡主来挡在自己的面前。
人都是自私的,她遇到过的那些人都是为了自己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怕,怎么不怕,但是不怕就没有死了吗?人固有一死,但是你可以选择死亡的方式,现在我过来了,但是你要遵守承诺放了他们。”
唐芝芊义无反顾地在顾蓉蓉的目光下走向顾蓉蓉,神情平静如常。
彭志瞧着唐芝芊,心底有些动容。
要是以前的彭志,他绝对会丢下同伴一个人逃走,但是在跟孟双锦他们在一起后,他开始反省自己的自私,反省自己的不足。
唐芝芊刚才还顾着他的安危,他更不能忘恩负义,几乎毫不犹豫地就想要冲出结界去阻止唐芝芊的脚步,却被结界给重新挡了回来,眼睁睁地看着唐芝芊走向顾蓉蓉,也只能心中暗自焦急,却出不了什么力,让他颇有些挫败。
想他堂堂刑警大队长,昔日风光无限,如今却要靠着一个女人来保护。
以前李玄尘总奚落他连保护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能,他还记恨了李玄尘许久,想尽办法让李玄尘出丑,如今想来,他的确挺失败的。
唐芝芊步履走得缓慢而稳重,她一边走着一边暗暗地凝聚体内的灵力打算一会趁顾蓉蓉不备来一个袭击将孟双锦两人给救出来。
遇强则强,她从来不怕任何的困境,她唐芝芊也从来不是一个向现实屈服的人。
就在唐芝芊快走到顾蓉蓉三米之内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声猫的尖锐刺耳的叫声划破天际传了过来。
唐芝芊一眼就看到了闯过来的李玄尘,顾不得怀疑他是怎么冲破她的结界过来了,见状也立刻动手,拔出桃木剑,迎了上去。
顾蓉蓉不防会有一只猫来偷袭,她看到了也没将李玄尘给放在眼中,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李玄尘,身体周围自动地浮现一层护身的黑气。
任何事物沾染上她的阴气都会被侵袭五脏六腑而亡,在她的眼中李玄尘已经属于死物,根本就没有对他采取什么抵抗措施。
唐芝芊对她动手,她虽然害怕唐芝芊手中有灵气的桃木剑,但如今有强大力量的她已经不再像从前那般害怕了。
她将孟双锦和云平竹随手一扔摔在地上,直接一手迎上桃木剑不顾桃木剑对她手的侵蚀就要从唐芝芊的手中将桃木剑给夺过来。
她手一碰上桃木剑,便发出“嗤嗤”的声音,上面还有灼热的黑气冒出,若搁在以前的她身上她可能受不了,不过对于现在的即将消亡的她根本就不是多大的事情。
唐芝芊握紧桃木剑剑靶驱动灵力进入桃木剑中,她用尽了浑身的力气试图夺回,桃木剑本身也发出“嗡嗡”的声音想要反抗从顾蓉蓉的手中挣脱出来。
“让你多管闲事,妄想阻止我做事,还重伤我魂体,我岂能放过你,你阻挡不了我的行动,今日就是桃镇所有人的灭亡之日,所有的人都得死。”顾蓉蓉冷冷一笑,手一寸一寸地往桃木剑唐芝芊地方向移动。
唐芝芊放在身后的手慢慢地在腰间摸到一张高级符箓拿在手中。
就在一人一鬼对峙的时候,不知何时将孟双锦和云平竹放到安全地方的李玄尘已经回转了过来,手中凝聚起一团红光就从背后向顾蓉蓉拍去。
顾蓉蓉将心都放在了唐芝芊的身上,哪只李玄尘这只猫不仅没死,还从背后对她发起了攻击。
事实证明,李玄尘被解封体内法力之后,又自己琢磨修炼了之后,他的能力也是丝毫不能让人小瞧的。
她被李玄尘打得整个魂体都晃了一晃,身上黑气毫无章法地四处乱窜,头发披散下的看不清面目的脸开始变得扭曲。
唐芝芊趁机也将桃木剑刺进她的魂体之中,,顾蓉蓉痛得魂体重重地一颤,被桃木剑刺中的地方发出“嗤嗤”的灼烧得声音,还有黑烟冒出。
唐芝芊口中念咒不停地将她手中所持有的符箓打向顾蓉蓉。
连番被攻击,顾蓉蓉只是闷哼一声,心中怒气丛生,这一次她真的是被激怒了,她大吼一声,长发无风自飞起,露出她狰狞的面目,无数黑气四散,在她的周身形成一层保护层,拔掉插在自己魂体中桃木剑扔在地上,就飞冲唐芝芊而去。
唐芝芊失去桃木剑,她所带高级灵符暂时没时间拿出来,只好凭空画符直指顾蓉蓉以此来阻止她的接近。
但顾蓉蓉像是疯了似的,每一次也只能暂时阻止住她的脚步,对她造不成致命的伤害。
唐芝芊步步后退连番攻击也难以阻止她的接近,眼看顾蓉蓉一只手就要抓住自己的胳膊,她身体往一旁一侧躲避了过去,抓起腰间藏的几个灵符就朝顾蓉蓉扔去。
她的动作暂时让顾蓉蓉行动迟缓了一些,她也得到了一些逃走的自由。
顾蓉蓉力量太过强大,她在顾蓉蓉的面前就相当于一个随时都会被她给捏死的小蚂蚁,致命的灵符对她造不成多大的伤害,就连桃木剑刺中她,都不能损伤她太多。
她现在要等。
顾蓉蓉也只是用特殊的办法一时力量变得强了点,她要等到顾蓉蓉能力消耗完,不用她动手,顾蓉蓉就自己灭亡了。
但是关键是如何才能撑到那时候。
这是一个难题。
李玄尘凭借着自己的猫身的灵敏性也能在顾蓉蓉的四周暂时牵制住顾蓉蓉让她不至于对唐芝芊造成太大的伤害。
顾蓉蓉吃了李玄尘几次亏后也学乖了,知道这只猫并不是普通的猫,她不只只对付唐芝芊了,一人一猫一起动手攻击。
唐芝芊从未感觉到自己这么地无能,面对着顾蓉蓉只能躲避却不能反攻,这是她驱魔历史上最煞也是最屈辱的一笔。
心中想要变得更强的想法越来越迫切。
李玄尘使出的攻击术法也不弱,但对于这个本来就是修炼千年的女鬼修为又平白地增长了不知道几倍的顾蓉蓉来说,他还是不够强。
不过顾蓉蓉想要伤到他也不容易。
来回几次之后,顾蓉蓉也许是觉得这么做太耗费时间了,她时间留有的本就不多了,不想再与他们周旋,一个旋身飞到半空,对着唐芝芊和李玄尘吐了一大团夹杂着雾气的黑气。
唐芝芊和李玄尘忙捂住口鼻后退,可他们速度再快,身上也沾染了一些,顿时都觉得一阵眩晕。
唐芝芊眉头微凝,本想催动灵力排除黑气,一阵腥血之气上涌她忙停止了运用灵力。
她眉梢微动,怎么回事?
顾蓉蓉从半空飞了下来,看到唐芝芊的动作,狂妄地放声大笑:“哈哈……你们是不是都觉得一动用灵力便觉得浑身如同无数的虫蚁在爬,气血倒流,筋脉尽断?自作聪明,几个小小的后辈,还妄想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她收回笑容,颇有些赞赏地扫了唐芝芊一眼:“这么多年,我遇上的能伤我的也只有你一人,要杀了你我就缺少了一个难得的对手,可还真舍不得呢,我能在临消失之前遇到你这么一个对手,在无聊地生活中增添一点乐趣,还有你作陪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事到如今,唐芝芊眸光平静地看着她,没有求饶,也不说废话,安静地像是已经屈服了顾蓉蓉的威严之下:“那你便动手吧。”
她暂时动用不了灵力,也就说明她连催动攻击符箓的能力都没有了,这对于一个驱魔师来说是大忌。
她也只有武功能拿来用了,然而对付现在的顾蓉蓉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她表现得挺平静,心中却一直在快速地想她该怎么办。
哪怕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了,不到最后一刻,她绝不会放弃任何可以开辟出生路的可能。
她这话让顾蓉蓉颇为好奇了一番,顾蓉蓉想起了之前唐芝芊也是这般无畏地想要救孟双锦两人,她歪着脑袋,一笑:“我有些奇怪,你是真的为了你的朋友送死吗?”
唐芝芊纠正她:“不是送死,只是尽我所能,我和他们虽然相识不久,可却是心意相投朋友,有些人只见一面变能成为挚友,有些人时常见面也是熟悉的陌生人,我们之间属于第一种,他们值得我为他们冒险。”
闻言,顾蓉蓉似乎被触动了,面上染上悲伤之色,她低喃道:“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愿意为我出生入死的朋友,我曾经以为的朋友他们知道我家出事之后便躲得远远的,我最深爱的钦郎也欺骗我,背叛我,伤害我……”
她情绪激动之时,身上的黑气又开始没有章法地乱窜,分别在两侧的本来就有十厘米长的手指甲也变得更长尖锐了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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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耷耷肩,找好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趴在唐芝芊的耳边,小声说道:“我打不过她,现在感觉她好像变得比之前厉害,你有什么办法和法宝都亮出来吧。”
唐芝芊在背后朝他摆了摆。
“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我以为你这么淡定肯定想出对付顾蓉蓉的办法了。”李玄尘看懂了唐芝芊的意思,脸色一黑,心中都要抓狂了。
“……”唐芝芊。
她也想要有啊!
若是升级版前的顾蓉蓉,她是有办法,可升级之后的顾蓉蓉太厉害了,又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充分地准备,寻找应对措施,她一直处于被动,连想办法的时间都没有。
她手中只有一把桃木剑是最厉害的法宝,之前还被李玄尘不小心破坏了一点,使用起来的效果也大大地打折扣。
如果不是顾蓉蓉突然想起来问她问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给他们留了一点时间,他们连交谈的这一小会儿的机会都没有。
李玄尘还想再说什么,顾蓉蓉已经从她的思绪中回转过来了。
她看向唐芝芊,眼中流露出疯狂之色:“我从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好男人,所有的男人都该死,该死!既然这个地方充满了污秽,我便将它给毁了,我们所有的人都一起灭亡吧,哈哈……”
顾蓉蓉一头披散在身后垂到腰间的长发随风凌乱地拂动,放佛有生命似的露出张牙舞爪的爪子。
她伸出一双长着黑色的长指甲的手,身体慢慢地地离开地面,面色狰狞,神情恐怖。
四周的阴气越来越重,无边无际的乌云笼罩着大地,似乎有将所有的人都蔓延的趋势,唐芝芊也开始感觉到一种窒息的感觉,身上的冷气似乎比在被冰雪天覆盖的冬天时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
哪怕她体内因有灵力护体也感到有些受不住,手足都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她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并不是修道的普通人了。
这样下去,所有的人都会死的。
“顾蓉蓉,我知道你受到孙钦的伤害对男人失望了,但你这么以偏概全真的对有些好男人不公平,我父亲就很爱很爱我的母亲,为了她可以做任何的事情,但是我的母亲却在生下我妹妹后枉负我父亲的一片真心,她坚持要跟我父亲离婚,离婚的借口便是她不愿意跟一个整日与鬼打交道的人在一起,还怨恨我父亲在两人结婚时没有告诉她真相,后来我父亲不管怎么挽回,怎么求她,她都坚持要离开,留下只有三岁的我和我妹妹,如果照你这么说,是不是我父亲被我母亲抛弃后他就该觉得所有的女人都是坏女人了呢?”唐芝芊试图以诚心说动顾蓉蓉,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触及的尘封多年的往事都给说出来了,心底有轻微的疼痛,那是她一辈子的痛伤,也是她永远不想触及的。
她从未向任何人提及过自己的生母,也从来不会主动地去想,因为每一想起,便觉得心中空落落的,心疼得难受,谁不想让自己的父母陪着自己长大,家庭圆满,可自从她生母离开唐家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他们的家庭的破碎。
有些时候大人真的很自私,为了他们自己却将痛苦留给孩子,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孤僻,性格乖张,甚至有些成为社会的毒瘤的孩子都是这样形成的。
李玄尘趴在她的肩头,歪着头瞧着她,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不过是你的一念之词,谁知道你父亲是不是假惺惺的小人,你母亲识破了他的真面目才离开他,否则,为什么我会落得一个连死都不安宁的下场?你知道他是怎么对我的吗?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痛苦的事情,顾蓉蓉抱着头大叫了一声,她重新抬起头,眼睛变成通红一片,身上的黑气似乎也又浓了几分。
唐芝芊暗叹不好,顾蓉蓉这是要走火入魔的征兆,若是顾蓉蓉走火入魔就可能彻底地被她身上的怨气和仇恨所控制,彻底地变成一个失去理智,只知道杀人的疯魔之鬼。
到时候所造成的伤害绝对比现在要多。
“我父亲是真心地对我母亲好的,他本是家中爷爷在他那一代最为看重的驱魔师,但他却放弃了成为我们唐家继承人的资格,就是因为我母亲不喜欢,他甚至为了我母亲还要放弃驱魔师的职业,和我母亲一起离开唐家,他要是离开了唐家便真的一无所有了,从此再也不能踏入唐家一步,和他所有的亲人都断绝关系,这对他来说都是那么地艰难,但他就是为了我的母亲义无反顾。”她说道。
“那你的母亲呢,她没有答应吗?”也许是听进去了唐芝芊所说,顾蓉蓉心平气和地反问了一句。
“我母亲告诉我父亲她只是随口一说,并不是想真的跟我父亲在一起,不管我父亲做什么她都非走不可,在我父亲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她直接留下一封签好的离婚书便丢下我们姐妹两人走了。”唐芝芊知道顾蓉蓉听进来去了,心底松了一口气。
只要听进去便好,顾蓉蓉本性应该也不坏,否则也不会杀的人大多数都是一些对不起自己家人和老婆的渣男了。
只要她能重新向善,便有机会悔改转世重新做人。
“竟还有这般的女人吗?连自己的孩子都能抛弃,实在太不是人了。”顾蓉蓉沉思着,孤高临下地看着唐芝芊,眼底的通红逐渐地散去,阴风吹得她放佛秋日的落叶,飘飘摇摇的,寂寥又凄凉。
她道:“你说这番话的时候其实心中也不好受的吧?但是你却为了说服我还是说出来了,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规劝,但我受到的伤害是事实,我痛苦了一千多年,难道我就应该吗?对于我害过的那些人,我从来都不后悔杀了他们,他们都该杀。”
她狰狞一笑,忽而露出一个甜美天真的笑容:“我们打一个赌,我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你赌赢了我便能放弃毁灭整个桃镇的计划,放过这里的人,你要是输了,那我们就只好一起毁灭了。”
唐芝芊干脆地答应了下来:“好,你想赌什么?”
“赌真情,”顾蓉蓉伸手指了指唐芝芊和她背上的猫,“你和他的真情。”
唐芝芊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顾蓉蓉道:“我看这只小黑猫对你也挺在乎的,你对它也不是全无感觉,我想看你们都各自能为对方做到什么程度。”
“你让我与它谈感情?”唐芝芊算是听懂了顾蓉蓉的话中话。
“没错,你敢赌吗?”顾蓉蓉也不否认。
唐芝芊瞧了李玄尘一眼,他也在瞧着她,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她很久之前便认识了这只猫一样。
李玄尘用唇形向她说道:“答应。”
唐芝芊瞧了他一眼,眼中闪过异样,她转向顾蓉蓉,说出了自己的疑虑:“它毕竟只是一只猫,你要怎么赌我们之间的真情?”
难道是主仆之情?若是以前她绝对不会答应,不过现在她已经接受了小黑,把他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小黑又对她穷追不舍,非要认她做主人,也算是真情吧。
“我自有办法,你和这只黑猫可以进入我的化成的幻境中,因为你之前破解过我的幻境,所以你必须自愿才能进入里面,你敢吗?”
唐芝芊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她上一次能平安地出来,这一次一定也能。
她看向顾蓉蓉身后小庙崩塌后只剩下一尊顾蓉蓉的塑像,眸光微闪,其实她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想要打败顾蓉蓉,不让她作恶,也有一个办法,就是毁掉她的尸骨。只要毁掉顾蓉蓉的尸骨,顾蓉蓉功力将会大减,她想要制住顾蓉蓉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
如果她没有猜错,顾蓉蓉的尸骨不是在这塑像之中,便是在这塑像所在的地下深埋着。
当然,她觉得塑像之中更有可能,因为之前在她烧塑像的之后,顾蓉蓉的反应最大,后来也是受不了才跑出来的。
她本可以直接毁掉后来的塑像,可一想到顾蓉蓉的身世和经历,又同情顾蓉蓉的遭遇,顾蓉蓉决心用她自己的魂力为代价获取巨大的力量除了想要报复其他人,又何尝不是想要了解她千年来时时刻刻所受到的痛苦?顾蓉蓉随时都会魂飞魄散,她又何必急于一时除掉她呢。
听到唐芝芊的答应的话,顾蓉蓉笑了,这一笑如同樱花绽放,绚丽耀眼,她轻启薄唇,开始唱起了靡靡之音:“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
这是一首来自诗经里面的歌词。
讲述的是一个从少女时代期待和爱人相见,成亲,到被丈夫嫌弃,决绝抛弃过去的女子的一生的叙事诗。
顾蓉蓉歌喉很好,在她唱起的,完全将那种期待与对方见面的殷切心情和被厌弃后的悲伤的心情给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本身又是一个历经绝望悲伤之人,唱起这首歌更带了几分苍凉悲壮的感觉。
整个大地似乎都被这歌声所渲染,就连树都停止了晃动,动物都停止了鸣叫。
就连上空的层层的乌云都停止了浮动。
不知过了多久,顾蓉蓉终于停止不唱了。
只是那幽怨凄婉的歌声还在上空飘荡着,回转着。
她在半空中看向整个死气沉沉地被阴气笼罩的桃镇,眼中浮现复杂难辨的神情,神情迷蒙又无措。
她将自己困于过去的仇恨当中不得解脱,任由怨气滋生,仇恨浸染,也将孙钦困在幻境中日夜在煎熬中度过,这么多个****夜夜,折磨的到底是谁?
经历了上千年的时光,她累了,她也想解脱了,只是不甘心,她忘不了孙钦对她所地那些伤害她的事情,她心中的仇恨永远也熄灭不了,她想不通,想不通她本是良善之人却得到了那么悲惨的下场。
也许唐芝芊能给她一个答案,让她能够释然地放下这一切。
一团黑气飘过,顾蓉蓉身影逐渐地消失在半空之中。
唐芝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魂体的状态,她所在的地方是荒山野岭,到处都是一片巍峨高大的山。
崇山峻岭,高山耸峙,山下是怪石兀立,悬崖峭壁。
她此刻就处于山脚的下面。
山脚的下面长着杂乱无章的野草,草木繁盛,郁郁葱葱,个个都有半个人那么高。
她发现自己是魂体状态也是从她能直接从野草中穿过判断出来的。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上空传来,哀怨久绝,唐芝芊抬头望去。
在悬崖峭壁处,有一个穿着锦服的容貌俊秀的男子失足从山顶上滑到掉了下来。
他身体直直地坠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眼中的惊恐的神色尽显无遗。
唐芝芊亲眼看着他身体从上而下掉落下来,硬生生地摔下来摔死了,在地上成了一滩肉泥,眼睛至死都睁着,从他狰狞的面上可以看出他临死的时候并不好受。
在他死了之后,唐芝芊发现整个环境变了,这是一间刑房,还是刚才她遇见的那个男子,他被几个狱卒捆绑在一个柱子上,一个狱卒拿起烫得滚烫灼热的还冒着火花的烙铁就直直地贴上他胸膛之上,“滋滋”的烟雾冒起,有一种难闻的烧焦的味道传遍了整个刑房。
男子绝望凄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整个刑房几乎都是他痛苦的尖叫声,一声接着一声,放佛没有尽头。
那些狱卒并不是一下子把他给杀死,而是每一次都让他痛不欲生的时候给他留一口气,等他好些之后再继续行刑。
唐芝芊从未见过这么残酷的刑法,几乎什么都有。
让人绝望的时候还想办法让人保持清醒的状态,她从那个男子的眼神中看出了他从一开始的痛苦挣扎到后面的连死都不能的绝望。
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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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终在一个月后,男子终于受不了死了,他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轻松的神情,唇角还带着解脱的笑。
他刚闭上眼睛,唐芝芊就发现自己又到了一个和刑房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里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到处都是五六人,甚至十几人合抱的密密层层的高大挺拔的参天古树。
唐芝芊走了一会儿便发现了和前两次所见的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到此时此后,她隐隐地发觉,她看到这一切都是顾蓉蓉有意而为让她看到的。
这个男子总是以不同的方式而死,还死得那样的惨,和顾蓉蓉必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顾蓉蓉为孙钦制造的幻境,虽说是幻境,在里面和真实的情况没什么两样,可以感觉到痛,可以感觉到伤心,也可以感觉到高兴……
顾蓉蓉恨孙钦,哪怕孙钦已经死去,她也不愿意放过他,让他时时刻刻地以悲惨的方式死去,每时每刻地折磨他。
孙钦不知道是有多久没有吃东西喝水了,嘴唇干裂地都出血了,他瘦得整个人就像是一具皮包骨头。
突然一阵狼嚎从远处传了过来,在大树下坐着的孙钦一个激灵站了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冷汗,眼中露出害怕恐慌之色,朝着有狼嚎相反的方向就跑去。
森林之中,树木繁盛,枝叶纵横交错,树影斑驳,天空都被遮挡地阳光都透不进来,从下往上看,全是森然交错的密密麻麻的绿叶,路边也长了不少带走刺的杂草。
孙钦实在是太害怕会被狼追到,跑得也特别地急,一不小心就被杂草绊倒在地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嘴里吃地全是泥,脸上也被杂草带刺的叶子刺得鲜血直流。
疼是肯定疼的,但疼得牙齿直打颤的孙钦只想逃命,他想逃离这个地方,他知道自己再晚一些就会被森林中的野兽给吃掉。
他站起身拼命地往前跑,可他长久没怎么吃东西了,身虚体弱,再怎么跑也跑不过四条腿凶猛强壮的狼。
“嗷呜……”
狼声近了。
唐芝芊见过了孙钦两次残忍的死法,她心知,这一次孙钦不管怎么逃也是逃不过的。
在顾蓉蓉创造的世界里也只有她能改变这一切,她所要的也便是想要孙钦以无数残忍的死法死去来报复他对自己父亲的毒害,对自己的欺骗和背叛,让他时时刻刻都身处在绝望之中,承受那些痛苦的死法,永远都得不到解脱。
唐芝芊不知道孙钦以多少种死法死了,可以确定的是孙钦自从死了鬼魂被顾蓉蓉控制之后,他就开启了一次又一次的死亡,一次又一次地被绝望之路所覆盖。
“嗷呜……”一群高大勇猛的狼奔赴过来。
一只狼扑到正在前面跑的孙钦身上就将用爪子他给按在了地上。
狼的锐利的爪子抓破孙钦的皮肤,顿时就有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刺鼻的腥血之气充满了整个原始森林。
嗅到鲜血的气味,这群狼更加地兴奋了。
都不客气地开始撕咬起来。
孙钦开始还发出一两声凄厉的惨叫,后来惨叫就逐渐地听不到了。
唐芝芊微闭上眼睛,不忍看这残忍的一幕,对现实中的人来说或许这就是一个幻境,但给人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一次又一次的没有希望的绝望,孙钦哪怕做过太多的错事这么多残忍的死亡方式也足够弥补他的罪孽了。
耳边传来顾蓉蓉魔性的笑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太狠了,我就是要让他生生世世都脱离不了我的掌控,我就是要他在绝望之中得不到解脱……”
她说得近乎疯狂,夹杂着毁灭一切的恨意。
“你觉得我对他残忍,那么我就让你看看他当初是怎么对我的,如果他对我有那么一丝丝的仁慈,我也走不到今天……”
唐芝芊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条比较偏僻的路边。
她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她所处的应该是顾蓉蓉所生长的朝代。
她的前方便是上京寻父的顾蓉蓉遇上了劫匪,有一位优秀的青年救下了她。
这一切都像是看电影一样,而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她亲眼所看到的情节发展和镇长跟她讲的所差无几。
可本质上的目的却是天差地别。
镇长所讲,明显还是将孙钦给美化了不少。
他完全就是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卑鄙小人啊!
表面上是顾蓉蓉被俊秀青年孙钦所救,实际上是孙钦别有所图,这一切都是在他计划中的。
在顾蓉蓉走了之后,孙钦拍了拍手,原本被他打倒在地的劫匪像是没事人似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狗腿地都围在孙钦的身旁。
“孙公子,我们都按照你的吩咐做了,虽都是做戏,但兄弟们可都多多少少地受了一点皮肉伤,你可不能让兄弟们白做啊!”
“放心,少不了你们的。”孙钦将腰间的钱袋解了下来,扔给这些人。
所有人都哄抢着去抢那个钱袋。
孙钦望着顾蓉蓉离开的方向,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总算不白费本公子花费重金打听出来的消息,顾蓉蓉,本公子要定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公子对你失望。”
他早先便打听好顾蓉蓉的身世和她上京的目的,事先在她要走的路上埋伏好。
顾蓉蓉父亲是朝中重臣,这次被召回京城后深受圣上的重视,如果能攀上这样一棵大树,离他升官发财也就不远了。
再说顾蓉蓉是他见过的最貌美的女子,他对她也是有几分喜欢的。
但是顾蓉蓉有一个未婚夫在,他必须先要解决这件事。
他回去后就让人到处传顾蓉蓉的不是,故意接近顾蓉蓉的未婚夫借醉酒之言来说出顾蓉蓉暗中和人勾结做出了不洁的事情,让顾蓉蓉未婚夫大怒,他又从中挑拨离间,终于让对方提出退婚。
他在顾蓉蓉的府中也安插了人,从那人的口中得知顾蓉蓉从被退婚后在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几日不吃不喝后准备要去寺院上香了。
他打听好路线,一直跟在顾蓉蓉的身后,才能在她出事的时候及时救出她。
后来的发展就自然而然了。
他本就是能说会道之人,顾蓉蓉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单纯的女孩不是他的对手,他偶尔做一点殷勤浪漫的事情就让顾蓉蓉对他死心塌地的。
最初他是想借用接近顾蓉蓉的机会获取最便捷的升官发财之道,但随着他官职的上升,他逐渐地开始不满足于现状。
为了他前途的顺利,他和顾蓉蓉父亲在朝堂中的对手淮南王暗中达成协议,共同对付顾蓉蓉的父亲,搜集对他不利的消息,甚至还伪造某些虚假的证据。
因为后来他和顾蓉蓉表面上的亲近关系让顾大人很是信任他,有些大事也交给他来做,更方便了他做一些手脚。
以至于顾大人被抓住把柄倒台,连累了整个顾家,让顾蓉蓉的人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之后又去青楼招惹顾蓉蓉,重新给了顾蓉蓉希望,却也带给她最致命的绝望和伤痛。
唐芝芊所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孙钦所娶的淮南王所生的郡主给顾蓉蓉灌了堕胎药,那鲜红的血流了一地,触目惊心。
孙钦伸手搂着郡主两个人有说有笑地离开顾蓉蓉所住的小院。
顾蓉蓉无助地抚着自己的腹部,她拼命地想要保住自己的孩子,可那孩子最终还是流了出来。
倾盆大雨哗啦啦地降落了下来,将地上的血冲刷开来,形成一股股的血流流散开来。
看上去诡异又惊心。
作为一个旁观人都能感觉到顾蓉蓉被郡主灌了堕胎药,又知道事实真相后的痛彻心扉的悲伤,她多么地想要上前去帮顾蓉蓉止住血保住她的孩子。
心中有着太多的怨气,顾蓉蓉临死都没能闭上眼睛。
“如果有下辈子,记得对自己好点。”
唐芝芊蹲在她的身前,有些怜悯地低叹一口气,顾蓉蓉有今天,孙钦真的要负很大的责任,如果没有孙钦,顾蓉蓉哪怕生活可能平平淡淡的,但她至少能嫁入世家大族妻贤子孝安稳地过完这一生。
伸出手想要帮她合上睁大地老大的死不瞑目地眼睛,一个踉跄,一下子从顾蓉蓉地身体之中穿了过去。
她站直身体之后发现四周的景色又变了。
这是一个看起来富丽堂皇的府邸,雕梁画栋,亭台楼阁,处处都充满了奢华。
唐芝芊通过来往的人的对话和建筑的精致华美她知道了这是孙钦和郡主所居住的郡主府。
在一处墙壁角落处她发现了浑身湿淋淋地缩成一团的顾蓉蓉的魂魄。
她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湿发紧贴着她的面部,遮住了她的面部,顺着她的脖子还滴答滴答地往下面滴着水。
白天的时候顾蓉蓉就缩在角落处,晚上的时候她就去孙钦的卧室。
孙钦夫妇害死了顾蓉蓉和她一家人一点愧疚都没有,两个人晚上如同恩爱的鸳鸯一般缠*绵了一夜。
顾蓉蓉在外面也看了一夜。
她控制不住自己开始在府中制造混乱,频繁传出闹鬼的传言。
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孙钦从一开始的满不在乎到后来的不得不慎重地去对待处理,郡主府整日都没有阳光,阴气沉沉,一进府便让人觉得从头冷到脚底。
像是有人对他们吹冷死似的。
每天都能听到水滴滴答的声音,随时随地,哪怕在睡梦中他们都能听到,府中的下人们整日战战兢兢,人心惶惶。
孙钦和郡主两人也整日被府中诡异的环境吓得不轻,上茅厕都得需要人陪着。
他们在极度恐惧之下在一起商量对策,两人决定暂时换一个地方重新居住下来。
孙钦谎称重病在身向圣上请旨辞官回想,他打算经历过这一件事情之后再重新回京恢复任职。
郡主也赞同他的想法。
两人在圣上同意辞官之后当天便离开了京城,回到了孙钦家乡所在的乡下,正好那边有一个荒废以前县令住过的荒废的府邸,他们便买了下来重新修葺一番,除了带回来的十几个下人外另外又招了几个丫鬟小厮进府。
在新居居住下来之后,孙钦心中那种时时刻刻都毛毛地感觉仍然存在,时而夜晚发生的怪异事件也常常让他心中惶惶,被吓得屁股尿流的事情经常发生。
他四处打听,请来了一个得道的高人过来作法。
这位道人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道法高深,顾蓉蓉虽然因怨气太深法力比一般的新鬼要高,但是在四处斩妖除魔的道人的面前却是微不足道。
道人几乎在一进府就确定了有阴鬼藏匿在府中,让孙钦准备做法的香火道具后就开始做法寻找顾蓉蓉所在之处。
在顾蓉蓉经常待的墙角处找到了她。
顾蓉蓉死命地挣扎要逃脱道人的掌控,宁死不屈。
道人从未见过这么顽固的阴鬼,自己也吃了一个大亏,差点让顾蓉蓉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孙钦自己在顾蓉蓉的手中吃了很多的亏,在顾蓉蓉的搅局下终日不得安宁,神情惶惶,早就将顾蓉蓉给恨上了,他对顾蓉蓉最后的一点喜欢也消磨殆尽,他建议道人让顾蓉蓉尸骨塑造成塑像,将她的阴魂被封印在塑像之中,日夜承受烈火焚烧之痛,永世不得超生。
道人从未吃过亏的他在顾蓉蓉的手上差点跌跟头,让他脸面无存,自觉丢了面子,想要找回颜面,对她没有丝毫的手软,连最后的一点生机都未曾给顾蓉蓉留下,决心按照孙钦所说的做。
将她的阴魂封印在用她本身的尸骨所塑造的塑像之中,还加持了法力,让顾蓉蓉时刻都处于一种烈火焚烧的疼痛之中,这种灵魂的焚烧之痛远比身体的焚烧还要痛苦百倍。
连带着顾蓉蓉的尸骨和阴魂的塑像最后被埋藏在地底下,暗无天日,无边的孤独和寂寞,痛不欲生是顾蓉蓉阴魂在被封印之后的写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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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钦和道士做得太绝了,他们一点都没有为顾蓉蓉留下活路。
唐芝芊很想将顾蓉蓉给放出来,但她始终是灵魂状态,什么都做不了。
顾蓉蓉本只想报复孙钦和郡主,让他们两个永无安宁之日,但孙钦这么对她,她将她心底所潜藏地恨意都激发了出来。
几天之后,无边的恨意加重了她的怨气,怨气越重就代表着她的法力越强,她竟冲破了封印的禁制,从塑像中逃了出来。
虽然逃了出来,但她阴魂也受到了重创,连魂体状态都要维持不住,随时都有要魂飞魄散的危险。
道士在她的阴魂上所施的法术也并没有消失,她仍旧要时刻承受烈火焚烧之痛,深入骨髓,真正地生不如死。
所幸这时道士已经离开,她也重获了自由。
她便先潜伏着养伤。
要不是有强烈的恨意支撑着她,她早就魂飞魄散消失在这世间了。
每当她要撑不住地时候便将她所受到的痛苦给重新回忆一遍。
她要加注孙钦带给她的痛苦,带给他们顾家的痛苦,她要时刻铭记着那一切。
顾蓉蓉经过一次失败的经历,做任何的事情都变得小心谨慎,她不再做只做一些恐吓人的无伤大雅的小事,而是从了不起眼的烧火丫鬟小翠开始吸食她的阳气供自己提升修为。
小翠原本是她身边侍候的丫鬟,本应该和她一起被被贬为娼妓,却不知为何没有,后来被人带走,她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如今再看到小翠,她岂能不知道小翠是早就背叛了她投靠了孙钦。
她昔日有多看重喜欢这个丫鬟,今日便有多恨她。
“快点,都什么时辰了都还没烧好水,郡主可是等着呢。”一个半百的嬷嬷过来,不耐烦地催促了正在烧火的小翠一句。
烧火烧得身上灼热的难受的小翠忙应了一声:“是,周嬷嬷,我马上就烧好了。”
周嬷嬷看了她一眼,又不满地嘟囔了她一句,用手扇了一下呛人的烟气,皱着眉头捂着口鼻离开了厨房。
只剩下小翠一个人在厨房待着,呛人的烟味熏得她咳嗽不止。
小翠将柴火扔进锅炤里,一阵强劲的风吹来,里面火突然蹿了出来,小翠吓得忙往后面退了一点,脸上都不小心沾染了黑灰。
头发也被烧成了焦卷。
可谓是狼狈至极。
她这一往后,自己没烧着,她旁边放置的柴火却烧着了,火势凶猛,只一小会儿就将一堆小山高的柴火全都点着了。
小翠根本就没有时间来考虑这些柴火是如何燃烧地这么快的,她脸色微变,提起水桶就要往那烧得旺盛的火堆上泼去。
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手腕。
她只觉得手一僵,水桶便跌落在地上。
她身体有些僵硬地抬头去看握住她手腕的手的主人,在看到顾蓉蓉苍白的面容时,面色惊恐地就大喊了起来:“有鬼,有鬼……”
她拔腿就想跑出去,却被顾蓉蓉握住手腕连动弹都动弹不了。
“小……小姐……”手脚都僵硬地厉害,她嘴巴哆嗦地看着顾蓉蓉,突然跪了下来,拼命地朝顾蓉蓉磕头:“小姐,都是小翠对不起您,您饶了小翠这一次吧,小翠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会报答小姐的恩情的。”
顾蓉蓉抬手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那么小翠,你说,你哪里对不住我了?”
小翠被她看得直哆嗦,眼泪流个不停:“小翠不应该为了将来能够嫁给孙公子为妾勾*引他,还为了他背叛了老爷和小姐,都是小翠鬼迷心窍,小姐,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翠吧,小翠知错了,小翠真的知错了……”
“他伪造我爹犯罪的证据,你可曾有参与?”
“小翠只知道一些,孙公子要我去盗取老爷的信件,他说只要小翠盗取出来,他便会立我为妾,小翠都是一时糊涂,小姐饶命……”
顾蓉蓉唇角扯起一丝讽刺的笑:“你喜欢他我没意见,可你却背叛了我和我爹,我对你可曾有一丝丝的不好?我提升你做我身边的大丫鬟,不曾有苛待过你,我对你就像是对亲姐妹一样,帮过你重病的母亲,资助过你想要考取功名的弟弟,还想为你安排一门好心事,可你呢,忘恩负义的狗东西,我早该明白的,你对孙钦一直都有心思,背着我帮他做过不少的事吧,可他怎么对你?他将你从虎口中救出来就是为了让你当一个烧火丫头受苦受累?你是否因此恨他呢?”
她说这话时吹拂在小翠的耳边说出的,小翠吓得连气都不敢出。
“不管孙公子如何待我,奴婢都不后悔,奴婢只是觉得对不起小姐您,对不起,对不起……”
小翠也曾无数次地问过自己值不值得。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若说不值得,可她还是为了孙钦义无反顾地去做了。
若说值得,她虽然从青楼中被赎救了出来,可从一个被众人尊敬的大丫头变成了人人唾弃的烧火丫头,整日受人欺负的脓包。
活得没有任何的尊严。
在受苦受累的时候她也想到了从前风光的生活,顾蓉蓉对她确实是不错的,从不会亏待她,还会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帮她一把。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能找到这样的主子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可这段主仆情却被她自己给毁一个干净。
她对孙钦也是一见钟情,以前从未想过能和他在一起,可孙钦暗中找了她,他说他很喜欢她这样的女子,只要她愿意为孙钦办事,孙钦便会在将来求娶顾蓉蓉之时纳她为妾。
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她在激动之余根本就没有想过孙钦可能是会骗她的,后来细细想来,孙钦在利用完她之后就对她不理睬了,后来顾家出事,她想办法写了一封血书交给孙钦向他求救。
孙钦害怕她会将两人暗中勾结暗害顾大人的事情给说出去,顺便将她给救了出来,把她放在府中安排了一个闲职就对她不管不问了。
自从入府以来,她数次想要去见孙钦,可都给周嬷嬷给管理地严严实实的,她没有办法混出去。
她不后悔自己做的事情,如果再有一次,她还是会这样做,只不过她心中对顾蓉蓉还有愧疚,她背着顾蓉蓉帮孙钦做事,泄露了顾蓉蓉甚至顾家很多的秘密,正因为此才会让孙钦有机可乘,一举拿下了顾家。
她想自己有一个机会向顾蓉蓉忏悔。
“你现在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已经死了,我们顾家已经败了……”
顾蓉蓉伸手就掐住了小翠的脖子,在小翠睁大的眼睛中,一个用力,扭断了她的脖子。
那脖间狰狞的伤痕和地上滚落的睁着大眼的人头都暗示着她顾蓉蓉杀了第一个人。
顾蓉蓉站在大火之中,神情惶惶,嘴唇一直哆嗦个不停,她伸出的手尚未收回。
神情明灭不定。
她杀人了,她将投靠孙钦的小翠给杀了,她真的杀人了。
“厨房着火啦,快来救火……”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顾蓉蓉镇定了下来,她的眼神变得坚定。
是小翠她该死,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过只是来报仇而已。
她飘出了被烈火包围的厨房,手一挥,将那大火烧得更加地旺盛了。
众人在冲忙泼水之间,其中有一个不显眼的小丫鬟一下子被绊倒在了地上。
无数人踩在她的身上,等众人过去之后,她被踩得已经昏了过去。
顾蓉蓉迎风而立看着这一场的闹剧。
厨房最终没被救下来,紧挨着厨房的一大片房间也都被烧得没了影,里面被困得有几个人还被烧得受了点伤。
眼中倒映着那烧得旺盛的火苗。
她突然往唐芝芊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让唐芝芊心中一动,差点以为她就发现了自己这个旁观者。
顾蓉蓉扬唇一笑,露出神秘莫测的神情。
唐芝芊下一秒钟就觉得好像有一种磁力将自己吸引了过去,眼前一黑就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成为了孙府的一个了不起眼的丫鬟,准确地来说,是在厨房被烧众人灭火时被踩死的那个丫鬟的身上,本来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结果唐芝芊占用了她的身体活了下来。
虽然不知为何她不再是以旁观者人的身份存在了,她庆幸的是还有自己的记忆在,而不是完全地以丫鬟的记忆替她活下来。
她醒来尚未有半天,便和很多的下人都被集中到一个院子中,院子的前面站着的就是孙钦和嫁给孙钦的那个貌美脾气却不怎么好的郡主。
她虽然听说过顾蓉蓉和孙钦的事情,但那毕竟是口耳相传,真实性有待考证,如今却是真真切切地看到并且成为了一个当事人感受着这一切。
也不知顾蓉蓉的目的何在?还有顾蓉蓉说的打赌的事情,到现在小黑都没有出现,她又打得什么把戏?
唐芝芊眼中有些恍惚。
似乎感觉有什么事情记不得太清了。
那是很重要的事情。
她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
只是记得她好像不是她现在这具身体的自己,是另外一个人。
她来是有目的的,可那目的是什么?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自从厨房的那一场大火,让郡主府的很多建筑都焚烧殆尽,损失不小。
并且这一场火怎么看都觉得奇怪,郡主府自从建成之后从未发生过火灾,在火灾之前还有周嬷嬷亲自进去看过,那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着火了呢?不仅将小翠烧得连尸渣都没有,也牵连了其他的人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一些烧伤,情况非常地恶劣。
这件事情惊动了孙钦和郡主。
他们召集所有的人都集合过来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并且训诫众人。
因为周嬷嬷之前进去过,她便成了首当其冲的人。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但孙钦可不买她的账,他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周嬷嬷的身上,赏了她二十板子,将她给打得皮开肉绽。
周嬷嬷人本来就老了,经不起折腾,二十大板一下去她便奄奄一息了。
“你还记得我吗?”顾蓉蓉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奄奄一息的周嬷嬷的身边。
在闯入她小院中害死她孩子的人便有这个周嬷嬷。
曾经害过她的人她都要一一地报复过来,这是他们欠她的。
周嬷嬷看到突然出现的顾蓉蓉,眼睛露出惊恐之色,失声喊道:“鬼,有鬼,顾蓉蓉来了,这场大火不管我的事,是顾蓉蓉放的火……”
众人一个激灵,他们一直都在看着周嬷嬷,可她身边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唐芝芊却能看到顾蓉蓉的存在,不过她一点都不诧异自己能看到顾蓉蓉,虽然她不记得一些事情,但感觉上是不会错的。
郡主淡淡地斜睨如疯子般的周嬷嬷一眼,吐出冷漠无情的话语:“她被邪魔附身了,打死了罢。”
她的话让众人深深地觉得身上冷到刺骨。
于是周嬷嬷在被顾蓉蓉吓的惊恐之下和那皮开肉绽的疼痛之下死不瞑目。
她的尸体给抬入乱葬岗中,顾蓉蓉特意去了一次将她即将离体的魂魄给收了回来。
即将开始她下一个目标。
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地死去,什么样的方式都有,有在梦中笑死的,有表情恐怖被吓死的,也有掉入河中淹死的……
总之千奇百怪,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不出现的。
不过十天不到,府中上的人陆陆续续地死去,留下的连孙钦郡主也不过六人而已。
孙钦和郡主两人再也坐不住了。
便在一起密谋该怎么办。
“当初你不是说会让顾蓉蓉永世不得超生吗?为什么,为什么她又出来作恶了?”郡主不耐烦地说道。
“当初那高大师的确是这么告诉我的,我又怎么知道?”孙钦也为这事烦恼不已。
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没想到的,顾蓉蓉竟然能悄无声息地直接在他的眼皮底下害死他的人,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等府中下人都死完,接下来该被害的就是他们夫妻两人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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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找过高大师,可高大师向来喜欢游历,行踪不定,他想要在短时间之内找到他简直难上升天。
唐芝芊在外面猫着腰听他们的谈话,唇角轻扯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害人都害过了,还怕遭报应吗?
郡主冷笑地看着他,从没有一刻觉得她这个夫君这么不堪过:“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我要你又有何用?”
孙钦也被说得心中怒气冲冲,说话也不讲情面了:“当初是谁求着要嫁给我的,现在说起风凉话来了,要说还不是你自己作的,你要不是非要除掉顾蓉蓉的孩子,她会含冤而死死吗?她会这么怨恨我们,追着我们报仇吗?”
郡主被说得心肝疼,“腾”地站起来,愤怒道:“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顾蓉蓉一家可是你先招惹的,是你害得她父亲在狱中含冤身亡,是你害得她沦为下贱的娼妓,是你欺骗了她的感情,如今你来有脸来怪我,后来如果不是你非要继续招惹她,还让她怀上你的孩子,我们能变成今天这样吗?”
“好,什么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你敢发誓你自己就没错吗?不就是仗着自己身份高贵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怕遭到报应吗?我告诉你,你心胸狭窄,嫉妒成性,我早就受够你了,我真是后悔娶了你,我娶了顾蓉蓉都比娶了你强。”
“你……你好啊你个孙钦,你敢这么说,看我不抓死你……”
顾蓉蓉含笑地在上面房梁上躺着看着下面争吵不休的两人,神情颇为愉快。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吵着吵着就动手打了起来。
郡主虽是女人也容多让,将孙钦抓的脸上数道血印子,孙钦一开始也因着郡主的身份顾忌着不敢真的动手,可郡主每次都抓的他疼得不行,他也真的动起手来。
“你在干什么?”一道冷喝声传来,唐芝芊被郡主身边的朱嬷嬷抓了个现行。
“朱嬷嬷,奴婢是给郡主送茶水的。”唐芝芊抬手手中的放着茶壶的托盘,低垂下了头,恭敬地回道。
朱嬷嬷看到她手中的托盘,被噎了一噎,也不好当场发作:“将茶水送进去,你一会儿跟我一起走一趟。”
唐芝芊自然应是。
这时候郡主和孙钦也因这两人的谈话意识到了自己都做了什么事情,都一脸懊恼的样子,若是再被人看到,他们可真的就没有一点脸面了。
郡主在唐芝芊还没进来的时候及时咳嗽一声出声让朱嬷嬷将茶水端过来,让唐芝芊离开。
朱嬷嬷是她最信任的人,就是被她知道了也不要紧。
朱嬷嬷进去后让唐芝芊等在外面。
唐芝芊等了好大一会儿才等出来朱嬷嬷,一出来就被朱嬷嬷带去洗衣服的地方去洗堆积如山的衣服。
在朱嬷嬷走了之后,郡主就没好气地愤愤离开。
郡主走了之后,顾蓉蓉现身在孙钦的房间之外,化作了郡主的模样。
她抬手敲门。
孙钦正在气头上,他不耐烦地喊道:“敲什么敲!”
“夫君……”顾蓉蓉娇声喊了一声。
这一声喊得孙钦骨头都酥了,他从未听过郡主这么喊过他。
此刻郡主的模样也一定很迷人。
他心思微动,站起来就要去开门,可走到门口又觉得撂不下脸面,板着脸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顾蓉蓉模仿着君主的声音道:“夫君,我想了一想,觉得你说的对,我的确做错了很多事,我不该和你吵架,不该甩袖离去,让我进来吧,我有些话想亲自对你说。”
孙钦还是见郡主第一次拉下脸面对他说软话,让他别有一种新鲜感,他本来也不是非要郡主道歉,只要郡主给他一个台阶下就好。
听到顾蓉蓉这番话,他不再犹豫就打开了门。
顾蓉蓉一下子倒在了他的怀中,她凸显出来的尖锐的手就放在孙钦的心脏之处:“夫君,我突然记起了我母亲的一句话,她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今天的事情是我太冲动,才会跟你吵起来。”
她抬手,抚向孙钦脸上的伤口,楚楚的眼中有着担忧之色:“还打伤了你,你还疼吗?”
孙钦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美人抱怀,还是这么温柔的美人,他有些心猿意马:“不疼,不疼了,能见到郡主你这么体贴人的一面我觉得怎么样都值得了。”
顾蓉蓉眼中露出恨意,她放在孙钦心脏前的手微微一动,就想动手将他给撕碎了。
如此负心寡意的男人,她杀了他都觉得自己脏了。
她眼中闪过犹豫之色。
不行,暂时她还不能杀他。
“夫君,你看我美吗?”她对着孙钦浅浅一笑,本来应该是倾城倾国的微笑。
但在孙钦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怕。
他看到的是郡主两只眼睛都往下面滴着血,脸色苍白地就像是抹了面粉一样,是一种不正常的白,那本来应该诱人的红唇看起来红得就像是血一般。
她的头发也变成了无数条细蛇吐着舌头朝他而来。
她这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不,这哪是白牙啊,都是森然的毛骨悚然的虫子,看到他时,直接从里面飞了出来直朝他面门。
孙钦被这惊恐的画面吓得呆滞了,等他反应过来惊恐地大喊一声,接下来让他惊恐地还在后头。
顾蓉蓉一会儿变成郡主的样子,一会儿变成她自己的样子,两个模样来回变换着,她看他的神情好像要将他给吃了似的。
他腿一软就跪了下来,从他身下流出一滩有着难闻气味的水。
“不要找我!”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头,身体瑟瑟发抖。
他等了半天都没有等来什么动静,他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发觉好像已经没人了,他才颤抖着双手慢慢地用手扶着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感觉到自己大腿间粘腻的难受,脸色有些难堪。
一定是顾蓉蓉在搞鬼,害得他脸面尽失,第一次这么丢脸。
他看向一旁架子上挂着的一把长剑握在手中,这是高大师临走之前留给他的护身的长剑,只要顾蓉蓉再过来,他一定会立即斩杀她。
顾蓉蓉,你可千万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在外面门口的顾蓉蓉不屑一笑,头转向离这边不过只有几百米远的郡主。
唇角勾了勾。
孙钦刚才被顾蓉蓉吓得神经兮兮的,听到有脚步声,就神经绷紧,将长剑横在自己的面前:“谁?”
“夫君……”看到狼狈不堪,两只裤腿都湿了的孙钦,郡主难得的愣了一愣,一股难闻的气味传了过来,她微皱了一下眉头,“孙钦,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啊?”
郡主在走了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目前的处境,现在府中留下的人寥寥无几,她想要平安地活着,也唯有和孙钦一起商议,看有什么办法没,所以在自己的住处坐了一会儿,便心焦难耐地回来找孙钦了,结果却看到了这一幕。
“顾蓉蓉,你还敢来,我要杀了你。”孙钦看到郡主,怒火直窜,他拿着长剑便朝着郡主冲了过去。
郡主脸色大变,一边往外跑着,一边喊道:“孙钦,你发什么疯啊,我是郡主,是你的妻子,你难道连我都忘记了吗?”
“你就是顾蓉蓉,你想要骗我,门都没有,我要杀了你。”孙钦到底是男人,他跑得比郡主快,很快就追上了郡主,拿起剑便要冲她刺下去。
“孙钦,这是顾蓉蓉的阴谋!她就是要你亲手杀了我,让我们夫妻反目成仇,你不能上了她的当!”郡主慌忙之下用手握住了长剑,血流了一手,阵阵疼痛传来,令她脸色一白,但与手比起来,她的小命更加地重要。
孙钦被她手中流下的血刺得眼睛有些生疼,理智终于找回了一些,但还是不太相信郡主的话:“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郡主?”
“我的胸前有颗痣,这点你知道的。”郡主急道,连她的私密都爆出来了。
孙钦神情一松,他是知道的,是郡主就好了,他真怕会是顾蓉蓉。
眼看孙钦要将长剑放下,顾蓉蓉冷冷一笑,她随手在孙钦的身上施了一个迷幻之术。
正要将长剑放下的孙钦,再看郡主时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顾蓉蓉化作郡主后来变幻的那个可怕的样子。
那狰狞的神情太过可怕,孙钦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将长剑插入郡主的身体之中。
等他将长剑插入郡主身体中后,他随即发现郡主还是郡主,哪里有什么血,有什么顾蓉蓉。
他看着郡主看他的眼神有些心慌,他强撑着,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干涩:“你是顾蓉蓉,你刚才想要骗我。”
“孙钦,你混蛋!”郡主猛喷一口血出来,眼睛如刀子一般飞射向孙钦,“你……敢杀我,我父王定不会饶了你。”
孙钦虽然极力地劝说让自己相信郡主便是顾蓉蓉变的,可此情此景,他还是骗不了自己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顾蓉蓉做的,”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镇定了一些:“这一切都是顾蓉蓉做的,和我无关。”
“你……”郡主不知是被他给气的,还是因为自己的伤,又喷出一口血,她还想再说什么,动了动嘴唇,头歪向一旁。
“不,不是我杀的……”孙钦手掌握紧,转过身便跑。
“天黑之前我要看到你将所有的衣服给洗干净,你偷听主子说话,本不该这么轻易地就饶过你,但如今形势严峻,你就好自为之吧。”朱嬷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转身就走。
这些衣服得有几十件,别说是天黑之前洗完,就是洗到明天早晨都不一定洗完。
朱嬷嬷很明显是故意要刁难她。
突感到有些冷,唐芝芊抬头看了朱嬷嬷一眼,发现她的身后趴着掐住朱嬷嬷脖子的顾蓉蓉。
朱嬷嬷腿脚直打颤,一下子跪了下来。
顾蓉蓉将手放在朱嬷嬷的脸上,笑得一脸灿烂:“朱嬷嬷,有没有很想我啊?”
“想……想……”朱嬷嬷吓得裤腿都湿了,两只腿直打颤,“顾大小姐,我也是按照郡主的吩咐让你喝下堕胎药的,我并非有意害你……”
“是吗?”顾蓉蓉突然放开朱嬷嬷,她手一挥,便平地出现了一个十岁的孩子,孩子闭着眼睛,不知是死是活,顾蓉蓉将她的手直指孩子的心脏之处,她笑得灿烂,说话的声音也很温柔,“这么,我也不是有意要害他的。”
“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儿子……”朱嬷嬷脸色大变,忙不迭地磕头。
“我被害的时候怎么没有人放过我呢?可是你亲自喂药害死我和我的孩子,我又凭什么放过你?”顾蓉蓉一笑,她带着黑色长指甲的手只一下变插入了孩子的心脏之中,孩子唇角沁出一丝血迹。
头也彻底地歪了下来。
“我不仅杀死他,我还要他五马分尸,让你亲眼看到这一切,以抱我丧子之仇。”顾蓉蓉抓住孩子的胳膊“咔吧”一声掰断,扔在地上。
“不……”朱嬷嬷失声大叫,她爬着爬了过去,泪流满面,“求求你,他已经死了,你就放过他吧……”
顾蓉蓉干脆地答应了下来:“好啊,我可以放过他,不毁他尸骨,但你必须将这盘肉吃下。”
她一伸手凭空多了一盘血淋淋的生肉。
朱嬷嬷看着那盘血淋淋的生肉,心中作呕:“这是什么?”
“别管这是什么,你只要说到底吃不吃?你要是不吃,我便将你孩子的尸骨都给毁了。”顾蓉蓉将托盘放到朱嬷嬷的近前。
朱嬷嬷看着那地上孩子的尸骨,一狠心抓起那生肉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很快便将那生肉给吃完了。
吃完后一直弯着腰大吐特吐,脸色很是难看。
顾蓉蓉开心地放声大笑:“你知道你吃的是谁吗?这是你丈夫的……”
朱嬷嬷如遭雷劈,脸色变得铁青,眼中露出悔恨色神色,她掰着自己的手便要向自己口中抠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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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抠就能抠出来吗?你已经吃下去了,不过你很快便能和你丈夫孩子一起相见了。”顾蓉蓉伸手向前,那尖锐的指甲地朝着朱嬷嬷的心脏而去,“哧”地一声,挖出她的心脏在手中。
朱嬷嬷死死地瞪着那通红还在跳动的心脏,眼中闪过悔恨之色。
都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她终于体会到这一句话的深意了。
郡主,咱们错了,咱们都错了。
她的身体向后倒下,眼睛至死都睁着。
“不过就是一个小把戏,看你认真的。”顾蓉蓉衣袖一挥,那孩子的尸骨便消失不见。
孩子只是她变幻出来的,不过那生肉却是她刚弄来的。
她本是想将那孩子给杀死的,想到自己的孩子却没能下得去手。
想到此,顾蓉蓉眼中露出冷色。
都要死,所有人都要死,她不能忘记自己怎么死的,就连死了后孙钦也不放过她。
她飘向唐芝芊的身边瞧着将衣服放进大盆中准备倒水洗衣服的她:“你想怎么个死法?”
也许是觉得这姑娘比着其他闲言碎语的人安静乖巧些,顾蓉蓉对她印象还不错,所以主动开口问她想如何死。
唐芝芊抬眸认真地瞧了她一眼:“顾蓉蓉,你真的想这样永无止境地在仇恨中痛苦下去吗?你杀了别人,你自己就能快乐吗?”
“你懂什么!”顾蓉蓉被她说得心中有些恼怒,“这是他们欠我的,我只是取我该得到的,我有什么错?”
“每个人都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就算你杀了孙钦和郡主,你就能解脱放下这一切吗?”
顾蓉蓉冷笑:“不会!我为什么要放下这一切?我的悲惨是命运带给我的,它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它好过,我要杀掉天下所有的负心汉,我要让这个世界上没有罪恶。”
她猛地靠近将尖利的手横在唐芝芊的脖间:“我好心给你一个死法你不要,那么久别怪我了。”
“放开她!”
一盆狗血泼到了顾蓉蓉的身上,顾蓉蓉害怕狗血,下意识地收回了手,浑身发抖,与此同时也有一个穿着破布青衫的俊秀青年跑了过来,拉住唐芝芊便将她给拉到自己的身后。
“你怎么回来了?”唐芝芊皱眉看了他一眼,虽然是第一次看到他,奇怪的是她认识这个青年,是在府中暂时寄住的孙钦远房亲戚表弟钱远。
虽名义上是孙钦的远房亲戚表弟,实际上和一个下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比一般的下人的处境都不如。
这厮不是半个月前便出去了吗?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青年朝唐芝芊眨眨眼睛,说得铁骨铮铮,义正言辞:“我会保护你的。”
他凑近唐芝芊,低语:“对不起,我来晚了。”
唐芝芊眼角有些酸涩,莫名的一种熟悉感涌上心头。
一个人的面容隐隐在她的脑海中形成,不过只一瞬便模糊不见了。
但是她知道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熟悉的,是安全的。
这是她脑海中强加在这具身体上记忆的主人所没有的。
顾蓉蓉被泼了狗血大怒:“好,既然你们一起来找死,我便成全你们。”
她扬手便凝聚起一团黑气直朝两人打去。
青年下意识地抱住唐芝芊,将她护在自己的身前。
那黑气打在青年的身上,青年身体一震,“哇”地一下吐了一口黑血,身体缓缓地倒下,唐芝芊不知道为何脑海中也同样浮起一幕有人倒下的画面,这画面如此地相像,她有些慌乱地将青年抱在怀中,眼睛有些湿润,心蓦然一疼:“你……你怎么这么傻?”
青年在倒下的那一刻眼中本来有些迷茫,在听到唐芝芊说话看向她时,眼底有闪过惊喜,眸光也变得坚毅:“芊芊,我一直想一个无头苍蝇似的想要找一个人,在我看到你时,我发现我终于找到了,我记起了所有的事情,你别慌,这不是真的,我没有死,你也不会死,我们只是一时在这个地方,终会有离开回到现实的时候,只是我可能要先离开了,记得,不要忘记你的初衷。”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我只想你留下,”唐芝芊颤抖地伸手抱住了他,眼底有着祈求之色,“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会感觉到疼,就好像失去很珍贵的东西似的。
“听话,我们会再见面的。”李玄尘还想再多说两句,他好不容易恢复了自己的记忆,不再活在幻境当中人的角色里,实在不想一见到唐芝芊就这么离开她了。
但是他这具身体撑不住了,他眼前一黑,接着便好像被什么拉力硬拉着离开了体内。
唐芝芊抱着冰冷的青年的身体,神色怔怔,眼底的困惑更甚。
“他肯为了你死?”
唐芝芊困惑,顾蓉蓉更觉得困惑。
“是的,他是为了我死,但我感觉我宁愿自己死。”唐芝芊拔掉自己的簪子就插抹向自己的脖子。
却被顾蓉蓉一下子打掉在地上:“你就那么想要追随他吗?”
唐芝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在青年为她挡住那团黑气倒下后,她好像恢复了一些自己的记忆,虽然很模糊,不过她也能从中理清了一些东西。
比如说她是为了跟人打赌才来到这里的,比如说跟她大赌的这个人就是眼前的顾蓉蓉,不,确切地来说,是多年后的顾蓉蓉。
打赌的参与人之一就是刚才那个让她觉得熟悉肯替她死去的青年。
如果她没有猜错,因为有青年阴差阳错地为她挡了一下,对顾蓉蓉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她算是赢了吧。
她直面向顾蓉蓉,眼神坚定而真挚:“是,我要追随他一起离开,他一个人离开肯定很孤独,我要陪着他。”
是离开这个虚幻的地方回到现实,不过至于顾蓉蓉怎么想歪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你很爱他?”
顾蓉蓉又问。
唐芝芊沉默了片刻,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顾蓉蓉这个问题,自己又不想撒谎骗她。
正在她琢磨着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时,一阵仓促的脚步声传来。
“就是在这里。”这是孙钦的声音,他的声音听起来激动又有些兴奋。
老天还是待他不薄的。
他刚以为自己无路可走时,高大师就过来帮他了,只要顾蓉蓉没了,他的生活就恢复到往日的宁静,他将杀死郡主的罪名也安排到顾蓉蓉的身上,自己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顾蓉蓉死了一切都解脱了,他也能如愿回到京城任职,视线他权倾天下的美梦。
唐芝芊转头看去。
是孙钦和高大师。
她想起了青年为何会出去了又回来了。
青年是为了去找高大师来收拾顾蓉蓉这个女鬼。
回来应该是找到了高大师,但却不知为何提前回来了一会儿,结果正好碰上她……
想起青年,唐芝芊就莫名地觉得有些心烦。
她干脆不再去想他了。
“是他。”顾蓉蓉在高大师的手上吃了一次亏,虽然她现在比之前变得更强了些,可心底的恐惧和害怕还是存在的。
尤其是她的身上还有高大师所下的烈火咒。
她现在就一直承受着烈火焚烧之痛,对她的实力也造成了一定的影响,如果高大师动手,她将会再次被封印,甚至被打得灰飞魄散,连最后一点的存在都被抹去。
不,她不甘心,她还没有向孙钦复仇呢,她还没让孙钦付出他应有的代价,她不能消失,也不能被封印。
她左顾右看在看到唐芝芊时,上去就擒住了她,尖锐的手对着唐芝芊的脖子,看向已经走过来的孙钦和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灵气十足的匕首。
“你们别过来,你们要是赶过来一步,我就杀了她。”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不会为了唐芝芊对她留情,可还想为了能逃走试一试。
孙钦如今有了靠山,横起来了,趾高气昂道:“你杀吧,不过就是一个下等低贱的仆人而已,你用她来威胁我们,算是打错算盘了,你杀,杀啊!”
顾蓉蓉瞪着他,眼中的恨意如果能杀人,孙钦早就不知被杀了多少次了。
孙钦肆无忌惮,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下人的死活,高大师却有点犹豫了,他斩妖除魔多年,可也不想伤害无辜的人,孙钦劝道:“像这种丫鬟,只要有钱,想买多少就买多少,我可以给你钱。”
他解开腰间的口袋,将里面几张上千两的银票拿了出来:“看到了没?五千两银票,只要你能将顾蓉蓉给解决掉,这五千两就归你了,不仅如此,我还能多加送给你五千两,你还不打算动手吗?”
本来犹豫的高大师眼中一亮,犹豫之色褪去:“孙公子说得可当真?”
“自然!”孙钦道。
和自己的小命比起来这些钱算什么,只要能解决掉顾蓉蓉这个大麻烦,就怕给再多他也愿意。
“好!”高大师答应了下来。
唐芝芊早就想到了会是这个结局,这个高大师看似是名门正派,实则却贪婪无比,他本事确实有一些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可以用高手来说,但却不是一个正宗的天师道人。
她隐隐地觉得自己应该也会一些法术的,但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让她无法想起自己到底是怎么做的。
“你……你们……”顾蓉蓉看着那走近的两人,将自己的手又离唐芝芊近了一些,她不敢相信道:“你们真的不管她死活了吗?”
“她死活和我们何干!”孙钦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高大师直接用行动证明了。
他口念咒语,也不知道在念什么,唐芝芊看着他的唇形,觉得他念的应该是控制顾蓉蓉身上烈火咒的咒语。
果然不其然,他刚一念咒,顾蓉蓉身上的烈火烧得更旺了些,她顾不得唐芝芊,双手抱头,痛苦地大叫。
高大师冷冷地瞧她一眼,抬手就打出一个灵符在顾蓉蓉的身上,金光一闪,顾蓉蓉又是惨烈地一叫。
身上黑气四散,魂体霎时变淡,都快要变得稀薄如空气了。
这个时候倒是没人管唐芝芊了,唐芝芊视线一直定在高大师的身上,当然也没有放过顾蓉蓉这边,看到顾蓉蓉痛苦的模样,她唇角微抿了一下,心底有些愤怒。
人只要投胎转世忘记生前便也相当于重生,再也不记得前世的恩恩怨怨,高大师完全可以将顾蓉蓉阴魂净化,送她去阴间转世投胎让她重新做人,如果是千年后的顾蓉蓉也许高大师并不能做到净化她积怨千年的高深的怨气,但是现在的顾蓉蓉却是完全可以的。
然而高大师并没有这么做,他是为了一己私欲非要以这种残忍的手段对付顾蓉蓉的,一是为了孙钦的钱财,二是为了他自己的那种让别人痛苦他便高兴的痛快。
“顾蓉蓉,你害死这么多人,天理不容,今日我便要将你重新封印,永世不得翻身。”高大师见过的难缠的还要进行第二次的做法的鬼怪当属顾蓉蓉了,之前便在她的身上吃了亏,心中自然对她更没有好感,如今顾蓉蓉又再次挑衅他的权威,从他的封印下逃了出来,更让他觉得是对自己能力的最大的侮辱。
如果简单地让她就这样消失了,那太便宜她了。
还不如将她封印,时刻承受生不如死之痛却连想要消失都是困难的。
这对于一个阴魂的惩罚才是最残忍,最极致的。
想到此,高大师心中涌起一种巨大的快感。
之前是他没料到顾蓉蓉强大的怨气封印的时候没有用尽全力才会让她逃脱出来,如今却是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高大师双手慢慢地合拢在一起,形成一种金色的光团,口中念念不停,他手腕一翻,那光团便迅疾向顾蓉蓉而去,同时他手中的那把被他加持了咒语和法力的匕首也直射顾蓉蓉而去,躲得过这一个,躲不过那一个,不管怎么样,顾蓉蓉都逃脱不了了。
他眼中是志在必得的神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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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对付一个稍微厉害一点的新鬼而已,对他来说有什么难的?
斩妖除魔这么多年,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那他都白干了。
孙钦面上露出轻松的笑容,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终于可以摆脱顾蓉蓉了吗?
顾蓉蓉大惊失色,她稀薄的魂魄都跟着颤了一颤,瞳孔缩紧。
她本能地便想跑,可不管她跑到哪里都好像躲不开那金光和闪闪发光的匕首。
“走!记得,只有忘记仇恨,你才能获得新生,罪恶的人最终自会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就在她以为自己无路可走时,有个清脆的女声在她的耳边响起,还顺手推了她一把。
她只感觉自己飘向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她忍不住回过头看了一眼,是那个安静地几乎在府中没有什么存在感,她刚才还要威胁孙钦要杀掉的那个丫鬟在她的面前挡住了那袭击过来的金光和匕首,她眼中露出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怎么可能?她是被抛弃的人,怎么还会有人帮她?
她都要杀了她了,她还怎么会帮她?
唐芝芊虽然记得一些零星的法术,可到底不是高大师的对手,她的手中也没有什么防备的工具,高大师打过来的金光她勉强化解掉,可自己也受了重伤,那带有灵性的匕首她没能力再抵挡,一下子刺进了她的身体之中。
唐芝芊以为自己被刺这一下会很疼的,但是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竟还觉得自己身体变得轻快了许多。
她自己的记忆也都清晰地记起来了。
在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唐芝芊脸微黑了一下。
顾蓉蓉这脑洞开得是有多大,干嘛又要弄失忆,如果不是被小黑附身的那个青年不要命地为她挡了一下,她这个堵能不能打赢还真是一个问题。
只是小黑有对她这么忠诚到为她付出性命吗?
感到身体落地的感觉,唐芝芊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她所在的地方就是被毁坏的小庙之前,从她进入幻境中之后她身体一直都没有动,她心底松了一口气。
还好顾蓉蓉守了承诺。
“喵……”
你终于出来了。
李玄尘用爪子抓了抓唐芝芊的衣服以示自己的存在感。
然而唐芝芊并没有第一时间注意他。
唐芝芊一回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就觉察到了顾蓉蓉看她时火热的视线。
她看她的目光似乎十分的复杂,有探究,有不信,也有感激……
唐芝芊微微一笑,开口道:“顾小姐,我们也按照你的要求做到了,你是否该兑现你的承诺了放了所有人呢?”
“你很出于我的意料,能在失去你本身记忆的情况下也能赌赢我,让我十分地佩服,我尊重我们之间的赌约,唐芝芊,谢谢你。”顾蓉蓉也笑了笑,这次的笑是真诚地不参杂任何情绪的笑容。
她本就是美人,这一笑,可谓是云霞灿烂,明若朝阳。
她看向唐芝芊肩头猫着的李玄尘,唇角的笑容更深了。
这比人还像是人的猫只怕是不是一般的猫吧。
能为一个人做出豁出性命的事,实乃少见,而这只猫却在失去他原本记忆被别的记忆扰乱的情况下做到了,还无怨无悔。
它对唐芝芊的感情定然不简单,唐芝芊也不像是对它也不是全然无情,只是她自己始终没有注意到罢了。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让我知道了何为真情,真情是在危机时刻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却无怨无悔,是用实际行动做出来的,而不是只用甜言蜜语构造成的谎言。
唐芝芊和这只猫是属于前者,而她和孙钦是属于后者,是她自己确信了人,赔上了自己的一生,她一直在怪孙钦和郡主,却没有发现自己也有错。
唐芝芊在幻境中所看到的都是真切地发生过的,她成为府中丫鬟后也是,并没有因为她的过去让后来的事情改变太多,可以说她是将那丫鬟的人生轨迹又经历重复了一遍。
她顾蓉蓉亦是,她将自己记忆暂时封存住也重新经历了一遍她原本的人生。
不过因为唐芝芊和小黑的过去也让事实有些地方有些出入,比如说她本来应该是杀死唐芝芊的,但是小黑附体的青年却及时赶了过去救下了唐芝芊。
再比如说,最后她应该是被高大师封印,从此过着水深火热生不如死地被埋藏在地底下暗无天日的生活,不过让她不后悔的是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将孙钦给杀死勾走了他的阴魂。
利用她自己制造的幻境让孙钦也尝尝那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痛苦和绝望。
直到三百年后有人无意地将她的封印她的塑像给重新挖了出来,而这个人便是让唐芝芊寄住的主人老婆婆。
婆婆是救赎她的恩人,为了帮她,四处散布她的故事,让人信以为她是神仙,供奉于她。
其实一开始婆婆只是想用香火之气一是驱除掉她的怨气,二是想帮她减轻高大师在她的身上所下的烈火咒所带来的痛苦。
这也是她会对婆婆尊敬,愿意给她颜面的原因。
如今千年过去,她身上的烈火咒早已能自己用自己的力量化解开来,然而冲破封印获取真正的自由却是在最近之前,因为有那把任何人都不得近身的带有灵力的匕首把持,根本就没有办法。
她只好勤加苦练,提升自己的能力一次又一次地试图冲破封印,可都无济于事,有好几次都要冲破了却因为那一点点的力量的不足而功败垂成。
若说她这次能冲破封印,还真是因缘巧合。
她当时正在试图冲破封印差一点力量之时,正好有一个极阳之人闯到了小庙中碰到了那把封印她塑像的匕首,他见匕首不是凡品便起了想要盗取的心思,匕首原本就因为年代久远,上面加持的法力和符咒已经减弱了许多,这个极阳之人又阳气很强,根本不惧怕匕首,又在她自身冲破的力量下,使得他一下子便将它给拿了下来让她重获了自由。
婆婆是真心地想为了她好,但是她却是让婆婆失望了。
她不仅没有除掉怨气,反而与日俱增,变得越来越暴戾,残忍,冷酷无情,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鲜血。
“谢什么,如果能让你解脱,我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唐芝芊能感觉得到如今的顾蓉蓉是真的想通了。
她身上的怨气正在逐渐的消散,原本她还有机会做人,只是可惜她选择了一条让自己每天退路的路。
“我折磨了自己,也折磨了孙钦这么久,也该够了!”顾蓉蓉幽幽一叹,她手一挥,身后便出现了神情有些迷蒙不知在何处的孙钦,孙钦看到顾蓉蓉,眼泪竟露出欣喜之色,激动地要说不出来话:“蓉蓉,真的是你吗?”
他一直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般,可那梦又那般地真实。
顾蓉蓉如今想通了,心中也没有了仇恨,她突然觉得没有仇恨是多么轻松愉快的一件事情,可笑她竟然因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困了自己这么久。
再次面对孙钦的时候她已经能够淡然相对了。
“孙钦,别来无恙!”
“蓉蓉……”孙钦看她的眸光有些复杂。
那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让他正个人都崩溃得要死,他真恨不得自己真的就那样永远地消弭在天地之间,也不用承受这样的折磨。
可连那最奢望的要求都达不到。
他最开始是恨制造这一切的顾蓉蓉的,但是随着一次又一次麻木的死亡,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一个男人尚且如此,那么顾蓉蓉呢,她也应该很痛苦吧,而她的痛苦是他给她的。
她的一生的悲剧甚至可以说是自己策划的。
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能怪罪顾蓉蓉呢。
他本来已经绝望想着可能会继续地以不同绝望的死法永无尽头地痛苦,可却突然给他来了一个翻转,这个翻转就是顾蓉蓉给他的,这条忏悔的路也是顾蓉蓉给他的,他的新生也是顾蓉蓉给他的。
他心中有悔恨,有愧疚,有不能自容,可就是没有任何的怨恨。
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资格。
“蓉蓉,别来无恙!”他微笑着回了顾蓉蓉一个简单的微笑。
说来也好笑,这竟然是他第一次对顾蓉蓉露出这种发自内心的笑。
顾蓉蓉抬头看向黑色中已经泛着淡青色的天空,朦朦胧胧的大地上的那种沁透人心的阴气已经化为了虚无,阴森森的雾气也消失不见,整个大地和天空都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这是上千年都没有感受过的感觉了。
顾蓉蓉一时竟有些眷恋和不舍。
只要天完成转明,天阳升起,她就真的消失在这个美好的天地之间了。
她的神情如此地平静,可也莫名地让人感到有些悲伤。
孟双锦和云平竹不知何时从幻境中醒了过来,已经站到了唐芝芊的身边。
彭志也从幻境中醒来,看到这一幕,心思有些五味陈杂。
“你真的打算放弃你自己吗?”苍老又幽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只一瞬间,老婆婆便拄着拐杖“哒哒”地走了过来。
她那佝偻的背影在地上被拉得老长老长。
云平竹以前觉得这位老婆婆很可怕,很危险,如今却觉得她有些可爱,也许是心境不同了,感觉也变得天差地别。
“婆婆……”顾蓉蓉看到老婆婆,眼睛一亮,“您怎么也过来了?”
“如果我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就这样消失了?你怎么这么傻,随便一个人都能骗你放弃自己。”老婆婆的声音听起来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顾蓉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现在的她已经恢复了她的本性:“早该解脱了,如今我并不感觉到不好,我很开心,前所未有的开心,前所未有的释然,真的,婆婆,为我高兴吧。”
老婆婆低叹一声:“你真的不愿意给自己再留一次机会吗?”
顾蓉蓉坚决地摇头:“不,我如今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机会了,我错了一千多年,不管做什么都无法弥补我的罪孽,我只有真正的消失才是真正的解脱,真正的为自己赎罪,这是我的选择。”
唐芝芊也想劝说顾蓉蓉几句,但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说起,也许真的像顾蓉蓉所说,她的消失便是对她自己的解脱,也是对那些变成她手下亡魂的一个交代。
天渐渐地亮了,天上最后的一颗星星都淹灭在黯淡的天色之中,那笼罩着如薄雾般的轻纱一点一点地褪去。
黎明的曙光揭去夜幕的轻纱,吐出灿烂的晨光,微微有霞光露出一个头。
时间在静待中悄然而逝。
没有任何人开口说一句话。
顾蓉蓉迎风而立,面对着逐渐升起的太阳,她的魂魄在众人的眼中一点一点地消散。
她至始至终面对着众人都是微笑着的。
“再见了!”在最后一个笑容消失之前,她唇角动了动,随着那太阳完全露出了头,她彻底地不见了任何影子,是真正地不存在了。
孙钦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悲痛,不知是不是在阴暗中呆久了,他突然感觉阳光有些刺眼。
孙钦虽然是千年的老鬼了,但是他因为在刚死不久就被顾蓉蓉困住了,他的能力和新鬼并没有差多少。
如果他长时间地在太阳底下待着也很容易使魂魄消散。
顾蓉蓉已经原谅了他,唐芝芊哪怕万般地不待见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也和顾蓉蓉一样消失。
她取下腰间的收妖瓶,就想将孙钦先收进去,以便等到适合的时机送孙钦进入轮回。
没想到孙钦却不愿意了,他摇头拒绝:“谢谢你还愿为我这样罪孽深重的人着想,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祸害别人,也祸害自己了,蓉蓉她虽然能原谅我,我却始终不能原谅我自己,一直以来都是她迁就我,关心我,安慰我,视我如宝,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却从未为她做过任何一件事情,就让我陪她一起吧,这样她至少不会孤单。”
唐芝芊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孙钦这负心汉两三句话给给感动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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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他做错了事情,不管怎么说怎么做都弥补不了。
不过他都这么诚心诚意地要求了,她自然也不愿意多管闲事。
孙钦的消失没有任何人动容,但他的心中所想必也是和顾蓉蓉相差无几吧。
老婆婆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唐芝芊低叹一声,也为彭志解开结界放他出来,四人一猫也都准备要回去了。
这个任务也便到此为止了吧,不过想到还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乔诗语,唐芝芊就觉得头顶发麻。
唐芝芊约定好和孟双锦几人在天亮后十点钟左右一起回去后便和他们暂时分别,抱着大黑猫回到了老婆婆的家中。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一个修长的人影凭空出现,他来到那座被毁的小庙前,一挥手将所有的废墟都给挥落到一边,露出顾蓉蓉被供奉千年的完整的塑像。
他将手覆盖在顾蓉蓉的塑像之上,有青光一闪,那塑像瞬间化成了灰烬。
灰烬尽数地落下,有一张散发着金光的焕然一新的灵符显现了出来。
灵符一出现,就发出一道金色的光芒,想要袭向男子。
男子伸手就将它给握住,任由它扭着身子挣扎,不屑地开口:“一个过去千年灵力散尽的灵符而已,还想伤我。”
他伸手一握,那灵符就失去了它的金光,彻底地变成了一张废纸。
“这个姓高的真是一个能人,竟将乾坤地图的地址写在灵符上,还用尸骨制成了塑像,用其阴魂护着。”
他看了那灵符上的字一眼,确定记在心中之后,将灵符在手中一捻,那灵符转瞬间化为了虚无,像是从未消失过一般。
推开门,换了一双拖鞋,走进自己的房间坐在床上,唐芝芊将大黑猫给放了下来,自己盘膝而坐。
用手抚摸着他柔软光滑让人念念不舍的毛发,她别有深意地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着大黑猫:“小黑,你说我在幻境中遇到的那个为我而死的青年真的是你吗?”
“喵……”
他懒得回答这么没有营养的问题。
唐芝芊也没想真的让他回答:“应该是你,不然上哪去找这么蠢的猫。”
“喵……”某只猫抗议,用毛茸茸的爪子挠着唐芝芊的手。
他不蠢!
“你还想跟我抗议?”唐芝芊按住他的爪子,将他整个身体放倒在床上,眼神凌厉,加重了语气,将她身上的气势都散发了出来,“说,你是不是妖?为什么你会说人话,还会用法术,你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早就想质问这种通体都透着奇奇怪怪的猫,苦于一直没有一个适当的时间。
若说小黑会说人话,是因为他灵智来得早,是一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在修炼上颇有天赋的好材料,但他的能力早就逆天了好吗?
唐芝芊并不觉得自己和小黑打起来自己会赢。
想起这点她就有点抓狂,她辛辛苦苦地修炼了二十多年才有如今这身本领,这只看起来不知道才几岁的小猫就这么厉害了。
她虽然知道小黑也帮了她不少,如果没有小黑帮忙,她对付顾蓉蓉的事情上就变得难上很多,但这并不是她会再质问小黑的借口。
“喵……”李玄尘做无辜状。
他也是很无语的号码?让他解释,他向谁要解释去,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一只猫,即便有了一身的法术他也是不愿意的。
“你真的不愿意说吗?”唐芝芊狡黠地笑了笑,她拔出腰间的那把原本交给了彭志防身,后来彭志还给她的斩妖除魔的匕首,慢慢地靠近李玄尘的屁股后面,“很好,我知道你宁死不屈,这样也好,我也不打算要你性命,还不知道太监猫是什么样子的,我帮你阉割阉割,省得你去祸害别的小母猫。”
“喵……”从打开的窗户上跳过来一只雪白的白猫,眼巴巴地盯着唐芝芊,那一双明亮的绿油油的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
我愿意被他祸害,来吧,祸害我吧。
李玄尘黑线,他宁愿听不懂白雪的猫语,他可不认识这么没节操的猫。
“你,出去!”唐芝芊盯着小猫,眼神往外面示意了一下。
白雪看了看李玄尘,再看看唐芝芊,眼中氤氲了一层雾气:“喵……”
她不要走。
她的小黑哥哥还在这里呢。
唐芝芊不咸不淡地瞧她一眼:“走不走,要是不走,也好,把你两只耳朵留下来吧。”
她说得轻飘飘的,白雪下意识地抖了抖耳朵,她有些害怕地看唐芝芊一眼,给了李玄尘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转身跑了出去。
“该你了,怎么样,想好了没?”唐芝芊这把经过打磨的匕首可不是一般的匕首,上千年的古董,削铁如泥,还没靠近李玄尘,那匕首所带起来的劲风就将他那身上的毛弄掉了几根。
那几根毛发飘了起来落下时正好落在他的脸上,李玄尘差点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
好吧,他被这女人给折服了。
“我都说过了,我不是妖,你可以当我是神仙。”李玄尘一本正经地满口胡诌,反正是唐芝芊让他说的,可不能怪他。
“呵呵……”唐芝芊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他的身上的确是没有半分的妖气,周身还隐隐地有一种说不出的灵气和仙气。
她不禁有些怀疑。
难道他真的是神仙不成吗?她虽然没有见过神仙,可也知道神仙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她记得在一本古籍上曾经见过,神仙并不是一种称呼,而是神和仙两则的糅合。
神是这个大地上最为神圣的存在,在盘古开天地之时于天地间形成的,与天地同寿。
而仙则是人经过苦修修炼而成,也有一些是精怪修成正果,比如白蛇白娘子就是如此。
但都是以人形存在,神秘莫测的,怎么也不会是还以这种猫的形态出现在人类的身边吧。
更何况,到了现在,不知经历了什么事,神仙可以说几近灭绝,也许有,却是再也没有出现过,那些个供奉在寺庙中的神仙的雕像都不再有佛光普照护着众人了。
就连鬼界都鬼鬼自危,发展大不如从前了。
李玄尘厚着脸皮点头:“没错,就是神仙,你爱信不信。”
“还在骗我,我信你才有鬼,”唐芝芊掂起他的耳朵,掂得他直嗷嗷叫,“说不说,不说我立刻将你给阉割了,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试一试。”
“你这个毒妇,你这是强人所难。”
“对啊,我就是毒妇,要不要尝一尝?”说话间,唐芝芊一手握着匕首,另外一只手在李玄尘的身上胡乱地摸着,“你那东西在哪呢?”
李玄尘整个身上都被她给摸了一遍,简直羞愧交加,****直窜了。
他被调戏了,还是这种明目张胆的方式。
尼玛,这丫头知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他脸都红得要发烧了,正当他要挣扎着起来的时候,某个被握住的地方硬了起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令他更加地耳根子都红了,他整只猫都僵硬住在那。
唐芝芊的声音就在他的上空传来:“抓到了,你要是再不说你的身世,我可就真的要动手了。”
“你这女人真不知羞耻!”李玄尘愤愤的瞪她一眼。
唐芝芊无辜地眨眨眼睛:“承蒙你夸奖。”
“……”李玄尘。
他头耷拉了下来:“我告诉你就是,你快放开我。”
唐芝芊唇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容,将匕首给重新收了回去。
她本也没有打算动手,也并不是非要逼问小黑不可,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因为她突然逗弄小黑也算人生一乐趣。
更何况她真的想知道这只猫的来历,为什么他这么小会有这么逆天的法力。
“我本是人,后来无意中救了一只受伤的猫,那只猫为了报答我将他的内丹给了我,我吃了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虽然有了一身的法力却是再也变不过去了。”李玄尘正色道,那神情看起来认真地不能再认真了。
“真的?”
“比针尖还真,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否则我人做得好好的,为什么也要变成一只可能会被别人发现是只妖的猫?”
“你也知道自己可能会被当作是妖啊?”唐芝芊丝毫不怀疑,现在有些驱魔师事情不弄清楚就动手,不知道害了多少好妖,也不知道害了多少灵智早开的那些可能会修炼成正果的精怪。
现在大多数驱魔师都为了能得到丰厚的利益和钱财,而将自己的职业道德抛却。
人情冷暖啊,连驱魔师这一行都逃脱不了这样的噩耗。
不过她相信这个世界上也不只有坏的一方面。
李玄尘翻了一个白眼:“当然,是个人见到一只会说话的猫都会觉得成精了吧?”
“算你有自知之明,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过暂且先相信你吧。”唐芝芊并没有完全地相信李玄尘的话,他说的话错漏百出,可也有些道理。
让她原先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都想得通了。
比如说为何他身上没有妖气却会说话,还会法力。
再比如说,他为何表现得像是一个人,因为他原来就是一个人啊!
她心知,一只动物想伪装成人即便是伪装地太像,可他的本性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总会因为放松露出马脚的时候,但小黑并不是。
也许他原先就是人?
可她刚才在做什么?如果他之前是人的话,她刚才做的岂不是……
她慌忙将手拿松开,脸色有些绯红,她强装镇定地开口:“谁信你,你说你是人,那你能否变成人给我瞧瞧?”
李玄尘被放开之后,一下子窜到床角落处,用被子盖住自己,警惕地看着唐芝芊,防止她会再过来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心中庆幸幸好他现在是只猫,不然他这次丢人可丢大发了,某个被某人摸过的部位还有些发胀,心中异样的感觉似乎残留着,他尽力地抑制住心中不正常的感觉:“我也想变成人,但是我变不成啊,你不是一位很厉害的驱魔师吗?难道你也看不出我为何不能变成人?”
“……”唐芝芊。
这是鄙视她的能力吗?
这样看来,也许他真的不能变成人。
她低咳一声:“我能看出你和一般的猫不同,但是至于为何不能变成人我有点想不通,按常理来说,修炼到你这般法术的妖早千儿八百年就能变成人了,也许……”
“也许什么?”
“你多大了?”
“二十七。”李玄尘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的真实年龄给报出来了。
唐芝芊眉头跳了跳,她放佛记得某个人也是二十七岁来着,仔细地想着自己曾经翻阅过的书籍,冥思苦想道:“也许你人类的身体承受不住妖丹的力量,才会造成你现在的情况,但只要你能够勤加修炼,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突破这个难关,也可能……“
她看了李玄尘一眼,欲言又止。
“赶紧说。”李玄尘本就不是因为吞了妖丹的作用,他是骗唐芝芊的,不过他现在修炼的基础条件不错,他体内有一种很强的力量,他的身体骨骼清奇,任督二脉自通,也是很适合修炼的,说不定勤加修炼真的能让自己尽快地恢复人形。
“也可能是你太笨了。”
“唐芝芊!”某猫怒火中烧。
“哎?我怎么突然发现你好像和我相识的一个人很像啊,不知道你认识他不认识?”
李玄尘顿时没气势了:“谁?我可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人跟我长得像。”
“那也说不准啊,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像的人不是没有,脾性相同的人也是一样,我只是随便一说,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唐芝芊对他产生了一丝丝的怀疑。
她突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只猫莫不是李玄尘变的吧?可这念头一涌上心头,她就自动地给否决了。
李玄尘那么睿智深沉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一只猫呢,这笑话听起来她都觉得可笑。
可是为何给她的感觉如此地熟悉?
“难道你是李玄尘?”她又语气略带怀疑地问了一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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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心中咯噔一跳。
这女人真认出他来了?
正当他想托词否认的时候,唐芝芊笑着否决道:“你要是李玄尘,我就相信有外星人来地球了,看来最近是我太累了,总是想一想不该想的,搅得自己心烦意乱,都有些神经兮兮的了,回去之后一定得好好地休息一段时间。”
李玄尘默默地舒了一口气。
不怀疑就好。
他可不想让唐芝芊这么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手机短信息提示音响了一下,唐芝芊神色微动,朝李玄尘摆摆手:“马上我们就要走了,我要收拾收拾东西,你和白雪也没多待几天的时间就要分别,你在临走之前跟它道个别吧。”
李玄尘根本就没有机会否认,就被唐芝芊推着给推了出去。
他一出去,门口的一只白猫就要朝他靠了过来,那眼睛明亮地放佛要将他给吃了似的。
“喵……”
小黑哥哥,你是出来陪我玩的吗?
“自己一边玩去!”李玄尘在它靠过来之前就飞快地跑远了。
白雪也跳着追了过去:“喵……”小黑哥哥,等等我。
唐芝芊打开短信的手机,是孟双锦发过来的短信。
上面说李玄尘的确是去了外地还没回来,不过孟双锦也说不出李玄尘到底去了哪,她说只有安奕秋知道李玄尘的下落。
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唐芝芊心中有些沉重。
小黑不是李玄尘,真的不是他,这一刻她不知道该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唐芝芊将东西收拾了一下装到她的背包中,就去向老婆婆告辞。
她环顾四周,毕竟住了一些日子,心中有些许的不舍。
老婆婆正在堂屋内掰花生。
室内非常地静,只听到掰花生的声音,那一声一声地听起来就像是啃骨头的声音,室内也出奇地阴凉。
唐芝芊为自己找了一张小凳子也在老婆婆的对面坐了下来,拿起花生帮老婆婆剥起,她说道:“婆婆,谢谢您给过我的帮助,我没齿难忘,一转眼叨扰了您几天了,我打算今天就走,特意跟您过来说一声。”
“那就走吧。”老婆婆的说话声音听不出来喜乐,甚至连都没抬。
“……”唐芝芊。
她怎么觉得做人这么失败,要走了,人家连挽留都不说一下?
她一直觉得老婆婆对她是有点感情的。
“恩,就打算走了,这是一张卡,里面有几万块钱,密码我写在银行卡的后面了,算是我的房租费和饭食费吧。”她从背包中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老婆婆。
老婆婆瞧一眼都没,手下不停剥花生,语气听起来有些阴森:“放那吧。”
唐芝芊就怕她会不要,将卡放下,为老婆婆剥了一会儿花生,唐芝芊就打算去院子中找小黑回家。
小黑正在被白雪追着满院子的跑。
一黑一白,一前以后,跑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唐芝芊一出来,小黑就往她这边跳着蹿了过来,她下意识地将小黑抱在怀中,白雪正好也惯性地跳入她怀中,唐芝芊瞧了它一眼:“正好,我马上就要走了,还是将你给送回去吧。”
李玄尘眼眸一亮。
她将白雪送回去的时候,白雪死活不回去,白雪的主人很大方地说要把白雪送给唐芝芊。
唐芝芊可不想要这个调皮蛋,她本来是不喜欢养宠物的,有了一个小黑她已经感觉够麻烦的了,不想再多一个累赘。
“喵……”白雪委屈地看着李玄尘,它转过头就朝屋内跑去,就在众人以为它伤心失望不出来的时候,它抓着一个东西提着就跑了出来,小爪子身向李玄尘。
李玄尘直接忽视它。
“喵……”白雪又叫了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这是给你的。
李玄尘心中抓狂,一个人这么看他也就得了,你一只猫装什么可怜。
唐芝芊蹲下身,从白雪的爪子中将窝着的东西拿了过来:“这是送给他的礼物是不是?回来我给他。”
白雪忙不迭地点头。
这是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密封地严严实实的,唐芝芊不曾想白雪一只猫还这么多情,想当初白雪可是嫌弃李玄尘嫌弃地不得了,现在连离别礼物都给送上了。
相比来说她这只小黑就显得太没有人情了。
最终白雪还是留了下来,它不会说自己是在李玄尘要杀人的眼睛下败下阵来的,但只要他能收下自己的礼物就好,它依依不舍地跟着李玄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多次想要碰李玄尘看他凶狠的眼睛都没敢。
在唐芝芊走地不见了人影,白雪主人也回去了后,白雪身上有白光一闪,刹那间变成了一个身穿着翠绿色衣衫的七十八岁的少女。
她的容貌出奇地漂亮,一双如珍珠般明亮的眼睛透着清幽的光泽。
她看向李玄尘过去的小路,咬着牙眼中有泪珠闪现:“尘哥哥,你可知一直有一个人都在等着你?”
她刚要变回去,一道无形的手抓住了她,她还来不及大叫,就被带到了一个有些黑的正堂之中。
这个正堂看起来阴暗地连人脸似乎都要看不起,门被关得紧紧的,少有阳光从中透进来,显得整个室内潮湿又阴冷。
虽然暗地几乎看不清人脸,但是以她的视力还是将在那阴暗的角落处剥花生的老婆婆看了个清楚。
她不解道:“你抓我来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老婆婆头都没抬,那苍老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别人可能怕,少女可不怕,她昂起了头,一脸骄傲道:“你不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知道我并不好惹就行了。”
“是吗?”老婆婆抬眸瞧了她一眼。
她被瞧得心中一寒:“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个小黑和你是同类。”在少女听来,老婆婆说的就是肯定句,而绝对不是问她。
“也不全是,”意识到自己说了实话,少女秀气的眉头皱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走吧!”老婆婆手中一动,少女就觉得一阵强风吹得自己睁不开眼睛,她自己也被一阵龙卷风吹得身体七零八碎的,等她站直身体发现她已经回到了她主人家中了,她自己也差一点没站好撞到墙上,有些恨恨的一跺脚,“真是多管闲事,别人是什么人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呼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缓了过来,眸子闪过晶亮的光芒:“反正我姨娘交给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是回去,还是继续留在这边玩呢?”
她拿出一个硬握在两手心之间:“要是正我就回去,要是反的话,我就继续留在这边玩。”
唐芝芊去找孟双锦他们的说话,他们已经收拾好东西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会碰到跟孟双锦一起的那个让她见到会觉得不舒服的男的。
安奕秋温和地朝唐芝芊伸出手:“正式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重案组成员之一的安奕秋。”
唐芝芊碍于面子也只得与他握手。
安奕秋并不像是他表现得那么简单,唐芝芊握住他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握住一块冰一样,冻得她想赶快地将自己的手抽走。
但安奕秋并不想立即送开,反而还握紧了一些,像是故意挑衅似的。
唐芝芊微微一笑,另外一只放在背后的手掐了一个火诀。
安奕秋感觉到手心灼烧的感觉,目光幽怨地看了一眼唐芝芊,唇角露出好笑的笑容,将自己的手松开了:“唐小姐,你真有趣。”
“彼此彼此。”唐芝芊皮笑肉不笑。
果然,他知道她是谁。
两个人说话像是在打哑谜一样,孟双锦有些疑惑道:“奕秋哥,芊姐,你们以前认识吗?”
“不认识。”
“认识。”
不认识是唐芝芊说的,认识就是安奕秋所说的了。
孟双锦放佛好像知道了两人之间关系并不好,忙出来打圆场:“不管认识不认识,以后都算是认识了,奕秋哥可是在我们情报局担任重要职位,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他想知道便能知道,除了尘哥,我最佩服的就是奕秋哥了,对了,这次能碰到他也实在是太巧了,他在外面边帮尘哥办事边游玩了这么久,这次终于要跟我们一起回去了。”
“他也要跟我们一起?”知道了安奕秋也要跟着他们一起回去,唐芝芊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说实话她并不想跟安奕秋在一块呆,因为跟他在一起她就觉得不舒服。
如果不是因为安奕秋身上没有妖气泄出,她就要怀疑安奕秋是妖了。
当然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有些强大的妖可是会收敛自己的妖气。
唐芝芊的感觉从未出过任何的差错,这一次她也这么认为,总之安奕秋不是善类,更有可能不是人。
“是啊,芊姐,你不愿意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吗?”孟双锦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她的女性朋友不多,后来在重案组除了她是女的,李玄尘,安奕秋等都是男的,她想要找一个女性朋友说说体己话都没有,遇上唐芝芊之后,她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现在又有相处的机会,她当然不想放过了。
正所谓酒逢知己千杯少。
唐芝芊如何都觉得无所谓,孟双锦又诚恳地邀请,她便答应了下来,几人正准备上车的时候。
唐芝芊脚下一顿,朝后面看去,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光芒。
她怀中的李玄尘也露出一个头朝后面看。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披风,带着一双墨镜的年轻男人。
因为被墨镜遮住看不清他的整张脸,但从他完美的下颌来看这个男的绝对不凡。
穿着打扮就像是****里出来的,更有几分杀手的气势。
唐芝芊只瞧了一眼感觉到年轻男人的视线转了头,抱着李玄尘上车。
坐在车中,李玄尘用手捣了捣她:“我看他去的方向是婆婆的家里,这个男人不像是个善茬,你不去看看?”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唐芝芊无所谓道。
虽然没和老婆婆交手过,可她知道老婆婆绝对不简单,隐藏的功夫也很深,只怕很少有人是她对手。
“你倒是心宽,不过他们应该是同类,他身上的气味和那位讨人厌的婆婆一样。”李玄尘捏了捏鼻子,有些嫌弃。
“哦?”唐芝芊眸光闪了闪就暗了下来,随手系上安全带就往后面躺了下来。
她目光望向车窗外,不错,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的确是老婆婆的家里。
有暗影在自己的身上一闪,正在剥花生的老婆婆枯槁的手抓了一把花生送上前:“原来是客,只有花生能招待客人了。”
“姑姑!”年轻男子在老婆婆的面前站定,孤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厚重。
伴随着他这一声“姑姑”老婆婆身体一僵,只是很快地就恢复过来,她坐直身体,将她手中的剥好的花生放在簸箕中,推到一旁,随手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吧,家中条件不好,别嫌弃。”
年轻男子没有坐下,他从进来开始目光就没有从老婆婆的身上离开过,他的声音有几分无奈和急切,和他那严肃的外表一点都不搭:“姑姑,你还不愿意告诉我阿兮在哪吗?”
“我不是你姑姑,你认错人了。”老婆婆语气冷淡而疏离。
“姑姑,我知道是你,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变得老,但是是您将我从小抚养长大,我一眼就认出了您,我找了您八百年,如今终于找到您了,别人都告诉我您不在了,可我不相信,我能活下来,我相信您也能,所幸我这八百年的时间没有白费。”
老婆婆讽刺地冷笑道:“只怕你不是找我,是想找你的阿兮吧,不过你问我她在哪,我又怎么知道,当初你要和她一起殉情,却抛却了她一人自己苟且独活,后来你不是亲自看到了她的尸体?现在还来向我要人,说不定她早已不知投胎转世了多少次,是男还是女,是年轻还是年老都说不定了,延龙,我养你了二十年,却还不如一个早已经死去多年的女人,你真让我寒心,别叫我姑姑了,我不再是你姑姑。”
“姑姑……”
“滚!”老婆婆伸手指着外面,眼神犀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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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您保重,我改日再来看您。”年轻男子低叹了口气,知道他姑姑在哪,下一次他来的时候也好找,他八百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的吗?
他暗中在老婆婆的身上施了追踪咒,转身离开。
刚走了几步,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他立刻转身看去。
无边的大火很快地蔓延了整个房屋和小院,如同毒蛇一般猛烈地燃烧着,冒出大量的烟雾。
“不,姑姑……”他慌里慌张地就冲了进去,可却像是有什么禁锢住了他的身体,一团旋风般的力量卷着他就将他给往外冲去。
他找了几百年才找到他姑姑,她怎么能用这种残忍的方式离开。
姑姑,你不能死。
他堪堪站直身体,被墨镜遮盖下的俊秀的面容惨白一片。
晚了,什么都晚了,所有的建筑物已经被大火烧成一片,那滚滚的黑烟昭示着烈火的汹涌。
唐芝芊一路小跑地跑过来,她本没打算再回来,可坐在车上时心中却有些不对劲,车行了一段路程,她想了想还是回来再看看吧。
结果却看到了她之前所住的小院起了汹涌燃烧的大火。
她看向那呆滞着,用墨镜遮住自己半边面容的年轻男子。
心中莫名地涌上一层愤怒:“你为什么要回来?”
她心底猜测这男子肯定是和老婆婆有关系的,婆婆的自燃和他也有一定的关系,若不是他回来,婆婆一定生活地好好的。
“是啊,我为什么要回来……”年轻男子苦笑一声,他似是自言自语,“我找了姑姑八百年,可她却不愿意见我,如果我早知是这样的结局,我宁愿永远都找不到她。”
他转身离开,脚步轻颤着,身影是那样的寂寥,单薄。
“喵……”李玄尘伸出舌头舔了舔唐芝芊的手,磨蹭着她,试图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
“小黑,我们走吧。”唐芝芊看了那被烈火包围的小院,低叹一声,盯着那汹涌燃烧被烈火吞噬的建筑物眸光有些复杂,正欲打算走,一个包袱突然朝她飞了过来,她下意识地拿在手中。
包袱上显示着几个黑色的字,只是一闪便消逝了。
上面是说让唐芝芊帮忙保护好这个包袱,如若有一天她和一个名叫做谭延龙的人杠上,让她手下留情,把这个包袱交给他。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找到谭延龙将包袱给他。”唐芝芊紧抿着唇将小黑放了下来,把包袱抱紧在怀中。
用了大半天的时间就到了c市市中心,唐芝芊打算中途下车去孟氏集团找孟展交差。
“唐小姐,听说你和我们玄尘关系还不错?”唐芝芊和孟双锦说了告白的话,就要在路边下车时,安奕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听起来有些意味深长,视线戏谑地盯着李玄尘。
但唐芝芊没发觉他话中的深意
“喵……”李玄尘瞪了安奕秋一眼,示意他别多说话,将他给暴露出来。
安奕秋直接忽视他的眼神,自顾自地对唐芝钰温声说道:“我听小锦说你很关心尘哥,还多次问他有没有回来,想要知道他在哪吗?我知道。”
“不用,我只是想知道他死了没有!”唐芝芊暗翻了一个白眼,下了车,将车门关住,直接就走。
她和李玄尘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非要知道他在哪时刻关注他的程度。
安奕秋在后面继续喊:“唐小姐,你真的不想知道啊?”
“喵……”李玄尘从唐芝芊的怀中跳到肩上,伸出爪子,呲牙咧嘴。
死小子,敢出卖他没,他分分钟将安奕秋给灭了。
安奕秋唇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目光暗含深意。
原来什么都不在乎的李玄尘也有怕的啊!
唐芝芊下了车提前给孟展打了一个电话,是一个女的接的。
“喂,孟总正在开会,我是孟总的秘书欧阳露,您有什么事情我可以转告他一声。”
听到熟悉的声音,唐芝芊挑了挑眉头:“欧阳露,我是小钰的姐姐,你不是还没毕业吗?怎么就在孟展的公司上班了?”
欧阳露在听到是唐芝芊声音的时候一脸惊喜,可在她说上班时又苦着一张脸:“小钰姐,我大学的生涯也就快结束了,可以边学习边实习,我要是有办法还用得着主动地凑上来做这苦差事吗?”
“孟展他还没有想起你?”
欧阳露眼中露出一抹酸涩:“没,所以我就要经常在他公司刷存在感,我就不信了,我欧阳露这么聪明漂亮可爱,连追个人都追不到。”
她后半句说得张扬自信。
唐芝芊嘴角微抽,欧阳露和她妹妹在一起,也变得这么自恋了。
“我已经从桃镇回来了,等会孟总出来,你让他给我回一个电话。”
“好的,不过小钰姐,你真的没办法让孟展恢复记忆吗?”欧阳露不死心地问道。
“有,如果用催眠术的话也许有用,不过我不建议用,最好让他能自己自然恢复,你不是已经呆在他身边了吗?让他重新爱上你也是一次很不错的经历,如果实在不行再找别的法子吧。”
“不,我会做到的,谢谢你小钰姐,我会努力地让孟展重新爱上我。”欧阳露握紧手机,说得志气满满。
“谁让你接我电话了。”低沉压抑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欧阳露一下子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眼中闪过慌乱之色,规规整整地站好,拿过还没挂断的手机递给孟展,“孟展,是唐小姐的电话,她已经回到c市了。”
孟展接过手机,无意识地打量了欧阳露一眼,将欧阳露打量地心中有些毛毛的,她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孟展事情比较多,一时也忙不开,只有趁着吃饭的时间出来,于是便约定唐芝芊第二天中午出来一起吃饭。
唐芝芊在桃镇的时候元气大伤,回来后便打算休整一段时间,她在医院当医生的时候整天忙,回来的时候也没几天的休息时间,正好趁着这段时间好好地休息一下。
反正时间也很充足,便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她独自一人过来的,没想到一进门又碰到了安奕秋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
“唐小姐,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怎么这次没看到你家猫?”安奕秋靠在玻璃门上,好整以暇地盯着路过的唐芝芊。
“一只宠物而已,我还没那么在乎他。”唐芝芊并不想和安奕秋多打交道,她直觉这个人和李玄尘一样,都是在和颜悦色中就能将人吞吃入腹的腹黑狡诈的狐狸。
仔细想想也是,安奕秋是跟着李玄尘混的,可人家云平竹也是跟着李玄尘混的,怎么两个人就差距这么大呢。
“我发现了一件唐小姐非常感兴趣的事,不知道唐小姐愿不愿意与在下一谈呢。”安奕秋以一贯平和的笑容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
“没兴趣。”唐芝芊想不想地就道。
她绝不可非人类打交道。
虽然还不知道安奕秋是什么,但绝对不是人类就是,安奕秋不作恶也就罢了,若是他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必然会替天行道杀了他!
“那真的是很遗憾,希望唐小姐别有找我的一天,”看到俊男美女搭配的一男一女朝这边走了过来,安奕秋笑了笑,“你朋友来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抬脚便走,正好与孟展欧阳露两人擦肩而过。
这是唐芝芊不想知道的,那就别怪他不告诉了。
欧阳露跟在孟展的身后,尽责尽责地担负着一个小秘书的职责。
三人坐下,欧阳露有些局促不安,似乎还没有完全适应小秘书的职责。
唐芝芊瞧着孟展似乎也并不是对欧阳露无情,在两人坐下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地就为欧阳露推开椅子让她坐下,可谓是体贴周到,试问有几个上司心甘情愿地愿意为你手下的一个了不起眼的小员工做这种细节性几乎男女之间都可能被忽略的小事。
孟展看她的眼神也明显带着一种熟稔的神情,唐芝芊心中有把握他哪怕不是完全恢复了他为鬼的那段记忆,至少也应该恢复了一些。
他没有很明显地表现出来,只是暂时不想告诉欧阳露。
唐芝芊只是交代任务,并没有多么详细地交代自己这次完成任务的过程,只是将大概地说明了一下。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说完了。
“现在桃镇已经恢复了正常,孟总想要继续这项开发开发项目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孟总委托我的这项艰巨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
“这次多亏了唐小姐出马,没有欠考虑就让唐小姐只身犯险,这是我考虑不周,幸好唐小姐平安归来,不然我都要内疚死了。”孟展是商人,对他有益的事情他就会去做,没有失忆前,他对唐芝芊并没有任何感情,也只是想他拿钱对方出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他了解了有些内部不能泄密的资料之后,知道这次任务是多么地危险,完全没有考虑过对方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反正他最不缺的便是钱了,就算是赔偿一些也无所谓。
但恢复些许记忆后,他记起了唐芝芊曾经为他做的事情,这是有情有义的好姑娘,于心有些不忍,可那时候他想召回唐芝芊已经来不及了。
“能让孟总内疚,真是不敢当,希望孟总能珍惜眼前人,把握住来之不易的幸福,我还有别的事情,先离开了。”唐芝芊这下更确认孟展已经恢复记忆了,她放下手中的咖啡,起身站了起来。
明明恢复了记忆却不和自己身边的人说,光是这一点就让唐芝芊鄙视了。
她不明白孟展为什么要这么做。
欧阳露很想跟上去问她几句话,又怕孟展不答应,她看向孟展,没想到孟展居然朝她摆摆手:“去吧,快点回来,一会儿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欧阳露展颜一笑,高兴地跟了上去:“小钰姐。”
孟展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衣服兜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用打火机点,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圈圈的烟雾,神情严肃,若有所思。
他知道欧阳露对他的感情,若是他还是鬼魂时那种无所事事的状态,他自然心中只有欧阳露,别无旁骛。
但他如今是一个人,并不是只有感情这一项。
他家和欧阳家联姻的事情他也不是不清楚,没留学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有一个小自己几岁的未婚妻。
在如今的他眼中,感情在他的生命中并不是全部。
再说他生命中突然多出那么一个多余的人,他还没有习惯,有些无所适从。
“我回来了,”欧阳露笑着坐到孟展的对面,脸色因为小跑,还微喘着气,红彤彤的,一双眼睛也因为兴奋晶亮晶亮的,“孟总,小钰姐说你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我真为你高兴。”
看到欧阳露的笑容,孟展唇角也忍不住擒起一丝所有所无的笑容,心中刹那间似乎被撞了一下,荡起了阵阵的涟漪。
心中豁然开朗。
感情虽然并不是他的全部,然而事业也是一样,他从前只想着能够子承父业,创造一个贴上自己标签的商业帝国,但是若只他一人独享,独上高楼,怕也是会孤寒的吧,如今有一个这么好的姑娘陪在他的身边,散发出属于她的光芒,让他不再孤单地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住……他又何必置之门外呢。
“叫我孟展,或者阿展吧。”孟展徐徐地开口,又吐出一口烟雾。
“啊?”欧阳露眨着眼睛,反应慢了半拍。
孟展在他的面前一向都是严肃正经的,他从不让人喊他的名字,这是……吃错药了吗?还是她听错了。
“阿露,我想你了。”孟展将欧阳露拉到自己的身边,双手将她抱住,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
欧阳露被他这突然温柔的一吻,吻得脑袋更晕了,她是做梦呢,还是做梦呢,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激动又幸福的笑容,她”啪“地一下在孟展的脸上吻了一下,抱着孟展又蹦又跳:“孟展,你恢复记忆了,你记得我了,太好了,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
孟展唇角的笑容也更深了,只是他刚才还沉浸在她美好的笑容中,下一刻欧阳露就板着一张脸将他手中的烟给夺了过来,在脚下狠狠地踩了一下消灭了任何孟展可能吸烟的可能,故作不高兴道:“你刚才亲我的时候烟味好重,以后不许再抽烟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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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我便不抽了。”孟展本身也不是喜欢抽烟的人,只是有时候心情烦闷或者是无聊的时候会抽一两支。
欧阳露满意地笑了,她有些委屈地看着孟展:“我想尽办法到你身边,可你一直都对我那么冷淡。”
她说的还是轻的了,岂止是冷淡,完全将她当成了杂水间服务员外加清洁员了好吗?什么端茶倒水,揉肩捶背,扫地拖地……除了孟展吩咐她做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其他的人也都欺负她吩咐她做各种事情,整个一天都累死累活的,到晚上的时候都累得盐酸背痛了,后来她才知道是有人见她是新人,又孟展身边做事,嫉妒她专门针对她,她从小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哪里干过那些事情。
但她为了能留在孟展的身边,重新追回孟展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她不能放弃孟展,孟展没有记忆,如果连她都放弃了,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好了,以后不会了。”孟展有些心疼地将她搂进怀中。
是他太过自私,只想着自己才会让欧阳露受委屈了。
已经走出去的唐芝芊站在门外看着那相依的两人,也笑了笑。
算是孟展这小子识相。
时光荏苒,唐芝芊眨眼睛就在公寓中休息了有半个多月,每天除了修炼时间便是研究捯饬美食。
经过这些时间,她身体已经恢复如初,让她烦恼的是她一直突不破唐家驱魔心法的第六层巅峰了,若是能突破的话,她的法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以后就是碰到功力提升后的顾蓉蓉这一级别的人物她也不会怕了。
不过让她觉得最满意的便是她做美食的技术了,她厨艺本就不错,如今更可以说得上是个小厨了。
“好了。”觉察到时间到了,唐芝芊将烤箱的开关关掉,将面包从烤箱中端了出来,刚烤好的面包还带着香喷喷的热气,她放置在了茶几上,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喵……”李玄尘嗅到香气自己打开门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冲着茶几上的面包就抓了一块去吃,结果因为太烧烫得他爪子疼,忙将面包放了下来。
唐芝芊被他这种蠢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一手拽住他的耳朵在手中蹂躏着:“小黑,我都还没吃呢,看你急得跟什么似的,都吃这么胖了还吃,再吃都成了肥猪了。”
“喵……”抗议。
你才是肥猪,他明明不胖。
“吃吧。”唐芝芊玩够了他那毛茸茸的耳朵,用一根牙签扎起一块,放在嘴边轻吹了一下才放在小黑的嘴边。
李玄尘有些意外地看她一眼,这女人怎么变得这么温柔。
“吃不吃?不吃算了。”见他半天没吃,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中。
不错,她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李玄尘。
他有说自己不吃吗?刚觉得这女人变温柔了,现在看来还是原样,不,比以前还要恶劣。
他也从一旁拿过一个牙签扎了一块吃进嘴里,仔细地品尝了一下,眯了眯眼睛,恩,算是勉强及格。
吃完一块,他舔了舔唇角,又忍不住扎了一块……等他要吃第十块的时候,他扎空了。
唐芝芊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让你吃,你吃太多了,吃多了身体会不舒服。”
“咕噜……”果真是乌鸦嘴啊,李玄尘当即觉得肚子撑得有些疼,他都快忘记自己是只猫了,猫的胃口本来就小,他这下因为太过贪吃可成了第一个吃撑死的猫了。
他一蹦一跳地就往厕所冲去。
唐芝芊有些好笑地笑了笑,扎了一块放进自己的嘴里,细心品味着。
“姐,我回来了,”唐芝钰用钥匙打开门,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在唐芝芊的身边坐下,倚靠着唐芝芊躺了下来,满腹的牢骚,“最近的事情真心好多,整日写什么论文,烦都烦死了,好想赶快毕业。”
一股香味令她发牢骚的嘴停了下来,她嗅了嗅:“什么香味,好香啊!”
她顺着香味闻到了唐芝钰的手中,直接一把将盘子给夺了过来,一手捏起一个吃着,边吃边含糊道:“姐,你这手艺都快赶上大厨师了,我除了你做的饭学校里的那些垃圾饭菜都要吃不惯了。”
“那当然,这可是你姐姐我这半个多月自己看书琢磨的,想吃什么,我中午去给你做。”
唐芝钰一脸地餍足:“姐姐你做的什么都好吃,随便做啦,我都喜欢。”
有一个会做饭的姐姐真好。
随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她顺手将电视打开。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
大致的意思就是一个女大学生未婚先育,她大学中不知道交了多少男朋友,想要找到孩子的父亲却不知其父,只得将孩子遗弃在垃圾桶中,后有位老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婴儿,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但结果令人遗憾,婴儿最终没能抢救过来。
唐芝钰看得愤愤然,面包都忘记吃了,她将要站起来去厨房的唐芝芊拉坐了下来:“姐,你看,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未婚先育不自爱也就罢了,还将自己的亲生孩子丢到垃圾桶中,那么小的孩子啊,简直就是禽*兽,不,禽*兽不如啊这是,可怜的才刚出世的孩子被自己的亲生妈妈遗弃,最后就这么凄凉可怜的死了……”
唐芝芊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眼睛:“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一些悲伤的故事,我们是衣食饱足,可在你看不到的角落处有多少每天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可怜人,这个女生她自己也毕竟是一个孩子,又怎么养活得起一个孩子?”
“可她也不能这么残忍啊,竟狠心将孩子给扔了,她就是福利院也行啊,实在不行我也愿意给他捐一点钱。”
“现在养一个孩子成本高得吓死人,有的不说上学时期的费用,就娶一个媳妇就弄得倾家荡产了,你帮得了一时忙得了一世吗?”唐芝芊反问。
唐芝钰语噎,她知道唐芝芊说得很有道理,可心中就是很生气:“但她这么做就是不对,孩子多无辜啊,她交给别的没有孩子的家庭抚养也可以啊,非要把孩子给扔了吧,最后还还得孩子惨死,真是太没良心了。”
“她是有不对,但自会有警察判她的罪,她将来的生活恐怕也很艰难,算是因果循环吧,她自己也得到了应有的报应。”
唐芝钰冷笑一声,不满地嘀嘀咕咕:“她坐牢也是自找的,多判个几年才好,不然那些未婚先育的女的可不学她将孩子扔掉?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社会也太可怕了,孩子本来可以好好地活着,却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断送了性命,如果那孩子有意识,恐怕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生母。”
“小钰!”唐芝芊神情严肃地看她一眼。
唐芝钰猛地反应过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眨眨眼睛。
她差点忘记了,身为驱魔世家的人,是不能妄议鬼神的,也不能胡说八道。
这是因为他们有一些人会卜算提前预知之能,也有一些人会诅咒之术,说出的话可不比泼出去的水可以收了回来,一不小心便可能让一句戏言成真,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唐芝钰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随便一说,姐,别生气。”
“我也不是生你的气,你从来就顽劣,不好好的修习法术,反而还四处闯祸,一点都不安生,我是怕你会惹出什么乱子。”唐芝芊语重心长地说道。
唐芝钰笑哈哈地点头:“我知道,我都这么大人了能惹出什么乱子啊,虽然我法力低微,可至少也算是比普通人多一个自保的能力不是,我都饿了,快去做饭。”
唐芝芊中午做的是大米饭,弄了四个简单的菜,她将饭端出来之后看到握在沙发角落处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痛苦的李玄尘,不由得抿唇笑了:“小黑,今天的饭你还吃吗?很好吃的呦,我炒了一盘凉拌黄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还有你最爱的吃的鸡丁盹蘑菇,香喷喷的红烧鱼。”
别说菜了,就是那米香味就有点让人受不了,因为实在是太香了啊!
李玄尘眼巴巴地看了那还冒着热气的红烧鱼一眼,直要流口水,唐芝芊知道他现在是只猫,受不了鱼的诱*惑,偏偏还做鱼,简直就是来摧残他的身体嘛。
可他刚才肚子已经撑得吃不下了,他咽了咽口水,到底还是抵住了诱惑,他可不想让自己变成有史以来第一只被撑死的猫。
“姐,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又气小黑了?”唐芝钰盛了一碗饭坐下,看到小黑脸色有些不好的样子,不好奇地禁问了一句。
“他刚才是面包吃多了,不用管他,我们继续吃饭。”
唐芝钰吃过饭就去上学校了,唐芝芊吃过饭锻炼了一下身体,等锻炼完有些疲惫就睡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三个小时后,也就是下午四点多了。
她打了一个呵欠,目光下意识地寻找小黑的所在,可小黑并没有像以往在她的床头一转头就能看到。
她有些奇怪,可也并未放在心上。
她正要出去找小黑时,床头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唐杨的电话。
唐杨的声音有些着急:“有一个看起来好像特别有钱的女人非要赖在我们事务所不走,口口声声说要见你,我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轰她,唐姐,要不然你过来一趟吧。”
“怎么回事?”唐芝芊将手机开了外音放在床头桌子上,从床上起身穿上了鞋子。
“她也没有说是什么事,口气非常地嚣张,要不是看她穿得好,我们不敢轻易的惹她,她还挺着一个大肚子,我真想将她给赶出去。”
唐杨气急败坏道。
唐杨的脾气平时还算是很不错的,少有发脾气的时候,就算是发脾气也是忍到不能忍的时候。
这次看来的确遇到了一个难缠的人了。
“好,等我换身衣服,我马上就过去。”
唐芝芊神色郑重地挂断电话,上身换了一件轻便的黑色休闲装,下身剪裁得当的到膝盖的白色短裙,很好的衬托出她修长白皙的大腿。
换好衣服就开车去了事务所。
她走了之后,唐芝芊刚才所盖的被子动了动,鼓了起来,从里面钻出一只黑色的猫来。
李玄尘睡了一觉,有些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
唐芝芊见他消失竟连找他都不找,他这只猫做得太失败了。
他醒来之后感觉有些饿了,打开冰箱想随便找一点吃的,看到里面放置的一碗米和几盘菜时,他唇角忍不住弯起,心底升起一种雀跃的感觉。
这个女人,总是表现得那么恶劣,其实很关心他的。
不对,她关心也是关心一只猫,又不是他。
李玄尘一会高兴,一会儿叹气,竟觉得自己都有些不像是自己了。
他李玄尘什么时候有这么精分了。
但是知道这女人还惦记着他,他心情很是不错。
吃饱喝足之后,李玄尘也没忘记修炼,唐芝芊为他专门回了一趟唐家,从唐家书房中劳心劳力地找来了不少修炼的古老书籍,上面有各种术法心法的修炼,他除了自己看书,又有唐芝芊这个现成的老师的亲自教导和讲解,觉得比自己一个人摸索修炼快速地多。
他的体内本就有一种很强大的力量,如今运用起来更加地自如,每天都觉得自己进步飞快。
各种术法打出来威力都不令人小觑,可有一点让他不爽的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变成人。
这半个月来唐芝芊身体恢复了,他也修炼有成,他时常会觉得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丹田之内,有一种暖洋洋有时候还会有一些灼热的触感,他每次修炼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他怀着好奇地心情问了唐芝芊,唐芝芊检查了他身体一番告诉他是内丹,李玄尘被劈得雷焦外嫩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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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看他表情还以为他是接受不了他自己有内丹的事实,很少对他说好话的她好心地多解释了一番:“你不是说你曾经吃过一颗妖丹吗?也许是这内丹的作用,它的力量太过强大,你一时完全消化驾驭不了它,假以时日你就能将它完全转变为你自己的能量,到时候你的修炼就会比正常的修炼者要快很多,别丧气,这可是天赐良机,平常人想要都要不来的。”
唐芝芊说得很有道理,也很有劝服力,可是她并不知道他其实是人变成的,他也没吃什么内丹,不对……
李玄尘想到什么,突然后背直冒冷汗。
他自己该不会真的是妖吧?
否则怎么解释他自己本就有内丹的事情?
想到这里,李玄尘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盘起猫腿坐下,闭上眼睛用唐芝芊交给自己的方法查看丹田的内部。
他凝神屏息,双手交错放在前胸,阴差阳错之下竟也能将丹田之内的内丹给往上升了,一颗红色的滚圆的东西在他的丹田之中漂浮着,散发出红火明亮的光芒,他试着要将它给弄出来,只是每一次都要吐出来的时候都差一点它自己又重新地回去了。
连续试了几次之后,他也有些泄气,但他李玄尘是什么人,他如果连这一点小事都做不到就别称为一名合格的特警了。
他没有看到的是,在他闭上眼睛时,他身上有红光闪现,光影闪现之间他能看出他变成人的一瞬间,然而也只是一瞬间就又重新变了回来。
唐芝芊从车中下来,刚下车就听到有人在事务所门前吵吵闹闹。
“别的人我不要,我就要唐芝芊,快点将唐芝芊给我叫过来。”这是一个女人尖锐又如同喇叭喊的似的高分贝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听着声音就让人觉得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大姐,我们这里也不是只有唐姐一个驱魔师,有很多法术很高的大师,你不就是想要找一位驱魔师保护你的孩子到平安出世吗?找谁不行啊,再说只是生一个孩子而已,用得着请人吗?只要你买一个平安符戴在身上就能保得你顺利生产,为什么还要多浪费金钱和人力呢。”唐杨耐心地说道。
女人讽刺地笑:“我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要是唐芝芊不来,我今天就在这里不走了,你们也别想下班,快去把唐芝芊给叫过来。”
“没人,唐姐不会来了。”唐杨没好气道。
她苦口婆心地说了劝说了半天,好耐心也磨完了。
她好心为女人着想,结果女人还不领情,要不是看女人怀着孩子,她早几百年地将女人给轰走了,真是欺人太甚。
唐芝芊不来,她就直接堵在门口不让人做生意,还非要吵吵闹闹,弄得人不得安生。
女人不屑地嗤笑,她踩着高跟鞋走向唐杨:“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x钢材企业的老板娘,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没长眼睛吧,气恼了我我跟你老板说说让他开除你……”
唐芝芊听不下去了,直接走过来打断了她的话:“我就是唐芝芊。”
“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了,唐小姐,这次忙你一定要帮我,如果你不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人一反常态露出温和的笑,上前一步,停在唐芝芊的面前,那说话方式跟对唐杨的完全不一样,对唐杨是趾高气昂,对唐芝芊是温柔似水。
唐杨心中冷笑。
她以为她对唐芝芊态度好点就会接她的任务吗?他们唐姐可不愿意与这种欺负到人头上的暴发户打交道,这个差事百分百是完了。
果不其然,她刚这么一想,唐芝芊就委婉地说出了坚决的话:“刚才的事情我也听小杨跟我说了,很抱歉,我们事务所只接与灵异事件的任务,而生孩子的事情和我们的事务所初建时的宗旨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果大姐想要平安生产的话可以去雇佣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和护士,以便任何时候生产时可以顺利帮你接生。”
女人并没有因为唐芝芊的拒绝而生出放弃的意思,她扫了围观看热闹的众人一眼,看向唐芝芊,压低了声音:“唐小姐,咱们能否进去里面说?”
她没有继续闹事,唐芝芊也随她了。
能低调解决最好。
女人进去之后,就面色郑重地要向唐芝芊跪下,唐芝芊暗中用法力抬手扶起了她:“你有事可以慢慢说,不用行如此大礼。”
女人坐在唐芝芊的对面,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眼泪的泪说掉就掉,她抽噎道:“可是唐小姐不是说不愿意帮我了吗?我求告无门,生产的时候可能一尸两命,难道这样唐小姐还不愿意帮我吗?我有的是钱,只要唐小姐愿意接下我这桩差事,一百万够不够?如果不够两百万……”
唐芝芊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长篇大论:“不是钱的事,我们并不是贪财的小人,只要顾客有需要,即便定金不够,我们如果能帮上如果有能力的话也定然会帮上一把了,只是我觉得大姐你想安然的生下孩子,找我们真的不是明智之选。”
站在唐芝芊身旁的唐杨眉毛轻快的挑起,听到了吧,听到了吧,根本就不会答应你。
女人唯恐唐芝芊会不答应,她伸手就抓住了唐芝芊的手,眼中闪过一道光亮,她急忙道:“我的生产之事和灵异事件是有关的,我从怀了孩子到现在一直都心神不宁的,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我的身边,我会莫名地感觉到恐慌,半夜睡觉时会时常被吓醒,有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感觉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我的身上……”
她说起这些,声音有些轻颤,眼中的恐惧不是假的。
唐芝芊抬手在女人的身上用术法扫了一下,果然发现她周身被黑气魂绕,似乎是被什么阴邪之物给缠上了。
她在看到这女人时便发觉她印堂发黑,最近将会有霉运出现。
她算是能算到,但是她并不打算逆天改命改变女人的气运,改变气运可是会遭到天谴的,她可不会为了帮助别人却使自己受损。
如果长久下去,女人腹中的胎儿还真的可能因为她周身阴气的过重魂魄受到侵蚀,肉身也会受到一定的伤害,十有八九不会顺利地生产,即便用刨妇产的手法胎儿也很有可能保不住。
她不能做到对一个要出生的胎儿不管不顾,几番思虑之下答应了下来:“你腹中的孩子暂时不会有什么影响,你每日来事务所找我一次,我可以为你作法直到你平安生产。”
她也只能暂时每日为女人的孩子做法,驱除影响孩子长大出生的不干净的气息。
“不,唐小姐,你跟我一起去住吧,我一个人住一间大别墅中,每天都阴森森的,自己都感觉到害怕,如果有你在的话,我就会感觉到安心许多,只要你能跟我去,让我再出多少钱我都愿意,我三十九岁的人了,也怀孕过六次,可都以流产告终,我自从嫁给我老公,十五年来,好不容易才有了这个孩子……”
女人说得凄楚可怜,那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流。
唐芝芊以前也听说过有人不容易怀孕,一怀孕就容易流产的人,没想到会见到一个现成的。
虽然这女人有点可恶,也着实听可怜的。
看到唐芝芊神情变了有些,女人继续再接再厉地说自己的苦情史:“我老公在外面还有别的女人在,如果再保不住孩子,我老公就要和我离婚了,我一个女人什么都不会,我拿什么来养自己……”
“唐姐,不能去,谁知她是不是有什么坏心眼。”唐杨一直在唐芝芊的身后站着听着两人的谈话,一看这女人就是夸大其词,不安好心,忍不住说了一句。
这女人表里一套,背后一套,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大爷一样,谁都看不上眼,态度傲慢无礼,将他们事务所的所有人都一一地骂了一个遍,现在倒是在这装可怜了。
女人瞪了她一眼:“你一个小职员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的事情,想要有资格,先进入上层社会再说。”
她这话就属于明目张胆地侮辱人了。
唐杨气得脸色都变了:“你……”
“好了,小杨,你去帮你的吧。”
唐芝芊都开口了,唐杨也不得不从,她没好脸色地看了女人一眼,临走前留下一句:“大婶,如果你的孩子真的不能平安地生下来,那也是你自己造成的,怨不得他人。”
她说完这句话,看着女人气得铁青的脸,整个人顿时爽了。
好了,她心情舒畅了。
女人想要发怒,唐芝芊提前发言:“既然我们达成正式的协议,那便签下合同吧。”
唐芝芊从一旁委托人和被推托人的合同书中拿出一份推到女人的面前。
女人虽然不满唐杨,但她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得罪唐芝芊,不然唐芝芊可就不会答应跟她一起回去了,她这一次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女人的预产期是十五天后。
唐芝芊答应她也是知道不会在她住太久,她本身也不会因为这事耽误太多的时间。
合同上最后约定唐芝芊入住女人别墅时的期限就是当天晚上,女人付了定金留下了地址,唐芝芊记下她的地址,就先开车回去收拾自己几件衣服,当她回去看到那小几上的杯盘狼藉和在沙发上挺着肚子睡得很熟的小黑时,眼神闪过一抹异色。
这个小黑,留下一大堆狼藉的杯盘,什么事都留给她来做。
好吧,她也知道其实是她要求太苛刻了,让一只猫怎么刷碗?那场面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滑稽,就是小黑愿意,她也不放心将餐具交给一只猫来洗,万一给她摔坏了怎么办?
唐芝芊将小黑吃后的盘子和碗拿到厨房都刷了一遍。
李玄尘躺在沙发上其实早就听到唐芝芊回来的脚步声了,眯了眯眼睛看她一眼,突然好像嗅到什么难闻的气息,他捏了捏鼻子,朝厨房中的唐芝芊道:“你出去见什么人了,怎么气味这么难闻。”
唐芝芊将碗和盘子刷好走了出来,正好听到李玄尘这句话,她挑了挑眉头,随手施了一个清洁的法术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神色一派轻松:“阴气而已,我去见了一个孕妇才沾染上的,并且呢,我接下来要和那个孕妇一起住半个月,你这么讨厌这种气味,那你就留在这吧,虽然小钰她不会做饭,但还是饿不死你的。”
李玄尘立即正了脸色:“那怎么行,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面只身犯险呢,怎么着也得在你身边保护你,就算是报答了你收养我之恩了。”
“那你不怕气味难闻了?”
“你就是想丢弃我一个人,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李玄尘冷哼一声,他可是打算在没变成人之前牢牢地抱紧唐芝芊的大腿。
有唐芝芊,天下在手,吃喝不愁。
“叮铃铃……”一阵有规律的门铃声响起,窗帘无声自动,室内也像是吹来一阵冷风。
李玄尘弹了弹身上的毛发,窝成一团,只从一团毛发中露出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唐芝芊。
“你又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唐芝芊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刹那间似乎就明白了什么,伸手就拽住了他的耳朵,将他给掂了起来。
“疼……”
这女人好暴力!
“疼死你活该!”唐芝芊松掉他的耳朵,她顺手将门口方向的结界撤去,对着门口的方向淡淡道:“进来吧。”
唐芝芊话音刚落,门铃声就停了下来,窗帘似又动了动,仿若瀑布的线条,像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
李玄尘窝在唐芝芊的身边靠着她,一副懒洋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唐小姐,是我,时兮……”时空化作一团鬼气从门缝中飞了过来,在唐芝芊的面前现出自己的身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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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兮之前一直跟着李玄尘,但是在李玄尘和唐芝芊进去了桃镇之后,她也想进去,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打了回来,虽然对方好似没有用全力,她还是受了一点魂伤,唐芝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她就决定先回C市养伤,边养魂伤边等待她回来。
不料她这一养伤就快一个月了,等她好了睁开眼睛就想急切地来找唐芝芊。
可唐芝芊公寓周围布置得有防护结界在,普通鬼怪很难近身,她只有一点微薄的法力,根本就不能破开进来。
唐芝芊这个人她并不了解她,但也知唐芝芊身为一个驱魔师不会轻易帮她的。
只得求救李玄尘想办法,在唐芝芊走出去后,故意在外面弄出声音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也因此差点被将没有认出她,把她当作是恶鬼作乱的李玄尘出手打死。
幸好李玄尘在知道是她后及时收手。
她死皮赖脸地缠过李玄尘一段时间,他们之前也算是有一点交情,在知道她的意图后就答应她不会阻碍她来见唐芝芊,但绝不会开口帮她。
想到李玄尘的话,时兮有些怨念地看了李玄尘一眼,但他根本就没有看自己。
真是一个见色忘友的。
他们就算没达到朋友的地步,至少算有点交情吧,在她有难处的时候袖手旁观就不管她了。
时兮面对唐芝芊还是很害怕的,虽然知道唐芝芊不是乱杀无辜的人,唐芝芊身上那种道家的正气让她忍不住退避三舍,心神惶恐。
她之所以没先来找唐芝芊而是找李玄尘就是畏惧唐芝芊,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同意帮自己。
时兮重重地跪了下去,克制着心中对唐芝芊的害怕,勇敢地直视着她:“我想请唐小姐帮我找回过去的记忆,时兮不知道因为什么又是什么时候被困于阳间,春去秋又来,一年又一年地过去,我浑浑噩噩地到处漂浮着找不到自己的方向和位置,茫然又无措……”
想起自己不知存在了多少年,可她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别的鬼都是有未了的心愿留下,可她没有过往的记忆,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要说她唯一的执念是什么,就是想要找回她死后为何魂不愿归地府的原因。
“如果唐小姐能帮我,我愿意终生为唐小姐效力。”
“时兮,我并不缺一个鬼使为我办事,尤其是你这样修为低微的菜鸟。”唐芝芊慢条斯理地端起杯子饮了一口茶,说出的话确是毒舌无比。
李玄尘睁开一只眼睛,给了时兮一个“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
唐芝芊将茶杯放下,看到时兮脸上的错愕,她声音缓缓却锐利无比,身上的威压释放了出来:“还有,你凭什么就觉得我一定不会像是有些驱魔师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你下杀手呢?”
时兮莫名地觉得自己要来自唐芝芊身上的威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勉强撑着跪直身体,强忍住浑身的不时,微微一笑,神情坚定:“我的心告诉我,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就算你对我动手,我也会觉得那不是你的本意。”
唐芝芊心神不禁一动,她没想到时兮对她已经达到了这么深的信任:“你倒是很会说话。”
时兮的魂魄很纯净,纯净地让任何看到她,或者跟她说话的人都感到自行惭秽。
她的眸子清亮,不含一丝的杂质,就像是洗清污水的溪水。
也许正是她灵魂的这种纯粹,时兮才不像是有些含恨而死的人那样一形成新魂便有了一定法力,导致时兮不知道飘荡了多少年,她的灵魂和能力依旧像是一个新生儿一样。
时兮俯身一拜,语气真诚:“不,我说的是真的,如果唐小姐愿意收下我,帮我找寻失去的记忆,我愿意拜唐小姐为主人,成为唐小姐永远的仆人,随时任由唐小姐差遣。”
“仆人就不用了,你想留下就留下吧。”别看唐芝芊表面上是冷冰冰的人,实则她是很容易心软的人,她知道时兮遭遇的时候就心动了,时兮的眼神又那么真挚纯粹,让她没法拒绝,何况她刚才释放自己的威压也是想要试探她一番罢了。
好像拒绝了时兮她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人一样。
她这里又不是收容所,她真想自己是铁石心肠啊!
“多谢主人!”时兮又是俯身一拜。
唐芝芊让时兮近身,他伸出手在时兮的头顶,用神识在时兮的脑海中巡回了一圈。
没有,什么都没有。
时兮生前的记忆一片空白,她有的也是最近几百年的记忆。
她施法打算刺激时兮的记忆,不料时兮痛苦地捂着头,为了不发出声死死地咬着牙就是不吭声,身体如飘飞的落叶轻轻地颤抖着,魂魄也有要随时消散的趋势。
时兮的魂魄太弱了,看来刺激不得,感觉到情况不对,她立刻停了下来。
时兮登时瘫坐了下来,双手抱着头,神情还有些痛苦,面目因为太过痛苦而有些狰狞,额头上也溢出几条血迹。
“她怎么会这样?”李玄尘问。
唐芝芊低叹一声,如实道:“大概是魂体太弱了,承受不住我的正宗的道家功法,如果强行对她施法会导致她魂飞魄散。”
时兮听到唐芝芊的话脸色惨白一片:“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你都失忆了不知道几百年,想要找回记忆谈何容易,何况……”唐芝芊顿了顿道:“你又太弱了,我的法力你也承受不了,我也没别的办法了。”
“为什么会这样?”时兮一下子像是抽掉了灵魂的木偶,瘫痪了下来。
她一直想要找回自己,唐芝芊是她唯一的希望和光芒,可现在连唐芝芊也帮不了她。
“唐芝芊,帮帮她。”李玄尘用爪子在唐芝芊的身上抓挠了一下。
唐芝芊扯着他将他给扯了下来,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有办法会不拿出来吗?”
“你不是会卜卦吗?也许可以靠卜卦帮她算出来。”李玄尘眸光一闪,想出一个歪点子。
“……”唐芝芊。
卜卦也只是提前预测吉凶,并不知什么时候会发生,也不知确切的会发生什么事,她要是卜卦什么都能算出来,她还不成神了?
唐芝芊不以为意,她知道自己就算帮时兮卜卦算出她生前都经历过什么。
但时兮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她爬上前抓住唐芝芊的大腿:“主子,我知道你神通广大,你就帮我卜卦试试吧,就算……”
她咬了咬牙,眼中云雾缭绕,她深呼吸口气,像是已经做下了决定:“就算什么都算不出来,我也认了。”
唐芝芊目光下移到时兮抱住她大腿的手上。
被一个妖娆漂亮的女鬼含泪地抱住大腿算是怎么回事?
时兮也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她还未做出别的行为,公寓大门就被推开了,拿着一本书走过来的唐芝钰看到这场景一下子愣住了。
她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天哪,她看到了什么!
她姐姐被一个半跪在地上的女鬼暧昧地抱着两个大腿,神态亲昵,姿势暧昧。
她姐姐身体前倾,深情地凝望着跪在她身前紧紧地抱住她大腿的女鬼。
“姐,我说你怎么这么大了还不交男朋友,原来你喜欢妹子,要是喜欢妹子,作为妹妹的我虽然很不赞同,但勉强还是能接受的,可你怎么恋上一只鬼了?……”唐芝钰在唐芝芊的身边坐下,双手放在后脑勺,慵懒地一躺,噼里啪啦就是一出。
唐芝钰这么怀疑也不是没道理的,唐芝芊平时根本就不会让鬼怪之类的近身半步,现在不仅让一个女鬼靠近她,还抱着她。
尼玛,太不正常了,如今不是世界末日吧?
时兮面色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站立一旁。
唐芝芊嘴角微抽,伸手就打了唐芝钰头一下,笑骂:“你这思想怎么那么龌龊,时兮她是请我帮忙的,我已决定收她为我的鬼使。”
虽然时兮本事菜了点,但都是人多力量大,时兮本人也是个聪明的,说不定什么时候也能帮上她了。
“嘿嘿,我也就随便一说。”唐芝钰摸着自己的头,嘿嘿地笑了笑。
她小声地嘀咕着:“刚才是谁看到都会误会的。”
“你说什么?”
唐芝钰咧开嘴笑得狗腿:“没,姐,我夸你美丽大方,聪明漂亮呢。”
唐芝钰回来的正好,唐芝芊正打算要出去,顺便跟她说了一下自己要出去住一段时间,也说了她这一次的任务。
唐芝钰知道前因后果后皱眉:“那个女人不就是生个孩子吗?现在医疗条件那么好,用什么驱魔师啊,暴敛天物啊她,至于让你还住她家里,我怎么感觉她是别有用心?”
“你那阴谋论还是用到别处去吧,她脾气虽然不怎么好吧,但我想她是真心爱孩子的吧,我见她的时候也瞧了她腹中孩子一眼,的确是有些问题,就像是被什么阴邪之物缠上了,如果我不帮忙万一邪祟找上门来,孩子也将会保不住,我再不喜欢她,也不能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置之不理。”
唐芝钰翻了一个不以为意的白眼,很不理解唐芝芊的话,端着手中的面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自己的房间:“就你好心,我先回屋继续我的论文大战了,你慢慢收拾东西吧。”
别人用龟壳抽签卜卦,唐芝芊只用一张纸,她将一张纸撕碎成几瓣,闭上眼睛口中默念咒语,双手拿着那捏着那些纸片在手,随着她念着咒语,她手中的纸片没有规矩地落在茶几上,等所有的纸片洒落完她才睁开眼睛。
这是她看了那些古籍之后自己琢磨出来的一种毕竟简单的卜卦方式,只要有纸便能卜卦。
“怎么样?有没算出?”最激动地莫过于时兮了,见唐芝芊动作停下,她忙问了一句。
唐芝芊扫了摆放不规律的纸片一眼,又似是有些深意地看了时兮一眼:“你的过去我算不出,但你未来将会遇到一位对你有很深影响的贵人,将会改变你的命运。”
而这位贵人她也见过。
她又拿出八枚硬币重新试了一下,还是一样的结果。
那位贵人将是改变时兮命运的转折点。
从上面也看出她和时兮之间缘分的深浅,她和时兮之间有一段特殊的缘分,不过这段缘分并不久,等这段缘分尽了,也是时兮该离开的时候了。
时兮眼中有些懵懂,她因为对自己的过去一无所有,每天飘飘荡荡的从未和什么鬼深交过,独来独往,觉得喜欢哪就在哪留一阵,普通人看不到她,她遇到那些身上有道家气息的修炼者能有多远离多远,和人也少有交道。
唐芝芊没给她太多的时间去想,时兮想要名正言顺地跟着她,并且想要不受到其他驱魔师的伤害,只有和她建立主仆契约,成为她的鬼使,这样,即便时兮不在她的身边但有她的气息,那些以斩妖除魔为己任的道士法师知道时兮是有主的鬼就不会对她出手了。
咬破手指,唐芝芊对她指尖九出的血施了一系列有些繁琐的法术,再往时兮身上引去,最后又同时在她和时兮身上施法。
等停下来后,时兮的身上已经打下了唐芝芊的灵魂印记,成为鬼使,就相当于是合法的存在了。
建立完契约后,天色已经不早了,唐芝芊将时兮收进自己的耳环之中就背着包出了门。
开车行驶到她的委托人陈落馨的别墅的前面。
一靠近陈落馨的别墅,唐芝芊就感觉一阵有些阴森森的气息传了过来。
再看别墅里面的环境,都像是蒙着一层雾气。
里面灯光的光晕也有些看不真切。
果然有问题。
猫本来就对阴邪之气敏感,李玄尘已经很压抑自己了,可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本能,一直“喵”“喵”地叫着。
车抵达这边的时候,太阳已经隐了下去,只剩下一片暗淡的昏黄,阴冷的环境,再配着一声声的猫叫,若有若无的出现在人耳中似婴儿的哭声,平白地令人感觉到阴森恐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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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大的别墅若不是有灯开着,很会让人怀疑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唐芝芊将车打开,锁住门,抱起小黑走向了里面。
“咚咚咚……”
清脆的脚步声听起来清晰又沉重,像是重锤敲在了地板发出的声音。
唐芝芊脚步不停,当做没有听到声音,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阵风吹了过来,吹得唐芝芊衣服头发都飞了起来,四周的环境也像是发生了变化,她放佛就在几十层的高楼,一层层地往下下坠,下面是万丈深渊。
她身体也要维持不住身形。
唐芝芊神色淡然,若无其事地伸出一只手随便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另外一只手凝聚起一团白光闪电般地打了出去,只听到一声痛苦稚嫩的哀嚎声,风停了下来,刚才的幻境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她自己也站在了实地上放佛从来没有动过。
“喵……”李玄尘窝在唐芝芊的肩头,闭着眼睛懒得睁眼,反正有唐芝芊在,他睡大觉也没关系。
“救命,救命……”里面传来一个女人凄厉的喊叫,这声音有些耳熟?
唐芝芊略略思虑一下就知道了是陈落馨,唐芝芊还没往里面走几步,腿间一紧,就被人抱住了自己的腿。
她下意识地便想打掉抓住自己腿的东西,在看清是陈落馨时忍了下来:“陈小姐,能不能麻烦你松开一下。”
“不,我不松,救救我,有人要害我,我一直等你过来等了你好久了,你怎么到现在才来啊!我都要被吓死了。”陈落馨死命地抱住唐芝芊的腿,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些沙哑,身体颤抖个不停。
唐芝芊越是开口让她松开,陈落馨就抱得越紧。
“你刚才遇到什么了?”知道陈落馨怀孕,怕会伤到陈落馨和她来之不易的孩子,她只好耐心地询问事情的经过。
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好对症下药。
“你看……”陈落馨抱着唐芝芊的大腿,她缩着脖子,神经兮兮地往大厅里面看去,“那里,那里有好多的血,好多,好多……我好怕,啊……你看又来了,来了……”
她说着说着,眼中恐惧之色,埋在唐芝芊的腿上,惊恐地大声喊叫了起来。
整个大厅都能听到她尖锐恐怖的声音。
这座别墅建设地也很有特点,陈落馨喊出声后还在各个角落处发出一声一声的回音,比她喊的更加的可怕,就连上面的水晶灯也跟着晃了一晃,差点崩裂开来。
照这样下去,陈落馨不是被鬼给吓死的,而是被自己给吓死的。
唐芝芊也顺着她刚才的目光向里面看去,她皱了皱眉头,陈落馨喊着有血,她看的时候却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邪物都没有瞧见,不过有阴气倒是真的。
这座别墅看起来阴气森森的,若是阳气旺盛的男人也就罢了,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怀孕的人非常不适合居住,就比如说现在的陈落馨。
这里在建设之前风水也不好,很容易招来邪祟之物。
陈落馨要是想保住孩子,不能居住此地了。
想到这,唐芝芊一手就拽住了陈落馨将她给提站了起来。
陈落馨被唐芝芊用手段强行站起来之后,就迅速地藏到唐芝芊的背后,用手紧抓着唐芝芊的衣袖:“唐小姐,有鬼,有鬼要害我,你帮我将鬼给打跑。”
“你想多了,此处并没有鬼,走吧,我们先进去,有一件事情我想应该跟你说清楚,免得将来会发生什么意外。”唐芝芊主动地往前走。
但陈落馨就死死地揪着唐芝芊的衣袖不让她走:“我不走,我房间里面有不干净的东西,那东西要害我,我一进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他是要我死,他不会放过我的。”
“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能力,那我还是走算了。”唐芝芊二话不说就要转身往外面走去。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难缠的任务对象,找了她又不相信她,现在将她堵在门口连让她进去喝口茶都没有,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委托这个任务?
“别……”陈落馨拉紧了她,见唐芝芊视线看了过来,她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儿,做下了决定:“好,我跟你回房,可……你得保护我。”
“这个你不用担心,现在可以跟我一起进去了吧?”
陈落馨抓紧唐芝芊的衣袖点了点头。
她从唐芝芊背后缩着头,不敢往前看,两人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陈落馨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现在还有鬼吗?”唐芝芊再问。
陈落馨扫视了一眼整个大厅,她有些狐疑地摇了摇头,刚才在门口还有呢,这会儿怎么就没了呢?”
“你肯定是休息不好才会出现幻觉,这座别墅没有什么鬼,你是自己吓自己而已,我要跟你说一件事,这座别墅暂时没什么事,但这里的风水却不怎么好,长久地住在此处对你和腹中的胎儿不好,我想劝陈小姐尽快搬离这里。”
“搬离这里?”陈落馨惊讶地喊道,她反应过来用力地摇了摇头,“不,我不会搬离这里,我老公回来会找不到我的,他找不到我和孩子会着急的,这里是我们结婚的地方,也是我们住了十多年的地方,我怎么也不会走的。”
“如果我说陈小姐继续留在这里可能会使孩子致死呢?”唐芝芊还以为陈落馨至少为了自己和孩子安全的考虑会听她一些,现在看来有些难了。
陈落馨死命地抓着唐芝芊的手,摇头:“不会死的,这不是有唐小姐在吗?唐小姐你一定会保护好我和孩子的,对吧?”
对上陈落馨期待的目光,唐芝芊真想转身就走。
她好想远离这个疯女人!
唐芝芊又劝了几句,但陈落馨就是坚定非要留在这里直到生产。
最后唐芝芊也懒得跟她讲什么道理了,晚上的时候她还没有吃饭,她本想先回陈落馨为她安排的在陈落馨卧室的隔壁的客房中放好自己的衣服洗簌用具等东西,再下来做饭。
但陈落馨从开始见到她就一直用手抓着她不放,唐芝芊再好的脾气也磨没了。
可她也不能不吃饭啊!
也不管陈落馨是不是弱势人群了,唐芝芊直接果断地点了陈落馨的昏穴将她放倒在沙发上才去厨房做饭。
到了厨房她更加崩溃,也不知道陈落馨到底吃什么,除了常用的材料,一点面和菜都没有,她还要去超市亲自去买。
为了陈落馨的安全,唐芝芊让李玄尘留下照看陈落馨。
陈落馨的别墅离一个大型的日常超市不过五公里左右,唐芝芊将车停在停车场剧,从车中出来。
忽然一个白影一闪。
唐芝芊警觉地望去,好像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白影,可只一闪那白影就不见了。
虽然没有看清,但唐芝芊觉得应该是乔诗语,那身形和感觉都不会出错。
乔诗语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乔诗语的出现让唐芝芊心中生出了警惕,她不怕乔诗语报复她,就怕乔诗语会伤害到她的雇主。
心中记着乔诗语,她也没有心情闲逛了,只买了几天的几样家常菜和肉食,一袋子鸡蛋,一袋子面,以及几把可以直接下的干面条就开车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静悄悄的,也没有多余的气息出现过,看来乔诗语没有过来。
陈落馨还在沙发上昏睡着,只是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她的额头上有大量的汗珠沁出来,看似十分痛苦。
李玄尘窝在沙发的上面,发觉陈落馨的不适,他跳了下来,在陈落馨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应该是作噩梦了吧。
他爪子光芒一闪,陈落馨面色就恢复了正常,脸上还隐带青春年少时的朝气蓬勃。
李玄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不知道该说是惊喜还是可怕,他爪子放在陈落馨额头上时,竟能看到陈落馨做梦时的场景。
太诡异了吧!
他本想把手给抽掉,可也想要试一下他这项突然出现的功能会坚持多久,额,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好奇心强才不将手给抽调的。
正好陈落馨不是不愿意离开这里吗?他正好寻寻原因。
陈落馨回到了她十七岁的那年,她高二,在市一高上学,她的成绩十分地优异,一直在学校都名列前茅,从高一升到高二时因为文理科的分科,必须要重新分班。
陈落馨分在了优秀班三班,当时她这一届一共十个班级,优秀班三个,因她成绩好,她坐在了第三排的中间位置,她家境并不好,家中也有数不清的极品亲戚经常找他们家的麻烦,威逼利诱地借了他们家钱也不还,她父母又属于那种比较懦弱的类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若是懦弱也就罢了,偏偏他们还太过老实善良,不管见谁有困难连自己吃穿都裹不住也要抽出自己的东西或者钱财去帮别人,若是有能力也就罢了,没能力还往上凑,简直就是作死。
她小时候也和家长一起逆来顺受地承受着这一切,过着家徒四壁的穷苦生活,等她逐渐地长大有了自己的见识她开始反抗,她反抗那些欺负他们家的那些总是想要从他们身上占点便宜的极品亲戚,反抗她父母不顾自己家贫穷也要帮别人……
正是在这种家境下长大,她发誓一定要用功地读书,从小到大她就憋着一口要出人头地的气,她要让所有的人都瞧瞧,他们家不是好欺负的,她陈落馨不是窝囊废。
可这一切发生改变就是她在高二时。
十七岁时的她青春又漂亮,性格率直,成绩又优异,班内很多的同学都喜欢她,变着法子要追她,陈落馨对他们根本不感冒。
但有人追她,这让还处于青春期的陈落馨感觉还是不错的,表面上拒绝他们,心里很开心,看,她陈落馨有这么多人追,这种优越感让她心中空虚的同时也多了几分难言的快*感。
那日,自习课上,陈落馨正在书桌上写作业,教室内除了写字的声音很静,因此从教室外面走过来的人的脚步声就显得很大了。
是班主任带着一位从普通班内的男同学走了过来。
班内的女同学在看到男同学后都睁大眼睛做捧心状。
静悄悄的班内开始热闹起来。
“这个男同学好帅啊,我要晕倒了。”
“我已经晕了,我好像听人说过他,好像是……”
“是俞家的少爷,富二代呢,家中可有钱了,他可是我们学校最出名最帅气最优秀的校草啊!没想到他会来我们班级,我幸福死了。”
有人高兴的,也有人不屑的,这不屑的最多还是男生。
“我们这里可是优秀班,这位校草是学校名人又如何?听说成绩再学校里倒数第一,哈哈,也好意思来我们班丢人。”
“肯定是花钱买过来的,我们是辛苦地用成绩才考上这个班,他只用一点钱就摆平了,这世道还有公平可言吗?”
“没有又怎么样?谁让我们出生不好呢,一生下就比人家不知道差了多少个档次。”
……
陈落馨也不想知道这个男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管班内同学怎么评价男生,她都没有抬头去看,一直埋首做自己的数学题。
她不知道在她低下头做题的时候,那讲台上站的男生就已经注意到她了。
班主任顾忌男生的身份,在男生找最后的位置坐下之后,一脸狗腿地用长篇大论地说了男生的好话,其中的巴结不言而喻。
一说便说了大半节课有余。
陈落馨再专心也受到了影响,她站起来表示班主任已经影响到了上课的时间,班主任对她这个学生还是很喜欢的,虽然很不满陈落馨当众提出,但也给了她这个面子,谁让陈落馨是他班内总是考第一的优秀学生呢。
晚自习放学的时候,陈落馨多留了几分钟,她正在写字时,忽觉身上落下一个黑影,她下意识地抬头,眼中映入一个穿着T恤衫,下身黑蓝色紧身牛仔裤的少年棱角分明的脸,让她更亮瞎眼的是他耳边的钻石耳钉,有那么一瞬间放佛身在梦幻之中。
他还带着一个拉风的墨镜,见陈落馨抬头,他动作优雅地摘下自己的墨镜,露出他棱角分明的俊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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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张可以媲美明星的脸。
那泛着黄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晶亮的光芒,浓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左耳上的钻石耳钉熠熠生辉,给他带了一种别有的神秘和绚丽之感。
唇角噙着淡淡的让无数的女生所喜欢,为他疯狂的坏笑。
这是一个炫酷的少年,是一个放荡不羁的少年。
陈落馨以前从未主动注意过男生们都长什么样子,可她这次看到了少年,眼中露出了震惊之色,她从未见过有这么俊美的少年,那少年紧盯着她,让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也让她有些恼怒,这样盯着一个女生他怎么好意思?
陈落馨没有理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快步走了。
颇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但此时她也注意不了了。
此后几乎每天晚上只要她回去的晚些,少年总会走到她的位置,主动跟她说话,陈落馨没有过感情经历,她也说过不要让少年动不动就过来找她的话,以防有人说不好听的话,但少年像是没听见似的,明日照旧。
他也会每天给她写一张纸条,纸条上有时候是一首表达感情的诗,有时候会是他的深情告白,有时候会是他要约她一起出去玩的约定……
总之,不管他写什么,陈落馨都将纸条给烧掉了,态度很坚决地要和少年划清界限,她不会答应做少年的女朋友,她之前听说少年品性不好,三天两头地就和外面的人打架。
还抽烟,嗜酒,赌博……
听了这些,她原本初见少年的那一丝悸动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少年也不在意她的冷淡,他始终对她如一,每天会找她说话,给她传纸条,后来还多了一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就给陈落馨发一条短信,陈落馨对他的坚持一方面觉得高兴,一方面也觉得他影响了自己的学习。
陈落馨几乎每天也都会去图书馆借书看,她每次去都能看到少年的身影,陈落馨在一次期末考试之后少年来找她时终于忍不住了:“你能不能总来烦我?”
少年神情开始有些错愕,接着有些受伤:“落馨,我从未这么费心费力地追过一个女生,我喜欢你,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存在,哪怕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只要我喜欢你就行了。”
对少年的受伤,第一次在他面前发脾气的陈落馨心中有些惭愧,她本不想发脾气的,可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她想集中精力好好地学习,将来能出人头地,可少年的出现就像是一个石子激起了她心中的那道涟漪,她开始频繁地想起少年的面容,想起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他那温和的笑,坏坏的笑……
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自从少年出现后,她几乎没有一天好好地睡过觉,她想早点睡,但是每一次都会失眠到半夜才睡着,渐渐的她的学习态度也有些力不从心,白天的时候有时也会感觉到困倦,有几次老师上课当众提出她上课睡觉,让一向被老师表演得她觉得羞愧难当,后来的月考,除了第一次外,剩下的几次她都退居到班内第二了,虽然仍旧还是不错的,可她知道自己已经退步很多了。
“我不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你特别地讨厌啊?你越靠近我,我就越是厌恶你,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陈落馨忍着心痛的感觉说出这句话,她是没经历过感情,可她对这少年已经有感觉了,不然也不会时常会惦念着她。
为了她的将来,她必须要斩断这一切。
少年脚步踉跄,脸色也很白,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你是这么想我的?”
“是。”陈落馨艰难地说出这一句话,转身过来掩饰自己的有些控制不住的悲伤。
她听到那个人在说:“好,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陈落馨,从今之后就当我俞光没有认识过你。”
接着便是那个人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她也不想这样,可她也没有办法,她只有出人头地才有办法从那个让她一直压抑的家中解脱。
跟俞光说清楚之后,俞光的确是不再找她了。
高二下学期开学一个月,陈落馨表面上看起来很努力刻苦,可是只有她知道自己时刻都关注着一个人,她目光总是随着那个人的地方转移,那个总是跟她主动说话,写纸条,发短信的人,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东西,当俞光不再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是多么地喜欢俞光。
他们两人毕竟同班,总会有不小心遇上的时候,俞光也会当作没有看到她,这一切都让陈落馨感觉到失落,伤心,她不想让两人形同陌路,但是是她选择了这条路不是吗?她又有什么理由怪俞光呢。
俞光是一个富二代,然而自己家境贫穷,就算两人在一起,将来也没有好结果的。
就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月,在陈落馨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交集开始独自养伤的时候,俞光拉着她跑出了班级,他将她带到学校的操场上,他告诉她说,他放不下她,他就是想要跟她在一起,他甚至会为了她一起好好地学习,将来两人考中同一所大学。
不知是他说得话太煽情,还是陈落馨渴望了许久,被幸福冲地忘记了所有,她流着泪答应了,两人正式确定了关系。
两人开始的时候一起吃饭,一起上学,也有过一段比较开心的日子,俞光有钱,他可以买很多奢侈的东西送给陈落馨,女人没有不爱美的,陈落馨也逐渐地开始喜欢那种珠宝首饰,只为了能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不知何时她的想法开始变了。
她开始觉得女人就要让自己最漂亮的一面展示出来,出人头地也不只是上学一条路,她漂亮,她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这份资本为自己钓一个金龟婿,认识了俞光之后她才知道俞光家是多么地有钱。
俞家的光上市公司就有三个,还有别的规格比较小的产业。
陈落馨想,她就算大学毕业了没有人脉找好工作,照样也工作地不体面,没有一个丰裕的生活,若是她能够嫁给了俞光,她也不用再辛辛苦苦地学习那些枯燥的知识,到时候她就是拥有几家公司的少奶奶,就是上层社会的人,任何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渐渐的她开始放弃自己的一些学业,将精力花在了如何陪俞光的事情上。
俞光开始很耐心地陪着陈落馨做她喜欢的事情,但他后来也开始让陈落馨陪他做一些事情,比如一起去酒吧与他的朋友聚会,带陈落馨出席上层社会的酒会,最后还甚至提出让陈落馨陪他一起回他住的别墅中去。
陈落馨犹豫了,她不敢和俞光一起回他住的地方,她知道那里只有俞光一人,如果她去了,俞光对她做什么事情,她反抗不了,也拒绝不了。
俞光看出陈落馨的犹豫,就说出将来要和陈落馨永远在一起的话,并承诺会在陈落馨满十八周岁后娶她。
陈落馨眼睛一亮,她就知道俞光对她是不同的,她不想这么早就和俞光发生关系,可俞光抛给她的这个诱*惑实在是太大了,她想成为人上人,而这个只有俞光能帮她。
她最后选择跟俞光一起同去,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陈落馨也习惯了俞光经常带她回去的事。
但她没想到在她满十八周岁那天,俞光帮她过完一个浪漫的生日后,第二天早上醒来等待她的将会是伴随她一生的厄运。
那天俞光为了帮她庆祝生日,请来了他很多的好友过来,将整个大厅都布置得灯火辉煌,漂亮夺目,那些精美奢华的装饰品更是耀眼多彩,他们几人中间围了一圈明亮的红蜡烛,这些红蜡烛都被用心地摆出一个心字。
陈落馨这天非常地开心,她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当天宴会散了之后,她照例和俞光住在了一起。
到第二天她正在美妙的睡梦中被一阵痛刺激地惊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发现了什么,她发现了俞光正在将一个圆筒的枕头往她的屁股上扎着,疼得她有些抽搐,她有些震惊地喊,挣扎着要下床:“俞光,你干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俞光将她按在床上,打完针将针扔进垃圾桶中,顺势躺倒在陈落馨的身边,将她全luo的身体搂进怀中:“我正好缺一个帮我试验毒*品的人,你不是说愿意为我付出一切吗?”
“毒*品?”陈落馨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眼中是全然的不相信,她是说过,昨天他为她办的生日会让她很感动,她主动地抱住了他,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是步上美好生活的灰姑娘,俞光答应她在满十八周岁的时候就和她结婚,到时候她就会彻底翻身成为上层人,可现在发生的事情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是啊,我的小宝贝,我都舍不得拿你当试验品了。”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陈落馨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拼命地挣扎着。
她心中开始恐慌,她怎么就相信了俞光会一辈子对她好的话,她怎么就相信了一个品性不好的人怎么会为了她改邪归正……
她错了,可她也逃不掉了,如果没错的话,她现在已经沾染上了毒瘾,她以后再也逃不出俞光的手掌心了。
“乖,你是我的,你若是不听话,我就会不喜欢你了哦。”
“救命,来人啊……”
陈落馨的拼命挣扎和喊叫引起了俞光更加兴奋的感官:“你叫吧,叫吧,就是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陈落馨最后嗓子都喊哑了,俞光将她关在卧室中,除了晚上的时候会过来给她注射毒液,其他的时候都会将她给锁在里面。
那一段时间她绝望极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高三上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俞光才将她给放了出来。
这时候的陈落馨已经离不开俞光给她注射的那些毒液了,她想过离开俞光,可她如果没有那些东西就开始浑身地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浑身上下都像是有虫子在啃噬着她的骨头。
每隔几天她都必须要找俞光,到那时俞光便会变着法子折磨她,让她求着他,跪着她,让她做各种侮辱她的事情。
让她彻底地绝望是在她觉察出自己怀孕的事情,她以为自己怀孕后俞光会对她好一点,但是没想到俞光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孩子,他直接让人架着陈落馨去做人流,打掉了这个孩子,让陈落馨打胎之后,俞光对陈落馨失去了兴趣,索性就直接放弃了陈落馨这颗被自己当作试验品的棋子,搬离了他所住的别墅,不打算再见陈落馨了。
在无助的手术台上,她恍恍惚惚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好像听到了俞光对她说的一些话,那些话就像是刀子一样割在她的身上。
“陈落馨,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吗?就是因为你拒绝了我一个哥们,我欠我哥们一个人情就打算亲自替他报这个仇,你以为我很想进你们那个自以为很优秀的班啊?那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如果说一开始我只是想要小小地报复一下,后来我却是想要你生不如死了,你在我进班的无视,还有在老师说我好话时被你强行打断都很让我窝火,我还从未被女生这么怠慢侮辱过,你敢轻视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但没想到你这么难追,我俞光能用的泡妞手段都用了还是没能打动你那颗石头般冷硬的心,不过你越是对我冷淡,越能激起我的斗志,最后还不是乖乖的往我床上爬,在老子身下喊,我拿你当我的试验品那是看得起你,还想生我的孩子?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你那身材,当真是一无是处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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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馨在俞光的狠话中因为流产疼得太厉害,又被俞光给刺激得昏睡了过去,不曾想第二天她还没反应过来,虚弱的她就被人告发说她吸毒,最后检验结果出来后她就被带到了戒毒所关了起来。
那一段时间是她最痛苦的日子。
她每日都忍受着如腕骨般的疼痛活着,恨不得自己立即死去。
她刚被强迫做过流产手术,身体还很虚弱,根本就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
再加上心理上学业完蛋,又被俞光欺骗后的疼痛,她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俞光这个披着羊皮的狼的恶魔,他毁了她的感情,毁了她的孩子,还毁了她的人生,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心死了,就是再厉害的医生都很难救治过来,她也以为自己死了,但也不知是不是上天还觉得没有折磨她够,让她在最后的关头挺了过来,她成功地将毒给戒了。
戒毒所检查过她的身体后觉得无恙就呈报给上面将她给放了。
这时候已经是两年后了,二十岁的她看着就像是三十岁左右,脸色苍白,唇色没有任何的血色。
她的家人也都抛弃了她,朋友也都不愿再跟她联系,她在无奈中走进了夜总会,也许是因为过去的经历让她太过心痛,她需要做一些事情填补自己内心的那种疼痛和空虚。
她堕落了,开始与各式各样的男人陪酒,打交道。
短短的三年内她堕胎过两次,并且乐此不疲,她本来是可以做一些防护措施的,但她没有,她就喜欢这种感觉。
她这种浑浑噩噩地生活直到她遇到现在的老公。
她现在的老公原来是有老婆的,可是却不孕不育,两人之间经常闹矛盾,不久就离婚了,她在两人离婚之后才乘虚而入。
经过和男人打交道的这几年,她将男人当作一种玩物,可以赚钱的玩物,都说熟能生巧,她做这种事情也是如此,她将自己打扮得妖娆性感,魅惑十足,成功地拿下了她现在的老公,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地直到离不开她。
让她老公亲自答应娶她也是在她怀孕之后。
但是没想到他们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孩子就无端地自己就没了,之后两人也有过孩子都是如此。
直到现在才有了一个孩子,这一胎保得也不稳,为了能生下这个孩子,她受尽了苦头。
将菜类和肉类的东西都放进冰箱中,唐芝芊走进厨房做饭。
晚上的时候也不想吃太多东西也对身体不好。
陈落馨还没吃饭,唐芝芊除了她自己和小黑的一份,也做了陈落馨的那一份。
她做的是青菜鸡蛋面。
端出来后,发现李玄尘的抓住放在陈落馨的额头上,还发出出白光:“小黑,你做什么?”
李玄尘一愣,即刻松开了自己的手,很自觉地跳到茶几上去拿筷子吃唐芝芊端过来的面:“她刚才在做噩梦,我帮她一下而已。”
唐芝芊双手抱拳,狐疑道:“真的只是这样?”
李玄尘点头如捣蒜:“如假包换。”
“你就没有偷看人家梦中的隐私啥的?”还想骗她,她一眼就看出了小黑是在用意识提取陈落馨梦中的记忆。
“没,绝对没。”这么没节操的事情,他打死也不会承认。
唐芝芊可不会放过他,她将一碗面放在自己的面前,用手中的筷子敲了一下李玄尘的头:“说,你发现了什么?”
“我能说真的没有发现什么吗?”李玄尘没能躲得过去唐芝芊的动作,抱着自己的碗远离了唐芝芊到角落中去吃,语气弱弱。
“不能!”唐芝芊敲了茶几一下,面色严肃,语气坚定。
“……”李玄尘。
好吧,猫不与女人斗,他暂时就招了吧。
一人一猫吃完饭,李玄尘才与唐芝芊细讲了他在陈落馨梦中看到的的所有的事情。
唐芝芊很明显地注意到陈落馨********多次堕胎的事情,眉头直抽抽。
若是真的是她所想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
让她没想到的是,更麻烦的还在后头。
再联想到她之前在新闻中看到的关于大学生扔孩子到垃圾桶中的事和她来这别墅前听到的像是婴儿的声音的事,她越发觉得陈落馨孩子和她老公结婚之后孩子频繁地保不住,那就是和之前的那些无辜就被剥夺掉自己性命的婴儿有关。
她暗中背在后面的手掐指一算,眼中露出了然之色,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了,陈落馨大概是因为造的杀孽太多了,这辈子注定无子。
“你想到了什么?”李玄尘一看唐芝芊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想到了一笑事情,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顿时反应过来,他什么时候这么了解唐芝芊了?
“陈落馨之前的多次流产事件不是偶然,这是因果报应吧,她之前剥夺了她几个孩子的性命,现在那些孩子来找她了,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答应这次的任务了。”
陈落馨之前虽然是被骗,又是被注射毒液很可怜,但她却也间接地让几个孩子在尚未出生就死于非命,这就和杀人差不多,她造了杀孽,就该承受杀孽的因果循环,这辈子注定生不出健康的孩子。
这是陈落馨的因果,她若是强行改变陈落馨的命运,对她自己也没有好处。
如果她要是帮了陈落馨这一次,她的功德不仅不会增加,还会被扣减掉。
唐芝芊想要抽身了,虽然可能要赔偿陈落馨双倍的定金,但她真的不想惹上这件事情。
趁现在还来得及,赶紧抽身。
她伸手在陈落馨的身上点了几下,让她醒了过来。
陈落馨醒过来之后一开始有些恐慌,看到唐芝芊平静了下来。
“饿了吧,这是我做的鸡蛋面条。”唐芝芊从厨房中端来一碗面推到陈落馨的面前。
陈落馨看着那面条,开始有些犹豫,她自从嫁给她老公之后就没有吃过这么简陋的面条了,但是那香味却让一天都没有吃饭的她肚子开始叫了。
她忍不住吃了一口,结果发现居然还很好吃,心中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吃家里的饭,眼中不知不觉地蕴满了泪水。
唐芝芊看她这样,心中生出一丝不忍,陈落馨到底也是可怜之人,但她不能帮却是事实,还是早点说清楚为好。
等唐芝芊说完自己的要离开的意思,陈落馨吓得惊慌失措,她手一颤,手中的碗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她咬紧嘴唇:“为什么?刚开始不是答应地好好的?为什么非要走?”
“好,那我问你几个问题,希望陈小姐据实回答。”唐芝芊压下心底的那丝不忍,循序渐进地问道。
“你问吧,我听着,只要唐小姐不走,问我什么我都会回答。”陈落馨唯恐唐芝芊会走,她扯着唐芝芊的衣袖不松手。
“喵……”李玄尘怨念地看她一眼,唐芝芊是他的。
“陈小姐堕胎过吧?”唐芝芊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落馨对于唐芝芊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她眼中浮现一抹复杂的情感:“我之前……确实有堕落过一段时间,我在嫁给我老公之前流产过。”
她没有说地很清楚,但知道真相的唐芝芊完全了解她内心的苦楚。
这姑娘本来有一个光明的人生,却被一个混蛋俞光给害成了这副模样,作孽啊!
“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在和你老公结婚后也是不经意间流产过对吧?这几胎怀的都很不稳。”
“是。”陈落馨苦笑着点头。
她第一个孩子是很珍惜的,可却被俞光那混蛋给强行流产了,之后她整个人对人生失去了希望堕落后也对孩子也提不起什么感情,对她流掉的孩子便也不当一回事,直到遇上她现在的老公,他不嫌弃她,一心一意地对她,让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更重要的是他愿意娶她。
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后来想要孩子了,却一直莫名其妙地那孩子突然就掉了。
不管她怎么安胎,怎么保护,都是一样的结果。
唐芝芊一锤定音,联系事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好了,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你后来和你老公的这几个孩子莫名地就没了,并不是无缘无故的,之前我只看到你腹部似乎有阴气缠绕,当时我并不知道是什么邪祟,现在我可以肯定了,这是你之前强行做了人流将孩子给打掉而形成的一种来自于被抛弃的你的孩子的怨气的残留,他们原本可以出生,可以看一看这个美妙的世界,但是因为你一时的残忍便狠心地剥夺了他们的性命,让他们连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给完全剥夺了,他们心中便怀有怨恨,心中不甘,心中有怨便不能重入轮回,一直以一种不被这个世界所认同的方式漂浮在人世间……”
她开始也只是以为只是简单的被邪祟之物盯上才会答应这项任务,明白了前因后果后,她也能遵从天道。
她尽量地以一种比较简单的叙述方式让陈落馨能够听懂,最后也表明了自己的意见:“这件事情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你现在所怀的孩子也因为你所造的杀孽而沾染上久久不散的婴灵的怨气而不得保,自古因果循环,这是天意,我无法帮到你什么,陈小姐,我们的协议也就此为止吧,我回去后会让人将双倍的赔偿打到你的卡中。”
唐芝芊做事一向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她说完便走向二楼她的房间要收拾自己的东西走。
“孩子……”陈落馨捂住自己的腹部,身体一颤,恍惚间似乎又看到无数的婴儿的哭泣声传入耳中,轰隆作响。
不,都十多年了,如果她再也不能生出孩子,她这正房的位子就要保不住了。
开始她和她老公结婚那几年,除了孩子的问题,她老公的确对她很好,但是男人又有几个不喜新厌旧的呢,她一直没能生出一个身体健康的孩子,两人便因为这件事情多次争吵,他开始对她冷淡,有时一个月都不一定会回来一次,哪怕他后来在回来的时候,她还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的味道,作为女人的直觉,她知道,他出gui了。
否则他不会经常不回来,一回来还是三更半夜,身上还有其他女人的气息。
她老公的整个企业都需要一个继承人来继承,如果她生不出孩子,她丝毫不怀疑,对她感情冷淡的老公会去找其他的女人生孩子。
“唐小姐,你若是不帮我,那我便自杀在此!”望着唐芝芊决绝地背影,陈落馨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就横在自己的脖间。
唐芝芊回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她,声音也无一丝的波澜:“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以为我会为了你这条命妥协?”
陈落馨神色微怔,是啊,她凭什么,她和唐芝芊也只不过才见了两面而已。
趁陈落馨发愣的瞬间,唐芝芊手中一道白光打了出去,陈落馨手中的匕首瞬间打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声响。
唐芝芊的声音回响在她的耳中:“陈落馨,你父母辛辛苦苦地将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自己作践自己的,不是没有孩子便没有美好的人生了,你可以说是过去的事情是身不由己,但是你以后的路却可以自己去选择,去改变,不是吗?好好地活着,精彩地活着,才是对伤害你的那些人最大的反击。”
陈落馨心中如同被重重地敲了一下,她唇角露出苦笑,她不受控制地喊道:“你没有经历过我的事情,你不知道我被逼到绝境的绝望,你没有资格评价,是上天对我不公平,现在却又要来剥夺我当妈妈的权利,你说我犯了杀孽,可上天对我公平吗?我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还不是拜上天所赐。”
“当初……你若是没有选择相信俞光,并想利用他过上上等人富裕安乐的生活,也就不会被他所欺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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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若是没有选择相信俞光,并想利用他过上上等富裕安乐的生活,也就不会被他所欺骗。”
陈落馨瞪向唐芝芊,眼中露出几分阴狠:“你知道……你果然都是知道的,说什么除魔卫道的驱魔师,却试图探究我的心理,窃取我的个人隐私,这就是你们驱魔师所谓的正义吗?”
“……”亲,您是想多了吧?
唐芝芊没有反驳,不过她知道陈落馨的事情是真的,她通过李玄尘得知了陈落馨当初的遭遇,又怎么能再装作无知?
“呵呵,说不出话来了吧?说什么天意,说什么因果,说什么正义,这一切不过就是你们想要推卸责任的借口吧,你们口口声声说匡扶正义,可你们所做的,遇到一点难处就反悔,和缩头乌龟又有什么两样!”陈落馨冷笑。
“……”唐芝芊,她本来是劝说人,怎么现在好像是她被说得一无是处了。
她叹了口气,解释道:“我从未探究过你的任何心理,我跟你所说也是无一字的妄言,我的字典中也从未有“退缩”两字,只是天道是不可违背的。”
唐芝芊也不再管陈落馨如何了,她上楼取下自己的书包,直接背上便下了楼。
在看到在楼梯口处用一把菜刀横在自己脖间的陈落馨时,她停了下来。
陈落馨两只手按在楼梯扶梯处,眼中闪过几抹狠色和无所顾忌:“如果你不管我,那我这孩子铁定是保不住了,如果是这样,那我宁愿和孩子一起离开,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死了,你也脱不了干系,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地狱。”
这是毁敌八百,自毁一千啊!
唐芝芊淡淡地笑了:“你这是逼迫我吗?不过要让是失望了,抱歉,我从来不会受人威胁,并且……还偏偏喜欢与人唱反调。”
“那我……”
陈落馨话音未落,门外闪过一团黑色影子。
有阴气!这阴气还不小。
她背上挂的桃木剑也因这阴气“嗡嗡”地响动了起来提示着有邪祟之物出现了。
“不要做傻事,等我回来!”她施法将陈落馨手中的刀打落在地上,便用轻功飞了出去。
一出去,唐芝芊就感觉到四周被白色的雾气笼罩,像是有无数的黑色影子围绕着她旋转。
一阵一阵地似婴儿的娇声叫嚣地如雷霆一般响彻云霄,发出疯狂的笑声:“咯咯……哈哈……”
“香,好香,咯咯……”
那些声音忽高忽低,也像是各种不同杂乱的声音参杂在一起,听起来就好似鬼哭狼嚎一般。
但无数的黑影只围绕着她转,却忌惮她身上的驱魔师的气息和桃木剑的能力而不敢向她靠近。
不过几个小鬼而已,还难不倒她。
她伸出手,从她的手中慢慢地泛出阵阵白光,那些黑影遇到白光,身影剧烈地一晃,撕心裂肺凄厉一叫。
不少的黑影都齐齐地后退,身体扭曲成各种形状,有长的,短的,扁形的,圆形的,方形的……也有一些不知死活地想要冲过来袭击唐芝芊,只是在尚未碰到唐芝芊时便化为了乌有,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
唐芝芊手中微动,她手中的白光便朝向那些影影绰绰的黑影,两只手合在一起慢慢的合拢在胸前。
无数的尖叫声齐齐地响起,带起阵阵猛烈地吹摧毁一切的强风,将树木吹得猎猎作响,摇晃不止。
她眼底浮现一丝疑问。
陈落馨就算多次堕胎,婴灵心怀怨恨,久久不愿散去,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婴灵吧。
这所有的婴灵加起来,没有上万,也得有几千了。
婴灵们初开始形成有些是因为还未出生便被夺去自己生存下来的权利而心生怨恨和不甘,他们中很多都是在母胎的时候就死了,也有一些被生下来之后抛弃的导致饿死,或者别的原因而死的。
就因为还没发育好或者长大,他们意识比正常长大的成年人肯定是大大地不如的,所以想要成千上百的聚集起来理论上来说是不可能的事,唯一可以解释的是,有人蓄意而为。
若不是她修为高深,像刚初出茅庐的驱魔师遇到这些婴灵恐怕身体不仅要被他们给吃了,就连魂魄也会被吞噬掉。
不,说是婴灵,其实还是和一般的婴灵有些不一样的,这些婴灵很明显比一般刚形成不久的那些婴儿怨气要更加深厚一些,普通的婴灵想要因着她身上的道家气息避讳她还来不及,这些不仅不避讳,还试图想要攻击她,不过有那胆子的也没有几个。
可以这么说,这些婴灵就像人类中基因突变出现的那些高智商犯罪的天才。
如果她没有猜错,这些婴灵是经过人为的特殊炼化的,她本不想伤害他们,但他们步步紧逼,还有成千上万的婴灵在,她想要净化他们送他们入轮回也不是一个小工程,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很有可能会被婴灵们吞噬就得不偿失了。
但若都杀了,对她来说也造成了无法估量的杀孽,算了,还是先收起来等将来将他们给净化了吧。
陈落馨害怕一个人待着,唐芝芊出去后,陈落馨紧跟着也想出去,可是她脚刚抬起,下面就好像有“咕噜”“咕噜”的声音传了过来,她接着便惊恐地发现她的脚底下踩的全是血。
还有无数的血从四面八方而来,强烈而快速。
很快地就将陈落馨的膝盖给蔓延了。
“唐芝芊救我,救我……”陈落馨怕得浑身颤抖,她的脚都僵硬在原地不能动了,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冻僵了。
“妈妈,妈妈……”从远处血池中游过来一个小人人头,他长得玉雪可爱,脸蛋粉嘟嘟的,看着就想让人摸一把,只是除了脸其他的地方地方都是血迹斑斑的,还往下面滴着血。
若是平时见到这样的孩子也就罢了,但是这是在如溪流的血池中,他又只是一个人头,他朝陈落馨可爱一笑,露出一嘴的白牙齿,看起来温柔无害,转眼间就游到了陈落馨的身前。
“妈妈,我好想你,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我?”他笑着看向陈落馨,他那可爱的人头跳着与陈落馨的脸碰了碰。
一种冷到骨子中的刺痛感和粘腻感从脸上传来。
陈落馨下意识身体一颤,她的心开始冰冷了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嗓子干涩难受:“你……你是谁?”(。)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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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落馨下意识身体一颤,她感觉浑身都开始冰冷了起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嗓子干涩:“你……你是谁?”
“妈妈,我是被你打掉的第一个孩子啊!你忘记我了?”小人头有些委屈地看着陈落馨,扁着嘴。
“你……”听到小人头说是自己的孩子,陈落馨心中的恐惧减去了一点,看向他的眸光有些复杂,“对,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谁都可以先做坏事再说对不起了,陈落馨,受死吧。”小人头突然阴笑一声,他张嘴就要朝陈落馨身上咬去。
“啊!”陈落馨本能地将唐芝芊给她随身携带的护身符给拿了出来贴在小人头的头上。
小人头头上冒出“滋滋”地被烧焦的声音,连惨叫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化成了黑气消散了。
陈落馨轻呼一口气,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有唐芝芊的符在,让她躲过这一劫。
但是耳边还是继续传来无数听起来诡异的婴儿的叫声,还有那些飞在她周身朝她笑得寒渗的笑声却并没有消失,只是那血池却不见了。
再想想之前遇到的那个小人头,她浑身无意识地抖动起来,嘴唇也哆嗦个不停,身后勉强靠着沙发撑着身子让自己不至于倒下。
脸色发白地看着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着。
只有闭上眼睛她就看不到这些吓人的场面了。
腹部传来阵痛的感觉,陈落馨再也支撑不住跌坐了地上,她伸出捂住腹部发出痛苦的喊声。
似乎还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下流了出来,害怕失去孩子的恐惧战胜了她面对那些只有头满天飞随时都可能扑过来的渗人的大头婴儿。
她害怕地看向自己的身下,有大片的血迹流淌了出来。
浸染地面的面积也越来越大。
“不!我的孩子!孩子!”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腹部,拼命地想止住流出的血迹,可都无动于衷。
腹部的阵痛疼得陈落馨死去活来的,可对多年没子的陈落馨开说这流产的疼痛还不如她失去孩子的疼痛。
“不要,不要走,妈妈舍不得你,唐小姐,救救我的孩子……”陈落馨悲痛地大叫,随着身下血流得更多,她心中的绝望就越大。
似乎一个已经成型的小婴儿流了出来,滚落在陈落馨的脚边一动不动之后,陈落馨下身的血也不再继续流了。
腹部下坠的感觉消失了,陈落馨眼角流淌出一丝丝血泪,她眼中露出绝望之色。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她的孩子没有保住,她老公肯定会对她很失望,他会不要她的。
有一道似男又似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极致的吸引力:“你的孩子已经死了,你还活着有什么意思?陪着你的孩子去死吧,去吧……”
陈落馨眼睛猛然睁大,是啊,孩子都没了,小三猖狂,她这正室的位置也可能不保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慢慢地坐直身体,手中似乎被强塞了一把匕首,她愣愣的盯着这把不知道何时出现她手中的匕首,心中还有一丝不甘心。
不对,她记得自己没有拿什么匕首,那这把匕首是从哪里来的?
脑子一瞬间清醒了一分,她就这么放弃自己吗?戒毒时候的痛不欲生她都熬过来了,她还有什么害怕的呢?
孩子?那算个什么东西?她是想要孩子,她是有一点期待生下一个可爱的孩子,但她主要是为了能巩固自己的地位,得到她老公的财产。
她还犯不着为了一个已经失去的孩子就自杀身亡。
她松下了匕首,奇怪的是匕首没有掉落,反而好像还像蛇一样缠着她不放。
她看了一眼,恨不得立刻砍掉自己这只手,那手上沾满了斑斑的血迹,那原本在上空飞的婴儿头都扑了过来,兴奋地尖叫着,疯狂地啃噬着她的手。
骨头被咬碎的声音“嘎巴”“嘎巴”地响着。
陈落馨疼得要晕过去。
如果她要被这些婴儿头直接被吞吃入腹,她宁愿一头撞死算了。
刹那间她一只手臂都要被啃噬完了。
如果这是绝望的话,还有更绝望的在后面。
那个原本从她身体中被流出来滚落在她脚边的身上血淋淋的小婴儿睁开了一双满是血泪的眼睛,他笨拙地飞到陈落馨的面前,可怜巴巴地望着她,朝她伸出手:“妈妈,抱抱。”
如果这是一个正常的婴儿也就罢了。
这是一个本来已死的婴儿,还是一个全身上下都恐怖的吓死人不偿命的婴儿,就像是被血浸染了一般,还“滴答”“滴答”地往下面流着。
陈落馨没有一次这么无措绝望过,她以前半夜睡觉时经常会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噩梦,碰见一些惊恐的事,虽然每次都将她吓得魂不守舍的,可她醒来之后还是很庆幸,那只是梦,不是现实。
“妈妈,我还没长好身体,你怎么能就将我给流出来呢,我要回去继续长身体。”小婴儿咧嘴一笑,露出里面森然的血牙,转瞬间就直接飞过来钻进了陈落馨的腹部。
任谁看到一个血淋淋恐怖的小婴儿进入自己肚子中都会崩溃的。
“啊……”
陈落馨抱着头大叫一声,也许她这声音太恐怖,她下一瞬间就感觉到刚才她看到的那些恐怖的场面都没了。
整齐高档的室内出奇地寂静,放佛连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非常清楚。
没什么婴儿,也没什么血迹,刚才的一切都好似一个梦。
陈落馨摸摸自己的额头,流了好多汗,她来不及擦汗,反应过来后就直接狂奔出去找唐芝芊。
陈落馨感觉过了很长的时间,实际上从她陷入幻境到跑出来一分钟都还没过。
唐芝芊用武力制服了这些婴灵,用结界困住了他们,在马上就能将婴灵用收妖瓶将婴灵给收进收妖瓶中时,突然有人将她给紧紧的抱住。
她手中一滑,差点将收妖瓶给抖落在地上。
瑟瑟地缩在一团身体扭曲的婴灵们没有被收进去,感觉到危机的暂时解除,拼命地往结界上撞去,他们本来就是一试,没想到居然给撞开了,喜得他们都“咯咯”地笑了起来,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趁机一哄而散逃走了。
唐芝芊看到婴灵们逃走,她想推开身后抱她的陈落馨,别问她为什么知道抱着她的是陈落馨,除了陈落馨之外也没别的活人了。
刚才那些婴灵本就被她的结界困住,想要破除她的结界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能找得出来的也不过几人,唐家老爷子是一人,其他的她认识又跟她结仇的就是乔诗语了,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乔诗语插手了。
陈落馨才刚才的恐惧中清醒过来,看到唐芝芊就将她当做了可以帮自己脱离苦海的救星。
当然要牢牢地抱紧唐芝芊的大腿。
“喵……”一声猫叫传来。
睡醒的眼神还有些迷蒙的李玄尘从唐芝芊的肩膀下跳了下去,看了婴灵怨气比较重的那个方向,飞快地窜了过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唐小姐,我的孩子已经没了,我不能再死了。”今天经历的一切都让陈落馨无可承受,远远地超过一个正常人可以接受的范围。
唐芝芊是可以救赎她的唯一的那个人,只要唐芝芊愿意,以她的能力,定可以保她的。
“孩子没了?”唐芝芊扒不开她身上粘着的陈落馨,奇怪地打量她一眼,落在陈落馨鼓起的肚子上时,嘴角抽动了一下,“你跟我来。”
陈落馨因为刚开始发生的事情虽然很不要进去,但可以保她性命的唐芝芊要她进去。
有唐芝芊在,她还害怕什么?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唐芝芊走了进去。
陈落馨在沙发上坐下来后还是揪着唐芝芊不放,唐芝芊被她纠缠的没法了,她又不能跟一个孕妇生气,干脆拍出一张护身符塞进陈落馨紧拽她衣袖的手,让她的手松开了自己的衣袖。
陈落馨握着护身符,心中还是很不安,她往唐芝芊的方向又坐了一下,还想伸出手去抓唐芝芊的衣服,她只有离唐芝芊近一些才会感觉到安全。
唐芝芊早走准备地站了起来,捏诀打了一个清心咒在陈落馨的身上。
陈落馨是受到太大的刺激才会下意识地找到一个安全的依靠,只要静下心来就没事了。
刚才还心中满是不安和慌张的陈落馨镇静了下来,她伸出的手还在没收回,神情有些讪讪。
想起自己像是孩子似的粘着唐芝芊脸就有点红。
想起孩子,她下意识地看了自己腹部一眼,她有些震惊道:“这……怎么回事?我明明亲眼看到我的孩子死流出来了啊!”
唐芝芊为她解释道:“你刚才碰到的是幻境,并不是真实存在的,所以你的孩子也没事,我这次肯定是要走的,不过看你这情况有些不太好,我就到明天早上再走吧,陈小姐,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
“你今天救了我,我已经拿你当自己人看待了,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陈落馨很想说出让唐芝芊留下帮她的话,可她被人知道自己过去那么多丑事,不管有意无意,她都觉得自己脸面尽失了。
唐芝芊是什么人,确切的她虽然不知道,但也听别人说过,唐芝芊很有可能和唐门有关系。
唐门屹立千年而不倒,传世上千年,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祖辈也出过形形色色的名人,有当过官的,也有在江湖上成为一代大侠的……
她也听说过一句被众人争相传承的话,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唐门的人,否则回家喝一杯水可能你就小命呜呼了,也绝对查不到是谁下的毒或者对方到底是怎么下的,由此可见唐门的厉害之处以及在世人眼中的恐怖。
所有她也不敢轻易地得罪唐芝芊,现在镇静下来后,要说让唐芝芊留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唐芝芊点点头:“那我就说了,如果你不喜欢听的话,那恕我冒昧了,你这次怀孕可能怀的并不是正常的孩子。”
陈落馨大惊:“什么?他怎么会不是正常的孩子?”
唐芝芊朝她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你先别激动,毕竟孩子还没生出来,我也不敢妄自断言,你想想看,你没怀孩子之前是否发生过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如果只是被你打掉的胎儿来找你报仇的话也可以理解,但是今天我看到了成千上万的婴灵都过来了,这太不寻常了。”
她没有说的是陈落馨这胎很有可能会是鬼胎。
她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一种可以用鬼胎炼制小鬼降的邪术,炼制手段非常地残忍。
鬼胎在母体中孕育而成,又吸收了大量的阴气进入自己的体中,一旦形成就会吸食自己母体中的所有的精气破体而出。
鬼胎一出,就会有不低于一百年修为的鬼的功力,母体也会因为被他给吸食掉所有的精气衰老而死。
“你的意思是说这孩子很有可能活不成?”陈落馨捂着腹部,神情惶惶。
“是。”不管是不是鬼胎都绝对活不成了,但是若真的是鬼胎的话,被鬼胎背后的主人控制将会做出对人类有害的事情。
造成的后果绝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她这么说是想让陈落馨有个心理准备。
到底是不是鬼胎,就看这个孩子能不能主动吸收大量的阴气,晚上的时候唐芝芊决定做一个实验。
如果是的话,她必须有一个防范。
陈落馨失神落魄地回去她自己的房间了,临走之前唐芝芊塞给她一个护身符让她放在床头。
唐芝芊正想去外面看看小黑有没有回来,李玄尘就从外面跳了过来,窝躺在唐芝芊的怀中,用头蹭着她的手:“喵……”
还是美女怀抱温暖。
唐芝芊抱着他在沙发坐下:“小黑,那些婴灵呢?”
“这些婴灵是被人豢养的,背后有主,我本来都要追上他们了,结果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黑衣人,看其身形应该是一个女的,二话不说就和我打了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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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下,巴拉巴拉,都是说的打斗时候的精彩画面,当然,占上风的那个人风光无比的男主角必须是李玄尘。
趁李玄尘停顿了一下,唐芝芊终于能插进去一句话了,其实她的内心是拒绝的:“ok,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我只想知道结果,那些婴灵跑了是吧?”
“……是。”李玄尘说得自己打别人打得精彩,实际上对方手段太过阴毒,多次使用毒药,李玄尘就是功力太深厚,再加上他又是这种身形明显比不上对方高大这项不足,结果可想耳中,他让人和婴灵都给逃了。
“如果对方是乔诗语的话,我以后做任何事都得要防范一下,不行,必须要出我没有杀乔诗莲的证据让乔诗语信服,可惜李玄尘不在。”
她最后嘀咕了一句,李玄尘耳朵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很是不可思议道:“你想李玄尘了?”
唐芝芊白他一眼:“我想那个花心大萝卜干嘛,他想去哪去哪,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在想如果他在的话,应该可以问一问关于乔诗莲当时的事情,我想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乔诗莲又是怎么死的。”
“……”李玄尘汗。
他知道啊,可是他不能光明正大地说出来。
他尽快让自己变身吧,最近他有一点感觉了,只要再过些时日,他一定能重新变成人的。
唐芝芊等陈落馨睡熟之后用法术进入了陈落馨的房间,将她房间的灯打开,陈落馨不知道做了什么梦,额头上一直有冷汗大量地冒出,她嘴中一直在说着“不要”,手下意识地扶住鼓起的腹部,看得出她还是很在乎孩子的。
但是这个孩子……
唐芝芊心中叹息一声,收起自己感慨的情绪,拿出收妖瓶,施法从收妖瓶中引出一丝阴气在陈落馨的腹部周围。
为了不伤害陈落馨的身体,她让这阴气离陈落馨身体稍微远了点。
只是不管多远,眨眼睛那丝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完全被吸收进去了。
怪不得她会觉得陈落馨身上有阴气缠绕,还以为她是招惹了什么邪祟之物,现在看来完全是她腹中的孩子在作怪。
鬼胎一出,天下大乱。
出一个鬼胎很快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炼制第一个的时候不容易,但熟能生巧,到后来就越来越熟练了,第一个鬼胎成形之后就会去感染别的尚未出生的孩子,这就像是传染疾病一样,传播的速度很快,造成的影响也就很大。
唐芝芊的眉头渐渐地凝结在一起。
这个鬼胎不能留。
她指尖泛起白光就想朝陈落馨腹中的孩子下手。
耳边传来一个幼嫩的孩子的声音:“你如果杀了我,陈落馨也会死,你敢吗?你敢杀了她吗?哈哈……”
这声音是从陈落馨腹中传出来的。
唐芝芊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鬼胎听起声音和语气应该已经有了正常人的意识,如果再等一个月后吸食了母体的力量,他的能力肯定比现在要强得多。
到时候必然是一个令人头疼的隐患。
她想杀了这孩子,可她不能对让陈落馨死。
算了,再想别的办法吧。
她手中的白光隐了下来,趁鬼胎以为她不敢下手得意的时候,唐芝芊飞快地伸出手在陈落馨的腹部点了几下。
鬼胎立刻觉得自己好像被禁锢住全身,他刚活动了一下腿脚就觉得浑身好像是有针扎一样,他大声地吼道:“你这个死女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暂时封印住你不让你作恶吓唬你的母体,不能吸食她的精元,也让你没有能力吸食外面的阴气。”唐芝芊收回手,唇角浮现笑容。
她断了鬼胎可以继续成长的后路,看他怎么撑得过去。
“你不能这么做,你会后悔的。”
唐芝芊做好这一切也不再理鬼胎不甘心的怒吼,她拿出几张符在陈落馨的房间中阴气最重的地方各自贴了一张,再用八卦阵设了一个可以困住百鬼的阵法才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解决了这一个潜在的隐患,她心情很是不错。
唐芝芊回房间的时候,小黑已经睡在了她的大床之上,她看了看旁边茶几上为小黑设置的小窝一眼,将小黑扔进去。
唐芝芊回房间的时候,小黑已经睡在了她的大床之上,她看了看床头边的茶几上为小黑设置的小窝一眼,将小黑扔进去,用毛毯盖住他。
自己一个人躺在了大床之上,脱去衣服换上睡衣翻了个身,很快就睡了过去。
李玄尘在唐芝芊将他给扔到旁边的小窝中的时候就醒来了,他等唐芝芊睡着后露出一只眼睛出来,他抬起两只前脚就要跳到舒适的大床上去。
他想象的软语抱怀很美好。
结果……
“嘭”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睡眠很浅的唐芝芊耳朵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她本已睡着,虽是睁开了眼睛,脑袋还处于比较迷蒙的状态。
没发觉有危险的气息又重新闭上了眼睛继续睡。
也错过了李玄尘变成人的机会。
李玄尘看着自己变成人的修长身形心中一阵激动。
艾玛,他就知道他一定能恢复的。
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坐在唐芝芊的床边,看着唐芝芊安静的睡颜,他唇瓣慢慢地浮现一抹笑。
深邃墨黑的眸中感情复杂难辨。
他因为乔诗莲变成猫这一遭遇过程不怎么好,可却让他遇到了唐芝芊,见识到了他所不知道的另外一面,他也逐渐地明白了自己对唐芝芊的感情。
也不知他走了之后,唐芝芊会不会想他。
一想到要离开,他心中涌现几分不舍。
他伸手拂去唐芝芊面上零碎的发丝,俯下身在唐芝芊额头上吻了一下:“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唐芝芊睫毛微颤,眼看就要醒过来,李玄尘动作微僵,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
只是他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白光一闪。
“喵……”成为猫身的李玄尘想骂人的一句自动变成一声猫叫。
一瞬间,李玄尘心中郁闷到了极点。
他好不容易能体会一会儿做人的感觉,才几秒钟就又变了回去。
能别给一个甜枣再打一巴掌吗?
事情已经如此,再吐槽也没用了。
李玄尘钻进唐芝芊被窝中,找了一个舒适的地方躺了下来。
“叮铃铃……叮铃铃……”唐芝芊一大早就听到门外按门铃的声音,坐起身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才穿上鞋子下了床。
不用说,一定是陈落馨。
她刚一打开门,陈落馨就慌里慌张地走了进来,看到唐芝芊,眼中慌乱的神色才隐去,她面上露出喜色:“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呢,我在五星级大酒店订做了饭菜,大概十分钟就能到。”
唐芝芊本就是要走的,看到陈落馨这样,她眼中闪过不忍。
“你快吃……”陈落馨帮唐芝芊夹菜都快将她碗中都给夹得堆满了。
唐芝芊看着自己堆满的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放下筷子。
陈落馨见她放下筷子,她也跟着放下了筷子,刚才强堆起的笑容僵住:“我也没想一定要你留下,我知道你身世不错,也不在乎这一点,但是就是想要感谢你一下,合作不成仁义在嘛。”
唐芝芊视线移到陈落馨的腹部,那里还有一丝丝黑气缠绕着:“最近你应该不会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情了,事出有因,问题就出在你腹中孩子的身上,如果你和孩子只能活一个,你宁愿那个活着的是谁呢?”
与其等以后陈落馨不能接受,不如现在就将事情给说出来。
“我……”陈落馨惊愕道:“难道,难道就不能两个都活吗?”
“我不是唬你,你这孩子其实是一个鬼胎,他原本纯净的魂魄被恶灵吞噬,恶灵占据了他的身躯,等他出生那日便是你覆灭之时……”
唐芝芊将事情的原原本本都告诉了陈落馨。
鬼胎她是肯定不会让他留着的,陈落馨能保的话她也会尽力而为保她周全,但是这一切都要在陈落馨的配合下才能完成。
听到唐芝芊说完,陈落馨震惊地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这……这怎么可能?”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你没有听说过,可不代表着它不存在,不过你放心,鬼胎想要出事首先得保证你的安全,短时间之内你不会有事,”唐芝芊取下腰间带有灵力的蝴蝶挂坠递给陈落馨,“这个蝴蝶护身挂坠你带在身上,记得不要离身,入睡的时候带在身上它会帮你驱除梦魔让你不会再做噩梦,也可在你生产之时保你一命,我和蝴蝶挂饰已经有了心灵感应,等你生产的时候它会及时通知我,到时候我会立即赶到来帮你除掉鬼胎。”
唐芝芊要离开这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乔诗语已经牵连进这个事件中,如若她继续待在这里,将会给陈落馨带来未知的麻烦。
陈落馨抓紧挂饰,她还是感觉到不可置信:“你说地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我从来不知道堕胎也算是一项杀孽,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灵异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有罪孽不可怕,重要的是你能改正过来,只要你一心向善,问心无愧,你的生活自然而然地将会回归正常,你的别墅外面和卧室中我已经为你布了八卦阵和结界,只要不是太过厉害的鬼怪是冲不破进来到这里来打扰你的,你平时能少出去就少出去吧,我先走了。”
唐芝芊拿起自己的背包,捞起趴在一边无聊地打着呵欠的李玄尘就往外面走去。
“老婆……”
一辆保时捷车停在别墅外面,从车中走出一个穿着西服的略微肥胖的中年男人。
在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唐芝芊时微微一愣,但由于礼貌还是朝她点点头。
这女孩看着面生,但这出尘淡雅的气质,精致的长相无不让人不可忽视。
“庞总好,你太太最近有些心绪不宁,有时间多陪陪她吧。”唐芝芊也点了点头。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个庞俊豪身上一股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是刚从女人床上爬下来就往这边赶的吧?
她还不知道庞俊豪是陈落馨一个电话打过来喊他回来的,陈落馨直接一句“你若不回来,我和孩子一起死给你看”就将庞俊豪给召唤了过来。
“好,我尽量。”庞俊豪以前是对陈落馨有情的,否则也不会和她结婚了,最初的时候两人也有过一段感情和睦恩爱的好日子,但自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意外流产之后,他们之间的矛盾就积累地越来越多,陈落馨脾气变得日益地暴躁,总是莫名其妙地冲他发脾气,跟他吵架,再多的感情也磨完了。
哪怕现在陈落馨有了孩子,他一步也不想进家里。
在对是陈落馨的客人唐芝芊上也多了一丝不耐烦,但被在商场上驰骋风云的他隐藏地很好。
唐芝芊对他无感,不再说什么就继续往外走去,才走了没两步背后就传来女人和男人之间的争吵,还有东西破碎的声音。
这两人……
算了,这是人家的家事,和她无关。
如今的陈落馨并不像是当初那么好骗,庞俊豪在她的手上也只有吃亏的份。
开动车子,唐芝芊突然发现小黑一副无精打采地样子。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小黑,你怎么了?是不是又有哪个白雪缠上你了?”
“……”李玄尘抬眸看向唐芝芊,眸光闪了一闪,想要问她的话噎在心中。
他不能说,万一和唐芝芊说了他能变成人的事唐芝芊定会怀疑他的身份,也不会让他继续跟着了。
“对了,”说起白雪,唐芝芊想起一件事情,她从包中将白雪之前让她给李玄尘的那个小盒子给拿了出来,在李玄尘的面前摇晃了一下,“这是白雪之前要给你的,你非不要,你们以后也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还是留着吧,毕竟是人家对你的一片心意。”
“……”李玄尘,他能说不要这片心意吗?被一个纠缠不休的母猫缠上简直就是他一生的噩梦,污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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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强塞进李玄尘的爪子中:“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不会再为你的追求者买单了。”
猛地一下开动车子,李玄尘身体后倾,没拿好的小盒子一下子盖在了他的额头上,伸出爪子拍开盖上自己的小盒子,他满脸黑线,女人,能温柔点开车不?
自从唐芝芊知道他会说话之后,就对他并不像之前那么无所顾忌、推心置腹地跟他说话了,平时也不怎么亲近他了,她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李玄尘心中觉得也许唐芝芊怀疑了些什么。
早知道就不暴露自己会说话的事了,安心地当一个宠物猫多好。
吐槽归吐槽,现在李玄尘一心想要早点变成人,将小盒子扔在一个角落处就打坐起来。
身上有淡淡的白光闪现。
李玄尘为了变成人这个伟大的目标,他几乎有时间都会进入冥想修炼状态。
别看外人在看他时是在睡觉状态,其实他睡觉中也是在修炼。
唐芝芊往李玄尘这边看了一眼,若有所思。
看这小家伙打坐像模像样的,大量的灵力溢出来也放佛没有感觉。
她从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到这不是一只简单的猫,没想到短短的时间他就从一只什么都不会的废猫如今却有和她修为也绝对不低的能力。
这只猫……到底什么来历?
走进公寓,唐芝钰正在沙发上坐着,两只手和两只眼睛都没有闲着。
一只手拿着一包辣条,一只手拿着一包薯片,眼睛盯着电视上演的言情剧。
听到脚步声,唐芝钰将嘴中的最后一口辣条吃完,头也不看地说道:“姐,你不是说要住个一个月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遇到了点突发状况,你的论文写好了吗?”
唐芝钰一提起论文就觉得头疼:“快了快了,只等再过几天就能交差了,不过除了论文,还有几项考试科呢,接下来我有得忙了,今天周六,姐,不如咱们一起出去逛街吧?”
唐芝芊也被鬼胎的事情烦了一天了,正好想出去转转。
李玄尘这次陷入在深度修炼中难得的没有跟去凑热闹。
感觉到两姐妹出了公寓锁上了门,李玄尘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公寓中的电话拨通了安奕秋的电话。
在办公室中对着电脑敲打的安奕秋看到陌生来电本不想接通,不知想到什么,按了接通键。
“奕秋,还有另外两块地图的事情你了解多少?”
李玄尘很了解安奕秋,他这次突然回来,并且也会恰巧地出现在桃镇绝非偶然,他也绝对不会自恋地想到安奕秋是来找自己的,他可没有那个闲心。
安奕秋一定是有了另外两块地图的下落的有关线索。
若是他之前还是正常的时候,安奕秋一定会他找到的线索告诉他的,但是他恰巧出了一些事故才错过了这些。
“尘哥,其实也没有多少,如今你有一块,唐芝芊那边拥有一块,”安奕秋从椅背上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道微光,“我有一个想法,尘哥你要不要听一听?”
“说!”
“是这样的,你这边需要地图来寻找你母亲的下落,唐芝芊那边也需要找到地图,既然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何不合作达到共赢呢?”
安奕秋之前想要找唐芝芊说话便是想要说关于地图下落的事情,但唐芝芊很干脆利落地就拒绝了,根本没有机会让他说下文。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知道地图的事情的人越来越多,将来争夺的人也必然不少,多一个战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有唐门这么好的帮手在,尘哥,我们没有理由拒绝。”
如果在没有认识唐芝芊之前,李玄尘必然会一下子就答应,可他现在知道了对唐芝芊的感情,并不想欺骗她,利用她。
唐芝芊的目的,他大致也了解一些,乾坤一现,时局震荡,天下将会大变,唐芝芊是为了搜集地图不让乾坤现世的,等集齐完之后大概就会想办法销毁掉地图,让乾坤再也没有办法出现在人世间,造成人世间的纷争和战乱。
而他却是想要乾坤现世,帮他找到母亲的下落的。
虽然他记忆中没有妈妈,可他他小时候也经常会梦到一些关于妈妈的片段,心中有一种他妈妈还在的直觉,她一定在某一个地方待着。
也许她是有难言之隐才没有陪在他的身边长大,这些他不怪她。
他和唐芝芊寻找地图的目的虽然是一样的,但他们最终的所想的却是背道而驰,如果他们都坚持着自己初始的想法,他们终将会成为敌人。
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一开始并不要遇到唐芝芊,唐芝芊他人生的一个意外。
“让我想一想……”
“我们没有时间想了,我们查了几年,我几乎走遍了全国,就连山沟里中那些穷乡僻壤都几乎访问遍了,终于查到了一些线索,这对如同在大海捞针中的我们是多么地不易,如今唐芝芊的手中有一块地图,我们迟早会跟她碰上的,尘哥,我看得出来你对唐小姐是不一样的,你其实很喜欢她不想跟她对上成为死敌吧?再说最后我们就算拿到了四张地图,还是需要借助有着唐家血脉的唐家人的力量才能让乾坤现世,这一点上唐芝芊完全可以帮我们……”
“……”李玄尘。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知道,他当然都知道,然而知道和做却是两个概念,就算合作也只是短暂的合作而已,到最后唐芝芊知道他的意图肯定会恨死他的,他们之间也将再也可能。
一想到两人将形同陌路,心中就烦闷不已。
“这事搁后再说……”
安奕秋又加了把劲:“尘哥,你已经等了二十七年了,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吗?你不想很想找到你亲生母亲吗?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你和唐芝芊联手,你这边有重案组的相助,唐芝芊那边有唐门的帮忙,加起来就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你还在犹豫什么呢,别说二十七年了,就是半年,一个月就能搞定。”
李玄尘终于觉察到安奕秋的不对劲了,他总感觉安奕秋有些急功近利,像是为了说服他而说服他,眉头舒展开来,语气严肃:“奕秋,你老实地告诉我,你留在我的身边一直尽心尽力地帮我,真的没有别的目的吗?”
安奕秋轻缓一口气,声音听起来有些失望:“尘哥,我跟在你身边五年,这五年来,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们一直共进退,一起成立了重案组,帮你寻找你亲生母亲的下落,四处奔波,我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事到如今,你竟怀疑起我来了吗?”
“我一直拿你当我的兄弟,你也为我做了很多的事情,我很感谢你,这些感谢是用任何的话语都表达不出来的,你对我的情义我会一直铭记,刚才我只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如果你愿意,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
但是奕秋,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背叛我。
安奕秋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薄唇微抿。
“奕秋哥?”孟双锦从安奕秋这边走过的时候,看到他这比黑社会头头还吓人的眼神时,腿下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安奕秋神色瞬间恢复正色,回孟双锦一个温润可亲的笑容。
“我这边还有别的事情,有事我们再找个时间详细地说说。”
安奕秋在孟双锦怀疑的目光下将手机给挂了:“是尘哥的电话,他现在在京市。”
安奕秋提前挂断电话就是不想让孟双锦听到李玄尘在通话时的声音。
李玄尘变成猫之后后来是学会了说话,可那声音听起来男不男女不女的,雌雄莫辨,和他原本的声音完全不一样,要是被孟双锦听到铁定穿帮。
孟双锦也没有怀疑,露出恍然的表情:“竟是尘哥来电话了,但是他怎么不打给我啊?每次都跟你打电话。”
安奕秋笑笑,没有回答她,视线移到电脑屏幕上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孟双锦好奇地凑了上去,看到安奕秋电脑屏幕上面一大片地图上表示的一片地方,诧异道:“奕秋哥你这是在查什么地方呢?难道还要到处去旅游吗?”
安奕秋经常外出办事顺便旅游是整个重案组都知道的事情,整个重案组也只有安奕秋这一个人比较悠闲自在、不受管束了。
安奕秋眼睛一眯,将电脑合上了:“会去的,只不过最近尘哥不在,我们重案组也忙碌了不少,等忙完这边的事情,再好好地计划一下。”
“那就再好不过了,尘哥不在,我们重案组都快乱成一锅粥了,尘哥在的时候我们不知道珍惜,他不在了我们才想起他的好处,你可要多留一段时间才好。”孟双锦笑着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刚才她看到了安奕秋标识的什么来者,对了,貌似一个听起来比较陌生的名字,第一个字好像是武,不过后面的字她没看太清楚。
唐芝芊和唐芝钰两人很久没有一起出来了,唐芝钰一出来就显得很兴奋,拉着唐芝芊的胳膊一直说个不停。
但是她说得正激烈的时候突然不说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离她们有一马路相隔的李玄宁。
李玄宁往那一站就有很多的人驻足观看,若是在不知道李玄宁暴戾残忍的性格,唐芝钰肯定也要为见到一个绝世帅哥欢呼了。
可在李玄宁的身上栽倒了无数次的唐芝钰如今对他只有来自内心的恐惧以及愤恨。
李玄宁戏弄过她,还将她的胳膊弄折过,疼得她生不如死,她没看到李玄宁也就罢了,一看到他,前仇旧恨统统地涌了上来。
要不是知道自己过去也是自不量力,她早就扑过去揍人了。
“姐,又是李玄宁这个混蛋,他害我还害得不够惨吗?现在还敢明目张胆地出现在我面前,他以为自己很厉害吗?”
唐芝芊点头同意:“他的确是很厉害。”
她说这句话没有一点水分,除了她爷爷之外,每一个修炼者的实力大致多少,她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李玄宁她感觉不到,但能感觉到他的实力很深很深。
绝对比乔诗语还要厉害得多。
她心中突然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李玄尘按理说不会直接杀了乔诗莲,但看乔诗语的表现,乔诗莲不像是还活着的样子,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杀了乔诗莲呢?
该不会是李玄宁干的吧?
这个冒出来的想法让她也惊了一惊,但若是李玄宁干的很没道理啊,李玄宁虽说是李玄尘的表弟,可听说是一个比较叛逆的富二代,他杀一个国际大盗做什么?脑中抽了吗?
被唐芝芊心中说脑子抽了的某人抬手打了一个喷嚏,转头看向并列而走的姐妹两人,他眸光幽深,抬起修长的腿迈步走向马路的另外一边。
他并不是在斑马线上走的,而是在车来车往的马路的中间,这个时候路上的行车很多,但是李玄宁走得极快,直接一眨眼间就绕过了那些车辆,到马路对面的时候用了不过三秒钟而已。
因为李玄宁通过而紧急停下来的车辆本来想骂一两句,看到李玄宁过去的神速睁大眼睛话都说不出来了。
尼玛,这是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莫不是遇到了拍电影的?
唐芝芊姐妹两人刚走过前面一个斑马线,眼前一暗,抬头就看到了前面截取两人去路的李玄宁。
“好巧,没想到我们随便逛个街也能见面。”唐芝芊直视向他,客气地打招呼。
然而言外之意,就是能别总是神出鬼没地跟踪吗?
奇怪的是李玄宁竟然听懂了,他这次的态度比着前几次稍微要好了一点:“我没有跟踪你们,这一次真的只是凑巧,我能和她说说话吗?”
他伸手指至始至终看他都没看的唐芝钰一眼。
有人提到自己的名字,唐芝钰反射条件地看了过去,皱眉不悦道:“关我什么事,如果你是想要来让我打你一顿的话我勉强可以接受,但若是别的那就免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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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俊豪眉头微皱,他很不喜欢听女人说这么一番不好听的话,但这女人这么说就表示着她吃醋了,那么就是在乎他的?这个女人和他在一起一年了,而他和唐芝芊才见过一面,唐芝芊又是他老婆的人,他偏向谁不是一目了然的。
他顿时心情就好了:“宝贝,别介意她,我和她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她之前是我老婆请过来帮忙的驱魔师。”
女人眼中闪过一抹兴趣:“驱魔师?”
她随即嗤笑:“现在都相信科学了,哪里还来的驱魔师,说出去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她话锋一转,好似想到什么,面露惊讶之色:你老婆让人请驱魔师,难道你老婆的身边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吗?你干脆别回你家了,万一沾染上什么东西可就不好了。”
庞俊豪也是不信鬼神的,但他不信归不信。
他心底对鬼神还存在着一分的敬畏的,他觉得女人是为了他着想,对女人前后矛盾的话也没有太在意。
顺着她的话温声道;“恩,听你的,我以后不去她那里了。”
“还有刚才那个小美人……”
“她是我老婆请过来的人,我对我老婆请来的人可没有兴趣。”
女人满意了,主动地献上自己的烈焰红唇,在庞俊豪唇上亲了一下:“这还差不多,你要尽快和你老婆离婚娶我。”
“我老婆现在怀着孕呢,再有一个月就生产了,这个时候若是跟她提离婚的事情她心情不好会影响腹中的胎儿,等她生下孩子我再跟她提离婚。”庞俊豪四十多岁了还没有一个孩子,他之前和女人在一起便是为了子嗣的问题,没想到没过多久陈落馨就怀孕了,这让他也非常地高兴,但因为之前陈落馨多次意外流产,他对这个孩子开始也没有抱太大的期望,眼看孩子都快出生了,越到临产的时候他越是上心。
女人听到他这话,顿时不高兴了,脸一黑,推开了庞俊豪,冷哼一声道:“你就是还惦记着她,有了孩子之后你就更加地不会离婚了,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保证,只要孩子一生下来我就会让陈落馨签离婚协议书,孩子归你养怎么样?你不用受那十月怀胎之苦就能得到一个儿子,这是多好的事。”
……
他们说话声音虽小,唐芝芊耳力不错,听了个十全十。
她早在庞俊豪和女人提到她的时候就放出去一只纸鹤旁听顺便记录一下他们之间的谈话。
两人达成了共同的协议,最后都一脸满意地离开了。
一直在他们桌子底下旁听的纸鹤从里面飞了出来,落在唐芝芊伸出的手心上。
“都记录下来了吗?”
纸鹤点了点头。
唐芝芊将纸鹤收好放进随身携带的小包中。
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庞俊豪想要的子嗣早就被怨灵给吞噬代替了,他的心愿怕是落空了。
虽然陈落馨也有不好之处,但是庞俊豪未免也不是没有过错,光是在两人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他出轨就足以证明他的渣男本质。
“唐小姐也在这里啊!好巧!”安奕秋端着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走了过来,自来熟地坐在了唐芝芊的对面。
“不巧,我知道你们重案组的工作地就离这边不远。”唐芝芊似笑非笑地回他一句。
她恰巧之前调查过李玄尘,知道他工作的地点和附近的大概布局。
“呵呵,唐小姐真聪明,我就是看到熟悉的身影想上前来看一看,没想到还真是熟人,唐小姐对木偶可感兴趣?”
安奕秋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他的动作优雅得体,他本人长相不错,立体的五官如刀刻般俊美,嘴角轻勾,一双眼睛似乎含着淡淡的笑容,不语而含三分的笑意,形象儒雅,又夹杂着温柔多情的气质,他的内在加上外在的开挂的因素,整个动作在外人看来就是一种美的享受。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唐芝芊看向他,无意识地敲打了一下桌子。
这个安奕秋神神秘秘的,之前在桃镇莫名其妙地出现,还多次想要搭讪,最后一次他好像是想要跟她说什么,但她那时根本就不想搭理这个表面上看起来无害的人,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的安奕秋。
没想到他居然又找了上来。
“唐小姐所做的事情,正好我也很感兴趣,以唐小姐的聪明,我想我不用说什么唐小姐也知道。”安奕秋卖了一个弯子。
旁人也许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但唐芝芊一定明白。
唐芝芊神情稍微裂了一下。
她知道除了唐家人之外,也有不少得到消息的人想要找到乾坤地图,但大部分的人只是暗中调查的,知道地图的人为了能少些竞争对手,他们肯定会保守这个秘密。
大家都知道唐门的厉害,不会有人作死地想要与唐家作对。
但是这个多次在她面前刷存在感,恨不得她早些知道的他也在抢地图的奇葩是怎么回事?
唐芝芊微微一笑:“你就是在告诉我,其实你也在寻找地图,想向我下战书?”
安奕秋嘴角直抽:“唐小姐,你脑洞开得太大了,我没有任何想要挑衅的意思,我手头正好有一些有用的线索,我知道唐小姐你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所以想要跟唐小姐谈一下这个合作问题。”
“我们唐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用不着跟任何人合作。”除了他们唐家找地图是为了避免劫难现世之外,其他的人不外乎就是想要通过地图寻找到乾坤,得到至高无上、毁天灭地的力量以及带给人长生不老的能力。
而安奕秋无疑也是这种人。
你偷偷摸摸的也就罢了,摆到明面上不是欺负人吗?
唐芝芊原本就不怎么想搭理安奕秋,现在更是想要离他远远的。
“如果是李玄尘想要跟你合作呢?”唐芝芊在要离开位置的时候,听到安奕秋这一句,身体下意识地一僵。
脑袋也有些混乱。
不过她很快地就清醒了过来。
李玄尘怎么样?他如果也想得到乾坤,那就是跟她作对,是她的敌人,合作?当然不可能。
“他就是亲自来,求着我,那也是没可能的事。”唐芝芊冷笑一声,转身就快步走出了餐厅。
但安奕秋的话还一直在她的脑中嗡嗡直响。
“如果是李玄尘想要跟你合作呢?”
“如果是李玄尘想要跟你合作呢?”
“如果是李玄尘想要跟你合作呢?”
……
那声音吵得有些头疼,到最后只剩下李玄尘这个名字一直在她脑海中盘旋不去了,她捂住头,李玄尘算什么,他又不是自己的谁。
一定是她小时候对李玄尘的执念太深了,不恢复记忆还好,一恢复记忆就深受到影响了。
“姐,你怎么了?头疼啊?”唐芝钰一走过来就看到从咖啡厅中走出来的唐芝芊一副不对劲的样子。
唐芝芊摇了摇头,恢复了常色:“没事,李玄宁他没有怎么对你吧?”
唐芝钰一脸得意又开心地合不拢嘴:“没,他开始说我打他绝不会还手,没想到他还真的不还手,够君子,姐,你不知道我将他揍得那叫一个鼻青脸肿,惨不忍睹啊,脸都肿成猪头了,恐怕得卧病在床个几个月了,这次打得真是太过瘾了……”
“……”唐芝钰的话听十分最多只能信一分,唐芝芊直接不给面子的拆穿了她,“你根本就是连人家一个边都没挨着吧。”
“谁说的,我挨着了。”唐芝钰悲愤了。
人家正想得尽兴着呢,亲姐啊,能别在这个时候拆人家的台吗?
唐芝芊接着她的话“哦”了一声:“所以就只挨了一个边?”
“……”继续悲愤中,看不起人啊这是。
“也不是没有收获,你看,”唐芝钰将她怀中抱的巴掌大小的小傀儡给唐芝芊看,“现在这个傀儡真正地属于我了,李玄宁他因为过去对我做的事情万分地后悔,就想到好好地补偿我,我打他他没有还手,还将傀儡的控制权全然交给我了,以后我可以随意地差遣这个小傀儡了。”
让唐芝钰心中最得意的是,这个傀儡长得和李玄宁一模一样,她随意差遣傀儡,那不是相当于差遣李玄宁吗?以后李玄宁就成了她的专属下人了,这中翻身做人的滋味真酸爽。
唐芝芊拿在手中看了一看,很中肯地点评一番:“现在傀儡术几乎已经失传了,法力高深的驱魔师能做出一个相当于港形成的新鬼能力的傀儡已属不易,然而这个傀儡能力却是不低于百年厉鬼。”
由此可见,李玄宁的能力肯定远远地要高出这个傀儡。
厉鬼和普通的鬼也是有区别的,厉鬼积怨比较深,法力肯定远远地高出普通的鬼,能制造出这么高深的傀儡可见制作人傀儡术的高明。
能够攻击已经很逆天了,还可以要求它为自己做任何的事情,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逆天了。
李玄宁绝非一般凡人。
李玄尘的身边怎么这么多的怪人,一个非人类她暂时还看不出的安奕秋,一个实力看不出的李玄宁。
随即她想到一个问题,之前她怀疑她家那只大黑猫可能是李玄尘,不是她怀疑,她对李玄尘的感觉和对那只大黑猫的感觉有些相似,她之前全盘否定是因为她自己都觉得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现在想想,李玄尘的身边有安奕秋李玄宁这样的人在,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再联想一下李玄尘突然外出的消息,他怎么会这么巧就外出?算算时间,差不多李玄尘过来孟家别墅后就好像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正好那时她就碰到了大黑猫,大黑猫好像认识她,非要跟着她不可。
大黑猫的出现是在李玄尘不见了之后,而大黑猫出现之后,李玄尘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可以这么说,大黑猫和李玄尘从未在一场合同时出现,这是不是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不是一时半会地就能打消的,唐芝芊回去的路上就给孟双锦打了一个电话:“小锦,我想问你一些事情,我一会儿会将我问的问题发你邮箱中,你直接邮箱回我即可。”
孟双锦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她打开唐芝芊发给她的邮箱,看到那上面的问题,眼睛一亮。
这都是和他们尘哥有关的啊!
唐芝芊是在尘哥离开之后才发现其实她对尘哥情根深种了吧,所以想要迫切地了解一下尘哥。
不得不说孟双锦的脑洞开得太大了。
孟双锦不作任何怀疑,每一个问题都认真地回答了唐芝芊,后面还添油加醋地添加了为李玄尘说的一些赞扬的话。
唐芝回去自己卧室后就开启了电脑,登上邮箱打开新收到的邮件,邮件中是孟双锦之前跟她发过来的。
每一个是关于李玄尘日常生活问题的回答。
比如说李玄尘有点洁癖,他不喜欢女人靠他太近,也不喜欢自己身上有一点点的脏,最他不喜欢吃姜和蒜,最喜欢吃辣的……
唐芝芊回想之前小黑的习惯,小黑洁癖有没有她不知道,但是有一点爱干净是真的,至于姜和蒜没试过,她也并不知道,想要知道还不简单,试一试就知道了?
把小黑从客厅中的沙发上提进她的卧室大床的边一张方桌子上。
将一支毛笔蘸好墨水就拿着往他这边走了过来。
“女人,你想干嘛?我告诉你,我可是有节操的,别乱来啊!”李玄尘默默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唐芝芊这表情,就感觉自己是在她的手底下挣扎的蚂蚁一样。
唐芝芊一个白眼都懒得给他,如果之前她还在怀疑,现在她有一点确定了,也只有李玄尘这厮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一个人身体就算变了,他的生活习惯,表情动作,眼神肯定是不会变的,她之前怎么就没有觉察到呢?就算觉察到了好像也是被她给忽视了。
李玄尘,如果真的是你,欺骗我这么久,那你就等着被大卸八块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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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温和淑女点,笑眯眯道:“我家小黑想不想变得霸气些啊?我为你在头上加一个王字,再为你画几缕拉风的胡子,潇洒的翅膀,到时候肯定威风凛凛,虎虎生威,吓尿周围所有的猫,成为猫中之王,怎么样,你家主人我对你好不好?”
“喵……”不好,当然不好。
预感到不好,李玄尘本能地跳起来就想往外跑去。
唐芝芊早就料想到他不会乖乖地任她宰割,早就准备好了一张定身符定在了他的后背,将他定在了远处。
唐芝芊对他笑得一脸温柔:“乖,马上就好了啊,到时候你就是最威风的猫中之王。”
“……”李玄尘欲哭无泪,他怎么不知道唐芝芊还有这么恶趣味的一面。
李玄尘虽然能立即解开定身符额头上的法力,但就算解开了,唐芝芊还一手按着他让他不能动。
一横一横一竖又一横之后,李玄尘彻底悲剧了。
唐芝芊看着李玄尘头上那笔力凝练、飘逸又含蓄的王字,非常满意地点头。
“好了,现在能放开我了吧?”李玄尘变成一只猫已经很悲催了,还要被唐芝芊摧残,他自己都要为自己鸣不平了。
他原本是可以挣扎的,想要从唐芝芊的手中逃出去虽然不容易,但以他现在的能力也不是很难,但唐芝芊现在是他名义上的主子,他这么做显然不妥。
其实隐约的李玄尘也猜到了唐芝芊在怀疑什么事情了。
“不行,还有胡子和翅膀没有化呢。”
唐芝芊故意拖延了两个小时才画完,画完之后她手臂都僵了。
将毛笔放了下来,看着那缩成一团全身被墨汁覆盖可怜兮兮地趴着的李玄尘,她心中原本的那一点郁结也消失了,忍不住扑哧一笑。
“好了,你可以走了。”
唐芝芊恶作剧搞完之后,就将李玄尘给扔出了卧室:“小心点,你要是敢弄脏地板以及其他的器具,我会毫不犹豫地就抛弃你。”
她将李玄尘给扔出去卧室之后,“啪”地一下就无情地关上了门。
正在边嗑瓜子便看的唐芝钰看到灰不溜秋地看上去特别滑稽的李玄尘时,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我姐姐真是太有才了,我决定以后就膜拜我姐,多向她学习学习了,小黑,你赶紧将自己给洗干净,一会儿我也要试一下,这个老虎和天使结合的的造型有点不好看,我帮你打扮一个完美的造型……”
“……”真是够够的了。
这两姐妹都是恶魔!
