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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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不是外号,而是一个人的名字。懒龙不懒,是个一身蛮力志在移山的勤快后生。
大清早,懒龙例行公事般的灌了一肚子小米稀饭,又从灶台上抓了两个石头蛋似的玉米馍馍塞到包里。便是牵了他的毛驴,挑着那对被山石撞成坑坑洼洼,如同猪尿泡似的铁皮水桶往山里走。他是一个职业淘金者,有田不耕,有生意不做,每天在那杀羊沟的土洞子里面寻宝。
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形如被人遗弃山间的半截腰带。懒龙和他的毛驴先生每天都要行走这条小路,路面被他们踏得光亮。
在懒龙心里,杀羊沟算得上是块独具特色的风水宝地。这是一条大地震形成的断裂带,整条峡谷不怎么宽,能有三四十米的深度,却是长的没有尽头。
谷底溪流淙淙,草木茂盛到可以藏下一头壮牛。谷底下奇花异草屡见不鲜,有时候还能遇到满嘴獠牙的野牲口。如此地方实在罕见,自称一派桃源圣地。
自打明清时期,这条峡谷便是有人淘金。懒龙的祖祖辈辈都是靠着杀羊沟大峡谷求生活,一代一代沿袭至今,虽然没能大富大贵,却也不至于在战乱年代逃荒要饭。
现在的懒龙依旧遵循着祖训,默默无闻的在这里拼搏。淘金这个营生是个没谱的行当,有时候一连几个月都见不到一粒毛眼,而有时候,却又非常的幸运,拇指肚大的金疙瘩懒龙都淘到过。这正应了那句古话,早上没饭吃,晚上有马骑,三年不见黄,见黄吃三年。
现在的社会可说是飞速发展,大山深处的模范营子也是一年一个新变化。在村长田大胖子的带领下,水泥厂,白灰厂,砖窑,大理石厂都相继建成了。这些厂矿全部都是田大胖子个人投资,统称“田氏矿业有限公司”!
村里的壮年劳力们大部分都在工厂里上班,虽然月薪不怎么高,但是能够守家在地,老婆孩子热炕头安稳无忧地团聚在一起,即能照顾家人又能侍弄庄稼,还能有效防范自家婆娘红杏出墙,这比撇家舍业外出打工要牢靠的多。
所以说,今天的杀羊沟要比前些年冷清不少。往年那些为了生计在这里淘沙金的庄稼人都意识到时代变迁,与其挥汗如雨的盲目蛮干,还不如追随田大胖子到厂里上班……
人们三三两两相继加入田氏矿业集团,只有懒龙这个倔驴没有去,毅然决然的留下来成为这条大峡谷唯一的守护者。
懒龙深信自己的感觉,这条峡谷祥云缭绕,瑞气纵横,绝对孕育着价值不菲的天材地宝。他之所以还没发现那些东西,是因为还没有达到那个机缘……
人生要学会放弃,盲目的执着是弱智的体现。这是田大胖子讽刺懒龙的话。这句话针对懒龙而言颇有些深度,但是懒龙根本不屑一顾。
懒龙有懒龙的弯弯肠子,偌大一个断裂带,如果加以合理的开发利用,其资源,其价值,其影响力,何止是一两个村办企业所能比拟的!
懒龙的梦想就是承包杀羊沟,把这里变成金窝子!
懒龙牵着毛驴往山里走,一路上穿小溪过山坡,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一个开阔地带。
这是村里的一等山地,种植着一些普普通通的农作物。其中有一片红高粱长势不错,硕大的高粱穗子肥肥大大,已经压弯了挺杆,到了上浆晒米的阶段。
这是通往杀羊沟的必经之路,懒龙和他的毛驴每天都要在此经过。但是每次经过此地的时候,懒龙都会非常紧张地牵好牲口,生怕这家伙一时贪吃霍霍了人家庄稼。
沉甸甸的高粱穗子压弯了秸秆,个顶个小棒槌似的,毫无素质地伸到小路上,这些地边货通风良好,受光时间比较长,要比其它庄稼长势茁壮不少。
懒龙的毛驴名叫老黑,是个三岁口的成年牲口,一身毛发黑缎子一般,被主人刷洗的油光铮亮。这家伙身高体长,驴脖子一抻能够到三米多高的树枝。
这时候老黑也被路边货馋的淌涎,每次路过这里的时候它都想坐坐实实逮上几口,可是它总是不能如愿以偿,主人的大手死死地抠住笼头,根本不让它得逞。
这块田地面积不小,足足能有五六亩见方。地主人名叫田二凤,村长田大胖子的叔伯妹子,也是个名声显赫的女村霸。在田大胖子的村长光环影响下,这个女人飞扬跋扈到一定程度,十里八村没人敢惹,就连她老公孙富贵也是被欺负的二三年了不敢回家。
有人说他们离婚了,也有人说孙富贵在省城做水产生意,发财后抛弃了田二凤。总之她俩人千真万确的不怎么和睦……有名气的人物总会遭到公众的热议。
自从她和孙富贵两地分居后,田二凤的脾气越发的见长。除了她娘家人之外,任何人她都不惯着,不管是大事小情,只要是触及到她田二凤的个人利益,轻则脏话污蔑,重则拳脚交加。
就因为这些原因,懒龙也是不敢招惹这个母夜叉。这些年来一直在人家田间地头里过往,还是小心一点为妙。
可是老黑并不知道主人的心思。
一阵风吹来,高粱叶子惊飞起一群山鸡,噶啦啦忽闪着翅膀就打懒龙的头顶上飞过去,懒龙抬头去看的时候,一团黏糊糊的鸟粪便是非常精准地糊到他的额头。
“沃日……这群吊蛋玩意儿……”懒龙一脸漆黑,猫腰捡起一块石头就追。也就在这时候,他的驴子趁机搞事儿,抬头便是撸下一个高粱穗。
艹蛋了,沃日!懒龙着实懵逼了好一会子。他急急忙忙往外牵牲口,脑瓜门子的汗都渗出来不少。好在这时候田里面并无人影,安全系数还算不低,于是乎拽着牲口闷头就往前走。还没走出几步,高粱地里就冒出一个女人身影。
“站住!”一声断喝,吓得懒龙和黑子全都为之一震。
不用看,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母夜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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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田二凤心里头很憋屈,他的男人孙富贵离家出走好久了,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整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音讯。
锁上家门到城里转悠了好几天,临了才从一个老乡口中得知,孙富贵在省城开了一家足疗店,小日子过的非常惬意。
那个老乡原先也是模范村里长大的,还跟田大胖子是同学,不忍心看田二凤的笑场,就给她写了个地址。
就这样,田二凤按图索骥,真的在一个胡同里找到那家足疗店。但是孙富贵并不在,里面能有七八个东北来的大娘们,一个个长的膘肥肉厚的,奇装异服不说还特莫的涂颜抹粉,一看就知是群好吃懒做的破烂货。
别看田二凤平素横行乡里无恶不作,但是她的骨子里还是极为正经的。她本来对这些人就持有偏见,加之又是孙富贵的赚钱机器,所以一言不合就跟人家吵吵起来。
这一吵吵不要紧,巷子里又冲出十来个小混混,他们不由分说,围上来就把田二凤撕巴的遍体鳞伤。
要是在青云镇地界,敢惹田二凤的人还真赚不到啥便宜。可是这里是省城,田大胖子的村长光环没那么耀眼,根本无法辐射到这里。这次田二凤吃了大亏,腿上腰上以及她那包浆细腻的胖胳膊上,都不同程度地出现了淤青和浮肿。
田二凤憋着一肚子火气,灰溜溜地自打省城回到模范营子。到家后她就急火攻心,躺倒炕上一连病了三四天。
今天她的身体刚刚恢复一些,便是咬着牙到田里看看庄稼的长势,顺便割些猪草回来喂张嘴物。
这是一个过日子的女人,小院子被她侍弄的花红柳绿,还饲养着各种家畜,鸡鸭鹅狗一大帮,热热闹闹酷似一个动物园。这娘们虽说是为人强势蛮横一些,但是居家理财却是一把好手。
就这么的,田二凤和懒龙在自家地头上偶遇了。
“哎吆,介不是田二姑吗?嘿嘿嘿……大清早的一个人在高粱地里忙活啥呢?”懒龙满脸堆笑,乐呵呵地迎上去搭讪。
“你眼瞎呀,没看见老娘正在割猪草吗?”
“哦哦,田二姑那你慢慢割,那什么我去杀羊沟淘金,回头给你打个金镯子戴戴,箍在你的玉腕上肯定带劲儿。”懒龙别有用心地打量着田二姑,笑容里满满都是低三下四。他死死抠着毛驴缰绳,闷头就往山上走。
“少扯犊子,懒龙你给我站住,合着你家黑子这小生活混的不赖啊!偷庄稼,喝泉水,膘肥体壮压弯腿!你们主仆俩个咋都这副熊操行?”田二凤扔掉怀里的猪草,没好气地数落着,握着镰刀就过来了。
“那什么二姑你听我说,我家黑子从来都不祸害庄稼……我家黑子吃的是青草,拉的是粪蛋,一清二白三干净,偷鸡摸狗的事儿咱可不爱干!”
“我呸,证据确凿还特莫抵赖是吧?老娘亲眼目睹你家黑子撸了我家高粱穗子,你看看,这是啥?”田二姑脸色冰冷,琉璃球似的眼珠子释放着怨气,她猫腰捡起半截被黑子吃剩下的残穗,举到半空给懒龙看。
懒龙感到有些紧张,这娘们太霸道了,十里八村有名的泼妇。今日个如果不能把她彻底摆平了,那劳资以后可就没办法在模范营子混了。
想到这懒龙便是虎目一瞪:“田二姑你别乱讲话好不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家黑子撸的?唵?这无凭无据的乱扣帽子是不地道的行为,如果闹大了,你会吃官司的……哼!”
“你还想要啥?这不现成的证据都在吗?别跟老娘玩里根儿愣,老娘也是根正苗红懂法守法的良民,根本不惧你这瓣儿康芯儿烂蒜知不知道?”说完田二凤就抡起镰刀,朝着黑子屁股剁去。
“嗖……”这一镰刀很要命,眼看着流血事件就要发生。哪知道却被黑子调腚躲过。这牲口每天跟懒龙朝夕相处,被他调教的颇通人性,它明知事情不妙,早就竖起两只大耳朵,全身上下处在一级戒备状态。
那田二凤一击不成,收回镰刀正要再来,黑子可是不给她第二次机会,一个撅子就把她蹬出好几米远。
田二凤大病初愈,身子骨本来就很虚弱,再加上肝火旺盛顶的她浑身乏力,躺在草堆里就不起来了。
“田二姑,田二姑?别装了哈,快起来吧,小心蚂蚁钻当吆……”喊了半天没反应,田二姑就跟死人似的不吭声。
懒龙眉头一皱,知道田二凤要讹自己,便是急急忙忙把驴轰走,猫腰过来抠住她的人中。谁知道抠了半天人中田二凤还是没有反应,这下懒龙有点害怕了。
“田二姑,田二姑你醒醒?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血糖太低呀?要不我给你来个人工呼吸怎么样,你等着啊,这就来!”说完懒龙就脱了上衣,一哈腰蹲在田二凤边上。他嘴对嘴跟田二凤对峙了半天,以为田二凤会突然坐起来。
“卧槽,这下糟了……”懒龙见田二凤嘴唇煞白,面色也是一张糙纸似的蒙上一层死灰,人工呼吸做了半天也不见反应,便是知道事情已经扩大升级,整不好这娘们已经报庙了!
“二姑,二姑你醒醒呀……”懒龙这下真是急眼了,他抱住田二凤使劲儿吆喝,压肚子,抠人中,人工呼吸,甚至就连最为猥琐的袭胸大法都被懒龙用上了。可是所有一切都是白费,田二凤还是不醒。
完了完了,摊上人命了这回!懒龙顾不上多想,背起田二凤就往村里跑。这条路懒龙每天走,熟悉到闭上眼睛也能摸到自家炕头的程度。所以懒龙脚下飞快,没用多久便是窜到山下。不多时,懒龙便是七拐八绕,把田二凤背到村诊所。
诊所里静悄悄的,一个病人都没有。毕竟是个村级医疗机构,病人本就没有几个。
“田芽妹子,田芽妹子……”懒龙气喘吁吁地闯进门,朝着正在玩手机的美女村医田芽喊到。
“呀,这不是我二姑吗?咋的了这是?”田芽正在小脸潮红的聊QQ,抬眼看到懒龙背着自己的叔伯二姑进来了,当时也是吓了一跳。
“妹子快,快救人……你二姑她她中暑了晕倒在自留地里,幸亏被我发现了,要不然的话……”说到这里懒龙就把田二凤撂到一张病床上。
村医田芽是田大胖子的亲生闺女,卫校毕业后在省城大医院实习了一年多。本来人家可以留在省城里工作,后来田大胖子思女心切,硬是把闺女接回来,在村里开了一家小诊所,里打外开投资了不少钱,这才把情窦初开的小丫头给稳定下来。
田芽穿着白大褂,挂着听诊器,有模有样的站在懒龙边上,她的小手白静修长,熟练地为田二凤检查着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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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芽……没事吧?”懒龙问。
“不碍事的,我二姑这是老毛病,遇到上火事儿就会发作,输点液体静养几天就没事了。”田芽用听诊器在田二凤的胸脯子上摁来摁去,而后非常感激地看了懒龙一眼。
“龙哥,谢谢你救了俺姑!”田芽面色潮红,笑眯眯地说道。雪白的脖颈下,一对花苞颇有气势。
一听说田二凤这是老毛病,懒龙一颗悬着的心才得以安静下来。“嘿嘿……看你说的田芽妹子,大家都是一个村里的邻居,做这些也是应该的,那么客气干啥!”
田芽听了又是抿嘴一乐,那小嘴巴通红油润,非常的惹人喜爱。懒龙第一次看到这么精致的脸蛋,心里头热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个啥样感觉。
俗话说得好,隔行如隔山。别看懒龙忙活半天没能救醒田二凤,而小丫头田芽却是手到擒来,没用几分钟的光景,就听田二凤的肚子咕噜噜一阵闹腾,她的眼睛便是慢慢腾腾的睁开了。
“二姑,你醒啦?呵呵……”田芽腻腻地唤了一声,非常亲热地搂住了田二凤的脖颈。这俩人是姑姑侄女,平时见面都是非常的亲昵。
“啧啧……我家小芽芽长大了,二姑这条贱命又被你给救回来了,呜呜……”田二凤有些激动,抱着田芽一阵啜泣。
“二姑你别这样……你在北山自留地里晕倒了,是懒龙哥哥把你背回来的,要谢也应该谢人家才对!呵呵。”田芽抿着小嘴,乐呵呵地说道。还及其深情地看了看懒龙。
懒龙低头没敢说话,心里头要多别扭有多尴尬,真想趁人不备一走了之。可是这时候田二凤咄咄逼人的目光已经把他锁定。
“懒龙你过来!”田二凤说。
“那什么还有啥事你就说吧,二姑……”懒龙一脸漆黑,唯唯诺诺道。
“我这嘴里怎么都是烟袋釉子味?帮我倒杯水漱漱口……”田二姑吧唧着嘴唇对田芽说道。
“哦哦……龙哥你陪二姑歇着哈,我去去就来。”田芽很是懂事,拿起茶杯就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田二姑和懒龙了。田二姑瞪着一对圆溜溜的虎目,盯着懒龙不想说话。
“那什么二姑啊,今天的事是我不对,让你遭了这个罪……你现在啥都不用考虑,只管好好养病就是,医疗费,误工费杂七杂八的费用我都出。还有你家的所有活计,全都包在我懒龙身上,你看这样行不行?”懒龙搬了凳子坐到田二凤床头,看着田二凤那张病病怏怏却又风韵犹存的脸蛋,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田二凤皱皱眉头,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是受不了懒龙满嘴喷出来的烟草味道,也就身子一偏,屏住呼吸不去搭理他。
“二姑你倒是说话呀,二姑……”懒龙话没说完,田二凤突然意识到什么,忽悠一下就打床上坐起来。
“懒龙我问你,我嘴里咋会有烟袋油子味?这气味跟你喷出来的一模一样,你先把这事儿给老娘解释清楚?”田二凤目光冰冷,女村霸的嚣张气焰展露无遗!
“哦,这个还是别说了!好说不好听,嘿嘿……万一被别人听到了,还会为咱娘俩添油加醋制造舆论!”
“少特莫废话,你给老娘如实招来,快点滴!”田二凤怒吼。
“那好吧二姑,事情呢有点复杂,我还是简单一些!你刚才不是晕倒了吗,为了救你,我就对你进行了一系列的抢救措施……”懒龙呲牙一乐,不怀好意地盯了对方一眼。
“你……都用了哪些措施?”田二凤满脸狐疑,继续追问。
“抢救病人无非有那么几条,第一就是人工呼吸,第二就是按压胸腔,第三就是刺激穴位,第四……”
懒龙一口气说出了七八条抢救措施,其中有好几条都是令人尴尬的处理方式。比如第七条推心置腹,就是双人叠压利用丹田之气催动对方腹腔蠕动,从而达到觉醒心脏的目的!田二姑听着听着脸就红到了耳杈,她二话不说,上去就揪住懒龙的大耳朵。
“你小子胆儿肥了是吧,连老娘的身子也敢冒犯,说……今天这事儿该咋整?”
“还能咋整,好汉做事好汉当!刚刚不是跟你讲了吗,你啥都别考虑,只管消消停停地调理身子,所有费用全部归我,你家的活计也归我,你看这样成不?”
“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当然了,谁反悔谁是孙子!”
“那好,我明天要住院治疗,麻烦你给办理一下住院手续!”田二凤冷笑着说道。
“……”
“姑……住啥院啊,你这还是老毛病,睡醒一觉养养精神就好了。懒龙哥大老远把你背回来已经够辛苦的了,你就别折腾了好不好呢?”
正好这时田芽端着茶杯走进来,把他俩的谈话内容听了个大概。田芽是个直性子的孩子,以为田二凤是要恩将仇报讹诈懒龙,就走过来劝解。
田二凤心情及其的复杂,今天的事儿按说不大,说道说道就过去了。都怪那个大黑驴脾气太火爆,一蹶子把自己给踢晕……还有眼前这个傻乎乎的二五零大懒龙,竟然对自己做了许多下三滥的事儿,真是恨死他了!
其实她的目的只是想坐坐实实整整懒龙,至于讹诈钱财她到没有想过。怎么说田二凤也是村长的亲叔伯妹子,小日子过的富裕着呢,在模范营子三百多户村民中那也是中上等水平。
现在自己的侄女儿出面为他们调节矛盾,田二凤也是不好再说什么,就恶狠狠地瞪了懒龙一眼,扯过被子就蒙住自己的脸。
……
傍黑时候,懒龙借了辆自行车,驮着田二凤往家里走。田二凤家住模范营子最东头,与懒龙的住宅隔了两条街。懒龙惦记着黑子,路过家门口时就想回去瞅一眼。谁知道田二凤竟也鬼使神差般的跟着他进了院子。
黑子在山上疯跑了一天,上好的谷穗子和高粱穗子没少造,把个肚子撑得滚瓜溜圆。这时候那黑驴正在石头上舔盐面,突然看到主人带了田二凤回来了,当时吓得呜嗷一声,撩着蹶子就没影了。
“沃日你个仙人板板……给劳资滚回来,嘚嘚嘚……嘚嘚……”懒龙撒腿就往外追,跑了半个村庄也没追上,气的他脸色铁青,呼哧呼哧往家走。
若不是家里面坐着客人,他真要摸黑上山把黑子找回来。模范营子地处大山深处,森林覆盖面积达到了近五成之多。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自然环境非常了得。就因为这些得天独厚的自然景观,才有了吸引野生动物定居的资本。
在杀羊沟一带,经常有大型猫科动物出现。白天时候还算安全,一到日头偏西,那些大牲口便是蠢蠢欲动,有时候也会登峰怒吼几声,给这模范营子制造一些紧张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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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时田二凤竟是心安理得地坐在人家炕头上,手里拎着一角铺盖,正在嗅那满是阳刚气息的荷尔蒙味道。这个女人精神恍惚,一反过去凶气滔天的村霸之态,变得矜持,温柔,或者说是温顺!
俩人面对面呆了一会儿,懒龙看看田二凤还是没有回家的意思,也就一脸纠结地准备伙食。
说实话懒龙一介莽夫根本没有烹调技能,再加这个穷家根本没啥好吃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今天的懒龙也是真正体验了这句话的含义。
急得脑门子冒青烟,也没琢磨出来到底弄点啥可口的饭菜孝敬这位活菩萨。想来想去,他最后突然眼球一亮,急急忙忙就往后屋菜窖里跑。
菜窖的棚顶上悬着一只玲珑羊,这是他端午节那天在杀羊沟水泡子边上捡到的。这是一种不在野生动物名册之内的特殊玩意儿,民间传说中才有的物种。许多动物学家见到这个名字也是不知所措。有的人别说是看,根本就没听说过。
这种动物外形像羊,蹄瓣和四肢却又有着野兔的基因,奔跑速度神快,灵敏度也是超出山兔若干倍。就是这么一只近乎神话传说中的异类,却是因为贪吃了懒龙放在金洞外面的半坛老米酒,被醉的一塌糊涂不说,受到惊吓后还知道脚下生风,一溜烟便是撞到山崖上,当时脑浆迸裂,没多久就挺尸了。
懒龙见到这个宝贝后心疼了好些时日。他知道这是一只罕见的物种,营养价值不容小觑,于是一直没舍得吃,就剥了皮,采用农家独特手法做成了风干肉,挂在棚顶上已有一两个月。打算把它放到过年送给田大胖子,也好跟人家探讨探讨人生,顺便聊聊承包杀羊沟的事儿。
今天为了要个面子,不至于让人家老娘们看笑场,他只好忍痛割爱,上去劈了一大截羊腿下来,而后扔到水盆里用清水浸泡。
羊肉即将出锅的时候,那股浓郁的香味都有把人熏晕的节奏。
这样的美味也把见多识广的田二凤震惊的芳心大乱。她暗自感受到懒龙对待自己的那份诚挚的心意。又加之白日里发生的故事,她的脸蛋腾地红了一片,一直烧到心窝子。
随着好感的升级,田二凤也是系上围裙下厨干活。光棍汉的厨房里突然多了个漂亮女人,那个气氛可不一般,浪漫的如火如荼。俩人有说有笑,切菜煮肉烧火做饭,锅上锅下一阵忙活。
不多时,饭菜都做好了。懒龙看看正在往盘子里盛菜的田二凤,结实而匀称的身段,俊美又成熟的脸蛋,心头不由又是一热。
孙富贵这屌毛艳福不浅啊,这把年龄的田二凤依旧如此的好看,这要是退回到十年前,沃日……那还不得迷死人呐!
想到这里懒龙便是一脸的邪笑。他津津有味地往田二凤的后头盯了一会子,那部位肥炸炸非常突出,饱吸水份的蜜桃一般令人馋涎。懒龙的眼球在那里滚来滚去,很快就变成一对火红的圆球。
“干啥去呀这是,马上就开饭了?”
“给你买点啤酒,嘿嘿……”
“唉呀我去……买那玩意干啥呢,挺贵的!”
“你是我懒龙心中的女神,不盛情款待哪能忍心呢!”
“呵呵呵……算你小子有良心,少买点,我就七瓶的量!”
……
懒龙骑上那辆借来的破二八,嘎啦嘎啦一阵猛蹬,很快来到村子中心小卖铺。老刘家大丫头正在那里卖货,正是饭口上,买东西的人还不少。
都是本村的人,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懒龙也没搭理他们,自顾自的找东西。
他买了一些花生辣条鸡爪子之类的零碎食品,又硬着头皮搬了一大件棒啤。
“记账!”懒龙把啤酒搬到自行车后座上,两腿夹了座包就要走。
“滚犊子吧,你到底有完没完了,今天记明天记后天还记,光你懒龙自己就浪费人家一个本本,你当这商店姓懒呢?”刘滴滴有点心情烦躁,邪溜溜的眼神使劲儿剜着懒龙,那态度极端的恶劣。
“嘿嘿嘿滴滴妹子你就放心吧哈,还是那句话,阎王不欠小鬼债。眼下不是快进八月了吗,那什么,中秋节……咱哥俩中秋节一笔账,保证干净利索结到根儿,你看这样可好?”懒龙黑着脸,低三下四地说道。
“不可以……”刘滴滴一脸傲慢,抱着胸脯豪横道。
“那你说咋办,今天我家里来了客人,这些东西必须带走。”
“本店的宗旨是有钱买货,没钱走人,免开尊口,概不赊欠!听说你丫的也是小学毕业生,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你的意思是不赊给我呗?”懒龙驴脸一拉,大眼珠子都要爆开。
“切……凶什么凶,怕你啊?五大三粗的不务个正业,天天挖窟窿盗洞跟个土耗子似的!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特莫赊账,丢人不丢人?”刘滴滴也是个打小娇生惯养的横茬子,脾气上来任谁都不放在眼里。
旁边围了好些人,大人孩子二五零什么样的都有。人们嘻嘻哈哈看热闹,现场竟是非常壮观。懒龙气的浑身哆嗦,如果不是看在她是一个黄花大姑娘的份上,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了!
“真不行?”
“不行!”刘滴滴胸脯上扬,狠歹歹地说道。模范营子有四大村霸,这第一村霸就是富商刘滴滴,田二凤这个级别也只能排到第三。
“为啥嘛这是?”
“不为啥,就是看不上你,咋地?”刘滴滴磕着五香瓜子,一脸的鄙夷之态。
“算你狠,呵呵……那好吧……”懒龙咬着嘴唇,牛哄哄地环视一遭儿众人,而后收敛目光,自打裤兜里摸出一部努比亚。
这是他在镇子里用三克沙金换来的,一个大款用过的二手货,不过质量不错,还是智能的。
“喂……是青云镇工商所吗?我是范所长表弟,模范营子懒龙啊,我找范所长报告情况,有人无照经营卖假货……什么?范所长吃饭去了,那好那好,十分钟后我再打过去,好的好的,拜拜……”懒龙大眼皮一耷拉,自行车也不要了,转身就往回走。
“龙哥……你……”盛气凌人的刘滴滴小嘴张了半天,精致的五官立马移位。这丫头气性大,脾气上来爱谁谁,统统死啦死啦地。可是今天遇到懒龙这个狠角色,刘滴滴不得不认怂,推上车子就追。
毕竟懒龙也是四大村霸之一,虽然排行老面,那也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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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前后脚进了院子。
“龙哥,龙哥你等等……”刘滴滴觉得自己从来都没这么掉过链子,亲自送货上门还要求人家原谅,当时差点没把她给窝囊死,小脸蛋都烧成了血嘟噜。
“干嘛呀这是,走错门了吧?不是不赊不欠吗?麻利儿的从这里消失,我可没钱付账!”懒龙连推带搡往外轰,直把刘滴滴弄得又羞又臊,恨不得赶紧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龙哥,你这是啥意思嘛,一个大男人就这么小心眼呀?”
“嗯对,我就是小心眼,咋地?”懒龙虎躯一震,根本无视她的存在。
“龙哥,妹子刚刚跟你开玩笑的,你丫的还真当真的了,呵呵……”
“边去边去,刘滴滴你拿我懒龙当二百五是吧?实话实说吧,其实呢早在去年腊月我就想自己开家超市,我表哥范所长也同意了,只是后来考虑到你家第一个先开起来了,我们老邻旧居的住着搞得太僵不好,我就没再张罗。谁知道你这人不知好赖歹,非要跟劳资找别扭,哼!”懒龙脸色铁青,一脚就把邻家小花狗踢飞,那阵势非常的恐怖,吓得刘滴滴脸色煞白,接二连三地哆嗦。
“对不起了龙哥哥,这次真是妹子不对,你就原谅我一次好不好嘛!”
“原谅你?呵呵……”懒龙一声冷笑,转身不再看她。
刘滴滴一看懒龙真的恼了,不使出杀手锏看来是无法控制这头倔驴了,于是刘滴滴眼珠转了几圈,伸手就把懒龙捉住。
“那什么龙哥,你要是非的看你妹子笑场的话也可以,我刘滴滴今天就认栽了,你可以随便去告!如果你丫的能把我告趴下让我关门大吉算你能耐……不过呢话又说回来,你懒龙也不是洁白无瑕之人,你的小尾巴也在我刘滴滴手上掐着呢……”
说着刘滴滴就打开手机,从微信里找到一组照片拿给懒龙欣赏。“这啥呀?”懒龙懵逼道。“没啥,这是我妈今天早晨在山坡上胡乱拍的,像素太差,你就将就看吧。”刘滴滴小脸一绷,认真地说。
懒龙把手机接过来,看到里面的照片后立刻傻眼了。那照片能有十好几张,全都是他抱着田二凤在地头上亲嘴的镜头!
“艹……你妈这人怎么回事,人老心不老……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特莫认不全,还有闲心偷拍别人相片,真是吃饱撑得没事找事!删了,立马给劳资删掉,否则的话……”懒龙把眼一瞪,大巴掌一下就抡到天上,吓得刘滴滴又是一激灵。
王从贤你个浪秧子,又在偷偷摸摸跟踪劳资,好啊好啊,有种你就继续,看看劳资如何把你弄疼!到时候让你上门求劳资……懒龙的眼珠子叽里咕噜一阵乱转,瞳孔里冒出来的都是邪恶。
“龙哥,那你还跟妹子计较不了?”刘滴滴试探道。
懒龙想了想,本来还想跟她拉硬。自己一个光棍汉子无牵无挂的,被人拍几张照片算个球球,可是这事儿关乎到人家田二凤的名声……
自己把人家田二凤给冒犯了,这要是被全村人都知道了,然后再传到孙富贵耳朵眼里去,那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得得得,算你厉害,劳资服了!只要你把那个删了,今天的事儿就当没发生过。”懒龙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妥协道。
“呵呵……这就对了嘛,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好邻居,互相伤害只能是两败俱伤,划不来的!再说了,谁怕谁呀这年头……你说是不是龙哥?”
懒龙没搭理她,看她把照片删了后,也就猫腰往屋里搬东西,刘滴滴格格娇笑着,也跟着往屋里走。
“你出去……”懒龙翻脸。
“就不,咋?到你家屋里瞭一眼犯法吗?”刘滴滴嬉皮笑脸,一哈腰就从懒龙胳膊底下钻过去。
“不是说家里来客人了吗?是谁呀?”刘滴滴进了外屋,贼眉鼠眼地问道。
“没外人,是我田二姑。”
“啊?你俩之间……速度神快呀……”刘滴滴一脸坏笑,那眼神就像淬毒的刷子在懒龙脸上横着涮,懒龙当即脸就红了。
“小丫头片子别乱猜测,人家是来串门的……”
“串门?哇……田阿姨好福气吆,串个门子都有人大酒大肉的盛情款待,简直羡慕死奴家了,啧啧……”刘滴滴赞叹道。
“新出锅的玲珑肉,香着呢,还不趁热来一块……”懒龙夹了一块瘦肉,容不得她继续胡扯,直接堵住她的嘴。
“啥个?玲珑肉?嗯嗯……真香……哦……哦……”刘滴滴恐怕这辈子也没吃到过如此美味的食物,张嘴就往下吞。那肉别提有多美味,入口即化,绵香四溢,仿佛有无数条丝线沿着自己的毛细血管往里延伸,直把刘滴滴舒爽成了神仙。
但是一块肉刚刚下肚,这丫头竟是身子骨一软,软塌塌地靠在了懒龙怀里。
“卧槽……这是咋了?”懒龙着实吃惊不小,以为这丫头片子又在耍花招。
“我好晕,龙哥你别动,让我靠会儿!”
“嗨……刘滴滴……你快醒醒啦!那什么田二姑你快看看,你看滴滴她到底怎么了?”好一阵惊慌失措,他连喊带叫,等了半天也没见田二凤人影,懒龙心里纳闷,就抱着刘滴滴进了里间屋子。
到了里屋懒龙更是一脸懵逼。不光是刘滴滴睡得香甜,就连老女人田二凤也是倒在自己的铺盖上,非常舒服地打着咕噜。
“噗……嗤……噗……嗤!”这特娘的到底是咋回事儿嘛?懒龙蒙圈了,无缘无故的,两个女人同时在自己家里睡着了,这事儿真是特娘的邪性!足足能有十来分钟,他才半信半疑地把目光转向菜盘子。
一大盘子刚出锅的玲珑羊肉,白白嫩嫩冒着热气。难道说,是这玲珑肉……不会吧,没听说过玲珑肉能醉人呀!看着看着,懒龙更是云山雾罩,琢磨了好一阵子,又是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偶的仙人板板,想不到这玩意儿还很神奇哈,居然能把活蹦乱跳的俩娘们给醉倒喽,嘿嘿嘿,这下劳资可是逮到大便宜了!
懒龙心头一阵紧张,紧张之余又是一阵心跳。
稍微稳定一下神志,捏了块瘦肉放在鼻子下,香腻腻的超级好闻。他没敢多吃,只是咀嚼了一小块,瞬时间便是觉得满口留香,四肢轻飘飘,大脑也是晕晕乎乎,有着驭剑飞升之感觉。
可能是身体素质的原因,懒龙并没觉得有多困。他索性开了瓶啤酒,边吃边喝,转眼间一盘羊肉被他造了近三分之一,可是他不但不困,反而精神了不少。
这……他看着炕上熟睡的两个女人,便是判断出这种羊肉只麻醉女人,不麻醉男人。然而这个结论只是一种猜测,究竟是不是这么回事还有待于进一步验证。于是他把一块羊肉扔到驴槽里,想拿黑子做个实验。
转身回来,看看两个体形各异睡意正酣的女人,懒龙不由又是一阵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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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刘滴滴,刘滴滴你醒醒!田二凤,田二凤?”为了保险起见,他没敢直接上手,在旁边吆喝了一阵子,发现这俩人睡的死猪一样,怎么摇晃都没反应,于是虎躯一震,上去捉住刘滴滴白嫩嫩的手腕。
这小妮子今年差不多小二十了,刘屠夫的大闺女。吃猪肝长大的娃娃大都皮肤白静,躺在炕上水精灵似的好看。
大长腿,小细腰,前凸后翘弧度迷人,怎么看怎么像白骨洞里走出来的小妖精。只是美中不足的是这丫头脸蛋上长了颗黑痣,又大又圆,黑珍珠似的沾在脸蛋上。而这黑痣又正好长在泪腺附近,被人称为哭丧痣。
村里人就说这丫头长了哭丧痣,日后必定克夫散财,据说当年十字坡的孙二娘就是长了这么一颗黑痣……因为这个,刘滴滴搞了好几个对象都吹了!
懒龙不管这些,这刘滴滴和田芽一样,都是本村的上等公民,与自己这个穷掉肾的土鳖截然不同两个阶层。即便人家再没人敢娶,就是老死在娘家也没他懒龙啥事儿。
所以当他捉着那只小手,又摸又捏,欢喜的的差点抽过去的时候,不由便是感慨万千起来。老天有眼啊,终于对我懒龙释放恩惠了。
这就叫东方不亮西方亮,没有钱,穷的叮当响,财神爷调腚不肯眷顾,老天爷却是莫名其妙的就把这个小美人塞到自己怀里来,尽管这个小美人没人敢碰,可是他懒龙却是一点都不嫌弃。
这不是命运安排又是什么?
“小妖精儿,你这身子骨生的太有个性了,龙哥好喜欢,嘿嘿嘿……”在那白皙的小手上摩挲一会子,懒龙便是龙睛上移,开始下一步猥琐行动。
刘滴滴的胸脯发育良好,肥炸炸的快要把花衬衫撑爆了
,她是刘屠夫的大闺女,是打小娇生惯养宠大的公主,庄稼地里的活寸草没捏过,所以才养成了这魔鬼般的好身材。
这丫头学历不高,脑瓜却是出奇的精明。中学毕业后便是赶集卖服装,后来又倒腾粮油,把十里八村的五谷杂粮收集起来往外批发,在某宝上有自己的店铺。
借助网络平台和地理位置的优越,她的生意越做越兴隆,镇上的快递员上门揽货都得开着小货车来。后来这丫头又在村里开了个商店,一面收粮食一面卖百货,生意越做越大。
懒龙有时候挺佩服刘滴滴的。人家一个黄毛丫头都能发家致富,靠着自己的聪明才智,硬是把个三口之家折腾的红红火火!可是自己呢?想到这些懒龙便是郁闷至极,那股子干柴烈火的劲头也就逐渐熄灭。
他不如刘滴滴能耐,人家也根本瞧不起他这只土耗子,所以说,也就没有资格跟人家睡一套铺盖。这就是所谓的自惭形秽。说实话,在模范营子,他懒龙只服两个人,一个是村长田大胖子田水堂,另一个就是这拥有富商称号的刘滴滴!
他把刘滴滴的扣子都解开了一半,白炫炫的肉肉都露出一些,但他没敢往上盯,做贼似的又把扣子给系上。奶奶的,劳资虽然穷但也要有骨气,趁人之危的损事儿是不会干的。除非你丫的上赶着劳资……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懒龙还是自我鼓励。
从她兜里摸出一包香烟点着了,倚在炕头抽了一根,懒龙的心情非常的糟糕。看看已经快八点了,这俩女人还没醒来。外面逐渐变黑,窗户玻璃折射出淡淡星光,懒龙不免心生紧张。
小时候常听老人们讲起有关玲珑羊的传说,这种牲口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天材瑰宝,长期栖居杀羊沟一代。据说它的粪蛋可以入药,有着排毒美颜延年益寿之功效;皮毛可以做甲胄,可以抵御刀枪剑戟的猛烈攻击;血液又是最好的强身催化剂,服过一次,可以提升强过自身几倍的体能。
这一点懒龙早就听说过,只可惜在捡到那只死羊时,它的血液几乎流干,懒龙只是在它的肠胃里挤出不少的粪蛋蛋。这些粪球可是宝贝,如果卖到美容院里说不定还能卖个千儿八百的。
他还在灵羊的心窝部位找到一汪浆液,像血又不是血,像水又不是水,粘粘糊糊状若稀粥。于是闭上眼睛把它喝干,以为可以提升体能。
然而时过几个月,懒龙的体能还是原来那样,根本没有一点变化。由此懒龙可以推断,那些传说纯属特娘的空穴来风!
可是今天却是发生了这种怪事儿,女人吃了玲珑羊肉甜睡不醒,这……据史料记载,玲珑羊这种野牲口只有杀羊沟才有。据说杀羊沟自身孕育有一种天然灵气,玲珑羊完全靠着这股灵气生存,几百年来见过此物的人不超过五个,这就足以证明玲珑羊的稀有和神异。
这俩女人到底几时能醒?懒龙心里有点焦躁。田二凤睡在这里倒是无所谓了,她一个人过日子,在哪儿过夜都没人干涉。可是这刘滴滴……人家可是黄花大姑娘,这大晚上的突然失踪了,人家家长能不找吗?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懒龙决定把刘滴滴送回去。
懒龙抱着大美人刘滴滴,心情复杂地推开自家屋门。外面已是一片星光,凉风习习,蛙鸣不断,好一个山区仲夏夜。
懒龙深呼一口凉气,重新把刘滴滴搂得紧实。刘滴滴窝在懒龙怀里,身体竟是温温暖暖,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味。那种香味很是独特,淡雅如兰,细腻柔和。
街上没有行人,这个时间刚好吃过晚饭,正是庄户人家老婆孩子热炕头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懒龙顾不得观察刘滴滴身上的微妙变化,扛着她就往滴滴超市狂跑。
两地之间不足几百米,加之懒龙体魄健全行走如飞,他们很快便是来到超市门前。
超市里亮着灯,里面静悄悄没有一个人。懒龙暗自高兴,就把刘滴滴放到里间小床上。
这一夜终于熬过去了,懒龙心情非常的压抑。他压根没敢在屋里睡,他在自家的驴槽里躺了一夜。等到黑子用嘴巴把他拱醒,并喷他一脸口水以示抗议的时候,他才闻到屋子里飘来饭菜的香味。
西红柿炒鸡蛋,胡萝卜拍黄瓜,一大绺子翠绿色的小油葱,还有生菜叶,白菜芯儿,超市里的鸡爪子,另外还有一碟子自家酿的农村大酱。
主食是一大盆白米饭,两只碗里盛了酸辣汤,油汪汪的漂着香菜丝。这些东西自己家里根本没有,肯定是田二凤那娘们倒贴的,懒龙心头不由一热,随即又是一阵得意。
田二凤在懒龙的炕头上睡了一夜,醒来时天就亮了。觉察到自己的身体舒服许多,原来那些被人殴打所致的伤痕全都不见,皮肤也是奇迹般地又白又亮。面对镜子里如花似玉的小媳妇,田二凤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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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步履轻盈,走路有点发飘,仿佛脚下踩着云彩一般,所以干起活来麻利快捷,不多时就为懒龙做好了饭菜。田二凤陪着懒龙把早饭吃过,便是啥话不说,羞羞答答地开始收拾家务。这个家就如猪窝一样脏乱,光穿过的破袜子就有十几双之多。
然而这些都不是事儿。做家务对于田二凤来说那是家常便饭,再加之她今日个身子骨非常舒服,所以心情也格外的好,干起活来更是快。
看到田二凤这个表现,懒龙也没说话,只是憨憨地朝她笑笑。他把吃剩下的饭菜用饭盒装了扔进水桶里,而后挑起来就走。
“中午回来吃吧,我给你做点可口的……”田二凤用围裙把手擦干净,挺着肥炸炸的胸脯走过来,很是娇嗔地看着懒龙。
懒龙发觉今天的田二凤比以往温柔多了,眼角的鱼尾纹消失了,那赘肉堆积的腰腹也是收紧了不少。整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年轻干练,皮肤白白净净非常好看。
懒龙心头扑腾扑腾跌着个儿,看着眼前风韵窈窕的小娘们,不由自主的咽口唾沫。他突然有了留下来陪她的想法……但这个想法很快就被自己强大的心理所取代!
男人当以事业为重!尽管在外人眼里懒龙这沙土中刨食的破活纯属胡闹,但是懒龙自己却是自始至终的把它当成一份工作。
“路途太远,一个来回要两三个小时,在山里对付一口算球了!”懒龙回了一句,语气平淡不带任何情绪。田二凤听了也没说啥,低着头走进厨房,把吃剩下的玲珑肉用塑料袋子盛了,连同一包香烟和打火机一块儿放进水桶里。
……
于是他拉着黑子,挑着水桶,直接就往山里进发。今天的黑子倍儿精神,四肢矫健,毛发黑亮。两只大耳朵直戳天空,牛逼哄哄有着千里马一样的尊严。
这家伙昨天夜里也吃了一块玲珑肉,躺在圈里睡了大半宿。看来是还没吃够,撮着鼻子去拱水桶。它的嗅觉非常灵敏,玲珑肉放在哪只桶里它都知道。食草动物突然对羊肉感兴趣了,这特娘的不是天方夜谭吗?懒龙一脸懵逼,对这个问题无从解释。
黑子是头三岁口的公驴,玲珑肉照样能把它醉倒,看来这玲珑肉并不是只对女人起作用,对男人一样好使唤。
懒龙觉得自己是个例外。
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了昨天那个地方,田二凤家的自留地边上。
地上一大溜蹄印,不知是什么动物留下来的。那些脚印要比黑子的大出一圈,把那高粱地践踏的到处是坑。沃日,这一代也没有养马的农户呀,怎么会有马蹄印?
这只动物是冲着田二凤的高粱来的,差不多能有半亩地的庄稼受到伤害,高粱秸秆横七竖八躺倒一片,高粱穗全都被吃,场面惨不忍睹。
要是换作平时,看到女村霸田二凤的庄稼被人糟践成这模样,懒龙指定是偷偷解恨。可是现在不同了,田二凤和自己的关系越来越微妙……虽然目前还没有头绪,可是在他心里,已经慢慢接受了这个女人。
故此说来,田二凤的庄稼就是他懒龙的庄稼。他要追查到底,把那匹牲口找出来,然后顺藤摸瓜,找到那畜牲的主人,向他们索赔!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田二凤真的不容易,身边连个男人都没有,这高粱能够长到今天这程度,全都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庄稼被人糟蹋了,说不定就会攥着镰刀去找人家拼命。
懒龙拉着驴子,顺着那串超大的蹄印往前追。今天的黑子也是格外兴奋,尤其是看到满地倒秧的庄稼后,这厮竟是摇头摆尾喜不自胜。
约莫行进了十几分钟,那串原本朝着老山头方向延伸的蹄印突然转变了方向,一溜直线从山杏林子插过去,直接奔着杀羊谷谷里而去。
卧槽,这特娘的哪是家畜啊,分明是个野牲口嘛!懒龙打小就在杀羊沟谋活路,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及其的熟悉。他知道杀羊沟里隐藏有大型猫科动物,那些动物每到入夜都会站在悬崖峭壁上嗷嗷怒吼,一般的家畜闻声色变,根本不敢往沟里去。
即便是黑子这样的大胆牲口也是不敢独自进入杀羊沟半步。如果没有懒龙的牵引,连现在这个地方都到不了,黑子就得调头溜走。
动物也很精明,也有自己的弯弯绕,没有哪个动物会傻到自己往天敌的嘴里里跳。
结合了这些实际情况,懒龙便是停住脚步,找了个大面朝上的石头坐下来,一面抽烟,一面琢磨着处理方案。说实话,懒龙从没进入过杀羊沟谷里。他是这一带胆子最大的人,他的胆子可以胜过祖祖辈辈所有懒氏先人。
听老人讲,杀羊沟沟里本来就是人类禁区,那里面到底啥个模样谁都没有见识过。历朝历代都不乏一些胆大包天者以身试险,最后都如泥牛入海,一点音讯都没有。
民国时期一支军阀队伍依仗着人多势众,明火执杖的进入谷内,进去时候乌泱泱一大片,却是没有一个活着出来。
再就是抗战时期,小岛国的一支后勤补给大队也在此地神秘失踪。
表面上,杀羊谷雾霭迷蒙,植被茂盛,无数清溪自那石缝间汩汩涌出来,汇聚成一条不小的河流。但实际上,这些美若仙境的所在,便是隐蔽凶险的面具……懒龙每天在谷口淘金,对这里再了解不过了。
河水清冽甘甜,可见沉寂河底的砂石。偶有形态罕见的鱼虾顺流而下,或摇头,或摆尾,奇形怪状很是优美。有一次懒龙在那河下游挑水,水中竟是漂下一截骨头,能有大腿那么粗,两米多长,被河水泡的惨白,一看就知是个巨兽遗留的残骸。
还有时候,河水会莫名其妙的变红,也会莫名其妙的漂下一些动物的皮毛和头骨。
……
懒龙坐在石头上,接二连三鼓了几根烟。这个糟蹋粮食的野牲口来路不明,他不敢贸然搜寻,万一遇到凶险之事,这特莫荒山野岭的,连个会说话的都没有,自己这条小命也就彻底交代了。
于是他装作啥都没发生过,站起身来把烟头踩灭。看看日头已然不低,这才拍拍身上的浮土,扯着驴缰绳,沿着一条肉眼难辨的小路,直接往自己工作的地方走。
淘金是个辛苦活,既需要充沛的体力又需要坚强的毅力。他每天在这里工作不下十二小时,常常都是体力透支才肯停工。
懒龙把黑子拴在谷口外围比较安全的地方吃草,他自己则是在溪流边上洗了把脸。这河水凉爽彻骨,似乎就是千年寒冰融化而成的雪水。
等到身体多余的热量散发出去,懒龙就来到自己的金洞前。这是一个人工开凿出来的土洞,被淘金者称之为掌子。在洞口摸出一个红色安全帽扣到头上后,便是抓了工具,点燃了嘎石灯往掌子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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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羊谷口的确有沙金,含金量却不是很高,稀稀拉拉都是一些黄豆粒以下的碎屑,有的比四分之一小米粒还要小。
这些金属颗粒分布情况极为不均匀,有时候一立沙土可以淘出三五个小米粒,而有时候,辛苦工作三五日也见不到一个毛毛眼。
懒龙对于研究沙金的分布走向可没少下功夫,为了这个还专门到省城的相关机构找专家咨询。但是懒龙身份低微根本没人搭理他,跟踪一位地质学家进入小区时还被人误解,被当成小偷给保安追的满街跑。
吃喝拉撒睡……那次他白白花掉了二百多块,相当于两克沙金被他无缘无故糟蹋掉!
快到中午时候懒龙把挖掘出来的沙土用竹丝簸箕运到外面,如同小山一样堆积在泼床上。
或许是早餐吃的够饱,也或许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懒龙今天精神头特足,以往这个时间早该饿了,可是今日个他却一点不觉得饿,并且体力非常的充沛。
他一口气端出四五十筐沙土,工作量已经超出往日的好几倍。传统的淘金过程非常复杂,挖出来的沙土要经过好几道工序才能拿到沙金颗粒。
但是懒龙淘洗沙金的方法很简单,他早就选好了一个三十度角的大斜坡,上面铺了一层青石板,石板间隙用水泥勾了缝,形成一个硕大无比的巨形泼床。
然后再把洞里挖出来的沙土堆在泼床上,一堆紧挨着一堆的密密排列。连续挖掘半个月后,泼床上的沙土差不多堆满了,他就再做一个同样的泼床,继续把沙土堆在上面……
六七月份是杀羊沟地区的雨季,下雨对懒龙很重要。尤其是中到大雨从天而降的时候,泼床上的沙土就会被雨水冲散。
而沙金以及许多含量较高的金属矿石,就会因为比重过大遗留在泼床上,经过雨水不断的冲涮,泼床上废料越来越少,最后剩下薄薄的一层金属粒子,在那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当然最后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铁矿石和铜矿石,沙金颗粒少之又少,有时候还会出现零收入现象。
雨水淘金法是懒龙的个人专利,这个方法虽然不怎么科学,却是省时省力产量高,每逢遇到阴雨天,懒龙就如过年一样每天有收入,或多或少不说,总比那些沿用传统重选法淘金的村民们收入高。
懒龙有一个祖上传下来的牦牛角,据说是从藏区一个大喇嘛手上请回来的开光宝物。这只牦牛角能有一尺多长,直径比胳膊还要粗些,呈弯弓状,里面空间很大,差不多能装下两碗米饭。用这玩意儿盛金子很安全,金子不会遁走……
民间传说中金子是会溜走的,必须用开过光的牛角盛了才可以封闭金脉。所以每个淘金者手中都有一个牛角器皿。
几年来,懒龙的牦牛角始终空空荡荡,里面仅有屈指可数的几十粒碎金屑。但是懒龙并不气馁,每天挥汗如雨的打洞淘沙,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总有那么一天,他的牦牛角会被金子盛满。
……
今天也是奇了,用了最短的时间,却挖出了超出往日数倍的沙土。懒龙心满意足地坐在石头上,摸出香烟来给自己点着了,这是昨夜在刘滴滴小卖铺里顺手牵羊来的,二十多块钱一包的好烟,边抽边往黑子那里打望。
那家伙是个十足的吃货,脚下大面积的青草被它啃的溜光,按说也该吃饱了。可是它却贪心不足,仍旧是伸着脖子往水桶那里使劲儿,粗缰绳都被拉成了牛皮筋。
懒龙以为牲口渴了想要喝水,便是走过去,打算拎桶清水饮它。谁知道,他却看到几只杂毛小野猪,正在他的水桶边上拱东西吃。
这几只小家伙个头不大,看样子也就刚刚断奶吧,一个个小肉滚子似的,毛茸茸的非常可爱。这些动物野性很大,平时有点动静就会秒窜,绝不给你留有看它第二眼的机会。
但是今天非常特殊,小家伙们吱吱哇哇吃的很香,见到懒龙不但不怕,反而吃的更是开心。
水桶倒在地上,饭盒里面的玲珑羊肉散发出阵阵好闻的气味。闻到这个气味,懒龙自己也是咕咚一声咽口唾沫。他正要轰走这群小野猪,猛然间,发现距离黑子不远的地方,竟然趴着两只大猪。
巨齿獠牙,体阔腰长,满身满脸倒刺如钩,非常恐怖的两头巨兽。它们看似夫妻模样,一胖一瘦,头顶头的躺在草丛里睡觉。一条条褐色的龙纹自那脊背延伸而下,蜿蜒曲折,苍劲醒目……这正是凶残成性的龙纹烈。
沃日……这东西可是凶兽啊,杂食动物,喜欢群居群攻,活的死的大小通吃,要比一般的野猪强悍数倍,就连狮子老虎见到它们都得绕行。
懒龙见状吓得大气不敢多喘,两腿哆嗦成了弹簧。胆战心惊地牵了牲口,从侧面的一条小路偷偷溜走。就连水桶也不要了。
……
村子里有些热闹,街头巷尾不光是一些好逸恶劳的闲汉,还多了许多老娘们和跟屁虫似的娃娃。懒龙和黑子从山梁上跑下来谁都没有注意,村子里像是发生了啥事。
今天真是好险啊,莫名其妙遇到一群龙纹烈,这玩意儿平时都是在大山深处活动,轻而易举都不出来祸害人,何况又是一大群,老婆孩子倾巢出动,这种状况百年不遇。还有早上遇到的那些野牲口的蹄印,上好的高粱地给糟蹋的够呛……
种种迹象表明,模范营子要出事儿了。
想想后果懒龙便是一身冷汗。他死死地攥着牲口缰绳,也顾不上跟村人打招呼,直接就往自己家里走。或许是第一次遇到险情,懒龙今日力量比平时大出很多,往日里都是黑子拉着他跑,今天却是他把黑子拉的跟头半块。
到家后懒龙就把黑子拴在槽头,又在驴棚门口撒泡尿,而后倚在墙角把最后一根香烟点着了……
凶兽来袭,占领了他的杀羊沟门,看来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了!过去年代,也有野兽越界跨越杀羊沟门的先例,但那时候没有野生动物保护法,最后都死在人类枪口下。然而时代不同了,懒龙那杆火药枪挂在墙上好几年,枪膛都快被铁锈糊死了。
他暗自咬着自己猪肉肥膘似的厚嘴唇,一口气把烟抽完,提了提裤子正要到水井旁洗脸。却看到一个女妖般的俏丽身影出现在眼前。
田二凤从上到下一身新,脚下还踏着一双过年时候才穿的半高跟黑皮鞋。这小娘们这么一打扮还真是带劲儿,高高挑挑的身材,凸凹有致的体形,再加上一夜之间变得白皙油润的肌肤,整个人就像城市里出来的大白领,美的像个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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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到这个人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不由咧嘴就是一乐。
“你这是做啥了?”懒龙疑惑地看着她,这次竟然没喊称呼,直接问道。
“呵呵,龙龙你回来的正好,上午刘滴滴打电话过来要我们下晚到她家吃饭去,你快点拾掇拾掇,把这个换上……你小子真有口福啊,这个时间回来正赶上开席!”
田二凤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一套叠压的板板正正的黑西服。这衣服懒龙见过,正是她老公孙富贵过年时穿的那个……
田二凤帮着懒龙洗头擦背,懒龙则坐在木头墩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那套黑色西服想事。
“今儿啥日子嘛?刘家为何要请我们吃饭?是不是刘滴滴要办喜事了?”
“才不是呢,你还不知道吧,这事儿说起来要比办喜事儿还要邪乎……”田二凤抿着嘴,聚精会神地拿刮脸刀给他修脸。她那身上的香水味一阵一阵的总往懒龙鼻子里跑,熏的懒龙直范迷糊。肥炸炸的胸脯子也是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搞得他心跳一阵一阵的加速。
“到底啥事儿嘛?你倒是把话说的完整些!”懒龙追问道。
“唉呀别乱动……小心割了肉……刘家大小姐脸上那颗黑痣掉了,呵呵呵,你说这事儿邪不邪乎?”田二凤停下来,一脸神秘地道。
“滚犊子吧,那玩意儿是胎带来的,还能掉?你当那是一颗玻璃球子?”懒龙不信,大眼一瞪竟是把田二凤吓的哆嗦。
“你这人可真是的,我还能骗你呀?就是昨天夜里的事儿,滴滴说她早上起床感到脸上有点痒痒,随便用手一扒拉,嘿嘿嘿,你猜怎么着?那玩意儿真掉了,有黄豆粒那么大个,而且又黑又亮,像颗黑珠子……”
“千真万确?”
“哪个王八犊子骗你!”
懒龙一听田二凤这么一说,便是断定刘滴滴的黑痣肯定与那玲珑羊肉有关系。玲珑羊肉神奇到不可思议的地步,不光是刘滴滴一个人受益,就连田二凤不也是荣光焕发青春四射吗?
你看这娘们现在这精神头儿多足,站在那里连说带笑,大眼珠子叽里咕噜水汪汪的很是灵动。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懒龙倒是真想过去看看。他就想知道那黑痣落地后有没有留下疤痕,以及现在的刘滴滴究竟是个啥样子……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还是脸上像是拔萝卜似的留下一个大坑?
懒龙越想越感到好奇,便是浴洗完毕,匆匆忙忙换了孙富贵的黑西服,也不管它合不合身,拽着田二凤就往外走。
田二凤也是着实的惊喜了一下,她没想到这套没人穿的旧西服穿在懒龙身上竟是那么帅气,这家伙经自己亲手拾掇一遍,简直就跟电影明星似的魁梧挺拔。呵呵,这小子太帅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早知道这样晚结婚几年,直接嫁给这个土鳖多好!
田二凤心眼里有头小鹿撞来撞去,被人家牵着小手跟头半块地往外走,竟然一点不觉害臊。他俩来到街上时就听到刘家超市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许多人都小跑着往那赶,大人孩子二五零啥人都有。
刘家今天大摆筵席,模范营子自然村三百多户人家全部发了请柬。超市后院支起一个临时灶台,几个当村有名的大厨正在烟熏火燎地烹调食物。超市前头一拉溜摆了二三十个圆桌,许多人都已经占了位置准备开吃。
这事儿轰动效应很大,不光是本村的老百姓倾巢出动,就连邻村的一些场面人物也都相继赶来凑热闹。刘家有的是钱,这几年刘滴滴发的流油,万八千的在她眼里就是零钱。所以说人家这酒席办的很是体面,光是农村不常见到的硬菜就有七八道,鸡鸭鱼肉全都有,然后配菜也是精益求精,色香味俱全。
看来刘家人真把这事儿当成大喜事来办的。刘滴滴的七大姑八大姨全都露面,一个个昂首挺胸打扮的浪秧子似的,一个比一个牛性。懒龙和田二凤在电线杆子底下收住脚,人太多了,乌泱泱一大片,根本挤不到前头去。
懒龙没看到刘滴滴,心里总是有些不甘。他还想往里挤,却被田二凤缠住了胳膊。
“别这样,大庭广众的让人笑话!”懒龙说出这句话就要挣脱田二凤,可是田二凤并没理他,还是把他抓得够紧。
“怕啥,既然敢做就要敢当,畏畏缩缩的算啥爷们!”
“你说啥?我做什么了?”懒龙一脸懵逼,心想这娘们咋回事啊?
“做什么你自己知道,呵呵……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俺可是过来人!”说完了田二凤便是两腮通红,紧紧地挽着懒龙的胳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不再吱声。
“我……”懒龙欲言又止。他真不明白这娘们为啥要唠这个不着边际的毛嗑。
“你想多了,昨夜我睡在驴槽里,啥都没干!”
“装……再装我可掐你啦!哼……”
“真的,我真的啥都没干!”懒龙这人有个毛病,就是爱叫死理儿。明明没有的事儿硬是往他身上栽赃,任谁都得解释清楚。
“还不承认是吧?昨晚是哪个孙子在羊肉里下了睡觉药了?说,老娘睡着后你都做了啥?”田二凤虎目一翻,娇嗔而蛮霸地质问道。
这个问题懒龙真的不好回答。他憋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话来搪塞,田二凤噗嗤一声,腻歪歪地就把脑袋扎到他的怀里。
“你小子胆子够大,啥缺德事儿都敢戳愣,你就那么自信?就不怕老娘把你送上法庭?你个小王八蛋,呵呵呵……”
“你说啥呢?劳资啥都没干上你娘的哪门子法庭?你这娘们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无凭无据的瞎咧咧个甚?”懒龙被数落的够呛,一时没搂住火气,直接顶撞道。
“你……”田二凤万万没想到懒龙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当时这娘们儿就挂不住了,小脸蛋齐刷刷紫成一块。如果不是对面有人朝他们走过来,估计懒龙就得倒血霉。
“呵呵,凤阿姨你来啦?那什么菜都上齐了,快入席吧,要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刘滴滴今天特别漂亮,高跟鞋,牛仔裤,粉红色带有镂空花纹的小夹克,整个人看上去前凸后翘非常的公主范儿。
她的旁边还有一位大美女,不是别人正是田芽。田芽和刘滴滴是闺密,俩人岁数差不多,身高也是不相上下。懒龙顾不上和她俩打招呼,就迫不及待的往刘滴滴的脸蛋上看。
唉吆……沃日……
懒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天啊,昨天夜里刘滴滴脸上还有那个黑痣呢,灯光下就像趴着一个屎壳郎那么恶心。想不到,这才短短的二十四小时不到,屎壳郎竟然爬走了!
刘滴滴皮肤娇嫩细腻,油汪汪地散发着青春气息。那颗黑痣不见了,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疤痕。
这回才是真正的仙子呢!看着看着,懒龙的口水就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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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懒龙大侄儿吗?吃饭了吗?要不一起过来喝点?”刘滴滴她妈王从贤这时候也屁颠屁颠地小跑过来,她见懒龙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姑娘不放,心里便是非常生气。如是平时早就把他轰走了,可是今天不行,现场人太多了,这样没素质容易让村里人笑话。
再说了,王从贤明知道懒龙跟田二凤有一腿……不看僧面看佛面,人家田二凤毕竟是村长的叔伯妹子,又是田芽的叔伯姑姑。这一环套一环的人际关系,王从贤不能不考虑。
但是王从贤打心眼里瞧不上懒龙。有一天天气很热,模范营子的气温高达四十度多度。王从贤在家热的难受,便是一个人到杀羊沟门的水泡子里面洗澡。
这娘们整天东游西逛,胆子也是奇大,除了杀羊沟沟里之外啥地方都敢去,是个不折不扣的女汉子。
杀羊沟门距离村子不近,直线距离能有五六里的样子。沟沟叉叉绕来绕去非常难走,有时候还能遇到野牲口。所以说除了懒龙之外几乎没人光顾此地。
但是那天王从贤很邪门,竟是一个人前来,身边连个做伴的都没有。
这个水泡子一年四季不断流,源头来自杀羊谷深处,无论天多热,这里的水都是冰凉爽骨。王从贤来到沟门口时看看四下无人,便是脱了衣服跳进水里。
王从贤水性不错,小时候在娘家练的,因为她家紧挨着跃龙湖,那里的大人孩子都会游泳。痛痛快快洗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太阳要偏西了她才从水里钻出来。
可是她一出来就傻眼了,自己的衣服全都不见。心急火燎找了半天,才在一棵大柳树顶上看到。那棵柳树能有两搂多粗,二十多米高,不借助工具根本上不去。别说是王从贤了,就是她老公刘屠夫也是望洋兴叹。
没办法,她只好呆在水里不敢上岸。那天她遭老罪了,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娘们,浑身上下只穿了个泳衣,孤零零一个人泡在山涧溪水中好几个小时,那滋味可想而知有多难熬。
眼看着太阳偏西,王从贤更是急火攻心。这地方可是野兽出没的地方,有经验的农民都知道,太阳落山之前必须离开此地,否则就会遇到野兽。
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嘚啵嘚啵的牲口走路声。
“呵呵呵……懒龙大侄子,是你吗?”王从贤见到懒龙惊喜万分,就像失踪儿童突然见到亲爹一样亲。
“你谁?”
懒龙和黑子同时驻足。
“诶呀妈呀,我是你大婶王从贤……”
“哦,洗澡呢大婶?嘿嘿嘿……小心点这水里有钻尸蛇,一不留神就能把人给钻个窟窿!”说着话懒龙也没正经看她,拉着驴缰绳就往前走。时候不早了,干了一天活的懒龙准备回家,现在肚子早都咕咕乱叫,才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一个神经病搭讪。
“啊……真的假的!”一听说有钻尸蛇,王从贤吓得呜嗷一声就打水里冒出来,她也顾不得考虑其它,几个健步就上到岸上。夕阳晚照之下,通红的泳衣分外醒目。
“嘿嘿嘿,刘婶你真白。”旁边的懒龙见到王从贤身材蛮好,便是随口奉承几句。
“你滚,熊孩子不许胡说八道!”王从贤知道懒龙是在调侃自己,一时间竟是满脸通红,急急忙忙转过身去,两只胳膊环住胸脯。
“刘婶你这是干啥,偌大年纪了还这么自恋?”
“你这犊子说话咋这难听,谁自恋了呀?”王从贤真是受不了这个二五零的闷骚劲儿,气的她一巴掌拍过去,没打到懒龙,那只手掌却被懒龙牢牢捏住。
“日……多好看的小手啊,啧啧……”说着话,他的眼睛也不安分,邪溜溜地碾压着她的胸。
“臭小子你放开,你还要不要脸了?赶快在我面前消失!”王从贤大怒,折了根树枝就朝懒龙抡去。
黑子最怕这个动作,它咴咴叫唤着撒腿就跑,懒龙也嘿嘿傻笑着紧跟其后。
“哎哎……哎懒龙你给我回来,懒龙你等等撒……”王从贤忽然想到自己的衣服还挂在树上,立刻转变态度,急急慌慌朝着懒龙追去。
“你想做甚?”黑子已经跑远,懒龙却被王从贤截住。
“呵呵呵,大侄子你莫误会嘛,我能做甚呐,还不是想求你帮我把衣裳取下来。”她用手往那柳树冠上一指,随机羞答答地把头低下。
“你这不是吃饱撑得吗,洗个澡把衣裳挂天上干啥?我不管,自己去拿。”懒龙担心黑子霍霍人家庄稼,扭身就要离开。
“不许走……”王从贤展臂就把懒龙拦住。
“求你了大侄子,婶子要是有那能耐还麻烦你?那树太高,我……”王从贤一脸复杂,模糊的容颜尴尬而紧张。
眼看着天就黑下来。
“沃日……真是太高了,太危险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我怕摔死!”说完懒龙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她。
“别呀大侄子,咱俩家可是一个村子住着的好邻居对吧,如果按照老辈子说法还沾带点亲属关系。不如这样吧,你帮我取下衣裳,婶子给你发红包,你看行不行?”王从贤说。
“发多少?”
“你放心,肯定亏待不着你。十块钱大包,如何?”
“我去……十块钱还是大包呀?哈哈哈……得得得,我干一天活都要饿死了,不跟你在这嚼舌根了,拜拜。”懒龙转身就往前走,吓得王从贤赶忙把路堵住。
“二十!”
“……”
“三十,三十行不行?”王从贤咬牙发狠道。
“别逗了刘婶,你拿我懒龙当什么人了?打发要饭花子吗?谁都知道你是咱村首屈一指的富婆娘,口袋里的钞票比纸还多,每次打麻将输赢都是几千块,还在乎这点小钱?”
“你……懒龙你……你到底想要多少?”
“不多,一千块足矣。”
“啥?哎呀妈呀,你这人可真是的,多大点事儿就要一千块?滚犊子,你这分明就是打劫!”王从贤气的脸色铁青,呼哧呼哧激动万分。
“那好吧,买卖不成仁义在,那什么刘婶你先忙着,我肚子饿了!”
懒龙用手捂着自己的大肚腹,一步三摇地往回走,王从贤在原地足足站了一分钟,最后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答应懒龙的条件。按理说一身衣服也不值啥钱,可是王从贤的兜里有手机和钱包,钱包里还有她的项链和戒子。乱七八糟加在一块也值两万多块呢!
就这样懒龙把自己记载沙金数量的账本子从怀里掏出来,王从贤在上面打了一千元欠条,俩人这才重新回到原地。
“大侄子麻烦你了,以后有啥用得着你婶子的尽管说哈。”王从贤见懒龙站在树下东张西望,迟迟不肯上树取东西,便是尽量说些软乎话激励他。
这时候天就黑了,两个人面对面也看不清彼此的五官。王从贤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懒龙却是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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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说实话我还真有个事情想请婶子你帮忙哩!”懒龙嬉皮笑脸道。
“OKOK那都不是事儿哈,有啥事儿把衣裳取下来再说。”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嘿嘿……”
“哦哦,啥事呀?你说……”
“我是想吧,那什么。你看你家滴滴也是老大不小的了,不如把她嫁给我吧,我做你家上门女婿也行……你摸摸我这身上的八块腹肌,邦邦硬,体魄健全,力大无穷,是毛病没有……”懒龙眉飞色舞,唾沫星子喷了王从贤满脸。
短暂的沉默,黑暗中的王从贤气的脸都黑了,如果不是有求于他,早就一嘴巴子糊过去,让这个二五零满地找牙。
“婶子你倒是表个态嘛?”懒龙催促道。
“呵呵呵,这事儿嘛我一个人说了不算,主要还是滴滴本人同意才行。不过呢我可以尽力帮你们往一块儿撮合,成不成要看缘分……”王从贤想了想,很是婉转地回答。
懒龙听了也是一怔。撮合,嘿嘿嘿,鬼才相信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懒龙明知道王从贤说的不是真话,但他还是心情大悦。
“你倒是快点嘛,婶子都要被蚊子给吃了!”王从贤抱着胸,不耐烦地说。
“不忙哈,咱娘俩再唠会儿,我感觉跟你很是投缘,那什么婶子,你家滴滴这几年可是没少赚钱吧?”
“那是,要不怎么人送外号富商刘滴滴呢,呵呵!”王从贤一脸孤傲,语气突然抬高许多。
“哦哦哦……富商刘滴滴,这个名字真野。”说着话,懒龙便是一点点往王从贤身边靠。
“你干啥?快点上树呀!”王从贤多精明的一个女人,立马看出懒龙心怀不轨,一面躲闪一面催促。
“嘘……”懒龙没说话,上去就把王从贤往怀里搂。王从贤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放肆,就连当营子的长辈都不放过,当时她就勃然大怒,抬起膝盖就往懒龙裆上顶。
王从贤身高一米七五,是个力量型的女人。她人到中年,一双大长腿却是依旧修长笔直。这一下属于突然袭击,如果能够顺利命中目标的话,估计懒龙就得零件报废。
但是懒龙并没抵抗,只把身体往旁一侧,顺势就是探身上前,紧紧实实就把王从贤抱在怀里。
“放开我,你个牲口……”王从贤活了四十多年,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当时吓得全身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爆出一层来。
“别吱声,野牲口来了……”懒龙的声音压的极低,几乎就是发自哽嗓咽喉。只是他和王从贤零距离接触,王从贤自然是听得清晰。月光之下草木沙沙,膻腥气息中,一对烁亮的小灯笼自那灌木丛中逐渐放大……
“妈呀……”王从贤这下比刚才更是惊慌,情不自禁的抱紧懒龙。
“别出声,这是金钱豹……”懒龙抱着王从贤就往后退,那对小灯笼走走停停,不多时便是出现一条漆黑的轮廓。差不多能有两米多长,细长而非常矫健的腰身,每走一步都是那么轻盈敏捷,鬼魅一般伶俐快速,甚至没有一点声音。
王从贤屏住呼吸,双手死死扣住懒龙的宽肩。这家伙果真是个男子汉呢,身上肌肉疙疙瘩瘩糙的让人发晕!王从贤内心及其不安,她的身体极力的贴紧懒龙,精神紧张到快要崩溃。
懒龙一步一步往后退。这里的地形他非常熟悉,闭着眼睛也能数清楚身边的一草一木。身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废弃的掌子,那个洞口不大,里面却是可以容纳三五七人。每逢遇到刮风下雨天,伺候庄稼的农民们便是钻到里面避雨!
王从贤也听说过有那么一个掌子名叫仙人洞,是个冬暖夏凉的好所在。但是究竟在什么位置她就不得而知了。
金钱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恰巧此时月亮滚出云层,如水清辉下,那个野兽很是恐怖。
王从贤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玩意儿,她当时就吓抽了,整个身体不由自主地筛糠,全身血液凝固了一般,体温也在极速下降。
懒龙没有多余的动作,表情很是沉着冷静。他一步一步倒退着,脚下看似毫无章法,那些大大小小的石块和灌木却是被他轻易躲过。
这小子对这里的地形地貌掌握到骨髓里面。
不多时,就在那野牲口发起攻击的一刹那间,懒龙突然一声大喝,抱着王从贤就滚到一个山洞里面。
这就是所谓的神仙洞吧?王从贤惊恐万状地打量着眼前的石洞,黑咕隆咚凉气森森,似是有无数的恶鬼在朝她呲牙怪笑。她死皮赖脸地抱紧那个宽肩膀,生怕他突然消失把自己撇在这里。
“没事了,这里是百兽禁地,它不敢进来!”懒龙长舒一口气,笑嘻嘻地呲牙一乐。
“你咋知道它不会进来?万一它饿急了呢?”
“我说不会就不会,没事了没事了,放松放松,呵呵呵……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打尖,明天早上鸡叫以后就能回家了!”说着话懒龙就把王从贤放到里面,自己则是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斜倚在洞口,并美美地伸了个懒腰,肆无忌惮地打了一个哈欠。
王从贤还是很害怕,但她目前这个状况却又不能继续跟人家一个后生搂搂抱抱!好在那个金钱豹只是在洞外来回的溜达,并没有进洞找茬的意思。于是王从贤便是放心下来,摸黑把身下的枯草呼啦平坦,脑袋一歪也就靠住懒龙的肩膀开始喘息。
刚才被人家抱了,紧紧实实,肉挨肉的搂抱……这家伙的肌肉好粗糙,我的娘啊,羞死人了都……王从贤想到这些脸就红了,多亏这是深夜,要不然被懒龙看到指不定怎么着呢!
不知不觉的俩人就睡着了。醒来时发觉洞外已是一片光明,一缕阳光穿透树梢,非常巧妙地搭在王从贤的脸颊上。
“哦……几点了?”身边的懒龙微眯着睡眼问道。
“谁知道呢,你问我我问谁!”王从贤捏着鼻子,把身上汗味浓郁的迷彩服扔给懒龙,自己则是麻利儿的坐起来。还是有点紧张,现在并不是害怕那只金钱豹,而是……
她的目光落在懒龙疙疙瘩瘩的八块腹肌上,不知不觉中,她的脸蛋又是一热。
“你完了这回,一个老娘们夜不归宿,跟一个光棍汉子同居在仙人洞里,这要是被你的杀猪匠知道了,嘿嘿嘿……情等着离婚吧!”懒龙一脸坏笑,上去就把王从贤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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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的爪子拿开!”王从贤大惊,以为懒龙要对她有所企图。然而懒龙只是哈哈大笑着抓住她的手腕,二话不说拉起来就往外走。这一觉睡得真沉,太阳已经升到半空,杀羊沟上空弥漫着一层稀薄的雾霭,如同海市蜃楼一般飘渺,半透不透,若隐若现,把这原始山谷衬托的神秘而又玄幻。
王从贤梳理一下沾有草屑的长发,一脸羞涩地跟着懒来到大柳树下。
“涨价了啊,两千,干不干随你!”懒龙打裤兜里摸出一截压扁的烟卷,用舌尖耐心地舔了又舔,又把目光望向王从贤肥炸炸的部位,有滋有味地欣赏了好一阵子,如同吃米饭就咸菜一样,边看边抽,竟是那么煞有介事。
“你丫的是不是想死啊?不是说好的一千块吗?怎么平白无故就变卦了?”对于这个地痞无赖王从贤真的是无可奈何。她气鼓鼓地站在懒龙对面,经过一夜的折腾,已经不在乎这流氓的眼神有多龌龊……她现在只是想着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自己一夜未归,老公和孩子肯定正在满世界里寻她。
万一……王从贤不敢往后面联想,她寻思着老公那么忠厚老实,绝对不会把她和懒龙联系到一起,也不会到杀羊沟门这么恶劣的地方找她!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特娘的刘屠夫突然间脑洞大开,真的找来了,看到自己跟二五零大懒龙混在一块儿,又是这种不着寸缕的打扮,纵然她有一千张一万张嘴巴,也是无法解释清楚的!
郁闷又一次袭来,王从贤心头窝着一团火。
王从贤是个大码女人,略胖的身段高挑又健美,白皙的皮肤干净到没有一个杂点。端庄的五官,不俗的气质,身着泳装站在树下,丝毫看不出半点徐娘痕迹。
刘滴滴便是遗传了她娘的良好基因,出落得也是仙女下凡一样美。
“有没有搞错嘛!不过夜一千块,过夜了就得翻倍。再者说了,昨天夜里我不是还救你一命吗?”懒龙星眯着睡眼撇嘴道。
“你这人……那好!”一想到昨天夜里的事儿,王从贤全身的汗毛重又炸了起来。说真的,如果不是懒龙在场的话,说不定自己真的变成动物饲料了!
“这么说你答应了?”
“别废话了,不就是两千块钱吗?老娘给你就是!”王从贤极其无奈地叹息道。
手搭凉棚往那树顶上瞭望,看到王从贤的衣服又换地方了。昨天晚上还是在西边那个枝丫上挂着,现在却是跑到南边那根粗桠巴上。
懒龙朝着五官移位的王从贤嘿嘿一乐,猫腰捡起一块石子,看都不看一眼,朝着树顶一片浓荫处打去。
“吱吱吱……”树顶上立刻跳出两只树猴,这俩玩意儿长的又瘦又小,公的没有猫大,母的比猫大点。
“看到没,偷衣贼找到了,就是这俩坏蛋!”
“我靠……真的假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王从贤一脸黑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过来过来,教你两句口诀,冲着它们唱的响亮,这俩坏蛋就会自觉把你的衣服扔下来。”懒龙手捻下颚,似笑非笑地说。
“真的?”王从贤眼眸一亮,即刻抱紧自己的胸脯,非常听话地蹲在懒龙边上。
“你可想好了,这次是两千块,少一个大子前功尽弃,明白了?”
“算我倒霉,两千就两千,你抓紧点,眼看着就晌午了!”王从贤心情急躁,生怕老公带人突然出现,到那时她就完蛋了。
“听好了……咳咳……”懒龙眼珠子嘟噜噜转了几转,突然又是噗嗤一笑。
王从贤抬手理了理飘洒胸前的黑丝发,小脸蛋绷得够紧,竟是比考驾照还要严肃。
“你快点呗……”王从贤不得不催促道。
“好好……你听好了啊,你朝那俩玩意儿大声唱,请把衣裳还给我,我是懒龙的老婆……衣裳里面有现金,懒龙是俺大官人……”
“滚犊子,臭不要脸的……”王从贤大怒,顺手抄起一块石头。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老娘立刻让你报庙?”
“不信!要不然你试试看?来来来,往这里削,这儿有血……”懒龙把头拱到王从贤胸前,气的女人呼吸急促,肥炸炸的胸脯跟着乱抖。
“嘿嘿,就知道你舍不得下手……那什么,我可不是开玩笑哈,只要你唱出来,你的衣裳准回。”懒龙信誓旦旦地承诺道。
被人逼到这个份上,王从贤也是跪了。奶奶的,反正又不是真的,况且此地荒山野岭又没第三个巴眼儿的,说就说,谁怕谁啊!
想到这里王从贤便是清了清嗓子,她手扶树干,扯着喉咙唱道“请把衣裳还给我,俺是懒龙的老婆……衣裳里面有现金,懒龙是俺大官人!”说也奇怪,她的歌声还没完,树上那俩小家伙便是上窜下跳吱吱叫唤,看样子惶恐紧张到一定程度。柳树叶子都被它们扑腾掉了一地。
“唱,继续继续……”懒龙一手端着手机镜头,另一只手朝着王从贤挥舞道。
“尼玛懒豁牙子你给老娘听好喽,要是不管用老娘今天非拍死你不可。”说着王从贤便是两眼一瞪,狠歹歹朝着树干就是一石头。
两个动物更加紧张,其中一个疾如箭矢般的蹿向衣裳。
等到王从贤唱到第二遍时,她的衣裳真的就被小树猴给撇了下来。
“我的娘……”王从贤见状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
就这样懒龙非常容易的就剥削了她两千块现金。这还不算完,懒龙的手机里竟然存储了王从贤扯着喉咙唱歌的罕见镜头。那歌词,那动作,那形象,简直了……要多肉麻有多麻肉。
每当活计太累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或者是下晚回家睡不着觉的时候,懒龙便是打开手机解闷,看那娘们贱气嗖嗖地对猴高歌,他便乐的满炕打滚,把铺盖枕头都踹到地上。
……
就因为这,王从贤彻底和懒龙结下梁子。隔三差五的就会找茬整整他,比如往黑子槽里扔巴豆,往懒龙铺盖上泼凉水等等。有一次她把懒龙家的大门把手上抹足了狗屎,结果懒龙那天回家太晚没赶上,却被邻居山豆嫂给撸了个满手。
昨天还在自留地边上捕捉到一组花边儿镜头,是懒龙跟田二凤亲嘴的照片。这组照片对她来说很重要,关键时候可以拿出来整治懒龙,弄他个身败名裂,没脸在村子里混。
或者,她还可以更卑鄙些,设法把这些照片发给孙富贵,让他们狗咬狗两嘴毛,嘿嘿……
王从贤并不知道懒龙手里也掌握着自己的罪证,所以一直以为此战必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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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重新回到老刘家超市。
别看懒龙把田二凤刺激的够呛,可是田二凤还是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对他不离不弃。她一面跟刘滴滴他们搭讪,那手还是扯着懒龙的西服袖子不放,仿佛是在向世界宣布,这个男人是我的,外人不准碰。
刘滴滴拽着田二凤,田二凤就拽着懒龙,三个人拉拉扯扯的往酒席那边走,反而把小村花田芽给凉到一边儿不管。
旁边的王从贤看到这个场景当时都快把鼻子给气歪了。她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挡在三个人前面。王从贤是个大码女人,身高能有一米七五,优越的生活条件使她日益白净富态,堵在众人面前既强势又霸气。
“等会儿!”王从贤面无表情道。
“妈……”刘滴滴冰雪聪明,立马看明白王从贤的企图,于是不得不松开田二凤,过去说服自己的母亲。
看到女儿娇滴滴的小脸蛋已经泛红,正在一脸嗔怪地看着自己,王从贤的心情也是一阵复杂。
今天可是自己闺女脱胎换骨的大喜之日,这个场合跟一个土鳖较劲未免也太小气了吧!王从贤心里暗自琢磨,忽然便是莞尔一笑。
“哦……呵呵呵……那什么滴滴呀,你带着芽芽和田姨到那边女桌吧,呆会你爸和你三叔都回来,他们跟你懒龙哥坐一桌,也好让你懒龙哥多喝点!”王从贤毕竟大家闺秀出身,有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能耐。笑眯眯地跟大家解释道。
“妈,龙哥不是外人,本身也没多大酒量,还是和我们女的坐一起吧!”刘滴滴深情地往懒龙身上瞟了瞟,羞羞地说道。
“你这孩子真不懂事儿,你懒龙哥轻易不登咱家门槛,今个儿正好赶上这个机会,你爸和你三叔能放过他吗?还有邻村来的三赖子地瓜皮他们,听说这几个家伙早就想跟你懒龙哥较量较量……酒量,呵呵呵……”王从贤话中有话,说完了也往懒龙脸上斜愣。
懒龙被田二凤逮着衣袖子,明知道自己不受主人待见,想要抽身离开又走不了,正在那里左右为难,一听说三赖子和地瓜皮他们几个也要来,立刻借坡下驴道“刘婶说的对,我一大老爷们跟你们妇女在一桌太别扭,还是等一下吧,你们先吃!”
说着话他就自觉往后靠,田二凤见状也没辙。毕竟不是自己家,一切要遵从主人安排。
这时候田芽也在乐呵呵地看着懒龙,她忽然发现今天的懒龙变化好大,穿上她二姑父的西服竟然显得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小丫头也是聪明伶俐的狠茬子,平时少言寡语却是善于察言观色,她发现自己的二姑跟这个二五零大块头非常暧昧,俩人眉来眼去的似乎已经达到某种程度……
田芽小脸微红,再也不敢往下想,毕竟都是老田家闺女,这事儿如果传将出去必将遭到众人的热议。于是她借口去厕所,转身就往圈外走。
几个娘们嘁嘁喳喳终于离开,人堆里的懒龙也是趁机闪人。
谁都知道邻村的三赖子地瓜皮等人是王从贤的娘家侄子,这几个人都是当地很有威望的地头蛇。如果没有这批人,懒龙或许还能留下来喝几杯。但是这些家伙一来,对懒龙来说可就是极端的不利了。
并不是懒龙怕这些家伙,论打架这些人绑在一起也未必是他懒龙的对手。只是,懒龙觉得自己已是成年人,打打杀杀毕竟不是正道。他要承包杀羊沟,挖掘它的内部资源,让这个几千年来一直神秘莫测的原始沟谷变成人类的天堂。
理想与现实相距甚远,这中间不知要经历多少坎坎坷坷。懒龙知道这事儿很不容易,人情世故,威望套路,各种各样无法想象的阻隔与障碍全都横在面前……这些东西光靠武力恐怕很难解决问题。
其实头脑才是最重要的。当年田大胖子起家的时候也并非全靠武力,绝大多数还是靠着他那机智过人的头脑。
想到这些懒龙也就无心呆下去,看看没人注意自己,就装模作样的东瞧瞧西看看,顺手在烟簸箕里捏了根云烟夹在唇上。慢悠悠的,他就逐渐朝着圈外走。
远处还有不少嘴馋份子心急火燎地赶来,懒龙鄙夷地瞧着他们,嘴叉子便是斜上蓝天。
回到家里懒龙就去看黑子。这两天不知什么原因,他竟是把黑子当成自己的兄弟一样关心起来。明知道这家伙早就吃饱喝足,还是不放心地夹了抱青草放在驴槽里。
黑子眯着眼睛趴在地上打盹,见是懒龙回来了就抬头咴咴叫唤表示亲密。
主仆两个在驴棚里呆了一会儿,懒龙觉得自己穿着孙富贵的西服有些不伦不类,便是脱下来扔到炕上,重新换上自己的破军裤和白背心,坐在木头墩子上抽烟。
这一天心里想事太多,光烟卷就抽了一包半。街上依旧喧哗吵闹,无聊的村民们仨一群俩一伙都去老刘家蹭饭,超市那边人声鼎沸,热闹的如同过年一般。
刘滴滴越来越漂亮了,呵呵……那颗黑痣真的消失的无影无踪,太特莫神奇了!
懒龙不由自主的便是想到了刘滴滴,想到她脸上那个个头不小的黑痣。如今人家的颜值彻底升级,横看成岭侧成峰,咋看咋是女神模样。跟他这个土鳖乡巴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有着十万八千里的遥远距离。凭他现在的状况,也只能是做梦想想罢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心思又回到田二凤那里。
肚子里有点饿,咕噜咕噜开始叫唤。懒龙就从厨房里拿出一瓶啤酒,大拇指挑飞瓶盖,脖颈一扬便是吹了多半。
明天不能去杀羊沟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都是傻子。他懒龙自恃智勇双全,断然不会做这愚蠢之事。龙纹烈是种凶残至极的猛兽,根本不是人类所能招惹的。他懒龙也是人,惹不起可以躲,躲不掉就让别人去惹!这是他的综合套路,一般人无法领悟。
于是他便生出了去省城卖灵羊粪蛋的打算。传说中玲珑羊的粪蛋可以美容养颜,开始时他并不相信,直到今天,当他见到刘滴滴的黑痣神奇地脱落后,才相信这个传说非常可靠。
那天晚上他也是为了验证这一事实,才趁着刘滴滴酣睡不醒的之际,偷偷把半颗粪蛋喂到她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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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他欠下别人不少的外债,光是老刘家超市的零碎帐就有千八百块。社会变得飞快,偏远山区每天都有若干农户脱贫致富。人家的财路看似非常顺畅,大把大把的票子赚取的很是容易。
懒龙过惯了土里刨食的生活,对于这一现实情况竟是有些无法接受。以往那些穷掉肾的小伙伴自从投靠了田大胖子以后,一个个全都富裕起来。吃香喝辣,穿金戴银,小日子过的红红火火,比他这个大土鳖强上百倍。
想到这些,懒龙又是一阵麻木!
于是他想去省城卖羊粪,如果运气好的话换点票子回来把饥荒还了,也好在村人面前找回点面子。
省城距离模范营子一百多公里,那里熟人少,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赚取一笔不为人知的黑心钱。
况且,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个秘密对他来说很重要,也是花大钱的事儿,他暂时还不想让外人知道……
就这么定了。他急慌慌地翻出一个罐头瓶子,里面便是一堆黑乎乎的粪蛋。这些粪蛋比普通羊粪小一圈,周身呈黑褐色,一颗颗圆溜溜如同小叶紫檀车出来的珠子。
把东西准备好后,懒龙就倒在炕上和衣睡下。
这一觉睡得很香。不知过了多久,懒龙突然被尿憋醒了。
屋子里面黑咕隆咚,屋外却是月光如雪。看看手机已然是午夜十二点,懒龙懵懵登登半睡半醒,翻身还想再睡一会儿。但是尿泡里的液体实在太多,只好提上裤子就往外走。
山区仲夏夜凉爽宜人,虫鸣蛙叫热闹的不亚于白天。他习惯性的在屋后小树林里解个手,痛痛快快打了一串冷战,而后折回来想去驴圈里瞅瞅。
等他睡眼惺忪地来到驴圈门口的时候,居然看到黑子还没睡,那家伙正在摇头晃脑地舔着槽里的东西,并不是吃,而是在用嘴巴拱……看样子玩的非常兴奋。
懒龙觉得有些奇怪,若是平时这厮早都四蹄朝天大睡特睡,用高粱杆子捅都不醒!可是今儿个……
懒龙蹑足上前,想要看个究竟。事实上黑子早就察觉到懒龙来了,但它只是突突打着喷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还是在那里拱来拱去。
驴棚里光线暗淡,尤其是大石槽里更是阴影一片。距离太远看不清里面的物什,懒龙极不情愿地又向前走了一步。
“嗯?”懒龙摸着鼻尖,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儿,驴棚里莫名中竟是有着一股子膻腥气味……那股气息非常的强烈,竟是酷似传说中的荒古气息。
卧槽!
懒龙乃是大山的儿子,习惯了山中的一草一木。对于这浓烈到刺鼻程度的古怪气味他有些心慌,这可是野生大牲口身上才有的味道,怎么会出现在自家驴棚里?
懒龙的心脏被什么压迫的难受,就连呼吸也是显得非常困难。
他又屏住呼吸往前上了一步,这下他的脑袋嗡地一炸……就见黑子的嘴巴下面,蜷缩着几只黑不溜秋的小动物。
那分明就是四五只幼小的龙纹烈,最大的也不超过七八斤重,哼哼唧唧相互拥挤在一起,有的打呼噜睡觉,有的瞪着骨溜溜的小眼儿跟黑子耍戏。
“沃日你酿的,野猪!”懒龙见到这一情况腿都软了。这些动物可不是那么容易招惹的。就拿眼前这群小兔崽子来说,如果真的对谁发起进攻,那就是一窝蜂似的往上扑……得啥啃啥,大撕大嚼,锋利的牙齿如同精钢铁锯,一带而过就会把人撕成残废。
懒龙容不得多想,扭身就往院子里跑。他在盛草的屋子里面抻出一把二股叉,那是农家常见的一种工具,一端是长杆木把,另一端则是U型的铁齿。
懒龙手握兵器重新窝回来,大声喊叫着就往驴槽里捅。对待这些入侵民居的凶残玩意儿是绝对不能手软的。你惯着它们,它们却不领你的情!
然而这群小猪看似毫无戒备,懒龙的一举一动尽皆被它们掌握。就在二股叉即将落下的一刹那,一群小东西吱哇一声便是疾掠而出。
这反应太灵敏了,你这边稍微一动它那里便是触电一般跳起来……
懒龙一只都没戳到,还被这突发阵势吓得一哆嗦。
“黑子,你特么疯了?艹……”懒龙持叉就追,这群玩意儿根本不逃,而是围着黑子转,它们在黑子的蹄子边上窜下跳,利用那四根粗壮的柱子作掩护,懒龙竟是白出一身臭汗,连根猪毛都碰不到。
更让人憋气的是黑子这厮也拉偏仗,它的身体来回的移动,长脖子抬得高高的跟懒龙对峙,故意让那些小东西躲到安全地方。
那群小猪吱哇乱叫,闹哄哄嘈杂成一片。听声音很是委屈,有的还在呜呜咽咽,似是婴儿般的啼哭……
懒龙纳闷了,这群玩意儿咋就不跑呢?这特娘的完全不符合逻辑呀,到底是个咋回事儿嘛?
正在那里瞎琢磨,忽地觉得自己脚背一凉,懒龙急忙低头,却见一只棕黑色的小肉滚子正在舔舐自己的拖鞋……小东西顽皮至极,面对危险没有一点抵触情绪,哼哼唧唧耍着无赖,舔了拖鞋又去舔舐懒龙的脚背。
这凉凉爽爽的感觉一下子就把懒龙弄得清醒。
怎么可能呢,它们的性情太温和了,简直比家猪还要好。懒龙一愣神的功夫,一群小家伙全都露出脑袋,有一只胆子稍大的试探着走了几步,看看懒龙没有反应,又看看另一只已经得逞的小猪,出溜一下就窜上他的另一只脚背。
这帮家伙真是诡异,莫不是把老子当成它们的爹娘了?
“擦……”懒龙无奈地挠挠头,完全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一群小猪全都凑乎过来舔脚扯裤腿,吱吱哇哇很是开心。黑子也突突突地打着响鼻,抻着长脖子拱懒龙的脸。
这场面太罕见,气氛太和谐融洽,懒龙手握二股叉试探了好几次都没忍心扎下去。
忽然间,懒龙想到了白天时候自己饭盒里的玲珑羊肉……难道说,难道说这事儿也与玲珑羊肉有关系?是不是所有动物吃了同一只玲珑羊肉都会变成好朋友呢?
这个猜测十有八九。就拿他和刘滴滴来说吧,本来俩人就是死对头,相互之间明争暗斗好多年。可是昨天,他分明感受到刘滴滴看他的目光是那么的热辣含情,举手投足间,似乎有着许多心里话要诉说……
还有田二凤,那可是村霸级别的特殊人物,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肯容忍的另类。对待自己也是百依百顺,大庭广众之下不顾脸面跟自己拉拉扯扯,还把自己男人的衣服拿给他穿……就凭这些,就足以证明玲珑羊肉绝对从中起着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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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儿想明白了,懒龙也就不再紧张,他把二股叉往地上一插,小心翼翼地蹲下来。这些小家伙虽然出身莽荒,但是它们太可爱了,在他面前没有流露出半点野性,有的则是无法言喻的顽皮和亲昵。
“嘿嘿嘿,小朋友们好啊,我是懒龙……”他伸手去摸一只小猪,那小家伙并无反抗,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抖了抖鬃毛。懒龙很容易就把它逮到手中。
卧槽……太尼玛袖珍了吧?还没柜子底下的老鼠大呢!哈哈哈。看着眼前的小怪物,懒龙真是又惊又喜。他每天在大山里转悠,普通野猪没少见,但那也只是大老远的偷看,根本不敢近距离接触。
今天能够把如此凶残的猪王幼崽托在手上,而且这幼崽又与自己有着血缘关系般的亲昵,这……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简直不可思议到天崩地裂!
毕竟这玩意儿野性太大,他还是不敢太过大意。一旦它的哪根神经被自己触及到,呜嗷一声啃上一口的话,自己这半截胳膊估计就得彻底报废。
他小心翼翼,温柔体贴,一点点的为它挠痒痒。那小猪则是微眯着小眼儿,很是惬意地蹲在掌心里,看样子舒服极了,不一会儿便是蹬开四蹄,把一片黑不溜秋的小肚瓜亮给懒龙。
小家伙,给你脸了是吧?艹!懒龙一脸坏笑,用手指在它的鼓腹上捅了一下,那小猪便是哼哼唧唧,非常享受地咧咧嘴……
突然间得到一群小猪崽子,懒龙兴奋的困意全无。他在驴棚里逗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玩的有些疲惫,这才想要回屋睡觉。
黑子这厮早都卧倒在地,这个点儿再不睡天就亮了。这家伙比人都聪明数倍。
“好了好了,叔叔困了哈,你们自己玩吧。”懒龙起身往屋里走,刚刚走出驴棚,懒龙又站住了。
不对呀,杀羊沟距离此地五六里,这群小家伙是怎么找来的?它们的爸爸妈妈呢?
想到这个懒龙又是激灵一下,身上的汗毛全都竖立起来。
他考虑的不无道理。按说如果没有大猪带领,这群小家伙不可能倾巢出动跑这老远来串门。大猪呢,大猪在哪儿?
懒龙重新握住二股叉,比刚才更加谨慎地往院子里挪。一阵嘁嘁喳喳的声响传进耳朵,懒龙当时毛骨悚然,立刻反应到大事不妙。但是他想开溜已经来不及,一股更加强烈的荒古气息涌入鼻孔,全是野蛮霸道的刺鼻气味,一丁点的新鲜意思都没有。
完了完了,沃日……懒龙悔恨交加,心想自己一个靠山吃饭的人竟然傻逼到拿食肉动物当朋友的悲剧程度,这特么的也太荒诞白痴了吧?如是一小时前就想到这些早做打算的话,还不至于被两个大家伙给分食掉。
懒龙家的菜园子。
密密麻麻的树木阴影下,隐隐约约传来些许不太正常的响动。天空月正圆,而月光费尽心机穿透树梢落到地上时已经暗淡许多。朦朦胧胧中,两个硕大到成年壮牛一般的荒古躯体正在那里蠕动。
这菜园子本来好几年不种了,因为懒龙全部身心统统投入到杀羊沟,根本无暇顾及这些芝麻绿豆般的日常小事。
香豆嫂是懒龙的东院邻居,一个长相不赖只是略微有些二的小女人。前几天她见懒龙的园子始终空着不拾掇出来怪可惜的,就跟懒龙打了招呼,忙忙活活好几天,小小腰板都累弯弯了,又深翻又播种,才把十多斤白菜籽埋到泥土里。
香豆嫂是想秋后收货一堆白菜,腌着吃炒着吃都很顺口的家常东西,谁知道却引来了两只巨兽!
暗淡光影下,两只成年龙纹烈并排而行,鳞甲密布的铁嘴巴能有二尺多长,毫不费劲儿地就把菜地挑开道道深沟。菜籽的味道使它们垂涎,让它们流连忘返!
懒龙两股战栗,迈步逃走的勇气都没有了。这玩意不是一般的野猪,它们可是兽中杀手龙纹烈,无论是奔跑的速度,攻击的速度,以及撕咬力和战斗力,都要超越普通野猪的数倍。并且这些家伙极端的凶残好战,在兽位排行榜中名次靠前,仅次于莽狮。
面对这样的凶兽,不害怕那都是吹。甭管是李逵还是武松,别看他们打虎有两把刷子,如是遇到成群结队的龙纹烈来袭,那也只有白送铜的份儿。
所以说今天懒龙真的害怕了,他预感到自己大限已到,捶胸顿足地好一阵子的懊恼悔恨。
他死了倒是没啥,生生死死隶属正常,人的一生有生就有死,这是天道轮回之术,任何人物都是无法抗拒。只是……
他想到了邻村拾荒的那俩孩子,一个是油壶,一个是蘑菇。这俩孩子是姐弟两个,油壶十二岁,蘑菇十四岁。他们的父母因病去世,小姐俩跟着爷爷住在老屋里,祖孙三个靠着种地拾荒过日子,如果不是他的暗中资助,油壶和蘑菇恐怕连书都读不起。
自己这两年辛辛苦苦积攒的血汗钱,包括前几天剥削王从贤的那两千块,全都资助了这老少三口。这就是隐藏内心多年的一点秘密……如果他就这样死了,这俩孩子可咋办?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爷爷又该如何安度晚年?
正在那里思来想去,园子里的阴影突然分开,其中一个抬头朝他这边瞅了瞅,低下头继续拱菜籽。而另一个体型庞大的母猪,却是哼哼唧唧,甩着粗壮的麟尾向他逼近。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奶奶的,横竖都是死,豁出去拼了……
懒龙把心一横,手中二股叉一端,一边防御一边往后退却。
他的身后就是草屋,一个比较简陋为黑子储存草料的房间。如果能够顺利进入草屋,然后把门关死的话,估计自己还有活命的可能。
然而他的想法过于天真,那头母猪根本不给他逃命的机会。只见眼前炫光交错,一眨眼之间庞大的身影已经跨越了矮墙,直接跃至他的身后。
我啊咯……这场合太恐怖了,懒龙吓得精神错乱!还没等反应过来如何应对,就见那猪哼哼唧唧扑腾一下子,竟是坐坐实实地趴在地上。
卧槽……咋了这是?懒龙一脸复杂,不要说其他部位,就连自己肚皮都被汗水浸的溜湿,热汗流进裤裆,把那不见天日的硬件都污染的粘糊。
那猪趴在懒龙脚下,根本没有任何过份的举动,非常悠闲地啃着自己的鬃毛。懒洋洋,松垮垮,一副一家之主的自信状。懒龙紧张的想尿尿,又想拉屎,肚子里咕咕乱叫,肠胃都受到不小的刺激,估计内分泌也失调了吧!
真是特娘的作孽!懒龙老后悔了,千不该万不该把那玲珑羊肉带到杀羊沟去……现在自己虽然死不了了,却是落下了一身毛病,每走一步都觉得小腹膨胀想要尿尿,可是解开裤子又啥都没有,真是活糟践人,坑死你懒爹了!
这一夜没怎么消停。直到后半夜鸡鸣头遍时,园子里的公猪才磨磨蹭蹭往外走。整个菜地被拱得一片狼藉,就像被人破坏的乱葬岗子。
两头大猪在院子里汇合。随着两声低沉而雄浑的低吟,驴棚里的小猪便是一个跟着一个往外跑。
仔细数了数,连大带小一共七只,整整一大家子!两只大猪表现的非常理智,它们没有冒犯懒龙,却也没像幼崽那样对懒龙表现出过多的亲近。但它们真的很温顺,哼哼唧唧拽着屁股,有一搭无一搭地在院子里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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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懒龙从炕上爬起来已经八点。
公路在模范营子南边的树林边上,因为地理位置过于偏僻,新修的泊油路面油光铮亮,一天也不见几辆汽车经过。小轿车更是少之又少。
懒龙穿着洗旧的军裤子,套着白背心,手里拎着一个花布兜,兜子里面鼓鼓囊囊,估计盛的就是羊粪蛋。今天他的精神有点恍惚,走路也是一步三摇。被龙纹烈折腾了大半夜,整个心神受到了严重的震撼,甚至说是摧残。
好在那些家伙就在鸡叫三遍之后快速离开,一大溜小黑点在两只大猪的带领下,大摇大摆穿过赶牛道街中心,沿着村子后街直奔杀羊沟。这个场面很是惊人,如果当时被哪个倒霉蛋起早出来碰上的话,说不定就会吓出一裤裆的大粪来。
懒龙点燃一根烟,找了块大面朝上的石头坐了,把身体靠着小榆树等车。按说这个点儿应该来了,这是咋了嘛?奶奶个球球的……懒龙等了又等,眼看着日头蹭蹭地上升,这该死的黄海大巴车还是不见踪影。
懒龙看看手机,差五分不到九点,他兀地站起,气鼓鼓地往公路一边打望。
看来是停发了,否则的话早就应该到站才对。他感觉非常沮丧,劳资轻易都不出门,偏赶上今日个心情不错想要出去仙游,却遇上你个该死的翻车停发。哼,等着哈,等你下次再来被劳资遇到了,非把你个车豁子打出屎来。
正在那里嘀咕发狠,猛然间,远处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汽车传动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见西边拐弯处,一溜烟地驶来一辆黑色小轿车。
那小车长的好看,全身乌黑铮亮,行驶的速度也是贼快。一愣神的功夫,就从懒龙身边急驰而过。
“唉唉……等等俺……”懒龙都没看清车子里的人是啥模样,那小车就打身边蹿过去了。但是那车仿佛听到了懒龙的吆喝,嘎吱一声停下,紧接着后头的倒车灯就灿烂起来。
车子原地倒回,车窗户也是徐徐降下,一张鸭蛋形状的俏丽脸蛋探出,披肩的长发随风摆动。
“龙哥,你这是要去哪儿啊?”田芽笑脸如花,很是好奇地打量着懒龙。她今天穿着不俗,白净的脖颈挂着一根铁链,银白色的非常精致。再往下就看不到了,隐入衣服里。
懒龙心头一阵波动,心说这么漂亮的妞子挂根铁链够掉价的,如果嫁给劳资做夫人,哼,保证三金配齐,一铲的杀羊沟老沙金!
“哇哇……芽芽妹子怎么是你啊?诶吆喂不得了不得了,鸟枪换炮了这是?”懒龙一见是田芽开车当时就是一阵激动。他一面搭讪一面围着那辆车子绕了两圈,一见那车光华耀眼线条流畅,通体漆黑铮亮干净的没有一点杂色,立马羡慕的脸都绿了。
“呵呵这是俺爹的座驾,刚刚接回不到十天……”
“是嘛?牛性牛性,这是啥车?”
“宝马!”田芽自豪道。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么气派,原来是土地爷的……”他正准备发挥吹牛才智大加赞扬的时候,就见副驾驶窗户落下,一个打扮入时的贵妇人坐在那里。
这不是天大胖子的老婆闲腊肉吗?艹……早知道她在车上劳资才不讨这近乎呢。
“仙总你好……”毕竟都是当村人,出于礼貌,懒龙还是硬着头皮跟仙雪打招呼。
“嗯嗯,你好小懒……”被人称作咸腊肉的村长夫人冷冷地回了一句,而后迅速摇上玻璃。
懒龙摸着头皮一阵心寒,有钱人就是傲慢,没礼貌没素质,光尼玛长的好看有毛用?如果不是嫁给田大胖子这个实力派人物,呵呵,就凭你仙雪自己的本事,充其量是个站街的,能有现在这么风光?
这时候田芽看看手机,继续跟懒龙说道:“龙哥你是要出门办事吗?一起坐车走吧,我去省城捎着你!”
一听说田芽也去省城,懒龙立刻兴奋的不行。他二话没说,拉开车门就往里钻。
“慢……”咸腊肉冰冷的目光扫来,正与懒龙撞个正着!
“仙总……”懒龙一脸漆黑,不知道该说啥好。
“你要去哪里?”仙雪毫无表情地问道。
“好巧啊仙总,正好我也去省城办事儿,顺路顺路,嘿嘿嘿……”懒龙扬着手里的羊粪,红脸说道。
“你……也要去省城?”仙雪不悦。
“是啊仙总,我去省城卖货……”说到这里懒龙突然打住,知道自己差点说漏嘴,便是强行憋住。田家人都是本村富户,人家本来就瞧不起自己这道号的,如果知道去省城就是为了卖点羊粪还饥荒,还不得被仙雪这婆娘给笑掉大牙!
“龙哥你经商了?营销什么产品啊?”小丫头田芽一脸单纯,好奇地问道。
“啊?那什么,没啥好东西,鼓捣点咱模范营子的土特产,从中赚点差价!”懒龙黑着脸,跟田芽撒谎有点不舒服,心脏都在羞臊。
娘俩个互看一眼,田芽笑眯眯,仙雪冷冰冰。
“让我猜猜哈……据我所知吧,你整天价在杀羊沟里拼搏,难不成……难不成……”田芽脸色复杂,又是看了仙雪一眼。
“小懒你是不是在鼓捣沙金?”仙雪受到女儿启发,突然反问道。
她们母女同时把目光聚拢到懒龙身上,懒龙听了一阵激动。卧槽,劳资被人当成金老板了,不错不错,这个身份我喜欢,嘿嘿……
“呵呵呵,仙总果然不是等闲之辈,我这点小能耐很难逃过你的法眼啊!”说着懒龙就要坐到车上。
“慢着慢着,垫上这个……”仙雪敏捷地展开一张报纸,说话语气虽然有所缓和,但那表情却是非常雷人。
懒龙看了看,只好接过报纸垫上,而后胆战心惊地坐到田芽后面呼呼喘气。
车门砰然关住,田芽在后视镜里朝着懒龙嘻嘻一乐,而后脚下加油,车子便是疾驰而出。
崭新的宝马车在新修的泊油路上风驰电掣,两侧的树木飞快的倒退。懒龙第一次乘坐小轿车,并且还是豪车系列,心情竟是有些荡漾。
“龙哥,真看不出来,默默无闻的就当上老板了,还是金老板,太厉害了,妹子向你学习。”田芽说。
“不值得一提,不值得一提,跟仙总比起来可是差的太远了!”懒龙奉承道,目光不时朝着仙雪打量。
“你这次带了多少货?”仙雪问道。
“货?哦哦……不算多,就这么些……”懒龙把花布兜拎起来给仙雪看。仙雪一见当时就是一怔。
“货量不小啊,成色怎么样?都是杀羊沟的?”仙雪虽然身价不菲,但毕竟也是山旮旯里的凤凰没见过大天。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数量的沙金,神情当时就变了。
尼玛的,一罐头瓶子羊粪,还有劳资准备的中午饭,两个大馒头一个咸鸭蛋,货量能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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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景致宜人,仙雪母女却是无心欣赏,都把精力聚焦到懒龙这里。
仙雪神色复杂,时不时的回头搭讪。田芽也是一脸严肃,不断的通过后视镜观察懒龙的一举一动。
“这还叫量大?哈哈哈,仙总你真幽默,这些货不到两千克,属于是小打小闹!”
“我的天,四斤货还小打小闹?这得价值多少钱啊?”田芽惊呼,车速都明显的降低。
“你算呗……我这都是成色不错的上品,那边给的价格自然不低,每克两百五!”懒龙捏着自己的鼻尖,故意掩饰撒谎时带来的心理恐慌。
车里立刻宁静,母女俩半天都没说话。
“哇……”田芽又是一声惊呼。“我算出来了,五十多万呐懒龙哥,这下你可发财了!”母女俩又是相互对视,然后全都震惊。
“芽芽你快别磕碜你龙哥了好不好?这年头五十万算个啥?跟你家大公司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懒龙故意说的非常轻松,那逼装的够大,仿佛自己真是金老板似的。
“才不是呢懒龙哥,这五十万如果在大城市确实算不得什么大钱,可是在咱模范营子就不同了……你知道吗?我家老山头那个白灰厂的初始注册资金才四十五万……”田芽认真地说。
仙雪白了女儿一眼,随即欠了欠身子,动作非常优雅地就从包里摸出手机,而后冲着懒龙一抿嘴。
“小懒你有微信吗?”仙雪轻声问。
“啥?”懒龙故作没听清,把脖子探出老长。
仙雪的味道跟田芽不一样,浓浓香香非常剧烈,有着一种成熟女性的独特韵味。懒龙一个深呼吸,差点没被呛到。
“加个好友吧!我这里也有几个做有色金属的朋友,改日我们合作一下可好?”仙雪征求道。
“当然太好了仙总,有你这个财神奶奶罩着我懒龙真是求之不得!”说着懒龙也是摸出那部努比亚z5。
“呐,你扫吧仙总。”懒龙打开二维码扫描页递过去,仙雪也不矜持,呲牙一乐后开始添加好友。
“咦……”怎么回事?仙雪眉头一皱,随即望向懒龙。此时的懒龙也是一脸懵逼,闷头闷脑地看向仙雪。两个人的目光在半路相撞,仙雪的脸颊腾地一下就红了!
原来他俩早在一年前就是好友,并且,俩人经常没事闲聊,时间长了便是无话不谈!
雪影飞仙,沃日……这娘们真够自恋的,明明是个四十多岁的半老徐娘,资料上偏偏编辑成二十多岁的未婚女青年。还说要约劳资见面吃饭……浪秧子,绝对的臭不要脸。早知道是你劳资绝对拉黑……
而仙雪此时也是心情复杂,一路上再无话语。
……
事实上,俩人此时的心情都很激动。如果不是有田芽在场的话,说不定这俩人都能抱到一处。网络这玩意儿虽是虚拟平台,却能把无数的陌生人联系到一起。现实生活中不可能发生的故事,在网络上又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现实。
这就是强大的网络时代!懒龙不由挠挠头皮,心头又是一阵荡漾。
宝马车风驰电掣,转瞬间已经驶出乡级公路,经过一个转盘街加满油后,车子驶入国道。
国道上热闹多了,各式各样的大货车小轿车一辆接着一辆,看的懒龙眼花缭乱。他一个人坐在后排座位上,怀里的花布兜压根也没放下过。
田芽时不时的就从后视镜瞄他一眼,懒龙也能在镜子里看到她。这小丫头跟他年龄差不多,生的是白皙俊美花儿一样的新鲜。再加之今天她还画了淡妆,通红的小嘴唇,弯弯的柳叶眉,整体看上去嫩生生鲜灵灵,如同一朵出水芙蓉。
仙雪再也没说话,为了避免尴尬局面,她便是拿着手机装模作样地联系业务。
“喂喂,你能不能慢点呀?”前边一个车突然莫名减速,田芽跟的太近好险没顶上。田芽倒是没咋地,一脚刹车就闷住了,仙雪吓得小脸煞白,一面责怪女儿,一面就把车门打开。
毕竟不是高速公路,这里的车辆有些混乱,大卡车小轿车四轮拖拉机……还有不少的三轮蹦子破面包……各种时速的车辆混杂在一起,乌洋洋一大片。
仙雪蹭蹭几步就来到前头,冲着那个司机一瞪眼,大声质问道“你丫的会不会开车,急刹车也不分个时候,没看到后面有车跟着吗?”那个司机是个大秃头,看起来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货,脸上的胖肉旋乎乎比纸还白。穿着一件时下比较流行的港式t恤,鼻梁骨上架着墨镜!
“你说谁呢?请你重复一遍!”那司机摇下玻璃,把墨镜往鼻子下头一摁,露出一双充满暴力倾向的血丝眼。
“说你呢怎么着?你还不服怎地?”仙雪俩手掐腰,很是泼妇地回敬道。
那司机本来理亏,按说应该微笑道歉说几句好听的也就过去了,在公路上行车刮刮蹭蹭隶属正常,何况今天又没那么倒霉,俩车根本没接触。
但是那厮竟是一脸坏笑,两腮的肌肉都被笑容挤成了菊瓣。“我说你这娘们是哪里来的?火星还是水星?你没见前头出事儿了吗?特娘的前头的车都停了,我能不停?”说着话那家伙便是推开车门,一条箍着暗青色超肥牛仔裤的大粗腿伸出来,随着筛眼皮鞋落地,懒龙便是感到眼前突然矗起一座山峰。
我靠,这家伙是不是人类啊,这大坨儿……估计能有两百五十斤!懒龙坐在车里看的清晰,见那家伙一脸坏笑恐怕没安什么好杂碎,担心仙雪吃亏,便也夹着花布兜钻出车子。
大块头瞥了懒龙一眼,见是个土鳖山炮大草根,当时便是目光挑起,非常嫌弃地往旁一闪。
“请问你有驾照吗?你的驾驶技术是跟哪个师娘学的?你的意思是前面出事儿你也要跟着出事儿呗?你就不晓得提前一百米减速慢行吗?”仙雪见懒龙出来了,胆子立刻得到充实,噼里啪啦迸出一堆台词。
其实仙雪也不会开车,不过人家家庭条件搁那摆着呢,所以老早就报考了驾校。虽然目前那本本还没拿到手,但是许多常识性理论知识还算掌握不少。
那家伙被仙雪噎得咽口唾沫,不由自主的就往宝马车里瞅一眼。
“啧啧……怪不得如此嚣张!日……原来是豪车美女大草包,借车上路乐逍遥,俩女一男能做啥?先碰瓷来再磕瓜!”那家伙看似有点文采,竟然能够出口成诗。懒龙一脸懵逼,根本听不明白那句话的含义。
“你特娘的磕碜谁呢臭不要脸的?谁特么碰瓷啊?谁特么磕瓜呀?再敢胡比咧咧信不信老娘让你横尸街头?”仙雪强势控局,霸气侧漏地怒斥道。
“嘿嘿嘿……瞧你那娇滴滴的嫩样儿吧,想让劳资横尸街头,那你可得等!这年头,哼哼,指不定谁把谁先弄死!”大块头一脸横肉,情绪激动时一凛一凛的突突直跳,模样着实有些惊人。
但是仙雪并没惯着他,挺着小胸脯就上去了。
“好啊好啊,来来来,你先把老娘弄死试试?艹尼玛的,怕你个大狗熊山驴比呀?”
不知是何原因,这句话突然就把那厮激怒。那家伙回头往自己的霸道车里瞥了瞥,目光突然变得凶残!