看着那小嘴一张一合,心中高扬的唐芝钰,李玄尘迅速走进卧室中,眼不见为净。
墨汁可不是那么好洗的,在洗之前,李玄尘率先跳上洗手台子上,看着镜子中毛都黏在一起的可怜的皱巴巴的毛,他不忍直视地别过脸。
他在唐芝芊的面前将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尽了。
整整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洗澡,到晚上嗅到饭香味的时候,李玄尘从浴盆走跳了出来,用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拿起吹风机插上电将自己身上给吹干。
一身清爽之后才从洗手间走了出来。
唐芝芊在他一出来就注意到他了,朝他微笑着招了招手:“小黑,你出来了啊,你洗个澡洗这么久,再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想要进去看你呢,过来吃饭吧,我为你盛了你最爱吃的红烧鱼。”
李玄尘站着没动,在听到红烧鱼的时候,虽然身为猫的本性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去吃,但要论自制力,没几个人能比得上他。
此时李玄尘的心中是复杂的。
他知道唐芝芊怀疑他,并试探他之后,就想主动坦白了,但要说起一时也不知道从哪开始,他变成猫的这段经历不怎么好,说出去真的没脸见人了啊。
“过来啊!”唐芝芊表现得分外温柔和无害,李玄尘等跳上餐桌上才发觉自己被美色诱惑了。
“来,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多吃点。”唐芝芊主动地将盛好的小碗放到李玄尘的身前,把筷子塞进他的爪子中。
不是不喜欢吃姜吃蒜吗?那就多吃点,喜欢吃辣是吧?以清淡为主,一点辣椒末都没有。
李玄尘在上桌之后就嗅到了他不喜欢的味道了,这碗饭放在他的面前让他待在厕所那种感觉差不多。
唐芝芊故意放了很多的蒜末和姜,整碗里零零星星的全是。
唐芝钰看到唐芝芊对李玄尘这么好,心中也不满意了:“亲姐姐啊,你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我才是你亲人好不好。”
“那给你吃吧!”李玄尘立即将他的小碗殷勤地推到了唐芝钰的位置上。
“不行!”唐芝芊重新将碗放回原位置,她略有些忧愁地问李玄尘,“小黑,你不喜欢吗?姜和蒜都是好东西,你知不知道市面上卖得都好贵的,有句俗话说得好,‘冬吃萝卜夏吃姜,不劳医生开药方’,所以为了你健康的身体,还是吃点吧。”
“能不吃吗?”李玄尘往后退。
“不能,必须吃!不然我要抛弃你了。”
“……”泪,别总是用抛弃他来威胁成不成?
“吃吧,非常不错的。”唐芝芊用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到李玄尘的嘴边,“乖,我都亲自喂你了,就别矫情了。”
唐芝钰为没有这样“美好”而忧愤:“姐,你这心都偏到太平洋里去了。”
在唐芝芊软硬兼施的温柔攻略中,李玄尘表示自己撑不住了。
尼玛,这女人不就是想让他主动地暴露自己吗?
李玄尘一爪子拍在了餐桌上面,在两姐妹看过来之后,立即耷拉了下了头:“好了,我招了,但是我之前的确是不能说话的,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后来我其实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来着。”
唐芝芊脸上的笑容消失,漫不经心地反问了一句“是吗?那你可以说话之后有无数次的机会可以告诉我,你别告诉我这其中没有一个是可以称之为“合适”的机会。”
“……”李玄尘。
合适的机会只是一个借口,他想在唐芝芊的面前保持一个好形象,现在好了,好形象破裂了,他也背上了欺骗的罪名。
唐芝钰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不解地插进去一句:“姐,你们在说啥?我怎么不懂?”
唐芝芊这才想起唐芝钰还不知道李玄尘的身份:“小黑的真实身份是李玄尘。”
唐芝钰吃过一口菜,刚喝进去一口粥,在听到唐芝芊的话时,一下子喷了,幸好她及时地转过头喷在了地上,才将晚餐给险险保住。
“姐,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你说一只猫表现得像个人,我忍了,你再说一只猫会说人话,我也忍了,但是特么地今天跟我说这只猫其实是一个人变的?”
唐芝芊没说话,表示默认,她的内心得有强大才能接受这不可思议的一切。
事到如今,她自己都还没缓过来呢。
唐芝钰将李玄尘左看看右看看,仔细地闻了一下李玄尘身上的气味,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我闻过了,没有妖气啊,应该不是妖,那他是什么?”
“我也不清楚他是什么。”唐芝芊耷耷肩。
“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李玄尘将当初他的经历给姐妹两人重述了一遍。
“所以,你就被乔诗莲的毒药迷晕之后再次醒来就变成一只猫了?”唐芝芊强忍住笑憋得脸色通红。
这过程也太玄幻了一点。
怎么会有毒药让人中了毒之后变身的,很不科学。
不过她大致了解了李玄尘为何粘着她不放了,他应该是觉得她对这种玄幻的事情会有办法帮他,但李玄尘最初变成猫的时候不会说话,后来才慢慢地学会的。
他想开口让他帮忙,却因为大男子主义思想说不出口,一直到现在身份被揭穿才将事实给抖漏了出来。
“真是特么地太刺激了,李警官,我好佩服你。”唐芝钰眸光闪闪,在李玄尘的爪子上拍了一下。
李玄尘爪子被拍得生疼,亲,你还是不要佩服我了,我变成猫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部心酸自传史了。
因为李玄尘的事情涉及到乔诗莲的问题,唐芝芊慎重地又问了李玄尘几个问题:“在你中了乔诗莲的毒药之后昏迷之前乔诗莲还是活着的对吧?”
“是这样的没错,我原本还想恢复人身之后集中人力物力将乔诗莲给抓拿归案,但到现在一直也没付诸行动,我差不多变成猫之后一直跟你待在一起,除了奕秋之外也没有和重案组其他的成员联系过,我知道乔诗莲死亡的时间和你一样都是从乔诗语那里得知的。”
唐芝芊细细思索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乔诗莲她应该是活着的,可乔诗语坚信她死了,还缠着我要为了乔诗莲报仇,所以我觉得乔诗莲死是真的,应该被人暗杀了。”
那个密室一共一共有两个出路,一个是孟广发的卧室,另外一个就是孟广发的书房。
乔诗莲若是出来监控录像一定会有她。
现在重要的是要检查监控录像,知道乔诗莲到底有没有出来,如果没有出来她是被谁给害了。
唐芝芊在吃过饭就跟孟展打了电话,向他要当时情况的录像。
孟展打给孟管家让他去查录像,孟管家效率很快,不到二十分钟就查好,并截取好发给了孟展。
孟展转发给了唐芝芊。
录像一共有两份。
一份是书房中的,从书房门口到书房那一条的路上,另外一份是从孟广发卧室记忆卧室所在的那一条路上。
如果录像不间断的话应该知道乔诗莲到底是否出去了。
卧室的那个录像至始至终只有唐芝芊从里面出来这一点动静,其余并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书房中的那个就不同了。
首先是唐芝芊先进去,紧跟着乔诗莲就跟随其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距离保持着,又过了半晌,大概一二十分钟的时间,李玄尘穿着一身的警服就带着一群人过来了,他找孟管家了解相关的情况之后,就让云平竹带人去抓乔诗莲带过的人,自己独身一人进入了书房之中。
又过了大概有两个小时,终于出现了一点动静,但还没看清从书房中走出来的那个人时,屏幕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接着一黑屏便一直黑了下去,直到有在监控室中发现了问题才找人修好了摄像头才能继续看到后面的镜头。
“一定是有人蓄意而为,”唐芝芊伸手点着书房门口的位置,“在这里,乔诗莲应该是出现过,但后来却遇上了另外一个比她厉害的人将她给杀了,摄像头的黑屏和那个杀乔诗莲的人一定有关。”
李玄尘点了猫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乔诗莲的死太蹊跷了,她可是国际大盗啊,本事那么厉害,天下间能有几个打得过她的人,并且还出手杀了她。”
唐芝钰也忍不住插嘴:“姐,姐夫,那对方为什么要杀乔诗莲呢?偷他家东西了,还是怎么着?”
“小钰,你喊什么?”唐芝芊一个冰冷得眼神抛了过来。
李玄尘笑眯眯地应了一声:“这称呼我喜欢,你这小姨子我认了。”
唐芝芊一巴掌拍了过去:“你管谁叫小姨子呢,老实当你的猫吧。”
“……”李玄尘。
暴力女啊!
他有多远滚多远吧。
李玄尘暂时以为唐芝芊不再计较他之前在唐芝芊的面前欺瞒她他的真实身份的事情放过了他,心中舒了一口气。
等晚上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错了。
关于乔诗莲的事情唐芝芊也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若是下次乔诗语再污蔑她,她就可以将书房和卧室中的那段视频给交出去,时间在那里呢,黑屏的时候应该就是乔诗莲遇害的时候,那时她已经从孟广发的卧室中出来看到孟展的卧室了,视频上都有显示,她走进了孟展的卧室之后很久都没有出来。
说起来唐芝芊并不是怕乔诗语,她想要查清关于乔诗莲的死因,是想还自己一个清白,她最看不惯被人冤枉诬赖,受冤枉罪的事情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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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仍是没有找出凶手,但至少也算是查出了一些线索。
吃过饭,刷过碗筷,唐芝芊陪着唐芝钰看了一会儿肥皂剧就回了卧室,在沙发上一直闭上眼睛进入冥想修炼的李玄尘感觉到唐芝芊走了,也向往常一样跑进了唐芝芊的卧室,先唐芝芊一步躺在了宽大柔软的大床上,钻进锦被之中。
完全忘记了他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唐芝芊没有发飙并不代表着她就不记得这件事情了。
“李玄尘,你给我起来!”唐芝芊一般将李玄尘给提了起来,将他丢到门外去,“以后都睡沙发,不准进我的卧室。”
若是不知道李玄尘的身份还好,现在知道了,再想起以前自己经常抱着他睡觉,还可耻地亲过他的羞涩画面,顿时觉得自己以前真是太能作了。
还有,她还亲自帮李玄尘洗过澡呢……
一个念头就可以勾起无限的回忆,还都是些令她崩溃的回忆,唐芝芊干脆不想了,眼不见为净。
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简直要将她给逼疯了,脑海中不自觉地会想起那只没节操的大黑猫。
以前抱着睡觉好像还挺舒服的,有时她不让他上床,但每次醒过来的时候他都会发现他窝在她的怀中,不知道的时候就算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她绝壁不会再做蠢事了。
于是,李玄尘就被扔在了外面,在沙发上过了一个晚上,唐芝芊在卧室中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在沙发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有预感,以后说不定再也没有进入卧室和美人共眠的机会了。
李玄尘干脆化悲愤为动力,闭上眼睛修炼起来。
他之前也只有一次变成了人,但维持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后来他尝试着变人,却怎么也不奏效了。
唐芝芊躺在床上也不知不觉地睡觉了,梦中也不知道嗅到了什么,一种舒适的感觉涌向全身,等她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通体舒畅,好像吸收了日月精华一样。
两人一猫在吃饭的时候,有人按了门铃,开门的是唐芝钰,唐芝钰最终还咬着一根油条,她通过猫眼看到了一个大概二十多岁的成熟女子,含糊不清地跟唐芝芊说了。
唐芝芊还以为是陈落馨来找她的,便让唐芝钰开了门。
看到女人时,唐芝芊就认出了她是在咖啡厅中见到的那个庞俊豪身边的小三。
唐芝芊对小三没有多少好感,早知道是这个女人,她根本就不会让唐芝钰开门。
唐芝钰是个自来熟的,她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唐芝芊的朋友,便邀请她在沙发上坐下。
人已经进来了,再赶人的话不仅得罪人,面上也不好看。
女人坐直身体,看向正襟危坐不慌不忙地吃饭的唐芝芊,神情中透着对陈落馨的关切:“唐小姐你好,我叫于苏曼,我这次来是有一些关于陈姐的事情请教唐小姐,再有不到一个月陈姐就要临盆了,我很担心她的状况,听说你是她请过来的驱魔师,你可否在她别墅中发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有的话可得好好地请几个法力高深的和尚好好地做做法,驱除驱除晦气。”
唐芝芊若不认识于苏曼,恐怕还会以为于苏曼至少也会是陈落馨的朋友,真的是为陈落馨着想的,在见识到于苏曼和庞俊豪的jian情之后,她对于苏曼这个女人有的只是鄙视。
都正大光明地要人家老公休掉人家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
就算陈落馨真的生下了孩子,于苏曼怕也是不会好好地对待孩子的,没有血缘关系只是一回事,还是老公前妻的孩子,就凭着对一个前妻的芥蒂,她就只会是一个虐待孩子的后妈。
“非常干净,干净地很,那里风水也是数一数二的,住在那里升官发财绝不是梦。”唐芝芊说的也是实话,以前风水的确不错,不过就是后来大量婴灵集聚那里导致阴气过重,风水破坏了一些。
于苏曼嘴角一僵,她怎么觉得唐芝芊像是故意跟她作对的呢。
她从包中拿出一沓钱,嘴角噙着一丝轻蔑地笑,她就不相信唐芝芊会跟钱作对:“那么我有了这个呢,十万,如果你说的结果让我满意,这十万就是你的了。”
唐芝钰差点一口饭噎住自己,他们唐家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那区区十万块了,不过拿十万块钱来挑衅她姐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
这个于苏曼勇气可嘉。
“才十万?”唐芝芊似乎是漫不经心地吐出三个字。
于苏曼一愣,这是嫌少?这女人真够贪得无厌的。
她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又从包中拿出一沓钱,甩地桌子都“啪啪”响。
“我再加十万,一共二十万,多的我不能再加了,你到底干不干?你如果不干的话,我可以找别人。”
她自己还靠着庞俊豪的钱养活自己呢,这二十万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二十万就想让我出卖自己的人格,这是傻子都不会干的事,于小姐,你拿出这钱不只侮辱了我的人格,也侮辱了你自己的人格,看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于小姐慢走。”
唐芝芊这一番话说得及其连贯又无情,于苏曼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给嫌弃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唐芝芊,你不要不知好歹。”
“不知好歹的是谁谁心里清楚,小黑,上!”唐芝钰抱起在沙发上闭着眼睛的就朝于苏曼扔去。
于苏曼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走到了公寓门口,李玄尘转了一个圈在没到达于苏曼身上的时候就自动地回来了,语气慵懒地睁开眼睛,用只有他们三人听到的声音道:“不要让我碰别的女人,太脏了。”
“那我呢?”唐芝钰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凑了过去。
李玄尘嫌弃地扭头,心口不对说道:“漂亮!”
这是他未来小姨子,跟小姨子搞好关系有助于夫妻感情。
唐芝钰瞬间圆满了。
于苏曼虚惊一场,拍拍自己的胸脯,瞪着眼睛:“你不就是包庇陈落馨吗?她就是一个灾星,连上天都不让她怀孩子,生一个掉一个,如今这个也不过是多活了几天而已,你见到陈落馨就告诉她,庞俊豪心中已经没有她了,让她领着她那死孩子赶快签离婚合同滚人吧。”
唐芝芊本不想对付于苏曼,但是于苏曼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她自己是小三也就罢了,还敢这么嚣张,恐怕以为别人不知道她是小三似的。
她暗中拿出一滴牛眼泪施法滴在于苏曼的眼睛上,然后惊讶地喊道:“你看你身后有一个孩子,他好可怜啊,一直都跟着你一路了,你都没看到他吗?”
也是于苏曼身上的怨气吸引了路边孤魂野鬼的跟随。
这个男孩是才过马路的时候出了车祸,心中一直怀有不甘阴魂久久的不散,四处飘零。
于苏曼既然敢这么嚣张,她就顺水推舟地送她一份人情。
谁?她怎么没觉得有人跟着自己,于苏曼怀着忐忑的心情朝后面看去,一个头上鲜血直流,中间身体扁了一块,肠子都露出来的男孩在觉察到于苏曼看自己,对她咧开嘴笑了。
他鼻歪眼斜的,笑起来绝对算不上好看,可以说得上恐怖。
“啊……”于苏曼受到惊吓,瞳孔一缩,拔腿就拼命地往外面跑去,在出门的时候差点撞到门上。
高跟鞋都掉了一只。
“看她还嚣张,估计下一次她都不敢来了。”唐芝钰合不拢嘴地笑道。
唐芝芊没她这么夸张,她手中扬起一道白光打在出车祸而死的男孩身上。
刚才还看起来恐怖的男孩恢复到了未死之前的正常状态。
男孩看着自己完好的身体,激动地不停地跟唐芝芊说谢谢。
“谢谢姐姐……”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
说来也是缘分吧,前些天设的结界撤了,还没来得及设新的结界,男孩正好跟着于苏曼进来,让她看到,她于情于理也不会坐视不管。
“你走吧!午夜之时,往生路上会有人帮你引路。”唐芝芊施法净化男孩,男孩阴魂刚离体不久,尚未形成怨灵,还有转生的机会。
男孩朝唐芝芊鞠了一躬,化成空气消失在公寓。
知道了小黑是李玄尘,唐芝芊虽然生气他欺骗自己,但是又不能不帮他。
唐芝芊为了李玄尘的事情回去唐家老宅找了老爷子。
唐家老爷子正在阴凉的大树下下棋,看到唐芝芊,忙招手让她过来陪自己下棋。
“你这丫头,十天半个月也不来一次,都将我这老不死的给忘到哪个旮旯里去了。”
唐芝芊坐下陪老爷子厮杀了三局,前两局平分秋色,最后一局唐芝芊获胜,老爷子不干了,他扬言一定要再来一局,这一局他一定赢。
唐芝芊伸手搭在他要摆棋的手:“爷爷,我们有时间再下,你学识渊博,见多识广,我有一件急事要问你,一个人有可能会莫名其妙地变成一只动物吗?比如说一只猫。”
“人变猫?”老爷子摸索着胡子认真的思索一番,他点了点头,在唐芝芊的期待的目光下,他缓缓道:“修道之人修到一定的境界,法力无边,就能对人施法让他变成任何施法之人想要变成的东西,所以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本质上还是人,就算没有被解法,因缘巧合之下也是能变回来的。”
“那有没有可能中毒会引起一个人从人变成猫呢?”唐芝芊继续追问。
“绝对不可能!”老爷子回答地干脆。
唐芝芊还不死心:“万一真的有呢?”
老爷子抬眸瞧了唐芝芊一眼,将唐芝芊瞧得心惊肉跳的:“你有朋友因为中毒就变成了猫?”
对自己的爷爷,唐芝芊从来不会隐瞒,她点了点头:“我也是刚知道不久的,他说他当时中了一种毒,感觉浑身都像是撕裂了一般疼痛,昏过去之后等醒过来他就发现自己变身了。”
“奇哉,奇哉!按理说这是不可能的啊,哪有什么毒能让人变成猫的,除非他是中了蛊毒,不过南疆毒蛊我了解得也不是很多,你先帮你朋友看看他是否真的中了蛊毒。”
唐芝芊又陪老爷子厮杀几盘之后,留在唐家宅院吃了晚饭,吃过饭后在书房挑拣了几本书带走。
有两本书是关于南疆蛊术的。
对于蛊术唐芝芊从来没有涉及过,但若检查还是能检查地出来是蛊毒还是其他毒的。
看了一些书之后,唐芝芊找了一个针头,在李玄尘的身上扎了一下,取出一滴血在器皿中。
如果这些器皿中在营养液的细心培养下生出虫子,那么就说明李玄尘是中了蛊毒了。
李玄尘知道自己可能中了毒蛊,全身血液中都可能会有小虫子,害得他一连几天都吃下饭,一看到饭就想大吐特吐,将他折腾得浑身上下都没有一丝力气了。
十几天天过后,李玄尘耷拉着脑袋,一副恹恹的样子。
唐芝芊走到他的身边坐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再过些日子就知道结果了,也只是可能,也说不定并不是蛊毒。”
李玄尘心中也知道这些,但是一想到自己会中了蛊毒,体内充满了恶心巴拉的小虫子,真心恶心地什么都吃不下去,唐芝芊安慰他两句,他的心情舒畅了一些,只是唐芝芊接下来说的话又让他郁闷不已:“其实如果是毒蛊的话还好些,至少知道你是什么病症,也好对症下药,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好吧。”
“……”这是安慰人的吗?是打击人的吧?
唐芝芊还想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响了,她在李玄尘的头上拍了一下,就站起身回自己卧室中接电话去了。
陈落馨的电话,陈落馨说她会过来一趟,五分钟大概就能来了。
电话中也没有具体的说什么事。
唐芝芊在回来后就想将毁约书寄给陈落馨送去,陈落馨却坚持不要毁约,所以合同上的内容仍旧生效。
所以事到如今,关于陈落馨这个任务依然存在着,等到陈落馨生产那日起,保住陈落馨的性命,这项任务就算彻底完成可以交差了。
用陈落馨的话来说,就是她老公的钱,与其给那个小三,不如给唐芝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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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唐芝芊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一些。
她甚至在想,如果陈落馨当初如果没有走错路,跟了一个拿自己当试验品欺骗自己的渣男,是不是今天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也只能想一想而已。
“你来了,快坐下。”陈落馨的脸色比之前差得多,唐芝芊看她一眼就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陈落馨额头上浮现了一团团的黑气,还有一些死气。
这是人在临死之前的征兆,她之前明明将她的护身玉坠给了陈落馨,那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她腹中的孩子也有冲破她设置的封印的征兆。
等陈落馨坐下之后。
唐芝芊为她到了一杯热水。
暗中感应了一下陈落馨身上的蝴蝶吊坠,很明显地感觉到吊坠的灵力变弱了,那只有一个解释,就是那些婴灵又过来了陈落馨别墅,蝴蝶吊坠是为了保护陈落馨才灵力才会削减的,可她之前明明已经摆好了驱鬼八卦阵以及是布置了结界在外面,足可以保证陈落馨万无一失。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劲?发生什么事了?”唐芝芊郑重地问道。
早知会是这样,她还不如留下等到陈落馨生产再回来。
不过还好,陈落馨腹中恶灵的封印还没有完全冲破,只要她再封印一下便可以了。
陈落馨预产期马上就要到了,接下来的几天,陈落馨随时都有可能生产,唐芝芊思前想后决定还是跟陈落馨一起住,以保证陈落馨在生产的时候她能保护保全陈落馨性命,还有及时消灭那即将出世的恶灵转成的鬼胎为免他为祸人间。
“也没什么,只是一点小事。”陈落馨脸色有些发白,她显然不愿意说这些。
她伸出手紧握住唐芝芊,放佛这样就能得到支撑下去的力量,语气虚弱道:“我最近又开始做噩梦了,我总是梦到自己倒在一大片的血海中,我的身体变地苍老干枯地就像是七八十岁那样,自己的灵魂从身体中飘了起来,然后有一团黑色的像是一个孩子的东西看到我的灵魂露出贪婪的目光,他追着我就扑了过来,我害怕,我就拼命地跑,可是那由一团黑色的东西形成的孩子飞得比我快……”
“他几乎是瞬间就飞到我的面前,张口就把我给吃进嘴里,咀嚼……”
陈落馨瞳孔睁大,像是看到什么吓人的场面,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头,一脸地惊恐和害怕:“是不是……是不是我到最后也是就会是这样的结局?”
“不会的,”唐芝芊肯定地说道,反手握住陈落馨的手,她的声音柔软但却有一种让人安定人心的作用,“我会保你性命无忧,但是我希望你也不要有什么重要事情瞒着我。”
她不会尽力地去保一个满嘴谎言不说实话的人的。
也许是唐芝芊身上来自道家的正气感染了陈落馨,陈落馨慢慢地安静了下来,眼中有过挣扎和犹豫,她最终点了点头,像是做出了某种决定:“好,我告诉你。”
唐芝芊走了之后,她的确是过了一段比较正常的日子,至少没有什么邪祟之物来打扰她,恐吓她,她也不会日夜做噩梦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魂不守舍了。
她每天用手抚着唐芝芊送给她的蝴蝶吊坠,竟意外地觉得自己的精神好了许多,心中那种烦躁和不安之感越来越少,人也变得乐观开朗起来,逐渐地朝着以前那个青春年少,没有被欺骗过的她靠近。
人只要一安静下来便会想到以前很多没有想到,或者忽略的事情。
她这辈子活得也够累了,原以为嫁给庞俊豪后会有一个安稳幸福的日子,可好久不长,两人之间矛盾积累地越来越多,有她的原因,她承认,可庞俊豪如果能多给她一丝宽容,多了解理解她一些,她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在没有遇到唐芝芊之前,她除了争那一份家产,生下一个继承人,她便再也没有别的其他想法了。
那日唐芝芊从她家中离开,庞俊豪离开,他的身上还有着其他女人的味道,陈落馨连迎合都不想迎合他了,她讨厌他,想让他滚。
一个已经脏了不值得她为之付出的男人,她不屑!
自从见过非现实的一幕,了解到这个世界上人类所看不到的另外一面,陈落馨也开始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因果报应说了,她自己如果作恶太多,就算没有上天降下的惩罚,等老了,回想即将过去的这一辈子,能做得到心安理得问心无愧吗?
她在被她初恋男友欺骗充当一个试毒的牺牲品被他抛弃后,她堕落过,她后来流产也是因为在堕落的那段期间多次流产所致,回想起那段她堕落的日子,她自己何尝没有痛苦,失去孩子,她不心痛吗?正因为内心太过悲痛,她变得更加地放纵自己,将自己置身于一个死胡同中,彻底地断绝了自己的后路。
如果说要恨庞俊豪,她有什么资格恨他呢,是他将她从堕落的深渊中赎救出来的,其实哪怕到现在他对她感情不再依旧,她对他心中仍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感激他给自己一个新生的机会。
人生本就短暂,她又何须用短暂的人生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女人不只依靠男人才能出人头地,她自己也可以有事业,养活自己,让自己活得更好。
在这样轻松的心态下,以前跳出钻牛角尖被迷局困住的事情之外,似乎都变得简单了许多。
你想得越多,你的人生就会越复杂,就不容易让自己快乐起来,你想得简单,你的人生也会变得简单许多。
她甚至萌生了在唐芝芊帮她除掉腹中鬼胎之后没有负担和庞俊豪离婚的念头,她和他离婚之后,自己就去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哪怕贫苦,可毕竟是自己赚来的,又不是靠别人得到的,她自己也会觉得很开心。
可她没想到,庞俊豪和小三居然会对她使用威逼利诱的卑鄙手段。
如果他们能好好地跟她商量,她未免不会同意离婚让他们名正言顺地在一起。
陈落馨十多年脾气早就变得易怒火爆了,一时也改变不了,很容易就被庞俊豪给挑起了心中的怒火和不甘,他们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是吗?很好,她偏偏就不让他们如意。
还想要将她的孩子留下,想都别想。
庞俊豪为了能让她离婚,直接提出生孩子之前要签下离婚协议书,生下孩子之后两人就离婚,孩子归庞俊豪抚养,将这栋别墅送给她作为离婚的费用,两人各自好聚好散。
这是陈落馨同意离婚的情况下,但若陈落馨不同意这样的安排,庞俊豪就想诉讼到法庭上,让法官来为他们公正。
结果离婚也是必然的,庞俊豪一定会用他的金钱和人脉关系打胜这场官司,而什么都没有的她得到的将是血本无归,净身出户。
陈落馨在听那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威胁时,心中凉了半截。
她以前怎么这么蠢,她不是不知道庞俊豪早在几年前就在外找小三,但她知道之后就会去闹腾一番,让他知道她才是他的老婆。
庞俊豪也会给她几分面子,但他在外面鬼混的时间却越来越多,后来他们感情淡了,庞俊豪就不怎么理她了。
陈落馨就想用继续闹来博取庞俊豪的关注,却不知无形中将他推得越来越远。
她为什么会闹?还不是因为在乎他,在乎这个家?她因为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她自己也痛苦,也在想办法弥补,但他却连弥补的机会都没有给过她,就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如果以后是这样的家,她宁愿没有,哪怕一个人也总比经常在疯狂和痛苦中度过来得好。
他们想要在一起?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让他们轻易地就达到目的。
想要离婚?不可能!
因为没谈好离婚协议两人又吵了起来,她在愤怒中打了想要打庞俊豪一巴掌,但这巴掌却被小三给代替了,庞俊豪心疼小三,直接带着小三甩袖离去,说出让她不要后悔的混帐话。
两个人走了之后陈落馨就觉得这件事情没完。
果然大概三天之后,小三和庞俊豪一起带了一个和尚打扮的人过来,
那和尚据说是某寺庙的高僧,法术高超,这次过来说专门驱除邪魔的。
那个和尚的确是有些道行,他说的也未免不是没有真实的,但他提前被小三给收买了,几近口舌说她这里是小鬼窝藏点,她本人也是阴魂上身,凡人靠近她都会倒霉,厄运不断,说到最后她直接成为一个妖女了,肚子中怀的也是不干净的东西。
当即要求要向庞俊豪请求将她囚禁在别墅中,以免祸害他人。
庞俊豪念着陈落馨腹中的孩子,还有些不太相信,内心有些犹豫,他回去之后的第二天没想到就病倒了,浑身无力,全身酸痛,小三趴在他的身边说尽陈落馨的坏话。
“你还不信,现在可不是应验了,现在陈落馨能让你生重病,以后不知道还能带给你带来什么灾祸,反正孩子以后我们也有,也不差她腹中那一个据说不干净的孩子,万一她生出一个祸害我们的怪物,我们想要说理有处去说吗?到时候后悔还不如现在就做了决断……”
好说歹说,小三终于说动了陈落馨,将那和尚又请了过来作法。
那和尚过来之后破坏了唐芝芊为她设置的结界以及驱鬼用的八卦阵,让集聚外面不能进来的婴灵晚上的时候可以尽兴地过来别墅中玩耍。
别墅中又恢复到了唐芝芊没来的时候,陈落馨一个人住在偌大的别墅中每日惶惶不可终日,如果不是她手中有唐芝芊送给她的护身符和蝴蝶吊坠,她心理崩溃,早就坚持不住了,即便如此,陈落馨这几日也过得生不如死,神经一直紧绷着,好像时刻都会变得发狂一样。
想让一个人变得绝望,痛不欲生,那就让她一个人待在一个无人烟的地方,让她尝尽孤独和寂寞,从心灵上折磨她。
陈落馨就是这样被对待的。
她想要出去透透气都不能,整日待在阴森森的别墅之中。
为了让陈落馨不能出去,在外面也设置了一层结界,陈落馨这些天就一直被困在别墅中出不去,她手中的通信工具也被收走了,她想要和唐芝芊通讯都不能。
她都已经打算要放弃了,只想一个人好好地活着,庞俊豪和小三却不愿放过她,还将她逼到如此境地,她何其无辜。
过了几天崩溃的生活,离她生产之日也近了,庞俊豪虽然对她以及腹中孩子有怀疑,可也怕自己以后会没有子嗣,因此并没有完全放弃她腹中这个不会完好的生下来的孩子。
今天他让一个保镖和护士陪着她来到医院做产检,看孩子发育如何,做完产检之后,趁着那保镖和护士不注意,陈落馨就偷偷地溜了出来。
她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人走路很困难,每走几步都要停歇下来她身上也没有带多少资金,幸好路上遇到好人肯载她一段路到达唐芝芊的事务所,陈落馨知道唐芝芊这家事务所是唐家人开的,里面一定有人知道唐芝芊的居住的地址。
她知道自己如果想要活着,就必须要找到唐芝芊。
她进去之后很幸运地找到了唐杨,但她和唐杨之前因为坚持要唐芝芊当她的被委托人这件事情闹了一些不愉快的矛盾,她以为唐杨会拒绝她的请求,没想到唐杨不计前嫌地就告诉了她唐芝芊的地址,并让事务所一个从唐芝芊家门口经过的小伙子载她过来。
一路上的心酸可想而知。
不知何时从卧室中走出来听到几句的唐芝钰倚靠在沙发上认真地也听了下去,听陈落馨说完后就忍不住不忿地爆了一句粗口:“特么地你老公不是亲生的吧,一日夫妻百还日恩呢,他这么绝情都能和陈世美相媲美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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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上去给她一个爆栗:“是亲生的才有鬼,不过和陈世美比的确是半斤八两。”
陈落馨略微尴尬地笑了笑,看向唐芝芊:“那么唐小姐,我还有救吗?”
她最近渐渐地感觉到有些力不从心,越到预产期临近她就觉得自己很累很累,就好像一连干了几天的重活,很想闭上眼睛要睡一觉,但每次睡觉之前她都担心自己以后会永远都醒不来了。
脸色也糟糕得很,她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色只怕都能比得上鬼了。
而带给她这一切对她赶尽杀绝的人却是她老公和万恶的小三。
她心中对庞俊豪的最后一丝感激也耗尽了,他是一点生路都不打算给她留了。
两个人毕竟在一起十多年了,就算感情消耗完,可相处多年的夫妻之情还在,一个有良心的人是怎么也做不出对自己结发妻子这么狠的事情。
如果不是她这次逃出来,她这一生恐怕都要耗费在那栋空荡荡的别墅中。
庞俊豪对她丝毫不念旧情,她又怎么好意思让他享受齐人之福?她将庞俊豪相关公司机密资料给偷拿了出来,将他银行卡上的钱也都转到了另外一个账号上。
要是庞俊豪再逼她,她不介意拿自己手中掌握的王牌来一个鱼死网破。
“如果你再晚来几天,就真的没救了,也是我不好,接下你这项任务却没有尽到最后的责任。”唐芝芊眼中闪过愧欠之色。
是她考虑不周,差点忘记了乔诗语这个潜在的威胁。
虽然不能肯定是乔诗语做的,但绝对和乔诗语脱不了关系,乔诗语想必和于苏曼也有一定的联系。
她以为自己计划地周全,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陈落馨若是再晚点过来,鬼胎吸将母体的力量吸收殆尽,又吸取了那些婴灵的阴气和怨气,说不定就会提前出世,后果不堪设想。
陈落馨咬牙恨恨道:“你该做的都做到了,都是我庞俊豪和那小三,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为了自私地连一点情分都不顾了,想对我赶尽杀绝?呵……想得倒挺美。”
陈落馨过来的及时,唐芝芊为她用灵力驱除身上不干净的阴气和怨灵之气,但她要将鬼胎重新封印的时候,鬼胎突然冲破封印苏醒了过来,在陈落馨的体中乱窜。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一再挡我的路,等我出世之后我定第一个吃了你……”
鬼胎在唐芝芊的手上吃了一次亏,他害怕唐芝芊,但已经生出自主意识的他知道唐芝芊为了陈落馨的安全也不会对他出手,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
他潜伏了半个多月,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冲破封印出来的契机,说起来还要感谢有人暗中相助,帮他削弱了唐芝芊封印的力量,集聚婴灵的鬼气供他食用让他快速地成长。
他之所以选择陈落馨这个母体,就是看重陈落馨体中那种可以供他更好地生活的阴气重的环境,陈落馨之前所怀几胎的孩子都心怀不甘不愿离去,徘徊在陈落馨的身边,正好给他提供了鲜美的食物。
没错,陈落馨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的魂魄被他吃了,陈落馨身边心怀怨恨,徘徊不去的那些尚未出生就成为阴魂的婴灵也被他给吃了。
陈落馨脸色阵白阵黑的,身体之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浮动着,浮现痛苦之色,唐芝芊抬手在她的脖间一劈将她劈晕了过去。
“你不敢杀我的,你识相的就别多管闲事,陈落馨和你又不熟,你何必为了一个陈落馨对我赶尽杀绝,也给你自己找麻烦呢?”
“闭嘴!吵死了。”唐芝芊一张灵符贴在了陈落馨腹部,鬼胎像是被电击了一下,浑身一个瑟缩,不敢继续嚣张地挑衅唐芝芊了。
唐芝芊虽然暂时因为陈落馨束手束脚地奈何不了他,但以唐芝芊的能力让他生不如死应该是做得到的。
将陈落馨半扶到她的床上躺下,给她盖住被子。
在床边坐下,唐芝凝眉芊想了半晌,决定还是找出乔诗语。
如果真是乔诗语搞出来的事,她不介意陪着乔诗语斗上一斗。
唐芝芊打电话给唐杨,让她帮自己找寻乔诗语的联系方式。
唐杨没过几分钟就打了电话过来:“唐姐,我将她的手机号码发给你了。”
“继续盯着乔诗语那边,我倒想看一看她想要做什么。”
没有人知道,唐家开的事务所表面上是可供委托办事的机构,内里却是唐门的中坚力量,情报系统绝对可媲美国际警局。
挂断电话,唐芝芊就立即拨通了乔诗语的手机号码。
接过电话的乔诗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就知道你会主动联系我的,怎么样,我们见一见吧,聊聊我那可怜的妹子的事情。”
“时间,地点。”唐芝芊简单干脆地问。
“现在,立刻,马上,你就可以过来了,我在x酒店101包厢。”
乔诗语说完就直接按断了手机挂机键,将手机随意扔在餐桌的一边,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举起她身前的红酒对着对面的一个衣着打扮得体性感的女人举了一下:“所有的事情都按照我们的计划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你为的是干掉陈落馨和她腹中孩子,我为的是引出唐芝芊,为我那可怜的妹子报仇,来,为了我们共同的目标,咱们干一杯!”
女人是和庞俊豪一起暗害陈落馨的小三于苏曼。
于苏曼举起红酒,也勾起唇角与她碰上碰:“幸好我遇到了乔小姐,不然我如今不知道怎么惨败呢。”
庞俊豪对子嗣的执著很严重,她都答应为庞俊豪生下个一儿半女了,但庞俊豪却还是不肯放下陈落馨的孩子。
那个贱种有什么好?她也可以生育,万一那个贱种生下来,以后她的子女岂不是还要和陈落馨的孩子分家产,即便陈落馨离开,她的孩子也可能会经常让她心情不好。
与其留着让自己心中发堵,还不如一并除去了。
于苏曼很害怕庞俊豪会对陈落馨旧情复燃,再看到孩子的面子上,感情更进一步,还有她什么事?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陈落馨已经跟着庞俊豪享受了十多年的富裕安乐的生活了,也该换她来享受一下陈落馨口中经常说的上层社会的生活。
就在庞俊豪忍不住多次要去看陈落馨后,于苏曼坐不住了,她准备采取一些措施挑拨庞俊豪和陈落馨之间的关系,加重庞俊豪和陈落馨的矛盾。
但措施还没有实施的时候,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找上了她,那个女人她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姓乔。
这是一个很有魅力优秀的女人,跟乔小姐交谈了一次,她就与乔小姐熟识了,两人相见恨晚,当晚便成了好朋友。
让于苏曼快速地与乔诗语成为朋友的唯一的理由就是乔诗语一不小心地说出了自己是来自京市的名媛。
于苏曼是一个虚荣心很强的女人,在知道乔诗语自己偶尔说漏出来的身份后就迫不及待地成为了乔诗语的朋友。
她觉得能交上乔诗语这种身世显赫的朋友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庞俊豪如果知道她有一个这么有来历的朋友肯定也会对她刮目相看。
当然,事实上,这只是于苏曼一厢情愿的想法,她至今都还不知道乔诗语是为了接近她,骗取她的好感才这么说的。
乔诗语在获取了于苏曼的好感之后,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了,她从于苏曼的嘴中也知道了于苏曼,庞俊豪以及陈落馨三人复杂的三角恋关系和他们之间的爱恨纠缠。
于苏曼心中正在郁闷庞俊豪为了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就想倒戈到陈落馨那边,获得一个至交好友,她就忍不住将自己的烦心事都和乔诗语一股脑地说了。
她说,乔诗语就当一个忠实的观众听着,时不时地为于苏曼说一两句排解劝慰的话,她说话很有社交技巧,句句戳中人的肺腑,让人听着很舒心,于苏曼心中对她的好感更多了。
最后乔诗语提出要为于苏曼这个朋友出谋划策解决掉陈落馨,为于苏曼找到了一个道法高深的和尚,才有了后来对付陈落馨的那一切。
让庞俊豪先对陈落馨心生怀疑,再变本加厉地将她一网打尽。
于苏曼心生感激,更将乔诗语当作是上天在她困难时刻派给她的知心好友。
两人经过深一步的交谈得知有一个叫做唐芝芊的女人帮助过陈落馨,乔诗语自然而然地没有让于苏曼怀疑地说出了自己与唐芝芊之间的矛盾。
于苏曼听了之后为乔诗语的师妹打抱不平,当即便说会帮乔诗语一起对付唐芝芊。
两人虽然要对付的人不同,但想要对方翻不了身的目的却是一样的。
乔诗语喝了一杯红酒,眼中闪过幽幽的光泽:“这只是小事,如果我的预感不错的话,陈落馨已经逃出来了,现在就住在唐芝芊的家里面。”
于苏曼手中红酒一晃,溅出了一些,她脸色微变:“不是说好不让她出来的吗?难道庞俊豪对那女人心软了?”
“这个谁知道呢,不过有一点我非常地清楚,如若不是陈落馨去了唐芝芊家里,唐芝芊根本不会主动地来找我。”
她把最后一杯红酒喝下,将杯子放在了餐桌上。
拿起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于苏曼手抓紧红酒杯,指尖泛白:“又是这个唐芝芊,看来她没有将我上次对她的警告听进耳朵里,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这个女人不会是一个好东西,也是,和陈落馨那种女人狼狈为奸的会是什么好人?既然她也是你的敌人,那正好我们将两人放在一起对付,让她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
“唐芝芊杀了我的妹妹,我是不会放过她的,现在也不过是暂时让她在外面得意几天罢了。”乔诗语眼中闪过凶狠之色。
不过她是不会让唐芝芊就这么轻易地就死了的,她会让唐芝芊欠她师妹的一点一点地都给还回来。
唐芝芊连将乔诗莲都没有当作过一个棋逢对手的对手看待,然而这次不一样,对于乔诗语,她一点都不觉得乔诗语好对付。
甚至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她从小到大,也没有碰到过真正的对手,若说武术方面,她自己肯定没有来自古武世家的云平竹厉害,但论综合能力,想要战胜她的人她在遇到乔诗语之外她还没有找到。
乔诗语是一个横空出世的意外,唐芝芊心中隐隐也有几分遇上对手的兴奋感,站在高处的人往往都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感,太过强大也会让人觉得孤寂,从某种方面来说,能有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也是一件好事。
仔细想一想这次的会见,乔诗语就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和她见面,其中必定会有某些猫腻。
走到乔诗语所说的包厢的门前,正想抬手按门铃,包厢门开了,乔诗语站在那里唇角带着几分阴狠又温柔的笑:“唐小姐,我等你等了很久了。”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今天我请客,请进!”
唐芝芊走进去发现庞俊豪身边的那个小三于苏曼也在。
于苏曼唇角噙着看戏的笑意,探究的目光落在唐芝芊的身上,不怀好意地开口:“唐小姐,好久不见了,没想到过我们还有这么和平相处的见面方式吧。”
唐芝芊若说在来之前还怀疑乔诗语和于苏曼走一块去了,到现在看到这两人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她确定了心中的猜想,也不必再问乔诗语是否插手了陈落馨的事了。
坐下之后也不说废话,她这次来除了想要质问乔诗语关于陈落馨的事情外,她还想试探挽回与她与乔诗语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还自己一个清白:“乔诗语,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是我杀了乔诗莲,记恨着我,但是事实上我真的没有杀她,你就算是拿着刀子在我劲动脉处逼着我说谎否认,我也会这么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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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包中拿出一个U盘,面色平静地推到乔诗语的面前,语气郑重且认真:“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看看这个,虽然还没有全然的证据,但这个记录了当时乔诗莲在进去孟广发书房中的密室之后的影像,里面也有我的出现,我在密室中和乔诗莲遇上打了起来,我那时为了救孟展赶时间出去,在我走之前她还好好的,你仔细看录像的话就会发现,我出去之后不久乔诗莲也出现了一个很不清晰的影子,接着摄像头便被人故意弄坏影像成了一片漆黑,从时间上来看乔诗莲绝对不是我杀死的,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好,这都是事实。”
乔诗语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U盘,她抬头看了一眼不像是说谎的唐芝芊,突然笑了一笑:“你这是为自己胡乱找的借口吧,一个破U盘就想洗清你的罪名也太小儿科了,不看也罢!”
她唇角勾起不屑的弧度,拿起那U盘就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中。
一直关注着两人之间形势的于苏曼还担心乔诗语会相信唐芝芊的话,会不帮她了,在听到她说的话之后确信乔诗语还是站在她这一边的。
于苏曼冷笑一声,开始胡搅蛮缠起来:“明明是你杀了你你还想抵赖,如果不是没有证据,我们早就报警将你给抓起来了,你若是知道悔改主动地去自首也就罢了,你若不知道悔改,我们会让你尝尝悔改的滋味。”
唐芝芊神情淡淡,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两人的影响:“于小三,你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吗?连正室的位子都没有坐上就这么嚣张,小心高兴过头物极必反,到最后你什么都得不到,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经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吗?因为一般钻牛角尖非要往死路上走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看着于苏曼那张难看的人,好了,心中舒坦了。
她虽然不想与乔诗语到达那种你死我活的地步,可也不代表着就怕了她。
这次来她只是抱着试一试和解的态度,本来就没有抱太大的期望,就算两人之间没有一个乔诗莲挡在,她们因为立场不同,也很难成为朋友。
之前她怀疑乔诗莲身后有一个很强大的人,并且那个很强大的幕后人对她有很深的敌意,乔诗莲和乔诗语同是盗神双姝,又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很显然她们应该来自同一个地方,有一个共同的主子,乔诗莲和乔诗语都在那个所谓的主子做事。
不过她没有亲眼见过,让人查证过,这些也都是猜测的而已。
于苏曼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地,毕竟唐芝芊说的都说真的,自古小三也都是被人唾弃和不耻的,她身为小三本来就没有多少立场,她憋了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来:“你和陈落馨那种脾性不好的女人在一起你就有好下场了?一群乌合之众,怪不得你们能合到一起。”
“我们如何不关你事,我要说的事情已经说完了,我只想问你是否相信我?”唐芝芊认真地看向乔诗语。
能和解则了,这是皆大欢喜的事情,不能和解,也只能说有些遗憾了。
乔诗语眼中喜怒不变,她坐直了身体:“在你罪名没有洗清之外,我不能相信你,你走吧。”
“好,如果可以,请你不要再伤及无辜。”唐芝芊瞧了一眼她身前提前放置好的一杯带有某种“料”的红酒,眸光移开,起身站起来走出了包厢。
唐家现在虽然以驱魔本领出名,但在医毒方面仍旧是不可小觑的。
什么有毒什么没毒,只要闻一下,看一下她就能觉察得出来。
唐芝芊在进去包厢的时候就看出了乔诗语提前给她倒的那杯红酒有问题,而且里面放的是那种类似于古代媚药的毒,还带有致幻,令人沉迷的作用。
她果然没有看错乔诗语,乔诗语脑子很聪明,即便没有看她带的U盘上的录像,想必也相信了至少有一分,
“别走,不是……”于苏曼看着唐芝芊离开包厢,她脸色不好地看向乔诗语,碍于乔诗语之前帮过她,还有乔诗语的神秘的身份,她不敢得罪乔诗语,她压低了声音,不满道:“怎么回事?不是说设计唐芝芊让她喝下这杯毒酒,让几个男人过来吗?你怎么突然收手了?”
“我突然不想那么做了,太无趣了。”乔诗语因为听了唐芝芊的话,对乔诗莲的死因也起了疑心,她之所以查都不查就相信是唐芝芊是做的,是她太相信她的主子了,可万一主子也有判断失误的时候呢?她心中有疑点,也不想与于苏曼待着浪费时间了。
“于苏曼,你有事打电话给我,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她手掌翻了过来,露出里面本来应该被扔进垃圾桶中的唐芝芊拿过来的U盘,装进包中,只来得及和于苏曼说了一句,就拿起自己的包就往外面走了。
这次让唐芝芊出丑身败名裂的计划失败了,乔诗语对她也冷淡地像是陌生人,一句好话都不说就抛弃她走了。
于苏曼心中气闷,喘着气,手按在胸前深呼一口气,她随手端起一杯红酒喝了进去,等喝完之后才发现她好像喝的是乔诗语提前为唐芝芊准备得那一杯。
她脸色瞬间白了,当即拿出手机给庞俊豪打电话,急急道:“庞俊豪,我出事了,你过来,再不过来就来不及了。”
这可是烈性媚药,喝下去一口就足以让人受不了,药效见效地也特别地快。
以前于苏曼也给他打过电话,每次都虚张声势的,见到人之后也不见有什么大事,所以就没怎么放在心上,庞俊豪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才准备去于苏曼所说的酒店去。
他用钥匙打开车门,还没坐进去,于苏曼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通之后竟不是于苏曼接的电话,是一个听起来年轻的男人。
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你老婆要扒我衣服……”
庞俊豪没有听完这句话手机就掉到了地上,他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被人带绿帽子的屈辱感,速度飞快地就开动车子,一路狂奔去于苏曼所在的酒店。
路上不知道被交警记了多少次,扣了多少分,他全然都没有在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狗男女将他们给揍一顿。
他可以不要于苏曼但绝不容许她找除了他之外的男人。
在过了大概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终于到到了于苏曼所在的酒店,将车子停在了外面,快步跑向于苏曼定的包厢,路上带起阵阵冷风。
包厢的门被突然推开。
被于苏曼满屋子地追着的衣服凌乱的侍应生看到庞俊豪松了一口气,忙跑到庞俊豪的身后:“你就是于小姐的老公吧,于小姐不知道怎么了,我来给她送酒来,结果她却追着我不放……”
再说这些似乎也没什么用了,他留下一句“你好好地照顾你老婆吧!”就迅速离开了包厢,将包厢门关住逃之夭夭了。
于苏曼中了急性媚药,她现在差不多已经失去神志了,若不是还在包厢中,说不定胡乱一个路过的男人都扑上去了。
她刚才一直追着侍应生,侍应生躲在了庞俊豪的身后,她撞到了庞俊豪的怀中,接触到男性独有的气息,她搂着庞俊豪手就从下面摸起。
“你这是怎么了?”庞俊豪按住她胡乱动作的手,看她现在神色不对,眼睛放空,脸色绯红,好像是被控制了一般。
“好难受,春宵一刻值千金,来,我等不及了,咱们赶紧开始吧……”于苏曼嘴唇就要凑到庞俊豪的脸上,属于女子独特的馨香气息扑在脸上,慢慢地往下面移动着。
想要问清楚的庞俊豪气息微乱,美色在怀,也顾不得质问于苏曼到底怎么回事了。
……
陈落馨因为不想再被庞俊豪控制,决定解决鬼胎的事情,除掉她腹中这个隐患之后就和庞俊豪一刀两断。
她自然也不会再回到两人之前居住了十多年的别墅了。
也不过就最后几天的时间,唐芝芊为了及时控制住鬼胎,保全陈落馨性命,让陈落馨暂时住在了公寓中。
让唐芝钰将一间杂物室收拾了出来。
帮陈落馨铺好床之后,唐芝芊轻呼一口气:“好了,这几天你先将就着在这边住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陈落馨住惯了大别墅,虽然住不惯在她眼中寒酸的公寓,但她也不是娇气的人,她是从农村中走出来的,知道普通人能租住唐芝芊住的这种条件设施齐全,环境清幽,舒适的公寓是非常不错的了。
“已经够了,你能让我住在这里我已经很感激了,谢谢。”陈落馨由衷地道歉。
唐芝芊虽然看着有些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但这姑娘心肠不错,她能遇上唐芝芊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客气什么,等鬼胎的事情结束,只要不忘记我的酬劳就行,好了,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唐芝芊打开门走了出去,帮陈落馨将卧室的门关好。
陈落馨盯着卧室的门,眼中眸光有些复杂:“你轻易地就收留了我,还对我这么好,难道就不怕我至始至终都是骗你的吗?”
知道了李玄尘的身份,唐芝芊做什么事也都没瞒过他。
以前她做什么事情都是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人帮她分享和出点子,唐芝芊心中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好像她也并不讨厌。
将心中的异样隐去,把她这次去见乔诗语的过程说了一遍。
李玄尘端坐在沙发上,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不用说陈落馨这件事情是陈落馨策划的无疑了,只是她为什么要帮于小三呢?”
“于小三……”
唐芝芊下意识地接过李玄尘的话,说出“于小三”三个字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被李玄尘被带偏了。
她顿了顿,也学着李玄尘拿起一个苹果在手中咬了一口,以前她不怎么喜欢吃水果的,现在倒感觉口味好不错。
“恐怕不只是她想要针对我,对于乔诗莲的事情,我想她心中恐怕早就怀疑我杀了乔诗莲的真实性了,但她却仍然一口咬定,后来在我拿出证据的时候她也并没有多么地吃惊,可见她即便是怀疑不是我杀了乔诗莲,也还是是专门针对我,也许乔诗莲的事情只是一个对付我的借口,这次的事情明显是想冲着我来的,说来,也是我连累了陈落馨。”
李玄尘看她一眼:“如果没有你,陈落馨活不到生产之日,你可以救她性命,又怎么可以说是连累?”
“凡事都有双面****,我能做的也只是尽力地除掉鬼胎,保住陈落馨性命。”唐芝芊轻叹一口气。
突然觉得手中的苹果也没多么好吃了。
“也不只是完全针对你爸,你有没有觉得乔诗语的最终目的似乎是为了鬼胎?”李玄尘笑着说道,脆生生地咬了最后一口苹果,准备地将苹果核扔进了垃圾桶中。
“我也想过,但她要鬼胎做什么,鬼胎出世也是为祸人间,难道她还想借鬼胎之力扰乱人世间不成?”唐芝芊随口说道。
李玄尘伸出大拇指赞赏:“聪明,或许她就是这么想的呢。”
唐芝芊呼吸一窒,似乎有什么念头要从心底呼之欲出。
扰乱人间,扰乱人间,如果这是乔诗语背后的主人让乔诗语按照他的命令执行的话,那么这个所谓背后的人到底是有着什么惊天的阴谋?
她眸光似有汹涌的波涛齐聚。
见唐芝芊朝自己看过来,李玄尘笑道:“我只是随便一说。”
唐芝芊也报之温柔一笑,她将想要窜走的李玄尘及时给抱了过来,放在自己的腿上:“小黑黑,你要是想变成太监猫可以跟我说一声。”
这厮明明想地很通透却故意卖关子不跟她说。
李玄尘打了一个喷嚏,太监?让他做太监,还不如让他死了解脱了罢。
某个地方紧了紧,反正已经被美人抱了,他索性更理所当然地在唐芝芊的怀中又缩了一下。
唐芝芊身体一僵,如果是以前被知道大黑猫的真实身份也就罢了,但是现在她已经知道了大黑猫就是李玄尘,她就做不到这么淡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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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想要将李玄尘丢出去喂狼的念头,她直接拽住了李玄尘的耳朵,重翻旧账:“你这只色猫,就知道占我便宜,以前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不知道被你占去了多少便宜,还总是钻我被窝,吃我豆腐,还跟我说什么,你是天上的神仙,幸好我没有信你的鬼话,你以前欺瞒我那么多,现在倒是理所当然地留下来了?”
李玄尘被掂得嗷嗷叫,两只猫耳都竖了起来:“疼疼,都解释过多少遍了,我那时候也不是没办法,暂时用权宜之计来着,再说我跟你说你说不定会把我给当妖怪给收了,你说我能不小心谨慎吗?好芊芊,你不就是想让我说关于乔诗语背后主人的事情吗?我本来也是想跟你说的,但我也只是怀疑,又没有见过乔诗语的主人没有证据证明我的猜想。”
唐芝芊作势抬手就要打他,见他下意识地捂住耳朵,心中暗自好笑,放下了手,温声道:“没关系,你想什么就说什么,要不然,拳头侍候。”
李玄尘用爪子揉着自己有些红的耳朵,跳到了沙发的另外一头,防止再受到唐芝芊的荼毒,才语气郑重地说道:“我怀疑乔诗语背后的那个人有一个惊天的阴谋。”
唐芝芊投去一抹赞赏的目光,她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她更想知道以李玄尘智近乎多妖的脑袋瓜是怎么想的。
“然后呢?”
“C市可以说不大不小,地处平原地带,人口众多,难以让鬼怪们作为安身立第的藏身之处,原本并没有那么多的灵异事件发生,就算是有,也只是不轰动的小事,那些小鬼小怪的法力低微,也做不了多大的恶,一般的驱魔师就能将他们解决,但是最近不同,接二连三的诡异事件发生,出现了很多一般的驱魔师并不能解决的大boss,有些哪怕是你这种驱魔天才也得费一番功夫解决,甚至有些让你头疼不已,拼尽全力才能解决,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唐芝芊点头:“是挺奇怪的,要说鬼怪横行的地方,一般是在深山沟中或者较为偏僻的地带,可却在C市出现了一般驱魔师一生都可能遇不到的不只一只的战斗力超强的千年女鬼,是说我运气好呢,还是太差。”
“是你运气太好,每次都往人家枪杆上撞。”李玄尘呵呵一笑。
唐芝芊眉毛一挑,毫不给面子道:“那你运气岂不是比我还好?中个毒都能变身成一只猫?”
一说起猫,某只猫就有些泄气:“我当时冲进去还不是为了救你。”
“……”唐芝芊。
好吧,人家的确是为了救她,她这么幸灾乐祸地好像不怎么好。
不过当时她出来之后没有见到李玄尘心中的确挺为他担心的,她真没想到李玄尘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帮她。
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之前被顾蓉蓉困在幻境中她经过的那被改写了和李玄尘相遇到结婚的那一幕,还有在她成为孙府一个丫鬟的时候,他及时赶到为救她而死……
“你脸怎么这么红?”李玄尘猫脸凑了上来。
“去!”唐芝芊一把将他给拍到一边去,“热的不行吗?继续前面的话题,且不说千年厉鬼红莲的事,之前乔诗莲的出现就让人感觉挺奇怪的,她可是赫赫有名的国际大盗,人家随便卖一件古董就是花不完的钱,却甘愿委屈在我们这并不算多么繁华的小市中,还潜入孟家……”
说起孟家,唐芝芊猛拍一下头,眸光一亮:“我怎么忘记了,乔诗莲当时也是为了争夺乾坤地图才潜入的孟家,但最后她失败了不知被谁所杀,现在乔诗语的出现肯定也和乾坤地图密切相关,可这些和鬼胎出世又有什么关系?”
明明是只差一点就能想明白的事情,唐芝芊却怎么也想不明白。
她对乔诗语身后那个强大的主子很感兴趣,能让乔诗莲和乔诗语享誉全球的人跟着他,想必这个人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物。
“那个人是想要乾坤地图得到至高无上的力量是无疑了,至于鬼胎出世,是他一时的恶作剧?”李玄尘道。
唐芝芊白他一眼:“谁跟你那么无聊,不管是为什么,鬼胎我绝对不会让他出世,好了,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你可以滚去修炼了。”
“忘恩负义的女人!”李玄尘咬牙,他忽而一笑,“我差点忘了,现在沙发上是我的专属了。”
他被唐芝芊赶出她的卧室之中,从此之后就不得已委屈久居在沙发之上。
唐芝芊笑颜如花,指了指茶几上放置的在培养器皿中培养的李玄尘的一滴血:“那么,你还想不想知道你中了蛊毒了?”
“你狠!”李玄尘败下阵来。
身体缩在沙发角落上,将其余的留给唐芝芊。
唐芝芊事情也挺多,没太多时间跟李玄尘闲聊,她将在唐家家宅中拿过来的书统统地抱了过来,坐在沙发上开始一本一本地看起。
如果并不是因为蛊毒的原因的话,那么可能是什么原因造成将一个人变身为猫呢?
李玄尘眯着眼睛瞄了一眼,唐芝芊是找出他变成猫的原因,心中某个地方升腾几分愉悦之感来。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对他还是挺关心的嘛!
闭上眼睛,李玄尘盘膝而坐,双手放在腿上。
身上有淡淡的白光浮现。
随着内丹升到丹田之处,一种灼热的感觉令他稍微有些不适。
在李玄尘闭上眼睛练功后,唐芝芊就感觉到有丝丝灵力流进自己的体中,她有些惊疑地看了李玄尘一眼。
李玄尘的身体中溢出淡淡的白光,那些白光看似没有什么,但却让她感觉到灵力的浮动。
他修炼的时刻,也能让她受到灵力的浸润。
她有段时间感觉修炼进度很快,但她并不清楚是为什么,现在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修炼飞速了。
这都是李玄尘的原因。
李玄尘身体能吸收大量的天地之灵气为自己所用,这速度远比一般的修道之人修炼多上百倍,上千倍,这就好像玩游戏开挂,将对手远远地甩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
他到底是什么体质?
为什么这么逆天?
唐芝芊看得都惊呆了。
手中的书无意识地掉落在了地上。
“怎么了?”李玄尘听到声音,睫毛微颤,身上的白光淡去,睁开了一双幽深的眼睛。
唐芝芊登时站了起来:“没什么,我突然发现我还要回我房间中找点东西,我先进去了,你好好修炼。”
她抱起书走进了卧室,脑袋至始至终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要好好地想一想这件事。
乔诗语回去自己住的地方之后,立即就插上唐芝芊带过来的U盘到笔记本电脑中,打开一遍一遍地看。
她本就是聪明之人,虽然从视频上看不出多么为唐芝芊洗白的镜头的证据,可也能看时间上看出一些端倪来。
在通过主子知道是唐芝芊就是杀死乔诗莲的凶手之后,她就向主子提出要亲自结果了唐芝芊为乔诗莲报仇。
关于唐芝芊的资料她准备得很齐全,对她可以算是如数家珍。
她和乔诗莲之间的矛盾她也查得一清二楚。
两人同样都是为了获取乾坤地图进入孟家才会形成对立面,但却达不到非要你死我活的地步。
根据唐芝芊这些年的事迹,她不是一个乱杀无辜的人,在见到唐芝芊之后,乔诗语心中就确信这一点了,她实在很不能想象唐芝芊会是一个杀人狂魔。
但是当时她一心为了仇恨也没有怀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有很多的疑点,她直到后来从桃镇回来之后才有些不确定,如今又看到唐芝芊拿过来的录像资料。
事实很清楚了,乔诗莲不是唐芝芊杀的,唐芝芊是一个敢作敢当的人,她这个人其实很较真,实事求是,不是她做的她绝不会承认,是她做的她也不会否认。
如果能选择,乔诗语也不想与唐芝芊对上,唐芝芊和她某些方面有些相似,很容易就能成为知心朋友,可由于某些目的,她也不得不这么做,哪怕不是为了乔诗莲,她接下来也不能收手。
所以,我们……注定是对手。
她心情平复下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显示陌生的号码。
那号码只响了一会儿便被接通了。
乔诗语深呼一口气才思忖着开口:“主子,若是……若是诗莲她并不是唐芝芊杀的呢?”
那边静默片刻,传出一个年轻男子略带压迫的声音:“阿语,在我这么多的手下中,我最看重的便是你,如今你却来质疑我?”
“我不是,我是说,万一弄错了呢?”要说乔诗语最信任的人,除了乔诗莲,便是她所谓的主子了。
她和乔诗莲从小的时候就被主子收养,她们的一身本领也是主子所教的,称他一声师父都不为过。
但是那人从来不让她们称他为师父。
也从未让她们见过他的真面目,从她们被收养,到现在的长大,似乎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变过,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
“不是就好,这是阿莲在临死之前亲自告诉我的,你怀疑我,也等于怀疑她,不过我告诉你一句话,我们和唐家是对立的,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会是,我们是永久的敌人,不管唐芝芊有没有对阿莲出手,唐芝芊我们都不能留,唐家的其他人也不能留,你明白了吗?”
“我明白,主子放心。”乔诗语脸色微白,她从小就被告知唐家是他们的敌人,但主子从来都不说到底为何事,他们没有父母,对他们来说,养育他们长大,并交给他们知识和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的主子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他们对他从心底尊重和敬仰,他说什么,他们都会无条件地服从。
她知道主子势力遍布天下,但是历史悠久的唐家也丝毫不逊色,即便这些年有逐渐败落的迹象,但在出了唐芝芊这个天才之后,唐家又逐渐地开始扬眉吐气了。
“明白就好,你知道我要的就是,让唐家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地消失,让唐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善终。”男子语气冰冷地吐出这句话,暗含一丝几不可察的恨意。
乔诗语挂断电话之后,眉宇间的纠结散去,眼中闪过决然之色。
既然早晚就要对上,那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于苏曼中的媚药的药性实在是太强大了,整整缠庞俊豪缠到了第二天的早上八九点才昏睡了过去。
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于苏曼依偎在庞俊豪的怀中,微微啜泣:“老公,我被陈落馨身边的那个驱魔师给算计了才会这样,幸好……幸好你及时来了,不然……”
于苏曼吸了一下鼻子,声音中不自觉带了鼻音和委屈:“但我真的没有和那个酒店中的侍应生发生什么,你要相信我。”
乔诗语下的这种毒有一种很特别的特点是不管中毒的时候多么地疯狂,但意识非常地清醒,身体不由自主地被迫做某些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我当然相信你,没想到陈落馨竟然是这么恶毒的女人,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庞俊豪搂紧了于苏曼。
他在早上的时候就接到保镖的电话,说将陈落馨给跟丢了,后来就发生了于苏曼这边的事情,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内心自以为唐芝芊是被陈落馨派过来主动地要设计于苏曼让于苏曼出丑的,对于苏曼更多了几分怜惜,而对陈落馨,原本还有一丝愧疚,现在非常厌恶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喜欢上了陈落馨这个恶毒的女人了,她多次阻止自己在外面找女人,每次无理取闹也就算了,这次直接想要算计他身边的女人,让他带绿帽子,丢他的人,她可真是好算计啊!
于苏曼唇角扬起满意的笑容,她黯然开口:“其实落馨姐姐她只是想要挽回你所以才这么做的吧,毕竟她腹中还有你的孩……”
庞俊豪紧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别跟我提那个妖女,她腹中怀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都还不清楚,如今又处心积虑地做这一切,不过就是想让我厌恶你,她好贪图我的财产,我还不知道那个女人想要什么吗?只要有我在一天,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这个恶毒的女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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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庞俊豪将话说到这个地步,于苏曼彻底地放心下来了。
庞俊豪因为陈落馨暴躁的脾气早就不堪忍受了,这才让她有了可趁之机,如今再给陈落馨安置这么一个不可饶恕的罪名,庞俊豪心中那囚禁陈落馨的最后一点点的愧疚也会消失不见。
现在在庞俊豪的心中,恐怕陈落馨只是一个他想要早点休掉恨不得永远也看不到的恶毒的女人了。
只怕孩子因为陈落馨身上的污点,他恨屋及乌,再有高僧对孩子添油加醋的不好的说辞,他断然也会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放弃孩子。
接下来她只需要让陈落馨生不出活的孩子,陈落馨就永远别想挽回庞俊豪。
陈落馨的身边有唐芝芊这个据说在驱魔界鼎鼎有名的驱魔师,如果唐芝芊决心要护着陈落馨,那么她想要对付陈落馨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昨天乔诗语虽然做的事情让她很不愉快,但乔诗语与唐芝芊是仇敌,有共同利益的人一般都能成为朋友,她如果需要求乔诗语帮忙,乔诗语应该会帮她的吧?
乔诗语离开之前的冷淡让她有些对乔诗语产生了一丝怀疑,两人之前明明相处地还挺好的,但乔诗语因为唐芝芊来了之后好像就对她疏忽了。
想来想去,还是怕乔诗语不会与她结成同盟,对付陈落馨和唐芝芊,等庞俊豪离开之后,于苏曼就不放心地打给乔诗语约她见面谈一谈。
虽然于苏曼没有说什么,乔诗语还是从她的声音中判断出了她忧虑的事情。
反正还会与于苏曼合作,那就见一面吧。
不多时,酒店门口就停下了一辆漂亮的跑车,如果懂车的人一眼就能认出这辆看起来价值不菲又极其漂亮的车是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从此可以看出车主人的身价。
她从车中优雅的出来的时候,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既然于苏曼想要瞧一瞧她的诚意,那她就给她。
于苏曼心中说服自己相信乔诗语,可乔诗语离开时那种让她感觉陌生的眼神让她感觉有些不安,她亲自来酒店门口迎接。
在看到从一辆限量版的劳斯莱斯中走出来的身姿优雅、气质卓绝,如同女神一般的乔诗语时,她心中所有的疑虑都烟消云散了。
乔诗语容貌精致,气质高贵优雅,她之前见过的那些出自富家之女的千金和乔诗语一比就好像云泥之别,哪怕随意地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裙搭配黑白相间的披肩小外套,也好看地放佛看到了哪个在霓虹灯的照耀下光芒万丈的大明星。
“乔小姐……”于苏曼含笑地迎了上去,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恭敬。
这种出生高贵的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陈落馨那女人让人觉得就像是从农村中走出来的暴发户,然而乔诗语却好像是天生的贵族,自带光芒。
乔诗语微微点头,和于苏曼一起走了进去。
“乔小姐是来自京市的吗?”于苏曼放佛不自觉地问了一句。
“唔。”乔诗语含糊地答了一句,没有说明是,也没有说明不是,她就是要让于苏曼自己误会。
这样才会全然地信任她,任由她支配。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关于自己任何身份的事情,都是于苏曼自己脑补想出来的,就算于苏曼到时知道她并不是出自京市名门,于苏曼已经被她利用过抛弃了,也不妨碍她任何。
于苏曼嘴角慢慢地翘起。
看吧,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出身不凡,又开着名贵的跑车,现在默认了吧。
她以后巴上乔诗语这棵大树,以后做很多的事情就便利了许多。
以前她没有混出头的时候觉得中国的人情社会一点都不好,别人要办个什么事,只要随便一个电话就搞定,走后门都是常有的事,不管多难的事,找找人就轻松多了,像她这种没有人情关系的人哪怕磨破了嘴皮子也没用,人家该不给你开路就不给你开路,生活地处处艰难。
现在有了乔诗语这个京市中的朋友,还有庞俊豪这个开了一家公司的老板作为未来老公,于苏曼再也不怕会遇到什么令人烦忧的事情了。
她越想心中越得意。
陈落馨,也不只有你飞上枝头变凤凰,我于苏曼也一定可以。
也许没有人知道,于苏曼和陈落馨是一个村子的人,她们之所以姓氏不同,是因为于苏曼的妈妈和前夫离婚之后带着她再嫁过去的,所以于苏曼名字就一直没有变。
从小她们就一起上学,但于苏曼成绩并没有陈落馨优秀,她嫉妒陈落馨不仅有美丽的容貌,还有优异的成绩,最后陈落馨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于苏曼却只能让县里去上一所二流的高中。
于苏曼后来偶然知道陈落馨交上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那个男朋友对陈落馨也很不错,她就暗中和陈落馨一起考上市高中的同学联系,从他们那里得知陈落馨的消息。
她心中开始嫉恨,凭什么陈落馨能有那么好的成绩,还有一个对她好的富二代,她却什么都没有,只能在一个落后的县城中上着一所比不上陈落馨学校的二流高中。
从小陈落馨就是人人夸赞的好学生,乖孩子,成绩一路优异到让所有的人刮目相看,年年奖学金拿到手软,而她于苏曼就是被陈落馨比较的一个炮灰。
一回到家里,就被不喜欢她的继父唠叨,表面上是为了她好,实际上还不是因为家中穷心中烦闷拿她撒气罢了,妈妈又是带着她嫁过来的,也怕继父对她不满,就让她忍了下来,久而久之,妈妈生下一个弟弟,也渐渐地对她开始不耐烦了,也像继父那样对她非打即骂,每次都是将陈落馨给搬出来,说她处处不如陈落馨。
“看人家落馨多出色,年年都拿奖学金,你呢,成绩出过倒数前三没?再不好好学,高中都别上了……”
“整日跟那些社会青年鬼混,若你拿鬼混的时间出来多学习学习,你也不至于连县里重点高中都考不上,落馨那姑娘一考就考上了市重点高中,据说还是全市排名前十的佼佼者,你要是有落馨那孩子十分之一的心,我也不用天天为你操心了……”
陈落馨,陈落馨,到处都是陈落馨,那一段时间于苏曼简直要被逼疯了,好不容易从家中来到了县高中,她又听到了有人说陈落馨交上了一个富二代男友,那个男友非常有钱,两人如胶似漆感情非常好。
她甚至想到要将陈落馨的男朋友给抢过来,为什么陈落馨能这么好命?
她打听陈落馨消息越多,心中对陈落馨的不满和仇视就越多,等过了了一段时间,心念一转打算亲自去看看陈落馨那个所谓的男友,不过她去了之后没有见到人,她也不知道陈落馨的联系方式,只知陈落馨跟她男朋友在外面住别墅了。
后来才听到陈落馨被男友抛弃,又吸毒坐牢之后,于苏曼开始是震惊,后来是欢畅地大笑。
陈落馨也有今天啊,她也有今天,再得知她的消息,就是在夜总会,她彻底堕落成夜总会的小姐。
那段时间是于苏曼最开心舒畅的时刻。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算堕落后的陈落馨都有那么好的被富人看上带走的机遇。
陈落馨结婚了,成为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娘,回乡的时候意气风发,扬眉吐气,可谓出是了一把风头,却让于苏曼郁闷地不得了。
她的人生明明已经毁了,她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的运气?开始是富二代,现在又是公司老板。
为什么她于苏曼没有遇到一个有钱的大款喜欢她?
她之后刻意打听陈落馨的消息,但庞俊豪将陈落馨保护地很好,她打听了很久都没有打听到陈落馨的住处。
直到一年前,她在酒吧工作,正好庞俊豪因为和陈落馨生不出孩子的事情两人吵得很凶不愿回去,被她给撞见,虽然时隔多年,她一眼就看出了庞俊豪就是陪陈落馨回乡的那个有钱的男人。
她比陈落馨还要小上三岁,这些年为了能榜上大款,她将自己所有的钱差不多都花在了保养和化妆的上面,所以看起来,她比陈落馨要年轻上个几岁,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
和陈落馨相比,她有足够的资本夺得庞俊豪的心,将陈落馨踢出局,她来当这个风光的老板娘。
看到于苏曼陷入自己的思绪中,只看一眼,她就知道于苏曼在想什么,乔诗语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之色。
不着距离地离于苏曼远了一些,如果不是为了让于苏曼心甘情愿地被她利用,她真的很不想和这个女人再见面。
一个只想着靠男人吃软饭的女人,还妄想和她做朋友,也不瞧一瞧她有什么资格?
一切就只当是演戏而已,她也不吃亏。
要说朋友,她这些年也只和乔诗莲关系最好,但是她却被人害死,现在也只有唐芝芊足够让她多看上一眼了,然而她们却永远也成为不了朋友。
乔诗语眼中划过暗淡之色。
还是昨天那个包厢,两人分别坐下,于苏曼主动地为乔诗语倒上一杯红酒:“乔小姐,我们之间共同对付陈落馨和唐芝芊的约定还算吗?”
乔诗语手放在杯檐沿上:“算,当然算,你放心,你不就是想让陈落馨死,孩子不会对你构成威胁吗?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你会如愿的,还有……”
她算了算日子,唇角浮现一抹于苏曼的看不懂的笑容:“最多六天。”
于苏曼有些懵,她想了想试探着问道:“是离陈落馨生产还有六天?”
她很想问乔诗语怎么会知道,但看乔诗语的表现不想再说,她也怕会惹怒乔诗语,乔诗语迁怒于她,不遵守两人的约定了。
毕竟以乔诗语的身份和能力完全可以不用管她,她要对付的是陈落馨,乔诗语要对付的是唐芝芊,那两人虽然有些联系,但乔诗语对付唐芝芊可以不用管陈落馨会如何,最多那两人就是有一些交情。
“那……我该做什么?”
“我让你做什么你只管不用怀疑地去做,我保证将你的威胁给完全除掉就是。”乔诗语手指顺着红酒杯滑了一下,优雅地端起在唇角抿了一口。
“好,只要你能除掉我的威胁,让我做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于苏曼突然莫名地感到一阵压力,喉间有些干涩,忍不住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喝下。
她自己谋划了这么久,绝能不能败给陈落馨。
陈落馨享福享了这么多年也够了。
自从知道李玄尘身份后,唐芝芊也不再为他单独准备饭菜了,专门为李玄尘在餐桌旁边准备了一个高一点足够让李玄尘够到餐桌上面的放置饭菜的椅子,李玄尘自己拿筷子就可以随意夹菜吃。
唐芝芊夹一口菜夹了半晌都没动,眼神有些放空,不知在想什么。
都快吃饱了唐芝钰看到唐芝芊跑神连一口菜都没吃,惊讶地睁大眼睛,她胡乱地用餐巾纸擦了一下嘴,一副见鬼的样子:“姐,你魂丢了?”
要知道唐芝芊可是做什么事就是什么事,一丝不苟,规律性极强,吃饭也从来都是遵守规矩寝不言食不语,能不说话则不说话,唐芝钰从未在任何场合看到过唐芝芊跑神过,这次足以将她惊得不轻。
她这一喊,也没有将唐芝芊拉从自己的思绪中了拉出来。
唐芝芊目光移向正在吃着美食的李玄尘,手中无意识地捣弄着一块被她捣地稀巴烂还在继续捣的青菜,眼中是深深的疑问和不解。
李玄尘会是什么?
她想了很多,是隐藏了一身妖气的妖,还是隐藏了一身妖气的魔,还是别的什么?
若是妖魔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完全可以隐藏全身的妖气或魔气,除非遇到法力比他们更高深的道人才能看破他们的真身,否则在众人的眼中他们就和普通的人类没有什么区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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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在想什么啊?”唐芝钰喊了几声没喊醒唐芝芊,干脆扯开嗓子趴在唐芝芊的耳边大喊。
“我在想李玄尘是什么东西……”她本能地说道。
“嘭”地一声,筷子落地的声音,李玄尘一脸哀怨地看了过去,长叹一声:“芊芊,怎么说咱也同床共枕过,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你所谓东西的形象?”
唐芝钰眨眨眼睛,再次眨眨眼睛,没能忍住笑了:“不是说姐夫他是中了毒才变成现在这样的吗?”
唐芝芊注意到两人都投向自己的目光,镇定地将捣碎的青菜夹住吃进嘴里,又淡定地说道:“李玄尘可能还有另外一种身份,我一直都没有想通会是什么,我看过的书中也没有记载过这一物种的。”
“……”李玄尘。
真是够了。
越说越离谱了,再说下去,他都快变成外星人了?
他淡定自若地又拿起一双筷子,语气平静如常:“不用想了,我可以告诉你们我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
“是什么?”
两姐妹很有默契地问道。
“我是来自另外一个平行时空的外星人。”某人一本正经地说道。
“……”
“……”
两姐妹齐齐无视。
唐芝钰露出一张笑脸:“那我就是创造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唐芝芊拍了她一下脑袋:“赶紧吃饭,一回你还得去学校上课。”
唐芝钰不满意:“说不定我的前身真的是神呢?世界之大,无所不有是吧?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哦,你就继续做你的白日梦吧。”
唐芝钰撅嘴:“姐,你就打击我的积极****。”
但这个时候谁都不知道,唐芝钰随意说出来的一句话到最后竟成了事实,这话容后再说。
李玄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说话,就是因为陈落馨没有出来吃饭。
他除了在两姐妹之前暴露自己身份外,还不打算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份,万一陈落馨知道他会说话,将他给暴露出去,从此他的生活将永无宁日了。
唐芝钰吃完饭又赖了一会儿看会电视才离开。
唐芝芊则直接去了陈落馨的房间看她,陈落馨已经用完了饭,看到唐芝芊进来朝她微微一笑。
她的脸色比着刚进唐芝芊别墅的时候好多了。
“唐小姐,我的情况……”她欲言又止,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现在肚子打得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下床都得扶着东西,越接近生产,她心中越心慌,只有在看到唐芝芊的时候,她才心情平静一些。
“你会没事的,你要相信自己。”唐芝芊柔声说道,走过来在她的肩上拍了拍。
她虽然重新封印不了鬼胎,但鬼胎在她的法力的禁制下也成长不了,还会逐渐地缩水,削弱自身的力量。
他的成长需要强大的怨气和阴气的滋养,然而唐芝芊将公寓四周都布满了结界,任何鬼怪都难以进来,鬼胎想要吸收怨气阴气谈何容易,他最多只能在陈落馨这个母体中得到一丝维持他继续得意存在的精气。
但有唐芝芊法力的禁锢着,也吸食不了过多,只要一吸食多一点,对陈落馨身体产生影响,他就会身受千刀万剐之痛。
等他出去之后,他第一个解决的就是唐芝芊。
陈落馨轻轻地点点头,她现在除了相信唐芝芊不相信任何人,她被庞俊豪害得沦落至此,差一点就丧失了自己的性命,她何错之有?就因为她说气话不愿意离婚吗?
她给过庞俊豪和于苏曼机会,是他们不懂得珍惜。
别人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若她最后能活着,她一定会让庞俊豪先破产,让他一无所有,于苏曼不是想要嫁给庞俊豪小三上位吗?等庞俊豪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不相信于苏曼还能继续心甘情愿地跟着庞俊豪。
唐芝芊还想说什么,她手机铃声响了,和陈落馨说了一声就走了出去:“喂,小锦。”
“芊姐,你现在在哪?我和阿竹哥在办案的路上突然被人袭击,现在被困在一大片黑雾之中怎么也走不出来,奕秋哥又外出不知道去哪了,打电话也打不通,你能来救我们吗?”
在沙发上吃饱喝足的李玄尘耳边灵敏,将唐芝芊接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一听就知道是孟双锦的声音,立即活蹦乱跳地跳了起来。
“是小锦和阿竹出事了?问她在哪,我们立即赶过去。”
对于李玄尘来说孟双锦云平竹不仅是他的合作伙伴,也是可以为对方豁出性命的兄弟,当然不能不管。
孟双锦突然听到令人一个人传来的听起来有些陌生,听起来不像是男的,也不像是女的,颇有些怪异,但语气又熟悉的声音,眼中闪过疑惑:“芊姐,刚才是有别人说话吗?”
唐芝芊警告性地看了李玄尘一眼:“应该是你那边被小鬼制造的幻觉吧,我这边只有我一个人,哪有什么别的声音,你们在哪?我立即赶过去救你们。”
李玄尘摸了摸猫鼻子,他刚才是条件反应,听到好兄弟有难才会反应过激,差点暴露自己。
“我现在在街心公园……”
孟双锦报了一个准备的地址,说清楚之后才将手机给挂了。
他们这次来带了三人,本是为了查一则街心公园处一个人突然口吐白沫而死的案子,没想到遇到了黑雾,和其他的三人也走散了。
与云平竹背靠背,看着那漫天的黑雾,皱眉嘟囔着:“怎么会突然起这么大的黑雾,什么都看不到,也走不出去,和咱们那次在见到的迷雾事件有些相似。”
“你小心点,那些黑雾好像会攻击人。”云平竹一手拿着他的长剑,一手紧拉着孟双锦的手,防止两人互相看不见会走散。
“应该不会……”孟双锦一个“吧”字还没有说完,一道黑雾从众多黑雾中离开,就朝两人而去,形成一种扭曲的形状,张开一张血盆大口,放佛下一刻就能将两人吞并掉。
“小心!”云平竹眼疾手快地将孟双锦拉进自己的怀中,手中的长剑就砍了过去。
好像有什么声音痛呼了一声,那团朝他们而来的黑雾挣扎了一下化成了无数的黑点消失。
孟双锦脸都白了,手紧拽着云平竹的衣袖:“阿竹,他们应该是鬼吧。”
虽然看不到鬼,可女人的直觉让她感觉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在他们四周守着,随时都好像要将他们给吞掉。
有用!
云平竹砍了一下之后,眼睛一亮,就将长剑挡在身边,护住两人。
只要那黑雾靠近,他就挥刀斩棘,又快又狠又准!动作麻利迅速,几乎是人眼看不到的速度,他的长剑被唐芝芊施了法术,增加了符咒之力,再加上长剑的那积怨多年的戾气,更是让那些黑雾节节败退,嗷嗷地叫着,不敢靠得太近。
之前那第一个小鬼主要是来试探一下,连续几只小鬼都被云平竹消灭掉,其余的小鬼都睁着眼睛盯着云平竹和孟双锦两人,不敢轻易地靠近攻击了。
与其同时在唐芝芊和李玄尘出门之后,乔诗语就带着于苏曼出现了。
乔诗语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和白色的药丸交给于苏曼:“拿着,进去之后就去找到陈落馨让她服下,记住,先服下黑色的,再服下白色的。”
“这是……”
“别问是什么,如果你想除掉陈落馨这个威胁就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你只要说你到底想不想除掉陈落馨?”
于苏曼毫不犹豫地就点头,想,她当然想。
但是她不知道这药丸的效用,她心中为自己的小命担心,万一陈落馨要是死了呢,她岂不是就是杀人凶手了?
乔诗语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放心吧,陈落馨一时死不了的,现在里面只有陈落馨一人,她又大着肚子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一会儿你跟着我进去便可。”
她抬眸看向公寓十楼被一层透明的结界覆盖的楼层。
鬼怪是不可以进去,但是人是可以进去的。
唐芝芊这结界虽然很难破,但想要让其出其不意地不惊动唐芝芊的情况下弄出一些漏洞也不是不可以。
她会用循序渐进的方法,不一定非要立即弄出一些裂口,用温水煮青蛙的办法来使唐芝芊放松警惕,又可以暗中削弱结界的力量。
结界设置出来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加强一段时间,每次加强的时间差不多是五日,到时候结界最弱的时候,再加上有她的暗中破坏,到时候那些小鬼轻而易举地就能冲破结界进入到里面了。
“走吧!”回转过头,乔诗语率先走在前面。
对身为一个国际神盗,至今没有被抓获任何一案的她来说破了公寓中的防盗和监控系统是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进入到大厅中,见识到乔诗语本事后的于苏曼心惊肉跳,她看向将设施破坏却没有走进来的乔诗语:“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京市中出来的贵女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伸手?她都没看到乔诗语是怎么动手的,那公寓大门就自动地打开了。
这手段就是神偷也不一定能做到吧,并且乔诗语那熟练地程度生像是习惯了似的,绝不像是第一次这么做。
她后知后觉地觉察到后背冒起一阵阵的冷汗。
乔诗语轻描淡写地一笑:“别管我是什么人,现在你只要知道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就可以了,去吧,记住你的目的。”
于苏曼觉得自己腿有些软,但她也清楚地知道,事到如今,乔诗语想做什么她都阻止不了,还必须陪她一起坐。
乔诗语不进来,肯定是没有办法进来,所以才会让她代替她进来喂陈落馨黑色的药丸。
其实于苏曼想的不错,她也算是有些小聪明的。
乔诗语之所以会拉来于苏曼,一是她如果直接进来,她陌生的气息接触到结界,会被唐芝芊感应到,她修炼的方法杂且乱,有一些并不属于正统的道术,和唐芝芊所布置的结界会起冲突,阻挡她进入,这样就会引起唐芝芊的注意得不偿失了。
她好不容易用小鬼将唐芝芊引走去孟双锦那边,怎么容易轻易地就放弃?
而于苏曼就不一样了,她进来过一次,又是一个普通人,再进来第二次也没什么影响。
二是她根本就不屑对一个陌生女人动手,于苏曼和陈落馨是情敌关系,让她们两人来处理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三是乔诗语还需要在外面施法用比较缓慢的方法腐蚀结界,外表上看不出什么,但是到结界破坏的那一日才能露出被削弱的本质。
鬼胎出世是必须的。
主子一再强调要引起整个世界的混乱和动荡,这只不过是第一步。
鬼胎出世之后,遭到最严重毁灭的就是婴儿了。
不管出生没出生的,形成的鬼胎直接可以吸食婴儿的魂魄和精气,吸食地越多,则就代表着他的力量越强大,就更加难以对付。
就剩下最后一步了,绝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于苏曼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嗅到令人兴奋的气息,在床上躺着的陈落馨腹中的鬼胎享受到刺激似的乱窜着,恨不得立即窜到于苏曼的身边,将那于苏曼手中的药丸给吞吃入腹。
只要吃掉这颗含有数白阴魂制作的大补的药丸,他就再也不怕唐芝芊会对他出手了。
“唐小姐,是你过来了吗?”陈落馨手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腹中不知为何疼了起来,她扶住腹部在床上打滚,额头上冒出大量的冷汗。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这么疼?
于苏曼眼尖地看到陈落馨腹部好像有什么东西滚来滚去,她也惊了一身的汗。
陈落馨怀的绝不是正常的孩子,不知道是什么妖胎,看来那个高僧说得对。
这个孩子绝不能留。
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去,可想到在公寓门口等着她的乔诗语,她脚步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她若是没完成这次的任务,陈落馨说不定就会生下孩子有和庞俊豪复合的可能了,到时候且不说她怎么办,乔诗语也可能再也不会相信她帮她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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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只有一次,她到底该不该听乔诗语的将药丸喂进陈落馨的嘴中呢。
“救我,救我……救……”在不住地翻滚着喊痛的陈落馨在看到站在卧室门口的于苏曼,眼中陡然睁大,呆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不相信的神色结结巴巴地喊出声:“于……于苏曼,你怎么……会过来?”
于苏曼缓缓地笑了:“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
陈落馨强忍住腹部的疼痛,撑着身体坐起,嗤笑一声:“抢了我老公的小三,我又怎么会不记得?”
她早就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找女人,他每找一个,她便调查一个,然后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抓奸,大闹一场,将场面搞得一团糟。
她就是让别人知道,她老公和小三的丑闻,让小三被人所知,身败名裂,也顺便黑他老公一次,让他长长记性。
不过于苏曼这个女人,她因为怀孕怕伤及腹中胎儿,没瑕顾及她才会放过她这一次,她觉得只要她生下孩子,她老公就会回心转意,所以她详见办法要保住这个孩子。
至于小三的事情,等她生下孩子庞俊豪回心转意之后,一切都好说。
可这两人却生生地将她给逼到了死路。
小三两字让于苏曼脸色一变,她最讨厌别人说她是小三了,当即心中的犹豫褪去,她上前几步,一手将陈落馨按在床上,一手将药丸往嘴里塞。
“你要给我吃什么……”陈落馨心觉不好,她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摆着头躲闪着不要吃于苏曼手中的东西。
于苏曼一定没安好心。
陈落馨腹中鬼胎在作怪,浑身疼痛难忍,让她使不出太多的力气,还怀着大肚子,身体不便,于苏曼很快地就制住了她,将药丸塞进她的嘴中,等她将黑色的药丸吞下去后,才将白色的药丸强行地塞进她的嘴中。
陈落馨几乎是一吞进去白色的药丸,她就晕了过去。
于苏曼吓了一跳,她还以为陈落馨死了,眼中闪过惊慌失措的慌乱,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在陈落馨鼻端感觉到还有鼻息,内心轻呼一口气,只要没死就好。
将陈落馨身体放好,于苏曼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到乔诗语在公寓门口不知道做什么,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姿势,口中还念着她听不懂的语言。
乔诗语将两只手放下,看向神情惶惶地于苏曼:“事情都办好了?”
于苏曼点点头:“办好了,只是陈落馨突然昏迷过去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稍等!”若是唐芝芊回来发现有他人的气息肯定会有所怀疑,她必须要将两人的气息给清除干净。
施法将所有的痕迹都消灭掉,乔诗语才对于苏曼道:“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于苏曼连忙跟上。
心中还有些害怕。
乔诗语给她的感觉太高深莫测了,她刚才的行为就像是在做巫法,进入的时候就好像惯偷的国际大盗一样,那熟练程度让人咋舌。
太可怕,太可怕了。
“那两颗药丸……”她迟疑着开口。
“那颗白色的药丸给陈落馨服下可以让她忘记见过的记忆,怎么,你难道不想这样?”
“不,不,我想,这样最好,这样最好。”于苏曼小心地拍着****,心中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那……
“那陈落馨会不会有性命危险?”她又不安地问。
乔诗语看向她,目光冰冷:“你不是很想她死吗?现在舍不得她了?”
“但我从未想过要亲手杀了她,我不想她会死在我的手上,万一被警察发现,我岂不是就要坐牢了?”
乔诗语道:“这个你可以放心,陈落馨就算会死,也不是因为你而死的。”
“因为什么?”
“你无须知道这么多!”乔诗语抬手伸向于苏曼的后脑勺,手中有淡淡的光芒闪现。
于苏曼的眼神变得迷蒙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才放开,于苏曼也从刚才的迷蒙中反应了过来,看到乔诗语,眼带诧异:“乔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你刚才说想要和我一起出来走走。”乔诗语说得一脸地淡定。
于苏曼想了想,拍了拍脑袋:“你看我这记性,我们好像是说要找陈落馨的,我怎么突然犯迷糊了呢,陈落馨的家也快到了吧?”
乔诗语不动声色地道:“我刚接到电话说陈落馨不在,我们改日再过来。”
于苏曼眼中闪过失望之色:“本来我还想会一会她,看她怎么样了,没想到不在,那就改日吧,对了刚才你说她住在哪?”
“x路x街x公寓。”乔诗语如实道。
“好,我记住了。”于苏曼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知道地址更好,她可以让庞俊豪直接带人过来,反正在外人看来庞俊豪是陈落馨老公,由庞俊豪出现将陈落馨带回去监禁她才好放心。
乔诗语看到她这神情,眸光一闪:“我还有别的事情,等有要事我再打电话给你。”
于苏曼想着和庞俊豪商量关于陈落馨的事情,也没空管乔诗语的事,在乎她的神情了:“恩,你去吧。”
于苏曼给庞俊豪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亲自过来接她,坐上车,于苏曼对庞俊豪说起了关于陈落馨的藏身之处。
“我已经知道确切的地址,她藏得可真够严实的,老公,你说这事怎么办?”
庞俊豪开动车子,眼睛直视着前方,唇角紧抿着,声音中夹杂着怒气:“今天我公司还有要事处理,这样,等明天我雇几个保镖去找陈落馨,非将她给带回来不可,陈落馨不管怎么说,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她就是我的老婆,我的老婆怎么能在要生产的时候住在其他人的家里?要是被别人知道,我肯定会被传为笑柄。”
于苏曼脸色慢慢地变得扭曲,身体轻微地颤抖着。
手不自觉地在下面握紧,手指甲都陷进了皮肉之中还放佛没感觉到。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不管旁人怎么抹黑陈落馨和那孩子,庞俊豪也不会轻易地就放弃的。
庞俊豪,这都是你自己的摇摆不定逼我的。
乔诗语走到一个无人的偏僻地方,手中拿着一根绿色的玉笛,放在嘴边。
很快玉笛清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悠扬动听。
和小鬼们僵持对峙谁也不肯让一步的孟双锦和云平竹两人心在唐芝芊没来之前,两人心都一直提着。
突然小鬼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发了狂似的,纷纷朝着孟双锦和云平竹猛地张牙舞爪地冲了过来。
云平竹虽然看不到小鬼的身形,但能看得清楚黑雾的深浅,以此来判断小鬼身处何方。
将孟双锦护在身下,云平竹长剑就在半空横扫了过去,凌厉的招式一一地展开。
他招式多变,强劲有力,一出手就是致鬼于魂飞魄散的绝招,倒也将一些小鬼给吓退了,但这些小鬼也都是一时害怕,听到笛音又很快地狰狞地袭击过来。
这些小鬼太多了,云平竹一个人对付这么多的小鬼有些力不从心,胳膊上,脸上,以及大腿处等都受到了小鬼的抓伤,从伤口中渗出血来,那红色的血液在流出来之后立即变成了黑色。
其余没破口的地方也都变得青紫青紫的,像是被人掐的一样。
被云平竹护在身下毫发无伤的孟双锦虽然不知道云平竹怎么样,可感觉他越来越迟缓的动作还是能觉察出什么来的,再说云平竹身上几乎已经没完好的地方了,到处都在流着黑血,她盯着被云平竹腿脚处流出地渗人的黑血,她脸色发白地恳求:“阿竹哥,你不是说拿我当妹妹吗?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对你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你放弃我自己走吧,你以后还可以认别的女孩子当妹妹……”
“不要说了,我不会放弃你自己走的。”云平竹打断孟双锦的话,因为护着孟双锦,他不得不多分出一部分注意力,以至于本来就勉强应对小鬼们的他更加地力不从心。
他身上也有多处受伤,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但他不能倒下,他的小锦还需要人来保护。
唐芝芊刚接近街心公园,就感觉到一阵强大的怨气,隐约还有笛子的声音。
她眉头微皱:“一定有人暗中操控着怨气深重的小鬼对孟双锦和云平竹出手。”
离怨气聚集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唐芝芊开着车就狂奔了过去。
密密麻麻的小鬼接二连三地袭击那中间已经浑身血淋淋地仍保护着怀中女孩的云平竹。
该死!再晚一刻,被阴气侵袭严重,阳气衰竭的云平竹就真的完了。
到底是谁这么丧心病狂?
唐芝芊拔出背后携带的桃木剑,一手在桃木剑上划了一下,就直直地朝着那浓烈的黑雾劈去。
一道白光闪过,小鬼们受到袭击,纷纷惊恐地想要四处逃走。
唐芝芊早就在四周布下了结界防止他们逃走。
这些小鬼本性应该也不是这么狠厉的,不过是受到了笛声的控制。
唐芝芊用收妖瓶将他们都收了进去。
云平竹本就处于强弩之末,凭着一个保护孟双锦的信念支撑下去的,现在黑雾已散,他一下子单膝跪在了地上。
嘴中吐出一口黑血。
孟双锦将他给扶住,用自己的身体支撑住他不让他倒下,担心地眼中泪水直流:“阿竹哥,你撑着点,你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伤口都太严重,普通人也许在受到了小鬼一抓就承受不住倒地了,然而云平竹身上多处受伤害能撑这么久,着实是一个奇迹。
云平竹只来得及看到走过来的一个像唐芝芊的人影就昏了过去。
唐芝芊三两步走了过去,倒出一颗救命的丹药喂云平竹服下,在他的身上几处重要的穴道点了几下,封住他体内阴血的扩散。
孟双锦看到她,激动地抓住她的手:“芊姐,阿竹哥他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
唐芝芊没有点头。
云平竹受伤很严重,就算阴血和侵入他体内的阴气都被逼出,他失血过多也难以说他会没有任何的事情。
她本身就是大夫,此刻也只能暂时说云平竹没有性命危险。
“我会尽力地救他的,现在当务之急是将他赶快送医院包扎伤口。”
“好,我这就打急救电话。”孟双锦不愧是警察,很快地就从悲伤中镇定了下来,拨打了急救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
接着很快就有急救车赶过来,三人一起坐着急救车赶往医院。
云平竹只是失血过多,并没有伤到要害,但那些伤口若不妥善处理也将会引起致命的问题。
“你们怎么会发生了这种事情?”将云平竹送进去手术室内之后,唐芝芊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才得空问孟双锦情况。
孟双锦垂下了眉头,声音因为哭得有些嘶哑:“我也不知道,我们就是到街心公园查案,谁知突然就来了一场好大的黑雾,我们和其他三人也走散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
唐芝芊脑中闪现什么,她立即站了起来,眼中有着慎重之色:“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
她从手中拿出两张护身符交给孟双锦:“小锦,我还有事,有时间我会尽快地找你们,帮云平竹去驱除他身上的阴气,这两张符能抵挡个一天,我先走了。”
交代了几句,唐芝芊就大步地离开了,看似她理智冷静,但若仔细看她两步做一步走的步伐就会看得出她内心的急切了。
这次她的离开更像是被人故意引开的,好让有些人,比如说是乔诗语趁机而入进入她居住的公寓,小钰又正好不在,只有陈落馨一人,对于陈落馨这种掌握着高端科技,手段娴熟的国际大盗来说想要开密码锁进去公寓中简直比吃饭还轻松的事情。
而她的进去百分之百是为了鬼胎……
一路上将车速加到最大,看着前面飞快而过的马路,唐芝芊神情逐渐地变得凝重。
如果真的是像她猜的那样,那么,她不敢相信陈落馨现在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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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没有感觉到公寓结界波动带来的影响。
来不及多想,用了比之前快一倍的速度赶了过去,打开公寓大门,直朝陈落馨所在的卧室而去。
看到躺在床上安静睡着的陈落馨,内心一直紧绷的弦放下了。
没有其他人过来的气息,她设置的结界也没有遭到攻击或破坏,陈落馨还完好无损地在这里,由此可见是她想多了。
但她心中隐隐地觉得孟双锦和云平竹遭遇到小鬼攻击并不是偶然的。
听到脚步声,陈落馨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眼中有着茫然,看到唐芝芊时,目光变得清明:“唐小姐,你今天没出去做任务啊?”
“刚才是有些事情出去了一下,我有个朋友在出了点事住院了,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样?”
陈落馨摇了摇头:“还好,就是感觉腹部有些涨,其他的也没什么,既然你朋友住院你就赶紧去看看他吧,我这边有什么事再给你打电话。”
唐芝芊惦记着云平竹那边的情况,得知陈落馨这边没出什么事,也就放心地离开了。
她没有看到,在她离开之后,从暗处一棵隐密的大树下走出一个手拿玉笛的年轻女子。
乔诗语把玩着玉笛上的中国结,嘴角挂着残忍的笑。
“果真没怀疑吗?唐芝芊,期待和你的对手戏,你可千万别让我太失望。”
她将玉笛收好放在腰间,转身离开。
开动车子走了几步,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唐芝芊回过头看了一眼,只看得到那风吹动树叶的晃动。
压下心底的疑问,唐芝芊回转过头,继续开车。
医院云平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浑身血淋淋的伤口不是说没有就没有的,因为阴气的侵蚀,他的肤色都是青紫一片,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浑身上下被包裹地严严实实。
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尚未醒过来。
李玄尘蹲在病床边一个桌子上乐悠悠地啃着一口苹果,就像是在自家一样。
孟双锦就站在离病床一米开外的地方,没敢往前太过靠近。
她是想近距离地靠近云平竹,但她可没忘记这只大黑猫的怪异之处。
这可是一只会说话的妖猫。
李玄尘啃了一口苹果,漫不经心地看了孟双锦一眼,啧啧道:“瞧瞧你那是什么眼神?谁说会说话就一定是妖了?我就不能是神仙?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当我是天上猫神下凡,我也不贪心,只要你给我塑一尊雕像,每日好吃好喝的供奉着就行了。”
孟双锦黑线,她还没有见过这么会享受的猫,也没见过这么自恋的猫。
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知道这只会说话的大黑猫邪乎,但她感觉他是不会伤害自己的,还有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似的。
“你又不能变成人?我为什么要当你是猫神?”孟双锦虽然灵根资质低劣,但她慧根不错,人也聪明好学。
她从小就是听从古至今形式各样、千奇百怪的灵异故事长大的,也是一个艺高人胆大的主,跟着唐芝芊也见识过一些超自然现象的事情,对于一只会说话的猫也就见怪不怪了。
但不怪是一回事,保持警惕心又是一回事。
“那我就给你见识我出神入化的本领你就相信我是猫神了。”李玄尘帅气地啃完最后一口苹果,将苹果核准确地扔进病房门口三米开外的一个垃圾桶中。
孟双锦下意识地退后一步,睁着一双不信任的眼睛。
李玄尘手指向在孟双锦后面的一个垃圾桶,往上面一挑,那垃圾桶就稳稳地升了上去。
孟双锦看得目瞪口呆。
这不仅是一只会说话的猫,还是会法术的猫?
“再看!”李玄尘将垃圾桶放下,手指向病床上如同木乃伊一样的云平竹。
“别……”不等他动作,孟双锦就大声地惊叫了起来,“阿竹哥碰不得,万一有个闪失可怎么办?”
“嘭”地一下门开了,来为云平竹挂吊针的护士看向大喊大叫地孟双锦,语气严肃地批评:“小姐,这是病房,病人需要有一个正常的休息空间,还请你注意一点。”
孟双锦肃正神情,瞪了窝在一起乖顺地很想让人摸一下的大黑猫,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会注意的。”
都是这只该死的猫。
不知道孟双锦若是知道大黑猫的本身就是她一直以来敬佩仰慕奉为偶像和前辈的李玄尘,会不会激动地晕死过去。
护士伸手往上拉了拉口罩,瞥了一眼那一只第一眼看去动作奇怪现在又变得乖顺可爱的大黑猫,缓了口语气:“养宠物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也要分场合,这种猫狗一类的宠物身上一般都会带着细菌病毒一类的对病人身体不好的东西,以后在病房也不能再出现此类对病人不利的事情……”
护士咳嗽一声,一脸严肃道:“为了防止对病人产生更多的危险,我决定将这只猫带走处理了。”
“……”孟双锦。
敢情弄了半天是想要独吞猫啊?
“……”李玄尘。
敢情就是为了将老子给弄走啊?
孟双锦早就看李玄尘不顺眼了,这只猫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但她知道这是唐芝芊的猫,唐芝芊对他还挺宝贝的,万一等她回来猫不见了,她该怎么给唐芝芊交代?
孟双锦连忙上前说明情况:“护士小姐,这只猫是我朋友的,我不能做主,等她回来我就跟她说让她将猫给带走?”
护士小姐脸色立马沉了下来:“你先将猫给带走,多一分钟就多几倍的病毒和细菌知道吗?”
唐芝芊过来看到的场面就是孟双锦抱着一只大黑猫被狼狈赶出来的场景。
莫名地觉得好有喜感。
“这是怎么了?”
“护士小姐呗,谁让这是医院,人家最大。”孟双锦撇了撇嘴,将李玄尘抱给唐芝芊。
听孟双锦讲述了事情的大致经过,唐芝芊捏了捏李玄尘的两只耳朵:“原来是这只猫惹的祸啊,我帮你向他报仇。”
孟双锦眼睛晶亮,笑道:“他嘴巴欠抽!就得好好地教训他一番,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
“……”李玄尘呲牙咧嘴。
孟双锦,我可是你上司!你敢这么跟你上司说话?是想被炒鱿鱼,还是被炒鱿鱼?
唐芝芊看出了他的心思,一把将李玄尘给抓起来塞进孟双锦的怀中:“我家小黑暂时交给你了,好好地照顾他,你们也可以趁机培养培养感情。”
孟双锦手一抖差点将李玄尘给抖落在地上,她忍着想要将李玄尘扔在地上的冲动,眼巴巴地看向唐芝芊:“芊姐,还有可以选择的余地吗?”
唐芝芊果断地摇了摇头:“没有,你将他当作你的上司就不会觉得别扭了,云平竹只剩下最后一个小时的时间,你确定要耽误这宝贵的一个小时?”
孟双锦也不纠结了,抱着李玄尘就快步出去了,牵扯到云平竹性命上,溜得比谁都快,等她坐在外面走廊的长椅上,不由得想到了唐芝芊的另外一句话:“你将他当作你的上司就不会觉得别扭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怀中的傲娇毒舌气死人不偿命的猫一眼,浑身发毛。
她的上司要是一只猫那还得了?他们整个重案组说不定都会被当作妖怪拿下,他们才不做特立独行的唐僧师徒四人组。
唐芝芊在病房周围设置了一层结界,保证不会有任何人进来,才开始帮云平竹设法驱除他身上被小鬼沾染的阴气和怨气。
咬伤云平竹的那些小鬼都是在发狂的情况下被控制了意识,将他们自身的怨气也全都发泄出来了,怨气这东西对鬼来说是可以增长功力相当于营养品的存在,但对人来说就是致命的毒药,若是再耽搁下去,她不能保证云平竹还能完好如初。
双手掐法在云平竹的身上重要穴道点了几处,手捏一张符纸在手中。
口念咒语,将符纸“啪”地一下贴在了云平竹的头上。
云平竹面上黑气笼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溢出来似的,面部也开始变得有些狰狞起来。
持续了大概有十分钟的样子,唐芝芊感觉云平竹身上的黑气被清除完才将符纸撤掉。
也多亏了云平竹体质异于常人,阳气较重才没能危急性命,性命是保住了,至于其他的,她还不能确定。
符纸在一离开云平竹的身体就迅速地化成黑灰从唐芝芊的手中脱落。
“是你救了我?”云平竹在梦中感觉整个人都如同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突然感觉好像身上的一块如大山般的重物没了,感觉轻松了许多,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看到唐芝芊,先是有些诧异,旋即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唐芝芊微微一笑:“是啊,是你命硬,不然十个你,一百个你都保不住,幸好这次有惊无险,你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很快就会痊愈了,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未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你先做好准备,小锦很担心你,看到你受伤弄得一身是血可是为你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眼圈都还红着呢,她就在外面等着,你既然醒过来了,我帮你把她给叫过来。”
唐芝芊说着就要准备打开门走出去。
“等等……”云平竹伸出手,在唐芝芊手按到门把手上时叫住了唐芝芊。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要吩咐?”唐芝芊转身看他,看他一脸纠结矛盾的样子,心中颇为好笑,装人家哥哥装不下去了吧?
也许只有云平竹这样性格的人才能当着自己心爱的人面前不说出自己的心意,还以兄妹相称,除了亲生的,这个世界上还有多少真正纯洁的兄妹关系?
“没……你去叫她吧。”云平竹放下了自己的手,垂下眸遮掩住眼底复杂的情绪,暗暗平复自己竟然有些期待又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复杂心情。
他以为自己必死之前想到的首先就是孟双锦,而不是他所谓的传承百年的古武家族,也不是他只将他当作可以让家族发扬光大的工具的所谓的对他苛刻的亲人们,更不是家族为刚出生的他就定好的未婚妻……
他要保护孟双锦,他绝不能让她出事,心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一刻,他觉得只要能让孟双锦活着,哪怕牺牲自己的性命他也义无反顾。
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相比较他的家族,亲人,未婚妻,他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小女人。
从懂事起,他作为家中的独子就成为了云家继承人,还知道了有一个与他门当户对的未婚妻。
他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不能有自己的梦想,不能有自己的感情,他所有的一切都是必须要奉献自己整个家族的。
但他也是人,他不是一个被人操纵的机器人,他也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自己想要守护的人。
他现在能在重案组工作是在无数次的压迫中反起的,他想过一段自己想要过的属于他自己的人生。
于是他偷跑出家族,来到缤纷多彩的外面世界,想要偷几天与众不同的人生,但是他家族的人怎么会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家族多次派人出来找他,让他回去接管整个家族,他在妥协中和偶尔遇见深交的朋友李玄尘的帮助下和家族立了一个协议。
他要在外游历三年,这三年的时间任由他来支配,做他喜欢做的事情,但是等三年过后他就要回到家族中去接管家族重任,到时也是他和未婚妻定亲的时日。
“小锦,云平竹醒了,你可以过去看他了。”唐芝芊一出来就对孟双锦道。
孟双锦在听到唐芝芊说云平竹醒了,就赶紧激动地跑进病房,那速度绝对可以冲刺国家队一百米赛跑。
“喵……”李玄尘很自觉地跳到唐芝芊的肩膀上,把玩着她的头发。
“花心大萝卜,别人不知道你是谁,我可是清楚得很,别让我动手啊。”唐芝芊在长椅上坐下,将李玄尘给抱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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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在空中飞了一圈又转回来落到唐芝芊的腿上,在她要将自己推开的手上死皮赖脸地蹭着:“芊芊,这你可误会我了,我身心都清白地不能再清白了,不然你检查一下?”
唐芝芊没他脸皮厚,脸顿时红了,咱能要点脸嘛?
直接在李玄尘的额头上贴了一张定神符,起身站了起来:“滚!以后跟着你的好伙伴吧,别再跟着我这种经常误会你的人了。”
李玄尘头抖了抖,蹦跶着追上唐芝芊:“我错了。”
“错在哪了?”
“调戏你。”
“继续滚……”
……
孟双锦本来是满怀激动地冲进去的,在要到云平竹的床前的时候,停了下来,但眼中仍是掩饰不住的担心:“阿竹哥,你醒了,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你知道吗你要吓死我了。”
云平竹面色已经恢复正常,孟双锦进来的那一刻的眸中的欣喜似乎从未有过,他淡淡地点头:“我皮糙肉厚的受点伤也没关系,只要小锦妹妹你没事就好。”
想到唐芝芊之前说孟双锦哭得眼圈都红了,他一看果然是又红又肿,心中不由升起了怜惜之意,他应担负的责任让他又硬生生地压下了对孟双锦的情谊。
一句“小锦妹妹”孟双锦的担心化为了苦涩,心中有一种想要冲出去不再见云平竹的冲动。
她掩去心中的苦涩,扬起头,笑了笑:“这次多亏阿竹哥我才能平安无事,以后阿竹哥可不能这么拼命了,我宁愿阿竹哥一直好好的,我会让人来照顾你,我先回去了。”
眼睁睁地看着孟双锦离开,云平竹动了动嘴唇,想要开口让孟双锦留下,最终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他有自己既定的道路要走,是要传承家族重任的,和孟双锦本就是偶然相识,是意外中的惊喜,能和她相识已经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欣慰了。
以前他觉得古龙笔下的西门吹雪为了追求更深一层次的剑道之术而放弃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觉得是一件很值得有意义的取舍,可如今再看,他却能理解他那种两者不能两全的矛盾挣扎又痛苦的心境了。
他何尝不也是一样,他有自己的家族重任,也有对剑术的追求,这两者都是他不能抛弃的,选择一方就必须要放弃另外一方。
摸着自己跳动的心脏,他垂下了眸,从开始他便知道自己人生的准确方向,可为何就是不能放下?
孟双锦走出病房之后再也控制不住地眼泪落了下来。
妹妹,又是妹妹。
其实这样何尝不好,是她自己太过贪婪才会让自己这么痛苦,让云平竹也难做。
可是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
“小锦……”唐芝芊看到孟双锦哭着走出来,朝她走了过去。
“芊姐……”孟双锦吸了吸鼻子,和唐芝芊在长椅上坐下,她的声音还有些哽咽,“芊姐,你会不会笑话我。”
唐芝芊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我笑话你做什么?小锦,有问题并不可怕,重要的是了解它,看透它,去解决它,而不是一味地逃避和软弱地去接受,你喜欢云平竹,他却不喜欢你,这是一直困扰你的问题,对吧?”
孟双锦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是。”
她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勇敢地去追,但是云平竹让她感觉如同一座高山一样,只可远瞻,不可靠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一个人在默默地付出。
她也觉得自己是有期望的。
可如今却来告诉她,云平竹一直当她为妹妹,从未喜欢过她,这让她怎么能接受?
“也许他是喜欢着你,却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说出来,你完全可以用你现在妹妹的身份来试探他,试探出为什么他不愿意接受你,为什么他拼了性命保护你却只拿你当妹妹……”唐芝芊为孟双锦列举了几个例子。
她也没刻意说云平竹就是喜欢孟双锦的,但是能让孟双锦感觉得到云平竹对她是不同的。
“我也许知道为什么。”李玄尘从旁探出脑袋。
唐芝芊拍了他一下脑袋:“说,要是说不出来,你就等着被我扔出家门吧。”
李玄尘顺势爬到唐芝芊的腿上窝成一团:“很简单啊,阿竹其实对小锦也不是没感情的,但是阿竹他有苦衷,他和我们不一样,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孟双锦怔怔道:“他不是孤身一人吗?有什么身不由己?可是就算有他也从未告诉我们啊,他要是跟我们说了,人多力量大,我们几个人一起也可以帮帮他想办法。”
李玄尘低叹一声:“孩子,你真天真,说说就能解决,你以为自己是神仙无所不能啊?阿竹的家事也只有他自己能解决,别人要是掺和进去越是掺和就越麻烦,他自己也是焦头烂额。”
“你还没说他到底什么事啊?”
“不急,等到了你要知道的时机你自然而然地就会知道了。”李玄尘一本正经地忽悠。
唐芝芊捏了捏他可爱的黑猫脸威胁:“你这不等于废话吗?到底什么事让云平竹不能正视自己的感情。”
孟双锦认真地看着李玄尘,上下打量,有些遗憾地叹气:“小黑,你真的和我家尘哥太像了,我家尘哥要是见到了你,就你这和他相似的脾性他一定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不过可惜,他短时间之内可能不会回来了,不然你们也能见一见。”
“……”李玄尘,他自己喜欢自己,自己见自己,他疯了吗他?
李玄尘看向唐芝芊,一针见血地指出:“未婚妻,如果你是一个在传统家庭中成长的男的,还有了即将结婚的未婚妻,你会如何?”
唐芝芊眨了眨眼睛,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最适宜:“你是说云平竹是有了未婚妻才拒绝承认对小锦的感情?”
孟双锦吃惊地嘴巴都能放进入一个鸡蛋了,她摇头,心中五味陈杂,坚决地不信:“他怎么可能会有未婚妻呢?他从未说过从未说过啊!”
李玄尘好心提醒她道:“他不说不代表没有,你可以亲自去问一问他就知道了。”
孟双锦本能地就想回去询问,半路又终止了下来。
她以什么身份去问云平竹他未婚妻的事情?她这次也是因为担心云平竹太过失控听到云平竹叫自己妹妹才会爆发出自己不良的情绪的。
现在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做法的确不可取。
她要是真的就这么问了,以后要与云平竹如何相处?云平竹又会怎么想她?她和云平竹之间的战友情可能都被她给消磨完了,如今她已经离不开重案组以及重案组的伙伴了。
“你好好照顾云平竹,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唐芝芊捞起李玄尘就往外走去。
孟双锦平复了心情再回到云平竹病房的时候已经能平静地面对他了。
别人对她无意,她早该放弃了,再说他还有一个即将结婚的未婚妻啊,她怎么能违背自己的良心当那万恶的小三?
听到开门的声音,云平竹看到一脸平静似乎想通了某件事情的孟双锦,好似有什么东西就此失去了,心中蓦然一疼:“小锦,你……没事吧?”
孟双锦无所谓地笑笑:“我能有什么事情啊?你别多想了,我知道自己以前不懂事,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之后也是要成家立业的人,我不该总是麻烦你,让你照顾我,以后我会学着成长,你想吃什么,我去帮你买……”
她的话如同五雷轰顶,轰得他找不到东西南北。
他终于认识到是什么失去了,她对他现在的态度是对一个正常朋友的态度,还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在里面,不像之前对他是毫无顾忌的信任和依赖。
心中一种莫名的苦涩晕染开来,这样……其实……挺好。
唐芝芊开车回去的路上,带上蓝牙耳机给乔诗语打了一个电话。
听到手机铃声,正在马路上开车的乔诗语瞧了一眼,嘴角微微上翘,直接果断地将手机给关机。
是敌人就不要给对方任何可以返工的机会。
唐芝芊随手将手机撂到李玄尘坐的副驾驶座上,拔掉耳机:“云平竹孟双锦出事和我脱不开干系,乔诗语想用他们来牵制我,打得一手好算盘。”
唐芝芊看向李玄尘。
李玄尘感觉到唐芝芊的视线,指着自己不可置信地笑道:“你该不会想用这个蹩脚的理由把我给留下来吧?”
唐芝芊微笑着点头:“你真聪明,一点就通,反正你跟他们关系最好,你留下再好不过了,重案组也是你的老窝啊,你不是相当于回了自己家吗?”
忽略某只猫不高兴的表情,她话锋一转叹气道:“如果你不愿意也就算了,他们出什么事我也没办法。”
“你这女人就是想方设法的抛弃我这只可怜的流浪猫,我算是看清你恶魔的本质了。”李玄尘愤愤。
“没关系,现在看清也不晚。”唐芝芊道。
李玄尘到底还是决定留在孟双锦身边,虽然他非常想和唐芝芊时时刻刻地在一起,但事急从权,他也只能退一步。
唐芝芊研究他血的结果差不多也该出来了。
两人约定等知道结果再离开。
打开公寓大门,唐芝芊将李玄尘放在沙发上,走向茶几上放置的培养皿。
用放大镜仔细地观察了一番。
看不到任何肉眼可见的微生物,一般的人要是中了蛊毒血液中也会含有肉眼看不清楚的蛊虫,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蛊虫便会长大,甚至以癌细胞癌变的速度高速繁殖,然而她用专门的培养液培养了两三天都没有见有任何的变化,可见完全可以排除蛊毒。
那么,又会是什么导致李玄尘体质改变变成一只猫的呢?
“怎么样?”看唐芝芊看着盛血的器皿,凝神认真地想问题,李玄尘跳了过去询问。
“你真的想知道?”唐芝芊皱眉,神情看起来颇为严肃、凝重。
李玄尘仰天长叹:“难道我真的中了蛊毒离死不远了?我都快死了,芊芊,求安慰,求拥抱……”
他一个劲地往唐芝芊胸前挤。
唐芝芊真想一巴掌拍死他,这家伙绝对是故意想要占她便宜的。
一巴掌把他给拍飞,放下放大镜,将器皿收拾起来,唐芝芊收拾好后,转身看到不知何时已经自觉回到沙发上窝成毛茸茸的一团的李玄尘道:“不是蛊毒的问题,这算是一个不是好消息的好消息了,但是你为何变身还是没有任何的头绪,我也只有抽空帮你查古典书籍碰碰运气了,不过你现在还是需要继续勤加修炼,随着你修炼更进一步,我相信一定就算身为猫的你也能成功修成人身。”
李玄尘的事情确实是一件棘手的事,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会变身,也找不出可以让他变回来的办法,在李玄尘走了之后,唐芝芊又找出几本书认真地翻看。
“唐小姐……”从卧室中走出来的陈落馨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
“小心点,你怎么出来了?感觉如何?”唐芝芊听到陈落馨的声音,将书放下,扶着她慢慢地坐下。
她是一名专业的医生,一般的接生对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所以在陈落馨生产的时候唐芝芊打算亲自为她接生,一是方便,二是为了及时控制陈落馨腹中鬼胎,三是为了不让鬼胎的事情传出去引起众人的恐慌。
陈落馨脸色有些不太好,她摇头,苍白的脸上神色难掩痛苦:“我不知为什么,总是感觉腹部好像有蚂蚁在啃噬一样疼痛,我总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似的,唐小姐,你说我会不会真的会死?”
唐芝芊义正言辞地批评她:“你说什么胡话?以后可不许这么说了,多晦气啊,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难道你还不相信我?”
为了能及时感应陈落馨的身体状况,唐芝芊将送给陈落馨护身的蝴蝶吊坠上的灵力又加深了一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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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及时感应陈落馨的身体状况,唐芝芊将送给陈落馨护身的蝴蝶吊坠上的灵力又加深了一些,还在上面施了法咒能帮陈落馨抵挡致命一击。
只要陈落馨一直待在这里,她不离开太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但是没想到第二天刚吃饭午饭不久会有一些苍蝇惹人烦地在公寓下面乱叫。
看完两本书没找到任何关于李玄尘变身有关的资料,有些困倦的唐芝芊刚想眯上眼睛躺一会儿便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在下面乱哄。
那声音由远及近,很快就走到了她公寓门前,在她门前吵吵闹闹。
唐芝芊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头疼的额头,站起身通过猫眼发现外面庞俊豪带着几个面容粗犷的保镖从电梯口来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其他围观上来的人看庞俊豪这阵势根本就不敢上前问详细情况。
居然是这渣男来了,那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一日夫妻还百日恩呢,庞俊豪为了一个小三连自己老婆的性命都能当作是儿戏,太不是一个男人了。
“你们干什么?想抢劫啊?信不信老娘我报警让警察们抓你们,非得让你们坐牢做个十年才痛快。”电梯门又开了,回来拿自己资料的唐芝钰看到一群来势汹汹的人在她家门口堵着,没好气地质问。
庞俊豪看到唐芝钰,轻蔑一笑:“你是这家的妞吧?你们将我的老婆非法窝藏了起来,真要是报警还不一定是谁被抓呢,我老婆无端地被你们给抓去,你们今天要不是不将我老婆给放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今天我们还真就不走了。”
他看向那些议论纷纷看热闹的人,指着唐芝钰住的公寓门大声地喊道:“你们可看到了,就是这家人将我老婆给骗走将她给藏起来了,我已经忍了他们很久了,他们非法拘禁我老婆,光这一点我就可以报警让警察立即抓走他们。”
唐芝钰气急反笑:“你真是很会诬赖人啊,白的都能硬生生地说成是黑的,说我们拘禁你老婆?你有证据吗?不过就是一抛妻弃子找小三的陈世美,你还有脸在这丢人现眼?也不看看你那副丑德行,谁嫁给你谁倒霉,赶紧滚,马不停蹄地滚,乖乖听话,本姑奶奶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真是大言不惭,”庞俊豪眼中闪现狠色,大手一挥,指挥他带过来的保镖,“上,将她给我抓起来,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唐芝钰靠在墙壁上手坐出拳状:“你们可别逼我啊,我会出绝招的。”
庞俊豪冷笑一声,冷眼看向他带过来的几个提醒彪悍的保镖:“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
几个保镖毕竟是庞俊豪带来的,他们拿钱办事,自然得听庞俊豪的。
庞俊豪话音一落,就出手攻向唐芝钰,想要将她给拿下。
正在这时,公寓门开了。
一身素色长裙的唐芝芊倚在门框上,眸光冷冷地扫过众人:“是谁想要找茬?站出来。”
也许是唐芝芊的气势太过逼人,那些要动手的保镖竟吓得腿一抖,不自觉地往后面退两步。
只剩下一个在前面的庞俊豪。
“姐,是他!”唐芝钰兴奋地指着唯一一个站在前面的庞俊豪,顺便建议,“要不然我揍他一顿将他揍成猪头再将他给扔出去好了。”
唐芝芊笑眯眯地看向她:“想趁机逃课不是?你先拿你的东西去上课。”
“知道了,不过等我将这出好戏看完再说。”唐芝钰悻悻地缩回脖子。
庞俊豪虽然心中气恨自己雇佣的保镖不靠谱,但他自己的腿也有些发软,但是还是硬撑了下来,义正言辞道:“唐小姐,请你将我老婆给交出来,你平白无故地就非法拘禁我老婆,这是公然犯法,若是你不想牵扯进公司之中,还请你放我老婆自由,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唐芝芊也不避讳地点头:“你老婆是在我这里,没错,我也不否认,但是你做出了什么?你听信小三谗言,和小三一起将你夫妻十多年的老婆当作是妖怪还要请高僧收了她,囚禁她,你知不知道在你和小三的摧残下她差点就死了,这就是你应该对你老婆的态度吗?她和你有很深的仇恨吗?你非要置她于死地?……”
一连质问了几句,庞俊豪脸色成了猪肝色,敢怒不敢言。
毕竟唐芝芊说的也是事实,他该怎么反驳?
众人从开始对唐芝芊的谴责到变成对庞俊豪的鄙视和厌恶。
“明明是自己出轨了,还非要对女方赶尽杀绝,真的太过分了。”
“亏我开始还觉得他可怜,没想到他竟然是这种不要脸的出轨男。”
“这年头,男人成了****还要立牌坊,他以为自己很纯洁啊,反而还将自己恩爱多年的老婆给逼到绝路,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
“还有脸跑到这里闹,人都丢到太平洋了,我还从来没见过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不,见过,猪八戒不就是一个例子吗?半斤八两,哈哈……”
……
听到众人对自己的鄙视嘲弄的吵骂,庞俊豪整张脸都红了。
当然是被气红的。
他扭曲着一张红脸,愤怒的怒长让他做出了果断的选择:“来人,将门给我砸开!”
唐芝芊轻飘飘地看了那几个保镖一眼:“谁敢!”
“还不动手!”庞俊豪怒声吼道。
他雇这些保镖可不是吃闲饭的。
保镖虽然有些畏惧唐芝芊,但庞俊豪已经吩咐了,他们也不能违逆。
但是却在动手之前好像就被什么定住了一般,身体一动不能动。
庞俊豪得意地等待的砸门砸场子闹事的过程和结局没有出现,他心中不由得也有些惧意,后背升腾起一股沁人的凉意。
这些保镖可是他花大价钱请来的,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唐芝芊到底如何做将他们给定住的?
传说中的点穴不是在中才存在的吗?
“其他人都散了吧。”唐芝芊扫视了一眼看热闹的人。
这些看热闹的人差不多都是附近的邻居,本来还想继续看一会儿,可看唐芝芊的冷淡的神色,众人像是受到了上级命令似的都下意识地各自散开,等他们回去之后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听了唐芝芊的话回来了呢,像是中了魔怔似的。
“你……你对他们使用了什么妖术?”庞俊豪心底有些发寒,想到于苏曼请来的高僧说陈落馨是妖女,那么帮陈落馨的唐芝芊应该会一些妖术也不足为怪。
“可怜,连驱魔师与妖术都分不清,还敢在我这里闹事,我给足了你面子,你却步步紧逼,很好,我可以告你擅闯民宅并虐待自己的妻子。”
唐芝芊说着,拿出手机给孟双锦打了电话:“小锦,请你帮个忙,我这边有一个脑子神经的男人呆着一群人拿着家伙想要擅闯我的房间,恩,对,拜。”
等唐芝芊挂断电话,庞俊豪才反应过来唐芝芊做了什么,他冲上去就想从她手中夺过手机:“你干什么了?报警吗?明明是你们先囚禁了我老婆,我才过来要人的,你告我私闯民宅,我可以告你非法囚禁。”
唐芝芊身体一侧轻轻松松地躲过庞俊豪庞大的身躯的撞击,庞俊豪一下子撞到了墙壁上,鼻子都撞红了。
“随意。”唐芝芊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想看,直接回了房间将门给重重地关上。
“你给我打开,还我老婆……”庞俊豪摸着鼻子用力地拍打着房门,心中因为唐芝芊的冷淡的态度怒气腾腾。
该死的唐芝芊,囚禁了他老婆还有理了?想要报警吗?谁怕谁?
庞俊豪怒火中烧之下也打电话报了警。
“我要告一个叫做唐芝芊的女人********并囚禁我老婆……喂,什么?你们不掌管这一块地区,md……”
挂断电话,庞俊豪连续又打了几次,都是一样的回答。
他气得直接将手机给摔在了地上,脸红脖子粗的。
他是白手起家,能做到今天这个位置上还是有几分能力的,人际关系混得也不错,但是到紧要关头,每一个人都不愿开口帮忙,扭扭捏捏地,跟个害羞的小姑娘似的。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下意识地就将往电梯方向跑。
之前他根本就没有调查过唐芝芊的身世就过来要人了,眼下这情况,多明显唐芝芊背后有人,不然接到报警电话,为何警察都是一个劲的敷衍却不愿意前来,还说点子拖延时间无关痛痒的废话,肯定是有人提前特意下达通知了。
那个电话,刚才唐芝芊打的那个电话有问题。
他也不是蠢人,想明白这一点就知道警方更偏向唐芝芊了,他要是再跟唐芝芊耗下去,恐怕在c市也混不下去。
没错,孟双锦防着庞俊豪这一招,事先让人打了总局分局的电话,要是庞俊豪拨打报警电话不用管他说什么话,只管拖延住他的世界就成。
“叮!”
电梯从下面上来停了下来,电梯门刚开一半,庞俊豪就快步走了进去。
却被里面一个漂亮的女警直接擒住胳膊拿镣铐拷上扔给她身旁的一个警察:“庞俊豪先生对吧?有人告你私闯民宅,还对自己的妻子下杀手,跟我们走一趟吧。”
庞俊豪身体靠着电梯想要往外面挣脱,大声怒喊:“你们徇私枉法,我不服,是唐芝芊她恶人先告状,我老婆被唐芝芊绑架囚禁你们怎么不管。”
孟双锦有些同情地看他一眼,从另外一个警察手中拿出一份资料,在庞俊豪的面前摇了摇:“看到了吗?就在十分钟前,有人报警说你贪污舞弊,并将你关于你犯罪的证据都发了过来,这就是证据,好心警告你一句,你完了。”
“不,不可能……”庞俊豪眼睛瞪大,可等他看清孟双锦资料上的内容时,他支支吾吾着说不出来了,他像是疯了一样大笑,“是陈落馨,是陈落馨,一定是这个死娘们暗中搜集我的罪证好强我给扳倒,让我失去所有,好狠的女人,你们放开我,这都是陈落馨那死娘们污蔑我的,我没有罪……”
受到刺激的庞俊豪已经失去了控制,弄得控制他的警察都快控制不住他了。
唐芝芊公寓门口还有一些被定住的保镖,唐芝芊闻讯出来将加持在他们身上的咒法去除,孟双锦带人也将几个保镖给带走了。
“都走了吗?”陈落馨挺着大肚子走了出来,眼中一片释然,还有一丝落寞。
对庞俊豪,跟他这么多年,她对他还是有感情的,若不是他对她太过绝情,她也不会做得这么绝。
她做这一切她不后悔,都是庞俊豪自己作的,他要是不做出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会有今日的后果。
那些罪证,足够他坐牢几年了吧。
等几年过去,他如果愿意改正错误,重新开始,她不会嫌弃他的。
“走了,回去吧。”唐芝芊本也只是想让庞俊豪受点小小的教训,别总是那么张狂,好像谁都欠他几百万似的,挫一挫他的锐气,没想到陈落馨也趁机翻出了他的旧账,让他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这一招,做得绝的真是没给对方留一点后路。
陈落馨坐在沙发上,看着低垂着头安静泡茶的唐芝芊,苦笑一声:“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他太残忍了?毕竟当初也是他将我从堕落的泥泞中拉出来的,我很感谢他对我的恩情和看重,但……”
唐芝芊泡好红,为陈落馨倒了一杯清茶,摇了摇头:“你也只是说出事实,想要自保而已,谈不上什么残忍,至于他对你的好,我相信你自有定断”
陈落馨展颜一笑,听了唐芝芊的话心中有些暖暖的,这种被人信任且赞许的感觉真好,以前她不懂得什么是朋友,不管什么事想的只有自己怎么怎么样得到更多,如今她好像懂一些了,由衷地感谢:“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好心收留我,我现在恐怕已经没命了,也不会有打击庞俊豪的机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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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不是她将那些证据给供出来,将来也会有别人说出来,庞俊豪依然逃脱不了坐牢破产的厄运,她也只是将所有的事情都提前了而已。
她会好好地活着,也会在经常抽空去看望他,给予他力所能及的帮助,也算是报答了他从前对她的好了。
于苏曼在别墅中等到了晚上也没有等来庞俊豪,给他打电话也没打通。
她心中开始焦虑起来。
不就是去抓个人吗?难道还能出什么事不成?
可等得越久,她心中就越不安。
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指向十二点庞俊豪还没回来,室内静悄悄的只有时钟的声音令她感觉浑身都有些毛毛的。
于苏曼在百般犹豫之下决定打给乔诗语询问情况。
乔诗语刚接过一个电话,看着来电提醒上于苏曼的名字,勾了勾唇角,打来的真是时候。
“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庞俊豪因为贪污造假被警察带走了,他的公司和房产也面临破产,你好好地想一想你的处境吧。”
乔诗语说完就按断了接听键。
对于于苏曼她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过,也从未拿她当过自己朋友,告诉她一声算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会这样?庞俊豪怎么会出事?他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办?”于苏曼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好像平生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手中拿的手机也滑落了下来。
心中也好像空了块。
只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不停地响着:完了,完了,她这次完了……
她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将庞俊豪的心拉拢到自己这边,如今的陈落馨只要她孩子没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威胁了,她离成功就只差一步?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
失神落魄了半晌,她拿起手机再度给乔诗语打了过去。
庞俊豪已经不能再依靠,但她还有乔诗语不是吗?她毕竟和乔诗语在一起合作过,乔诗语即便不是名媛淑女,她那么厉害的人应该也不是一般人吧,她肯告诉了她关于庞俊豪的事情,那么应该不会不管她的。
所幸很快地就打通了,于苏曼未语先凝噎:“乔小姐,我已经走投无路了,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
她一心想要傍上大款,打败陈落馨,取代陈落馨优裕的生活,成为一位被人羡慕的富家太太,可如今,随着庞俊豪的入狱,她所有的美梦都破碎了。
乔诗语端起一杯咖啡饮下,听到于苏曼的话,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怎么办才好?她又怎么知道?不过还有用到于苏曼的时候,她还是先稳住于苏曼再说。
轻启薄唇,缓缓道:“你只要帮我最后一件事情,我可以帮你试着将庞俊豪给弄出来,到时候你还是你的生活无忧的富家太太。”
既然是试着,那便也有可能她帮不上忙了。
当然,她不会事先跟于苏曼说的。
于苏曼丝毫没觉得乔诗语说的话又什么不对,也不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听乔诗语承诺,她心中安了一个定心丸,连连欣喜地应道:“好好,只要你能帮他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唐芝芊这几天将她从唐家老宅里拿过来的几本书差不多都读完了,但是关于李玄尘变身的事情都没太多的头绪。
大多数持有的观点就是人一般不可能会变成猫,但也排斥意外的可能,比如说用高级术法设置的障眼法可以让其他人看一个人看成另外的东西,但这只是障眼法而已,本质上也还是人。
按理说当时李玄尘被乔诗莲毒晕了之后应该没碰到其他人吧?唐芝芊突然想到乔诗莲的死,她的死有很大的疑点,监控录像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最有疑问的一点便是到底是谁杀了乔诗莲,这个杀死乔诗莲的人是否和李玄尘变身有关系?
若是那人刚离开还可以循着他的气味寻找一下,然而过去了这么久,他留下的气味早就随着空气消散了,想要找到肇事者又何谈容易?所有的一切都好像乱麻一样,越想就越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手机铃声响起。
唐芝芊一边想事情,一边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接通。
“唐小姐,我是于苏曼,我今日有事情想要找你谈一下。”
于苏曼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唐芝芊接到于苏曼的电话也挺诧异的,毕竟她和于苏曼也没见过几次,谈不上什么交情,现在庞俊豪落马,按理来说于苏曼应该也不会再纠结于陈落馨的事情了。
“抱歉,我没空,于小姐还是找其他人谈吧,”唐芝芊伸手就想按断接听键,却因为于苏曼的一句话而松了手,“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一份特殊地图的事情,有一块地图我知道在哪,你若是想知道就来见我。”
唐芝芊眉头一动,眼中闪过一道冷光:“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乔诗语告诉你的?”
于苏曼感觉出唐芝芊态度的改变,莞尔一笑:“管它是否是乔诗语告诉我的,反正我现在是知情人之一,怎么样?要不要来?你要是不来也就算了,对我也没什么影响,但对你却是举足轻重的,在海天咖啡馆,你自己决定吧。”
挂断电话,于苏曼难得有一次扬眉吐气起来,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行人和车辆,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点击编辑短信,在上面打了几个字。
“我已经打过唐芝芊”。
“叮!”正在开车的乔诗语听到短信提示音,点击开来,看到上面的短信内容,唇角绽开一抹意味难明的笑容。
唐芝芊,你这次输定了。
不得不说乔诗语太会打心理战术了,她非常地了解唐芝芊的性格,对唐芝芊来说,他们家族重任最重要,为了哪怕关于地图的一点听起来不靠谱的消息,她相信以唐芝芊的认真也不会放过。
所以,唐芝芊一定会去和于苏曼赴约。
将车停在路边,乔诗语看到唐芝芊开车从旁经过才打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一把翠绿色的笛子。
飘逸的长发,黑色的小外套,以及那及膝的黑裙显得一双长腿纤细又修长。
因为她下车,来往不少行人都看了过来,眼中露出惊艳之色。
忽视众人看自己的视线,低下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乔诗语唇角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抬脚走入一个较为偏僻一点的地方,这个地方便是公寓中的人时常在夏日晚上阴凉处下下棋,打打牌,聊天消遣的地方。
如今正是正午,大都在午睡,也没多少人在这边。
拿起笛子放在唇边,那一声声美妙如同天籁般的笛音丝丝缕缕地散发了出来。
宛转悠扬,清脆悦耳,如醉如痴,魔音一般迅速地渲染开来。
“身体是越来越重了。”陈落馨一手捂住腹部,一手扶着墙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去墙角饮水机处倒杯水喝。
刚用杯子盛了一杯准备要回转过身坐回到床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传进她的耳中,刺得她耳膜直震。
一瞬间好像连别的声音都听不清楚了。
“啊啊……”感觉到腹部一阵一阵地下坠,陈落馨后背靠着墙壁,两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腹部,额头上沁出大量的冷汗,衣服也多处被汗水湿透。
她睁大眼睛,牙齿紧紧地咬着,发出痛苦的声音。
她好像要生了。
唐芝芊,唐芝芊在哪?
感受到陈落馨的痛苦情绪,她腰间一直挂着的一个蝴蝶吊坠发出淡淡的荧光,但一道红光打了过来,那荧光闪了几下便彻底地灭了下去,上面的灵力也被封锁了起来。
“陈小姐,一向可好啊?”乔诗语手拿笛子从外面走了过来,唇角含笑,看上去一副很好相处的样子。
“你……你是……”陈落馨死死地盯着她,因为腹部的阵痛,她发出一声大叫。
“救……救……”
“救你吗?真是太可惜了,我可不像是唐芝芊那样是一个好人。”乔诗语环视了一下四周。
手腕一翻,一道红光朝就四处散了开来,将唐芝芊设置的已经变得不堪一击的结界给撤掉。
陈落馨虽然不认识乔诗语,但乔诗语的表现和动作都不像是好人,心中开始有些慌张了:“你……你到底是谁?你想做什么?”
她强撑着爬着想爬到床边的茶几前将手机拿到手给唐芝芊打电话。
唐芝钰上课去了,唐芝芊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乔诗语看到她的动作,哧地一笑:“想跟唐芝芊打电话通风报信吗?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
她衣袖一挥,那手机瞬间华为了虚无。
她雷厉风行的手段让陈落馨心底有些害怕。
心中一直念着唐芝芊什么时候会回来。
这个女人多明显不是正常人,也是一个狠角色,如果她想要她死,她绝对没活路,如果唐芝芊不及时回救她,她可以预料到自己的下场该有多次悲惨了。
乔诗语在陈落馨的面前蹲了下来,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唐芝芊她自己有事便不要你了,其实你应该感到幸运才对,你是鬼胎的载体,孕育鬼胎的母体呢,你虽然死了,但是你腹中的孩子会替你活着,帮你报复这个世界上所有对你不公平的人,替你向你的不喜欢的人报仇。”
陈落馨想要挣脱开她的手,但是她太疼了,一点力气都使用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诗语对她为所欲为。
唐芝芊走到半路,心中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安,最近一两日就是陈落馨的预产期了,她若是在这个时候离开,万一陈落馨发生什么事她再赶不过去可怎么办?
不对,好像哪里不对。
于苏曼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约她出去?于苏曼无权无势,乔诗语为什么会告诉她关于地图的事情呢?
想到这个疑点,唐芝芊果断地调转回头,将车子速度加到最大。
这恐怕是乔诗语的调虎离山计,她想利用于苏曼和地图的事情来引她出去,乔诗语自己好趁虚而入。
陈落馨……
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陈落馨就危险了。
说不定在她出去之后乔诗语就潜入了想要对陈落馨做出什么事。
可她也没有感觉到结界的波动,以及蝴蝶吊坠的感应。
唐芝芊试图感应了一下蝴蝶吊坠,发现一点都感应不到了。
心叫不好,她立即拨打陈落馨的手机,里面只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落馨的手机打不通,她又急中生智地打了乔诗语的。
乔诗语一看是唐芝芊的电话,接了。
“你现在是在我公寓对吧?你想对陈落馨做什么?”唐芝芊厉声质问,眉头都紧皱成一团。
不用说,唐芝芊已经怀疑并且回转过来了。
乔诗语倒是对唐芝芊这么快就想通了事情的整个经过,并迅速地判断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乔诗语笑得优雅:“我对陈落馨没什么兴趣,只对鬼胎有趣,我还以为你等见了于苏曼才会明白中了我的奸计,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更加聪明,不过已经差不多十分钟过去了,你现在就是想要回来恐怕也来不及了,因为……”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鬼胎就要出生了,想要听声音吗?你那么担心陈落馨,那么我就让你听一听她凄厉的惨叫……”
乔诗语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就放在浑身是血的陈落馨的临近的饮水机上。
“啊……救命……好痛……痛……”
陈落馨手指甲都嵌进了自己的肉里面,脸色苍白如纸,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想要将腹中的孩子给生出来,但孩子却怎么也不肯出来。
看着陈落馨越来越白的脸色,乔诗语将笛子又重新放在嘴边吹奏起。
悠扬的笛声再次响起,好像有狼哭鬼嚎的声音传了过去。
大量的阴气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冲了进来,很快地将整个公寓笼罩,无数的小鬼没有了结界的抵挡也肆无忌惮地冲了过来。
如果有人开天眼的话,会发现公寓中充满了无数张牙舞爪,断胳膊断腿,有大一点的脸色阴森的孩子,也有刚出生不久,或者直接被流下来的连身体都没长好,形成一团的婴灵,画面恐怖地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吓得惊死过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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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开天眼的话,会发现公寓中充满了无数张牙舞爪,断胳膊断腿,有大一点的脸色阴森的孩子,也有刚出生不久,或者直接被流下来的连身体都没长好,形成一团的婴灵,画面恐怖地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吓得惊死过去。
他们看见陈落馨就好像看到美食一样都朝她扑了过来,团团围绕着她。
陈落馨是看不到这一切的,她只感觉到体身体四周好像温度骤然下降了几十度,冻得她浑身直哆嗦,她的身上也好像变得粘腻了好像蛇爬过一般。
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如置身于蛇窟之中随时等待被一条条大蛇吞噬,绝望而又无助。
最让她恐惧的是只能感觉到,却看不到摸不着。
然而乔诗语并不想让她只感觉到这么简单,在陈落馨眼中挥去两滴牛眼泪帮她开了天眼。
光是感觉到怎么可以,她要的是看更精彩的戏。
“不要……不要……”陈落馨一瞬间看到那么多的面目狰狞的小鬼在自己的周围,有的甚至还舔*舐着她,恨不得立即咬她一口,眼中闪现惊惧之色。
因为从未见过这么恐怖的场景,太过害怕,腹部又承受着痛不欲生的生产之痛,没能承受住,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乔诗语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就这么晕过去了,你可知道这是你最后一次能好好地看这个缤纷多彩的世界了?”
她视线望向乔诗语的腹部,看到那正吸收着陈落馨精气即将出世的鬼胎一眼,起身走出了卧室。
快了,鬼胎就要出世,她的这次任务快要完成了呢。
接下来也没她什么事了,唐芝芊,等着接招吧,看你们唐家如何招架。
唐芝芊将车速快到最大,也还是用了五六分钟才赶到公寓,看到被黑气笼罩的公寓,唐芝芊心中一沉,果然如她所料,她真是太大意了。
如果陈落馨真的出点什么事情,她难辞其咎。
来不及乘坐电梯,直接三两下用轻功顺着天台攀爬了上去。
身体利落敏捷地轻飘飘地跳到六楼天台上,唐芝芊就直奔陈落馨卧室。
“咯咯……”刚打开门,一个婴儿怪异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似哭似笑,似远似近。
不好,鬼胎出世了。
唐芝芊“嘭”地一下打开卧室门,手中一张黄色的符箓就朝着那从陈落馨身下出来浑身血淋淋地飞在半空中还在吸收陈落馨剩余不多的精气的鬼胎打去。
“啊……”一声尖锐的惨叫,鬼胎停止了继续吸食已经昏迷的脸色都不见血色的陈落馨的精气。
身体形成一种扭曲的姿势。
但是那本来是高级符箓的符纸只两了几秒钟就全然变成了黑色从鬼胎的身上飘落了下来。
“唐芝芊,我们的之间的仇也该算一算了。”他头硬生生地朝唐芝芊过来的方向掰了过去,那一双还带血的眼睛嗜血地盯着她,贪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风一般就朝唐芝芊而去。
唐芝芊咬破手指用灵力为辅助临空画了一道虚符打了过去。
鬼胎发出嗷嗷地惨痛的叫声,那血淋淋的脸上黑了一大快。
唐芝芊眸光一眯,趁着他被惨叫的时刻,手中无数的符咒不要命地扔了过去。
实在不是她浪费,鬼胎出世,吸收了无数的阴气怨气,他的力量也成倍地增长了不知多少倍,只要有阴气和怨气在,他的能力就会继续无限的增长,这也是他的可怕之处。
刚出生的鬼胎就有上百年的厉鬼那般强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力的提升更加不好对付。
唐芝芊一下手便是死手,如今的情况有些不利于她。
她设置的结界本来可以阻挡那些阴魂野鬼和阴气侵入成为鬼胎能力提升的食物,但如今看来都是白费了。
她想起了前几日孟双锦和云平竹出事的事情,恐怕那时候乔诗语便已经开始布局了,但她将一切都掩饰地很好,就连破坏结界都能做到悄无声息。
好深的算计!
现在又利用于苏曼将她给骗走,控制鬼胎用特殊的法子让他提前出世。
“呜呜……”脸被打掉一块,鬼胎疼得哭吼了起来。
他身上大片的黑气升起,竟形成一种引力,将所有的小鬼都吸引了过去,小鬼们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统统化成一团黑气被吸进他的身体之中。
若是任由他吸食下去,唐芝芊怕自己会不是鬼胎的对手,抬手设置了一个防护结界,令其他的小鬼们都进不来结界之中,这才专心地对付鬼胎。
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把短小的桃木剑,唐芝芊双手合十手指微动着控制着桃木剑刺向鬼胎。
鬼胎与桃木剑周旋在一起,身上频繁被刺出伤口,疼得他哇哇大叫,但他变得越加地凶狠暴戾,身上无数的黑气散发出来与桃木剑做抵抗。
他本来就是新形成的小鬼降,残忍程度可堪比变态杀人狂,意识被完全控制着,制作他的人强加给他的只有杀戮,再杀戮。
虽然他很厉害,但唐芝芊自信能将还没有形成气候的他给消灭掉。
将鬼胎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后,唐芝芊打算做最后的一击,让桃木剑刺中鬼胎的命门,彻底地将他给消灭掉,为人世间除害。
但结界的剧烈波动令唐芝芊心神一瞬间有些不稳,让桃木剑发出的方向也产生了一点偏差,虽然刺中了鬼胎,却没有正中他命门,也给了他苟延残喘的机会。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一处结界薄弱的地方冲击而去,外面好像也有一道力道打在那处薄弱的地方,这一冲击之下竟然冲了出去。
鬼胎自知一时打不过唐芝芊,还差点被她给杀死,心有余悸地想要逃出生天,等以后时机成熟,他能力大增之后再过来找唐芝芊报仇。
但眼前一黑,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口吞噬掉,连渣都不留。
“是你?”唐芝芊看清那吞噬鬼胎的面色青黑的小男孩,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对,她认识这个男孩,就是她从a市回来做过的最后一次手术的男孩。
这个男孩很坚强,自己生病了,还知道安慰自己的父母让他们不要担心自己。
虽然那次手术风险很大,但以唐芝芊高超的医术和熟练的操作以及丰富的经验还是帮男孩成功地完成了那次很凶险的手术。
她对这个男孩还挺有好感的,临走之前还给了他父母一张护身符保佑他一生平安。
但是如今是怎么回事?
看男孩现在的现状,没有任何的生命气息和人的意识,完全就是一具被人控制的傀儡。
不,准备地来说他也是一只被用一种残忍的手法炼制成的以一种痛苦到极致死法如同剥皮挖骨般的手法死去的怨气冲天小鬼降。
能感受得到他身上有很强大的怨气,可见他在生前遭遇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和痛苦。
唐芝芊认识男孩,但已经被残忍地制成没有人性的小鬼娘的男孩不认识唐芝芊。
他刚吃了鬼胎,等于将鬼胎的所有的功力都给吸收了。
他本身就是阴历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极阴之人,这种人若是被炼制成小鬼降比着那些正常的人要厉害的多,他临时之前受到了非人的折磨,怨气深重,又被人用特殊的手段炼制,不知在他的身上花费砸在他身上多少心思和物力才造成了一个成功的小鬼降。
如今他原本的能力再加上鬼胎的能力,已经不是算是一两个鬼胎的简单事情了。
绝对比千年厉鬼顾蓉蓉还要厉害的存在。
唐芝芊突然之间感觉有些棘手。
她为何总是碰到这么难以对付的大怪物呢?
这就像是有人故意针对她。
唐芝芊完全可以对男孩出手,但男孩是一个好孩子,他的阴魂还在他这具身体之内,她并不想他就此完了。
“阿宝,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你唐姐姐啊?”唐芝芊一边拿着桃木剑,准备随时迎战,一边温声跟他说话,希望能唤醒他体内的阴魂。
虽然知道希望渺茫,她也不想放弃。
她得找个时间询问一下,小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男孩却仿若没有听清,他手中拿着一把利器就上前,眼中空洞无神。
他猛地就将利器朝着唐芝芊刺去,快速而准确。
唐芝芊一个符箓扔了过去,化作无数的火花挡住了利器的进攻。
桃木剑拿在手中,咬破手指将血滴在上面。
她心中原本不想伤害小宝的那一丝犹豫也消散了。
现在阿宝若是出去就将是比鬼胎还要厉害的存在,他会祸害更多无辜的人,让更多的人妻离子散。
今日小鬼降绝不能被放出去。
她要先将阿宝给囚禁起来,再想办法看能否挽救小宝的阴魂。
桃木剑迅速地在上空围绕一圈,形成一个金光闪闪的剑阵将阿宝包围在其中。
那剑阵的光芒是小鬼降害怕的,小宝大叫一声,身上无数的黑气冒起,他的身体直接撞在那剑阵之上,手中的利器与桃木剑纠缠了起来。
唐芝芊咬破手指,伸手捏诀。
一道白光的光芒就朝着小宝打了过去。
但是有另外一道红光发出,将她这道白光正好给中和抵消了,有个清脆的女子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唐芝芊,你连个你曾经救过的孩子都不放过,你还能更加绝情一点吗?”
红光一闪,乔诗语冲破唐芝芊布置的结界,立在了唐芝芊的面前。
唐芝芊深深地盯着她:“我就知道这件事情和你脱不了关系。”
乔诗语也不否认:“那又如何?我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喜欢我也不能求着你喜欢不成?小宝好歹也是你亲自做手术救过的孩子,你真的忍心就这样消灭他,让他连转生的机会都没有?”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又何必多管闲事?”唐芝芊语气淡然,知道乔诗语不会袖手旁观,她正好也想要跟她打一架到底谁会赢。
一声由近及远的叫声响起,小宝不知何时已经挣脱桃木剑的桎梏飞快地逃窜了出去。
桃木剑“哧”地一下紧紧地跟着。
乔诗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飞身就往外走:“今日我不想和你打,咱们改日再认真地切切磋吧。”
唐芝芊想追上去,但想起还躺在地上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陈落馨。
低叹一口气,看来阿宝这个小鬼降是消灭不了了,还是先救陈落馨吧。
她立即转身回去,蹲在陈落馨的身前,在她的鼻端一探,还好,还有救。
心底松了一口气。
但是陈落馨出血过多,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立即抱起陈落馨进车里往最近的医院开车而去。
“让一下,让一下……”唐芝芊和几位护士推着急救车往手术室的方向推去。
医院中的做手术的医生看到陈落馨这半生不活,吸气少,出气多气息弱得几乎可以算是没有的状态都表示不敢为她做手术,这都已经是濒临死亡的征兆了,就是再做手术也保不住她性命,省得还要因为他们手术不成功病人死了讹诈他们医院钱,他们的前途也将会受到影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从事这方面的工作。
唐芝芊直接换上手术服准备自己当主刀医生,她以前也来过这家医院来做讲座,也有几个医生和护士认识她,知道她的身份,对她崇拜地很,听到她出马,都觉得这是一个学习的好机会,纷纷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要是别人说陈落馨能救,他们可能不相信,但是医术传得跟神一般的唐芝芊他们绝对信服。
唐芝芊一穿上手术服便进入了一个作为一丝不苟的医生的状态,做任何的事情都严谨认真,就像从前工作的时候那样。
跟其他帮忙的医生一一地分配任务,各司其职。
手术的门口聚集了一帮医院中听过唐芝芊传奇名号的医生和护士。
一个穿着白大褂身材修长的医生从走廊的另外一头漫步走了过来,随着他的轻缓地步伐,宽大的白大褂微微拂动着,像是飞了一般,聚集在门口的医生和护士看到他忙恭敬地叫了一声:“穆主任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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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做穆主任的穆永点了点头,英俊明朗、仪表不凡的面容上浮现一抹不悦和警告:“不过就是做个手术而已,你们却聚众围堵连正事都不干了,每个人写一份检查交上来,都散了吧。”
“知道了,”知道穆永做事苛刻追求完美的性格,众人都小心翼翼地应了一声,准备要离开的时候又被穆永给叫住了,“等等……”
众人立马站住,垂头丧气地低着头等着被穆永批评,却没想到穆永问了一句和工作无关的事情,顿时觉得没压力了。
“里面的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是谁?”
穆永俊秀的眉头微微动了动,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他之前好像见过这样的场景一次。
那一次是他的一个学妹来c市医院亲自做手术为那些实习医生示范现场指导。
外面手术室围观的人爆满,今天的情景放佛将那日的情景给再现了。
所以令他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唐学妹的事情。
那位唐学妹在他们学校时期便是一个风云人物,但他在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医生之前并不认识她,他身边的男生没一个不对唐芝芊赞赏过的,不过他那时大四在医院实习很少回学校,对别人的赞誉只是当作饭后谈资,直到他真的地见到这位唐学妹才之后她不是沽名钓誉,而是有真实才学的,他上次见到唐芝芊的时候就想和她研究研究关于医学方面的问题,却不曾想唐芝芊因为a市一则重大的手术紧急赶回去了a市,之后再也没有机会见面。
“是唐芝芊,唐医生。”一个看上去面容青涩的小青年回答,眼睛中眸光闪闪,难掩见到心目中女神的欣喜和激动。
唐芝芊可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呢,他一心都想做唐芝芊这样医术高超,享誉全球的著名医生。
“好了,你们都下去了,这次就放过你们,以后万不可这样了。”穆永朝众人摆摆手,唇角慢慢地勾起了一个温煦的笑容。
“是。”众人一哄而散,心底都松了一口气。
旋即心底又产生了怀疑,以穆主任的性格不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才对啊?真是奇怪了。
从手术室走出来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陈落馨性命最终还是保住了。
卸下心底所有的压力,唐芝芊摘下了口罩,轻舒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多了。
这次陈落馨的事情她也有很大的责任,如果不是她中了乔诗语的奸计,陈落馨也不会变成这样。
说到底,她是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唐学妹,还记得我吗?”
头顶一个听起来有些陌生的声音传来,唐芝芊朝来人看去。
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身姿挺拔,眉毛如浓墨般渲染,面容俊朗的青年,他并不算多么帅气,但他身上的气息很干净,唇角微微弯起,带着三分笑意,显得自若又不唐突。
唐芝芊只看了他一眼便认了出来,微微点头,朝他客气一笑:“是穆学长啊,我差点忘记穆学长也在这里工作了,穆学长好!”
穆永比她大了三届,唐芝芊对穆永的记忆停留在他在学校中为学生做讲座的时候,那时候的穆永长得不错,优秀又不张扬,不会仗着自己能力突出就摆架子,她对穆永的印象还不错。
穆永打量了唐芝芊一眼,微微一笑:“我刚才到这边的时候还以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呢,了解了之后才发现原来是唐学妹来了,能让医院引起这么大的轰动,可见唐学妹的魅力非凡,唐学妹真是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介不介意一起喝杯咖啡?”
唐芝芊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委婉地表示拒绝:“我家中还有急事要赶紧赶回去,穆学长先忙吧,有时间再邀请穆学长吃饭。”
陈落馨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她还担心小鬼降小宝的事情,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之内找到他,消灭他,不然要是小鬼降坏事做尽,能力渐长,到无人可制得住他时,世界将危矣。
穆永点头表示理解,不得不说他的表现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绅士:“那我们有时间再约,这边的事情你就放心地交给我吧,有什么吩咐尽管打电话。”
“那就麻烦了。”唐芝芊正愁陈落馨这边的情况,遇到熟悉的人再好不过了,她也不是过度纠结的人,有人帮忙,她自然再乐意不过,以后再请穆永吃饭还他这个人情就是。
消过毒,脱掉白大褂,唐芝芊就直奔云平竹所在的病房。
因为庞俊豪的事情,孟双锦暂且不在,房间中只有云平竹和孟双锦。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唐芝芊并不打算带走李玄尘,可她的白鹤即便能嗅到气息,那也是有限的,和李玄尘灵敏的鼻子比起来那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
她急需找到小鬼降,没有太多的事情去追寻。
“呦,想我了?”李玄尘窝在椅子上,本来正在修炼的他嗅到熟悉的气味,抬头调侃了一句。
“是,想你了。”唐芝芊也懒得和他周旋,和云平竹说明情况就将李玄尘给抱走了。
将李玄尘放进驾驶座的位置上,唐芝芊从出门到坐进车中差不多已经将整个过程向李玄尘说明白了:“就是这样了,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我谨慎一些也不会导致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我必须找到小鬼降。”
李玄尘沉思:“据你所说,小鬼降这种东西算是灭绝的东西了,那为何又会出现?”
“我之前是这么认为的,还以为这种东西只存在古籍之中,可现在我发现我将所有的事情都想得过于简单了,我自己不知道,不代表着它不存在,就像是现在鬼神之说由于科技的发达大部分已经不再相信了,可你我都知道它是事实的存在,不是吗?”
李玄尘点点头:“没错,我和普通人不一样,我从记事开始就能看到别人所看不到的东西,我们知道的也不过九牛一毛,这个背后推手连制作小鬼降这么残忍的手段都会,我觉得他的势力和能力一定不简单,你们唐家人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了啊?”
唐芝芊摇头否认:“不可能,我们唐家从来都是很低调的,不会惹到什么仇家……”
仔细想了想,唐芝芊道:“要说别人可能会对付我们,那就是我们唐家在驱魔界的名声太响亮了,是不是有人嫉妒我们才会想出这种对付我们的法子啊?”
突然意识到自己被李玄尘给拐偏了,唐芝芊瞪他一眼:“故意误导我是吧,这和唐家有什么关系?对方也没有明确地表示是对付唐家的,只是想阻止我做任务,为祸人间。”
李玄尘无辜地笑笑:“我也只是猜的,就算人家想要对付的是你,可你呢,你是代表着整个唐家,对付你不就是相当于对付整个唐家吗?”
唐芝芊不能否认李玄尘说得很有道理。
自从她回来之后,最近出的千奇百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能让乔诗语为之所用的人岂是一般人?也不爷爷知道有这么一出人不知道,她得找个时间回去问一问。
万一那背后推手之人是真的对付唐家,他们也好商量一下有个应付的对策。
有李玄尘带路,唐芝芊开车,五六个小时后,顺着小鬼降的气息竟最后达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小城镇的一所修鞋的破店。
到这里他们就到达了唐芝芊之前工作的a市的地盘了。
这家店年久失修,墙壁上面的白漆也掉了不少,看起来很是沧桑。
“这里虽然有小鬼降的气息,可是已经没有阴气了,可见这边是他生前的气息,我们上当了。”唐芝芊将车子开到一旁宽敞一点的地方,从车中走了下来,看着眼前这个了不起眼的小店,心中五味陈杂。
阿宝是他父母唯一的孩子,现在小宝不在了,他的父母一定很伤心吧。
站在门前,她竟鼓不起勇气抬脚进去。
“有人在暗中帮小鬼降隐藏气息,还故意设计迷惑我们。”李玄尘从副驾驶坐旁边窗户上跳了出来,落在唐芝芊的肩头。
他的嗅觉是没有问题的,只要遗留下一点气息他都能循着气息找到这气息的主人,可现在他们面临的问题是有人故意释放出小鬼降自身的气息来诱导他们走错方向。
“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一点线索呢。”唐芝芊深呼一口气,正要进去,随着一声拄拐杖的声音从里面响起,从里面走出一位伸出手眼睛放空,摸索着,一步一步走得十分小心翼翼地看上去有五六十的女人。
唐芝芊看到这个女人,心中涌起一种酸涩之感,这个女人就是小宝的妈妈。
本来三十岁的人如今沧桑地看起来像是生生地老了二十多岁。
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女人感觉到有人在她的面前停下,也停了下来:“是来修鞋的吗?放那就可以了,我会尽快帮你修好的。”
唐芝芊摇了摇头,觉察到女人双目失明看不到,遂又开了口:“我不是来修鞋的,正好路过这边就过来看一看。”
“是唐医生?”女人面色惊讶地问道,忧愁的面容上多了一丝别的表情。
唐芝芊的声音她还是知道的,初听起来有些熟悉,仔细一想就想起来了。
“是,我听说你们住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最近,还好吗?”最后一句话唐芝芊喉咙干涩地几乎说不出口。
女人在唐芝芊问出这一句,也许是因为碰到了熟人,眼泪不要命地掉落下来,她抽噎着,浑身颤抖。
唐芝芊扶着她让她坐了下来,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会过去的,大姐,你……要坚强。”
女人双手捂住泪眼,有泪水从她的拇指缝中溢出,哽咽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我知道,我知道……阿宝他丢了,老郑已经拿着所有的积蓄四处去找他了,都快半个月了,我们怎么找他都找不到,报警,登报纸……能用的办法都用了,家中的积蓄也都快发光了,可是就是找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在外面会不会饿着,冻着,我好担心他,他到底会在哪里?知不知道我们在找他啊……呜呜……”
说到最后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他会没事的,我会帮你想办法的。”唐芝芊眨了眨眼睛,忍住了眼中要滚落的酸涩的雾水,只能用自己的肢体动作来安慰女人。
她该怎么说?她不能说阿宝已经死了,还死得很惨,死了之后被人炼制成残忍嗜血杀人如麻的小鬼降,阴魂也失去意识成为被人控制的傀儡。
等以后有机会再告诉女人小宝的事情吧。
但她会尽力地保住阿宝的阴魂,将阿宝从被控制中解救出来,让女人和他见一面。
李玄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微微叹息。
原来这便是伟大的母爱,只是不知道他的母亲在何方?有没有想他这个从小就被她抛弃的儿子?
女人伸出一双有些枯燥的手拍了拍唐芝芊的手:“谢谢你,我不会放弃的,小宝还在等我们找他,他现在一定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们找他呢,就是为了他我也不会垮的,我也想亲自去寻他,可是我哭得眼睛都瞎了,出去也是累赘,老郑也需要钱四处奔波,我必须留在家里挣钱。”
“找阿宝的事情交给我了,我一定会帮你们找到的,我有朋友在警察局,可以用警察局的优势帮忙,你们就留在家中等消息吧,好吗?”
“这……这……太麻烦你了吧。”女人怔然,她真没想到唐芝芊不仅过来看她,还愿意伸出援手帮他们。
在确定阿宝失踪后,他们就报警了,警方在第一天的时候还积极地配合,但是没找到任何的线索就以失踪案结案了,也不派人出来寻找了,连给他们一个电话都没有,他们一直得不到消息,去警察局问实际情况被人草草地用借口打发了出来,去说理也没人为他们做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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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之下,他们打算依靠自己的力量,可小宝做手术的时候就差不多将家中的存款给花完了,如今不得不四处借钱当作路费寻找阿宝,但在你没出大事的时候还好,街坊邻居都喜欢和你相处,可一旦出了事,他们就如同过街老鼠,人人都不愿意待见。
可唐芝芊一个只见了一面的谈不上熟悉的人竟能出乎意料不谈报酬地帮忙。
女人眼睛湿润了:“谢……谢谢,真是谢谢了。”
“不用客气,对你们来说是件很难的事情,但对我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打给你丈夫让他先回来吧,我留一个电话号码,一有什么消息我立马就打给你。”
从修鞋店里出来的时候唐芝芊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折腾了一天,伸伸懒腰,靠在车窗上,唐芝芊都有点不想动了。
她抬头看向跳到车里的李玄尘,眸光中带着沉思:“李玄尘,你妈妈对你好吗?”
李玄尘笑:“我从小就没有见过我妈妈的面,你觉得呢?”
唐芝芊垂下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黯淡:“我妈妈,我见过她,可是却和见过没什么区别,听说她是不喜欢我爸的职业才和我爸离婚离开的,只留下我们姐妹两个人,那时我才三岁。”
路边昏黄的灯光映照在唐芝芊的身上,显得安静又带着莫名的悲伤。
李玄尘定定的看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
等他手要摸到唐芝芊的脸时,李玄尘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人手了,他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知不觉间恢复了人身。
他打开车门下车,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唐芝芊揽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他恨不得就此天荒地老。
喜欢一个人,什么都不用说,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这样抱着她,便觉得很满足很满足了。
这是他第一次用人身抱着唐芝芊,他知道自己恢复成人形的时候首先想的不是自己,而是想要安慰唐芝芊,不想看她黯然伤神,不想看她情绪低落。
唐芝芊身体一僵:“李……李玄尘。”
她想伸手就将李玄尘推开,可是却又狠不下心来,也许是李玄尘好不容易变成人,太过激动才回抱她的,一定是这样的,不要多想,就当是一个朋友的拥抱。
“你……你怎么突然能变成人了?”唐芝芊僵硬着身体问。
半晌之后,李玄尘才将唐芝芊给放开,定神看着她,缓缓的绽开了勾人的笑容:“之前也有过一次,不过只坚持了几秒就又变成猫了,你检查一下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唐芝芊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知所措,点了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地将手搭在他的脉门上,用灵力感受他的身体状况:“没什么问题,不过我感觉的你的体质变得比之前更好了,筋脉之处……”
筋脉之处畅通无阻,骨骼柔韧性很强,丹田深厚,真是一个完美的身体。
就好像一个人浑身被重塑了一下,将身体各项条件都变得完善到最高点,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体格。
千百年来还可能找不到一个有这么完美身体的人,不得不说,李玄尘是修仙的好材料,如果他修仙的话,比任何人都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那修炼速度“蹭蹭”地往上涨。
看着唐芝芊奇怪的目光,李玄尘眨了眨眼睛,专门朝唐芝芊放电:“不是说没问题?”
唐芝芊避过他的目光,将自己的手放下,低咳一声:“你如今身中剧毒,已经侵入五脏六腑,命不久矣。”
李玄尘配合着唐芝芊长叹一口气:“芊芊,既已如此,我也没什么好奢望的,只是放不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我什么都可以舍得,唯独舍不得你。”
“少来,别装了,上车吧。”唐芝芊低头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平静,走到车的另外一边,拉开车门坐了进来。
她绝不会承认她被李玄尘的假话给感染了,这就是一个很会表演的用甜言蜜语哄人的腹黑男,以他的演技都可以做演员了,千万不可信他。
李玄尘眼底划过一抹黯然,他岂能不知唐芝芊这是在回避他?
他爽朗的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坐进副驾驶坐的位置上。
他没有告诉唐芝芊,若他真的身中剧毒,侵入五脏六腑,命不久矣,他心中的真实想法就是他上述所说的。
正如一句话所说的“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他逍遥了二十七年的人生,第一次栽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但他甘之如饴。
因为太晚了,唐芝芊和李玄尘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个旅馆或者是酒店住下来住一晚,等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开车回去。
在附近转了一群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有些清冷的旅店,站在这个旅店的门口,唐芝芊看着那旅店上空若有若无的黑气,微闭上了眼睛:“是小鬼降的气息,你能嗅出他在哪吗?”
李玄尘摇头:“气息很弱,这是他之前在这里留下过的气息,已经散地差不多了,想要追踪不容易。”
他抬头望向旅店上空的若有若无的黑气道:“看来之前小宝在这里害过人。”
“走,进去瞧瞧。”唐芝芊睁开了眼睛,率先走在前面。
进入之后发现果然和李玄尘说得丝毫不差,许是这里发生过命案的关系,整个旅店看起来也不小,但居住的人特别的少,唐芝芊扫视了一圈,发觉只有一对老年夫妻和一个中年男人住在这里。
看到有人进来,正在昏昏欲睡的前台的女服务员勉强打起精神,挺直脊背,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欢迎光临,我们这里最近搞活动,一日三餐免费提供,两位是想要住店几天?”
不搞活动也没办法了,由于无人愿意住在一个曾经发生过命案的地方,店主人和他们这些工作人员都没法生活了。
“我们要住一天,开两间房。”唐芝芊说道,准备拿身份证出来的时候才想起李玄尘没拿身份证,正想要不要和服务员商量一下没身份证也多开给他们一间房,前台小姐就吃惊地喊道:“这位小姐,你朋友呢?”
她也只是和唐芝芊说了一句话而已,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目瞪口呆地看着唐芝芊脚边站着的一只大黑猫:“这……这……”
这是猫是从哪里来的?她刚才怎么没看到?
“喵……”
一声猫叫的传来,唐芝芊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李玄尘的变身也太不靠谱了吧,万一被人家亲眼看到变身那可就真的大大不妙了。
“跟我和朋友一起进来的,我朋友暂时先离开不住了,还是开一间房吧。”唐芝芊十分淡定地开口。
到底还是开了一间房间。
唐芝芊交了住宿费用,拿了门卡,将李玄尘抱在怀中,压低声音道:“你是怎么回事?”
李玄尘心底也是无限地郁闷:“谁知道,可能是才变成人阶段不稳定?”
“确定没人看到你吗?”
“感觉到我自己变身的时候及时用了一点小小地幻术,别人看到我只会觉得我走出了旅馆,不会有别的怀疑,就连摄像头都不会出什么问题。”
唐芝芊放心了下来。
就在两人埋头说话的时候,一个低着头的男人从对面走了过来,连看路都没有直接撞上了唐芝芊。
中年男人忙后退了一步,道歉:“对不起。”
中年男人精神萎靡不顿,胡子拉碴,头发也乱糟糟的一团,看起来精神似乎不太好,像是几天没睡了。
“没关系,也是我自己不小心。”唐芝芊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她刚才也有错,若不是和李玄尘说话没有注意到前面,两人也不会撞上。
看到男人,她目光一凝。
这男人心神不宁,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黑气,有点问题,他整个人的魂似乎都没了。
男人裤子后兜中的手机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
男人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将手机从后兜中拿了出来接通放在耳边,烦躁地开口:“你又打来做什么?我们已经准备协议离婚了,你就放过我好吗?算是我求求你了。”
唐芝芊本想直接走,可是还没走两步听到男人和他前妻的谈话,摊开手掌心,悄无声息地放出一只体型娇小的纸鹤出来。
纸鹤从唐芝芊的手中飞出,在离男人比较近一点的角落处停了下来,煽动着翅膀。
用房卡刷开房门,唐芝芊将李玄尘放下,进入洗手间洗簌了一下,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出来的时候纸鹤已经飞回来了。
李玄尘正在逗弄着纸鹤玩,用爪子抓着它不放,纸鹤像是嫌弃他似的,扑闪着翅膀想要离开。
听到脚步声,李玄尘将纸鹤给放了,纸鹤乖巧地围绕着唐芝芊飞了一圈,在她的肩膀处落了下来。
半坐在沙发上的李玄尘边拿起一个苹果削着边对唐芝芊道:“我已经听纸鹤说了,那个男人呢本来和他妻子感情很好,两人还共同孕育过一个孩子,但是最近几天不知为何两人闹得特别凶残,现如今都快到了快离婚的地步,对了,男人是c市人,他这次出来是借着出差躲一躲他老婆,打算给两个人一点安静思考未来的时间,他老婆却一直都不放过他,听电话中听来脾气十分暴躁,陈落馨跟她比起来连牛毛都不算,那电话中除了噼里啪啦的摔东西的声音也没别的了……”
总之,这对夫妻原本感情是很好的,就是不知是为什么事闹得不可开交,谁都不愿意退一步,两个人的脾气都暴涨,以至于连夫妻情分都不顾了,准备要离婚分开一段时间,离婚后由女人带着孩子,当然这是男人一厢情愿的想法。
争吵的内容有一部分是围绕孩子的事情,女人不想带孩子,男人也不愿,两人越吵越凶,要不是电话中说不定就打起来了。
唐芝芊略微一沉思,觉得有些不对劲:“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感情原本很好,但是短短的几天之内怎么就变得形同陌路……不,都到离婚的地步了,这进行地也太快了,你能不能帮我查到这个男人的相关资料?”
她心中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有一些人或多或少地身上可能会有一些晦气,这个男人也是,他不良的暴躁脾气的爆发也导致了他身上的晦气增多,怨气横长,暴戾之气使得他成为了小鬼附身的一个很好的载体,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周身有很多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几个小鬼,眼馋地望着男人。
如果不是男人本身阳气深重,浑身戾气,恐怕已经被小鬼缠身了。
“ok,没问题,”李玄尘伸出爪子,指了指唐芝芊的手机,“把你手机给我,我给某人打个电话。”
唐芝芊递给他。
她耳力敏锐,只听了一句就知道了李玄尘是在给谁打电话了。
“奕秋,帮我查一个人,我等会将照片发给你。”
等李玄尘挂断电话,唐芝芊拿着自己的手机,眼中还带着疑问:“安奕秋是一个黑客?”
如果是的话,凭借一张照片就能查到一个人的所有信息,也让人觉得太可怕了。
李玄尘咬了一口削好的苹果:“绝对的,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找不到的消息,等着吧,他一会儿就能发过来了。”
唐芝芊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似随意问道:“安奕秋这个人你真的信得过吗?”
她觉得安奕秋怪怪的,他一个非人类却潜伏在人类之中,她敢打包票,安奕秋待在人类的世界一定是另有目的。
李玄尘眼中闪过一抹微光,微微一笑:“至少现在信得过,他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就一直是我的兄弟。”
“我早该想到以你这只腹黑的狐狸怎么可能会被蒙在鼓里而毫不自知。”唐芝芊本来还在担心李玄尘会不会怀疑安奕秋的身份,听到他这么说,想来他也不是完全没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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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的离奇的事情多了去了,你就是说安奕秋是妖我都不会怀疑你说得不对。”李玄尘懒散一笑,漫不经心地说道。
唐芝芊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调侃之意:“是我小看你了,本来还想提醒你,但是现在看来不用说了,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这么有勇气和一只对你有所企图的妖成为好兄弟,还一起共事多年。”
“妖也并非没有不好的,就像是人也有是非之分,奕秋他并没有做过对不起人类的事情,相反,他在我的身边还帮过我许多,只要你不主动地招惹他,他还是很好相处的。”
“人妖殊途,我可不会像是你一样这么开明,人类和妖类本就该界限分明,各自都该有属于他们的生活,他们完全可以在妖界修炼成正果,但是就有一些妖类不满足于妖族枯燥的生活,介入人间引起人间的纷争不断,造成很多的灾难,打破三界的平衡……”
唐芝芊深受家族根深蒂固的影响,她虽然能接受妖魔的存在,也相信妖像是人一样有好有坏的,但从出生开始便不是同一类的生物就应该互不牵扯,各自安好。
李玄尘就算之前不知道唐芝芊的真实身份,听了她这一大箩筐似说教的道理,想不相信她是道家传入都不行了。
纸鹤不仅有记录声音的作用,也有记录影像的作用,让纸鹤放出男人的影像,唐芝芊照了一张,就按照李玄尘所说的邮箱发了过来。
不过五的时间,安奕秋便将一大串的关于男人的信息,他配偶、工作单位、毕业院校、父母、做过什么亏心事、做过的好事、有过多少女朋友甚至家底等等统统都给发了过来。
打开一看足有十多页。
唐芝芊看了一眼,心底就不由得感叹。
不过短短几分钟就用一张照片找出这么多的详细信息,安奕秋的能力不是盖的。
通过资料上的内容可知,这个男人也是一个温厚朴实之人,大学毕业之后认识的他老婆,两人性格谈得来,也有共同话题,后来以交谈发现竟是一个学校的,通过几次见面就加深了关系,逐渐地成了男女朋友,到后来的结婚,感情虽然说不上多么地惊天动地,但绝对可以说得上是细水长流。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直都很稳定,但就在前几天,他们突然脾气大变,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半夜的还争吵不休,闹得很多人都对他们产生了不满,连街坊邻居都受不了他们报警。
两人也是从这日起经常吵架,前天男人忍受不了他老婆,心中烦闷异常,正好被公司派去出差,便想着先分开一段日子,结果女人一天几通电话打过来,张口就大骂,说的难听话直接侮辱上升到人的人格,女人之前虽说算不算多么贤良淑德温柔之人,可也不是如骂街的泼妇一样,该知道的分寸也是知道的,哪像是如今之前的教养都白搭了。
心中的想法得到了证实,唐芝芊眉头微皱:“变得也太快了,不得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端倪,如果说是他们都被换了魂魄恐怕都有人信,除非受到了什么邪祟之物的纠缠……”
她绞尽脑汁地用手捧着自己头,脑海中快速地思考着。
李玄尘点了点头:“我也觉得其中一定有鬼,难道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了才会性格大变?”唐芝芊突然抬头,正好李玄尘视线对上,两人都眼睛一亮,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问,都缓缓地笑了。
“是小鬼降。”
“是小鬼降。”
两人都是这么猜测,因为已经查到了男人的家庭住址,想要找到他老婆和孩子就简单多了。
唐芝芊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呵欠,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今晚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赶去男人家里。”
一人一猫简单地用了一些晚餐,就熄灯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唐芝芊出来打算开车走的时候碰到男人背着一个公文包,皱着眉头从旅馆里走出来的男人,神情微动,开口唤了他一声:“大哥,还记得我吗?”
男人猛地被叫住,本来烦躁的他神情更为不悦,待看清唐芝芊后,先是有些懵懂,想了一会恍然道:“是你啊,我这几天心情有些不好,一直都不在正常的状态,昨日撞到你纯属无心,你别介意。”
唐芝芊微笑着摇头:“不介意,不知大哥是要去哪里?”
“我这次是来这边出差,事情差不多已经办完了,正打算回c市。”男人随口答道。
他站在旅馆面前,目不转睛地看着来往的车辆,看样子是想打一辆出租车去车站。
唐芝芊惊讶道:“没想到我们还是老乡啊,我也正打算回c市呢,不知道大哥住在哪里?若是顺路的话我正好可以捎带你一层。”
“这……”男人迟疑,如果打车去的话肯定会浪费一点时间,可他和唐芝芊只见过两面,凭什么就相信她对自己怀有好意呢?
唐芝芊看出他的顾虑,及时说道:“你是不是害怕我是坏人?我一个弱女子难道还能对一个大男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吗?你完全不用顾虑,若你担心,我也可以送你到车站。”
“那就麻烦你了。”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男人也不好找理由推脱,唐芝芊年轻貌美,他却是其貌不扬,年龄又大了,肯定看不上他这样的,若说想要劫财,他除了一张身份证,几张几百的,也没带太多钱,更何况唐芝芊衣着打扮都透着一种典雅的气质,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让人看着都觉得放佛欣赏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如果说这样的人是骗子的话,他倒是宁愿自己被骗。
他本不想回去,但是他老婆的电话如夺命催魂一样一整夜都给他打个不停,让他一晚上都没有睡好,为了让自己消停点,打算回去和他老婆商量一下关于离婚的事情。
他这么着急回去为了能得到片刻的安静,被他老婆打扰地整个人都好像得了精神病了,好像哪里都有他老婆神神叨叨的声音。
唐芝芊点点头,坐进车中:“我暂时也没有多要紧的事情,既然我们是一路,我可以先送你回家。”
“喵……”李玄尘从副驾驶座上跳到唐芝芊的腿上,小爪子不老实地抓了一下。
感觉到腿上的瘙痒,唐芝芊瞪他一眼,抓起他就将他给丢到了后面的位置上,并警告他:“不许上前面来,不然把你这只臭猫烹着吃,炸着吃,煮着吃……”
男人打开车门的手一顿,眼中有着一丝不安:“这是你养的猫?”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会养一只黑猫,他听人家说,黑猫可是不吉祥之物,只要有黑猫在的地方,就有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惶恐。
唐芝芊将男人的神情都看在眼中,眸光微闪,往后面座位上的李玄尘看了一眼:“是啊,小黑他很听话的,我这只猫是从杂技班里买来的,可有趣了,小黑,表演一个翻跟头。”
“……”李玄尘。
这是把他当作什么了?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唔,说一句事实,他在唐芝芊的面前永远也翻不了身。
翻就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个跟头翻完。
男人惊呆了。
他以前看过猴子表现得像是个人,如今还是第一次看到翻跟头的动作看起来这么标准,简直比一个人还像是一个人。
“再来握个手。”唐芝芊继续道。
李玄尘很不情愿地伸出自己的爪子,做出跟唐芝芊欲要握手的手势,唐芝芊给了他一个赞许的目光,笑眯眯的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小黑,你不是魔术很好吗?给你这位叔叔表演个小魔术瞧瞧。”唐芝芊又说道。
“……”李玄尘。
李玄尘心中有无数头马跑过。
叔叔你妹啊!
尽管心中有无数的吐槽,还是不得不屈服在唐芝芊的yin威之下。
一只爪子朝两人伸了伸,示意他手中没有东西。
然后放在背后一秒再拿出来,手中多了一朵鲜艳欲滴的玫瑰花,还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唐芝芊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从他的手中拿过玫瑰花,放在鼻端一嗅:“好香,小黑真乖。”
李玄尘嘴角抽了抽,默默地表示不说话。
男人已经不能用惊讶来表示了。
简直太神奇了。
好吧,他完全被唬住了。
忍不住鼓掌,惊叹道:“太了不起了,真是太了不起了。”
唐芝芊淡淡一笑:“过奖了,也是杂技班培养的好。”
看男人已经放下了戒心,暗中朝李玄尘比划了一下大拇指。
中间停留了一站,在两个市里之间停留了半个小时解决吃喝拉撒的事情,就继续往前赶。
男人心中有事,有了一个可倾诉的人,就忍不住将肚子中的苦水一股脑地往外面泼。
“我们是上了硕士生之后才结婚的,结婚之后一直感情还算稳定,但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我老婆不管大事小事总是拿我撒气,我真不知道怎么惹她了,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男人没觉得自己也发了很多牢骚,脸上的烦躁之色很明显。
越说情绪上来了,激动地脸色都涨红了:“这日子过不去了,我说离婚各过各的,她非要死吊着我,还想让孩子跟我过,现在养一个孩子要多大的成本,我相信每一个人都很清楚,她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负担?说到底还是想将麻烦都扔给我,自己倒逍遥自在去了……”
又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大通。
唐芝芊刚开始一直静静地当一个称职的听众,时不时地发表一些中肯的建议,等他情绪发泄完了,才道:“大哥,你现在有没有觉察到一个问题?有时候心中像是堵着一块大石头似的喘不过来气,呼吸不过来,还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莫名其妙地就想发脾气,甚至还有想动手打人的冲动?”
被唐芝芊这么一说,男人惊出一身的冷汗,话都结巴地像是不会说了:“你……你怎么知道地这么清楚?”
唐芝芊要是不说,他自己还真的没有感觉到,被她一说,倒是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
不,是大大地不对劲。
他以前就是心情再不好,也会控制住不会胡乱地发脾气,因为他知道对自己身边的人发脾气会让身边的人对自己感情变淡,也让他们心中不舒服。
可是如今的他呢,他想起他这几天的表现,心中如同一团乱麻,更如长年的寒冰,让他的心凉透了半截。
他和之前比着这几天的他简直太不像是人了,因为一点莫须有的小事就和他老婆吵得不可开交,动不动就想离开,永远也不见他老婆,他老婆几句难听的话都让他忍受不了,想要爆出口,动手打人。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
他和他老婆结婚多年,三年前才有了唯一的一个儿子,两人和睦相处,生活也很幸福,可是最近是怎么了?
他四十多年来都是这样的,怪就怪在最近几天,不只他,就连他老婆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唐芝芊一手放在方向盘上,一手递给男人一张名片:“忘记跟你说我的身份了,我是一名医生,更是一名驱魔师,有什么灵异事件需要解决,尽管可以找我们驱魔事务所,信誉有保证,童叟无欺,只要接下你们的任务我们就会以百分之百的决心和付出来对待,从事务所开办以来,从无一处失败的案例。”
男人看向唐芝芊,眸中有些复杂:“你竟是一名驱魔师?”
他一直以为鬼怪这东西不是真实存在的,那驱魔师,驱鬼师一类的肯定也是骗人的,可见了唐芝芊,他对自己的一直以来的认知颠覆了。
他太不能相信唐芝芊会是一个坑蒙拐骗的骗子了。
唐芝芊眉头微挑:“不相信吗?好,刚才我说中的不算,我接下来要说的你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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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襟危坐,侧耳倾听,手中无意识地捏着唐芝芊递过来的一张名片。
他直觉唐芝芊是不会骗他的,他很清楚自身也没有可以让唐芝芊可以骗他的理由。
“你最近呢,非常倒霉,经常会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就比如说吧,有一天,你坐出租车半路上出租车轮子却坏掉了,导致上班迟到,还被领导骂了一顿,也有一天,你下班搭车的路上碰到了一个喝醉的女的,被那个女的当作自己老公打骂了一通,还被她吐了一身……”
唐芝芊一连举了几个例子,男人心中彻底地对她信服了:“你说得都对,以前是我孤陋寡闻了。”
“那是你没有遇到奇怪的事不相信也不足为怪,其实我这么着急回c市,你知道是何事吗?”
男人心中觉得和自己有些关系,可他想了半晌也没有想到到底是何事。
“是何事?不会跟我有关吧?”
唐芝芊也不再隐瞒他:“和你有一些间接的关系,我之前遇到一个难缠的小鬼,但是被他给逃了,我偶尔听到你和你老婆的谈话,觉得有些蹊跷,就想着其中一定有猫腻,就打探了一些关于你的消息,由此我猜想是否和那个难缠的小鬼有关系,就想着去探究一下,没想到你正好出来,抱歉,我也不是故意要打探关于你的消息的,实在是情势所逼。”
男人脸色有些不好,任谁被暗中打探,还被故意接近脸色都不会好的:“所以说,你主动和我打招呼是有目的性的吧?”
唐芝芊耷耷肩:“真的只是顺便,我也没想到你今日会回去,不过我不否认有你这个熟人在,我做事情就方便一些,我也可以问你一些我想要知道的问题,我是为了除去小鬼,安平天下,你们是为了能让生活回归正常,我们虽然目的不同,但目标却是一致的,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总得来说,对你们的收益还要更大一些,我除了让这个社会变得安稳,自己也得不到什么东西。”
男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也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你刚才的意思是,我和我老婆改变这么多,可能都是那小鬼暗中搞的鬼了?”
“只是猜测,但不管是不是,你们家的问题我都会尽量帮你们解决,到时候你们再考虑是否离婚的问题。”唐芝芊做出了承诺。
“那小鬼……到底是想要做什么?”男人忍不住问道,心中有些发颤,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惹上这种邪祟的。
唐芝芊手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沉吟道:“看了才会知道,但肯定是不好的方面就是,你什么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的?”
男人陷入沉思,仔细回想着:“要说哪一日,好像是我儿子三岁生日那天开始,我们一起去照相馆照相,我们回来过马路的时候我看到一个背对着我的小男孩闯红灯,我就忍不住拉了他一下,他回头对我一笑,那笑当时并觉得有什么,但是现在想起来我感觉好像整个人都毛毛的,明明和平常人笑得差不多,可是他笑得让人却感觉很恐怖,然后我和我老婆儿子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车飞快地从我们身边穿过,差一点就撞上我们,那一日将我们吓得不轻,就因为吓得魂都快没了,我们除了心有余悸外一直都不愿意回想那天的事情,现在想想,就是从那天我和我老婆脾气都变得急躁又不可理喻,整日吵架,互不相让,但是我们都是一样没有觉得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如果今天不是你说起,我都快忘记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根据男人的判断,唐芝芊细细推敲着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个孩子的问题很大,是长得什么样的孩子?”
唐芝芊从自己包中打出一个手机,打开里面的相册,翻出一个躺在病床上看起来脸色苍白虚弱的孩子给男人看:“你看到的那个孩子是他吗?”
男人吓了一跳,看到照片就好像看到了那天的事情,下意识地就想打开车门从车中下来。
忙不迭地点头:“是,就是他,不过当时他的眼神和这上面的眼神有点不一样,是那种有点凶狠,想要吃人的眼神。”
“我刚才让你看到的那个照片上的男孩已经失踪了好多天,但是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已经去世了,也许是因为你因一次因缘巧合地看到他并碰了他,他才会缠着你们回来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必然是小鬼降阿宝无疑了,唐芝芊将手机重新装进了包里面,眸光微沉。
阿宝可不比鬼胎,他是出生后在残忍的迫害中被炼制成的小鬼降,他的怨气比一般的尚未出生,形成自我意识的鬼胎要强烈许多,后又吞噬了鬼胎,将鬼胎体内的怨气和能量都转化为了自己的。
就是她对上阿宝都会感觉有些吃力,更何况还有这个能力丝毫不低于她的乔诗语暗中还帮着阿宝。
有乔诗语帮阿宝隐藏行迹,哪怕有李玄尘这个嗅觉灵敏的高手在,阻碍他们办事,她如今就是想要找到阿宝的藏身之处都是不容易的事。
她正思考问题的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是安奕秋打过来想要找李玄尘的。
“他现在不方便,你直接跟我说就是了。”
安奕秋盯着电脑屏幕上一个红点之后的几个黑点,点了点头:“也好,反正你们两个在一起,谁知道都无所谓,看后面,有人跟踪你,不只一辆车,三辆宝马车。”
唐芝芊从后车镜上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三辆比较可疑的车:“好,我知道了,虽然我不怎么喜欢你,觉得你这个人有点阴险,但你今天这件事确实帮到我了,谢谢你。”
安奕秋眉头轻挑:“能让唐唐唐家大小姐说谢谢我可不容易啊,哈哈……可惜我对你的心你始终不明白,事事排斥我,好让我伤心欲绝,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我说,你这么排斥我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家尘哥吗?你讨厌他,所以连带着也讨厌我了?”
唐芝芊嘴角抽抽,她是不怎么看好安奕秋这个人精,看着一副儒雅绅士的样子,实际内心阴险狡诈,心面不合才不喜欢与他有过多接触的“你八卦了啊!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讨厌李玄尘,也讨厌你这样的话吧,不知道流言可畏吗?话说出来可是要付全责的,喂喂……听不到了,我们这边信号不好,正开着车呢,有事咱以后再说,先挂了,拜拜。”
对于某个过河拆桥的女人,安奕秋唇角微微勾起,将被挂断的手机随意地扔到一边,身体往后背椅上一靠:“索性就承认了吧,也不知你若知道你身边那只猫就是你不喜欢并且还对你处心积虑的李玄尘,会不会恨不得将他给砍了呢?”
这时安奕秋尚且还不知道唐芝芊已经知道了李玄尘的真实身份。
他一直都觉得唐芝芊这样的人是不会喜欢李玄尘这种看似游戏花丛,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的。
其实唐芝芊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但随着对李玄尘了解得加深,发现了真实的他,还阴差阳错下地恢复了被封印的小时候和李李玄尘初次见面经历过的事情,对他不喜欢的那点疙瘩早就没了。
“有人跟踪我们,大哥你坐好了。”唐芝芊跟男人提醒了一句,打了个方向盘到高速公路上加速的道上,就猛地加速朝前面窜去,行云流水般地绕过一辆一又辆的车,男人幸好系好了安全带才没有朝后面倒去。
两只手死死地抓住车座下面。
外面的风疾驰地从窗户处灌了进来。
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李玄尘干脆给自己和唐芝芊施了一个结界,丝毫不受一点影响。
大概一刻钟之后,感觉到将跟踪的人远远地甩开了,唐芝芊才将车给开得稍微慢了下来。
男人松了一口气,扶着车座的手还有些颤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将车开到这种见鬼的速度,除了害怕会出车祸外,他还怕会有警察追上来盘问他们:“是谁想要追踪我们啊?”
“一个想要阻止我做事的女人,不用管她。”
与此同时,找不到唐芝芊车的中间的那辆车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一脸阴沉,看着前方拨打了一个电话:“喂,乔姐,我们将人跟丢了,那女人开车太tm的不要命了。”
乔诗语丝毫不意外:“可不是她不要命,她车技好着呢,知道她是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男人道:“往c市,她的车上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但是不知她和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男人抓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百思不得其解:“乔姐,我有一点疑问想不通,她本来是一个人来c市这边到了一户修鞋的人家里的,后来在里面待了很久才出来,但是中途的的时候她身边多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奇怪的是她和那个男人一起走进旅店之后那个男人就好像凭空不见了,现在她回c市的路上车中又多了一个男人。”
“是一个人?”虽然他说的有些饶,但乔诗语是听清楚了。
“这个不确定,因为乔姐说她非常敏锐,我们怕暴露自己就没有敢靠太近,所以也没看清那个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跟着了,你们帮我查到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就好,到时候我自会给你们将剩余的钱给你们打过去。”
男人挂断电话,就朝另外两辆车打了个回转的手势。
三辆车到了转弯处都绕过头重新拐了回去。
旅店前台小姐正苦于没顾客上门,手托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一个眨眼间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领着五六个壮年男子大步走了过来,步步生风,威风凛凛,但面带煞气,一看就不像是善茬。
前台小姐先是有些惊喜,接着腿便软了。
她还以为是住店的,现在看来是来找茬的?看着怎么那么像是黑社会啊??
吞咽了一口吐沫,扶着柜台让自己不至于滑倒下去:“大……大……大哥们,我……我们小店最近生意不……不好,没……没钱。”
心中暗暗鄙视自己,人家都还没说什么呢,她怕什么呀怕!
只有内心有鬼的人才会觉得害怕。
走在前头的男子在柜台前停了下来,摘掉眼上戴的墨镜,一手搭在柜台之上:“小姐你好,我们向你打听个人。”
对方气势太过强大,旅店除了前台小姐也只有一个保安,两个侍应生,人在屋檐下,前台小姐不得已配合了男子让保安调查了监控录像。
男人将录像上面的照片拍下,才对腿抖得几乎站不好的前台小姐道:“今天早上这位叫做唐芝芊的女子走的时候车中坐的那个男人是谁?”
前台小姐想了想,迟疑着给了一个答案:“应该是她昨天的那个同伴吧,他们昨天晚上本来说好一起在我们这住店,住两间房,那个男的长得挺好看的,但是出尔反尔半路上又走了。”
男人得到想要的答案便带着他身后的几个人离开了,一出旅店门就将他得到的消息和录像中和唐芝芊在一起的李玄尘的照片发给了乔诗语。
乔诗语打开一看,开始觉得有些眼熟,再看一眼,认出他就是c市鼎鼎有名的屡破奇案的重案组的部长李玄尘。
这个李玄尘她见过。
第一次她看到他是在报纸上,她看到第一眼就明确地向乔诗莲表示过她对这个男人起了很大的兴趣,想要用自己的手段征服他,让他成为自己的男朋友。
没想到有一次她从国家博物馆盗取了一件文物,乔装打扮躲避那些追捕的警察时偶遇到了李玄尘,然后两人便进入了一家咖啡厅中喝咖啡。
两人之间有过的交集可以说是寥寥无几,但是她对李玄尘的印象十分的深刻,因为这是第一个让她有了想要将他归为己有,让他对她百般温柔的男人。
他怎么会和唐芝芊在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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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之前明明只是一个人来的,本来应该在a市的李玄尘怎么会来这边,还和唐芝芊搅到了一起?
心中有一种危机感涌了上来,迫切地想要知道这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乔诗语立即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清唐芝芊和李玄尘之间的所有的事情,尤其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大概下午一点钟左右,唐芝芊一行人终于到了c市男人所居住的地方,c市的郊区。
这是一所虽然算不算奢华,但是很独特的小洋楼,看得出来房子主人生活还不错。
男人指着小洋楼道:“这就是我家了,我老婆和小隆应该在……”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便从里面传出一个重物落地的“噼啪”声,声音清脆,像是花瓶一类的东西被摔碎了。
唐芝芊将车子停了下来,打开后车座的车门,抱着李玄尘出来。
抬手掩去自己和李玄尘的气息。
目光仔细地端详着四周。
从这里已经可以嗅到小鬼降的微弱的气息了,这足以证明小鬼降之前来过这边。
低垂下头,用垂落下来的头发遮掩住自己的唇形,在李玄尘耳边道:“李玄尘,接下来就靠你了。”
李玄尘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我帮了你,那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是该表示表示,你闭上眼睛。”唐芝芊赞同地点头。
李玄尘瞪圆眼睛,该不是想要亲他吧?为何觉得心跳得这么快呢。
不过这女的在知道他的身份的前提下应该没有这么开放吧??她说不讨厌自己他就已经阿弥陀佛了,让她喜欢自己,他还需继续努力。
“闭上啊!不想要我的表示了?”
李玄尘虽然不信唐芝芊会对他有什么让他惊喜的表示,还是闭上了眼睛。
唐芝芊从包中拿出一颗剥好的糖,塞进他的口中。
一股甜味充塞了满嘴,李玄尘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对唐芝芊的控诉。
尼玛,一个糖算什么奖励?把他当小孩子养啊!
唐芝芊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乖哈,已经奖励你了。”
“……”乖个屁,他要抗议,他要奋起反抗!
里面接二连三地传出东西被打碎的声音,男人面色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老婆她最近有些暴力,不是我不请你们进去坐坐,实在是我也没办法,要不然我去附近帮你们定个酒店,你们先住着,等我老婆情绪好一点之后我邀请你们过来。”
他这个支零破碎的家可能还需要唐芝芊来帮忙,如果他老婆将唐芝芊给得罪了,他和他老婆都完了,孩子的归属虽是一个问题,但是他们两人未来的生活如果持续这个样子肯定会产生一定不良的影响。
一想到自己以后会成为动不动就发怒,脾气暴躁,暴力的人,他就浑身地不舒服。
他不想成为这个样子。
李玄尘眯了眯眼睛,在唐芝芊怀中对她低声道:“里面有一股很强的小鬼降的气息,不出意外的话,小鬼降就在里面。”
唐芝芊点头。
从事实上来看,男人老婆的症状要比男人还要厉害地多,所以才会失控地比较严重,如果有小鬼降在这里搞鬼的话,这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对于男人的好心,唐芝芊语气淡淡地拒绝了:“不用了,我可以用法子让她安静下来,你就跟在我后面,我们一起进去便是,不过你要记得不要说挑衅她的话,用温和的态度说话。”
男人心中有些迟疑,但经过半天的相处他知道劝不动唐芝芊也就罢休了。
唐芝芊抱着一只大黑猫率先走在前面,男人在后面跟着,心中有些他忐忑,他路上的时候也没多想,只是想用好态度来谈判找出解决的办法,如今到家了,却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房门没有关住,唐芝芊几乎是以走进去,就滚过来一只被打碎的瓷碗,她及时往旁边一侧躲了过去,但后来跟进来的男人却没这么好运气了,正好一只茶杯又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他的身上,那碧绿色的茶水也全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摸着自己头上湿漉漉的还带着茶渍的头发,男人忍不住发了脾气:“邱英蝶,我已经忍了你很久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唐芝芊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头,她明明交代好不让男人说话挑衅他老婆,为何不听?
邱英蝶身上还穿着一件比较朴素又宽大的睡袍,睡袍上面的褶皱很多,不知道几天都没洗过了,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和她之前看到的男人的那邋遢的形象比起来更显得糟糕。
邱英蝶听到男人的声音扔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在看到男人的时候,眼中闪过厌恶之色,可在看到唐芝芊的时候,顿时满腔怒火,朝着唐芝芊就抓了过去:“好你个小三,还敢明目张胆地跑来原配家中撒野,活得不耐烦了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唐芝芊在她过来的时候眼疾手快地一张符纸就正中她的额头将她定在了那里。
邱英蝶被定在原地,呲牙咧嘴了一番,清楚自己不得动弹之后,嘴中骂道:“你个小三还不让人说了,沈利,你有本事就在外面永远也别回来,放开我,你们这对jian夫yin妇……”
沈利脸色阵清阵白的,他看向唐芝芊:“唐小姐,她只是口不择言,你别……别放在心上。”
“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太聒噪了,唐芝芊直接拿出一张清心符贴在她的身上。
邱英蝶被贴上清心符之后,眼中的神色顿时变了,眼神转了几转,看到沈利,目光从放空变得清明起来,眼中闪过担忧和喜色,和之前的态度完全变了:“阿利,你终于愿意回来了,我知道自己也有错,我……”
她眼神锐利地扫过唐芝芊,担忧和喜色褪去,换成了不可置信之色:“阿利,最近你一直都说受不了我的脾气,是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以前我也有发过脾气,可你不都是一直很包容我的吗?她到底是谁?”
沈利开口解释:“她是一名驱魔师,名叫唐芝芊,专门为我们驱除邪魔的,我们家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唐小姐说我们可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她是好心来帮我们的,可不是什么小三。”
“她是驱魔师?”邱英蝶道。
沈利点头:“是。”
听到沈利肯定的回答,邱英蝶眸中闪过一抹光亮,又恢复了刚才的喜色:“阿利,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那么狠心的,我现在不能动了,是不是这位唐小姐对我做了什么?”
“没错,你被阴气所侵蚀,受到了小鬼怨气的影响差点丧失神志,好了,现在可以放开你了。”唐芝芊将她额间的那个定神符给拿掉了,但是清心符却给她留着。
留着那一张清心符,邱英蝶也不容易被人控制。
邱英蝶一恢复自由,沈利就过来将她给抱住:“刚才对不起,我也是一时情绪失控才会那么说你的,英蝶,其实这几天和你的分开,我也很痛苦。”
“我又何尝不是呢?我不想跟你发脾气,赶你出去的,也不想和你离婚,但我就好像被人控制一样,我想要做的说的和我想的都相反,我内心也很焦急,可我没办法,阿利,让你受罪了。”
看到两人和好如初,唐芝芊咳嗽一声提醒两人自己的存在:“好了,我们可不是来谈情说爱的,你们有什么话可以等大家都没事了再说,现在该是时候找出邪祟了。”
邱英蝶不好意思地从沈利怀中抬起头,对唐芝芊满面的愧疚:“唐小姐,刚才是我冒昧了,误会你是小三,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你还不计较为我们帮忙,真是对不起,我向你表示深深地道歉了。”
唐芝芊不在意地摆摆手:“我知道不是你的本意,不过若是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想必可能要遭受你不少罪了,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们家儿子在哪?能否带我去看看。”
“好,好!”邱英蝶一连说了两声好,带唐芝芊到她儿子沈远的房间,打开门,正要去喊深远,唐芝芊先她一步将她拉了过来:“里面有问题,你们都让开,我先过去看看。”
邱英蝶神情惶惶地看向卧室中:“那……我儿子呢?”
“你儿子我只能尽力地保全他性命。”
沈利伸手揽住了邱英蝶:“唐小姐的本事很厉害的,会没事的。”
唐芝芊一走进卧室,就放开了怀中抱着的李玄尘,同时手中的一张攻击符咒也朝房间大床上坐着把玩自己手指头的沈远打了过去。
听到自己儿子的“啊!”地一声凄厉的惨叫。
邱英蝶下意识地便想冲进去,却被沈利及时拦住:“老婆,不要去,唐小姐是在救我们的儿子,我们去就是帮倒忙。”
邱英蝶苦笑着摇头:“可是你听到儿子声音中的痛苦了没?万一唐芝芊是个骗子呢,万一她是想伤害我们的孩子呢?不行,我得去,我得去救我的孩子,我不能让别人伤害他。”
邱英蝶想要推开沈利,沈利紧紧地抱着她就是不松手:“我不能让开你,老婆,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乔诗语端着一瓶红酒站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风景,眼神晦暗难懂。
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一句话:李玄尘和唐芝芊,李玄尘和唐芝芊……
这两人就算不是情侣关系,大晚上的住同一家旅店也难以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要说他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有谁信?
难道唐芝芊不是为了追寻小鬼降才来到a市,而是因为去见李玄尘?他们之间也是一直有联系的?
突然感觉心底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似的。
她神色微变,忙回到客厅,看到客厅中茶几上放置的一个玉笛发出一种淡淡的警示性的荧光,她的手掌轻轻地握在一起。
她随身携带的玉笛上面有一滴小鬼降的血,小鬼降遭遇到攻击玉笛就会发出象征性地光芒,他受到的伤害越大,光芒就越盛。
现在有光芒发出,这说明小鬼降遇到危险了。
这只小鬼降只是她主子制作好交于她的,并交给她可以控制小鬼降的办法,让她用这只滴有小鬼降身上血的玉笛的声音可以控制住小鬼降不会伤害自己,反而还能被自己所用。
主子交给她小鬼降的时候就要求她就算毁不掉唐芝芊这个唐家的天才,也要重创她,让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或者让唐门元气大伤。
对于唐门,她暂时还没什么详细的计划,不过她对付唐芝芊倒是可以的。
但是她同时也深知唐芝芊的聪明和能力,唐芝芊这个人是很难对付的,连前面的千年厉鬼红莲、顾蓉蓉、乔诗语都败在了她的手上,连她本人对唐芝芊也不是多么地有把握,可见想要彻底地打倒唐芝芊不是简单地说一说就可以的。
将玉笛拿在手中,乔诗语快步走了出去。
攻击符纸打在了沈远的额头上,发出“嗤嗤”地灼热的声音,沈远的身上冒出一阵阵的黑气。
脸色涨红,扭曲地看起来五官东倒西歪像是拼图一样。
呲牙着嘴,眼神怨毒地看着唐芝芊:“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唐芝芊朝他温柔一笑:“想杀我啊?阿宝,姐姐可是为你做手术救了你性命,你就想这么对姐姐也太残忍了,这是恩将仇报,你爸妈没有告诉过你吗?”
“姐姐,爸妈……”小鬼降眼中闪现片刻的迷茫,但是很快地被一片腥血的通红覆盖了。
他小手一挥,无数的怨灵气息从他的身上冒出,顷刻间他就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
唐芝芊将他的反应看在眼中,看到他并不是全无感觉的,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死了之后阴魂不是完全成丧失了意识那么也不是无可救药的。
但是比着将小鬼降直接给杀了而选择在不伤害小鬼降,试图劝他或者拯救他迷途知返、意识清醒要困难地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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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降进入了沈远的身体,控制了沈远,如果她强行将小鬼降给驱除出去,那么将对沈远的身体也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这不是简单的药物可以治疗的。
要想救沈远,就必须让小鬼降从沈远的身体之中出来。
唐芝芊怀中的李玄尘伸出爪子捂了捂自己的鼻子:“小鬼降身上的专属气味太难闻了,又不知道害了几人,现在比上次我们见到他时功力很明显地又提高很多。”
唐芝芊不置可否,的确如此,她的攻击符箓对普通的鬼来说一招都接不住直接就会被打得魂飞魄散,但对上了沈远身的小鬼降的影响则就产生不了致命的影响,最多也只是让他疼一下。
“啊……”小鬼降裂开嘴,手形成利器就直冲了过来,他冲过来的时候已经从沈远的身体中出来了,他几乎一出来,沈远的身体就超后面倒去。
肤色发黑,像是中了很深的毒似的。
小鬼降整个身体都化成了一团乌漆漆的黑气。
“不管怎么样,小鬼降这次不能让他逃了。”唐芝芊抽出随身桃木剑,临空在前方划了一道结界。
小鬼降一下子撞在了结界之上,他伸出爪子在结界上狠狠地一抓,结界被抓地晃动了一下。
“想不到短短的一两天之内他功力已经这么深了。”唐芝芊眼眸加深,心中蓦然一惊。
简直已经不能用光速来形容了。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绝不再是小鬼降的对手。
这只小鬼降很特殊,比着一般的小鬼降,比如说刚出生后的鬼胎要拥有更强大的本领,他本就是利用特殊的魂体用残忍的手段制成,制作者肯定也是一个法力高深之人,这一点唐芝芊尚且不确定制作者是否有她爷爷修为高些,他的手段娴熟,制作水准还高超……所有的一切造就了一个完美可以为之所用的小鬼降。
小鬼降可以说几乎靠吞噬阴魂、怨气、阴气还有一些负面情绪带来的气息来集成自己的力量的,他就想是一个可以包纳一切的容器,什么都可以装,并且还可以无限地吸收利用,这一点就相当于开挂了一样。
唐芝芊开始以为鬼胎只是乔诗语想要对付她,或者是制造一些社会混乱以及为祸人间,现在想来,鬼胎的准备完全是为了给小鬼降阿宝准备的。
是为了让阿宝迅速地成长为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控制的杀人傀儡。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不是她偶然发现了沈利以及沈利的前后的不一致,沈利一家人可能都要落在小鬼降的手中。
小鬼降藏在沈远的身体之中就是想要吸收沈远的身体中的精气供自己成长所用,顺便还可控制一下邱英蝶和沈利让他们为自己互相闹矛盾,提供一些负面的气息当作自己的附加食物,到他将沈远的身体技能都吸收完之后就是他要吞噬沈远的魂魄之日,那时他完全控制了沈利和邱英蝶的意识,他们体内的魂魄早晚都会成为他的一顿可口的能增长自己力量的晚餐。
到时候都被煮成了熟食,还被控制着成为手中的禁脔,连想要逃跑活命的机会都不会有。
别说小鬼降的心机还挺深的。
唐芝芊想要速战速决,小鬼降可以靠吸引负面的气息来增强自己的能力,她却不能,她的体力被消耗,再对付小鬼降就没太多的把握了。
一连祭出几张符箓,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又在上面加注了一道符咒的力量,再用桃木剑的剑气将其打向小鬼降。
小鬼降被几道符箓给打得浑身无数的黑气从他的身体之中溢了出来,身上的力量全部爆发,那狰狞的黑气快速散步开来,整个室内的东西都轰然倒塌,唐芝芊眼疾手快地出手将地上的沈远被护住,保住他不会受到伤害,再出手临空画符将那些可能危害他人的怨气给彻底消灭掉,防止危害其他人。
小鬼降眼神阴狠地看了唐芝芊一眼,一转身化成了一条龙的形状盘旋在唐芝芊的上空,俯首直击而下,发出一声类似于龙鸣的叫声。
唐芝芊用桃木剑挡住上面,桃木剑发出耀眼的光芒,直指小鬼降化成的龙嘴,她尽力地顶住小鬼降俯冲下来的压力,大声喊道:“阿宝,你快醒醒,你爸妈还在家中等着你呢,你妈知道你失踪之后,一直为你担心,现在眼睛都哭瞎了,每天一遍一遍地叫着你的名字,还一直都没有放弃让你爸爸找你,他们都是好爱好爱你,你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你可知道如果你爸妈知道了,他们会如何为你伤心吗?你醒醒吧,他们都在等你,你不是别人,用不着为别人卖命,你是阿宝,是父母的心头肉,是他们永远爱的阿宝……”
小鬼降动作一顿,眼中露出一刹那的茫然。
唐芝芊再接再厉地劝道:“阿宝,你真的不想回去去见你父母最后一面吗?你如果再这样下去,你的阴魂和这具行尸走肉终会融为一体,彻底地失去你的意识,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你想变成这个样子吗?”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小鬼降身形化作无数的黑气在上空乱窜,房顶都变得颤颤巍巍的,上面的吊灯都摇摇晃晃地,小鬼降疯狂地破坏东西,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样。
唐芝芊脚下也是一震。
不好,这座小洋楼马上就要坍塌了。
得赶快通知沈利夫妇才行。
取下腰间的收妖瓶,唐芝芊对准小鬼降,口中默念起咒语,小鬼降的周身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他卷着就朝收妖瓶的方向卷了过来。
小鬼降发觉唐芝芊的动作,奋力地抵抗着站在原地,张口就喷出打量的可以致人于死地的黑气。
他这黑气带有致命的毒性,只要沾上一滴便会顷刻间化作黑水,连魂魄也一起消亡,可见这毒性的强烈。
唐芝芊一个旋身躲过,同时在自己身上设置了防护结界,那大量的黑气就围绕在结界的周围,似好像立刻就能打破结界闯进来似的。
她因为小鬼降的突然反击,收鬼步骤被打断,小鬼降只被迫着前进了不到一步就停了下来。
唐芝芊又与小鬼降斗了几招,一开始还处于上风,但是逐渐地她就感觉到随着自己的体力的下降,她对上小鬼降就觉得有些艰难了些,但想要从她的手中逃脱,也不容易。
这所小洋楼因为两人的打斗变得摇摇欲坠,沈利和邱英蝶在客厅中连站都站不稳。
上面不断有东西掉落下来,散落了一地的灰尘,一米之内几乎看不清人在哪个方向。
沈利拉着邱英蝶,将手放在她的头上帮她顶着,穿过地上比较干净的飞快地走出客厅,来到外面院子里即便洋楼坍塌也不会砸着邱英蝶的地方,沈利稍微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往里面不断坠落的小洋楼跑。
整座楼已经塌地几乎没有好地方了。
不消一分钟恐怕这里就会变成废墟。
“你干嘛!你回来!”邱英蝶伸手就拽住了沈利,脸上带了哀求之意,“老公,别进去了,我已经失去了小远,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沈利心中也是百般地纠结,他何尝不是舍不得邱英蝶,但唐芝芊是过来帮他们的,现在却要被埋在废墟之下,他怎么样也不能坐视不管吧,他做不到视人命如草芥。
他挣扎着放开邱英蝶紧紧地拽住他不要他离开的手,忽视邱英蝶哀求的神情:“对不起,如果我死了,你就再嫁吧!”
他转过身眼睛眼睛湿润。
似乎有风沙吹进了他的眼中,却是那样的明亮和坚定。
他步伐飞快地奔向那即将倒坍下来的洋楼,却在还没跑两步的时候,就听到重物倒塌的声音,无数的建筑物的落地令地面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尘土漫飞,风沙飞扬。
所有的事情都成了定局。
沈利愣愣地看着那已经变成一堆堆废墟的土地,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容貌漂亮却不张扬,气质绝佳又不浮躁有着一双清澈却散发着令人信服的光芒的眼睛的唐芝芊。
她看着清冷,不好接近,却是一个脾气很好、热心肠的好人。
才风华正茂的女孩,就这么去了?
一瞬间心中有些空落落的,不能接受这样的现实。
“小远!”邱英蝶神情崩溃地跪在地上,悲痛地大喊。
她的小远还那么小,还有他未来的美好的人生没有过,却因为一个奇怪的女人将一切都给毁了,什么驱鬼,驱邪的,这一切都是骗人的。
“沈先生,邱小姐,还不过来!”
一道清亮地有些飘渺放佛从远处传来的女子声音响起。
两个人俱是一愣,一转头看到了抱着一个昏迷的孩子的唐芝芊。
唐芝芊看着他们,露出一个抚慰的笑容。
她是肉体凡胎,如果要是被房子倒塌时落下的重物砸中,她一定不会是完好的,至少也会受点伤,但小鬼降不同,他完全不惧怕被砸。
她感觉到房子快塌了之后,顾不得与小鬼降继续斗法就用瞬移出了这栋小洋楼。
只是可惜,这房子却是不能再住了。
不过小鬼降是逃不了的。
她在过来的时候暗示了李玄尘在外面等着,为的就是以防小鬼降逃出去可以堵住小鬼降,李玄尘的功力现在不比她差,应付小鬼降绰绰有余,他们在外面也不会再大面积地波及到其他的东西。
沈利呆愣过后,心中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还以为……他还以为……
两个人都没事,真好,真好……
他露出一个有些傻的傻笑。
邱英蝶看到的首先是唐芝芊抱着的她的孩子。
她扑过去就想将孩子从唐芝芊的怀中“他都是被你害成这样的,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唐芝芊顺手在她的身上贴了一张定神符:“你太激动了,你儿子没事,他只是暂时昏迷了而已,他被附身已经有好几天了,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害,他的魂魄也受到了一点影响,才会导致他昏迷不醒,这点和我没什么关系,我还要对付那个害你们全家的邪祟,没时间跟你们在这边瞎扯,不过我劝你们有时间请寺庙里的高僧为他做做法事。”
将沈远抱给走过来的沈利,唐芝芊顺便塞给了他三张符:“你们尽快地将这三张符烧掉放进水中喝掉,就能彻底地除去邪祟加附在你们身上的导致你们性格大变的控制你们的怨气的影响,让你们恢复正常的生活,我已经给过你名片,这孩子如果还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打电话来找我。”
沈利郑重地点点头:“谢谢你这次这么帮我们,幸好你没事,要不然我可要内疚死了。”
唐芝芊听了他这话心中一暖,没想到这男人这么通情达理,不仅不怨她因为她才让这座本来价值不菲的洋楼给弄坍塌了,不说让她赔偿,还这么为她着想。
“谢谢,照顾好他。”唐芝芊看了沈利怀中孩子一眼,转身离去。
邱英蝶想要上去追,索要赔偿,但沈利一个眼神制止了她。
等到唐芝芊走远之后,邱英蝶才有些不满道:“为什么要阻止我?我们虽然条件不差,可也止不住一栋楼都被她给毁了啊!这也是我们辛辛苦苦地挣的钱买的房。”
沈利却是不赞同,他将事情看得分明透彻,语重心长道:“刚才的情景你没看到有多危险吗?就是那个和唐小姐打得火热的小鬼他可是上了我们孩子的身啊,唐小姐这样法力高深的人都制不住他,更何况我们这些没有一点特异功能的肉体凡胎了,可以说,如果没有唐小姐,我们全家都得完蛋。”
邱英蝶虽然心中还是有点不服气,但她不得不承认沈利说得是对的,她看向沈利怀中被塞的三个符:“那么,我们真的要将这三张符给烧了,用灰泡茶喝?”
沈利反问:“要不然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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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像是中了邪似的疯狂地大叫,浑身哆嗦地像是筛糠:“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老婆,快走,你快走,快走啊……”
邱英蝶面色慌张地看向他,想要伸出手接近他,可是自己都吓得慌乱地腿脚都有些站不稳:“老公,小心孩子!别伤着孩子了……”
沈利眼中闪过好笑的笑意,他恢复了正常的神色,站直身体,稳如泰山般稳重:“老婆,我骗你呢。”
“你真是吓死我了,以后不许这样了。”邱英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心底却是不由自主地松了一口气。
沈利微笑地点头,眼中是满满的笑意和冰释前嫌后的释然:“是,都听老婆大人的。”
唐芝芊赶过去的时候,李玄尘已经将自己长得有差不多五六米长的尾巴将小鬼降给缠得紧紧的。
小鬼降多次化作黑气挣脱都好像被抓住了尾巴,不管他怎么逃都逃不掉。
看到唐芝芊,朝唐芝芊眨眨眼睛,那种求夸奖的小眼神让唐芝芊看得黑线连连。
因为附近有人居住,李玄尘为了怕波及到附近的其他人,设置了一层外人看不到的结界,一般的人看到只会以为是普通的建筑物,也见不来。
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们根本也是看不到的。
唐芝芊本可以用果断的手段直接解决了小鬼降,可是想到阿宝的家人,她又于心不忍,她目光移到化作黑气毫无章法地乱窜的小鬼降,清晰的声调徐徐,似乎温暖的春风吹拂了大地,带着一种温暖人心的暖意:“阿宝,你可以不认得我,但你一定不会想忘记你的爸爸妈妈吧,我记得你说过,你说……”
做手术之前,那个羸弱瘦小的小人即便心中很害怕,为了不让他的父母担心,仍旧颤颤巍巍地告诉她:“姐姐,我不会害怕,我真的不会害怕,我就怕会离开爸爸妈妈,妈妈说没有了我,她也不想活了,我想让她和爸爸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我还要长大呢,长大之后要给他们钱,孝敬他们,让他们过上好日子,我大姨大姑都说我们家穷酸,是个破烂,还说我们好多难听的话,妈妈都被气哭了,哭了整整一天都不理我,他们还说我也不会有出息,我才不相信呢,我会有出息的,对不对?”
那么懂事的孩子才不过三四岁左右,却拥有着比有些成年人还要成熟的思想。
“对,你将来会有很大很大的比天还大的出息,到时候气死你那什么大姨大姑的,你也不会有事的,你爸妈也不容许你有事,姐姐可是神医在世哦,你难道不相信神医吗?”
“神医是什么?是神仙吗?听妈妈说神仙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打雷下雨都是他们掌管着,他们想要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
唐芝芊摸了摸他的头,不愿打击他的积极性:“对,所以你也要对自己有信心。”
那个时候阿宝脑子中长了一个急性的肿瘤,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之内已经影响到了阿宝的视力,持续下去阿宝的脑子将整个瘫痪,被判脑死亡,如果不做手术的话,阿宝的性命很快也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但是肿瘤所在的地方很不容易做手术,只要稍微误差一些就足以造成致命的损失,唐芝芊临危受命接受了这项手术,她没有负众望,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阿宝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这一切都和乔诗语脱不了关系,乔诗语不是好人,她和乔诗莲都是一丘之貉,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不管犯法不犯法,有没有侵犯到其他人的利益都可以做,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不知道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
她本来没有除掉乔诗语的念头,因为她知道要除掉乔诗语,她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乔诗语并不比她弱,两人对上,那将是惊天动地的大事,只会让两人两败俱伤,她不想让自己损失太大,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险让自己受到伤害。
更何况乔诗语的背后还有一张很大的网,她的背后主人非常神秘,行踪不定,想要找到何其艰难,再说,这个人的势力在不清楚时局的情况下也是她忌惮的。
可是她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都染zhi,将他迫害成现在的一具没有感情,只知道害人的行尸走肉。
她不能忍了,她不能放过乔诗语。
否则连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姐姐……”小鬼降目光茫然地望着唐芝芊,目光恢复了一丝清明。
唐芝芊眼底升起喜色,她继续道:“阿宝,你要坚持住,你要记住你不能被控制,你爸妈都还在等着你,等着你回家呢,你就是你自己。”
乔诗语开车的路上收到了一封关于唐芝芊和李玄尘之间关系的邮件。
她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
唐芝芊和李玄尘因为一场迷雾交通事件相遇结识。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这和她之前让人查关于李玄尘的身份的信息差不多,除了李玄尘的名字,职业,性别,民族,连父母栏都没有,就是这么简洁地令人发紫,其中必定是有人做了一些手脚。
那两人可不是因为一场迷雾交通时间相遇结实的,而是在一家咖啡店中,那一天乔装后的她正在和李玄尘吃饭,唐芝芊和她一个女性朋友走了过来。
这才是两人的真正的相遇。
消息提醒音响起,一个短信及时地发了过来。
是有关四处寻找阿宝的阿宝父亲的消息。
说的是阿宝父亲已经找到了c市过来。
如果让他看到唐芝芊正在攻击他的孩子,应该是恨不得让唐芝芊去死吧。
这样才最好玩。
乔诗语拨通了阿宝父亲的手机电话,阿宝父亲为了及时得到阿宝的消息,手机一直在手中紧拽着,他正在指着一张照片问来往的行人有没有看到他的儿子时手机响了,他因熬夜满是血丝的红彤彤的眼中升起一丝希望,他忙接通电话。
“喂,你好,是……”
“是阿宝父亲吗?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的寻子消息,恰巧呢我从朋友那边得来一个好消息,说你儿子就在c市呢,不过现在正被人欺负,就在……你还是赶紧过去瞧瞧吧,对了,你现在在哪呢?我可以让人开车去接你,离我说的那个地方不远?哦,那太好了,你直接坐出租车去吧,期待你能早些找到你失踪的孩子。”
挂断电话,乔诗语感应到小鬼降情绪的波动,眼中有光芒微微一闪,没想到唐芝芊居然能说动阿宝恢复他自己的一点意识,不简单啊,看来还是不忍心直接杀了他。
将车开到离唐芝芊千米之外的地方,找了一个能停车的地方将车子停了下来。
将放置在前方的一支翠绿色的笛子给拿了起来,放在唇边,清越的笛声随之飘逸了出来。
阵阵笛声穿过无数的人流,丛树,如同魔音一样让小鬼降的眼睛变得通红起来。
眼中似有火燃烧了起来。
小鬼降的大叫一声,像是一瞬间获取了巨大的力量一般,全身的爆发力都散发了出来,竟冲破了李玄尘对他的禁锢。
唐芝芊眸光微深,看向李玄尘:“我们一起将他给拿下。”
她一个人对付小鬼降可能会吃力一些,但是有李玄尘和她并肩作战,两人互相助力,一心对敌,也能起到以事半功倍的作用。
李玄尘点点头。
两人都是伸手动作利落迅速极快之人,小鬼降虽有笛音相助,怨气大发,但是想要完全地压倒两人是不可能的。
阿宝父亲从出租车中下来,寻找了一周都没有找到阿宝的半点踪影,他有些着急地打给乔诗语询问。
“在哪?”乔诗语准确地看向小鬼降所在的地方,唇角微微勾了勾:“你等一下。”
将手机放下,乔诗语手中凝聚起一团红光就朝着那层结界打了过去。
但是这一下却没能将其给打开。
她有些纳闷地皱了一下眉头,这个结界和唐芝芊所设置的那个结界有些不同,根本不是出自一脉的,但也有其曲同工之处。
她刚才只用了一分力,再用了七八分的力度终于将那结界给破了一条缺口。
她将手机重新拿起,打开车门走了下来,倚靠在了车门上,那边阿宝父亲还没有挂断电话,一直在等着乔诗语回话,乔诗语道:“你往北看,现在看到了吗?”
阿宝父亲突然看到了一场飞沙走石的精彩的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那种高难度的打斗画面。
顿时睁大了眼睛。
“那个……”那个不是他家阿宝吗?
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小人。
那个女的虽然身形闪得很快,但他也认得出来是那位帮他家阿宝做手术的唐芝芊唐医生。
唐芝芊为什么要打他家阿宝?
他看到这一切,脑子已经不能思考就飞快地跑了过去,大喊:“唐医生,我家阿宝怎么惹着你了,别伤害他,你快放开他!”
唐芝芊冷不防有人闯进来,还是自己熟悉的人,动作慢了半拍,小鬼直接化作一团黑气从她这边的漏缝中出去出现在了阿宝父亲的身边,身体腾在半空,一只手掐住阿宝父亲的脖子。
头凑近阿宝父亲,张嘴就想吸取他的精气。
但是他却莫名地生出一丝抵抗,凑远了些,他又忍不住凑近些,可近些之后,他又下不去嘴吸取这个男人的精气。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心中烦躁不安,他自己又不懂得控制自己身上乱窜的阴暗的气息。
阿宝父亲根本没预料到会是这样惊恐的情景,他家阿宝怎么会飞?不不,最主要的是他掐他做什么啊?
阿宝父亲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咳咳……阿……阿宝,我是你爸爸啊,你……不记得爸爸了吗?”
唐芝芊怕小鬼降真会动手,也不敢上前轻举妄动,只得耐心温声劝小鬼降:“阿宝,你快放开他,难道你忘记你说过你最喜欢骑在爸爸的背上了吗?忘记他哪怕自己少买根烟吸,也要为你买块糖吃……你爸爸对你那么好,你真的能下得手去杀他吗?阿宝,你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肯定不希望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爸爸的对不对?你一定能克服自己的,你快醒醒……”
短暂的时间之内,唐芝芊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这里被李玄尘布下了结界,阿宝父亲就算知道他们在这里也不能走进来的,除非有人帮他进来,这个人还用说是谁吗?除了乔诗语,她再也想不到别人了。
刚才的笛音像是从附近传来的,乔诗语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啊……”小鬼降不死心地想要再靠近阿宝父亲,可是熟悉的气息让他本能地生出抗拒,他下不了手,小鬼降烦躁地大叫。
他手下意识地收紧,阿宝父亲被勒得脸色涨红,眼珠子发白。
在小鬼降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李玄尘不知何时已经转移到了小鬼降的身后,他的一只爪子聚起他体内的灵力一手趴在小鬼降的身上。
他的体内还有内丹的额外的作用,又是直接偷袭成功,这一下子打下去,小鬼降直接会丢掉半条性命。
小鬼降身体晃了晃就朝前倒了下去,身体的一部分黑气散去,他的身体看着显得更像是正常人了。
因为受了伤,他吞噬掉的怨灵都发出凄厉的叫嚣,在他的身体之中乱窜,似乎随时都想从他的身体之内出来。
他要是在强盛时期,以他的能力可以控制住这些怨灵的能力为自己所用,但是若是受了重伤,就不会受他控制了,个个肯定是想要反而吞噬掉他,反客为主。
阿宝父亲解除了束缚,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连咳嗽了几声。
恢复过来正常脸色之后,他爬起来首先关心的是小鬼降如何。
他着急地上去拉住要对小鬼降出手的唐芝芊的衣袖道:“你不要伤害阿宝,不要伤害他好吗?唐医生,算我求求你了,他一定也是不想变成这样的,你就给他一条活路好吗?他一定可以放下屠刀重新做人的,他还小,我们还可以教育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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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低叹一口气,将牛眼泪倒在阿宝父亲的手上,让他抹在眼上:“你仔细看看,他如今已经不是人了,他成了比厉鬼还要厉害的东西,如果任由他这一下去,他祸害的竟会是整个人类,到时候很多人都会因为他遭殃。”
阿宝父亲在涂抹上牛眼泪之后看到阿宝就变了一个样。
哪有什么正常人啊!
他刚开始的时候看着阿宝脸是脸鼻子是鼻子,除了比之前黑了点,可也和之前没有多少差别,可是现在一看,妈呀……
他眼中露出恐惧之色。
阿宝浑身都被一层黑气给笼罩着,他面部狰狞地像是被活生生地挖了几块,不,更像是用一块又一块的肉堆积在一起的,就和有些人喜欢玩的拼图一样,一个正常的人和一个用拼图拼成的人一目了然。
不只是脸,其他的地方也是这样。
不,这不是阿宝。
可是看上去那身材,那脸型都很像啊!
他手脚哆嗦地看向唐芝芊,声音发颤地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崩出来的:“他……他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是被人用一种特殊的死得极惨的方法被炼制成如今的模样的,他因为死得很惨,本身就有很大的怨气,他还是极阴之人,这种人很容易被一些修炼邪术的人给利用制成傀儡或者是小鬼降之类的,你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们留过一张黄色的符纸吗?让你们给阿宝让他保佑身体。”唐芝芊转头看向阿宝父亲。
阿宝父亲点点头:“是有这么一回事,但当时我们都没太放在心上,开始的时候也让阿宝戴了几天,后来给阿宝洗澡的时候给洗坏了。”
如果那符没有坏的话,就能掩盖阿宝身上的那种特殊的气息,或许也就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被找上门来,被当作是制作小鬼降的材料。
但……
唐芝芊心中叹息一声。
现在说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也没有什么用了。
为了防止小鬼降再次攻击他父亲,唐芝芊扔给阿宝父亲一个高级的护身符,上面还带了她的血,对付受伤的小鬼降足够了。
“那也难怪,总之,你要记住,现在的阿宝已经不是阿宝了,他成为了一个被控制的傀儡,你如果想要活命,就乖乖地站好。”
唐芝芊以为自己说得很清楚,但阿宝父亲不管阿宝变成了什么样,他都是向着阿宝的,一直变着法子阻止唐芝芊和李玄尘对付阿宝。
挡在中间各种阻拦。
唐芝芊和李玄尘也怕伤着他,也不敢用太强硬的手段,导致持续了半天,受伤的小鬼降还是逍遥法外。
“我是不会伤阿宝性命的,但是我也不能放过他。”唐芝芊颇有些无奈地扶了一下额头,伸手就给了阿宝父亲贴了一张定神符将他给定在了原处。
早该这么做了。
那边李玄尘没有了阿宝父亲的阻拦,几下就将早已不堪重负受伤的小鬼降给抓住了,窝在手中成为一团黑色的气息。
唐芝芊正欲要将他先给收起来,不料一道带着强大的力量的红光朝两人打了过来。
两人都迅捷如豹地往后面退了一退。
几乎是眨眼之间乔诗语就冲了过来将李玄尘手中的小鬼降给夺了过来放进自己的玉笛之中。
她单手拿着玉笛放在身前,目光却移向李玄尘:“我与唐芝芊的私人恩怨,不管阁下是什么,都希望阁下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到时就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李玄尘不屑一笑:“我就喜欢多管闲事,真是让你失望了。”
乔诗语眼睛眯了眯,带出一丝危险的光芒,语气微重地提醒:“别不知好歹!”
她若是不想再多一个对手徒增麻烦,又何须和一只猫妖在这说着废话?
李玄尘跳到唐芝芊的肩膀上,露出一个挑衅的笑:“我非常知好歹,所以,我们两个打你一个。”
乔诗语使用的武器是笛子,她可以用笛子召唤怨灵为自己所用,也可以用笛子控制人的心神,当然她本身也是个能力超凡的人,伸手绝对算是一流。
至少不比唐芝芊差多少。
与乔诗语对决,李玄尘的低个头就不行了,他那小胳膊小腿的也起不来什么作用,便在一旁悠闲地观看两个女人的大战。
这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对决。
唐芝芊和乔诗语心中有隐隐有一种兴奋感。
唐芝芊率先开口:“我们不用法力,只用武功来比试,在比武之前,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乔诗语也明显起了兴趣:“想要赌什么?”
“如果我赢了,你就放弃制造杀戮,不要再做坏事了,如果我输了,悉听尊便。”唐芝芊声音平静地开口。
听了唐芝芊的话,乔诗语笑了起来:“你是想让我背主跟你吗?可惜我不是百合,不喜欢女人,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弃我的主子,哪怕我死了也是效忠于他。”
“那么,我也无须对你客气了。”唐芝芊迎上她的目光。
她早就料到了乔诗语有很大的可能不会同意她说的赌博,也在意料之中,她并没有感觉到失望,但更加地坚定了她要除掉乔诗语的决心。
唐芝芊对乔诗语起了杀心,出手不留情,但她和乔诗语势均力敌,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
两人几十招下去,打得难分难舍,还没有分出胜负。
在阿宝父亲看来,连那两人的身影都看不清,这两人的动作都太快,闪得他眼睛都疼了。
李玄尘眼力惊人,倒也看出来她们各自的招式。
唐芝芊的招式都比较正统的武学一些,而乔诗语的更像是偷师学来的,她学得非常地杂乱,有跆拳道,截拳道,散打,还有拳击等。
乔诗语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随机应变,而唐芝芊就显得有些单一了,正因为如此,唐芝芊逐渐地占了下风,几次都差点被乔诗语给占了便宜。
她一手反握住唐芝芊的手,暂时占得一点优势,身体前倾,靠近唐芝芊,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如果让我杀了你,我还真舍不得,咱们慢慢地玩玩才好玩嘛,但是你好像对我生出杀意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那我们就斗个你死我活吧!”唐芝芊语气冷冷,另外一只手出手扭转了弱势的局面,两个人又重新纠缠在了一起。
“你和李玄尘到底什么关系?”乔诗语似无意间问起。
“和你无关!”唐芝芊呛了回去。
乔诗语笑了一声,动作比刚才更加凌厉地逼近,手中玉笛灵活地横向唐芝芊的脖间。
唐芝芊身体往后一侧险险的避过玉笛的攻击,却还是被玉笛扫来时的劲道给刮了一下,脖间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乔诗语一击不成又来一击,那充满了怨灵气息的玉笛如同旋风一般攻击了过来,带着横扫千金的霸气和凌厉的劲风。
唐芝芊往后一跃而起,与玉笛擦肩而过,却不防乔诗语另外一只手一掌拍在了自己的胸前。
唐芝芊身体如飘飞的落叶一般往后倒去。
口中喷出一口腥血来。
“芊芊……”李玄尘心中一震,也顾不住看戏了,他飞身上前,飘飘地落在了唐芝芊的身后,有白光一闪,他的身形就从猫变成了他之前的模样。
他接住要倒下的唐芝芊,伸手一揽就将她给环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芊芊,感觉怎么样?”
唐芝芊抬起头看向他为自己的伤着急的模样,心中泛起温暖之意,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从猫变身成人时候的李玄尘比她之前见到的变身后的李玄尘要更加的迷人。
他的侧脸完美地呈现在她的面前,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似有一种冷香若有若现,带着令人着迷的味道,他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晶莹的光泽,这种光泽柔和,温暖,令人倍感安心。
这种姿势……唐芝芊忍不住有点脸红了。
“李玄尘!”丝毫没有预料到会出现这种突发状况的乔诗语脚步踉跄地后退一步,面上一副被欺骗受伤的样子,“你……真的是你吗?为什么?为什么那只猫会是你?”
李玄尘搂着唐芝芊,漆黑的眸子看向乔诗语眸光变得冰寒一片,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不好意思,忘记告诉你了,我因为中了你师妹乔诗莲的一种剧毒才会变成猫的模样,说来这一切还要感谢你师妹。”
乔诗语看着那张令她日思夜想的熟悉的面目,心中却是有些发寒。
主子果然说得没错,李玄尘不是她和师妹能轻易招惹的,这个人心机特深,在不知不觉中接近了她们姐妹两人,还将她们姐妹两人的关系都给查了出来,不,他知道的肯定更多,这个男人,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李玄尘,你和唐芝芊在一起了?”乔诗语瞧着那亲密地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觉得分外的刺眼。
她怎么没有想到,唐芝芊最近身边一直有一只来历不明的大黑猫,但是她却没有放在心上,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李玄尘就是那只大黑猫。
唐芝芊张了张嘴想要否认,李玄尘先她一步很干脆地承认了下来,快得唐芝芊都来不及阻止,口气张扬、恣意,甚至还带着嚣张的意味:“对啊!我们在一起了,你有疑问?”
乔诗语抿了抿唇,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了常态。
从表面上绝对看不出她刚才的失态。
她是谁?她可是盗神乔诗语,被国际刑警通缉都被人抓不到一点把柄,不过就一个男人,还是喜欢唐芝芊和唐芝芊在一起的男人。
她才不屑被别人用过的肮脏的男人。
对,就是一个不该喜欢的男人而已,她用不着伤心。
但是为何心中还是有点难过?
她突然头有些眩晕,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再看唐芝芊和李玄尘的时候那两个人身影影影绰绰地在她面前闪着,看不真切。
不好,她中毒了。
她行作飞快地拿出一颗解毒丹吃进嘴里,刚咽下就口吐一口血在地上,身体软绵绵的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唐芝芊低叹一声,似有一丝怜悯之意:“没用的,乔诗语,刚才我受你那一掌也不是白受的,我知道凭借自己的武功想要战胜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所以我就稍微表现地逊你一筹,让你放松警惕,趁你以为我就要输的时候对你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这种毒是我自己用闲暇时间配置出来的,尚无解药,不过你若乖乖地说出我们想要的那些话,我可以在一个月之内炼制解药为你解毒,顺便提醒一句,中毒者随着时间的流逝会逐渐地丧失自己的行动能力,到一个月过后就会彻底地变成一个身体全摊者,这时便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了。”
“唐芝芊,你真卑鄙!”乔诗语瞳孔微缩,她双手放在腰间握紧。
她怎么忘记了,怎么忘了,忘记唐家原来是以毒术名誉江湖了。
任何人想要对唐家门这种精通毒术的人下毒,那就是一出笑话。
这也是唐家的厉害之处,唐门毒术代代相传,弟子满天下,影响力从古至今都是一绝,不过在现在的宣传无神论的法制社会,唐门行事更加地低调。
但是知道唐门的人,一听说唐家都会躲避不及,为的就是怕会被唐家人给记上。
唐芝芊对乔诗语的控诉只是神色微动,她问心无愧,虽然在比武之际给人下毒确实不算光彩,但若没有给乔诗语下毒,那么被打败的人就只有她了,转头看向自己身后的李玄尘:“你们监牢的安全系统怎么样?”
“这点可以放心,有一处关门关押身份能力特殊的犯人的地方,监狱内部系统完善,外面有层层电网,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李玄尘一听就明白了唐芝芊的意思,她是在问,如果能不能将乔诗语给关进去,并且还能保证让她出不来。
唐芝芊点头,将自己的手机给李玄尘:“那你赶紧给小锦他们打电话,让小锦他们过来将乔诗语带走。”
李玄尘是重案组的人,由他来处理乔诗语这件事情比较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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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诗语被多国刑警追捕,早就是被贴上重度危险的人物,李玄尘将乔诗语给抓拿归案,那将会算是一出举足轻重的案子,对李玄尘的工作来说是一个肯定,也会成为他的业绩之一,对他将来的发展都有很重大的影响。
李玄尘笑了笑,略有深意地瞧了唐芝芊一眼。
唐芝芊顿时有了一种被他看穿心事的想法。
李玄尘接过手机给孟双锦打了电话,不多一会儿,警车的声音就老远地传了过来。
乔诗语浑身都感觉如同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让她几乎不能动弹,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刚才她吃的那一颗解毒丹像是没起到一点的作用。
她咬破自己的嘴唇让自己保持清醒。
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一对站在一起说话的男女。
唐芝芊,你今日阴了我,他日我必让你百倍奉还。
“诗语……”
一声好听似清泉一般的年轻年轻男子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是主子及时联系他们时所带的无线电接收装置。
只要主子想要跟他们通话,哪怕再千里之外也能听到。
乔诗语歪坐在了地上,一手强撑着地支持着自己已达到强弩之末的身体,垂下头,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散落了下来,正好遮掩住她的面部情绪,她刻意低声道:“主子,我被唐芝芊下毒了,你能让人支援我吗?”
眼前一黑,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声音轻若蚊蝇:“她发现我了……”
在乔诗语面前站定的唐芝芊将她耳边的无线装置取了下来,同时也将她用定神符定在了原处,对着装置声音平静地开口:“你好,不管你是谁?乔诗语现在在我的手上,你如果想要救她,就必须要亲自现身,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你就再也没有见到乔诗语的机会了。”
事实上,她也一直在想如何引出乔诗语背后主子的办法,想来想去,觉得除了从乔诗语的身上找突破口,她也找不到其他的办法,没有姓名,性命,以及项相貌特征,想要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就是那人站在她的面前,她可能都不会认得出来。
刚才她故意让乔诗语遗弃在一旁,离她远远地,旁若无人地和李玄尘两人说话,就是在等乔诗语露出马脚,暗中一直留乔诗语这边一丝关注的目光。
乔诗语盗取国家多种重要文物和价值数亿的财物,多次潜逃,已经构成严重犯罪,进入特殊监狱就相当于判了死刑,不用她来解决,乔诗语也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李玄尘已经开口说了,那么就说明李玄尘所说的那个地方可以关得住乔诗语,让她没办法逃狱。
乔诗语那么聪明,肯定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有的时间只有在警察还没带走她之前,她中了毒行动不便,自己肯定走不了,那她就必须要向人求救才能活命了,与她联系的其他人才可能会出现来救她于水火之中。
唐芝芊等的就是这一刻。
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听起来流水般好听的男子的笑声,一语就点中了唐芝芊的名字:“唐芝芊对吗?没想到你这么想要见我,是不是对我非常地好奇呢?等着,我们会见面的,哈哈……”
他魔性地笑了几声,就干脆利落地断了装置的联系。
唐芝芊一脸莫名其妙,不过回味过来,她觉得对方应该是认识她,对她也有一定的了解,甚至还可能见过她,不然也不会在她刚开口没说自己是谁的时候就能直接点中她的名字,但是她好像并没有见过这号人吧?唐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听着声音非常地年轻,不过她总感觉那不是那人的原本的声音,更像是用某种变声机器将声音给改了。
“他是谁?”唐芝芊抬手捏住乔诗语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乔诗语冷笑出声,眼中带着决然和不服输的倔强:“你永远也不会知道的,唐芝芊,你不是自诩聪明绝顶吗?你猜啊!如果你能猜的出来我才佩服你。”
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传来,唐芝芊放下了她:“他便是你誓死要效忠的主子吧?不说也没关系,他似乎有着一个很大的阴谋,和我们唐家绝对有很深的关系,我就不相信他最后会不出来,我们唐家关系网遍地,相信不久就会水落石出了,对了,应该会有人来救你吧?我们很快就能知道你的同伴都有什么人了。”
乔诗语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
她是她主子手把手交出来的徒弟,她和乔诗莲尚且都能做到任何事情都不留痕迹,善于隐藏自己的踪迹,不露出任何马脚,她主子可想而知会是一个多厉害的人。
想要查出她主子?做梦!
唐芝芊也知今日让乔诗语说出她主子是不可能的了,在将乔诗语送入特殊牢房的路上也一定不会平静。
到时她就等救唐芝芊的那个人。
从乔诗语的手中将玉笛拿起,玉笛一被唐芝芊拿住,便在上面弥漫了一层阴森的怨灵之气,这怨灵之气想要浸入唐芝芊身体之中,可又害怕她身上的道家正气,围绕着她飞了一圈,便又冲向唐芝芊。
唐芝芊握住玉笛的手泛起淡淡的白光。
这只玉笛是由无数的怨灵制作而成,里面不知藏了多少怨气极深的厉鬼,看样子也有一些年头了。
白光拂过的地方黑气顿时瘪了下去,消失在玉笛之中。
乔诗语深中剧毒,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孟双锦给她戴上了镣铐,便召来两个警察让他们押着乔诗语进警察中将乔诗语带走。
她没有见过乔诗语,知道的唯一一点也只是乔诗语和乔诗莲的神盗双姝的响亮名号,知道她们有着一身出神入化的本领,作案多次都堪称完美的经典,让任何人都捉不到她们一点把柄,也得不到她们一点有用的信息。
至于相貌,见过他们的人都死绝了。
她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只是普通的罪犯,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让她高兴的是今日能见到李玄尘了。
她抬手就在李玄尘的肩膀上拍了一下:“尘哥,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出去那么多天除了跟奕秋哥连续外,你将我和阿竹哥都忘了是吧。”
李玄尘不动声色地后退一些避过孟双锦的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我怎么会忘记你们呢,最近不是上级突然给我派来一件艰巨的任务,那地方信号超级不好,也特别地危险,才没和你们取得联系,这不也是刚回来一会儿,马上还得再走。”
他变身不稳定啊不稳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变成了猫,到时候在他的下属面前让他如何立威?
孟双锦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也不再纠结李玄尘不跟他们联系的事情了,毕竟他们有些事情,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的确是不能和其他人联系的。
再说,李玄尘在她的心中就相当于神一般的存在,她对李玄尘是言听必从,不管他说什么,从不带有任何怀疑的。
她看了一眼站在李玄尘身旁的唐芝芊,露出一个狡猾的笑:“一回来就找了芊姐啊?芊姐,如今你在尘哥的心中可是要超过我们这些生死与共的伙伴了,他回来都不找我们。”
唐芝芊低咳一声,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多大的反应。
她好想揭穿小黑就是李玄尘了怎么办?
李玄尘上前一步挡在了唐芝芊的前面:“你芊姐都害羞了,别再开她玩笑了,还不去将乔诗语给带走!”
“乔……乔诗语?”孟双锦掏了掏耳朵,不相信地再问一句,“是乔诗语?我没听错吧?是那个神道双姝之一的姐姐乔诗语吗?”
“笨!”李玄尘无语地回她一个“字”,并补充了一句,这一句更像是带有命令性质的,“乔诗语是危险性极高的特殊罪犯,先将她关在特殊牢房,任何不得相见。”
“是!”孟双锦下意识地向李玄尘敬礼,她放下手,又不确定地再问,“真的是吗?确定不是开玩笑?”
唐芝芊对她这副呆傻的样子忍俊不禁:“你要再磨蹭她可能就要逃走了。”
孟双锦反应过来,忙往回跑了过去。
唐芝芊和李玄尘和孟双锦坐在了一起,彭志坐在前面开车,云平竹因为别的案子要办便没有和孟双锦一起过来。
看到李玄尘走了过来,他朝李玄尘点点头,神情无波无澜。
他身在重案组在经历了许多和他从前完全不一样的办案事件之后,他不得不承认,李玄尘的重案组是多么地优秀。
重案组能在c市,甚至在全国都拥有很响亮的名声,并不是徒有虚名的,他们是真正的办事严谨、认真、一丝不苟。
李玄尘制作的一系列的规章制度和分工合作制度都令他惊叹不已。
哪怕李玄尘没有身在重案组,重案组也能按部就班地各自坐着自己的工作,办事效率达到最优的效果。
在了解了这一切之后,他承认,他是真的不如李玄尘。
他太重名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甚至想要用投机取巧来达到,以及忽视了很多比较简单却很珍贵的东西,比如身边人对自己的关怀,同事之谊……
若是以前,他看到李玄尘,必定会对他冷眼相对,嘲讽讥笑,但是现在他却是不会了。
他可以做到以一种对朋友的方式来对待李玄尘。
彭志的态度让李玄尘微微有些惊讶。
这家伙也变得太多了吧。
和唐芝芊在后车座上坐下,李玄尘在彭志后座上拍了一下,语气有着调侃的意味:“彭志,最近你在我们重案组的工作可还满意?”
彭志微笑着点头,微微挑眉:“满意,十分满意。”
他平时也就打扫整个重案组所在办公的地方,整理整理文件,算是很轻松的活,但做这些对从前的他来说,绝对是一项赤裸裸的侮辱,他觉得这是李玄尘故意在羞辱他,但现在他不会这么想了。
经过这么多天他也想明白了,他和李玄尘的死结一直以来都是他的问题,是他一直不服李玄尘,心中暗恨他抢了自己的风头,想要事事都走在李玄尘的前面,表现自己,他要让李玄尘知道,他能做的比李玄尘能做的还要多,可是那时候他却不知道李玄尘人家根本就从没放在心上。
经过和孟双锦交流,他知道了一个和他所认识的完全不一样的李玄尘,也是从孟双锦那里得知李玄尘给他找的这项干杂活的工作并不是纯粹是为了侮辱他,让他难堪,一切都只是他自己心理阴暗多想了。
李玄尘只是想让他从了解他们重案组以前办过的案子,熟悉他们的办案方式和流程,学习其中的一些有技巧性的方式和手段,为的是尽快地融入他们。
他出了趁着闲暇时间做杂活,孟双锦有时也会带着他在外面办事,他可以从旁学到他很多他没有学过的有用的东西。
所以,他不会再无端地记恨任何人了。
不过对于李玄尘,他好像一直都缺一句道歉。
李玄尘看他表情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忙抬手制止他:“别,你可别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吓我,我刚回来小心脏可受不了,真没想到,我外出一个多月,再次见到你时,你变得……比以前更加稳重了,也没有以前那种盛气凌人了,这是好现象,彭叔叔知道后肯定为你高兴。”
提到彭老,彭志微微笑了笑:“他说我被降职进重案组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否则恐怕就是再过几年我也突破不了自己的能力的限制,以及自己束缚住自己的那种打不开的心结,我自己也很开心,认识了你们这么多的朋友。”
“有生之年能听到你说我是你朋友真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不容易啊!”李玄尘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彭志。
彭志吃痛,咧了一下嘴:“你这小子还是一如既往的下手狠,我可正在开车呢,要是因为你出点什么事我可不负责。”
“你敢……”李玄尘一句话没说完,忽然嗅到一种特殊的怪味,神色一动,止住了和彭志的打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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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的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通过窗户看向外面原本艳阳高照的天气变得多云的天空道:“有情况。”
越来越多的乌云排山倒海地堆积而来,仿若波涛汹涌的大海一般,多云的天气也迅速地被遮住变成了暗沉沉的阴天。
乌云密布,山雨欲来。
慢慢地开始从四面八方升腾起丝丝缕缕地淡淡的雾气,这些雾气似乎有些古怪,所到之处,万物皆枯萎了下来。
乔诗语眼睛一亮,心中生出几分希望。
她就知道主子是不会不管她的,一定是主子来救她了。
“这天气太多变了,一定有事情发生。”对于威胁的敏锐让李玄尘下意识地反握住唐芝芊的手。
唐芝芊身体一僵,想要将自己的手扯出,可看到李玄尘郑重严肃的神色,她心中某个地方变得柔软了一下,到底还是没忍心。
李玄尘当机立断地让孟双锦和彭志坐其他的车和其余的人先离开此地,留下他和唐芝芊压阵。
孟双锦虽然不知为什么李玄尘这么安排,可多变的天气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迫人的压力袭来,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天沉闷闷地,乌云盖住天地,好像随时都会爆发出一场大雨。
孟双锦和彭志带着其他的人先行一步,只留下一辆车,车中坐着乔诗语,唐芝芊李玄尘三人。
乔诗语的唇角一直噙着一抹不明的笑。
唐芝芊将她神情看在眼中,淡淡开口道:“是有人来救你了对吧?让我猜猜看是谁,是你主子,还是你主子派来的人?”
乔诗语只看了她一眼就转过了头,眸中闪过一抹嘲讽,不再理她。
她跟着主子身边多年,对他的一些能力也了解一些,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种天气是主子制造出来的幻境。
但是让主子亲自出手,她自问还没有这个资格,这一次他怕是也不会出现。
主子珍惜他们,相信他们,并给予他们各自生活的技能和优裕的生活,但在私生活上绝对不会干涉他们过多。
也不会出手对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横加干涉。
对于主子来说,如果他们真的因为自己能力不足死了,主子也不会觉得可惜,因为这些人没能办好事情便没有任何的价值,主子只在乎对他有用的人。
虽然这说来有些残忍,但是只要你有能力,主子可以给你一切你想要的。
他甚至可以帮助你延长你的寿命,保住你不老的容颜……前提是你的能力是值得主子心甘情愿地将那些东西给你。
这一次主子能出手制造环境,怕也是因为对她的过多关照,她是主子最看重的一个弟子,主子对她一直都很满意,而她也没有让主子失望过半分,但想不到这次在唐芝芊的事情上栽了,还栽得这么彻底。
“已经来了。”李玄尘目视前方。
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变成了一片被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的看不大清楚的有点阴森森的地方,
阴冷的气息浸入人的肌肤将会有一种微微的疼痛之感。
这雾气是带有腐蚀的毒性的。
唐芝芊太了解毒了,在雾气刚形成的时候,她就觉察出不对劲,及时为她和李玄尘各自喂服了两颗丹药。
这种毒的形成就相当于化尸粉成份的作用,对于一切的活物来说都是一种灾难,遇之便能化为万物之源——水。
可以说是非常地致命的。
那雾气中多带的腐蚀性的毒对唐芝芊和李玄尘两人也起不来什么作用,因为提前服用了解药,对两人也造不成什么多大的伤害。
雾气毒性对付的就是唐芝芊和李玄尘两人,在一旁的乔诗语根本就像是没事人似的,这让唐芝芊更加坚定地相信这是乔诗语的同伙了。
不怕他不来,就怕他不出现。
唐芝芊别在腰间的桃木剑发出嗡嗡地声响,似乎随时都想要出鞘大战一场。
在腰间口袋中摸了一下,发现只有三张符了,只有一张是高级攻击符箓,也不知能不能应付过来。
一种阴影笼罩而来。
同时一股腐蚀的恶心气味也传了过来。
这种气味让唐芝芊胃中泛酸差点就吐了出来。
她闻过这种气味,这是腐尸的味道。
耳边传来李玄尘关切的声音:“是粽子,你对付过这种东西吗?”
“对付过,僵尸也是我试炼的一种,但也只是在试炼的时候见过,我也不是很有把握。”通过这种气味唐芝芊也猜了十之八九,不出意外前面的就是成全结队的僵尸了,她对付也只是在试炼的过程中见过一两只,现在社会高速发展,对于这种只在深山墓穴中出现的僵尸来说并不适应现代有着钢筋水泥的生活,现代高科技的发展迅速,用高科技武器对付僵尸也是绰绰有余,他们并不像是鬼一样有虚体,身体的毁灭就是他们自身最后一点生命的毁灭,因此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出来寻死,当然这是对一些有了自己意识的僵尸来说的,还有一大部分的僵尸他们只是普通的僵尸,并未生出自我意识,他们一般身处在墓穴的棺材之中,只要没人打扰是不会惊动他们的。
就以这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来说,他们如今面对的恐怕不只是一两只僵尸这么简单。
“没关系,有我保护你呢!”李玄尘朝唐芝芊一笑,但是令他感觉到崩溃的是,他刚说完这句话,他的身体就迅速地缩小,变成了一只大黑猫。
“喵……”
卧槽,能别再这种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吗?让他一只身材娇小的猫怎么对付那些体型强大的僵尸。
唐芝芊“扑哧”笑出声,摸了摸李玄尘的头:“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吧。”
乔诗语亲眼瞧着这见证奇迹的一幕,看到李玄尘从一个人变成了一只猫,眼中闪过怪异的光芒。
“蹬蹬……”像是有锤子敲击地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一声又一声,在沉闷又看不清四周的氛围中让人辨别不清到底哪里才是僵尸出没的方向。
雾气的浓度还在继续地上升,唐芝芊和李玄尘只能勉强看到一米之内的食物,一米开外之后就看不清了。
随着腐气的逐渐靠近,唐芝芊眸中灵光一动,侧头看向在自己的肩头上蹲着的李玄尘:“我突然想到一个人。”
“我也想到了一个人,”李玄尘一双漆黑的眸中闪过点点星光,他提醒道:“你还记得你在桃镇寄住的那个婆婆吗?我当时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她身上的气息有些不对,她没有活人的气息,也没有心跳,她虽然特意地掩盖了她身上的那种尸体的腐朽之气,但是我还是嗅出了她的不同之处,约莫着她就是僵尸一类的。”
唐芝芊若有所思,她说道:“我当时对她也有些怀疑,不过我想到的是另外一个人,那日我们正要走的时候,有一个青年从我旁边经过,我当即便觉得不对,就一路尾随他,结果就看到婆婆的房子着火,而那个人就在婆婆的房前看着,如果婆婆是僵尸,这个认识婆婆好像和婆婆关系还挺密切的人恐怕也是如此。”
这位要对付她的人肯定不弱,能稳如泰山地潜伏在暗处并且他能成为乔诗语同伴就说明了这一点。
而那日在桃镇遇到的男子给她的感觉也不弱,拥有这种强大气场的还不能被她看出自身修为的僵尸是少之又少,僵尸修炼成人形开启灵智本来就是难上青天的事情,更何况还有强大高深功夫气场如此强大的僵尸,唐芝芊有八九成的把握确信今日这个和她曾见到的就是一人。
他们两人的谈话并没有避讳乔诗语,乔诗语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他们两人各自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微光。
他们说的她一听就知道是谭延龙,她去桃镇之后也听主子说谭延龙为了找他妻子也来到了桃镇,但是比她晚走几天,正巧让唐芝芊给遇上了。
这两人倒是聪明,他们居然这么快就猜出了谭延龙的真实身份。
但是猜出来又怎么样?谭延龙是僵尸之王,所有的僵尸都听他的,任他差遣,人分三六九等,僵尸也是如此。
他的手下也有一些智慧型战斗力极强的僵尸,这些可不比那些没有意识行尸走肉的僵尸,他们不仅有自己的意识,还有人的正常的思维和能力。
乔诗语想着,车身剧烈的晃动一下,让她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转过来。
上面黑压压地一片压了过来,无数的僵尸成群结队地趴在车上,狰狞着面目,伸出一双黑色尖锐的爪子想要往里面抓,却被一道白色的结界给反弹了出去。
但是这一波过去了,另外一波又不要命地冲过来了。
那一个个的僵尸都如同从坟墓中刚爬出来的尸体,身体各处都腐败地都快看不清鼻子眼了,那一身寿衣褴褛不堪,多处都破成了一个个小洞,腿脚胳膊处都能看得出里面森然的白骨。
形色不一,也有一些看上去比较完好的。
唐芝芊从小就降妖除魔见惯了各种恐怖的场景,看到这一幕眼睛都没眨一下。
李玄尘也只是被恶心了一下,乔诗语虽然走南闯北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不少事情,但是看到这些个个面目模糊不堪,身体残缺不全的僵尸,一下子吐了一车,手无力地扶着车座,靠在后面,精致的小脸微微有些苍白。
唐芝芊早就在僵尸到来之际在车身四周布置了结界。
这些僵尸是才被从坟墓中被召唤出来的赋予他们一点活力形成的拿来应付她的最低级的僵尸,对她来说只是小菜一碟,可就是再容易对付,可有这么多的僵尸都前赴后继的过来要是压力山大啊!
对付
唐芝芊眸光一动,下一瞬间就将软绵绵地坐着吐得脸色苍白的乔诗语拉到自己身边来,用手中桃木剑抵在乔诗语的喉间,她扫视了一下四周,用内力将自己的声音响亮地传了出去
“阁下若是想要救乔小姐,还请出来一见!”
她这声音因为用了内里,声音清晰穿透力又极强,哪怕是隔了千米远的地方对方肯定也能听得到。
但是她喊出声之后半晌都没有人响应。
唐芝芊也不着急,反正想要救人的又不是她:“阁下是不敢出来吗?不出来也行,我想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谈判的了,只要我手轻轻地动一下,我手中这把桃木剑就能结果了这位乔小姐的性命,我喊三声,如果阁下还不应,那我真的就要动手了。”
“一……二……”
唐芝芊一边喊着,一边凝神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耳边除了风声之外并无感觉到其他的人物出现。
乔诗语语气嘲讽道:“你就是喊破喉咙他也不会出来,你怎么不想一想,万一他要对付的是你呢?”
乔诗语的话让唐芝芊眸光一动,她恍然想到了什么,唇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要不是你说,我还真忘记了。”
她差点就忘记了婆婆和那个青年之间的纠葛了。
唐芝芊用内力再次加了一句讲自己的话给传送了出去:“我虽然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我想你就是那日去见婆婆的青年吧,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婆婆在临死之前对我说过什么吗?”
语气顿了顿,唐芝芊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话音刚落,便感觉到一道极其轻微的不正常的气息的波动,虽然波动很少,也只是一瞬间,可她还是准确地感觉到了。
她的猜想是对的,想要救乔诗语的那位就是她曾经见过的去见婆婆的那位青年。
婆婆当时交给了她一件东西让她给这个男子,她想过找这个男子将东西给他,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两人见面会是在这样敌对的情景下。
让她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男子也是为乔诗语乔诗莲的背后主子效力的,那个所谓的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能收拢像乔诗语乔诗莲这样的连国家都害怕警惕的人才为自己所用,还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付出一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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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想打什么歪主意,他不会被你所迷惑的,你虽然也足够厉害,在同龄人中算是出色的,但是和他却是比不过的。”乔诗语语气冷冷地警告唐芝芊。
“没比过又怎么知比不过呢?”唐芝芊语气缓缓地说道,桃木剑在乔诗语脖间摩擦了一下,喊出了最后一个字“三。”
也几乎话音刚落,她毫不留情地利落出手。
她这把桃木剑虽然是用桃木做的,对付鬼怪且不用说,对付人也是可行的,加上有她灵力的辅佐还有桃木剑自身灵性的作用,就可以达到可以水滴石穿的作用,要是杀人足够了。
脖间的刺痛让乔诗语瞳孔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眼睛睁大,倒影出她眼中的面临死时的害怕。
她浑身都僵住了。
“当”一声响,唐芝芊的桃木剑被打偏。
白茫茫的雾气之中,从远处走过来一个披着一身黑色风衣,带着一顶魔术帽的身材修长纤瘦的男子。
感觉到男子身上传来压榨一切的强大的气息,那些不顾一切冲上来的僵尸身体下意识地一抖,像是迎接帝王一般,服从地让出一条道来让男子过去。
男子一步一步地走近。
唐芝芊神色淡然地瞧着他,神色淡然无波,眼中并无其他多余的情绪。
“咳咳……”李玄尘对唐芝芊这种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瞧的态度非常不满地咳嗽一声,语气非常地酸,“芊芊,他身材有我好吗?”
唐芝芊不解地看向他,上下将他给打量了一个遍,语气不确定道:“你确定要用你现在的短小的猫身材和他比?”
“……”某猫表示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唐芝芊手拿桃木剑横在腰间,直直地盯着那在车前停下来的男子,时间放佛静止在了这一刻,时刻处于备战的状态。
乔诗语刚才差点以为自己死了,却又中途来了一个大反转,让她心中激跳个不停。
她直到看到谭延龙心中才安静了下来。
“阿龙,谢谢你。”她语气中带着一分幽远的叹息。
“不客气,我只是偶然路过这里被主子派过来看看你死了没。”谭延龙动作缓慢却又带着几分优雅的抬起头,露出一张如刀削般深邃冷峻的五官,漆黑的瞳深不见底,放佛蕴藏着无数的风暴。
他说得语气并不好,但是乔诗语并不生气,他平时嘴巴就比较毒,为人也比较冷漠,不近人情,说不出什么好话,她也不指望他能说出关怀她的话,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她才会觉得不正常。
他能来就说明他是真的愿意来救她,而这一切也只不过是看在主子的面上。
谭延龙目光锐利如刀地直视着唐芝芊,冰冷的眼中竟有一丝期待:“她在临死之前和你说过什么?是否……提过我?”
哪怕是僵尸也是有感情的啊,唐芝芊心中感叹,但她不会白白地将所有的事情就和盘托出。
她提出婆婆留下话也只是权宜之计,婆婆交给她的那个包袱她会给谭延龙的,但不是现在。
“如果我说了,你就会放弃救乔诗语吗?”唐芝芊淡淡地反问。
谭延龙看了乔诗语一眼,摇头,语气坚决:“不会!”
意料之中的回答,唐芝芊笑了:“那就得了,那我们就是敌人,既然是敌人,那我为什么要无条件地告诉你我所知道的?”
谭延龙先是眼中闪现一抹阴狠之色,接着便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面色:“那你想如何?”
“乔诗语我必须要带走,你不能出手干涉,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唐芝芊徐徐道。
她倒是要看看,是救乔诗语重要,还是婆婆在男子心中的地位重要。
乔诗语她是一定要带走定的,想要找出乔诗语背后的主子,乔诗语就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关于乔诗语背后主子的暗势力唐家都没得到半点的风声,她得回去和爷爷商量一下,如果这股势力真的是对唐家下手,对唐家不利,他们唐家也得万分小心防止被人算计。
“不能答应她,她说不定就是骗你的。”乔诗语皱眉,及时出声警告。
“好!”谭延龙对上唐芝芊的视线,点了点头,他大手一挥,那些低级僵尸们便平地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这样可够诚意?”
“够诚意,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告诉你。”唐芝芊收好桃木剑,唇角微动,很好,不战而屈人之兵。
若是让她来解决这些无穷无尽的僵尸,她得忙活半晌也忙不完。
乔诗语有些急了,眼看谭延龙要离开,乔诗语喊住了他:“谭延龙,主子不是说让你救我吗?你难道要违反他的命令吗?”
谭延龙身体顿住,并没有回头:“我留在他身边也只是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居住地和用他的势力范围来寻找我的妻子,他曾经是救过我,在不涉及到我的利益下我愿意帮他,但涉及到我的利益,你觉得我还会牺牲自己的利益帮他吗?”
“你怎么没有想到万一唐芝芊他是骗你的呢?她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
“那也是我的事……”
谭延龙走了两步便消失在迷雾之中,他的声音透过迷雾远远地传了过来。
“我可以不阻止你做事,这里的幻境却是我管不了的,你好自为之吧。”
乔诗语暗中手掌握紧。
她若是恢复行动能力,想要在汤之前的手中逃走也不是多难的事,但是她现在中了唐芝芊那不知道什么劳什子毒,浑身软绵无力,如砧板上被宰割的牛羊。
第一次落败,还败得这么惨烈,她从未感觉到有这么无力。
而这一切的屈辱都是唐芝芊带给她的。
她抬头看向一筹莫展的唐芝芊,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微笑。
这可是主子亲自下手制造的幻境呢,就相当于身处在真实之中,和自然的环境没什么区别,但是幻境中的一切主子都可以随意地控制,风雨雷电,海啸地震……在幻境中受伤就相当于在现实中受伤,幻境中死了在现实中也永远沉睡不醒。
主子是制造幻境的高手中的高手,可比顾蓉蓉那三脚猫的幻术要强百倍。
乔诗语心中闪过一丝不确定。
主子只怕也没想到谭延龙居然不听他的,那主子是否会来救她?
因为看不清四周的景色,车子也没法开。
唐芝芊尝试着破除幻境。
但几个各种法术都用了都没起到什么有用的效果。
雾气似乎又浓了一些,刚才在一米之内还勉强能看见,现在却是连不知何时跳到她怀中的李玄尘都看不到了。
如果不是刚才还是艳阳天,唐芝芊真会感觉今天就是这样见鬼的自然天气。
这种感觉真实地就像是在现实中发生,无论是感官,嗅觉,听觉,触觉,视觉上都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不妥。
唐芝芊心中警觉更甚。
刚才那个要救乔诗语的男子走了,可这里的幻境并没有解除,制造出幻境手笔的人可能也就在某处观察着这一切,虽然看不到对方,但是对方给她的感觉让她莫名地心中有一层压力。
这绝壁是比刚才的男子气场和能力还强大的存在。
她心中一动,莫不是乔诗语所谓的主子就要出现了?
眼前一黑,脑海中一瞬间好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身体上也感觉有些软绵绵的,唐芝芊下意识地惊了一跳,从包中拿出一张纸,她抬手施了一个小法诀在纸张上,纸张顷刻间便燃着被烧成了灰落了下来。
法力依旧是可以用,可使出来的功效却是打了一个折扣。
少不了雾气中散布的毒的问题。
这雾气中的毒气好像对人的身体有侵蚀作用。
如今就只在迷雾中一会儿便已经达到了这种程度,她不敢相信继续待在这里会发生什么事。
她伸手抱紧了李玄尘在自己怀中,抚摸着他身上柔软的毛发,望着前方看不起的白茫茫的一片,喃喃:“李玄尘,抱歉啊,给你带来麻烦了,我不该让你跟着我。”
李玄尘也感受到了危险将至,但他依然一副有什么了不起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拽样:“这不是还没死的吗?有什么好悲观的?不过就一点浓雾而已,小意思。”
乔诗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笑道:“这可不是一点浓雾而已,这雾可是带着专门针对你们身体的剧毒,不消一会儿你们信不信就是意识涣散,昏迷不醒,任人鱼肉,呵呵……到时候我们的位置可就得颠倒一下了,我现在非常想看看你们被擒住无能为力只得下跪求饶的表情。”
李玄尘目光阴寒地瞧她一眼:“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有他在,他是不会让唐芝芊出事的。
乔诗语的话倒是点醒了唐芝芊。
她一向不是悲观的人,刚才却产生了一种自己可能会死的想法,这是迷雾中毒气对她大脑产生的麻痹她让她丧失希望的影响。
这种想要摧毁一个人首先摧毁一个人的心智的手段太阴狠了。
她不能这么坐以待毙。
抬手就要用桃木剑锐利的地方在自己手臂上划一道伤口,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给挡住了,唐芝芊对他笑了一笑:“我不会不管你的,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李玄尘盯着她片刻,看到她灿烂如花的笑容,心中莫名地被牵动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地放下了自己的爪子。
唐芝芊神情恍惚了一下,用咬破唇角来让自己保持清醒,又服用了一颗解毒的丹药。
双手合在一起夹住一张带血的符箓放在胸前。
“以吾之血,集天地之灵气,视之不见,听之不闻,万物皆空……破!”
随着最后一个“破”字出口,唐芝芊手中符箓发出一道红光向四处火箭一般地散发了出来。
唐芝芊用了七八层的功力。
她这么做也不是没见效,至少那雾气退散了一下,比着刚才看得更清明了一些。
可起到的效果却还是微乎其微。
唐芝芊想要再试一下,李玄尘爪子握住了她的手:“不要那么做了,你脸色好差。”
竭力抑制住喉间涌起的腥血之气,唐芝芊摇了摇头:“可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的,我真没事,就让我试最后一次?”
如果那个乔诗语所谓的主子来了,他们就更加危险了。
李玄尘看得出她眼中的固执,眼中神色明灭不定,到底还是随了她的意:“不可让自己受伤。”
这样的话更像是对恋人说的,但在这个时候,唐芝芊感受到的却是李玄尘对自己真诚的关心,她微微笑了笑。
使出全力的话也许能拼上一拼。
唐芝芊闭上眼睛,重新施法。
身上有淡淡的白光浮现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其内。
手中加持了全身的灵力,唐芝芊将一种自己在古书上看过的禁术给施展了出来。
禁术之所以称之为禁术,就是需要消耗自身极大的能量,对自身造成的伤害也是短时间之内无法弥补的。
唐芝芊口中咒语念得极快,两只手在胸前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姿势。
随着加注了她血和灵力红光闪电般地打了出去,一声破空的声音响起,整个世界已经恢复了清明。
来往的车辆,人流,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一顶火红耀眼的太阳照得唐芝芊有些睁不开眼睛,她再也抑制不住口中的腥血之气,一口血喷了出来。
李玄尘神情担忧地看她一眼,也不多说什么,伸出毛茸茸的爪子轻柔地为她拭去唇角的血迹,往跳到她的后背边上帮她轻轻地拍着。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的人还好,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注意到这边情况的人来说就放佛见鬼了一般,他们亲眼看到马路边上突然多了一辆车,车中还坐着三个人,纷纷想自己是白日做梦了还是出现幻觉了。
乔诗语靠在车座上有些绝望,看来主子根本就没打算出手,不过也没什么好失望的。
主子能出手制造幻境阻止唐芝芊,还让谭延龙来对她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这是其他人所没有的殊荣,她还求什么呢。
“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唐芝芊朝他摆摆手,极度苍白的脸露出一个勉强抚慰人心的笑容。
她正要启动车子,神色一个恍惚差点就要倒在一旁。
微闭上眼睛,静了静心神,将手放在方向盘上,目视着前方,缓了一口气才继续开车。
前方突然一个人出现在路中央,唐芝芊紧急刹车,可因为意识有些模糊反应缓慢,晚了一步,只一差点就要撞到那个人的身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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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差点被撞了还不缓不慢地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他好似不经意间抬头,看到车中静坐着面无表情的唐芝芊,清亮的眼睛微微一闪,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叫道:“是你啊,美丽无双的小姐?还记得我吗?”
他抬头之后才让人惊诧地发现这个看起来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是多么地绝色无双,面容俊俏非凡,五官精致,举止优雅,气质上也给人一种纯净不谙世事的感觉。
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都是完美地不像话。
李玄尘本能地生出一种危机,挡在唐芝芊的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眼前这个少年。
但是他身板比例和正常人比起来太小了,再遮挡也遮挡不住两人之间的视线。
唐芝芊认真地看他一眼,从脑海的记忆中搜寻,除了疑惑还是疑惑,她没有见过这号人啊,不过听他这语气好像对她挺熟的??
“抱歉,我不认得你。”
李玄尘对唐芝芊冷淡的反应很不厚道地笑了,得,想要套近乎?喏,踢到铁板了吧!
他不会承认自己因为少年吃瘪心情特别美好。
少年神色有一刹那的错愕,他很快地就反应了过来,露出一个温柔干净的笑容,温声解释道:“你不认得我也是情有可原,我们也只有一面之缘而已,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好巧,对了?刚才你好像差点撞到我,就打算这样过去了?”
乔诗语在少年一出现的时候就被他给吸引了过去。
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个少年,若有所思,她好似在哪里见到过,可却又真真正正地没有见过有这样出色相貌的人,主子身边的人她差不多都认识,应该不是主子身边的人,可她那种莫名的熟悉感是从哪里而来?
少年觉察到乔诗语的目光,似有深意地瞧她一眼,乔诗语被他那种淡漠的目光瞧得心中一跳,等她反应过来,少年已经回转过了视线。
乔诗语眼底划过一抹狐疑之色,她直觉自己应该见过这少年的,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唐芝芊也没打算否认,她想了想,拿出一张纸和笔,将窗户升了下来,递了过去,以一副商量的语气道:“那你记一下你的号码吧,你没撞上是庆幸,但精神上我也该有点补偿,这样,等我有时间我打给你请你吃饭,我们这事就算了了,ok?”
“可以!”少年很干脆地在纸张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写下自己的号码。
唐芝芊接过来一看。
上面写的名字是季泽,号码是1xxx。
姓季……
唐芝芊抬眸上下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季泽:“你从出生便在c市吗?”
季泽挑眉笑了笑:“怎么?还要调查户口吗?如果你想和我结婚的话我倒可以和盘托出。”
李玄尘真想一爪子将季泽之这小子的脸给抓伤,反正留着一张祸害人的脸也是诱人犯罪。
“和我结婚的人必然要比我大上几岁,这样我才有安全感,你……”唐芝芊淡淡地笑笑,“看起来也不知成年没成年的孩子,也就算了吧。”
季泽干脆靠在了唐芝芊的车上:“我成年两年了,刚满二十岁生日,不过很遗憾还没达到合法结婚的年纪,这位美丽的小姐,我们之前可是在火车上有过一面之缘呢,我们可是在一起坐了一路,你居然就这么忘记了,真是令人伤心啊!”
他这么一说,唐芝芊想起来了,好像是有一个男的坐在她身边,不过她当时心情不怎么好,一直闷闷不乐的,对外界的事情也没注意多少,和那个男的也没说多少话,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有注意到。
没想到人家倒是记住她了。
她淡淡地点头:“我想起来了,像你所说的,算是有过一面之缘吧,我还要赶时间,等我有空再给你打电话。”
季泽并没有立刻走,他说道:“你都知道了我的详细信息,我还不知道你姓名和电话呢。”
唐芝芊唰唰地写了几笔,撕了一块纸片递给他自己的电话,只写了一个姓“唐”。
“那再见!”季泽接过唐芝芊的电话号码,心中满足了,微笑着朝唐芝芊挥挥手,退到了路边。
“这小子长得不错,人又讨喜。”李玄尘话中酸酸的醋意。
“哦,是挺讨喜的,很有礼貌的一孩子。”唐芝芊应付了一句,原谅她一时没听出来李玄尘话中的酸意。
“他突然出现在路中间你就不觉得他有问题?”李玄尘又道。
唐芝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她神色凝重地说道:“他肯定有问题,我们一从毒雾中出来便还没走多远就遇上了突然从马路中间横穿而过的他,没问题才怪,他身世好像有些古怪,不过这只是我从他的面相上看出来的,但是我即便怀疑也找不出证据证明他会使什么阴谋诡计,算了,不说他的事情了,你告诉我去特殊监狱的路线。”
李玄尘所说的特殊监狱是最近由财务部拨巨资建造而成,里面层层保安系统完善,进出人员都非常地严格,审核也格外地严重,外面用铁栅栏围着,铁栅栏的外面还布置了层层的电网,到如今投入使用也不过是不到一年的时间。
主要是为了关押一些能力特别强大不受控制的穷凶极恶之人和一些特殊的危险分子,比如说犯法的雇佣兵啊,特工啊,以及国际杀手之类的,利用强大的科学技术让那些危险的不法分子无法逃出生天。
将乔诗语送入监狱,看着外面那层层密布地严严实实的电网和层层把关守护的警察,唐芝芊还是有些不放心,她看向怀中的李玄尘,将他翻转过来身对着自己:“虽然科技发达,防护周到,但乔诗语可是懂一些常人所不能及的法术,又有一身古怪的本领,万一她用法术对付那些进出的狱警,想要逃出也是有可能的,要不,我去找两个懂法术的人过来这边暂时守着她?”
乔诗语虽然被关了,可在没判刑之前还得走正规的程序,在这些天内,乔诗语说不定会想尽办法要逃走。
她那么聪明、高智商情商的一人,当时两人比武乔诗语被算计,还是在不经意间,若不是乔诗语太大意,也不可能给她制造动手的机会,以乔诗语的聪明能想从这牢不可破的监狱中出逃出去的办法完全不会让人觉得诧异。
乔诗语上身上的毒她想过要为乔诗语解掉,可一想到乔诗语恢复自由行动之后就增加了她出逃的几率,她犹豫了下来,还是等乔诗语被判刑之后再说吧。
“请一两个懂那方面的人也好,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李玄尘也觉得可行,乔诗语可不比一般的危险分子,她是危险分子中的危险分子,哪怕行动受限,她也能做出你意想不到的事情。
你永远不知道她若恢复自由之后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颠覆人眼球的大事。
唐芝芊打了一个响指:“放心吧,我会找两个稳妥的人过来。”
乔诗语被和一个外来的黑人肥胖女性关押在了一起,这是一个很黑很小的房间,布置简陋。
除了两张床,洗簌的地方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
黑人女性年龄大概三十多岁,是外国杀手组织派来的,曾经杀过两个国家级重要高官,上千刑警出没在野外没日没夜地用了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才将她给逮捕关进牢中。
乔诗语一过来,她就露出一嘴的白牙和饶有趣味的目光。
乔诗语瞧她一眼,心中生出警惕。
这女人绝对不像是表面上表现得那么憨厚。
事情说定,乔诗语这边的事情是放下了,唐芝芊回去的顺路正好竟过陈落馨所在的医院,便先去了医院一趟,去看看陈落馨的情况。
在路上买了一些水果和鲜花送了过去。
陈落馨性命是保住了,可身体很虚弱,人也很消瘦,脸色并不比当初唐芝芊见她第一次时的光彩照人。
唐芝芊过去的时候,她已经醒了过来,看到唐芝芊,晦暗的眸光一亮,强撑着要坐起来。
唐芝芊三两步走了过去:“不用起来了,你先躺着吧,我就是过来看看你如何了?除了腹部疼,还有没有别的不适?”
陈落馨摇头:“并无其他不适,我能感觉得到自己身体恢复正常了,现在鬼胎已除,我以后可以正常生活了,对吗?”
唐芝芊点头:“是的,你因为堕胎过多,体内怨气堆积对你身体和你以后的生活必定会带来或多或少的影响,如果你想平静幸福的生活,我建议你多行向善,没事的时候可以读读圣经佛经熏陶一下自己的心境,等你内心真正安静不会被任何外物所扰的时候你就能得到释放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找想相关书籍看一看,我现在就想赶快好起来,然后出院去监狱看看我那渣男老公和小三的下场。”陈落馨半开玩笑地说道。
唐芝芊听得出来她已经放下了,微微一笑道:“在监狱中蹲着能有多好?心理受到严重的煎熬,他怕是恨不得自己立即解脱了才是,他一定生不如死,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拜拜,路上开车小心点。”陈落馨目送唐芝芊抱着她家大黑猫走出病房,神色柔和,唇角也噙着一抹温和的笑容。
这姑娘心眼不错,也不知哪家小伙子能有福气娶到这么好的姑娘。
你不认识她的时候看着面有点冷,似乎不近人情了点,但认识了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被蒙了尘,揭开那尘一看就会发现她的好。
唐芝芊一走出病房就靠在一面墙壁上,口中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额头上大量地冷汗冒了出来。
破除幻术费了她几乎全身的灵力,在破除幻术的时候因为使用禁术倒是反噬到了自己的心脉,虽然看似她像是没事人似的,但实则她一直在强忍着,能撑到现在已属不易。
眼前阵阵发黑,她感觉到自己的头有些晕乎乎的,看四周的事物都觉得好像在不住地晃动,所有的东西都像是长了脚一般。
在昏迷之前只来得及看到李玄尘那张放大担心的俊脸就彻底地失去了意识。
“芊芊,芊芊……”眼看唐芝芊就要倒在地上,李玄尘从她的怀中跳了出来,情急之下化成了人形出现在她的身后,接住她柔软的身体。
他连觉察出自己变身都没有,就抱起唐芝芊飞快地跑去医务室去找主治医师。
主治医师为昏迷的唐芝芊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结果就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主治医师看着拍的一大堆的片子和检查地结果,也是纳闷不已。
“她明明就是吐血昏倒了,脸色那么苍白,怎么会是什么问题都没有?你骗谁呢,你到底会不会治啊!”李玄尘重重地拍了一下办公桌,面色阴沉。
他很少有发怒的时候,一般的情况下他是一个十足的绅士,只要别人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都是能和平相处的,至少互相做到表面上的皮笑肉不笑还是可以的。
但是如今因为担心唐芝芊而反常暴怒了一次。
他愤怒的时候浑身的低气压和气场都释放了出来,和他无害的极其俊俏英俊的外表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反差萌。
主治医师抚了抚架在鼻端上的眼眶,腿一软,差点就软倒在了地上,心脏“扑通”“扑通”的不正常地跳动。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过去,短短的十秒钟的时间他感觉像是过了好久好久。
他在面对上级领导的时候都没有感觉这么有压力,这男的是谁?说出来,他绝对要崇拜一下。
半晌,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话语权,梗着脖子鼓起勇气大胆道:“我可是这家医院的王牌医生,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是绝对不能质疑我的医品。”
“噗!”外面有笑声传来,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迈着大长腿走了进来。
主治医师听到了穆永的笑,板着脸故作威严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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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永低咳一声,恢复正经道:“我刚才经过时听说唐学妹无故昏倒现在正在做检查,我担心她便想过来瞧一瞧,可还没敲门就听到你那句什么人品医品的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治医师比穆永年长几年,但是在医学成就上却不如穆永,地位也比晚进医院的穆永差了一截,穆永为人也比较低调,不抢人风头,对人和气,因此对他还算是客气些。
将事情的经过发展给他详细地讲述了一下。
穆永得出结论:“意思就是说唐学妹她吐血昏迷却查不到任何的不时之处?”
主治医生点头:“好得不能再好了,她应该是经常锻炼,身体素质很好,除了失血多了一点,手臂上有一条小伤口,但也不至于导致人昏迷不醒,别处都没什么问题,她这种情况我也觉得很奇怪,按理来说她各项指标都没问题的情况下应该不至于昏迷,没有任何的伤口,这位先生夜言辞凿凿地说过这位唐小姐不会产生什么刺激导致昏迷。”
他看向李玄尘,语气不忿道:“可这位先生却说我不会治病,真是不能忍!”
穆永将主治医师为唐芝芊做的各项检查看了一下,得出的结论也和主治医生差不多,他微皱眉头:“那就应该属于突发昏迷了,不是受伤,也不是刺激,先给她挂一瓶葡萄糖,观察她的状况后再做决定。”
“不用了,是我考虑不周,你们先忙。”李玄尘将唐芝芊抱在怀中,说了这一句就快速地走出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主治医生。
“……”穆永。
就这样甩甩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李玄尘打开车门,将唐芝芊放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才走到车的另外一边坐了进去。
他刚才也是太着急了才会失控,发出了那样令人尴尬事情。
平静下来才发觉自己犯了一个多么不该犯的错误。
唐芝芊是因为灵力消耗过度造成身体疲惫的原因,就算伤也是伤的内在,医疗设备查不出也是正常的,现代医学根本就治不了她,她需要的是静养以及灵力对身体的滋养。
一路不停歇地开车狂奔回去,抱着唐芝芊上楼打开公寓门,将唐芝芊放在大床上。
找出唐芝芊的医药箱为唐芝芊胳膊上的伤口消毒之后拿纱布给她包扎上。
包扎好之后坐在床边,看着唐芝芊泛白的脸色,他微微叹息了一下,帮唐芝芊竟额前的碎发搁在耳后。
眸光闪了一闪,眼中似乎闪过什么,扶着唐芝芊坐下,自己坐在了她的身后,一手按在了唐芝芊的后背,为她输入自己的灵力。
淡淡的白光在两人之间闪现,
他发觉唐芝芊的脸色恢复了少许,心中一喜,看来他这方法是用对了。
可是下一刻,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喵……”李玄尘悲惨地发现自己又变成了一只大黑猫。
似乎……
他看着自己比之前更短小的身材,欲哭无泪,他怎么比之前的身材小了有差不多一倍?
不过看到唐芝芊恢复了红润的常色,他觉得这一切都值得,虽然唐芝芊并不知道他为她所做的。
他到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一种爱,哪怕是你只默默地付出,只要对方好,你也会觉得开心。
用爪子抓过来一张毛毯过来给唐芝芊盖在身上。
不多时唐芝钰就从外面回来了。
唐芝钰最近一直忙于考试。
回来的次数是少之又少,一般也只有晚上的时候才有时间回来。
她看到昏迷的唐芝芊,大吃一惊:“我姐她怎么了?谁伤了他,告诉我,我直接去灭了他。”
躺在唐芝芊身边的李玄尘懒洋洋地瞧她一眼,就她这咋呼呼却没一点真本事的样子还灭了别人呢,别人不灭了她就阿弥陀佛了。
李玄尘简单地将事情避重就轻地给她大致说了一下,当然为了唐芝钰不太过义愤填膺地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出来,他将有些情节说得轻了一些。
“八嘎,敢害我姐姐,等我找出他非要将他给千刀万剐不可……”唐芝钰义愤填膺地巴拉巴拉地说个没完,李玄尘早就昏昏欲睡地将耳朵塞进两朵棉花闭上眼睛了。
唐芝钰说完之后发现唯一的听众李玄尘早就闭上眼睛睡了过去,阴森森地一笑:“喂,姐夫,你是不是想要下岗了啊?”
李玄尘忙瞬间睁开眼睛,一脸地迷茫:“啥?小钰你是想给你姐姐报仇是吧?制作一个小人狠狠地扎,狠狠地诅咒,一定能解你心中之气,我先进入美丽的梦乡了,拜拜。”
“……”唐芝钰。
仿若才发现李玄尘变小了,眼中闪过狡猾的笑意,面上却一脸懵懂又天真地问:“姐夫,你本来都两三岁了怎么变成了不到半岁萌哒哒的样子?”
“……”某人怒。
不知道揭人伤疤是很可耻的吗?
唐芝芊这一昏迷就昏迷了三天。
这三天急得唐芝钰和李玄尘为她忙前忙后的照料她各种事情,唐芝钰还要忙着自己的期末考试。
李玄尘为了让唐芝芊能够早点醒来,每日都为她输入自己体内的灵力,而他自己的结果就是……
变成了更加萌哒哒的只足月的小黑猫。
唐芝芊醒过来的时候,她开始觉得有些刺眼,恢复些许意识后便感觉脖间有些毛茸茸的瘙痒的感觉。
她忍不住用手摸了一下,发觉是靠着自己睡觉的李玄尘。
李玄尘在唐芝芊动一下的时候就知道她醒过来了。
他一跃跳到唐芝芊的面前,眸光闪闪地盯着她,一双幽绿色的深邃眼眸中难掩喜色,伸出一双爪子在唐芝芊的面前挥了挥:“醒来了?还认得我吗?”
唐芝芊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而李玄尘现在的模样和她脑海记忆中的大不相同,她摇了摇头,神情迷蒙:“不认得,你是哪位?”
李玄尘当即怔住。
唐芝芊稍微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诧异道:“不会吧?你是李玄尘的儿子?李玄尘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不对啊,他什么时候生的儿子,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听到动静从洗手间走过来正刷着牙的唐芝钰听到她这句话,差点一口吐沫喷了出来,,太搞笑了。
她含着牙刷声音含糊地笑着解释道:“那是李玄尘。”
因为她说得含糊不清,唐芝芊听成了另外的名字,但前面一个李她是听清了。
她看着瞪着一双圆鼓鼓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李玄尘,神情有些失落:“李玄尘的儿子啊!原来他都有儿子了,那他还留在我身边做……”
看着两个用一种异样的神色盯着自己的一人一猫。
唐芝芊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所有的意识和正常的思维都回来了。
笑话,李玄尘连一个正经女朋友都没有,哪里来的儿子?还是一个猫型的儿子?
她是白痴才会相信!
她当初破了幻术之后就觉得自己至少需要修养半个多月才能全然康复,毕竟是使用了禁术,可能还会留下一下后遗症,但是她却这么快就醒了过来,还感觉浑身舒爽,就好像是运动过后的那种精神百倍的感觉,一点疲惫感都没有。
隐隐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似乎又增了不少,修为有想更深一层次突破的趋势。
这无疑肯定是李玄尘的功劳,李玄尘用他自己的方法救了她。
他之所以变得这么小,肯定也是为她耗费精力所致。
想到这,唐芝芊有些心疼地将小黑猫给抱在怀中:“谢谢,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
“客气。”小黑猫傲娇地一扭头。
他那软乎乎毛茸茸的一小团子,可爱地不得了。
唐芝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大声喊道:“姐,你不是要搞人妖恋吧?”
“……”
“……”
一人一猫绝倒。
唐芝钰的考试完了之后就没太多的事情了,她大三的学业已经结束,接下来就会有很多的空闲时间了。
她闲来也无事,在唐芝芊身体好的时候留在公寓照顾她,好的时候就她去哪,就跟着去哪。
唐芝芊身体好些之后就打算去看了一下陈落馨,陈落馨已经出院了。
用她存的钱在市中心买了一层公寓住下。
庞俊豪的公司欠债务无数早已经倒闭,陈落馨没住几天院就去监狱中以妻子的名义看过他一次,庞俊豪过得并不好,她去看庞俊豪的时候庞俊豪神情萎靡,精神不振,一点都看不出往日的风光和富有。
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一直在求她救他出去。
她看到这一切也感觉万分地心酸,他们本可以做一对幸福的夫妻,有一个可爱的孩子,可如今都成了什么样,而这一切她责任也不少。
如果不是她过去的堕落造成的因果,庞俊豪根本就不用陪她一起承受这些本来该她承受的。
他是对她无情,可她又何尝是无辜的呢?
为了让庞俊豪生活好一点,她留下了一些钱给庞俊豪,并劝他积极地做一些上级派下来的劳务工作,保持积极地态度,以争取减刑从牢中早点出来。
至于小三于苏曼,她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就又找了一个金主,但是那个金主有老婆,知道了于苏曼之后,将于苏曼打得半死不活的,身上的财产也都被那金主的老婆一股脑地给搜刮了过去。
于苏曼郁郁不得志,生活得不到保障,穷精神上有了一些问题,嘻嘻哈哈地到处在大街上逮着一个男人就纠缠。
看到于苏曼疯疯癫癫地衣衫不整地在角落处呆呆地盯着她笑,陈落馨心中所有对她的怨恨都没有了。
唐芝芊和陈落馨在两人约定的一家饭店内见面。
看到打扮得体,穿着时尚朴素,身上只有着一种令人感觉安静气息的陈落馨时,唐芝芊为她由衷地感到高兴。
陈落馨自己用剩余的钱开了一家饭店,自己成了一家大老板,雇佣了一些人,有了稳定的收入来源。
心态也较之前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她想的不再是如何才能生孩子,套牢自己的老公,并骗取老公财产的令她心理变得扭曲的事,而是如何才能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加地丰富多彩,让自己过得更加地快乐、充实,更有意义。
“你真的是变了,变得我简直就要认不出来你了。”唐芝芊万分感慨道。
陈落馨笑笑:“多亏了你啊,要不是你我可能连活命都难,说起来你都救了我好多次了,我一直都想将委托你做任务的剩余的钱打给你,但是最近我忙着开店,办营业执照、找地方等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直到今天才抽出时间来,这是剩余的五十万。”
她从包中拿出一张卡递给唐芝芊。
本来是不需要这么多的,但当时陈落馨为了显摆自己有钱有势,硬是要加倍地添钱。
唐芝芊重新又推给了她:“你最近开店肯定需要钱,这些你自己留着用吧。”
“不,这些都是应该给的,当初我们明码标价都说得好好的,现付一部分定金,等你帮我做完事情后余下的就打给你们,我既然说了就必须要做到,这样我才能安心一点。”这些陈落馨知道唐芝芊是怕自己生活困难,但谁没有一个困难的时候?
她的手中有了一些资金比那些白手创业起家的人岂不是要好很多?
再说她一直欠着,总感觉心里很不舒服,像是咯着一块坚硬的大石头似的。
她坚持如此,唐芝芊也顺应她的心意收下:“行,毕竟这也是我们事务所的案子,是该了解一下,你以后若有困难,可以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能帮一定会帮的。”
陈落馨摇头:“别别,我都洗心革面了,可不希望再有事找你的时候。”
唐芝芊抿唇一笑:“那祝你愿望达成了。”
从饭店出来,回到公寓。
在沙发上坐下,为自己倒了泡了杯热茶。
将乔诗语的那一把翠绿色的笛子给拿了出来,这只笛子上面隐隐有黑气丝丝缕缕地冒出,上面的怨念极重。
也有一些面目狰狞的怨灵横冲直撞地想要挣脱出玉笛的桎梏从里面逃出升天。(。)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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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也在里面,他虽然受了伤,可毕竟吞噬了无数的阴魂怨灵,最后还将刚出生的鬼胎吃吞噬掉消化了他的能力,还是有一些实力在,其他的怨灵大都不是他的对手。
也没有敢送死对上挑战他的。
短短的几天之内,有怨灵之气的滋养也让他恢复了不少。
他几次都尝试着要从玉笛中冲出来。
但是每一次都被反弹了回去。
这支玉笛和她的收妖瓶有异曲同工之处,但是却多了一项可用吹奏控制里面怨灵以及外在其他怨灵的技能。
可以算是一项珍贵的至宝了。
唐芝芊咬破手指在玉笛上滴了一滴血,里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无数黑气形成无数条线杂乱无章。
无数的怨灵窜来窜去发出痛苦的吼声,有团团浓郁阴寒的黑气四溢出来。
驱魔师的血可以起到抑制邪灵的作用,她这一滴血下去有些能力低微的怨灵就会受不住被彻底消化。
她这么做就是为了削弱阿宝的力量。
同时也是为了处理这些怨气极深的怨灵。
这些怨灵生前大都死得极为凄惨,怨气深重,自身的意识已经都已经被怨气所控制了,已经不是你要净化就能净化地了的。
又经过乔诗语的特殊炼化还算是一种极其厉害的法宝之一,他们的阴魂早就已经和怨气融为一体。
除了将他们灭掉,别无他法。
手上凝聚了淡淡的白光覆盖在上面,口中念着咒语。
不大一会儿便消灭掉了大部分的怨灵,里面的怨灵气息也减弱了一些。
阿宝承受不住地在来回翻转着,双眼通红像是随时都会燃烧起来,神情看起来非常痛苦。
唐芝芊看到他这样,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之色,可还是狠下心来继续要做的事情。
接着她用一张符箓作为媒介引来三味真火在玉笛四周焚烧,并不断地用灵力加剧真火燃烧的力量。
不少怨灵受不住真火的炙烤化成了空气消散在里面。
到最后只剩下阿宝和其余的几个功力比较高深的怨灵。
三味真火有驱除怨气的功效,他们的怨气也被烧得只剩下一点。
等到将阿宝放出来之后,他差不多已经奄奄一息了,肉体已经完全被炼化,只剩下一丝透明的魂体存在着。
虚荣地看起来像是随时会消散。
这时候的阿宝身上的怨灵之气已经清除地差不多了。
但是他的神志仍旧被怨气控制着,自我意识被完全压制。
唐芝芊用了几种法子才让他恢复了一点点意识,可那一点点的意识最多也只能维持一分钟的时间都不到便又被压制了。
虽然如此,但是让他父母见他最后一眼也是好的。
将阿宝装进收妖瓶中,唐芝芊本打算只独自一人启程,但是唐芝钰非要跟去,她又不好只留李玄尘一猫在公寓中,两人一猫便都去了。
还没靠近,便远远地看到坐在门口在一堆鞋子中的为人缝补鞋子的一对夫妻。
女的看不到人,但是摸索着为他人补鞋的技术却是不差的。
男的就坐在她的身边,眼睛发红,还有些红肿,像是经常哭过似的,身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哀伤。
这两个人看起来都瘦得快成了皮包骨头了,远远地看着温馨,等走近才能发现他们之间的那种淡淡的哀伤压抑的气氛。
唐芝芊走近的时候正听到女人问男人:“他爸,咱们家阿宝唐医生那边还没传来消息吗?”
男人苦笑了一下,喉咙有些干涩地回答:“唐医生她说快了。”
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来,女人热情地喊道:“是来修鞋的吗?先坐那边,我等修好这一双就为你修。”
“是我。”唐芝芊出声。
熟悉的声音让阿宝父亲下意识地身体一僵,他看向唐芝芊,眼中带着祈求之色,他不希望他老婆知道孩子已经出事了。
唐芝芊点点头。
“是唐医生来了?”女人惊喜地叫道,摸索着摸到一个小板凳往唐芝芊这边搬来,“快坐,快坐,唐医生不要客气,我们这里店小也没个能休息的地方。”
唐芝芊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唐芝钰跟在她身后,一向多话的她想要说些什么,可面对这样情况的人家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阿宝的事情她听唐芝芊完完整整地说了。
那么小一孩子,多灾多难的,躲得过初一没躲得过十五,真是好不公平。
女人因为失聪耳力敏锐,听到除了唐芝芊之外的其他脚步声,连忙要站了起来:“唐医生还带了朋友吗?我先进屋去搬凳子,让她先坐。”
唐芝芊抬手制止了她,扶着她坐下:“不用,不用,她是我妹妹,不用跟她见外。”
唐芝钰也忙应道:“我不累,你坐吧。”
女人看向男人:“他爸,你去给这姑娘搬一个凳子去。”
男人眸光颇为复杂地看了一眼唐芝芊。
转身走进了屋内。
唐芝芊也站起了身:“大姐你先和小钰聊着,我想进去看看你们店。”
走进店内,一股呛人的香烟味袭来,唐芝芊抑制不住地咳嗽了一声,忍不住用手捏住了鼻子。
好大的烟味!
随手掐了一个诀将这股浓重的烟雾给散去。
因为店比较小,放的杂七杂八地东西挺多,能走的地方下狭窄地只有半米左右的宽度。
继续往里面走,唐芝芊在一个摆放地整整齐齐的鞋子下面的架子角落处发觉了坐在地上的男人。
一股股的烟雾冒出,围绕在男人的周身。
也遮住了他愁绪的面容。
他长长地叹气道:“唐医生,你实话告诉我,我家阿宝是不在了吧。”
那****拼命地想要护住阿宝,要求唐芝芊放过他家阿宝,但他能力低微也不能为阿宝做什么。
他虽心知阿宝可能早就已经死了,他看到的阿宝不是真的阿宝,可他就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他的面前。
哪怕只有一分的希望,他都不想放过。
唐芝芊不置可否:“阿宝早就在你们觉察他失踪的时候就被人带走给用残忍的手段炼制成了手段残忍没有思想和意识的怪物,那日,我并不是不想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可阿宝意识被完全控制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若不动手,他便要去祸害更多的人,伤害更多的人,我没有选择。”
她是在解释为何在男人百般阻止的情况下还要坚持对阿宝动手的原因。
在她没有找到阿宝时,阿宝不知已经害了多少人,他害的人越多,他自身的能力就增长得越多,他的身体是靠着怨气凝结成的,他形成至今,栽在他手上的人命恐怕也是不计其数。
为了不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阿宝绝不能放过。
“你走吧,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了,我不想让阿宝的事情被我老婆知道。”男人心知唐芝芊的无奈,可他还是不能放下失去阿宝的痛苦和纠结。
“那么,你可曾想过你能欺瞒她一辈子吗?”
“如果欺瞒她能让她开心幸福的话,我宁愿欺瞒她一辈子。”男人声音中充满着压抑地痛苦。
“嘭”地一声茶杯掉落在地上被打碎的声音,唐芝芊和男人都齐齐地向外面看去。
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柜台边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神情怔然。
她伸出手捂住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几度哽咽地说不出话来:“阿宝死了?他死了对不对?”
跟随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提袋药的唐芝钰摊开手,一副我也不是有意想这样的模样。
是这个女人她太狡猾了,假装自己头疼让她去买头疼药,她哪知看着这么和善的大姐会是纯心支开她的。
唐芝芊朝女人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站定:“我想阿宝如果活着的话也会希望你们忘记伤痛,都能好好地生活,我带来了阿宝的魂魄,但他魂体因为曾经被炼制十分地虚弱,清醒的意识也维持地不久,最多也只能和你们说一刻钟的话。”
女人猛地抬头,激动地手直颤抖,因为失望太多了,她不敢相信:“真的?你能让我们见到阿宝?”
一直消沉的男人也放佛活了过来,掐灭手中还剩下一半的烟头,眸光微亮了一下。
“我最多只能帮你忙维持一刻钟的时间,本来也是我这次来的目的。”唐芝芊取下腰间所挂的收妖瓶,口念咒语将阿宝从收妖瓶中放了出来。
为了保持他魂体不散,唐芝芊又在他的周身施加了一道结界护体。
她之前还不确定能否唤醒阿宝,让这一家三口见最后见一次面,但是在靠近这边的时候,兴许是阿宝心中那种执念和那种熟悉的感觉的影响,她就感觉到阿宝的魂体变得似乎有些兴奋起来,意识和记忆也逐渐地回笼,有想要恢复正常的迹象。
阿宝在熟悉的环境和他家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再加上她为阿宝用灵力护法,阿宝暂时便能恢复正常的他一定的时间。
“阿宝……是你吗?”女人颤抖着伸出手,嘴巴一张一合地,伸出手的方向正好就是阿宝出现的方向。
女人的感觉是最敏锐的,她虽然看不到,但是她能感觉地道她的阿宝就在她的身边。
男人起身站了起来,在看到阿宝的那一刹那,胸腔之中的心酸再也控制不住决堤,多大的人了眼泪怎么收都收不住。
他踱步到女人的面前,和女人一起看着慢慢地在他们面前浮现的孩子,忍下心中的酸涩:“老婆,你看不到他,我就做你的眼睛。”
阿宝眼中先是有些迷茫,不知所措,在看到女人和男人时,眼中惊喜乍现,可他曾经受到的伤害太大了造成了他的心里阴影,不敢上前,眼巴巴地看着两人,眼神怯怯,他脆生生地喊道:“爸爸妈妈……”
一声“爸爸妈妈”让两人都再次泣不成声。
到现在已经离阿宝失踪有一个多月了,他们想念了阿宝一个多月。
想着他是否会在外面吃苦受累,是否冻着饿着,是否会找不到回家的路……他们甚至也想过是否再也见不到他们家阿宝了。
能有这样的结果无疑也是意外中的惊喜。
女人目光空洞地看着阿宝所在的方向,摸索着想要伸出手去探:“阿宝,你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我的阿宝,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啊……”
听到女人关心的话,阿宝眼中的怯意退去,心中也因为看到两人莫名地感觉到一种心安的安全感,他毕竟年纪小,嘟着嘴,眼中挂着泪花,一脸委屈道:“爸爸妈妈,阿宝遇到了坏人,他们对阿宝下手,他们好坏好坏,阿宝不喜欢他们。”
女人心疼地忙抚慰道:“阿宝不哭,妈妈为你做主,妈妈如果见到他一定将那人给打得屁股尿流为阿宝出气啊。”
阿宝破涕为笑:“妈妈最好了,我好想永远留在爸爸妈妈的身边,但是唐姐姐告诉我说我人鬼殊途,我能够清醒的时刻也少之又少,不知什么时候又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阿宝不想变成坏人,不想被人害怕,阿宝可能就要离开爸爸妈妈到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男人哽咽着点头:“你唐姐姐说得对,阿宝,你这辈子爸妈没能给你优裕的生活,还让小小地你整天跟着我们跑东跑西,忙得顾不得照顾你,也没能保护好你,只愿你下辈子能投一个好胎,幸福无忧的生活,即便你走了,爸爸妈妈对你的爱还在,爸爸妈妈会永远地爱你为你祝福的,你就放心吧。”
阿宝眼中流露出浓浓地不舍,他不舍得离开,可也隐隐地感觉到自己能留下说话的时间不多了:“那爸爸妈妈要照顾好自己,你们不要为我的离开伤心了,我想看到爸爸妈妈像从前一样的好看的笑,开心地生活,不想看到你们苦着脸不开心的样子,如果再能给阿宝生一大堆弟弟妹妹就好啦!”
阿宝的魂体逐渐地有开始要消散的趋势,稀薄地和空气都几乎融为了一体。
他看着自己的身体,扁了扁嘴,眼中带着晶莹的泪花,抬起自己的小手朝两人挥了挥手。
再见!爸爸妈妈……
唐芝芊手中一动,阿宝的身体化作一道一点白光落在了她的手心之中。
女人感觉不到了阿宝的存在,像是心中缺失了一块东西似的,从男人的怀抱中挣脱出来,跌跌撞撞地向前走,神色慌张地喊道:“阿宝,阿宝,你出来,出来啊……”
男人上前重新拉住她:“老婆,阿宝已经走了。”
天边一道带着祥瑞的光芒闪过,很很快地便消匿不见。
唐芝芊看向那两个抱在一起的夫妻,伸出手掐算了一下,沉静如水的双眸闪过淡淡的璀璨星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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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父母虽然失去了阿宝,但他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因为阿宝的死本就是有一只强大的手暗中控制,属于天道之外,天道为了让世界规则回归正轨会让阿宝父母以后的生活也会因为阿宝的消失而重新走上正轨。
未来这对夫妇将走出悲伤,拥抱生活,幸福生活。
唐芝芊离开之际,心中感慨万千。
只不过在坐上车为自己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听到副驾驶座上抽抽搭搭的唐芝钰时,嘴角一抽。
唐芝钰一边哭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阿宝好可怜,阿宝爸爸妈妈也好可怜,阿宝那么乖巧懂事,阿宝父母也都是忠厚老实之人,为什么就没有好报呢。”
唐芝芊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不能违背天道将她算出的结果给说出去,自然也不会告诉唐芝钰实情。
都说善恶终有报,但有些恶人就是活得比好人得意,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祸害遗千年。”
不过她觉得并非如此,你觉得恶人活得得意,但他的人生就真的让人觉得他活得很值吗?回望这一生,他是否会后悔他这一生的所作所为?他可能并没有真心相对的朋友,身边没有真诚,没有真心,有的只是虚情假意,尔虞我诈……临死之前无一人陪伴,孤单寂寞,回想起来也只是遗憾一场。
一切尽在随心,因果报应说是存在的,只要你不伤害别人,对得起自己的人生,心中便有一片安宁的净土。
从阿宝家出来之后,唐芝芊就打电话让唐杨帮她寻两个可靠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唐杨就给用邮箱她发了几个人的人名。
唐芝芊看着这些人名,都是出自唐家天资较为不错的,其中有一位她很看好,是她表叔的儿子名叫做唐盛飞,唐家除了她。唐盛飞就是被唐家人最看好的一个,天资聪慧,又比较努力,几乎每天没日没夜地将时间花费在修炼上。非常刻苦。
用符号标识了一下他的名字和她选择的另外一位虽忠厚木讷但十分实诚的比唐盛飞小称得上是唐盛飞堂弟的唐盛杰。
这两个人平常并没有多少来往,一个有点小心思,一个忠厚实诚,正好互补。
分别打给两个人,两个人很快都同意了这项差事。因为逮捕乔诗语,唐芝芊也算有一份功劳,奖励了她也有一定的奖金,让他们两个人办事她准备将奖金分出一些给他们。
约定好地点时间,唐芝芊又打了电话给孟双锦,让她到时候去接他们过去。
回到公寓第二天,唐芝芊一大早就带着唐芝钰和李玄尘开车回唐家宅院去见老爷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一回去就看到唐家老爷子正在和她老爸唐平德在下棋。
她第一反应是:糟了,她爸爸回来了!
她那老爸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倒是老爷子心情很不错,几次哈哈大笑。精神抖擞。
唐芝芊远远地站在一棵树木粗壮,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半晌,她心中终是生出了退怯之意,转身就想往回跑。
唐芝钰就站在她旁边,一直用眼神示意着往外面走。
可就在唐芝芊脚刚抬起的时候,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威严的声音:“芝芊,回来了就过来吧。”
唐芝芊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心想她没救了。
“姐,你自己去吧。我先撤了。”唐芝钰很不讲义气地就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往外面走。
在唐芝芊肩头卧着的李玄尘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道:“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一个人的。”
唐芝钰正想为他的英勇给他点个赞,就听到他下句不靠谱的话:“我会在这边远远地看着你走过去。为你在心中加油助威。”
唐芝芊根本就没指望这一人一猫能帮自己。
她深呼一口气,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唐平德的侧旁停了下来:“爷爷,爸爸。”
唐平德只“恩”了一声,继续捏起一个棋子下棋,神情几乎没有多少改变。
唐芝芊看到他这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样。也说不准他是打算原谅她不听家中人话任性出走了,还是在惩罚她?
唐芝钰终于走到一道拐弯的走廊了,再走一步就能逃出这个充满了压抑的地方,让她老爸看不到她,一声沉稳地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止住了她最后一步:“小钰……”
“嘿嘿……”她攀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往院子中看着那认真下棋的两人,嘿嘿一笑,像是才发现唐平德,惊讶地叫道:“啊呀,爸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看看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回来让我这个女儿仅仅对父亲的孝心啊!爸爸出去这一趟都干什么,遇到什么了?一定去到很多好玩的地方,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她话匣子一打开,就噼里啪啦地往外面嘣个不停。
老爷子阅历深,心性足,倒是一副老实神在的样子丝毫没有影响到半分,但是唐平德比着老爷子却是差远了。
唐芝钰的话就像是魔音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直嗡嗡地叫着。
他脑仁抽了又抽,张口呵斥道:“闭嘴!”
唐芝钰立马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地眨着眼睛,她做错什么事了?
唐平德因为呵斥唐芝钰这一句时,心中有些不稳,在下棋的时候一下子下偏了。
老爷子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愉悦笑声,靠在后背梨花木长椅上:“哈哈……输了,输了,你还是输了,连一次都没赢过我,真是太没劲了,按老规矩来,欠你老爸我一件事。”
“爸说的是,爸需要孩儿做什么尽管提。”唐家家规森严,唐平德虽然在唐芝芊姐妹两个面前很严厉,但对于老爷子却是十分尊敬的。
“知道了,知道了……”老爷子看到唐芝芊眼睛一亮,朝唐平德嫌弃地摆摆手,语气中也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胡子也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地,“你先走开,让芝芊坐在这陪我下一盘,你啊。丢不丢人,连赢你老爹一次都没,真应该跟你女儿好好地学学。”
阿宝父母虽然失去了阿宝,但他们还会有第二个孩子,因为阿宝的死本就是有一只强大的手暗中控制。属于天道之外,天道为了让世界规则回归正轨会让阿宝父母以后的生活也会因为阿宝的消失而重新走上正轨。
未来这对夫妇将走出悲伤,拥抱生活,幸福生活。
唐芝芊离开之际,心中感慨万千。
只不过在坐上车为自己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听到副驾驶座上抽抽搭搭的唐芝钰时,嘴角一抽。
唐芝钰一边哭一边抹着自己的眼泪:“阿宝好可怜,阿宝爸爸妈妈也好可怜,阿宝那么乖巧懂事,阿宝父母也都是忠厚老实之人,为什么就没有好报呢。”
唐芝芊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她不能违背天道将她算出的结果给说出去,自然也不会告诉唐芝钰实情。
都说善恶终有报,但有些恶人就是活得比好人得意,一句话怎么说来着:“祸害遗千年。”
不过她觉得并非如此,你觉得恶人活得得意,但他的人生就真的让人觉得他活得很值吗?回望这一生,他是否会后悔他这一生的所作所为?他可能并没有真心相对的朋友,身边没有真诚,没有真心,有的只是虚情假意。尔虞我诈……临死之前无一人陪伴,孤单寂寞,回想起来也只是遗憾一场。
一切尽在随心,因果报应说是存在的。只要你不伤害别人,对得起自己的人生,心中便有一片安宁的净土。
从阿宝家出来之后,唐芝芊就打电话让唐杨帮她寻两个可靠的人。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唐杨就给用邮箱她发了几个人的人名。
唐芝芊看着这些人名,都是出自唐家天资较为不错的。其中有一位她很看好,是她表叔的儿子名叫做唐盛飞,唐家除了她,唐盛飞就是被唐家人最看好的一个,天资聪慧,又比较努力,几乎每天没日没夜地将时间花费在修炼上,非常刻苦。
用符号标识了一下他的名字和她选择的另外一位虽忠厚木讷但十分实诚的比唐盛飞小称得上是唐盛飞堂弟的唐盛杰。
这两个人平常并没有多少来往,一个有点小心思,一个忠厚实诚,正好互补。
分别打给两个人,两个人很快都同意了这项差事,因为逮捕乔诗语,唐芝芊也算有一份功劳,奖励了她也有一定的奖金,让他们两个人办事她准备将奖金分出一些给他们。
约定好地点时间,唐芝芊又打了电话给孟双锦,让她到时候去接他们过去。
回到公寓第二天,唐芝芊一大早就带着唐芝钰和李玄尘开车回唐家宅院去见老爷子。
让她没想到的是她一回去就看到唐家老爷子正在和她老爸唐平德在下棋。
她第一反应是:糟了,她爸爸回来了!
她那老爸一如既往地冷着脸,倒是老爷子心情很不错,几次哈哈大笑,精神抖擞。
唐芝芊远远地站在一棵树木粗壮,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默不作声地站在原地半晌,她心中终是生出了退怯之意,转身就想往回跑。
唐芝钰就站在她旁边,一直用眼神示意着往外面走。
可就在唐芝芊脚刚抬起的时候,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威严的声音:“芝芊,回来了就过来吧。”
唐芝芊身体下意识地一僵,心想她没救了。
“姐,你自己去吧,我先撤了。”唐芝钰很不讲义气地就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往外面走。
在唐芝芊肩头卧着的李玄尘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道:“放心,我是不会抛弃你一个人的。”
唐芝钰正想为他的英勇给他点个赞,就听到他下句不靠谱的话:“我会在这边远远地看着你走过去,为你在心中加油助威。”
唐芝芊根本就没指望这一人一猫能帮自己。
她深呼一口气,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唐平德的侧旁停了下来:“爷爷,爸爸。”
唐平德只“恩”了一声,继续捏起一个棋子下棋,神情几乎没有多少改变。
唐芝芊看到他这副不搭理自己的模样,也说不准他是打算原谅她不听家中人话任性出走了,还是在惩罚她?
唐芝钰终于走到一道拐弯的走廊了,再走一步就能逃出这个充满了压抑的地方,让她老爸看不到她,一声沉稳地声音适时地响了起来,止住了她最后一步:“小钰……”
“嘿嘿……”她攀着一根粗大的柱子,往院子中看着那认真下棋的两人,嘿嘿一笑,像是才发现唐平德,惊讶地叫道:“啊呀,爸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看看你,回来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去接你回来让我这个女儿仅仅对父亲的孝心啊!爸爸出去这一趟都干什么,遇到什么了?一定去到很多好玩的地方,遇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
她话匣子一打开,就噼里啪啦地往外面嘣个不停。
老爷子阅历深,心性足,倒是一副老实神在的样子丝毫没有影响到半分,但是唐平德比着老爷子却是差远了。
唐芝钰的话就像是魔音一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一直嗡嗡地叫着。
他脑仁抽了又抽,张口呵斥道:“闭嘴!”
唐芝钰立马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嘴,委屈地眨着眼睛,她做错什么事了?
唐平德因为呵斥唐芝钰这一句时,心中有些不稳,在下棋的时候一下子下偏了。
老爷子爆发出一阵响亮的愉悦笑声,靠在后背梨花木长椅上:“哈哈……输了,输了,你还是输了,连一次都没赢过我,真是太没劲了,按老规矩来,欠你老爸我一件事。”
“爸说的是,爸需要孩儿做什么尽管提。”唐家家规森严,唐平德虽然在唐芝芊姐妹两个面前很严厉,但对于老爷子却是十分尊敬的。
“知道了,知道了……”老爷子看到唐芝芊眼睛一亮,朝唐平德嫌弃地摆摆手,语气中也是毫不掩饰的嫌弃,胡子也随着他说话一翘一翘地,“你先走开,让芝芊坐在这陪我下一盘,你啊,丢不丢人,连赢你老爹一次都没,真应该跟你女儿好好地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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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知这是老爷子想庇佑她,可唐平德是她父亲,她不能做到像老爷子对她老爸那样百无忌惮。
“爸教训的是,以后孩儿会尽量提高自己的棋艺跟爸好好地厮杀一场。”唐平德被老爷子在后辈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耳根微红,拉不下脸面,但这是他老子,他也不能为老不尊。
只得让位来留给唐芝芊,自己站在一旁看着。
唐芝芊在他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忍受着心理上的折磨,她还不如直接被她老爸训斥一顿受着身体上的惩罚。
这下她也不用再饱受心理折磨了。
还是按老规矩,一人执白棋,一人执黑棋,黑棋先下第一步。
本来唐芝芊是小辈,作为老爷子这一辈的长辈理应让着她,但每一次老爷子就一点都不念亲情就是耍赖也要执黑棋。
这不仅跟唐芝芊下棋时是这样,和其他人也是如此。
常常弄得人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棋品不错,他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不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就颠倒是非。
唐芝芊自己倒是无所谓。
反正她执哪种棋都会赢。
这是毋庸置疑的。
老爷子在唐芝芊小时候就常哄着她与自己下棋,用他自己的来说就是他很想看一看唐芝芊那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破裂露出失望神情的迹象,并且为此乐此不疲。
但他每次都失望了,唐芝芊绝不是遇到点事就会哭哭啼啼的性子。
她人虽小,韧劲足,善于思考总结,最初的几年她一直都输得非常地凄惨。
每一次落败总结原因,想方设法地破解,所以每一次在惨败的背后是无数次地刻苦钻研,不经意间的一点点地进步。
等老爷子发现之后已经来不及了,唐芝芊以一子之差胜了老爷子。老爷子气得捶胸顿挫。
自此之后老爷子就再也没有赢过唐芝芊,成为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遗憾。
虽然每次都会落败,老爷子却越战越勇。
老爷子是棋中高手,唐芝芊不得不拿出十万的专心来对待。
神情变得修炼凝重。
细碎的光芒从浓密的枝叶中洒落下来。照在爷孙俩的身上,看上去一片静谧,岁月静好,让看到这场景的人都不由得心中安宁下来。
“你……过来!”唐平德看向站在自己几米开外打算随时溜走的唐芝钰。
“爸爸,你最近变得真是太帅气了。也越来越魅力了,你说你这么帅让我们该怎么活,”唐芝钰裂开嘴,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顺便跑进内室搬出来一张椅子让唐平德坐下,来回忙活地帮唐平德锤肩捏背。
唐芝钰这么殷勤,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再多的不满也消散了:“小钰,听说你又闯祸了?”
唐芝钰心中咯噔一跳。她就知道他老爸不会放过她,但要她不知道她老爸所指是什么,要从哪说起?
心中犹豫不决,不知道她老爸到底知道多少,试探着开口:“爸爸说的是?”
“听说你惹上了一个叫做李玄宁的人,可有此事?”唐平德闭着眼睛,声音平淡无波。
唐芝钰却如坐针毡,垂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
她老爸怎么会知道她招惹了李玄宁这个恶魔的事?
像是知道唐芝钰所想,唐平德睁开了眼睛,眼中带出犀利之色:“你还不知错?”
“知错什么?我这阵子都可乖了。一直都在不信你可以问姐姐啊!”唐芝钰佯装不解地眨眨眼睛。
唐平德不客气地指出:“你还乖?你要是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乖的人了,说吧,你到底怎么惹上他了?”
“爸爸问这个干嘛,他李玄宁比你亲爱的女儿都还重要吗?”唐芝钰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甲盖。扭扭捏捏地说道。
“李玄宁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还去惹他?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唐平德在椅子上重重一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爸爸……”唐芝钰缩缩脖子。
唐平德正襟危坐,肃正道:“李玄宁虽在驱魔界没有多大的名声,但少有人知道他却是驱魔界最让人忌讳的一个,从五年前还是少年的他第一次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让几个得罪他的驱魔师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动静的消失,却让人找不到任何的伤口痕迹和他动手的证据。得罪过他的人下场也是如此,就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以你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你得罪得起吗?你和他杠上,你什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唐平德语气说得有些狠,也是想借此让她长长记性,仔细看他的话,也能看出他面上表现出来的细微的担心之色。
天知道,他听几位一起的道友遇到的时候听到的这则消息让他一直担心唐芝钰担心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坐立不安,就怕李玄宁会对唐芝钰出手不留痕迹。
直到打电话确定了唐芝芊已经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才稍微放心下来。
但心中还是有点担心李玄宁会记仇,暗中对唐芝钰下杀手,他完成在外的任务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本来想一回来就将唐芝芊姐妹给找回来好好地训斥她们一番。
谁知老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在他刚走进唐家大门的时候就让人将他给喊了过去。
一过去就是下棋,让他一直抽不开身离开,到唐芝芊来的时候他已经陪着老爷子下了十多盘棋了。
心中颇有些浮躁,但老爷子不让他离开,他还是说不出这个话的。
唐芝钰神情怔怔,她虽然知道李玄宁本事不一般,可她没想到李玄宁有这么可怕啊。
手情不自禁地放在脖间。
一想到这里会被人掐住,让她窒息,或者被直接抹了脖子,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种想法太不美好了。
李玄宁没有暗中对她下杀手其实对她来说算是格外留情了?
早知道他这么可怕,她当时就不因为贪恋他的美貌调戏他了。
唐芝芊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心知这是老爷子想庇佑她,可唐平德是她父亲,她不能做到像老爷子对她老爸那样百无忌惮。
“爸教训的是。以后孩儿会尽量提高自己的棋艺跟爸好好地厮杀一场。”唐平德被老爷子在后辈面前这么明目张胆地嫌弃,耳根微红,拉不下脸面,但这是他老子,他也不能为老不尊。
只得让位来留给唐芝芊。自己站在一旁看着。
唐芝芊在他的注视下如坐针毡,忍受着心理上的折磨,她还不如直接被她老爸训斥一顿受着身体上的惩罚。
这下她也不用再饱受心理折磨了。
还是按老规矩,一人执白棋,一人执黑棋,黑棋先下第一步。
本来唐芝芊是小辈,作为老爷子这一辈的长辈理应让着她,但每一次老爷子就一点都不念亲情就是耍赖也要执黑棋。
这不仅跟唐芝芊下棋时是这样,和其他人也是如此。
常常弄得人哭笑不得,不过好在棋品不错。他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不仗着自己是长辈的身份就颠倒是非。
唐芝芊自己倒是无所谓。
反正她执哪种棋都会赢。
这是毋庸置疑的。
老爷子在唐芝芊小时候就常哄着她与自己下棋,用他自己的来说就是他很想看一看唐芝芊那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破裂露出失望神情的迹象,并且为此乐此不疲。
但他每次都失望了,唐芝芊绝不是遇到点事就会哭哭啼啼的性子。
她人虽小,韧劲足,善于思考总结,最初的几年她一直都输得非常地凄惨。
每一次落败总结原因,想方设法地破解。所以每一次在惨败的背后是无数次地刻苦钻研,不经意间的一点点地进步。
等老爷子发现之后已经来不及了,唐芝芊以一子之差胜了老爷子,老爷子气得捶胸顿挫。
自此之后老爷子就再也没有赢过唐芝芊。成为了他心中一直以来的遗憾。
虽然每次都会落败,老爷子却越战越勇。
老爷子是棋中高手,唐芝芊不得不拿出十万的专心来对待。
神情变得修炼凝重。
细碎的光芒从浓密的枝叶中洒落下来,照在爷孙俩的身上,看上去一片静谧,岁月静好。让看到这场景的人都不由得心中安宁下来。
“你……过来!”唐平德看向站在自己几米开外打算随时溜走的唐芝钰。
“爸爸,你最近变得真是太帅气了,也越来越魅力了,你说你这么帅让我们该怎么活,”唐芝钰裂开嘴,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顺便跑进内室搬出来一张椅子让唐平德坐下,来回忙活地帮唐平德锤肩捏背。
唐芝钰这么殷勤,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心中再多的不满也消散了:“小钰,听说你又闯祸了?”
唐芝钰心中咯噔一跳,她就知道他老爸不会放过她,但要她不知道她老爸所指是什么,要从哪说起?
心中犹豫不决,不知道她老爸到底知道多少,试探着开口:“爸爸说的是?”
“听说你惹上了一个叫做李玄宁的人,可有此事?”唐平德闭着眼睛,声音平淡无波。
唐芝钰却如坐针毡,垂肩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打着。
她老爸怎么会知道她招惹了李玄宁这个恶魔的事?
像是知道唐芝钰所想,唐平德睁开了眼睛,眼中带出犀利之色:“你还不知错?”
“知错什么?我这阵子都可乖了,一直都在不信你可以问姐姐啊!”唐芝钰佯装不解地眨眨眼睛。
唐平德不客气地指出:“你还乖?你要是乖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乖的人了,说吧,你到底怎么惹上他了?”
“爸爸问这个干嘛,他李玄宁比你亲爱的女儿都还重要吗?”唐芝钰低着头抠着自己的手指甲盖,扭扭捏捏地说道。
“李玄宁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还去惹他?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唐平德在椅子上重重一拍,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爸爸……”唐芝钰缩缩脖子。
唐平德正襟危坐,肃正道:“李玄宁虽在驱魔界没有多大的名声,但少有人知道他却是驱魔界最让人忌讳的一个,从五年前还是少年的他第一次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让几个得罪他的驱魔师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动静的消失,却让人找不到任何的伤口痕迹和他动手的证据,得罪过他的人下场也是如此,就这样一个危险的人,以你现在三脚猫的功夫你得罪得起吗?你和他杠上,你什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唐平德语气说得有些狠,也是想借此让她长长记性,仔细看他的话,也能看出他面上表现出来的细微的担心之色。
天知道,他听几位一起的道友遇到的时候听到的这则消息让他一直担心唐芝钰担心地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坐立不安,就怕李玄宁会对唐芝钰出手不留痕迹。
直到打电话确定了唐芝芊已经将这件事情给解决了才稍微放心下来。
但心中还是有点担心李玄宁会记仇,暗中对唐芝钰下杀手,他完成在外的任务之后就立刻马不停蹄地回来了。
本来想一回来就将唐芝芊姐妹给找回来好好地训斥她们一番。
谁知老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知了他回来的消息,在他刚走进唐家大门的时候就让人将他给喊了过去。
一过去就是下棋,让他一直抽不开身离开,到唐芝芊来的时候他已经陪着老爷子下了十多盘棋了。
心中颇有些浮躁,但老爷子不让他离开,他还是说不出这个话的。
唐芝钰神情怔怔,她虽然知道李玄宁本事不一般,可她没想到李玄宁有这么可怕啊。
手情不自禁地放在脖间。
一想到这里会被人掐住,让她窒息,或者被直接抹了脖子,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种想法太不美好了。
李玄宁没有暗中对她下杀手其实对她来说算是格外留情了?
早知道他这么可怕,她当时就不因为贪恋他的美貌调戏他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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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一晚上的祠堂,唐芝芊受罚这事也算是过了。
一个晚上没睡,勉强撑着不让上下眼皮合起来,打算去前厅和老爷子,唐平德一起去吃饭。
她回到房间洗漱过后换了一身衣服,达到大厅的时候才发现李玄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人,还很熟练地和老爷子和唐平德打招呼,一向严肃正经又死板的唐平德也破天荒地笑了不只一次。
唐芝芊觉得自己在梦游。
“姐,快坐!就等你了。”唐芝钰看到唐芝芊朝唐芝芊打了招呼。
唐芝芊没问李玄尘原因,但他投过来一个“万事搞定”的眼神就让她安心了许多。
因为有李玄尘和唐芝钰在,这一次吃饭都吃得十分地开心,最后李玄尘要和唐芝芊一起离开的时候,老爷子那目光万般地不舍,就好像对自己的孙子一样。
唐平德对他也像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
唐芝芊看得黑线连连,明明她才是亲生的好吗?搞得跟丈母娘见女婿似的。
她这年头一出,自己也被惊呆了,爷爷和老爸绝对不是她想的见女婿那种让人的意思,也许只是对李玄尘欣赏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唐芝钰开车车技生疏,为人又粗心大意,出了车祸不只一次,撞坏了人家东西不只多少次了,唐芝芊可不敢将自己的性命交给她让她开车,自己又困得不行,幸好李玄尘已经恢复了人形,便自然而然地由李玄尘开车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唐芝芊正要去拿安全带未自己系上,一只修长宽大的拿着安全带的手出现在她眼前。
唐芝芊一愣之间,他就已经为自己系好了安全带。
“谢谢。”她低声说道。
“不客气!我还要因为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感谢你呢。”李玄尘对唐芝芊微微一笑,自己的安全带也系上了。
唐芝芊撞上他深邃幽深像是能吸引世间万物,又似有无数波光潋滟的眼神,心中一动,莫名地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热。
她强硬地转过了头,尽力地保持冷静的神色。
李玄尘眸光微闪,只是又笑了一笑就开始开动车了。
中途唐芝芊熬不住就睡了,到公寓前的时候唐芝钰想将她给喊醒,李玄尘打了一个手势制止了她,低声道:“她跪了一晚上了,肯定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吧。”
唐芝钰眨眨眼睛,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好,那你抱她上去。”
“……”李玄尘。
上前。
他也正有此意。
坐在唐芝芊的面前,看着她熟睡安静的睡颜,李玄尘深色晦暗不明,两只眉毛深深地纠结在了一起,形成了“川”字,让人和他平常的那种放佛只有嬉笑不正经的形象完全联系不起来。
他很想找到他母亲,从小到大,他要找到他的亲生母亲这件事情已经成为了他生命中的执念之一,但是他又不想欺骗唐芝芊,利用她来为自己达到目的。
他慢慢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唐芝芊的脸,但到半路他就放下了手。
唐芝芊床头的铃声响起,他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的安逸秋的名字,他走出去拿起接了。
从里面传出安逸秋带有魅惑性温润低沉的话语:“唐小姐,我这里有一笔买卖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去做,绝对是你梦寐以求的。”
“是我!”李玄尘强忍着打人的冲动,开口。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安逸秋居然还想打唐芝芊注意,是不想活了?还是不想活了?
那边传来长时间的静默,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地问了一句:“尘哥?”
安逸秋换了一只手拿手机,看着天色已黑,却依然灯火辉煌,恍若白日的黑夜,眼中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改变了语气:“那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恩。”李玄尘挂断了电话。
心情好了,误会就误会吧,因一则小小的误会就暗中干掉了一个情敌,划算!
重新回到了卧室,将手机放在唐芝芊的床头。
“李玄尘?”唐芝芊睁开睡眼朦胧的眼,意识还有些不清醒,看到身影有些模糊的李玄尘,一时还以为自己是在睡梦中。
“我……喵……”
要说出的话变成了猫语,在地上身材低矮的李玄尘只能抬着头才能看到唐芝芊。
“……”唐芝芊。
她确定了,这绝对是在现实中。
他这是守了她一天了?
“喵……”李玄尘囧了,为毛总是在唐芝芊的面前变猫,他英勇高大的形象呢?
一阵音乐声响起,唐芝芊随手就拿起了手机。
刚睡醒的唐芝芊,声音中还带着慵懒的腔调:“喂……”
那边一瞬间的静默。
“你刚睡醒?”安逸秋问。
“是啊,刚睡醒,安先生,你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逸秋扬唇一笑,看向霓虹灯闪耀辉煌的窗外:“有,当然有,我知道唐小姐最近在找一样东西,正好呢,我恰巧知道那么一点点的信息,不知唐小姐可有兴趣跟我合作呢?”
“没兴趣,我对安先生的任何事情都没兴趣,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没有熟到合作的地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但拥有共同利益的人就有共同的话题,唐小姐你说呢?”
“如果你想试图劝我和你合作的话,我想你还是省省吧,我不会和你合作的。”
安逸求似不经意间提起:“如果是因为乾坤地图的事情呢?唐小姐也没兴趣吗?”
他唇角勾起一个美好的弧度,似乎能想到唐芝芊听到他这句话的反应。
一定很吃惊吧。
唐芝芊顿住,要挂手机的手迟迟地没有按下去。
如果是别的事情她可以完全不用犹豫就拒绝,但乾坤地图是她想要得到的,她绝不能放弃任何可以得到地图的机会。
不由得想起安逸秋在她面前几次都一副尽在他掌握、胸有成竹的样子,还有他唇角那扬起的温柔又充满算计的笑。
安逸秋只怕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了,但是一直憋着没说,就是想在她的面前引起她的悬念,将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中。
但他以为自己没看清他吗?
她即便是知道安逸秋可能会有乾坤地图的消息,她也能沉得住气。
安逸秋几次三番地在她的面前的提及可不是无目的,就是想让她一步一步地上钩,这样,所有的掌控权都在他的手中。
“一样,没兴趣,我想要做什么,我自己会去争取,不用跟你合作。”唐芝芊干脆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李玄尘真想为她鼓个掌。
真是太有气势了!
但是唐芝芊挂断电话之后的表现让他想收回自己的话。
唐芝芊立即就开始收拾自己要准备离开的衣服。
李玄尘目瞪口呆:“你要去哪?”
唐芝芊忙着收拾自己的衣服,头也不抬地说道:“可能会去一个地方,对了,这次是和安逸秋一起去,我虽然拒绝了他,但是以他那闷骚的德行一定会再给我打电话的,我越是拒绝他,他心中就越慌,这样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我才能把握自己不会被他给出卖,估计着我们出发也就这三天了。”
“……”李玄尘彻底无语。
说好的霸气拒绝呢?
唐芝芊叠衣服的动作突然僵住,她看向李玄尘,眼中带着警告之色:“你和安逸秋关系应该挺不错的吧,你会不会告诉他?”
“不会!”李玄尘回答得好不迟疑。
虽然表面上他和安他逸秋是生死相随的兄弟,但是他对安逸秋一只没有消除掉戒心,心中并非完全地相信他。
“你发誓!”唐芝芊指着他道。
李玄尘虔诚地举起自己的猫爪子,态度诚恳真挚:“我发誓,我要是骗了芊芊,罚我在她身边待一辈子。”
唐芝芊气笑了,抽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想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你倒是想得美!”
事情果然不出唐芝芊所料,到第二天,安逸秋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明明已经给唐芝芊打了电话,不再像以前一样给她暗示,而是直接告诉了她,他知道乾坤地图的消息,但唐芝芊就是无动于衷。
她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假的不在乎?
不管她是真是假,他都不想继续猜想下去了。
可除了唐芝芊外,他找不到更好地让他觉得满意的合作伙伴了。
他一向制定好的计划就必须要完成,唐芝芊越是跟他计划中的往反方向,他就越是非唐芝芊不可,对她起了更大的兴趣。
唐芝芊干脆地将手机关机,安逸秋一直打她电话打不通,便直接用黑客技术监视着唐芝芊公寓外的地方,让人关注着唐芝芊的行踪。
在公寓中窝了几天,三天之后,唐芝芊终于出门了。
安逸秋得到消息就在唐芝芊出门之后的五分钟内。
唐芝芊到达的是一户郊外的小区,里面有一户人家的孩子生了病,一直哭闹个不停,还非常地怕人,看到任何人都躲,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认得了。
他这病症,去医院看医生也看过了,不管中医西医都没用,孩子的父母也想了很多的办法,包括去寺庙烧香拜佛,请神婆子、神算子来自己家中为孩子算一算,驱赶一下家中的邪祟。
可用尽办法都没有用,孩子父母几乎都白了头。
好在孩子除了怕人好哭闹外精神上并没有问题。
孩子的父母请驱魔师也是有人看他们可怜推荐给他们的,唐芝芊沿着地址将车开到了小区的里面,在下面的停车的地方停着。
刚从里面下来,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唐小姐,我们真是有缘啊!又见面了。”
唐芝芊看着远处朝自己走来明显已经算计好了自己过来时的时辰赶过来的安逸求无话可说。
唐芝芊转过头,微微一笑:“是啊,也太巧了点,安先生是在这边有何事?”
安逸秋神色自若,放佛一点都没有自己的目的被发现的尴尬:“唐小姐恐怕还不知,你来的这户人家正好是我推荐来的,我看那孩子可怜,想过来看看他。”
“……”jian计!绝对是jian计!
两人一起走了上去,出事的孩子在十楼,电梯在十楼停下,安逸秋很绅士地先上前去按门铃。
门铃声差不多刚响了两下就有人打开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左脸颊处有一处被抓的有大概两厘米的伤痕,还带着血迹。
她大概是长久没睡好,黑眼圈非常明显,脸色也有些蜡黄。
她看向唐芝芊,伸出手与唐芝芊握了一下,有些激动道:“你就是唐芝芊唐大师吧,听说你非常厉害,还能活死人医白骨呢,快请进请进!”
从唐小姐到唐大师,再到活神仙,她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多的称呼。
唐芝芊目光移向安逸秋。
这家伙到底在人家的面前说了什么。
安逸秋温柔一笑:“人家对你这么崇拜,有没有觉得很有优越感?”
唐芝芊呵呵呵一笑,没有吭声。
她要是理安逸秋她就是一疯子。
跟随着女人来到孩子卧室中,安逸秋留在了外面和孩子的父亲说话。
那个孩子将卧室弄得一团糟,到处都是扔的乱七八糟的东西,非常杂乱,她跟随女人走过去都地小心翼翼的。
两人在一张大床前的地方停了下来,女人神色哀戚地指着床里面:“他就在里面,不管我们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愿意出来,就算我们强行将他给弄出来,他会不要命地打着我们也要躲起来不让我们看到,简直六亲不认。”
女人说着,想起过去发生的那些事情,弊端一酸,眼中噙满了泪。
“大致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大姐可信我?”唐芝芊看向女人,眸光认真地问。
女人目光迟疑,她是想相信的,可她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也怕唐芝芊不仅没有治好孩子,反而还将孩子给刺激地病情更加严重了。
听到她这么问,对上她清亮认真的眸眼,不自觉地就点了点头:“信,我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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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请大姐先出去一下?”
女人一边擦泪,一边往外面走,不舍得回头看:“好,我出去,我出去,你一定要救好我孩子,就是让我做任何的事情我都愿意。”
女人走出去时将房门带上。
唐芝芊在床前蹲下身往里面看,手中凝聚起一道白光朝打了出去。
里面传来一个男孩听起来像是变音后的粗哑的喊声。
随着唐芝芊手中的一道白光打了进去,男孩浑身像是着了火一般翻腾着,从里面快速地爬了出来。
这是一个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的小少年。
双手在自己的身上扑打着,不断地在地上打滚,神情狰狞,看上去异常地痛苦。
唐芝芊上前一步,在他额头上一点,一道白光进入他额额头之内,小少年身体剧烈地一个晃动,面色恢复了正常,眼中闪过迷茫之色:“我……?”
他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一开口舌头打结有些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浑身都有些不对劲,再一看自己是坐在地上,他的衣服褶皱不堪,上面也沾了不少的饭粒子和别的脏东西。
看着就像是一个小乞丐。
顿时被吓了一跳。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想回忆起事情的发展经过,可发现大脑一片空白,他自己都记不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之前明明是在学校上课来着,怎么一个晃神就回家了?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姐姐跟他在一起?
唐芝芊在进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一种味道奇怪的尸气,在看到这个男孩时,她才发现尸气是由男孩带来的。
他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或者是见了什么人沾染上的。
普通人沾染上这种尸气的可大可小,可小这是针对身体强壮和意志力顽强的成年之人,可大着就针对于一些体弱多病身体素质差的人。
成年之人抵抗能力强,身体上和精神上发展都较为完善,意志力比较强,长时间下去那些尸气就会自己消失。但未成年小孩子就不行了,他们本就处于身体发展阶段,还不具有足够的抵抗能力,很容易被邪祟之物看上成为他们作恶的载体。
抵抗能力弱的人沾染上这股尸气身体内的魂魄会受到影响。逐渐地被这股尸气吞噬,最后直到消亡。
这股尸气比她平素见过的那些更具杀伤力,这种尸气至少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妖怪的僵尸神上的,在初期就能控制人的意识,吞噬人的精神和魂魄。
长久下去。即便这个人还活着,也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他的身体机能和结构会被这种尸气所影响所改变,到最后会变成一具没有意识的僵尸。
拿出一道符箓贴在小少年的额头上,唐芝芊双手合十,中念着一连串复杂的咒语,手中有淡淡地白光泛出连续不断地飞向小少年,没入他的身体之内。
小少年听到她念的一连串的符文和那淡淡的白光侵入子的身体,感觉好像有无数地虫子在自己脑海中爬着,痛苦地捂住自己的头:“姐姐,别念了。别念了,放过我吧,我好痛!”
唐芝芊闭上眼睛,嘴中依旧念个不停,一连串的咒语念完之后才将手放下,将小少年头顶上已经变黑的符箓给揭了下来。
此时的小少年已经奄奄一息了。
“坏人,坏人,你是坏人,你欺负我……”小少年受了委屈,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他所受到的疼痛在成年人看来都难以忍受。更别说才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了。
“别哭了,给你吃糖。”唐芝芊从自己的包中拿出一颗包裹起来的糖果递给小少年。
小少年只看了一眼,似乎是嫌弃糖果太少,又继续哭了起来。
“诺。给你这个!”唐芝芊只好再拿了一块包装精致好看的巧克力,让人一看就非常地有胃口。
小少年瞄了一眼,眼中一亮,哭声小了一点。
唐芝芊也是无语了,她还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男孩子,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将一个小型的变形金刚给拿了出来:“这个。想要吗?”
小少年眸光闪亮,直直地盯着唐芝芊手中的变形金刚。
唐芝芊笑笑,在床上坐了下来:“想要的话就起来。”
小少年犹豫了一下,想要从地上起来,他这一大动作,也不知道牵扯到哪里的伤口,疼得他冷汗直流。
但他还是想要唐芝芊手里的变形金刚,在唐芝芊的面前乖乖地站着,眼巴巴地看着。
“如果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将糖果,巧克力和变形金刚都送给你,好不好?如果实在不想说话,点头,摇头即可。”唐芝芊循循善诱。
就几个问题而已,又不会少点肉,小少年很干脆地就答应了。
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有些记忆记不起清了?就比如说你你不知自己是怎么出现在你的房间中。”
小少年点头。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是在哪吗?”
小少年道:“我只记得是在学校中上课,可是听着老师讲课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我醒过来之后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了,还看到了漂亮姐姐你。”
“之前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或者是什么奇怪的事?”
小少年仔细地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我一般都很少出去,就是出去也是和同学一起出去的。”
“确定没遇到让你觉得奇怪的人或是看到过什么事?”
小少年迟疑了一下:“我就遇到了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小女孩,和她玩了一会儿,她应该不算奇怪的人吧?”
唐芝芊一手按在了小少年的额头之上,闭上了眼睛,眼前出现了几幅清晰的画面。
小少年和几个同学一起去网吧玩通宵,但中间时候因为太困了就中途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等小少年醒来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走了。
但有一个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小的小姑娘一直陪着他,在睡着的时候还给他盖上自己的衣服,醒来时恰到好处地给他添了一杯水。很贴心。
这个女孩长得十分地漂亮,可爱,小少年在见到她第一次的时候就对她影响非常深刻。
他很喜欢跟她在一起玩耍。
小女孩带他出去玩了很多他从前有个人没玩过的,骑木马。坐过山车,坐飞机等等,他将从前没有经历的事情都经历过了,玩得非常开心。
到两人分别的时候他还对女孩念念不忘,很想再和她一起出去玩。
接着便是小少年在教室中魂不守舍的画面。听着老师讲的热情如火的课,慢慢地陷入沉睡,等他再醒来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没有人情,也变得非常怕人。
睁开眼睛,所有的画面消失,唐芝芊也大致地了解了小少年的症状是怎么来的了。
除了那个出现可疑的女孩也没别人了,她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网吧里的。
她看似和正常人一样。但你若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还是和正常人是不怎么一样的。
她的面色偏白,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僵硬。
尤其是一笑起来,这种僵硬看起来就更明显了。
“以后再见到陌生人跟你套近乎,可别傻傻地就觉得他们是天使,什么都相信他们,他们让你去哪便去哪了,为什么不想一想,若是你被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被杀人灭口了或者被拐卖到深山沟里可让你父母怎么办?”
“她不像是坏人。”小少年这个时候还在为女孩辩解。
唐芝芊笑问:“坏人有将坏人两字写在脸上吗?”
小少年摇头。
“所以,万事都有可能,做任何事情小心点总没错的。都给你了。”唐芝芊将变形金刚,还有糖果巧克力都一股脑地给了小少年。
这是她得知她是这次任务对象是一孩子后事先准备的。
小少年开心地就伸手来接。
但不小心碰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
扯开袖子,发现里面用不知道用什么利器弄的几条看着吓人的伤疤。其余的地方也有撞到硬物上的淤青红肿,可想他没清醒过来之前有多么疯狂了。
“好了,我们出去吧,让你妈妈带你去医院包扎一下。”唐芝芊摸摸他的头,上前打开了们。
小少年一出来,他妈妈就冲过来抱住了他。上下关心地打量着。
“他已经没事了,但是身上受了一点伤,尽快带他去医院看看,这次的委托的余额你们直接打进我卡里就行了,我就先走了。”
“好,我会尽快地打过去的。”小少年妈妈一心扑在小少年的身上,听到唐芝芊的话,紧张得就要带小少年去医院。
两人从小少年的家里出来,安逸秋感慨一句:“果真不愧是唐大师啊,一经唐大师出马,万事都能解决。”
唐芝芊神情淡淡,意有所指道::“安先生高抬我了,只要是人便有缺点,也有些不是人的人,也不一定没有缺点,比如说至高无上的权利,无与伦比的力量,这些都可能成为他们为之哪怕付出一切都要得到的东西,让他们变得疯狂,变得可怕。”
一句不是人的人,暗示她早就看穿了安逸秋的身份,这货不是人。
那至高无上的权利和无与伦比的力量代指的是乾坤的能力,也说明她也看破了安逸秋的所想。
她也是在暗讽安逸秋居然也有追求乾坤能力这种愚钝的想法。
安弈秋丝毫没有被唐芝芊点破自己身份和目的的尴尬,他笑道:“我是有些私心,但我主要是为了帮我一个朋友,我知道我说这些你也不相信,你不相信权就当做是我没说吧,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提出正式的邀请了,如果你不愿意跟我一起,那么也只能说遗憾了。”
“你在我的身上耗费了这么多时间和功夫,就这么放过我,这才是最大的遗憾吧?”唐芝芊道。
安弈秋眸光微闪,也不否认地点头:“事实的确是如此,我真的好遗憾,好遗憾,还记得上一次我们是在哪相遇吗?”
“你在桃镇发现了乾坤地图的线索?”唐芝芊一语点重。
“……”安弈秋。
这女人,太狡猾了,她肯定一早便知道他的算盘,故意跟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呢。
“是,在顾蓉蓉的那尊雕塑之中有一张泛黄的符箓,虽经过千年,那符箓仍旧保存完好,上面就记载了一块地图所在之地。”安弈秋老老实实地交待。
估计唐芝芊就等着他和盘托出,她心中肯定是非常想尽快找到地图,但她却很有耐心地等待正确的时机。
唐芝芊语带嘲讽:“你坚持让我跟你一起去,那里必然十分凶险,你想找一个陪葬的,然而很不幸的是我就是这个被选上的人。”
“这不是多一个人多一份保险吗?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呢,你莫非是不相信你自己的能力?”
“错,我只是不相信你的人品,不过我答应了,什么时候出发?”
“今日下午一点。”
两人都是聪明人,三言两语地就将时间确定下来。
唐芝芊坐进车中,长缓地舒了一口气。
跟安弈秋这种人打交道真心好累。
但是为了乾坤地图,她也不得不暂时和他合作。
合作是一回事,到时候两人谁想得到地图,那便是对立方,各凭本事了。
知道唐芝芊要离开一段时间,唐芝钰也兴冲冲地收拾自己的几件衣服屋准备要一起去。
唐芝钰的本领太菜了,去也是被碾压的份,,唐芝芊根本就不放心她。
在唐芝钰收拾东西的时候,她就背着自己早就收拾好的背包带着李玄尘就提前出门了。
不曾想到达和安逸秋约定的地方,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从车窗户伸出手跟她打招呼:“嗨,姐姐,你太慢了,我都到达好一会儿了。”
唐芝芊浑身的血液都僵硬了,这个不听话的唐芝钰!
深缓一口气上前将唐芝钰从车中拉了出来:“小钰,听话,回去!”
唐芝钰不高兴地撇嘴:“不要,我不回去,你去旅游也不带上我,我不开心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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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旅游,我们一起出去有正经事,你就别添麻烦了好吗?”唐芝芊青筋直跳,她就知道一个小恶魔不会安分。
想要打发她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唐芝钰眸光闪闪,眼底闪过狡猾的笑意,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正经事?说不定我能帮到姐姐呢,我虽然没姐姐你厉害,但我有李玄宁那死小子留给我的傀儡,他可以保护我不受到伤害。”
“……”不需要。
安逸秋微笑地从远处走了过来:“我看令妹聪明伶俐,机智多变,又有我们保护应该没问题的,就当是一起去旅游散心了。”
唐芝钰忙不迭地点头:“就是,就是。”
唐芝芊深知唐芝钰的脾性,你越是不让她去,她就越是想方设法的偷偷地也要去,与其她以后也会暗中偷跟着,还不如将她放在自己的身边看着。
想到此唐芝芊应了下来,唐芝钰高兴地抱住唐芝芊猛亲。
唐芝芊忙拿手挡住:“收起你的热情,不然立刻滚回家。”
唐芝钰讪讪地放下手,露出失落不满的情形,趁唐芝芊不备时“啪叽”一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唐芝芊。
她已经无言以对。
由安逸秋开车,从c市到武陵县也有很远的一段距离。
就是到一直开车到晚上都不一定能到。
几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中途停下先住一晚,明天继续走。
他们是以一起旅游的名义去的,所有的吃穿住费用都被安逸秋承包了。
要去一个地方,首先要了解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样的,风土人情如何,有什么特色风景和小吃,这样才不负千里迢迢来这里一趟。
打开随身笔记本电脑,连上WiFi。
搜查了她要去的名叫武侯地方。
发现武侯最具特色的便是那里的木偶戏。
木偶戏在那里远近闻名,是很传统的一项艺术。
古时候娱乐项目比较少,木偶戏也是曾经也有过一段很辉煌的时期。
但是现在随着科学进步和文化水平的提高。以及更多的娱乐项目,比如说电影电视等娱乐的普及,中国的一些传统娱乐项目正在逐渐地走向下坡路。
一些有独特造诣的民间艺术也都开始失传,传统文化在被外国侵略至今一系列的冲击下也造成了一定程度的重创。
“看什么呢?”一只黑色的可爱的猫头凑了过来。看到笔记本屏幕上的一只放大的木偶,思忖道:“虽然模样挺丑,你要是喜欢木偶我送你一只给你玩?”
唐芝芊瞧着他:“以你这副模样,我觉得你要是开口跟人家买木偶,一定会让全城的人为你尖叫!”
“……”李玄尘。
他还是滚去修炼吧。
第二日早上八点几人就起床在旅店下面大厅中吃了一些早餐才开始上路。
从未出过c市的唐芝钰第一次去这么远的路。一路上都兴致勃勃地,一双眼睛闪闪发光,显得很有精神活力。
安弈秋早就准备着过来,他在这边也有认识的人,那个人帮他将这边都打理好了,住的地方也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三人一猫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处下车,还没进去,就有一个前头秃顶、有些肥胖但相貌端正的男人出来迎接几人。
男人看到他们眸光一亮,走了过来。
安弈秋在看到他时伸出手与他握了一下,含笑有礼道:“俞总。多日不见,近来可好啊!”
唐芝芊看着男人那张脸,心中一动,一句话脱口而口:“俞光?”
因为陈落馨的事情,她对欺骗陈落馨感情,将陈落馨引入堕落之地差点就毁了她一生的前男友俞光可谓是印象深刻。
一听这个男人姓俞,她第一个先想到了俞光。
男人被一个陌生的漂亮女人叫出自己的名字,眼露惊讶之色,看清唐芝芊面容的时候,眼中遮掩不住的惊艳和贪婪之色:“这位漂亮的小姐是?”
“她是我的女伴。她知道你,也是我在她的面前提过你。”安弈秋恰到好处地将唐芝芊挡在身后。
俞光看着唐芝芊,有些惋惜道:“我也很欣赏这位小姐,但很可惜她已经有主了。你的女伴很漂亮。”
安弈秋语气淡淡:“多谢夸奖,她不怎么喜欢跟人说话,不如我们先进去再说。”
俞光一拍头,一脸懊恼道:“看我这记性,来,安先生。这位小姐,先进来再说吧。”
唐芝钰被忽视个彻底,她也是一个美女好不?但是为什么总是被忽视?
俞光本是c市的富二代,他们家的生意主要是在c市,但俞光这个人喜欢尝新鲜事物,喜欢创新,虽然他人品不怎么好,但他的创业能力绝对算是一流的,短短的十几年内就将企业开遍了全国。
几乎在全国各地都有他家开的高级酒店。
他这次恰好待在这边也是被他老婆整日闹腾地心情不好,借出差跟人谈判从家里出来,来到了这边顺便旅旅游,舒缓舒缓心情,正好也晾一晾那黄脸婆一下,让她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最重要的是他在外面尝鲜没人约束他。
唐芝芊对俞光没好感,与他说话都觉得污染耳朵和嘴巴,借故身体不舒服便离开了。
唐芝钰见状也提出告辞。
两人一猫走了之后,俞光笑道:“你这女伴好像不怎么喜欢我啊!”
安弈秋道:“她人就是这样,你别介意。”
俞光哈哈笑道:“不介意,不介意,她也是真性情,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性格。”
安弈秋眸光一沉,眼中射出一道寒光:“你想打她的注意?”
安弈秋神情淡淡,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但俞光却莫名地觉得很有压力,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堆笑道:“她可是你的人,我怎么敢对她有兴趣呢。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很有趣罢了。”
这次谈话看似很和谐,但俞光却始终感觉到一股低气压在自己的里面,这种被压抑的感觉实在不怎么美好。
俞光出来的时候,心脏还不正常地跳动。
安弈秋应该是看出自己对唐芝芊有意。怕自己撬了他墙角才会变化这么大吧。
真是可惜了,那么水灵灵的一个美人。
他还真不想就此放过呢,不过他就是很有兴趣,那个丫头对他可不喜欢地紧呢。
唐芝芊之前绝对听说过他,但是不是从安弈秋的嘴中说出来的就难说了。
“那样最好。你谁的注意都可以打,别打唐芝芊的注意。”安弈秋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似随意轻松地说道。
“我就是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啊!”俞光面上不在乎地笑笑,心中却是很不服气。
他俞光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看上的女人又怎么能轻易地就让人?
两人多喝了一些酒,俞光出来的时候头有些晕乎乎的,来到酒店外面,风一吹。感觉到吹到自己身体上的凉气,他浑身一颤。
被吹得酒也醒了大半。
恍惚间似乎有一个穿着红衣的美人站在路边,头发披散在肩头,随着风吹得飘飞起来,露出里面精致漂亮的侧脸。
俞光一下子看呆了。
这个女的容貌绝对可以比唐芝芊那种冷冰冰的美人。
这便是天上下艳福雨吗?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红衣美人,心中还有些不确定她是不是自己酒还没醒时候的幻觉或者想象。
红衣美人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她回转过头看了一眼,看到俞光,神色错愕了一下,旋即回眸一笑。
她这一笑如同百花绽放。灿烂如霞。
俞光看得待的都快找不到东西南北了。
他心中莫名一动,他还没向美人走近,美人就脚步生莲地走了过来,她的手中拿着一只扎的和她很像的木偶。娇羞地塞进俞光的怀中:“送给你了!”
不等俞光反应过来,美人就像是飞一样地转身跑了,很快就消失在人流中找不到人了。
俞光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偶,咧开嘴笑了。
照着那木偶的唇亲了一下,舔shi了一下唇角,很有美人的味道。
他却没看到他亲木偶一下的时候。木偶眼睛中发出的淡淡的红光。
头有些晕乎乎的,俞光抱着木偶走进了一套总统套房,将木偶放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他就走进了洗手间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酒还有些没醒。
走到卧室门口,他往里看的时候,身体一下子僵住。
床上坐的那个美人是谁?
红衣美人只穿着一条吊带裙子,露出里面若隐若现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引人犯罪的胸脯,一只白皙的手顺着肤如凝脂般袖长的大腿往下面滑着,头微微上扬,红润的唇轻启着,眼波流转露出无限的风情。
俞光差点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美人低头一笑,咬着唇委屈道:“我是在你身后跟随你一起进来的,你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吗?真是让人好生伤心。”
俞光眸光一亮。
他见过太多的女人他即便不招手前仆后继地扑过来,就为了他那一点钱。
他为了美色,对方是为了他钱,看起来像是一场交易,却也很公平。
一夜qing之后,只要打发点钱就可以了,对他来说是很正常地事情。
他自然而然也以为这个美人也是一样,看重他的钱自动送上来的,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
“好,这是你说的,你来了今天晚上就别想走了。”俞光松开手,身上的浴巾掉落了下来。
美人看到此情此景,忙捂住眼睛:“你怎么什么都不穿啊!让人家情何以堪。”
“一会儿你就不会觉得不堪了。”俞光眼睛放光地走了过去,一手按住美人光滑如玉的大腿,尤物,真是一个尤物。
慢慢地往上搂住美人纤细的腰肢,照着美人红润可人的唇就吻了下去。
到第二日,俞光酒醉清醒了过来,头觉得好晕。
也觉得身体疲惫地像是被做过几天几夜的重活似的,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
清醒过来,他捂住头,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日他和一个美人过了一夜。
但他的床上除了一个和那红衣美人五官轮廓相似的木偶之外,并无其他人。
“难道已经走了?”
重新洗了一个澡,洗漱过后,穿上一身休闲的运动装出门。
刚一出门没想到就让他碰到了从对面走过来的唐芝芊和唐芝钰姐妹。
一扫喝酒宿醉过后的疲惫和头疼,他整张面容都带满了笑意:“唐小姐是吧?很高兴认识你,唐小姐是第一次来到这边的吗?你若是不熟悉这周围的道路和景点,我可以跟你一起帮你指点一下。”
“不用了,俞总以后还是少些床笫之事为好,不然祸之将至。”唐芝芊淡淡地说道,便抱着怀中的一只小黑猫带着唐芝钰出去了。
俞光一瞬间脸色涨红。
什么意思?
她这是什么意思?
别走啊!将话给说清楚。
唐芝芊刚走了过去,安弈秋就打开了与俞光对面的门,看到俞光脸色不好的样子,惊讶道:“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俞总了?”
“我刚才出门看到你家女伴了,你们一起过来,难道你不需要陪一陪她?”俞光一扫刚才的不快之色,转而对安弈秋言笑晏晏。
安弈秋和唐芝芊这两个人明面上是一起过来的,但实际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吧。
安弈秋也许是对唐芝芊有点兴趣,但是唐芝芊对安弈秋他却没有看出哪怕一点的情愫,多半是安弈秋是自作多情。
“我们约好地点了,我正要去找她。”安弈秋回答得滴水不漏。
“她刚过去,你现在追还来得急。”俞光本来还想与安弈秋多说几句,但却感觉到一股困倦感袭来,顿时什么都没了精神。
安弈秋扫过俞光脸上的黑气,眼中闪过一抹异色,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就大步走了出去。
俞光本来和人约了打高尔夫球,但刚过去高尔夫球场,他就觉得精神不济,好似做什么都没有精力,取消了打高尔夫球的计划。
开车回去的路上,突然眼前一黑,车子一个打滑走错了方向,他差一点就撞上了前面正在行驶的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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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子将车停了下来,用力地摇晃了一下头,让自己清醒,转动了一下方向盘拐了一个弯,让车子走入正确的路线。
他以前也不是没有工作量大没日没夜地工作或者和女人玩得太疯狂疲惫过,但是像今天这次的状态实在是太稀有了。
他拿出车上以前存放的一袋咖啡泡了一杯咖啡喝下。
突然前面一抹红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朝身材苗条,穿的一身有些透明薄裙的红衣美人招了招手:“喂,你是在等车吗?你想去哪我可以带你去。”
红衣美人看到他一喜,但眼底还有些犹豫:“你真的愿意带我吗?”
“当然。”
俞光走下车,亲自走到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为她打开副驾驶座上的门:“能为美人效劳是我的荣幸。”
红衣美人娇羞地看他一眼,红着脸坐了进去。
女子身上独特的馨香之气让俞光流连忘返:“你这香水真好闻。”
女子只是低头一笑。
俞光坐到副驾驶座的位置上,扭头看女子,眼眸中柔情满满:“今天早上你怎么突然走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好在上天有眼,让我再一次看到你。”
女子想要看他,却又害羞地快速转过头:“我喜欢你才愿意跟你的,但是我害怕你会觉得我这个人很随便。”
俞光一愣:“你不是为了钱?”
女子眼中浮现水雾,一副受了伤的楚楚可怜的样子:“在你的现在就是这么看我的吗?我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孩子,将身心都交给你了,你还觉得我另有所谋,我要是图你什么,我为什么不直接留下给你要钱呢?”
俞光信了半分,但图他钱的人占大多数,他也不能完全地相信女子。
但女子说的“身心都交给他了”的话让他大为满足。
以他对女人多年的阅历以及这个女子的生涩表现都足以证明女子的话。
谁不希望自己看上的女人第一次属于自己?
心中不由得对这个女子升起了怜惜之意:“是我不对,我不该用看大多数女子的眼光来看你,你是与众不同的。”
女子欢喜地笑了:“你信我就好。我不敢见你就怕你不信我,我也不敢靠近你,怕你觉得我另有图谋,但你我缘分不浅。老天让我再次遇到了你。”
“如果是别人的话,她说出这番话我肯定不会相信她,但是你不一样,我相信你,你看。你送我的木偶我可是一直都拿着呢。”俞光一边开车,一边从旁边将木偶给拿了起来给女子看。
女子眼眶一热:“没想到你都还记着呢,我以为你早就扔了。”
俞光笑得一脸暧mei:“它就代表着你,我对你一见钟情,就是把我给扔了也不能将它给扔了啊!对了,你是要去哪?”
“回去我住的地方,我就住在x酒店,你就停在x酒店门口就行了,还有,我叫我阿木。你以后叫我木就行。”她娇声说道。
“好,阿木!”俞光盯着阿木娇羞透红的脸,下腹不禁一热。
x酒店就在唐芝芊一行人所住的酒店不远处。
将阿木送回房间,俞光手拿着一只小巧地只有巴掌大小的木偶,将她搂在怀中,依依不舍道:“阿木,我一会儿不见你就舍不得你了,你说要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阿木低着头,两只放在腰间的手拽着自己的衣服,她迟疑着开口:“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再走?”
俞光欣然应允。越过阿木大踏步地就走了进来:“好,阿木您亲自邀请我,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没看到的地方,名叫阿木的女子眼底闪过一道红色的光芒。唇角也擒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阿木为他冲泡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俞光心神一热之间,抓住了阿木端着杯子还没拿开的手,目光灼热地盯着她:“阿木,我放不下你。”
他站起身抱着阿木娇小的身躯,贪婪地吻向她那让人欲罢不能的唇。
……
“姐姐。那个俞光我怎么觉得今天的他和昨天有点不一样了?”
在街上走着,时不时地停下来左顾右看兴致勃勃地看一下比较稀奇的东西的唐芝钰对她身边的唐芝芊道。
“他贪恋美色,在美色方面身体损耗比较严重。”唐芝芊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
这家做的木偶都非常地精致传神,唐芝芊一下子就看重了其中一个穿着一身古代白色长裙的梳着发髻的古装女子。
唐芝钰摇头:“不,我不是说这个,我觉得他好像被人吸了精气一样,整个人都像那焉了的萝卜一样,看上去没有一点精神头。”
唐芝芊抬眸看了她一眼,夸奖了一句:“不错,你能看出这点说明有进步,回去之后将我们唐家秘籍咒语部分前半部给全都背会,三天之后我要提问你。”
唐芝钰可怜地眨巴眼睛,拉着唐芝芊的胳膊摇晃着,开始打亲情牌,“姐,你可是我亲姐啊!”
“亲娘也不成。”
“……”唐芝钰。
她哭丧着脸打着商量:“我能自己坐车回家吗?”
唐芝芊笑眯眯地回她:“已经晚了,就算要回去也是背会之后再回。”
“……”唐芝钰,她错了,她要回家。
唐芝芊转了一路也没挑多少东西,只将她看重的那只穿着古装衣裙的白衣女子给买了下来。
唐芝钰倒是杂七杂八地买了一大堆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两人在要回去的时候遇到了前来的安弈秋。
本来拿不下东西的唐芝钰看到洒脱地走过来一身轻的安弈秋,满脸笑容:“安先生,我买的东西太多了,你能不能帮我提着一点?”
连一句话都没说的安弈秋想转身就走。
他朝唐芝芊投去求救的目光,唐芝芊假装没看到地移开了视线。
唐芝钰将所有的东西都一股脑地往安弈秋的身上塞。
所有的东西都塞完,她拍了拍手:“这下终于好了,我可以买更多的东西了,安先生,你知道这里什么地方最热闹吗?不如你带路我们去瞧一瞧?”
于是在唐芝钰期待的目光下,安逸秋抱着几乎拿不下的一大堆的东西陪着姐妹俩走了一圈又一圈。还要给两姐妹当导游介绍一下当地的民俗风景,外带在前面领路。
等回去的时候他整只胳膊都酸了。
唐芝钰等他将东西给自己拿进房间的时候似才恍然想道:“安先生,今天累坏了吧,抱歉让你拿那么多的东西。我主要是第一天在这边玩,太开心了才会忽视你。”
帮唐芝钰收拾乱七八糟东西的唐芝芊嘴角一抽,你哪是太开心了才忽视人家,分明就是故意整人的。
安弈秋陪着姐妹两个累了一天,一放下东西就溜之大吉。放佛这里有多吓人的洪水猛兽似的。
他出去之后,唐芝钰再也忍不住地放开大笑起来。
她看向唐芝芊:“姐,人家好像对你有意思啊!要不然就凭着我这么折磨他,他早就翻脸了。”
唐芝芊坐了下来,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水:“这你就错了,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一手拿着茶杯吹着,一边拿起她买过来的一个古装白衣女子木偶,她看着白衣的眼睛,竟有一种感觉这木偶是活的一般。
可她等她仔细看地时候发现木偶就是木偶,也没什么奇怪之处。
她抬眼一看没发现李玄尘的踪迹。下意识地想要寻找他的身影:“李玄尘呢?他又没有见到他?”
唐芝钰吃住自己买回来的零食,含糊地支吾道:“没啊,我们一回来他就溜出去了,不知道跑哪去了。”
她们讨论的李玄尘此刻正在安弈秋的房间中。
李玄尘悠闲地在沙发上坐着喝着小茶,看向对面揉着自己肩膀和胳膊腿的安弈秋,语气中有幸灾乐祸的意味:“让你莽撞行事,现在好了,栽到跟头了吧。”
他自己都在唐芝芊那里讨不了一点好处,安弈秋这厮更不用说了,唐芝芊怀疑他的身份。本来对他意见挺大的。
安弈秋没好气道:“我都被这两姐妹折腾一天,浑身都好像被卸了一般,怎么听起来你好像还很高兴似的。”
李玄尘挑眉:“你才知道啊!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受苦,我就觉得。哇,心情真是棒极了!”
看到安弈秋黑着的脸,李玄尘高兴了:“哈哈,开个玩笑。”
“不过你不跟我商量就擅自行动这件事情我非常地不高兴,弈秋,我信任你才让你帮我办这件事情。我不希望会有别的变故发生。”他正了正脸色,神色严肃认真,但看起来他这副只有一两个月大小的小短身材更显得呆萌十足。
安弈秋看不下去了,要是以前他绝对想不到“呆萌可爱”这个词会用到李玄尘的身上,他强忍着要喷出的笑意,咳嗽一声:“我觉得你还是恢复人身再跟我讨论这件事情比较好。”
“安弈秋!”李玄尘磨牙。
安弈秋无辜一笑:“哦,我也是在开玩笑!”
这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回到了过去一起并肩作战时哪怕遇到的事情再危险,两人依旧雷打不动,神情自若地开着玩笑。
一人一猫之间的气氛有些安静了下来。
半晌之后李玄尘才开口打断沉默:“乾坤的事情你可以继续查下去,但是我不准你对唐芝芊下手。”
他是很想相信安弈秋的,也曾经拿他当自己的生死与共的好朋友,但是安弈秋这个人心里藏的事太多了。
他待在他的身边目的也不纯良,想到此李玄尘心中暗叹一声。
他很在乎兄弟情义,真的很不希望最后两人走向决裂。
“唐芝芊确定就是未来尘嫂了?”安弈秋似随意地问起。
李玄尘回答得坚决且自信:“当然,我李玄尘这辈子怕是就要栽在她的身上了,但是我不后悔,其实爱上一个人感觉也不错,有空你可以试试。”
安弈秋摇头:“还是别了,我可不想像你一样什么都为你心中的那个人着想,将自己都放在了第二位,太傻了!”
李玄尘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抽了过来:“说谁傻呢?”
安弈秋抓住他的爪子,忙否认:“没,尘哥可聪明着呢。”
心中哀嚎:他真的不想说违心的话啊!
“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在心中腹诽我。”李玄尘不客气地指出。
“……”安弈秋。
李玄尘跳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了,别闹了,全都交待出来吧,你这次非得让唐芝芊过来,是想让她做什么?你有什么详细的计划没有?”
安弈秋坐直身体,正色道:“唐芝芊是我见过的同辈中本领最高强的一个,况且我也只信得过她,这也是我为什么非得她不可的原因,当然,也有其他的原因。”
“当在从桃镇中得知这一块地图的下落时,我回来后就开始搜寻相关的资料,想要找出一点关于地图的讯息,事到如今,我也搜集了一些比较有用的消息。”
“想要找到地图,必须要找出一个在暗中从未出现过的木偶人的祖先,就剪成人偶祖先吧,一个名叫做白溪的女子,具体的我也只查到这里,因为关于白溪的事情没有一点记载,千年来,知道白溪的人到如今也是寥寥无几,她神出鬼没,几乎从未在人间现世过。”
“如果只由我来找,无异于大海捞针,我黑客技术是厉害,但在没有一点消息可供查询的情况下,就是找到地老天荒都不一定有头绪,但是唐芝芊不一样,她是驱魔师,懂得驱魔术,她若是想要找一个人偶就得心应手许多,她自幼修习驱魔术,能在众多优秀驱魔师中出类拔萃,关于这方面我相信她一定有很多的办法,并且我丝毫不怀疑唐芝芊的能力,若是找别人我就不一定会相信了。”
李玄尘沉思道:“她已经来了,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
安弈秋叹气道:“她对我太多疑,现在她肯定怀疑我别有用心,我本来想消除她的戒心再告诉她,不过她一定用唐门的关系开始收集相关情报了,她是相信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我,我会找一个适当的机会再跟她说。”
他才不会傻傻地说,他就是要消磨一下唐芝芊的耐心,让她主动来找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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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安弈秋这边出来后,李玄尘感慨良多。
他是不会放弃寻找他亲生母亲的,可他若执意要选择这条路,势必会跟唐芝芊形成势如水火的两方。
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在茶几边上的沙发上坐着的正在认真地看一本有些泛黄的书卷的唐芝芊抬眸,里面有不经意的亮光一现:“你回来了,是又去见安弈秋了吧?他跟你说了什么?”
李玄尘微一挑眉,在看到唐芝芊的这一刹那,心中所有的纠结都烟消云散变得轻快起来,他跳到沙发上唐芝芊的旁边,叹气道:“你连我去哪都能准确地猜出来,看来我以后连点自由的时间都没了。”
唐芝芊拿书打了他一下头:“少废话,有什么情报需要提供的没?”
她当然知道安逸秋在她的面前故意装神秘,按兵不动的意图,但是她不急,她可以慢慢地耗,只看谁的耐心足了。
她是想得到乾坤地图没错,可她也不想与人做嫁衣裳。
“有!”李玄尘抖了抖身上的毛发窝成毛茸茸的一团,三两下就将安弈秋给出卖了,“安弈秋高傲算计惯了,是等着你向他低头呢,但他这次是算计失误了,他想让你跟他一起去找一位人偶祖先,一个叫做白溪的女子,目前也只有从她的身上找到一些线索了。”
“叫做白溪的女子?”唐芝芊看向茶几上她买来的一个让她感觉出现一种奇怪幻觉的白衣女子的木偶,心中一动。
将它握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所有所思。
“是一位什么样的女子?”她问道。
“弈秋他也不清楚,他暗中让人在这边也查了一断时间,但都一无所获,更多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位叫做由木偶幻化成的人偶的祖先,名叫白溪的女子,其他的他就再也查不出来了,这不是才让你帮忙?”
“原来如此。”唐芝芊唇角浮现一抹恍然的笑意。这才是安弈秋非她不可的原因吧。
安弈秋这样的电脑高手都不能得到更进一步的线索,那么可能真的说明,这个叫做白溪的女子要么是一位能力特别强悍的人,要么她行踪隐蔽。深居浅出。
再联想到今天早上的时候她观察到俞光明显一副被采补了精气的不精神的模样,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产生。
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托腮沉思道:“既然是人偶,那么就从人偶下手。“
放下木偶,站起身便要往外面走。
答应和安弈秋合作。唐芝芊虽然不喜欢跟安弈秋有过多的接触,但是她也不能真的就什么都不跟安弈秋商量,各做各的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就违背了她和安弈秋合作的初衷了?
“你去哪?”李玄尘三两下跳上唐芝芊的肩头。
“当然是去找安弈秋商量了,他对我众多隐瞒,没有一点诚意,但是作为一个合作伙伴,我不想像他一样丧心病狂。”唐芝芊出来,刚关住门。一转身看到含笑晏晏的站在自己一米开外之处的安弈秋。
唐芝芊打开门,作了一个请的手势:“正好,我有事情要和你商量,咱们进来说吧。”
安弈秋目光转向李玄尘。
一看就知道唐芝芊知道了他跟李玄尘说的白溪的事情,不是李玄尘说的,他想不起还有谁了?
李玄尘神情坦然地对上安弈秋的视线,一点都没有被发现的觉悟。
安弈秋温雅地笑了一笑,就走了进去。
他在告诉李玄尘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由李玄尘来告诉唐芝芊总比让唐芝芊不信任的他来说好得多。
“安先生来了。”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塞着一口薯片的唐芝钰看到安弈秋,笑着打招呼。
安弈秋下意识地远离了她一点,让他跟唐芝钰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搞恶作剧的小恶魔打交道,他还不如选择跟唐芝芊打交道。
唐芝钰觉察到他的动作。咧开嘴一笑,将一袋薯片往他所在的地方推了一推,热情道:“安先生,请你吃的,你今天帮我们伶了大包小包的东西,真是太感谢了。这就作为谢礼吧。”
“不了,我不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安弈秋又往后退了一步,他很怀疑唐芝钰有没有在里面下毒了。
唐芝钰扬唇露出一笑,低下头继续翻看自己的手机。
心中却将安弈秋说她的食品是垃圾食品记恨上了。
她之前还觉得这男的挺有风度的,怎么说话就这么不好听呢。
她完全没想到其实是自己理解的问题,此“垃圾食品”非彼“垃圾食品”,垃圾食品并不是说食品就是垃圾的,不堪的,而是英文翻译中一种专用的说法。
要怪只能怪她英文太差了。
安弈秋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唐芝钰了让唐芝钰对他意见这么大,恐怕他永远都不知道这祸还是从自己口中无意中说出的话引起的。
不过唐芝钰和唐芝芊一样对味觉有天生的敏感性,安弈秋身上的这种虽然掩饰,但仍能感觉到的一种和正常人体味不同的味道让她同样觉得很不舒服。
“是嫌少?”唐芝钰不解地问了一句。
唐芝芊开口训斥了她一下:“小钰,哪有你这样对客人无礼问东问西的。”
唐芝钰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说话了。
唐芝芊坐了下来,转向安弈秋,客气道:“安先生请坐吧,我觉得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谈。”
安弈秋在她的对面坐下,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儒雅的面容似有春风拂过:“当然可以,想必尘哥已经告诉了你我所获取的一些线索,我之前经过很多努力地探查,也亲自过来这边过,但是那个白溪就生像是从未在这人世间出现过。”
“我得知她这个人偶祖先,还是在一个荒废经常闹鬼的宅子废墟掩埋下发现的泛黄不清卷宗的一角,然后根据自己大胆地推测,推测出有这么一个由木偶修炼成的人。乾坤的其中四分之一的地图残卷有极大的可能就在她的手中,但是奇怪的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
唐芝芊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终于肯坦诚相待了,真是难得,安先生。你至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我吧?怕我会单独行动,捷足先登,先你一步找到人偶祖先白溪,从她的手中拿到地图,可对?”
被戳穿心事。安弈秋并无被任何的尴尬,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如沐春风的笑:“唐小姐说这话可就误会我了,我一直都很想和唐小姐坦诚相待,但是一直没等到合适的时机,这不,现在我不还是全盘托出了吗?”
唐芝芊只是笑笑,也没有否认他的话。
她点点头:“都知道了大致的方向,那我们就相互商量一下,我的想法是,白溪是一位木偶人。那么我们从木偶入手,我今天在逛街的时候本来因为兴趣买了一只木偶,但买回来之后,我就感觉自己好似有些时候总会出现一些让我自己都想不到的幻觉。”
她将木偶拿在手中让众人看:“就是这一只,我今天买回来之后,在看到它时,恍然间觉得好像它像是人一样活了一般,但再看去的时候它已经恢复了正常,所以我怀疑有人对木偶做了手脚,或者是这只木偶有什么古怪。”
安弈秋神情一动。垂下眼帘:“你的意思是可以顺着那些出现怪异木偶作为出发点逼迫人偶祖先出现?”
他之前也不是没想过,但是具体从哪方面下手,可都还没有一个完整的计划。
李玄尘懒散一笑,幽绿深邃的眼眸中似乎光芒闪动:“这倒是一个突破点。白溪作为人偶祖先,不知道是从古至今以来多少修炼成精的木偶人的前辈,如果后辈有难,她应该不会坐视不管的。”
唐芝钰被他们的话题吸引了,放下手机,凑过来蹙眉道:“你们打算对那么无辜的木偶人下手吗?他们辛辛苦苦用了几百甚至上千年以及更久才修炼成人。这么做不是太残忍了吗?”
唐芝芊毫不客气地给了她一个爆栗:“你傻啊你,白在唐家待了那么多年,我们当然是对那些作乱的木偶人下手了,如果真有一些有善心不伤害人的木偶,我们也不会真的就伤害他们。”
唐芝钰摸着自己头,不满地嘟嘴,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人家这不是好奇随便问问嘛,好吧,你们继续。”
李玄尘唇角擒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在我们身边的不是有现成的一个吗?”
唐芝钰和安弈秋同时想到了早上俞光那副萎靡不振的精神状况,都不约而同地点头。
商议完毕之后,几人决定先从俞光的身上出发,找出吸取俞光精气的那个作祟着,几人一致认为和木偶人有很大的关系,但这事需要俞光的配合才能确定,并将那木偶人降服。
安弈秋在查地图的线索时,也顺便查到了这边关于木偶人的一些事情。
他斟酌着说道:“白溪的事情我虽然没查出太多有用的信息,但是我意外地发现这边有个奇怪的现象,木偶成精化成人形的特别多,多到可以用泛滥这个词,他们化成人行走在人间,和人类一样,关于白溪是人偶祖先的事情我也是从这边泛滥成灾的木偶人中推测出来的,以白溪的能力,她完全有可能用自己的经验和能力提携后辈,让更多的木偶人修炼成精,这也可能是木偶人多的一个可能,木偶人这么多年来猖狂地占据人类的地盘,形成了他们的一方势力也未必不是没有白溪这个人偶祖先的庇佑。”
唐芝钰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不解道:“但是我来了之后我怎么没感觉到有很多的木偶人?”
安弈秋笑着解释:“木偶人也是很精明的,他们常年混迹于人中,对正常人和修道之人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他们天生便有一种对修道之人身上或者是法力强大的人警觉,在你们还没发现他们时,他们早就嗅到你们身上的危险气息逃之夭夭了。”
唐芝钰眸光一亮,朝安弈秋伸出大拇指:“挺厉害的嘛,这都能猜得到,修道之人指的是我和姐姐,那发力强大的人莫非就是指的是你?”
安弈秋笑而不语。
唐芝钰歪着头瞧着他,勾唇一笑,笑得甜美又无害:“自恋的安先生,我很好奇你的原身是什么?”
安弈秋悠然一笑:“你猜!”
唐芝钰飞快地眨了眨眼睛,陡然提高声音叫道:“安先生,你该不会是木偶人吧?”
安弈秋错愕了一下,然后摇头:“当然不是,你见过有自己人算计自己人的吗?”
唐芝钰嘴角挂着好玩的笑容,别有深意道:“如果你是木偶变的,我就见过有自己人算计自己人的了一个经典的案例了。”
“……”安弈秋。
他当初还劝说唐芝芊让唐芝钰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安弈秋将他整理的一些关于近些年来的木偶资料从自己的卧室中打印好的拿出来一份交给唐芝芊,商量了一则对付纠缠俞光的木偶人的办法。
俞光在阿木的住的地方跟她处了有几个小时才从里面走出了,出来的时候手中还拿着一个和阿木长相相似的提线人偶。
他出来后还在回味着阿木那美好的滋味,这种滋味是任何的女人都无法带给他的,简直让人********,闭上眼睛,他放佛又回到了两人在一起缠mian的画面。
尤其是阿木不贪图他的钱,她是真心地喜欢他这个人,这让他感觉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的自豪。
看,都快奔四十的人了,他还这么有魅力!
心中生出一个坚定的想法,哪怕不能娶阿木,也要让阿木留在自己的身边。
他看着自己提着的提线木偶,放佛间好像看到了他的阿木微笑着朝他微笑。
安弈秋在客厅中一直注意着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酒店门口的镜头,看到周身泛着更深黑气的俞光,勾唇一笑,立即打电话给俞光:“我们的猜测是对的,俞光现在萎靡不顿的精神状态十有八九和木偶人有关,你可以出来验证一下他手中的木偶有什么异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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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唐芝芊放下手机,在包里找了一番,拿了几个符箓带在身上才出去。
“我还没见过木偶人呢,我也去瞅瞅到底木偶人长什么样子。”唐芝钰关闭打开的手机穿越页面,将手机收了起来,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来跟上。
“你要是出事我可不管你。”唐芝芊凉凉地看了她一眼。
唐芝钰笑嘻嘻道:“我也不是一无是用的好吗?作为唐家后人,驱魔术至少也是会一点的。”
俞光要过去必须经过唐芝芊的门口,唐芝芊几乎是刚出了门,就看到了身体摇摇晃晃地眼睛几乎睁不开的俞光。
“唐小姐?”俞光看到唐芝芊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切。
他也不知是不是运动过度才会感觉这么累,总想闭上眼睛睡觉。
他凑近前仔细地瞅了瞅,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若是他精神状态正常的情况下,他非得纠缠唐芝芊不可,但是他真的觉得太累了。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让他去休息。
“抱歉,借你木偶一用!”唐芝芊目光瞄准他手中的提线木偶,抬手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他手中木偶就自动地飞出落在她的手上。
俞光一愣,奇怪她夺去他的木偶,还将一种奇怪的手势将食指点在了木偶上面。
木偶被唐芝芊这么一点,闪过一道微弱光芒又逐渐消逝的身体微晃了一下就静止不动了。
唐芝芊松开手,静静地端看着木偶,眉头微蹙。
木偶里面只有木偶人的一丝气而已,早在她还没有出来的时候,木偶人就提起从躯壳中离开了。
真是够机敏的。
但是她相信定有俞光这个猎物在,这个木偶人一定会回来的。
“你干什么,还我的阿木!”俞光伸手就将木偶人夺了过去,打开自己的房门走了进去。
唐芝芊伸出手,手心中间出现了一只纸鹤,她朝着纸鹤吹了一口气。纸鹤翅膀顿时变得能煽动起来了。
摊开手掌:“去吧,密切注意俞光的一切动静!”
纸鹤从唐芝芊的手中飞出,在俞光房门要关闭的那一刻从留有的一点门缝中飞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唐芝芊才对缩在背后身体颤抖的唐芝钰道:“好了。出来吧,木偶人并没有跟随俞光过来,大概是我们身上的气息缘故吓怕了它,我们得想办法遮掩一下我们的气味。”
“没来啊!”唐芝钰探出头,没发现任何木偶人的行踪。长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能看一出棒打木偶人的好戏呢,太可惜了。”
对她这副说大话的口气,唐芝芊失笑:“刚才那个谁,还说看好戏,自己倒是藏在我的后面连一个面都不露。”
唐芝钰惊讶地四处查看:“有吗?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
“……”唐芝芊绕过她直接走进了房间中。
俞光这一睡下让他自己都感觉到吃惊地是居然睡了两天。
他醒来后,看到快没电的手机上显示的日期,也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所有的记忆都回到了脑海之中。
他之前感觉万分地困倦,回来之后便睡着了,他一般睡眠时间都是一天五六个小时。忙的时候甚至只休息三四个小时,就能精神奕奕的。
然而而一次居然睡了两天。
这一觉睡得太不正常了,他自己忍不住怀疑自己是否得什么病了。
可他出了精神上还有些不振,并没有感觉到别的身体上的不适。
他身体一向很康健,定时到医院做检查,应该没什么问题。
他过来这边可不是只玩的,也有很多的正事要办。
他在这边开的酒店都要巡视一番,本来两天前就应该执行这项计划的,因为自己的精神力不济便让助理给暂时推迟了。
从床上坐起,穿起衣服。俞光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头。
便觉得给助理打电话,让她安排一下自己的事务。
挂掉电话,俞光换了一件正装出去。
在经过唐芝芊门口的时候,想到他睡过去之前看到了唐芝芊。他一直都垂涎唐芝芊的美貌,像唐芝芊这种冰美人他可从未尝过呢。
他心中一动,忍不住按了唐芝芊的门铃。
唐芝芊刚起来,打开门看到是俞光,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她刚起床,头发披散在身后还没有梳理。看起来虽然凌乱,却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还有一种刚睡醒时的慵懒,俞光看到她这个样子,眼神更亮。
他虽然有了阿木,但是唐芝芊也是他看上的猎物,他不舍得就这么放过。
露出一个自以为很温柔的笑容:“唐小姐,有没有兴趣一起出去走一走?这附近也有一些风景不错的地方。”
唐芝芊露出一抹疏离的淡笑:“我住的是俞先生的地盘,俞先生都亲自邀请了,我哪还有敢不从的道理,可否请俞先生等我一会儿,我梳妆打扮一下?”
俞光站在原地,神色错愕,他完全没想到唐芝芊会对他笑,还答应了他的要求,他抚掌,神情中掩饰不住的激动:“当然可以!唐小姐尽管收拾吧,我等得及。”
于是原本要忙于公务的俞光打电话给助理,让所有的事项都往后推一推。
唐芝钰得知唐芝芊要跟俞光出去便也要跟着去,本来心情不错的俞光看到打扮一番靓丽不凡的唐芝芊时,唇角一勾。
可当发觉唐芝芊身后一个小尾巴的时候,面色一僵:“她也要跟我们一起去?”
“是啊!”唐芝钰笑盈盈道:“听说你要带我姐去吃喝玩乐,我也很想去凑凑热闹,俞先生该不会不同意吧?”
虽然很想过两人世界,但是俞光也不好意思拒绝一个长相这么甜美可爱的女孩子,更何况这女孩子还是他看上的人的亲妹妹。
他点头不情愿地答应。
唐芝钰喜上眉梢:“我就知道俞先生你这么好的人定会答应的,我们现在就出去吧,不如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谁不喜欢被人夸啊,俞光被她这么一说,心情又好了起来。
他看向唐芝芊,笑道:“你妹妹真的很有意思。看她年龄还没成年的吧。”
唐芝钰惊讶地向唐芝芊喊道:“姐,他说我未成年哎,谁能猜得出来我才二十一岁呢,俞先生可是比我还会说话呢。呵呵,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自己长得比较年轻。”
唐芝芊扶额。
她就说不能带唐芝钰吧,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
俞光几次想要找话题和唐芝芊聊天,但每次都被唐芝钰顺溜地接了过去。
三人在俞光亲自挑选并买单的一家特色餐馆中吃的,直到早饭结束俞光至始至终都能和唐芝芊说上几句话。
通篇几乎都是唐芝钰在捣乱。
俞光额头跳满不耐烦的神色。可又不好直接发作。
俞光正在愁如何才能吸引唐芝芊注意的时候,在看到外面一抹红色的时候他忙站了起来。
与其选择能看不能吃的,还不如选择属于自己的,俞光这时就是这么想的。
他看到阿木的时候,胸腔之前一股热气升腾了起来,只来得及向唐芝芊说一声就快步走了出去。
“走!”唐芝芊站起身,锁定外面的那个红衣女子,也往外走去。
“我也去。”唐芝钰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喝下才放下勺子,念念不舍地走出去。
阿木在外面隔窗前站着,似乎神色焦虑。一副不安的样子。
俞光看到她跑,直朝她跑了过去,伸出手跟他打招呼:“阿木,你怎么在这里呢?是来吃饭的吗?不如我请你进去吃。”
阿木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转过身,红着眼扑进俞光的怀中,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抽噎道:“俞光,我遇到麻烦了。你能不能将我送你的那只木偶再送还给我,那是养育我的婆婆送给我的,她对我非常地严厉,发现我将它送人了。对我一顿打骂,我没有木偶没法向她交差。”
俞光听了之后,不悦地皱着眉头:“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就因为一个木偶她就要对你动手?还有没有人权了?你告诉我你婆婆在哪,我去跟她帮你理论。”
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只隐身的纸鹤就飞在两人的附近。
阿木忙道:“不。婆婆养育我多年,我不想让她为难,俞光,你将那木偶再送还给我吧,我以后送你更好的礼物。”
就站在门口处的唐芝钰不解道:“她为什么非要将那木偶要过来?看上去还很急切的样子?”
唐芝芊为她解释道:“木偶人在找到一个目标的时候就会将自己的真身交给那个目标人物,只有这样才能时时知道他在哪,方便与他巧遇,还有就是,只有那个人接受了她的真身,她才能留在那个人的身边跟他行欢愉之事,以此来吸取他的精气,供自己精魂所用,它也是用这股精气形成人形在世间行走。”
唐芝钰沉默,好久才缓过神:“那她的目标人物精气没了,是不是就要死了?这人偶也太坏了吧。”
唐芝芊叹气:“你怎么不说她的目标人物的错呢?如果对方并不贪婪美色,被外物所吸引,又怎么可能会上人偶的当被吸取掉自己的精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衰老离世?”
“也对,毕竟两情相悦才能成就好事,目标人物也是活该了,那我们到底要不要救俞光?”唐芝钰纠结道。
唐芝芊肯定地点头:“俞光肯定是要救的,我们身为驱魔传人,怎么能因为一个人品性不好就不救人?但是我们要的是人偶,也只能让俞光先充当一些猎物了。”
“走,我们跟上。”眼看两人相依偎着离开,朝一个方向离去,唐芝芊拉着唐芝钰的手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这些木偶人都跟人精似的,逃跑的速度非常快。
为了不将木偶人精吓走,她用术法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也帮唐芝钰收敛了她身上的气息,这才没有惊动木偶人。
哪怕是跟着也是远远地跟在后面。
俞光搂住阿木上了附近一辆车。
一溜烟地就溜了过去,窜在众多的车辆之中小消失了。
唐芝芊和唐芝钰停了下来。
“就这么让她给跑了,太可惜了。”唐芝钰皱眉,跺了跺脚。
“但我们也不能贸然地行动,在人前行动,尤其是像这样热闹的市区,很容易引起众人的恐慌,不过我有办法。”怕在唐芝芊伸出手放出自己的纸鹤,顺手将它给隐身,抬手在路边拦了一辆车。
两人坐了上去,唐芝芊道:“司机,一直往前走,听我指挥,路程不用担心。”
出租车司机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坐车的,虽然疑惑,秉着对乘客的尊重,点头表示答应:“行!”
只要能赚钱怎么开不是开?
唐芝芊循着纸鹤的气息,在一处郊区处让司机将车子停了下来,到这里纸鹤留下的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纸鹤怕是被木偶人发现了。
这里草丛密树众多,差不多都是富豪区居住地,环境清幽,建筑奢华宽广,风景别具一格。
想必这里便是俞光的一处住宅所在地。
但是因为没有标志,富豪区的建筑物也都差不多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也不知哪个地方是。
半托着阿木走进电梯中,俞光担心地看着靠在自己身上脸色发白的阿木:“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阿木对他抚慰一下,但因为脸色有些差,笑起来也不如之前那么好看了:“我没事,我就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想家了。”
她伸手紧拽住俞光的手,低喘了口气,眼眸中似有水雾浮现,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俞光,那木偶我婆婆很看重,我如果不能拿回来,她真的会杀了我的,我不能……对不起,我送给你的东西又食言了,你刚才答应我僵木偶送还给我的事情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俞光倒也不是多么在乎那木偶,除了做工好一点,精致了一点,倒也和普通的木偶并无什么两样。
但是他将木偶当做了是阿木的化身,没有阿木,那木偶便是他最大的慰藉,他不知怎么的,看到那木偶,便如同看到阿木真人一样,感觉上并无什么不同。
他喜欢阿木的美貌和身体,像阿木无论是心还是身这么对他胃口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放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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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欢阿木的美貌和身体,像阿木无论是心还是身这么对他胃口的女人,他可舍不得放手。
但是阿木这么在乎木偶,那么说明对她真的很重要,如果能让每人开心,回去拿一下木偶又如何呢?美人开心了才能带给他更开心的情事。
“这里是你的地盘,我在这边没问题的,你快回去将木偶给我拿过来吧。”阿木推搡了一下他。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俞光将阿木放在沙发上,拿起一个垫子让她靠着,不舍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她柔软的唇让他有些意犹未尽,可想到阿木刚才脸色发白像是生病的状况,他将心中的欲望暂且忍了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等俞光将门给关住,阿木整个人在沙发上瘫痪了下来,她牙齿不停地打着颤,颤抖地伸出手,被灼伤变得黑漆漆的一片手掌的手心中握着一把黑色的灰。
随着她缓缓地放开手掌,那一把黑灰飘落在了地上,有一些打了一个转落在了她的腿上,覆盖住她的腿部薄薄的一层。
她的手背上也沾染上了一些。
这是一些修士留下了追踪她的纸鹤,折纸鹤被赋予了法力有了一些能力。
上一次若是她发现地早,觉察出危险,说不定现在那修士就已经追上她了。
想到此,她还有些心有余悸。
这两个修士她之前在俞光酒店的时候就觉察到了她们的气息,当时让她大吃一惊。
千年来,不都是没有多少修道的修士敢来这边吗?就算敢过来的,在他们的地盘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对付他们,还是过来的两位修士其实是来送死的?
从对人类长久以来的观察,她觉察出那两个修士其中的一个道法高深,她远远不是她对手,直接弃了自己的真身逃走才侥幸逃脱。
没想到这两个修士又盯上她了。
刚才她发现纸鹤之后,便动用了法力想要灭掉它,但这纸鹤有修士赋予它的法力。她也不敢在俞光的面前露处什么马脚,破费了一番力气才将纸鹤给制服将它化成灰,自己的手掌也受到了一点伤。
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光芒。
等她找回自己的真身,便就解决了俞光。找一个地方暂且先躲起来,她也得赶快通知其他的兄弟姐妹们关于来了一个大修士的事情,让他们早做防备。
隐藏了自己的气息,她抬头从窗户上往外面望了望。
她并没有看到修士的身影,但她觉得一定就在附近。
但她们不一定能找到这里来并发现她的踪迹。这里可是富豪区呢,外面有不少的门警把守,那两个修士也进不来这边。
深呼一口气,阿木闭上眼睛调理自己的身体。
俞光一开车出来,早就等待在外面的唐芝芊就看到了他。
“俞先生,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唐芝芊站在路边,看到开着车行驶过来的俞光,对他说道。
唐芝钰撇撇嘴,转过了头不看他。
俞光看到唐芝芊和唐芝钰姐妹,也是吃了一惊:“你们怎么找到这边?”
唐芝芊瞧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起了另外一个话题:“我那天和俞先生说的话都是真的,但是俞先生似乎并没有听进去。”
“什么话?”俞光将车停在路旁,打开车窗,正好可以从里面看到路边站着的唐芝芊。
若是平时他定会对唐芝芊心猿意马,想要跟她亲近,想卑鄙的办法得到她这个人,就相当于他很有耐心地哄骗陈落馨,并利用她当做自己贩卖的违禁药物毒品的试验者。
但是现在他有了阿木,对其他的女子都不怎么提上兴趣了。
但也这并不代表着俞光就放弃了打唐芝芊的注意。
唐芝芊唇角微动。正色道:“看来俞先生真的是没放在心上,我忘记做自我介绍了,我是来自c市的驱魔师,若有任何悬疑诡异事件尽可以来找我解决。但价格绝对不低,定金首先需要付全额的一半,看在我们即将合作的份上,我送你一句预言吧,你若再贪图美色,三日之内。必有血光之灾。“
俞光皱眉:“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诅咒我吗?”
唐芝芊摇摇头:“我还没无聊到这个程度,以你的阅历你应该知道我对你无一点好感,甚至好感度成负向无穷大,既然你不相信,那便算了。”
她对俞光这个虽有些能力,在黑白两道上都混得不错,她却对俞光因为他对陈落馨做得那些禽兽不如的事情只有不喜和厌恶,对他这个人绝对好感动降到零下二三十不止,俞光想获救,那好啊,至少得付出一些血本。
但是俞光要不要请她委托解决问题,那就要看他醒悟地有多晚了。
“唐小姐,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医院瞧瞧了,但我今天真的有事,恐怕没时间陪你去做检查,改日如果有时间,我一定帮你推荐几个医术高的医生为你好好地查查。”俞光目光中带着惋惜之意。
没想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居然只是一个精神上有毛病的病人。
心中对唐芝芊的心淡了更多。
打了个方向盘转了一个方向,从唐芝芊身边绕了过去。
很快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说这种话,真是气死人了,”一直忍着没说话的唐芝钰捋起袖子就要冲过去,“姐,你千万不要拦我,我非得打得他屁股尿流,半身不遂才好。”
唐芝芊静止不动。
唐芝芊走了几步发现唐芝芊没拉住她,疑惑道:“姐,你怎么不拉我啊?你就忍心看着我往火坑里跳?”
“你不是说不要我拦你吗?”唐芝芊似笑非笑地回了她一句。
“……”唐芝钰,她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的伤害。
说起来都是泪。
她随便说说而已啦!
她信步走了过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还要等俞光回来吗?”
唐芝芊拉住她的手,抬脚迈步:“我们回去,我觉得木偶和木偶人有着很密切的关系,木偶大概就相当于人的身体一样,是一个盛有丰富多彩的珍贵东西的容器,看刚才那个木偶人对她的真身格外看重的样子,我想。若是没有了真身,对木偶人的伤害一定不小,所以她才这么急切的,我们如今要做的就是赶在俞光拿回木偶之前将木偶给抢回来。这样就拿到了木偶人的把柄,能对木偶人构成性命上的威胁。”
她眸光转了一转:“说不定还能引出其他的木偶人,进而引出人偶祖先白溪,引出白溪,那么我们的线索就变得细致了。”
两人在路边很快就拦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回去的时候,问守门的警卫,得知俞光进去之后还没有回来。
两人进了酒店按了俞光的门铃。
不多会儿俞光从里面打开了门,手中还拿着一只穿着红色衣服的提线木偶,看起神情匆忙,似要急着赶去某个地方。
他看到唐芝芊神色错愕了一下,实在不知唐芝芊还会主动地过来找他。
“我们能进去说吗?”唐芝芊微微一笑。
唐芝芊笑的时候很少,平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冰冰冷冷的,但是若一笑起来,前后形成的一种反差萌就足以令人震撼不已。
“请进来吧。我先收拾一下衣服。”俞光往旁边让开一步,让唐芝芊进去。
他往后估计有有一段的时间,至少是在他还没有厌弃阿木的这段时间都要在他将阿木带去的奢华小区去住了。
他要过去住,就得收拾几件衣服拿着。
“我帮你去倒杯茶。”俞光背过身往里面走去去拿茶叶和茶壶。
唐芝芊在他脖子后面一点就将他暂时弄昏倒在了旁边的沙发之上:“俞先生,暂时抱歉了。”
从他手中拿过木偶,唐芝芊都能感觉到木偶的那一刹那的身体的轻颤。
唐芝芊摸出一个符箓,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在上面,又在上面用手指写写画画了几下,收回最后一笔将符箓打入木偶的身体之中。
“OK,大功告成。”唐芝芊重新将木偶塞进了俞光的怀抱之中,顺便在他的脖颈处又点了一下,对唐芝钰道,“我们可以走了。”
唐芝钰跟上唐芝芊的步伐。好奇道:“姐,你刚才对那木偶做了什么?”
两人都走得奇快,几乎是眨眼睛就出了俞光的套房,也几乎是在两姐妹刚一出去关上门,俞光的眉头动了动,有要清醒的倾向。
“还说自己是唐家后人。连我这么简单的法术都看不懂?”唐芝芊敲了敲唐芝钰的头。
唐芝钰变了扁嘴,嘿嘿地笑笑:“这不是被你打的吗?总是被你打我的头,我现在都笨得连最基础的都忘记了,所以这不全怪我。”
唐芝芊没好气地看她一眼:“怪我?还狡辩,我还不知道你整天懒成什么样子,别人爬山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换你来爬山肯定几步一个脚印,恨不得立即飞上去不走路才好,你的唐家驱魔基础咒语大全背多少了?回去立即给我背背看看。”
“额……”唐芝钰一脸大写的懵,她反应飞快地就牵起唐芝芊的胳膊,动作亲昵地摇着她,“姐姐,我的好姐姐,你不是说三天吗?今天才是第一天,我还没背熟呢,等我背的滚瓜烂熟的我再给你背。”
她从早玩到晚,手机不离手,书是一个字都没有看。
她真有种烧了那本书的冲动,除了她耳熟能详的几个咒语外还是老爷子考她的时候,她从别人那里听来的几个,别的她真的连看都没有看过。
说是唐家人她自己都觉得丢脸。
唐芝芊看唐芝钰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丫头懒散不成调,不逼不行,身为一个开启了天眼的唐家人,是很容易被鬼怪给盯上的,那些本事低的人身上的正统修士气息比其他的人更容易引来一些本领强大的鬼怪,被他们盯上,并且被当做事物吃掉,成为他们增长能力的法宝。
如果以前驱魔界安平的时候她不担心,但现在各种怪事层出不穷,她不得不多为唐芝钰多考虑一些。
唐芝钰做得的确有点差劲,你就算不厉害,至少的面对邪祟时有点自保能力行吧?
但唐芝钰连咒语都懒得背,可想而知她的实战能力也是差到极点了。
这丫头喜欢吹牛,估计有很大的可能她不知道有她说出来的一半好有没有。
唐芝芊点点头:“那就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提问,背多少提问多少。”俞光醒来后发现自己脖子有点疼,他摸来摸去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里面也没长疙瘩,也没伤口,但就是微微有些小疼,好在疼得并不是很厉害,对男人来说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阿木交给他的木偶还在,俞光站起来身。
发现自己好像记不清怎么晕倒的了。
他刚才好像正准备出发来着,但好像有人来了,是谁呢?他怎么记不清楚了?
难道真是老了,健忘得厉害?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最近一段时间他频繁地感觉困倦。
若是一日两日这样也没什么关系,但总是这样,他就有点不能理解了。
不行,明天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看是否出现了什么问题。
但是他没想到他根本就没有机会在明天的时候去医院检查了。
将木偶装进了公文包里,俞光提起公文包就出了门。
一路开车来到他的住所。
这个时候他还没觉得自己已经对阿木上了瘾,为了她竟将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工作推了又推,虽然他本来就是来旅游度假,顺便查一查这边的分店经营状况。
“阿木,我将木偶给你带过来了,你在哪?”俞光进来之后没在沙发上发现阿木的踪迹,四处看也没看到她的身影,有些疑惑她去了哪里。
难道她已经走了?
应该不会啊!阿木对他是发自内心的爱,别的女人都是为了贪图钱接近他,但阿木至始至终什么都没要过,他给她钱都会被她给直接从窗户上往下面扔下去,如果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她对自己的真心,他都不知道什么才叫做真心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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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公文包放在了客厅上的沙发上,打算进卧室去找一找。
结果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他惊呆了。
真的是惊呆了。
他从未见过阿木在他的面前这么大胆bao露过。
阿木身上未着寸缕,那雪白修长滑如凝脂的大腿就这么性感地伸了出来露在外面,另外一只手来回地滑动着自己身上的如婴儿一般的肌肤。
唇角嫣红,微张着的you惑的嘴唇似乎等着他过去采撷一下似的,她的每一个举动都让室内的温度上升了一度,让他的心也跟着跳动了一下。
他的身上开始燥热起来,迫切地需要来释放一下。
终于,他忍不住倾身上前,阿木曼妙诱人的身材缠上了他,嘴唇也自动地送了上来,虽然她的动作看似大胆,却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羞涩:“俞光相公,我爱你……”
这一句“我爱你”让俞光心跳动地更加厉害了,也因此忽略了一个作为现代人绝对说不出古代专属的一个词“相公”。
她爱他啊!
这一个比任何其余的女子都深得他心,让他欲罢不能的小妖精。
他的吻变得猛烈而激动,阿木抓住身下的被单,有些禁不住地息。
在俞光意乱情迷的时候阿木眼中并无任何的yu望,她花瓣般you人的唇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眼中闪过遗憾又得逞的光芒。
她对这个男人挺感兴趣的,但是现今她给人盯上,在毁灭纸鹤的时候又受了一点的轻伤,要是再以这样的慢节奏下去,她都快维持不了人形了,那她如何找下一个目标?
还有那一个道法高深的修士对她虎视眈眈,为了活命,她又怎么敢掉以轻心。
那么只能委屈一下她的俞光相公了。
俞光相公啊俞光相公,下辈子投点好胎啊!别再让我碰见。
两人终成一体。
阿木一个翻身到了上面,双手捧住嫣红的嫣红的唇覆上俞光的唇。有丝丝缕缕的温热动人的气息传来。
感觉到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中失去,俞光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严重,他的眼皮也开始变得重了起来,放佛随时都会死掉。他瞪大眼睛看着唇角勾起擒起一抹笑,眼中无一点yu望,而是志在必得和他所见的神情完全不一样的阿木,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
原本火热的身体也变得冰冷起来。
在他看来唯美浪漫的爱情都是欺骗。
他骗了不少无知少女成为自己试毒的试验品,如今他自己却也撞到枪杆子上了。
不。这不是一个人!
她是妖怪!妖怪!
俞光想要喊但喉咙干涩地喊不出来。
心中一层一层的酸涩涌了上来。
在面临危险的时候,他精明的头脑顿时想到了很多事情。
他虽然喜欢征服一个又一个的美人,但是从未像这次一样,陷入泥沼之中才清醒地认识到问题所在。
他在第一次见到阿木的时候阿木身上似乎就带着gou人的魅力,心中对她也产生了一丝他自己都所不清楚的好感。
不,这不是好感,而是阿木这个不是人的妖怪对他做了什么,才会导致自己三番两次地离不开她。
如今的情况更是证明了这一点。
这个妖怪要害死他!
在之前唐芝芊就警告过他不只一遍,可他因为鬼迷心窍竟没有放在心上。
一种接近死亡的感觉正在袭来,压迫地他喘不过来气。
他毕竟也是混迹于形形色色的社会上的人精。认清楚现在的状况之中,即便是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他脑子运转地也是比较快的。
情急之中,他伸手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摸索着想要给唐芝芊打电话,可他猛然地想起了自己并没有存有唐芝芊的电话号码。
但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绝望,他为什么不相信唐芝芊就是驱魔师呢?为什么不早点清醒过来找唐芝芊求助?
不,他不能就这么等死!
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木偶,对,阿木对那个她送自己的木偶表现地格外地重视,那对她来说肯定不一般。
他突然道:“阿木。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戏码,你杀了我你也得不到你的木偶!”
阿木动作一顿,本来再坚持一下就能将俞光的精气给吸完。让自己的功力猛增。
可他突然说起自己真身的事情,让她不得不慎重起来。
如果她没有找回自己的真身,那么她做这一切都白费了。
她一只手钳住了俞光的下巴,眼睛发红:“说,木偶在哪?”
此时的俞光虽然只有三十多岁,但因为精气被过度地吸取。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虚弱,他看上去足有四五十岁左右,脸色发青,脸上的皱纹也较为明显。
他笑了笑,只是在他面色不佳,笑得就像是一个鬼一样:“你要害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不是很重视你的木偶吗?那你自己去拿啊!去啊!只要你敢。”
俞光最后一句话刺激到了阿木,阿木伸出手就想结果了他,可想到自己的真身还可能在那两个修士那里,她忍了下来,她两只手握成拳头,紧了又紧:“是你将那两个修士引来的对不对?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俞光不屑地嗤笑,说出来的话也比较毒舌:“对,她们两个都是驱魔师,是我专门为了擒拿你引来的,你等着,她们很快地就会过来收你这个妖精了,还说我为什么对你?你也不看看是怎么对我的?你在我的身上施法,让我对你迷恋,和我亲近时又设法获取我身上那些对你有用却对我有损伤的东西,让我总是感觉精神不济,每天都像是走了十万八千里路似的,好好的妖怪不当,非要出来做一个被我们人类玩弄的人,不过你的滋味真的不错,我也算是赚了。”
“真是一个混蛋!”阿木被揭穿了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今天本来就是想将俞光给解决掉的。这下也没客气,结结实实地打了俞光一个耳光。
俞光只觉得脸火辣辣的,上面像是有无数地辣椒水泼在深深的伤口之上。
他即便是看不到,也能感觉得到阿木这一下子他的脸得肿起老高。
他裂了一下嘴。说出的话却是欠揍:“你打啊,最好打死我,你也得不到你的木偶。”
心中暗暗庆幸,幸好他用木偶来打赌赌对了,木偶对她确实挺重要的。要不是他急中生智相出了这么一个机智的法子,估计他现在尸体都被风干了。
“你……”阿木气得脸色涨红,她深呼一口气,“你立马给我回去,不然我可以立刻杀了你。”
“好,我可以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不要伤及我性命。”俞光顺着她的话跟她讨价还价。
“行!”阿木咬着牙说道。
俞光是她看上的猎物,自从她开始擒猎物到现在,从未有一处失误,但俞光却来算计她。等找回真身,她必定要俞光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撑起身子,翻身从床上坐了下来:“赶紧去!”
这个怪物终于从他的身上起来了。
俞光暗呼一口气,从不知紧张的他面临生死竟觉得紧张得不行。
他提起扔在旁边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了起来,最后穿上鞋子。
穿戴完毕,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
“你在这里等我!”俞光说道,拿起一旁的手机,腿脚飞快地跑了出去。
在出门的时候差一点就撞上门槛摔倒在地上。
稳了稳身体,他走到沙发上将装有阿木木偶的公文包紧紧地抱在怀里。
这么短短的距离,短短的时间。他的额头上沁出了大量的冷汗。
刚穿上的衣服都湿个彻底,贴在身上十分地难受。
妖怪,妖怪,他要远离妖怪!
他要立即离开这个鬼地方!
阿木穿好衣服在外面等着俞光回来。但她心中有些不安,万一俞光不回来该怎么办?再万一他要是去找了修士过来收了她?
越想约觉得让俞光就这么回去不可行。
她身影一晃就窜出了卧室。
看到俞光快步奔向大门,她眼睛一迷,一伸手就将俞光隔空拉了过来。
俞光被瞬间拉进了客厅之中,随着阿木松开自己的手。
俞光“扑通”一声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从摔的音量上来看。摔得绝对不轻。
阿木冷冷地看着他:“俞光,你是不是想要去搬救兵?”
俞光被摔得七零八落,但仍紧紧地抱住装着木偶的公文包,他唇角含着嘲讽:“你这么厉害,至始至终都将我给吃得死死的,我哪敢啊?”
阿木想了想,想出一个自以为很好的办法:“最好是不敢,这样,你打个电话,打给你的助理让她带着木偶过来,就说这件事情是十万火急之事,必须要抓紧时间送过来,除了说带木偶过来的话,别的什么都不能说。”
“What(什么)?”俞光冒出一句。
“你说什么?”阿木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皱眉喝道:“说我听得懂的。”
俞光眼睛一亮,看来这怪物并不懂英语,那么就好办多了,他看似认真地说道:“我刚才是说好,这是我们那里的方言,我和我助理都是这么说话的。”
阿木抬脚不忿地踢他一脚,这一脚差点踢到俞光的命根子,将俞光踢得疼得都快麻木了:“少废话,快点打电话!”
“Yes,madam(好的,女士).”俞光又冲出一句英语。
“你想找死吗?”阿木手中一道红光打了出去。
俞光被打中身体,脸色变了变,“哇”地一下喷出了一大口血。
他用手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道狠色。
这个怪物真够狠的,好,很好,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拨通他的助理的电话,俞光直接用英语道:“Ask/Miss/tang/to/e/over,I/have/something/important/to/request/her.I/am/in……(邀请唐小姐过来,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请求她,我在……)”
反正他刚才也早就说了他和助理都是这么说的,阿木应该也不会怀疑什么。
听到敲门声,唐芝芊将门打开。
外面是一位穿着职业装的看上去大概二十七八的漂亮女子,女子看到唐芝芊,对她露出职业般的笑容:“唐小姐,你好,我们俞总想要请你过去一趟,他说有重要的事请求你。”
唐芝芊在沙发上坐下,听到她这话挑了挑眉头:“哦?这倒是稀奇,你们俞总不是很有能力的吗?找他的人估计不少,但他来找我这种名不经传的外地小喽喽莫不是找错人了?”
女助理朝唐芝芊鞠了一个躬,态度诚恳:“如果俞总有对不起您的地方,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他,但他这次特别急,还希望唐小姐帮帮他。”
“那他可有说是什么事情?”
“俞总没说,如果唐小姐有需要可以打给俞总问一下详细的情况。”女助理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唐芝芊。
唐芝芊顺手接过,在黑暗的屏幕上点了一下,上面正是一个称呼为“俞总”的号码。
看来女助理早有准备啊。
她按了一下将电话拨了过去。
俞光这边正在和阿木斗智斗勇。
听到手机铃声,按了接听键。
“喂……”听到传来唐芝芊的声音,俞光差一点没控制住自己失控,他稳了稳心神,继续用英语:“唐小姐,你以前不是说过可以请我委托你为我解决问题吗?我想现在就出钱委托你,二百万够不够?(全是英语,为了不占篇幅就不翻译成英文了)”
唐芝芊淡淡道:“不对啊,不管我说什么,态度多诚恳,你以前可是使着劲都不相信我,如今不觉得我是骗子神棍,或者是神经病了吗?”
“我承认我以前的确说过一些不好听的话,但是我现在真的遇到麻烦了,那个阿木,她不是人,她是一只怪物,要吸取我的气,要不是我机智,现在早就成为一堆尸骨了,还请唐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我这一回,如果二百万不够,那五百万呢?等你帮了我,我立即就将这笔账转给你。”俞光真想给自己一大耳刮子,他当初怎么就在唐芝芊的面前讲话说得那么绝呢,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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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了,求人家的时候,人家不愿理你了。
“就这样?”
“我再无条件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行吗?”
“如果我说要你性命呢?”唐芝芊慢悠悠地说道,似是随便说了一句。
“……”俞光。
“我给你!任你差遣,奉你做上宾,这总行了吧?”俞光暗自磨了磨牙。
这个趁火打劫的唐芝芊,他要不是有求于她,他至于这么委曲求全吗?
“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女子哪敢真的让俞总被我差遣奉我做上宾啊,不过俞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又岂有拆台的道理?行,交易成交!我马上赶过来帮你解决你的困难,不过在我赶过去的一段时间内你需要自己想办法拖延时间,别让木偶人靠近你,如果实在拖延不住那就将你拿过去的木偶砸向她。”唐芝芊将手机挂断给了女助理。
女助理对她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并亲自很有诚意地派出了一辆车给唐芝芊使用,本来也想给唐芝芊派遣一位司机,但唐芝芊拒绝了这点。
“说了什么?”阿木盯紧俞光。
“说是马上就拿过来了。”俞光敷衍。
看向阿木的脸眼神怪异。
原谅阿木是木偶人啊!
怪不得阿木那么在乎木偶,他手中的这只木偶应该就是她所谓的真身吧,如果毁掉了她也要死。
木偶人啊!阿木名字中也带一个木,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想起自己与木偶人的亲近,俞光倒吸一口凉气,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他怎么下得去手的?
心想,唐芝芊赶快过来吧。
毕竟真实的木偶就在他的手中,万一被阿木发现了他隐瞒她可就麻烦了。
他可没忘记阿木是要他命的。
“呵……”阿木笑了一声,只是这笑怎么听怎么怪异,她看向被俞光拿在手中的公文包,疑惑道:“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俞光心中一紧。莫非阿木已经发现了木偶就在里面?
他镇定地微笑道:“里面有我在这里存放的所有财产,房产证,银行卡等等对我来说都弥足珍贵的东西,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考虑分你一半,怎么样?”
看阿木若有所思没有说话,他再接再厉,说得半真半假:“其实我还挺喜欢你的,你的一切都让我疯狂地迷恋。我恨不得将你绑在我的身边一辈子,考虑一下,留在我身边怎么样?只要你不走,我便不会让修士收你,你可以安心地待在我身边舒舒服服、幸幸福福、无忧无虑地生活。”
阿木盯着他,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别的神情,但即便活了上百年的她也没看出俞光话中的真假,不过她的心底对这个看似真诚真心的男人是不信任的。
对他刚才说他和他助理都是用那种她听不懂的“方言”说话也存在着几分怀疑的态度。
两个人叽里咕噜一番不知道在密谈什么逃走办法。
她得试探一番才行。
“你不过是想暂时骗住我罢了,将你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我要都检查一番。”
“也没什么东西。不过你既然想看,我就给你拿出来瞧一瞧吧。”为了让阿木放心,等到唐芝芊过来,俞光将公文包的拉锁拉开,伸出手在里面摸索一番。
在阿木的注视下,俞光第一次是拿出了一个男式的内裤,第二次拿出了女式的粉红色小内裤,第三次拿出了女式的胸罩。
等将这些拿出来后,俞光将手伸了出来:“你看,也就这些东西了。你还要我继续往里面拿吗?”
阿木神情不变:“继续,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把戏!”
俞光心中叹息一声。
这女人真不好糊弄。
他继续将手往里面伸。
这次拿的是比较正常一点的东西了。
一包卫生纸,一包香烟,一根打火机。一个房产证,一张银行卡,一纸合同书。
拿完这些之后,俞光直接合上了公文包。
整个人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也就这些了。”
“就这些?”阿木明显还不相信。
闪身在俞光的面前就要从他的手中夺过那个据他说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拿出来的公文包。
“你连这点都不相信我?”俞光下意识地将包转到了后面,避开了阿木的手,神皱着眉头色有些不悦。
两只手背在后面。在阿木看不到的后背,他正在一点一点地将木偶从公文包里拿出来。
“我是不能相信你!”阿木一手按住他,另外一只手往后面伸去。
一声被火烧的“滋滋”声响起,接下来响起的是阿木抱着头痛苦大喊的声音。
她怨恨的目光看向俞光:“好你个俞光,你算计我,你算计我!”
刚才她碰到的是她的真身,但她的真身做了手脚。
她尚未说完便化成了一团烟进入了俞光手中拿着的木偶的手里。
俞光看到这一幕,也是吓到了,忙将手中的木偶扔了出去。
刚才是阿木以人的身形出现,现在她进入了自己的真身,一会儿是变成人形,一会儿是木偶的形态。
但都能看得出她非常地痛苦。
看着那时不时地转换形态的阿木,俞光不住地往外面靠近,头上惊起了一头的冷汗。
刚才唐芝芊提到了木偶,说他如果实在拖延不住那就将你拿过去的木偶砸向她,他本来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希望,没想到他还没砸过去,阿木就自己冲上来了。
就变成了现在惊恐的一幕。
幸好他心理素质比较坚强,到了现在还没有晕过去。
“俞光,我要杀了你!”阿木发出一声爆炸性的喊声,无数道红光从她的身体中发散出来,她从木偶和人的转换之间定格在了她成为人形的时候。
她慢慢地从地上站起身,目光恶狠狠地盯着俞光,就好像随时都能用眼神将他给凌迟。
俞光随着她的靠近一步一步地往后面退着。
阿木会法术,她转瞬间就来到了俞光的面前,一只手狠狠地钳住俞光的脖子。将他给提了起来。
俞光被她给勒得喘不过气来。
但他笑得恣意:“你……你这个木偶人,很快……很快就……会有……修士过……过来收拾你!”
阿木眼睛一红:“果然是你,是你设计杀我,你刚才装什么情深义重。其实你不过是自己想要活命拖延时间罢了,我现在就杀了你,再将你的鬼魂炼化吞噬成为我美妙的食物。”
她舔了舔唇角,手下一个用力就想结果俞光。
突然一道白光打了过来。
阿木身体一下子朝后面倒了下去。
撞在一张茶几上面,茶几瞬间碎成一地。发出“嘭”地一声巨响。
阿木被折腾这一下,再也恢复不了人形,变成了她的真身木偶。
在她没进入真身的时候,那木偶看上去只是有些像她,但跟她本人完全联系不上,但她进入真身之后,变成了一只能说能动的活木偶,那一双木然的眼睛变得生动灵活了,说不出一点的违和。
俞光被她给松下,就没有支撑地重重得倒在了地上。刚才被阿木摔了一下,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如今再摔这一下,他觉得自己都要成为残废了。
但他更在意的是还活着。
心脏“砰砰”地跳动着。
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间,那里还有血液流过的温热的感觉。
他还有心跳,他的脖子还在,他没死!
“看来我来得还不晚。”唐芝芊从外面闯了过来,她的身后还跟着几个警卫,一脸戒备地看着她,远远地跟着。并不敢靠近,但可以看得出他们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不堪忍睹。
感觉到俞光的视线看了过来,唐芝芊看到俞光吓了一跳。
尼玛,这是俞光吗?她怎么感觉到自己吃穿越到了二十年后了?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俞光自己作的,要不是他爱好美色,怎么会变成今日这副鬼样子?
所以,做人啊。还是本分点好。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如实道:“他们不让我进来,我为了你只好硬闯进来喽!”
还躺在地上起不来的俞光看向唐芝芊身后的几人,咳嗽一声道:“这位唐小姐是我的贵宾,你们可以回去了。”
他说完这一番话,喘了几口气,目光转向唐芝芊:“唐小姐,刚才木偶人要掐死我,幸好你及时赶到,你赶快将她给收了吧。”
几个警卫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状况,俞光怎么会在地上狼狈地躺着,好像……看上去比之前老了有一二十岁,都像是五十岁左右的老大叔了。
他刚才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他这话说完,几个人向客厅正中的另一个方向看了过去,看到那个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眼神吓人恨得将人给吃了的木偶,登时吓得屁股尿流,一蜂窝地往外面跑去。
很快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阿木从地上站起来之后,身体有轻微的发抖。
如果没错的话,她真身上施下的法术就是眼前这位本领深不可测的修士了。
光是她身上的低气压就让她有点喘不过来气。
她若继续待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
她凝聚起一团红光就朝唐芝芊打了过去,自己趁机想要飞身出去。
但她的身体就像是被禁锢住了,刚从唐芝芊的身边窜出去,一股剧痛就从四肢五骸袭来,疼得她生不如死。
她一下子从半空中跌落了下来,神情痛苦。
唐芝芊施施然走向她:“你的真身已经被我施了缚灵咒,你只要进入你的真身便不能离开这里。”
俞光听到这里,眸子一闪,强撑着浑身被摔得疼痛站了起来。
他先向唐芝芊表示感谢一番,就回到了卧室拿了一把枪出来,对准阿木的头。
笑得一脸阴狠:“阿木,你刚才那么对我,可曾想过会有落到我手中的一天?只要我开枪,你就立刻over。”
唐芝芊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说,阿木她可不是人,恐怕你一枪下去将她这具木偶身只是打穿了一个洞,她却奋勇反抗将你给over。”
俞光一窒。
真是赤luoluo地戳他心窝子。
“那你有对付她的办法?”
“我是驱魔师,对付她是小case,”唐芝芊从怀中拿出一张符递给俞光,“这是驱灵符,只要你将它贴在阿木的木偶身上,她的灵体和真身都会立即化成乌有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比魂飞魄散还要管用。”
阿木的木偶身一颤。
这就是说她不能逃走了?
“不愧是唐小姐,谢啦!等我处理了阿木的事情,我就让我助理将五百万打给你。”俞光微笑着接过。
这一刻俞光对唐芝芊是真正的佩服,对她的那点想让她臣服于自己的小心思也早就没了。
唐芝芊对他这一笑可不怎么接受,一个本来光鲜亮丽,虽然可能没有年轻时候帅,但也别有一番魅力,五官端正的中年男人一跃成为了一位皱纹满满的小老头。
这巨大的落差感,恕她心理能力承受差,一时接受不来。
也亏得俞光本人承受能力强,支撑到现在还能如此镇定自若,放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俞光将手枪仍在了沙发上,拿着驱灵符,阴沉着脸走向木偶人。
一只小小的木偶身上有红光一亮,瞬间变成了人形大小,接着恢复了阿木的从前的人的相貌,她神情可怜楚楚,害怕地想往后缩:“俞光,俞光,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我是被迫的,你就放过我吧,放过我这次好不好?你不是说过让我待在你身边一辈子吗?我愿意,我愿意待在你身边一辈子,侍候你,只做你的人,你就放过我这次吧。”
俞光露出讽刺的笑:“你还真好意思说出这种话来,我刚才可是被你差一点就给杀死了,然后我的鬼魂就会变成你的食物被你吞噬下去,成为你增长功力的助力,现在还让我放过你?想都别想,我说过的让你待在我身边一辈子也是为了拖延时间骗你的,你自己刚才不也是不相信的吗?呵呵,木偶人呢,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说我将你杀了之后我再让你的真身承受千刀万剐好不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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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温柔,阿木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颤。
她想逃,可不说有一位本领强大的修士在,就是她逃了,她的身上被唐芝芊下了缚灵咒,她根本就离不开。
除非……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办法有点冒险了点。
她将全身的功力都逼出来就能将这缚灵咒给解开。
可代价特别大,她差不多会身中重伤,散尽全身的功力,从此之后只能老老实实地作为一个木偶人了,想要再变成人就得重头修炼,可惜了她百年来辛辛苦苦才得来的修为。
“俞光,我好歹也跟你在一起过一段时日,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只允许百官放火,不允许百姓点灯,你这说话也是秀逗了,抱歉,我想亲手杀了你,因为我喜欢看你痛苦嗷嗷叫的神情,那一定相当的令人愉快。”俞光笑得一脸灿烂,只是配合着他那满是皱纹的老皮就显得有些惊恐了。
俞光本来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从他年少时期看重陈落馨的美貌,用自己甜言蜜语的手段将陈落馨骗到手,即便她对自己百依百顺地也没打算放过她,用她来为自己的生意试毒,最后将她给伤得伤痕淋漓毫不犹豫地就将她给抛弃就能看得出来。
俞光每一步的走近都令阿木心底一颤。
走到阿木的近前,俞光蹲了下来,他伸展开来符箓,眼底浮现阴狠之色,就直直得往阿木的额头上贴去。
“啊!”阿木身体瑟缩了一下,身上爆发出一阵红光,俞光被红光打中,还没将符箓贴到阿木的额头上,自己就跌坐在地上,狂喷了一口血出来。
“我会回来报仇的!”阿木站起身,看了两人一眼,一伸手就朝外面飞了出去。
俞光眼睁睁地看她飞走。急忙对唐芝芊喊道:“去追,快追啊!”
唐芝芊放出一只纸鹤跟踪阿木出去,才看向俞光:“本来都要煮熟的鸭子你都能将她给放走,这事可怪不得我。”
“你不是说她的身上有缚灵咒吗?她又怎么会逃走?”俞光按了按自己的紧绷的额头。
“她的身上是有缚灵咒。一般情况下除了施法者的我是没解的,但是她用了破釜沉舟之计,散尽了全身的修为逃走,不过你放心吧,现在的她和普通的木偶一样。她对你构不成什么危害了,好了,事情解决了,我也该走了,别忘记了咱们之间的协议。”唐芝芊拍了拍手,抬脚准备要出去。
以唐芝芊的能力是不可能会让阿木有逃走的机会的,否则她就不会让俞光出手,而是自己对阿木下狠手了。
但是木偶人不只有阿木这一个,她猜想木偶人应该也像是人类一样都有独居的地方,而那个地方说不定就有白溪的出现。
现在阿木受伤。重回木偶原始状态,怕是少不了要回到他们木偶人群居的地方。
只要阿木回去,她便能循着纸鹤的气味追踪过去,找到木偶人群居的大本营,进而查找白溪的线索。
“你能不能给我留张符。”俞光上前一步,挡住唐芝芊。
“留张符?”唐芝芊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他。
俞光被唐芝芊盯得神色有些尴尬,他解释道:“那个,我怕阿木她会再回来,或者万一是其他的像阿木这样的木偶人纠缠我会再有麻烦。唐小姐已经帮了我很多了,不想再继续麻烦唐小姐了。”
唐芝芊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笑:“你还会为了我着想,真是难得,不过你想得很周到的。但是我也不能白给你啊,我这符都是明码标价的。”
唐芝芊指向俞光手中紧握的那一张驱灵咒,说得有板有眼的:“喏,你手中这一张是十万,属于高级符箓,我手中还有一些不同层次的护身符。有最低级的附身符,也有中级的,高级的,特级的,低级的比较便宜一些只有五千,初级的五万,高级十万,还有特级的是一百万,你想要哪一种?唐门出品,千年老品牌,保证正品,童叟无欺。”
别说她坏,她只是将各种的符箓的价格提了十倍而已。
俞光想了想,觉得应该是特级的应该效用更好一点。
他这次亲眼目睹阿木这件事情,哪怕再强的心志也有些浮躁不安。
谁不想让自己安全一点?长寿一些?
“就给我来十张特级符箓吧。”
出手真豪气,一出手一千万就这样没了。
唐芝芊暗暗想道,又补充了一句:“买过之后可不能退款了,你决定好了吗?”
俞光点头:“决定好了,就十张,回头让我的助理一块打给你。”
唐芝芊伸手打了一个响指:“OK,记得,我给你十张特级符箓,再加上你手中现在的这一张,还有我这次的委托办事费用,加起来一共是一千五百一十万,看在你这么豪气的份上,我决定给你优惠一些,那就给你便宜十万吧,最后是一千五百万。”
她拿出三张特级的符箓放在俞光的手心中:“这是其中做成成品的三张,剩下的货我会尽快做好给你,最好能在三天之内将钱给都打过来,不然怕是那剩下的七张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放心吧,在我这里这点信誉还是有的。”活俞光失笑,不客气地接过三张符箓塞进自己的怀里。
他毕竟是生意人,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难道他还能违背自己的准则不是?
这世道,不管做什么都有他自己的一套准则。
唐芝芊回去的时候,一推开门看到两人一猫坐在沙发上正在谈得似乎很愉快。
这一猫自然不用说了,这两人,一是指唐芝钰,另外一人是过来串门的安弈秋。
“姐,你回来了,我们刚才还正谈论你呢?”唐芝钰喊了一声。
“谈论我做什么?”唐芝芊换了一双拖鞋进来,在唐芝钰的身边坐下。
坐在两人对面的安弈秋笑了笑:“谈论你什么时候回来,看你神情这么愉悦,这次的事情应该完成地不错吧?俞光那货现在还活着吗?”
唐芝芊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水就喝了一口:“我也不确定是否一定能找到木偶人的老窝,先看情况吧。如果这个方法不通,我们再找突破口,想其他的办法,俞光那货……”
“叮……”门铃声响了。
李玄尘端坐着啃着苹果。适时开口:“说曹操曹操就到,弈秋,你去开门。”
安弈秋看了一眼离李玄尘坐的并不远的唐芝芊一眼,起身去开门。
开门后,俞光看到安弈秋诧异了一下:“你怎么也在这里?”
安弈秋落在俞光那苍老地如同五十岁的小老头的脸上的目光闪了一闪。笑得暧mei:“我说过了,唐小姐是我女伴,难道我们在一起很令人吃惊吗?”
他话音未落,李玄尘手中的苹果核就急急地飞了过来,安弈秋闪身躲过。
俞光以前为了防身,也练就了一些功夫,散打,拳术这些都是很厉害的,可以算是一个高手了。
但他现在比之前的身体平白地老了有二十岁左右,不只表面上看着老了很多。身体的各项机能也都下降了,李玄尘为了惩罚安弈秋说与唐芝芊的ai昧话扔的苹果核可是一点都没留有水分。
若是他没苍老之前,他这一下足以闪避过去,可这只是假设。
他的额头一下子被击中,上面顿时出现了一个和苹果核大小差不多的一个青淤的痕迹,很快地就肿胀了起来。
他的脸颊之前还被阿木给扇了一下,肿得老高。
原本看起来惨不忍睹的脸再配合着额头上的肿胀青淤的痕迹,比猪八戒还像是猪八戒。
俞光疼得差点尖叫出声。
他今天所发生的惊吓事件比他以往的三十多年的人生都还要多地多。
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落在了他头上了。
一阵眩晕袭来,他感觉到自己真有一种想要晕倒的感觉。
真是老了?这身体不中用了?
俞光心中忍不住冒出这么一个消极的念头?
他不是五十岁,他才三十多岁啊?但有谁信?
“抱歉。我家猫不懂事。”唐芝芊瞪了一眼在自己身边搞了恶作剧窝成一团的李玄尘,李玄尘眨眨眼睛,闭上了眼,这就好比在说:我自豪。我骄傲,然后……请不要打扰我。
“没事,只是一点小伤。”俞光可不敢能保护自己姓名并给自己护身符的唐芝芊翻脸,他在唐芝芊所在对面位置,也就是安弈秋旁边的一个单个的沙发上坐下。
坐下之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这伤伤得的确是莫名其妙。
他其实是为安弈秋挡住的没错。但一只猫能有这么的力气将他砸地这么狠?
“喵……”感觉到俞光的视线,李玄尘跳进唐芝芊的怀中,乖巧地蹭着她的手。
唐芝芊手放着也不是,不放也不是,暗暗在李玄尘的腰间给掐了一下。
李玄尘却伸出猫舌头不知廉耻地舔了她一下手心。
酥酥痒痒的感觉袭向全身,心底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唐芝芊身体僵住,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该死的色猫!
她忍住想要将李玄尘给阉割的冲动,向俞光解释了一句:“我家猫天生神力,他这还是只用了一成的力气,要是十成的力气都使出来,你那脸破个洞都有可能,所以你有什么亲朋好友需要搬家的话尽管可以来找我们家小黑。”
李玄尘伸出爪子不高兴地抓了抓唐芝芊的衣服。
让他当一个搬家工?还是以这副短小的身材?
这么报复我你忍心吗?
俞光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么神奇的猫,再看下李玄尘的时候,眼中有着惊叹:“真是好厉害,正好我最近想要在商店里换一些家具,你这猫真的行吗?”
唐芝芊微笑着点头,看上去没有之前的冰冷和冷淡,十分地和气:“行,肯定能行,你说一个时间,我立马让我家小黑去帮你。”
李玄尘暗自咬牙,低声道:“芊芊,你出卖我?”
唐芝芊抚了抚他身上的毛发,心情十分愉快。
“我为了你变得这么小,就像我现在这样的身材,你觉得我能胜任搬家工的工作吗?”
唐芝芊顿住。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李玄尘的确是为了她才变成了这么小的个。
生生地从一两岁的样子变成了萌萌哒的只有一两个月的样子。
“俞先生,我们家猫最近有点闹脾气,虽然他有这个能力,但他不一定愿意跟你去,刚才他就跟我抗议来着,你家具的事情看来还是得另找人了。”唐芝芊心底一软,就对俞光说道。
她自然是没打算让李玄尘去搬家具。
不过是对李玄尘这动手动脚的毛病略施惩罚一下。
“那真是遗憾,没能请得动你家的小黑,它看着好小,好可爱,满月了吗?”俞光也只是笑笑。
其实他是不相信一只猫能搬得动家具,还以为唐芝芊是开个玩笑,她的猫只是比一般的猫多了点力气而已。
一只猫能将一个苹果核把一个人的脸给砸一个洞?是个人都不会信的,好吗?
“……”李玄尘。
他最讨厌别人问这句话,苹果核砸到俞光,真不亏!
唐芝芊没忍住笑了,低咳一声:“超过一个月了。”
如果她将李玄尘的真实年龄给所说出来,会不会将俞光给吓得再也不敢过来找她?
“你身上有护身符?”安弈秋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脸色稍微一变。
接着便坐离了俞光,另外搬来一张椅子坐下。
“是啊,我从唐小姐这里买的护身符。”俞光回答,看到安弈秋的动作,他愣了愣,他这是被安弈秋嫌弃了?
一说护身符俞光想起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从怀中抽出一张银行卡推到唐芝芊的面前:“这是我的委托费用五百万再加上我买的那些符箓一共一千五百万,不多不少,密码是六个零,你随时可以取出来。”
唐芝钰眼睛都瞪直了,从唐芝芊的手中拿了过来,放在手心中看着,狐疑道:“一千五百万就这么轻易地送上来了?这该不会是假的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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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五百万?”安弈秋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问道:“你买了多少张护身符?”
俞光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怎么?我就买了十张特级符箓,一张一百万。”
安弈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唐芝芊瞪了他一眼。
安弈秋紧闭了嘴,朝她一笑,对她伸出大拇指,你厉害!
出门的时候安逸秋和俞光一起出门的,刚一出门,安弈秋将自己的手机打开,伸到俞光面前看,指着里面让他看:“看到了吗?网店上有专卖的符箓。”
“啥?”俞光看傻眼了,唐芝芊说的护身符的价格比网上专卖的要贵上十倍,还能买三送一,平时节日还搞优惠活动。
她这是趁机抬价吧?
虽然他也不在乎那点小钱,但是……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因为他曾经打过她注意,她记恨上了?
安弈秋像是知道了俞光在想什么,他笑了笑:“这个世界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强,也没有无缘无故的仇视,她……认识,陈——落——馨。”
所以,你知道她为什么这么对你了吧!
安弈秋哈哈一笑,留下错愕呆愣的俞光独自愉快地走了。
陈落馨,陈落馨……
被安弈秋一说出来,俞光的心中就好像一颗炸弹爆炸了。
“轰”地一下,炸得他七零八碎。
多少年了,都有多少年了。
他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时的青春年少,他以为自己可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相处多时,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感情的存在呢?
那时他为什么偏偏就看上了陈落馨呢?
因为她的聪明?懂得取舍?还是她的温柔和开朗?对自己的细心关照?对他毫不掩饰的爱意?
对,直到年长之后他才逐渐地开始承认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这个不做作、认真、真实的心中只有他的女子。
即便是她心中也可能有想要借着他出人头地的念头,但她对自己的爱意是不容否定的。
他那时太过年轻,忽视了心底对她的那一丝不正常的感情。
女人,他有过不少。
在陈落馨之前,他便有过不少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都是自己倒贴上来的,她们所求的不过是为钱。
陈落馨是他第一次放下身段去追求的女子,用了多少泡妞手段才追上她,从这一点来看,其实也不能不说她是与众不同的。
她那时候其实很美好!
正处于青春朝蓬勃的年纪,她的开朗是他这种身在黑暗中的人所没有的,她虽然家穷,可是她并不卑微。
她有一颗天天向上、勇往直前的心。
即便家中条件再不好,她都充满着信心,支持鼓励着自己支撑下去,她全力拼搏、用尽一切地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那么上进那么美好的一个女孩。
可是却被他给惦记上了。
她美好?那他就得到她,毁了她!
不可否认,他的心从来不是闪亮的。
可是到了什么时候,他开始慢慢地想念最初的那个女孩了?
是让她染上毒瘾,狠心不留情面地抛弃了她,并暗中还让人报警让警察抓走她,让她做了牢后?还是等他到了男人三十岁该结婚生子的年纪,却对任何的女人都再也动不了心,午夜梦回之时,他看到了她在牢中被人欺负地衣衫褴褛又因为不能吸毒生不如死的凄惨模样时惊醒?还是他除了陈落馨这个傻女人崇拜一样地小心翼翼地爱着他,然而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女人像陈落馨那样傻傻地爱着他,无条件地信任他,把他当做自己所有一切的傻女人了呢?
他自己都不清楚了。
反正在他丧心病狂地对待了陈落馨,毁了陈落馨的人生之后,她好像就住进了她的心底。
真心难求,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当身边都是假心假意、虚伪至极的人奉承你,这一点哪怕你曾经并不在乎的真心就显得很难求了。
然而伤害已经造成,在黑白两道都有不俗势力,平时单打独斗可以挑上上百人的他在爱情上失去了追逐的勇气。
他连回过头去查她的消息的勇气都没有。
陈落馨……
他扶着有些不正常的胸口,悄悄地叹了一口气。
唐芝芊做得对,就得狠狠地敲诈他一番,让他这种渣男自己作死。
如果他是唐芝芊,他不仅要翻上十倍,翻上百倍千倍也不解恨,最好再打上一顿。
还救个毛!直接任由他自生自灭算了。
俞光神情沉沉地回到了自己住的套间,给酒店人员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们送酒过来。
他要一醉方休!
唐芝芊所住的客厅中,两姐妹心情颇为不错地聊着天,和俞光这边的昏天暗地形成了一个天地之差。
唐芝钰一直没舍得将银行卡给放下,紧紧地拽在自己的手中:“姐,你是怎么敲诈上俞光敲诈了这么多钱的?”
“说什么敲诈,这可是凭着真本事赚来的,你若有真本事也能赚这么多。”唐芝芊边从自己来的时候带来的包中,找出朱砂和专门画符的黄色的纸张,边敷衍着唐芝钰。
唐芝钰撇撇嘴,在银行卡上亲了一下:“么么哒,真的是赚来的?虽然我没做过被委托任务,但是大致的我还是知道一点的,一个简单的驱魔任务根本就没有这么多钱。”
“好啊,那你说我这么多钱是怎么来的?”唐芝芊将黄色的纸张摊开,用小剪刀剪成一块一块的,又从包里面翻出一支狼毫和一瓶墨水。
唐芝钰噎住:“做任务真这么赚钱?这一次任务的钱都顶上人家工作几年了,不,一辈子都够花的啊!要不然我好好学?说不定将来也能成为一个小富婆呢。”
唐芝芊顺着她的话道:“是,先在这里叫你一声小富婆了,明天我要检查你的咒语大全,你确定从现在开始还不看书吗?”
唐芝钰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我这是忘记了嘛,马上去,马上去哈!”
唐芝钰回到自己的卧室中,在她的大床上就孤零零地躺着一本书。
坐在床上,抱在手中,唐芝钰苦着一张脸,随便掀开一页,头疼地她想要将书给立马给扔掉:“这都是什么啊!我一个字都看不懂啊!好多都是生僻字要怎么背?”
就算是会背,她也不知道这都是什么意思啊?
但是她可是知道唐芝芊说一不二的性格,她说要检查就会检查,到时候要是交不了差可怎么办?
为了她未来的幸福生活,唐芝钰上前将门给锁住,重新做回原位,翻开第一页,咬了咬牙:“拼了,背就背。”
其实说来唐芝钰也挺聪明的一人。
但就是聪明不干就等于笨蛋。
她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马马虎虎的,向来喜欢对任何事情都将就,能糊弄过去就糊弄过去,糊弄不过去那就直接顶着呗,谁怕谁啊。
由于从小就没有母亲在她的身边照顾她,严厉的父亲又整日外出,一外出就是少者几日,多着可能都会达到半月,一个月不回来,她自己又是小女儿,前面有唐芝钰这个天才姐姐挡着,所以她相对于别人来说,就有点娇生惯养,总之,就是很多的原因的缘故才养成了她这副懒散无所谓又大大咧咧的性格。
她打开门头往外面探着:“姐,好多字我都不认识。”
唐芝芊用毛笔在黄色的纸张上正在画着一些符,头也不抬地道:“在手机上下载一个词典就是,自己查查就会了。”
唐芝钰还不死心:“可是好多我都不了解什么意思?”
“等你背会之后我一个咒语一个咒语地解释给你听。”唐芝芊颇为耐心道。
“……”唐芝钰死心了。
有些生气地踢了踢门,她怎么就偏偏跟过来了呢?
在公寓里自己一个人自由自在地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多好?
李玄尘趴在茶几的一旁,轻笑一声:“你就不怕将小钰给逼急了?”
“只有这样她才能学一点本事,明明都二十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唐芝芊低叹口气。
“有些事情小钰她也是有自己的分寸和想法的,她这样其实你不觉得也挺好的吗?每天都快快乐乐的,没有烦恼。”李玄尘道。
唐芝芊想了想两人完全不同的生活,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微微点头:“你说得也是,我总是被人说懂事,被人说是天才,但是却没有人知道我自己付出了多少,只为了不让我的家人对我失望,只想得到他们的肯定,就为了这一点,我牺牲了自己的本该快快乐乐地玩乐的童年,牺牲了我年少时候的多少青春热血,没有人在意我喜欢什么,也没有人在意我的理想是什么,没有人在意我高不高兴,他们只想看到他们所看到的……”
台上一刻钟,台下十年功。
她看似被人夸奖,是唐家的骄傲,是驱魔界的天才少女,受到很多人的追捧、认可和敬佩,却无人注意到她在台下的辛酸。
提起她的过去真的不是一件愉快地事情。
她的身上笼罩起淡淡的悲伤,看上去有些身单影只的孤寂感。
李玄尘静静地望着她,心中生出几分怜惜之意。
谁说风光的人他们的人生也一定便是风光无限,无忧无虑的,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
站在成功巅峰上的人,没有一人是侥幸的。
想要多少的成功便需要付出相应多少的资本和投入。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在别人看来,他家庭富裕,是一个本该生活地幸福的富二代,父亲在京市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公司遍布全球,二叔又是公安局的局长,有权有势。
但实际上呢,他的亲生母亲在他还没有记忆的时候便离开了他,父亲为了生意整天对他不管不问。
每一年他只有一次是见到亲生父亲的时刻,还是他这位父亲只是象征性地过来探望他一下,给他一年可用的金钱,然后再冷淡地甩手离开。
这就是他那所谓的亲生父亲,从他出生开始,两个人的见面便少之又少,感情冷淡地像是陌生人,说出的话连在他身边照顾他衣食起居的保叔多都没有。
“我们的人生是无法选择的,酸甜苦辣是谁都要经历的,但是我们可以选择如何过好我们想要的日子,如何过得才开心。”他声音低沉地说道,将他毛茸茸的爪子放在了唐芝芊的手上。
唐芝芊手上一颤,手下的毛笔一下子划歪了。
她辛苦了将近半个小时候的“作品”一下子便没了。
她轻挑眉头看向李玄尘,李玄尘“啵”地一下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说了句:“这是补偿”就迅速地跳起来溜进了卧室,将门牢牢地关上,看起来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唐芝芊目瞪口呆。
这罪魁祸首逃走地也太快乐吧。
她抬手摸着自己被李玄尘亲过的湿润的地方,心底不觉得排斥,竟有一种淡淡的甜蜜感。
她放下毛笔,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真是疯了,疯了,她正在对一只猫想入非非。
好半晌才让自己静下心来,重新开始画符。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张符画完,唐芝芊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胳膊。
画符也是一项技术活。
特级的符箓特别难制作,需要百分之百的专心,每一张需要的时间至少也为半个小时。
因为画的时候灵力加注进去不少,也需要一直支撑着笔下不停,因而消耗不少的灵力和体力,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唐芝芊画完之后不想动弹就直接窝在沙发上睡觉了。
“喂,芊芊……”李玄尘感觉到唐芝芊画得差不多了从卧室中钻了出来,看到唐芝芊什么都没盖就睡在了沙发上,跳了过来,轻轻地唤了她一声,看她似乎熟睡了。
他喊这一声唐芝芊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仍旧是睡得死死的。
李玄尘帮唐芝芊脱掉鞋子,放好她的脚,让她正着睡,舒服一些。
又从卧室中拿出一个毛毯子出来动作轻柔地给沙发上的唐芝芊盖住。(。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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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不知道逃了多久,直到她逃入一条被繁盛交错的枝叶覆盖的偏僻小道,实在是撑不住了倒在路边昏迷了过去。
“咦,这边好像有一个我们的同类,她好像被人打回原型了。”两个路过的穿着一身时髦的女子,其中一个女子在看到路边躺着的一只紧闭着眼睛的木偶唤了一声。
另外一个女子道:“那我们去瞧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闯入我们的地盘还伤了我们的人。”
唐芝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瞪着一双圆溜溜似乎随时能让她沉溺过去的大眼睛的李玄尘。
她的意识有以瞬间的短路,摸了摸自己的头。
她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过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精神倒是不错。
看着自己身上的毯子,唐芝芊心中升起一股暖流。
有人关心自己的感觉也不是那么坏。
从李玄尘这里得知唐芝钰闭门不出在卧室中待了有一下午的时间,唐芝芊打电话给服务员让服务员送一些晚餐过来。
服务员几乎前脚刚走,安弈秋后脚就敲门过来了,美名其曰是为了和大家一起合计一下未来的计划,以及事情的进展程度。
唐芝芊丝毫不怀疑他是踩着饭点过来蹭饭的,虽然所有的账最后都记在了安弈秋的身上。
本着食不言寝不语,唐芝芊吃饱喝足之后放下筷子才道:“上次我的纸鹤被毁也是我一时大意才会让阿木发现,不过这一次为了能跟踪阿木,找到她的老窝,我对追踪纸鹤做了特殊处理,再有李玄尘的灵鼻子相助,我相信我们这次一定能大功告成的。”
安弈秋拿过旁边放置的餐巾纸擦了擦嘴,温煦一笑:“上次都能被毁是碰上阿木,这次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修为更厉害一些的。”
唐芝钰笑眯眯地从他的手中将一包餐巾纸给夺了过来,加重语气道:“安先生,你嘴巴真臭!就不能说的好听一点,我还是喜欢你安安静静地做美男子的样子,对了,我还喜欢打架打赢的英雄,我这里正好有一个有人送我的傀儡呢,因为表现给力,现在已经成功地从仆人晋升为我的贴身保镖了,你要不要和他打一下看看谁厉害。”
“我是一个安静文雅的人。”安弈秋优雅地端坐着,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唐芝钰,他开始见到唐芝钰放出她的随身傀儡的时候,他真是吃了一惊,这个年代居然也有傀儡术如此高超的。
就是在过去,虽然也有人会利用傀儡术,可能将傀儡制作地这么惟妙惟肖的还有这么厉害的战斗力的真没有。
倒不知制作出傀儡术的人会是哪位高人。
他看向唐芝钰,所有所思。
想必唐芝钰也是认识这位高人的,但要她说出来恐怕比登山还难。
“切,你以为你这么说别人就相信了?你的肚子中不知道有多少坏墨水呢。”唐芝钰反驳相讥。
唐芝芊抬制止他们的争吵:“好了,我还是先说一下我的想法吧,小钰法术太低,你就留在酒店,安先生,你就与我和李玄尘一起去寻找阿木的老窝,这次我们前去很有可能会危险重重,我们必须要先做好防范措施,你们觉得呢?有什么别的意见或者计划也都可以说一说”
她在睡着前制作了七张特级符箓外,还另外制作了一些简单实用型的护身符以及一些攻击的符箓。
她的桃木剑以前曾有过损伤,威力不比以前,除了符箓之外,她还得准备一些伤药毒药之类的以防后患。
唐芝钰知道自己没那能力降妖除魔,她不服气归不服气,还是沉默了下来。
心中想着,她将那些咒语全都背完,应该就可以帮得上唐芝芊忙了吧?