懒龙见到势头不对,赶紧走到仙雪边上。这时候田芽也跳下车,小丫头手里拎着一把活口扳手,细长的胳膊弯成了弓形,暗红色的血管都看的清晰,看来早就蓄势待发。
嘿嘿嘿,这娘俩真是亲的,有其母必有其女,这句话一点没错!懒龙一脸复杂,面对这对打架没够的母女俩,他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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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瞅见人家很强势,就连开车的小美女都要上手,当时便是嘿嘿一声冷笑。
他的目光非常猥琐,瞄了仙雪又瞄田芽,瞄了田芽又瞄仙雪,眼神及其诡异地来回逡巡了许久。突然间,他的腮角剧烈抽了抽,大板牙迅疾叼住嘴唇。
“不错不错,你俩长的都很带劲儿。那什么,不如这样吧,前头就是青峰镇,干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呗?我出费用……”说着他就去扯仙雪的胳膊。
“啪……”仙雪哪能受他这个,一记嘴巴扇过来,那家伙人高马大,仙雪根本打不到他,反而被他大手一抬,轻而易举便是攥住仙雪的手腕。
“白痴,放开俺娘……”旁边的田芽见状立刻暴怒成狮,她原地蹦起老高,抓着活口扳子,狠歹歹地照准大块头的脑门就抡。大块头嘻嘻一咧嘴,很是鄙夷地啐口唾沫,也就在这刹那之间,他的另一只手稳稳当当就把田芽的手腕抄住。
沃日……
懒龙一见这等状况,立刻就急眼了。
“干啥呢干啥呢?一个大老爷们欺负女人算什么英雄,有种你就朝劳资比划!”说着懒龙蹭地一下窜过去,照准大块头的肚子就踹。
这时候旁边车辆停了无数,许多司机见有人打架,都把窗户打开看热闹。也有不少的行人横穿马路跑过来巴眼。
懒龙实际上也是人高马大,但是相对大块头来说那就小巫见大巫了。大块头身高能有一米八九,二百多斤的体重就跟牦牛一样健壮。大块头并未把这个土鳖农民放在眼里,他把两个女人往怀里一搂,又展臂往外一推,自己身体则是趁机往旁边一闪,两个女人便成了他的挡箭牌。
懒龙没踹到大块头,心头不免有些气恼。心想这个家伙真是够卑鄙的,竟然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利用两个女人替自己挡枪。开始时候懒龙还在为这哥们喊冤叫屈,现在才看明白,原来这家伙果真不是块好饼!
他吸溜了一下鼻涕,把花布兜子往宝马车里一扔,便是一脸冷傲,慢慢腾腾走过来。
“有种的过来单挑,信不信劳资分分钟叫你跪地求饶?”懒龙小拇指挖了挖耳屎,而后指着大块头讥讽道。
大块头一脸得意。“就你?嘿嘿嘿……”他撇下两个女人,甩着膀子就晃过来。
“懒龙你打不过他,这家伙是个畜牲,赶快报警!”田芽扶着仙雪躲到一边,焦急地道。
“不是劳资瞧不起你,就你这道号的,再来五七八个吊事无!不信你就试试”大块头脸上横肉突突乱颤,小拇指朝下对懒龙嘲弄道。
“那好吧,出水才看两腿泥,你丫的撒马过来!”懒龙虎躯一震,双拳拢起做了个热身动作,然后展臂往四围看了看“巴眼的都躲远点,小心迸你们一身狗血。”
看热闹的人哄笑着往后躲闪,立刻腾出一块三米见方的空地。
“草啊泥马的,我让你狂。”大块头先发制人,一拳就招呼过来。懒龙往后闪了半步,正想采用避重就轻以巧破千斤的战略战术,突然觉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
卧槽……不对头啊!懒龙当时吓了一跳。他只觉得自己身体发飘,走路脚下无根似的很是轻灵。并且,他的全身血管开始膨胀,似有暗流汹涌澎湃……
一瞬间,懒龙的胳膊腿全都蓄满了力量。那不是普通力量,而是洪荒之力!
懒龙惊呆了。就在这短暂的时刻,大块头的拳头已经击中他的额角。
完了完了,仙雪母女俩吓得眼睛一闭,她们紧紧搂在一块儿,再也不敢往下看。旁边巴眼的人群也是一阵唏嘘,好多人都闭上眼睛。
“咣……”一声巨震传来,仿佛有车肇事似的发出一声闷响。
懒龙得意洋洋,两手抄兜原地站立,看那吊样子一根头发都没伤到。而那个大块头,却是好端端的斜飞出去,庞大的体格在空中翻腾了俩个儿,最后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自己霸道车的机器盖子上。霸道车被砸了个大坑,风挡玻璃也被震成蜘蛛网。
这个结果太出乎意料了,巴眼的人群轰然嘈杂起来。有的人拍手叫好,有的人一脸懵逼,有的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后脑勺……所有人的表情全都一水的惊讶和惊恐……
“懒龙,你没事吧?”仙雪突然睁开眼,见到这个无法相信的结果后也是不敢相信这个现实。她和田芽急匆匆跑过来,一左一右拉住懒龙。
“龙,你……”田芽忽闪着一对大眼睛,迷惘的神色看的懒龙热血沸腾。
“嘿嘿嘿,放心吧放心吧,这厮太草包,不是俺的对手!”懒龙边说边是自鸣得意,他不自觉的就把两个女人拥住。
“我的天,吓死人了……”仙雪长吁一口气,温柔地看了看懒龙,随即又是狠狠瞪着那个胖子。
“不怕不怕,天塌下来有我懒龙替你们娘俩顶着呢!”他把两个女人重新搂紧,笑嘻嘻地安慰道。这口气很强势,嫣然他是一家之主似的,说的娘俩很是尴尬。
那胖子在地上足足躺了十几分钟才苏醒过来。
“草啊泥马的,有种你就别使诈,咱俩一对一的单挑独斗!”直至现在,胖子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飞出来,又把自己的座驾砸的面目全非!但是这人自有他的来龙去脉,这叫家雀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此人来自省城,乃是一家投资公司的大老板,按经济实力来说远远超过田大胖子数倍。这次他是应邀到外地考察一个项目,回来时路过这里,因为财大气粗牛性惯了,所以根本没把仙雪他们放在眼里!
“使诈?沃日……你丫的哪只狗眼看出劳资使诈了?”懒龙不屑地啐口唾沫,便是一脸冷傲,索性牲口味直冲顶门,慢腾腾地向他靠去。
“懒龙别打了,够了够了……”仙雪见公路被堵,各种车辆停了二三里,怕是闹大了影响不好,就赶忙制止。
“玛的,这种比人就是欠揍!”田芽绷着小脸,手里依旧攥着扳手。
懒龙回头看了看这对打架没够的母女,也就停下脚步。毕竟得饶人处且饶人嘛。但是那个大汉竟是不识好歹,他在地上养精蓄锐了好一阵子,突然就呜嗷一声原地蹿起。
“呼……”携带着剧烈的风声,大汉的拳头又到。这次懒龙并未躲闪,而是笑眯眯地伸手过去。“啪嚓”一声,大汉的头号铁拳活活被懒龙用手攥住。
懒龙稍微一动,大汉便是呲牙咧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实力相差太悬殊,这还打个啥劲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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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疼得呜嗷乱叫,一双牛眼血丝密布。虽是这样但他依旧不肯服软,骂骂咧咧叫嚣着要跟懒龙拼命。
“哥们,快醒醒吧,这种状态你还折腾个啥?”一个过路司机见他实在太差,便是上前劝阻道。
“是啊是啊,你这人可真是的,头不抬眼不挣,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另一个人也挤进来,冷言冷语地讥讽他。
那人缓缓抬起头,朝着众人呲牙一乐,满嘴的血沫子把牙齿都染红了多半。“谢谢大家的好意,我想知道对手到底是谁!”
“告诉你也无妨,我叫懒龙!”懒龙打旁边人手中夺了根香烟入到嘴里,笑嘻嘻地道。
这里距离模范营子很近,许多人都对田大胖子这个名号非常熟悉。也有为数不多的几个闲人认识田妻,于是人们议论纷纷,都以为懒龙就是仙雪母女的保镖。
“你是不是傻呀?脑瓜子缺根弦咋的?招惹谁不行,偏偏招惹本地首富,我看你这是蚂蚁跳肉锅……不被淹死也被烫死。小伙子,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吧,一会人家田大董事长带人杀下来,恐怕你这破车还有这二百来斤的小残体就得撂着儿!”一个老者扶着拐棍,一边走一边磨叽。
那汉子听了众人言语更是气急败坏。
“哥们你有种,我金朝阳今天算是栽了!想怎么折腾你看着办,只要给俺留口气,咋整咋接着!”那人说话江湖气息很重,一看就知不是个善茬子。
懒龙并不想把他这么样,一听他这么说,便是嘻嘻一乐,转身朝着田芽望去。
“看我干嘛,给我往死里削,这种人不能惯着!”田芽小脸阴气森森,手握扳手就冲上来。
“算了吧还是,我看他态度已经转变……”懒龙话没说完,田芽已经抡圆了扳手,照准大块头的脑袋就是一家伙。
“嗷……”大块头一声惨号,抱着脑袋就躺在地上。“我让你丫的装比,看我不弄死你个狗曰的!”田芽余怒未消,又朝着地上的大汉连踹几脚,感觉还是不能解气,回头就往霸道跟前走。
“芽……你要干嘛?”田夫人还算比较冷静,她知道自己的女儿是打小宠大的,根本受不了这个窝囊气。但是人家已经低头,做的太过了也不像话,毕竟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几十双眼睛盯着呢。
田芽没住闲,手中握着扳手噼噼啪啪就往车上怼。风挡,倒车镜,各种灯光,总之车身上比较脆弱的零碎玩意儿全都被她砸的稀巴烂。这家伙的车子也不赖,顶配丰田霸道,上百万的货,就这样被田芽一顿收拾,整个砸的面目全非,没有一点车模样。
呼哧呼哧……
田芽累的香汗淋漓,修身花衬衫都已贴到胸上。懒龙把她拉到一边,看那娇啊喘吁吁的小模样,突然有点心疼,却又感到可怕。“消消气吧,跟这些低素质的人犯不着生真气,走,咱们还要进城呢。”
懒龙牵着田芽,回头又拽了仙雪,三个人挤过人群进到宝马车里。
金朝阳在地上滚了半天才被路人扶起。那家伙啥话没说,钻到车里仓皇逃窜。
“龙哥,你今天太威武了,哈哈哈……”田芽坐到驾驶室内,还没顾得上打火就手舞足蹈。小脸蛋被热血充斥的又红又紫,看样子都要开心死了,唉……虽然是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稚气未脱的熊孩子。
懒龙一脸黑线,刚才这丫头的行为太让他吃惊,这完全不是从前那个温柔可人的小女孩,而是像孙二娘,扈三娘……
仙雪也是深情地瞄了懒龙一眼,以前俩人只是匿名的网友,相互间谁都不了解谁。今日个这一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真想不到小小的模范营子还有如此雄起的牛笔人物,这家伙太强大,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俩人同时坐到后排座上,懒龙感到有些局促。
“呐,你不是烟民吗?怎么没见你抽过?”没啥话说,仙雪就从挎包里摸出一包软中华。很是熟练地打开包装,就把一根递给懒龙。
“啊?还是不抽了,在女士面前抽烟不礼貌!”懒龙喉咙发干,不由便是咽口唾沫。
“客气啥嘛,我们娘俩又不是外人!那啥想抽就抽吧,大老爷们抽烟更能提升阳刚之气。”仙雪说着话又是朝着懒龙一瞥,懒龙呵呵一笑之际,顺势就把目光落入她的领口内。
那地方白撒撒的,神秘之中透着霸气,肥炸炸的令人老是想事儿。
仙雪发现懒龙在偷窥自己,当时脸颊泛热,小心脏跳的很有节奏。心想这家伙够可以的,在我面前也敢这样……于是嘴巴一嘟,偷偷看了看田芽。前面一长溜大半挂满载着纸箱子轰隆隆地爬坡,田芽此时正赶上超车,根本无暇顾及她俩这边,于是仙雪抿着嘴唇,做贼似的探手过去。
“诶吆……”懒龙被人家掐疼了屁股,当时就喊了出来。仙雪小脸紧绷,装作啥事没有似的把脸扭向窗外。
“今天天气真好,风和日丽的……”仙雪赞叹道。
“咋了龙哥?身体不舒服?”田芽的大眼睛充满关切,又第一时间出现在后视镜里。“哦哦,没事没事,打火机不好用,烧到手了!”懒龙一脸黑线,拿着打火机就要丢到外面。
“娘,懒龙哥不抽就不抽吧,吸烟有害健康……”
“还能不能行了,一个连狗熊都能摆平的大老爷们,还能让打火机烧到手?来,姐帮你点上。”仙雪面无表情,眼角的余光却往田芽身上飘。
田芽目视前方,小身板挺得溜直。“哎呀妈咪你弄差辈分了,应该叫婶,哈哈哈……”田芽这下没看后视镜。
“你知道啥嘛,仙家跟懒家自古就是亲戚关系,咱们还是各亲各论!”
仙雪神色诡异,嘴角浮有一丝邪笑。她拿着打火机就给懒龙点烟,趁着田芽没留神,又在懒龙大腿上死掐了一把。
这回仙雪作完孽没有闪,而是温情脉脉地瞄着懒龙。那眼神太撩啊人,看的懒龙血脉喷张。懒龙自然也洞悉仙雪的心态,自然也是没敢喊叫。
一路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间前方出现了城市轮廓。懒龙睁眼往外瞅了下,重新又闭目养神。
“小懒你今天都去哪里呀?时候不早了,要不咱们一起吃个午饭?”其实懒龙早都饿了。临来的时候在家喝了两碗稀粥,经过这么一折腾早都肚腹空空。
“不用不用,我那边有客户等着看货,我就不去了。”懒龙重又把眼睁开,很是坚定地推辞。
“龙哥你别这样子嘛,吃了饭再去见客户不是一样吗?是不是老娘?”田芽呲牙一乐,很是娇嗔道。
“是啊小懒,大家都是一个村的,好不容易来次省城,不一起吃个饭哪行?就这么定了,还是老地方,凯美萱美食城!姐请你吃海鲜。”仙雪说。
“得嘞,凯美萱走着……”田芽凤眼一眯,一转方向就把车子驶入另一条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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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仙总你听我说,今天我这客户非常重要,如果去迟了人家会怀疑咱的诚意和实力。所以呢我就不去凑热闹了,改日,改日我请你俩吃大餐,好不好?”懒龙说啥也不去,没办法,仙雪母女俩只好和他分手。
“龙哥,不要关机啦,我们随时保持联络!”田芽泪眼汪汪地看着懒龙走远,这才上车离去。
下午一点了,沃日……懒龙肚子饿得咕咕叫,赶忙找个僻静点的楼角蹲下来吃馍馍。吃了饭还要卖羊粪,奶奶的球球,今日个时间紧任务重,这些粪蛋蛋也不知道能不能卖掉。但愿老天保佑,玲珑羊保佑!
这俩馒头是田二凤亲手蒸的,香喷喷的非常旋透。懒龙平时吃惯了玉米面铁饼子,这突然吃馒头还不太习惯。好在这玩意儿夹着咸鸭蛋还不错,香喷喷咸滋滋越嚼越有味道,便是大口大口地吞咽,不多时就把它们全都吃光。
抬头看看一部洒水车正在那里浇灌花草,懒龙便是跑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水管就是一通猛喝。
喝完了水,懒龙打着饱嗝正要离开,忽地发觉两个园林工人正在朝着自己乐。
“乐啥?”懒龙问。
“嘿嘿嘿……你这人可真行,饮驴的水都当好的喝,几天没喝水了?”一个工人问。
“啥?饮驴的?”懒龙震惊,脸色变得复杂。
“可不是咋的,我这车水是在城外的小沙河里拉来的,只能用来浇灌花草,不能饮用。”另一个女工人解释道。
“小沙河水怎么了?谁说小沙河水不能饮用了?我看你们这些城里人就是暴殄天物!我可告诉你,这小沙河的上游源头来自哪里知道不?”
“我哪知道呐!”女工不悦道。
“告诉你,小沙河上游乃是大名鼎鼎的杀羊沟。这小沙河之水常年累月不断流的原因就是因为有了杀羊沟这一荒古源泉!”说着懒龙便是走到车边,把旁边的小马扎挪过来垫到自己的屁股下面。
“杀羊沟?孕育灵蛊的鬼地方,太可怕了!”男工揉着被帽子箍疼的后脑勺,竟是显得一脸厌恶。
懒龙朝他笑笑,又把笑容移到她的脸上。这娘们长的不赖,这份工作也很神圣。
“来一支?”懒龙把软中华捏出来,非常大方地递给那个男工。这是仙雪给他的,一共两包。
“谢谢谢谢,我不会!”那个男工很有礼貌,倒是那个女工啥话没说,蹲下来就拿着烟盒研究。
“哥们你是干嘛的?瞅你这打扮也不像土豪啊,怎么抽这个……不会是假的吧?”女工怀疑道。
“嘿嘿嘿……算你聪明。这下知道我为啥不抽了不?”那个男工接过话茬,一脸坏笑地看着懒龙。
“哦哦哦……我说呢你小子今日个怎么突然学好了呢!”女工娇嗔道。
“你们俩个到底啥意思嘛?这一唱一和的说的都是嘛话?唵?你们又没抽过,怎会知道我的是假烟?”懒龙有点不高兴,朝着俩人吹胡子瞪眼道。
“开玩笑开玩笑,那啥兄弟你别介意啊!嘿嘿嘿,我说你这个是假烟那可不是胡咧咧,那可是有根据的!”男工把自己的茶杯打开,一股绿茶的香味飘出来,男工随即抿了一口。
“啥根据?你家是开卷烟厂的?”
“那倒不是哈!我怀疑你的是假烟有两个理由。其一,你的穿着比较朴素,根本不像有钱人。其二,你刚才吃的是凉馒头,喝的是饮驴水,哈哈哈……就凭这两条,你还敢说你抽的不是劣质烟?”男工说完瞅瞅女工,那女工也是恍然大悟一般,跟着男工一起乐。
沃日……懒龙被他们整的无话可说,当时气的脸都紫了。但是他又觉得这个男工很是聪明,貌似有些头脑,于是就嘿嘿一乐也不再去跟他争论。
从两个园林工人那里打听到附近有个美容院,规模还不小,懒龙拎着花布兜子就往那地赶路。天不早了,如果能够早些把货卖掉兴许还能搭上返乡末班车呢。
这大城市物价死贵,吃个饭住个宿都是要花血本的,懒龙知道赚钱的辛苦,所以轻而易举都不消费。
穿过一条马路,又拐了两个大厦,转眼间懒龙就看到那家红底烫金大字的美容院。
“张巧美容美体保健中心”
毋庸置疑,这家店主人肯定就是一个名曰张巧的女孩儿了。
“先生你有事吗?”懒龙拎着花布兜子正要往里闯,门口一个二十多岁的粉红女郎一脸嫌弃地把他拦住。
懒龙抬头看看她,发现这女孩儿长的不错,只是穿的太花哨,黑丝袜,皮裤头,上头是件小到没良心的箍胸服。这个打扮很是另类,把她一米六几的身材衬托的凸凹别致,曲线弧度尽收眼底。
“那什么小姐姐你好啊……”懒龙一脸微笑,尽力讨好地跟人家打招呼。
“德行,谁是你小姐姐呀?你到底要干啥?”那妞子眼皮一翻,白眼珠子叽里咕噜。
“请问张巧小姐在是不在?”懒龙问。
“呵呵,你找我家老板娘啊,那你是谁啊?”那小妞一听说懒龙认识老板娘,立刻换上一副笑脸。
“我是外地来的客商,从事美容药品研发工作好几年,现在公司出台一个绝对赚大钱好项目,我想物色一个合伙人!”懒龙摸出软中华叼上,装模作样地说。还故意把烟盒掉到地毯上吸引别人注意。
“好吧好吧,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别动,我去给你传达一下。”皮裤衩女孩儿半信半疑地瞥了瞥懒龙,而后拧着小屁啊股,嘀嗒嘀嗒地走上楼梯。
这小妖精,嘻嘻……穿成这个吊样子,简直就是在践踏自己父母的灵魂!懒龙抬眼撩着那个背影,心情竟是有些沉重。
不多时,一位身披白大褂,颜值中等的中年夫人缓缓朝他走来。
“先生你好……”中年夫人首先开口。
“哦哦,你好你好。请问张巧小姐在不在?”懒龙问。
“我就是张巧,您是?”张巧的目光在懒龙身上扫视。
“嘿嘿嘿,原来你就是张巧啊。那什么事情吧是这样的……”懒龙环顾一下四周,发现几双眼睛都在盯着他看,于是就有点发怵。
“先生您还是长话短说,我这里客户盈门,繁忙的很!”张巧楼上楼下望了望,看样子很是着急。
繁忙的很?玛的有钱人真能装,这偌大店面肃肃静静连个人影都没有,繁忙个卵!
懒龙朝她又是一乐,而后又是及其神秘地环顾左右。
“张巧小姐,事情吧有点重大,恐怕此处并非讲话之处,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懒龙说。
“我去……你这人真是的,多大的事儿搞得这么神神秘秘?我真的很忙的……”说完张巧便是掏出手机看看时间,转而很是无奈地面对懒龙苦笑。
“知道吗张巧小姐,我手里有一批祛斑养颜的好药,要不你来点卖?效果绝对好,我给你批发价。”
“看不出来啊,你这一身土里土气的,竟然还会推销产品。算了吧,我这里也有好药,可以给你出厂价!”张巧本来最讨厌推销假药的,不由便是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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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真敢说,知道我这是啥吗?”
“我不想知道,我这里是大型美容院,各大品牌的美容产品应有尽有,只要你随便说出一种品牌我都拿的出!”张巧本来想要离开,但是见这后生很是狂妄,便想损他几句出出气,所以迟迟没有走。
“你就忽悠吧,反正这店铺是你自己的,忽悠倒了最后遭罪的可是你自己!”懒龙鄙夷地撇撇嘴,目光随即挑到天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能聊就聊,不能聊趁早走人……什么素质嘛,真是的……”张巧被他数落的满脸通红,她转身就往楼上走,谁知道懒龙是个二皮脸,不但没被她的话惹恼,反而竟是一脸贱笑地拦住张巧。
“干嘛你?”张巧横眉!
“张总你别生气哈,那什么我们还没谈到正题呢,要不你先看看货吧,中不?”说着懒龙就把花布兜子打开,从那里面抓出一个特大号的罐头瓶子。
“不看不看,我跟你说我很忙的,赶紧走开!”张巧身材不低,不算高跟鞋足足也有一米七几。她伸手去推懒龙,却如在推一座山峰,那体格虽然不怎么魁梧,却是挺拔坚固,稳若磐石!
张巧吃了一惊,心想自己一个练家子竟然推不动一个小屁孩,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于是她又暗运内力,双掌凝聚了八成功力又是一推。这下更是尴尬了,懒龙还是纹丝没动,张巧自己反而被内力反弹,噔噔噔一连倒退了四五步。
“咦……”张巧心内惊呼,紧张的小脸煞白,今天遇到克星了,看来是来者不善,这小山炮内力深厚,如果是来闹事砸场子的可就业障了!
在省城这个地方,各行各业竞争激烈。张巧只以为懒龙是其他店家雇来的帮凶!先以各种理由进入店内,而后再找茬滋事,甚至大打出手,最后把人家干倒闭,为主人开辟无竞争市场做鹰犬之斗。
可是她又仔细观察这个后生,发现这家伙长的愣头愣脑平淡无奇,但是眉宇间却是隐藏着一股正气。这种气质属于内敛型,并不浮现于五官表面,所以说一般人根本无法透视。
张巧乃是天炅门中阶骨干,凭借二十多年的造诣修为,她还是可以洞察此人的隐秘所在。
张巧眉目紧锁,脸上竟是有些复杂。
懒龙并没感受到张巧的内力有多深厚。他的心思全部投入到如何才能处理掉这些粪蛋蛋上,对那些微妙细小的变化根本就没在意。
这家伙应该不是坏人,但是……
张巧还是不太放心,她转过身,就拿手机往外发了一条信息。
不多时,一辆生翅的金杯面包飞一样的速度疾驰而来。从停车到下车,黑衣大汉们没用几秒钟。
门口突然涌入一群人,而且都是一水的彪形大汉。懒龙此时正和张巧站在二楼阳台上谈事情,懒龙把自己的羊粪摆在张巧面前,张巧则是一脸漆黑,满脸尴尬地盯着懒龙。
直到现在,张巧才铁定下来懒龙就是过来找茬闹事的无赖。这家伙简直无赖到没有人性,硬生生拿着一罐粪蛋当药材强行推销。并且,他的粪蛋价格不菲,据说每粒要五百块!说是什么祛斑美容的绝世佳品,男人吃了保健,女人吃了护肤。
世界之大,真是什么鸟都有!张巧活到三十多岁,第一次见识如此不要脸的主儿。但她深知此人内力深厚,仅凭自己这点能耐根本得罪不起他,只好求助于天炅门的师兄弟。
黑衣大汉穿堂而入,一行人呼啦啦直奔二楼阳台。
张巧看到大师兄带着帮手上来了,当时便是长吁一口气。她的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刚才还是强颜欢笑,现在竟是一脸冰霜。张巧的女神风范得以恢复,冷冰冰的目光直逼懒龙。
卧槽……懒龙发现势头不对,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有点晚,七八个汉子齐刷刷戳在张巧身后,看样子都是有备而来,裤兜里鼓鼓囊囊,似是藏着家伙式!
“咳咳咳……那什么张总,不就是买点粪蛋蛋嘛,至于把排场整的这么隆重吗?”
懒龙听到楼下人声嘈杂,合着又有一车人打外面闯进来。立马明白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脸色立刻变得漆黑。
“摊牌吧兄弟,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张巧脱下白大褂递给边上一个小弟,露出一身干净利落的运动服。
懒龙顾不上欣赏张巧的曼妙身姿,一见势头不对,赶紧慌慌张张收拾东西。
“张总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就一个卖药的,根本不受任何人的指使,一清二白三干净,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边说边把罐头瓶子往包里塞,这时候一个大汉阔步上前,一把夺过懒龙的书包。
“卖药的?哈哈哈……这就是药?我看怎么像某种动物拉的粑粑呢?”那大汉身材高大,居高临下地俯视懒龙。
“大哥你说的正确,这个的确就是粪蛋蛋。但是……”懒龙话未说完,身后便是一阵嘲笑声。
“呵呵,你可真有才,拿着一堆粪球当药品出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张巧讥讽道。
“我给你说张总,我这个吧千真万确就是粪蛋,但是呢千真万确又是药材。这事儿吧说起来话长,跟你们这些人解释又显得对牛弹琴。不如这样,你们每人买一粒回去吃了,明天这个时候就知道我的话是真还是假了!”
“小子,狂的不行啊?在巧姐面前也敢玩鹰,是不是阎王爷不收你你就闹心啊?”一个年轻汉子踱步过来,阴阳怪气地数落道。
“放你妈……屁,你说谁呢?”懒龙不悦,两眼瞪圆。本来他就挺窝火,怎奈张巧是个女流不好意思顶撞,要不然的话,早都唇枪舌剑把她干落庙了。
“说你呢咋的?有种你就把我从这儿扔下去。”那青年往楼下瞅一眼,鄙夷地啐口唾沫。
“好主意好主意,劳资今天正好闲的手痒痒,撒马过来吧小种,看你龙爷如何把你踏入地狱!”说完懒龙便是驴脸一拉,伸手就抓那个后生。
“日……”后生也是二十多岁,生的是黄白镜子大高个,人牌子不错,就是有点争强好胜的臭毛病。
俩人就在阳台上撕吧起来。
“扑棱……”懒龙双臂一晃,众人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儿,就见一道暗影飞出,楼下立刻多了一个人。
“哎吆我去,摔死你活爹了……”那青年得会身手不错,要不然不摔死也得摔残。他捂着屁股躺在楼下地板上,下半截疼得厉害,如同被谁割掉尾巴似的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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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位兄弟舒不舒服?要不要上来继续玩玩?”懒龙一见那家伙如此狼狈,咧嘴就是一阵狂笑。
众人全都摩拳擦掌,又有一个大汉晃着膀子走过来。
“嘭……”大汉伸手捉住懒龙衣领。懒龙不为所动,反身错手,那汉子的身体也是落叶残片似的飞出更远。
接二连三的叫嚣,先后四五人被懒龙轻松愉快地丢到楼下。张巧脸色难看,她的大师兄孟刚更是怒火攻心。
孟刚暴怒,陡步扑上来。身边张巧明知大师兄斗不过懒龙,但是阻止已是迟钝,就见懒龙一个熊抱,呜嗷一声怒喝,孟刚庞大的身躯便是萎缩成一团肉蛋。
“啊……啊啊啊……”孟刚疼得脸色苍白,豆大的汗滴沿腮而下。此人可是这个团队的领军人物,连他都奈何不了懒龙分毫,还被人家蹂躏的死去活来,这场战斗还能持续吗?
张巧扑上来搀扶孟刚,其他人则是蜂蛹而上……
狭窄的阳台瞬间变成角斗场地,恍惚间,但见护栏被人撞裂,一个巨汉应声坠地。紧接着,又一个巨汉应声坠地。
眨眼间的事儿,阳台之上顿显寂寥,随行人员莫名其妙地被人投到一楼,体质好的爬起来还想再战,却被居高临下的张巧喝住。
张巧搀扶着孟刚靠在顶柱上,孟刚眉头紧锁,满头热汗畅快淋漓,心疼的张巧掩面而泣。
原本狭窄的阳台顿显宽大,懒龙傻乎乎地捧着自己的罐头瓶子。他的身边早无人影,只有斜对面方向,一男一女在那里叹息!
“艹……谁把劳资的兜子撕坏了?赔钱!”懒龙展开一块稀碎的花布,心头更是一团怒火。
“那个皮裤衩你过来,我要跟你聊聊。”楼上楼下死一般的寂静,懒龙打的刚刚来劲,还没等过足手瘾呢,这帮废物便是全军瘫痪。无意中他看到人群中闪烁着一双凤目,那人正是皮裤衩。
所有人全都一脸颓废,只有这个皮裤衩依旧抱着手机看动画,仿佛她是外星人,这个世界与她无关紧要似的。
“嘎哈?你喊我吗?”皮裤衩蹙眉,脸色有些紧张。
“废话,不喊你喊谁?”懒龙朝她勾勾手,很是友好地微笑着。
“切,才不去呢,你当我是傻子吗?”皮裤衩把自己的裤衩用力提了提,继续躲在人后看手机。
“叫你过来你不听是吧?好啊好啊,你等着!”懒龙假装生气,抱着瓶子就往下走。
“傻吊,不就是瓶兔子粪嘛,白送我都嫌恶心,你还当成比宝了……”皮裤衩头不抬眼不睁,边看动画边嘀咕。
“扯淡,你家兔子粪这么大?”懒龙抱着瓶子走下来,楼下那些人轰然散去,如同羊群进入了虎豹,男男女女各自躲避。
“哦,不是兔子粪的话……”皮裤衩抬头凝眸,一双凤目特别有神。
“那就应该是羊粪喽!”一声比较自信的肯定,那目光却是没有看向瓶子,而是不怎么专注地瞄着自己的手机屏幕。懒龙也没招惹她,觉得这个女孩有点特殊,甚至可以说是另类。
一股冰冷的,掺杂了无限怨念的目光自身后飘来。懒龙回头朝她笑笑,又朝她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张巧泪眼模糊,开裂的衣襟并不是懒龙所为,她却始终都不顾及。雪白的肌,映得懒龙目眩。
“跟你说多少遍了,我只是为了卖药,根本不是砸场子的。想买药就直说,不必宽衣解带,我不用人陪!”懒龙吐舌,伸手摸出香烟。
“好香啊,给姐来一支呗!”皮裤衩终于开始正眼看他。实际上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那支香烟。但那眼神的余光,依旧不离他那宽大的额头。
“走远点嘛,丫头片子抽什么抽?”懒龙把羊粪夹在腋下,神气而悠闲地喷着圈圈。一句话扔出去,收到一个大大的白眼!懒龙一笑了之,皮裤衩却是满脸邪恶。
张巧缓步下楼,一脸的忧郁和紧张。这个后生说他不是砸场子的,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吗?她定了定神,觉得应该找他谈谈。无论是不是砸场子断财路的,她这个一家之主都应该跟人家谈判!
于是她走下楼来,看着一群重伤的兄弟被人抬进救护车,她的心都碎了。懒龙朝她看,聚精会神地看她开裂的服饰。她无所谓地笑笑,还耸耸肩……胜者王侯败者贼,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今天验证在自己身上,没有羞辱,没有恐惧,只有坦然面对。
她下楼直奔他的方向。然而他并不搭理她,而是正跟一个女迎宾说笑。女迎宾是今天才来的新人,对店里的一切并不熟悉。甚至,她最初就连上厕所都要向客人问。
就是这么一个小妞,傻傻的并不可爱,却可以与那内力深厚的家伙并肩而坐,还可以把他叼过的烟头捡起来叼,吞云吐雾,模样很是老练。
“我都说过我不是砸场子的,可是你们就是不信……”懒龙有点抱歉地站起来,在她开裂大半的服饰处瞟了又瞟,而后很是认真地抿住那道缺口。目光似乎并无倒刺,然而张巧却是被他刺痛了。
“对不起,是我判断失误,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张巧银牙挤住唇,默默地等他回答。
“他就是个卖羊粪的,你买几粒不就完了吗?”皮裤衩的烟头吸到不能再吸的程度,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它吐掉。
“胡说八道,是卖药材好不好?”懒龙觉得这话有问题,赶忙纠正。
张巧笑了笑,目光早就在那瓶子上停留许久。那不是羊粪又是什么?但她不能直说,给她的感觉,这家伙并不像坏人,而是像个傻蛋。羊粪也好,药材也罢,总比被人砸了场子关门大吉好的多!
“还不都是一样?羊粪就是药材,药材就是羊粪!”皮裤衩重复,脸蛋非常嫩。
“这个……我全收了,你开个价!”张巧哽咽道。
“买货就买货,你哭啥?”懒龙诧异,抱住瓶子不肯放手。
“这还看不出?人家是委屈的。”皮裤衩摆弄着手机,偶而插上一句半句。
“我没哭,是高兴的……”张巧继续哽咽,懒龙转身就要离开。
“你回来!”张巧说。
“你这哭咧咧的到底为啥?再哭劳资抽你了!”
“我就是想哭,你表管!呜呜……”说罢张巧捂了脸,哭声比先前大出不少。
懒龙无奈,苦苦地瞪了半晌,最后决定一走了之。张巧的行为表现出无限委屈和无可奈何,这对一个财大气粗的富婆来说很不贴切。她应该目空一切,狂妄自大,豪掷千金给他却又无视他的存在才对!
张巧的身材堪称一流,多年练功使得线条矫健流畅,鼓鼓的肌腱男人般的突兀……运动服内的神膨胀不得不让懒龙心猿意马。
这小娘们,俊美的不要不要的!懒龙脸红,竟是上前牵起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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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我不是强买强卖,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懒龙绝不勉强!”然后端详那只并不白皙的小手。比田二凤的小,又比仙雪的大。
张巧扭身瞪他,眼窝滚出一串泪。远处又有冰冷的锋芒飘来,目光似电,懒龙不由恼怒,朝着那个男人望去。
孟刚咬牙戳在楼梯口,表情木讷,神一样的伟岸,鬼一样的颓废。
“吃醋了?哈哈哈……”见孟刚那般怂样懒龙立刻余怒全消。不由揽过身边女人,非常亲热地朝她笑。
这个男人太狂妄了,真想亲手把他掐死……然后丢到垃圾堆里喂狗。张巧不再把他当成后生,而是地地道道的一个男人。在他怀里她的心跳加速,他身上的汗水味可以让人感到惶恐!
张巧屏息而立,自知不是人家对手,只好半推半就任他摆布。但懒龙除了眼神有点放肆之外,动作并没太多的过份。
张巧的眼睛已经委屈的闭上。
懒龙一脸傲娇,在那肥啊嘟嘟的唇角猛地一嘬。三个人触电般的同时反响强烈。张巧一声嘤咛,皮裤衩一声好爽……而孟刚,则是甩出四个字,卧槽泥马,我要杀了你!
懒龙不管这些,依旧朝着张巧微笑。孟刚庞大的身躯扑下来,没走几步就跌倒在地。懒龙一脸诧异,不知道自己用了什么功法,竟把这厮弄成废品。
人群骚乱,街上行人攒动。一群男女骂骂咧咧朝这边走,迎宾女郎很不快活地撇着嘴。
“日……”皮裤衩掐腰面对数人,凸凹的轮廓更显夸张。
“喂喂喂……你们这些人……”皮裤衩强行阻拦无效,五六个汉子簇拥着一位艳妇,很是嚣张地闯进店门。
皮裤衩退后数步,倚着门框发呆。
“你们经理呢?赶快叫她滚出来见我!”艳妇叫嚣,赤红的脸膛明显瘦削,却是一副哭丧相。
“黄夫人你好,呵呵……你这是……”张巧愕然,头顶凉风嗖嗖,只好强作笑颜,迎着艳妇而去。
黄夫人小巧玲珑,踩着高跟鞋并不显高。但是此人排场极大,身后全是黑衣镖客。
“……”张巧脸色苍白,知道客户登门必有麻烦,于是不自觉地看向师兄。孟刚还在地上挣扎,一脸痛苦的他就连平衡都难维持,根本无暇顾及她的处境。
张巧的笑容很勉强,白皙的脸蛋如同涂抹一层僵硬的蜡质物。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就连黄夫人充满力量的手掌极速拍过来都不知道躲避!
“啪……”这个声音令人发指。
黄夫人手臂酸麻,疼得她急忙抽手却是被人锁住了腕骨。“好吊的女人,有话不能好好说吗?干嘛动手动脚太不理智了吧?”
一个外形粗犷的家伙把张巧揽于怀内,旧军裤,白背心,穿着虽然极端的老土,周身却是释放出强大的霸气。
张巧感到有股暖流缓缓注入,她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心脏也是强烈的跳跃。黄夫人惊恐万状,但她骨子里那股子傲气,却始终支撑着自己那份所谓的尊严。黄夫人挣脱了那厮的控制,咬牙切齿地瞪着对方。
“你……你特娘的是哪根葱?”
“呵呵呵……我是这里的总老板,总头子。”懒龙撒谎技能超高,面对张巧的惊愕和皮裤衩的鄙夷他竟丝毫都没脸红。
“那好那好,冤有头债有主……”黄夫人气喘吁吁,激动的上嘴唇敲击着下嘴唇。
“怎么了?长这么丑还到美容院来得瑟,这样能装你父母知道吗?”懒龙环着张巧的腰,感受着那丝丝缕缕零距离的体温转换,不怀好意地往那领口内吹着气。表情玩味,全然无视了众人的存在。
“你特娘的还讲不讲理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好不好?”黄夫人气急败坏,纤纤玉指伸的笔直,通红的指甲指向自己的额角!
“啧啧……好白的皮肤,够水灵!”懒龙挑眉赞叹道。
“水灵你个头,过敏了……又红又肿,半个脸都是疼的,呜呜……”黄夫人掩面而泣,众保镖肃然,全都擦拳磨掌。
“活该你倒霉,这就是你乱用美容药品的后果。”懒龙撇着大嘴,恶狠狠地道。
“呵呵……你特么说的一点不错,都怪我眼瞎心软上了这个娘们的当!”黄夫人目光恶毒,死死地盯着张巧。
张巧茫然若失,满怀歉意地搓着手。
“那啥黄夫人你表着急撒,这个药品其实很不错的,百分之八十的客户用完都很满意。你这个估摸着应该是过敏体质造成的,不如这样,我给你全额退款你看可好?”
“我呸……你把老娘的脸蛋都毁了怎么说?退款能解决问题吗?”黄夫人怒吼。扑上来就抓张巧的脸,结果又被懒龙阻挡。
“有话好好说,呵呵……那什么老婆,黄夫人真的是用了咱家的药物过敏的?”懒龙一脸坏笑,把目光转向张巧。和颜悦色地问道。
张巧脸红心跳,当时便是低头不语。
“那还有假,老娘可是办的两万元套餐,张巧你说是不是?”黄夫人急躁地补充。
“原来是这样啊!那什么黄夫人你到我工作室来一下。”懒龙又在张巧耳边嘀咕几句,声音很小,外人听不到,张巧一脸雾霾,带着懒龙和黄夫人就往里走。
懒龙腋下夹着罐头瓶,边走边往黄夫人的领口内偷窥。黄夫人此时情绪激昂,身边有人揩油愣是没察觉到。
三个人进入一间干净的房间内。懒龙瞅瞅张巧,张巧也脸蛋涨红着看看懒龙。懒龙朝张巧使了个眼神儿,张巧则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回身递给懒龙一件白大褂。
懒龙穿了白大褂,不伦不类地戳在两枚妇女中间。张巧看着这个家伙此种打扮不知又要出哪门子洋相,当时便是忧心忡忡。
空间区域变小,懒龙身体的汗水味便是挥发出来,非常浓郁。
黄夫人缩缩鼻子,觉得这味道好奇怪!
“黄夫人您请!”张巧礼貌地说。
黄夫人半信半疑,很是熟练地扔掉鞋子上了工作床。她的脸型很标志,皮肤的油润度和光滑度也保持的不错,只是因为重度过敏,额角处斑影扩大,形成大面积的红肿区域。
懒龙把手在她额头试了试,觉得有些发烫,这就是皮肤过敏又诱发了后期炎症的结果。
“要想美容养颜,首先要学会养心。有句话叫做心静自然凉,不知你理解不理解它的含义。”懒龙装逼道。
“哦哦……”黄夫人点头。旁边的张巧却是一脸茫然。
“心脏乃是诸器之本,只有长期处在心情平静的状态下,心无杂念的基础上,才能保证容颜的俊美。你刚才怒发冲冠,肝火旺盛到一触即发,这样是不好的……不但对自己的容颜有影响,还会造成其他脏器受损!”
“切,那能怪谁?”黄夫人使劲儿斜愣着张巧,欲言又止。
“你现在的心情就很烦躁,你总以为脸蛋红肿是本店的药品问题。实际上,刚刚我店员也提到了,你的身子骨乃是百年不遇的过敏体质,这样的体质一旦接触高科技的新生事物,它就会厌倦,回避,以至于细胞组织间断性崩溃……”
说到此处懒龙打住,他回头往张巧脸上瞅一眼。张巧瞪着眼睛,听得非常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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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劳资得会没啥文化,要不然,不忽悠死你俩劳资都不姓懒。懒龙自鸣得意,心情真是爽到极致。
黄夫人脸色苍白,突然就从床上坐起来。“你叫我进来就是听课的吗?你把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那我这张老脸到底咋整?”哭腔都带出来了,黄夫人情绪激动。
“莫哭莫哭嘛,刚才说的好好的,心情是容颜的根本。你以为我懒龙大师是吃醋的吗?那你就大错而特错了。”懒龙回身取出一粒粪蛋,捏在手上沉甸甸的,份量不轻。
懒龙把它捏成渣,取了一小撮放在茶匙里用温水浸泡。那玩意入水即化,一股淡雅的青草香味飘逸而出,整个房间全都有着如沐春风般的感觉。张巧一脸复杂,眼睛瞪的溜圆。
“你这药材味道不错,不知道效果好不好……”黄夫人欠了欠屁啊股,情绪有点激动。
“毛毛雨啦,甭说是你这过敏性溃疡,就是刀疤瘤子黑痣痦子等等等等一系列杂质色斑统统可以根除!”
“吹牛,别跟我说你这是太上老君葫芦里的金丹!”黄夫人半娇半嗔,虽然是在顶撞懒龙,但那语气却比刚才缓和了不少。有药就有希望,黄夫人心情激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她黄小旭。
“不信是吧?那我问你,你身上其他位置有没有什么皮肤瑕疵?比如刀疤之类的?”
“有哇,宝宝小腿上就有一伤疤,小时候淘气被恶犬啃了一口,小二十年了一直没消失过,呵呵呵……”黄小旭说着就撸起了裤管。
“嗯嗯,明天这时候它就彻底消失了!”懒龙在那伤疤出捏了捏,随即把把茶匙递给她。那娘们半信半疑,一仰脖就服了下去。“药量够吗?”黄小旭担忧道。
“足够了,是药三分毒,吃多了会跑肚。”
“小子你别骗人,否则老娘一个电话就让你这店铺破产!”黄小旭恐吓道。
……
一场纠纷暂时解决。懒龙心情平静地走出那个房间。送走了黄小旭一行,懒龙便被张巧请到内室休息。
房间不大却很干净整洁,懒龙坐在沙发上抽烟,眼睛在张巧肥炸炸的部位猛盯。
张巧娇嗔转身,刚要逃走就被懒龙牵住。
“想溜是吧?如此重大事件都被我摆平了,拿什么感谢劳资?”
“这……你说这话还为时太早吧,事情还没结果呢!”张巧呼呼喘着粗气,脸蛋红的难看。此时她的心情也很复杂,不知跟他说啥才好。
“要是一切顺利呢?”
“呃,那样的话就按我们的口头协议履行。”张巧小脸又是一红,说完立马别过脸去。
“那就是说打今儿起劳资就有女朋友了?”懒龙嘴脸邪恶,目光满满都是欲啊望。
“才不是呢,结果出来之后才算数!”张巧嘟着嘴巴怒视懒龙,小拳头蓄满力量,捶得懒龙直咧嘴。
……
这样一来懒龙就有吃饭睡觉的地方,最起码今天夜里不用露宿街头了。懒龙心头一阵荡漾,歪在沙发上就眯了一觉。
醒来时天就要黑了,手机里显示出好几个未接来电,自然少不了田芽的,还有仙雪和田二凤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不知道是谁,想了好久也没啥印象,懒龙怕是村里找他讨论承包杀羊沟的事儿,便是心情复杂地拨了回去。
“喂……你好……”懒龙很有礼貌,把自己的公鸭嗓也是尽量压低。
“哈哈,你这个臭小子死到哪里去了嘛?”刘滴滴的声音温柔而充满魔力,懒龙听了不由一怔。
这个死丫头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不会是找劳资讨债的吧?正好这时候皮裤衩斜愣着眼神儿走进来,懒龙便是立刻挂机。
“鬼鬼祟祟的跟谁说话呢?”皮裤衩问。
“还能有谁,老家一个开大公司的妹子,三番五次的纠缠劳资,要跟劳资搞对象生娃娃玩儿,我不同意!”懒龙眯缝着眼睛,待答不理地说。
“有恁好?是不是遇到傻啊逼了?”皮裤衩震惊。
“去你的,你以为世上的女子都跟你一样?不可能!”
“你的意思老娘是傻啊逼吗?”皮裤衩脱鞋,猥琐的形态让懒龙心慌。
“我没说,是你自个儿说的。”
“信不信我弄死你?”皮裤衩持鞋在手,一点点靠近懒龙。
“省省吧,让老板娘看到了会吃醋!”懒龙吐舌,挤眉弄眼玩世不恭。
“牛啊逼,你以为你是谁?她会看上你?”
“那是必须的必,我用神药帮她摆脱困境,否则这个店面就被人铲了。”
“那些粪蛋蛋?”
“算你聪明嘿嘿嘿……”
“切……你少来,除非你那玩意儿是玲珑粪,否则就是白日做梦。”皮裤衩说完没好意思把鞋拍下,重新蹬到脚上。
懒龙被她的话惊到了,痴痴地看着她,半天都没言语。
皮裤衩转身要走,下班时间到了,她要往家赶。懒龙一脸邪笑地堵住门,很是殷勤地递上一根中华。
“抽吧,我这里还有!”懒龙说。
“贿赂我?说,想求本宫做啥子?除了上床之外全都成!”吞云吐雾间,皮裤衩惬意的不行。
“你想多了,就你这小体格,经不起哥蹂啊躏。”
“那倒未必……不过你这号的真是我的菜,小心些,哪天本宫心情好了会吞了你!”外面传来脚步声,张巧哼着小调走来,皮裤衩不说话,一门心思抽烟,头不抬眼不睁。
“我想问一下,你怎么会知道玲珑粪呢?”懒龙的嘴巴紧贴皮裤衩耳边,悄声问。
“这个很简单,跟本宫回家便知!”笑容不怎么正派……懒龙一脸黑线。皮裤衩依旧抽烟,张巧高昂着胸脯,滴滴答答闯进门。
“大家都在哈,好消息好消息……”张巧按耐不住内心的喜悦,话没说完便是咯咯咯一阵乐。
“你俩聊,我还要赶二路汽车!”皮裤衩叼着烟头出门,张巧上前拦住。“别价,刚刚黄总那边来了电话,要我们全体人员到她那里聚餐!”
“看来是你赢了!”皮裤衩瞅瞅懒龙,笑容吝啬,只当是个咧嘴动作。
“唉……命苦啊,突然捡个女朋友,负担太重了!”懒龙一脸郁闷,心里却是乐的开花。
“你的药真灵验,黄总的脸,还有小腿上的伤疤……全都……”张巧小脸泛红,突然哽咽。
“当然,那可是传说中的玲珑粪!不过俺女朋友也很美,三十多了一直嫁不走,愁死了都!”
“你走开,讨厌死了!”张巧娇嗔,语气低而羞涩。
“让我猜对了,合着你丫的真有玲珑粪!”皮裤衩头晕,一屁股拍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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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黄小旭那里吃过晚饭已经接近午夜。人员不是特别多,却都是社会上名声显赫的大佬。饭局的主题就是对张巧美容院的大力褒奖与感谢,张巧这个美女店主自然不能缺席。
还有皮裤衩和懒龙,以及七八个美女美容师都在。人多没有说话空间,黄小旭偷偷塞给懒龙一个红包。饭后大家相继离开,懒龙没搭理张巧,却把皮裤衩拉进出租车。
“你要干嘛?”皮裤衩醉眼迷离,紧张地看着懒龙。
“别紧张,送你回家睡觉!”
……
城郊下洼村,二路汽车终点站。出租车驶入小胡同不久前面就没路了,女司机愁眉苦脸地倒车,皮裤衩睡得死猪一般,掐屁啊股都不醒。
好容易从那死胡同里把车挪出来,女司机不耐烦地往另一条巷子拐。“这鬼地方……”女司机恨恨地咒骂着,好容易出现一段平坦路面,正准备加油换挡,角落里突然站起一个人影!
“嘎吱……”一脚刹车跺下去,女司机的吊带都湿透了。
“你这老头……碰瓷也不选个对象,我是个穷鬼,呜呜呜……”女司机吓得吐字都很困难,她胆战心惊地看着地上的老人,竟然吓哭了。所有司机都怕遇到碰瓷的,尤其是这种年龄比较大的老者。
老人佝偻着腰卧在地上不起,他口吐白沫,抱着脑袋嗷嗷直叫。
可是车子前头好好的,根本没有剐蹭的痕迹。懒龙在后头看的清楚,这老头躲在黑暗中突然冲出来,他的目的就是碰瓷。好在女司机开车比较稳当,及时把车刹住。
“哎吆……哎吆……撞死我了……”老头叫嚣,女司机叫苦。懒龙扯开车门往下看。车里睡觉的那位翻身,一双凤目半睡半醒。
“这是哪儿啊?”皮裤衩擦亮眼,发现是条熟悉的胡同,还有一个熟悉的老头。
“哎吆……快来人呐,出车祸喽……”老头口吐白沫,呼喊的声音却很响亮。街坊四邻都亮起灯,却没一个出来管事。女司机暗自庆幸,心想农村人就是纯朴厚道,懂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否则的话,一旦冲出一群智障,不把老娘吃了才怪。
“老爷爷你就行行好吧,我就一穷鬼,我的车子也是租来的,我……我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十二小时以上,为的就是还清房贷;我真的好穷,不信您瞧瞧,这项链,这耳环,还有这金镯子金戒指,都是清一色的地摊货。呜呜呜……要是你老今日个真的把我讹了,那还不如掐死我算了……”
女司机像是专业反碰瓷高手,哭哭唧唧把懒龙都整蒙了。
懒龙伸手掏钱,被皮裤衩按住。
冰冷的目光瞥着他。“你要干嘛?有钱没地儿花了?”皮裤衩嗔怪,懒龙心头还是不爽。这老不死的太过分了,连女人都不放过!
“这女人太冤屈,不如我们出点钱帮帮她?”懒龙征求道。
“要帮你帮,老娘没钱……哦对了,你有没有给我爷爷带礼物?”冰冷的目光洒下来,懒龙有点脊梁骨发凉。
“又不早说,谁知道你还有个爷爷没有仙逝!”懒龙双手摊开,表示两手空空,皮裤衩脸色铁青,一扭脸不理他。
“宝宝乖,下次一定带礼物,好不好呢?”懒龙腻腻歪歪凑乎过去,轻轻捧起她的腮。
“亲亲……我……”皮裤衩温情道。
“这个,不可以乱来的,我有女朋友的人了!”懒龙一脸严肃,扭头时,却看到女司机正跟老头谈话。
“切,你是说张巧?呵呵呵,你还是别做梦了吧!”皮裤衩不服,不屑地撇着嘴。
俩人同时下了车,皮裤衩在前,懒龙在后。狭窄的胡同塞上一辆出租车,几乎没啥空地可走。
“老爷爷您可想好了,这个价格合不合理?”女司机拧眉,被人扒皮似的咬着嘴唇。
“不行不行,太少了吧姑娘?”老头子精神状态不错,尤其是提到钱财的时候,眼珠子叽里咕噜如同灯泡。
“那你说个价!”女司机愁苦地瞅瞅懒龙,又瞅瞅皮裤衩。懒龙一脸同情,皮裤衩依旧冷若冰霜。
“五千……少一个子儿不干,就这个价码!”老头掷地有声。
“那好吧老爷爷,您有微信吗?我这儿没带那么多现金。”女司机说完便是取出手机,手指触摸手机屏幕。
“我一个碰瓷的要微信干嘛,没那玩意儿,我就要现金!”老头说。
“可是……”女司机一脸忧愁。“可是我身上真的没带那么多!”无助的目光投向皮裤衩,皮裤衩扭脸数星星。懒龙摸了摸口袋里的钞票,乐呵呵地凑过去。
“那啥,要不然我先给你垫上?”懒龙说。
“啊……你给我垫上?你俩……你俩不会是同伙吧?”女司机疑惑道。
“说啥呢大姐,你看我这风流倜傥的造型能是骗子吗?”
“不像,就是有点像托儿!”女司机坦诚相见,懒龙气的甩手靠后。皮裤衩瞥瞥懒龙,抛过一个大大的讽刺眼。
好人难做喽,这世道到底怎么了这是!懒龙颓废地蹲在树根底下抽烟,中华抽没了,这次是都宝。
皮裤衩咽口唾沫,想去要一根,却又受不了那个火赤燎的辣味,还是举头望月没有过去。
“喂喂我说姑娘你倒是想辙啊,我老头子还要回家给孙女儿做饭呢!”老头焦躁地原地打滚。
女司机看看手表“哎吆……你当我不急吗?一会也要回家给妹妹洗衣服,真是的!”女司机也原地跺脚。懒龙一根都宝抽了半截,觉得这事儿太坑爹,无缘无故白扔五千多块,女司机太冤枉了。就把烟头掐灭,大方地掏出一沓钞票。
黄小旭给他正好一万块,整整齐齐红彤彤的非常耀眼,他一分都没舍得花,全都在这。三道目光齐刷刷的电射过来,有人气喘吁吁,有人心跳加速,有人气的脸色苍白傻啊逼俩字脱口而出……
“看你俩都怪可怜的,一个是孤寡老人,一个是单身女子,算了算了,今天这单我买,这是五千块,您老点点!”说着懒龙就把半沓纸币递给老头。
老头两眼放光,激动的老泪纵横,查也不查,爬起来转身就没影了。望着他的背影懒龙嘿嘿一乐,心中竟是舒坦了不少。
“喂,还有车费呢?”女司机冷冷地说。
“车费?你这人是不是太过分了,人家可是为你出了五千块?区区几个车钱还要计较?”皮裤衩旁边愤怒。
“他把钱给了骗子与我有关系吗?我又没求他,是他自己一厢情愿!”女司机嘟囔着就往懒龙这边走。“快给我钱,我要回家了。”
懒龙无语。好在自己兜里还有很多,于是抽出一张给她。女司机笑嘻嘻地看着懒龙,那目光竟是有点邪性。“可以啊哥们,是个干大事儿的材料。等着吧,好人会有好报的,哈哈哈!”
出租车消失在夜幕中,皮裤衩头也不回自顾自的往前走。懒龙不知道她家住哪儿,只好一路尾随。“别跟着我,傻啊吊!”皮裤衩说。
懒龙没说话,他知道皮裤衩是为自己好。这孩子脑子里缺根弦,但是本性没的说,刀子嘴豆腐心,他喜欢这样的人。
懒龙乐呵呵地追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别碰我啊,臭不要脸的!”皮裤衩挣扎着就往胡同里跑。懒龙怕被她甩掉黑灯瞎火不好找,只好紧追。前头出现一户人家,木板门吱嘎吱嘎被风吹得半开半掩,一株老槐遮掩了半边天,巴掌大的星空露在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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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怒了,这死丫头跑着跑着就没了踪影,这……懒龙憋了一肚子火,又没地方撒,就一个人蹲在槐树底下抽他的都宝。
一根烟很快燃尽,而那皮裤衩还是没有露面。他站起身子,无可奈何地往那院子里张望。
天太黑,院子里黑咕隆咚,就如一口硕大的锅。懒龙无法看清院子里的情况,只好傻傻地站在原地等。皮裤衩就是从这里消失的,他要在这里等她出来。
木板门被人推开,嘎吱一声又关上。一条影子鬼鬼祟祟,一闪便是消失不见。这家人怎么了?大晚上的为何不开灯?懒龙心里纳闷,也就蹑手蹑脚往那院子里迈步。
日……懒龙一脸懵逼。院子里竟然停着一辆出租车,而这车又是那么熟悉,竟然是刚刚那个女司机的座驾。懒龙探手一摸,排气管还是滚烫。
懒龙貌似琢磨出点故事,他眉头一皱,顺手抄起门后戳着的一截镐把。
“都特莫给老子滚出来,要不劳资就砸车了!”话音未落,一个影子就从槐树杈上跳下来,嘻嘻哈哈地搂住他的腰。“傻瓜,想我没?”皮裤衩温温热热的小嘴唇紧贴着他的耳畔,一股尼古丁味,以及劣质香水味。
隔壁一家院子灯光飘渺,因为有槐荫遮挡的缘故,懒龙压根就没注意到那是一个院子。院子里有人咳嗽,有人絮絮叨叨收拾东西,有人唱歌,还有饭菜的香味。
懒龙抹身把她抱住,突然离开几分钟,心情竟是那么郁闷。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貌似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坏蛋。
他把她死死地抱住,又去寻找她的唇。“别……”皮裤衩挣扎,呼吸急促,鞋跟在空中乱踏。
……
“我恨你……”皮裤衩抱肩而泣,懒龙也是一脸茫然。“从现在起,你就属于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懒龙把最后一根都宝点燃,自己深吸一口,而后递给皮裤衩。
皮裤衩愣神,她对香烟情有独钟,但此时却不准备去接。在自家门口,她跟卖粪蛋的后生发生点故事,这故事家里人都知道了,爷爷和姐姐就在隔壁偷窥,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他们俩个没有一个人出来当横。
“尼玛,就想这么草率地把老娘嫁出去?没那么容易……”皮裤衩心里不服,故意把声音扩大了几倍,表面上是在对那个臭男人宣布,实际上却是说给隔壁那两双耳朵听的:“才不要你管呢,这事儿老娘长干,还没让谁负责过!”这话犹如一记惊天霹雳,懒龙想不哭都难。
……
后半夜一家人坐在饭堂里用餐。爷爷须发皆白,姐姐婆婆妈妈,唯有皮裤衩本人还算勉强入的懒龙法眼。这是一个啥样家庭呢?一个老骗子两个小骗子,穷嗖嗖的破败院落,吃的却很讲究……蒸烧鹅,炖猪尾,小葱拌豆腐,还有一碟子咸菜条子。
皮裤衩心里有事,一个人坐在外屋门槛上啃骨头。老头子则是一脸舒坦,眼角的纹络都开了,挤眉弄眼地喝着烧酒。姐姐坐在懒龙的边上,不住闲地给这位财神爷夹菜。
“爷……您老来块这个,吃啥补啥。”懒龙夹了鹅腿给老头。老头眉开眼笑,很是客气地谦让:“好娃好娃,爷爷腿脚还可以,还是你吃!”皮裤衩在旁边喷饭,笑得筷子落地,姐姐也是嘿嘿傻笑着,抱着饭碗跑到外面抹鼻涕。
气氛还算融洽,没有人提及那五千块钱的事,仿佛那事儿压根就不存在似的。懒龙吃了两碗米饭,还要再盛的时候,皮裤衩两眼一瞪:“你想死啊,宵夜吃多了做胃病。”
那爷俩谁都不说话,自顾自的大吃特吃。懒龙很是不舒服,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劳资吃多了做胃病,你家人就没事吗?
一个小时后用餐完毕,姐俩各自抬了桌子一角,整个饭桌被移到外面。老头两腿一伸倚着被垛打呼噜,懒龙也脱了鞋子,挨着老头摆弄罐头瓶子。
老头突然瞪圆两眼,神色变得诧异而震惊……
……
“爷,你真去过杀羊沟?”懒龙套话。
“骗你揍啥!”老头说完,继续打呼噜。
“爷,这个您老收着,算是孙子孝敬您的!”懒龙把钱递过去,四千块,自己留了一点零花。
老头立刻精神,抓起枕头给懒龙垫上。“都是一家人了,以后别太拘束!”懒龙呲牙一乐,拿起粪蛋放在灯下看。
老头两眼眯成线段,也是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杀羊沟纵横三百六十公里,沿途光是荒废的村落就有五六十个。现在仅存的也就是南沟门和北沟门了!”老头慨叹。随即咳嗽两声,伸手去够痒痒挠。
懒龙见状主动上前,撩起那件发腥的汗衫,亲自把他的脊背挠了个遍。
老头爽的咧嘴,继续道:“几十年过去了,人生如梦啊……对了,你是南沟门的还是北沟门的?”
“南沟门,现在改名字了,叫模范营子!”懒龙回答。老头愣神,而后一阵唏嘘。“记得南沟门沟口有个神仙洞是不是?”老头又问。
“嗯嗯对头对头,你丫的真是没骗劳资,就连呐都知道!”懒龙高兴,又给老头倒杯水。
“杀羊沟,六百里,神仙洞内龙浮水;枯柳树,有精灵,九路金槽平地生……”
老头唱罢,瞧着冒烟的茶杯,又瞅瞅罐头瓶子,喉管咕咚一声叫唤。
“来点?”懒龙捏起粪蛋征求道。
“还是算了吧,这可是稀罕物,绝世珍奇啊。”说罢老头去端水杯,他的眼睛亮了又熄,全被懒龙看在眼里。
“对别人是绝世珍奇,对您老就谈不上了,来来,孙子给您泡杯浓的。”说完懒龙就捏起一个粪蛋。
“使不得使不得……”老头目露紧张,捂着水杯就往一边躲。“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此乃女人的专利,男人吃了会逆生长,你不会想要我老汉变成妖物吧?”老头说的跟真的一样,脸色都变得煞白。
“逆生长?”懒龙半信半疑。
“是啊是啊……”老头咕咚喝口水。懒龙心想多亏劳资没吃,要是逆生长了可就麻烦大了。
“那不是更好吗,变得年轻英俊,威武潇洒,再娶房媳妇生几个闺女宠着玩!”懒龙调侃道。
“我……呸……”老头就像吃了个苍蝇,立马就把茶杯顿到炕上。“想法是不错,只可惜这剂量始终无法掌握,很多人因为这个都变成了婴儿,眼睁睁就被大牲口给活吞喽!”老头闭目养神,枯瘦的肩膀竟是有点瑟瑟发抖。
“爷,你冷了?要不要加床被子?”懒龙问。
“冷倒不冷,就是有点心慌!”老头翻身,把目光打在懒龙脸上。
“那些人全都变成婴儿,被大牲口吃了?”皮裤衩趿拉着拖鞋从隔壁钻出来问。看来是刚刚洗了澡,一头秀发水汽未消,米色睡裙裹住娇啊躯,竟是出水芙蓉般的俊俏。懒龙吃惊,忽地又是一阵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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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7章
沃日,这不就是一枚仙子吗……劳资当真是艳福不浅啊!
“你这丫头快去睡吧,这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不是?”老头疼爱地责怪道。
“不嘛爷,俺要听你讲故事!”皮裤衩把懒龙往炕里一推,自己则靠在他身上。
懒龙趁机把她搂紧,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热乎乎非常好受。懒龙低头亲了下皮裤衩,皮裤衩娇嗔地瞥着懒龙,咯咯一声脸就红了。懒龙绷着脸,看看老头又看看地下站着嗑瓜子的姐姐,当时也是一阵心跳。
老头装做啥都没看到,抄起痒痒挠就往后背捅。姐姐撩起门帘正要出去,懒龙急忙道“姐快过来听,爷的故事老精彩了呢!”。
皮裤衩下地拉住姐姐,俩人推推搡搡地挤到炕里。这次是皮裤衩挨着爷爷,反而是姐姐距离懒龙比较近些。姐姐的诈骗手段极高,是个不折不扣的演员材料,但是她对男女之事貌似非常的敏感,就这么一个小小镜头就把她窘得满脸通红。
懒龙偷着瞥瞥她,发现这姐俩除了性格和穿着不一样外,长相居然非常相似。老头继续讲故事,姐姐把小笸箩推给懒龙,弱弱地挑了挑睫毛。小笸箩里有几把五香瓜子,还有几枚酸杏蛋子。
姐姐挑了个大个的酸杏蛋子扔给皮裤衩,皮裤衩满脸嫌弃,直接用脚把它踢飞。姐姐脸色绯红,夺下老头手中的痒痒挠,瞄准皮裤衩的肥屁啊股就是一下。
皮裤衩捂着那里咯咯地笑,顺势也掐疼姐姐的脚。
“深更半夜的诈啥尸,都死觉去。”老头正讲到剋坎上,突然被人打断有点气愤,没好气地瞪视着姐俩。
……
不知不觉天就大亮,听故事的姐俩早都睡着了。村子里传来鸡啼,还有谁家大排量摩托车没死拉活地嘶吼。
老头丝毫没见睡意,端起罐头瓶很有耐心地瞧着。
“太可惜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玲珑王,它活了四五百年了,人类曾动用部队都擒它不住。想不到,这家伙也是因为一时贪念,竟是死在半坛老酒上,天意啊!”老头感慨。
“啥?那玩意儿活了四五百年?怎么可能……”懒龙一脸懵逼,心想要是这样自己的罪过可就太大了!
“公玲珑死了,母玲珑兴许还在。若果当时它正赶上怀有崽子,说不定现在又有两只小玲珑出世了。”老头自言自语,懒龙却听得仔细。
“爷,你说有可能吗?”懒龙激动地问道。
“这个说不准。玲珑羊每年只拉七个粪蛋,每个粪蛋都弥足珍贵;而它们又是每隔十年才生育一次,每胎只生两个幼崽,这些幼崽还要经历天敌的猎捕和自然环境的磨砺……”老头把被子搭在两个孙女儿身上,自己顺手披上小褂。
“就是说它们成活率很低吗?”
“岂止是很低,百年之中能够成活一只已经算是奇迹了。”
懒龙沉默,晨曦的微光洒在他的宽大额角,他有点困,却怎么也睡不着。
“正常情况下,公玲珑和母玲珑是不会分开的,除非……”
“除非遇到特殊情况?”懒龙震惊,急得抓耳挠腮。
“除非是母玲珑产崽期到了,公玲珑才到谷口外围负责巡视警戒……”
“啊?这……”听到这里懒龙便是百感交集,公玲珑被自己害死了,它家里还有母玲珑和两个宝宝,他真想立刻赶回杀羊沟去保护那只母玲珑。
老头目光如炬,貌似看穿了他的心事。
“你喝了公玲珑的心胆宝血,是可以接近母玲珑的。甚至母玲珑在什么位置你都可以感应的到。可惜的是,杀羊沟乃是人类禁区,估计你还没发现母玲珑的踪迹,就……!
“就怎样?”懒龙问。
“就死翘翘了!”
“那咋办?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懒龙问。
“有一个办法可以作到。”老头狡黠地眨眨眼。
“快说,啥办法?”
“想办法让自己死掉,然后重生一只公玲珑……”
“日……这招够损,亏你想的出来!”
“咳咳……哈哈哈,谁让你小子好日子不过,整天价想入非非!那地方能去吗?那就是鬼门关阎王鼻子,去的人都得死。”老头阴险道。
“可是,可是您不是活着出来了吗?”懒龙一脸坏笑,气的老头别过脸去。
“我那是不幸中的万幸……”说到这里老头打住,神色迷惘地看看天,伸手去抓痒痒挠,手指竟是微微颤抖。
“爷,到底咋回事儿吗?”
“表问了,这事儿说出来怪难受的,唉……”老头叹息,捏个酸杏蛋子就往嘴里搁,随即便是咧嘴吐出。
懒龙好奇心强,他必须知道老头是怎样活着出来的。于是笑眯眯地凑上去,在他的背上轻轻地揉扣。
老头回身瞧他一眼:“不错,你这娃会来事儿,跟我年轻时相似!”说完便是拢了拢漂白的须,很是惬意地眯起眼。
“爷,给孙子讲讲呗!”懒龙哀求,这个才是他想知道的关键所在。否则的话,几千块钱就算白扔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对我孙女儿好点,知道吗?”老头起床洗漱,没舍得叫醒俩孙女,一个人抱了柴禾生火熬粥,不多时便是香味弥漫了老屋。
……
早晨八点正,出租车准时把皮裤衩他们送到张巧美容院楼下。楼下已经停了几部车子,这都是店员们的代步工具,档次参差不齐却都是烧钱的奢侈品。
懒龙和皮裤衩俩人下了车,皮裤衩急慌慌往店里跑,七点五十店长点名,这个点儿已经迟到。懒龙在后面帮她拎东西,很是礼貌地跟姐姐说再见。刚要往店里走,姐姐便是把他拽住。
“姐,……你有事?”懒龙问。
“呵呵,其实也没啥事儿,那啥,你还没付车钱呢!”姐姐红着脸蛋,揉着指尖不敢抬头看。懒龙一怔,随即附上一个笑脸,非常大方地就打兜里抻出一张纸币。
“喂……你这人到底要不要脸,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要啥车钱?”皮裤衩貌似被店长刺激了,一脸的不愉快,正好从店里返出来。
“你这丫头懂不懂事儿啊,我的车不是车吗?不烧油不磨损不交租金吗?再说了,咱妹夫也是场面人,打谁的车不给钱呀,真是的!”姐姐两眼烁亮,气凶凶地瞪着皮裤衩。
皮裤衩撇撇嘴,上去就把钞票夺到手。“这个由我代你保管,呵呵,你还欠我一条丝袜钱呢,现在该还了吧?”一脸的狡黠诡异,姐俩个真是一个模子出来的硬头货。
姐姐看看钱,又看看箍在腿上的劣质丝袜,突然觉得被骗了一般,伸手上来就抢。
“赤……”钞票一分为二,姐俩个各执半截在手。姐姐气的五官移位,皮裤衩却是洋洋得意。
“你这死妮子,这么快就学会吃里扒外了,看我晚上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姐姐气性大,嘴唇都变了颜色。
“想要这个也可以呀,有种晚上六点再来接我们,这钱就是你的了。”说罢皮裤衩把半截纸币往屁兜里一塞,拉了懒龙就往美容院里走。
“切,谁怕谁啊,晚上六点见!”
……
二楼阳台上,张巧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众人,目光冰冷,胸脯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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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板黄小旭的感恩宴几乎震动了整个美容界。这一消息传扬开来,省城的上空如同炸响了一记劈雷,女人们全都被着雷声炸得半死不活!
九点不到,美容院内人满为患。许多富婆靓姐全都慕名而来,有的保养皮肤,有的咨询问题,还有的直接过来购买可以根治伤疤的灵药。店门外停满了豪车,人员不够用,张巧只好在劳务市场请了几个保安维持秩序。
店员们忙的不亦乐乎,皮裤衩这个迎宾女郎更是倒了大霉。被一群美女记者挟持到旮旯里问这问那,想要脱身都很难。这就是赚大钱的前兆,风雨欲来风满楼,整个省城都为止震动。幸福来的太过突然,店老板张巧小姐竟是如在梦中一般飘飘欲仙。
懒龙和张巧站在二楼阳台上。
“你倒是说话呀!”张巧一脸娇嗔,目光似水地商量道。
“别逼我好吗,这个我办不到。”懒龙两手摊开,无可奈何地说。“有那么难吗?我只要你每星期提供两颗粪蛋,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事儿吧?”张巧重复道。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玲珑羊都死了,我到哪里去弄它的粪蛋?”懒龙不想有人再从玲珑羊身上打主意,那可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神物啊!
还有那只公玲珑,如果不是自己把那半坛该死的老米酒放在洞口窖香,也不会为它招至杀身之祸。想想这些懒龙便是惭愧难当,恨不得立马跳楼,摔死算求。
于是他不想继续靠着玲珑羊来谋取利益。相反,他还要对杀羊沟的孤儿寡母进行保护。那只母玲珑和它的幼崽太可怜……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他要忏悔,为那只公玲珑立墓树碑!
想到这里他便不再搭理张巧,头也不回地直接就往楼下走。
“你给我回来!”张巧恼怒,跑上去抻他的衣袖。“要干嘛?”懒龙目光冰冷,突然换了一个人似的淡然面对这个女强人。
“你说干嘛!呵呵,才认识两天就给我耍小脾气了,这样的话以后还能好好相处吗?”张巧脸色娇嗔,上去就把懒龙的胳膊环住。毕竟她是年过而立的大姑娘,经历的事情多一些,考虑的问题也就比较全面。
她不想放弃这个男朋友,尽管这段关系来的那么荒诞无稽,她还是尽力维持。因为这个男人过于强大,有他在身边自己感到非常安全,比二百个保镖还要可靠些。
而且昨晚父亲已经对自己施加压力,如果年末再不结婚的话,天昊门三十八代掌门人的职位就要易主。帮派有帮派的规定,未成家的青年男女不得介入帮主选拔。这就意味着荣华富贵与她擦肩,功名利禄瞬间化为过眼云烟。
“你别入戏太深,昨天的事就当游戏,大家开个玩笑而已。话又说回来,你是有身份有品位的女人,跟我在一起太委屈了……本人识时务者为俊杰,选择自动退出更为理智!”懒龙非常轻松地瞟了瞟熙攘的人群,如释重负地说道。
“我不准!”张巧色变,雪白的脖颈暴起了青筋,小模样冷的吓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突然袭来,懒龙不由就是一怔。
“昨天说的好好的,如果你敢违反约定,我就……”张巧银牙嗑了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酿的,又来这套。懒龙不屑地瞥瞥她,还以为会使出什么超于常人的幺蛾子,原来又是苦肉计。我呸……
懒龙不予理睬,扭身就往楼下走。这次张巧没有跟来,而是直接上了电梯。
懒龙来到楼下,看到一群记者围着皮裤衩正在瞎问。也没敢过去,就捏出了都宝叼在嘴上,慢慢悠悠往外面走。
没人注意他的存在。因为美容院这个地方属于美女的天堂,一个破衣烂衫的粗犷男人出现在这里,别人还以为是搬运货物的装卸工。所以说他是最为悠闲的一个。
突然间手机叮咚一声,一条信息传来。懒龙打开手机一看,信息是张巧发来的,“我在顶楼等你”。这幢大厦共有十层,懒龙手搭凉棚往楼顶上一看,当时就吓了一跳。
只见顶楼檐板边上矗立着一个白衣女子,她身单影只,纹丝不动。懒龙说声不妙,飞也似地往电梯里跑。到达楼顶已是十分钟左右,中途有几个傻娘们连上带下很是烦人,把时间都给耽误了。
懒龙小心翼翼地往边上走,张巧慢慢转身,毫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真会玩儿,这地方既安静又风凉,是个约会的好地儿”懒龙咧嘴笑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你别过来,我要跳楼了……”张巧咬着银牙,冲他发狠道。她神色复杂,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再有两米就是楼边,懒龙非常紧张,心想这娘们真是个傻啊比比,放着好日子不过寻死觅活的图希啥呀?
但他脸上表现的极为淡定,嘴角浮上冷涩的弧度。快要接近她的时候,他却突然蹲在那里。又是一个熟悉的动作,连掏烟带点火直至美美地吸上一口,前后动作仅用两秒。
“把你家属的电话给我,打这跳下去肯定要摔得稀烂,现场没有家属照料恐怕不行,这地方野狗太多,万一叼走哪一块都不好配型,你说是不是?”懒龙耐心地弹着烟灰,笑嘻嘻地说。
“你……你这个坏人,我要打死你!”张巧一听这话气的鼻子都歪了,她不由便是冲了过去,小拳头灌满力度朝着懒龙胸口就捶。
“嘭嘭嘭……”
“打够没有?没打够的话晚上继续,店里已经人山人海了,你这个老板娘不出面人家会说你不懂礼数,甚至会影响生意。”说着懒龙就把张巧搂住,在她血色尽失的额角轻轻嘬了一下。
张巧怔了怔,腮角一红,立刻别过脸去。“那你以后还惹不惹人家生气了?”张巧娇嗔道。
“如果你跳楼我就不再气你,不跳楼的话可就说不准了,两口子过日子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你说呢?”说完懒龙就往楼下走,走路的样子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张巧皱眉,继而噗嗤一乐,紧跟着就追了出去。
电梯下降的时候正赶上没人,张巧情不自禁的扑进懒龙怀中。懒龙搬过她的香腮,恶狠狠地啃了一口。“啊……你这个坏人,毁容了……”张巧挣扎,懒龙却不听那套,一通粗俗无底线的表白,张巧再也不想去死。
俩人前后脚出了电梯,看到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多,城里人就是爱凑热闹,一听说哪里搞活动或是有啥新鲜事全都出来捡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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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就这样过去。店员们忙忙碌碌没怎么闲着,收入是平时的十几倍,光是两万元以上的VIp会员就签署了一百多份。接近中午时张巧带着懒龙到外面洗澡理发买衣服,把懒龙收拾的干干净净体体面面之后又带着他出去吃饭。
在一家饭店门口,懒龙遇到了金朝阳。他的脑袋上缠着绷带,正由一个美女陪伴着往里走。
俩人开始谁都没注意谁,因为人比较多,懒龙一改过去老土形象,变得是风度翩翩土豪味儿十足。而金朝阳却是头裹白纱被人搀扶着,所以当时谁都没认出对方。
偏赶上金朝阳身边那个美女是个花痴,她见到懒龙后便是一脸激动,目光落在人家身上就像被吸住似的总也不肯离开。这样一来金朝阳有点吃醋,冷不丁地看了懒龙一眼。
卧槽……金朝阳看到懒龙不觉就是一惊。这不是上次殴打自己的那个山炮吗,怎么跑到省城来了呢?好啊好啊,既来之则安之,今天劳资就叫你有来无回。
金朝阳又见懒龙身边跟着一个美女,这女人怎么看怎么顺眼,白皮嫩肉大眼睛,比上次打架那个还有气质。于是命令随行秘书小玉传话下去,让手下对这女子进行一番周密细致的调查。
金朝阳身后有几个跟班,全都是黑夹克大墨镜,不紧不慢地跟随着金朝阳他们身后。小玉低头走过去,把老板的意图跟他们传达了,而后便是拎着裙摆,嘀嗒嘀嗒地往前走。
懒龙把这一切早都看在眼里。尤其是小玉这个女妖形象本来就很吸睛,再加之金朝阳乃是京城第一大块头,模样长的酷似狗熊却又头缠几道白纱,更是吸引着许多人的目光。
懒龙没说话,被张巧环着胳膊往店里走。眼角的余光却是不断扫视着这群混蛋。金朝阳和小玉把事情安排下去之后,俩人便是放慢了脚步,悄悄跟在懒龙他们后面。
这家饭店名曰“静心阁”,是当地比较有名的高级存在。两个人上了二楼,在一个情侣包厢里坐下。
二楼的另一间情侣包厢里,金朝阳和小玉俩人也是相互拥抱着坐到里面。“金总,那俩人是干嘛的呀,能被您关注的人还真少见,是不是对那个大美女产生兴趣了?”小玉嘟着嘴巴,娇滴滴地扯闲道。
金朝阳乐呵呵地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后,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外面,伸手就把小玉拉到自己怀里坐下。
“那什么,在这个世上,除了你栾小玉之外任何女人都入不了劳资的法眼,小妖精你就放心吧!来,这个是给你的生日礼物,打开看看喜不喜欢!”说着金朝阳变戏法似的就打手中亮出一个首饰盒。
“哇……钻戒,哎吆妈呀……太漂亮了,谢谢金总!”小秘书栾小玉惊喜若狂,正要给金总回敬一个特殊礼物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咳咳……”金朝阳推开怀里的女人,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黑皮夹克。
“金总,那女人的身份已经打听清楚了,她是一家美容院的老板娘,名叫张巧。”
“嗯嗯……知道了。就这些吗?”金朝阳摸了摸头上的白纱布,眼神突然挑起一道锐利。
“还有一个情况,弟兄们打听到这个张巧乃是天昊门的中阶弟子,经常跟丧门星孟刚他们在一起玩!”黑皮夹克取了压在鼻梁上的墨镜,很是谨慎地说。
“这就对了,那丧门星正是天昊门弟子。奶奶的,看来这道大餐劳资一时半会还消费不起,哼哼……想不到那个山炮竟然是天昊门的人!”金朝阳一脸漆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把茶杯恶狠狠地顿到桌上。
“金总,我已经派弟兄们把那包厢严密布控了,就等你下令,弟兄们就开始拿人。”黑皮夹克说。
“不好不好,这样做太唐突了,那就意味着我金朝阳直接和天昊门结梁子。呵呵……赔本的买卖咱不能干,要干就必须盈利,你说呢小玉?”
金朝阳笑嘻嘻地看着小玉,嘴角浮现一丝邪恶。
“金总,你不会是想借刀打柴吧?”小玉抚摸着自己翘翘的小鼻子,若有所思地问道。
“哈哈哈……”金朝阳咕咚喝了一口茶水,而后就从怀里抻出一沓钞票。
“去,到劳务市场雇几个山炮跟踪那孙子,抽冷子干他一家伙。”金朝阳说。
“那啥金总这样能行吗,我们为啥不雇些高手呢?”黑皮夹克表示不懂,面带复杂地问道。
“高手是要雇,但不是现在。你先去雇人吧,甭管他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是两个肩膀扛个脑袋的都要,人越多越好。记住了,尽量把事情搞大。还有,注意隐藏身份,别特么事儿没办利索反把自个儿扔里边!”
“好的金总,你放心,这事儿我能处理妥当。”黑皮夹克揣了钞票转身离去,包厢里只有金总和小玉俩人。
“金总,你觉得这个张鹏能行吗?”小玉剥了香蕉递给金朝阳,很不放心地问。
“这人跟我好几年了,论资格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干将。如果连这点小事情都搞不明白的话,咳咳……”金朝阳一口吞了半截香蕉,意味深长地看着小玉。
隔壁包厢里。
“来吧我的大英雄,为了报答救命之恩,今天本宝宝舍命大出血,决定请你吃顿全省城绝无仅有的地方美餐,点菜吧,使劲儿宰我不要客气哈,老娘可是三十岁了,喜欢被男人伤害……”
懒龙一脸黑线,拿着菜谱端详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吃什么好。因为这些菜系全是南方的,他这个北方人根本没接触过,更别说是吃了。
张巧见懒龙迟迟不肯说话,索性夺了菜单,一口气点了十来道。最后还要了一瓶好酒。
我的天,你这是请客还是喂猪?十几道菜俩人吃,能吃的完吗?懒龙看到这个阵势,当时差点晕死过去。
没办法,人家是有钱人,花钱就是为了图个心情舒畅,谁还在乎吃完吃不完呢?
俩人面对面坐着,张巧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故意把自己的领口拉的够低,两枚霸气之物不屑于文胸的束缚,竟也毫不客气地呼之欲出。
“拜托,你还是把它们收起来吧,我这个人天性好啊色,尤其是酒后……一旦忍受不住把你给伤害了,到时候可就没法解释了!”懒龙伸手过去,把她的拉链一拽到顶,又在她那鼓鼓的地方拍了拍。
张巧也不在乎,只是朝他格格地乐。懒龙在她精致的鼻梁上轻轻一刮,她便顺势抱住他的手。
“懒龙,我们结婚吧,好不好嘛?”
“不好,你这丫头太刁蛮任性了,一言不合就跳楼,真讨厌!”
“哈哈,谁叫你那么自私,对人家不理不睬呢!”
……
酒菜陆续上来,花式翻新,色香味俱全。懒龙对南方菜系不太了解,根本叫不出名字来,只知道可劲儿的吃。不尝不知道,一尝吓一跳,这南方菜系味道就是跟北方不一样,香而不腻,太好吃了!
张巧没怎么吃菜,好像就是奔着酒来的。她给懒龙斟了满满一杯,自己也倒上,俩人就举杯开喝,不知不觉,一瓶白酒下肚。她小脸泛红,像是被人盘玩几年的珠子一样,通透圆润,包浆也是那么完美。
懒龙也有些小醉。别看他一个大老爷们,说实话对于喝酒真不在行。头有点晕,有着非常舒服非常好受的惬意感觉。其实喝到这里已是恰到好处的时候,偏偏有人推门进来,一见此人,懒龙立刻乐了。
“孟刚快坐下,陪我喝一杯!”懒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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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刚进来也没客气,直接拽了把凳子坐下。这时候张巧已经喝的到量,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孟刚心疼地看看她,一仰脖就把她的半杯剩酒干掉。
懒龙抿嘴一乐,挑了个大拇指给他,而后转身打了个喷嚏。“心疼了是吧?可是她现在是我的女人,你心疼有毛用?”懒龙把酒瓶子往孟刚面前一推:“就你那点能耐,暂时还不配跟她处对象!我这样说你有意见吗?”懒龙邪笑,表情极端恶劣。
“别给我装啊逼,你丫的不也是仰仗着一身异能吗?有种你就把那歪门邪道的玩意儿卸了,劳资跟你单挑!”孟刚边说边给自个儿倒酒,情绪所致,一仰脖又是一大杯,灌的他喉咙发出怪怪的声响。
懒龙把香脆芦花鸡转到他那边,自己也顺手倒了一杯。“咋卸?这玩意儿是娘胎里带来的,三岁能抱碌碡,九岁能撇磨盘……烦人的很呐!动不动就把人给弄成重伤,从小到现在,光特娘的医药费就扔出去小七位数了,要是你孟大帅哥有能力帮俺卸了,俺可是要感谢你的八辈子老祖宗!”
“真的?沃日你酿的,那你丫的不会是龙胎转世吧?”两杯急酒下肚,孟刚脸色发亮,情绪也是提高了不少。
“来,为了这次合作成功,咱哥俩走一个!”孟刚说着就举起了酒杯。懒龙眯缝着眼睛往自个儿嘴里塞了一块鸡腿,也是朝他嘿嘿一乐。
“瞧你这得意劲儿,八成是办妥了吧?”懒龙仰脖吞了鸡肉,腾出嘴巴问道。“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丧门星轻易不出手,出手必成功。那啥……你丫的往这儿瞧!”说罢孟刚一指裤兜,那地方鼓鼓囊囊,貌似装了什么东西。
“哦整整一万块,哈哈哈……”孟刚啪啪拍了两下,洋洋得意道。
“我说,我叫你去逮人,可没同意你去打劫呀?你这样做可是犯罪,懂是不懂?”懒龙瞥着那沓钞票,当时眼圈就红了。
“瞧你那点不成熟的领悟力!我丧门星是那样人吗?这个可不是我抢来的,而是那孙子见势不妙扔到垃圾堆里的。呐,不信你闻闻,这特娘的还有大粪味!”说着孟刚就把钞票递给懒龙。
“擦……真恶心!”懒龙鼻子一抽,顺势就把那钱塞到张巧兜里。“是够脏的,让你嫂子装着吧,女人抗污能力强,你没意见吧?”懒龙邪笑,孟刚一脸黑线。
“你别太过分,那是谁嫂子啊?你丫的把话说清楚点行不行?”孟刚不乐意了,嗞喽一口下肚。这酒真够烈的,喉咙刚刚一麻,粪头便是火烧火燎烫的难受。
“嘿嘿嘿……”懒龙愉快地打个哈欠。“那啥,问出点苗头没有?”
“那还用说。”孟刚捧了茶壶灌了一肚子凉茶,而后打着饱嗝,又伸手捏起牙签。“那孙子名叫张鹏,是金朝阳的一个跟班。”
“捡主要的说,掐头去尾干净利索的,我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墨迹嘴子!”懒龙不悦道。
“切……你丫的不要蹬鼻子就上脸好不了?这事儿可是你求劳资办的,不想听可以啊,又没人上赶着捅你的耳膜不是?”孟刚闷着苦瓜脸,仰脖又是一大口白酒。
“你就作吧,一会别开车了,让人逮到会蹲拘留的。逼啊样吧,还挺能喝!日……”懒龙打兜里摸出好烟,自己先点着一根,剩下的推给孟刚。
孟刚不搭理他。
“咋?嫌烟不济?这可是你嫂子犒劳劳资的,不抽拉倒!”懒龙说着就把烟盒往回捞。
“你这吊毛……嘿嘿……”
“……”
一间屋子里没有灯光,只有一桌一椅。一个男子坐在椅子上抽烟。男子的对面蹲着一个黑皮夹克,那家伙非常疲惫,蹲着蹲着就想睡觉。但是他的旁边还有两个白衬衫,两人各执一根穿肉串用的竹签。
两根竹签分别抵住黑皮夹克的两侧耳膜。只要他轻微的一动,耳朵就有被刺穿的危险。“张鹏是吧,时候不早了,有啥话就快点说,完事儿还要送你去杀羊沟!”孟刚满身酒气,醉醺醺地道。
“杀羊沟?那是什么鬼地方,我不去!”张鹏咬牙挺着脖颈,倔强地说。
“你说不去就不去嘛?那杀羊沟乃是活人禁地,里面有成群结队的大牲口,你这样的犟种正好适合做动物饲料!”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啥?”张鹏脸色苍白,大滴的汗珠往下流。
“我们想知道金朝阳的命根子是啥!”孟刚叼着烟,目光飘渺,似乎也被酒精染红了一样。
“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
“那好吧,今天就到这儿,哥几个辛苦一下把这厮看紧点,明天凌晨三点有车过来接他!”说罢孟刚就打椅子上站起来。
“慢……容我想想,行不行?”张鹏无奈,咬牙切齿道。
“不行,有啥可想的,能说就说不说拉倒。别特娘的浪费劳资时间!”孟刚看看手机,不耐烦地说。
“我说……大明街32号物流储运中心,那里有金朝阳的一个库房!”
“我要的不是这个,你还不明白吗?”孟刚不悦“区区一个吊毛库房有啥稀罕的,捡主要的交代!”。
“告诉你,这个库房不是普通库房,那里储存的都是金朝阳的造假原材料……如果你能把那地方给他掌控了,金朝阳的经济命脉也就被你掐断!”说到这里,张鹏痛苦地闭上眼,牙齿把嘴唇都磕出了鲜血。
……
懒龙搀着张巧从静心阁里出来,没见有人跟踪,也就放心地把那美人抱到车里。懒龙不会开车,就打电话给孟刚,要他派个代驾过来。
不多时,有辆马自达出租车靠边儿停下,里面钻出一个女子。
“嗨……”皮裤衩的姐姐一亮相,懒龙立刻就不想说话了。怎么回事儿,怎么哪里都有她呢?来不及多想,那女人已经坐到驾驶室。
“你俩这是要去哪呀?”姐姐一脸坏笑,抿着小嘴自下而上地打量着懒龙。
“温馨花园……我要去温馨花园……”张巧半醉半醒,朦朦胧胧地回复道。
姐姐甩了个响指,也没再说啥,脚下油门一轰,那辆奥迪便是呜嗷一声原地蹿起!“你慢点……是不是喝大了你?”懒龙被她吓了一跳,他一手揽着张巧发飘的身体,一手紧紧攥着安全扶手。
这娘们太任性了,如果不是看在皮裤衩的面子上,劳资才不惯着她呢!懒龙心头暗自嘀咕,冷不丁一抬头,看到后视镜中一双充满怨怒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小日子过的很惬意嘛,喝花酒,泡小妞,要不要找个僻静之地来一次车啊震?”姐姐声音很甜,但那表情却是有点冰冷。尤其是那双眼睛,犀利之中透着恶毒,更是让人无法适应。
“你想多了,好好开车,安全第一懂不懂?”懒龙说。
“放心吧懒总,那什么,再不济老娘也是五六年驾龄的老司机了,这辆小破车还可以驾驭。”说完脚下油门猛轰,发动机一声啸叫,车子便如离弦之箭冲上城市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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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车仅仅用了半个小时就抵达温馨花园。“尼玛这车开的,一溜火线似的……是急着投胎还是忙着奔丧?”懒龙实在控制不住情绪,忍不住骂道。
“不好意思懒总,眼看着快六点了哈,我还要赶回去接妹妹下班。要是回去迟了,一百元就废废了!”找了车位把车停好,懒龙抱着张巧下车,姐姐则是跑到马路边上去等公交车。
“你回来!”懒龙喊道。
“干嘛?您老还有何吩咐?”姐姐挑眉,一脸的疑问。
“代驾费还要不要了?”懒龙说着就扯出一张纸币,在手中扬了扬。
“显你钱多呀?不是已经在软件上支付了吗?切……有俩破钱儿就烧成这样,真是个山炮!”姐姐小声嘀咕,但是懒龙还是听到了。
“你骂谁呢?”懒龙抱着张巧就过去了。
“哈哈哈……就骂你呢怎么滴?有种过来把老娘撕吧了,算你小子能耐。”说着姐姐便是脖颈一挺,径直迎着懒龙而去。
沃日……懒龙气的没法,这娘们太难对付了,嘴皮子比镰刀还锋利。玛的好男不跟女斗,劳资不吊你行不行!懒龙扭头就走,谁知道姐姐竟是尾随而来,一直跟到楼上。
“你来的正好,嘿嘿,快帮帮俺,把门打开!”懒龙抱着美女接二连三地爬了七层,早就有点上喘。他见姐姐不怀好意地跟在后面,便是换了笑脸。说实在的,这防盗门的钥匙他还真是没用过。
姐姐撇撇嘴,夺过钥匙把屋门打开。懒龙抱着张巧迈步进屋,姐姐却是倚着门口,抱着肩膀瞧热闹。
哎吆……累死我了……死沉死沉的!懒龙终于把张巧扔到床上,自己也是手扶床头坐在边上。
“不干点别的吗?就这样坐着有意思吗?”姐姐一脸诡异,目光在张巧白飒飒的小腿上扫来扫去。
“你……”懒龙无语。这娘们狗嘴吐不出象牙,真后悔当初让她跟来。
“你还走不走,眼看可是六点了!”姐姐看看手机,不由催促道。
“去哪?”懒龙抬起头,一脸茫然道。
“不是说好的嘛,六点下班回家吃饺子!”姐姐耸耸肩,满脸狡黠地说。
“有说过吗?我咋没记得?”懒龙拍拍自己的大脑壳,晕乎乎的,好像没有一点印象。
“没你啥事儿,去不去随你的便吧。不过我家老爷子可是交待过了,这本书只赠予有缘人!”姐姐从兜里摸出一本黄皮烂书,一股子馊霉气味传来,懒龙不由皱了皱眉头。
“啥书呀?”懒龙有种预感,他的心情开始激动。
“呵呵……一本破书而已,这个对你没用的,你又不识几个字!”姐姐把那书本在懒龙面前一晃,封面上的字迹很清晰,也很大,只是都是撰文,懒龙一个不认得。但是懒龙认识那棵三股枝桠的大柳树,树上还蹲着两只小动物。
“给我看看!”懒龙腾地就打床边站起来,刚要伸手去抢,姐姐反应迅速,手一抖那书就没了。
传说中有本专门记载杀羊沟天材地宝的史书,那书名叫《杀羊沟秘典》,难道说……懒龙激动的不得了。
“呵呵,想看可以,你得有办法拿到才行啊!”姐姐呵呵娇笑着就要离开,懒龙飞身就追。姐姐没跑几步就被懒龙扯住,俩人在楼道里撕巴,姐姐气喘吁吁,白皙的皮肤红润光亮,懒龙看了不由一怔。
“瞅你那死出,哎呀……赶快把你的眼睛挪开!”姐姐衣领外翻,里面朦朦胧胧非常白净。懒龙不光不顾地往里看,神色竟是那样的猥啊琐。
“谁稀罕看你那里,快把书给我!”懒龙边说边动手,这家伙力气大的没边,一只手就能控制姐姐全身。但他又不敢太过粗鲁,害怕把姐姐惹毛了不理他。
姐姐气喘吁吁,终于坚持不住了,噗嗤一声蹲在地上,一本破书也是哗啦一声紧跟着落地。
懒龙猫腰拣书,不自觉的就往姐姐衣领里面瞟了瞟。哇塞……懒龙惊呆了,差点喊出声来,好大的个头!这俩玩意儿一旦面世,那可真是要出人命的节奏!懒龙立刻心跳,老脸刷地就红到脚后跟。
“这……”懒龙迟疑了一下,屏住呼吸把书拿到手。刚要转身进屋,姐姐却把他拽住了。
“讨厌,就这么拿走了?连声谢谢都没有?”姐姐撅嘴,小脸蛋阴沉似水。
“哦哦,谢谢大姐,谢谢大姐!”懒龙赶忙扶起姐姐,却看到姐姐突然不对劲儿,身体抽搐,眼圈发红,泪珠子在那里打转转。
“不至于吧?不就一本破书吗……”懒龙懵逼,根本揣测不透女人到底是啥心思。姐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那神色非常的奇怪,深情之中透着娇嗔,又掺杂了暧昧和激动的成份在里面。总之那表情非常奇怪,懒龙琢磨半天,当时脸又红了!
难道说,姐姐她也对俺有好感?他不敢跟姐姐对视,眼角的余光却不肯错过那令人陶醉的一幕。姐姐真的好美,白白净净大眼嘟噜,虽然不具备大家闺秀那种独特气质,却也称得上是小家碧玉。
懒龙走神了,痴痴地盯着姐姐看了半晌……
“死鬼,有完没完了你!”姐姐上来就环住他的脖颈“抱俺进去,让你看个够!”说完就把脸蛋藏进懒龙的怀里,再也不肯露出来。
懒龙的心脏砰砰乱跳,抱着这个撒娇打混的大龄剩女一步步走进屋内。
屋门关住,房间里酒气弥散。张巧沉睡中,小呼噜打的一串一串。懒龙和姐姐歪在沙发上,俩人紧挨着,懒龙表情复杂,姐姐却是一脸的坏笑。
“姐……我们……我们还是别……那啥……”懒龙支支吾吾解释不清,当时憋的额头冒出虚汗。姐姐咯咯一声跳开,顺手抄起了那本破书。“德行,就这点出息还是男人嘛?哼,爷爷说了,这书只送给有缘人,你不配!”
说完那娘们卷着破书推门就走,懒龙没敢去追,一个人窝在沙发里抽烟。说实在的,那本书是他做梦都想得到的宝贝,那书里记载着杀羊沟各种天材地宝的分布情况,他不想得到那些宝贝,只想知道有关玲珑羊的一些信息。
他要保护那只母玲珑和它的小宝宝们。这个心愿并不是最初就有的,而是经过老爷爷点化之后,他才知道自己犯下的罪孽有多重。
姐姐俏丽的身影在楼道里一闪即逝。懒龙看看手机差不多快六点了,于是赶紧帮着张巧脱掉外衣盖好被子,打算追出去到人家吃饺子。其实吃不吃饺子倒无所谓,关键是要拿到那本破书才是正事儿。
他需要那本书,那是他的命根子。
但是张巧却在这时候突然醒来。“懒龙,天不早了,赶快洗洗睡吧,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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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2章
“你先睡,我出去买包烟!”
“抽屉里有,自己找!”
“不光是买烟,还要买些饮料是吧,万一你夜里渴了咋办?”
“你就甭操心了,这些东西冰箱里都有!”张巧抿嘴笑笑,唠叨几句就睡不着了,索性坐起来,很是羞涩地看着懒龙。
没办法,这娘们看管太严,找机会开溜都没有。他只好装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靠在沙发上,顺手拿起相册翻腾。
“你干嘛呢,过来呀!”张巧无聊地掰着手指头,羞羞答答地说。
“睡吧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懒龙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如同哄小孩似的把她摁到床上。可是张巧还是不睡,一脸柔情地注视着懒龙出神,那表情非常腻歪,看的懒龙也怪不好意思的。
懒龙明知张巧在想啥,可是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你先睡吧,我冲个澡!”这个理由很充分,张巧小嘴一抿也就没再说啥。
懒龙穿了拖鞋走进洗浴间,把水龙头拧开,随即就给皮裤衩发了个短信。不多时,一辆马自达出租车悄悄停靠在小区门口。
懒龙只是洗了个脸,借着流水声音做掩护悄悄溜出门。
皮裤衩和她姐姐俩人都站在外面等着。姐俩看到懒龙来了都很高兴,皮裤衩上来兜住懒龙的脖子,一阵撒娇打混后,俩人双双钻进车子。
出租车徐徐驶离小区,懒龙打怀里拎出一套化妆品扔给姐姐。这是他在张巧卧房里顺来的,绝对保真的名牌高档玩意儿,还没开封,据说这一套差不多能值几千块。
这姐俩不是草包,对于化妆品都很在行,打眼一过就知道好货还是赖货。姐姐乐的不知说啥才好,朝着后视镜一个劲儿地咧嘴。皮裤衩一脸的郁闷,甚至都不想再搭理懒龙了。
车子驶入正街,路过一家大型商场时懒龙又买了许多老年营养品,还有不少水酒饮料等日常用品。这些东西差不多花了一千多,又给皮裤衩姐俩每人买条牛仔裤。皮裤衩这才有些笑模样,姐俩个高高兴兴地往车里抱东西。
不多时就到了城郊下洼村,胡同子里走出一个老头,他佝偻着腰,手里拄着拐杖,正是上次碰瓷的那位。相同的地点,相同的人物,而人物的身份却是大不一样。
懒龙和皮裤衩老早就下了车,很是亲热地陪着老头并肩而行。老头看看懒龙,又看看车子里满满当当的东西,当时就笑的没法,脸上的褶子全开。
一家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家门。车子开进院,大门咣当一声关闭,姐俩开始忙活着做菜包饺子,懒龙则陪着老头下象棋。
不多时饺子下锅,几道比较体面的小毛菜也炒熟了,姐两个就放了炕桌,先把老爷爷请到炕头坐稳,而后开始上菜上酒。
饺子是三鲜馅的,咬上一口很是美味。懒龙一介穷光蛋,对于烹调方面又很陌生,平时根本吃不到饺子。除非是到了大年夜,隔壁的香豆嫂见他一个人怪可怜的,包饺子的时候就多和一块面,顺便把他那份也带出来。
一家人围在桌上连吃带喝,最高兴的当然是那个老头。他的酒量还可以,接连喝了两杯白酒啥事没有。喝到差不多的时候,老头就说话了。
“那什么懒龙啊,你来我家也不是初次了,经过多方面的考验,发现你丫的人品还不赖。于是我决定代表全家人送你一件礼物,那什么礼轻情意重,还请收下哈!”说着便是下地翻东西。
“咦……”老头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要找的东西,于是眼睛一瞪,看向那姐俩。
“爷,你找啥?”皮裤衩问。
“书,我那本书呢?”老头有点焦躁,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啥书呀?没见!”皮裤衩说完继续啃她手里的骨头。
“杀羊沟那本书,叫啥来着?反正就是写杀羊沟宝藏的那本书嘛!”老头满脸复杂,瞧瞧大孙女又瞧瞧小孙女,最后便是把目光锁定在姐姐身上。
“大丫你见了没?”老头问。
“没见!”姐姐说。
“那就见鬼了哈,昨天晚上我还见到了,怎么今日个儿就没有了?”老头重新在四处翻了翻,还是没找到。
懒龙瞟了姐姐一眼,见她脸不红心不跳,表现的从容淡定。于是也没说啥,借口上厕所就出去了。
“唉……你们这俩孩崽子真是气死我了!”老头郁闷,一屁股坐在炕沿上。
“爷,我跟姐白天都上班,只有你老人家一个在家看门,把东西弄丢了哪能怪罪我们呢?”皮裤衩争辩道。
懒龙来到院子里,见姐姐的出租车就停在树下,于是偷偷凑过去。
车门没上锁,懒龙一拉就开了。在驾驶员头顶的遮阳板上夹着一个本子,懒龙取下来一看,当时就乐抽了。不错,正是那本《杀羊沟秘典》。
……
懒龙点支烟,慢慢悠悠抽了几口。而后吹着口哨,很是得意地去了趟厕所。回来时看到姐姐也在外面,于是朝她嘿嘿一笑,转身就进了里屋。
老头见到懒龙一脸尴尬,答应人家的事儿突然又没戏了,他的老脸多少有点挂不住。但是懒龙却没在意,还安慰了老人几句。老头第一次遇到如此懂事理的孩子,内心深处不由便是一片欣慰。
吃过晚饭姐俩就到隔壁房间里摆弄东西。懒龙今天大出血,为她们买了不少稀罕物。尤其是送给姐姐的那套化妆品更是名贵的不得了。姐姐高兴的走路都发飘,看懒龙的神色也是越来越不正常。
老头坐在炕上喝茶,懒龙一个人站在门口接电话。
电话是田二凤打来的。
“卧槽……这两天你到底死哪儿去了?家里都要闹翻天了你知不知道?”田二凤气呼呼地问道。
“咋了二姑?”懒龙一听就害怕了,不知道家里到底发生了多大事故,吓得说话都岔声了。
“还不是你家那头该死的臭叫驴嘛,你不在家这两天没黑带白地叫唤,有草不吃,有水也不喝,一门心思地瞎几啊吧叫唤,把整个村子搅和的鸡犬不宁!”
“有这样的事儿?”懒龙不信。以前他也出过远门,把黑子一个留在家里,那家伙乖的很,白天溜达着上山吃草,下晚就吃饱喝足回家睡觉,一点都不惹祸。有时候香豆嫂会跳墙过去看看它,那家伙还跟香豆嫂撒欢玩。
这次是怎么个状况呢?
“我还能忽悠你吗?不信你可以问问香豆婊。现在我就在黑子跟前呆着呢!”田二凤说。
“嘿嘿嘿,田二姑你撒谎都不带脸红的,你说就在黑子跟前,我咋就没听到黑子叫唤呐?”懒龙笑道。
“我去……你这人可真是的,跟你家这臭叫驴一个揍性。谁知道这家伙咋个毛病呢,我不在的时候它往死里叫唤,驴槽都被它拱翻个了,我一来它就老老实实的乖得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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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子对你有感情了,嘿嘿,即使如此你就在我家住嘛,反正你是一个人,在哪住不都一样?”懒龙说。
“那哪行?我家还有一大帮张嘴物等着哩,你还是麻利儿的回来吧,你这空荡荡的大院子我害怕,夜里总好像有啥动静似的,怪吓人的呢!”田二凤说。
“好的好的,容我把事情处理一下,尽量快些赶回去。”懒龙接电话的夹空皮裤衩就出来了。
“龙,家里咋了?”皮裤衩担心地问。
“没啥,黑子不听话老是调皮,邻居向我告状呢。”懒龙笑笑,顺手牵住她的小手。皮裤衩脸颊一红,不由往爷爷那边瞅一眼。
“黑子是谁呀?”姐姐也从里间走出来,脚踩一双高跟鞋,穿着懒龙给她买的那条牛仔裤,整个人显得前凸后翘,非常好看。
“我家毛驴,嘿嘿……”懒龙看到姐姐穿上这身衣服简直太美了,不由得多看几眼。皮裤衩在边上有点吃醋,恶狠狠地瞪着姐姐。
“显摆啥呀,有能耐自己买去,哼!”皮裤衩挖苦道。
“切,管你屁事儿?你吃啥醋呀?他又不是你老公!”姐姐没好气地回敬道。
“你咋知道他不是我老公,万一是呢?”皮裤衩有点恼怒。
“那又能咋,这年头离婚率这么高,有娃的都一样离婚,何况你还没娃!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家一脚踹了呢,哈哈哈。”姐姐反驳,一脸的幸灾乐祸。
“日……你这张臭嘴是不是欠抽啊?”皮裤衩挺胸上前。姐姐瞥瞥她,一脸的鄙夷之色。俩人就在屋子里扭打起来。
“臭不要脸的,打死你……”
“黑车婊,大骗子,吃我一拳……”
事态发展的比较严重,没办法,懒龙只好一只胳膊搂住一个,愣是把俩人强行分开。
姐俩个在懒龙怀里谁都不放声,静悄悄的如同进入无人区。老头抬起头,发现自己的俩孙女都对懒龙充满了依赖和好感,不由就是眉头一皱。
这样哪成!咳咳,老头心里琢磨,看来得把这小子赶走,要不然败坏了家风可就磕碜大了。
夜里十点多钟懒龙从炕上爬起来,老头为他打开了后门,懒龙夹着自己的罐头瓶子,沿着一条小胡同往前走,差不多走了十几分钟,懒龙看到来时的那条马路。
这里属于城郊地带,交通状况还不错,大晚上的车辆川流不息,还有一对对的情侣在花草树木间卿卿我我,懒龙看了很是羡慕。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前面就出现了一座小桥。这座桥来的时候正好路过,洋灰和石头砌成的,远远看去竟是有着赵州桥的雄伟气势。懒龙坐在桥头栏杆上抽烟,顺便想截辆出租车去张巧家过夜。
就在这个夹空,一辆轿车打着转向徐徐停下。
“懒龙,你咋在这儿?”田芽把玻璃窗户摇下来,一脸诧异地问道。
“嘿嘿,你还问我,我倒是想问你哩,快说说,你们咋也在这里?”懒龙瞅瞅副驾驶里坐着的村长夫人,心里竟是一阵热乎。
“快上车吧,外面夜雾太大别着凉了!”仙雪欠了欠屁啊股,伸手就把后门打开。懒龙上了车,还没坐稳当,仙雪就把中华点燃了递给懒龙。“抽吧,还有不少呢!”仙雪乐呵呵地看着懒龙,懒龙也看着她,俩人对了一会眼,仙雪噗嗤一声,腮角不觉就是一红。
能在这里遇到仙雪母女俩,懒龙真是觉得有些奇迹。他抽着烟的夹空,田芽就把车子开到一家建材市场门口停下。田芽没多说话,很是严肃地盯着一户建材商店出神,看样子像是有事。
“你们娘俩咋会在这里呢?”懒龙问道。
“呐,前面这家搞建材的欠了我们八十万的水泥货款,都一年多了也不结算……没办法,我和芽芽就过来守株待兔,呵呵!”说着话仙雪便是及其深情地打量着懒龙。
“你喝酒了?”仙雪吃惊道。
“可不是咋地,遇到几个鼓捣有色金属的老客户,死乞白列的非的逼俺喝!人怕出名猪怕壮,真是没招儿!唉……”懒龙两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仙雪呵呵一缩脖,田芽也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瞟他一眼。
“你小子倒是有人缘啊,吃香的喝辣的说不定还有美女陪着……可怜我们母女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怎么吃啥东西,在这里守了一天多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孙子也是真够尿性的,愣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田芽的声音有点沙哑,怪不得不怎么说话,原来是上火了。懒龙心里一阵心疼,立刻就从兜里掏出手机。
“那啥,那孙子叫啥名,把他的有关信息发我手机上。”懒龙一脸严肃,说话的腔调也变得非常陌生。
仙雪一怔。“你能行吗?那家伙很有实力的,这一带没几个人敢惹乎!”
“怕个卵,大不了劈了他个狗曰的!”
“呵呵,龙哥你真爷们,就冲这句话,改日妹子也要好好请您!”田芽小脸转晴,开心地说。
……
“孟刚你在哪儿呢?”
“卧槽……懒老大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非常粗暴,也很不耐烦。
“别特娘的废话,赶紧起来给老子查一个人,我把他的个人资料发你微信里了,给你十分钟,自个儿看着办!”说完懒龙挂机,伸手又把中华叼到嘴上。
那娘俩相互对望着,都不敢相信懒龙在省城里还有这种实力。
三个人闲聊,不到十分钟,懒龙的电话就响了。
“那啥懒总,那个人我已经查到了,他叫左云峰,前几年倒腾建材赚了不少钱。这几年建材市场不太景气,这家伙又跟人合伙开了个酒店,就在玉兰街,酒店名叫大富贵!”
“好吧知道了,那什么,你给我派几辆车过来,带二十个身手敏捷的兄弟,我们在城郊区小洋桥汇合。”懒龙把烟头扔到窗外,一脸的大将风度,惊的仙雪母女都不敢说话了。
又过了十分钟,三辆丰田霸道咔嚓咔嚓地停在小桥侧面。孟刚和一个大个子精神抖擞地从车里钻出来。“懒老大,兄弟们全部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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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孟刚他们来了,便是朝着仙雪母女俩点点头,转身下车。
“懒老大!”大个子丁文利那天也被懒龙修理过,深深知道懒龙的实力。同是习武之人,打心眼里也是佩服这个年轻人,所以大老远的就朝着懒龙抱拳打招呼。懒龙嘿嘿一乐,上去就是一拳,大个子肩膀挨了一下,身体一歪,呲牙就是一乐。
“丁文利,你小子也来了!”懒龙打着招呼,顺手就把中华烟递过去。
三个人倚着栏杆吞云吐雾,一根烟没抽几口,孟刚和丁文利俩人就上车走了。懒龙在桥头把烟抽完,又到桥洞子底下撒泡尿,这才晃晃悠悠钻进宝马车。
“天啊,刚才那些人是干嘛的,怎么恁像电影里的黑社会?”田芽捂着自己的胸脯,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呵呵,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们都是好人,我的兄弟!”懒龙淡然道。
“你的兄弟?怎么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田芽一脸复杂,不由得又往仙雪那里瞅了瞅。
“是啊懒龙,咱模范营子村民都是正经过日子人,可不能结交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呀!那些人素质太差,咱可招惹不起!”仙雪也觉得这些人非常可疑,于是补充道。
“嘿嘿嘿,放心吧仙总,这些人真是我的弟兄,做事情都很稳妥细心,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准备收钱吧!”说完懒龙就往仙雪脸上瞥了下,正巧这时仙雪的花衬衫开了俩扣,一大片雪白的地方露出来,懒龙当时就愣在那里。
“你……”仙雪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等她发现懒龙正在盯着自己那地方看时已经过去好一阵子。仙雪满脸通红,本想斥责懒龙几句,但又因为自己女儿在身边不好意思开口,也就强行忍耐着把扣子系上。
这下丢人丢大了!仙雪心里着实的不是个滋味。本来这车里只有她们母女俩来着,所以稍微放松放松也是正常事情。谁知道刚刚才把扣子解开就遇到懒龙了。
大半夜的突然遇到这小子仙雪自然很是激动,就这么的,几个人只顾着说话了,竟是忘记把花衬衫的扣子系上!
这事儿整的,仙雪越想越闹心,抱着胸脯足足五六分钟都不吭声。她是一个美人胚子,十里八村数一数二的村花形象。虽然现在年龄大了,但是由于养尊处优保养的精心,修长的身材一点都没走样。
还有一直引以为傲的细腻皮肤,就如她的名字一样仙灵雪白,任哪个男人见了都会情不自禁吞咽几口酸水。
自己这样的身价都被懒龙吃了豆腐,仙雪生气,就差没掐他的屁股了。可是生气归生气,这个憨厚耿直的家伙又是那么招人待见,说不出哪里好,但是在心里头总也忘不了。
仙雪忐忑不安,小心脏彭彭敲着鼓。她心虚地往田芽那边瞅了瞅,幸好那丫头趴在方向盘上迷糊着了。老天保佑,这事儿如果被她察觉到,那可就麻烦大了!
仙雪终于放心下来,扭身就往懒龙这边瞅。
懒龙也是正在埋怨自己不懂事,看谁的不好,非要看村长夫人的。这特么的办的啥事儿嘛,让人家仙雪对自己是个啥印象呢?