她是一个坐不住的人,你要是将她关在房间中一天,她肯定得被闷死,再说她也不会乖乖地待着。
她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自己十八岁生日时她老爸送给她的法宝——一把巴掌大小的油纸伞。
从她老爸送给她之后她一直在腰间挂着,平常时候都只有巴掌般地大小,但用的时候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掌控伞的大小,不过也需要有一定法力的人才能使用。
就她这种发力低微的恐怕只有屈服的份。
这把伞看似只是一把普通的小油纸伞,它的威力和桃木剑相比是小了点,但也算是法宝中的珍品了,驱邪避灾,攻击邪魔之物,其能力绝对不可小瞧。
只是有一点需要说明的是,油纸伞的能被使用出来的威力和使用它的人的功力是成正比的。
也就是说,像她这样的初级菜鸟,就算能使用,也不能发出多大的攻击力。
她还从没有使用过呢,心中有些心动,要不然,趁这次机会偷偷地溜去试一试?
手心一热,唐芝芊摊开手掌心,上面隐约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地图,只是一闪之间就消逝了,她叹了口气:“看来纸鹤真的像安先生所说,我的纸鹤哪怕经过仔细地处理了还是被发现了,幸好我事先有准备,在纸鹤的身上下了一道法术,如果它惨遭发现被毁,就会将它所经过的路线自动生成路线图及时传过来。”
安弈秋牵起嘴角,眼中带着十足的赞赏和欣赏:“你这法术倒比现代科技好还要管用!如果你去申请专利,肯定赚的杠杠的,保养成千上万个小白脸都够了。”
他这纯粹是夸奖了。
他走遍大河山川,什么人没见过。
表面上自称身怀异术的人他见得多了,就是连驱魔界被夸的那些排名前几的高手他也有幸交过手,只是太不堪一击了。
像唐芝芊这种有真正的驱魔本事的人还真没碰到过多少。
他还眼尖地发现唐芝芊使用出来的法术在手法上总和其他的人有些不太一样,就算是同出一脉,也有些许的不同。
相同的手法,唐芝芊使用出来的手段明显比其他人使用地更加灵活,自然,威力也更大。
唐芝芊一怔,听到他前半句的时候还奇怪他怎么突然夸自己,听到后半句的时候,她脸色实在算不怎么好:“根据原术法随便钻研改造出来的,我对小白脸从来不感冒,如果安先生喜欢的话,我说不定可以用我的人际关系帮你找出些绝色的,安先生觉得呢?”
“这个好!”李玄尘在兄弟和女人上选择了唐芝芊,“弈秋,看人家唐小姐这么讲义气,你如果真的喜欢同性的话,我这个兄弟也不会排斥你,还会设法帮你哈。”
“安先生,我的傀儡长得就非常好看,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唐芝钰顺着李玄尘的话对安弈秋说道。
“……”安弈秋。
这三个人真是越来越离谱了,还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如果他再接一句,说不定这话题都能歪到太平洋去了。
他面上一副派然:“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需要帮忙的时候自然会向各位说明的。”
言归正传。
唐芝钰留在酒店中。
除了看守留下的房间和东西外,顺便也接下了观察有无其他的异常现象的发生的任务。
因为天色已经晚了,吃过晚膳讨论了两三个小时差不多已经到达半夜,唐芝芊和李玄尘以及安弈秋打算第二日早晨七八点的时候沿着唐芝芊手掌心所显现的路线图而去。
在安弈秋走了之后,唐芝芊又加班加点地将她记在脑海中的那副地图给完完整整地又画了三份。
李玄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成人,唐芝芊就也为他准备了一份备用。
画完之后差不多已经是快一点了。
她突然想起了她买的那个古装女子的木偶,从枕头下面翻出来。
这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睡。
大地一片静寂,偶尔有几只虫鸣声响起。
李玄尘和唐芝芊差不多也都睡了。
她端详着木偶,却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产生幻觉了。
这只木偶有问题。
不,应该是和这只木偶一起被卖的那些木偶是有问题的,她当时看到这只木偶便很喜欢就买下了,对于其他的木偶就没有太多的观察,也忽视了一些有疑点的地方。
她慢慢地抬起手掌,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在她的手中聚集起来。
再缓缓地用手掌中的白光在木偶上覆盖住。
似有团团地火光从木偶的身上发出。
一声“凄厉”地似老鼠的叫喊声传进耳边。
木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便很快地熄灭了下去。
手中白光消失,唐芝芊将手放了下来。
这只木偶看似和普通的木偶差不多,可里面却藏有一口气。
这口气虽然不多,可也足以让普通的木偶很快地自动吸收人类的精气神化为自己的能量,尽快地形成自己独特的意识,修炼成人形。
能有这样的强大且逆天的气的人除了木偶人的祖先,那个叫做白溪的女子,应该也没有别人了吧。
她这一道力量打下去,才将木偶身上的那口气给彻底清除掉,变成普通的木偶人。
再看木偶她就不觉得多么奇怪了。
卖木偶的人从哪里得到这些木偶值得怀疑,或许那买木偶的人和木偶人的团体是相识的,也有可能从别的地方无意中得到了这笔货物。
从他这里查找切点也是一条线索。
第二天早上,唐芝芊和安弈秋见面将自己的想法跟他一说,安弈秋也觉得十分有道理,两人便赶往唐芝芊说的买木偶的地方,找了附近几家卖木偶的都没有发现那日卖木偶的男人。
“那天还在这里呢?”唐芝芊四顾没发现人后,有些疑惑地说了一声。
“我们问一问就知道了。”安弈秋说道,上前去问那些卖木偶的生意人。
“请问你们是否见过这么一个人,他也是卖木偶的……”他简单地将唐芝芊向他描述的卖木偶的男子的相貌特征给说了一下。
这些生意人听了安弈秋问的话后,一脸惋惜道:“他昨天刚走,下午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就急急忙忙地撤了摊子,好像是家中出事了。”
“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唐芝芊问道。
问过之后发现几个生意人都一脸奇怪地盯着她看,后知后觉地发现她这么问人很容易被人当做是诈骗集团的骗子。
她正要说什么,安弈秋先她一步开了口:“他和我一个认识的人长得有些相似,这个人他年轻的时候丢过一个孩子,所以我想知道他是否就是我认识的那个人的儿子这才冒昧地问你们,如果你们不愿意说的话那便算了。”
唐芝芊看他一眼。
这人说谎也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这么巧啊!”这些生意人也算是人精,也有些不相信安弈秋说的话,他们和那个卖木偶的人也只是简单的伙伴关系,知道的也少之又少。
就算说出了他们知道的一切,也对卖木偶的那个人构不成影响。
其中一个老实一点的男子说:“他家住哪里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的名字叫做铁壮,大家都喊他壮子,平时的时候吧,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只打过招呼,他这个人生性沉默不爱说话,除了闷着头卖木偶,好像对别的就没有多大的兴趣了,我只记得他走的时候是一直向东走的,他们家的方向应该在市东面吧。”
男子说完,唐芝芊和安弈秋互相看了一眼。
东边的方向正好就是地图所指向的那边。
这其中莫非真有什么关系不成?
两人离开了卖木偶的集聚地,坐上了安弈秋开的车。
决定先顺着唐芝芊画下的地图去找一找线索。
顺着地图走的路,开始的时候还算是平坦,但随着走得越远,路变得逐渐地陡峭起来了,需要拐弯的地方也多了。
四面的景色也变得越来越偏僻。
两边茂密的大树随风剧烈地摇晃着,泛黄的树叶纷纷从上面落了下来。
少有的茂密繁盛的枝叶间的密缝中也是黑漆漆地一片,暗影斑驳,好似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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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茂密繁盛的枝叶间的密缝中也是黑漆漆的一片,暗影斑驳,好似有什么东西藏在里面。
耳边也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连绵不断地叫着。
安弈秋不仅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看上去还有点兴奋:“这边的氛围给人的感觉就挺阴森的,我们方向走对了。”
李玄尘窝在唐芝芊的腿边紧靠着她,刚睡醒的他神色还有些慵懒,那要睁眼不睁眼的样子,显得他更加地萌哒哒:“风越大,阴气越重,就说明越危险,切不可掉以轻心。”
唐芝芊低着头认真地盯着自己的手中的手绘的简单的地图:“方向我们是走对了,但是路线图就差不多也快走完了,再有两公里的路,这路线图上标的所有的路我们就走到尽头了。”
剩下的路,还得他们自己摸索。
就像是唐芝芊说的那样,走了差不多两公里,就走完了地图上所画的路线。
最后车子停在一条小路的路口。
这条小路口通往三个岔路。
其中中间的那条路有些蜿蜒曲折,前方隐约有房屋出现,但再看的时候就发觉自己刚才看到的都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其余的两条都是一路平坦,但其中一条路看上去是死路,路的尽头就是密密麻麻的荆棘。
到了这里,浓郁的阴气密布,压抑地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唐芝芊身上的灵气可以自动抵挡被阴气的侵蚀,对她来说并未有任何影响,她去过比这阴气更重的地方也不是没有。
安弈秋是非人类,修为强大,李玄尘后期像是开了挂一样各种技能“蹭蹭”地往上涨,除了不能变成人之外,原先和唐芝芊的能力不相上下的他在他的勤奋苦练下也受益匪浅。
自然对他们两人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安奕秋看向唐芝芊:“唐小姐,你觉得我们该走那条路为好?”
“你觉得呢?”唐芝芊转向李玄尘。
李玄尘换了一种更舒适的姿势翻了一个身:“我觉得我们应该走那条充满了荆棘的路,来到这边的时候我嗅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这股气息倒有些像是施展幻术时的那种独特的气息,和当时我们在带乔诗语回去的时候半路上就是遇到了幻术的气息有些相似,所以我才敢大胆地说出来。”
安弈秋看向那前面密密麻麻长得葱郁的荆棘,眉头间染上几分沉思:“你是说这边的死路其实不是死路?而是一条生路?”
唐芝芊道:“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我很同意李玄尘的看法,这个地方的确古怪了点,但我想应该是进入木偶人团伙老窝的必备之路。”
更何况,她的直觉也告诉她哪里有危险大,哪里危险小。
李玄尘不知道嗅到了什么气味,凝眉对两人道:“百里之内有一种异于常人的气息正往这边而来,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前往人类世界的木偶人,依我看,我们还是先藏起来静观其变。”
唐芝芊眸光一亮:“好,说不定会有意料之外的收获。”
安弈秋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三人目的达成一致。
将车开到路边不耽误行人走路的地方,三人依次下车,躲在路两旁的灌木丛中。
唐芝芊在自己与李玄尘安弈秋的身上以及安弈秋车上施展了隐身的术法,只要过来的人不撞到他们身上或者是车身上,就觉察不到他们和车的存在。
两个大概十八九岁容貌艳丽面容精致地如同娃娃一般的女孩从唐芝芊他们过来的方向而来,不过十分钟过去,就来到了唐芝芊几人的藏身的路边。
她们的手中各自挎着一个装着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和一些瓶瓶罐罐的东西的小竹篮子。
其中一个道:“阿木她可是婆婆的最宠爱的女儿了,她平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一些年长的老前辈这些人都得让着她,更别说我们同辈的了,但是谁想到在外面人类世界表现优秀的阿木居然也会被人给盯上,害得她一身的修为尽失,哪怕就是有我们和婆婆的帮助,她也很难在短时间之内恢复了。”
另一个道:“可不是嘛,我们向来很羡慕她的待遇,以前也不是没有嫉妒过她,但怎么说我们也都是同一族的人,她变成如今这样,我也挺为她感到伤心的。”
“婆婆交待我们说让我们外出小心,你说到底我们这里来了什么大人物啊?难道连婆婆都不是她的对手吗?”
“婆婆那么厉害,她肯定能打得过那个伤害我们阿木的修士,可是现在婆婆的心思都在尝试让阿木恢复如初的法子,为了阿木殚精竭虑,无暇抽出空为阿木报仇。”
“会有报仇的机会的,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将伤害阿木的修士给碎尸万段,不然难解我们心头之恨,竟敢欺负到我们木偶人头上来了。”
“你说那个修士真的这么厉害吗?阿木可是婆婆一手带出来的,婆婆的能力在我们全族都是无人能敌的,阿木怎么说也很有实力,她就……”
“别瞎想了,我们外出小心点就是了,不过最近我们却不被婆婆允许出去采集人类精气了,就怕我们被修士盯上,落得一个和阿木一样的下场。”
“就挺婆婆的吧,婆婆也是为了我们好,不知道大壮哥怎么样了,他的母亲有没有好点?”
“有了我们的帮助,他母亲准没事,我们最近闲了,大壮哥也没什么事了,正好经过大壮哥家,不如我们去看看大壮哥?”
“好,那我们先去看看他,然后我们再回去。“
两人的身影逐渐地走远,她们走到路的尽头时没有停下,直接还往前继续走,直接踏入荆棘之中,说来也奇怪。
他们两个刚一脚踏入荆棘之上时,便好像被什么给吸了进去顿时消失不见了。
唐芝芊三人等她们身影消失之后才从灌木丛中挨次走了出来。
唐芝芊随手将隐身术法给解除,盯着刚才两个木偶人消失的方向:“通往他们的老窝是这条路没错,刚才她们口中说的大壮哥估计就是卖给我木偶的那个男的,也就是叫做铁壮的男子,接下来我们就直接进去查看一番就知道我们的猜测是否正确了。”
三人坐进车中,安弈秋看准前面大量地带刺的荆棘一横心,加快车子速度就猛地冲了过去。
唐芝芊虽然知道这是必备之路,可在经过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地闭上了眼睛。
李玄尘眯了眯眼睛,在唐芝芊的身边俯了下来,伸出一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抓住唐芝芊有些紧张得出汗的手。
“我们要过去了!你们做好准备。”唐芝芊听到安弈秋有些惊喜的声音时才睁开了眼睛。
从车窗外外面看去,只见到处都是茂密的参天大树,每一个都有五六人合抱那么粗壮。
能走的地方十分地狭小,车子几乎是一过来,就撞上了一棵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车告诉冲过来的力量有多大的,直接将一棵大树给撞到折断了下来。
安弈秋忙将车子停下。
三人在车中受到了剧烈地震动。
唐芝芊用法术及时让车稳住才防止一场惊天动地的车祸的发生。
到了现在也只得下车步行了。
从车中下来,唐芝芊发现这简直就是另外一个天地。
很像是原始密林。
现在很少有原始地没有过任何人工修饰的森林了。
有些旅游的森林为了旅客的安全奖那些纯天然的森林肯定做了一些特定的处理,加固了一些安全措施。
但在这里,恐怕什么都没有。
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到几种动物夹杂在一起的杂音。
因为离得远,听不起到底是什么在叫。
更令人感觉有些奇怪的是,他们刚过来的时候那叫声听起来还有些响亮,但到这会儿,声音有逐渐趋于消灭的趋势,也隐隐有些害怕的意味,就好像碰到了厉害强大的对手,打不过就跑。
“这里的环境很诡异,大家要小心!安先生,你要跟紧我,”唐芝芊想要先走在前面探路,安弈秋先她一步走在她的前面,“怎么能让女士冒险呢,我来探路,你和尘哥就跟在我们后面吧。”
窝在唐芝芊肩头上的李玄尘立即应允:“行,那你就在前面,有什么危险就先给我们挡了。”
安弈秋黑脸:“尘哥,咱们可是兄弟,你就这么置我于危险之地,都不觉得愧疚的?”
“一点都不觉得愧疚,如果你出事我一定会尽我们的兄弟情义替你收尸。”李玄尘将毒舌的功夫发挥到极致。
“……”安弈秋。
说好的兄弟情深呢?他要绝交!
“那安先生小心了。”唐芝芊后退一步跟在安弈秋的身后。
安弈秋一口气差点上不来。
他只是小小地客气一下,怎么都安心理得地将他给推出来了?
因为大树都长得差不多,几人走着走着便觉得迷惑了。
安弈秋本来是懂一些丛林中的生活的。
他能依靠太阳的所在,以及每一棵树的两边的茂密程度来判断东西南北。
众人就是依照他的判断一直往东边走去。
可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唐芝芊发现他们走过的地方好像有些熟悉。
认真一看,可不是熟悉吗?他们刚不久才经过。
经唐芝芊提出来之后,三人测试了一下果然如此,便先决定停下商量对策。
找了一些干草当做垫子坐下。
下面垫了一些干草,在一棵大树上靠着,唐芝芊随手捏起一片青葱的树叶,看向对面的安弈秋:“我们怕是困在阵法之中了,阵法我虽然会一些,可我懂得很少,这和驱魔术还是有很大的不一样的,安先生,你懂得这些吗?”
“我这几百年来……”安弈秋话一出立即觉得有些不对劲,反应过来自己泄了底,面对着唐芝芊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淡然一笑,“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应该早就猜出我是妖了吧。”
唐芝芊不置可否:“是,我是觉得你不会是人,鬼是最不可能的,妖魔倒是想过。”
只是安弈秋隐藏地太深,他的气息也用某种术法被屏蔽地干干净净,要不是直觉,她也觉察不出安弈秋和旁人有什么不同。
“弈秋,你这些年瞒得我好苦啊!还记得你我见面,你说你才刚成年,还一个哥一个哥地叫。”李玄尘语调中带出几分幽怨。
安弈秋一副坦然的模样:“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对于正常人来说,妖魔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传说中才有的,再说,你们要是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会害怕我,远离我,万一吓到了你们了可就影响不好了,最后一点,也是我着重强调的,尘哥,你就别装了,其实你比谁都明白,我在你的身边时从未隐瞒过我的本事,你对我的怀疑肯定是最多的。”
李玄尘唇角一扯:“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但这也不能成为你欺瞒我们的借口,弈秋,其实,我多希望我们能做一辈子的兄弟。”
他说到最后,声音中带着几分叹息和遗憾。
安弈秋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没有及时接李玄尘的话。
两人都不是笨人,他何尝不知李玄尘是在怀疑他是否真的是为李玄尘做事,若说一点目的也没有怕是旁观人都不相信。
有些事情,两人之间都心知肚明,但要是切实地说出来,他们连朋友都可能做不成,到时候鱼死网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唐芝芊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知道你们兄弟情深,就不要再秀了,虐死我们这些单身狗,我们到如今这个境地,还是想一想该如何找木偶人的老窝吧。安先生,你刚才是想说你懂些阵法的是吧?”
安弈秋点头:“对,我这几百年来,去过很多的地方,也读过很多的书,关于阵法方面的也看过不少,了解不少,但真正做到实用上却是没有。”
“没有试过不代表不可能会成功,安先生,你仔细地观察这个阵法,可否找出破解之法,只要你能找出破解之法,我可以协助你做法。”唐芝芊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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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弈秋沉思道:“根据我所读的那些书籍,这种阵法应该就相当于一个迷魂阵,在古代是保护宅子不被入侵时使用的,想要破解也并不是太难,需要找到破阵的关键,也就是破阵的阵眼,然后根据密林的排布规律推测出走出阵法的正确步伐,比如说前进三步,后退一步,左转一步,后退两步,就像是这样的步伐,每一步都要均匀,一步走错可能就会导致我们被陷入阵法之中永远也出不来,推测出正确的步伐之后,再从我们找到的破阵的阵眼出发……”
为了让两人明白,安弈秋解释地比较详细一点。
他说完之后,一片沉寂的静默,唐芝芊后退一步。
难得的对安弈秋有了好语气:“安先生,你懂得多,一定能破解成功,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李玄尘也应道:“弈秋他可神通广大着呢,人家可是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怎么可能连这一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
安弈秋捂手掩面,就知道这两个不靠谱的帮不上什么忙。
都抬举他了。
安弈秋书是读得挺多,可书读得多没用到实践上也是白搭。
现代社会哪里还用得着阵法啊,就是以前会一些简单的破阵之法,因为时间久了也忘记了。
阵眼还是比较好找的,很快地找好了阵眼,让唐芝芊和李玄尘在阵眼处等着他。
就从真阵眼处一边看着周围的环境变化,一边注意着自己脚下的步伐,看走哪一步,走几步比较正确。
结果是艰辛了点,到晚上的时候也破解地差不多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看到唐芝芊靠在她身后的一棵大树上睡得正熟。
心中开启疯狂的吐槽模式。
他在外面累死累活地找破解之法,这两人倒好,在这里睡大觉起来了。
但看到两人身边围着的各式各样天上地下全都有的五花八门的动物时。
恩,他平衡了。
李玄尘就在她的身边修炼,身上有淡淡的白光发出,不少的灵力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丝丝缕缕地朝外面飘去。
惹来了不少的动物垂涎,有长颈鹿、有狮子、有老虎、有老鹰、也有狼、有兔子……
总之是千奇百怪,哪怕就是它们平时的时候是敌对关系,随时可能成为食物链中吃与被吃的那一个,仍然不愿意离开,还奇怪地能和谐地站在一起,简直说不出的怪异,如果能将这副景象给拍摄下来,绝对可以引起全世界人的积极探索。
但因为他和唐芝芊的周身都有结界,那些动物也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留着哈喇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玄尘,两只爪子在土地上摩挲着,做出随时都可能扑过去的动作。
几乎安弈秋一到,他们就好像是碰到多么可怕的怪物,惊恐地一一蜂窝地从四面八方几个方向散开。
安弈秋也不管它们如何,他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从李玄尘的身上溢出来没有被李玄尘吸收的灵力。
吸引了这股灵力,也顿觉得有些疲惫的身体也好了许多,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他体内的力量似乎也增长了一些。
这灵力绝对是灵丹妙药。
“你回来了?找到出路了吗?”李玄尘感觉到有人靠近,看到是安弈秋回来,问了他一句。
唐芝芊睫毛颤了颤,也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抬手打了一个呵欠,看向安弈秋:“安先生回来了?收获如何?”
安弈秋走到两人的对面坐下,笑得一脸温和无害:“两位倒是好悠闲啊!”
唐芝芊从容回道:“确实不错啊,你出去太久了,我们肚子有些饿,然后李玄尘就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吸引兔子的到来,我们刚才烧烤了两只兔子,我正好带的有一些孜然和盐,我和李玄尘一人烤了一只,那香味简直了。”
唐芝芊说着,从自己的背后拿出用树枝叉着的只有一条腿的兔子肉递给安弈秋:“我们专门给你留的,不用太感谢我们,可以叫我们活雷锋。”
安弈秋心情好了,算是这两人还有点良心,知道给他留点吃的。
他接过吃了一口,差点要吐出来。
唐芝芊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这只兔子是我烤的,我从未烤过生兔子,没掌握好火候,就成了这样了,你就勉强应付着吃点吧。”
她绝对不会说她很嫌弃她自己烤的这一只,然后和李玄尘将李玄尘烤的那一只给分完了,当时是决定给安弈秋留一点的,但是两人吃得太尽兴,一下子就给吃完了。
安弈秋这一只也是她觉得烤了太浪费大部分都喂了那些围在他们身边的豺狼虎豹了。
“还是吃这些吧。”唐芝芊良心发现,从背包中拿出几块面包塞在他的怀中。
几人吃饱喝足之后就准备继续上路了。
“你们跟着我走,我先走,你们接着,我走哪个方向,你们也走哪个方向,我走几步,你们也走几步……”安弈秋先说了最基本的规则。
从阵眼出发,往前走了一步。
唐芝芊跟在他的后面也往前走了几步。
李玄尘就窝在她的肩头,根本连动都不用动。
安弈秋推测出的步伐都是正确的,掌握了正确的步伐之后要出去就非常地简单。
差不多走了五分钟后,三人就走出了这片困住他们的阵法。
走出去之后的树木明显少了许多,安弈秋又是一个辨识方向的。
可就算如此,这边天黑下来,也没路灯,那叫黑地彻底,每走一步都像是摸索着来的。
唐芝芊便用一道沾染了她血的符点着为众人照明。
不出二十分钟,就走出了密林。
出了密林之后,前方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
这里的小溪只真的清澈见底,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水藻和一些小石头。
在符纸的点燃下,人影摇曳,隐约可看到一些游来游去的小鱼。
唐芝芊将点燃的符纸放置在一棵高大的芦苇上。
她这符是利用她的灵力和血的能力来发出光的,并不会将植物燃着。
蹲在小溪前,洗了一把脸。
一种清凉又舒服的感觉袭来,让人浑身都感觉很舒适。
就像是夜间的温泉一样。
她有好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纯天然的溪水了。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她都想在这里洗个澡了。
自己洗完脸,顺便习惯性地也要为李玄尘洗一把。
李玄尘从她的肩头跳了下去,躲过她的毒爪,扭过头:“我还是自己洗吧。”
唐芝芊看到他有些不自在的样子,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笑了。
这是……害羞了?他们之间的位置应该反了吧。
李玄尘虽然看似久经情场,甜言蜜语信手拈来,但从未有过一段真挚感情的他对感情也是有一些懵懂的。
他的本质上其实还是很保守的。
唐芝芊洗过之后站起身来,眺望漆黑地几乎什么都不清的远方。
虽然看不清远处的风景。
但是她猜想有这么纯天然无污染的小溪和清新的空气的地方,远处望去肯定也是美不胜收。
李玄尘不知何时跳了过来,调到了唐芝芊的肩头,眯了眯眼睛:“那边好像有一处人家。”
安弈秋唐芝芊看不太清楚,但他的这双夜视眼看地清清楚楚,在所有秀丽的风景的衬托中有一处有些年头的房屋在前面。
安弈秋从唐芝芊的身后走了过来,思索着:“如果这里只有这么一户人家,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铁壮和他母亲居住的。”
“我们去看一看是何情况。”唐芝芊点点头。
将点着的符纸从芦苇上拿了下来,起身轻飘飘地就飞到了小溪的对面。
安弈秋追随着她也飞了过去,落在她的身边。
三人一同朝那处仅有的一处房屋走去。
远处看的时候可能并不太清晰,近处来看,会发现这是像八九十年代农村那时候的瓦房,有些破旧,看上去有些年代了。
正中间的房子中的灯还亮着。
透过篱笆看去,房子前方还有一个院子,只是院子中大部分被种草覆盖,只有少部分种植着一些青菜,白菜一类的。
在符纸的照耀下,看得出来这些少部分地方种植青菜的也是刚开垦不久的。
“有人吗?”唐芝芊在篱笆大门处停了下来,在篱笆上敲了敲门。
正屋中有脚步声响起,很快就传出了一声:“吱呀”开门的声音。
那一步一步地脚步声就好像是梆子一声一声地敲打地面的声音。
走过的人将手中的电灯拿得极低,整个面容都隐在黑暗之中,除了李玄尘外,唐芝芊安弈秋都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
“是巧柔、巧秀姑娘吗?”他走到篱笆门前停下,慢慢地抬起了低垂着的头,手中的电灯照向门口的三人。
他看清三人的面容时,惊得一下子将手中的电灯给扔了,大叫着慌里慌张地往正屋里面跑着。
很快唐芝芊几人就发现正屋里的灯被关住了,整个世界又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伸手不见五指。
“他喊什么啊?他像是一个鬼似地走了过来,该喊的不应该是我们吗?”唐芝芊有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还没有确定那个人是不是那个卖她木偶的人,人直接就跑了。
有了第一次的惊天动地的见面,恐怕这男人以后也不会想见他们了。
李玄尘想了想,道:“恐怕是因为我们不是他白天见到的哪位名叫做巧柔、巧秀姑娘,而是他从未想过的外人,所以才会尖叫的吧。”
安弈秋赞同:“这说明在这边和他打交道的都是像巧柔巧秀那样的木偶人,而不是真正的人类。”
虽然都差不多猜出了男人的身份和他的尖叫的原因,但是人家不开门啊他们也没办法啊,总不能像是强盗似地直接闯进去,三人又敲了几次门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里面的人已经铁了心地不愿意开门了。
三人只好选择在外面的树上布了结界过宿了一夜。
男人早晨像往常一样起床,他洗漱过后就去了厨房做饭,做好之后,端好走进里室。
里室中住着他卧病在床的亲生母亲。
她看上去大概有六七岁的年纪,满脸皱巴巴几乎都挤在一起的皱纹,头发白了大半,眼睛紧闭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放佛永远也不会醒过来。
“妈!”男人端着一碗粥过来的时候,看着床上的人半死不活的样子,眼睛有些湿润,“妈,我会救您,您一定会好起来的,巧柔巧秀姑娘说您会好起来的,我还没有报答您的养育之恩,没让您过上好日子,您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我?”
舀了一勺粥,男子在嘴边仔细地吹了吹,觉得不会烫才放到床上老婆婆的嘴边。
可人没醒来,想要她吃下去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因为喝得慢整碗粥喂了有大概两个小时才喂完。
喂完老婆婆之后,男人又去厨房端来一碗黑乎乎的药过来小心翼翼地喂婆婆服下。
等这一切都做完,自己才拿起一个有些干的馒头啃了一口,倒了一碗凉茶喝下。
吃完简单的饭之后,太阳差不多已经从东边斜到东南方向了。
在屋中带地有点太久,他看到太阳光竟刺眼地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移开视线,他走到院子中,将他摘种的菜都翻看了一遍,蹲下来为它们除除草。
拔掉最后一颗碍事的杂草,他按住腰站起身,腰间的酸疼传来,轻轻地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腰肢才觉得舒缓一些。
他恍然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看到的那两个人和一只眼睛在夜晚还亮的吓人的猫,心中有些犯怵。
那些人,他可从来没见过,他们会是什么人?
巧柔巧秀她们说过他在这里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的,也不会有任何的人来影响他的生活,更不会有人将他给抓走。
这都快正午了。
也不知那些人走了没有?
都一晚上了,应该是走了吧?
鬼使神差地男人来到了篱笆门前,将篱笆门给打开,站在门口往外面往四处探去。
远近看去,除了盘根错节、枝叶繁茂的大树,潺潺的溪水,争奇斗艳、五颜六色的野花哪有一个人影?
走了就好!就怕缠着他不放。
他转过身要往里走去。
“你就是铁壮是吧?”身后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登时吓了他一大跳。(。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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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壮猛然间听到有人准备地叫出他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回过头看去。
看到是一对俊男美女站在一起,他往后面退了一步,警惕道:“你们是怎么来这边的?你们要对我做什么?”
唐芝芊微微一笑,用一种尽量温和的态度:“恐怕你已经不记得我了,我之前买过你的木偶,我们在找你并没有恶意,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你也不用害怕我们。”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唐芝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看起来大概二十多岁相貌普通的老实青年。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问我,不要问我……”铁壮捂住自己的头,跌跌撞撞地逃也似地就想走进院子中把篱笆门给关住。
安奕秋一把按住他的胳膊,反手一转就将他的两只胳膊给从背后擒住。
用一条绳子将他双手给绑了起来才松开。
铁壮挣扎太过,被安奕秋松开后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知道自己也不是安奕秋的对手,铁壮坐在地上也也不再挣扎了,他看向唐芝芊两人,眼神有些凶狠:“你们进来这里后就别想再出去了,他们不会让你们走的,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用!”
“带他进去!”唐芝芊瞧了一眼神情看似疯狂的铁壮一眼,径自朝里面走去。
看到唐芝芊的动作,铁壮神情一变,挣扎着就要从地上坐起来:“你要干什么?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你们怎么对我们都可以,但不要伤害我妈。”
唐芝芊脚下一顿,先走了进去。
正屋不小,可应该是还没住多久,家具寥寥无几。
有的也只有一些普通的制作粗糙的木制椅子和一张方形的小桌子。
墙壁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地上也只是用几块不完整的砖头填充的地板,整间房子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一走进去,就有一种腐烂的味道扑面而来。
李玄尘用小爪子抬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嫌弃道:“这里的腐尸味好重,也不知已经腐烂多长时间了。”
他紧接着叹息一声:“人死却不让死者入土为安,真乃为人子女大不孝也!”
唐芝芊尚未说话,后面被安奕秋提过来的铁壮睁眼看着趴在唐芝芊肩头的一只猫嘴巴一张一合地说话,吓得脸色煞白,呼吸急促,脑袋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只猫会说话!
是妖!是妖啊!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中的恐惧褪去,他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了下来。
“你……”他后知后觉地想到李玄尘说的有尸体和说他不孝的话,他气得脸色涨红,“你们家才有尸体,你才不孝,我家只有我和我生病在床的母亲在。”
安奕秋温和一笑,摇了摇头:“尘哥,人家可是不相信你呢。”
唐芝芊踱步到铁壮的面前,她盯着铁壮看了半晌,直到将他看得目光闪烁不敢看自己时才道:“你跟我来!”
走进有铁壮母亲的里屋。
伸手在床上老婆婆的手上细细一探之后放下,微微皱眉,对被安奕秋提过来的铁壮道:“她已经死去多时了,据我初步估计,至少已有半年的时间。”
铁壮眼睛陡然睁大:“你胡说,她还能吃东西,我每天都为她做饭她都能吃下,连我为她熬制的汤药她也能喝下,她还有呼吸,还有心脏的跳动,有人答应我只要我再坚持一段时间就能救活她。”
“可她真的已经死了,”唐芝芊再次强调,看向床上躺着的一动不动的老婆婆,眼中有怜悯之色一闪而过,“她早些天得了不治之症肺癌,但没能熬过去,是你,是你和人做交易维持了她最后一口气,我说的这些都没错吧?”
她视线转向一脸呆滞的铁壮:“她本该早就离开的,就因为你,因为你对她的不舍和禁锢,你让人在她魂魄离体的时候禁锢住了她的魂魄在体中,误了她离开的好时辰,让她没日没夜地在这具随时都可能腐烂的尸体中忍受着无边的痛苦……”
“她能吃东西!她有时还能睁开眼睛看到看看我,她还活着,你们休要血口喷人!滚,滚!都给我滚!”铁壮眼睛通红地朝唐芝芊喊道。
“好,你不相信是吧?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唐芝芊从包中出一排的银针,从那一排的银针之中拔出一根放在手中。
看到唐芝芊的动作,铁壮睁大眼睛,大声喊道:“干什么?你要扎我妈?你住手,住手,你不许伤害她!不许你伤害她!”
安弈秋实在是忍无可忍在铁壮的哑穴上点了一下,铁壮张嘴,但就是发不出声来。
心中急得不行,眼泪都快急得掉下来了。
唐芝芊捏起枕头一针轻轻地动着扎入了老婆婆的身体之中,顿时从里面流出来浓黑的血液。
随着黑色的血液流出来,也有无数条密密麻麻的大概两三厘米的小虫子在血液之中蠕动着。
唐芝芊拿住针的那一只手将针拔出,另外一只手拽着一张符箓,念咒语催动符咒点燃,甩向那些流出来的黑色的血液之中。
“噼里啪啦”的燃烧的声音响起,血液中的虫子在还没有爬出来重新找到寄主就被燃烧成灰烬了。
唐芝芊收回银针,神情淡然地回过头看向惊得一脸呆滞的铁壮:“看到了吗?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成为饲养蛊虫的容器了,我就扎了一下就出来这么多可怕的蛊虫,蛊虫的繁殖能力很强,经过了这半年的时间,她体内的内脏器官已经全部被蛊虫所占领,就连她的魂魄也因为被困住在她的身体之中而逃脱不得,很快就会成为那些蛊虫的养料,你从外面看到她尸身不腐只是还没有到时候,她说她能吃东西也是被她体内的蛊虫将那些营养给吸收了,她能醒来,也是因为她对你的执念,她放心不下你,她只有战胜那些蛊虫的时候才能短暂地醒来看你一眼,但是她的能力只会越来越弱,直到被完全吞噬,再没有一点意识。”
伸手帮铁壮解开哑穴和他背后拴住两只手的绳子,将一瓶牛眼泪塞到铁壮的手上:“这是牛眼泪,涂抹上之后,你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母亲现在的状况,是否是生不如死。”
“是你们危言耸听,是你们装神弄鬼,你们骗我,你们都是大骗子,我妈她才四十多岁,她还年轻,她会活过来的,你们这些骗子都滚,都滚!”铁壮将装着牛眼泪的小瓶子想都不想地给扔掉,捂着头大叫。
不,这些人说的都不可能,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巧柔巧秀答应过他的,她们明明答应他只要他跟她们交易,他就能救他的母亲。
安弈秋温和一笑,循循善诱道:“你如果不信,你尽管试一试,你亲眼看到的比我们说一百遍都管用。”
试一试?铁壮心底有些犹豫。
可万一他们是真的呢?
要是真的,那不就说明他母亲岂不是真的死了?
李玄尘幽幽一叹,带着无限的叹息:“铁壮,因为你的固执决定,已经让你老母受到了很多的伤害,她不得不留在这具身体忍受她这具身体被无数蛊虫所噬咬的疼痛,如果你再不做决定,不久的将来,你老母她留在这世间最后一点的气息也会消失不见,你让她连转世投胎重新为人的机会都不给她,断绝了她所有的后路,就因为你拿固执的愚孝,你忍心吗?”
铁壮神情怔怔。
忍心吗?他怎么忍心让自己的亲生母亲变成像这只猫说的那样?
他看向地上被他扔掉的小瓶子,一步一步地爬过去捡了起来。
到出一点在手心中,他抬头看向床上似乎在呼吸的老婆婆,暗吸一口气将手掌心的牛眼泪抹在两只眼上。
当他看到那床上本该完好无缺的老婆婆的真实状况时,大声地惊叫了一声,一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眼中露出难以置信之色。
他母亲身上被无数的黑气笼罩着,那些黑气在她的周身飘来飘去,将她的整个身体都给覆盖住。
在那些黑气的正中,他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神情狰狞的熟悉面孔,这副熟悉的面孔是半年前他母亲得肺癌后虽然消瘦,却不会像如今这样看上去有六七十岁左右时候的样子。
她在那些黑气中漂浮着,哭喊着,她想要逃脱那些黑气的禁锢,可她不管怎么尝试都被困在原地……
她的身上也被无数的蛊虫所覆盖,那些蛊虫肆无忌惮地在她的身体上爬着,咬着……
“妈!”铁壮再也承受不来双腿“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了下来,他只看了一眼就再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了。
不停地对着大床重重地磕头。
“妈,对不起,对不起……是大壮的错,大壮错了……”铁壮不停地哭喊着在地上磕头,很快他的头部就被磕得鲜血淋漓还不自知。
他错了,他不该为了让他母亲留在他的身边,却害了她。
让她承受了这么多的痛苦。
那些虫子看着那么恶心,可是它们却是将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吃掉的罪魁祸首。
如果换成是他,他光是想一想都觉得恶心不已,都觉得痛不欲生。
唐芝芊在他的面前停下,蹲了下来:“亲眼看到这一切,你现在可相信我了?”
听到头顶上传来的声音,铁壮身体一顿,他慢慢地抬头看向唐芝芊,用袖子抹了一把眼泪,头上的血顺着两颊沾湿了面部,他哑声道:“相信了,我还将你们当成是别有用心之人,当成是是骗子,对不起,我向你们赔罪了。”
他话锋一转,往后面退了一步,朝唐芝芊俯身拜了下去:“我知道你能来到这里,还能看出我妈真实的身体状况,你一定能挽救她对不对?我不要求她留在我身边了,只求你们能救她魂魄一命,让她有转世的机会。”
唐芝芊点点头:“这个自然,我既然碰上了就不会坐视不管,但是我们也有一些事情要你帮忙。”
铁壮狠狠地咬了一下唇,眼中有仇恨的光芒闪现:“我满心欢喜地以为她们能救我妈,但是没想到她们不仅救不了我妈,还害得我妈死了之后还不得安宁,我也没有为她们隐瞒的必要了。”
这个她们就是指的以巧柔、巧秀为代表的那些人。
铁壮家中本来就不富裕,后来他母亲又得了急性肺癌,短短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将家中的积蓄给花完了。
为了替他母亲治病,到处借钱,哪怕是东拼西凑地他母亲的肺癌也没有治好。
就在医院宣告他母亲病危,让他去见他母亲最后一面的时候,他从一个护士的手中得到了一张纸条,说是能救他母亲。
这时候的铁壮已经求告无门了,是他母亲一手将他给带大,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母亲死去。
虽然知道那护士交给他的小纸条可能是骗人的,但他在绝望的情况下还是想要试一试。
事实证明,人在绝望的时间,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
他打了那小纸条上面的电话。
被通知去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巷子处见面。
那是两个长得很漂亮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女孩子。
她们说她们叫做巧柔、巧秀,是可以帮助他的人。
“我们可以帮让人帮你救你母亲,但是你要答应无条件帮我们做事,这是交易,怎么样?敢应吗?”巧柔笑吟吟地盯着他。
铁壮看着她们,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却出来做这种事情,他心底是有怀疑的,可事到如今,他没有别的选择了:“如果你能救我妈,在我的力所能及的范围下我可以答应你们做事,前提不能做杀人犯法的事情。”
巧秀捂嘴一笑:“你这个人倒是很有趣,放心吧,杀人犯法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你做的,如果你相信我们,现在就请带着你母亲的尸体跟我们走。”
面对她们笑吟吟又靓丽青春的面庞,铁壮的心中是犯怵的。
可他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好不容易将他给养大,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钱都留给了他,给他盖房子,让他娶媳妇,他却低不成高不就,只能做一个商店的小老板,也没能她争什么光,心中更加地愧疚。(。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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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他母亲的好,他冲动之下就答应了下来。
跟着她们来到这处偏僻的地带时,铁壮的心中开始是拒绝的。
这里环境好是好,但没有一处人烟,到处都感觉阴森森的,没有一丝活气。
在这里带着他母亲定居下来的第二日,巧柔、巧秀带来了一位看上起很有威严地年长一些的女子。
这个女子虽然看似年轻,只有二十多岁左右,但那身上的强大的气压让他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巧柔巧秀都很尊敬地唤她一声婆婆。
那位婆婆奇怪的是那么年轻还拄着一根拐杖。
他心中有疑问,可他自知自己没有身份说话,在婆婆破人的压力下他心生胆怯,便压下了疑问没敢问。
这位婆婆也是厉害人。
本来他母亲都快咽气了。
婆婆一出手,再让他进来的时候。
他的母亲就睁开了眼睛,但也只能睁开眼睛而已。
心跳也恢复了,人也有呼吸了。
铁壮欣喜若狂。
他真的以为那位厉害的婆婆是救了他母亲。
婆婆走了之后,巧柔巧秀很热情地跟他说,只要他按照她们开的药方和膳食给他母亲服用,他母亲日积月累之下终会好的。
他问什么时候能治好他母亲,巧柔巧秀很含糊地给了他一个不准确的期限。
“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两年,毕竟你母亲的情况比较特殊,她都是要死的人了,我们能将她从鬼门关救过来已经很不错了,就是恢复期要长一点,你要有耐心等待,我们会时常过来看你的。”
听了这话之后,他毕竟是亲眼看到他母亲睁开了眼,也没有任何的怀疑。
可让他独自一人住在这种没有人烟的地方他也是有些怀疑的。
她们救人就救人呗,为什么还要让他住在这种偏僻无人的地方?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原因。
巧柔和巧秀来找他,开门见山地说出了让他做的事情。
他母亲从死亡线上被救活,他一直住在这里混吃混喝的也觉得特别地对不住巧柔和巧秀两姐妹,人家帮了他,他却没有为人家做任何事情。
在她们说了需要让他做的事后,他心中才安定了下来。
“你可以留在这里方便照顾你母亲,但不能带你母亲出去,我们这边的空气和环境都比外面要更适合你母亲养病,在这边对她有很大的好处。”巧秀是这样为他解释疑问的。
巧柔点头:“是啊,这只是其一,其二,我们也需要你住在这里为我们办事,大壮哥该不是忘记了答应我们的事情吧?”
铁壮忙不迭地点摆着手:“不会,不会,绝对不会的,虽然我没太多的文化知识,但我也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你们帮了我,自然可以要求我为你们做事,这是我们之前的交易,你们说吧,需要我为你们做什么?”
巧柔巧秀对视一眼,都很满意地灿烂一笑。
她们过来的时候手中都挎着两只用白布盖着的小篮子。
将上面的白布掀开,两人都露出了里面小篮子中各式各样的木偶人。
巧柔道:“我们住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没一点营生的本领,婆婆制作木偶的手工一流,我们姐妹平常也能帮得上一点忙,但是我们时间不够,能否请大壮哥帮我们贩卖这些木偶呢?我们和大壮哥五五分成,大壮哥也能赚上一些生活费。”
“你们就让我做这一点小事?”铁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巧秀接着又说了一遍之后,他沉默了,他还以为会让他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呢,结果就是为了让他贩卖木偶?
这理由他听着也貌似有理有据,可又觉得哪里有些奇怪。
救命之恩这么大的事情,只做贩卖木偶这么简单的活就能还清了,这么轻松的事情,还有五五分成,他自然是愿意的,可比着别人对他的救命之恩这也太微不足道了吧?
第一次出去这个地方的时候,他为这边的布局惊得一路都觉得有些神情惶惶的。
就像来的时候一样,在巧柔巧秀让他闭着眼睛的一瞬间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来到了另外繁华的世界。
她们是怎么做到的?她们该不会是山精野怪吧?
每当铁柱这样想的时候都会暗骂自己多心。
她们两个这么好的女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怎么可能会是山精野怪呢?
也不想一想现在是什么社会,都讲科学了,那些落后的封建迷信都信不得。
她们可能只是住的地点偏僻一点罢了。
那位婆婆制作的木偶他看了一下,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制作地非常地精良,他去卖的第一天就被人一哄而抢,除了分成和交税的钱,他自己也能剩下一百多呢。
他高兴坏了。
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每日巧柔巧秀都会过来给他送一定量的木偶,他出去这边去外面世界的时候也是她们两人送出去的,回来的时候倒是简单多了。
她们告诉他只要闭着眼睛从路的尽头那些荆棘中踏过,下一刻就能重新回到这边。
面对婆婆有疑问的时候他不敢问,但面对巧柔巧秀他心中就没有太多的压力。
对于这样神奇的事情他本人是没法接受的,便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会出现这么玄妙的事情?”
巧柔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好笑道:“大壮哥,你还真是太搞笑了,你都没有听说过阵法吗?我们这边为了防止其他人误闯进来设置了这种阵法,除了我们,谁会往满是刺的荆棘上撞起?那不是找死吗?”
巧秀像是看出了他的担心,解释道:“大壮哥,我们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你是不是不相信会有这种神奇的阵法?其实有些事情你觉得没有,它并不一定就是没有,比如说鬼这个问题,有的人很相信,还自称自己遇到过,有些人不管怎么样都不相信,还有一部分半信半疑,我说的阵法也是一样。”
巧柔接着巧秀的话继续道:“大壮哥看过三国演义吗?诸葛亮不就是一个用阵高手吗?诸葛亮的八阵图就非常地出名,只用了几块破石头就将吴国的大奖陆逊给诓进去了,现在很多人不信也只是因为它差不多已经失传,可事实上中国博大精深的传统文化有一部分却是掌握在少部分的手中,我们会布置阵法,也不是多意外吧?“
“你们说得对。”铁壮拍拍自己的头,恍然大悟,心中也暗松了口气。
也为自己的多疑感到愧疚。
三国演义他初中还没辍学那会儿的时候看得可入迷了,上课下课都在马不停蹄地看着,当时还因为上课偷偷地在下面看书差一点就被老师收走。
是啊!
连书上都记载过的,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存在呢?他真是迂腐!
可是当他在这边居住了大概一个月之后,有一次他尝试在没有巧柔巧秀带领下出去独自找出去的出口时,他什么地方都走遍了,却怎么也找不到。
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囚笼,他只能进来,却不能自己独自出去。
这一点让他有点郁闷。
巧柔巧秀别的地方对他很好,可在这一方面却不告诉他。
他尝试过走过很多的地方寻找出口,也并不是什么没有一点成效。
他发觉这边的面积非常大,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
一次外出卖木偶的路上,他偶然发现一个曾经买过他两次木偶的男人脸色发青,神情极度疲惫,像是生了重病似的。
突然间就昏倒在了路边,他路过时帮忙拨打了报警和急救电话,男人的身边没有其他人,他就跟随着男人一起去了医院,见证了那次的完整事件。
这件事情出了之后,他内心有点不安,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时,他还精力充沛,龙精虎壮的,怎么短短的时间之内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后来连续的几次买过他木偶的人出事之后,他就再也不能为巧柔巧秀她们用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洗白了。
那些木偶是有问题的,谁买就谁就倒霉。
给他送来木偶的巧柔巧秀说不定也不是人。
那么她们是什么?
铁壮自己不敢往深处去想。
直到有一次他在寻找出去的出口时在一个湖边看到了几个和巧柔巧秀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子跳入了湖中洗澡。
她们在跳入湖中的时候嬉戏打闹了一会儿之后齐齐都变成了木偶人。
但她们和普通的木偶人的不同之处是她们是活的,她们虽然是木偶的外表,却可以像一个人那样自由活动,可以哭,可以笑。
他当时瞬间就感觉如被雷轰顶了。
她们不是人啊!
这么漂亮的女子是木偶变成的。
巧秀巧柔是不是也是如此?
她们都是一样的漂亮,一样地妙龄女子,一样地在这处深山野林中生活的人,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等几个木偶人变成人走了之后,他久久的坐在地上也没有动弹,眼睛睁得老大,眼中的恐惧可以清晰地看得出来。
他是害怕的,可害怕之后他想的更多的是他母亲。
他母亲只有在这边修养才能恢复健康的身体。
为了他母亲,他决定先忍下来,等到他母亲病好了之后,他再想办法带她逃离这个地方。
出乎意外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母亲却慢慢地开始衰老起来。
从四十多岁的模样一点一点地变老。
脸上的皱纹每天都在增加,她的白发也逐渐地变多,从四十多变成五十多,再变成六十多。
他开始害怕了。
巧柔巧秀给他的解释是:“婆婆说了伯母毕竟是从生死关上救回来来的,救回来之后有一些后遗症也是有可能的,但她身体只要没事就成,等她恢复之后可以再慢慢地调养过来。”
慢慢地调养过来?从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经过调养之后变成四十多岁的样子?铁壮在对巧柔巧秀产生怀疑之后就不再怎么相信她们了。
对她们这种在过去他可能会相信的说辞在现在他的内心是很不相信的。
但他知道她们不会轻易地放他离开,他的母亲也需要她们的帮助,他还不能与她们撕破脸皮。
在唐芝芊几人没有到来之前,他还怀着一丝他母亲可以好起来的念头,也是这个念头让他支撑着在这些可能全是木偶人的世界里活下去。
在这段时间之内,他没有放弃找出路的想法。
看到唐芝芊和安弈秋时,他看一眼就知道这两人不是木偶人,一是他从未见过他们,二是对于木偶人,你见过一个可能没太多的感觉,但你见多了,就会发她们虽然长得很像是人,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不过大部分都是要靠感觉。
她们的身上有一种迷惑人的香气。
这种香气可以让控制异性的思想,让他们为自己神魂颠倒。
香气是木偶人独有的一种特征。
但是唐芝芊的身上并没有这种独特的香气。
三是木偶人他见过的都是女的,男的他从未见到过,当然这一点要除去他这个外来者。
据巧柔巧秀来说,她们这边除了她们带领过来的人从未有外来人闯入过来说,可以让他放心在这边居住,不会有任何的外来人打扰他。
唐芝芊和安弈秋两个外来者在三更半夜能够闯入这里找到他肯定也不是一般人。
他因为卖木偶不知道让多少人丧失了性命,唐芝芊两人说不定就是找到证据捉拿他归案的。
这也是他在看到两人受惊回到屋内想清楚的。
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铁壮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来到这边的过程大概就是这样了,也幸得我遇上了你们,不然……不然……”
不然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来了。
印刻在脑海中不时出现地他看到他母亲的魂魄在充满蛊虫残缺的身体中痛苦地境况时,他捂住脸,眼中一滴泪顺着面颊混杂着血水掉落下来。
唐芝芊三人听了他断断续续地讲起他的经历之后,都没有主动地开口说话,很尽责地做一个称职的听众静静地听着他的故事,他的心声。(。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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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壮深呼一口气,缓了缓心情,苦笑了一声,才道:“我的本意是想救我妈,可却害得她如此……我真是大大地不孝,天下间也许找不到像我这么愚蠢的人了。”
唐芝芊轻叹一声,缓缓开口:“你也是一片孝心!只是却被她们给利用了,你既是无意,又及时挽回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也算是功过相抵,就不必太过介怀了,实不相瞒,我们这次来本来是要找一个木偶人,但是这个地方我们刚来不熟悉,还想请铁壮你帮我们带路找到木偶人集聚的地方,如果你不方便的话给我介绍指导一下也好。”
“唐小姐只是……只是为了找一个木偶人?”铁壮神情错愕地看向她,吃惊地问道。
他以为唐芝芊这么有本事,还专来这个地方是为了斩妖除魔除去木偶人的,竟只是找一个人?她不是来解决这些伤天害理木偶人的。
“我妈被她们害成了这个样子,也有很多人类也都受到了她们的毒害,我知道你很有本事,木偶人一日不灭,就有很多的木偶人继续害人,请求求你除了她们吧,这样她们就再也不会害人了。”唐芝芊尚未来得及回答,他就直接爬过去想要攀住唐芝芊的腿。
却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他下意识地一松手,往后面倒去。
李玄尘跳到地上,抖了抖身上的毛发,用爪子挠了挠身上:“我说铁壮,我们同为男人,你这么亲密地抱我可不好吧?完了完了,贞操不保了。”
“谁要抱你?”铁壮被噎了一下,他说道:“我是为了求唐小姐帮忙。”
唐芝芊轻咳一声:“木偶人这事我遇到了也不会不管,但是事情有些复杂,我们也需要从长计议,铁壮,刚才我所说你的意思呢?”
铁壮重重地点头:“这一带的路我不知道走了多少遍了,我愿意为你们带路。”
如果不是唐芝芊的出现,他恐怕现在还被巧柔巧秀姐妹两个蒙在鼓里,这点他还是很感谢唐芝芊的。
唐芝芊为铁壮母亲施法让铁壮娘从被蛊虫噬咬的破烂不堪的身体中解放出来。
将她放出来的时候她的魂魄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丝丝的黑气旋绕在她的魂魄周围缠绕着她。
她受到了太大的痛苦,导致她身上的怨气很重,保持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唐芝芊用念咒的方式净化了她,在将她给收起来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间送她入轮回之前,给了她与铁壮一个单独的时间让他们说说体己话。
唐芝芊安弈秋依次出来,将房门关住。
安弈秋一出来面色微沉,正面对上唐芝芊声音中带了一丝压迫:“你真的想答应铁壮消灭所有的木偶人吗?你连这里有多少木偶人都不知道,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是她们的对手,更不知那位叫做白溪的女子修为深浅如何,你就贸贸然地答应,你有想过后果吗?你别忘了我们这次出来是做什么的?”
唐芝芊抿了抿唇,与他视线对上:“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你要我什么都不管我做不到,再说,我们想要找到白溪,从她的手中得到乾坤地图,也免不了会与她对上,厮杀一番,这和我们的目的并不相冲突。”
她噙起嘴角一笑:“还有,我们只是合作,一起找到乾坤地图的下落,至于别的,你也没有资格管我,到时我们说不定也会成为你死我活的仇敌。”
“芊芊,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你尽管去做,有我做你的后盾呢。”李玄尘拍拍唐芝芊的肩膀。
唐芝芊顺手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意有所指道:“谢谢你,比某些人要强多了。”
安弈秋豁然笑道:“如果真到了兵刃相接的那一天,你会不会看在我们之间交情的份上放我一马?”
唐芝芊坚决地摇头:“我觉得我们之间并没有交情。”
“我们好歹也一路走过,你就这么狠心啊!可真让人伤心。”安弈秋似是惋惜地一叹。
李玄尘语调凉凉地开口:“弈秋你够了,当着我的面调戏我未来老婆。”
“未来老婆?”唐芝芊侧头看向自己肩头的大黑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李玄尘嬉皮笑脸地干干一笑:“将来会是啊!既然你早晚是我老婆,那我就早点行驶一下我作为你未来老公唤你未来老婆的权利。”
“好啊!”唐芝芊点了点头,直接抓住他不客气地就将他给抛到了上空,前后态度转变地那叫一个快,“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送送你,不用太感谢我。”
安弈秋哈哈一笑,对着被抛到半空又自动飞回来的李玄尘幸灾乐祸道:“你未来老婆好像不怎么领你的情啊?”
李玄尘几个漂亮的翻转回来之后,稳稳地落在地上,叹息:“没办法,老子就是被未来老婆拿捏的命!”
唐芝芊强忍住要将他给再次扔出去的冲动:“李玄尘!”
李玄尘仰起头,朝她厚着脸皮露出一个大大地笑容:“我在这呢,找我有什么事?”
“……”唐芝芊。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铁壮母亲的魂魄一从她的身体之中被解救出来,她的尸体就以肉眼可见的化成了一堆黑色的血水,上面还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蛊虫遍布,看起来十分地恐怖。
之前唐芝芊用符箓暂时制住了它们,将他们的全都用真火杀死。
在等铁壮出来之后,帮铁壮将铁壮母亲的尸体给收拾了一下,燃烧成灰用一个瓶子给装了起来。
铁壮在院子里荒芜的地方开采出了一片空地,挖出一块坑来,将小瓶子埋在里面,重新堆上,埋了一个小坟。
“妈,你放心地走吧,我在这边会好好地照顾自己,行善积德,为我之前所造的孽赎罪。”铁壮跪在小坟前烧了香,祭拜了一下才如释重负地起身。
解决完铁壮母亲的事情,三人一猫准备好路上吃的用的东西就出发了。
铁壮很熟悉这边的路,中途几乎都没有做任何的停顿。
就是这边的山路崎岖了一些,丛林密布,杂草丛生,并不十分好走。
在平坦上走的同样的时间在这边连三分之一都没有。
但唐芝芊有法力护身,安弈秋和李玄尘本身就是一个逆天的存在,他们走了几个小时还保存着完好的体力,可铁壮肉体凡胎的就不行了。
看着在前面气喘吁吁扔还在坚持着往前走的铁壮,忍不住道:“我们还是歇个半分钟,吃点东西补充力气,十分钟之后再走。”
铁壮一直极力隐忍的神情松弛了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安弈秋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李玄尘就在他的身旁待着,哀怨地瞧着唐芝芊。
自从李玄尘开了唐芝芊未来老婆的玩笑,唐芝芊就再也不让李玄尘跟她在一起了。
李玄尘就只有和安弈秋一起走了。
“女人心海底针啊!”李玄尘长长地叹息一声。
安弈秋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笑他:“你不是明知道你这么开玩笑她可能会生气,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
李玄尘微垂下头:“她这个人总是将自己包裹在她的内心之处,对任何人都不曾开启过她的心扉,哪怕她就是笑,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不同的一面,让她放开对外面世界的认识,放开她自己。”
“尘哥,辛苦了,你追个女人都这么累!”安弈秋拍拍他表示同情,举起矿泉水就要往嘴里喝。
李玄尘上去就将他的水给夺了过来自己喝了一口:“你如果也这么喜欢一个人,你就不会计较这么多,跟你说你也不懂。”
安弈秋视线在唐芝芊的面上略过,手掌微微握紧,指尖都有些泛白。
谁说他不懂?
只是他却不像是李玄尘一样将感情当做是自己至关重要的一部分。
他的身份,他的坚持,都不允许让他能够不顾一切地谈一场真正的恋爱,甚至连表白他也不能。
做一个人太累,做一个有野心的人更累!
但等到你站在那高山之巅,接受众人朝拜和仰望的时候,所有苦难的经历都不算什么,你有的只有那一刻的辉煌。
唐芝芊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出来,走向在树边坐下用手扇着风被晒得脸色通红的铁壮,将手中的水递给他,在他的旁边也坐了下来:“铁壮,喝点水吧。”
铁壮接过,眼中闪过意外和惊喜之色,最终都化作了两个字:“谢谢!”
“你也是为了我们引路嘛,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铁壮抓紧矿泉水:“唐小姐真是一个好人,我能为唐小姐做点事是我的荣幸。”
“噔噔”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唐芝芊立即站了起来,安弈秋李玄尘已经从他们歇息的地方走了过来。
铁壮看到他们神情似乎不对,也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了?”
“有人过来了,我们先躲一躲,”唐芝芊道,四处看了看,锁定了一棵六七人环抱的大树,往那边走去,“先去那边。”
几人窸窸窣窣地都藏好之后,唐芝芊又施法在几个人的身上屏蔽了气息,从枝叶的缝隙中正好能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两个妙龄女子。
“婆婆为什么要让我们再去见一次大壮哥呢?我看大壮哥挺安分的啊!他为了他妈可是什么都愿意做,被我们骗了都不知道。”这是巧秀的声音,不像以往对铁壮温柔和善的态度,反而还带了几分的嘲讽。
“愚昧的人类就是无知,要我说啊,我们根本就不用去看,就是他有别的心思,没有我们帮他带路,他是怎么也走不出我们这里的,也不看看我们这里是哪?哪是他想进来便进来,想出去便出去的?”
“我也觉得不用亲自去看,可是婆婆说大壮哥多次想要试图找出口,难免不是生了别的心思?我觉得我们还是听婆婆的多看看他,给他洗洗脑,再给他一点甜头,他就彻底信我们了。”
巧柔啧啧道:“你这个甜头还是不要为好,你所谓的甜头就是加快他母亲的魂被那些蛊虫吸收吞噬的进程,利用蛊虫能保持他母亲的外在尸身的暂时不腐,刺激蛊虫可以让她暂时睁开眼睛一次,可是次多多了,她的尸身能保持的时间就少了,太得不偿失了,让她保持正常的像普通人类一样的生命特征就好。”
铁壮两只手都紧一起,脸色紧绷,得到了巧柔巧秀两姐妹的证实,他心中充满了对她们的恨。
一股冲动涌了上来,他前脚一动就想冲出去找巧柔巧秀算账。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头,警告他道:“先别冲动,我们刚过来还不知情况,别打草惊蛇。”
“是,我知道了,唐小姐放心,我是不会做坏了你们的事的。”铁壮手紧了又紧,最终放了下来。
巧秀捂嘴笑道:“因为不知大壮哥要是知道他母亲的真实状况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想要杀了我们呢?他也真的是蠢啊!一个死人怎么可能会被救活?他偏偏还相信了。”
巧柔轻巧一笑:“他要是不相信,我们还怎么利用他啊!上一次那个男人干了几年就不干了,还想要找道士进来灭了我们,自不量力,结果却落得一个五马分尸的悲惨下场,这就是自作孽的后果,只希望这一个能够长命一些,他虽然没有外面有些人长得好看,但胜在耐看,为人又朴实,没心眼,如果他不是为我们做事,我倒想跟他来一个龙凤颠倒,尝一尝他这个老chu男的滋味,说来也真让人搞不懂,他都二十五六了吧,长这么大居然连个女人都没碰过,悲催啊!”
巧秀推了她一下:“你真坏!听说他母亲对他家教比较严才会如此,说明他真的很纯情,活脱脱就是古代一个古代的迂腐书生,就你啊,我都不说了,人家还兔子不吃窝边草呢,你连窝边草都惦记上了,不过等我们找到下一个为我们做事的人,你就可以对他为所欲为了。”
“讨厌,说这样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巧秀嗤笑:“你还不好意思呢?折在你手中的男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吧,说出来也不怕羞红了脸!”
“吱呀”一声响从一棵大树后传来。(。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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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响从一棵大树后传来。
两人脸色俱是一变,喝道:“谁在那里躲躲藏藏的?出来!”
铁壮紧贴着树干,死死地咬住牙齿不吭声。
眼中闪过懊悔之色。
都怪他没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不小心动了一下,正好踩到一根干枯的树枝上弄出了声响。
唐芝芊两只手一手捏着一只加注了法术的符箓,神情淡然,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如果有必要,这两个木偶人必须给解决了。
她们是去要看铁壮的,若她们回去之后发现铁壮已经走了,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已经将他的母亲给埋了,那么她们就会立即猜出事情有变,回去报告她们口中所谓的那个婆婆。
也不知那个所谓的“婆婆”似乎就是他们要找的白溪呢?
两人的身影映在了树干之上,脚步声越来越近,铁壮脸色都白了。
作出一种随时都可能冲出去的架势。
两人在还没有绕过树干的时候停了下来。
巧秀疑惑道:“刚才莫非是我们听错了?这边并没有活物的气息。”
巧柔摇头:“不,我确定我们没听错,就好像是有东西踩在树枝上的那种‘咯吱”的声音,这边一定有东西在,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待着,我过去看看。”
她上前一步,往后面走去,一眼就看到了藏在树干后面的唐芝芊几人,尚未反应过来,唐芝芊手中的符箓就准备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之上。
巧柔瞬间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像是被火被包围了。
最要命的是她连动都动不了了。
“巧秀,这边有修士,我现在不能动了,你快跑,赶快将这件事情告诉婆婆。”她自己知道自己挣脱不得,拼命地朝巧秀大声地喊道。
巧秀本来也想过来瞧一瞧,听到巧柔的声音,神色一变,有些担心地看了巧柔一眼,她立刻往后面退,朝回来的方向就飞去。
“想跑?也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唐芝芊放出手中的桃木剑。
桃木剑利剑一般地飞了出去,直直得刺向逃跑的巧秀,穿透了她的身体。
她眼睛瞪大,至死都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桃木剑穿透巧秀的身体之后,有些嫌弃地晃了晃自己的剑身,才流水般地飞向唐芝芊,撒娇似地在她的手上绕了一个圈。
唐芝芊在它的剑身上拍了一下,它瞬间就变成了普通的桃木剑的模样。
巧秀被穿透身体之后,有淡淡的白光从她的身体之中溢了出来,变成了一只被穿透一个洞的木偶从半空中掉落了下来。
恢复成木偶人的巧秀眼睛紧闭着已经没有了一点活气。
巧柔亲眼看到这一切,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杀了她?巧秀……巧秀……”
唐芝芊使出一张符箓将巧秀的原身给烧掉不留一点痕迹,才转头看向巧柔:“你想怎么死?”
巧柔被她盯得浑身冒汗,但仍不服气道:“我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你猖狂不了多久,婆婆知道你杀了我们,早晚会替我们报仇。”
铁壮走过来道:“唐小姐,我知道的路也是有限,巧柔她一定知道更多的事情,我们倒可以利用这一点。”
安弈秋道:“这倒是可以,那就暂且先留着她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上了。”
“我是不会屈服你们的,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巧柔不忿地喊道。
“那就等你想告诉的时候再说,我有无数让你可以生不如死的法子来对付你。”唐芝芊取下收妖瓶将巧柔给收了进去。
出了巧柔、巧秀这一出意料之外的事,耽误了一些时间,几人也算是休息好了,继续往前赶路。
又走了大概有几里的路,终于到达了有木偶人人迹的地方
远远地还能听到有人嬉笑的声音。
铁壮指着前方隐约的建筑道:“便是这里了,木偶人大概分布在这一带,再往前我就没敢去,但是我知道木偶人都是从这边出来的。”
“铁壮,这一路谢谢你的带领,那位婆婆若是知道你逃走了恐怕不会放过你,不要回原来你住的地方,你先找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躲起来。”唐芝芊安弈秋李玄尘三人都是有法术的,任何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然而铁壮只是一个普通之人,唐芝芊并不想牵扯到他的身上,陷他于危难之中。
从树上摘掉一片叶子,唐芝芊手中泛出淡淡的白光覆盖在上面,然后将这片叶子给了铁壮,嘱咐道:“等我们这边的事情办完了之后就会回去找你离开,只要你带上这片我施过法的叶子我就能找到你。”
铁壮握紧叶子在自己的手掌心,他也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去了也是添乱,就点了点头:“那你们一路小心。”
亲眼看到铁壮离开之后不见了影子之后,唐芝芊一行人才隐身继续往里面走。
进入这边就好像是进到了古时候的小镇之中。
一切都是古色天香的,雕梁画栋,飞檐斗拱,亭台楼阁,美轮美奂,一点都不比那些古时的皇亲贵族门住地差,看上起非常奢华。
看来木偶人也挺会享受生活的。
如果是她,她也会选择住在这么美又没有污染的纯天然的地方。
这一切应该是白溪这个人偶祖先的功劳吧,建立了一个这么奇特的世外桃源。
到处都有美得不像话的女子走在路上。
或交谈,或嬉戏,或停驻……
景美,人更美。
都是女子,每一个都如同天仙般一样,非常赏心悦目。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进来这里,恐怕还会觉得自己到了人间的仙境。
然而谁又能知,哪怕外表上再美好的事物,它的本质上都可能是想都想不到的毒药。
唐芝芊抓住腰间挂的收妖瓶,用意识与巧柔对话:“你们婆婆住在哪里?”
“不知道!”
“也无妨!”唐芝芊淡淡说道,口中默念咒语。
巧柔在收妖瓶中好像受到了从四面八方砸过来的巨石,疼得她浑身直抽搐。
她开始的时候还咬牙支撑着,可没过一会儿她就支持不住了。
她抱着头痛苦地大喊:“我告诉你,我告诉就是。”
唐芝芊停止了念咒:“那好,她住在哪?”
巧柔瘫痪在收妖瓶的瓶身上,大喘着气,虚弱地道:“她住在正中的最大最奢华的那一个府里,你一直往前走,然后……”
她说了大致的说完,就再也受不住变成了木偶的样子。
她们能变成人的样子都是靠着吸取人的精气而维持的,然而因为修士的到来,弄得大家人心惶惶,又有婆婆下令都不准出去。
她修为比较低,没能及时吸收人的精气,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了,现在又受到了唐芝芊的一击,轻易地就化为了原形。
只有她能听到收妖瓶中巧柔说的话,巧柔说完,她就立即转述给了李玄尘和安弈秋。
唐芝芊看向安弈秋,神色间有些淡漠:“安先生,你不喜欢我多管闲事,我觉得我们之间合作的路也到头了,不如从现在开始就各奔东西,你觉得如何?”
安弈秋悠然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么快就分别,我可有点舍不得。”
李玄尘及时开口道:“现在还不知那位婆婆功力的深浅,也不知她是否就是白溪,前途未知,我们还是先在一起比较好,至少关键的时刻还能相互帮助?”
唐芝芊似笑非笑地回了一句:“在你落难的时候,你怎么知道到底是他会不会雪上加霜再插你一刀?不管你是不是相信他,反正我是不会相信他的人品的,李玄尘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我不会拒绝,你要是选择跟他一起,我也不勉强。”
安弈秋无奈道:“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们一路上我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吧?难道会在这关键的时候对你做什么事?”
唐芝芊不否认:“那也难说。”
她看向李玄尘:“给你三秒钟的决定时间,三秒钟之后我就要走了。”
李玄尘静默不语。
唐芝芊看他神情,心中有些苦涩荡漾开来。
他们相识不久,最多也只能说是朋友,而安弈秋和他却是生死之交的朋友,孰轻孰重,还用得着说吗?
“一……二……”唐芝芊喊完二,就转过身朝一个方向走去,“三,我走了,你们保重。”
一种淡淡的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唐芝芊眼睛莫名地有些发酸。
她这是做什么?
李玄尘又不是她什么人?他不跟她,她有什么好难过的?
最多再见面可能就是敌视的两方了。
脚步沉重地像是石头似的,沉甸甸的,就如同她现在的心境一样。
就这样吧。
再也不见。
“芊芊……”一个黑色的影子“唰”地飞了过来,顷刻间她的肩头就落下了。
唐芝芊有些意外地看向李玄尘,一颗沉下去的心重新又跳动了起来,她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的心中是高兴还是酸涩:“你不是打算跟安弈秋吗?怎么又过来了?噢,我知道了,你是来跟我告别的吧?大家都是萍水相逢,矫情的告别话还是别说了。”
李玄尘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容:“芊芊,你是……吃醋安弈秋的醋了?”
唐芝芊说让他做决定的时候,他绝不是犹豫,他只是吃惊,唐芝芊这么冷情的人居然说出让他跟她在一起的话来,当然这个“在一起”并没有别的更深一层次的意思。
他是一时高兴傻了才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结果唐芝芊就喊完三转身就不留一片云彩地走了。
他要追唐芝芊,只与安弈秋来得及说一句告别的话就赶紧赶过来了。
唐芝芊一愣,旋即好笑道:“吃醋?就因为安弈秋?一个大男人?拜托,大哥你思维正常一点好吗?”
李玄尘注意到李玄尘有些湿润的眼眸恍然间就明白了什么,心中愉悦,不置可否,甜言蜜语一字一句地往外面嘣着:“我还是喜欢跟你一起,也为了不被人误会我和安弈秋可能是有某种特殊的不能见人的关系,所以果断地抛弃了他。”
“你和他有没有不可见人的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爱去哪就哪去。”唐芝芊心不对口道。
李玄尘叹息:“你这是在赶我走?让人好生伤心,咱们可是几经生死才建立起了的革命之情,你怎么就忍心?”
唐芝芊抬手揪了揪他的耳朵:“我不只忍心赶你走,还忍心揍你,你信不信?别给你几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
李玄尘这次没躲开,唐芝芊拿捏的力度刚好,他并不感觉到疼,笑眯眯地任由她来揪:“开染坊也不错,我当老板,你就是老板娘了。”
唐芝芊没他这么厚脸皮,松开了他,扭过头,神色有些不自在:“闭嘴,不许说话了,总说一些不正经的。”
若是以前,她定然会一巴掌将说话轻浮的李玄尘给拍飞,然而现在她却感觉好似有一种甜蜜的感觉在心底涌动。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难道她对李玄尘动心了?唐芝芊猛然想到这个问题,又很快地否认下来。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你怎么了?”发觉唐芝芊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李玄尘担心地问道。
“我没事,我们继续走吧。”唐芝芊垂下了头,又忍不住看了李玄尘一眼。
瞧他迷惑不解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纠结都都是无用的。
她曾经为自己算过一卦,她将会遇到一位和她命格相合、会有诸多纠缠但两人之间也会有不少磨难的男子。
因为她卜卦能力还不算很高,也只能算到这一步,他会出现在哪里,什么时候会碰到,这一切她都不知。
并且这个男子,她也见过。
在没有恢复小时候记忆时,她并没有猜到会是李玄尘,在恢复小时候记忆后,她隐约猜到了这一点,可都不敢深想。
也是从她恢复小时记忆之后,好似她对李玄尘的感觉就慢慢地变得和之前大有不同了。
就算是他那又如何?
让她接受下来貌似也不是多么难的事。
两人边说着话边走着,一路上倒也不觉得无趣。
他们都隐蔽了自己的气息,哪怕明目张胆地走着,也不怕有人发现他们。
走不多时,便达到了巧柔所说活的婆婆的府前。
也是她一路走来,所见过的最大最奢华的一个府邸。(。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a href='javascript:void(0);' css='reendBtn'>推荐票</a>、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到om。)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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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所见过的最大最奢华的一个府邸。
说是府邸,更像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飞檐挑角,精巧华丽。
据巧柔说,这里的建筑很多都存在了有上千年,上百年的时间,这个府邸就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
但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经历了上千年的洗礼。
府邸的周围都布置了一层又一层的结界,结界里面还布置了阵法,如果结界被撞破,那么阵法就会启动。
如果直接闯进去势必会惊动里面的人。
唐芝芊用手敲了敲收妖瓶:“巧柔,话说,该怎么进去?”
巧柔本不想说,可想到之前唐芝芊对她的惩罚,她心中惶恐。
犹豫了一下还是准备实话实说。
她冷笑一声:“你们是进不去的,只要一进去便会碰触到阵法,到时候里面的人没出来,你们就被阵法给困死了,我告诉你们,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好心告诫你们一句,婆婆法力高深,不知道活了有多少年了,你跟她对上只是硬碰硬,你们不会有好果子吃的,识相点,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最好还能将她给放了。
她心中很想让唐芝芊进去直接死在那里,可她就在唐芝芊的收妖瓶中,唐芝芊出事,她也不可能完好。
她说这么一番话,也不是纯粹为了唐芝芊好。
只是婆婆在没有例外的情况下,从来没有外出过一次,有人如果有事直接就递上拜帖上门来了,她会按照接到帖子的时间接见众人。
在她的印象中,婆婆除了寻找体质特殊能帮她们做事的人之外,从未外出府哪怕一次,所以也不会有例外,要想让婆婆出府来收拾唐芝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芝芊敲打着收妖瓶:“走?那是不可能的,对了,你婆婆她叫什么名字?”
“婆婆没名字,从我有自己的意识开始我就一直叫她婆婆。”
“你们也都是你们婆婆创造的喽?”
巧柔语气中有着自豪的得意:“那当然,婆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生产出一定量的木偶,然后将它们送出去,等吸收了足够的人气和活人的精气之后,她们就能化成人形了,但是婆婆的府中几乎都不留人,不过我和巧秀是好运的被留下的那几个……”
猛然间发觉自己说了什么,巧柔反应过来,变了脸色:“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别想再套我的话了,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了。”
唐芝芊漫不经心地反问:“你以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就完了?你可是背叛了你婆婆,帮敌人引路,还将一些机密之事都给泄露出来了,你以为,在你背叛了她之后,她还能像从前那样对你吗?她要是惩罚你又是怎样的惩罚?”
“我……我不知道。”巧柔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
要说惩罚,婆婆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
婆婆要是知道她背叛了她,说出了很多关于她们木偶族人的秘密,她一定不会绕过她的。
她清楚地记得。
以前她有一位很要好的朋友。
她那个朋友在外面吸取活人精气的时候爱上了一个人类男人。
她不忍心伤害那个男人,宁愿永远都不要回她们木偶族,可也因为不忍心吸取那个男人的精气,自己连最基本的人形都维持不住,哪怕是如此,她固执地变成一只木偶也要留在那男人的身边。
被婆婆发觉了这件事情之后,当着她的面婆婆直接杀了那个男人,将她也给捆绑着捆了回来。
因为她违背了她们木偶族人的规矩,直接被当做背叛木偶族人的异类活活地烧死。
直到现在巧柔还记得她那个朋友临死之前被烧死时的悲惨叫声。
她该怎么办?婆婆会杀了她的。
她缩在收妖瓶瓶身的一侧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她以后可能再也不能回到木偶族了,回去便是一个“死”。
想到唐芝芊出手的本事,巧柔心中生出几分的希冀:“你……你能保护我吗?我以前虽然害过人,可我以后保证不再害人了,我也可以告诉你任何你想要知道的事情,这样行不行?”
“你如果不害人,你怎么维持人形?”唐芝芊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巧柔的软肋。
“我……”巧柔本只是随意一说,没想到唐芝芊会怎么问,一下子被问住了,她咬了咬牙,“我不吸食人精气了还不行吗?大不了……大不了我就一直保持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可以保证你跟在我身边的时候不会伤害你,尽可能地让你性命无忧,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所想知道的了,我很想进去瞧一瞧,你告诉我有什么法子没有。”唐芝芊可不会天真地就相信巧柔会说话算话愿意永远都保持着木偶人的形态,但她对这边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也需要巧柔这个熟悉的人来了解情况。
“我刚才已经说了,并无其他法子,除非得到婆婆的同意,拿拜帖过来登记后得到一个通行令的才能畅通无阻地进去,否则就会碰触阵法,被整个卷进阵法之中将会受尽千刀万剐之痛而死。”巧柔得到了唐芝芊的亲口保证,也不再避讳一些他们木偶人的一些事情,说话也不再留有余地。
“只要上拜帖就能得到通行令了,很好办,只要我们去买一张,或者是找人要一张不就行了。”
“可这个很难拿到的,除了婆婆身边的十大侍女,婆婆每天接见的人数都是有限的,一天最多只见十人,每个人都很珍惜这次见面的机会,得到婆婆的指点可以得到更深一层次的修炼,将会是一笔享之不尽的巨大的财富,哪怕你拿出再多的金银珠宝,都不会有人会让出这个机会。”
“你又是如何进去的?”
“我和巧秀都是婆婆身边的十大侍女之一,我们的身上有婆婆的烙印,可以自由出府进府不受拘束。”
闻言,唐芝芊神色一动。
如果巧柔巧秀都是那位婆婆的十大侍女之一,那么说明她们在府中有很重要的地位,如果她们失踪,势必会惊动婆婆,打草惊蛇更容易引起婆婆的注意。
在没有确定婆婆就是白溪之前,她不能让巧柔巧秀失踪的事情给传出去。
可巧柔巧秀其中一人已死,一人被困在她的身边,她们一直都不回去,婆婆肯定会有所怀疑让人查探,她此行之事可能也很快地就会被暴露。
她必须要在婆婆发现她的行踪之前进入府中,查探一下她是否就是白溪,确定一下乾坤地图的下落。
“这是我的拜帖,我有事要求婆婆。”不知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的一位年轻的女子敲了敲门,等门了之后将拜帖双手奉上。
门人接过,看了年轻女子一眼:“你先等一下,我去向婆婆禀告。”
女子点头,等在大门外面。
“你可认识她?”唐芝芊拍了收妖瓶一下。
巧柔往年轻女子的方向望去:“我认得的,她一心追求变强,为了变强什么都能付出。”
不管多难搞的男人在她的手中都是信手拈来,无一例外。
以前也多次来找过婆婆指点她。
因她能力突出,又有上进心,修为提升飞快,婆婆对她也颇为看重,婆婆从未收过徒弟,但对这个女子却对她相当于半个徒弟。
听了巧柔对这女子简单的介绍之后,唐芝芊朝年轻女子走了过来,远远地看去放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走近前,发现她的确是一个极致的美人,比她见过的那些木偶人还要美上几分。
她和旁人不同的是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绝命的魅惑勾人的感觉,让人看一眼都想沉沦。
这样美,又这样性感的人,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绝对的尤物。
随着她走近,年轻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唐芝芊手中凝聚起一团白光就朝着她打了过去。
女子好似发觉了唐芝芊,一个巧妙的往后仰倒避过了唐芝芊手中的白光。
同时她是手中多出了一把长剑就往唐芝芊所在的方向而去。
暴露了自己,唐芝芊干脆撤除了隐身术。
一只纤纤细手精准地捏住了女子的长剑。
女子看到唐芝芊,眼中露出吃惊之色。
木偶族人虽然最近以很快的速度增长着,可最多也就是几百人而已,她大多数都认识。
然而唐芝芊这副生面孔她是从未见过的。
她还从唐芝芊的身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是修士!
女子不管如何都挣脱不出自己的长剑,眯着眼睛看向唐芝芊:“人类和木偶族人井水不犯河水,你来我们木偶族做什么?“
唐芝芊听了这话便笑了:“什么叫做井水不犯河水?你们木偶族人为了能维持人形像人类那般地生活,不知道害了我们人类多少,这笔账咱们怎么算?”
“原来你是来替那些可悲的人类报仇来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我们木偶族人岂能任由你再次撒野?”
她另外一只手不知从何弄出一个铃铛,放在手中不住地摇晃。
铃铛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很快就传遍整个木偶族人住过的所有的地方。
就连婆婆府邸都惊动了。
不少人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人人手中都拿着武器。
唐芝芊很快地就被里三圈外三圈地包围了。
女子反应太过,她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女子就摇动了铃铛。
真是失误!
李玄尘打了一个呵欠:“连让猫睡觉都不让了,还以多欺少,这就是木偶族人所谓的待客之道?”
女子诧异地看他一眼,眼中带着十足的鄙视:“你是猫妖?堂堂一个妖类居然和修士在一起,你真是丢妖族的脸。”
动物能成精,植物也能成精,连木偶也不例外。
木偶族人是由木偶幻化而来的,本质上也属于妖的一种。
“你们所谓的木偶族人的存活却要靠你们口中所谓的可悲的人类?说丢脸也不知道是谁丢脸。”李玄尘摇头叹息。
“有修士闯入我们的领土,我们一起灭了她!”女子看向众人,将自己的声音传遍众人耳中。
“灭了她!”众多木偶人一听到女子说唐芝芊是修士,眼中闪过杀气,持着自己的武器就冲了上去。
唐芝芊站在原地没有立即动手反抗,粗略地看了一下。
大概有一百人,每一个法力并不高,很多可能因为没有人类精气的支撑,脸色泛白,随时都有要变成原型的可能。
这些木偶人就是联合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她进不去的话,那也只能用大开杀戒将白溪给逼出来了。
这么多木偶人光是打的话不知道打到猴年马月了。
想到这里,她双手放在胸前,释放出自己身上的灵力,无数道白光从她的身体中迸发出来散向周围。
木偶人遇上这白光都痛苦地喊叫起来。
有不少的木偶人一被这白光打中,痛苦地哀嚎一声就直接化作灰飘散在地上。
持剑的女子也被这道白光打得后退了几步,腿脚发软,她用力地用剑支撑着地来让自己不会倒下。
她的身体好像被炸开了一样疼,隐隐有变成原型的趋势。
这个修士果然不同凡响。
唐芝芊慢慢地将手收回放在腰间,神情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李玄尘毫不吝啬地夸奖道:“好样的,这一招就将她们给击地溃不成军。”
唐芝芊笑了笑,也回应了一句:“也有你的功劳。”
最近她感觉到自己功力大增,这些都离不开李玄尘修炼的时候引来的灵力的作用,才会让她在短时间之内功力提升飞速。
这一招已经让女子知道了自己并不是唐芝芊的对手,眼睁睁地看着大部分修为低下的木偶人化作了灰烬,上百个木偶人只有寥寥几个幸存,但也大都功力散尽晕倒在地上,能够勉强站立的只有她一个。
神色一沉,暗自握了握拳。
她以为这一下可以用群众之力将唐芝芊一下子就给击败,但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厉害。
白白地搭上了这么多同类的性命。
她修炼几百年才有如今的功力,自以为已经很厉害了,可遇到唐芝芊她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地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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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也只有婆婆能打败她了。
她要去告诉婆婆这件事情,求婆婆给拿个主意。
她慢慢地向大门移动,想要趁唐芝芊不注意的时候闯进去。
她刚推开大门,一道极细的绳子拴住了她的腰身。
那绳子一紧,她就被拖着给拉了过去。
唐芝芊用绳子将女子身体给绑地结结实实。
如果不出所料,她在门口惊动这么大,里面一定有人得知,说不定很快地就会派人出来了。
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绑一个人质比较好。
“姑娘,我们婆婆有请!”从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清晰明朗的声音。
婆婆府邸大门被再次打开,露出两排清一色的穿着同样的劲装的女子,大概有十几个左右,前头带路的是八个和巧柔巧秀差不多容貌和身材的侍女,分别分两排站立。
八个侍女衣冠整洁,站得整整齐齐,一个一个地都没有什么表情。
巧柔惊道:“她们和我一样都是府中十大婢女,你居然连她们都给惊动了,那个谁,你别进去啊,婆婆这个人心思阴沉,脾性很难让人捉摸,我跟了她几十年都不敢在她的面前抬头看她,你杀了我们这么多族人她是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折磨地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唐芝芊一笑,带着几分轻快的语调:“可是我的目的就是要进去府邸。”
她看了一下,那位婆婆还是挺有诚意的。
在八位侍女出来的时候她就发觉布置的阵法已经没有了。
就连结界都给撤去了。
巧柔脸色一变,哀嚎道:“你可以自己去死,但是你不能拉着我跟你陪葬啊!我才活了五六十年,还没有活够呢,不如你找个时机放了我,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吧。”
“你可以做梦暂时实现一下你天真的想法。”唐芝芊屏蔽了与巧柔意识上的沟通,
她转过头看向李玄尘,将他的爪子拿住,在自己的手心中写了几个字。
“我们进去之后分头行动,不管婆婆是不是白溪,我都觉得乾坤地图应该就是在这里的。”
这是她们身为唐家人的一种对乾坤地图的特殊感应。
李玄尘也写了几个字:“你先将我放下,我先溜走,等你进去的时候混在人群中跟你进去,你自己一个人应对那个千年不死老太婆要小心!”
“你也是,要保重!”唐芝芊拍了拍他的爪子,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将他放在地上,在放开他的时候顺便再他的身上施了一个隐身的法术,这样就算他跟着进去,也就不会有人在意到他了。
推着被绑地严严实实的女子在前面,唐芝芊在她的身后跟着走进了府邸,她们刚一进去,八个侍女就陆续地跟上,走在她们的前面。
十几个穿着劲装的女子也依次跟在后面。
这架势可谓是浩大。
唐芝芊往一处花丛深处无意间看了一眼。
已经进去的李玄尘对着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然后就蹿进了花丛之中不见了身影。
唐芝芊收回视线。
府邸从外面看让人觉得很登峰造极了,从里面看更让人惊叹。
珠帘绣幕,画栋雕檐,花香馥郁,苍松翠竹……
这应该都是中国古典建筑的精华之作吧。
可惜现如今中国古建筑大都被拆迁,很少能有机会看到这么美轮美奂的建筑物了。
一切地一切都给人一种不论在视觉上还是在感受上都很美的享受。
八个婢女最后在一处个别处的奢华格格不入的看起来素净一些的祠堂处停了下来。
八个婢女朝唐芝芊作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我们婆婆在里面等着你呢。”
唐芝芊仍旧是将女子当成了靶子以防万一,将她推着走在前面。
一开始门是关着的。
她后脚一进去,门就被“咣当”一声紧紧地关闭了。
祠堂里面非常地暗,只能隐约地看清一米之内的事物。
在祠堂正中背靠着她站着一位穿着一身黑,头皮全都披散下来的黑衣女子,她的手中拄着一根和她衣服同色的拐杖,单薄的身影忽明忽暗。
唐芝芊听铁壮描述过她,心想,这便是巧柔巧秀口中的那个神秘的婆婆了。
也不知这个婆婆主动地见她到底意欲何为?
那八位婢女表面上客客气气的,但绝不是对客人的那一种尊重。
黑衣女子的前面只有一个牌位。
上面写着“先祖白溪之灵位”,供桌上点着几根两只大拇指左右粗大的蜡烛。
不时有微风吹了过来,吹得蜡烛的烛光摇摆不定,在黯淡的祠堂内留下几点斑驳的暗影。
“婆婆……”女子看到黑衣女子有些着急地喊了一声。
“丝桃,你还是太冲动了。”
黑衣女子低低的叹息一声。
唐芝芊一直盯着她,她上一刻还是背着的,转眼间就变成了正面。
露出她的真实容颜。
很年轻,二十多岁的年纪。
唐芝芊不可否认木偶人中没有丑人,这个女子也是极美的。
但是她的身上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那种沉稳和成熟。
她的眸子极黑,黑得猜不出她的真实神情和想法。
她的修为较之于其他的木偶人是很厉害不只一倍两倍的,但唐芝芊也并不怕她,两人相斗,唐芝芊绝不会是输的那一方。
“婆婆有礼。”唐芝芊朝她淡淡地点头。
她的视线转向黑衣女子的身后白溪的牌位:“我这次来绝无恶意,只是想拜访一下白溪前辈,没想到她已经没了,实在是太过遗憾。”
如果黑衣女子便是白溪,应该不可能会出现她的牌位吧。
所以就此看来,婆婆有很大的可能是白溪的后人。
可是白溪却不一定在世了,从安弈秋搜集的种种证据来看,白溪也只是有这个人,可是她是否还在是一个谜。
不过就算白溪已经不在了,乾坤地图那么重要的东西白溪在临死之前也一定会交给信得过的人来保管,那么乾坤地图说不定就在这个婆婆的手中。
“贵客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请坐吧。”黑衣女子看向被她擒住的丝桃一眼,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唐芝芊也不客气地在她的另外一旁坐下,但手中却一直牵着捆绑地结结实实地丝桃。
有两位婢女从外面走了过来,一个端着一个放着热气袅袅的茶壶,后面的那一个端着一些水果糕点之类的。
将东西都放下,为两人一一地倒上一杯茶,两个婢女才走了出去,将门给重新关上。
黑衣女子看向唐芝芊,举起了茶杯:“也没有什么
唐芝芊手放在杯沿上,眼中划过一抹深思。
茶水中有毒。
她是想要毒死她呢。
看来对方也是忍不住要出手了。
这一招请君入瓮用得真是非常地成功。
但是她们岂知,她是将计就计呢?
黑衣女子自以为用友好的方式将她给请了过来,以表示客气敬她喝茶,想要一举将她给拿下。
却不知她家便是毒门世家,每一个唐家人多多少少地都会接触到与毒有关的。
她从小就进行过如魔鬼一般地训练,识得无数种毒草以及它们各自的功能,色香味,一种毒里面都用什么材料炼制成的,她几乎嗅一下就知道。
黑衣女子的手中的茶并未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她的这杯却是下了剧毒。
只要她一喝下,必然会立刻功力散失,再无还手之力,任由她们鱼肉。
果真是好毒辣的招数。
她对着丝桃莞尔一笑,端着茶杯放在了她的嘴边:“刚才是不得已才将丝桃给你绑了的,为了表示歉意,我决定这杯茶还是给你喝吧。”
丝桃摇头,不想喝下去。
唐芝芊一手按住丝桃的后脑勺,就想强行地给灌进去。
“嘭”地一声,茶杯碎了,茶渍和茶杯的碎片沾满了丝桃一身。
唐芝芊早有准备,在杯子破碎的那一时刻用了结界护住自己,她并未收到任何的伤害。
丝桃害怕地睁大眼睛,茶杯破碎的地方伤到了她的肌肤,隐隐作痛,但是她被唐芝芊捆绑着也不能自我疗伤。
她看向黑衣女子,大声喊道:“婆婆,她是修士,她来我们木偶人族是要灭了我们的,你不能让她得逞啊!”
在收妖瓶中的巧柔看到这一切,也为唐芝芊捏了把汗。
不,自从唐芝芊进来府邸之后,她的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她心中觉得唐芝芊就是不自量力地自找死路的。
“你快走吧,婆婆她很厉害的,你要是死了不要紧,可我要是落在婆婆的手中我会死无全尸的。”
她心中急切,但唐芝芊早就切断了与她的联系,听不到她说的任何的话。
黑衣女子将还未喝一口的茶杯放了下来,面色一沉,身上几分威压释放了出来:“你是觉得我们的茶太难喝?还是嫌弃我们木偶族人对你不够热情?”
唐芝芊神色不动,幽幽地说道:“不喜欢这种口味罢了。”
两个人也寒暄也许久了,唐芝芊不相信想对她出手的黑衣女子一直都能按捺不动。
暗中捏住一张符箓在手上,她挂在腰间的桃木剑一闪一闪地也有要现出来的趋势。
“你来我们木偶族到底意欲何为?”黑衣女子漆黑的目光看了过去,如同刀子一般锐利。“我原是为了找白溪,但是白溪既然不在了,我也不必浪费时间了。”唐芝芊叹息一声,牵着丝桃就要往外面走去。
“婆婆,救我……”丝桃回转过头,看向黑衣女子,眼中带着哀求之色。
“废物,活着也是连累我族,既然如此,我就送你一程!”黑衣女子一掌朝丝桃拍去。
丝桃身体一震,连反应过来都没有就变成了一具木偶。
唐芝芊将木偶用绳子给掂起来,顺便解开了绳子:“我说你这长辈长得也太狠了吧,怎么说她也是你们族里的人,她这么相信你,还期望你救她,你居然一掌就将她给轰没了。”
黑衣女子微微垂了垂头:“是丝桃对贵客不尊重,我已经替贵客教训她了,贵客远道而来,应该也累了吧,我让人为你准备房间。”
“好啊!那就麻烦婆婆了。”唐芝芊正想留下来打探乾坤地图的下落。
虽然黑衣女子对她的态度挺让她意外的,但她也没放下戒心。
黑衣女子对她的态度很奇怪,明明是一副恨不得杀了她的心思,却又像是对待贵宾一样留下她,还安排房间。
“来人,请贵客去别院休息。”
黑衣女子对着外面喊了一句,在唐芝芊看不到的地方,唇角浮现一抹诡异的微笑。
有一个侍女推开门从里面走了过来,对唐芝芊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表面上显得恭敬,但说出的话就让人感觉不到半点恭敬了:“贵客,这边请。”
唐芝芊也并不计较她有些不好的语气,走了出去。
看着唐芝芊转了个弯离开了祠堂,外面等候的七个侍女走进了祠堂,对着坐在上首的黑衣女子跪了下来。
其中一个道:“婆婆,说不定阿木就是被她给杀的,她又这么嚣张,连婆婆你的面子都不给,简直就是蔑视我们木偶族人。”
“我们木偶族人本就和那些假仁假义的臭修士势不两立,她这次闯入我族境内,这目的还用说吗?她就是想要灭掉我们木偶族人。”
“婆婆,她居心不良,请婆婆将她绳之以法。”
“婆婆,我们不杀她,她就要杀我们啊!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请婆婆为阿木报仇,阿木一身修为散尽,只能借助外力重新修炼,她落得这么可怜的下场,这一切都是修士做的,我们不能任由他们这么欺负我们。”
“婆婆,请为我们木偶族人主持公道!”
……
七人七嘴八舌地说道,你一言我一语,在祠堂中显得乱哄哄的。
黑衣女子冷声开口喝道:“够了,在白溪大神的面前你们也敢如此放肆!成何体统!”
七人立刻禁声,不敢再继续说了,但跪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黑衣女子握在袖子中的手握紧,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们木偶族人好,但是凡事都得掂量掂量,不得冲动行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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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七人弱弱地答道,一副受了气的小媳妇的样子,虽然表面上服从,但心里还是都很不乐意的。
黑衣女子用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转身面对着白溪的牌位,声音低沉且清晰有力:“面对我的老祖先,我白若对天发誓,势必要将伤我女儿阿木和我无数子民的外来修士给亲手杀死,为她们报仇,还我们木偶族人一个平静。”
她顿了顿,才继续道:“刚才我那番表示,你们以为我不想报仇?就想忍气吞声地忍受这一切,受尽屈辱吗?我也不想,可现在我们只能等,等一个可以万无一失地将修士除掉的机会,不然我们就是在范险,那个女修士别看年纪轻轻,但她修为极高,连我都可能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你们呢?直接冲上去就是愚蠢,就是自不量力,就是自找死路!”
“婆婆英明!”
“婆婆英明!”
……
七人俯地一拜,声音高昂激愤。
唐芝芊跟着一位侍女在七拐八拐之后,来到了一处布置得中规中矩的卧房。
侍女并不想跟唐芝芊待在一起,将她送到之后就回去了。
唐芝芊推开房间门,刚进去一个黑影就落在了她的肩头。
四处看了一下发觉没有人在暗中观察才放下心来。
走进内室,关上房门唐芝芊将李玄尘放了下来:“怎么样?没人发现你吧?”
李玄尘一脸自傲的神情:“当然,有我李玄尘出马保证万无一失,我刚才在全府中都转了一圈,将大致的情况都了解了一下,这府中到处都有机关,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但大多部分的机关相对来说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只有两处的机关阵法比较严格。”
唐芝芊心中一动:“哪两处?”
“一处就是西边的类似于藏宝库一类的,还有一处是你被那位所谓的婆婆带去的地方——宗祠。”李玄尘道。
“那我晚上就去这两处分别探一下。”
“我和你一起去,虽说有两处,但我觉得就是祠堂的可能性最大一些,你今天被带去祠堂的时候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唐芝芊摇头:“除了感觉那边太过漆黑暗沉也没别的多余的感觉了。”
她在府外的时候对地图还有一些感应,奇怪的是进入府中之后这种感应便没有了。
但祠堂的确是一个可疑的地方。
比如说为什么白溪的牌位会立在那里?她到底有没有死?这些都是一个又一个谜。
那位婆婆对她的态度很明显了,她毕竟是一个外来者,还是一个在她们眼中的修道之人,是她们的天敌,她们会对她防备也是理所应当。
如果不出所料,今日晚上的时候就会有人过来杀她一个措手不及。
“那我们晚上就一起去探一探。”李玄尘说道。
漆黑的夜晚,凉如水。
大片的乌云罩顶,放佛随时都会塌下来似的,阴云阵阵,空气也沉闷闷的。
唐芝芊施法用纸鹤化成自己的模样,纸鹤化成她模样的人除了神情呆滞动作迟缓了一些,其余的并看不出任何的不妥之处。
指挥她躺在了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
远远地看去就好像是她在睡着一般。
“好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做好这一切唐芝芊才与李玄尘一起出去。
李玄尘在前面领路,十分灵活,一窜一跳地借助于周围的物体来挡住自己的身形。
他身形娇小,很容易藏匿自己不被他人发现。
他走的路也都是一些常人不会注意到的盲点。
唐芝芊就跟在他的后面走。
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人。
翻过高墙,唐芝芊看着前面出现的祠堂,眸光一亮:“就是这里了。”
但祠堂周围设有机关阵法,她也不敢贸贸然地过去。
李玄尘在草堆中捡了几块小石头窜到了唐芝芊的肩头。
朝里面扔了一颗小石头。
小石头顿时想没入了泥土之中消失不见,但可隐约看到下面已经化成的芥末。
唐芝芊惊叹道:“可堪比黑洞隧道了,我们这肉体凡胎的不剥几层皮看来都是太轻了,我来试一下。”
她往前稍微走了一步,双手放在胸前结印。
两手之间一道金色的八卦阵隐隐形成。
再辅之以灵力,将八卦阵给打了出去。
金光四散,直直得击向祠堂,祠堂忽有一层防护罩出现,挡住了金光的去路。
金光坚持了一会儿光芒弱了一些。
唐芝芊咬破手指,又凝聚起一团白光打了出去。
“嘭”地一声,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
金光的光芒强了一些,隐隐有想要破除防护罩的趋势。
外面有黑影一晃,唐芝芊房间中多了一层的雾气,大概有一分钟之后,才有一群人拿着武器冲了进来。
“快!”房间门被“嘭”地撞开,一群女子闯了进去,直奔唐芝芊的床榻而去。
领头的一个女子手中一把拔出剑鞘的剑就朝着穿上睡着的“唐芝芊”狠狠地刺去。
“哧”地一下进入肉体的声音。
八位女子互相看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欣喜之意。
领头女子将锦被掀开,露出里面被穿破身体的“唐芝芊”,奇怪的是并没有任何的血迹流出。
“唐芝芊”突然睁开了眼睛,她的身上有白光闪了一下,就放佛维持的能力消失,瞬间就变成了被一把剑插破的纸鹤。
八人面面相觑,眼中都露出被欺骗的神情。
“去找,她中了我们独门秘制的毒药,她一定跑不了的,”领头女子冲其余七人喊道,“都去找,我看她还能飞了不成。”
唐芝芊不断地用自己的血,加注金光的力量来与防护罩对抗。
那防护罩从开始的深不见底到最后的不堪一击。
只要再坚持一刻便能将此防护罩被破掉。
突然金光闪了一闪消失不见。
唐芝芊正惊讶怎么如此时,有人在她的背上拍了一拍,耳边响起了比鬼还要吓人的声音:“贵客,你怎会在此?”
是那个黑衣女子,木偶人族中的领头人,人称婆婆!简称黑婆婆。
唐芝芊很快地就调整好面部,露出一个得体温和的笑容,转过身对黑婆婆道:“原来是婆婆啊,真是好巧,连在这么漆黑的夜晚,这么偏僻的地方咱们都能遇见,至于我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白溪前辈来看一看她,婆婆又是为何出来的呢?”
“太晚了,回去吧。”黑婆婆背过身去,一身宽大的黑袍和夜色融为一体。
眨眼睛就消失在原地。
唐芝芊这才发现李玄尘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
他应该是在发现婆婆的气味时便躲起来了。
“李玄尘,李玄尘……”唐芝芊低声叫了几声,但都没有将他给叫出来。
“看来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还是先回去瞧一瞧吧。”唐芝芊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
今日注定是一个无眠夜了。
她回去的时候仍旧是寂静无声。
但在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却早已经说明这里早经过不知道怎么乱的鸡飞狗跳。
她的房间也被人翻过,有人将她的包也翻过,但可能因为里面有她制作的符箓被那些木偶人忌惮的原因,她们并没有深入里面。
闭上眼睛还能感受到她们之前在她的屋内是怎样一副翻箱倒柜的局面。
她们处理地飞快,几乎让人看不出和原来有什么区别。
可屋内多余杂乱的气息是骗不了人的。
李玄尘也还没有回来。
唐芝芊四处看了一下就确定了这一点,心底有种莫名的担忧。
也不知他怎么样了,有没有被黑婆婆给发现。
走到床榻前,发现她的纸鹤也被处理干净了,她床上的锦被也被重新换了一条,虽然都是一样,但锦被的花纹要是仔细看的话也能看出其中细微的差别。
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这里并不安全。
唐芝芊在房屋外面设置了三层结界,确定不会有人闯进来,就算真的有人闯了进来她也能及时醒来之后,才安心地躺在床榻上睡觉。
这一觉也许是因为睡在了外面,又是被虎视眈眈地盯着,睡得并不安稳。
她睡觉也较为清浅,听到外面有脚步声通过立即就醒来过来。
此刻天已经大亮。
有人给她送来了洗脸水和毛巾。
虽然她们对她一直都想下杀手,但表面上对她确实很不错。
唐芝芊洗过脸刷过牙就有一个侍女请她过去一起吃饭。
对于木偶人族的饭食,唐芝芊是非常地不信任的。
“告诉你们婆婆,我不习惯你们这里的饮食,所以就不去了,但还是请你帮我跟她说一声谢谢款待。”
侍女有些意外地看了唐芝芊一眼,没有勉强就走了。
唐芝芊坐在椅子上将她在包中放的一块面包给拿了出来。
如今也只能啃面包了,她尚且如此,那李玄尘呢?他现在在哪呢?
唐芝芊突然发现自己对李玄尘关心地也太多了。
李玄尘能有什么事?他现在的能力绝对不比她差。
除了黑婆婆可以与他勉强斗过几招,其余的人根本连他一根毛都挨不到。
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哪里逍遥着呢。
没想到侍女走了之后很快地又回来了。
再次对唐芝芊躬身道:“贵客,婆婆说了,你是我们的贵客,就该有对你的待客之道,否则的话,岂不是让外来的贵客都看轻我们吗?我们婆婆很想本着地主之谊好好地招待贵客一番,让贵客感到宾至如归的感觉,不虚来此一趟。”
她说的很诚恳,唐芝芊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既然对方暂时不想与她撕破脸皮,那她就奉陪到底。
反正她还没有找到乾坤地图的下落。
一切都等找到的时候再说吧。
跟着侍女来到前厅。
黑婆婆已经等在了那里,饭菜也早就布置好了,满大桌子的全酒席,色香味都不差,真的够丰盛,在人类的家中多数也只有在摆宴席的时候才有。
唐芝芊走过来在黑婆婆的对面坐下:“让婆婆破费了。”
黑婆婆将手中的拐杖放在一边,自顾自地拿起一双筷子,说出来的话听起来有些不阴不阳的:“如果你觉得我们有招待不周之处,我们可以随时改正,只要能让贵客满意,我们可以做出任何的改变。”
唐芝芊笑了一笑:“这倒不是,你们对我很好,吃住上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我很满意,但是我对于你们来说只是一个外人,感觉叨扰你们过多,心中着实过意不去啊!”
要论客气话的话,唐芝芊也并不输黑婆婆。
她以前并不是不能说,只是碍于她的职业和性格方面的问题,她并喜欢表现自己。
单比喜欢表现不代表着就没有这个能力了。
“你能来,我们都欢迎至极,说实话,我们这边已经有一千多年都没有来过外人了,你的到来对我们来说我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贵客千万不要觉得过意不去,不然我们以为可能会认为是因为我们让贵客不满意了才会让贵客产生这种想法的。”
客套话唐芝芊会说,会说不代表着就喜欢说,她和黑婆婆寒暄了几句就觉得有点厌烦了。
这里的饭菜她都嗅过并没有毒,对方太过热情,唐芝芊只象征性地放心地吃了两筷子就放下了。
站起身来:“我已经吃饱了,多谢婆婆的款待,如此我便先行离开了。”
“贵客慢走!”黑婆婆看了唐芝芊一眼,唐芝芊前脚刚离开,门就无声地自动关上。
婆婆神情一变,转过头将她刚才吃下的所有的东西都吐到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垃圾桶中。
唐芝芊走了数步远在一处有亭子的被枝繁叶茂的树叶挡住的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手靠着树干干呕了起来。
黑婆婆多番请她去吃饭,绝对是不安好心,即便是她发觉每一次的饭食其实是没毒的,心中也是不放心的。
这一次没毒,下一次也没下毒,但吃得多了,所有的加起来是否就能形成致命的毒素呢?
虽然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但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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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吃的食物短时间之内可以消化,可消化不是说就没有不被消化的残留了,有这一次的残留便能与下一次的残留结合在一起的机会。
幸好她吃得不多,只吃了两口,吐的时候也并不是太难受。
吐完之后用符箓转化成火将她吐出来的污秽之物烧了后彻底毁尸灭迹确定不会被人发现才走了出来继续往回去的路上走。
一开始她并没有想到这一点。
是她拿起筷子的时候看到了上面李玄尘留下的几点用光点形成的字体,这字只能她接触的时候看到,也只有她能看到,说是让她注意,她才猛然警觉。
既然黑婆婆想要算计她,那她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现让她们自以为自己会中毒好了。
夜晚的时候她已经去探过一次祠堂,但因为黑婆婆突然出现,她并未破除结界进去查探,有了这一次,她下一次再去探的时候危险性就大了许多。
她只能出其不意地找一个她们以为她并不会去的时间。
就是现在。
为了防止有人发现自己,唐芝芊施用了隐身术,将自己隐身之后才光明正大地在路上走着。
这边离祠堂并不远,走了不到五分钟就到了目的地。
但祠堂的门被关着。
唐芝芊像昨天晚上一样动作灵敏地翻墙越了进去。
等落地之后,发现祠堂的四周又布置了新的防护结界,这层防护结界和昨天的相比更强了一些。
如果她要强行破除进入的话势必会引起黑婆婆的发现,可若不破除的话,就不能够进去。
权衡之下,唐芝芊选择了不破除。
她略略计算了一下。
这个结界的破除比昨天要更难,耗费的灵力肯定也更多,需要的时间也多些,昨日那样的结界都得需要三分钟,如今这个至少得七八分钟。
她昨日破除结界已经损失一部分灵力,她若再强行破除,就能给黑婆婆反攻的机会置她于死地。
一日三餐,黑婆婆都会请人过来去邀请唐芝芊一起去吃饭。
唐芝芊照例每日只吃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然后离开,将食物给吐出来。
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的时间唐芝芊都在自己的床榻上静坐修炼。
因为损失的灵力也不多,只用了不到半日的时间就将灵力给补过来了。
晚上的时间她没有再去祠堂。
也没有人再次闯入她的卧室。
各自相安无事,维持着表面上的平和。
到第三日,唐芝芊再去和黑婆婆同桌吃饭的时候,发觉还是这种看似平和的气氛,但又好似有哪里不同了,黑婆婆的身上有一股又一股的难以控制的黑气发散出来,只是刚散出来就被黑婆婆给控制住了。
唐芝芊心中叹息。
还是沉不住气了想要对她出手吧。
“请吧。”黑婆婆将自己身上的黑气压了下去,拿起一双筷子,对唐芝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婆婆今日有心事?”唐芝芊接过旁边一个侍女递过来的筷子,似无意间问起。
“最近身体上有些问题,看来是老了,没什么大碍。”黑婆婆这样解释着。
唐芝芊并不相信。
也许是有身体上的一些问题,但主要的还是****面对着她却不能杀了她有些忍受不了。
“我是一名医生,曾经还是我们医院的金字招牌呢,这些年来救过的人没有几百也有上千了,不如让我来帮你把把脉,看一下你的身体如何了?”
黑婆婆拒绝,盯着唐芝芊的黑眸沉沉:“不用,我自己稍微调理一下就好。”
唐芝芊坚持一定要为黑婆婆看看:“虽然婆婆这么说,可我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啊,这两天,我一直住在婆婆的家里,吃婆婆的,住婆婆的,婆婆还拿我当家人一样看待,如今婆婆有碍,我又怎么能安心呢?我也懂一些中医,只要让我帮你把一下脉我就知道你身体状况到底如何了,婆婆,让我给你看一看吧,不然这心里一直难受,一直压抑着,一激动,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她说这话就有些威胁的意味了。
黑婆婆有些恼怒地瞧她一眼,唐芝芊露出一个可亲的笑容。
“那便把一把吧。”黑婆婆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唐芝芊将手刚搭上了黑婆婆,黑婆婆就立即将自己的胳膊给撤离了。
唯恐唐芝芊会对她做什么。
时间虽短,想要把出一个人简单的身体状态却是足够了。
黑婆婆几乎足不出户,那她用什么来修炼提升自己的功力呢?
无意外情况下,当然还是像其他的木偶人一样利用人的精气,也称之为精气神,是可以让人维持生命状况和精力的一种能量。
婆婆定然也少不了,那她的那部分精气就是从其他的木偶人手中得到的。
但是最近却因为木偶人族所有的木偶人都被黑婆婆下了禁令,无一人敢外出,没有了获取精气的来源,她们就如同失去了支撑一样。
就连身为领头人的婆婆都不例外,同样受到了一些影响。
若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今日的黑婆婆和以前相比脸色有些发白了点,也更容易感情用事,被她激怒情绪。
这样下去,没有了她们对人类精气的采撷的支撑,木偶族人早晚得玩完。
时间越是往后推移,等木偶族人都变得虚弱不堪,她的胜算就越到。
当然木偶族人也肯定不会这么笨的,说不定黑婆婆很快就会下令让木偶族人重新外出,寻找精气。
最后一点唐芝芊是猜对了一半,但时间上猜错了。
昨日黑婆婆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异样,下令解除了禁令,令所有能维持人形的木偶人都出去了。
府中的木偶人也少了不少。
唐芝芊温声回道:“婆婆身体并无大碍我就放心了,我吃好了,晚些时候再来陪婆婆一起用餐。”
黑婆婆点头:“你去吧。”
唐芝芊出去照常找了一个不易被人觉察的地方将吃的给吐了消灭掉,像以往一样准备回去的时候。
一只黑色的猫窜进了她的怀中。
唐芝芊下意识地就将黑猫抱在怀中。
“芊芊,我们先回去。”
唐芝芊“恩”了一声,带着李玄尘一起回去。
将门给关住,唐芝芊才来得及问李玄尘:“你这些天去哪了?我一直都不见你。”
李玄尘从唐芝芊的怀中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是不是想我了?”
“想个毛线!”唐芝芊双手一松,就将李玄尘给松开,任由他做下坠运动。
李玄尘及时倒了回去,窜进唐芝芊的怀中,语带委屈:“我这些出去可不是为了解除结界想办法进入祠堂吗?一回来你就嫌弃我了,哎,果然我还是该离开才好。”
他说完就跳了出去,没有回头地就大步往外面走着。
一步,两步,三步……
李玄尘马上就要走出去了,在最后要打开门出去的时候终于回头,跳到了唐芝芊的旁边。
唐芝芊笑他:“你不是已经走了吗?”
“……”李玄尘。
她早就猜到自己会回来对吧?要是万一他没有回来呢?
“我是怕你会伤心地哭起来。”
“我不会哭的,你走了,我只会笑,你想走就走吧,我不会留你的,真的。”
李玄尘低叹了口气:“你这女子也没心了,我可是来给你送消息来的,你难道就不想听一听?”
唐芝芊摸了摸他的头:“恩,什么消息?”
李玄尘黑线。
他虽然身体是猫,但心并不是一只猫好吗?
“府中已经下令解除了暂时不让去人类世界的禁令,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一半多的木偶人出去人类世界了,八大侍女已经去了有七人。”他说道。
唐芝芊眼睛一亮:“怪不得我今早上去见黑婆婆的时候,她的身边只有一个侍女,那这么说的话,我们要是现在动手的胜利的机会就大喽?”
“对!现在留在木偶族的木偶人只有一百人左右,她们也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现在动手确实是最好的机会,对了,你刚才在吐什么?你身体怎么了?”李玄尘担心地上下打量着她。
唐芝芊笑着摇头:“我没事,只是每日黑婆婆都会让侍女来请我去用餐,我想维持我们之间表面上的平和,暂时不与她交恶,所以就每一次都象征性地吃两口,出来的时候再吐出来。”
李玄尘这才放心一点:“身体没什么异样吧?”
“没有。”唐芝芊回答地有些底气不足。
她毕竟是吃进去了。
即便及时吐了出来,仍有部分的残余。
但这影响只是少量,她只是偶尔感觉有些头昏而已。
用灵力将残余的毒素给逼出来就没事了。
“那就好,我也找到了破解那结界的法子,择日不如撞日,趁着现在木偶人族因为没有吸取人类的精气大伤元气之下我们闯入祠堂。”
“好,先等一下,让我将我的东西拿上。”这一次出去她有预感可能就不会再回来了。
她闯入祠堂尚且不知会发生什么凶险之事,还是准备妥当为好。
检查了她的一些符箓和吃喝的东西,唐芝芊与李玄尘出门。
躲避过几个路过的,到达祠堂挺顺利的。
站在祠堂的面前,李玄尘用了一招唐芝芊从未见过的手法来解除结界。
他这手法看起来有些怪异,尤其是被一只可爱的小猫使用出来的。
偶然间唐芝芊发觉李玄尘长大了不少。
和她之前见到的第一次个头差不多。
李玄尘用了一系列繁琐的手势,只用了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就将结界给破除了。
唐芝芊惊讶道:“不错啊,从哪学来的?”
说到这个,李玄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的头:“我自己摸索出来的。”
“额……”
唐芝芊。
她对此不想再发表任何的看法,天才也不带是这样的。
结界破除,两人正准备要进去的时候。
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有一道黑气一闪,黑婆婆出现在两人的身前用她手中的拐杖挡住两人,准确地来说,是挡住一人一猫,黑婆婆的身后随机出现了一大波准备随时上的拿着长剑的木偶人,其中就有一位是黑婆婆留在府中的那位侍女
黑婆婆冷笑:“原来是你们一人一妖勾结想要闯我祠堂,也要看我这个主人答不答应!”
唐芝芊带着李玄尘后退一步,现出桃木剑:“你这个主人答不答应已经无所谓了,我今日必须要进去,现在换成是你挡不挡得住我了。”
“无知小儿!看招!”黑婆婆拄着的拐杖在地上一敲,敲得地有些晃动,她动作灵活地拎着拐杖就将拐杖给拎了起来朝唐芝芊而去。
唐芝芊敏捷地躲过,桃木剑反打了过去。
桃木剑遇上黑婆婆的拐杖,两者一个发出阵阵耀眼的白光,一个泛着黑色,都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音。
“唐芝芊,你行不行啊,要是不行的话,咱逃吧……”感觉到收妖瓶的震动,巧柔身体也不住地在收妖瓶中晃动。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首先得保住性命再说啊!……”
“婆婆她很厉害的,你要是被她伤着碰着了你爹妈该多伤心啊,你忍心看到你爹妈为你黯然伤神吗?……”
“唐芝芊,算我求你了,我真没活够,我还没有能真正地成为一个人类,做一个真正的人类呢,我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消失了……”
“你要是再不回话我就撞了,我真撞了……”
……
然而唐芝芊已经早就屏蔽了与巧柔之间的交流,这些话她都听不到,也无法做出回应。
“你吵什么吵?还让让人好好地修炼了?”一直在认真修炼想要提升自己能力成为一名合格的被人看得起的鬼使的时兮被吵得耳朵疼。
终于耐不住从修炼中中断喊了出来。
巧柔下意识地往四周看去,并没有发现任何的人:“你是谁?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是主人的耳环之中修炼,因为我和主人心意相通,你和她说的话我也能听到,但主人暂时屏蔽了她的五官,我因为自己魂体不太强大,做不到这个,你刚才狼嚎什么呢?要死了?”时兮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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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柔哭丧着脸道:“离死也差不多多远了,唐芝芊明明可以走啊,她不知道出去的出口,可我知道啊,我可以带她出去。”
“你好歹是只妖呢?能别这么没出息好吗?我这个鬼都比你强,”时兮对她的哭诉头都疼了,“如果主子没一点信心的话也不会来来到这里了。”
她虽然一直在修炼自己,但是外界的事情她并非是没有感知的。
听到时兮最后一句话,巧柔重新为唐芝芊找回了自信。
再看唐芝芊与黑婆婆打架,眼中有着兴奋的光芒闪耀:“我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地看到这么激烈的战斗,唐芝芊果然不同凡响,往左边打,右边……”
时兮默默地咽下了自己想要吐槽的话。
变化如此之快的人她实属没见过。
想起她在修炼期间感受到的一种熟悉气息的靠近,她眼中闪过茫然之色。
她之所以在耳环中待这么长久的时间,也是突然感觉到那种气息,令她生出想要靠近那种气息的感觉。
但她在修炼的前中期不能中断,否则一切就会前功尽弃,再有甚至,还会走火入魔。
可这也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的。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想出去,出去见一个人。
这种疯狂的念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控制了她的行动,令她不惜以自己的魂力为代价也想要冲出去。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有着熟悉气息的人她没有见到,但她自己却魂魄受损,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有唐芝芊给她提供的修炼方法和灵丹妙药的供养,她之后的一段时间是边养魂伤,边进行修炼,如今的她虽然还不是多厉害,但对付形成几年的小鬼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一切还要多亏了唐芝芊的帮助。
“我来挡住她,你先进去!”李玄尘发出无数道光芒击向黑婆婆,挡在唐芝芊的身前。
“那你小心啊!”唐芝芊看他一眼,转身往祠堂方向飞奔而去。
黑婆婆看着唐芝芊进去,想要阻止,但李玄尘却是让她前进不得。
她不是唐芝芊的对手,更加地不是李玄尘的对手。
李玄尘有比唐芝芊更多的优势。
他是一只猫型,身材小,不易受到攻击,动作轻快敏捷。
多番发出攻击,让黑婆婆应接不暇。
李玄尘动作如行云流水,神情不急不缓,黑婆婆这边是如头顶上罩上一顶大山,压力三大。
猛地一掌拍了出去,黑婆婆身体轻飘飘地飞到了十米开外的地方,“扑通”一声落在地上。
“婆婆……”
她身边的一位侍女和一些护卫府邸的穿着一身劲装的女子大叫一声,侍女奔向黑婆婆。
其余的人看向李玄尘,围着他的周围,拿起手中的长剑一起上。
但尚未靠近李玄尘,便感觉像是遇到了什么似的反弹了回来,身体感觉都摔得七零八碎的。
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一只的木偶,挣扎了几下。
“我来!”侍女站起身就冲过去。
黑婆婆咳嗽着喝住了她,皱眉道:“你去做找死吗?走,走得远远地,通知其他人让她们都不要回来了。”
只要能活着一个,她们木偶族人便有希望。
“好!”侍女也知道这一点,看了一眼漫不经心地往这边看过来的李玄尘一眼,狠下心来,一咬牙,飞身就往与李玄尘相反的方向逃走。
“想走?”李玄尘轻轻地笑了笑,再不掩饰自己的功力,将全身的力量都释放了出来。
一时之间,风沙云卷,乱石纷飞,无数被吹落的树叶卷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侍女给卷了回来。
侍女狠狠地摔在了黑婆婆的身边,头晕目眩。
无边的疼叫嚣着她的身体。
风停云止,一切都回归正轨,李玄尘分别废了她们的功夫,封了她们的穴道之后才向着祠堂的方向走去。
黑婆婆和侍女眼中都流露出恨意。
“婆婆,我们该怎么办?”侍女忍着疼,着急地问道。
黑婆婆冷哼一声:“他以为我们没有招数吗?那位修士现在恐怕中了我们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若在天黑之前找不到解药她就会全身溃烂流血而死,主人尚且会如此,一只没有主人的猫妖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侍女低垂着头:“婆婆,若白溪祖先还活着的话,她一定可以帮我们击退猫妖和修士的。”
“白溪祖先她没死,她其实一直都在暗处守护着我们,保护着我们,在危急时刻她没有出来,应该是闭关修炼了。”黑婆婆道。
到了这个时候了,她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白溪还活着的事情也只有她一人知道。
木偶族人过去的历史也只有她一人知道。
她曾经是白溪精雕细琢制造出来的木偶人,是白溪给她生命,教她学习法术,如何抵御修道之人的追捕,与他们进行周旋。
有了白溪才有了她今天的一切。
才有了现在木偶族人如今的一切。
白溪在将木偶族人一切事宜交给她之后,她就闭关修炼,从此再也没有出来一次。
细细算来,大概有一千三百多年了。
一道带着刻骨的恨意的声音从远方突兀地传了过来:“谁都帮不了你们,你们牺牲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只为了你们那一点小小的变成人的私心,你们可曾经想过被你们剥夺过性命的那些人他们的感受吗?他们就愿意为你们牺牲吗?”
铁壮提着一把锐利的长剑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昔日的老实人在如今只留下一颗满怀仇恨的心。
是这些木偶人利用他害死了很多无辜的性命,虽然他是无意,可也因为他而起,他便是罪人。
也是这些木偶害得他母亲差一点就不能投胎转世再次为人,害他一辈子都背负上愚钝无知的骂名。
看到铁壮,黑婆婆眸光一动,语气严肃威严道:“铁壮,我为你将你母亲的性命保住,如今该是你报恩的时候了,你过来一下。”
铁壮冷笑:“还让我报恩?你们欺骗我会为我治好母亲的事情让我帮你们做事的事情我还没有向你们算账,今日,我就要替我母亲所受的那些痛苦,替那些因为我无辜身亡的人报仇雪恨,亲自手刃你们。”
侍女急道:“铁壮,你被骗了,婆婆是被你的孝心所感动,一心想要治好你母亲,她怎么可能会欺骗你呢?我们待你如何你也知道,我们亏待过你吗?即便让你帮我们做事可你也得到了花不完的报酬不是吗?我们都是好人,有一位曾经和我们有仇的女修士对我们恨之入骨,想要除掉我们,你是被她蛊惑了才会这般认为,你先将剑放下,我们放下再商谈。”
铁壮握紧手中的剑:“休想骗我,你们做了什么你们心里知道,现在怕死了?你们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这一天?”
侍女摇头道:“我们不是怕死,也不是骗你,铁壮,我们可都是真心对你的。”
“废话再多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们,就从你开始,你们去死吧!”铁壮直接朝着侍女的身体就刺了过去。
长剑入体,侍女身体化作一个断裂成两截的木偶倒了下去。
“该你了,血债血偿,你做过什么,如今就是你的下场!”铁壮长剑在刺向黑婆婆时,她的身上一道黑气散发了出来,铁壮手中的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铁壮本人也被那黑气逼得差点口吐鲜血,勉强才能站立在原处。
黑婆婆看似没有任何事情地站了起来,神情平静无波,她走到无路可退的铁壮的身前,一伸手就掐住了铁壮的脖子:“杀我子孙,你该死!”
铁壮眼睛死死地瞪着她,眼中情绪复杂万千。
有不能亲手将黑婆婆手刃的遗憾,也有看到黑婆婆痛苦崩溃的快感。
凭什么只有别人该死?你们这些始作俑者也该死,都该死!
黑婆婆一个用力,“咯吱”一声脆响,铁壮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眼睛至死都是睁着的,眼中有着解脱之意。
跑步了,你跑步了,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铁壮已死,黑婆婆身体一个踉跄就跌坐在了地上。
她的功力被废,刚才她冲突李玄尘的穴道用尽了她所有的生命之力,为的就是这一点喘息的机会。
但只这么一会儿的机会也就够了。
木偶族人很快就会有人回来,若是再得不到解救,木偶族人将会面临灭族之灾。
她绝对不允许木偶族人败在她的手上。
她将她的拐杖放置在自己的身前,从她的身上溢出阵阵地黑气将拐杖围绕着。
抬手一手砍在自己的手臂之上,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她将这些鲜血引入拐杖之中。
双手做法。
口中念道:“今有子孙白若无能挽救得了我们木偶族人,还请祖先出世。”
一句念完,拐杖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将四处大地都照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身上的黑气消失于无形,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在那耀眼的白光之中,一个穿着一身古代衣裙,面无表情的女子的虚影出现:“吾是白溪留下的虚影,你有什么话想要传递的?”
“我请求祖先支援我等木偶族人驱赶外贼。”黑婆婆用力地说完这一句,身体迅速地变成了一具木偶。
“我会帮你传递的。”虚影无悲无喜,看了一眼黑婆婆,一挥手就消失不见在原地。
耀眼的白光也随之消失。
唐芝芊进入祠堂之后,就感觉整个氛围都变得有些阴森森的。
她翻看了几乎能找的地方去找乾坤地图,可翻遍了整个祠堂都没有找到。
但除了一个地方没有找,就是白溪的牌位之上。
“会不会是白溪的牌位有什么机关呢?”
她盯着白溪的牌位想道。
不自觉中想要伸出手去抚摸白溪的牌位。
“小心!”突然身后方传来李玄尘紧张担忧的声音,唐芝芊正沉思着,冷不防他突然出现大喊,手情不自禁地一抖,这一抖不要紧。
关键是这一抖之下,她碰触到了白溪的牌位。
脚底下的地板瞬间塌陷,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掉落了下来。
“芊芊!”李玄尘飞奔过来,只来得及看到唐芝芊一抹影子,就不见了她的影子。
白溪的牌位也随之消失不见。
他眸光一沉。
这里定然还有别的机关可以通到其他的地方。
唐芝芊眼前阵阵发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一直在做自由落体运动。
这种不着地的感觉让她心中有点没谱。
被降下来的感觉着实不太好,头脑阵阵发昏,喉间腥血之气上涌。
什么都摸不到,看不着。
她也猜着自己应该是碰触到了白溪的牌位而开启了机关。
只是这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陷阱要将她带到哪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芝芊感觉自己的身体都成了七零八碎的了。
她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如果再这样加速下去,她觉得自己都可以成为环球卫星发射出地球了。
终于到达落地的时候,她尽力地减缓自己加速下降的冲击力,尽管如此,她在跌到地上的时候,仍然受了伤。
因为在下落的时候为了防止头部重伤,她用其她背的背包给挡了一下,但因为手臂擦过地面手臂差一点就脱臼了,其他的地方也受到了大大小小的伤。
阵阵的疼痛疼得她几乎头眼发昏,简直想要立即昏过去。
“哇”地一声,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
喉间的刺痛和身上密密麻麻传来的疼痛让她难受地一动都不想动。
她闭上了眼睛,双手环抱着双腿,静静地一个人坐着。
用了大半晌的休息时间才逐渐地从刚才的加速下降的那种窒息的感觉中缓过来。
她睁开眼睛。
发觉这里和刚才差不多,都是漆黑一片。
什么都看不到。
她到底掉落在了什么地方?
她放佛记得她掉落下来之前听到了李玄尘的声音,她看到他向自己奔了过来。
他应该没事吧?
幸好她过来的时候将自己的背包也给拿了过来。
她包里面装的有消毒的药水、伤药和纱布。
因为什么都看不到,所有的一切都只能摸索着进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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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中摸索着将需要的药给拿了出来。
以前多简单的事情,在她受了伤之后,动一下就感觉好像有密密麻麻的蜜蜂在遮着她的伤口,几秒钟能搞定的事情,她足足用了有至少两分钟。
在较为严重的受伤部位处先用消毒水消消毒,涂上伤药,最后用纱布将感觉受伤过重的地方给包扎了一下。
又休息了一会儿,才从地上站起。
因为看不到周围的事物,也不知周围是怎么样的一副状况。
她将桃木剑拔了出来拿在手中挡在前面,慢慢地往前走着探路。
在漆黑的地方,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她的听觉却比平时感觉灵敏了不少。
老远就听到了有无数翅膀煽动的声音。
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是向着她这个方向飞来的。
唐芝芊在摸到一处凹凸不平的墙壁之后就背靠着墙壁。
一只手持着一张符箓,另外一只手拿紧桃木剑。
翅膀煽动的声音近在耳前,方绯胭手中符箓化作无数的火光飞射了出去。
在火光飞溅的照耀下可以看到几只被火烧着在半空扑腾的黑蝙蝠,火光很快地就蔓延了它们的身体,由最初的强烈挣扎变得慢慢地湮没在团团火光之中。
除掉被火烧着的蝙蝠,还有一些蝙蝠逃过了火光。
继续朝唐芝芊飞了过来。
唐芝芊在周身施了一层结界。
桃木剑在手中白光一闪就化作了一条真正的锐利的长剑。
唐芝芊用法术控制长剑飞出结界。
施法控制长剑去抵抗那些黑蝙蝠。
但那些蝙蝠像是无穷无尽的,堆积着密密麻麻地往这边飞了过来。
杀掉一批,很快地又来一批。
一把长剑根本就斩杀不完它们。
她要控制长剑去抵抗黑蝙蝠,结界这边就不能加防,无数的蝙蝠拼命地撞着结界,虽然效果甚微,可长时间下来,她施的结界也被破坏了不少。
这些黑蝙蝠都像是成精了一样,都比普通的蝙蝠厉害太多了。
关键是太多了。
少的话她能控制,可多的话她控制得了这边,控制不了那边。
在最后结界被击破的那一刹那,唐芝芊暂时取消了对长剑的控制,让它自动地对付那些黑蝙蝠。
双手结印,形成一种诡异的姿势在胸前。
无数的白光在她的手中凝聚,一举在无数黑蝙蝠飞过来的时候打了出去。
一只又一只的黑蝙蝠受到了白光的攻击被打落在地上,又有其余的黑蝙蝠从另外一个方向飞了过来。
唐芝芊心中微动。
这样抵抗不是办法。
若这样下去,她体力灵力要都消耗完了,说不定她就成了这些黑蝙蝠的食物。
恍然想起乔诗语的笛子,从背包中取出。
可因为她这瞬间的动作,一个不慎一只黑蝙蝠擦过她受伤的手臂。
原本被包扎好的手臂顿时又变得血淋漓地一片。
她轻哼一声,忍着疼将笛子放在嘴边吹奏。
她本是想试一试。
悠扬的笛声从笛子中发了出来,奇怪的是那些攻击她的黑蝙蝠个个都停了下来。
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立在她的面前。
唐芝芊见此,心中放松下来。
她虽会吹奏笛子,可她并不懂得如何利用笛子将这些黑蝙蝠给赶走。
突然她心中生出一个想法。
这些黑蝙蝠肯定是某些地方过来的,说不定跟着这些黑蝙蝠,她就能出去这个地方了。
她在为自己的周围重新施了一个防护结界之后,尝试着用多种吹奏方法来试验一下。
有些吹奏方式能让黑蝙蝠相互攻击和厮杀,有些能让黑蝙蝠排列有序,也有些能让黑蝙蝠攻击她,幸好她有结界保护,那些黑蝙蝠一时也进不到里面伤害她,也有一些能让黑蝙蝠前行……
在尝试了一系列冒险的高低音吹奏的方式之后,她终于找对了方法,控制着这些黑蝙蝠离开。
但是需要一直吹奏着不能停下。
控制着这些黑蝙蝠出去的时候她才知道到底有多少。
整个宽大的洞中都挤得差不多没一点空隙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有半个小时,也可能有一个小时,那些黑蝙蝠终于飞出了洞口,各散东西。
唐芝芊一出了宽大的洞口,就累得气喘吁吁地在一处石壁上坐了下来。
她这一路走得不可谓不辛苦。
吹笛子吹得嗓子都干涩地不得了。
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咕噜噜地喝下才感觉好了一些。
她略微休息一会儿抬头向四周看去。
这里到处都是高山峭壁,险象迭生。
和洞中不一样的是这里能并不是一个封闭的世界,能看得起周围的事物。
四边环山的高山峭壁形成了一种得天独厚的山谷。
山谷中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随风摇曳,美不胜收。
清香怡人。
也有不少地比她在来到此处时经过的那个很像原始森林里面的大树还要粗壮。
这些大树身上已经形成了一些妖气在周身游走,再过一些时日,成功地历经雷劫就有可能修成精怪之物,形成自我的意识,化成人形。
那些黑蝙蝠已经全然散开,不知所踪。
她看向自己的手臂,已经变得血肉模糊,连纱布都和里面的皮肉差不多连在一起了。
咬着牙忍痛将纱布取下,重新消毒杀菌,上了一些伤药,包扎好。
做完这一切之后,将带血的纱布处理了一下,才站起身准备去找出路。
山谷虽然四面环山,但有不少的千奇百怪的洞口在。
出路很有可能就在那些洞口之处。
可她刚从洞口中出来,尚且大伤元气,其余的地方不知也会不会有同样的危险。
为了防止危险的发生,在每一个洞口之处都派了一只纸鹤进去。
盘膝坐在一处干净芳香的野草之上。
闭上眼睛,运用自身的灵力来为自己疗伤。
这里不仅环境清幽,还拥有比外界更加浓厚的灵力。
正是一个很适合修道之人修炼的好地方。
一番功夫运转下来,她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和酸麻之感减轻了许多。
纸鹤都还没有飞回来。
她暂时先留下进行修炼。(。)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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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想到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刻了。
这里晚上的时候风吹得人感觉有些凉。
天气阴沉,并无月亮出现,看不真切周围的环境。
唐芝芊捡了一些枯树枝放置在一棵大树前,掐了一个火诀点燃,自己坐在火堆前。
偶有凉风吹过,将柴火吹得又旺盛了一些。
两只纸鹤从洞口中飞了出来。
在唐芝芊伸出的手掌心落下。
唐芝芊分别对两只纸盒施法,看它们一路经过的行程。
其中一只纸鹤上面出现的画面一路畅通无阻,直接可以出去,隐约可以看出应该是黑婆婆府邸祠堂的地方,另外一只纸鹤上面出现的画面却是机关不断,纸鹤阴差阳错地逃了下来,才有机会回转过来向她禀告。
收好纸鹤,感觉到疲惫不已的唐芝芊在布置了一个强大的不容易被破除的结界之后,跳到粗大的树干上休息。
“芊芊,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让我找得好苦!”她正在寻找出路的时候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回转过去看。
看到了李玄尘那张令她觉得有些亲切的面容。
李玄尘三两步地就上前拥抱住了她,声音中带着无边的关怀和紧张:“芊芊,你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我很担心你你知不知道,以后不要让我这么为你担心了,好吗?”
唐芝芊身体微僵。
她想要伸手将李玄尘给推开,可听到他的话,她又不忍心了。
她怎么会遇到李玄尘了。
之前不是在祠堂中遇险了吗?遇险之后她身体一直往下面降着,最后降到了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
最后呢……
她忽然发觉自己想不起来最后怎么样了。
她到底有没有从那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出来,李玄尘又是怎么找到她的?
“李玄尘,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也掉到那个黑咕隆咚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方了吗?”她推开李玄尘,上下打量着他,看他是否受伤了。
“我没事,不要担心,只要你没事就好。”
双目相对,气氛似乎一下子凝结了起来,唐芝芊脸颊微红,率先移开了视线。
“芊芊,我……”李玄尘张了张想要说什么。
唐芝芊只觉面前一黑李玄尘就在她的脸颊吻了一下。
接着便感觉自己全身像是被什么绑住了似的。
她低下头看去。
一道又一道黑色的细线将她的身体从上到下缠得结结实实的。
她不可置信地抬头向李玄尘看去。
李玄尘神色变得冷漠无情:“唐芝芊,你真的觉得我爱你担心你吗?其实我一直在你的身边是想要你的命,你死了我才高兴,放心,咱们之前交情也挺深的,我会让你一刀就解脱的,很快就没有知觉了。”
他手腕一抬,手中就出现了一把锐利闪闪发光的匕首。
“你杀不了我,这只是一个梦。”唐芝芊平静地对他说道。
她咬破唇角试图来用疼痛让自己从梦中清醒过来。
真实的李玄尘是不会杀她的,也不会变化这么快。
他给她的感觉不对,身上的温度也不对。
哪怕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她也能清楚地依据对方的言语,以及周围的环境来判断这里是哪里。
她毕竟是驱魔师,有一定的控制梦境的能力,在现实中和在梦中感觉是不一样的,她能用自己的能力来分辨到底身处哪里,人物的真实性,怎么样才能离开梦境。
睫毛微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唐芝芊发觉自己真的被用什么东西给捆得结结实实的,想要动一下都万分困难。
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是她所在的大树的藤蔓。
藤蔓直接将她的身体缠绕在了树干之上。
她什么都算到了,可就是没有算到这棵和其他的树木看起来了不起眼的大树也会动手。
凝聚体内的灵力到手中。
微微一挣,就将无数的藤蔓给挣脱断了。
身体在瞬间恢复了自由。
她从树干上跳了下来。
却不妨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张牙舞爪的粗大藤蔓都朝她伸了过来。
唐芝芊身体灵活地一个旋转,趁着一个空隙钻了出去,那些藤蔓袭击而来的都撞到了一起。
唐芝芊也只是暂时得到了自由,那些粗大的藤蔓撞在了一起发现不对,立即又改变方向朝她伸展了过来。
唐芝芊飞快地闪避着。
不只是一两棵大树。
而是所有的大树都像是尸变了似地发出无数条粗大的藤蔓。
整个天空差不多全被藤蔓给包围地没有一点空隙。
唐芝芊神情微凝,手中两只符箓打了出去。
那些藤蔓碰到符箓像是碰到火似的都迅速地缩了一下,然而也只是缩了一下,离开又发出藤蔓。
但这世间也足够唐芝芊逃到其中一个洞口之中了。
她刚才看似毫无章法地乱窜以逃避藤蔓的袭击,但她却是将往其中一只出来过一只纸鹤的地方去的。
这个方向出来的纸鹤就是纸鹤能一路畅通无阻出去的那一个方向。
她刚进入洞中,无数的藤蔓像是八爪鱼一样将爪子给伸了进来。
但洞口太小,只有两三米宽高左右。
能装得下的藤蔓也并不多。
藤蔓每一只都有桶口般粗大,能伸进来的藤蔓也不过只是那几个而已。
唐芝芊祭出一道火符出来封住了洞口。
“噼里啪啦”地燃烧的声音,藤蔓“哧”地一下将各自被点燃的藤蔓都飞也似地缩了过去。
她这符形成的火并不是马上就熄灭了,一直像是守护神似的在洞口守着。
别的藤蔓害怕自己也被点燃烧死,再也不敢不自量力地伸过来抓人了。
唐芝芊靠在洞口之处舒了口气。
一进到里面便是黑漆漆的,看不清任何的事物。
她不确定继续往前走是否就是出口,因为这里太过诡异了,连普通的树都能动手伤人,还有那些似乎无穷无尽地想要攻击她的不似平常蝙蝠的黑蝙蝠。
但是她现在除了继续上前,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隐隐地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做白溪的神秘女子在背后操纵着。
她在木偶族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白溪若是知道了不可能不会出来为木偶族人来主持公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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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木偶族里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白溪若是知道了不可能不会出来为木偶族人来主持公道。
除非白溪并不在乎她的族人,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她不在乎的话,她就不会待在这里了,这里的木偶人也不会将她的牌位给供奉在祠堂里了。
如果真的是白溪操纵这一切想要对付她,这一切事情也都说得通了。
只是不知道白溪究竟是在哪里。
她正好也想要去找白溪打听乾坤地图的下落。
一直往前走,的确像是纸鹤记录下来的一样,她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畅通无阻地就通过了整个山洞。
可虽然畅通无阻,里面的道理崎岖,也是很不好走的。
走了大概有大半个小时的路程,终于走出了山洞。
她此时已经累得腰酸背痛了,一双脚的鞋子都给磨破了。
令她感到失望的是这里并不是祠堂,高兴的是并不像是她之前到底的山谷一样四面环山没有出路。
她出来就是一片漫山的鲜花。
可因为吃过黑蝙蝠和藤蔓的苦,她对着外面的所有事物都很不放心。
连树都能变成攻击人的利器,那还有什么是安全的呢?
这里是在山脚下的一片地方。
蝴蝶漫山地飞舞,蜜蜂嗡嗡。
漫山遍野、各式各样又颜色各异的野花,奇形怪状的茂盛的大树。
景色真是美极了。
往上面看去,隐隐有一处小房子在上面若隐若现。
唐芝芊神色一动。
莫不是白溪就在这上面居住着?
有了这个念头,她就想要去尝试一下,万事不去试一下怎么知道并不可能呢?
若想去看白溪是否就居住在上面,她需要爬山。
她有轻功,还有法力,想要上去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但因为她身上有伤,这倒也有些拖累她了。
想要上山也不是现在就要做的事情。
她得先将自己的伤给养好。
若真的是白溪,她才有足够的精力对付她。
唐芝芊光是养伤就用了两天的时间,这两天之内,她一直待在原地。
将这山下优美的风景倒是逛了不少。
山前不远处还有溪水,水中还有鱼,她所带的食物差不多也吃完了。
这两天之内她差不多都在吃着烤鱼。
她烤鱼技术也见长,从一开始的并不怎么样到现在的美味,烤鱼技术进步飞快。
烤好一条鱼之后,唐芝芊放在嘴边刚吃了一口。
突然有动静从远处传来。
唐芝芊立即将烤鱼扔在一旁,拾起桃木剑。
这两天之内她没少遇险。
但因为有前两次的经验,她之后再遇到那些情况的时候主动掌控时机就能很快地得以制胜。
不得不说一下乔诗语的这把玉笛是一个虽然带有很浓重的邪煞之气,但却是克制那些妖邪之物的法宝。
到如今她已经能够熟悉地运用这只玉笛来控制场面让那些想要袭击她的变异的动物克制住,甚至还能用笛音控制着它们为自己所用,但也仅限于控制动物类的,有自我意识的。
至于像藤蔓那样的变异的植物她研究了一个火烧的法子,利用她会的关于火的法术以及周边的环境研究了一个可以将火困在里面的阵法。
植物怕火,只要她一开启这个阵法,那些植物也只能乖乖地被困在阵法之中最后被烧成灰烬。
若用毒,她是毒中高手,还有解毒丹随身带着,那些毒根本就伤不了她分毫。
她也没出多少力气,带有灵丹妙药,又有鱼肉补充体力,两天下来,她身体差不多已经恢复如初。
她带的丹药都是他们唐家秘制的,有些伤药也是她从医院带过来的药效极好的有些用钱都不一定能够买来。
只是有些受伤严重的地方还留着严重的疤痕,但却已经不疼了。
“噔噔……”
听着更像是脚重重地踏在地上的声音,还好像带着一声又一声拐杖拄在地上的那种声音。
唐芝芊一直紧盯着远方。
从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声音的出现。
到后来的一眨眼就出现的一位拄着一根粗劣的木质拐杖的佝偻着背的老太婆。
这个老太婆就像是突然出现似的。
自从她在这里留下,她从未见过任何的人。
这个老太婆的突然出现肯定有诈。
她要么是白溪派过来对付她的,要么白溪幻化成的人来迷惑她,想要杀她的。
“咳咳……”
伴随着一阵又一阵严重的咳嗽声。
佝偻着背的老太婆已经快走到了唐芝芊的面前。
她几乎是一步一颤,脸上的松肉都在颤抖着。
脚步也是颤巍巍的,放佛随时都会倒下。
头上戴着一顶红色的方巾将一头白发都围在了里面。
低垂着头不停地在咳嗽。
她在唐芝芊的面前停下,手中紧拽着一张不知道什么东西,她咳嗽一声,说道:“姑娘,你能帮我看看这副地图究竟是在哪吗?”
“是你手中的这副地图吗?”唐芝芊目光锐利如刀地朝她手中的乾坤地图看去。
这便是乾坤地图!
这么近的距离,她感应到了。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为何老太婆要让她千方百计想要得到的地图直接就给拿出来了?难道老太婆在她不小心乱入这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故意试探她?
好像也不对。
地图不是应该在白溪的手中的吗?难道眼前的这个老太婆就是白溪变成的?
转念间,她脑海中已经闪过无数个念头。
“是啊!”老太婆说道,随着她说话,脸上的皱皮动了动。
她拄着拐杖,将手中的地图慢慢地摊开,这是一小副产参差不齐的残卷,上面多处都有被割裂的痕迹。
看上去已经很旧了。
递到方绯胭的面前,让她看着:“这位姑娘,你看,这便是我想要去的地方,但是我一直都没有找到,我已经找了许久了,你知道它是在哪里吗?”
唐芝芊眼底闪过犹豫之色,但旋即回归坚定。
世界上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这个老太婆会乖乖地将地图递到她的手中吗?
不,绝对不可能。
哪怕她非常地想要这四分之一的残卷,她都不该接下,对方肯定有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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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她非常地想要这她不该接下,对方肯定有诈。
唐芝芊往后面退了一步,避免与老太婆更进一步的接触,淡淡拒绝道:“很抱歉,我也是刚来这里不久,并不熟悉这里的环境。”
随着她的话音刚落,她面前的那个老太婆连同地图一起消失不见。
唐芝芊深缓了一口气。
她更加确定了白溪一定在此。
“小姑娘,你倒很有有胆有识,年纪轻轻就习得一身的好本领,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既然来都来了,就上来喝一杯茶吧。”一道幽幽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阵阵回音,响遍山野之间。
惊久不灭。
唐芝芊眸光微动。
她的猜测没错,那山腰间居住的有人,不出差错的情况下那个人就是白溪。
白溪早就注意到她了,却直到现在才试探她,开口与她说话。
那声音只响了一次,就再也没有说别的话了。
她是为乾坤地图而来,自然是想要上去一趟的。
但到了现在,她的驱魔工具除了桃木剑,从乔诗语那里得到的一把可以控制邪物的笛子,她制作的符箓也早就用得差不多了。
不知白溪功力的深浅,如果与白溪对上,她不知自己是否会是她的对手。
白溪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她的居住之地设下陷阱。
就这么贸贸然地上去,她肯定很被动。
可不上去,她就不能见到白溪,也不能成功地拿到乾坤地图。
她突然想到安弈秋,也不知道安弈秋现在在哪,他对乾坤地图那么执迷,定然也不会放弃的吧。
思虑再三,唐芝芊决定还是上去闯一闯。
用轻功上山,并不费多少的力气。
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就从山脚下到达了一处木质的三间并排的房屋。
有正屋,卧室,厨房,三位一体。
木屋的门关闭着。
唐芝芊抬手在门上轻扣了一下。
“进来吧!”一道与刚才传下来差不多的女子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出,唐芝芊伸手推开门。
从她这个方向来看,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摆设。
很简单的摆设,但却很干净。
一张木质桌子,和正中间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古装美男图。
一个背对着她看不清她容颜的女子就正对着那副古装美男图在一张蒲团上坐着。
她一头及脚的柔顺黑亮的长发顺着她一侧的肩头垂落了下来,遮掩住了她半边的腿脚。
“前辈便是白溪前辈吧?晚辈唐芝芊见过白溪前辈。”唐芝芊微微低头。
她进来之后,门无声自关。
亮堂的屋内顿时显得暗了不少。
女子脚一动,身体就转了过来,一头顺滑的长发飘落在了肩头的后方。
看清她的容颜之后,唐芝芊心中一窒,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她见到过,竟是她们唐家收藏的一副墨宝之一的女主角,但关于她的事迹她就不知道了。
“能知道我是白溪看来你为了找我还是多花了几分心思的,这个世界上存活的知道我的也就那么一两个,”她抬眸朝唐芝芊看去一眼,眸光无息无怒,却带人不容人质疑的威严,“唐芝芊?唐家的后人,恩?”
唐芝芊还不知她态度如何,决定先不要得罪她,观察观察再说,因此点头道:“正是,白溪前辈也知道唐家?”
“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还知道你们唐家是如何兴盛起来的,从一个了不起的门派成为天下第一大派,的确也经历了不少的大风大浪。”白溪的语气中听起来有嘲讽的意味。
“前辈莫不是对我们唐家有意见?”唐芝芊眉头微皱。
白溪的话听起来句句都像是对唐家的嘲讽,但她却说得那么冠冕堂皇的,她也找不到理由辩驳。
“有意见吗?”白溪轻轻一笑,她本就是绝代佳人,这一笑之下说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都不为过。
她的容貌很具有那种古典气质温柔娴静独特的美。
美得惊艳,美得惊心动魄。
她说道:“我可不敢呢,你们唐家多厉害啊,信誓旦旦的说没有我也能成为天下第一派,没有我你们也能成就一番事业,我不管对你们做的好的,错的,统统都是该被杀的那一个人,你们将我的一切功劳都抹去,甚至连我的名字都被抹去了吧,这就是所谓的名门正派,也真真是令人寒心不已啊。”
她说的更像是禅语。
“白溪前辈,如果我们唐家先人有得罪过白溪前辈之处,晚辈在此就向前辈赔罪了。”唐芝芊一时也没明白她的意思,但绝对不是什么夸奖他们唐家的好话。
可以肯定,白溪之前和她们唐家也是颇具渊源的。
白溪一双白皙纤长的手顺着自己一头乌黑的长发滑了下去,说不出致命的美,可说出的话却不怎么中听:“让你一个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来像我替你的先祖赔罪?你这是看得起我吗?你没有那个资格,你们唐家欠我的,欠我们木偶族人的,从古至今一直都在,我们之间的恩怨也不是一两句就能说得清的。”
她大手一挥。
在她的正上方像是放电影片度一样出现了几幅不同的画面。
一幅是唐芝芊与阿木战在一起的画面,另外有一幅是她在遇到巧柔巧秀那时候的画面,还有一幅在黑婆婆的府邸前,她为了突出重围大开杀戒,最后一幅定格在了黑婆婆临死之前召集出了白溪的一抹神识。
画面消失,最后形成一抹透明和白溪长得一模一样的神识,将这抹神识收了回来,白溪神情不变喜怒地看向唐芝芊。
“小丫头,你侵犯我族,杀了我族之人,我一定会了替她们报仇杀了你,在临死之前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我可以给你留遗言的机会并帮你转告给你们唐家人。”
“我不觉得我杀她们有什么错,她们为了自己伤害我们人类,难道就不该死吗?但是黑婆婆却真的不是我杀的,这一点你要是算到我的头上我可不乐意,白溪前辈,我只身前来只是为了我们唐家的乾坤地图而来,还希望白溪前辈能完璧归赵。”虽然白溪并未动手,唐芝芊很明显地感觉到来自白溪身上的威压,她看不出白溪的实力如何,这只能说明白溪的功力是高于她的。
与她对上,她少不了会吃一些亏,可不代表着她就会输。
但这些年的历练她也不是白练的,如果这么容易就被打趴下,她就不是唐芝芊了。
白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嗤笑出声:“你这小丫头真是天真,可惜你们唐家可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打着道义的幌子,总是做一些道貌岸然的不齿之事,一千多年了,你们唐家能够延续也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老天怎么这么不长眼啊!”
唐芝芊神色一沉,开口打断她:“前辈若不知真实的历史,还请不要胡乱地抹黑我们唐家,我们唐家千年传承不断,一直秉持着匡扶正义的理念斩妖除魔,不知道为全世界的和平贡献出了多少。”
“呵呵,你们正义,说出这种话来也不怕打脸,我就让你看一看你们唐家到底是如何正义的,也让你死个明白。”白溪眸光一凛,她手一挥。
刚才那些定格的画面缓缓地变了。
唐芝芊盯着那画面,有点不敢相信里面的场景。
这是古代的场景。
和电视中的那些拍的那些考究不严格的电视剧很不一样,因为这些都是让人感觉很真实的场景。
画面逼近。
一山一水,一树一人都透着时代的气息。
那些人物,人物的服饰,还有那建筑,更像是唐朝时期的那一段。
最开始出现的是一个装饰简单的山洞,山洞很大,里面一应设施齐全,有床榻,有石桌,石椅,石桌还放着半截红色的蜡烛。
因为和外面连通着,比着外面的明亮和阳光,这里面并不显得很黑。
在山洞石桌前的一个蒲团上,一个美丽的青衣少女静坐着修炼。
“白溪,白溪……”忽然有人在外面喊她。
白溪听到熟悉的声音,耳朵动了动,睁开了眼睛,外面喊她的人已经走了进来,这是一位长得高大英俊的青年,唇红齿白,面馆如玉。
看到白溪,青年露出会心的笑容:“白溪,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你已经出来十年了,你父王很担心你,你就不想回去看一看?”
白溪神情有些不约地撇撇嘴:“我在族里已经待了有几百年了,早就腻了,好不容易来一趟人间我还没玩够呢,等我什么时候想回去了再回去吧。”
她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将青年往外面推:“你先走吧,走吧,走吧,我想回去自然就会回去的,你转告我父王一声。”
青年面色有些无奈,但眼中尽是对白溪的宠溺:“你这丫头,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了,你真的不愿意回去吗?”
白溪脸颊上染上一抹羞涩:“我会回去的,你就告诉父王,等我找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我就会回去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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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最后声音低了下去。
青年听到她这话眸光一沉,手掌握紧,眼中似乎有什么要冲出来,他说道:“白溪,你为什么要对人类男子那么热衷?他们……你可知道人类都是贪婪自私自利的,他们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利益就可以将自己的妻子老婆杀害,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一个故事吗?他……”
白溪不住地点头,对青年的啰嗦有点不耐烦:“我知道,我知道,子瑜,不就是张巡杀妾飨士的故事吗?城中尽食,他为了让城中将士们能吃到东西保存体力杀了自己的妻妾为之所用,我最初听你说的时候真的感觉张巡好残忍,他怎么可以那么做呢?他自己是人,难道他的妻妾们就不是人了吗?你给我讲人心险恶,人类都不是好东西,我信了,以至于几百年来我都没有敢出我们族去外面的世界,但是我出来之后发现其实并不是这样啊,人有好坏之分,大部分的人都是淳朴善良的,他们不会伤害我的。”
她顿了顿道:“还有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后来我也听说书先生讲了,张巡其实是一个很有英雄气概、讲义气的将领,他是为了保全城中的百姓,为了保护自己的国家不被外敌占领,要不是有他拼死守护,我所在的人间早就成了一片战乱废墟、民不聊生了,我们也没机会看到这么繁盛的、热闹的人间了,再说他最后的结局不是也不好吗?最终睢阳沦陷,他和他所剩不多的将领在押送洛阳的途中被杀,你又有什么好说他的呢?”
“白溪,你听我说……”
白溪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我不听,你走吧,你告诉我父王我很好就是,别的什么都不用说了。”
“好……那你照顾好自己。”青年,也就是白子瑜深深地看她一眼,一转身消失在原地。
“白子瑜这个爱管闲事的终于走了,真聒噪!”白溪轻舒一口气。
从石桌上倒了一杯凉茶喝下。
从山洞中走了出去。
出来便是满地横生的山林杂草,漫无边际。
白溪走出了山林之中,正要走到一条道上去,脚下一个东西差一点就绊了她一脚。
她站直身体,发现她的脚底下踩着一个人。
忙往后面退了几步。
这是一个脸上有着血污的年轻男子,他的腹部受了伤,一直往外面流淌着血。
脸色惨白惨白地,额间的头发都被汗珠打湿。
“哇,难道死了?”白溪凑近前看了一眼,感觉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
“还活着啊,怎么弄成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算你好命,谁让你遇到本姑娘了呢,本姑娘就大发善心救一救你吧。”白溪半拖着他将他给拖到自己居住的山洞中,将他放置在自己唯一那一张床榻之上。
“本姑娘把自己的卧榻都给让出来了,暂且便宜你了。”
白溪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帮年轻男子解开他被鲜血沾湿的衣服。
她已经动作很轻了。
可男子伤得特别重,他的衣服都染上了鲜血,有些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或许是因为疼的,男子倒吸一口凉气,睁开了眼睛,他一双锐利的眸子正好撞进正要帮她撕扯开衣服的白溪,他手中一动,似要做什么却因为动到了伤口,手都抬不起来,始终什么都没有做成。
只是一双俊眉深深地皱着。
白溪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醒了?你别怕,我不是想要对你做什么,我只是想要帮你疗伤而已。”
“不用你多管闲事!”男子出声喝了她一声。
白溪一愣,她心中有些委屈,她明明是想要帮助人类的,但是为何这个男子却要呵斥她呢?
听到男子这么说她,她甚至有一种想要将男子给扔出去的念头。
可她到底还是不忍心。
无视男子对她的敌视,继续帮男子撕扯衣服。
他伤得太重,要是不及时处理,一定会死的。
男子想要挣扎,奈何他自己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溪在他的身上胡乱撕扯。
中途他被疼得直接晕了过去。
白溪帮他脱掉所有的衣服,然后从外面引来一些水帮他将身体给洗干净,当洗干净男子的脸时。
白溪傻兮兮地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冲着他傻笑。
好好看的男子!
他们木偶族人虽然都是俊男美女,她父王最得力的一个下属白子瑜都是他们木偶族最美的美男子了,可相比较白子瑜这个男子显得更好看一些。
尤其是他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她想起她撕扯他衣服时,他发火的样子。
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热。
她刚才脱人家衣服的时候都还没有这么害羞,只当他是一个需要救治的病人。
她一定是病了。
在旁边放置在石桌上的一个盛着水的木盆中捧了一把水洗了一下脸。
她不能再胡思乱想。
首先得先将给救活。
帮男子处理好伤口,上了一些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她才恍然想起自己身边并没有男子的衣服。
她帮男子盖好被子,带了一些碎银子充满地就跑了出去。
在最近的集市上买了两件男装就急忙忙地跑了回来。
她一进洞里看到已经睁开眼睛的男子,心中不禁一紧,晃了晃手中的衣服:“你醒了,你以前的衣服已经不能用了,这是我帮你新买的衣服,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就只是帮你换好药包扎过,这几天你就在这边好好地休息吧,千万别乱动折腾到了伤口。”
男子眸子中浮现复杂的光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别人已经把他给看光了,他再纠结这些有什么用。
白溪将手中的衣服递给他,想起他现在还不能乱动,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说道:“要……要不然,我帮你换?”
男子的耳朵上浮现一抹可疑的晕红。
转过了脸不去看白溪。
白溪尴尬一笑:“那你自己换吧,别扯到了伤口,不然我又有重新帮你换。”
男子难得地点了一下头。
知道人类脸皮薄,白溪很知觉地出去了。
守在洞门口,在一颗硕大的石头上坐着。
她听力不错,其中有好几次都听到了男子疼得闷哼的声音。
她很想进去看一看,可想起那男子冷漠的目光,她叹息一声。
人家根本就不想让她去救啊!她去凑什么热闹!只能白白地招人烦。
等了大概有一刻钟,里面渐渐地没有了男子闷哼的声音。
白溪走了进去,诧异地发现男子又晕了过去,他衣服只穿上了里面穿的里衣。
“额……明明就伤得很严重嘛,干嘛这么逞强,还是我帮你穿吧。”
人类衣服虽然有些复杂,但男子的衣服相对女子来说还更好穿一些。
她自己的衣服都是在人间买的,样式百出,什么形式的都有,没有她在木偶族里的时候穿地轻便简单,当时穿的时候学了好久,男子的服饰虽然和女子的服饰有些不同,可也有一些相同之处的。
她很快地就帮男子将衣服给穿好。
她自己不用吃饭,可这男子毕竟是人类。
总不能救了他,再将他给饿死了啊!
在山野之外打了一只野鸡,变了一个锅在锅中熬了一锅鸡汤。
她熬好之后盛在了一个碗中。
本想使用法术让这鸡汤一直保持着它的温度,偶然间一抬头发觉男子已经醒了。
她莞尔一笑,变了一个勺子放在碗中,端着走到男子的床榻边上:“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啊?我为你熬了鸡汤,你喝喝看我做得好不好喝?不如我来喂你吧。”
“我自己来。”男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他的手在锦被中动了动,伸出手来,可在去接鸡汤的时候手中一滑,鸡汤一下子滑落了下来,连碗带汤一下子洒了一地
白溪后退一步避过鸡汤的溅落,有些遗憾地看着地面上的鸡汤:“真是可惜了,不要不要紧,我熬制了几碗呢,够你摔几次的。”
她又跑到锅边拿碗去盛。
“……”男子。
他闭上了眼睛。
心中有几分绝望。
他们唐家世代相传,如今他才成为唐家的家主就被人追杀,他身边的人尽数都被斩杀,只余他一人苟且偷生。
如今还被一只妖所救,被妖看光了身体。
他的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好从这里离开。
每次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他看到的都是一个人形的木偶在他的面前活灵活现地晃荡。
他并不是捉妖师,可他却天生有一双很厉害的阴阳眼,可以看清世间万物的本质。
能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鬼,看到妖的原型。
关于最后一点哪怕就是一个捉妖师如果不是捉妖本领十分强大的情况下也是做不到的,而他轻易地就做到了。
可他们唐家是毒门世家,这些本事给他带不来任何的好处,带来的最多也是困扰罢了。
白溪重新盛了一碗端了过来,她这下不敢让男子自己去喝了:“我都说了不能乱动还要逞强,我要是给你说不定你又摔了,还是我来喂你吧,等你身体什么时候好了,能活蹦乱跳你再自己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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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没有再拒绝。
白溪感觉到男子的顺从,嘻嘻地笑了笑:“这样才对嘛。”
两人的相处一直都是白溪占主动的,男子一天也说不来几句话。
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过去,男子的伤口好了许多,能下床走路,出去打猎都不是问题。
白溪打来一只野鸡,刚回来就发现男子不见了身影,她眼中略有失望。
最终还是不告而别了吗?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白溪惊喜地转身,她没发觉自己激动地连握住野鸡的手都有些颤抖:“那个谁,你没走啊?”
“唐书瀚。”男子自顾自地走了过去,接过白溪手中的野鸡走了出去。
白溪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呆了呆。
他说话了!他说话了!
他告诉了她名字了呢。
白溪傻傻地笑了笑。
唐书瀚将野鸡宰了洗干净回来的时候还发现白溪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将野鸡用刀切开,剁成一块一块地放进锅内。
白溪反应过来立马走了过去:“唐公子,这些还是我来吧,你先去休息吧。”
唐书瀚本就不擅长厨艺,没有坚持,让给了白溪来做。
很快鸡汤就熬好了,白溪给两人各自盛好了一碗,她又转回山洞里面从里面拿出一坛酒:“恭喜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可以用酒来庆祝一下,不过我听说喝酒伤身,对你伤口也不好,我们一个人就只喝一碗。”
虽然唐书瀚话还是不多,对白溪却不像是刚开始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了。
两个人很和谐地吃饭了这次饭,喝了一碗酒。
喝完之后,良久不说话的唐书瀚突然开口道:“这些日子多谢白姑娘的救命之恩和照顾,唐某感激不尽,改日若有机会定当会报答,唐某还有要事在身,就不久留了。”
白溪脸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她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找到了自己的语言:“你伤还没有完全好,不如再等一些时日再走?”
她知道两人终会有分别的一日,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如此之快。
唐书瀚坚决地摇头:“不了,我的事情非常地重要。”
他要返回唐家,带领唐家的人将那些占领他们唐家地盘的人给赶走,重振唐门。
白溪嘴巴张了张,差点就要说出我要和你一去的话。
她扯了扯嘴角:“那唐公子就一路保重了。”
送走了唐书瀚,白溪站在一棵大树下望着他离开的身影,眼中不知不觉地就落下几滴泪来。
抬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你喜欢人家,人家不一定喜欢你。”
回去山洞,她接下来几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好像想起某个人了。
可那个人也不知道去哪了。
她就算想要去找,天下之大,她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吧。
真是好烦啊!
她说是来人间,也不过是想要在人间找一片安静的地方修炼,可她自从遇到唐书瀚之后,连修炼都没有心情了。
她会一直想着他。
终于她受不了一个人在山洞里的顾忌的日子了。
以前她一个人的时候并不觉得什么是孤寂,是思念,原来是竟是这般地又甜又辣又痛。
一边让她很痛苦,却又一边让她感觉到很快乐。
她决定要出去闯一闯。
说不定她就能遇到唐书瀚了呢。
她走南闯北去了很多的地方,转眼间已经过去了有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一个多月,她听到了一些江湖上关于唐门的传闻。
唐门被三大门派围攻,死伤无数,唐门中人逃的逃,伤的伤。
就连唐门的家主都重伤失踪,不知身在何处。
听到这个消息,她心中一动,上前问了一个正在一家客栈中吃饭的中年男子:“请问大叔,你可知道这唐门的家主叫什么?是姓唐的吗?”
那男子是江湖中人,比较豪爽,便告诉了白溪:“对啊,好像是叫唐什么寒……”
他的同伴道:“是叫做唐书瀚,说来这唐门虽然亦正亦邪,可在江湖中曾也有着很重要的地位,没想到如今唐门后人竟都落得一个这样的下场,也着实可惜。”
另外一人道:“据说唐门有人得到了一份宝藏,正因为这份宝藏才被盯上呢,也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
“也许是真的,否则好好地,唐门怎么会遭到三大门派的围攻?”
白溪听到耳中,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她很高兴能够听到唐书瀚的消息,可他还是下落不明。
突然前方有一群人围攻着一个人朝这边而来。
白溪朝前看去,在看清那被围攻的人时,眼睛一亮,衣袖一拂就飞了过去,进入被数十人包围的包围圈,站在被包围的人的面前。
她衣袖一挥,几个简单飘逸的招式就将围攻的人打在了地上。
她看似简单的招数,其实每一个招式她都用了法力在里面,威力绝对不小。
“还不快滚!”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众人。
众人不满地看她一眼,顾不得伤痛,一瘸一拐地就走了。
“你没事吧?”白溪转身,想要去扶唐书瀚。
唐书瀚后退了一步,避过了她的接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但还是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他脸色有些泛白,胸前有鲜血隐隐浮现,脚步也有些踉跄,但即便如此,他至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
“你受伤了?”白溪发觉他的伤口,心中一紧,担忧地问。
“和姑娘无关!”唐书瀚转过身就要走,他的手掌有血迹冒出,里面握着一个黑色的小石头。
“不行,你受伤了,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离开,太危险了。”白溪跟上,她好不容易才碰上唐书瀚,又怎么肯让他一个人走?
唐书瀚不想让白溪跟他一起,但白溪就是死皮赖脸地跟着他,非要粘着他,一路上叽叽喳喳地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到了客栈,唐书瀚租了一间客房,没有帮白溪掏钱。
白溪也不在意他的冷淡,她自己也有钱。
两人的房间就在一起,一出门就能碰到。
对于这一点白溪也是很满足。
对方要是有什么动静,她也能知道地清清楚楚。
她从族中出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的上好的伤药和绝顶的丹药出来。
很多都是疗伤的必用品,对于治疗伤口很有一套。
敲了敲门,里面并未传出任何的声音。
白溪有些纳闷,至少也得吭一声吧?
“唐公子?唐书瀚?你在里面吗?你要是在的话就说不说。”她喊了半晌都没有应。
“你再不说话,我就直接闯进去了啊!”她心觉不好,直接用法力打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发现唐书瀚不知何时已经倒在了床榻之上,他的上半身的地方受伤的地方有黑血冒出,他的唇色也变成了黑紫色。
“中毒了呀,怪不得呢,真是一个不要命的,我怎么每次见到你你都是受一身伤虚弱地不得了呢?”
扶着唐书瀚半坐起靠着自己的肩头,喂服唐书瀚吃了一颗丹药,坐在他的后面帮他将毒素给排出来。
唐书瀚“哇”地一下吐出一口黑血。
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恍惚间似乎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你……”
接着又彻底地昏迷了过去。
让唐书瀚在床上躺直放好,帮他洗干净伤口上了药。
她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了唐书瀚床边,望着唐书瀚近在咫尺的脸,春节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不知不觉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一早,唐书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趴在自己手臂上睡得正熟的白溪。
他手臂不知道被枕多久了,酸麻酸麻的。
他看到白溪的第一刹那想的就是推开他,在他看来白溪就是一只人形的木偶。
后知后觉地想到白溪两次救他的事情,他忍了下来。
她虽然是妖,但至少是一只好妖。
人尚且还有善恶之分,妖也和人是差不多的吧。
不管他怎么排斥白溪,远离白溪,都不能改变白溪救过他的事实。
“你醒了?我帮你包扎好了,你还有哪里感觉不舒服吗?”听到动静,白溪睁开了眼睛,忙坐直身体看向他。
“我很好,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唐书瀚背过身去。
人妖殊途,他虽然并不是修道之人,但也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和一个妖整日待在一起。
白溪眼中有着受伤之色:“为……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好?你是很……很讨厌我吗?”
唐书瀚并没有回答白溪的问题。
白溪良久之后得不到回答,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药走了出去,将门给关好。
果然是她自己一厢情愿了,人家对她没有一点意思。
她还是放弃吧,回去自己族里,那里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可一想到永远都不能见唐书瀚,她的心就感觉好痛好痛。
她一日不见他,就觉得想念地心都痛了,要是****都不见他,她会成为什么样子?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定会疯的。
她回去不多久,就感觉到唐书瀚在房间中收拾东西出了门。
等他稍走片刻,她也抬脚出去远远地跟在了唐书瀚的身后。
她不能回族里。
唐书瀚也没有说讨厌她,既然不讨厌她,就有接受她的可能,她不管怎么样都要试一试。
唐书瀚走到哪里,她也跟着走到哪里。
因为一直跟着唐书瀚,她发现唐书瀚好像有目的地想要去一个地方。
他的掌心也一直握着一个黑色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唐书瀚走了几步,在路边停了下来,转过身,看向路边还在晃动着的丛草:“出来吧!”
白溪身体动了一下,应该不是说她吧,她已经尽快地隐藏自己的身形了。
她僵直着自己的身体不动,等着唐书瀚发觉没人继续走的时候再跟上。
一阵脚步声传来,唐书瀚直接掀开了一人多高的草丛,露出了里面站着的白溪:“你出来吧,一路跟着我不累吗?”
白溪朝他露出一个讪讪的笑容,走了出来,揉了揉自己的腿:“不累,就是走得有点腿疼。”
“你要是想跟,便跟着吧,只是我先说明,我去的地方万分艰险,随时都有可能会丢掉性命,若是这样,你还愿意跟我一起去吗?”唐书瀚盯着她,不容许她有闪避的念头。
“去!我愿意跟你去,男子汉大丈夫,说出去的话不能反悔。”白溪毫不犹豫地就点头,满脸的喜色,唐书瀚愿意让她跟去了,这让她如何不高兴呢?
看着她的笑容,唐书瀚心中似乎某一个地方软化了一下。
他转过头继续往前走。
在白溪看不到的地方,嘴角翘了翘。
虽然白溪并不是人,但却比一个人心险恶的人要地多。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遇到危险,他必然会先办法先保护白溪让她离开,绝不会让她受一点伤害。
白溪在族中是年轻一辈法力最高的,就连白子瑜都不如她。
他们一路上虽然也遇到了不少的危险,但有白溪在,什么危险都不足为惧。
她只要动一动手指头那些人就能被打趴下。
但是这一路上也并非没有白溪怕的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妖,若是遇到那些修为高深的捉妖人,她若不是那人的对手,说不定就有可能会被那人收了。
她从族里出来的这些年,一直也都在避着捉妖人,尽量收敛着自己的妖气,能不跟他们冲突就不跟他们冲突。
所以在躲避捉妖人这一点上,她还是有一些经验的。
所幸也没有遇到道法高深的捉妖人。
她并没有收敛自己的本事,可心中也怕唐书瀚拿她当做妖怪来看。
在和一个道士对上,将那道士打败之后,白溪小心翼翼地跟在唐书瀚的面前,她低着头,忐忑地问道:“书瀚,因为我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法术,你会讨厌我吗?”
她害怕唐书瀚会因为她会这些东西,当她是妖怪。
尤其有一些道士也对她穷追不舍,虽然道士并未说出她的身份便对她出手,她也没有让道士来得及说出她的身份,可她也怕唐书瀚会怀疑她的身份。
唐书瀚面色不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就因为你是妖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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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书瀚面色不改,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我为什么要讨厌你?就因为你是妖吗?”
白溪诧异地抬头看他:“你知道?你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知道!他居然都知道!
“从一开始我便知道!”唐书瀚道:“我有一双别人并没有的可以看清这世间任何事物本质的眼睛。”
他看向白溪,说出了自己一直知道的事实:“我第一次见到你便知你是木偶妖,对不起,直到现在才告诉你。”
“没,没关系。”白溪神情怔怔,好久还缓不过来。
原来是这样啊!
在他看她的时候并不是人,而是她的木偶原形,所以他才不喜欢她的吧?
也对,对着一只木偶,他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吧。
更别说是喜欢了,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讨厌她,赶她走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优待了吧,也只有她一直在幻想着不可能的事情。
她抬头看向他,倔强地重复道:“真的没关系,你其实并不讨厌我是吧?否则也不会主动地同意让我跟你一起了,我真的没有奢想那么多,能和你在一起我便知足了,这次我陪你一起进山,等我们从这里出来之后我再离开,好吗?”
她眼中的渴求打动了唐书瀚一直以来冰冷的心,他不自觉地就点了头:“好,只要你不想离开,我便不会赶你走。”
“好,好!”白溪神情难掩激动,一直答了几个好。
他们这次是要去一个乱石嶙峋的山洞里。
这个山洞是唐书瀚拿的一块小黑石头告诉他的。
这块小黑石头很有灵性。
它会说话,帮他们指引方向。
据唐书瀚所说,这块小黑石头本是他们唐家的传家宝,由每一代的唐家家主持有,世代相传。
但是不知为何,这块本来黑黝黝的没有任何亮点的小黑石头在接触到一滴想要盗取传家宝的唐家的叛徒的血之后就变得会发光了,也变得有灵性了。
唐门之所以遭受到三大门派的围攻洗劫也是因为他们传家宝显灵的消息被泄露了出去,众人争相争夺。
他们唐家遭受了灭顶之灾,死伤无数。
也只有少部分的唐家人逃了出来,暂且在一个村落之中落脚。
唐书瀚作为唐家家主曾经被多次追杀,那些人为的就是想要从他的手中夺取到这块小黑石头。
唐书瀚之所以要来这里,也是因为小黑石头显灵说他只有来到这里找到一样东西才能帮助唐家重新振作起来,让他们唐家立于不败之地。
唐家已败,连自己的地盘都被争夺去了,他还有什么放不下呢?为了能振兴唐家,哪怕就是要唐书瀚死,他都愿意。
唐芝芊看着那些活动的画面,心中也很震撼。
他们唐家最受推崇的祖先唐书瀚居然和木偶人也有情感的纠缠。
白溪自以为唐书瀚不喜欢她,她却不知唐书瀚只是在默默地喜欢着白溪。
唐书瀚属于那种只会默默地做事,不求回报的人。
他早在山洞的时候就被白溪渐渐地吸引了,对她有了一些好感,再次遇到白溪的时候,他的眼中有明显的波动,若不是对白溪有好感,他也不会让白溪跟着他一起走。
两人一路上也感情渐升,即便达不到爱的程度,喜欢也是有的,但他将自己的那份感情隐藏地很深很深。
深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虽然这听起来很夸张,他明明知道白溪是木偶人,他看到的也是她的原形,并没有看到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为什么他还会对白溪动心?
可有时候爱便是爱了,不管她是什么。
对于唐书瀚不在乎外貌而在乎内心的这一点,唐芝芊就对他佩服万分。
问世间能抛却不堪的外表而看到内心的人能有几人?
恐怕几根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
任何一个人,你要是问他是否喜欢一只木偶或者是布娃娃,恐怕他的回答都会是“no”。
白溪闪现的当时的情景有些只是一闪而过。
她并没有看清两人到底是如何才取得一件用黑色的布包着的乾坤的。
唐芝芊也并不知道是否他们手中拿的就是乾坤,她只是猜的。
两人出来的时候,都受了极重的伤,相互搀扶着从山洞中跑了出来。
他们几乎是刚出去山洞,那山洞就“轰”地一声炸开。
四分五裂。
两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虽然身上都是血淋漓的,蓬头垢面,衣服脏乱,狼狈不堪,但都露出了一种劫后余生的释然笑容。
他们都还活着。
这种感觉真好。
两个人相视一笑,也不管对方如何狼狈,一起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书瀚,我们成功了,成功了。”白溪喜极而泣。
唐书瀚也是万分地激动,他帮白溪擦干净脸上的泪水,在她的唇上落下轻轻地一吻:“是我们成功了,还要多亏了你,都是你的帮助我才能成功地取得乾坤,还有这本书。”
他从怀中取出一本书,名字叫做《阴阳秘籍》。
看到那书的名字,白溪心中一紧:“你为什么要拿这本书?”
她光是看名字,就知道它是一本驱邪的书。
而她就是妖。
很难让人不去想他拿这本书的用意是否就是想要除掉她。
唐书瀚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这本书只是我想用来振兴我们唐家的。”
唐家已经被毁地差不多了,唐家人所剩无几,以前的那些传家书籍和唐家的一些珍贵的东西肯定也被糟蹋地早就不成样子了。
要想让唐家振兴起来,就必须从其他的地方找突破口。
在山洞中看到这本书的时候,他就想到了这个念头。
白溪放下了自己的担心,她相信唐书瀚。
因为两人都受了伤,便在此住了半个多月。
唐书瀚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一边疗伤,一边研究阴阳秘籍。
白溪闲来无聊也帮他一起研究,白溪毕竟活的时间比较久,懂得也比较多,她几乎每次都能说出很有见解的话和建议来。
唐书瀚很受用。
但从没有踏足这方面的他也只是将这本书学了一个皮毛而已。
画面一转,就是唐书瀚和白溪利用乾坤赐予他们的力量一起带领唐门的人打败了三大门派,将他们赶出了唐家的地盘。
唐门重振,一片欢喜沸腾!
白溪也由衷地为他们感到高兴。
唐书瀚为了研究营阴阳秘籍为他们所用,就带领了一部分的人闭关修炼。
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了。
白溪也等了唐书瀚一个多月。
他一出来,她就扑到了他的怀中,泪如雨下:“你不在的这段日子,我好想你!”
唐书瀚将她拥进怀中,唇角紧紧地抿着:“我也想你,白溪,我终于能看到你了。”
他放开她,为她擦拭眼泪,看着她俏丽可爱的脸蛋,微微地笑了。
他终于能看到她了,看到是成为人形的她。
这些天他终于找到了办法让自己的天眼关闭。
这样他就能看到正常的白溪了。
虽然他不在乎她是什么样子的,可他怕她会感觉到别扭。
白溪留在了唐书瀚的身边,一直帮他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俨然就像是一个当家主母。
唐书瀚著书立说,光收门徒,唐门在江湖上的名声越来越响亮,渐渐地唐家从毒门世家转成了驱魔世家。
在一次白溪和唐书瀚以及一帮弟子帮助一个乡村里的人杀死一条害人的千年的蛇妖之后威名更是大震。
为了突出个人的功劳,突出事情的传奇,这个功名就记载在了唐书瀚的一个嫡传弟子的身上。
唐门重新立威,站了起来,成为了集毒术、武器、道术为一体的冉冉兴起的门派。
唐书瀚年纪也不小了,他提出自己要娶白溪为妻。
唐家人都知道白溪的功劳,自然欣然同意这件婚事。
唐书瀚为了求娶白溪便和她一起回了木偶族里拜访木偶族的王,也就是白溪的父亲。
白溪的父亲很不喜欢自己的女儿和一个人类在一起,但白溪坚持要和唐书瀚在一起,并且用自己的性命相要挟,他即便再不喜欢唐书瀚,也只得点头同意这门婚事,让白溪可以跟唐书瀚一起在外面的人类世界居住。
两人得到了木偶族王的同意,从木偶族里出来之后都十分地高兴。
但是在回到唐家的时候,两个人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些安静地诡异。
大门关地紧紧的。
没有一个人来到大门口来迎接他们。
白溪疑惑道:“怎么回事?难道族里的人没有收到你写的信吗?”
唐书瀚摇头:“不可能,我们唐家的信还从未有收不到的。”
他们唐家还有一部分势力是专门向一些各方势力提供一些情报组织,关于唐家自己的信都有专门的通道,更不可能会收不到。
唐书瀚推了一下大门,没想到一下子推开了。
从外面往里面去看也无一丝的人影。
唐宅安静地有些可怕。
白溪靠紧了唐书瀚:“书瀚,会不会有变啊?”
唐书瀚搂紧她,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以前是她总是在他的身边保护他,照顾他,现在该轮到他来照顾她了。
白溪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进去,几乎是刚一走进去,就被当头泼了一身的血,唐书瀚发觉情况不对,立即伸出手将白溪抱在自己的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挡住。
白溪倒没事,他自己被泼了一身的污血。
紧接着便有一张大网劈天盖地地砸了过来!
四面八方,八个方向都有人飞在上空对着他们施法。
唐书瀚认出这是他与几位族人一起研究出来的一个大阵。
这个大阵被一些法力高强的人来操作,任何人都很难从中逃走。
若想要从中逃走,非死即伤。
唐书瀚一手施法与八人相对,一边用手护着脸色煞白的白溪:“你们要做什么?难道要造反不成吗?”
其中有一位在族中很有话语权的年长者,也就是唐书瀚的大伯大声道:“书瀚,你被骗了,白溪她是妖,她是一只木偶妖,她是来毁掉我们唐家的,她是想拿到我们唐家的宝贝,你要是不忍心杀她,就让我们来动手!”
唐书瀚脸色已经有了泛白的趋势,他能力虽然也不弱,和布阵的连在一起的八位打斗都未必会输。
可在这大阵之下,他的能力被压制,只能施展一小部分,并不是他们的对手。
他拼死抵抗着:“她即便是妖,也是一只好妖,她帮了我那么多,帮了我们唐家那么多,没有她就没有如今的唐家,大伯,你们住手吧,不能让别人说我们唐家恩将仇报!”
唐书瀚大伯冷声道:“恩将仇报?江湖上都在传闻我们唐家窝藏妖孽,要是我们再不教出妖孽,我们唐家早晚得灭亡,书瀚,你被她迷惑了,我不怪你,这些都是她的错,只要你能诚心悔过,将她给制服,我们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其余七人也七嘴八舌地劝说唐书瀚。
放佛唐书瀚不杀白溪,便是包藏妖孽的罪魁祸首,是唐家的叛徒。
“白溪,走!”唐书瀚自知他大伯的脾气,不管怎么说他都不会听。
如今这情况,也只有一个说法了。
白溪的身份不知被哪些知情人给暴露了出去,捅给了唐家。
他们在写信要回来的时候,唐家族人肯定也早就知道了,他们精心安排了这一场的计划想要对付白溪。
将白溪推着就往外要推去,自己独自一人挡下那个大阵。
白溪抓住他的手不愿意松:“不,我不走,书瀚,我要与你一起面对。”
“你留下来也是我的拖累,你走,走!”唐书瀚狠了狠心,伸出一掌就朝着白溪拍了过去。
将白溪拍飞了出去。
“不!”转眼间她的身影就消失在天际之间。
白溪一走,唐书瀚心中再没有挂念和心事,再也撑不住唐书瀚狂吐一口血来。
大阵落了下来,整个人被一张网给网地结结实实,身体从上到下都被缠得密不透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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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瀚!”唐书瀚大伯担心地喊了一声。
吩咐众人都停手。
但已经晚了。
此阵一现,就必须有人要付出血的代价,非死即伤。
唐书瀚放走了白溪,他独自一人承担了下来。
白溪被唐书瀚一掌拍飞,只是受了轻伤,等她养好伤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月后了。
她很担心唐书瀚的状况。
他一人留了下来,也不知道唐家那一帮老头子会怎么折磨他。
她心中想得越多,对唐书瀚的担心就越多。
她终于安奈不住心中的思念去了唐家。
但她因为之前被众人认为是妖集体击杀她的事情,她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唐家人的面前。
她本想找一个唐书瀚独自外出机会问问他。
可一直没有等到机会。
她没有见到唐书瀚,却见到了唐书瀚的大伯。
他大伯在一家客栈找到了她。
当时她以为这个老头子是想杀她,但死到临头了他却不还手,只是唉声叹息道:“你打死我这老头子也就罢了,我只是可惜我那年轻有成的侄儿即将命不久矣。”
白溪手在伸到离老者只剩下半根手指长的情况下停了下来,她内心满是对唐书瀚的担忧:“他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命不久矣,一定是你们骗我的。”
老者摇头,神情哀伤:“都这个时候了,我骗你还有什么用!得知你的真实身份我们是想诛杀了你,因为我们唐家并不允许一个妖来当我们唐家的儿媳,所以才精心策划地布置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大阵,就是想将你永远地除去,但没想到……”
老者语噎地几乎说不出话来:“我们布置的那个阵必须要有一个人牺牲,书瀚却保了你,自己承担了这一切,他现在一直身体冰冷,昏迷不醒,随时都有可能会离去。”
白溪神情一震,脚步往后踉跄了一下,撞上了后面的凭几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她这些想方设法地去见他都见不到。
他当时为什么不告诉她?如果他告诉她,她就是拼死也不会让他一个人面对这一切的。
“那他……还有救吗?”她哑着嗓子问。
眼中不知不觉噙满了泪水。
老者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但是很难,需要到崆峒山取来崆峒山山巅之上的千年雪莲,但那雪莲非常稀有,又地处峭壁险处,很难取得。”
白溪深呼一口气,心下做了一个决定:“我愿意前去取千年雪莲,只要能救得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但是你能保证我在取得千年雪莲之前保住他性命吗?”
老者眼中露出惊喜之色道:“你真的愿意为了书瀚去吗?我们之前还那么对你,你还愿意为他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白溪冷声纠正他的话:“我不是为了你们,我只是为了他,你只要说他还能活多久便是。”
“有我们精炼的丹药和我们的功力为他护住心脉,至多还能活三个月,这个三个月内……”
白溪转身走了出去,语气笃定且坚持:“我一定会在三个月内将雪莲带回来的,到时候我若是看不到活着的唐书瀚,我定会将你们唐家之人满门屠杀!”
老者眼底浮现轻蔑的笑容。
是妖又如何?还不是被他三言两语给骗了?
唐书瀚是受了重伤,也没有像是他说的这么严重。
现在已经在一个苗疆少女的治疗下已经逐渐地开始苏醒了。
白溪这一来一回,至少得有两三个月回不来。
等她回来之后,一切都已经晚了。
看到这里,唐芝芊有点不敢再往下面看下去了。
她不喜欢狗血剧情,但是生活本来就很狗血。
白溪唇角露出嘲讽的笑:“不敢继续看你们唐家人是多么无耻了吗?你知道我回去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唐书瀚他带着唐门中人闯入我族,杀死我族所有的人,我听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
她费劲千辛万苦终于打败守护雪莲的妖兽取得了雪莲,可自己身受重伤,她为了让唐书瀚早日服用下雪莲,就将她父王的属下,也是她的青梅竹马白子瑜给召唤了出来。
让他帮自己将雪莲送到唐书瀚的住所让他早日服下身体康健。
自己在原地修养了有十多天才下山启程回去。
她满心欢喜地想要看到一个活生生的唐书瀚,可她真的没有想到会听到唐书瀚已经娶妻的消息。
更加没有想到会看到唐书瀚带领着他的小妻子和族人一起攻进了她们木偶族。
到处都是断壁残垣,到处都是鲜血横流。
他们全族上万人几乎都被他们给杀死,最后只留下她父王和白子瑜两人带着几个人与唐家人厮杀,但唐家人在得到了乾坤相助之后,功力都大涨,她父王和白子瑜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几人节节败退,全身都负了伤。
她曾经带过唐书瀚来过木偶族一次,告诉了他进去和出来的办法,当时她全然地相信着他,怎么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唐书瀚让众人后退,眼睛都不眨地将一把长剑要刺入已经撑到强弩之末的她的父王的身体之中。
白溪奔跑了过去,大叫道:“不要,不要啊,他是我父王啊!你不要杀他!”
可已经迟了。
长剑入体,她父王身体倒了下去。
唐书瀚拔出长剑,割破自己的手腕,混以长剑上的木偶族王的血,神情冰冷地以自己的血起誓:“以吾之命,诅咒木偶族人从此再不可修炼成人形。”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地推开了唐书瀚,将她要倒下去的父王抱在怀中,想要悲痛地大哭,可眼泪却流不出来:“父王,你不要离开我,对不起,女儿没有听你的话,都是女儿的错才会导致今天的这一切,是女儿错信了人……”
“孩子,父王早就跟你说过,我们在人类的眼中就是妖,是异类,他们是不会接受我们的,咳咳……你……你却不信……”
“我知道错了,父王,你要撑住,女儿为你疗伤。”白溪声音有些颤抖,吸了吸鼻子,聚起灵力到手掌心中就从她父王的背后打了过去,源源不断地为他输送灵力。
她害怕,她真的害怕了。
“白溪,小心!”
耳边传来一个担忧的声音,白溪冷不防被一个重物压在了身下。
“滴答“一声,有血滴到了她的脸上,她努力地将倒在她身上的被长剑破体的白子瑜扶了起来,将他抱在怀中痛哭:“子瑜,子瑜,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离开……”
“我只想看到你的笑脸,我说过,不管你……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白溪,以后……不要为任何人而活了,逃……逃出去,为你……自己……活……着……”白子瑜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最终垂落了下来。
白溪抓住了他垂落下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不,不要,子瑜,不要离开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们,你们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着有什么意思……”
唐书瀚身边的一位很有威严的老者看向唐书瀚:“书瀚,还不快点把这个妖女给杀了,他们木偶族人残害无数的人类,我们这么做也都是为了降妖除魔,还天下一个太平。”
唐书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在地上哭着满脸都是血污的女孩子,心中狠狠地一疼,他忽然觉得自己头脑有些涨疼。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我认识这个女孩子吗?”他低喃道。
心中有些困惑,为什么他下不去手?
老者厉声呵斥道:“书瀚,你还在等什么!杀了她!她是一个妖女,她本身就该死!”
“你要杀我?”白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止了哭,她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迎向唐书瀚的目光,眼中是无尽的绝望和仇恨。
她最心爱的人带着人杀了她的族人,杀了她的青梅竹马,杀了她的父王。
如今,还要来杀她。
多么地讽刺啊!
她哈哈一笑,这一笑是那样的凄美,是那样地动人心魄:“你杀了我族人,我又怎么能轻易地就让你们离开?要死,大家一起死!”
她浑身的修为散开。
她的身上白光大盛。
无数的光芒从她的身体中散发出来。
“不好,她要兵解了,我们赶紧走!”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
一群人一哄而散地就往后面逃去。
唐书瀚站立原地不动,抚着心口看向那个疯狂地想要毁灭掉世界的女子。
“想要走,晚了,所有的人都要陪葬!”
白溪飞身追了过去。
即将要兵解的她功力瞬间提升了数倍。
所有的人加在一起都不是她的对手。
白溪很轻易地就制住了老者,也就是唐书瀚的大伯,更是欺骗她去取雪莲,其实那时候唐书瀚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那颗千年雪莲也成为了唐书瀚娶妻的彩礼之一。
“我就先杀了你!”白溪手中一动,眼中带着嗜血的疯狂,变成了尖锐的利器就朝着老者的心脏之处刺了过去。
“白溪,不要杀他!”唐书瀚不知何时来到了白溪的身后,伸手抱住了他。
他身上涌起淡淡的白光笼罩了白溪,暂时缓解了白溪的兵解之术。
白溪怒目看向他:“不要什么?你们杀了我的族人,杀了我父王,我难道就不该杀了你们替他们报仇吗?”
她没有发现在她质问着唐书瀚的时候,老者已经靠近了她,双手结印凝聚起一团白光就打了过去。
“唔……”唐书瀚拉着白溪一个转身,替她当下了这一掌。
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他不顾白溪和众人的惊愕,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地转过身,他扬起双臂,宽大的袍子无风自起。
他两手合拢之间缓缓地形成一种巨大的漩涡。
老者心觉不好,厉声喝道:“书瀚,你在做什么?”
唐书瀚直视向他,眼中一片无可言说的痛色:“大伯,是你养育我长大,一直在我的身边支持我,鼓励我,我很感谢你,但是我真的不能原谅你对我做的事情,你们走吧,再也不要进入这个地方了。”
他手中的漩涡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一股旋风将老者以及众人都给卷了进去,转瞬间就不见了影子。
白溪指着那画面上唐书瀚萧瑟地倒下去的身影,面色狰狞:“看到了吗?他就是这么虚伪!虚伪到宁愿自己死也要我独自痛苦地活着,杀我族人和亲人,还用诅咒之力来让我们木偶族人从此再不可修炼成人形,让我们木偶族人再无后人,否则我们何必要去靠那些愚蠢的人类的肮脏的精气来维持我们木偶族人的正常生活和基本的修炼,这一切都是你们唐家人的杰作!你们唐家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该死,该死!”
她神情激动之时双手化作一把刀就冲着唐芝芊刺了过去,唐芝芊桃木剑出鞘自动挡住了白溪的手。
试图用控制桃木剑来阻止白溪的行动。
但她低估了白溪的能力了。
白溪一把按住桃木剑在手中。
让桃木剑无法自动地动弹。
桃木剑因为被控制发出“嗡嗡”地声音。
白溪手中有丝丝缕缕的黑气冒了出来将桃木剑包围。
桃木剑从开始的嗡嗡响到震动停了下来,从身上发散出来的白光逐渐地开始熄灭,到最后成为一把最普通的木剑,失去了它原本的灵性。
唐芝芊眸光微凝。
桃木剑是她跟随在身边二十多年的灵剑了,杀伤力绝对不小,也是驱除邪煞之气的最好的法宝,却就这样毁了。
是相当于她朋友一样的存在。
她想不顾一切地上前夺过来,却已经晚了。
“一把破木头而已,也只有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修道之人才会用它。”白溪嘲讽一笑,轻轻地一掰,桃木剑就断成两截,灵性全无。
唐芝芊因为眼睁睁地桃木剑彻底被毁,心中微微刺痛,握在身前的手紧了紧。
她和桃木剑有心灵感应,桃木剑断裂,她心底也跟着疼了一下,喉间有腥血之气涌了上来。
忍住这股血腥之前,唐芝芊咬破手指,双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结印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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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住这股血腥之前,唐芝芊咬破手指,双手交叠在一起形成一种结印的手势,口中念念有词。
白溪随意捋起一丝头发在手中,神情懒散随意地看着唐芝芊,唇角露出一抹叹息的笑:“想要收了我吗?小姑娘啊,和你的老祖宗比,你还是太弱了!”
“那就让你来看一看我的本事。”唐芝芊抿了抿唇,眸光坚定。
两手缓缓地伸展开来,手腕一翻就将结的印记给打了出去,带着摧毁一切的不可阻挡的力量。
漫天的白光恍若璀璨的皎月。
她知道自己修为可能比白溪要差点,不会是她的对手。
可她毕竟是驱魔师,而白溪是妖,邪不胜正,她的修为就算与白溪有些差距,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太远的。
白溪身影倏地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唐芝芊的身后,声音带着寒意:“小姑娘,这么冲动可不好,你难道就不想得到乾坤地图了吗?当初你们唐家就是因为乾坤的能量而战胜了其他三大门派,从此崛起,直到如今,你们仍然还想借用外力来维持着你们唐家不灭,没一点真本事献出来,说出去真是丢人啊!就你们这群腐朽飞唐家人,早就该灭亡了。”
“乾坤地图到底在哪?你若是交出来,我可以看在我们唐家祖先的份上饶你这一次。”
白溪仰头轻笑:“该说出这种话的人是我猜对吧?”
她看向唐芝芊:“不过谁让你身上流着唐家的血呢,我并不想饶过你。”
两只手张开来。
她双手如箭,无数的黑色的黑箭从她的手中发出,朝唐芝芊疾驰而来。
唐芝芊腾空连续几个翻转,迅速地转移身形躲避着那些黑光,然而还是被一支黑色的箭射穿了肩膀。
她足下一个踉跄,往后跌坐了在了地上,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脸色苍白如纸。
白溪唇角勾起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你们唐家人是那么地不堪一击!我就再送你一件礼物。”
她飞近唐芝芊的身旁,正要再动手。
她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剧烈的疼痛,身体惯性地向前倾倒了过去。
唐芝芊趁机一掌打了出去,白溪重重地被拍到了地上,身体被强烈的地面冲击撞得头脑阵阵发昏。
“芊芊,你没事吧?”李玄尘三两下跳到了唐芝芊的肩头,声音满含担忧。
“我没事,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唐芝芊看到他,心底有股久违的温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能再次感觉到他,真好!
他没事,也真好!
她知道自己光是凭借武力一定不会是白溪的对手,她就用了一点小计谋。
她将她所持有的真正的桃木剑也藏了起来,只用了一把她生日时长辈送给她的一把虽然不如她的那把桃木剑有灵气,但杀伤力仍旧很大桃木剑,外形和她的那把桃木剑相似。
她原本是打算在白溪的面前隐藏自己的实力,假装自己能力不足打不过白溪被白溪所伤,让白溪对自己失去警惕心。
然后她再出乎意料地趁白溪对她失去警戒心的时候反击过去,到时候一定能打得白溪一个措手不及,逼问她乾坤地图的下落。
但她没想到李玄尘找到这里来了,还给了白溪一个重击,她又及时补了一下,她和李玄尘都至少用了七八分的力量,白溪这次不死也伤,可算是跌到阴沟里再也不能翻身兴风作浪了。
李玄尘伸出毛茸茸的小爪子帮她擦了擦唇角的血迹,皱眉道:“还说没事,你看你都流血了。”
唐芝芊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这是我自己咬出血的,为的就是想让白溪以为我其实只是外强中干,没有多大的能力,让她对我失去警惕心,你还没说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白溪的那些黑箭是由阴气形成,对她身体会造成很大的损害,但她受伤却是故意的,她事先在决定要受伤的部位施了法术,以至于在黑箭刺入她肩膀之时早已经被净化消失,并没有对她生产什么影响。
“……”李玄尘,自己咬出血装受伤他还是头一次。
“是我来晚了,我应该早点来的。”
“你能……让开!”唐芝芊眼看嘴角挂着一抹诡异的微笑的白溪手中一道邪恶猛烈的风裹挟着一道黑气朝她和李玄尘打了过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李玄尘给推开,自己拿桃木剑挡上。
她反应快,但李玄尘反应更快。
他的身体从半空落了下来,身上有白光闪过,恢复了他人形状态。
清俊的脸,紧闭的眼,还有看到唐芝芊安然无恙时一种放松的释然。
“李玄尘!”
唐芝芊飞快地上前一步,接住了他沉甸甸的身体,但因为没有掌控好力度,身体失去了平衡,随他一起倒在了地上,滚落了几圈。
为了使他不会再受到地面的冲击,唐芝芊紧紧地抱着他,
白溪这一招使出去,算是用尽了她所有的修为,她本就受到了那两人的袭击,受了重伤不堪一击,但又不想让他们两个好过,才想尽力用自己仅剩的修为尽力一博。
她猛烈地咳嗽了一声。
看向将李玄尘抱在怀中的一声又一声地颤抖地叫着他的李玄尘。
恍然间想起千年前的事情。
那么久的事情了,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还以此来试图欺骗子唐书瀚是爱她的,否则也不会为了她而死了。
唐书瀚带人闯入她的族内,杀光了她族内所有的族人,但他最后也是死在了她的眼前。
还是为了她而死。
她该恨他的,他就是一个杀尽她族人,最后还诅咒他们木偶族人从此再不可修炼成人形,他是多么地残忍啊!
连一条生路都不曾留给他们。
那些该死的唐家人离开之后,她苟且偷生地活了下来。
可一片的狼藉,无数的鲜血!
她用了好多年才从那次的悲伤之中缓了过来。
唐家人不是以乾坤才会打败三大门派反击成功的吗?从哪里站起来,她就要他们从哪里趴着,永远也站不起来。
她就要毁掉他们唐家借此得以在江湖上站住脚跟赖以生存的乾坤。
但是她闯入唐家宗祠时对乾坤施法毁掉它时遭到了它的反噬,她受了很严重的伤。
她没想到她的毁灭激发了乾坤的灵性,它像是疯了一般从宗祠中逃脱,一路往外不停地撞来撞去。
伤了不少的人,一天之内,死伤无数,在当时造成了很大的震撼和毁灭。
唐家人虽然不舍得将乾坤封印,但它的杀伤力太大了,不得已邀请各派的高人前来封印乾坤。
但乾坤又岂能是轻易地就能被封印的呢?
由唐家人做主导,开启封印大阵,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齐齐用阵将乾坤给彻底地封印进去。
封印过乾坤过后,封印乾坤的那些高人都元气大伤,大多都闭关修炼不久就离世长辞了。
知道这些事情的人也只有当时的唐家内部的人和封印乾坤的那些高人,可随着那些高人的离世,就越来越少的人知道了。
为了防止乾坤会被人再次惦记上,解除封印,放出乾坤这个邪物,唐家知道乾坤事情的内部人大都竭力地保守秘密。
但也有一些野心大的人想要借此生事。
白溪就找到了一个唐家和唐书瀚大伯一辈的但少唐书瀚大伯的几岁的一位很有野心的长辈,与他协议两人一起合力解除封印,将乾坤给弄出来。
可两人只是这么一想,由众位高人一起出手的封印,岂是说解开便解开的?
他们尝试了很多的方法都无法破解掉封印,也只能暂时放弃。
白溪表面上放弃了,可她心底却仍旧是固执着要唐家不得安宁。
他们不想让乾坤在唐家的消息泄露出去是吧?那她就偏要泄露出去。
乾坤没被封印前,曾经带给了唐家不少的实惠。
在封印它时,它尝试抵抗,也留下了一些残余的力量和气息,这份力量就被那位有野心的长辈收集利用。
她们两人一起用法力还有那位有野心的长辈收集利用的那份力量和气息打造制作了一份完整的关于封印乾坤目的地的地图,这份地图不只是乾坤被封印所在的目的地,还是可以帮他们来削弱乾坤的封印的宝贝,可最终还是因为种种原因,还是没有能够解除乾坤封印,将乾坤归为己有。
她为了将唐家的秘密给泄露出去。
传话出去将乾坤的能力给神话,说它不仅能让人拥有无与伦比的力量,还能让人长生不老,果然吸引了众多的人前来唐家多番打探乾坤的消息,想要得到这份地图。
在当时引起了不少的纷争。
眼看要引起一场唐门大乱的时候,谁知道,和她合作的那个人独自带走了那位地图,并将地图分为四份转卖来到出去不知所踪。
她追赶过去才只得到了四分之一份而已。
从此就再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的身影,到现在恐怕他早就不知道转世多少次了。
往事如烟,当时的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只有她独自一人带着这些记忆孤独地活着。
她孤独了几百年,心中很想有人来陪着她,哪怕只是说说话,陪伴她随便聊聊都行。
她寂寞得太久了!
她便利用自己的一口气制作了一些木偶人,但是她们因为唐书瀚的诅咒哪怕在她的指导下都不能再吸收日月之精华修炼人形。
为了让她们变成和她一样,她只有送他们进入人类的世界,让她们吸取人气,利用这些人气来使他们能够进行修炼,最终也是利用这些人气才能化成人形,可因为诅咒,化成人形维持的时间也相对较短。
只能每日都让她们混迹于人类世界吸引异性用他们的精气去生存。
也只有这样,她们才能像是人类一般地生活。
他们木偶族人不得不靠着人类来活着,苟且偷生,颜面尽失,这一切都是被唐书瀚给逼的。
“李玄尘,你怎么样啊?”唐芝芊抱着他,眼中雾水氤氲,声音都有些颤抖。
“不……要担心……”唐芝芊对他的担心,李玄尘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他心里满满的都是满足和温暖的甜蜜。
其实唐芝芊就是在乎他的吧,只是嘴硬不说而已,他并不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喉间一窒,他唇角沁出一丝血迹。
李玄尘想要说出让唐芝芊不要担心自己的话,可眼前一黑,就闭上眼睛昏迷了过去。
“李玄尘,坚持住,我会救你的……”唐芝芊唤了他几声都没将他给唤醒,微一下闭了眼睛睁开,心底冰冷一片。
都是白溪!
她要为李玄尘报仇!
不过现在最中意的是要先救李玄尘,她至少要保住他的性命再说。
她从怀中拿出一瓶救命的丹药,胡乱地到出来喂李玄尘,一股脑地差不多将一瓶的丹药都给他喂完了。
但李玄尘脸色照样惨白一片,没有一点起色,呼吸微弱,似乎随时都能离去。
她心慌了。
她忽然想起在桃镇的时候那只名叫白雪的猫送给李玄尘一件礼物。
李玄尘不要,她一直为他保存着。
白雪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送李玄尘那件礼物?她总觉得白雪好像认识李玄尘似的。
她将她的背包打开,从里面将东西一件一件地翻出来,找出那个白雪送的一个小盒子。
这个小盒子轻易不能打开。
她施法强行将用法力,“嘭”地一声盒盖弹开,打开了小盒子。
露出小盒子中躺着一颗泛着红色光芒的一颗红色的丹药。
这颗透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唐芝芊虽然熟知不少种药物,可这种制作的丹药她从未见过,她只能看出其中有几味药材有固魂养身保命之用。
总体来说对人的身体有大大地好处。
她隐隐猜测这颗药丸本是用来治疗李玄尘猫与人之间来回转变的病症,同时对人体也有很强的修复温养作用。
不再犹豫,她将丹药喂进了李玄尘的口中。
一喂进他的口中,李玄尘的身上发出淡淡的红光,围绕着他转了一圈,最终归为平静,消弭在他的身体之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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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光消失之后就代表着喂进李玄尘口中的那颗丹药是起作用了。
他的脸色也逐渐地恢复正常,变得红润正常起来。
唐芝芊在他的脉搏上一探,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应该是没生命危险了。
以后醒来之后也不用纠结会变成猫了。
就是不知道他何时才会醒过来。
她深深地看了李玄尘一眼,俯下身来在他的唇角落下轻轻一吻。
谢谢你,始终在我的身边陪伴我。
谢谢你,奋不顾身地救我。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手中一动,一把和刚才一模一样被毁掉的桃木剑出现在她的手中,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这把才是和她心灵感应的真正的桃木剑。
白溪伤了李玄尘,她要为李玄尘报这个仇。
她缓缓地站起身来,神色冷然,一步一步地坚定地走向白溪。
白溪抿了一下唇角的血,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很想为你的小情人报仇是吧?我知道我以我现在的状况是以卵击石,但是小姑娘啊,你要知道如果你杀了我,那你就真的得不到乾坤地图了,你们唐家就再也得不到乾坤力量的相助了,你觉得值得吗?”
“那样最好!”唐芝芊眸光冰冷,不为所动。
她举起桃木剑,眼中无一丝一毫的波动和怜悯。
伤了人,就要付出代价。
她原本因为白溪和她祖先相恋,被她祖先阴差阳错地灭了全族可怜她,没有打算要白溪性命,但白溪紧紧相逼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他们唐家本来就不是要借助乾坤的力量,而是要销毁乾坤地图,让所有的人再也再也找不到乾坤的所在地,成为争相争夺血流成河的源头,让这出罪恶,没有开始便彻底地埋藏于世。
“你是一定要杀我了?”白溪看她不为所动,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唐芝芊回答地毫不犹豫。
她是为要地图来的,但相比来说,她觉得李玄尘更加地重要。
她以前都没有觉得李玄尘在她的生命之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她是喜欢上他了。
这种喜欢不知何时已经开始,种出了一颗毫不起眼的芽,然后长大,开花,结果。
之前她一直不敢承认,最开始是因为她觉得李玄尘是一个花心的人,随着认识了解真正的他,她心中固执地以为两人根本不合适,李玄尘这种人心机太深,论心机她真的玩不过他。
她不知在他的心中,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不想让自己陷入一种不确定的感情之中。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在感情方面太过迟钝。
哪怕李玄尘已经表现地很明显了,有时候还开玩笑似地说得很露骨,她还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对自己最多只是一种朋友的关系。
手中一动,桃木剑“唰”地一下飞向白溪。
眼前一阵耀眼的光芒,白溪瞳孔一缩,闭上了眼睛。
唇角露出释然的笑容。
她活得太久了,也孤寂了太久了。
以为自己在临死这一刻是害怕的,但相反,她有一种解脱的快乐。
她背负了血海深仇长达千年,心中早已经千疮百孔。
她多活了多久就痛苦了多久。
她恨自己,恨自己唐书瀚对她的族人那么狠,她却依然还时刻记住他,忘不掉他,她真的宁愿自己狠一点,抛弃什么狗屁的感情,出去将唐家后人杀一个血流成河。
可她想到唐书瀚对唐家人的感情,又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每一次想到唐书瀚死在她的面前,她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
她既然做不了决定,就整年闭关修炼,一千多年出关次数寥寥无几,出关也只是一两天的时间,指点一下后辈,让她们能过上最好的生活。
可她没有想到唐家后人居然堂而皇之地找了上来。
她心底的仇恨被重新点燃。
好,既然找上门来的仇人,她就不用客气了。
谁知,这位唐家后人有一个对她如此痴情的情郎。
当看到唐芝芊那位情郎如此不顾一切地挡上去,她心中被感动了。
感情是多么美妙的字眼,如此惊心动魄,不求回报。
在这一刹那,她也想通了。
其实这些年,她只是执拗地在寻找一个答案。
唐书瀚到底爱不爱她,却终究是不可能了。
“嘭”地一声。
一道白光闪过。
唐芝芊的桃木剑偏移了几分,从白溪的肩膀之处擦肩而过。
桃木剑“嗡嗡”地响了几声,一个拐弯,重新回到了唐芝芊的手中,弯着头碰碰她的手掌心撒娇。
似有些委屈,又似有些兴奋。
久违的疼痛没有传来,白溪微微睁开了眼睛,眸中有些不解。
唐芝芊抓紧桃木剑横在身前,心中一震。
刚才的那道阻挡桃木剑杀白溪的白光是从她的胸前发出来的。
将脖子中挂着的一个用红线系着的一枚她的家传血脂宝玉给从脖子下拿了出来,从血脂宝玉上浮现一抹淡淡的白光。
那白光越来越盛,逐渐地在地上形成一个穿着一身古装的年轻男子。
他一头长发用一支木簪束着,飘然而起。
面容俊朗,神色冷淡,哪怕不说话都自有一股迫人的压力。
唐芝芊看清这个男子,强压着心底的激动,半跪了下来:“唐家第三十三代后人唐芝芊拜见祖先。”
唐书瀚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唐芝芊,不错,起来吧,你是我们唐家这一代最杰出的一位驱魔师,我为有你这样的后人感到很高兴,你没有辱没我们唐家的千年声明,以后你们唐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们姐妹了。”
唐芝芊没立刻起来,眸中闪现不解之色:“祖先,请问为什么是唐家的未来交给我们姐妹了?”
“这个,你到时候自会知道。”唐书瀚说话更像是打禅语。
唐芝芊虽然心中不解,但她也不会因为一个她不清楚的问题而对自己的祖先死缠烂打。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看向低垂着头,一头散落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的面容,沉默不语的白溪:“祖先,刚才是你帮了她?”
她这话更像是在确定一下。
唐书瀚也没有否认,他的唇角浮现一抹苦涩:“都是我的错,她如今的一切都是由我造成的,我是她的劫,如果她当时并没有遇上我,也不会遭遇灭族之灾,更不会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倒下却无能为力,我始终欠着她很多,很多。”
唐芝芊没有说话。
她想她能理解唐书瀚的感觉。
从白溪让她看的那一幕幕像是电影似的画面,她就能看得出来唐书瀚心中是爱白溪的,只是因为他的性格问题,他爱得很深沉,表达地并不是很多。
就从唐家人想要对白溪出手,唐书瀚宁愿自己深陷阵中也要放白溪离开,自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他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换白溪的性命啊!
又怎么会忍心杀她全族,连她的亲人和她都不放过呢?
这更像是一场误会。
是白溪误会了唐书瀚,而唐书瀚好像又不记得白溪了,他一直被灌输着秉持除魔卫道的理念,又被他的长辈所劝导,甚至欺骗,才会对木偶族人赶尽杀绝。
至于误会是什么,也只有恢复记忆后的唐书瀚知道。
唐书瀚飘到白溪的身边,在她的身前蹲了下去。
此时的白溪双手抱着腿低垂着头,一脸地落寞,就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白溪……”唐书瀚沉沉地呼唤了她一声。
白溪身体一僵,抬眸看向唐书瀚,眸光有些复杂。
有恨不得将他给毁灭的恨意,也有对他的千年的思念。
身体轻轻地颤动着,嘴边一张一合地,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真的是他吗?他出现了?
“唐书瀚,你难道死了都不愿意放过我吗?这次又来做什么?是之前没有杀掉我现在后悔了想杀我了?”她克服了心底不敢面对唐书瀚的困难,与唐书瀚对视,手掌微微握紧。
唐书瀚叹息:“白溪,我是希望你好的,我一直都希望你能给你快乐幸福的生活,但是我却没有做到,是我该死,这些年来,你在饱受着煎熬,我又何尝不是?我因挂念着你心结一直打不开而不能转生为人,好在机缘巧合,上天终于给了我这次再见你的机会,让这一切都说明白,也让我们两个都能够解脱。”
白溪冷笑:“你不能转生为人是你的问题?你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向我是吗?唐书瀚,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一些,我不愿意相信你的话了,你就是一个骗子,你骗了我的感情,骗了我的信任,你就是一个虚伪到极致的小人,你我进我族内那时是不是就想好以后如何对付我们了?那时候的我们木偶族人虽然也有一些心地邪恶的小人,但大部分都和你们一样都是心善的好人,可你倒好,将他们全都洗劫一清,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还有我父王,子瑜……”
她说到最后,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再见到唐书瀚,她以为会全是恨,但她心中充满了满腹的委屈,就想说出来发泄一下。
她不明白自己付出那么多,为什么会得到那么一个下场,她为了这个答案已经等了上千年。
“你知道吗?我是那么地相信你啊!我们分开之后,我听信了你大伯的话,以为你真的要活不成了,我信以为真,当他说千年雪莲可以救你的时候我立刻就决定即便付出一切我都要得到千年雪莲,因为那是可以救你性命的人,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让你死。”
“可等拼死拼活地我为你采摘得千年雪莲送回去的时候你已经完全好了,你也另娶了妻子,我那颗千年雪莲也给了她熬补身体了,那可是我拼命换来的东西,要不是心中有着要得到千年雪莲救你的意志,我早就死了,我只想拿来救你命的,你怎么忍心给别人?”
“你这么对我也就算了,我只当是你负了我,我伤心,最多我把你忘记了再爱上一个男人,可你却毁了我的一切,你闯入我族,杀我族人和父王,还有为我而死的子瑜,他们都何其无辜啊!而你呢……”
白溪泪如雨下,苍白的小脸满是悲戚之色和恨意:“我真的是恨不得杀了你的,可你为何要挡在我的面前替我而死,为什么还要让我欠你一条命?我宁愿是我亲手杀了你为我族人和父王报仇,而不是让你这个肮脏的人来救我。”
白溪呜咽的声音让唐书瀚心中更疼了。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一些事情,这些事情是怎么都弥补不了的。
“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负过你,我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这些,也不愿意再相信我,原谅我曾经犯过的错了。”他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悲凉和无奈。
白溪听到这一番和她理解地完全不一样的话,默然抬头,眸中全是不信:“你撒谎,如果你爱我,心中至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个人,可你为什么要娶了别人?还将我拼死拼活用用命换来的千年雪莲给你妻子服用?你有想过我心中是什么感受吗?”
唐书瀚苦笑着解释:“都是命运捉弄人,我在将你送走之后,就被困在我们唐家的大阵之中受了重伤昏迷了过去,我几次三番地差点就死掉了,就这样持续了将近一个月,但很幸运地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后又回来了,可回来之后我就失去了所有的记忆,谁都不记得了。”
“大伯告诉我说是柔柔救了我,如果没有柔柔,也就没有活着的我,柔柔也是我的未婚妻,马上两人就要成婚了,我昏迷的那段日子也是她一直在我的身旁照顾我,我杀你全族并非有意,我也……并不想那样的。”
“我被大伯告知,说是你们族人惨无人道,利用邪术修炼,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人的性命,我们唐门弟子有不少在除魔卫道匡扶正义的过程中都在你们的手中被害死,连魂魄都被绞杀了,我听了之后义愤填膺,我毕竟是唐家的家主,也是唐门的掌门人,出了这种事情我理所应当地站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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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伯养我长大,我潜意识中对他很信任,从未对他有过一丁点的怀疑,再加上我失去了记忆,对有些事情肯定会失去正确的判断,就相信了大伯的话,为了不让无辜之人继续死亡,为了还百姓们一个太平的生活,也为了不让凶手逍遥法外,继续作恶,我和大伯带着人闯入了你们的族里……”
“但没想到,我这一次的自以为是正义的行动却酿造了那么多的惨祸,白溪,我恢复记忆之后也很痛苦,我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这样的……我爱你爱得愿意牺牲自己,我又怎么会当着你的面作出让你这么伤心痛苦的事情呢?”
“不要再说了,都是谎话,都是谎话……”白溪捂住自己的耳朵,紧紧地咬着下唇,都咬出了血了。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面滴着,无限的悲伤随着她的情绪蔓延开来。
她终于等到了她的答案。
他并未不爱她,也并未是骗她的。
他只是失去了记忆啊!
老天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们?
不,不是老天,是那个从中作梗的唐书瀚的大伯。
这一切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她恨他吗?
还怎么恨?所有往事一切如烟,人早就已经成了尸骨了。
她哭着,唐书瀚就在一旁陪着她,眼中全然是对她的怜惜。
他想劝,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毕竟始作俑者是他!他又有什么资格求得原谅?
唐芝芊看着唐书瀚和白溪,眼角一片湿润。
她吸了口气,看向身旁昏迷不醒的李玄尘。
看到如今这一幕,她已经对白溪恨不起来了。
白溪也是一个可怜之人,但同时她也是一个幸福之人,她有一个不在乎她外表如何真爱她,为她付出一切的人。
但两人却因为误会重重而错过了千年,直到如今才能冰释前嫌,说出前因后果,令真相大白。
“白溪……”唐书瀚很想抱一抱她,但他只是因心愿未了留在世间久久不愿离去的魂体状态。
若不是他附身在唐家传家之宝宝玉上面,他也没有机会跟随唐芝芊来到这里,再见他心心念念不忘的心爱之人一面。
白溪哭够了,红着眼睛看向他:“书瀚,你真的是为了才没有去转世吗?”
“是,我死了之后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是我害死了你的族人和亲人,却只留下你一个人生不如死,我知道你不会轻易地就放下,然而我……也是一样,我能够在千年之后再遇到你,真的已经足够了。”唐书瀚深情地望着她,似乎想要铭记住她的模样。
白溪想要起身,但受了重伤的她根本站不起来,她想要去摸唐书瀚的脸,一下子从他的脸上穿了过去。
她怔怔地望着唐书瀚,伸出手:“我放下过去的一切了,我们才刚见面,你是要离开我了吗?”
“对不起,但是我现在心结解开,我也没有留在世间的必要了。”唐书瀚痛苦地出声,伸出自己的手与她的手相对。
他也想留下,留在白溪的身边陪伴着她。
可他不能啊!
他只是一个阴鬼而已,他的使命就是去阴间转世投胎。
两只手掌合在一起,却永远都不能相碰。
唐芝芊咳嗽了一声打断两人含情脉脉的注视,看向唐书瀚:“祖先,我的身体可以先借您用一下,您可以好好地与白溪小姐道个别。”
唐书瀚和白溪都投来感激的一眼。
白溪尤甚,她有些别扭道:“刚才我还要杀你,你的情郎也差点被我给杀了,你还愿意帮我们?”
唐芝芊淡淡一笑,这笑容有些凉:“刚才你伤害了李玄尘,我是恨不得立即杀了你替他报仇,你应该感谢他没死,我可以看在祖先的面子上原谅你,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的祖先。”
白溪朝唐芝芊鞠躬,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这些年我也背负了太多,我痛苦了上千年,才会知道你是唐家人之后就对你下杀手,抱歉了。”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也是我们唐家人对不起你才会造成你的悲剧,”唐芝芊看向唐书瀚,“祖先,我已经准备好了,开始吧。”
唐书瀚点了点头,他对这个后人眼中更多的是赞赏和欣慰。
唐家能有如此品性和能力的人才足以是唐家之幸。
唐芝芊闭上了眼睛。
唐书瀚化作了一道流光进入了唐芝芊的身体。
等唐芝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正个人的气质和神态就变了。
这是活着的唐书瀚才有的气质和目光。
白溪撞进一双熟悉温情的眸眼中,心中一跳,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她以后的生活必将会是无边无际的痛苦。
可她再次遇到了唐书瀚,了解了千年前的真相。
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自作多情,她知道了唐书瀚是爱她的。
有着唐芝芊样貌的唐书瀚让她完全和唐芝芊联系不上来。
明明长得不怎么一样,但是他熟悉的神态让她看过去就是之前唐书瀚拿熟悉的相貌。
唐书瀚朝她走了过去,伸开双手抱住了她,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面:“我在玉佩中这寂寥悔恨的千年,从未想过我们之间还有这样的一天,我还能看到你,触摸着你,抱着你,感受你的温暖,这一切的一切都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白溪也环手回抱住了他,紧紧地抱着,一辈子都不想再松开,。
她激动地又哭又笑地:“是真实的呢,书瀚,我们下辈子许在一起吧,我再也不要没有你的日子了,我一个人真的孤独怕了。”
唐书瀚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的泪,重新将她拥进怀中,温柔道:“好,那我们下辈子就许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白溪,如果我们有下一世,我一定会好好地珍惜你,再也不要忘记你。”他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道。
白溪重重地点头。
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可求的呢。
书瀚,我唯一的执念就是你啊!
你要是走了,我的心也随着你一起死去了。
两个人不知道拥抱了多久。
唐芝芊的身上有点点的白光散开。
白溪感觉到他的离开,死死地咬着唇角,看着那散开的白光。
那些白色的光点形成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他朝她微笑,对她无声地说道:“白溪,好好照顾好自己,下辈子,让我来找你!”
点点地白光散开,在空中再也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白溪呆呆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爬着往前就要追过去:“书瀚,不要走,不要离开我……不要……”
唐芝芊本来是失去了意识,被她哭得清醒了过来。
被上身之后,她身体稍微有些不适,但也只是一会儿的时间而已。
她揉了揉脖子,没有看到唐书瀚,白溪又哭得那么伤心,唐书瀚应该已经走了吧。
“白溪小姐,祖先已经走了,他要是还在的话肯定不希望你为了他这么痛苦,你要振作起来。”
听到唐芝芊的声音,她眼睛一亮抬起头来朝唐芝芊看去,在看到并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的神情时,眼中是满满的失望。
她吸了口气:“对,我是应该振作的,他一定希望我好好地。”
他也一定希望她能够陪着他吧。
她不会让他孤单太久的。
看白溪神情似乎好了一些,不再那么悲伤了,唐芝芊走到她的后面坐下:“白溪小姐,我来为你疗伤,但是只能疗伤,恢复你原本的功力短时间之内,我却做不到。”
白溪点头,恢复了她最开始的神情,只是眼中的悲伤却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你能为我疗伤已经是你能做到的极限了吧,我伤害了你的情郎,你就算不为我疗伤也是应该的。”
她一句一个情郎,唐芝芊神情有些窘迫。
她憋了半晌,憋出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白溪惊愕了一下:“你们还没有确定关系吗?”
唐芝芊决定暂时回避这个话题:“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是朋友。”
白溪摇摇头。
这个别扭的小姑娘。
明明就是喜欢了,还嘴硬地说是朋友。
唐芝芊为白溪用灵力疗伤也只是治疗了她一部分的外伤,内伤还需要她自己好好地调养一番。
从地上站了起来,唐芝芊给了白溪一颗治疗内伤的丹药。
她微微笑了:“真没想到,我们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你死我活的样子,现在居然能这么和谐。”
白溪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这笑过之后是坦荡后的磊落:“我也没有想到。”
没想到峰回路转。
在她的阴暗了千年的时光中终于来了一盏明亮的灯,指引着她往正确的方向而去。
没想到,她还有新生的时候。
这样,真的很好。
白溪往屋内走去:“小姑娘,你不是来找乾坤地图的吗?跟我来吧。”
唐芝芊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李玄尘,跟随着白溪走进了屋内。
白溪在抽屉的一个小格内打开了机关,从后面缓缓地打开了一道门,她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就捧着一个锦盒走了出来,递给唐芝芊:“这便是当初我拿到的那一块,你拿走吧。”
唐芝芊也不客气。
道了声谢谢就接了过来。
将小盒子正要装进背包之中。
黑影一闪,唐芝芊反应过来想要反击的时候安弈秋已经将锦盒抢夺在了手中。
唐芝芊微微皱眉,神色有些不悦:“安弈秋,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地图是我先得到的。”
安弈秋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我是最后得到的,谁拿在手中就是谁的,不分先后,你没听说过,砌墙的砖头——后来居上吗?它属于我了,我先撤了,拜拜!”
他身影一闪就消失了。
唐芝芊心中真是想要吐血了。
她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赔上自己和李玄尘的性命,安弈秋这个什么都不做的给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这么好的事?
安弈秋能在锦盒拿出来之后才来夺取,肯定不知道在背后躲了多长时间了。
能一直憋着气不出也是蛮有耐心的。
真卑鄙!居然使用这招坐山观虎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她想要上前去追,在经过昏倒过去紧闭着眼睛的李玄尘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怎么也不能狠心抛下李玄尘不管吧。
安弈秋肯定连这一点也想到了。
他就猜到她不会抛弃李玄尘不管的,但她要是带着李玄尘,必然会被拖后腿。
定然也就追不上安弈秋了。
这个该死的安弈秋。
真是气死她了。
等她出去之后一定要安弈秋好看。
白溪淡然一笑:“我看你情郎需要休息,地图的事情等以后再追究,现在还是出去,找一个可以安歇的地方让你情郎好好地修养吧。”
白溪说的话正合唐芝芊心意。
“多谢。”
唐芝芊为了能背动李玄尘,在他的身上贴了一张轻身符,这样再背着他就相当于背一张纸一样轻便,完全不用使太大的力气。
她背着李玄尘要离开的时候,白溪上前叮嘱了她一句:“唐小姐,我这里也只有一份,然而还有其他的三份你都需要一一地寻找,其中有一份的下落我想我知道在哪里。”
唐芝芊眸光一亮:“白溪小姐请说。”
白溪道:“此事说来话长了,但我知道是一位类似于猫妖却没有妖气的灵猫族中的人夺去的,那时候妖孽横行,还不像如今神鬼妖魔几界没落地都几乎快要解体了,对于灵猫族我也知道这个一个称呼,他们行踪诡异,这些也都是我中途听闻的,希望能给你一下线索,如果你能够找到这个所谓的灵猫族的人所居住的地方,再打听一下,应该不难找。”
白溪看向被唐芝芊轻松地背着的昏迷的李玄尘,眸光微闪,似有深意道:“我想,也许你的情郎能够帮你也不一定。”
“他?”唐芝芊讶然,她想了一遍白溪说的话,再联想到李玄尘最近经常会变成猫。
猫?灵猫族?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她心中一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说道:“难道您怀疑他也是传说中灵猫族中的一员?”(。)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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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说道:“难道您怀疑他也是传说中灵猫族中的一员?”
白溪不置可否,唇角含着淡淡的笑意:“这就要看天意了,小姑娘,苦尽甘来必有甜,不要被某些事情蒙蔽了双眼,其实有时候幸福伸手就可以握到,好好地把握自己的幸福吧。”
她模棱两可的话也让唐芝芊有些不确定。
可至少白溪告诉了她其中一块地图的下落,让她有迹可循。
她说道:“我伤了你的情郎,你也杀了我的族人,我们之间扯平了,从此之后,我们木偶族人不再踏入人类的世界。”
“谢谢,保重身体!”唐芝芊心中有些触动,还有些迷惑。
现在的状况比她想象中的要更好。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祖先,因为一个“爱”字。
爱情真的有这么伟大的力量吗?
灵猫族……
唐芝芊心中念着,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这么一个种族。
打算回去之后问一问她见识渊博的爷爷。
说不定他知道一些事情。
白溪给她指点出一条最快地可以通往祠堂的那条路。
唐芝芊很快就从祠堂的一个密室中出来。
守在外面的木偶族人看到她,都是一脸愤恨,恨不得杀了她的样子。
白溪闪身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众人跪倒叩拜。
有些在外面世界的人听闻族中大多都已经回来,个个手中拿着刀剑。
“祖先,是这个女修士闯入我族,打破了我族的平静,婆婆的死也和她脱不了关系,你一定要为我们木偶族人主持公道啊!”
“她杀了我们不少人,挑衅我们族人,我们不能轻易地就饶过她,请祖先为我们做主啊!”
“杀修士,杀修士……”
“杀修士,杀修士……”
众人满怀悲愤地大喊,气势高昂。
白溪伸出手,她的身上自有一种让人臣服的力量,众人出奇地都安静下来。
等待着她说话。
白溪的声音很有张力和感染力:“诸位后人,我们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其实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她喜欢上了人类男子,被人识破了身份,遭遇到了人类男子家人的反对,木偶族仍然还完好地存在着。
她平静地将自己的故事讲述了下来。
整个过程无悲无喜,放佛那些发生的事情和她没多大的关系。
但众人都能从她平静的话语中感受到她当时的痛彻心扉和生不如死。
“我们木偶族人只是因为一个诅咒才会到现在都必须依靠人类而活,不过你们自由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如果你们还尊重我,愿意听我的,我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踏入人类世界,不要靠那些阴邪的功力来修炼,而是靠的是自己的奋斗和努力,你们能做到吗?”
“能做到!”众人齐呼。
面上都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如果他们不必依靠人类而活,自己就能修炼,他们何必还要舍近求远呢?
去人类世界吸取人类精气,她们本也就是被逼迫生存而已。
白溪一提出,众人都踊跃欢呼同意。
白溪唇角溢出幸福的笑容。
看到自己的族人终有一天摆脱了人类的束缚而可以自己自力更生时,她的内心也是很高兴的。
她说是自己的错,这点她真的没说错。
是她用邪术造出了她们,并交给她们一种修炼的邪术。
她在与唐书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很了解他的修炼功法,并向他学习了不少的驱魔法术。
妖练人的驱魔法术本就是违背天道的,她虽然会,但是并不敢轻易地使用,因为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很大的损害。
她本来是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为代价解除这个咒术,但她心中执念太深,她不愿放弃自己而救他人。
但到了现在,她已经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唐芝芊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要做什么?”
白溪朝她一笑,这笑容淡淡的,却是最真实不过的笑容:“不管我做什么,都请不要阻拦我,这是我心愿所归。”
她用刀割向自己的手臂,以血为引来破除咒法。
其实真的是很简单的一个破解咒啊!
可她宁愿族人陪着她一起痛苦,也不愿还给她们一个自由。
现在想一想,她想更多的还是想让她讨厌的人类付出代价吧。
从今天起,你们自由了。
你们解脱了,我也解脱了!
这才是我该走向的宿命。
她的身体变得逐渐稀薄,身体化作无数道黑气在空中慢慢地散开,到最后消失不见。
“祖先!”众人俯地痛哭。
唐芝芊静静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心中无限感慨。
她将李玄尘暂时放在一旁的柱子上靠着,取下腰间的收妖瓶,将巧柔给放了出来。
巧柔身体蜷缩在一起。
刚从所有的事情她也都看到了。
因为解除了咒术,她的木偶身已经可以化作人形。
巧柔从地上站了起来,她的几个姐妹都朝她涌了过来。
担心之情溢于言表。
“巧柔,原来你还活着,她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她其实也很好说话的。”巧柔摇头。
“要不是因为祖先,我真想亲手杀了她这个道貌岸然的修士,以解我心头之恨。”有人愤愤然。
“我们毕竟也伤害了不少的人类,从古至今,我们造成了多少无可挽救的损失,这也是我们族的劫难,但好在从现在开始,我们都可以重新生活了。”巧柔亲眼看到了白溪的一生,再想想她们木偶族人对人类所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她也想明白了。
难怪祖先那么痛恨人类,连带着她们也跟着影响了。
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仇恨必须一方终止,另外一方才能停下来。
唐芝芊眉头微动,从她们的身边走过。
她试着感应了一下铁壮,却在一处荒郊野外处发现了他的尸身。
看他的行为应该是自杀的。
铁壮的魂魄还没有走,似乎是在等待着唐芝芊的归来。
感应到她的到来,他的魂魄从身上现身:“唐小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为什么?”
铁壮苦笑一声,他当然知道唐芝芊这一声为什么是什么意思。
他明明是可以逃得远远的,再也不会来,但他却还是回来了,报完仇之后就自杀在荒郊野外。
“因为我间接地伤害了不少的人,这是我的罪恶,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我已经报过仇,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遗憾了,只求唐小姐能帮我收尸,将我给我安排一片净土即可,唐小姐,我一直守在这里就是遵守对你的承诺等你出现,现在我已经做到了,我走了,再见了……”
他的魂魄在唐芝芊的面前化作点点的白色光芒消失。
虽然知道他是去转世投生了,唐芝芊还是有些不能接受。
她的心复杂地就像是拌酱一般。
剪不断,理还乱。
什么是善良,什么又是恶!
什么是对,什么又是错!
她一直自认为是追求正道,斩妖除魔,让这个世界上不会出现邪恶。
可她的坚持就是对的吗?
铁壮明明是一片孝心,他母亲抚养他长大成人,为的就是让他出人头地,娶上老婆,过上好日子。
他是一个孝子,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母亲身死而无动于衷,才会入了巧柔巧秀两人的圈套,被他们利用做坏事。
白溪也是一样,她最初本善,心思纯良,一心只为了心爱之人愿意付出一切,她为的只不过是和她的心爱之人在一起。
但是这一点因为两人的身份不符遭到外界的阻拦。
误会重重,让两人身心都饱受折磨。
白溪她错了吗?
她最开始只是为寻找真爱,她没错。
可如果说错的是她不该爱上人类,倒不如说是错的是天道法则。
人鬼魔妖各为一体不能相恋,这边是天道法则,违背着就要受到惩罚。
想要在一起更是要经历层层的磨难。
这是什么狗屁法则。
真爱是部分界限的,跨越生死的,不比那什么束缚人心和思想的破法则要强得多吗?
没有什么人是不犯错误的,再高贵的神也是一样。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错,也没有绝对的正确。
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一个绝对的定论。
你所谓的正确和错误也只是在你仅限的知识水平背景下做出的有限判断,也许在将来的某一天你就会推翻自己所有的判断重新来过,也许这过程有点难,但结果总是向好的方便发展。
就像是人类总是迈向科技进步的前沿,走向如今的新世纪。
从旧制度向新制度迈进,从单一的自给自足的小农经济到现在的市场经济,总是在一步一步地进步着,发展着。
铁壮和白溪在临死之前应该心中都是快乐的吧。
他们背负的东西太多,沉甸甸地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他们虽然暂时消失了,但心底都是知足的,释然的。
铁壮不用再背负着那些那些他所不能承受的人命,不用背负着对他母亲的愧疚。
白溪也不再身怀仇恨,她放下了,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去转世寻找自己前世所得不到的幸福。
她突然想起一个她
从木偶族里出来,前面出现的就是他们之前来过的那几个岔路口。
再次回到了原点。
虽然才短短的几天,就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
安弈秋已经开着他的车离开了,这是她早就预料到的一件事情。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崭新的法拉利。
因为车窗关着,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人。
突然敲打车窗的声音从里面响起,传出一个“呜呜”的声音。
这声音好生熟悉、
唐芝芊心中一动,走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车窗缓缓地降了下来。
从里面露出唐芝钰一张略有些婴儿肥的精致的小脸,刚才她大概是被人捂住了嘴边,还气喘吁吁的呼着气,脸色有些涨红。
看到唐芝芊,眼睛变得明亮起来:“姐姐,你终于出来了,都好几天没见你了,我还以为你丢了呢,我本来想要去找你的。”
她说到这里变得气愤起来:“结果有一个大坏蛋非要阻拦我去找你,他还不准我四处去走,只准在这待着。”
她一抬头看到唐芝芊身后背的李玄尘:“姐夫这是怎么了?”
“……”唐芝芊。
她知道她这个妹妹不会乖乖地听话,却没有想到她直接还找了过来。
不对,她的关注点不应该在这?
“你和哪个大坏蛋混在一起了?你们一起来的?”唐芝芊丝毫不担心唐芝钰会吃他人的亏,也不担心她会被人欺负。
论捉弄人的小手段,唐芝钰比谁的都多。
她更关心的是这个人是谁。
“是我!”车门被打开,李玄宁从车中走了出来。
漆黑的眸子波澜不惊,勾起的唇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
唐芝芊下意识地眯了眼睛,看向唐芝钰:“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她自己都看不透李玄宁这个人,别说只懂得好玩,不懂得人性的唐芝钰了。
如果别人,她不会担心唐芝钰,但如果是这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唐芝钰连忙抬起自己的手,语速飞快地向唐芝芊解释清楚:“这个我可以解释的,我本来是想要来找你的,你们玩都不带着我,可半路上杀出一个程咬金,诺,就是他了,我明明都快找到地方可以进去了,他非要阻拦我不让我进去,我们之前的事情明明已经是两清了,你说他再后悔缠上我找我报仇还有意思吗?”
“唐二小姐,你说这话我可就不喜欢听了,你若进去定然不是那些木偶人的对手,万一有个好歹我看你再后悔就来不及了吧,”李玄尘看向唐芝芊,目光不闪不避,“恰巧遇到,我也是为令妹着想,虽然手段可能听上去有些粗暴,但动机是好的。”
唐芝钰不乐意了:“你说得好听,我看你就是想处处与我作对。”
唐芝芊看唐芝钰的样子也不像是受到了欺负,对李玄宁的好心产生了一丝怀疑。
李玄宁以前还对唐芝钰动辄卸胳膊卸腿的,完全就没有把人当人看,如今怎么突然又好心起来了?
不管如何,她是不会再让李玄宁跟唐芝钰有过多的接触了。
如今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回酒店。
她打开车门,一边扶着李玄尘进去,一边对两人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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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钰也跟着她上车,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李玄宁在前面开车。
李玄宁开车开得车速很快,眨眼睛就飞出了很远,说是开车,不如说是滑翔更贴切一些。
唐芝钰死死地抓住安全带,冲李玄尘喊道:“李玄宁你能不能开慢点啊!要死人了。”
李玄宁“哦”了一声,一个加速接着将车子开得更快。
“李玄宁,你想找死吗?我说太快了你非要开得更快,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惹得唐芝钰尖叫连连。
唐芝芊嘴角抽抽。
她以前倒还不知两人会有这样幼稚的相处方式。
到底酒店之后,唐芝芊就将李玄尘背进自己的房间中,让他躺在自己香软的大床上。
放下他之后,她后知后觉地想到:她将自己的房间让出去了?那她住哪啊?
几乎唐芝芊一回来,俞光就通过酒店经理找到了唐芝芊。
“唐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呢?”俞光两只手放在腿间,跟唐芝芊初见他时的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倒像是有些拘束了一些。
他的状态仍旧看上去像是比他正常的年纪要老了至少一二十岁。
脸上的皱纹和白头发都很明显。
他经过了阿木这件事情,也开始认识到自己的问题。
唐芝芊离开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找过那些女人了。
这些天他也想了很多的事情。
如果一个男人将征服女人、玩弄女人作为自己的人生目的来彰显自己的能力,这样的人在社会上也是一个渣,只能证明他的虚伪和无知,他的子孙后代也不会认同他,承认他。
没有谁不想过着牛郎织女般那样美好的生活,只是虚幻毕竟是虚幻,人生之中的诱惑太多,而能抵挡得住诱惑的又有几人呢?
他为了诱惑已经付出了太多惨痛的代价,将自己的寿命缩短了一二十年,这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足够成为他一生之中最惨痛的教训了。
“我朋友现在还昏迷不醒,我想等他醒过来之后再离开,俞先生有什么需要我代劳的吗?”唐芝芊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是我写给落馨的,希望你能帮我给她。”俞光将手中一直捏着的信封拿了出来,眼中闪过一抹痛色,紧了紧信封,松开推给唐芝芊。
唐芝芊看都没有看就点头应道:“好,我一定帮你传到,看俞先生的状况,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了吧?”
俞光双手握在一起:“挺好,我去医院做了检查,医生说我除了无缘无故老了将近二十多岁,也没太多的毛病,只不过人老了之后,以后也许身体健康状况质量就会下降,得疾病的概率相对会大一些,但我有钱,这些毛病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致命的大事。”
从门外传来一直按门铃的声音,房门也被拍得作响。
唐芝芊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我去开门。”
“开门,开门,俞光我知道你就在里面偷人,你出来,出来……”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穿金戴银但相貌及其普通的女人一边暗着门铃,拍着门,一边撕扯着嗓子往里面喊道。
唐芝钰抱臂在她的旁边站着,不悦道:“我说大姐,你这么做是扰民你知道吗?我可以分分钟告你你信不信?”
女人冷哼一声:“我舅舅是这边的公安局副局长,我舅母在法院当法官,你确定你能告得赢?”
“……”唐芝钰。
尼玛,这女的后台怎么怎么大。
她后退一步。
其实她也就是一个小人物,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要给人家一个面子的。
门被打开,唐芝芊从里面出来,看向女人:“请问是你找我?”
“就是你这个小三gou引我老公的是吧?长着一张这么漂亮的脸,却做着下贱的肮脏事。”女人看到唐芝芊一脸怒容。
伸手就朝唐芝芊脖间拽去,想要拽住她的衣领。
唐芝芊往后面一避,出手抓住女人的手:“还请这位大姐说话能注意一些,我并非你老公的小三,不过你老公确实在里面。”
女人惊讶唐芝芊还有这么灵巧的伸手,她愣了一下,想要整天唐芝芊的禁锢,手腕都红了都还没有挣脱掉,她气极反笑:“哼,以为自己有点功夫就很了不起了?小三就是小三,是永远都见不得光的吸血鬼。”
唐芝钰实在不能忍她骂自己的姐姐,放下手就反驳道:“我说你这暴发户丑女人就很了不起吗?我姐都说了她不是小三,是你家老公亲自找上门来的,还怪我们喽?”
对于两姐妹的解释,女人是不相信的。
直接彪悍地推开唐芝芊,闯了进去,大声地喊道:“俞光,你给我出来,你敢做不敢当是吧?这些年你给我戴了多少顶绿帽子,信不信改天我就让你尝一尝戴绿帽子的滋味?”
“姐……她太过分了,让我帮你收拾她。”唐芝钰卷起袖子就要往里面冲。
“噗”地一声笑从后方传来。
唐芝钰往后面看去,发现笑她的人正是她如今特别讨厌的李玄尘,顿时就皱了眉头:“你怎么还没走?”
李玄宁叹息:“就你这副彪悍的样子,一辈子都嫁不出去,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般粗鲁无知又幼稚的女人。”
他说完不做停歇便走,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唐芝钰被他说得气得七窍生烟。
“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才粗鲁无知又幼稚……”她追了上去,愤愤不平地反驳。
看着两人离去,唐芝芊眼中闪过担忧之色。
李玄宁这种性格的人是不会在短时间之内就喜欢上一个人的,尤其是这个人还是没有一点女人味、脾气火爆、有点小聪明却从来不用在正途上的唐芝钰。
他处心积虑地想要接近唐芝钰到底是为什么?
俞光的老婆冲进唐芝芊的客厅。
在沙发上看到坐着低垂着头的俞光。
她很多想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眼前这个人是俞光吗?
不,她老公现在虽然没有以前帅了,但却有着成熟的男人魅力。
但这身形,这面部轮廓,妥妥地就像是她老公啊!
可为什么?
为什么看着就像是一位五六十岁的老大爷?
还是这其实是她老公的一位亲戚?
俞光低叹一口气,事到如今瞒也是瞒不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一张苍老的脸,语气平静地对女人道:“吓着你了吧?你既然看到了我也不想瞒你了,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耽误你。”
“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怎么会……”女人语无伦次,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才几天的时间啊!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瞒你说,我得了一种瞬间苍老的症状,寿命缩短了有将近二十年,现在的我就相当于提起衰老了二十年,离婚吧,我们回去之后就找律师,签署离婚协议书。”
女人上前,蹲在俞光的面前,握紧俞光的手,语气却坚定无比:“不,我不要,我不要和你离婚,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年龄,你的相貌,我不在乎你是否变丑了,阿光,我们以后好好地过日子好不好?”
俞光诧异地抬头,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以你现在的年龄,你的身份,你可以嫁一个比我更好的,而不是跟着我这个老头子糟蹋了你的青春。”
“我说了我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这个人,”女人伸手拥抱住他,“阿光,我们回家,好吗?”
她带着祈求又温情的话触动了俞光内心的柔软,他眼眶有些热,也有些湿润,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
他想了想,又解释了一句:“唐小姐是曾经帮过我的人,她救过我性命,我来找她不是为了别的。”
他这是解释了,他第一次向她解释!
女人含泪地点头:“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刚才……我刚才将她当做小三了,还对她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她站起身来,转身就要往外而去:“我这就去感谢她,向她道歉。”
唐芝芊从外面走了过来:“不用了,任何人看到自己家男人在别的女人住的地方都会误会的,我能理解你,能够看到你们夫妻能够相互开解,包容,冰释前嫌,我个人也是很开心的。”
女人感激地朝她点头:“谢谢你不与我计较,也谢谢你救了我老公。”
两夫妻本来想要感谢唐芝芊请她吃大餐,唐芝芊因为要照顾李玄尘给拒绝了。
两人没有待多久,就依偎着向唐芝芊等人告别坐进一辆车走了。
唐芝芊将他们送到门口就回去自己房间了。
安弈秋一直都没有回来。
唐芝芊想要找他都不容易。
这只狡猾的妖精躲避的本领倒是挺厉害的。
李玄尘昏迷不醒,她也没法远距离地离开去寻找安弈秋。
转眼间三天过去,李玄尘还在昏迷不醒中。
唐芝芊用毛巾帮他擦了擦额头和脸,坐在他的身旁帮他把了一下脉搏。
脉象比前些天好多了。
也到了该醒的时候了。
“叮叮……”床头桌上的手机铃声响起。
唐芝芊拿起接通。
是唐盛飞打过来的,也是她派过去监视乔诗语的两人之一:“堂妹,你前些天不是让我们监视乔诗语吗?她在盛杰的帮助下逃走了……”
“什么?”唐芝芊手机差点就滑落在了地上:“怎么可能?”
她虽然对唐盛杰了解地并不多,但也知道他是一个真诚守本分的人。
他这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助乔诗语这样享誉全球的国际大盗逃走?
他以前根本就不认识乔诗语啊!
“是真的,他打昏了监狱外的守门人,关闭了围着监狱的电网将乔诗语放了出来和她一起逃走了,两人都不知去向,都怪我,我当时没能打得过他,被他打昏在地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过来之后乔诗语和唐盛飞就已经逃走了,对不起啊,你给了我这么大的信任,我却没能做好这件事情,真是太不应该了。”
“我立马赶过去。”乔诗语逃走事件非同小可。
将她擒获关进监狱都用了不少的手段,她再一逃走想要抓她就更难了。
她倒是好本事,连他们唐家的人都能收买!
眼中闪过冷色。
“对不起,我先离开而来。”回过头看了李玄尘一眼,帮他掖了掖被角。
转身走了出去。
叫唐芝钰赶紧收拾东西跟她一起回去。
留下李玄宁一个人照顾李玄尘。
她来的时候并未开车,俞光临走之前送了她一辆车,唐芝芊本来不想要的,但事权从急,她还是将这辆车开走了。
唐芝钰靠在后座上,打了一个呵欠:“姐,我正睡午觉呢,怎么突然就要走啊!附近还没转过来完呢。”
“有特殊事情需要及时处理,对了,你怎么会和李玄宁在一起?”她一直忙于照顾李玄尘,倒还没有来得及问唐芝钰这件事情。
“我和他啊,我半路上遇到的,我本来坐出租车准备沿着我留下的荧光粉去找你呢……”
她话一出就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觉察到唐芝芊的目光,连忙捂住了嘴。
“你用荧光粉跟踪我的事情我就不与你计较了,你接着说下去。”唐芝芊道。
闻言,唐芝钰放松多了。
她拍拍胸脯,抱怨:“你早说嘛,我也不用提心吊胆这几天了。”
唐芝芊挑眉反问:“我要是早说?你还能受到这三天的煎熬吗?”
“……”唐芝钰。
这到底是不是亲姐姐啊!
她顿了顿,继续道:“我就在路上租了一辆出租车,快到荧光粉没了的时候,准备去找你的踪迹,谁知道李玄宁他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出现上来就阻止我的行动,将我给困在了车里,一直不让我出去,但是李玄宁他怎么来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没对你做过什么,说过什么?”唐芝芊不放心地问。
唐芝钰喷笑:“他能对我做什么?我对他做什么还差不多,他将我锁到车上后就再也没有碰我了,姐,我发现他有一个很严重的洁癖,他将我关进车中之后就一直离我远远地,好像我是瘟疫似的,我知道了他这个洁癖之后其实非常想戏弄一下他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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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都懒得问了:“肯定是你没那个胆子。”
唐芝钰嘿嘿一笑,笑得坦然自若,倒也丝毫不避讳:“姐你太了解我了,我上过一次当,被他修理地可惨了,以后我心里产生了很大的阴影,我再也不敢到处调戏美少男了。”
唐芝芊唇角微微弯起,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恩,我之前很不待见李玄宁,不想让你跟他扯上任何关系,现在看来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姐……”
“开玩笑而已,李玄宁是我们驱魔界一大禁忌,别再像我们刚回来那时候动不动就追着人家跑了,远离李玄宁,珍爱生命,否则你怎么死都不知道,他要是接近你,你不是很会耍小聪明吗?就用你的聪明的小脑袋瓜子想法子躲他,最好让他放弃他的目的。”
唐芝钰失笑,一脸无奈道:“他怎么可能会想接近我嘛!姐你是不是会错他的意了?我空长了一张漂亮脸蛋,脾气差,为人也不讨喜,身材也不苗条,人家根本就不会对我有意思的。”
“……”她说的“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这孩子想到哪去了?
看到唐芝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她忙保证道:“反正我现在是不喜欢李玄宁了,这次纯属是偶遇,以后不会那么巧总遇到的吧,他就算是刻意接近我,我也不会理他的。”
“那就好,咒语背得怎么样了?背背看。”
唐芝钰眼珠子一转,通过车窗指向天空:“哇!天空飞来了一只老鹰哎,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老鹰呢,你看这飞翔的优雅的身姿,那壮观的画面,简直就是梦中才会有的场景。”
唐芝芊无语翻了个白眼:“那只是麻雀。”
“……”唐芝钰。
唐芝钰托腮叹息:“姐,姐夫也不知道醒过来了没有,我好担心他,你说他醒来之后第一个名字叫的就是姐姐你啊!姐你也很担心他吧,咱还不如等他醒来确定他安然无恙再离开呢。”
“咒语!”
“……”唐芝钰。
咱还是继续谈论关于李玄宁的问题吧。
唐芝钰一路上背了一路的咒语,她之前在被逼无奈之下只看了一两页,屁都没记住。
被唐芝芊逼着不过几个时辰,整本书上差不多都背完了。
唐芝钰被折腾了一路,快到地方之后已经完全泄气了。
到达c市中心路段的时候堵车了,前面的一排一排的车排得就像是长龙似的。
前面好似有人在打架。
吵吵嚷嚷的。
还有一位交警在旁边劝着。
唐芝钰昏昏沉沉地从背书的噩梦中醒了过来,感觉到车停了下来,前面一片热闹非常,顿时来了精神:“发生什么事了?感觉到好热闹的样子。”
停在她们车旁的一位司机听到唐芝钰的话,从车窗中露出头:“前面有一个发了疯的人到处咬人,打人,可疯狂了,听说前面咬伤了不少人呢,连交警也管不住,现在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会过来处理了。”
“是得了精神病吗?”唐芝钰好奇地又问。
“不太清楚,听人说好像是莫名其妙地走在大街上就突然发疯了,然后就到处乱咬人……”司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太吓人了,若不是堵车堵得厉害,我真想调转回头。”
唐芝芊心中一动,一边打开车门走下了车,一边对唐芝钰道:“你先老实待着,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许下来。”
“不要,我也要去。”唐芝钰作势要从另外一边车门下车。
唐芝芊直接一张定身符瞬间搞定:“我突然发现不管是色狼也好,敌人也好,不听话的人也好,一张符就能搞定,恭喜你,以后你得这项大奖的几率将会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姐,你怎么能怎么对我!”唐芝钰抓狂了。
“乖,等着。”唐芝芊转了回来,将她的姿势摆正,让她坐好,然后才将所有的车窗给关住。
走下车。
那边的司机正好往前看着,也没注意到两姐妹俩的动作,他一转头看到唐芝芊要下车,瞪大了眼睛:“这位小姐,街道上已经不允许任何人行走了,你这样出来会被那神经病人看上对你出手。”
唐芝芊收到他的善意的提醒,点了点头:“谢谢提醒,但我是一名驱魔师,遇到了理应去瞧一瞧究竟。”
司机惊呆了。
他一直都以为是神经病人作怪,难道并不是?而是什么妖魔鬼怪在作怪?
哦,天哪,他要静一静。
这个世界上竟真的还有驱魔师这样传说中才有的职业。
路上的确没有太多的行人了,但没太多并不代表着没有人。
现在消息还没有扩散开来,也有很多的人并不知道路中央发生的事情,所以还是有一些不知情的人经过的。
穿过一辆又一辆的车,唐芝芊走到了前面。
很多的车主唯恐会波及到自己,直接将车子给起弃了独自逃了出去。
越是到了前面,空车就越多。
前面一大片大商店前的空地上,一个披头散发形容不堪的男人一手抓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另外一只手抓着另外一个男人。
抓住他们的脖子将他们给提上来就要在他们的脖子上噬咬。
两个被抓的人都吓得面如死灰,眼中带着渴求之色。
他们很想向他人求救,可只有两三个交警远远地站着,也不敢上前。
地上也有几个被咬的人昏死了过去。
唐芝芊见状,手中一道白光打了过去。
咬人的那个男的痛苦地“嗷嗷”大叫了几声。
他手中抓的两个人也被放开了。
两人身体不稳,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可他们此时顾忌的是他们的性命,忙不迭地爬着也要爬离咬人的男人身边。
咬人的男的凄厉地叫喊了两声,准备地找到了唐芝芊所在的地方,神情凶狠地朝她蹦了过去。
虽然是蹦的,但这蹦的速度比人走的速度还要快。
眨眼睛就来到了唐芝芊的面前。
至始至终唐芝芊都没有动过,神情也无任何的改变,放佛根本就没有发现眼前有一个发了疯到处咬人的男人,淡定地就像是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
男人在要靠近唐芝芊的时候,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眼中出现害怕和迷茫之色,但一瞬间之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将头给探了过去。
发觉唐芝芊没动,他大了胆子。
他张大口,露出里面比正常牙长了有一倍的两颗牙齿,伸手就要抓住唐芝芊的肩膀将她给提过来,供自己享用。
唐芝芊手持符咒一手就拍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身上发出“滋滋”地声音,身上有大量的黑气冒了出来。
一股浓烈的尸腐味令众人都忍不住捂嘴作呕。
唐芝芊恍若未觉,后退两步。
在自身的身上施了一个结界。
不出片刻,发了疯的男人身体就化成了一滩粘稠的黑色浓水。
阵阵的腐尸味从黑色浓水中散发出来。
那腐尸味大地让人哪怕是捂住鼻子都觉得呼吸困难。
没了啊!
一个大活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没了。
众人开始有些震惊,紧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寒气从脚底冒了出来。
这不是拍电视电影,这可是现实!
还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三个交警看到疯了的男人被解决,才从远处敢走过来,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着。
刚才可是好多人都被咬了昏倒在地上,到现在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想起那疯了的男人发疯了的场景,他们都觉得一阵后怕。
看到唐芝芊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这位小姐,你刚才救人的时候用了什么办法让那精神病人给制服的?”
众人都是从生死边缘上活下来的。
他们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唐芝芊救了那一男一女两人,也救了他们其他人,自然不会说唐芝芊是杀人犯,反而如果别人这么说,他们定会为唐芝芊开脱。
这样祸害社会的疯人也是该杀。
唐芝芊指着那一滩粘稠的黑水道:“这是腐尸化成的,有些人沾染上了僵尸身上的尸气被尸化也成为了僵尸,他已经晚上丧失了神志,沦为了一个没有智力,天生只会咬人的无意识的僵尸。”
如果能救的话她一定会竭力地救治,但这个已经完全被尸化了彻底没救了。
地上那些被咬的人倒还有被救的机会。
众人讶然。
整条街道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实在没有当街听过这样的奇闻,还有很多深信科学的人是不相信的。
就是这三个交警中,也有一个半信半疑,一个深信唐芝芊的降妖除魔的能力,一个完全不信。
其中一个深信不疑的交警完全被唐芝芊干脆利落打僵尸的画面给征服了,他问唐芝芊:“请问小姐你的身份是?”
“我是唐家的驱魔师,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灵异事件需要处理,尽可以来唐家的事务所委托任务,欢迎咨询。”唐芝芊从怀中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深信不疑的交警。
交警满心欢喜:“好的,好的。”
地上的那些被咬过昏迷的人达到数十人,唐芝芊在他们身上各自点了一下,控制他们体内尸气的蔓延。
尸气就好像是一种能快速感染到处传染的病毒。
不过这种尸气的传染方式目前就只有咬人这一种。
“滴答……滴答……”
警车差不多是和救护车一起来的。
这次来的主治医师是穆永看到唐芝芊,眉头一挑,朝她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
唐芝芊也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他,也报之一笑。
人太多了,根本就忙不过来,穆永也来不及和唐芝芊多说话,指挥着从医院跟他一起过来的人将那些昏倒在地上的人都转到救护车上就坐车走了。
唐芝芊不做多留,往后面走去。
前面的人很快地就被疏散。
拥挤的车子开始慢慢地流通开来。
唐芝钰回去公寓后,就直接往大床上一趟,有气无力地冲唐芝芊说了一句:“除非天塌地陷,否则就是睡死也别喊我。”
接着就趴了下去昏昏大睡。
唐芝芊可没那么多的时间管。
她立即打电话给孟双锦,结果没有打通。
只好先打给唐盛飞。
唐盛飞正在唐家在c市的事务所。
她过去的时候,唐盛飞双手插在裤子兜里,正在柜台前和一个女前台小姐依偎在一起,两人耳鬓厮磨,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
“堂妹来了!”唐盛飞听到脚步声,看到唐芝芊,朝她喊了一声。
“唐总。”前台小姐立即止住了笑,低着头站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的唐杨撇了撇嘴。
能做得出就别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芝芊眉头微皱,与其说是唐盛杰和乔诗语勾结,救她出监狱,她倒是宁愿相信唐盛飞做的。
看到他,她已经什么都不想再问了。
正在这时,孟双锦的电话打了过来,唐芝芊拿出手机接通,冲唐盛飞打了一个抱歉的手势,走了出去:“喂,小锦。”
“芊姐,我们这边最近事情可多了,我一直给尘哥打电话都打不通,安弈秋那家伙又玩失踪,也不知道当初尘哥怎么会让他这样闲散的人进了重案组呢,这边顶事的人也只有我,彭志,阿竹哥了,可我们三人根本抽不开身,有些大事我也做不了主,尘哥他有没有跟你联系,我们最近都在找他,可哪的电话都打了,他朋友,李叔叔……他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但就是没消息,就好像石沉大海了啊!我们真担心他出了什么事呢。”
“他有跟我联系,他没事,放心吧,我们之前还在一起呢。”唐芝芊避重就轻地回答。
反正她说的也是事实。
孟双锦明显地松了一口气,但没感觉到一点意外:“尘哥现在还跟你在一起吗?你能帮我们转告他吗?我们这边需要他。”
“现在我回c市了,他大概过几天会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唐芝芊问。
恩,要不了几天,李玄尘就能醒过来了。
他这阶段的沉睡阶段,说是昏迷不醒,倒不如说是身体自我恢复的阶段。
只要他醒来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大事了。
“是上级领导急着想要见尘哥,都催了我们好几天了,我们一直找不到他人,也跟他联系不上。”孟双锦回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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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立刻与他联系让他赶紧回来。”
将电话挂断,唐芝芊本来想要拨打李玄宁的电话,打开手机电话薄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李玄宁的联系方式。
唐盛飞从她身后走了过来:“堂妹,关于盛杰的事情我要给你一个交代,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他给抓起来的。”
唐芝芊拍拍他的肩头:“好,那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麻烦了,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她眼中闪过一抹冷光。
如果早知道这两人之中会有一人反叛。
她一定不会让这两人前去。
“……”唐盛飞。
他真的只是随便说说。
“我……尽量。”他点了点头,内心却郁闷到不行。
本来他觉得以唐芝芊的性格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到他这么不靠谱的人的手上,但事实却和他所想的完全相反。
唐芝芊走出门开车远去。
刚才和唐盛飞站在一起的前台小姐从他伸后搂住了他的脖子,身体紧贴着他,两只白溪修长的大腿磨蹭着他的腿,吐气如兰道:“阿飞,在我的心中,你才是唐家最厉害的驱魔师,是一个大英雄,才是最该当继承人的那个。”
“啪叽”一下,唐盛飞在她的脸上落下一吻,唇角勾起:“承你吉言,映红,还是你最深得我心。”
唐映红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两只柔润无骨的手紧紧地攀住了他的脖子。
唐盛飞与唐映红吻得不分你我,气喘吁吁。
一阵掌声适时地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人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还在事务所里面。
唐盛飞倒是没感觉有多大的关系。
反正他花名在外,吻个女人又怎么样,顶多说他风流倜傥。
唐映红就觉得有些难为情了。
她虽然大胆了一些,可也不愿意在她最不喜欢的唐杨面前这么丢人。
没错,这个鼓掌的人就是唐杨。
唐杨双手环抱,咳嗽了一声:“我说咱们能不能在公众场合留下点好形象,如果公司的员工都像你这般,还敢有别的人愿意来我们这边吗?”
唐映红气红了脸:“我怎么样关你什么事啊,多管闲事,我知道你平时就不喜欢我,你就是想看我出丑,我有男朋友,你却没男朋友,是不是觉得很讽刺,很难受,很嫉妒所以才会这般出口侮辱我,你若嫉妒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这种借着公司的名义来侮辱我的话我不接受。”
唐杨将手放下,一副不愿意理她的样子:“懒得理你,和你这种人说不清楚。”
她朝着唐盛飞挥了挥手:“飞哥,你现在的女朋友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她笑了笑,往里面走去。
“阿飞……”唐映红看向唐盛飞,希望他能为自己说句话。
唐盛飞摸了摸她的头:“咱们去别的地方去。”
唐杨这一代虽然并不是嫡系分支,但她的爷爷却是一个很厉害的驱魔师,在唐家任八大长老之一,是很有权威的一个人。
他和唐杨并未有任何的利益冲突,不值得多一个敌人。
“唐盛飞,亏我还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连为我说句话都不敢,我恨你……”唐映红红了眼眶,推开唐盛飞就蹬着一双高跟鞋“噔噔”地跑开了。
从事务所出来,唐芝芊祭出一只纸鹤想要寻找乔诗语的踪影。
但尝试了几次,纸鹤在空中转了一个圈就重新落在了她的手中。
乔诗语一旦逃出去,想要找到她恐怕也只有等她自己上门了。
她用钥匙打开门进去的时候,唐芝钰正在很精神地吃着零食看着肥皂剧。
哪有刚回来的时候那个颓废的样子。
她摇晃了手中一袋薯片,对唐芝芊道:“姐,最近我看到了一个新闻,现在各个台都在前仆后继地在播放着这个事情,我把台调过来给你看看。”
她拿起遥控器将正在看的青春偶像剧换成了本市的新闻台。
“最近一种疯病从我们c市开始蔓延,已经有不少的人莫名其妙地发疯到处咬人,造成了一系列很严重的后果,感染了这种病毒人都有以下的特征,一是被感染人会变得六亲不认,二是被感染人非常喜欢喝血,三是被感染人喜欢咬人……”
“但在我们的及时的控制下,已经对这些人进行了封闭式治疗,并未造成太大的恐慌,在我们警界和医学界已经引起了高度的关注,据相关专家提出,犯这种病状的人都是感染了一种在医学及上从未出现过的病毒BOTVI……”
“如今相关医学界的专家正在研究治疗这种病毒的药物,相信不久久能研究出抵抗这种病毒的药物……”
唐芝芊看到这条新闻,不由得想起了她回来的时候遇到的那一幕。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只不过是发生地太频繁了,才会让她给碰到。
除了她遇到的这一例,是还有更多的人感染了这种病毒,遭受到了迫害?
BOTVI病毒,就是僵尸病毒。
是从僵尸的体中提出来的一种让人类尸身从里到外进行腐化,将人的灵魂与肉体融为一体,成为僵尸腐化体的养料。
之前她曾经为一个孩子就治疗过这种病,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还遇到过一例,现在还到处开始蔓延了。
这绝对和那个深不可测的僵尸脱不了关系。
一道白光闪过,时兮从唐芝芊耳环中出来。
看到那电视上出现的被僵尸毒感染的病人的面相。
她用手捂住了嘴。
“这个人比吓人的时候还丑,主人,我觉得我现在已经修炼地差不多了可以做你的帮手了。”
唐芝钰站了起来,摩擦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好啊,那我们来比一比。”
时兮往唐芝芊的后面躲了躲:“算了,我不喜欢与你进行比试。”
唐芝钰本事不大,可她用的小手段足以让她吃不消。
唐芝芊一眼就能看出时兮修为如何,比她最初的时候魂体凝结了不少,修为也提升了不少,的确是比她最开始菜鸟的时候要强多了。
时兮并不是修炼的好材料,资质不是一般地差。
为了让时兮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她不知道砸进去多少灵丹妙药,将自己当初修炼的心得体会和经验交给了她,但也只让时兮修炼提升了两三个档次而已。
她在小鬼中并不差,但和那些厉害的厉鬼相比就差得远了。
“以你现在的本领虽然还有不足之处,但不至于达到一上去送死的地步。”
“……”时兮。
太打击人了。
她以前虽然没记忆,本事也菜,还混到现在不知道混了几百年了。
她本来是可以再修炼一段时间再出来,但最近她一直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她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悲伤。
她直觉和她的生前是有关的。
和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就是这种熟悉的气息让她心中一直稳不下来。
再修炼也到达不了之前的那种天地合一的境地了。
“姐,你之前说乔诗语从牢中逃出来了,恰巧这种BOTVI病毒就出现危害人类了,是不是她搞出来的?”唐芝钰道。
唐芝芊神色沉沉:“也不无可能,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和乔诗语脱不了关系,但也和那位僵尸王脱不了关系。
可想找到他们,揪出幕后黑手难啊!
如果中尸毒深的,就彻底没救了,若中毒浅的她虽能救,可她救得了这一个,救不了那一个啊!
再说救人也很耗费灵力的,她能救的人也比较有限。
手机铃声响了。
唐芝芊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她一时没想起是谁,但还是拿起接通了。
“唐学妹,是我,我是穆永啊!还记得我吗?”
唐芝芊恍然:“是穆永学长啊,你好,你找我有事吗?”
穆永想了一下才道:“是这样的,不知你最近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叫做BOTVI的病毒?它是一种非常可怕的病毒,不仅可以摧毁人的身体,还可以摧毁人的心志,我们为响应国家上级下达下来的命令,最近开发了一个医学项目,就是专门针对BOTVI病毒研究出抵抗它的办法,但我们的项目缺少像唐学妹这样的人才,如果有你参与我们,我想我们一定能事半功倍的。”
想到自己以前的职业,唐芝芊眼中有些酸涩,她眨了眨眼睛,将眼中要泛起的酸涩给收了回去,但声音依旧冷淡:“恐怕我不能参与了,我现在已经辞职不再是医生了,不过如果需要帮助的话我会很乐意提供的,我先祝你们成功了。”
穆永声音中带了一丝不易觉察的失望:“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多少年才出现像唐学妹这样的一个医学天才,是你家人反对你入这行吗?不如我去和伯父伯母说一下。”
他记得唐芝芊是非常喜欢这个职业的,虽然有时候工作起来会很累很累,但她的眸子却明亮地好像是星星。
他那次有幸做她演讲课上的旁观者,觉得她好似永远都充满着热情,像水流潺潺不绝,生命生生不息。
这是一种对职业真正的爱,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对自己和他人的负责。
只有真正的热爱一件事情,你才能抱着百分之百的热情将它做到超乎想象地好。
如果不是她的家人不让她从事医生这个职业,他想不通她为何会在事业与日中天的时候突然辞职不干了。
否则以唐芝芊的资质,学历以及经历,将来很有可能成为医学界的一代被人永远铭记的大师级的人物。
“很多方面的原因,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多谢穆学长对我的关心了,我现在就挺好的,关于那个BOTVI病毒的事情我也了解一些,如果穆学长有兴趣的话,我们也可以找个时间好好地聊一聊。”
对穆永这种接受正规学校教育毕业的正宗的医生,恐怕他的思想里也是不相信会有僵尸的存在。
她在电话中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也只有亲自见面与他详述,或许他才会相信。
她很想救人,但她现在的身份比较尴尬,她又不能重新做回医生去救人,也只有将救人的事情交给穆永了。
“好,好。”穆永眼中漾开欢快的笑容。
这次他打给唐芝芊也是有私心的。
不仅仅是为了让唐芝芊加入他们的团队。
他们团队的人个个都是医学界的佼佼者,并不存在像他说的那样,缺少像唐芝芊那样的人才。
当然,如果有唐芝芊加入他们的团队,以唐芝芊的聪明才智和她的独具一格的见解肯定能为他们锦上添花的。
另外,他打给唐芝芊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想与她多联系联系。
像唐芝芊这么优秀的一个女生,他知道她的追求者有很多,但他从来不畏惧这一点。
公平竞争,只要她心中没有人,谁都有机会。
他本以为唐芝芊拒绝了他的请求,他就再也没希望与唐芝芊见面了,没想到峰回路转,还给他来这么一个惊喜。
不过他不知另外一个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约定了和穆永见面的日期,唐芝芊就挂断了电话。
她没有李玄宁的电话,在一次李玄宁打给唐芝钰的时候她知道唐芝钰却是有的。
她用唐芝钰的手机给李玄宁打了电话告诉他,让他在李玄尘醒了之后转告他让他早点回来。
将手机还给唐芝钰的时候,她的目光是温柔的:“小钰,这就是你与他划分的界限?”
连联系电话都有了,骗谁呢。
唐芝钰装傻:“这不是我有未卜先知的本事知道你有要事要与他联系,我才存了他的号码吗?好姐姐,我可是帮了你一个大忙呢,夸奖我吧。”
“……“唐芝芊。
她想静一静。
两天过去。
警局方面现在的侧重点是要查这个病毒到底是谁放的,从哪里来的,还有要处理那些发了疯的感染病毒的人。
查病毒来源这个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了重案组。
其余简单的跑腿任务就是当地警局中的人处理的。
穆永的团队也是为了与病毒的抗争日夜进行着。
与唐芝芊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PS: 上一章是231章,写错章节名了,但不影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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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唐芝芊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有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
他其实是很想早点与唐芝芊见面的,但最近几天正处于破解那BOTVI病毒基因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推迟了两天才来与唐芝芊见面。
“来了,坐吧。”看到从玻璃门走过来的唐芝芊,穆永眼睛一亮,忍住了长时间不睡觉的困倦之意,坐直了身体。
他们约定的是在穆永医院附近的一个小饭店。
唐芝芊看到两只眼睛都红肿着,还有大大的黑眼圈却仍不影响俊秀帅气的他,忍不住调侃:“穆大医生可真敬业,这是多久没有睡个囫囵觉了?”
穆永即便看上去有些淡淡的疲惫,他身上那种阳光温暖的气质并没有改变分毫,他和安弈秋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气质有些相似,但你若仔细注意他们的话,就会发觉其实他们一点都不一样。
他说道:“从我上次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小时的觉,不过谁让上级对我的能力给予厚望了,我得不能让上级对我失望不是。”
“那最近可研究出来了什么成果吗?”
“以前我们也因为某种病症专门成立过团队,有些对我们来说虽然困难,可也并不是全无办法的,这一次相对之前就难地多了,它的基因的某些特性和癌细胞差不多,都有快速分裂繁殖的能力,但有一点我们不可捉摸,它的基因就像是经常在变化着的,我们好不容易破解了它其中一种基因,它又很快地改变了自身的基因,我们还得重新破译,难度难也就难在这个地方,它可以任意重组它想变幻的那个基因……”
穆永说得有点绕口,但唐芝芊还是听明白了:“我明白了,其实也就是它基因多变,想要找到一种专门针对它,遏制它继续成长的东西太难,也就相当于说是并没有解决的办法。”
唐芝芊说得一针见血,这也是穆永一直心中不愿意承认的,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一定能找出解决办法的,以前的非典,禽流感,我们不也都度过了吗?所以这也没什么难的,办法总是人来想出来,创造出来的。”
唐芝芊摇头:“这不一样,我这次外出回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件事,你愿意听一听吗?”
穆永直觉唐芝芊是有重要的事情对自己说,他点了点头:“你说吧,我听着。”
唐芝芊将自己的手机给翻出来,打开了一个贴吧递给穆永看,贴吧标题下面还有一个可以播放的录的视频。
穆永好奇地接了过来。
一看标题有点懵。
这都是什么有的没的?
最美驱魔师力战僵尸病人。
穆永带着严重怀疑的心情将视频看完。
如果是别人让他看这么无聊的宣传封建迷信的视频,他坚决不会看,但这是唐芝芊让他看的,心境就不一样了。
这正是唐芝芊解救在中了尸毒的病人手中的两个人质,并动手将他给解决的过程。
唐芝芊很少去看什么贴吧,论坛之类的,对这方面了解地也不多,她知道自己的事迹被人给录下来还是通过她的妹妹唐芝芊那里得知的。
昨天她正在查找关于灵猫族的相关资料,唐芝钰喜滋滋地跑过来找她,说是给她一个惊喜。
说是惊喜,她觉得倒像是惊吓。
她并不想当中暴露自己的身份和能力,只想低调地做自己的事情。
现在网络如此发达,传播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一件小小的不管好的坏的事情通过营销就能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让世界各个角落上的人知道,可见它的传播力之光。
她惹不起,也不想让成为公众人物。
但是她在那个时候又不得不出手救人,然而这一救人就被盯上,还将整个过程都拍摄了下来,是她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穆永看完之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看向唐芝芊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些并不像是后期特效加的,虽然拍摄距离离得比较远。
但非常真实。
镜头还一晃一晃的,可见当时录视频的人情绪也是不稳的,时不时还会有人害怕地惊叫起来。
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说明这个视频的真实性。
他关闭视频,将贴吧往下面翻了翻,有些是赞美唐芝芊的话。
有些是嗤之以鼻,表示不愿意相信,说是传播迷信。
有一些持不相信也不怀疑的中立态度。
当时在场的人也有不少,也有一些在场的人出来作证,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也有一些人说是那些出来证明的人都是水军雇来的,那些视频都是经过加过特效和特殊处理的,为的就是破除国家的无神论,想要反动社会,这些说的就有些偏激了……
就连最后有一名专业的p图师出来说这些视频都未经过任何的处理,相信这件事情的也是寥寥无几,可见舆论之强大。
总之,众说纷纭。
谁都能依据自己的观点说出一个所以然也。
唐芝芊从怀中拿出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穆永,神情无比地坦诚、认真:“穆学长,我一直都没有说,我的另外一个身份是一名驱魔师,这是我的名片。”
这一系列的打击太大了,穆永还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出于礼貌下意识地接了过来。
他以前不是没有听说过有驱魔师这样的职业存在,但他都抱之一笑,从未真正地放在心上。
可这次的事情颠覆了他以前的认知,也颠覆了他对唐芝芊的认识。
到了这时,他想大概了解了唐芝芊来找自己的目的了。
她并没有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身份,而是用另外的方式来让他先了解一些事情,然后循序渐进地引出她的另外一个听起来令人感觉像是在胡编乱造的身份。
她解释道:“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但这件事情是真实的,我也是刚回来的路上遇到的,你若不相信可以去网上查一查,当时那个路段因为一个疑似神经病的人到处在马路上咬人导致堵车堵得很严重,很多的当地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情,这个很容易就能查到的,有些图片和视频也能看到,不过我需要解释一下我自己的行为,那个疑似神经病的人已经不算是人类,他的尸身彻底地腐化,变成了一具没有意识的行尸走肉,我如果不杀他的话就会造成更多的无辜之人被他咬伤也变成像他这样的行尸走肉。”
穆永重重地点头,低叹一口气:“我相信,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实的,即便……很难让人去相信,那并不是普通的病毒,是不是?”
“是一种尸毒。”唐芝芊回答道。
她从自己后背包中拿出一个器皿,放置在餐桌上。
封闭的器皿中有一团黑色看起来有些黏糊的东西。
她又拿出一个放大镜递给穆永:“这是我收集的尸毒,你再用放大镜看一下。”
穆永从她的手中接过放大镜,看到器皿中的东西时,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可以看清楚里面有细小的生物的蠕动,这些应该就是传播尸毒的媒介吧。”
唐芝芊将放大镜给收起来:“它就相当于癌细胞,能在短时间之内迅速地繁殖,感染任何的生物。”
为了让穆永看得更清楚一些,唐芝芊将牛眼泪也给拿了出来,让穆永抹上。
穆永抹上用经过灵力的特殊处理的牛眼泪,看到的就不是他所看到的那一方喧闹繁华的世界了。
有在天上飞的鬼,有从他的眼前飘过差点从他的身体之内穿过的鬼……
各式各样的都有。
开始他吓了一跳,但因为有唐芝芊给过他足够的铺垫,尚还在可以接受范围之内。
他看向器皿的时候发现也并不是之前看到的一团黏糊糊的像是墨水一样的东西了。
而是一些可以活动瞬间就扩散的邪恶之气。
看着就令人发怵。
他是大开眼界了。
“真是什么奇事都有。”他感慨一声。
“你再看。”唐芝芊手中用灵力凝聚起淡淡的白光,放置在那器皿之上,
说来也怪了。
那黑色的邪气逐渐地开始消散。
邪气像是活的一般,挣扎了一下,挣脱不得就化为了虚无的空气。
“这已经是净化过的器皿了,不会再发生什么了吧。”唐芝芊将净化过的器皿推到穆永的面前。
穆永仔细检查了一番,果然什么都看不到了,里面干干净净的,他感慨连连:“我们知道的也都是这个世界的一角,未知的需要探索的东西是无穷无尽的,能见识到这一切我也长见识了,以你来说,这个病毒也就是所谓的尸毒了,特殊的事情就用特殊的方法来?”
唐芝芊唇角绽开了笑容:“没错,如果照你们这样研究下去,它的基因一直不停地改变,你们就永远找不到对付它的办法,还不如特殊事情特殊解决。”
“唐学妹有什么法子吗?”穆永虚心求教。
“如果只是少数量的人感染了这种尸毒,我可以集中救好他们,但是人数多的话我也力不从心,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用尸毒做实验也研究了一些,暂时只能用一种我用特殊的法咒和灵力作为辅助的灵符来抑制住他们的病情,其余的我一直还在实验之中。”唐芝芊想过不管这件事情,可她的内心却很是不安。
她毕竟曾经也身为一名医生。
再者,她还是一名驱魔师,她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个世界的所有的人都感染了这种尸毒死去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内心的驱使还是让她开始了实验。
她本来就对毒术医术都有研究,在法术上也能触类旁通。
她身为驱魔师就是专门与这些邪气邪毒打交道的,自然有很多应付它们的办法,想要找到解决的方法并不难。
她的包中也带了一些她制作的灵符。
先用包装袋装了几个,她都统统给了穆永,外带还有一个中药方子:“一个灵符大概熬制汤药五六碗,一人喝上一两口足矣,我做的这些灵符暂时还没有做过实验,不过成功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你先让一些还没有彻底控制神识的人服用,如果效果不错,还可以再来找我。”
“好,到时候若有效果我会立即打电话通知你。”穆永都收下,内心也有点跃跃欲试。
当天回去之后穆永就不顾其他医生的阻止坚持让一个隔离病房中的三个病人都服用了这种用灵符熬制的中药。
那些人喝过大概两个小时,原本神志不太清楚的就开始恢复了清醒,吵着闹着要离开隔离间要出去。
这件事情惊动了医院中所有的医生。
那些反对穆永的人也都静默了。
院长得知此事,夸奖了穆永几句,下令让医院所有的病人都服用这种用灵符熬制的中药。
除了不能彻底失去神志不能救治的,其余的都好了七七八八。
让院长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但也像唐芝芊所说的,暂时是延迟他们病发的症状,可只是暂时。
喝完之后的暂时控制尸毒发作的有限期限只有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之后他们又开始复发了。
也只能再喂他们中药,形成一种无解的循环。
这两天幸运的是由于控制及时,全市也只有几百人得了这种病,由于都被隔离起来,不会让他们接触到外面的人,去继续祸害外人的人,也没造成多大的危害。
但这幸运也就持续了这一两天的时间。
就在人们以为没事了,都松了口气的时候,又有噩耗从别等到地方传来。
除了被隔离起来的人,其他也有人不断地又染上了这种病,然后在没有得到及时隔离的时候又咬了其他的人,感染地非常迅速。
不过又过了不到三天而已,几乎全市已经有十分之一的人口都被这种尸毒给感染上了,感染的范围还在持续地扩散。
几乎是人人自危。
整个c市都弥漫在一种恐慌无助之中。
唐芝芊这几天也一直用各方的势力试图联系僵尸王谭延龙,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可遗憾的是一直找不到人。
如果能找到他的话,可以从他这里下手,让他收回他释放出去的那些害人的尸毒,就不会让更多的人赔上自己的性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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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一般的尸毒构不成多大的威胁,但僵尸王的尸毒可以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毒药之一了,几乎无药可解,她一直在配置解药,但都以失败告终。
要说唯一的解药,有是有,但难求。
让释放出这些尸毒的人将尸毒给收回去,然后可以用他的血来当药引就救治那些中了尸毒的人。
一幢高楼之上,一身黑色的性感连衣裙的乔诗语端着一杯红酒站在高大的落地窗下,唇角微微弯起绽放出一抹灿烂到极致的微笑:“这次肯定将唐芝芊给难住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掀出什么风浪。”
她身姿优雅地走向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冷漠地没有一点表情的俊美男子:“阿龙,听说唐芝芊已经在用唐门情报局的力量以及警局的力量来找我们,对此你怎么看呢?”
谭延龙看向她,目光冰冷无情:“和你没关系,主子对我有恩,这也是我帮他最后一次做事了,我的尸毒是独一无二的,除了一些道法高深的修道之人,没有一点抵抗能力的普通之人完全就逃脱不了我的尸毒的影响,很快就会以c市为中心向全国扩散,然后是整个世界……”
“也不知道主子搞这么大的事情是为何,为什么一定要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呢?不过像国内那些医学界的蠢材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研制出解药,现在全世界人流流动这么大,想要毁灭地球估计也是可能的,这次你的功劳最大。”乔诗语想要伸手一只芊芊玉手点谭延龙一下,谭延龙瞬间就转移到了沙发的另外一头。
他神情淡漠地弹了弹自己的身上:“我说过,我不允许任何人碰我。”
乔诗语笑出声来:“都成千上百岁的人了,还这么纯情,你还惦记着你那不知道是魂飞魄散还是投胎转世了多少次的小妻子呢?不如考虑考虑我如何?我论本事,论容貌,论身材,论魅力一点都不输于你那早不知道作古了的小妻子。”
谭延龙身形一动,迅速地出手掐住乔诗语的脖子,神情有些阴鸷:“我不允许你说她任何的坏话。”
乔诗语被掐住脖子,哪怕有些呼吸不过来,还是面色不改:“行,就你那小妻子厉害,她最好,我以后不讨论她就是了,也希望你能找点找到她。”
“下不为例。”谭延龙淡淡地说道,松开自己的手,拿过沙发上的一件外套,背过身走了出去。
乔诗语望着他的背影冷笑:“不过就是一有意识的冰冷僵硬的尸体而已,还敢嫌弃我,要不是主子正要用你来帮他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会看得上你?还没有我看上的李玄尘有意思呢。”
想起李玄尘,她眸中闪过一抹狠色。
李玄尘和唐芝芊两人狼狈为奸共同算计对付她,将她关进那暗无天日的牢中。
要不是唐家出了内鬼帮她,她还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出来那个令她压抑地一辈子都不想进去的监狱中呢。
唐芝芊啊唐芝芊,你抢了我的男人,还对我下手这么狠。
我又怎么能轻易地就放过你呢?
谭延龙出了别墅之后,心思有些不稳。
已经有多少年了。
他失去了他心爱之人已经差不多快一千年了。
他也找了她快一千年。
可她就像是消失了一样。
每一个和她长得像的人他都会追查她是否就是他心爱之人的转世,也因为这点他不惜任何危险,不畏强暴地闯入地府偷过生死簿,好多次都得罪了地府,被地府追杀。
两百年前,他再次因盗取生死簿想要追查他心爱之人的下落,生死簿没有拿到手,却被早已经忍无可忍在暗中埋伏的阎王带着他的属下一起对他发动攻击。
那一次他根本就没有预想到,对方明显是有意图除掉他的,几乎个个都是以一顶十的高手。
还有阎王这个高手坐镇,那一次他损失惨重。
受了很严重的伤。
但他毕竟是活了七八百年的僵尸王了。
修为也不是一般地厉害。
否则也不会多次前往地府盗取生死簿却没有被他们所发现。
最终还是从他们的手中逃出了鬼界,来到了人界,将那些追杀他的鬼卒鬼将都给远远地抛弃在了后面。
他以为来到人界,鬼界之人便会因为人类的关系而有所收敛,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来追杀他,换而言之,他在人类世界就是安全的。
但没想到阎王却一意孤行地下了死命令非要追杀他到底。
他没能获取生死簿查到他心爱之人是否已经转世投生,还被阎王给算计了,在受重伤的时候自然不是那些在他以前完全不放在眼里的鬼卒鬼将的对手。
也就是在他被围攻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
这个男子只用一招就将那些鬼卒和鬼将给打败四散逃脱,并将他给带了回去,用灵丹妙药为他治疗伤口,助他早日恢复功力。
因为这一点他对主子是感恩的,如果没有主子,就不会有今天还活着的他。
主子说他心爱之人还在,如果他能帮他完成这项任务,他就会帮他寻找他的心爱之人,让他们夫妻相见。
他等了这么多年,一直在等。
他相信他们夫妻终有一天会相遇相伴的。
只是这一天等地真的好辛苦。
时兮,你到底在哪里?
“穆学长……”唐芝芊走进咖啡厅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台安静地望着窗外一脸平和的穆永。
淡淡的阳光挥洒在他的身上,显得他整个人温暖又阳光。
穆永听到唐芝芊的声音,唇角露出笑容来:“来了,看你最近瘦了好多,虽然配置尸毒解药要紧,但你也要注意身体。”
唐芝芊在他的对面坐下,拿出自己的包,将她制作的灵符拿给穆永,才道:“多谢穆学长关心,我没事的,我在电视上看到有些普通的人莫名其妙地就中了尸毒病发了,情况好像挺严重的,原来中了尸毒的人还有一定的病发期,会慢慢地腐蚀人的心志和身体,最后将病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的僵尸,这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但最近的病人的病发期缩短了几倍,原来半个月的病发期现在只要三天一个正常的人中了尸毒就能完成地被尸毒腐化,有些潜伏期的病人我们单是看表面也看不出和其他的人有什么不同,一旦病发就能引起很严重的后果,如果再找不到解决的办法,我们人类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她最近也一直和孟双锦那边保持着通讯消息,从孟双锦那里也得到不小的消息。
孟双锦他们重案组前前后后地也在为这件事情忙个不停。
很多的人都坚持是有人故意散播了这种病毒,唐芝芊将自己所知的一些情况也告诉了他们,以帮助他们查案。
但谭延龙一直都没有现身,孟双锦他们寻找了许久都没有搜索到关于谭延龙一点的消息,不过有一点他们确定的是谭延龙和乔诗语关系密切,他们说不定就在一起。
有了这条线,他们两边行动,一边追查乔诗语,一边追查谭延龙。
穆永沉重地点了点头:“第一次有这么变态的病毒折磨得我们死去活来的,不过我不觉得没有办法,有了挑战才会有机会,这也是对我们的一种磨练,你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吗?我医术也算不错的,说不定还能帮你做一些事情。”
“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唐芝芊除了坚持要等谭延龙现身取他的血做药引之外,还一直在研究着解毒之法。
但这毒并非凡世间所见之毒,她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可也不想完全地就放弃配置解药。
“如果以后需要帮助的,尽管来找我,我一定随叫随到。”穆永眼中有着一闪而逝的失望,但被他掩饰地很好。
“好,真的有困难的话,我一定不会穆学长客气的,穆学长,救人的事情就暂时交到你的身上了,我会尽快的找到药引炼制解药的。”唐芝芊对穆永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她虽然和穆永认识不久,见面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也就是最近因为尸毒的事情频繁地多见了几次。
可她每次都能感受到穆永身上传来的那种暖心的气息和他干净真诚的神情。
他对她而言是一位能够谈心的朋友,更是一位能够互相帮助,一起齐心协力的伙伴。
“主子……”
唐芝芊耳环亮了一下。
时兮从唐芝芊耳环中现身。
她眼中有着迷茫之色,似要寻找什么:“主子,我刚才心好像跳动了一下,放佛有人重重地敲打了一下我似的。”
唐芝芊想道:“之前你也说过你曾感觉到过熟悉的气息,莫非是你生前认识的人?也不对啊,我记得你说过你活了有几百年的时间了,确切地来说有几百年了?”
穆永第一次看到唐芝芊对着空荡荡的空气说话,开始还有些呆滞,但想到唐芝芊之前说过她的身份,猜测着她是和他看不到的东西在说话。
处于尊敬,并没有开口打扰他,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陪伴着她。
到了这时,他不得不感慨自己和唐芝芊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
时兮摸摸自己的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也不知道了,但是五六百年总有了吧,我隐约记得我好像是从某一个地方生出来的,然后就来到了有人的地方到处飘荡,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将前往哪里,我是很久之后,大概飘荡了上百年之后才发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也知道自己是鬼。”
“……”唐芝芊。
鬼做到这个份上,也只此一家了吧。
“你能感觉到让你熟悉的气息在哪吗?”她问道。
“好像就在那边!”时兮往咖啡厅外指了指。
唐芝芊拿起自己的包,站起了身,对穆永歉意道:“抱歉啊,穆学长,我有事要提前走了,以后有时间我请穆学长吃饭。”
穆永微笑着摆摆手:“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去忙吧,我也该回去继续做我的研究了,拜拜。”
“拜拜……”
唐芝芊走得很快,几乎是转眼间就走出了咖啡厅,来到了外面。
时兮飘在前面,唐芝芊就跟在她的身后。
两人最后到达一个商场,时兮将整个商场都飘过来了都没发现半个让她感觉到熟悉的人影,她有些纳闷。
刚才的那股气息明明就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为什么到了这里就没有了呢?
她的心也不再莫名其妙地跳动了。
那个人走了。
唐芝芊走过来的时候就看到时兮一脸丧气的样子。
她拍拍时兮的背:“如果这个人真的存在,有缘的话,你们一定能够再见的。”
她以前帮时兮算过一个卦。
时兮的生命中将会出现一个改变她命运的贵人。
时兮反应这么大,也许这个贵人也到了该出现的时候了吧。
“我也相信我们会再见的,我们走吧。”时兮有些遗憾地环视了一眼四周,可失望的是她没有看到任何让她感觉到熟悉的人。
身形一转化作一道光进入了唐芝芊的耳环之中。
唐芝芊几乎是刚走出商场。
另外一边商场内的洗手间中就走出来了一位身材高大的面容冷峻的俊美男子。
一股残留的正道之气令他眉头微蹙。
他随意瞄了一下,一眼就发觉了在商场外走着的唐芝芊。
是主子一直要对付的唐芝芊?
他记得唐芝芊和他姑姑是有一些关系的,但却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的。
他姑姑临死的时候,唐芝芊的反应很大,她是真真切切地为他姑姑担心。
能让他姑姑看上的人,这个人绝对不简单。
他脚步一动,想要走上前去追上唐芝芊。
这时候衣兜里的手机铃声响了。
不用说就是乔诗语的电话,最近也只有乔诗语打他电话打得勤了。
“阿龙,我已经向主子报告了最近几天你的好事,主子很满意你这次的表现,这一次你立了大功了,等回去之后主子一定会对你另眼相待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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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多管闲事的?”谭延龙眉头微皱,脸色明显地不好。
乔诗语扬起得逞的胜利的笑容:“这已经不重要了,之前你不愿意让我参与进你的事情之中,我也就没有多管,但是现在主子说了,他让我做你的助手,阿龙,你不愿意要我,咱们成为默契的合作伙伴也不错。”
“这是主子的决定,我怎么做那是我自己的事。”谭延龙将手机挂断,从商场中走了出来。
他虽然用术法改变了自己身上的气息,使得那些修道之人发现不了他,但他身上的那种逼人的气势却还在。
他本来就拥有着精彩之貌,就连身为一名模特看到他都可能会自惭形秽,在一众人中显得很是突出。
再加上他身上那种生人勿进的气息更突出了他的别具一格。
穆永正好从商场中经过,一眼就看到了谭延龙。
虽然只有一眼,却足以让他不能小看这个男人。
他拿起自己的手机,为避免被发现关闭了闪光灯,打开摄像头快速地朝谭延龙拍了一下。
谭延龙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往这边看去,看时发现一辆车从他的脚边疾驰离去,紧盯着他看的也是一些娇羞矜持的小姑娘。
“他真的好帅哦,要不是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我真想去追他。”
“我倒是想追他,但是我看到他就深深地自卑了,这么完美帅气又有魅力的男人也只有在通话中才有的吧。”
“美男,我爱你!”一个站在路边的大胆的姑娘朝着谭延龙作了一个飞吻,眼带一丝勾人的媚色。
谭延龙神色有些恍惚。
有时候他的时兮有事情求他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表情。
他恍惚间将那大胆的姑娘看出了他的心爱之人。
脚步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那姑娘眼冒心号,激动地大叫:“他在走向我哎,他该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
谭延龙反应过来,眼中闪过厌恶之色,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怎么会将一个陌生人看成是他的时兮了呢。
他的时兮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也不知道主子到底会有什么办法。
还是他必须再前往阴间鬼界一趟,查看他的时兮是否投胎转世了?
但现在正处于多事之秋,他必须要向主子做一个交代。
然后才可以安然地离开。
他低叹一口气,转身离开。
穆永拍完照片就直接用微信发给了唐芝芊。
并附了一句话:这个人我看着有点邪气,不像是普通之人,会不会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唐芝芊回去公寓之后才打开手机。
连上公寓wifi才发现了穆永这张照片。
她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嗑着瓜子用平板电脑看的唐芝钰吓了一跳:“好姐姐,受啥刺激了?”
“有点事情需要出去一下。”她合上手机,没坐一会儿又再次匆忙地离开。
虽然知道就算出去之后也不一定能在原地找到谭延龙,唐芝芊还是决定去试一下。
她坐上车,飞快地就将车子开出了停车场。
“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有消息了?”时兮从她的耳环中现身,坐在了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唐芝芊最近的事情时兮都知道,也知道她一直在忙着寻找一个人。
她一直想要刷自己的存在感。
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做出一点成就,心中挺遗憾的,除了她那些鬼友,她也没有认识的人类朋友,后来的李玄尘是一个例外,如果不是发现李玄尘能看到她,她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缠上李玄尘。
正因为如此,她想迫切地证明自己,就非常地想要为唐芝芊做一些事情,可唐芝芊也没有什么需要她帮忙的。
她也没有做出让自己感觉到满意的事情,这让她感觉到无比地挫败。
“对,我们大概是刚从那个商场中走了,那个男的就出现了,正好过错,太遗憾了。”唐芝芊随口回答时兮。
时兮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那还真的是好可惜,你一直找的那个男的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样的人?不如让我看一下,或许我就能帮你呢。”
唐芝芊本没将她的话放在眼里,但想到她命中注定要出现的那个贵人,她心中一动,说不定时兮还真的能歪打正着帮着她。
她将手机朝时兮给扔了过去:“你看吧,就在微信记录中,打开微信第一个联系人点开消息就能看到那张照片了。”
时兮伸手接住,点开屏幕,按照唐芝芊的提示打开微信。
在外面的人看来就是一只手机腾在半空中,然后就在那一直动啊动的。
屏幕还自动地自己亮了。
这一切看来无不是令人觉得毛骨悚然。
唐芝芊为了时兮不会引起外面人的注意,随手在时兮手中的手机上试了一个法术,让手机不会被外界看到。
时兮怀着很好奇的心情打开了第一个联系人名叫穆学长的微信。
看到了上面一张很明显地照片和他下面的一句对唐芝芊的问话。
这张照片上显示的只是大半张的侧脸,但也足够说明这个人的长相了。
唐芝芊见过他不只一次,自然能一眼就将他给认了出来。
时兮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
她的脑海“轰隆“一声,好似有什么炸开,胸腔之中也好像有重锤一击又一击地敲打着她。
她对这个人隐隐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可她这几百年来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啊!
看到时兮的反应,唐芝芊眸光微闪,没有说话。
“主子,我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但我好像曾经见过这个人。”时兮眼中闪过迷茫之色。
心中有一些期待。
如果不是她醒来之后见的,那么是否是她生前的时候见过的呢?
唐芝芊缓缓地为她分析道:“你既然并非完全没有反应,那么说明你有很大的可能见过他,至于什么时候,你也不记得了是不是?”
“是。”时兮点了点头。
她这几百年来从未留意过任何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任何的人对她来说都一样。
一些人从小长到大,再到年华老去,她也见过不少。
哪怕匆匆一瞥,也从未有人在她的心中留下过任何的印象。
也没有任何人让她有任何的触动。
但是这次不一样,她明明只是魂体的虚无状态,可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自己好像活了有了感知一样。
唐芝芊继续为她解析道:“如果是普通人,几百年过去了他早就化作了尸骨,你再见也只能是与他相似之人,不过如果是这个男的并非是普通人,你几百年前见过也是可以理解的,这个男的是僵尸中的王者,具有驭尸的能力,俗称僵尸之王。”
她说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他的身份很不简单,但直到第二次见到他用低级僵尸围攻我们的时候我才确定他的身份,尸体修炼成人本就不易,能达到他整个程度就更难了,他不知道已经活了多少年了,说不定在你生前真的见过他,还和他有颇深的渊源。”
时兮恍然想到唐芝芊自己为自己算过卦,她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他该不会就是会改变我命运的贵人吧?一个僵尸王?他可是僵尸啊,我和僵尸又怎么能扯到一起?这太离谱了。”
唐芝芊抬手掐指为她简单地又算了一下。
虽然掐指全的并不如用实物来算效果好,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用的。
她微微一笑,语气确定以及肯定:“我占卜的卦象结果告诉你我,八九不离十,不过这样也好,说不定他就认识你,我们想要他收手,并取他的血做药引还能更容易一点。”
“不行,不行!”时兮摆手,皱着眉头,一脸嫌弃,“他可是一具尸体啊!我的贵人再不济也不能是一具尸体啊!如果我的贵人是他的话,我宁愿永远不见。”
唐芝芊对她这副嫌弃的态度失笑:“能找到一个让人有感觉的熟悉人是多么地难,你几百年都挺过来了,难道如今你就这么轻易地想要放弃不想恢复你的记忆找到你的归宿了?”
时兮犹豫:“我当然很想找到我自己的记忆了,但你让我跟一具尸体相处,怎么想怎么觉得浑身难受嘛。”
唐芝芊想她明白时兮的担忧了,任何人一听说僵尸都会想起他那恐怖的面容、獠牙,以及他身上的那种腐烂的难闻的气味。
她详细地解释了一番,道:“他是僵尸王,是高级僵尸,可不像是一些腐尸身上会有一些难闻的气味,他的外形也和人类非常地相似,气息也和人类差不多,在人群中你绝对会分辨不出来,他的身份并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困扰。”
时兮松了一口气:“这样还勉强可以接受。”
“现在说来还为时过早,他行踪不定,我们也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找到他。”唐芝芊看向前方。
不到十几分钟的时间就到了她们之前经过的那个商场,遗憾的是和之前一样并未找到谭延龙的踪迹。
他不知道早已经走了多久了。
唐芝芊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并未有任何的失望。
时兮的神情明显就有点失望了:“怎么就走了呢?也不多等一会儿。”
“会再见的。”唐芝芊这样劝慰她。
时兮点了点头,向来比较活跃的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见着人失落沉默了下来。
铃声响起,唐芝芊一看是她爷爷的电话。
心中捉摸着不知道是什么急事,但还是立即就接通了:“爷爷……”
“芊啊,现在你在哪呢?”老爷子问道。
“我现在就在商场呢,爷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最近族中出现了一些小小的分歧,都闹着要举行一个宗祠大会,我们唐家的八大长老和一些你的有些名望的前辈还有你爸,年轻的一些晚辈们都会过来,你和小钰都过来参加吧。”老爷子声音平静道,听不出有什么波澜。
但唐芝芊还是听出了些许地不对劲,她忙问:“爷爷,族中出现了什么分歧了?爷爷你没事吧?”
“等你过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也不是多大的事,就是一些吃饱了撑着的人总是想要惹出一些出格的事,不过不管发生什么事,爷爷都不会让你们姐妹两个吃亏的。”
老爷子语气坚定,虽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气势却不减当年。
唐芝芊心中一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我和小钰会尽快地赶过去了?”
“你家中出事了?”时兮凑上前来。
“也就是那么些家事,有些人为了一些权力和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唐芝芊眸光沉了下来。
即便老爷子没有说到底是什么事,她也能猜出个差不多。
唐家这块蛋糕在历经了千年的沉淀之后,如今又发展地很不错,是越积越大了。
谁都想要抢到一块,并且都想要拿到最大的那一块。
最大的一块蛋糕当属于当唐家一家之主,也就是唐门实际掌权者的。
老爷子在这个位置上坐了有四十多年了。
雷厉风行,手段独特,眼光毒辣,做事情一丝不苟,认真负责,利用他超前的认知和敏锐的判断力,带领唐家众人也走向了一个和之前完全不同的道路。
使得唐家近些年也获利不少。
发展也更为壮大了一些。
历史证明,这条道路无疑是非常正确的。
在她父亲这一代,她大伯醉心书画研究,他父亲只知道一心专研修炼之道,为人有些呆板,固执,不懂得变通,两人都不是成为唐家家主的最好的人选。
即便是坐上了那个位置,也坐不久远。
有些唐家后人就虎视眈眈,觊觎家主之位。
唐老爷子对他这两个儿子失望之后,也没给他们压力,而是不动声色地继续坐着这个家主之位到现在。
老爷子毕竟有威严和气势在那里,这些年也做出了不少的成就,获得了唐家上下不少人的称赞和尊敬。
即便有人想要让老爷子下台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也得有那个胆子和本事才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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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人想要让老爷子下台自己坐上那个位置,也得有那个胆子和本事才行。
但现在不一样了,如今老爷子年纪大了,做很多的事情都有些力不从心,多数事情都交给了后辈们去完成,放了一些权力让后辈们能够按照自己独立自主的思想来做事,培养他们行事管理能力。
唐家嫡系这一派的男丁并没有特别出色可以担当大任的,随着老爷子身体见长,很多有野心的唐家人暗中开始谋划,想要这个掌家之权。
不少的人为了能够得到这个掌家之位不惜搞起内讧,互相拉帮结派,互成一气,对老爷子发动威胁。
唐芝芊也只得暂时搁置下研制解药的事情,开车回去公寓,向唐芝钰简单地说明了一下。
一说回去,唐芝钰就一脸地不情愿:“回去做什么啊?我在这边自由自在地挺好的,我才不要回去。”
“小钰,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们唐家可能有难了,立刻马上跟我回去一趟。”唐芝芊直接拉着她的手将她给拉了出去。
唐芝钰打不过唐芝芊,也只得随着她拉着:“回去就回去嘛,我就当回去看看陪陪爷爷了,不过爸爸你去看他,我才不与那个封建的严肃脸待在一起。”
“那是你爸!”唐芝芊强调,从电梯中走了出来,来到停车场,用钥匙将车门打开,把唐芝钰给塞了进去。
唐芝钰无可反驳,但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
她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太大题小做了?咱们家能出什么事啊?”
在唐芝钰的眼中,她爷爷和爸爸都是唐家的威严人物,是最风光,最受人尊敬的,也是她觉得最厉害、无所不能的。
她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潇洒玩乐,很大的方面就是有一个强大有力的唐家这个支撑着,还有唐芝芊这个在她看来无所不能的姐姐。
有他们在,她永远都不用担忧自己会闯出不能解决的事。
“闭嘴!”唐芝芊冷冷地回了她一句。
唐芝钰一怔,开始认识到今日的唐芝芊似乎和她认识的那个唐芝芊有点不一样了。
她变得像是那个只会训斥人板着脸的封建老爸了。
但她并不害怕唐芝芊的变化。
唐芝芊在她的面前都是和颜悦色的,对她这个妹妹也是无微不至,悉心照顾,她的变化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可能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她心中有点小心翼翼地想了想,因为她并没有关注过家里的事情,她也想不明白会是什么事。
她嬉皮笑脸的扯了扯唐芝芊的衣袖:“好姐姐,我知道错了嘛,我并不该任性地只管自己玩乐,而不管家里,但我这不是习惯了嘛,姐,你最近是不是因为现在那个僵尸病毒而感觉到烦躁才会心情不好的?其实也没多大点事,以前的非典那么厉害最后也不制住了吗?这点小尸毒对精通炼药制毒,医术无双的姐姐你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唐芝芊反过来拍拍她的手,温声解释道:“我并不是因为尸毒生气,以前爷爷不管家中有什么困难都不会让我们这些小辈们给扯进来,他习惯了为整个唐家扛下这一切,可今天爷爷给我打电话了,他不再像是以前笑眯眯的以一个慈爱的爷爷跟我们说话,打趣我们,而是以一个唐家之主的身份来召集我们回去,你说,真的没有问题吗?”
她宁愿自己所想的错了。
可她的心告诉她她没有错。
爷爷那么大的一个人了,本应该颐养天年,却为了唐家而不得不承担起所有的责任。
或许是该到了唐加易主的时候,她想爷爷心中也一定很清楚。
然而在人选还没有定下来之前,就有不少的唐家人开始蠢蠢欲动,都想要争夺家主之位。
唐芝钰静默了一会儿,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她凝眉思考道:“我原本还不觉得,但被姐姐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这么说还挺有道理的。”
她不知道想起来了什么,浑身一抖,可怜兮兮地看向唐芝芊,眨巴着眼睛:“姐姐,你抛弃我吧,我不想回唐家了,你说万一唐家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我这菜鸟的法术那就是贴板上的肉,只有被人掐死的份,我可不想这么早死赔上我这大好的青春年华,我还这么年轻啊,长这么大连一次恋爱都没有谈过,多亏啊我。”
“看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还能长点出息吗?”唐芝芊拍了她一下,知道她是故意逗乐自己,也不由得笑了。
唐芝钰笑嘻嘻道:“有姐姐在,姐姐会护着我,我才不用长出息,长出息有用吗?我整个就成了一只设定好程序按部就班的机器人了,我真的会被闷死的。”
唐芝芊微微笑了。
虽然在别人的眼中,唐芝钰不学无术,从没干过什么拿得出手的正事,但她活得自在啊!
她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她活出了自我的价值。
让自己开心地活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因为你这一生会遇到一帆风顺的事情,也会遇到种种艰难困苦,能够乐观地去面对眼前所有的事情,不气馁,不抱怨,这真的是很难得。
人生一世非常短暂,每天拼死拼活地上下班为的不就是得到舒适的生活,让自己过得幸福快乐吗?
有的时候她真的很羡慕唐芝钰。
她就放佛永远都没有发愁的事情,哪怕面对李玄宁这个各个世家都人人避之的大魔头她都没有害怕过。
唐家家宅就在郊区临山处,是在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这里并没有因为城市的拆迁而动过半分。
因为来了不少重要的人,为了这些人的安全,把守也非常地严格,里里外外都设置了结界,加派了人手在外面巡视。
唐芝芊姐妹达到的时候,宗祠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
老爷子和八大长老坐在上首,个个穿着一身的唐装,尽显世家大气,不怒而威。
其余的人在唐家有分量的人就坐在下首的地方,其中就包括她老爸,就连她那醉心于书画研究的大伯都出来了,因为他对这次的宗祠大会不敢兴趣,他一直打着呵欠。
唐芝芊和唐芝钰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她们过来之后直接就坐在了唐大伯的身边。
唐芝钰笑盈盈地与唐大伯打招呼:“大伯。”
唐大伯瞧了她一眼,笑呵呵道:“是钰丫头和芊丫头来了啊,你们爷爷也真是的,让你们也参与到这趟浑水之中了。”
唐芝钰并不怎么懂,但唐芝芊在听到他这句话之后心中一沉:“大伯,是不是有人想要逼迫爷爷?”
唐大伯抬手打了一个呵欠,指着唐芝芊夸奖了一句:“就知道瞒不过你这丫头,你爷爷的眼光很好。”
唐芝芊看向那首位上坐着的尽管年迈仍旧精神的老爷子,并未曾将唐大伯的话给听进去。
倒是唐芝钰一脸自傲,好像夸的是自己一样:“那当然,爷爷要是眼光不好,怎么慧眼识英雄培养出姐姐这么优秀的人。“
唐大伯摇头不语。
唐盛飞和唐杨身为八大长老之一的不过后代也都来了参与这场大会。
老爷子先发言这次召集大家前来的目的:“我们唐家每一年都有一次召集全族之人的大会,今年本该到八月份才开始,却提前举行,这其中缘由想必大家都很奇怪吧。”
有人在下面道:“就是,就是,老爷子,这次到底是为什么提前了大半个月呢?”
“老爷子,您是不是已经有重大的事情要向我们宣布?”
“是要商议有关最近尸毒一件的事情吗?尸毒的突然出现不知道让多多少人失去了性命,令多少完整的家庭支零破碎,我们唐家人也有不少遭到了波及,身为正义之家,我们唐家理应表示自己的态度。”
……
老爷子一句话就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湖心,惊起了阵阵涟漪。
不得不说老爷子很有鼓动人心的本领。
短短的一句充满了感情的引话就让众人开始议论纷纷。
跟随着老爷子的思想走。
老爷子伸出手,众人看到他这手势都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待着老爷子接下来的话。
“这一次祖祠大会提前召开,的确是和尸毒有关,这是我要说的第一件事情,尸毒之事危害了不知道人类,成为了危及我们人类的一大祸害,我们对尸毒一事的态度是义不容辞地抵制。”
“义不容辞地抵制!”
“义不容辞地抵制!”
“义不容辞地抵制!”
……
下面的人大部分都跟着高喊起来。
气势高昂。
坐在老爷子身边的一位穿着灰色唐装的看上去只有五六十岁左右的长老道:“除了尸毒一事,我也有别的事情要提出。”
他看向众人,声音比刚才的老爷子要高出一倍:“到了如今这个需要人才的多事之秋时候,我觉得是时候立个继承人了,自古国家也不可一日无君,哪怕是现代的人人平等的社会都需要一个领导人,其他长老觉得呢?”
“我觉得不错,我们唐家内忧外患,最近频繁出事,的确是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来来革除弊端,领导我们更好地走向未来。”
“继承人之事,按照规矩本应该是以嫡子为优,然后就是凭借本事取胜,这项规矩本就是之前封建社会遗留下来的不成文的规矩,早该废除了,我们要选一个公正的继承人,他首先要能够有那个本事让我们都认同他,当然,他的驱魔能力也定然得拿得出手,在小辈之中,我的侄儿唐盛飞最有胆有识,驱魔本领高强,人也很聪明,他是最合适的人选。”
最先开始说话的那一位长老赞同地点头:“也不是我偏袒我孙儿,我孙儿虽然并非嫡系,的确是一位很优秀的人才。”
唐芝芊朝他看了过去,眉头微皱。
本来是各抒己见的总结大会,没想到竟变成了几大长老对继承人的争夺之会。
真是太荒唐了。
唐盛飞她也认为她的确不错,但是这个人品性她信不过。
如果让唐盛飞来领导整个唐家,怕是将整个唐家卖了都有可能。
关于乔诗语被人所救一事,她哪怕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是唐盛杰做的,她也并不怎么相信。
如今唐盛杰生死不明,唐盛飞公然地开始争起了继承人之位。
让她更不得不怀疑就是唐盛飞救了乔诗语,并与乔诗语一起合谋不知道将唐盛杰怎么样了。
“我倒觉得祖宗规矩不可破!”有人大胆地发出和前几位长老不同的声音。
唐芝芊心中一动,看了过去。
这是唐杨的爷爷,和她爷爷关系很不错,对她本人也有颇多的照顾。
他年轻的时候就刚正不可,嫉恶如仇,最讨厌那些打着正义的幌子,明争暗斗的。
其余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他声音清晰又缓慢,足够让所有的人都能够听到:“在嫡系之中并非没有可胜任之人,法力最高者,当属唐芝芊莫属,我相信如果是她的话,可以担当地我们唐家的责任。”
“不……”唐芝芊虽然知道自己是继承人之一,这毕竟还带了一个之一,她是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一般都没有资格继承家族事业的。
她从最开始便没有想到会有人想到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要说拒绝的话,唐大伯一手按住了她的胳膊,笑道:“慢慢地听他们道来就是,咱们不参与这些无聊的事情。”
唐芝芊无奈地抽回自己的手:“大伯,这可不是小事,如果是要我帮忙也就算了,但是未来的家主之位我可从来没有想过。”
唐大伯挑眉:“你不相信自己?”
唐芝芊摇头否认:“当然不是,我自认自己有很多的事情都做得不好,唐家那么多的人,总会有能胜任继承人位置的人,我还是不要凑这个热闹了。”
唐大伯低叹一口气:“芊芊,你难道还不清楚这些年你爷爷和你唐达爷爷(唐杨的爷爷)为何苦心栽培你吗?你都没有感觉到他们对你可对别人有什么区别吗?”
“……”唐芝芊。
她微微一怔,抿了抿唇,静默不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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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怔,抿了抿唇。
她并非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从来不会去深想而已。
唐家分为两方阵营,一方是坚持让唐芝芊当继承人的,一方是让唐盛飞当继承人的。
两方口诛笔伐,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
放佛下一刻就会立即打起来。
看到这一切,唐芝芊看到的只有可笑。
什么继承人,她并不愿意去当。
“够了,容我来说两句!”老爷子拍了一下桌子,两方阵营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老爷子放佛一时之间老了许多,他睿智又有些沧桑眸子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威严地开口:“老头子我还没死呢?你们吵什么?是不是想直接动手杀了我,然后你们坐上这个位子?你们以为一个世家大族的掌权者是这么好当的吗?”
众人不吭声。
他缓了口气,又道:“我虽然老了,没有你们有先进的知识,也没有你们有前瞻的眼光,很多的方面都不如你们这些特立独行,有思想,有远见的年轻人,我可有可无,但我们唐家不能垮,继承人是必须要有的,我最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事情,也对能够担当大任的人想了很多,此事到了现在也该给大家一个定论了,对于继承人的问题,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我只给你们这一次各抒己见的机会。”
唐杨爷爷先沉声道:“自古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我们这个家族,何以才能一直到现在都得以存留?就是因为我们遵守祖宗的规矩,我们保留了祖宗留下的优良品德和优秀的知识能力并加以发扬光大才有了我们唐家的今天,所以我觉得理应立嫡不立庶,这样才能让唐家所有人信服,才能不让人诟病,如今就有两位能够当继承人的人选,唐芝芊,唐芝钰。”
唐芝钰惊喜地指着自己对唐芝芊道:“姐,还有我哎,就我这样的人还能当继承人,不把整个家给败了才怪呢。”
“你还是继续做你的无业游民吧。”唐芝芊打趣她。
心中却思考着继承人这个问题。
她无心插柳,却还是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因为她特殊的身份,她就被赋予包括爷爷,爸爸以及唐家其他一些人的特殊的关照和看待。
还要参与到这场明争暗斗的血雨腥风之中。
“芝芊是我看着长大的,她聪慧,果敢,人品我是非常看好的,又是她这一代杰出的驱魔师,有她来当继承人,我绝对同意。”另外一位长老应道。
唐盛飞爷爷笑了笑:“都什么年代了,还遵守那封建那一套,虽然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我们也不能遵循守旧,故步自封,这对我们唐家的发展也是有很大的阻碍的,如果只是因为身份问题而对一些本来能胜任的人因为他的身份而直接pass掉他,让我们唐家失去了一个杰出带领我们更好的发展的领导人才,这么做,对我们唐家也是一个大大的损失啊!”
他话锋一转,变得犀利:“你们遵守封建老规矩,那我也说一项规矩来打破你们的幻想,让你们自个打自个的脸,根据规矩是只传男不传女的,即便是有,那也是很少的,我们虽然默认了这一点,可大家心中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唐杨爷爷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就来谈论一下他们的能力问题,关于他们的学识,芝芊大学三年就修习完了整个大四所有的课程,还修习了硕士生所有的课程,并且另外还兼修习了管理学,盛飞这孩子,我相信他是一个不错的,也有点小聪明,大学毕业就开始进入公司参与公司的管理,也做出了不少令人刮目的大事来,将来一定能够成为一名杰出的人才,这点显然芝芊更胜一筹,论他们的驱魔能力方面,芝芊她从小就表现优异,同龄孩子都远远的在她之下,盛飞都是他的对手。”
……
两派相争已经到了火热化的时候,都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当然也有推荐其他相对来说比较优秀的人的,其中就有唐盛杰,唐盛杰论功夫不比唐盛飞差,只不过他并不在,因为人都没在,相对呼声也就小了一点,被淹没在两拨人的剑拔弩张之下。
吵到最后也没有得出一个所以然来的结论。
这时候老爷子以一副掌事人和和事老的身份站了出来:“我已经知晓你们的意思了,继承人之位能者居之,这是你们都认同的,对吧?”
“是!”参与讨论的众人齐呼。
老爷子一锤定音,下了最后的命令:“那就遵从你们讨论出来的意见,暂定唐芝芊和唐盛飞都为候选继承人,择日我们让他们参与比试,进行下一步的筛选。”
唐盛飞爷爷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道阴谋得逞的笑容。
他们虽为旁支,虽然在很多的方面上他们都不如唐家嫡系掌权者,但他们也不一定会输给一个年轻的女人。
唐芝芊足够优秀,但人生的阅历少,还从未谈过恋爱,随时都能变成一个娇滴滴的沉浸在恋爱中的小女生,只要他加一把火就能被燃烧。
他只要在两个人的比试过程中稍微加一些料,就能让她从这个候选人的位置上拉下来。
他们觊觎了这么多年,一直为唐家主家做事,成为主家的附庸者,不知道为主家做了多少苦差事。
这一次,终于可以翻身做主人了。
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这一次能让老爷子妥协。
但只要争取到这一个机会,再顺水推动一下,一切就完全无缺了。
“好!”老爷子面向众人,“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两人的最终比试就在一个月后,这一个月之内希望被点到名的两位都能够好好地准备一下。”
唐盛飞慷慨激昂地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唐芝芊虽然很不想当这个继承人,但骑虎难下,她不能违背爷爷的意,还是在老爷子话音刚落时就主动地站了出来。
“谢谢爷爷!”
两人几乎齐声说道。
“你们都是唐家的鲜血血液,唐家的未来都寄托在你们的身上了,希望你们不要让我们老一辈地对你们失望。”两人低着头,谨遵教诲。
“比试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我现在就可以出题,最近尸毒之事甚嚣尘上,不知道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类,我们身为驱魔世家,绝不能坐视不管,身为一个以除魔卫道为信念的驱魔师,就应该拿出我们的胸怀,我们的善良去处理它,如何能解决这次的尸毒事件,也算是给你的第一个测验吧,我们的剩余的两个部分等一个月之后你们自然就会知道是什么题了。”
“是!”两人同使应声。
唐芝芊本来就正在研究尸毒的解药并也在不停地寻找谭延龙这个始作俑者,如今算作一项测验,她没有一点的压力。
唐盛飞却暗中握紧了手。
一定是老爷子暗中知道唐芝芊正在做的事情,才会将这项比试给提出来,唐芝芊比他先一步进行,他想要赶上唐芝芊了解情况,找出解决办法就比她落后一大截。
这是作弊,一点都不公平。
他扫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老爷子,暗中深呼一口气,拽紧了手掌。
总有一天,辉煌的唐家就属于他的,到时候这些碍他事,违背他的人他都可以随意修理他们,让他们知道与他作对的下场。
两派产生分歧的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没有必要继续争论下去。
这次的宗祠大会的主要目的围绕唐芝芊和唐盛飞两个继承人,接下来说的都是与他们无关的一些小事情了。
不过一会儿这次的宗祠大会就结束了。
在众人都要离场之时,一声“慢着!”从门外响了起来。
接着走进去一个及其年轻的少年。
少年气质纯净,五官精致,容貌及其清秀的绝对可以说得上气质与容貌并存的绝世的帅哥。
他放佛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不自觉亲近的亲和力,很轻易的就让人对他放下警惕,产生好感。
他唇角擒着淡淡的和善的笑容走了过来,手在背后不知道拿着什么,在众人诧异呆滞的目光下一步一步地走向唐芝芊,在她的身前站立。
歪着头看向她,笑得一脸纯洁无暇:“我亲爱的姐姐,我们曾经见过的,还记得吗?”
他的话不仅让唐芝芊诧异地以为自己听到幻听了,其他人也都震惊不已。
谁不知道唐芝芊只有一个妹妹,她母亲与父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
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弟弟?
很多人不由得将视线投向了唐父。
唐父一张原本面无表情的冷脸僵了僵。
唐芝钰瞪大眼睛穿过她身边的唐大伯看向唐父:“老爸,你真的在外面搞出了私生子啊?怪不得我妈和你离婚不要你了,你也太……那个啥了。”
唐芝钰更想说的是“不要脸”,但这可是她亲爹呢,又总是对她这么严厉,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贼胆啊!
唐大伯微笑着看向那个站在唐芝芊,好似深情地盯着她的少年,拍拍唐父的肩膀:“二弟啊,你这私生子不错嘛,看看人家,不仅长得帅,浑身都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性格也应该挺温顺的吧,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儿子,突然曝出一个儿子来,你绝对赚大发了,哈哈……”
“那他究竟是我弟弟?还是我哥啊?”
“我看他年纪好像比你小了一点,应该是你弟弟吧。”
唐芝钰和唐大伯一唱一和地好似唱戏一般,唐父脸都黑了。
终于开口解释了:“我没有私生子,我根本就从未见过他,小钰,以后这种话就不要说了,省得传出去人家会笑话我们唐家。”
唐大伯不相信地看看唐芝芊又看看那少年,怀疑道:“真的不是吗?我倒觉得很像是唐家的种啊,你看看他与芝芊长得还有点像呢。”
唐大伯不说还好,唐大伯一说,唐父脸更黑了,他握紧了拳头,手背青筋直跳:“我只有过一个老婆,离婚过后就再也没有结过婚,也从未在外面有过别的女人,如果他真的和芝芊长得像,那只有一个可能。”
唐芝钰和唐大伯面面相觑。
那个可能就是……
这是唐父老婆后来跟其他的男人生的。
额,还是闭嘴吧。
“抱歉,你恐怕是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弟弟。”唐芝芊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再碰到这个少年,他还自称是自己的弟弟?
这太滑稽了。
“你真的是我的姐姐,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姐,我是不会认错的,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看看这封信。”少年将背后的手背了过来,手中拿着一张撞进信封的信纸和一个血红的玉镯。
唐父在看清楚少年手中的那个玉镯时,手都颤抖了一下。
他嘴唇动了动,艰难地说道:“他……他真的是……”
真的是他的芙儿的孩子。
唐芝芊往后面退了一步。
不管是真是假,她都不愿意接受这样突然冒出一个弟弟的事实,她冷了面色:“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你没有对我们造成伤害,我也不会为难你,你走吧。”
“走?”少年勾起唇角,“姐姐是害怕认我吗?”
少年走向老爷子,双手举着信和玉镯:“我亲爱的姐姐都不敢看呢,不知道老爷子是否愿意一看以证明我说的是真是假?”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个消息太劲爆了。
谁不知道唐平德是就是一个木头啊!
没想到他表面上正经老实,暗中却生出一个私生子出来。
当初他老婆安芙执意要与他离婚离开他和两个孩子的时候都同情他,现在看来那时安芙早就知道他在外面做出了“好事”,不堪忍受才会与他离婚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年轻貌美的安芙离开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毕竟谁想要和一个出轨男在一起啊?脏了自己不说,还一股恶心劲,看了都倒胃口。
不得不说众人的想象也是挺厉害的。
“爷爷!”唐芝芊转身看向坐上若有所思的老爷子,朗声道:“他满口胡诌,尽是想要磨灭我们唐家声誉的谎言,还请爷爷不要相信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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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唐芝芊转身看向坐上若有所思的老爷子,微微不悦地皱眉。
朗声说道:“他满口胡诌,尽是想要摧毁我们唐家声誉的谎言,还请爷爷不要相信他一个外来的陌生人。”
“我并非是陌生人,我是安季泽,按理说我也应该叫您一声爷爷的,请爷爷过目。”少年双手奉上自己手中的东西,对老爷子躬了一下身表示恭敬。
“爷爷……”唐芝芊想要上去阻止少年的动作。
老爷子一双睿智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一瞬,幽深的眸光暗沉了下去,缓缓地伸出手:“拿上来吧。”
“等一下,我来!”唐芝芊阻挡不住老爷子的决定,但她实在很不相信少年,怕他暗算老爷子。
朝少年走了过去,将他手中的信和玉镯拿了过来。
“清者自清,我要不是唐家人,我能进来这里吗?”少年笑地温柔,礼节周到,又无处不透着自信。
“爷爷请过目!”唐芝芊将两样东西都递给老爷子。
老爷子接过那两样东西,将玉镯用手心摩挲了一下,神色沉沉地点了点头:“没错,这的确是以前你娘的东西。”
他又将信封打开,露出里面的一张用信纸写的信,下面落笔就是安芙两字。
这无疑更加得确定了安季泽的身份。
老爷子看完信之后,心中是复杂的,他将信递给唐芝芊:“他的确唐家的孩子,你自己看看吧,如果你不相信信中所写,可以向你父亲求证。”
“怎么可能?”唐芝钰一直以为是一场闹剧,如此地淡定,还配合着唐大伯开玩笑,现在都告诉她,她还有一个弟弟?
Mygood!
别捉弄她!
唐大伯送去同情的一眼:“小钰你节哀顺变吧,没关系,以后就算你符老爸疼你弟弟,大伯也会疼你的。”
“大伯!”唐芝钰喊了他一声,瞪眼道:“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好吗?我长这么大,突然又多了一个亲人,还是将我碾压的看上去比我更有气质,比我更容易招人喜欢的大帅哥,以后若他留在唐家,岂不是要夺去我爷爷,我老爸对我的宠爱了吗?我将会多惨啊!”
“……”唐大伯。
亲,你的关注点并不应该在这里好吗?
唐芝芊在老爷子说出安季泽的确是唐家的孩子的话脑袋就懵了。
她看完了整张信之后也不得不相信这便是真的。
心中五味陈杂。
信上所说就是安芙与唐平德离婚离开了唐家之后才发现了自己身怀有孕。
她将孩子生下来之后独自一人抚养他长大,但是近来她的病情严重,没法再继续照顾安季泽,给他一个完整的人生。
在临死之前让安季泽前往唐家认祖归宗。
如果这么说,安季泽真的是她弟弟了。
唐芝芊闭了闭眼就,朝唐父走了过去,将书信给了唐父:“爸。”
唐平德将那信拿在手中,一直颤抖个不停。
脑子刹那间一片的空白。
这是他的芙儿写的。
自从他们离婚,安芙出走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回来。
事到如今终于是有了她的消息吗?
他心中复杂地将那信看完,眼泪不知不觉地湿润了眼睛。
他拿手擦了擦,道:“是你妈妈写的,那个孩子就是我和你妈妈的孩子,也是你的亲弟弟。”
她不是嫁给了他人,而是给他又生了一个孩子。
他无法形容现在的心情,有激动,有高兴,也有再见安芙的期待。
他抬头看向安季泽:“孩子,你妈妈现在还好吗?”
“我妈妈已经死了。”安季泽低声说道,平静地低垂下头,眼睫毛处落下一片淡淡的剪影。
“死了?”唐平德眼睛酸涩,他将手中的书信拽紧,站起身,越过众人就往外走去。
老爷子低声叹了一口气:“离开吧,都离开吧,老二的家事就让他自己来解决吧。”
唐盛飞爷爷勾起唇角:“他也算是唐家的人,虽然常年不在家,但也算是继承人之一了吧?”
“这个我们稍后再议。”老爷子面色微沉,可已经确定了安季泽的身份,安季泽有唐家的血缘,那么他理应也有继承权的。
这件事情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本来已经确定的事情却因为安季泽的突然拿着信物过来认祖归宗而有了异变。
唐盛飞爷爷放声大笑一声:“好,我们就等着老爷组稍后再议了。”
他最后一句话咬字咬地很重。
唐家又来了一个继承人,这个少年也不像是个简单的。
他就看他们嫡系这一脉如何是如何折腾、内斗的。
众人都离场之后,唐芝芊专门在一处要从宗祠出去的人必经之路边上的一棵大树下候着,直到了唐盛飞走过来的时候,她才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唐盛飞,咱们聊聊。”
“好,你这么看得起我,那就聊一聊吧。”唐盛飞也没丝毫地意外,放佛早就预见了她会在此等着自己。
“就是你与乔诗语串通起来将她给放走了,还弄出唐盛杰放走了乔诗语,并将你弄昏的假象,这些你承不承认?”
唐盛飞笑了起来:“你也太异想天开了,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呢?对我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若不相信我也没办法,等你找到唐盛杰的时候一切真相就大白了。”
唐芝芊逼近他:“也是你和乔诗语将唐盛杰给藏了起来,唐盛杰他在哪?”
唐盛飞看了看四周,往有人的地方退去:“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能因为我人缘好,人气高,跟你争继承人的位置你就要如此污蔑我,想要将我给挤下去,我是不会屈服的。”
他将声音放大,几乎从路边过的人都能听到他的话。
听到他话的人再看唐芝芊的眼神就变了。
“我是不畏强暴的,你威胁我也没用,再见!”唐盛飞退到了人群之中,他话毕。
看向唐芝芊眼中现出阴狠之色,朝唐芝芊挥了挥手。
有人在唐芝芊即便想要知道真相,也不会真的就对唐盛飞做出什么。
只有以后再找唐盛杰了。
因为她的关系才会让唐盛杰失踪不见,唐芝芊心中对他特别地愧疚。
乔诗语唐盛飞这两个人都不是绝对的好人。
都几天没消息了,也不知道唐盛杰到底怎么样了。
她心中一动,也许想要找到乔诗语可以通过唐盛飞入手。
想到这里,她微微一笑。
想要找到僵尸王,那么也可以通过这条线。
她转身想要回去找老爷子好好地谈一谈关于继承人的问题。
眼前一黑,差点撞上一个站在她身侧的安季泽。
安季泽朝她挥挥手:“大姐好,我们初次见面的我就知道我和大姐很有缘,那时候我就对大姐有一种很亲密的感觉,没想到我们竟然是血缘想连的亲姐弟,爷爷已经证实了我的身份,允许我入宗族,以后我就是唐家人了,请多多关照。”
他伸出手,与唐芝芊握手。
唐芝芊心中有些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对这个突然间就冒出的弟弟有什么感觉。
总之是一种浆糊般的粘稠的复杂感。
突然有了一个自称是自己亲人的弟弟出来,她开始是万分不能接受的,但现在她已经完全可以理智地面对这一切了。
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弟弟,对她那个从小就将她和她妹妹抛弃的狠心的妈也没多大的感觉。
曾经是幻想过一家团聚,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可长大之后,她发现那些她从小一直渴求的东西她早就不需要了。
也许是时过境迁,心境变了,也许是看淡了这一切,知道不可能的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
关于安季泽,不管她喜欢不喜欢他,她都要去接受,不过就是需要一个过程罢了。
“你好,欢迎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要不要我陪你四处走一走,逛一逛?”唐芝芊伸手与他握了之后,主动地开口。
安季泽……现在该改口叫唐季泽了。
他眼睛一亮,流露出他这个年纪才有的好奇:“好啊,我今天是第一次来,阵法应该挺多的吧,如果没有人帮我引路,我还真怕不知道走进什么陷阱之后就完了。”
唐芝芊冷静地开口:“你多虑了,既然你已经成为我们唐家人,该让你熟悉的就会让你熟悉。”
“那就麻烦姐姐了。”
唐芝芊陪着安季泽转了差不多整个唐家,唐季泽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世面的孩子,什么都要问一问,看一看,好奇心特别地重。
唐芝芊并不很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哪怕知道他的身上有着唐家人的血脉,她也不敢将唐家的一些机密之事告诉他。
不该让他去的地方也绝对不会带他走,她带着他去的地方大都也都是本族人可以随意走动的地方。
不知不觉地经过了一处比较荒芜的院子,这个院子大门被锁地紧紧的,门口的台阶上也长了不少的厚实的苔藓。
门缝中因为长久没动,灰尘成堆,都布上了一层厚厚的蜘蛛网,有几个蜘蛛就在上面爬着捕捉食物。
这片地方的里面就是乱石杂草,乱石杂草的后面是一处较其他的地方简陋一些的房屋,房屋的后面是一些高耸入云的看不太真切的掩在云雾之中的山峰。
这个院子的后面的确是山。
他们这个唐府就是依山而建的。
唐季泽从这里走过的时候,停了下来,看向那有些破败不堪的大门:“唐府其他地方都挺好的,只是这里怎么会没有人住呢?”
唐芝芊神色淡淡的,显然不愿意多做解释:“不该问的不要问,有些地方不是你随意能进的,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唐季泽笑得优雅:“难道里面圈养了什么虎蛇猛兽吗?我虽然很想去瞧一瞧到底藏了何方神兽,但是既然大姐你说了,那我就不进去了。”
唐季泽看似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但他极懂得分寸,什么事情该做不该做,能问唐芝芊什么,不该问什么,分寸都掌握地非常强。
唐芝芊与他在一起心中升起了一种危机感。
明明是她的血脉至亲的人,但她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她这个弟弟,放佛太懂得人性了。
完美地不像是真人。
两人又转了一圈,唐芝芊带他去了他要住的前院就离开去找老爷子了。
她过去的时候,老爷子正在一棵茂盛地洒下一大片绿荫的大树下与唐平德厮杀。
偶有风吹过来,带来淡淡的凉意。
老爷子神情一直是带着淡淡的喜悦,唐平德一直在用袖子擦汗。
唐芝钰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不时地为老爷子点评一下。
“爷爷真棒,哇,这一下子又将我老爸给杀得片甲不留。”
“爷爷,走这个棋子,吃了我爸的军,我爸其他的小兵小卒就更加完了。”
一盘棋,下地分外地轻松。
老爷子轻而易举地就赢了唐平德。
“爸,我棋艺太差劲了,还是让芝芊陪您一起下吧。”唐平德也知自己不是老爷子的对手,很自觉地让开了自己的位置,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爸……”唐芝芊面色严肃地喊了他一声,并没有坐下,她各自看了唐平德和老爷子一眼,“我有事情要与爸和爷爷谈。”
老爷子早就料到了唐芝芊的心事,到了现在有些事情也瞒不住了。
也是该告诉唐芝芊一切事情的时候了。
他朝着唐芝芊招招手,笑眯眯道:“先坐下陪你家老头子下一盘,有事搁后再说。”
唐芝芊心中有很多的话想要说,但也不想违背老爷子的意思。
只得在老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她紧盯着面前的老爷子,眸光闪过不被信任的受伤之色:“爷爷,您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让我回来就是一个阴谋对不对?”
“谁说的?”老爷子一听就气了,“一定是有些羡慕嫉妒我们唐家的人造谣的,我们唐家光明正大,怎么会有阴谋?别听有些人瞎说,爷爷对你你还不清楚吗?”
唐芝芊忍住暗翻白眼的动作,不留情地揭穿他:“爷爷,你知道你有一个习惯吗?每当您没理的时候就喜欢提高自己说话的声音,试图用高声辩解来提高自身的气势掩盖您内心的心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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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脸一黑:“当面揭穿你爷爷我,真是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他长长地叹息一声:“没错,其实我们最初就是考虑来让你当这个继承人的,爷爷最看好的人也是你。”
“为什么?其实想要选择一个当家人在这么多的唐家人里面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也不是多难。”唐芝芊听到老爷子的回答,微微一怔,即便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答案,还是很不理解。
唐家是一个大家族,到了现在,留在唐家和唐家有亲密关系的唐家人没有一千也有上百了。
想要选出一个在各个方面都优秀的继承人只要需要时间,去培养,完全是有可能的。
她虽然也想过自己回来后会因为自己身为嫡女的身份要承担一部分家族的责任,但她实在没敢深想这么多。
老爷子语气有些惋惜道:“要说论年纪,资质最合适的,非你大伯不可,他这个人八面玲珑,能说善道,人也不笨,但他不愿意接受这一手烂摊子啊!每次我与他提的时候,他就消失个一年半载的,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
唐芝芊无语:“那您就对我有办法了?”
她不过是在她这一年轻的一代中突出了一点,是因为她天分不错,又肯吃苦耐劳,才有了如今的成绩。
但她老爸这一辈的比她修为高的也有。
她爷爷就是碾压一切人的存在,从她记忆中和听来的对她爷爷的评价中,知道她爷爷这一生从未有过一个对手,坐着连动都不动地就能悄无声息地出手将你给灭了。
关键是你还看不出他是用什么手段灭的,是如何动手的。
难不成也要她来一个一哭二闹三上吊老爷子才愿意放弃?
老爷子露出碾杀一切的慈祥的笑容:“爷爷知道你心中有压力,没关系,这些你爸和我都会帮你,保证让你无后顾之忧,你这么聪明,肯定一学就会,爷爷相信你。”
“……”唐芝芊。
“不会还让我占上门女婿吧?”
老爷子眼睛一亮:“这你都知道!”
“……”唐芝芊。
她不要活了。
为什么事先没有给她任何的提示?
老爷子语重心长道:“芝芊啊,爷爷知道有点为难你,但是你身为嫡女这也是你的责任,你应该背负起这个责任,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将寻找地图的事情交给你去做的原因,地图之事历来也都是历代的家主才口耳相传的,但到了现在几乎全球都知道,也没什么隐瞒的必要了,我们唐家因乾坤而崛起,可能也会因为乾坤而深陷危难之中,这一年来卦象都是如此显示的,到了现在也没有任何的改变,唐家的劫难也不远了,爷爷年纪大了,也没有那个心和能力来应付这一切了,如今能撑得起场面的人也只有你了,你不会让爷爷失望的,对吗?”
唐芝芊出来的时候心情是复杂的。
莫名其妙地蹦出来一个弟弟,还成为了她爷爷眼中最合格最撑得起场面的继承人。
唐芝钰走在她的身边,看着沉默不语的唐芝芊,也不敢说话。
以前她都很佩服唐芝芊,觉得唐芝芊什么都会,而她自己与唐芝芊相比就是一个“渣”。
但经过今天之后她不怎么认为了。
也可能正因为你的优秀要面对你所不喜欢的事情。
再优秀的人也会有不开心、无奈的时候。
哪像她这种“渣”,她就是想做一些事情,人家还不信任她的能力让她做呢。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别。
她悄悄地拉扯了一下唐芝芊。
唐芝芊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深呼一口气:“我没事,就是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
她需要一个时间去接受。
唐芝钰点点头:“就是,就是,唐季泽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偏还在今天回来,现在虽然都提倡男女平等了吧,但族中那些老家伙大都秉持着男尊女卑的封建思想,非坚持要让男的来当着继承人,如果是他在我们宗祠大会之后回来,也许支持姐姐的人就多了,姐姐当这个继承人的机会也就大许多,你说他这个时候来认祖归宗是什么心?我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人雇来的。”
唐芝芊摇头:“雇来的倒是不太可能,他手中的书信和玉镯都得到了爷爷和爸爸的证明,不容易在见多识广、精通人情世故的爷爷面前造假的,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太巧合了,这就好像是有人故意设计的一样,故意从中作梗。”
唐芝钰不屑道:“会有谁从中作梗?还不是那个人面兽心的唐盛飞。”
“我们没有证据,不能胡说。”
“这还需要证据吗?唐盛飞平时的时候挺能藏拙的,你看看他今天那个嚣张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胜券在握当上了家主似的,恶不恶心人。”唐芝钰嗤之以鼻。
唐芝芊皱眉呵斥道:“小钰,不可胡乱议论他人。”
唐芝钰吐吐舌头,明显没听进去:“知道了,知道了,以后我不再乱议论就是了。”
两人走着不到一会儿就到了停车的地方,唐芝芊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在发现里面有一个刚见不久的人时,她身体一僵,诧异道:“你不应该在唐家吗?”
是谁来告诉她,本来应该在唐家的唐季泽居然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钻进了她的车里面。
车窗降了下来,唐季泽露出一个笑脸:“大姐,二姐,我等你们好久了,我已经跟爷爷提议过要跟你们多学习学习,了解一下我们唐家,爷爷同意我跟你们住了。”
“……”唐芝芊。
“……”唐芝钰。
虽然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但也是男女有别的对吧?住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抱歉,我不喜欢与太多的人群居,”唐芝芊打开车门,对着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唐季泽伸出一个手势,“这里没有你的位置,请吧。”
唐芝钰对唐芝芊这样果断的强硬态度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了。
“既然大姐不同意,我也不能勉强,免得伤了我们姐弟之间的和气,那就以后再见面了。”唐季泽也不拖沓,很干脆地就打开车门,从车中走了下来。
唐芝钰坐在他之前占的位置上,从车窗间向他同情地挥挥手:“我被人抛弃的小弟,那就再见了。”
开车离开唐家。
唐芝钰万分不解道:“姐,我觉得唐季泽这家伙不错啊,认祖归宗第一天就改了姓,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笑脸相迎,见过他的人都对他挺有好感的,就连爷爷我看都对他有点改观呢,他虽然这次突然冒出来,因为时机并不对,还给我们添了麻烦,确实有点让人不怎么喜欢他,但他毕竟也是妈妈的孩子啊,他的出身也不是他能够选择的,他也不想流落在外面不……”
“别再跟我提那个女人!”唐芝芊皱眉,打断她的话。
自从那个女人将她和唐芝钰狠心地抛弃掉,从未有过一次来看她,她就彻底地失去了一个作为母亲的资格。
也别让她去承认。
“姐姐,父母离婚是因为感情不合,也许离婚对他们各自都好呢?这些都是父母辈的事情,咱们也不怎么了解,他们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吧。”唐芝钰对生母这方面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她对安芙既不恨,也不想。
也许因为她的性格问题,她从来不会纠结这类的事情。
小的时候虽然有过因为没有妈妈被人欺负的事情,但她都勇敢地欺负了回去,让所有的人都不敢再说一句。
唐芝芊抿着唇,眼眸暗沉,没有说话。
安芙就算有苦衷,可自己的女儿从未看过一次,这也算是苦衷吗?
唐芝钰那么乐观,她并不想亲手打破这份乐观。
乐观的人其实也是最容易幸福的啊!
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两姐妹上楼。
还没拿钥匙开门,唐芝芊就觉得不对劲了。
看唐芝芊一直不开门,唐芝钰纳闷道:“怎么了?锁有问题了?”
“里面有人!”唐芝芊回答道。
唐芝钰连忙缩到唐芝芊的伸手,揪住她的衣服:“我们防盗系统做得挺好的啊,怎么会发生入室盗窃案呢?”
她想起乔诗语,张大嘴巴道:“该不会是乔诗语吧?她跑到我们家来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一会儿跟在我后面,”唐芝芊慢慢地将门给打开,一步一步地顺着墙壁小心翼翼地移了过去。
扫视大厅一眼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迹。
唐芝钰从她的身后悄悄地伸出头:“并没有任何人啊!”
唐芝芊三步作两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有人,就在洗手间。”
唐芝钰尚未反应过来,一声打招呼的“嗨”从她的身后响起,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她听到声音,忙转过身看去,不是唐季泽是谁啊!
唐季泽刚洗完手用毛巾擦了一下自己的头,用毛巾将头发给围住,有几滴水从他的发丝上通过他的俊俏的面庞滴落下来,透着一种潜在的性感和魅惑。
很不客气地身姿端正地坐在唐芝芊的面前,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地无辜:“我在外面也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这边的房价都挺高的,妈妈临死之前也没有给我留下什么遗产,我没办法只有住两位姐姐的公寓了,还有一间额外的客房呢,我不介意住客房的,两位姐姐不会不愿意吧?”
“……”唐芝芊。
“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进来的?”
你想要骂他吧,他偏偏还说得很有道理,要是赶他走吧,好,就算赶他走,谁能猜出他下一次会不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闯进来。
防人不可不可无,但这个唐季泽,能徒手打开车门,徒手打开她的门锁,破了她的防盗系统,不会让防盗系统报警,如此之人物,她还真的防不了。
唐季泽优雅又真诚地回答道:“也没怎么开了,我就随便那么动了一下锁,它就开了。”
“……”绝对是骗小孩子的。
“行,那你就住在这里,小钰,从今天开始,我们搬出去住。”唐芝芊也不想与他多做辩解,多说话都是浪费好吗?
唐芝钰为难道:“我都在这里住习惯了,我们大四还要上课,在这边挺方便的。”
“那我自己出去住。”唐芝芊在c市也有自己的房产。
现在差不多收拾好可以住了。
她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去收拾东西。
唐芝钰慌忙追了上去,锁上房门,才敢问唐芝芊:“姐,人家唐季泽挺好的,你为什么总是看他存在着偏见呢?”
唐芝芊在床上坐下,偏头看向唐芝钰,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不说他挺好的,万一他是有人专门派他过来做卧底毁掉我们唐家的呢?到时候出了事,谁负责?”
唐芝钰摸着头道:“这倒不至于这么严重吧,他只是一个刚成年的大孩子,懂事又很有礼貌,身为我们唐家人,他应该不会是卧底吧。”
“你也说了应该,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在这个内忧外患的时候绝对不能冒一点的风险,我总觉得他很有问题,他出现的时机不对,出现的地点不对,就好像有人故意泄露了我们唐家的机密信息,布局了这一切。”
唐芝钰张大嘴巴:“姐,你在怀疑他的身份?”
“我曾经怀疑过他是冒充的,但是我们身为唐家人,有相似血缘的人在某些方面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是有一些感应的,这点完全可以排除。”唐芝芊道。
最初相遇的时候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在遇到唐季泽的时候就算有异样也被她给忽视了。
第二次见面,唐季泽挡在车前,因为离得远,还隔着车子,她也并没有多大的感觉。
第三次,唐季泽出现在祠堂中,朝她走过来,从那时开始她就知道唐季泽就是与她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即便他是她弟弟,她对唐季泽的感觉排斥更多的大于亲近。
这种感觉令她本人也非常地矛盾。
直觉这回事虽然没有证据来证明,但她的直觉十有八九都是正确的。
所以她情愿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愿意拿唐家的未来来开玩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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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情愿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愿意拿唐家的未来来开玩笑。
唐芝芊将自己的衣服都给拿了出来,折叠在一起,一边跟唐芝钰道:“我那边住的地方早就收拾好了,离这里也不过十多分钟的距离,你若不愿意离开,也随意,但是你可要想好了,你真的要跟一个可能会对你产生威胁的人住在一起吗?”
唐芝钰下意识地摇头:“不要,我跟姐姐一起离开。”
客厅,唐季泽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好奇地在房间中走了几步看了看。
最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正中的上面挂着一幅老子画像的长桌上。
踱步到正中摆放着尸毒和一些唐芝芊研究解药的草药和器物之类的东西。
他想要伸手去拿,不小心碰到了其中一个旁边的白色瓷瓶,那个瓷瓶不出意外地倒了下来。
唐季泽想要去扶住那个白色瓷瓶,好巧不巧地不小心碰到了盛放尸毒的器皿,器皿也随着倒了下去。
白色的瓷瓶和器皿的倒下影响了与它们挨得比较近的东西,结果就引发了一连串的东西东西被撞倒的惨案。
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声音。
“糟了!”唐芝芊听到声音,放下自己还没有将衣服完全装进去的皮箱,用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来。
看到的场景就是她做研究用的材料和器具全都被唐季泽毁了一个彻底。
“唐季泽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忍不住大声喊道。
她辛苦了几天的成就,还有尸毒的样本,全都毁了。
她所有的成果都没了,所有的一切都需要重新开始。
唐芝钰也紧跟着唐芝芊跑了出来,看到桌上几乎所有东西都掉落下来的狼藉的画面,一时也是惊得不行。
她不得不说一句唐季泽真是太有胆识了。
她平常连碰一下唐芝芊都不让她去碰。
不对,她这个时候不该是和唐芝芊同仇敌忾吗?
她喝道:“喂,唐季泽,那可是姐姐的最珍贵的东西,平时我都没有资格去碰,倒被你抢了先了。”
话毕,她决定还是不说了。
她这是像训斥唐季泽的样子吗?
唐季泽背过身来,语气温和的表达歉意,听起来很是真诚:“真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有趣的,就想看一看,看到了之后就忍不住想要摸一摸,谁知道就不小心就碰倒了一个,因为它们挨得比较近,一个被碰倒,就形成了连环效应,我想去扶也扶不住了。”
“就那么凑巧?”唐芝芊似笑非笑地略微带着嘲讽看向他,“这个世界上也许有很多的巧合,某种方面而言,这种巧合也可以称之为缘分,但巧合多了就弄巧成拙变成了错漏百出了,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非常地不信任你,要说你来我们唐家并未有其他的关系和原因,我自己都不愿意去相信,如果让我知道你对唐家做出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饶过你。”
唐季泽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一番话,他微微一怔,神色黯然,解释道:“大姐,我可以发誓的,我绝对不是故意的,也没有想要伤害唐家,我来唐家只是因为妈妈,妈妈生病去世,她想她离开之后就没有人能够照顾我了,才想让我认祖归宗回来的,真的只是这样,我从来没想过会做出伤害唐家的事情,再说我现在也是唐家人啊,我要是作出有损唐家的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当然心中非常希望的就是我们唐家能够变得更强更具有魅力。”
“狡辩,继续狡辩吧。”唐芝芊心中有些累。
唐季泽不知道伪装地太深,还是本色出演,她试探不出他的底线。
他看上起来好像真的是无别的不良用心,真诚十足,可他乖巧无害的外表下所掩藏的到底是什么?
除了他自己,其他人谁都无所知。
而她,也不想去探究。
她只想保护自己的家和家人,仅此而已。
唐芝芊不想再与他辩论,走回屋内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临走之前,将一把钥匙留了下来:“这是公寓的钥匙,你收好,作为一个名义和血缘上的姐姐我已经仁至义尽,请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
她说完,就与等待在一旁的唐芝钰走了出去。
唐季泽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中的钥匙,眸光深邃。
嘴角微微翘起,将钥匙握在手中:“有意思,看来我回到唐家是一个再正确不过的选择。”
两人坐上车,唐芝芊将自己的背包往后面一扔,将车子从停车场中开了出来。
一个转弯就上了马路。
唐芝钰在这里住了几年,她都有感情了,突然让她搬家她觉得特别地不适应,坐进车里,还有些埋怨道:“姐,你要是不喜欢他,直接将他给赶出去就是了嘛,为什么我们非要搬出去住呢?”
唐芝芊顺答如流:“你租的公寓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到期了,就让给唐季泽住吧。”
额。
唐芝钰一扫心中的不快,眼睛眯了眯:“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老爸给我的钱我都花完了,老爸那个抠门的,半年才给我一次钱,我也没有多余的钱去交房租了,要不是姐你在我这里住,我早就穷得叮当响喝西北风了,姐,你真阴险哎,不不,真聪明,哈哈,那接下来我们要住哪里?”
“xx小区那边环境好,又不拥挤,交通也很方便,就住在那,你会喜欢的。”唐芝芊边开车边与唐芝芊道。
“要是不好我可不住,我宁愿在外面租房子。”唐芝钰不愉快的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唐芝芊在c市一共有两处房产,其中一处是她生日的时候,她爷爷送的,另外一处是她用自己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钱买的,她要去的就是她爷爷送给她的那幢别墅。
虽然风格上可能比不上唐家老宅古朴深厚,也不算很大,只有一个很小的不过两三间房子大的小花园,但在xx小区算是最好的建筑之一了,有着它自己独特的风格。
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别墅。
这里小区的住房不少都是高楼林立,虽然地处繁华阶段,但环境建设地非常优美,到处都是花团锦簇,流动喷泉,在安全管理方面也有很大的保障。
唐芝钰来到这里之后一下子就喜欢了。
“这里的建筑都非常不错哎,看着都好上档次的样子,比我租住的公寓要强多了。”
她兴致勃勃地东看西瞅,顾左右看。
时不时地评论着。
进入别墅,唐芝芊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就拿出专门制作符箓的黄色的宣纸和专用的画符的毛笔。
唐芝钰因为也对尸毒感兴趣,就坐在唐芝芊的面前,拿起一张宣纸和毛笔,将毛笔蘸了朱砂,随着唐芝芊的方法来画。
但她毛笔字一点都不好看,画出来的符号也是歪歪扭扭。
唐芝芊差不多画的每一张都灵气逼人,唐芝钰上画的上面却没有一点的灵气。
一张符箓画完,唐芝芊看到唐芝钰握笔的姿势和一副有些烦躁的样子,忍不住失笑:“想要画好一张符箓可不是这样敷衍的。”
“这样才行,大拇指的第一节内侧按住笔杆靠身的一方,大拇指处于略水平的横向状态,食指的第一节由外往里压住笔杆,中指紧挨着食指,钩住笔杆……”她亲手给唐芝钰示范好握笔的姿势,“你试试看。”
“好难哦,光是握笔这一项我就觉得好难。”唐芝钰光是听唐芝芊讲述地都感觉到好难,她示范了几次都要么是歪太很了,要么是太直了,要么是握住笔身的拇指搞混了。
唐芝芊亲手帮她指正了几次才帮她改正过来。
“你先试着练习几张,记住,在画符的时候,你要凝神静气,摒除杂念,就像是平时打坐一样,绝不能分心,要不然制作出来的符箓就会大大地打折……”
唐芝芊又滔滔不绝地向唐芝钰讲述了几句重要考虑的事项。
回过头再看向唐芝钰的时候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
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帮唐芝钰拿来了一张毛毯给她盖上。
唐芝芊继续又制作了几张符箓之后才伸伸懒腰。
铺开一张白纸,用毛笔大致地画了c市的轮廓图,简单地在她感觉重要的地方点了几个黑点。
据相关消息,尸毒发作的人越来越频繁,涉及的地方也越来越多,警局和重案组即便忙得不可开交,都没能控制住尸毒的传播。
她将尸毒曾经发作的地方和时间都详细地记录了一下。
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日尸毒大量发作的人都会集中在一个地区,这些地区是从市中心往四面八方传播的,还是从早上的时候被频繁发现的,那么他们被传染尸毒的时间很有可能就是晚睡夜深人静的时候。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入睡了,是一个非常好的下手的时机。
越是在城市的边缘越不容易染上这种疾病,虽然少,但并不代表着就是没有,就连c市的边缘城市都有或多或少地发现这些被感染上尸毒案例的。
总结了一下规律,她在x区处画了一叉,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么晚上的时候应该就是在这里被散播尸毒了。
那个人,会来吗?
“你打算晚上要去那个带黑点的地方吗?”时兮悄无声息地从唐芝芊耳环中出现,飘在她的头顶上方。
唐芝芊将宣纸折叠好:“对,我研制的解药和材料已经全都被毁了,要想再重新开始研制解药,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现在能找的人就是散步这尸毒的人,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恐怕将会有更多的人遭受到殃及。”
她这次也并不确定僵尸王一定会去。
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改变自己原有的计划。
晚上十一点,唐芝芊打开房间中的灯,刺眼的亮光让她微微眯了眯眼睛。
从床上坐起,将符箓和驱魔的工具,专门克制僵尸的黑驴蹄子都带好才出发。
想到她在桃镇的时候,婆婆让她交给谭延龙的东西,她犹豫了一下,决定暂时还是带上吧。
将那一包背包的东西都给背在后面。
唐芝芊猜测的那个地方离她所住的地方也是有一段距离的,她去的时候是开车去的。
c市的晚上人流量较少,在没有拥挤的情况下,唐芝芊将车开得像是赛车似的,很快就到达了她要去的那个地方。
将车子停在了路边,她找了一个易于藏身周身布满一一人多高的花树的大树后面掩饰自己的身形,并且用术法屏蔽了自己的气息。
她刚才几乎一下车的时候就嗅到一股比其他的地方更加浓厚的腐尸味。
这让她更加地确定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了。
“沙沙……”一连串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
唐芝芊手中捏着一张符箓,做好随时准备动手贴上去的准备,屏住自己的呼吸。
近了,更近了。
她能够清晰地看得到一个人的影子,但是这个人是低着头的,走路也明显地非常僵硬。
就好像是一个被控制的木偶人。
这是神志被控制住犯病严重的征兆。
她正要出去制服这个已经变成变成了半个僵尸的人类。
在最高处的一幢楼上面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高大的身影。
唐芝芊看到这个人,眸光一亮,知道是自己等来了制造尸毒的罪魁祸首,眼中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她想尽办法都没找到他的哪怕一点点的身影和查出他多余的信息,如今终于见到了他。
这一次绝对不能前功尽弃。
时兮在唐芝芊也有些骚动。
耳环随着风吹动了几下,才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唐芝芊明显地感觉到谭延龙往自己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但很快地就转移了视线,看向前方灯火通明的夜市。
因为离得太远,谭延龙又是在二十多层的天台之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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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离得太远,谭延龙又是在二十多层高的天台之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是怎么样的。
但唐芝芊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谭延龙并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谭延龙在夜色的笼罩下,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闭上了眼睛。
有丝丝黑气从他的身体溢了出来。
唐芝芊握紧桃木剑,将屏蔽自己气息的术法解除。
直接从大树后走了出来,手中一动,一张符箓就打了出去,正是谭延龙所在之地。
她这张符箓并非攻击符箓,只是最基本的定身符,纯粹是想要试探一下谭延龙的能力。
谭延龙似有所察觉,睁开了眼睛,他伸手一挡,那张朝他疾飞而来的符箓就化作一团火焰掉落了下来。
他本人却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唐芝芊临空写了几个金色的大字:“我是唐芝芊,关于婆婆的事情想要与你谈一谈。”
如果谭延龙心中还对婆婆有一丝情谊的话,他就会下来。
果然不出她所料。
谭延龙停止了释放尸毒,飘飘地飞了下来,落地的地方正是唐芝芊三米开外。
一双冰冷的眸子落在了唐芝芊的身上,缓缓地开口:“你处心积虑地找到我的所在,想与我说什么?”
“你这么做,让市中多少百姓饱受身体和精神上的疼痛与摧残,最后将他们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连思想都没有的怪物,你心中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怜悯吗?多少人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们这些人中,有些人是失去了老婆,有些人失去了孩子,还有些人失去了老公,有些人失去了父母……”对于他这副冷漠的态度,唐芝芊真想上去打他几拳。
她只有两个办法从谭延龙那里获取他的血。
一是杀了他,取他的血,但这种效果可能会打折扣,还有一个就是让谭延龙心甘情愿地奉献自己的血救人。
想要杀了他,唐芝芊觉得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谭延龙可是活了千年的僵尸王。
若两人开战,谭延龙也就不会自愿地献出自己的血来。
谭延龙神情冷漠依旧,语气也是冰冷冷的:“人类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你怎么不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若这样的事情是发生在你的身上呢,你就活该遭受这样的罪,承受这样本来不该你承受的痛苦吗?”
谭延龙手掌握紧,脸皮动了一下,虽然非常轻微,却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主子,我现在能出来吗?”时兮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本来是要出来的,但嗅到一股强大的杀气,心中胆怯就不敢出来了。
“是谁在说话?”谭延龙神色一窒,身体上下就好像被冻僵了一般,冷漠的神情顿时破冰,有些急切地问道。
这么熟悉的声音。
他哪怕再活一千年他也不会忘记。
这是他只有他妻子独特的声音。
他刚才就感觉到一股令他觉得分外熟悉的气息,才往这边看了一眼,但因为唐芝芊隐藏了她的气息,他并没有发现她。
第一次他见到唐芝芊的时候就觉得她身上的气息似曾相识,后来再见的时候,他更加得确定这一点。
最开始他还怀疑唐芝芊是否就是他的妻子的转世。
可唐芝芊的性格和相貌和他妻子十万八千里,两个人一点都不像。
可那令他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是怎么回事?
后来他想到,每个人的转世虽然和前世的相貌和性格有关,但关联性也并不太大,主要是受到父母基因和环境的影响比较大一些。
他便想去鬼界盗取生死簿证实这一点。
但鬼界大门开放的时间是有限制的,也只有在特定的时间之内才能进去,还没来得及计划一下前去查证,没想到再次遇到了一直在查探他消息的唐芝芊。
还听到了他妻子说话的声音。
“他好凶啊!”时兮声音中带了几分的委屈。
“阿兮,是你吗?是你在跟我说话吗?”谭延龙四处寻找时兮的身影,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可抑制的颤抖。
时兮没有敢再说话。
她对谭延龙身上的气息本来是感觉有些熟悉的,可是在他露出强大的杀气的时候,她就不敢面对他了。
谭延龙看向唐芝芊,眼中的神情变得冷漠无情起来,他一伸手,一把锐利的长剑就出现在手中:“是不是你囚禁了我的妻子,快将她给放出来!”
“原来你是时兮的生前老公啊!”唐芝芊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她猜到了时兮和谭延龙是有一些关系的,至少在时兮的生前,时兮是见过他的。
但这么亲密的关系真的有点出乎意料。
谭延龙根本就不给她多说话的时间,身体逼近,手中的长剑就划了过来。
唐芝芊往后仰倒避过,早就准备好的对付僵尸的黑驴蹄子扔了出去,她的黑驴蹄子虽然对谭延龙这种高级僵尸王并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让他行动迟缓这一点让自己趁机从他的手中轻易地逃脱掉足够了。
身体往后面飞了几步,稳稳地立在地上,趁着谭延龙还没有过来的时候解释道:“我并没有囚禁你妻子,她现在是我的鬼使,在我们没有解除契约之前,我受伤,她会跟我承受一样的疼痛,我死,她也会跟着我一起死。”
唐芝芊的话让谭延龙眼眸一眯,带出几分危险的神色,盯着唐芝芊,放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盯出一个洞来。
他视线在唐芝芊身上落下一刻,将长剑变幻进自己的手掌心之内。
冷硬地开口:“让时兮出来,我要见她。”
唐芝芊微微一笑,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看起来毫不惬意:“这可不是我能做得主的,你想要见时兮首先得等她同意见你才行,她对你的印象有点不好,她不愿意见你我也没办法。”
谭延龙青筋直跳,盯着唐芝芊喊的却是时兮的名字:“阿兮,我是你的相公谭延龙啊,你在哪?我已经找了你很久很久了,你出来见一下我?”
他喊得情真意切,但时兮就是不愿意出来见他。
“时兮,你不是一直在寻找认识你的人吗?这位谭公子就是其中之一,你不妨出来见一见他,看是否能想起来什么不?”唐芝芊道。
谭延龙神色一怔,接着有些惊喜地像一个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孩子,他说道道:“你是说她失忆了才不会记得我?太好了,阿兮,我就知道你不会对我这么冷漠的。”
唐芝芊若说开始还怀疑谭延龙,但到了现在她基本已经确定谭延龙是真心对时兮的,能让谭延龙这么强大且冷漠的人神情这么丰富多彩,足见时兮对谭延龙的影响了。
他们过去的确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不管时兮是不是喜欢谭延龙,至少谭延龙对时兮是认真且固执的。
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还记得早就不知道成了鬼多少年的时兮了。
“主人……”时兮有些不确定地喊了一声唐芝芊。
时兮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
她是非常地想要出去见那个令她感觉到熟悉的人。
可刚才她见识过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强大的杀气,足以将一千个她,一万个她给灭了。
她在对方的眼中,就像是捏死一只小蚂蚁那么简单。
“总要面对的,时兮出来见他一见吧,对你没有坏处。”唐芝芊柔声劝道。
时兮犹豫了一下,从唐芝芊的耳环中现身在唐芝芊的身侧,还有些小心翼翼地往谭延龙那边瞅着。
想要看又一副不敢看的样子。
谭延龙看到了她,整个人如遭雷劈,除了他眼中的那个人,其余的人和物都成为了背景。
就是她啊!他最爱的妻子。
自从他苏醒之后,他找了她一千多年都没有找到。
如今他终于见到她了。
他朝着时兮伸出手,温柔道:“阿兮,来我这边,我是你相公啊,我们曾经是夫妻。”
时兮看了他一眼,飘到了唐芝芊的身后。
谭延龙伸出去的手僵硬在那,他没有想到现在的时兮居然这么怕他。
他耐心道:“阿兮,不谁都可以怕,但是绝对不要怕我,我宁愿负天下人,也不愿意负你一人啊!我不会伤害你的,过来,跟我一起回家。”
他最后一句“跟我一起回家”,时兮听了之后,心中突然一酸,就想落下泪来。
她想见眼前这个男人想见很久了,可真的见到了,她却觉得有点不敢面对了。
心中也无端地生出一种想要排斥他的感觉。
这种又爱又恨五味陈杂的感觉,她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
她一转身化作一团白光进入唐芝芊耳环里面。
谭延龙呆了呆,被打击地脚步踉跄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见我?”
他看着像是受到的打击挺大的。
神情布满了哀伤。
唐芝芊突然对他有了一种同情的感觉。
“她只是失忆了不记得你,你给她的第一次见面的印象又不怎么好,看起来冷漠无情又气势汹汹的,这么多年了,她即便是失去了记忆也不愿意去前往轮回之地投胎转世,定有什么值得她固执地等待下去的人,这一点即便是失去了记忆,这种感觉还残留在她的脑海中,就好像烙在了她的灵魂之中,成为了她魂魄的一部分。”
唐芝芊继续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也许你就是那个让她迟迟不愿意入轮回的人,哦,不准确地来说是僵尸,如果你真的想要她接受你,不要强逼迫她,而是给她时间,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谭延龙神情恢复如初,他不得不承认唐芝芊说得很对:“我知道了,谢谢你,今日我可以看在阿兮的面子上不在这个地方散步尸毒了,但我也绝对不会去解毒。”
“你就不怕你的阿兮觉得你太过凶狠绝情而不认你?”唐芝芊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她就看看谭延龙能为时兮付出多少。
谭延龙手动了一动,握在一起:“我欠了一个人的恩情,这件事情是我最后为他做的事情了,我不能忘恩负义,如果阿兮知情的话,她也会同意我这么做的。”
谭延龙的解释让唐芝芊心中一动。
看来谭延龙也不是那么地坏,这一切只是他为了报恩而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她只要说动谭延龙,让他改邪归正,离开他所谓的恩人就好了。
“你想要报恩可以有很多的方式,不一定非要用这种害人的方式,而是用其他正确合理的方式来报答也并无不可,每天都有大量的病人中了尸毒病发,为此失去了自己的性命和亲人,让他的亲人也饱受失去家人的痛苦,你自己都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妻子,找了她上千年,别人难道不也是一样吗?天道报应自有它的一套规律,你伤害了这么多的人,不怕这报应会降在你身边的人身上吗?”
谭延龙一双眉毛深深地皱成了“川”字。
他自己可以承受任何的报应,他并不怕,但是如今他找到了他的阿兮就不一样了。
他心中有了牵挂,他不愿意自己刚见到时兮就要离开他,也不愿意时兮代替他承受不该她所承受的痛苦。
可他也不能违背自己对他主子的承诺。
古人最重承诺,谭延龙也毫无意外地就是这种人。
他说过要帮他用尸毒引起全世界人的恐慌,如今才只是做到了一点,相信再过不到一年半载,这些尸毒就会在全世界扩散。
知道他是心动了,唐芝芊再接再厉道:“我知道让你背弃离开你的恩人,你心中肯定也是很不愿意的,但自古士为知己者,臣择贤君而事之,既然你的恩人并不开明,还让你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拒绝他、离开他,走自己想要去走的光明大道。”
谭延龙沉默。
他心中并无明确的善恶之分。
对于他来说,只有他在乎的和他不在乎的。
他在乎的,他会拼了命地对她好,挽留她在他的身边。
他不在乎的,哪怕对方眼睁睁地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会无动于衷。
所以他才会在他主子下了命令之后就立刻去执行。
不管是帮他制造在这个世界上的混乱,还是帮他毁灭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只是报恩的一种方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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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因果循环的道理,他这么做终会有反效果,天道规则就是如此,否则,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一句话叫做“邪不胜正”了。
他不想将本来应该加诸在自己身上的报应会因为他被影响到他身边重要的人身上。
“那个人救了我,这是我承诺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等这件事情做完之后,我就可以带着阿兮离开,找一个水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
“时兮,你能接受这样的他吗?”唐芝芊侧头与藏在她耳环中的时兮道。
时兮声音有些颤抖道:“我不知道,主子,我们离开这里吧。”
“你不能走……”谭延龙上前一步,想要挡住唐芝芊前面的路,但他想到时兮会怕他,又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缓和了一下语气,“能不能让她留下,我会设法让她恢复记忆的。”
“我已经说过了,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主要决定权是在时兮的手中。”唐芝芊淡淡地说道。
她相信时兮与谭延龙相处久了就能恢复记忆,熟悉感越多,越说明恢复记忆的可能性越大,这是一种慢节奏的刺激作用。
时兮是很想恢复她生前的记忆没错,但在她并不愿意见谭延龙的情况下,她也只能选择尊重时兮。
谭延龙神色有些受伤。
他的阿兮是主动地要远离他,不愿意见他。
他找了她一千多年了啊!
好不容易找到了她,她却狠心地不愿意见他。
“你们走吧!”谭延龙背过身,神情落寞。
既然她不想待在他身边,那他选择去遵从她。
等他将这边的事情做完,他就可以无官一身轻地去找她了。
到时候他们二人将不会有任何的人或物能将他们分开。
唐芝芊手中一把飞刀甩了出去,直击谭延龙而去。
“主子……不要……”时兮感觉到唐芝芊的动作,心中一颤。
她本能地还是很担心谭延龙的。
谭延龙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继续往前走,不躲也不避。
眼看那飞刀就要莫入谭延龙身体之中,时兮心都揪紧了。
一个黑影闪了过来,推了谭延龙一下,将那把飞刀拿在手中。
摩挲着锐利的刀面,看向唐芝芊,唇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唐大小姐好本事,竟也干起偷偷摸摸的事情来了。”
谭延龙转身,发现是乔诗语,眉头一皱,语气有些不耐烦道:“你来这里做什么?我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来操心。”
乔诗语笑了笑,指向自己手中的这把飞刀:“看到没?这就是你不让我帮你,人家都快杀了你了,我以前认识的阿龙并不是这么愚善,他做任何的事情都能做到铁石心肠,为什么这次要放过唐芝芊?难道你放弃了你一直寻找的妻子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唐芝芊?”
“闭嘴!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我可是救了你哎,你连声谢谢都不说,还这么大声呵斥我,我好冤枉。”
唐芝芊看到乔诗语就知道自己这次取血不成了。
解药的事情还得另外想办法。
他们二人联手,她就更处于下风了。
她转身离开,只留下了针锋相对,明明是伙伴却意见不合的谭延龙和乔诗语。
“阿龙,你要背叛主子吗?”乔诗语看着唐芝芊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有点将唐芝芊拿下的冲动,幽幽地说道:“今日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唐芝芊她固然厉害,但是在你我联合的情况下,她也只有乖乖地被我们擒的份,你我共同对付她,怎么样?”
“我暂时不会动她,但我同时也不会背叛主子。”谭延龙顾忌到与唐芝芊一起的时兮,肯定不会对唐芝芊下手。
更何况唐芝芊也深知在他姑姑死的那段时间的事情,说不定姑姑的一些事情,唐芝芊也知道。
不管如何,他都不会对唐芝芊狠下杀手。
乔诗语嘲讽一笑:“你不会背叛主子?可你看看你现在做了什么?你将我们可以制住唐芝芊的大好机会都给白白地放弃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主子?”
“随你!”谭延龙本就与乔诗语不合,他们之间虽然有一个共同的主子,但两个人并没有多余的交情。
谭延龙甚至是看着乔诗语长大成人的,他比乔诗语大上千岁,在他的心中,乔诗语就是一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
如果不是乔诗语是他主子身边重要的人,他根本连话都不会与她说。
乔诗语一噎:“如果你真的是喜欢上唐芝芊而背叛了主子,主子的势力你也知道,他对唐家充满仇恨,恨不得将唐家连根拔起,你若是跟唐芝芊勾结在一起,主子会怎么对你,你心中应该清楚地很。”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谭延龙微微皱眉,不想再与她说什么,转身就步入深夜之中。
乔诗语握了握拳,眼中闪过噬骨的恨意。
她在监狱中受尽苦楚,每一天都受到非人的折磨,要不是她身体素质强,又有法力护身,才能撑得过来,保住一条小命。
这一笔账她该怎么与唐芝芊算?
多好的一次机会啊!
真是可惜了。
不过若有下次,她绝不会让唐芝芊逃脱。
定要她付出百倍的代价来偿还。
开车回去的路上,时兮现身飘在半空中。
她有些愧歉道:“对不起啊,主人,我没能帮到你,还给你拖后腿了。”
唐芝芊失笑:“怎么叫你拖后腿呢?是我自己本事不济,我看得出来他将你看得很重要,也许你可以试一试与他相处,看能够恢复记忆。”
“不!”时兮摇头,眸光很是坚定,“简单的善恶之分我还是很清楚的,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害了那么多的人,哪怕在生前我可能会认识他,我都不愿意见他了,主人,关于尸毒只有他的血能解吗?”
唐芝芊点头:“我的试验成果全被某人不小心给毁了,那一点依靠我们自己的希望也没了,想要阻止更多的人类遭殃受害,短时间之内也只有找谭延龙。”
因为有时兮在,她觉得两天之内谭延龙会来找她的。
时兮有些纠结道:“不如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办,我们以前认识,他应该会给我一份情面的吧。”
唐芝芊并不这么想,她理智地分析道:“并非,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承诺对于他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让他乖乖地鲜血几乎不可能,我们如今也只有另寻其他的办法了。”
事实果然如唐芝芊所想,第二天早上唐芝芊的住所就被谭延龙给查了出来,唐芝芊开门看到谭延龙时并没有吃惊之色,倒是她不经意间看到的她左侧的一幢别墅的门口处站着一个穿着休闲裤,看起来像是出去跑步的令她觉得熟悉的人。
唐季泽露出一口白牙,伸手跟唐季泽打招呼:“嗨!大姐,早上好啊!”
谭延龙听到声音朝他看了过去,莫名地觉得这个人的身影有些熟悉,他问道:“这个人是?”
谭延龙并不是多话的人,但他却问了一个跟他想要见的时兮完全不相关的话令唐芝芊心底有些疑问。
她第一个怀疑就是,这两个人是认识的?但显然唐季泽并没有注意谭延龙,谭延龙的问话也突出了他并没有见过唐季泽。
“他是从小没有跟我一起长大的弟弟,有血缘关系的,我跟他志不同道不合,不用理他,谭先生,请进吧。”唐芝芊道。
谭延龙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什么,跟着唐芝芊进屋。
他没有看到唐芝芊在进屋之前,双手合十嘴里念了什么。
谭延龙一进去,唐芝芊布的一个集她所有功力的网就将谭延龙给紧紧地网住。
从无数个方向金光直冲谭延龙而来,将他给围得密密麻麻的。
他身上一道蓝光发了出来,那大网动了懂,却没有将这网给击破。
他看向唐芝芊,眸光冷冷地放佛一把冰刃:“你敢袭击我?”
唐芝芊亮出自己闪闪发光,微微一笑:“真是抱歉了,这叫兵不厌诈,只要能达到目的,救众多民众的性命,就是要杀了你我都要做的,还没介绍这张网,这是我们祖传的专门对付妖孽的,名叫金刚罩,曾经,在不知道多少年前,据说是属于一位法力高深的妖王的,不过被我们的祖先偶然得到对它进行了炼化,从实体状炼制成了网状,将它变成了一个对付妖魔的利器,再强大的妖魔被它给网上都难以逃脱,除非你想要功力散尽放弃一身的修为。”
据说是这么说的,但看了她祖先与人偶妖的故事之后,她觉得自己真相了,因为唐家现如今有不少的宝贝都是她祖先从得到乾坤的那个山洞中顺手拿的。
时兮心中一颤,有些不忍地开口:“主人,他虽然做了很多的坏事,但罪不至死啊,能不能不要这么对他?”
谭延龙试图想要发力挣脱大网,但他越挣脱越紧。
本来对唐芝芊算计自己心中不悦,听到时兮为自己说话,他眼睛一亮,嘴角扯了扯:“阿兮,你虽然不记得我了,但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对吗?”
看到此,唐芝芊不由得感叹,看来谭延龙对时兮真的是情根深种啊!
时兮的一句话都能让这种万年不变的僵尸脸不知道变了多少次,神情之前似乎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你是坏人,虽然罪该万死,但人一死就一了百了解脱了,还不如让你活着受苦受难,为你曾经做过的事情而赎罪。”时兮心不对口道。
谭延龙眼中光芒黯淡了下来。
她是在嫌弃他啊!
他就知道以她心地善良的性格不会认同他的。
唐芝芊走向谭延龙,忍住打呵欠的冲动,她知道谭延龙早晚会来,回来之后就一直在布置着这个局,为了将金刚罩发挥出最大的功效,让谭延龙没有可能逃脱,她一夜没睡:“对不住了,但你的血我是必须要取的。”
她手中桃木剑一下子刺进了谭延龙的肩膀之处,血液就汩汩地流了出来。
唐芝芊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子用术法将那些血液全都给搜集起来。
谭延龙神色淡漠,至始至终都没有吭过一声。
“叮铃铃……”
门铃被不断地敲响。
唐芝芊不用猜就知道是唐季泽了。
“谁啊,大半夜的还敲门,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唐芝钰穿着一身睡衣从二楼房间中走了出来,往一口客厅中下。
睡眼惺忪间看到谭延龙眸光一亮:“有帅哥啊?”
感觉到帅哥传来的冷厉的眼神,她就知道自己惹不起了。
移开了头看向唐芝芊:“姐,到底谁在敲门啊?烦不烦啊!”
“唐季泽。”
“啥?”
“你的亲弟弟!”
“卧槽!”唐芝钰粗话都爆了出来,头微微往后仰了一下,“他是不是阴魂不散啊!哪里都有他。”
“他就住在我们旁边的那所别墅里。”唐芝钰又给她爆了一次更大的料。
“……”唐芝钰。
她忍无可忍了。
如果有人说唐季泽回来他们唐家只是为了认祖归宗,而没有别的目的,打死她她都不信。
这简直就是赤luoluo地跟踪加监视啊!
唐芝钰一口气上来,一下子就冲了过去,将门打开:“唐季泽你烦不烦啊,一个大男生总是监视我们两个小女生你好意思吗你!”
她还有大吐口水的冲动,但当她看到唐季泽手中提的东西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变了,很自觉地将东西接过,换上了可亲的笑容:“这些都是给我的啊?谢谢你了,请进,请进,以后多来玩哈!咱们还可以在一起多交流交流。”
唐季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你确定就打算这么见我?”
唐芝钰一窒,往自己身上一看。
她下意识地跳了一下。
妈呀!她还穿着睡衣呢,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
刚才她是怎么好意思见客厅里的那位帅哥的?
手一抖,她差一点九江她唐季泽掂过来的零食给扔到地上,但她舍不得。
她粗略地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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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都是她最爱吃的,比如说德国进口的价格不菲的巧克力,还有美国产的麦当劳,汉堡包,肯德基……
光是买这些东西都得花费不少钱呢,另外还有她最喜欢吃的辣条,还有别的看起来养眼的零食。
光看一看她就要流口水了。
“嘭”地一下将门给关住,差点将要往里面进来的唐季泽的给塞进门缝里。
唐季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险!这两姐妹怎么没一个省油的灯啊!”
唐芝钰关上门上楼,“噔噔”地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将头发也给梳了一下,整体看起来干净、整洁不少。
换好衣服,又“噔噔”地下楼到门口去打开门,还有些喘气道:“不好意思啊,我因为换衣服给你开门晚了,请进吧。”
“……”唐季泽。
刚才他就能进来,为什么要他多等一个唐芝钰换衣服的时间?
“这是怎么了?怎么将人给绑了,我刚才看过来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他一进来,看到被一张金色的大网围得纹丝不动的谭延龙,吃了一惊,往后面退了一步,差点踩上跟在他伸后进来的唐芝钰。
谭延龙看向他,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世界上让他看不透的没有几人。
但这个唐芝芊说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他居然也看不透他。
这只能说明他的视力很高。
为什么他总觉得他的身上缠绕着一种若有若无的邪气?
因为他身上的生气较重,将这股邪气给压了下来,所以有和没有其实都无多少差别。
“他是僵尸,怕吗?”唐芝钰鼓着腮帮子,故意说出来吓唬他。
唐季泽眼中有一闪而逝的诧异之色,他坐了下来,盯着谭延龙评价道:“他不是被网住了吗?他又对我们造成不了什么伤害,为什么要怕他呢?这僵尸看起来很了不起似的,大姐挺厉害的。”
唐芝钰热衷地接住他的话,想要炫耀一下自己:“那当然,二姐我也不错啊,我有一个和真人没有什么区别的傀儡,让你瞧瞧你二姐的压箱亲亲宝贝。”
因为傀儡是可以变大变小的,她一般都会随身带在身上。
将巴掌大小的傀儡从内部兜里拿出。
像李玄宁的傀儡迅速地长成他真人那么大小,看着比蜡像还要真实。
在实验室中的一个躺椅上坐着的李玄宁在听到唐芝钰这句话时,果断地关闭了与傀儡的联系。
他眸光深如墨黑,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进的戾气。
手中一个一张破旧的地图。
将那残破的地图摊在一张宣纸之上,小心地伸展开来。
他一手袖长的手指慢慢地抚摸着那张地图。
嘴角有细微的笑容绽放开来。
这就是有着他力量的乾坤地图啊!
乾坤?颠倒乾坤。
这群人类起的名字倒是挺符合他的心意的。
他的手拂过的地方,那地图由于排斥作用发出一道攻击他的金色光芒。
他手一动,那些光芒就暗了下来。
唐季泽看到唐芝钰玩的大变“活人”,都看傻眼了伸出大拇指,由衷地赞道:“厉害,二姐年纪轻轻就能操纵这么厉害的傀儡了,就是不知这傀儡的制作人是谁呢?”
“是……”
“咳咳……”唐芝芊及时的咳嗽声打算了唐芝钰要说出来的话,也让她警醒了过来。
这是唐季泽在套她话呢?她凭什么要告诉他?
“我不告诉你。”
“……”谭延龙。
你们似乎将我给忘在一边了?
时兮小小地开口刷了一下存在感:“主人,你准备怎么惩罚谭延龙?”
时兮并没有出来,但是她的声音众人都是听得见的。
唐季泽眸光闪了闪,最后趋于暗淡,温声道:“这是大姐的鬼使吧?我虽然没怎么接触过驱魔之法,但是在妈妈的言传身教的情况下还是知道一些的,她好像很担心谭延龙?”
“你想多了。”唐芝芊淡淡地扫他一眼。
唐季泽不置可否,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手放在背后动了一下,一道青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打了过去。
谭延龙瞬间觉得自己身上一松,接着他便觉得自己获得了自由。
他往一脸漫不经心地从没正眼看过他一眼的唐季泽看了一眼,一转身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唐芝芊发觉的时候,他已经走了,只留下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的小网。
要是追的话,还能追得上,不过她血样已经取到了,去追他已经没用了。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唐季泽。
她的这个金刚罩只有拥有唐家血脉的人才能使用,发挥它的功效。
虽然没有看到究竟是谁出手,但这还用说吗?
她倒很想知道唐季泽和谭延龙是什么关系。
“唐季泽,你倒挺能装的,事到如今,你能证明自己并不是放走谭延龙的罪魁祸首?你是不是被收买了,其实是与他共事一主?”
面对唐芝芊的质问,唐季泽表现地很轻松:“我并没有想否认,就是我放走的,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何须还对人赶尽杀绝呢?”
唐芝钰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道:“为什么?唐季泽,你可是我们唐家人,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外人?你难不成和他是一伙的?”
唐季泽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不,他根本就不认识我,还何谈一伙?你们可以污蔑我这个人,但不能污蔑我的人品。”
他沙发上站起身,若有深意地看了两人一眼,打开门走了出去。
唐芝钰气道:“姐,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放走了人,他还有理了?”
唐芝芊抬手抚了抚额头,也觉得有些头疼:“他知道我们在怀疑他,干脆就不再隐瞒自己的目的了,他就是利用了一条我们唐家的祖规——唐家人不得自相残杀才会在我们的面前肆无忌惮,他已经盯上我们了,而我们对他却一无所知。”
唐季泽是一个聪明人,他很会打亲情牌,一边玩着咱俩好的亲情游戏,一边做着让你看不顺眼,甚至想要吐血的事情。
她拿起手机立即就给唐杨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个叫做安季泽的人,现在他已经改名叫唐季泽了,有任何疑问立即给我打电话。”
唐芝芊并没有等多久,唐杨就将电话打了过来,她有些犹豫地道:“唐姐,这个叫做安季泽的人和……”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出来。
对于唐家祖祠发生的一切,她也听说了。
知道唐芝芊又多了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弟弟。
她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被雷地找不到东西南北。
当然,她和大家都以为的一样,以为唐平德在外面有了私生子。
唐平德的人品大家都有目共睹。
自从他老婆离开了他之后,一直洁身自好,将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斩妖除魔上,尚且从未再娶。
又怎么会在外寻花问柳,多出一个私生子呢?
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嘛!
唐芝芊接着她的话道:“他的妈妈和我抛弃我的亲生妈妈一样的名字和相貌对不对?”
“恩,我也知道了他是唐姐你亲弟弟,唐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开始只是有些好奇你让我查他,不过查了之后我发现他的资料确实存在一些问题,他从小就跟他妈妈住在一起,从上学到高中毕业考上大学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男孩子,深受学校女人的喜欢和青睐,资料上显示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找不到有关他的任何记载,这一点让我觉得十分奇怪,他的在校同学都不知道他去哪了,联系也联系不上,但那段时间过后,他又会重新出现。”
“他以前住过哪里?”
“住在w市x区,我将详细的资料给你发过去。”
挂断电话,唐芝芊眸光微凝。
唐芝钰在旁边也听了一个大概,她的心有点发凉:“看来他真的有问题啊!明明看起来还挺有礼貌优雅的一个男生。”
唐芝芊虽然很想去探查一番关于唐季泽总是失踪一段的虚实,但她因为要配置解药。
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她配置解药的材料也都毁了,有些草药在外面也买不来,她只有回唐家一趟了。
吃了早饭之后,唐芝芊就回了唐家。
一回来就被老爷子拉着下棋。
她正好有话和老爷子说,便顺便和老爷子说了唐季泽的事情。
将唐季泽所做的事情和他曾经说过的话都给简单地说了一下。
“爷爷,我觉得唐季泽他很有问题,爷爷怎么看他?”
老爷子老实神在地捋了捋自己的发白的胡子:“没有问题才是真的奇怪,不过再有问题他也是唐家人。”
唐芝芊心中一动,似乎某地方明亮了起来:“爷爷,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啊?”
自从唐季泽出现之后,老爷子以一种很宽容的姿态欢迎了唐季泽,并将他的名字给添进族谱之中,并还好言相对,说出让他跟唐芝芊多学习一下的体贴话。
实际上老爷子并不是这么慈善的人。
他看着慈眉善目的,手腕硬着呢。
只要他一天是唐家家主,就别想有其他的人在暗中玩手段。
那些个尔虞我诈,互相勾结,他都清楚着呢。
老爷子一颗棋子落下,问出了一个犀利的却很少有人能想到的问题:“你觉得他的出现对你和唐盛飞谁更有利?”
唐芝芊毫不犹豫地就回答:“对唐盛飞有利,他若想坐着这个继承人的位置,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他本人也不是多优秀被踊跃欢迎的人,支持他的人虽不少,但也不多,而我则因身份有很大的可能,但唐季泽的出现却让支持我这一波的人变少了,唐季泽即便不是在唐家长大成人,对将血脉看得很重的唐家人来说并不影响什么,有一部分的人可能转而就去支持了唐季泽,这样,唐盛飞就有更大的可能当上这个继承人。”
她恍然大悟:“原来他们的目的隐藏地这么深。”
老爷子笑眯眯道:“那孩子我曾经近距离地试探过他,他的功力深不可测,至少不在你之下,他也不是一个很容易被人掌控的人。”
“他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唐芝芊不耻下问,随手捏起一个棋子随意将它给放了下去。眼睛盯着棋子的方向并无一点焦点。
“并非也,可能是合作关系,也有可能是巧合,我们不是当事人都不清楚,一切都还只能靠着猜测,但芝芊啊,你得防着点他,我让他这么容易就进了唐家,承认他的身份,就是想将他放在明面上,而不是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让我们防不胜防,你要知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在明面上总比在暗中要强得多。”
老爷子一边说着一边下棋,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下着棋,一副沉思模样的唐芝芊,欢快地笑了笑。
哎呀,他这个老头子赢孙女一次不容易啊!
一个棋子落下,老爷子高兴地拍手:“将军了,我都吃了你两个炮,两个马,两个相……你差不多就剩下几个虾兵虾将了,还一点都不反击,你这是念在爷爷年纪大了,想要照顾一下爷爷,故意让步的吧?真是爷爷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好孙女,哈哈……爷爷终于赢了一回了。”
“……”唐芝芊。
她自己怎么没发现自己是这么地好?
她下的最后几个棋子都是因为思考,无意识间就下了。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自己这一点。
直到听到老爷子高兴的欢呼。
看着老爷子因为太过兴奋,胡子一翘一翘的,十分有喜感。
她微微笑了。
人生能有多少个几十年啊!
老爷子这一生戎马一生,经历过大大小小的事情。
经历过抗日战争,也经历过新国家的成立,也经历过****的一段摧残,活到现在仍旧还神采奕奕,活力四射。
她不知还有多少次机会看到她爷爷,看到她爷爷露出这么小孩子似的欢乐的笑容。
能够让他无所顾忌地遵从内心开心一次,她输一次何妨?永远输又何妨?
她有些无奈道:“爷爷,咱们正事还没谈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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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无奈道:“爷爷,咱们正事还没谈呢?”
“啥正事?”
唐芝芊耐心道:“当然是……”
她被老爷子带的自己也有点断片,想起来后才道:“唐季泽啊,最近他真是无处不在,不知道有意无意地耽误了我多少事,我配置尸毒解药的器皿、样品和材料就是被他给弄毁了,他还放走了僵尸王谭延龙,我们到底何时才能揭穿他的真面目?”
“等到恰当时机便好,芝芊,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有耐心,否则就很容易给对方牵着鼻子走。”老爷子一脸正色道。
“我知道,是我太焦虑了。”唐芝芊深呼一口气。
她也深知自己因为解药的事情太过焦虑才会给自己带来心理上的羁绊。
到了如今,她才知道自己的境界与老爷子相比真是差远了。
又下了几盘棋之后,她的心无端地安静了下来。
她也明白老爷子为何总喜欢下棋了。
因为下棋不仅可以陶冶情操,还可以洗涤人的心灵,它可以让人变得不再那么浮躁,安详心灵的美好,静听大自然的声音。
从唐家家宅拿了一些必用的草药回来之后,唐芝芊就将自己关在房间中钻研配置解药了。
有了谭延龙的血,唐芝芊再添置其他的一些解毒的药草就可以了。
将所有的血都用上之后,总共配置了有上千个黑色的药丸。
这些黑色的药丸被那些犯病但没有完全被控制住神识的病人来说吃下去之后病情就会慢慢地好转,三天之后不发病就代表着彻底好了。
她配置好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之后了,所有的解药配置完装到瓶子中之后,她心神疲惫,一下子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就在她刚睡不久,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他的房间之中。
他瞧着唐芝芊,唇角一扯,大手一挥,一道黑气从他的手掌心中溢了出来,飘进那些瓶瓶罐罐之中。
“你不是想要救人吗?我就让你先害人,期待你的精彩表现。”
“你是谁?”感觉到陌生人的气息,时兮警惕地问道。
带着面具的男人微微一怔,似乎没想到除了唐芝芊还有其他人,他露出一个完美的笑容,伸手就在唐芝芊的耳环上一点,耳环动了两下就静止不动了。
时兮只感觉到一道青色的光芒闪过,她就失去了知觉。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谭延龙的小妻子啊!暂时留你一条小命吧。”带面具的男人轻轻一笑。
他说完这句话,一转身消失在房间之中。
“叮铃铃……”
门铃不断地被人按响。
唐芝芊手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发觉不知何时天已经亮了。
她伸展了一下懒腰站了起来。
走出房间门,通过猫眼发觉是一脸着急的欧阳露和浑身被绑地结结实实还被两个保镖牵制住的孟展,一看孟展就是也得了这种病毒。
唐芝芊连忙将门打开,将欧阳露一群人迎接了进来。
伸手在想要发狂挣脱两个保镖的孟展额间一点。
一道白光透过孟展的额间进入了他的身体之中,孟展顷刻间就昏迷了过去。
欧阳露半抱着昏迷后的孟展将他给扶坐在沙发上,眼中带着祈求之色,哽咽地对唐芝芊道:“小钰姐,我知道你本事大,你救救他,他是为了制住公司发病的一个员工不让他胡乱咬人才会不小心被咬上才发病的,念在他一心舍己救人的份上小钰姐你就救救他好不好?”
“放心吧,我会救他的,他的病因为是才被咬没有那么严重,吃过我的药一天就能好了,”唐芝芊站起身,从房间中拿出一瓷瓶的黑色药丸,倒了一颗让欧阳露喂孟展服下。
欧阳露看向手中的黑色的药丸,有些迟疑:“就这一颗小小的黑色药丸真的能够让孟展好吗?”
唐芝芊肯定地点头:“一定能,我是尝试了好几次才试出这种解药最能抵抗尸毒的毒性,你快点喂他服下吧。”
“恩。”欧阳露坐在孟展的身边,将药喂进他的口中。
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会很复杂呢,这么简单,一个小黑色的药丸就给解决了。
唐芝芊站起身:“好了,你就暂时让他在这里休息吧,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她回到自己房间中立即就跟穆永打了电话联系他。
“穆学长,我已经配制出几千份的解药了,我们什么时候方便见面我将解药给你,你来分配?”
穆永惊喜地提高自己的声音:“真的!那太好了,你不用过来了,我直接去就成了。”
穆永挂断电话,连跟他们研究小组的人说一声都没有,就匆匆忙忙地从做研究的地方跑出来。
唐芝芊刚将那些瓶瓶罐罐地装好,欧阳露就一脸恐慌地走了进来。
“小钰姐,不好了,孟展他一直口吐白沫……”
唐芝芊心中一惊,将整理的东西放下,就冲门而出。
孟展将沙发上和他的身上吐得到处都是,呼吸有逐渐减弱的趋势。
整个人看着有气无力的样子,脸色苍白,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失去呼吸。
“怎么回事?”唐芝芊一边给孟展把脉,一边问欧阳露。
欧阳露捂着嘴哭得那叫一个惨:“我……我也不知道,就喂了他药之后,我想喂他一口水喝,开始的时候还好好着呢,但一杯水快喝完的时候他就变成这样的,呜呜……我不知道他不能喝水,早知道是这样我就不喂他喝水了,都是我的错,是我自己的粗心害了他……呜呜……”
把完脉之后,唐芝芊立即在孟展的额头上一点,来抑制他的毒发,她皱眉道:“并不完全是因为水的问题,他中毒了,正好水就是可以让这种毒性在短时间之内发生作用的催化剂,他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
欧阳露哭着摇头:“他没有吃错什么东西,早上的时候就吃了一块面包和一杯牛奶,我和他吃得一样,但我不照常没有什么事吗?不是说能好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暂时控制了他的毒发,切忌前不要喂他喝水。”
“恩恩。”此时欧阳露虽然信心存怀疑,但她从唐芝钰那里听过唐芝芊的很多的事迹,对唐芝芊还是挺崇拜的,她愿意相信唐芝芊。
唐芝芊嘱咐完欧阳露,就跌跌撞撞地跑往卧室之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失误?
她将黑色的药丸倒出一个,在鼻端嗅了一下。
和之前并未曾有任何的区别,但若仔细闻的话还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区别的。
但这区别太小了,就连她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这药的配方并没有问题。
那问题究竟是在哪里?
她手掌一摊,放出一只纸鹤,纸鹤在整个房间中飞了一圈,停落在唐芝芊的手上。
纸鹤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
虽然她的纸鹤比不上李玄尘的鼻子灵敏,但只要不是太强大的妖魔鬼怪要是来了它都能感觉到气息的残留。
却没有嗅到其他人的气息,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昨天太过困倦,脑子一时不清晰,才会多添加了一味药材,或者是减少了一味药材,才会导致解药的剧毒,二是有人来过,但这个人能力非常地强大,他在临走之时将他的气息完全消除个干净,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她不相信自己会配置错解药,虽然她当时很困很困,但是她仍旧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应该不会配错的。
灵光一动,她试图用心灵感应召唤出时兮来问一下。
但奇怪的是她召唤不出时兮。
时兮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能够感应不到时兮的存在,但感应到的只是漆黑一片,她看不到时兮在想什么。
唐芝芊眸光微凝。
有人对时兮出手了,这说明时兮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但是那人怕会泄露自己才对时兮下手。
不过好在时兮只是昏迷了而已。
那人并未对时兮下重手。
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能破除她房间内的结界,并且在她没有发觉时就对解药下手了。
怪也怪在她昨日的时候忙到很晚,实在忍不住就睡了,因为太困,睡得也比较沉。
否则以她对气味的敏感性一定能感觉到那人的存在,不会让那人下手的。
不过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用了。
尸毒的毒是解了,但这种毒的毒性太强,不出几分钟就足以让一个人毙命,她虽然控制住了孟展身体之内的毒性的蔓延,也只能延长他一个小时的性命而已。
她必须在这一个小时之内配置好解药。
幸好她之前从唐家拿来的草药还有很多,够她挥霍的。
来不及将解药给配置成药丸的形式。
唐芝芊配置好解药之后,就将所有的解药都捣弄在一起,最后将药渣给过滤了出来,只留了液体,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了一滴进去,完全混合之后端了过去给欧阳露。
“将这些草药汁都给他喂下去。”
欧阳露接过。
这些药汁并不多,比喂药丸还要简单,她倒进孟展的嘴中,孟展就喝了下去。
“恩恩。”此时欧阳露虽然信心存怀疑,但她从唐芝钰那里听过唐芝芊的很多的事迹,对唐芝芊还是挺崇拜的,她愿意相信唐芝芊。
唐芝芊嘱咐完欧阳露,就跌跌撞撞地跑往卧室之中。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失误?
她将黑色的药丸倒出一个,在鼻端嗅了一下。
和之前并未曾有任何的区别,但若仔细闻的话还是能看出一些细微的区别的。
但这区别太小了,就连她都没有发现这一点。
她这药的配方并没有问题。
那问题究竟是在哪里?
她手掌一摊,放出一只纸鹤,纸鹤在整个房间中飞了一圈,停落在唐芝芊的手上。
纸鹤并没有发现任何其他人的气息。
虽然她的纸鹤比不上李玄尘的鼻子灵敏,但只要不是太强大的妖魔鬼怪要是来了它都能感觉到气息的残留。
却没有嗅到其他人的气息,那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她昨天太过困倦,脑子一时不清晰,才会多添加了一味药材,或者是减少了一味药材,才会导致解药的剧毒,二是有人来过,但这个人能力非常地强大,他在临走之时将他的气息完全消除个干净,不留下一点的痕迹。
她不相信自己会配置错解药,虽然她当时很困很困,但是她仍旧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应该不会配错的。
灵光一动,她试图用心灵感应召唤出时兮来问一下。
但奇怪的是她召唤不出时兮。
时兮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她能够感应不到时兮的存在,但感应到的只是漆黑一片,她看不到时兮在想什么。
唐芝芊眸光微凝。
有人对时兮出手了,这说明时兮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但是那人怕会泄露自己才对时兮下手。
不过好在时兮只是昏迷了而已。
那人并未对时兮下重手。
到底是谁有这个胆子能破除她房间内的结界,并且在她没有发觉时就对解药下手了。
怪也怪在她昨日的时候忙到很晚,实在忍不住就睡了,因为太困,睡得也比较沉。
否则以她对气味的敏感性一定能感觉到那人的存在,不会让那人下手的。
不过现在追究这些已经没用了。
尸毒的毒是解了,但这种毒的毒性太强,不出几分钟就足以让一个人毙命,她虽然控制住了孟展身体之内的毒性的蔓延,也只能延长他一个小时的性命而已。
她必须在这一个小时之内配置好解药。
幸好她之前从唐家拿来的草药还有很多,够她挥霍的。
来不及将解药给配置成药丸的形式。
唐芝芊配置好解药之后,就将所有的解药都捣弄在一起,最后将药渣给过滤了出来,只留了液体,咬破手指将自己的血滴了一滴进去,完全混合之后端了过去给欧阳露。
“将这些草药汁都给他喂下去。”
欧阳露接过。
这些药汁并不多,比喂药丸还要简单,她倒进孟展的嘴中,孟展就喝了下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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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药汁并不多,比喂药丸还要简单,她倒进孟展的嘴中,孟展就喝了下去。
药效见效地也算是快,不一会儿孟展的脸色就变得好了许多。
欧阳露双手合十,心有余悸道:“谢天谢地,他终于好了。”
她又有些迟疑地问道:“小钰姐,他这是不是就好了?”
“他没事了,只等他醒来就好了。”唐芝芊等欧阳露和两个保镖将孟展嫁出去之后,眸光冷了下来。
不管是谁在暗中搞鬼,她都要将那个人给抽出来。
那人在她的解药中下的毒非常地厉害,发作快,解药还非常难配置,制成解药的草药也不好找,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和不同气候不同的地方的草药都有所涉及。
如若不是她恰巧在看过的一本古书上关于这种毒的药方,并尝试过炼制几次,她真的不能在孟展病发之后短时间之内将解药给配置出来救得孟展性命。
其中一味解毒的药方是她因缘巧合得来的的还剩不多的,在她回唐家的时候趁机也给带来了。
孟展能够被解毒并活着,是他的运气好。
如果真发生了因为她的失误而导致他人丧命的事情,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幸好,幸好。
她轻舒一口气。
一下子跌坐了下来。
许久之后才慢慢地站起身回到房间。
她采摘的那味草药名叫龙黄草,这种龙黄草及其难寻,具有医治百毒的说法,生长在极寒之地。
刚才为了给孟展配置解药,她用了剩下的将近十分之一,现在剩余的还只有配置十余人的解药。
可配置好解药,那么多的病人,给谁不给谁呢?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就比如让一个男人选择救他老母还是老婆的问题差不多一个形式的。
她低叹一口气,心中有些复杂。
她稳了稳心境,开始用真火炼制解药。
等十二枚解药全部炼制完毕落在她的手中时,她的脸色也微微有些苍白。
她炼制解药为了能让解药发出最大的功效,一般用自己的真火作为
门铃声响起。
唐芝芊刚走出房间,洗漱好的唐芝钰已经将门给打开,将穆永和他的朋友给迎过来了。
穆永和他的两个朋友是一起来的,看到神色疲惫,虽然她忍住自己的疲态,穆永还是看出了一分不正常的唐芝芊,本来还有些开心的脸色僵住,他温声担忧得问道:“唐学妹,发生什么事了?是解药出问题了吗?”
“解药出问题了?”唐芝钰不解地问了一句,拉着唐芝芊坐下,“姐,刚才我听到一阵“咚咚”地脚步声,是不是他们那些人来找咱们麻烦了?”
“有问题大家一起解决,唐小姐你千万别一个人憋在心里。”
“就是啊,多大点事,其实……解药的事情慢慢来,慢工出细活嘛,你已经尽力了,就别给自己太多压力。”
陪着穆永来的两位朋友坐下之后也都纷纷开口。
他们因为唐芝芊曾经帮助过那些住院的患者稳住过病情,对她也非常有好感。
在知道了她曾经是a市的招牌医生之后,对她更是敬佩不已。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唐芝芊心中有些感动,她至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她还有她的亲人,她的朋友在。
她摊开手掌心,露出里面一大一小的两颗黑色的药丸:“大的这一颗本来是尸毒的解药,但昨夜有歹人闯入了我的卧室,在解药上下了一种剧毒,这种剧毒可以使人在短时间之内暴毙,十分可怖,遇水则会加速病发的时间。”
穆永握紧拳手,青筋直跳:“真是太过分了,说不定就是那些散步尸毒的人做的,他们处心积虑地想要毁掉我们人类,也不知道安了什么居心。”
“这是侵犯住宅隐私和间接杀人,可以处以极刑的,这种人一定得将他们千刀万剐也抵不过他们所害过的那些无辜人。”
“对,有些人专门研究一些病毒微生物在人群中传播,道德败坏,泯灭人性,活该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亏,唐小姐你报警了没?让警察来处置他们!”
穆永的两位朋友也义愤填膺地说道。
唐芝芊摇头:“这件事情不是简单的私闯民宅就这么简单的,对方行事非常地谨慎,一点蛛丝马迹也没有留下。”
她尚且连对方的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更别说留下来的痕迹了,早就不知道抹去多久了。
就算报警,警察来了之后也找不出任何的线索。
“那就让他们逍遥法外吗?现在尸毒传得如此之快,整个c市将近三分之一的人都犯上了尸毒病,我们医院和分医院的护士将近一半都被咬传染,现在医院护理人员严重不足,这样下去我们说不定就是我们全人类的劫难之日了。”其中穆永的一位朋友感慨道。
唐芝芊看向手中的药丸,为众人解释道:“如今的解药只能救十二人,一大一小算是一份完整的救人的解药,但也仅此十二人,解药配方中的一位草药因为其独特的地理优势,并不好寻找,你们先稳住病人的病情,我会想办法的。”
穆永的朋友先待着解药离开了,只留下穆永一人,他紧盯着唐芝芊:“你是打算要去那个你说有独特地理优势的地方去找草药吗?那个非常凶险对不对?”
唐芝芊并不想瞒他自己的想法:“目前只有两个办法,一是重新从谭延龙那里得到他的血来做引子重新炼制解药,二是就是我去极寒之地找到那味草药带回来炼制剧毒的解药,使之能与尸毒解药混合使用而起作用,但第二种方法费时费力,会造成更多的伤亡,我会试图再次找谭延龙,他会来的。”
因为有时兮在。
只要他肯来,一切都好商量。
穆永又与唐芝芊谈了一会儿才走。
穆永一离开,时兮就从唐芝芊耳环中飘了出来,立在她的身前,唇角紧抿着。
唐芝芊看着她轻轻一叹,眼中闪过歉色:“时兮,真是抱歉,我不得不利用你来引谭延龙来,但是如果不这么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谭延龙的踪影。”
时兮一脸正气道:“一切事情都因为他而起,就该由他来解决,不就是一点血吗?他又不少那一点血,如果我的存在能引他过来,那是我的荣幸,主子以后千万别这么抱歉的话了。”
“你是一个好女子。”唐芝芊微微一笑。
时兮一向是一个脸皮厚的,但此时被唐芝芊这么一夸,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这也没什么,我只是坚持自己心中所坚持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错了就应该为自己的错误而遭受到惩罚。”
她虽然是这么想的,可一想到谭延龙可能会不好的下场,她的心就微微的疼痛。
她更加地确定了她生前认识谭延龙,并且谭延龙也是让她不甘心去轮回之地重新做人的根源。
他们之间应该是经历过什么,有好的,不好的,痛的,快乐的,但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她虽然并不知道她生前确切地和谭延龙发生过什么事情。
但她心中这种又酸又涩又让她不忍心去遗忘的感觉让她觉得就是如此。
“谭延龙上次被我所暗算,他大概不会再轻易地就过来了,或许我们该想个计策。”
两人在这边交谈着。
谭延龙在自己的房间的大床上坐着喝着闷酒,他的床边摆放着满满的都是白酒。
因为唐芝芊用术法帮他处理了一下,已经不流血了,看起来和别处也没有什么区别。
一瓶又一瓶的白酒灌进自己嘴中,试图用醉酒来发泄自己内心的不快。
他费尽心思,几次三番地闯入鬼界盗取生死簿,只为了得到一点关于她消息的希望。
就只为了那一点不确定的虚无缥缈的希望,他连自己的命都赌上了。
他想了她千年,她却用忘记了他来回报他。
甚至还和她契约的主人一起对付他,暗算他。
是啊,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花时兮了,她现在只是时兮,是一个跟一个人类驱魔师契约的鬼使,她只听从她主人的命令。
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她,想她,想她。
他真是犯贱啊!
一瓶白酒喝完,他随手一扔就将白酒给扔在了地上。
发出“嘭”地一声响。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继续拿起另外一瓶酒,用法术打开,就要往自己的嘴中灌。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酒瓶。
不管他怎么挣脱他都没挣脱开。
他眉头一皱,手中一道黑气就打了出去。
那道黑气刚被打出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样变得无影无踪。
“是我,别喝了,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喝成这个样子像什么样!”一声熟悉的呵斥声传来。
谭延龙酒醒了大半。
他松开了自己拿着酒瓶的手,用力地睁开眼前,看着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的黑衣面具男子,有些不确定道:“主子?”
“是我。”黑衣面具男子微微转过身,脸上带的半边的面具因他这一转身发出了一道反射的亮光。
谭延龙朝黑衣面具男子微微颔首,语气说不上多么地恭敬:“谭延龙见过主子,主子找我何事?”
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令黑衣面具男子笑了,他沉声道:“阿龙,你忘记了你曾经说过什么了?”
谭延龙望着他呵呵地傻笑:“说什么了?”
“……”黑衣面具男子。
他衣袖一挥,倾盆大雨就朝着谭延龙盖了过去。
将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淋得湿漉漉的。
谭延龙彻底清醒了,他看清楚黑衣面具男子,神色一怔,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请赎罪,我说过我会帮主子办最后这一件事情,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
“可是你如今已经让我失望了?阿龙啊,你可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在我的身边也有不少年了,你想离开,我也不会强制地将你绑在我的身边。”
他费尽心思,几次三番地闯入鬼界盗取生死簿,只为了得到一点关于她消息的希望。
就只为了那一点不确定的虚无缥缈的希望,他连自己的命都赌上了。
他想了她千年,她却用忘记了他来回报他。
甚至还和她契约的主人一起对付他,暗算他。
是啊,她已经不是以前的花时兮了,她现在只是时兮,是一个跟一个人类驱魔师契约的鬼使,她只听从她主人的命令。
他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可心中还是忍不住想她,想她,想她。
他真是犯贱啊!
一瓶白酒喝完,他随手一扔就将白酒给扔在了地上。
发出“嘭”地一声响。
他擦了一下嘴角的酒渍,继续拿起另外一瓶酒,用法术打开,就要往自己的嘴中灌。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酒瓶。
不管他怎么挣脱他都没挣脱开。
他眉头一皱,手中一道黑气就打了出去。
那道黑气刚被打出就好像被吸收了一样变得无影无踪。
“是我,别喝了,为一个不值得的女人喝成这个样子像什么样!”一声熟悉的呵斥声传来。
谭延龙酒醒了大半。
他松开了自己拿着酒瓶的手,用力地睁开眼前,看着站在床边背对着他的黑衣面具男子,有些不确定道:“主子?”
“是我。”黑衣面具男子微微转过身,脸上带的半边的面具因他这一转身发出了一道反射的亮光。
谭延龙朝黑衣面具男子微微颔首,语气说不上多么地恭敬:“谭延龙见过主子,主子找我何事?”
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令黑衣面具男子笑了,他沉声道:“阿龙,你忘记了你曾经说过什么了?”
谭延龙望着他呵呵地傻笑:“说什么了?”
“……”黑衣面具男子。
他衣袖一挥,倾盆大雨就朝着谭延龙盖了过去。
将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淋得湿漉漉的。
谭延龙彻底清醒了,他看清楚黑衣面具男子,神色一怔,单膝跪地,恭敬道:“主子请赎罪,我说过我会帮主子办最后这一件事情,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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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看到这里也有些于心不忍,她眼眶微热,多么伟大的母爱,又是多么可怕不知道令多少家庭支离破碎的尸毒。
她虽然很想救人,但她的能力有限,能救的也只是少数。
她将女子身上的定身符给拿下,从身上拿出一张护身符递给女子:“这是护身符,记得要随时带着不要取下来,可包你短时间之内无忧。”
这个短时间唐芝芊也不确定会是多久,可能会是一天,也可能会是两天,也有可能是更久。
这就要看病人毒发的深浅和本人的意志力了。
时兮从唐芝芊耳环中飘了出来,她心痛道:“这些真是太可怜了,他们只是为了活着,并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会得到这样悲催的结局?”
为什么?
其实她自己也非常地清楚。
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并不知道真相。
她对那个男人虽然没有记忆,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关系匪浅,当知道他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时候,她心中为他而痛,她不想相信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手机铃声响起,唐芝芊从包中拿了出来接听:“喂……”
“芊姐,我是小锦,刚得到了消息,我们找到了谭延龙的现在所在地,他在一处市中心的一块墓地中,我们几经周折发现了他就是那个散步尸毒的人,决定全体包抄他,芊姐你会来吗?”
孟双锦有些犹豫道。
她知道这一次凶多吉少,因为那人能散播出这么厉害地几乎让大部分人都能染上的尸毒,想要擒住他肯定是有一定的危险性的。
为了这次的任务能万无一失,她才给了唐芝芊打电话。
在执行任务之前,他们也申请上面派给了他们几名作战经验的特工。
但是即便如此,孟双锦心中也是有很大的不安。在没有唐芝芊这位杰出的驱魔师和李玄尘这位在任何的困境下都能用他那聪明的脑瓜相处绝处逢生的办法记忆在他的领导情况下,孟双锦习惯了李玄尘的存在,感觉到有些不自信。
不过自从彭志进到他们重案组之后,一步一步地做起,在李玄尘并没有回来时,现在已经是他掌控了全局,成为整个重案组的暂时的带头人。
光是要找到对方的所在地都用了不知道多天的时间,耗费了多少的人力。
“在哪,将详细地址发给我,我会尽快地赶过去。”
唐芝芊眼睛一亮,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挂断手机,收到孟双锦的信息之后,她就在路边伸手拦车。
一辆黑色的跑车在唐芝芊的身边停留了下来,车窗被降落了下来,露出了里面唐季泽那张俊秀的脸:“大姐,你这是要急着去哪?不如我来捎带你一层。”
唐芝芊毫不犹豫地就走了过去,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去x墓地!”
谭延龙就在x墓地。
她目前也没有好挑的了,也没有那个时间挑选车。
唐季泽眸光微闪,他一边开动了车子,一边问唐芝芊:“去那个晦气的地方干什么?难道你有想要拜访的朋友?”
“不是!”唐芝芊回答道:“开快一点,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唐季泽不说话了。
但一直开得慢悠悠的,还专往人流量大,比较远的地方走。
唐芝芊也很快地就发现了这一点,她眸光一眯,眼中带过危险的神色:“你并不想让我找到谭延龙?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
她刚才坐车时,差点忘记了这货刚把谭延龙给放走这件事情了。
如果这货和谭延龙是一伙的,他肯定非常不想让她墓地,还会三番两次地阻止她去。
唐季泽无辜一笑:“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关系?我上一次放走他也是觉得他可怜才会那么做的,你不是想要去找他吗?我带你去便是,但是不排除我会出手帮他的几率。”
“既然你选择了回到唐家,就要做遵循属于唐家的规矩,你是唐家人,留着唐家的血,而他却是一个散步尸毒不知道让多少人失去性命变得疯狂的罪大恶极的僵尸,你知道你这么棒一个僵尸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背叛了家族,背叛了整个人类,你别忘记了你的身份!”唐芝芊冷冷地警告他。
“我知道啊!这一点不用大姐来提醒我,我想帮谁跟我的血缘有什么关系?那不是我个人的事情吗?”
唐季泽的回答差点让唐芝芊吐血。
她就知道唐季泽不会听进去她这一套传统理论的。
但是唐季泽选择背弃唐家,那她做事也不用顾忌着唐季泽了。
她一个轻巧的翻身到驾驶座的位置上,抢过他手中的方向盘,同时也将他往副驾驶座的位置上一推,将他给定在了原地。
她刚摸到方向盘,车子就不听指示地狂奔了起来。
这速度都超过一半的开车的一倍还要多了。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
她忙减速,但车子开的速度不减反增。
她想刹车在路边都将车子停不下来。
不管怎么做都控制不住车子的正常方向和速度。
只一会儿的时间不知道擦肩而过多少差点被撞上的车子。
唐芝芊神情越来越谨慎。
唐季泽明显在车上动了手脚,还是在她冲过来抢方向盘的时候就动手脚了。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所以并没有反抗,优哉游哉地在副驾驶座上伸展了一下自己的腰身:“真舒服啊,大姐这开车的速度真像是激情地跑在赛车的道路上。”
“你快将车子给停下来,立刻,马上!”
唐芝芊也怕会撞到人,但她根本就控制不住这辆车的行走方向。
唐季泽笑道:“这是大姐自己要想将方向盘从我的手中夺过去的,大姐自己选择的事情就要负责到底,我可不会参与的。”
“唐季泽!”唐芝芊厉声喊了他一声。
“大姐,我已经说过了,请不要让我讲第二遍。”唐季泽纹丝不动,脸上挂着淡定又礼貌的笑容。
但谁又知道,他的心底住着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呢?
车子的速度越来越快。
已经有两辆交警车注意到了这边。
往这边赶了过来。
眼前马上就要撞到前面一个过斑马线的男子,她一咬牙,使用法术将车子的四个轮子给弄扁了。
男子没想到突然横冲直撞冲过来一辆开得飞快的车,他站在远处也吓傻了。
就差零点零一公分就要撞到他的身上,他的头发也因为车子飞快的速度而飞了起来。
直到唐芝芊从车中走出来,问他:“你怎么样?”
他才愣愣地反应了过来,心中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后怕感,感觉到自己海活着,他松了一口气当即便有些怒了:“你开车怎么回事?就不能好好地开车吗?你知不知道就差那么一点,你差点就撞到了我!”
他的语气比较冲,本人也是一个暴脾气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卷起袖子想要动手打唐芝芊。
唐芝芊往后面退了一步,指着车中副驾驶座上的唐季泽:“这车是他的,车速也是他控制的,想要找公道就找他。”
唐季泽一定有某种办法可以控制车速和方向,以至于导致她控制车的时候出现失灵状态。
后面两辆警车也开了过来。
从中走出四位交警:“这位小姐,你超速驾驶,造成了很恶劣的影响,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唐芝芊想要解释说都是唐季泽的关系,但那些交警知道是唐芝芊开的车,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话。
一直提出让她跟他们走一趟。
那位差点被撞上的男子看唐芝芊的装扮眼睛亮了,心道:这一定是一个有钱人。
他要是不趁机诈点钱怎么对得起刚才他的虚惊一场?
他于是也不依不饶地阻拦唐芝芊让她不得离开。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就不走了,名眼人都看到超速的和差点撞上人的是你,你还想诬赖别人,这位小姐,我说你想找一个推脱的借口麻烦你找一个好一点的令人信服的借口。”
唐芝芊塞给一位交警和难缠的差点被撞的男人一个人一张个人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咱们以后再联系好吗?我真的有要紧事要离开。”
“不行,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就不能走!”男子伸出手就想拉住唐芝芊的胳膊,却在要接触到她胳膊的时候感觉到一种类似于点击的感觉。
他忙将手给伸了回来,一脸惊恐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发电?”
他谨慎地看了唐芝芊一眼,往后面连续退了好几部,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地吆喝道:“她不是一个人,她身上有有妖术,说不定我们c市的致命的传染病毒就是她给放出来的,大家千万不能让她走,必须要让她给我们一个说法。”
他这一番话一出,众人面面相觑。
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信。
顿时开始议论纷纷。
有些人还拿出手机或者照相机对着唐芝芊拍照。
几位交警也有些怀疑:“你真的是妖?”
唐芝芊真是有些无语了:“我要是妖?你们都能好好地在这里吗?对不起,我有急事,以后有事再联系,我先走了。”
她身影一闪就从人群中闪了出去。
她的身形非常快,快得几乎没有几个人看清楚她所走的方向,大家只感觉到眼前一黑,就不见了唐芝芊的身影。
本来还有些人是不相信的,但是唐芝芊的这一决定让许多人都开始捕风捉影地相信起来。
男子还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他得意地喊道:“我说得对吧?正常人有这么快的速度吗?绝对是没有的,如果真有这么快的速度还不成神了,她就是妖孽,她肯定是看我们人多心中害怕所以才会逃走的,她害得我们全市不知道多少人失去了性命,还有更多的人就在医院垂死挣扎着和死没有什么两样,我们岂能放过她?我相信人多力量大,大家赶紧发朋友圈,微信圈……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个长着什么样的人,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恶毒的女人,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一起对付她,我们一定能够取得胜利,将妖孽赶出我们的生活,恢复到我们从前安稳的日子……”
“还我太平!杀妖孽!”坐在车中的唐季泽适时地喊了一声。
不知有谁听到了这声口号,也没注意到从哪里传出的声音,接着便有人接着喊道:“还我太平,杀妖孽!”
“还我太平,杀妖孽!”
男子又说了一些鼓动人心的话。
更多的人愿意相信唐芝芊就是那个制造散布尸毒让众人失去性命的妖孽。
更多的人愿意相信唐芝芊就是那个制造尸毒让众人失去性命的妖孽。
也有一小部分的人根本就不相信男子的这番说话,但他们力量单薄,想要为唐芝芊说几句话又淹没在涛涛的人海之中,所能起到的力量小之又小。
在唐芝芊还不知道的时候,舆论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进行着。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发微信圈、发qq群、qq空间、微博……等社交软件来进行传播。
当代互联网的作用是非常地强大的。
在某些方面它可以提供给人一些便利,在某些方面的时候,它也可能会被人利用对一些人传递虚假信息造成无辜的诽谤和伤害。
即便是以后澄清了,也很难洗清自己的污点。
既然唐芝芊想要保护这些愚蠢的人类,那就让这些愚蠢的人类毁掉唐芝芊吧。
唐杨听到旁边手机传来的消息声音,随手打开一看,看到上面的信息之后一下子惊跳了起来。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唐姐怎么会变成妖孽了?”
网络上传播的信息将唐芝芊的能力都给神化了,认为她是有妖力的妖孽,那些传染人的病毒的根源就是她,她的目的就是想要毁灭掉人类。
上面还配有几张她的非常高清的照片,甚至连眼睫毛有几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唐杨气笑了:“这些根本就是胡编乱造的嘛?这都相信,现在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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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杨随便翻看一下到处都是关于说唐芝芊是妖孽的,也有少量的为她澄清的,这些人有些是见识过唐芝芊刚回来那日在大街上救人的,也有请唐芝芊做过委托任务的,也有认识唐芝芊知道唐芝芊身份的,但那些澄清的和相信这件事情的人比起来就如同过江之鲫,很快就淹没在人海之中,根本就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看了几页微博之后,对那些骂人特别难听的话根本就看不下去了,关掉微博就给唐芝芊打了过去。
“唐姐,你看网上了没?到处都在说你是妖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若说别人是妖孽,唐杨倒是可能会信,但是关键这个被说的人是唐芝芊啊!
她在斩妖除魔方面可是一把好手,本来捉妖的人倒被说成了妖孽?不是颠倒黑白吗?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
“妖孽?”唐芝芊正坐在一辆出租车上。
唐杨的电话就打了过去,她听到唐杨这话微微一愣,有些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说道:“说详细点,什么妖孽?”
唐杨将那些消息和照片都给唐芝芊发了过去。
唐芝芊看到这些信息也是有些头脑发懵。
她不过是用了点轻功窜出人群想要赶快去找谭延龙救人而已,怎么就成了妖呢?
轻功虽然在众人眼中已经失传了很久了,但是大家没见过并不代表着它就不存在啊!
她甚至连法术都没用就被当作是妖怪了,还被传得这么凶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搞鬼的人无外乎有三人,一是乔诗语,二是乔诗语和谭延龙背后的主子,三是唐季泽这个吃里扒外的。
至于谭延龙因为他的性格使然,他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对唐季泽出现的也太是时候了,为什么偏偏是她要离开去找谭延龙的时候?或许唐季泽一早就知道谭延龙去了哪里,还知道她的行踪,他特别地利用了这一点来引她上钩,知道她在被众人围堵的情况下一定会想办法逃出去。
因为围堵的人比价多,她但是挤出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特殊的办法,这样她就有了被拿来当舆论的话题,制造了这场虚假的噱头。
败坏她的名声。
唐季泽,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就在这时,出租车司机交通广播中正在播放一条特大新闻。
“请注意……请注意……x路惊现一个会法术的妖孽,据看到的人说这个人会穿地术,一眨眼的功夫就穿到了地下不见了影子,众人都纷纷猜测着她有很大的可能是一只鼠精,还有被少人都认为最近我们被传播的致命的病毒就是她散布的……”
司机听到这个广播,愤恨道:“居然有这么缺德的人,一只小小的老鼠不好好地在粮仓中啃它的粮食,跑来我们人类中做什么?禽兽就是禽兽,还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唐芝芊捂住自己的耳朵装作没有听到。
自动在心中解释司机并不是在说她的。
真是越演越大了,连老鼠精都出来了。
也还只是十几分钟的功夫而已就传到这个火热的地步,连交通广播都不例外,说不定再过一会儿上电视都有可能。
想她唐芝芊英明一世,最后会以这种丑名出名。
幸好司机看不到广播的照片,不然看到她不说喊打也差不多了。
唐芝芊从车窗中远远地就看到一大群手持枪支的警察在围着一块墓碑。
她让司机在路边停了下来,从车中走了出去。
往那群警察中走去。
司机转了个方向后,手机铃声响了,他老婆语气焦急地告诉他让他在外面小心。
“老公啊,不如今天就别开车了吧,听说那个散步传染病毒的妖孽出现了,看着人长得挺好看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呢?我已经将和她有关的信息和照片发给你了,你要小心点啊!要是碰上了她就远远地躲着点。”
司机满不在乎道:“怎么会那么巧就碰上呢?家中两个孩子,我得在外面挣点钱不是?你就放心吧,我命大着呢。”
“就光知道吹牛,吹了吹牛你还能干什么?说不定就碰上了呢,我可不想孩子小小年纪就没爸,小心点总没错,你快看看我发给你的消息啊!注意点!”
“哎,知道了,知道了。”司机敷衍了他老婆几岁。
挂断电话之后将手机给扔在了一旁。
但开了一段路后想起来他老婆说的有那个妖孽的照片。
他心中一动,也想知道那个妖孽长得到底有多好看。
他打开手机一看,瞬间化为了僵硬的石头。
天哪!
上天不是开他玩笑的吧?
刚才在他的车上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妖孽?
他忙加快速度,车子“溜”地一下就没了影子。
唐芝芊走近之后发现是以孟双锦、云平竹和彭志为首的三人带队的警队,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一个跪在一个墓碑前磕头的男人。
这个男人就是谭延龙。
谭延龙将手中的一束白色的鲜花放在墓碑前,对着墓碑扣了三个头,慢条斯理地起身,转向众人。
他手中一动,看似是要施法。
唐芝芊眸光一眯,若他施法,孟双锦这些人虽然因为他们的身份原因煞气重,可以抵抗一些妖邪之气,但是毕竟都是肉体凡胎,也没有护身的法力,他们绝不是谭延龙这只大boss的对手,说不定都栽在他的手上。
“等一下!”唐芝芊及时开口,从外围往里面走了过来。
“芊姐!”看到出现的唐芝芊,孟双锦心中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朝着众人打了一个手势让开让唐芝芊过来。
众人站得整整齐齐的,一致往两边一站,让开一条小道。
唐芝芊从中走了过去。
直到谭延龙的面前才停了下来。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跟谭延龙说话,而是转向了墓碑所在的地方。
这个墓碑的主人不是别人,而是谭延龙的姑姑。
“没想到婆婆被你安葬在这里,早知道她在此,我就早点来拜见她了。”
她对着墓碑跪了下去,扣了三个头。
心中道:放心吧婆婆,你让我交给谭延龙的东西我会交给他的。
她扣完头,转向谭延龙:“能跟我去一趟吗?”
谭延龙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去?你已经联合时兮暗算了我一次,难道还想要暗算我第二次?”
谭延龙这次过来拜访婆婆,就是想要断绝杂念,好好地为他主子做事。
但没想到被一群警察给围攻了。
不就是一群废物警察吗?
他分分钟就可以让他们消失。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唐芝芊。
他对唐芝芊的感情是复杂的。
因为唐芝芊的身上有时兮的气息,他看到唐芝芊就放佛见到了时兮一般,这是他迫切渴望的,但他一边又不能违背主子的命令。
为了不让时兮受到伤害,他也只能先放弃她了。
“这次绝对不会了,因为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奉献出你的血来救人,婆婆曾经交给我一些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但是因为你的人品,我并不想就这么轻易的给你,一物换一物,同意吗?”
“当真?”
唐芝芊还以为谭延龙至少会犹豫一会儿,没想到他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看来婆婆留给他的东西对他应该挺重要的嘛!
“当真!”唐芝芊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唐芝芊是一个非常深受传统文学的影响,遵守原则诚信的人,她答应别人的事情就没有做不到的。
他们两人是说定了。
孟双锦有些生气道:“唐姐,他可是制造车场灾难的罪魁祸首啊,你要放了他吗?他以为我不敢开枪吗?我就给他看我到底敢不敢……”
她扣动扳机。
“小锦!”唐芝芊喊了她一声,面色严肃道:“你们绝不是他的对手,先回去吧,这件事到最后会有一个交代的。”
孟双锦硬生生地停住了手。
但她身后的一个警察没忍住朝着谭延龙打了一枪。
子弹飞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向了谭延龙。
没有人看到谭延龙到底做了什么,那子弹飞出去之后居然又拐了一个弯直直得飞回了过来。
开枪的警察看着那枚飞向自己的子弹,脸色微微煞白。
他想要逃命,但因为子弹飞得太快,他根本连做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子弹要穿进开枪警察男子身体之中的时候,唐芝芊手中一道白光打了过去。
眉头微蹙,很少生气的她忍不住呵斥道:“为什么要开枪?你们根本这是在自找死路!”
孟双锦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云平竹和彭志也为她和开枪打人差点打到自己的身上的警察捏了一把汗。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
他们知道谭延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可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啊!
他们以为自己包抄将谭延龙围在中间就拿他没办法了。
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估错了对方的能力。
差点酿出大险。
要不是唐芝芊及时用法力将那颗子弹打偏,开枪的警察就没命了。
开枪警察男子摸摸自己头上的汗,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满头大汗了。
他还活着啊!
“他们就是这么愚蠢至极,以为自己一把枪就能解决得了任何的事情吗?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那副德行。”
“……”
唐芝芊。
她走向孟双锦,伸出手抱了抱她:“不要担心了,你们先回去吧,要想抓他也不在于一时。”
孟双锦点了点头,有点不放心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你跟谭延龙在一起要小心点。”
“我知道的。”
孟双锦一群人坐了七八辆警车回去。
直到众人的警车消失在视野中,确定谭延龙不会对孟双锦他们动手,唐芝芊才对谭延龙道:“跟我走吧。”
谭延龙眉头微动,看向她的前方:“你确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的靠近。
唐芝芊转过头一看,都是一些普通的公民拿着他们的简单的工具,比如说拖把啊,铲子啊,笤帚,剪刀都给拿了出来。
个个看上去一副赴死的样子,他们这是疯了吗?
谭延龙目光在众人面上一扫,淡淡道:“需不需要我帮你解决他们?但是我姑姑送我的东西你要不加任何条件地归还于我,你本就不应该提任何的条件,因为那本来就是属于我的,解决他们只当是我送你一件礼物。”
“不用!你要是敢动手,我就立即与你拼命”唐芝芊嘴角抽了抽,语气却是坚定不移。
她是傻了才让谭延龙解决这些无辜的民众。
他们也是被误导了误会她而已。
等她将尸毒的事情给解决了她再站出来为自己说明。
谭延龙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了。
都已经被坐实了妖孽的身份了。
唐芝芊暂时为了躲避他们回家也不再隐藏自己的真实本事了。
干脆直接隐身光明正大地当着他们的面离开。
唐芝芊身影一消失,众人先是一愣,接着都看向谭延龙。
“那只妖孽去了哪里?你跟她是不是一伙的?”
“你将妖孽藏哪里去了?将她给交出来!”
“杀掉妖孽,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
“妖孽死有余辜!”
有人提议道:“既然他是和妖孽一起的,那不如连他一起杀了。”
谭延龙眼中扫过嘲讽之色,大手一挥,当着众人的面,化作了他的僵尸原型。
他的全身上下都被一种毛茸茸的红毛给覆盖住,就连脸部都不意外。
“啊……有妖怪……快跑……”
“有妖怪啊……”
众人手中的家伙都顾不上拿了,都齐刷刷地掉落在了地上,一蜂窝地往回跑去。
将整条路都挤得严严实实的。
唐芝芊本来走了几步了,发觉谭延龙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了他化作了他自己的原型。
她尚没有说什么,时兮就从她的耳环中飘了出来。
她定定地看了谭延龙原身一眼,眼中有说不出的固执。
围绕着谭延龙吓人的僵尸原型转了几圈,眼中有着心疼之色,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你以前并不是这个样子的,对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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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龙身体一僵,他身形一动又化成了俊朗的外貌。
声音冷硬:“我以前是不是这个样子和你无关,花时兮,自从你联合唐芝芊算计我差点害得我丧命的那一天我就不会再原谅你了。”
花时兮?
这是……她的全名?
时兮听在耳中只觉得耳朵轰隆响。
她即便是魂体状态仍旧感觉到脑袋疼得厉害。
花时兮……花时兮……
原来她叫做花时兮啊!
在她耳边隐约响起两道令她感觉到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你这个登徒子,你放开她!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做这种强迫人家姑娘的无耻之事呢?”
“你叫谭延龙啊,我姓花,名时兮,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住啊,我向你赔罪就是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你比我大了四岁呢,我以后就叫你阿龙哥好不好?”
“阿龙哥,你我身份不同,我爹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我们该怎么办?”
“阿兮,你放心,虽然我家没有你们家有权有势,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让你爹对我刮目相看的,不过我要跟我姑姑说一声才跟你下山。”
“阿兮,对不起,咱们分开吧。”
“为什么,我们说好在一起,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我花时兮今日今时以我的生命起誓,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爱上谭延龙,若有违背,就让我魂飞魄散!”
……
“啊……”时兮头疼得大声地尖叫起来。
“阿兮……”谭延龙瞬时出现在她的身后,他似乎想到什么,在自己的身上施了一个简单的法术才伸手抱住了时兮,“阿兮,你怎么样?你不要吓我,如果你记起从前是这么痛苦,我宁愿你永远忘记我。”
“你……”时兮想要看他一眼,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倒在了他的怀中。
谭延龙眼睛睁大,眼中有着害怕之色:“阿兮,阿兮……阿兮你醒醒……”
他才找到她,她不可以就这么离他而去。
唐芝芊解释道:“她受到刺激太大昏过去了,将她给我吧,她需要休息一下。”
谭延龙不舍得在她的脸上扶了一下,颤抖地收回手,深呼一口气,将时兮给唐芝芊:“帮我好好地照顾她。”
“我帮你照顾她,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谭延龙眼睛都不眨道:“我愿意奉献出我的血帮你做药引救人。”
唐芝芊反问:“但是你这就是背叛了你的主子了,你会有什么代价你很清楚吧?”
唐芝芊虽然不知道谭延龙、乔诗语背后的主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什么性格,但从他的几个属下来看,绝对不是一个善良的人。
“我非常清楚,但是为了她,让我放弃所有我都愿意。”谭延龙深深地看了一眼闭上眼睛,神色还有些痛苦的时兮,眼中闪过几分心疼之色。
他做的那些事情就让他来背负吧,他只想让她好好的。
他的那些坚持和原则和花时兮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这么多年,他为主子做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非常地清楚。
其实他就算做完了这最后一件事情,主子也没打算让他完好地离开。
他那么精打细算、狡猾的一个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会将利益做大化,他绝不会容许他在离开之后另外投靠他人。
哪怕不肯放他,也一定要在他可能叛变之前将他的价值最大化地利用。
之前他说自己能离开,其实一直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他幻想离开之后能和时兮一起好好地过日子。
但那真的可能吗?
他骗得了自己一时,可骗不了自己一世。
他只是一具身体冰冷冷的有着无限寿命的僵尸,身死,则魂灭,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有他的任何气息。
而时兮是魂体状态,她完全可以放下过往的一切重新转世成人,过属于她幸福快乐的日子。
“好,只要我在,时兮就会没事!”唐芝芊郑重地做出承诺。
“谢谢!”谭延龙很少说谢谢,在对着唐芝芊说谢谢的时候有些难为情。
唐芝芊并未在意。
两人一起回去。
唐芝芊让谭延龙先坐在沙发上,自己去卧室找婆婆让她转交给谭延龙的东西。
唐芝钰坐在客厅中招待客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谭延龙:“你就是僵尸王啊?是不是挺威风啊?所有的僵尸都会听你的吗?”
“如果你死了,你的尸体就能成为我的其中一个属下。”谭延龙并不并不想与她深谈,直接抛出这么一句不吉利的话。
唐芝钰撇撇嘴,嘟囔道:“你这人说话真怪,我只是随便问一下而已,你至于要咒人家死吗?”
“我只是打一个比方而已,你现在不是活地好好吗?“
“……”唐芝钰。
还能不能好好地交谈下去了?
若不是看这位是一位帅哥僵尸,她早就甩脸子走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滞,幸好唐芝芊拿着东西走了过来。
从一个背包中拿出一个鼓鼓的包袱。
递给谭延龙。
谭延龙伸手有些颤抖地接过。
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他大概也明白这些会是什么了。
他之前误会了花时兮嫌贫爱富、为了那母仪天下的位置嫁给了当朝太子。
对她非常失望,觉得这个世界都抛弃了他。
但是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觉自己错了,还错得离谱,大错特错。
谭延龙在要打开包袱的时候,犹豫了。
他闭了闭眼睛,一狠心将包袱掀来。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睁开了眼睛。
他看向那些令他觉得熟悉地再不能熟悉的东西,他眼眶有些温热。
仿若他和时兮的那些事情就如同发生在昨天。
时光真是不留人啊,一转眼就过去了一千多年,他和时兮也分别了一千多年了。
有一只镶嵌着珠宝的白色的精致簪子,这个簪子是时兮送给他的,他当时送给了时兮一个家传的玉镯,作为两个人的定情之物。
还有一方白色的小手绢,这是花时兮帮他擦汗后忘记拿了,他舍不得扔洗了洗就一直保存了下来。
因为年代久远,看上去有些暗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色调了。
还有一本他们在一起读过的书《诗经》,这是花时兮从他们家书房拿来与他约会时看的。
两人经常在一起读其中的那些美好的故事,感受那些美好人的情怀。
还有别的其他的刻上他们两个人烙印的东西。
最后醒目的是一封封被封住却没有动的书信。
那些书信无一例外都是花时兮写给他的。
但是他呢,他当时在哪?
他在哪?
如今,物是人非,姑姑不在了,他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人不人贵不贵的僵尸,他最心爱的人花时兮也成了鬼。
“你知道我们原来的身份都各自是什么吗?”谭延龙心有所感,一股复杂心酸的感觉涌了上来,令他有了一种想要倾诉的感觉。
他主动来到了唐芝芊这里愿意帮她提供鲜血做引子救人,这就等于是背叛了主子。
他原先想只要自己不去找花时兮,主子就不会对她怎么样。
但主子对唐家人恨之入骨,他对唐芝芊也没有多少好感,到最后肯定不会放过他,而花时兮作为唐芝芊的鬼使能有好下场吗?
不会有好下场,这是肯定的,哪怕看在他的面上,他也不会,因为他会觉得是花时兮令他感情用事,并不能摒弃七情六欲来为他做事。
他以为自己步步退让就能得到活路,但实际上他的路早被堵得严严实实的了。
就算为了时兮,他也不能被再这么被利用下去了。
他做的恶,哪怕是被人指使的,但也落不到别人的头上,他主子并不会而因此被惩罚。
他有直觉,除了今天这一次能有机会讲出自己的事情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苦闷之外,他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因为他知道主子并不会放过他的。
主子用他的时候,他就是一块宝玉,不用他的时候,他连垃圾都算不上。
“你以前并不是僵尸。”唐芝芊肯定道。
她也是通过时兮的话猜出来的。
一般僵尸的存在是由死人所在的地方的风水问题,聚集了大量的阴气,正好可供尸体使用,日积月累之下不被人发现就能形成僵尸,但也只有极少的一部分因为风水的特殊性才能形成,几率少之又少。
就算是成为了僵尸,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形成的也是最低级的没有意识只有本能的僵尸。
也有一些僵尸是人为的通过一些死地极惨的那些人的尸体用自己的血做引子,再供奉香火或者是其他的炼制而成的。
像谭延龙这种的就属于奇迹中的奇迹了。
因为他并非是由死人形成的,而是直接从生人转化而来的。
还转化成了这种高级僵尸王。
简直就是上天眷顾啊有没有?
世间只有高级僵尸王可以通过自己的气息或者血液来传播使得一些死尸或者人类化作僵尸。
这是一种几近逆天的存在。
“对!”谭延龙道:“我的身份是一名道士,我父亲和我的爷爷都是一名出色的捉妖师,他们以天下斩妖除魔为己任,我也是从小就在门派中跟着众位师兄学艺,从小就没下过山,我小时候母亲就病逝了,是姑姑一手将我给带大,那时候爷爷已经病逝,父亲整日不在门派之中,姑姑就成为了我最亲的人。”
“另外我还有一位对我很好的周叔叔,周叔叔是父亲的师兄,他当初曾经和父亲争夺掌门之位,最后他胜了,我开始不理解父亲为何总是外出不回来看我,心中还对他颇为埋怨,后来长大之后我渐渐地开始了解了一些了,父亲他是败在了周叔叔的手中心中不甘,觉得没脸见人,我从小到长大成人见我父亲的面屈指可数,我的怨念也一直到他在外面因为和妖斗争而死,我一时泪如泉涌,心中对他的所有的恨都没有了。”
“父亲死了之后,留给我一封书信,让我拜周叔叔为师,跟他学习道术,他想让我成为一名杰出的捉妖师,周伯伯在收我为徒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跟姑姑说我骨骼惊奇,是一个修道的好材料,只要我勤下功夫,必有一日能够得到成仙,到时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到时候肯定会风光无限,成为仙界的一员,从此之后不会再有人类的生老病死,痛苦折磨,我将会有永久的寿命……”
谭春(谭延龙姑姑)听到之后,热泪盈眶,双手合一:“真是上天保佑,我们谭家终于能有一个修道成仙出人头地的了,阿龙,以后你要好好地跟着你周伯伯学,知道吗?”
“姑姑,我并不想修道成仙。”谭延龙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个打算。
谭春板着脸教训他:“什么叫做没这么打算?多少年才有你这么好的一根苗子?你父亲将你交给我,我就得对你负责,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姑姑,就跟着你周叔叔好好地学,姑姑也不求你什么,你将来要是成仙入仙籍了,让姑姑死了之后投一个富贵人家就行。”
“姑姑,你在说什么呢?姑姑将我从小辛辛苦苦地养大,我怎么会不管姑姑呢,我要是成仙了,肯定也带着姑姑一起了。”谭延龙没见过他的亲生母亲,见过他那个总是不在门派中的父亲也是寥寥无几,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
他对将他从小养到大的姑姑谭春倒是很有感情。
谭春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真是好孩子,阿龙,你要记住,想要成就大事,必须要学会克制住自己,千万不能涉及感情之事,知道吗?”
谭延龙在山上门派中长大,从未下过山,听到谭春说的涉及感情之事,一时有些懵懂不知:“什么是感情啊?”
谭春一愣,笑道:“不是,感情什么东西都不是,总之你要记住能不下山就不要下山,就是遇到山下的那些女子,你也不要多看她们一眼,看多了你就会中毒的,这毒药无药可解,谁也救不了你,也要与她们保持远远的拒绝,听清楚了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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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龙最是听他姑姑的话,虽然还有些不太了解,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听清楚了。”
“好,真是好孩子。”谭春欣慰地笑了笑。
伸手抚摸了一下他的头。
他们谭家世代世代都是修道之人,到了谭延龙这一代在资质上和天赋上达到了顶峰,谭延龙更是一出生便具有仙根,在起点上就远超于那些普通的修道之人。
周淼告诉她说,只要好好地培养他,有朝一日,让谭延龙修道成仙不是梦想。
修道成仙啊,这是多少的普通凡人所不敢想的。
当初她哥哥将谭延龙交付给她抚养,她可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这是一个很大的诱惑,那可是长生不老啊!多少人所追求的,就连秦始皇都迷恋于此。
若能达到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值了,不是吗?
她可以骄傲地对她哥哥说她完成了抚养并教育谭延龙的嘱托。
“谭小妹,阿龙。”从他们身后传来一个雄厚的男子的声音。
这是一个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的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男子,大概四十岁左右,从他的打扮来看一看就知道他是一名捉妖师。
“周师兄,你来了。”
谭春带着谭延龙看了过去,跟周淼打了招呼后,就跟谭延龙道:“以后你周叔叔就是你的师父了,快叫师父。”
此时的谭延龙已经有十二岁,刚传来他父亲去世不久的消息。
他虽然在门派中长大,但只是一名挂名弟子,并未正式拜师学艺,平时也只有跟谭春和众位师兄弟学一学修道之术,但如今才算是正式拜入了门派掌门为师。
“徒儿见过师父。”谭延龙跪在地上,行了一个很大的拜师之礼。
谭淼笑呵呵地将谭延龙给扶起来:“好徒儿,你父亲一直不希望你进入我们门派中学习,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也只是一个还没有正式师父的外门挂名弟子,可惜了你惊人的天赋和慧根,我和你父亲虽然一直相互斗争,但我们之间却是相互惺惺相惜之人,自从你父亲没了之后我觉得我的人生也变得没有了意义,孩子,以后师父既是你的师父,也会像你的父亲那样对你好,教你为人处世的道理。”
“谢谢师父。”
自从拜师之后,谭淼又举行了一个大的仪式,当着众人的面将谭延龙收为自己的内门弟子。
一转八年过去,谭延龙在门派之中也学习道术学习了有八年,这八年之内,谭延龙学有所成,被谭淼要求下山进行试炼。
谭淼分别拜别了谭淼和谭春。
谭延龙边扒着饭边一边对正在帮他收拾行李的谭春道:“姑姑,我用不了那么多的东西,只要给我多拿一些衣物和灵符就行了。”
谭春不同意:“那怎么行?你从未出去过,这次出去一定会不适应的,我得多给你准备准备,降妖除魔的桃木剑和灵符是一定要带的,还有一把应对歹人的匕首,最好还带点吃的,我去帮你做……”
看着谭春匆忙离开的身影,谭延龙心中暖暖的。
虽然他没有父母在自己的身边,但是他有一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姑姑。
他还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谭春最后给谭延龙准备了一个满满的大包袱。
“阿龙,路上要小心点,早点回来知道吗?”谭春站在门口,看着谭延龙越走越远的身影,忍住鼻端的酸涩,大声地嘱咐道。
谭延龙回身,朝她一笑:“放心吧姑姑,我会好好地照顾自己的,尽快回来看姑姑。”
谭春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复杂。
“我和周师兄就这么地决定了他以后的人生,他以后会不会怨恨于我?”
谭春本人年轻的时候曾经和人相恋,被人伤害,两人就在要成婚的时候,男方跑了,连一封信都没有留下。
自此之后,谭春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直到现在都不愿意嫁人。
她后来也不死心地四处找了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她怎么都找不到。一度她想过自杀,最后被她哥哥发现救了她。
醒过来之后,她就对感情心如死灰了。
什么至死不渝,什么不离不弃,这些都是鬼话!
她也深信感情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东西,她希望谭延龙远离****之事也是希望他能每天都开心地活着,不会承受她所经历的那些痛苦。
谭延龙一路顺着山路下山,因为山上也有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庙,所以路上行人众多。
他一路下山,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心中颇为惊奇。
没想到出了门派的人类生活是这么多姿多彩啊!
他也见过不少的女子,但是每一个最多他就只看一眼,并不敢多看,就怕自己会中了她们的毒。
心底升起了疑问,她们明明不少都很漂亮啊,为什么会是毒药呢,她们会从哪里毒他?
“公子,你觉得我怎么样?”一个在一位拿着扇子的富贵公子身边走着的美艳的女子将整个身体都要靠在了富贵公子的身上。
“你当然好了。”富贵公子眸光在美艳的女子胸前掠过,伸手在她的臀部捏了一下。
这饱满的身材,这酥人的嗓音,这魅人的神色……
无不让人沉迷啊!
美艳女子配合着娇声一叫:“你真是讨厌呐,这么多人看着人,人家不好意思啦!”
富贵公子哈哈一笑,往美艳的女子唇上连啃带咬地咬了一口,还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这下好意思了吧。”
美艳女子娇羞一笑,伸手搂住了富贵公子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的身上,在他的耳边吹气:“公子,我突然感觉有点累,我们下山去休息吧。”
富贵公子被吹得浑身****,浑身难耐,听到美艳女子的话,他眸光闪闪,忙道:“好,好,咱们这就下山。”
“大胆妖孽,速速就擒吧。”
两人正要往回走,从他们的身后传来一个青年中气十足的声音。
美艳女子看到谭延龙的长相,舔shi了一下自己的唇角,将自己的魅术毫无保留地都展示了出来,她朝谭延龙眨着眼睛,娇声温柔地喊道:“这位小哥哥,你长得好俊啊,留下来大家一起吧。”
她身边的富贵公子听到她这话,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大家一起?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女人她想要两个大男人陪着她?
心中对女人是深深地鄙视。
真不要脸,居然做出这种荒唐之事。
他们男人要是找两个女子甚至更多陪自己睡觉是一件很有面子值得炫耀的事情,因为那证明了他们男人的某方面的能力是极强的,夜yu几女,听起来就很威风凛凛啊。
一个女人……她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的,他呸!恶心死了。(作者非常想要吐槽若是他看到现代女尊文是一副什么样的见鬼表情)
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甩袖就转身离开:“道不同不相为谋,姑娘,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
“哎,公子别走啊!”美艳女子没想到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功夫眨眼睛就翻脸不认人了,她想要追过去,将自己的猎物给追过来,被谭延龙给拿着桃木剑挡住了:“狐妖,你今日跑不了了。”
“那就看看到底谁是谁的手下败将。”狐妖露出魅惑一笑,趁着谭延龙念咒让她现行的时机,一下子就朝着谭延龙扑了过去,抱着他在地上滚了几个圈。
她这一动作吸引了不少的人前来观看。
她停下来之后,早已经披头散发衣衫不整了,她悲痛地哭道:“这个男人太不要脸了,当众强迫我跟他在一起,要不然就不让我走,我家中虽然不怎么富裕,好歹也是清白人家的未嫁姑娘,他这么做是何居心?”
她拔出自己头上的簪子就要刺向自己的脖间,一脸赴死的神情:“今日小女子已经被歹人所污了名声,宁愿一死来证实自己的清白。”
刚才他们滚在一起的时候,狐妖趁机施了一个小法术,实际上是她将谭延龙扑倒自救,但在看到他们的人的眼中就不是这样子了。
她是楚楚可怜,谭延龙是步步强逼,非要抱住她亲她,她是宁死不从。
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少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大声地喝道:“你这个登徒子,你放开她!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你怎么能做这种强迫人家姑娘的无耻之事呢?”
谭延龙看都没看那个呵斥他的少年,将狐妖从自己的身上推开,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恼怒道:“大胆狐妖,你休要胡说!”
他看向围观的众人,向众人拱了拱手,解释道:“请大家不要相信她的话,她其实就是一只狐妖,专门迷惑人心的,待我这就收了她,让你们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他举起桃木剑朝着狐妖走去。
狐妖身体下意识地抖了一下,正准备要拼死逃走来博得一个活命的机会。
没想到有一个人直接将谭延龙手中的桃木剑给夺了过去。
这个人就是刚才大声地呵斥他的那个红衣少女。
红衣少女道:“我说你这位年纪轻轻的青年,你脑子没病吧?大好的年华不去考科举争取一个功名扬眉吐气、光宗耀祖,却只干这些肮脏的事情,做了之后还不承认,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说什么人家是狐妖?我看迷惑人心的是你才对吧,你就是怕会被官府抓才会找出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看看人家明明是人,怎么会是狐妖呢。”
她看向众人:“你们谁相信?”
众人都哄堂大笑,纷纷说不相信。
都当只是谭延龙胡乱说的借口,为了自己脱身而用。
红衣少女满意了:“看吧,看吧,没有任何人相信你,你以后就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光是欺负一个女人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就去考科举,做大官,到那时候我才算真正地佩服你。”
“我没骗你,她真的是狐妖,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谭延龙说着就要施法让狐妖现出原形,但发现狐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跑了,在人群中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让开!”谭延龙推开前面挡住自己的少女,就要往山下去追。
“还是要去欺负人家姑娘?我说这么多都白说了?等等,你站住!”红衣少女想了想,决定送佛送到西,她绝不能让这色狼玷污了那位身家清白的姑娘。
人家被他欺负地还不够吗?最后都要自杀一证清白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耻呢。
红衣少女毕竟是女人,她生于闺阁之中,甚少出门。
哪里有跑过这么多的路。
她为了不让那姑娘被谭延龙追到也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追上谭延龙就伸手抱住了他的大腿,累得气喘吁吁的:“我不许你欺负人家姑娘!你若是将你这心思放在科举上就算当不上状元,混一个探花也是好的啊,为什么非要想不开一条路走到黑呢?”