他偷偷抬起头,正演上仙雪的目光很是复杂地看着自己。懒龙一怔,想要回避却又没回避成,仙雪的小手从座椅旁边伸过来,一下捉住他的手腕。
冰凉的一下,懒龙全身就如触电一般差点喊出声来。仙雪羞羞地低下头,但那柔润的小手却没有收回去,生生的被懒龙捏住。
“嘻……”仙雪抿嘴不敢出声,懒龙也是做贼似的不敢大意!
远处闪烁着一溜灯光,三辆丰田霸道嗷嗷啸叫着朝着这边驶来。
“懒总,事情办妥了!”丁文利敲敲窗户,高大的身材如同狗熊一样遮挡了车内光线。
“哪呢?”懒龙揉揉眼,把车窗摇下。
“呐,人在车里,刚从被窝里请过来!”丁文利咧嘴笑道。
“没难为人家吧?办这事儿要先礼后兵,免得被人家委以土匪的口实!”
“懒总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哥几个做的绝对稳当,连他一根汗毛都没碰,纯属和平谈判!”丁文利保证道。
“走,看看去!”懒龙从宝马车里出来,直接又钻进丁文利驾驶的霸道车里。
后排座椅上端坐着两个天昊门的彪形大汉,两个大汉中间则是大富贵酒店老板左云峰。
“左云峰,我们老大要跟你谈谈!”丁文利说。
左云峰扬起脸,很是不屑地看看懒龙。“你就是他们老大?知道我是谁不?”
“呵呵,当然知道,你不是开建材商店的左云峰左大老板吗?”懒龙诙谐地一乐,很是友好地拍拍他的肩膀。
左云峰撇嘴,突然便是一脸的震怒。
“你们特么大半夜的把老子折腾起来,到底是何居心?”
“没啥大事儿,不是有句俗话嘛,叫做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替债主拿回属于自己的货款!”懒龙还是一脸的微笑,丝毫没见半点怒色。
左云峰沉默半晌,可能他正在琢磨是哪家债主向他讨债。想了半天也没猜到到底是谁,因为此人本身就是一个骗子,外头欠的货款多了去了,就连他自己也想不起来到底能有多少家!
“有屎就拉,有屁就放,到底是谁让你们来的?”左云峰暴怒,抬肘击向身边大汉。那汉子早有提防,上去就是一鼻搂子。这一下子非常厉害,直接就把左云峰搂到座椅底下。
“把他带走!”懒龙低声道。两个大汉拎起左云峰就往车下拖。
“放开我,艹……”左云峰挣扎,那汉子咬着嘴唇,卯足力气又是一鼻搂子!“啊吆……”左云峰惨叫一声再也不敢放声,被两个巨汉拖到车下,又从小桥上拖到建材市场门前。
夜深人静,偌大一个建材市场空空荡荡,就连附近马路上的车辆也是逐渐的稀少。懒龙抬头看看蹲坐门前的两个巨大的石狮子,突发奇想,就把左云峰拎过来,扔到狮子脚下。
“呵呵,左老板是吧,这个建材市场的一草一木你应该最熟悉不过了吧?”懒龙叼着香烟,边抽边问。左云峰不明白懒龙此话何意,当时便是大嘴一撇。
“那还用说,劳资亲眼目睹这家市场从繁荣到衰败的整个过程,何止是一草一木,就是有几个老鼠洞劳资都特娘的一清二楚。”左云峰财大气粗,过惯了飞扬跋扈的日子,受这样委屈还是第一次,所以有些不太适应。时不时的还要装装啊逼,寻找一下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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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那么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面前这尊石狮子能有多少斤?”懒龙问。
“你到底啥几啊巴意思?这狮子两吨半一只,是劳资亲自采购来的,咋,你想干啥?”左云峰一脸懵逼,不知懒龙到底啥意思。懒龙又是嘿嘿一乐。
“两吨半是吧,这个重量还可以哈,你们说如果把左老板压在这石狮子下面会是一个啥样效果?”
“肉酱……”丁文利抢先道。
“柿饼子,哈哈哈……”
“你们说的都不贴切,应该是一张人皮!”几个大汉讥笑道。
懒龙没说话,两个膀子晃了晃做个热身动作之后,突然间双手抠住狮子底座,腾地一股烟尘,等到大家睁开眼,才发现石头狮子不见了,地下带出一个深坑。
“沃日……”一群人全都吓懵了。就见懒龙双手举着石头狮子,竟是丝毫不显得吃力,仿佛那个狮子就是泡沫制作的一般,在他手上轻飘飘没有任何份量。
“诶吆我的活爹……”左云峰看到这个阵仗当时就想尿尿,这家伙到底是人是鬼呀……但是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懒龙一脚蹬到土坑里面。
“不错哈,这个坑子还挺适合你的。左老板不要害怕,这两吨半的狮子加上半吨的底座总共三吨多重,突然间砸到你头上一定没有任何痛苦,比跳楼还干脆。你们都闪开,小心被狗血弄脏了衣裳。”
说罢,懒龙脸色一变,举着狮子就往左云峰头顶砸去。
“啊……饶命啊大爷……饶命啊……”左云峰吓得连屎带尿全都喷出来,就在那狮子接触他头顶的一瞬间,只感觉有股外力在他腰间一推,左云峰的身体忽悠一下就从土坑里飞了出来。
“嘭……”一声沉闷的响声,地球仿佛都被震动了一般,那个石头狮子重新被抛回到原来的位置。只是石头狮子比原来矮了半截,一多半都陷进了泥土里。旁边的砖墙哗啦一声倒塌,附近店铺的玻璃也碎了不少。
所有人全都震惊,天昊门的那些汉子今天才算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高手!孟刚本来也是看在张巧的面子上帮懒龙做事,但是经过这一场面,他也是彻底的服了。还有大个子丁文利,整个人都像进入科幻世界似的被整的懵登转向。
左云峰脸上的肉都变得麻木了,如果不是懒龙把他踢出来,他的身体早就被那石头狮子砸入泥土中!什么肉酱,什么柿饼子,什么人皮,一旦形成事实的话,他将变成一滩稀泥!
沃日……
左云峰吓抽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巨震,如同噩梦一般在自己身边回荡!
十几分钟转眼过去,当一切恢复平静后,懒龙笑眯眯地走过来。
“大爷,那什么我知道错了,请指示……您有啥话尽管说出来,小的照办就是……”左云峰浑身筛糠,脸蛋子青一块紫一块,早就吓得没个人样。
懒龙呵呵一笑,朝着远处的仙雪摆摆手。
月光下,仙雪的身影女神一般出现在左云峰面前。
“啊?这不是仙……仙总么?诶吆妈呀……原来是您老……”左云峰嘎地一声抽翻在地,半天才苏醒过来。
……
“小懒,那笔货款已经到账,一分不少整整八十万,这都是你的功劳。我代表董事长,代表模范营子水泥厂的全体员工向你表示感谢!”仙雪含情脉脉地看着懒龙,眼圈有点红。
“说啥呢仙总,这点小事儿不值得一提。嘿嘿……其实呢我也是靠着朋友才把这事儿处理妥当,这年头,多个朋友多条路,你说是不是仙总?”懒龙笑着说。
“说的是啊!”仙雪深有体会地沉思片刻,又道:“我家老田如果有你这个思想观念,说不定他的事业要比现在还要巩固些!”
国道边上,仙雪和懒龙两个人面对面的站在树荫下。远处的加油站一片繁忙景象,各种车辆排成了长长的三大队,把田芽的宝马车淹没在车流中,如果不加以仔细辨别,一时半会竟是无法认清。
仙雪忽闪着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就会朝着懒龙眨巴几下。难得有个单独相处的机会,懒龙却是不知道说啥才好。
“小懒,我听说当初我家老田创建大理石厂的时候曾经邀请过你是吗?”仙雪没话找话,很是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嘛,田村跟我说大理石厂缺少几个专业炮工,他想派我领几个兄弟出去学习炮工证书。”
“那后来呢,你为何没去?”仙雪皱眉,不解地问道。
“当时吧我是这么想的,第一,我没啥文化,恐怕一时半会学不会;第二,我对炮工这个职业不怎么感冒,我天生胆子小,听到放鞭炮都要把耳朵堵上,所以我就选择了放弃,把这个指标让给了三棒槌!”懒龙朝着仙雪呲牙一乐,嘴上捡好听的说,心里却是非常别扭。
奶奶的,让劳资当炮工给你卖命,田大胖子你丫的想多了!劳资就是拉棍子要饭那天,也特娘的要不到你门口去!
……
仙雪低头不语,忽地又抬起头来,脸上竟是情意绵绵。“这事儿是老田的失误,不怪你!你是一个出色的管理人才,是老田不具备伯乐慧眼,真是可惜了。”仙雪眉毛挑起,眼神儿亮了亮,忽地又变得暗淡。
“哈哈哈……仙总你这是在夸奖我吗?就我这样的窝囊废还管理人才?你让我这个大老粗去管谁呀,羊倌?还是牛倌?噗……”
“小懒你听我说,据我近几天来对你的初步观察,发现你真的具备管理才能。你的头脑灵活,思维敏捷,素质好赖不说,最关键的就是面对困境不屈不挠……这种拼搏精神正是我们村办企业所需要的。”
仙雪的身材魔鬼般窈窕,傲人上围肥炸炸呈现出夸张的弧度。懒龙站在她的边上,不由自主的就会多看几眼。这时候仙雪并不在乎他的眼神,年轻人嘛,对于异性充满好奇那是隶属正常的事情,更何况她仙雪乃是女神级别的小富婆,这个身份更能吞噬年轻后生的心!
她现在所想的就是如何才能说服这个狂傲不羁的家伙归自己所用。
“说真的懒龙小朋友,我现在年纪有点大,但我却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成为朋友。是好朋友,你能理解吗?”
懒龙摇摇头,一脸的茫然。仙雪小脸微红,继续道:“你可以揣着明白装糊涂,毕竟我们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撇开那些个人情感不说,如果我想聘请你到公司任职总经理助理,月薪五千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仙雪说完便是笑眯眯地看着他。这个条件在当地来说已是最高待遇,如果懒龙不是傻子的话止定会一口答应下来。
仙雪的目光充满着期待。懒龙摇摇头,突然抓住仙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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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仙雪被他的举动弄懵。
“嘿嘿嘿,当官的事儿你就别考虑我了,我不是那块料,不过交朋友的事儿我倒是挺乐意的。就按你说的,从即日起,我俩就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懒龙咧着大嘴,笑嘻嘻地承诺道。
“真的?那好吧!”仙雪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目光温柔,如同一缕细腻的风。她的笑容很甜,有时候又像成熟版的田芽,单纯又有内涵,看的懒龙心旷神怡。
“坐下聊吧,嗯?”仙雪笑眯眯地碰碰他的手。懒龙有些发慌,警惕地四下里扫描一圈,发现真是没人注意他们。翘着脚又往加油站方向看看,田芽的车好像还在那里堵着呢。于是他便有些放松,主动牵起了仙雪的小手。
仙雪羞羞地低着头,俩人同时坐到一块石头上。石头有点小,懒龙只是担了半个屁股。仙雪见了主动往边上挪了挪,懒龙则笑嘻嘻地向她靠靠,俩人的身体就这样挨到一块儿。
“小懒,过来帮我吧,公司真的需要你!”仙雪用手捻着草棍,很是动情地说道。
“看你又来了,我那还有一大摊子烂事,实在无能为力啊!”懒龙一脸歉疚,握着她的小手半天,竟是没有放开的意思。
仙雪怔了怔,又是腼腆地一笑。“你到底在忙些什么?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仙雪问。
“当然有了!只是,只是我现在还不想麻烦你,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
“诶呀,啥麻烦不麻烦的,我们既然是好朋友了,就不要那么生分好么?有啥想法就说出来,姐帮你拿个主意。”仙雪一脸真诚,目光满满的都是鼓励。懒龙心头一热,就跟仙雪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
“这事儿不好办啊,这需要上头的批文,还涉及到丘陵及小流域定位问题,以及野生动物保护这块儿!并且,杀羊沟乃是三省交界的特殊地段,表面上是三不管,实际上却是群狼眼前的一块肥肉,盯着它的人很多,可以说是众矢之的!”仙雪说。
“姐,你的意思是这事儿成不了呗?”懒龙眉头锁成疙瘩,很是消极地问道。
“怎么说呢,按现在的政策来讲,开发杀羊沟的确是个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情。如果一步一步的来,按照流程进行申请的话并不是没有机会,只是需要时间,也要具备战胜竞争对手的能力和决心……这些都是不确定因素,还需从长计议!”
“唉……我这辈子就这一个梦想,如果不能实现的话,活着还有意义吗?”懒龙苦笑,目光无助地望向远处,抓起石子朝着树林丢去。
“你这孩子,有梦想才有动力呀,有些事情光凭设想没有用,必须脚踏实地的切身体验才行!”仙雪抓住他的手,非常耐心地安慰着。别看懒龙生就一副爷们身板,实际上还是一个刚满二十的小孩子。他的脾气秉性还很幼稚,甚至是脆弱。如果没有人加以开导的话,这个梦想很容易破灭!
俩人在小树林里足足探讨了一个钟头。偶有几个过路之人经过,都以为这是一对姐弟恋人,所以没人打扰他们。
“嗨……你这崽子,往哪儿盯呢?”谈完了正事儿,懒龙心情稍微有些顺溜。正要打算站起来直直腰,一抬头,又看到仙雪白白净净肥炸炸的那块地方。于是闷头往里看,幸亏仙雪察觉的早,赶紧的转身搂胸,才避免了走啊光事件再次发生。
仙雪脸色羞红,起身就站起来。“你这孩子太早熟了,真是拿你没辙!”
“姐,你那罩罩上面爬……爬个虫虫!”懒龙笑笑,用手一指说道。
“啊?哪呢?”仙雪吓得一个激灵,扭身就去扒拉着看。
“啊……真有啊,快,懒龙快呀……”仙雪吓得脸色煞白,咧开衣领就往懒龙身边跑。“快,赶快帮姐把它拿出来!”
“嘻,这可是你求我的,让我看看是什么孽障这么胆大!卧槽……”懒龙手一缩,当时脸也绿了。
“咋了?你倒是快些!”仙雪紧闭着眼睛,跺着脚催促道。
“姐你猜这是个啥?说出来吓死你……哈哈……是条千足大豆虫,鼓鼓囊囊毛茸茸的,能有拇指那么粗!”懒龙眼睛放光,一面大肆渲染一面往那地方瞥。
“妈呀……这可咋办呐!”仙雪吓得手都哆嗦了。
“还能咋办,有我呢,甭怕!”懒龙虎躯一震伸手就去抓虫子。仙雪满脸紧张,小心脏都要跳出来。“好弟弟你倒是快些嘛,求你了!”
“诶吆……好白撒。虫虫咬肉,浑身起痘……姐咱可说好了,要是俺没注意碰到你啥了你可别要怪俺流啊氓!”
“你说啥?你能不能快点撒?哪里那么多废话!”仙雪心急,这时候真感到浑身麻日簌簌刺痒的要死。
“那好呃,这小家伙真不要脸,连姐的肉肉都要咬,看我不捏爆你的肥肚肚为姐姐报仇!”懒龙说着就要动手,吓得仙雪赶忙制止“不要啊,你把它捏爆了会弄脏姐姐!”
“那咋办?”懒龙两手一摊,表示非常为难。
“你是不是傻?你不会把它抓出来吗!”仙雪有点急眼。
“抓?嘿嘿,好的好的,这可是你说的!”懒龙一脸坏笑,撸起袖子就要往里伸手,那架势如同黄鼠狼掏小鸡一般,吓得仙雪又是一声尖叫。
……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那条虫虫捏出来,仙雪连吓带气,脸蛋都紧张的失去了血色。她闷声不响地鼓捣衣服,懒龙则蹲在边上偷着乐。
“笑你个头,小王八蛋……”仙雪娇嗔一声,羞答答地别过脸去。
“呃,没笑啥嘛,嘿嘿嘿!”懒龙暗自琢磨着仙雪的尺寸,个头确实不小,目测往少说也是e罩,特娘的,要是田芽也具备这样的神器该有多好,劳资一准娶她为妻。
或许那田芽现在还年轻,说不定等她到了这个年龄,也跟她娘一样风情万种。老田家风水好,老娘们个顶个长的标志。比方说田二凤,不也是一个霸气侧漏的美妇吗?
一想到田二凤,懒龙的心自然又是一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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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7章
离家两天,小叫驴急得蹦了高。田芽开车把懒龙送到家门口,小轿车刚停下,院子里就传来一阵驴叫。紧接着,只听大门嘎吱一声,田二凤和黑子脚前脚后就跑了出来。
“二姑,怎么是你?”田芽下车帮懒龙拿东西,后备箱里塞得满满的,全是仙雪以模范营子水泥厂的名义给懒龙的奖励。田二凤呵呵一乐,上去就把自己的侄女儿抱了抱。等她再往车里一看,当时就傻了。
她看到嫂子也在车上,而且还在跟懒龙商量着啥事儿似的。看样子,这俩人有说有笑走的还挺近便。田二凤没敢上去搭讪,怕是被嫂子看出事来不好解释。于是就假装没看到,抱起一箱苹果就往院子里跑。
黑子见到主人激动的哇哇乱叫,围着车子一圈一圈的蹿,把大街上的灰尘都扑腾起来,呛得田芽直咳嗽。
“你这房子还是老人留下的祖屋吧,是不是应该翻盖一下?眼下正是雨季,这老屋年久失修恐怕不太安全吧!没钱的话就跟姐说,千万别对付!”出于身份,仙雪没下车,坐在后排座椅上跟懒龙聊个没完。
懒龙看到田二凤和黑子都在,真想过去跟他们亲热一下,但是仙雪还没离开,他也不敢瞎整。别看他跟仙雪本人咋折腾都可以,仙雪也不带生气的。如果田二凤他俩的事儿被仙雪知道了,那可就是大祸临头。
仙雪是田氏家族中的一把手,大事儿小事儿她都管。尤其是有关门风荣辱的问题她更是手拿把掐,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家族成员胡来。
虽然田二凤已经结婚,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表面看来好似与娘家没啥关系。但是田二凤可是田大胖子的亲妹子,小时候过继给本家叔叔当了闺女,俩人属于同父同母的亲兄妹,这种关系非同一般,仙雪就是想不管都不行!
所以懒龙还是没敢露出马脚,等他亲眼看到田二凤抱着纸箱子跑进院子后,这才打开车门,抱住黑子的驴脖子就是一阵亲热。
仙雪母女在边上看了都很感动,田芽也是比较喜欢动物,于是也试探着过来抚摸黑子的白嘴巴。黑子这几日跟田二凤相处比较融洽,貌似习惯了香水的味道,竟是非常温顺地跟田芽玩耍。
……
“你个死鬼,还知道回来呀?”田二凤看看田芽的车子走远了,才从屋后柴禾垛里走出来。她见懒龙身着一身笔挺的西服,浑身上下洋洋洒洒,整个人如同土豪归乡一样气派,当时就是一阵心跳。
“本来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完呢,就因为惦记着你和黑子,我才匆匆忙忙的赶回来了!”说着话,懒龙就拉住田二凤,把一条牛仔裤放到她手上。
“你买的?”田二凤惊喜道。
“嘿嘿,也不知道合不合身,穿上试试嘛!”懒龙微笑着说。
“哇塞。还是名牌,这得不少钱吧?”田二凤拎着裤子上下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舍得穿。
“试试嘛,看看合不合身!”懒龙又道。
“唉呀……这光天化日的试啥呀,还是等到下晚吧!”田二凤抿嘴一乐,拿起裤子就往屋里走。
所有东西全都归拢到屋里,吃的喝的穿的啥都有,还有两条软中华。这些东西差不多能有几千块,把懒龙的小屋子都堆满了。
天太热,懒龙洗了把脸,田二凤帮他把后背擦了擦,两个人便是坐在阴凉地里说话。
“这两天辛苦你了,没有你的话黑子都得疯喽!”
“唉呀这算啥,就是换个睡觉的地方而已,别那么客气!渴了吧?我给你泡杯茶!”田二凤起身要去倒水,懒龙一把拉住她。“大热的天泡茶干嘛,不是有饮料吗?不喝就过期了……”
田二凤呵呵一乐,用菜刀划开一个纸箱子,打里面抻出一瓶饮料来。“拿,喝吧!”田二凤说。
“你也喝,稀烂贱的玩意儿,喝光了再买去!”懒龙打开一瓶推给田二凤,自己也抓起一个咕咚咕咚开喝。
……
俩人在院子里唠嗑,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唉呀天不早了,我得家走了,你也回屋歇着吧!”说罢田二凤拍拍屁股上的浮尘,扭头就要离开。
“走啥走,我不在家你都住这儿了,这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咋要走呢?”懒龙把她拉住,一下拽到自己大腿上。
“你别这样,让人见了说闲话,你不怕呀?”田二凤慌忙往起拱,却没拱起来。
“怕啥?这院里铜墙铁壁的,谁能见到?今晚就在这吃吧,好东西有的是!”懒龙说。
“不行啊,我家里头还有恁多张嘴物哩,不回去哪行?”田二凤见懒龙神色不对,唯恐这小子在外头学坏对自己做出啥缺德事来,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呢。于是还是坚持要走。
“张嘴物又不会说话,少吃一顿能死咋地?就在这吃吧,我给你擀面条,嘻嘻……”懒龙抚摸着田二凤的肩膀,笑嘻嘻地道。
“真?你要真擀面条我就真不走了!不许骗俺!”
“看你这话说滴,就好像我懒龙经常骗你似的。那啥你坐稳当点,我去和面。”说完懒龙就去洗手。
“呆着干嘛,嗑瓜子喝饮料,这些东西都是给你预备的,你知道我不吃零食!”懒龙折回来,把几袋子小吃丢到田二凤脚下,然后又往厨房里走。
田二凤迷迷瞪瞪地吃着瓜子,心想今日个这是日头打西侧出来了咋滴,这寸草不捏的家伙怎么学会擀面条了?
不多时,灶堂里冒起了火苗,一缕缕的柴草烟卷着边儿地往天上升。锅里的水翻着白花,面条也切好了。懒龙看看自己的手艺还不错,一根一根的又粗又长,不由便是一阵激动。
面条下了锅,懒龙又开始打卤子。不一会韭菜肉沫的卤子也打好了,还荷包了几个鸡蛋。
“那啥主食整好了哈,炒菜的事儿就归你了,我出去抽棵烟凉快凉快!”懒龙用围裙擦了汗,哼唧着小曲就往驴圈走。
黑子这家伙正在槽前吃草,它见主人进来了便是咴咴地甩着尾巴朝他跑过来,伸了舌头舔懒龙的脸。槽里面绿草青青,全是一水的黑麦草。
这些草一般都是鸡鸭鹅的主要饲料,草质细嫩,营养成份比较高,黑子能吃到这样的饲料简直就是奢侈生活。懒龙发觉自己出门这两天黑子竟然胖了不少,身腰又长又圆滚,鬃毛也是乌黑油亮,不免便是暗自感谢田二凤。这娘们的确是把过日子的好手啊,院里院外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就连驴棚里都没见一个粪蛋。
叼着烟撒个尿,打完冷战后懒龙就往屋里走。这时候田二凤也炒熟了俩毛菜。一个是西红柿炒韭菜,一个是鸡蛋炒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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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8章
懒龙洗手放好炕桌,把面条捞出来盛到大碗里,顶上浇了油汪汪的肉沫卤子。然后脱鞋上炕,抱着啤酒瓶子等着田二凤。
“你倒是快点呀,我都等不及了!”懒龙用手捏了一块鸡蛋放到嘴里品尝着,一面朝着外屋喊道。
“来了来了,快尝尝我的手艺,味道怎么样?”田二凤一手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炒菜。也许是天热的原因,田二凤竟然只穿了个小吊带。懒龙猥琐地朝那突兀之地瞥了瞥,立刻便是眉飞色舞!
俩人面对面坐稳当,各自抱着啤酒瓶子开始推杯换盏。
“龙,这两天你丫的死哪里去了,冷不丁不见面还怪想的哩!”借着酒劲儿,田二凤说出了心里话,脸上红扑扑的挂着幸福的微笑。
“当然是到城里办大事儿去了,呵呵!”懒龙往她碗里夹了块鸡蛋,一脸神秘地说道。
“就你?还能办大事儿?我咋有点不相信呢?”田二凤撇嘴道。
“知道吗?我这次出差可是为咱模范营子立了大功!”懒龙打个饱嗝,继续道:“知道咱村的水泥厂不?”
“那咋不知,俺哥办的能不知道?”田二凤继续瞥嘴。
“嗯嗯,知道就好。我这次出差主要就是为水泥厂办了件惊天动地的大实事。”懒龙醉眼朦胧,色拉吧唧地盯着田二凤。
田二凤啪地把筷子往桌上一摔:“滚一边去,俺家水泥厂用得着你操心?俺哥和俺嫂早都打理好了,你算哪根葱。切……”
“吹……你就吹吧那啥田二姑。我可实话给你讲,我这次就是帮着水泥厂讨回了八十万货款,要是没有我,估摸着这八十多万保证白瞎了!不信是吧,不信你就问问仙雪,还有田芽!”懒龙说着放下酒瓶,用手一指地上堆积如山的东西——
“瞧瞧这些好东西,都是仙雪奖励我的。嘿嘿嘿……其实呢,我的就是你的,在这个家里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你就把这当成自个儿的家,该吃吃,该喝喝……听见没?”懒龙打着饱嗝,眼神儿都拧劲儿了,斜斜歪歪直往田二凤脖子下头使劲儿。
田二凤听了他的话当时就怔住。怪不得呢,今天嫂子表现的恁好,还跟懒龙有说有笑聊个没完没了,原来是这小子真的很有能耐!她看着地下堆积如山的物品,心想大嫂这次可是真出血了,这些东西得花好几千!
田二凤今天才算真正了解了懒龙。于是她就更加高兴,认为自己追求的目标没有错,这家伙不但是个爷们,还是爷们中的佼佼者。
田二凤心中一阵子翻个儿,一方面是酒精作用,一方面是精神作用。
俩人边唠边喝,一高兴就有点贪杯,一箱子啤酒被俩人平分,另外又造了一瓶白的。
懒龙身体素质好,抗酒精能力强,喝了这些酒不显山不露水,还是原来那个德行。田二凤就差的很多,这时候已经头重脚轻,身体热乎乎的总想找地儿凉快凉快。
这个女人要比仙雪泼辣的多,她根本不在乎男人瞧她的眼神,也不在乎男人心里是个咋样想法。她办事向来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考虑后果。
一仰脖又吹了一杯啤酒,田二凤拽了拽粉红色的小吊带,眯缝着眼睛就要去茅厕。啤酒这玩意儿好喝是好喝,就是太麻烦,一会儿一趟厕所,不去就憋的难以忍受。
田二凤摇摇晃晃地出去了,懒龙当时也没在意。他自己又喝了一瓶,看看田二凤还没回来,就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很厚很重,估摸着能有两万左右。这是昨天夜里左云峰那个奸商孝敬他的,他也绝不客气,二话没说就照单全收。
懒龙把这些钱留了一些揣在身上,其余的都塞到棚顶上面。那上头有个瓷坛子,是他存放贵重物品的地方,隐藏的很好,一般人根本发觉不了。
弄完了这些田二凤还是没回来,懒龙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走。
“田二姑,你在哪?”懒龙在厕所没见到田二姑,房前屋后找了个遍也是没见踪影。这娘们死哪去了?
难道说她去了黑子那里?懒龙一脸懵逼,摸黑就往驴棚里走。他刚刚来到驴棚门口,就听到一阵很有节奏的呼噜声。
“田二姑,你咋还跑这儿来了?”懒龙见田二姑躺在驴槽里睡得正香,就过去把她抱起来,身不由己的就在那红扑扑的脸蛋上嘬了一口。
嘿嘿,好香啊。懒龙咂吧着嘴,意犹未尽地又是一口。你酿的,反正这娘们睡着了,不亲白不亲!
俩人回到屋里,田二凤就被折腾醒了。“咋,喝大了?”懒龙关切地问道。“才没呢,就你那点量还能把我喝大?开什么玩笑!”田二凤挣扎着爬起来,坐到桌边还想喝,却被懒龙拦住了。
“酒喝千杯如此,时候不早了,还是拾掇拾掇睡球吧!听话!”懒龙把桌子收拾下去,抱起田二凤就塞到被窝里。这娘们也是没谁了,脑袋一沾枕头就迷糊过去,小呼噜接二连三此起彼伏,睡得跟死猪一样香。
懒龙在她边上小坐一会,觉得一个大男人守着人家女人看太不地道,说白了就是流啊氓。于是摸出烟来点着了,使劲儿吸了几口,也就披了一件迷彩服,到院子里转悠。
两天不回家真是有点怀念。懒龙在院子里溜达一圈,一见风酒劲便是涌上来,脑袋有点晕,于是坐在门口的木墩子上,顺手就打怀里摸出一本破书。
嘿嘿,这本书名叫《杀羊沟秘典》,是从皮裤衩姐姐那里偷来的。虽然他还不知道皮裤衩姊妹俩到底姓甚名谁,但是那俩小妖精真是稀罕人。尤其是皮裤衩,跟自己在大树底下都把那事儿发生了,那天夜里她很疯狂,懒龙第一次经历这个,身体竟是不怎么舒服。
这本书老旧了,书皮一碰就能掉渣。懒龙没啥文化,对于里面的撰文只是认识一小部分。好在书里图文并茂,结合着那些栩栩如生的图片,懒龙便是明白一些道理。
这里面涉及到的事情很多,大多都是与野生动物的生活习性有关。里面出现的第一种动物就是玲珑羊。图上的玲珑羊画的非常生动,尤其是那只公玲珑,就跟他捡到的那只一模一样。
除了这个,还有其他野生动物,诸如龙纹烈,火鬃驹,以及大柳树上那两只会偷衣裳的小树猴。那俩玩意儿很是灵异,别看个头很小,书中记载他俩已经好几百岁!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杀羊沟里的沙金脉络分布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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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你在哪?”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来,懒龙摸出手机看了看,发现是孟刚的,就接了。孟刚的声音很是压抑,似乎带有一丝恐惧。
“哦哦哦……原来是孟刚兄弟,那什么我已经回到模范营子了,你有事儿吗?”懒龙放下书,醉醺醺地问道。
“张巧恼了龙哥,你还是给她打个电话吧!你特娘的这是办的啥吊事,劳资都快被你害死了!”孟刚声音颤抖,很是激动地说。
“咋了?那小娘们是不是又要跳楼?”懒龙问。
“艹……要是那么简单就不用打扰你了?你不知道,张巧这次真的大动肝火,她把这事儿上报给了莫总!沃日你酿的,你特娘的真是该死!”孟刚恶狠狠地骂道。
“莫总是谁?是老虎还是狮子?看把你吓得那个吊样!”
“莫总是张巧的干妈,天昊集团总裁,也是天昊门掌门人,我们所有兄弟的老大,顶头上司,你懂不懂?她虽然不是老虎也不是狮子,势力范围却比野生动物强大的多,她想让你死,你就活不过明天,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你丫的不会是喝大了吧?”懒龙听了孟刚的话觉得非常可笑,不就是一个帮派掌门人吗,有啥了不起的?劳资又没做啥坏事,艹!懒龙根本没把这个女人放在眼里,他转身进屋喝了口水,水瓢子往缸里一扔,重新坐到木头墩子上。
“龙哥,我没跟你开玩笑,你准备准备吧,他们的人已经出发,估计再有十分钟就到地方了。”孟刚声音压的很低,说完那比就挂了电话,再后来咋打也不接,好像是拉黑了。
懒龙一脸懵逼,看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这个点如果天昊门的人进村找茬那可就麻烦了。并不是怕他们,自从有了异能以后懒龙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关键是那些人都是一些地痞流氓,打起架来玩命的磕,这样就会惊动全村百姓。
从现在起,他懒龙也是村里响当当的人物,水泥厂那么大的事情都被自己摆平了,想不出名都很难!所以说他不想让天昊门的人进村,那些人进村对自己绝对没啥好处,弄不好自己在城里泡妞的丑事都得曝光天下,到那时候可就丢人了!
想到这些懒龙二话不说,穿了衣裳就往村头迎接。
村头公路边有块大石头,差不多二三百斤重,大面朝上非常光华。懒龙坐到石头上抽烟,第二根香烟刚刚嘬了两口,就看见大道上灯光如雪,刺眼的锐利光芒疾射过来,照的懒龙眼睛生疼。
两辆丰田霸道疾驰而来,宽大的轮胎辗破乡村夜色,很快便是抵达村口。
眼看着两辆巨无霸就到跟前了,懒龙一脸坏笑,搬起石头就扔到路中央。
“嘎吱……”一声如同见鬼般的紧急制动,开车的汉子吓出一身的臭汗。
沃日你酿的,好端端的泊油路怎滴凭空多了块大石头?是陨石还是啥?司机又惊又怕,这要是一个不留神冲上去,这车也就彻底报废。
后面的车也嘎吱停下,一群汉子呜嗷喊叫地走下来,全是黑西装白衬衫,脖子打着红色领带。一个个牛逼狼烟非常的霸气。
“咋回事?”领头的女子喝问道。
“巧姐,这路中间横了块石头,过不去啦!”司机是个瘦猴子,差不多三十多岁,蓄着两撇小黑胡,看起来非常的机警。
月光下,张巧身着一套粉红色的连衣裙,踩着一双银白色高跟鞋,站在那里前凸后翘,显得非常有气质。
张巧嘀嗒嘀嗒地踱步过来,看了看那块巨石,不免便是眉头紧锁。
“这是到哪儿了?”张巧问道。
“地图上显示这里就是模范营子!”瘦司机回答。
“知道了,呵呵……”张巧一声冷笑,那声音竟是冰冷刺骨,让人听了有几分颤抖。“所有人听着,前面这个村庄就是我们要找的模范营子。大家都小心些,进村后设法找到懒龙的住所,然后向我汇报。”
“不用找了,我在!”张巧话音未落,懒龙就从树影背后走出来。
“懒龙……”张巧激动万分,紧走几步就来到懒龙身边。
懒龙瞥她一眼,笑眯眯地问道:“你咋来了?”
“哼,明知故问!”张巧嘴巴嘟成了包子,上来就牵住懒龙的手。
“龙,跟我回家吧,我要和你结婚!”张巧说完脸蛋一红,很是羞涩地把头底下。
“啥?你和我结婚?你认为可能吗?”
“咋就不可能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这人怎么一天一个变化?”张巧气喘,肥炸炸的上围起伏跌宕。
“现实点吧!就你这年龄,这颜值,这副昧良心的长相,你认为我们般配吗?”懒龙一脸傲慢,高大的身材特别冷酷。
“怎么说话呢你,我的年龄并不大,颜值也不低,我的长相又怎么昧良心了?请你给我解释一下!”张巧脸色复杂,一肚子的怒火想要爆发出来,但是一到懒龙面前,所有的决心全都化为泡影。
“我们不合适,你大我十多岁,而且还很穷,就你住的那小破楼房,充其量三五十万撑死了。还有你那破店,连本带利也不到几十万。就这条件还想跟我懒龙结婚,呵呵……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懒龙说完扭身就走,张巧气的脸色充血,半天才反应过来。
“你给我站住。”张巧怒吼。“真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市侩之人,算我张巧瞎眼了。”说完张巧也是哈哈一阵冷笑。
“巧姐,这小子太狂妄自大,要不让弟兄们给他点颜色看看?”瘦司机气愤道。
“不用了,这样的人我张巧嫌恶心,打他还不如去打一条流浪狗。招呼弟兄们,大家撤!”张巧道。
“撤?巧姐我们此行的目的还没达到,怎么说撤就撤呢?”瘦司机纳闷道。
“原计划取消。呵呵……都怪我太傻,呜呜……”说着说着她竟然哭了起来。瘦司机一脸复杂,也不敢再问下去,只好启动车辆。
两辆车原地调头,雪亮的灯光一照三五里都能看见,轰轰隆隆地消失在夜色下。
“你特么就是穷,艹……跟我面前装啥蛋,想让老子给你当老公,没门!”懒龙借着酒劲发疯,冲着远去的车辆狂喊道。
“哈哈哈……人家都走远了!”一个俏丽的身影打身后闪出来,那声音悦耳温柔,懒龙的心一下子就给麻木到了。
“滴……滴滴你咋在这?”懒龙先是被吓一跳,而后听出是刘滴滴来了,这才稍微镇定心神,转过身来跟刘滴滴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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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刘滴滴慢慢走向懒龙,懒龙心里有些犯怵。
“说,打电话为啥不接?是不是心里有鬼呀?”刘滴滴抱着小膀子晃悠过来。借着月光,懒龙看到这妮子竟是穿着花拖鞋,披着小夹克,窝窝囊囊的发型,似是刚从被窝里跑出来一样。
“嘿嘿,那什么滴滴呀,这黑灯瞎火的你出来转悠啥?还不赶快睡觉去!”懒龙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避重就轻,假意关心道。
“连你这个大忙人都没睡呢,小女子哪敢睡呀!”刘滴滴嘻嘻一乐,过来就把懒龙拽住。
“听说你丫的这两天跑城里去了,说,干啥去了?”
“诶呀,你的信息够灵通的。那啥,也没啥大事儿,就是给咱模范营子水泥厂讨回点货款!”懒龙挠着脑袋说道。
“多少钱?”刘滴滴对这个很感兴趣,紧着问道。
“没多少,八九十万!”懒龙的语气非常轻松,刘滴滴听了不觉一惊。
“啊?恁多?都是你要回来的?”
“举手之劳嘛,呵呵。”
“可以啊大懒龙,想不到你丫的还有这能耐!”刘滴滴眼睛一亮,不觉又往懒龙身上多看几眼。嘿嘿,这小子穿上这身行头真的好帅!刘滴滴心里头咯噔一下,情不自禁的便是一阵仰慕。
“走吧走吧,回家睡觉吧。天太晚了,你这姑娘家家的也不怕遇到坏人呐?”懒龙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村里走。
“龙哥,妹子有点事儿想请你帮忙!”刘滴滴小声说。
“有事你就尽管开口,只要是我懒龙能做到的,百分百帮你!”懒龙拍拍胸脯,信誓旦旦地承诺。
“你不是有个表哥在镇工商所吗?俺想办个营业执照。”
“办那玩意儿干啥,没用的。咱这地方山高皇帝远,上边那些人根本不到这里来找事儿,你就放心大胆地干你的!”懒龙笑笑,既没拒绝也没答应,这话说的很有技巧。
“那不行啊,万一哪天佛爷掉腚,演上他们来了咋办?”刘滴滴认真地说。
“来了也没事儿,你只管提我就好使。实话跟你说,工商所那帮人都是我哥们,不管多大个事情,只要我懒龙出面止定摆平!”
“真的吗龙哥?这话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我就指望着你了?”刘滴滴也相信懒龙有这个实力。因为她刚才看到两辆豪车在这停了半天,还有一个美女好像与懒龙有点关系,看架势那些人可都是有身份的主儿,
懒龙嘿嘿傻笑着,吹着口哨就进了营子。刘滴滴超市在营子中间,懒龙回家正好路过。
“龙哥,进屋坐会呗?”刘滴滴打着哈欠,悄声问道。那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
懒龙看看手机,还不到半夜。又往刘滴滴身上看了看,发现这丫头越来越漂亮了,自从吃了玲珑粪以后,她的皮肤竟是油润雪白,头发乌黑铮亮,那身腰也是窈窕的没个人样。看着看着懒龙就有点心动。
“不去了吧,这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不是?”懒龙欲擒故纵,说完了装模作样地往自个那条街上拐。
“龙哥你就进来抽棵烟呗,我这有好茶叶给你泡一壶尝尝。”说着话刘滴滴竟是动手拉住懒龙。懒龙一脸复杂,不由又往刘滴滴脸上看了看。这妮子是不是对劳资有非分之想了呢?沃日……太可怕了!
但是懒龙幻想归幻想,他竟不由自主的站在那里没有走。
“到你那里呆会?嘿嘿,呆会就呆会,正好把欠款给你结了!”说完懒龙就往超市里走去。
“你看看你,我请你进来坐会聊聊天,可是没逼你还钱呐!你这人咋这气人呢!”进了超市,懒龙从兜里掏出一把红票,刘滴滴见了立刻摁住。
“龙……不是说好的中秋节再结账吗?这还没到日子呢!我知道你的钱紧,还是留着吧!”刘滴滴脸色潮红,说啥也不肯收。
咋了这是?懒龙心里嘀咕。以前她们娘俩见到劳资跟黑眼风似的逼债,现在竟是这副样子。嘿嘿,今日个劳资有钱了,你不收还不成呢。
想到这懒龙一撇嘴:“以前吧我的钱确实紧,你不知道我这人特懒,家里存着金子也不爱动弹。前天个实在没辙了,我才带了四斤沙金到城里跑了一趟!”懒龙说着话偷偷往刘滴滴脸上斜愣。
“多少?四斤呐?我的天……龙哥你可发财了呀?”刘滴滴这辈子就是为钱而生的,不管是谁只要一提到钱她就立刻来精神。
“没啥没啥,人家仙雪他们那才真叫有钱呢,名下大小厂矿好几个,这一天下来光是工人发工资就得好几万。啧啧,真是让人眼热!”说着他还是把钱放到柜台上。
“妹子你还是结了吧,这阵子我可没少买东西,估摸着小两千了吧!”懒龙说。
刘滴滴一听懒龙这么有钱,也就没再坚持,到里面拿了账本就坐下来算账。
“诶呀……龙哥你快看呐?”刘滴滴一脸的惊奇,把账本拿到懒龙面前。
“咋了?”懒龙问。
“你说咋了,你这点欠款被人还上了!呵呵呵,龙哥人缘真是好啊,欠账都有人给还!”刘滴滴呵呵地乐着,就去查看还账人签名。
“艹……不可能的事,谁这么没品味替俺还饥荒?”懒龙也是一脸懵逼。
“呐,在这里呢,签字的人是仙雪!”
刘滴滴眼珠子轱辘一转,另一种神色便是浮上脸颊。
“不会吧,怎么会是仙总呢?”懒龙半信半疑,等他拿过账本子仔细那么一核对,发现真是仙雪的签名。还账日期是今天下午。好吗,原来仙雪他们母女俩打他那里出来后就到了超市,顺便就把他那点烂账给平了!
沃日,仙总共事可真是够朋友,简直太讲究了。懒龙一阵激动,打心眼里佩服她。“龙哥,仙总对你可真好啊,能把关系处到这份上肯定没少付出吧?呵呵……”刘滴滴呲牙一乐,不怀好意地问道。
“别瞎说,我跟仙总之间可是君子之交。”说完懒龙抓起钱包,扭头就往外走。
“等等,说好的陪我聊天嘛,怎么说走就走啦?”刘滴滴咕嘟着小嘴跑出来,直接就把门口堵住。
“龙,你现在有出息了,俺想跟你合伙做个买卖,你看成不?”刘滴滴说。
“成,你说吧,只要是不用投资啥样买卖俺都没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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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山坡地不是荒着嘛,差不多也有五六亩吧,俺想跟你合伙把它种上山桃树。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把别人家的承包过来,由你负责经管着,你看成不?”刘滴滴抿着小嘴,有模有样地说道。
“山桃树?”懒龙懵逼,听到这个立刻心凉半截。
“我早就考察过了,山桃树在咱这地区成活率特高,如果演上雨水充足的话两年就能做果!到时候我们不是情等着发财吗?”
“日……你也太天真了吧。人家罩大棚种西瓜的都没发财,你种几棵山桃树就发财啦?哈哈哈……你滚蛋吧,这个游戏太弱智,你还是自己慢慢玩吧,我那什么,我困了,不好意思!”说着懒龙抽身就走。
“你站住,瞅你那驴头驴脑的虎比玩意儿,呵呵……就知道气人是吧。你能不能听人家把话说完嘛!”刘滴滴眼珠瞪圆,小嘴巴朝天一撅,懒龙立刻不敢放声。
开什么玩笑?这妮子乃是模范营子四大村霸之首,向来都是说一不二。今天能跟懒龙以商量的口吻交流已经是给足了面子。如是换成别人,那就是吹胡子瞪眼拍打桌子吓唬猫!
懒龙也知道这其中原委。嘿嘿,这丫头太叼,一般人驾驭不了。还是把话听完,实在没辙,一会再撒丫子走人也不迟!
于是懒龙就没敢走,坐在刘滴滴的小床边上抽闷烟。
“山桃核你知道不?就是个头不大的那种野生桃核。”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懒龙好歹也是二十多年的农龄了,焉有不知道山桃核的道理?有啥话你就说罢,该吹吹,该忽悠忽悠,你哥我听着就是!”懒龙伸伸懒腰,看看时间已经不早,明天还打算去杀羊沟转一遭,时间长了不去心里头乱糟糟的。
所以他很想睡觉。
“那就好,反正我的话你要好好考虑,完事了明日个我就筹集资金着手操办这事儿!”刘滴滴两手托腮,小眼珠叽里咕噜,看那模样很是认真。
“不是你这死妮子……干什么事儿都是一声的,你有没有把问题经过大脑好好的思考思考?你说那玩意儿杀羊沟里多的是,每年秋后一堆一堆的往地上落,硬邦邦就跟石头蛋蛋差不了多少,就连龙纹烈都嫌硌牙!日。”懒龙腮角抽筋,使劲儿往脸上掴了一巴掌才舒服些。
他没好气地瞥着狐狸精,心想都说富商刘滴滴天生具有商业禀赋,今天这档子事也没看出她有多高水平呀!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我说的山桃核并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而是用来玩的。哦哦对了我忘了问你,你丫的懂不懂啥叫文玩?”刘滴滴问。
“那咋也知道……撸星月,刷金刚,盘核桃,抱新娘,此乃人生四大快事。可是这跟桃核有啥关系嘛?”懒龙捏着鼻子头,很费心思地琢磨问题。
“怎么没关系,山桃核也是文玩的一种啊!如果我们选育一批个体滚圆,纹路精美的山桃核加以精心培育,到时候收获的就不是普通桃核,而是文玩产品。”说到这,刘滴滴脸上泛起红晕。反正不管懒龙认不认可,她觉得这事绝对靠谱。
“嗯哼?”懒龙突然醒悟,丫的立刻嘿嘿一乐。
“你的意思是当文玩来卖?这个想法不错啊,文玩桃核价格还挺贵的,一串好几十,精品好几千,沃日,那桃树不就变成摇钱树了吗……”懒龙惊呼,突然感觉自己好似发财了似的有些飘飘欲仙!
刘滴滴坐在那里咯咯地乐,这妮子的确是个商业奇才,懒龙不得不服。
“对嘛,我们可以利用互联网进行销售,网络营销方便快捷,面对的客户也广泛……到时候你当老板,我当老板娘,多好?”
“啥?你的意思是?”懒龙听了这话心头一热。他扭头就看刘滴滴,目光里满满的都是喜欢。
“我呸……呸呸呸……说错了说错了,是我当老板,你当老板……他娘,哈哈哈……”
……
第二天早上懒龙揉着眼睛从刘滴滴超市里刚出来,迎面就碰到晨练归来的王从贤。懒龙一见这娘们立刻心烦,心里头暗自叫苦不迭。“不好不好,母老虎来了……幸亏劳资出来及时,要不然的话后果可是不怎么乐观!”
“婶,你这是晨练呢?”懒龙强装一副笑模样,麻溜地就打兜里摸出一包玉溪递过去。“歇会抽颗烟,今天天气真不错哈,是吧婶子!”
换作平时王从贤才懒得搭理这个彪玩意儿呢。昨天下午她在超市里帮忙卖货,仙雪母女俩过来买东西,无缘无故的,竟然把这混蛋的欠款全堵上了。
这个情况非常蹊跷,仙雪乃是村长夫人,又是田氏矿业集团的总经理。她的身价那可是高高在上,任谁都是没法比较。她为他还饥荒,嘿嘿,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王从贤当时没好意思刨根问底,但这件事情一直在她心里藏着呢。
今天一大早就跟这小子碰到正脸,王从贤便是笑眯眯地迎上去。“呀,小懒起的真够早的,买啥来了?”
“嘿嘿,这不是嘛,买包烟!”懒龙把玉溪捏出一支递过去,又赶紧的掏打火机点火。
“咦……”王从贤接过香烟心里便是有些纳闷,这小子平时也是不怎么待见自己,有时候碰到对面扭头就走……怎么今日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顾不得想那么多,面对好烟这娘们从不拒绝,美美地吸了一口之后,这才跟懒龙分手。
懒龙呼哧呼哧一口气闷到家,刚一进门就听到有个女人在屋里咳嗽。
“卧槽……”懒龙这才想到田二凤还寄宿在自己家里。黑着脸走进屋,看到那娘们呼噜呼噜还没醒来,于是乎一脸狡黠地脱鞋上炕!
“喂喂,快醒醒吧,太阳都照屁股了!”懒龙趴在田二凤耳边轻轻呼唤道。
“嗯……好累呀,拜托,让我再睡会吧!”田二凤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懒龙躺在自己边上,当时就吓了一跳。但是这一夜她似乎太疲倦了,明知情况不妙还是不想起来。
管他呢,爱咋地咋地吧,反正老娘一个过来人,还能怕你个小白脸?田二凤转身继续打呼噜,懒龙见她不想起来,也是没有法子,只好洗脸刷牙,换上工服准备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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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2章
王从贤晨练回家路过自家超市,便是叼着烟卷往店里走。现在是大清早五六点钟,太阳刚刚冒红,一缕强光穿透玻璃照在小床上,把女儿的半截小腿映的雪亮。女儿滴滴睡意正酣,白皙的胳膊露在外面,吊带背心等物也乱糟糟地堆在桌子上。
姑娘一天天地长大了,长身腰,大眼睛,所有优点都随了她,跟她那个死爹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这一点王从贤很是欣慰,毕竟自己也曾经是模范营子的大美人来着,虽然现在老了些,自己女儿却很争气,又漂亮又有能力,为他们夫妻赚足了面子。
更加上前几天女儿脸上的克夫痣突然不见了,整个人一夜间就变成了天仙女一样好看。这一现象更把王从贤激动的老泪纵横。她每天都带着香表到老山头观音庙许愿,感恩菩萨,感谢老天。
她在女儿身边坐了会儿,突然间发现女儿旁边还有一个枕头。王从贤也是过来人,对这方面很是敏感,她着实的吃了一惊,一把就把那枕头耗过来,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儿一闻,王八羔子的,还真有男人身上的油泥味。
王从贤吓得够呛,随着女儿的一天天长大,让她最为提心吊胆的就是这种事。她一下就急眼了,刚想把女儿招呼醒了问个究竟,转身又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烟灰缸。
“嗯?怎么会有这个?”烟灰缸里满满当当都是烟头。王从贤见到这些更是心惊肉跳,她捏起一只烟头仔细的端详,看着看着她就想哭,那烟头竟然全是玉溪!
在这偏僻的农村,能抽的起玉溪的人没几个,这人会是谁呢?
懒龙?这个名字出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王从贤要死的心都有了!怪不得,大清早这孙子就出现在自家超市门口……
他跟自己说是买烟来了,可是看女儿睡得这么香,脱的这么干净,根本就不像早起卖货的样!完了完了,自己的宝贝闺女被人给占了!呜呜呜,王从贤想着想着便是气的七窍生烟,泪珠子也是刷刷地往下流。
刘滴滴乃是刘屠夫的独生爱女,这丫头打小就会来事,长大了又会做生意。所以王从贤夫妇视她如掌上明珠。
越是这样,越是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嫁个高富帅。住别墅,开豪车,人前风风光光,人后体体面面。他们老两口子也跟着沾沾光,出个洋相啥的,小日子那才叫美呢。
可是现在这种结果她真的懵了!王从贤肝火上升,眼球都被烧成了红色。但是这种时候她还是没忍心把闺女叫醒,只是掀开她的花被单,把那顺滑的身体往边上推了推!
沃日……王从贤见到褥单上留下一片新鲜的血渍,红彤彤的直辣眼睛。王从贤二话没说,直接就晕倒在床底下。
无巧不成书,许多事情都是出在一个巧字上。正演上香豆嫂拽着小腚出来买挂面。她家娃娃起早上学,她也是心急火燎地给孩子准备早餐。
来到超市里一看门开着呢,屋里却没人。于是香豆嫂便是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半天过去还是没见有人出来。因为着急做饭,香豆嫂只好硬着头皮往人家卧室里闯。
“诶吆……这是咋了嘛?”香豆嫂见到床上趴着一个,地下趴着一个,当时脑袋就是轰隆一声,以为发生了啥事情。
等她稍作镇静仔细再看,才看出来是刘滴滴睡觉不老实,翻身打把势把自己妈妈给踹到地上摔懵了。于是乎香豆嫂就上去拉扯王从贤,拽了半天也没反应,香豆嫂又招呼刘滴滴快醒醒,你妈妈摔坏了。可是刘滴滴睡得就像一只小猪,咋喊也是不醒。
见到这个阵仗香豆嫂就害怕了,心想这事儿整的尼玛真不是时候,老娘的龙子还要等着吃东西去上课呢。要是迟到了老师又要在微信里磕碜她了。
于是香豆嫂着急忙慌,赶紧的掏出小手机,想要打个电话找人帮忙,可惜她的电话本里没几个人,当村的除了大懒龙再就是自己的老公。
香豆嫂的老公是瓦匠,正月十六扛着行李到省城搞建筑,直到现在一次都没回来过。不过人家那爷们绝对争气,同样的打工,一天能挣二三百。并且人家也是正经过日子人,挣了钱就给香豆打到卡上,就连十块钱都不舍得花。
香豆嫂没辙就把电话打到懒龙手机上。
不大一会,大懒龙一脸茫然地出现在香豆嫂跟前。
“咋了这是?”懒龙脸色有点难看,好像是有点不乐意的架势。其实香豆嫂不知道内情,并不是懒龙不乐意,而是懒龙害怕了。看到这个现场懒龙立马知道是自己闯了大祸!
懒龙朝着香豆嫂看了看,发现小娘们今日个打扮的很洋气。白短裤,黑皮鞋,上半身箍了一件露肚脐的小背心,头顶上卡着发簪。
他们俩人本是一墙之隔的好邻居,平日里大事小情香豆嫂也没少帮衬懒龙。有时候演上下雨天,懒龙忙着在杀羊沟里看守泼金床,香豆嫂便是顶着雨给他送饭。所以说在这个村子里懒龙最为尊敬的就是香豆嫂了。
香豆嫂耳垂上挂着一对小耳钉,金黄金黄的,那就是懒龙用自己的沙金请人为她制作的。这个礼物更是让香豆嫂感动不已,于是有时间就往懒龙家里跑。
甭管懒龙在家不在家,碰到活计当时就给处理掉。有时候干活的夹空来觉了,便是毫不客气地趴在懒龙的铺盖上眯一会儿。
懒龙的汗水味很特别,跟别的男人不一样,让人闻了就想睡觉,非常舒服非常安全的那种感觉。香豆嫂一趴到懒龙的铺盖上就不想起来,有一回迷糊大劲儿了,懒龙回来了她都没醒。结果那天懒龙就把她给那啥了……把她给脱了衣裳,还盖上条破毯子。
那天把香豆嫂臊够呛,心想这事儿整的太磕碜了,自己一个老娘们光天化日的跑人家光棍铺盖上睡觉,这不是耗子调戏猫找死的节奏吗?如果懒龙真的把她给那啥了,她就是打官司告状都赢不了!
幸好人家大懒龙啥都没干,还在自己身边点了根艾蒿做的蚊香驱赶蚊子。这样的好人打着灯笼都难遇到,把香豆嫂感激的差点以身相许。那种躁动在她心里一闪即逝,自己已是有夫之妇,可不能有那些花花心思。
所以从那以后香豆嫂就不敢再往懒龙家里溜达,有时候实在想去了就隔着墙头往那院子里瞭望几眼。她喜欢看懒龙的背影,那带有莽荒气息的大块头,肥头大耳雄壮的如同一头公牛,这样的体魄香豆嫂非常稀罕,有时候竟是隔着墙头看的自己血脉喷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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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瞅啥嘛,还不赶快救人?”香豆嫂瞧见懒龙的眼神儿有点不正经,便是娇嗔一声,忍不住提醒道。
懒龙嘿嘿一乐,急忙伸手拽了毯子,把刘滴滴的身体盖住。昨天夜里自己的确喝的到量,就连刘滴滴把他推到床上他都没有反抗能力!
这话说起来很不现实,但是懒龙那时候真的不想反抗。如此美艳的小女子主动和他套近乎,如不配合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但是配合了又有损自己男人形象,他曾经占过一个女孩儿的便宜,把人家靠在大树底下给那啥了……虽然皮裤衩并没说过啥,可他一定要为这个女孩儿负责到底。除非有一天他亲眼看到皮裤衩快快乐乐地嫁给别人,否则的话,他绝不负她!
借着酒劲懒龙就把刘滴滴给拒绝了,刘滴滴当时也是没辙,一会儿哭一会笑,把个大懒龙搞得不知咋着才好。女人的心思他不懂,女人的眼泪有时候是幸福的,而女人的笑容有时候又是苦涩的。这些表象的存在对于懒龙而言就是一个空白领域,他不懂,也不想懂!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早晨他醒酒之后,发现自己竟是躺在刘滴滴身侧……刘滴滴太美了,那张脸蛋晶莹剔透,就如软玉雕琢出来的工艺品似的让人心颤。
不由自主的,懒龙的鼻血便是淌了出来,染红了人家的床单!
懒龙猫腰抄住王从贤的腰带,呜嗷一声便是抱在怀里。这个女人发福了,记得前些日子比这轻巧来着。懒龙两只胳膊上下掂了掂,嗯嗯,差不多能有一百五十加……好日子养出好身板,好身板造就好娘们。
这种体格如果在城里那就必须减肥,但是在农村可就是宝贝疙瘩,居家过日子如果女人身体不丁怼,那日子过着就没劲!
懒龙抱着王从贤就往村卫生所里走,香豆嫂家里有孩子等着吃饭也就没跟去。反正都是当村邻居,懒龙办事她放心着呢!
这时候大街上没啥人,懒龙也不用忌讳被人看到嚼舌根。他明知道王从贤没啥大事儿,可能是误会自己跟刘滴滴的事儿,急火攻心也是正常的。于是他就不紧不慢地溜达,那样子竟然像是逛公园,短短的一段路足足走了十几分钟。
懒龙心里很是镇静,劳资虽然在你闺女床上睡了,但是并没把她如何如何,劳资乃是正人君子,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般垃圾!
前面就是模范营子卫生所,懒龙看到诊所关着门,一把大锁在上面挂着,可能是田芽还没起床呢。于是他就找个旮旯猫着,顺便给王从贤进行人工施救。
这娘们按说长的白白胖胖,富态之中带有几分熟透的韵味,赶情挺对懒龙胃口的。可是懒龙也不能因为这个胡来,自打上次自己给田二凤人工呼吸后,田二凤便是寻死觅活地差点跟他拼了命。后来多亏玲珑肉从中起了亲情作用,田二凤才把那事儿给淡忘了。
看来这人工呼吸肯定是不能做了,农村人都很封建,只有两口子才有嘴对嘴的权力。如果今日个再把王从贤给嘬咕一通,说不定那刘屠夫会把劳资当成一头公猪给宰了!
他找了一块平坦之地,把自己的迷彩服垫上,就势放躺了王从贤。而后蹲下来,双手在她胸口一搭,开始很有节奏地按压她的胸腔。
“吭哧……”王从贤的身体一激灵,大口的浊气喷出来后,她的眼睛也就慢慢睁开。
“懒龙?你个小王八蛋,看老娘不撕了你!”王从贤睁眼就见一个赤膊男人蹲在身边,那家伙两眼放光,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当时有些慌乱。
等她稍作清醒从地上坐起来后,才发现身边这个汉子竟是懒龙。王从贤又羞又怒,飞身就朝懒龙扑去。
“咣……”懒龙根本没料到这老娘们会跟自己动武,一不留神就被人家贯倒在地。王从贤一介女流,身体素质却是贼好,她骂骂咧咧抬脚就往懒龙头上踢。懒龙见状不敢反抗,只好抱住脑袋满地打滚。
踢了一阵子王从贤还是不能解恨,她气喘吁吁地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有啥好使的家伙式,却看到旁边土坑里有一块石头。那是王大锤家挖菜窖打地底下挖出来的一块石头,黑不溜秋没个形状,王从贤不管不顾,抓起石头就抡。
“噗……”一道血光喷涌而出,王从贤的花格子衬衣突然就被染的鲜红。“唉呀妈呀……”看到懒龙一脸痛苦地昏厥过去,王从贤这才从愤怒中醒悟过来。可是懒龙的身体只是剧烈抽搐几下,人就不动了。
头上出现一个大窟窿,血水从那里往外冒。王从贤吓得小脸煞白,用手推了推,懒龙就如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她当时便是眼前发黑,一个踉跄也栽倒在地。
正赶上香豆嫂送孩子上学回来时路过这里,看到发生的一切赶忙往这边跑。香豆嫂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王从贤用石头砸懒龙可是她亲眼目睹,她咬着牙关冲过来,真想一石头把这恩将仇报的邪比娘们砸死算逑了。。
幸好距离诊所很近,也赶上懒龙运气好,小田芽在家里吃饱喝足,把自个儿打扮的漂漂亮亮,昂首挺胸,小公主似的正在往诊所里走。来到现场后田芽就惊呆了,然后听了香豆嫂哭唧唧地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后,田芽忍不住也哭起来。
毕竟是小孩子,虽然自己是大夫却也没见识过如此严重的流血事件。更何况她跟懒龙走的很近,两个人年龄相仿有着很多共同语言。
并且,懒龙又是他们田家的恩人,上次那八十多万,可是她爸她妈每天为之闹心的巨额款项。这么大的一笔货款,被人家懒龙轻而易举就收回来了,而且还是一分钱都没少。这样的人年轻有为,更是田芽心目中的偶像。
从个人情感上,田芽和香豆嫂都偏向于懒龙。所以俩人只是把懒龙抬到卫生所,王从贤根本没人搭理。直到后来刘滴滴闻讯赶来,才把她娘扶回去。
懒龙的伤口很大,已经伤到了骨头。因为条件有限不能手术,田芽只能给他包扎止血,而后由刘滴滴开着车,田芽和香豆嫂护理着,几个人风风火火直奔省城。
那家医院很大,竟然跟张巧美容院紧挨着,香豆嫂,田芽,刘滴滴还有田二凤都来了。当然这一切懒龙都不知道,懒龙正处在危险期,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
……
一只无角的棕色山羊站在他的金洞前咩咩直叫,懒龙高兴坏了,这不就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母玲珑么?母玲珑身材不高,却是灵敏异常。它的胡须呈金黄色,睫毛长而好看,眼瞳溢散出七彩波光,如同涓涓细流折射而出的霞光一样令人陶醉。
母玲珑在他身边欢快地跳跃着,它的蹄瓣黑亮黑亮,四肢矫健而又充满着灵气。每跳跃一下,她的步伐都是那么轻盈稳健。周边绿草如茵,鲜花盛开,就连溪水都比平时高涨了许多倍……
懒龙大喊一声,脑袋一阵剧烈的疼痛,迷迷糊糊就打睡梦中苏醒过来。
“嗯?这是哪里呀?”懒龙惊讶地瞪着眼睛,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头顶还有一部不停变化的心电监护仪。
酿的,原来是劳资住院了,嘿嘿嘿。他立刻回忆起王从贤抓起石头给自己开瓢的镜头。其实那一刻自己完全可以躲避,就因为考虑到她是刘滴滴的妈妈,让她拼命削一家伙解解气也许会舒服一些,所以才硬生生挨了那么一下。
并且,他还想起来,就在王从贤把自己脑袋开出一个窟窿后,一头健壮的雄玲珑便是咩咩叫唤着不知从哪冒出来,它的动作非常敏捷,围着懒龙转了三圈之后极速化作一道炫光,就打他的创口处钻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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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比做梦还要邪乎,但那的的确确又不是梦!他亲眼见到那头公玲珑进入自己的头部,然后那里开始膨胀,疼痛,最后导致全身麻木失去知觉!
他用手碰了碰伤口,有点酸麻,但不是特别的疼,就挣扎着坐起来。看到刘滴滴坐在自己边上睡着了,她的小手托着腮帮,眼圈红红的,周边稍微有点浮肿,像是哭过了好多次!
懒龙动情地一乐,上去就把她搂在怀里。
“龙?”刘滴滴似乎吓了一跳,她的身体激灵一下就打椅子上弹起来!
“懒龙,你醒啦?呜呜……”刘滴滴扑上来抱住懒龙,又是乐又是哭,整个人就像神经了一般。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懒龙第一次跟女人这般动情地拥抱,所以他也是满心激动。
“刘滴滴,你能不能注意点,这人刚刚才醒过来,能经得住你这样穷折腾吗?”田二凤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手里还抱着许多奶粉和水果。
这娘们也来了好几天了,一直跟刘滴滴田芽他们几个轮换着伺候懒龙。刚才她和香豆嫂出去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从探望口的玻璃窗户就看到刘滴滴和懒龙暧昧,当时便是气不打一处来,进屋就把刘滴滴耗到一边。
“阿姨……”刘滴滴感觉很委屈,她知道田二凤朝自己发火是有原因的。田二凤自从听说王从贤给懒龙开瓢后当时就气抽了,她那天在懒龙家里睡着了,听说这事儿有点晚。所以等她知道事情真相后抄起镰刀就到刘屠夫家拼命。
那天模范营子太特么热闹了,老百姓就跟赶大集似的简直就是倾巢出动。看热闹的人一波接着一波,大人孩子二五零全都聚集到刘屠夫家门口,把那不宽的街道堵了个水泄不通。
田二凤手持镰刀,一脸冰冷地耗着刘屠夫的脖领子。
“杀猪的我曰你祖宗,你麻利儿的把你娘们交出来,否则老娘连你一块儿剡!”
田二凤本来就是村霸级别,平时都特莫打遍街骂遍巷的主儿,不要说是模范营子,可着周边十里八村也没人敢惹乎。今天她更是威风凛凛,手握镰刀连踢带打,把个身材高大的刘屠夫打的浑身是伤,就差没被一镰刀给劈死。
刘屠夫心里真是窝囊透了,尼玛这事儿本来是懒龙的不对,懒龙把自个儿闺女给占了这是多大的伤害啊?谁知道他们两口子还没地方说理呢,却被田二凤给堵到院子里。
煞笔娘们是不是有病啊,这事儿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艹……刘屠夫心里暗暗地咒骂,如果不是看在你哥是村长的面子上,劳资非的让你尝尝猛男的拳脚!
刘屠夫恨得咬牙切齿,但他可是真的不敢还手。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别看孙富贵那孙子跑到省城不回来了,人家老田家可是一大户人家。
田二凤娘家人的实力太强了,光是她的本家侄子就有三四十号,受家族风水的影响,都是个顶个的牲口玩意儿。如果今天真的把田二凤给惹恼了,估计他们两口子就得被人抬着出门。
刘屠夫生气归生气,但是左右权衡之后还是选择了忍让。王从贤也是精明透顶的茬子,她压根就没敢出家门,一直躲在自家菜窖里避难。
你酿的,今日个真是太窝囊了!刘屠夫一面暗自咒骂,一面承受着田二凤的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摧残。
“啪啪……”两个大耳光子扇过来,刘屠夫咬牙挺着,满是络腮胡子的老脸青一块紫一块!
“杀猪的,老娘最后再说一遍,麻利儿的把你婆娘交出来,要不然……要不然老娘就特么劈死你!”这话说的够狠的,田二凤瞳孔冒烟,牙齿深深嵌入红唇,一股凛冽的杀气袭来,刘屠夫这个天天跟利刃打交道的主儿今天也是彻底熊了!
“那什么二凤你听我说好吧,今天这事儿真的是个误会,这里面还有很多内容你不知道……唉呀妈呀……这事儿整的……”
刘屠夫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本来这事儿就不能外传,这可是丧尽天良的民间第一丢人事件。如果从自己嘴里叨叨出去,转眼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的话,他刘屠夫也就无颜再见自己闺女了!
刘屠夫咬牙忍耐了半天始终都没敢说出来。但是田二凤的火爆脾气又必须为懒龙出头。这个女人重情重义,有着男人一样的刚猛性子。刘屠夫越是猥琐她就越是情绪激动。这场戏一直演到太阳落山才闭幕。
原来是王从贤实在忍无可忍了,才打电话向自己的好姐妹仙雪求助。仙雪和王从贤是打小的同学,都是一个村子里的闺女。长大后俩人又都嫁给了模范营子的小伙子。所以一直以来田刘两家关系就很融洽。
在模范营子就没有仙雪处理不了的事情。即使是田二凤再怎么二,在自己嫂子面前那也是被人饲养的小兽一般乖乖听话。
就这样田二凤胜利撤兵,而后班师省城,带着手机、充电宝充电器,以及平时所用的化妆品等等日常用品一大堆。衣服也没少带,光是换洗的裤头就带了五六个。她听田芽说懒龙伤的不轻,于是又带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坐了班车就追来了。
她是打算长期守着这个男人。虽然俩人关系复杂,说不清道不明,但她宁愿被人指责谩骂也要亲自把他伺候康复。这就是田二凤,二的让人鄙视,二的让人佩服。
医院里静悄悄,重症监护室里更是鸦雀无声。尤其是懒龙住的这间病房,紧把着走廊一头,除了大夫和护士之外,出来进去的就只有模范营子来的这几个老娘们!
“哈哈……大恐龙你醒啦?”田芽出去办事回来有点晚,一脚踏进病房后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男子。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那人拦腰搂紧。她心目中的大恐龙还是那个德行,简直跟原来没啥两样。他嬉皮笑脸却又邪恶不羁,带电的眼神专门爱往人家衣裳缝里盯。幸亏今天田芽穿的是夹克衫,拉链一直拽到顶,否则的话……
田芽被大恐龙揽在怀里并没有挣扎,她喜欢大恐龙,把他当成自己的哥们一样看待。大恐龙高大英武,浑身散发着无法言喻的荒古之气。这种气息非常奇怪,田芽闻到之后便是想入非非。脸红,心跳……
大恐龙帮她打过架,那个场面太刺激,太过瘾,直到现在依旧历历在目。于是她崇拜他,仰慕他,把他当成自己心中的男神!
病房里没有人,不知道那几个女人都干嘛去了。只有一个小护士踩着高跟鞋滴滴答答地过来查房,看到这一幕便是抿嘴一乐,吐吐舌头赶紧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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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田芽勒得够紧,小丫头喘气都比较急促起来。通红的脸颊,锋利的目光,富有弹跳能力的胸啊脯,这些都是懒龙每天想着却又不敢奢望的景致。
说实话,跟刘滴滴处对象他都没有资格,人家家长同不同意都是两说着,更何况是田芽了!田大胖子名声显赫,光是工矿企业就有好几处,地地道道的霸道土豪,人家给独生爱女择婿能像普通人家那般草率吗?
懒龙根本不图这些,他喜欢田芽也是出于臭味相投。这小丫蛋平时看起来文邹邹人模狗样的,打起架来厉害着呢。就拿前几天削金朝阳那次,整个就是变了个人,野蛮暴力强势勇猛……沃日……那次懒龙都被田芽吓到了!
俩人在一起温存了一阵子,说了许多悄悄话,田芽的小脸蛋被胡茬扎的通红,唇边也沾染到大恐龙脸膛上咸滋滋的汗渍。田芽很喜欢那个味道,就像含了口即将融化的冰激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生怕它马上消失。
这次村里来的人多,为了避人耳目,他俩人亲热一阵就分开了。懒龙四脚朝天仰在床上,田芽则是坐在他的旁边,小手洗的干干净净,轻轻抚摸他的伤口。
“还痛吗?”田芽嘟着嘴巴,心疼地问道。
“嘿嘿,原来吧是很痛的,不过见到你以后劳资就不痛了!哈哈哈……”懒龙说完便是一阵手舞足蹈,好像那伤口压根没在他头上似的。小田芽娇嗔地鼓腮,小拳头抡到半空却没舍得落下,兀自又收了回去。
“哼,早知道这样才不理你呢!”田芽撅着嘴巴转身,顺手拿起自己的手机。咔嚓一下摁了快门,闪光灯把懒龙唬了一跳!
“干嘛你?要把你龙哥曝光天下吗?”
“嘻嘻……是仙雪女士不放心,想看看你恢复的怎样了!”说着话田芽一连拍了好几张,就连懒龙疙疙瘩瘩的几块腹肌也成为她捕捉的景致。
懒龙一脸黑线,不得不抓过被单把自己罩住。这小丫头毕竟太小,傻乎乎的不考虑事儿,懒龙刚才和她打闹的时候有点热,就把病号服给扒了。那个裤头是田二凤给新买的,尺寸有点小,箍在那里皱皱巴巴很是紧实,把他男人的特点毫无保留地全都凸现出来!
这样的照片传给仙总?那女人精明至极,比黄蓉还要聪颖睿智,她能不想别的?沃日……这小丫蛋又要给老子惹祸。
可是想要阻止已经晚了,田芽心灵手快,干什么嘎巴溜丢脆,转眼功夫就把照片传给仙雪。
……
不久几个女人全都回来,其中也包括香豆嫂。香豆嫂身材不高,体型却很匀称,穿上高跟鞋也是一副美人胚子。刘滴滴眼圈比刚才更红,好像是跟谁打了一架似的。懒龙见到大家都到齐了,就张罗着办理出院手续。
这个事儿一提出来,刘滴滴首先冲出来反对。然后田二凤她们都不同意。本来就是,伤的这么重,不养上几个月是不可能的。
但是懒龙却是一再坚持。因为他明白自己的伤口已无大碍,如果再继续呆在这里的话,那就是糟蹋钱呢。他感到自己的伤口愈合很快,似乎有个强大的能量包向那位置释放能量,然那能量又是非常的剧烈,就像氩弧焊的焰炬,无时无刻不在焊接着他的伤口。
最后几个女人拗不过懒龙,便是商量明天上午出院,今天就在这里住上一夜。虽然是病房,但是懒龙这个病号比正常人看起来都健康。几个人在一起连说带闹,不觉天就黑了,懒龙说我馋了想吃肉,几个女人就带着他到饭店改善生活。
这家饭店懒龙来过,就是他和张巧吃饭的那地。田芽和刘滴滴都是前卫时尚的女孩儿,对于点菜那可是行家里手,有些东西香豆嫂和田二凤都没听说过,人家却是不知吃过多少次了。
所以说菜单很快研究出来,四荤两素,全都是懒龙爱吃的口味。谁都没喝酒,每人抱着一罐子可乐,边吃边聊,好不热闹。
刚刚吃了饭,田芽的手机就响了,是仙雪打来的,说是公司出了点状况,要她火速赶回去。田芽本来没想回去,这种场面千载难逢,跟大家疯一宿多开心!但是仙雪的语气比较严肃,冰冷的声音把屋子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田芽也就不敢抗命,只好收拾东西。
刘滴滴开车送田芽回家,懒龙直接也把香豆嫂打发回去了。香豆家里一大摊子活计,学校里还有上学的娃娃,时间太长不回家不放心。这样医院里就只剩下他和田二凤俩人。
二人世界是田二凤最得意的事,虽然是病房,却是贵宾包间,里面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一张患者床,两张家属床,还有卫生间和洗浴室。洗浴室里能洗澡能洗衣服,条件很是不错。对于田二凤来说无异于星级宾馆般的奢侈。
回到医院田二凤就透了热毛巾给懒龙擦身子洗脚,忙活了十来分钟,把这个活爹伺候躺下后,自己这才羞答答地钻进里间洗澡。
时值七月份,正是高温炎热的季节。省城的室外气温达到三十七八c。这种天气早就把田二凤腻烦的要死,吊带背心说湿透就湿透,裤子里也是粘稠稠如同饲养蛤蟆的沼泽地,要是一天不洗两次澡,那滋味要比被人占了还难受!
好容易得到机会了,田二凤站在喷头下面,美滋滋地冲洗着身体。平时都是在二道沟小河叉子洗露天浴,那里的水清爽哇凉,每次进去都不愿意出来。
只可惜小河叉子距离村庄太近,总有一些二五零煞笔爷们蹲在高粱地里偷窥。有的还端着手机拍照,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虽然都是当村的邻居,并不会发生啥大事儿,可那心里也特么绝对不是个滋味。有时候为了洗的舒服些,干脆用背心把脸捂住,或者把脸上用污泥抹了,这样的话即使被人监视到,也绝对认不出到底是谁家婆娘。
想想农村的日子,再看看人家城里人的生活,田二凤便是羡慕的没法。她一边洗澡一边琢磨事情,自己爷们现在就在这个城市,有可能这个点正在其他女人被窝里享受生活呢。
可是自己呢,虽然情感上也有很是称心的爷们,可人家对自己并不是非常重视。她年纪大了,长的也不是太端正,马马虎虎算得上是个半老徐娘,跟人家一个后生搞事情有点不太现实。
可是她真是死心塌地的看中了懒龙。懒龙人好,心眼耿直,没有孙富贵那样的花花肠子,并且肯吃苦能卖力气,就冲这点她就非常的喜欢。于是她便把心一横,今天夜里一定要跟懒龙叫个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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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洗澡水就是好啊,要凉有凉要热有热,还能根据自身的需求任意调节温度。田二凤心情舒畅,洗的也就非常开心。而床上躺着的懒龙听到那哗啦啦的流水声,以及一缕缕被潮湿冲淡的女人香味儿当时就有点控制不住。
他忽地就打床上坐起来。嘿嘿,这娘们到底是啥意思嘛,洗个澡搞出这么大动静,是不是在暗示劳资什么?懒龙的心尖簌簌过电,就像被谁偷偷舔了一下似的,那种难受滋味根本无法言喻。
懒龙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翻了翻枕头,又重新躺下去。水声依旧,香味四溢,田二凤弧度迷人的轮廓时不时的就会自那磨砂玻璃后面出现。懒龙一脸尴尬,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时间过去了二十分钟,洗澡的女人还没有完活。女人最浪费时间的只有两种事,一个是逛街,另一个就是洗澡。她们的身子好像与生俱来就是纯净体,容不得一点尘埃和污垢。躺着躺着,懒龙忽然就想起了皮裤衩。皮裤衩是他懒龙的女人,虽然相识没有几天,却是深深藏在自己的心里……
看看田二凤还是没有出来的意思,懒龙便是穿戴整齐,蹑手蹑脚地推开屋门。
大街上灯火阑珊,路灯下的行人熙熙攘攘,男男女女五颜六色,各式美女足以让人眼花心乱。
医院门前停着一溜出租车。懒龙摸摸兜里还有不少钱,便是猫腰钻进一辆车内。
“走着师傅,城郊下洼村!”懒龙习惯性地笑眯眯,顺手摸出一包玉溪。
“谢谢,我不会……”开车师傅非常礼貌地摆摆手,随即挂档起步,出租车便是徐徐驶入快车道。
二十分钟后,城郊下洼村一株大槐树下多出一个魁梧的身影。
“大嫂你好,请问这户人家的主人呢?”院子里亮着灯,飘渺的光线穿透树木枝桠,洒下一地稀碎的光斑。一个中年妇女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
“你是租房子的吧?呵呵……我就是房东,有话请到屋里商量!”说罢那个大嫂撂下扫帚,用手把裤子使劲儿拍了拍,便是乐呵呵地迎上来。
懒龙皱眉。
“租房子?不是啊大嫂,你弄错了,我找那个老爷爷……”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你是他家亲戚吗?他们一家三口房租到期,昨天就搬走了!”大嫂一看懒龙不是租房子的,也就无心跟他搭讪,转身拎起扫帚,又开始刷刷地扫地。
听到这些懒龙立刻就蒙了。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嘛?这一家人真是奇怪,打电话没人接,搬家了也不提前咳嗽一声,尼玛的这办的是啥事儿?还拿不拿劳资当姑爷了?
懒龙一脸郁闷,瞬间便是心神不定,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
……
回到医院门口已经半夜,因为心情不好的原因,田二凤的若干电话都没有接。有可能这娘们都给气疯了,但是懒龙心里想着的都是皮裤衩的影子,竟是无视了田二凤的存在。
这一夜对田二凤的打击很大,那女人一个人守在病房里哭了大半夜。而懒龙在茫然无措中游荡了好几条街道,眼看着街头巷尾人影逐渐稀疏,懒龙终于缓过神来。他突然想到皮裤衩是张巧的员工,如果明天上午到张巧美容院去等着,不就可以找到她了吗?
想到这个懒龙便是一阵激动,同时也是拍着脑门叹服自己的弱智。心情瞬间好转起来,于是便是摸出手机准备给田二凤回个电话。
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才来的省城,无论出自什么原因,这样把人家晒在一边肯定是不太礼貌。然而电话打过去之后对方却是关机了,弄不好是没电了,懒龙知道田二凤的小诺基亚电池不怎么丁怼,于是也就嘿嘿一乐,发誓过几天给她买个好的。
前方出现一座大厦,巍峨的轮廓只把懒龙晕的够呛。好家伙,这特娘的还是楼吗?简直就是一柄直插云霄的宝剑。
懒龙在那楼下驻足了半天,生生的就被那富有现代化气息的大场面给惊到了。整座大厦也不知道有多少层,从上到下清一色的七彩霓虹,楼下豪车遍地,楼上歌舞升平,来往行人全都是非富即贵的土豪装扮。看来这里是富人区,不是穷人来的地儿。
懒龙晕头转向地走着,突然间,自己的手机竟是响起了鸟叫。那是他专门为仙雪设置的铃声。自打跟仙雪接触一次后,懒龙便把这个女人当成了朋友。
“仙总,这么晚了……”懒龙的话还没说完,对方却是传来一阵嘈杂而混乱的哭喊声。“喂喂……仙总……”懒龙不知到底发生了啥事,于是大声问道。
“懒龙……你睡了吗?”嘈杂声依旧,仙雪的声音显得非常低沉。但是懒龙却能清晰听到仙雪急促而紧张的喘息声。
“姐,我没睡呢,你那边怎么了?怎么乱哄哄的?”
“出事了小懒,理石矿附近塌方了,有七八个工人被巨石堵在蛤蟆洞内……”仙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可能是信号不好的原因,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啊?”听到这个消息懒龙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在大理石矿上班的工人都是模范营子的青壮年劳动力,有好多是懒龙的小伙伴。
“姐,赶紧派人救援呀,还等什么?”懒龙这下也急眼了。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旦错过救援时机,那可真是会死人的。
“你以为我不想救吗?可是这个鬼地方地形太复杂,大型设备不能靠近,人力又解决不了问题,这可真是急死人了,呜呜……”说着说着仙雪就哭了,毕竟是女人,再怎么强势关键时刻也不如男人抗整!
听到这里懒龙立刻明白仙雪给自己打电话的目的。“姐,你不要着急,派人好好的看护现场,我这就往回赶!”说罢懒龙便是挂了电话。
现在已是后半夜,街上的出租车半天才见到一个。懒龙正在着急忙慌地拦车,突然看到大厦旁边一辆又高又大的黑色车辆吱哇一声亮起了灯光。
“莫总您没事吧?要不然我派个司机陪您一起去?”一个身材火辣的红裙美女一脸的微笑,很是关切地跟另一个夫人说话。
“千万别……我想一个人散散心,呼……这大半夜的就甭兴师动众了!”那夫人莞尔一笑,便是顺手打开车门。“你回吧小明……”夫人关好车门,看着红裙美女窈窕的身姿隐入大厦,这才倒车调头,油门踩的嗷嗷直叫,看样子是个酒后飙车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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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飞身上前,车子还在运动中就钻了进去。
“嘻嘻,这车不错嘛!那啥今晚我包了,目标是青峰镇模范营子老山头理石矿,开路吧美女。”
“你是谁?”女人一脚刹车把车定住,漂白的脸蛋充满了疑惑。
“不要误会哈,我叫懒龙,突然遇到点急事想要征用你的座驾,还希望能够配合一下!”懒龙习惯性地摸出玉溪递过去,随即遭遇到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是警务人员?”
“你看像吗?”
“不像,我感觉你丫的像个山蝎子!”那女人也是满身的酒气,大若琉璃的眼珠释放出来的都是鄙视。
“你答对了,俺就一个农民,但是俺有的是钱……麻烦跟俺跑一趟吧,我真有急事儿!”说完懒龙便是摸出一把票子,乱七八糟能有几百块。
“呐,这些是你的小费,到了地方还有更大的惊喜等着你!”说完便是倚在靠背上,尽情享受着空调带来的爽意。
“呵呵……土豪啊,老娘今日个真是开眼了!”那女人本来很不高兴,突然见到懒龙这般的滑稽反倒来了兴致。她下意识地抓过手袋,就打里面抻出一沓票子。
“有钱就了不起啊?老娘比你更有钱……拿上这些赶快滚蛋吧……”一沓票子飞过来,直接打到懒龙脸上。
“唉呀妈呀你也太客气了,哈哈谢谢谢谢!”懒龙见到票子自然是眉开眼笑,他把它们尽收囊中,打开车门就要下车。
“小朋友再见。”那女人笑嘻嘻地调侃道。
“不行不行,我真有人命关天的大事情,快……赶快出发,目标模范营子!”懒龙重新坐下,很是着急地说。
“切……我凭什么要信你?”
“求你了大姐,我们那里有人埋在山底下,急等我回去救援呢!”说完懒龙就把微信打开,把仙雪发来的视频拿给她看。
“哦,真有这事!”那女人眉毛一拧,随即朝他抛了个媚眼。
“那好吧小盆友,姐姐今天就无偿为你服务一次!”说罢那车便是呜嗷一声蹿起来……
二百多里路仅用四十分钟,前边出现一片林地,转眼间模范营子的粗犷轮廓尽收眼底。
在懒龙指挥下,那辆高底盘的大越野嗡嗡啸叫着拐入乡村土路。但那速度仍是不慢,估计能有八九十迈!
……
“姐……”车子停在理石矿矿区院内。懒龙顾不得跟开车妇女道谢,下车就往仙雪身边跑。
仙雪穿着工服,头上戴了顶大红色安全帽,她也是一脸的紧张,说话的声音都有点沙哑。
“懒龙你的伤没问题吧?”仙雪拉着懒龙往事发地点跑。她气喘吁吁,边跑边问道。“姐我没事,那点小伤早好了……”旁边有几个工人提着矿灯照亮,一帮人呼呼啦啦就打满是乱石的山岗上跑过去。
“到底是咋回事儿嘛?姐……”快要到地方了,懒龙见仙雪有点顶不住,便是伸手搀住她的胳膊。仙雪抬头看看懒龙,突然觉得立刻轻松了不少。
“呼呼……这事儿纯属意外。”一个工人接过话茬道:“他们几个傻比就是吃饱撑得,干完活不下班,非的到鹰王涧蛤蟆洞里摸雀蛋!”
那工人也是模范营子的,跟懒龙住前后街,俩人平时也很不错。“谁成想正好演上蛤蟆洞塌方,一块磨盘大的玩意儿就打山顶出溜下来,直接把蛤蟆洞给堵的严丝合缝!”工人说完继续往前跑,懒龙也不敢怠慢,索性扔下仙雪一个人直扑蛤蟆洞。
这蛤蟆洞乃是老山头的一大景观,一个状如蛤蟆的石头山,山下不知何年何月就有了一个洞。那个洞里冬暖夏凉,里面栖息着数以万计的鸟雀。懒龙小时候经常带着小伙伴们到这里抓鸽子,所以对这一代非常熟悉。
“懒龙,小心点……”仙雪声音颤抖,一边跑一边叮嘱道。
说话的功夫懒龙的身影已经不见。等到仙雪和众人来到蛤蟆洞洞口时,就看到懒龙和看守现场的工人正在交流。
“卧槽……这石头太大了,就是整个大号挖掘机过来也不顶用。一个工人说。”
“那咋办,总不能用炮崩吧?”一个工人道。
“艹,这鬼洞子里边的石头稀酥,用炮崩的话很容易塌方!那样就更危险了!”另一个工人道。
懒龙站在边上抽烟,一点没有着急的样子。
懒龙发现洞口的确被巨岩给堵了,但是并不是传说中堵的那么严丝合缝,旁边还有很多狭小的地方可以流通空气,所以判断出里面的人并无生命危险。
蛤蟆洞鸟蛋有的是,又有一年四季流淌不完的山泉水,就凭这些条件,那几个人在里面住上一年半载都没问题。仙雪因为是个女人,出点事儿就心慌,对事发地点又不是特别了解,所以才有了这场轰轰烈烈的闹剧。懒龙慢腾腾把烟抽透了,这时候仙雪他们也赶过来。l
借着几盏矿灯的光线,懒龙看到仙雪边上站着一位大码美妇,那女人牛仔裤平底鞋,上围下围统统热爆,那身材火辣到让人心跳。此人身高非常了得,竟然比一米七二的仙雪高出一头。……这娘们身材真好,早知道这样来的路上留个电话好了!
……
“里面的人听着,我是你们的活爹懒龙,哈哈哈……不想死的马上远离洞口大往里边走,劳资这就愚公移山救你们重见天日!”
“草泥马懒龙你丫的快点滴,你爷爷还要急着回家制造后代呢!”里面传出一个声音,瓮声瓮气,懒龙听出是同村的大皮蛋,也就随之嘿嘿一乐。
“懒龙,小心点。”仙雪这时候也不着急了,她从懒龙的表情上得知这事儿根本不存在任何危险性。所以便是一脸温柔地走过来,人太多不好意思拉他的手,只是用手拍拍他的肩膀。
身边那个女人却是满脸困惑,面对这苍莽的山脉,还有这桀骜不驯的粗野汉子,她的心头也是受到不小的震撼。
懒龙把衣服扒下来递给仙雪,便是猫腰展臂抠住石头底部。
“他这是要干嘛?我的天?”村里人都知道懒龙有异能,所以谁都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有那个美妇一脸的凝重,手捂胸脯竟是呼哧呼哧喘起了粗气。
“开……”
一声巨震,众人只听哗啦一声,那块巨石活生生就被懒龙原地抠起。巨石的碎屑掉了一地,把懒龙暴凛的肌肉割伤了好多处。
而就在这时,懒龙突然觉得自己头部有些眩晕。脑袋伤口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随着他咬牙坚持着把那巨石挪离原地,他的额头伤口嘭然一声喷出一个肉塞,就如被谁开启了一瓶摇晃过后的可乐,一股强大的血流泉眼一样喷射而出,洒的石壁一片鲜红。
懒龙只觉得那肉塞被喷出去之际,心头仿佛被人牵扯了一下,有个东西就打那里升腾至脑门,而后就被血液喷到外面。
这个现象仅仅是懒龙自己的体会。而旁边的仙雪等人却是看到一道金光从懒龙的伤口处冲出来,金光后头还拖有一道银白色的人形弧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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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呱……呱……呱……呜哇……”一只大鸟朝他们扑来,那鸟双翅展开能有一丈开外,如同小鬼子的零式战机似的盘旋而下。懒龙紧张的没法,他紧紧拽着雄玲珑的尾巴,但是雄玲珑却是一点不怕,在那绿草鲜花之间悠闲踏步,边走边是咩咩的轻唤!
这是哪里呀?懒龙立刻蒙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眼前竟是一道无法形容的天然大峡谷,这个峡谷无边无际,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只见云雾不见天,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然而整个环境却是亮如白昼。
数不清的花草,数不清的鸟雀,以及从来都没见过的各种植物……那只大鸟呼号着就打他们身边飞过,巨大的翅膀震飞无数沙石,懒龙却是没有感受到一丁点的风丝,甚至就连自己的发梢和衣角都不曾有过一点颤动。
一股股芬芳馥郁的花草香味扑鼻而来,好闻的气味使得懒龙突然一惊。这味道好生的熟悉,怎么貌似进入杀羊沟的感觉?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即逝,才发现这个峡谷要比他的杀羊沟大出不知多少倍。一望无际,云遮雾盖,在那光彩绚烂的嶙峋怪石间,时不时的就会探出一只巨大的头颅。
那是一些大牲口,体型要比现实生活中的大出若干倍。它们锯齿獠牙,满嘴的血腥气息喷将出来即会晕死一片花草。而那枯萎的植物又是很快的复苏,要比原来更为茂盛。
在一汪清水旁边,叮咚悦耳的山泉水折射出一个诚惶诚恐的幼小身影。
卧槽,小玲珑?
懒龙虽然没有亲眼见识过小玲珑,但他却从那本古书上看到过小玲珑和母玲珑的图片。那只小东西只有山兔那般大,一身细密的棕色绒毛有些蓬松,弯弯卷卷粘贴在身上。还有它那一双豆粒状的小眼珠,转来转去转的水汪汪泪兮兮,却总也转不出那个金黄色睫毛的黑眼圈。
那只小玲珑的左侧,一片绿荫遮盖的地面上,还有一只更小的玩意儿在那里打滚!两只小玲珑都在这里,懒龙一下子更是震惊!他急忙寻了个巨石站上去,手打凉棚向着四外张望。
果然,在两个小宝贝的背后,同样有着巍峨海拔的一块青紫色岩顶上,一只矫健而机敏的母玲珑正在那里站岗放哨!
这里绝对是杀羊沟了。懒龙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因为史书上记载,只有杀羊沟才是玲珑羊的生存之地。
难道是在做梦吗?怎么一瞬间就回到杀羊沟了呢?并且,据他的推测,此地有可能是杀羊沟的纵深地段,这个地方野兽频繁出没,巨大的兽蹄印到处都是。并且自己从来都没到过这里……
“懒龙,懒龙你怎么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传入耳朵,懒龙不由就是一怔。怎么还有仙雪的声音?然而当他回头看时,却是发现自己身后的一片雾气中,平白无故的悬浮有一个洞口。
仙雪的声音就是自那洞口方向传过来的,声音虽然有些微弱,懒龙却能听得清晰。
“姐,我来了……”懒龙答应一声,飞身就从巨岩上跳下来。他的身体轻飘飘,双脚落地时没带一点声音。并且他是踏着草尖而行,所过之处花不折草不倒,甚至就连一点尘埃都没有。
这种状况懒龙还是第一次遇到,当时他就害怕了。他明知道公玲珑已经死了,刚刚那个分明就是它的魂魄!自己竟然尾随它的魂魄深入到杀羊沟腹地,他前思后想,最后只有一个结论,那就是他本人也死了。
现在是他的魂魄游离出壳,然后来到杀羊沟!
这个想法一出来,懒龙立刻悲从中来。他眼睁睁看到公玲珑咩咩欢叫着闯入母玲珑的领地,他见到自己的妻子和儿女们兴奋的摇头摆尾,而母玲珑和两只幼崽却是无动于衷。
它们喝水的喝水,打滚的打滚,母玲珑依旧站在属于自己的最高哨位上,它目光深邃,双耳竖立,根本不去理睬公玲珑。
看到这里,懒龙的眼睛便是湿润了。自己猜的没错,现在他和公玲珑都是鬼魂,他们可以看到这里的一切,而这里的动物却是发现不了他们。这就是刚才那个大鸟从他们身边掠过却是没有吞掉他们的原因。
懒龙越想越是难受,大滴大滴的泪水便是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
脚下出现一个水潭,水潭里出现一个人的影子,那个影子千真万确就是自己。只是,水中的倒影要比现实中的渺小许多倍,那个倒影如同一个被人欺负的流浪儿,泪眼吧唧,身单影只。
看到这里懒龙更是一阵伤心。伤心的同时他又有些愤怒起来。他记得自己用尽蛮力搬开挡在蛤蟆洞前的那块巨石,由于用力过猛才使得伤口突然崩裂,一块肉塞喷到石壁上,他和公玲珑就来到了这里!
这下理清头绪后他就认为自己是伤口崩裂失血过多才死的。想到这个懒龙也就无心思考其他事情,寻了块大面朝上的石头坐下来,顺手便是摸出一根玉溪烟。
日……劳资兜里还有烟?难道说鬼魂也能抽烟吗?懒龙不由苦笑一下,想要把烟扔掉,可是那只手竟是鬼使神差般的摸出了火机!
懒龙怔了怔,索性一咧嘴,啪嚓一声摁下去……
火机亮了,小火苗携带一股煤气的味道映亮他的眼睛!香烟真的点燃了,抽起来还是那么津津有味。懒龙眼神凝固,稍后突然又是一亮!
就在他的火机点燃的一刹那,发现有块巴掌大的石头竟是反射出缕缕神光。等他的火机熄灭后,那些神光也就不见了,石头还是石头,硬邦邦圆溜溜,开始时以为那是萤石,可拿起来仔细观察又根本不是萤石。
这个现象非常奇怪,懒龙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又打着火机。
卧槽……那块石头又亮了,这次火机没有立刻熄灭,那块石头也是灿烂依旧。懒龙觉得这块石头非常好玩,便是拿到水潭里洗了洗,顺手揣进自己的兜里。
就在这时候,他又听到一阵音乐声。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咦”听到手机铃声,懒龙立刻高度紧张起来。怎么可能嘛,自己都JB变成鬼魂了还能接电话?但是怀疑归怀疑,他还是下意识地往兜里一摸,那手机真的就在另一个兜里揣着呢。
“喂喂,你个大坏蛋到底死到哪里去了嘛?我可告诉你,如果天亮之前你还不回来,那么以后就别再见我了!”说完田二凤挂了电话,懒龙拿着手机一哆嗦,嘴角抽了几抽之后,突然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原来劳资还特么活着呢!”他这才把目光看向那个悬浮雾气中的洞口。那个洞口隐隐约约,飘忽不定,看起来像是海市蜃楼般的存在。但是那洞口却能传来实实在在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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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没敢耽搁,抬腿就朝洞口走去。事实上,走字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已经不太恰当,他应该是在飘。无须耗费任何体力,意念所到之处,身体便是紧紧相随。心灵与身体配合的及其默契,他转眼已经飞入洞内。
“姐,你这是干嘛呢?”懒龙看到好几个人围在自己周围,几盏矿灯照的蛤蟆洞周边一片光明。仙雪一脸的紧张之态,她紧紧地抱住懒龙,把自己的大腿给他枕着,自己也是席地坐在冰凉的石板上。
“醒啦醒啦,哈哈哈,懒龙这吊毛就是命大……”旁边工人听到懒龙的说话声,立刻惊喜道。
“哇,他真的醒了耶!”这个女子的声音有点陌生,但是懒龙听来又是非常熟悉。她便是拉自己回来的那个美妇。
仙雪身子一斜,随之把懒龙又往怀里揽了揽。“都是姐姐不好,害的你又到鬼门关里转了一遭,呜呜……”仙雪边哭边为懒龙包扎伤口,懒龙看到自己的血水已经染红了半面石壁,不由也是一阵后怕。
“姐,呵呵呵……我没事,刚才只是血压太低晕了一下。”说罢懒龙便是蹭地坐起来,朝着四围人员摆摆手,而后翻身站起。同时,他也没忘拉住仙雪的小手,两个人几乎同时站起来。仙雪的小手冰凉,但是呼吸依旧那么急促。
“那几个吊毛都出来了没有?”懒龙看看漆黑的洞口已经露出大半,这才放心地问道。
“我们都出来啦,哈哈哈……懒龙你小子真有两下子,爷们佩服你!”一个工人感激道。
“是啊是啊,眼看天就亮了,呆会让你嫂子整几个好菜,大家都到我那里喝两口咋样?”
“好啊好啊,我没意见!”
……
“好啥好,懒龙头上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也不能吃刺激性食物。你们几个赶快回家吧,下次要是再敢犯贱出来掏鸟蛋,看我不扣除你们一个月工资才怪!”仙雪小脸红扑扑有点激动,但她看到懒龙的时候却是心头有股莫名的冲动。
几个工人嘿嘿傻笑着赶紧离去。最后蛤蟆洞这里就只有懒龙和两个女人了。
“这位大姐辛苦了,先到我的办公室去休息下吧。”仙雪仰头看了看高个女子,很是友好地说道。
“仙总别太客气,这事儿我也没帮啥大忙,只是举手之劳而已。”说完她也是笑了笑。
山势陡峭,满地都是嶙峋的石块。两个女人行动有所缓慢,懒龙便是一手牵了一个。快到坡顶时候仙雪实在上喘的厉害,懒龙干脆一边一个把她们夹起来,吹着口哨就往山顶蹽。
“嘶……这家伙也太野蛮了吧?”高个美妇被人夹在腋下一脸尴尬,但是这个男子的劲头实在太大,她就是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不久他们登上山顶,沿着曲折的山梁又行几分钟后,便是来到了矿区大院。
所谓的矿区大院,不过就是几间简易工棚围起来的一个院落。院子里有柴油机发电,有几个工人在值夜班。一盏二百度灯泡吊在树杈上,一群飞蛾呜呜泱泱。
“到里面歇息会吧,这是我的临时办公室。条件儿不太好好,先凑合着坐会。一会我们到村里去吃饭。”仙雪推开自己办公房间的板门,把电灯打开,然后邀请道。
“谢谢……”
那女人跟着仙雪进了屋,懒龙跟在后面。屋子里的条件也很简陋,但是比较干净整洁。因为是山里,早晚温差特别大,仙雪的房间里还有一铺用来取暖的小土炕。
那女人被仙雪让到炕上坐下。懒龙则是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都瞅瞅,西看看,心想尼玛田大胖子这吊毛可真抠,每年赚那么多钱也不改善一下办公环境!
他哪知道村办企业的艰难,尤其是刚刚起步阶段,更是要精打细算,每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
仙雪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热乎水,又在厨子里找到几个品相不怎么好的苹果。懒龙没喝水,把苹果用门帘蹭了蹭,吭哧一口就咬下一半。
莫姐屁股一挨炕就有点困意。本来就喝了许多酒,借着酒劲出来飙车却飙到了这个鬼地方。此地虽然荒山野岭,但是莫姐却是感到非常好奇,或者非常的神秘。她发现这里的人民非常纯朴,友善,骨子里隐藏着一种不屈不挠的斗志。
眼前这个仙雪女士就是这样的人。莫姐偷偷瞟了一下,在灯光的照耀下,仙雪皮肤白净,举止优雅,绝对算得上是个出色的职业女性。
而那位名叫什么懒龙的家伙就更不用说。他身材高大健壮,身上有股子粗俗的乡野之气。那种气息在她眼里又是那么的难得一见,就如史前的荒古巨兽,虽然令人恐惧,却也让人心跳。
此时大块头懒龙正好跟仙雪面对面地坐着,他的屁股下面垫着一个三条腿的破木凳,木凳子被他拽的吱嘎乱叫。谁都不知道他在想啥,眼睛闭的格外紧,脸上一副淡然之态。
仙雪以为他是困了,便是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到炕上去。懒龙于是呲牙一乐,斜眼往炕上瞅了瞅,发觉莫女士倚着被垛已经迷糊了,就朝仙雪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的靠过去。那动作及其的猥琐,就如一个去偷鸡的山猫,看的仙雪忍俊不禁。
懒龙脱了鞋子,在那女子边上躺下。因为炕太小,懒龙的大体格只能是下半截弯曲着。这样那小炕就更是显得狭小些。莫姐觉察出身边躺下个人,不由紧张地睁了睁眼,但她实在太困了,整整一夜没睡,先前又喝了好多白兰地,就是铁打的娘们也特么扛不过去。
当她发现身边的人竟是懒龙时,也就放松了警惕性。不是放松了警惕,而是在她的心里压根就没把这个家伙当成坏蛋。莫姐重新舒展一下姿势,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懒龙这时候对女人已经不感兴趣。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蛤蟆洞前出现的那件怪事。自己明明还活着,为什么可以随着雄玲珑的魂魄到了杀羊沟?这个问题他想了好久都没有结果。那个杀羊沟到底是不是真的?难道说是传说中的梦幻世界?
他闭着眼,极力感受着当时的情景。等他凝神静气地全身心投入的时候,那种意念便是自动开启。
……
“这是哪儿?”面对那个悬于半空的洞口,莫女士一脸的复杂。她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在睡觉,干嘛会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鬼地方。
“别问那么多,跟我进来就是。”懒龙朝她嘻嘻一乐,自己便是跃入半空。
“呃,太危险了,我不去……”莫姐说完扭身就走,可是她的面前一片黑暗,根本就没有任何出路。
“唉呀你这个胆小鬼,叫你进来你就进来嘛,怕个卵卵,有我在你还不放心?”懒龙说着便是又跃到地面,顺势捉了莫女士的手。这只手可不是啥小手,比懒龙的小不了多少。因为人家的身高在那摆着呢,一米八三的模特身材,比懒龙只矮三公分。
莫女士还是有点紧张,但她也是身不由己,被懒龙拽着就飘到空中。
“啊……”莫女士一阵惊呼……
仙雪坐在凳子上看电子书,就等俩人睡醒后一起回村子吃饭。可是这俩人真是困急了,躺在炕上就都说起了梦话。而且,这俩人的梦话有时候还能听得清楚,一句半句的竟然像是在对话。哈哈哈,这事儿简直太逗了。
仙雪见人家都睡了,也就没有打扰俩人。便是关了屋门,到外面检查工作。
“哇塞,好美的大自然!”俩人的身体穿出洞口,莫女士即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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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0章
俩人手拉着手来到杀羊沟,眼前的景色立刻迷醉了城里人。莫女士喜欢旅游,世界各地的风景名胜几乎都溜达遍了,但她却从未见到过这样充满荒古气息的原始地貌!
她四十开外的一个女人,现实中成熟稳重日理万机,而现在竟是有点单纯。她紧紧跟在懒龙身后,就如一个刚入花季的纯情少女。“喂,这里到底是哪里嘛,简直太好玩了!”“哈哈,快看那块石头,长的跟你有点像!”各种各样问题,各种各样的表情,今天她是美翻了,就连走路都是上窜下跳,没有一点大人样。
“这里是阴曹沟,人死后必然经过的地方。这里很美,包罗了阳世间的所有景致。好好的欣赏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啊?你说啥?阴曹沟?”莫女士听了懒龙的话当时就是一怔。这个女人聪明睿智,立刻觉得懒龙的话不对味儿!
“嗯嗯,阴曹沟,你还不知道吧,我俩在理石矿的小炕上睡着了,结果中了煤气毒,全都……”说到这里,懒龙故意收敛了笑容,腮帮子绷的紧紧的,如果不是牙齿咬紧双侧的肉,早都笑喷了。
一阵沉默,莫女士的脸蛋迅疾变成冰天雪地。
“你胡说,我们根本没死,呵呵呵,你快告诉我你是骗我的好不好?”莫女士有点急眼,但她毕竟有身份有地位的成功女性,强忍着情绪没有哭出来。
懒龙朝她看了看,发现这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已经信了大半。于是又道“你难道没感觉出来吗,我俩是在草尖上行走,这里的动物根本看不到我们!”说着他便滑向一头喝水的巨狮。
那头狮子能比现实中的大出两倍之多,并且还是一头雄狮。懒龙在那雄狮屁股上狠狠地踹了一脚,那雄狮呜嗷一声,回转头颅四处寻找,没见到目标,便是甩着溜光的尾巴低头走了。
莫女士被那巨狮吓了一跳,这可是她有生以来见到的最大的野生动物。她真为懒龙担心,想喊又怕激怒了巨狮对懒龙不利,于是只好胆战心惊地一边看着。巨狮摇晃着庞大的体格渐渐远去,水潭边留下一串深深的足迹,看到这里莫女士真的全信了懒龙的话……
“呜呜……”她终于撕开伪装痛痛快快地哭出来,而且还是扑在懒龙的怀里哭的!懒龙也就假装安慰着,眼神却是极不安分地在人家身上乱看。
“别担心哈,有我在任何事情都能解决!”懒龙笑笑,扳过她的脸蛋,很是认真地说。
“人都死了还能解决啥问题?呜呜……”莫女士哽咽道。
“我们是死了,但是我们还可以还阳,不过呢,这需要花钱!”说着懒龙朝着云雾弥漫的峡谷深处一指,又道:“看到没,那个方向就是黄泉路,如果我们朝着相反方向走的话,就有一个神仙洞。我们到神仙洞去求求那里的老神仙,就可以还阳!”
“真的?花钱我不怕,花多少都无所谓!”莫女士自信道。
“呃,你是富婆吗?”
“差不多吧,反正我的钱可以把你活埋!”
“哈哈哈……又吹,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套,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谁吹了?我现在就给你开支票,你就说用多少吧!”说着莫女士打开手包,从里边拽出一个本子。
“用多少呢?二百万……”懒龙想都没想,竟是脱口而出。
莫女士把本子垫在手包上,顺手就从包包边上抽出一支金笔。
“拿,这是一张两百万的现金支票,你收好了,事成之后还有其他奖励!要是你敢骗我的话……”
“现在我们都是鬼魂了,我还骗你干嘛?”懒龙颤抖着双手接过支票,都不敢大口喘气了,生怕心脏从里面窜出来。莫女士想想也是,便是半信半疑地不再言语。
反正都这样了,钱再多也没卵用。这就叫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跟我来吧!”说罢懒龙催动神思,身体便是随着意念直接飘往杀羊沟口。他们的速度有点过快,完全都是在树冠顶上移动。
眼前的树木密密麻麻,各种各样的果实挂满了枝头。柿子树,苹果树,梨树,桃树……说到桃树,懒龙便是想起了刘滴滴跟他提及的那个想法。
脚底下貌似真有汪洋一大片的山桃树,那些桃树叶片卷曲,翠绿无暇,硕大的桃体能有拳头那么大。开始懒龙还以为那是谁家种植的蟠桃树呢,于是催动意念落到树枝上,随便摘了几个掰开果肉,卧槽……
懒龙看到那个桃核当时就惊呆了。地地道道的山桃树,薄薄的一层果肉又苦又涩,里面的桃核却是大的惊人,差不多快赶上双黄蛋了!
这特娘的桃核长的太美了,红润通透不说,个顶个的沉甸甸有着强烈的缀手感。并且它们的纹路非常的精美,清一色的翡翠爆肉龙麟纹,这种纹路在当今文玩界非常稀有,只有太行山或者秦岭地区的深山老林里才有这种东西。但那也只是纹路很像,个体根本没有这里的大。
美中不足的是,这些桃核全是椭圆形。懒龙一口气剥开十多个都没见一个正圆或者苹果圆。他不死心,又是催动意念在那茫茫林海的上方寻找了半晌。
但最终的结果很不乐观,这里的所有桃核都是椭圆形的,虽然也可以用来把玩,因为桩型的不美观,价格肯定不会太高。
偌大的一片桃林,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目测之也不知道能有多少亩,乌洋洋一大片,把这大峡谷遮盖的滴水不漏。懒龙不免便是一阵慨叹,这些上好的资源无人开发,实在是可惜了。
懒龙和莫女士俩人各自骑了桃树树杈歇脚,莫女士一脸的郁闷,一路上基本没怎么说话。虽然她对眼前的景致也是赞叹不已,但这一切都是过眼云烟,自己一个鬼魂,再好的风景都是枉然。
脚底下好似有东西在移动。俩人低头往树下看去,只见两只身披鳞甲的巨兽正在那里走动。它们趟开厚厚的落叶,哼哼唧唧地到处寻找着食物。两只巨兽的后面,几只小兽扑腾扑腾地也在落叶中乱窜。
懒龙见到这几个家伙,当时就高兴坏了。呵呵,原来这几头龙纹烈竟然靠着这片桃林过日子。附近不时便有悉悉索索的声响传来,他们时而能看到豹子,时而能遇到野象,有时候又能跟水桶粗的蟒蛇撞面。
莫女士真把自己当成鬼魂了,索性豁出来竟是啥都不怕,她竟然胆大到趴到巨蟒的身上去揭人家的鳞片。这个举动把懒龙吓了一跳,他赶紧把这个大美人拉回到树杈上。
俩人继续往外走,掠过桃林地段又疾行了半晌,眼前地形突然有变。懒龙察觉到峡谷的宽度正在收拢,原来是雾霭迷蒙一眼望不到边,现在居然可以看到横亘两侧的悬崖石壁了。估计这里距离沟口已经不远。
又行了数百米,眼前树木逐渐的稀落。不但稀落而且比原来矮小了不少。就是这些看似矮小的树木高度也在二十多米,直径可有几搂粗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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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饿了……”走着走着,莫女士突然感到腹中饥饿,便是嘟着嘴巴,小声嘀咕道。她不知道鬼魂饿了应该吃些什么食物,便是一脸的郁闷。
“饿了?这好办,一会儿到家给你煮挂面吃!”说着懒龙拉住她的手腕,俩人便是加快了行进速度。
“嗯哼?你刚才说啥?”莫女士觉得不太对劲,怎么鬼魂还能回家吗?
“哦哦,是这样,瞧见远处那个村庄没有?我生前呢就住在那个村子里。一会我们到神仙洞拜祭完毕,就可以回家过日子了。”懒龙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是瞎扯敷衍道。
“回家过日子?”莫女士又是一怔。
“我用这些钱可以买通神仙,然后神仙为我们办理结婚手续,我们就可以安然无恙地在村子里居住,那些黑白无常便是不再找我们的麻烦。”懒龙一脸坏笑,尽力控制着情绪。
“怎么还有结婚手续?谁和谁结婚?”莫女士一脸茫然。
“当然是你和我了!你难道忘了民间流传一句话了,叫做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嘛。
也就是说,同年同月同日死就是一种缘分,而且我俩缘分更是不同寻常,不但同日死,还是同时同炕死的!所以说,我俩很有夫妻缘。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就求老神仙帮忙办个手续,如果不同意就算求了,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是不是?”
“要是不同意会有什么结果?”莫女士问。
“不同意的话呢那可就惨了,哎呦喂……黑白无常眨眼就到,把我们绳捆索绑押往阴曹地府。然后上大邢,遭大罪,五马分尸,下油锅烹炸……不过那滋味一定很爽,要不你就试一试?”懒龙语气怪怪的,眼睛盯着她看个没完,吓得莫女士直往后退。
“太可怕了,那还是跟你结婚吧,反正我生前也是单身……不过你必须对我好,不能朝三暮四!”说完她竟脸色一红,羞答答地低头不语。
“保证做到,这个你尽管放心。这个村子里只有我们夫妻两个是鬼魂,你让我和谁朝三暮四去?再说了,我懒龙乃是堂堂正正真君子,哪能那么龌龊!”说完懒龙就猫腰系鞋带。利用猫腰的夹空他差点没乐死。
俩人不紧不慢地走着,树木越来越稀疏,青青草地却是逐渐的多起来。草地上蹦跳的都是野兔山鸡之类的常见小动物,野牲口早就绝迹。脚底下泉水叮咚,鲜花盛开,在一株比较大些的柳树下,一汪清泉如同镜面,反射着树冠巨大的轮廓。
树上出现两只小猴子,书中说那俩玩意儿已是几百年的猴龄,它们是杀羊沟的一大景致,却也有着不可告人的神秘所在。
看到了大柳树,也就看到了神仙洞。远处村庄历历在目,炊烟袅袅升起来,间或夹杂几声犬吠鸡啼。懒龙拉着莫女士快速来到神仙洞口。
“呼呼……老婆,我们到了,这里就是神仙洞!”说完懒龙便是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一切安静,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任何不正常的迹象。
“就是这里啊?神仙爷爷在哪里呢?”莫女士拉了拉懒龙,而后及其虔诚地双膝跪倒。懒龙看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只好也跪下来,他从怀里拿出那张支票埋在洞口的浮土里面,然后开始默默祷告。
其实懒龙是在背诵唐诗,声音极小用的又都是方言,所以莫女士根本听不明白。俩人祷告跪拜完毕,趁着莫女士磕头的夹空,懒龙又把支票藏进怀里。
“好了好了,神仙爷爷已经答应我们,现在我们可以回家结婚了!”懒龙笑眯眯地看着莫女士,脸上伪装成一片兴奋。
莫女士对于这件事充满了疑问,但她又不敢直言不讳,唯恐说错了什么得罪到神仙爷爷。于是乖乖地跟在懒龙后面,俩人走走停停,不多时已经来到村口。
村子里静悄悄的,大街上除了有两只芦花鸡在土堆里刨食吃之外,再也不见其他动物。懒龙这时候也是有些谨慎,他不知道村里人能不能看到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到村里人。
这个村庄一片雾气,没有太阳没有星星,蓝天白云更是无法见到。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没敢拉着莫女士的手,两个人并排行走着,四只脚掌并不沾地。
拐过两条街道,前面就是刘滴滴超市,懒龙对这里很是眷恋,真想进去看上滴滴一眼。可巧的是,一个曲线玲珑的身影就在此时出现了。
刘滴滴好像才起床,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脸上还有一丝未曾消失的抑郁。
但是这个女子太漂亮了,白皙的皮肤,宽大的额角,三围饱满气质不俗,一脸的旺夫相,懒龙当即就是一怔。
刘滴滴拽着小腚回家洗漱去了,超市里又出现一个中年女子。不用看懒龙就知道,那是刘滴滴的妈妈王从贤。王从贤穿着一身粉红色运动服,足蹬一双女儿不要的半高跟皮鞋,那鞋面看来是真皮的,被她蹭的流光铮亮。这身打扮在农村来说也是没谁了,整个身段前凸后翘,光看背影还以为是刘滴滴的克隆体呢。
懒龙他们跟刘滴滴碰了个照面,刘滴滴边走边摆弄手机,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懒龙知道刘滴滴不是没看他们,而是根本看不到他们。于是放下心来,拉着莫女士的手,大摇大摆地回家走。
“嗨,那里不是有家超市吗,我要买东西吃!”莫女士早都饿透了,如果不是懒龙给她摘了几个野果子充饥的话,可能早就挺不住了。
“你打着等着,我去给你买!”懒龙把莫女士拉到路边,自己又折回来,硬着头皮就往超市里走。
他一脚踏进超市门口,正好遇到王从贤端着洗脸盆往外泼水,懒龙见状吓了一跳,这盆水八成是王从贤用过的废水吧,万一泼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倒霉了。
但是那娘们并没看到门口有人,竟是卯足了劲就要往外泼。距离太近懒龙想躲已经来不及,只好上前把住那个脸盆。
王从贤使劲儿泼水却没泼出去,那个脸盆竟是悬在半空纹丝不动。王从贤感到纳闷,又使劲儿去搬脸盆,然那脸盆还是纹丝不动。这一下就把王从贤给吓坏了,她妈呀一声就窜了出去!