她抱得紧紧的,谭延龙想要踢她不是,推开她也怕伤了她。
他突然想到姑姑说过,女子是有毒的。
刚才他被狐妖给碰了,现在不仅因为这个少女多管闲事多看了她两眼,还被眼前这个少女给抱住了大腿,狐妖是动物暂且不算是女人,但这个红衣少女可是女人没错吧,他算是已经中毒了吗?
“你放开我!”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会再追那个姑娘。”红衣少女坚持。
谭延龙看了一眼狐妖消失的方向,眸光微暗了一下。
他耽误了一些时间,也知道自己在去追也追不上了,为了尽快地脱身,他也就答应了下来:“好,我答应你不追她了,你就先放开我好吗?”
“放开就放开,早就答应不就好了啊,谁想抱你啊!”红衣少女嫌弃地松开了他,顺便还推了他一下。
谭延龙被推了一下根本仍旧站得纹丝不动,他眸光认真地看向红衣少女:“姑娘,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心人,你能帮我一个事吗?”
红衣少女对谭延龙没有任何好感,她冷哼道:“我为什么要帮你?我是犯抽了没事干才会帮你这种专门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的,调戏人家姑娘的坏蛋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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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就算了,我再另外想办法。”谭延龙眼中闪过落寞之色。
他明明答应姑姑不会多看女人的,但是他不仅看,还碰了女人,这下子中毒肯定很深了吧。
姑姑说这种毒药是无药可解的。
他应该算完了。
可他不想回去让姑姑亲眼看到他死去的悲惨场景,姑姑费尽心力地将他给养大,他又怎么忍心让姑姑白发人送黑发人呢,又怎么忍心让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呢?
他让红衣少女帮他的事情就是想要她帮自己给姑姑带一封信,告诉她,他去周游世界了,归期不定。
这样姑姑就有一些盼想而不会为他伤心了。
他想让人家姑娘帮他带信回去,人家姑娘却不愿意啊!
看谭延龙离开时的落寞神色,红衣少女看去,莫名地觉得心中一疼,一种怜惜敢升腾了上来,她上前叫住了谭延龙:“好吧,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她大胆地猜测着:“看你好像受到的打击挺大的,你该不会是因为快要死了,然后又没有过一个女人,所以才会想要不顾一切地当街强抢民女吧?就是为了体会那个……做一回真正的男人的感觉?”
说到最后,她自己也有些难以启齿,整张小脸都红了。
话落,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怎么觉得自己真相了呢。
刚才她放走了那位姑娘,这个当街强抢民女的色狼不会拿她当做猎物吧?
一想到自己会被那个啥,她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
她一边往后退着,一边警惕地看着她:“你别过来哦,我告诉你我家很有钱的,我老爹也是很厉害的一个人物,你要是怎么着我了,我爹他绝对第一个先宰了你!”
“……”谭延龙。
姑娘,你脑洞开太大了。
他看上去像是饥不择食的样子吗?
“并不是。”谭延龙因为需要她帮忙,耐心地回答了她。
她从袖子中抽出一张灵符,咬破手指在上面写了一些字。
说来也奇怪,那些字一写上去,只闪了一下就不见了影子。
红衣少女觉得分外地有趣。
“这好好玩啊,写上去就会发光,还会隐身,为什么要用血来写呢,多疼啊,用狼毫写不行吗?”
“我就要死了,这是灵符,我用它来代替宣纸写给我姑姑的遗书。”
红衣少女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写遗书的,她恍然大悟道:“你让我帮的忙该不会是将你这道用灵符写的信交给你姑姑吧?”
谭延龙写下最后一个字,那个字闪了一下,隐去了之后,他交给了红衣少女:“姑娘,拜托了。”
“好说,好说。”红衣少女拿着灵符左看右看,也试着咬破自己的手指想要写什么。
谭延龙有些心疼她会将他写的灵符弄毁,他另外又拿出了一张:“你想要试验的话可以用这一张。”
红衣少女接过,笑得一脸开怀:“好,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对了,你怎么会死的?”
她一边说道,一边伸出自己的手指头,放在嘴边咬,又有些下不去嘴。
都咬破血了,肯定好疼的吧。
谭延龙神色一暗,将他姑姑告诉他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跟红衣少女说了。
他觉得反正自己该死了,隐瞒这些也没用了,还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来,至少满足一下人家姑娘的好奇心。
他自己也走得安然。
“我不能多看女人,但是你却一直缠着我,逼我不得不多看你一眼,还不小心与你有了解除,我已经中毒了。”谭延龙知道自己要死了,反而十分的淡然,没有一点悲伤的感情。
他唯一担心地就是他姑姑如果有朝一日得知他死了,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
红衣少女听到他这个说法,呆愣在原地。
好久之后,她痴痴地捂着嘴大笑了起来。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天真的人。
“哈哈……你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信啊!你姑姑说你多看女人一眼就会死你就相信啊?你看看咱们在一起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呢?是不是?我告诉你,你被你姑姑给骗了,她就是想让你远离女孩子一点,不想让你过早地接触感情之事。”
谭延龙脸色一黑,他唇角微抿,不愿意相信红衣少女的说法:“我姑姑从小将我给养大成人,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对我好的人,她是不会骗我的。”
“她真的是骗你的,”红衣少女觉得跟谭延龙这种固执的人讲也讲不通,干脆又伸手碰了他肩膀一下,“你感觉感觉,我碰了你之后你有什么不好的感觉吗?和之前一样对吧?”
谭延龙摇头,他伸手抚向自己的胸口:“这里好像跳动快了一点。”
红衣少女惊讶地“啊”了一声,也摸了过去:“好像真是哎,难道女人真是毒药?呸呸,我怎么也被你给传染了。”
红衣少女将手收回,她说道:“我爹和我娘年轻的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他们牵过手,抱在一起过,晚上的时候还睡在一间房间呢,他们就没事啊,你肯定是自己吓唬自己,没事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就相信了。”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就谭延龙这种蠢萌好骗的性格,又怎么会当街强抢民女呢?有点太不可信了。
她将自己刚才的问题又问了一遍:“所以,你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才想随便找一个女人破了你的童子身?”
谭延龙虽然不怎么懂她说的什么是童子身,但是基本的还是有些理解了,他摇头:“刚才的事情都是误会,我从来没有逼迫过那个狐妖做任何的事情,是我要制服她时她为了脱身才故意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的。”
红衣少女面容僵直:“那个女子……真的是……狐妖?”
她其实心中也知道不用问就是了,要不然谭延龙如何会有那些捉妖才有的灵符呢?他为什么不在别处调戏而非要在行人路上调戏呢?这不是自己找抽吗?
光是从逻辑上就有点说不通。
“确实如此,她刚才试图想要引诱一个贵公子,是我识破了她的真面目,但是我要收她的时候没想到她会颠倒黑白,直接污蔑我。”谭延龙道。
红衣少女点头,义愤填膺道:“真是很有心机,看着外表那么像一个人,心肠简直狠毒啊!下一次我要是遇到了她,我绝对不会饶了她,害得我还误会了你这么一个大好人。”
她话毕,上下打量了一下谭延龙的装扮,眸中还是有不信的狐疑神色:“你真的是一个捉妖师?”
谭延龙将身上背的桃木剑给拿了下来给红衣少女:“桃木剑,货真价实,遇到妖邪之物就会发光。”
红衣少女接过,在桃木剑上摸了一下。
桃木剑除了主人谭延龙之外还从来没有被别的人摸过,它在被红衣少女摸的时候傲娇地缩了一下身体。
但是转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红衣少女眼睛都睁大了,她欢喜地叫道:“好有趣的样子,它是真的哎!”
如果说她刚才还有些怀疑谭延龙的身份,但到了这时,如果她还不相信的话,她就真的是笨到不行了。
她抱着桃木剑,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跟谭延龙关于刚才的事情道歉。
她父亲位居高官,她除了一位久经沙场的哥哥外就是他父亲唯一的女儿。
从小就天真烂漫,被他父亲宠地像是一块宝。
她是一个出生显赫的家庭,一向都是别人跟她赔不是,跟她说尽好话,从来没有人说她。
她哪怕想要跟谭延龙道歉,都拉不下脸面开这个口。
谭延龙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他喜欢安静的静修之地,红衣少女不说话,他也不再说话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慢慢地沉寂了下来,但是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要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衣少女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谭延龙。”
红衣少女眸光一亮,看着他的在阳光下的俊朗面庞,心中一动,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你叫谭延龙啊,谭公子好,我姓花,名时兮,你叫我时兮就好了,刚才是我误会你了,对不住啊,我向你赔罪就是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
她以为说道歉的话会很难,但说出来之后感觉心底非常地轻松。
她也有了要继续交谈的兴趣。
“谭公子,你有多大了啊?我看你的年纪和我哥哥差不多呢。”
“今年刚加冠。”谭延龙对年龄没有什么避讳,因为他成长在山上,几乎是过着与世隔绝的地方,也不会有防人之心,别人问他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
“你比我大了四岁呢,我以后就叫你阿龙哥好不好?”花时兮怀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他。
“好,你想叫什么便叫什么。”谭延龙虽然没有男女之防,也不认为女人就天生比男人低贱,心思比较直接,但作为人的天性,他被红衣少女盯得还是脸色有些不自在。
花时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阿龙哥,你害羞了呢,你是不是以前没遇到过别的女孩才会这样的啊?
她心中一动,紧接着问:“我是你见过的第一个女孩子吗?”
“不是。”谭延龙回答。
但是却是第一个这么大胆的漂亮女孩子。
在他们门派中不只接收男孩子,女孩子也一样接收,但女孩子非常少,总的也不过两个女孩子而已。
那两个女孩子一见到男孩子就羞羞答答的,他也从未跟她们正面碰面过。
但是她们绝对没有花时兮这么漂亮动人。
花时兮五官精致、容貌出挑清秀。
她个性开朗、洒脱,与人相处自有一种吸引人的活力。
她容貌偏妖媚一些,再配上那一身大红的耀人的衣衫,竟让人有一种倾国倾城之感。
“不是啊。”花时兮有些遗憾道。
但是她也不是过分纠结的人,很快就将这事抛却到九霄云外去了。
“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做什么?”
“刚才狐妖跑了,她在人间一定会继续祸害人,我必须要抓住它。”抓妖也是历练的一种。
他碰上了就要负责到底。
花时兮懊恼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胡搅蛮缠,那狐妖已经被你抓住了,我真好蠢!”
“也不完全是你的错,你也只不过做你当时觉得正确的事,你是一个善良的好人,是狐妖太过奸诈。”谭延龙动了恻隐之心。
花时兮灵光一动道:“不如我来将功补过怎么样?狐妖是因为我才被放跑的,我就负责帮你将她给抓过来。”
“……”谭延龙。
你确定最后被抓的不会是你吗?
“不用了,只要我不死,我就一定能将她给找到。”
花时兮噗嗤一笑:“你还想着你可能会死的事情啊?你不会死的。”
她这次上山,一是为了躲避那些找她回家的家仆,二来是为了上寺院求姻缘,但谁知还没有上去呢就发现了一个像谭延龙这么有趣的人。
这个人这么可爱,心地一定很不错。
如果是她的有缘人就好了。
“让开,让开……”
一对看似普通的人马从另外一个方向冲了上来,看起来来势汹汹。
花时兮心中一紧,对谭延龙继续道:“不然我们打一个赌怎么样?我们暂时先分开,过三天后,你要是还活着,你就带我去捉妖。”
“花姑娘,捉妖不是儿戏,我不能带你去。”谭延龙坚决道。
捉妖并不是小事。
他自己都可能随时有性命危险。
并且他只有师父和姑姑传授给他的理论上的经验,并未有实际的磨炼,对付妖物尚且没有经验,哪怕他的本领是打过那些妖物的都有可能被他们给钻了空子。
“不行,咱们说好了,三天,三天后,你还要在这里等着我,不许反悔哦。”花时兮眼看那些人冲过来了。
眼疾手快地藏在了谭延龙的身后,躲过了那些冲过来的花家的家仆。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她从谭延龙的身后出来,边往那些与那些家仆过来时的方向跑,边跑边朝着谭延龙挥挥手:“我走了,三天后见!”(。)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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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谁喊了一声:“小姐在那里!”
“追!”领头人就是花府的管家养的一个干儿子花博。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重新回来,往花时兮跑的那个方向追去。
花时兮本来正在悠哉悠哉地走着,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回头一看,连忙加快脚步就往前跑去。
她可千万不能被花博他们抓到,不然她就要嫁给她不喜欢的人了。
一次面都没有见过,谁知道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才不将自己的终身大事交给一个连面都没有见过的陌生人呢。
谭延龙看着这场鸡飞狗跳,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他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肩膀,似乎刚才那少女残留的感觉还在。
不管花时兮三天后会不会来,他都不会再过来了。
花时兮要是坚持跟着他将会很危险,他没办法保证她的安全。
以后若能见面就是缘分,不能见面也不必强求。
他转身离去。
身影淹没在人流之中。
花时兮跑了好几条街终于将那些追赶她的人给甩掉了,站在一个拐角处,气喘吁吁地呼着气,长呼一口气。
“终于跑掉了,就知道花博那些人是笨蛋,哈哈,看本姑娘多聪明。”
“谁是笨蛋啊?”
从她背后响起阴森森的声音。
花时兮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往旁边退了几步。
从一堆的木头之中钻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不是花博是谁啊?
她反应过来,忙拔腿就跑。
但是花博过来得更快,一下子抓住了她的两只手将她的两只手给背到后面:“小姐,还是乖乖地跟我回去吧,老爷在家里等着你呢。”
花时兮挣扎:“我真的不想回去啊!博哥哥,你最好了,就放过我吧,我保证不会闯出什么事来让我爹来丢脸。”
“先回去再说。”花博太知道花时兮的性格了,要是让她给跑了,她绝对藏得更加的严实,让你找不到她。
“博哥哥,你真的不能放了我吗?”
“不能!”
“那我……”花时兮拉长了语调,趁着花博不注意一脚重重地踩在了花博的脚上。
花博捂着脚跳了起来。
花时兮也趁机从他的怀中挣脱开来。
将旁边堆在墙壁上的竹竿都给一股脑地推倒砸在了花博的身上。
自己争取了足够的机会离开。
三天后,花时兮一身轻便又贵气的装扮,找到她上次与谭延龙约定的地方,从早上天不亮就开始等到中午晒着火热的大太阳。
可花时兮为了让谭延龙能及时找到她,也不去找一个阴凉的地方去。
头上晒得都是汗水,衣衫都湿透了。
也从一开始的满心地期待到最后的有些失望。
“阿龙哥哥啊,你到底在哪呢?咱们不是约定好了呢?为什么不出现?”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啊!”
“阿龙哥哥,我都等了你一天了。”
……
花时兮蹲在地上,摸着自己扁扁的肚子,吞咽了一口口水。
她好饿,整个一天都没吃饭了。
“轰隆隆……”
一阵阵的雷声响起。
天色开始变得阴沉起来。
无数的乌云大片大片地从远方聚集过来。
雷声越来越响。
这是要下暴雨前的征兆。
行人都纷纷跑路,想要赶在还没有下暴雨的时候回家,或者是找到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
但是花时兮完全没有想到要找一个地方去避雨,因为她要等谭延龙。
书上不是说人要言而有信吗?她和谭延龙约定了,就要遵守到底。
这是做人最起码的基本原则。
不管对方有没有来,她都不会先违背那个约定。
她在想着:万一他会过来呢?
要是找不到肯定该着急了。
从某方面来讲,花时兮其实是一个有点缺心眼的傻姑娘。
她对跟着谭延龙捉狐妖的提议并不是单纯地感兴趣。
其实她是真的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的。
但是谭延龙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伴随着阵阵的雷声和电闪雷鸣,路上的行人只余下寥寥无几还在找地方避雨的。
但都行色匆匆。
暴雨终于如期而下。
天色暗沉地放佛黑夜一般。
“哗啦啦……”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
就如同那滔天的瀑布落霞来一样,又急又快!
花时兮淋了一身的雨。
她从小就被父亲和哥哥捧在手掌心上,哪里受过这般的苦。
还没有淋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受不了了。
即便她在雨中颤颤发抖,她仍然坚持守在原地。
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缩成一团。
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道黑影停在了花时兮的身边。
花时兮抹了一把自己眼前的泪水,想要看清楚却发觉分外地迷蒙,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惊喜唤道:“你是阿龙哥哥吗?阿龙哥哥……”
她淋雨淋得太久了。
头脑早就昏昏沉沉的了。
但她意志力比较坚强,一直告诫自己不要昏过去,要坚持,坚持。
她一定能够等得到谭延龙的。
这是一个挺拔的年轻男子。
如果花时兮是醒着的,就会认得出来他就是花博。
“真是一个傻丫头,”花博将黑色的油纸伞打在她的头上,低叹一口气,“你以为你真的能轻易地从我的手中逃出来?不是你聪明,而是我给你放水了,时兮,我真的只想你能安然地快乐地度过这一生,不愿意踏入那宫廷之中的尔虞我诈之中,可是大人已经下令,非要将你给捉回来成婚,我能帮你拖延的也只有三天时间了。”
花博将时兮给抱起,隐在巨大的雨幕之中。
花时兮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客栈之中,她脑袋还有些头懵懵的。
“我这是怎么了?”
她摇晃了一下自己的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老板娘听到里面的动静之后走了过来,欢喜地叫道:“哎呀,姑娘,你终于醒过来了,你都睡了一天了,现在你感觉好些了没?”
花时兮发现自己的衣服里里外外都被换了一圈,一脸惊恐道:“我的衣服……这里是?”
老板娘呵呵一笑,像她这种老油条,她一眼就看穿了花时兮的小心思。
“是一位公子给了我们银子将你安置在我们小店之中的,他走之前万千叮嘱要我们好好地照顾你,你的衣服是我换的,你吃的汤药也是我来熬制并且亲自喂你的,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对你怎么样,你没事就好了,现在你醒来,想必那位公子应该也能安心一些了。”
花时兮心中放松了下来。
但老板娘的话让她又多了几分希望,她记得之前昏迷前好像看到了谭延龙,她比划着说道:“是不是一个非常俊秀的公子啊?长得很好看。”
老板娘笑道:“那倒是,我可从未见过这么俊的公子,他对你这位姑娘可是实打实地好,你可千万不要负了人家。”
花时兮想当然地以为昨日是谭延龙救了她,高兴地喃喃自语道:“他最后还是回来了吧,我就知道他不会放任我不管的。”
花时兮感染了风寒,但她抵抗能力比较强,被发现地早,又被及时喂了药,醒来之后精神就好了大半。
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心中惦记着谭延龙,就想到处去找找看。
可她不知道谭延龙会去哪里,该往哪个方向而去。
她想狐妖的事情,心中一动,谭延龙对那个被逃掉的狐妖耿耿于怀,他一定去追那只狐妖去了。
只要她循着狐妖这一条线就一定能够找得到他。
打定主意,于是花时兮就到处打听哪里有狐妖的消息。
被好些人差点认成是疯子给抓去了衙门。
花时兮在路上走着,好几次都遇到了被人认成是疯子,心中有些郁郁不平。
“我花兮兮好歹还是名门贵女,虽然骨子里将我们花家多年的风骨没遗传上几分,但那贵气也算是有点吧,怎么就被认成了疯子?这些人都是孤陋寡闻,哼,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她已经马不停蹄地找了一天了,从一个镇到另外一个镇,但是仍旧没有打听到任何有点作用的消息。
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疼的腿。
往前方看去。
前面就是一个小茶棚。
茶棚中有大概两三个人在喝茶。
花时兮感觉累了,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地方去休息。
就在茶棚留下了。
老板很快地就端来了一碗茶。
她端起来尚未喝,一只黑色的瘦黑的人手覆盖在了她的茶碗上面。
那只手还有些想要将茶碗抢过来的意思。
花时兮心想不知道哪里来的乞丐,没有钱财被生活所逼无奈之下会做这种事情,她既然有这个生活条件,那不如就多做点好事。
只是一碗茶而已,她付得起。
她松了手。
那只黑手的主人端过碗一下子将茶水给喝完了。
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花时兮松开碗之后才抬手注意到这只黑手的主人是一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
跟她差不多一样大小的年纪。
但是穿得十分地邋遢。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衣衫褴褛。
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谢谢,”少女喝完之后,眼睛眨着看向花时兮,流露出一种期待和忐忑之色,“我因为要被自己的兄嫂卖给一个老头子做妾,心中不愿而逃走了,却落魄地无家可归,身上没有一点银子,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也经常吃不到饱饭,你能带我一起离开吗?”
少女说的遭遇和花时兮差不多,花时兮就起了惺惺相惜之意。
她觉得两人是有缘才会相遇的。
还有这么相似的经历。
“好,当然可以了,不过我最近不能回家,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比较多,等我这件事情之后,我帮你找一个好差事,让你至少能有一个吃饱饭的基本活。”
少女满面感激:“谢谢,谢谢,谢谢你,我一路遇到了这么多的人也只有你没有嫌弃我,还如此待我好。”
“外表乃人的皮相,从一个人的皮相上看不出一个人的内心到底是美好还是龌蹉,既然都是外在的迷惑人心的皮相那大家都有什么不一样的呢?又何来的嫌弃之说?只有那些虚伪至极的人才会有这种龌蹉的轻蔑他人,嫌弃他们的丑陋心思,真正的贤者绝不会看轻任何人。”
花时兮能说得出这番超前的话也多亏了她读书多。
她性格虽然跳脱,但是有些时候也是很爱很书的,有时候迷上某个朝代,或者是某种理论,或者是某本书,某个人,就会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一天只吃两顿饭,她可以被关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中一直专注于读这方面的书,专注于研究这方面的问题,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花时兮某些方面来说可以称得上是才女的,只不过她志不在此,也从来不跟那些真正有名望的才女交流或者与之切磋。
有感的时候可能会写写诗,作作画,陶冶陶冶情操,培养培养性情,沉淀一下自己的心灵,回归自然。
少女惊愕。
她看向花时兮的眼神随即就变了:“你说外表只是人的皮相?其实它并不重要,是不是?”
“也不是不重要了,只是我觉得没有那么重要而已,我觉得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他的心灵,要是她的心灵美若天仙,哪怕她外表再丑,在人们的心中她也是无与伦比、无可替代的,是最美的。”花时兮以自己的理解讲述道。
少女眸光慢慢地变得明亮起来,她问道:“那如果我在你的面前变成了其他的样子,你还会不嫌弃我吗?”
“变成什么样子?”花时兮有些不太懂她的话,“你现在不就挺好的吗?为什么要变?难道你想要穿得更好,变得更美,这是人之天性,也并无可厚非啊!”
少女拉扯了一下花时兮的衣服,站了起来,对她道:“你跟我来一个地方。”
花时兮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心中好奇仍旧跟她去了。
少女将花时兮带到一个比较荒凉阴森一点的地方。
花时兮到处看着,总感觉四处的树木花草都在晃悠,心中有些毛毛的。
“你带我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干嘛啊?”
她正欲回头跟少女说话。(。)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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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欲回头跟少女说话。
一道刺破天空的桃木剑冲刺了过来。
不知何时化作了小狐狸的狐妖身体灵敏地一个翻身就躲过了那把桃木剑的攻击。
随着桃木剑的到来,谭延龙也从远处飞了过来,正好落在离花时兮不远处的地方。
花时兮看到像是从天而降的他,眼中满是红星,她“噔噔”地跑到了谭延龙的身边:“阿龙哥,你是来找我的吗?”
“怎么会是你?”谭延龙看到是花时兮,也有些惊诧。
“……”花时兮。
好吧,是她自作多情了。
脑中闪过什么,她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这么笨哪!
刚才那少女跟她说的意思很明显她不是人啊,她会幻化成其他的样子。
就是说明很有可能就是妖啊!
现在谭延龙来了,更加地证实了这一点。
她转头看向狐妖,狐妖已经变成了一位形容妖艳的女子。
和之前她见过的那位就是同一人。
那女子看向花时兮眸光有些复杂,她幽幽地叹道:“你不是说皮相并不是很重要吗?为什么你还是抛弃了我和这位要伤害我的捉妖师在一起?”
花时兮也并不否认:“对,我是说过皮相不是很重要,那是因为人的良善是不能依靠外表来判断的,但是你却不一样,你作恶多端,不知道害死多少的人,这一点九足以让阿龙哥捉拿你了。”
狐妖眼中露出冷色:“我还以为你和别人不同,没想到也是怎么地世俗,若不是那些男人迷恋我的美貌和风情非要跟我在一起,他们会死吗?若他们内心有一点的纯洁就不会被我的魅术所迷惑,是他们心甘情愿地想要用他们的生命来换取与窝共度一夜,这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他们被我害死也是他们自找的。”
她话锋一转,变得冷厉:“我原本是打算要捉了你吸收你的生气来供我修炼之用,但是我听了你一番话还以为你跟我是一路的,心中对你动了恻隐之心,又念在你之前帮我拖延时间让我逃走的份上放弃了杀你的念头,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要和这个捉妖师一起来捉拿我,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
花时兮还没说完,谭延龙直接拿着桃木剑就与狐妖打斗在了一起。
她看不清里面到底打得到底有多热闹,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她在知道她曾经帮助从谭延龙中逃离过的那个女子是妖,她就认为只要是妖,本性就是坏的,他们就是坏事做绝该杀的。
但是近日与这狐妖一遇,她发觉其实妖也有他们性情的一方面,他们也并非全然地坏,只是没有加以引导,才会在一条路上走到黑。
经过刚才的交谈,狐妖明明已经接受了她的一些思想,若是长此以往,她相信狐妖也并非全都是坏的一方面。
可谭延龙并没有给狐妖改过自新的机会。
历经激烈的打斗,哪怕狐妖拼死也要抵抗,但仍抵不住谭延龙的刺过来的桃木剑。
桃木剑刺进身体之中。
狐妖嗷嗷地叫了一声,化作了狐狸的原形张着嘴,皱着眉头,痛苦地在地上哀嚎。
谭延龙将桃木剑取回,本想再给狐妖一下,花时兮抱住了他的胳膊:“她已经遭受到了惩罚,你看看她都那么痛苦了,就放过她吧。”
谭延龙眉头微皱:“那是你根本就不知道她曾经做过什么才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她就是一个靠吸取人类生气修炼的妖精,从她成为一个妖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类受到她的荼毒,哪怕是这样,你仍旧是要救她吗?”
花时兮心中咯噔一跳,也有些犹豫:“她以后还有可能继续作恶吗?”
“她没那个本事了,她的元神已毁,法力尽失,现在的她就像是一只普通的小狐狸。”
花时兮松了一口气,她说道:“这么说她已经得到惩罚了啊,对一只妖来说她失去了千年的修为失去了长寿的寿命,就相当于要了她的命了,这不是让她比死还难受吗?再说,即便是活着,动物寿命短暂,它也活不了多久了,最多也不过十多年的时间而已,为什么就不能多给她这活不过十多年的机会呢?在这十多年之内,她也不会再去伤害其他的人了。”
谭延龙一开始是坚决地不放狐妖的,但花时兮软磨硬泡,他最后竟也见鬼地觉得花时兮说得貌似还有那么一点的道理。
将小狐狸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之后,她才将小狐狸给放进了丛林之中:“好了,小狐狸,你走吧,以后要好好地生活。”
小狐狸因为受伤了,颤颤巍巍地走了一步,又回过头在花时兮的身上蹭了蹭她的大腿。
蹭完之后才一走三回头地往前面走着。
花时兮心中微微有些感动。
她并不是在做无用功不是嘛?
小狐狸其实也是在用它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她的感激。
谁说动物就没有人性了?不过是和人类的感情有所不同而已。
其实它们大部分都很单纯的,有些智商发育比较低,神志也只达到了只有几岁的孩子那般。
但正因为如此,它们有些时候比人类更加地可爱、单纯。
它们不会拐弯抹角地去说一件事情,或者是做一件事情,而是以一种很爽朗干脆的态度去对待。
“你看,它在跟我表示感谢呢,是不是感觉很神奇。”花时兮有些感慨地对谭延龙道。
“恩。”谭延龙有些冷硬的心也开始融化了一些,变得不那么不近人情。
今日的事情也突破了他以前多一些事情的看法。
他一直遵循妖物无情,只会以虐杀人类为兴趣的观点,但他们真的全都无情吗?他们中就没有好的妖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万物皆是有情者。
“我觉得她有些话说得很对啊,就比如她说的那些被她迷惑的人,都是一些骄奢淫逸、贪财好色之徒,若不是他们心中有欲,又怎么会被人所算计?说到底劣根性还在他们的身上,我倒是觉得狐妖从某些方面还做了一些好事呢,有些贪官污吏或者是残暴的富贵子弟他们本就是该死的,但没有一个制得住他们的人,于是狐妖就应运而生,不知道让多少品性恶劣的富贵公子们得到恶报,让多少的无辜百姓得到了解放,无意中也相当于救了很多的人,其实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救世的一种方式,就比如说秦时荆轲刺秦王,在对秦王的大臣来说,荆轲可能是罪大恶极的,但是对燕太子丹和他的子民来说却是一副救命的良药。”
她分析地很有理。
谭延龙心中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转头看向花时兮。
花时兮的神采飞扬,脸上氤氲着淡淡的光芒,放佛镀了一层耀眼又绚丽多彩的霞光。
那么的迷人,那么地生动。
从来不知动心为何物的谭延龙心中悄然而动。
望着她,不知今夕是何年。
每一次见她,她好像都是那么地有活力,那么地张扬,那么地明媚。
更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不做什么,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哪怕她错了,她也会主动地认错。
而不像是他。
他每天在山上的时候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天天如一日,好像永远也没有一个尽头。
他也曾经迷茫过,不知道自己做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有一次他鼓起勇气问姑姑,姑姑告诉他说是为了他好。
以前他过惯了那种简单的生活,心中以为生活就是这样,也不会产生其他的心思。
但是自从下山遇到了这位姑娘,他发现人生其实还可以有别的更精彩的活法。
花时兮感觉到谭延龙的目光,她脸有些发热,故意嗔道:“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恩。”谭延龙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恩是什么意思啊?你要表态啊,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很对?”
“对。”
花时兮高兴了:“这就对了,我这些天无家可归,到处流浪,我一个女子在外面又无依无靠,你不如就收留我吧,好不好?至少你也可以保护我啊。”
“我不会收你,我这次的下山主要是为了历练,你在我的身边会很危险。”谭延龙冷硬地说道。
“有你保护我不就好了啊,我其实也学过一些花拳绣腿,关键时刻来个自保还是没有关系的。”花时兮竭力地为自己争取。
“不行!”
花时兮好说歹说,谭延龙还是没有松口。
以谭延龙的脾气花时兮虽然知道事情的结果会是这样的,她心中还是有些难过。
她也不是非要跟着谭延龙的。
但是她这次可是逃婚啊,还有几天她就要成亲了,要是不找到一个靠山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躲下去了。
她真的不想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她一想起自己会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心中觉得苦,眼中就酸涩地落下泪来:“阿龙哥哥,我被家中逼婚让我嫁给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我连那个人是扁是圆我都不知道,我还怎么嫁给他做他妻子呢?两个人互相都不了解,这婚后你说能好过吗?再说他的身边还会不只我一个女人,他还会找第二个,第三次……而我却只能和其他的女人一样每天苦苦地等着他过来……”
她一番苦尚未诉完,谭延龙就为花时兮的处境皱起了眉头:“如果真的像你这么说的话,真是不应该嫁给他,你逃婚逃得很对,他娶了你之后又去找别的男人也是对你的不忠,更加地靠不住。”
若是其他的人听到花时兮这么说,肯定会鄙视她,说她善妒,一点都不遵从三从四德,一点都没有一个闺阁女子该有的样子。
哪里有新娘子在成婚前就独自跑路的?
说出去就是大伤风化。
这个时候虽然民风和思想相对开放了不少,但是在被封建主义思想熏陶了几千年的社会女性仍旧处于比较弱势的地位。
但是轮到谭延龙就不一样了。
他没遇到过什么复杂的事情。
心思比较单纯直接,将两人看做是对等的位置,也就没有所谓地对花时兮看不起。
他和花时兮相识,又觉得花时兮说得很有道理,自然就偏到她这里来了。
花时兮呆呆地看向他。
她被谭延龙给认同了?她只是诉诉自己心中的苦,博取一下谭延龙的同情而已,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惊喜。
她忙点头:“对啊,我就逃婚了,可是我爹不顾我的意愿要将我给抓回去,我一个小女子无依无靠地也不知道去往哪里,万一我再被人给欺负了,或者是被像今日的狐妖给骗了……”
“姑娘,你太杞人忧天了,你要是实在是没地方可去,就拿着这个令牌上山,我姑姑会安排你的去处。”谭延龙从自己的腰间取下一个令牌递给了她。
“我……我不想住山上,还有啊,我叫花时兮,你叫我时兮就可以了,别姑娘姑娘的你说着别扭,我听着也挺别扭的。”花时兮迟迟地没有接。
其实她觉得谭延龙不错,她更想待在谭延龙的身边而已。
“拿着。”见她迟迟地不接,谭延龙直接将令牌塞进她的手中,
“……”花时兮。
你给我一个选择的机会了吗?
谭延龙转身就走。
花时兮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干脆也追了上去:“阿龙哥哥,除了你我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我会感觉很孤独的,你就同意让我跟你一起吧,我保证我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还会用我的聪明脑袋瓜子帮你想办法,怎么样?你可是多了一个智慧星呢?”
谭延龙在前面走着,花时兮就在后面说着。
花时兮亦步亦趋地跟着谭延龙,就是不想让他甩下自己来。
两人到了一个客栈住下,在谭延龙的对面坐下,花时兮拉扯了一下一言不发、沉默寡言的谭延龙:“怎么样啊?阿龙哥哥,你这是默认我留下了?”
谭延龙淡淡地瞧她一眼:“吃完这顿饭你就离开。”
花时兮悲愤了。
她这长篇大论地是白说了啊?
“阿龙哥哥……”她试图撒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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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哥哥……”她试图撒娇。
“没得谈。”
饭菜已经上了上来,花时兮拿过筷子恨恨的地将几片青菜捣了个稀巴烂。
她吃饱之后,坐直身体,赌气道:“你不愿意收留我就算了,我想了想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我在外面无依无靠的,我回家了至少还有爹疼,最后就是嫁一个歪鼻子斜眼的夫君就是了,反正晚上一熄灯什么也看不到,嫁谁不是嫁。”
谭延龙沉默,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花时兮心中更感觉不少受了,她神情悲伤道:“阿龙哥哥,到京城这一路上时常会有盗匪出没,你能送我回京城吗?”
“好!我送你。”谭延龙沉声道。
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时兮。
谭延龙这话比戳她心窝子还令她难过。
就不能说一句让她留下来吗?
她想反悔说不回去,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轻易地反悔呢?
花时兮将自己呕地差点吐血。
说回京城,吃完饭之后,谭延龙直接就带花时兮去租了一辆马车。
有车夫在前面赶路,两人都坐在马车之中。
赶车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岁左右,看到谭延龙和花时兮就以为他们是夫妻,夸赞了一句:“你们郎才女貌,可真是特别地般配。”
谭延龙不怎么喜欢说话,便也没什么回应。
倒是花时兮听了之后,从一开始的不高兴变得眉开眼笑起来:“真的啊!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们呢。”
对于花时兮这种外向的小姑娘,车夫也对她也十分地有好感,乐意与她攀谈:“你们还没有成亲吧,有没有定好什么日子啊?”
“我们……”谭延龙想要开口解释。
花时兮伸手捂嘴了他的嘴。
两个人气氛僵持了起来。
目光相对,似有火花闪现,花时兮眼神慌乱地移开了眼。
讪讪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她稳了稳心思,装作没事人似的对车夫道:“还没有。”
两人一起又攀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到了黄昏时刻的时候,马车终于进了城门。
花时兮盯着那城门上的字,心中万般地复杂。
她本来是逃婚的,却因为一个赌气又重新回来了。
那她逃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谭延龙也真是的,她明明都要跳进火坑中了,他都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花时兮并不想让谭延龙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故意让马车在一家客栈的前面停下。
谭延龙因为天色已晚,也不打算连夜就走,至少要在这边住一晚上。
两人一起下车,花时兮不舍地看向他,有些委屈道:“阿龙哥哥,你不是很赞同我的意见的吗?为什么事到如今却任由我进入火坑?”
“……”谭延龙张了张嘴,如实道:“你这样总比跟在一起随时丧命强。”
这理由!
听起来多真诚啊!
但花时兮真的想要吐血。
早知道谭延龙这么想的,她根本就不会提出回京城成亲。
虽然她回京也没有想过成亲,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好,那我走了,你不用继续送我了。”花时兮抽了抽鼻子,垂下眼睑,一脸落寞地离开。
脚步轻浮,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的,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可见其心伤多严重。
谭延龙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地疼了一下。
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心中一点都不感觉到将她这个尾巴给甩了的轻松呢。
明明之前,他是非常地想要花时兮离开他的。
这么矛盾真不像是他。
他强迫着自己转身不要回头看,走进客栈里面,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向店小二要了两坛酒。
将坛子中的酒倒进碗中,谭延龙尝试着喝了一口,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口感他喝不惯。
坦白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喝酒。
他在一些书中读过,知道酒是可以消愁的。
正好他心思有些不宁,从来心中无杂念的他好像突然间就变得烦躁了。
这烦躁来得莫名其妙。
他虽然不喜欢酒的味道,仍旧多喝了几口。
不一会儿一碗的酒就已经喝光了。
“我打死你,你这个臭娘们!还想逃走,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老子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权贵!”
“我和你没有感情,我都说过了不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你就放过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你求我我去求谁啊?好不容易碰到个你这么极品的小美人,老子岂能轻易地就放过你?那老子不是太亏了吗?”
“你有权有势,你将来可以娶更多的老婆,为什么非要逼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嫁给你呢?”
……
听到外面的一男一女的吵闹的声音,谭延龙心神一震,一下子站了起来。
女子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难道是她那个未婚夫过来了?
他留下几个铜板,拿起桌上自己的桃木剑就脚步有些急切地出去了。
花时兮就在前面狼狈地跑着。
她的身后有一个比她还低的肥胖地有三四个时兮那么胖的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十的男子在后面追着,手中拿着一根铁棍,在后面追着。
他的腿脚有些瘸,走路一拐一拐的,其中一只眼睛还用一只眼罩带着。
脸上也长了一脸的麻子。
不少人都围观着看热闹,议论纷纷。
“那个小娘们,你站住你!你这辈子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男子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边在后面紧跟着,一边恶狠狠地喊着。
“我爹虽然同意让我嫁给你了,但是我没同意嫁给你,这不算!”花时兮倔强道。
“你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看我长得不好看才会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我长得太丑你也要接受,等你看习惯了你自然就会接受的。”
“你不要逼我……”
她慌不择路看到站在路边的谭延龙,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跑到了他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袖,眼中溢满了楚楚可怜的泪花,苦苦哀求道:“阿龙哥哥,我真的不想嫁给他,你帮帮我,帮帮我……”
她的身体颤抖地离开,肩膀一抖一抖的,放佛被恐吓到了极点。
谭延龙神色微凝,轻轻地拍了拍花时兮的肩膀以示安慰。
花时兮在他身后的嘴角微微翘起,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
这一次她是孤注一掷了。
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她不甘愿,就想出了一个找一个长得不好看的男子扮演身体残疾的人陪她演这场戏。
别说她找的人演戏还挺好。
看他凶狠地要抓住他的模样,她自己都差点要认为自己的未婚夫就是他了。
她为了让谭延龙相信她也是拼了。
为了能哭出来,将自己的舌头都给咬出血了。
男子也紧接着追了过来,看到谭延龙挡着让他看不到花时兮,他冷声喝道:“你让开,她是我的未来妻子,我来教训她让她懂得我们家的教训,知道谁才是她的家人,作为一个女子只能服从她的夫君。”
“想要让我让开,先打过我再说。”谭延龙将桃木剑横在前面。
铁然是不打算让开了。
男子看向谭延龙身后的花时兮。
花时兮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走。
男子恶狠狠地瞪了谭延龙一眼,呸了一口:“你别以为我怕了你,你等着,我们马上就找帮手过来。”
男子转身走向人群之中就不见了影子。
花时兮一把抓住谭延龙的手,带着他一起跑:“我们快走。”
“那个男的不是让我们等他的吗?我们不怕他,就等他来。”谭延龙站在原地不动,还真的天真地以为那男的会回来跟他一决死战。
“他只是放出这样的话而已,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花时兮肯定得说道。
“你怎么知道?”谭延龙疑惑地看了花时兮一眼。
这一眼看得花时兮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
“阿龙哥哥,我们走吧。”她低声说道,眼中带着祈求之色。
谭延龙眸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牵起了她的手。
两人没有走进客栈,而是重新坐马车出了城。
坐在马车之中,花时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谭延龙也是神色低沉,静默无语。
“阿龙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是我导了这场戏?”花时兮实在忍受不了两人之间这种谁都不理谁的范围。
谭延龙是心思比较单纯没错,但他并不笨啊,只是他的经历和见识都比较少而已。
从小被他姑姑保护的好,也没接触过更多复杂的事情。
“是!”谭延龙回应了她一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他沉声说道。
花时兮不解地抬眸看向他。
他是在跟她道歉吗?她以为他会怨她当众欺骗了他。
“阿龙哥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欺骗你找另外一个人代替我的未婚夫,可是我真的有一个未婚夫存在,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想嫁给他,我只想……”
她飞快地看了谭延龙一眼,咬了咬唇:“我只想嫁给你。”
谭延龙握住她的手一僵。
他在看到花时兮被刚才那个男人追赶时,心中对那个男人既羡慕又是厌恶,他嫌弃那个男人是花时兮的未婚夫,厌恶他居然那么对花时兮。
他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才知道花时兮在自己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他哪怕心中不愿意承认,可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可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因为他姑姑是不会让他喜欢一个人的,更加不会让他与人成婚生子。
自从被生下来之后,他的命运就被定了。
他这一生是要修炼成仙的。
这是他姑姑和师父对他的期待。
而他也是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
如果突然说让他改变自己的人生生活方式,他可能会有一些不知所措,但造成的震撼却足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什么才是最想要的?就是让自己最开心的事情。
他对花时兮并非没有感情,与她相处的时间虽然短了些,但却足以让花时兮在他的心中留下烙印。
但是与花时兮成亲?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解释道:“我并不是气你欺骗我,而是要你用这种冒险的办法来打醒我,如果我没有选择挡在你的身边呢?你是不是就要回家成亲了?抱歉,我不该说这些……但是……”
“时兮,可能我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他张了张嘴,有些苦涩地说道。
他并不像是花时兮经常说的那些功成名就的人。
他可以保护她,爱护她,但是就一定能够给她想要的生活吗?
他下山之后,对山下的人也有一些过多的了解。
像花时兮这样的女孩子不是富家女就是权贵之女,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从找她的那些人中也能看出一二了,又住在京城那种大地方,这些都还用说嘛?
而他只能算是一个初出茅庐,还没有太大成就的小道士,与她相比就差得远了。
虽然他并不曾自卑,可在花时兮的心中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她也许只是一时对他敢兴趣,恰好被逃婚后的她给遇到,阴差阳错地就将就选择他了。
她不住地点头:“是,你当然是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我就是要嫁给你,我们成亲吧,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同甘共苦。”
“时兮……”谭延龙心中感动,伸手一揽,将她深深地抱住。
“快走,快走,一定要找到小姐。”
一行穿着同一色的家仆服饰的人越过人群往这边走了过来。
花时兮身体一颤:“是我爹派的人来了。”
“不用怕,我有办法。”谭延龙拍了拍花时兮的后背,伸手在两人身上一拂。
那些本来往这边走的人之看了一眼就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了。
“这边没有,去那边看看……”
花时兮从谭延龙的怀中出来,眼中对谭延龙满是崇拜之色,有些惊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啊!以后跟着你我都不怕被我爹的人给抓到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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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龙解释道:“就一点障眼法而已,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恩。”花时兮彻底放心了。
她扬起明媚的笑容,得意道:“那我如果真的想要藏起来,那我爹也找不到我了。”
两人一起牵着手去租了一辆马车。
坐进马车之中。
花时兮依偎在谭延龙的怀中。
面上笑容一直不消。
“阿龙哥哥,我们找个地方定居好不好?”
谭延龙神色间还有些犹豫。
他一直按照他姑姑给他的暗示生活,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回主,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是错。
他也没有想过成家立业,如果他跟花时兮定居下来……
那么他永远也不可能回到门派中了。
姑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他可以谁都对不起,但是绝不能对不起姑姑。
“阿兮,我们再等等吧。”他说道。
等到他说服姑姑,然后让姑姑也下山,他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花时兮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谭延龙能够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她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等等又何妨?如果她连等都等不起,还说什么稀罕谭延龙?
两人出了城之后,在一个比较偏僻不容易找到的小镇中定居了下来。
花时兮用自己手中的钱财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宅子。
两人入住里面之后,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打扫终于给打扫干净了。
对于谭延龙来说在任何地方都一样。
月色当空。
稀稀落落的星星挂在天际眨着眼睛。
他此时跟花时兮相对喝酒,神色间似乎还有些恍惚。
“来,庆祝我们有了自己住的地方。”花时兮举起自己的杯子朝谭延龙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尽。
谭延龙看着她喝下酒,笑靥如花的嫣红面容,唇角慢慢地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的瞳孔变得深邃起来,他轻轻地唤道:“阿兮……”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擦去她唇角的一滴酒渍。
“恩?你叫我啊?”花时兮抬头看向他,顺手拉住了他要伸回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花时兮已经喝了几杯酒,她本就很容易醉。
在喝了这一杯之后就彻底地醉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阿兮……”
“阿龙哥哥……”她凑过去抱住了谭延龙,在他的怀中胡乱地蹭着。
“阿兮,不要这样……”
谭延龙身体微僵。
“我哪有怎样啊!”花时兮有些委屈地噘着嘴,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谭延龙,“阿龙哥哥,你欺负我。”
她小声地嘀咕道。
嫣红的唇放佛那夏日晴空绽放的玫瑰花那般地迷人耀眼。
“阿兮……”谭延龙不想再忍了,伸手就将她给箍进自己的怀中,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阿龙哥哥……你在哪?”花时兮发现自己深处一片森林之中。
这里无边无际地全是森林。
没有任何的人烟。
那些树木长得高大粗壮,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遮掩蔽日,不见天日。
她心中有些害怕。
总觉得那些高大的树干随时会变成一个妖怪朝她扑过来。
她不是和她的阿龙哥哥在一起吗?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突然一阵风刮了起来。
大风吹过,乱沙飞起。
衣衫被吹得几乎要将人带到天上。
花时兮被迷得睁不开眼,两只手紧紧地抱着一棵粗壮的大树。
她哪怕抓地再紧,还是被大风吹得慢慢地松开了那棵大树。
她的身体飞了起来。
整个人被吹得几乎要吐起来。
“啊……”终于落地之后,屁股上落地传来的阵痛令她差点咬碎牙齿。
“嗷呜……”
一阵阵狼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被摔到地上的花时兮向四周看去。
从四面八方都涌来了数不清的有着绿油油的眼睛的狼。
它们扑着前爪奔了过来,表情凶狠,放佛随时都能将她给吞吃入腹。
“阿龙哥哥,你在哪?我好害怕……”她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双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嗷呜……”
那些恶狼看到花时兮眸光一亮,张着血盆大口,很快就奔到近前扑了过来。
无数的恶狼自己扑过来。
花时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手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有血迹从手心中流出。
滴到了地上。
想象中的被恶狼五马分尸的下场没有出现。
她怔愣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那些狼的叫声没了。
就连鸟鸣声和虫鸣声都没有了。
格外地安静。
她慢慢地放开自己抱住双膝的手,小心翼翼地抬头。
她眸光闪过惊喜和委屈之色。
“阿龙哥哥……”
她站起身就想去扑向那个拿着一把血剑挺身而立的身材修长的谭延龙。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他来救她了。
她就知道他不会抛弃她不管的。
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满满的感动。
阿龙哥哥,我花时兮此生绝不负你。
“唔……”她想象中的甜蜜没有,她伸手捂着自己带血的腹部,眼中一片痛色。
“噗……”
轻轻地一声。
烛火前摆放的蜡烛灭了。
谭春收回桃木剑在手中,看向在一旁为她助法的中年男子。
“师兄,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信一笑:“虽然这次我们给她制造的梦魔突然断了,但也足够让她惊吓一场,她在梦中发生的事情和真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她醒来之后就会被梦魔所困,看到阿龙就不会再有以前的那般毫无芥蒂的爱意了,她慢慢地疏远了阿龙,还怕阿龙会回不来吗?”
谭春赞同地点头:“师兄说的有理,但就怕那姑娘是一个死心眼的,以为梦就是梦,不会成真,对她不会产生多深的影响。”
花时兮真的是被谭春言重了。
花时兮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记仇,她即便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在短时间之内也很容易就被忘却,如果不提及,她根本就没有那根筋想起来。
她握紧桃木剑,神色一凛,带出几分的狠色:“我对阿龙那小子悉心照顾二十年,本是让他下山历练对他未来修炼中会有所增益,结果呢,他去找女孩子在一起了,如今还破了童子身,更加地增加了他修道的难度,只一意孤行,做我们反对让他做的事情,他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心中的感受吗?”
“师妹稍安勿躁,”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缓缓道:“阿龙也许只是一时被她给迷了心智而已,阿龙他终会回心转意回到我们身边的。”
“希望如此,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啊!”谭春低叹一口气,这一叹气中尽是哀伤,“如果不是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还被他给蒙在鼓里,好啊,这个臭小子,长大了,有本事了,以后就不再听姑姑的话了,真是好本事啊!”
“阿龙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你将阿龙从小养大,他心中肯定对你还是感恩的,怎么可能会因那个狐狸精几句骗人的话就抛弃你跟她走了呢?”
“他的性格我太清楚了,从小就有些固执,有些时候,他固执起来就像是一头牛一样,谁都拉不住,就连我他也不给几分颜面,那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留在阿龙的身边。”她眸子一眯,暗自握紧了手。
“啊……”从梦中惊醒过来,花时兮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她身边的谭延龙也不在了。
她深呼吸好一会儿之后才缓了过来。
梦中的事情太可怕了。
她的阿龙哥哥怎么会杀她?
一定是她太担心两人的处境了。
担心她爹来找她。
只要有阿龙哥哥在,她一定会没事的。
阿龙哥哥那么厉害,也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腹部在梦中被刺的地方,似乎有某一处正在隐隐作痛。
她试着要走下去,发觉自己身体难受地紧。
怪不得她刚才在抚腹部的时候会感觉到疼。
昨日她醉酒之后和她的阿龙哥哥行了周公之礼。
她脸色绯红,心中有些难以言说的羞涩。
她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她也一直心心念着要做谭延龙的新娘子,但真的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她还是手足无措。
想起两人昨夜之间的甜蜜,她唇角弯了弯。
脸上泛起了一抹红,久久地不褪去。
她强忍着那股酸涩疼痛之感下了床,穿好自己的衣服。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谭延龙。
“你醒了,饿了没?我已经烧好饭了。”背着一捆柴火走到路过门口的谭延龙先是面色有些红,接着便是对她的担忧。
“恩。”花时兮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谭延龙在山上的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娇养手不能提、要不能背的大少爷。
他反而会除了修炼之外,还做很多的粗活,像做饭这种事情更是不在话下。
因此烧成来的饭虽然没点肉末,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花时兮也不是挑食的人,她之前刚逃婚出来的时候也是不习惯吃外面的粗食,但后来就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觉得也没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有些人是比较讲究,有些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没有人会真正不能适应什么处境。
谭延龙以前的时候与花时兮在一起,对她比较冷淡,那是因为他一直不确定自己对花时兮的心意,哪怕是后来花时兮愿意跟他走,他心中也是没有完全接受花时兮的。
但是在昨夜之后,他早上起来想了很多。
虽然醉酒后是意外,但是他还是决定要为花时兮负责。
他喜欢花时兮,他愿意跟她在一起。
他在做着他姑姑让他做的事情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开心。
这一次他确定了,他下定决心了。
他要娶花时兮,他要她做他的妻子,永远的妻子。
“阿兮,我们成婚吧。”他轻声说道。
眉目间满是柔情之色。
“啊?”花时兮愣了一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一时头脑有些懵了一下。
“我说,我们成婚。”他伸出手与花时兮两手相扣,合在一起。
花时兮眼中溢满了感动的泪水,一连说了几个“好”。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是,难道你不愿意?”谭延龙突然有了逗弄她的乐趣。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真的会愿意为她改变很多很多。
你的心中,眼里满满地都是她的存在。
你变得不再像是你自己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你才是你有生以来最快乐的。
花时兮擦了一下自己的眼,反手握住谭延龙的手,不住地点头:“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阿龙哥哥,咱们真的要成亲了吗?”
“真的,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已经算好了,三日后正好是大吉之日,到时候我买一些红烛,红布什么的,再好好地将我们的家给装饰一下。”
“恩!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布置我们的家。”
谭延龙说到做到,从吃过饭之后,就开始去买那些东西了。
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挣的钱。
他下山之后也帮过一些人收过妖,那些人为了感谢他送了他不少的财务,还有他在山上带下来的,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他来布置婚礼的。
三天后,张灯结彩,他们住的院子并不大,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什么都布置地很齐全,到处挂着红绸,一片喜庆的气氛。
谭延龙还专门请了一位远近闻名的喜娘来帮他们主持婚礼。
也有几个邻居专门为了祝福他们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喜娘捏着一方手帕看着一堆穿着大红新娘新郎服的俊男靓女的夫妻,嘴角都笑出了一朵花。
她见过长得好看的,但是长得这么好看的,还这般地般配的,她还没有见过。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
喜娘喊完,心中也甚是为他们之间的成亲欢喜。
“你们以后可要和谐美满地相处,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她故意打趣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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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后可要和谐美满地相处,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她故意打趣道。
谭延龙对着外面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张冷脸,在面对真诚地祝福他们的喜娘时,心中也有些触动:“谢谢,从今之后,我会好好地对我妻子的,我若在一日,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喔嗷……”
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阵奇怪的声音。
大堂中挂着的红色绸带飘飞了起来。
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撞击一般,不停地晃动着。
这种诡异的景象,又带着这种奇怪的阴森的声音。
众人腿脚都有些打颤。
“有妖在附近出现,我去瞧瞧,你等我。”谭延龙一眼就看出了是妖怪在作乱。
这种怪异的现象只不过是妖气的漫天散步所引起的异常现象而已。
他不放心让花时兮一人待在这边,在她的身上布置了一个结界才放心地离开。
众人在谭延龙一出去之后就纷纷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只剩下被结界包围的花时兮。
花时兮看着谭延龙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担忧。
阿龙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花时兮孤零零的一个人,从中午吉时等到了夜晚。
她一直站着没动,哪怕她的脚已经僵直地没有力气继续站着了。
目光凝望着同一个方向。
“阿龙哥哥,你在哪?为什么还不回来?”按照谭延龙正常的收妖速度,谭延龙早就该回来了。
他没回来,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出事了!
不!
“我要去找他,他一定不会死的。”花时兮眼中闪过坚毅之色,迈开脚就要去找谭延龙。
可她站得时间太久了。
还没走就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刻骨的疼痛从膝盖之处传来,她连闷哼一声喊都没有。
刚开始她不动,是觉得自己的出现可能会连累谭延龙。
但都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了,他没回来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才成亲啊!
她绝对不允许他从她的身边离开。
“阿龙哥哥,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膝盖的酸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她根本就走不远,却仍然一步一步地继续前行着。
“嘭!”又一下重重地摔倒,花时兮身上被磕得几乎没有完好之处。
她就不应该听她的阿龙哥哥的,她该一直跟他在一起的。
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两个人也能相伴不会感觉到太过孤单。
就算是死,他们也是在一起的。
她不知道走了几步,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不能停下来。
她要找到她的阿龙哥哥。
一阵脚步声从前面传来,一个黑影映照在她的身上。
“阿龙哥哥……”她心中一喜,抱住了那人的腿。
真的是她的阿龙哥哥。
“阿龙哥哥,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你了……”
她抱着那个人的腿哭个不停。
直到她哭够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谭延龙。
谭延龙并没有亲自扶着她起身。
他在她松开他之后往后面退了几步,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她看。
花时兮心中一动,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龙哥哥……”
谭延龙低垂下了头,他额前的一缕发丝遮住而来他眼中的真实情绪:“阿兮,对不起,咱们分开吧。”
“你说什么?”花时兮如遭雷劈。
他们才刚刚成亲啊!甚至连夫妻之实都有了。
现在居然提出跟她分开?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阿龙哥哥,咱们才成亲啊,你说要照顾好我一辈子的。”
她心中永远也不相信这话是从谭延龙嘴里说出来的。
她那么爱他,那么地相信他。
“我是说真的,阿兮,对不起。”谭延龙的声音中充满着愧疚。
花时兮眼中有泪花乍现,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直直得面对着谭延龙,不敢相信这一切:“为什么,我们说好在一起,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阿兮,我们的成亲也只是我的一时冲动,我不该那么冲动地就独自一人做下了决定,我们就算是要成亲,也该让你的父母还有我姑姑承认才是。”谭延龙说得有情有礼。
他的这句话让花时兮想到了之前谭延龙说过的一句话,当时她说她不敢将她和谭延龙的事情告诉她爹爹,但是也不想永远地离开她爹爹,谭延龙为了安慰她道:“阿兮,你放心,虽然我家没有你们家有权有势,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让你爹对我刮目相看的,不过我要跟我姑姑说一声才跟你下山。”
之前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已经改了啊!
他们想暂时地先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
她放不下她爹,同样谭延龙也放不下他姑姑。
那么他们成亲之后就共同地面对这一切。
逐个攻破,让他们的家人都接受他们。
“冲动?”花时兮想笑,她笑出了泪花,“成亲之后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非得这个时候说冲动?”
花时兮一时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自己此刻悲痛的心情:“你虽然曾经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对嘛?你不愿意再对我好了,不愿意再拿我当你唯一的妻子来看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啊……”
谭延龙眼中闪过痛色,他说道:“阿兮,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看到你伤心,我的心也像是刀子割的一样疼,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也想和你成亲,也想和你白头偕老地在一起生儿育女,可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割舍下,我这次出去捉妖恰好碰到了我姑姑,她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回去,若是我不回去,她便要自杀,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有多么地忽视她,她本来是一手将我拉扯大的人,可我长大之后却逐渐地远离了她,忽视了她……我真不该……”
花时兮一时也像是有些明白什么了:“是你姑姑不让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所以你才要离开我?”
“我姑姑并没有如此要求我,姑姑为了我保护我差一点就被那只要杀了,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这一生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人活着也就这么短暂的一生,如果成亲生子,也不过短暂的几十年而已,时光如白驹过隙,如此而已,那我还不如追求永生,如果我追求永生,我将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我到时候会成为万人敬仰的神仙,我被他们用一颗最虔诚的心朝拜着……”
花时兮打断了他对未来野心的描述,她摇头:“不,你不是阿龙哥哥,阿龙哥哥不是这样的。”
他一定是冒牌的。
她的阿龙哥哥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他才不是为了追求永生在成亲之日抛弃她的负心人!
“他是我的阿龙,我就是他的姑姑。”从谭延龙的身后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她容貌清秀,和谭延龙有两三分的相似,和年轻时候相比,虽然不再貌美如花,但是仍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姑姑……”谭延龙看到她,主动地朝她走了过去,呼唤了她一声。
花时兮此时也不得不相信谭延龙就是谭延龙了。
因为谭延龙和他姑姑真的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她能说是他们联合起来欺骗她吗?
可没有理由啊,她可是从未见过谭延龙的姑姑,她没道理仇恨她还一起联合欺骗她啊!
当时心思单纯的花时兮没有想明白,但千年之后恢复记忆后的花时兮想明白了。
“阿龙,告诉她你的决定。”谭春对谭延龙道。
谭延龙对谭春点点头,看向花时兮,眼中出现一瞬间的迷离之色,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明明白白的:“阿兮,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是我不想再骗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我的内心都在受着煎熬和折磨,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历经情劫,我们修道之人多几分尘世上的历练而已,这是我的人生必经之劫难,我逃不掉,所以我才迎难而上,阿兮,对不起,算是我利用了你的感情,你恨我吧,只求你从今之后将我忘却,你嫁个对你好的人好好地生活,相夫教子,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了。”
“谭延龙!”花时兮忍不住大声地呵斥了他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无情无义?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以前还……”
还做出了夫妻一般的亲密之事啊!
还承诺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那都是以前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从今之后,我打算迷途知返,重新走自己认为正确地来做。”
“好,你狠!”花时兮从书房中找出一副文房四宝,刷刷地写了一封长信,扔给了谭延龙。
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因为离得太远,那长信扔在谭延龙的身上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将那封信,伸手一捞就拿在了手中。
花时兮努力地抑制住要流出来的眼泪,语气冷冷道:“这是我写给你的休书,从今之后你我各不相干。”
她霸气地扔完书信之后,就从大堂之中走出,丢出一句绝情的话:“我花时兮今日今时以我的生命起誓,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爱上谭延龙,若有违背,就让我魂飞魄散!”
其实烧想一下都能发现这个谭延龙的破绽百出。
一个人可以改变,但是要是再一时改变太大,就让人有些不能接受了。
这个时候她实在是太气愤了,所有的智慧和精明都被愤怒给暂时掩盖住了。
才会没有考虑周祥。
陷入了这场僵局之中。
她的那封休书里面恰巧就说明了她的身份,她要嫁给当今皇太子。
“你谭延龙算什么?我喜欢你那是看得起你?我花时兮是谁?我可是当朝花大人的女儿,我的未婚夫就是当今皇太子,我嫁给他就是太子妃,未来就是皇后,我傻吗我?放着这么好的未婚夫不要?要你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不过是本姑娘看你一时敢兴趣才会跟你假戏真做,谭延龙,今日是我花时兮休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我!从今之后,你修你的道,我做我的皇后!”
……
谭延龙说到这里,苦笑了一笑,他对唐芝芊道:“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阿兮是真的不爱我要嫁给那个什么皇太子的,我后来从姑姑那里看到了她写给我的休书之后还很不敢相信,即便那笔迹我很熟悉,我也不相信那是阿兮写给我的,我心目中的阿兮并不会这么说,阿兮也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
“我一直这么坚信着……”他神色似乎有些激动。
“在你们成亲当日,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反而还让假扮你的人得逞?”唐芝芊道。
也许他们之间的误会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两个本来那么相爱的夫妻,却因为谭延龙的姑姑不同意而遭到反对,谭延龙的姑姑还亲自设计了这一切,让他和他心爱的姑娘分离,他的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吧。
谭延龙其实心中对他姑姑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只是曾经他姑姑那么做,让他和花时兮的感情破裂,让他再接受他姑姑就很难了。
“我也想回来,可是当日……”
谭延龙拳手紧了又紧。
他回不来啊!
当日谭延龙从成亲的大堂之中出来之后就去寻找妖怪了。
妖怪是找到了,但是却是妖怪与他姑姑,还有他的师父一起将他给制服,把他给放倒绑了起来。
他亲爱的姑姑伙同他最尊敬的师父一起来编排了一场精彩的戏,让花时兮以为他不在爱她。
花时兮离开之后,假的谭延龙才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正是谭延龙的师父,他以前的周伯伯,他盯着花时兮的离开的方向叹息道:“这姑娘倒是不错,只可惜我们阿龙无福享受了。”
他看向谭春,意满志得道:“怎么样?师兄的表现没有让你失望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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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谭春:“怎么样?我的表现没有让你失望吧?”
谭春笑了笑:“没失望,满意,满意,非常地满意,这一次我看花时兮是彻底地绝望了,等阿龙看到这封休书或许他也就死心了。”
“恭喜师妹,贺喜师妹!”
“大多都是师兄的功劳。”
……
花时兮回府,倒让花父惊喜担忧又一番。
这丫头一跑跑了那么多天,现在终于还是选择回来与他站在同一条线上了。
看来这丫头终于想通了。
花父也是一个非常爱护女儿的。
你以为他真的抓不到自己逃跑的女儿?
至少也是位高权重的人臣,他的人找了多日若是连人都找不到抓不回来可真是笑掉大牙了。
抓不住得到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又是一回事。
他并不想靠卖女儿来获取自己的权贵之位,他女儿喜欢在外面疯着玩,他就让她在外面疯着玩,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他都可以一手解决。
花博以为他不知道他三番五次地将花时兮给放了吗?
他看着糊涂,实则心中精明着呢。
但是到了要与皇太子成亲的时候,他就不能不重视这件事情了。
可实际上他仍是做做样子让外人看而已而已。
“阿兮啊,其实爹并不希望你嫁给太子,皇室看似风光,可是那些风光有多少是用血肉堆砌起来的?还有那皇太子就一定能够长久吗?不是爹说,朝政多变,爹实在是很担心啊!”
花时兮坐在房间之中,听到花父这么说,心中一暖。
有一种淡淡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之前还想为了自己所谓的那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宁愿放弃自己优裕的生活,放弃生养自己的亲人,独自留下亲人伤悲,她真不该,不该这么自私。
“爹,女儿知道您对我好,以前是我任性看不清形势,但是如今我真正地想通了,我就要嫁给皇太子,这是女儿的选择。”
花时兮声音透着坚定。
嫁给谁不是嫁?她既然要嫁人,还不如嫁一个对自己家庭有利的人,至少还能不断地帮衬一下自己家族的未来皇帝。
让她的父亲走上更广阔的道路。
花父走了之后,花时兮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思考着。
她也在问自己:真的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如果真的嫁过去,她肯定不会感觉到快乐。
一朝走错,就是满盘皆输啊!
她值得拿自己的一生来赌吗?
经历了几天的沉淀之后,花时兮也开始逐渐地想起之前对她说分手的那个谭延龙。
后来她回来之后一直在想他。
也想起了那个谭延龙最后杀了她的梦。
当时她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跟她说绝情话的谭延龙绝对不对劲。
她的阿龙哥哥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
就算她说出那样的话,肯定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吧。
他姑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故意用自己来威胁谭延龙那么说。
对,一定是这样的。
花时兮颓废的心又升起了几分的希望。
她本来下定决心嫁给皇太子为她的家族谋福利,可想到这里,心中开始动摇了,她坐不住了。
她要去找他,至少也要问个清楚明白,他一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花时兮一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看到房前站着的一个她熟悉地再不能熟悉的人,她刚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眼眶一热,就扑了过去抱住了:“爹!”
花父仰头看天,竭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舍的眼泪掉落下来,拍了拍她:“你是又要离开了爹了是吗?”
花时兮低垂着头:“爹,对不起,我想要去找他,我也知道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中途反悔不对,可是女儿不想让自己后悔,这可是关乎女儿一生的大事。”
这个时候花时兮只想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没有想到如果她逃婚会对她老爹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去吧,去吧,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花父狠心地将花时兮从自己的怀中推开。
花时兮被他狠狠地一推差点没摔倒,她站直身体,想要往前走一步,可花父那狠绝的眼神让她再也动不了一步。
“爹,我虽然想要找我的阿龙哥哥,可是我也不想离开爹啊,爹,我会回来看您的。”
“你做了决定就永远别回来,爹从此就和你恩断欲绝,哪怕爹死了,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敢踏出房门一步,就是和你爹我彻底决裂!”花父厉声喊道,中断了花时兮任何一点回来的可能。
花时兮退后一步,她不可置信道:“爹,你是要赶我走吗?我怎么舍得离开爹呢,等爹老了,女儿还要孝顺爹爹,守在爹爹的身边,照顾爹爹,就像是小时候爹爹照顾关心女儿一样……”
“用不了你这种不孝女来孝顺我,你还是赶紧走吧,省得在这让我想到你的所作所为碍眼。”花父衣袖一拂,转身决绝地离开。
“爹……”花时兮哭着跪坐在地上。
眼泪汹涌而出。
心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离开,可她也很想去找谭延龙。
一个声音告诉她:你还在纠结什么呢?谭延龙在你们成亲之日对你那么绝情,你再找他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你一定要亲自去问一问谭延龙,他的心底也许就和你一样地纠结,如果真的是因为他姑姑的原因才会离开你,说出那些狠话,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很爱你的,你忍心放弃这段感情吗?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之中盘旋。
花时兮心中更加矛盾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居住十多年的房间,闭了闭眼睛。
迈出了门槛。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放弃她的阿龙哥哥。
她的阿龙哥哥绝对不是那样的。
爹,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带着阿龙哥哥来见你。
山上茅山派一处装饰简单的房间中,谭延龙身体被绑地结结实实的,他想挣脱也不能,他有些无奈又着急道:“姑姑,你快放开我好吗?你平时那么疼爱我,为什么要将我给绑起来?”
坐在上首的谭春端起一杯茶在手中,目光扫向他,声音沉沉:“你还问为什么?阿龙,我对你期望那么深,就是希望你能为我们谭家争光,我也算对得起将你托付给我的你的爹娘了,可是你如今呢?你在做了什么?你居然要和一个普通的女子成亲?你忘记了你的修行了吗?你忘记了我对你的殷殷嘱托了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最后一声威压释放了出来,谭延龙都有些受不了。
喉间之气血气上涌,被他用内力硬是被逼了下去。
“姑姑,你都知道了?”谭延龙心底沉了沉。
谭延龙不是笨人,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他就不姓谭了。
但这个时候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花时兮。
“姑姑,阿兮她……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将她怎么样了?”
“阿兮?”谭春挑眉,嗤笑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她,她都写休书将你给休了,还说出要嫁给当今皇太子的话,她从头至今不过是想要玩一玩你的感情罢了。”
谭春念了句口诀将谭延龙身上的捆绑的绳子给解开,拿在手中,将一封花时兮写的休书扔给了他:“这便是她所写,你自己应该认得她的笔迹吧。”
谭延龙接过,有些惊疑地看了一眼谭春,把书信拆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看完这上面的内容,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花时兮要休了他,她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与他在一起的,她玩够了自然要离开了。
而且她是真的要嫁给了那个什么皇太子了。
他知道她身份尊贵,可是没想到她一直以来所说的未婚夫就是那什么皇太子。
是啊,人家是皇太子,他呢,只是茅山派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道人罢了。
他有哪些方面能配得上她?
即便是她不是对他真心,但他跟花时兮在一起的快乐却是真实的。
可是内心还是有深深地不甘。
花时兮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他却已经十足十地陷了进去。
他将自己的一颗心都赔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花时兮……花时兮……
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底一阵一阵地疼。
为什么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你要是不相信,这个簪子足可以做证物,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谭春又朝着谭延龙扔过来一根簪子。
镶嵌着珠宝的白色的精致簪子。
他打算和花时兮成亲的时候花时兮送给他的,他给了花时兮一个家传的玉镯,作为两个人的定情之物。
他在去捉妖之前并没有将簪子戴在身上,而是锁在了一个小箱子中保存着。
那个小箱子有两把钥匙,他一把,花时兮一把。
除了他,也只有花时兮能打开那个小箱子了。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事实却是,花时兮被假扮的他心伤之后跑了出去,他姑姑在他们的房间中找到了这把钥匙,打开了那个小箱子,将信物给拿了出来。
这才有了谭春能够拿出簪子作为证物的事实。
“我要去找她。”谭延龙握紧书信,转身就要出去。
“你敢!”谭春身形一动,走出了门外,挡在他的身前,提前将门给关住锁上,并加了一层结界,让谭延龙出不来。
“阿龙,你好好地在这里待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传音告诉我们,我们再放你出去。”
“姑姑,你让我去找她吧,就凭借一封书信我完全不能相信她对我就是假的,她嫁给皇太子也是一时的气话,我要亲自向她求证,若她真是如此,那侄儿就彻底抛却红尘一心专注修行。”
“不行,她已经让你变成了一个连自己的姑姑都不认的人,若是你再继续跟她待在一起,说不定直接杀了姑姑都有可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她的,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阿龙怎么说?”等在外面的周淼看到谭春出来,向她走了过去。
“阿龙这孩子太固执了,得给他点苦头吃吃才能让他长记性,我决定先关他几天,对了我,你查到的花剑修怎么样了?”
谈到花剑修,周淼踌躇满志地笑了笑:“放心,花剑修这个老不死的当初负了你,现在也该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了,我在确定他的身份之后早就已经跟当朝其他的大人串成一气,有不少的大人都嫉妒他在皇上的面前,他在朝堂当中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谭春唇角勾了勾:“那我就放心了,这次多亏了你帮我才能将他给搞定帮我报当年之仇,想当初我对他情深义重,一心想要嫁给他,将他当做我一生的依靠,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那么地傻,我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了他,他却狠狠地在我的心头划下了深深的一刀,伤我至深。”
“他的确是该死,他如今虽然在朝中一手遮天,但也树立了不少的死敌,树大必招风啊,就连当今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众位大臣要灭了他的事情,他这次死活是逃不了了。”周淼道。
“周师兄,扳倒花剑修你功不可没,师兄可想我怎么感谢你?”
周淼摇了摇头:“你我师兄妹一场,还提什么感谢,你能将阿龙这样的天才交给我让我亲自指导他,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这一生再无他求,这次师妹等花剑修落马之后可想去见他一面?师兄可为你引荐一下。”
“那就多谢师兄了,见是我一定要见的,尤其是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我我就会很高兴,咱们的计划还有多久?”
“快了,花剑修做到现在的位置,能有几分是清白的?他的把柄不少,我都已经搜集清楚连同一些证物集结在一起交给了几位大人,现在几位大人已经打算联手在明天,也就是在皇太子与花剑修之女成亲的当日面见皇上,将花剑修的联合蛮族之人通信以及贿赂之事当面揭穿,人证,物证具在,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周淼话锋一转道:“你猜我又查到了什么事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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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淼话锋一转道:“你猜我又查到了什么事情?”
谭春讽刺一笑:“难道是他又有哪个情人冒出来要他命的?我当初就应该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至于被他骗得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周淼否认:“这倒不是,而是他女儿,阿龙喜欢的那个女人,你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花时兮!”谭春眸光微闪,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听这个名字总觉得有些厌恶,看到那个女人也是非常地不喜欢,原来她竟是花剑修的女儿,都说蛇鼠一窝,他的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我听话的侄儿勾走,毁了他修行的根基,还让他不再回我们茅山派,真是好大的心机,我早知道她是花剑修的女儿,当初就不应该放掉她让她跑掉,就是一剑杀了她也不解我心头之恨,还让她去嫁什么皇太子?她哪有那个皇后命,若真的给她一个皇后当,被她知道我们陷害她爹的事情,我们还有活路吗?以后要再见到”
“原来姑姑要嫁的人是阿兮的爹爹。”
谭延龙离谭春和周淼说话的地点也不是很远。
虽然也有些地方听不太真切,但大致的他也是听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的。
姑姑一直恨着花时兮的父亲花剑修,所以与他师父周淼秘密与朝中那些与花时兮父亲敌对的人设计让花剑修下台。
“阿兮那么孝顺,若是知道明日他父亲就会被抓一定会很伤心的吧,如果花剑修入狱,那阿兮一定也会被牵连的。”
“开门,开门,姑姑,你打开门让我出去……”
谭延龙试图用法力破掉门锁,但是他发觉自己法力被封一点都使用不出来了。
重重地锤了一下门。
花时兮从花府刚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口等着她的拿着一把长剑双手环抱的花博。
看到他有些震惊道:“你……你该不是要抓我回去吧?我爹已经同意放我出来了。”
“我并不是要抓你的,我是要跟你一起走。”花博放下了环抱的双手。
“不行,我一个女孩子在外行走本就不便,你若是再跟着我,那岂不是更影响不好?”
她最担心的是如果遇到谭延龙,谭延龙会误会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但是她自己也阻止不了会武功的花博。
她虽然也有武功,可只是一些比较简单的拳脚功夫。
如果跟花博相比,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她打不过花博的。
花博要是实在非要跟着她也没法选择。
她走一步,花博抱着剑也走一步。
走了几步之后,花时兮说了他几句他都不听,索性也就放弃了。
“你要跟着就跟着呢,但是我们说好,你只是我的一个侍卫,专门保护我的,除此之外,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花博目的达到了,怎么样的身份他都不在乎,就答应了下来。
他这次其实是奉花剑修花大人的命令跟随花时兮保护她的,但是花大人并不让他告诉她实情。
花博心中也猜想到花府可能会出事,但这也不是他一个家仆能管得了的。
花时兮才是他最大的职责所在。
两人出了城之后,就前往茅山派所在的地方而去。
来人听到花时兮的名字时眸光一动,对花时兮道:“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我们掌门。”
“我不是来见掌门的,我是来见谭延龙的,谭延龙他在吗?我是他很好很好的朋友。”花时兮道。
“不管要见谁都要来禀告,两位请稍等一下。”门人向花时兮说了之后就走向里面去通报了。
花时兮和花博在外面等了好大的一会儿,都不见来人来回禀结果。
心中与有些着急。
正当两人都急得要坐不住的时候,大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风韵犹存、有着成熟气质的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这位便是谭延龙的姑姑谭春。
她的身后跟着几位身着统一服饰的茅山弟子。
“是你要来找我家阿龙?”
看到谭春出现,花时兮一颗心沉到了湖底。
谭春并不看好她和谭延龙在一起。
谭春想要从中作梗不让她见到谭延龙,她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花时兮在她的注视下,硬着头皮点头:“是,还请阿姨能够让我见一见他,我只想跟他说几句话而已。”
“想说话也不行,来人将她给绑了。”
谭春一下命令,她身后的那些茅山弟子就将从她的身后走了出去,去抓花时兮。
“谁敢抓她。”
花博手拿一把长剑立在身前,目光犀利。
“你不会是这位花姑娘的小情人吧?勾yin了我的侄儿之后还之后了还勾三搭四,与他人暧昧不清,也不知道我侄儿当初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不是他主动出声,谭春还真没有发现花博这个人,他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
“他只是保护我的侍卫,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就不知廉耻了?还请这位大娘说话能够放尊重一些!”花时兮心中也有些生气。
谭春态度很明显了,她根本就不会让她见谭延龙的。
她在门派之中也颇有一番地位,是茅山派的长辈,几乎没有人不对她尊敬的。
她的法力也绝非一般人所能比。
花时兮虽然心中很不想让花博跟着他,但是实际上她是拿花博当做是她的好朋友,好哥们。
他们毕竟一起长大,又怎么会没有一点的感情?
花博不顾一切,她也害怕花博与谭春对上会吃亏。
便拉着他离开:“花博,我们走吧。”
花博点了点头,两人一起下山。
“师叔,他们下山了,还需要弟子去围追堵截吗?”几个弟子向谭春行礼。
“暂时先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谭春摆摆手。
“是!”几个弟子行礼告退。
谭春等几个茅山弟子都走了之后,她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花时兮,本来我还想看在阿龙喜欢你的份上放你一马,但谁知你却是花剑修的亲生女儿,又不知好歹,非要前来寻死,我又怎么能不成全你?”
谭春抬起一只手在另外一只手上写了几个字,随手一挥,那些字形成一道光朝一个方向飞了过去。
一个摆放着日常用品一应俱全的山洞之中。
其中有一间石室,这间石室的中间放着一具大红木制作的棺材,棺材的旁边一个手持浮尘盘膝而坐的修道人士嘴中正在念念有词,这位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地很具有正义感。
这间石室较暗,气氛显得有些诡异,有些阴森森的感觉,几乎看不清盘膝坐在棺材身边道士的面庞。
突然有光芒一闪。
道士像是觉察到了什么,睁开了眼睛。
他摊开手掌,一排金色光芒的字在他的手心之中浮现。
“师兄,花时兮刚上山要寻找阿龙,我将她给赶走了,还请师兄能够帮我解决她。”
道士唇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用浮尘在空中写了几个字用同样的方法将他写的字给传送了过去。
“师妹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师兄了。”
看到空中出现的十几个字,谭春颇为满意地唇角勾起,转身朝门派里面走去。
不管是花剑修还是花时兮,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很期待到明天能看到花剑修精彩的表情。
花时兮和花博下山之后,在山下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不是阿龙哥哥不愿意见我,是他姑姑的原因。”客栈二楼靠窗处,花时兮望着窗外的风景,不仅没有因为被谭春阻挠不愿意让她见到谭延龙,反而还挺高兴。
因为这让她更加地确定了不是谭延龙不喜欢她,都是他姑姑在从中作梗。
“孰知是不是他们都是一丘之貉,你不过是白开心一场罢了。”花博面无表情地毫不留情地打击她。
“你就是嫉妒!”花时兮皱眉,拿起筷子敲了敲花博身前的盘子,“你嫉妒我阿龙哥哥长得好看,还嫉妒他有一身好本领才这么说的,他是一个好人,以后不许说他不好。”
花博也不再逆着她,顺着她道:“好,你阿龙哥哥是好人,可是你亲爱的阿龙哥哥为什么不来见你呢?”
“……”花时兮。
“他……他……是,是他姑姑不让他出来见我。”
“如果只是他姑姑不让他出来见你,他就听话地不再见你,这样的人还值得你喜欢吗?”
花时兮心中也不确定谭延龙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她毕竟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子,她犹豫着道:“他或许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们成亲的时候我觉得他是真的想要和我成亲,跟我过一辈子的,但是很巧他姑姑来了。”
“即便是他姑姑不让他来见你,他仍旧可以有其他的办法来见你不是吗?为什么他并没有来,你给他写了休书,说你马上就要与皇太子成亲了,明日婚期将至,他若是喜欢你,就会在成亲之前不顾一切地来找你,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花博继续一阵见血地指出。
“不要再说了!”花时兮脸色变了几变,登时站了起来,往其中一个他们定好的房间走去,“嘭”地一声响,将门给重重地关住。
花博神色微动,心底叹息了一声。
向店小二要来了一坛酒,倒上一碗一饮而尽。
神色间尽是肃穆之色。
喃喃道:“时兮,你若是知道我隐瞒了你有人要在你成亲之日对你父亲下手,你心中一定是恨我的吧,对不起,为了你的安全,为了你父亲对我的嘱托,我不能告诉你,不管是你父亲还是……我,都希望你能安然地度过这一生。”
花时兮将自己关在房间中,泄愤地跺了跺门,才走向中央放置的椅子上坐下。
“臭花博,就知道打击我,就不能鼓励人家一下啊?我这次在两难做了抉择选择了阿龙哥哥,还不知道爹怎么伤心呢,我真是大不孝,可是已经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决不能轻言放弃。”
她召唤来小二要了一副笔墨纸砚。
提笔在纸上写下了对谭延龙的思念和她此时的心里感受。
“阿龙哥哥,我为了找你让我爹伤心了,哪怕你当着我的面说你不喜欢我了,我就是放不下你,其实上一次,你当着我的面说你想与我分开,你知道吗?我的心都痛地不能呼吸了,我相信那并不是你的真心话,你只是被逼迫或者有某些难处才那么说的……”
“我好想见到你啊,可是我今日要去见你的时候,却被你姑姑给挡在了门外,她还想让来抓我,我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让她这么对待我……”
“你在哪里啊,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哪怕一点点,如果你知道我在想你,在想办法见你,能不能出现一下让我知道你好好的……”
写完几张纸,花时兮眸光一亮,脑海中有了主意。
谭延龙姑姑不让她进去茅山派,她可以拌作一个道士混进去啊!
她提笔又写道:“阿龙哥哥,我会想办法去见你的,你等我,到明天我就拌作是茅山派的道士混进去……”
又一张纸写完,花时兮为了防止自己去茅山派的时候见不到谭延龙,但又想给他留下一点自己的讯息,用信封将她写的都给封了一下。
她粗略地算了一下自己写了有十多张纸,自己也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她都不知道自己原来还可以写出这么多的话。
为了让谭延龙能找到自己所写的信,她将写的信分装进了三个信封之中封装好。
第二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她就老早地起床去喊隔壁的花博了:“花博,花博,快起来了,再不起来太阳都晒屁股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还有星星高挂着,没有一点要天亮的样子。
花博抬头看漫天的繁星,道:“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影都没有,你确定你还有分得清白天黑夜的基本能力?”
花时兮强辩道:“我这不是打算提前上山,做准备吗?只有月黑风高的时候才好动作不是?”
花博被她这高深的逻辑折服了。
不再说什么,两人在上山之后,天刚刚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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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茅山派的人发现他们,两人过去之后就埋藏在茅山派前路边的一人多高的长草丛中。
花博发誓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样偷偷摸摸的事情。
花时兮等茅山道士出来已经等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她打着盹一副精神不振的样子:“花博,有人出来了没?”
“出来了!”花博仔细听着动静。
从茅山派中走出来两个穿着道士服的人。
边走边道:“咱们掌门最近好像跟谭师叔走得挺近的,我都怀疑他们之间有一些jian情了。”
“他们没有才叫怪呢,你听说了没有啊,当初掌门能坐上掌门之位就是谭师叔帮忙的,谭师叔和掌门一直在底下有私情呢。”
“这事也就咱们两个说说也就罢了,可千万不能说出去,不然掌门要是知道了可不杀了我们。”
“我知道,我还没有笨到这个地步,毁的可是我们整个门派的声誉……”
忽然从路边传来一个人“啊”地一声。
两人停止交谈,往路边慢慢地挪去。
“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花时兮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一颗心却是快跳到嗓子眼了。
在两个人快接近的时候,花博突然从他们身后冒出,分别点在他们的昏穴之上,将昏迷的他们分别拖到路边的草丛中。
把他们的外衫被剥掉。
把其中一件给了花时兮,他对吓得差点要摔倒的花时兮道:“时兮,我这个点穴的功夫只能坚持一个时辰,咱们得快一点换好衣服,必须在一个时辰之内出来,不然我们的行踪就彻底地泄露了。”
花时兮接过衣服,抹了头上的一把冷汗。
她虽然足够胆大,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她紧张一点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她轻舒一口气,看着自己感觉没问题了,才与花博一起进去。
他们两个都穿着道士服,进去的时候没有人阻拦他们,轻而易举地就进入了里面,也没有人问他们。
“花博,我们兵分两路,你去那边,我往这边,找到我的阿龙哥哥就来找我。”花时兮小声对花博道。
花博点点头,走向与花时兮不同的方向。
两人分别行动。
礼堂之上,宾客满堂,到处都是一片大红之色,一片喜乐洋洋。
女皇亲自过来作为上宾为皇太子捧场。
一对新人站在礼堂之上,正欲举行拜堂之事。
几位大臣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臣有要事要讲,花大人他藐视皇权,在皇太子婚礼之上胆敢用一个丫鬟作为新娘来代替他的女儿,还请陛下治他的欺君之罪!”
“老臣也有要事要讲,花大人在前年水灾的时候私自扣下救灾的官银上千两黄金,这是他的罪证,请陛下明鉴。”
“花大人暗中与他人结党营私,做了不少的非法之事,害了不少与他们意见不合的老臣们,还请陛下治他的罪!”
……
一人说出一个罪状,每一个都是死罪。
女皇的脸越来越黑。
她看向底下一直镇定自若的花剑修:“花大人,你怎么说?若你是被人污蔑,朕自会还你清白,若真是如此,那朕就是为天下苍生着想也不能不惩罚你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扣官银这点臣绝对没有做,勾人勾结这个臣也不敢当,只是一些在意见上比较相合的朋友时常聚集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有时候一起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而已,但收受贿赂臣却是罪无可恕,臣还擅自将小女给送往乡下,让府中丫鬟所代替她成亲,这一点都是臣之过,并不是代替小女的丫鬟和小女的错,她们都是无辜的,臣愿意一力承担所有的罪责,请……陛下降罪。”
花剑修上前,跪下朝着女皇俯身拜了一下。
“来人,先将花剑修给关押起来!”女皇一声令下。
几个侍卫从外面过来,将花剑修给押了下去。
花时兮走过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谭延龙的下落。
每过一个地方就将她的一封书信给压在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
将最后一封书信压在假山处的一个缝隙处。
花时兮走了出来。
她写的每一封信都写有谭延龙收,就算是别的茅山弟子看到也会将信传递给谭延龙的,只要谭延龙看到,就会知道她在哪,找她的话也就容易多了。
在她刚走不久,就有一道红光一闪,谭春出现在她刚出现的地方。
她伸手将那封书信拿在手中。
与她手中的另两封书信叠在一起。
“找不到阿龙就用这种办法来联系他,真不知道说你是太笨还是太聪明!不过他永远不可能接收到了,花时兮,记住今天的日子,因为它将是你的祭日,不过你爹也马上就去陪你了,就是到了你的祭日也没有谁会为你烧纸钱,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花时兮是不可能找到谭延龙的,她早就将谭延龙挪了地方。
就让她一个人去折腾去吧。
花时兮几乎找遍了这边的所有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半点谭延龙的踪迹。
中途还差点被那些茅山弟子发现她的身份。
她到达与花博说好的见面的地方之后,花博已经到了。
不过花博也没有找到谭延龙。
听到花博说他那边的消息,花时兮皱了皱眉:“难道他并不在这里吗?”
“也许并不在,也许……是他姑姑将他给藏起来了,”不知想到了什么,花博脸色一变,“不好,有埋伏,我们快走!”
他拉起花时兮的手就要往外面冲。
他们约的碰面的地方离出口并不是很远,只要跑几步就能跑出去了。
“已经晚了,两位既然来了,还是留下喝一杯茶吧。”从他们的身后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两人拼命地往外面跑,几乎是刚要出去,就有一道白光打在他们的身上,两人瞬间摔倒在地上。
向那声音的主人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仙风道骨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
他的神色淡然。
好似随时会飞升的神仙一般。
“你是谁?”花时兮心中一紧。
莫名地觉得这个男的有点熟悉。
可她就是想不到是谁。
“我是阿龙的师父,花时兮,你还不知道你父亲已经出事了吧?”
花博心中一沉,微微闭上了眼睛。
手掌在腰间握紧。
该来的,还是来了吗?
花时兮恼怒地喊道:“你胡说,我爹爹他好着呢,你休要胡言乱语,你根本就不是阿龙哥哥的师父,你其实就是一个骗子吧,还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骗我,门都没有。”
“不相信啊?”周淼目光在她的身上转了一个圈,“那也没办法,这是既定的事实,不如我来让你看现场才能让你相信。”
他衣袖一挥,在天空中出现了一幅画面。
正是两个侍卫在花剑修的头上戴了镣铐。
用绳子拴着他的手,粗鲁地拉着他行走。
最后将他关在一处比较混乱肮脏的牢中。
“爹……”
花时兮看到里面的人,嗓音嘶哑地喊了一声。
周淼衣袖一挥,所有的画面消失。
“没错,就是你爹,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更顾忌不上你,你知道他为何会入狱吗?就是因为你,你的逃婚,你们的皇帝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他的身上,他将彻底地完了。”
“不可能!你不要再说了,我爹他不会有事的。”花时兮紧紧得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断地摇头。
周淼看向花时兮身边的花博:“至于你身后的那个毛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阿龙因为你修行停滞不前,他自己颇为苦恼,他为了能精进一步地修炼,想让我将你给杀了,这样他就不会再为你而困扰了,花时兮,今日你必须死。”
“我不会听你说的,你都是胡编乱造骗我的,我一点都不会相信你,爹爹他不会死,阿龙哥哥也不会想杀我,”花时兮与花博相互搀扶着起身,她握住花博的手,“我们离开,不要理这个疯子。”
“你先走!”花博将她一推推了出去,自己挡在前面。
他这一推之下,花时兮接连后退了数米,彻底离开了周淼的视线。
她不舍地看往花博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忍住要流出来的泪水,咬了咬牙,坚决地不让自己回头。
她回去也是送死,花博已经把她给送了出来,她不能辜负花博对她的一番情义。
否则就是对不起花博。
花时兮此时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跑,要离开。
只有离开这里才会有活路。
她一直拼命地跑着,可并没有注意她跑的方向,等到她发现前面是一处峭壁悬崖,一踩下去就是万丈深渊。
“花时兮,你已经无路可走了,不如就做我的食物吧。”周淼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他身体轻飘飘地落在了花时兮几米处。
看向花时兮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猎物。
“你这个妖道!我就是死也不会做你的食物吧。”花时兮看着他,一小步一小步地往悬崖处退去。
“你再退下去就真的完了,如果能做我的食物你就就不用承受死的痛楚,还能将你的魂魄的价值用到有用的地方去。”
“你将花博怎么样了?”花时兮神情紧绷。
“花博已经为你而死了,你看你就是一个灾星,所有的人都因你而死,你爹,你华府的所有人,还有花博,都是因为你,你爹和你华府上下的人是因为你的逃婚,而花博却是真真切切地为了救人而死,你即使活着,心中肯定会很痛苦吧?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什么痛苦偶读没有了。”
花时兮脑海中浮现无数的熟悉的容颜。
她爹,花博,还有她身边的婢女,最后是谭延龙。
“看到了吗?这就是为你而死的花博的人头,你看他连死都还在睁着眼死不瞑目呢?”周淼手中出现一个用白布盖着的东西。
他慢慢地将白布掀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花时兮与那人头的眼睛对上,心中崩溃,不小心往后面退了一大步。
一下子跌入了悬崖之中。
“啊……”
周淼笑了笑,手中一动,那人头就变没了:“骗骗你而已,只是一个小小的幻术,我是修行之人,又怎可做出那种割人头的血腥之事呢?”
他站在悬崖边上,看到不断地下落的时兮,长叹道:“如果你跟了我大概就不会有临死之前这么痛苦的挣扎了,但是你却没有好好地选择,那就不怪我了。”
他有些贪婪地舔了舔嘴唇:“这丫头的魂魄倒是很纯净,如果吃了一定能够功力大增。”
尖叫声落地。
他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掐了个决将花时兮的魂魄给招了上来。
花时兮刚死,她的魂魄本就虚弱,神志也有一些不清晰,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夕何处。
本来是志在必得的周淼在看到花时兮魂魄上的属于谭延龙身上的印记时,脸色一变,一脸悔恨的模样:“该死,这个阿龙怎么这么蠢,随便将自己身上的印记给别人。”
印记在被施印记的人身上一般情况下跟普通人没有任何的区别,但是到了临死之时就能发挥巨大的作用,只要施印记者不死,它就有一种和施印记者同等的保护被施印记着不受到的能力。
如果被施印记者魂魄受损,那被施印记者也会有所感应,如果被施印记者魂飞魄散,对施印记者也会造成难以估计的伤害。
就是为了谭延龙的安全,他也不能对花时兮下手。
他有些懊恼地看了神情不清的花时兮一眼。
暂时是不能对花时兮下手了,哪怕她的味道真的非常得甜美。
最多也只能画饼充饥了。
谭春在得知花剑修所在的牢狱之中后,就赶了过去。
看到衣衫褴褛,浑身都没有完好却仍然端坐着,神情淡然的花剑修。
他即便浑身狼狈,却好似一个永远也不会倒下的雕像那般地笔直得立着。
谭春心中满是报复的快感:“花剑修,当初你弃我而去,可曾想过你会有今日的下场?”
“是你!”花剑修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心中一动,看向来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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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是谭春的时候,他微微笑了:“你老了。”
谭春看到他遭殃本来是心中很痛快的,可看到他笑,有些恼怒道:“你都到了这个时候了还笑得出来?你可能一辈子都出不来了,也有可能被流放,永远不能回京城,当然也有可能很快地就被处斩,不过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问题。”
“我知道啊!”即便是多年没见,花剑修对谭春根本没有任何的陌生感,“谢谢你到了这个时候还在为我着想。”
谭春冷冷道:“谁为你着想了?我恨不得你立即去死,看到你这个狼狈的样子,我很开心,我开心地恨不得大摆筵席七天,邀请天下所有的人都来参加,恨不得昭告所有的人,我现在对你一点情义都没有了,花剑修,你别再自作多情了。”
花剑修看向谭春,目光温柔,似当初他们所见之日:“你越是强调这一点就越是对我有情,春儿,当初我对你的情义是真的,只是我当初在你和官场之中难以抉择,挣扎到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我从小就立志的官场生活,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春儿,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能在临死之前见你一面,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谭春神情怔怔:“你的意思……你对我其实是有情的,当初你不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觉得难以抉择,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你的功名利禄,权衡之下才舍弃了我,对吗?”
花剑修笑着点了点头:“对,走到现在,我经历了太多的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官员之间的相互勾结、相互陷害……现在想一想,这一切都值得吗?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平静安宁的生活,直到我走到这牢中,我想我的经历只要是有意义的,我这一生便没有白活,我至少让一方的百姓过上了比较宽松、衣食不缺的日子,我救治帮助了不少的贫苦百姓,帮他们建立了他们的家园……也向陛下提了很多在治理天下上有见解的意见,为天下百姓争取了更多的福利……我想我这一生并不是虚无的,它都是值得的,而这一切都是以我失去的某些东西才得到的,有些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想要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失去另一些东西的代价,我虽遗憾,但并不后悔。”
闻言,谭春神情复杂,心中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她想象过不少的见花剑修的情景。
但这一种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她该恨吗?是该恨,是花剑修在她最心中充满着所有的希望的时候离开了她,毁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也令她的一生都充满了仇恨,一直在仇恨中苦苦地挣扎着。
她恨了多久,也就痛苦了多久。
如今重新见到花剑修。
她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恨了。
花剑修抛弃了她而选择了功名利禄,他的心中就很好受吗?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也就是做出了自己做想要走的那条道路。
只不过他选择的那条道路与她相悖让她受到了伤害。
“你不后悔,但是我却恨了你一辈子,花剑修,你别想让我救你,等到你死的那一日才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谭春从监狱中直接跑了出来。
花剑修却是解脱地笑了笑。
“嘭”地一声响,谭春心中一慌,忙回头看去。
花剑修因为撞到墙壁,头部还流着血,但他的唇角一直挂着笑容,他看到谭春回头看他,神情慌张的样子,他用唇形道:“春儿,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
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闭上了眼睛。
“修哥!”谭春身体从外面穿了过来,大声地喊了他一声,蹲在他的身边,颤抖地朝他伸出手,伏在他的胸前痛哭,“修哥,你怎么可以只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不,你欠我的并没有还清,你让我伤心了,你让我痛苦了一生,临死还给我来了重重的一击,我恨你,我恨你,我真是恨死你了……”
周淼不能拿花时兮的魂魄怎么样,但他可以控制住她的魂魄。
带着花时兮回到他所居住的山洞之中。
他在一处密室之中布满了符咒,将花时兮暂时关押在那里。
完好之后才回到他居住的那个暗室之中。
原本只有一个棺材在,现在又多了一处棺材。
其中一个棺材晃动地厉害,就好像里面有人在拼命地敲打着。
“阿龙,你就省省吧,你逃不出去的,你姑姑将你交给了我,从今之后你只能是我的试验品,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曾经师徒一场。”
周淼打开石门,从石室中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药。
他将那个晃动地厉害的棺材打开,露出了里面手脚被绑地严严实实的谭延龙。
“师父,曾经你是我最尊敬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谭延龙挣脱不开,看向周淼的眼神满是失望和被背叛的痛色。
周淼挑眉:“为什么?这个问题很好笑,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试验品啊!很早之前我就打上了你的注意,你不管是身体还是魂魄都很符合我选择的标准,以你的天赋的确很有修道的优势,这点我并没有骗取你和你姑姑,可是这样的人也正是我所需要的,你修行越高,对我就越有利,阿龙,如今的你真是一具完美艺术品,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我最成功的试验品。”
谭延龙虽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但是也能字里行间猜得出来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姑姑将我交给你,若她发现你对我做的,她不会绕过你的。”
“你姑姑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暂时帮我打理茅山派的闲杂人等而已,她连我的朋友都算不上,阿龙,你知道吗?”周淼的思绪陷入沉思,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要去抚摸谭延龙的脸。
谭延龙厌恶地扭过头:“不要碰我!”
周淼不怒反笑,面上带着几分的怀念之色:“你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啊,长得和她有两三分的相似,就连这脾气,也都是一模一样,我都有点不想拿你做我的试验品了,不过也怪你是她的血脉,我想要复活她,就只有拿你先做实验,如果成功了,她就复活有望!”
谭延龙睁大眼睛:“你疯了,我娘她已经死去多年了,身体早就没有了,你还怎么复活她。”
“我自有我的方法,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你娘的身体并不是没有了,这些年我一直用各种方法保存了她的身体的完好,就是在等有一天你娘能够重新回到这具身体之中。”
谭春冷冷道:“谁为你着想了?我恨不得你立即去死,看到你这个狼狈的样子,我很开心,我开心地恨不得大摆筵席七天,邀请天下所有的人都来参加,恨不得昭告所有的人,我现在对你一点情义都没有了,花剑修,你别再自作多情了。”
花剑修看向谭春,目光温柔,似当初他们所见之日:“你越是强调这一点就越是对我有情,春儿,当初我对你的情义是真的,只是我当初在你和官场之中难以抉择,挣扎到了最后我还是选择了我从小就立志的官场生活,一步一步地走到今天,春儿,对不起,都是我对不起你,不过能在临死之前见你一面,对我来说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谭春神情怔怔:“你的意思……你对我其实是有情的,当初你不跟我在一起,是因为你觉得难以抉择,你舍不得我,也舍不得你的功名利禄,权衡之下才舍弃了我,对吗?”
花剑修笑着点了点头:“对,走到现在,我经历了太多的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官员之间的相互勾结、相互陷害……现在想一想,这一切都值得吗?我失去了你,也失去了平静安宁的生活,直到我走到这牢中,我想我的经历只要是有意义的,我这一生便没有白活,我至少让一方的百姓过上了比较宽松、衣食不缺的日子,我救治帮助了不少的贫苦百姓,帮他们建立了他们的家园……也向陛下提了很多在治理天下上有见解的意见,为天下百姓争取了更多的福利……我想我这一生并不是虚无的,它都是值得的,而这一切都是以我失去的某些东西才得到的,有些时候,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想要一些东西,就必须要付出失去另一些东西的代价,我虽遗憾,但并不后悔。”
闻言,谭春神情复杂,心中像是被重重地敲了一下。
她想象过不少的见花剑修的情景。
但这一种是她所没有见过的。
她该恨吗?是该恨,是花剑修在她最心中充满着所有的希望的时候离开了她,毁灭了她所有的希望,也令她的一生都充满了仇恨,一直在仇恨中苦苦地挣扎着。
她恨了多久,也就痛苦了多久。
如今重新见到花剑修。
她发觉自己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恨了。
花剑修抛弃了她而选择了功名利禄,他的心中就很好受吗?
其实仔细想一想,他也就是做出了自己做想要走的那条道路。
只不过他选择的那条道路与她相悖让她受到了伤害。
“你不后悔,但是我却恨了你一辈子,花剑修,你别想让我救你,等到你死的那一日才是我最开心的一天。”谭春从监狱中直接跑了出来。
花剑修却是解脱地笑了笑。
“嘭”地一声响,谭春心中一慌,忙回头看去。
花剑修因为撞到墙壁,头部还流着血,但他的唇角一直挂着笑容,他看到谭春回头看他,神情慌张的样子,他用唇形道:“春儿,我欠你的都还给你了。”
他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闭上了眼睛。
“修哥!”谭春身体从外面穿了过来,大声地喊了他一声,蹲在他的身边,颤抖地朝他伸出手,伏在他的胸前痛哭,“修哥,你怎么可以只留下我一个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不,你欠我的并没有还清,你让我伤心了,你让我痛苦了一生,临死还给我来了重重的一击,我恨你,我恨你,我真是恨死你了……”
周淼不能拿花时兮的魂魄怎么样,但他可以控制住她的魂魄。
带着花时兮回到他所居住的山洞之中。
他在一处密室之中布满了符咒,将花时兮暂时关押在那里。
完好之后才回到他居住的那个暗室之中。
原本只有一个棺材在,现在又多了一处棺材。
其中一个棺材晃动地厉害,就好像里面有人在拼命地敲打着。
“阿龙,你就省省吧,你逃不出去的,你姑姑将你交给了我,从今之后你只能是我的试验品,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我是不会亏待你的,不管怎么说,咱们也曾经师徒一场。”
周淼打开石门,从石室中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黑药。
他将那个晃动地厉害的棺材打开,露出了里面手脚被绑地严严实实的谭延龙。
“师父,曾经你是我最尊敬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谭延龙挣脱不开,看向周淼的眼神满是失望和被背叛的痛色。
周淼挑眉:“为什么?这个问题很好笑,因为你本来就是我的试验品啊!很早之前我就打上了你的注意,你不管是身体还是魂魄都很符合我选择的标准,以你的天赋的确很有修道的优势,这点我并没有骗取你和你姑姑,可是这样的人也正是我所需要的,你修行越高,对我就越有利,阿龙,如今的你真是一具完美艺术品,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我最成功的试验品。”
谭延龙虽然不理解他在说什么,但是也能字里行间猜得出来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姑姑将我交给你,若她发现你对我做的,她不会绕过你的。”
“你姑姑算什么东西?她不过是在我不在的时候暂时帮我打理茅山派的闲杂人等而已,她连我的朋友都算不上,阿龙,你知道吗?”周淼的思绪陷入沉思,他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想要去抚摸谭延龙的脸。
谭延龙厌恶地扭过头:“不要碰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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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以后可要和谐美满地相处,可不要让人看了笑话。”她故意打趣道。
谭延龙对着外面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张冷脸,在面对真诚地祝福他们的喜娘时,心中也有些触动:“谢谢,从今之后,我会好好地对我妻子的,我若在一日,就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喔嗷……”
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伴随着这阵奇怪的声音。
大堂中挂着的红色绸带飘飞了起来。
像是受到了重大的撞击一般,不停地晃动着。
这种诡异的景象,又带着这种奇怪的阴森的声音。
众人腿脚都有些打颤。
“有妖在附近出现,我去瞧瞧,你等我。”谭延龙一眼就看出了是妖怪在作乱。
这种怪异的现象只不过是妖气的漫天散步所引起的异常现象而已。
他不放心让花时兮一人待在这边,在她的身上布置了一个结界才放心地离开。
众人在谭延龙一出去之后就纷纷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了出去。
只剩下被结界包围的花时兮。
花时兮看着谭延龙慢慢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心中有着浓浓的不舍和担忧。
阿龙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回来。
花时兮孤零零的一个人,从中午吉时等到了夜晚。
她一直站着没动,哪怕她的脚已经僵直地没有力气继续站着了。
目光凝望着同一个方向。
“阿龙哥哥,你在哪?为什么还不回来?”按照谭延龙正常的收妖速度,谭延龙早就该回来了。
他没回来,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出事了!
不!
“我要去找他,他一定不会死的。”花时兮眼中闪过坚毅之色,迈开脚就要去找谭延龙。
可她站得时间太久了。
还没走就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刻骨的疼痛从膝盖之处传来,她连闷哼一声喊都没有。
刚开始她不动,是觉得自己的出现可能会连累谭延龙。
但都到了如今这个时候了,他没回来就是有问题的。
他们才成亲啊!
她绝对不允许他从她的身边离开。
“阿龙哥哥,你等我,我马上就过来了。”她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膝盖的酸疼,一步一步地往前走,但她根本就走不远,却仍然一步一步地继续前行着。
“嘭!”又一下重重地摔倒,花时兮身上被磕得几乎没有完好之处。
她就不应该听她的阿龙哥哥的,她该一直跟他在一起的。
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两个人也能相伴不会感觉到太过孤单。
就算是死,他们也是在一起的。
她不知道走了几步,也不知道摔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不能停下来。
她要找到她的阿龙哥哥。
一阵脚步声从前面传来,一个黑影映照在她的身上。
“阿龙哥哥……”她心中一喜,抱住了那人的腿。
真的是她的阿龙哥哥。
“阿龙哥哥,你去哪了,我担心死你了……”
她抱着那个人的腿哭个不停。
直到她哭够了,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谭延龙。
谭延龙并没有亲自扶着她起身。
他在她松开他之后往后面退了几步,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她看。
花时兮心中一动,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阿龙哥哥……”
谭延龙低垂下了头,他额前的一缕发丝遮住而来他眼中的真实情绪:“阿兮,对不起,咱们分开吧。”
“你说什么?”花时兮如遭雷劈。
他们才刚刚成亲啊!甚至连夫妻之实都有了。
现在居然提出跟她分开?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阿龙哥哥,咱们才成亲啊,你说要照顾好我一辈子的。”
她心中永远也不相信这话是从谭延龙嘴里说出来的。
她那么爱他,那么地相信他。
“我是说真的,阿兮,对不起。”谭延龙的声音中充满着愧疚。
花时兮眼中有泪花乍现,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来,直直得面对着谭延龙,不敢相信这一切:“为什么,我们说好在一起,你为什么言而无信?”
“阿兮,我们的成亲也只是我的一时冲动,我不该那么冲动地就独自一人做下了决定,我们就算是要成亲,也该让你的父母还有我姑姑承认才是。”谭延龙说得有情有礼。
他的这句话让花时兮想到了之前谭延龙说过的一句话,当时她说她不敢将她和谭延龙的事情告诉她爹爹,但是也不想永远地离开她爹爹,谭延龙为了安慰她道:“阿兮,你放心,虽然我家没有你们家有权有势,但是我不会放弃你的,我一定会让你爹对我刮目相看的,不过我要跟我姑姑说一声才跟你下山。”
之前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后来他们在一起之后一切都已经改了啊!
他们想暂时地先在一起,生米煮成熟饭
她放不下她爹,同样谭延龙也放不下他姑姑。
那么他们成亲之后就共同地面对这一切。
逐个攻破,让他们的家人都接受他们。
“冲动?”花时兮想笑,她笑出了泪花,“成亲之后你怎么不跟我说清楚?非得这个时候说冲动?”
花时兮一时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自己此刻悲痛的心情:“你虽然曾经说过的话都不算数了对嘛?你不愿意再对我好了,不愿意再拿我当你唯一的妻子来看了?你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这样?你告诉我啊……”
谭延龙眼中闪过痛色,他说道:“阿兮,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也会很难过的,看到你伤心,我的心也像是刀子割的一样疼,可是我没有别的选择,我也想和你成亲,也想和你白头偕老地在一起生儿育女,可是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很多的事情不能割舍下,我这次出去捉妖恰好碰到了我姑姑,她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让我回去,若是我不回去,她便要自杀,这时我才想起自己有多么地忽视她,她本来是一手将我拉扯大的人,可我长大之后却逐渐地远离了她,忽视了她……我真不该……”
花时兮一时也像是有些明白什么了:“是你姑姑不让我们在一起是不是?所以你才要离开我?”
“我姑姑并没有如此要求我,姑姑为了我保护我差一点就被那只要杀了,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我这一生活着究竟是为什么?人活着也就这么短暂的一生,如果成亲生子,也不过短暂的几十年而已,时光如白驹过隙,如此而已,那我还不如追求永生,如果我追求永生,我将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我到时候会成为万人敬仰的神仙,我被他们用一颗最虔诚的心朝拜着……”
花时兮打断了他对未来野心的描述,她摇头:“不,你不是阿龙哥哥,阿龙哥哥不是这样的。”
他一定是冒牌的。
她的阿龙哥哥是不会说出这种话的。
他才不是为了追求永生在成亲之日抛弃她的负心人!
“他是我的阿龙,我就是他的姑姑。”从谭延龙的身后走过来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子。
她容貌清秀,和谭延龙有两三分的相似,和年轻时候相比,虽然不再貌美如花,但是仍有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姑姑……”谭延龙看到她,主动地朝她走了过去,呼唤了她一声。
花时兮此时也不得不相信谭延龙就是谭延龙了。
因为谭延龙和他姑姑真的长得很像,一看就是一家人。
她能说是他们联合起来欺骗她吗?
可没有理由啊,她可是从未见过谭延龙的姑姑,她没道理仇恨她还一起联合欺骗她啊!
当时心思单纯的花时兮没有想明白,但千年之后恢复记忆后的花时兮想明白了。
“阿龙,告诉她你的决定。”谭春对谭延龙道。
谭延龙对谭春点点头,看向花时兮,眼中出现一瞬间的迷离之色,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明明白白的:“阿兮,我知道你可能并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但是我不想再骗你了,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日,我的内心都在受着煎熬和折磨,我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历经情劫,我们修道之人多几分尘世上的历练而已,这是我的人生必经之劫难,我逃不掉,所以我才迎难而上,阿兮,对不起,算是我利用了你的感情,你恨我吧,只求你从今之后将我忘却,你嫁个对你好的人好好地生活,相夫教子,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我们以后再也不要相见了。”
“谭延龙!”花时兮忍不住大声地呵斥了他一声:“你怎么就这么无情无义?你难道忘记了我们以前还……”
还做出了夫妻一般的亲密之事啊!
还承诺永远在一起,不离不弃。
这些你都忘记了吗?
“那都是以前之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从今之后,我打算迷途知返,重新走自己认为正确地来做。”
“好,你狠!”花时兮从书房中找出一副文房四宝,刷刷地写了一封长信,扔给了谭延龙。
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只不过因为离得太远,那长信扔在谭延龙的身上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他将那封信,伸手一捞就拿在了手中。
花时兮努力地抑制住要流出来的眼泪,语气冷冷道:“这是我写给你的休书,从今之后你我各不相干。”
她霸气地扔完书信之后,就从大堂之中走出,丢出一句绝情的话:“我花时兮今日今时以我的生命起誓,若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再爱上谭延龙,若有违背,就让我魂飞魄散!”
其实烧想一下都能发现这个谭延龙的破绽百出。
一个人可以改变,但是要是再一时改变太大,就让人有些不能接受了。
这个时候她实在是太气愤了,所有的智慧和精明都被愤怒给暂时掩盖住了。
才会没有考虑周祥。
陷入了这场僵局之中。
她的那封休书里面恰巧就说明了她的身份,她要嫁给当今皇太子。
“你谭延龙算什么?我喜欢你那是看得起你?我花时兮是谁?我可是当朝花大人的女儿,我的未婚夫就是当今皇太子,我嫁给他就是太子妃,未来就是皇后,我傻吗我?放着这么好的未婚夫不要?要你一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不过是本姑娘看你一时敢兴趣才会跟你假戏真做,谭延龙,今日是我花时兮休了你!而不是你休了我!从今之后,你修你的道,我做我的皇后!”
……
谭延龙说到这里,苦笑了一笑,他对唐芝芊道:“你知道吗?我一直以为阿兮是真的不爱我要嫁给那个什么皇太子的,我后来从姑姑那里看到了她写给我的休书之后还很不敢相信,即便那笔迹我很熟悉,我也不相信那是阿兮写给我的,我心目中的阿兮并不会这么说,阿兮也不是一个贪图富贵的人。”
“我一直这么坚信着……”他神色似乎有些激动。
“在你们成亲当日,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反而还让假扮你的人得逞?”唐芝芊道。
也许他们之间的误会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两个本来那么相爱的夫妻,却因为谭延龙的姑姑不同意而遭到反对,谭延龙的姑姑还亲自设计了这一切,让他和他心爱的姑娘分离,他的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吧。
谭延龙其实心中对他姑姑还是有几分感情的。
只是曾经他姑姑那么做,让他和花时兮的感情破裂,让他再接受他姑姑就很难了。
“我也想回来,可是当日……”
谭延龙拳手紧了又紧。
他回不来啊!
当日谭延龙从成亲的大堂之中出来之后就去寻找妖怪了。
妖怪是找到了,但是却是妖怪与他姑姑,还有他的师父一起将他给制服,把他给放倒。
他亲爱的姑姑伙同他最尊敬的师父一起来编排了一场精彩的戏,让花时兮以为他不在爱她。
花时兮离开之后,假的谭延龙才变成了自己原本的模样,正是谭延龙的师父,他以前的周伯伯,他盯着花时兮的离开的方向道:“这姑娘倒是不错,只可惜我们阿龙无福享受了。”
他看向谭春:“怎么样?我的表现没有让你失望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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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春笑了笑:“没失望,满意,满意,非常地满意,这一次我看花时兮是彻底地绝望了,等阿龙看到这封休书或许他也就死心了。”
“恭喜师妹,贺喜师妹!”
“大多都是师兄的功劳。”
……
花时兮回府之后,倒让花父惊喜一番。
这丫头一跑跑了那么多天,到了关键时刻知道回来了。
看来这丫头终于想通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只要不耽误成婚,一切都不耽误。
花父也是一个非常爱护女儿的。
你以为他真的抓不到自己逃跑的女儿?
抓不住得到是一回事,有没有能力又是一回事。
他并不想靠卖女儿来获取自己的权贵之位,他女儿喜欢在外面疯着玩,他就让她在外面疯着玩,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他都可以一手解决。
花博以为他不知道他三番五次地将花时兮给放了吗?
他看着糊涂,实则心中精明着呢。
但是到了要与太子结婚的时候,他就不能不重视这件事情了。
可实际上他仍是做做样子而已。
“阿兮啊,其实爹并不希望你嫁给太子,皇室看似风光,可是那些风光有多少是用血肉堆砌起来的?还有那皇太子就一定能够长久吗?不是爹说,朝政多变,爹实在是很担心啊!”
花时兮坐在房间之中,听到花父这么说,心中一暖。
有一种淡淡的愧疚涌上心头。
她之前还想为了自己所谓的那虚无缥缈的爱情而宁愿放弃自己优裕的生活,放弃生养自己的亲人,独自留下亲人伤悲,她真不该,不该这么自私。
“爹,女儿知道您对我好,以前是我任性看不清形势,但是如今我真正地想通了,我就要嫁给皇太子,这是女儿的选择。”
花时兮声音透着坚定。
嫁给谁不是嫁?她既然要嫁人,还不如嫁一个对自己家庭有利的人,至少还能不断地帮衬一下自己家族的未来皇帝。
让她的父亲走上更广阔的道路。
花父走了之后,花时兮一个人静静地坐着,思考着。
她也在问自己:真的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吗?
如果真的嫁过去,她肯定不会感觉到快乐。
一朝走错,就是满盘皆输啊!
她值得拿自己的一生来赌吗?
经历了几天的沉淀之后,花时兮也开始逐渐地想起之前对她说分手的那个谭延龙。
后来她回来之后一直在想他。
也想起了那个谭延龙最后杀了她的梦。
当时她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越想她就越觉得不对劲。
那个跟她说绝情话的谭延龙绝对不对劲。
她的阿龙哥哥是不会说出那样的话的。
就算她说出那样的话,肯定也是有着不得已的苦衷吧。
他姑姑不同意他们在一起,故意用自己来威胁谭延龙那么说。
对,一定是这样的。
花时兮颓废的心又升起了几分的希望。
她本来下定决心嫁给皇太子为她的家族谋福利,可想到这里,心中开始动摇了,她坐不住了。
她要去找他,至少也要问个清楚明白,他一定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花时兮一站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看到房前站着的一个她熟悉地再不能熟悉的人,她刚踏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眼眶一热,就扑了过去抱住了:“爹!”
花父仰头看天,竭力地抑制住自己不舍的眼泪掉落下来,拍了拍她:“你是又要离开了爹了是吗?”
花时兮低垂着头:“爹,对不起,我想要去找他,我也知道马上就要成亲了,我中途反悔不对,可是女儿不想让自己后悔,这可是关乎女儿一生的大事。”
这个时候花时兮只想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却没有想到如果她逃婚会对她老爹造成什么不良的影响。
“去吧,去吧,走得越远越好,以后再也不要回来了。”花父狠心地将花时兮从自己的怀中推开。
花时兮被他狠狠地一推差点没摔倒,她站直身体,想要往前走一步,可花父那狠绝的眼神让她再也动不了一步。
“爹,我虽然想要找我的阿龙哥哥,可是我也不想离开爹啊,爹,我会回来看您的。”
“你做了决定就永远别回来,爹从此就和你恩断欲绝,哪怕爹死了,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若是敢踏出房门一步,就是和你爹我彻底决裂!”花父厉声喊道,中断了花时兮任何一点回来的可能。
花时兮退后一步,她不可置信道:“爹,你是要赶我走吗?我怎么舍得离开爹呢,等爹老了,女儿还要孝顺爹爹,守在爹爹的身边,照顾爹爹,就像是小时候爹爹照顾关心女儿一样……”
“用不了你这种不孝女来孝顺我,你还是赶紧走吧,省得在这让我想到你的所作所为碍眼。”花父衣袖一拂,转身决绝地离开。
“爹……”花时兮哭着跪坐在地上。
眼泪汹涌而出。
心中充满了复杂之色。
她该怎么办?
她不想离开,可她也很想去找谭延龙。
一个声音告诉她:你还在纠结什么呢?谭延龙在你们成亲之日对你那么绝情,你再找他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另一个声音告诉她:你一定要亲自去问一问谭延龙,他的心底也许就和你一样地纠结,如果真的是因为他姑姑的原因才会离开你,说出那些狠话,其实他的心底还是很爱你的,你忍心放弃这段感情吗?
两种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之中盘旋。
花时兮心中更加矛盾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居住十多年的房间,闭了闭眼睛。
迈出了门槛。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想放弃她的阿龙哥哥。
她的阿龙哥哥绝对不是那样的。
爹,我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带着阿龙哥哥来见你。
山上茅山派一处装饰简单的房间中,谭延龙身体被绑地结结实实的,他想挣脱也不能,他有些无奈又着急道:“姑姑,你快放开我好吗?你平时那么疼爱我,为什么要将我给绑起来?”
坐在上首的谭春端起一杯茶在手中,目光扫向他,声音沉沉:“你还问为什么?阿龙,我对你期望那么深,就是希望你能为我们谭家争光,我也算对得起将你托付给我的你的爹娘了,可是你如今呢?你在做了什么?你居然要和一个普通的女子成亲?你忘记了你的修行了吗?你忘记了我对你的殷殷嘱托了吗?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
她最后一声威压释放了出来,谭延龙都有些受不了。
喉间之气血气上涌,被他用内力硬是被逼了下去。
“姑姑,你都知道了?”谭延龙心底沉了沉。
谭延龙不是笨人,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为什么在这里他就不姓谭了。
但这个时候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花时兮。
“姑姑,阿兮她……你对她做了什么?你将她怎么样了?”
“阿兮?”谭春挑眉,嗤笑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担心她,她都写休书将你给休了,还说出要嫁给当今皇太子的话,她从头至今不过是想要玩一玩你的感情罢了。”
谭春念了句口诀将谭延龙身上的捆绑的绳子给解开,拿在手中,将一封花时兮写的休书扔给了他:“这便是她所写,你自己应该认得她的笔迹吧。”
谭延龙接过,有些惊疑地看了一眼谭春,把书信拆开,露出里面的内容。
看完这上面的内容,他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一下。
花时兮要休了他,她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与他在一起的,她玩够了自然要离开了。
而且她是真的要嫁给了那个什么皇太子了。
他知道她身份尊贵,可是没想到她一直以来所说的未婚夫就是那什么皇太子。
是啊,人家是皇太子,他呢,只是茅山派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道人罢了。
他有哪些方面能配得上她?
即便是她不是对他真心,但他跟花时兮在一起的快乐却是真实的。
可是内心还是有深深地不甘。
花时兮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可是他却已经十足十地陷了进去。
他将自己的一颗心都赔了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花时兮……花时兮……
他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心底一阵一阵地疼。
为什么结果竟然会是这样?
“你要是不相信,这个簪子足可以做证物,她让我转交给你的。”谭春又朝着谭延龙扔过来一根簪子。
镶嵌着珠宝的白色的精致簪子。
他打算和花时兮成亲的时候花时兮送给他的,他给了花时兮一个家传的玉镯,作为两个人的定情之物。
他在去捉妖之前并没有将簪子戴在身上,而是锁在了一个小箱子中保存着。
那个小箱子有两把钥匙,他一把,花时兮一把。
除了他,也只有花时兮能打开那个小箱子了。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事实却是,花时兮被假扮的他心伤之后跑了出去,他姑姑在他们的房间中找到了这把钥匙,打开了那个小箱子,将信物给拿了出来。
这才有了谭春能够拿出簪子作为证物的事实。
“我要去找她。”谭延龙握紧书信,转身就要出去。
“你敢!”谭春身形一动,走出了门外,挡在他的身前,提前将门给关住锁上,并加了一层结界,让谭延龙出不来。
“阿龙,你好好地在这里待着,等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传音告诉我们,我们再放你出去。”
“姑姑,你让我去找她吧,就凭借一封书信我完全不能相信她对我就是假的,她嫁给皇太子也是一时的气话,我要亲自向她求证,若她真是如此,那侄儿就彻底抛却红尘一心专注修行。”
“不行,她已经让你变成了一个连自己的姑姑都不认的人,若是你再继续跟她待在一起,说不定直接杀了姑姑都有可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见她的,你就彻底死了这条心吧。”
“阿龙怎么说?”等在外面的周淼看到谭春出来,向她走了过去。
“阿龙这孩子太固执了,得给他点苦头吃吃才能让他长记性,我决定先关他几天,对了我,你查到的花剑修怎么样了?”
谈到花剑修,周淼踌躇满志地笑了笑:“放心,花剑修这个老不死的当初负了你,现在也该他付出应有的代价了,我在确定他的身份之后早就已经跟当朝其他的大人串成一气,有不少的大人都嫉妒他在皇上的面前,他在朝堂当中也蹦跶不了多久了。”
谭春唇角勾了勾:“那我就放心了,这次多亏了你帮我才能将他给搞定帮我报当年之仇,想当初我对他情深义重,一心想要嫁给他,将他当做我一生的依靠,现在才知道自己的过去是那么地傻,我将自己的所有都给了他,他却狠狠地在我的心头划下了深深的一刀,伤我至深。”
“他的确是该死,他如今虽然在朝中一手遮天,但也树立了不少的死敌,树大必招风啊,就连当今皇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默认了众位大臣要灭了他的事情,他这次死活是逃不了了。”周淼道。
“周师兄,扳倒花剑修你功不可没,师兄可想我怎么感谢你?”
周淼摇了摇头:“你我师兄妹一场,还提什么感谢,你能将阿龙这样的天才交给我让我亲自指导他,我已经很心满意足了,这一生再无他求,这次师妹等花剑修落马之后可想去见他一面?师兄可为你引荐一下。”
“那就多谢师兄了,见是我一定要见的,尤其是看到他落魄的样子,我我就会很高兴,咱们的计划还有多久?”
“快了,花剑修做到现在的位置,能有几分是清白的?他的把柄不少,我都已经搜集清楚连同一些证物集结在一起交给了几位大人,现在几位大人已经打算联手在明天,也就是在皇太子与花剑修之女成亲的当日面见皇上,将花剑修的联合蛮族之人通信以及贿赂之事当面揭穿,人证,物证具在,呵呵……到了那个时候,他就是插翅也难飞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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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延龙解释道:“就一点障眼法而已,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恩。”花时兮彻底放心了。
她扬起明媚的笑容,得意道:“那我如果真的想要藏起来,那我爹也找不到我了。”
两人一起牵着手去租了一辆马车。
坐进马车之中。
花时兮依偎在谭延龙的怀中。
面上笑容一直不消。
“阿龙哥哥,我们找个地方定居好不好?”
谭延龙神色间还有些犹豫。
他一直按照他姑姑给他的暗示生活,从来没有自己做过一回主,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选择是对是错。
他也没有想过成家立业,如果他跟花时兮定居下来……
那么他永远也不可能回到门派中了。
姑姑也永远不会原谅他。
他可以谁都对不起,但是绝不能对不起姑姑。
“阿兮,我们再等等吧。”他说道。
等到他说服姑姑,然后让姑姑也下山,他们一家人住在一起。
花时兮心中有些失望,但也知道谭延龙能够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她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等等又何妨?如果她连等都等不起,还说什么稀罕谭延龙?
两人出了城之后,在一个比较偏僻不容易找到的小镇中定居了下来。
花时兮用自己手中的钱财买了一处比较干净的宅子。
两人入住里面之后,花费了一天的时间打扫终于给打扫干净了。
对于谭延龙来说在任何地方都一样。
月色当空。
稀稀落落的星星挂在天际眨着眼睛。
他此时跟花时兮相对喝酒,神色间似乎还有些恍惚。
“来,庆祝我们有了自己住的地方。”花时兮举起自己的杯子朝谭延龙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仰头喝尽。
谭延龙看着她喝下酒,笑靥如花的嫣红面容,唇角慢慢地漾开一抹浅浅的笑容,他的瞳孔变得深邃起来,他轻轻地唤道:“阿兮……”
他伸手很自然地帮她擦去她唇角的一滴酒渍。
“恩?你叫我啊?”花时兮抬头看向他,顺手拉住了他要伸回去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花时兮已经喝了几杯酒,她本就很容易醉。
在喝了这一杯之后就彻底地醉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阿兮……”
“阿龙哥哥……”她凑过去抱住了谭延龙,在他的怀中胡乱地蹭着。
“阿兮,不要这样……”
谭延龙身体微僵。
“我哪有怎样啊!”花时兮有些委屈地噘着嘴,她眼泪汪汪地抬头看向谭延龙,“阿龙哥哥,你欺负我。”
她小声地嘀咕道。
嫣红的唇放佛那夏日晴空绽放的玫瑰花那般地迷人耀眼。
“阿兮……”谭延龙不想再忍了,伸手就将她给箍进自己的怀中,呼吸变得有些沉重,狠狠地吻上了她的唇。
“阿龙哥哥……你在哪?”花时兮发现自己深处一片森林之中。
这里无边无际地全是森林。
没有任何的人烟。
那些树木长得高大粗壮,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个天空,遮掩蔽日,不见天日。
她心中有些害怕。
总觉得那些高大的树干随时会变成一个妖怪朝她扑过来。
她不是和她的阿龙哥哥在一起吗?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突然一阵风刮了起来。
大风吹过,乱沙飞起。
衣衫被吹得几乎要将人带到天上。
花时兮被迷得睁不开眼,两只手紧紧地抱着一棵粗壮的大树。
她哪怕抓地再紧,还是被大风吹得慢慢地松开了那棵大树。
她的身体飞了起来。
整个人被吹得几乎要吐起来。
“啊……”终于落地之后,屁股上落地传来的阵痛令她差点咬碎牙齿。
“嗷呜……”
一阵阵狼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被摔到地上的花时兮向四周看去。
从四面八方都涌来了数不清的有着绿油油的眼睛的狼。
它们扑着前爪奔了过来,表情凶狠,放佛随时都能将她给吞吃入腹。
“阿龙哥哥,你在哪?我好害怕……”她瑟瑟发抖地抱着自己的双膝,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嗷呜……”
那些恶狼看到花时兮眸光一亮,张着血盆大口,很快就奔到近前扑了过来。
无数的恶狼自己扑过来。
花时兮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手指甲都陷入了皮肉之中。
有血迹从手心中流出。
滴到了地上。
想象中的被恶狼五马分尸的下场没有出现。
她怔愣了一会儿,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那些狼的叫声没了。
就连鸟鸣声和虫鸣声都没有了。
格外地安静。
她慢慢地放开自己抱住双膝的手,小心翼翼地抬头。
她眸光闪过惊喜和委屈之色。
“阿龙哥哥……”
她站起身就想去扑向那个拿着一把血剑挺身而立的身材修长的谭延龙。
他来了,他终于来了,他来救她了。
她就知道他不会抛弃她不管的。
这一刻她的心中是满满的感动。
阿龙哥哥,我花时兮此生绝不负你。
“唔……”她想象中的甜蜜没有,她伸手捂着自己带血的腹部,眼中一片痛色。
“噗……”
轻轻地一声。
烛火前摆放的蜡烛灭了。
谭春收回桃木剑在手中,看向在一旁为她助法的中年男子。
“师兄,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吗?”
中年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自信一笑:“虽然这次我们给她制造的梦魔突然断了,但也足够让她惊吓一场,她在梦中发生的事情和真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她醒来之后就会被梦魔所困,看到阿龙就不会再有以前的那般毫无芥蒂的爱意了,她慢慢地疏远了阿龙,还怕阿龙会回不来吗?”
谭春赞同地点头:“师兄说的有理,但就怕那姑娘是一个死心眼的,以为梦就是梦,不会成真,对她不会产生多深的影响。”
花时兮真的是被谭春言重了。
花时兮这个人从来都不会记仇,她即便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情,在短时间之内也很容易就被忘却,如果不提及,她根本就没有那根筋想起来。
她握紧桃木剑,神色一凛,带出几分的狠色:“我对阿龙那小子悉心照顾二十年,本是让他下山历练对他未来修炼中会有所增益,结果呢,他去找女孩子在一起了,如今还破了童子身,更加地增加了他修道的难度,只一意孤行,做我们反对让他做的事情,他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这些人心中的感受吗?”
“师妹稍安勿躁,”中年男子声音低沉,缓缓道:“阿龙也许只是一时被她给迷了心智而已,阿龙他终会回心转意回到我们身边的。”
“希望如此,只是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悟啊!”谭春低叹一口气,这一叹气中尽是哀伤,“如果不是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我还被他给蒙在鼓里,好啊,这个臭小子,长大了,有本事了,以后就不再听姑姑的话了,真是好本事啊!”
“阿龙是一个孝顺的好孩子,你将阿龙从小养大,他心中肯定对你还是感恩的,怎么可能会因那个狐狸精几句骗人的话就抛弃你跟她走了呢?”
“他的性格我太清楚了,从小就有些固执,有些时候,他固执起来就像是一头牛一样,谁都拉不住,就连我他也不给几分颜面,那个女人,绝对不能让她留在阿龙的身边。”她眸子一眯,暗自握紧了手。
“啊……”从梦中惊醒过来,花时兮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
她身边的谭延龙也不在了。
她深呼吸好一会儿之后才缓了过来。
梦中的事情太可怕了。
她的阿龙哥哥怎么会杀她?
一定是她太担心两人的处境了。
担心她爹来找她。
只要有阿龙哥哥在,她一定会没事的。
阿龙哥哥那么厉害,也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腹部在梦中被刺的地方,似乎有某一处正在隐隐作痛。
她试着要走下去,发觉自己身体难受地紧。
怪不得她刚才在抚腹部的时候会感觉到疼。
昨日她醉酒之后和她的阿龙哥哥行了周公之礼。
她脸色绯红,心中有些难以言说的羞涩。
她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她也一直心心念着要做谭延龙的新娘子,但真的到了这一天的时候,她还是手足无措。
想起两人昨夜之间的甜蜜,她唇角弯了弯。
脸上泛起了一抹红,久久地不褪去。
她强忍着那股酸涩疼痛之感下了床,穿好自己的衣服。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谭延龙。
“你醒了,饿了没?我已经烧好饭了。”背着一捆柴火走到路过门口的谭延龙先是面色有些红,接着便是对她的担忧。
“恩。”花时兮低着头,轻轻地点了点头。
谭延龙在山上的时候也并不是什么娇养手不能提、要不能背的大少爷。
他反而会除了修炼之外,还做很多的粗活,像做饭这种事情更是不在话下。
因此烧成来的饭虽然没点肉末,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花时兮也不是挑食的人,她之前刚逃婚出来的时候也是不习惯吃外面的粗食,但后来就慢慢地也就习惯了。
觉得也没有什么差别,不过是有些人是比较讲究,有些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罢了。
没有人会真正不能适应什么处境。
谭延龙以前的时候与花时兮在一起,对她比较冷淡,那是因为他一直不确定自己对花时兮的心意,哪怕是后来花时兮愿意跟他走,他心中也是没有完全接受花时兮的。
但是在昨夜之后,他早上起来想了很多。
虽然醉酒后是意外,但是他还是决定要为花时兮负责。
他喜欢花时兮,他愿意跟她在一起。
他在做着他姑姑让他做的事情的时候,他从来不觉得开心。
这一次他确定了,他下定决心了。
他要娶花时兮,他要她做他的妻子,永远的妻子。
“阿兮,我们成婚吧。”他轻声说道。
眉目间满是柔情之色。
“啊?”花时兮愣了一下。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一时头脑有些懵了一下。
“我说,我们成婚。”他伸出手与花时兮两手相扣,合在一起。
花时兮眼中溢满了感动的泪水,一连说了几个“好”。
“你真的决定好了吗?”
“是,难道你不愿意?”谭延龙突然有了逗弄她的乐趣。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你真的会愿意为她改变很多很多。
你的心中,眼里满满地都是她的存在。
你变得不再像是你自己了。
但是这个时候的你才是你有生以来最快乐的。
花时兮擦了一下自己的眼,反手握住谭延龙的手,不住地点头:“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了,阿龙哥哥,咱们真的要成亲了吗?”
“真的,我刚才出去的时候已经算好了,三日后正好是大吉之日,到时候我买一些红烛,红布什么的,再好好地将我们的家给装饰一下。”
“恩!到时候我们就一起布置我们的家。”
谭延龙说到做到,从吃过饭之后,就开始去买那些东西了。
他用的都是自己的挣的钱。
他下山之后也帮过一些人收过妖,那些人为了感谢他送了他不少的财务,还有他在山上带下来的,虽然不是很多,但足够他来布置婚礼的。
三天后,张灯结彩,小小的院子很小,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什么都布置地很齐全。
谭延龙还专门请了一位远近闻名的喜娘来帮他们主持婚礼。
也有几个邻居专门为了祝福他们来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喜娘捏着一方手帕看着一堆穿着大红新娘新郎服的俊男靓女的夫妻,嘴角都笑出了一朵花。
她见过长得好看的,但是长得这么好看的,还这般地般配的,她还没有见过。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
喜娘喊完,心中也甚是为他们之间的成亲欢喜。
她见过长得好看的,但是长得这么好看的,还这般地般配的,她还没有见过。
“吉时已到,开始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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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龙哥哥……”她试图撒娇。
“没得谈。”
饭菜已经上了上来,花时兮拿过筷子恨恨的地将几片青菜捣了个稀巴烂。
她吃饱之后,坐直身体,赌气道:“你不愿意收留我就算了,我想了想我还是回去吧,反正我在外面无依无靠的,我回家了至少还有爹疼,最后就是嫁一个歪鼻子斜眼的夫君就是了,反正晚上一熄灯什么也看不到,嫁谁不是嫁。”
谭延龙沉默,并没有搭理她的意思。
花时兮心中更感觉不少受了,她神情悲伤道:“阿龙哥哥,到京城这一路上时常会有盗匪出没,你能送我回京城吗?”
“好!我送你。”谭延龙沉声道。
他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花时兮。
谭延龙这话比戳她心窝子还令她难过。
就不能说一句让她留下来吗?
她想反悔说不回去,可话已经说出口,又怎么能轻易地反悔呢?
花时兮将自己呕地差点吐血。
说回京城,吃完饭之后,谭延龙直接就带花时兮去租了一辆马车。
有车夫在前面赶路,两人都坐在马车之中。
赶车的男人大概三四十岁左右,看到谭延龙和花时兮就以为他们是夫妻,夸赞了一句:“你们郎才女貌,可真是特别地般配。”
谭延龙不怎么喜欢说话,便也没什么回应。
倒是花时兮听了之后,从一开始的不高兴变得眉开眼笑起来:“真的啊!还从来没有人说过我们呢。”
对于花时兮这种外向的小姑娘,车夫也对她也十分地有好感,乐意与她攀谈:“你们还没有成亲吧,有没有定好什么日子啊?”
“我们……”谭延龙想要开口解释。
花时兮伸手捂嘴了他的嘴。
两个人气氛僵持了起来。
目光相对,似有火花闪现,花时兮眼神慌乱地移开了眼。
讪讪地放下了自己的手。
她稳了稳心思,装作没事人似的对车夫道:“还没有。”
两人一起又攀谈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到了黄昏时刻的时候,马车终于进了城门。
花时兮盯着那城门上的字,心中万般地复杂。
她本来是逃婚的,却因为一个赌气又重新回来了。
那她逃婚又有什么意义呢?
谭延龙也真是的,她明明都要跳进火坑中了,他都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花时兮并不想让谭延龙知道自己的身份,她故意让马车在一家客栈的前面停下。
谭延龙因为天色已晚,也不打算连夜就走,至少要在这边住一晚上。
两人一起下车,花时兮不舍地看向他,有些委屈道:“阿龙哥哥,你不是很赞同我的意见的吗?为什么事到如今却任由我进入火坑?”
“……”谭延龙张了张嘴,如实道:“你这样总比跟在一起随时丧命强。”
这理由!
听起来多真诚啊!
但花时兮真的想要吐血。
早知道谭延龙这么想的,她根本就不会提出回京城成亲。
虽然她回京也没有想过成亲,不管如何她都不会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好,那我走了,你不用继续送我了。”花时兮抽了抽鼻子,垂下眼睑,一脸落寞地离开。
脚步轻浮,一只脚重一只脚轻的,好像随时都会摔倒。
可见其心伤多严重。
谭延龙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中莫名地疼了一下。
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得知她要嫁给别人的时候,他心中一点都不感觉到将她这个尾巴给甩了的轻松呢。
明明之前,他是非常地想要花时兮离开他的。
这么矛盾真不像是他。
他强迫着自己转身不要回头看,走进客栈里面,找了一个位子坐下,向店小二要了两坛酒。
将坛子中的酒倒进碗中,谭延龙尝试着喝了一口,微皱了一下眉头。
这口感他喝不惯。
坦白来说,这是他第一次喝酒。
他在一些书中读过,知道酒是可以消愁的。
正好他心思有些不宁,从来心中无杂念的他好像突然间就变得烦躁了。
这烦躁来得莫名其妙。
他虽然不喜欢酒的味道,仍旧多喝了几口。
不一会儿一碗的酒就已经喝光了。
“我打死你,你这个臭娘们!还想逃走,也不看看老子是谁?老子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权贵!”
“我和你没有感情,我都说过了不嫁你了,你为什么还要步步紧逼?你就放过我好不好?算我求你了。”
“你求我我去求谁啊?好不容易碰到个你这么极品的小美人,老子岂能轻易地就放过你?那老子不是太亏了吗?”
“你有权有势,你将来可以娶更多的老婆,为什么非要逼着一个不喜欢你的人嫁给你呢?”
……
听到外面的一男一女的吵闹的声音,谭延龙心神一震,一下子站了起来。
女子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难道是她那个未婚夫过来了?
他留下几个铜板,拿起桌上自己的桃木剑就脚步有些急切地出去了。
花时兮就在前面狼狈地跑着。
她的身后有一个比她还低的肥胖地有三四个时兮那么胖的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十的男子在后面追着,手中拿着一根铁棍,在后面追着。
他的腿脚有些瘸,走路一拐一拐的,其中一只眼睛还用一只眼罩带着。
脸上也长了一脸的麻子。
不少人都围观着看热闹,议论纷纷。
“那个小娘们,你站住你!你这辈子生是老子的人,死是老子的鬼!”
男子在地上吐了一口痰,一边在后面紧跟着,一边恶狠狠地喊着。
“我爹虽然同意让我嫁给你了,但是我没同意嫁给你,这不算!”花时兮倔强道。
“你跑也没用,我知道你是看我长得不好看才会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夫君,我长得太丑你也要接受,等你看习惯了你自然就会接受的。”
“你不要逼我……”
她慌不择路看到站在路边的谭延龙,眼睛一亮,像是看到救星一般跑到了他的身后,拉着他的衣袖,眼中溢满了楚楚可怜的泪花,苦苦哀求道:“阿龙哥哥,我真的不想嫁给他,你帮帮我,帮帮我……”
她的身体颤抖地离开,肩膀一抖一抖的,放佛被恐吓到了极点。
谭延龙神色微凝,轻轻地拍了拍花时兮的肩膀以示安慰。
花时兮在他身后的嘴角微微翘起,她就知道他不会不管她的。
这一次她是孤注一掷了。
让她就这么轻易地放弃她不甘愿,就想出了一个找一个长得不好看的男子扮演身体残疾的人陪她演这场戏。
别说她找的人演戏还挺好。
看他凶狠地要抓住他的模样,她自己都差点要认为自己的未婚夫就是他了。
她为了让谭延龙相信她也是拼了。
为了能哭出来,将自己的舌头都给咬出血了。
男子也紧接着追了过来,看到谭延龙挡着让他看不到花时兮,他冷声喝道:“你让开,她是我的未来妻子,我来教训她让她懂得我们家的教训,知道谁才是她的家人,作为一个女子只能服从她的夫君。”
“想要让我让开,先打过我再说。”谭延龙将桃木剑横在前面。
铁然是不打算让开了。
男子看向谭延龙身后的花时兮。
花时兮朝他摆了摆手,示意让他走。
男子恶狠狠地瞪了谭延龙一眼,呸了一口:“你别以为我怕了你,你等着,我们马上就找帮手过来。”
男子转身走向人群之中就不见了影子。
花时兮一把抓住谭延龙的手,带着他一起跑:“我们快走。”
“那个男的不是让我们等他的吗?我们不怕他,就等他来。”谭延龙站在原地不动,还真的天真地以为那男的会回来跟他一决死战。
“他只是放出这样的话而已,肯定不会再回来了。”花时兮肯定得说道。
“你怎么知道?”谭延龙疑惑地看了花时兮一眼。
这一眼看得花时兮心中有些莫名的慌乱。
“阿龙哥哥,我们走吧。”她低声说道,眼中带着祈求之色。
谭延龙眸光深邃地看向远方,牵起了她的手。
两人没有走进客栈,而是重新坐马车出了城。
坐在马车之中,花时兮一直低着头不说话。
谭延龙也是神色低沉,静默无语。
“阿龙哥哥,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是我导了这场戏?”花时兮实在忍受不了两人之间这种谁都不理谁的范围。
谭延龙是心思比较单纯没错,但他并不笨啊,只是他的经历和见识都比较少而已。
从小被他姑姑保护的好,也没接触过更多复杂的事情。
“是!”谭延龙回应了她一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他沉声说道。
花时兮不解地抬眸看向他。
他是在跟她道歉吗?她以为他会怨她当众欺骗了他。
“阿龙哥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欺骗你找另外一个人代替我的未婚夫,可是我真的有一个未婚夫存在,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也不想嫁给他,我只想……”
她飞快地看了谭延龙一眼,咬了咬唇:“我只想嫁给你。”
谭延龙握住她的手一僵。
他在看到花时兮被刚才那个男人追赶时,心中对那个男人既羡慕又是厌恶,他嫌弃那个男人是花时兮的未婚夫,厌恶他居然那么对花时兮。
他在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才知道花时兮在自己的心目中到底是什么样的地位,他哪怕心中不愿意承认,可他已经喜欢上了这个女子。
可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
因为他姑姑是不会让他喜欢一个人的,更加不会让他与人成婚生子。
自从被生下来之后,他的命运就被定了。
他这一生是要修炼成仙的。
这是他姑姑和师父对他的期待。
而他也是一直在朝着这个目标前进的。
如果突然说让他改变自己的人生生活方式,他可能会有一些不知所措,但造成的震撼却足以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什么才是自己最想要的。
什么才是最想要的?就是让自己最开心的事情。
他对花时兮并非没有感情,与她相处的时间虽然短了些,但却足以让花时兮在他的心中留下烙印。
但是与花时兮成亲?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解释道:“我并不是气你欺骗我,而是要你用这种冒险的办法来打醒我,如果我没有选择挡在你的身边呢?你是不是就要回家成亲了?抱歉,我不该说这些……但是……”
“时兮,可能我并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他张了张嘴,有些苦涩地说道。
他并不像是花时兮经常说的那些功成名就的人。
他可以保护她,爱护她,但是就一定能够给她想要的生活吗?
他下山之后,对山下的人也有一些过多的了解。
像花时兮这样的女孩子不是富家女就是权贵之女,她的身份绝对不一般,从找她的那些人中也能看出一二了,又住在京城那种大地方,这些都还用说嘛?
而他只能算是一个初出茅庐,还没有太大成就的小道士,与她相比就差得远了。
虽然他并不曾自卑,可在花时兮的心中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她也许只是一时对他敢兴趣,恰好被逃婚后的她给遇到,阴差阳错地就将就选择他了。
她不住地点头:“是,你当然是了,我可以很肯定地回答你,我就是要嫁给你,我们成亲吧,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我只想与你在一起同甘共苦。”
“时兮……”谭延龙心中感动,伸手一揽,将她深深地抱住。
“快走,快走,一定要找到小姐。”
一行穿着同一色的家仆服饰的人越过人群往这边走了过来。
花时兮身体一颤:“是我爹派的人来了。”
“不用怕,我有办法。”谭延龙拍了拍花时兮的后背,伸手在两人身上一拂。
那些本来往这边走的人之看了一眼就从他们的身边走过了。
“这边没有,去那边看看……”
花时兮从谭延龙的怀中出来,眼中对谭延龙满是崇拜之色,有些惊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好厉害啊!以后跟着你我都不怕被我爹的人给抓到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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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就要信守承诺,放他走吧。”
唐芝芊在看到李玄尘的那一刻,心中是激动的。
她真是恨不得过去问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情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面具男子的身上。
李玄尘看她一眼,看她朝他摇头,便放下了抵住面具男的枪支:“你走吧,若有下次可不是这么轻易地就会放过你。”
“我期待那一天。”
面具男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向昏倒在地上的乔诗语,一手抱起她,似无意间撞上了谭延龙的视线,他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芊芊,你没事吧?”面具男一走,李玄尘就走向唐芝芊。
可走到她跟前,想抱她又一副不敢的样子。
他是喜欢唐芝芊,但是人家却不一定喜欢他。
李玄尘经历了这一遭,也成熟了不少。
他会尽力地努力让唐芝芊喜欢自己,可是如果到了最后她仍然不愿意接受他,那他就只有放弃了。
他并非想要如此,但他最不想的就是强迫唐芝芊。
唐芝芊眸光微动。
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你回来就好,这次若不是有你我也不会全身而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还会赶得这么及时?”
她这笑是发自内心的。
她很开心能够再次看到李玄尘,很开心李玄尘醒了过来,很开心他没事了。
唐芝芊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拥抱他的念头。
但是她淡漠的个性却决定了她可能永远也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李玄尘看她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其实也是昨天才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往c市这边赶,在到达c市后,我堂弟给我打电话说你这边出了事,告诉了我详细的地址让我帮你,说来也巧了,我那时候正好要去重案组恰好经过你们这边,这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怎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传染病毒?”
他临走之时,李玄宁只告诉他一声他到达c市之后将会有麻烦,却没有告诉他是什么麻烦。
他一醒过来之后就往这边赶了,那一个念头,他想的就是赶快地回到c市见到唐芝芊。
他昏迷了这么久,唐芝芊心中也一定很担心他吧。
由此也忘记了带一个手机在身上。
半路上本来想要买一个手机但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付车费的钱都没有。
最后还是让那司机跟他一起回家去取钱。
他以前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家门的钥匙也不知所踪,又重新找的开锁的工人开了锁才重新进去。
他的手机还是他重新拿卡取了钱之后重新买的,买过后他第一个想要打的就是唐芝芊,但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地就打给了李玄宁。
他第一句话问的还是一句很傻的:“芊芊她在我昏迷了之后有没有表现地很伤心?”
“我知道,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就要信守承诺,放他走吧。”
唐芝芊在看到李玄尘的那一刻,心中是激动的。
她真是恨不得过去问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情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面具男子的身上。
李玄尘看她一眼,看她朝他摇头,便放下了抵住面具男的枪支:“你走吧,若有下次可不是这么轻易地就会放过你。”
“我期待那一天。”
面具男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向昏倒在地上的乔诗语,一手抱起她,似无意间撞上了谭延龙的视线,他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芊芊,你没事吧?”面具男一走,李玄尘就走向唐芝芊。
可走到她跟前,想抱她又一副不敢的样子。
他是喜欢唐芝芊,但是人家却不一定喜欢他。
李玄尘经历了这一遭,也成熟了不少。
他会尽力地努力让唐芝芊喜欢自己,可是如果到了最后她仍然不愿意接受他,那他就只有放弃了。
他并非想要如此,但他最不想的就是强迫唐芝芊。
唐芝芊眸光微动。
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你回来就好,这次若不是有你我也不会全身而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还会赶得这么及时?”
她这笑是发自内心的。
她很开心能够再次看到李玄尘,很开心李玄尘醒了过来,很开心他没事了。
唐芝芊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拥抱他的念头。
但是她淡漠的个性却决定了她可能永远也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李玄尘看她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其实也是昨天才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往c市这边赶,在到达c市后,我堂弟给我打电话说你这边出了事,告诉了我详细的地址让我帮你,说来也巧了,我那时候正好要去重案组恰好经过你们这边,这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怎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传染病毒?”
他临走之时,李玄宁只告诉他一声他到达c市之后将会有麻烦,却没有告诉他是什么麻烦。
他一醒过来之后就往这边赶了,那一个念头,他想的就是赶快地回到c市见到唐芝芊。
他昏迷了这么久,唐芝芊心中也一定很担心他吧。
由此也忘记了带一个手机在身上。
半路上本来想要买一个手机但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付车费的钱都没有。
最后还是让那司机跟他一起回家去取钱。
他以前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家门的钥匙也不知所踪,又重新找的开锁的工人开了锁才重新进去。
他的手机还是他重新拿卡取了钱之后重新买的,买过后他第一个想要打的就是唐芝芊,但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地就打给了李玄宁。
他第一句话问的还是一句很傻的:“芊芊她在我昏迷了之后有没有表现地很伤心?”
“我知道,但是我既然答应了,就要信守承诺,放他走吧。”
唐芝芊在看到李玄尘的那一刻,心中是激动的。
她真是恨不得过去问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情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面具男子的身上。
李玄尘看她一眼,看她朝他摇头,便放下了抵住面具男的枪支:“你走吧,若有下次可不是这么轻易地就会放过你。”
“我期待那一天。”
面具男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向昏倒在地上的乔诗语,一手抱起她,似无意间撞上了谭延龙的视线,他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芊芊,你没事吧?”面具男一走,李玄尘就走向唐芝芊。
可走到她跟前,想抱她又一副不敢的样子。
他是喜欢唐芝芊,但是人家却不一定喜欢他。
李玄尘经历了这一遭,也成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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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非想要如此,但他最不想的就是强迫唐芝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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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你回来就好,这次若不是有你我也不会全身而退,你怎么知道我住在哪里?还会赶得这么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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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开心能够再次看到李玄尘,很开心李玄尘醒了过来,很开心他没事了。
唐芝芊很难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她甚至还有一种想要冲过去拥抱他的念头。
但是她淡漠的个性却决定了她可能永远也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李玄尘看她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其实也是昨天才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往c市这边赶,在到达c市后,我堂弟给我打电话说你这边出了事,告诉了我详细的地址让我帮你,说来也巧了,我那时候正好要去重案组恰好经过你们这边,这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怎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传染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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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在看到李玄尘的那一刻,心中是激动的。
她真是恨不得过去问他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但这个时候她不得不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感情来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入到了面具男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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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那一天。”
面具男回头看了他一眼,走向昏倒在地上的乔诗语,一手抱起她,似无意间撞上了谭延龙的视线,他似笑非笑地瞧他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芊芊,你没事吧?”面具男一走,李玄尘就走向唐芝芊。
可走到她跟前,想抱她又一副不敢的样子。
他是喜欢唐芝芊,但是人家却不一定喜欢他。
李玄尘经历了这一遭,也成熟了不少。
他会尽力地努力让唐芝芊喜欢自己,可是如果到了最后她仍然不愿意接受他,那他就只有放弃了。
他并非想要如此,但他最不想的就是强迫唐芝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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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淡漠的个性却决定了她可能永远也会有这么主动的一天,不过这也不是绝对的。
李玄尘看她笑,也不由自主地笑了:“我其实也是昨天才醒了过来,醒过来之后就一直往c市这边赶,在到达c市后,我堂弟给我打电话说你这边出了事,告诉了我详细的地址让我帮你,说来也巧了,我那时候正好要去重案组恰好经过你们这边,这边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怎么会出现那么严重的传染病毒?”
他临走之时,李玄宁只告诉他一声他到达c市之后将会有麻烦,却没有告诉他是什么麻烦。
他一醒过来之后就往这边赶了,那一个念头,他想的就是赶快地回到c市见到唐芝芊。
他昏迷了这么久,唐芝芊心中也一定很担心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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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本来想要买一个手机但是身上一分钱都没有。
就连付车费的钱都没有。
最后还是让那司机跟他一起回家去取钱。
他以前的手机早就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家门的钥匙也不知所踪,又重新找的开锁的工人开了锁才重新进去。
他的手机还是他重新拿卡取了钱之后重新买的,买过后他第一个想要打的就是唐芝芊,但不知道怎么阴差阳错地就打给了李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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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靠在他的怀中,闭上了眼睛,声音微微有些嘶哑:“可是却是我让这件事情提前法发生了,它本来可以不那么早的发生的,时兮好不容易恢复了往日的记忆,也算是实现了我当初对她的承诺,可是他们刚相认就分离了,我真的觉得自己好过分,可是我又不能这么做,我只是想要救人而已。”
李玄尘搂紧她:“你没错,你也是为了天下苍生,这一切都是那个面具男子的错,是他下的杀手,芊芊,不要再自责了,你已经尽力了。”
唐芝芊靠在李玄尘怀中许久都不动,李玄尘也不敢多动。
到了最后发现唐芝芊不再说话了,他轻轻地喊了一声:“芊芊……”
唐芝芊没有被喊醒,反而还找了一个更舒适的位置睡着。
李玄尘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帮她轻轻地抚了一下紧皱的眉头。
“芊芊,不要怀疑自己,只要你坚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成。”
身为唐家后人,她不仅要背负着唐家的兴衰,也要背负着一个作为驱魔师的为天下苍生的责任。
他一直以为老天对自己不公,让他从小就没有了生母,父亲也对他理都不理。
他就相当于一个人长大的。
当别人家的孩子都有父母陪在身边,他有的只是孤身的寂寞和无助。
他永远记得有一次他小时候与一个男孩子打架。
跟他打架的那个孩子说他有是一个没有没爹妈养的野孩子。
他当时非常地生气,一拳头就揍了上去。
那个男孩子也气急了,就反手打了过来。
他们就你一拳我一脚地互相打着。
打得两个人都鼻青脸肿,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围观的学生们都害怕殃及到自己都不敢出手。
最后是教导处的人听到消息之后赶过来拉开了他们,并分别将他们给训斥了一顿,打电话给他们的父母。
那个男孩子的父母一听电话就赶紧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赶了过来,对那个男孩子软语哄了一番,几近温柔之色,而面对他的时候就是张牙舞爪,和那个孩子一起来羞辱他,不管那个孩子是对是错。
而他的生父接到电话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有了下文。
教导处的人不知道他态度如何,又给他打了一次,这次他说完全让学校处理。
李玄尘听到电话内容之后心都凉了半截。
他在想,如果他有妈妈在身边的话他就不会这样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被所有的抛弃人,被这个社会抛弃的人,直到他遇到了云平竹、孟双锦还有安弈秋,组建了重案组这个大家庭,他才有了一点家庭的归属感。
他从一次一次的剥丝抽茧的离奇案件中找到了自己的价值。
当他第一次遇到唐芝芊时,他就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那个可以与他相伴一生的人,他的人生将因为她而改变。
一个人,一些事情,当第一次见面的事情就已经注定。
这不是命运,也不是缘分,而是一种感觉。
“我姐姐睡着了?”唐芝钰虽然没有出来但一直关注着这边的事情,直到那个面具男走了之后才从里面出来。
“恩。”李玄尘低声道,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抱她去房间。”他说道。
“在这边。”唐芝钰立马狗腿地过来为他指路。
直接将唐芝芊的卧室给出卖了。
李玄尘将唐芝芊放下陪她一会儿就离开了。
坐进车中,他打给孟双锦想要了解关于中了尸毒的人的相关详细情况。
铃声响的时候,孟双锦正在和云平竹制服几个在大街上发狂的人。
哪怕那些人根据经验已经没救了,他们作为警察也不能杀人,只能用特殊的手段将他们全都给囚禁起来,以防止他们继续祸其他的人。
在看到一个陌生电话的时候孟双锦刚把一个人给制服,让人将那个人给绑地结结实实的:“交给你们了。”
孟双锦对两个警察道。
站在一个较为安全偏僻一点的地方,拿出了身上的手机,看到手机上的陌生号码的时候她还没在意,听到是李玄尘的声音,她声音大得几乎要将李玄尘这边给振聋了:“你真的是尘哥吗?该不是会诈骗团伙故意来骗我们的吧?我可不能轻易地就相信你,我考考你,咱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小锦,我好不容易才折腾回来,还要被你怀疑一通,连我的声音都能忘记?若是再乱扯,立刻扣你工资。”
“呵呵……”孟双锦确定了,这才是她尘哥,“尘哥,你这不是好久都没见影了,有些人就用陌生号码假冒你的名号,连声音都一模一样,差点就将我给骗过了,幸好我机灵,现在骗子技术真是越来越高超了,这不是不得不防吗?尘哥我们找了你好久了,你现在在哪?”
艾玛,她尘哥终于回来了。
尸毒事件的幕后人终于可以被解决了。
“我刚回了家里一趟,立刻召集所有的人开会,商量追捕关于尸毒的幕后主使人事件。”
“是!”孟双锦高声喊道,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
挂断电话之后,孟双锦就喜滋滋地挨个通知重案组中的人。
几乎是不到五分钟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李玄尘即将归来的消息。
他们都回到重案组欢欣鼓舞地等着李玄尘过来。
李玄尘走进大厅之中,几乎所有的重案组重要人员以及重案组的相关协警人员都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站在最前面的是那种一束花摇摆的孟双锦。
就属她喊得最大声。
“尘哥,尘哥,我们爱你!”
“尘哥,尘哥,我们爱你!”
“尘哥,尘哥,欢迎回来!”
“尘哥,尘哥,欢迎回来!”
彭志看到这么受欢迎的李玄尘,此刻心中并没有像从前一样充满嫉妒。
真正的让人钦佩的有才能的人才能让人从心底让人接纳他、喜欢他、欢迎他。
李玄尘就是如此。
李玄尘看似吊儿郎当,很不着调,在关键的时候总能给你最惊喜和前进的方向,帮你在迷途中找回自己。
彭志并不知道李玄尘为何不回来,可也猜到了他可能遇到了什么难事,看到他的这一刻,是真心为他的回来而高兴。
就连云平竹这样的没有什么表情的脸都有一些松动。
李玄尘大步地走了过来,像是飞一般,转瞬间就来到众人的面前。
孟双锦带着人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喊声震天。
“尘哥尘哥……”
李玄尘目光犀利地扫了众人一眼:“你们是嫌干的活不够是吧?若是嫌弃的话,留在这里的人,从今天开始无薪两个小时。”
众人脸色一变,顿时马不停蹄地灰溜溜地各自散开。
几秒钟的世界就散地只剩下孟双锦、彭志和云平竹三人。
“这些个没良心的,丢下我们独自承担就跑了。”孟双锦笑了跑的人一句。
朝李玄尘伸出手就扑了过去:“尘哥,好久不见了,我们都好想你。”
李玄尘飘飘地往云平竹的身后一转,孟双锦一下子就抱住了云平竹。
孟双锦发现是云平竹,脸色有些尴尬,忙将手给缩了回来。
从桃镇回来之后,他们差不多就在冷战,除了谈公事外别的他们几乎都没有说过多余的话。
“彭志,好久不见。”李玄尘伸手抱了抱他。
彭志反手也拍了拍他:“好久不见,欢迎回来。”
李玄尘放开他,在他的胸前重重地拍了一下:“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小子最近变化很多啊,以前那些戾气和酸醋味不见了,变得更像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彭志有些惭愧:“以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连认清自己都没有就非要与你一较高下,不管什么事情都要与你争一争,那时候的我应该很讨厌吧。”
李玄尘视线在他的身上溜了一圈,挑眉道:“讨厌倒是没有,有人竞争才能进步啊,我还要感谢有你这个绊脚石时刻盯着我找我的茬呢,不然我肯定做不到如今这个地步,不会这些有的没的了,走了,开会去,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会议厅里,李玄尘站在讲台的上方,从头到尾地分析了一下尸毒的传播途径和过程以及它的危害。
“此次的尸毒疯狂的传染对我们c市公民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影响,必须要大力地打击,我机缘巧合得出了幕后之人是一个面具男子……”
李玄尘详细地描述了那个面具男的身高和形体特征:“因为他的野心让多少的公民失去了性命,必须对他严阵以待,处以极刑才能平慰受害人的心理,我们要时刻地寻找他的踪迹,这件事情就由孟双锦和云平竹来办,其余重案组接到的案子由彭志领导,得到面具男的消息之后,不要轻举妄动,立即打电话给我,我来亲自处理这件事情。”
散会之后,李玄尘刚喝了一杯茶,他放置在会议桌上的手机亮了。
他随意地瞥了一眼,看到上面来电的名字,眼睛一亮,将水杯放下:“芊芊,你既然不舒服怎么不多睡会?”
“也没有了,我就是最近熬夜太多,睡眠不足而已,你都过来了,没来得及招待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最近要去一趟极寒之地寻找龙黄草,明天出发,可能要出去很长的一段时间。”
唐芝芊在醒过来之后就做了这个决定。
哪怕那些被参杂了剧毒的那些解药可能并不够救所有的人,她依然也要寻找龙黄草作为药引解除剧毒的毒性,解救更多的人。
“你要出去?是不是寻找炼制解药的草药?一个人去吗?我和你一起去,至少相互之间还有个照应。”李玄尘想都不想地就说。
孟双锦几人一脸怨念地看着他。
哥,您可是领导整个重案组的头啊,三天两头不见这样真的对得起你身上这身警服吗?
“你也要去?”唐芝芊有点懵。
她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一声李玄尘,真的没有想要他也跟去啊!
不过他说得也没错,她这次前去凶多吉少,听说极寒之地那边凶险异常,两个人照应着危险性就降低了很多。
“很危险的,那里不仅寒冷异常,而且还有野兽出没,一不小心可能就出了人命。”唐芝芊跟他讲清楚。
虽然她也觉得让李玄尘打退堂鼓不太可能,李玄尘并不是贪生怕死从人,他一旦做出了决定也基本没有回转的余地了。
李玄尘笑,不以为意道:““你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一个身体健壮的大男人还会怕吗?我去定了,明日什么时候,到时候我去找你。”
唐芝芊想想也是,如果说不让李玄尘去,岂不是间接地承认他连自己都不如了吗?
听到他这么坚决,唐芝芊心中也隐隐有些欣喜。
“如果你非要去的话,明日早上八点整你来找我吧。”唐芝芊道。
说定之后,唐芝芊挂断了电话,开始制作一些可以暂时性抑制尸毒的符箓。
她必须保证在走的这段日子能够让那些犯了病的人不会再犯,保全他们的性命。
现在谭延龙死了,没有他这个病原体,那些被关的病人一直被关着也不容易出来,也不会导致更多的人传染了。
接下去应该会太平一段时间了。
她连续熬夜制作了这些符箓,在每一张的符箓之上都沾染了自己的血在上面。
将所有的符箓都制作完毕,唐芝芊脸色几乎是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惨白的。
实在是熬不住就直接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姐,你怎么躺在这里睡着了?回屋去睡去。”唐芝钰大清早地发现唐芝芊就躺在沙发之上,桌子上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符箓。
“几点了?”唐芝芊模糊地睁开了眼睛。
唐芝钰往墙壁挂着的表看了一眼,说道:“有六点了都,天都亮了。”
“我得赶紧起来了,”唐芝芊一边起身,一边将外套披在身上,对唐芝钰道:“今日我要出去一趟,一会儿我给穆永打个电话,让他来取这些符箓,若是那时我不在,他来了之后你就将这些符箓全都交给他。”(。)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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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乔诗语卧室之中,乔诗语和面具男看到的景象就是由面具男用法术幻化出来的密室之中的现实的景象,简直比看电影还真实,还能准确地听到里面的对话。
乔诗语有些不明白道:“主子为何要让唐盛飞进我们的密室呢?若是密室的事情传出去,唐家那帮老头子的内部一定该崩溃了,说不定就会想尽办法前来营救这些在不同时期被困的唐家人。”
面具男子勾唇一笑,笑得有些阴森森的:“我巴不得他们都过来呢,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从来都不惧怕他们,这次要不是为了乾坤的事情,我暂时不对他们赶尽杀绝,但等我取得乾坤,掌握了整个天下,我就将对唐门彻底进行灭门,不留下任何一个唐家人。”
“但是这个时候主子连一块地图都没有能够得到,最后一块地图也不知所踪,我们还不适于与唐家大开杀戒吧?”乔诗语犹疑道。
“现阶段是不会传出去的,这个小子野心太大,他不会放弃我们这边对他的帮助,不过这样也能让我们更好地利用他来打击唐家,先让他们从内部斗争,互相残杀,最后再给他们来一个致命的一击,这样才好玩不是吗?”
“主子英明!唐芝芊呢?主子打算怎么对付她?”
“你再看。”面具男子随手一挥,出现了唐芝芊在厨房中做饭的场景。
不过因为离得太远,面具男子也只能闪现唐芝芊出现的场景,而听不到里面的任何的声音。
乔诗语眸光一暗,有些嫉妒道:“她这是在为李玄尘做饭吧?一对该死的狗男女。”
他们看的时候,唐芝芊将所有的菜都炒好了,粥也熬制地差不多了。
唐芝芊几乎是刚将东西放好在餐桌上,就有人敲门,唐芝钰去打开的门,将李玄尘给迎了进来。
“你该不会是对他还有什么想法吧?”面具男子轻飘飘地看了乔诗语一眼。
乔诗语回答地很快:“怎么可能?他这个人那么绝情绝义,我又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他,只不过当初看到过他的照片,对他感兴趣和追不到他,又有几分的不甘心。”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放在心上,对乔诗语来说已经不是简单的不甘心了,几乎已经形成了她心中的一个执念了。
她是真的很想将李玄尘从唐芝芊的手中抢过来,也让唐芝芊尝一尝那种被人抛弃的滋味。
最好还能让唐芝芊亲眼看到她与李玄尘在一起,虐死她。
不过她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不可能最好,我做大事的千万不能感情用事,不然它就会成为我们的一个弱势,这次唐芝芊会去采摘一种草药,不过她想要采摘那种草药只在极寒之地是得不到的,她没有去过所以并不知,也需要一个机遇,又有李玄尘跟她一起,以李玄尘特殊的体质,说不定她们路上就能开启进入灵猫界的界点,从而开启进入灵猫界大门。”
乔诗语心中一动:“灵猫族就是在灵猫界吗?灵猫界是不是相当于仙界或者鬼界的地方?”
“也可以这么说,灵猫界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很可惜从古至今都没有关于灵猫族人的过多的记载,实在是很遗憾,不过马上就能对它进行更深的了解了,至今为止,我知道的一块地图就在唐芝芊的手中,另一块地图是在李玄尘的手中,还有一块开始被李玄尘身边的安弈秋拿到了,但是后来不知下落,至于最后一块地图,我搜寻了从古自今的资料都没有发觉它的确切下落,不过二十多年前似乎有些线索,可是中途却断了,我猜测着最后一块地图应该就在灵猫界。”面具男子想起自己能到达灵猫界,取得四块地图召唤出乾坤,唇角慢慢地漾开一抹笑容。
“那主子一路小心!”
乔诗语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面具男子收起笑容,微微皱眉:“好了,你身体不适就先休息吧,我就先出去了。”
“是。”乔诗语目送他出去。
心中也有些着急。
她并不想死的。
但是主子真的能从灵猫界得到内丹救她吗?
她一点都不确定。
主子的能力她从来不容置疑。
但是不质疑是一回事,可那个灵猫界谁都没有进去过,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万一主子不能安然归来,她岂不是就死定了吗?
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和主子一起去那个地方一起对付唐芝芊,报他们之前的所有的新仇旧恨。
可她的身体并不允许那么做。
等主子从灵猫界给她带来灵猫内丹回来她好了之后,她第一个对付的就是唐芝芊。
真希望唐芝芊别这么快就挂了。
唐芝钰一边吃,一边跟李玄尘絮叨道:“姐姐身体最近有些不太舒服,有你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我就放心多了。”
“你姐姐又怎么了?”李玄尘心中一紧,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
唐芝钰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重复了一句:“又怎么了?”
她对唐芝芊道:“姐姐,你看人家姐夫多关心你啊,你怎么就没有一点表示啊。”
“净胡说,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将你送回唐家进行魔鬼训练,反正爸爸也回来了,就让爸爸盯着你好了,也省得你一天到晚在这里胡闹。”
“我错了,姐姐千万手下留情啊,我可不想牺牲那么早。”唐芝钰一手捏住自己的耳朵,面上仍旧笑呵呵的,没有一点错的意思。
“叮铃铃……”
门铃被敲响。
唐芝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就要过去敲门。
唐芝芊头都没抬吃自己的饭,淡淡道:“肯定又是那个唐季泽过来了,他三天两头不过来心中就不舒服。”
唐芝钰已经走到了门口,她问道:“那到底要不要让他过来?”
“让他进来吧,你若是不让他进来,他会一直在外面骚扰我们,以至于会引来其他邻居的投诉,有麻烦的可是我们,就得不偿失了。”
唐芝钰打开了门。
果真就像是唐芝芊所说的是唐季泽过来了。
“还有客人啊!”唐季泽看到李玄尘眼睛一亮,自觉地也在桌子旁坐了下来,随手捞起一个馒头吃进嘴中。
“这位便是大姐你那特警夫君吧,我也听过一点,但知道的并不多,大姐不介绍介绍?”
“你好。”李玄尘并不认识这位唐季泽是何人也。
他没有从孟双锦那边得到有唐季泽这个人的消息。
这毕竟是唐家内部的事情,也只有唐家内部人员比较清楚。
唐芝芊也没有向他说过。
他说你好也只是一个客气的称呼。
他看得出来唐芝芊并不待见这位称唐芝芊为大姐的少年。
因此也不打算与他浪费更多的口舌。
“不需要,他是什么人和你没有关系,唐季泽,你真是越来越自觉了啊!”唐芝钰首先斥了他一句。
反正不管她说什么唐季泽都不会在意。
他好像永远都只有那一副面孔,既然如此,那她说话就不用客气怕会伤唐季泽的心了。
唐季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拿起一双筷子就往嘴里吃着,一边吃一边还不住地点头:“这里是姐姐们住的地方,我可是姐姐们的亲弟弟,咱们是有血缘关系的,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还何必见外呢?难不成两位姐姐还嫌弃我?”
唐芝钰白了他一眼:“我们嫌弃你就会离开吗?”
唐季泽回答地很是肯定:“当然不,这是自己家,为什么要离开?再说两位姐姐都是通情达理的人,我现在除了爸爸和爷爷,就只有两位姐姐是我最亲近的人了,如果连两位姐姐都不喜欢我,接受我,那我就真的好伤心了,说不定我会告诉爷爷,爷爷到时候会怎么对待两位姐姐就不知道了。”
“唐季泽你个死小子,你敢去骚扰爷爷我跟你没完!”唐芝钰狠狠地捣弄着她碗中的粥,将里面的米和枣都给捣碎了。
唐芝钰虽然平时没大没小的,喜欢贪玩,做一些不正经的惹祸事,对于亲情她是很在乎的。
别看她那么害怕她爸爸,恨不得时刻躲得离他远远的,但真的到时候唐父出事,她肯定第一个咋呼。
对于唐家老爷子也是一样,她可是很护短的。
自从知道唐季泽不安好心之后,她就一直担心着老爷子会应付不来,希望唐季泽远离老爷子,不会伤害他。
“所以喽,既然你们不想让爷爷参与进来,那我们继续和谐相处好了。”
“你是私生子?”李玄尘虽然听他们交谈听得不多,但还是听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据他所知,唐芝芊除了一个妹妹之外,没有别的兄弟姐妹。
现在还喊着什么大姐,姐姐们,血缘关系,那就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了。
唐季泽好笑道:“为什么都说我是私生子?我可是正儿八经的拥有唐家血脉的正宗嫡子,是有信物为证的,我们都有同一个妈妈,不过我是当时妈妈离开爸爸之后生下来的,最近妈妈病逝,我才回到唐家。”
“姐夫,别与他啰嗦,”唐芝钰跟李玄尘道,又看向唐季泽:“你吃完了就赶紧走。”
她以为这次也和上次一样唐季泽吃完饭就会走了。
但是没想到几人都吃过之后,唐芝芊去厨房刷碗筷了,唐季泽还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走的样子。
唐芝钰忍不住了:“你是想住在我们家了是吧?”
唐季泽顺着蹬鼻子上脸:“我当然想啊,只怕两位姐姐不会同意啊!”
“你倒是想得挺美,我告诉你啊,我姐姐的东西就是因为你给毁了所有的成果,我住的地方又因为你不得再住下去,现在我们搬了新的地方你又住在我们隔壁,真是冤家路窄,即便是如此,我仍不希望我们这片清新的地方也被你给污染了。”唐芝钰冷哼。
她做事说话从来都是遵从本心,不会说什么委婉话,与人绕圈子。
李玄尘趁着两人在相互斗嘴的时候,也走进了厨房。
在进来的时候还及时关住了门。
伸出手就要夺过唐芝芊手中的碗:“我来刷吧。”
唐芝芊身体还有些不舒服,头还有些晕晕的,没想到李玄尘会突然过来,手中一松,差点将手中的碗弄掉:“不用了,就几个碗而已,我一会儿就刷好了。”
“我跟你一起刷吧。”李玄尘直接拿过其他的碗,也不避讳,熟练地刷了起来。
唐芝芊看得眼都直了。
好吧,不仅做得一手好饭,就连刷碗也刷地这么帅!
唐芝芊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连忙摇了摇头,晃去心中不正常的想法。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人家刷个碗就就她给迷住了?
“你那个弟弟是怎么回事?”到了厨房,李玄尘刷着碗,也不再避讳关于唐季泽的问题。
唐芝芊也觉得这没有好隐瞒的,也便告诉了他:“他叫唐季泽,是突然回到我们家的,也就像是他说的那样,妈妈死了,妈妈临死之前让他回唐家来,他的确是妈妈的孩子,妈妈在还未正式离开唐家的时候怀上的,不过妈妈离婚之后独自一人的时候发现的,就生下了唐季泽,我一直觉得他回来的时机挺蹊跷,不只有我怀疑他有问题,就连爷爷也对他都是防着的,但是爷爷建议我先不要不要打草惊蛇,看看他会怎么表现。”
他们两个的声音都刻意地压低了。
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
李玄尘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本来还想提醒你一句,但是看你对他的态度我也猜到了你对他是有所怀疑的了,防着他总没错,他看似挺正常的一个人,但是身上充满了邪气,虽然他极力地掩盖了,还是有一些戾气并没有完全地遮掩住,我怀疑他是修炼了一些邪术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李玄尘对气味相当地敏感,在这点上至少要优于唐芝芊,在他见到唐季泽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不正常。(。)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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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对气味相当地敏感,在这点上至少要优于唐芝芊,在他见到唐季泽第一眼的时候就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很不正常。
至于怎么不正常,他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连李玄尘都不确定,唐芝芊心中对唐季泽更多了几分提防。
“他本来回来的时候就挺蹊跷,什么时候回来不可,他非要在我们唐家争论继承人的时候回来,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连爷爷都不得不先稳住他,他近些天一直住在我的住处附近的一所别墅中,我感觉他像是时刻在盯着我的动作,他有些时候有意无意的动作都是为了给我添堵,真的是很麻烦的一个人。”提起唐季泽,唐芝芊就是满满的无奈。
她真的不能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虽然她们有相同的血液,同样的父母。
李玄尘温声劝她:“不用理他就是,如果像你这么所说,我倒觉得他这次有可能会跟着我们。”
“他一定会去。”唐芝芊肯定道。
李玄尘扬唇一笑,露出一个邪肆的笑容:“不如,咱们就跟他玩一个有趣的游戏。”
唐芝芊心中一动:“什么游戏?你又有什么好点子了?”
李玄尘凑近唐芝芊,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
唐芝芊眼睛一亮,笑眯眯地点点头:“非常好,不愧是重案组的一把好手。”
两人出来之后一起进了唐芝芊的房间。
等他们出来的时候,都各自换了一身的衣服,看得唐芝钰眼冒心星,双手托着下巴,一脸花痴样:“姐姐,姐夫,你们在房间中是不是做了什么?”
“我们要出去远游一趟,小钰你好好地在家里看家。”唐芝芊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说了她要出去的事情。
“大姐要去哪?我正好也想要去旅游,不如咱们一起做个伴可好?”唐季泽热忱地建议道。
唐芝芊看他一眼,直接拿起自己的一个包就往外走:“这次是要去一个全年冰寒的地方,你要是不怕冷就一起去吧,在快被冻死的时候大家还能相互地取取暖,多活几秒。”
“……”唐季泽。
他唇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大姐这是吓唬我呢,我唐季泽平生最喜欢的就是探险,我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就在门下,咱们一起走吧。”
三人一起出去,就连唐芝钰都糊涂了。
今天的唐芝芊怎么这么好说话了?
“姐姐不是很排斥与唐季泽在一起吗?今天脑子抽筋了?奇怪,真是奇怪,不管了,继续奋斗我的,”半躺在沙发上,身后枕着一个软乎乎的枕头,好不舒服,从桌子上拿过子的手机,打开看书页面,“我这本甜蜜小妻子看到哪了?”
“哦,对,看到男女主啪啪了,两人都是被他们的男女朋友给背叛的,结果就同病相怜地在一起喝酒就那个啥了,真是好狗血,我要是这个女主角绝对将先报复渣男,而不是伤心之下向一个陌生人奉献自己的身体,这太不自爱了吧,不过男主好帅……哇喔,我好喜欢男主,男主你多出来一会儿吧……”
“剧情虽然弱了点,但是男主刻画地很成功啊,男主好深情……我得看看结局,什么?”
唐芝钰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最最亲爱的男主得了癌症死了?女主还和那个渣男在一起了,我的天哪,为什么要那么虐待我大男主?”
唐芝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自说自话,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抽出一卷卫生纸,将桌子上擤的都是卫生纸。
“这真的是你亲妹子?”李玄尘嘴角抽抽,问身边的唐芝芊。
唐芝芊转过了视线,不忍直视:“她一向都是这么精分,咱们可以走了。”
“走吧。”
听到开门的声响。
唐芝钰看去。
“没人啊,难道我出现了幻觉?”唐芝钰揉了揉眼睛,没有看到什么人,继续奋斗自己的电子书,“还是继续哭我的大男主吧,我得看看作者是谁,我要给作者寄刀片。”
在实验室中摆弄着自己一个傀儡人的李玄宁在听到唐芝钰的话后,再也忍不住说了一个“蠢!”
“笨死了,连自己的亲姐姐和制片人都分不清楚。”李玄宁将自己的一个傀儡人的一个物件插进去之后,傀儡人瞬间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大小。
“主人!”傀儡人像是有感情一样朝李玄宁弯了弯腰表示恭敬,不过却没有多少的表情。
“你很好。”李玄宁一伸手,那傀儡人就变成巴掌大小落在了他的手心之中。
李玄宁将傀儡人收好,直接走了出去,边走边打给唐芝钰。
唐芝钰正看得伤心地稀里哗啦的,突然铃声的响起令她中断了自己的感伤,她一接就没什么好话道:“什么时候不打,非要在这个时候打,你就不能推迟一会儿就打?”
李玄宁静默了一会儿,慢慢地开口:“迟一会儿就追不上你姐姐和我堂哥了,你确定?”
“什么?”唐芝钰立马坐了起来,一脸喜色,转变了刚才的强硬的态度,温和可亲道:“你是打算要偷偷地跟我姐和姐夫吗?不如捎带我一起呗,算我求你了,你最好了。”
李玄宁冲翻旧账:“刚才,那个谁,还在说我什么?什么时候不打,非要在这个时候打,你就不能推迟一会儿就打?”
唐芝钰立刻知错就改,十足的乖宝宝:“是我错了,你最好了,带我一起去吧,以后我不吵你了。”
“你不怕我半路上直接将你杀了抛尸野外?”李玄宁突然起了逗弄唐芝钰的心思。
唐芝钰浑身一个哆嗦。
显然是想起来了李玄宁曾经卸掉她胳膊的事情来,那是她最大的耻辱,修养的那些天也一直是她最痛苦的一段时间。
“我毕竟是你堂哥李玄尘的未来小姑子,你该不会那么狠吧?”
“我又不是堂哥,我为什么要为他来买单?再说你姐姐还没有嫁给我堂哥,我为什么不会那么狠呢?”李玄宁轻描淡写。
唐芝钰咬了咬唇角,开始纠结了,她到底是抱着巨大的好奇心去呢,还是在家里坐吃山空呢。
没有唐芝芊为她做饭,她真是懒得连起来刷牙洗脸都不想。
外面送的外卖她又不怎么想吃。
真是好为难啊!
不如去找姐姐?可是如果姐姐知道了一定会砍死她的。
“李玄宁,你发誓如果不对我赶尽杀绝,我就跟你去。”唐芝钰坚持道。
“我又没有说要你跟我一起去,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你不用将自己看得那么重要,我已经坐上车了,也不想去麻烦地拐弯去接你,你就在你家好好地待着吧。”
“李玄宁,”唐芝钰将撒娇都用上了,“我不要你发誓了,我在x路,经不经过我们这啊?要不然就顺便来接我一下呗,我会很感谢很感谢,很感谢你的。”
“我会经过市中心的世纪广场,你要是非要跟来,就直接来世纪广场的门前等着我,我最多等你到半个小时后。”
“好的。”唐芝钰喜滋滋地挂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唐芝芊要将那些能够延迟尸毒发作的符箓给穆永,她又慌里慌张地打电话给穆永,让他过来一趟。
但是谁知没有打通,唐芝钰着急地又等待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打通,她急着去找李玄宁,便按照唐芝芊给她的去医院的地址直接去了穆永所在的医院。
她过去的时候,穆永正好从会议室中走出来。
看到穆永,唐芝钰伸手向他打招呼:“那个穆先生。”
穆永疑惑地盯了她一眼,觉得她面容有些熟悉,他仔细想了想,恍然道:“你是唐学妹的亲妹妹吧,我听她说过你,怎么就你一人来了?你姐姐呢?”
唐芝钰道:“我姐姐出去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也不知道带着我一起出去,真是没劲,她临走之前让我讲这些交给你,这些可都是我姐姐用自己最珍贵的血换来的,今天早上的时候她因为失血过多都几次差点昏厥。”
唐芝钰说着无意,穆永却听进去了。
他不加掩饰地一脸着急地问道:“她现在如何了?为什么不休息好再离开呢?”
“她现在好多了,这不是时间不允许吗?她是为寻找解药去了,姐姐也是为拯救世界操碎了心,你好像很担心我姐姐啊?”唐芝钰笑着,一脸八卦地问。
穆永被唐芝钰点破自己的心思,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我将她当做是自己的好朋友,关心她一点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样吗?”唐芝钰穷追不舍。
“恩,”穆永含糊地应了一句,接过唐芝钰递过来的那些装好放置在袋子中的丹药,“等你姐姐回来,我一定要谢谢她。”
“不用,我姐姐才不会在乎这些虚名呢,”唐芝钰抬头一看表,脸色顿时一变,“惨了,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了,那家伙不会走了吧?”
“穆先生,你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我姐姐回来之后跟她相约单独聊,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走了。”她来不及继续跟穆永闲谈,朝他挥挥手就飞快地走了出去。
“走吧,一路小心。”穆永也朝她挥挥手。
这些符箓他一闻就嗅出了一种血腥味,也不知道唐芝芊到底耗费了多少的血让自己好几次都差点昏厥过去?
为了救这些人,她真的是拼上了。
可是光靠这些克制尸毒的符箓也不是万全之策,唐芝芊现在外出了,她尚且不知道何时才会回来。
万一在她还没有回来的时候,这些抑制尸毒的符箓用完了,到时候全城的百姓将会如何?
因为尸毒在c市的蔓延,已经让周边的其他的城市很多人都感染上了这种尸毒。
这件事情都开始惊动到了中央了。
很多的新闻都开始报道,据说都要开始封锁整个c市了,但确切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还有机会出去吗?
他不能总靠唐芝芊来救那些中了尸毒的人,也必须要和其他的医生一起好好地制定一下计划,研究到底如何才能将尸毒这种东西彻底地清除,让所有的人都获救。
唐芝钰一路跑着从医院跑了出来,跑到路边搭坐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安心了之后,就一直在拨打着李玄宁的号码。
但是一直都没有拨通。
“该死的李玄宁,会不会不等我啊?以他的不可一世地态度来看他走的几率应该比较大吧,可是他说了等我啊,不过他也说了只等她半个小时,让她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
如果没有给穆永送符箓这件事情,她也许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赶过去,可是她又过来了一趟医院浪费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别说半个小时,都一个小时快零十分了。
“司机大叔,能不能快一点,我要赶时间。”唐芝钰一会儿一会儿地着急地看着表。
大概五十岁左右的司机大叔相当的淡定:“超速也是要扣分划款的,你们这些年轻人啊都喜欢刺激和刺激,殊不知平稳才是人们所真正追求的。”
“你就开快点,要是扣款我给你双倍。”唐芝钰开始跟他讲条件。
“你给我三倍也不行,扣款你交了,万一交警要是再扣我分怎么办?”
“大叔,我真的赶时间啊?”
……
唐芝钰一直在让司机快一点,司机大叔将车开得非常稳重,但并不快。
唐芝钰无意中往外面看了一眼,她几乎都要炸毛了:“司机大叔,这里是哪?不是有一条近路可以走吗?为什么要绕这么远的路?”
她开始一心着急没有发觉,现在发觉也晚了,因为车子已经开了有将近一半的路程了。
若是走最近的那一条道的话,不过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
但是这一条路足以有近道的那一条路三倍之远啊!
这司机是想要黑她钱啊?
“近路那条道太拥堵,你不是赶时间吗?我就走了这一条人比较少的地方?”
“有三倍之远啊?就算是人流少,至少也得有走近道的两倍时间吧,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怎么会坐上你这辆黑车,我告诉你啊,你黑了我,是你先欺骗我在先,我是不会付给你任何费用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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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倍之远啊?就算是人流少,至少也得有走近道的两倍时间吧,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怎么会坐上你这辆黑车,我告诉你啊,你黑了我,是你先欺骗我在先,我是不会付给你任何费用的。”
司机大叔也是一个有脾气的:“我好心地让你走一条通畅的路你还不领情,好心没好报,算是我倒霉才会遇上你这种人。”
唐芝钰向来是得理不饶人的,就与司机大叔吵了起来:“你这是什么好心?你就是想让我掏三倍的车钱,不管如何我都不会付给你一分钱的,我倒要看看你这黑心的还能抢我的吗?信不信我报警随时让警察将你这个欺骗消费者的司机给关进牢里去?”
“无理取闹,无理取闹!”司机大叔生气了,直接不顾停在路边会违规,直接将车给停了下来,把唐芝钰给赶了出去:“以后我绝对不会让你坐我的车了,纯粹就是浪费我的时间和我油,我怎么会摊上你这种无理取闹的人?”
“你才无理取闹!我这是争取我的人权!人权你懂吗?要是在国外你这种行为早就判坐牢了,看你还嘚瑟去。”唐芝钰被赶到路边,被他推得差点一个踉跄摔倒,但嘴里仍旧不停地喊道。
“哼,崇洋媚外!祖国的未来早晚会败在你们这些自称有个性的其实很无知幼稚的青年人的身上!”
司机大叔直接开车着将车给开走了,还故意从唐芝钰的身边走过去。
幸好唐芝钰有些功夫,在要被车窗撞住的时候往后及时退了一步,躲过去了惊险的一幕:“尼玛,真是太欺负人了,你这种人才是社会的败类,我们年轻人怎么就崇洋媚外、无知幼稚了?”
唐芝钰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心情才慢慢地平复下来。
不行,她得赶紧去那什么破广场去找李玄宁。
她重新在路边想拦一辆车,但拦了半晌都是有人的,没有一辆车停下来,她看了看附近的一个公交站牌。
公交站牌处等着的有十多人。
她心中一动,要不然就坐公交车吧。
她在站牌处看清楚要做的公交车,等公交车上来的时候还惊喜了一下。
因为车上几乎没人,她很轻易地就抢了一个位置。
心中顿时舒爽了一点。
她坐下不久就一直打给李玄宁。
可是李玄宁那个该死的根本就不接电话。
“你倒是接电话啊,不知道我找不到你会跟你联系吗?”
同时停在路边的李玄宁也通过傀儡机器听到了唐芝钰的嘀咕。
“我当然知道,我要的就是这效果。”
他干脆直接切断了与傀儡人的感觉联系,这样就不会感觉得到唐芝钰那边任何的感情了。
他滑动方向盘,一个拐弯,就从世纪广场门口处冲了出去。
等到达地方停车的时候已经迟到了按原约定时间的一个小时之久。
她心中真的想要骂人了。
“喂,让座!”有人拍了拍她,声音非常大,几乎半个公交车上的人都能听到。
“干什么!别打扰我。”唐芝钰低着头继续不放弃地拨打李玄宁的电话。
她真的很想跟李玄宁一起出去找她姐姐,跟她一起历险。
她想做的从来都是很有挑战性的事情,包括这次也是一样。
若不是唐芝芊坚决地反对,一点都不留情面,唐芝钰或许就去了。
她坐着不动,那人继续拍了拍她。
“?”她本来因为李玄宁不理她,心中不高兴,有些不耐烦地抬头。
发现是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拍着她。
她用眼神表示疑问?
“让座,这教育!”那男人同样是一脸地不耐烦加高高在上的姿态,理直气壮地喊道,着重加重了最后三个字。
唐芝钰心中火气直窜上来,她真的想坐在那里就不起来了。
理直气壮地让她让座?
凭什么啊?
你以为自己是李刚的儿子啊?这年头拼爹已经不时髦了。
她这教育?好,是她教育不好,她教育失败,她这个人就是坏心眼,公交车上连让座都不会。
她教育不好别让她让座啊!
你说如果你真的身体不舒服想要坐下好好地跟她说一说,她也会同意的,还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简直就是欺辱人。
要是一位看起来年迈的老人过来,她看到会立即给他(她让座),这是她自愿的,可是在被人欺辱的情况下还要让座她就不是唐芝钰了。
更何况这位根本就不是什么老人,看着身体力壮的一位壮年人。
她的火气已经够多了,就别再给她添堵,挑战她耐心好吗?
她不说话,就一直盯着那位那位男人看。
那男人被她盯得眼神躲闪了一下,眼中有些不耐烦之色,竟从怀中拿出一个老年卡:“看到了没?老年卡!”
“……”
我擦。
唐芝钰差点就爆出了粗口。
这年头怎么什么人都有老年卡。
她仔细地看了一眼那男人,头发有白的,不过就几根而已。
说话中气十足,一副欺凌人的欺善怕恶的恶霸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老人。
但是……老年卡。
男人都做到了这个份上了,这时都有不少的人听到他们这边的谈话都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唐芝钰脸皮是厚,可是在这个时候还是羞耻了。
这种被人打了一拳还被说是自己的不是的感觉真是够了。
她是有修养的人,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她“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将位置让给了男人。
“以我这教育我根本就可能将位置让给你,祝福你以后多多遇上像我这种教育的人。”
唐芝钰也不想坐什么劳什子公交车了,直接在下一站下车,她打开手机百度了一下地址,离得并不是很远了。
只要再走两千米就到了。
她下车的时候满肚子的火气,走路走得特别地重,不小心踢了一下鞋跟给踢断了,她气愤地直接鞋子给拖了下来。
这年头,不仅人欺负她,就连鞋子都欺负她。
直接光着脚走了有两千米远。
她走到的时候已经累得直喘气。
可是当她到达世纪广场的时候,并没有李玄宁的身影。
甚至连一个停车的人都没有。
她眼睛瞬间湿润了。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委屈过。
她唐芝钰是谁啊。
她可是全学校最强势的人,天不怕地不怕,就连天塌下来她都能顶着。
她才不会感觉到委屈呢。
可是好想哭啊!
“哇……”
她想到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事,还有唐芝芊和李玄尘一起走了抛下她走留下她孤单一人,连一个一起说话,跟她做饭,一起吃饭的人都没有。
李玄宁欺负她,司机欺负她,连那位中年大叔也欺负她,最后鞋子都欺负她……
全世界都欺负她。
所有的委屈爆发出来,唐芝钰心中的委屈越来越多,自然而然地就哭了。
真正令她崩溃的是她一路上经历了这么多,却没有等到李玄宁,连李玄宁都抛弃她了,情绪一下子就完全崩溃了。
“哭什么?”随着一道带着叹息的声音传来,一辆黑车从旁边开了过来,停在了唐芝钰的身边。
“你没走啊?”唐芝钰听到熟悉的声音,蓦然抬头。
看到是李玄宁,真是又惊又喜,一时也忘记哭了。
“我要是走了,能看得到你哭得这么惨的好戏吗?”
“该死!就知道看我笑话,你就是故意的。”唐芝钰将手中惦着的掉了跟的高跟鞋一下子扔了过去。
李玄宁接住高跟鞋扔在了一旁:“你要是再谋杀我,我真的不带你了,只给你这一次机会,还不上来。”
唐芝钰忍住用另一个高跟鞋拍他的冲动,将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她刚才走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进来就觉得脚硌得好难受。
她翻看一眼,脚跟处都起泡了。
她心疼地摸着自己磨出泡的脚,唏嘘了一声,为自己愤愤不平:“都是你,你刚才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
“你都迟到了一个小时啊我还没有说你什么,你倒是怪罪起我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就开车去那边买了一些东西,至于电话不接?我比较习惯于经常关机,一关机就不会记得开机的事情,所以一时忘记也是情有可原,若不是我觉得怕你可能被人给绑架或者是出了别的事返回来看看你,早就走了,你应该感谢我猜对。”
“感谢你个头!”唐芝钰心中也觉得李玄宁说得很有道理,但向来倔脾气的她从来不主动承认自己错了,“不就晚了一会儿吗?你就等不了了,一点都不绅士,要是姐夫,他等姐姐多久都会心甘情愿的。”
“你对我堂哥印象倒是挺好。”
唐芝钰得意道:“那当然,我姐姐的眼光肯定是极好的,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像姐夫这么英俊潇洒、迷人的人,时而冷酷,时而认真,时而神情,时而痞痞的、坏坏的……简直就是男人中的完美男人。”
“他既然这么完美,你怎么不去追他?”李玄宁反问。
“我当然不能追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是不会做可耻的被人人口诛笔伐的第三者的,再说,人与人之间在一起讲究的是缘分,我觉得姐夫好,一则是因为他真的优秀,二是我觉得他对我姐好,我对她纯粹就是一种欣赏的态度,”她鄙视道:“看你这心理,还想鼓动我起抢我姐姐的男朋友?你心眼怎么这么坏啊!你这是要将我往偏路上带啊!”
“正好路过一家收你这种貌美的酒吧女做三陪的,不如送你过去算了。”李玄宁轻描淡写道。
唐芝钰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喊道:“你敢!你要是真敢将我往那种地方带,我对你一生黑。”
“那就可劲地骂我吧,你现在下车还来得及,自己选择。”
唐芝钰突然就笑了,整个人也安心下来了,懒洋洋地靠在后座上:“你是在吓唬我,我从小吓唬别人长大的,就你这点小把戏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相信啊?”李玄宁挑眉,“那好,本来我还不想去呢,可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带你去了,还是去瞧一瞧吧,你虽然长得不好看,但那些男人眼光矬,退而求此次还能看得上你。”
“我长得丑?不对,这不是重点,”唐芝钰伸出手按在了李玄宁开车的手上,朝他不住地眨着眼睛,“小宁宁,我知道错了,咱们还是好好地走路吧。”
“你没错。”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迟到一个小时,还跟你闹脾气,将所有的事情都撒在你的身上……”她说到这里,就好像找到了知音一样,有了更多倾诉的欲望,她将自己一肚子的苦水都给吐了出来,把自己从出来之后的经历经过修辞活灵活现地讲述了出来,“你看,我毕竟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发脾气也是正常的嘛,对吧,我不是故意的。”
撒娇带无耻地卖萌。
李玄宁觉得自己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了:“我跟你说的那个酒吧已经过去了,刚好过去,你要是想要在里面待,我可以倒转过去,绝对免费为你当司机。”
“不要,我要去找姐姐呢,”唐芝钰眸光微动,jian笑道:“你知道那种见不得人的酒吧,是不是以前曾经去过啊?”
她上下打量了李玄宁一眼,笑得更深了:“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你李玄宁居然也来这种地方?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真是看走眼了。”
李玄宁黑线,从来不喜欢解释的他破天荒地解释了一句:“我只是听人说的而已,从未去过里面。”
“额。”唐芝钰。
眸中是深深地不信。
“真的没有去过?”
“你可以下车了。”
“……”又用下车来威胁她。
唐芝钰无语。
两人相处久了,唐芝钰渐渐地发现虽然李玄宁每次都说丢下她,但是每次都只是说说而已,从来不会真正地丢下她。
她从一开始的谨慎小心到后来的稍微有点小动作,小脾气,将自己的真性情暴露无疑。
但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是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挑战李玄宁的极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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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是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挑战李玄宁的极限。
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她不怎么做出天怨人怒的事情,感觉李玄宁还是很好相处的。
关键是他能带她去找唐芝芊。
“我怎么好像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们啊?”黄昏时分,日落渐斜,在一个小镇中停下来休息下车的时候,唐芝芊走出车之后,看了看四周。
感觉有一种被人围观暗中盯着的感觉。
李玄尘嗅了一下,摇头:“这里都是生人的气味,暂时没有认识我们的人在,你是不是担心你那弟弟会追过来啊?你所做的纸人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应该能瞒他一段时间,等他看出那纸人是假的,觉得走错路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很远了,他除非长了翅膀飞才能追过来。”
“但愿如此。”唐芝钰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没错,最开始跟唐季泽一起出去的李玄尘和唐芝芊并非是真人,而是唐芝芊用术法凝聚而成的。
但短时间之内不会露出什么纰漏。
两人在镇中的一个小旅馆住下,房间相邻。
第二天吃过饭,路上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才继续开车。
仍旧是李玄尘开车。
唐芝芊还没有坐进车里,头就晃了一下。
李玄尘正好就在她身边扶了她一下:“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取看看医生。”
“我真的没事,我们先赶路吧。”唐芝芊推开了他的手,在副驾驶座上坐好。
她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而已。
之前为了制作救人的符箓耗费了自己不少的血,为了骗取唐季泽,她又不得不用她与李玄尘的血来作为引子制作了与他们气息相近又逼真的纸人,这才比较严重了一点。
就连与她最熟的唐芝钰都骗过了,骗取唐季泽应该也没问题。
“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叫我,不要硬撑着。”李玄尘担忧得看她一眼。
坐进驾驶座的位置上,他开车一向很慢,但是念着唐芝芊身体不舒服,他故意开得慢了一些。
“恩,我会的。”唐芝芊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
不知不觉地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两天之后,终于到了唐芝芊所说的极寒之地。
这里地处偏僻地段,山上常年结冰。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山下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贫困居民也没有其他人能忍受得了了。
唐芝芊这两天不管在车上还是住旅馆,她都休息地很好,下车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脸色也逐渐地恢复血色了,不过失血对她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她的实力也是大大地打了折扣。
她不怕冷,深处在一片雪白之上,望着那高处不胜寒的白茫茫的一片,唐芝芊心中顿生无限感慨。
这便是无坚不摧的大自然啊!
由于两人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即便要上山去,也要等到明天,两人便与山下的居民商量借住一晚。
那些村民都十分地淳朴,很欢迎地就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我们这地方荒无人烟,几乎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地方,常年都无人到我们这里来,能看到你们这些新面孔我们也是挺高兴的,尽管住下吧,我们虽然穷了点,但还是能供得起你们一顿饭的。”
唐芝芊和李玄尘对视一眼,对这样的结果都很满意。
但是等到他们实际上住的时候才发现,仅供他们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卧房。
这些村民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已经结婚,这次来不过是来度蜜月旅游的。
不过唐芝芊和李玄尘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热情地领着两人去看卧房:“为了欢迎你们,我们特意将我和我丈夫的多年前的新房都给腾了出来,你们也别嫌弃,就将就着住吧。”
“谢谢大姐。”唐芝芊也没推迟。
人家将婚房都给让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推迟的?
女子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你们先自己看看,那些被子枕头都是我新婚时候做的,后来一放就放了几年。”
她笑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将唐芝芊和李玄尘关在了卧室之中。
门被关住。
只剩下默默对视的两人。
唐芝芊和李玄尘各自找了一个能做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唐芝芊随手倒了两杯水。
一杯自己留着,另外一杯推给了李玄尘。
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
但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是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挑战李玄宁的极限。
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她不怎么做出天怨人怒的事情,感觉李玄宁还是很好相处的。
关键是他能带她去找唐芝芊。
“我怎么好像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们啊?”黄昏时分,日落渐斜,在一个小镇中停下来休息下车的时候,唐芝芊走出车之后,看了看四周。
感觉有一种被人围观暗中盯着的感觉。
李玄尘嗅了一下,摇头:“这里都是生人的气味,暂时没有认识我们的人在,你是不是担心你那弟弟会追过来啊?你所做的纸人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应该能瞒他一段时间,等他看出那纸人是假的,觉得走错路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很远了,他除非长了翅膀飞才能追过来。”
“但愿如此。”唐芝钰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没错,最开始跟唐季泽一起出去的李玄尘和唐芝芊并非是真人,而是唐芝芊用术法凝聚而成的。
但短时间之内不会露出什么纰漏。
两人在镇中的一个小旅馆住下,房间相邻。
第二天吃过饭,路上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才继续开车。
仍旧是李玄尘开车。
唐芝芊还没有坐进车里,头就晃了一下。
李玄尘正好就在她身边扶了她一下:“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取看看医生。”
“我真的没事,我们先赶路吧。”唐芝芊推开了他的手,在副驾驶座上坐好。
她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而已。
之前为了制作救人的符箓耗费了自己不少的血,为了骗取唐季泽,她又不得不用她与李玄尘的血来作为引子制作了与他们气息相近又逼真的纸人,这才比较严重了一点。
就连与她最熟的唐芝钰都骗过了,骗取唐季泽应该也没问题。
“如果感觉不舒服就叫我,不要硬撑着。”李玄尘担忧得看她一眼。
坐进驾驶座的位置上,他开车一向很慢,但是念着唐芝芊身体不舒服,他故意开得慢了一些。
“恩,我会的。”唐芝芊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
不知不觉地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两天之后,终于到了唐芝芊所说的极寒之地。
这里地处偏僻地段,山上常年结冰。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山下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贫困居民也没有其他人能忍受得了了。
唐芝芊这两天不管在车上还是住旅馆,她都休息地很好,下车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脸色也逐渐地恢复血色了,不过失血对她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她的实力也是大大地打了折扣。
她不怕冷,深处在一片雪白之上,望着那高处不胜寒的白茫茫的一片,唐芝芊心中顿生无限感慨。
这便是无坚不摧的大自然啊!
由于两人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即便要上山去,也要等到明天,两人便与山下的居民商量借住一晚。
那些村民都十分地淳朴,很欢迎地就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我们这地方荒无人烟,几乎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地方,常年都无人到我们这里来,能看到你们这些新面孔我们也是挺高兴的,尽管住下吧,我们虽然穷了点,但还是能供得起你们一顿饭的。”
唐芝芊和李玄尘对视一眼,对这样的结果都很满意。
但是等到他们实际上住的时候才发现,仅供他们住的地方只有一间卧房。
这些村民都以为他们是一对,已经结婚,这次来不过是来度蜜月旅游的。
不过唐芝芊和李玄尘并不知道他们的心思。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热情地领着两人去看卧房:“为了欢迎你们,我们特意将我和我丈夫的多年前的新房都给腾了出来,你们也别嫌弃,就将就着住吧。”
“谢谢大姐。”唐芝芊也没推迟。
人家将婚房都给让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好推迟的?
女子忙摆手:“不用谢,不用谢,你们先自己看看,那些被子枕头都是我新婚时候做的,后来一放就放了几年。”
她笑呵呵地看了两人一眼,将唐芝芊和李玄尘关在了卧室之中。
门被关住。
只剩下默默对视的两人。
唐芝芊和李玄尘各自找了一个能做的小板凳坐了下来。
唐芝芊随手倒了两杯水。
一杯自己留着,另外一杯推给了李玄尘。
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
但也不敢真的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或者是说出不好听的话来挑战李玄宁的极限。
不过大多数的情况下,只要她不怎么做出天怨人怒的事情,感觉李玄宁还是很好相处的。
关键是他能带她去找唐芝芊。
“我怎么好像感觉有人在背后跟着我们啊?”黄昏时分,日落渐斜,在一个小镇中停下来休息下车的时候,唐芝芊走出车之后,看了看四周。
感觉有一种被人围观暗中盯着的感觉。
李玄尘嗅了一下,摇头:“这里都是生人的气味,暂时没有认识我们的人在,你是不是担心你那弟弟会追过来啊?你所做的纸人足可以以假乱真了,应该能瞒他一段时间,等他看出那纸人是假的,觉得走错路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很远了,他除非长了翅膀飞才能追过来。”
“但愿如此。”唐芝钰点点头,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没错,最开始跟唐季泽一起出去的李玄尘和唐芝芊并非是真人,而是唐芝芊用术法凝聚而成的。
但短时间之内不会露出什么纰漏。
两人在镇中的一个小旅馆住下,房间相邻。
第二天吃过饭,路上带了一些吃的东西才继续开车。
仍旧是李玄尘开车。
唐芝芊还没有坐进车里,头就晃了一下。
李玄尘正好就在她身边扶了她一下:“你要是身体不舒服可以取看看医生。”
“我真的没事,我们先赶路吧。”唐芝芊推开了他的手,在副驾驶座上坐好。
她不过就是失血过多而已。
之前为了制作救人的符箓耗费了自己不少的血,为了骗取唐季泽,她又不得不用她与李玄尘的血来作为引子制作了与他们气息相近又逼真的纸人,这才比较严重了一点。
就连与她最熟的唐芝钰都骗过了,骗取唐季泽应该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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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会的。”唐芝芊有些困倦地打了一个呵欠。
不知不觉地就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差不多两天之后,终于到了唐芝芊所说的极寒之地。
这里地处偏僻地段,山上常年结冰。
冰天雪地、天寒地冻。
山下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个贫困居民也没有其他人能忍受得了了。
唐芝芊这两天不管在车上还是住旅馆,她都休息地很好,下车之后精神也好了许多,脸色也逐渐地恢复血色了,不过失血对她造成的伤害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她的实力也是大大地打了折扣。
她不怕冷,深处在一片雪白之上,望着那高处不胜寒的白茫茫的一片,唐芝芊心中顿生无限感慨。
这便是无坚不摧的大自然啊!
由于两人到地方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即便要上山去,也要等到明天,两人便与山下的居民商量借住一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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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长在山上的龙黄草?上面都被寒冰覆盖,想要上去也是极其困难之事,我们唐家的龙黄草一般是从外人的手中购买的,但数量极少,还需要靠缘分,有时几个月就会遇上一回,但有时十多年才能遇上一回,并未曾有人亲自过来采摘过,它的来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传说,这一次若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会亲自前来,不过我对那些卖药的人有些疑问,他们大多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相当于一个行路人,身份神秘莫测,像那种药因为少所以显得珍贵,可它并没有它的珍稀而变得价格高昂,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李玄尘也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黑眸闪动,语气却十分地坚定:“慢慢找,龙黄草是我们必须要拿到的,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这里即便环境再残酷,路再不好走,也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办法,就你说的那些卖药的人听起来倒是挺玄乎,不如我们去问一问这边居住的居民,或许他们知道一些事情。”
“也好。”唐芝芊点头。
他们与其在这瞎猜想,还不如直接问当地居民,他们长久居住在此地,应该会了解这一代的环境和这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一起出去。
在一个小院子中,几个人,那男女女正在坐在一起喝着热开水,两个人正对着下着五子棋,一个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另一位是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个人下棋下得不亦乐乎,其他的人在旁边围观,偶尔议论纷纷。
其中围观的就有那位带唐芝芊和李玄尘去房间的女人。
女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看到是唐芝芊和李玄尘,笑着与她打招呼,一说话就喷出了一大片的白花花的雾气:“哎,外面的天气你们这些外地人应该受不了吧,屋内应该会好点,怎么不进屋歇着呢。”
“大姐您好,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找一种叫做龙黄草的草药,不知道大姐你可听说过?”唐芝芊问道。
“龙黄草?”女人有些迷糊地摇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眼睛一亮,指向正在下棋的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位是孙爷爷,也是我们的族长,他可是我们这里知道的最多的人呢,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对了。”
“这位孙爷爷,您好,请问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唐芝芊走过去,客气地说道。
她问完之后,那位老爷爷看着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就是没有一点要回答唐芝芊问题的意思。
唐芝芊也并不着急。
一般真正的能人志士大多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癖性。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比较相信。
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长在山上的龙黄草?上面都被寒冰覆盖,想要上去也是极其困难之事,我们唐家的龙黄草一般是从外人的手中购买的,但数量极少,还需要靠缘分,有时几个月就会遇上一回,但有时十多年才能遇上一回,并未曾有人亲自过来采摘过,它的来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传说,这一次若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会亲自前来,不过我对那些卖药的人有些疑问,他们大多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相当于一个行路人,身份神秘莫测,像那种药因为少所以显得珍贵,可它并没有它的珍稀而变得价格高昂,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李玄尘也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黑眸闪动,语气却十分地坚定:“慢慢找,龙黄草是我们必须要拿到的,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这里即便环境再残酷,路再不好走,也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办法,就你说的那些卖药的人听起来倒是挺玄乎,不如我们去问一问这边居住的居民,或许他们知道一些事情。”
“也好。”唐芝芊点头。
他们与其在这瞎猜想,还不如直接问当地居民,他们长久居住在此地,应该会了解这一代的环境和这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一起出去。
在一个小院子中,几个人,那男女女正在坐在一起喝着热开水,两个人正对着下着五子棋,一个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另一位是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个人下棋下得不亦乐乎,其他的人在旁边围观,偶尔议论纷纷。
其中围观的就有那位带唐芝芊和李玄尘去房间的女人。
女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看到是唐芝芊和李玄尘,笑着与她打招呼,一说话就喷出了一大片的白花花的雾气:“哎,外面的天气你们这些外地人应该受不了吧,屋内应该会好点,怎么不进屋歇着呢。”
“大姐您好,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找一种叫做龙黄草的草药,不知道大姐你可听说过?”唐芝芊问道。
“龙黄草?”女人有些迷糊地摇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眼睛一亮,指向正在下棋的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位是孙爷爷,也是我们的族长,他可是我们这里知道的最多的人呢,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对了。”
“这位孙爷爷,您好,请问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唐芝芊走过去,客气地说道。
她问完之后,那位老爷爷看着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就是没有一点要回答唐芝芊问题的意思。
唐芝芊也并不着急。
一般真正的能人志士大多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癖性。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比较相信。
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长在山上的龙黄草?上面都被寒冰覆盖,想要上去也是极其困难之事,我们唐家的龙黄草一般是从外人的手中购买的,但数量极少,还需要靠缘分,有时几个月就会遇上一回,但有时十多年才能遇上一回,并未曾有人亲自过来采摘过,它的来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传说,这一次若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会亲自前来,不过我对那些卖药的人有些疑问,他们大多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相当于一个行路人,身份神秘莫测,像那种药因为少所以显得珍贵,可它并没有它的珍稀而变得价格高昂,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李玄尘也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黑眸闪动,语气却十分地坚定:“慢慢找,龙黄草是我们必须要拿到的,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这里即便环境再残酷,路再不好走,也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办法,就你说的那些卖药的人听起来倒是挺玄乎,不如我们去问一问这边居住的居民,或许他们知道一些事情。”
“也好。”唐芝芊点头。
他们与其在这瞎猜想,还不如直接问当地居民,他们长久居住在此地,应该会了解这一代的环境和这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一起出去。
在一个小院子中,几个人,那男女女正在坐在一起喝着热开水,两个人正对着下着五子棋,一个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另一位是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个人下棋下得不亦乐乎,其他的人在旁边围观,偶尔议论纷纷。
其中围观的就有那位带唐芝芊和李玄尘去房间的女人。
女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看到是唐芝芊和李玄尘,笑着与她打招呼,一说话就喷出了一大片的白花花的雾气:“哎,外面的天气你们这些外地人应该受不了吧,屋内应该会好点,怎么不进屋歇着呢。”
“大姐您好,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找一种叫做龙黄草的草药,不知道大姐你可听说过?”唐芝芊问道。
“龙黄草?”女人有些迷糊地摇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眼睛一亮,指向正在下棋的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位是孙爷爷,也是我们的族长,他可是我们这里知道的最多的人呢,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对了。”
“这位孙爷爷,您好,请问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唐芝芊走过去,客气地说道。
她问完之后,那位老爷爷看着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就是没有一点要回答唐芝芊问题的意思。
唐芝芊也并不着急。
一般真正的能人志士大多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癖性。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比较相信。
她喝了一口水分析道:“我也只是知道大致在这个地方,至于具体的我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找,其实我心中是这么想的,这冰天雪地的,冻都冻死人了,怎么还会有长在山上的龙黄草?上面都被寒冰覆盖,想要上去也是极其困难之事,我们唐家的龙黄草一般是从外人的手中购买的,但数量极少,还需要靠缘分,有时几个月就会遇上一回,但有时十多年才能遇上一回,并未曾有人亲自过来采摘过,它的来源对我们来说就像是一个传说,这一次若不是事发突然我也不会亲自前来,不过我对那些卖药的人有些疑问,他们大多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相当于一个行路人,身份神秘莫测,像那种药因为少所以显得珍贵,可它并没有它的珍稀而变得价格高昂,对此你有什么想法?”
李玄尘也慢慢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黑眸闪动,语气却十分地坚定:“慢慢找,龙黄草是我们必须要拿到的,我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这里即便环境再残酷,路再不好走,也要坚持下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找到解决办法,就你说的那些卖药的人听起来倒是挺玄乎,不如我们去问一问这边居住的居民,或许他们知道一些事情。”
“也好。”唐芝芊点头。
他们与其在这瞎猜想,还不如直接问当地居民,他们长久居住在此地,应该会了解这一代的环境和这里发生的事情。
两人一起出去。
在一个小院子中,几个人,那男女女正在坐在一起喝着热开水,两个人正对着下着五子棋,一个人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另一位是看起来六七十岁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两个人下棋下得不亦乐乎,其他的人在旁边围观,偶尔议论纷纷。
其中围观的就有那位带唐芝芊和李玄尘去房间的女人。
女人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看到是唐芝芊和李玄尘,笑着与她打招呼,一说话就喷出了一大片的白花花的雾气:“哎,外面的天气你们这些外地人应该受不了吧,屋内应该会好点,怎么不进屋歇着呢。”
“大姐您好,我们来这里主要是找一种叫做龙黄草的草药,不知道大姐你可听说过?”唐芝芊问道。
“龙黄草?”女人有些迷糊地摇头,“没有啊,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她眼睛一亮,指向正在下棋的一位六七十岁的老人:“这位是孙爷爷,也是我们的族长,他可是我们这里知道的最多的人呢,有什么问题问他就对了。”
“这位孙爷爷,您好,请问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唐芝芊走过去,客气地说道。
她问完之后,那位老爷爷看着自己棋盘上的棋子,一边摇头,一边叹息,就是没有一点要回答唐芝芊问题的意思。
唐芝芊也并不着急。
一般真正的能人志士大多都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癖性。
正因为如此,才让人比较相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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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待在这里就是苦,只要有她在的地方我就觉得是我的天堂。”李玄尘似无意间往旁边侧走了一步,正好为唐芝芊挡住吹过来的风雪。
气温低至几十度,足够冷,不过对身强力壮,素质超好,现在又有灵力护身的李玄尘并不感觉有多么地冷。
女人笑了:“这位小哥你真是一个有情有义又体贴细致入微的好男人,你老婆有你这样的老公真是她的好运。”
李玄尘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他与唐芝芊的关系。
误会他们是夫妻关系就误会吧,反正他也不介意,以夫妻关系待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行事也正好方便一些。
女人又道:“对了,这位小哥,我想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孙爷爷可是我们这边最厉害的下棋大师呢,不管五湖六海过来的人想找他挑战都赢不了,可见他是真的很厉害,你老婆她……即便厉害,能比得上我们孙爷爷吗?”
“她会的。”李玄尘看向唐芝芊在细微的冰雪的映照下白皙的面庞,嘴角擒着一抹足以媲美天神的笑容。
女人看着他,有些晃神,这男人也太俊美了,笑容还这么好看。
她又看了正在专心下棋的唐芝芊一眼。
看上去的确有几把刷子,至少孙爷爷在跟唐芝芊对战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神色,他也只有跟孙大伯对战的时候才会如此。
他们整个村子中也就只有孙大伯能跟孙爷爷一战了。
但是孙大伯这个人向来好战,静不下心来研究,脾气也较为暴躁、冲动。
孙大伯心胸狭窄,嫉恶如仇,现在唐芝芊因为帮助孙爷爷得罪了他,他不会对唐芝芊和李玄尘这对夫妻下手吧?
这么登对养眼的人,若是一不小心死在了这冰天雪地里可真可惜了。
女人对李玄尘两人也是挺有好感的。
想到此,也顺便提醒了一下李玄尘:“这位小哥,就刚才和孙爷爷下棋马上要赢但是却因为你老婆插足输了的那位,也就是我们常称的孙大伯,他是一个非常小心眼的人,以后你们住在这里的这一段时间一定要万分地小心他,能不得罪他就不要得罪他,碰到了他也要绕着走。”
“他有那么可怕?”
“也不是可怕,只是我觉得孙大伯为人有点阴沉沉的,看着甚是骇人。”女人皱着眉头斟酌道。
“多谢。”李玄尘想起他看到的那位孙大伯的眼神,眸光微沉。
暗中握了握手。
“不用客气,你们相信我我就很开心了。”女人接着去看唐芝芊与孙爷爷下棋的棋局。
当看到棋局旗鼓相当时,她眸子闪现惊讶之色:“真的是挺厉害的,能和孙爷爷打成平手了。”
其余人虽然不怎么懂,但看的多了,也能看出一点门道来。
纷纷议论起来。
“看来这女人有几把刷子啊,你看咱们孙爷可都快冒汗了。”
“能让孙爷压力大的也只有如今这一位了吧,我觉得她比孙大伯的棋艺还要厉害地多。”
“不一定吧,孙大伯刚才可是差一点就赢了孙爷呢。”
“孙大伯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恃才傲物、目中无人,他从未赢过孙爷,这一次也不过是他运气好了一点罢了,而这个女人她可是和孙爷旗鼓相当呢,真够厉害的,我佩服。”
“她肯定不如孙爷爷,孙爷爷是谁啊,那可是打败天下无敌手啊,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厉害?”
“我敢打赌一定是孙爷爷赢。”
……
他们这村里加上唐芝芊和李玄尘也不过十一人而已,但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讨论起来也是热闹非凡。
“该您了。”唐芝芊神色淡定地下了一颗棋子,堵住了孙爷爷仅有的一条生门的去路。
孙爷爷看到自己的棋子被堵,只好另辟蹊径,摇头晃脑道:“你这丫头,倒是有点真本事,和那些纯粹是为了炒作或者是炫耀的人找我下棋要有趣多了。”
孙爷爷时说这话也不是毫无根据的。
外界有人知道孙爷爷会下棋之后,因为陆续有人知道他的棋艺精湛,就引来了一些想要借此炒作出名、搞噱头的人。
他们不是为了跟孙爷爷切磋,而是为了利用他的名气,利用中国古代四大艺术之一的棋来作为引子,进而达到他们商业化赚钱相关利益的目的。
孙爷爷对这些事情都是深恶痛绝的。
他只要一觉察出一点端倪,就让人将他们那些弄虚作假的人给赶走,眼不见为净。
恩,如今终于看到一个顺眼一点了,更重要的是还有真本事啊!
孙爷爷头上一直流着汗,也顾不得擦,神色格外地专注。
和其他人下棋的时候,他即便不专心也能赢地很漂亮,就连跟他那个堂侄子也是如此,所以才会时而分心让他有了机会,结果差一点导致他自己给输了,幸好唐芝芊及时出现挽救了他的损失和声誉。
孙爷爷本人是不怎么在乎声誉的,但他就是好强,就是固执,他就是非要赢不可,这点也是他心中的一点执念吧。
其实实际上,他也并非非赢不可,但要是输得让他心服口服。
如果能遇到旗鼓相当的让他能够提高棋艺的人,他心中也是发自内心的佩服。
但是他那个堂侄子棋艺可比他差得远了,他只是一时疏忽没有注意,就让他那堂侄子钻了空子,要是因此输了,他的老脸可不丢尽了。
“孙爷爷过奖了,我在家里的时候也是经常与爷爷这般下棋,经常锻炼,所以才能达到这这样出其不意的效果,但我的火候到底还是比孙爷爷差了一点。”
“不差,不差,论经验我比你多,但论棋子的掌控能力你真的略胜我一筹啊!”
两人边相互地谦虚,边一丝不苟地下着棋。
看得旁边观棋的人是心惊肉跳。
虽然一开始是旗鼓相当,到了最后唐芝芊的优势就显现出来了。
唐芝芊下完一颗关键性的棋子,胜负已定,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她心中轻松了很多,笑了笑:“孙爷爷,您老还不认输?”
孙爷爷纠结着眉头看棋局,半晌之后都没有找到破解之法,终于叹了口气:“好,你赢了,你是第一个赢我的人,愿赌服输,好吧,你想要问什么问题?”
唐芝芊正了神色:“还是龙黄草的问题,希望孙爷爷能够告诉我龙黄草生长在什么地方?”
龙黄草是什么样的唐芝芊已经知道,并且深知它的气味。
但是这冰天雪地的,不管什么气味都被冰雪给掩盖住了,唐芝芊实在是毫无头绪。
“龙黄草?有这种东西?”孙爷爷随口道,继续看着自己的棋局,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就这样输了。
唐芝芊黑线,她耐心道:“刚才我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龙黄草的存在问题,孙爷爷回答的是有,这么一会儿便忘记了吗?”
“啊!哦!”孙爷爷眼神有些躲闪,“这个嘛,你们先说你们要找龙黄草做什么?”
“救人!”李玄尘直接开门见山道:“现在外面在流传一种尸毒,这种尸毒传播速度极强,就放佛疯狗病一样,只要被咬上一口就会中毒,我们本来研究了一种可以抑制它的解药,但是却被又下了一种剧毒,而解这种剧毒的其中一味草药就是龙黄草,所以,我们不得不来。”
女人恍然大悟道:“原来你们不是新婚度蜜月来的啊,是要采摘草药救人的,你们真是好厉害、好伟大,不过龙黄草这种东西我也从未听说过啊,我就出生在这里从小到大也没有见过有什么龙黄草的生长,你们该不会是道听途说就当真了吧?有些东西听听也就是了,实在是没有必要担心,但你们的这种勇敢的胆识我还是很欣赏的”
她看向孙爷爷:“孙爷爷,真的有龙黄草这种东西吗?”
她好不容易说出上述那么一番很有见解的话来,结果却被孙爷爷狠狠地打了脸。
心中也超级郁闷的。
因为实际上真的是有的。
“有是有,但是……”孙爷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唐芝芊问道:“但是什么?孙爷爷可是有什么难处。”
孙爷爷低叹一口气:“不是我有难处,实在是我也不方便说啊!”
李玄尘看出了孙爷爷不愿意当面说出来。
便对众人拱手客气:“我们有一些私事要与孙爷爷面谈,各位能否方便一下?”
“当然可以了。”先说话同意的就是女人。
她一带动,原本那些不情愿的人也都跟着走了。
不一会儿人就走了个精光,只剩下了唐芝芊、李玄尘、孙爷爷三人。
唐芝芊眼中充满感激之色地看了李玄尘一眼,然后转头对孙爷爷道:“孙爷爷,现在人都走光了,咱们可以继续说了吧,龙黄草可以从哪里找到?”
孙爷爷仍旧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说但好像又不情愿。
“你们真的想要知道?”
李玄尘和唐芝芊同时点了点头。
李玄尘语气坚决道:“现在尸毒蔓延,只有控制住那些毒发的病人,我们才能从根源上杜绝这些病原体,保护好群众,龙黄草是我们必须要得到的。”
孙爷爷面色严肃地点头:“好,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们第二个问题了?你们问是在哪里找到龙黄草是吧?龙黄草并不是简单地就在我们这里摘种着,它来自于另外一个地方,我们这里也只是它的周转站而已,我几年前曾经负责过一次龙黄草的买卖,但最后到达谁手里我并不清楚,不过现在看来,它们是到达这位漂亮丫头的手里了,因为龙黄草使用完,所以这位漂亮丫头才会来此的吧?”