咦,这娘们竟然从自己身体中穿过去了?嘿嘿嘿,这个太有意思了。懒龙见王从贤被自己吓跑了,就把那盆脏水泼到外面,脸盆往地上一扔,开始进屋选吃的。
王从贤在自家店里遇到了灵异事件,紧跑慢赶地回到家,正好跟刘滴滴脚前脚后。刘滴滴见妈妈也回来了,就想问问怎么回事,可是王从贤一脸苍白,热汗顺着腮帮子往下流。她气喘吁吁地冲进屋子,扑通一声就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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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在超市里选了一堆吃的,把两张红票扔在刘滴滴的铺盖上,转身就和莫女士回家了。
懒龙的家最近变化很大,被田二凤和香豆嫂收拾的干干净净。虽是农村,院子里一个草棍都不存在。窗户玻璃也是擦的铮亮,屋子里更是收拾的非常体面。还散发出一缕缕淡淡的香水味。
莫女士真是饿了,她一口气吃了俩面包四根火腿肠,吃完这些觉得还不太饱,又吃了半碗泡面灌缝才算了事。
“困了吧,炕上睡觉去!”懒龙说完就把她抱起来扔到炕上。这女人有点份量,比其他那几个都沉,差不多能有一百七十多斤。把她塞进自己的被窝里,也不管她愿不愿意,转身就把屋门关上。
“你干嘛去?”莫女士抬头看到懒龙高大的背影,心头忽地一紧,就闷声问了一句。
“你先睡吧,我去个厕所!”懒龙说完就往驴圈里走。
“快点滴,我等你……”
懒龙始终不放心的就是黑子。等他来到驴棚里看到黑子还在睡觉,不过有点奇怪,今天的黑子并没有叫唤,也没有以往那般见到主人欢蹦乱跳。
它的精神有点萎靡,懒龙喊它一声,它也只是抬头看了看,一对大耳朵直棱着,突突地打了几个喷嚏,看看没有人,就又趴着睡觉。
懒龙看看槽里没草了,就到草屋里端草。他端着一箩筐稀碎的干草返回驴棚,那孽障理都不理。原来是人家吃黑麦草吃习惯了,粗糙的饲料根本不动。懒龙一脸黑线,照它屁股就是一脚,那厮受到惊吓,扑棱一下就打地上跳起来。
它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当时便是两耳倒抿两眼放光,很是愉悦地吃起来。
懒龙从驴圈里出来,汲了桶清水把脸洗干净,觉得有些神清气爽后,便是坐在木墩子上抽了根烟。村子里有点嘈杂,当街有人出来散步遛弯,香豆嫂家的懒公鸡也登上墙头,呜嗷呜嗷地叫个不停。
大门外一个胖女人被刘屠夫拉扯着,一边急匆匆地走一边系着夹袄的扣子,看样子是才被人从铺盖里拎出来,头上的鸡窝还没来得及梳理。
“唉呀你慢点滴,你这人可真是地……”鲁肥肥有哮喘病,走急了就喘个没完。但是刘屠夫的事情更急,他老婆一大早就撞了鬼,跑回家里又拉又吐,他不着急都是瞎话。
“小鲁你能不能灵活机动些个?你嫂子今天真是很邪门……”
鲁肥肥半信半疑,心想老娘捉鬼捉了十来年,还从没听说过这种鬼魂,跟人争夺洗脸盆子,你家洗脸盆子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铸的……
鲁肥肥心里暗自嘀咕,这趟私活也是不怎么乐意接。刘屠夫一家人太强势,尤其他老娘们王从贤更是牛逼狼烟。
自恃有个颜值逆天又能赚钱的好闺女,整天价打遍街骂遍巷,逢人就显摆,小嗑唠的一套一套的,叨叨的都是她闺女如何如何能赚钱的破事儿,不把人唠跑了绝不放弃!
你家闺女能赚钱关人家屁事呢,一天到晚没大事就知道瞎胡吹,前几天还把人家大懒龙给一石头开了瓢,险些个没把恁好的一后生给糟践喽!现在倒好,真是老天有眼哩,阎王爷派小鬼来算账了,跟她抢夺洗脸盆子,嘻嘻……
鲁肥肥边走边解恨,然而腹诽的同时心里压力也是蛮大。事实上世界上真有鬼吗?你见了还是谁见过?这个问题鲁肥肥也不能解释。反正她从娘家当闺女的时候绝对单纯,心里面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后来嫁到模范营子才得到婆婆的言传身教,上了贼船便有了贼胆,得到实惠便是失去了良知!
说白了干她们这行的都是骗子,是群稍通心理知识的大坏蛋。他们只是利用人们对鬼魂产生的心里恐慌做文章,见缝插针,看人下菜碟,找准机会就捞一笔。
并且干这行的来钱快着哩,屁大点功夫就能抓好几百。比那些下矿井背石头的大老爷们挣得还多。鲁肥肥这活接的有点古怪,她明知道鬼神学说都是不存在的东西,但是人家刘屠夫把那事件描述的有鼻子有眼,就连时辰都卡的贼准。她不信也得信!
于是被人督促着来到后街刘府。铁大门红砖墙,门前高悬一对大灯笼,典型的农家大院套。鲁肥肥这一路上也没怎么闲着,边走边寻思着应对方案。
这样的人家财大气粗,不往死里扎他们赶情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一脚踏入刘家大院,眼前便是一片霍亮,好家伙嘛,这可用空间太大了。
整个院子从南到北足足能有两亩开外,五间正房高大气派,贴着瓷砖镶嵌着琉璃瓦,面南背北雄居村子后街。左右两侧各有一排厢房,那也都是一砖到顶精装修的,里面刮大白,窗户铝合金,略矮于正房半尺半,看起来既协调又规整。
混凝土的硬化地面停着刘滴滴的长城皮卡,这车看起来不大却很适用,客货两用车,跑疯了也能追上普桑。鲁肥肥坐过一回,那滋味太难描述了,简直就跟腾云驾雾似的好受。
俩人前后脚进了院子,刘滴滴在屋里照顾她妈没出来迎接,只是往外探了探身子。大懒龙跟在鲁肥肥的后面,他叼着玉溪却没敢抽,唯恐被鲁肥肥闻到气味吓跑。
“肥肥你倒是快些嘛,年纪轻轻的腿脚咋还不利落了呢?”刘屠夫额头冒汗,透旋的腮帮子亮晶晶的。他急急忙忙地推开屋门,不断头地催促着鲁肥肥。
“我这不是检查阴气嘛!要不你来?”鲁肥肥白了一眼,把手帕在水井前沾湿了,拧都不拧就往身上抹。
天气有那么热吗?鲁肥肥的后背都湿透了,天蓝色的夹袄贴在背上,直接把她圆呼呼的肩膀凸现出来。
俩人终于进了屋,王从贤胸脯略微挺了挺,没大气脉地哼哼两声,看架势是想起来说话。鲁肥肥紧走两步上到进前,拿起手帕就盖住她的脸。
“妈呀,这下业障了!”鲁肥肥自言自语。
“婶……”一听鲁肥肥这话,刘滴滴立刻紧张的小脸煞白。
“闺女,你属啥的?”鲁肥肥一手摁住王从贤的胸,一边瞅瞅刘滴滴。
“婶,俺是猪年生的!”刘滴滴随口应到。
“我问你属啥的,没问你哪年生!”这次鲁肥肥也有些紧张,她的汗毛都直立起来……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脖梗子有股凉风噗噗地吹,还带有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婶子俺是属猪的!”刘滴滴欠了欠屁啊股,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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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猪的正好,你过来摁住你妈,我要回去准备点材料。那啥老刘你跟我走,身上多带一点盘缠。”说完鲁肥肥便是把手帕拧了拧,重新盖到王从贤脸上。
看到爸爸跟着鲁肥肥走了,刘滴滴心里也是犯怵。她对这件事情本来不怎么相信,但是妈妈却实是遇到了脏东西,还跟她争夺洗脸盆子……
刘滴滴拧眉沉思,小手摁着妈妈的胸脯发呆。懒龙见鲁肥肥被自己吓跑了,当时便是差点笑出声来。等到他们走到院子里后,懒龙心想这个娘们这么年轻就出来装神弄鬼的骗人钱财,简直是太坏了!
于是懒龙意念催动身体,斜刺里追出去。当时没有趁手的家伙式,便从兜里摸出一粒桃核来。那是他从杀羊沟里带出来的,形状酷似鸡卵,个头也跟鸡卵相仿。
这桃核密度很大,拿在手上沉甸甸的,懒龙嘿嘿一乐,瞄准鲁肥肥的屁股就是一下。
“哎吆……”鲁肥肥正处于紧张状态中,有点风吹草动她都心惊。突然感觉屁股被谁砸了一下,她立刻紧张的一捂,扭头看看刘屠夫,发现这家伙哭丧着脸距离自己好几步,根本不像他干的。
“大哥你打我揍啥?”鲁肥肥问道。
“瞎扯,哪是俺!”刘屠夫不悦。
一听这话鲁肥肥脑袋发炸,小跑着就冲出了刘家大院。
“肥肥你慢些个,等等俺!”刘屠夫心里也在跌个,这事儿也是太蹊跷了,好端端的一个女人说撞鬼就撞鬼,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清闲的呆一会儿了!
鲁肥肥脚步飞快,出了刘家大院她就直接往自己家里奔。这娘们三十来岁,腿脚利索着呢,拐过刘家那条街道时就把刘屠夫甩没影了。
“啪……”鲁肥肥妈呀一声,感到屁股又被人偷袭了。用手一捂啥都没见,低头再看时突然愣住了,她竟然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大桃核。
这桃核大的邪乎,比自家老母鸡产的蛋还要大一圈。稀奇归稀奇,当时也没敢停步,心想这东西这大个头,哪里是什么凡间之物啊,八成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核吧!
王从贤啊王从贤,你这婆娘真是作孽呀,你自己惹乎了神仙也就罢了,还非的把老娘也拖拉进来……
她现在确认折腾王从贤的根本不是啥鬼魂,而是哪路神仙……她忧心忡忡,一面紧溜地默诵着阿弥陀佛一面往家里跑。这时候街上已经有了一些零碎人,有送娃子上学的,有脑血栓出来锻炼身体的,还有几个老娘们聚集在超市门口等着买货。
人一多鲁肥肥也就缓了口气,这下她也不往自家里跑了,家里也是她一个人,与其回家还不如在人堆里安全。
她一头就扎进人群里,顺手就抱住了大皮蛋她娘的胳膊。
“咦……肥肥妞你这是咋地啦?咋还满脸是汗呐?”大皮蛋他娘五十多了,说话有点吐字不清。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听鲁肥肥一声尖叫,一个大桃核正好落到她的夹袄里。
“哦吆吆……吓死人了撒……恁大一个桃核……”大皮蛋她娘嚷嚷。鲁肥肥吓得小脸煞白,汗珠子做事儿就滚下来了。
……
懒龙见鲁肥肥知道厉害了,再继续玩下去就不讲究了,毕竟当村子住着,也就不去理她。重新拐回去,第二次去看刘滴滴。
刘滴滴还在炕沿上坐着守着她娘。她娘王从贤满脸煞白,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懒龙觉得不大对劲儿,悄悄靠过去伸手一摸,沃日,发高烧了!
王从贤额头滚烫,看来是真的给吓病了。懒龙觉得事情玩的有点过火,万一人家真给吓出精神病来自己可就是罪魁祸首。他有点郁闷,也不想继续玩下去。
他看到刘滴滴的手机放在桌子上,于是拿起来摆弄着,顺手给田芽发了个短信过去。
田芽家就在另一条街上,昨天晚上她和刘滴滴到家已经很晚了,她爸妈都不在家,田芽就一个人在家看门。这个时候她刚好起床,突然接到刘滴滴的短信,说是她娘发高烧急需输液,于是急急忙忙把自己收拾利索,拎着药箱就往刘家走。
路过超市的时候就听到一帮人在那里起哄,说是王从贤打懒龙遭报应了,光天化日被鬼缠身,捉鬼的鲁肥肥也被鬼吓得屁滚尿流。田芽见那帮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当时便是呵呵一乐。
世界上哪里有鬼嘛,那些都是骗人的!
田芽拽着小屁啊股一路走来,高挑的身材,洒脱的气质,二五零见了都会为之一振。到了院子里就喊道:“滴滴姐,俺姨怎么啦?”懒龙听到是田芽来了,立马就往外走。
他刚想上去搭讪,突然想到自己是隐身的,如果弄出点动静止定会把这俩丫头片子吓傻喽。于是也没敢吱声,偷偷看着小田芽走进屋里。
“呀……田芽你咋来啦呢?”刘滴滴见是田芽来了,看样子还不是过来溜达,肩上还背着药箱呢,就一脸茫然地问道。
“姐,不是你叫我来的吗?俺姨咋的了?”田芽眨巴着大眼睛,很是嗔怪地反问道。
“啊?我让你来的?我啥时候让你来啦?”刘滴滴心里纳闷,却也没好意思说出来。
她本来很疼爱田芽,俩人那关系处的比亲姐妹还亲。自己家里正闹鬼呢,她不想让田芽卷进来,怕把孩子给吓出个好歹来。可是人家不请自来也不能往外赶了,刘滴滴只好起身给田芽让座,自己则站在地上手足无措。
“妈呀,三十九度七……”田芽看了看体温计,当时吓得小脸都青了。“你这闺女是咋当的呀,俺姨都烧成这样了咋才知道通知我?”田芽一边责备刘滴滴一边准备输液的药品。
刘滴滴一听这话当时就差点吓哭。可不是咋地呢,自己咋就这么笨呢,为啥不早点把田芽叫过来……可是她又纳闷了,这田芽口口声声说是自己让她来的,可是她压根就没叫她呀?
不管怎么说,总之田芽到位比啥都强。
几分钟后一瓶子焦黄的液体悬在头顶上,王从贤被俩闺女扒了衣裳头朝外躺在炕上。刘滴滴忙活着透湿毛巾给她娘降温,田芽抿着嘴唇做焦虑状,这时候竟是拧眉沉思,有模有样像个大人。其实人家本来就二十了,只不过在懒龙心里她始终都没长大过,始终都是个小丫蛋。
时间不长,王从贤慢慢睁开眼睛,她的眼神非常的迷茫,但是精神头明显的好于原先。
“姨,你好些没?”田芽柔声细语地问道。
“芽……芽来啦!”王从贤还是有点神志不清,那都是烧的。说完这句就睡着了。田芽重新把体温计往她怀里一夹,拿出来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咋样?”刘滴滴问。
”体温降下来了,呵呵,三十七度二,略高一些不碍事,一会再输一瓶镇静安神的消炎药!”说着话田芽就开始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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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见田芽业务水平这么高,当时便是有些激动。
田芽把药对好放在炕上,而后俩人一边看着液体一边说话。
“今天真是赶巧了,本来想去接龙哥出院的……”刘滴滴说到这里突然把嘴捂住,她紧张地往老娘脸上看了看。
“呵呵,瞧把你给吓得。没事了,俺姨睡着了!”田芽明白他们家的那些烂事,便是心领神会地眨眨眼。
“还有啊,你就甭操那个心了,昨晚龙哥已经跑回来了。”
“啥?昨晚就跑回来了?”刘滴滴一脸震惊,那表情及其夸张,比她老娘撞鬼事件还要着急。
“你还不知道吧,昨天夜里大皮蛋他们几个死到蛤蟆洞里去祸害人家鸟窝,结果遭到报应啦,被一块磨盘大的石块给堵在洞里出不来!哈哈哈……”田芽这时候又像一个小孩子,说到这里就忍不住大笑。
“卧槽……那后来捏?”
“后来还不是俺娘把龙哥给调回来了,龙哥虎躯一震就把那巨石震飞,那几个家伙就得救了呗!”田芽就像讲故事,说的是眉飞色舞。其实这些都是她娘在电话里跟她讲的,她又添点油加点醋,说的是有声有色。
“哈哈哈……简直笑死人了!”刘滴滴终于露出笑模样,高兴的时候两个酒窝非诚精致。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抽风一样绷起了脸。
“仙姨也真是的,俺家懒龙伤口还没痊愈呢,怎么就让他动力气?万一伤口崩开可咋好?”
“没事没事,龙哥现在好好的,正在俺娘那里补觉,天亮就回村了……”田芽的透视眼神充满了狡黠,盯得刘滴滴不再言语。
刘滴滴看看液体快滴光了,就搬凳子过来换药。药瓶在棚顶挂着,个子矮的够不到。要么就得上炕。
“再滴会吧,这药挺贵的……”田芽阻止道。刘滴滴点点头,转身靠到柜子站立。
两个人继续说话,本来这俩人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姊妹。
田芽见刘滴滴的文胸很漂亮,就起身凑过去,次啦一声扯开她的上衣拉链。
“姐,这是啥牌子呀?真有型,颜色也很适合你!”田芽的眼光很专业,刘滴滴不由就是一乐。
“卡姆斯……”刘滴滴傲娇地回道。
“哇……真的假的?这手感真好耶,多少钱啊?龙哥送的?”田芽一脸狡黠,不怀好意地问道。
“你个臭鸭蛋又没正经的,龙哥才不给俺买呢,要买也要先给你……”俩女孩叽叽喳喳地诈尸,谁都没管王从贤。
大约过去十分钟,田芽突然想起了啥,她急忙转身回来换药,却看到原来那个瓶子放在炕上,另一瓶已经被人吊在棚顶。
透明液体正嘀嗒,似乎时候已经不小。田芽一脸好奇,她看看倚着柜子出神的刘滴滴,又满屋子寻了寻,立刻感到有点发毛。这间屋子就她们三个,一个是王从贤,一个是刘滴滴。王从贤睡得跟死猪一样,呼噜连着呼噜,刘滴滴又站的那么远,这药到底是谁换的?
她突然想到来的时候在超市门口见到的那些人。那些人都一声的说是王从贤撞鬼了……这?田芽看看刘滴滴,单纯的目光变得复杂而异常。“芽,咋了?”刘滴滴看出田芽有心事,就关切地问道。
“姐……你看这……”田芽声音微弱,没敢多说话,用手指着换好的药,小手竟是有些哆嗦。
“嗯?”经过田芽这么一提醒,刘滴滴这才反应过来。她的脸色立刻煞白。田芽见到刘滴滴这副模样,知道那些村里人说的都是真的,立马抱住她的胳膊。
田芽的身子抖得厉害,刘滴滴也是两股战栗。
早晨老妈跑回来说是撞鬼了刘滴滴还不太相信,现在实事就在眼前,她不信也不行了。
“姐,我们走吧……”田芽用微信说道。
刘滴滴看了看手机,脸色立刻更是难看。“不行不行,我们走了俺娘咋办?”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我们大家一起走!”田芽又道。
刘滴滴又看了看手机,心想办法倒是不错,可是老娘这病怏怏的身子,她能走的动吗?刘滴滴冲着田芽摇摇头,愁眉苦脸地撇撇嘴。田芽没法,只好发信息给老娘,希望能得到仙总的正确指示。
懒龙在旁边偷着乐,心想这俩玩意儿太可爱了,要是劳资把她俩都娶了,那赶情好玩死了!想想这美事儿懒龙便是一阵亢奋。
他还是第一次来到刘滴滴家,发现人家这条件真的不比城里差,屋里屋外都是精装修,高墙大院很是气派,快赶上古时候的衙门口了。
这间屋子可能是王从贤和刘屠夫俩人的卧室吧,懒龙只看到一套双人的行李铺在炕上,没见有女孩儿用的花哨物件。
于是懒龙就到其他房间里看了看。这正房一共有五间,当中那间是走廊和厨房,左右各分出两大间来,王从贤住的是紧靠右侧的一间。
懒龙看到厨房左边一间屋子里有些香水味飘来,丝丝缕缕非常的好闻,于是就推门进入。这一进来懒龙就高兴坏了,这个房间布置的富丽堂皇,就跟皇后娘娘的寝宫似的,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各种各样的小物件,还有好多的布娃娃长毛熊之类的玩意儿。
刘滴滴的行李很干净,散发着诱人的女人气息。并且这个房间各种家电俱全,还扯了网线配了电脑。电脑桌也是新款,就连鼠标垫上都画着一只小肥猪。唉呀,这小日子过的真是太得劲儿了,要是劳资有朝一日能够住的上这个档次的房子也就知足喽!
懒龙正在那里心思美事,忽然觉得身后一暗。他不由就是一怔,回头看了看,没见有啥邪性玩意。可是等他坐在电脑桌前摆弄鼠标时,身后又是突然一暗,这次,竟然还能听到有人说话。
“懒龙啊,懒龙你快醒醒,你这小子睡觉也没个正行,都快把莫姐给挤到地上了!”
是仙雪?懒龙这才想到自己的身体还在理石矿的小炕上躺着呢。那声音来自身后,他又瞪圆眼睛那么一看,发现在刘滴滴的穿衣镜上竟是出现一个毫无规则的洞口。
事实上那个洞口并不是固定在穿衣镜上,而是就在那个方位。它像一个飘忽不定的图片,时而向左,时而又靠右,虚实不定飘渺无形,不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到。懒龙看到这个当时就是咧嘴一乐,他催动意念,自己的身体忽悠一下就进到洞内。
转眼间懒龙就出现在理石矿的小炕上。事实上他的身体始终都在这里躺着,只是他的元神出窍进入杀羊沟而已,面对这一奇怪现象他不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一时间也只能这么猜测。
他一睁眼就看到仙雪撅着嘴巴正在跟自己说话,旁边一个大块头的女子还在酣睡。她不是别人,正是莫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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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莫女士还没醒来,心想额的荒天这娘们可真能睡。他挪了挪身子想要坐起来,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朦胧,他仿佛置身一个重叠的画面内,有自己的家,也有大理石矿……
他突然想到莫女士的元神也被自己带走了,如果不把她安全带回来的话,恐怕她会永远这么睡下去!想到这些他便催动意念,径直奔往自家而去。
……
吱嘎,懒龙蹑手蹑脚推开自家屋门,看到莫女士坐在炕上看书。那本书封面焦黄,已经烂的快要掉渣。
“我回来了……”懒龙一脸笑嘻嘻,上来便是拉住莫女士的手。“想我没?嘿嘿……”懒龙厚颜地问道。
莫女士瞭他一眼没有吱声,继续看着那本破书。那书名叫《杀羊沟秘典》,是从皮裤衩家里偷来的,因为里边全是篆体文字,懒龙根本不认识几个,于是就塞到褥子下面。
“这书是哪来的?”莫女士认真仔细地阅读了一个章节后,脸色顿时一片异色。
“哦,这是大街上拾来的,你要喜欢就留着吧。”懒龙嘻嘻一乐,豪气地说。
“没用了,只能给自己增添一些烦恼罢了。!”莫女士苦笑着摇摇头,把书扔到褥子上,而后拉住懒龙的手。
“怎么没用呢,听说这是一部宝书!”懒龙小心地把书拿起来,用衣袖使劲儿抹了抹。
“现在你我都是鬼魂,就是拥有金山银山也只能饱饱眼福而已!”她轻叹一声,眼圈竟是微微泛红。
看来这女人还在留恋阳世间的荣华,对这阴间生活充满着厌烦。懒龙强忍着情绪,尽量不让自己笑出来,而后眼珠一转,心想这个女子出身豪门,不如趁此机会扎她一把!弄笔外财自己留着,将来说不定还有大用。
于是懒龙换了一副嘴脸,在她额上亲一口,很是温柔地问道:“老婆你表想那么多了,谁让我们命苦呢。想要还阳不是不可能,可是那要耗费许多钱财,唉……”懒龙无奈地摇摇头,假意做出惋惜之态。
莫女士一怔,嘴角突然抽搐一下。
“咋?你还有办法还阳?那还等什么,赶快行动吧!”莫女士激动万分,急忙拎出自己的手包。
“说吧老公,还阳到底需要多少钱?”
“多少钱你有是咋地?啧啧……别刺激我了,这样容易得心脏病。”懒龙故意卖关子,莫女士突然就是一阵冷笑。
“老公,你难道看不出我的前生是干嘛的?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莫芝蓝!”
“卧槽,原来你叫莫芝蓝呐?”懒龙震惊道。
“呵呵,吓你一跳是不是?”莫芝蓝得意地说。
“没听说过,不过这名字不错,就是有点咬嘴。”懒龙不屑地撇着嘴,眼睛不由自主的便是盯上人家的大长腿。
莫芝蓝一脸尴尬,小鼻子都给气歪了。她又默默地把懒龙打量一遍,心说这小子桀骜不驯,天生一副山炮相。不过这人的人品倒是蛮好的,身材也是非常符合自己的择偶标准。如果他再有些文化有些品味的话,说不定本宝宝真的会爱上他呢!
“说说吧,你到底是干啥的?”懒龙见莫芝蓝盯着自己发呆,目光中满满的都是花痴相,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天昊集团?”莫芝蓝问道。
“哦哦……知道了,原来你在天昊集团上班?这么说你也是天昊门的人喽?”懒龙问。
“呵呵,你真知道天昊门呀?”莫芝蓝抚胸,表示终于找到了共同话题。
“那是一个比较垃圾的小门派,那里有好多高手我全认识。”
“嗯哼?你这人怎么这样……那你都认识谁?”莫芝蓝满脸通红,不由便是娇颜盛怒!
“有好多来着,比如说孟刚,张巧,还有丁文利等等一系列。不过那些人倒是非常讲究,比那个垃圾掌门强多了!”懒龙挠着后脑勺,大言不惭地吹道。
“你……你难道还认识天昊门掌门人?”莫芝蓝追问。
“岂止是认识,俺俩原先还搞过对象,堕过好几次的龙凤胎,后来我发现这个女人不怎么地道,经常夜不归宿,最后就选择跟她拜拜!”懒龙的话没说完,莫芝蓝气的凤眼冒烟,她一巴掌扇过来,却被懒龙轻松避过。
懒龙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一脸的卑鄙无耻之态,只把莫芝蓝气的五迷三道。
“千万别告诉我你就是那个掌门人!”懒龙见莫芝蓝真的生气了,便是换上一副贱样,很是诙谐地问道。
“你走开,再也不理你了!”莫芝蓝佯怒,扭头不再搭理他。
“唉……好人难做呀,我这不是正在跟你探讨如何还阳的大计吗?你却耍小性子不理俺。那好吧,不理就不理,那就这样凑合着过吧,反正我长的也不赖,跟你很是般配。”说完懒龙往炕上一倒,闭上眼睛就想睡觉。
“你这个坏人,你给我起来……”莫芝蓝气的银牙咬紧,她扑上去便是揪住懒龙的耳朵。
“你这婆娘想干嘛,还能不能好好过日子了?”懒龙被人家从炕上拎起来,耳朵被拧的老长,疼得也是呲牙咧嘴。
“少废话,我要还阳,快点帮我还阳!”莫芝蓝怒吼。
“钱呢?没有钱我拿啥帮你还阳?土地爷,龙王也,保家仙,财神爷,观音大士,吊死鬼,黑白无常地狱鬼卒等等一系列哪一个不得劳资打赏?”懒龙咧着嘴,瞎话编了一大溜。
“不就是要钱吗?本宝没说不给呀!你开个价,我立即签字。”
“那好,有种你就再来二百万吧,要是用不了就给你退回去!”懒龙咬牙发狠,昧着良心又说出一个数字。
“切……就这点小钱呀?不用退了,用不了的话都送你了,给自己预备一口红木棺材,以防下次不备之需。”那莫芝蓝财大气粗,拿出支票刷刷签上自己的大名,直接就把那张纸飞到懒龙脸上。
懒龙拿着那张支票端详了半晌,他激动的想哭,却又咧嘴嘿嘿地笑了。长着么大,懒龙还从来没哭过,也不知道哭是个什么滋味。
……
“霍……你俩这小觉睡得真够香的,呵呵,那什么天不早了,赶快起来洗把脸,我们要回村里吃早饭!”仙雪见俩人全都瞪着眼睛在那里想事情,便是笑眯眯地走过来。
“卧槽……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懒龙惊叫着,故意把表情伪装到位,仙雪被他吓了一哆嗦,以为出了啥大事儿。
“啥梦啊这么激动?不会是做梦娶媳妇了吧?”仙雪娇嗔地开着玩笑,懒龙又是一拍脑袋:“姐你猜的没错,我梦见跟一个丑八怪喜结连理,哎吆我的妈,那娘们长的忒磕碜了,差点没把我恶心死喽!”说完懒龙瞟了莫芝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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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芝蓝也是一脸的漆黑,她不知道这事儿怎么会有这么邪性。这到底是咋回事嘛?为嘛两个人会做同样的梦呢?还有她感觉那情景根本就不是梦,分明就是实实在在的现实生活。
她还上了人家的炕,盖了人家的铺盖,把人家当成老公喊来喊去的,现在梦醒了,她居然还是激动不已……
太阳出来了,老山头被数缕霞光染成了金色。莫芝蓝驾驶着自己的大奔越野车,懒龙和仙雪坐在后面,几个人回到村子,全都进了田大胖子家。
“糟了,我的手包呢?”仙雪扎了围裙亲自下厨,懒龙和莫芝蓝就在客厅里喝茶。突然间,莫芝蓝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手包不见了,当时便是一阵紧张。
“莫着急嘛,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落到哪里啦?”懒龙一脸无辜,装成啥都不知道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可是……可是这特娘的不可能啊?”莫芝蓝满脸的复杂,她不敢相信自己把手包遗落在梦中!
可是那就是实事。她给懒龙签完支票不久,懒龙就把她抱在怀里,她当时还以为懒龙要跟自己拜天地,于是半推半就地准备做人的新娘子,就把手包放在炕上!
谁知道懒龙抱着她原地转了几圈,等到把她转懵以后就啥都不知道了。醒来后才发觉那是一个梦,但是手包真的落在梦中。
“到底落在哪里了?”懒龙追问道。
“梦中……我的手包在梦中……”莫芝蓝尖叫,抱着脑袋做痛苦状,真是即将撞墙的节奏。
“喊声老公,我就帮你取回来!”懒龙呲牙一乐,附耳说道。
本来这么荒诞的事情就是傻瓜都不会相信,但是莫芝蓝真的相信懒龙有这个实力。她在梦中已经领教过了!
于是,莫芝蓝起身把门关上,突然拉住懒龙的手,甜甜蜜蜜地唤了一声老公。懒龙当时差点晕倒,手扶沙发半天才缓过劲来。这娘们也太温柔了吧,这要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不得把老子腻死啊!
“老婆跟我来……”懒龙恢复了状态,自然便是万分激动。他拉着莫芝蓝往外面走,仙雪急匆匆的追出来。
“哎哎……你俩这是要去哪?早饭马上就好了……”仙雪脸色潮红地招呼道。
身为田氏矿业集团总经理的仙雪竟然亲自下厨给懒龙做早餐,这事儿任谁都不会相信。可是实事就是如此。仙雪为懒龙付出那可是心甘情愿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即使是田大胖子在家那也只有吃醋生闷气的份儿。
“姐你先忙你的,我带她到村里转转,你放心,不会给你省下的,我们一会准回!”懒龙朝着仙雪嘿嘿一乐,甩开大步就朝外面走去。
“咦……”看到如此熟悉的村庄,莫芝蓝又是一声惊呼。这地方正是自己梦中来的村子,所有一切都是历历在目,就连超市门口那个破脸盆都跟梦里一模一样!
莫芝蓝脸色不太好,她感到这件事情充满了诡异,甚至非常的邪性。莫芝蓝偷偷掐了掐大腿,一股痛感极速传来。又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正红,阳光明媚。
这次绝对不是梦了,她记得梦中没有日月星辰,她和懒龙都是飘来飘去,没有影子和脚印。
她回身又往懒龙身上看,这小子一脸的阳光,高高大大帅的逆天。嗯……这家伙好有男人味!莫芝蓝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那地方好烫,感觉有股火焰在跳跃。
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是来到家门口。懒龙停下脚步,吱嘎一声就把大门敞开。随着大门的开启,一匹黑驴咴咴叫唤着就冲了出来。
“慢点滴,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欢迎欢迎!”懒龙爱惜地抱着驴脖子,在它那顺滑的鬃毛上拍了几下。黑子两耳直立,两眼放光,突突地舔着懒龙的大手,那股子亲昵劲儿非常感人。
莫芝蓝却是无心看他们煽情,她似乎感悟到了什么似的,头也不抬,急匆匆的往屋里走。这间小破屋太熟悉了,自己刚刚还特么来过!看到自己的手包完好无损地躺在人家炕头上,里面的东西一件没少,莫芝蓝百感交集,上去便是抱在怀里。
还有那本皮质接近腐烂的古书也在,那可绝对是本好书,也可以说是座金山。她见懒龙还在跟黑驴扯皮,就顺手把那古书塞进自己包里。
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很是意外地得到一本古书,这个收获当真不小,那种心情真的好舒坦,比签署一份千万巨资的协议还要兴奋。
那天莫总没有急着离开,竟是破例地给自己休了一天假期。这种状况不多见,甚至根本没有过。早餐吃过后,三个人唠了一阵子闲嗑,水泥厂那边的拖拉机坏了,产品不好出库,仙雪便是跟两人分开,风风火火地赶往水泥厂。
创业艰难,农民工创业更难。看着仙雪远去的背影,懒龙心潮起伏。他真的佩服这位好姐姐,即能相夫教子又可日理万机,真的是个新时代的女强人!
俩人从田家出来,跟小保姆挥手告别,而后莫芝蓝上了座驾。“你不上来?”莫芝蓝的眼神儿有点古怪。
“去哪里?”懒龙不明觉厉,磨磨蹭蹭上了车子。其实他早就惦记着刘滴滴和田芽呢,只不过身边有两个女人拴着不好意思离开。
“回家呀!”说完莫芝蓝脸色一红,脚踏油门就把车子开进村子。模范营子是个比较大的自然村,能有三百多户人家。四条街道对称交叉,把村庄划成八个片区,每个片区为一组,俗称一个小队,过去也叫生产队。
当中那一大片空地能有五六亩见方,那是村部规划出来留着建设中心广场用的。刘滴滴的超市就座落在此处。
超市门口有几个闲汉在晒太阳。虽是盛夏,清晨的风还是比较凉爽。它们来自杀羊沟腹地,空气是湿润的,携带有草叶味,露珠味,动物的粪便味,还有一缕缕令人无法诠释的荒古寒凉的味道!
懒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着大码美妇娴熟地操纵着车辆,他的神思飘渺,忽而是刘滴滴,忽而又是田芽,忽而又是田二凤……想的最多的则是皮裤衩!
也不知道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电话也打不通,真是让人牵肠挂肚。一想到皮裤衩,懒龙便是情绪低落……
大奔越野速度不快,莫芝蓝边开车边是欣赏外面景致。新农村新风貌,尽管地理位置过于偏僻,有些环节还有待进一步完善……然而就目前这个面貌已经让莫芝蓝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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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7章
越野车在村子中心驶过,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都跑出来看景致。刘滴滴的超市关着门,刘屠夫抱着一大摞香表还有水果点心跟头半块地往自家里走。懒龙从车子里探出头,很有礼貌地喊了声刘叔。
可是刘屠夫并不搭理他,这个男人有点小心眼,他自认为懒龙占了自己女儿的便宜,所以心里面总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懒龙被人无视,但他并没有生气,而是嘿嘿憨笑一声又把脑袋缩回车内。莫芝蓝哼着小调,开心的如同一个刚刚拿到奖状的小学生。同一地点,不同心境,此时她是心情舒畅,脚下油门加的够大,那辆大奔便是直接朝着懒龙家门驶去。
这个家虽然破旧,莫芝蓝却是能够感受到它的温馨之处。大门早就敞开着,黑子虽然没影了,院子里并不显得有多空荡。香豆嫂家的懒公鸡咕咕咕地叫唤着,把别人家的一群下蛋鸡都给勾来衔粪蛋。
莫芝蓝把车拐进院子吱哇一声锁了车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房间,莫芝蓝脸色潮红,一声不响地瞟着懒龙。
“看啥?”懒龙被盯得浑身刺痒,不由问道。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魔幻师!”莫芝蓝思前想后考虑了好久,最后才明白自己被一个魔幻师给耍了。
这件事情离奇古怪,也只有魔幻师能够做到。
“嗯?魔幻师……”这个称呼很贴切,也符合当前情况。于是懒龙也不辩解,嘿嘿一乐算是默认。
这样一来,懒龙的身份又在莫芝蓝心里降低了一个层次。
魔幻师这个名词用的好啊,不愧是大城市出来的文化人。懒龙心里暗自嘀咕,既然劳资是魔幻师了,那干脆就给杀羊沟更名为魔幻峡谷吧!
莫芝蓝在懒龙家里休息了一阵子,其实她早就应该走了,不知为什么这个女人竟是依然对这里充满了眷恋。
……
“是什么?”莫芝蓝望着懒龙递过来的纸卷,很是疑惑地问道。
“打开看看嘛!”懒龙耸耸肩,顺手捏出一根玉溪叼到嘴里。莫芝蓝好奇心强,把那纸卷打开一看,突然就乐了。那正是她在梦中为人家出据的两张支票,整整四百万。这个数字对她而言虽然只是九牛一毛,但是放在懒龙身上,那可就是一座金山!
懒龙做梦都想赚钱,接济孤寡老人,救助失学儿童,方方面面都需要钱。还有开发杀羊沟也是急需大量资金。
“这是给你的,留着吧……”莫芝蓝把支票推给懒龙,不屑地笑笑。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些钱我不能要,就当是跟你开个玩笑,表介意哈!”说完懒龙把烟点着了,烟圈升起来,粗犷的脸膛竟是表现的有些傲娇!
“唉呀你这人可真是的,看看你这个家,看看你目前的处境……这些钱你拿着,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好不好?”莫芝蓝继续坚持。
“生活必须改善,房子也要盖,媳妇也要娶,但是我要靠自己的双手来改变这一切。投机取巧的事儿咱不干,嘿嘿……”
没办法,莫芝蓝只好把那支票收了,心情却是不怎么好受。
支票退回来了,梦中那些谈婚论嫁的事情自然也就随风而去。莫芝蓝心里暗自腹诽着自己,刚刚还说人家是魔幻师来着,靠着魔法骗钱骗啊色,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本来想在这小屋里多待一会的……她看看手机,已经上午十点半。这个时间正是她给自己的部下洗脑训话的时候,而今天却被一个小农民给自己洗了脑!
呵呵……这世界上的事情太奇妙,她竟有些无法接受!
“这个,是我们这里的土特产,把它送你做个纪念!”莫芝蓝临走的时候,懒龙从兜里摸出一块石头,随随便便地丢到她的副驾驶座位上。
开始还以为这家伙跟自己玩了一个恶作剧,莫芝蓝只是呵呵一乐,甚至连个谢字都没说出口。等她回到省城把那石头拿起来一看,她的脸色立刻大变。
这根本不是一块普通的石头,而是一块品质上乘的叶腊。
……
送走莫芝蓝懒龙便是叼着烟卷去找刘滴滴。一进刘家大院就看到刘滴滴和田芽俩人双双跪在屋檐之下,正在很是虔诚地祭拜天地爷。枣木案台摆在地上,上面放置了一个装满五谷杂粮的大香炉。
香炉里冒着青烟,一股锯沫子的呛人味道随风传来,要比都宝烟的气味还要难闻。
鲁肥肥穿了一身降妖伏魔的罗圈衣,衣服的领子上系着辟邪用的红头绳。她煞有介事地诵读着符文,手中的桃木长剑也是被她舞的飒飒生风。
懒龙走进院子,两个丫头谁都没见,倒是被忙忙碌碌的鲁肥肥一眼瞥到。鲁肥肥本来对此事很是忌讳,刚刚接连遭到四五次的桃核打屁,把她吓得小心脏翻着个的蹦,直到现在还没归位。
现在忽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迈步进门,威武潇洒的姿态就如天神下凡一般,当时便是如见亲人,心中那股子紧张情绪便是不由自主的减去三分。
大懒龙是模范营子村民们心中的神。刚刚在超市门口时还听大皮蛋他娘那帮妇女夸奖懒龙的好,说人家乃是顶着星宿下界的天王。力大能掀山,降妖伏魔只在一瞬间!
有人撑腰鲁肥肥便是开始兴风作浪,口中竟是念念有词,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顺口溜从她的嘴里一串串地冒出来。鬼话连篇,阴阳怪气,听得刘屠夫脑后生风,一个劲儿地捋着自己的后脑勺。
突然间刘屠夫眼球凝滞,他察觉到地上有条影子正在慢慢朝着自己靠近。刘屠夫转身,惶恐的目光正与懒龙相撞。
“你来嘎哈?滚!”一声怒吼,刘屠夫终于把积压多时的抑郁和怒火发泄到懒龙身上。
“叔,我来看看俺婶子,听说是中邪了是吧?好些了没?”懒龙的声音对两个丫头非常敏感,她们不约而同地转过身来,目光之中俱是惊喜之色。
小田芽想要过去搭讪,却被刘滴滴伸手拽住。她们正在为老娘祈福续命,事儿没办完哪能离开?
王从贤忽地就从被窝里探出半截身子,她的脸色初见红润,其实是药力发挥了作用。“大懒龙,我本来想死来着,听说你来老娘又他妈活过来了!”
王从贤风风火火地拱出被窝,披了一件松垮垮的男式衬衣就往外走。
“娘……”刘滴滴喊叫。
王从贤没理闺女那个茬,顺手就从灶台后头摸起一根火铲!“我曰你懒龙八辈子祖宗的,老娘今日个就让你丫化成一条死龙……”黑乎乎的铁器劈头盖脸地抡下来,足见这女人对懒龙的仇恨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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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这次可没那么傻,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就见他把头一歪,铁火铲擦着他的耳边就疾扫而下。嘭……当啷……火铲砸在懒龙的肩膀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声响。力量反弹,震飞了火铲,王从贤也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但是这一下真是卯足了劲,懒龙的肩膀也被砸的通红一片。王从贤又是一击成功,心中愤怒稍有缓解。
她伸手拽住鲁肥肥的罗圈衣,本来打算借力站起来。然鲁肥肥那薄如蝉翼的破纱衣哪能经得住她的拉扯,就听得次啦一声,罗圈衣撕成两半,鲁肥肥怒目瞪视着王从贤:“嘎哈呀这是,吓着神灵有你好果子吃!艹……”。
王从贤五官移位,一脸漆黑,眼珠子瞪的比杀猪还难看。
“婶,小心身体啊,快起来吧,有话咱娘俩坐到炕上好好说行不了?”懒龙一副孝子模样,弯腰去扶王从贤,这时候刘屠夫也晃着膀子冲过来,这家伙杀了一辈子猪,四十多岁的年纪身子骨非常的坐实,他气势汹汹而来,手上竟是握着那把杀猪刀。
“爹……”刘滴滴见到这个场面差点吓哭,她飞身就抱住刘屠夫的腰,可是毕竟一个小姑娘,手上没有多大劲头,刘屠夫一调屁股就把女儿甩到边上。
鲁肥肥和田芽也吓傻了。这老家伙专门耍刀子出身,哪里有肉哪里好捅他都了如指掌。别看懒龙力大无穷,面对手持利刃的刘屠夫他还真是没辙。
眼看着一道白光奔着懒龙气嗓划来,那速度和力道堪称专业老司机。懒龙见势也是吓得一哆嗦。他原以为刘滴滴早把那点破事儿给她父母抖搂清楚了,哪知道刘滴滴故意气着她娘,愣是遮遮掩掩不说实话。
越是这样刘屠夫两口子越是认为实事确凿,于是早就发狠弄死懒龙!
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天底下每个做父母的都不愿意看到自己孩子被人欺负。
懒龙现在真是后悔自己为什么犯贱要往这家溜达。去跟仙雪修拖拉机不好吗?去大皮蛋他娘的炕头上听鬼故事不行吗?或者去香豆嫂家,跟她拉家常顺便吃她的豆腐,被她掐着笤帚满院追着打,哪一件事不比这里幸福的多?
但是后悔归后悔,毕竟人家的刀子扎过来了,如果再不想法子躲躲,那就真要去见阎王爷了。
就在这时候,就听鲁肥肥一声尖叫,一个身影飞快地扑过来,正好挡住刘屠夫的杀猪刀。“芽……”懒龙都岔声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田芽这时候会冲过来为自己挨刀子!脑袋嗡隆一声,紧接着就是一片昏天黑地。耳畔里传来雄玲珑颇为乐观的啼叫声,那声音非常的好听,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幼小音符!
懒龙只觉自己怀里抱了个人,然后身体便被一股强大的外力冲出去三四米之多。等他恢复了神志再去看,小田芽喘着粗气,她完好无损地趴在自己怀里哆嗦。
太可怕了,我的荒天……
鲁肥肥有些仙根,她竟看到有道金光把懒龙和田芽卷出险区。刘屠夫手握利刃扑了个空,庞大的体格扑通一声跌倒尘埃。那把刀子斜刺里飞出去,铮地一声铎碎了香炉,五谷杂粮溅了王从贤满身。
短暂的沉寂,地球好像丢转了,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弄得眩晕。懒龙抱紧了田芽,鼓着腮帮子就往外边走。
“你回来……”王从贤说。
懒龙没有回头,只是应声停住了步伐。
“俺闺女的事儿你想咋办?”王从贤的声音明显没那么高调了,懒龙没搭理他,顺手从兜里摸出一个黑不溜秋的圆蛋蛋塞到田芽口中。
“龙……啥呀?”田芽还是处在惊恐万状之中,说话的声音失真,舌头都打摽了。小胸脯汗津津,花衬衫贴在身上。
“巧克力奶豆,你最喜欢吃的。嘿嘿……”懒龙宠爱地看着怀里的小姑娘,心头竟是一阵幸福的滋味!看着田芽把那玲珑粪吞了,懒龙这才舒展开眉头,美美地在她煞白的小嘴唇上嘬了一口。
“呃……你好坏!”田芽挣扎,小拳头直捣懒龙胸膛。满嘴的羊粪味道让懒龙皱眉。
“懒龙,我跟你说话呢?”王从贤梗着脖子,厚颜质问。
“你姑娘跟我有事吗?我咋不知道?”懒龙转身,目光似乎经过砂轮机的打磨,锋芒而尖锐,王从贤倒退半步,心脏砰砰乱跳,竟是没敢再问下去。
“依我看,婶子这毛病并不是撞鬼。而是得罪了山神爷爷!”懒龙看向鲁肥肥,那个巫婆半梦半醒地哦了一声,突然想起了那道金光。
“可不是咋的,懒龙大兄弟真是高人呐,小仙赶明儿还要向你学习!啧啧……”鲁肥肥丈起了桃木长剑,重新披上那件残破的罗圈衣。
“大胆王从贤,你因何事得罪了山神爷,还不从实招来。”鲁肥肥脚踩两块砖头,煞气袭人,颇有几分李莫愁的味道。
“你滚,再特么B啊B小心老娘削死你!”王从贤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把鲁肥肥推了个趔趄。鲁肥肥脸色难看,闪身躲到刘滴滴身后。刘滴滴正在哭,差不多就快变成个泪人。
“哭啥哭?有话就当着大家的面前说出来,你放心,天塌下来娘给你撑着!”王从贤恨铁不成钢地切齿道。
“娘……你们冤枉龙哥了,呜呜呜……”刘滴滴捂着脸就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屋门嘭地一声锁死。王从贤的腮角抖了抖,一脚踹向刘屠夫:“大老爷们咋恁窝囊,你平时那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利落劲儿哪去了?”
刘屠夫没言语,满脑瓜子都是汗水。刚才也是把他吓得要死,如果不是那道金光突然冲出来的话,估计田芽就被自己给……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想下去,闷头坐在花墙上打哆嗦。
“姨,你们有话为啥不好好说嘛,干嘛动刀动枪的?”田芽突然挣脱了懒龙,精神抖擞地站到王从贤面前。
“芽,你还太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王从贤一见田芽过来当横,虽然一肚子憋屈却也不敢跟人家叫板,便是换上一副面孔,很是耐心地说道。
“你们别在那想美事了,懒龙哥是俺的人,跟滴滴姐没任何关系!从今天起这件事情到此结束,要是有人还敢陈芝麻烂谷子的翻腾,小心我田芽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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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芽小脾气发作,她的脸蛋冰冷异常,起脚就踹翻了那个案台。动作非常的敏捷,看的众人一阵心惊。
懒龙过来赶紧把她扯住。“芽,你疯啦?”懒龙白眼道。
“呵呵……你才疯了呢!以后谁欺负你我就修理谁!哼!”看来这丫头是真疯了,懒龙无言以对,只好拉着她的手腕闷头往外就走。
田芽在外人面前是个小公主,但在懒龙这里却是乖的很。也不知道是啥原因,田芽觉得跟懒龙特别的投缘,时间长见不着了还会想懒龙。
两个人手拉手走出刘家,田芽忽然想到忘记了背药箱,于是就小跑着又返了回去。王从贤两口子遭到田芽的攻击,两个人谁都没敢还嘴。这丫头可是村长的宝贝疙瘩,刚刚又差点把人家给误伤到。发火就发火吧,就当是自家娃娃不懂事撒娇罢了!
田芽谁都没搭理谁,径直的闯进王从贤的卧室。她把自己的药箱收拾收拾背到肩上,抬脚就往外面走。她跟刘滴滴毕竟姊妹情深,走到过道便是往她房间瞄了一眼。
猛然间,她看到门缝下面淌出一滩黑红色的液体。
“咦……”田芽感到纳闷,就推门想要进去。可是那门是被反锁了,咋用力都推不开。她弯腰往那液体上仔细看看,当时就是吓抽了。
“快来人啊,滴滴姐寻短见啦!”这一嗓子喊出去,王从贤两口子差点没给吓死。两个人急急忙忙往屋里跑,来到女儿屋门口,看到门下流出一滩黑血。王从贤本来身体就很虚弱,当时脑袋一沉,也是昏厥过去。
这时鲁肥肥也把懒龙招呼回来。懒龙看了看现场,又把那血液沾到手指上闻了闻,眉头立刻拧紧。
“龙,咋办啊?”田芽急得没法,眼巴巴地看着懒龙。
“都是这俩玩意儿闹腾的……”懒龙厌烦地瞥了刘屠夫一眼,忿忿地道。
“滴滴……滴滴……”刘屠夫老泪纵横,他不住声地喊着女儿的名字,并用身体狠撞那扇屋门。怎奈那是一扇防盗门,上中下三道锁,好像除了开锁匠之外谁都莫办法。
“滴滴……我的好闺女,都是娘不好,是娘把你害了……”王从贤被鲁肥肥鼓捣醒后,也是边哭边用脑袋撞门。
懒龙站在边上抽烟,一口接一口的抽的有滋有味。田芽见他这样顿时有些生气,但是这丫头很是聪明,心想龙哥根本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今天他这是咋地了?
懒龙知道田芽正在琢磨自己,便是朝她挤挤眼。田芽一怔,便从懒龙那邪恶的嘴脸中看出了些端倪。田芽抿嘴闪到旁边,随即摸出手机发了条信息:臭丫头,你爹娘马上就急死了,有种你就永远都别出来。
信息刚刚发出去,屋里面就传来一声叮咚的提示音。没多久,田芽也收到一条短信。看到这条短信,田芽的鼻子都给气歪了:龙哥是我的人,你小丫头片子死一边去,否则,我会让你内分泌失调直到永远!
两个女孩你一句我一句的发着信息,最后竟然开始斗图。懒龙站在田芽边上,看着这俩活宝那些不忍直视的锋锐言辞和奇丑无比的图片,他摸着鼻子打了个哈欠,抽身就往外走。
那门缝里流出来的分明就是番茄酱,人血根本没有那么浓的酸味。这俩老东西就算自作自受,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懒龙也没去等田芽,一个人出了刘家大院,看到大皮蛋打村子东头拐过来,就闷头迎上去。
“唉呀……龙兄……”大皮蛋一看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来了,当时便是笑逐颜开。他急忙的翻出半包压瘪的烟卷,哆哆嗦嗦地捏出一根递给懒龙。
“抽我的!”懒龙面无表情地摸出玉溪,自己捏出一根,剩下大半包扔给了皮蛋。“卧槽泥马,这烟不赖哈!”大皮蛋有些激动,腮上的胡子一根根的抖动。
俩人倚在一户人家的大门垛子抽烟。“老爷子最近身体咋样?”懒龙问。
“唉……旧病复发,难治着哩。好钱没少糟践,就是没见啥效果!”大皮蛋一脸的苦笑,腮上的胡子又在抖动。
“别着急,慢慢治!我听说老爷子是年轻时候被獾子啃了一口是吧?”懒龙问。
“嗯嗯,俺爹小时候跟俺一个揍性,就是爱发梭。十三那年闲的蛋疼去掏獾子窝,结果被人家往死里啃了一家伙。当时都露骨头了说是,这些年一直不好不赖地过来了,谁知道自打去年夏天开始,那地方竟是开始腐烂……”说到这里大皮蛋没再往下描述。
“走,去你家看看!”懒龙拍拍大皮蛋肩膀,自己便是走在前头。
“龙哥你等会,我去搬件啤酒……”大皮蛋以为懒龙是来找自己讨酒喝,就非常仗义地往刘家超市里走。
“回来,劳资不是来喝酒的。要喝酒的话也轮不到你请!”他拐过来揪住皮蛋的袄领子,皮蛋只好呲牙咧嘴跟他走。
大皮蛋姓莽,大名莽岩,皮蛋是他的小名。在农村里,长辈们称呼年轻人没有几个叫大名的,再加上大皮蛋这个名字有点特别,所以就这么一来二去的,村里人都称呼他的小名,没人喊他莽岩。
俩人进了莽家,小院子不大却很空荡,一只老母狗用锁链拴了,老老实实地趴在黄瓜架下喘气。看来这家伙自从进了莽家后就没得过自由,脖梗子都被铁链磨的没毛了也没人舍得把它放开。
懒龙跟着大皮蛋进了屋。大皮蛋他娘没在家,八成是出去给人讲鬼故事去了。西屋的小炕上躺着一个老头,看起来年纪并不是很大,只是被病痛折磨的不像个人样。
“谁来了?”老头脸色苍青,仿佛是喷了一层防锈漆。
“叔,俺是懒龙,过来看看您!”懒龙亲热地称呼一声,就势坐到老头的枕头边。
“龙哥,这屋味儿大,俺们还是去东屋吧。”懒龙跟老头唠了几句后,大皮蛋怕是满屋的腥臭味道遭人厌烦,便是请他移步。
懒龙没有动,还小心地掀开老人的铺盖。“龙哥,别看了,恶心着呢!”皮蛋揪心道。
“不怕不怕,让我瞧瞧怎么个伤势!”说着话懒龙就掀开了半边铺盖。
老头的右腿下垫着一个黑布枕头,枕头面已经被伤口的脓水浸得发亮。一股恶臭随即钻进鼻子,懒龙当时眼前一黑,险些个栽到人家炕头上。但是懒龙还是强行忍耐着。
“有闲盆吗?你去端盆热乎水来。”懒龙跟大皮蛋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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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皮蛋不明白懒龙的意思,站在原地没有挪窝。懒龙回头瞪他:“你是聋子吗?要不要给你也开个方子?”
皮蛋一听懒龙这意思是想给老爹看病,就苦笑着摇摇头,闷头端来一盆温水递给懒龙,
“大炮叔,你忍着点我帮你洗洗伤口。”懒龙脱鞋上炕,蹲在莽大炮的边上,用手在水盆里试了试温度,把那水温搅和的不烫手了,便是摸出一粒玲珑粪,用手指捏碎一小块投入到水盆里面。
“懒龙呀,我这伤好不了了,你还是别费心思了!唉……”大炮叔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不说话。
懒龙见大炮叔已经对自己的病情失去希望,便是耐心道:“叔你别气馁啊,我最近得到一个好方子,只要你配合治疗的话这个伤口肯定能痊愈!”
大炮叔以为懒龙在安慰自己,又是哀叹一声,咬着牙关跟大皮蛋讨烟抽。大皮蛋把懒龙才给的玉溪烟给他点着了,见自己的老爹满脸的痛苦相,也是心疼的别过脸去。
就在他们父子说话的夹空,懒龙已经动手给他清洗伤口。懒龙非常仔细地把伤口情况观察了个透彻,发现溃疡面积并不是很大,只是有点太深,里面的腐肉越积越多,致使普通消炎药根本不能顺利抵达病灶根源。
大炮叔抽了半根烟,咬着牙等着懒龙给自己清洗伤口。他以为平时动一下都会疼得彻骨钻心的伤口,如果清洗的话还不得把人给活活疼死吗?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没感到一点疼痛,只是觉得伤口处有着丝丝缕缕的刺痒。又过了一会,那种刺痒的感觉也消失了,就见懒龙闷头在那鼓捣什么,大炮叔自己看不见,心里还怪着急的。
“好了叔,伤口清洗完毕。呼呼……”懒龙直了直腰板,额头已是汗津津的热的难受。这伤口经过玲珑粪水清洗过后脓血和腐肉全都不见,只有很深的一个伤口还在那长着。但那伤口里面干干净净,都是新鲜的嫩肉。
“爹,你疼不疼?”
“没觉得疼啊?洗完了吗?”
大皮蛋听说懒龙把伤口给清洗完了有点不信,他凑过去那么一看,还真是清洗完了。那伤口不但清洗的干净,还比原先缩小了不少。并且伤口周围的浮肿也是逐渐消退,肉眼就可以看到那些肌肉组织正在缓缓的运动。
“卧槽懒龙,你丫的可以啊!”大皮蛋见状竟是激动不已。他又不放心地问老头到底感觉如何,他爹说一点不疼了,就是稍微有点刺痒。大皮蛋这下高兴坏了。
“先别高兴的太早,这伤口拖的时间太久了,你去刘滴滴家跟田芽要点纱布和绷带过来!”懒龙说完看了看大炮叔,他的气色明显的好于先前。
不多时大皮蛋取了纱布和绷带回来,他的后面还来了个跟屁虫。
“好嘛懒龙哥,你这是要抢我饭碗吧?”田芽乐呵呵地看着懒龙,很是娇嗔地说道。
大炮叔见是田芽来了,当时就乐的合不拢嘴。“芽芽来啦?快坐下快坐下。”
田芽是大夫,平时也没少给大炮叔诊病。她发现今天大炮叔的气色非常好,不由便是有些纳闷。等她凑到前面的时候懒龙已经把伤口包扎完毕。精彩的一幕她没看到,不知道懒龙哥给他敷的哪些药物,所以好像错过了什么似的,嘟着嘴巴很是郁闷。
“好了炮叔,你的伤口包扎完毕。不过呢三天之内你还是不要远走,就在房前屋后溜达溜达,十天后就可以健步如飞了!”懒龙说完这话大皮蛋爷俩简直就是不敢相信。
小田芽也是一脸的迷茫之色,心想懒龙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嘛,大炮叔这么严重的外伤在大医院都治不好他竟然敢说这样的大话。
……
“龙哥,俺爹这腿多亏你了,这是俺娘压箱底的二百块钱,你揣着买烟抽。”等到懒龙和田芽从大皮蛋家里出来时,大炮叔的腿已经能够下地走动。
懒龙知道这几年大皮蛋的日子过的也很紧吧,老娘年纪大了干不了啥累活,老爹又是这种状况。他是又要伺候庄稼又要打工赚钱,有俩积蓄都给老人看病了。于是说啥也不收。
不但不收他的钱,还把自己的钱拿出一些强行塞到大皮蛋兜里,让他给老人买些补品。大皮蛋感动的眼泪汪汪,边走边抹眼泪。
田芽屁颠屁颠地跟在懒龙后面,等到大皮蛋回家了,田芽这才抱住懒龙的胳膊。“喂,大恐龙你可以啊,还能治疗这种恶疾。赶明儿咱俩合伙创个中西医结合诊所吧,中医归你,西医归我,保准能赚大钱。”
“咦……你这个办法不错,可是劳资没啥文化,那东西听说是要考证书的!”懒龙两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
田芽眼球叽里咕噜转了几圈,突然瞳孔一亮,又道:“要不然这样,我再努力一下,争取考个中医师证书。到时候你在幕后帮我开药方,赚了钱咱俩平分,你看咋样?”
“呵呵,果然是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小算盘打的真是精明啊!你想咋样就咋样,反正你的事龙哥永远都支持!”懒龙怜爱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小屁孩,心里竟是热乎乎的充满了敬佩。
田芽一听懒龙说出这话,当时也是激动兴奋合不拢嘴,她突然停下来,一下就把懒龙抱住。
“咋?你这是又来哪出?”懒龙被她吓了一跳,赶忙问道。
“龙,俺俩恋爱吧,你说好不好?”田芽问。
“你走开,小屁孩才多大怎么就想到这个问题了?”懒龙以为她是跟自己开玩笑,抬头见她清澈的眸底充满着期待当时就是一怔。
“哼……本宫就是要跟刘滴滴抗衡到底。”田芽脖颈一挺,举手投足间竟是那么霸气侧漏。
“你俩不是好姊妹吗?可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儿闹别扭!”懒龙朝她笑笑,顺势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好姊妹咋了?好吃的好喝的好耍的我都可以让着她……唯独你是本宫的心头肉,本宫谁都不给,还留着自己养着玩呢!”说完便是嘻嘻一乐,气的懒龙一脸复杂,想数落她几句都找不到合适的言语。
俩人不久后分手,田芽到诊所里值班,懒龙则是吊儿郎当地吹着口哨,有一搭无一搭地往自己家里走。到家后懒龙才发现自己那本《杀羊沟秘典》不见了,把铺盖都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于是懒龙便是怀疑是哪家小孩子给摸走了。
这样一来懒龙心里便是有点空落落的,他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抽了根烟,看看已是小中午,肚子里有点缺食物,就去仓房里找出一碗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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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饭对付一口,懒龙便是脱鞋上炕躺下来眯着。这铺盖香喷喷的,带有好几个女人的脂粉味。懒龙深呼吸几口,心里竟是美的很。
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对他震撼最大的就是那条神秘莫测的魔幻峡谷。事实上那就是杀羊沟,只不过存在心中太久,印象太深,感情太炽烈而以魔幻的形式出现在身边。
当然这一切又必须借助外界因素的辅助,这个外界因素究竟是什么懒龙始终都琢磨不透。应该是与雄玲珑有关系,或者与王从贤给自己开瓢的那块石头有关系。亦或者,与仙雪的蛤蟆洞有关系……
再或者,这就是一种由许多缺一不可的重要因素奇迹般地组合一处而形成的巧合!这种巧合几率很低,比如说是万分之一,或者是百万分之一,亿万分之一等等!
总之值得思考的方面很多,懒龙把脑袋想疼了都没得到确切的结果。于是他便拧开一瓶可乐,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后,顿时觉得倦意全无。索性坐起来鼓捣一会儿手机,顺便给田二凤发了个信息催她麻利儿的回来。
外面传来脚步声,懒龙眯着眼睛往外一瞧,当时就是一脸茫然。王从贤手里拎着一个方便袋,里面装了一些花生瓜子辣条之类的小孩零食,探头探脑地正往自家院里走。
酿的,母老虎找上门来了,这可咋整?懒龙坐在炕上犯嘀咕,这才叫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懒龙在家不了?”王从贤干咳几声使了个动静,然后手把窗台往屋里看。外面阳光明媚,屋里有点暗,王从贤瞅了半天才发现躺在炕上的懒龙。这家伙真不是个过日子的鸟,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光天化日的竟然躺在炕上看视频!
王从贤心里暗自叫苦,心想这爷俩真是愁死人了,非的逼着老娘过来找他提亲。就这狗肉上不了正席的玩意儿,我家闺女嫁给他能有好日子过吗?
“婶子来啦?快进屋快进屋!”懒龙故作紧张地把手机压到枕头下,赶紧下地给王从贤开门。
“吆喝,大天白天你插门揍啥?”王从贤进到人家屋里便是到处张望,这屋子也太特么小了,一点都不亮堂,说句不好听的话还赶不上自家的猪圈哩!
但是王从贤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是到人家来办事,话说的太过反而显得自己素质太差。王从贤坐到炕沿边,见懒龙正在慌慌张张的穿背心,不免又是一阵腹诽。不过这家伙的体格倒是真心的招人稀罕,那胸肌,那腹肌,以及那胸腹肌之间隐约可见的一丛懒人毛,嘿嘿,怪有意思的!
王从贤有点走神,等到懒龙穿过衣裳站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才醒神。
“婶,你有事吗?”懒龙见王从贤的眼神有点暧昧,并不像是来跟自己找茬的,况且人家还带了礼物。于是便是乐呵呵地问道。
“咯咯咯,懒龙你小子够聪明的,可不是嘛,俺这次来不为别的事儿,俺就想问你一句话,你跟俺家滴滴到底想咋样?”
“没想咋样,她是她我是我。”懒龙痛快地答到。
“就这么简单?真没别的事儿?”王从贤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继续道。
“婶子我跟你说,你家滴滴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你说她能看上我吗?再说了我也有对象了,在城里美容院上班!”懒龙说。
“啥?你有对象了?哪村子的?”王从贤听了这话心里一怔,不觉便是一阵兴奋。原来这小子有对象了,那还张罗个啥劲儿,正好就这么回去给那爷俩交个差,就说人家马上结婚了,别搁那瞎惦记了。
“城里人,有房有车,对俺可好了!”懒龙瞎诌道。
“是嘛!真的假的?有没有照片给俺看看?”王从贤好奇道。懒龙掀开枕头把手机拿出来,在里面找了半天。
“到底有还是没有?”王从贤催促道。
“原来有来着,被我给鼓捣没了。”说完懒龙又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王从贤以为懒龙不愿意给自己看,更是激起她的好奇心,这娘们不管不顾,上去就把手机攥到自己手中。
“婶,那手机是俺的!”懒龙心惊,着急地说。
“你的咋了?俺看看不行啊?”王从贤撇撇嘴,一脸坏笑地说。
懒龙见手机被人家拿到手了,也就不好意思抢回来,只好任凭她去鼓捣。
王从贤心里得意洋洋,她美滋滋地打开相册,里面却是只有几个网络图片,根本没有啥照片。她又仔细翻了翻,突然看到一个视频。
王从贤瞥了瞥懒龙,发现这小子低头搓着手指头,便是嘿嘿一乐,直接就把视频打开!
“啊?”打开之后王从贤立刻傻眼了,原来那里面就是自己在杀羊沟找衣服的镜头。她见自己穿着一身泳衣,身体给懒龙抱在怀里,后面的更是丢人,竟然口口声声喊人家老公……
王从贤臊的满脸通红,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懒龙拿回去了。
“懒龙你小子咋这不讲就呢,这种视频你咋还留着?”
王从贤回过神来立刻恼怒,站起来就去抢手机,然而却被懒龙推到一边。
“嘿嘿嘿,我这也是以彼之道还至彼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说着懒龙便是揣起手机,拿出玉溪烟扔给王从贤。
“抽根烟吧婶子,这个视频挺好看的,我收藏了。以后要是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瞧两眼,嘿嘿!”王从贤被气的脸色惨白,想说什么要说不出来,就那么坐了四五分钟。
“懒龙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说你到底想要咋着?”王从贤愤怒地骂道。
“别激动撒,我这个人一向都是非常本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劳资的原则。如果有谁整天的跟我过不去,我还真就不惯着他!”说着懒龙笑眯眯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白净的脸颊上荡来荡去,气的王从贤背过脸呼呼地生闷气。
“懒龙,不如咱俩和好吧,我们这样斗来斗去的太伤感情,你说是不是?”王从贤毕竟姜是老的辣,她见懒龙握有自己的一大罪证,便是不敢继续拉硬,只好采取迂回战术。先想办法把他稳住,然后再找机会收拾这个小兔崽子。
“好吧婶子,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以后你老人家敢出尔反尔的话,我就把这个视频传给刘滴滴和田芽她们,让她们也欣赏一下你的优美身姿。”懒龙吸着烟,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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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镇地区多山脉。左右两侧各有龙头山和玉笋山两座奇峰。这两座山峰海拔虽然不是很高,却是环境优美,风景秀丽。
模范营子距离青峰镇很近,骑自行车三十分钟,所以距离那两座山脉也不算远。
这一天懒龙吃了早饭想出去转转,忽然记起来自己在魔幻峡谷里带回不少的桃核,这些桃核密度和纹路都很理想,就是品相看着烦人。要是能找到相同纹路的圆形桃核与之嫁接的话,说不定就能培养出上乘品质的好桃核来。
他听人说玉笋峰那边有不少的山桃树,每年秋天许多文玩爱好者都去那里采集贩卖,一个秋天下来也能赚到千八百块。于是就想去那里试试。
他穿了一套迷彩服,背了一个大帆布兜,兜子里带着矿泉水和面包等物,又带了几件趁手的小工具,便是骑了一辆破自行车,嘎吱嘎吱地往玉笋山方向进发。
路过村口时候正好遇到刘滴滴晨练回来,俩人碰了照面各自吃了一惊。自从上次懒龙跟王从贤表白了心情以后,刘滴滴就再没找过懒龙。也不知道王从贤怎么跟刘滴滴说的,刘滴滴见到懒龙后非常的尴尬,小脸一红就打边上过去。
“滴滴……”懒龙忍不住喊了一声,刘滴滴这才慢慢转过身来。
“龙哥,你这是做啥去?”刘滴滴低声问道。
“滴滴你快过来,俺给你看样东西!”说着懒龙支起自行车,便从兜里摸出两粒桃核。“呀……”刘滴滴见了桃核明显的怔了怔,而后她的眼眸突然一亮,腮上的两个酒窝随之便是显露出来。
“怎么样,这样的东西能不能入你的法眼呐?”懒龙笑嘻嘻地凑过去,一如既往的流氓嬉气。刘滴滴有点小紧张,不由得后退半步,拿着桃核就转过身去。
“这是哪里来的?”刘滴滴头也不回,激动地问道。
“我在大山中采来的,还有不少呢,要的话我可以送你些!”懒龙憨憨地一笑,刘滴滴也正好回眸过来,俩人目光撞到一块儿,刘滴滴神态很不自然,脸颊红彤彤的。
“我要很多,你能拿的出来?”刘滴滴认真地说。
“当然能了,这样的货你就是要上几卡车劳资都能拿的出。”懒龙拍拍胸脯,一脸的牛笔狼烟。
“那你等我电话,只是这个品相有点丑,如果桩型再美观一些,可就是文玩界的极品了!”刘滴滴赞叹着,手中桃核爱不释手。
“我也是想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想找个法子解决掉!”懒龙去拉刘滴滴,已经碰到人家小手了却又缩了回来。此一时彼一时,懒龙暗自郁闷,哪知刘滴滴却是悄悄捏住他的手腕。
“这个需要技术,不如我们去镇林业所找专家咨询一下吧?”刘滴滴脸上挂着笑容,但那笑容非常吝啬。
“好啊滴滴,我也正有这个想法。”反正玉笋山也是青峰镇方向,基本路线不变。刘滴滴略微迟疑了一下,她拿出小手机摆弄半天,最后又摇摇头。
“不了龙哥,俺娘今天要出门随礼,家里没人看店呢!”说罢刘滴滴就捧着桃核往回走。懒龙看了刘滴滴的背影,心里乱七八糟也不知道是个啥滋味。
唉,早知这样,劳资就不忽悠王从贤了,想不到正好中了那老狐狸精的鬼主意。现在刘滴滴不理他了,他的心里难受的要死。
眼看着刘滴滴的身影就要在视线里消失,懒龙急得没法。正好这时候仙雪开车从村子里出来,见到懒龙后自动停车。
“龙,你这是干啥去?要不然我捎着你?”仙雪今天打扮的很时尚,从上到下一身新,脸上也是油汪汪的,气色非常的好。
“不用了仙姐,那啥我呆着没事到处遛遛,你忙你的吧,嘿嘿。”懒龙跟仙雪的关系处的那叫铁,仙雪这女子也是重情重义。她听懒龙这么说,也就没再勉强,就从车里甩出两包软中华,然后加油走人。
懒龙乐癫癫地揣起香烟,推起自行车也要走。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却是刘滴滴打超市那边折回来了。
这回她换上了牛仔裤和花衬衫,脚上还是那双白球鞋。懒龙一看高兴坏了,他立马迎上去。
“滴滴……嘿嘿……”懒龙一脸贱样,把刘滴滴弄得抿嘴直笑。
俩人很快会合,刘滴滴羞涩的看了看懒龙,然后说道:“我刚才把桃核的图片和相关数据传给京都那边的文玩大佬鉴定,你猜人家怎么说?”
“他咋说?滴滴你快给俺讲!”懒龙心里着急,极力催促道。
“咳咳,大佬说这个尺寸如果说是核桃有人信,但是如果说它是桃核的话呢那就是蒙人。”刘滴滴边说边往懒龙脸上看,那神情复杂之中带有嗔怪。
“啥?”懒龙一脸漆黑。“你那个是啥吊大佬啊?怎么连桃核和核桃都分不出来?”
“你没明白人家的意思。大佬说普天之下根本就不存在这么大尺寸的桃核,除非它是树脂做的,哈哈哈……”说完刘滴滴便是举起了小拳头,狠狠地捣向懒龙的胸口“你这个坏家伙,就知道欺负俺,拿着假东西来骗人,害的俺在大佬面前好丢人!”
这才是刘滴滴的性格,从来不吃亏,受一点委屈都要想方设法琢磨回来。怪不得她刚回去就出来了,原来是出来教训劳资来了。
懒龙被刘滴滴误会,然后那俩大桃核也被她扔到脚底下。“把你的宝贝收回去吧,大骗子!”说完刘滴滴头也不回,绷着小脸就往回走。
“艹……”懒龙现在没法解释,人家大佬说的也有道理,这样的桃核压根就没人见到过,所以说即使是真的也不会有人相信。除非你当着大佬的面把这桃核一锤子砸开,否则的话别无他法!
“树脂的?我曰你姥姥的熊,鼠目寸光,有眼不识泰山……”懒龙气的暴跳,他恶狠狠地瞪着刘滴滴,人家的背影已经拐出他的视线懒龙还在骂骂咧咧。
这下他和刘滴滴之间又出现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尴尬局面。就为了证明这件事,懒龙突然改变了主意。他现在又不想去玉笋山了,他要去青峰镇林业所,找那里的专家给出据一个鉴定证书。
说走就走,懒龙两腿夹着自行车,卯足力气往青峰镇方向蹬。去青峰镇跟去省城顺路,清一色的泊油路面,半个小时的路程懒龙只用了十五分钟。青峰镇虽然没有省城宽敞,大街上却也人来人往,赶巧今天还是青峰镇大集,街头巷尾人头攒动,懒龙推着破自行车一进街就被汹涌的人潮给淹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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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推着自行车在大街上走,不知不觉便是随着人群进入了青峰镇集贸市场。这个市场很有名气,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都知道。
集市上卖东西的很多,无论是瓜果梨桃还是鸡鸭鹅狗,只要是你叫的上名字的这里全有。懒龙今天本来没打算来青峰镇,原计划是去玉笋山寻找品相端正的山桃树,所以他穿的比较随便,下身穿着一条揉洗发白的破军裤,上身穿着一件看不清图案的迷彩服。脚上那双运动鞋也不是新的,想想登山还能穿好鞋吗?
所以说今天的懒龙鬼使神差般地出现在青峰镇大集上,整体看起来就是一个落魄农民形象,没有人注意他,他也没功夫搭理别人。
他来青峰镇的真正目的是到林业所找专家给桃核出据一个鉴定证书,这样也好在刘滴滴面前挽回自己的尊严。可是等他到了林业所,大门却是紧闭着。人们告诉他今天是星期日,林业所的人放假。
就这样,懒龙稀里糊涂进了集贸市场。
市场非常热闹,人多的数不过来。因为管理方面不太完善,除了摊位区以外,很多过道都被小贩的地摊给堵死。懒龙推着自行车非常艰难地往前挤,他东瞧一眼,西看一眼,琳琅满目的商品把他弄得头晕。
走着走着,他看到一个老头守着一个竹篮正在那里抽烟。那老头差不多五十多岁,长的歪瓜裂枣不怎么富态,一看就知是个庄稼人。
懒龙开始时候并没注意这个老头,因为人太多,这个人长相又是及其的普通。可是他竹篮里的东西却是吸引了几个闲人。
“老哥,你这桃核品相不错嘛,就是个头有点小。”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蹲在那个竹篮边上,他的手在篮子里挑拣着什么。中年男人的旁边还有几个人,也是有一搭无一搭地在那里巴眼。
懒龙听说有人卖桃核,立刻停下脚步。他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便是扒开众人就往里边挤。
“干嘛呀这是?挤啥挤啥?”一个汉子喊叫。
“哥几个不好意思哈,借光借光!”懒龙非常强势,晃着膀子就挤到人群里边。几个人全都没好气地斜愣他。就连卖桃核的老者也是一脸窘态。
懒龙来到老者前面,借助身高的优势,他早就把那篮子里的东西看的仔细。一大筐子山桃核,看起来还是一个品种,清一色的正圆龙纹,除了个头有点偏小之外,几乎就是上等的好货。
“大爷,这个多少钱一筐?”懒龙问。
所有人都回头看他。卖桃核的老头也是一脸的懵逼。人家都是按颗交易,要问每颗多少钱,可是懒龙是个外行,一句话说出来把一帮人都逗乐了。
“行啊哥们,你想垄断市场吗?”那中年男人本来已经选好了一大把准备付款的,一听懒龙说了这话立刻就把手中桃核扔回篮子。
“哎哎……你这是咋回事?不要了咋的?”老头见状有点架不住劲。一大早就从家里出来了,到现在一粒没卖出去。即便他的桃核品相不错,可这青峰镇毕竟是个山区乡镇,这种东西漫山遍野多了去了。所以买的人很少,问价的倒是有那么三三两两。
“不要了不要了,你这不是来个大老板吗?人家包了俺还要啥!”那中年人有点傲气,看模样文邹邹像是一个搞教育的。懒龙没搭茬,真就把那篮子给提起来。
“老爷子你看着我的眼睛,我再问你一遍,你这桃核多少钱一筐?”懒龙用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大声问道。
那老头一怔,心想这比大概是个二百五吧?但是既然人家这么问了,不回答也不好意思,于是他就真的盯住懒龙的双眼,寻思半天才伸出五个手指。
“卧槽,真便宜哈,这大一筐就卖五块钱,忒值了。”说完懒龙就往兜里掏钱。旁边有人嘿嘿地乐,卖桃核的老汉以为遇到闹事的了。
“小伙子你也看着我的眼睛,我今天郑重其事地告诉你,我这桃核五十元一筐,少一个子不卖!”老头说完不再搭理他,心想今天真特么倒霉,一上午了刚刚有人买货却被一个二五零给搅局了。
周围聚拢了好多人。赶集就是这样,没人的摊位总也没人,如果哪个摊位围着几个人吵吵嚷嚷,屁大功夫就会聚拢一群人。
有人开始撒欢地乐,也有几个老实巴交的捂着嘴转过身去偷着乐。懒龙没听那套,刷地便是抻出一张大红票。“给俺来两筐!”
他的话还没说完,在场的人全都不敢放声。
老头当时以为自己听差了,等他看到被人丢到怀里的那张红票时才反应过来这是真的。老头子激动的不行,一时竟是有点手忙脚乱。
“那啥这位老弟你听我说,我今天就带了一筐过来,要不然你就买一筐吧,你说呢?”老头点头哈腰,笑嘻嘻地商量道。
“不行,我就要两筐!”懒龙打怀里摸出一根软中华叼上,啪嚓一声给自己点着了,便是一声不吭地等着老头付货。
老头一看遇到大买家了,当时也是高兴坏了。“要不然这样子吧,我这里呢确实没带那么多,要不然你跟我去家里取?”
“可以啊,你家在哪?远是不远?”懒龙问。
“诶嘿嘿,俺就本地人……”
俩人当即商量妥当,懒龙帮着那老汉收拾了东西,两个人便是挤出人群,直接就往小高庄方向走。
小高庄距离青峰镇只有一公里,但是小高庄挨着玉笋山不远,老头的桃核全都来自玉笋山北坡。
懒龙骑着自行车驮着老头,俩人没多久便是来到小高庄。在一个比较巍峨的悬崖下边出现一户人家。
“大兄弟你屋里坐,我这就给你装桃核。”到了家中,老头非常客气地把懒龙招呼到屋里坐下。“大叔咱可说好了,你要给俺挑些个好的……”懒龙叮嘱道。
“你就放宽心,在我这里要别的没有,要这玩意儿有的是!”
老头出去装桃核,老婆洗了几根青黄瓜给懒龙解渴。懒龙一看这大婶还很好客,便是边吃边和她唠嗑。
“婶子你家为啥在这里住?”懒龙看着墙外黑青色的高大岩石禁不住问道。
老婆明白懒龙的意思,因为这个地方只有他们一户人家。“俺家那口子是村里的护林员,这地方是玉笋山北坡,这一坡树木全都归小高庄。这房子也是村里给盖的。”说完老婆又给懒龙倒了一杯白开水,里面还放了几粒枸杞。
“哦,怪不得呢!”懒龙点点头,喝了口水,觉得那枸杞很甜,个头看起来也大,于是就问道:“大婶你家有枸杞种子吗?我想买些回去种。”
那老太太呵呵一乐,转身就去了另一个房间。不大一会儿,她就拎了一方便袋子枸杞子回来。
“算你有时气,这个可是新鲜玩意儿,我家那口子昨个才从北坡崖顶的石缝子里面采摘的。
整个玉笋山就那么一小片,说是啥枸杞王,好几个生产队因为这个打架!呵呵,也不管它到底是啥了,既然是你娃今日个来了,那就是缘份,这些算是婶子送你的,拿回家去种吧!”
懒龙一听还是枸杞王,当时就乐了。“谢谢婶子了,这么贵重的宝贝我哪能白要您的呢。这样吧,我再给您留下五百块钱,您老买点补品吃。”说着懒龙就又扔下五百块。
老太太也很实在,说啥也不收,后来实在拗不过懒龙,只好气喘吁吁地把钱塞到炕席底下。
“俺叔咋还没回来?”懒龙看看时间不早了,那个老头还没露面,就忍不住问道。
“别管他了,整天价在这旮瘩转悠,闭着眼都能摸回来”老太太说。就这样坐着懒龙感到很无聊,便是随便唠闲嗑。“婶子你家这地方不赖啊,有山有水有林子,肯定没少捡到宝贝吧?猴头燕窝老山菌啥的见过吗?”懒龙问。
“那些玩意儿咱这山上少。咱这旮瘩主要产崖柏,也有比崖壁值钱的玩意儿!”老太太一脸神秘,笑眯眯地看着懒龙说道。
“是吗婶子?还有比崖柏值钱的宝贝?能不能拿出来让俺也开开眼界?”懒龙心急道。
“看看可以,不许起外心,听到没有?”老太太不放心地盯着懒龙,有点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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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子,俺是正经人,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去吧。”懒龙朝着老人笑笑,一脸温和地说。
老太太见这后生穿着非常朴实,说话也是比较懂事理,也就不再吊他胃口,抬腿就从后门出去。
这个房子不大,却是有着前后门。看样子是为了方便工作才这样设计的。老太太从后门出去不久,就拎着一个布袋回来。“看见没,这个就是传说中的仙人瘤子,今年天旱没接几个,俺家那口子当成宝贝收藏着呢。”
老太太哗啦一声就把那袋子仙人瘤子倒在炕上。
诶呀……懒龙一看这东西,当时眼睛就直了。这仙人瘤子本是一种桃核的名字,这种桃核非常名贵,那树长在悬崖峭壁上,类似崖柏一样的倔强,每棵树只有那么几个枝桠,每个枝桠又只接那么几嘟噜。
并且这仙人瘤子树讲究雌雄对峙,这边山崖上如果有一株雄树,那么对面山崖上必定会有一株雌树。雄树只开花不结果,只有雌树结果却又结不多。如果哪棵树因为自然灾害或者人为砍伐不存在了,那么另一棵绝对活不到来年春天。
所以说这种树木非常稀缺,外观上是桃树,实际上却是非常稀有的活化石。
不知道是物以稀为贵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仙人瘤子深受着文玩界那些资深大佬的垂青。市面上的仙人瘤子每一颗都在上千块,品相好的价格更贵。懒龙对文玩有些研究,所以当他看到这些个体滚圆纹路狂野的桃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当时就蒙圈了。
最主要的原因,这些仙人瘤子个顶个的溜圆,就连弧脐都是长的紧凑完美,远看之根本就不是桃核,而是一粒粒纹路精美的小圆球。
“婶子,这些都是俺叔的?”懒龙声音有点激动,说话着急差点咬到舌头。
“俺家那口子一辈子没出过这片山林子,把这仙人瘤子当成自个儿儿女似的伺候着,呐,看见没,就是崖顶上那棵!”顺着老太太的手指望去,只见屋顶斜伸出一块巨岩。
在那黑褐色岩石的夹缝中,模模糊糊似乎生长有一棵植物。因为山太高,懒龙只能看到一个矮小的轮廓。
“呐,你现在看到的就是结果子的母树,另一棵长在对面崖壁上,是公的,在这地儿看不见。”
“哦,好神奇的树种。
”懒龙赞叹不已,禁不住拿起一颗仔细观察,一时间竟是有些爱不释手。老太太貌似洞悉了懒龙的心态,便是随即渲染道:“你还不知道,整个玉笋山也只有这两株宝贝了,要不是我家那口子没黑没白地守护着,恐怕早就被人挖走了!”
懒龙查了查,这堆仙人瘤子刚好三十个,于是就一个一个地拿着看,眼睛里流露出来的都是喜悦和激动。老太太见这后生生的虎背熊腰人品也不错,便是乐呵呵地走过来,抓起一把仙人瘤子就往他的帆布袋里塞。
“这都是缘分啊,待会回家的时候别忘了给山神爷磕几个头!”老太太年纪不大,行动却是有点慢,好像腿脚有点毛病。
她把几个仙人瘤子装进懒龙的帆布兜,懒龙激动的要死要活,这东西他不能拒绝,因为过于珍贵却又不能白收人家的。于是就把裤兜翻了个底朝天,把里面各种面值的票子一股脑全都推给人家。
老太太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当时脸就绷起来。“你这娃子咋还这样,这是婶子送你的玩物,值不了几个钱,赶紧的把钱收回去。”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老太太翘脚往外看看,就紧张地又道:“俺家当家的回来了,你快把钱收起来,千万别提仙人瘤子,要不然他会把你赶出去的!”说完她就急急忙忙的收拾起了仙人瘤子。
懒龙第一次遇到这么纯朴厚道的一家人,没办法也只好收了钱,站起身出去迎接老者。
“让你去采几把桃核,咋还出去这半天?”老太太问。
“唉……今天时气不济,半道遇到狐狸尿尿了!”老头道。
“那还不赶紧的给人家磕头说个软和话?”老太太嗔怪道。
“我也是着急给这小后生办事所以就给忘球了,谁知道回来的路上就让长虫给亲了。”老头走路一瘸一拐,看样子非常痛苦。
“啥?唉呀妈呀,亲哪里了?”
“脚脖子”老头痛苦地呲牙!老太太听了这话赶忙把老头扶住。
“你这死鬼,干点啥事儿毛手毛脚的,遇到狐仙尿尿还不赶紧死回来,真是的……”懒龙和老太太俩人把老头扶回屋子,老太太一脸的紧张,抱住老伴的脚脖子就要嘬。
山里的长虫毒性大,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轻则截肢,重则报庙。懒龙也是山里长大的孩子,对于这个比较熟知。
“婶,还是我来吧,俺爷就是老中医!”为了安慰两个老人,懒龙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老太太一听这么巧,立马气喘呼呼地退到边上。
“她娘,嘬了没有?嘬了就漱漱口去,别中毒。”老头眉头紧锁,到这时候还在担心老伴的安全,很是痛苦地说。
“怕啥,要走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老太太脖颈一挺,狠狠地道。
懒龙见人家老两口感情这般的深厚,不免便是心生敬慕。
“婶,你就放心吧,俺叔这伤没大碍。”懒龙劝慰着。
“你懂这个?娃,那你给俺说说这是哪路长虫干的?”老头半信半疑。心想咬俺的明明就是一条有毒的大青鳞,你小子还在那里说风凉话。
“叔你是在考我嘛?呵呵,那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亲你的这条长虫能有三米开外,最少活了十年以上,根据齿痕和伤口颜色来分析,应该是条毒性缓慢的青鳞蟒。”
懒龙的话还没说完,老头立刻乐了。老太太见老头被青鳞蟒咬了还有闲心搁那乐,于是闷哼一声,换上小褂就往外面走。
“婶子你去哪?”懒龙问。
“麻烦你照顾他一下,俺去镇上寻刘先生。”老太太说。
“婶子你别去了,叔的这个蛇伤俺就能治。”懒龙抬头笑笑,伸手就打兜里摸出一个药瓶。这个药瓶还是昨天刘滴滴给他的,里面装的都是玲珑粪的碎末。
“算了吧娃,这蛇伤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命关天,你可别搁这添乱了,俺还是去找刘先生,让他给出个大招!”
说完老太太便是大踏步地走出小院。
懒龙一听人家这么说了,也就没敢动手。毕竟这个不是小病小灾,万一出个闪失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况且他只知道玲珑粪能治腐烂恶疾,对于蛇毒还从没实验过。
老头开始时候还有股子精神头,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蛇毒便是逐渐的发作。老头脸色铁青,豆大的汗珠往下流。
“叔,你忍着点,我来给你嘬几口。”懒龙见老头就要熬不过去了,心里也是非常焦躁。他原来也懂得一些处置蛇毒的物理疗法,那就是用嘴往外吸毒。
“别,娃你的心意俺领了,这长虫道行太深,毒性大的有点邪乎!俺感觉有点不对劲……”老头咬牙,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句话。
懒龙看到那伤口越来越青,并且以一种缓慢的姿态向外蔓延,如果照这样发展的话,恐怕用不了多大功夫这人就得休克。
懒龙没再忧郁,他蹲下来就把那青黑色的伤口含到口中。
“娃……”老头挣扎着,却是拗不过懒龙,只好哀叹一声,捂着脸趴在枕头上。“滋滋滋……”一大口黑血被懒龙吸到嘴里。又噗地一声吐到地上。然后再吸,再吐。如此周而复始地持续了若干次,门外终于传来一阵突突突的摩托车声。
一个身材矮胖的中年老者健步进屋。此人一出现,早就萎靡不振的护林人立刻抬起头来。
“刘先生……”护林人艰难地睁睁眼,满怀希望地跟人打招呼。
“情况怎么样?”这老者嗓音洪亮,精神头也是很充足,两只眸子烁烁放光。
懒龙一见大夫到了,也就手扶窗台把地方腾给人家。
这时候老太太也抱着刘大夫的药箱小跑着进屋。
那刘先生看了看懒龙,又看看地上的一堆污血,当时便是眉头一皱。“小伙子,你这份孝心着实可嘉,值得老夫敬仰。可是你不知道这种蛇毒与众不同,在血液中它们运行缓慢,可一旦遇到唾液……”他没管护林人,反倒把住懒龙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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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刘先生内力下沉,凝固神思又仔细品了品,觉得这后生脉搏通畅,脉气浩荡,血液运行平稳有力,根本没有一点中毒的迹象。于是满脸疑惑地盯着懒龙看了半天,一脸的不可思议之态,犹豫了好久才转身去管护林人。
“老哥,你把眼睛睁开!”刘先生说。
护林人有些昏迷,明明已经听到了人家说话声,却是当不了自己的家,眼皮沉甸甸的,就如压着许多重物。
“老哥,你听到我的话没有?”刘先生继续问道。
护林人还是没反应。这下刘先生有点急,他的神色也是严肃起来。
“刘先生,不碍事儿吧?”老太太着急地问道,两条腿都在打颤。
刘先生没说话,脸色更是一片凝重。
“你爸的病情很不乐观,介于当前条件有限,本人也是无能为力。赶快张罗点钱,找个跑的快的车,现在去省城还来得及。”刘先生把懒龙拽到自个儿身边,压低声音说。由于房间太小,旁边的老太太也听到了。
“谁爸?”懒龙懵逼。
“你说呢?反正不是俺爸!”刘先生拧紧眉毛。
“我……”懒龙这才发现原来是刘先生把自己当成这家老人的儿子了。
“唉呀呀……”老太太一听刘先生也治不了这种蛇毒,当时就在这屋子里转了圈。农村人没见过大事情,遇到事情就紧张的不行。
“那啥刘先生是吧,你原先有接触过这种蛇毒吗?”懒龙问。
“咋没接触过?俺爹就是这么死的……”刘先生郁闷,脑门子有点湿乎。
“啊?这么巧!”懒龙一脸懵逼,又想笑又想哭。
“所以俺才弃文从医,专门研究毒蛇四五年。如果按照书本上学到的东西来分析,你爹这次比我爹还点背,被青鳞王蛇给糟践了。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哼……”刘先生没往下说,眼珠子翻了翻。
“王蛇?你咋知道那是王蛇?”懒龙不解。
“这个很简单,普通青鳞蟒牙齿细而短,毒腺呈烧焦的发丝形状,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喷出的毒液不纯净。而这个伤口齿痕粗而深,中毒者又在短短时间内高度昏迷,这就证明毒液量大运行速度极快,从而判断出这是青鳞王蛇做的孽!”
懒龙看了看刘先生,发现这个人四十多岁,五短的身材精神矍铄。看形象不像个胡说八道之人,也就有些信他。
“快点找车吧,再耽误耽误恐怕要出乱子!”刘先生提醒道。
老太太这时候眼圈就红了,她着急忙慌地在两个房间里来回的徘徊,好像是要开柜子找钱却又把钥匙放忘了地方。
“娘,您老别慌,俺爹他没事。”被人喊了一声娘,老太太不由便是停住脚步。这孩子是不是傻啊?这时候了还不知深浅的跟俺贫!老太太板着脸很不高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甩胳膊就跑出去找车了。
“你说啥?你爹没事?你是不是毒性发作神志不清了?”刘先生听见懒龙的话也很气恼。还用手在他的额头捋了捋试试体温!“你爹要是没事那俺爹就更没事了!日……”刘先生暗自腹诽。
“你药箱里有棉签吗?借几只用用。”懒龙捏着自己的鼻头,朝着刘先生呲牙一乐,洁白的牙齿把那大脸渲染的够酷。
“自己拿……不过俺可是警告你,鼓捣出乱子来自个兜着,反正那是你爹,不是俺的!”刘先生讥讽道。
“想的美,你爹不是去了嘛?”懒龙取了几根棉签,又把纱布和绷带拿出一些放到炕上。
“告诉我你要干嘛?”刘先生腮角抽了抽,不悦道。
“跟你说你也不懂,这叫隔行如隔山!想知道就好好瞅着,不想知道就走人吧,俺家困难管不起你饭。”
懒龙用膀子把刘先生给扛到一边,自己则是手嘴并用,先把那淤黑的血水吸的差不多,然后棉签在玲珑粪里搅了搅,一点一点的就往伤口上面抹。
几分钟后,炕上的护林员突然嘶嘶地喘几口气,脸上黑气慢慢消散,他的伤口也在变化。原来淤青的地方渐渐恢复原色,四周红肿的区域比原来更加红肿。
嗯哼?看到这个情景刘先生都傻眼了,这家伙到底用的什么仙丹,怎么效果如此明显?
“来,上根针头。”懒龙朝着边上早就目瞪口呆的刘先生命令道。
“哦,好好……”刘先生哆哆嗦嗦,如同一个刚从校门出来的实习生。他从药箱里取出一根小号针头,知道懒龙是要给他放血,就又多取了一把镊子。
懒龙捏着那根针头,随手捏出一根玉溪。
“咳咳咳……”刘先生用手扇着那串讨厌的烟圈,两眼紧紧地盯着懒龙的手。这绝对是一次难忘的学习机会。刘先生直到此时才知道懒龙比自己强,人家亲手救活了自己的爹,而他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爹死去!
就凭这点,刘先生必须甘拜下风。
懒龙抽透一根烟,老太太也从外面跑过来。因为着急,老人已经满头大汗,天蓝色的夹袄都已被汗水湿透。老太太身边跟来了几个村民,有后生也有中年,几个人表情都很严肃。
“她娘,给俺洗把山楂吃吃,嘴里怪苦的!”护林人抬起头,朝着老伴笑着说。
老太太不明白怎么个情况,当时就是一怔。等她看到自己老头已经脱离危险并能开口说话时,扑通一声便是跪到地上。“妈呀太感谢你了刘先生,你真是俺乔家的大恩人呐……”
刘先生一脸黑线,大脸涨的又紫又红。“她娘,快别挖苦刘先生了,这伤是咱儿子给医好的,嘿嘿”护林人说话很有劲儿,精神头比原先强出不知多少倍。
老太太一听这话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她见刘先生尴尬成那副德行,便是相信了老伴的话,直接朝着懒龙跪拜下去。
“娘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懒龙二十多岁的一个后生,哪能受得了如此大礼,他急忙弯腰把老人扶起。
懒龙重新安慰了老两口,这时伤口附近的红肿已经凝聚成一个馒头状,薄若蝉翼,晶莹剔透,竟有一触即爆的可能性。
旁边的刘先生原来是写网文的,自从老爹被蛇咬死后就改行学了中医,一晃从医四五年,从没见到过这种怪异疗法。他瞪着眼,看着懒龙捏着药面往那伤口上撒,那些药面不知是些什么成份,一股淡淡的土腥气,落到伤口处随即融化不见。
护林人的气色一阵好过一阵,把那刚下树的青果子咀嚼得有滋有味。旁边巴眼的那些村民们也是一个比一个激动。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那颗血泡上,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是透亮,最后竟然夸张到可以看见里面混浊的血液。
“婶,还给俺鹰姐打电话吗?”一个年轻后生拿着手机,悄悄跟老太太说。
“二柱子你别折腾了,你鹰姐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回来……再说了俺这不是好了嘛,别惊动你姐了,听话!”
原来这对老夫妻还有一个女儿,说是在京都当公务员。懒龙朝那二老看了一眼,心想今天劳资赚大了,不但捡到了爹娘,还捡到一个有能耐的姐姐。
“啥时候动手?”刘先生等的心急,见懒龙一脸的泰然自若,禁不住问道。
“动手?动啥手?”懒龙手里捏着那根针头,莫名其妙地反问。
“不是要放血吗?要不,要不你拿针头做啥?”刘先生自作聪明地笑笑。
“放血?哈哈哈……这个办法不错!”懒龙摸着鼻子琢磨了一阵,看看血泡已经凝聚的差不多了,再不动手就爆了,这才把针头递向刘先生:“你老人家可是俺娘请来的大夫,一点建树都没有咋好意思要工钱?”
刘先生一听这话,立马明白懒龙的意思。人家这是不想把功劳独吞,关键时刻要给自己留一杯羹。他当时便是接过针头,想都没想,用棉球清洁了针尖后,直接就往血泡上捅。
作者山坡说:上架感言兄弟姐妹们大家好,时间过的真快,《山村小神农》转眼就上.架了,感谢大家陪我一路走到现在,山坡在此祝您生活愉快,万事如意。一本书的成绩怎么样,最主要的要看订阅。这本书究竟能成活多久,还得诸位兄弟姐妹们说了算,在这里就拜托各位兄弟姐妹啦。这本书不是套路文,完全是以自己的思维方式冒险创新的一部作品。文中的故事情节都是大家从未领略过的山村景致,它会让你笑口常开,它会让你浮想联翩。肥而不腻,爽而不污,弘扬正能量,美化新生活,这是本文的四大特色。所以请大家放心订阅,你的钱不会白花,山坡会把自认为最美的文字献给大家。如果大家想继续看下去,多看精彩的内容,就请用实际的行动来支持吧。毕竟,像我们这些网络写手,要生存下来是不容易的。只有你们鼎力的支持,才有努力码字的激情,才有一部佳作的问世。八月十号中午十二点半开始,准时大爆发,我们不见不散。pS:好多非逐浪VIp会员的兄弟初到逐浪,不熟悉升级为会员的套路,在这里,xx将注册充值的方法一并传上。通过电脑来到小海豚的兄弟注册会员仅需点击网站右上角的登录,之后在登录界面选择下方QQ,微信,微博中的一个登录就可以了。操作简单,只需要你拥有一个QQ号或者微信号。使用逐浪小说App的兄弟,也只要App的个人中心了,选择qq或者微信登录,就可以成功登录小海豚啦。关于充值,分为逐浪小说App充值和网站直接充值,在这里xx也为大家进行了大概的讲解,供大家自由选择:一,手机App充值,在我的个人中心里有充值选项,点击进去,选择想要充值的金额,之后选择微信支付还是支付宝支付就可以了。pS:ios的用户充值的话是直接连接到您的Ituore账户进行付费充值的。10元兑换1000逐浪币;30元兑换3000逐浪币;50元兑换5000逐浪币;以此例推。二,电脑端微信扫码充值,这也是目前最快捷便宜的充值方法,只要有微信并绑定银行卡就可以了。10元兑换1000逐浪币;30元兑换3000逐浪币;50元兑换5000逐浪币;以此例推。三,电脑端支付宝充值,这也是最便宜的充值方法之一,有喜欢淘宝购物的朋友,基本上都会有支付宝,使用也是比较方便的,只要注册一个支付宝账户,绑定一个银行卡即可使用,无需开通网上银行,也可以使用。10元兑换1000逐浪币;30元兑换3000逐浪币;50元兑换5000逐浪币;以此例推。四,电脑端银行卡充值,只需要有银行卡,即可充值。10元兑换1000逐浪币;30元兑换3000逐浪币;50元兑换5000逐浪币;以此例推。五,移动手机充值移动手机短信充值。按照提示,输入自己的手机号码,一步步来就可以了。5元兑换250逐浪币;10元兑换500逐浪币;20元兑换1000逐浪币;30元兑换1500逐浪币。具体情况,您可以点击网站上“充值中心”这一页,上面介绍的比较全面。希望大大们能成为逐浪的VIp会员,加入尊贵会员的大军。最后山坡恭祝全体读者朋友们阖家欢乐,万事如意。2017.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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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血水放出来,没过多久护林人就从炕上坐起。他的脸色很好,看上去就跟正常人没啥两样。“她娘,准备点好吃的,今天咱得庆贺庆贺。”护林人两眼放光,说话的底气也很充沛。
“咯咯咯……你就好好歇着吧,伙食的事儿俺来弄。咱可提前说好了,大伙谁都不准回,今天中午要陪我儿子好好喝几杯。还有刘先生,你也是俺家老头子的救命恩人!”说完老太太便是激动的不行,抹着眼泪从后门跑到外头,抱着两捆干柴就往屋里拖。
“娘,您也折腾够呛,跟俺爹上炕一块儿歇着吧,伙食的事儿我来管。”说着就从兜里摸出几百块钱递给旁边一个后生:“兄弟你辛苦一趟,到集上买点猪头脸肉肘子蹄子之类的硬头货,要是有卖烧鸡的也来一只。反正就照着这些钱霍霍,究竟买些啥你自己做主吧。”
那小伙子答应一声,拉上一个妇女,俩人骑着刘先生的摩托车就往镇上赶。老两口第一次遇到这么热心肠的后生,竟是感激的要死要活。
午饭吃过以后有点阴天,刘先生他们有事都先走了,懒龙手搭凉棚往那杀羊沟方向看了看,见到有股黑色云层始终在那上空聚着不散,怕是要下雨就跟干爹干娘告辞。
他的四个泼金床早都堆满了金沙等着下雨,这些天有点旱一个雨点都没掉,地里的庄稼都打绺了,泼金床也失去了作用,一个多月没有一点收入。
无意中认了干爹干娘,这是懒龙人生中的一大幸福事。懒龙这次没少破费,搭上了半颗玲珑粪以及好几百块钱。老两口对懒龙也是不薄,给他带了很多山里的稀罕玩意儿。“他爹,咱儿子看上仙人瘤子了,你看咋办?”老太太知道懒龙喜欢的是仙人瘤子,只是那些都是老头子的心爱之物,不敢私自做主,便是故意往那茬上提。
“捡中不溜的带几个吧。”护林人抽着干儿子孝敬的软中华,心情好的没法形容。他精神头不错,两只眼睛炯炯放光。
一听这话老太太立马高兴,她回身就把一小袋仙人瘤子塞进懒龙的帆布包里。懒龙当时乐坏了,双膝跪倒就给二老磕了头。“乖儿子快起来吧,娘给你挑的都是最大的,你拿回去串个手持都够用。”老太太悄悄地道。
老头眯着眼没说话,等他把那根烟抽完后,也从后门走出去。他的伤势恢复的很快,短短几个小时竟然健步如飞。
懒龙以为老头去厕所了,就把东西收拾好往外走。拐过一片玉米地就是一条不太宽的乡间小路。懒龙骑着自行车刚要加速,却见老头拎着一个更大的蛇皮袋子在前面站着。“俺早就看出来你是真心稀罕这个,拿,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你都带走吧!”老头慷慨道。
“啊?”爹你这是干啥,这么贵重的玩意儿怎能全送我?懒龙激动的无与伦比,竟是说啥也不敢要。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跟俺客气啥!”老头紧张地盯着自家大门口,又道:“这些都是你娘的心爱之物,别让她看到……”
懒龙收获满满地往家里赶。包里的仙人瘤子差不多能有上百颗,背在身上沉甸甸的。这些可是桃核中的极品货,比金子还贵重的东西。
懒龙有个想法,他想把这些桃核种在杀羊沟,等到来年春天小桃树发芽时就可以嫁接到龙纹蛋上面。他给魔幻峡谷里采摘的那些桃核起名为龙纹蛋。
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他就会有一批品相逆天的文玩桃核问世。到那个时候,他懒龙就会彻底的摘掉贫困户这顶大帽子。
天阴的好快,看样子应该要来一场透地雨!懒龙把那辆破自行车蹬的吱嘎作响,想在雨点落下来之前赶到家。下雨对他来说是好事,这预示着自己又要收获沙金了。
现在是下午两点多钟,因为天气原因公路上没有几个行人。疾行十多分钟,眼看着就要到家了,突然听到有人喊了一嗓子。
“救命啊,抓流氓……“懒龙循声望去,就见一片浓密的灌木林子里出现一条通往山里的土路。在那路边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一群大汉打那轿车里拖出一个女人。
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懒龙无法看清那些人的长相,只看到那个女子被人拖进一辆白色大面包。而后那辆面包车嗡地一声便是蹿向公路,发动机嗷嗷啸叫着就往省城方向开去。
“光天化日下还有抢女人的?”看到这个情景懒龙当时就怒了,他蹬车就追,然而人家毕竟是汽车,几分钟就没影了。懒龙回到事发地点,看到那辆轿车还是一辆小宝马。
“这车好熟悉嘛!”懒龙突然察觉到什么,等他仔细那么一看,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怪不得这么眼熟,原来这车是天大胖子的座驾。这些天田大胖子到外地考察合作项目去了,这车一直放在家里,有时候田芽开,有时候仙雪也开。
他这才想到今天早上确实看到仙雪开着车出门了……
小宝马车门没关,里面还传来一阵阵抑扬顿挫的音乐声。懒龙飞身上车想要去追。但是这宝马的操作系统跟四轮子不一样,鼓捣半天也没打着火。
眼睁睁看着一群坏人把仙雪绑去,而自己因为弱智有车又不会开,此时的他真的是非常非常恼火。于是发誓明天就找田芽学车,一定要把驾驶各种车辆的技术全学会。
正在车上琢磨着处理方案,只觉大脑忽悠一下,眼前竟然飘忽不定地出现一个大洞。懒龙的意念已经在起作用,那个熟悉的洞口又出现了。
天无绝人之路!懒龙冷笑着,意念所到之处身体已经来到魔幻峡谷之内。今天的大峡谷分外的壮阔,松涛阵阵,浮云汹涌,天空大鸟翩翩,陆地走兽长鸣。然而懒龙无心欣赏这些景致,他的身体早随意念升至树木梢头。
“追……”
这个念头刚一生出,他的身体已经掠出数十丈开外。耳边疾风呼啸,大片山地朝后倒退。前方便是一条公路,它隐藏在高山大泽之间,附身看去犹如一条腾云驾雾的青龙。
公路上车不太多,懒龙知道真实的世界正在下雨,而在幻境当中却是不见一滴雨点。他的速度快的惊人,脚下那些高档的跑车被他秒超,那辆白色金杯大面包很快进入他的视线。懒龙瞄着金杯车疾驰的方向追去,很快便是把它超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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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大伙儿都警惕些,这里可是青峰镇地界,还没走出这娘们的势力范围!”
“老大,你老人家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这就一个农村妇女,有那么神吗?”仙雪左侧坐着的一个矮胖子不屑道。这家伙早把自己的迷彩背心扒下塞住仙雪的嘴,他现在挨着车窗,体验着飒飒清风带给肌肤的一阵爽快,暴凛的肌肉块疙疙瘩瘩,状如丘陵。
“丘秃子你给老子把嘴闭上,小心那娘们一口咬掉你的舌头,然后再踢烂你的蛋!”这话说完引来一阵哄笑,矮胖子呲牙一乐,露出一口白若蛇骨的牙齿。
说话的汉子撸下身上那件可以拧出水珠的迷彩背心,攥成一团扔到丘秃子脸上。这个人看似很有威慑力,健硕的上半身也是牦牛似的结实。他大头阔肩,胳膊如同常人的小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可以挡住身后所有人的视线。
车子一路疾驰,仪表盘指针飘忽不定地指向150km每小时。这就一辆普通版金杯面包车,能跑这个速度也是没谁了。
面包车连带司机算上总共十一个座位,普通到没有空调,没有可调座椅。车内温度也很高,所有人的脸上都有汗,每一扇窗户仅欠开一道微小的缝隙。
司机是个年轻人,他的穿着与众不同,上身是一件白背心,裤子则是一条藏蓝色的港版牛仔。他脚上的皮鞋也不错,油汪汪的散发出阵阵油墨的香味,竟然还是一双没踩几个脚印的新家伙。
这个年轻人除了开车,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他的唇间衔着一根雪茄,似掉非掉地夹在那里好长时间。那根雪茄一直在抖动,颤颤巍巍,足以代表年轻人此时的心情。
“杜,想啥哩?”坐在副驾驶的彪形汉子刚把夸夸其谈的丘秃子给镇压住,却又忍受不了这短暂宁静带给内心的一丝恐惧。他笑嘻嘻地侧身,目光望向年轻司机。
“这趟活能赚多少钱?”这是年轻司机说的第一句话,也是许多人都想问却又不敢开口的话题。那根雪茄掉在脚下,司机一脸的淡定。
彪形汉子抻抻懒腰,装没听见似的揉了揉太阳穴,又推开玻璃朝外淬了一口痰。
“一到正题你就装傻,这几年,你把大家都坑苦了!”司机一脚刹车闷下去,一条母狗带着一溜小宝宝打保险杠下边侧身钻过。
惯性作用下,面包车的推拉门突然喀喇一声敞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谁拽开的。
“擦……谁让你停车的?”彪形巨汉突然变脸怒吼道:“杜清秋你丫的是不是疯了?连狗都要怜悯……快给劳资加油!”
“好歹也是一个家庭,我觉得它们比我幸福!”脚下的雪茄被新皮鞋碾成碎末,然后发动机嗡得一声空转,车子突然起步,车门不知被谁关上。
一百一,一百二,一百三……一百五……对于这辆车而言,这个时速已是极限,但是发动机还在怒吼,借助一段下坡路,车速竟然狂飙到一百七!
仙雪双手被人反剪了捆起来,嘴巴也被一件臭烘烘的衣裳堵的严实。她坐在第二排长条座椅上,一左一右分别斜歪着一个汉子。
仙雪的身子早就麻木,汗水浸湿了衣裳。她想动一动都不敢,右侧那双蛤蟆眼始终不安好心地瞥着她的胸脯。车子跑的飞快,司机和副驾驶全都保持沉默。一只大手伸向仙雪的前怀,五根手指又粗又黑,非常诡异地弹开仙雪的纽扣……
仙雪拼命的侧身躲避,同时也用足力气挣扎。她想喊又喊不出来,竟是憋出一身的热汗。
“别乱动,小心劳资给你过电!”丘秃子翻白眼,瞪着仙雪的同时,无意中便是发现那只偷腥的大手!那只手触电般的缩了回去,蛤蟆眼面色扭曲,嘴角撩起一线铁青。他满脸的厌恶,索性抱着膀子侧身看向窗外。
丘秃子讪讪地一笑,不怀好意地把仙雪打量了一下。“来,我们换个位置!”丘秃子眨眨眼,眼角的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蛤蟆眼。
仙雪感激地往边上靠了靠,丘秃子便是闷哼一声,一屁股拍在二人之间。“艹……你有病吧?”蛤蟆眼怒吼,话音未落便是遭到一记耳光。
“啪……”声音非常响亮,就连开车的司机都听到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过来,只有丘秃子一脸懵逼。
蛤蟆眼瞳仁凝固,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显死寂。
“丘秃子,我曰你祖奶奶……”蛤蟆眼恼羞成怒,挥拳就往丘秃子脸上掏,那只拳头如同小钵,被他攥得发酸发胀。
“尼玛的,关老子啥事……”丘秃子来不及争辩,抬肘就把拳头挡开。然而自己脸上还是被人重击一拳,鼻梁骨发出清脆的一响,血沫子便是溅了满脸。
……
雨过,日出。远方有涛声,淹没了城市喧嚣,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淤柴沫子味。不过那味道很清新,凉凉爽爽,似是被谁喷向空中的烟圈,挥之不去,吸之又觉离自己甚远……这让她想起了老家玉笋山上的茶香。
一根烟头在指尖已经燃了好久,就因为嗅到了来自老家那股熟悉的味道,才没舍得把它丢掉。乔鹰的办公桌上放着一杯茶,余温犹在,献茶人也是一脸殷勤地看着她笑,而乔鹰却是看都不看。
案头放着厚厚的一沓卷宗,最上面的特大群殴案令人心惊。此案原系一起假酒案的延伸,两群混混为了利益大动干戈,致使双方伤亡惨重,医院里躺着的不算,光是太平间里就有六个。
制假人金朝阳在逃,他的制假窝点被封。揭开这起假酒案面纱的是一个匿名举报电话,那是一个声音粗犷却又有些稚嫩的男人,电话录音回放了无数遍,那口浓重却又通俗易懂的方言激起了乔鹰的思乡情绪。
“你走吧!”乔鹰把文件锁进抽屉,冷冷地抛出三个字。
“小鹰,今天是大礼拜,你就放松一下自己好不好!这样造下去身体还要不要了?要不这样,下晚有一个朋友的birthdayparty,不如我们一起去?”高冷帅气男脸色微红,早就习惯了这种低三下四,尽管这种行为根下贱,与自己的身份不太符合。
“要去你自己去,我还有个会议,你请便吧!”乔鹰起身离开,飒爽英姿配上魔鬼身材,看起来是那么养眼安神。邵威嘴角抽了抽,俊脸随即阴沉,眉毛簇起来,画成两道玩味的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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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大……”
走廊外,小警察单宝宝手捧文件夹挡住了乔鹰的去路。
“什么情况?”出于职业敏感,乔鹰立即停住脚步。
“刚刚接到报警电话,一个农民企业家被人劫持,绑匪一共八人,交通工具是一辆银白色金杯海狮面包车,地点是Gd885……”
“这么小的案件还是移交地方武装处理吧,别忘了这里可是人家的地盘,我们京都局总要给人留碗残羹。”说罢乔鹰继续往会议室走。这是她和她的团队来到省城的第八天,跨界执行任务本来就很麻烦,遇到的又都是重案特案,她有点扛不住。
“乔大……”单宝宝的声音又传过来。“你还有事吗?”乔鹰冷眸相向。
“这是段局的意思!”单宝宝嘟着腮,悄声说道。
“段局这是怎么了?”
“段局说你已经二年没回家了,家里的老爸老妈有可能都不认识女儿了,所以……”单宝宝吐吐舌,声音有点闷。
“呃……”乔鹰心头一热,立刻眼圈发红,这才想起来Gd885地段正是青峰镇辖区。“好吧宝宝,替我谢谢段局!”说罢直接往电梯里走。
“立即通知四大名捕,五分钟内出发。”乔鹰的声音引来一片欢呼,四个鬼头鬼脑的家伙从另一个房间里挤出来,俩男俩女,男的高大英武,女的矫健敏捷。单宝宝朝着几人扮个鬼脸,正欲转身离去,空中突然飞来一个包裹。
巧克力奶糖,怪味辣条,苹果橘子和香烟!单宝宝惊喜,目光瞥向正前方。“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她最近太累……还有,代我问候乔家二老,感谢他们为国家培养了一个好警察。”段局说完转身进屋,走廊里嘁嘁喳喳,一堆人紧急冲向电梯。
“喂喂……等等俺……”单宝宝抹着眼睛,呼呼喘了喘,抱着包裹也跟了出去。
两辆京都牌照大越野呼啸驶出省城公安局大门,地面水雾升腾,几洼积水被轮胎蹍飞。
……
公路上,金杯面包车速度明显减慢,车身也在剧烈抖动。丘秃子满脸是血,鼻子都被人打歪了。但是这拳并不是蛤蟆眼打的,而是另有其人。蛤蟆眼明知有人在暗中使坏,却又没看到是谁干的,所以也就没法跟丘秃子解释。
解释个卵,既然干起来了还特么想那些干什?劳资也是咬人的狗还怕你个喝渣水的猪?蛤蟆眼虎躯一震,一拳又朝丘秃子闷过去。丘秃子当众丢丑,气的他动脉都要鼓爆,于是二话不说,扑上去就和蛤蟆眼扭打到一起。
“都给劳资住手!”一声怒吼,有着惊天动地的威慑力,所有人都哆嗦了一下。丘秃子抹着鼻子,口中吐出一口污血。蛤蟆眼一脸的哭丧相,半片耳朵差点被人咬掉不说,眼眶子也被人打的乔青。
你们两个是不是活腻了?唵?再特么得瑟小心劳资崩了狗曰的!副驾驶上的大块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俩人,他的手上举着一条黑色塑料袋,袋子里有硬物直棱着,似乎是把火器。
两个人相互仇视,但是谁都不再动手。“尼玛的,想跟劳资玩里根愣,你丫的想多了!”丘秃子朝着仙雪炫耀,满嘴的血沫子把牙齿都染红了。仙雪知道这个人本性不坏,便是急忙点点头。
这场闹剧还没有收场,蛤蟆眼突然惊叫一声:“谁拿了劳资钱包?”
没人搭茬,蛤蟆眼有点急:“丘秃子你丫的是不是掏了劳资钱包?”
“说啥呢你?卧槽……大哥你看看你看看,各位兄弟们你们可都是带着眼睛来的,你们说这人他是不是有病啊?”丘秃子满脸嫌弃地瞥着蛤蟆眼,一缩脖便别过脸去。
“不承认是吧,好的,你小子有种,大伙都把眼珠子瞪起来……”说着蛤蟆眼就来撕扯丘秃子,丘秃子却是胳膊肘一抬,直接怼到他的下巴上。
“啊!哎呦……”耳朵和腮都是连着的,蛤蟆眼疼得呲牙咧嘴,他怪叫着要还手,大块头又从前头咳嗽一声,蛤蟆眼只好作罢。但他却是不甘心自己的钱包被盗,那里可是装有自己的很多现金,还有给铁子买的项链。
“那啥衡老大俺的钱包被人掏了,你看这事儿咋个处理法?”蛤蟆眼满脸沮丧,闷头问向带头老大衡昆。衡昆眉角斜伸,不痛快地瞥他一眼。“大伙都没下车,丢不了的,到了地方劳资负责帮你找回。”
衡昆又把目光落到丘秃子脸上。“秃子你要是拿了就还给人家,毕竟大家都是弟兄,赚俩钱不容易!”衡昆说。
“老大,他的钱包在他的兜里,我真没拿……”丘秃子脸子急,很是愤怒地说。
“这事儿好办,当着大家的面你让他搜一下不就完了?”后面座位上的大汉提醒道。
“咳咳……”衡昆没有表态,也没有反对。他把车窗拉开一道缝隙,呼呼的风吹进来,清爽哇凉,却是很难掩盖他内心的紧张。
“对啊对啊,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你敢让我搜搜不?”蛤蟆眼趁机搭茬道。
“沃日……你说搜就搜啊?你以为你是谁啊?”丘秃子反驳,大嘴叉子撇上天。
“大家看到没?一到关键时刻他就怂了,这就是做贼心虚,日……”蛤蟆眼鄙夷地说。
“谁特么心虚了?你丫的再敢胡咧咧看老子不抽死你!”丘秃子从座椅上弹起来,举着拳头威胁。
蛤蟆眼见他这样,就更是认为自己的钱包在他手上。
“老大,我敢断定钱包就在这小子身上!”蛤蟆眼猫腰往前走了几步,附耳衡老大道。
“算了算了,不就一个破钱包吗,等到了地方,劳资给你买个新的!”衡昆极力安慰着,唯恐引起内讧影响到这次任务的顺利完成。
听了这话蛤蟆眼一脸苦笑,他一屁股坐到机器盖子上。“玛的,就算劳资倒霉。孝敬您的那条项链也白瞎了,艹!”蛤蟆眼故意把声音放大,司机和衡昆都听到了。
衡昆扭头瞥他一眼,顺手捏根烟卷扔过去。“别特么拿条假货懵劳资就行。”说罢欠了欠屁股,眼睛瞄向后面坐着打盹的丘秃子。
“那啥丘秃子你到底拿没拿人家的东西?要是拿了就还给他!”衡昆语气平缓,听起来并没有偏向谁的意思。但是丘秃子听了这话便是非常生气。
“老大你啥意思?是不是真的以为那比的钱包是俺拿了?”丘秃子脸色铁青,额头的青筋蹦起老高。
“别跟我扯没用的,既然没拿你怕个卵?让他搜搜不就得了?那啥你给老子到这来……”衡昆摆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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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哈?”丘秃子猫腰过来,半蹲在衡昆后面。
“没别的意思,为了还你一个清白,给他一个公道,你就让他搜一下。穆老四你可听好了,这次人家给你脸你别不知道姓啥,能搜出来更好,要是搜不出来也没辙。我们这次任务太重,万一有个闪失谁都没好。”穆老四就是蛤蟆眼,因为一对眼睛向外鼓溜着,跟蛤蟆有些相似,所以大伙当面背后都喊他蛤蟆眼,没人叫他穆老四。
丘秃子脸上一阵复杂。他明知道穆老四跟衡老大背地里有事儿,却又不敢明挑,毕竟人家是带队大哥,自己必须唯命是从。所以他转过身子,慢慢地就把两只胳膊举起来。“搜吧,要是搜出来我是你揍的,要是搜不出来你就是我揍的。”
蛤蟆眼没搭理他,伸手就往他的裤兜里摸。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这对煞笔,这时候仙雪的旁边没有人,她便偷偷动了动身子。终于舒服一些,仙雪闭上眼睛,精神高倍紧张。
“哈哈哈……这下你是俺揍的了……”一声狂笑震耳欲聋,丘秃子脸色一黑,急忙转身,发现蛤蟆眼真的从自己的裤兜子里摸出一个棕色钱包。
“这……”丘秃子见状一脸懵逼,因为这钱包究竟是怎么跑到自己兜里来的他也不知道。众人一阵哄笑,蛤蟆眼把那钱包举得高高的,肥嘟嘟的大脸上充满了胜利者的微笑。
衡昆脸色不太好看,他从蛤蟆眼的胳膊底下看向丘秃子。那目光锐利而凶残,又很快变成了一片狰狞。“嘿嘿嘿嘿……”衡昆一阵冷笑,全场立刻肃静。
这声冷笑大家都很熟悉,也都很恐怖。每次这声冷笑出现,都会有弟兄跟着遭难。
“老大,你别信他,这吊毛陷害我!”丘秃子大声为自己辩解,然而却是没人信他。这些人都是这个德行,互玩互整互坑,今天遇到这个机会,没有人会为他说公道话,只有起哄,把事态搞大他们才得意。
“老大,丘秃子这手绝活前无古人啊,实在是个人才,佩服佩服。”开车的司机也被卷入闹剧之中。但他并没向其他人那样起哄撒泼,而是说了一句真心话。
“老大,他陷害我!”丘秃子又重复,整张大脸都变成了茄子。
“好了好了,找到就好找到就好,此事就此打住。”衡昆突然一改往日的做事风格,竟是和颜悦色地拍拍蛤蟆眼的肩膀:“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忘球了?”
蛤蟆眼明白衡昆的意思,便是拉开钱包拉链。
“嗯哼?”钱包被打开后,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只有一沓手纸塞在那里。“老大,这小子给调包了!”蛤蟆眼话音未落那钱包已经到了衡昆手上。
“啪……”衡昆当着大伙的面就把钱包撕开,里面真的啥都没有,别说是项链,就是一个钢镚都不见。蛤蟆眼恼怒,起身就去撕巴丘秃子,衡昆这下没吱声,钱包被他用力贯到地上。
“衡老大,前边就是兔耳检查站,你让他们消停点行不行?万一碰上雷子我们就死定了。”杜清秋叮嘱道。
“吊事无,这个检查站形同虚设,平时连个人影都见不到。”衡昆手扶下颚回头看,一脸的云淡风轻。他还指望蛤蟆眼能够制服丘秃子把金链子拿回来呢。
“姓丘的,拿出来吧!”蛤蟆眼先礼后兵,冷笑着猫腰过去。
“俺没拿你东西,滚犊子!”丘秃子瞪眼,满脑瓜子都是青筋。“老大,这小子不给态度还不端正,这事儿你看咋整?”蛤蟆眼回头,也就在那一瞬间,他却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蛤蟆眼满脸是血,鼻子同样被人打歪,他比丘秃子更惨些,就连门牙也掉了两颗。“唉呀妈呀,丘秃子我曰你祖宗……”蛤蟆眼疼得满地打滚,呜嗷的声音叫的所有人都心烦意乱。
“不是俺动的手……”面对众人复杂的目光,丘秃子两手一摊,既绝望又无奈地辩解。“把车给老子靠边!”衡老大怒吼。金杯面包打起了右转向灯,慢悠悠地靠边停下来。
“丘秃子你给劳资下车!”衡老大拉开车门自己先跳下去,又朝丘秃子招手。“老大你疯啦,那不是俺动的手!”丘秃子还在辩解,却被人一脚踹出车外。
此地刚刚下过雨,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水。路上车辆不多,偶有一些牌照不全的农用车为了躲避罚款从侧面土路上叉过去。也有倒霉蛋刚刚驶入土路不久便是陷入泥沼之中。“嗡……嗡……”柴油发动机爆力轰鸣,有人开始大声骂街。
“老丘,今天这事儿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珍惜就珍惜,不珍惜就别怪兄弟心狠手辣!”衡老大耗住丘秃子的一条胳膊就往树林里拖。车上跳下几个弟兄,踩着水坑啪嚓啪嚓跟着过来。
杜清秋也下车了,他的目光有点冰冷。藏蓝色牛仔裤被他穿的笔直修长,脚上的新皮鞋也是一尘不染。他的目光朝着公路两侧逡巡着,而后又从玻璃的缝隙中朝那女人挤挤眼。
仙雪一怔,觉得这个人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但是车上还有两个汉子始终坐在那里没动。杜清秋转身上车,打开香烟包装,把两根粗大的雪茄丢给身后的两个巨汉。
“谢谢杜兄。”两个汉子咧嘴,猫腰去拾掉在地板上的烟卷。趁此机会,杜清秋突然咳嗽一声,把一张写有“快走”字样的烟纸展开,而后又迅速攥成一团扔进嘴里。他就像在嚼一块不怎么沾牙的泡泡糖,吃的津津有味,却是永远都吐不出一个泡泡。
仙雪多精明的一个女人,见到纸条后立刻心情激动,这种机会不是总有,必须好好把握,否则她的命运就会改写。
仙雪顾不得多想,起身就往车下跑。这时候一个汉子察觉到了什么,他抬头狞笑,立马就从座椅上弹起来。杜清秋一脸的复杂,尽管他手上已经多出一把短匕,但那毕竟是朝着自己兄弟动手,他还是有些犹豫。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汉子突然就被一股巨力拖回车内。那汉子满脸的恐惧,两只大眼都快爆裂了一般,他挣扎,嘶吼,向着车内的两个同伴呼救。但是包括杜清秋在内的两个同伴早被这突如其来的灵异事件吓出屎来了,哪里还有能力去救他!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遭到猛鬼袭击。杜清秋一想到这可怕的一幕便是两腿发软,就连走路的气力都没有了。好在那猛鬼并没祸害他,只把车上的两个同伴弄晕后扔到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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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似乎发生了啥事,杜清秋把电话拨过去,听到电话里传来阵阵撕心裂肺的嚎叫声。开始时还以为是众人合力制裁丘秃子,但不久后他却看到丘秃子猫腰穿过一片谷子地,不久便是消失不见。
那边不见有人回来,再打电话也就没人接了。杜清秋知道他们也遭遇到了同样情况,便是不敢逗留,看看那女人已经跑远,干脆自己也开溜吧。
杜清秋终于还是被人拖到车上。那股力量很大,他无法形容那股大力到底源自何处。身边空空荡荡,他的皮鞋被人扒掉,又过了一会,那条藏蓝色牛仔裤也被一股大力扯了去。
杜清秋身着一条短裤哆嗦成一团,他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是如何。
仙雪跳车后拼命往前跑,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检查站,今天她的运气还不错,检查站外面停着一辆桑塔纳警车,屋里也是人影憧憧,一男一女两个交警正在那里执勤。
……
“乔大,树林里还有四个躺着的!”京都局重案三队的人马很快到位,说话的是四大名捕之首x1。现场被全面管控,青峰镇派出所的几名干警也闻讯赶来维持秩序。x1的话打乱了乔鹰的思维,她扶了扶耳麦,抬头看看不远处那片杂草丛生的小树林,便朝单宝宝一努嘴,俩人离开面包车,踩着同伴的脚印朝着树林走去。
阳光穿透凌乱的云层洒落下来,为这不怎么茂密的防风林披上一层金色外衣。雨后的山风有点硬,乔鹰的额头被吹的酸麻,那块刀疤刚刚愈合没多久,还不适应这种多变的气候。
“头,这四人都是被暴力闷晕的,没有生命危险。你猜我在他们中间发现了谁?”x1呲牙一乐,那神色过于夸张,竟是捡到财宝一样美的不行。
“是谁?有大鱼吗?”单宝宝尖声问。
“自己看嘛!”x1神秘道。
乔鹰没做声,冰冷的目光看向草丛里蹲着的四个男人。三个赤膊的,一个穿着迷彩背心的。突然间,她的目光停在一个赤膊汉子扭曲的大长脸上。
“遍地撒网,总算逮到一条乌贼,可喜可贺。通知下去,今晚我请客,地点你们挑!”乔鹰瞥着那张熟悉的面孔,不由便是一阵冷笑。
衡昆表情萎靡,似乎是被什么人蹂躏的精疲力尽,他面如死灰般地抬起头,见到乔鹰警官竟是激动的不行。“乔警官……你你可来了,呜呜呜……”不知是什么使得衡昆见到乔鹰后惊喜若狂,竟是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这可是乔鹰的死对头,曾经被京都警方抓捕通缉多日的重要案犯,乔鹰头上的刀疤就是被他砍的。
乔鹰面色复杂,不由看向老谋深算的x1。乔鹰预感到衡昆肯定遇到了强敌,此人强大到足以让他魂飞魄散的程度,以至于他见到警察就像见到救星一样高兴。
“警官,求求你把我带走吧,我要坐牢,我要坐牢!”那个穿迷彩背心的家伙也在嚎叫,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另外两个赤膊汉子不敢睁眼去看乔鹰,他们闷头闷脑地蹲着,身体始终都在瑟瑟发抖。
乔鹰冷笑,香烟在指尖舞动。
“他是谁?”乔鹰目光深邃,意味深长地问道。
“他……他就是个厉鬼,嗯对,绝对没错,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厉鬼!”衡昆脸色复杂,神情已是极度紧张。
“那家伙太可怕了,他的力量无穷无尽,他可以莫名其妙地摘掉每个人的脑袋……他就像一阵风,或者是一团雾,总之谁都无法看到他的影子!”赤膊汉子补充着,一脸的惊恐万状。
“嘶……”乔鹰吸了口烟,目光由深邃变得迷离。x1的神色也很不正常,此时他正蹲在地上,从泥洼里抠出一个圆球。
“头……”x1习惯性地抓抓后脑勺,把一枚桃核衔在阔口镊子上。“呵呵,这是桃核吧,好漂亮耶!”单宝宝呲牙上前,伸手就要去接。
“慢着!”乔鹰眼睛一亮,继而又变得复杂起来。她快速戴上专业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桃核捏在手上。“好美的一枚仙人瘤子。”乔鹰的心咯噔一下,见到这颗桃核,她便真有到家的感觉。
她立刻进入到回忆状态,小时候,父亲背着她去看那一雌一雄两株桃树。雄树高大威武些,每到春天便是挂满一树的红花。而雌树却是显得弱小干枯,几十年了竟然只有尺把高。
它们是大自然中的一对夫妻,经雷电,历风雪,不屈不挠,身上满满都是伤疤……然它们依旧挺立在悬崖峭壁上,为大自然增艳添色,孕育出为数不多却是华丽无比的仙人瘤子。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想起那不再挺拔的脊梁骨,以及那个见到别人家女孩儿就偷偷抹眼泪的瘦小身影。
乔鹰眼睛潮红,转过身去弹烟灰。
“姐,你咋哭了?”单宝宝善于察言观色,尤其是对自己的主子那可是百分百的关注。
“告诉段局,案件已经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乔鹰没抬头,语气生硬地命令道。
“哦……”单宝宝吐吐舌,又很不放心地怔了怔。“还不快去!”乔鹰目光突然挑起来,锐利的锋芒吓得单宝宝扭头就跑。
“死丫头,就你事儿多!”乔鹰小声嘟囔着,手中那枚仙人瘤子始终没舍得放下。
“认识这个吗?”沉思良久之后,乔鹰突然质问道。衡昆脸色苍白,失血的嘴唇抖了半天。
“问你呢!”乔鹰重复,魔鬼的身材凸凹别致,却又被那强大的气场所代替。无形的煞气袭来,与那厉鬼有过之而无不及,衡昆倒吸一口凉气,腮角抽了几抽,终于说出了一个细节。
“警官,这是一个桃核……”衡昆寻思半天,唯唯诺诺地回答道。这不是废话吗?x1吹胡子瞪眼睛,又是气又是乐,他刚想训斥这个家伙几句,却看到自己的老大面带笑容,看似对这个回答还很满意!
“嘶……”x1腮角抽筋,转身去干别的活。“这确实是个桃核……”乔鹰笑眯眯地看着衡昆,只把这恶贯满盈的家伙看的毛骨悚然。
“当时我就在那个位置……对对,就是那个瘦比站的那地儿……”衡昆语无伦次,手指头指向x1站立的方向。
“你?”x1一脸黑线,呲牙瞪眼竟是有着掐死衡昆的节奏。
“警官,他不会打我吧?”衡昆话题岔开,引起乔鹰蹙眉。“如果你想挨揍的话没人拦着,那是你的自由!”乔鹰从包里捏出香烟给自己点着,依旧面带笑容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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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无比的好看,又无比的诡异。衡昆脊梁骨发凉,萎靡的精神陡然受到不小的威胁。“当时我就站在那里教训丘秃子,突然间……突然间斜刺里飞来一团黑物。就是这桃核……当时我听到一阵金属破空之声想要转身躲避,谁知道那玩意儿来的太快,咚地一声就命中我的后脑勺……”
“呵呵,这评书说的不错,后来呢?”乔鹰鼓掌,一脸的兴致盎然。
“后来?后来俺就死了,世界变得漆黑一片,啥都不存在了!”衡昆脸色惨白,干裂的嘴唇被舌尖舔的乔青。“继续讲下去!”乔鹰鼓励道。
“我原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谁知道又特么活过来了。可是苏醒以后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看到随行的弟兄们被人收拾的嗷嗷直叫。但是当时真的没有外人,就连丘秃子都跑了,这个地方只有我们四个!咳咳……警官,来口水吧?”说到这里衡昆便是可怜巴巴地抬起眼皮往乔鹰脸上瞅。
“水……”乔鹰眉毛一挑,示意单宝宝把水递过来。小美女单宝宝抱着四瓶矿泉水往下分,几个大汉感激涕零。衡昆喝了几口水又来了精神头,继续道:“那分明就是个牲口,野蛮的不像话,看见没?就他……”衡昆拿手指着身边一个壮汉:“就他这个坨,被那牲口一抛大老高,落到地上摔得吭哧一声,把地球都给凿个坑……太残忍了,简直就是非人类,沃日……”衡昆五官扭曲,义愤填膺地哆嗦着。
乔鹰听了他的话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就朝公路走去。“先把这几个人带回去!”乔鹰说。
单宝宝跟着乔鹰来到公路,那里已经围了好多群众,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一个个抻着脖子往圈子里看。青峰镇交警中队的干警也在现场维持秩序,把停着的车辆一个一个地劝走。
“我们回家,看老妈去……”乔鹰把工作安排妥当,便是一头钻进自己的座驾。“姐,我们还是先去趟镇里,我这个干闺女第一次登门总不能空手吧?”单宝宝赖皮地挤上车,一屁股拍在副驾驶宽大的座椅上。
“俺爹是老军人,不兴这个,你还是省省吧!”乔鹰脚下加油,大功率发动机呜嗷一声啸叫,便从公路直接扑入一条土路。道路有点泥泞,但对于这辆大切诺基来说那都不是事。不久后车子驶出那片田间便道,前方出现一条村村通小马路。
小马路上有些村民在走动,鸡鸭鹅狗时有出现。空气中散发着农家粪肥的味道,还有谁家女子不怎么入耳的歌声,始终在那田间地头飘荡。
面对这久违了的田园景致,乔鹰心头一阵温热。大切诺基闷声降低了速度,老老实实地靠边行驶。
“姐,还有多远?”单宝宝是京都人,对于农村这些景致感到陌生又好玩。于是瞪着眼睛往前看,不肯错过一个画面。
“那,看见那座绿色山峰没有?到了那里就到家了!”乔鹰目光收敛,非常罕见地朝着单宝宝咯咯一乐。
看到主子笑了,单宝宝真的非常激动。自打认识乔鹰以来,从来都没见她正经八百朝谁笑过。今天她很荣幸,亲身体验了那个幸福时刻,所以她也咧开嘴巴,开心地乐起来。
……
切诺基转了几道弯,眼看着那座山峰越来越近。前边不远处有两个小孩打架,大男孩把小男孩摔倒在地,小男孩拿起石头就要给大男孩开瓢。俩孩子打的难解难分,旁边看热闹的小孩一大群,把个狭窄的水泥路面封堵的严实。
看到这个场面,乔鹰禁不住又是咯咯地乐起来。她记得自己小时候也跟同学打过架,那时候她很强势,这一片儿的孩子基本上都被她收拾过。
初中时候她把邻村的一个坏小子脑袋打开了花,原因是那小子趴在大榆树顶上偷看她们女生洗澡。她一石头撇过去,非常精准地命中对方的脑袋。坏小子的血就像喷泉一样往外流,黑红黑红的,用手捂都捂不住。
当时真把乔鹰吓坏了,背着人家跑了四五里地的山路,最后才找了个卫生所包扎,缝了五针,花了三十多块。记得那时候她没有钱,都是同学帮她垫付的。谁知道第二天那坏小子就抱着自家的两只小猪去找乔鹰,说是补偿她的医药费……直到现在,她仍然能够回忆起那个小子傻乎乎的模样。
那家伙的名字很怪,好多人都叫他懒蛋。乔鹰还把那个名字写在自己的日记里,一有时间就拿出来看看。
……
切诺基靠边停下,乔鹰抻抻衣服下了车。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一群山里人过来围观。乔鹰和单宝宝每人拉住一个小孩,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们分开。然而刚刚转身离开,那俩孩子又扑到一起。
直到后来,其中一个孩子的父母跑出来才把这俩冤家赶散。这个村子就是小高庄,乔鹰的家就在小高庄南边的山脚下。
“姐,这里的娃娃真是凶啊,呵呵……”单宝宝的手背都被一个孩子给抠破皮了,单宝宝嘟着嘴巴,一边揉着手一边往车里走。
“姐?”单宝宝惊叫,乔鹰也被她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咋了?”乔鹰问。
“你快看那,车上怎么多了一包东西?”单宝宝一脸的复杂,乔鹰这时候也上了车。在切诺基后排座椅上,不知何时竟是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子。
俩人都被吓了一跳,出于职业敏感,她们谁都没敢大意。“你到外面等着,看我的。”乔鹰从兜里摸出手套戴上,回头对单宝宝道。
“姐,杀鸡焉用宰牛刀,这点小事儿就由宝宝处理吧。”说完单宝宝就推开乔鹰,非常职业地向那蛇皮袋子靠近。“小心点!”乔鹰不放心,干脆跟在后面,小心地叮嘱道。
单宝宝猫腰蹲到后排座椅旁边,发现那个袋子里是个活物,又仔细看了看,最后确认那里边装的是个活人。
“调头,回省城!”看到麻袋里的这个人,乔鹰激动的不行。
“姐,这人是谁啊,肥头大耳这也太彪悍了!”单宝宝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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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的时候懒龙才到家,忙活了一整天连顿晚饭都没吃。不过值得高兴的是收获了一大堆桃核还有枸杞王的种子。这些东西都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所以他的心情一直都是处于亢奋状态。
雨过天晴,月朗星稀,山村的夜色真是迷人。懒龙用啤酒把自己的肚子灌抱,给黑子添足了草料,便是早早地锁了大门,钻进被窝里休息。
刚一躺下,懒龙的面前便是跃出一个黑洞。这个洞口越来越清晰,一天比一天宽阔,四壁竟能发现许多密密麻麻状如蛛网似的纹络。懒龙朝着那洞口嘿嘿一乐,知道自己的私心杂念又在作怪,就背了挎包,一头钻进黑洞里。
魔幻峡谷雾气弥漫,山峦起伏,沟谷深邃。虽然没有日月星辰的点缀,却是依旧美如画卷。懒龙脚踏清风飘在半空,在那视力可及的范围内游荡着。
他发现偌大的峡谷似乎没有什么空地,到处都是鲜花绿草以及高大挺拔的树木。他在山桃林里转来转去,本想找个地方把这些仙人瘤子种上,等到育出幼苗后就可以同龙纹树嫁接,创造出另外一种梦幻般的神秘存在。
忽然又想到下午时候现实世界中曾经下过一场透雨,也不知道自己那些金沙怎么样了。他的四个泼金床早都堆满了金沙,那些沙土都是从杀羊沟地底下掏出来的,含金量比较高。小山一般高耸在那里,目测能有好几十吨。
意念就是一种怪物,刚刚想到泼金床,身体便是不由自主的朝着沟口方向飘去。
杀羊沟口好似遭到过暴风雨的袭击,地上到处都是树木的枝叶,小河里的水也比原来上涨了许多倍,河水比原来混浊了,鱼虾却也增加了不少。许多小脑袋从水中往上蹿,非常惹人喜爱。他顾不得看这些景致,直接催动意念去看泼金床。
远远的他就看到四个大床子空空荡荡,上面堆积如山的沙土早都被雨水席卷一空。懒龙心情激动,找到自己的淘金工具袋,从里面拿出几样常用工具,而后蹲下身子,仔仔细细地检查。
第一个泼金床被雨水冲刷的有点严重,旁边垒起来的砖堵都给冲走了不少。床子表面铺有一层青石板,石板面积大小不一,被懒龙根据形状拼凑成一个整体。
所有石板的连接处都用水泥勾了缝,看上去非常平坦。偶有一些凸凹不平的地方正好可以产生些阻力,方便大密度的金属矿石沉淀停滞。今天运气不怎么好,可能是水量过大的原因,整个泼金床流光铮亮,没见一块金属颗粒。
懒龙心里一阵灰暗,这可是他一个多月的辛劳所得,就这么的被一阵大水给扫荡一空。他又去看第二个泼金床。第二个泼金床比第一个坡度小一点,上面勉强挂住薄薄的一层黑色铁石粉。沉淀物虽然不多,比起第一个却是强出不少。
懒龙把铁石粉全都收进金簸箕里,然后端着沉甸甸的金簸箕到水潭边淘洗。摇金是一门技术活,那工序简单却又需要耐力和细心。金簸箕在水潭里摇来摇去,里面的沙石颗粒被水流来回的冲涮着,过了一会,那些颗粒越来越少,懒龙便是眼睛一亮。
他在金簸箕里捡出一个黄豆粒大的沙金,成色虽然不怎么纯,但那毕竟是金子,懒龙高兴坏了,俗话说得好,蚂蚱多了都是肉。他兴冲冲地拿出牛角斛,把那金块小心地收好,然后继续操作。
忙活了一身臭汗,总算把三个泼金床清理完毕。他收获了四五粒沙金,差不多能有十来克。最后一个泼金床在树林对面,距离金洞比较远,懒龙也没急着过去,就洗了把脸,坐在石头上抽烟。
一根烟刚抽两口,突然间,他的眼前像是刮起一阵飓风,树木杂草全都倒伏,水里的鱼虾也都缩脖沉底,再也不肯露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沟里一片狼烟,一匹红毛大马转眼之间就打自己面前掠过。
沃日……懒龙一阵惊心动魄,吓得差一点没滚到水潭里去。
这匹马能比黑子高出一头,体长尽三米,披着一身耀眼的红色鬃毛。它的四蹄大如小钵,踏到地上火星闪射,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这马从自己身边极速掠过,转眼不见踪迹。远处庄稼地边腾起一道狼烟的弧线,弯弯曲曲,状如游龙。
懒龙摸着鼻子看了半天,这才想起来田二凤家的高粱大概就是这厮给糟蹋的。好在那娘们这些天没着闲,还不知道自家庄稼被它糟蹋否则的话还不得急死……
懒龙朝着那匹牲口嘿嘿一乐,心想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宝马良驹呀,这要是把它驯服了当成劳资的坐骑,这偌大杀羊沟不就可以畅通无阻了吗?虽然他现在也是畅通无阻,却是总感觉不如骑着大马气派。
想到这些懒龙就要去追,他收拾一下工具正要升空,无意中往那第四个泼金床上瞄了瞄。
“咦”懒龙一阵惊奇。第四个泼金床也是流光铮亮,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可是就因为这样,当中那块拳头大的石头却是引起他的注意。那块石头形状不怎么规则,远远看去也没有金属光泽,但它确实留在泼金床正中间,就像被谁摆上去的一样。
懒龙忽悠一下飘过去,揉了揉眼睛仔细一打量,他的心脏立刻狂跳起来。这是一块成色不错的天然金块,搬起来沉甸甸的,能有二十来斤。懒龙把它搬到水潭边清洗掉泥垢,它的真面目立刻显露。黄澄澄金灿灿,那种光泽柔润而高贵,比宝石更具有吸引了。
“哈哈哈……劳资发财了!”懒龙抱着它一阵吼叫。多少年来,这块狗头金不止一次出现在自己的梦中,可是总也没办法寻到它。现在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是轻而易举的就被自己得到了。
懒龙把狗头金扔进挎包里,心情激动地回到魔幻峡谷。他来到那片龙纹桃林边上,看着那大堆大堆的果实被龙纹烈用肩膀震落,而后变成它们磨牙的工具。懒龙一阵心疼,真想把这些暴殄天物的家伙们弄死算了。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没有成熟,立刻被理智所控制。龙纹烈也是国宝级动物,全国各地现存量不过百八十头,在这天然大峡谷里也只是发现这么一家子。自己把雄玲珑给害死了已经痛悔过老长一段时间,如果再把龙纹烈给伤害到那可更是罪大恶极了。想到这懒龙没再停留,催动意念继续朝着山谷深处进发。
越是往里树木越多,各种花草也是争奇斗艳有着如入仙境般的感觉。懒龙今天收获了狗头金,所以心情比较舒服。他东游西逛,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一座悬崖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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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崖峭壁如同一把利剑,戳在地上能有好几十丈开外。懒龙看绝壁下边有一株山梨树,这个季节竟是开了一树雪白的花朵,阵阵花香扑进鼻子,那种感觉真是太美了。
这道风景绝对罕见,懒龙高兴的手舞足蹈,正好梨树下边有块干净石头,他就坐到上面抽烟欣赏风景。
好几天没见到玲珑羊一家子了,也不知道雄玲珑的元神现在怎么样了。懒龙抽着烟卷想着心事,一根烟没抽到头,头顶突然被什么击中,虽然不疼,却是把他吓了一跳。
他低头一看,当时就有点纳闷。原来击中他的竟是一个熟透了的大山梨蛋子!
嗯?懒龙拿着那个山梨蛋子就咬了一口,唉呀,太甜了,一股子浓浓的荔枝味。懒龙眉开眼笑,几下就把那水果吞掉,然后起身又去摘。
这时候有风吹来,梨树随之哗哗颤动,满树水果纷纷坠落,转眼之间竟是全部落地。“咦……”懒龙突然感到害怕,记得刚才自己来的时候还是满树梨花来着,怎么一根烟没抽完就变成梨蛋子啦?这?这生长速度也太快了吧?
懒龙一脸懵逼,正在那里诧异的时候,突又闻到一股花香。再抬头,那棵梨树又开花了,还和原来一个样子,雪白的花朵娇艳欲滴,非常的好看。
懒龙以为自己进入了童话世界。短短时间内,那棵梨树竟是开了七八次花,结了七八次果……
开始时懒龙以为这棵梨树是棵神树,但是经过仔细观察发现,并不是它神,而是悬崖峭壁上有一汪泉水很神。
嘀嗒,嘀嗒……高高的悬崖顶端有一块凸起的巨岩,岩石被水流冲刷出一道浅浅的沟槽,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就从那道沟槽内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梨树附近的石板上。那块石板又把水珠撞成水雾,均匀地喷溅到梨树的根茎部位。
嘀嗒之声不断,如同钟表的指针在转动。懒龙把那水珠接在掌心嗅了嗅,一股甘爽好闻的气味,就像荔枝味。
这下懒龙终于明白了。他禁不住一阵激动,索性用意念引导身体上升到峭壁顶上。
哇塞,上面竟然是一个水潭,水潭周围全是陡峭的山石,凸起的怪岩此起彼伏,犹如猛兽悬张的巨颚,让人看了壮观又恐怖。
懒龙轻松飘落到水潭旁边,见那泉水碧绿透明,老远就有心旷神怡的感觉,于是蹲下身子捧起泉水就喝。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顿时感到筋骨铮铮神清气爽。
他知道这些泉水可以让植物快速生长,于是便在崖顶上寻了一处空地,挖了几个小坑埋上一些仙人瘤子和龙纹蛋。他用手捧了一些泉水淋在桃核上面,就坐下来静等变化。
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刚想过去查找原因,突然听见嘭嘭几声巨震,声音非常之大,崖下的野牲口都给吓得四处乱窜。原来是埋在地下的龙纹蛋爆裂了,从那狭小的缝隙里,一根嫩芽羞答答地抽出脑袋。与此同时,仙人瘤子的嫩芽也在冒尖。
两种桃树的嫩芽几乎同时破土而出,纤细的枝条柔若无骨,却又娇艳欲滴。一开始只是一两个单薄的叶片,随着株高的增长,叶片逐渐增多,就像气吹的一样不断变化着。
见到这个情景懒龙高兴坏了,照这样发展下去,用不了个把时辰,很可能会收获到第一批桃核。于是他便不停地往那桃树根茎处洒水,没用多久,一股奇异无比的花香飘来,两种桃树全都开花……
也就在这个时候,懒龙看到水潭后边一大片杂木林里,突然拱出一个肉乎乎毛茸茸的小脑袋。““咦……””懒龙惊呼,那个小东西貌似看不到懒龙,它竟咩咩欢叫几声,撩开四蹄就朝这边跑来。
第一个小玲珑出现了,紧接着第二只也出现了,两只小东西一前一后,一阵风似的来到桃树下面。桃花的香味飘出很远,山谷之中传来布谷鸟的鸣叫,紧接着好几只翎羽斑斓的长尾山鸡飞上悬崖,咕噜咕噜仰脖注视着满树桃花。
这个世界正在变化,十几株桃树全都做果,绿油油的小桃蛋子压弯了枝头。两只玲珑羊幼崽在水潭里撒欢,忽而又带着满身水珠跑到桃树下面抖搂毛。不多时一只成年母玲珑迈着她高傲的步伐现身,她的身后,紧紧跟随着那只金色幽灵。
在这里看到玲珑羊的全家,本应该是件令人高兴的事。然而雄玲珑的元神始终得不到家人的察觉。他看起来非常孤独,跟在母玲珑后面咩咩鸣叫着,不时便将无助的目光投向懒龙。
懒龙心里一阵抽搐,他冲着雄玲珑说道:“玲珑兄对不起了,你的死是劳资一手造成的,如果我死了可以为你减轻痛苦的话,那么劳资立刻跳崖!”说完他便走到悬崖边上。
雄玲珑低头走来,张嘴就衔住他的裤腿。懒龙还未明白怎么回事,但见眼前金光闪耀,他便被一股巨力扔到水潭里。
“沃日……”潭水冰凉刺骨,冻的懒龙直打冷战。他爬了几次都没成功,看似平坦的石岸实际上非常陡峭,懒龙突然发现自己不能飞升了……
“玲珑兄,你不能这样……”懒龙知道是雄玲珑在报复自己,于是屏住呼吸在那荒古寒潭中强行忍耐着,但是后来那水温越来越低,懒龙实在坚持不住,便是朝着那个诡异的金色幽灵讨饶。
雄玲珑高昂着头颅,很是威风地在那潭边踏步。时而朝他咩咩叫唤几声,时而又抬头看向他的家人。
“你个吊毛小心眼儿的玩意儿,不让劳资跳崖原来是想把劳资冻死在这里……那好吧玲珑兄,既然这是你的想法,那我也没啥可说的了!”说罢懒龙把心一横,缩脖就往潭底沉去。
原来这个水潭是个无底洞,懒龙的身体开始时候还有一点浮力,下沉的速度非常缓慢。可是没过多久,在水压的作用下,他便稀里糊涂沉到了潭底。
潭底一片幽暗,伸开五指可以感受到水流的速度。朦胧间,一头怪物向他扑来,看不清是什么玩意儿,呲牙咧嘴怪吓人的。
懒龙吓得想要躲闪,可是他的身体就如一片浮游的树叶,根本就没有任何自主能力。眼看着那怪物就要把他吞噬,忽觉身边产生一股巨大的牵引力,他的身体就像被人拴了绳子,分秒之间就被拉出水面。
异能又恢复了,他的心情由郁闷转为兴奋。他催动意念便是掠出水面。出水后他才发觉这里并不是原来那个水潭,而是一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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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围杂草丛生,井边立一石碑,碑上有孔,孔内插有碗口粗的滚杠。滚杠上配有农家汲水用的辘轳,辘轳上缠绕有近乎腐烂的半截绳索。辘轳把手是弯曲的枣木,经年累月的风吹日晒,已然失去硬木风采,大半都已出现了炸纹。
这是哪?环顾四周,但见茂密的杂草丛中有一小径直通远方。这根小径弯弯曲曲,如同缠绕辘轳的半截绳索。
懒龙不知这是啥地方,好奇心驱使下,他便顺着小径往前走,不多时,前方传来一阵朗朗读书声。那声音非常悦耳动听,来自一座荒芜的寺院。
寺院幽静,菩提树巨大的阴影下,读书人端坐蒲团之上。身板挺直,装模作样,经文被她读成了儿歌,却又显得郑重其事。仔细打量,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道姑。
这小道姑长的甭提有多俊俏。双眼皮,大眼睛,通红通红的小嘴唇,尖翘有型的下巴颏。脖颈儿乔白,顺带起胸前的一抹娇羞,两枚水蜜牌大仙桃傲娇耸立,硬是把那罗圈衣撑到透亮。
懒龙踏步寺院,青石板的地面投射出一道狭长的影子。这里出现了影子,也有日月星辰的迹象,于是懒龙断定此地并非梦幻世界,而是另外一个神秘存在。
“嘿嘿嘿,小姑娘你好!”懒龙见到偌大寺院只有一个瘦削的身影,于是咧嘴一乐,快步走向前去。
“你先等会儿,等俺诵完了九九八十一卷经文再跟你玩儿!”说完那妞仰脖瞅瞅他,转身继续诵读她的儿歌。
“你可快点滴,我很忙的!那你现在读到多少卷了?”懒龙呲牙问道。
“刚刚开头……不过我读的很快!”小道姑抿嘴一乐,转身偷偷吞了一只果冻。“还是个小馋猫?”懒龙一脸复杂,心想这里到底是什么年代呢,怎么还会有果冻这种垃圾食品?
这小蹄子长的,真是带劲儿,杨柳细腰,婀娜有型……嘿嘿嘿。懒龙坐在小道姑对面的蒲团上,一面环顾这透风撒气的破屋顶,一面往小道姑的身体上面打量。
小道姑假装自己是得道高人,不予计较懒龙的下作行为,摇头晃脑,抑扬顿挫,不多时就把自己读睡着了。
“喂喂……你倒是读啊?我还等着跟你打听事儿呢?”懒龙有点心急,他伸手去推小道姑,小道姑哼哼唧唧,眼皮都不抬一下,又开始絮叨她原来朗读过的那段经文。
懒龙无奈,几个回合后这段文字早被他烂熟于心了,但是小道姑还是没完没了的重复。
“你到底有完没完啊?这段劳资都会背了,还能不能背诵下一段啦?”懒龙怒道。
“嗯哼?你好聪明撒,有种你背来给俺听听!”小道姑撇嘴,索性又剥开一只果冻,径直放到两个蒲团的中间。“呐,你若真的倒背如流,这块仙糕就赠予你吃。”小道姑仰脖看他,脖颈漂白,胸脯大的没边儿。
“狗屁仙糕,俺家这个都没人吃!”懒龙不屑地瞅瞅她,便是干咳两声,一字不错地把那经文背了一遍。
“咦……”小道姑面露惊奇,随即开始咿咿呀呀背诵下一段……
不知为什么,小时候懒龙上学背诵几首唐诗都非常困难,自从吃了玲珑肉以后,那记忆力超好,简直具备了过目不忘的本领。不要说是一段经文,就是《杀羊沟秘典》都被他倒捋如流。尽管那里边都是篆体,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读,但他却能把那些篆体字的长相熟记于心。
所以说这段经文不久又被懒龙学会。懒龙一连背诵了四五段经文,从发音到语气,包括那抑扬顿挫的节奏感,都跟小道姑朗读的一模一样。小道姑一脸紧张,她的仙糕已经拿出来大半,食袋里所剩无几,这些可是师父从异境带给她的美味,据说可以延年益寿,对于个人修行也有很大帮助。
懒龙察觉到小道姑情绪低落,又看她粉白的小胖手紧紧捂着那个食袋,于是呲牙一乐,把那几颗果冻全部推给她。“这个我家有的是,还是你吃吧!”
小道姑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她激动的不行,双手拢过那些美食,一股脑全都藏进食袋内。“东西还给你了,现在可不可以跟我聊天啦?”懒龙眯眼看她,不知这丫吃啥长大的,皮肤白亮细嫩,有着一掐一包汤的节奏。
“不可以的,早课必须一气呵成,否则就会前功尽弃!”小道姑认真地眨巴眼睛,两颗珍珠般的瞳孔叽里咕噜,流淌出来的都是缕缕神华。“就你这样还指望一气呵成?”懒龙无奈地看着她。
“哼,还不是因为你在此搅乱!要不然俺的早课早都完美结束了!”小道姑一脸委屈,又是一脸嫌弃。“你……”懒龙无语,转身就要离去,耳畔却是疾风破空,分明感到有一物体朝着自己飞来。
“什么鬼?”懒龙吃惊,不知不觉便是马步扎开,气沉丹田之后稳稳接住一枚浆果。“这是啥?”懒龙看着手中的碧绿色大果子感到非常陌生,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感觉有股涩涩的刺激性味道,估计是不能吃,便是用力往地上一掷。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小道姑摇头晃脑诵诗,又调皮无羁地斜眼偷藐懒龙,偶尔挑眉往那头顶瞅一眼,精致的小脸蛋尽是诡异之色。懒龙这才发现屋檐上方斜伸出一杈绿荫,绿荫呈伞盖形,上面有大鸟跳跃,把那枝头当成了秋千荡来荡去。刚才那枚浆果就是大鸟抛下来教训懒龙的,原是懒龙影响到小道姑的修行,也影响到大鸟偷吃主人美味的仙糕。
地上那浆果破裂,薄薄的一层绿皮绽开并脱落,露出里面红莹莹的一颗核芯。懒龙对于带核的浆果很是上心,于是附身拿在手中。
这个果核沉甸甸的非常压手,兵乓球一般大小,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枚多瓣的金刚菩提子。它桩型精美,纹路狂野,周身散发出一股仙灵之气。仔细数了数还是个十瓣的极品货,懒龙当时心尖一紧,竟是欢喜的要死。
他把那十瓣金刚藏于袖中,抬头便朝那巨头鹦鹉嘿嘿一乐。
“死鬼,欠打……”
或许是懒龙的表情过于猥琐,巨头鹦鹉感到自己纯洁的小心灵受到玷污,于是振翅俯冲,又把一枚果实朝他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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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瞧你那不入流的怂样,这点能耐还想打俺,你丫的想多喽。”懒龙边说边把浆果接在手中。这次没舍得摔,小心翼翼地剥开果肉,第二颗大金刚又到手了。
这两枚金刚长的一模一样,就连纹路尺寸都是那么相似,如此造型实在罕见,如果拿到市场去卖指不定又被人家误认为是树脂合成品。
懒龙一边跟鹦鹉玩耍,一边偷听那小妮子的经文。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小道姑的经文已经背诵到六十多部,懒龙手中的金刚也收获了半挎包之多。
有了这些金刚菩提子懒龙便是高兴极了,他再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转身就朝寺院外面走去。
“扑棱……”巨头鹦鹉俯冲下来,照准他的后脑勺就是一口。“日……你丫的到底有完没完!”懒龙的后脑勺发出一阵灼热的刺痛,用手一摸竟然被它啄掉一绺头发。懒龙疼得蹦高,摸起一块石头就撇过去,巨头鹦鹉忽闪着翅膀躲进茂盛的枝叶中,再也不敢轻易露头。
懒龙走出大门,发现一条小径横在眼前,他看到更远的地方还有一座建筑,便是毫无想法地朝着那里走去。
俺就不信这里就你一个人!懒龙回头看看小道姑,发现那妮子还在背诵她的经文,于是头也不回,直接朝着远处建筑走去。
走了好一阵子,终于看到一角粗陋的廊檐掩映在绿荫之下。“咦?这里的寺院真多啊!”懒龙挠挠头皮,大踏步地朝着里间走去。
“死鬼回来了,死鬼回来了……”菩提树上浓密的枝杈翻滚着波浪,巨头鹦鹉只露半个身子,小心谨慎地盯着懒龙。
懒龙不得不停住脚步,他一脸漆黑地看着小道姑和那只该死的大鹦鹉,感觉被人调戏了一般无地自容。这地方太神奇了,明明走了一大圈,累的劳资腰酸背痛,反而还是在这里转悠,就连半步都没离开过!
耳畔里始终都有经文在诵读,懒龙的心情越发的悲戚。他忽然想到了雄玲珑,那个可怜又可恨的家伙,把老子扔到这个荒凉而陌生的地方,让老子走投无路,不知该往哪里去。
懒龙没理小道姑,一屁股坐到石板上歇脚。忽然想到兜里还有一包玉溪,便是掏出来点着一根。他有滋有味地抽着烟,眼睛还没忘记往那小道姑的胸脯上瞄。
“既来之则安之,经文诵不玩,你我便无自由可言。”小道姑似是对着鹦鹉说话,实际上却是说给旁人听的。懒龙知道这里诡异,也是听出了小道姑是话里有话,就不再到处乱走。
他一根烟吸光,经文又学会了好几部。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时光,眼看着包里的香烟只剩一个空盒了,小道姑终于呵呵一乐,起身就朝懒龙走来。
“终于完了,我们可以玩耍一阵了!”小道姑笑眯眯地坐到懒龙对面,大眼睛忽闪忽闪,像是要流出来似的清澈。懒龙从没见过这样好看的妮子,心里禁不住便是一阵扑腾。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懒龙终于可以好好的跟她说一句话,于是非常好奇地问道。
“不是啊,好多人都在的,不过他们都在暗修,只有我一个是明修。”小道姑用手指着大殿内的两大排蒲团,一脸神秘地道。
那些蒲团懒龙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以为那是没人的空位子。经过小道姑这么一提醒,懒龙才察觉到有些蒲团似乎偷偷的在移动,虽然移动的很慢,懒龙还是能够看的清楚。
不光是这些,懒龙还看到在那些蒲团的正首席位置,还有一个更大的蒲团摆在地上。懒龙怀疑那个位置肯定是她们师父的首席位置,于是也没吱声,趁着小道姑跟那巨头鹦鹉玩耍的空当,飞身就往那边走去。
“喂喂,你回来……”小道姑惊慌,身体极速飘过来,展臂就把懒龙截住。
“这里是男人禁地,你不可以乱闯!”小道姑气喘吁吁,满脸紧张地瞪着他。
“谁规定的?”懒龙不屑地撇撇嘴,还故意往那地方吹胡子瞪眼。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这是本寺院的千年律令,还从来没人冒犯过。”说罢小道姑偷偷往身后斜了斜眼神,上去就拉懒龙的胳膊。“别给我惹祸了好不好嘛,你若闯入禁地的话,就只有死路一条,到时候就是师父来了也救不了你!”
“怎么你师父不在那里吗?”懒龙往那首席蒲团上一指,好奇地问道。
“才不是呢,那个也只是当值大师姐的座位。俺师父她老人家常年云游在外,十年才回来一次,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她老人家。”说完那小道姑拉了懒龙就往圈外走。
“你现在是我的好朋友,你必须听从我的安排,如果你敢违反这里的千年铁令,那你就坑死俺了。”
“坑死俺了,坑死俺了……”树梢上,那只巨头鹦鹉也在跳跃。“哈哈,没那么严重吧?那好吧,我可以不闯那禁地,可你必须把我送回魔幻峡谷去,俺还有一大摊子事情等着处理呢!”懒龙诚恳地道。
“你要回去不难,只须背出九九八十一卷本寺经文,即可全身退出此地。”小道姑得意洋洋,嘴角浮上一抹坏坏的笑容。看样子是要难为懒龙。
懒龙听了觉得非常好笑,心想甭说你这八十一卷破经文了,就是八百一十卷也难不住你龙哥。想到这里懒龙故作为难地挠挠头皮,愁眉苦脸地蹲在地上等死。
“喂,你这是怎么了?不想回去了吗?”小道姑一见懒龙这副颓废的样子,当时就是抿嘴直乐。“俺就知道你是个大笨蛋,根本没有那么超强的记忆力,可是师姐她偏要试试你的潜质……”
“啥?你师姐?”懒龙一听还有人要测试自己的潜质,当时就是一怔。
小道姑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忙机械地捂住嘴巴。但是这话早被懒龙听了去,再想收回已是不可能的事。小道姑愁眉苦脸地看向破烂不堪的大殿,那边有蒲团擦地的声音,偶尔还传来一两声女孩儿的咳嗽。
懒龙把眼睛都瞪疼了,还是看不到一个人影。
“你师姐是谁?她为何要测试我的潜质?”懒龙抓住小道姑的手腕,凶巴巴地问道。
“你放开我,谁让你碰我的?”小道姑吓得倒退数步,手腕一抖就把懒龙甩到几米开外。
“嘿嘿嘿,还很厉害嘛,你的功夫在哪儿学的,能不能教俺几招……”懒龙笑嘻嘻地靠过去,趁她不备直接去摸人家的脸蛋。
“啊,你走开……”小道姑满脸嫌弃,“你这个人太坏了,看我不向大师姐举报你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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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姑说完就往大殿方向走。懒龙也没跟去,一个人坐在石板上教那鹦鹉学舌。心想你个小丫头片子真不识逗,举报就举报,劳资正想见见你大师姐呢。
不多时,小道姑便是嘀嘀咕咕地原路返回。
“你大师姐呢?她怎么没来?”懒龙笑嘻嘻地问。
“大师姐忙着修炼,大师姐说你的事有俺处理。”小道姑洋洋得意地道。
“那好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呢?”懒龙大咧咧地往小道姑身边一站,毫无顾及地说道。
“很简单,按照本寺院的千年条令规定,只要你诵的出八十一卷经文,即可去到你想去的地方。”小道姑讪讪一笑,小脸之上挂着让人无法看穿的诡异。
懒龙瞅她一脸怪怪的模样,知道这小妮子是想难为自己了,于是干咳几声。“我可以开始了吗?”懒龙问。
“当然可以了,呐,面对那株千年菩提,开始吧!”小道姑把懒龙往粗大的树干前边推了推,兴致盎然地道。
懒龙笑眯眯地站在树底下,直接就把刚刚学到的八十一卷经文滴水不漏地背诵一遍。
“报告仙姑,八十一卷经文背诵完毕,请仙姑指示。”半天没人说话,懒龙抬头去看,但见眼前,小道姑一脸的哭丧相,小嘴巴拧成了麻花状,正在那里生闷气。
“嗨,说你呢,是不是睡着了?”懒龙朝她嘿嘿一乐,伸手就在她的下颚上点了一下。
“那好吧,你可以走了。”说完小道姑就要转身离开。懒龙上去一把扯住她的罗圈衣。“我的小仙姑请先留步,你还没说明白我往哪个方向走呢。”
“哦哦,呐,看到那座山峰没有?那里就是杀羊沟!”说完小道姑真就走了。树上那只大鸟也飞走了。懒龙听了她的话,转身也想立刻离开。他在魔幻峡谷里种植了桃树,不知道现在长成啥样子了,所以他很惦记。
还有,他现在又得到了许多金刚菩提的种子,如果把这些菩提子种植在杀羊沟里,那么,嘿嘿,不久的将来,懒龙就会变成模范营子首富,整体实力要比田大胖子还要强大若干倍。
想到这他不由又往菩提树上看了看。就在这时,树上突然落下一枚金色果实,不偏不倚正好击中他的头顶。
“哇塞,丫的狗屎运真好,金刚击顶可以实现一个心愿,还不赶快跪下磕头?”不知何时小道姑又折回来,她一脸的惊奇和惊喜,小脸蛋被兴奋刺激的红扑扑,看样子可爱极了。
“真的假的?”懒龙疑惑地看着她。
“那还有假吗?赶快跪在菩提树下,把自己的心愿说出来。”说罢她便悄悄俯下身子,小心地往四外环顾一下,然后低声细语地又道:“你可以选择把俺带走,别忘了俺叫灵灵!”
“啊?这个也能行?”懒龙满脸迷惘,他不由就往灵灵脸蛋上盯了盯。
“嗯嗯,你只要大声说我要把灵灵带走,连呼三声,你的愿望就会实现。”灵灵朝他挤挤眼睛,又非常谨慎地朝着身后瞥了瞥。
大殿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还传来许多女子们的咳嗽声,那些咳嗽都是非常好听,懒龙当时又是一怔。
“灵灵不要太过自私……”一个女子清晰的声音传来,那声音悦耳温柔,竟然不似灵灵这般稚嫩单纯。懒龙朝那大殿上转身,竟然看到一袭白衣飘在殿前。
“啊?大师姐俺没有啊,俺正在跟他讲其他师姐妹的名单哩!”小道姑看到那抹白衣非常害怕,急忙从怀里拽出一块锦缎,上面行云流水般的写满了名字。
“呐,这些都是本寺院颜值不低的女孩子,你可以任意挑选一名带走。如果你选了灵灵,那就注定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不想选择这些。我可以说出其他心愿吗?”懒龙问。
“你可以说出任何一种心愿,但是俺跟你讲,世界上任何一种心愿都没有带个女孩回家过日子来的实在。”说完朝他吐吐舌,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表情打动懒龙。
“算了吧,你还这么小……”懒龙转身不再看他。小道姑一脸紧张,胸脯起伏剧烈,曼妙的身姿尽显孤寂。
“我的心愿是,要让那雄玲珑重新复活。”懒龙说出这句话,整座大殿一片宁静,就连那些偷偷移动的蒲团也都进入静止状态。“你说啥?”灵灵气呼呼,小脸蛋变得铁青。
“我的心愿是让你雄玲珑重新复活!”懒龙对着高大挺拔的菩提树,又是大声喊了一句。
话音刚落,但见一抹白裙缓缓自那大殿中央飘来。
“这位施主你听好了,机会只有一次……那雄玲珑乃是荒古圣物,要想让它复活就必须付出相同等级的代价,那就是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你现在只是喊了两遍,如果返悔还来得及!”
“让雄玲珑复活吧,只要他活着,怎样惩罚劳资都无所谓。”懒龙把心一横,大义凛然地吼道。
……
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流水声,冰凉的水汽升腾起一片雾霾,把那十几株桃树封锁在迷幻世界当中。懒龙抬起头,发现自己并没死掉,而且他的身体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了魔幻峡谷内。
身边传来一阵阵欢快的咩咩声,四只大小不一的玲珑羊正在舔舐着青草。这种青草为数不多,斑斑驳驳只是那么几小片,然而雄玲珑一家吃的非常开心。
雄玲珑复活了?看到这个场景,懒龙激动的不行,他起身就往草地上走去。
“玲珑兄……”懒龙朝着雄玲珑喊话,几只羊同时抬起脑袋。咩咩咩,它们傲娇地仰起头,一个个待答不理地看着懒龙。
“嘿嘿嘿!”懒龙高兴地抱起一只玲珑幼崽,摸着它那日渐漂亮的绒毛,心里非常高兴。
十几棵桃树早就碗口粗,弯曲的枝桠上挂满了果实。那些果实翠绿色略有一些细细的茸絮,看上去不怎么好吃,就连鸟雀都懒得啄上一口。
但是这里却成了玲珑羊的乐园,尤其是那两只玲珑羊幼崽。它们在桃树下面撒欢,洗澡,追逐嬉戏,那样子可爱极了。
懒龙继续往那桃树下面洒水。没用多大功夫,懒龙听到桃子熟透自动坠地的声音。就见一个个乒乓球大小的玩意儿在地上滚动,果肉呈黄绿色,落地后即被摔得破裂,把那红灿灿的桃核露出多半。
哈哈哈……
这是懒龙收获到的第一批桃核,仙人瘤子滚瓜溜圆,龙纹蛋却又纹路逆天。看着这两种世上罕见的桃核,懒龙的心脏崩崩一阵乱跳,用手去摁都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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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他便想着如何把这两种桃核合二为一。他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嫁接。身为一个农民的儿子,嫁接对他来说并不是啥难事。他的挎包里装有一些刀具,于是就把仙人瘤子的嫩芽移接到龙纹蛋的虬枝上。
一口气把所有桃树全部嫁接完毕,懒龙便是往树底下浇水。今天没带水桶,懒龙只是用双手捧水。他知道这种潭水富有神秘的灵气,一捧水足以让一株桃树开花结果。
又忙活了大半天,所有桃树全都得到了灌溉。他坐下来歇歇脚,正要继续给桃树浇水,忽然嗅到一股奇异的香味。抬头一看,只见刚刚嫁接的枝桠全都抽出一丝嫩绿,那些状如花蕊般的柔弱叶片卷曲着边角,看上去通透细腻,油汪汪的令人陶醉。
懒龙心情激动,一袋烟的功夫很快过去,两只小玲珑首先嗅到花香的味道,它们貌似最喜欢桃花了,撒着欢地跑过来,追赶着枝头的花朵咩咩叫唤。
懒龙用手机给两个小家伙拍了照,而后忽又想到还有一些枸杞王的种子,于是心情激动地打开挎包,却又看到不少的金刚菩提子!
这些枸杞王应该好成活,随便洒在哪里再浇上泉水就算成功了。可是这金刚菩提子必须选择海拔较高的地段,土质的好坏也起着决定性作用。于是懒龙在种植枸杞王的同时,目光便是沿着陡峭的悬崖到处搜寻。
这里本是一个凸起几十米高的悬崖峭壁,那股寒潭正好生长在峭壁上面正中心的位置。寒潭的四周多巨岩,少泥土,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哪里适合菩提树生长。
就在这时候满树的桃花纷纷飘落,狭窄的崖顶如同下雪一般美仑美奂。不多时花瓣散尽,一个个幼小的绿豆豆密密麻麻沾在枝条上。看到这个情景懒龙心潮澎湃,他随便把两枚菩提子往那崖缝里一丢,就折回来看景致。
没用多长时间,龙纹蛋嶙峋的虬枝被果实压的弯曲,整棵树木就如绽开的菊。果实太多需要精选,要不然就会压断枝条。于是懒龙又急急忙忙摘掉许多弱果。
这桃子长势太快,懒龙刚刚把一些弱果采摘完毕,枝头顶上的一颗大桃已经啪叽一声成熟落地。卧槽……懒龙猫腰把它捡起来,这桃子已经熟透了,薄薄的一层果肉早都与桃核分了家。这个桃核被懒龙拿在手上端详了半天,懒龙当时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心情。
总之他的心脏是在超负荷工作,全身血液也是快出平时多少倍。因为每时每刻都有惊喜和激动刺激着他,他想平静一下都不可能。
这桃核个头比普通乒乓球大出一点点,不知是何原因,两种极品树种结合到一起后,结出的果实却比原来缩水了不少。而这个尺寸在文玩界来说也是罕见的,放在任何一种桃核里面都是巨无霸。
尺寸的大小无所谓,懒龙最关注的是桩型和纹路。等他用潭水把那桃核洗的干净后,他的眼前突然一亮,那正圆的球体,放肆而又美艳绝伦的纹路,以及通体红润如同涂蜡的自然光泽,立刻就把懒龙搞得血压上升,险些一头栽进寒潭里。
懒龙给这些嫁接成功的果实取名为龙瘤一号。稍后他便尽可能地把这些桃核往挎包里塞。来的时候没想到这点,所以没带着麻袋,要不然就这几次花开花落,装几麻袋都不成问题。
懒龙背着满满的一兜子宝贝回了家,看到屋里亮着灯,自己的身体还在炕上酣睡。更让他欣喜的是田二凤也回来了。几天不见,那娘们把自己打扮的花里胡哨,她见懒龙在炕上睡觉也没喊他,一个人悄悄进了屋,美滋滋地对着镜子顾影自怜了一会,而后坐到懒龙的边上发呆。
“呵呵呵呵,你咋回来啦?俺正准备打车去省城接你哩!”好几天没见到田二凤感觉怪想的,懒龙便是急忙从炕上爬起来,下地给田二凤找饮料和瓜子。
田二凤斜起眼角没好气地瞥他几眼,气呼呼地骂道:“你这小兔崽子太不是东西了,老娘好心好意陪你住院,你丫的却是偷偷跑回来跟小娘们厮混,只把老娘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不管……”
说着话田二凤就直起身子,挥舞着拳头就往懒龙前怀砸。
“嘿嘿嘿,那啥二姑你还不知道,我那天回来是有急事,大皮蛋他们几个傻吊到蛤蟆洞里掏鸟蛋,被巨岩圈到洞里头了……”懒龙语无伦次地把那次的事实真相跟田二凤描述了一遍。
田二凤一听说是自个嫂子把懒龙给请回来的,也就不再计较,俩人面对面的坐着吃瓜子,突然间,田二凤上去就把懒龙抱住。“这几天不在家,到底想俺没想?”
“咋不想呢,可是光想有啥用?”懒龙半推半就地往边上歪歪身体,也是顺势搂住她的腰。
田二凤女村霸出身,被懒龙这么一搂竟是有些紧张,她的呼吸突然提速,剧烈的喘息把懒龙也给整懵了。
“嗨,听说你把刘滴滴那妞给睡啦?”田二凤毕竟成年妇女,对于这种事情还是不敢太过随便。于是就把话题扯到刘滴滴身上。
“哪有的事儿,你听王从贤瞎扯呢!她那是糟践俺呢!”懒龙不悦,神色竟是有些气愤。
“糟践你?哈哈哈……人家拿着自己姑娘的名声糟践你,你丫的认为这事儿贴谱吗?”田二凤一把把他推开,转身就去抽屉里找烟。
这个家几乎就成这个娘们自己的了。懒龙看着田二凤打抽屉里摸出一包软中华,心里顿时有些郁闷。尼玛劳资就剩这一包好烟了,心思留着来人抽的,想不到又被这娘们给翻出来。
“拿,抽吧,”田二凤给自己点了一根,又往懒龙嘴里插了一根。
懒龙也没说啥,嘿嘿傻笑着把烟对着火,俩人面对面坐着抽烟喝汽水。田二凤的胸脯肥炸炸大的没边,懒龙边抽烟边往那里盯,最后看的他两眼发直,眼珠子都要掉进人家的沟槽里。
田二凤发现懒龙又对自己来劲了,便是鄙夷地瞥了瞥。“光看有用吗?撑死眼睛饿死啊吊,是老爷们就把俺推倒喽,也算你小子有能耐!”说着田二凤就把外衣脱了挂到晾衣架上。
懒龙见她比原先白了很多,腰上的赘肉也抽回去不少,上围火辣中围纤细下围又是长势喜人,不由便是吞了一口酸水。尼玛孙富贵这小子真够缺德的,家里扔下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娘们,却还出去划拉别人家的处理品,真是够煞笔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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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笑归笑,懒龙和田二凤俩人谁都不好意思太主动。事实上这俩人早就心意相投了,中间只是隔了那么一层窗户纸。无论是谁只要轻轻把那窗户纸捅破了,一切便是水到渠成。
可偏偏这俩活宝谁都没有那个勇气。每天在一块儿粘来粘去,又谁都不敢冒犯谁,这日子过的真够累的。
田二凤在懒龙家里呆到大半夜,懒龙见这个女人铁了心想跟自己过日子,也就不好意思拒绝她,便是跟她聊了许多事情,包括自己发展生态养殖的初步打算和构想。
……
第二天懒龙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透就骑着自行车出门了。他路过刘滴滴超市的时候看到里边亮着灯,超市门口停着一辆写着快递字样的面包车。
超市后院的一排房子是刘滴滴租来的库房,里面装的都是她平时收购的五谷杂粮。懒龙看到王从贤穿着白吊带在镜子前梳头,一边梳头还一边朝着镜子眨巴眼嘟嘟嘴。
懒龙没有搭理她,就推着车子从她门前走过去。等他来到库房门口时,却看到本村的两个力工正在从屋里往外扛东西。
刘滴滴和刘屠夫都在场,旁边还有一个身穿制服的快递小哥。
“这个要小心些,里面都是上等的好桃核,千万别摔了压了,否则损失就大了。”刘滴滴身穿一身工作服,脸颊上红扑扑渗出许多细汗,看样子是刚干完活,胸脯还在剧烈地喘息着。
她的老爹刘屠夫更是一身狼狈,整个人灰头土脸累的没个人样。爷俩个站在院子里指挥装车,那个快递小哥则是忙着贴面单。
这时候刘滴滴正好回头跟快递员说话,一抬头就瞅见懒龙的背影了,于是刘滴滴踏着四方步就走了出来。
“懒龙……”刘滴滴轻声招呼道。
她的声音非常小,懒龙却是听得清晰。懒龙回头朝她笑笑,见人家姑娘主动跟自己说话,再不停下太没素质了,于是把自行车往树上一靠,也是慢悠悠地转身过来。
“咋?又走货啦?生意做的够活绰的!”懒龙伸脖子往院子里瞅了瞅,呲牙就朝刘滴滴咧咧嘴。
“龙哥,你这大清早的要去哪里呀?”刘滴滴脸上挂着异色,声音也是冷冰冰的。
“没啥事瞎溜达。能忙过来不?要是缺人手俺也闲着哩!”懒龙诚恳地道。
刘滴滴往懒龙身上瞄了一眼,见他今天穿的很是讲究,藏蓝色牛仔裤,流光铮亮的黑皮鞋。诶呀,那皮鞋还是个品牌的,皮子柔软又有光泽,最少不下一千块。
“不用了龙哥,再有一小会就完事了。你穿戴的这么鲜亮咋好意思麻烦你!”说着话刘滴滴就打怀里摸出一份纸质协议给懒龙看。
“这是啥?”懒龙好奇地问道。
“这是跟京都一个文玩商签署的山桃核购货协议……”刘滴滴笑笑说。
“哦哦……滴滴你真是太有才了,连京都的大老板都给勾搭过来了……”
“你这是啥话,那是俺家闺女有能力,咋是勾搭呢?”王从贤不知啥时候从超市里死出来,她看到自己闺女又跟那个大懒龙在一起粘糊,就插上一句。刘滴滴被俩人说的小脸通红,转身就往院里走。
“婶子,您今个儿可真漂亮,是不是打麻将又赢钱啦?”懒龙见到王从贤觉得没啥话可说,便是随便说了一句算是打招呼。
王从贤从上到下把懒龙打量了半天,觉得今天这小子出息了,新鞋新裤子,就是那个破背心有点埋汰。王从贤心想这小子真是白瞎了,五大三粗的整天不干个正事儿,说一千道一万还是智商不够用!
现在是啥社会呀?这叫网络时代,凡是有点头脑的年轻人都发了。就不用说人家田大胖子,单说自己女儿刘滴滴吧,哪个月不得纯收入三五万?
可是这小子呢,呵呵,不提也罢。王从贤打心眼里瞧不起懒龙,所以就那么旁若无人地站了一会儿,看到自己女儿进院了,她也拽着屁啊股回了超市。
“婶,给俺来包玉溪!”懒龙从后面跟进来,从兜里摸出一张红票扔到柜台上。
“啧啧……你小子最近花钱可是宽绰多了,最近鼓捣啥买卖呢?”王从贤把香烟扔过来,顺便问了一句。
“呵呵,婶子你真是好眼力,连俺做买卖都能看出来?这可是真本事啊,快赶上鲁肥肥了!”懒龙把烟包撕开一个小口,打里边捏出一根递给王从贤。
“咋?你还真做买卖了?”王从贤吃惊地问道。
“这不嘛,省城那边有个文玩大佬托我帮他收点桃核。”懒龙拍了拍身上的挎包。
“呵呵,你丫的也鼓捣桃核呀?就这点玩意儿能卖几个钱?恐怕连路费都回不来吧?”王从贤说着便是哈哈大笑起来。“你看俺家滴滴,算上这次已经发了五车了,每车纯剩一千块,五车就是五千多,这才几天光景?三天时间!”
王从贤美美地吸了一口玉溪,很是得意地瞥着懒龙。
“娘,看你又在乱说话,这事儿龙哥早都知道,俺俩还想着一起合作来呢!”刘滴滴进屋给快递员找零钱,赶巧接上了话茬。
“你可别,人家懒龙自个儿也是老板了,你可别给人家添乱了!”王从贤使劲儿瞪了闺女一眼,又把目光落到懒龙的挎包上。
刘滴滴听了老娘的话没做声,把钱送出去转身又回来了。“龙哥你也在做桃核生意?现在往哪儿发货呢?价格怎么样?”刘滴滴关心地问道。
懒龙把烟头弹到外头,故意看了看手机,而后也朝刘滴滴笑笑:“我这个是刚刚起步,正在尝试阶段,暂时先带点样品过去,如果对方上眼了再商量价格!”懒龙说完又捏出一根玉溪,刘滴滴在旁边皱了皱眉。
“龙哥你不用那样费劲儿,如果你没有销路俺可以帮你联系。只是不知道你的货是哪个等级的!不会又是树脂合成的假货吧?”刘滴滴嗔怪地盯了懒龙一眼,上去就把那根还没点燃的香烟夺到手里。
“少抽点吧,吸烟有害健康!”刘滴滴悄声道。
“嘶……你这孩子咋回事儿啊?你龙哥抽根烟管你啥事?赶快回家洗一洗,再把衣裳换了,瞅你那脏样!”王从贤一见女儿又在跟人家套近乎,便是有点不乐意,赶忙把话题岔开。
刘滴滴本想跟懒龙谈谈网络营销的窍门,见老娘横在中间不给机会,只好默默地注视着他好一会了。直到刘屠夫也从后院里走进门,招呼她回家洗漱,刘滴滴这才跨到摩托车上,被刘屠夫给驮走了。
这一下超市里就剩下懒龙和王从贤。
“婶,您忙着俺也走了,拜拜。”说完懒龙拔腿就往外走。“等等……”王从贤一看懒龙也要走,这不是明显的不待见自己吗?于是上前就把懒龙扯住。
“婶?”懒龙一脸复杂,不知道王从贤把自己拽住是何居心。“你这孩子真是急性子,婶子有事儿还没跟你说呐,怎么说走就走哩!”王从贤看看街上没人,就顺手关了门。
懒龙叼着半截玉溪打那里不知所措,小心脏也是被她搞得崩崩乱跳。“婶子你有啥事儿就直说吧,俺还忙着去镇上哩!”懒龙看看手机,有点心急地说。
“没啥大事儿,俺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你认不认识咱青峰镇杨百万的大儿子?”王从贤故意把杨百万仨字抬高了音调。
“俺只知道杨百万,至于他儿子俺还真是没接触过!咋了婶?”懒龙好奇地问道。
“也没咋,就是有人给俺家滴滴介绍对象,听说他家大儿子还是个生意人,年龄也不大,跟俺家滴滴挺般配的呢!”王从贤边说边往懒龙脸上看,懒龙一听这话心里真是激灵一下,但他毕竟一个大男人,心里想的表面却没显露出来。
“你倒是给婶子参谋参谋,这门子亲事到底咋样啊?”王从贤见懒龙没有表态,便是继续追问。
“咳咳,这不是挺好的吗?你两家都是生意人,也算门当户对了!”懒龙表情平淡地道。
“俺家老刘放话了,不管他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没有一百万彩礼就甭想打俺们滴滴的主意。俺家滴滴可是摇钱树,不说你也懂得。”
“一百万?”懒龙惊呼,脸上尽是复杂表情。“一百万都能开家公司了!”懒龙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似的,不由便是倒退半步,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呵呵,一百万不多,俺家滴滴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大美人,往哪一戳都是个人物头!”王从贤炫耀道。
“这可是个天文数字,一般家庭砸锅卖铁都弄不来。人家杨百万能舍得出?”懒龙吸了口烟,闷声不响地弹着烟灰。
“不出拉到,俺家闺女就这个身价,甭管他是谁,出不起这个价就甭特么想美事。切……”王从贤转身嗑瓜子,瓜子皮子雪花般地飞向屋外。
望着懒龙逐渐走远的背影,王从贤不由便是嘿嘿一乐。“瞧你那怂样吧,还想打俺家滴滴的主意,门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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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骑着自行车径直上了公路,一辆大巴车从后面开过来,懒龙知道那是去省城的班车,正好路过青峰镇。于是就吼了一嗓子,那车却也听话,吱嘎嘎连续剁了几脚刹车,慢悠悠停在路边。
“去哪呀这是?”司机呲着一口大黄牙,小褂前襟沾着几点机油。他把脑袋伸出窗户,有点焦躁地问道。
“拉俺两步中不?俺去青峰镇卖桃核!”懒龙扶着自行车,笑嘻嘻地问道。
“拉你倒是可以,可你这铁驴子是真就没辙。现在查的严,客货混装要罚钱!”司机说完就把脑袋缩回车里,好像是离合器不太好使,挂挡时吭哧一声,整个车身都在颤抖。
“咋?你的意思是不管俺了呗?”懒龙把自行车往那车前一横,很是不悦地问道。“你这哥们咋就听不懂人话哩?俺说不管你了吗?人可以上来,自行车拉不了!”司机没好气地说。
“真拉不了?俺出俩人的票钱还不行?”懒龙脸色一沉,又问了一遍。
“拉不了就是拉不了,给钱也没用,这是法律规定!”司机说完就要加油离开,车上的乘客也是磨磨唧唧催促着。
“那好,麻烦你等俺一会儿,俺把这玩意儿送回去就来。”说着懒龙便是飞身跨上自行车,吱嘎吱嘎一阵猛蹬。那司机无奈地看看表,心中竟是有些不爽。
“那人谁啊这么牛性,为了一破车子耽误一车人的时间?”车上一个男子从座位上站起来,很是优雅地抻了抻西服。
“就是嘛,我还有急事儿需要办哩!”后排座位上也拱起来一个小胡子。
“司机师傅,甭理他,一看就是个山驴啊比。抓紧赶路抓紧赶路。”人们七嘴八舌,偌大车厢里瞬间如同开了锅。
司机一脸茫然,他不断从后视镜里观察着老板娘的神色。这个车的车主是个女人,此时她正坐在那里看电子书。司机早就有些不耐烦了,可是人家车主不放话他也不敢私自做主。
“不好意思啊让大家久等了!刚才那人是俺娘家兄弟,你们说我这当姐姐的咋好意思把弟弟给扔了?”那女人把手机揣起来,笑呵呵地解释道。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都没好意思再说别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瞥,心想尼玛黄秋菊你还要点脸不了,你娘家明明是猴头沟的,跟人家模范营子能扯上半点关系吗?但他又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智商。如果不这么说,恐怕很难平息这场乱子。
黄秋菊并不是什么大美女,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人。身高多说一米六,体态偏胖,脸上有点雀斑,小腹大于胸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个产啊妇,事实上她长的本来就这样,自从结婚后这体格始终都没变化过。
“尼玛,这得等到啥时候?要不然……要不然俺去拉个大便行不行?”后面的小胡子从自己书包里摸出一卷手纸,次啦便是扯了一块攥到手里。“去吧去吧,想方便的就去方便,记住了男左女右不许偷看!”黄秋菊一脸邪笑,引得大伙也是一阵骚动。
乘客们三五成群地往树林里溜达。“喂喂,千万别过河,河那边有野牲口,尤其是女同志,让黑瞎子推倒喽俺可不负责任。”黄秋菊站在公路边的石头上,耀武扬威地嚷嚷着。
这时候懒龙也是气喘吁吁地赶过来。他的速度够快,连来带去没用十分钟。黄秋菊见懒龙来了,便是假装生气地迎上去。“你这人物真是牛性,就为一辆破自行车害的老娘停车十分钟,这前头的乘客都给其他车辆捡走了,你说这损失该由谁来弥补?”
懒龙一听人家不乐意了,便是呲牙一乐,顺手就从兜里抻出一张大红票。“那啥大姐你别担心,你老弟我要别的没有,要钱有的是。拿,这个不用找了,给您和司机师傅买瓶饮料喝喝!”说完嘴角一挑,也不去看黄秋菊到底是个啥样表情,抬腿就上了车。
“诶呀妈呀,哈哈哈,今日个这是遇到财神爷了……”见到通红通红的钞票,黄秋菊都乐蹦高了。她立马跟着懒龙屁后拱到车上:“那啥大兄弟你别往后头坐了,那边都有人,你就坐前头吧,咱姐俩挤一挤!”说罢黄秋菊把自己座位上的钱兜子套在脖子上,腾出一个空位子。
懒龙也没客气,既然花钱了就应该享受一下。他大咧咧地往那座位上一靠,顺手就把整包的玉溪撕开一条细缝。“来来,司机师傅接一根,还有大姐你也来一支尝尝?”
“不好意思哥们,要抽烟就到下面去,咱这车里禁止烟火。”那司机头也没回,语气生硬地道。
“诶呀没事没事,现在不是还没发车吗,这位大兄弟又不是外人,抽个烟算啥?”说完黄秋菊就接过懒龙的香烟,顺势一屁股偎到懒龙的边上。
“大姐,您这坨儿够大的,能有一百六七吧?”懒龙呲牙一乐,随即往边上靠靠,身边黏啊糊糊仿佛贴了一块肥肉那么难受。
“呵呵你这小子眼力不错,俺整邦整底一百六。”俩人就在那里唠嗑,司机没说啥,拉开车门到下面招呼客人。车上就剩下懒龙和黄秋菊俩人。黄秋菊突然用胳膊肘捅捅懒龙,脸上竟是一片诡异。
“大兄弟你是做啥的?怎么以前从没见过你?”黄秋菊红脸问道。
“俺是本村的农民,平时不咋出门。有一次俺要去省城结果演上你这破车停发,害的劳资白等了一早晨。”
“诶妈真是赶巧了,前些天俺家确实出了点事情,呵呵……”说着话黄秋菊就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懒龙:“拿着这个,到了省城有啥事儿就打电话,姐在那边人脉广,差不多的事情都能摆平!”
这时候便有三三两两的乘客从树林里往回走。黄秋菊有些紧张地喘了喘,又道:“你们模范营子有个孙富贵是俺朋友,他在省城混的不错,专门搞那个……”黄秋菊脸颊一红,稍后又是一乐。“我不说你也明白撒?”黄秋菊补充道。
“不明白,到底是咋回事儿?”懒龙一听提到了孙富贵,立刻来了兴致,禁不住追问道。
“唉呀你这人咋那木讷,就是男女之间那种事情,呵呵,瞅你那色米米的样吧,还能不知道这个!”
懒龙一咧嘴,黄秋菊噗嗤一声。两人的目光撞到一处,懒龙又是咧嘴一笑,那笑容非常的诡异。黄秋菊有点冲动,上去便是捉住懒龙的手:“俺在那边也租了房子,你就别去青峰镇了,屁大个地方有啥逛的。不如跟俺去省城玩玩吧!你说呢?”
就在这时候司机已经把乘客全都招呼回来,人们呼呼啦啦上了车,黄秋菊也就不好意思再聊下去,只好咳嗽几声,开始清点人数准备发车。
“大海,发车吧……”黄秋菊清点完人数,柔声说道。那个司机打后视镜里扫了几眼,大巴车慢慢悠悠动了起来。
车子在泊油路上匀速前进,天气有点闷,所有的窗户都敞开着。
黄秋菊和懒龙俩人挤在一个座位上,经过刚才的短暂交流,黄秋菊察觉出这个大块头可能是个有钱人。不用看别的,单看人家的那条裤子和皮鞋,就不是一般庄稼人穿得起的。
于是黄秋菊对懒龙特别的热情,这一路上问寒问暖,殷勤与暧昧交替运用,把个大懒龙折腾的五迷三道。
走着走着,司机师傅突然大叫一声,嘎吱一脚刹车闷到底,大巴车蹿了几蹿,最后竟是靠边停下。
“咋了这是?”黄秋菊最先做出反应。车上的乘客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急刹车给吓得半死。
“蛇……好多条蛇……”司机的声音都变了,他哆哆嗦嗦地打开窗户,把头探到车窗外面。
这段路不太宽,属于是乡级普路,两侧都是高山大泽,茂密的森林植被绿油油一眼看不到边。距离大巴车三四米的地方,一个蛇群正在横穿公路,那些蛇清一色的白肚皮绿脊背,身上鳞片闪闪发光。
它们从右侧树林里爬出来,貌似要到左侧山地里聚会,密密麻麻一大群,前头已经穿过公路,后头还在往外爬。远远看去就如一条碧绿色的溪流在那里缓缓流淌。
“糟了,长虫过道这是要变天呀!”后面那个西服男从座椅上弹起来,直接就跑到司机身后。很多人都站起来看景致,还有几个年轻人端着手机拍照。
蛇群越来越大,那条碧绿色的溪流正在不断地向着四外膨胀。不多时已经蔓延到了大巴车保险杠底下。司机吓得赶紧倒车,一连后退十多米才停下。
“没卵事,前边那山包是个蛇窟,每到这个季节蛇群都到那里产卵!”一个年纪稍大的农民说。
“蛇窟?卧槽那得多大的地方能装下这么多长虫?我觉得这事儿有些古怪,并不是你说的那么简单!”小胡子一脸紧张,两手紧紧捂着自己的黑色皮包。
“我说蛇窟就是蛇窟,看到前边那个村庄没有?那里就是刘家店,我姥姥家就在那里住。”那个农民有点内向,说话时候整张脸孔都是红的。小胡子半信半疑,抱着自己的皮包就往后面走去。
“不对呀,这个季节不该是蛇产卵的时候,这就古怪了!”那农民拿着手机翻看着日历,脸上也是一片复杂。
蛇群继续蔓延,最后竟能听到鳞甲摩擦地面的沙沙声。突然间有人惊呼:“快看那,蛇群把我们包围了!”这一嗓子喊出来,全车人都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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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在大巴车的前后左右,不知何时已经爬满了极为罕见的草头青。公路上万头攒动,一个个三角形状的小脑袋举到空中,一致朝着大巴车吐着芯子。
林子里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瑟瑟嘶鸣之声,瞬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气氛紧张的令人窒息。这片区域几乎都被草头青占据,鸟雀不敢落地,狐兔绕道而行。就连常以蛇鼠为食的鹞鹰也只是飘在空中吱嘎叫唤,贼头贼脑地不敢降低高度。
车里的人不知发生了什么情况,全都吓得蜷缩在自己的座位上。司机此时最纠结,眼看着那些绿皮蛇就要爬上轮胎,而后,它们便会从大客车的缝隙间钻进车厢。
如果是三五十条也就无所谓了,可是现在太多,简直就是草头青的海洋……司机第一次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大便都蹿了一裤兜,真想一脚油门碾过去,但是老板娘说啥也不同意。
“你可不许瞎整,俺们村里有个司机在大拐弯子撞死了一只山猫,当时也没在乎。谁知道……”那个农民大叔把饮料瓶子拧开,仰头喝了半天,而后继续道:“谁知道没过三天,他就在青峰镇跟一辆拉粮食的半挂脸对脸地怼在一起。这才没死几天,头七刚刚烧过……动物都是有灵性的,你伤害它们,它们就会报复你!”
车上人高度紧张,谁也没有心思听他讲故事,只有后面坐着的小胡子,他抱着皮包在座椅上靠着,浑身早就哆嗦成一团。
懒龙抽透一根烟,用力推开几乎靠到自己怀里死掉的黄秋菊,而后伸手把窗户打开。一股凉风随即吹进车内,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荒古寒凉之气息,让人闻了胆战心惊。
“快把窗户关上,你丫的是不是想死呀!”司机暴怒,他从司机座位上站起来,顺手抄起一根一米多长的加力杆。
懒龙没有理会,竟是把脑袋从窗口探到外面。“劳资说话你听到没有,艹……”那司机见懒龙一意孤行,根本不吊自己,当时便是一脸的青筋,他拎着加力杆就猫腰过来。
“嘎哈?你想动手?”懒龙不屑地瞥他一眼。
“把窗户关上,那些玩意儿会飞进来的!”司机眼睛都瞪出血丝来,样子显得极端的凶残。
“飞?哈哈哈……你当它们都生着翅膀呢?”懒龙回身瞅瞅他,见这家伙脾气秉性根操蛋,根本不适合跑车这种服务行业。于是突然抓住他的袄领子,隔着一排座椅就把他拎过来。
“你……你想干哈?”司机吓得脸色苍白,他感受到这个大块头非常野蛮,胳膊上的力量无穷无尽,提他如同提着一只小鸡。
“劳资想把你扔出去喂蛇,怎么样,你有意见吗?”说完懒龙就去开车门,吓得司机两腿发软,抓住栏杆就不肯松手。
“你俩可别闹了,都消停点!”黄秋菊脸色铁青,上来就抓懒龙的胳膊。她的手刚刚搭到懒龙的手腕上,不免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子肌肉暴凛,肢体硬实的让人无法相信,攥着他的手腕就跟攥着一根镐把。
“好兄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冷静一下……”黄秋菊毕竟场面人物,处理事情比较活绰,不像那个司机一根筋。懒龙见人家车主出来说软和话了,也就不再搭理他,手一松,那家伙跌跌撞撞险些坐到地板上。
蛇群继续蔓延,一些比较粗壮的草头青已经接近了轮胎边缘。只要它们一纵身,就会沿着轮胎的花纹爬上来。
懒龙笑嘻嘻地朝后头看了看,而后用手一指小胡子:“事到如今了你小子还不怕死是吧?”懒龙的话说出口,很多人根本都没听懂。小胡子本人却是颤抖了一下胡子,一脸紧张地走过来。
“大哥……”小胡子坐到懒龙边上,精神过度紧张,身上的t恤早都湿透。
“把东西交出来吧,如果你丫的不想被群蛇钻裆而死的话!”说完懒龙便是笑嘻嘻地盯着他的皮包。
面对眼前这种复杂的形势,小胡子也是没办法再隐瞒下去,只好打开皮包,从里边拿出一个牙膏盒。
“都在这里了,一共两枚!”小胡子一脸复杂,两手抖得像是在筛糠一般。
懒龙小心翼翼地打开牙膏盒,从里面倒出两个纸团。他又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众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那纸团轻轻撕开,露出两个白皮黑纹的蛇卵。
“哇……艹……”
“怪不得我们被蛇群包围,原来是这孙子……这孙子把龙王蛋给弄车里来了。”人们见了这两枚蛇卵,当时便是大呼小叫,当然很多人都是指责小胡子,还有的壮汉竟是撸胳膊挽袖子想要揍他。
小胡子紧张的满脸乔青,鼻孔下面的两撮黑胡不住闲地抖动着。“大家甭着急哈,这个问题好解决,俺可以分分钟就让这蛇群消失,不过呢……”懒龙后半截话没好意思说出来,抬头往大伙脸上扫视一圈,最后停在小胡子那里。
“大哥你有啥话就直说,俺听你的。”小胡子见这祸事是自己闯出来的,当时也是无可奈何。现在既然有人出面为自己平事儿,那还不赶紧的配合人家?
“那就好,那俺就要问你几个问题了,你丫的必须如实回答。”懒龙说,
“大哥你就问吧,你问啥俺回啥。藏着掖着都是孙子!”小胡子这时候显得比较爷们,他绷着脸,很是认真地拍着胸脯。
“这两枚龙王蛋是打哪里掏来的?”懒龙神色变得严肃,语气也是突然加重。
“就刚才……就刚才去树林里拉粑粑的时候,我正好蹲在那个草窝子旁边,就看到这俩玩意儿了!”小胡子说完也不敢正视懒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这事儿比较麻烦,你偷得这俩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龙王蛋……看见没,普通蛇蛋个头比这小一圈,并且花纹也跟这个不一样!”懒龙轻描淡写地说着话,似乎是在讲故事,但是众人听得全都震惊。
“大哥你要是有啥好办法赶快说出来吧,俺们大伙都配合你还不行吗?”西服男貌似是个商人出身,穿着打扮以及言谈举止都与庄稼人有所不同。他这时候挤到懒龙边上,香烟递到懒龙手中,两腮堆积着僵硬的笑容。
“嗯嗯,谢谢……”懒龙叼着烟卷瞥他一眼,不失礼貌地朝他笑笑。
“是啊大兄弟,俺们大伙都听你的,你就赶快拿主意吧!”车主黄秋菊此时更是着急,如果再不发车这车就会晚点,不但路上捡不到乘客,还会被客运站罚款。这里打外开就不是小数目,想想这些黄秋菊便是心惊肉跳,不着急都是瞎话。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相信我懒龙,那我也就不推辞了。这事儿好办,不用惊动你们任何人,俺自个儿就能处理圆满。但是呢……”懒龙又抽了口烟,故意把脖子朝外探了探。
外面蛇群汹涌而来,更加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些精灵们竟然叠压成堆,很明显是在增加高度准备进攻。气氛异常紧张,就连一直不肯出声的几个外地人也都站起来。
“唉呀大兄弟你倒是说啊,在这节骨眼上还卖关子,你这不是折磨人嘛!”黄秋菊一把拉住懒龙的胳膊,很是娇嗔地催促道。
“这个需要花钱破绽。大家都知道这龙王蛋并不是天上那个龙王下的蛋,而是地上的草头龙下的蛋。草头龙就是传说中的蛇王,那个怎么形容呢?就好比我们人类的土地爷……”懒龙挠挠后脑勺,觉得这个事情很难表达。
“嗯嗯,然后呢……”西服男问。所有人都聚集到懒龙身边,把他紧紧围在核心。黄秋菊被众人推搡的没地方下脚,干脆坐到懒龙的膝盖上。
“这草头龙每个地区只有那么一条,有它存在的地方就有蛇类。如果哪个地方的草头龙死了,那个地区的蛇类必然绝迹。所以说这两枚蛇卵对于蛇类而言非常重要。这也是它们围攻我们的主要原因。”
懒龙接过一个人的矿泉水润润喉咙,脖颈一挺继续说道:“这事儿今天得会遇到俺了,要不然你们在座的都得死翘翘。看见没,下面那些脊背挂着黑线的就是风凌步,还有三棱锥……这些蛇都是剧毒无比的,不用多,只要上来三五十条的话,嘿嘿嘿……”懒龙往黄秋菊脸蛋上瞄了瞄,一脸坏笑地挤挤眼。
“咋?你倒是快点滴”黄秋菊呼呼喘着气,及其紧张地催促道。
“总之当前形势万分危机,要想破绽并不难,那就需要出钱,咱们大伙都把钱包拿出来,条件好的多出些,条件不好的表示一下。小胡子你就别外道了,事儿是你惹得,把你的钱全拿出来……”
“日……凭啥要俺拿那么多?你这样做法不公平,俺心里不服。”小胡子一听这话当时就有点急眼。
“你说凭啥?如果不是你丫的把人家龙王蛋带到车上来,能有现在这场闹剧吗?赶快掏钱!”懒龙威胁道。
“那能全赖俺吗?如果不是为了等你,俺们大家根本不去那个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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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你丫的可不可以再说一遍?”懒龙听了小胡子的话有些恼火,他突然就打座位上弹起来,竟是忘记膝盖上还踏踏实实坐了个女人。
黄秋菊被懒龙同时给弹到地上,连惊带吓,小女人脸色越发的难看。“唉呀你这死鬼,吓死俺了……”黄秋菊手抚胸脯从地上站起来,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剑拔弩张的场面。
“你俩这是咋啦?有话干嘛不好好说!”黄秋菊上去拉扯懒龙,却被懒龙一记子甩到旁边。
“小子俺可告诉你,劳资着实的忍你好久了,今天这事儿你丫的就是罪魁祸首,如果你今日个不拿出两万块钱出来平事儿,劳资一准把你丢到外头喂蛇!”懒龙一脸的蛮横,腮上暴凛着一丝丝的横肉。
小胡子也不是凡人,人家也是走南闯北到处敛财的江湖人物。他听了懒龙这么一说当时就乐了。“挖日……大哥你以为你是谁呢?你是李小龙还是霍元甲啊?瞧你这话说的磕碜不磕碜?你倒是想把俺扔到外面喂蛇,可你也要有那个本事啊!”
小胡子呲溜就把皮包拉链拽到头,目光轻飘飘地打那斗鸡眼里溢出来,很是不屑地看着懒龙。
“哈哈哈……你真有种,劳资第一次见过你这样牛笔人物!”懒龙一开始还以为这是个熊包,一诈唬准能乖乖出血的主儿。没想到这个身高不足一米七零的小家伙竟然很有骨气,都特莫万蛇压境了还有闲心跟自己较劲。
说实话懒龙现在的实力那是无法想象,甭说是一个小胡子,就是百八十个大胡子来了都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懒龙之所以犹豫不决地不肯动手,就是怕被人委以恃强凌弱的罪名。
但是这个小胡子并不知道懒龙是哪座山头的跳大神。他见这个大块头身上的包装虽然体面,但是脸上那一凛凛的黑肉就足以说明这是一个乡巴佬。也只有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才有这种天然肤色,这也是最被城里人鄙视的那种肤色。
小胡子见懒龙被自己犀利的言辞给镇唬住了,便是更是确认这是一个外强中干的庄稼汉。于是他便脖颈一扬,扭身就到后头坐下。
“劳资这辈子啥人都服,就是不服装逼的,切……”小胡子见懒龙老老实实地不敢放声,又补充了一句。
懒龙没有搭理他,转身朝着窗外看了看。
“不行了,这事儿越来越严重了,既然你们大家都不想活着回去,那俺可就不勉强了。”说完懒龙便是去开车门。
“别开门,你丫的是不是傻啊逼?”那司机怒吼一声,重又抄起了加力杆。
懒龙就如没听见似的拉开车门,一股清风席卷而入,满满都是荒古膻腥之气息。众人皱眉撅嘴,眼看着懒龙跳下车,身后的人立刻关紧了车门。
“嘿嘿嘿,你们就在这里傻老婆等汉子吧,劳资告辞了!”说完懒龙头也不回直接朝着村里走去。这时有人才留意到,懒龙所到之处群蛇立刻大乱,它们就如遇到克星似的纷纷往四外躲避,眼睁睁看着一条道路就被懒龙趟出来,而后又迅速的合拢。
“大兄弟,你不能这样……”黄秋菊第一个喊起来,紧接着好多人都大声喊叫起来。小胡子看到这里,脸上的喜悦顿时消失。
“大家都别怕,他是人俺们也是人,有种的跟俺来!”小胡子紧紧夹着手包,一脸冷傲地瞥了瞥司机。“把你这家伙式给俺用用,在你手中就是根废品!”说完就把加力杆夺但手上。
如是换成平时那司机早就火了,但是今天他好像看出了什么苗头。他见那个大块头都被小胡子给数落跑了,全程竟是没敢碰触小胡子一根指头,这说明啥?这说明小胡子压根就不是个凡人!
所以说小胡子夺了他的加力杆他也没敢放声,只是一声不吭地倚在那里抽闷烟。
车门吱嘎被人推开,也就在那一刹那,门口突然直立起无数颗三角脑袋,那些脑袋全都吐着长长的芯子,无形的煞气滚滚而来,吓得小胡子呜嗷一声,还没来得及撤回身就被一条巨蛇钻了裤裆。
“啊呀……救命啊!”小胡子突然遭到蛇群攻击,当时差点没被吓死。幸亏身边戳着几个眼明手快的外地人,总算把他从险境之中拖拉回来。车门咣当一声被人关严,小胡子咬着嘴唇,豆大的汗珠沿着腮帮往下流。
“快,快救命……”小胡子脸色苍白如纸,他费劲地倚在座位上,一只胳膊夹着视之如命的黑皮包,另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裤裆。他那里面好像有个东西在挣扎,休闲版的七分裤发出令人发指的嘭嘭声。
“哇日,你丫的被钻裆啦?”西装男一脸震惊,立马闪身躲到一边。他的话音未落,小胡子旁边的几个乘客几乎同时从座位上弹起来。
“妈呀,蛇钻裆会死人的,这可咋好?”一个女人小声嘀咕着,声音之中充满了恐惧。“孩他娘你给俺到这边来,钻他的裆管你屁事!”一个男子伸手过来,直接把那女人拉到后面。
小胡子身边立刻寂静,差不多的乘客都躲得远远的。只有车主黄秋菊怯不开面子,一个人守着门口打冷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蛇群钻到车厢里,否则的话,被钻裆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了!
黄秋菊想到这里便是心情沉重的不行,不知不觉鼻子就是一酸,眼泪随之夺眶而出。
“大家不能见死不救吧,快来人救救他!”黄秋菊声泪俱下,她眼睁睁看着一个尖尖的蛇尾露在小胡子裤腿外边扑棱,时而溜直,时而卷曲,刺眼的鳞片夺人眼目,蛇躯有力地击打着车厢底板,发出阵阵啪叽啪叽的声响。
没有人过来,就连那个经验老道的农民大叔也是装没听到似的站在那里发呆。外面的世界更是壮观,简直就是蛇潮汹涌,那些浑身鳞片的玩意儿也不知道都是打哪里出来的,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司机一脸的复杂,在黄秋菊无助的目光中萎靡了好一阵子,最后终于架不住劲,磨磨蹭蹭地凑乎过来。
“你倒是快点呀,快点帮他把这玩意儿拽出来。”黄秋菊一见司机那副熊揍性,心里甭提有多恼火。她暗自在心里头发狠,一旦这个难关顺利度过以后,直接就把这吊毛炒鱿鱼,哼!
小胡子这时候已经有点坚持不住,如果不是他隔着裤子把那粗壮的蛇脖子攥住,估计自己早都报庙了。可是这条大蛇能有两米多长,冰凉有力的蛇躯紧紧贴着他的皮肤,如果稍微一松手,那家伙就会顺势深入禁地,到那时候,啥话都甭说了,他小胡子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小胡子连紧张带害怕,第一次抓蛇又感到异常的恐怖和恶心,他的手在颤抖,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条大蛇隔着裤子拼命的挣扎,超强有力地挣脱扭摆,再加之小胡子的手掌已经出汗,有好几次那蛇差一丁点就从挣脱出去!
“大哥麻烦你过来帮俺掐住蛇头,俺缓缓手,实在顶不住了……”小胡子见司机师傅蹲在自己边上,便是有气无力地哀求道。
“日,那能行吗?一旦咬到劳资咋办?俺还是帮你掐住蛇尾巴……”说完司机也不去看小胡子是啥表情,咬着牙闭着眼就把那条噼啪乱甩的蛇尾给捞到手里。
冰凉,这玩意儿还挺爽的。司机师傅一咧嘴,不由就朝小胡子瞅了瞅。
“大哥你别使劲儿,你那边一抻我这边就挣得厉害,俺要是抓不住了,它狗曰的回头准咬你!”小胡子脸色乔青,很是无奈地说道。
“卧槽……你说的有道理!”一听小胡子这么提醒,司机师傅吓得赶忙就把蛇尾松开。那条蛇本来是在拼命挣扎,两头被控中间往死里扑腾,等到司机师傅的手一松劲,蛇尾立刻得到解放。
一瞬间的事儿,那条蛇不知怎么地就挣脱了小胡子的手。
“啊……”小胡子尖叫着开始满地打滚,幸好那条蛇被掐把半天也是受到不小的惊吓,它并没钻裆,而是沿着小胡子的身体直接往上蹿,到了脖颈那里便是见到了光线,它身体一卷,非常迅猛地勒住小胡子脖子。
“嘶嘶嘶……”蛇嘴里吐着芯子,直勾勾地朝着小胡子眼睛使劲儿。看那架势,随时都有可能恶狠狠地咬他一口,甚至还会钻入他的嘴里。
这一变故比原先更吓人。刚才那蛇还被小胡子控制着,但是现在不是,那蛇自由了,不但死死勒住小胡子的脖子,还随时准备置人于死地!!
小胡子现在接近窒息,整张大脸憋的青紫,他呼吸急促,每喘一口气蛇身都会随之增加一些力度。并且他还不敢开口喊叫,怕是那蛇真从自己嘴里钻进去……
就在这时候,车外传来一阵擦擦擦的脚步声。人们惊慌失措地抬眼往外看去,原来是刚才那个大块头又回来了。懒龙所到之处群蛇仓皇躲避,有的来不及逃走的也是卷曲着身体不敢乱动。
咣啷……车门被懒龙推开,他那庞大的体格刚一出现在车里,黄秋菊便是呜嗷一声扑过去……
与此同时,缠绕小胡子脖颈的那条草头青不知怎么地就被懒龙盘在自己的胳膊上。
“怎么样,这滋味不错吧!”说着话,懒龙便是嘿嘿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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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被救,窝在座位下面喘了半天才缓个劲来。他清醒后二话不说,打开皮包就把两千元现金扔给懒龙。“哥们这是给你个人的小费,如果你丫能把群蛇给退了,花多少钱劳资都出。”
懒龙把那叠钞票揣起来,也没说声谢谢,而后又伸出五个指头。“多少?”小胡子一激灵,以为懒龙跟他闹着玩。
“你把阵势闹的够大,五万元是最少的。”懒龙打开车门,把手中那条柔若无骨的草头青扔到地上,而后又关了车门。
所有人都轻松了不少,就连那个吊毛司机也是见到救星一般咧嘴直笑。“你丫刚才不是说好的两万吗?怎地忽然就坐地起价了?”小胡子震惊,有点被人宰割的感觉。
“刚才确实是两万,可是你不是没同意吗?这次还是那句话,五万块一个大子不能少。”懒龙把兜里的香烟掏出来分给大家抽,也扔给小胡子一根。小胡子脸色阴沉,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儿太特么憋气。于是也没抽烟,抱着皮包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还有呢,两枚龙王蛋你要给俺!如果你还把它们带在身上的话,嘿嘿嘿……”懒龙喷了口烟圈,不怀好意地咧嘴笑笑。这副笑容太恐怖,比那钻裆的草头青还要恶心三分。小胡子懒得看那表情,却又不能不看。因为自己还真是离不开人家。
“哥,我就一个鼓捣文玩的,一年下来也赚不了十万二十万的,如果一下子给你五万块,你不是要让俺一家人去喝西北风吧!”小胡子脸色难看,第一次跟人放这种软和话觉得怪不习惯。
“嗯哼?你说你是卖文玩的?那你来俺这旮瘩揍啥来了?”懒龙一听这话不由一怔,又把这个家伙重新打量了一遍。
“俺听说你们这里盛产山桃核和山秋子,所以过来考察考察,准备收点回去卖。谁知道这么点背,捡俩破蛇蛋还差点把命给搭上!”小胡子拿出自己的烟盒,把软中华捏出一根塞到嘴里。见懒龙一直在瞅自己,也就没好意思自己抽,又捏出一根给懒龙。
“卧槽……这烟太贵了,俺们山里人抽不习惯,还是抽玉溪吧!”懒龙没接香烟,顺手就从挎包里拿出一粒刚刚培育成功的龙瘤一号。“这么说你是文玩大家喽,那你帮俺看看这个是啥品种!”懒龙把桃核递给小胡子。
小胡子见到这枚桃核并没显示出有多震惊的样子,而是不屑一顾地撇撇嘴。“你这小把戏早都过时了,树脂的玩意儿只能哄哄小孩子,你还是别拿出来丢人了好吧?”小胡子语气非常强势,懒龙听了不由皱眉,心想这些人都特莫咋地了,怎么都说劳资的桃核是树脂的呢?
但是懒龙并没生气,而是朝着小胡子又是嘿嘿一乐。“哥们你的眼力不太好使啊,我这个分明就是真桃核,你咋就偏偏要说它是树脂的哩?”说罢他便举着桃核环顾一下四围。文玩这东西这几年非常盛行,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尤其是桃核或者核桃之类的,懂行的人特别多,所以这车里面也有不少人凑乎过来看热闹。
“哈哈……大块头你就甭瞎掰了,你这玩意本来就是树脂的。就你这桩型,这品相,以及这鬼斧神工般的纹络,不是树脂的劳资都吃了!”西服男好似也懂一些,他摸着自己的尖下颌,很是内行地分析道。
“艹……你吃了能行吗?劳资还指望拿它挣钱呢!”懒龙嘿嘿一乐,众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车里的气氛立刻不太紧张,外面的蛇群似乎也不那么急躁了。
“嗯嗯,你还别说,如果你这玩意儿是真品的话,俺估摸着……咳咳……俺估摸着最低也值这个数。”西服男伸出俩指头。“你得了吧,人家这可是巨无霸尺寸,恐怕就连王母娘娘的蟠桃核都赶不上它个头大,如果是真家伙,最少三千块!”小胡子伸出仨指头,外带一副牛逼哄哄的嘲笑。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懒龙笑嘻嘻地看着众人,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一颗龙瘤一号。
“卧槽,你还有……看见没有我说啥来着,这俩玩意儿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一个模子压缩出来的仿制品嘛!”西服男一脸坏笑,很是不屑地发表着自己的见地。
“是俺先说的好不好?”小胡子撇嘴,俩人目光相撞,差点撞出火星来。西服男知道小胡子不好对付,也就没再说话。“俺这桃核确实是真的,假一赔万!”懒龙现在非常平静,面对这些无知的家伙他竟没有生气。
“马不知脸长!日……你敢打赌不?”西服男不服地叫嚣。
“赌啥呀?就因为两个破桃核就打赌,万一赌输了你可就丢人丢大了。”懒龙声音不大,也并没有多激动,反而把边下的乘客惹得一阵大笑。几个外地客商也叼着烟卷挤过来,竟是把懒龙围在了核心。
黄秋菊没有心情看这些人扯皮,她始终都在关注着蛇群的动向。“你们还能不能办点正经事儿了?就这处境都特莫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情赌桃核玩?”
“大姐你别着急,等俺赢了他们钱保准帮你把这蛇群驱走!”懒龙捏出一根玉溪扔给黄秋菊,却被黄秋菊挡到一边。“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这么大个人玩点啥游戏不成,非的拿俩仿制品来蒙人,你当俺这车里人都是傻逼吗?”
黄秋菊这次确实有些生气。她现在担心的是自己的行车时间越来越不够用,如果再这样耽搁下去,不但路上没有乘客了,到了终点站肯定会被重罚。要知道大客车都是按照固定时间固定线路营运,如果违反了这条规定,那就只有拿钱说事。
懒龙见黄秋菊真急眼了,也就没再张罗,而是一脸邪笑地瞟着众人:“嘿嘿嘿,算你们丫的走狗屎运,若果不是看在黄岛主的面子上,劳资今日个非的把你们所有人的钱包全都掏空!”说完还故意呲牙咧嘴地蔑视着众人。
西服男不服地鼓着腮,小胡子从侧面伸手抓住懒龙的胳膊。“等下哥们,我看你丫的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死艮子,干脆这么的,咱们就在这里真打实凿地赌他一把,愿赌者必服输,谁都不许耍赖,你看成不?”
小胡子一脸认真,随即又把目光转向了西服男。西服男先是一怔,立马明白小胡子的用意,他是在暗示自己合伙扎这个山炮一家伙。于是西服男立刻挺胸上前:“好啊好啊,这样好事儿俺也参加,”
“真赌啊?怎么个赌法?赌资是多少啊?可不能太多了,俺没带多少现金。”懒龙说。
“没钱你丫的折腾的啥劲儿,要赌就赌把大的,玩着也过瘾,你说是不是兄弟?”西服男瞅瞅小胡子,俩人又是一对眼儿,随即都是嘿嘿一乐。“说的不错,我这人也是喜欢玩大的。在家跟老娘们打麻将每场下来都是几千块输赢,这赌桃核,总要比打麻将高大上吧?”小胡子得意地看着懒龙。
“别跟俺面前得瑟好不好,欺负俺庄稼人没钱咋的?”懒龙听了他俩一唱一和心里更是激动,越是激动越是不能显露出来。“也不是到底谁得瑟来着,没钱还装逼,真恶心。”小胡子转身离开,呼哧一下坐到座位上。“可不是嘛,这人是不是有病啊!”西服男也是磨磨唧唧地往后憋。
懒龙一看已经水到渠成,是时候出手了,于是突然一脸暴怒:“咋,你们真以为劳资没钱?”
“哈哈哈……有钱你就亮出来看看嘛,别人又不能抢了你,怕个吊毛?”一个外地客商站起来,拍拍懒龙的肩膀道。
懒龙没搭理他,只是把目光瞥着小胡子。
“他没钱,就是穷咋呼,这样人俺见多了!”小胡子不屑地回视着懒龙,俩人此时都很焦躁,小胡子诚心想激将懒龙上套,而懒龙也是揣着一副花花肠子想要诈干这个吊毛。
懒龙脸色一沉,气呼呼地就把挎包放到车座上。“俺是没带现金,可是俺有这个,你看能不能顶几万块钱?”懒龙说着就把从杀羊沟淘到的狗头金扔到车座上。
“卧槽,这是啥?”几个客商见多识广,眼前突然出现的金属疙瘩立刻让他们震惊不已。
“好好瞧瞧吧,我这个可是祖上传下来的好东西,识货的可以看看,不识货的死远点,别脏了劳资都宝贝!”懒龙说着故意把目光挑到小胡子脸上。小胡子无视地撇撇嘴,转身把脸朝向了窗外。
“这位兄弟,我对金属比较内行,你这个宝贝能不能让我开开眼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靠过来,用征求的口吻商量道。
懒龙一看这人白白净净,四方大脸有副文人骚客之气质,于是点点头,还没等说啥,那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把那狗头金抱在手里。
“卧槽……”那个看起来低调儒雅的文人突然大喊一声:“天材地宝啊,这特娘的是块荒古凝结的狗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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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1章
那人话一出口,好多人全都触电一般转身。因为那声音太过夸张,就连小胡子和西服男也被震惊到。
“啥?哪呢?”小胡子情绪上正跟懒龙较劲,没好意思往过走,西服男倒是歪脖探脑的直往人堆里扎。“是真的吗?有这么大个狗头金?”人们议论纷纷,各自持有不同意见。
“真正的狗头金,看见没……这成色,这份量,我天……这家伙恐怕能有二十斤哈!”
“哎吆,还真是哈,真没看出来,这哥们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财神爷呢!”
几个身份比较特殊的人物在那里一阵嘀咕,气氛吵的空前热闹,小胡子不得不挤进人堆。“拿过来给俺瞅瞅!”小胡子面带笑容,很是礼貌地朝着那个低调文人说道。
那文人斜眼打量一下小胡子,随即又拿目光去看懒龙。“看可是看,别把劳资的宝贝给弄脏了。这可是价值几百万的狗头金,不是你家那个老秤砣!”懒龙没好气地瞥他一眼,非常鄙夷地吐口唾沫。
小胡子眨眨眼睛没说话,直接就把那块金坨子掂在手上。“嗯哼?!!”小胡子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那双长期被桀骜不驯所占据的眼睛这时候也是惊恐万状!
“是不是真家伙?不会是黄铜吧?”旁边的西服男紧挨着小胡子,不由便是悄声问道。
“去你的,你家有这样成色的黄铜?给俺来几吨行不行?”小胡子没好气地教训他,手上那金疙瘩还是舍不得放下。“看够了没有?”懒龙见小胡子已经被狗头金所打动,便是伸手抄回那款宝贝,啪地一声顿到车底板上。
“怎么样弟兄们,我这个玩意儿抵押几万块钱没问题吧?”
“啊?没问题没问题,甭说几万,就是抵个百八十万都值过!”西服男咧嘴笑笑,很是友好地跟懒龙套近乎。小胡子貌似看穿了这家伙的心情,脸色复杂地瞥瞥他,俩人目光又是一撞,随即各自咧嘴笑笑。
懒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俩的一举一动,金疙瘩往那车底板一扔砰砰作响。“还赌不赌了?”懒龙问。
“咋个赌法嘛,俺也算一个。”旁边那位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子摘掉近视镜,硕大的眼球略显空洞。他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珠子,非常认真地道。
“赌就赌,谁怕谁啊,就你那俩破桃核,百分百是假货……算俺一个!”另一个外地客商也耸耸肩膀参与进来。
“那好吧,还有没有别人了?大家可是听仔细了,俺这金子就搁这里放着,算是俺的抵押金,众目睽睽之下,谁都耍不了花招对不对?”懒龙眯眼又往小胡子脸上瞧了瞧,继续道:“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参与进来,有谁认为劳资这桃核是假货的完全可以出钱下赌注,最低一千块,上不封顶!”