“没错,就是如此的,想请问孙爷爷你当初那批货是从哪里得到的呢?”得到确切的消息,唐芝芊眸光一亮,继续问道。
“这个嘛……”孙爷爷调皮了,他严肃的脸一变,笑哈哈道:“你们想要套我话没门,说好若是你赢了我回答你一个问题,现在我已经回答完你了,要是想知道那些药草是从哪里来的,明天继续来院子里陪我赌吧,要不然就是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说完,大笑一声,哼着小曲转身离去。
只留下李玄尘和唐芝芊面面相觑。
“他这是故意想让我们留下的吧?还不如用一盘棋多换几个答案呢。”唐芝芊有些后悔没有多提几个要求了。
“然非也,如果我们是要几个答案的话,他肯定不会同意的,他这是在设计让我们往里面钻呢,不过他也有让我们留下的意思,我们四处转转先查探查探是否有消息。”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唐芝芊和李玄尘都已经将随身携带的背包和行李箱都放下了,两人无官一身轻,也不拿什么东西便出发了。
小院子中因为有人时常打扫着,里面积雪并不是多厚。
但是到了外面越往外面走,就越觉得雪堆积地越厚,走了一段距离,两人都感觉厚厚的一层冰雪快要盖住膝盖了。
两人每走一步都觉得十分地困难。
因为天非常地冷,那些堆积的雪也都上冻了。
走的时候也特别地光滑,脚插进去之后也很不容易出来。
地上只听到两人“咯吱”“搁置”的踩着雪的声音。
都能看到那些上了冻的雪边上都有一层厚厚的冰层。
唐芝芊从未见过这么厚的雪,她惊叹道:“这里果然是不同凡响啊!居然堆积了这么厚的雪,要是龙黄草被雪压着,我们岂不是就看不到了?”
李玄尘扫了积雪一眼,慎重考虑道:“我猜测龙黄草应该不是被雪压着,这么厚的雪,龙黄草还能生长吗?就算是之前活着,现在也被那厚厚的一层雪给压坏了吧,也许就像是孙爷爷所说的,龙黄草其实是在另外一个地方,有人从这个地方将龙黄草带了出来,然后找到了这里,也就是龙黄草专卖的交易点,孙爷爷通过这个交易点来进行龙黄草的买卖,但是这个地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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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与孙爷爷一战是势在必得。
龙黄草她是不会放弃的。
两人一起回去之后差不多天色也全黑了。
女人已经做好了饭端了上来。
除了孙大伯不在之外,其他的人都到场坐在一起吃饭。
女人从厨房中端着一盘馒头走出,看到唐芝芊和李玄尘,笑着与他们招呼:“你们回来了,饭已经做好了,你们过来吃吧,我们这里的饭食简陋,还希望不要嫌弃才好。”
“没事,我们不挑食的。”唐芝芊摆手。
他们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豪门少爷小姐,吃不得苦,这次过来又不是为了专门吃好饭的,对他们来说只要能吃饱就ok。
她和李玄尘是与女人和他丈夫孩子坐在一起吃的。
确实如女人所说,晚餐饭食简陋,晚餐只有几个馒头,菜只有一小盘青菜。
就是一个人也不够吃的。
女人为了招待唐芝芊和李玄尘,她故意将这唯一的一盘青菜推到唐芝芊李玄尘两人的身边:“你们一路劳碌奔波,多吃点有营养的。”
她的孩子就与她坐在一起,眼巴巴地盯着那盘青菜不断地吞咽口水。
她丈夫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直接拿起一个馒头就大口大口地吃着。
“真是谢谢,不过我不怎么喜欢吃青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让孩子吃吧。”唐芝芊将青菜往孩子的位置上放了放。
她可没有忽视那孩子眼巴巴的眼神。
这孩子瘦骨嶙峋的,肤色也是那种不正常的黄。
一看就是营养跟不上才造成的。
孩子眼睛一亮,想要去吃,却不敢,他将视线投向女人。
女人对他点点头:“既然姐姐不喜欢吃,那你就吃吧,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姐。”孩子听到女人的话才开始拿筷子去吃菜。
他长得本就可爱,又如此乖巧,唐芝芊也被他给俘获了。
“不用谢,不用谢,赶紧吃吧。”唐芝芊笑眯眯道。
吃过饭进屋之后,唐芝芊和李玄尘进屋。
唐芝芊从床上拿起一个毛毯和一床被子铺在地上,边铺着边对李玄尘道:“你就睡床吧,我睡地上就可以了。”
唐芝芊是一个在任何的时候都能进入修炼状态的人,哪怕是站着,坐着,对她的修炼进程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不管睡床上地上也都没有分别。
她手臂上一沉,手臂被李玄尘按住。
她疑惑不解地抬头去看李玄尘。
李玄尘从她的手中接过被子,继续她刚才铺床的动作:“我李玄尘怎么可以让一个女人睡地上?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你就睡床上去吧。”
“那好吧,晚安。”唐芝芊本来是下意识地就想给李玄尘留一个方便,但她听到李玄尘的话也反应过来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有些男人都有一些大男子主义,死要面子活受罪。
有的时候想要与他们好好地相处下去,也是需要给他们一些基本的脸面的。
床被都是铺好的,唐芝芊只褪去了外衣就躺了上去。
以前都是她自己一人独睡的。
现在不仅换了房间,还与另外一个人睡在同一间房间。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她的心中生出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情。
此时她的心中只想着这么一句话:愿世界待你静好如初,一切安好。
她本是警惕性极强的,在陌生的地方很难入睡,尤其是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情况下,但今日她心情很平静,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感觉到唐芝芊呼吸平稳睡着了后,李玄尘才从坐着的姿势躺了下去。
他看向床上躺着的唐芝芊,嘴角弯了弯,闭上了眼睛。
晚安,芊芊。
我以前若你不喜欢我,我便放弃对你的心意,还你思想上的自由,但是如今我知,想要放弃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如同万里长征一样的事情。
只要你还是单身,我便不想放弃,让自己终身后悔。
放弃了你,我才叫真正的后悔。
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的感情誓死不渝,我是值得你喜欢,值得你托付终身的。
李玄尘其实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他生性虽然懒散、随性了些,但有些时候是一个及其执著、好胜、不顾一起的一个人。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做到心狠手辣,可以与你谈笑风生,也可以温柔相对,至于让他对待的方式,这要看你在他的心目中如何了。
他势在必得的事情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芊芊……”听到有人叫自己,还推了自己的肩膀,唐芝芊眉头微蹙,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入目便是李玄尘的一张俊脸。
“你已经醒了啊?现在何时了?”唐芝芊睁开眼睛之后四处看了一下,发觉天已经完全亮了,自己是在院子中的一颗柱子处,她感觉到不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咱们不是来找龙黄草的吗?”
她放佛记得她、李玄尘与女人一家吃过饭之后就进了房间。
后来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有些不记得了?
这太奇怪了。
她向来记性都很好。
她努力地试图去想,但却头疼起来了。
她忍不住想要去捂住自己的头,李玄尘已经先一步将两只袖长好看的手放在了她的太阳穴之上,轻轻地揉着:“怎么样?好些了吗?”
他揉得恰到好处,让人感觉十分的舒服,唐芝芊很快就感觉到头疼了,她摇头:“不疼了,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呢,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哪,你还没有告诉我,我怎么会在这外面睡着了?”
“我也正想问你呢,我们本来在房间中一起睡得好好的,等我醒来之后就发觉你不见了,立刻就出来找你,结果却在这边发现了你,这才叫醒你。”
“我是自己出来的?”唐芝芊惊讶道。
她真的是很惊讶,她睡觉一般都很老实的,从来没有梦游过,这着实就有些奇怪了。
李玄尘扶着她站了起来:“天色还早,他们大都还没有起来呢,你先回去再睡一会吧。”
“恩。”唐芝芊也没有起疑心,回答房间,刚躺在了床上,盖住被子。
突然感觉有风进了被子之中,她下意识地坐了起来。
她扭头一看,李玄尘也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她大吃一惊,往墙边靠:“你怎么也上来了?”
李玄尘笑得一脸温柔又暧昧,还带着一丝的无奈和不得已:“我本来是要去地上睡的,结果你却非要说地上凉,让我来床上睡,我想反正我们也结婚了,睡在一起也正好名正言顺,外人也不会说什么闲话。”
唐芝芊终于发觉不对劲了。
这个李玄尘根本就不是真的李玄尘。
他是假的。
真正的李玄尘知道他们之间并没有真正地结婚。
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想出去一下。”唐芝芊调整好自己的表情,将锦被掀开,连外套都没有穿就从李玄尘的身上跳了出去。
她疾步往外面走去。
外面一群人一人提着一把刀,面色狰狞地围住她,挡住她要出门的路:“唐芝芊,你逃不了了,束手就擒吧!”
这些人之中族长孙爷爷是领头的。
其余的人有女人,也有女人的丈夫,还有孙大伯以及其他的人。
唐芝芊被他们围住不能出去,只好转身往里面看去。
李玄尘从床上已经起来,他唇角勾起一抹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格外地煦丽、灿烂。
但是那眼神却是让唐芝芊陌生地再不能陌生了。
“为什么要躲开我?我是那么地爱你呢,将你当做我生命的全部,结果你却要逃开我,离开我,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也不愿意出手对付你,但是你对我做出的事情让我太伤心了。”他伸出手,轻轻地吐出一个字:“上!”
随着他这一个“上”字,孙爷爷那些人都一拥而上。
李玄尘是假的,但这些人她并不了解也不知道他们是否也是假的。
所以也不敢下杀手。
他们个个都力量都非常地强悍,又是九个人一起过来围攻唐芝芊。
唐芝芊顾忌着可能会伤害他们,出手留了几分余地,但他们步步紧逼,唐芝芊也自顾不暇了。
腹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唐芝芊低头看了过去。
李玄尘提着一把刀刺进了她的腹部之中,鲜血顿时就流了出来。
他一个眼神扫过来,孙爷爷那些人都眼神无神地自动地离开了原地。
李玄尘身体逼近唐芝芊,将她柔然要倒下去的身躯抱在怀中。
他伸出手抚摸着唐芝芊的苍白的脸,极尽温柔:“芊芊啊,你真是好不听话,留在我的身边不好吗?我想了你那么久,也追了你那么久,可是你都狠心地对我不理不睬,我被你伤透心了,你要补偿我。”
他说着,就倾身过来,俯身要吻唐芝芊。
“不要过来!”唐芝芊睁大眼睛,狠狠地将他给一推。
“扑通”一声巨响。
唐芝芊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头上有着大量的冷汗。
腹部似乎隐隐还有阵痛的感觉。
到底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
唐芝芊已经有点分不清了。
刚才真的好真实,但是却在关键时刻醒了过来。
梦,刚才什么孙爷爷、孙大伯以及其他的人围攻她,李玄尘杀了她都是梦。
她原本有灵力护体一般不会做噩梦的,可是却做了这么可怕的梦。
最可怕的不是她给人杀了,而是那个与她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是李玄尘。
李玄尘扶着自己的腰从地上坐起:“我说芊芊啊,我看你好像一直在做恶梦,嘴中一直在喊着什么,我就关心你,想要将你喊醒,结果你恩将仇报,你这下手真的不是一般地重,就咱们这关系你还对我下狠手?哎呦,我的腰都快骨折了,幸好我皮糙肉厚的,要是像孙爷爷那般年纪大的人还不直接粉身碎骨了。”
“抱歉,我以后尽量控制。”唐芝芊低垂下了头,心情有些糟糕。
她做噩梦并不是毫无根由的。
如今这一场梦,更像是一个对她提示的不详的征兆。
接下来,肯定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她从怀中拿出几枚硬币,从半空中抛下。
硬币在空中转了几个圈,落在了她的手心之中。
微闭上了眼睛,嗓音有些沙哑道:“是凶兆,我们可能会遇到一场前所未有的劫难,而这场劫难可以化解,但需要机缘巧合之下才可,然而机缘这种东西也并非人力而为,其概率小之又小。”
李玄尘手按在了她的手掌之上,拍了拍她:“别忘记了还有我呢,不管前路发生什么,我们至少都在一起,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何况我们还都是这么聪明的两个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咱们若是合璧那必然是天下第一。”
唐芝芊睁开眼睛,听到他的话也是哭笑不得,她推开了他的手:“谁要跟你合璧了,你可以自恋夸自己聪明,可别带上我啊,我可不杀神,也不杀佛。”
李玄尘眸光一动,爽朗地笑道:“好啊,你不管多强,毕竟还是一个女孩子,我这个男人是需要照顾你一些,若是有些挡你路的人就让我来处理好了,我为你杀掉所有阻挡你的障碍,让你前路畅通无阻。”
他看似在开玩笑,可神气和语气都是那般地认真。
“你……”唐芝芊心中微动,她抬头看向李玄尘,正撞进他深邃多情的眼眸之中。
他有着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
他若是专注地盯着一个人,那个人肯定是感觉到亚历山大。
唐芝芊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眸光太过炽热,太过热烈,太过多情,太过温柔,也太过深邃,如火热的太阳,又如夏日狂烈的风沙。
正当唐芝芊觉得要沉陷在他的眸光之中,心脏不正常地跳动之后,敲门声响起。
她轻舒一口气,压抑的心脏也开始恢复正常的跳动。
神色恢复常色。
“我去开门。”李玄尘率先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将地上的床被给折叠起来放进唐芝芊睡的里面,才走向门口去开门。
敲门的是女人,她看到李玄尘,意味深长地一笑:“你老婆还在睡呢?理解,理解,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们一下,饭已经做好了,你们提前做好准备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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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我去喊她。”李玄尘礼貌地朝她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要是她身体不舒服,可以晚点起来。”女人又是忍不住一笑才离开。
李玄尘开始也是被她笑得莫名其妙。
等他将房门关住后,他恍然才想起来什么,笑着摇了摇头。
“你笑什么?该不是在笑话我什么吧?”唐芝芊发觉他的笑容,心中有些毛毛的。
“没,没什么!”李玄尘想要止住笑,却怎么也止不住,他轻咳一声道:“人家大姐都来催我们了,你快点起来,我去办点事情。”
他们是以旅游者的身份过来的。
居住在这里还要吃人家的当然是要付费用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哪怕人家并没有主动要,可这也是人家的生存资金来源之一,无论如何也是要给的。
李玄尘就是要去处理这方面的问题。
唐芝芊等他走了之后,想到他刚才想要憋笑却又止不住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笑。
他不耍流氓的时候还是有几分可爱之处的。
唐芝芊起来洗漱过后李玄尘已经回来了。
两人一起随女人去吃饭,还是简单的饭菜,于昨日并无太大的不同,几人一起坐在同一张的饭桌上,女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们也没有为你们准备什么大鱼大肉,你们在外面的时候吃饭肯定没有这么寒酸吧,但是我们这里离最近的集市实在是很远,需要走一天的路程才能到,平时大家也这样都习惯了。”
唐芝芊倒是有些纳闷,女人怎么又提起关于饭食简陋这些了,她摇头道:“没关系的啊,有这些已经我们已经很满足了,我们都不是挑食的人。”
她用手捣了捣李玄尘:“是吧?”
李玄尘也立即点头:“是。”
“喂,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吃过饭之后,唐芝芊将李玄尘拉到一边,悄声问他:“你与大姐说什么了?人家今日为什么这么拘束客气?”
“就是给了他们一点费用,这些都是应该的。”
“多少?”
“一万。”
“……”
好吧,的确是够让那女人受宠若惊了。
一般在这里观景爬山的人虽然很喜欢这里的雪景,但是因为这里的环境异常地冷,不是当地人很难受得了这里的寒冷,最多也就是居住一天,或者甚至来看看就走了。
留下住宿的都是少之又少。
费用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收费标准。
你觉得招待不错,可以留下一些钱作为报酬。
若是不喜欢的话,也没事,孙爷爷领导的这些族人根本就不会强留你,让你拿钱。
他们都是心底淳朴善良的人,没有多少弯弯绕绕的那些点子。
虽然孙爷爷原意是希望更多的人来旅游,利用这点可以获取一些资金让他们的生活得以改善。
但是他绝对没有说必须要让游人掏钱才能住下。
这一切都看自愿。
若是他人需要提供帮助,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绝对会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
这里的食宿真的算不上好,所以费用一般也就是几十几百的,上千的都很少,别说是上万了。
他们这里的交通也不方便,一个月采购衣食之类的日常用品差不多也就一次,他们更倾向于在雪山中打猎来维持生计。
可由于前些年,大量地捕捉当地动物,很多猎物几近绝灭,到现在能打到的猎物越来越少,那些猎物在他们的捕捉下也变得很狡猾,想要打到他们就更难了。
这也是唐芝芊在来之前所查到的一些基本的资料。
女人心思单纯,好善乐施,在收到那么多的钱之后肯定会对他们心生愧疚,以至于会让人去外面的百里之外的集市中去采买食物回来。
他们并没有方便的交通工具,来回都只能靠走,一天一夜也都回不来。
唐芝芊他们过来的时候就挺艰难的,越到这边积雪就越多,他们车子也开不过来,这边的道路也没有开发,着实费了不少的劲才找到这里来。
唐芝芊想到这里便与李玄尘说清楚了情况。
李玄尘听了之后,微微皱眉:“我本意是想让他们生活跟好一点,没想到还给他们带来了负担,实在是不该,若是只是为了让我们改善饮食便跑到那么远的集市上着实有些不值,我与他们说清楚不让他们去就是了。”
“唐小姐,孙爷爷有情你过去呢。”女人走过来通知道。
“好,我这就去。”
她拍了拍李玄尘的手背,示意不要忘记与女人说。
唐芝芊走了之后,李玄尘用简单地语言向女人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女人也挺震惊李玄尘两人这么为他们着想:“好,我知道了,今日孙爷爷又拿出了一种新棋,这种棋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呢,咱们赶紧去吧。”
“象棋?”唐芝芊看到桌子上摆放的象棋之后,微微挑眉,“孙爷爷,您确定要玩这个吗?”
唐芝芊的最拿手的就是象棋了,唐家老爷子都不敢与她轻易地玩象棋,因为一玩起来必定是输得惨得不要不要的。
孙爷爷哼哼道:“知道是象棋,看来也是玩过的,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难道你怕了?”
“不敢,不敢,如果孙爷爷不后悔,那就象棋吧。”唐芝芊朝孙爷爷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开始摆放棋子。
那些早就吃过饭,听到唐芝芊与孙爷爷大战的消息的人差不多都围了过来。
对他们来说,在这冰天雪地里除了玩雪吃饭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围观棋局也算是他们其中的一项娱乐了。
因此都不愿意错过。
看到孙爷爷将他们不认识的新棋拿了出来,众人中开始炸开了。
“这种棋孙爷是从哪里弄来的,我还没见过。”
“孙爷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我曾经见过,但真的不懂怎么玩。”
“就是啊,我也没有见过孙爷爷跟其他人玩过,这比那什么五子棋还厉害吗?”
“那当然了,要不然孙爷怎么会那么宝贵地放了许多年都没有拿出来。”
“孙爷爷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棋子呢?”
“真笨,肯定是从外面了,孙爷爷二十多年前去了外面的世界一趟,那时候我们中所有人都从未踏出过这里一步,当孙爷爷带来很多稀奇古怪东西的时候,真是令许多人都大开眼界了……”
……
听到他们的评论,李玄尘眸光一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女人:“孙爷爷之前还出去过外面世界一趟?”
“对啊!”因为并不是秘密了,女人就都跟他说了。
孙爷爷和孙大伯之前并不是他们这里的人。
他们之前是外面世界的人。
在孙爷爷和孙大伯没有出现在他们之前,他们真正可以算得上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了。
他们从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整日过着渴了吃雪,饿了就吃生肉的原始生活。
“除了之外,还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很仙的女人,他们都像是天外来客一样突然降临在我们这里。”女人道。
“那个时候我才两岁吧,年纪还小,还怎么记事,但是我永远都记得那个漂亮的姐姐,她真的好美好美,孙爷爷和孙大伯那时候还比较年轻一些,他们都是跟随在那个女人身边的下属,对她很是维护和紧张,不过刚出现后并没有与我们有过多的交集就离开了,我们原本以为他们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对他们也逐渐淡忘了,但没想到除了那个女人,孙爷爷和孙大伯居然回来了。”
“他们回来的那一日给我们带来许多的书籍和一些先进的用品,至此便在我们这里居住了下来,这一居住就是二十七年。”
“等等!你说多少年?”李玄尘打断女人的话,问道。
他眼睛眯了眯。
二十七年,孙爷爷和那位孙大伯来到了这里二十七年,而他今年也二十七岁了,这到底有什么关系?
还是,只是他多想了?
“二十七年啊,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女人疑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没事,你继续说。”
“好。”
女人接着将孙爷爷如何把外面先进的知识和技术传进来以及如何改善他们这里的生活的事迹的各种细节都热情地讲给李玄尘听。
对他们这里的人来说,没有孙爷爷,就没有他们的今天,他们对孙爷爷是非常地感恩和尊敬的。
但李玄尘对她讲述的后面完全没有多少兴趣了。
他心中一直在念着二十七年。
女人讲完之后,唐芝芊这边的胜负已分,吃掉孙爷爷的帅,唐芝芊笑道:“现在我赢了,孙爷爷不要耍无赖,现在该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这个……”孙爷爷摸着自己的头,看起来有些为难,他长叹一声:“你们这些孩子怎么都如此执著呢?”
“跟我来一趟!”孙大伯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拉着孙爷爷就往孙爷爷的房间方向走去。
他动作很快,让孙爷爷毫无招架之力。
“孙爷爷……”唐芝芊站起身来,从后面喊了他一声。
“哈,你们小辈们先玩着,我先办点自己的私事。”孙爷爷朝唐芝芊挥挥手,就转过了头,跟随孙大伯一起进屋。
孙爷爷一走,众人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了,各自散开各回各屋了。
李玄尘走了过来,在唐芝芊的耳边低语几声,告诉她女人刚才跟他说的。
唐芝芊若有所思:“是这样,我之前就觉得孙爷爷身份不简单,没想到还真是如此,这就解释地通孙爷爷为何会受到这么多人的尊敬了,简直就是这边与世隔绝的另一个邓爷爷啊,不过刚才那个孙大伯将孙爷爷给叫走了,我猜测孙大伯一定是想阻止孙爷爷将龙黄草的所在之地告诉我们。”
“自从我们来到这里他就一直敌对我们,阻止孙爷爷告诉我们真相也在意料之中,不过我觉得孙爷爷这个人一诺千金,他不会受到其他人的干扰而违背自己的承诺。”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在为人品性上我还是相信他的。”唐芝芊之所以愿意与孙爷爷用下棋来赌,也是看重他这一点。
如果她一开始就认为孙爷爷什么都不想告诉她,她就不会浪费时间与孙爷爷打赌了,而是直接会用其他更干脆利落的方法去套出龙黄草的秘密。
“你难道疯了!你真的要将龙黄草给泄密出去吗?”孙大伯瞪着眼睛,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他的面容上还带着毫不掩饰的怒色。
“泄露出去又如何?”孙爷爷明明是一副老年人的模样,但是他的声音却听起来比他外表上的年纪更年轻一些。
听着更像是四十岁左右的成年大叔的声音。
“如何?”孙大伯冷笑,“龙黄草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人类没有龙黄草是他们的事情,与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凭什么要用自己的药草来救他们?就他们那些又蠢又笨的人,救了他们也是救了白眼狼一个,他们只会恩将仇报,吃了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
孙爷爷声音淡淡,自带一种威严:“并非所有的人都是这样,他们就像是我们一样有好有坏,你不能一概而论。”
“就比如说昨日来的那什么那一对狗男女?你别听他们说是来旅游的,都是骗人的,他们笨龙黄草而来的,他们的目的说不定就是我们……”
“你多想了,”孙爷爷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我做什么事情自我有的道理,你别掺和了。”
“我不掺和你就是这样出卖我们族人的?我不允许你将龙黄草的所在之地给说出去,龙黄草他们不配拥有!”孙大伯阴冷地说道,眼神凶狠,放佛一只随时都会扑上去撕扯人的豹子。
“他们千里遥遥找到这里为龙黄草而来,只是来找龙黄草配置解药救人,是一种美德,又何错之有?等你与他们相处久了,你会发现他们的美好的,以后不要再为难他们了。”孙爷爷沉声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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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伸手稳住唐芝芊的身形,让她站好,目光犀利地看向提着刀凶神恶煞的孙大伯。
孙大伯的后面还跟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女人,她好似要说什么,可看到唐芝芊却说不出口了。
除了孙爷爷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也都到齐了。
他们没有之前对唐芝芊和李玄尘的热情相待,而是有一种陌生的眼光盯着他们看。
“出什么事了?”唐芝芊皱眉问道。
肯定不是莫名其妙地孙大伯就带着众人拿刀直接围攻他们,其中必定出了什么大事。
除了孙爷爷外,也没有女人的丈夫,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可是你丈夫出了什么事?”
她看向的是女人,问的也是她。
“是,”女人悲痛道:“我们待你们就像是亲人一样,可是你们却害死了我丈夫,他也是为你们买一些食材,我们只是觉得你们拿钱多,而我们对你们不够好,心中有愧,想要对你们更好一点,但是为什么要杀我丈夫?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就是为了灭掉我们这些剩余的村子的人让我们彻底断脉而来的?”
“我并没有杀你丈夫,你们一家人都待我们如亲人,我们也是知道的,我们也并非不会感恩,你丈夫他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死了?你能不能详细地说一下!”唐芝芊听了之后也是十分地震惊。
她虽然也为女人丈夫死了感到同情,她想的更多是为什么会这样?
“真的不是你们干的吗?可是为什么你们一来,他就死了呢,”女人眼泪从眼中流了出来,让她去相信这样的事实,她也不愿意去相信,她不愿意相信她丈夫已经死了,也不相信她一直很有好感的唐芝芊是这种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她说道:“最近我们觉得我们这里简陋的饭菜和住宿让你们都辛苦了,我丈夫他在吃过饭不久之后就上路打算去集市上买些食材回来好做些丰盛的饭,是我亲自送他出去的,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没有想到……”
女人用手捂着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唐芝芊,李玄尘,你们害死我们族人,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们也是不过咽下去的,拿命来吧,我要替我们族人报仇。”
孙大伯拿着砍刀就砍了过来。
李玄尘将唐芝芊往后面一推,直接就抓住了孙大伯的砍刀。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砍人,一大群人,欺负我们两个外人,你们怎么好意思?”
他看向众人:“各位,自从早上与孙爷爷下棋后我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孙爷爷说处理完他的事情就会过来,结果却并没有过来,而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带着你们闯进来杀我们?你们不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吗?至于那位大姐的丈夫是如何死的,是从谁那传过来的?如果明白这一点,我想一切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女人神情惶惶:“如果你是你们,那会是谁?他之前还好好的,可是你们一过来他就死了?”
“对,你们肯定脱不了关系,将他们给绑起来,为蒋小弟报仇。”
“绑起来,绑起来……”
“不能放过他们,我们现在留下的人本就很少,他们以来就死了一个,若是再继续留着不知道还将会死多少人呢?坚决不能留下他们。”
“为绝后患,必杀之!”
……
孙大伯大声地喊道,煽动大家的情绪:“他们两个都是扫把星转世,即便不是他们真正地动手的,蒋侄儿的死也和他们有着很密切的关系,他们就是过来专门克我们的人,蒋侄儿已经被他们给克死了,就连孙爷也因为被与这位唐芝芊唐小姐下棋被克得现在口吐鲜血昏迷不止,接下来不知道谁还会被克死,想要活命必须要除掉他们这两个扫把星。”
孙大伯的煽动无疑是很成功的。
他也是最了解这边的人,知道他们相信自己,也对着孙爷爷有着不一般的尊敬和爱戴。
若是他们知道孙爷爷是被唐芝芊李玄尘两人克得昏迷不醒,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觉得不能忍受。
就连女人也从对唐芝芊有些怀疑到变得坚信不疑。
孙大伯一个用力,他手掌之上的力量通过刀身穿透了过去。
猛地将刀身朝前一推。
李玄尘机智地在自己周身施了一个结界护身。
身体一个轻旋,避过了孙大伯的刀身,他并没有松开刀身,而是借用刀身的力度,凭空一个翻转夹住了孙大伯的脖子,微微一个用力。
孙大伯应声而倒。
他手中的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李玄尘将刀给捡了起来,将刀锐利的部位对着孙大伯的脖子:“说,孙爷爷吐血是不是你给打伤的?大姐的丈夫的死也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吧,你就是想要利用这一期恩来欺骗我们罢了。”
“你们这些卑鄙小人,做了还不敢当!有本事就堂堂正正地承认啊!你们的存在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今日我就要替天行道收了你们!”
他手中带出一股电流,借用这股电流的电机出了李玄尘禁锢。
同意夺回自己的那把刀。
“你们本就不该来我们这边的,如果你们要怨就怨你们自己命不好吧。”
孙大伯握紧刀身,他最终默念着一句咒语,浑身散发出轻柔的青光,他震翅一挥。他身上的青光散发了出来,急速朝唐芝芊李玄尘而去。
唐芝芊大拇指与食指分开分别相对,一道白光从她的手中发出。
正好与那道青光相撞。
“嘭”地一声响。
大家都开始觉得脚底开始震动起来。
身体也止不住地晃动。
“这是怎么回事?”
“是雪崩了吧!”
“天哪,那怎么办?要是雪崩我们就死定了。”
“还不快跑!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跑啊,大家快跑,什么东西都不要带了,逃命要紧。”
“逃命要紧,大家都快走!”
众人之中都开始恐慌起来。
……
不只女人几人,就连孙大伯眼中都出现了恐慌之色。
恐怕连他也没有想到唐芝芊也会反击,而她的反击与他的攻击力量联合在一起,威力竟如此之大。
这个唐芝芊是一个会法术的。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在屋里睡觉呢。”女人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神情慌张着急。
脚下的晃动晃得她多次都要摔倒。
她咬着牙硬是挺了过来。
房屋开始塌陷,不断有木头和土块从房梁之上坍塌。
屋内尘土飞扬,一半都是塌陷的建筑物。
几乎看不清楚里面的场景如何。
“啊……”一块圆木掉落了下来,砸在了她的肩头,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想到自己的孩子,毅然不管不顾地往里面而去。
她的孩子,她一定要救她的孩子。
挺住,一定要挺住,妈妈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挚爱,不想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走!”有人拉住了她的肩头,带着她往外面走。
她不住地摇头不愿意出去:“我的孩子还在里面呢,你就让我进去吧,我一定要进去。”
“你进去也是添麻烦,他马上就会被带出来了。”拉住女人,并带女人出来的就是李玄尘。
而进去救人的是唐芝芊。
唐芝芊也没有想过自己无意之举会造成这么严重的灾害。
她心中也有一些愧疚,便想着尽力地弥补。
在听到女人喊她的孩子还在里面的时候,她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冲了进去。
大概两分钟之后。
房屋主梁正式坍塌,唐芝芊还没有从里面出来,甚至连一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女人眼中一阵绝望:“不是说好救我的孩子的吗?为什么会这样?你还我的孩子,还我的孩子。”
李玄尘一阵头疼。
他是很相信唐芝芊的能力的。
以唐芝芊的能力,她从坍塌的建筑物中救人轻而易举。
顶层只剩下一根支柱支撑着。
无数的雪球顺着那些滚落在地上的横梁翻滚。
在房梁最后坍塌的那一刹那,唐芝芊终于出现了。
李玄尘伸手稳住唐芝芊的身形,让她站好,目光犀利地看向提着刀凶神恶煞的孙大伯。
孙大伯的后面还跟着一副欲言又止的女人,她好似要说什么,可看到唐芝芊却说不出口了。
除了孙爷爷之外,其他的人基本也都到齐了。
他们没有之前对唐芝芊和李玄尘的热情相待,而是有一种陌生的眼光盯着他们看。
“出什么事了?”唐芝芊皱眉问道。
肯定不是莫名其妙地孙大伯就带着众人拿刀直接围攻他们,其中必定出了什么大事。
除了孙爷爷外,也没有女人的丈夫,她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可是你丈夫出了什么事?”
她看向的是女人,问的也是她。
“是,”女人悲痛道:“我们待你们就像是亲人一样,可是你们却害死了我丈夫,他也是为你们买一些食材,我们只是觉得你们拿钱多,而我们对你们不够好,心中有愧,想要对你们更好一点,但是为什么要杀我丈夫?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你们是不是就是为了灭掉我们这些剩余的村子的人让我们彻底断脉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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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也为女人丈夫死了感到同情,她想的更多是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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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用手捂着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唐芝芊,李玄尘,你们害死我们族人,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们也是不过咽下去的,拿命来吧,我要替我们族人报仇。”
孙大伯拿着砍刀就砍了过来。
李玄尘将唐芝芊往后面一推,直接就抓住了孙大伯的砍刀。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砍人,一大群人,欺负我们两个外人,你们怎么好意思?”
他看向众人:“各位,自从早上与孙爷爷下棋后我们就没有离开过这里,孙爷爷说处理完他的事情就会过来,结果却并没有过来,而是这个自以为是的带着你们闯进来杀我们?你们不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吗?至于那位大姐的丈夫是如何死的,是从谁那传过来的?如果明白这一点,我想一切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他的声音不是很大,却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女人神情惶惶:“如果你是你们,那会是谁?他之前还好好的,可是你们一过来他就死了?”
“对,你们肯定脱不了关系,将他们给绑起来,为蒋小弟报仇。”
“绑起来,绑起来……”
“不能放过他们,我们现在留下的人本就很少,他们以来就死了一个,若是再继续留着不知道还将会死多少人呢?坚决不能留下他们。”
“为绝后患,必杀之!”
……
孙大伯大声地喊道,煽动大家的情绪:“他们两个都是扫把星转世,即便不是他们真正地动手的,蒋侄儿的死也和他们有着很密切的关系,他们就是过来专门克我们的人,蒋侄儿已经被他们给克死了,就连孙爷也因为被与这位唐芝芊唐小姐下棋被克得现在口吐鲜血昏迷不止,接下来不知道谁还会被克死,想要活命必须要除掉他们这两个扫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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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最了解这边的人,知道他们相信自己,也对着孙爷爷有着不一般的尊敬和爱戴。
若是他们知道孙爷爷是被唐芝芊李玄尘两人克得昏迷不醒,这比杀了他们还让他们觉得不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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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李玄尘看着她的发自内心的笑容,也缓缓地笑了。
唐芝芊听到他这句好似告白的话,心中瞬间一动。
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是多么动听的情话。
她不是容易感动的人,可是当李玄尘那么专注地看着她,放佛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他一人,还说出这样的感人肺腑的话,她的心在这一瞬间,慢慢地从一块石头化作了一滩春水。
她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就那么地呆呆地盯着他。
李玄尘突然就撤去了他抵挡那些翻滚的硕大的雪球,身上一揽将唐芝芊抱在了怀中。
“好好照顾自己!”他只来得及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眼神充满着温柔和眷恋之色,整个身体便被那些翻滚涌动的雪球给完全掩盖。
即便如此,他也仍旧牢牢地将唐芝芊护在自己的身下。
大地震动,地面开裂,到处都是足以将任何人都掩埋的滚落的雪球。
那些雪球越滚越大,狂雪飞扬,直至尽头。
地面翻滚,无数的雪被冲击地飞上天空,反佛跳动的精灵一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地面慢慢地趋于平静。
风雪也逐渐地停了下来。
“咯吱”“咯吱”的脚步声从远处响了起来。
两个年轻人从远处走了过来。
“之前这里经历过雪崩。”两个年轻人中的一个人道。
“怎么会这样?”唐芝钰看向那些即便是已经凝结成冰,仍然还能看出之前的发生的痕迹的冰雪,心底一片冰冷。
她最亲爱的姐姐,难道真的在之前的一场雪崩中被掩埋死掉了吗?
“姐姐,姐姐……”她踩在积雪之上,四顾看着,眼中闪过惊慌之色。
她只有这么一个亲姐姐。
姐姐在的时候,她有时候还嫌弃姐姐管她管得严,可她们的妈妈并不在她们的身边,爸爸又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姐姐管她也是为了她好,想让她成长,让她自己能够摒弃那些坏毛病,一心向好,足以照顾自己。
可现在知道她可能会离自己而去,她才感觉到姐姐是那么地重要。
为什么?姐姐那么善良真诚的一个人,为什么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
“姐姐……”
她双手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大声地喊道。
哪怕是步步艰难,仍旧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地往前找着。
一个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她“唔唔”地说不出话来,只能用眼睛使劲地瞪着李玄宁。
“你要保证不会再喊,我才放开你。”李玄宁却丝毫不会怜香惜玉。
“唔唔!”唐芝钰不是李玄宁的对手,她即便挣脱也挣脱不开,连忙点头。
李玄宁刚将手帕给拿掉,唐芝钰就再度张起嘴准备喊。
李玄宁立即再次捂住了她的嘴。
“我知道你担心你姐姐,但是请不要喊,你这样会再度引起雪崩的,我们可能也会死在这里的。”他严肃地警告道。
唐芝钰一听到“死”字眼泪止不住地掉落下来,她不停的抽噎道:“死算什么?姐姐都没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唐芝钰是相当于被唐芝芊一手带大的,对她感情很是深厚。
这种感情并不同于一般的姐妹之情。
她们是可以互相为对方做任何的事情。
“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姐姐应该没死,乖乖地,要不然我直接将你丢下喂雪狼。”
“真的吗?”唐芝钰本来是很绝望的,在听到李玄宁说她姐姐应该没死的时候,一下子拽住了他的胳膊。
她说道:“这里之前还有人烟,有人居住在这里,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要是被冰雪掩盖在地下,还可能会有活命的希望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
可是实在是因为希望太过渺茫,她没有自信。
腿上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缠上了她的腿,唐芝钰下意识地就踮起脚,在地上狠狠地一跺。
一只握住她的脚的手被她踩了一下,在地上动了几下便不动了。
唐芝钰一看,吃了一惊。
“有人啊!”
这是一个人的手。
不过也只有一个人的半只手掌。
其余的地方都被淹没在雪地之中。
“他整个身体都被掩埋住了,你先让开,我来救他出来。”李玄宁向来不是主动救人的好人,但是这次不一样。
他这次是为了寻找唐芝芊、李玄尘而来。
而原居民可能之前与他们在一起待过。
若是找到这里的其他人,说不定就能得知唐芝芊他们的下落。
“好!”唐芝钰怀着心中的激动我,往后面退了上百米才停了下来。
她也知道自己法力有多菜,让她帮忙就和让她添乱差不多。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李玄宁一个人解决,她静观其变。
这会是一个活人吧?
一定要是!
她屏住了呼吸,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李玄宁施法。
李玄尘伸出双手,祭出两个巴掌大小的傀儡机械人。
他嘴中不知道念了什么。
那两只巴掌大小地傀儡机械人迅速地变大,朝有手的地方撞去。
他们并非没有目的地去撞。
而是相当于电钻一般。
使出的力气看起来并不大,但效果很好,撞一下就差不多撞出了半米深的雪地了。
很快地就撞出了一个洞。
露出了里面脸色苍白,浑身是血的一位老人。
“是一位老人啊!好可伶。”唐芝钰奔了过去,将老人给扶坐了起来,并用力地把他给拉了上来。
在他鼻端探了一下,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说道:“还有救呢,但是他这么大的年纪能不能熬得过去呢?”
“他绝非一般凡人,定会没事,咱们先带他离开这里吧。”李玄宁将两个傀儡人给收好。
“可是姐姐……”唐芝钰咬着下唇,看向有着漫漫的冰雪的远方。
“先将这位老人给救了,说不定能从他的身上得知你姐姐的消息,不只你着急,我也着急啊,我堂哥还与你姐姐在一起呢。”
李玄宁的话说动了唐芝钰,唐芝钰犹豫着点了点头:“好,那我们先回去。”
她也知道急是急不来的。
她有些懊恼自己没有陪唐芝芊一起来。
那样的话,至少发生什么事情还有人照应着。
而不像是现在,一筹莫展,什么办法都没有。
李玄宁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戳穿她:“你要是也跟你姐姐一起了,那谁来救你姐姐?你没有与她一起才是对她的最大的帮助,至少她不会为你过度地担忧了,你也有机会去寻找你姐姐,虽然说生死未卜,但至少还有希望不是吗?如果连你自己都自暴自弃了,你还如何找你姐姐?你姐姐若是得知肯定也会对你非常地失望。”
李玄宁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唐芝钰重重地点头:“你说得对,我该振作起来,姐姐肯定没死,我一定要找到姐姐,她说不定还在哪里等着我们去救她呢。”
她虽然没有李玄宁厉害,但她至少也算是练武之人,花拳绣腿也是会个一招半式的,她的力气也比同龄人大一些。
一个人就轻易地将老人给扶了起来,并拖着他往前走,都没有让李玄宁帮忙。
到达有人烟的地方很远。
他们来的时候就走了许多的路才找到这里,结果一场雪崩将所有的事物和人都给毁了。
她姐姐也不知所踪。
这里又是冰山雪地的,十分地不好找。
等到将老人带到有人的地方的时候,唐芝钰都快累趴下了。
有人帮忙将老人给扶进房间之中。
老人的身体都快冻成冰了。
有人提出让唐芝钰去附近的城镇之中找医生帮老人看看。
李玄宁拒绝了。
唐芝钰看向他,虽然她还不怎么懂他,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明白李玄宁就可以救老人。
让其他人先出去。
唐芝钰和李玄宁留了下来。
李玄宁在老人的手臂上把了一下,如实说道:“他之前受了很严重的伤,若是及时医治便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恰巧这一场雪崩令他身体受损,整个人都被掩埋在冰雪之上,想要医治便很难了。”
“那到底有没有办法?”唐芝钰急道。
若是这个老人都能够救活,那她姐姐是不是也是有可能只是受了伤而已,最后被人给救了呢?
她越想越感觉希望越大。
“有我在,还有救不了的人吗?你先出去,让我帮他疗伤。”李玄宁放下了伸在老人锚脉搏处的手。
“那你尽量,我们还要问他有没有见过我姐姐。”唐芝钰并不想出去。
可是她没有那个胆子敢跟李玄宁起争执。
再说,李玄宁是为了救人,她执意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也是给李玄宁添乱。
倒不如她离开,让李玄宁全心全意地救治老人。
唐芝钰走了出去,帮李玄尘和老人关好门。
李玄宁让老人保持坐立的姿势靠在墙壁之上,他慢慢地伸出手掌。
手掌之上由淡淡的红光闪烁,明亮照耀。
他的手掌从上到下移动,最后在老人的胸前连续点了几下。
收回手掌之后,老人身上的冰寒之气已经没了,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的状态。
他将门给打开,一直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的唐芝钰立即就跑了进来,奔向床边问李玄宁:“怎么样?怎么样?他没事了吧?”
“暂时没事了,但是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够醒来。”李玄宁回答道。
唐芝钰眸光一暗,抿了抿唇:“那这么说还是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之后才能知道姐姐的消息了。”
“明天,明天他就会醒来,若是到时没有问出有用的消息,我便和你一起去找。”李玄宁亲口承诺。
李玄宁从不轻易的向人承诺,这是他人生在的第一次。
但他一旦向人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遵守到底。
“好!”事到如今,唐芝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实际上,她遇到这种情况,心底早就害怕地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了。
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唐芝芊,可是唐芝芊生死未卜,她心中惊慌失措,脑子都停止了思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如果不是她跟李玄宁在一起,她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太了解李玄宁的唐芝钰并不知道李玄宁的一诺千金,她只是下意识地将李玄宁当做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晚上的时候因为要等老人醒了之后问他关于唐芝芊的事情,两人便住了下来。
唐芝钰是一个比较怕冷的人。
她从小就不努力地修炼,体内并没有多少灵力。
夜晚的这边风还一直吹着,吹得窗帘呼啦作响。
她并不能像是唐芝芊李玄宁他们那样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风寒。
她又是第一次来,并不习惯这边的寒冻的气候。
冻得整个人都瑟瑟发抖。
李玄宁从不轻易的向人承诺,这是他人生在的第一次。
但他一旦向人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遵守到底。
“好!”事到如今,唐芝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实际上,她遇到这种情况,心底早就害怕地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了。
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唐芝芊,可是唐芝芊生死未卜,她心中惊慌失措,脑子都停止了思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如果不是她跟李玄宁在一起,她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太了解李玄宁的唐芝钰并不知道李玄宁的一诺千金,她只是下意识地将李玄宁当做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晚上的时候因为要等老人醒了之后问他关于唐芝芊的事情,两人便住了下来。
唐芝钰是一个比较怕冷的人。
她从小就不努力地修炼,体内并没有多少灵力。
夜晚的这边风还一直吹着,吹得窗帘呼啦作响。
她并不能像是唐芝芊李玄宁他们那样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风寒。
她又是第一次来,并不习惯这边的寒冻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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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钰看向他,虽然她还不怎么懂他,但是这个时候她也明白李玄宁就可以救老人。
让其他人先出去。
唐芝钰和李玄宁留了下来。
李玄宁在老人的手臂上把了一下,如实说道:“他之前受了很严重的伤,若是及时医治便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但是恰巧这一场雪崩令他身体受损,整个人都被掩埋在冰雪之上,想要医治便很难了。”
“那到底有没有办法?”唐芝钰急道。
若是这个老人都能够救活,那她姐姐是不是也是有可能只是受了伤而已,最后被人给救了呢?
她越想越感觉希望越大。
“有我在,还有救不了的人吗?你先出去,让我帮他疗伤。”李玄宁放下了伸在老人锚脉搏处的手。
“那你尽量,我们还要问他有没有见过我姐姐。”唐芝钰并不想出去。
可是她没有那个胆子敢跟李玄宁起争执。
再说,李玄宁是为了救人,她执意留在这里帮不上忙也是给李玄宁添乱。
倒不如她离开,让李玄宁全心全意地救治老人。
唐芝钰走了出去,帮李玄尘和老人关好门。
李玄宁让老人保持坐立的姿势靠在墙壁之上,他慢慢地伸出手掌。
手掌之上由淡淡的红光闪烁,明亮照耀。
他的手掌从上到下移动,最后在老人的胸前连续点了几下。
收回手掌之后,老人身上的冰寒之气已经没了,脸色也恢复了红润的状态。
他将门给打开,一直焦急地在外面等待的唐芝钰立即就跑了进来,奔向床边问李玄宁:“怎么样?怎么样?他没事了吧?”
“暂时没事了,但是他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够醒来。”李玄宁回答道。
唐芝钰眸光一暗,抿了抿唇:“那这么说还是需要再等一段时间之后才能知道姐姐的消息了。”
“明天,明天他就会醒来,若是到时没有问出有用的消息,我便和你一起去找。”李玄宁亲口承诺。
李玄宁从不轻易的向人承诺,这是他人生在的第一次。
但他一旦向人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会遵守到底。
“好!”事到如今,唐芝钰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实际上,她遇到这种情况,心底早就害怕地不知道该如何做决定了。
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唐芝芊,可是唐芝芊生死未卜,她心中惊慌失措,脑子都停止了思考,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如果不是她跟李玄宁在一起,她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不太了解李玄宁的唐芝钰并不知道李玄宁的一诺千金,她只是下意识地将李玄宁当做了自己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晚上的时候因为要等老人醒了之后问他关于唐芝芊的事情,两人便住了下来。
唐芝钰是一个比较怕冷的人。
她从小就不努力地修炼,体内并没有多少灵力。
夜晚的这边风还一直吹着,吹得窗帘呼啦作响。
她并不能像是唐芝芊李玄宁他们那样用体内的灵力来抵御风寒。
她又是第一次来,并不习惯这边的寒冻的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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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唐芝钰等老人将水喝完之后,把茶杯放在一边,关心地问道。
“好多了,”老人的嗓音还是有些沙哑,但是不影响正常的说话,“谢谢你,小姑娘,你真是一个好姑娘,是你救了我吧?”
唐芝钰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摸了摸头:“也不算是了,是你运气好遇上了我,我才有机会将你给带回来的,不过救人是另外一个人出手的,他暂时还没有过来,老爷爷,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比我年纪大不了几岁的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子?她长得比我漂亮,如果你不熟悉了解她的话,会觉得她看上去有些不好接近,但她实际上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
唐芝钰尽量地用比较详细的叙述方式来描述唐芝芊。
“她是你的?”老人试着问道。
“姐姐,”唐芝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失落,“我这次来本来是要找姐姐的,但是我来了之后发现这里发生了一场雪崩,到处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没有一个人影,我真怕姐姐……”
“原来你是唐小姐的妹妹,”老人叹息一声,“她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我也曾有幸与她相处过一两日,但是很可惜……”
他本来是打算要将龙黄草的秘密告诉唐芝芊的,却没有想到被自己的人暗算。
受了重伤。
后来还遇到了多年难得一见的雪崩。
他是因为被锁在了柜子中,有柜子遮挡才得以保全自己,等风雪都停了之后,才奋力地从柜子中挣脱出来,正好唐芝钰救回来。
他若不是遇到唐芝芊,只怕早就死得身体都僵硬了。
“可惜什么?你之前还有和我结界在一起吗?”唐芝钰穷追不舍得问道。
“我之前被歹人暗算,受了重伤,昏迷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实在是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就连雪崩我也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老人沉声道,包含着众多的无奈。
“怎么会这样?”唐芝钰神情恍惚。
她本来以为可以从老人这里得知她姐姐的消息,可是如今连这位侥幸活下来的老人都不知道。
那她到底该问谁?
姐姐,你到底在哪里啊!
老人看到她的神色,有些不忍,劝慰她道:“唐小姐我第一眼看她就觉得她不是凡人,还有她身边的那位李先生,他们两个都绝非一般之辈,我相信以他们的能力,在那种情况下也定能够逃出生天的。”
“真的吗?”唐芝钰眼中重新升起了希望。
“是真的。”老人不忍心打击唐芝钰。
他又如何不明白,在天灾人祸的情况下,人力渺茫,即便你再厉害,可是你能够战胜自然吗?
想要逃出生天真的很难很难。
他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才勉强保住一条性命。
“砰砰”李玄宁站在门边敲了几下。
唐芝钰往外面看去,对老人说道:“这就是救你的那个人。”
老人也朝李玄宁看去,看到他淡漠的面庞,心中一动,朝他点了点头:“多谢这位先生救了我。”
“我不是为了你,你不用谢我。”李玄宁撂下这一句话转身就走了出去。
“爷爷等等,我先出去一下再陪您。”唐芝钰还有很多的话想要对问老人,但是她看到李玄宁,又想追过去问问他一些事情。
李玄宁走得飞快,唐芝钰小跑着才追上了他:“你走那么快干嘛,害得我追了半天,你去查了吗?到底有没有可能有生路呢?”
“你不是问了那位老人?”李玄宁反问。
“他只是认识姐姐,但是他说他后来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我姐姐和其他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雪崩的,我真的好想好想快点找到姐姐。”唐芝钰道。
“我刚才卜算了一卦,卦象上显示着,生即是死,死即是生,他们应该能够有惊无险地度过。”
唐芝钰眼睛一亮:“那就是他们都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谢天谢地,谢谢你,谢谢你……”
唐芝钰一激动直接就像是抱她的好基友欧阳露一样,她只是下意识地行为。
抱住他之后,才发现自己抱错人了,她有些尴尬地放下了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别介意,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之前激动的时候就是这么抱我朋友的,只是习惯了而已。”
她微垂下了头:“虽然知道姐姐还活着,但是你都说了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她和姐夫现在一定过得很艰难,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她。”
她说着就要走出去。
“吃过饭再出去寻找线索。”在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李玄宁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唐芝钰身体一顿,想了想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索性就点了点头:“好。”
在一个到处都被冰冻住的地方,躺在地上的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羽绒服的唐芝芊手动了动,眼睛慢慢地睁开。
她在看到周围的环境之后,昏迷之前的记忆浮向脑海之中,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李玄尘!”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可是因为地面太滑。
她脚底一滑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李玄尘,李玄尘选择他究竟怎么样了?”当时那铺天盖地的雪球涌过来的时候,是李玄尘用身体护住了她。
她身体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一醒来就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冰宫。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用被冰封而成的。
冰封的柱子,冰雪的房间,冰封的椅子,冰封的桌子,冰封的柜子,冰封的大床……
总之你所见的到处都是冰做的东西。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不过她猜测这里应该也离她和李玄尘被冰雪掩埋的时候的地方不远。
或者这就是孙爷爷他们所居住的地方的地的下面。
这里因为到处都是冰。
她刚醒过来,双手抱着胳膊,感觉有些冷。
本想用灵力来抵御寒冷。
她突然发觉自己并不能用法力了。
她大吃一惊。
法力可是她降妖除魔的必备,如果她连灵力都不能用了,她就相当于废材一个,面对妖怪分分钟都能被他们给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又不死心地继续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
发觉灵力还在,但是她想使用的时候就好像是遇到了障碍物,让她发动不了任何的功力。
她现在和一个普通的人也没有多少区别了。
唐芝芊对不能使用法力并没有任何的失望的想法。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李玄尘怎么样?他有没有出事?大伙都在哪?
若是想知道其他的人,她大概必须从这里出去再说了。
可是这个全是冰做的冰宫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看不到前面的方向。
“不管如何,试一试,李玄尘当时为保护我不知道如何了,我一定要找打他。”
她拿出一张纸鹤,下意识地便想用法力让赋予纸鹤灵力,让纸鹤前去探路,催生不出来灵力,她怔了怔。
反应过来自己不能使用灵力,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将纸鹤给收了起来。
她有武功,有内力,即便不能用法术,对她也没有别的其他什么过多的影响。
如今她也只有继续往前走亲自去探一下路了。
走在冰雪覆盖的路上十分地光滑,走在上面很容易让人滑倒。
唐芝芊因为有轻功,走起路来并不费劲。
她走起路来就像是飞一般。
她走得虽快,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唐芝芊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好久没有吃饭了,没有没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
这里又过度地寒冷,她不能用灵力护身,也冻得正个人身体都有些发抖。
突然前方一个黑影袭来,唐芝芊往侧后方一个平躺躲了过去。
这是一团黑气。
这团黑气来得莫名其妙。
唐芝芊虽然不能用法力出手,可是她有克制邪物的桃木剑。
即便是桃木剑的威力并比如她有法力的时候,达到克制普通的邪气也是绰绰有余了。
桃木剑一出鞘就闪着白光,在唐芝芊的手中打了一个转。
“哧”地一下就飞了出去,直朝那黑气而去。
桃木剑追上黑气,就径自将自己的身体围成了一个圈子。
把黑气给围得结结实实的。
她微垂下了头:“虽然知道姐姐还活着,但是你都说了生即是死,死即是生,她和姐夫现在一定过得很艰难,我一定要想办法帮她。”
她说着就要走出去。
“吃过饭再出去寻找线索。”在她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李玄宁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唐芝钰身体一顿,想了想吃了饭才有力气干活,索性就点了点头:“好。”
在一个到处都被冰冻住的地方,躺在地上的一个穿着一身红色羽绒服的唐芝芊手动了动,眼睛慢慢地睁开。
她在看到周围的环境之后,昏迷之前的记忆浮向脑海之中,原本有些迷茫的眼神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
“李玄尘!”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可是因为地面太滑。
她脚底一滑差点没有摔倒在地。
“李玄尘,李玄尘选择他究竟怎么样了?”当时那铺天盖地的雪球涌过来的时候,是李玄尘用身体护住了她。
她身体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一醒来就出现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
这里更像是一个冰宫。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是用被冰封而成的。
冰封的柱子,冰雪的房间,冰封的椅子,冰封的桌子,冰封的柜子,冰封的大床……
总之你所见的到处都是冰做的东西。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不过她猜测这里应该也离她和李玄尘被冰雪掩埋的时候的地方不远。
或者这就是孙爷爷他们所居住的地方的地的下面。
这里因为到处都是冰。
她刚醒过来,双手抱着胳膊,感觉有些冷。
本想用灵力来抵御寒冷。
她突然发觉自己并不能用法力了。
她大吃一惊。
法力可是她降妖除魔的必备,如果她连灵力都不能用了,她就相当于废材一个,面对妖怪分分钟都能被他们给揍得毫无招架之力。
她又不死心地继续检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灵力。
发觉灵力还在,但是她想使用的时候就好像是遇到了障碍物,让她发动不了任何的功力。
她现在和一个普通的人也没有多少区别了。
唐芝芊对不能使用法力并没有任何的失望的想法。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李玄尘怎么样?他有没有出事?大伙都在哪?
若是想知道其他的人,她大概必须从这里出去再说了。
可是这个全是冰做的冰宫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看不到前面的方向。
“不管如何,试一试,李玄尘当时为保护我不知道如何了,我一定要找打他。”
她拿出一张纸鹤,下意识地便想用法力让赋予纸鹤灵力,让纸鹤前去探路,催生不出来灵力,她怔了怔。
反应过来自己不能使用灵力,很快就调整好自己的心情。
将纸鹤给收了起来。
她有武功,有内力,即便不能用法术,对她也没有别的其他什么过多的影响。
如今她也只有继续往前走亲自去探一下路了。
走在冰雪覆盖的路上十分地光滑,走在上面很容易让人滑倒。
唐芝芊因为有轻功,走起路来并不费劲。
她走起路来就像是飞一般。
她走得虽快,可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唐芝芊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她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好久没有吃饭了,没有没有足够的体力和精力。
这里又过度地寒冷,她不能用灵力护身,也冻得正个人身体都有些发抖。
突然前方一个黑影袭来,唐芝芊往侧后方一个平躺躲了过去。
这是一团黑气。
这团黑气来得莫名其妙。
唐芝芊虽然不能用法力出手,可是她有克制邪物的桃木剑。
即便是桃木剑的威力并比如她有法力的时候,达到克制普通的邪气也是绰绰有余了。
桃木剑一出鞘就闪着白光,在唐芝芊的手中打了一个转。
“哧”地一下就飞了出去,直朝那黑气而去。
桃木剑追上黑气,就径自将自己的身体围成了一个圈子。
把黑气给围得结结实实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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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对!
这黑气是有毒的,她中毒了。
她的身体因为从小泡过药澡,在某些情况具有一定的抗毒功效。
但是这毒性太强烈了。
她恍惚中似乎发觉有一个人迎面朝她走了过来。
她闭上了眼睛。
黑衣一闪,真的有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容颜。
“好戏已经开始了,好好地玩下去吧。”男子轻轻一笑,身体向后转去,走了一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芊芊……芊芊,醒醒,醒醒……”似乎有人拍打着自己的脸。
唐芝芊感觉眼皮有些沉重地不想醒来。
可是有人不断地晃着她。
她再不想醒来,也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身体感觉没事了吧?”李玄尘面带担忧地问道。
“没事了,就是感觉很疲惫。”唐芝芊有些有气无力道。
就放佛失去了很多的力量。
她试了试自己的法力仍不能使用出来。
她身体感觉很累,便直接顺从地靠在了李玄尘的怀中,眸光有些复杂:“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好在你没事,你是怎么找得到我的?”
他没事,真好!
看到他之后,她感觉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的惊心动魄的事情都放佛是一场梦。
她记得她之前好像是在一个充满了很多冰的地方,那里所有的事物几乎都是用冰制作的。
很冷很冷的一个地方,她在那个地方也不能自由地使用法力。
怎么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了呢?
对了,这里是哪?
她抬起头便要去四周的环境,李玄尘按住了她的头,无奈道:“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要是再睡下去,我就该去鬼界找你了。”
似乎是看穿了唐芝芊的心事,李玄尘道:“你就放心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可以放心地住下,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你的房间?你哪里来的房间?”唐芝芊发觉不对劲,一下子坐了起来。
可是头脑昏沉地她真想好想睡过去。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发现她的确是在一个房间之中。
不过这里的布置地特别地复古。
李玄尘有些奇怪道:“这里一直都是我的房间啊,不过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你也是小的时候来过我家里一次嘛?我可以理解,你这次和你妹妹一起来可要多住一段日子。”
“小时候我来过这里?”唐芝芊诧异地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她怎么会来过这个地方?她明明没有来过好吗?李玄尘什么时候也学会说瞎话了。
但是立马她的脑海中就浮现了一段记忆,她和另外一个小女孩被一个年轻男人带着走进了一处富丽堂皇的殿门之中。
还见到了一个长得很可爱却又傲娇的男孩。
那个男孩不用说就是还未长大的李玄尘了,这是唐芝芊的直觉告诉她的。
这是她的记忆?
她想否认,可是这段记忆就是她的。
她原本的觉得没来过的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她甚至都记不清楚到底来没来过了。
“哦,我这次是怎么了?”唐芝芊问出这一句,自己心底也升起了几分迷茫之色。
她刚才好像还觉得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才过去了一会儿她就记不清楚了?
“你没事,就是与你妹妹一起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这一摔之下竟让你睡了好几天,看看你脸都消瘦了。”
“我妹妹是?”
唐芝芊问道。
一提起妹妹二字,她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张让她感觉到陌生的面容,却又莫名地感觉到熟悉。
她甚至都想怀疑自己了。
“你妹妹是白雪啊!没发烧吧,”李玄尘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又对照着自己的头摸了一下,“咱俩温度差不多,没发烧啊,你一觉醒来连自己的妹妹都记不住了?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吧。”
“芊芊,这不是你刚才喊我的吗?”唐芝芊疑惑地反问。
要说她糊涂吧,她有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对,你还记得你的全名吗?”李玄尘又问道。
“全名?我全名叫什么?”
“……”李玄尘。
他耐心地说道:“你全名叫做白芊,是白雪的亲生姐姐,也是我李玄尘的未婚妻。”
“白芊啊!”唐芝芊脑海中浮现两个女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她看到这一切放佛就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她好像记起来了。
她的家族姓白,她叫做白芊,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做白雪。
她的爹爹灵王的得力助手,在朝堂之中也有很大的势力。
她自从出生开始就与李玄尘订立了娃娃亲。
小的时候来过一趟灵王王宫。
是被她的父亲带来的。
她这次过来,就是她父亲要让她来王宫居住与李玄尘培养感情。
灵王只有一个女儿,名叫孙音。
孙音可以说在整个王宫之中都具有得天独到的地位。
她是王宫中唯一的公主,又是灵王唯一的孩子。
灵王对她十分地宠爱,也养成了她有些骄纵的个性。
于是她就多次偷偷地潜往人界,等到灵王发现她失踪已久,打动全国之力要找她时,她出现了,出现的时候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这个便是李玄尘小的时候。
众人惊呆了。
但作为王族有后了也是一件好事,即便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也不耽误他们对孙音的祝福和庆祝。
“让我静一静,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这多的信息量让唐芝芊有些接受不了。
此时她只想要好好地睡一觉。
否则,她一定会脑袋分裂的。
她心中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她的记忆又没有出错,那问题究竟是在哪?
“少主,白小姐,药来了。”
脚步声传来,有人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了过来。
“我来。”李玄尘从他的手中断过药,细心地在嘴边吹吹感觉凉了之后再喂唐芝芊,“你最近身体比较弱,赶紧将这碗补药给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睡一觉就会觉得好很多了。”
完全不对!
这黑气是有毒的,她中毒了。
她的身体因为从小泡过药澡,在某些情况具有一定的抗毒功效。
但是这毒性太强烈了。
她恍惚中似乎发觉有一个人迎面朝她走了过来。
她闭上了眼睛。
黑衣一闪,真的有一个人朝她走了过来。
这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看不清他的真实容颜。
“好戏已经开始了,好好地玩下去吧。”男子轻轻一笑,身体向后转去,走了一步就消失在了原地。
“芊芊……芊芊,醒醒,醒醒……”似乎有人拍打着自己的脸。
唐芝芊感觉眼皮有些沉重地不想醒来。
可是有人不断地晃着她。
她再不想醒来,也睁开了眼睛。
“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你身体感觉没事了吧?”李玄尘面带担忧地问道。
“没事了,就是感觉很疲惫。”唐芝芊有些有气无力道。
就放佛失去了很多的力量。
她试了试自己的法力仍不能使用出来。
她身体感觉很累,便直接顺从地靠在了李玄尘的怀中,眸光有些复杂:“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好在你没事,你是怎么找得到我的?”
他没事,真好!
看到他之后,她感觉之前所经历过的所有的惊心动魄的事情都放佛是一场梦。
她记得她之前好像是在一个充满了很多冰的地方,那里所有的事物几乎都是用冰制作的。
很冷很冷的一个地方,她在那个地方也不能自由地使用法力。
怎么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里了呢?
对了,这里是哪?
她抬起头便要去四周的环境,李玄尘按住了她的头,无奈道:“你已经睡了好几天了,要是再睡下去,我就该去鬼界找你了。”
似乎是看穿了唐芝芊的心事,李玄尘道:“你就放心吧,这里是我的房间,你可以放心地住下,我是绝对不会跟你抢的。”
“你的房间?你哪里来的房间?”唐芝芊发觉不对劲,一下子坐了起来。
可是头脑昏沉地她真想好想睡过去。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发现她的确是在一个房间之中。
不过这里的布置地特别地复古。
李玄尘有些奇怪道:“这里一直都是我的房间啊,不过你不记得也没关系,毕竟你也是小的时候来过我家里一次嘛?我可以理解,你这次和你妹妹一起来可要多住一段日子。”
“小时候我来过这里?”唐芝芊诧异地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思考了。
她怎么会来过这个地方?她明明没有来过好吗?李玄尘什么时候也学会说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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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不用说就是还未长大的李玄尘了,这是唐芝芊的直觉告诉她的。
这是她的记忆?
她想否认,可是这段记忆就是她的。
她原本的觉得没来过的记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
她甚至都记不清楚到底来没来过了。
“哦,我这次是怎么了?”唐芝芊问出这一句,自己心底也升起了几分迷茫之色。
她刚才好像还觉得自己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怎么才过去了一会儿她就记不清楚了?
“你没事,就是与你妹妹一起上台阶的时候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了下来,这一摔之下竟让你睡了好几天,看看你脸都消瘦了。”
“我妹妹是?”
唐芝芊问道。
一提起妹妹二字,她的脑海中浮现的却是一张让她感觉到陌生的面容,却又莫名地感觉到熟悉。
她甚至都想怀疑自己了。
“你妹妹是白雪啊!没发烧吧,”李玄尘伸出手在她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又对照着自己的头摸了一下,“咱俩温度差不多,没发烧啊,你一觉醒来连自己的妹妹都记不住了?你不会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了吧。”
“芊芊,这不是你刚才喊我的吗?”唐芝芊疑惑地反问。
要说她糊涂吧,她有的事情倒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对,你还记得你的全名吗?”李玄尘又问道。
“全名?我全名叫什么?”
“……”李玄尘。
他耐心地说道:“你全名叫做白芊,是白雪的亲生姐姐,也是我李玄尘的未婚妻。”
“白芊啊!”唐芝芊脑海中浮现两个女孩子从小一起长大的经历,她看到这一切放佛就看一场无声的电影。
她好像记起来了。
她的家族姓白,她叫做白芊,她还有一个妹妹叫做白雪。
她的爹爹灵王的得力助手,在朝堂之中也有很大的势力。
她自从出生开始就与李玄尘订立了娃娃亲。
小的时候来过一趟灵王王宫。
是被她的父亲带来的。
她这次过来,就是她父亲要让她来王宫居住与李玄尘培养感情。
灵王只有一个女儿,名叫孙音。
孙音可以说在整个王宫之中都具有得天独到的地位。
她是王宫中唯一的公主,又是灵王唯一的孩子。
灵王对她十分地宠爱,也养成了她有些骄纵的个性。
于是她就多次偷偷地潜往人界,等到灵王发现她失踪已久,打动全国之力要找她时,她出现了,出现的时候手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这个便是李玄尘小的时候。
众人惊呆了。
但作为王族有后了也是一件好事,即便不知道孩子的爹是谁,也不耽误他们对孙音的祝福和庆祝。
“让我静一静,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这多的信息量让唐芝芊有些接受不了。
此时她只想要好好地睡一觉。
否则,她一定会脑袋分裂的。
她心中觉得不该是这样的,可是她的记忆又没有出错,那问题究竟是在哪?
“少主,白小姐,药来了。”
脚步声传来,有人端着一碗药从外面走了过来。
“我来。”李玄尘从他的手中断过药,细心地在嘴边吹吹感觉凉了之后再喂唐芝芊,“你最近身体比较弱,赶紧将这碗补药给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睡一觉就会觉得好很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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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李玄尘从他的手中端过药,细心地在嘴边吹吹感觉凉了之后再喂唐芝芊,“你最近身体比较弱,赶紧将这碗补药给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睡一觉就会觉得好很多了。”
唐芝芊在听到他说自己身体比较弱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
她经常锻炼,身体一向很好,就是生病再严重也不会用“弱”这个字来形容她。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她似乎就立刻忘了。
她顺从地将药给喝下。
还没有喝几口,头脑又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她眼睛微闭,喝药喝着喝着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睡了?”李玄尘发觉唐芝芊头往一边歪去,嘴角的药都流了出来。
他忙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直接用手帮唐芝芊擦拭着嘴角。
他朝着屋内的丫鬟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其余人都走了出去,将房门帮两人关好。
李玄尘就坐在唐芝芊的身边,他盯着唐芝芊略微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真是一个傻丫头,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他回想起唐芝芊之前就是因为救落水的他才勇敢地跳入湖中,心中不禁一阵暖意流过。
其实他也是刚醒来不久,醒过来之后回想起他在昏迷之前唐芝芊奋力地救他的着急的神色,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对唐芝芊有些奇怪。
他明明是才第二次见到她,但是她的身影从此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今日唐芝芊的到来就是他外公做的主。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论亲了。
这是他外公一直担心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站在湖边的时候被人袭击掉入了湖中,偏偏他自己又不会游泳。
若不是唐芝芊奋力相救,他也不会完好地站在这里。
唐芝芊在救了他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这是他醒来后其他人告诉他的。
他盯着唐芝芊的面容,一副副陌生又熟悉的影像闪过,但是那些影像一闪而过,他想要抓住也抓不住,他放佛间觉得认识了唐芝芊很久很久:“芊芊,你我本是才第二次见面,但我却觉得你我相识了多年,这算不算是咱们之间有缘呢?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有惊喜给你。”
他原本还排斥成亲,但是在看到长大之后的她之后,他突然就有了成亲的欲望。
如果是她的话,他愿意!
唐芝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玄尘。
“醒了?”李玄尘本来一手支撑着头睡着了。
感觉到唐芝芊醒了之后,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恩,”唐芝芊抚了抚自己的头,她身上也有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为什么感觉还是有些累?”
“你是睡了太久了吧,从你上次醒来都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我让人为你熬制了粥,你起来喝点。”
李玄尘扶着她坐了起来。
让丫鬟去端还在温着的粥。
丫鬟一会儿就端了过来,李玄尘接了过来。
唐芝芊盯着李玄尘和那丫鬟一会儿,眼中有着不解之色。
“怎么了?”李玄尘看她目光有些呆呆的,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唐芝芊认真地端详着那丫鬟。
那丫鬟被唐芝芊盯得有些不自在,结结巴巴道:“白……白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唐芝芊用手比划了她的衣服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李玄尘眼中浮现担忧之色,他伸出手在唐芝芊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
“我没事,”唐芝芊将他的手放下,她的目光并没有转移,“我觉得她的衣服穿得不对。”
“怎么不对?”
李玄尘配合她道。
“现在是夏天吧,夏天不应该穿得薄一点,短一点吗?”她说道。
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长短粗细。
李玄尘也看向那丫鬟,那襦裙长的都到了脚踝了,的确是有点长。
“我来。”李玄尘从他的手中端过药,细心地在嘴边吹吹感觉凉了之后再喂唐芝芊,“你最近身体比较弱,赶紧将这碗补药给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睡一觉就会觉得好很多了。”
唐芝芊在听到他说自己身体比较弱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
她经常锻炼,身体一向很好,就是生病再严重也不会用“弱”这个字来形容她。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她似乎就立刻忘了。
她顺从地将药给喝下。
还没有喝几口,头脑又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她眼睛微闭,喝药喝着喝着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睡了?”李玄尘发觉唐芝芊头往一边歪去,嘴角的药都流了出来。
他忙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直接用手帮唐芝芊擦拭着嘴角。
他朝着屋内的丫鬟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其余人都走了出去,将房门帮两人关好。
李玄尘就坐在唐芝芊的身边,他盯着唐芝芊略微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真是一个傻丫头,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他回想起唐芝芊之前就是因为救落水的他才勇敢地跳入湖中,心中不禁一阵暖意流过。
其实他也是刚醒来不久,醒过来之后回想起他在昏迷之前唐芝芊奋力地救他的着急的神色,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对唐芝芊有些奇怪。
他明明是才第二次见到她,但是她的身影从此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今日唐芝芊的到来就是他外公做的主。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论亲了。
这是他外公一直担心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站在湖边的时候被人袭击掉入了湖中,偏偏他自己又不会游泳。
若不是唐芝芊奋力相救,他也不会完好地站在这里。
唐芝芊在救了他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这是他醒来后其他人告诉他的。
他盯着唐芝芊的面容,一副副陌生又熟悉的影像闪过,但是那些影像一闪而过,他想要抓住也抓不住,他放佛间觉得认识了唐芝芊很久很久:“芊芊,你我本是才第二次见面,但我却觉得你我相识了多年,这算不算是咱们之间有缘呢?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有惊喜给你。”
他原本还排斥成亲,但是在看到长大之后的她之后,他突然就有了成亲的欲望。
如果是她的话,他愿意!
唐芝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玄尘。
“醒了?”李玄尘本来一手支撑着头睡着了。
感觉到唐芝芊醒了之后,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恩,”唐芝芊抚了抚自己的头,她身上也有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为什么感觉还是有些累?”
“你是睡了太久了吧,从你上次醒来都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我让人为你熬制了粥,你起来喝点。”
李玄尘扶着她坐了起来。
让丫鬟去端还在温着的粥。
丫鬟一会儿就端了过来,李玄尘接了过来。
唐芝芊盯着李玄尘和那丫鬟一会儿,眼中有着不解之色。
“怎么了?”李玄尘看她目光有些呆呆的,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唐芝芊认真地端详着那丫鬟。
那丫鬟被唐芝芊盯得有些不自在,结结巴巴道:“白……白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唐芝芊用手比划了她的衣服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李玄尘眼中浮现担忧之色,他伸出手在唐芝芊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
“我没事,”唐芝芊将他的手放下,她的目光并没有转移,“我觉得她的衣服穿得不对。”
“怎么不对?”
李玄尘配合她道。
“现在是夏天吧,夏天不应该穿得薄一点,短一点吗?”她说道。
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长短粗细。
李玄尘也看向那丫鬟,那襦裙长的都到了脚踝了,的确是有点长。
“我来。”李玄尘从他的手中端过药,细心地在嘴边吹吹感觉凉了之后再喂唐芝芊,“你最近身体比较弱,赶紧将这碗补药给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睡一觉就会觉得好很多了。”
唐芝芊在听到他说自己身体比较弱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
她经常锻炼,身体一向很好,就是生病再严重也不会用“弱”这个字来形容她。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一瞬,她似乎就立刻忘了。
她顺从地将药给喝下。
还没有喝几口,头脑又感觉有些晕乎乎的。
她眼睛微闭,喝药喝着喝着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睡了?”李玄尘发觉唐芝芊头往一边歪去,嘴角的药都流了出来。
他忙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一旁的丫鬟,直接用手帮唐芝芊擦拭着嘴角。
他朝着屋内的丫鬟摆摆手:“你们都先出去吧。”
“是。”其余人都走了出去,将房门帮两人关好。
李玄尘就坐在唐芝芊的身边,他盯着唐芝芊略微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真是一个傻丫头,以后要好好地照顾自己。”
他回想起唐芝芊之前就是因为救落水的他才勇敢地跳入湖中,心中不禁一阵暖意流过。
其实他也是刚醒来不久,醒过来之后回想起他在昏迷之前唐芝芊奋力地救他的着急的神色,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他自己也感觉到自己对唐芝芊有些奇怪。
他明明是才第二次见到她,但是她的身影从此就在他的脑海中不断地浮现。
今日唐芝芊的到来就是他外公做的主。
他的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论亲了。
这是他外公一直担心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他站在湖边的时候被人袭击掉入了湖中,偏偏他自己又不会游泳。
若不是唐芝芊奋力相救,他也不会完好地站在这里。
唐芝芊在救了他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这是他醒来后其他人告诉他的。
他盯着唐芝芊的面容,一副副陌生又熟悉的影像闪过,但是那些影像一闪而过,他想要抓住也抓不住,他放佛间觉得认识了唐芝芊很久很久:“芊芊,你我本是才第二次见面,但我却觉得你我相识了多年,这算不算是咱们之间有缘呢?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有惊喜给你。”
他原本还排斥成亲,但是在看到长大之后的她之后,他突然就有了成亲的欲望。
如果是她的话,他愿意!
唐芝芊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过等她醒来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身上并没有多少力气。
她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李玄尘。
“醒了?”李玄尘本来一手支撑着头睡着了。
感觉到唐芝芊醒了之后,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恩,”唐芝芊抚了抚自己的头,她身上也有些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现在什么时候了?我为什么感觉还是有些累?”
“你是睡了太久了吧,从你上次醒来都已经过去了三四个小时了,我让人为你熬制了粥,你起来喝点。”
李玄尘扶着她坐了起来。
让丫鬟去端还在温着的粥。
丫鬟一会儿就端了过来,李玄尘接了过来。
唐芝芊盯着李玄尘和那丫鬟一会儿,眼中有着不解之色。
“怎么了?”李玄尘看她目光有些呆呆的,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唐芝芊认真地端详着那丫鬟。
那丫鬟被唐芝芊盯得有些不自在,结结巴巴道:“白……白小姐……我做错了什么事了?”
“你为什么会穿成这个样子?”
唐芝芊用手比划了她的衣服一下。
“你到底怎么了?”李玄尘眼中浮现担忧之色,他伸出手在唐芝芊的额头上抚摸了一下。
“我没事,”唐芝芊将他的手放下,她的目光并没有转移,“我觉得她的衣服穿得不对。”
“怎么不对?”
李玄尘配合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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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外公我等会再过去。”李玄尘说道。
“他找你应该有什么事情吧,你就去吧,我这里有白雪陪着我呢,你就放心吧。”唐芝芊劝道。
“还是白大姑娘识大体,王的确找少主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乎公主的。”宫女又道。
李玄尘在听到公主二字,神色一动,对唐芝芊道:“那就让白雪在这里陪陪你,我去去就回。”
“我知道了,你去吧。”唐芝芊虽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自从醒来之后就感觉病弱了不少,总感觉这不是,那也不是,可也不想让李玄尘为自己担心。
并且她心中一直在想那副残卷的事情。
她这次来可是她父亲让她来偷这副残卷的。
她这次来就相当于一个间谍的身份。
残卷在王宫的藏书阁中,那可是神圣的存在,是任何人也不得觊觎的。
把守在外面的侍卫肯定也是不少。
她一个病弱的女子没有一点能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自找死路。
李玄尘被那位宫女带领着离开了。
白雪见唐芝芊一直盯着李玄尘和那位宫女的身影,笑着调侃道:“不会姐夫刚走,你就开始想他了吧。”
“瞎说!”唐芝芊回转视线看她一眼,她说道:“白雪,父亲这次叫你一起陪我进王宫来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白雪摇头:“没有啊,父亲就是让我陪着姐姐呗,要是姐姐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去做,完全可以把我给当做一个跑腿的。”
她说到这里,还有些委屈地抱怨:“你说明明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个待遇好得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摘给她,另外一个还要让她主动地当一个跑腿的,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父亲也是对你好的,如果没有我,你就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疼你疼谁啊。”唐芝芊说出这句话,也有些困惑。
什么叫做没有她?
此时她却不知道,她的记忆和她所处的地方已经被操控了。
她已经失去了判别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的事实和现象的基本基础。
如果她一直突破不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她将会永远地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即便是如此,她的内心也会有一些反抗,下意识地做出一些或者说一些与真实的情况相符的事或话来。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真实的灵猫界里,她也就相当于不存在,并没有她白芊这个人。
但是现在,她仍处在一个迷宫一般的地方,她自己已经迷失了,可又不曾觉察到。
白雪道:“可是姐姐就是在的啊,怎么能够说不存在呢?姐姐太会开玩笑了,不过姐姐放心,我白雪是不会跟你争夺姐夫的。”
唐芝芊无奈地纠正她:“什么姐夫,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未来的事情连个人影都没有呢,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不要胡说。”
“怎么会是胡说呢?”白雪抗议道:“姐姐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感情叫做一叫钟情吗?我看姐夫看你的眼神都要柔化了,哎呦,那个温柔啊!我都看不下去了,姐姐的魅力真大。”
“只是王上安排的一次见面而已,或许只是让我们姐妹进王宫长长见识,并没有议亲的意思吧。”唐芝芊这么说着,连她自己都信服不了。
若是不是要议亲,怎么会让唯独只让她和白雪两人进王宫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拿了那个残卷的话,她和李玄尘之间也就完了。
她虽然不知道她父亲要拿那残卷做什么,可是都要她亲自出马了,说明这事不是一般地大,又是要盗取,很大的可能不会用在正途上把。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灵王是绝对不允许,她一个别有用心的大臣之女嫁给他的外孙的。
要知道,除了孙音公主之外,灵王没有别的子嗣,李玄尘也是他唯一看重的外孙,灵王可是拿李玄尘当做是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的。
对他的邀请必定严格,是不允许他娶一个企图偷盗藏书阁珍贵残卷的她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若是她选择孝,那就只能放弃李玄尘,哪怕李玄尘对她再说。
如果她选择的是一份珍贵的感情,那就只有抛弃她父亲对她的所有的殷殷教导,也就放弃了孝道。
这两者不管只选择哪一个都让她着实很为难。
“也只有你这么想了,爹爹和王可不会这么想,他们的本意就是想让我们姐妹一起进王宫,要是他们所谓的少主看上我们哪个那就是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婚事,我虽然和姐姐一样地貌美,却在姐夫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像姐姐一般挺身而出直接跳入湖中给姐夫留一个良好的印象,以至于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姐夫才不会愿意离我呢。”白雪说得有些酸酸的。
她语气中显得有些遗憾,遗憾自己在李玄尘调入湖中的时候没有毫不犹豫地就跳进去救他,让李玄尘先认识了她姐姐,并且由于对她姐姐的感恩,对她姐姐更高看一眼。
再看她白雪,要是没有她姐姐在,她说不定连被李玄尘看一眼都不能呢。
这就是差距啊!
也让她不得不相信缘分这种东西是存在的。
“你喜欢李玄尘?”白雪还年轻,并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唐芝芊一听就听出了一些端倪。
“不不!”白雪一愣,反应过来立马摇头:“不是这样的,姐姐前往别误会,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姐夫有觊觎之心呢?真的只是单纯地欣赏他罢了,谁让他长得那么俊朗呢,是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姐姐看不上他,我可能还会考虑他一下,现在他和姐姐你情投意合,我是绝对不会插足的。”
唐芝芊沉思着再问:“如果我并不是你亲姐姐呢?”
白雪仔细地想了想才回答:“你若不是我姐姐,那与姐夫定亲的人应该就轮到我了,我当然要与你公平竞争了,这还用说嘛,不过也就只是说一下而已啦,事实上你就是我亲姐,我怎么敢跟自己的亲姐抢姐夫呢。”
“你告诉外公我等会再过去。”李玄尘说道。
“他找你应该有什么事情吧,你就去吧,我这里有白雪陪着我呢,你就放心吧。”唐芝芊劝道。
“还是白大姑娘识大体,王的确找少主有很重要的事情,是关乎公主的。”宫女又道。
李玄尘在听到公主二字,神色一动,对唐芝芊道:“那就让白雪在这里陪陪你,我去去就回。”
“我知道了,你去吧。”唐芝芊虽然也感觉到自己身体自从醒来之后就感觉病弱了不少,总感觉这不是,那也不是,可也不想让李玄尘为自己担心。
并且她心中一直在想那副残卷的事情。
她这次来可是她父亲让她来偷这副残卷的。
她这次来就相当于一个间谍的身份。
残卷在王宫的藏书阁中,那可是神圣的存在,是任何人也不得觊觎的。
把守在外面的侍卫肯定也是不少。
她一个病弱的女子没有一点能力简直就是杯水车薪,自找死路。
李玄尘被那位宫女带领着离开了。
白雪见唐芝芊一直盯着李玄尘和那位宫女的身影,笑着调侃道:“不会姐夫刚走,你就开始想他了吧。”
“瞎说!”唐芝芊回转视线看她一眼,她说道:“白雪,父亲这次叫你一起陪我进王宫来有没有对你说些什么?”
白雪摇头:“没有啊,父亲就是让我陪着姐姐呗,要是姐姐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我去做,完全可以把我给当做一个跑腿的。”
她说到这里,还有些委屈地抱怨:“你说明明是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一个待遇好得恨不得将天上的月亮摘给她,另外一个还要让她主动地当一个跑腿的,这也太区别对待了吧。”
“父亲也是对你好的,如果没有我,你就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疼你疼谁啊。”唐芝芊说出这句话,也有些困惑。
什么叫做没有她?
此时她却不知道,她的记忆和她所处的地方已经被操控了。
她已经失去了判别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的事实和现象的基本基础。
如果她一直突破不了自己,意识到这一点,她将会永远地被囚禁在这个地方。
即便是如此,她的内心也会有一些反抗,下意识地做出一些或者说一些与真实的情况相符的事或话来。
她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真实的灵猫界里,她也就相当于不存在,并没有她白芊这个人。
但是现在,她仍处在一个迷宫一般的地方,她自己已经迷失了,可又不曾觉察到。
白雪道:“可是姐姐就是在的啊,怎么能够说不存在呢?姐姐太会开玩笑了,不过姐姐放心,我白雪是不会跟你争夺姐夫的。”
唐芝芊无奈地纠正她:“什么姐夫,我们才第二次见面,未来的事情连个人影都没有呢,这种不靠谱的事情不要胡说。”
“怎么会是胡说呢?”白雪抗议道:“姐姐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感情叫做一叫钟情吗?我看姐夫看你的眼神都要柔化了,哎呦,那个温柔啊!我都看不下去了,姐姐的魅力真大。”
“只是王上安排的一次见面而已,或许只是让我们姐妹进王宫长长见识,并没有议亲的意思吧。”唐芝芊这么说着,连她自己都信服不了。
若是不是要议亲,怎么会让唯独只让她和白雪两人进王宫呢?
可是如果她真的拿了那个残卷的话,她和李玄尘之间也就完了。
她虽然不知道她父亲要拿那残卷做什么,可是都要她亲自出马了,说明这事不是一般地大,又是要盗取,很大的可能不会用在正途上把。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灵王是绝对不允许,她一个别有用心的大臣之女嫁给他的外孙的。
要知道,除了孙音公主之外,灵王没有别的子嗣,李玄尘也是他唯一看重的外孙,灵王可是拿李玄尘当做是自己的继承人来培养的。
对他的邀请必定严格,是不允许他娶一个企图偷盗藏书阁珍贵残卷的她的。
也就是说她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若是她选择孝,那就只能放弃李玄尘,哪怕李玄尘对她再说。
如果她选择的是一份珍贵的感情,那就只有抛弃她父亲对她的所有的殷殷教导,也就放弃了孝道。
这两者不管只选择哪一个都让她着实很为难。
“也只有你这么想了,爹爹和王可不会这么想,他们的本意就是想让我们姐妹一起进王宫,要是他们所谓的少主看上我们哪个那就是确定了两人之间的婚事,我虽然和姐姐一样地貌美,却在姐夫遇到困难的时候没有像姐姐一般挺身而出直接跳入湖中给姐夫留一个良好的印象,以至于要不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姐夫才不会愿意离我呢。”白雪说得有些酸酸的。
她语气中显得有些遗憾,遗憾自己在李玄尘调入湖中的时候没有毫不犹豫地就跳进去救他,让李玄尘先认识了她姐姐,并且由于对她姐姐的感恩,对她姐姐更高看一眼。
再看她白雪,要是没有她姐姐在,她说不定连被李玄尘看一眼都不能呢。
这就是差距啊!
也让她不得不相信缘分这种东西是存在的。
“你喜欢李玄尘?”白雪还年轻,并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唐芝芊一听就听出了一些端倪。
“不不!”白雪一愣,反应过来立马摇头:“不是这样的,姐姐前往别误会,我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姐夫有觊觎之心呢?真的只是单纯地欣赏他罢了,谁让他长得那么俊朗呢,是吧,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要是姐姐看不上他,我可能还会考虑他一下,现在他和姐姐你情投意合,我是绝对不会插足的。”
唐芝芊沉思着再问:“如果我并不是你亲姐姐呢?”
白雪仔细地想了想才回答:“你若不是我姐姐,那与姐夫定亲的人应该就轮到我了,我当然要与你公平竞争了,这还用说嘛,不过也就只是说一下而已啦,事实上你就是我亲姐,我怎么敢跟自己的亲姐抢姐夫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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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怎么可以就这么抛弃我走了呢,我知道你对我所做的都是为我好,都是我不懂事,都是我无理取闹,都是我太过叛逆……我真的知错了,以后你让我往东我不往西跟你对着干了好不好?你不是很喜欢我好好学习在大学学一点真正对自己对社会有用的东西吗?我学,你想让我练好武功和法术能有一个基本自保的能力多次逼迫我可我却从未听进去一句,哪怕我再不喜欢也去学,姐……你说什么我都听好不好?我只求你醒过来看看我……”
她此刻心中涌起无限的愧疚和对唐芝芊的不舍。
这个时候她才逐渐地明白,人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追悔莫及。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你平时不去珍惜,可是等你真正意识到它的重要性的时候它早已经逝去,你再也难以平复自己的伤痛,去平复心中的遗憾。
“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你的我的心目中是这么地重要,从小我们一起长大,爸爸不管我们,妈妈也走了,爷爷又因为我们唐家的各种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任何人管理我们,我们就是在这样被放任的环境之中长大,我一直因为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而怨恨上天,我怨恨爸爸,怨恨妈妈,怨恨爷爷……”
“但是我却不能大胆地向他们宣誓表达我的真实情感,因为我知道那根本没有任何用的,我只有将自己的这些不满的负面情绪移到我的叛逆之上,我为什么会叛逆?很多的事情真的不是天生就形成的,就是因为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专注和想要的东西,我想用我的别具一格,用我的离经叛道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终究还是失败了,也因此在这些叛逆中我习惯了,再也抽离不了,有些习惯一旦形成,真的很难更改……”
“现在想来这些很离谱,我即便是没有其他人,但我还有一个对我关心之上的姐姐,我觉得自己苦,她告诉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她教导我什么才是一个真正的人,她教导我怎么做人……我从来只想到自己,想到自己如何快活,如何才能让自己得到更大的享受,我从没有想到她的境遇,她身为唐家人,为了不让爸爸和爷爷失望,她几乎是用自己的生命去达到爸爸和爷爷想要的后果,她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她有的只是众人如高山一般深厚的期望,她背负了整个唐家的责任,为此不惜以牺牲性命为代价,她为了唐家的责任不得已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事业……”
“姐姐真的牺牲了很多,她也为我挡去了本该我背负的一些麻烦和责任,可是我却是那么任性地与她作对,我真的好不该,我该死……姐,对不起,是我没能找点找到你救你,我就是一个废物,高不成低不就,我什么事情都做不好,也常常让姐姐为我生气……”
“你姐姐她……”李玄宁开口。
“我姐姐她会没事的!”唐芝钰大声喊道,打断了李玄宁的话。
李玄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的确是会没事。
他只是想要提醒一下哭得稀里哗啦的唐芝钰。
只是你知道唐芝芊会没事,为什么还会伤心地这么稀里哗啦的?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唐芝钰连话都不说了,直接趴在那将她的手脚肌肤都冻得青紫的冰床上大声地痛哭起来。
她的声音不可谓不大。
震得四周的冰雪都有些颤动。
哭得那叫一个悲惨。
她哭着哭着哭晕了过去。
“喂……”李玄宁走了过去,拍拍她,被她的体温吓了一跳。
他差点忘记了唐芝钰法力在这个地方被禁锢,不能自己御寒了,这里的温度至少有零下四五十度,能撑着走这么久,没冻死算她运气好。
他伸手在地上用手指划了一下,有淡淡的蓝光乍现,形成一种床一样无形的东西。
他将唐芝钰拦腰抱起放置在无形的床一样的蓝光之上。
在她的几处穴道点了几下,才罢手。
几处淡蓝色的光芒从唐芝钰身上穿插而去。
唐芝钰苍白的面色才逐渐地恢复正常。
他踱步到唐芝芊的病床之上,在她的脉搏处探了一下,摇了摇头:“这是中了一种叫做幻灵草的毒,中了这种毒,就能瞬间进入昏迷,意识涣散不清,被施毒者更容易地控制进入一个是真又亦幻的幻境,在这种幻境中施毒者完全分辨不出是真实还是虚幻,这种高级控梦幻术配合着幻灵草使用绝对是天衣无缝,几乎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抗,施毒者幻术越高,就越能控制被施毒者,而被施毒者同时也需要很强的意志掌控力以及比被施毒者更加强大的法力,被施毒者其实就是她的三魂六魄之中的人魂和主魂两魂进入幻境之中,若是在幻境之中死亡,则相当于在现实中死亡,那她就真的没有救了。”
唐芝钰在他刚开始说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了,睫毛颤了颤,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吗?有没有办法救她?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能救活她。”
“你能带给我什么好处?”李玄宁上下打量着她,“要胸没胸,要相貌没相貌,要温柔没温柔,脾气差劲。”
“你……”唐芝钰脸色涨红,下意识地就想辩驳,但想起自己姐姐的遭遇,忍了下来,“我哪里有你说得这么差?不过你又不喜欢我,干嘛对我要求这么多?只要我能为你做事不就行了吗?”
“你能做什么?”李玄尘反问。
“我能……”真正地想自己能做什么的时候,唐芝钰脑子转了一个圈,冥思苦想才有些不确定道:“我能打架。”
这个应该算吧。
她在学校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人是她的对手。
“我还用得着一个只能用蛮力的保镖?再说你能打得过我?”
“……”
的确,她打不过李玄宁。
这点唐芝钰承认,她第一次可是被李玄宁修理地很惨很惨。
“我能吃,帮你消灭掉家里的零食,保证你不会吃胖。”
“我家中从来不放零食,这点没用。”
“我能……”唐芝钰较劲脑汁也没有想到自己还有什么优点,她好像真的就是低不成高不就,没什么优势啊!
“不用说了,”李玄宁摇头道:“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即便是找到了她的身体也很难救她回来,因为我们无法和她进行沟通,唤醒她。”
“那怎么办?”唐芝钰问,她虽然此刻也想理李玄宁,但是谁让他是唯一可以帮她的人。
“自己看着办!”李玄宁在他施法的无形的床上坐下。
“李玄宁,玄宁,阿玄,阿宁……”唐芝钰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转,就自以为用娇媚的声音喊道,以及用那款款深情勾人的眼神看着李玄宁,伸手就要拉住他的胳膊撒娇。
李玄宁身影一闪,出现在了唐芝钰的前面,唐芝钰由于惯性猝不及防就扑倒在了那无形的由蓝光组成的大床之上。
“李玄宁!”唐芝钰有些恼怒了,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不相信你带我来到这极寒之地,只是为了帮我找到姐姐,你肯定另有目的,我姐姐的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是吧?还是我姐姐或者是我是有你可以利用的地方,你索性都说出来吧,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帮你还不行吗?”
“如果我想要你的魂魄呢?从现在开始你的魂魄就认我为主,你可愿意?”李玄宁说得很慢,却无比地清晰。
“啥?”唐芝钰虽然驱魔术学得差劲,可是她毕竟也是出生在一个千年传承的驱魔世家啊,耳濡目染也见过不少的驱魔之法和一些可以被人为操纵的禁术。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要她的魂魄?
她解释道:“你是不是想我死了之后,收我做你的鬼使啊?你虽然也有本事,可你毕竟不是正宗的驱魔师,在鬼界精通阴阳并从事其边缘职业的名单上是没有你的名字的,你也是不符合收鬼使的条件的。”
李玄宁纠正道:“我不收鬼使,只要你的魂魄与我建立契约关系,成为我的奴隶而已,你若是做不到那便算了,就让你姐姐一直沉睡并到死去吧。”
“不行!”唐芝钰是绝对不允许她姐姐一点一点地死去的,她心中犹豫半晌,想了很多,最终痛下决定,“不就是魂魄吗?反正死了之后再转世也是没有记忆的,对我来说转世不转世无所谓,就是听你命令又如何,但是你必须先要声明不会压榨我,欺负我,你要是让我做一些合情合理的事情我甘愿为你效劳,要是一些违背我自己的良心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就是魂飞魄散也是不会干的。”
“这点你可以放心,那我就开始了。”李玄宁手指稍微掐了一下就有一颗血珠从中冒了出来,他伸开双臂,将那颗血珠直直得点在唐芝钰的额间。
有道红光在那血珠与唐芝钰的身上一闪。
唐芝钰立刻觉得浑身难受,整个人就如同处于在水深火热的烧灼之中,疼痛遍布四肢五骸,甚至还有她那虚无缥缈的魂魄。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了不少,好像飞到了上空之中。
随着李玄宁放下了他的手,唐芝钰才慢慢地恢复过来。
面色恢复正常,即便如此,她还是觉得身体有一种沉重的不舒服的感觉。
比之从前放佛多了什么。
有一道红光在唐芝钰的额间一闪而过,那红色的血珠沁入了唐芝钰的肌肤之中,形成了一颗鲜艳的朱砂痣。
那颗朱砂痣红如艳,如泣如血。
那么地鲜明,那么地耀眼。
不过朱砂痣是闪现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额间一股剧烈的灼烧的感觉让唐芝钰忍不住抚了抚自己的头。
警惕地后退:“我那么地相信你,你该不会对我做了什么毁天理灭人性的事情了吧?”
李玄宁有些无语:“你真的想多了,想要救你姐姐,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这个办法需要冒险,你如果在里面迷失了自己,真实的人也将会悄无声息地死去,而我根本就无法救你,你确定要一试?”
“我靠,我当然要试了,我为了等这一刻已经违背自己的良心把自己的灵魂都卖给了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不管前途多艰难,我都愿意去做,需要我做什么,你统统都说出来吧。”唐芝钰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都将自己的灵魂给卖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既然她都奉献了,也该李玄宁为她做出什么了。
“想要救你姐姐,我们就必须想办法进入你姐姐所在的那个幻境之中,帮助她清醒,让她认识到自己是谁,只有她真正地知道自己是谁她才能从梦境之中脱离。”
“如何进入幻境?”
“你姐姐是先通过一种叫做幻灵草气味的作用才会昏迷被控制,我们也需要幻灵草的作用,幸好这边的幻灵草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你能紧握住你姐姐的手就能进入幻境之中。”
“好!”闻言,唐芝钰立即坐到冰床上,与唐芝芊握紧手,“然后呢?”
“闭上眼睛。”
唐芝钰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一直要想着你姐姐,并且呼唤她,一直呼唤,不要停。”李玄宁手心慢慢地收紧一团黑气,那黑气比着之前攻击唐芝芊的要淡了许多。
此刻还被一圈蓝光包围着。
待净化幻灵草气味中带有的原施毒者的一些其他的能控制人心的载体,他才慢慢地将那团已经被净化的,只有幻灵草香味的气味打在唐芝钰的额头之中。
那些气味差不多一进入唐芝钰的身体之中,她就闭上眼睛昏倒了过去,与唐芝芊并排躺在冰床之上。
突然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
与此而来的是一把带着刺眼的光芒的一把长刀冲刺而来。
它所朝向的方向正是唐芝钰所在的方向,对准的也是她的心脏之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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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将自己的灵魂给卖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既然她都奉献了,也该李玄宁为她做出什么了。
“想要救你姐姐,就必须有一个人想办法进入你姐姐所在的那个幻境之中,帮助她清醒,让她认识到自己是谁,只有她真正地知道自己是谁她才能从梦境之中脱离。”
“如何进入幻境?”
“你姐姐是先通过一种叫做幻灵草气味的作用才会昏迷被控制,我们也需要幻灵草的作用,幸好这边的幻灵草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你能紧握住你姐姐的手就能进入幻境之中。”
“好!”闻言,唐芝钰立即坐到冰床上,与唐芝芊握紧手,“然后呢?”
“闭上眼睛。”
唐芝钰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一直要想着你姐姐,并且呼唤她,一直呼唤,不要停。”李玄宁手心慢慢地收紧一团黑气,那黑气比着之前攻击唐芝芊的要淡了许多。
此刻还被一圈蓝光包围着。
待净化幻灵草气味中带有的原施毒者的一些其他的能控制人心的载体,他才慢慢地将那团已经被净化的,只有幻灵草香味的气味打在唐芝钰的额头之中。
那些气味差不多一进入唐芝钰的身体之中,她就闭上眼睛昏倒了过去。
突然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
与此而来的是一把带着刺眼的光芒的一把长刀冲刺而来。
它所朝向的方向正是唐芝钰所在的方向,对准的也是她的心脏之处。
速度又快又急!
如雷霆之势冲了过来。
李玄宁一手抱住唐芝钰,手掌之中凝聚起一团蓝光,伸手一掌就挥了过去。
那蓝光与长刀相对,“嘭”地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长刀瞬间变碎成了无数片四处散开。
同时空中也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
他目光紧盯着李玄宁,眼中是凝重的深思之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做事?”
“救你还值得我去阻止你做事?”李玄宁说话毒舌,一点都没有给对方留有面子,“若是我在全盛时期,我分分钟一根手指头都能消灭你,但是现在本神君能力尚不如往日的十分之一,也不想管你这趟闲事,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
黑衣面具人眸光一沉,他大手一挥消失在原地。
“不过就是一只利用邪术修行的千年妖物而已,真的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吗?”
他低下头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唐芝钰。
随手一挥,在旁边化成了一个病床,他唐芝钰抱到这个病床之上,与她并排躺在一起:“我本想左手渔翁之力,但是现在没有我出马不行了,小钰钰,看来我也得陪你一起去了。”
清风吹拂,环境优雅秀丽。
到处都是盛开的野花和茂盛的树木。
“我靠,我当然要试了,我为了等这一刻已经违背自己的良心把自己的灵魂都卖给了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不管前途多艰难,我都愿意去做,需要我做什么,你统统都说出来吧。”唐芝钰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都将自己的灵魂给卖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既然她都奉献了,也该李玄宁为她做出什么了。
“想要救你姐姐,就必须有一个人想办法进入你姐姐所在的那个幻境之中,帮助她清醒,让她认识到自己是谁,只有她真正地知道自己是谁她才能从梦境之中脱离。”
“如何进入幻境?”
“你姐姐是先通过一种叫做幻灵草气味的作用才会昏迷被控制,我们也需要幻灵草的作用,幸好这边的幻灵草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你能紧握住你姐姐的手就能进入幻境之中。”
“好!”闻言,唐芝钰立即坐到冰床上,与唐芝芊握紧手,“然后呢?”
“闭上眼睛。”
唐芝钰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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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还被一圈蓝光包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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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宁一手抱住唐芝钰,手掌之中凝聚起一团蓝光,伸手一掌就挥了过去。
那蓝光与长刀相对,“嘭”地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长刀瞬间变碎成了无数片四处散开。
同时空中也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
他目光紧盯着李玄宁,眼中是凝重的深思之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做事?”
“救你还值得我去阻止你做事?”李玄宁说话毒舌,一点都没有给对方留有面子,“若是我在全盛时期,我分分钟一根手指头都能消灭你,但是现在本神君能力尚不如往日的十分之一,也不想管你这趟闲事,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
黑衣面具人眸光一沉,他大手一挥消失在原地。
“不过就是一只利用邪术修行的千年妖物而已,真的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吗?”
他低下头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唐芝钰。
随手一挥,在旁边化成了一个病床,他唐芝钰抱到这个病床之上,与她并排躺在一起:“我本想左手渔翁之力,但是现在没有我出马不行了,小钰钰,看来我也得陪你一起去了。”
清风吹拂,环境优雅秀丽。
到处都是盛开的野花和茂盛的树木。
“我靠,我当然要试了,我为了等这一刻已经违背自己的良心把自己的灵魂都卖给了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不管前途多艰难,我都愿意去做,需要我做什么,你统统都说出来吧。”唐芝钰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都将自己的灵魂给卖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既然她都奉献了,也该李玄宁为她做出什么了。
“想要救你姐姐,就必须有一个人想办法进入你姐姐所在的那个幻境之中,帮助她清醒,让她认识到自己是谁,只有她真正地知道自己是谁她才能从梦境之中脱离。”
“如何进入幻境?”
“你姐姐是先通过一种叫做幻灵草气味的作用才会昏迷被控制,我们也需要幻灵草的作用,幸好这边的幻灵草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你能紧握住你姐姐的手就能进入幻境之中。”
“好!”闻言,唐芝钰立即坐到冰床上,与唐芝芊握紧手,“然后呢?”
“闭上眼睛。”
唐芝钰点了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一直要想着你姐姐,并且呼唤她,一直呼唤,不要停。”李玄宁手心慢慢地收紧一团黑气,那黑气比着之前攻击唐芝芊的要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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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气味差不多一进入唐芝钰的身体之中,她就闭上眼睛昏倒了过去。
突然一阵破空的声音传来。
与此而来的是一把带着刺眼的光芒的一把长刀冲刺而来。
它所朝向的方向正是唐芝钰所在的方向,对准的也是她的心脏之处。
速度又快又急!
如雷霆之势冲了过来。
李玄宁一手抱住唐芝钰,手掌之中凝聚起一团蓝光,伸手一掌就挥了过去。
那蓝光与长刀相对,“嘭”地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长刀瞬间变碎成了无数片四处散开。
同时空中也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面具的黑衣男子。
他目光紧盯着李玄宁,眼中是凝重的深思之色:“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阻止我做事?”
“救你还值得我去阻止你做事?”李玄宁说话毒舌,一点都没有给对方留有面子,“若是我在全盛时期,我分分钟一根手指头都能消灭你,但是现在本神君能力尚不如往日的十分之一,也不想管你这趟闲事,不然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
黑衣面具人眸光一沉,他大手一挥消失在原地。
“不过就是一只利用邪术修行的千年妖物而已,真的以为自己能翻了天吗?”
他低下头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唐芝钰。
随手一挥,在旁边化成了一个病床,他唐芝钰抱到这个病床之上,与她并排躺在一起:“我本想左手渔翁之力,但是现在没有我出马不行了,小钰钰,看来我也得陪你一起去了。”
清风吹拂,环境优雅秀丽。
到处都是盛开的野花和茂盛的树木。
“我靠,我当然要试了,我为了等这一刻已经违背自己的良心把自己的灵魂都卖给了你,还不能说明问题吗?不管前途多艰难,我都愿意去做,需要我做什么,你统统都说出来吧。”唐芝钰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
她都将自己的灵魂给卖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既然她都奉献了,也该李玄宁为她做出什么了。
“想要救你姐姐,就必须有一个人想办法进入你姐姐所在的那个幻境之中,帮助她清醒,让她认识到自己是谁,只有她真正地知道自己是谁她才能从梦境之中脱离。”
“如何进入幻境?”
“你姐姐是先通过一种叫做幻灵草气味的作用才会昏迷被控制,我们也需要幻灵草的作用,幸好这边的幻灵草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只要你能紧握住你姐姐的手就能进入幻境之中。”
“好!”闻言,唐芝钰立即坐到冰床上,与唐芝芊握紧手,“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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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一直要想着你姐姐,并且呼唤她,一直呼唤,不要停。”李玄宁手心慢慢地收紧一团黑气,那黑气比着之前攻击唐芝芊的要淡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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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书阁中的残卷将会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你是为父最看重也最相信的好孩子,为父把白家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你一定不要辜负为父的希望。
……
后面都是说的是这次危机如何之重,劝唐芝芊赶紧去藏经阁以及一些鼓励夸奖唐芝芊的话。
“可是藏经阁不是我能进去的地方,我又实在是不想利用李玄尘,但是没有李玄尘为我开后门我又进不去。”
她低声喃喃道,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什么藏经阁?”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唐芝芊身体猛地一颤,她差点被吓住了。
“哈哈,姐姐,你也有被我吓到的时候啊,对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你说什么藏经阁?你是想去那里面看书吗?”从外面走过来的白雪好奇道。
唐芝芊眼睛一亮。
看书?这个借口挺好。
她的确是喜欢看书,藏经阁中的书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之中的珍品书籍,很多都已经绝版了。
里面有很多书都是在外面看不到但是都是很不错的书籍,精品中的精品,值得。
“如果能看到一些我感兴趣又对我有所启发的好书我当然会很高兴了,但是藏书阁不是我们这些人随意进出的,能自由进出的人之后李玄尘和灵王。”唐芝芊回答道。
白雪道:“姐姐,你怎么这么笨啊,直接让姐夫带你一起去不就行了吗?有姐夫在你身边不相当于万事大吉了吗?难道还有人敢拦他们的少主不成?若真的是这样,那他们也是活腻了。”
“我是想去藏书阁,但是……”
白雪不等唐芝芊说完,就笑道:“但是你就是不好意思呗,好了,我知道了,知道了,我来问姐夫就是了,姐夫如果听你说你要去藏书阁,保证他二话不说不管前路多么地艰辛他都会勇往直前地带你去的。”
“哪有这么夸张,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去问,我会找合适的时机。”唐芝芊道。
“你找合适的时机又不知道要找多久呢,我跟姐夫说多好,我这就去告诉姐夫去,先走了……”白雪蹬蹬地就飞快地跑了出去。
唐芝芊想要跟她说话都没有机会了。
她也知道找李玄尘是最便捷的手法,和李玄尘一起不会被阻拦,这也是肯定的。
可是尚且不说有李玄尘在,她与李玄尘根本就不好分开去寻找残卷,她也不喜欢利用李玄尘并去偷偷地偷盗东西。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项任务,她甚至从心底都有一些排斥和厌恶。
他们为什么非要偷偷摸摸得去偷别人的东西呢?
为什么做事情不能光明正大。
是,她父亲说得对,如果不这么做,白家就要被灵王查办。
可是这么做,对他们白家名誉上将会受到重大的损害,被灵王重视,他们白家也会深受险境之中。
偷盗东西的罪名可不小。
万一被逮住可就不是简单地坐个牢、说几句话、补几个钱的事情了。
她想如果这次任务真的会成功,她将会自责自己一辈子的。
李玄尘真心对她,然而她呢,却只是为了偷东西而来,白费了李玄尘一番心血。
她在李玄尘的心中的地位肯定会一落千丈的,他一定对她失望极了。
白雪去找李玄尘。
她到底心中既想要让白雪跟李玄尘说实话,又不想让李玄尘过来。
其实说到底,她就是在逃避罢了。
白雪走了之后,唐芝芊一边在书桌上写着字,一边往外面情不自禁地瞅了瞅。
在她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对李玄尘上心了。
她等到了天黑,李玄尘也没有回来,将宣纸和毛笔收拾好放好。
白雪就住在了她的房间旁边,不过就是走几步就到了,到了晚膳的时刻,白雪就从她的房间往唐芝芊这边走了过来。
膳食摆好,白雪就不客气地开吃起来。
唐芝芊看着她大口大口地毫无形象地吃着,越看白雪就越觉得她像是一个人,一个她很熟悉很亲近的人,这个人比白雪还要让她感觉到重要。
她发觉她的想法都很奇怪。
她总是想一些并不存在的事情,那些事情在她的脑海中只留有部分的残留。
让并不懂这是为什么。
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迷失的孩子。
白雪很快就吃得差不多了,餐桌上的饭菜有一大半都是白雪吃完的。
她吃完之后看到唐芝芊还没有动筷子,差点一口将自己嘴里的东西给喷出来。
她转动了一圈坐了过来:“姐姐,你怎么都不吃啊?这些不好吃吗?”
“没,只是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好像变得不是自己了。”唐芝芊放下筷子,我出去走一走,你先吃着吧。
“那我和姐姐一起出去。”白雪也放下筷子跟随着唐芝芊一起出去。
外面已经是黄昏时分,阳光斜射。
在地平线勾勒出淡淡的晕黄的霞光。
整个天地间都放佛镀了一层朦胧又梦幻的薄纱。
望着天边的晚霞,白雪也难得地叹了一口气:“你说你有时候变得好像不是自己了,我也有这种感觉,就放佛是做一场梦。”
唐芝芊心中一动:“梦?梦有可能就像是我们真实生活的那个样子吗?”
“这个怎么可能?”白雪笑了笑,想也不想地说道:“既然是梦,它和现实肯定是有差别的啊,怎么可能和现实一模一样的呢?梦就只是一个梦,现实就是现实,他们总归还是不一样的。”
唐芝芊望着正前方若有所思。
“对了,姐姐,我刚才出去的时候正好碰到姐夫,姐夫说他会亲自跟守卫说让你进藏书阁读书,他说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姐夫那么在乎姐姐,现在一定跟那些侍卫说好了吧,咱们不如现在就去吧?”白雪建议道。
“现在天色已晚,等明日再去也不迟。”
“嘭”地一声巨响,从天上掉下一个庞然大物。
“姐姐,小心。”白雪望着正前方掉下来的庞然大物,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唐芝芊的衣袖。
眼看那庞然大物就要砸中两人,唐芝芊身形一转,就牵着白雪的手飞快地后退了数几步。
堪好避过从天上掉下来的庞然大物。
那庞然大物掉落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声。
很快就有巡逻的侍卫听到这边的响动,上前将那地上穿着奇怪的女子给拉起来架就要拖走。
“你们干嘛,干嘛,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就要报警了……”这个从天上掉落下来的庞然大物就是唐芝钰。
她的意识就是从她摔在地上摔得几乎疼死的那一刹那才恢复的。
她的屁股都成两瓣了。
真是疼死她了。
她好可伶,这些人还这么粗鲁地对待她。
没看到她也是一枚安静的美女子吗?你们都不会怜香惜玉的吗?
不对!
看着拉她走的那两个侍卫,她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这些人分明是穿着古装的啊!
难不成她到达影视城了?还是……
她想到了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她穿越了?
这年头穿越的确挺多的。
能够穿越一下体验一下与现代完全不同的空气又新鲜,环境又绝对是纯天然的古代是蛮好的。
可是她真的不想来穿越的,她只是想来找姐姐而已啊!
李玄宁呢?他不是说会帮她的吗?人死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们哦,我可是驱魔师,我分分钟钟就能让你们这些古人给弄死,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发大招了……”唐芝钰故意粗绳粗气地吓唬架住她的两个侍卫,试图吓唬住他们,让他们放开自己。
但是她实在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和低估这两位侍卫的智商了。
人家只讲公事公办,绝不会被吓唬一下就怂了。
“她是一个疯子吧,”白雪嗤笑着鄙夷道:“什么驱魔师?都是胡诌的吧,我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些,还发大招呢,我看她就是故弄玄虚而已,若是她有能力逃脱侍卫的禁锢,她能走早就走了,还何必等到现在呢?姐姐你说呢。”
“我感觉我好像认识她。”唐芝芊视线落在被带走的唐芝钰的身上,有一种要上前将她留下来的念头。
“认识她?”白雪好笑道:“姐姐怎么会认识这种疯子?还有啊,她可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指不定是哪个与我们作对的奸细混进来的,就该被关进监狱问审。”
“你说她将会被关进监狱中?”唐芝芊心中莫名一动。
“对啊,她最有可能是奸细,否则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呢?很明显多可疑啊,哎,现在奸细混进来的办法真是越来越多敌人也越来越精明了,我们都要防不胜防了,从天上掉下来?虽然过程是挺新鲜的,但是也改变不了她就是奸细的事实。”
“我倒是觉得她不像,她刚才摔下来的时候那种疼的感觉并不像是装出来的,而且我觉得她的性格一点都不复杂,她心思应该很单一,综合这几点,我觉得她不是装出来的。”唐芝芊否认了白雪的观点。
她是有一种直觉。
这种直觉告诉她唐芝钰并不是敌人,她还对那个女子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姐姐,小心。”白雪望着正前方掉下来的庞然大物,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唐芝芊的衣袖。
眼看那庞然大物就要砸中两人,唐芝芊身形一转,就牵着白雪的手飞快地后退了数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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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屁股都成两瓣了。
真是疼死她了。
她好可伶,这些人还这么粗鲁地对待她。
没看到她也是一枚安静的美女子吗?你们都不会怜香惜玉的吗?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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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她到达影视城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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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头穿越的确挺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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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真的不想来穿越的,她只是想来找姐姐而已啊!
李玄宁呢?他不是说会帮她的吗?人死哪里去了?
“我告诉你们哦,我可是驱魔师,我分分钟钟就能让你们这些古人给弄死,快放开我,不然我就发大招了……”唐芝钰故意粗绳粗气地吓唬架住她的两个侍卫,试图吓唬住他们,让他们放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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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们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对于经历过侍卫粗鲁的阻拦和呵斥之后,再面对他的礼貌,唐芝芊还是忍不住感叹李玄尘的影响力。
他一句话顶得上她说十句话,上百句话了,不过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灵王殿下了呢。
而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重臣的女儿。
唐芝芊可以说是很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大门是关着的,她轻轻地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唐芝芊看到里面惊叹不已。
里面的建设和布置真是太豪华了。
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惊艳和震惊。
从外面看只能感觉到这藏书阁很大,很神秘。
可是一进入到里面就会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大概有三层。
这三层环环相扣,互相相通又各自都别有洞天。
虽说是藏书阁,但不尽然都是书籍。
有些地方还标示是藏的宝剑,有些藏的是古董字画等,也有藏的是其他的东西。
一层是摆放书籍的地方,书在书架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书籍有些可能破旧了一些,但其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些书籍不知道都几百年了。
唐芝芊越往里面看越震惊。
不过她刚走一步。
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无数的箭矢朝她射了过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腰躲过了箭矢。
但那些箭矢却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
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们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对于经历过侍卫粗鲁的阻拦和呵斥之后,再面对他的礼貌,唐芝芊还是忍不住感叹李玄尘的影响力。
他一句话顶得上她说十句话,上百句话了,不过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灵王殿下了呢。
而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重臣的女儿。
唐芝芊可以说是很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大门是关着的,她轻轻地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唐芝芊看到里面惊叹不已。
里面的建设和布置真是太豪华了。
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惊艳和震惊。
从外面看只能感觉到这藏书阁很大,很神秘。
可是一进入到里面就会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大概有三层。
这三层环环相扣,互相相通又各自都别有洞天。
虽说是藏书阁,但不尽然都是书籍。
有些地方还标示是藏的宝剑,有些藏的是古董字画等,也有藏的是其他的东西。
一层是摆放书籍的地方,书在书架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书籍有些可能破旧了一些,但其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些书籍不知道都几百年了。
唐芝芊越往里面看越震惊。
不过她刚走一步。
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无数的箭矢朝她射了过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腰躲过了箭矢。
但那些箭矢却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
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们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对于经历过侍卫粗鲁的阻拦和呵斥之后,再面对他的礼貌,唐芝芊还是忍不住感叹李玄尘的影响力。
他一句话顶得上她说十句话,上百句话了,不过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灵王殿下了呢。
而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重臣的女儿。
唐芝芊可以说是很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大门是关着的,她轻轻地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唐芝芊看到里面惊叹不已。
里面的建设和布置真是太豪华了。
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惊艳和震惊。
从外面看只能感觉到这藏书阁很大,很神秘。
可是一进入到里面就会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大概有三层。
这三层环环相扣,互相相通又各自都别有洞天。
虽说是藏书阁,但不尽然都是书籍。
有些地方还标示是藏的宝剑,有些藏的是古董字画等,也有藏的是其他的东西。
一层是摆放书籍的地方,书在书架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书籍有些可能破旧了一些,但其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些书籍不知道都几百年了。
唐芝芊越往里面看越震惊。
不过她刚走一步。
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无数的箭矢朝她射了过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腰躲过了箭矢。
但那些箭矢却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
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们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对于经历过侍卫粗鲁的阻拦和呵斥之后,再面对他的礼貌,唐芝芊还是忍不住感叹李玄尘的影响力。
他一句话顶得上她说十句话,上百句话了,不过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灵王殿下了呢。
而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重臣的女儿。
唐芝芊可以说是很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大门是关着的,她轻轻地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唐芝芊看到里面惊叹不已。
里面的建设和布置真是太豪华了。
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惊艳和震惊。
从外面看只能感觉到这藏书阁很大,很神秘。
可是一进入到里面就会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大概有三层。
这三层环环相扣,互相相通又各自都别有洞天。
虽说是藏书阁,但不尽然都是书籍。
有些地方还标示是藏的宝剑,有些藏的是古董字画等,也有藏的是其他的东西。
一层是摆放书籍的地方,书在书架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书籍有些可能破旧了一些,但其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些书籍不知道都几百年了。
唐芝芊越往里面看越震惊。
不过她刚走一步。
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无数的箭矢朝她射了过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腰躲过了箭矢。
但那些箭矢却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
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没什么事!不用麻烦你们了。”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对于经历过侍卫粗鲁的阻拦和呵斥之后,再面对他的礼貌,唐芝芊还是忍不住感叹李玄尘的影响力。
他一句话顶得上她说十句话,上百句话了,不过谁让人家是未来的灵王殿下了呢。
而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重臣的女儿。
唐芝芊可以说是很轻松地就走了进去。
大门是关着的,她轻轻地一推,大门就打开了。
唐芝芊看到里面惊叹不已。
里面的建设和布置真是太豪华了。
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惊艳和震惊。
从外面看只能感觉到这藏书阁很大,很神秘。
可是一进入到里面就会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
里面大概有三层。
这三层环环相扣,互相相通又各自都别有洞天。
虽说是藏书阁,但不尽然都是书籍。
有些地方还标示是藏的宝剑,有些藏的是古董字画等,也有藏的是其他的东西。
一层是摆放书籍的地方,书在书架上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那些书籍有些可能破旧了一些,但其价值都是不可估量的。
有些书籍不知道都几百年了。
唐芝芊越往里面看越震惊。
不过她刚走一步。
手不知道碰到了哪里,无数的箭矢朝她射了过来。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腰躲过了箭矢。
但那些箭矢却接二连三地射了过来。只唐芝芊一人前往。
唐芝芊一路前往藏书阁,倒是没有经过什么人阻拦,也庆幸没有遇到什么人,在她要通过层层把守的侍卫的时候,那些侍卫看到唐芝芊和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客气地朝她伸出手:“唐小姐请!少主说唐小姐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可以吩咐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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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道:“我就是想来宿便看看,谁知道这里布满了机关,我躲过了那些箭矢,但是突然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地洞,让我猝不及防,我刚才还没见到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刚才我在二楼看书,突然听到下面有动静,谁知一看竟是你,藏书阁阵法的确挺多的,如果走不好的话的确很容易就启动阵法,你毕竟是第一次来,刚才实在是太冒险了,你刚才为什么不喊我一声?我出来接你就好了啊!”
李玄尘经常来藏书阁看书,也是了解藏书阁和藏书阁阵法的人之一。
他非常知道藏书阁阵法一旦启动之后的后果。
一般人肯定在第一关就死了。
幸好唐芝芊撑到了第二关。
若是唐芝芊有个三长两短,他想,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走一走,我比较喜欢看书,就想看看有什么好书可看的,我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唐芝芊道。
她的目的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残卷可以慢慢地找,但是她决不能在还没有找到残卷之前就被灭了。
这样的话也太丢人现眼了。
“这次你侥幸逃脱,暂时没有什么大事,是你运气好,以后就是想要看书也可以跟我一起啊!我陪你一起来藏书阁看书,这样咱们正好也有一个伴。”李玄尘说得很自然。
但唐芝芊听着略显不自在。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你能告诉我哪里有机关,如何才能避过吗?这里的书都好多,我很想都去看一看、挑一挑。”
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去寻找地图残卷,并成功地窃取成功。
这件事情能够完成的程度难之又难。
“好。”李玄尘将机关大致的所在之地记得差不多了,将哪里有机关,怎么才可以躲避,他都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告诉了唐芝芊。
“我知道了。”唐芝芊点了点头。
在李玄尘说完了之后,,她差不多已经将李玄尘记下来的都记了下来。
估摸着应该差不多能避过。
便提出要一人前去随便逛逛。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推荐。”李玄尘也不放心让唐芝芊一个人逗留。
对于藏书阁中机关的设置,除了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而有些机关是环环相扣的,它的威力之大难以令人想象,并且还到处都是。
唐芝芊对这里不熟悉,很容易就会被困。
万一唐芝芊再遇到什么机关,有他这个精通书房机关中的人来解决最好了。
他正好在唐芝芊的身边还能保护她。
唐芝芊本想拒绝,可想起自己若是拒绝就会引起李玄尘的怀疑她另有目的,那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与李玄尘一起去逛逛。
李玄尘对这个藏书阁应该很是了解,能带她到一些她想不到的地方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的地方,也或者是能给她提供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她先了解一下这边的环境再说。
她伸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道:“我就是想来宿便看看,谁知道这里布满了机关,我躲过了那些箭矢,但是突然前面又出现了一个地洞,让我猝不及防,我刚才还没见到你,你是从哪里出来的?”
“刚才我在二楼看书,突然听到下面有动静,谁知一看竟是你,藏书阁阵法的确挺多的,如果走不好的话的确很容易就启动阵法,你毕竟是第一次来,刚才实在是太冒险了,你刚才为什么不喊我一声?我出来接你就好了啊!”
李玄尘经常来藏书阁看书,也是了解藏书阁和藏书阁阵法的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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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唐芝芊撑到了第二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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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走一走,我比较喜欢看书,就想看看有什么好书可看的,我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唐芝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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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也太丢人现眼了。
“这次你侥幸逃脱,暂时没有什么大事,是你运气好,以后就是想要看书也可以跟我一起啊!我陪你一起来藏书阁看书,这样咱们正好也有一个伴。”李玄尘说得很自然。
但唐芝芊听着略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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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了解一下这边的环境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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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常知道藏书阁阵法一旦启动之后的后果。
一般人肯定在第一关就死了。
幸好唐芝芊撑到了第二关。
若是唐芝芊有个三长两短,他想,他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刚才也就是随便走一走,我比较喜欢看书,就想看看有什么好书可看的,我也没有想过这么多事。”唐芝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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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侥幸逃脱,暂时没有什么大事,是你运气好,以后就是想要看书也可以跟我一起啊!我陪你一起来藏书阁看书,这样咱们正好也有一个伴。”李玄尘说得很自然。
但唐芝芊听着略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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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主要的任务就是去寻找地图残卷,并成功地窃取成功。
这件事情能够完成的程度难之又难。
“好。”李玄尘将机关大致的所在之地记得差不多了,将哪里有机关,怎么才可以躲避,他都一五一十地详细地告诉了唐芝芊。
“我知道了。”唐芝芊点了点头。
在李玄尘说完了之后,,她差不多已经将李玄尘记下来的都记了下来。
估摸着应该差不多能避过。
便提出要一人前去随便逛逛。
“还是我陪你一起去吧,你喜欢看什么书,我可以帮你推荐。”李玄尘也不放心让唐芝芊一个人逗留。
对于藏书阁中机关的设置,除了少数的几个人知道,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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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对这里不熟悉,很容易就会被困。
万一唐芝芊再遇到什么机关,有他这个精通书房机关中的人来解决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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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对这个藏书阁应该很是了解,能带她到一些她想不到的地方或者是她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的地方,也或者是能给她提供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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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中充斥着大量放佛本来就属于她的片段。
她靠在了一棵大树上,有些痛苦的深呼吸了几下。
她慢慢地蹲了下来,良久之后才放下自己的手,扶着大树站了起来。
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姐姐,你在这里啊!我找了你好久了,今日爹爹来找王上商量你和姐夫的婚事呢。”脚步声渐进,白雪欢快地跑了过来,对唐芝芊喊道。
“婚事?我从未答应过啊!”唐芝芊不解道。
“你答应不答应不重要,这是王上和爹爹商议的,你不是很想进入藏书阁吗?这就是一个机会啊!只要你嫁给了姐夫,你就是王室中人,就能畅通无阻地进入藏书阁了。”白雪道。
“真有此事?”唐芝芊心中一动。
“当然是真的了,一会咱们就去见爹爹吧,我都好久没见爹爹了,好想他啊。”白雪拉住了唐芝芊的手。
唐芝芊点点头。
她们就等在了通往灵王寝宫的路上。
差不多没到一会儿就等来了白相的出来。
白相是在王宫之中只低于灵王一头的臣子,也是当初辅佐灵王最大的功臣。
“爹爹!”白雪一看到白相就松开了唐芝芊朝他跑去。
“好女儿,”白相在白雪扑过来的时候及时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没法扑到自己的身上,“最近在王宫中怎么样啊?有没有给你姐姐惹祸?”
“我怎么会惹事?爹爹真是一点都不相信我,姐姐的婚事真的定下来了吗?”白雪问。
白相回答地很肯定:“当然,我和王上之前就曾商量过少主和你姐姐的婚事,这次不过是更确凿谈一些具体的细节而已。”
他看了一眼站在远处往这边看的唐芝芊,对白雪道:“好了,咱们一家人找一个地方再好好地说话。”
三人来到了唐芝芊的偏房,说了一些家常话,白相就将白雪给赶了出去。
白雪虽然不乐意,可她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会有什么怨恨。
“就知道你只喜欢姐姐,我再也不喜欢你了,哼!”白雪气呼呼地跑了出去,但也不忘记将门给唐芝芊和白雪关上。
“芊芊啊,你一直都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好孩子,王宫中的上古残卷对我们很重要,是关乎我们整个家族的存亡,我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爹爹相信你一定能够做到的,对吗?”白相殷切地说道。
他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岁左右的年纪,但实际上他已经有差不多一千多岁的年纪了。
眸光深邃,放佛暗藏着什么。
唐芝芊仔细地打量了他一眼。
唐芝芊笑了笑:“爹爹吩咐的,我一定会完成,我知道爹爹这次过来实际上是来帮我的,爹爹怕我进不去藏书阁,为了能让我进入藏书阁才会想让我嫁给李玄尘,以至于有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进入藏书阁,我明白爹爹的苦心,以后我会按照爹爹的吩咐来做。”
白相大喜,他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推给唐芝芊,语重心长道:“爹爹没有看错你,我和王上商量的你的大婚就在三日之后,这也不算赶,毕竟我们在一年前就已经暗中商议好这件事了,王上已经让人都准备了几个月了,就只等少主答应和你的婚事完婚了,三日后是一个大吉之日,你在成亲当晚记得将这个药放进交杯酒中让李玄尘喝下,趁着所有的人都在热闹喝酒的时候,你再进入藏书阁,一定要将残卷拿到手,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白相拍了拍唐芝芊的手。
“我知道,爹爹放心,我一定成功地完成任务。”唐芝芊微垂下头,声音坚定,遮掩住眼中的情绪。
白相欣慰地笑了笑:“有什么事情就给爹爹说,爹爹为你拿主意,咱们才是一家人,不用跟爹爹见外。”
转眼间三天已过。
外面敲锣打鼓,灯笼高挂,喜气洋洋。
屋内红帐飘拂,凉风习习。
坐在窗前,倚着凭几,一身大红衣衫的盖头半盖的唐芝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眸光晦暗不明。
“终究还是要来了,一切都要结束了。”
唐芝芊低叹一声。
门“吱呀”一声响了。
一身大红新郎服的李玄尘从外面走了过来。
朝着窗前的唐芝芊走了过来,伸出手。
唐芝芊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之上。
两人四目相对,都微微一笑。
李玄尘牵着唐芝芊在床边坐下,从一旁的凭几上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唐芝芊:“从今天开始,不离不弃!”
没有别的什么感天动地承诺和甜言蜜语,只有不离不弃。
可只有这一句,就足以让唐芝芊震撼了。
唐芝芊接过,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脸色微微有些红。
有夫如此,还有何求呢?
有那么一个人,他优秀,对你专情,不离不弃,洁身自好,从不花心,三心二意。
更重要的是你心中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她选择和李玄尘在一起安心过日子她就是赢家。
她将来会有一个最好的老公,一个美满的家庭,一个可爱懂事的孩子。
这些对她来说就是她的所求了。
她不奢望其他什么,只想能过好最简单的日子。
“在想什么?害羞了?”李玄尘突然靠近,呼吸几乎都贴在了唐芝芊的脸上。
“你才害羞了。”唐芝芊故作镇定地推开他,就要将酒杯中的酒喝下。
李玄尘伸手按住了她,与她交臂,将酒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这才是正确的交杯酒的正确姿势。”
他几乎是刚喝完,就感觉自己头昏目眩:“你……”
他一句话尚未说完就趴在了床上,酒杯也洒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唐芝芊将他的手臂从自己的手臂上拿开,将他身体放平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对不起,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连累你。”
她深呼一口气,看了看外面漆黑如墨的天色,毅然决定走出去。
将房门关住,她步入黑夜之中。
“来,今日是少主成婚,大家喝酒,喝酒……”
“新娘子是不是白相大人的女儿啊?长得如何?”
“当然叫一个漂亮啊,要不然怎么会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就定下这桩婚事呢,听说少主也是极欢喜的。”
“咱们也有福了,少主大婚,咱们可是奖励了很多好酒好肉呢,今日兄弟们就喝个够,吃个够!”
……
正在狱中唉声叹气想着如何出去的唐芝钰听到外面几个狱卒的讨论,神色一动,她问道:“今日大婚?是谁和谁的大婚?”
有一个心情还不错的男子也乐意回答唐芝钰:“我们少主和白姑娘喽,他们的事情早就传得遍地皇宫都知道了,你也是才进天牢的,怎么会不知道?”
唐芝钰含糊地糊弄了过去:“我当然知道,这不是考考你们吗?白姑娘和少主叫什么名字你们都知道吗?”
“少主和白姑娘的名号岂是你等小辈罪人知道的?聪明的就好好地做你的牢,想着如何减刑出来,别整天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另外一个男人叱道。
“不说就不说嘛,凶什么凶!”唐芝钰转过身来,思索道:“这个白姑娘可千万别是姐姐啊,姐姐可是喜欢姐夫的,她可千万不能嫁给外人,可是那些人不说,我也没有办法啊。”
她在这个鬼地方也没法用法术,现在想要出去都是难的。
“对了,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有办法啊!”
她眼睛一亮,将怀中的一个傀儡拿了出来。
“变大!”
傀儡在天牢外慢慢地变成一个人的大小。
外面的那些狱卒正在高兴地吃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状。
“去,将这破牢的钥匙给抢过来,若是他们不愿意交出来就给他们一个教训,不过不用将人给杀死,否则我真的不要你了。”唐芝钰对傀儡说道。
傀儡神情呆滞地走向坐在一起吃喝的四人。
直到傀儡走到近前的时候,才有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发现了他,伸手就将旁边的剑给拿在了手中:“什么人?竟敢闯老子的监牢!”
“擅闯者找死!”其余几人也都“唰”地一下站了起来。
但都还没动一下,就被傀儡三两下给打趴在了地上。
傀儡身体有些机械地从一个男人的腰间取下一个钥匙。
走向唐芝钰。
“我真是太爱你了,快,给我把我给打开!”唐芝钰在胸前摩挲着两只手,兴奋地喊道。
她已经被关了好几天了。
对于喜欢自由的她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但好在自从唐芝芊来了之后,她的伙食变得好了一些,虽然也不怎么样,但也饿不死她。
傀儡在要打开锁之时身体就迅速地恢复到了巴掌大小般的小人。
落在了一个人的手中。
唐芝钰盯着突然出现在狱中像是天神一般的李玄宁,就放佛山遇到了家人一般,眼中顿时有点酸涩。
“李玄宁,你怎么现在才来啊?我这几天都快被他们给虐待死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的委屈和控诉。
“哦?”李玄宁仔细地打量了她一眼,“还要一身细皮嫩肉,皮肤比之前看你水润,脸上更是多了几分婴儿肥,这叫虐待?”
“真的啊!”唐芝钰惊喜地叫道,双手摸着自己的脸,她问道:“我的脸真的看起来很水润吗?肤色是不是比只要还要好?”
“……”李玄宁。
亲,你的关注点跑偏了好吗?
他想到刚才唐芝钰说出的话,唇角微微一勾:“刚才我亲耳听到你说你爱死我了,可真有此事?”
唐芝钰表情瞬间僵滞,她眼神躲闪:“我刚才是说着玩的,再说也不是对你说的,是对傀儡说的,我刚才是感谢他快要救我出去了高兴而已。”
她伸出手:“将我的傀儡还给我!”
李玄宁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忘记了这个傀儡是我送给你的,我也有权将它给收回。”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啊?太不守信用了,你已经送给我了就不能再要回去了。”唐芝钰气呼呼道。
傀儡的模样虽然是她不怎么喜欢的李玄宁的相貌,可是不管如何傀儡也曾经多次帮过她度过险境,就相当于她的伙伴一样。
有傀儡在她还有点生命保障,可万一没有傀儡在了,那谁来保护她?
“我就是出尔反尔、不守信用了如何?你又能如何?”
“你……”向来伶牙俐齿的唐芝钰也被噎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你真是胡搅蛮缠、无情无义、冷酷无情、不可理喻!”她生气道。
李玄宁脸上的笑容慢慢地消失:“我来救你就是胡搅蛮缠、无情无义、冷酷无情、不可理喻?我还是不要背上这几条罪名了,那么我走了,我以后不会再继续帮你了。”
他说道,转身就走。
“哎……”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唐芝钰心中真的急了,“你别走啊,这里我只认识你一个人,你要是走了谁来救我啊,李玄宁,我姐夫可是你哥,咱们好歹也算是有点关系的吧?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李玄宁没有说话,继续沉默地往前走。
唐芝钰眼巴巴地看着他离开,咬了咬唇,一闭眼喊道:“好了,算是我错了,你就带我出去找我姐姐好吗?”
她这句话还算管用,李玄宁当即就会转过身来。
“让你低个头真不容易,知道错了就好,以后知道乖了?”
“……”
唐芝钰口服心不服。
乖你个大头鬼啊!
她怎么认识李玄宁这种人。
但她的自由权还在李玄宁的身上,就点了点头,露出一个不怎么诚意的笑容:“是,知道了,还请您帮我将锁给打开。”
李玄宁上前将牢门上的锁给打开。
唐芝钰从里面出来,激动地差点都要泪流满面了:“我tmd的终于出来了,老子在里面都要被困死了。”
她拍了拍李玄宁的肩膀:“谢谢你了兄弟,我还要去找我姐姐,咱们后会有期哈!”
她说着就想慢慢地移动往外面走。
她移动地小心翼翼。
可李玄宁还是先她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让她走不了:“你必须跟着我,不然你会和你姐姐一样被人控制神志迷失自己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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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李玄宁还是先她一步拽住了她的手,让她走不了:“你必须跟着我,不然你会和你姐姐一样被人控制神志迷失自己的。 ”
“不……不会吧?”唐芝钰有些结巴地道。
“你可以试试。”李玄宁道。
“还是不了,呵呵。”唐芝芊干干一笑,还是屈服了。
她还不想在还没有救出她姐姐之前就自己先挂了。
如果待在李玄宁的身边是安全的,那她就待着呗,反正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唐芝芊从房间中出来之前随手拿了代表李玄尘身份的令牌。
拿着这个令牌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没有遇到有什么人阻拦她。
她很轻易地就进入了藏书阁。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走,很快地就找到了李玄尘曾经所说的那间不让任何进的密室。
她将手放在了石门之上,正在想该如何打开,不料门自己就打开了。
她有些诧异地收回了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里面有人?”
她警惕地往里面看了一眼,除了几张石桌子,石凳,还有一些墨画并没有别的什么人心中才松了一口气。
她以为自己可能要大费周章了,不料却这么轻易地就进来了。
就好像是有人知道她要进来故意这么做一样。
她心中不禁想到了李玄尘。
“该不会是他知道我的目的,故意给我放水?”她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心中对他的愧疚也更深了。
她无意伤他,可伤害还是造成了。
愧疚总归是愧疚,她目前时间耽误不得。
没有人在里面,也方便了唐芝芊行事了。
唐芝芊先是打量了一番石室,并未有残卷的行踪。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残卷应该就在这里面,可是为什么寻不到踪迹呢。
她仔仔细细地在各个角落都搜寻了一遍,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一处和其他的地方看上去相同,实则颜色有些不同的和门一样大小的地方。
她用手推了一下。
原本她没有想到会推开,可轻轻一推真的就给推开了。
石门出一声厚重沉闷的声响。
外面的光芒不怎么明亮,甚至还给人一种暗沉的感觉。
但推开门之后往里面看,更给人一种在黑暗中的感觉。
她一时也有些不适应里面黑暗的环境。
“是谁?”有一个听起来有些沧桑的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接着便有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整间内室。
唐芝芊也清楚地看到了里面的布置。
这里完全相当于一个隔绝的空间。
真的是太简单了,除了一个床,一个桌子和两面蒲团之后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什么豪华的装饰。
那床看起来透着一种淡淡的白雾,不似寻常之床。
正中就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古装白衣的女子。
她一头柔顺的长披散下来,都快到了地上。
她侧坐着身体,那长遮住了她的半边的面容,只露出她一半精致的面容。
唐芝芊看着她,莫名地觉得她有点熟悉。
但女子没有转过身,她还没有看清女子的面容,也不能确定是否认识她,还是她认识的人中有像女子的。
“贸然打扰了,请问你是……”唐芝芊道。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贵客请坐吧,”女子声音听起来有些清淡,她随手一挥便有一壶茶出现在石桌上,还外带有一个茶杯,“请贵客自偿。”
“谢谢,我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最近记忆很多都不太清楚,请问前辈之前可否有见过我?”唐芝芊在石桌前的蒲团上盘膝而坐。
女子缓缓地转过身来。
随着她的转身,她的长披散到了一边,露出而来她的真容。
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美极了,但除了她自身的美,更多的给人一种来自于骨子中的那种优雅得体的气质。
她不用说话,也不用动,只看她一眼就感觉到了无限的诗意。
她微微一笑:“我从未见过你,倒是白雪那丫头我记得,你……并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
她说得很慢,却清晰无比。
她的话如同一个硕大的石块激荡在河中央,荡起无数的涟漪。
唐芝芊先是有些震惊,但旋即便是对女子佩服起来了:“你很厉害,在几乎所有的人都陷入了这样一个类似于真实的梦境之中你仍然能够保持着独特的清醒的意识,实在是让芝芊很是佩服。”
“我能够保持清晰是因为有了它在,”女子从身后拿出一个布袋子,她将布袋子的绳子给松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副看起来破旧的残卷,她说道:“这便是乾坤的地图,我知道你的目的便是寻找它,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残卷在她即将被控制的时候保护了她不受到侵害。
“你说。”唐芝芊看着女子,终于想起来了她为何感觉到熟悉。
她和李玄尘长得很像。
她应该就是李玄尘的那个恋上凡人被关起来的亲生母亲了。
她有些震惊。
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阴差阳错地见到李玄尘的亲生母亲。
“我的条件很简单,地图我给你,但是你要帮我告诉阿尘我好好的,不让他再来执拗地寻找我了,我只需要他能够平安幸福的生活。”女子说道。
唐芝芊点了点头:“我可以答应,可以我觉得他应该也很想你的,你难道不想出去见他一见吗?我可以带你出去。”
女子微微一笑:“此处本就是虚假的幻境,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区别?我如今只想他能够好好地活着,放弃对我的执念,我们灵猫族全族之魂都被控制进入了这亦真亦假的幻境之中,如果没有人能够清醒并冲破这个幻境回到现实,那么我们所有的人都要死,也希望你能够冲破这个禁锢,回到现实,也拯救我们所有族人,我代表所有的族人谢谢你。”
她从床上坐起,朝着唐芝芊躬了躬身。
“不用,不用,”唐芝芊摆手,“我也只能尝试,并不知道是否能够突破离开这里。”
此时唐芝芊并没有恢复记忆,但她明显地感觉有很多的不对劲了。
自从见了唐芝钰之后,唐芝钰的话也留给了她很大的震撼。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自己都觉得不管什么事情都似真亦幻,说不真切。
“你一定可以的,”女子声音坚定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与众不同,你天资出众,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一个问题,好了,你将这样东西拿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的行踪。”
唐芝芊从女子的手中接过:“谢谢你的成全。”
她低头看向手中的残卷。
就是被分成四份的一个比较破的地图而已,真的不知道她爹爹为何让她来盗取这么一个破旧的东西?
她似乎也见过像这样的东西,可是是什么时候她真的不记得了。
唐芝芊正想出去,女子开口问道:“你见过他父亲吗?”
这个他父亲自然是指的李玄尘的父亲了。
唐芝芊从来没有见过,便摇了摇头:“没见过。”
“他本该是有一个平静的人生的,都是我的出现打扰了他的生活,他恨我,怨我,我都无所谓,你若是见到他,就告诉他,我从来不后悔见到他,也不曾后悔生下尘儿,只是我想问他,如果我是人的话,他会一心一意地待我好吗?”
她思绪像是飞往了远方:“曾经我们也有过一段美好的日子,可是好景不长,我们之间注定要分离,我何尝不知道自己跟他的不同,但那时候的我天真地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任何的事情都破坏不了的,我曾经是一个精于卜卦的人呢,我以为我尽知天下事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我太自信、太自傲了了,我自信能够用我的能力来改变命运……现在的他应该是又娶妻生子了吧,也不知道他对我的尘儿如何,有没有好好地待他……”
她看向唐芝芊,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她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欠了那孩子许多,以后我都没有脸再见他了,请你好好地照顾他,有你在,我也能彻底地放下心了。”
“我们并不是……”唐芝芊觉得女子应该是误会了,她想要解释。
女子微笑着打断了她:“你不用着急反驳,现在你还没有恢复你的记忆,等你恢复记忆你就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了,我曾经为尘儿算过一卦,他将会和一个女子有命定的姻缘,我想那个女子就是你了,这份缘分来之不易,希望你好好地珍惜。”
她话锋一转道:“非我灵猫界之人想要进入我们灵猫界是难上登天,想要突破重重地包围圈取得乾坤地图也不容易,所以有人创造了这个亦真亦假的环境,舍远求近,试图用最小的损失来得到最大的法宝,此幻境是有人想要利用你来取得我们族中的乾坤地图而设置的,他是用你的血来开启的这个幻境,只要你能够清醒过来,并且破掉这个幻境,所有的人都能够被解救,至于乾坤地图,我相信你已经有了自己的定论了,好了,每在幻境之中多待一会儿,危险便多一重,我就不再留你了,切记不要将这里生的一切告诉尘儿。”
“晚辈铭记在心,前辈保重,晚辈告辞。”
告别女子,她走出石室。
重新将两道石门都关好。
看了看石门,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这个石门用了某一种禁制的法术,大概是可以限制女子自由出入的。
她也不知道在这里被关了多久。
如果李玄尘知道他母亲就被关在这里,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来救她吧。
“切记不要将这里生的一切告诉尘儿。”
耳边放佛又响起了女子的话,她摇了摇头。
“一切都看天意吧,我答应了前辈就不该违背。”
她刚要走出去。
听到外面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她转到了雕刻龙凤的朱漆大门的后面,试图用门来遮挡自己。
“我知道你在里面,白芊,出来吧,你的父亲已经造反了,如果你不想背上叛国的罪名就出来帮我一起制止你的父亲。”
这是灵王的声音。
唐芝芊心中一动。
爹爹谋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从门后转了出来。
她几乎一刚出来,就有无数地弓箭手拉着弓箭对着她。
从树上到树下,“唰唰”地一大片。
还有一些隐蔽在繁盛的枝叶之中。
站在中间的就是穿着一身盔甲威风凛凛的灵王。
“灵王,你要杀我?”
唐芝芊不可置信地问道。
灵王负手而立,眸子深沉:“我待你和你的父亲不薄,但是你们呢,你们是怎么对我的?你盗取我大王朝的法宝,你父亲谋反要杀我,夺我王位,这一切都是你们父女俩串通好的吧?”
“不是这样的。”唐芝芊摇头。
她根本就不知道白父要谋反的事情,白父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
“来人,将人给带出来!”灵王大手一挥。
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少女从后面被两个侍卫给推了出来。
“姐姐……”白雪一看到唐芝芊就落泪了,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吓得浑身抖,眼中满含害怕的泪水,“姐姐,姐姐救我……”
唐芝芊眸光一沉:“放开她!”
她虽然对白雪没有什么感情,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有什么仇怨,但是白雪却是拿她当做了亲姐姐的,把她当做了依靠,她绝对不能不管她。
“想让我放了她也可以,”灵王伸出衣袖,指向唐芝芊怀中抱着的一个锦盒,“将东西还给我我就放你们姐妹俩走。”
“不能放!”
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外围响了起来。
白父一身轻便的蓝袍带领着他的将士将灵王和灵王的人从外围包围地严严实实。
灵王看向白父:“白相!本王拿你当兄弟,你就是这么对待本王的?”
白父大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想当初我辅佐你时尽心尽力,即便身份再高,也是位于你之下,现在已经过去了,也该换我来做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了。”
“爹爹,爹爹……”白雪看到白父,眼泪汪汪地激动地大叫:“爹爹救我,灵王要杀我,呜呜……”(。)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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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爹爹……”白雪看到白父,激动地大叫:“爹爹救我,灵王要杀我,呜呜……”
她哭得稀里哗啦,好不可怜,但是白父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
“你很棒,终于帮爹爹完成了任务,”白父看向唐芝芊,眼神温柔,伸出手:“芊芊过来,将你手中的东西给我,等回去之后爹爹就奖励你。”
“爹爹……”白雪震惊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眼泪都停滞在眼中,“爹,我是你女儿啊,你不管我了吗?”
然而不管她如何喊,白父就是无动于衷,就活像是没有看到她这个女儿似的。
灵王将白雪和白父的眼神都收进眼中,笑道:“白相为了本王这个位置,是连自己的女儿都准备牺牲了,既然你不再在乎她的性命,那本王就让人杀了她就是。”
“不!”白雪惊恐地睁大眼睛,她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不救自己,“爹爹,我是雪儿啊,你不认得雪儿了吗?”
灵王和白相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唐芝芊的身上。
唐芝芊抱着锦盒从他们脸上以此扫过。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灵王的身上,她缓缓地开口道:“灵王,其实我们现在是在进行着一项殊死搏斗,我们是在一个虚幻的世界中,这个世界是被人设计好了的,就是为了利用我盗取你族的我这个锦盒之中的残卷,也是乾坤地图,如果我没有猜猜,设置了这一切的人就是白相!”
她伸手指向白相,神色严肃且认真,微微摇头:“不,也许并不是白相,他不知道是谁,但绝对不会是白相,他只是利用了白相的记忆和身份了。”
她的话在现场引起很大的轰动。
就连灵王眸中也闪过一道光芒。
白父倒是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芊芊啊,你真是越来越调皮了,连这样的故事都编地出来,为父为你感到很高兴,不过为父怎么样也不会欺骗你的,为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让你进宫是为了王宫宝物,现在拿到手你就是我们全族的大功臣,来,将你手中的锦盒交给爹爹,爹爹带你回家。”
唐芝芊将盒子拿高了一点:“想要吗?但是我谁都不会给的,除非你告我如何才能离开这个虚幻的世界。”
白父不为所动,仍旧坚持,循循诱导道:“这里便是现实,不然你是从哪里出来的呢?芊芊听话,过来,爹爹还能骗你不成吗?”
灵王从一个侍卫的手中拔出一把长剑横在白雪的脖间,出言威胁道:“白芊,将锦盒交给本王,不然你妹妹将性命不保。”
白雪身体不住地颤抖。
她眼睛都被长剑的光芒刺地睁不开眼睛。
怎……怎么回事?
怎么好像一切都变了一个样了。
除了方绯胭护着她,其他的人都对她放佛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了。
感觉这一切的一切都好陌生。
“住手!”长剑落地,李玄尘挡在了白雪的身前,他看向灵王,开口道:“外公,白雪她是无辜的,请不要伤害她,还有,芊芊她说的都是对的,这个世界是一个虚构的世界,我们的灵魂是真实存在的,同感和感情也是存在的,但实际上我们就是处于一个被控制的牢笼。”
“芊芊,你敢背叛爹?”
白父在李玄尘一出现的时候眼神就变地深沉了。
他眼中带出危险之色,陡然看向唐芝芊。
唐芝芊微微一笑:“你不是我爹,我就是背叛你又如何?你给我的药是一种可以令人致死的毒药,你想借我的手杀掉李玄尘,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你摆布呢?你以为你更改了我们的记忆,所有的人都会听你的吗?你太痴心妄想了,邪不胜正,你只能是一个失败者!”
没错,白父给她的药就是一种剧毒,这种毒她似乎也见过。
但在哪里见过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她以前应该是很善于辩毒认毒以及用毒的,只观察一下、嗅一下气味她就能猜得出毒的大致的药性和效用。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就毒死李玄尘。
所以她只用了一种暂时让李玄尘昏迷的迷药而已。
白父野心不小,她早就猜到会有一场恶战。
便想用这种方法让李玄尘沉睡避免受到伤害,但没想到他终究还是来了。
四目相对,没有惊讶,没有怀疑,只希望各自安好。
“来人,上!除了白芊,不留任何活口!”白父大手一挥。
他手下带领的无数人铺天盖地地冲了上来。
灵王毕竟没有想到白父会这么快就攻进了皇宫,根本就没有准备那么多的人马。
他所带的人节节败退。
很快身边的人就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了。
“外公,你先走,我在后面挡着!”李玄尘用手中的武器打出一个活口,将灵王给推了出去。
他一边要打开灵王要逃出去的通道,一边还要保护他身后的白雪。
行动有些艰难,身上几处都受到了伤害。
但他放佛没有觉似的,带着白雪步步后退,杀退那些围攻上来的士兵。
唐芝芊看到下面混乱的场面,心中也急得不行。
这里的人死了在现实中也没有救了。
她得尽快地阻止。
可是如果她阻止的话那就必须要让自己先脱离这个世界,这样才能算是打破一个突破这个世界的出口,其余的人才能依次醒来。
她现在已经取得了乾坤地图。
那么接下来她该如何做呢?
她思考之间,白父已经带着人一路过五关斩六将地冲了过来。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米。
白父朝唐芝芊伸出手:“芊芊,将锦盒交给我。”
唐芝芊抱着锦盒往后面退:“你就是想要害死我们的罪魁祸,我是不会交给你的。”
“那就由不得你了!”白父阴狠一笑,迅地出手从唐芝芊的手中就要去夺得锦盒。
唐芝芊也不知道怎么地,条件反射地身形迅地一闪就躲过了白父的动作。
她惊讶地现自己是有武功的。
虽然没有白父厉害,但是只要她挥正常,还是能与白父周旋一段时间的。
她能与白父周旋,可终究也不是长久之计。
她渐渐地便开始抵挡不住了。
手中一空,在怀中抱着的锦盒就被白父给夺去拿在了手中。
白父身形一动,就化作了一个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唐芝芊看到他,脑海中不经意间浮现了“弟弟”两字。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窜进她的脑海之中。
白父变成的翩翩少年郎迫不及待地用法术打开了锦盒,正要去看里面的东西。
里面涌现出无数的暗器朝四面八方飞了出去。
个个都有着致命的能力。
同时还有毒气从里面蹿了出来。
翩翩少年郎忙屏住呼吸用袖子掩住自己的脸,他的身上也自动地结起了一层的保护结界。
但这暗器能力太强大了。
将他的结界给打得摇摇欲坠,那些毒气就徘徊在他的四周,等待着随时将他给吞噬。
“太好了,我们终于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唐芝钰从藏书阁中拉着李玄宁出来,满面笑容。
“你们……”翩翩少年郎看向唐芝钰和李玄宁,眸光微变。
眼看他的结界即将破灭,他又用法术施了一层。
唐芝钰一改之前的挫败,变得得意洋洋,尽显高傲:“我们怎么样?是不是没有想到我们能闯进你的世界,并且还能暗算你呢?”
她朝唐芝芊眨了眨眼睛。
唐芝芊回她一笑。
唐芝芊在出了密室之后就碰到了唐芝钰和李玄宁两人。
李玄宁告诉她,他们只有两个办法可以成功地破除掉这个世界。
一就是作为一个引子被创造出这个世界的她是一个很大的关键,只要她能够想起来前程往事,幕后之人对她作的法术统统消失。
二是找出幕后主使者,并且打败他就能离开这个世界。
让唐芝芊恢复记忆这个是长久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或者是可能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恢复,这具有很大的不确定定性,风险也较大。
所以他们最快捷的办法就是找出幕后主使者。
三人经过一番商量一致认为白父就是那个幕后主使者。
是他导致并操控了这一切的人和物。
想要打败他,光明正大地可不容易,所以他们只能智取。
开始就由唐芝芊作为诱饵引引诱白父上当,使他中计。
这样方向就掌握在他们的手中了。
锦盒中只有暗器,才没有什么乾坤地图。
她早已经将乾坤地图给收好放了起来。
幕后主使者处心积虑地就是为了得到乾坤地图被他所用而已,如果被他得到的话,他说不定就会想着毁灭掉这个世界,让所有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样所有的人都没有活路了。
所以不管如何她都不能将乾坤地图给他。
“姐,他是咱弟弟,亲弟弟,就是唐季泽。”唐芝钰向唐芝芊喊道,说真的,她从藏书阁中看到白父变成的少年模样,也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但她对唐季泽没有多少感情,她最在乎的人只有唐芝芊。
只要唐芝芊安好,别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唐季泽?”唐芝芊没有微蹙,喃喃道。
她的脑海中浮现几幅画面。
她头有些疼,是过前几次的疼。
但她还是生生地忍住了。
她必须要忍住,只有她想起来所有的事情才能破除掉有人在她的身上设下的禁咒,离开这个虚幻的世界,回归现实。
良久之后她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向被李玄宁用四只傀儡困在其中只能防守却无法出来的唐季泽:“我想起来一些了。”
她几乎话音刚落,四处的大地开始震动。
有一些没有站稳的人直接摔倒在地上。
大地开裂。
天上的白云成群地堆积,往下面黑乎乎地压着,天放佛要塌下来似的。
“成功了,”李玄宁看向上空,他说道:“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灵王也看向天空,用长剑撑着地,喃喃道:“看来刚才那丫头说的是正确的,我的确是老了,糊涂了,还没有年轻人看得明白。”
“这是怎么回事?”白雪有些魂不守舍地呐呐道。
她几乎不能接受自己所看到的。
刚才她还亲眼看到自己的亲生父亲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少年郎君。
如果少年郎不是她爹爹,她尚且可以接受他不救她的事情。
可是少年郎不是他爹爹,那么她真正的爹爹是在哪?
她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糊涂了。
现在地面震动,乌云铺天盖地地而来。
大地开裂,乌云盖顶,天慢慢地塌泄了下来。
这是要毁天灭地的节奏啊!
记忆一点一点地回到脑海之中,唐芝芊的眼神变得逐渐清明起来。
她记起来了。
所有的事情她都记起来了。
她是叫做唐芝芊,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因为被更改了记忆,差点迷失了自己。
而那个试图控制她取得乾坤地图的人就是假扮白父的人,也是她的亲弟弟唐季泽。
她之前便觉得唐季泽的身上有一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息。
如今看来,唐季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修炼了一种邪术。
这种邪术能让唐季泽的能力大大地提升。
看到现在的唐季泽,她一点都不吃惊。
何况她还一直都防着唐季泽。
唐季泽出现地太可疑了。
从第一次的相见,他似乎就是带着一种别有的目的。
不过那个时候她因为心中低沉并未放在心上。
后来也见过他不少次。
但每一次,唐季泽给他的感觉就是想让她本能地想要远离。
可偏偏唐季泽就像是黏皮糖一样粘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他想拿到地图,可是拿到地图他又想做什么?
他难道还想在这个和平的年代一统天下吗?还是有别的目的。
这些她都不得而知。
唐季泽目光一变,他唇角露出一抹邪笑:“就这点毒气和傀儡还想控制住我?真是做梦!”
他的身上渐渐地泛起了蓝色的光芒。
那些蓝色的光芒爆了出去。
结界之外的黑气顿时烟消云散。
那些守住他让不能出来的傀儡也都跟着震了一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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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季泽很快就破除了禁术,但这已经晚了。[
他创造的世界开始塌陷,即便他想力挽狂澜也不肯能了。
“该死,差一点就成功了!”他有些恼怒地握了握拳。
天地塌陷,整个大地陷入一片黑暗一种。
手中一暖,唐芝芊在黑暗中感觉有一个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身体不稳的她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这种感觉如此熟悉。
她反手也握紧了那个人的手。
随着世界的崩塌,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失去,但她的手始终与李玄尘十指相扣。
她也明白,这是她的魂魄将会抽离这个世界的最后的感觉。
李玄尘搂紧了她,在她昏迷了之后才昏了过去:“芊芊,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我们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透着坚定,低沉有力,在无边的黑暗之中经久不绝。
不知道是不是在黑暗中待久了,唐芝芊刚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都要睁不开眼睛了。
头也昏涨的厉害。
但是她比之前要好很多。
她上一次在幻境之中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病秧子。
什么事都好像做不了。
这次不一样,她感觉到自己还有武功,不过法术还是使用不出来。
难道她回到现实世界了?她不由得想到。
“唐姑娘,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一个清脆的妙龄女子的声音响起。
她抬头看去,是之前曾经在幻境中侍候过她的侍女。
她神色一动。
忙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侍女看到唐芝芊的动作,笑了笑:“姑娘,你不用担心,是我帮你把衣服给换了,你的衣服我帮你收拾在了一个包袱中,我马上拿给你。”
“这里是哪?”唐芝芊看向房间的布置,感觉分外地熟悉,她正色问道。
这里就是她之前在幻境中被当做白相女儿时所住的房间,一点都没有改变。
侍女回道:“这里是王宫,王上说如果姑娘醒来就带姑娘去见他,姑娘准备准备就随婢子去吧。”
唐芝芊尚不清楚是在梦境还是在现实之中,为了验证事实的真相,也决定走一遭。
洗漱过后,重新换了一身侍女带过来的一身浅蓝色佩戴薄纱的服饰,比正统的古代里三层外三层的衣服要稍微轻便一些。
换好衣服,唐芝芊就随侍女一起往灵王的寝宫走去。
唐芝芊远远地就看到一位短男子正在与灵王正对而坐下棋。
虽然她只看到一个背影,也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李玄尘。
在幻境中的时候,李玄尘是长飘飘的,但在这里却是短,而且她还能感应到他的气息。
这是真实的世界。
她以为幻境世界破裂之后会来到他们之前待过的村子,没想到直接就来到了灵猫界。
这里看上去和在幻境中别无二致,她毕竟在幻境中也待过一段时间,并不感觉到陌生。
即便没有婢女领着她,她也能清楚地找到路。
“李玄尘……”
她在大概四五米远处停了下来,看着李玄尘的背影,声音有些颤抖地喊了他一声。
“芊芊……”李玄尘手中的棋子陡然落地,他转过身来,唇角绽放一抹灿烂放心的笑容,几步上前,紧紧地将唐芝芊拥进怀中,“你醒来就好,不要担心了,我们已经脱离了幻境,这里是我外公的地盘,我们将会很安全,唐季泽打不过来的。”
灵王叹了一口气:“你这小子有了媳妇就忘记外公了。”
李玄尘放开唐芝芊,拉着她坐到了灵王的身边:“这是我外公灵王,幻境中你也应该见过他了。”
唐芝芊朝灵王点了点头:“灵王好!”
灵王打量了唐芝芊一眼,深邃的眸子看不出喜怒,“你真实的名字其实是叫唐芝芊对吧?”
“是的,灵王。”
“不错!”灵王满意地点头:“这次多亏了你我们灵猫族人才能获得解放,不然所有人可能都将被那个背后的操纵着控制,永远都回不到现实世界。”
唐芝芊微垂下眉头:“此事是因我而起,若不是我大意中了唐季泽的毒也不会昏迷不醒被他控制以我为引制造出了害人的幻境,我也应该承担很大的责任。”
她腰间取下一个用香囊,打开香囊,从中取出一副看起来泛黄的地图残卷:“我幻境之中盗取王宫中的宝物,实属不该,唐芝芊自请交回。”
灵王在唐芝芊手中泛黄的地图上扫了一眼,大笑道:“你这丫头果真识趣,本来就是为此地图而来的,结果却要归还,若是我不会再给你,你可曾会后悔?”
唐芝芊坚定地摇头:“乾坤地图有四块集齐即可一起永远地被销毁,也可用术法激出他们的力量,我们唐家寻找乾坤地图多年,就是为了将其销毁掉,不会被世间之人所利用引起争端,如果灵王不愿交给我将其销毁,还请灵王能好好地保管,不要让任何人得到。”
“虽然我们灵猫界和你们凡界互不往来,但是我们对你们唐家也是略知一二的,你们唐家向来是以维护正义为己任,胸怀天下,这份气度不是其他人能比得起的,这乾坤地图留在王宫之中我也不大用得着,还不如将它交给你做一些大事,你且留下吧。”灵王道。
唐芝芊眼中闪过惊喜之色,拱手表示感谢:“谢谢灵王成全。”
灵王呵呵一笑:“不用客气,只当是我们阿尘送给你的谢礼了。”
唐芝芊看了一眼李玄尘,现他正在看着自己,还朝自己眨眼睛,不由得脸色泛红,心跳加快。
她将乾坤地图重新装进香囊之中,微微握紧。
她已经拥有两块乾坤地图了,只要再找到灵王两块,她就能回去向爷爷交差了。
李玄尘将视线转向灵王,面色严肃认真道:“外公,我还是想要请求外公让我见我母亲一面,还希望外公能够成全。”
听到李玄尘对灵王的话,唐芝芊心中一动。
她是见过李玄尘母亲的。
她很想将他母亲的事情告诉他,但是她答应了李玄尘母亲不会将她的事情给说出去的。
“你这孩子怎么到现在还如此执著?你母亲她犯了错还屡教不改,就你那自私自利只为自己着想,无情无义的父亲,真不知道她为什么愿意放弃自己搞鬼的公主的身份也要跟着他受罪!”灵王叹息一声。
李玄尘神色一怔:“我父亲可是伤害过我母亲?”
“何止是伤害,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灵王想起过往,面上出现怒容,加重声音,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上的棋子都随着他的动作都蹦了起来。
洒落了一地。
唐芝芊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吓了一跳。
到底李父对李玄尘母亲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才会让灵王如此愤怒?
事情已经过去许久,灵王心中也憋了许久,这一次能够对唐芝芊和李玄尘说出来,就好像是找到了泄点,不吐不快了。
灵王徐徐说道:“我们灵猫界是禁止出去凡界的,但是你母亲却是一个对什么都好奇的人,她从小就人类很感兴趣,想要弄明白人类和灵猫族人有什么区别,并为乐此不疲,她明知道除了特殊的灵界使者才能在两界之间互通,其他的灵猫族人若是擅自闯入异界被逮住可是死路一条,可是她就非要与灵界使者串通进入凡界,并还在凡界之中认识了你父亲……”
“那个时候你母亲她对外界一无所知,天性单纯,被你父亲欺骗了感情,李鑫那家伙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无知之辈,在看到你母亲貌美,就对她产生了兴趣,试图骗取她的身心,诱哄她嫁给他……”
“刚结婚的时候李鑫对你母亲那叫一个百依百顺,但是结婚之后等你母亲怀了你,你父亲就对你母亲拳打脚踢,无所不用其极,态度那叫一个恶劣至极,禽兽不如!在你母亲即将生下你的时候,他不顾你母亲的体弱,将虚弱不堪的她给赶出家门,任由她沦落街头,无依无靠,差点导致你母子两人双双身亡,但即便你父亲对她再恶劣,她这个傻的依然相信你父爱是爱她的,爱个屁,他李鑫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人,一个不敢承担责任的负心汉!别让我看到他,否则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灵王说到最后也难得动起怒来。
看来他对李玄尘生父李鑫印象十分地不好。
但是李鑫都能做出赶自己妻儿出去,任由她沦落街头,这事真的太不道德了。
李玄尘手掌握紧,唇角紧抿着:“等我再见到我父亲,我会向母亲讨一个公道。”
灵王欣慰地拍了拍李玄尘的肩膀:“真是一个好孩子,也是当初外公无能不能保护你们母子,让你们受了苦了,这次见面之后,外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你母亲她一意孤行,只认死理,如果你能劝她知错,抛却前尘,她还是我们灵猫界高贵的公主。”
“我一定会的。”李玄尘坚定地点头。
如果事实真的像是灵王说的那样。
那他父亲那样的丈夫不要也罢。
李玄尘被人先带去了藏书阁见孙灵。
唐芝芊暂时留了下来,她有些不放心地问道:“灵王,我妹妹和李玄宁他们呢?”
“幻境一破他们就回到了凡界,而我为了能有和你们相处的机会,则利用术法将你们强行带入了灵猫界,本来希望你和尘儿能多住一段时日,但想到你们人类外面的情况,也就不多留你们了,你们来此就是为了寻找龙黄草的对吧?”灵王道。
唐芝芊恭敬地拱手:“灵王英明,僵尸王已死,我本想用他的血重新配置解药的想法也行不通了,而我以前配置的解药都被下了一种剧毒,必须要有龙黄草这种草药做药引才可行。”
她并没有走错地方。
龙黄草之所以稀有,应该是只有灵猫界才会产生这种草药,有人将龙黄草从灵猫界带出,然后再通过人类转卖。
而他们之前住过的村子就是一个暂时存放龙黄草,并且将龙黄草传入人界的一个中转站了。
和她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龙黄草你可以带走,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另外关于尸毒的解法其实我们本族之内就有一种专门的解毒之法,想要彻底根除尸毒,唐姑娘不如留下几日,等我们炼制好解药再行离开?”
“真的?”唐芝芊惊喜地重复道。
灵王笑眯眯道:“当然是真的,我可是灵王,还能骗你不成?我们灵猫界在炼制丹药方面可是一流的,就连你们凡界的修道人士都比不过我们一二,有解药这很奇怪吗?”
“谢灵王,我们愿意等待一些日子。”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能落下了。
唐芝芊本来以为自己就是取得龙黄草之后也只能救得一部分人,但是灵王的消息给了她一个很大的惊喜。
她这次没有白来!
即便是凶险重重,但她仍旧收获很多。
不知道李玄尘会与孙灵待多久,唐芝芊从灵王大殿中出来,几乎是刚出殿门,就遇到了从对面走过来的白雪。
白雪看到唐芝芊,有些不满地打量了唐芝芊几眼,挑了挑眉头:“你真实名字叫什么?”
她居然在一个幻境中认了这个人类的女子为姐姐,还姐姐来姐姐去的,为了她连自己最喜欢的尘哥哥都放弃了。
她和尘哥哥可是从小就定下的婚约呢。
她这怕破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以为不会再与唐芝芊见面,没办法找回自己之前失去的面子了,不曾想唐芝芊被灵王给留下了。
很好,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唐芝芊,白雪妹妹,很高兴能再次见到你。”唐芝芊朝她真诚地笑了笑。
她和白雪实际上是第一次相见,可有了之前幻境中经历的种种,唐芝芊对她有一种亲近感。
在幻境之中,两人虽然并不是真实的姐妹关系,但是白雪对她的好是自内心的,这点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人善待我,我比善待之。
人敬我一分,我敬她三分。
唐芝芊从来不会亏待善待她的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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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和唐芝芊的姐妹情虽然是在幻境之中生的,但对她来说却是印象十分深刻的。< [
唐芝芊让她知道了何为真情,也让她感受到了姐妹情的美好和珍贵。
唐芝芊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随意:“没关系,那个时候你可是我妹妹,我救你也是应该的,毕竟又不是真实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白雪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对我的这份好我记下了,但是你抢了我的尘哥哥却是事实,”她话锋一转,唇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更有一种炫耀的意味,“我和尘哥哥是有婚约的,这是在我们小时候灵王定下的。”
“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我会恭喜你们的。”唐芝芊不仅没有白雪想象中的难过和伤心,反而态度还十分地真诚?
这点让白雪心中有些疑惑:“你不是很喜欢尘哥哥吗?在幻境中的时候你差点就要嫁给他了,我不相信你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在一起。”
“你误会了,”唐芝芊解释道:“我是说你们若是建立在相互喜欢的基础上我会恭喜祝福你们,但实际上如何呢?你可以亲自去问一问李玄尘。”
“你……”白雪有些气愤地指向唐芝芊,“你就仗着他喜欢你才这么得瑟,原本尘哥哥就该属于我的,是你将他给抢走了,我十分讨厌你。”
唐芝芊有些无奈地耷耷肩:“你讨厌我不讨厌我我都在这里,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只是表达一下我自己的观点而已,白雪,你其实也是一个好姑娘,不值得将感情浪费在一个心中没有你的人身上,否则痛苦的只有你了。”
“你就那么确定尘哥哥他现在喜欢你,以后也会永远地喜欢你吗?”白雪不服气地问道。
她就是算输,她也要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她觉得自己无非就是没有早一点认识李玄尘,让他爱上自己。
如果是她先遇上李玄尘的,李玄尘就会喜欢她了。
然而她却不知,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些时候,你遇到一个人,便会认定他一生,可有些时候,你遇到太多人,也找不到最合适最投机的哪一个。
“我不确定!”唐芝芊不假思索地摇头,“我毕竟只是我自己,而不是他人,我就算再了解他,也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不可能会了解他的全部,他可能现在会喜欢我,将来也许就会厌倦我,离开我,去找其他的女人,这些我无法控制的,所有的事情都会生变化,下一刻你的想法也许就会和现在甚至以前的想法有着天差之别,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经历和见识,我连自己都不能确定,又如何确定他会永远地喜欢我呢?”
她话锋一转,声音明显低沉却又坚定:“但是有一点,我不管其他人如何改变,我仍旧是我自己,我是一个有自己尊严和人格的人,我会遵从自己的内心行事,无愧无心,不管我对一个人有多么地喜欢,我也不会为了他抛弃我的独立的人格,为他降低自己人格的事情来伤害自己,怨恨自己,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你若无情我便休,你若有情,至少在分开的时候我还保留自己最后一份尊严,虽然尊严也不值什么钱,却是我唯一能拥有的了,这便是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说得真好!”白雪由衷地赞叹道:“你的见解令我,茅塞顿开,爱是美好的事物,它可以给人带来美好的体验,它不是用来绑架一个人来使一个人变得卑微的,姐,刚才也只是试探你一下,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若我是你,尘哥哥他要是敢放弃我喜欢其他的女人,我一定会不依不挠,横加干涉,可能也会因此将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还不如你选择两人在还没有彻底地将矛盾升级的时候相忘于江湖。”
“你叫我姐?”唐芝芊不可思议道。
刚才还针对自己情敌转眼间就变成了敬佩自己的粉丝小妹,这落差不是一般地大。
白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真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了,在幻境中我可是拿你当做我亲姐姐的,后来醒来之后吧,我将你里里外外地痛骂了一顿,又想到了你的好,我就有些后悔骂你了,你是一个值得他人尊敬的人,也是一个好姐姐,是一个负责对人对事认真的人,我祝福你和姐夫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她说得轻松,唐芝芊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倒也是一个通透的,心中很是欣慰:“谢谢了,我与他的事情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就不要瞎跟着掺和了,你真的放弃了你的尘哥哥了?”
“尘哥哥长得帅嘛,而我也经常去看灵姨,灵姨经常会在我的耳边提及尘哥哥,我听得多了,就对他产生了一些兴趣,就想要去凡界见一见他,不过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不过就在前不久才在灵姨的帮助下来到了凡界。”“灵姨感应到尘哥哥体内封印被解开,他身为灵猫族的不凡也将会表现出来,灵姨在他的体内也留下了她毕生的修为,他封印被解开之后,到时候没有人帮助他调理自己体内的特殊能力将会变得失控,灵姨就给了我一枚可以帮他调理身体的丹药并送我进入凡界见到了尘哥哥,觉得他长得很符合我心目中男神的模样,想着如果将来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也不错。”
“其实他对我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小时候的执念而已,初次见他又有了一些好感才会对他念念不忘,后来知道尘哥哥对姐姐有意,我心中便起了一种攀比的不服输的心态,要说我多喜欢他,还真的没有多喜欢,还要感谢姐姐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不至于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追求自己的白马王子。”
她说得很诚恳。
她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和唐芝芊的姐妹情虽然是在幻境之中生的,但对她来说却是印象十分深刻的。
唐芝芊让她知道了何为真情,也让她感受到了姐妹情的美好和珍贵。
唐芝芊摇了摇头,语气轻松随意:“没关系,那个时候你可是我妹妹,我救你也是应该的,毕竟又不是真实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我白雪可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对我的这份好我记下了,但是你抢了我的尘哥哥却是事实,”她话锋一转,唇角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更有一种炫耀的意味,“我和尘哥哥是有婚约的,这是在我们小时候灵王定下的。”
“如果他也喜欢你的话,我会恭喜你们的。”唐芝芊不仅没有白雪想象中的难过和伤心,反而态度还十分地真诚?
这点让白雪心中有些疑惑:“你不是很喜欢尘哥哥吗?在幻境中的时候你差点就要嫁给他了,我不相信你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在一起。”
“你误会了,”唐芝芊解释道:“我是说你们若是建立在相互喜欢的基础上我会恭喜祝福你们,但实际上如何呢?你可以亲自去问一问李玄尘。”
“你……”白雪有些气愤地指向唐芝芊,“你就仗着他喜欢你才这么得瑟,原本尘哥哥就该属于我的,是你将他给抢走了,我十分讨厌你。”
唐芝芊有些无奈地耷耷肩:“你讨厌我不讨厌我我都在这里,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也只是表达一下我自己的观点而已,白雪,你其实也是一个好姑娘,不值得将感情浪费在一个心中没有你的人身上,否则痛苦的只有你了。”
“你就那么确定尘哥哥他现在喜欢你,以后也会永远地喜欢你吗?”白雪不服气地问道。
她就是算输,她也要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
她觉得自己无非就是没有早一点认识李玄尘,让他爱上自己。
如果是她先遇上李玄尘的,李玄尘就会喜欢她了。
然而她却不知,缘分是可遇不可求的。
有些时候,你遇到一个人,便会认定他一生,可有些时候,你遇到太多人,也找不到最合适最投机的哪一个。
“我不确定!”唐芝芊不假思索地摇头,“我毕竟只是我自己,而不是他人,我就算再了解他,也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不可能会了解他的全部,他可能现在会喜欢我,将来也许就会厌倦我,离开我,去找其他的女人,这些我无法控制的,所有的事情都会生变化,下一刻你的想法也许就会和现在甚至以前的想法有着天差之别,这一切都取决于你的经历和见识,我连自己都不能确定,又如何确定他会永远地喜欢我呢?”
她话锋一转,声音明显低沉却又坚定:“但是有一点,我不管其他人如何改变,我仍旧是我自己,我是一个有自己尊严和人格的人,我会遵从自己的内心行事,无愧无心,不管我对一个人有多么地喜欢,我也不会为了他抛弃我的独立的人格,为他降低自己人格的事情来伤害自己,怨恨自己,让自己变得狼狈不堪,你若无情我便休,你若有情,至少在分开的时候我还保留自己最后一份尊严,虽然尊严也不值什么钱,却是我唯一能拥有的了,这便是我的回答,你满意了吗?”
“说得真好!”白雪由衷地赞叹道:“你的见解令我,茅塞顿开,爱是美好的事物,它可以给人带来美好的体验,它不是用来绑架一个人来使一个人变得卑微的,姐,刚才也只是试探你一下,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若我是你,尘哥哥他要是敢放弃我喜欢其他的女人,我一定会不依不挠,横加干涉,可能也会因此将两人之间的关系闹得更僵,还不如你选择两人在还没有彻底地将矛盾升级的时候相忘于江湖。”
“你叫我姐?”唐芝芊不可思议道。
刚才还针对自己情敌转眼间就变成了敬佩自己的粉丝小妹,这落差不是一般地大。
白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真的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了,在幻境中我可是拿你当做我亲姐姐的,后来醒来之后吧,我将你里里外外地痛骂了一顿,又想到了你的好,我就有些后悔骂你了,你是一个值得他人尊敬的人,也是一个好姐姐,是一个负责对人对事认真的人,我祝福你和姐夫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她说得轻松,唐芝芊心中也松了一口气,这孩子倒也是一个通透的,心中很是欣慰:“谢谢了,我与他的事情现在说还为时过早,八字都没一撇呢,你就不要瞎跟着掺和了,你真的放弃了你的尘哥哥了?”
“尘哥哥长得帅嘛,而我也经常去看灵姨,灵姨经常会在我的耳边提及尘哥哥,我听得多了,就对他产生了一些兴趣,就想要去凡界见一见他,不过我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不过就在前不久才在灵姨的帮助下来到了凡界。”“灵姨感应到尘哥哥体内封印被解开,他身为灵猫族的不凡也将会表现出来,灵姨在他的体内也留下了她毕生的修为,他封印被解开之后,到时候没有人帮助他调理自己体内的特殊能力将会变得失控,灵姨就给了我一枚可以帮他调理身体的丹药并送我进入凡界见到了尘哥哥,觉得他长得很符合我心目中男神的模样,想着如果将来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也不错。”
“其实他对我来说也不过就是一个小时候的执念而已,初次见他又有了一些好感才会对他念念不忘,后来知道尘哥哥对姐姐有意,我心中便起了一种攀比的不服输的心态,要说我多喜欢他,还真的没有多喜欢,还要感谢姐姐让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不至于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我还有更多的时间去追求自己的白马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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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尘脸上开玩笑的神情褪去,面色微沉:“好,我一直执著了这一生,便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份,找到自己的亲生母亲,但是这条路却是这么地艰难,但我永远不会放弃。 ”
唐芝芊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声音坚定:“我会永远地跟你站一条战线的,其实你妈妈她应该也是爱你的,她不见你,也许她是有苦衷的吧,她肯定也是非常地希望你好的。”
除了极少数极品的,没有一个父母不是爱自己的孩子,希望他能幸福快乐地生活的。
李玄尘因为有之前在幻境之中的记忆,对这边的环境和人都比较熟悉。
为了能得到孙灵的真实消息,他和唐芝芊很轻松地就找到了以前侍候孙灵的一位孙婆婆。
孙婆婆因为之前没有看住孙灵反而还随着她一起去了凡界在被抓回来之后被贬成了一位在后院洗衣服身份低下的婆子。
她当初跟着孙灵的时候也是看着不过二十岁左右,很年轻的一位女子,但是李玄尘和唐芝芊见到之后,绝对不会一位她是一位妙龄女子。
她看起来更像是五十岁左右。
灵猫界的人是修为越高便越长寿,若是有些天赋极高,逆天修行的便
可以与天地同寿。
不过从古至今从未有过。
而孙婆婆不过二十多年的时间便变化这么大,看来她这些年承受了不少的心理和身体上的压力。
“婆婆您好,您曾经在公主的身边过吧,我们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唐芝芊上前礼貌地问道。
孙婆婆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一直在敲打着盆中的衣服,后背佝偻着,头几乎都要到盆里了。
满脸的皱纹。
看着便让人觉得很是可怜。
孙婆婆放佛没有听到似的,低垂着头,继续敲打着她衣服。
时间沉寂。
唐芝芊没有再说话。
她朝着李玄尘摇头。
李玄尘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她道:“既然有所求,我们就等她一等。”
良久,孙婆婆终于将满盆的衣服给洗完。
她狗搂着背要将衣服全都给晾上。
李玄尘率先接过她的盆就要帮她:“我们来帮你吧,你可以先去歇歇。”
孙婆婆脸色本来还有些不悦,她猛一抬头看到李玄尘,激动地双手直颤抖,一直不停地喃喃道:“像,真是太像了,太像公主了,你是……你是公主的孩子?”
“是的,”唐芝芊道:“他原本生长在人界,但是有一次阴差阳错地来到了这里,现在已经跟灵王相认了。”
孙婆婆神色惶惶:“果然是,果然是……”
她神色有些悲戚道:“你们是想来了解公主的事情的吧?”
李玄尘点头:“是的,我这一生从未见过我母亲,我很想了解关于她的一些情况,还请孙婆婆能够告知,玄尘定当感激不尽。”
“好,你们进来吧。”孙婆婆颤巍巍地走在前面。
她走得很慢,但是很平稳。
很快地就来到了一个简陋但是很干净的小屋子。
屋内的陈设十分地简单。
除了一张破椅子破桌子外,真的没有更多的东西了。
甚至就连喝水的茶具都没有。
唐芝芊坐下之后都感觉板凳晃悠悠的,随时都可能坍塌下来,让她坐到地上。
其实她仔细想想也能猜到,孙婆婆有此下场也是可能被孙灵牵连了。
孙灵毕竟身为主子,她做什么事情,作为她身边的婢女有些时候也是说不上话的,孙灵若是一意孤行,婢女也没有办法。
但是灵王却将所有的错误都怪到了婢女的身上,罚她住在一个这么简陋的地方,让她做一些粗陋的伙计。
短短的二十几年别折磨成了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两人都坐下,孙婆婆走了出去。
半晌才端着两碗茶走了过来,将两碗茶推到两人的身边:“我这里简陋,你们就将就着喝着。”
“谢谢,”李玄尘开门见山道:“我想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情,请问婆婆到底知道多少?”
孙婆婆笑,更像是一种无奈:“我知道多少,知道的可多了呢,你若是想听,我便讲给你听。”
她不像是灵王那么吝啬,只说了一点,还都是黑李玄尘父亲的话。
她将当初关于孙灵的所有的事情都给说得很清楚。
“当初你母亲对外界产生了好奇之心,一心钻研着如何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后来她多次闯通往外界的结界大门,和两个守门的男人正所谓不打不相识,成为了至交好友,那两个男人帮她进入了凡界……”
孙灵最开始的时候对什么都是好奇的。
这个时候她所带的也有她的贴身婢女蕈儿。
蕈儿对她忠心耿耿,什么事情都为她着想。
来到凡界之后,她们也因为太过突出的相貌而引来一些人的觊觎。
在有一次被围攻的时候,有一个明明没有多少本事看起来有些呆呆的男子偏偏硬是凑了上来。
此人便是李父。
“你们放开她们!”背着一个旅行包的男子在孙灵主仆两人准备反击的时候冲了过来。
他没有任何的武功,而围攻孙灵主仆两人的就有四五人之多。
结果可想而知是男自败了。
但是他即便是被打得浑身是伤,仍旧要坚持护着孙灵主仆两人。
孙灵被他的这种牺牲奉献的精神深深地感动了,就暗中出手吓走了那些围攻他们的人。
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相遇。
都对对方很有好感。
他们第二次相遇,便是男子落魄之时。
男人本来是出身富贵的富家少爷,但是他生母早逝,父亲再娶,后来他继母在他父亲死后,为了夺取财产用了非常手段将他赶出了李家,任由他在外面如同漂浮的浮萍、无依无靠。
那段日子是他最苦的日子。
他被赶出来之后心中郁结,竟得了重病。
磅礴大雨中,他禹禹前行,神色迷茫,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脚下一滑,他狠狠地摔倒在地上。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一次摔倒在地上了。
刚开始的时候是有些痛,可现在他麻木了,竟不觉得有任何的痛了。
他想,他本来就是一个失败者,是被人看不起的可怜虫,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活着干什么?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还活着干什么?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这样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但就在这时有脚步声传来,他的眼睛慢慢地闭上。
他感觉到有人将在喊他。
那是一个很好听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他心灵间放佛被水波涤荡,变得透明清亮。
很想伸手去抓住那一抹最后的光亮。
可是他脑袋昏沉昏沉的,他睁不开眼睛去看。
孙灵和蕈儿将男子扶起。
把他安置在一户人家的家里。
男子身患重病,且他已经丧失了生的意志。
孙灵找人类医生给他看,但总是不见好。
孙灵被蕈儿劝导不要随便使用法术,在男子奄奄一息,生命即将消逝的时候,孙灵决定还是用自己的法术来救男子。
“他一定受了很多的苦,我不能眼睁睁地就看着一个人在自己的面前时去,这是很残忍的事情,我要救他。”
“公主……”蕈儿急道:“若是使用法术就增加了咱们被灵王现的危险,您虽然在寝宫中施法制造了您还在的假象,可毕竟不是真的,万一灵王识破了假象,得知我们已经出来人界,他一定会立刻将我们给抓回去的。”
“胆小鬼,你如果想回去那便回去吧,我不拦你。”
蕈儿摇头:“公主,婢子回不去,婢子没有公主法术高,那两个守门大哥也不会帮我开启灵猫界大门的。”
“知道就好,所以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可选,就是跟我了。”孙灵笑了笑,将男子的手臂从被子中拿了出来。
她先喂了男子一颗救命的丹药,然后将体内的灵力输入男子的体内,试图用灵力来缓解他的病症。
随着灵力的输入,男子面色逐渐地红润起来,气息也有了加强的趋势。
“成了,成了,他活了,活了呢!”孙灵感觉到他提问和气息都恢复到了正常,高兴地喊道。
只是她没有高兴多就,就趴在床上昏倒了过去。
“笨蛋公主!都说了不让你救人了,你非不听。”蕈儿走了过去,她想将孙灵扶毁房间出去,但此刻床上的男子醒了过来。
他看到蕈儿的靠近,眼中出现锐利之色,因长久地昏迷,声音嘶哑难听,却有十足的气势:“你想做什么?”
蕈儿被突然醒来的他吓了一跳,她颤颤巍巍地指向床上趴着的孙灵。
脚下却是有些不敢走过去了。
不由得鄙视自己,她可是灵猫族人,是有法术护身的,怎么还被一个凡人给吓着了?
男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到倒在自己身上的孙灵。
她的一丝秀遮住了秀丽的面颊。
但露出的白溪的下颌却放佛一块白玉。
男子一怔,他伸手去将孙灵的面颊给搁在耳后,露出她的真容。
这一刻他的心中是震撼的,也是惊艳的。
每一个女人的心中都住着一个白马王子,每一个男人的心中也住着一位冰清玉洁、貌若天仙的仙子。
他一直以为只是一个幻想,现实终究是现实,而想象终究只是想象,可是如今却成真了。
他想到在昏迷之前自己听到的那个好听的女子声音,
再联想到自己现在感觉没有了一点生病时候的难受之感,反而还觉得精力充沛。
他哪还有不明白是昏迷的女子救了他?
“是……她救了我?”
他看着女子的面容,喃喃问道。
“是啊,是我们公……我们家小姐救了你,你可千万不能忘恩负义啊!”实在是他刚才的眼神给人的感觉太过可怕,蕈儿还心有余悸,她警告了一声,想走过来将孙灵带走。
但男子直接从床上起来,将孙灵抱上了床,并为她盖上了被子。
蕈儿看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你你……你怎么可以抱她?”
男子看了她一眼,理所当然道:“她救了我,作为报答,我难道不该照顾她一下吗?”
蕈儿相对无言,好像也是这个理。
可是他抱了公主啊!
她心中开始纠结了。
一边纠结男子不该抱公主,一边又纠结男子应该报恩。
孙灵并没有昏迷多久。
不过一天就醒了过来。
这一天之内便是男子在照顾她。
她醒来的时候,虽然仍感觉到身体有轻微的不适,可也并无大碍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还没有适应屋内的光芒的时候,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时候就喊道:“蕈儿,我要洗漱,你给我打些水来。”
她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她以为蕈儿不在,便想自己下床来。
但这时脚步声响起。
“蕈儿你刚才去哪了?”她问道,抬头看去,却现不是蕈儿,而是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
这个男子虽然没有他们灵猫族人天生生得好看,但在人类之中也属于不凡的了。
他似乎有很多的心事,在冷面的外表下深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深沟,让人看着便觉得心疼。
“是你,你醒来了。”孙灵只愣了一下,很快地就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是,来洗脸吧。”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将脸盆端了过来。
孙灵下床,她习惯了蕈儿的侍候,也并没有觉得男子对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同。
几天的相处,男子对孙灵的态度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一直不冷不淡的。
孙灵虽对男子有好感,但也只是有好感而已。
并没有上升到更高一次的程度。
男子没有说自己的名字,留下一张纸条就走了。
孙灵来找男子吃饭的时候才现桌子上的纸条,有些纳闷道:“就这样走了?我好歹也牺牲了自己的灵力救了你,连直接说一声都不说。”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是孙灵和蕈儿两人遇到了一个女骗子。
那个女骗子说得滔滔不绝要她们进入酒吧中工作。
说待遇有多好,还能见识形形色色的人,锻炼自己怎样怎样的,说得天花乱坠。
能见识更多的人,认识这个世界一直都是孙灵所期望的,她心动了,便和蕈儿跟着女骗子一起进入了酒吧之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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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灵真的以为女骗子是对自己好的,她往里面看了一眼。
都感觉眼花缭乱了。
她从未见过这么豪华的地方。
那晶莹透亮的水晶吊灯,精致的物品,看起来都不像是凡品。
她微笑着点了点头:“这里很好,我就住在这里了。”
“不能住!”
有一道男声从她的背后响起。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啊!
她心中禁不住一动。
这是她救过的那个男子。
她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男子牵住手往外面跑了起来。
孙灵虽然心中不解,可也跟着他一起往外跑。
两人所过之处,众人一片惊呼。
等出去酒吧之后,男子才放开了孙灵。
“为什么要跑?我都打算住下了,要是我再回去的话,刚才那位大姐肯定该对我印象不好了。”孙灵不解道。
“你还想要回去?”男子沉声问道。
握住孙灵的手有些紧。
“放手!”孙灵挣脱男子的手,不服气道:“为什么不回去?那位大姐对我很好啊,我初来乍到,她不仅为我安排了住宿的地方,还为我安排了一份工作,能让我在酒吧中见识更多的人和事。”
“小姐!”远远地看到孙灵,蕈儿跑了过来。
她从上到下看到孙灵并没有什么事,长舒一口气:“幸好小姐平安无事,小姐,以后那种地方咱们不能去了,刚才那个女的是骗我们的。”
“骗我们的?她对我们态度很好啊,再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她有什么好骗我们的?”孙灵不以为意。
“她是为当地****办事的,目的就是要你们这些蠢女人为他们赚大钱,若不是我拉你出来,你就很难再脱身了。”男子言简意赅道。
“****是什么?”孙灵一副好奇的乖宝宝的模样。
“……”男子。
“专门在暗中干非法勾搭的非法组织。”虽然男子也觉得孙灵的问题问得很弱智,还是回答了她。
孙灵并没有很明白,但是大致的意思她也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真的看不出来。”她呐呐道。
“……”男子。
他很想说,如果让你看出来,他们还怎么骗人入局?
再说人家骗的就是你们这样单纯好骗的人。
一阵肚子咕咕叫的声音响起。
孙灵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皮,她有些委屈地说道:“我有些饿了,暂时也没有找到地方住手里也没有钱。”
“所以呢?”男子道。
蕈儿暗翻了一个白眼。
亲,人家多明显是想要你给找个地方住清楚吃饭啊!
“所以能不能帮我无偿找一个地方住?”孙灵说完,又有些底气不足道:“最好还能提供一些吃的东西,好吗?”
“走吧。”男子率先走在前面。
孙灵唇角露出笑容,朝蕈儿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蕈儿也有些忍俊不禁。
他们家公主也太容易满足了。
人家给吃的提供住的就将自己卖给人家了。
没见过这么傻的。
男子住的地方很小,只有三间房子,其中一间还是卫生间,另外一间是厨房。
所以总的来说只有一间房间。
孙灵到的时候也有些懵。
就这么一间可以住的房间,让她怎么住?
不过很快男子便给了解决办法:“你们两个就住卧室,我就在厨房打地铺。”
他回来之后生活就一直很拮据。
他一边要忙着赚钱养家,一边还要忙着策划收回本来应该属于他父亲留给他的家产。
他遇到孙灵也完全只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这次去酒吧是他想找过去的一位朋友来帮助他,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孙灵被人带着走了,他当时就觉得有异,又恰好听到有人讨论带孙灵过去的那个女子的后台,他二话没多想就冲了过去。
“这怎么好意思……”孙灵尚未说完,男子便走了出去。
“这人,真是太不好相处了。”她摇了摇头。
虽然这里比较简陋吧,但是她至少也算是有地方住了。
她刚来的时候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手中也没有现钱。
导致过了一段饥一顿饱一顿的风餐露宿的日子。
蕈儿和她一样,也没有任何办法。
有些人愿意给她提供住的帮助她,但是那些都是想要对她动手动脚之人,她直接一脚就将那些人踹飞了。
她的暴力传出去,让很多人对她避而远之。
也没有人再让她混吃混喝了。
直到后来遇到了那位骗她进入酒吧的女骗子。
她也想过找工作赚钱。
但是她每次找工作的时候,都不愿意要她。
就比如说,有一次她看到招服务生的,那家酒店也要她了,但当她开始为其他人服务的时候,总有些人对她动手动脚的,她一言不合就会对那些对她动手动脚额男的开打,将他们给打得鼻青脸肿,酒店也为此赔了不少钱,后来就直接解雇她了,连一毛钱都没有给她。
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孙灵就住了下来。
男子即便是再忙,每天都会将饭做好,在走之前给孙灵温着。
饭菜简单,可也每顿都有肉有菜。
他似乎是很忙,每天早上六七点就出去了。
中午只回来半个小时给她做饭,晚上总是十点才回来。
即便是很忙,他也会每天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看书。
孙灵很想知道男子到底在做什么。
他一般都很沉默,从来不会主动地透露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对她的照顾却是无处不在的。
这天趁着男子出去的时候,她也偷跟着出去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男子去做搬砖头这种工作。
烈日炎炎下。
还未完全建造好的建筑的旁边,他一遍又一遍地来回跑着。
汗水几乎将他的衣服全都浸湿了。
他看上去很累,但在别的民工休息之后仍旧在坚持。
孙灵不知道看了多久,等她想要回转过身出去的时候。
一个民工跑过来不知道在男子的耳边说着什么,男子面色一变。
放下了手中的砖头,看向远处站在一棵树下打着黑色太阳伞的看起来很有贵妇范的不过三十多岁的女人。
“这是?该不会是他的亲戚吧?”孙灵猜测着。
男子走向女人,面色不善。
“你来做什么?还嫌我生活不够艰难吗?我亲爱的继母,没有任何的公司要我,也没有任何的朋友帮助我,这一切应该都是你做的吧?”
“对,没错,就是我做的,”女人笑得薄情,她打量了浑身狼狈都是脏污的男人,笑得更欢了,“从一个富家公子哥成为一个被人人唾弃的没有形象的民工,这落差是不是大地你想自杀啊?自杀才最好,省得我总是防备你,你就是一个废物,一个无用的人,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她说的话很刻毒,孙灵没有微皱,她看不下去,从暗处走了出去,站在男子的身边,拉住他的肩膀:“他是无用的人?他至少也是靠着自己劳动获得报酬的,这是很光荣的事,你呢,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有文化素养的人,结果却说出这种没有教养的话来,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这么勇敢地拿自己的脸皮出来卖的呢。”
“少管闲事,”女人斜睨了孙灵一眼,“他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他了,他不会带给人任何的物质享受,你就是再贴着他都没用。”
男子手暗暗握紧,神情紧绷。
孙灵笑了笑,反击了过去:“那又如何呢?我就是喜欢他啊!我不在乎他是穷还是富,我在乎的是他这个人,只要他对我好,我就觉得开心,物质享受又是什么东西?这玩意又不能带给我实质性的好处。”
“疯子!”女人露唇角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会后悔的。”她说道。
孙灵反驳:“我看后悔的是你才对吧,等将来你一无所有了,就该后悔没有对你的继子这么好了。”
“希望你永远都这么想。”女人以一副高姿态来嘲笑奚落男人,结果被孙灵奚落了一顿。
她愤愤地离去。
不过就是一个无知的女人,还敢这么对她?
她一句话就能让她在这个城市生活不下去!
女子走了之后,男子深深地看了孙灵一眼,他握紧的手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谢谢你。”
孙灵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谢啊,你也帮了我许多,我帮你这也不是应该的吗?咱们之间就不要这么见外了,话说,你们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爸爸病重,他立了遗嘱,本来是要我们兄弟二人继承他的遗产的,但是我大哥出国留学,不知所踪,已经三年都没有消息了,而我继母她又在我爸爸没有将遗嘱公布的时候将那封遗嘱给拿到手,收买公司股东用非法手段控制了公司,并将我给赶了出去,她还为了不让我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用手中的权利和金钱的诱惑让我找不到工作,流离失所……”
听到男子讲述的,孙灵为他愤愤不平:“太过分了,她怎么可以这么对你,你父亲怎么会娶了她这样心肠狠毒的女人,你放心,我会帮你的。”
男子以为孙灵只是随便一说安慰他而已,并没有放在心上过。
可在几天之后,当他重新拿到那份他父亲留下来的遗嘱时,他几乎都要落泪了:“你……你是怎么拿到的?”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啊,我聪明吧,我身边的人都说我聪明,我也这么觉得。”孙灵是用自己的法术寻找到的。
她也害怕自己身份被男子知道,他会不理自己,也不愿将自己会法术的事情说出去。
没过多久,又有了一个好消息,男子的大哥从国外回来了。
孙灵也不会告诉男子,她是动用了禁术寻找到了被在卖往非洲被控制只能做苦力的男子的大哥,因此还导致了她法力大损,她永远也不打算说这一切,知道的也就仅有蕈儿一人而已。
两兄弟合计了一下,请了一个在社会上有身份的律师,向法院起诉辩护。
他们证据确凿,最终重新赢回了公司。
男子大哥不喜欢经商,将公司全权交给了男子。
重新入住新的地方之后,男子对孙灵求婚了。
孙灵对男子也一直很有好感,想都不想得就答应了下来。
两人之间的事情一直都是很自然,也很顺利,并没有经历什么波折。
孙灵在和男子结婚三个月后背检查出怀有身孕。
两人都十分高兴。
男子这时候公司步入正轨,他其实野心很大,想要在全球做大。
一直都很忙,也不再亲自为孙灵做饭了。
请了保姆来照顾她。
孙灵因为之前使用了禁术而导致死机身体大损,怀孕之后她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精神不济了。
她体内的灵力似乎一直在被腹中胎儿吸收。
她总是感觉到分外地困倦。
想要睡觉,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男子随着公司的扩展,几乎有时候一月才会陪她一次。
趁着男子一次回来,孙灵向他说了自己最近的状况。
然而男子只是安慰她说这是正常的。
孙灵相信男子,也自然就相信了自己是正常的,才会导致后来的悲剧。
在快要生产的一个月内。
孙灵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
她去医院检查医院也检查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药物的辅佐对她产生不了任何的作用。
蕈儿很是担心:“公主,要不然咱们就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我已经有了孩子,若是回去一定会被父王被逼打掉孩子的。”孙灵虽然对男子有些失望,但也理解他,现在他们已经有了爱情的结晶,将来会有他们的孩子,她又怎么肯舍得回去呢?
“可是你的身体……”蕈儿欲言又止。
“我的身体没事,还能撑得住……”孙灵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
“公主你这又是何苦呢,”蕈儿低叹一声,将手中的药碗端了过来,“这是用我们灵猫界的药方熬制的药,应该会让公主的身体好一些,公主多少喝一些吧。”
“好,你扶我坐起来。”孙灵低声道。
蕈儿将孙灵扶坐起来,用勺子舀了一口药,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犹豫之色。
她的手都因害怕而在颤抖。
但孙灵这个时候状态不佳,根本就没有现她的异样。
将药喂完之后,蕈儿转过身,在孙灵没有看到的地方眼角落下一滴泪。
对不起,公主。
我并不想这么做的。
“好难受……”孙灵喝完药之后本想想要睡一会儿,但是很快地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之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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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孙灵喝完药之后本想想要睡一会儿,但是很快地她就觉得自己身体之内发热。
这种热度很快地就扩散到五脏六腑。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爆炸了。
她紧抓住被单,面色痛苦,面上全是流出的汗水:“蕈儿……蕈儿,我好热,好难受,快叫医生过来……”
“好,我这就去,这就去……”蕈儿眼中闪过惊慌之色,慢慢地退到门边。
她往外面看了一眼。
天气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电闪雷鸣,那粗大的雨如同瀑布倾泻下来一般。
她扫到正往这边走过来的即便是打着伞仍旧差不多浑身湿透的男子,微低垂下头等再抬起头来,被泪水氤氲的眼底是一片惊恐和害怕,不顾外面的暴风和倾盆大雨,她跌跌撞撞地朝着男子跑去:“不好了,不好了……”
男子神色一沉:“什么不好了?说清楚!”
蕈儿梨花带雨地颤抖地指向孙灵的卧室内:“里面……里面,好吓人,好吓人……”
她紧抓住男子的衣袖不丢。
“我进去看看。”男子放佛没有注意到蕈儿的梨花带雨的可怜,直接不管还在紧抓他袖子的蕈儿,直接大步走了进去。
他猛地往前一走,蕈儿差点就被他带倒在地上。
幸好她及时松手了才避免这一悲剧。
蕈儿眼中闪过冷色:“公主,对不起,谁让蕈儿和你喜欢的是一个人呢。”
男子进去之后看到的就是半个身体变成猫的孙灵。
孙灵的上半身是人,但是从腹部以下全部都是猫的身形。
随着她痛苦的叫喊,后面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也露了出来。
“老公,救我……啊!好痛,好痛……救我……”模模糊糊中孙灵似乎看到了男子,她想伸出手,但是身上的劲已经没有了。
她的毛茸茸的耳朵也逐渐地浮现了出来。
瞳孔中出现幽深的碧色。
“你是妖人?”男子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湖底。
他内心涌上了一层被欺骗的感觉和愤怒。
他放下公务,担心下雨天孙灵会休息不好,专门回来陪她,可是却见到了这样的一幕。
原本还担心孙灵是发了什么事情,在看到这样的状况之后,他来不及有过多的思考。
“我不是……”孙灵想要为自己辩解。
但她实在是说不出太多的话了。
她不是妖。
他们灵猫族人是妖完全不一样的。
他们灵猫族一族原本是女娲座下的灵兽,地位极高,但是后来女蜗为补天牺牲之后,他们就没有主了。
不过其中也有很多的能够修炼位列仙班的。
他们比神和有编制的仙地位要低一些。
和散仙的地位相差无几。
“你居然是妖,你是妖……,你骗得我好惨,好惨,你滚,滚出去!”男子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他不想相信,但是事实却狠狠地打了他一个巴掌。
心中被欺骗的愤怒让他丧失了所有的理智。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的老婆不是人,她是妖,是妖!她是一只猫。
他居然和猫在一起了,还和她孕育了一个孩子,这是多可笑的事情,可是竟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一想到他和一只猫睡在一起,他心中就像是梗着一根刺,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被孙灵在玩弄。
孙灵被赶了出去。
大雨倾盆而下。
她的浑身都湿透了。
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
她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孩子……
她即便是意识不清了,仍旧用双手护着她的腹部。
有血从她的身后蔓延。
与雨水融为了一体。
“你们看,这里有一个死人,好多血啊,一定是肇事司机干的,现在这人真是越来越道德败坏了,撞了人就跑。”
“是啊,咱们也走远点,别让她的家人讹上我们了。”
“说得对,打个报警电话让警察来处理吧。”
……
“对不起!”孙婆婆向李玄尘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我不该算计你的母亲让她现出原形,让她遭到你父亲的狠心的驱赶,都是我的错,我能想象她在身心俱疲之下被赶出去之后生活的艰难,听说她差点就死了,最后是放我们出凡界的两位守门大哥将她带回了灵界救活了他,灵王得知真相之后大怒,将两位守门的大哥驱赶出灵界,也将我抓回灵界本来是想要处死我的,是公主为我求情才能让我苟活至今,我欠公主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她从怀中抽出一把匕首递给李玄尘:“你杀死我吧,这样就能为你母亲报仇了。”
李玄尘将匕首打在地上:“我不会杀你,让你活着痛苦才是对你的最好的惩罚。”
他牵起唐芝芊的手:“我们走吧。”
唐芝芊轻轻地点头。
孙婆婆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等两人消失之后,拿起匕首狠狠地朝自己心脏之处刺去。
她早就该死了。
公主对她很好,从来没有缺过她什么。
可她竟为了一个不可能爱自己的男人背叛了公主。
她该死啊!
这些年,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向公主道歉,求取她的原谅。
可公主被关至今未被放出。
直到今日她才有机会向公主的儿子说出道歉的话。
公主,对不起,愿你早日出来,蕈儿现行一步了。
唐芝芊出来之后,低叹一声:“她会死的。”
苏婆婆会自杀。
在知道李玄尘是孙灵孩子的时候,孙婆婆的心中恐怕就已经有了死的念头。
她一直在等着一个死的机会吧。
李玄尘眸光暗沉,他说道:“我知道,我并不是很恨她,我只恨我的父亲,他因为我母亲变成了猫就觉得她是妖,嫌弃她,把她为他做的一切都给忘却了,害得她在外面无依无靠,差点死掉,连我也差一点就就不能出生了,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也许他当初是一时不能接受,或许他现在就后悔了吧。”
“他后悔?”李玄尘冷笑:“他若是后悔,就会四处寻找我母亲,想要弥补他对我以及对我母亲的亏欠,而不是将她过去的一切都给掩埋掉。”
唐芝芊明白他心里的感受。
她也不知该如何劝他。
她毕竟没有经历过李玄尘的事情。
“他毕竟以一人之力见你抚养长大,他也是你的生父,他虽然有错,但也并非一无是处……”
“我知道,只是我不会原谅他,你住的地方到了,我先走了。”李玄尘看向前方的房间,停了下来。
他转身离去。
唐芝芊目送他离开。
只能希望他能自己想开一点。
也许,一切只有等李玄尘见到了孙灵的时候他才会解开心中的心结吧。
唐芝芊和李玄尘在灵猫界又待了几天之后,灵王将炼制好的解药给了她,另外除了龙黄草之外,还给了她一些炼制解药的其他的珍贵药材。
“谢谢灵王,我代表人类感谢灵王的赐药。”唐芝芊诚恳地朝灵王鞠躬。
灵王乐呵呵地摆手:“没关系,没关系,谁让我们正好有解药呢,知道你们赶时间,就赶紧上路吧,我让人送你们出去,若不是知道你们着急,我真想让你们多住一些日子,将你们的婚事被办了。”
李玄尘临走之际,仍旧还不想放弃寻找他的生母孙灵。
他知道孙灵就在藏书阁关着。
但是里面设有针对他让不能进去的禁制。
最重要的是孙灵也不愿意见他。
亲自送走唐芝芊和李玄尘。
灵王来到了关孙灵的密室中。
看到盘膝而坐神情淡然闭着眼睛的孙灵。
灵王叹道:“他已经走了,他真的很固执,非要见你不可,其实你也是想见他的吧,就是见一见他又如何呢?”
他顿了顿,又道:“只要您能当众认个错,承认自己错了,就能被释放,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愿意听父王的呢?”
“我没有错,感情的事情有错吗?”孙灵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我何错之有?不就是喜欢上了一个人类吗?我为什么要认错?”
灵王有些怒了:“可是你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类?他差点害死你!”
他几乎是吼叫出声。
“那是我的失误,我不该显现出自己的原身的,是我让他害怕了。”孙灵木然道。
“愚蠢,愚蠢至极!以后我不会再来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让人告诉我便是。”灵王甩袖就要走。
孙灵却翩然一笑:“父王你这话已经说了不只多少次了,再说一遍我仍旧是这样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
她话音刚落。
手中的一串珠链从手腕上脱落了下来。
颗颗珍珠从滚落在了地上。
孙灵心中蓦然一空。
她伸出手,闭上眼睛,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脸色微微苍白:“他出事了,出事了……”
“出事最好,他该死,他将你害得如此,我真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灵王愤愤道。
“不!”孙灵朝灵王跪了下去,她祈求道:“我大概以后只有最后一次见他的机会了,请父王答应我这一次,我以后就乖乖地待在灵猫界,再也不去外界了。”
“你可知错?”灵王再次质问道。
“是,孙灵知错!”一向从来不会服软的孙灵第一次在灵王的面前示弱。
……
唐芝芊和李玄尘出去之后就火速地往回赶去。
因为及时地将病人隔离开来,并用唐芝芊的药方,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人员伤亡。
他们回到c市的时候,整个城内几乎已经变成了一个空城了。
很少有人在外面走,就连开车的也非常之少。
唐芝芊一回去就直接去医院找了穆永。
穆永等医学家也都十分地高兴。
忙组织人员将解药扩散到病灾区将解药给病人服下。
那些发狂的病人在吃下解药之后就昏迷了过去。
唐芝芊对此现象解释道:“这些只是暂时的,他们在昏迷的时候,就是体内尸毒与解药做斗争的过程,等他们醒来之后就会好了。”
事实果然如她所说,病人服下药昏迷了一天之后就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就全都恢复正常了。
这个消息传了出去,那些没传染的人都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交通开始恢复。
人行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地增多。
经过这次尸毒事件,整个c市元气大伤。
但是它的恢复力也是不能小瞧的。
短短的十天之内就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盛景。
李玄尘带唐芝芊回去了他一趟住所,将他密封起来的地图递给唐芝芊。
唐芝芊惊讶道:“你不会是要给我吧?”
李玄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芊芊,安弈秋与我曾经是统一战线的,我也曾经想要通过你而获得地图,但那也只是曾经,我知道你需要它,我送给你。”
他说出了大实话,唐芝芊得知真相,心中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这么实诚的就承认了,还将珍贵的地图送给了她。
她再大的气也生不出来了。
她伸手拥抱了一下李玄尘:“谢谢你。”
李玄尘还不满意:“只是拥抱一下?”
唐芝芊看了他一眼,快速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警告道:“别得寸进尺了,你之前可是和安弈秋一起想要欺负我,利用我来得到地图,并试图开启乾坤,我那么地相信你,一直都被蒙在鼓中,这笔账怎么算?”
“我亲你一下。”李玄尘抱住唐芝芊的手,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看向她,“这样够不够?”
“我要走了。”唐芝芊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门就跑了出去。
李玄尘看着她宠溺地笑,并说道:“最后一块地图就在李玄宁那小子的手中,我也只能帮你给到这里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在唐芝芊和他母亲之间抉择,但是这次意外来到了灵猫界,他知道了他母亲过去的事情,并知道了她的行踪,他已经不再需要乾坤的力量来寻找她了。
他庆幸避免了与唐芝芊正面交锋的场面,让他挽回了这一场来之不易的感情。
唐芝芊与李玄尘分别之后,就先回去了。
唐芝芊以为唐芝钰会回去了,但是当她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唐芝钰并没有回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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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以为唐芝钰会回去了,但是当她回去的时候才发现唐芝钰并没有回去。
她究竟在哪?
她立即打给了李玄宁。
但并没有打通。
“怎么回事?难道她回家了吗?”唐芝芊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相信唐芝钰会出事。
她又打给唐家老爷子,老爷子听到唐芝芊问唐芝钰,也有些诧异:“她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唐芝芊摇头:“没有啊,遭了!小钰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打李玄宁的电话也打不通,而李玄尘告诉她,最后一块地图就在李玄宁的手中,她怀疑是李玄宁挟持了唐芝钰,而想用唐芝钰来交换地图。
唐家老爷子面色也沉了沉:“我立即发动整个唐门的力量寻找小钰,芝芊你先别担心,她可能只是一时贪玩忘记回家了。”
“我知道爷爷,我先挂了。”唐芝芊挂断电话之后,打给了李玄尘。
李玄尘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亲爱的”的名字,唇角情不自禁绽开了笑容,他接通电话,却听到了唐芝芊有些着急的声音。
“我妹妹不见了,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之前应该是和李玄宁在一起的,但是我打不通李玄宁的电话,你能帮我联系李玄宁吗?”
“怎么会这样?”李玄尘脸上笑容消失,他安慰道:“你别担心,我会尽快联系他的,也会利用我们重案组的力量来帮你找她。”
“谢谢!”唐芝芊有些哽咽。
她虽然有的时候不满意唐芝钰,觉得她不上进,只知道玩。
但是她毕竟是她最亲,最爱的妹妹。
她怎么可能不疼爱自己的妹妹呢?
她是可以豁出自己的生病去保护她这个妹妹的。
挂断电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唐芝芊神情有些落寞地捂住头。
到底会在哪里呢。
她脑海中突然蹦进来一个人的名字。
她猛地抬起头来。
“唐季泽,对,唐季泽,幻境就是他弄出来的,那么有没有可能小钰就在他的手上?”
她想到此,便刻不容缓地打给唐季泽。
她打了两次唐季泽都没有接通,直到她打第三次,在铃声响起快结束的时候,唐季泽才接通了电话:“亲爱的大姐,有什么事情找我?”
“少废话,小钰呢?”
“小钰?你是说我那个小姐姐啊!她怎么了?出现了什么事情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漫不经心,放佛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唐芝芊眸光闪过冷光:“出现了什么事?到了现在你还不承认吗?我从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种人,你制造幻境其实是想在你得到地图之后将我们所有的人都杀死对吧?你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还是有人让你这么做。”
“你若是说我制造幻境引你们入瓮,我承认啊,不过我们当时进不去灵猫界取得地图,我为了替我们唐家早点拿到地图,便只有用这种铤而走险的法子了,我都是为了我们唐家,为了帮助大姐,难道我这么做是错了?”唐季泽说道:“至于小姐姐她我还真的没有动手。”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乔诗语,他唇角微动。
他没动手,但是有人却帮他动手了。
结果都是一样。
“你少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为自己辩解,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从见到你时便已经知道了,以前只是因为同为唐家之人,我不愿意我们之间新生嫌隙,我再问你一句,小钰在哪?”
“难道不是在李玄宁身边吗?我可记得她是和李玄宁一起去找你的,他们出幻境的时候也是与你在一起的,当初幻境被破,我可是元气大伤呢?哪有本事绑架小姐姐呢,再说小姐姐可是我的亲姐姐,我们可是拥有相同的血脉,我又怎么忍心伤害她呢?你找一找李玄宁,说不定就有答案了。”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直接按断了电话。
乔诗语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自己的主子是一个这么年轻的男子,而且还是有着唐家血脉的孩子。
但是主子一直都是很针对唐家的啊!
对唐家恨之入骨。
她怎么想,也想不通唐季泽会是唐家的人,也是唐芝芊的亲弟弟。
自从唐季泽在乔诗语的面前露出自己的真容已经有五天不只了,她仍旧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是不是感觉很不可思议?”唐季泽一只腿翘到另外一只腿上,看向乔诗语。
乔诗语忙低下头:“诗语不敢,只是没想到主子这么年轻。”
唐季泽发出清脆的笑声,一语便戳破了她:“你是没想到我居然还是唐家人吧?”
乔诗语被说中心事,索性也点了点头:“是的,诗语心中的确很不明白。”
她一直想要干掉唐芝芊。
以前她觉得有主子的帮助,她对付唐芝芊只是顺手拈来。
在她的心目中,主子一直都是很强大的。
她不觉得任何人是她主子的对手。
可是如今却告诉她,养大长大的主子却是她的仇人唐芝芊的亲弟弟?这让她怎么接受?
如果不是确定唐季泽身上那种强大的气息就是他们主子发出的,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笑话。
现在问题是,她想对付唐芝芊,可是唐季泽作为唐芝芊的亲弟弟,他会不会转而帮唐芝芊?
“你不明白也很正常,如果你明白了,那也没有我存在的必要了,以后你会知道的。”
“是,那主子,我们现在该如何办?那个唐芝钰……”
唐芝钰就是乔诗语接到唐季泽的通知,趁李玄宁和唐芝芊分开之际抓到的。
她现在就被关在一间到处都是监控的房间中。
唐芝芊是唐季泽的大姐,而唐芝钰就是唐季泽的二姐了。
他真的舍得对唐芝钰下手吗?
李玄宁道:“唐芝钰只会是我们的筹码,我身体内虽然流着唐家的血,但是我的心却并不是唐家的,唐家所有的人都是我的仇人,他们也只能都是我的仇人,这点你可以担心。”
“主子英明!”乔诗语心中原本的担心烟消云散了。
只要不耽误她报仇便可。
仇人啊!
那颗真是太好了。
这样她就不担心唐季泽会向着唐芝芊姐妹两个了。
好像哪里不对!
她突然又想到了一个疑点。
她是被主子养大的,当初遇到主子的时候,主子就是大人了,现在虽然形态并没有变,可是至少也得四十多岁了吧。
可是唐季泽看着确是这般地年轻。
他如今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起来比她还要年轻。
他的身份又是唐芝芊的弟弟。
而唐芝芊的弟弟应该也只有七十八岁的模样吧?
他总归不是一出生便是少年模样了吧,太不现实了。
这关系怎么感觉这么乱?
“唐芝钰这颗棋子如果能利用得当,我们不仅能够报仇,还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是时候全力地出击了。”唐季泽声音沉沉。
“诗语愿永远追随主子!”
乔诗语颔首。
“你们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唐芝钰贴着门敲打着,手都要敲伤了。
姐姐如果知道她被抓了,一定会很担心她的。
她好不容易救了姐姐,使得幻境被灭,众人得救,怎么又会落入乔诗语的手中呢?
不,准确地来说是唐季泽的手中。
唐季泽不是为谁做事的,他最有可能就是为自己做事的。
就连乔诗语都是他的下属。
当她看到唐季泽带着乔诗语来看她的时候,她整个脑袋都懵了。
他们猜测过唐季泽的身份不知道有多少。
可谁知他竟然就是那个操控一切,试图对抗唐家的幕后人呢?
像谭延龙,乔诗语,乔诗莲这些单独看来就不同凡响的人都是他的下属,为他服务。
他可真是好享受啊!
姐姐一定还不知道唐季泽根本就不愿唐家人,他的背后身份居然这么强大。
她得快点逃出去告诉姐姐一声。
她喊了半晌。
嗓子都喊哑了,但外面就是没有任何人理她。
她手中捏着一只纸鹤。
心中暗暗悔恨自己法术不灵活,连使用纸鹤传音的法术都用不了。
她真是太笨太笨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有些时候,你遇到了才知道某些东西的重要性,但这个时候往往已经晚了。
所以有些时候多做些准备还是比较能万无一失的。
如果她当时是在跟李玄宁在一起,李玄宁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可是她偏偏就跟李玄宁吵架了。
两人从幻境中出来之后。
被灵王传音告知唐芝芊和李玄尘留在了灵猫界中。
让他们先回去。
唐芝钰一开始的时候是很感谢李玄宁对她的帮助的。
但是一路上在回去的路上,李玄宁总是欺负她,以逗弄她为乐。
她在李玄宁的身边感觉自己有时候就像是一个被控制的娃娃一样。
而李玄宁他好像很享受这种做法。
这让喜欢自由。无拘无束的她感觉到很不爽。
她在堆积众多不满之后受不了李玄宁,就与李玄宁分道扬镳了,分开之前还大吵了一架。
她与他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反正姐姐已经脱离了危险了,再过几天就能回来了。
她也不用太担心她了。
其实她走了之后,还是希望李玄宁来找她的。
她只是不想李玄宁欺负她,李玄宁能够真正地尊重她。
但是经过相处之后,她才知道这有多难。
她低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李玄宁知道我被关了,他心中是感觉是怎么样的呢,是高兴地开怀大笑,还是为我担心,想着之前对不起我,救我出去呢?”
唐芝芊就唐芝钰失踪的事情回唐家找了老爷子。
两人以及其他的长老们都一起开了一次重要会议。
通过唐芝芊讲述的事情发生的过程,大家一致地都认为唐芝钰最有可能会在李玄宁和唐季泽的手中。
“爷爷,我怀疑唐季泽就是和乔诗语、乔诗莲他们一样是为那个针对我们唐家的人卖命的。”唐芝芊猜测道。
老爷子眸光沉沉:“恐怕还不止如此,要说他就是那个幕后操纵这一切事端人也不是不无可能的。”
“听芝芊说,他的伸手的确不错,可是如果说他就是幕后操控者,是不是太抬举他了?他年龄毕竟在那里摆着,他不管怎么说还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眼见不一定为实!你看到的也许并不是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老爷子说道,接着又爆出了一个大料,“在三年前,其实我就算出了有唐季泽这个人,他将来也会出现,但是我算出的时候,我同时也得出了他的命数将至,他不会活太久,但是你们看看现在的唐季泽,哪里像是有一点命数将至的征兆?他要么是命数已经改变,要么是他已经不是唐季泽了。”
老爷子的话如同骇浪在大海上翻滚了起来。
引起阵阵的涟漪。
唐芝芊心中有些震惊。
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老爷子真的很有智慧。
他能想到一些普通众人无法想到的事情。
他从不会说虚言,即便是说,也是说一些有依据,将近百分之百的证据确凿几乎已经被肯定的事情。
“爷爷,他会不会是被夺舍了?而且他似乎很针对我们唐家,会不会他就是我们唐家有些仇人夺舍的?我们唐家从古至今,到底有多少有能力做到夺舍的仇人的?”唐芝芊顺着老爷子的猜想继续问道。
血缘关系这一点,唐芝芊还是相信的,唐季泽的身上的确流着唐家的血。
身体是唐家的,可灵魂呢。
夺舍虽然很少,因为如果身体与魂魄不符的话,很有可能身体会对魂魄造成反弹。
会让魂魄受到很大的损伤。
想要夺舍,必须要有很强大的精神力和法力来真压住身体的原灵魂。
或者是将身体内的原灵魂赶出他自己的身体。
她这话一出,众人更是喧哗不已。
“我们唐家一向低调做人,并未曾主动地得罪过什么比我妈还厉害的人。”有人分析道。
众人纷纷都认同,达成了一致。
商量了半晌,虽然大致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发生的经过,但是具体的措施还没有计划处来。
他们的不坦诚让唐芝芊微微有些失望,她说道:“那你们谁可知道我们有一位祖先喜欢上了一位木偶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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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一开口唐家老爷子就沉默了,他身边坐着的两位长老看了老爷子一眼,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倒是以唐盛飞爷爷为主的一派对唐芝芊颇有微词。
“芝芊,我们祖宗身家清白,为我们这些子孙后代留下了宝贵的财富,他是值得我们尊敬的,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唐盛飞爷爷严肃地呵斥道。
他身边的三位长老也都纷纷与他同样的表示。
“大逆不道?”唐芝芊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曾经就在我们书房翻到过那个女子的画像,她因我们祖先的原因搞得家破人亡,痛苦了一千多年不得解脱,我知道因为这是我们族的丑闻你们不敢承认,但是不断的进步展就是建立在知错认错然后改正的基础上,爷爷或许就知道这件事情。”
“芝芊说的确是真的,”老爷子咳嗽一声来掩盖自己的尴尬,“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结识了这么强大的仇家,但我觉得这并非偶然,也许他是谋划了许久一直蓄势待直到现在才崭露头角想要给我们致命一击,大家以后都小心一点。”
众人沉默。
刚才争执的以一副严肃脸训斥唐芝芊的三位长老脸都变红了。
刚才谁还一副义正言辞地批评小辈的?
太臊人了!
唐家老爷子很快就转移了话题,又道:“如今不是自我批判的时候,咱们还是想想如何救出小钰吧。”
“不好了,”唐盛飞不顾他人的阻拦莽撞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向众人喊道:“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他从外面跑过来的时候跑得比较急,连续大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将话给说囫囵。
“出什么事了?说!”唐盛飞爷爷心中憋着一口气,他无法作起来,便将这口气撒在了唐盛飞的身上。
唐盛飞一怔,有些不明白一向对他慈爱、疼他的爷爷还会对他用这种严肃的态度。
“有两件事,我带人加固结界的时候,现在我们结界的外面出现了很多的毒蛇……”
唐盛飞爷爷再也听不下去了,打断了他:“就一点毒蛇就将你吓成了这个样子,你还能有点出息不?”
“爷爷……”唐盛飞爷爷恶劣的态度让唐盛飞真是感到莫名其妙的同时还觉得很委屈。
唐家老爷子开口道:“毕竟是孩子,就让孩子说完吧,说不定孩子真的有什么新的现。”
唐盛飞缓了口气,才道:“那些毒蛇都有水桶般粗大,将我们唐家家宅包围得严严实实的,我们派出去的十几个人都因此而牺牲了,都是被蛇直接给盘旋起来撕吃了,那场面真的好恐怖,这是其一,其二,”他看了一眼眼皮都没抬的老爷子和唐芝芊一眼,道:“其二是乔诗语开出条件,让我们以四块乾坤地图来换唐芝钰的性命,她也只给了我们三天的时间。”
唐盛飞爷爷想都不想地否定:“这绝对不妥,我们唐家危机将近,将四块乾坤地图牢牢地把握手中才有解除危机的可能,绝对不能因为一个唐芝钰就将我们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
其他举足轻重的八位长老经过思索也都要么保持沉默,要么同意唐盛飞爷爷所说。
他们虽然也心疼唐芝钰,但是他们却不能拿全族人当儿戏。
在大局面前,他们只能选择牺牲唐芝钰。
唐芝芊暗中握拳,低垂着头一言不。
别人可以放弃唐芝钰,她不能。
她一定要救小钰,不惜一切代价!