懒龙说完便是没心没肺地咧咧嘴,那表情满满都是玩世不恭,看的众人有些发毛。
“那然后哩?要是你输了咋办?”西服男探头探脑,不住闲地添油加醋。“下注完毕后俺就当着大家的面前把这桃核砸碎,如果是假货算俺输,俺会分文不差地按门赔付!如果是真家伙那就对不起各位了,全场通杀……诶嘿嘿嘿……”懒龙得意洋洋,一副胜券在握的牛笔样子。
“这个玩法不错哈,算俺一个!”小胡子终于沉不住气,挤开众人就来到前边。
“不管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只要是参与者必须遵守游戏规则,谁都不许耍赖。”
“不会不会,你就放宽心,大家全都互相监督着呢!”旁边有人早都等不及,一个劲儿地催促道。
小胡子跟西服男俩人又用目光交流了一次,随即全都点点头。很明显这家伙的桃核就是假的,谁押钱谁就赢。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发财机会,这个时候只要是你敢干,大红票子就会哗啦啦地往你手里流。
“俺押假,两万块!”西服男非常豪气地就打包里摸出两大叠红票扔到自己面前。
“等等,凡是参与者都给老子有模有样的坐稳当,都把钱摆在自个面前。巴眼的同志们往后闪一闪,别搁着碍手碍脚!”懒龙把场面维护一下,回头又朝撅嘴鼓腮的黄秋菊咧咧嘴。
“大姐你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俺们做个裁判吧,要是俺赢了给你一千块。你看咋样?”黄菊花一听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好是好,可是你丫的能赢吗?万一输了俺不是白忙活了吗?”黄菊花毕竟生意人,什么势头她能看的清。
“诶呀大姐你甭信他的,他这次保输不赢。不过呢这么大的一个局没有裁判维护公正还真不行,要不然这样子,你和那个司机师傅都参与进来给大家当裁判,不管是哪方赢钱,都按百分之五给恁提成,你看咋样?”小胡子道。
“俺同意!”懒龙第一个举手,其他人谁都没有犹豫,全都举手通过。
“咳咳,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那个司机突然被人提携成了裁判,当时便是兴奋地站起来装逼。黄菊花使劲儿剜他一眼,心里也是美滋滋的如同喝蜜。
这种状态下,双方都有赌输的可能性,只有做裁判的那才是稳坐泰山旱涝保收!所以说黄菊花和司机师傅对此事那是一万个支持。
全场肃静,玩家们全都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全车三十四个乘客只有五六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没有参与进来,被裁判赶到最后头的长条座椅上眯着。两个裁判神情凝重地环顾一下四周,黄菊花咳嗽几声清清嗓子,随即游戏正式开始。
小胡子往西服男那边瞥了瞥,见西服男傻吊只押了两万块,当时也没放声,悄无声息地扯开皮包拉锁,把里面的六万元货款全都掏出来摆好。西服男肯定也在关注着小胡子的一举一动。他见小胡子这笔太黑实,这是要把那土鳖活活玩死的节奏,于是也没吱声,悄悄地又加上两万。
其他人也都根据自身条件押了一些钱,总之最低都在一千元以上。
游戏正式开始,全场鸦雀无声。黄菊花主裁判和司机师傅副裁判俩人一左一右虎视眈眈,非常负责地监督着众人。
“好了,大家都准备好了吗?”黄菊花最后一次发起提问。
“准备好了,上菜吧,哈哈哈……”西服男一脸激动,仿佛他就是当之无愧的赢家似的。小胡子瞥瞥他,脸色潮红,竟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澎湃激情。
按照事先拟订好的游戏规则,两个裁判必须把每个参与者的钱款收拢到一起,并对每个人的钱数进行登记,完事了还要当着大伙的面前让每个人在自己的钱数后面签字,这样就可以有效防止耍赖变卦行为的发生。
两个裁判气喘吁吁,忙活半天才把钱款收拢起来。司机师傅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钱袋子,黄秋菊拿着人员花名册。
“咳咳,钱都收拢了,总计二十三万六千八,外带一个大金疙瘩!”黄秋菊咧嘴笑笑,司机师傅也是一脸阳光。
“大家都别动,按照游戏规则,俺现在就现场砸桃核!如果桃核是真的,懒龙赢,这袋子里的钱全归懒龙所有。”
懒龙一听便是双手抱拳嘿嘿一乐。黄秋菊没搭理他,继续道:“要是桃核是假的,那就啥话别说,大伙赢,懒龙赔付大伙同样钱数。”
大家全都咧嘴乐,尤其是投入巨资的那几位更是合不拢嘴。
说完黄秋菊便从懒龙手里接过桃核。这特么能是桃核吗?别看折腾了这么长时间,黄秋菊始终都没留意懒龙手里的东西。现在被她攥到手里掂了掂,份量倒是足够重的,可那模样也忒假了吧?
纹路精美放肆,个头圆溜鼓荡,并且两颗桃核长的一个德行,就连纹路的甩势和深度都是一模一样。这小子真能作,嘿嘿嘿,这下子准输!身为裁判,黄秋菊嘴上没说啥,谁输谁赢却是早都心中有数。
“啪……啪……啪……”活口扳手抡得够高,手上的力度也是够大,可是那桃核就是不裂。司机师傅满脸通红,接二连三砸了好几次都没砸开,反把自己累够呛。
“尼玛,这个不会是铁疙瘩吧?”司机师傅捏起一颗仔细观察着,心里竟是有些吃紧。
“你丫的还是不是男人了?咋还连个桃核都敲不开?”黄秋菊脸色娇嗔,上前就把司机师傅扛到一边。
“看俺的,没啥事儿学着点,学到手都是活计!”黄秋菊把那桃核往座椅下边的铁板上一放,伸手就打钱袋子里掏出那个金疙瘩。
“开……”一声暴喝,所有人全都吓了一跳。就听一声闷响,偌大的车身随之震动几下。桃核被砸裂,黄菊花傻傻地看着那厚厚的皮质,以及那皮质里面紧紧包裹着的一颗心状果仁,她的小心脏突然便是紧张的不行。
日……这小子真有一套,这玩意儿真是特娘的真家伙!黄秋菊还在那里愣神,参与者们早就等的心烦,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其实他们早就知道结果了,只不过桃核没砸开就不能判定自己赢。
“你倒是说话呀,日……”小胡子从座椅上弹起来,又被司机师傅摁回去。“大家不要急不要急嘛,大家都肃静一下,听本裁判给你们公布结果。”
司机师傅郑重其事地拿起那个桃核残体往大家面前一摆,而后不由自主的便是朝着懒龙伸出了大拇指。
所有人都把脑袋伸过来看,一个个紧张的如同看着一枚即将爆炸的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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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大家都长着眼睛呢,事实胜于雄辩,谁胜谁负就在这摆着呢,还用俺宣布出来吗?”黄秋菊一脸坏笑,面对一群目瞪口呆的家伙,她竟是有着一种幸灾乐祸的感受。
“艹……这不可能!”小胡子愤然起身,把那破裂的桃核拿在手中仔细甄别了半天,最后竟是一脸的绝望,扑通一声跌倒在座椅上。
“你丫的没事吧?”懒龙走过去,很是平静就把玉溪甩他脸上。
“你说呢?劳资把全部货款都赌这里边了,呜呜……”小胡子哽咽,抱着脑袋不肯抬头。“其实你们这都是自找的,这个世界很大,每天都有新生事物在眼前出现。不要以为自己没见过的就都是假的……这下好了,花点钱买个教训也值过了,嘿嘿!”
一群人垂头丧气地低头不语,懒龙则是拎着钱口袋给黄秋菊他们分钱。这俩人每人分了一万块,懒龙又额外甩给黄秋菊两千块的好处费,黄秋菊乐的都要抽过去的架势,那个司机师傅也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一场游戏到此结束,二十几个贪财之人被懒龙一勺烩。懒龙看看窗外依旧围拢着数以万计的草头青,于是端着那两颗龙王蛋,直接就往树林里走去。
不多时,那些草头青像是通人气似的自觉便把道路让开。蛇群呜呜泱泱地往树林里涌动,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朋友们再见啦,哈哈哈。”懒龙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岗上,那里就是被人们称之为蛇窟的地方。他手里捧着两枚蛇卵,大声朝着人们呼喊着。
大巴车慢慢起步,司机大老远地给懒龙摁喇叭打招呼。黄秋菊忽然有种失魂落魄的感觉,那种感觉憋在心里非常难受,好像突然丢失啥珍贵物品似的说不清道不明。
懒龙那次就没去省城,而是在那蛇窟下了车。这个地方距离模范营子六七里地,四外都是杂草灌木,偶有一两座孤独的野坟在草丛中冒出来,更为这荒凉的山地增加许多恐怖气息。
懒龙找了个暗洞把两枚蛇卵藏起来,这才拍拍身上的蛛网往公路上走。身上的东西沉甸甸的,除了金疙瘩就是钞票,那种心情甭提有多好受。
回到家中,懒龙美美地躺了一觉。中午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懒龙这才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一看,当时就咧嘴乐起来。原来是隔壁的香豆嫂正在厨房里做饭。
香豆嫂好几天没见影,原来是去外地看老公去了。昨天晚上才到家,身上穿的非常时髦。上身穿着一件半透不透的花半袖,下身则是一条绷绷紧的牛仔裤。经过这么一打扮,本来就很秀气的香豆嫂更加显得小巧玲珑。
懒龙悄悄地靠过去,趁着香豆嫂站在那里炒鸡蛋的夹空,突然之间就把她给搂在怀里。
“啊……”香豆嫂吓了一跳,刚想喊叫却又没喊出来,只是若无其事地继续炒鸡蛋。懒龙本来没有其他心思,只是想跟她开个玩笑而已。谁知道香豆嫂竟是这种状态。当时就把懒龙给吓一跳。
“死鬼,再搂紧些……”香豆嫂一边炒鸡蛋一边感受着那种温存,忽而觉得那双大手劲头太小不太给力,于是娇嗔地嘟哝一句,小脸刷地就红到脖子。
“咋?想逼俺吃窝边草?”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你又不是兔子!呵……”香豆嫂娇滴滴地回了一句,然后摆脱懒龙,转身就去拿盘子。懒龙站在边上抽烟,偶尔帮着往灶子里添把干柴。俩人边做饭边唠嗑,不一会饭菜全部上桌,懒龙打仓房里搬出一件棒啤往桌子下边一扔,俩人便是有说有笑地喝起来。
本来人家香豆嫂不会喝酒,但是经不住懒龙的哄劝,香豆嫂也就多喝了几杯。不多时,这小媳妇就醉的不行,歪歪斜斜地倚在行李上睡着了。
懒龙自己继续喝,边喝边拿出手机来欣赏两只小玲珑的照片。就在这个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懒龙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你是今天赌桃核的那个懒龙兄弟吗?”那个声音有点熟悉,而且人家也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看来不是打错的。懒龙拿着手机怔了怔,于是就问道:“是俺是俺,你是谁啊?”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嘻嘻哈哈的说笑声,那人的旁边似乎还有别人。“龙兄,俺是胡珍奇,就是那个输给你六万块钱的小胡子!”
“卧槽,原来是你小子?在哪呢这是,你咋知道俺的号码?”懒龙一听是小胡子来电,立刻就来了兴致,咕咚一口干了杯中酒,然后开始跟小胡子聊闲。
“龙兄,俺们在青峰镇呢,有个事情想着跟你探讨探讨……”小胡子支支吾吾地说道。
原来小胡子跟西服男俩人输了钱后一直就很郁闷,俩人在车上商量一下,觉得懒龙那桃核在当今文玩界可算是极品中的极品了,很有增值发展的空间,如果批发一些回去卖,很快就能把输的钱赚回来。
于是俩人便从黄秋菊那里讨来了号码,中途就在青峰镇下了车。
“卧槽,原来你俩在青峰镇呢?那还等啥呀,赶紧的打车到模范营子来,费用算俺的,反正劳资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等着你俩了!”说完懒龙便是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懒龙家门前停下一辆出租车。开车的司机嘀嘀嘀摁了一阵子喇叭,懒龙和香豆嫂就出门迎接。
不管是曾经有过什么不愉快,现在人家既然登门拜访那就必须盛情招待,这是多少年来农家人的规矩。小胡子和西服男下了车,懒龙把车费给付了,把出租车打发上路之后,几个人这才进了屋。
一听说有客人要来,香豆嫂早就把屋里屋外打扫的干净。并且还增加了好几道硬菜端上桌。烟酒有的是,随便抽随便喝,小胡子和西服男从早晨到现在水米未进,早就饿透了,于是这俩比也没客气,一阵子风卷残云,竟是把桌上的农家美食给扫荡一空。
酒足饭饱之后,小胡子才开始跟懒龙谈正事。
“那什么龙兄,俺们这次来呢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求您帮帮忙,把这桃核批发一些……”
“你们要批发桃核?这个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市面上都抢疯眼了,货源非常非常的稀缺。不过呢,既然是你哥俩开口了,俺这当兄弟的也不能驳你们的面子……”
懒龙抽着烟,顺手就把帆布兜子扯过来。“拿,这里边正好是三百颗龙瘤一号,你俩打算出多少钱?”懒龙弹了弹烟灰,笑呵呵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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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5章
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相互看了看,西服男当时便是激动的想哭,小胡子也是一把扯过那个帆布袋,就见袋子里清一色的硕大鼓溜的龙瘤一号。没有最好的,也没有最次的,所有桃核全都长的一模一样!
“嘶……”小胡子脸色复杂,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可能吗?大自然真能孕育出相似度如此接近的新鲜玩意儿来?小胡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伸手到那帆布袋里一抓,嘎啦嘎啦一阵脆响。
“哈……这特么不会是假的吧?”西服男震惊。在车上时候只是见到两颗,那已经让他们吃了一次大亏。而这次出现面前的竟是满满的一兜子,这种事情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不要说是西服男或者小胡子,就是那些文玩界的资深大佬来了,也会被眼前的情况整懵!
“砸,不识货没关系,俺这里有锤子!”懒龙朝着地下站着的香豆嫂笑了笑,香豆嫂便是心领神会地眨眨眼,转身就出去了。
没用多大功夫,香豆嫂手里拎着一把砸煤块用的铁锤子走进来,另外还带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
“给,砸吧!”香豆嫂朝着小胡子抿嘴一乐,顺手就把家伙式扔到他面前。
小胡子脸色复杂,他知道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精品桃核,每砸一颗就会损失上千块。但是不砸心里又不踏实,总有一种被人坑死的感觉。
“砸吧,别客气,哈哈哈……”
懒龙两手一摊,很是大气地招呼道。小胡子迟迟没肯动手,西服男从边上忍不住了,上来就把铁锤给抄在手上。“那啥龙兄你别见怪,俺可是真砸啦!”说完西服男便是啪嚓一锤子干下去,情况还跟车上一样,厚厚的皮质裂了一道缝隙,里面的果仁红彤彤的非常好看。
看到这个情景小胡子面露惊喜之色,随即也把锤子拿过来。“你要不相信的话就多砸几颗!”懒龙朝他挤挤眼,顺手接过香豆嫂递来的苹果。
“嗯嗯,真甜……”懒龙一面啃着苹果,一面用鼓励的目光打量着小胡子。小胡子嘴角一抽,两撇黑胡子在他唇边抖了抖,随即便是啪嚓一下。
又一颗桃核开裂,结果都是一样的,厚厚的皮质,通红的果仁。小胡子还是不太放心,索性把那果仁扔到嘴里嚼了嚼。“诶呀妈呀,这果仁咋是香的呢?”小胡子皱眉,伸手又要去捏另外一个桃仁。
“真的假的?俺尝尝!”西服男一膀子把小胡子扛到边上,抢过那枚桃仁就往嘴里塞。“卧槽,可不是咋地,真香啊!”这俩人说话的时候满屋子里都是香气,那股香味非常浓郁,就连旁边的香豆嫂和懒龙闻到之后也是馋的想吃几口。
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眉开眼笑,还是盯着那些桃核想事。“你也来一颗尝尝?”懒龙瞅瞅站在自己身边的香豆嫂,见她早就馋的不行,就抓起铁锤,啪啪啪一连气砸开十来个。
“吃吧,管够!”说完扔掉手锤,自己先捏起一个递给香豆嫂。“谢谢龙,嘿嘿……”香豆嫂激动的不行,等她把那桃仁放到嘴里一嚼,立刻便是满脸的惊讶!“好吃,太好吃了!”香豆嫂美的不行,伸手又捏了一颗放进嘴里。
小胡子和西服男站在旁边馋的咽吐沫,可是这东西太昂贵,每一颗的保守价都是上千块,没有主人放话谁都不好意思伸手去拿。懒龙在旁边看出他俩那点小心思,便是抄起锤子又砸了十来个。
“卯劲儿地吃,今天俺请客!”
一听这话,小胡子和西服男上来就抢。他俩每人抓了一大把闪到旁边细嚼慢咽,几个人吃的是津津有味。
“咋样,这回还认为劳资的宝贝是假的吗?”懒龙问。
“真的,百分百真的!”小胡子绷着脸,很是认真地道。
“死心塌地的真家伙,以后谁要再说这桃核是假的劳资直接跟他急眼!”西服男吃的满嘴流油,边吃边朝懒龙伸大拇指。
“那就好,鉴定完了就签协议吧。这些桃核你俩带走,卖掉之后再结款。价格你们自己定,给多少算多少,咋样?”懒龙说。
“啥?你要我们自己定价?真的假的?”西服男瞪着小胡子,俩人全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价格确实由你们自己定。但是呢本人也特么不是傻子,价格靠谱的话下次还有合作机会,如果你们想干一锤子买卖,俺也没意见。”懒龙朝着他俩笑笑,小胡子和西服男全都一怔。
小胡子回头看看西服男,俩人相互交流一下眼神,随即俩人又都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一千块,这个价格咋样?”小胡子眼珠一转,便是给出一个不上不下的价格。
“嘿嘿,那啥胡哥你这价格太低了吧,你这不是磕碜懒龙兄弟嘛!”
“那你说该出多少?俺听听你的意见。”小胡子说。
“每颗一千二,你看咋样?”西服男认真地道。
“中,一千二就一千二。懒龙兄弟你说呢,这个价格靠不靠谱?”小胡子捏着香烟没敢往嘴里塞,小心翼翼地盯着懒龙的眼睛。
“咳咳……”懒龙伸了个懒腰,小胡子和西服男全都紧张的不行。“都是自家兄弟那么客气干嘛?一千二太多了吧?”懒龙把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一掠而过。“说实话,俺的资源有叼是,这点东西白送给二位都无所谓。劳资现在缺乏的就是人才,也就是具有商业头脑的合作伙伴。如果你俩愿意跟俺混,嘿嘿嘿……”懒龙又把目光挑起来:“如果你俩愿意跟俺混,这么说吧……劳资吃饺子绝不让你们吃馍馍。”
“老大你就明说吧,俺们跟你混!”小胡子虎躯一震,突遇救星似的满脸激动。西服男也是咧嘴憨笑,一副低三下四的奴婢相。
“那就好。这么地吧,这是俺的第一批货,就委托二位帮忙推销一下,主要是打开市场,起到一个宣传轰动的效果,至于钱嘛,这次就给你俩最低价,每颗二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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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在懒龙手中得到了廉价货源,他们当天便是打车回了省城。三天后,懒龙以为这俩家伙得到好处再也不肯露面了,谁知道他又接到了小胡子的电话。
“老大,那批货都被俺出手了,哈哈哈……很赚了一大笔呢。那什么,吃水不忘挖井人,俺给你买了一部手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您能收下。另外我明天还要过去取货,你丫的可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挂了电话后懒龙也是觉得有些意外。这俩家伙办事儿能力太强了,这才将近三天功夫,那么昂贵的玩意儿都出手了。嘿嘿,看来劳资真是要发财了。懒龙心里一阵高兴,于是找了几条麻袋,又到魔幻峡谷里采摘桃核。
这次他本想带上香豆嫂和田二凤俩人一起去,但是转念一想自己拥有魔幻峡谷乃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传将出去容易招风气对自己不好。于是他便打消了那个念头,趁着中午人们睡午觉的夹空偷偷进入峡谷中。
等他这次来到峡谷后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跟原来不一样了?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悬崖峭壁之上竟是矗立起两株参天大树。那两株大树分别都有两搂多粗,茂密的枝桠上接满了鸡蛋大的绿色果实。
四只玲珑羊都在树荫下面吃草,并且头顶阳光明媚,身边微风轻拂,岩石的缝隙中挤出许多不知名字的花花草草。懒龙见到这个情景又是一阵眩晕。魔幻峡谷本来是没有日月星辰的,怎么今天全竟然出现了太阳?
懒龙心头既兴奋却又紧张。他知道这日月星辰都是随着菩提树而来,便是悄无声息地来到两棵巨树之下。菩提树粗壮的根茎非常有力地扎进悬崖峭壁的石缝内,又从石砬子缝隙中返上来把那青黑色的巨岩牢牢抱住。
他仰头往上看,好家伙,差不多能有七八十米的高度,两个庞大的树冠拥挤在一起,整个就是郁郁葱葱,密不透风。懒龙看到树上已经结满了果实,颜色还是深绿,距离成熟期还有点早,于是就没有急着采摘,而是拎着小水桶提水灌溉。
这次他没忘记把小水桶带着,还带了几条麻袋和一卷绳索。他拎着水桶先把两棵菩提树浇灌完毕。而后又依次灌溉了桃树和枸杞王。那些枸杞王早就长的茂盛,遇水立刻开出一片淡红色的小花。
懒龙没时间管那些枸杞,拎着麻袋就开始在地上捡桃核。这些桃核都是熟透后自行落地的,落地后果肉跟果核就已经分开,他只须轻轻一抖就可拿到一枚硕大的龙瘤一号。
一口气捡了两麻袋桃核,看看日头已经不低,便是坐在树荫下面抽烟歇息。也就在这个时候,第一枚熟透的金刚菩提子与枝桠脱离开来,毫无声息地就打树冠上坠落而下。
“啪……”那浆果正好落在懒龙脚下,因为距离太高,那果子刚一沾地就被摔得破裂,一颗红澄澄的圆球从那果肉里滚出来,非常好看。
“卧槽……劳资的大金刚……”懒龙乐的不行,正要起身去抓那个种子,树顶上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许多金刚都熟透了,开始时候稀稀落落地往下掉,后来经过风一吹,竟是哗啦啦如同下起了一场规模空前的冰雹雨。
这些菩提子就跟寺院里带回来的种子一样,全是十瓣正圆形,纹路也是非常的精美。懒龙高兴的咧嘴直乐,看看还闲着两条大麻袋,就把金刚也往麻袋里装。
整整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懒龙才把两麻袋桃核和两麻袋金刚从魔幻峡谷中扛到家。家里面乱人太多,那些老娘们隔三差五的就来家里串门,为了以防万一,懒龙就把麻袋全都扛到仓房里,并找了一把锁头把仓房的板门给锁住。
果然到了第二天,懒龙刚从田二凤家吃完早饭往家走,就接到了小胡子的电话。“大哥俺们到了,你在哪呢?”
这俩家伙来的好快,有钱就能得瑟,二百多里地竟然打滴滴来的。懒龙紧走几步赶回家,看到自家门前停着一辆黑色广本。
“老大,这是俺送你的礼物,不成敬意请笑纳!”懒龙刚一露面,西服男就把一个精美的礼品盒扔到懒龙怀里。“还不打开看看?”西服男挤挤眼。
“艹,你丫也给老大买礼物啦?买的啥给俺瞅瞅!”小胡子一脸的好奇,过来就把礼品盒给拆开了。“原来是笔记本电脑啊?快说说多少钱买的?”小胡子问道。
“没几个钱,一万五。”西服男不屑地瞅瞅小胡子,嘴角掠上一丝得意。小胡子一听说这个笔记本竟然价值一万五,比自己买的苹果手机贵出好几千,脸上立刻有些挂不住,那款手机也没好意思往外拿。
把司机师傅打发走后,懒龙就把两个活宝请到屋里坐下。小胡子这次穿的冠冕堂皇,肩上依旧挎着那只黑色纯皮的背包。“老大这是上次的货款,总共四万,您查查。”说着话小胡子就把几叠钞票摆到炕上。
“上次你总共拿了一百五十颗,应该是三万才对,你这是……”懒龙斜眼瞅瞅小胡子,那眼神有点迷惘。
“老大,你这价格已经低到骨头里了,俺们拿回去一下子赚了十多万。这一万是俺孝敬您的,不成敬意。”说着小胡子就把钱塞到懒龙那个大挎包里。
“哈哈哈……”懒龙一听小胡子这么说,便是没再推辞,同时也收了西服男的货款。既然来了就该坐下来喝几杯,顺便谈谈下一步的合作事宜。于是懒龙就把田二凤和香豆嫂都召唤过来,两个女人忙里忙外炒菜做饭,懒龙就把小胡子和西服男带到自己的仓房里。
“这款货物不错吧,这次准备拿多少?”懒龙一脸温和地问道。小胡子呲牙一乐,一使劲伸出五个手指头。“老大,俺这次带五百颗。”小胡子激动地说。
“你呢?”懒龙又把目光看向西服男。
“老大,俺这次联系了好几家下线,俺要带一千颗。”西服男拍拍脖子上的挎包,又道:“俺这次不赊不欠,带着现金来的!”说完他便瞅瞅小胡子。小胡子有些生气,心想这比够自私的,处处都想压制劳资一头,我呸!
小胡子脸色有些难看,只是这次带的资金有点少,没办法跟人家较劲,也就只好认怂。
“我还有更好的玩意儿给你俩开开眼界!”说着话,懒龙便是打开仓房屋门,把他俩让到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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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房里黑咕隆咚,阴森森的有点吓人。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都很紧张,好在屋门口还有一个电灯开关,懒龙把灯打开,小胡子他们才看到这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库房,里面乱糟糟啥都有,几个大麻袋堆在门口最显眼的位置。
“你们把那个麻袋打开,看看里边有什么。”懒龙用手一指紧里边的那个麻袋,很是神秘地说道。
小胡子走过去就把麻袋封口打开了,西服男迫不及待地就把手伸了进去。
“你丫的还有金刚?”西服男一脸懵逼,等他把手中的几个超大金刚拿到外面太阳底下一看,突然便是失声尖叫起来:“巨无霸,还是十瓣的,哈哈哈……这个东西劳资最懂行了,这是在哪进的货,工艺够精湛的,简直惟妙惟肖嘛!”
“哈哈哈……这特么也太假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大尺寸的金刚,这直径,恐怕能有六十毫米了吧?”小胡子两眼瞪的溜圆,一脸嘲讽地看着懒龙。
西服男牛逼哄哄地拿着两个金刚对比着,而后还想发表自己的意见。“闭上你的臭嘴,上次那几万块是怎么输的忘球了咋的?你特么说劳资的东西是假的也要拿出有力的证据才行,你的证据呢?证据在哪拿出来给老子瞧瞧?”懒龙一脸的不悦,真想一拳把这俩比干躺才特么解恨。
“这尺寸就是证据呀,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个尺寸的金刚菩提子。并且你这一麻袋都是一种尺寸,桩型和纹路也都一模一样……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假的就是假的,这次你就别得瑟了!”
小胡子撇着嘴,非常无聊地蹲在墙角抽烟去了。
“要不然你俩把这个也砸几个试试?”懒龙强压着怒火,顺手就从门口抄起一把铁镐。
“你拉倒吧,俺们可没那闲工夫陪你过家家。那什么还是赶紧点货吧,哥们下午还要赶回去给人付货呢。”说着话西服男就把一麻袋龙瘤一号给拖到了门口。
“老胡你快看!”西服男惊叫着,两只眼睛如同见鬼般的看着那满满的一麻袋龙瘤一号。
“哇,太美了简直,老大你真行,这些超级珍品都是在哪儿弄来的?这……这特么不会是变魔术吧?”小胡子脸色煞白,激动的两腿都站不住了。要知道这玩意儿贵的离谱,每一颗都是千八百块,人家拥有这么满满的一麻袋,这得值多少钱?
“这点货只是九牛一毛,想发财就给劳资争口气好好干,好货有的是。”说着话,懒龙又把目光落在那两麻袋金刚菩提子上面。
“实话给你俩讲,俺这金刚也是真家伙,嘿嘿嘿……”
“真的吗老大?”小胡子有点迟疑,因为他知道懒龙不会忽悠他。西服男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不屑一顾地朝着俩人撇嘴。
“我这里还有些没剥皮的金刚,你俩没事就研究研究,啥时候研究明白了就回屋吃饭,要是研究不明白的话就特么饿着吧!”懒龙把一个方便袋拎出来,那里面装的是些带皮的金刚菩提子。
懒龙把东西扔到地上,而后自己便是回屋抽烟去了。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一见这些带皮的大金刚,当时就傻了。“沃日,这比真是神人啊,这特么十瓣金刚也是真的?”西服男拿起一颗金刚看了又看,始终没看出有什么破绽。
“看你个毛线啊,这次俺俩又输了!”小胡子道。
“兄弟,你知道不?这一切都是天意啊,该着咱哥俩发财呀。嘿嘿嘿……”西服男兴奋地说。
“东西确实不赖,可是在网上恐怕不好销售,人们都会把它当成假货!”小胡子眉头一皱,忧心忡忡地说道。“嗯嗯,你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必须从长计议才行。”俩人正说着话,香豆嫂就拽着小腚过来招呼吃饭。
俩人到驴棚里面解了手,又在水井旁边把手洗干净,这才笑嘻嘻地往屋里走。懒龙这时候已经守着一大堆好菜正在那里自斟自饮,看到小胡子他们进屋了也没吱声,只是把筷子全都移到自己这边。
“嘿嘿嘿那啥老大俺们错了,那金刚也是真的!”西服男一见势头不对,赶忙满脸堆笑地给人家说好话。小胡子更是一副贱样,竟是把那苹果手机也拿出来摆到桌子上。“老大这是俺送你的礼物,瓜子不饱是人心,您别嫌弃哈!”
懒龙干了一杯啤酒,头不抬眼不睁地闷哼一声,这才把两双筷子扔到桌子上。两个人嬉皮笑脸地各自捡了筷子,随即便是举杯畅饮。
“你俩给俺听好了,无论是桃核也好,金刚也好,劳资统统有的是。你俩要是诚心跟着我干,那就麻溜的寻找销路。”
“老大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俺带干不干在文玩界也混了四五年了,业内人士也算认识不少,这种金刚在网上虽然不好销售,但是我们可以另辟蹊径!”小胡子眼珠子一转,咕咚一口啤酒咽下去,脸膛瞬间变成粉红色。
“你有啥好主意就说出来嘛,跟咱老大面前还卖啥关子?”西服男一手拿着鸡爪子,一手端着酒杯,装模作样地数落道。
“俺确实有个好办法!”小胡子眉毛一挑,就打怀里摸出手机。“啥办法快说!”西服男催促道。
“下个月一号至七号,在省城天昊古玩城内,将会举行一次全国规模的文玩展销会。到时候我们就带着这些宝贝去参加那个会议……”
“卧槽……天昊古玩城不是天昊集团旗下的一个巨型实体店吗?”西服男貌似懂得不少,一脸惊讶地问道。
“那当然了,人家天昊集团那可是全国五百强大企业,要想搞一次规模空前的展销会就跟玩一样。到时候全国各地的大老板全都的来,嘿嘿嘿……”
“对呀哈哈,我们正好趁机推销自己的产品,面对面的跟那些老板交流,随身携带几把铁榔头,实在不行就来个现场砸蛋,哈哈哈……”
几个人连说带带笑喝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懒龙的手机又响了。
“喂……请问你是模范营子的懒龙吗?”对方是个女孩子,操着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懒龙一听就知道是个陌生人。
“俺是俺是,请问你是哪位?”懒龙问。
“俺是小高庄的,是乔正大叔让俺捎信给你,明天是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寿,两位老人请你到家里喝酒!”
懒龙一听这话当时就乐坏了。他的父母去世多年,一个人在这个村子里没亲没顾非常的孤独,当他得知自己的干爹明天过生日,而且还是六十大寿,这特么说啥也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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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懒龙老早就从被窝里拱起来,把自己从头到脚洗的干干净净,又找田二凤给刮了胡子理了发,而后便是穿了那双打劫来的新皮鞋,旧短裤外面又套上那条藏蓝色的牛仔裤。这样一打扮,整个人往那一站也是显得非常体面。
干爹这辈子很不容易,多少年如一日地守护着那片林地,默默无闻地为村里做着贡献,所以他老人家过生日必须隆重。于是懒龙就多带了些钱,准备到达青峰镇后置办一些礼物。
这里距离青峰镇虽然不远,但是坐车的话很不方便,这条路是新修的,一端通往省城,另一端通往深山腹地,越往里走山越多,村庄越是稀疏,过往车辆少的可怜。懒龙推着那辆破自行车,背着自己的帆布大挎包,挎包里装着一些零碎东西,还把那款苹果手机给干爹带上。就这么地他打自家院子里走出来,田二凤和香豆嫂都出来送行。“你俩进屋吧,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咱们下晚见!”说着懒龙便是嘿嘿一乐,撇腿跨上自行车就要上路,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事情似的,又停下来。
“咋啦这是?”香豆嫂回头,目光有些迷离。懒龙朝她呲牙一乐,便是打那挎包里摸出一叠钞票。“你俩每人三千块,拿着自己添置两套衣裳吧。”说着懒龙就把钱递给香豆嫂。
“你这是干啥?”香豆嫂被懒龙的举动吓了一跳。
“没啥别的意思,俺这几天不是发笔小财嘛,你俩是俺的贴心人,俺也不能亏待你们,拿着拿着,中午就在俺家吃,好东西有的是,吃光了咱再买去。”说完懒龙把钱往香豆嫂手上一塞,骑上那辆破自行车就朝公路飞奔。
两个娘们突然见到这么多现金,激动的半天才缓过神来。“是个爷们,呵呵……老娘这次没看走眼”田二凤拉着香豆嫂,乐滋滋地就往懒龙家里走。
这时候懒龙已经把那辆破自行车骑的飞起来,尤其是上到公路以后,那辆车子更是疾如流星,眨眼之间便是蹬出来七八里地。
天有点闷,似乎又要下雨。一遇到雨天懒龙就走神,老是想着那杀羊沟里的金子。他记得那本《杀羊沟秘典》中曾经提到杀羊沟一共有九道金槽,这九道金槽究竟隐藏在什么位置那就要靠缘份,也就是机缘巧合。
虽然他现在拥有了魔幻峡谷,那里面的桃核和菩提子算起来要比沙金还要珍贵,但是他还是对那黄澄澄的金属颗粒情有独钟。
身后传来汽车喇叭声,一辆大巴车冒着黑烟把他超越,而后打着右转便是靠边停下。“大兄弟,你这是又要去哪里?”庞大的车身还没完全站稳,黄秋菊就打车里跳了出来。
懒龙一见到黄秋菊,便是笑嘻嘻地把车支住。“好巧啊大姐,我们又见面了!”懒龙呲牙一乐,随即又跟司机打招呼。司机师傅没有下车,只是朝着懒龙摆摆手。黄秋菊一脸的媚态,上来就把懒龙拉住。
“跟俺进城吧兄弟,姐这回请你吃饭喝酒好好快活快活!”黄秋菊今天穿上了高跟鞋,胖乎乎的身板无形中增长了几公分,再加上牛仔裤和花半袖的衬托,整个人竟也是前凸后翘。虽说受体形影响凸翘的比别人夸张一些,却也更显成熟火辣,更容易吸引男人的注意。
懒龙一见黄秋菊这个打扮,便是笑嘻嘻地由上到下打量起来。“不行啊姐,今日个俺干爹六十大寿,俺必须给老人家拜寿去。改日吧,改日进城俺请你!”懒龙道。
“啊……怪不得又遇到你了呢。那啥俺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你一定要答应俺……”黄秋菊递给懒龙一根香烟,俩人脸对脸点着火,黄秋菊娇嗔地撒娇道。
“啥事儿你说吧,只要是俺懒龙能办到的!”懒龙抽了口烟,非常爽快地眨眨眼。
“其实也不是啥大事儿,就是孙富贵听说你手上有好桃核,也想帮你往外联系联系从中吃个二模。你也知道孙富贵这几年在省城混的不错,尤其干他那行接触的全是社会上的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精英全都有……如果你跟他合作的话,绝对发大财。”
孙富贵就是田二凤的老公,跟懒龙是同村。人们都说他在省城开洗头城,小日子混的有模有样。但是懒龙一直非常鄙视这个家伙,现在听到黄秋菊这么一说,心里不由一阵郁闷。
“喂,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话呀!”
“好吧大姐,你把他电话给我发到微信上,回头有时间俺再联系他好不好?”
“那好吧,就这样了,时间来不及了,拜拜兄弟。”
黄秋菊高兴地回到车上,懒龙看着那辆破车打自己面前消失,心情竟是有些紧张。孙富贵这比绝对不是个良民,跟他这种人打交道一定要多几个心眼,要不然,哼哼……
十几分钟后,懒龙大汗淋漓地来到了青峰镇街里。这个小镇只有一条主街,从南到北跟通往省城的那条公路重叠。因为是山区乡镇,平时根本见不到几个人。街道还算宽敞,道路两侧全都经过绿化处理,草坪花坛小矮树长势喜人,自称一派美丽风景。
懒龙找到一家大型超市,瓜果梨桃肉食水酒买了一大堆,结帐时竟是花了两千多。东西太多没法拿,懒龙又在路边雇了一辆拉私活的夏利车。
把东西装到车上,又把自行车扔到一个胡同里锁好,懒龙便是擦擦脸上的汗水,心情激动地坐到夏利车的副驾驶上。这个车看起来有点破,但是坐着却很舒服,新喷的漆,隐约还能闻到一股刺鼻味道。
地方很小,说个地名司机就能找到。于是那车便是偏离了主干道,朝着小高庄方向驶去。
几分钟后,绿树掩映的小高庄出现了,同时出现在眼前的还有那座海拔不高但却气势磅礴的玉笋山北麓。懒龙来过这里一次,记忆力还算不错。在他的指挥下汽车几乎没怎么停顿,非常顺利的就停在护林人乔正家门口。
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小母鸡在草棵里啄虫子。懒龙觉得纳闷,今天不是老爷子的六十大寿吗?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呢?正在那里琢磨事儿,就听呜嗷一声巨震,一辆大型越野车卷着一团尘土便是堵住了夏利车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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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懒龙吗?”车上走下一位小美女,她身高能有一米七二,身穿一套米黄颜色的运动装,脚踏一双白色带有蓝边的足球鞋。她笑眯眯地面对着懒龙,身材高挑却又显得非常洒脱。
“嗯嗯,是俺,你是哪个?”懒龙其实认识她,只不过那天他一直隐身来着,所以对方根本没见过自己。他故意装成很是吃惊的样子,并且不断的朝那小美女的身后张望。
四个毫无表情的家伙倚着车门吸烟,这四个人两男两女,他们的穿着都很随便,几乎没有什么上档次的衣服,破皮鞋滥牛仔,竟然像极了地摊货。
那几个人衣着朴素,更不具备让人眼睛一亮的出色容貌,但他们身上却是散发出来一股强大的震慑力,那是一种足以让懒龙全身发软的强大气息。懒龙没敢正眼看人家,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悄悄瞄了瞄,那形态有几分猥琐,又有点紧张,想镇静都难。
“呵呵呵……我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呐!”小姑娘其实已经二十多岁,警官学校毕业后,警龄都已经三年多了,只不过人家城里人天生便是肤白貌美,光从表面上看根本无法确定真实年龄。
车里面再无别人,懒龙上次看好的那位女神姐姐并不在场。“哦哦,原来是你……”懒龙知道这个小姑娘名叫单宝宝,包括她身后那几位屌丝,都是京都局过来的高级警察,比省城那些警察官大好几级。于是也不敢多跟人家说话,打个招呼后闷头就往院里搬东西。
“没少破费呀,干嘛要买这么多?”单宝宝忽闪着大眼睛很是惊奇地问道。
“俺干爹的六十大寿,俺这当儿子的必须孝敬他老人家!”说着懒龙就往屋里抱东西。“爹,娘,俺回来啦……”懒龙心情激动地走进院子,看看院里没有人,便是抱着东西往屋里闯。
“爹……”懒龙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刚要大声喊叫,却看到爹娘根本不在家,屋里却站着一个大美人。
……
乔鹰回头注视着眼前的这个大块头,观察了许久之后,她的眼睛竟然湿润了。真是想不到,时隔七八年,那个被自己开瓢的大傻蛋竟然长成大人了。
“懒蛋,你还认识俺吗?”乔鹰一声呼喊,竟是把懒龙给吓了一跳。他知道这个女人名叫乔鹰,是干爹干娘的亲生闺女,在京都局当警察的领导,再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但是今天她竟然喊出了自己的小名,这就说明她对自己很熟悉。仙雪出事儿那天懒龙就见过这个乔鹰小姐,她的身边前呼后拥,光是便衣就有十多号,他们都喊乔鹰为老大,那情景当真是威风八面。懒龙当时就在人群里混着,所以早把这个美女警官观察的细致入微。
“你……”懒龙一脸茫然,抬头又往她脸上看了看。
“你把俺给忘了吗?俺是乔雀呀!”乔鹰说着便是紧走几步迎上来,直接就攥住懒龙的手。
“啥?你真是乔雀姐姐?卧槽……那你咋又叫乔鹰了?长的也变模样了,比原先丑多了!”懒龙看见乔鹰额角上有一道很长的疤痕,当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记忆中的乔雀姐姐长的可漂亮了,白皮嫩肉大眼嘟噜,懒龙每次见到她都会想入非非,所以时不时的就会跟踪人家,尤其是下河洗澡时……
“呵呵呵,姐上初中后就改名字了,认为乔鹰更有个性!”
“嘿嘿,姐你这名字改的好哇,俺也认为你就像这玉笋山上的一只老鹰。”说着他俩便是手拉手的往屋里走。“呀,懒蛋你头上的疤痕咋不见啦?”乔鹰见到这个调皮鬼,不由便是想起了当年给他开瓢的往事。可是等她很是小心地抚开那头漆黑的头发时,原来那个伤疤却是没有一点痕迹。
“嗯嗯,俺的伤疤是吃药给吃没了,可是你……”懒龙心疼地看着乔鹰额头的那道长疤,心里又是一阵抽搐。“雀姐,告诉俺这是谁干的,俺去砍死那个王八蛋给你报仇!”看着看着懒龙的眼圈就红了,他呜嗷一声就奔向厨房去拿菜刀。
“懒蛋你回来……呵呵呵……”乔鹰看到这个冒失鬼还跟过去一模一样,忍不住又笑起来。“那个坏蛋已经被你抓住了,就是衡昆……”说完乔鹰就把懒龙拉回来,并把他摁到炕头上。
“哦哦,原来是衡昆那孙子,早知道是这样劳资非揍死他不可!”懒龙一脸愤怒,忍不住又把乔鹰拽到身边。“姐,你现在还疼吗?”懒龙问。
“现在好多了,就是阴天下雨的时候有反应,有时候会头晕!”乔鹰轻描淡写地说着话,又用一种犀利的目光盯着懒龙。
“告诉雀姐,这几年你都经历了什么?咋还拥有异能了?”乔鹰目光温柔,但是语气却很嗔怪。“姐,俺没有异能,是你想多了。”懒龙不敢把异能的事说出来,只好抵赖道。
“你撒谎,你要知道姐是警察,你留在现场的各种证据都足以证明你小子身怀异能,赶快跟姐说实话,要不然……要不然就打你屁股!”乔鹰顺手抓起一把笤帚,凶巴巴地威胁道。
“嘿嘿……”懒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心想这事儿可是麻烦了,看来是真的瞒不住雀姐了,干脆说实话吧,雀姐头上有重伤,可不能惹她生闷气。于是懒龙就把自己的奇遇简明扼要地跟乔鹰描述一遍。
转眼间俩人就在屋里唠了半个多小时。外面的四大名捕以及美女警花单宝宝都有点等不及了。但是他们没得到老大的许可谁也不敢贸然闯入。
“他们到底在屋里干嘛?不会有事吧?”x4一脸坏笑地看向另外几个同伴。
“有事儿也是隶属正常,咱家老大既是女神,也是女人,是女人就该享受女人的特权……”x1表情玩味,说完便是看向远处。
“喂喂,你俩胆子不小哇,竟敢在这里说老大坏话!”美女警花单宝宝走过来,没好气地敲打着两人,并每人发了一包辣条。
x4咧咧嘴,拿着辣条躲到树荫下咀嚼。“这东西不花钱咋的?怎么每次见你都发这个?”x1也次啦一声撕开包装,拧着鼻子郁闷道。
“嫌不济就别吃,本宝宝家庭条件不好,能买点辣条已经不错了。呐,刚才那个大块头买了很多很多好吃的,有本事自己去吃啊?”
……
“姐,你的伤疤俺有办法治愈,但是你必须配合治疗……”懒龙还是不放心乔鹰的那块伤疤,忽然想起了自己身上还带有不少的玲珑粪,便是把她往自己怀里一拉,非常认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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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对乔鹰的伤势非常关心,这一点乔鹰本人也是看在眼里。只是乔鹰虽然知道懒龙身怀异能,对于这种药到病除的神话传说还是不敢相信。
这时候懒龙也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把乔鹰拽到自己边上,顺手就打兜里掏出那个装有玲珑粪的小瓶子。“把嘴张开,对对……”懒龙轻轻地掰开乔鹰的下颚,手一抖就把半颗玲珑粪送入她的口中。
“味道怎么样?不错吧!”懒龙见乔鹰一脸的复杂表情,便是强忍着笑,回身打开一瓶矿泉水。乔鹰半信半疑地把那粉末服下,当时并没感到有啥异常。可是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察觉到自己的额头簌簌麻麻似乎有着许多小蚊子在叮咬。她不由一怔,伸手就摸了摸,咦……乔鹰的脸色立刻变样,她一把推开懒龙,直接跑到镜子前面。
面对着明晃晃的穿衣镜,乔鹰看到自己的额头正在进行着微妙变化,原来那条缝了六针的刀疤一点点的转变着颜色,并且逐渐的收缩……
“不要那么心急嘛,赶快过来陪俺聊天,十分钟后你的伤疤将会自动消失!”懒龙见乔鹰激动的不行,唯恐情绪波动太大影响到治疗效果,便是拉住她的手,直接拽入自己的怀里。
“啊……”懒龙这个动作把乔鹰吓了一跳,她扭身挣扎,然而却似被人扔进一只铁桶似的怎么也挣脱不开。这家伙的臂力太大了,简直就是洪荒猛兽。
然而乔鹰并非平民百姓,而是具有超强擒拿技能的一名警官。就见她凝神提气,身体突然下蹲而后错肘摆肩,这几个动作几乎就是一气呵成,不但破坏掉懒龙的身体平衡,还以反关节的克敌之术牵制住他的半边身子。
就听嘭地一声巨响,懒龙巨大的身形突然飞了出去,直接撞翻了一口水缸。“哗啦……”满满一缸清水全部倒出来,把个懒龙灌成个落汤鸡模样。
“哈哈哈……”乔鹰见状乐的直不起腰,懒龙差点没被摔死,他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扶着门框站起来。“姐,你好狠……”懒龙一脸郁闷地嘟囔着,捂着摔疼的屁股就往隔壁房里走去。
“谁狠了,你这是自找的,哼!”乔鹰强忍着情绪,紧跟着他就进了父母的卧室。
“你出去,俺要换衣裳!”懒龙愁眉苦脸地打开衣柜,在里边翻了半天也没找见一条裤子。没办法,他只好脱下那条牛仔裤,身上只是穿了一条旧短裤。
“嘿嘿……”看到这条短裤居然没湿,懒龙不由便是一阵高兴。
乔鹰见懒龙这个打扮,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她也在老爹的衣柜里翻了好久,怎奈老爷子的裤子又瘦又短,懒龙根本穿不上。
“没办法了,就穿这个吧,反正也没外人”乔鹰捂着嘴就往外边走去。“姐,你刚才那招叫啥名,可不可以教教俺?”懒龙紧跟着乔鹰屁后,忍不住央求道。
“你想多了,你的体力这么强悍,如果再学会这些搏击术,那你还不得天下无敌嘛?不教!”说完乔鹰便是撩起门帘进入到另外一个房间。
“姐,你这人太不讲究了,俺把你的伤疤医好了,你总该拿出点诚意来感谢俺吧!”
“啥?俺的伤疤好了吗?”听到懒龙这么一说,乔鹰急忙跑到镜子前面。“诶呀……真消失了……”乔鹰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又把头发使劲儿向后拢起来,这才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条伤疤真的不见了。
“姐,我是不是很有能耐?”懒龙笑嘻嘻地凑上去,穿着一条破短裤就站到了乔鹰的身后。乔鹰情绪激动,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嗯嗯,俺弟真乃神人也!你要姐姐怎样感谢你?”
“那还用说,当然是教俺那些摔跤的招式了!”懒龙从小到大就喜欢跟人打架,更喜欢那些可以把对手快速击败的方式方法。乔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他的这个请求。
两个人从后门走出家门,来到一个比较空旷的草地上。
“就在这里吧……”乔鹰停下脚步,身体在那草地上突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移,这是实战中用以躲避对手猛招攻击而形成的一种快速闪退绝技,防守之中携带随时进攻的杀招,那机敏的动作真如一只鹞鹰在空中翩飞,看的懒龙一脸的痴呆。
“姐,这招厉害,你还是从头教俺吧!”懒龙第一次见到这么凌厉的实战招式,不免便是一阵激动。
……
这一天刘滴滴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大清早她刚刚发走两车山货,气还没来得及喘几口,突然就接到了一个文玩界大佬的电话。
那个大佬可是刘滴滴多年合作伙伴,名叫范高大,全国有名的文玩大亨,在文玩界名声显赫,拥有中型私企好几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他让刘滴滴帮忙打听一下龙瘤一号的准确产地以及供货商的联系方式。
刘滴滴第一次听说龙瘤一号这个名字,开始时候竟然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后来看了范佬发来的图片才知道,原来龙瘤一号是一种刚刚问世的文玩桃核,这种产品增值空间和发展空间都很高,是一种非常稀缺的紧俏货。
并且,范佬还说这种产品的货源产地就出自青峰镇附近,搞不好的话,有可能就出自模范营子。这个信息把刘滴滴弄懵了,她当时就告诉范佬说整个青峰镇只有她一家做这种生意,绝对找不出第二个。
然而范佬在文玩界位重资深,来自各种渠道的信息都证明这个情况的真实性。所以范佬便是叮嘱她一定要着手查访此事,一有结果立即向他汇报。
看来这件事情非常棘手,刘滴滴手捂胸口发了一阵子呆,便是抓起手机开始在青峰镇各种群里打听。
刘滴滴跟范佬通话时王从贤也在场,这个女人吃饱喝足后有一个嗜好,那就是游山玩水到处拍照,围前左右的荒山野地她都去过,野生桃树确实没少遇到,可是能够结出鸡蛋那么大果实的桃树王却从没见到过。
这件事情竟然把娘俩给难住了!“放心吧闺女,还是那句话,天塌下来娘给你顶着。它只要是桃核就是树上长的,俺这就上山去搜索……”说罢王从贤就把水壶灌满凉水,背起旅行袋就走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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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营子四周到处都是山林子,棒槌山,小陡沟,黑石砬子,蛤蟆洞,这些地方都是树木茂密的地方。王从贤二十多岁就嫁到这个村子,一晃已经生活了二十多个年头,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非常的熟悉。
她今天带了两个面包三根火腿肠,并且还从仙雪家里借了一个望远镜,她是铁了心想要找到那片神秘的桃树林,若果找不到就不回家。
以上提到的这些地方王从贤都去过,根本没有那片桃树林。于是这个女人便是动起了脑筋。思来想去的,她突然就想到了杀羊沟。
难道说这片桃树林子生长在杀羊沟里头?可是这不太可能啊,大家都知道杀羊沟乃是人类的禁地,向来都是进的去出不来的。杀羊沟那么大一个大峡谷,有桃树那是必然的,但是那里的桃树究竟是不是龙瘤一号那可就很难说
王从贤边走边琢磨,不知不觉的便是真的朝着杀羊沟方向走去。杀羊沟距离村子很远,隔着好几道沟沟叉叉,到处都是乱葬岗子灌木丛,脚底下磕磕绊绊很不好走。为了找到那片神秘的桃树林,王从贤什么都豁出去了,她使劲儿紧了紧腰带,端着望远镜边走边往四外瞭望。
“嗯哼,那是啥家伙?”快到杀羊沟沟门的时候,王从贤的望远镜里竟然出现一个黑影。开始时候没看明白,以为是遇到大牲口了,等她调整好望远镜光圈继续侦查时,她一下子就乐了。原来那个黑影就是懒龙家的那匹黑叫驴。
这个地方荒凉偏远,平时根本就见不到一个人影,她今天非常幸运地看到了黑子在那里吃草,便是断定那个该死的大懒龙肯定也在沟门口淘金。于是王从贤松了口气,心理上也感受到不小的安慰。
她大摇大摆地朝着沟门口方向走,拐过一大片高粱地以后,前边便是出现的一条流光铮亮的小路。这条小路是懒龙和他的毛驴踩出来的,上面还有不少的驴粪蛋蛋。王从贤走着走着,眼看着就要到达沟门口的水潭边了,突然间,一阵子呼噜噜的剧烈喘息声把她吓得一哆嗦。
她回头看看没发现有啥可疑的玩意儿,还以为自己情绪紧张产生了耳鸣,便是端着望远镜继续往前走。约莫又走了十来步远,那种呼噜噜的动静越来越大,并且越来越不对劲。
这里可是荒山野岭,一般的小牲口不可能发出这么瘆人的声音。王从贤知道事情不妙,肯定是今天出门时辰不对遇到大牲口了。她前后左右地找了个遍,仍然没看到有啥怪物。正在那里犹豫不决准备撤退时,前边一条满是灌木的干水沟子突然冒起一股烟尘,紧接着一头满身红毛的巨大怪物就打灌木丛中钻了出来。
“啊……妈呀……”王从贤顾不得看明白到底是个啥怪物,吓得撒腿就往回跑,心想完了完了,遇到大牲口了,这下子老娘这条小命可是彻底的交待了。可是跑了半天后面根本没啥动静,她忍不住就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怪物并没有追上来,而是蹽到杀羊沟左侧那个山岗上。距离太远看不太清,王从贤借助望远镜仔细那么一看,才认清楚原来那怪物竟是一匹红毛黑蹄满嘴獠牙的野马。这匹马长的那个吓人劲儿就别提了,个头能比正常的马匹高出好多,全身的毛发犹如红缎子似的,又如一团燃烧正旺的火焰。
那匹马所在的位置正好靠近了杀羊沟口,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冲过来把她撕成碎片。要知道杀羊沟的动物没有不吃肉的,就连老鼠都能高高跃起捕捉满天飞的鸟雀。
这匹野马身形矫健,粗壮的四肢如同四根烧红了的铁柱子,这家伙的奔跑速度相当快,一阵风似的眨眼即到。出于安全起见,王从贤也就彻底打消了进沟寻找桃树林的念头,她端着望远镜往回跑了二三里路,气喘吁吁,心跳加速,她实在跑不动了,看到村子北边有个用于农田灌溉的机井房,她就闪身躲到井房里边喘气。
王从贤在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野马所在的山岗。它在山岗上边甩尾蹬蹄打喷嚏,模样悠闲懒散,看起来心情还是蛮不错。
王从贤嫁到模范营子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个的野生动物。她的心情非常激动,正打算拿出手机给那牲畜拍几张照片发朋友圈,忽地又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仔细一看竟是一头黑色牲口在那灌木丛中跳跃奔跑。
那不是黑子么,对对,那个就是懒龙的黑叫驴。黑子奔跑的速度也是不慢,两头牲畜的距离逐渐的拉进。那匹野马早就发现了黑子,它仰脖嘶鸣,口中发出一种类似愉快的鸣叫。不多时,黑子已经跑出懒龙为它规定的安全区域,直接闯到野马的活动领地。
野马低头摆尾,四蹄踢踏起一股股的沙尘,它们两个很快聚到一处。黑子咴咴怪叫,口中淌出了黏沫,它勇敢地扑上去,张嘴就咬比自己强壮若干倍的红鬃野马。红鬃野马性子刚猛,调转屁股就用两只后蹄去蹬黑子。
远处的王从贤看到这一幕心里担心极了,别看平时她既瞧不起懒龙又看不上黑子,现在面对红鬃野马的时候她的心态还是偏向黑子。王从贤激动的不行,端着望远镜的手早就发抖。
黑子你个傻吊,还不快跑!眼看着红鬃野马就把黑子给蹬翻在地,黑子的身体在草地上滚了几滚又平地跃起。它摇头晃脑地抖搂抖搂身上的尘土,嗷嗷叫唤着又朝红鬃野马扑了上去。
红鬃野马四蹄离地原地跳跃,欢欣的鸣叫声竟是听不出含有一丝怒意。黑子勇敢地仰脖跃起,一口叼住红鬃野马披散脖颈的颈鬃,两只前蹄突然离地老高,后半身直接就蹿向红鬃野马的后胯!
“诶吆妈呀……”看到这一幕王从贤才算明白黑子为啥这般胆大。“呵呵,这家伙可真行,为了搞个女人连命都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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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懒龙正在玉笋山下跟乔鹰学习搏击术。乔鹰额头的伤疤被懒龙奇迹般地医好了,这让她既感动又激动,在他的强烈央求下,她这个当姐姐的也就实在怯不开面子,只好半推半就地答应下来。
但是又担心如果这种专业技能被懒龙学到手后,说不定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反而对懒龙不利。
于是乔鹰在教授他的时候便是多了个心眼,只是以一种花拳绣腿的表演形式敷衍,关键的精髓所在也只是一带而过,并没有刻意对他进行解释或提醒。
这种走马观花式的教授方式充其量只算得上是表演,而身边呆若木鸡般的懒龙也只能算是一个木讷的观众,不要说学,哪怕是记住一个大致的功夫轮廓也算他高人。乔鹰的小算盘打的够精明,但她却不知道懒龙已经满脑子颂起了经文。八十一部经文在他脑海中飞速旋转着,乔鹰的搏击技能便是被那经文彻底笼罩。
一套完整的搏击功法被乔鹰演练的滴水不漏,也一点不剩地全都被神奇的音符储存到懒龙的脑海深处。短短的十二分钟就这样从身边滑过。乔鹰收了定式,接过懒龙递过来的纸巾擦擦额头的汗。
“不错呀雀姐,你的功夫真棒!”懒龙一副贱样,表面上看似在笑嘻嘻地奉承着乔鹰,心里却在琢磨那些技能的演练过程。
乔鹰见懒龙看了一遍之后就不再纠缠她,当时也是非常轻松,两个人说着话就从屋后的空地上往回走,这时候懒龙的手机就响了。
“懒龙你个该死的到底在哪呢?”王从贤气喘呼呼,她的声音很尖锐,手机喇叭都快被她鼓爆了。
“啊啊啊……原来是婶子,俺在镇上办事情,婶子你有事儿吗?”懒龙不知道王从贤给自己打电话到底是啥情况,于是就停住脚步。
“你快回来看看吧,你家黑子被一匹红毛野马给拐跑了,它们去了杀羊沟里……”王从贤也是出于好心,为了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她还在微信上发了几张图片给懒龙。
懒龙开始时真不太相信王从贤的鬼话,等到把那图片打开之后他立刻就惊呆了。跟黑子在一块玩耍的那个红毛牲口正是自己在杀羊沟见到的红鬃驹。这红鬃驹乃是一匹成年母马,这匹野马向来都是独来独往,想不到竟然把黑子给拐走了。
“这个吊毛,干这种事情比劳资还在行!嘿嘿嘿……”懒龙知道黑子跟着红鬃驹不会出事儿,整不好将来还会有一两匹小骡驹子出世。懒龙心里高兴,也就跟那王从贤多聊了一阵。王从贤刚从机井房里钻出来,整个人灰头土脸非常狼狈,头上身上沾满了蜘蛛网和碎草叶。
“婶,你在杀羊沟可是要小心些,那地方今非昔比,有好多大牲口都溜达出来泡妞,万一你老人家也被哪头牲口给拐跑了,你可让滴滴他们爷俩咋活呀?”
懒龙在电话里开着玩笑,只把王从贤气的要死,如果不是这手机是女儿才给买的新货,她都能一气之下把它给摔得粉碎。
懒龙惦记着黑子,于是就趁着乔鹰往院里走的夹空偷偷拐个弯,直接钻进一片潮气弥漫的玉米地里。他知道今天并不是干爹的六十大寿,这个局本是乔鹰那妮子精心设计的,搞不好背后还会有很多麻烦等着自己。比如说举报金朝阳的造假黑作坊,以及把金朝阳装进麻袋扔进乔鹰的车里面,等等一系列都与他有直接关系。
所以今天他必须的走,如果走的不及时恐怕会被这个姐姐给牵制。他是一个无拘无束的懒散性子,一点不习惯跟官方人员打交道。
顺着玉米地一直往前走,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懒龙面前出现一条乡间小路。这条小路不能行车,弯弯曲曲一直通往小高庄村中心。到了村子懒龙就找到了来时的那条路,非常轻松地回到了镇上。
就这样懒龙骑着自行车开始往家走。刚刚来到模范营子村东头,他就看到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路边,一个身着米色西装的帅哥站在那里徘徊。
“唉……”那人好似有啥为难的事情,唉声叹气的直叫苦。他见懒龙从后面上来,便是一脸笑容地迎上去。“朋友你好,请问这里是模范营子吗?”那小伙的年纪跟自己差不多大,身高虽然没有懒龙莽壮,却是浑身上下有着一股儒雅文弱的学子气质。
“嗯嗯,对对对,这里就是模范营子。你要找谁?”懒龙见人家很有礼貌,也就非常乐意回答他的问题。
“俺想打听一下这个村子是不是住着一个名叫刘滴滴的姑娘!”帅小伙一脸谨慎,说话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不断的往懒龙身上打量。
“没错,刘滴滴就是俺们村的村花,家里还开着一个超市,你找她有事儿?”懒龙问。
“哦哦哦……那就好……”青年男子擦擦额角汗渍,颇为轻松地喘了喘。“俺是过来给她送货的!俺第一次来不熟悉路况,说好的她来村口接俺,可是半天都没见到人影。干我们这行最怕被人放鸽子,呵呵……”
“你给她送货?”懒龙有点半信半疑。心想往常都是刘滴滴给别人发货,怎么今天还有人反过来给她送货呢?
“我是经销文玩产品的,刘滴滴小姐今天早上在群里跟我们预订了十颗龙瘤一号,她说有急用,我这不是急匆匆的赶来了嘛!”小伙子呲牙一乐,脸上的酒窝时隐时现。懒龙这才看到他手上拿着一个精美的包装盒。
“啥是龙瘤一号?这名字好奇怪的!能不能给俺开开眼界?”懒龙听了这话当时就是一怔,而后眼珠一转,便是笑嘻嘻地说道。
“哦,龙瘤一号就是一款新式桃核产品,是我们公司十多年的科研成果之一,这不是最近才研发成功嘛,暂时还没有全面推广!”说着那小伙便把手中的包装盒打开。
不用看桃核,单看这包装盒就能让人眼前一亮。这玩意儿设计的太精致了,红底金边黄色条纹,简直就跟金店里卖的首饰盒差不多。懒龙打眼往里一瞥,就看到整整齐齐排列着十颗桩型统一纹路逆天的大桃核。
“卧槽,这么大个?简直太漂亮了,这得值不少钱吧?”
“朋友你很有见识,这十颗桃核价值一万块!”小伙子微微一笑,顺势又把盒子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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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听说自己的龙瘤一号被人炒到十颗一万块的高价,当时便是心跳加速。听口音这个小伙不是本地人,搞不好是临县附近的。于是也没多问,骑上自行车就往村里走。“那啥你跟俺来吧,俺带你去找她。”
懒龙骑着自行车在前面走,那小伙开着车在后头慢悠悠地跟着,眼看着就要往村里拐弯了,懒龙才看到刘滴滴骑着一辆小电瓶车,正在风风火火地朝这边赶来。
刘滴滴心里有事,见了懒龙也没搭话,只是朝他点点头就过去了。
刘滴滴把懒龙越过以后才停下来,两腿叉在电瓶车上把路挡住。那轿车吱嘎一脚刹车就站住了。
“你就是网上那个刘滴滴小姐吧?”小伙摇开玻璃,非常礼貌地问道。
“是俺,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忙让你久等了。”刘滴滴脸上仍然挂着汗渍,红彤彤的脸颊看起来更有魅力。那小伙眼睛一亮,赶忙跳下车朝她走过去。
“货带来了?”刘滴滴问。
“带来了,老板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先检验一下吧。”说着小伙就把包装盒递到刘滴滴手上。
刘滴滴看了看那精致的包装,心情立刻好过刚才。于是也就抬头看了小伙一眼。俩人的目光不期而遇,瞬间便是产生了热量。刘滴滴突然有些慌乱,她急忙打开盒子,再也不敢去看那个小伙。
那小伙的神色也很复杂,两个人谁也没敢多说话,全都一本正经地把注意力投入到桃核上。
懒龙回头看了看,见这俩人还很般配,不由便是呲牙一乐。他骑上车子吱嘎吱嘎往回走,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怎么着,反正他的桃核销路很好,小胡子和西服男俩人的办事效率很高,刚才那个小伙说不定就是他俩之间某个人的小弟。他暗自赞叹网络的速度,这才不到三五天,自己的桃核已经小有名气。
懒龙到了家中就把自行车往屋檐下一丢,脱下背心洗了把脸,而后笑眯眯地往屋里走。炕头上仰壳躺着两个女人,一个是田二凤,一个是香豆嫂。这俩娘们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后花园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是非非毫不在乎,懒龙也是真的醉了。
懒龙嘿嘿一乐,见这俩娘们稀里呼噜睡得正香,也没去打扰她们,就在柜厨里掏出一条旧裤子套上,而后催动意念,他的元神立马出现在魔幻峡谷里。
十几株桃树长势喜人,巨大的菩提树挂满了果子。四只玲珑羊依旧在树荫下啃着青草。懒龙发现玲珑羊的食物很单调,除了这一种青草之外几乎看不到它们吃其它植物。
懒龙把随身携带的麻袋全都展开,而后开始收获桃核。这次他装了三麻袋龙瘤一号,两麻袋金刚菩提子,刚要转身离开,却看到不远的地方出现一大片红彤彤的小圆果。
“咦……”懒龙当时有点吃惊,后来才想起来原来是先前种的那些枸杞王都成熟了。可能是这种枸杞的品种过于名贵,它的产量非常低,每株秧苗上面只是挂了二十几颗。
这种枸杞子个头大的惊人,一个个肚腹饱满浆汁充盈,能有蚕蛹那么大,远远看去就如悬挂着的许多红灯笼。懒龙不知道这些玩意儿有啥用途,出于好奇心,他便往挎包里装了一些。本来这挎包容量很大,还能装下许多枸杞,但是懒龙怕是装的太多容易把枸杞压坏,那就等于是暴殄天物了。
懒龙把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用绳索捆到一起,然后呜嗷一声就扛到肩上。这可是满满当当的四五麻袋青果子,那个份量可想而知有多重,但是在懒龙眼里那简直就是跟玩儿一样。
懒龙扛着东西转眼之间就到家了。他还是把麻袋扔到自家仓房里,然后悄悄地溜进房间,看到两个女人还在睡觉。
“醒醒吧醒醒吧,该做午饭啦!”懒龙抬起巴掌在两个女人屁股上每人来了一下,看着那俩活宝一脸紧张地拱起来,他是既开心又犯愁。看得出这俩娘们已经把他这里当成自己的家,除了回家喂喂张嘴物以外,就连解手都喜欢在他的茅房里蹲着。这样一来懒龙对她们也是产生了依赖性,她们对懒龙也是存在许多想法。
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顿丰盛的午餐。饭后懒龙倒在炕上眯了一觉,醒来时发现田二凤她们已经把碗筷收拾妥当,两个女人正美滋滋地坐在自己边上嗑瓜子。
田二凤见懒龙醒了,就把身边的五香瓜子往他眼前一推。“这玩意儿属于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胆囊不好。还是多吃点桃仁吧。”说着懒龙就把挎包拽过来,把里面的龙瘤一号倒出来不少,同时还有那些枸杞王。
香豆嫂认识枸杞王,她娘家就是玉笋山南坡的,不属于小高庄村,而是另外一个村子。但是这种枸杞王生长在玉笋山主峰的黑石砬子里边,两坡的老百姓都见到过。有时候因为狼多肉少,几个村子的百姓还要互殴争抢。
这种枸杞与众不同,不用入酒浸泡就有强大的滋阴壮阳功能。如果把它配以烧酒冲服,那就更是功能强大,多么无能的男人吃了这个也会天天向上。
香豆嫂知道这种枸杞王在民间交易最低也是一斤四五百,如果带到大城市的中药堂里去卖那就不知多少钱了。
“来来来,把锤子拿来,砸桃仁吃。”懒龙说着便是招呼炕边坐着的田二凤去拿锤子。两个女人谁都没敢乱动,这个可是非常值钱的玩意,昨天西服男和小胡子两人在这里带了几百颗桃核,直接扔下好几万块。所以她俩谁都舍不得吃,还是不住闲地嗑瓜子。
懒龙看这俩女人舍不得吃,便是亲自下地把锤子拿来。他把桃核放到炕沿上,抬起胳膊就砸。短短的几分钟,一大堆龙瘤一号全都被他砸裂。“吃吧吃吧,这东西营养丰富,有病治病,无病健身,俺希望你俩健康长寿,人人都活二百岁。”三个人打情骂俏地吃着桃仁,因为人多热闹,谁都没往院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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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出现一个身影,这个身影鬼鬼祟祟,趴在窗户上偷偷往里看。她见屋里有两个女人同时跟懒龙有说有笑,那种关系非常暧昧,于是拿出手机就准备拍照。然而在没拍照之前,她还是最先看到滚了满炕的龙瘤一号。
“啊?这怎么可能……”王从贤见到人家炕上到处都是龙瘤一号,并且他们还把那么昂贵的东西砸开来享用,当时她就胸口发闷,差一点就晕死过去。这龙瘤一号的价格高的离谱,平均每一颗都得一两千块。她闺女刚刚买了人家十颗,据说还是在网上朋友托朋友搞得批发价,整整花去一万块。
想想这个王从贤就心疼,这丫头简直太败家了,这年头挣点钱容易吗?起早贪黑的收货发货还要担着被骗的风险,好容易攒了几个钱,她竟然拿一万块钱买了十个破桃核。幸亏这十个桃核是帮别人买的,刘滴滴又从中吃了两千块的二模,否则的话她肯定不答应。
王从贤扒着窗台往屋里看,眼睁睁看着人家在那里吃着桃核唠着闲嗑,小日子过的美滋滋的。这个情况被她看在眼里,急急忙忙往家跑向自己的闺女汇报。
刘滴滴听了老娘的话根本不信,她知道懒龙每天都在杀羊沟里鼓捣沙金,对着桃核根本没啥研究,更不可能发了大财买堆桃核砸着吃。桃仁本身是一种中药,又不是花生米或者炒黄豆,当零食吃肯定会被毒死。
刘滴滴不相信王从贤的话,可她又有些犹豫不定。迟疑了半天,最后才鼓着勇气决定到懒龙家里走一趟。
刘滴滴脱了高跟鞋,换上那双跑步锻炼时才穿的白球鞋,蹑手蹑脚地来到懒龙家的院子。
她也像她老娘一样扒着人家窗户往里看,这才知道老妈说的没错。
“呀,滴滴来啦,快进屋!”田二凤抬头看到了刘滴滴,非常热情地招呼道。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刘滴滴暗自叫苦。她只好硬着头皮往屋里走。
“滴滴快坐下,来来来,吃点桃仁!”香豆嫂欠欠屁股给刘滴滴腾出一个地方坐稳当,又把一大捧桃仁推到刘滴滴跟前。刘滴滴非常礼貌地跟两个女人打了招呼,又朝懒龙笑笑。懒龙见是滴滴来了,也没敢怠慢,又抡起锤子砸了二三十个龙瘤一号给刘滴滴吃。
这是啥个情况?懒龙每砸一下刘滴滴都在心疼一下,懒龙也没说话,啪嚓啪嚓就是砸,最后刘滴滴实在忍不住了,上去就把懒龙抓住。
“够了够了,别砸了!”刘滴滴抓起一把桃仁仔细的观察着,这是一些油性很足的心型桃仁,捧在手里就能闻到一股香喷喷的奇妙味道。刘滴滴脸色复杂,她见人家三个人吃的正香,那股香味直冲肺腑,不由也捏起一颗放到嘴里。
“哦……嗯哦……”刘滴滴的娇躯不由自主的颤了颤,奇异的香味令她五官走样,含混不清的声音也是令人胡思乱想。懒龙听了这动静不由一怔,他见刘滴滴闭着眼睛正在那里享受美味,便是找了一个方便袋,把那桃仁盛了许多塞到她手上。
“这个是我家田园里出产的新品种,带回去一些给叔叔婶子吃!”懒龙笑眯眯地看着刘滴滴,只把这个美女村霸惊的目瞪口呆。
“你说啥?这些龙瘤一号都是你家田园里种的?”刘滴滴做梦都不会想到这是真的。“那当然了,俺家田园里不光出产龙瘤一号,值钱的玩意儿还有很多。”说着他把挎包拿过来,次啦一声就把拉链拽开。
“看见没,这是俺最近几天卖的货款,差不多也有二三十万了。”说罢懒龙故意往窗户外边瞅了瞅,吓得扒窗户的王从贤赶忙低头躲避。
“龙哥,你的田园在哪里,怎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起过?”刘滴滴对钱不感兴趣,却是对懒龙的田园感到极端的好奇。
“这个是个秘密,现在人太多不能给你说。”懒龙有意无意地环顾一下四周,非常神秘地笑笑。刘滴滴见人家这是对自己心存防范,也就没好意思继续追问。她手里把玩着两颗龙瘤一号,越看越精致,越看越是爱不释手。
“恭喜你龙哥,看来你才是咱村的第一大土豪。”刘滴滴拿着桃核稀罕的不肯放下,本想跟懒龙谈谈合作的事宜,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就改变话题道。
“这一切都是为了俺女朋友”懒龙故意把嗓门变大,面对着一脸茫然的刘滴滴继续道:“俺女朋友她娘非常的势利眼,曾经扬言要想娶她闺女必须拿出一百万的彩礼钱,就为这个,我才暗地里努力,争取攒够一百万早日把媳妇娶进门。”
说完他便咧嘴笑笑。“龙哥你真爷们,哪个女人摊上你这样的男人都是前生修来的福分。未来龙嫂她多大啦,哪个村子的?”刘滴滴好奇地问。
“俺女朋友是个富二代,她爹娘都是省城非常出名的大土豪。俺创业所用的前期投资都是她资助的。所以俺必须争口气,要不然真是对不住人家的一番情意。嘿嘿……”懒龙撒谎的技能很高超,刘滴滴听了信以为真。
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滴滴呀,你在这里干嘛呢?超市有好多人等着买货呢。”王从贤假装过来找女儿,踏踏踏地闯进门,一屁股坐到炕沿上。
“呀,这杏仁真够大的,味道怎么样?”王从贤说着就往嘴里捏,却被刘滴滴一把拽住。“娘,这些都是龙瘤一号的桃仁,很贵的!”刘滴滴用眼神去制止王从贤。意思是说这么昂贵的东西人家没请你吃你就不要碰。
可是王从贤偏偏不信那套,抓起一把看都不看一股脑的全都扔进嘴里。
“嗯嗯……哦……”王从贤也是一声嗲叫,肥炸炸的上围扑棱棱便是打了几个冷战。“怎么样婶子,好吃不好吃?”懒龙笑嘻嘻地凑过去,非常温和地问道。
“呵呵呵……真没想到哈,这玩意儿还真是香。”
“好吃就多吃些,这东西营养价值贼好!”
王从贤一连吃了十多颗,最后吃的直打饱嗝。“龙啊这些桃核都是你自己种植的吗?”王从贤问道。
“是啊婶子,都是自家产的你就多吃些。”懒龙转身就去了仓房,不多时就把一麻袋龙瘤一号扛进来。
“来来来,今天我请客,桃核有的是,稀烂贱的玩意儿随便吃,大家都往饱了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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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阵势一下就把王从贤娘俩给吓一跳。整整一麻袋的龙瘤一号,自己家里买了十颗就花整整一万块,可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当回事。说砸就砸,一丝一毫都不带犹豫的。刘滴滴见懒龙这样表现真是心疼的要死。她真心疼那些无辜的桃核,个顶个的都是文玩极品,却被这家伙当成零食给吃掉了!
“龙,别砸了,要砸你就砸俺吧!”王从贤也是心里一阵一阵的眩晕,她见女儿神色不对,便是猜出这个丫头的心事。于是不等闺女做出反应,她先摁住懒龙的手。
“婶你不要客气哈,俺家的桃核比恁家的稻米都要多,你就放心大胆的吃吧,不跟你要钱,嘿嘿!”懒龙说着就把一大把砸好的桃仁塞到刘滴滴手上。刘滴滴脸颊一红,还是非常纠结地接了过来。
“龙啊,你这犊子过几年好日子就得瑟是吧?你这是糟践钱你知道不?你这每一锤子砸下去一两千块就没了。诶呀妈呀……真是个败家子?”王从贤上去就把锤子夺下,而后扑通一声丢在门后的柴草窝里。
“这玩意儿能值那么多钱?真的假的?”懒龙一脸震惊。
“俺妈说的没错,如果你没有销路,俺可以帮你卖!”刘滴滴诚恳地道。
“不用了滴滴,你的好意俺心领了。不过如果你真有市场的话,就把这麻袋带回去卖吧,算是龙哥送你的生日礼物!”懒龙乐呵呵地看着刘滴滴,而后又把目光转向王从贤。娘两个全都震惊。
天啊,还有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这满满的一麻袋少说也有千八百颗,如果按照保守价格来估算的的话,百八十万绝对没问题。王从贤心里头一阵扑腾。还有一点,就是懒龙还记得明天就是刘滴滴的生日,这一点更加让王从贤费心思。
这件事情太大,王从贤自知自己不能做主,也就没敢说话,只是拿眼神打量着自己的闺女。在这个家里,自己虽然非常强势,但毕竟是个配角,真正的女主还是自己的闺女。
刘滴滴听了这话当时就严肃起来。“龙哥你别这样,如果你真想送妹子生日礼物的话就把这合作的机会送给俺吧。这些桃核价值不菲,妹子哪敢随便接受呢!”
屋里的人全都不说话,就连喜欢嗑瓜子的香豆嫂也不嗑瓜子了。田二凤发现今天懒龙有点邪性,办的事情有点让人捉摸不透。她和香豆嫂互相对望一下,全都心领神会地眨眨眼。
“你先把这些拿回去卖吧,如果能够打开市场再来找俺谈合作事宜。这个就算龙哥送你的生日蛋糕,如果你不接受就等于看不起俺!”懒龙把话说到这份上了,刘滴滴也是实在没辙,只好娇嗔地瞥了瞥懒龙,很是爽快地就把桃核收下。
王从贤一见女儿把东西收了,早就气喘吁吁地跑回去开电瓶车。不多时,刘屠夫驾驶着那辆三轮电瓶车,旁边坐着王从贤,老两口情绪激昂地朝着懒龙家里驶来。
“她爹,俺今天怎么觉得这小子对咱闺女有点意思呢!”王从贤捂着自己狂跳不止的胸脯,美滋滋地说道。
“哼,俺早就说懒龙那小子不错,给咱闺女当对象那是再合适不过了,可你偏偏从中当横!”刘屠夫一边开车一边埋怨媳妇。换作平时刘屠夫是没有胆量这么放肆的,不过今天他的底气很足,他早就看出来这娘们不会跟自己犟嘴。
王从贤果然没说啥,手捂胸口一直笑眯眯地到了懒龙家的小院。
“大侄子你在家呐?”刘屠夫猫腰进屋,满脸通红地跟懒龙打着招呼,而后就从兜里摸出一包都宝。
“叔,抽俺的吧,这个焦油含量轻。”懒龙把软中华捏出一根递给刘屠夫,又依次地把烟分到几个妇女手上。
“那啥大侄子你先忙着,俺先把这些宝贝运回去。”说完刘屠夫也没管别人什么表情,一哈腰就去搬那麻袋。
“诶呀,咋这沉呢?”刘屠夫一怔,心想劳资杀了半辈子猪了,三百多斤的活物在俺手底下那都跟玩似的,怎么这一麻袋桃核就抱不动?
其实这些桃核要比那三百多斤的大肥猪还要重很多。这些桃核体积大,密度更是大的离谱,再加上都是刚刚下树水分比较大,所以那重量自然轻不了,一个个就跟小铁蛋似的。
“你今天这是咋的了,咋还窝窝囊囊的呢?”王从贤见当家的还在那里傻站着,唯恐耽搁下去夜长梦多,万一过会儿这小子突然变卦了可咋好?于是就急忙催促道。
“你这老娘们就知道瞎biubiu,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能耐你来搬一下给俺瞅瞅!”刘屠夫很不待见的瞪起眼睛。
王从贤没有理他,一哈腰也去抱那麻袋。可是那麻袋就像一块石头似的戳在地上纹丝不动。王从贤憋出一身臭汗也没抱动。“真是好东西啊,这密度保准刚刚的。”刘屠夫粗中有细,一见老婆丢人不浅,赶紧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叔,婶,你们二老先歇会儿吧,这麻袋桃核足有五六百斤,小心别闪了腰,还是俺来帮你!”说着懒龙呲牙一乐,非常轻松地就把麻袋抱在怀里。
“好神力!”刘屠夫一见懒龙这般的勇猛,当时便是赞叹不已。懒龙回头朝着刘屠夫笑笑,而后单手抱着麻袋,另一只手竟是撩开门帘,大踏步地往外走。
这种力量更是把刘屠夫惊的不会说话。俺的天,这小子简直就是个天神转世啊。这要是到俺刘家当上门女婿的话,嘿嘿嘿劳资可就彻底的解放了!
懒龙把麻袋放到三轮车上,刘屠夫就和王从贤俩人开车离去。“龙哥,这份厚礼太特殊了,妹子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刘滴滴见父母都不在场,言语便是逐渐多了一点。
“呵呵呵,你俩就别拐弯抹角的折腾了,如果俺没看错的话,懒龙这小子肯定是想跟你套近乎,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田二凤说完,拉着香豆嫂就往外面走。
“瞎说,俺是那样庸俗的人吗?”懒龙分辩道。
“是不是你心里最清楚了,哈哈哈……”香豆嫂也在那里起哄。懒龙被人数落的满脸通红,低头就往外面走。
“龙,你回来……”刘滴滴伸手就捉住懒龙的胳膊。
“龙,俺知道你对俺有心思,可你为啥不说出来,干嘛要憋在心里呢?”刘滴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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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懒龙回头瞪眼,一副横眉立目的表情把刘滴滴弄得无语。“俺早说过了俺有女朋友,她是城里人比你长的漂亮十倍,你还是考虑一下怎样才能把那桃核销售出去!其他的就别再琢磨了!”
懒龙不但用言语打击她,还捉住她的手腕往外拉。刘滴滴在懒龙手上就如一只小鸡,被他轻松拽到一间破旧的仓房里面。这间屋子透风撒气,多年的檩材发霉长毛,竟有瞬间坍塌的势头。
“你……”刘滴滴不悦地反抗,甚至见到这么恐怖的破房子后都有撕咬懒龙的冲动。“你别怕,俺是请你过来看一样东西!”懒龙朝她嘿嘿一乐,伸手就把门口的大麻袋扯出一个扔在太阳底下。
“什么东西?”刘滴滴一脸的异色,非常生气地嘟着嘴巴,精致的脸颊早就染上了复杂情绪。“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懒龙说完松开她的小手。刘滴滴痛苦地揉捏着自己的手腕,半天才肯移步过去。
懒龙没搭理她,坐在门槛那块黑不溜秋的石头墩子上抽烟。刘滴滴把那捆绑麻袋的麻绳解开,看到里边全是鸡蛋那么大的青绿色的一种果实。“咦……”刘滴滴心里不由惊呼,这种果实她见识过,很像一种名叫金刚菩提子的玩意儿。
可是那种神奇的树种都是国外才有,在国内简直零存在。麻袋里有股酸涩的气味直冲鼻孔,刘滴滴顾不上这些,上去就抓了几个出来。
“啊呀……这是金刚菩提子……”刘滴滴毕竟颇有见识的一个女孩。她见到这些比鸡卵还大的文玩极品时眼球都要迸出来。“嘿嘿嘿,再仔细看看,是不是树脂的!”懒龙从那惊疑的神色中早就看出她的纠结之处,所以当即说道。
“去你的,不带这么挖苦人的!”刘滴滴嗔怒地瞪他一眼。这种菩提子全都带着青绿色的一层皮质,果肉与果核连接的很结实,不用暴力都不能剥开。这样的东西如果再给人家定义为树脂的假货,那就是找抽的节奏。
刘滴滴一脸谨慎,小心翼翼地剥开一个,她的眉头突然一皱,目光瞬间就是一亮。“哈哈哈太好了,还是十瓣的……”刘滴滴乐的蹦起来,激动的小脸紫红。
懒龙见她高兴成那样,过来就把麻袋拖进屋。“走吧,赶紧回家给俺寻找销路去。每颗按一千元的批发价给你,你现在就是全国独一无二的经销商。”说完懒龙关了仓房门,一把大锁咣啷就把屋门锁住。
刘滴滴站在原地怔了半晌,等她把神思从幸福氛围里拉出来时,懒龙已经不见踪影。
短短的一天内,懒龙接到了许多电话,大多数都是小胡子和西服男他们打来的。那俩比的营销策略很高明,竟然发展了好多下线。文玩这种东西也跟其他商品一个性质,基本分为三个阶段,那就是一级批发,二级批发,还有三级批发。小胡子他们的身份是货主大老板,他们的下线便是一级批发,依次类推,总之每一个级别都要把价格提高好几倍。
懒龙不懂营销手段,却懂得利用别人为自己开拓市场。小胡子,西服男以及刘滴滴这批人都是为他创造财富的能手。懒龙不知不觉便是从家中来到村外,偶尔散散心对他来说是种享受。然而他并不是出来散心的,而是想找一个僻静之所给孙富贵打电话。
按照黄秋菊提供的电话号码拨过去,没用几分钟那边就有了回音。
孙富贵跟懒龙俩人本是同村邻居,论起老辈人的规矩懒龙还要称孙富贵为表叔。因为这层关系从中作用,他俩的交流并不显得有多尴尬。孙富贵在电话里阐明了自己的观点,就是要做他的龙瘤一号总代理。
懒龙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把这个代理人委托给他。他虽然知道孙富贵能力不弱,但是这人的人品着实的让人有些担忧。最后俩人敲定懒龙以每颗二百元的价格为孙富贵供货,孙富贵负责向外界推广。
对于一般商品而言,这种价格已是很高。然而对于龙瘤一号来说,这个价格又低的让人不敢去想。孙富贵高兴的没法,当即就给懒龙转账十万块,两个人的第一次生意就这样悄悄地开始了。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三天过去。这一天懒龙正跟田二凤俩人在炕上掰手腕,香豆嫂在旁边吃着桃仁乐呵呵地观战。他的电话又响了。
“老大,俺们哥俩实在顶不住了,你丫的能不能放俺出去通通风啊?”
“不行,你小子惹的麻烦太大,再消停几天吧。等到风声平息后劳资亲自去接你们!”挂了杜清秋的电话,懒龙就想去杀羊沟转转。黑子这该死的出去好几天都没见影,懒龙知道这家伙泡上了红鬃驹当女朋友,安全问题肯定不用担心,但是几天不见也是心里乱糟糟的。
懒龙刚要出门就被两个女人屁后跟上。“龙,你这是要去哪?”香豆嫂小嘴一撇,气呼呼地问道。
“嘿嘿嘿,俺想去杀羊沟寻黑子,你俩看家不要乱跑哈!”懒龙敷衍几句撤腿就要闪人,结果那俩女人并不听他指派,一左一右便是把他挟在中间。“带着俺们一起去吧,听说杀羊沟景致不错,俺俩也要过去逛逛!”田二凤一脸坏笑,死死地抠住他的胳膊。
懒龙无奈地喘了几口粗气,心里头有点不舒服。这光天化日的,被两个已婚妇女挟持着,任谁见了都会心生疑惑。
但是这俩女人仿佛习惯了这种日子,她们竟是对懒龙产生了不离不弃的依赖性。这特娘的麻烦死了!懒龙心里暗自叫苦,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好在这时候村子里边行人不多,只有前街后街的两帮小孩在那里打群架,吵吵嚷嚷非常热闹,谁也没功夫注意他们。
懒龙趁机加快了步伐。两个女人被他牵着也是气喘吁吁地跟着小跑。不久他们就从村子后街绕到小东沟沟门,又从小东沟撇上去横穿了两片庄稼地,朝着近路直接就奔杀羊沟。
“哎吆,俺肚子疼……”快到杀羊沟沟门时,香豆嫂突然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说道。
“咋啦?是不是吃啥吃多啦?俺就知道你不是好得瑟,整天价没完没了地吃,早晚得撑死!”田二凤嗔怪地数落着她,顺手就从兜里摸出一卷手纸。“拿,那边有个河流沟,要速战速决哈,功夫太长俺们可不等你!”
香豆嫂接了手纸在手,捂着肚子就往那边跑去。田二凤一见这个场面,突然之间就把懒龙给抱住了。“龙,亲亲俺呗!”田二凤娇滴滴地注视着懒龙,不由便是扬起了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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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田二凤有那个心思,赶紧把她推到旁边。“不行不行,俺俩之间只能做朋友不能乱搞事!”说完扭身就要往前走。“你这人咋还这样完蛋操,还有没有一点男人血性啦?俺顶着被人耻笑的罪名整天跟你泡一起,你却这样对俺?”田二凤眼圈通红,不依不饶地堵住他的去路。
“你可别乱来,小心那河流沟里还有一双眼睛!”
“切,就她?你放心吧龙,香豆跟俺是一条战线的死党,她的事俺支持,俺的事儿她也支持!”说完便是莞尔一笑,两脚高高翘起,重新环住懒龙的脖颈。
懒龙被逼无奈,只好在她白皙的额头亲了那么一小口。
“怎么样,味道还成吧?”田二凤眯着眼睛,非常幸福地抿嘴笑道。“嗯嗯,有股老白菜的清香味儿!”懒龙说。俩人面对面的说着悄悄话,谁都没有注意香豆嫂那边的事儿。那小女人心急火燎地跳进河流沟,解了腰带刚要行事,忽然看到另一条河流沟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啊……”香豆嫂吓得尖叫一声,提着裤子就要跑,那条黑影疾掠而来,那速度快的惊人,转眼间就已把她摁到草窝里。
“你……你放开俺……救命……”香豆嫂没等喊出声来,就被那人堵住了嘴巴。
“嘿嘿嘿,这小娘们长的还很娇嫩……”黑影头上戴着面具,只把两只眼睛露在外面。
“嘘,你丫的小点声,没见那边还有俩人嘛!”不知啥地方又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香豆嫂循声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那个发声者藏在哪里。
捉她的那个人背有点驼,走路还有点跛。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是灵敏的如同一只猴子,他的动作几乎就是一阵风,夹着香豆嫂行走如飞,眨眼间就跃入一条更大的水沟。
香豆嫂没有挣扎,她知道就凭自己这点能耐挣扎也是枉然。这条水沟距离刚才那个地方能有几十米的距离,四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香豆嫂被那人扔到一块比较柔软的草地上,而后另一个黑影也从身后飘来。
这俩人身上都有功夫,看架势还不像一般的鸡鸣狗盗之徒。香豆嫂有点文化,没事时候总是拿着手机上网,所以对于这些坏人还是非常了解。
“说,这里是不是杀羊沟?”一个声音沉闷地问道。
“嗯嗯,这里就是杀羊沟。”一只大手扯去香豆嫂嘴上的胶带,香豆嫂终于可以说话。
“杀羊沟有一个很大的桃树林子你该知道吧?”另一个声音传来,诡异之中掺杂着一丝玩味,香豆嫂不由向他看去。
这个人比刚才那个驼子矮半截,估计都没有香豆嫂茁壮。但他手上有一把刀子,明晃晃的闪着亮光,香豆嫂吓得一激灵,肚子立刻就不疼了。
“啥桃树林?俺不知道啊!”香豆嫂胆怯地缩缩脖。
“不说没关系,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我们对你做了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知道。你说对不对小美人!”拿刀子的矮个子嘴角一撇,邪恶的目光落到香豆嫂傲人的上围。
“你别吓唬俺,俺真不知道这里边有啥桃树林子。杀羊沟是人类禁区,别说是桃树林,就是里边有金银财宝那也没有人敢去拿!”
“真的?”
“可不是咋的,我还能哄你不成?”香豆嫂用手指着云雾缭绕的山沟,非常害怕地说。
“有种叫做龙瘤一号的桃核是哪里种的?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们,如果不说也可以,我们不会勉强你。”说完他把刀子放在香豆嫂的脸蛋上,虽然是平放的,并不能割破她的皮肤,但那森寒的气息却是能够感受得到。香豆嫂吓得闭上眼睛,差点就哭了出来。
“还是聪明点,我们的耐心很有限,不可能长时间的陪你玩儿下去,你还是识相点!”说着那人就把刀子旋转一下,锋利的刀刃正好对着香豆嫂的脸蛋。
“大哥你们行行好吧,你们说的那个桃林俺真不知道。不过种桃树的那个人俺却是认识。”
“哈哈哈……你真认识那个种桃树的?”驼子一跛一跛地靠过来,伸手就在香豆嫂的脸蛋上掐了一把。
“就是那个人,那不是吗?”香豆嫂用手一指,两个家伙全都抬头往那边瞅。就在这个夹空,香豆嫂一脚就踢中持刀汉子的裤裆上。刀子甩出老远碰在石头上,发出当啷一声金属的脆响。
那矮子疼得满地翻滚,香豆嫂趁机就朝外面跑去。嗖……一阵风声从身后掠过,那速度简直太快了。跛子伸手过来捉住香豆嫂的袄领子,而后奋力的一丢,香豆嫂的身体便是骨碌碌滚到水沟里。
“你这臭娘们,真是不想活了。”跛子一脸邪笑地盯着地上的女人。
“你们不是要找桃树林吗,那个人就是桃林的主人,你们应该去找他,而不是俺。”香豆嫂一脸的惊恐之色,两只眼睛都不敢正眼去看面前这俩凶恶的汉子。
“我们会去找他的,不过在我们没找他之前,先把你的脸蛋给刮几道沟,权当是留个纪念!”说罢矮子又把刀子拿在手上,呲牙咧嘴就朝香豆嫂走来。
“住手,你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的就敢欺负妇女?”懒龙和田二凤听到一点特殊声音,当时就循声找来。
“你是谁?你可是那个龙瘤一号的栽培者吗?”跛子把面具摁了摁,非常霸气地问道。“嘿嘿嘿,原来你是找我呀,你说的没错,我就是那片桃林的主人。”说着懒龙拿出香烟,捏出两根抛给他们。“接着,这可是软包的!”话音未落,就见一条身影从眼前一晃,跛子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的脖子已经被人掐住。
“啊呀……”一声凄厉的惨号,跛子的身体被人平地提起来,而后飞向了矮子。
“扑通……”两个家伙的身体撞到一处。
“好身手啊懒龙,哈哈哈……”田二凤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乐的够呛,她飞身过去就把香豆嫂给搀扶起来。
“这算啥呀,嘿嘿嘿……”懒龙牛哄哄地走过去,抬脚就把驼子踢了个满脸窜花!
“啊呀……大哥饶命啊!”驼子的面具也被踢飞,露出一张不怎么顺眼的南瓜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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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香豆嫂没啥大毛病,还知道跟田二凤嘻嘻哈哈地开玩笑,就知道这娘们胆大不怕事。他把两个坏人暴打一顿,而后一手提了一个,直接就往一个悬崖边上走。
“懒龙你去哪?”香豆嫂恢复了精气神,追上来问道。
“你别管……”懒龙继续往前走。田二凤也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伸手就把懒龙拉住。“龙,你这是要干哪样?”
“摔死这俩王八蛋!”
“龙,你这样做是违法犯罪!”田二凤吓得脸色苍白。
“怕个甚,这里是荒郊野外,只要你俩不言语,鬼都不晓得!”懒龙把田二凤往边上一推,继续往前走。前边越来越不好走,一人多高的灌木棵子密不透风,懒龙用两个活人开路,双臂抡起来噼里啪啦一顿砸,硬是用两个汉子的身体趟出一条小路。
“大哥……啊不……大爷……”
“大爷饶命啊大爷,大爷您听我说……”两个汉子一见事情不对,吓得都尿到裤裆里了。“听你说个吊毛,肚子里有啥话就憋着点,一会见到阎王爷一块儿说罢!”懒龙才没心情听他俩瞎掰话,来到悬崖边上后,又朝最高的一块黑石砬子走过去。
这块黑石砬子自身就有四米多高,再加上这里又是悬崖峭壁的最顶端,山风呼呼的吹,野兽嗷嗷地吼,各种食腐禽类忽闪着翅膀在半空中吱嘎乱叫……两个家伙吓得面如死灰,他们死死地抱住懒龙的大腿哀求,竟然哭的如同刚死了爹娘。
“你们哥俩不是很牛逼吗?现在怎么熊了?”懒龙把两个家伙拎在半空,嘿嘿便是一阵冷笑。
“诶呀……大爷饶命啊大爷,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那好,给你们每人一次机会……”懒龙把两人扔到草地上,而后搬来一块干净石头坐在上面。“说吧,有啥话统统的都给劳资交待出来。记住了,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不说干净那就只有去跟阎王爷解释了!”
两个坏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好把他们幕后大老板给交待出来。
“酿的,小胡子这个王八蛋,劳资对他如此讲究,他却对劳资这么不厚道,竟然偷偷派人来调查劳资的底细。嘿嘿嘿……”懒龙心里一阵高兴。
“大爷,那我们哥俩现在都交待完了,你就把我们给放了吧。”驼子一脸的奴颜婢膝,跪在地上恳求道。
“好吧,我看你俩身体素质不错,以前干过土夫子吧?”懒龙问。
“大爷,啥是土夫子?”矮子一脸懵逼地问道。
“不知道就是没干过喽。那你俩干过矿工没有?”懒龙继续问道。
“我干过煤窑!”矮子眼睛一亮,非常得意地显摆道。“你呢?”懒龙回头又去问驼子。“我没干过煤窑,但是我在老家干过淘沙金的活计。”
……
杀羊沟沟门口,大柳树把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到大地上,方圆几十米都是凉爽异常。在大柳树西南角一百多米处,那里就是懒龙的金洞,那块二十多斤重的狗头金就是从那个洞里挖出来的。
“你们两个听好了,这里就是俺的掌子,里面各种工具全都有,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给劳资打一个月工,到时候不但会放了你们,还会开给你们工钱。如果有谁偷奸耍滑或者半路逃跑的话,嘿嘿……”
说着懒龙就朝树上打个口哨,树上那俩猴子吱吱哇哇地窜上枝头,那枝桠忽悠一下便是耷拉下来,俩树猴的身体也是随即下沉,他们距离懒龙的头顶仅有几米之遥。
“咳咳,小伙子们你们好啊?”懒龙笑嘻嘻地朝着它们打个招呼,随即便是颂起了经文。
转瞬间,那俩树猴立刻便被懒龙的意念摄住了魂魄。“这俩家伙是俺新雇佣的工人,你俩帮俺好好的看住他们,如果发现有谁不听话偷懒或者逃跑的话,直接就废了他!”懒龙的声音非常的古怪,田二凤她们听来都以为不是他本人在说话。
两个树猴吱哇吵闹着就从树上一跃而下。嗖……一个黑影箭矢一般扑向了矮子。“哇擦……救命啊大爷……”矮子吓出一身冷汗,见鬼似的撒腿就往洞里躲避。
另一条黑影手握石块就朝驼子过去了,那速度要比驼子的速度快上十倍。“啪……”一块石头飞来,驼子吓得赶紧猫腰,那块石头便是击中了前方逃窜的矮子。
“唉呀妈呀……疼死人啦……”矮子的屁股中了一石头,疼得他呲牙咧嘴一阵嚎叫,最后被驼子拖进洞里干活去了。
《杀羊沟秘典》中曾经提到过这两只树猴乃是守谷精灵,是道家的**,所以懒龙才使用经文与他们沟通。
看着两个家伙滚进洞里干活,懒龙这才拉起两个女人往回走。两个女人知道懒龙身怀异能,有些事情莫名其妙的就能办成,所以也就不去刨根问底。
三个人到家后也就快到中午了,许多人家的烟囱已经早早地升起了炊烟。两个女人张罗着伙食,懒龙则是抓起了手机。
“喂,你哪位?”孟刚的声音有点沙哑,好似多长时间没喝水似的把喉咙给整发炎了。
“孟兄别来无恙啊,俺是模范营子懒龙,咋?这才几天不见就把劳资的号码给删除啦?”懒龙一脸黑线,忿忿地骂道。
“哦,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你!”孟刚那边停顿一下,电话里传来一阵嘟嘟的杂音。
“喂喂……“懒龙又打了半天也没人接,原来被人家给屏蔽了。
卧槽,这吊毛真是太过分了!懒龙气的脸色铁青,真想立刻杀奔省城把那家伙拎出来过堂。自从上次跟张巧分手后他们就再没联系过,懒龙猜测孟刚不接自己电话有可能是与张巧有着直接关系。
懒龙还是不死心,又把电话发给了丁文利。
“是龙哥吗?好久不见!”丁文利比孟刚强多了,最起码人家知道是懒龙的电话。然而丁文利也是毫无情绪地压低着声音,似乎跟懒龙通话是在做贼。
“你好丁文利,还是你小子够朋友,就冲这点劳资也要请你喝一杯!”
“懒龙兄弟你还是别逗了,前些天你把张巧小姐得罪的体无完肤,人家回来后直接就跟天昊门副帮主结了婚,呵呵……”丁文利冷笑一声,也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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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昊门的人彻底和自己绝交,再想求人家办事简直要比登天还难。这些都是张巧从中作梗,懒龙心里明镜似的,但他并没生气。
他跟天昊门的人联系无非是想请他们帮忙调查一下小胡子的底细。这个人外表看来人模狗样,实际上则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家伙。并且他还派出两个功夫高手来刺探自己的养殖基地。就凭这一条懒龙也不会轻饶了他。
没有天昊门的人懒龙照样可以做成这件事。他犹豫一下,手中烟头快要烧到手指的时候,这才拨出一个号码。
“龙哥你想通了?是不是要放我们出去?”电话那边的声音充满了激动和不安,急促的呼吸传过来,竟然听得异常清晰,甚至都能听到他怦然乱颤的心跳声。
“杜清秋你猜的没错,俺手头上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俩去处理。具体详情俺会通过微信发给你。叮嘱一下丘秃子,做事谨慎些,不要毛手毛脚!”
“放心吧龙哥,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跟杜清秋通完电话,这时候田二凤他们也把饭菜做好了,三个人守着一个小炕桌坐在炕头吃饭,边吃边唠着闲嗑。“龙,你现在有钱啦,这房子是不是也该翻盖一下啦?”田二凤看了看几乎露天的顶棚,非常担忧地说。
“就是嘛,穷逼的时候盖不起也就算了,现在有钱了,总不能还这样对付。万一演上哪天点背,轰隆一声塌了顶子……”香豆嫂见俩人没人搭茬,不由抬起头,遇到的是两道被愤怒烧红了的目光。
“噗哈哈哈……”香豆嫂扭身就去给自己盛汤,顺便又打锅里端出一个盘子。
“来啦来啦,清蒸大桃仁,女士们先生们都来尝尝俺的手艺哈。”盘子还没沾到桌子,两双筷子就伸过来,满屋子的香味直入肺腑,三个人开始抢着吃。没用多长时间,盘子里只剩下几粒残渣。
“要做就多做些,还没吃够就没有了……”懒龙一脸的郁闷,啪地一下就把筷子摔到桌上。
“切,你丫的说的怪轻巧的,你咋不算算这一盘子的成本是多少啊,三十多颗龙瘤一号,价值好几万呐!”香豆嫂黑着脸,底气不足地嘟囔道。
“俺都跟你俩说过了,这玩意儿在别人眼里是宝贝,但是在咱家就是大米小米高粱米,要多少有多少,你俩不用考虑太多,该吃吃,吃光了俺再去采摘。仓房里不是还有几麻袋吗?你俩没事多砸些,上网查查资料,煎炒烹炸换着花样吃!”懒龙笑嘻嘻地看着香豆嫂,伸手就把她肥嘟嘟的脸蛋给捏住。
“你……你放开俺……”香豆嫂被他吓一跳,胸脯竟是一哆嗦。
“放心吧,你龙哥只是稀罕你,并不会伤害你的,哈哈哈。”懒龙回头又把胳膊搭到田二凤的脖颈上。田二凤一脸的妩媚,口中的桃仁还没完全咽下去,只是发出一声令人酥骨的轻颤。
吃了饭没事做,懒龙就想起了刚才两个女人所说的话。这间老屋年代太久远了,还是他爷爷那辈子盖的。那时候家境也不太好,使用的檩材木料都是林子里的小杨木,说不定哪天真的断几根,那就容易造成事故。
想到这懒龙就有点后怕,赶紧的换套衣裳就往刘滴滴超市走。
“俺想跟你商量个事情。”
超市里静悄悄的,刘滴滴捧着手机正坐在床边上网。“啥事呀龙哥,你说……”刘滴滴一眼瞥见懒龙进来了,赶忙站起来,拍拍肥炸炸的小屁股就给懒龙让座。现在俩人的关系非常复杂,究竟怎么回事就连他们本人也说不清。
“那啥,俺现在经济条件比原先强了些,所以俺想把那老屋翻盖一下,所以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懒龙表情认真,说完又把玉溪掏出来放到桌上。“啥,你是要翻盖老屋?”一听这话刘滴滴心里激灵就是波动起来。
这家伙神神秘秘到底啥个意思嘛,他家翻盖老屋为啥还要征求俺的意见?刘滴滴见懒龙瞪着眼睛正在盯着自己,当时也就没敢多想。
“嘿嘿嘿,那房子太破旧了……”懒龙撕开烟盒封口,还没等捏出来,就被刘滴滴给夺了过去。“吸烟对身体没好处,还是喝茶吧。”说完刘滴滴便是拽着模特步为懒龙泡了一壶龙井。
这茶确实味道不错,满屋子里都是淡淡的清香味,但懒龙并不稀罕这个。懒龙无奈地一呲牙,也就没好意思说别的。“干嘛要翻盖呀,还不如选个好位置盖上三四层小洋楼呢!底下是车库,后边是花园,那才够气派。”刘滴滴说。
“盖楼?沃日那得需要多少钱?”懒龙做梦都没有过盖楼的想法。现在经刘滴滴这么一提示,他竟是有点心活。
“在咱这里原材料都便宜,水泥白灰砖瓦厂村里都有,就凭你跟仙雪姨的关系,还能跟你要高价吗?这样一来也就是人工和钢材用点钱……”刘滴滴拿过计算机摁了一阵子,又道:“如果盖四层的话,包括精装修在内,六十万撑死了,呵呵……”
六十万,在农村来说这也是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于懒龙来说已经算不得是啥大数目。他现在也是有钱人,而且钱多的没数。即便是科班出身的最好会计师也无法预测出他的财产到底值多少。
“那好,俺听你的就盖四层小洋楼。不过俺听说这个必须要有图纸才行!”懒龙咕咚喝了口香茶,笑嘻嘻地说道。
“图纸和工程队都好办,这事儿包在俺身上了。你现在只要把地方选好了就成。”刘滴滴一听懒龙真要盖楼房,当时也是半信半疑。几天不见,这家伙竟然变的这么吊,不但送给自己一麻袋龙瘤一号,还要张罗着盖楼房……
刘滴滴脸上毫无表情,内心却是一阵波动。她那一麻袋龙瘤一号早就发给京都那位文玩界的资深大佬,直接获利一百五十万。这是她自打出道做生意以来成交的最大一笔订单。
现在手头上又没有货源,京都那边还有几位朋友跟她催货。她刚才正琢磨着该怎么去找懒龙协商这个事情,想不到懒龙竟是先来找她了。
刘滴滴心里一阵紧张。
“那好那好,那就麻烦你给运作一下,花多少钱俺都出,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办吧。”说完懒龙就直起腰,转身就要往外走。
“龙……”刘滴滴小脸通红,上来几把他的手腕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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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的事吗?”懒龙一见刘滴滴神色有点反常,就回身问道。
“龙,俺娘说要请你吃个饭,不知你今晚有没有时间。”这话确实是王从贤说的,并且还是刘屠夫提出来的。刘滴滴把爹妈的话转给懒龙,也正好缓和一下这尴尬的局面。
她现在见到懒龙总是有些不自然,不是心跳就是脸红,甚至还会想入非非。她知道自己不是拜金女,并不是对懒龙的财富感兴趣。她的脸蛋微红,心里头扑腾扑腾跳个没完。这家伙越来越牛性,越来越让自己稀罕。
尤其是他那高大挺拔的身板子……
“还是算了吧,乡里乡亲的客气啥!俺盖房子的事儿你要抓紧点,找到工程队就通知俺。”说罢懒龙抽身又走。
“龙,你家那老院套太小了,干脆到村里批一块房身地,要盖就盖的像回事。”刘滴滴极不愿意懒龙离开,却又找不出合适的理由。
“哦哦,这事儿倒是挺麻烦,还要写申请找村委会批准!”懒龙沉思片刻,又把目光落到了刘滴滴脸上。
刘滴滴也悄无声息地看着懒龙。“噗……瞧你那眼神儿,怪吓人的!”刘滴滴脸颊通红,扭身就别过脸去。懒龙朝她嘿嘿一乐:“不如你去帮俺选块地皮吧,选好了再帮俺写份申请。”懒龙说。
“又不是俺家盖房,你咋啥事儿都让俺干?你不也闲的没事做吗?”刘滴滴娇嗔转身,又把一大包水果糖塞到懒龙兜里。“以后不许再抽烟了,听见么?”
“好好,俺不抽了,这个你尽管放心。”懒龙笑嘻嘻地答应着,剥了一块水果糖就送到刘滴滴嘴里。刘滴滴美美地含着糖果,俩人便是不约而同地走出超市。
刘滴滴锁了门,脸蛋红红地就往后街走。“去哪呀?”懒龙问。“你不是要选房身地嘛,俺知道有块风水宝地……”
懒龙和刘滴滴俩人脚前脚后往后街走,村里人三三两两的朝着他们打招呼。现在的懒龙今非昔比,深受村民们的尊敬。并不是因为他有钱就特殊,而是他屡次三番的做好事做善事,把这些村民们都感动坏了。
刘滴滴没敢跟懒龙并行,怕是被人误解引起一些风言风语。而是稍微超出他半步,却又随着懒龙步伐的节奏往前走,始终保持着那个距离。懒龙见刘滴滴想事太多,全然没有过去那么自然大方,于是就紧迈一步赶上她,顺势就把她的小手给攥住了。
“嘿嘿……”懒龙朝她又是一乐,几乎就是面对面,鼻息的强风都把刘滴滴额头的刘海给吹乱了。刘滴滴娇躯一颤,口中传来一声呢喃,竟是没有半点反抗。
俩人手拉手就往后街走,懒龙的脸上阳光灿烂,精神头比以往高出许多倍。说着话俩人就来到刘滴滴家大门外。“卧槽,你咋把俺带这来啦?”懒龙一看有点不对劲,吓得立刻停下脚步。
“瞅你那傻样,嘻嘻……不是要选房身地嘛,俺家后院那片荒地就不错,离俺家也近……”刘滴滴脸蛋一红,没再往下说,拉着懒龙就从自家门前走过去,径直奔了屋后那片大荒地。
刘家大院座落在模范营子最后一道街,可以说是气势恢宏无人能及,就连村部的二层小楼跟它比较都是显得逊色几分。刘家的院套在整个村子来说那也是独一无二的宽阔,四四方方正好三亩地。
在刘家大院的后头就是小龙山,说是山有点夸张,不过就一馒头形状的大石砬子,石砬子上头被古人刻了小龙山三个字。小龙山前头有一大片荒地,杂草茂盛灌木丛生,因为之前是座古庙,所以一直没人耕种,也没人在这里盖房子撘屋。
“这地方不错哈,背靠小龙山,环境优美地势高耸,即便犯多大的水灾这里也淹不到,颇有一番面南背北俯视众生的感觉。你说呢?”到了这里安全多了,前边有自家院子挡着,左右又都是茂密的灌木丛,别说是人影,就连小猫小狗也懒得往这里溜达。于是刘滴滴立刻放开了心态,黏黏糊糊抱着懒龙寸步不离。
“擦……这不是过去那个姑子庵吗?”懒龙一脸郁闷,转身就要离去。
“姑子庵咋了,是谁规定姑子庵不能盖房子了?”刘滴滴不服,嘟着嘴巴委屈道。“姑子庵和尚庙这些地方都是有说出的,风水太绝,阴气太盛,一般人压不住,根本不能盖房子搭屋。不信你回去问问俺叔俺婶。”懒龙见刘滴滴对这里很在意,也不好意思太强横,只好把话题往她父母身上转移。
“哼,你们都是顽固不化的封建思想,这都什么年代了,反正俺看行……”针对这个问题刘滴滴竟然表现的非常强势,仿佛这盖房子的不是懒龙而是她自己一样。
懒龙没法,只好跟着她往里走。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灌木丛被风一吹忽悠忽悠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这是刘滴滴家的后院,她对这里非常熟悉,小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们在这里捉迷藏过家家,所以打心眼里喜欢这个地方。
而懒龙还是第一次来,觉得看哪里都是非常别扭,到处阴森森的充满了诡异气氛。他紧跟着刘滴滴身后,两眼不停地向着四外打望。猛然间,他看到一道绿光就打自己头顶上掠过。
“扑拉拉……”那道绿光像极了一只大鸟,但懒龙又没看清那只大鸟的真实样貌。反正是个头不小,飞动的时候速度很快,一闪就不见了踪影。
“快看那,这里还有一口水井,俺小时候井里还有水呢,这几年天旱,地下水位下降,这井也干涸了!”刘滴滴乐呵呵地跑向井边,伸手就去抚摸矗立井边的那个破辘轳!
看到这个情景懒龙一下就震惊了,这口水井以及这辘轳旁边的一草一木突然间就把自己的一段记忆给彻底的打开。
这里就是他诵读八十一卷经文的地方,这里藏着一群小道姑,其中有一个小滑头名叫灵灵,嘿嘿……并且,这里还暗藏着一株高大无比的菩提树,以及菩提树上那只好高骛远的肥头鹦鹉。
看到这一幕,懒龙不由自主的便是咧嘴笑笑。“哈哈,这地方是不是很好玩啊?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盖房子吧!”刘滴滴不知道懒龙的心事,见他的情绪大有好转,便是趁机打气道。
“好吧,既然你喜欢那就依着你吧……”
“啊?你别忘了是你在选房身地,这跟俺好像没啥关系吧?”刘滴滴脸颊一红,急忙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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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拍即合,就选下这个姑子庵的遗址做为房身地。刘滴滴办事干净利落,反正爹娘都到山上侍弄庄稼去了,家里边没有人。她就和懒龙俩人从自家的后墙翻进院子,直接就把懒龙带进自己的卧室。
刘滴滴的卧室懒龙进来过,里边都是一流的装潢高档的配置,彩电冰箱电脑席梦思以及独立卫生间全都有。刘滴滴坐在电脑前边起草了一份房身地申请书,完事儿后俩人就风风火火地到村部找田大胖子。
村部里没人,大门口聚集着几个办事儿的村民。人们说村长出差不在家,主任一会就到。懒龙觉得这事儿要是跟主任说还不如跟仙雪说靠谱,于是俩人也没等着主任,直接就去了仙雪家。
自打仙雪出了那把事情之后她就没露过面,毕竟是个女人,精神上多少受到一些影响。懒龙有好几次想买点补品过来看看,因为忙着龙瘤一号的事一直就没顾得上。再说这件事情仙雪肯定瞒着外人,现在除了警方之外任何人都不晓得。如果自己突然间大包小包的去看人家,那就明显是在告诉人家自己对这事儿非常清楚……
所以说,懒龙只好装傻充愣,还像一切正常似的跟着刘滴滴就往仙雪家里走。
“滴滴……”快到仙雪家门口时,身后驶来一辆轿车。一看车牌号懒龙就知道是田大胖子的座驾。然而开车的并不是村长大人,而是他们的独生爱女田芽。
田芽老早就摇下玻璃跟刘滴滴打招呼,而后又朝懒龙吐吐舌扮个鬼脸,竟是一副调皮捣蛋的刁蛮公主形象。
懒龙和田芽也是有着铁哥们一样的关系,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甚至都是无话不谈。有时候懒龙使坏还会欺负田芽,把她摁在床上动手动脚,但是这丫头一点都不生气,还是一如既往地跟懒龙好。
田芽把车停在自家门口,带着懒龙他们就进了院子。
“滴滴姐,懒龙哥,你俩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咋还同时来俺家啦?”田芽扭着小屁股,走起路来一拽一拽越来越有模特范。她一手牵着刘滴滴,一手挽着懒龙的胳膊,三个人有说有笑地就进了屋。
“芽,谁来啦?”房间里传来一个女人抑郁而沙哑的声音。懒龙听了不由一怔,当时便是醒悟过来。仙雪姐姐摊上那么大的绑架事件,肯定是被吓着了。怪不得这几天都没见到她的影子。
懒龙暗自埋怨自己的木讷,心想早知道这样当时给她服些玲珑粪该有多好呢。
“娘,是滴滴姐和懒龙哥来啦!”田芽听到老妈在叫,便是撇开两人,直接跑到里间屋。“娘,你今天好些了没有?”田芽把仙雪从炕上扶起来,看见老娘气色一天不如一天,眼圈发暗,面色苍白,不由便是心疼地问道。
“没事没事,快扶俺出去瞅瞅……”仙雪的情况很不乐观,就连自由行动都成了问题。田芽搀着老娘来到客厅,仙雪便是笑眯眯地朝着懒龙和刘滴滴打招呼。“你俩娃可真是稀客,突然一下子就从俺面前冒出来啦,真是让人高兴!”说着鲜血就招呼俩人随便坐,并让田芽倒茶上烟。
田芽见到老妈这个病怏怏的模样心里就很难受,心想俺这个乡村大夫真是白当了,就连自己老妈得病了都瞧不好。唉……田芽眼圈微红,并没心思招呼客人。
“芽,给你龙哥拿烟去,橱柜里有中华。”仙雪又嘱咐一遍道。
“不用了阿姨,他已经戒烟了,你这是咋的了?怎么说病就病了呢?”刘滴滴坐到仙雪边上,非常关切地问道。
“呵呵,俺这是不小心着凉感冒了,吃点药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仙雪微笑道。
懒龙知道怎么回事,也就没去多问,背着手在刘滴滴边上站着。“你戒烟了龙哥?”田芽吃惊地问道?