哪怕是豁出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乾坤地图在我的手中,你们想如何决定也要先问一问我的意见吧?”唐芝芊抬起头来,眸光淡淡地扫了众人一眼。
“你是老爷子钦定的未来继承人之一,你的责任就是全族而不是在一个小黄毛丫头的身上,难道你还想弃我们家族的责任于不顾?让我们所有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如果你是这样的目光短浅、,冲动行事,那就不配当我们未来家主。”唐盛飞爷爷直击唐芝芊痛楚,语言犀利,让她进退不得。
将她的后路都堵得死死的。
她若是救唐芝钰,就是背叛全族,不配为唐家人,自然也失去了竞争未来家主的机会。
唐盛飞爷爷看向众人。
跟唐盛飞爷爷达成一致的三位长老都齐齐点头劝导唐芝芊。
“芝芊啊,别做傻事,这件事情不是你承担得了的。”
“你冲动行事可以,但是你别拉我们下马。”
“对,将乾坤地图交出来,你再做任何作死的事我们都不会阻拦你。”
……
看到这些人丑陋的嘴角,唐芝钰心中冷笑。
这些人口口声声地说着为了全族利益,不过就是想要将她逼到绝路上罢了。
他们的目的就是未来家主的位置。
想要剥夺她作为继承人的权力。
“够了!”对于众人的喧闹,老爷子沉声开口制止,严厉批评道:“都什么时候了,还争执不休,你们像话吗?我们唐家不放弃任何一个人,作为唐家人,小钰她该救,我们也是不会放弃任何救她的机会,否则人人自危,我们唐家将会人心惶惶,更易造成人心涣散,这个时候若是敌人趁机攻击我们,我们将溃不成军,这个时候,还是多想想如何应敌吧,刚才盛飞说咱们唐家被蛇包围,还因此牺牲了不少人,我们必须得先将此事解决。”
老爷子的一番话令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唐盛飞与他爷爷对视一眼,神情轻松地朝他微微点了点头。
唐芝芊一心担心唐芝钰的安,接下来的讨论她都没有怎么关注。
看着唐盛飞爷爷各种去力战群蛇的推迟,唐芝钰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用眼神示意老爷子,得到他同意之后,趁众人没有注意到她,默默地一人退了出来。
若是她被注意了,因她身上有关乎全族人的乾坤地图,众人肯定会立阻她出去。
爷爷虽然是一家之主,说话最有分量,但关于全族人的利益他也不好明着支持她。
她要是被阻将乾坤地图全都给交出来,她计划救唐芝钰的事情就泡汤了。
她这次回来本来是要将她手中的三分乾坤地图上交的,但乔诗语点名要,她知道这是一个可以想方设法救出唐芝钰的筹码。
她抬起头。
对,现在该找李玄宁了。
她手中只有三块地图并没有什么用,只有集齐四块地图才能起作用,即便不召唤出乾坤,她有地图作为提升自己功力的辅助,也能与唐季泽、乔诗语拼一拼,救出唐芝钰。
为今之计,她得先收集完地图,她救出唐芝钰的机会才更大一些。
之前她打过李玄宁的电话,李玄宁没接听,她从祠堂出来后坐上车又跟李玄宁打了一次。
意料之中还是没打通。
但她必须找到李玄宁。
恰好此时李玄尘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接通。
“芊芊,你不是想找我堂弟吗?我知道他在哪里,你跟我一起来吧。”李玄尘道。
唐芝芊心中一股暖流流过心间,她点了点头:“好,你在哪?”
“我正在去你家的路上,我现在就去接你。”
“恩。”唐芝芊正想将电话挂掉,突然扬空穿出数十条灰青色的大蟒蛇。
足足都有四五米长,有的甚至更长。
各个都比水桶还要粗大。
看到开车的唐芝芊,露出极细的骇人的舌芯子。
她此刻已经将车开出了唐家家宅。
看着那些前仆后继地朝她的车扑过来的大蟒蛇,她眸光一凝。
唐盛飞说的是真的。
她过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蛇。
这些蛇就像是为她准备的。
但她觉得不只如此。
对方不可能只针对她,针对的应该是整个唐家。
地面上还有点滴血腥残留。
就连空气中也有一种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这一切都在显示着不久前的状况有多激烈。
上空中还漂浮着那些惨死的人怨念的鬼魂,看到唐芝芊也都冲了过来。
他们都散着一种浓烈的黑气,身体四分五裂,血肉模糊。
唐芝芊双手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有淡淡的金光从她的嘴中溢出。
扩散到那些惨死的人的怨灵身上。
他们狰狞的表情开始变得正常,身上的黑气也在慢慢地变淡。
他们变得零星残破的身体也合拢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整体。
“多谢!”
众人恢复自我意识后,恍惚片刻后,清醒过来,都对着唐芝芊鞠了一躬。
“不用谢,你们的死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放心地去吧!”唐芝芊放下双手。
同时手中微动,在车身周围施了一层的防护结界。
那些原本兴奋地攻击过来的大蟒蛇如何受到了阻隔似地被挡在了外面。
但它们虽然被挡,仍旧不放弃地从各个地方去撞击。
唐芝芊冷静地问道:“你们是得到谁的通知知道外面有蟒蛇围攻,又是被谁带领去击杀蟒蛇的?”
她不完全相信唐盛飞的说辞。
唐盛飞说的话半真半假,最多只能信三分。
“是唐盛飞,”有一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男人从鬼群中飘到了前方,他说到唐盛飞,听起来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他说道:“我们这些人平时都是和唐盛飞玩得不错的,平时大家经常一起喝酒、吃饭,就在今天上午,唐盛飞说他有珍藏百年的酒请我们喝,我们都非常高兴,就随着唐盛飞的房间去喝酒,没想到……”
他说得有些激动,一连说了几个没想到都没完整地说出来。
他身边另外一个男的接着他的话补充道:“没想到他在酒中下了毒,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这种毒很不容易分辨出来,如果只是这种毒对我们身体并没有危害。但恰巧这种毒与唐盛飞院子中栽种的一种花的香味混合就成了剧毒,可以让人在一刻钟之内功力全失,不过只有在用法术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这一点。”
“之后他留我们喝酒,自己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大惊失色地说整个唐家都被数十个大蟒蛇包围了,他建议我们先不要声张,让我们一起去对付大蟒蛇,成功之后好回来邀功,我们也心动了,我们平时历练的时候也斩了不少妖魔,还有这么多人一起,自以为我们都能轻松应敌,又好奇心重,就跟随着他一起去了。”
“我们在冲出去唐家结界准备用功对付大蟒蛇的时候才现自己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这个时候我们才现了问题,再看唐盛飞的时候他已经不见了,我们意识到被他算计,可想要返回已经来不及了。”
……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将大概的事情经过讲述了出来。
唐芝芊眸光微冷。
欺人太甚!
唐盛飞究竟将人命当成什么了。
这些蛇都隐隐有要成精的趋势。
以唐盛飞的能力,根本做不到可以统御这些蛇为自己所用。
她丝毫不怀疑,唐盛飞一派已经和外敌勾结起来。
此举就是为了引起唐家上下的人心慌乱。
唐盛飞一派好从混乱中夺取老爷子手中的权力。
而与唐盛飞合作的人也能从这场内乱中坐手渔翁之利。
于是唐盛飞为了达到目的就与人合谋设计了这一出。
唐芝芊一直以来都不想当唐家家主,她妥协也是为了老爷子和她对唐家的责任。
如果有人能胜任这个担子,让她没有这个负担,她会感谢这个人。
但是如果是唐盛飞这样的人的话,她是绝对不同意的。
如果唐盛飞获取了权利,唐家在他的手中肯定会毁得七零八落。
唐家的老元老也会被他排挤压迫,唐家真的要完了。
内忧外患,内有野心勃勃造反的,外有敌对方对他们虎视眈眈,这也就是爷爷说的唐家面临的灾难吧。
她即便不喜欢家主之为,为了阻止唐盛飞夺权的阴谋,她宁愿背负着唐家的责任与唐盛飞决战到底。
唐盛飞之所以雄起、猖狂,他就是有了他爷爷那些长老们做后盾,若是没有那些老谋深算的长老们出谋划策,根本就轮不到唐盛飞有露面的机会。(。)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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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鬼说完之后,他们身上的怨气被驱除,身为驱魔师,他们对生命看得很淡,他们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们的不平凡,随时可能会丧失自己的性命。? 〔{
有了唐芝芊的承诺,他们也都放下了心中的仇恨离开了。
众鬼的事情解决了。
但那些张狂的大蟒蛇的事情还没有解决。
她设置的结界即便再厉害,也挡不住一遍又一遍的攻击,在大蟒蛇多次冲击之后,结界已经有了想要被突破的迹象。
“嘶嘶……”远处有声音响起。
唐芝芊眉头一皱,耳朵竖起倾听。
不好!
将会有更多的蛇过来。
这些要过来的蛇很明显比攻击她的蛇各个方面能力更突出一些。
它们游地更快。
数量更多。
这是要将唐家包围的节奏啊!
幸好她提前出来了,不然她以后想要出来就更难了。
就是现在,说不定她也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平安地去找李玄尘。
她摊开手掌,对着手心中的纸鹤说了几句,然后让其为了不遭受到攻击隐身后释放了纸鹤出去。
她要将这边的消息尽快地告诉爷爷他们,让他们拿个主意。
她已经有预感将会爆出一场持久战。
地图的事情也得尽快了。
她想到此,从她的随身背包中拿出几张黄色的符菉。
一张符菉捏在手中,口中念咒,赋予符菉以灵力辅助打了出去。
一张符菉在打出结界后化作无数的金光射向大蟒蛇。
围攻她的大蟒蛇看起来力大无穷,但毕竟是还未修炼成人的妖精。
除了它们天然的攻击力,它们灵智尚未开启,也不会什么技巧性的打斗,灵力低微,对付一些初出茅庐的初学者可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了,但对于一直对付**oss,功力不断提高的唐芝芊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那些被大蟒蛇吞噬的唐家弟子也只是被唐盛飞算计了无力反击罢了。
唐盛飞由此趁机吹嘘夸大大蟒蛇的厉害,试图迷惑人心,引起唐家内乱。
实际上这些大蟒蛇在唐芝芊的手下真的都很不堪一击。
唐芝芊一张符菉就将它们给打得嗷嗷叫。
没动几下就彻底地趴了下去。
这边的大蟒蛇几乎刚被打死,远处比之前大了几乎一倍的大蟒蛇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了过来。
它们都是人头蛇身,身体长约十米,差不多都是深色的带着青色斑点的花纹,不过其中也参杂着白色或者黄色斑点的蛇,个个面目狰狞。
这些蛇的身躯才叫做庞大。
唐芝芊粗略一看,大概有上百条人头蛇身的家伙。
它们都是修炼了不只几百年的蛇精了,比刚连化形都不能的大蟒蛇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有些棘手啊!
以她的能力,她对付几条这种几乎算是修炼有成的蟒蛇精还行。
但是这么多,她真的吃不消啊!
它们将唐芝芊的车包围了起来,形成一种绝对的攻势。
这场面要是拍下来放到网上绝对能引起全国人民的震撼和激烈的讨论。
可是现实版的人蛇大战啊!
她要消灭它们并不像是刚才对那群不成器的蛇一样做的就可以了。
唐芝芊为了能冲出包围圈,只好将车身再次加固了结界。
然后一手开车前行,一手施法与群蛇对战。
相对僵持不下,车前行地十分慢。
终究也是在前行的。
前方忽有红光朝大蟒蛇袭来。
围攻的大蟒蛇都都齐齐身躯一震。
一辆炫酷的跑同时车疾从对面奔来。
随着车子的开来,大蟒蛇分了一部分朝车子的主人如了过去。
唐芝芊的压力有所减少。
直到跑车在她的车旁停下,她才看清里面的人。
是李玄尘!
他来了!
“快,坐我的车,我的车开得快,咱们也可以携手并肩作战。”李玄尘对唐芝芊说道,从打开的车窗中向她伸出手。
唐芝芊毫不犹豫地就握住了他的手。
一个旋身,轻巧地就翻了过去。
“轰隆!”在唐芝芊刚翻过去的时候,她的车被迅地被群蛇攻击地都炸开了。
无数的火花从车身上窜起。
李玄尘迅疾将车子开离,向一旁躲闪。
灵巧、机智地避过了这场毁灭性的被祸及的灾难。
“你专心开车,我来对付它们。”唐芝芊看了看外面横行的大蟒蛇,毅然说道。
李玄尘知道唐芝芊性格强势,很有自己的观点和方法,也就随了她。
他要做的就是专心开车就好。
带她成功地远离这个鬼地方。
唐芝芊原本正与他通话,但后来没挂电话就不再说话了,他也隐约猜到唐芝芊可能遇到麻烦了。
他从电话中也听到了一些大致的事情。
就快马加鞭地赶了过来。
幸好还来得及。
唐芝芊不用再担心自己一人两用分心了。
密密麻麻的太多了,她一次也除不完,只能尽力地做饭重创它们。
但她同时也有消耗自己身体中的灵力。
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唐芝芊开路,李玄尘飙车技术也不是盖的。
很快就冲出了群蛇的包围圈,将那些人头蛇身的怪物都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这次的事情太突然了,和唐季泽脱不了关系,他这是想要灭亡我们唐家的节奏。”唐芝芊有些感慨地说道。
唐季泽和乔诗语关系肯定不一般。
他们要么是上下级的从属关系,要么是伙伴关系。
唐芝芊更倾向于第一种。
不过这也都是猜测。
乔诗语背后的那个主子说不定就是唐季泽。
她的猜测并不是没有任何依据的。
乔诗语背后的主子针对唐家,唐季泽如今也是。
再联想到唐季泽出现时机的不对以及他的各个方面令人怀疑的地方其实都在证明着他的身份。
唐季泽在这个时机又绑架了唐芝钰,这种种迹象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他就是一个利用他身上有唐家血脉这一点光明正大的地混进唐家的间谍。
但是唐家那些看起来不中用,实则都是老江湖的老头子不是吃素的,唐季泽以为唐家是这么容易好混进来轻易地就能打探到他们唐家的消息和秘密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唐家也不会有这么深的根基,早就毁得彻底了。
“你们唐家一千多年都挺了过来,唐门依旧,门徒遍地,走到了今日的辉煌,这次也是一样,你是你们唐姐的骄傲,也是你们唐家的顶梁柱,有你在,唐家就不会有事。”李玄尘眸光有些复杂地看了唐芝芊一眼,
他其实多想霸道地将唐芝芊拴在自己的身边,不让她有任何的伤害。
可她的出生就注定了她这一生都逃脱不了肩负重任的使命。
而且他也很明白唐芝芊的原则和心思。
她将唐家的责任看得很重,为了唐家她是甘愿牺牲自己的一切的吧。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一如既往地支持唐芝芊的。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对她的誓言。
“谢谢你。”唐芝芊主动地抱了一下李玄尘,结果李玄尘惊得差点一个拐弯将车开到栏杆上。
唐芝芊忍不住笑了一笑:“好好开车,我可不想自己是以出车祸的方式结束自己生命的,太丢人了。”
李玄尘笑得咧开了嘴:“只是没想到你突然这么主动。”
车子很快地就来到了郊区的一处别墅。
只有两个门卫室在门外守着。
李玄尘以前经常过来,也没有人拦他。
他拉着唐芝芊的手直接走了进去。
往里面走有一个小花园。
穿过花园是一个喷泉池。
外面还能听到虫鸣的声音,但走进里面就非常地安静。
甚至还能听到互相呼吸的声音。
前面就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而沉寂前的一切感觉给人一种危机的感觉。
他们走在地上出轻微的“砰砰”的响声,在整个厅堂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
放佛置身于山谷中一般。
“是不是感觉这里有些奇怪?”李玄尘道:“这撞别墅是我堂弟亲自设计的,他这个人喜欢安静地一个人待着,不喜欢有人来打扰他,他的这种设置只要是有人走进来就能通过来回的回音判断是否有人进来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也已经进去监控之中。”
“他现在在哪?”
唐芝芊点了点头,又问道。
“跟我们走。”李玄尘带着唐芝芊上楼,两人几乎是刚走上二楼,就看到了椅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盯着两人的李玄宁:“堂哥,几天不见,你这泡妞的本事见长了,这位是不是该改口叫嫂子了?”
“既然你也看到了,那就帮一帮你嫂子一次,她需要乾坤地图,”李玄尘不等李玄宁开口,继续道:“别跟我说你没拿,奕秋都已经告诉我了,反正你拿那玩意也没用,不如让给你嫂子。”
李玄宁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有些阴阳怪气道:“堂哥说得轻巧,我还想着让你们交出乾坤地图,我好实现我长生不老、称霸世界的梦想呢,堂哥觉得呢?”
他看向唐芝芊,眸中是**裸的觊觎:“嫂子,我知道你是想救唐芝钰,这个是世界上还没有打败过我的人,不如这样吧,你将你手中的三块乾坤地图给我,我来帮你救出唐芝钰。”
“好,”唐芝芊果断地点头,她说道:“我同意。”
“你同意?”李玄宁眸中闪过惊愕之色,似乎没想到唐芝芊同意得这么干脆。
他可是知道唐芝芊的手中的几块地图都是历经艰难险阻、九死一生才获取到的。
“对,我同意,”唐芝芊又回答了一次,“既然我们都想要乾坤地图,吗我们就赌一把,你觉得如何?你不吃亏,我若是输了,手中的三块地图无偿交给你,而你若输了,就要将你手中的地图给我。”
“好,好!”李玄宁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眼中闪过趣味之色,他说道:“以你的三块来抵得我一块,你多吃亏啊,我附加一个对你有利的条件,不管我们各自输赢如何,我都无条件地帮你救出唐芝钰。”
“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好?”李玄尘适时地吐槽。
李玄宁道:“我没有这么好,我是在暗处亲眼看到唐芝钰被抓的,当时就是不想救她,如今觉得她好玩,自己又闲得无聊,索性也就救一救吧。”
“……”唐芝芊。
“……”李玄尘。
两人都无力吐槽他了。
你这么奇葩的想法是从哪来的?
不过这个提议确实是对唐芝芊有利。
唐芝芊内心是非常赞同的。
李玄宁接下来又补充了一下:“我一个人不贪,若是你赢了只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便可,这个条件是你绝对能做到的,也不会危害你们唐家和你的利益,放心,强人所难的事情,我李玄宁这种有风度的人向来都不会做的,杀人放火这种犯法的违法之事我也是绝对抵制到底的,更加不会让你去做。”
他说得很清楚明白,也很明事理。
唐芝芊虽然不怎么明白李玄宁这种不缺能力,也不缺钱的富家公子哥还需要她去做什么,可为了地图和唐芝芊的事情,还是不假思索地就答应了下来。
三人在一起商讨了一番。
由李玄尘来做裁判。
唐芝芊和李玄宁对战。
对战双方可以提出一个自己的优势项来比赛。
唐芝芊提出的是象棋,李玄宁提出的是让唐芝芊攻击他,碰到他的身体就算赢,反之对方赢。
另外一项由李玄尘来公正的提出。
第一局就是下棋,唐芝芊从头到底都很专注,她以为自己在面对李玄宁的时候就算没有绝对的优势也可以打赢她,但是到了对战的时候她才现自己错了。
她的棋艺高,平常都是碾压对方,李玄宁也不错。
他的实力非常之强。
唐芝芊在对上他的时候也不得不全身心地投入,拿出自己最佳的状态。
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么吃力。
但哪怕心中震惊于李玄宁的表现,她表面仍然不动声色,神色淡然,眉头甚至都不皱一下。
她应对地步步惊心,每走一步棋都要思考到整个棋盘的走势和揣摩李玄宁上一步棋的用意。
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千年的老手,而她只是初出茅庐的初学者。
哪怕她亦步亦趋也跟不上他前进的步伐。
不过整盘棋下得很辛苦,唐芝芊也没有明显地落败,这点让她欣慰一下。
到最后一两人平局而结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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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厉害,”李玄宁由衷地叹道,往沙后背上一靠,“你是我这些年遇到的为数不多的对手之一。”
有多少年了。
他都记不清楚了。
他唯一记得他只能靠人类**的支撑才能保持自己的灵魂不灭。
并且在他刚成为人类的时候他是不记得自己之前是谁的。
随着年龄的长大才会一点一点地恢复属于真正的他的记忆。
明白他生存的意义和使命。
他心中知道这一切,但唐芝芊却不知道。
唐芝芊连平局都不轻松,她也知道自己输赢就在刹那间。
这是一场真正的实力的较量。
到处都是杀机和陷阱。
李玄宁的实力真的很强。
“谢谢,你让我重新遇上了对手,找到了当初我初学棋艺的激情,你才是真正有实力又低调的人。”唐芝芊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遇到棋逢对手的人了。
即便是输给了李玄宁,她也心服口服。
让唐芝芊有点不明白的是李玄宁很年轻,唐芝芊比他要大上几岁,但是他的棋艺却达到了空前绝后的境地。
他的天赋绝对是极高的,然后自己又经过持续不断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果。
第一局唐芝芊和李玄宁平局。
接下来只有靠下面两局了。
第二局是李玄宁提出来的,他让唐芝芊三拳,如果唐芝芊接触到他的身体,只要触摸到一点便算唐芝芊赢。
经过了第一局的较量,唐芝芊觉自己才真正的认识这个看起来不过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是何等的凡。
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他之前都将自己隐藏地太深罢了。
唐芝芊在同龄人中法术自己是佼佼者了,能打败她的人几乎没有。
但她在面对李玄尘的时候,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李玄宁提出让她打他三拳,他不反击,听起来似乎对他有点不公平,但他的实力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唐芝芊想他肯定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深不可测。
她做好准备,在李玄尘喊开始的事情就使出七八分的力气攻了上去。
李玄尘站立一旁,可以清楚地看到唐芝芊出手的动作。
她以自身灵力为辅佐作用出手的,度和力气上都很出色。
几乎眨眼间的功夫她就窜到了李玄宁的身边。
就是他在不反击的情况下想要躲也不容易。
他知道自己这个堂弟一直在暗暗地不知道修炼什么,实力定然不弱,在整个驱魔界那是人人提起色变的人物。
但他没想到,他的堂弟还是出了他的预料。
唐芝芊针对性的出手并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
因为李玄宁在她要接触到他的身体之时,他的身体几乎就在瞬间生了偏差。
唐芝芊第一击失败。
不过她也由此确定了李玄宁的功力远远地在她之上。
到第二次的出手的时候,她调整了一下自己。
再次出手,这一次比之前度更快,更准,攻击力量也更大,李玄宁照样放佛影子一般闪过,唐芝芊在与他近距离接触、擦肩而过的时候手中突然出现一把尖锐的匕朝李玄宁而去。
李玄宁丝毫没想到她居然还拿出了武器来。
他身体行云流水般飘飘地向后退去。
躲过了她对自己的袭击。
到她的匕却不小心划到了他的几根丝。
“我赢了。”唐芝芊微微仰头,收回匕的时候被匕带飞的两根丝接在手中。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李玄尘拍手,笑道:“堂弟,芊芊她拿到了你的头,你的头也属于你身体的一部分,也等于碰到你了,你认不认输?”
“堂哥都这么说了,我还有话可说吗?”李玄宁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第三次进攻。
唐芝芊虽然在度灵力上不如他,但她用死命的打法让李玄宁步步后退。
李玄宁心中没有什么负担。
唐芝芊心中的负担要大多了,她要救唐芝钰,也要保护他们唐姐。
本来实力悬殊大的两人最后竟是唐芝芊赢了。
一场平局,二局唐芝芊胜利。
“你的确很不错,我很佩服你的韧劲。”李玄宁感慨地赞道。
他很爽快地认输,以最快的度打开保险柜将一个小盒子拿了出来,在交给唐芝芊之前,旧事重提:“别忘记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唐芝芊。
他恨不得扔垃圾一样将垃圾给扫出来给她,她丝毫不怀疑李玄宁早已经知道了是这样的结果。
他根本就不打算自己留乾坤地图。
而所谓的比赛也以这么一种方式将乾坤地图给她。
唐芝芊心中疑惑他怎么会这么好心。
不由得怀疑他别有用心。
光是他逆天的实力就让唐芝芊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并不仅仅是李玄尘的堂弟。
事实后来证明她真相了。
“你说。”
“我要唐芝钰。”
李玄宁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吐字清晰,声音坚定,然而他的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开。
“不可能!”唐芝芊先是有些震惊,接着很快想也不想地拒绝。
她就是再想要乾坤地图,也不会拿唐芝钰来换。
李玄尘眸光微微一闪,目光落在李玄宁的身上,唇角轻轻地牵起。
莫不是他这个从不愿亲近女人的堂弟脑袋突然开窍了?
唐芝钰开朗活泼,很有个性的一个人,也挺配他这个面瘫的堂弟的。
如果唐芝钰对李玄宁也有好感,这倒是一桩好事。
只是……
他看向唐芝芊。
因为之前李玄宁对唐芝钰非常不好,唐芝芊对李玄宁的偏见恐怕比对之前的他还要多。
要知道,他可是花费了很多的心血和努力才挽回自己之前的糟糕形象。
让唐芝芊对他另眼相待,走到今天,真的可以说是血泪史啊!
他还得多感谢变猫留在唐芝芊身边的那一段时常可以爬唐芝芊床的美好时光。
在唐芝芊那里刷了不少好感,以至于后来唐芝芊知道那只猫是他时,对他存在有一种微妙感。
为他后来的追求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李玄宁如果想要追唐芝钰的话,光是唐芝芊这一关就不好过。
不过他也不觉得李玄宁就是喜欢上了唐芝钰,最多对她是有好感的吧。
有继续展下去的可能。
但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李玄宁微微一笑,眼中是桀骜不驯、唯我独尊的邪气:“我没征求你的同意,只是提前告诉你一声。”
他语气轻松,却典型地气死人不偿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给你阻止我的权力,至于结果如何,咱们到时再看。”
唐芝芊虽然拿到了地图,但一直出去坐上车,仍旧冷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一言不。
李玄宁是一个比唐季泽还要可怕的对手,他就算再厉害,如果和她无关,她也不会在乎。
但是他却打的是她妹妹唐芝钰的主意。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唐芝钰感兴趣的呢。
唐芝芊掐指一算,眸光微凝,手指都有些颤抖。
虽然不借助工具来算卦得到的结果不如借助工具来得准备,但大致的走向也是不会差太多的。
她不相信自己算到的结果,又试着用几枚硬币算了一次。
结果仍是一样。
“怎么了?”开车的李玄尘一直关注着唐芝芊,看特面色不对,担心地问了一句。
“小钰以后会和李玄宁有交集,他们两个?怎么可能,以前李玄宁还一副要杀了小钰的样子。”唐芝芊道。
李玄尘劝道:“未来的事情谁知道呢,也许我堂弟他对小钰态度改变了,对她有好感也不是不可能。”
唐芝芊肯定道:“小钰不可能喜欢她的,我尊重小钰的选择,绝不会让李玄宁强迫她。”
李玄尘只是笑了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心中却觉得什么都有可能。
唐芝芊已经算卦算出他们以后会有交集,这一点已经是对未来事情的一些迹象了。
他眼前放佛出现了一片如墨的黑暗,他神色恍惚了一下。
眉头微蹙,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才恢复如常。
唐芝芊回去之后,在四周布了坚固的结界,将四块地图都取了出来,拼在一起。
等将四块地图拼好之后,她惊讶地现地图上原本比较混乱的地图标志突然间消失了,变成了空白一片。
但却奇迹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这里面一定藏着用无数的白骨堆积起来的可以改变人命运的东西——乾坤。”
唐芝芊抚摸着地图,喃喃自语。
“确实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李玄尘叹道:“也许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它才能给我们指示。”
唐芝芊心中一颤。
她突然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会后悔的。
她刚想将手拿来,李玄尘却突然按着她的手,她手背一疼,就感觉有血从她的手中流出。
“你做什么?”唐芝芊奋力挣脱自己的手,将地图收好放在背后,她眼中有些心寒,“你不是李玄尘。”
即便眼神、气息都是一样,但却让她感觉到无比地陌生。
他不是李玄尘。
不,她明明是跟李玄尘一起回来的。
“你一定在想,我不像李玄尘对不对?”李玄尘扬唇一笑,他整个人的气势都释放了出来,显得他更加的张狂和不驯,“我就是他,只不过我不想将这个游戏玩下去了,你从一开始就什么都不是。”
他看向原本已经开始变化颜色的整张地图。
那地图已经开始零星地显现一些比较清晰的痕迹了。
他唇角的笑容更甚。
他手中一动,唐芝芊手中的地图就挣脱朝他飞了过去。
唐芝芊匕握在手中,她直到地图被抢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曾几何时,李玄尘还向她表白,他的呵护,他的关心,他的照顾……
几乎无时无刻地伴随着她。
她习惯了他的温柔,他时而的调侃,可是如今一切翻盘。
李玄尘也只是利用她拿到地图而已,
她的一颗心都冰冷地放佛没有了任何的温度。
浑身哆嗦地几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不想去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她所认识的那个李玄尘,但是他的气息她是不会认错的。
李玄尘在要将地图拿到手的时候唐芝芊立刻出手去抢夺。
“还给我!”即便输了她的感情,她的人格和尊严不能输掉。
但就在两人争夺的时候地图突然爆出了一片白光。
唐芝芊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现这里完全变了。
这已经不是她所在的房间了。
这是……
她手中像是有什么东西。
她摊开一看,正是那份完整的乾坤地图。
而她所在之地就在地图的一处。
也就是乾坤地图的入口处,也就是她们唐家多年来被称之为禁地的地方。
传说那个地方是一个野兽横行的地方。
进去的人从没有活着出来的,这一千多年来也被称之为死亡之地。
地图就在她的手中,她仔细一看,地图上从她所处的位置开始有一条曲折的长路,这条路有很多的岔路口,就像是树的树杈,枝繁叶茂。
“我终于找到乾坤所在之地了。”李玄尘仰天大笑,不过在看到唐芝芊的时候,他眸光微凝。
他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多少年了,他厌弃了总是忘记自己是谁,被命运摆布的人生。
他终于有机会脱离以前的命运轨迹了。
他和唐芝芊之所以被莫名其妙地被带到这里,是在他要哪到地图的时候,地图爆出来的力量所致。
地图上被施了唐家独有的秘术,他不能碰,只有唐芝芊能够控制它。
听到李玄尘的声音,唐芝芊本能地往后面退。
即便心中对看到这样只有他自己利益的他很心痛,还是对他保持了高度的警惕。
她眼中闪过失望之色:“李玄尘,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李玄尘无动于衷,面色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平静,说出的话却是无比地绝情:”我让你失望的还少吗?再说你失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是不会因为你的失望而做任何改动的。”
就在两人说话对峙的时候,有脚步声从远处响起。
听声音是往他们这边来的。
脚步声近了。
唐芝芊虽然没有看到来人,心中感觉像是空了一块。
“爷爷,爸爸,小钰……”唐芝芊看到被唐盛飞挟持双手被绑起来的老爷子、唐父、唐芝钰,还有唐家的三位地位高深的长老。
她脸色瞬变,情不自禁地失声喊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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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芝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走了之后会看到这种状况。<<
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唐芝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无力。
此刻她觉自己的生活被完全颠覆了。
她所喜欢的人是对她虚情假意,甚至是披着一张痴情的面庞的利用她的虚伪的人。
她的亲人全都被捕,身边没有一个她可以并肩作战,甚至可以依靠的人。
爷爷他们怎么会……
怎么会被唐盛飞一派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打败被抓。
她爷爷可是他们唐家最厉害的人。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从他担任唐家家主以来,从未有过对手。
他是一个真正让人敬佩的强者。
唐芝芊直到亲眼看到这一切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姐姐……”唐芝钰眼巴巴地看着唐芝芊。
“好孙女,是我们对不住你连累你了。”老爷子叹息一声。
他老了的,真的老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手中的权利就被架空,让唐盛飞爷爷那老家伙有可趁之机。
还用卑鄙的手段和外人勾结,帮助外人破解唐家结界,给了外人轻而易举的闯进来的机会。
“如果你能将乾坤地图给交出来,我便可以饶你族人一命。”唐季泽带着从人从唐盛飞的后方走了过来。
他的右边是乔诗语,身后是无数地爬满地上的密密麻麻的蛇。
这些蛇和唐芝芊在唐家之外对付的第二批蛇修为是差不多的。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差的,也有一些能力比较强的。
“门主!”唐盛飞将他手中擒住的唐芝钰交给其他人,面向唐季泽,朝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阿飞!”看到这情景,本来颇有气势的唐盛飞爷爷面色震惊地喊道,他几乎是怒不可遏,一副恨不得杀了唐盛飞的架势,“你在做什么?”
他气得胸腔起伏,老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的。
老爷子看到他如此生气,一副想笑又忍住的样子。
他几乎已经预知到了唐盛飞爷爷会有什么样的下下场。
什么样的父母亲人教出什么样的人。
即便唐盛飞爷爷被唐盛飞爷爷给杀了,他也丝毫不奇怪。
唐芝芊在看到唐季泽的时候确定了自己现在的猜想。
乔诗语就是为了唐季泽办事的,她的那个幕后的主子就是唐季泽。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以她与唐季泽曾经的交手来看,唐季泽在实力上绝对比不上李玄宁。
但是他却有很强大的背后支持者和强大的势力做后盾。
就连乔诗语这样的国际名盗都甘愿委身留在唐季泽的身边。
虽然让人想不通,但不能否认唐季泽他就是那个拥有很大的势力的,一直暗中破坏她的事情针对唐家的幕后之人。
如果是唐季泽参与进来,与唐盛飞一派反对唐家老爷子的那些反叛者与唐季泽里应外合,也就不难让人想不通了。
“竟来得如此之快!很让我惊喜和欢快啊,看来我选择今日出手是对了。”李玄尘看向众人,唇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颇为愉快。
他已经被命运捉弄了几千年了。
是时候来做一个了解了。
他有意无意地往唐芝钰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很快地就离开了视线。
几乎没有人看到注意到他有将目光落在唐芝钰的身上。
然而唐芝芊却注意到了这点。
她眸光闪过一道波光,唇角抿了抿。
手中握紧了乾坤地图。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保护这份完整的地图利用它才能反败为胜了。
唐家老爷子沉声对唐芝芊语重心长道:“芝芊,我们唐家已经为了避免这次乾坤出世被某些人利用祸害天下苍生才在地图消息传播出来的时候想要先人一步收集完整以致能够彻底地消灭地图,让乾坤再无出世引起纷争,但是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唐家的灭顶之灾已经出现,唐家之人只剩下你了,你记住,千万不要让乾坤地图落入其他人之中,至于我们,如果能解救天下苍生,我们就死得其所,这辈子也算值了。”
“我知道,”唐芝芊眼中闪过难掩的泪花,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请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她的声音无比地坚定,仿佛对着上天在宣誓。
天知道她多么地想救自己亲人,多么地想要用她手中这份不知道让他们唐家遭受到多少苦难的乾坤地图交出去换取她的亲人的性命。
但是她的家族背负的责任不允许她有这份私心。
只在一念之间,她差点就守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信念。
“爷爷,你听我解释。”唐盛飞怀着尊敬的目光走向有些激动的恨不得一刀杀死他的爷爷。
唐盛飞爷爷眼中难掩失望和痛心:“这些年来,爷爷我一直都很支持你争那个无上的位置,想将你捧上那个宝座,成为唐家正统掌权之人,爷爷为你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对我们这些含辛茹苦的对你的人却在我们以为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反咬我们一口,唐盛飞,你不配做这个唐家的继承人。”
怪不得他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感觉唐盛飞进步飞快。
他是在外人的帮助下才能有如此之快的进步。
怪不得他总是做一些让他们觉得惊喜的事情。
仔细想来,他们算计了一生,在即将能掌控那个宝座的时候现是他们一直扶持的人击败了他们。
这种落差感由此而知。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爷爷你要相信我,”唐盛飞继续上前,看上去似乎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解释。
然而唐盛飞爷爷并不相信他这套说辞:“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今日就让我来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肖子孙!”
他手中微微一动,就想用法术来给唐盛飞一些教训。
但是等他要使用法术的时候觉他使用不出来了。
他心中一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
腹部一阵阵痛,他的心脏被人刺穿,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他不可思议地抬头。
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个关头直接被人给杀死。
唐芝芊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走了之后会看到这种状况。
一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唐芝芊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如此地无力。
此刻她觉自己的生活被完全颠覆了。
她所喜欢的人是对她虚情假意,甚至是披着一张痴情的面庞的利用她的虚伪的人。
她的亲人全都被捕,身边没有一个她可以并肩作战,甚至可以依靠的人。
爷爷他们怎么会……
怎么会被唐盛飞一派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打败被抓。
她爷爷可是他们唐家最厉害的人。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
从他担任唐家家主以来,从未有过对手。
他是一个真正让人敬佩的强者。
唐芝芊直到亲眼看到这一切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姐姐……”唐芝钰眼巴巴地看着唐芝芊。
“好孙女,是我们对不住你连累你了。”老爷子叹息一声。
他老了的,真的老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控制住局面,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自己手中的权利就被架空,让唐盛飞爷爷那老家伙有可趁之机。
还用卑鄙的手段和外人勾结,帮助外人破解唐家结界,给了外人轻而易举的闯进来的机会。
“如果你能将乾坤地图给交出来,我便可以饶你族人一命。”唐季泽带着从人从唐盛飞的后方走了过来。
他的右边是乔诗语,身后是无数地爬满地上的密密麻麻的蛇。
这些蛇和唐芝芊在唐家之外对付的第二批蛇修为是差不多的。
当然其中也有一些差的,也有一些能力比较强的。
“门主!”唐盛飞将他手中擒住的唐芝钰交给其他人,面向唐季泽,朝他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阿飞!”看到这情景,本来颇有气势的唐盛飞爷爷面色震惊地喊道,他几乎是怒不可遏,一副恨不得杀了唐盛飞的架势,“你在做什么?”
他气得胸腔起伏,老脸涨红,上气不接下气的。
老爷子看到他如此生气,一副想笑又忍住的样子。
他几乎已经预知到了唐盛飞爷爷会有什么样的下下场。
什么样的父母亲人教出什么样的人。
即便唐盛飞爷爷被唐盛飞爷爷给杀了,他也丝毫不奇怪。
唐芝芊在看到唐季泽的时候确定了自己现在的猜想。
乔诗语就是为了唐季泽办事的,她的那个幕后的主子就是唐季泽。
这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
以她与唐季泽曾经的交手来看,唐季泽在实力上绝对比不上李玄宁。
但是他却有很强大的背后支持者和强大的势力做后盾。
就连乔诗语这样的国际名盗都甘愿委身留在唐季泽的身边。
虽然让人想不通,但不能否认唐季泽他就是那个拥有很大的势力的,一直暗中破坏她的事情针对唐家的幕后之人。
如果是唐季泽参与进来,与唐盛飞一派反对唐家老爷子的那些反叛者与唐季泽里应外合,也就不难让人想不通了。
“竟来得如此之快!很让我惊喜和欢快啊,看来我选择今日出手是对了。”李玄尘看向众人,唇角微微勾起,看起来心情颇为愉快。
他已经被命运捉弄了几千年了。
是时候来做一个了解了。
他有意无意地往唐芝钰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但很快地就离开了视线。
几乎没有人看到注意到他有将目光落在唐芝钰的身上。
然而唐芝芊却注意到了这点。
她眸光闪过一道波光,唇角抿了抿。
手中握紧了乾坤地图。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保护这份完整的地图利用它才能反败为胜了。
唐家老爷子沉声对唐芝芊语重心长道:“芝芊,我们唐家已经为了避免这次乾坤出世被某些人利用祸害天下苍生才在地图消息传播出来的时候想要先人一步收集完整以致能够彻底地消灭地图,让乾坤再无出世引起纷争,但是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们唐家的灭顶之灾已经出现,唐家之人只剩下你了,你记住,千万不要让乾坤地图落入其他人之中,至于我们,如果能解救天下苍生,我们就死得其所,这辈子也算值了。”
“我知道,”唐芝芊眼中闪过难掩的泪花,声音听起来有些哽咽,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请爷爷放心,我一定不会让爷爷失望的。”
她的声音无比地坚定,仿佛对着上天在宣誓。
天知道她多么地想救自己亲人,多么地想要用她手中这份不知道让他们唐家遭受到多少苦难的乾坤地图交出去换取她的亲人的性命。
但是她的家族背负的责任不允许她有这份私心。
只在一念之间,她差点就守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信念。
“爷爷,你听我解释。”唐盛飞怀着尊敬的目光走向有些激动的恨不得一刀杀死他的爷爷。
唐盛飞爷爷眼中难掩失望和痛心:“这些年来,爷爷我一直都很支持你争那个无上的位置,想将你捧上那个宝座,成为唐家正统掌权之人,爷爷为你不知道付出了多少,你呢,你对我们这些含辛茹苦的对你的人却在我们以为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反咬我们一口,唐盛飞,你不配做这个唐家的继承人。”
怪不得他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感觉唐盛飞进步飞快。
他是在外人的帮助下才能有如此之快的进步。
怪不得他总是做一些让他们觉得惊喜的事情。
仔细想来,他们算计了一生,在即将能掌控那个宝座的时候现是他们一直扶持的人击败了他们。
这种落差感由此而知。
“我真的是有原因的,爷爷你要相信我,”唐盛飞继续上前,看上去似乎急切地’想要为自己解释。
然而唐盛飞爷爷并不相信他这套说辞:“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今日就让我来教训一下你这个不肖子孙!”
他手中微微一动,就想用法术来给唐盛飞一些教训。
但是等他要使用法术的时候觉他使用不出来了。
他心中一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
腹部一阵阵痛,他的心脏被人刺穿,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他不可思议地抬头。
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在这个关头直接被人给杀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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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看重的孙子。
“你……为什么?”他猛地吐了一口血,眼中是浓浓地不甘和痛恨。
他机关算尽,以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结果却被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背叛。
“为什么?”唐盛飞嗤笑一声,“你想知道吗?看在你这些年一心栽培我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就当做对你栽培的报答了,你栽培我,扶持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无条件地对我好的吗?其实你并不完全信任我,你背着我让我的那些朋友都为你效忠,让他们来监视我,不过现在还好,他们都死了,死得不是一般的惨,我很满意了,但是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爷爷,你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掌权的一颗棋子罢了,你并不打算放权给我,让我掌管一些实事,如果我不听你的话,就会成为一颗费棋,我早就想杀你了,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完全地自由。”
“你这个白眼狼……”唐盛飞爷爷激动地又连续喷出几口血。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唐盛飞冷眼看着他倒了下去。
一直和唐盛飞爷爷拥护唐盛飞帮助他的三位长老都怒气冲冲地拔出随身的武器就要对唐盛飞动手:“唐盛飞,我们要替你爷爷教训你。”
当然,教训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在要用法术的时候也像唐盛飞爷爷一样法术失灵了,他们被人下药了。
而这个下药的人就是唐盛飞无疑了。
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唐盛飞一个手势,让其他的人给一刀杀了。
看到这个场景,唐家老爷子摇了摇头:“何必,何必呢。”
唐芝芊并不同情唐盛飞爷爷一派的四位长老统统被杀。
他们在做出背叛唐家事情的时候就该由此觉悟。
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精彩,真是精彩,阿飞,做得不错!你很让我刮目相看。”唐季泽拍手鼓掌。
“多谢门主!”唐盛飞谦虚道:“都多亏了门主我才能摆脱这些老头子对我的控制,以后盛飞绝对会拥护门主成为唐门的继承人,并未门主效劳,只要盛飞能坐稳唐家家住之位即可。”
唐家家和唐门门主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但是自古以来因为都是同一人担任,也没有任何人提出疑虑。
唐季泽看向唐芝芊,幽幽道:“你真的不怕你的亲人在你的面前一个接着一个死亡吗?如果你并不在意他们,那很好,反正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不如杀了当肥料正好也可以养一养花草,就当是为花草们的成长做贡献了。”
唐芝芊抿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她的手背都青筋直跳。
“从最左边开始,动手!”唐季泽扬了扬手。
“哧”地一声,最左边的一个弟子被挟持他的人给用刀给刺穿了身体。
触目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之中涌了出来。
这是第一个,然后还有第二个……
“住手!”触目的鲜红让唐芝芊看得眼眶都红了,终于忍不住喊道。
唐季泽唇角勾了勾,抬手制止那些动手的人:“那就住手吧,你如果自觉一点,我可以不杀他们,地图交出来!”
唐芝芊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唐芝芊一颗心跌落到了谷底。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看重的孙子。
“你……为什么?”他猛地吐了一口血,眼中是浓浓地不甘和痛恨。
他机关算尽,以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结果却被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背叛。
“为什么?”唐盛飞嗤笑一声,“你想知道吗?看在你这些年一心栽培我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就当做对你栽培的报答了,你栽培我,扶持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无条件地对我好的吗?其实你并不完全信任我,你背着我让我的那些朋友都为你效忠,让他们来监视我,不过现在还好,他们都死了,死得不是一般的惨,我很满意了,但是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爷爷,你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掌权的一颗棋子罢了,你并不打算放权给我,让我掌管一些实事,如果我不听你的话,就会成为一颗费棋,我早就想杀你了,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完全地自由。”
“你这个白眼狼……”唐盛飞爷爷激动地又连续喷出几口血。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唐盛飞冷眼看着他倒了下去。
一直和唐盛飞爷爷拥护唐盛飞帮助他的三位长老都怒气冲冲地拔出随身的武器就要对唐盛飞动手:“唐盛飞,我们要替你爷爷教训你。”
当然,教训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在要用法术的时候也像唐盛飞爷爷一样法术失灵了,他们被人下药了。
而这个下药的人就是唐盛飞无疑了。
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唐盛飞一个手势,让其他的人给一刀杀了。
看到这个场景,唐家老爷子摇了摇头:“何必,何必呢。”
唐芝芊并不同情唐盛飞爷爷一派的四位长老统统被杀。
他们在做出背叛唐家事情的时候就该由此觉悟。
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精彩,真是精彩,阿飞,做得不错!你很让我刮目相看。”唐季泽拍手鼓掌。
“多谢门主!”唐盛飞谦虚道:“都多亏了门主我才能摆脱这些老头子对我的控制,以后盛飞绝对会拥护门主成为唐门的继承人,并未门主效劳,只要盛飞能坐稳唐家家住之位即可。”
唐家家和唐门门主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但是自古以来因为都是同一人担任,也没有任何人提出疑虑。
唐季泽看向唐芝芊,幽幽道:“你真的不怕你的亲人在你的面前一个接着一个死亡吗?如果你并不在意他们,那很好,反正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不如杀了当肥料正好也可以养一养花草,就当是为花草们的成长做贡献了。”
唐芝芊抿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她的手背都青筋直跳。
“从最左边开始,动手!”唐季泽扬了扬手。
“哧”地一声,最左边的一个弟子被挟持他的人给用刀给刺穿了身体。
触目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之中涌了出来。
这是第一个,然后还有第二个……
“住手!”触目的鲜红让唐芝芊看得眼眶都红了,终于忍不住喊道。
唐季泽唇角勾了勾,抬手制止那些动手的人:“那就住手吧,你如果自觉一点,我可以不杀他们,地图交出来!”
唐芝芊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唐芝芊一颗心跌落到了谷底。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看重的孙子。
“你……为什么?”他猛地吐了一口血,眼中是浓浓地不甘和痛恨。
他机关算尽,以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结果却被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背叛。
“为什么?”唐盛飞嗤笑一声,“你想知道吗?看在你这些年一心栽培我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就当做对你栽培的报答了,你栽培我,扶持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无条件地对我好的吗?其实你并不完全信任我,你背着我让我的那些朋友都为你效忠,让他们来监视我,不过现在还好,他们都死了,死得不是一般的惨,我很满意了,但是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爷爷,你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掌权的一颗棋子罢了,你并不打算放权给我,让我掌管一些实事,如果我不听你的话,就会成为一颗费棋,我早就想杀你了,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完全地自由。”
“你这个白眼狼……”唐盛飞爷爷激动地又连续喷出几口血。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唐盛飞冷眼看着他倒了下去。
一直和唐盛飞爷爷拥护唐盛飞帮助他的三位长老都怒气冲冲地拔出随身的武器就要对唐盛飞动手:“唐盛飞,我们要替你爷爷教训你。”
当然,教训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在要用法术的时候也像唐盛飞爷爷一样法术失灵了,他们被人下药了。
而这个下药的人就是唐盛飞无疑了。
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唐盛飞一个手势,让其他的人给一刀杀了。
看到这个场景,唐家老爷子摇了摇头:“何必,何必呢。”
唐芝芊并不同情唐盛飞爷爷一派的四位长老统统被杀。
他们在做出背叛唐家事情的时候就该由此觉悟。
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精彩,真是精彩,阿飞,做得不错!你很让我刮目相看。”唐季泽拍手鼓掌。
“多谢门主!”唐盛飞谦虚道:“都多亏了门主我才能摆脱这些老头子对我的控制,以后盛飞绝对会拥护门主成为唐门的继承人,并未门主效劳,只要盛飞能坐稳唐家家住之位即可。”
唐家家和唐门门主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但是自古以来因为都是同一人担任,也没有任何人提出疑虑。
唐季泽看向唐芝芊,幽幽道:“你真的不怕你的亲人在你的面前一个接着一个死亡吗?如果你并不在意他们,那很好,反正他们对我来说也没有任何的用处,不如杀了当肥料正好也可以养一养花草,就当是为花草们的成长做贡献了。”
唐芝芊抿唇,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她的手背都青筋直跳。
“从最左边开始,动手!”唐季泽扬了扬手。
“哧”地一声,最左边的一个弟子被挟持他的人给用刀给刺穿了身体。
触目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之中涌了出来。
这是第一个,然后还有第二个……
“住手!”触目的鲜红让唐芝芊看得眼眶都红了,终于忍不住喊道。
唐季泽唇角勾了勾,抬手制止那些动手的人:“那就住手吧,你如果自觉一点,我可以不杀他们,地图交出来!”
唐芝芊看向老爷子。
老爷子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唐芝芊一颗心跌落到了谷底。
而且这个人还是他最看重的孙子。
“你……为什么?”他猛地吐了一口血,眼中是浓浓地不甘和痛恨。
他机关算尽,以为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结果却被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背叛。
“为什么?”唐盛飞嗤笑一声,“你想知道吗?看在你这些年一心栽培我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告诉你,就当做对你栽培的报答了,你栽培我,扶持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是无条件地对我好的吗?其实你并不完全信任我,你背着我让我的那些朋友都为你效忠,让他们来监视我,不过现在还好,他们都死了,死得不是一般的惨,我很满意了,但是对你,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爷爷,你不过是想让我成为你掌权的一颗棋子罢了,你并不打算放权给我,让我掌管一些实事,如果我不听你的话,就会成为一颗费棋,我早就想杀你了,只有杀了你,我才能完全地自由。”
“你这个白眼狼……”唐盛飞爷爷激动地又连续喷出几口血。
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倒了下去。
唐盛飞冷眼看着他倒了下去。
一直和唐盛飞爷爷拥护唐盛飞帮助他的三位长老都怒气冲冲地拔出随身的武器就要对唐盛飞动手:“唐盛飞,我们要替你爷爷教训你。”
当然,教训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们发现自己在要用法术的时候也像唐盛飞爷爷一样法术失灵了,他们被人下药了。
而这个下药的人就是唐盛飞无疑了。
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人。
他们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唐盛飞一个手势,让其他的人给一刀杀了。
看到这个场景,唐家老爷子摇了摇头:“何必,何必呢。”
唐芝芊并不同情唐盛飞爷爷一派的四位长老统统被杀。
他们在做出背叛唐家事情的时候就该由此觉悟。
善恶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精彩,真是精彩,阿飞,做得不错!你很让我刮目相看。”唐季泽拍手鼓掌。
“多谢门主!”唐盛飞谦虚道:“都多亏了门主我才能摆脱这些老头子对我的控制,以后盛飞绝对会拥护门主成为唐门的继承人,并未门主效劳,只要盛飞能坐稳唐家家住之位即可。”
唐家家和唐门门主并不是同一个概念。
但是自古以来因为都是同一人担任,也没有任何人提出疑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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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地图的温热的温度,唐芝芊心中一动。
她放佛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再不犹豫,将泛着白钢的乾坤地图拿了出来。
乾坤地图漂浮在半空之中,散发出阵阵的白光。
唐芝芊只手中一动。
那乾坤地图忽地一下变得非常之大,将整个天空都给笼罩,变得黑暗起来。
下方刮起了强烈的劲风。
吹起下面无数之人的衣服,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甚至连站立都站立不稳。
有些人手中的武器都拿不住而被吹落在了地上。
有些人夸张地站立不住都吹飞到天上去了。
什么都看不到。
所有的人都混乱成一团。
唐季泽带领过来的蛇也都因为黑暗上蹿下跳。
唐芝芊认准她爷爷所在之地,闭上眼睛,一路杀了过去。
将被挟持的几人救到了她这边。
她人带回来之后,连忙给他们松绑。
“爷爷,你没事吧。”唐芝芊担心道。
“没事,”唐家老爷子遗憾道:“这次是爷爷的失误,爷爷想过唐盛飞一派一直都有异心,还是低估了他们,让他们钻了空子。”
“姐夫……”什么都看不到,唐芝钰也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玄尘勾唇解释道:“这是乾坤残留在乾坤地图上的力量,你放心吧,你爷爷爸爸他们已经被你姐姐给救了。”
唐芝钰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连一块地图都有如此的力量,那乾坤的力量一定更厉害吧。”唐季泽感叹道。
并没有因为陷入了黑暗而气馁不振。
“主子,咱们就趁机将乾坤地图给抢过来,我先来。”乔诗语道。
她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
忽然一跃而上,想要伸手凭空去抓地图。
然而一阵灼热的光芒射来。
乔诗语一下子从半空跌落在了地上。
“起来!”唐季泽伸手一拉将她给拉了起来,他说道:“除了拥有唐家血脉的人,它似乎对其他的人都有很强烈的排斥作用,它又吸收了唐芝芊的血,体内融入了唐芝芊的灵力,我们想要驯服它并不容易,让我来试试。”
他伸手一动。
一根数米长的铁链子出现在手中。
他一伸,那铁链子便朝着天上硕大的乾坤地图而去,将它的身体团团地锁住。
他再用力一拉。
乾坤地图变形,露出了半边的天空。
唐芝芊见状,也立刻飞到半空,用手拽住另外一边往自己这边拉。
乾坤地图最开始明显是向着唐芝芊这边的,但是在唐季泽试图将自己的血滴在乾坤地图上时,乾坤地图发散出更耀眼的白光。
它不再偏向唐芝芊了。
两人之争不可谓不强烈。
由于两人对乾坤地图的争执,乾坤地图没有遇到什么排斥力,慢慢地变小,最后只有一两米长左右的样子。
天空也变得透彻明亮起来。
一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是孟双锦和安平祝带着一众特警部队。
他们的手中因为几乎无边无际地占领地盘的蛇,专门带了硫磺。
他们所到之处先撒上硫磺。
竟也撒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你们都没事吧?”
孟双锦看到完好无损的李玄尘,心中对他的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了。
李玄尘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孟双锦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以往虽然不算多么热情,但在礼节上从来没有任何差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谦谦君子的李玄尘竟没有理她,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为了唐芝芊避嫌?
但她也算是李玄尘的下属兼好友兄弟了,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除了孟双锦一对,唐芝芊大伯也带着一种唐门兄弟从对面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唐大伯是一个很有风度和气质的人。
他性格淡然,无欲无求,淡泊名利,这一点和唐芝芊有点相像。
他看起来比较温润如玉,气质非凡,让人感觉如同谪仙一般。
蔚然有君子之风。
他看到老爷子都安全无虞,抬头看了一眼在半空与唐季泽斗法的唐芝芊,立即吩咐众人对付蛇妖们。
这些蛇妖身形庞大,力气无穷。
它们还有它们独特的生存技能和法术。
并且它们数量还多。
根本也不是一时能消灭完的。
唐家老爷子,唐父也都分别加入了战斗。
唐芝钰本来也想尽自己的一分力,但是李玄尘却坚决不允许她出手。
“还有我们!”听到熟悉的浑厚声音。
唐芝芊往下面看了一眼。
是灵王!
一直不赞同灵猫界和凡界来往的灵王也来了。
他还带了不少的灵猫界子民。
足足得有一百多人。
他们的加入增加了众人的总体战斗力水平。
原本那些投靠唐季泽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再与继续为唐季泽效力了。
他们冒着可能被处死的危险也不想背上骂名去和其他的人一起对付蛇妖们。
“你们胆敢伤害我的子民!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死!”唐季泽看着下方被杀死的一条又一条的蛇精,眼神变得阴狠、乖戾。
他运用自己以内的灵力为助力,用力地一拽。
唐芝芊连同地图一同朝他飞快地飘了过去。
眼看马上就要落入唐季泽的手中。
唐芝芊翻身一转,灵巧地避过了唐季泽伸出的狼爪的袭击。
她手中的乾坤地图只剩下一个小角。
唐季泽已经掌握了整个事情发展的主动权。
唐芝芊即便被逼到绝路,也不愿意放弃乾坤地图。
唐季泽在抓住乾坤地图的同时,又出了一招狠招,他手中一道青色的光芒直朝唐芝芊而去。
唐芝芊侧身一个翻转,同时手中的乾坤地图的一角也被唐季泽拿在了手中。
唐芝芊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形,连续几个漂亮又利落的翻转之后才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唐季泽拿到地图就落在了地上,他贪婪地抚摸着他手中的乾坤地图,哈哈一笑:“我终于得到它了,能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索性老天是厚待我的。”
这只是一份有无数条路最终通往能找到乾坤这项宝物的地图。
而要用到这份地图,他就必须要用地图来解除封印之路。
找到乾坤被封印的那个地方。
他将自己手掌的血滴入乾坤地图几滴,乾坤地图散发出白红相间的光芒。
放佛袅袅的烟气。
他一边放血在乾坤地图上,一边施法试图突破封印之地。
“还给我!”唐芝芊没有微皱,她取出腰间的桃木剑就再次向唐季泽攻击了过去。
但是安弈秋和乔诗语却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用我们主子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将你搞定!乔诗语唇角含着嘲讽的冷笑,她率先出手,与她打在一起。
李玄尘勾唇解释道:“这是乾坤残留在乾坤地图上的力量,你放心吧,你爷爷爸爸他们已经被你姐姐给救了。”
唐芝钰听到这话,心中的担心终于放下了。
“连一块地图都有如此的力量,那乾坤的力量一定更厉害吧。”唐季泽感叹道。
并没有因为陷入了黑暗而气馁不振。
“主子,咱们就趁机将乾坤地图给抢过来,我先来。”乔诗语道。
她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
忽然一跃而上,想要伸手凭空去抓地图。
然而一阵灼热的光芒射来。
乔诗语一下子从半空跌落在了地上。
“起来!”唐季泽伸手一拉将她给拉了起来,他说道:“除了拥有唐家血脉的人,它似乎对其他的人都有很强烈的排斥作用,它又吸收了唐芝芊的血,体内融入了唐芝芊的灵力,我们想要驯服它并不容易,让我来试试。”
他伸手一动。
一根数米长的铁链子出现在手中。
他一伸,那铁链子便朝着天上硕大的乾坤地图而去,将它的身体团团地锁住。
他再用力一拉。
乾坤地图变形,露出了半边的天空。
唐芝芊见状,也立刻飞到半空,用手拽住另外一边往自己这边拉。
乾坤地图最开始明显是向着唐芝芊这边的,但是在唐季泽试图将自己的血滴在乾坤地图上时,乾坤地图发散出更耀眼的白光。
它不再偏向唐芝芊了。
两人之争不可谓不强烈。
由于两人对乾坤地图的争执,乾坤地图没有遇到什么排斥力,慢慢地变小,最后只有一两米长左右的样子。
天空也变得透彻明亮起来。
一群人从外面冲了进来。
是孟双锦和安平祝带着一众特警部队。
他们的手中因为几乎无边无际地占领地盘的蛇,专门带了硫磺。
他们所到之处先撒上硫磺。
竟也撒出了一条前进的道路。
“你们都没事吧?”
孟双锦看到完好无损的李玄尘,心中对他的担心终于安定了下来了。
李玄尘却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孟双锦怔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以往虽然不算多么热情,但在礼节上从来没有任何差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谦谦君子的李玄尘竟没有理她,真是太奇怪了。
难道是为了唐芝芊避嫌?
但她也算是李玄尘的下属兼好友兄弟了,有必要这么见外吗?
除了孟双锦一对,唐芝芊大伯也带着一种唐门兄弟从对面浩浩荡荡地走了过来。
唐大伯是一个很有风度和气质的人。
他性格淡然,无欲无求,淡泊名利,这一点和唐芝芊有点相像。
他看起来比较温润如玉,气质非凡,让人感觉如同谪仙一般。
蔚然有君子之风。
他看到老爷子都安全无虞,抬头看了一眼在半空与唐季泽斗法的唐芝芊,立即吩咐众人对付蛇妖们。
这些蛇妖身形庞大,力气无穷。
它们还有它们独特的生存技能和法术。
并且它们数量还多。
根本也不是一时能消灭完的。
唐家老爷子,唐父也都分别加入了战斗。
唐芝钰本来也想尽自己的一分力,但是李玄尘却坚决不允许她出手。
“还有我们!”听到熟悉的浑厚声音。
唐芝芊往下面看了一眼。
是灵王!
一直不赞同灵猫界和凡界来往的灵王也来了。
他还带了不少的灵猫界子民。
足足得有一百多人。
他们的加入增加了众人的总体战斗力水平。
原本那些投靠唐季泽的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不再与继续为唐季泽效力了。
他们冒着可能被处死的危险也不想背上骂名去和其他的人一起对付蛇妖们。
“你们胆敢伤害我的子民!我要你们每一个人都死!”唐季泽看着下方被杀死的一条又一条的蛇精,眼神变得阴狠、乖戾。
他运用自己以内的灵力为助力,用力地一拽。
唐芝芊连同地图一同朝他飞快地飘了过去。
眼看马上就要落入唐季泽的手中。
唐芝芊翻身一转,灵巧地避过了唐季泽伸出的狼爪的袭击。
她手中的乾坤地图只剩下一个小角。
唐季泽已经掌握了整个事情发展的主动权。
唐芝芊即便被逼到绝路,也不愿意放弃乾坤地图。
唐季泽在抓住乾坤地图的同时,又出了一招狠招,他手中一道青色的光芒直朝唐芝芊而去。
唐芝芊侧身一个翻转,同时手中的乾坤地图的一角也被唐季泽拿在了手中。
唐芝芊为了稳住自己的身形,连续几个漂亮又利落的翻转之后才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唐季泽拿到地图就落在了地上,他贪婪地抚摸着他手中的乾坤地图,哈哈一笑:“我终于得到它了,能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索性老天是厚待我的。”
这只是一份有无数条路最终通往能找到乾坤这项宝物的地图。
而要用到这份地图,他就必须要用地图来解除封印之路。
找到乾坤被封印的那个地方。
他将自己手掌的血滴入乾坤地图几滴,乾坤地图散发出白红相间的光芒。
放佛袅袅的烟气。
他一边放血在乾坤地图上,一边施法试图突破封印之地。
“还给我!”唐芝芊没有微皱,她取出腰间的桃木剑就再次向唐季泽攻击了过去。
但是安弈秋和乔诗语却挡在了她的身前。
“不用我们主子出手,我一个人就能将你搞定!乔诗语唇角含着嘲讽的冷笑,她率先出手,与她打在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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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四周太过漆黑,唐芝芊根本就看不到四周的环境,也看不清她的身边都有谁。
当然也不知道她掉落的地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她咬着牙忍着身体撞击在地面上的疼痛,盘膝坐了起来。
她只用了动胳膊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要断了似的。
从她下坠的力量来看她下坠的地方足有十米之高。
幸好下面的地面都是潮湿的土地,她又用快要落地时的翻转减缓力量降低了她跌落下的冲力,才保得自己一命。
这里的环境潮湿,阴森,还有一些发霉的难闻的气味。
甚至还有一种腐尸的味道。
唐芝芊用灵力护身仍旧感觉到一种冻彻心底的冷意。
她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她拿在手中仔细地摸了一下,差点将她手中的东西给扔了出去。
“是人的白骨!”唐芝芊心中一惊。
这么看来,这里定然是一个充满了极度危险的地方。
她又继续向外探去,发觉这里不只一处白骨,几乎每隔不到半米都有一个人形状的尸骨,简直就是尸骨的埋藏之地。
她突然摸到了一处比较柔软的地方。
这是活人!
她忙将手收了回去。
“是谁?”来人的声音是让唐芝芊深恶痛绝的。
也是让她万分熟悉的。
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
“是芊芊吗?”他没有听到有人答应,又问了一句。
黑暗之中,唐芝芊只注意到了声音的来源之处发出两道幽绿色的光芒。
唐芝芊抿唇不语。
闭上眼睛做开始收纳吐息修炼。
周身被淡淡的柔和的白光围绕。
她现在受了伤,肯定会阻碍她去寻找乾坤的行动。
既然她没有保护好乾坤地图,就一定不能让乾坤落入唐季泽的手中。
还有李玄宁。
她有意无意地往李玄尘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是李玄尘的身体。
但是内里已经不是他了。
李玄尘本事也不小,但是却能被李玄宁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为他自己所用。
还是在不知不觉中做到的。
他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李玄尘是他堂哥,平时对他还不错,他也能做到对他如此绝情。
“芊芊,我知道你在这里,我过来了……”李玄尘显然也受了伤。
他一动牵扯到了伤口,动作有些僵硬,但仍然站直身体朝唐芝芊走去。
唐芝芊在感觉他走地离自己有一米之远的时候,开口道:“别过来!”
她话一出,李玄尘身体又是一僵,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跟我怄气,但是之前对你动手的人并不是我……”
“做都做了,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唐芝芊丝毫不领情,她冷声说道:“别过来,你再往我这边走,我就杀了你。”
李玄尘面露苦色:“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怎么样了吧,你身体还好吗?”
他说起来自己都想打死自己。
他对李玄宁从来不设防。
李玄宁找他谈话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怀疑地将李玄宁递过来的茶杯中的水给喝了。
接过出来的时候他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适,但是没有往深处去想。
结果自己就被他被坑地不要不要的。
他的意识被李玄宁一点一点地控制。
李玄宁有意为他制造一个满足他一切幻想的幻境将他困在其中。
但是他知道是假的,可是就是醒不过来。
他也知道李玄宁是在利用他的身体。
李玄宁一直所想要的,他也知道,但是他没有想到李玄宁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算计他,用这种阴邪的手段来获取唐芝芊的信任,夺取她手中的地方。
他能看到外界所发生的一切。
知道李玄宁用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他多次试图夺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但是身体一直在飘啊飘的,李玄宁的魂魄太过强大,强大到他在李玄宁完好的时候无法撼动李玄宁的魂魄在自己身体众的主动权。
在李玄宁与唐芝芊动手的时候,他多想冲出去去帮唐芝芊。
他那么爱唐芝芊,将她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他怎么可能去忍心伤害她?
当他看到唐芝芊伤心的时候,他多想将这一切事情的事实说清楚,解除误会。
那个人不是他。
即便身体是他。
他一直试图刷自己的存在感。
但是被李玄宁困在幻境之中醒不过来。
逃也逃不开。
直到李玄宁借用他的身体受了伤,才给了他可趁之机,将身体的主动权给抢了过来。
不过也因为他身体受伤的原因,他昏迷了过去,到现在醒来才有机会解释。
但唐芝芊似乎并不相信他,或者是根本就不在乎他的解释。
唐芝芊声音冰冷,态度绝对算不上好:“我身体如何不管你事,李玄尘,我们之间已经恩断义绝了,以后再也任何的可能,再见面就是你死我活,希望不要让我再见到你,否则我不确定我会不会忍住自己会对你动手。”
“芊芊,我不是故意想这样的……”
“那又如何?痛苦和伤害已经造成了,是你说一句你可以弥补就能弥补的吗?李玄尘我告诉你,我真恨不得立刻杀了你,你滚开,别耽误去找乾坤,最好也别让我看到你,滚得远远的。”唐芝芊微闭了眼睛。
对不起,李玄尘,我早就看出了那不是你。
但是为了保护你的身体我一直都没有指出戳穿李玄宁的阴谋。
乾坤地图是从我的手中被夺去的。
乾坤的事情也该由我来承担。
这地下之事必定万分凶险,能不能活下来还是未知数,我不想让你跟着我一起冒险。
“好,我走,我走!以后我不会再碍你眼了。”李玄尘深深地看了唐芝芊一眼。
他现在虽是人身,但却有灵猫族的所有的能力,包括夜视能力。
他能将周围的事物都看得清清楚楚。
也能将唐芝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都收归眼底。
看到她闭上眼睛,一副不愿意看自己的嫌弃模样。
心中狠狠地一痛。
不怪唐芝芊,所有的事情都是他的错。
是他给唐芝芊的伤害太深了。
他若是没有被李玄宁控制,就不会发生这些误会。
他即便解释清楚,对唐芝芊产生的伤害并不是说几句话就能抹去的。
他失望地转身,背影孤寂,一步一个脚印地往前走去。
走吧,不要再令她伤心了。
感觉到李玄尘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唐芝芊心中松了一口气,一块压在她心底的大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
李玄尘,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了,也不要管我的死活。
唐芝芊虽然看不到,也能感觉到他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悲伤和不舍。
她多么想挽留住他,但是她又不能做对他不利的事情。
他已经帮自己很多了。
而她背负的额外的责任却很多,她不想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承担,一起冒险。
只想他能好好地生活。
她闭上眼睛打坐,不知道过去了许久,她身体好了一些。
耳边一阵“沙沙”的声音传了过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爬的声音。
唐芝芊站了起来。
耳朵竖直。
她看不到,只能凭借听力来辨别。
那些东西离她很近了。
听起来数量也不少。
它们身上的气息和在地上爬动的声音让唐芝芊想到了两个字:“尸蹩”。
唐芝芊由此联想到这里会是什么地方。
有尸蹩的出现就有尸体,有尸体说不定这里就是一个墓穴。
难道乾坤就藏在墓穴之中?
会不会是与墓葬主人的陪葬品有关呢?
她不由得猜想道。
如果她的猜想属实的话,那么她只要找到墓葬主人的尸体所在之处就可以找到乾坤了。
这样她也有一定可以寻找的方向。
她拔出随身所带的桃木剑。
在尸蹩过来的时候,扔出一个火符用桃木剑拿了出去。
火符在扔向尸蹩中间的时候迅速地开始燃烧以及扩展开来。
很快大量爬过来的尸蹩都被火光被围绕。
火光冲天。
唐芝芊也借助它们被燃烧的时候的火光看出了它们的形体。
的确是墓穴中经常出现的尸蹩。
一般以尸体为食,体积不大,在“睡眠期“受到外界的影响时,会迅速醒来,若是生人侵扰它,便会迅速钻进生人的体内,食其血肉。
它们具有很强的攻击能力,一般是以腐尸为食物。
但是有的时候还会攻击生人。
它们数量级数庞大,聚集成群,用火攻的话很容易就能将它们直接以团体的形式消灭。
虽然不断有新的尸蹩前来,不过也只是自找上门来丧命而已。
火光逐渐灭了。
这个时候也说明了尸蹩已经灭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几个漏网之鱼,唐芝芊直接用法术就干掉了它们。
根本就不足为惧。
唐芝芊将灵符燃着拿在手中。
照亮了她的周身的环境。
不过灵符的火光毕竟也有限,能照亮看清的地方也不过是三四平方左右。
即便这样,也足够让唐芝芊能够畅通无阻地往前走了。
看清周围的环境之中,唐芝芊确定了。
的确很像是地下墓穴。
她所在的地方应该墓穴之处的边缘地带。
这里几乎什么都没有。
她看向之前尸蹩过来的方向,毅然朝这个方向走去。
尸蹩过来肯定是从有尸体的地方过来的,只要她沿着这个方向去找,一定能够找到墓穴主人所在之地的。
她顺着这条洞一直往前走。
一路上也没有遇到有人或者是别的墓穴中的邪物。
她心中倒是有点担心唐芝钰。
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走了一段路程后发现了有一个可以容一人过去的小洞。
她从洞中钻了过去。
她几乎刚一钻出去,就有无数的箭朝她射了过来。
唐芝芊立刻在自己的身上施了护身结界。
挡住了那些射过来的箭头。
但是她也发觉这些箭带有一种可以破坏她法力的作用。
她抵挡了一会儿就要抵挡不住了。
她再次加重了结界抵挡的能力。
她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比较宽阔明堂的一个地方了。
她手中凝聚起体内的灵力,分别对准那些射出箭头的地方反击了过去。
无数的箭头纷纷落在地上。
她前脚刚要往前走,突然脚下一空。
地面陷了下去。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旁边的一个粗壮的柱子,想要借助柱子的力量上来。
“唐芝芊,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唐季泽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的身边。
他身后的一条粗大的蛇尾现了出来,狠狠地扫了唐芝芊抱住的柱子一下。
柱子瞬间崩塌。
唐芝芊身体往下面跌落了下去。
“唐季泽,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唐芝芊下去之后,她的声音仍在上空来回地飘荡。
唐季泽不屑地笑了笑:“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死也该残了,你已经幸运地躲过一次,这一次我不相信你还是这么幸运,你们唐家欠我们家的,也该我一点一点地全都还给你们了。”
他将手中的乾坤地图摊开扫了一眼。
乾坤地图是一副用各种各样的不同的路共同达到目的地的一种指南。
他扫了一眼,几乎将整个路线图都给记了下来。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成为世界霸主要实至名归,有那个统治天下、让万物臣服的力量,乾坤,我来了,等着我来找你。”
他以为自己会先找到,然而他不知道唐芝芊阴差阳错地却事先找到了墓葬主人。
唐芝芊以为她摔下来会摔得很惨,但是她最后却是平稳地落地了,没有任何的不好的感觉。
“姐姐,你没事真好,我好想你啊!”她几乎一站直,就有一个人朝她扑了过来,狠狠地抱住了她。
她差点一个没站稳,将两人都摔倒在地上。
“小钰!你怎么也在这里?”怀抱熟悉,声音熟悉,她居然能在这里遇到唐芝钰,唐芝芊简直惊喜地不能再惊喜了。
“还不是李玄宁!”唐芝钰撇撇嘴,有些不快道:“是他带我来这里的,我开始还以为他是姐夫,谁知道他只是用了姐夫的身体,姐夫受伤之后,他就带着我跑了,太不厚道了,怎么说也是他堂哥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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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就好。”唐芝芊感觉到李玄宁赤裸裸的眼神,将唐芝钰拉到自己身后。
“李玄宁,你究竟想要对小钰做什么?”
她眼中带着警告之色。
李玄宁丝毫不怀疑他要是对唐芝钰做什么,唐芝芊会跟他拼命。
他笑得一脸无辜,又带着几分邪气:“我能对她做什么?哦,对了,你别忘记了你已经答应将唐芝钰给我了,我带她如何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姐,”唐芝钰一脸呆滞,她睁大眼睛,不相信道:“你答应将我给他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没有的事,”唐芝芊淡淡道:“他在胡说八道,我是答应了他一个条件,但是没有答应将你给你给她,我是无论如何也是不会卖自己的亲妹妹的。”
“我也说过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从没有要求征求你的意见。”李玄宁霸气回应。
两人之间的气场放出,各不相让。
颇有龙虎之争随时都能打起来的架势。
唐芝钰实在忍受不了他们两人之间蓄势待发的冷战局面,站出来解围:“好了,姐,李玄宁,你们别吵了,让我自己做主好吗?李玄宁,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跟我姐姐一起。”
她说着就走到唐芝芊的身边,想要拉住唐芝芊的手跟她走。
但是李玄宁先她一步抓住了她,转眼间身影一闪就闪地几乎不见了踪影。
他的速度很快。
唐芝芊也没有来得及阻止。
她一直觉得李玄宁带唐芝钰进来是别有目的。
不过她暂时猜不到这个目的是什么,但肯定是不好的。
他们所走的方向正是她看乾坤地图记下来的前往最终目的地,也就是墓地主人墓的方向。
这个古墓应该有一千多年了。
由于常年不见阳光,所处位置比较隐秘,这一千多年来并没有被发现开采过。
但是这里有被破坏的痕迹,隐约可以看出在一千多年前的时候,那个时候有人踏入过这里。
不过经过一千多年的自然修饰,很多的痕迹都差不多被掩盖了。
唐芝芊看到这里面的各种各样的机关布置,想起来了她在遇到木偶祖先时,木偶祖先给让她看的关于她与唐家祖先取宝的经过。
和这里的布置以及某些地理位置都十分地相似。
唐芝芊心中一动:“难道这里便是千年前祖先来过的地方?”
她仔细地寻找那些留下的痕迹,果然在一些洞壁上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是她祖先与木偶族公主一起经过这里留下来的。
记录的是他们当时的一些事情。
他们当时被困在这里许久,差一点就命丧此地,但是还是靠着他们非人的意志力克服了所有的困难,两人合力躲过这里的机关阵法,成功地闯入了里面。
还有一些他们作战的经验和方法,有什么危险,以及这些危险怎么度过都描述地很清楚。
唐芝芊像是找到宝一样将洞壁上的记述都记在了脑海之中。
她记下的这些东西在她后来的进入墓穴主人墓的时候的确是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帮助她成功地度过很多的难关和一些奇险的阵法。
根据洞壁上的指引,她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找到了墓穴所在之地。
比她估计的要早到不只一两个小时。
这也多亏了她在洞壁上看到的那些她祖先留下的宝贵财富。
这里的阴森的气息比其他的地方更甚。
潮湿的程度加了不只一成两成。
阴暗地让唐芝芊身体都觉得有些不适。
“呜呜……”
无边的雾气之中像是有人在呜咽地哭着。
室内非常地暗,暗地你只能看到一米之内的东西。
唐芝芊隐约看出在最中间的位置上放置着一个墓棺。
这个墓穴修造的非常简朴,除了一个墓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东西。
不过这雾气挺邪气的,还有那些似鬼哭狼嚎的声音。
她每往墓棺中走一步,就觉得自己受到的阻力更大。
放佛是有人阻止她往里面进入。
即便如此,唐芝芊也不放弃地继续往前走。
哪怕再艰难,她也要走到最后一刻。
她已经隐约地感觉到乾坤地图就在那墓穴之中。
近了。
唐芝芊终于停在了墓棺的前方。
这个棺材是上古红木的,特别地结实,质量也不是一般地好。
经过了千年,还完全没有腐朽的痕迹。
墓棺被用几张黄符贴着封印了起来。
这些黄符过了千年之久,早就已经泛黄了,黄符上的威力也差不多快减为零了。
唐芝芊轻轻地一动那些黄符,那些黄符就化作了灰烬散在空中飘飞了起来。
冥冥之中像是有人在召唤她,唐芝芊抬起墓棺的一头慢慢地抬起。
她并害怕会遇到人的白骨,毕竟之前也不是没有过在墓中探险的经历。
在完全快要打开的时候,她猛地将棺材盖掀往一边。
“嘭”地一声响,棺材盖被打开,露出了里面的墓葬主人。
在看到里面的人时,唐芝芊眼露惊讶之色。
她情不自禁地往后面后退了一步。
天哪,太不可思议了!
半晌之后,她才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越发地觉得李玄宁带唐芝钰来这里不简单。
他到底在密谋什么?以及他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里面的墓葬人若是粗略地看一眼,她会毫不犹豫地就认出那是唐芝钰。
对。
是和唐芝钰长得非常地相似。
不能说长得完全一模一样吧,但至少也有七八分的相似。
她几乎可以推断那墓棺中的主人就是唐芝钰的前世。
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一个黑影以极其快的速度拿走了在墓葬中和唐芝钰长得相似的墓棺主人的一件陪葬品,一个黑色的还带着一种禁止法术的木盒子,李玄宁将其拿在手中之后就退到了一旁:“本来就是属于我的东西,多少年了,我终于拿到了。”
李玄尘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他对李玄宁正色道:“玄宁,不要胡闹了,将东西交过来,这不是你该有的东西。”
“是啊!”
另外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唐季泽和乔诗语走了过来。
唐季泽伸出手,目光深沉,眼中难掩贪婪之色:“李玄宁,将东西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这可是他追求了千年的东西。
有了这东西帮助他得到更高一层的力量,助他得到世界霸主的地位,他分分钟都能灭掉自己所不喜欢的人或者事物,摧毁一切和他作对的,不该存在的。
“堂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了,很感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和支持,我所认识的人类之中也只有你是真心地对我好了。”
李玄宁朝李玄尘会心一笑,他低下头。
拿起唐芝钰的手,手掌中出现一根针就朝唐芝钰的手背扎了下去。
“李玄宁,你混蛋,痛死我了。”唐芝钰拼命地挣扎。
可她的实力太弱了。
手背被针刺破滴落了几滴血在李玄宁手指所持的精致的木盒子上。
就在血滴落的那一刻,木盒子上禁制加持的法术开始减弱,上面的白光也慢慢地变得暗淡起来。
上面的千年玄铁锁“嘭”地一下被打开,露出了里面有个黑黑的像是罗盘一样的东西。
长得一点都不好看。
不过这东西让修为高深的人看起来绝对觉得它不同凡响。
灵气逼人,蕴含的能量绝对不可估量。
它的周身都散发着阵阵炫人的白色光芒。
将整个墓室照得恍如白日。
唐芝钰简直想要骂人了:“你三番两次地扎我,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以后再也不要与你在一起了。”
唐芝芊手拿桃木剑,不知不觉地一点一点地朝李玄宁唐芝钰两人走去,打算来一个先发制人。
她已经做好了随时都会出手的准备。
对于唐芝钰的话,李玄宁却是唇角一勾,身形逐渐地变淡,他唇中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晚了。”
“什么晚了?”唐芝钰皱眉。
她一句话刚说完就发现自己是飘在空中的。
而她的身体则已经闭上了眼睛昏迷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几乎是怒吼道:“李玄宁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杀了我吗?”
“乖,会没事的。”李玄宁难得的温柔地抚摸了她一下头。
“小钰!”唐芝钰眼睁睁地看着李玄宁身体虚幻,唐芝钰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她忙跑了过去。
“姐姐,我在这里啊……”
她接着便发现自己说话唐芝芊是听不到的。
她试图想要做什么留下来,她还没活够呢,不想就这么挂了。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彻底地失去了知觉。
她不知道在她失去意识之后,她与李玄宁同时化作了一道白光进入到了那黑黑的难看的罗盘之中,隐于不见。
李玄宁一消失,他手中的罗盘就浮在了半空之中。
发出幽幽的白光。
唐季泽看到这一切,心中蠢蠢欲,他飞了过去,伸手就欲要去争夺罗盘。
虽然难看了一点,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丑得不行,但只要实用就行。
他要的是无与伦比的力量。
要的是称霸天下。
唐芝芊离罗盘最近,她眸光一凝,一跃而起去夺罗盘。
罗盘同时被两人拿住了两边。
他勾唇一笑,他另外一只手凝聚起一道青色的光波就打了过来。
带着迅疾不及掩耳之势。
“小心!”李玄尘飞身而上,直接与唐芝芊一起对上唐季泽。
“以二打一,你们好真好意思,看招!”乔诗语冷冷一笑,握住她手中的一把匕首就冲了上来。
四人都是高手,你一招我一招,根本让人来不及看清楚他们的招数。
只让人感觉影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地乱窜。
就放佛灯影闪烁不停。
唐芝芊一人是打不过唐季泽的。
但对付乔诗语她是完全可以的。
再加上有李玄尘的帮助。
四人竟一时分不出胜负。
“唐芝芊,你拿着乾坤也没有用,不如将乾坤给我,我答应不伤害你们唐家所有的人,并且还可以封你一个神仙做做。”唐季泽与唐芝芊一时僵持不下,开始寻找其他的战略。
“抱歉,我没兴趣。”唐芝芊语气冷冷地拒绝。
乔诗语冷嘲热讽道:“给她脸她不要呢,我们自己打下的天下凭什么分她一半?我不同意她跟我们,直接杀了她将乾坤给抢回来。”
唐芝芊感觉僵持久了也不是办法,她与李玄尘对视一眼,突然撤去对唐季泽和乔诗语两人的攻击,将自己的位置留给李玄尘独自抵挡唐季泽,让他与唐季泽进行夺乾坤之战。
看准乔诗语所在的地方,无数大招发了出去。
乔诗语在近身攻击上是绝对优于唐芝芊的,但是在法术的对比上,她与唐芝芊就有一定的差距了。
乔诗语想要距离唐芝芊更近一些便于进行肉搏的斗争。
但是唐芝芊早有防备,与她一直保持在一定的距离之间。
让她没有办法发挥出她自己的优势。
她对付妖魔作战经验丰富,在对上乔诗语时,虽然她是人,但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她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打败了乔诗语,将她彻底地狼狈地打倒在了地上。
乔诗语身体撞击到地面,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趁着她还没有起来的时候,唐芝芊飞快地在她的穴道上点了几下将她定立在原地。
乔诗语这个人是一个及其危险的危险分子,她除了自身强大经过系统训练的本领在之外,还拥有一身超凡的、异于常人的本事。
她这个人可以留,将她再次交到警方,关进特殊的监狱之中,但是为了防止她再次逃脱危害社会,必须废了她一身的本事。
不过这事得等到将乔诗语带回唐家,废她法力的事情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的,必须由威望的老爷子亲自动手。
乔诗语是唐季泽最大的帮手,没有了乔诗语,唐芝芊与李玄尘两人对付唐季泽就处于上风了。
唐季泽被步步紧逼,面色始终表示谨慎之色,差点好几次都拿不住他握住的乾坤。
几人你一来我一回地进行着游击战争。
这次最大的功劳便是李玄尘了。
李玄尘进步飞速,日行千里。
在对敌打斗之中明显比之前更有技巧性和娴熟的动作。
在对唐季泽的时候优势很明显。(。)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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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敌打斗之中明显比之前更有技巧性和娴熟的动作。?〔 ?
一点都不输于唐季泽。
他一个虚晃,孟猛地朝唐季泽攻去,趁着唐季泽躲闪的瞬间,伸手去夺取乾坤。
拿到手之后直接扔给了唐芝芊。
唐季泽稳定身形之后,眸光一闪,立刻就伸手朝乾坤被扔的方向去围追截堵。
但他毕竟离得比较远,又有李玄尘一直在阻挡他的路,让他几乎前进不得。
她脚尖轻点,轻轻地跃起一伸手便将罗盘抓在手中。
她翻身一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乔诗语从地上挣扎着站起。
她与唐季泽都朝她攻击了过来,势有夺取乾坤的野心和狠劲。
唐芝芊抚了抚她手中的乾坤。
点点晶莹的光泽将她整个人包围。
焕出柔和的光芒。
唐芝芊凭借直觉以乾坤为载体,运用全身的灵力,手中一道白光打了出去。
为了能彻底击败唐季泽,她一点本事都没有留,将十分的功力都使用了出来。
令她惊奇的是她的打出去的法力的力量相当于她没有用乾坤的十倍之余。
可见乾坤的作用之大。
如果说唐季泽之前在对上唐芝芊的时候还有一些打胜的可能,但是现在唐季泽完全完败。
唐季泽即便是躲了,也没有能够完全躲得过唐芝芊的袭击。
他与乔诗语一起被击倒在地上。
唇角吐出一口血来。
唐季泽握紧拳头,目光紧盯着唐芝芊手中的乾坤:“乾坤是我的,它应该是我的,还给我,将它还给我。”
“主子……”乔诗语咳嗽了一声,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之中都被眼中地损伤,不断的有血腥之气从她的喉间涌了上来。
唐季泽强忍住要吐血的冲动,声音沉沉道:“诗语,是我不好,没有带着你们走上最后的胜利,给你们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还都让你们个个都没有好下场,早知如此,我应该早点放你们走,这样你们至少也有一个安定平和又幸福的一生。”
乔诗语摇头:“不,是主子收养了我们,还教我没本事,让我变得优秀,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给予的,主子死,诗语死。主子生,诗语生,诗语追随主人,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唐季泽欣慰地笑了笑。
他看了朝自己走过来手持一把桃木剑的唐芝芊,他伸手一只手掌就朝着自己的脑门拍去。
瞬间都能听到骨裂的声音。
唐芝芊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唐季泽身体软软地躺倒在了地上。
他的额前一滴滴血顺着他的面颊滑下。
唐季泽一闭上眼睛,他的身体之中就散出大量的黑色的邪气。
这些邪气都是之前唐季泽体中用阴邪之术修炼出来的。
很多都是用一些怨灵的魂魄炼制而成的。
他的能力是以怨灵的存在为依托的。
他一死,他体内的那些怨灵全都失去了束缚,开始反击,噬主。
无数个怨灵分子在唐季泽的身体之中来回地乱窜。
唐季泽的身体很快地变紫黑紫黑的。
活像是中了毒似的。
那黑紫的唇角看起来比鬼还可怕。
从唐季泽的身上隐现出一个长的青色的大蟒蛇。
这条大蟒蛇落在地面之上,只轻轻地动了一下。
就化作了无数道黑气消失。
“主子……”乔诗语痛心地喊道。
她拔出一把匕就对着自己致命的部分心脏之处刺去。
主子已经死了,她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败在唐芝芊的手中。
可惜她想反击的想法暂时也只想一想了。
唐芝芊有乾坤在手,主子都不是唐芝芊李玄尘两人的对手,他用自杀来摆脱即将到来的耻辱。
唐芝芊夺取乾坤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她和主子的失败。
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
只要能够拿到乾坤,天下就是他们的。
世界就是他们的。
功亏一篑,好不可惜。
她狠狠地将匕刺进自己的腹部来了解自己的性命。
唐芝芊伸手及时握住了她的匕,让她没法自杀。
乔诗语面上浮现冷笑和嘲弄之色:“你别假惺惺的了,我死了不是你正想要的吗?我只恨,只恨没有能够打败你,为阿莲他们报仇。”
唐芝芊道:“乔诗莲真的不是我杀的,她的死和我无关。”
唐芝芊话音刚落。
有淡淡的光芒从乾坤之中溢了出来。
在上空还原出了当时乔诗莲从密室中出来的那一幕。
有一个人出现直接杀了她。
这个人两人都能看得清就是李玄宁。
“是他,是他!”乔诗语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放声大笑,“我竟一直找错了人去报仇,为什么不是你唐芝芊啊,为什么……”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对付唐芝芊就是错的。
就是不为乔诗莲报仇,她也不可能与唐芝芊为友的。
主子对唐家深恶痛绝,他是不可能允许她与唐家人有过多的接触和相处。
她疯癫地笑了一阵,慢慢地才恢复过来。
“到头来,终究还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唐芝芊,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眸中闪过一道狠色。
手做拳状就直扑向唐芝芊的脸。
唐芝芊只得出手抵挡。
也正是在抵挡的时候,乔诗语将她手中的匕刺进了她的腹部之中。
她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乔诗语……”
唐芝芊意识到乔诗语只是想自杀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一匕下去,乔诗语心脉眼中损坏,她已经没有生存下来的机会了。
“一路走好!”唐芝芊长长地叹息一声。
闭上眼睛,开始念起往生咒。
淡淡的金光从她的手中和最终往外面延伸开来。
原本那些徘徊不去试图攻击唐芝芊和李玄尘的怨灵在听到往生咒的时候都出现异常痛苦的神情。
他们全都捂着自己的头,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因为受到这些生不如死的疼痛,那些怨灵都一股脑地朝着唐芝芊飞了过去,想要群体攻击她。
李玄尘看到此情此景,主动地给唐芝芊周身施了一层牢固的结界,他坐在唐芝芊的身边,帮她护航。
在对敌打斗之中明显比之前更有技巧性和娴熟的动作。
一点都不输于唐季泽。
他一个虚晃,孟猛地朝唐季泽攻去,趁着唐季泽躲闪的瞬间,伸手去夺取乾坤。
拿到手之后直接扔给了唐芝芊。
唐季泽稳定身形之后,眸光一闪,立刻就伸手朝乾坤被扔的方向去围追截堵。
但他毕竟离得比较远,又有李玄尘一直在阻挡他的路,让他几乎前进不得。
她脚尖轻点,轻轻地跃起一伸手便将罗盘抓在手中。
她翻身一转,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乔诗语从地上挣扎着站起。
她与唐季泽都朝她攻击了过来,势有夺取乾坤的野心和狠劲。
唐芝芊抚了抚她手中的乾坤。
点点晶莹的光泽将她整个人包围。
焕出柔和的光芒。
唐芝芊凭借直觉以乾坤为载体,运用全身的灵力,手中一道白光打了出去。
为了能彻底击败唐季泽,她一点本事都没有留,将十分的功力都使用了出来。
令她惊奇的是她的打出去的法力的力量相当于她没有用乾坤的十倍之余。
可见乾坤的作用之大。
如果说唐季泽之前在对上唐芝芊的时候还有一些打胜的可能,但是现在唐季泽完全完败。
唐季泽即便是躲了,也没有能够完全躲得过唐芝芊的袭击。
他与乔诗语一起被击倒在地上。
唇角吐出一口血来。
唐季泽握紧拳头,目光紧盯着唐芝芊手中的乾坤:“乾坤是我的,它应该是我的,还给我,将它还给我。”
“主子……”乔诗语咳嗽了一声,她感觉自己五脏六腑之中都被眼中地损伤,不断的有血腥之气从她的喉间涌了上来。
唐季泽强忍住要吐血的冲动,声音沉沉道:“诗语,是我不好,没有带着你们走上最后的胜利,给你们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还都让你们个个都没有好下场,早知如此,我应该早点放你们走,这样你们至少也有一个安定平和又幸福的一生。”
乔诗语摇头:“不,是主子收养了我们,还教我没本事,让我变得优秀,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主子给予的,主子死,诗语死。主子生,诗语生,诗语追随主人,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唐季泽欣慰地笑了笑。
他看了朝自己走过来手持一把桃木剑的唐芝芊,他伸手一只手掌就朝着自己的脑门拍去。
瞬间都能听到骨裂的声音。
唐芝芊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唐季泽身体软软地躺倒在了地上。
他的额前一滴滴血顺着他的面颊滑下。
唐季泽一闭上眼睛,他的身体之中就散出大量的黑色的邪气。
这些邪气都是之前唐季泽体中用阴邪之术修炼出来的。
很多都是用一些怨灵的魂魄炼制而成的。
他的能力是以怨灵的存在为依托的。
他一死,他体内的那些怨灵全都失去了束缚,开始反击,噬主。
无数个怨灵分子在唐季泽的身体之中来回地乱窜。
唐季泽的身体很快地变紫黑紫黑的。
活像是中了毒似的。
那黑紫的唇角看起来比鬼还可怕。
从唐季泽的身上隐现出一个长的青色的大蟒蛇。
这条大蟒蛇落在地面之上,只轻轻地动了一下。
就化作了无数道黑气消失。
“主子……”乔诗语痛心地喊道。
她拔出一把匕就对着自己致命的部分心脏之处刺去。
主子已经死了,她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不怕死,只是不甘心败在唐芝芊的手中。
可惜她想反击的想法暂时也只想一想了。
唐芝芊有乾坤在手,主子都不是唐芝芊李玄尘两人的对手,他用自杀来摆脱即将到来的耻辱。
唐芝芊夺取乾坤的那一刹那,就注定了她和主子的失败。
只差一点,就只差一点。
只要能够拿到乾坤,天下就是他们的。
世界就是他们的。
功亏一篑,好不可惜。
她狠狠地将匕刺进自己的腹部来了解自己的性命。
唐芝芊伸手及时握住了她的匕,让她没法自杀。
乔诗语面上浮现冷笑和嘲弄之色:“你别假惺惺的了,我死了不是你正想要的吗?我只恨,只恨没有能够打败你,为阿莲他们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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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两人都能看得清就是李玄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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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愿意承认自己一直以来对付唐芝芊就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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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对唐家深恶痛绝,他是不可能允许她与唐家人有过多的接触和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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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头来,终究还是败了,败得一塌糊涂,唐芝芊,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她眸中闪过一道狠色。
手做拳状就直扑向唐芝芊的脸。
唐芝芊只得出手抵挡。
也正是在抵挡的时候,乔诗语将她手中的匕刺进了她的腹部之中。
她坦然地闭上了眼睛。
“乔诗语……”
唐芝芊意识到乔诗语只是想自杀的时候已经晚了。
那一匕下去,乔诗语心脉眼中损坏,她已经没有生存下来的机会了。
“一路走好!”唐芝芊长长地叹息一声。
闭上眼睛,开始念起往生咒。
淡淡的金光从她的手中和最终往外面延伸开来。
原本那些徘徊不去试图攻击唐芝芊和李玄尘的怨灵在听到往生咒的时候都出现异常痛苦的神情。
他们全都捂着自己的头,一副生不如死的表情。
因为受到这些生不如死的疼痛,那些怨灵都一股脑地朝着唐芝芊飞了过去,想要群体攻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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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怀疑了你,但是同时我李玄尘也是拿你当我的兄弟看,我们多次经历过艰难险阻一起努力才有了今日的传奇重案组,弈秋,你在我的人生中很重要,我是感谢你的。”李玄尘提起过去,有些感慨地说道。
他语气中的真诚让安弈秋也放下了戒心。
他朝李玄尘伸出手,面上笑意敛去,神情难得的严肃认真:“其实我也将你当做我自己的好朋友,兄弟,我虽然是妖,可是我并没有害过人,只是想和人类一起能够平静生活而已,遇到你们这些兄弟是我这一辈子最幸运的事情,我也感谢你们在我的生命之中出现过,谢谢,真的谢谢,和你们在一起的这些年是我为数不多的人生中觉得最开心、最快乐的事情。”
李玄尘也伸出手与他紧紧地握在一起。
两人相互拍了一下手背。
相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李玄尘问。
安弈秋眼中闪过暗淡和悔恨之色:“我知道我做错了事情,我虽然名义上是在帮尘哥你做事,帮你找乾坤地图,实际上我也是在为我自己寻找,我虽然是唐季泽的下属,这是我没有选择的事情,这就像是被一个铁笼给困住无法挣脱,但是我并不愿服从他对我的管理,我想脱离他的掌控,我想要自己来生活,我想要获得永生之力,想要长生不老,我想要获得一份强大的力量,有这份力量在,任何人都不能强迫我,任何人都不能欺负我、压迫我,我才算是真的自由了,尘哥,我是自私的,对不起,如果尘哥不嫌弃我,我愿意抛弃一切过往,如果尘哥介意的话,我走就是,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尘哥的面前。”
他说得有些悲伤。
没有掺和任何的假话,都是他憋在心底许久了。
对于他的话,李玄尘瞪眼:“哪个说要辞退你了?你连辞职申请书都还没有写,就想着一走了之了?想过我们这些人的感受吗?还说永远不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你小子倒是敢?”
“不敢,尘哥说的是,没有辞职书,我也从不会去写。“安弈秋微笑着点头。
他知道李玄尘这是不介意他之前的身份和他欺骗过李玄尘的事情了。
李玄尘愿意用真正的心来包容他,将他还当做是朋友。
以后重案组就是他的家。
能够将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阳光之下,受到的吐槽不少,但是安弈秋整个人也轻松了起来,心中背负的负担完全没有了。
孟双锦和云平竹站在两人的身边,看到两人重新和好,也都欣慰地笑了笑。
每个人都有难得的苦衷,都可能会做错事情。
但是重要的是你能认识到错误,去改正过来。
等你回过头,发现一切都为时不晚。
这也即是佛家所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儒家学曰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以安弈秋的身份,他虽然是妖,还是唐季泽的人,但是他并没有对重案组以及李玄尘等人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相反,他还帮助了李玄尘和重案组许多,获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若是没有安弈秋,整个重案组的人都会觉得少了什么。
安弈秋最多是隐瞒了他自己的野心和私心以及他的真实身份。
在他将他的事情公布于众的时候他就获得了大家原谅他的资格。
“小钰呢?她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几人寒暄了一阵,还是老爷子事先发现了不对劲。
唐芝芊微垂下眉头,遮掩住自己眼底的情绪:“我会将小钰给救出来的。”
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她都会去尝试。
她握紧了手中的一副从墓棺中带出来的书简和像是罗盘似的,亮光已经暗了下去,和普通的罗盘别无二致的乾坤。
她和李玄尘出来之后,她身后的地方还是在不断地崩塌着。
到了此刻,唐芝芊再回头看时,发现禁地所在之地都成了一片废墟。
树木坍塌,拦腰折断者比比皆是。
尘土漫天飞扬。
听到那一阵阵的响声和那一片又一片的大好的风景变成废墟。
她心底一阵发凉。
那个墓地已经坍塌,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复原了。
唐芝钰的身体还在里面。
她没有来得及将她的身体给带出来。
可是当时的情况刻不容缓,差一秒钟,她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不过她没有看到的是她在墓穴中使用乾坤的时候。
乾坤的光芒照耀在了唐芝芊的身上。
那时候唐芝钰的身体慢慢地消失,化作了一道红光进入了乾坤之中。
唐家这次损失了有十几个弟子,好在没有太大的人员伤亡,实力仍在。
唐盛飞被杀,他爷爷也被他杀害,唐盛飞爷爷一死,其他的人都几乎没有什么用,即便联合起来他们起不来什么风浪。
他们经过此事以后肯定会老实低调一些。
但是老爷子也不打算中用他们了。
唐季泽虽然已死,但是他的党羽众多。
这个时候安弈秋就发挥了作用了。
他知道唐季泽老巢在哪。
直接带着李玄尘和唐芝芊挖了唐季泽的老巢,抓获了不少的唐季泽的余党。
也救出了被困的有数百人之多的唐家人。
这些唐家人身上几乎都是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其中还有唐芝芊之前一直关心寻找的唐盛杰。
唐芝芊看到他,一下子将围困他的铁笼子给打开,将他个带了出来。
唐盛飞除了眼珠子还能动表示他还活着之外。
其余的地方可以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那些折磨他们的人太丧心病狂了。
唐芝芊也不敢动唐盛杰,就怕会弄疼他,她眼带愧疚道:“真的对不起,没想到会把你给害成这个样子。”
唐盛杰想要牵扯一下唇角,但是嘴唇都裂出了血了,他动一下都显得非常地困难:“没……没关系,这……不……不怪你,都是唐盛飞做的,你能来解救我,我已经很开心了。”
唐家的这一百多人里面因为有些人年老体弱,受伤太过严重,没能撑过太久就去世了。
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活了下来。
他们庆幸坚持到了最后,等到了救援。
唐家对于忠于唐盛飞一派的人给予了重大的惩罚,也对内部的一些制度做了很大的整顿。
有唐盛飞一派的人几乎都进行了大清洗,重新换了新人。
李玄尘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医院给打给他的电话。
听到这个电话,他如遭到雷雨的轰顶!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了。
他拔腿就往外面跑。
这个时候他约唐芝芊出来吃饭,想要重新追求她。
两人还没有开始说太多的话,就接到了关于医院之中人的电话。
唐芝芊看李玄尘神情不对。
也不放心地紧跟着跑了出去。
李玄尘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然他不会直接这么失态地撇下他就跑开。
她让出租车司机一路跟着李玄尘的车。
下了车之后,就跟着一路狂奔地几乎疯狂的李玄尘进入了一间病房。
但进入这个病房之中唐芝芊惊呆了。
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奢华精致。
而是因为在床上躺着的那位和李玄尘长相有两三分相似的老人。
唐芝芊一看到他面上浮现的黑气,就断定了他活不了几天了,少者可能五天,十天,多者可能一个月,连个月。
他面上的黑气是死气。
一个人即将临死之前的征兆。
有这种征兆的基本就是回天乏力了。
除非他的命格遭到非法的禁书的篡改,改变他的命运所走的方向。
男人的床前趴着一个身材纤瘦的女子。
唐芝芊认得出来,这便是她见过的李玄尘的生母。
李玄尘看到这状况,问一个端着器具过来的护士,狠狠地捏住她的手道:“我爸这是怎么了?”
“先生,你先放手……”
“回答我!”
也许是李玄尘的面色太过恐怖,护士被吓得面色发白,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为防止他听到自己病的真实实情,小声说道:“这是晚期癌症,以后多陪陪病人吧。”
李玄尘身体一僵,情不自禁地往后面退了几步。
他差点就退到了墙壁之上。
唐芝芊上前帮他挡了一下。
及时扶住了他才避免悲剧的发生。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的心也不好受,你知道吗?你当初对我那么绝情,我也没有忘记你,这是有多傻啊!”孙灵一手握住李父的手,一边絮絮叨叨道。
“是啊,你傻,真的好傻!”李父想起当初,开始他觉得害怕,但是后来再想起的时候就是愧疚了,“我这些年来一直在为当初对你的狠心找借口,是你欺骗了我,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可是到头来我发现错的是我自己,我看到你变成半人半猫的那一刹那真的是吓懵了,我都不能思考了,却没有想到更多,想你是不是被人给算计了,想你是不是也有苦衷,想你并不是故意要隐瞒我……我想过找你,但是却一无所获,我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找起啊,你就像是从我的世界中永远消失了一般,从有人将孩子交给我之后,我甚至都不敢看那个孩子,我害怕我会疯狂地想你,所以我远离他,尽量不见他,但是你仍然没有从我的心底消失过,对不起,我一直欠你这么一句话。”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干嘛?”
“能最后亲我一下吗?”李父咳嗽了几声,他小心翼翼地问道,眼中带着祈求之色。
“好。”孙灵俯下身来在李父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你是我孩儿的父亲,是我永远最爱的人。”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声音清晰,又透着无比地坚定之色。
“谢谢……”
谢谢你曾经来过我的生命中。
谢谢你抛弃所有的成见原谅我的不好,宽容我的一切。
我不后悔遇见你。
李父将视线慢慢地移向了李玄尘,微微一笑,这笑中带着欣慰,带着幸福,带着满足,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神态安详。
“他死了。”唐芝芊发觉唐父面上的死气没有了也是惊讶了一番。
若是唐父坚持,他完全可以多活一段时间。
只要按照正确的方法,好好地调养身体,一个月也足够了。
但是他却选择了中断自己的生命,他是放弃自己了。
李玄尘从来没有想过唐父会死,他眼中闪过慌张之色,连忙叫人:“医生,快喊医生……”
医生听到消息很快地就带着急救设备来了。
经过一番的抢救,最终还是没有抢救过来。
唐父永远地离开了。
孙灵一直在一旁坐着,眼神放空,放佛没有什么焦距。
就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没有神态,没有感情。
李玄尘跪在唐父的床头,望着被被盖上白布的唐父。
两只手掌都青筋直跳。
眼眶都红了。
他不知道跪了多久,唐芝芊就站在门外陪了他多久。
唐芝芊很想进去劝他,可是在遇到这事的时候,也不是说劝就能劝好的。
他心底一定很伤心。
就让他先伤心一会儿吧。
等他伤心够了,心情调整过来也就好了。
晚上唐芝芊坐在走廊上的位置上就睡了过去。
直到有人帮她盖了一条毛毯。
“李玄尘?”她揉了揉了眼睛。
刚坐起来坐好,李玄尘就伸手抱住了她,将她紧紧地箍了怀中。
“让我抱一下,抱一下就好。”
唐芝芊身体没动,她也伸手抱住了李玄尘。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是在宾馆中睡着的。
李玄尘不在。
她问了一下客服,才知道是李玄尘将她送了过来,并帮她安排了房间,然后就走了。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就走了出去。
不停地跟李玄尘打电话。
打了一整天,李玄尘终于接了。
唐芝芊担忧道:“李玄尘,你一直不接我电话,我还以为你怎么了,你……现在还好吧?”
李玄尘没有说话,他默默地将电话又给挂了。
唐芝芊握着手机,简直想要将手机给摔了。
她又打给孟双锦和云平竹,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李玄尘在哪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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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打给孟双锦和云平竹,发现他们也不知道李玄尘在哪里。
李玄尘到底在哪?
他父亲去世地突然。
想起李玄尘在李父去世的时候所表现出来的癫狂,她就有些担心。
她一定要找到他。
她仔细地想了想李玄尘可能会去的地方。
便向孟双锦要了李父所住的地方。
孟双锦将信息给她发了过来。
她接到信息之后就立马救按照短信中的地址开车赶了过去。
心中一直在想,李玄尘这货千万别想不开啊!
他平时应该是对他父亲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和他交流甚少,但是这个人是毕竟是他生他养他的生父啊,一个人就那么没了,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
他现在一定很需要有人陪。
唐芝芊赶过去的时候。
李玄尘正在与孙灵在门外说话。
“阿尘,我见到了他,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并亲自送走了他,我人生之中已经没有了遗憾,以后要好好地生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我也该回去我该回属于我的地方了,保重身体,等你结婚的时候我会再来祝福你的。”孙灵拍了拍李玄尘的胳膊。
她回转过身,眼中的泪水无声地低落了下来。
这是一种不舍的感情。
她抬头看到唐芝芊,想要对她笑,但是笑起来却比哭还难看。
她在走过唐芝芊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阿尘是个好孩子,你也是一个好姑娘,喜欢一个人不容易,相互喜欢也不容易,相互喜欢又能和睦共处更不容易,希望你们都能彼此珍惜对方。”
唐芝芊点点头:“谢谢阿姨,我知道该怎么做。”
她目视着孙灵离开,朝李玄尘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他也正在看自己。
……
转眼间三个月过去,等将唐家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得差不多了。
唐芝芊为了防止老爷子又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来要挟她当那个麻烦的继承人。
她分别给老爷子和她大伯留了一封书信就离开了。
老爷子得知这封书信的时候已经开过祖祠大会确定了唐芝芊为唐家下一届的家主,他看到这封书信,顿觉得满腔胸怀消失。
一拳打在了棉花之上。
这是先斩后奏的节奏啊!
能担当大任者本就少之又少。
出众的青年才俊除了唐芝芊,他再也挑不出别的人了。
可是唐芝芊却一走了之了。
“爷爷,我知道您对我的期望,但是我真的不合适啊不合适,再说我的心底还装着事,我失踪坚信小钰她还活着,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让我救她,我会周游世界寻找办法的,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坚持下去,爷爷如果想要继承人的话,大伯就挺合适的啊,他天赋极高,就是不太喜欢麻烦,爷爷可以适当地给予他一些压力,不让他离开,有大伯在,唐家一定会发展地更好……”
解救了唐家之后,唐大伯就打算暂时离开了。
但是他却先收到了唐芝芊的书信。
他看到书信的内容完全懵了。
他好想不顾自己在长辈的形象救唐芝芊怎么办?
“大伯,我走了,唐家的事情全都拜托您了,若是您想要问我何时回来?好吧,我就告诉你吧,可能一年,也可能两年,也可能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但是不管多久,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在外会想念你们的,也会经常给你们联系,给你们捎一些比较珍稀的吃的用的东西,不过回去是不可能的,大伯,我知道您现在很想吐血,但是在吐血之前还是要先吃颗养心丹,千万别伤及肺腑啊,不然爷爷该心疼了,我也会于心不安的……”
“这个唐芝芊,就知道来狠的,断定了在唐家恢复之初最需要人的时候我不会扔下唐家这个烂摊子不管,不过这都写的什么跟什么嘛?”看完之后,唐大伯既然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唐芝芊真的走了。
她将唐家所有的重担都交给他了。
唐大伯放佛能看到有无数座大山正朝着自己这边压了过来。
他压力山大啊,压力山大。
唐芝芊背着自己的一个旅游包、提着一个行李箱坐上了火车。
火车虽然没有飞机快,但是沿途上却是看风景最好的乘坐方式。
她如今放下了所有的重担,终于可以好好地放松放松了,心中轻松不少。
火车在众人的等待观望中停了下来。
唐芝芊手持车票进了车厢。
她这次的旅行决定地很仓促,却也是她想了很久的了,她才意识到她长这么大,每天除了修炼就是工作,从来没有好好地欣赏一下这个世界的风景。
在走之前只和李玄尘打了一个电话。
告诉他自己要走了,但是并没有告诉他自己即将去哪里。
还是在她来往火车站的时候打的。
她以为李玄尘来送自己都没有机会了。
她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他。
但是就在她进入车厢的时候。
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带着墨镜坐在窗台的男子。
他穿着赶紧的白衬衫,留着清爽的短发。
唐芝芊想,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李玄尘做的位置就是她旁边的位置。
放佛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
李玄尘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
摘下墨镜。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个笑容有点勾人。
还有点坏坏的,痞痞的让人又爱又恨的那种感觉。
唐芝芊就那么站着看着他,直到后面的人上来让她让路才反应了过来。
唐芝芊在坐上火车之前心中还有些空荡荡的。
此刻心底才像是被什么所填满。
唐芝芊坐了过来,语气淡淡:“要杀我的那个人,真是好巧又碰到了你。”
“这个我真可以解释。”李玄尘一噎,他没想到唐芝芊又开始重新旧账了。
虽然他没有想要伤害唐芝芊,但是他的身体确实存在了伤害唐芝芊的行为了啊!
“这个真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唐芝芊冷淡的话语切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所以你是不打算原谅我了?”
“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谢谢!”突然被李玄尘拥抱了一下,又在她的耳边说着温情的话,唐芝芊一时不知道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了。
李玄尘经过了他父亲的创伤,唐芝芊也不敢太刺激他,就一直僵着身体没动。
李玄尘发现了唐芝芊的僵硬的姿势,放开了她,笑了笑道:“笨蛋,都不知道放松一下。”
他看向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我从小到大见我爸爸的次数屈指可数,我对他的印象也并不深,我以为他讨厌我,嫌弃我,但是直到他去了之后,我才发现他是那么地爱我,而我对他的感情也不像是我想象中的那么浅,他将自己的所有的财产和公司都留给了我,还写了很厚很厚的一本指导我的书,是他亲自写的,一笔一划地写的,他为****碎了心,但是他从来不表达出来,也许就像是他说的,他在看到我的时候会想起我妈妈,所以才不愿意见我。”
“都过去了,以后会更好的,”唐芝芊伸手握住他的手,“你还有我啊,还有你妈妈啊!还有你一帮兄弟们,你永远不会是一个人。”
“你愿意重新与我在一起了?”李玄尘突然眸光闪闪。
“……”唐芝芊。
她松开李玄尘的手。
好吧,她还以为李玄尘还没有走出悲伤,原来却是他故意设的局让她产生同情心引她上钩呢。
“我可没说。”
唐芝芊低垂下头,继续看她从墓棺之中带出来的那本竹简。
这里记载的是一个故事。
一个关于有着和唐芝钰面容长得相似的墓棺主人的故事。
可以说这本竹简就是墓棺主人亲自写的关于她自己的自述。
唐芝芊凝眉深思。
墓棺主人与唐芝钰长得相似或许并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唐芝钰能够被带入那墓穴之中也不是偶然。
如果再继续追溯,她是被李玄宁带进墓穴之中去的。
那是不是可以说明李玄宁其实最感兴趣的就是那墓棺的主人了?
突然眼前一亮,她感觉自己简直被亮瞎了眼。
她慢慢地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颗镶嵌着蓝色宝石的钻戒。
这颗钻戒不算大,但做工足够精致,在一般的环境中或许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但是只要再阳光下就会散发出点点晶亮耀眼的光芒。
上面还刻着两个小字,非常之小,如果不仔细瞧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有两个小字的存在。
若是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两个小字一个是“芊”字,一个是“尘”字。
但整体看上去也华丽炫目。
价格不会便宜,很显然李玄尘是用了心的。
她从上往下看。
李玄尘半跪在地上,伸出他拿着钻戒的手,目光温柔深情地看向她,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她,他的声音如同最夏夜最美的歌声:“芊芊,以这枚钻戒为证,嫁给我好吗?“
他在求婚!
意识到这个想法,唐芝芊心中莫名地开始胡乱地跳动。
心中有丝丝甜甜的感觉随着四肢五骸散开。
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目光看向窗外叹气:“某些人,一旦得到了就会不珍惜,抛弃糟糠之妻不下堂之事自古可不少见。”
她手被李玄尘拉住,有东西被一股脑地塞进她的手中,他注意到唐芝芊的目光,笑着解释道:“这些是我的所有的财产,房产证,银行卡,我名义下的公司……知道你不在乎,但是我将除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给你,足以证明我的诚意了吧?”
“我要这些东西干嘛?”唐芝芊将塞进她手中的银行卡房产证又推到了他身边,“人呢,若是有能力,钱财乃身外之物,他就算没有一分钱,也能依靠自己的本事得来财富,所有这些身外之物根本就证明不了什么。”
“好,那这样。”他说道,俯下身来,吻住唐芝芊的唇。
唐芝芊睁大眼睛,根本就没有料到他会在火车上做出这么大胆的动作。
她尚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喉间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吞进了她的肚子之中。
她忙将李玄尘推开,在一旁咳嗽了起来:“你喂我吃了什么?”
李玄尘轻描淡写:“我的内丹啊。”
唐芝芊转过头瞪他:“你疯了!没有内丹你会死的。”
李玄尘面上露出轻松的笑容:“我知道啊,你有我的内丹,我就不能离开你太久,否则我自己就将面临死亡的威胁,现在诚意够了吧?”
他抓过唐芝芊的手,将钻戒戴到了她左手的无名指上:“从现在开始,你已经被我给牢牢地套住了,亲爱的姑娘,你想好如何回答我了吗?”
唐芝芊简直哭笑不得,她晃了晃自己的左手:“你都已经给我戴上了,还问我意见?不过看在你诚意足够的份上,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了啊!”
她低垂着头微微一笑,做出了一个让李玄尘惊呆的动作。
双手捧起李玄尘的头,在李玄尘的唇上迅速地亲了一下,然后快速地撤掉离开:“这便是我的答案!”
……
“哎呀,我的妈,好痛!好痛!”唐芝钰慢慢地睁开眼睛,她看到自己的身边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这些人的死状各有不同,有些人的尸身已经开始腐烂了,她吓了一跳,原本还不怎么清醒的意识一下子彻底清醒了过来。
她忙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里。
可是这一动之下牵扯到了伤口。
她应该受伤挺重的,只走了一步就感觉要倒下去的样子。
她意识到什么。
看到那些堆在一起的尸身一眼。
她眼睛瞪圆。
妈呀,这些人都还穿着古装。
血腥味挺重的,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应该是真的死了,而不是演戏。
应该是少数民族地区吧?
她怎么会跑到这个鬼地方?
迎面走过来两个拖着一具尸体的穿着士兵服饰的男子。
“请问……”唐芝钰正想问他们这里是哪,岂料他们看到她,眼中露出杀气。
让她感到震惊的不是这两个人对她产生的敌意,而是她在两人的眼中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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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感到震惊的不是这两个人对她产生的敌意,而是她在两人的眼中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
还是一个脏兮兮,浑身血迹的士兵,不过她身上的侍卫服和这两个人有很明显的区别。
“这里有一个穿着敌国士兵服饰的漏网之鱼。”一个士兵说道。
唐芝钰还没有反应发生了什么事,她就被其中一个士兵一刀给杀死了。
剧烈的疼痛几乎席卷了唐芝钰整个身体和心灵。
tmd!谁能告诉她究竟发生了何事?
她为什么会变成男人?又为什么会以这种方法死去?老天玩她呢是吧。
她在最后昏迷的时候,一股脑的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原来是一个护卫大燕公主和亲半路上却因为不敌被打死的倒霉催的侍卫。
唐芝钰这次死了之后,绝对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活。
“醒醒!”有人“啪”地一下给了她一巴掌。
唐芝钰猛然清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五官长得很漂亮但是却眉宇间却带着戾气和狂躁之气的年轻女子。
这个年轻的女子头上带着金色的贵重头饰,身上穿的也是绫罗绸缎。
“让你去找一些吃的,你怎么还睡在这里了,本公主舟车劳顿的,如今还在这里饿肚子,本公主容易吗?”女子气氛地说着,伸手就要再打唐芝钰一巴掌。
唐芝钰昏迷的时候任由她打,但是醒来之后就不会再任由她宰割自己了。
她一把按住公主的手,让她不能打自己。
她此刻确定自己穿越了。
她这个爱看各种各样穿越重生的人也体验了一会穿越的感觉。
这个脾气不好的女的是公主,她这次的身份应该是一个侍候公主的婢女吧?
公主的身边还有一位婢女。
那位婢女显然也是害怕公主的,她不住地在旁边给唐芝钰使眼色。
唐芝钰是一个不会让自己吃亏的人。
打她,她更是不能容忍。
“你即便是公主又如何?就是皇帝我也不稀罕!”她忽视另外一个宫女的眼神,霸气地说道。
她轻轻地一个用力将公主的两手全都给抓在了手里,反手制住了她的两只胳膊。
她怎么说也会点功夫吧。
怎么可能任由人欺负她?
“说,这里是哪?”
“不要伤害公主,公主是我们两国的和平而和亲的,她要是死了,我们可都性命不保了。”另外一个婢女着急道。
“和亲?”唐芝钰想了想,她放开了公主,“以后我不再是你的婢女,我如何你也管不了我,现在我要走了,你们想如何自便吧。”
她转身就要走。
却被公主给抱住了身体。
她奋力地挣扎开来。
一不小心将公主给甩到了一棵大树上。
公主的额头上冒出了道道鲜红的血迹。
“你杀了公主!”婢女惊道,她朝着公主跑饿了过去。
唐芝钰也是十分地委屈:“我没想杀她,是她自己非要拦我的路的,就是摔一下而已,应该没……大碍吧?”
“哧”地一声响。
唐芝钰身体反射条件地想要躲开朝自己刺来的利器,却还是由于动作不熟练没有躲过去。
她再一次地死了。
作为最后唯一的一位婢女守在了额头上都是血的公主的身边。
没错,她这次又活了。
是以另外一个婢女活着的。
那位婢女在有暗器杀过来的时候可能太过害怕昏了过去,给了她再次复活的可乘之机。
唐芝钰一片叶子接着又一片叶子地撕扯,眼中闪过迷茫之色:“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我莫名其妙地就变成了一护卫公主和亲的侍卫,莫名其妙地死了,莫名其妙地变成了一被和亲公主打的婢女,莫名其妙地被暗器所伤,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另外一个婢女,守着这个倒霉催的公主。”
她发现有一个很简单的规律,就是她一直在死,但是死了后都能够以不同的身份活过来,死的次数越多,她接受原身体主人的记忆的时间就越短。
就像是她是侍卫时,死了之后才有了他的记忆。
在是婢女时,她在中了暗器的时候有了她的记忆。
在成为另外一个婢女时,倒是很安全,都过去了一天了都没死,她睡了一觉之后就有了记忆了。
哦,也就是说,她不仅回不到现代,还连死都死不成了。
放佛冥冥之中有人操控这一切。
但幸好她重生的都是人啊!
万一重生成什么屎壳郎、蟑螂什么的可恶心透了。
她脑海中继承了身体原主的记忆,根据记忆可以清晰地得知。
这位公主名为“和”公主,是大燕国最小的一位公主,也是唯一的没有嫁人的公主。
她姿容绝色,在整个大燕都是鼎鼎有名的美女。
这次她是汤国。
整个天下有两个大国,还有一些分裂的小国。
和公主所在的国家就是两大国之一的大燕,汤国是另外一国,虽然听起来两国像是实力相当,但实际上大燕不管在财力上还是兵力上都略逊于大燕。
汤国皇帝好战,将大燕打得是节节败退,大燕无奈之际打算让自己国家的一位公主去和亲来缓解战争。
此时也正值两国交战。
汤国皇帝答应和公主到达汤国皇宫之后他才停战。
汤国皇帝一边表示愿意和好,又一边让自己人对和公主动手。
显然是没有打算休战的意图了。
“本公主头好痛……”
和公主眉头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看到唐芝钰动手就要打她,却被和公主按住了手,学着她姐姐唐芝芊的表情:“你若是打我,我会立刻你,看到时候谁来照顾你。”
和公主想到自己的处境,放下了自己的手,但心中仍是不忿:“本公主头疼死了,还不帮本公主包扎。”
“公主态度不好,我不愿意帮忙。”唐芝钰将她刚捡来的木柴放在一起,用火石打着,将和公主被忽视到底。
“你……要是本公主的皇兄知道了,他会杀了你。”
“你连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说不定他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尸体不知道多久了。”唐芝钰气死人不偿命。
和公主非常生气,可她在荒郊野外地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想要发脾气也要权衡一下:“本公主求你了。”
唐芝钰拍了拍手,笑了:“这还差不多。”
婢女的身上带了一些伤药。
她帮和公主先清洗了一下伤口,抹了一下药,然后撕破自己的衣服帮和公主将衣服给包扎住了。
和公主是一个强势的人,但对上唐芝钰这种更强势的,她又必须要靠着唐芝钰生存下来,她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态。
唐芝钰原本是想丢弃掉公主的。
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两次离开都死了事情,所以她想,也许跟着和公主不会死?
到了现在,都过去了十多天了,也真的没死。
和公主虽然脾气骄纵,她也是想两国休战和好的,心中憋着一股子劲非要到达汤国皇宫,只有她到了汤国,才能结束残酷的战争,她的大燕子民才能够保住。
也许是有人看到和公主撞到树上,头上都是血迹,以为她死了。
她们后来继续上路,也没有追杀她们的人了。
唐芝钰乐得自在。
她们一路到皇宫都顺利地不能再顺利了。
但是到了京城,哪怕持有信物汤国皇宫并不让她们进去。
守宫门的人看到信物,还污蔑她们说她们是反贼,压着她们就要去天牢。
“这是怎么回事?”唐芝钰对和公主道:“有信物,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还说我们是反贼?”
和公主愤愤道:“汤国一定是不想放我进宫,与我们大燕结束战争,所以才想方设法地阻止我进宫,估计他们答应和亲也是为了要我这个人质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跟他们客气了。”唐芝钰挣扎着反手一掌打在了扣住她两只胳膊的侍卫身上,将和公主也解救了出去。
两人拼命地往外面跑。
最后终于甩掉了追他们的侍卫。
她们跑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巷子中。
这处小巷子来人的人非常至少,唐芝钰随意地靠在了一家没有人住,看起来比较荒芜的一户人家的一面墙壁之上,轻舒了口气。
“咱们终于安全了。”就在唐芝钰以为安全了的时候。
她所靠着的残破的墙壁上面倒塌了下来。
十几块砖头照着她的头就砸了下来。
唐芝钰在意识弥留之际。
只想警告所有人一句。
真爱生命,远离危墙。
真不是闹着玩的。
“啊!”和公主亲眼看到唐芝钰被砸死,她害怕地惊呼了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我这次又成了谁了,好想不醒来了,太特么坑爹了,姑奶奶我招你惹你了你老天敢这么对我。”躺在地上,唐芝钰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响。
唐芝钰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双手合十,一脸虔诚:“老天爷,别跟我这种无知凡人一般见识,我只是随便说说,哪里有那个胆子敢骂您啊?”
“噗嗤”一个男子的笑声传了过来。
唐芝钰看了过去。
“帅哥?”她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要是本公主的皇兄知道了,他会杀了你。”
“你连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还敢大言不惭,说不定他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已经成为尸体不知道多久了。”唐芝钰气死人不偿命。
和公主非常生气,可她在荒郊野外地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依靠了,想要发脾气也要权衡一下:“本公主求你了。”
唐芝钰拍了拍手,笑了:“这还差不多。”
婢女的身上带了一些伤药。
她帮和公主先清洗了一下伤口,抹了一下药,然后撕破自己的衣服帮和公主将衣服给包扎住了。
和公主是一个强势的人,但对上唐芝钰这种更强势的,她又必须要靠着唐芝钰生存下来,她不得不放低自己的姿态。
唐芝钰原本是想丢弃掉公主的。
但是她没有忘记自己两次离开都死了事情,所以她想,也许跟着和公主不会死?
到了现在,都过去了十多天了,也真的没死。
和公主虽然脾气骄纵,她也是想两国休战和好的,心中憋着一股子劲非要到达汤国皇宫,只有她到了汤国,才能结束残酷的战争,她的大燕子民才能够保住。
也许是有人看到和公主撞到树上,头上都是血迹,以为她死了。
她们后来继续上路,也没有追杀她们的人了。
唐芝钰乐得自在。
她们一路到皇宫都顺利地不能再顺利了。
但是到了京城,哪怕持有信物汤国皇宫并不让她们进去。
守宫门的人看到信物,还污蔑她们说她们是反贼,压着她们就要去天牢。
“这是怎么回事?”唐芝钰对和公主道:“有信物,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还说我们是反贼?”
和公主愤愤道:“汤国一定是不想放我进宫,与我们大燕结束战争,所以才想方设法地阻止我进宫,估计他们答应和亲也是为了要我这个人质吧。”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跟他们客气了。”唐芝钰挣扎着反手一掌打在了扣住她两只胳膊的侍卫身上,将和公主也解救了出去。
两人拼命地往外面跑。
最后终于甩掉了追他们的侍卫。
她们跑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小巷子中。
这处小巷子来人的人非常至少,唐芝钰随意地靠在了一家没有人住,看起来比较荒芜的一户人家的一面墙壁之上,轻舒了口气。
“咱们终于安全了。”就在唐芝钰以为安全了的时候。
她所靠着的残破的墙壁上面倒塌了下来。
十几块砖头照着她的头就砸了下来。
唐芝钰在意识弥留之际。
只想警告所有人一句。
真爱生命,远离危墙。
真不是闹着玩的。
“啊!”和公主亲眼看到唐芝钰被砸死,她害怕地惊呼了一声,吓得晕了过去。
“我这次又成了谁了,好想不醒来了,太特么坑爹了,姑奶奶我招你惹你了你老天敢这么对我。”躺在地上,唐芝钰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轰隆”一声雷响。
唐芝钰一个激灵做了起来。
双手合十,一脸虔诚:“老天爷,别跟我这种无知凡人一般见识,我只是随便说说,哪里有那个胆子敢骂您啊?”
“噗嗤”一个男子的笑声传了过来。
唐芝钰看了过去。
“帅哥?”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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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担心汤国皇子一个心情不好就要将她给在暗中杀了,彻底解决了和亲之事,没有了后顾之忧,让两国之间的战争来得更加猛烈一些。
总之,她这个公主真的是不好当,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做一个平民百姓。
至少她还有选择自己如何活的权力。
她之前已经死了有三次了,虽然死了又活,就好像永远都死不掉听起来很奇幻、很玄妙,但是要是真的被某人遇上就不会觉得它奇妙了。
因为你要经历一次又一次死亡的痛苦。
自然而死是最轻松、也是最安逸的死法,然而非正常死亡,比如说刺杀、被砍死、被砸死这些都是生不如死。
你所经历的非人的那种疼痛都是真实的。
唐芝钰经历了几次,再也不想莫名其妙地就死了。
“那又怎样?”年轻男子继续逼近,他撩起她一丝发丝拿在手中,唇角勾着邪气又残忍的笑容,“和公主,你信不信本皇子将会对你做出毁你清白的事情,到时候看父皇是否还要你这个破鞋?”
“你tmd的你说谁是破鞋!”唐芝钰打掉他勾着自己下颌的手,面上闪现怒色,“你别以为你是皇子就可以为所欲为?对别人说出有侮辱性的话来,人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分,恣意的辱骂只有没有素养的人才说得出口。”
“咔!”地一声,唐芝钰正走,她的胳膊就被年轻男子直接拿住,然后一下子扭断。
疼得她哇地大叫了一声。
“你神经病啊!放开我……啊!”唐芝钰咬紧牙齿,她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糟了。
她的两只胳膊都被这个该死的男人的给卸掉了。
一点知觉都没有了。
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她不想继续玩下去了,她要回家。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对一个女生这么粗鲁,你还有没有一点风度啊!”唐芝钰简直欲哭无泪了。
她又没有招惹这个男的,第一次见面就对她做出这种残忍的行为。
不对……好像有点熟悉。
她忍着疼痛抬起头来,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她试探着问道:“你……你是叫做李玄宁吗?”
她好像记得她在昏迷之前是和李玄宁在一起的。
她与李玄宁第一次见面也是如此。
她不过就是说了几句大胆的话,结果李玄宁就将她的两只胳膊都给卸了。
这个年轻的男子和李玄宁卸她胳膊的动作和手法都非常相似。
同样的快速利落、不拖泥带水。
对了,还有他的神情。
虽然他长相和李玄宁并不怎么一样,但是和她记忆中的李玄宁的神情并无什么不同。
他不会就是李玄宁吧?
她来到了这个鬼地方,难道李玄宁也同样来到了,他们要离开的话,是不是得相认一下,相互帮忙一下,才能共同离开呢?
“你怎么知道?”年轻男子露出惊讶之色,但是很快他眼中的惊讶之色就褪去,眼中闪过一闪而逝的杀气,“你来我们汤国是不是另有图谋?”
李玄宁本名并不是叫做李玄宁,他只是姓李,字“玄宁”,但是知道他这两个字的人很少,世界上也只有他父皇和他的兄弟知道。
“咳咳,我能有什么图谋啊!真是好生冤枉,我知道你名字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你名字还有这么金贵,让别人知道都不行了,好没道理,”唐芝钰往后面退了一步,她看向李玄宁,犹豫着说道:“我说一个事情你会相信吗?”
“什么事?尽管说,要是不想说的话就赶紧滚!”
md,唐芝钰心中真是火气直冒。
凭什么,凭什么啊!
说让她滚,她就要滚啊?她还救偏不滚。
“这个事情就是……”唐芝钰看了李玄宁一眼,咳簌一声说道:“在很久很久之后,有一个现代化的高速发展的大城市,那里面有几千年后的你,也有几千年后的我……”
“说重点!”
唐芝钰忍住打李玄宁的冲动,深呼一口气,接着道:“重点就是你我现在根本就不属于我们现在待的这个世界,我们都是来自于几千年之后的高科技社会,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就被带到了这个奇奇怪怪的地方,我从一开始也并不是和公主,而是一个保护和公主的侍卫,但是被敌国,也就是你们汤国的巡查士兵给杀了,然后我就成为了一个婢女,但是却好死不死地被暗杀死了,然后我又成为了另外一个婢女,还以为逃离了刺客的视线,终于能好好地生活一回了,谁知道最后却因一面危墙倒塌被砸死了,然后我就成为了和公主……”
年轻男子勾唇一笑,接着唐芝钰的话道:“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你成为和公主死了之后你就是我父皇的妃子,然后是皇后,甚至可能成为我们汤国的公主,皇子,最后是皇帝,你这想法可真是奇特啊!闻所未闻,要是就这么杀死你了,可没有什么意思了。”
他伸手拍了拍唐芝钰的头:“这里有毛病吧?真是可怜!”
“你要相信我,”唐芝钰认为面前的年轻男子是李玄宁之后,便想着如同与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想着两人之间的矛盾冲突了,她说道:“我们才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你我只有齐心协力才能离开这里,回到现实世界。”
“你脑子真的出问题了。”
李玄宁眼中闪过纤嫌弃之色,他远离了唐芝钰的身边。
“我没有!”唐芝钰急得都快哭了,“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已经死了好几次了,以后可能还会继续死。”
李玄宁噗嗤笑了,他摸了摸唐芝钰的头:“你可以编得再真实一点。”
“我没有编!”此刻唐芝钰体现道了何为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她算是明白了。
不管她怎么说,李玄宁都不会相信她的。
她要是想与李玄宁一起离开,恐怕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如果你死的话,我可能还会选择相信你。”李玄宁捧起她的头,唇角的笑容却带着讽刺冷漠的意味。
唐芝钰对别人的态度虽然不敏感,但是李玄宁对她的态度,她还是感觉出了一点。
她知道他鄙视她,认为她别有用心,认为她贪图富贵,认为她重视名利,认为她谎话连篇……
她死心了,眼中闪过黯淡之色,低垂下头,声音带出几分的无奈:“我知道我如何说你也不会相信我,我既然落在你的手里,现在连胳膊都废了,任由你处置吧。”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唐芝钰。
她想杀人!
真是恶劣极了!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李玄宁的话,他按道理来说不会不认识她啊!
对了,她还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呢,她现在和之前的长相并不相同,或许她说出自己的名字,李玄宁就能认出她呢。
她希冀地抬头介绍自己:“我叫唐芝钰,我是小钰啊!你认出我了吗?恩?”
“闺名小钰?”
唐芝钰彻底所有的希望全都崩塌了。
李玄宁是真的而不认识她。
他是完全将她当做陌生人的。
不然也不会有这么一出再次折断她胳膊的戏码了。
看吧,李玄宁的本性就是残暴不仁。
哪怕重来一次,他也不改他的恶魔本质。
他就是一个坏蛋!都
李玄宁抬手打了一个呵欠:“你在骂我?”
“没有没有……”唐芝钰下意识地想要摆手,但是她的两只手都在下垂着,根本摆不起来,她语气充满着无奈,“我说汤国皇子,暂且不说我将来会不会做你的后妈,你这么虐待我,如果传出去的话,人家都会说汤国皇子你残暴不仁,虐待他人,这样对你影响都不好啊,是吧,不如你帮我找个大夫看一看,我会一辈子都感激你的。”
李玄宁只是抱之一笑:“我只做让自己舒心的事情,至于你感激我不感激,别人怎么看我,我为什么要在乎?”
唐芝钰语噎,她怎么忘记了李玄宁什么都不在乎,他只在乎他自己了?
“那你要如何?”
“先将你给带回去!”李玄宁唇角微微勾起:“是一只可爱的还带着爪子的小猫,如果能将你伤人的小爪子给剪一剪应该更好玩。”
唐芝钰面色如黑炭,额头上闪过几条黑线。
你才是小猫,你们全家都是小猫!
你才好玩,你全家都好玩。
看着唐芝钰气得上下起伏的表情,李玄宁乐了,他哈哈一笑,在唇角吹了一口口哨,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人,直接带着唐芝钰就消失了。
唐芝钰被黑衣人带到了一处李玄宁府中的别院就被放下了。
黑衣人又叫来了两个婢女过来侍候唐芝钰。
说是侍候,还不如说是监督。
睡觉也好,吃饭也好,上厕所也好,不管她做什么都要盯着。
完全没有一点自由权啊!
李玄宁并没有给她找大夫看,她的手臂一直都是处于无用状态。
都过去了两三天了,李玄宁也没有过来看她,说放她出去或者走什么的,好像把她给完全遗忘了。
这两天内都是两个监视她的丫鬟帮她洗漱,喂饭的,侍候地那叫一个周到。
但是唐芝钰并不稀罕。
她若不是胳膊不会动,她至于如此无用还需要他人侍候吗?
李玄宁,等你恢复记忆,我一定要将这个仇给报过来!
到时候看我怎么揍你!不把你揍得屁股尿流,我就跟你姓。
“呦,看起来这么怨愤,是想将我如何啊?不如说出来听一听。”一道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听到李玄宁的声音,唐芝钰差点屁股一滑,跌落在地上。
她此刻就坐在院子中吹风赏花。
一个丫鬟帮她撑着伞,一个丫鬟帮她扇着扇子,看上去好不自在。
然而这只是表面。
她的内心是狂热的,是愤怒的,是想要毁灭一切的。
她已经受够了什么都不能做的憋屈生活了。
干脆心一横,也豁出去了:“李玄宁,你说吧,你到底想要如何?给个痛快,要么直接杀了我,要么放我走?”
李玄宁摇了摇手指头:“我一个都不选,你收拾一下,我带你进宫见我父皇。”
“见老皇帝!”唐芝钰惊得坐了起来,她差点忘记了还有这茬,她这个公主的身份是来和亲的,正常情况下,她是需要见老皇帝的,可是她一点都不想嫁给一个老头子。
“我不要进宫,我不要进宫,我死也不会进宫的……”
她不住地摇头。
“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来人,把公主给好好地收拾打扮一下。”李玄宁吩咐就离开了。
唐芝钰失去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她自己生活尚且还艰难,更别说还要挣脱两个丫鬟,她根本就无能为力,即便再不想,也得任由她们为自己梳妆穿衣。
她穿好衣服,梳好头发之后,整个人神情病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
反正也快要死了,那就赶紧死吧。
咬咬牙就过去了。
她大不了再换一个身份继续活着就是,然后再寻找回到现在的方法。
既然李玄宁不认她,好,很好,那她回去就不带李玄宁了。
就将他一个人抛弃在这孤寂的世界好了。
他喜欢当皇子就让他当去,他喜欢当皇帝也让他当去。
她才不要管他的死活。
李玄宁就在府外等她。
一共就只有一辆马车。
李玄宁就在一侧等着,伸出手想要拉她进马车。
唐芝钰故意绕过他,到另外一边。
她抬脚跳了上去,直接钻进了里面。
哼,别太得意。
我讨厌你,不理你就是了。
就在唐芝钰觉得摆了李玄宁一道,心中得意的时候,阵阵冷气蹿了进来。
唐芝钰往里面缩了缩,看向往她这边坐过来的如同湖水猛兽般的李玄宁:“你想对我做什么?我警告你哦,你可别胡来,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唐芝钰咬了咬下唇,不然了半天也没有不然个所以然来,“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李玄宁眼中多了几分趣味:“你什么时候要我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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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唐芝钰咬了咬下唇,不然了半天也没有不然个所以然来,“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李玄宁眼中多了几分趣味:“你什么时候要我了?”
“断章取义,我不想理你。”他说得很暧昧,放佛唐芝钰怎么着了他似的,唐芝钰瞪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不愿意再理他了。
她之前在极北之地那边还很不喜欢李玄宁来着,觉得他很不好相处。
但是和这个失忆的李玄宁相处过之后,她万分地怀念那个和她已经熟悉的李玄宁了。
李玄宁,对不起,我那时候不应该和你总是吵架,跟你对着干。
跟现在失忆的你相比,那时候对我关照、无微不至的你简直就是我的天使啊,可是我却没有能好好地珍惜你。
跟李玄宁待在一起,唐芝钰心中是既安心又觉得胆战心惊。
她安心的是,终于遇到了一个熟人了。在知道汤国皇子就是李玄宁时,唐芝钰心中的惊喜是大过对他的恐惧的。
至少,在这陌生变态的世界,她还有一个同世界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以为李玄宁又该想办法折磨她了。
没想到他居然闭上眼睛直接睡着了。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皇宫门外。
他们两人被一个内侍迎接着进去。
唐芝钰一步踏入宫中之后,跟在李玄宁的身后,心中忐忑个不停。
她低声问道:“路上那些刺杀和公主的刺客是不是你父皇派来的?你父皇不会杀我的头吧?他要是杀我的话,你一定要救我。”
“你知道我父皇为什么会答应跟你们大燕和亲吗?”李玄宁问道。
“不知道,请尊敬的皇子说一说,愿闻其详。”
“你个丫头!”李玄宁摸了摸唐芝钰的头,伸手就去抓她的胳膊。
唐芝钰被他害惨不知道几次了,人也跟着变得敏感了。
她条件反射似地将胳膊放在后面,往后面退了几步,警惕道:“你曾经已经多次害得我生不如死了,你要是再这样对我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她浑身颤抖。
明明是害怕地不行,仍然强壮镇定。
“你难道不想听我讲述我父皇为什么会答应跟你们大燕和亲了?”李玄宁抛出一根橄榄枝。
唐芝钰好奇心是很重的,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想,当然想,站得远了点也是可以说的。”
“那就算了,我也不勉强你。”
“好吧,”唐芝钰妥协了一步,往李玄宁这边挪动了一些,愤愤道:“这样总可以了吧,可以说了吗?”
李玄宁看着她纠结的小表情,唇角微微动了动,似乎在笑,但是再看他的时候就现他刚才的笑放佛不存在不一样。
他说道:“你们大燕国的开国皇帝是一位英明神武、能征善战的女皇,她和汤国始皇年轻的时候曾经相恋过,那时候身处乱世,他们为了唯一的目标——推翻暴政,建立新的时代、因怀有同样的梦想而走在了一起,他们在一起也经历了一些美好的时光,但是男人一旦有了权,有了财心就会变得大……”
“一定是你们汤国始皇抛弃了我们女皇,我们女皇才建立另外一个政权的跟你们对着干的。”唐芝钰肯定道。
“并不是,”李玄宁摇头否认,“是你们女皇受不了我们始皇三妻四妾才决然离开的,她离开的时候也带走了一部分她领导的兵权和下属,才开辟了另外一半江山,因为两国皇帝的私人恩怨,两国建立之后,便一直相互吞并交战,战争长久不衰,打仗持续了有几十年之久。”
“直到我们汤国皇帝病重召得你们女皇过来,才算是了解了他们之间的一些私人恩怨,我们始皇觉得对不起你们女皇,就给了你们女皇三件信件,大燕国的人拿着任何一件信件便可以向汤国皇帝的要求许亲,你正是最后一个拿着信件来和亲的大燕人,我父皇遵从始皇遗命,不得违背他的意愿,所以他不能不答应和你们和亲,但是他不愿意放弃战争,想开拓疆土,打败你们大燕国,取得整个天下的统治权,只得从中作梗,暗中派人将你杀在中途之中,这样你就不能进宫,自然也就不能和亲了,战争也得不到任何的阻碍。”
“你父皇也太阴险了吧,”唐芝钰指着自己道:“我可是一个弱女子,他对我下手他下得去手吗?太过分了,我万分鄙视他,仇视他,蔑视他。”
走在前面领路的内室嘴角抽抽。
一个皇子对着一个外族公主说祖先的风流韵事,还这么说自己的父亲,也真真是够了。他还是走快点吧,不然耳朵走快长茧子了。
唐芝钰一连说出很多个不喜欢汤国皇帝的话,最后总结道:“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要我嫁给他这种讨人厌的人,我还不如嫁给你。”
“你想嫁给我?”李玄宁停止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谁……谁想嫁给你了?别太自恋了啊!我可是把你当做是我的仇人,我整个人都因为你快残废了好吗?”唐芝钰甩了甩自己的胳膊,“看到了没?现在我的胳膊还不灵活,都是你害的,我记住你了。”
“很好,最好永远都不要忘记。”
“……”唐芝钰。
前面马上就快到汤国皇帝的寝殿了。
唐芝钰心中开始胆怯了。
她站在李玄宁的身后,拉住他一只袖子:“我还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呢?不知道皇上是长得何等吓人的模样,等会他要是想要对我做什么,你一定要罩着我。”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拉我的衣袖做什么?快放开。”
“不放!”
“放开!”
“就是不放,不放!”
于是直接当众上演了一出你推我搡的剧情。
直到进了殿内还放佛没有休止的样子。
坐在上位的汤国皇帝看到拉拉扯扯的两人,脸色顿时就变了:“玄宁,这是怎么回事?”
李玄宁扯开唐芝钰的手,颔道:“父皇,这便是燕国前来和亲的公主和公主,闺名叫……”
他回过头看唐芝钰。
唐芝钰一看就明白了他的眼神,说道:“我叫小钰,叫我小钰就可以了。”
“父皇打算何时与和公主成亲?”李玄宁在汤国皇帝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就用一句话堵住了她。
汤国皇帝视线落在唐芝钰的头上,眼睛亮:“传闻名不虚传,和公主的确是貌美如花啊!择日不如撞日,婚礼也准备了将近一个月了,就三天后吧,三天后举行封后大典,和公主这三天之内就住在皇宫吧,竹馨苑不错,你就住在那里吧,玄宁,你就送送你未来母后吧。”
“是,父皇!”李玄宁拱了拱手。
“我才不要嫁给你呢!长得又老又丑!”唐芝钰冷哼道。
眼中的嫌弃不加掩饰。
“你说什么?”汤国皇帝眼中闪过狠色。
语气加重。
“她是在说她老了之后可能会变得又老又丑,”李玄宁出来打圆场,“儿臣先送和公主回去再来拜会父皇,与父皇详细商议婚礼之事。”
走出去之后,唐芝钰还不服气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说,我就是不要嫁给他!”
“你想找死吗?”李玄宁面色一沉。
唐芝钰也呆住了。
他知道。
他居然都知道。
没错,她的确是故意想要找死。
可是她真的不想生活在这种看不到未来的环境之中了。
李玄宁不认识她。
还经常虐待她,嘲笑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又离不开,反正她也死不了,还不如先死一次,她以后就能逃离压抑的环境中了。
也或者,她死了一次又一次,等什么时候她不能再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了呢。
姐姐一定担心死她了。
“是,我就是在找死,只有我死了,你才不会用伤害我的身体和我的心灵来折磨我了……呜呜,我好伤心啊,我好伤心……”唐芝钰想起自己进入这个鬼世界的事情,就觉得伤心不已。
眼泪止不住地下滑。
“我怎么伤害你了?”李玄宁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帮唐芝钰擦泪,但是到了半空,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生生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至始至终唐芝钰都没有现并注意到李玄宁的动作。
“你怎么伤害我了?”唐芝钰揉了揉眼睛,放下了手,带着水雾的眼睛控诉地看向李玄宁,她吸了一口气,说道:“第一次见面,你就将我的胳膊生生地折断,然后囚禁我在你们皇子府不让我出来,还让你们两个婢女时刻监视我,看管我,让我没有一点人生自由,你还时刻捉弄我,嘲笑我,还让我嫁给你父皇,那个难看地满脸骷髅皮的糟老头子!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倒霉?让我活得痛苦你才高兴是吧?好,很好,那从今以后我就只是你的未来母后,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就是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
她将头扭向一边,不断地擦拭着眼泪。
但是那眼泪一串又一串的,放佛没完似的。
李玄宁略带意味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唐芝钰现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哭泣,她看了看陌生的宫殿宫门以及道路,眼中全是懵逼:“你走了,谁来带我去找住的地方啊?”
唐芝钰看着李玄宁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眼睛有些泛酸:“该死的李玄宁,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也不要你了。”
她揪起路边的一朵黄色的野花。
一瓣一瓣地将野花给撕扯开来:“让你走,让你离开,让你不管我。”
“好暴力的丫头!”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上边响起。
唐芝钰有些惊讶地抬头。
她先是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紧接着绷起了脸:“李玄宁,李大皇子,你不是已经走了吗?还回来干嘛?”
没错,她的确是故意想要找死。
可是她真的不想生活在这种看不到未来的环境之中了。
李玄宁不认识她。
还经常虐待她,嘲笑她。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
又离不开,反正她也死不了,还不如先死一次,她以后就能逃离压抑的环境中了。
也或者,她死了一次又一次,等什么时候她不能再死了,就能回到现代了呢。
姐姐一定担心死她了。
“是,我就是在找死,只有我死了,你才不会用伤害我的身体和我的心灵来折磨我了……呜呜,我好伤心啊,我好伤心……”唐芝钰想起自己进入这个鬼世界的事情,就觉得伤心不已。
眼泪止不住地下滑。
“我怎么伤害你了?”李玄宁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帮唐芝钰擦泪,但是到了半空,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又生生地将手给缩了回去。
至始至终唐芝钰都没有现并注意到李玄宁的动作。
“你怎么伤害我了?”唐芝钰揉了揉眼睛,放下了手,带着水雾的眼睛控诉地看向李玄宁,她吸了一口气,说道:“第一次见面,你就将我的胳膊生生地折断,然后囚禁我在你们皇子府不让我出来,还让你们两个婢女时刻监视我,看管我,让我没有一点人生自由,你还时刻捉弄我,嘲笑我,还让我嫁给你父皇,那个难看地满脸骷髅皮的糟老头子!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倒霉?让我活得痛苦你才高兴是吧?好,很好,那从今以后我就只是你的未来母后,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了,我就是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
她将头扭向一边,不断地擦拭着眼泪。
但是那眼泪一串又一串的,放佛没完似的。
李玄宁略带意味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
唐芝钰现他的动作,一下子停住了哭泣,她看了看陌生的宫殿宫门以及道路,眼中全是懵逼:“你走了,谁来带我去找住的地方啊?”
唐芝钰看着李玄宁越走越远的背影,她眼睛有些泛酸:“该死的李玄宁,就这么走了,你走了,我也不要你了。”
她揪起路边的一朵黄色的野花。
一瓣一瓣地将野花给撕扯开来:“让你走,让你离开,让你不管我。”
“好暴力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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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国皇帝也许是打算对她杀之而后快避免后顾之忧的。{{<([ [
但是她肯定,在汤国皇帝见到了她之后,他也许就再也没有这种想法了。
“和公主,明日就是您和皇上大婚,皇上想请你过去一趟跟您说说体己话。”汤国皇帝身边贴身内侍亲自过来请唐芝钰。
“体己话就不用说了,我们以后有的时间见面,也不用等在一时。”唐芝钰有些做不住了。
如今已经午时了,过了今日,明日就是她与汤国皇帝的大婚之日。
她真的不想嫁给汤国皇帝。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开始行动了。
“和公主,这是皇上的旨意,我们也都是尊从皇上的意见,还请和公主不要为难我们了。”
“我不为难你们,我就是在为难我自己,”反正也逃不掉了,唐芝钰打了一个呵欠,站起身来,“走吧。”
跟随着内室去皇帝寝宫。
唐芝钰一路上都兴致缺缺。
路上还碰到了几个汤国皇帝的妃子,几个女的一见到了她,那眼睛就恨不得将她给吃了。
如今还没有成婚就已经这么针对她了。
她可以想象,她以后做了这汤国皇后,她的“好日子”也就到来了。
“见过皇上。”唐芝钰还没有走进去,就看到站在门口等着她的汤国皇帝。
那眼睛简直直了。
一副恨不得将她给看透的意思。
据原和公主记忆回忆,汤国皇帝一大特色就是好色。
而和公主天姿国色,楚楚动人,和公主除了脾气稍微有点差、高傲了一些、摆架子之外,她的美貌绝对属于无与伦比的,以她绝色的容貌,只要汤国皇帝看一眼,就会彻底沉沦,两国就有休战的可能,这也是大燕皇帝为了两国和平决议要和公主和亲的原因。
“朕的皇后,里面来。”汤国皇帝一手搭在唐芝钰的肩上,揽着她往里面而去。
“皇上,我们还没有正式举行封后大典,这样不妥吧,会被外人说闲话的。”唐芝钰尽量说得委婉和善一些。
其实她更想直接将汤国皇帝的狗爪子给打掉。
但是她有那么贼心,没有那个贼胆啊!
她害怕汤国皇帝一个不高兴,就将她给灭了。
虽然她早就不想做这个和公主了。
但是一想到临死之前的那种痛不欲生的痛,她就有点稍微退缩了。
“朕是皇帝,朕和自己的皇后亲密,难道还必须经过其他人允许不成?来,进里面,朕为你准备了礼物。”
“好。”唐芝钰微皱眉头,尽量缩着身子,往后倾斜,避免与汤国皇帝接触过多。
都是该死的李玄宁。
要不是他带自己到皇宫,她会被逼迫到这个进退两难的境地吗?
她要恨死李玄宁了。
扶着唐芝钰坐下。
汤国皇帝暗中看了一眼寝殿中的其他人。
其他人会意,一起走了出去。
只留下唐芝钰和汤国皇帝两人。
唐芝钰虽然换了一个身体,但是她还有法力在,武功可能没有以前好,也并非是没有。
她也留意到了这些,她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她抚了抚头,做痛苦状:“皇上,我突然觉得头疼欲裂,还请皇上容我回去好好地歇息一番,做好明日成亲的准备。”
汤国皇帝伸手按住了她:“在这里也同样可以休息。”
他一把抱起了唐芝钰,走向放置龙床的地方。
掀开帘子就将唐芝钰放了进去。
唐芝钰脸色顺变,开始感觉到不好了:“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伸手推开她汤国皇帝就要往外面走。
她以为能逃走,没想到汤国皇帝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人。
他有武功,而且还很好。
他一把按住她的胳膊,就逼得她不能动弹了。
然后将她扑倒在床上,半坐在她的身前,眼神炙热地放佛要燃烧了一般:“我的皇后,你早晚都是朕的人,那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滚,滚开!来人啊,救命啊……”
唐芝钰拼命挣扎,但是换来的却是汤国皇帝用绳子直接将她给绑住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贱人!有本事你就给我解开,咱们单打独斗!”
“你这个又老又丑的该死的皇帝,你个死老头子,你个道德败坏的qiangjian犯,你真不配最这个至高无上的皇帝……”
“你敢骂朕?”汤国皇帝眼睛微眯,眼中闪过怒火,他“腾”地一下就撕烂了唐芝钰的外衫,“朕就让你瞧一瞧朕这个又老又丑老头子是如何征服你的……”
唐芝钰开始感觉到害怕了,她浑身直哆嗦:“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暗中咬了咬牙,心中犹豫不决。
她绝对不会委身于这个该死的汤国皇帝身下,但是她又不是他的对手,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了。
她要不咬舌自尽?
“皇太子到!”
外面传来一个如果公鸭子一般难听的声音。
这声音一点都不好听,但是却让唐芝钰欣喜若狂。
李玄宁来了。
他来了。
他终究还是不打算抛弃她的。
唐芝钰鼻端泛酸。
竭尽全力才控制住自己没哭。
“今日算你幸运!”
汤国皇帝有些不敢地收回视线,从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寝殿门被“忽地”一下撞开。
李玄宁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式汤国皇帝和唐芝钰迎面而坐。
但是唐芝钰的衣服却是有些褶皱,有些地方还缺少了一块。
李玄宁目光落在唐芝钰被撕碎的衣服上时,眼中闪过一道狠厉之色。
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光芒。
唐芝钰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颤,眼巴巴地看着李玄宁。
眼睛还有水雾闪现,要掉不掉的样子。
她唐芝钰英雄一世,如今竟落得一个现在这样被威胁逼迫的下场。
还差点连请白之身都保不住。
她怎么混得这么差劲了呢。
以前那个霸气御姐呢?
唐芝钰,拿出你的勇气来,绝对不要对这位虚伪的父子妥协。
“父皇,和公主有一件东西落在了我那里,我带和公主前去取回。”李玄宁面无表情地说完,直接无视汤国皇帝的存在,就拉着唐芝钰的手,带着她出去。
唐芝钰在迈出寝殿门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虚了。
李玄宁用手托住她,让她站好,嗤笑道:“我的未来母后,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这就被吓怕了?”
唐芝钰伸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瞪眼道:“什么未来母后,我特别讨厌这个称呼,不要再开我玩笑了好吗?我刚才差一点就咬舌自尽了,李玄宁,幸好你来得及见我最后一面。”
李玄宁收回笑容,目光一沉:“说的什么胡话,我不会让你死的,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能死。”
唐芝钰也很不服气,她最不喜欢有人管束她了,尤其是一些不相干的人:“你这就管得也太宽了吧,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淡操心。”
“好,那我不管你了,请自便。”李玄宁说着往旁边侧走了一步。
唐芝钰失去了李玄宁这个依靠,“嘭”地一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捂着自己的屁股直叫:“你已经管我了,难道说不管就可以不管了吗?做人做事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我鄙视你,喂,别走啊,扶我起来啊,你不是说带去去取东西的吗?你要是走了,怎么带我取啊?”
李玄宁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我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偏偏你那未来的夫君,要不然你以为他会让我带你出来?”
唐芝钰想到三件信物的事情,她拍头道:“你父皇以为我的信物落你那了吧?那信物十分重要,每一件信物都只能用一次,他是怕我交不出信物是吗?”
“聪明!”李玄宁摸了摸唐芝钰的头,“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闹脾气,你要是不想明日成为我的母后,就乖乖地听我的。”
“真的?”李玄宁是第一次保证不会让她嫁给汤国皇帝,唐芝钰惊喜地叫道,简直不敢相信李玄宁会有什么好心。
“假的。”
“好,我都听你的,”唐芝钰伸手拉住李玄宁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阿宁,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之前我误会你了,还以为你将我扔入虎穴不管我了呢。”
李玄宁缩了缩胳膊:“算了吧,咱们并不亲好吗?”
“我跟你亲啊!阿宁,我简直要死你了,我这么肉麻的话都说出来了,你明天千万不能丢下我不管了啊!”唐芝钰心中还有些不放心。
毕竟李玄宁不再是以前那个在现代的李玄宁了。
古代的李玄宁并没有以前的记忆。
“别叫我阿宁!听起来妖里妖气的。”
“阿李,阿玄!小李李,小玄玄!小宁宁……”
“滚!”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要滚咱们一起滚!打死我,我也不会抛下你一人的,不用太感谢我,我就是这么热心肠。”唐芝钰拍拍胸脯,这次变得十分地有义气。
“……”李玄宁。
谁来拉走这个疯子!
来到李玄宁的寝殿之中,唐芝钰就像是在自己住的地方似的,一点都不拘束。
她有了李玄宁的保证也不再害怕了。
一腿翘在另外一只腿上交叠着,她一边啃着一个大红的红苹果,一边说道:“李玄宁,明日你准备怎么做?抢亲吗?”
她脑子一转,眸光闪闪道:“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所以想要抢亲给我结婚?”
李玄宁都懒得白她一眼了:“放心,我的眼光还没有差到这种几乎是盲人的地步。”
唐芝钰狠狠地咬了一口苹果,挺了挺胸脯:“怎么说呢,我差吗?我哪里差了,人家好歹也是个楚楚可怜的美人来着,言归正传,你到底想要怎么做?先说说你的计划呗?好让我提前做做准备。”
“没有任何计划!”
“什么?”唐芝钰手中的苹果一下子掉落在了地方,“你没搞错吧!没计划?没计划你还跟我保证,不会让我嫁给你父皇的。”
“我是说没有帮助你逃婚的计划,明日你还得乖乖地进行大婚。”
“骗子!我再也不相信你了。”唐芝钰真是生气了。
她就知道李玄宁靠不住,还是靠她自己吧。
李玄宁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出去:“明日我会给你一个惊喜,保证你永远都忘不掉的惊喜!”
唐芝钰郁闷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不靠李玄宁了。
她还是靠自己吧。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门外的人也不会拦她,只要她不出宫,她其实在这整个皇宫中还是挺自由的。
因为都知道她的身份。
除了那些汤国皇帝恨不得灭了她的妃子们,其他的内侍宫女都对她十分地客气。
恭恭敬敬地朝她行礼。
弄得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真实身份。
即便这身体是真和公主的,她灵魂却是非原装的。
她出去李玄宁寝殿之后,假装随意看风景,最后走到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看准高强的位置,她一跃而上,直接翻过了高墙,跳过了另外一边。
根据她这几天走过的地方和她之前来到皇宫所看到的皇宫的大概布局,她猜测着皇宫宫门口应该是南边。
只要她一直往南走,肯定能走得出去的。
大不了再劫持几个人质带她出去。
她想得挺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地不能再残酷了。
她刚翻过墙,就被墙那边巡逻的侍卫给抓个现行。
“嗨,你们好啊!刚好遇到你们真是好巧哦,”唐芝钰咳嗽一声,一脸淡定地放佛什么事情都没有生过,“本公主闲来无事翻墙锻炼身体,不过太没有挑战性了,你们知道哪里的高墙比这边好高吗?”
巡逻的侍卫齐齐黑线。
亲,撒谎能撒地可信一点吗?
领头侍卫拱手道:“公主,皇太子有令,让公主不要再想办法逃走了,公主是逃不出去的。”
“他居然说本公主想要逃走?”唐芝钰磨了磨牙,生气道:“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侮辱人呢,我表现出什么让他以为我要逃走了?真是莫名其妙,本公主可是马上就要成为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了,除了皇上,就是我最大了,光是想一想就过瘾,本公主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尊贵非凡、人人艳羡的皇后不当,去当一个无权无势的贫民百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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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说本公主想要逃走?”唐芝钰磨了磨牙,生气道:“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侮辱人呢,我表现出什么让他以为我要逃走了?真是莫名其妙,本公主可是马上就要成为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了,除了皇上,就是我最大了,光是想一想就过瘾,本公主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尊贵非凡、人人艳羡的皇后不当,去当一个无权无势的贫民百姓……”
她噼里啪啦一大通,说的差点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她演技真好,可以拿最佳女主角奖项了。
领头侍卫道:“公主马上就要与皇上大婚,与其在这外面乱跑,还不如回去多准备准备。”
“谁乱跑了?我说你们怎么说的啊你们!”唐芝钰愤愤道:“老实交待,是不是李玄宁那死家伙让你们监视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的?你们这么及时的就发现了本公主,该不会是你们跟踪我吧?天哪,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不成本公主洗澡上厕所你们也都要监视到底吗?还有一点点的羞耻心吗?我都替你们脸红,本公主一定要告诉皇上撤了你们的职位!”
这颠倒黑白的话让几个巡逻的侍卫目瞪口呆。
好吧,你赢了!
“公主息怒!”
唐芝钰说了一番话之后,又听到领头侍卫说让她息怒,还以为他们是害怕了,欢快地勾起了唇角:“害怕了吧,以后本公主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们这些无名小卒在我的眼中可是狗屁不如,你们得罪了我,有你们好受的,还不快滚开,别耽误本公主继续锻炼身体。”
“公主得罪了,属下不能遵从,请公主回去!”侍卫一脸严肃地坚持。
“……”唐芝钰。
感情她费了那么多的口舌都白费了。
这些人好迂腐!好不知好歹!
唐芝钰自知打不过他们,也跑不过他们,她往高墙之外的红杏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流泪。
她好想红杏出墙。
但是连爬墙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好悲催。
唐芝钰差不多是被那些侍卫强行架着回去的。
那些人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入大殿才离开的。
唐芝钰坐在榻上,心中还有些不确定。
她虽然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逃出皇宫的能力,难道只有靠李玄宁来帮助她脱离苦海了吗?
可是李玄宁到底靠不靠谱啊?
万一,她与汤国皇帝成亲封后一事都举行完了,他还不出来,自己当缩头乌龟,那她要怎么办啊?
就算不靠李玄宁,她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突然眼前一闪。
有人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唐芝钰看到是李玄宁,眼中一亮:“我刚才还在想你呢,你就出现了,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吧?”
“你说呢,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不说了。”唐芝钰连忙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可是她又忍不住问道:“明日我准备怎么做?我要穿上嫁衣去参加封后大典吗?”
“一切照旧,你到时候等着就好了。”
“可是……”
李玄宁一个眼神看过来,唐芝钰心中再多的可是都咽了下去。
好吧,她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小命就暂且地忍一忍,相信一下李玄宁。
“听说你刚才想要偷跑出宫?”李玄宁貌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唐芝钰心中一个咯噔。
他果然很快就知道了。
“嘿嘿,”她傻笑几声,果断地否认,一副义正言辞地撇白自己:“怎么可能?我就是要逃走,也要带着你一起逃啊,我这么讲义气的人怎么着也不可能将你丢在这龙潭虎穴之中不管你了啊!是吧?别听那些侍卫瞎胡说,我就是爬个墙,想要站在高处看风景而已,谁知道那些侍卫他们却想多了,才导致了这些误会!完全是误会!你其他的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我听他们说……”李玄宁摸着下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慢悠悠地道:“你爬墙是在锻炼身体?”
连这些话都说了?唐芝钰真是佩服死那些任死理的侍卫们了。
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就不能给她留一条活路吗?
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
“那个,这个,只是,也是有这个意思了,不过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已,来回地在高墙上跳来跳去,的确是很能锻炼身体的,然后再顺便看看风景,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嘛,对吧,我这也没有什么错啊。”
李玄宁就默默地看着她。
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胡说八道。
李玄宁这次过来顺便连晚饭也一起吃了。
虽然汤国皇帝吩咐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唐芝钰。
但是李玄宁在宫中也有自己的势力。
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会听汤国皇帝的。
他们之间也并不和谐。
汤国皇帝即便只有这一个年龄相当,能力优秀突出的儿子可以继承大统,他的心中也是抗拒的。
他还在位,没有人会想退位,自己放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汤国皇帝也是人如此。
不过李玄宁年纪已经长成大人了,他在皇宫中也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汤国皇帝也不能在每一个地方都能够控制住他。
所以即便是他非要待在唐芝钰这里,也不会有人传出去,破坏他们两个的名声。
唐芝钰边磕着瓜子,便对正在认真地看书的李玄宁道:“我说,天都黑了,你还不打算走啊,难不成你要待到明日,和我一起穿上大红的嫁衣嫁给你父皇不成?”
李玄宁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唐芝钰。
唐芝钰正好与李玄宁对视。
她心中一颤,忍不住往后面退了又退,又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否则我会怀疑你爱上我了,你千万不要爱上我,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脾气暴躁,性格不稳定,很容易与其他人产生冲突和不快,还很不好相处,你要是爱上我恐怕只会后悔不迭吧。”
李玄宁只是一笑:“你这自恋的毛病也该改一改了,爱上一个人岂是那么容易的?我就是爱也不会爱上你这种粗俗不堪的女人。”
“你骂我?”唐芝钰睁大眼睛。
“他居然说本公主想要逃走?”唐芝钰磨了磨牙,生气道:“真是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么说侮辱人呢,我表现出什么让他以为我要逃走了?真是莫名其妙,本公主可是马上就要成为那母仪天下的皇后了,除了皇上,就是我最大了,光是想一想就过瘾,本公主不是傻子,放着好好的尊贵非凡、人人艳羡的皇后不当,去当一个无权无势的贫民百姓……”
她噼里啪啦一大通,说的差点连自己都信以为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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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侍卫道:“公主马上就要与皇上大婚,与其在这外面乱跑,还不如回去多准备准备。”
“谁乱跑了?我说你们怎么说的啊你们!”唐芝钰愤愤道:“老实交待,是不是李玄宁那死家伙让你们监视我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的?你们这么及时的就发现了本公主,该不会是你们跟踪我吧?天哪,你们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难不成本公主洗澡上厕所你们也都要监视到底吗?还有一点点的羞耻心吗?我都替你们脸红,本公主一定要告诉皇上撤了你们的职位!”
这颠倒黑白的话让几个巡逻的侍卫目瞪口呆。
好吧,你赢了!
“公主息怒!”
唐芝钰说了一番话之后,又听到领头侍卫说让她息怒,还以为他们是害怕了,欢快地勾起了唇角:“害怕了吧,以后本公主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们这些无名小卒在我的眼中可是狗屁不如,你们得罪了我,有你们好受的,还不快滚开,别耽误本公主继续锻炼身体。”
“公主得罪了,属下不能遵从,请公主回去!”侍卫一脸严肃地坚持。
“……”唐芝钰。
感情她费了那么多的口舌都白费了。
这些人好迂腐!好不知好歹!
唐芝钰自知打不过他们,也跑不过他们,她往高墙之外的红杏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流泪。
她好想红杏出墙。
但是连爬墙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好悲催。
唐芝钰差不多是被那些侍卫强行架着回去的。
那些人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入大殿才离开的。
唐芝钰坐在榻上,心中还有些不确定。
她虽然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但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个逃出皇宫的能力,难道只有靠李玄宁来帮助她脱离苦海了吗?
可是李玄宁到底靠不靠谱啊?
万一,她与汤国皇帝成亲封后一事都举行完了,他还不出来,自己当缩头乌龟,那她要怎么办啊?
就算不靠李玄宁,她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突然眼前一闪。
有人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
唐芝钰看到是李玄宁,眼中一亮:“我刚才还在想你呢,你就出现了,你真的不会丢下我吧?”
“你说呢,你要是再废话一句,我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不说了。”唐芝钰连忙用手将自己的嘴巴捂住。
可是她又忍不住问道:“明日我准备怎么做?我要穿上嫁衣去参加封后大典吗?”
“一切照旧,你到时候等着就好了。”
“可是……”
李玄宁一个眼神看过来,唐芝钰心中再多的可是都咽了下去。
好吧,她为了自己的自由和小命就暂且地忍一忍,相信一下李玄宁。
“听说你刚才想要偷跑出宫?”李玄宁貌似漫不经心地随口问道。
唐芝钰心中一个咯噔。
他果然很快就知道了。
“嘿嘿,”她傻笑几声,果断地否认,一副义正言辞地撇白自己:“怎么可能?我就是要逃走,也要带着你一起逃啊,我这么讲义气的人怎么着也不可能将你丢在这龙潭虎穴之中不管你了啊!是吧?别听那些侍卫瞎胡说,我就是爬个墙,想要站在高处看风景而已,谁知道那些侍卫他们却想多了,才导致了这些误会!完全是误会!你其他的可以不相信我,但是这件事情你一定要相信我。”
“可是我听他们说……”李玄宁摸着下巴,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慢悠悠地道:“你爬墙是在锻炼身体?”
连这些话都说了?唐芝钰真是佩服死那些任死理的侍卫们了。
她已经够可怜的了,就不能给她留一条活路吗?
丧尽天良啊丧尽天良!
“那个,这个,只是,也是有这个意思了,不过这只是一个方面而已,来回地在高墙上跳来跳去,的确是很能锻炼身体的,然后再顺便看看风景,站得高才能看得远嘛,对吧,我这也没有什么错啊。”
李玄宁就默默地看着她。
但是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胡说八道。
李玄宁这次过来顺便连晚饭也一起吃了。
虽然汤国皇帝吩咐不能让任何人进来打扰唐芝钰。
但是李玄宁在宫中也有自己的势力。
有些事情他根本就不会听汤国皇帝的。
他们之间也并不和谐。
汤国皇帝即便只有这一个年龄相当,能力优秀突出的儿子可以继承大统,他的心中也是抗拒的。
他还在位,没有人会想退位,自己放弃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汤国皇帝也是人如此。
不过李玄宁年纪已经长成大人了,他在皇宫中也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势力,汤国皇帝也不能在每一个地方都能够控制住他。
所以即便是他非要待在唐芝钰这里,也不会有人传出去,破坏他们两个的名声。
唐芝钰边磕着瓜子,便对正在认真地看书的李玄宁道:“我说,天都黑了,你还不打算走啊,难不成你要待到明日,和我一起穿上大红的嫁衣嫁给你父皇不成?”
李玄宁将手中的书放下,看向唐芝钰。
唐芝钰正好与李玄宁对视。
她心中一颤,忍不住往后面退了又退,又说道:“别这么看着我,否则我会怀疑你爱上我了,你千万不要爱上我,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脾气暴躁,性格不稳定,很容易与其他人产生冲突和不快,还很不好相处,你要是爱上我恐怕只会后悔不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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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没有想要嫁给李玄宁那个变态,和他共度一生呢。
穿着大红的沉重凤袍,身边被一群人围着前往举行封后大典的龙清殿。
唐芝钰被众人簇拥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每走一步,她就要四处张望一下,心中也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着。
和往常并没有什么异样。
因为今日是一个大日子,汤国皇帝为防止有人捣乱,巡逻的人也增加了两三倍左右。
他没有派人帮助她。
唐芝钰心中轻轻地叹了口气。
果然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啊!
“哎呀!”唐芝钰突然捂住自己的肚子不顾形象地蹲在了地上痛苦地叫喊,“我肚子好疼啊,我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来人,快带本公主去茅房。”
“公主……”站在她身边监视她的一个宫女一点都不相信她,冷冷地开口道:“公主,你这几天也闹出不少事了,婢子们也陪你玩腻了,马上就是吉时了,公主不要再与我们这些下人耍着玩了。”
“谁跟你们耍着玩了,我是真的肚子疼,我真的受不了了,肯定是昨天吃坏肚子了,厕所,茅房,我真的要拉了,难道你们要看我堂堂一个公主在与皇上要成亲的时候在半路上拉吗?”
她这话一出,众人的脸面都有些尴尬。
这还是皇室公主呢,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连这种“拉”粗俗的话也说得出来。
就这样的人还怎么做他们后宫表率、母仪天下的皇后啊!
“公主……”宫女面色不改,但神情显然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您要是实在是很难受的话,就忍一忍,忍过去就好了。”
唐芝钰简直想要骂人了。
你特么你拉肚子的时候能忍啊?
“我实在是不行了,你们先跟皇上说一声就好,我随后就到了。”唐芝钰适时地放了一个臭屁。
虽然也让唐芝钰熏得不行了。
但是她心中高兴了。
她法术见长了,连这点小屁都能放得出来,她太佩服自己了。
宫女面色难看,身体僵硬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真的好臭啊!
她强行忍住捂鼻的冲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中想要疯狂地吐槽。
这真的是一个生在皇家的公主吗?这不是哪个地方的流氓混混吧?
唐芝钰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就是不起来,眼巴巴地道:“你听到了吧,感受到了吧,我现在实在是受不了,我要去茅厕,你要是不让我去,我立马就拉在原地。”
她身边的侍卫和内侍都下意识地捂住眼睛。
不忍直视啊不忍直视啊!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没有脸面的人。
宫女嘴角直抽抽,她仔细地想了想答应了下来:“好,你可以去,但是必须让婢子带几个人跟去。”
“可以。”唐芝钰欣然同意。
几个人和几十个人,谁不会选啊,聪明的当然要选几个人啊!
她简直太聪明了。
这么容易就干掉了一大半的人。
这几天之内,她也没有偷懒。
幸好她记着的有唐芝芊让她死记硬背的法术口诀。
她当时觉得那太晦涩难懂了,反正她不打算当一个驱魔师也不用(内心独白:她倒是想当啊,关键是就她那菜鸟本事只有给人当食物的份),背会也没有什么用。
只要不去深山老林中,和平现代大都市里她也不怕什么妖魔鬼怪。
就现代高科技武器都可以让那些妖魔鬼怪吓得都不敢出来。
现在她觉得大有用处了。
她总算明白了“机会总会留给有准备的人”这句话的意思了。
只要你有能力,做好准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都不用怕。
但是你如果慵懒无为,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那你只有被淘汰的命。
她背的那些口诀都是非常有用的,是辅助她修炼的一大法宝。
咒法口诀都是修炼必备之良药,是修习法术的基础,若是没有这些,一味地只依靠投机取巧,是成不了大事的,也成为不了一名杰出的驱魔师。
她在现代的时候法力低微,武功平平,并非没有良师教导她,她的姐姐和她同父同母为什么就能那么优秀?她不过是太过好吃懒做不上进罢了。
如果她不努力地学习,提高自己,又如何地变成一个让人刮目相看的人,又如何能变成一个有能力面对一切难题、独当一面的人?
她这次是逼到极点了,她不想嫁给汤国皇帝,困在这皇宫之中,只当一个面对着无数千娇百媚还要装淑女、装端庄、装大方的面子皇后,她只有努力地提高自己的能力才有逃出去的机会。
以前她以为她有唐家做后盾,她以为她有爷爷爸爸,她以为她有最亲最爱的姐姐的疼爱和关心,她做出再疯狂的事都有人替她在后面擦屁股。
可是现在呢。
没有一个人会帮她。
她只是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世间苦苦地挣扎。
连李玄宁都可劲地欺负她。
她真正地感觉到了孤苦无依、孤立无援。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了独立的重要性。
人生来就是孤独的,没有任何人会永远地陪伴你。
即便是你的另一半,他也有自己事情的时候。
当他不在你身边,你又当如何?
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过于依赖别人,培养自己的独立自主、能担当一面的能力。
这样,你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至于太过惊慌失措。
她唐芝钰是时候该独当一面了。
唐芝钰暗吸一口气。
走进最近的茅房。
宫女也跟着她一起进来了。
“我说难道我上茅房你也要看吗?”唐芝钰双手扶在腰间的腰带上,她真是无语了。
她还有没有一点人身自由了?
宫女面无表情道:“这是婢子的分内职责,婢子不嫌弃娘娘,还请娘娘配合一下。”
唐芝钰磨了磨牙。
你不嫌弃我,我还嫌弃你呢。
她刚才也只是用法术逼出来一个屁。
不过就是寻找机会逃走而已。
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打算上厕所啊!
这宫女好阴险狡诈。
“好啊,那你来侍候我上茅房。”唐芝钰干脆放开了自己的手,背手而立,大言不惭道。
宫女一面的便秘:“娘娘……”
唐芝钰皱眉,面色不悦:“怎么?难道你嫌弃我不成?本公主可马上就是皇后了,等本公主被正式册封为皇后,本公主分分钟都能灭了你。”
“婢子不敢,娘娘息怒。”不管怎么样,唐芝钰都是即将被封后的皇后,这点是除了汤国皇帝都无法更改的事情,宫女再不喜欢她,只要唐芝钰提出的要求不太过分,她也只能满足唐芝钰。
宫女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将手放在唐芝钰的腰间,帮她开始解腰带。
唐芝钰暗中凝聚体内少有的灵力,一手打在了宫女的头上。
“你……”宫女头部一阵眩晕。
她闭上眼睛倒在了地上。
唐芝钰活动了一下手腕,直接将头上那一大堆沉甸甸的东西给取了下来,顿感觉轻松了好多:“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不能嫁给那个狗皇帝。”
她看了看四周,猛地往上一爬爬上了高墙之上的一棵大树之上。
飞快地利用大树逃窜了出去。
她几乎是这边一有动静。
外面的人就开始喧闹了起来。
“娘娘要逃走了……”
“娘娘要逃走了,抓住娘娘……”
“抓住娘娘,千万不能让她逃走……”
“快去报告皇上,让皇上定夺……”
……
“想抓住我?没门,我唐芝钰就是再差也是唐门之后把,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们给抓住,我白混二十年了,哼。”唐芝钰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皇宫之中的树木很多,并且有很多都是粗壮地有五六人环抱的那一种。
枝叶繁茂浓郁,很容易在其中隐藏自己的身形。
她飞快地利用树形来隐藏自己的身形。
就好像一直窜来窜去的小兔子。
她身形飞快,动作敏捷,但是那些皇宫中经过特殊训练的侍卫们也不是令人小瞧的,很快就追赶上了她。
她被发现地太早了。
要是晚一点的话,她还能多一点时间逃出去。
今日又是守卫森严的时刻,恐怕她是在劫难逃了。
李玄宁,你到底在哪里?
你要是还不来救我,我真的就死定了。
十几个侍卫从四面八方将唐芝钰堵在了一面高墙的大树上,不管唐芝钰从哪个方向逃走,都将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逮捕她捉拿归案。
唐芝钰一看没路了,她本身也不是这些侍卫的对手,她心中有些绝望,她一狠心,拔掉了头上的一根簪子放在脖间:“你们……你们要是再靠近,我就自杀了,到时候我看你们如何跟皇上交代。”
“娘娘,千万不要……”侍卫们本来想要上前去抓唐芝钰带她到皇上的面前领赏。
但是她闹这么一出,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了。
抓活人是大功一件。
要是死人的话,皇上砍了他们都是有可能的。
侍候在唐芝钰身边的宫女带着一大众宫女内侍走了过来。
“娘娘,身体最重要,你就不要再跟皇上闹脾气了,以后皇上肯定会很宠你,绝对不会冷落了你的,娘娘快下来吧,要是摔下来可就不好了。”宫女苦口婆心地劝道。
“下来?”唐芝钰道:“没有想到你倒是醒来地这么快,我倒是小瞧你了,我看你们倒是想得美啊,想拿我交差是吧?以希望我的利益来成全大众们的共同利益?我可没有这么傻,我凭什么要牺牲自己?我是不会嫁给皇上的,也不会做这个什么见鬼的皇后,谁爱做谁做去。”
“娘娘……”
宫女还想再说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一看,纷纷朝穿着一身盔甲拿着一把弓箭的领头之人的汤国皇帝行礼。
“参见皇上!”
“大家都请起吧,”汤国皇帝眼中闪过一道算计之色,他扬手吩咐道:“来人,将和公主给朕射下来,不得伤及她的性命。”
“皇上……”唐芝钰不敢相信这是汤国皇帝亲自下的命令。
汤国皇帝不应该和众位大臣在龙清殿吗?他怎么传成了这个样子还亲自来捉拿她?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李玄宁,不会是李玄宁出事了?
即便她对李玄宁没有抱什么希望了,她心中还是希望他能够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是。”汤国皇帝身边的一个弓箭手拿过一只箭羽,搭在弓箭之上。
直接对着唐芝钰就射了过去。
唐芝钰一个翻身将羽箭躲了过去。
一手攀住树干让自己不至于掉落下去。
“还想躲?真没想到和公主还深藏不露啊,这么好的伸手真是可惜了呢,”汤国皇帝取出一支羽箭,对准唐芝钰,“这下让朕来会会你,看你能躲多久。”
他连续射箭射出了有五六只左右。
唐芝钰武功并不好。
她现在这具身体也不是多么灵活,适合练武的。
没有一点练武的底子,她就算是会,也只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对上真正的高手,只有死路一条。
而汤国皇帝看其姿势就是高手,一个真正的高手。
他的站姿,还有射箭的姿势、力度、方向,都掌控地非常完美。
可见他的骑射之精湛。
唐芝钰勉强躲过五只箭羽,最后一只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躲了。
她将体内微薄的灵力聚集在手中形成结界在自己的周身。
于是在众人的眼中就形成了这样一种景象。
一直利箭立在半空之中,怎么也射不出去。
唐芝钰的周身放佛有什么东西挡着似的。
那利箭像是射道了什么坚硬的东西,旋即又反转了过来。
直朝着汤国皇帝而去。
“皇上,小心!”
站在汤国皇帝最近的一个侍卫一把挡在了汤国皇帝的前面。
那羽箭射入了他的身体之中。
他的身体直直得倒了下去。
汤国皇帝情不自禁地往后面退了一步。
没有以往的那种狂热的眼神,变得陌生了许多。
“好你个和公主,竟还用邪术!我们汤国留你不得你这种祸害苍生的妖孽,来人,将这个妖女给射下来,切记要留活口。”
他大声吩咐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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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身后跟着弓箭手闻言,齐齐应是。
一齐伸手搭箭就不约而同地往唐芝钰所在的大树上射了过去。
唐芝钰法术本来就是强撑着才能聚集起一个比较薄弱的结界。
能设置结界对她来说已经算是很大的突破了,可拿来应敌还远远地不够。
她还需要多多地努力。
她可以阻止一两根羽箭,但是多的话,她就招架不住了。
不过三四只羽箭反弹回去之后,她的结界就立即被攻破了。
几只羽箭同时射入她的大腿和胳膊之处。
唐芝钰腿上一软,就软绵绵地从大树上掉落了下去。
她本就受了重伤,落到地上的时候跟地面发生剧烈的碰撞又狠狠地摔了一下。
等她跌落在地上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在颤动。
喉间腥血之气上涌,她唇角溢出一抹血迹。
“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我是绝对不会做你的皇后的。”唐芝钰抿了一下唇角的血迹,神色坚决。
她唐芝钰什么时候还用别人来左右她的人生了?
她自己的人生她自己做主。
从来也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当然,实力上打不过的不算。
汤国皇帝踮起他手中的一把长刀,横在唐芝钰的脖间:“都怪朕一时被你这个妖女迷惑,中了你们大燕的奸计,还以为你们大燕是真心地想要停战,与我们汤国建立和平共处的友好关系。”
“我们是真心想要和解的,要不然我怎么会过来和亲?”唐芝钰这点还是很确定的。
她继承了和公主的记忆,对她的所有事情都非常地清除。
大燕派唯一适龄的公主和亲也是被逼不得已的。
他们综合国力并不如汤国,并且还是喜好和平的国家。
大燕大部分的臣子都主和不主战。
战争所带来的灾难是毁灭性的。
他们更倾向于不给百姓带来更多的灾难。
让他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真心想要和解?”汤国皇帝瞳孔一缩,他冷笑出声,“如果是真心和解,你们大燕为什么要拐走朕最看重的皇太子跟他一起来一个里应外合攻打我大汤?朕那个不孝的儿子已经丧心病狂地盗取了朕的玉玺和可以号令整个京城禁卫军的令牌,宴会之上无数大臣被当场毒死身亡,这一切一定是你们的阴谋,让你用和亲的名义来作为噱头令我们放松警惕,还可以作为内应为他们提供消息,李玄宁叛变跟你也有很大的关系吧?现在皇宫即将攻陷,若是逃不掉,朕要你拿来来祭祀朕那些侍卫们的亡魂。”
他扬手道:“来人,将她给绑了。”
有侍卫应了一声,拿过一个绳子将唐芝钰手给绑地结结实实的。
唐芝钰听完了汤国皇帝的话,神情有些呆呆的。
她没有听错吧?
李玄宁是和燕国勾结,呸,什么勾结,是合作,一起合作来攻陷京城赖逼老皇帝退位?
这又是什么剧情?
不过看那些侍卫宫女的神情和皇宫中慌乱的景象,她觉得可信度比较高。
汤国皇帝没有必要骗她啊!
再说他身上还穿着盔甲呢。
这明显是想要迎战的节奏啊!
朝中几十个重要大臣因为参加宴会时喝酒被毒死个七七八八。
在场的也不过只剩下几个人而已。
他们神情凝重地护在汤国皇帝的左右边。
但是他们即便有权有才也没有用啊!
皇宫外面已经被全部地包围。
他们想要派遣人来护驾也晚了。
谁也没有想到在盛大的封后大典上一向孝顺有礼,又很有才华、能力被汤国皇帝以及重要大臣认为是未来皇帝最佳人选的李玄宁居然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
实在是太出于人的预料了。
也有想要逃走乱窜的宫女、妃子、内侍以及侍卫们,但他们在还没有来得及带着财务逃走的时候就被汤国皇帝的属下一剑给刺死了。
看着地上鲜红的鲜血和一个倒下去死不瞑目的的妃子的身体,汤国皇帝收回了他的长刀,看向众人:“看到了吗?谁若是想逃,这就是下场,我们大汤从来都不需要懦夫!谁还想离开的,可以自行了断了。”
他一番话说完,众人静默了下来。
唐芝钰跟在他的身后被拖着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她撇了撇嘴。
心中却想到:哼,如今拿人命当草菅的皇帝早就该下台了。
能长长久久、千秋万代才怪呢。
没有人再敢挑衅逃走了。
即便是从宫中冒着生命危险逃脱了出去。
他们也可能面对着外面的不会饶了他们的敌人。
“我们走!我倒要看看这个逆子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
皇宫被整个包围地严严实实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汤国皇帝就如同被困在皇宫这个牢笼之中。
现在一大半在朝中有重要身份和能力的人都已经死了,出谋划策也找不到一个有力的人。
他们还只有最后一道屏障——宫门。
若是宫门都被攻陷了,那么他们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汤国皇帝很明白这一点。
他明明知道自己终将会失败,但是他仍然不愿意放弃。
势必要拖到底。
“用力,堵住大家一起努力啊!”
“用力!”
“千万不能让逆贼过来!”
……
唐芝钰跟着汤国皇帝到宫门口的时候。
看到无数的侍卫用力地顶住宫门口不让外面的人进来,颇感好笑。
这些人还算是聪明,知道用一些笨重的石块堵住。
形势千钧一发,众人的神情都格外地凝重。
有一种壮士断腕,永不放弃的牺牲精神。
自古帝王之争虽然主动权只在少部分的手里,但是牺牲的却是众多的百姓们。
是以牺牲百姓性命来获取个人的最高利益。
唐芝钰看着他们悲壮的表情,再也笑不出来了。
不知道哪方是正,哪方是邪,他们唯一遵从的便是自己的内心,忠于职守,忠君报国,誓死守卫这个国家吧。
“皇上……”
看到汤国皇帝亲自披甲前来,众侍卫一惊。
“你们继续,无论如何都要顶住,能顶多就就顶多久,国之将亡,我们势必不能善罢甘休,令那些小人得志,朕去看一看观察一下形势再做定夺。”汤国皇帝说道。
他留下一部分的侍卫护卫宫门,只带了几位大臣和剩余的侍卫以及唐芝钰去了观星台。
在观星台上一目了然,可以看清楚下面的所有的情况。
虽然如此,却也是最容易暴露目标的。
唐芝钰被他们推搡着上阶梯,磨磨蹭蹭地走着,目光漂移到四方,趁机寻找机会脱逃。
外面的人应该都是李玄宁的人了。
只要她能够逃出汤国皇帝的手掌中她就安全了。
唐芝钰望了望下面的地面,心中有些犯怵。
这么高,摔下去至少得摔个半死吧。
她难不成只能跳下去了?
可她真的不想摔死,很难看的。
她这么想着,已经到了观星台上。
“众位爱卿怎么看?”汤国皇帝望着下面那密密麻麻举着弓箭的士兵,沉声问道。
“皇上,皇太子他这是谋反,还勾结外敌,哪怕就是攻入皇宫登基为帝也是名不正言不顺,臣誓死不从皇太子。”有一位大臣慷慨激昂地说道。
“臣也是,皇太子他这么做是违背天理的,天理都不容,皇上待他一向不薄,立他为唯一的皇太子,他竟然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臣为皇上感到痛心。”
“皇上,皇太子若是正常继位也就罢了,他却勾结外敌,谁知道他有没有和对方达成协议,将我们汤国的一些利益分给大燕,或是将我们祖先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割舍城池,拱手让人,或是卑躬屈膝甘愿居于大燕之下……不管哪一个都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如果让皇太子继位,国将堪忧啊!”
“皇上,臣不这么认为,”另一位一直沉默的年轻大臣说道:“臣倒认为我们该投降,毕竟皇上是皇太子的亲生父亲,他就算是再狠,至少也不会下令杀自己的亲生父亲吧,我们不如向皇太子投降,这样还能保住一条性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以后我们卧薪尝胆,还可以东山再起啊!”
……
唐芝钰就静静地看着他们争论不休。
有主张拼死一搏,至少尽力了,保住了他们的尊严。
有的主张向李玄宁投降。
这样他们还有一条活路,不过持有这种想法的毕竟是少数。
大部分还是很有骨气的,宁死不降。
唐芝钰很想告诉他们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想不开,跟着一个只贪图美色的帝王呢。
她相信以李玄宁的能力,要是留在这古代当帝王绝对妥妥的。
他们争论也不过是一时。
外面的人开始用非正常的手段来攻陷宫门。
他们堆了一些柴火,直接放在宫门口点燃。
皇宫兴建的时候大多数都是用木头作为建筑材料建造的。
这么一烧就露出了劣势。
外面的人还不停地往里面放火箭。
越来越多的人身中火箭倒了下去。
因为柴火的点燃,冒出大量的烟气,他们被呛得眼睛都睁不开,被分散了注意力。
汤国皇帝看到这一切。
暗暗握紧手掌。
眼中似有火星冒出。
随着烟雾之气越来越多,下面的情景已经看不清了。
众位大臣和侍卫也开始慌张了起来。
“皇上,我们该怎么办?现在已经看不清下面的形势了。”
“朕是不会屈服的,不过就一区区还没有长毛的小子,十多年前才那么一点,但是却已经聪明地会背四书五经了,那么聪明的孩子,朕那么喜欢他,在乎他,给他请最好的老师,培养了他十多年,将他视为唯一的继承人,只要朕老了,这天下江山都是他的,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就这几年都等不了吗?”汤国皇帝眼中一片沉痛,闭了闭眼,已经恢复了平静,“罢了,所有人都听着,进来一个杀一个,进来一双杀一双,奋战到底,绝不妥协!”
“奋战到底,绝不妥协!”
“奋战到底,决不妥协!”
“奋战到底,决不妥协!”
……
“嘭”地一声。
皇宫大门终究还是被冲撞开了。
外面的人浩浩荡荡地拿着武器冲了进来,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
那些守卫皇宫的人憋足力气、奋力抵抗。
无数的人倒了下去,又有无数的人站了起来。
鲜血四溅,遍体横尸。
血型之气弥漫了整个空中。
唐芝钰从来没有看到这么残忍的皇宫斗争。
她知道帝王之争是残酷的,但如今亲眼看到这一切,她被震撼了。
太残忍了!
那么多的人,一眨眼的时间就被杀永远地离开这个人世间。
那些被杀的人的魂魄都飘到了天上,放佛星星般繁多,密密麻麻地飘在一处,这些都是无辜的亡魂啊。
茫茫然然、不知所措。
他们本来可以不死的。
唐芝钰看着这一切,她的喉间涌起不适之感,直接弯着腰吐了。
她面色发白地倚闭上了眼睛。
她想离开了,她想家了。
皇宫之中留下的能抵挡的人并不多,很快就被外面闯进来的人给消灭掉了。
他们分成两排站立。
李玄宁一身飘然的素衣骑着一匹白马,拿着一把弓箭从外面“哒哒”地过来了。
“去观星台!”他甚至都没有去看四周的形势,也没有皱一下眉头,就直接吩咐道。
他带来的大军并不是很多。
不过完爆汤国皇帝所有人是完全可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着李玄宁去观星台。
“皇上,皇太子他过来了。”一位大臣面如死灰,浑身都颤抖着。
汤国皇帝带来的侍卫挡在几位大臣和汤国皇帝的前面,将他们护卫地严严实实。
唐芝钰因为吐得太很,一直蹲在地上,她听到大臣的话,站了起来,看到李玄宁熟悉的面庞时,差点就激动地流泪了。
她终于等到了李玄宁,还好,还好。
李玄宁,对不起,我之前还对你没有抱什么希望,没有完全相信你会来救我的。
就在汤国皇帝等人以为李玄宁会登上阶梯上观星台,甚至已经做好了将他给弄下去的准备。
但是他却站住了,直接拿出他的弓箭,直接对着汤国皇帝搭弓射箭。(。)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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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却站住了,直接拿出他的弓箭,直接对着汤国皇帝搭弓射箭。
“哧”地一下,羽箭射了出来。
如同迅疾的雷电一般飞快。
眨眼睛就来到了汤国皇帝的面前,直朝着他的心脏而去。
他这是完全没有让汤国皇帝有一点的准备。
射箭的速度快得不可捉摸,带着迅疾之势。
射出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哪怕是一头大象,他也能将之放倒。
其他的大臣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几乎都吓傻了。
汤国皇帝眼睁睁地看着羽箭朝着自己飞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离他最近的唐芝钰拉到了自己的身前。
“唔……”唐芝钰口中喷出一口血来。
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李玄宁。
李玄宁,你说好会救我,保护我呢,你怎么可以食言?我再也不愿意相信你了。
“小钰……”李玄宁看到唐芝钰被射中的场景,神情怔怔,他心中似乎被什么刺痛了一下。
脑子疼得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
小钰,唐芝钰……
大量的画面充斥着他的脑海。
他神情痛苦地捂住了头。
良久之后,他才慢慢地抬起头,看向已经倒下的唐芝钰所在的方向。
他眼中闪过慌张之色,抬脚就往前走,步伐已经开始紊乱:“小钰,小钰,你绝对不能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死?我们还没有成亲啊!”
他原计划是打算在攻陷皇宫之后和唐芝钰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他想让她终身难忘。
想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成为最漂亮的新娘。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唐芝钰又死了。
她不会忘记是李玄宁是射死她的凶手。
虽然她也恨汤国的皇帝,但是她也恨李玄宁。
他将她送入危机四伏的皇宫,许救她的承诺,最后却亲自结束了她的性命。
她不能忘记羽箭摄入身体之中时那一刻生不如死的痛。
真的好疼啊!
身体疼,心也疼。
她不想见到李玄宁了,她好累,好像永远都这么沉睡下去,再也不醒来了。
眼角之处一滴泪水落了下来。
最后昏迷的恍之中,放佛有一个人抱着她不断地喊她的名字:“小钰,小钰,你醒醒啊!你不能离开我……”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走?”
“唐芝钰,你醒一醒,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
风声依旧,景色仍在,人却已逝。
一滴泪水落在她的脸上。
唐芝钰忽然笑了。
他这是在为她伤心吗?好难得啊!
她好像睁开眼睛再看他一眼,却始终没有睁开。
“李玄宁?”再次有了意识,唐芝钰看清楚眼前被用剑指着的人,她睁大眼睛,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
她还没有完全意料到她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杀手,而且还是刺杀现任皇帝的杀手。
无数的弓箭已经对准了她。
她在喊出这一句时,已经有一只羽箭没入了她的身体之中。
本来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李玄宁听到唐芝钰喊他,也是一惊,他忙伸手接住唐芝钰的身体:“小钰,是你吗?你回来了?”
“我又要死了,好想下次醒来不会再看到你。”唐芝钰忍着身体的疼痛说完这句话,闭上了眼睛。
在继承了原主的记忆之后。
她好想骂人。
她成为谁不好啊!
非得成为一个正在刺杀李玄宁,被众人围攻即将要死的女杀手。
让她更加崩溃的是,她死了又死,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啊!
“我这是在哪里啊?”唐芝钰看捂着有些难受的头,从床上挣扎着坐了起来。
听到动静,有人走了过来。
看到唐芝钰,惊喜道:“娘娘,你醒了啊!实在是太好了,自从先皇病逝,您身体一直不好,这下终于醒了,婢子去找太医过来给娘娘瞧一瞧。”
“娘娘?”唐芝钰一惊。
她这下成为谁了?
难不成又是一个妃子?
她连忙问道:“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宫女也惊呆了:“娘娘,您是太后娘娘啊,皇上的母亲……不行,娘娘看着状态不对,婢子要赶紧去请太医给娘娘瞧一瞧。”
“我要死了……”
唐芝钰一闭上倒了下去。
天哪,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皇上就是李玄宁了。
而她是太后娘娘,难道是李玄宁的生母?
噗,她很不厚道地笑了。
应该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么狗血?
她仔细地休憩了一会儿。
很快地就接收了太后的所有的记忆。
这个太后是是年轻的时候嫁给县先皇的,没错以前的汤国皇帝已经死了,这个汤国皇帝还算是有点骨气,在看着一个又一个他的人在他的面前被杀之后,最后只留下他一个人。
当时李玄宁说:“只要你投降,对着我跪地求饶,我便可以饶你一命。”
然而汤国皇帝却直接抽出自己的长刀自杀死了。
这时唐芝钰不知道,幸好汤国皇帝自杀死了,不然他将会比死还难看,李玄宁说的饶了他也不是真的就饶了他,而是想将他制成人彘。
被制成人彘是很残忍的一件事情,将承受着很大的痛苦,想要求死都不能。
让唐芝钰有点遗憾的是,这个太后并不是李玄宁这身体的生母。
而是养母。
在李玄宁不过五六岁的时候,他的圣母皇后去世,接着他便由太后来抚养了。
“不知道他若是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崩溃!”唐芝钰捂着嘴笑了。
被宫女看到她这样傻笑,还以为她受到刺激了,忙去吩咐下人将太医给请来。
太医片刻的功夫就赶了过来。
给唐芝钰诊脉,诊了之后,他摇了摇头:“娘娘脉象平稳,并无大碍,只要喝下臣开的一些补药,好好地休息一下就会没事了。”
宫女松了一口气,让人将太医送了出去。
唐芝钰好不容易活过来,有一个安生的日子可以过。
她并不急着去见李玄宁。
她躺在床上美美得睡了一觉。
梦到了在梦中李玄宁被她欺负的场景。
“哈哈,打你,打你,让你言而无信,让你射杀我,姑奶奶我现在还觉得浑身疼呢,说服不服?”
“让你欺负姑奶奶,姑奶奶就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看着一边大笑,还一边双手挥舞着的还在睡梦中的唐芝钰。
走过来的李玄宁坐在了她的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他说道:“我服了,小钰,你再次回来了,这一次,不管你身份如何,我都不会放过你了。”
“服了就好,只要你诚心认错,姑奶奶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算了,我也打了你了,以前的事情就当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
“哎?怎么不对啊!”唐芝钰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还不还手的李玄宁,她疑惑道:“你怎么没有还手?我一直被李玄宁欺负,根本就没有打他的份,这该不会是一个梦吧?”
“知道是梦还不醒来,我的小钰。”李玄宁微笑着捏了捏唐芝钰的鼻子。
“阿嚏!”唐芝钰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李玄宁,首先想到的是往后去躲。
等她往后退了一步之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呵,她怕什么,她现在可是李玄宁的母后呢,身份尊贵的皇太后啊!
量李玄宁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清了清嗓子,按着太后以前对李玄宁的态度道:“皇帝啊,今日找哀家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玄宁双手托着下巴,就看着她笑:“装,使劲装吧,我已经认出你了。”
“认出什么?”唐芝钰一脸无辜,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李玄宁,“皇儿啊,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想了想,眼中闪现担忧之色,伸出手在李玄宁的额头上按了一下:“皇儿,你该不会是得了什么病了吧?今日怎么这么奇怪?”
“皇儿?”李玄宁反手握住唐芝钰按在他额头上的手,“小钰,也该玩够了吧,我知道是你,你回来了。”
他握着唐芝钰的手按在自己的脸上:“这张脸虽然变了,但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
“皇儿你在干什么?”唐芝钰面色一变,将自己的手挣脱开来,放在身后,一脸威严道:“皇儿真的是病了,你看清你眼前的人到底是谁了吗?我是你的母后,是你的母亲,是我将你从小养到大的,你如今居然做出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情,你真是太让哀家失望了,来人,皇上累了,送客!”
她一板一脸地模仿着以前太后的神态动作,竟也模仿地像模像样。
“你很清楚,你不是太后,我也不是现在这具身体的我,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啊!等你回来,我等了好久好久,一直都没有等到,但是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必定会引起惊动,我就让人密切地注意宫内以及宫外不寻常的一切,就连你上个身份的大哥都在帮我寻找你……”
“小钰,之前是我不对,我失忆了,将你当做政治斗争的牺牲品送入了皇宫,但是我并没有想要你死,我是想要救你……”
唐芝钰再也维持不住太后的威严,她冷嘲热讽道:“但是最后你却给了我一箭结束了我的生命,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你又让你的手下直接杀了我!这些你怎么解释?”
“你身为和公主时,那时你随汤国皇帝站在观星台上,他们离你近,要是对你做什么,我根本来不及救你,我是想擒贼先擒王,杀掉汤国皇帝让他们乱成一团,好趁乱救走你,可没有想到汤国皇帝居然直接用你来挡箭,这些是我没有想到的。”
“都已经做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的谁,你犯不着以身犯险来救我。”唐芝钰生气地说出这些话。
莫名地觉得有些心酸。
她不想承认,她那时候对李玄宁已经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感情。
她真的希望那时候李玄宁能够救走她的。
就像是一位公主被她心爱的王子英雄救美。
然而结局……
太令人悲伤了。
是,一切都是她要求太多了。
她对李玄宁动情了。
她希望他真心地喜欢她、关心她、哄着她、围绕着她转、原谅她所有的无理取闹,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能够出现。
是她太奢望了。
李玄宁可是一个冷血动物啊!
他和李玄尘不一样,他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她又怎么能要求他会对她产生感情呢?
唐芝钰,不要想太多。
你爱上像李玄宁这样的人终究会被深深地伤害。
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自己不要去想他。
“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道吗?”李玄宁面色一沉,他将唐芝钰揽进自己的怀中,“小钰,我从来不让任何的女人近我身,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从来没有和任何的女人一起同行过,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我从来没有对一个女子这么在意过,我在意她会不会开心,在意她心中是否有我,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小钰,我说了这么多,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是我此生最在乎的女人。”
闻言,唐芝钰心神一震。
眼中一酸,眼泪从眼角之处滑落。
为什么要在我放弃你的时候再来说这些话?
她不是没有感动。
如果是最初她在没有被李玄宁送入皇宫的时候,李玄宁说这些话,她会非常感动。
也会欣然接受这份感情。
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对李玄宁并非没有任何的感情的。
不过那时候她可能对感情有些懵懂无知,对李玄宁的感情比较朦胧模糊,并不知道她有多在乎李玄宁这个人,她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只会欺负人的大坏蛋,但是她不排斥与李玄宁同行啊,他有很多不好的讨人厌的地方,却也有很多的优点让她心动。
到了现在,她死了几次,心境早不如从前那般了,她又是李玄宁这具身体的母后,他们之间终究是不可能的。
对的人在对的时间遇到的人才是真正的有缘之人,而她和李玄宁是在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遗憾总归是遗憾,任何的事情都无法更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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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初真的应该听她姐姐的,远离李玄宁,这样的话也不会有后来发生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但是也不能否认李玄宁也帮过她很多。
若不是李玄宁帮她进入唐季泽布置的幻境之中,她就没法成功地唤醒她姐姐,将她给救出,这一点她还是很感激李玄宁的。
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说明其中到底是对还是错。
可不合适就是不合适,她自己没法说服自己。
她暗吸了一口气,将李玄宁给推开,背过了身:“对不起,我只是你的母后,也只能是你的母后,这点是不会改变的,要是被外人看到你我这样,你还能坐得住这个皇位吗?”
李玄宁毫不在意道:“这个皇位算什么?我本来就没有想过当皇帝,当皇上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意念,我不过是想要给你一个尊贵无比的身份顺便帮他实现了一下心愿而已,可惜那时候我没有以前的记忆,才做错了一些事情,险些酿成了大错,好在你也回来了,若是你不想当皇后,这个皇位我不要也罢。”
“你说不要就不要了?”唐芝钰好笑道:“这么大一个国家你当是过家家呢?再说我现在身份是太后,你名义上的母亲啊,我就算是答应了与你在一起,也是名不正言不顺,不可能成为皇后的。”
“若是你喜欢,我说能就能。”李玄宁霸气地开口。
唐芝钰一副神情恹恹的样子,打了一个呵欠:“抱歉,我没有这个兴趣,我是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伦理道德和自己的儿子在一起的,这样是****的好吗?你想让我背负千古骂名啊?没想到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李玄宁皱眉:“什么千古骂名?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身体是太后的,你灵魂并不是,你和她是不一样的,即便是背负千古骂名,那也是太后,和你无关,你和我在一起也是名正言顺,你也不用介意你现在的身份,我们并非亲生母子关系,即便是在一起,那又有何妨?”
唐芝钰惊呆了,她仍然纠结道:“可是名义上我们是啊,再说我现在这么老。”
她将自己的手伸出来,捏了捏上面的皮肤:“你看看我现在都有四五十岁了,这皮皱的和你这副细皮嫩肉的身体可是差远了,你总是看着我这副模样,就不觉得看不下去,想吐吗?”
李玄宁也很奇怪:“为什么想吐?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又不是你的身体,即便你再老,再丑,也是我的小钰。”
他说者无意,唐芝钰却眨着眼睛,内心感动地稀里哗啦的。
他的小钰?她是他的?
虽然听起来很煽情,但是她的心就是莫名其妙地胡乱地跳着。‘
这是在说情话吗?
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
唐芝钰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还是将自己的感情压了下来。
李玄宁不在乎她的老丑,她在乎啊!
他不在乎名声,可她在乎啊!
她不能背负****的骂名。
“你走吧,以后尽量少过来。”
“好,我以后会多多地过来陪你的,我不逼你,你有足够的时间可以去想,想好了可以告诉我。”
李玄宁离开了。
唐芝钰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脑子中一直有一个想法。
李玄宁喜欢她,他喜欢她啊!
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奇妙的事情。
这种感觉真的好奇怪。
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呢?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之前还说是血海深仇绝对不能忘呢,现在就对人家花痴起来了,当初还说是救我,后来还不是放我鸽子了?他说的话能信吗?绝对不能信,以后不要再轻易地相信他的鬼话了。”
李玄宁说多多地来。
还真是一天三趟往唐芝钰这边跑。
每天都会给唐芝钰带来很多好吃好玩的东西。
现在皇宫中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后心态变年轻了。
一向冷酷无情的皇上笑容也多了,和太后的感情越来越好。
这天,唐芝钰一边吃着葡萄,一边与李玄宁道:“你这么天天地往我这边跑,那些大臣们会说我闲话的,咱们还是保持点距离吧。”
“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我们母子情深,他们难道不该高兴吗?”
“……”唐芝钰。
她差点被葡萄给噎住。
母子情深?这种话李玄宁也说得出来!
“慢点吃,别噎着了。”李玄宁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温柔地拍背拍背。
“不过我觉得这样终究是不好的啊,你现在可是汤国的皇帝,总得纳妃子吧,留后吧,总是这么孤身一人算怎么回事?那些大臣们现在说不定还怀疑你那方面有问题呢。”谭志宇大言不惭道。
“哪方面?”李玄宁明知故问。
唐芝钰含糊回答:“你明明知道的,还问我,真是坏蛋,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再给你解释一遍吧,就是说你不行啊!”
“你确定?”李玄尘伸手一拉就将唐芝钰拉进自己的怀中,俯身就要吻下去。
“停!”唐芝钰忙伸手,“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了。”
她好不容易才让李玄宁松开了她,坐在了离李玄宁最远的地方直喘气:“哎呀,我的妈呀,清白差点不保了,我是你母后,你不能随便对我动手动脚的,保持距离,保持距离,冲动是魔鬼,千万不能冲动,千万不能冲动。”
“不过我真的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啊,”唐芝钰正襟危坐,难得正经了起来:“李玄宁,我觉得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回到现代吧,毕竟现代才是我们生活的地方,我很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想家了,想我的家人了,我想回去了,难道你不想吗?”
“不想,”李玄宁果断地摇头,“现代对我来说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过。”
“可是那里有你的堂哥李玄尘啊,还有你父亲,你难道都不想他们吗?”唐芝钰好奇道。
“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堂弟和儿子在很小的时候魂魄就被我驱赶走霸占了,你猜他们会如何?”李玄宁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他这些年虽然活了不知道有多久,久到每当他想起一切都觉得恍如一场梦。
他即便是习惯了孤寂,但是有温情在的话,他也不是完全是块冥顽不化的石头。
他在现代的时候是真心地将李玄尘当做是朋友看待的。
这份真情并不是虚假的。
“额……你太邪恶了,你怎么能霸占别人的身体呢?我要是他们估计恨不得将你这个外来者大卸八块了,对了,你为什么会霸占别人的身体?你自己的呢?难道你曾经死过一次,又重生在另外一个身体上了?”唐芝钰看过不少的穿越重生的,她对这方面的接受能力比较强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有多么地奇怪。
以前是没有案例出现,众人都觉得穿越重生都是胡扯。
如果只不过是树上的那些虚幻的理论变成了现实而已。
李玄宁看了唐芝钰一眼,眸中闪现复杂的感情,他转过了视线,故作神秘道:“这事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切,我看就是你自己杜撰的吧,还好意思拿出来说,就算是你说的是事实,以后也不能随便就拿出来跟别人说,别人会把你当做是妖怪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唐芝钰是好奇了点,可有些事情她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隐私这种事情谁都有,都有他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
意识到话题偏了,唐芝钰重新纠正过来;“对了,咱们不是说回去的事情吗?怎么扯这么远?你来这里有多久了?有头绪吗?我只顾死了,现在什么办法都没有。”
“有是有,不过这个事情全在你。”李玄宁有意无意地看了唐芝钰一眼,眼中蕴藏着深意。
“怎么说呢?为什么说全在我?”唐芝钰疑惑不解。
“等你回到现代你就知道了。”
“……”唐芝钰。
废话!你这说了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她要是回到了现代,再知道回去的办法有意义吗?有吗?有吗?
看来指望李玄宁也指望不上了。
她还是继续派人打听下看没有高人有办法让她回去。
李玄宁向以前那样摸了摸唐芝钰的头,以前唐芝钰觉得挺正常的事情,但是换了身份之后,她觉得李玄宁对她做什么都好尴尬。
她将李玄宁的手拿了下来:“别让我为难,我不想给太后被黑锅。”
李玄宁手一僵:“那我呢?我在你的心中算什么?”
唐芝钰撒谎不眨眼:“朋友啊,好兄弟啊!我也有拿你当自己人,知道你并不是无意针对我,想杀我,否则我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原谅你射杀了我的事情,和你在这里和谐平静地聊天谈地?”
“好,很好!”李玄宁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冷笑着说了“好,很好”三个字,就变脸离开了。
“总是奇奇怪怪的,没劲。”唐芝钰拿起一个水灵灵的葡萄放进嘴里。
虽然还是和刚才一样的葡萄,她吃起来却感觉没有之前有味了。
朋友吗?好兄弟吗?她宁愿她对李玄宁的感情是这样的。
可是她可以欺骗任何人,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娘娘,御膳房送来一碗药粥,是给娘娘补身体用的。”
一个穿着绿色衣服的宫女端着一个放着药碗的盘子从外面走了过来。
这个宫女是平素侍候她的宫女之一。
“又是药粥?我身体已经好多了。”唐芝钰因为太医的一句话,为了补身体已经喝了太多的药粥了。
“娘娘,这是皇上亲自吩咐的,皇上说娘娘身体还弱,需要好好地补一补,皇上一片孝心,娘娘就别辜负皇上的一番好意了。”
“那好吧,你端过来吧。”唐芝钰道。
太后身体的确是不太好。
她刚重生在太后身体之中时,觉得这也不舒服,那也难受,总之就没有安生的时候了。
但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她明显感觉好多了。
其实也就是年纪大了,不像是年轻的时候抵抗力强,比较容易生病。
唐芝钰不习惯有人喂她,直接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药粥,舀了一勺吹了吹,就要往嘴里放。
她还没有放进嘴里去,就将勺子重新放下了,纳闷道:“今日我闻着总觉得这药粥不大对劲啊,是又加了别的药材吗?”
若是她看宫女,就能看出宫女神色的不对。
但是她没有察言观色的习惯。
并没有发现宫女神态的不对。
宫女点了点头:“是的,据太医说,娘娘的身体已经大好,不便继续食用老配方药材,就换了几种药材,口味可能和之前有些区别,是太医专门按照娘娘身体的状况配置的,娘娘可以放心食用。”
“好,那我尝一尝。”这个宫女平常对唐芝钰是尽心尽力地侍候,不是一个“周到”就可以说得清楚的,唐芝钰完全没有怀疑过她对自己别有居心。
她重新舀了勺,要喝下去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对,但她就以为像宫女说的那样换了几味药材,口感有区别也是很正常的。
将粥放进嘴里面,有些苦涩的中药味遍布全嘴。
她有些嫌弃地皱了下眉头。
她要对中药一生黑。
太苦了啊太苦了!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用中医来调养自己的身体维持身体内的阴阳平衡真的是很有用的。
“太苦了,我不喝了,”唐芝钰将药碗递给宫女,“你拿去倒掉吧,不告诉皇上就是了,有我在,他也不会拿你们怎么样的。”
“娘娘,这是你最后一顿饭了,娘娘还是吃饱再上路吧。”宫女没有接碗,唇角勾起,看着方绯胭语气阴森森地说道。
唐芝钰手中一抖,差点将手中的碗给抖落在地上。
她觉得浑身都似乎都点发热,像是猫爪子在抓住她的五脏六腑似的,她开始感觉到了不对劲,她看向自己手中端着碗,皱眉道:“你对我下了毒?”
宫女也不否认,抬头挺胸地承认:“没错,婢子就是对娘娘下毒了那又如何?”(。)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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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后,花仙子长大成人,时空之神手把手地教她法术,他什么都教给了她,唯独没有教给她如何做人、教她如何与人相处、告诉她这个世界的善恶是非……她直到十八岁仍旧是和刚出生那时一般的纯净无暇,她长大了之后对一切事情都变得好奇,她不再满足于只每天跟着时空之神在山上修炼……”
“她有一次偷偷地跑了出去,有人告诉她,时空之神是一个坏神,专门干一些灭天灭地的坏事,下界的海啸地震都是他带来的,他给三界众生都带来不可估量的灾难,他就是一个灾星,花仙子并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别人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但是毕竟是时空之神将她养大,她对时空之神还是有一定的感情的,她不愿意相信时空之神是个坏蛋,她一直拒绝相信别人告诉她的话,但是也禁不住有人在她的耳边经常说,她开始不相信,后来别的人说的多了,也慢慢地相信了……”
“她开始投靠了仙界,与时空之神作对,仙界为了遵从天道的指示帮助花仙子一起对抗时空之神,想要将他彻底地消灭,花仙子的法术是时空之神手把手地亲自教的,花仙子很了解他的每一个法术的特点、长处和弱点,她这是将从时空之神那里学到的本事完全用在了时空之神的身上,时空之神将她养大,对她很信任,完全没有想到她会直接和其他人一起勾结设计陷害他,将他引入一个毁天灭地的阵法之中,任何人仙魔鬼只要进入这阵法之中,都将死无全尸,魂飞魄散……”
“这个阵法是由花仙子开启的,它有一个特点,就是这个阵法一旦启动,就不能停,直到阵法结束,被引入阵法之中的人彻底被消灭,阵法才会停下来,对于开启者来说,她若是想要阵法停住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
“当时一起来用这股阵法对付他的有花仙子、天帝、王母、佛祖等仙,他们都是天界法术最高的掌权者,法力无天,即便是对付不了时空之神,也是不弱的,几仙用尽全力将时空之神镇压在阵法之中,由花仙子以血为祭开启阵法,施法消灭他,但他毕竟是天生地养的神啊,想要彻底地消灭他根本就不容易,花仙子最后用以她的心头血和自己的魂魄为引来启动上古禁术来对付时空之神……”
“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都打散,她想要分别封印住时空之神的魂魄在时空之中,让他们不能重聚,让他再也不能利用他的力量来做一些违背法则伤害世间的事情,本来他的三魂七魄全都被压在了阵法在无法逃脱,但是花仙子最后良心发现,放走了时空之神的一丝魂魄,而这丝魂魄就是他的他的主魂,他的其中一魂三魄也趁机逃逸了出去附在了一个罗盘之上,不过很不巧被花仙子觉察到了,就将他这一魂三魄都封印在了罗盘之中,让他这一魂三魄再也不能见阳光,与其他的魂魄相遇……”
听到最后,唐芝钰有些不可思议道:“这故事是瞎编的吧?我怎么感觉和我们家那个像是罗盘的乾坤有点关系,乾坤其实就是那个时空之神的一魂三魄的藏身之处?乾坤超乎自然的非寻常能力也是他所带来的喽?”
“聪明,猜对了,”李玄宁道:“时空之神的魂魄分为了三个部分,一个部分就是主魂投胎为人,一魂七魄被封印在了罗盘也即是你们所称的乾坤之中,另外一部分散落在了人世之间融入了时空之中,生生世世都受着被分离的煎熬,花仙子还用她的魂飞魄散为代价诅咒让时空之神永远不能再重生为神……”
“我这个故事听起来好玄乎啊!花仙子也太狠了,怎么着也是时空之神养大她了啊,那最后呢,时空之神算是完了,那花仙子呢?她最后怎么样了?时空之神还有活的机会吗?”唐芝钰忍不住连番问道。
“时空之神的一个主魂转世成为了人类,他因为只有一主魂的关系,他每一世的转世大半生的时间都将没有他以前的记忆,直到他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是机缘巧合遇到熟悉的场景才会回忆起他身为时空之神的记忆,如果他没有找到那个封印他魂魄的罗盘就没有办法得到罗盘中封印他的魂魄,也就没有办法找到被遗落在时空之中的魂魄,成为一个完整的人,永生永世只能在失去自己找回自己的循环中度过,至于花仙子,她在魂飞魄散之际强撑着将那个封印时空之神的罗盘带去,与罗盘一起封印了她的身体在古墓之中。”
李玄宁说得越多,唐芝钰觉得越熟悉:“不是,我说这是你杜撰的故事吧?我怎么觉得你说的封印花仙子身体和罗盘的古墓就是我们曾经去过的那个古墓呢,乾坤也就是被藏在那里的。”
李玄宁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乖,听听就好了,不要多想。”
唐芝钰抓狂地瞪他:“你都讲了这么多,不说清楚,还不让我多想,我还有一个疑问,那个,花仙子是喜欢时空之神的吗?她其实也不是想伤害时空之神的吧?”
李玄宁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变得深远,语调似乎也变了调:“她的事情也只有她知道。”
“好吧,她最后真的魂飞魄散了吗?还有时空之神,他……”
“够了,”李玄宁打断唐芝钰的话,声音微沉,“他们的事情和我们无关,不要继续纠结他们了。”
“哦,那我睡一会儿,有点困了。”唐芝钰靠在李玄宁的胸膛上慢慢地睡了过去。
李玄宁看着她的顺眼,神色复杂:“时空之神他恨花仙子,他好想永远忘记她,但是却怎么也忘不掉,就在花仙子即将魂飞魄散的时候,他冒着自己最后一丝自由的主魂湮灭消失的危险也要保住她的魂魄不散,让她有转世投生的机会,你说他傻吗?其实他不傻,因为他要恢复他神的身份,他需要花仙子的转世来帮他破掉她临死之际对他下的诅咒。”
他伸出手在唐芝钰的脖间,温柔又残忍地摩挲着她的肌肤:“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将你带到这个地方?罗盘封印的解除才只有一魂三魄回归我的主魂,我的另外被打散的一魂四魄被困在这时空之中得不到解脱,你,只有你爱上我,才能破除你对我所下的诅咒,令封印解除,让那一魂四魄也回归到我的身体之中,我才能重新获得自由,变成那个意气风发,不再受任何人摆布的我,你说,那个时候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李玄宁,我们回现代吧,我好想回去。”唐芝钰动了一下身体,找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李玄宁将他放在唐芝钰脖间的手慢慢地放了下来:“会回去的。”
皇帝和皇后成亲的过程是非常麻烦的。
李玄宁也不想让唐芝钰受罪。
两人直接让大臣们做观礼,举行了比较简单的仪式。
唐芝钰先被领着回到的婚房。
婚房中摆满了红色的蜡烛,亮如白昼。
一身大红喜服的唐芝钰就坐在床边,一边张望着等着李玄宁,一边拿着床被下放着的桂圆花生等吃着。
“怎么还不过来?再不过来我就要睡了。”唐芝钰捂着嘴打了一个呵欠,伸了伸懒腰。
“似乎有人在想我?”李玄宁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他从外面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你来了。”唐芝钰看到一身大红喜服的李玄宁,大大地惊艳了一下,这身材好气质好穿喜服就是不一样,普通的衣服他可以给你穿出贵族范,贵族衣服他可以给你穿出天仙范,没办法,就是这么让人嫉妒恨。
她以前也见过李玄宁不少,但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他们的洞房花烛夜,她的心跳的地更快了,脸也变得有些热。
真是奇怪了。
她是在害羞吗?
不至于吧,她可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
李玄宁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久等了吧,累不累?”
唐芝钰摇摇头,想要说自己不累,她又没能忍住打了一个呵欠:“也不怎么累,就是你一直不来,我一个人除了吃就是吃,挺无聊的,那个我们……”
“先喝杯酒。”李玄宁道。
有宫女端来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个酒杯和一个酒壶。
她朝两人行礼,将两个酒杯倒满酒分别递给李玄宁和唐芝钰。
然后退了出去,将门关好,只留下李玄宁唐芝钰两个人。
室内蜡烛燃烧着绚丽的火焰,将两人的面庞都照耀地出奇地明亮好看,放佛梦幻一般。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背影都倒影在一条线上。
“好,”唐芝钰举起酒杯就要喝,李玄宁按住了她,与她交换手臂,将酒杯移到自己唇边,“这样才是正确的交杯酒的姿势。”
唐芝钰愣了一愣,笑道:“这古代的婚礼还挺有意思的,我喝了。”
她举杯一饮而尽。
她现代的时候可是千杯不醉,但是她这具身体却是一喝就醉的主。
她喝完酒之后,目光就有些迷离了起来。
嘿嘿地傻笑。
直接像是一个小孩子似地抱着李玄宁不丢,一手傲娇地抬起李玄宁的下巴:“你真好看,我想要你很久了,以后做我老公吧,我会好好地罩着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欺负。”
“好,”李玄宁也不管她胡乱摸的动作,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循循善诱道:“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怎么不喜欢?”唐芝钰捧着李玄宁的头,照着他的唇就亲了一下,抹了抹自己的唇,一副委屈的样子,“姑奶奶我早就看上你,想将你给收入后宫了,只是你总是欺负我,我才没敢。”
“以后为夫任由你欺负,绝不还手。”李玄宁好脾气道。
“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唐芝钰笑得放佛偷了腥的猫,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迷蒙起来,意识也有点模糊,“我爱你……”
她一头扎在了李玄宁的怀中。
李玄宁将她搂紧,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可摧毁的坚毅:“我也爱你,小钰。”
有几道白光从四面八方而来,最后形成一道明亮的光芒,涌进李玄宁的身体之中。
李玄宁的身体顿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的红衣喜服变成了一身白色的飘飘长衫,流转着淡淡的光华之色。
他的五官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他的肩头,飘飘摇摇,无拘无束。
他的额头之处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印记。
绝世精致的容貌、暗黑邪恶的气息、优雅谪仙般的气质,魔鬼与天使的结合……这些词用在他的身上绝对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若是唐芝钰醒来看到他变身的一幕,肯定会花痴地尖叫。
“我们该走了。”李玄宁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可谓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两人之间被白光包围,眨眼睛就消失在寝宫之中。
……
“啪”地一下,竹简掉落在地上,靠在李玄尘身上睡着的唐芝芊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怎么了?做噩梦了?”李玄尘将竹简从地上捡起放到唐芝芊的手中。
唐芝钰捂着心口,眉头微微皱起,神色凝重道:“我放佛感觉到小钰回来了。”
她低垂下头,将竹简打开:“我们之前曾经看过这本书简,它上面是以一个女性来描述她自己的一生,她被神所养,但是后来又因为天下苍生背叛了神,她不知道自己做得是对是错,都是别人说那个神错了,她才认为那个神做的也是错的,就用那个神教给她的力量反了那个神,后来她也付出了魂飞魄散的代价……”
“从字里行间我能感受到她对那个神是有很深厚的感情的,她其实很希望那个神是个好神,你说,这会是小钰和李玄宁的前世吗?”她抬头看向李玄尘。
李玄尘笑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也许他们前世便纠缠不休,今生才会继续有纠葛,如果他们两个一起回来,并且相爱了,你会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吗?”
“只要小钰好好的,我可以什么都答应。”
对于唐芝钰来说唐芝钰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若她真的喜欢李玄宁,李玄宁也对她不是没意,她又何苦去拆散一对鸳鸯呢?她唐芝芊才不做这么没品的事情。
“叮铃铃……”唐芝芊听到铃声,从包中拿出手机接通,“喂……”
“姐姐,我是小钰,我好想你啊,你快回来吧。”
唐芝芊在听到电话里面熟悉的声音,神色一怔,手中的手机不受控制地掉落在了地上。
李玄宁及时从半空将她的手机接住。
“小钰回来了,她回来了。”唐芝芊难掩心中的激动,开心地对李玄尘说道。
李玄尘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我们可以结婚了,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这么一天。”
他将手机放在耳边,唇角扬起:“小钰,我和你姐姐就要结婚了……”
“发展这么快?好啊,到时候一定要给我包一个大红包,姐夫,你可不许给的太寒酸哦!”
“那是一定!”
……
唐芝芊偏着头望着李玄尘的侧脸,默默地笑了。
心中有感动和幸福似溪水般缓缓地萦绕开来。
感谢你,在我最崩溃的时候有你陪在我的身边。
你我之间,虽有误会,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甜蜜。
你若不离,我便不弃!
珍惜已有,岁月静好。
风轻轻地拂动着她的秀发,遮住了她前面的视线。
李玄尘将手机递给她,四目相对,他动作轻柔地抬头将她吹得凌乱的发丝撩到她的耳后,将她轻轻地拥入怀中。
眸光闪过星辰般亮瞎眼的光芒,唇瓣绽开春风般温暖的笑容。
刹那间风华了万物。
甜腻死了单身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