“嘿嘿,人们都说吸烟有害健康,所以俺就戒了。”懒龙勉强笑了笑,立刻又把笑容收了回去。仙雪突然捂着胸口一阵咳嗽,看情形非常难受。田芽吓得赶紧拿体温计,刘滴滴也忙着给她拍背。
“娘,要不咱还是去住院吧,你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田芽一面给仙雪试体温,一面焦急道。
“是啊姨,还是去医院把握些。咱这地方条件太差,缺医少药的,即使田芽妹子有那能耐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刘滴滴也在旁边帮腔。
“呵呵,这点小毛病去啥医院,在家躺几天就没事了。再说你爸在外地考察还要好几天才能回,家里边好几个厂子乱哄哄没人管理哪能行!”仙雪费劲地欠欠身子,朝着田芽说道。
田芽眼圈发红,抿着嘴唇就出去了。刘滴滴见田芽情绪低落,也就跟了出去。
这时候屋里就剩下仙雪和懒龙俩人,仙雪看了看懒龙的脸,又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穿着打扮,突然间,她的目光便是落在那双牛皮鞋上面。
“呀,龙你这双皮鞋不错啊,在哪买的?”仙雪神情有些恍惚,但她到死那天也忘不了这双黑皮鞋以及那条藏蓝色牛仔裤的主人。那个人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那个人暗示自己快点逃跑,她估计早都被人祸害死了。
“啊哈哈,这鞋是俺昨天才买的,镇上老供销社有的是,一百块钱一双。”懒龙笑嘻嘻地坐到仙雪边上,一边撒谎一边抓住仙雪的小手。“姐,你都哪里不舒服,给俺说说,俺给你开副中药吃吃。”
仙雪可不是平民百姓,她知道这双皮鞋乃是纯牛皮的品牌鞋,不要说是青峰镇这个小地方,就是到了省城也不一定买得到。并且这价格也是不贴谱,现在的钱这么毛,一百块能买到纯牛皮的大皮鞋?
“你还会中医?俺咋没听你说起过?”仙雪本来还想继续打听那皮鞋的事,一听懒龙说要给自己开中药吃,立刻吓得赶紧摆手。
“俺是半路学的中医,俺师父是个江湖郎中,一辈子只收了俺一个徒弟。”说着话懒龙就把掌心扣到仙雪的心窝处。“姐,俺来给你听听心率。”
“讨厌,你赶紧死开,你看见哪个大夫用手掌为患者测心率了?呵呵……”仙雪一见懒龙的大手要往自己的胸口里面擩,当时便是又气又怒又忍不住想笑,总之神色及其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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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为了给仙雪医病,并没管她如何阻挠,趁着田芽她们不在屋,伸手就去摁人家的心窝。仙雪一见这种状况差点吓得喊出来,她一侧身就要躲闪,哪知这时候眼前一黑,身体随之一软,只觉得自己被懒龙揽到怀里,接着就啥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等仙雪从梦中醒来时,看见自己还在懒龙怀里偎着。“啊……这……”懒龙的眼睛瞪的溜圆,正在很是暧昧地看着她发呆。仙雪吓出一身热汗,惊呼着就要起身,忽地觉得自己胸口被什么东西压的好沉,低头一看竟是懒龙的一只大手。
仙雪见到这个情景立刻就懵了,她真不知道该要如何来面对这个实事。这小子胆子太大,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自己家里,竟敢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仙雪现在说啥都晚了,真是后悔自己太大意,当初根本不该跟这种人走的那么近。
“姐,你刚服完药,不要太激动哈,这药效果不赖,一小时后你就能下地包饺子了,诶嘿嘿嘿!”懒龙一脸的贱笑,那表情既猥琐又恶心,仙雪见了又气又急。
仙雪本想赏他一个大耳光,而后再把他送到派出所蹲拘留。怎奈自己的身体被人家的两只大手给束缚着,想挣扎一下都非常困难。她气的发晕,血压一点点的升高,紧接着,突然察觉有股热能缓缓冲击着自己的心窝……噗……仙雪实实在在地喷出一股浊气,身子骨激灵一下爽的要命,她痛痛快快地哼了一嗓子,顿觉四肢生力,全身各处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妈呀……”仙雪惊呼一声,精神头忽地倍增,那双早就暗淡的眸子重又泛起了光泽。
“姐你别误会哈,俺这是给你医病,并不是占你啥便宜,要是你胡思乱想的话俺也没办法,天地良心,俺真的没干别的!”懒龙见仙雪被自己医好了,但她的表情很是吓人,就知道自己的辅助疗法被人家厌烦。
“好啊,算你小子有种,你等着哈,等俺换了衣服再跟你算账!”仙雪奋力挣脱了懒龙,神色复杂地逃回自己的房间。
“卧槽……要完蛋的节奏!”懒龙一看事情不妙,他急忙抽身就蹿到屋外。“龙哥你干嘛去?”这时候刘滴滴和田芽在外面商量事情刚回来,正好跟懒龙碰个对头。田芽见懒龙神情恍惚有些不对劲,就禁不住问了一句。
“嘿嘿,俺尿急,去个茅厕!”说罢懒龙大门都没敢走,直接就奔田家的房后。村长家的砖墙两米开外,为了防止小偷小摸,砌墙的师傅还在墙头顶上安插了许多啤酒瓶子碎片。这些玩意儿对付普通人还真管用,但是在懒龙眼里那就是摆设。
懒龙身体一纵,嗖地一下就打地面飞到墙顶。
“懒龙你给老娘站住……”
“咣……”一声怒吼之后,村长家的屋门被人撞开,一道身影风一样的速度就朝大门追了出去。
“娘……娘你怎么了?”田芽和刘滴滴不知道发生了啥事,田芽见自己的老妈面色红润行走如飞,立刻便是又惊又喜。俩闺女随后就追了出去,这时候仙雪已经握着笤帚疙瘩冲到了大街上。
“这小子真是兔子托生的,跑的真是快,转眼间就没影了,呵呵呵……”仙雪没见到懒龙,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比健康时候还要健康,奔跑的速度竟然不低,硬是把两个闺女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咦……”仙雪惊呼一声,又伸胳膊蹬腿地活动活动,全身血液畅涌,竟然没有一点难受的地方。头也不晕眼也明亮,心悸和房颤的症状也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仙雪心情激动,不由得又想起了懒龙那厮猥琐下啊流的恶心样子。
“娘,你在这干嘛呀?”田芽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上来就搀住仙雪的胳膊。
“芽,娘的病好利索了,不信你看,咯咯咯……”仙雪见到女儿焦急紧张的小模样不由便是一阵心疼。这几天自己病倒了,把闺女给折腾的够呛。见到自己的宝贝疙瘩仍然在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仙雪的心头立马一紧。
“啊哈哈哈……妈妈你的病真的好了!”仙雪抱着女儿转了几圈,心不跳脸不红,纤细的胳膊竟然臂力过人,直把田芽欢喜的哇哇大叫。
“娘啊,你的病到底是咋回事儿嘛?是谁帮你治好的?”田芽和刘滴滴俩人一左一右腻歪着仙雪往回走。田芽心情激动难耐,边走边不停地询问。
“还能有谁,你龙哥呗。你龙哥真是神医在世啊,没用几分钟就把娘的病给医好了!”
……
懒龙从村长家里逃出来没敢回家,唯恐仙雪这娘们拿着菜刀到家里去堵他。但是他现在依然认为自己做的并不过份,她是患者,劳资是大夫,摸摸碰碰又怎么了,这不都是病情需要嘛?
人家大医院那些大夫不都是这样吗?阑尾炎手术,剖腹产手术,胆囊炎手术,杂七杂八的各项手术,哪一样不是把患者扒成藕条一样干净?这就叫疾不避医,你仙雪乃是一村之长的夫人,又是什么这矿那厂的总经理,难道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懒龙没敢回家,也不敢在大街上溜达,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看到村子东头的一户人家冒起了滚滚浓烟。
“嗯哼,那不是张黑小家的柴禾剁吗?”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他撒腿就往着火的地方跑去。
“快来人呐,救救俺娃呀……”一个中年妇女端着水盆正在往柴堆里泼水,她一面泼水一面喊叫,嗓子都给喊哑了。然而那一大堆的松树枝桠早都燃烧正旺,熊熊大火把院墙上密密麻麻的爬山虎都给烤糊了。
在柴禾堆中间有棵碗口粗的果树,这个季节正是沙果酸甜爽口的时候,好像是张黑小家的娃娃到树上摘沙果,不知怎么回事树下的柴禾剁就被人给点着了……
沙果树的枝桠也是喀巴喀巴一阵爆响,翠绿色的叶片遭遇热浪瞬间卷曲,红里透黄的大沙果嗖嗖嗖地往那火堆里掉,然后噗噗噗地腾起一股股的热汽!
树上那个娃娃大概十来岁,早就吓得嗷嗷叫唤,为了躲避热浪,他赤着两只脚丫拼命的往树梢上登。沙果树本来不粗,越往顶上树干越细,可是孩子年龄太小,根本想不到那些细节。
突然间咔嚓一声,那根树梢被小孩压断,小孩的身体连同一截树枝一同坠入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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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营子是个三百多户人家的大村子,张黑小老婆又哭又闹的一嚷嚷,就有机灵点的人家跑出来看热闹。不多时,现场已经聚拢了不少的村民。人们一见这个阵势立即做出反应,小孩儿妇女连呼带叫按家按户的去喊人,青壮年们则是手持农具冲上去灭火。
这个柴禾剁是刘黑小家一年的烧火柴,张黑小是个勤奋能干的人,正月十六就跟着香豆嫂她老公到省城干瓦匠活。所以在这之前,他就带着锯子和斧头,把南山那片国有林地的干巴树枝全都储备起来。
火势异常凶猛,张黑小的儿子眼看着就从树杈上跌落下来。就在众人哭喊无助毫无办法的时候,一道黑影呼地就打人群之间穿过。
火势太大,松树的枝桠早都干透了,燃烧起来卡巴爆响,明晃晃的火苗子一舔好几米。本身就是夏天,村民们穿的都是裤头背心,被热浪烤得谁都无法靠近现场,更别提去救那个孩子。
张黑小的老婆这时候已经精神颓废,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坠入火海,于是也就啥都没考虑,毅然决然地朝着那个柴禾剁扑过去。
许多邻居们拼命把她拉住,那女人便是嘎地一抽,瞪着眼睛就休克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早就有人把电话打到村部。村长不在家,村部里还有其他领导值班,宋主任带着几个村级骨干开着车就匆匆赶来。
谁都没注意到那个黑影到底是谁,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只见那道影子纵身跃起两米多高,一个健步直接落入火堆中央。而后那个身影又从火堆中央弹射而起,又是一个疾速的起落,就在村民们一眨眼的空当,那个黑影已然把孩子凌空接住。
“啊……卧槽……”人们发出不同模式的惊呼,这一个精彩的镜头正好被王从贤给录制下来。事件太大,不到几分钟整个村子就传开了。主要现在是网络时代,电话微信的速度那是真快。村民们都从四面八方的朝着村子东头赶过来,一时间村子中街人声鼎沸。
懒龙刚刚接住孩子,他的裤子就被烧焦了,强大的热浪笼罩了一切,懒龙的头发和背心也在燃烧。懒龙顾不得为自己灭火,单手夹了孩子,飞身就蹿到那棵冒着青烟的沙果树上。
“懒龙……快看那不是懒龙吗?”有人眼尖,一下就看出来这个魁梧的身影就是懒龙。人群里传来一阵阵的惊呼。“快,赶快联系救护车……”宋主任一见事故重大,当即发出指令。有人着急忙慌地拨打120急救中心电话,也有人联系村卫生所。
由于都是松树杈子,火势要比其他木材凶猛许多倍。转眼间现场就变成一团火海。如果怀里没有孩子,懒龙或许还可以从这里冲出去,但是现在火势太强盛,贸然冲出势必会对孩子造成伤害。
这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家伙,尽管他早就吓得不会哭了,但那双大眼睛仍旧充满渴望地瞪着懒龙。好在,这家伙为了多摘沙果,身上穿着一件四个兜的大人夹袄。所以他没受伤,只是受到一些惊吓。
“别怕哈,今日个就是把哥搭进去也要救你出去!”懒龙朝他安慰几句,意念即刻冲破头顶,他的元神出窍,疾如闪电般地从那魔幻峡谷中飞掠而来,丢下自己的身体而不顾,夺了那个孩子便是凌空升起。
“哇,快看那孩子,自己会飞了!”事情发展的太过突然,所有人全都震惊。懒龙把张黑小的娃娃带到安全区域,仔细查看一下,竟是没有一点烧伤。懒龙心中一阵轻松,正要给他喂些玲珑粪,忽然闻到一股烤猪蹄的刺鼻味道。
“沃日……劳资的身体着火了,艹……”懒龙往沙果树上一看,这才知道坏菜,原来是沙果树已经燃烧起来,把自己的身体也给点着。
懒龙吓得够呛,他的元神呜嗷一声就钻入体内。短暂时间内,人们看到懒龙坐在树杈上半天没有动,就连那孩子自己从树上飞下来懒龙都没有一点反应。有人以为懒龙被烧死了,也有人撕心裂肺地朝他呼喊。
过了一小会,那凶猛的火势就把沙果树包围,火苗子一蹿就是好几米高,沙果树着火了,懒龙的身体也滋滋啦啦地冒起了白烟。人体的焦糊味非常特殊,只有火葬场才能常有那种气味。
“完了完了……英年早逝啊,英雄,模范营子的骄傲!”宋主任看到这一幕禁不住泪眼模糊。他一把撸下头顶扣着的鸭舌帽,任凭那寸草不生的秃脑壳被烈焰烤得冒出白油都不肯后退半步。
“通知家属了吗?”宋主任低声问旁边哭成泪人的村长助理。
“这小伙是个孤儿,身边没有一个亲人!”村长助理摘了眼镜,使劲儿揉着那双肿成番茄的眼睛。
“胡说,俺们大家都是他的亲人!”王从贤哭唧唧地蹿上来,没好气地瞪着村长助理。“如果需要的话俺现在就是他亲娘。”王从贤激动地啜泣道。
“嗯对,如果需要的话,俺现在就是他亲爹。”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原来是大皮蛋他爹。
半天没人说话,王从贤忽然反应过来,朝着那个老头大声骂道:“你个老不死的棺材瓤子,这都啥时候了还来捡老娘的便宜,你丫的是不是想去陪葬啊?”
“一边呆着去,懒龙是个好孩子,俺这是掏心窝子的一句话,管你毛线?臭不要脸的货!”老头红着脸,泪眼模糊地瞪着王从贤。
“你……”王从贤气的咬牙切齿,心想平时老实巴交如同绵羊似的蔫巴玩意儿今日个怎么这般强势了?是谁给他的勇气和自信?正在沉思间,忽然又听见一阵惊呼。
“卧槽快看,他在动……懒龙活了……”好多人从另一个角度传来信息。现在是东南风,王从贤和宋主任他们正好处在顺风头,烟熏火燎的根本睁不开眼睛。如果不是有人提醒他们,他们根本就不忍心再往那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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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元神归体,努力动了几次都没能奏效。烈焰熊熊,身体各处不同程度受伤。胳膊腿裸露部位早就烧的开花,头发也烧没了。腿肚子有焦黄的脂肪滋滋啦啦地流出来,落到火堆里就是一团耀眼的光芒。
哈哈哈,劳资变成烤全羊了。懒龙见到这个状况忍不住就是一阵大笑。这个笑声既放肆又恐怖,圈外的村民们差不多都听到了,人群里一片哗然,胆小的孩子吓得大哭。
“呜呜……这是回光返照啊……懒龙兄弟一路走好,有时间常回来看看。呜呜呜……”有人边嘟囔边哭,现场气氛一片肃然。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小轿车风驰电掣一般就打村子中间蹿了出来。宋主任抬眼看到是村长的座驾,知道是仙雪总经理来了,也就拉了拉还在傻哭的村长助理往过迎接。
车里坐着仙雪和刘滴滴,司机正是田芽。她们也是刚刚才接到电话,说是张黑小家里失火了,有人被困在火堆里面。听到这个田芽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背了药箱,三个人便是一起来了。
小轿车嘎吱一声停在人群后面,田芽拎着药箱第一个冲出来。“宋叔……”田芽急切地跟宋主任打了个招呼,挤开人群就往火堆里看去。
“懒龙兄弟,你丫的走好……”大皮蛋跟懒龙感情深厚,最先控制不住情绪,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边哭边冲那火堆磕头。许多同龄人以及比懒龙年纪小的一些孩子全都跪在地上。
“皮蛋哥,这是咋啦?”因为烟火太盛,田芽看了半天也没看清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突然听到大皮蛋口口声声喊着懒龙的名字,她立刻急眼了。“还能咋,懒龙舍己救人,被大火给烧死了呗,呜呜呜……”大皮蛋抱着脑袋一阵子嚎叫,那气氛被他营造的非常惨烈,田芽听到这个,尖叫一声就冲进火堆里。
“卧槽……模范营子英雄真多,又出了一个不怕死的!”旁边一个外乡来的卖菜籽的汉子高声赞叹道。人们全都清醒,大皮蛋突然觉得身边有些发空,知道事情不对立马伸手去拉,但是田芽动作太快他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芽……”村长的闺女冲进火堆里,这事件又升级了一个高度。仙雪疯了一般呼喊着也冲向火海。这下身边人都警觉起来,七八个人把仙雪控制住,王从贤娘俩也是哭天喊地,刘滴滴见此情景简直就是伤心欲绝,但她试了几下都没敢往火里冲。
“仙总你要冷静些,仙总你听俺给你讲……”宋主任等人急得丝毫没有办法,现在那火势比刚才还要凶猛几倍,偌大的柴禾剁变成一滩汹涌的岩浆一般,热浪借助风势四面狂虐,所到之处植物枯萎,泥土焦黑,猪圈里的猪崽子都给烤得吱哇乱蹦。
田芽的小身影冲进火海里立刻被烈焰吞噬,半数以上的村民都以为这姑娘已经死掉。“是爷们的就给劳资救火!草你们熊妈妈的……”一个声音透过滚滚的热浪传递过来,众人抬头,却见是个身着名牌身体瘦削的中年汉子。“富贵叔,你咋回来了?”大皮蛋一看是自己的亲表叔孙富贵,嘴巴一咧又哭起来。
“你给劳资闭嘴,再特么哭爹喊娘的劳资就把你这孬种扔火里喂王八。大家都听俺指挥,赶快抄家伙救火,人命关天,哪怕只有一丁点的希望,我们也要从阎王爷手里把俩孩子给夺回来。”这一嗓子很起作用,人们全都从悲痛之中振作,人群就像蚂蚁窝被谁泼了一杯热水,立刻便是沸沸扬扬。
青壮年们抄家伙灭火,妇女儿童帮着找家伙式或者端盆子抬水桶,模范营子三百多户村民差不多都出来了,那人群呜呜泱泱从四面像火堆突击,汹涌的火势很快就被有效控制。
只是这松树枝桠本身就含有丰富的油脂,耐燃性要比普通柴草高出许多倍,有时候这边刚刚扑灭,一阵小风吹来又可以死灰复燃,这给灭火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你这吊毛,啥时候回来的?”
“哦哦,刚到家!”孙富贵尴尬地看着满脸是泪的田二凤,一狠心就别过脸去。
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在家里砸桃核,知道这个事情有点晚。等她俩听到街上乱哄哄的闹成一团糟这才拍拍屁股上的尘土往出跑。来到火场时看到四外人山人海,俩人不知是啥情况,便是躲在外围看热闹。
由于距离太远,外圈这些人又都是刚来的,所以谁也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懒龙被烈火困在里面。
等到她们看到田芽冲进火堆里之后,田二凤这才反应过来,那可是自己的亲侄女,哥哥嫂子的一根独苗,说啥也不能出事儿啊!
田二凤也是疯了一样往火场里冲,但是她毕竟不是母亲,没有那股毅然决然的勇气。世界上只有母爱是最伟大的,母亲可以为自己的儿女去死,其他人就不一定能够做到。
田二凤被人们拉扯住,这时候也就看到了她老公孙富贵。孙富贵那一嗓子喊的很爷们,很有男人气概,田二凤听到那一嗓子身子骨便是激灵一下受到刺激。她远远地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左窜右跳指挥灭火,她的心情也是复杂到了极点。
现场一片混乱,两口子只是一问一答地每人说了一句话,而后又被人群冲散。这场大伙空前绝后,模范营子八九十岁的老人家都没见识过这么大的火灾。仙雪刚刚大病初愈,虽然服了些玲珑粪初步看来已无大碍,但是突然遇到这种事件精神瞬间就垮了。
她被人抬到一块阴凉地,由七八个老娘们看护着,胸口处扑通扑通有出气没进气,就连那明亮的眼眸也是暗淡成无形的夜幕。幸好这时候镇医院的救护车呜哩哇啦地赶过来,才把她给抬到车上。
……
“你这个死孩子,这么大的火场谁让你进来的,难道你就不怕被烧死吗?”八十一部经文反复在耳边萦绕,袅袅禅音如若荒古寒泉汹涌而至,寒凉舒爽的符文把懒龙和他怀里的女孩牢牢包裹住。
看着眼前的小村花转眼变成了小黑猴,懒龙真是既气愤又感动。他扬起巴掌就想拍她屁股,突然发现这丫头两眼紧闭呼吸急促,四肢剧烈地痉挛几下,已经进入休克状态。
“芽……”懒龙突然觉得天都塌了一般,竟然哭的有些凄凉。从小到大懒龙从来都没哭过,包括他的脑袋被乔雀姐姐给开瓢那次,懒龙都是大义凛然的牛笔形象。但是今天他却无法控制。
懒龙不敢怠慢,急忙去掏玲珑粪。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衣裳早被大火烧成灰烬,不要说玲珑粪,就连那个装玲珑粪的布袋都特莫没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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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猴,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困很疲倦呀?嘿嘿嘿,如果你敢睡觉,俺就占你便宜,不信你就试试看。”懒龙把嘴巴贴在田芽耳边,一边笑一边哭,就像一个神经病。
田芽眯着眼睛不说话,睫毛一抖一抖的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故意装傻。懒龙真的希望她在装傻,希望她跟自己玩恶作剧……她的身体大面积烧伤,一头乌黑的秀发几乎没剩几根。还有那脸蛋,被火焰烧的全是水泡。如果不是懒龙及时把她抢到树上,这姑娘早都……
懒龙不敢怠慢,田芽的生命要比他自己的都重要。现在没有了玲珑粪,自己又不能放走元神,没有元神就没有经文的庇佑,那样的话他俩都会被烈焰烧成一把骨灰。
懒龙第一次面临这样的难题。他拼命的驱动自己的意念,挖空心思的强迫意念去搜寻更好的办法。然而除了让元神飞离躯体到魔幻峡谷去跟玲珑羊讨粪蛋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其他办法。
元神是绝对不能再走了。懒龙把这个想法彻底的废除,又去琢磨其他办法。
过了一会,田芽的嘴唇突然抖了一下,似乎是想喝水的样子。这个动作又把懒龙难住。这个地方到处是火,哪里有水呢!“小黑猴你渴了是吧,你等着哥哥这就给你拿饮料。”说罢懒龙就把自己的中指用牙咬开,让那鲜血一滴一滴地往她唇上流。
第一滴鲜血浸红了田芽的黑嘴唇,第二滴下去田芽的喉咙就有了反应,开始轻微的蠕动起来。懒龙见状心头一喜,心想自己吃过玲珑肉喝过玲珑血,那自己的血液是不是跟玲珑羊的一样可以治病呢?
想到这他就又把手指的伤口扩大许多,直接就塞到田芽的嘴里。咕咚咕咚咕咚,田芽饱饱地饮着血液,没多久便是慢慢地把眼睁大。
“呃……”田芽吃惊地看着懒龙,也许是因为懒龙被烈火改变了样貌,田芽看了半晌才认出他。
“龙,你还活着吧?”田芽伸出满是燎泡的小手去摸懒龙又脏又黑的脸,眼窝里水汪汪浸满了泪水。
“哼,还知道问劳资这个,你咋不问问你自己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懒龙哽咽着,别过脸去把泪水清理干净。
“俺也不死,俺要活着跟你开药房,俺俩治病救人,你当中医,俺当西医……”田芽说话非常艰难,声音也沙哑的让人不忍去听。
“好了好了别说了芽芽,这个愿望哥答应你。从明天开始,俺就去考中医师从业资格证书。”懒龙又把淌血的手指顺到她嘴边。“喝饮料吧,多喝些就不渴了。”懒龙咧嘴笑笑,那笑容难看的都能把鬼吓跑。
田芽仍旧处于半昏迷状态,衔着他的手指又不动了。不过这次懒龙不再担心,他感觉到田芽的心脉跳动的非常均匀。
这次可能是她真的困了,想在自己怀里美美地睡一觉。懒龙咧嘴笑笑,又让自己的身体尽量后仰,让田芽能够更加舒服一些。
“这只小黑猴子太可怜了,呜呜……都是劳资不好,是劳资把你害成这个样子!”懒龙看到田芽被烧的体无完肤,突然便是一阵歇斯底里的懊恼和自责。人家可是田大胖子的独生闺女,如花似玉的富二代……
懒龙越想越觉得这事太不公平,对田芽太残忍了。于是把心一横,元神刷地便是离开了躯体。
“快看呀,天上有个人在飞!”一个小孩站在圈外的土堆上叫喊。那个孩子个头比较矮小,往人堆里钻了好几次都被大人们给推了出来。大人们也是出于安全起见,可那小孩子却是忿忿不平地很是生气。
后来那孩子实在没招,便是跑到远处的一个土堆上,脚下又垫了两块石头,这样才勉强看到火场里面的情形。男孩从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那株枯干的果树上飞起来,那速度快的离谱,等到男孩喊出第二声旁边的人跟着他抬头再看的时候,天上哪里还有什么飞人,就连一只家雀都没有。
“别整天胡说八道,艹……”一个比男孩大几岁的半大小子感到被骗,很是愤怒地朝他啐口唾沫。男孩委屈地又往天上看,可是那人影再也没出现过。
“活见鬼了吗?老师说世上根本没有鬼的……”男孩嘟嘟囔囔,一脸的无可奈何。
……
魔幻峡谷悬崖峭壁上,寒潭之水如同镜面倒映出几只玲珑羊的俏丽影子。高大挺拔的菩提树巨伞一样的树冠把太阳的光辉一点不剩地全都过滤成线。懒龙抱着一个小黑人潜入寒潭内,彻骨钻心的凉爽令得田芽一声嗔叫。
“呃……”田芽又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她发现自己一个人正在这个大水池里洗澡。这个水池大的惊人,也深不见底。但是不会游泳的田芽并没有下沉,身体一直呈仰泳状态在那里漂浮。
哗啦,哗啦……有人往她身上泼水,凉凉爽爽的感觉更让田芽精神倍增。“你是谁?”田芽吃惊地看着潭水中莫名翻腾起来的一簇簇浪花,当时她并不害怕,而是非常好奇地问道。
“俺是这山里的土地爷,你不要害怕哈,俺是来帮你恢复容貌的!”一个人捏着鼻子在说话,那个声音怪怪的又是非常的熟悉,田芽眨眨眼,并没看到任何人影。
这个人好奇怪,俺怎么看不到他呢?不会真是土地爷吧?呵呵……田芽这孩子从小就是胆大心细,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所以说田芽并不害怕这个土地爷。
过了一会,田芽觉得自己貌似脱了一张皮,伸出胳膊比划比划,洁白的肌肤如同新生婴儿一般晶莹剔透。再往自己的身上看,哇塞,简直就是光洁如玉啊!田芽欢喜的不得了,禁不住便是呵呵一阵大笑。
“你看看还有哪里不理想的地方,老夫再为你好好洗一洗。”那个声音又道。
“不用了土地爷,这个模样已经够漂亮,如果再洗下去就会变成小妖精,懒龙哥哥就不喜欢了!”田芽现在手脚灵活,身体各处舒服的如同神仙。她划拉着水面就来到岸边。
岸边春风轻拂,花草树木散发着缕缕清香。那些香味她可从来都没闻到过。桃树下面还有两只小羊羔在那里撒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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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自己的元神跟身体分离出来救活了田芽,把她扔在荒古寒潭之中洗的白白净净,就连灵魂都给漂白了无数次。现在的田芽冰清玉洁,站在菩提树下就如一个小仙女。
“我们现在可以走了……”
懒龙把田芽挟在肋下,刚要起身离开,忽然想到自己的身体还在火场中扔着,弄不好已经给烧成一堆骨灰了。于是他闷头琢磨一会,就又拎了一桶冰凉的泉水。这种泉水可以治愈各种疾病,原因是寒潭底部储存有大量的玲珑粪。这里既是一个天然喷泉又是玲珑家族的化粪池。
懒龙和田芽两人从空中悄悄回到火场,看到现场火势已经有所减缓。毕竟人多力量大,在孙富贵和宋主任他们几个骨干的联手督战下,外圈的明火已经熄灭。
懒龙飞抵沙果树上空,看到一根黑乎乎的树干上挂着一具干巴巴的尸体。“卧槽,劳资的身体完蛋了!”懒龙见到这个情景当时就是一阵心酸。
本来田芽还以为带着自己飞行的真是土地爷,因为懒龙一直都是捏着鼻子跟她说话。现在突然听他这么一说,立刻便是听出是懒龙哥哥的声音。
“龙?”田芽吃惊,大眼睛瞪的鼓溜,不由自主的伸手就抓。然而懒龙的元神在人类的眼里是无质无形的魔幻体,田芽根本抓不到。
“俺不是懒龙,俺是土地爷。”懒龙知道自己说漏嘴了,赶忙解释道。
“哈哈哈……俺又没说你是懒龙,是你自己说的……”田芽一听那口气,那语速,以及那智力低下的回答,当时更是确认她就是自己的懒龙哥哥无疑。
懒龙拎着的水桶是用来浇灌桃树用的,显然是有点小,里面根本盛不下多少泉水。但是他还是把那冰凉的泉水浇到自己身体上。
轰……泉水落到身体上便是腾起一股热汽,那股气浪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直接就把五米范围内的一切事物全部笼罩。
天空雾蒙蒙的,湿漉漉的空气中氧气充沛,沙果树干枯的树干冒出几点新芽,状如豆粒般大小的嫩绿使得田芽一阵欢喜。
懒龙元神归体,强壮的身躯重又山一样地矗立在田芽面前。“呵呵……”田芽高兴的合不拢嘴,上去便是搂住懒龙的脖颈。“龙,你嫁给俺吧,俺俩开药铺治病救人……”
“不嫁,俺是有女朋友的人,要是嫁了你她会恨俺!”懒龙摸摸自己光滑的肌肉,顺嘴溜出一句话。
“俺知道她是谁!不就是滴滴姐嘛……”田芽小嘴嘟起,一抹忧愁飞上腮角。“你想多了,那个人你没见过!”懒龙开始以为田芽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忽然发现这小丫头片子眼圈发红,似乎是被谁欺负了似的撅着嘴巴不开心,只好上去把她拥住。
“乖,你现在还小,等你长的够成熟哥帮你介绍个富二代,比你阿爸还有钱,你说好不好?”
“不好,俺不稀罕……”田芽使劲儿瞪着懒龙,眸子里竟然闪动着泪光。
雾气弥漫,一点点的向外扩散。肆虐的火舌在接触到雾气的一刹那便是萎缩熄灭,燃过的树枝冒着热汽,到处都是乌烟瘴气。
……
“富贵叔你坐哈!”懒龙蹙着眉,顺手递给孙富贵一根玉溪。
“懒龙大侄子最近几年长大了,呵呵呵……”孙富贵呲牙一乐,接过香烟的同时,还不忘虚伪地标榜对方几句。
“叔你是带着现金来的吗?”懒龙没心思跟他胡扯,趁着田二凤不在场,他想快刀斩乱麻!
“诶呀大侄子你放心好了,俺这次回来整整带了一百万,嘿嘿嘿……”孙富贵拍拍身边那个密码箱,露出一副财大气粗的嘴脸。
“那好吧,看在你我都是同乡的份上,就给你按最低价,两百一颗。”懒龙爽快地说。
“好,果然是大将风度,大侄子你这人简直太爽快,那什么,成交!”孙富贵乐的腮帮子都打褶了,站起来便是握住懒龙的手。
俩人面对面的交易完毕,懒龙帮着孙富贵把三麻袋龙瘤一号装到小货车上,而后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往回走。
“诶……那啥懒龙大侄子,有时间到省城去玩,费用你叔全包。”孙富贵坐到小货车副驾驶上,一脸认真地说道。
“别扯没用的,如果你还是个爷们就考虑一下田二凤,你们这样两地分居算是咋回事儿?”懒龙转过身来,目光冰冷地看着他。
“咋考虑?俺这次回来就是想跟她办个离婚手续,可是这娘们不知怎么的死活都不乐意!你说这……”孙富贵脸色难看,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为啥要离婚呢?你俩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不是挺好吗?”
“那不行,俺那边已经有人了,俺孙富贵能有今天全靠人家力挺,所以俺不能忘恩负义!再说了,田二凤压根就看不起俺,总是认为劳资窝囊没有男人气概。嘿嘿,既然是这个样子,那还不如离了痛快!”说完孙富贵就把烟头扔到外面,脸上竟是风轻云淡。
“那好吧,俺明白了。你可以走了!”懒龙转身回家,孙富贵的小货车也轰隆隆地驶出村庄。
这是失火后的第二天,孙富贵如愿以偿地带走了价值一百万的龙瘤一号,懒龙心里琢磨着,这些货如果出手顺利的话,孙富贵立马就会倒赚三四百万。
这家伙还算有点良知,救火时候身先士卒奋不顾身,就凭这点也要成全他。
“龙,想啥呢?”香豆嫂隔着墙头娇嗔地喊了一声。
“嘿嘿嘿,正想你呢,过来给俺揉揉背!”懒龙不怀好意地瞥了瞥那个小女人,脸上尽是邪恶之态。香豆嫂这几天有点小胖,可能是吃桃仁吃的,皮肤白嫩光鲜水灵,走路也是一拽一拽学着刘滴滴走模特步。
她笑嘻嘻地就打墙头的豁口处翻过来。
“明天把这院墙安道门吧,这样跳来跳去的多别扭!”懒龙朝她嘿嘿一乐,目光在那堪称魔鬼的身材上不断地打量。
“龙,俺也想做生意。”香豆嫂坐在懒龙边上,柔声说道。
“你?你能行吗?”懒龙知道香豆嫂也在打龙瘤一号的主意,便是故意装傻充愣。
“怎么不行,俺结婚之前在娘家卖过花生米。”香豆嫂说。
“哦哦,卖花生米也不少赚钱,那你就去卖吧,没有本钱找俺。”懒龙打个哈欠,伸手就把香豆嫂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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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俺不想卖花生米了,俺想改个行当!”
“改行?卖大枣栗子苹果橘子都可以,生意无贵贱,只要肯吃苦卖啥都能赚钱。”懒龙把香豆嫂摁到自己膝盖上,笑呵呵地说。
“俺跟你走的这么近,每天吃你的喝你的也不落忍,所以俺想帮你卖点桃核……”说完香豆嫂就环住懒龙的脖颈,那目光非常的撩人,直把懒龙看的心里发毛。
酿的,小娘们这几天学精明了,嘿嘿,竟然也跟自己玩儿起了套路。
“做生意太麻烦,也有风险跟着,还是在俺身边老老实实的呆着吧。有活就干点,没活的话就跟田二凤打麻将,以后俺每月开你们四千块零花,年末再给红包,你看这样成吗?”
“真的?”香豆嫂激灵一下,脸蛋瞬间就变得妩媚动人。
“俺啥时候骗过你,是不是?”懒龙把嘴巴紧贴着她的耳根,悄悄地说道。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是高跟鞋的声音。香豆嫂赶忙理理头发从懒龙怀里挣脱。
“怕啥?”懒龙朝她挤挤眼,顺势撅着嘴做了个亲嘴的动作,香豆嫂满脸通红,赶忙跑到水井边上装作洗手。香豆嫂心里扑腾扑腾的乱跳,心想这是哪个表脸的来的这么不是时候!
刘滴滴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裹臀裙,蹬着一双白色高跟鞋,走起路来小胸脯一颠一颠的,既洋气又魅惑。懒龙见她越发的充满女人味了,心头不由便是一阵狂跳。
“这么巧,香豆也在啊?”刘滴滴微笑着朝香豆嫂打招呼。
“俺俩是邻居,有功夫就过来帮他洗洗涮涮,你看他这邋邋遢遢的身边没个女人照顾着哪成!”香豆嫂头也不抬,边洗手边说话。刘滴滴听了眉头一簇,继而把目光转到懒龙身上。
“龙,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香豆也是有家有业的有夫之妇,你也不能总把人家当成自己的人使唤来使唤去的。有些事情要自己学着干,习惯成自然,要不然你丫的准会变成懒猪。”
刘滴滴牙齿咬的发痒,真想酝酿些刻薄的话刺激刺激这个娘们。可是又一想自己跟懒龙的事儿还是八字没一撇,过于干涉人家的私生活好像不太稳妥。所以憋了半天没敢放肆。
“哈哈哈……滴滴小姐你太客气了,俺跟懒龙兄弟老邻旧居的住着,互相帮衬也是应该的。这都不是事,你不要太较真哈!”
懒龙见刘滴滴有点不开心,也就没敢搭茬,起身就把这个小美人拉到屋里。
“找俺有事儿?”懒龙嘻嘻一乐,不由问道。
“咋,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刘滴滴脸色冰冷,一副村霸归来的强大气势。
“看你到底是咋了嘛,一大早就绷着个脸……那啥香豆嫂你去砸点桃仁来给滴滴吃吃……”懒龙见香豆嫂扒着门口正往屋里瞅,就朝她说道。
“龙,咱家那点桃核可都是宝贝,每一颗都能卖好多钱,吃了多可惜,还是嗑瓜子吧。”香豆嫂从自己兜里掏出两把脏兮兮的瓜子扔到炕上,转身就出去了。
刘滴滴气的小脸煞白,试了好几试都想揍她。
“来,嗑瓜子吧!”懒龙呲牙一乐,扒了个瓜子仁就往刘滴滴嘴里送。
“嗑你个头!滚蛋……”刘滴滴气呼呼地把懒龙推开,自己竟然一屁股坐到炕头上。懒龙见这玩意儿今天有点邪性,也不敢轻而易举招惹她,只好听之任之。
“跟你商量个事!”刘滴滴冷冷地道。
“哦哦哦……有话你就说嘛,咱俩谁跟谁!”懒龙自己嗑着瓜子,慢吞吞地道。
“你这人咋这没品味,这么脏的东西也往嘴里送,万一吃坏肚子咋办?”刘滴滴刚要说正题,看到懒龙吃着香豆嫂的瓜子竟然非常惬意,立刻火冒三丈。她抓起笤帚使劲儿一划拉,那些瓜子飞的满屋。
刘滴滴气喘吁吁,懒龙吓得闷头叫苦。
这娘们真是霸道,劳资领教了。幸好这时候香豆嫂不在现场,否则的话必然开战!懒龙暗自庆幸,急忙抓起笤帚去扫地。还是赶紧把现场打扫干净,要不然过一会儿香豆嫂来了肯定会生气的。
“龙,别扫了,人家滴滴都说了这是脏东西,大不了以后咱不买就是了。”香豆嫂笑嘻嘻地打仓房里跑出来,手里还攥着一把新砸的桃仁。
香豆嫂边吃桃仁边朝刘滴滴笑。“滴滴你这人也是,好端端的超市为啥不卖点好货,无辜拉骚的卖这些脏东西干嘛,万一把人给吃出毛病来你能负责得起吗?”
“你……”刘滴滴被将了一军,她脸色苍白,小胸脯呼哧呼哧剧烈起伏。
“还是桃仁香,又好吃又干净,营养价值还高。”香豆嫂吃的津津有味,嘴角都是白沫沫。
“切,你可不要陷害好人,俺家超市里根本不卖这些垃圾食品。”刘滴滴别过脸去不再理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杀机。
懒龙一看事情不妙,赶紧朝着香豆嫂一瞪眼。香豆嫂还想折腾一阵,一抬头感觉到懒龙在跟自己吹胡子瞪眼,这才嘿嘿一缩脖,扭头就回自己家里。
“什么东西,我呸……太岁头上也敢挖坑,我看你是不想消停了!”刘滴滴恨恨地瞪着香豆嫂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诅咒道。这个表情像极了她的老妈王从贤,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懒龙头顶发凉,脖子后都有冷汗渗溢出来。
刘滴滴这次到来确实是有事情。第一件事是村部那边的回复。为了表示对先进个人的表彰和鼓励,对正能量的大力弘扬,村部把刘滴滴屋后那片荒地全都批给了懒龙。
毕竟农村地广人稀,那块破地又是荒废多年的不毛之所,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一次性扔给懒龙让他盖房子搭屋。
第二件事就是龙瘤一号的代理权问题。
刘滴滴上次那一麻袋龙瘤一号全都出手,净利润一百五六十万,这笔巨资进账把刘家人欢喜的不得了,就连一向对懒龙横眉立目的王从贤也是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小王八犊子。
所以刘滴滴今天是带着任务来的,他爹娘一大早就骑着三轮车到青峰镇大集上去买菜,计划今天晚上摆一桌像样的酒席,把懒龙和仙雪他们都请过来坐坐。王从贤还特意跟仙雪私下里沟通,让她为自己的闺女和懒龙牵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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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上午天气晴朗,香豆嫂院里的大杨树被风吹得哗啦啦直响。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懒龙的小院子,几只麻雀在墙头上蹦蹦跳跳。
刘滴滴这时候正在跟懒龙谈正经事。不知道懒龙用了什么方法,她的情绪明显比刚才好了许多。俩人面对面的坐着,中间隔了一个小笸箩。笸箩里盛了一些新砸的桃仁。
“吃吧……”懒龙用手指着小笸箩,乐呵呵地道。
“懒龙你这家伙太任性了吧?这么贵重的文玩宝贝就被你给当成零食糟践啦?我的天,你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你知道吗?”刘滴滴情绪激动,气呼呼地瞪着懒龙。
“嘿嘿,这能怪俺吗?这玩意儿太多又没地方销售,不吃掉难道还等着它们发霉生芽不成?”懒龙轻飘飘地说着,随手便是捏起两颗扔进嘴里细嚼慢咽。
听了懒龙的话刘滴滴又是一怔。“你的桃林到底在哪里,具体能有多大规模,年产量总该有个大概数据吧?”刘滴滴一脸的复杂,开始单刀直入切入正题。
“呃……”懒龙就怕刘滴滴问起这方面的事儿。因为这事儿没法解释,即使解释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如果他说出自己的桃林只有十几棵,而这十几棵桃树就像旋转不停的时钟一样争分夺秒地开花结果,如果他再勤奋一些,不停地为它们浇水的话,生长的速度更能提高许多倍……
这个秘密如果说给刘滴滴听,以她现在这种强势的个性,说不定就会认为懒龙欺骗她!
懒龙沉思良久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刘滴滴小脸阴沉,气呼呼地嘟着嘴巴。“销售方面没有问题,这一点俺可以让你放心。有多少货都交给俺吧,俺来当龙瘤一号的代理商!”
刘滴滴说完神色转变,脸上竟是流露出不易察觉的狐媚之色。
懒龙见到这张精致的让人心跳的脸蛋心里就发慌,但他还是非常的理智。“那成,可是你要拿出五百万的抵押金给俺,否则你就没戏!”懒龙神色严肃,手中桃仁捏成了碎末。
“你说啥?俺是在帮你处理积压产品,你丫的却在跟俺讨要五百万的抵押金,哈哈哈……懒龙你小子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啦?”刘滴滴一听懒龙说出这话当时小鼻子都气歪了。
“俺又没求你对不对,是你自己毛遂自荐的对吧?俺的东西有吊是,卖不了就吃,吃不完就扔,这个好像跟你没啥关系吧?”懒龙一脸坏笑,伸手从兜里摸出玉溪,刚要点火,忽然想到昨天戒烟的事,便是又把香烟扔到炕上。“男子汉大丈夫,说不抽就不抽。”懒龙呲牙一乐,没好表情地盯着刘滴滴看。
“懒龙你有种,算俺想多了行不行,那好以后你的桃核俺就不插手了,你的房身地的事儿俺也不管了,爱找谁找谁去。拜拜。”说完刘滴滴就起身想走。
“站住……”懒龙头不抬眼不挣地闷哼一声,刘滴滴气的小脸冰凉。
“你拿俺懒府当成你家卫生间了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简直太没规矩了吧?”
“艹……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啊,滚一边去……”刘滴滴气的不行,一摔手就把懒龙推个跟头。
“给你脸了是吧?”懒龙虎视眈眈地盯着她。
“你……”刘滴滴从没见过懒龙这样对待自己,当时就气的浑身颤抖。“你什么你,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价吗?你一个小小的黄毛丫头有啥资本跟劳资耍大牌?”懒龙一把揪住刘滴滴的小胳膊,稍微一用力,就把刘滴滴扔到炕头上。
“你给劳资老老实实的呆在炕上反省反省,啥时候琢磨透了跟劳资倒了歉再出去。”说完懒龙头也不回,大踏步地走出门。
“来人……”懒龙在院里吆喝。
“老大有事请吩咐!”西屋里跑出两个汉子,一个英俊挺拔,一个矮胖秃头。
“你们两个给劳资把这娘们看住了,如果她敢走出这个房间半步,哼哼……”懒龙脸上凶光乍现,杜清秋和丘秃子俩人立马心领神会。“懂了老大!”丘秃子点头哈腰地道。
不多时外面传来踏踏踏的脚步声,懒龙竟是一个人出去溜达,把刘滴滴给软禁在自己房间里。
“懒龙,我要跟你没完!”刘滴滴叫嚷。
“小姐你还是消停点吧,俺们老大最近几天心情不佳,那牲口玩意儿可是啥事儿都能干的出来,你还是小心点好!”丘秃子一脸的牛逼狼烟,他一边说话一边咀嚼着桃仁。另一个英俊挺拔的汉子倚在门口抽烟,那目光鹰隼一般有神,手中擎着一把镰刀。
沃日……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打哪划拉来两个地痞呀这是?刘滴滴又气又怒,却也没敢越雷池半步。懒龙走出自家院子便是哈哈一阵大笑。他捂着肚子笑了一阵子,觉得这样对待刘滴滴有失妥当,万一人家真生气了再也不理自己可咋好?
想到这里懒龙又往回拐。
“龙……”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来,那声音甜甜酥酥的,听起来非常有磁性。
“仙雪姐姐,诶呀呀你咋来啦?”懒龙看到仙雪就想逃跑,昨天把人家给抚摸了,被人家追的满街跑,今天想起来那种感觉还是回味无穷。仙雪朝着懒龙走过来,高跟鞋使那窈窕的身材又增加了一些高度,同时也衍生了许多魅力。
这娘们恢复的不错,皮肤白净脸蛋红润,如果不是眼眸里饱含一股成熟潋滟的天然媚光,懒龙都会把她误认为是田芽来了。
懒龙喜欢跟田芽一起玩,那小丫头片子天真活泼又富有正义感,跟她在一起总是觉得没有压力,心情舒畅。当然他也乐意跟仙雪姐姐在一起腻歪。仙雪姐姐徐娘不老风韵无限,谈吐之间总是流露出一丝丝比较含蓄的暧昧之态。只是昨天把人家给得罪了,估计她今日个又来找自己后帐来了。
“龙,一个人在这干嘛呢,不打算请姐姐到家里坐坐吗?”仙雪笑眯眯地走过来,非常优雅地撩了下额角的发梢。
“嘿嘿嘿,太不巧了姐姐,俺刚才溜达着玩把钥匙给丢了,这不到现在还不能进屋呢!”懒龙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叹息一声。
“呵呵呵……你这娃子干啥事总是毛手毛脚的,还是别找了,到姐家里坐会,姐有话给你说。”仙雪说着就抿嘴一乐,不由便是拉住懒龙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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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听说仙雪邀请自己去家里坐坐,说是有话要跟自己说,当时心里便是七上八下非常的忐忑。看仙雪这副表情不像是拿自己开刀,或许是真有其他事情。于是也没多想,笑嘻嘻地就被人家牵着手往村子南头走。
村长家住在村子南头紧挨公路的地方,这里属于村庄的边缘,人家比较稀疏。门前有一片小树林,里边生长着许多杂木,因为无人管理,树木茂盛到连只小狗都钻不进去的程度。
仙雪今天有点邪门,她拉着懒龙专门往那没人的地方走,绕来绕去便是来到自家门前的小树林旁边。“哇……这地方环境真不错!”懒龙为了缓和一下紧张情绪,故作夸张地赞叹道。
“呵呵……你看到的只是表象环境,里面还有比这更好看的景致呢,要不要一起进去瞧瞧?”仙雪的眼神儿抛过来,火辣辣的烫人。
“嘿嘿嘿,这里边能有啥好玩的?还是算了吧,热乎乎闷的要死,挂伤皮肤怪难受的。”懒龙一见仙雪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儿,心想这娘们刚才还说要劳资到她家去坐会,现在怎滴突然改主意了?
不会是……懒龙一脸复杂,还在那里犹豫不决的时候已经被仙雪强行拉扯着往里钻。
懒龙没辙,只好老老实实跟在屁后,俩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进到树林里。一块空地出现在眼前,空地上竟然停着一辆越野车。”咦……”懒龙惊呼一声,这才发现树林后面就是仙雪家的角门。那辆越野车是从角门开到树林里来的,门口还留有两行宽大的轮胎印迹。
四周围被灌木丛遮挡的密不透风,一个浑身运动装的美女站在车前。
“乔雀姐,你咋来啦?”懒龙一见车边站着的那个美女,立刻便是一阵激动。
乔雀含情脉脉地看着懒龙,鼻息发出一声娇嗔。“你个臭小子,那天为何不辞而别,害的大家等你半天!”乔鹰嘟着嘴巴冲过来,也不管身边有没有别人,抡起拳头就往懒龙身上捶。
仙雪一见这个阵仗,急忙低头躲到自家院子里。这时候树林里就仅剩懒龙和乔雀俩人了。乔雀情绪激动,肥炸炸的上围频繁跳跃,大有呼之欲出的节奏。
“姐……”懒龙被乔鹰击打的嘿嘿直乐,趁着乔鹰没注意上去就把她搂在怀里。“臭小子,快把姐放开,让别人看到不好。”乔鹰吓得身子一激灵,触电般的扭摆着身体。
“放心吧,这地方根本没有其他人,安全的狠哩!”懒龙一脸邪笑,竟是一时冲动又把乔鹰靠到越野车上。他俩脸对脸的盯着对方,乔鹰呼吸急促,鼻尖渗溢出细腻的汗渍。
“乔雀姐姐,你越来越漂亮了,俺好喜欢!”懒龙一副臭不要脸的死出,撅嘴就往乔鹰脸蛋上亲。乔鹰吓得一缩脖,本能地抬起了膝盖。懒龙只觉自己的裆部被什么抵住,不由便是一脸沮丧。
“请收起你的流氓习气,否则的话……”乔鹰脸色阴沉,冰冷的目光犀利刺骨,吓得懒龙赶紧收手。
“姐,俺这不是跟你闹着玩嘛!诶嘿嘿嘿……”
“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我可是你姐姐,又不是你女朋友,哼!”乔鹰气的瞪他一眼,脸蛋早都红到耳根。
“嘿嘿嘿,你说的倒是在理,可是俺们俩人可以发展的,不如我们来段轰轰烈烈的姐弟恋吧,你说行不行姐?”
“你滚,信不信老娘把你掐死在这里?”
……
“姐,你来俺村有事儿吗?”懒龙看看车里面再无别人,乔鹰穿的又是一身便装,就好奇地问道。
“有点事情不算重要,主要还是趁此机会过来会会你这个大懒蛋!”乔鹰抿嘴一乐,上去便是揪住懒龙的耳朵。
“说,仙雪绑架案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姐呢?”
乔鹰突然转换了频道,一脸的严肃让懒龙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慑力。“没了,该说的俺早都向你汇报过。”懒龙才不怕她呢,在他心里乔雀姐姐就是他的亲姐姐,无论自己有多大的错误姐姐都不会伤害弟弟,这个是人之常情,所以懒龙很放心,也就不想跟她说实话。
“真的没有?”乔鹰目光犀利,真有吃掉懒龙的架势。
“真没了,不信你就过去问问仙雪姐姐。”懒龙一仰脖,非常豪横地说。
“既然是这样,姐姐也保不了你了。咳咳……”乔鹰面无表情地顿了顿,而后就从腰间摸出一副寒气逼人的手铐。
“姐你这是干啥?”懒龙虽然胆大,却是从没见识过这个玩意儿,当时就是一哆嗦。
“在法律面前俺是警察而不是你姐!”说完乔鹰双手一抖,那副手铐非常精准地就把他的双手锁住。
“沃日……乔雀你是不是疯啦?”懒龙又急又气,更多的则是害怕。“别做无谓的挣扎了,有话到了警局再解释。”车门被乔鹰打开,懒龙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乔鹰给扔进车里。
“呼呼……”懒龙气的一脸铁青,他真是不理解乔鹰姐姐为何变得如此绝情。她给自己开过瓢,同时自己还是他老爸的救命恩人。并且,并且他还是金朝阳造假案的举报人,仙雪绑架案的举报人……
懒龙无奈地窝在后排座椅上,车门被嘭地一声关住,紧接着大切诺基呜嗷一声就发动起来。“姐你这是干啥,咱姐俩有话不会好好说吗?”懒龙一见乔鹰真恼了,如果自己再不彻底交待的话,估计真会被这六亲不认的虎比玩意儿给扔进局子里去。
他那天虽然属于见义勇为,却也从中牟取了一些利益。他不但洗劫了那些混蛋的财物,甚至就连杜清秋的裤子和皮鞋都给人家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就凭这些懒龙就完了,一旦进了警局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可以啊,如果你愿意讲出来的话姐姐一定洗耳恭听。”乔鹰重新拉上手刹,转身朝他微微一笑。这个笑容太好看了,简直迷死个人,但是在懒龙眼里那就是一把杀猪刀,不捅出你两管子血来才怪。
“姐你到底想要知道啥?”懒龙无奈地闭着眼睛,情绪低落地问道。
“仙雪绑架案一共八个嫌疑人,你留给我们的只有六个,另外两个呢?”乔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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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个是好人,从来没干过杀人放火的勾当,只是小打小闹的被人欺骗误上贼船而已,姐你就不要追着他们不放了好不好?”懒龙祈求道。
“他们是不是好人自有法律去评判,法律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同时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既然这样你肯定知道他们的下落是不是?”乔鹰的目光咄咄逼人,懒龙吓得一缩脖,只好朝她点点头。
“俺知道那俩人都是你的朋友,你认为他们重义气够哥们值得信任,并且那俩人曾经还有过保护仙雪总经理的正义行为。越是这样的人我们越要对他们负责,帮助他们弃暗投明走上正路,而不是包庇纵容任由他们我行我素继续沦落下去……”
“姐……俺懂了,他们就在俺家里,你们去……哦哦不,还是俺跟你一起去吧,那俩玩意儿性子太急,万一把你给伤着了咋办!”说着懒龙就把两手举起来,示意乔鹰为他开锁。
“如果姐不亲自上门找你,这件事情你就打算一直瞒下去了是吗?”乔鹰没理他,而是继续发问。
“那当然,他们是好人,俺不想让好人受到伤害。”懒龙挺胸道。
“好,姐知道了,其实你也是好人,姐也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但是,姐姐身为一名人民公仆,那样做就是渎职犯罪,你能理解吗?”乔鹰转换了表情,目光变得有些阴沉。
“姐,你……你不会也想把俺给带走吧?”懒龙吓了一跳,不由便是有些急躁。
“你是这一系列案件的主要知情者,如果你不出面就不能结案。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好好配合警方破案,把自己知道的做过的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事情全都说出来,不要误导警方的侦破方向,希望能从你这里找到一条彻底破案的捷径。”
乔鹰把车从角门开进仙雪家的院子,又在院里调了个头,脚下加油就朝大门口驶去。
刘滴滴超市门口还停着一辆越野车,看到那个刺眼的京都拍照懒龙便是烦的要死。这帮家伙都来了,艹……
“所有人注意,犯罪嫌疑人潜藏在懒龙家中……”乔鹰的车载对讲机哇啦一声巨震,懒龙又被吓了一跳。远远的看到那辆车上下来五个人,最前面那个瘦削机灵的小屁孩就是单宝宝。
“姐你们不用大动干戈,这俩兄弟都很懂事,有俺在他们不会拘捕!”懒龙紧张地举着双手,又道:“姐你把俺的手铐打开,俺去帮你当说客,你看行不行!”
“不行,那样太危险。”乔鹰没理他,脚下加油便是朝着懒龙家门疾驰而来。车子还未停稳,乔鹰的身体已经撞开车门冲进院里。
懒龙一脸茫然,非常气恼地闭上眼睛等死。过了几分钟,就见四大名捕推搡着杜清秋和丘秃子走出来。他们的身后跟着单宝宝和乔鹰,刘滴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正在跟乔鹰诉说着什么委屈事儿,那娘们边哭边说,乔鹰和单宝宝接连蹙眉。
……
半个多月一晃过去,懒龙从拘留所里出来那天天空飘着绵绵细雨。时值立秋过后的第二天,清凉的西南风从杀羊沟方向吹来,携带着半生不熟的五谷的香味,与那无法避免的城市喧嚣混在一处。
“回去后好好做人,别特么整天价五马倒六羊的瞎比折腾。”看守所门口的保安大哥没啥文化,说出话来怪让人生气的。懒龙朝他嘿嘿一乐,知道人家是刀子嘴豆腐心都是为了自己好,于是也没过去较真,转身就朝近路去了客运站。
丘秃子和杜清秋俩人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和三年半。这俩比原来有些解释不清的污点,这次全都被人一层一层扒个干净。
“你好大哥,俺想去第四监狱看个朋友,不知道坐哪路车能到地方?”懒龙一脸懵逼地在那人群熙攘的售票大厅里徘徊着,正好看到一个身着制服的客运工作人员从身边走过,便是嬉皮笑脸地把人家截住。
“第四监狱?”那个客运员似乎正在想事情,懒龙这么一问反而把他吓了一跳。等他抬头看到一个满脸堆笑的络腮胡子正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时,当时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不知道,自己没长眼睛咋的,这都啥年代了还特么问来问去的,到底烦不烦人啊!”
客运员没理他,扭头消失在人群中。懒龙无奈地苦笑着,看到那边有个长凳,就坐下来歇会。
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哎哎老公你等等俺……”皮裤衩背着一卷大行李,边跑边用袖子擦汗。她现在不再穿皮裤衩了,而是破牛仔脏衬衣,脚下还踏着一双踢没皮的高跟鞋。一个男的头也不回,自顾自的闷头走路。那个男的三十多岁,穿着比较体面,皮鞋西装白衬衫,脖子上还有一条花布领带。
“你抓点紧,还有十五分钟就发车了,别特么整天吃不饱似的磨磨蹭蹭!”男的回头怒吼,俊朗的脸膛变得扭曲。
“老公这行李太沉了,俺实在背不动!”皮裤衩累的呼呼上喘,满脸的细汗擦都擦不干净。她的皮肤又黑又粗糙,一头鸡窝乱蓬蓬地遮挡了半个脸颊。
“爱背就背,不爱背就扔了,关老子毛线!”那男人赌气地回头瞪眼。
“切,你以为俺乐意划拉这些破烂呀,家里俩娃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每天都是光着屁股在街上玩耍,你这当爹的就不知道寒碜?”皮裤衩嘟嘟囔囔,捂着胸口咬牙往前趔趄。
那个男的没吱声,闷头还是往前走。看到这些懒龙心头发酸,竟然有着想哭的感觉。外面小雨依旧在下,不小也不大,哗啦啦使人心情有些烦躁。懒龙站起来就朝皮裤衩走过去。“大姐俺来帮你背吧,俺也去京都。”懒龙说完就把那个大包裹扔到肩上。
蹲了半个月拘留,头发胡子都长长了不少,再加上两人自打分手后再没见过面,所以皮裤衩竟然没能认出他。
“啊……哈哈哈谢谢谢谢……”皮裤衩正累的腰酸腿疼呢,忽然发现一个山炮主动过来给自己减负,当时便是满心欢喜。“大块头你走快点地,误了车次看老娘不弄死你!”
皮裤衩终于可以直起腰板走路,她一脸快活,踏踏踏地朝着前边那个男人追去。
“老公你等等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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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检票口,有乘务员在那里把着门口检票。皮裤衩和他老公都把自己的车票打开准备上车。“大块头你快点……”皮裤衩招呼着就回来拉懒龙。懒龙装作非常吃力的样子慢慢腾腾往前挤。
“大姐你有钱吗?帮俺买张去京都的票行不?”
“滚一边去,俺的票还是别人给买的呢。没有钱你去啥京都!”皮裤衩吓得一缩脖,紧接着便是掐腰怒目瞪着懒龙。
“那就一个大骗子,你跟他掰话啥玩意儿?小心点别让他把你包给抠喽!”皮裤衩老公这时候忽然警惕起来,鄙夷的目光打量着懒龙。
“那俺不去了,行李还给你。”说完懒龙双臂稍微用力,举起行李就往那个男的身上压。“哎吆……卧槽……”这个重量太大了,那男人突然感觉到能有四五百斤的巨力压到自己肩膀上。“扑通……咣……”那男人立足未稳摔了个四脚朝天,行李包裹也就地摔烂,露出许多发霉发酸的小孩子衣服。
皮裤衩一见行李包裹给摔烂了,立刻气的小脸煞白。“你这个废物到底行不行啊,是你自己要给俺们扛着的,怎么说扔就给扔掉了?”她气呼呼地朝着懒龙就踹,溜尖的鞋跟眼看着就要戳中懒龙的大腿。
懒龙看似非常笨拙,傻乎乎地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那个鞋跟刺棱一下划破懒龙的破军裤,直接戳到大腿上。
“嚓……”懒龙一动没动,皮裤衩却是用力过猛踢断了鞋跟,随后她的身体也是向前一倾,扑通一声砸到自己老公身上。
“卧槽你在干什么?”那男的气急败坏地吼叫,不知何故竟是挣扎了半天也没爬起来。“他爹,你这是咋了?”皮裤衩这时候才发现老公的鼻子出血了,血水已经染花了前襟。
“呼呼……俺俺觉得胸闷……”那男的脸色铁青,身体也在颤抖。“他爹你别吓俺……”皮裤衩被这个情况吓得要死,赶忙向身边的群众求助。几个好心人过来把那男人搀扶起来,他的衬衣和领带都被鼻血染的不成样子。
“不好意思哈大哥,俺不知道你这么弱不禁风,你应该不是纸糊的吧?一包小孩衣服就能把你压成这德行?”懒龙没敢抬头,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站住……”皮裤衩掐腰把他拦住。“大姐你有啥事儿?”懒龙装傻道。
“给老娘装逼是吧,你的破包裹把俺老公砸坏了,这医疗费和误工费你总得出吧?”皮裤衩一脸蛮横,柔软的腰身竟然也是前凸后翘。懒龙看着这副形象,不由便是一阵恶心。“特娘的,劳资当初真是瞎眼了,竟然被这么一个玩意儿给骗的够惨!”
“你说啥呢大姐,那包裹可是你自己家的,俺只是帮你们扛着!”懒龙争辩道。
“你胡说,俺家哪来的这么一堆破衣烂衫,你这不是磕碜人吗?废话少说赶紧赔钱,否则老娘可是要报警了!”皮裤衩翻着白眼,不依不饶地威胁道。
“好啊好啊,愿意报警你就报吧,反正劳资刚打监狱里放出来,要家没家要业没业,再去一次也是无所谓了。”说着懒龙便是嘿嘿一笑,一屁股坐到包裹上面反而不走了。
“打电话呀,赶快报警过来抓俺。”懒龙坏笑道。
“日……你当劳资不敢是不是?”那个男人见是遇到茬子上了,当时也没多想,伸手就往兜里掏手机。
“咦……”那男子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又把全身各处摸了一遍。“那啥,俺的电话在你那不?”男的抬头看向皮裤衩。
“没有啊,你刚才不是还在抢红包吗?”皮裤衩觉得纳闷,也过来帮着找。可是他俩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啊,俺给你拨过去,看看是不是被人捡到了!”一个好心的乘务员凑过来搭讪。
“谢谢了同志,还是俺自己来吧。”皮裤衩脸色诧异,有些急躁地去拿自己的手机。“啊呀……俺的也不见了!”皮裤衩大惊,差点就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说啥?你的也没啦?”男人突然醒悟,他立马就把目光转到懒龙身上。
“老公,不仅仅是手机没了,俺的车票和二十多块钱都不见了,呜呜呜……”皮裤衩大哭,边哭边抽搐。
“看俺揍啥,又不是俺拿的。”懒龙见那男人恶毒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便是分辩道。
“如果不是你偷的劳资就不姓林。俺可告诉你,这里可是省城,不是你家的小村小镇,如果你敢黑劳资,小心让你横尸街头。”那男人面色阴森,恶狠狠地威胁道。
“你别胡说八道,你丫的哪只眼睛看见是俺拿的?”懒龙吓得一缩脖,小声嘀咕着就要起身离开。
“你不准走,要走先把东西交出来。”皮裤衩上来拦截。“嘿嘿嘿,有种你就报警,别在那挡劳资的路。”懒龙眼睛一瞪,竟是把皮裤衩吓得后退好几步。
“咦……”皮裤衩突然察觉到这个黑大个长的有点面熟。他是谁呢,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几年自己在外面招摇撞骗结下了不少仇家,肯定是人家跟踪过来找茬来了!皮裤衩心惊,以为是遇到了仇家,急忙跑到老公身边去研究对策。
“那人……那人好像认识俺!”皮裤衩心虚地打着冷战。
“怕个甚,身正不怕影子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汉子豪横道。
“林子你就知道说嘴,你倒是想个对策嘛!”皮裤衩脸色复杂,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颤抖。
“你给姚荣打个电话,让她带几个兄弟过来弄他!”林子说。
“你以为俺不想打嘛?可是我们的电话都丢了,电话号码又都在手机上存着呢,要是能打俺不是早都打了!”皮裤衩神色紧张,没好气地嘟囔道。
“要不这样,你马上打车去找姚荣。”林子接过一个好心人递来的纸巾把鼻血擦干净,偷偷跟皮裤衩使了个眼色。
“好吧,给俺点钱,俺的钱都被那孙子给掏了!”皮裤衩可怜巴巴地伸手过去。
“你这个败家娘们,你以为劳资是财神爷吗?”林子气急败坏地就去掏钱包,结果他的手刚一接触到衣兜便是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咋啦?”皮裤衩惊疑地问。
“完了老婆,俺的钱包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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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坐在一堆破衣服上看热闹,心里却是想着去第四监狱看望杜清秋和丘秃子。这俩人被关在同一所监狱,听乔鹰说并没在一个监区里呆着。
那辆发往京都市的大巴车在到点的情况下缓缓驶出客运站,原来那长长的一溜旅客现在只剩下皮裤衩他们三个。
“你俩慢慢聊,俺先走一步了。”懒龙说完不怀好意地回头笑笑,那个笑容非常独特,皮裤衩见了立刻就惊呆住。
“别放他走!”皮裤衩的老公林子低声怒吼。
“好的老公,俺这就去跟踪他!”皮裤衩手捂胸脯就跟了出来。可是等她从客运站南出口来到广场时,懒龙那高大挺拔的背影已然不知所踪。
“懒龙,你给老娘死出来……”皮裤衩站在广场中央大声吆喝,那模样像极了精神病患者,引来许多客人驻足议论。
“懒龙……”皮裤衩声音哽咽,捂着嘴巴便是蹲在地上哭。
懒龙老远看着她,心里面剧烈的抽搐,从来都没这么难受过,那简直就是一种煎熬。他真想过去……可他又不能过去。他知道这个女人和她那所谓的爷爷以及姐姐都是骗子,他们是一个团队的成员。
她不但骗了他的钱,还骗了他感情。懒龙恨得牙根痒痒,却又对她无可奈何。她只是一个有夫之妇,家里还有两个只能穿别人旧衣服的可怜孩子。
“先生,出差旅途劳顿买本杂志看吧,这里面内容丰富故事情节引人入胜,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俺不识字!”懒龙不悦地别过脸。
“不识字没关系啊,我这里还有美图集锦,五块钱一本,先生你看……”那中年妇女穿着普通,胳膊上箍着两个大套袖。
“俺也没钱,你要不想被人骂娘的话赶紧走开,好不好啊大姐?”懒龙眼睛一瞪,那妇女经常在这一带卖东西,所以反应很快,知道这人不好对付只好转身去跟另一个行人说话。
“懒龙你出来,俺有话跟你说,俺知道你丫的就在附近,要是五分钟后你还不出来,俺就死给你看看!”皮裤衩哭了一阵看看四外聚拢了一堆观众,急忙直起腰用袄袖子把眼睛擦了擦。
“先生俺这里有本杀羊沟秘典你要不要,这是俺家祖传的宝书,如果想要一百元拿走!”那妇女正在推销自己的东西,身边一个高个男子被她的关键词给吸引住。
“拿来俺看看,俺正好是杀羊沟附近的人。”高个男子身体素质不错,俊朗的面容略有一点倦意。看似刚从外地归来手中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懒龙一听有人在推销《杀羊沟秘典》当时就是一怔。
“这书不错,俺要了……”那男子见到这本奇书后两眼立刻放光瞪圆,甩出一张纸币后急急忙忙就钻进了出租车。
“呵呵呵……这年头煞笔真多!”中年妇女一脸微笑地目送着那辆出租车走远,不由便是一阵欢喜。
前方不远处有几个人正在出站,男男女女三五人穿的普通长相也不是很出众,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农村人。“杂志画报杀羊沟秘典有没有看的?”中年妇女见缝插针,笑眯眯地迎上去,又从怀里摸出一本古书。
“啥?俺看看!”一个年轻人摘下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一双小而有神的眼睛。“阿姨你这书是哪来的?”年轻人面色复杂,手中拿着那本古书正在发懵。
“俺家祖传的,俺爷爷那辈子就在家里扔着,你要是想要的话,两百元拿走吧。”妇女脸蛋富态,一副迷人的笑容更加提升她的可信度。
“便宜点吧阿姨,这书都烂成这样了,不值二百元。”年轻人舍不得撒手,还想少花俩钱。
“诶呀你开啥玩笑嘛,俺这可是古书噻,二百元少一分钱都不卖!”那阿姨说完伸手就把书夺回来。
“哎哎……”年轻人一脸紧张,赶忙从兜里摸出钱包。
“啥书呀这么值钱,拿来给俺开开眼界!”旁边过来两个汉子,他们都是大块头,脸上的胡须跟胸脯的肌肉完美结合,把他们的暴力倾向展露无遗。
众人一见来了两个社会人,有些胆小的自动给人腾出一个位置。“阿姨,这书俺要了,这是二百块……”年轻人心虚地把钱递过去,然而那本古书却是落到一个大汉手里。
“霍……真是不虚此行啊……”那汉子翻着古书脸上竟是欣喜若狂,豪爽的个性把他心里所想全都暴露出来。“这书咋卖?”那汉子抬头看向中年妇女。
“二百元……”中年妇女唯唯诺诺地回答。
“阿姨这书俺买了,给你钱!”小伙子又重复一遍,拿着两张纸币就往妇女手里塞,那神情紧张极了。
“嗯哼,你买了?你出多少钱?”一个大汉冷眼旁观,见这年轻人有点烦人,便是插嘴道。
“俺出二百,咋的?”年轻人说。
“那好吧,俺出五百,呵呵呵……”那汉子财大气粗,咧嘴的时候露出一口令人作呕的大黄牙。
“啥?你……你这不是撬行吗?”年轻人微怒,上来就抢古书,却被妇女一把拽住。“你这孩子是不是傻呀,人家都出五百了耶!”
“俺出五百五……”年轻人气极,咬牙加价道。“呵呵呵,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嘛,成交。”妇女高兴,竟是一脸的妩媚之色。小伙一脸漆黑,硬着头皮从兜里掏钱。
“慢,五百五算个卵,俺出一千!”大黄牙从同伴的眼神里得知这是一本可遇不可求的宝书,于是呲牙一乐!
“真的假的?”卖书阿姨吓了一跳,继而又是一脸的兴奋“成交成交!”说完便是接过那人的一叠钞票,笑眯眯地退到边上。
“小子,想要的话就拿一万元出来,劳资转让给你!”大黄牙一脸嘲弄地揣起书籍,俩人抽着香烟扬长而去。
“日……”年轻人气的脸色铁青,很是鄙夷地瞥着妇女。那妇女早就看出小伙对自己抱有怨念,不由便是妩媚一笑。
“我这里还有一本备份的,你若有心思要的话五百五可以拿去哈!”卖书的妇女环顾一下左右,见旁边没有几个人围观,便是偷偷摸摸地又打怀里掏出一本同样版本的杀羊沟秘典。
“哈哈……阿姨你真好,俺给你六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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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一口气卖了十来本杀羊沟秘典,一样的版本卖的价格各不相同,有的几百块,有的上千,还有几十块的。懒龙在旁边看的发晕,不由便是一阵惊叹。
看得出这本所谓的古书本是一种用来骗人的道具,自己曾经为了得到这个道具白扔了好几千块,哈哈哈,煞笔年年有,唯有今年多。懒龙见人家的赚钱技法实在高明,算是给自己上了人生中的第一课。
那边围着一群人,皮裤衩抱头在那里哭。懒龙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走进了站前派出所。
“俺捡了两部手机和一点钱,麻烦你们交给失主吧。”懒龙把东西扔到办公桌上,两个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懒龙已经推门离去。
……
两天后懒龙出现在长河第四监狱门前。等他办完自己的事情,心情郁闷地走出监狱大门时,看到门口矗立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龙……”田芽明亮的瞳孔透露出惊喜,她一步步走向懒龙,突然就扑过去。
“你咋来啦?”懒龙做梦都没想到在这荒凉的不毛之地还能见到田芽小姐。“俺在这里等你七天了,按照乔鹰姐姐的推测,你准会在这里出现。”田芽美美地偎在懒龙怀里,只管把小脸贴着他宽大的胸膛,全然不顾那些灰尘染脏自己的腮帮。
“谢谢你芽,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还是先回去吧,乖。”懒龙毫无表情地把田芽推开,又在她苏软的脸蛋上捏了捏。“等哥办完事情就回模范营子找你!”懒龙嘿嘿一乐,往日阳光一闪即逝。
“你要去哪里?等等俺!”田芽不服地嘟着嘴巴,小跑着就去停车位把车开了过来。“上车吧,俺要跟你一起浪!”
“别闹了行不行,俺是到很远的地方去办正事儿,你跟着不方便呀!”懒龙搓手,伸手摸出一根都宝塞到嘴里。
“就是要去天涯海角俺也跟定你,快上车吧,我们去看长河落日。”田芽撒娇打混,死皮赖脸地不离不弃。
懒龙心头一热,只好坐到副驾驶上。
这辆不怎么高档的小宝马在这荒凉偏僻的长河县城已经堪称一道美丽的风景,俩人驱车来到戈壁滩,遍地黄沙一望无际,凉风习习,思绪万千,小宝马更加显得神辉无限。
傍晚俩人下榻在长河县招待所,田芽把车子加满油,准备第二天一大早去旱城。
这个地方过于偏僻,城市建设还没跟上时代步伐。夜色笼罩大地时仅有的一条街道路灯暗淡,略显凄凉的光影下,稀稀落落有几个外地探监的家属在散步。
懒龙和田芽吃饱了长河铁板烧,每人又喝了一些当地少数民族自酿的米酒,俩人迷迷瞪瞪回到房间,田芽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小丫头长的好看,睡觉的姿势也是那么美丽动人。
懒龙见田芽睡着了,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洗澡刷牙换裤头,磨磨蹭蹭就是一个多小时。收拾妥当刚要进被窝,突然间听到远方监狱那边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警报声。
“不好啦,有人越狱啦……”
“啥玩意儿?真的假的?”
“那还有假吗?刚刚接到监区管理部通知……”
“……”
服务台有人在打电话,紧接着招待所的大门就被人咣啷啷给关死!
“先生你好,刚刚接到上面通知,有四个重案犯越狱逃跑,上面要求我们关好门窗不要随便到街上走动,案犯手中持有武器。”服务员非常有礼貌地逐个房间传达消息。
懒龙听到这些也就没有一点睡意,他在房间里抽了根烟,而后把那台老掉牙的黑白电视拧开。电视节目非常单调,仅有一个地方台,播放的还是只有当地人才能看明白的地方小戏。懒龙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听着小戏,不知不觉间,元神竟是飞离了身体。
懒龙飘在空中,整个城市一片哗然,几辆警车闪烁着灯光在地上飞驰,他们的前边是一辆吉普车。吉普车上总共五人,司机是个容颜不俗的年轻女人,或许是刚刚从酒桌上撤下来,女人身上的酒香还没有完全散尽。
“加速,快点加速!”副驾驶的一个光头声嘶力竭地怒吼着。“老大你可看明白了,这条街又窄人又多,万一出点啥事儿我可承担不起呀!”年轻女人打着酒嗝,胆子大的也是没谁,面对几个持刀歹徒竟然没有一点惧意。
“擦……”那光头眼睛一瞪,一把匕首立刻横在女人的脖颈上。“让你加速你就加速,不然劳资挑了你!”
“别装逼行不行,有能耐你就把俺杀了,小样吧,切……不是姐瞧不起你,你要是敢杀人早都见阎王了,还能得瑟到现在嘛?”女人没好气地回敬一句,突然间就是一脚刹车闷下去。
“嘎吱……”吉普车车身一颤,车上的几个汉子全都撞的东倒西歪,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不见了那个女子。“老大,那娘们跑了!”身后一个汉子惊呼。
“在那呢,快把她给老子抓回来,要不然手里头就没人质了!”光头老大一声吆喝,后面那三个汉子开门就冲下去。
“咣……”一个汉子见到旁边过来两个身穿制服的男子,以为是遇到了警察,吓得赶紧开火。一个巡夜的城管队员莫名其妙的被子弹击中,血水把衬衫染成黑色。
“别特么乱开枪,快跑……”光头老大听到枪声吓得半死不活,他急忙跳到驾驶位去发动吉普车。“老大我们把这娘们给抓住了!”一个汉子心情激动地嚷嚷道。
光头老大早就听到了警车的嘶鸣声,他不敢下车,一咬牙便是扔了那几个废物自己开车冲进黑暗中。
“嗨……等等俺……”一个汉子从后面追上来,却被一股神秘力量突然提起,扑通一声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那汉子被摔得不重,却是吓得拉了一裤子。他挣扎着爬出垃圾桶还想再跑,一辆警车已经在他旁边停下。
“不许动,举起手来!”几声断喝,那汉子只好乖乖地抱头蹲在地上。
“扑通……扑通……”空中又有两人摔下来,全都精准无误地被人投进垃圾桶里。“卧槽……”几个警察惊讶,顾不得去考虑这是何等灵异事件,上去就把这三个案犯戴上手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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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懒龙把最后那名光头犯人擒住时整个县城已经热闹的一塌糊涂。军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各警种全部出动,通往外界的所有通道全部严加盘查或者直接封闭。刺眼的灯光把小城夜空照的如同白昼。
那名吉普车司机也是非常幸运,她亲眼见证了几个坏蛋从嚣张到被捕的整个过程。她知道这中间出现了一个隐形人,类似于蜘蛛侠或者蝙蝠侠似的大英雄。
懒龙的元神在外面游荡了一个多小时,归位后才发现田芽竟然睡在自己身边。“喂……你醒醒!”这小丫头文胸短裤四脚朝天,看的懒龙血脉沸腾。
“龙,俺害怕,不想一个人睡。”田芽半睡半醒地嘟囔着,翻身就把懒龙抱住。“可是你在这里俺也害怕呀……”懒龙一脸漆黑,使劲儿抽回那条被田芽枕着的胳膊,抱着枕头就躺在地板上。
这一夜很快过去。醒来时天已大亮,懒龙察觉到今天睡得不太舒服,总觉得有种负担似的浑身难受。睁开眼才发现田芽趴在自己胸脯上睡得正香,小呼噜打的一串接着一串,就连口水都淌湿他的胸口。懒龙气的没法,真想打她的屁股解恨。
按照原定计划他们要起早去旱城看望杜清秋和丘秃子的家人。这俩家伙是老乡,两家之间还在一个乡镇里居住着,这样一来更是方便了懒龙的行程。
小宝马慢腾腾地出了招待所,哄闹一夜的小城在犯罪分子落入法网后重新回归到宁静状态。原来盘查很严的国道入口全都撤岗,一条不宽的泊油路笔直地铺向很远的天边荒漠。公路两侧黄沙弥漫,戈壁滩荒凉的气息越发的强烈。
“昨天晚上俺把你睡了,嘻嘻嘻……”田芽一脸的娇嗔,边开车边是吹嘘,小脸蛋红的像火,那是激动而不是害羞。懒龙气的不想理她,却又很想摁扁她的小鼻子。
“你等着,回家后看俺不好好收拾你才怪!”懒龙佯装生气,捏起都宝就往嘴里塞。
“最近怎么档次下降了,是钱花光了吧?”田芽朝着懒龙一呲牙,就把自己的手包扔给他。“俺的私房钱都在这里,用多少拿多少,从现在起你就是俺的人了。”田芽土豪范十足,那一举一动像极了她的父亲。
懒龙没有吭声,也没拒绝。从拘留所里出来他没有回家,身上那点钱早都快没了。昨天又到监狱看望了杜清秋和丘秃子,给他们买了一些必需品。现在又要去旱城看望他俩的家人,兜里这点钞票真的有些捉襟见肘。
“你想多了宝宝……钱俺可以收下,算是借你的,到家后加倍偿还。但是人不能归你,知道吗?”懒龙说。
“你丫的别那么自信,咱们骑驴看唱本,边走边瞧着!”田芽一脸坏笑,精致的脸颊经过邪恶的渲染竟是显得桀骜不驯。懒龙绷着脸不去看她,心里面却是萌生出一阵阵说不出来的幸福感受。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傍黑时候小宝马驶下国道长旱线,缓缓地朝着隐藏在隔壁与绿荫交界处的旱城县驶入。
“当当当……”
“谁呀?”一个小姑娘拽着一只小花狗,乐颠颠地从那院子里面跑出来。
“小朋友你是不是杜妍妍?”懒龙蹲下身子,故意把表情做的温柔和蔼,唯恐吓着人家姑娘。
“呵呵……叔叔你是谁?俺不认识你呀!”杜妍妍六七岁的模样,说着一口比较笨拙的普通话。这孩子还没到上学年龄,花裙子红兜肚,站在地上像个蝴蝶。
“妍妍当然不认识叔叔了,叔叔可是你爹爹的好朋友,是来给你送好吃的来了。咋?不想让叔叔阿姨进屋坐会儿吗?”懒龙回身就把一大包小食品抱过来给妍妍看,妍妍小脸灿烂,立刻便是一阵雀跃。
俩人随着妍妍进了屋,因为没有点灯,屋子里有点发闷,也看不清里面的各种摆设。妍妍小机灵鬼似的蹿到炕上,就打灯窝里摸出半截蜡烛。
“妈妈去哪里了?”田芽帮着妍妍把蜡烛点燃,屋子里逐渐光亮起来。然而当她看到这个简陋清贫的家庭环境,禁不住便是鼻子一酸。
“妈妈上班去了,明天早上才能回来给妍妍做稀饭……”妍妍的眼睛很漂亮,忽闪忽闪的像是两颗小星星。懒龙把食物放在妍妍面前,又非常爱怜地把她抱在怀里。
“妈妈上班的时候就只有妍妍一个人在家吗?”田芽吃惊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阿姨,还有花花跟俺做伴呢。”妍妍抱着一个大面包咬了一口,随即又掰了一块丢给地上那只不怎么顺眼的杂毛犬。
“汪汪……”小花狗一抬头就把面包吞掉,它的喉咙咕噜一声,谁都没看到这家伙用牙齿咀嚼,看起来已经饿得够呛。“呵呵呵……”妍妍又把面包往花花头顶扔去,花花跳起来又是一口直接吞掉。
……
这天夜里懒龙和田芽就在妍妍家里凑合一夜,这个村子名叫杜家庄。第二天早上八点多种,一个接近三十的瘦弱女子急匆匆的就打街边快步走来。田芽老远看到那个女人行色匆匆,便是问妍妍道:“那个人是不是妈妈下班回来了?”
妍妍正在跟小花狗玩耍,抬头看了眼,脸上不由露出喜色。“妈妈妈妈,咱家来客人了!”妍妍和小花狗同时跑出去,妍妍抱住那女子的双腿,花狗则是叼住女主人的裤脚。
“谁来啦?”那女子把闺女抱在怀里,顺手就把一块热乎乎的米糕递给闺女。
“杜嫂你好,俺是清秋的朋友,俺叫懒龙。这位是俺的妹妹田芽。”懒龙一见嫂子回来了赶忙迎接。
“哦哦……你俩这是打哪来的,杜清秋呢?”杜嫂一见来了客人,赶忙把闺女放下,非常腼腆地抻了抻夹袄,面带拘谨地跟俩人打着招呼。
“俺杜哥他工作太忙抽不出身回来看你和妍妍,特意委托俺俩过来送点钱。杜哥说了他最近找到了赚钱的门路,每年能赚好几万,他说要你不要太操劳,好好在家经管这孩子就行。”说完懒龙就把田芽的手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三万现金递过去。
“呀……还真是赚到钱了,呵呵呵,俺就知道他不是那无情无义之人!”杜嫂激动地把钱接过去,懒龙看到这个女人手上结满了老茧,脸上的皱纹也比同龄女人多出不少,心中不由又是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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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杜嫂家里出来懒龙和田芽俩人又去了丘秃子老家地瓜村二组。丘秃子的状况比杜清秋稍好一些,毕竟人家父母都还健在,并且身子骨也是非常的结实,一家人一面侍弄着土地一面做着小生意,经济状况还算不错。
懒龙他们怕是开车进村惊扰到村民的正常生活,便是把车停在村外的公路边,两个人各自拎了一大包礼物步行进村,按照丘秃子事先留给懒龙的地址,很容易就在村子中间找到了丘家。
同样是留下三万元现金,替丘秃子给家里人报了个平安,然后俩人马不停蹄直接往回赶。
离家已经将近一个月了,虽然在拘留所里也曾经元神出窍回家看过几次,可他始终都没见到黑子的踪影。这家伙自从被杀羊沟里的火鬃驹给拐跑后就再没回来过,活不见驴死不见尸,直把懒龙急得每天做噩梦。
田芽回家后就跟仙雪摊了牌,说是自己已经爱上了懒龙,要跟他结婚过日子。仙雪两口子一直把自己的闺女当成掌中宝贝似的呵护着,压根也没想过有朝一日她会跟人结婚离开这个家。所以这话一出口仙雪便是蒙圈了,一直闷闷不乐地好几天,竟是找不到可以说服闺女的更好理由。
田芽这是先礼后兵,她的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小算盘,反正通知你们了,同意不同意都无所谓,她想死心塌地的跟着懒龙过日子,任何阻碍对她而言都无所谓。
到家后懒龙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杀羊沟寻找黑子。掐指算来正好离开一个月,这个家里里外外依旧保持着干净整洁的面貌。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根本不回家了,反而成了懒龙家中的常驻大使。
懒龙换上一身干净点的衣裳,特意用竹竿制作了一个套马杆子,而后迎着清晨凉爽的小风就往杀羊沟里走。
杀羊沟里还有两个家伙在金洞里干活,当时承诺人家的就是一个月期限,今天刚好满月,所以懒龙早就做好准备,给俩人揣了几千块钱,想要打发他们回家。
这俩家伙都是功夫高手,被小胡子雇佣了过来打探懒龙的桃园位置。这一个月的体力活就算是对他们的劳动教养,目的是影响他们走上正路,至于干多少活懒龙真的不在乎。
这不是剥削,也不是压迫,而是纯粹的助人为乐。但愿这俩玩意儿能够理解自己的一番苦心,从此后弃暗投明,洗心革面。
懒龙边走边跟田芽聊着微信,田芽听说懒龙又要去杀羊沟寻找黑子,当时也就心活想跟着一起去。怎奈仙雪把她看的紧紧的,不要说出来玩,就是去卫生所给病人看病仙雪都跟在后面。
懒龙只是把田芽当成自己的小妹妹,觉得这个小屁孩活泼可爱善良懂事,并且又没那么多的心机,相比之下比那刘滴滴强出不少。
转眼间懒龙已是拐过两个山坳,他抬头已经可以看到杀羊沟口的大柳树了,这才揣起手机朝着树上的两只猴子吹口哨,顺便在地上寻找着黑子的蹄印。
两只猴子欢蹦乱跳,其中一个身上还披着一件大背心。
“嘚嘚嘚嘚……嘚嘚嘚嘚……”懒龙大声喊了几嗓子,沟谷里面一片哗然,许多动物四散奔逃。过了一会一切回归到平静状态,树不动花不摇,溪水静悄悄地流淌,依然不见黑子的踪迹。
“大哥您来啦?诶嘿嘿嘿……”金洞口的空地上铺着一堆枯黄而柔软的茅草,两个汉子坐在草堆里晒太阳。这些天他们一直都是住在这里,吃饭有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轮流送,伙食自然也是不错。
懒龙见俩人短裤赤膊,蓬头垢面如同野人,当时便是暗暗自责。这种调教方式是不是有些过火呢?于是又往泼金床上看了看,发现四个泼金床已经堆满了三个,只有一个还是空着。
毕竟这俩家伙都是凡夫俗子,一个月时间能淘出这些金沙已是不易。于是二话不说,从口袋里摸出一沓票子从中分开,一人一半地扔到他们面前。
“大哥你这是揍啥?瞧不起人是咋的?”驼子从草堆里拱起来,提了提露腚的短裤,非常激动地说。“就是啊龙哥,你这样外道俺们就没兄弟做了。”矮子的大腿好像受了伤,膝盖部位一片红肿。
“别跟劳资客气,赶紧把钱揣起来。那什么,你俩可以回家了,拿着这点钱给家人买点东西,以后要好好做人,为虎作伥的事情最好别干,听到没有?”懒龙说。
“大哥你就放心吧,俺们哥俩这几天早都被那俩大姐给洗脑了,俺们都是光棍汉,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如果大哥你不嫌弃的话,俺们哥俩愿意跟着大哥混。”那俩人一脸的认真,懒龙听了也有些动摇。
“这是你们的真心话吗?”懒龙问。
“当然是真心话了……要不然俺给你对天发誓行不行啦?”驼子性子急,竟然涨的满脸通红。
“好好好,既然这样俺相信你们。你俩跟俺干倒是可以,不过俺要给你俩立几条规矩……”
……
懒龙收了俩弟兄心中高兴,眼下发展事业正是用人之际,身边多出两员虎将那就好比如虎添翼。虽然这俩人并不是啥虎将,跟自己比较起来无异于两个酒囊饭袋。可是他们的本领的确不低,任何一个站出来都能把孟刚那样的高手干躺。
人员越来越多,自己的房子明显的有些狭窄,夜间田二凤和香豆嫂根本不回家住,死皮赖脸的跟懒龙在一铺炕上挤。懒龙没法,只好着手研究盖房子的事情。
正好这一天西服男带着两百万现金过来提货。这家伙比小胡子为人正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于是懒龙直接给他提了价值五百万元的龙瘤一号。现金不足无所谓,可以先卖货后付款,一批压着一起走,并且价格对他永远不变,只把西服男感激的跪地磕了仨响头,把脑瓜门都给蹭吐露皮了。
把西服男送走后懒龙就给仙雪打电话,因为仙雪对于工程建筑这行比较内行,田氏矿业集团的基础建设工程全都是她一手抓起的,手里边也有不少专业的工程队。
“姐……俺想盖房子,你能不能帮俺找个明白人设计一张图纸?”懒龙知道田芽已经跟他们摊牌了,说是要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过日子,所以这几天仙雪基本都没怎么搭理懒龙,有时候碰巧遇到也是装作打电话擦肩而过。
这样终究不是个事儿,如果不赶快沟通时间久了双方心里都会拧成一个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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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过去仙雪保持沉默,五分钟时间内只有懒龙自己在说话,那情形仿佛是在向领导汇报工作似的。电话是上午打的,等到中午他们刚刚吃过饭,工程队就来人了。
一辆面包车上坐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是司机,另外两个就是工程设计师。
“姐,工程队来人了,谢谢你帮忙……”懒龙见到这些人立刻给仙雪打过去,因为这事儿必须要让她知道,他懒龙马上要盖大房子,还需要大量的建筑材料。
当然他现在有的是钱,根本不是要揩油,他这样做也是想帮助仙雪销售一些库存。要知道现在房地产行业不景气,连带着就把建材行业给毁了。
这个电话打过去没用五分钟,仙雪母女俩全都出现在懒龙家门口。
院子里当然还有田二凤和香豆嫂等人,这阵容立马就强大了。工程队的吴队长跟仙雪认识,两人在外面说话,另一个设计师则是跟着懒龙和田芽到现场实地勘察收集数据。
“龙,这次盖房子你要听俺的……”田芽笑眯眯地说。回头看看老妈和那个队长并没跟上来,便是挽住懒龙的胳膊不放。
“俺盖房子你凑啥热闹,没事多看点中医方面的书,不是要考中医师从业资格证书吗?回去学习吧,下礼拜就把你派出去深造!”懒龙在田芽小屁屁上拍了一巴掌,连推带桑就把她给赶回去了。
田芽是个明白事理的女孩,一听懒龙真的支持自己学习中医师,立刻高高兴兴的往家走。仙雪这时候也和吴队长跟上来,她看着自己闺女的背影,心想这个小祖宗今天怎么这么乖,平时就连老田的话都不当耳旁风,在人家大懒龙面前却是这么听话,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这桩婚姻如果真的成了,她这个当岳母的又该如何面对呢?仙雪浮想联翩,神色也是及其的复杂。两个人来到老刘家房后那片空地时,发现刘滴滴正在跟设计师口若悬河地讲解着什么,那个设计师一脸谨慎地听着她的意见,时不时的还在小本子上做记录。
“这丫头怎么来了,人家盖房子她掺和啥?”不知为何,今天刘滴滴出现在这里竟然引起了仙雪的不满。
“仙姨……”刘滴滴今天有点激动,她小脸潮红地转身过来,非常亲热地跟仙雪说话。
“哦,滴滴也在呀,你这大忙人咋也有时间在这里凑热闹,赶快回去卖货吧,这地方杂草丛生小心别伤到你的皮肤。”仙雪微笑着跟刘滴滴交谈,实际上则是想把这丫头赶走。
“没关系仙姨,俺娘在超市卖货呢,俺就不用去了!”刘滴滴说完又是呵呵一乐,通红的小脸蛋就像秋后着霜的大苹果似的鲜亮。仙雪心里不舒服,却又不能让人家孩子看穿,只好撇开刘滴滴,直接去找懒龙。
“姐……”懒龙腼腆地喊了一声,随之又把眼神垂下。他俩的关系本来就有点复杂,如今田芽又掺和进来,害的俩人就连普通朋友都没得做了,这不是活活坑死人吗。
“你这个傻小子,都到这份上了还不知道改口,谁是你姐呀?”仙雪嘟着嘴巴,语气娇嗔地怨恨道。
“啊?”懒龙一听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又惊又喜,赶忙痛痛快快地喊了一声婶。仙雪听了这个称呼身子激灵一下,那精致的五官几乎移位,竟是有些哭笑不得。
然而他们之间毕竟都是相互了解的知心朋友,尴尬一阵过后还是非常迅速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现在公司太忙,你叔一时半会儿又回不来,这几个乱摊子压的俺喘不过气,那什么,不如你到水泥厂帮俺管事儿吧,你说呢?”仙雪表面上是跟懒龙诉苦,实际上是在向他抛出一根橄榄枝。
“不用那么麻烦,我现在太忙真的抽不出时间去水泥厂督阵,你们尽管放开手脚进行量产,在确保质量过关的前提下,后续工作俺全包了。”懒龙还是那副牛哄哄的熊德行,仙雪听了先是一惊,而后气的一脸阴沉。
这孩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装逼也不分分场合和对象。仙雪气喘吁吁,精致的脸蛋又一次被挤兑成茄子。
“那好啊,你丫有这能耐干嘛不早说!”仙雪稍微梳理一下情绪:“实不相瞒,现在市场行情不太乐观呀,唉……”仙雪叹息,肥炸炸的上围很是傲人。
“有问题你就说吧婶子,那啥咱姐俩谁跟谁呀你说是不是?”懒龙不假思索地顺嘴说了句,气的仙雪又是一阵白眼!
“受大气候影响,目前我们的产品已经出现滞销局面。二月份到现在生产的五千多吨水泥还压在库里,白灰厂的情况也是一样,幸亏大理石厂还能维持现状,要不然,要不然田氏矿业真的完了!”
“就这些?呵呵……无所谓啦,俺过会把这设计院的人打发走了就帮你处理,别着急哈,乖。”懒龙说完转身就走。
“真的?”一听这话仙雪赶紧放下架子,屁颠屁颠地就把懒龙跟上。“光说不练假把式,今日个老娘就把你小子给跟紧喽!”仙雪打定主意,懒龙到哪她到哪,那情景让人难以琢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啥不能见光的秘密,就连刘滴滴都是满脸狐疑,不好意思去跟懒龙聊悄悄话,急得她站在树下直咬嘴唇。
经过一场缜密测量,设计师又结合了刘滴滴仙雪等人的各种建设性意见和主人自己的要求,便是胸有成竹地跟大家告辞,坐着面包车回去设计图纸去了。
送走了工程队的人,懒龙见刘滴滴一个人站在树下发呆,不由朝她嘿嘿一乐,抬脚就向她走过去。刘滴滴没好气地斜愣他一眼,正要跟他商量龙瘤一号的事,却见仙雪依旧跟在后面。
“懒龙……”身后的仙雪柔声地呼了一声,懒龙不得不站在原地。
“姐,你有事?”懒龙问。
“呵呵呵……你刚才答应俺啥事了?怎地这么快就忘记了?”仙雪一脸娇嗔,也不管身边的刘滴滴那目光如何的复杂,上去便是拉住懒龙的胳膊。
懒龙一怔,突然想起了这事儿。
“哦哦……你不说俺差点给忘球了,哈哈哈……那啥婶子你就回家等俺电话吧,今天下午五点之前买家亲自上门提货,人家要一万吨火山灰,两万吨混凝土筑基灰……”
“此话当真,你不是在骗老娘吧?”闻听此言仙雪震惊,肥炸炸的上围随之剧烈地起伏着。
“这点小事情还能骗您吗?俺刚才就把电话打给了省城的一家大公司老板,你就放心回去准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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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知道自己有个未来的干姐夫名叫邵威,他是乔鹰的高中同学,也是省城一家大型集团公司的老总。目前邵威正在穷追乔鹰,而乔鹰则是不理不睬根本没把他当块豆腐。这样一来邵威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经常闷闷不乐地一个人喝闷酒。
今天懒龙把电话直接打到邵威办公室,邵威一听说是未来小舅子有事儿相求,立马来了精神。
“哈哈哈……懒龙兄弟是吧,那啥早就听你姐说起你的名号了,真是如雷贯耳吆……有啥事儿你就直说,只要是姐夫能办到的止定帮你解决。”
就这样懒龙直接为田氏矿业集团拉到一个大客户。邵威的公司并不是专业工程公司,对于建筑材料需求量不大。但是他的名下真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企业与工程方面有些挂钩,修桥补路搞市政建设,每年吞掉几十万吨的混凝土筑基灰还是不成问题。
所以邵威当即表态,并给那家公司的经理下达了指示……
下午四点半,模范营子水泥厂墙外停下来二十多辆加重型半挂车。仙雪总经理早就带着员工在门口迎接,一时间寂静的山谷中人声鼎沸,热闹的如同喧嚣的集市。
……
这一下午仙雪整整出库一千多吨水泥,明天那支车队还要来,预计在五天之内把她的库存全部清空。他们签订的是长期购货合同,两百万订金早就到账。
仙雪回到家,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洗澡刷牙换好了衣裳,这时候小保姆已经把饭菜端上桌。热汽腾腾的一桌好吃的,鸡鸭鱼肉全都有,还有几样非常罕见的海鲜。
没见宝贝闺女出来吃饭,仙雪以为女儿睡着了,便是蹑手蹑脚的往她的房间里走。“芽……干嘛呢这是?”推开门,看到屋里亮着灯,田芽托着腮帮正在那里看书,那架势真的像是备战高考似的认真,看的仙雪真是心疼。
“妈妈……”田芽抬眼看了看仙雪,朝她咧嘴笑笑,低头又去研究书本。
“吃饭了宝贝,这是看的啥小说这么认真?”仙雪把那书本拿过来一看,竟然是一本中医书籍。
“我的天,你真想去学中医?当西医不是挺好的吗?干嘛还要费这心思?”仙雪心疼的合上书本,拉着女儿就往客厅里走。
“娘,俺家懒龙说了,等俺拿到中医证书后就开大门诊。”田芽坐到饭桌上,看着满桌都是自己喜欢吃的口味,竟是没有一点食欲。
“咋啦闺女,是不是想爸爸了?”仙雪把一大块鱼肉夹到她碗里,见她还是不吃,便是忧心道。
“那个死老头出门好久了也不回来,俺才不想他哩!”田芽一缩脖,随即懒洋洋地抓起筷子。
“妈,龙哥帮你卖了那么多库存,你就没啥表示吗?”吃了几口菜,田芽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筷子放到桌上,开始为懒龙鸣不平。
“当然有了,俺决定把闺女嫁给他当老婆,如果人家不嫌弃的话,田氏矿业集团都是他的啦!”
“哈哈哈,老妈你好坏……”田芽小脸通红,随即跳起来抓仙雪,仙雪却侧身闪开,田芽又转着圈的追赶仙雪,仙雪干脆跑到外面树林里,抱着饭碗边吃边乐。
“老妈好坏,哼,不理你了……”田芽嘟嘴瞪眼地坐在椅子上,过了一小会,她突然拿出了电话。
“喂,俺娘请你过来吃饭,你到底敢不敢来?”
“你妈身上又没拴着老虎,有啥怕的!”
不多时懒龙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嘎啦嘎啦地进了院子。“丁铃铃铃……”车铃铛一响,田芽和仙雪俩人全都跑出来迎接。
懒龙不知道啥情况,非常拘谨地进屋坐下。“龙,你喝啥酒呀,姐这里有茅台和五粮液,你随便挑。”仙雪也没客气,抱着几瓶好酒就推到炕上。
懒龙今天有些拘束,额头的汗珠都冒出来了。“俺家龙不喝白酒,对身体不好,那啥还是喝点啤的吧,你说呢老妈?”田芽把白酒推到一边,又招呼小保姆上啤酒。
可能是家里没有现成的啤酒了,小保姆便是骑着懒龙的自行车去驼。不多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有小保姆,还有刘滴滴。
“仙姨,芽芽,俺来蹭饭了,呵呵呵……”刘滴滴一脸笑容,扭着小腰就闯进客厅。
“啊哈……欢迎欢迎,滴滴快请坐下。”
“滴滴姐你咋来啦?快到俺这里来。”
仙雪母女俩都是场面人,急忙起身把刘滴滴让到里边坐下。
刘滴滴看了看这情景,桌上的菜肴虽然不错,可是早都凉的没有一点热乎汽儿,小保姆端着盘子在马勺里一样一样的回炉,小脸蛋都给造的紫红。
懒龙瞅瞅身边的刘滴滴,心里觉得有点别扭,却又不能说出来,只好强行憋住。
几个人寒暄一阵,随便说点家常话。聊着聊着,刘滴滴就把话题扯到懒龙身上。
“龙,这次蹲拘留一定很难忘吧,呵呵……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负俺了,哼!”刘滴滴得意地道。
“滴滴姐,这事儿跟你有啥关系嘛?”田芽好奇,小脸立刻绷紧。
“他那天要对俺使坏,撕俺裤子扒俺袄不让俺回家,俺就把他告到警察那里,那俩帮凶不是已经重判了吗,这事儿你们应该比俺清楚才对!”刘滴滴一脸认真,说的就跟真事儿一样,气的懒龙真想打她,仙雪母女也是吃惊不小。
“滴滴姐,你说的可是真的?”田芽忽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一把揪住刘滴滴衣领。
“放开俺,俺再说一遍……”刘滴滴恼怒,嘴角露出一丝邪恶。“俺就想问你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田芽把她松开,脸上依旧气势汹汹。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这事儿你们应该去问他,而不是俺!”说完刘滴滴就笑眯眯地站起身,转身就想离开。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这样的磕碜事儿也能编造的出来?不过没关系,俺那点破事儿田芽都知道,任凭你怎么污蔑,没人会相信你的鬼话。”懒龙一脸黑线,他急忙拽住刘滴滴,想要跟她理论理论。
“俺相信,滴滴姐不会骗人的。懒龙你太懦夫了,就凭你这强壮的体质,要想得到滴滴姐这样娇小的女子不是很容易吗,为嘛还要找俩大汉帮忙?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我看你们就是咎由自取!”
说完田芽一脸气愤,拉着刘滴滴就走出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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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生气地拧开一瓶茅台,一仰脖就灌了半瓶。
“懒龙你冷静点……”仙雪在旁边着急,上来就夺懒龙手里的酒瓶。“姐你别管俺,俺今天就是想喝个痛快。”说完懒龙继续喝,那瓶白酒转眼间就要见底。
“好,算你有种,不听话是吧,你喝俺也喝!”仙雪抄起一瓶白酒用牙齿嗑开瓶盖,咕咚就是一口。她见懒龙没搭理自己,索性一咬牙,咕咚又是一口。
“姐你这是何苦呢,俺心情不好就是想喝一口,你跟着掺和啥?”懒龙无奈地放下瓶子,伸手就捉住仙雪呃手腕。仙雪一哆嗦,酒瓶就被懒龙夺了去。
“龙,姐知道她说的都是假的,这丫头能编造这样的谎话是有目的的。”仙雪把茶杯递给懒龙,自己也喝了口润润嗓子。
“哼,刘滴滴变了,变得越来越像她那个老妈,哈哈哈……”懒龙大笑,吓得仙雪一缩脖,忽然也跟着笑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芽芽跟滴滴打起来了。”小保姆气喘吁吁地撩开门帘,非常着急地说道。
“啥?”懒龙忽地站起来,却被仙雪摁住。“没事的,这俩孩子打小就在一起玩,那感情就跟亲姐俩似的,不会出事儿,任她们疯去吧。”仙雪皱眉,把懒龙安抚住以后,自己却离开座位。
仙雪急匆匆就往角门那边走,出了角门就看到树林里有俩人影在一起扭打。
“唉呀……你俩真是翻天了,咋还真打起来了!”仙雪吓得赶紧的去拉架。可是俩女孩打的非常激烈,简直就是真打实凿的干,嘴巴子扇的非常响亮,刘滴滴嘴角都流血了。
田芽别看身材略微瘦弱些,打架却是非常生猛。她抬脚就踹刘滴滴,吓得刘滴滴急忙闪躲,结果那一脚并没踢出去,而是大巴掌先耗住刘滴滴的头发。刘滴滴疼得呲牙叫唤,两手抱头挣扎,田芽脚底下又来了一记神仙拌,扑通一声就把刘滴滴扔到灌木丛里。
刘滴滴手忙脚乱地从草丛里爬出来,身上脸上都被树杈划破了,有的地方还流了不少血。“田芽你住手!”仙雪一见自己的闺女这般亲受,当时差点晕死过去。她上来就拽田芽,结果误中了刘滴滴一脚。“哎吆……”仙雪惊叫一声,抱着肚子就蹲在地上。
“阿姨你咋了?”小保姆喘着粗气跑过来,伸手就把仙雪往屋里扶。
“妈你躲开,看俺不把她打出屎来!”田芽咬牙瞪眼,一抹杀气浮在脸上。“小王八蛋你敢胡来,她是你姐……”仙雪强忍痛苦还想阻止,结果却被小保姆强行拉进屋里。
战斗扔在进行,吃了大亏的刘滴滴根本不服,她用衣襟擦了擦嘴角,嚎叫一声又往上冲。
“去你的吧……”田芽身体一歪,下蹲伸腿同时用力一扫,刘滴滴又被她的扫堂腿给扔到两米开外。刘滴滴趴在地上呼呼喘气,大滴的眼泪顺着脸蛋往下流。
“田芽你不是人,凭什么仗势欺人抢俺男朋友……”刘滴滴委屈的不行,终于说出了心中事。
“我呸呸呸……谁是你男朋友啊,你这人咋恁不要脸?你喊他一声看他答应不答应。”田芽冷笑着就来拽刘滴滴,哪知道刘滴滴早有防备,一拳就抡到田芽的脸蛋上,白皙的脸颊立刻凸起来一块大包。
“嘿嘿……”田芽被打后不由一怔,下意识地摸摸脸,随后也似清醒了一般抿嘴就乐。刘滴滴这时候已经恼羞成怒,她见田芽狂的不行,挨了一拳还在嘲弄自己,于是怒火攻心,扑上来又撕田芽的衣裳。
“你够了滴滴姐,你都把俺打了,你还想怎样?”话没说完刘滴滴一脚踹中田芽的小肚腩,田芽的身体向后倒退好几步,差一点就坐到地上。
“够了没有,臭娘们……”田芽忿忿地看着刘滴滴,捂着肚子弯腰顿足做痛苦状。刘滴滴一脸邪恶之态,冷笑着又朝田芽过来。“姐,俺是你妹……”田芽抬头看她,目光中除了顽劣不羁,居然没有一丝仇恨。
“你还知道是俺妹,看你把俺打的?”刘滴滴抹了一把嘴角,看看被血染红的手,眼睛立刻通红。恼怒中的她耗住田芽的头发,又是一顿没死带活地暴虐。
“哎吆……啊……哈哈哈……”田芽抱头打滚,边躲避边大笑,却是根本不去求饶,任凭刘滴滴发啊泄。
“打死你打死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抢俺东西了。”刘滴滴连打带踹把田芽干躺,觉得还不解气,顺手就抄起一把镰刀。
“姐,你不会要杀人灭口吧?”田芽惊悚地眨眨眼,下意识地向后倒退。
“说,以后还敢不敢跟俺抢姐夫了?”刘滴滴眼圈红的吓人,就连瞳孔都是紫的。“我呸,明明是你在抢妹夫,还埋汰俺!”田芽不依不饶,眼睁睁看着刘滴滴的镰刀抡下来她却躲都不躲。
“俺要劈了你……”刘滴滴叫嚣,镰刀抡到半空收势。田芽见状嘻嘻一乐:“切……装的真像,敢劈自个妹子的人不是精神病就是……”话没说完突然停住,田芽看到刘滴滴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姐……”田芽惊叫,怎奈自己遍体鳞伤行动不遍。就见刘滴滴手中镰刀横在她自己的脖颈上,不太锋利的刃口已经把皮肤压成一道深槽。
“答应俺,远离姐夫,答应俺行不行,算姐求你了……”刘滴滴边说边哭,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手中镰刀不断的加力。
“我呸,你这人真是不知羞耻……”田芽见状莫名窜上一股怒火,她起身就要去抢镰刀,却被刘滴滴一脚踹翻。“你……你特么真踢……哎吆……”田芽痛苦地满地翻滚,丝袜也被血水染的通红。
“哈哈哈……”刘滴滴目光呆滞仰天大笑,那种表情空前绝后的冷酷无情,吓得田芽抚胸瞪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田芽还是嘴不饶人。
“俺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远离你姐夫,听到没有?”刘滴滴擦了把眼泪,丧心病狂地怒吼。
“要是俺不呢?”田芽鄙夷地揉着自己的小肚腩,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哈哈哈……那……那俺就让给你……”说罢刘滴滴把心一横,手腕一抖就切自己的喉咙。“姐……”田芽见状吓得大哭,她起身去抓刘滴滴,又被刘滴滴一脚踹翻。
村长家的镰刀不知闲置了多少年,钝的就连女孩儿的雪白脖颈都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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镰刀虽然太钝,刘滴滴的表情却很吓人。田芽被她一惊一吓立刻恢复理智,心想这玩意儿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她真的自杀咋办?“姐你别闹了,俺答应你就是了,呵呵……”田芽起身,艰难地扶着小树走了几步,扑通一声又倒下。
“你没骗俺吧?”刘滴滴泪眼放光,吃惊地问道。
“爱信不信。”田芽躺在草丛里,打开的四肢沐浴着星光,身上滚满了山蒺藜。
“你要发誓俺就信你!”刘滴滴走过来,用脚尖碰触田芽的臀。“别碰俺,发你妹的誓,老娘说到做到。”说完一个鲤鱼打挺便是离开了草丛,头也不回,大摇大摆地往院里走,边走边冷笑。
院子里静悄悄,一个房间里跳跃着孤独的烛光。不知怎么的模范营子突然停电了,这一现象竟是把小保姆搞了个措手不及。她翻箱倒柜急得满头大汗,终于从田芽的小橱柜里翻到半截蜡烛。
烛光虽小,却能映亮懒龙那张大脸。他还在喝,一口菜不吃,小保姆站在边上干着急,想去帮他擦擦汗,却又对那隆起的肌肉感到心慌。这家伙太性啊感了,小保姆心里激烈翻腾,不小心就把茶杯碰掉地上。
“啪嚓……”小保姆吓得一激灵,赶紧低头去收拾。
一只大手把她拽住,强大的力量如同磁铁一般把她带入一个人的怀抱。“芽,俺要娶你!”懒龙嗞喽一口酒下肚,抱住女孩就亲。
“他弄错了,唉呀妈呀这可咋好?”小保姆心跳加速,到了嘴边的惶恐呐喊又咽了回去。那张大嘴满是酒气,锋利的胡茬可以刺红她的腮。小保姆闭上眼睛,幸福来的太突然,她的小心脏都要蹦出来。
“其实俺也很漂亮,只不过没遇到伯乐……”小保姆一阵激动。
桌子晃动,椅子也在吱嘎作响,半截蜡烛也趁机熄灭,村长家的屋子一片黑暗。
“去已去来又来曾盼故人归,怕只怕物是人非,秋风起,云的回乡曲,为相聚不远万里。天注定未来总有人缺席,还好是深爱过你!细水流拂清风一缕,看上去漫无目的。等看透过去总会将过去,又何妨心里有你”
田芽踏踏踏的进屋,沙哑的声音把歌词变成诗朗诵。小保姆颤抖,蜷缩在懒龙怀里不敢出声。仙雪的房间里有手机的亮光在忽闪,她刚从昏睡中醒来,独守空房好多天,心里真是思念老公。
“胖,回来吧,俺都想死你了!”微信刷地一声发过去,半天不见恢复,仙雪无奈地扔了手机,抱起枕头压住胸脯。
“亲够了没?要是没够就等下次吧,天太黑了,俺还要关大门去呢!”小保姆紧张地挣脱懒龙,摸黑找到那件夹袄套到身上。
小保姆慌慌张张,锁了大门又去锁角门,不小心却在角门旁边遇上刘滴滴。小保姆还在亢奋状态下没走出来,突然被刘滴滴推了一下差点没喊出声。
“懒龙呢,他还在屋里吗?”刘滴滴冷冰冰地问道。
“啥?哦……在呢。”小保姆懒得搭理这个泼妇,扭身就把角门锁上。“把大门打开,老娘要回家!”刘滴滴气势汹汹,小保姆又哦了一声,回身又去大门那边开锁。
“他出来撒尿啦?”小保姆惊呼,看到大门口那个高大的背影,心脏又是一阵翻腾。刘滴滴小跑过去,老远便是闻到一股子浓郁的酒香。“又喝大了吧?一人喝酒也能醉,真是没谁了,呵呵呵……俺就稀罕你这股使劲儿!”刘滴滴搀了懒龙,俩人摇摇晃晃地出了田家大院。
“滴滴姐你等下……”小保姆心头一空,似乎丢失什么似的紧张地不行。
“干啥?”刘滴滴不悦地回头瞪眼,满脸的血迹如同一只小鬼。小保姆吓得一缩脖,尤是嘿嘿一乐。“俺想知道龙哥的电话号码。”
小保姆捏着手指尖不说话,老老实实地等着刘滴滴回答。“问你家女主人去!”刘滴滴把懒龙的胳膊往自己肩膀上一扛,痛苦并快乐地回复了小保姆,而后便是拖着懒龙往自家超市里走。
小保姆嘟嘟囔囔关严了大门,又把那大锁扣住。踏踏踏……小保姆步伐有点凌乱,不小心差点撞到懒龙的破自行车上。
“他们走啦?”田芽的声音传来,这时候也来电了,院子里一片光明。“嗯嗯,滴滴姐把他带走啦,滴滴姐好凶吆,像个母猴子……有其母必有其女!”小保姆怨声道。
“不许背后说人坏话!”田芽嗔怪地瞪眼,脸上的伤口渗血,疼得她直咧嘴。
小保姆转身跑回屋,屋门嘭地关上。
……
刘滴滴超市灯火通明,几个闲汉坐在门口空地上打牌。“你输了大皮蛋,赶紧给钱!”一个闲汉乐的满脸开花,他把帽子摘下来垫到屁下,扑克牌被他洗的冒白烟。
“头把不算,二把不欠,接着来……”大皮蛋真是点背,好容易等到来电刚斗一把地主就输了。“来你个头,赶紧的滚犊子!”刘滴滴从黑暗中冒出来,身上还扛着满身酒气的懒龙。
“卧槽……”众人全都抬头,借着灯光看到刘滴滴满脸血渍,懒龙醉的一塌糊涂。
“活该,咋不揍死你个狐狸精。龙哥威武!”大皮蛋心里暗自解恨,正好趁此机会赖账走人嘛,嘿嘿嘿嘿,这就叫老天不灭瞎家雀,省一毛是来一毛。赌博输钱太难受,蚂蚱多了都是肉!
一帮人转眼散去,雪亮灯影下街头空荡。刘滴滴把懒龙扔到自己的小床上,自己也累的气喘吁吁,靠在那里苏醒了半天才缓过劲儿来。
“这爷们真沉,将来一定让他戒酒,否则还不得把老娘折腾死!呵呵呵……”刘滴滴自言自语,不由便是伸手去摸那张满是胡茬的大脸,她老娘王从贤从货架后头闪身出来,蹑手蹑脚,如同鬼影。
“唉呀妈呀,吓死俺啦?你咋来了妈妈?”刘滴滴抚胸心跳,小脸吓得焦黄青紫。
“大晚上的黄金时间,你不卖货老娘就得替你盯着,不然这些货物早都扶贫了。”王从贤瞥了女儿一眼,见她没心没肺一股子恶心人的贱样,不由的便是老脸一红,气的扭身就往家里走去。
“娘,今天的事儿不准跟俺爹叨叨……”刘滴滴娇嗔地追出来,赖唧唧地说。
“放心吧闺女,娘当年和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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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拂晓懒龙被一只傻公鸡的啼鸣声惊醒。
“这是哪?”懒龙紧张地环顾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刘滴滴超市的小床上。“这下生米煮熟了,俺是你老婆啦,呵呵……”刘滴滴把他的胸膛当成了写字台,趴在上面正在写字。一个账本子能有三四斤重,沉甸甸的压的懒龙胸闷。
“你……你把俺怎么啦?”懒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摸了摸大腿。“俺的裤……头呢?”懒龙又气又急,心想这下真的坏菜了,这可真是酒后乱姓,以后劳资要是再喝酒就特么不姓懒。
“那啥俺给你洗啦,在外头凉着呢,脏的快渍死了,以后每天俺都给你换一条新的。”刘滴滴正在一本正经的算账,一个冰凉的计算器摆在懒龙心窝位置,时不时的就会被她纤细的手指摁的乱叫。
懒龙烦的不行,想坐起来直直腰,却被刘滴滴当成案板占用着。
“老公,咱娘在家里煲了八宝鸡汤,一会你要多喝几碗。俺娘说那是大补,对男人的身体很有好处,当年俺爹就喝了三碗。”刘滴滴小脸通红,也不知是擦了啥胭粉,昨天的红肿竟然全都不见。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精神头儿比每天都足。
“别特么乱叫,谁是你老公啊?麻利的收拾东西,俺憋不住了!”懒龙脸色铁青,痛苦地闭上眼,小肚腩鼓鼓囊囊撕裂着疼,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模糊记忆。
“呵呵呵……別给俺装逼行不了?如果你还是个男人就给俺振作起来,打起精神好好跟俺过日子。俺跟你保证,俺刘滴滴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正经过日子人,诸如出野轨之类的事情保证与俺无关……”
“俺不爱你,俺爱的是芽芽!”懒龙不想隐瞒她,直言不讳道。
“俺知道你被那妮子洗了脑筋,可是那又能怎样,上了俺的床就是俺的人,昨天夜里你丫的比牦牛都凶猛,恨不得把老娘给吞了你才解劲,那时候你咋不说这话?呵呵呵……”刘滴滴一脸坏笑,说着说着脸就红透。
懒龙无言以对,心里别提有多难受。“起来吧,牙膏给你挤好了,这是药物牙膏,仔细刷一刷,二人世界不比单身狗的时候,该干净的地方必须干净……”刘滴滴收拾了东西,便把一套崭新的西装摆在床头柜上。
懒龙无奈地摇摇头,突然发现养了好几年的胸毛也不见了,不由又是一阵恼怒。“那破玩意儿有啥眷恋的,留着又难看又扎人,害的人家直到现在心口窝都刺痒……”
……
懒龙把西服推开,重新穿上自己的那身破烂往家走。
“你回来,你到底啥意思?”刘滴滴愤怒,小脸绷得够紧。
“劳资回自己的家管你毛线?”懒龙头也不回,径直往前走,刘滴滴气的跺脚,因为街头巷尾出来几个病秧子晨练,她也没好意思耍性子。
推开大门懒龙就往自家院里走。
“哈哈哈,你丫的偷桃核,这下被俺抓到了……”驼子赤膊弓腰,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正在仓房门口跟人耍横。
“你别乱扣帽子,老大都说了这玩意儿有的是,能吃多少吃多少!”香豆嫂小脸通红,心虚地捂着自己的衣兜。
“你说的没错,在这个家里吃啥喝啥懒龙从不在乎,但是你这既不是吃又不是喝,而是往自己家里带,这个性质就不一样了。”田二凤懒洋洋地从卧房里溜达出来,睡眼惺忪地数落道。
“俺娘家兄弟喜欢玩耍这个,几次三番的跟俺要,俺知道这玩意儿金贵着呢,也没敢放大胆多拿,只是拿了十颗,正好够一条手串……”
“卧槽……十颗还不是放大胆,你知道这十颗得卖多少钱吗?保守价一万多块,够你老公挣半年的了……”驼子不依不饶,上去就抢桃核。
“死一边子去,你个弓弓腰大虾米别搁俺面前装逼行不了?不让拿俺也没强拿呀,这不是放回去了吗!”香豆嫂退回仓房,边掏桃核边掉眼泪。
“呵呵,你们这是说啥呢这么热闹。”懒龙从后面过来,直接就往仓房走。驼子一看东家回来了立刻傻眼,当时没敢多说话,转身就去井边洗脸。田二凤也没吱声,掐腰盯着香豆嫂。
“这娘们偷桃核,被俺们抓住了。”矮子为人直爽,口无遮拦地回道。
“呜呜呜……”香豆嫂一听这话,小鼻子一歪便是哭起来,看样子委屈的不行,边哭边抽搐。
“不哭不哭,不就是几粒破桃核吗,既然孩子喜欢就多拿些,再给他选串好金刚。”懒龙拍拍香豆嫂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可是老大……”矮子还想说啥,却被驼子拽到旁边。
香豆嫂一听这话立刻破涕为笑。
一家人开始抱柴禾点火做饭,人虽然有点多,但是气氛却很和谐融洽。“黑子还没回来吗?”懒龙往驴棚那边看了看,回头问道。
“没……已经一个多月了,俺估摸着,弄不好被那火鬃驹给祸害死了!”田二凤目光复杂,在懒龙身上瞟来瞟去。
“不能,谋杀亲夫是犯法的,可能是找地方度蜜月去了也说不定……”驼子搭讪,逗的大家一阵哄笑。
饭菜很快上桌,早餐有点简单,咸菜碟子小米粥,还有一屉新蒸的发面馍馍。一家人围坐在炕桌前吃饭聊天,其乐融融就跟亲兄弟似的不隔心。
脚步声擦擦擦地由远及近,懒龙放下筷子往外看了看。“谁来啦?”田二凤问。“一个娘们,诶嘿嘿嘿……”矮子抻脖跳脚,看到王从贤的身影后,立刻露出一副笑脸。
“跟你说多少次了,做人要正直,别特么整天没见过女人似的流氓嬉气!”驼子瞪矮子,矮子缩脖躲避。
“吆……你俩没家没业还是咋的啦,这……这咋还都到俺家蹭饭来了?”王从贤一脸冰霜,嘭地一声就把瓦罐顿到桌上。一股香味从那瓦罐里溢散出来,沁人心脾的令人流涎。
“呵呵……俺们大家都是懒总的员工,不吃他吃谁?”矮子睛光烁烁,不由又把目光盯上那个瓦罐。
“就是啊贤嫂,这个家明明姓懒嘛,怎么忽地变成你家啦?”田二凤两手一摊,非常吃惊地环顾大家,脸上尽是匪夷所思。
“嘻嘻嘻……”
“咳咳……”
尴尬局面瞬间产生。懒龙嘿嘿一乐,急忙起身招呼客人。
“这是俺姑爷家,也就是俺的家,咋?合着你们还都蒙在鼓里?”王从贤揭开瓦罐盖子,露出里面油汪汪的八宝玲珑大补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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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
“嗯嗯……嘿嘿嘿……”
瓦罐盖子打开,八宝玲珑大补鸡崭露头角,油汪汪的汁液飘着好看的葱花香菜丝,馋的矮子和驼子直咽吐沫。
“唉呀妈呀,这不是男人的补汤吗?”香豆嫂是过来人,无比惊讶地看着懒龙。“哈哈……俺明白了,原来你小子……和她闺女……你们俩人昨天夜里……哈哈哈……”香豆嫂抿嘴就乐,矮子和驼子也不傻,立刻明白其中原委,于是也朝着懒龙挤眉弄眼煞笔兮兮的瞎起哄。
田二凤神色复杂,很是厌恶地瞥着那罐鸡汤,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通红的嘴唇正在哆嗦。
“姑爷子你辛苦了,这鸡汤是娘亲自给你煲的,当年的大母鸡还没产过蛋味道绝对鲜美,里面还有俺家祖传的十八味中草药,你就趁着热乎劲儿赶紧喝了。咳咳……连骨头带肉一块儿吃,娘保你年年十八岁,夜夜胜新婚。加油孩子,以后俺家滴滴的幸福生活就全靠你啦,呵呵呵……”
说完王从贤就把鸡汤往懒龙面前推。
“你这孩子,别瞅着呀,赶快吃!”王从贤见懒龙不动声色,便是急头白脸地督促道。
驼子咕咚咕咚咽着唾沫,矮子则叨起咸菜条子往嘴里塞。
“婶,俺喝不了这个,你还是拿回去给俺叔喝了吧!”懒龙见王从贤把自己逼上,知道被她缠上绝对不是啥好事儿,就赶紧说道。
“老大,你不喝俺喝!”驼子着急忙慌地抢着说。
“以及俺……”矮子也放下筷子等着。王从贤眼睛一瞪,一巴掌扇过去,吓得矮子一缩脖,动作有点慢,鸭舌帽直接就给打到粥盆里。
“打俺干嘛?你有病吧?”矮子发怒,抓起帽子就抖擞,他眼冒凶光,小米饭粒溅的到处都是。
“两个馋种,这是给俺姑爷子准备的,你俩滚一边去。”王从贤面子上挂不住,于是就找这俩人撒气。驼子比矮子精明些,一见势头不对赶紧的闪到旁边。矮子把帽子抖搂干净,重新扣到白脑壳上。
香豆嫂抿嘴就乐,田二凤也噗嗤一声,实在受不了这个活宝的滑稽表现,扭头就到外面啃馍馍。
“你这孩子,这么好的东西咋不吃呢?”王从贤笑眯眯地端着罐子偎到炕上。“来姑爷子,今天娘喂给你吃。”说罢王从贤扒下夹袄扔到炕上,拿起汤匙就要喂懒龙。
懒龙一看这个局面真的很尴尬,更何况那罐子里的美味他也是馋的够呛。“婶你太客气啦,还是俺自己来吧!”说罢懒龙接过瓦罐嘴对嘴的就喝了一口。
“香是不香?”矮子在旁边咂嘴。
“香不香管你屁事,赶紧死开!”王从贤又是一巴掌,这下矮子精力不集中,被人打的眼冒金星。
“干嘛打人,你丫的是不是找别扭?”矮子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攥着拳头就要上手。
“瞧你那德行吧,你丫的动动俺试试?”王从贤脖颈一挺,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顿饭除了懒龙之外谁都没吃好。懒龙原来打算少吃一点应付过去也就算了,可是等他尝了几口后才知道王从贤的手艺真的不得了。于是他就大吃特吃,最后就连一滴汤汁都没剩下。
王从贤看看自己的苦心没有白费,便是满脸喜悦,拎着餐具回家邀功去了。路过厨房的时候,还没忘记往怀里揣了几把桃仁。矮子气呼呼地瞪着她,竟是敢怒不敢言。
上午十点钟有几辆农用车往懒龙的宅基地上卸砖卸水泥,由于需要东家签字才能回去交账,那些司机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懒龙。
懒龙签了字把那些司机打发走,这才把电话打给仙雪。
“姐,又让你费心了……我下午过去给您结账。”
“算了算了,你屡次三番帮俺度过难关,这点材料就算姐的一点心意。对了,这也是俺家你田叔的意思,你就别跟俺计较了。”说完仙雪挂了电话。
中午时候施工队就派人过来准备前期工作,清理现场丈量土地,测水准超地面,搅拌机和龙门架也都相继到位。模范营子地理位置太偏,买不到商品混凝土,所以搅拌机是必须要有。
懒龙找到施工队队长,给人家买了两条玉溪扔过去,而后又商量了一些施工细节问题。还有一个重要环节懒龙必须要交待清楚,就是那口枯井。这口井与他魔幻峡谷中的荒古寒潭相通,所以一定要原封不动地保护好,绝对不能受到半点破坏。
当然这些秘密只有懒龙自己知道。
就这样懒龙的工地开始施工,刘屠夫家里也是空前热闹起来。王从贤两口子高兴的不行,暗自称赞女儿有魄力有胆量,硬是把这烟火不进的大懒龙给套了个坐实。
懒龙现在有的是钱,人脉也是十分的广泛,综合实力不次于田大胖子,很可能现在就是模范营子的首富了。只不过他的一切都很神秘,就连自家闺女刘滴滴也是摸不着底细。
有一次就有二次,刘滴滴和懒龙的关系发展的非常迅速。这天夜里俩人把事情研究完毕后,刘滴滴就枕着懒龙的胳膊喘粗气,俩人全都平静以后就开始闲聊,不知不觉便是聊到了龙瘤一号上。
“龙,俺现在已经是你老婆啦,哪天带俺到你的桃林里去开开眼界怎样嘛?”
“那哪成,俺的桃林忌讳女性,被老娘们冲了风水桃树就不开花了。”
“你骗人,哼。”刘滴滴不信,小拳头捶的懒龙胸口乔青。懒龙翻身把后背亮给她,刘滴滴就恶狠狠地在那宽阔的肩膀上嗑了几个牙印。
后半夜超市里边有点凉,屋子外边还有秋风呼呼的吹,刘滴滴身子发冷,便是缩着脖子往懒龙的怀里藏。刘滴滴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想的都是那些纹路精美的桃核。
京都的客商从她手上弄了些龙瘤一号试销,结果一下子遭到哄抢,这些人尝到甜头后纷纷跟刘滴滴套近乎,希望能够成为她的长期合作伙伴。
只可惜自从懒龙送给刘滴滴一麻袋龙瘤一号以后就再也不搭理她了,他的桃核全都堆在仓房里,任凭那几个白痴们当成花生米每天嚼着吃了也不跟她合作。
这事儿真是恼人至极,但她又不能跟懒龙急眼。毕竟东西是人家的,她这个没过门的媳妇想要独揽大权还不太容易,必须把感情基础捶打的牢不可破才行。否则人家一旦翻脸,就这牲口玩意儿,说不定会干出点啥缺德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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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进展的非常顺利,地槽挖出来,地基很快砌筑完毕。整个工程都由刘滴滴她们母女监管着,刘屠夫也是前窜后跳忙的不亦乐乎,整个场地见到的都是刘家人,就连刘滴滴的叔叔大爷们也都掐腰瞪眼过来装逼,仿佛这房子就是为刘家盖的一样,反而不见了懒龙的踪影。
“你特么走快点!”驼子训斥矮子,矮子嚼着桃仁回头瞪眼。“劳资背的比你多,你当然轻松!”两个人每人背着一袋子沙土往外走,金洞有点狭窄,矮子猫腰钻出来,驼子却有点费劲。
懒龙在外面检查着泼金床上的沙土。这几天他一直跟驼子他们在这里干活,四个泼金床都快满了,这时候懒龙便是盼望着赶紧下场透地雨。
自从黑子莫名其妙的失踪后,懒龙每天都有点魂不守舍。他跟黑子相依为命多年,彼此间有着兄弟般的感情。就因为这个,懒龙每天守在杀羊沟门口,一面配合着两个兄弟掏金沙,一面伺机寻找黑子。
懒龙掂着一把矿砂在阳光下翻看,最近有点奇怪,驼子他们掏出来的沙土非常沉,并且黑色的砂砾比较多,握在手上沙棱棱沉甸甸的,这跟过去那种普通的黄沙不一样,很显然是地质结构发生了变化。
“上山还是下山?”懒龙问。
驼子咬牙把一袋子矿砂倒在泼金床上,累的也是气喘吁吁。一听老大在跟自己说话,便是赶紧回答:“现在还是平巷,估摸着快要下山了。”
“嗯,坐下歇会抽根烟吧,自己的活不用着急……”懒龙从兜里把玉溪烟扔给驼子,而后又帮矮子把编织袋扔到泼金床顶上。
矮子这次背的比驼子多,脑门子上都是汗。他一屁股坐到沙窝里,脱下臭烘烘的胶鞋就扔到太阳地。“唉呀妈呀,这脚气真烦人呢,刺痒死爷爷了!”说着就伸手抠着脚趾头,边抠边是呲牙咧嘴。
“有那么难受?”懒龙问。
“嘿嘿嘿,说不难受都是瞎话……”边上的驼子抽着烟,随便插嘴道。
“你等着,俺去给你弄点药来!”说罢懒龙整理一下衬衫,用树枝敲打敲打身上的泥土,抬腿就往沟外走。“那啥老大,顺便给俺买双鞋吧。”驼子嚷嚷。“俺也要……”矮子跟着起哄。
懒龙大踏步地出了杀羊沟,朝着最近的方位直接就往村卫生所走去。
村部门前围着许多人,墙上贴着一张大红纸,人们站在红纸下面指手画脚地议论着什么。
懒龙买药事小,主要还是想要趁机过来看看田芽。自打上次在她家分手后俩人就再也没见面,这小丫头不知道在忙活啥一个电话都没给他打。
懒龙没有心思搭理那些人,也就头不抬眼不睁地闷头走路。“哎吆,这不是懒龙兄弟嘛,你这大忙人咋也有时间在这溜达?”宋主任戴着他的鸭舌帽从村部里走出来。
“嘿嘿,俺这不是过来买药嘛,主任你这是忙啥哩?”懒龙见到领导赶忙的递烟,虽然早就把烟戒了但是兜里总是揣着两包好的。
宋主任接过懒龙的香烟,俩人找个朝阳的地方边抽边唠嗑。“村里出啥事了,那些人闹哄哄的在干嘛?”懒龙看到那里的村民越聚越多,就随便问了一嘴。
“一年一度的征兵工作又开始了,不过这事儿跟你似乎没啥关系,你这干大事业的人,肯定不能服兵役是吧?”宋主任弹着烟灰,很是诙谐地道。
“嘿嘿,要是两年前俺还真去,可惜那时候俺不到岁数人家不收。现在符合入伍标准了吧却又走不开了,唉……人生的憾事真是多呀!”懒龙耸耸肩,捏着一根玉溪来回的闻。
“别想那么多了,向你这样的青年才俊在哪儿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当不当兵都一样。”
“嘿嘿,你这不是在讽刺俺吧?”
“哪能呢,天地良心。就你为咱村做的那些好人好事,那可是轰轰烈烈,妇孺皆知,都能写成一部好书了。”宋主任一脸认真,而后又看看手机。
“好了兄弟,时间不早了俺还要出去办事,有机会哥请你喝茶。”说着宋主任转身离开。
懒龙目送着宋主任走远,这才朝着卫生所那边走。
“咦,那不是芽芽吗?”懒龙无意中看到一个瘦削身影出现在人群中,当时就是一阵欢喜。
“芽,等等俺。”懒龙招呼一声就往过跑,可是等他到了那里时田芽早就进了村部。“懒龙你丫的在这干嘛,不会也要参军吧?”大皮蛋抱着膀子过来看热闹,见到懒龙在这出现便是主动打招呼。
“嘿嘿,俺倒是想去,可惜身不由己啊!”懒龙叹息一声,不由就朝那个征兵名单上看了看。排在第一名的是个女孩,也叫田芽。
卧槽……懒龙一阵狐疑。“咱村到底几个田芽?”懒龙问道。
“还能有几个,不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吗!这田大胖子真是有病啊,那么好的一闺女竟然要送出去参军,唉……”一个老汉非常气愤地吐槽。
“就是嘛,芽芽走了咱村连个大夫都没有了,这头疼脑热的还要跑到镇上去看,太不方便了。”有人接过话茬说。
“……”
“啥?田芽要参军?”听到这个消息懒龙一下子就蒙圈了。
“这事儿早就定局了,你还不知道咋的?”大皮蛋递给懒龙一根都宝,懒龙眉头一皱没有接,转身就往村部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
“老大老大你快回来吧,俺们看到一头黑驴和一匹大红马在杀羊沟里掐架。”
……
今天的杀羊沟有点反常,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恐慌的原始气息。懒龙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刚到谷口就听到黑子咴咴的嘶鸣声。
“嘚嘚嘚嘚……”懒龙激动的不行,撒腿就往那边跑。
火鬃驹身材高大健壮,通体的红色长毛如同女人的发髻似的飘扬着。黑子就在火鬃驹的身边跟它蹭脸套近乎,一个多月不见黑子明显瘦了很多,却比原来矫健野蛮了不少。
“卧槽……看样子是结婚了,嘿嘿嘿,你这吊毛!”懒龙见到这俩牲口非常和睦地在一起相处,不免便是一阵感动。“兄弟你真行,你比劳资强多了!”懒龙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一点点的向它们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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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鬃驹长发披肩,威武的如同一位巾帼英雄。它见到懒龙过来撒腿就往沟里狂奔,身后腾起一溜狼烟,红色轨迹一闪即逝,就如斜飞而过的一颗流星。黑子见火鬃驹跑远了,也是咴咴鸣叫几声紧随而去。
“重色轻友啊,这吊毛……”懒龙捶胸顿足,气的满脸乌青。
“老大,里面出现下坡啦。”驼子对淘金非常内行,他猫腰从金洞里钻出来,笑嘻嘻地道。
“角度大不大?”一听说出现了下山趋势,懒龙立刻精神振奋。这就预示着前边将会出现暗槽,受地壳运动的影响,暗槽中的砂石密度最大金属含量也最高,铜矿铁矿乱七八糟,有时候还会遇到鹅卵金。
“差不多二十度角,不是太理想。但下坡总比上坡强,或许还能有变化。”驼子见懒龙空手归来,并没买回脚气药还有黄胶鞋,知道这家伙没心没肺又在琢磨事情,于是也没敢多问,躬身又回洞里干活。
杀羊沟里传来一阵阵嘶鸣,一听就知是火鬃驹发出的声音。懒龙见黑子跟着火鬃驹混根本没啥危险,也就不再为它担心。
一上午懒龙给田芽打了无数次电话,可是那边始终都是关机状态。懒龙心里郁闷,也就没心思进洞干活,一个人沿着小路往回走。
快要接近村庄时懒龙就朝小龙山那边瞭望几眼。那片荒地现在是自己的宅基地,一个三十多人的工程队正在紧张有序地施工。远远看去刘家大院那边人影憧憧,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
懒龙卖了几次桃核,手头上已经存了几百万。并且他还有一块十多公斤重的狗头金,所有财富加在一起也是数目不小,估计可以碾压田大胖子了。
“龙,这一上午你去哪里野了,家里忙的要死要活你倒是清闲自在的很哩!”刚到宅基地,刘滴滴就从她家院墙上跳下,上来就把懒龙拉住。
“俺的事情多的很,哪件都比这个重要。以后这盖房子搭屋的事儿你就全权处理吧,盖啥样算啥样,俺没意见。”懒龙见她灰头土脸的累的够呛,也就没说太过火的话。
“那好啊,你就放心吧龙,俺对这行很有研究,俺要在这里建造一个大花园。”
“随你的便,从今天起劳资的钱都归你管着,不过有一样,你要是敢起外心负俺的话,就会如同此树……”懒龙猫腰较劲,一棵碗口粗的榆树连根被他拔出来。
“哇塞……好神力!”旁边有工人震惊,拍掌欢呼。
“鲁智深,哈哈哈,鲁提辖重生了……”
懒龙面无表情,顺势环住刘滴滴的小腰。
“龙,你这是不信任俺是吗?”刘滴滴见懒龙这样行为立刻感到委屈,小鼻子一抽就要哭。
“乖,俺是跟你打个比方。嘿嘿……告诉你爹你娘,俺懒龙不是孬种,钱有的是,他们二老怎么折腾怎么花销俺都管够。只是有一样,别特么一个个给脸不要脸违背俺的意愿行事。否则的话……”懒龙回身找树,因为施工需要好多大树都给砍伐了,身边根本没有。
“……否则的话就会如同此墙!”懒龙双膀一晃就把一个碌碡抱起来。
“啊……你疯啦?”刘滴滴见懒龙把自家打场用的碌碡都给抱起来了,当时吓得面无血色。“咣……”碌碡被懒龙抛出去,正好砸中刘家院墙。紧接着那个全砖结构的院墙忽悠一下便是倒了一面。
“卧槽,这是咋啦?”
“地震了吧?”
几个工人吓得四处躲避,懒龙则是嘿嘿一阵冷笑。
刘滴滴见状全身乱颤,精致的五官硬是被他气的移位,小身板也是哆哆嗦嗦抖得厉害。
“别怕哈,俺这也是一个比喻,你该懂得才对。”
说完懒龙便是抱起刘滴滴,大踏步地从那残墙处迈过,直接就进了刘家大院。
王从贤正在院子里喂鸡,咕咕咕,咕咕咕……忽然听到扑通一声,她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施工过程中出现了啥事故。等她跑到屋后一看,才知道是自家的后院墙倒了。
王从贤脸色难看,正要发怒骂人质问原因,却看到姑爷子抱着自己的闺女贱气嗖嗖地正往院里来。
“呀,龙回来啦,呵呵呵……”王从贤也顾不得质问院墙因何缘故倒塌,急忙迎上去跟懒龙打招呼。
“娘……嘿嘿嘿……”懒龙皮笑肉不笑地朝她一乐,只把王从贤欢喜的鸡飞狗跳。唉呀妈呀,这小子终于开窍了,竟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为娘,呵呵呵,幸福来的就是这么突然,简直令人无法接受!
王从贤乐的不行,急忙小跑着到前边开门。“谢谢娘,还是您老有眼力价。”懒龙又朝王从贤诡异地一乐,王从贤觉得有点怪。这小子今天怎么阴阳怪气的,是不是中邪啦?
“嘭……”懒龙进屋后立刻就把门关住。刘滴滴被他吓了一跳,娇嗔地趴在他的肩上:“老公,你丫的是不是要报复俺?”
“嘿嘿嘿,算你聪明,今日个劳资要是不把你打出屎来俺就不姓懒。”懒龙猛地把刘滴滴往她的大床上一丢,回身就抄起一把笤帚。
“啊……懒龙你疯啦,俺可是你老婆……”刘滴滴吓得大哭,抱着脑袋就往里边躲。
“正因为你是俺老婆,俺才要给你过堂。”懒龙一脸坏笑,手中笤帚疙瘩挥舞的呼呼作响。
“龙,呵呵,俺知道你是吓唬俺的是不是?”
“嘿嘿嘿,吓唬人不是俺的性格,打人才是俺的专长。”说完那个笤帚疙瘩便是抡起来,照着刘滴滴的后头就是一下。
“嗯!”刘滴滴手捂嘴巴没敢大声喊,因为她娘正在外面偷听呢。那笤帚力量很大,直把她打的咧嘴想哭。
“这一笤帚是俺替芽芽送你的礼物,她明天就走了,到外面去参军,以后再也没人跟你抢男人了,这下你舒坦了是吧?”
……
第二天模范营子村部门前来了一辆绿颜色的小客车,包括田芽在内的十多个青年戴着大红花坐在车里面。许多孩子的家属都来送行,可是仙雪没来,田大胖子也没来,村长的女儿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座椅上,她的目光有点沉重,但是嘴角依然挂着傲气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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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这不是懒龙吗?”有人跟懒龙打招呼,懒龙只是点点头,破自行车往旁边一支,回身就从车架上取下一个大袋子,袋子里面装的都是桃仁。
“兄弟姐妹们,你们光荣的参军了,这一点让俺非常的羡慕和崇拜,同时也为你们感到骄傲和自豪。小时候俺懒龙做梦都想参军,可是长大后这个梦想就被现实给改变。俺现在没机会去实现这个梦想,只好拜托各位兄弟们替俺圆了这个梦。你们替俺站岗放哨保卫祖国,俺就替你们孝敬父母建设家乡,请大家放宽心,你们的父母就是俺懒龙的父母,你们的姐妹就是俺懒龙的姐妹,俺一定会让他们身体健康,幸福快乐地生活……”
懒龙把桃仁往车上一放,又道:“这些桃仁是咱模范营子的土特产,给大家带上一些路上吃,它们是杀羊沟的神果,营养丰富不说,吃了还不想家……”
懒龙站在车里边,一边给大家发桃仁一边往后排座位上瞅。
田芽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小身板挺得很直,懒龙把一小袋桃仁放到她手上,她便朝他微笑,并说了声谢谢。“仙姨的烧已经退了,俺刚给她服用了玲珑粪,现在刚睡着,你就不要惦记了。既然穿上这身军装那就是一名战士,出去好好工作,别给咱模范营子丢人!”说着懒龙便是嘿嘿一乐,伸手就捏她的脸蛋。
“龙……”田芽泪眼朦胧。
……
“姐,你好些了吗?”夜幕降临,懒龙见仙雪醒来,便是轻声问道。
“芽呢?”仙雪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找女儿。
“嘿嘿嘿……姐你不知道那些孩子穿上军装有多带劲儿,一个个威风凛凛都帅呆了,咱家芽芽更是器宇轩昂,凭她的实力和理想,几年后注定是位女军官,到那时你和俺田叔就是人民的功臣。”懒龙没敢直来直去,怕是刺激到仙雪的痛处,只好拐弯抹角的赞美新兵,同时也把芽芽参军走了的信息传递给她。
仙雪艰难地坐起来,抱着枕头就哭。毕竟母女情深,虽然仙雪也支持闺女这个崇高的选择,但是心里头还是有些难以割舍。懒龙在边上帮她捶背擦眼泪,心想以后可不能再对仙雪姐姐想入非非了,她是芽芽的妈妈,也是俺的妈妈,俺要像亲生儿子一样孝顺她和田叔。
于是懒龙第二天就接受了仙雪的聘书,当上了模范营子水泥厂和白灰厂的厂长。
水泥厂和白灰厂都在荒郊野外,距离村庄比较偏僻,为了工作需要,懒龙自费买了一辆代步工具。
“这车快散架了,哇擦……”驼子猫腰撅腚地从上到下把那辆红色夏利车看了个仔细,而后一脸鄙视地吐了口唾沫。“咱老大不会是真有病吧,一万多块换了个报废车,发动机号大架子号全都不一样,车牌子也是假的,看这坑坑洼洼的钣金弄不好还翻过车,兴许还特么死过人也说不定哩!”
“你闭上那只臭嘴,这话要是被老大听到不打糊你的后球才怪。人家有的是钱,爱买啥买啥,就是买根竹竿当马骑你也管不着……”矮子边吃桃仁边装逼,现在跟着懒龙混出了人样,人前人后受人尊敬,这逼美的不行,就连走路的架势都变了。
“诶嘿嘿嘿……俺这也是说说而已,你还别说,这车有一样东西真是不错,竟然是进口的,卧槽……”驼子一脸兴奋,伸手就去摸那个藏在保险杠下面的车喇叭。
“你咋知道是进口的?”矮子好奇道。
“劳资原先就是搞汽修的,这法拉利超跑的外置喇叭还是能够认识。诶嘿嘿嘿嘿……”驼子摸着摸着就是一阵狂笑。
“擦……”矮子一脚飞过去,驼子扑通摔在地上。
“喂,你俩别闲着,过来一个帮俺砸桃核。”香豆嫂砸了一上午桃核,早就累的腰酸背痛。
“你是不是想男人啦?砸个桃核还要找人陪着,没见俺俩正在擦车吗?”矮子急忙抓起抹布,装模作样地开始比划。
“切……烦人。”香豆嫂转身不理他们,驼子和矮子一阵开心。
“驼哥,听说你不光干过修理工,驾驶技术也很牛性是吧?你看咱老大都把车钥匙扔给你了,要不咱们上路去兜一圈?”矮子一脸坏笑,呲牙咧嘴地催促道。
“能行吗?老大给俺钥匙是让俺擦车,并没说让俺开!”驼子见车如见爹,早就手痒痒的难受,现在又有矮子在边上煽风点火,真有点动心。
“怕个卵,不就一辆破夏利吗,又不是法拉利!”说完矮子眼睛一瞪就把车门拉开:“驼哥您请……”
驼子犹豫了一下,看看四下没人注意,便是躬身钻了进去。
“驼哥你把腰板挺直了,咋还趴在方向盘上了?”矮子随后上车,见驼子的姿势有点别扭,就纠正道。
“你滚蛋,劳资天生就是脊柱畸形你丫的不知道啊?”驼子回头骂娘,矮子缩脖呵呵呵一阵傻笑。
“嗡……嗡……”
“咋了这是?”矮子一脸懵逼。
“日,起动机甩不上齿,空转……”驼子郁闷地拍了下方向盘。“那咋整?要不你给修修?”矮子说。
“修个卵……连个扳手都没有你让俺搁手抠啊?”
俩人谁也不说话,矮子闲不住开始吃桃仁,驼子则是拧开一瓶矿泉水。
“嘎啦啦……嘎啦啦……突突突……”驼子不知怎么整的突然间就把车给启动了。“哇塞驼哥你真行,还等啥子嘛,老司机开路吧!”矮子激动不已,肥胖的上肢把那座椅压的吱嘎作响。
“诶嘿嘿……开路就开路。”驼子探出脑袋正了下倒车镜,而后挂档加油,车子缓缓移动,身后腾起一阵熏人的烟雾。
“烧机油太严重了,这得把后头的人给呛死!”驼子盯着后视镜那腾腾升起的青烟,自言自语道。
不管咋说这也是模范营子第三辆机动车。第一辆是田大胖子的宝马,第二辆是刘滴滴的皮卡,懒龙的夏利最便宜,却也最娇贵,一不留神就抛锚,四五个人都推不着,要不是因为这个,懒龙也不会把它丢在家里。
“嘟嘟嘟……”喇叭音质宏亮,整个村子全都震撼。驼子绷着脸,故意把玻璃摇到不能再摇的程度。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搭在车窗上,小轿车冒着黑烟,油门踏到底,如同一道红色残影,转眼便是撞到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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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啦,没看到那是墙?”
“你才瞎了呐?拉杆球头掉了俺也没办法……”驼子一脸漆青,赶忙挂倒档加油门,夏利车呜嗷一声退出墙豁子,却是没法掌控方向,只能横在路中间。两只前轮劈成八字,防冻液滴滴嗒嗒往外流,地面都变成绿色。
“这是谁家的院墙,真特么结实……”驼子闷声道,嘴角颤抖的厉害,弓形的身体颤颤巍巍像极了一根弹簧。
“哼哼,如果它是纸糊的俺俩就窜到人家院里去了。”矮子心有余悸地摸着脑门,大腿膝盖不能回弯,疼得钻心。
“这可咋好啊?老大知道会弄死俺们!”驼子害怕地打着冷战,这才察觉自己的脑门也给磕开一道口子。
“别拐带上俺,祸是你闯的跟俺没关系!”矮子咬牙就把膝盖抻直,只听咯吱一声,膝关节立刻麻木。
“你特么忒不仗义,该,咋不撞死你!”驼子看出矮子伤势比自己严重,便是一脸坏笑。
俩人看看院里没人,只有一只半大狗用铁链拴着。可能是事发突然或者那狗天生就是哑巴,它竟然不吵不闹,还朝着驼子摇尾巴。
“嘿嘿,这小玩意儿真懂事,比你强。”驼子傻笑,摸出一粒桃仁给它吃。那小狗闻了闻,继续抬头看他。
“不好……”驼子往那院里瞅,突然发现豁口的地方躺着一条大狗,不由便是吓了一跳。
“出事了,卧槽……”驼子继续探头过去,发现那狗口吐血沫,早就气绝身亡,身体被砖头埋了大半。
矮子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也看到这凄惨的一幕。
“驼哥,走保险吧,这狗可是黑贝,少说一千多。”
“走个卵,这是黑车,连牌照都是假的。”驼子皱眉叹息,后悔当初不该开这破玩意儿出来得瑟。
俩人在那纠结,驼子突然眼睛一亮,跳到院里就把死狗扛起来扔到后备箱里。
“你这是……”矮子诧异。
“咱不能花这个冤枉钱,还是找个垫背的吧!”驼子嘿嘿一阵冷笑,嘴角勾勒一抹邪恶。
俩人一个上面一个下面,忙活几分钟就把球头归位,驼子找了一根麻绳捆住拉杆,而后俩人慢慢悠悠,趁着主人不在家,悄悄地把车开走。
工地上人声鼎沸,搅拌机哗啦哗啦地吐着混凝土,几十个工人忙忙碌碌地工作着,第一层的主体墙已经够高,就等着打圈梁上盖板。
驼子和矮子俩人偷偷摸摸来到刘家墙外,看到刘屠夫正在满脸大汗地帮着工人抻钢筋,俩人挤挤眼,矮子便是走过去,笑嘻嘻地朝着刘屠夫招手。
刘屠夫早就累的不行,想要歇会儿又怕被别人说三道四,因为是给自己闺女家盖房子,不出点力气将来就没脸让人家养老。
刘屠夫一见姑爷子的保镖招呼自己有事儿,立刻眉开眼笑地小跑过来。
“诶呀,二位老弟也来啦,到屋里抽棵烟吧?”刘屠夫客气道。
“不了不了,俺俩给懒总试试车,好像底盘有点响声,可是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矮子缩脖不说话,驼子一脸温和地撒谎道。
“这事儿你算找对人啦,俺年轻时候修过拖拉机,对机动车驾轻就熟!”刘屠夫把都宝撕开一包,逐一给他俩发一根,而后自己也叼上。
“真的好巧啊……”驼子一乐,转身看矮子。
“可不是咋的,老天不灭下家雀!”矮子又一缩脖,随即就把钥匙递给老刘。
“这车车况太差劲,别往远开,十里二十里的没问题。”驼子叮嘱道。
老刘一副行家里手的样子,拿着钥匙就往车边走。
“咱俩帮着干活吧,你说呢?”驼子挤挤眼,笑嘻嘻地道。
“那是必须的必,大河向东流呀……”
……
“娘,俺爹咋还没回来?”刘滴滴看看表,有点担心地问道。
“谁知道到哪野去啦,这辈子就是喜欢车,就连做梦都嚷嚷挂挡加油踩离合,他去给姑爷子试车去啦。出了点小毛病,那俩废物弄不了……别着急,开车就是一溜烟的事儿,说回来就回来。”
娘两个拾掇饭菜,刘滴滴这两天都累瘦了,白天工地超市两头忙,夜里还要伺候老公,做女人真是不容易。但她对此毫无怨言,每天都是痛并快乐着。
正说着话,刘滴滴的电话突然响了。
“有个老头开车撞树上啦,有人说是你爹,你快来吧。”邻村的王金宝经常给超市里送豆腐,所以知道刘滴滴的电话。
刘滴滴听到这个消息当时就急眼了,她顾不得换衣裳,扎着围裙就往外面跑。这几天皮卡车没加油,所以一直在库里锁着。刘滴滴看到包工队队长的摩托车在那停着,踹着火就走。
小刘村与模范营子相隔五公里,清一色的柏油小公路。刘滴滴摩托车骑的飞起来,几分钟就到了事发地。
“爹,你没事吧?”刘滴滴看到夏利车顶在一棵大树上,前脸都变形鼓包了,车顶上到处都是树叶子。车里的老头满脸是血,好像是刚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就连瞳孔都模模糊糊,失去了以往的真实性。
刘滴滴吓得想哭,却又不能哭。她砸开车门就把老头扶出来。“唉呀妈呀……这下丢人都丢到家了,撞坏了姑爷子的座驾,俺……俺真是晚节不保啊!”刘屠夫捶胸顿足,肥胖的体格像头病牛。
“爹你别想那些啦,你老没事就算赚到了,呵呵呵……”刘滴滴一见老爹没事,立刻激动的破涕为笑。
懒龙的破车从买来到报废正好不到一个礼拜。刘屠夫为了此事始终忧心忡忡,总觉得有些对不住姑爷子。但是懒龙并没说啥,不就是一万块钱嘛,没啥大不了的,也就是一串桃核的事儿。
“艹……俺们是不是玩大了?听说那老头好险没给撞死!”矮子一脸紧张,战战兢兢地说。
“怕个卵,撞死也不用你发送,人家姑爷有的是钱,一麻袋桃核就把他厚葬了!”驼子说。
俩人在房间里嘀嘀咕咕,突然想到后备箱里还有一只死狗,于是驼子抻脖往东屋瞅瞅,看到田二凤和香豆嫂关灯睡觉了,便是假装上厕所,披上衣裳就往外走。
“你去哪?”矮子跟出来,到驴圈里把尿撒了,见驼子走出院子,就追上去。
“走,吃狗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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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狗肉香,神仙也跳墙。这条狗个头不小,抻直了摆在地上不算尾巴一米五。驼子两眼放光,顺手就打腰间摸出一把贼光不小的尖刀。
“哥,你连家伙都带啦?”矮子一缩脖,朝他笑笑表示赞赏。驼子嘿嘿一乐,笑容之中满满都是傲娇之气。
次啦一声,狗肚子被刀尖挑开,一股腥臭气息扑来,驼子皱眉后退半步,矮子却是非常喜欢这种味道。
……
超市里静悄悄,沙沙的风声不断头地吹,懒龙露在被窝外面的胳膊都给冻的发麻。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就立秋了,大山深处季节变换的非常明显,只要到了那个节气,天气立马凉的痛快。
刘滴滴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欢爽,香津津的汗渍还在额上蒸发着。尽管天凉好个秋,她一直都被懒龙呵护在被窝里边,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所以那绵绵软软的身子骨始终都是热呼呼。
“呵呵……”她奋力搬开男人的胳膊,想要下地去关天窗。凉风从天窗吹进屋子,青草的香味和农家肥的淡淡气息让她心旷神怡,却也实实在在地连打几个冷战。
“躺着吧,外面凉别感冒了,还是俺去。”懒龙睁开眼,习惯性地捉住那只小白手。刘滴滴幸福地一乐,乖乖地躺倒。
“龙,你变了,变得知道疼人了!”刘滴滴望着他山峦一样宽厚的胸膛,娇嗔一声,知足的眼神儿全是温柔。
“你想多啦,俺是憋了尿!”懒龙绷着脸,趿拉着鞋子就往外走。
天窗关好,又用竹棍别住,懒龙这才咳嗽几声,哗啦一下打开超市门。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是想芽芽的时候,懒龙抬头往村长家的方向看,那款最早盖起来的砖瓦结构已经不再高大,只露一线屋脊被那绿荫掩映着。懒龙深吸一口新鲜空气,运动一下封闭太久的肺叶,转身就往茅厕去。
一泡尿撒了五分钟,足见此人的膀胱有多巨大。膀胱乃一肾之冠,膀胱强大则肾功能强大,难怪刘滴滴这些天脸色红润,温柔的像只猫咪。
转身回到屋中,温馨气息熏的他头晕,女人还在亮着眸孔,通红的小嘴流露出羞涩,懒龙坐在床头,伸手抻被掩住她那洁白的熊脯。
“龙,再睡会吧,离天亮还早!”刘滴滴倦意袭来,哈欠连天地说道。
“你睡吧,俺想一个人坐会。”懒龙摸到一包玉溪,刚想撕开又怔了怔。最后还是扔回原处。“想抽就抽吧,俺就那么说说,你还当真了!”刘滴滴又亮起眸,温柔的太不像话。
“俺想芽芽了,也不道这孩子过的咋样,一直都没个电话。”懒龙把她的胳膊塞进被窝,很是坦诚地说出自己的心事。
刘滴滴半天不语,房间里静悄悄,只有墙上那款挂钟还在嗒嗒嗒地烦人。“龙,俺向你道歉,俺不该逼芽芽……”刘滴滴红红的脸蛋满是愧疚,懒龙认为那是真实的,因为她的眼圈也红了。
“唉……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是算逑了吧!”懒龙勉强付之一笑,继而捏了玉溪在手,捻来捻去并不抽,只把那纸卷当成了玩物。
刘滴滴翻身,枕巾被泪珠打湿。懒龙心头一热,悄悄就把半个胸膛压上去。“乖,哭成花猫就不漂亮了……”
夜色还是很浓,仿佛把每个人的心情都染成了黑色。懒龙跟刘滴滴重来了一次运动,刘滴滴舒坦的想死,懒龙还是一如既往的郁闷。
“龙,俺以后一定好好过日子,再也不伤害别人了。”刘滴滴说。
“嘿嘿嘿,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哪个小狗出尔反尔看俺不打她开花。”俩人温存半天,话题重新说到田家。
“仙姨的身体恢复不少了,心情还是有些糟糕,村长的老婆也是人,不是铁打的金刚,以后有时间多去陪陪她……”
“俺知道了龙,虽然芽芽不在身边,以后俺就是她的亲闺女。”刘滴滴小脸严肃,声音有点压抑。懒龙点点头,重新打量这个女村霸。
窗外传来第一遍鸡叫,时间大概是凌晨三点。街上脚步细碎,是两个人的。虽然那步伐轻灵如同踩踏着一团棉絮,却也无法避开懒龙的耳朵。
“快睡吧,明早还有一大摊子事儿呢。俺去工地转转。”说完懒龙穿衣下地,悄悄地出了超市。
“龙,俺一个人害怕。”刘滴滴不愿意地喊。
“自己家怕个卵,俺把门给你锁上。”
……
大街上有俩影子一晃不见,地上还有零星的几点血迹。懒龙猫腰闻了闻,不由便是一脸的邪笑。三个身影两前一后,距离仅有二十米不到。然而驼子和矮子因为心情紧张,并没发现懒龙的存在。
“哥,去哪里煮啊?早知道这样背个锅出来多好!”矮子的声音传来,细弱蚊蝇却又听得清晰,这是对懒龙而言,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要知道驼子和矮子都是世外异人,他俩的能耐没人能说的清。
“这你就外行了吧,吃狗肉哪有用锅的,一切都有劳资安排,你就瞧好吧兄弟。目标村外小树林,前进吧朋友。”驼子语气任性,似乎心情好的不行。
擦擦擦……脚步飞快而不凌乱,步伐带飞无数落叶,街头巷尾一片肃静。
模范营子村子东头小树林,人工栽培的杨树苗仅有两米多高,清翠的叶片被风一吹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竟然有着金属质感。
“就这里吧,你去扛点松树枝来,烧烤的事儿归俺。”驼子不喘不虚,把那袋子扔到地上,次啦一声就打袋子里面拽出一只白条大狗。
“这黑灯瞎火的去哪弄松枝?”矮子不傻,知道这里是杨树林,不要说松枝,就连一个松塔都没有。他不乐意配合,转身蹲下摸出都宝。
“你丫的不是死人吧,南山松林里有吊是干木头,闭着眼也能弄一车,快去快回。”驼子不耐烦,手扶树杈瞪着矮子。
“俺不,那地方全是乱葬岗子,神出鬼没的吓死人,要去俺俩一块。”
矮子说完把烟点着,一股浊气从他口中喷出,又卷成曲线钻入鼻孔。矮子美美地抽烟,全然无视驼子犀利的目光。
“好啊好啊,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算逑了,劳资闪人了,你自己在这守着吧!”驼子转身要走,却被矮子一把揪住。
“别那么小心眼,不就是一捆柴禾吗,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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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一道身影转眼不见。不多时,南山半山腰松树林子里,干枯的树枝被人踩踏,发出阵阵喀巴喀巴的脆响。
“这鬼地方真特么恐怖!”矮子一脸紧张,粗大的瘸腿有点不听使唤,边踩树枝边在发抖。
一只夜鸟被他惊到,哇啦一声窜上天,甩出一团带毛的鸟屎。
臭死了塞,矮子不抹还好,这一巴掌抹上去满脸都是鸟粪味。这破鸟真够邪性的,偌大一个崇山峻岭,非要把屎拉他脸上,这不是欺负人么?
矮子收拾了一大抱干柴禾,看看已经足够把那死狗火化,正要扛起来往回走,突然看到一个人影。
那是谁呀,嘿嘿……黑灯瞎火的在那站着干啥?别特么吓唬俺。矮子心里发毛,两腿也在打摽。他战惊惊地往那地方看,又觉得有些模糊,像人又像鬼。
“日……”矮子缩脖闭眼,心想这荒山野岭备不住有啥脏东西纠缠俺。还是赶紧走吧,免得夜长梦多。于是矮子转身抱柴,却发现自己捆好的柴禾已经不翼而飞。
“唉呀妈呀……”矮子大惊,转身就朝山下疾掠。
杨树林里烈焰熊熊,狗肉已经烤得焦黄,刺眼的油脂滋滋啦啦,阵阵香味随风飘。懒龙坐在窝风位置学徒,驼子的手艺真的没挑,外焦里嫩油汪汪,看着就觉得肠胃翻滚。
“老大,俺的手艺天下一绝,就连昆仑山的牛鼻子道长都馋的求俺。”驼子把一条狗腿卸下递给懒龙,还不失时机地吹着牛儿。
懒龙顾不上搭理他,一口下去就把狗腿撕开。
“哦……卧槽……”懒龙瞬间如同神仙,满嘴的香味让他全身舒服。驼子慢条斯理地往火堆里加柴,时不时的就往南山方向看上一眼。
“别看了,他回不来了!”懒龙道。
“啥?他咋啦?”驼子震惊,手中狗肉脱手,柴火堆里喀喀一阵爆响。
“他吓了一裤子大粪,早就回家洗澡去了,哈哈哈……”懒龙大笑,手中只剩一截骨棒。驼子听了稍微一怔,而后也是咧嘴笑起来。
俩人在树林里边吃边唠,这个宵夜真的令人难忘。清晨时候鸟雀跃上树梢,庄户人家的烟囱也喷出呛人的柴草烟。
“你小子还可以,好好练练手,将来咱也发展旅游业,顺便挂上餐饮住宿一条龙。到时候你就是御膳房总管。”懒龙在溪边洗净了掌上油渍,半真半假地对驼子说道。
驼子没把这话当回事,他认为老大这是吃饱喝足拿自己开涮。
“把这钱拿着交给养狗的那户人家,吃了东西不买单那就是土匪。”懒龙把两千块扔给驼子,俩人一前一后往家走,懒龙抱着一条狗腿直接回了超市,剩下的狗肉全都被驼子打包,拿回家分给田二凤等人享用。
……
天亮后驼子奉了懒龙之命到于力量家还账,他带回去的那些狗肉基本上都被矮子给造了,田二凤和香豆嫂每人只吃了一小块。
村民于力量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那只黑贝是他昨天早上晨练时在路边捡到的,当时那狗饿得发晕误食了一窝死老鼠,于力量亲眼目睹那条狗全身痉挛吐血死掉。
于力量知道毒鼠强的威力,就把它拖到家中准备扒皮做褥子。谁知道等他下午干活回家却看到自家院墙倒塌,那只死狗不见了。一条死狗没了就没了,墙塌了自己可以砌上,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谁知道第二天驼子竟是掂了两千块钱过来还账,并且跟他赔礼道歉,这下就把于力量整懵了。等到于力量问清事情原委时,才知道那条死狗被人吃掉。
听到这个消息于力量吓出一身冷汗,他赶紧的把事情经过跟驼子讲明,并且亲自去找懒龙。
刘滴滴不吃狗肉,所以懒龙带回去的那条后腿还在那放着。于力量进门就把事情向懒龙说了,他知道懒龙也吃了狗肉,就让懒龙赶快去省城住院。
听到这个消息懒龙也是吓得够呛,这事儿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为了验证狗肉的毒性到底有多大,究竟能不能毒死人,懒龙就把那条狗腿带上,连同所有吃过狗肉的人一起,坐了皮卡车就往省城赶。
刘滴滴心里焦急,车子开的飞快,就连监控测速地段都不敢减速。一小时后到了省城,所有人全部入院检查。
可是化验结果很意外,就连那些专家大夫都不敢相信,所有吃过狗肉的人血液里没有一点剧毒成份,并且每个人的血液都很纯净。
肠胃状态良好,各脏器工作正常,就连两个女人都非常的健康。
为了解开这个谜团,专家们又对那条狗腿进行了专门检测,检测结果出来后简直不可思议,里面含有剧毒化学成份,那种剧毒非常霸道,不要说是人类,就是恐龙吃了也不耽误死翘翘。
……
回家后所有人都是心有余悸,只有懒龙一脸平静地该干嘛干嘛。只是这个平时不喜欢吃零食的人也把桃仁装了满满一兜,没事时候就咯嘣咯嘣细嚼慢咽。
工程进展的非常顺利,短短几天主体墙已经达到三层高度。这天西服男又来了,给懒龙带回上次欠下的几百万货款,当然还是一脸兴奋地想要拿货,却被懒龙委婉地拒绝了。
“老大,这特娘的到底咋回事儿吗?说好的一次赶着一次走,劳资把客户都操控到手了,你丫的却是没货了,你这不是坑人吗?”西服男脸色铁青,激动的有点要死的架势。
“不好意思啦哥们,俺知道你的业绩非常出色,业务范围都辐射到京都市场去了。可是这桃核也是树上生长出来的,它也需要一年四季开花结果的漫长过程。它们不开花不结果,你就是拿刀子架住俺的脖子,俺也没办法是不是!”
懒龙一脸的歉意,最后还是把西服男给打发走了。
“嘿嘿嘿……”望着西服男的轿车驶出村子,懒龙脸上一片灿烂。
下饵就要钓大鱼,泥鳅虾米不稀奇。懒龙在其他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各种渠道把自己的龙瘤一号廉价抛出,等到这种极品物种在全国文玩界引起轰动,掀起惊天动地的轩然巨浪后,他又及时的把货源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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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接管了两个厂子有点忙,毕竟是受人之托,他必须一丝不苟地把工厂管理好。为了提高生产效率,他还专门到镇水泥厂实地观摩了一阵子。当然那都是元神干的事,来无影去无踪,对方根本不晓得。所以顺手牵羊地就把人家的客户信息给掌握了大半。
转眼间中秋节就要到了,这天懒龙从水泥厂回家已经很晚。省城那边等着要货,而他们的生产条件又跟不上节奏,以致于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紧张局面。
这种情况自打建厂至今从来都没出现过,所以仙雪夫妇真的是无比激动。田大胖子从外地刚刚回来不久,并不认可懒龙这个土豹子同时主抓两个厂子的管理工作。
以他个人对懒龙的了解,这个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如果干体力活一个顶仨,动智力的话那就不行了,充其量是个车间主任的材料。但是短短的一个多月,模范营子水泥厂竟是被他鼓捣的有模有样。
这小子真神了哈……田大胖子暗自庆幸自己得到一匹千里马,于是便想趁着中秋之际把懒龙请到家里聚聚,顺便摸索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心理状态。当然既然是请客就不会只有懒龙一个人,田氏矿业集团的中层以上领导班子全都来了,再就是他的同事们,也就是村部那些人。
懒龙中午就接到田大胖子的邀请电话,要他傍黑六点之前务必到位。本来他家里还有一大摊子事想要处理,怎奈人家是田氏矿业集团董事长,手底下还有十多个骨干全都到场,如果自己不参加的话那就太不懂礼数了。
于是懒龙回家便是洗澡换衣服,穿了一身干净裤褂,不到六点就往村长家里走。
仙雪家里热火朝天,几个本村的妇女被她请来帮厨,角门外边的空地上搭建了临时锅灶,劈柴瓣子燃烧的正旺,锅里的水翻着白花。
“龙来啦,呵呵呵,快屋里请吧,你田叔等你好久了呢!”仙雪看到懒龙进院,便是麻溜地扯下围裙,非常客气地招呼道。
懒龙跟着仙雪进屋,田大胖子坐在沙发上正跟几个汉子喝茶唠嗑。那些人都是从外地请来的管理人员,职位最大的是公司副总经理,其次都是各厂矿的领导。
模范营子穷山恶水,山炮土鳖一抓一大把,真正的博学多才者凤毛麟角,所以就连管理人员都要外聘,这笔支出非常庞大。
田大胖子见懒龙来了,急忙起身迎接,恰好这时候村部的宋主任他们也到了,两伙人同归一人领导,早就熟同一家,于是迅速融入一处热聊。
懒龙入职田氏矿业最晚,一向都是独来独往不跟这些外地人接触,所以这些人对懒龙也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彼此之间还是存在一些陌生,或者是心理隔阂。
“咳咳,这位就是上任不久的懒龙厂长,可能有些同志还不熟悉,借此机会大家都认识一下。”田大胖子乐呵呵一副主人翁的姿态,把几个外地人一一为懒龙做了介绍。
那几个外地人都是文化人,尤其是那位集团副总贺压群更是满腹经纶令人仰视。
“呵呵呵呵……久仰懒厂长大名,一人独控我公司两大工厂依然游刃有余,实在是令人佩服。”贺亚群在公司的身份仅次于仙雪,所以对于懒龙的业绩早有耳闻。今天一见这个传奇人物竟然是个比自己小了两轮还多的年轻后生,禁不住便是吃了一惊。
“嘿嘿,贺总过奖。”懒龙客气地跟贺亚群寒暄几句,觉得在坐的都是高大上的人物,一个个谈古论今博学多才,自己这个小学生掺和其中很是难堪,于是坐了一会后,也就悄悄溜到外面。
田大胖子正跟大家讨论公司发展壮大事宜,实际上是想听听懒龙对企业未来发展有何高招。等他一回身却见懒龙不见了,当时便是有点尴尬。心想这土豹子就是没素质,这个场合说走就走,简直了……
懒龙从客厅溜出来,直接就朝田芽房间走去。这丫头入伍一个多月,一个电话都没回来过,家里人都惦记的心焦,尤其是仙雪一想起闺女就悄悄落泪。
房间里没有人,所有摆设还跟原来一样规整干净,洁白的床单,漂亮的被罩,以及电脑桌面那个活泼俏皮的自拍照,处处都是那么熟悉。
懒龙见到这些心里便是难受的不行,他坐到床边玩手机,顺便重温一下田芽遗留房间的那股气息。就在这时候,一个娇小的身影擦擦擦地走进来。
“龙……”小保姆羞羞地捏着手指头,脸颊红彤彤地说。
“你有事吗?”懒龙见这女孩儿看自己的眼神儿有点不正常,便是歪脖一乐,非常亲切地问道。
“那天晚上你亲了俺,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了!”小保姆二十多岁,长的眉清目秀一点不丑,除了个头有点娇小之外,哪个地方都很受看。
“别瞎说,俺啥时候亲你啦?”懒龙一听这话感到非常的震惊,同时也是有些恼火。
“就亲了就亲了,你那天还抱着俺乱摸来着,把俺的心情都摸乱了!”小保姆说着眼圈就红了。这孩子有点内向,一直都是守身如玉,除了那次被懒龙拥抱,可是从来都没跟男人有过肢体接触。
懒龙被她吓得一缩脖,刚想向她问个明白,却见仙雪正好站在窗外摘韭菜。三个人屋里屋外没隔几步,小保姆的一番话早被仙雪听了去。
仙雪没吱声,咳嗦两声转身就去了厨房。
“日……”懒龙气的没招,起身就把小保姆拽住。“你这丫头是不是有病啊,无缘无故的为啥给俺乱扣帽子,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你知道吗?你这是侮辱劳资的人格和品格!”
懒龙一脸愤怒,就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猴子。小保姆吓得连退好几步,虽然没敢再说话,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怨恨。
“你就是摸俺了,今天你要不负责任,俺就到客厅里给你宣扬出去,让你丫的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要不你就试试!”小保姆非常软弱的一个姑娘,被气极了竟然也有几分田芽的味道。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吧。
懒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由便是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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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懒龙忽然冲她一乐,那笑容有几分猥琐,又有几分邪恶。小保姆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攥紧了小拳头。
“你想干嘛?”小保姆收敛了霸气,可怜巴巴地看着那张随时都可能转换表情的大长脸。
“别怕哈,叔叔给你好东西吃。”说罢懒龙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桃仁出来。
“嘻……俺是你姨……”小保姆见懒龙没有恶意,这才放松警惕,并对他的错误称呼进行纠正。
“你要真是俺姨的话就不会这么坑爹了。”懒龙无奈地朝她笑,又把桃仁塞给她。
“本来就是你的不对,反而赖俺!”小保姆委屈的鼻子发酸,小熊脯也是剧烈起伏。“那你说俺都摸你哪里啦?”懒龙邪笑,大板牙呲得让人害怕。
“这……还有这……”小保姆指着自己身体的有些部位,尽管那些部位被她视如生命珍惜了许多年,还是稀里糊涂被人家摸了去。她心里不舒服,摸就摸了,人家还不承认,这个更是让人气愤。
“是不是真的?你不会是诬陷俺吧?你要知道俺家滴滴可是女村霸,俺老丈人是杀猪的,经常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俺老岳母也不是个善茬,打遍街骂遍巷无人能敌。如果你诬陷俺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哼哼,恐怕就连仙雪姐姐都不能保你!”
懒龙一脸严肃,吓得小保姆身体一激灵。
小保姆不说话,缩着脖颈捏着自己的手指头。懒龙见她害怕了,这才换上一副笑模样。“虽然哥并没摸过你,也没亲过你,但是哥看你这丫头片子很可爱,所以决定送你一件礼物。”
“真的?送啥呀?”小保姆眼睛一亮,绷紧的腮帮瞬间打开,露出两颗迷人的酒窝。懒龙看到这张精致的脸蛋,心情竟是有些复杂。
“你说吧,需要什么自己说,明天哥就给你买来。”
“好啊,不许骗俺……俺要一辆自行车,行不行?”小保姆一脸渴望,半信半疑地道。
“成,不就一辆自行车吗?俺给你买加油的那种,大摩托……”懒龙见这姑娘够单纯的,这么容易满足,就嘿嘿一乐,拍着胸脯承诺道。
“俺不要摩托,俺就要一台小自行车!”
“好好,就按你说的办。但是从今天起俺摸你的事儿就别再提起啦,要不然人家会笑话你的,甚至也会影响你将来找婆家。”懒龙叮嘱道。
“可是你真的摸俺了呀,还拿胡茬扎俺脸来着……”小保姆眼窝红红,依旧较真道。
懒龙一看这丫头倔强的像头小牛犊,真的很难跟她沟通,于是郁闷的想要跳楼。
“好吧好吧,就算是俺那天喝多了真把你给摸了,那你就更不能跟外人提起了,知道吗?”懒龙没办法,只好从兜里摸出一沓钞票,目测一下大概能有三千多块,随手塞到她的手上。“这个你拿着,算是哥给你的摸损费。”
“行……不过这个就算俺借你的,等仙姨给俺开了饷就还你……”小保姆见钱眼开,脸上重又光鲜亮丽,两个酒窝分外迷人。
尼玛,早知道你是冲这个来的劳资也不跟你浪费这么多唾沫星子了。
懒龙一脸黑线,闷头就打田芽的卧室里走出去。
“以后还提不提这事儿了?”懒龙走了几步有点不放心,于是折回来又问道。
小保姆偎在床上正在数钱,好像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似的,眼睛瞪的贼亮,脸蛋严肃的都僵硬了。“再来一千一,俺就不提了,好不好?”小保姆数完钱,眼珠轱辘轱辘转了几圈,像似在琢磨什么事情。
懒龙气的蹦高,真想把这贪心不足的玩意儿掐死算了。
“俺给你两千……”懒龙没好气地把钱扔她怀里,扭头就要走。
“你回来,俺就要一千一,余下的你拿走,不要侮辱俺的人格。好像俺是见钱眼开的坏人似的……”小保姆把那九张红票捋成一沓,伸手递给懒龙。
“你还不是见钱眼开?日……”懒龙脸色铁青,非常鄙夷地朝她瞪眼,而后把钱一揣就走。
仙雪的目光有点异样,没跟懒龙搭话,直接就进了芽芽卧室。
“卧槽……要坏事儿吧?”懒龙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就往外面溜达。“这能怪俺吗?是你家教不严纵容员工勒索劳资钱财,劳资现在也是可怜巴巴的受害者,别用你那入骨三分的眼神儿刺激俺!”懒龙忧心忡忡地来到院子,这时候饭菜还没准备好,那些田氏矿业的大佬们正在院子里自由活动。
“田总,我认为大理石厂的产品滞销并不是单纯的质量问题,应该还有其他因素。”一个身材矮胖的球型男子正在跟田大胖子探讨工作,他俩站在一起如同同一厂家的两个水缸,一大一小非常形象。
“说说你的看法……”田大胖子毫无表情,在下属面前威严的像个将军。
“我个人认为,现在的建材市场很不稳定,加之我们的设备太落后,出来的产品单一老旧,这样就没有实力跟南方那些厂家竞争……”
“嗯嗯,这话有道理,实在不行的话,再给你聘请一个业务助理吧,你那摊子确实够重。放开手脚主抓生产也好,争取把产品质量在最短时间搞上去,销售的事儿交给其他员工去做你看可好?”田大胖子说。
“好吧田总,您是一家之主,我听你的安排。不过要想提升产品质量,那就必须更新设备,您看这……”李百年面色复杂,又把目光看向老田。
“嗯嗯……”田大胖子思考了半天,竟是没做任何表态。事实上一个北方小型的村办企业根本无法跟南方那些大厂子相抗衡,即使你把设备更新了,到头来还会遭到人家的挤压,人家信息灵敏,交通便利,紧跟市场需求随时调整产品。
更新设备谈何容易,动辄上百万啊。一个小小的村办企业,总资产能有几个一百万?田大胖子眉头紧锁,一边抽烟一边思考问题。
“田叔,大理石厂出问题了吗?”懒龙见田大胖子忧心忡忡,便是走过来问道。
“哦哦,小懒你刚才去哪里了?”田大胖子见懒龙过来搭讪,也就微笑地转身。
“俺去了趟洗手间,嘿嘿……”懒龙滑稽地一呲牙,引来旁边许多目光。现场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大美女,可能是才来的,身材火辣上围膨胀,竟然有着超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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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美女是谁呀?”懒龙见那女子非常傲慢,瞅他的眼神儿有点异色,就笑嘻嘻地问道。
“咳咳,俺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新上任的穆总经理,负责整个集团的日常管理工作,临时替代仙总的位置。仙总最近身体不太好,需要好好的调养几个月。”田大胖子面带罕见的笑容,呲牙的时候脸上堆积着厚厚的肥膘。
“穆香君……”那女子过来跟懒龙握手,虽然表情玩味,却还是要给田总一点面子。“俺叫懒龙,俺叫懒龙……”懒龙嘿嘿一乐,顺便就把那女人肥炸炸的上围浏览个遍。
“好大的个头……”懒龙心里暗自嘀咕,心想这个型号真是稀罕人,俺家滴滴啥时候发展到这个程度俺就知足了。这个大概需要多吃饭多睡觉,可是俺家滴滴最近太操劳,都瘦的没人样了。
懒龙心里想着花花事儿,脸上却是没敢带出来半点。在场的都是人中龙凤,他这个草包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人家关注的焦点。
穆香君转身去跟其他人说话,看架势根本没瞧得起他这个土豹子。懒龙小时候受惯了这种歧视,所以并没在乎啥,还是继续跟田总畅聊。
仙雪总经理眼中的红人今天在田总面前夸夸其谈,所有大佬们全都关注,即便不好意思过来看笑场也都把耳朵直棱起来远远的偷听。
“你对大理石也有研究?”田大胖子问。
“俺哪知道呐,不过俺知道一个人懂……”懒龙往边上瞄了瞄,发现很多人都在往这边看,就故意把声音放大些,以满足那些大佬们的好奇心。
“那太好了,那个人是谁,能不能把他介绍给俺认识认识?”田大胖子说。
“呐……就是穆香君女士,俺见她四肢发达头脑灵活,必然是个商界奇才,田总你就把大理石厂交给她管理,俺敢保证不出一个月,大理石厂保证起死回生。”
他的话还没说完,随即引发一阵哄笑。那些大佬们操着各种表情看着懒龙,田大胖子也是有点懵逼,心想你这不是废话吗,劳资高薪请她过来不就是因为她有能力吗!。
“你……”穆香君转身,明丽的眼眸飘荡着厌恶情绪,她狠狠地剜了懒龙一眼,本想斟酌几句话刺激刺激这个不知深浅的家伙,但是出于场合原因,她又没好意思开口。
“穆总身为集团公司总经理,哪能亲自下基层,我看还是你来吧,你说呢懒厂长?”旁边那个矮胖子李百年不失时机地为穆总圆场,也是诚心想跟懒龙上个眼罩。
“嘿嘿嘿,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人家穆总是来坐办公室的,这些粗活哪能让人家干,再说了,人家要是真的把这厂子接手了,那你这个厂长不就成了傀儡了吗?哈哈哈……”懒龙一阵大笑,气的李百年和穆香君全都脸紫。
“就是就是,穆总初来乍到,对本公司的各个环节还不熟络,俺明知道她有能力改变局面,却也不忍心把这重担压到她的肩膀上。”田大胖子看看李百年,意味深长地说。
李百年也是老奸巨猾,立刻听出田总话中有话。
“业务不熟没关系,如果穆总真来大理石厂亲自坐镇的话,那俺愿意做好她的副手,全力配合穆总工作。”李百年耸耸肩,一脸大度更加让人揣测他的别有用心。
大理石厂设在蛤蟆洞附近,是个人见人烦的烂摊子,工人少条件差,设备也是从外地买来的旧家伙,这边修那边坏,把那些修理工折磨的天天都想上吊。
这样的厂子李百年也是够够的,但是看在那每月六千多块的高薪份上,他还是忍辱负重,默默无闻地咬牙挺着。
众人议论纷纷,穆香君本人却是一言不发,静静地倚着门框看着大家装逼。
懒龙朝她一瞥,见这娘们长的真心好看,便是悄悄溜达过去。
“穆总,加个好友呗。”懒龙呲牙,端着手机说道。
“可以啊,不过今天不行,手机没流量了,还是改日吧!”穆香君随口拒绝,那表情没有一点变化,平静的滴水不漏,懒龙不由就是一怔。心想这娘们心理素质够强大的,看来还真是个角色。
“田总你请的这些大佬们都是金枝玉叶经不起折腾,要不然还是俺来吧,俺是乡下人受苦受累习惯了,你说呢?”懒龙道。
“不行不行,懒厂长已经管理两个工厂了,如果再把大理石厂也接管了,那我们这些外地人岂不都成了废品了吗?”李百年知道懒龙仗着自己有点能耐想哗众取宠,这就是明摆着挤兑自己,所以赶忙发表意见。
“李厂长还以为自己不是废品吗,好好的一个厂子被你搞成这样,还推卸责任大谈什么设备老旧地域落后,你难道就没感到脸红吗?”
“卧槽……你……”李百年一听这话气的一脸漆黑,如果不是这种场合他真有跟人拼命的决心。
“你什么你,田总把你不远千里的请到这里可不是听你来讲大道理的,人家是看你有些本事,是想让你在现有条件的基础上提高产品质量,想办法把产品鼓捣出去。可你呢,动不动就让人家投资,这也投资那也投资,你别忘了这就是个村办企业,没见到经济效益到哪弄那么多钱给你堵窟窿?”
“懒厂长,你镇静一点。”仙雪听到吵闹声,赶忙从女儿房里跑出来。她看到懒龙正在跟老李发牢骚,旁边那么多人都在仰脖看着,就连他家老田也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观战,竟是没有任何反应。
李百年脸色铁青。“你特娘的算哪根葱,劳资是田总请来的管理人员与你丫的有毛关系,别以为能把水泥厂搞活了就牛逼狼烟不知道姓啥,有能耐你过来把这大理石厂也搞活了,把积压的库存都给换成钞票,俺李百年就当着今天所有人的面喊你爷爷……”
“别来那套,俺不缺孙子,只缺嫔妃。如果你丫的是个穆总这样颜值的大美人兴许劳资还会考虑些,哈哈哈……”说着懒龙便是一脸的放肆之态,贼兮兮的目光瞥向旁边那个早就站立不住的大美人。
这娘们真稀罕人,白白胖胖任何角度看过去都是个女神胚子。你等着姓穆的,早早晚晚劳资要把你纳入后宫做妾。懒龙心里暗自幻想着。
“呵呵呵……”穆香君一声冷笑,侧身就打人群中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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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穆香君朝自己来了,知道这女人已经上套,便是转身想溜,哪知道穆香君飞身上前,两腿错开就把他的道路堵住。
“别走啊懒总,你把大话说到这份上了总要有个结果才行是不是?”
“嘿嘿嘿,穆总你别误会,俺是跟他开玩笑来着,根本与你没有关系,俺出去办个事情,争取快去快回,你们聊。”懒龙抽身又要走人,这时李万年也一脸漆黑,跨步上前就把懒龙堵在中间。
“懒厂长,不如我们打个赌你干不干?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内把理石厂的库存卖出去,在下情愿辞去厂长职务,并把我那辆桑塔纳搭给你,你看可好?”
“啥?桑塔纳,在哪呢俺看看行不?”懒龙本来无心搭理他,一听说还有辆车,就立刻来了兴致。
“那,就是边上那辆黑色的普桑。”李万年用手一指,众人随他望过去,就见墙根下面停着几辆小车,其中一辆红色的轿车油光铮亮,应该是穆香君的。紧里边一辆比较土气的黑车,脏的根本没个车样,那才是李万年的破普桑。
“不干,你那破车俺没兴趣,要是那辆红色的还可以,可惜那也不是你的,嘿嘿嘿。”懒龙说完又是一乐。
众人一看全都一怔,心想懒厂长这是要跟穆香君玩套路了,那辆红车可是一辆小宝马,跟田大胖子那辆是一个型号,只不过颜色不同而已,虽然已经一年多了,那也能值四五十万。
穆香君小脸一沉,瞥了众人一眼。“俺来跟你打这个赌。”
“啊?你来呀?”懒龙吓得一激灵,赶忙摆手后退想要开溜,却被穆香君一把扯住。
“就是刚才李厂长提到的那个条件,如果你赢了,本人辞去田氏矿业总经理职务,并把宝马抵给你。如果你输了呢?”穆香君冷笑着问道。
“开什么玩笑,俺根本输不了,嘿嘿。”懒龙挠挠脑袋,心不在焉地说。
“懒厂长,既是赌博就要公平公正,人家抵上了座驾,你拿啥来抵押?”旁边一个人问道。
“就是就是,你也得有东西抵押才行。”
“俺?俺用人格担保!”懒龙嘿嘿一乐,气的穆香君差点晕过去。
“懒厂长,你丫的还算个男人吗?这个小局都不敢面对真是让人瞧不起啊,呵呵……”穆香君冷笑着,鄙夷之色显露无疑。
“你别那么磕碜人行不行,俺不是不敢,而是怕你输急眼了跳楼,噗哈哈哈……”懒龙乐的眉眼全开,放肆的形态更加激起穆香君往死收拾他的决心。
穆香君小脸阴沉,突然就朝那位副总经理丢了个眼色。这俩人来自同一个城市,貌似原来就认识,关系自然也不一般。
贺亚群是个老油条,立刻领会穆大小姐的意思,于是干咳几声,故意把声音压的很低。“那什么懒厂长你还不知道吧,穆总可是来自省城的富二代,家里产业不可想象,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该咋干咋干!”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可是俺没啥产业呀……”懒龙犯难,就在这时,旁边突然钻出了驼子。“老大你忘了吧,咱家不是还有一个狗头金吗?”
“哦哦对对对,你丫不说俺差点给忘球了,驼子你麻溜的快马加鞭,回家把那狗头金给劳资取来。”
“好的老大,五分钟之内保证到位……”话没说完人已没影,院墙划过一溜黑烟。众人全都惊呆,就连那位见多识广的穆香君女士也是一脸茫然。
五分钟没过,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道黑影突然翻墙而入。“老大,俺把东西取来啦,呵呵呵呵……”驼子大笑,一脸的奴颜婢膝,穆香君皱眉,发现这人瘦脸瓜腮,两只太阳穴鼓起老高,身手敏捷的如同狸猫,竟然是位江湖异人!
懒龙接过那块沉甸甸的狗头金,嘭地一声放到地上。
“嘿嘿嘿,俺知道在座的都是见过世面的大伽,都来瞧瞧这是啥?”
众人伸脖瞪眼,半天无人吱声。
“老大,你这些朋友都是笨蛋吧,怎么连狗头金都不认识?”驼子在旁边搭茬。
“卧槽……真是狗头金啊!”田大胖子最先反应过来,禁不住脱口而出。
“……”
这小子还有这等重器,要是出手的话少说也值三四百万,我的天,快赶上劳资几个厂子值钱了……田大胖子心里一阵翻腾,自己的模范营子首富宝座即将被人颠覆,他的心情复杂到极致。
“好,既然懒厂长有这等稀罕物件那还等啥呀,开始吧,俺和贺副总做你们的证人。”李万年催促道。
……
夜色阑珊,模范营子灯火辉煌。村长家很少出现这种热闹场面,大伽们全都开怀畅饮,不多时便是杯盘狼藉。
懒龙这次滴酒不沾,无论谁来劝说他都不给面子。众人见这家伙性格古怪不合群,也就不再搭理他。
“穆总你贵姓?”
“我姓……呵呵呵……我姓啥来着?”
李万年喝的满脸通红,说话时就连舌头都伸不直。他今天彻底放松,厂长位置被懒龙临时代理,他也就顺理成章变成了副职。虽是这样李万年依旧非常高兴。因为他知道那个烂摊子谁来了都不好干,想把那些石材全部销出去简直太困难。
副厂长主抓生产,不与经济挂钩。懒龙成功了他有功劳,懒龙失败了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反而趁机收回厂长宝座。这等便宜事情真是打着灯笼都难寻,今日个竟是被他给遇上了。
他明知道懒龙这个煞笔必输无疑,一个月后大理石厂厂长的位置还是非他莫属,于是乎心情舒畅也就多喝几杯。
他跟穆香君俩人在院子里唠嗑,俩人有说有笑还特么非常搞笑。穆香君也是喝的兴奋,魔鬼的身材在那灯影之下更加显得锋芒毕露。
穆香君乃是大城市来的富二代,经常出入高档会所,对于这个小小的饭局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如果不是她太过强势,如果不是她实在瞧不上那个国外归来的未婚夫,她就是做梦也不会来到这么一个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
她是为了逃婚才出来的,这个情况谁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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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是晚上八点多,村长家里大摆筵席,来宾们全都喝的东倒西歪,只有懒龙一个人没喝酒,他在小保姆的窗户外边溜达,偷偷摸摸的听她打电话。
“弟你听俺说,学费有着落了,姐姐明天就给你打过去,你要好好学习,长大了也要当经理当厂长……”
“姐你又借钱啦?往年那些钱还没还上呢,呜呜……俺不想读书,俺要跟你一块去打工还债。”电话里传来一个青少年的啜泣声。
“小弟你别气俺,姐姐已经找到了好工作,一个月可以赚两三万,足够还债供你读大学的了。你只管好好读书,其余的事姐来处理……”
“姐你是不是走上歪门邪路啦?”小男孩震惊。
“干嘛这么说,你这不是小看姐嘛?”小保姆生气道。
“你既没文凭又没技术,啥工作能赚那么些钱?”小男孩也是高中生,懂得事情还很多。
“呵呵呵……姐姐现在是高级保姆,在一个土豪家里工作,管吃管住管穿衣,月薪两万还有提成,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
小保姆的房间不大,摆上一张单人床和一个电视柜就没啥闲地方了。懒龙进屋就把窗帘拉上,他是怕被别人看到引起误会,而这个动作却把小保姆给吓得一哆嗦。
“你要干嘛?”小保姆来不及缩脖就往床里边跑。
“你想多啦,没人舍得伤害你,嘿嘿嘿……”懒龙从兜里拿出两万块钱扔过去。“这钱给弟弟读书用吧,以后缺钱就吱声,别苦着自己。”说完懒龙就要出去,小保姆激动的不行,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龙……俺不要你的钱……”
“拿着吧,这是俺的一点心意,俺这辈子没有兄弟姐妹,真的羡慕你们姐弟两个。”
懒龙推门出去,屋门吱扭一声,小保姆探出半截身子。“谢谢你龙,以后俺会好好工作,尽快把钱还给你!”
“呵呵,好好工作是必须的,钱就不用还了。就算是俺给你加的工资,好好替俺照顾仙姨和田叔,芽芽不在身边他们都憔悴了。”
“龙你放心,俺知道咋做……”小保姆眼睛红红,声音压的很低。
院子里乱糟糟,几个大佬正在吹牛。酒精是个奇怪的物种,可以把活人变成死人,也可以把懦弱的性格变得强大。平时那几个为人低调的家伙现在都很兴奋,一个个聚拢在一起海阔天空地跟同伴们讲述着自己当年的故事。
懒龙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几道扭曲的目光随即飘来,似乎还带有晕晕乎乎的酒精味道,懒龙觉得心情郁闷。
田大胖子此时正跟穆香君和李万年坐在一起喝茶。几个人不知是在讨论什么话题,时而大笑,时而肃静,时而又有人唉声叹气。
就在这时李万年的电话响了,说是突然有车队过来拉库存毛石板材,因为数目巨大,需要李厂长回去签字。
“卧槽……”听到这个消息李万年又惊又喜。他的电话开着免提,旁边坐着的田大胖子以及穆香君等人都听到了。
“嗯哼?”穆香君心头一惊,田大胖子也是一脸的懵逼。
事不宜迟,李万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喝的太多,没等挪地儿便是栽倒。
“你老人家就别动弹了,杀鸡焉用宰牛刀,还是俺去处理吧。”懒龙朝着众人呲牙一乐,在众人无比诧异的目光中,又把手伸到穆香君面前:“俺的车钥匙呢?”
穆香君脸色苍白,心想这个男人简直太狂妄了,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他就以为自己赢定了似的,哼,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要等到货款到位才能信你,这时候就提车,未免太心急了吧。”穆香君一脸鄙视,当着田总面前就把唾沫吐到地上。
“嘿嘿嘿诶……半小时之前客户就把两百万货款转入公司账户,那时候大家正喝的起劲所以俺就没敢打扰。咋?你还不信?不信的话可以找财务那边核实嘛!”
懒龙话没说完,仙雪就一脸激动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她现在卸去了公司总经理职务而主抓财务这一块,也就是说自己家的钱必须自己管着才安心。
“老田……理石厂账户突然收到二百万货款……”仙雪气喘吁吁,滴酒不粘的女人竟然比那些酒鬼还晕乎。
“哈哈哈……哈……”听到这个消息,田大胖子突然大笑,那个笑声肆无忌惮,却又像是一只大巴掌,一下子扇过来,只把穆香君等人整的面红耳赤。
“田总,对方要求我们尽快付货,人家那边工程紧急,正在等米下锅呢!这可是个大客户,咱可不能图希一时的安逸影响到人家的工程进度!”懒龙接了一个电话后,一脸严肃地跟田总汇报。
田大胖子身体一激灵,这才如梦方醒般的离开那把高背靠椅。“快,那什么李厂长赶快吩咐下去,要工人们加班加点装车付货……”
“可是田总,我们库存没有那么多呀?”李万年紧张的冒汗。
“那就抓紧操作,争取在三天之内给人家凑足两百万的材料。”懒龙笑嘻嘻地说着,又把目光瞅着穆香君,此时这个爱面子的女人正在生闷气,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农民竟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田总您歇着吧,俺去现场指挥一下……”懒龙接过穆香君递过来车钥匙,吹着口哨就往外走。李万年也跌跌撞撞地起身跟过去。他是理石厂的厂长,知道那些库存石材根本值不了二百万元,也就是说库存不够,必须加班加点生产才行。
他现在已经不是一把手了,而是个主管生产的副手,相当于一个车间主任。生产的事儿正归他,这下真是麻烦大了!
懒龙对机动车不怎么内行,刘滴滴的皮卡车他会开,夏利车他也会开,可是这小宝马他可从没接触过……
“不好意思啦穆总,你这座驾俺一时半会还开不了,不如委屈你暂时给俺当几天司机可好?反正你的总经理职务也没了,闲着也是闲着对不对?”懒龙很有礼貌地转过身,当着所有人的面前跟穆香君商量道。
“懒厂长,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穆香君赌博大输正在气头上,一听懒龙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不由便是一阵恼怒。
“穆总你别误会哈,眼下情况太紧急了,俺必须及时赶到厂里去处理事情。这个可是工作,并不是无理取闹,也没人故意折腾你,嘿嘿诶。”懒龙说完就把车钥匙往她手里一丢,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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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转身到车边等着,但是穆香君还是不动。因为事情紧急,仙雪只好摘下围裙去开自己的车。
大家都知道仙雪身体不好,情绪一激动就容易犯毛病,于是很多人都起身阻拦。
“仙姐……还是俺去吧,呵呵……”穆香君不好意思继续较劲,赶忙站起身,红色宝马吱哇一声闪了几下灯光,车锁自动弹开。
穆香君车技高超,尤其是自己的座驾更是得心应手,小宝马呜嗷一声驶出村子,直接就窜上那条冒烟咕咚的土路。这条土路直通蛤蟆洞理石厂,因为厂子不太景气也就没有资金对这条土路做加宽处理,看上去有些狭窄。
空气中飞扬的尘土还没有散尽,隐约还能闻到燃烧不尽的柴油车尾气味道。路面给突然到来的大货车糟蹋的够呛,坑坑洼洼很难行走,加之小宝马的底盘有点矮,所以行进的速度比较缓慢。
“你丫快点开行不行?”懒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斜眼打量着那个女人,没好气地说道。
“你……你没看到这是啥路况吗?开快了就把车给毁了!”穆香君乃是豪门大小姐,哪能受的住懒龙这种粗暴态度,当时便是气呼呼地顶撞到。
“叫你加油你就加油,这车是俺的又不是你的,开碎了再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懒龙牛哄哄地回敬道。
穆香君气的脸色铁青,突然觉得有点委屈,她在男人面前一向都是强势专横,想不到这个山炮与众不同,竟然有能力骑着自己脖子拉粑粑……于是她咬着嘴唇不再吱声,脚下油门稍微加力,小宝马快速前行,车底板蹭的地面吭吭直响。
十几分钟他们到达理石厂,懒龙看到大门口靠边停了十几辆半挂。
“抓紧装车,要是延误了劳资弄死你。”懒龙瞅了一眼值班主管,恶狠狠地说道。
“艹,你丫的跟谁说话呢?”值班主管是李万年的人,他没接到上面通知,还不知道懒龙就是新任厂长,于是很是生气。
“意思你小子不服呗?信不信劳资分分钟让你躺下?”
“小子,你是哪根葱这么牛逼?”值班主管脸色一沉,闷声问道。他见懒龙是坐着一辆豪车来的,开车那个女人长的香艳四射,知道人家肯定有些来路,也就不敢太过放肆。但是也没惯着懒龙,说话的语气非常的雷人。
“俺是新来的厂长懒龙。”
“哦,原来你就是懒厂长。你娃来的正好,现在是半夜三更工人都睡觉了,没人装车可咋办呐?”
“别告诉劳资你是个废物点心,连几个工人都驾驭不了你还有啥资格当这个主管?”说着懒龙就把他的袄领子耗住:“劳资最后跟你说一句,麻溜的找人装车,否则的话明天上午你和李万年一块儿滚蛋,听到没有?”懒龙一脸凶恶,呜嗷一声就把那个主管扔出四五米远。
“啊……你……你就是前些日子在蛤蟆洞挪石救人的那个懒龙哇?”那个主管吓得面如土色,赶忙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地就往工人宿舍跑。
不多时,二十多个工人全都从被窝里拱起来跑步进入库房。
“你们几个赶紧的倒车装货。”懒龙朝着一堆司机大声招呼,司机们等了半天有些心焦,突然听说要装货了,急忙上车发动车辆。
轰隆隆……
大皮蛋开着一辆破叉车开始装车,懒龙朝他呲牙一乐,随手就把一包女士香烟丢过去。
“哈哈,这烟真精致,不便宜吧?”大皮蛋没舍得抽,急忙藏进兜里。
“给你你就抽,别舍不得,这都是下边人孝敬俺的……”懒龙吹牛的功夫老练,气的旁边那个女人就要咬他。
“你……你这人太过分了,干嘛拿我的私人物品送人?”穆香君第一次见到这么落后的工厂,不但条件太差而且还建在荒山野岭之间,心情本来就很压抑,又见懒龙把自己的香烟送人了,当时更是恼怒。
“吸烟有害健康,从今天起你要给劳资把烟戒掉,知道吗!”
“你这人是不是欠打呀,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凭啥对我吆五喝六的?”穆香君气的娇躯抖颤,捋胳膊就要抽懒龙。
“你虽然不是俺老婆,却是俺的司机。俺知道你是逃婚出来的,与其回去跟那个冷血拳王结婚,还不如委曲求全跟俺混。你说呢?”
懒龙这话一说完,穆香君立刻不敢吱声。她突然觉得这个土老冒十分的强大,十分的恐怖。天啊,这个人太可怕了,他居然知道老娘的底细……甚至就连未婚夫是拳王的绝密信息他都掌握!
穆香君低头不语,说实话她到模范营子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逃婚。她跟那个拳王是早年间双方父母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后来那家人移居海外,本来已经杳无音讯。谁知道,谁知道最近又从地缝里面冒出来,并且那个男人已经成长为世界拳王……
拳王名叫屠振宇,他的一双铁拳打遍天下无敌手,在国际拳坛很有名气。而穆香君的豪门家族又非常需要这样一位实力雄厚的拳王来支撑门面,从而壮大穆家势力。于是这桩婚姻可说是门当户对,双方父母都没意见。
但是穆香君本人却不喜欢那个拳王,那家伙身高两米二六,看起来如同一只洪荒猛兽,跟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她每天都会做噩梦……
穆香君小脸苍白,酒精作用下她的身体有点发飘。猛然间,一只大手抚住她的腰。“到屋里休息下吧,里面有个小炕。”说完懒龙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抓起那只小手就往屋里走。
“你放开……”穆香君厌恶地挣扎,然而她的反抗都很苍白。
“睡吧,记住了不许打呼噜,否则劳资就打你屁啊股!”懒龙把她往炕里边一推,动作粗鲁就像是在推一堆廉价的货物。穆香君委屈的想哭,倔强的性格却又让她咬紧牙关。
真的太困了,穆香君倒在炕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她睁开眼,看到懒龙赤膊躺在自己的边上,他的胳膊黑中透亮,腹肌竟然有八块,暴凛的肌肉突兀成丘陵状态,直接就把一种完美的原始魅力展现出来。
“呃……”穆香君一怔,小心情受到不小的震撼。这家伙太健康了,那胳膊腿上如果再涂上一些橄榄油,那就是另一版的巨石强森。
穆香君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个强健体魄,不由自主的便是把手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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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碰俺,小心告你非礼!”懒龙闭着眼,似乎说的是梦话。穆香君吓得一激灵,赶忙打消捉弄人家的冲动。这个男人真烦人,长的高大帅气充满着一股子野性,活生生一头无人区的野马,荷尔蒙桀骜不驯的肆意挥发,无时不在激发异性的好奇心,从而产生驾驭他的冒险念头。
穆香君看看窗外已经黎明,满眼的金黄使她想起了秋天已至。屋后到处都是农田,粗长的谷穗沉甸甸地低头,风声瑟瑟,五谷的香味飘来,鼻孔有点刺痒。
一大堆的麻雀从蛤蟆洞里挤出来,黑压压铺天盖地如同一大团雷雨云层撒下来的冰雹,扑棱扑棱地掉入五谷的海洋里,而后便是融化不见。
秋天来了,穆香君的生日也要到了。她双手托腮倒在炕头发呆,清冷的灶子不知被谁塞了一把干柴,火苗子噼啪作响,映红她的脸蛋,小炕瞬间传来一股温热,暖暖和和令人惬意,身上的每一个毛孔全都炸开,舒服的让人想要犯罪。
身边那个男人对她充满了诱惑力,她想欺负他,把他制裁成一个懦夫,亲眼看着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而后再踢碎他的卵啊蛋解恨……
呵呵,她不由自主的笑了笑,尽管那笑容一闪即逝,却也是她踏入这片土地以来唯一一次发自内心的表白。
“几点啦?”懒龙翻身,大手不由触及她那不算太细的玉腕。穆香君紧张的深呼吸,却是没舍得把手缩回去。“问你话呢,是不是哑巴啦?”懒龙把眼睁开,用一种极为罕见的厌恶表情刺激着她。
“你别欺人太甚,老娘不是省油的灯,你要小心些!”穆香君暗自腹诽的同时,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四点……四点五十啦,呵呵。”这个笑容绝对虚伪,听起来有点冰凉刺骨的感觉。懒龙重新打量她,突然便是嘿嘿一乐。
这个笑容更特么猥琐,穆香君小脸泛绿,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不少。
“咳咳……家里都有什么人啊?为啥要一个人出来流浪,独身女子走江湖凶大于吉,大多都是平腹出来鼓腹回,你丫的可要早有思想准备,出了事情再想哭可就来不及了。”
这句话从懒龙嘴里说出来看似云淡风轻,却把穆香君气的咬牙,竟是粗暴地飞起一脚,把他庞大的体格踹到地上。
“卧槽……想打架是吧?诶嘿嘿嘿……”懒龙拍拍身上浮尘,一脸坏笑地拱起来。
“你别过来,我要喊人了……”穆香君刚才还有狠狠教训他的冲动,等他朝着自己走来的一刹那,她的身体突然不听使唤,手脚冰凉颤抖的不行,如同遭遇天敌一般萎缩到墙角。
“你要喊谁呀?工人们奋战一夜都回家死觉了,这个荒山野岭只有你我两个……”
“你想怎么样?你丫要是敢胡作非为老娘今天就死给你看!”
“别那么自恋,俺可是有夫之妇,俺的老婆漂亮的如同女仙,就你这颜值,跟她比可就差远喽。”懒龙笑嘻嘻地坐到炕上,伸手就去捉拿她的脚丫。穆香君吓得呜嗷一声,触电似的向后撤,谁知道用力过猛些,脑袋撞到屋顶的一根横梁上。
“嗯哦……”穆香君口中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怪叫,脖颈一缩便是昏厥过去。
“诶嘿嘿嘿嘿……”屋里传来一阵令人发指的笑声。
……
“龙,你在哪呢?”电话里,刘滴滴柔柔地问道。
“俺在厂子里值班呢,告诉你多少次了没大事别给俺打电话,可你这娘们就是不听……”
“啥样才算大事,俺是你老婆,想你算不算是大事儿呀?”刘滴滴娇嗔地问。
“你滚蛋,俺们还没登记呢,你还指不定是谁老婆呢,先别过早下结论,女人心海底针,鬼才知道你啥时候变心呢!”说完懒龙挂了电话,一边给那女人按摩头部穴位,一边嘿嘿傻笑。
估计此时刘滴滴都能被他气的上吊,或者跳楼也说不定。
穆香君其实早就醒了,只不过懒龙正在打电话她没好意思睁开眼。但是电话内容都被她听了去。“呵呵……原来这家伙对待自己女人也是这个德行,怪不得对老娘这么凶悍呢。”穆香君感受着那双大手带给自己的瞬间爽快,苏醒好久了都舍不得起来。
懒龙见她还不睁眼,便是假装着急地去解她的衣扣。
“喂,你干嘛?”穆香君吓得一激灵,双手机械地护住前襟。
“哼,有种你就别起来呀,看俺不把你丫的鼓捣鼓腹了才怪!”
“你敢!”穆香君脸色潮红,躲到墙角缩脖打冷战。
……
天空白云朵朵,风从杀羊沟那边吹过来,把五谷杂粮的香味和草木的腐朽味道混杂一处。空气凉凉腻腻,刺激的人鼻孔发痒,不愿意深呼吸,却又不得不呼吸。
红色轿车慢悠悠的就打山间土路滑下,形如一只染色的蟑螂。
“我们去哪?”穆香君小心谨慎地驾驶着车子,脸上挂着矜持的笑,不时便往右侧座位看上一眼。
“回家。”懒龙打了一个哈欠,强行把那不怎么安分的眼睛闭上。
这俩人刚才在小屋里做了一件事,做完后他就后悔。这妮子太心机,懒龙认为自己被她设计了,她竟然准备有那种套,这让懒龙非常诧异。
实际上这是一个巧合而已,那种橡胶制品是她用来包装中药的防潮工具,因为她患有一种怪病,必须长期服用那种味觉辛辣的中药。而那种药片又是非常的怕潮,所以也就随身携带了一些防水用具。
鬼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竟然用到了这个……穆香君心跳头晕,一路下来总想睡觉,就连开车都成了负担。
“到家后不许乱说,要不然俺就弄死你!”快到村子的时候,懒龙突然睁开眼,心有余悸地嘱咐道。
“那可不一定,到时候看心情吧。”穆香君小脸绷着,毫无表情地回复说。
“哼……”
懒龙不屑地瞥她一眼。“听说你那未婚夫正在满世界的寻你,人家可是世界级拳王,人傻钱多势力大,手底下爪牙混混不计其数。如果俺把你的信息提供给他的话,说不定那家伙还要赏俺一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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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为一栋破别墅,你就忍心出卖自己的女友?”穆香君一脚刹车闷下去,懒龙没系安全带,脑门差点把风挡撞开。
“当然不会,俺也要看心情。顺便纠正一下,女友俩字用的不恰当,应该是司机,嘿嘿……”懒龙摸着自己脑门说道。
“那好吧,只要你有实力罩得住本宝宝,不被外界欺负,本宝愿意追随懒总左右。”说罢便是莞尔一笑,那笑容妩媚到可以杀人的程度,如果不是懒龙心理素质过于强大,估计早都气血虚亏倒地不起。
懒龙心里暗自叫苦,心想把这么一位绝世女神留在身边这不是活受罪吗?碰又碰不得,不碰又馋的难受,每天因为这事儿想入非非,还特么干事业不了?
这时候已经进村,村子中街刘家超市响着音乐,门口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几块石头支撑起一张木板,四五个闲汉围在那里打五十K。
“呵呵,这地方不错嘛,还有卖东西的。宝宝肚子好饿……”穆香君昨晚基本上没吃啥东西,只是灌了一肚子啤酒。现在那粮食精早被排出体外,肚子里面空的难受。
“不能停车,这家是黑店,卖货的也是老色鬼,还是回家吧。到家给你煮挂面吃。”懒龙猫腰低头,那辆红色宝马就打刘滴滴面前驶过去。
刘滴滴当时忙着招呼客人,看着那辆宝马驶过自家门前,也没往自己男人身上联想。
在懒龙的指挥下宝马车左拐右绕,鸟悄地开进一家小院。“哇擦……快来看呐,咱家的豪车回来啦!”驼子在院子里蹦高,屋门随之哐啷哐啷一阵响,脚步声有点杂,又有三五个男女飞奔出来。
“诶呦……这车真是鲜亮,红的耀眼呢!”香豆嫂眯着那双被车身刺痛的眼睛,啧啧地称赞道。
“呵呵呵,可不是咋的,这是啥牌子的,比那个夏利好看多了。”田二凤吃着桃仁,腮帮子胖的溜圆,站在那里挺拔富态女人味道极浓,竟是有着当年杨玉环的强大气场。
懒龙牛逼狼烟地下车,朝着众人嘿嘿一乐。“大家好啊,今天俺们这个大家庭又添了一位新成员,她的名字叫……”
“大家好,我是穆香君,是懒大经理的贴身司机,初来乍到请各位多多关照撒!”
“嘿嘿嘿,二嫂好……”驼子喊叫,声音之中内力充沛,大有刺穿众人耳膜的节奏。
“二嫂?”穆香君蒙圈,怒目瞪着那个江湖异人。
“哦哦,原来她就是那个俘虏咱老大芳心的二嫂哇?咂咂砸……果然是位不可多得大美人儿……”矮子两眼冒光,小眼珠瞪出了道道血丝。
田二凤不吱声,表情玩味地吃着桃仁,香豆嫂上前搭讪,还友好地拉拉穆香君的手。“妹子还没吃饭吧,俺给你腾馒头去。”说罢小女人便是机灵乖巧地从众人面前滑过。
“腾啥馒头呀,人家可是贵客,还是炒俩鸡蛋吧。”田二凤扭身进屋,帮着香豆嫂抱柴禾点火。
不多时懒龙家的烟囱又冒出来滚滚浓烟。驼子和矮子俩人寸步不离那辆宝马,驼子眼睛冒油,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
“那啥俺敢保证这个车子你丫绝逼开不地道。”矮子缩脖,一脸坏笑地对着驼子。
“小看人是不是?俺就跟你这么说吧,除了航母和潜艇劳资没开过,其他玩意儿都特莫玩腻了!”驼子说。
……
穆香君跟着懒龙屁后进屋,狭窄的小屋弥漫着浓浓的烟熏火燎味,卫生搞得还凑合,桌椅板凳擦拭的很干净。小炕不大,将巴能挤五六个人的样子,炕上铺着带花的地板革,摸上去热乎乎的非常舒服。窗台摆着几个花盆,里面的月季开出一股火焰的气势……灯窝里戳着半截蜡烛,以及居家过日子常用的针头线脑打火机等物。
这间屋子虽然拥挤,却是充满了温馨浪漫,给人一种安全舒适之感觉。出身豪门的穆香君从未接触过这样朴素和谐的农家环境,当时便是心头一热。
“累了吧,把衣裳脱了休息一会儿,你这名门闺秀没遭过这个罪,肯定吃不消的。”懒龙闷骚地瞟着人家的熊脯,伸手就去帮她解扣。
“讨厌……外面还有好多人呐!”穆香君娇嗔地抿嘴,眼睛偷偷往那门帘缝隙里刺探着,竟是有着想做贼又怕被人捉住的感觉。
“没关系啦,那些都是俺的嫡系,以后也是你的嫡系。打今儿起俺们就在一个锅里抡马勺了,大家都和睦相处,一致对外。诶嘿嘿嘿……”说完懒龙就把穆香君的脸蛋捧住,趁着那女人慌乱心悸不知所措之际嗞喽就是一口。
“啊……你丫的好坏……”穆香君尖叫,窗户外面也传来一阵噗吃吃的鬼动静。
懒龙顺手把窗帘拉上,而后扒下那件仙雪为他配发的白衬衫。“乖……这里安全系数很高,放心大胆的来吧。”暴凛的肌肉疙疙瘩瘩,释放出令人眩晕的荷尔蒙,穆香君吓得缩脖想逃,却被懒龙摁到炕上。
“哈哈哈……你丫欺负人,呜呜……”穆香君又气又急又想乐,整个人都给折磨神经了。
俩人毫无顾忌地疯了一阵,虽然没有实弹演练,却把气氛搞得紧张兮兮。窗户外面两个影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厨房里也是安静了不少。
“睡吧,一会饭熟了俺喊你。”懒龙抚着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道。
“没觉了,被你搞得心跳,摁都摁不住呢!”穆香君小脸绷紧,死死地搂住懒龙的粗壮胳膊喘气,滚热的脸蛋竟然贴上人家的胸口。
这个女人俺接受啦,将来封她个贵妃的头衔,协助刘滴滴那个妮子一起侍奉劳资,诶嘿嘿嘿……一阵心猿意马后,懒龙也是有些困倦。
这时电话响起。懒龙一看是西服男来的,立刻就往屋外走。
“那啥老大你这是诚心的坑俺是不是啦?你要劳资采购这些破石材能卖出去吗?万一要是砸到手里这特么二百多万就打水漂了……”西服男激动的不行,电话里就能听到他剧烈的喘息声。
“你这家伙就是没远见,这些大理石板材可都是模范营子最好的石料切割的,这些资源不可再生,你把它们找个地方储存几年,将来必能卖个大价。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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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之所以能够顺利卖出那些库存大理石板材,全靠西服男暗中帮忙。为了让他心理平衡,懒龙决定再低价转给他一麻袋金刚菩提。这些金刚尺寸统一,纹路精美逆天,密度大的可以当弹子打山鸡,并且瓣数稀有,市场价格绝对不低。
西服男亲自开车到模范营子来,懒龙便叫驼子和矮子俩人抬着一麻袋金刚到公路边等他,还给他顺带了一百斤枸杞王。自己现在金屋藏娇,他不想让那些社会人知道。西服男闯荡江湖多年,私底下结识的朋友五花八门,各行各业全都有。为了掩人耳目,他只好把这家伙拒之门外。
其实他对西服男很有好感,最起码人家为人端正,有能力有见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像小胡子那逼贪得无厌心怀叵测。
把西服男的事儿处理干净后,田二凤她们把饭菜也颠对好了。四菜一汤标准的工作餐:第一道就是农家鸡蛋炒葱花,第二道是油炸桃仁闷大虾,第三道是个家常凉拌菜,干豆腐丝拌黄瓜,第四道有点绝,乃是香豆嫂的独门手艺,清烧小笨鸡。
饭菜上桌,色香味俱全。这些菜看着美闻着香,穆香君的肚子叽里咕噜一阵叫唤,馋的她早就控制不住,抓起筷子就吃。
“哦……”一声轻呼,穆香君脸色变得极为复杂,而后闭眼慢慢吞咽着,小笨鸡的味道太鲜美了,她缩脖瞪眼,竟是一连吞了好几口。
……
吃过饭穆香君睡着了,懒龙把她往炕里一推,又摸了床铺盖掩上她的小肚,这才擦擦嘴巴换了套干净衣裳,哼着歌曲就往超市里走。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唱着歌就想起了田芽,想想那张天真活泼的小脸,以及那前凸后翘富有青春气息的小身板,懒龙心情瞬间低落。
“你还知道回来呀?家里都快忙死啦!”刘滴滴一脸热汗,正在从库房里往外搬货物。这是她前些天从下边收购的普通桃核,当时没卖完,后来又让龙瘤一号给整的有点滞销,好容易今天来了一个外地客商,俩人当面验货定价,刘滴滴很是激动,亲自装车,身体累的有点虚脱。
“老婆你辛苦了,还是俺来吧。”见到这个情景懒龙一下子就感动了,他急忙把刘滴滴搀到小板凳上坐稳当,又在她红艳艳的脸蛋上狠狠地来一口。
懒龙力大无穷,一手拎着一麻袋破桃核,擦擦擦地就打仓库里往外走。开车那个司机见过世面,知道这一麻袋桃核的份量有多重。“卧槽大兄弟,你丫的不会是超人吧?”
懒龙朝他呲牙一乐,见这个司机为人老实还很会来事儿,就跟他多说了几句。“这点份量算个毛线,如果门口再宽阔一些,俺都能把那一大堆全搬到车上。”
“那样啊?那你不是比那二师兄还能耐吗。哈哈哈……”
时间不长,仓库里的破桃核全部装完。刘滴滴小嘴抿成鲜花幸福的不行,心想有个爷们就是好,粗活重活有人帮着干,比单身时候强多了。
“老公,俺又赚了五百多,呵呵……”把那小贩打发走,刘滴滴坐到柜台前算账。小脸蛋红扑扑喜滋滋,拿着一沓钞票美的不行。
“以后这样受累的活儿就别干了,万一把腰扭了咋办?以后老公给你赚大钱,你就负责把钱管好,将来给俺生个娃娃。”说着懒龙就把那个狗头金放到床上。
“啥呀?”刘滴滴瞪眼,被那黄澄澄的颜色吸引住。
“你自己看……”懒龙嘴角上扬,满脸都是洋洋自得。
刘滴滴伸手去抓竟然没抓起来,那玩意儿重的不像话,冰凉邦硬能有二十多斤,她的脸色立马绷紧。
“俺的娘耶……你这不会是金疙瘩吧?”
“哪呢哪呢,给娘瞅瞅……”王从贤此时正好迈步进屋,娘两个俩鼻子四只眼盯着那个狗头金出神。
“闺女呀闺女,俺就说你嫁了个财神爷你还不信呢。看见没,人家都把狗头金给你捧回来啦,哈哈哈哈……”王从贤年龄大经验老道,立刻就看出来这块金属疙瘩就是传说中的狗头金。
刘滴滴小脸紧张,还是不敢相信老娘的话。
“呃……不可能吧,娘你别唬弄俺?”刘滴滴声音极细,激动的嘴唇都不好使唤了。
“你个傻丫头到现在了还没看出来吗,这真是狗头金啊……”
王从贤把那金疙瘩抱起来,扑通一声扔到床上,刘滴滴的小床被震的直忽悠。
“龙……娘说的是不是真的?”刘滴滴娇嗔一声,上来就把懒龙抱住。
“诶嘿嘿嘿,果然是姜是老的辣,娘你说的没错,这个就是俺在杀羊沟里挖出来的巨无霸狗头金。俺前几天查阅了有关杀羊沟出土金块的文献资料,俺淘到的这个算是第一大!”懒龙搂着刘滴滴的腰,非常骄傲地说。
“诶妈,俺闺女这下发大财啦,龙啊你赶快些告诉娘,这个金疙瘩能值多少钱?”王从贤心急火燎地问。
刘滴滴不亏是生意人,捧起狗头金就往电子秤上撂。
嘟嘟嘟……嘟……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跃变换,最后确定在11.8kg上。
“二十三斤六两,呵呵呵……”刘滴滴高兴的不行,脸上的笑容就像刻在上头似的,再也没有消失过。
“闺女你快算算这个能值多少钱?”王从贤嘴角发青,焦急地问道。
“龙……”刘滴滴不懂这个,只好温情四射地看着懒龙。
“你们算呐,就算咱这金疙瘩纯度没有那么高,最低也能合上二百元一克吧?那么11.8公斤就等于11.8千克,诶嘿嘿嘿……”刘滴滴得到提示,抓过计算器就摁。
“娘……这个能卖两百多万呢,呵呵呵……”此刻的刘滴滴都要幸福死了,她紧紧搂着懒龙的胳膊不放,仿佛怕他被人抢走了似的紧张。
王从贤听到这个数字,突然嘴角一抽差点昏厥过去。在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偏远山区,普通百姓谁家见过二百多万巨款呀?就连田氏矿业的总资产也没超过六百万,那还包括了许多不动产和土地使用权等等。
“老婆你不知道,咱这金块可是天然形成的,它不但有着自身的商品价值,同时也有不可估量的艺术价值。你们仔细看看,这玩意儿到底像个啥?”懒龙把那狗头金摆正,而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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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人头!”王从贤说。
“嗯嗯,真像人头。”刘滴滴补充。两个人都把目光看向懒龙。“龙你快说,这个是不是一个人头呀?你看这,还有这,鼻子眼睛多明显?”刘滴滴欢快道。
“诶嘿嘿嘿……噗……”懒龙摆摆手,又把那金子捧在手里转了几圈,而后放下。“这个东西是个微缩的地球模型,开始时候俺也没看出来,直到后来,才发现里边有一个栩栩如生的雄鸡图案……”
懒龙这么提示,那俩女人全都低头寻找,突然间,刘滴滴惊呼起来,紧接着,王从贤也惊呼起来……
她俩都看到了那个雄鸡,还有周边几个熟悉的国家……
“都看到了是吧,这个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狗头金,这是一个地球金。”懒龙激动地说。
“呵呵……地球金不便宜吧龙?”王从贤问道。
“那当然了娘,这玩意儿目前来说全世界仅此一个,应该说是无价之宝,诶嘿嘿嘿……”
刘滴滴把地球金包裹的严实,小两口便是欢天喜地的回家去。刘家大院人来人往,工程队的师傅们有时候过来喝水或者上厕所,有时候过来借个火抽根烟啥的,所以刘屠夫也不敢离开,搬个小板凳坐在大门口看家。
刘滴滴和懒龙跟刘屠夫打了招呼,俩人便是进了内屋。
“老婆俺听说你有保险柜是吧?在哪呢让俺看看。”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你听谁说的,你过来……”刘滴滴一脸笑眯眯,拉着懒龙来到自己房间,在电脑桌下面找到一个按钮,就见她的手指头在那按钮上一点,墙壁嘎啦一声响,一个暗门自动打开。
“卧槽……”懒龙一脸懵逼,心想俺老婆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就连秘密储藏室都有,诶嘿嘿嘿……
暗门打开后,一个小型保险柜便是露出来。
“诶嘿嘿嘿嘿……”懒龙看到这个乐的合不拢嘴。他蹲在刘滴滴身边巴眼,就见刘滴滴左右旋转那个开关,也不知怎么鼓捣的,保险柜的门嘭地一声就给打开了。
保险柜的门一打开,懒龙就看到里边放着一摞摞的现金,还有几套金银首饰等值钱的物件。
“老婆你的钱真多呀,这是啥时候攒的呀?”懒龙看到那些钱能有好几十万,便是赞叹道。
“这些都是俺做生意用的周转资金,咱这旮瘩离银行太远,自己手里没点现金哪成呢。”刘滴滴把地球金用小纸箱装好,而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保险柜的最里边,外面用那些钞票挡住。而后她便把门锁好,又把那暗门隐藏起来,这才直起腰,上去就把懒龙抱住。
“龙……你真好……”刘滴滴娇羞地喊了一声,搂着懒龙的脖颈就把眼睛闭上。
……
盖房子的材料充足,工程进度自然不慢,短短几天时间四层主体墙已经够高,就等着选择黄道吉日上盖封顶。不知为什么,懒龙和刘滴滴俩人的感情越来越好,竟然达到形影不离的程度。王从贤老两口见到这个情况心里美的很。
第二天驼子和矮子闲的蛋疼,又偷偷摸摸到杀羊沟去淘金。他俩干了一上午,快到中午时候突然感到地势的坡度越来越大。
驼子对淘金很在行,知道下山越大暗槽越大,地下储存的金属矿砂也就越多。于是俩人吃点凉馍馍将就一口,一鼓作气就把那个暗槽给挖了出来。
“老大老大,俺们发现暗槽啦,哈哈哈……”金洞子外面信号太弱,驼子拿着手机到一个小山顶上去给懒龙报信。懒龙当时正跟穆香君在水泥厂检查工作,听到驼子的汇报后立刻起身往回赶。
宝马车风驰电掣,半小时后出现在村子后头的地头上。再往前就没路了,车辆上不去,俩人只好步行。今天穆香君穿了一双半高跟,很短的裙子紧紧包裹着身体的重要部位,行动有些不方便。
荒山野岭的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车上,何况穆香君也想到淘金现场去长长见识。没办法懒龙只好把她扛在肩上,一溜烟就来到杀羊沟门口。
“老大,你快进来看呐。”驼子在金洞门口喊。懒龙把穆香君扔在外头等着,自己跟着驼子进了洞内。里面漆黑,嘎石灯微弱的光线仅能照亮巴掌大的地方。俩人一前一后钻进去,猫腰行进了好几十米,又拐了几个弯,看到矮子正蹲在地上刨镐。
“卧槽……”懒龙到了暗槽那里一看,不由便是一声惊叫。这个暗槽横在洞里,不知到底有多长,所能见到的地方又宽又深,里面沉淀着厚厚的一层铁青色沉沙。
“老大,好兆头啊……”矮子笑嘻嘻地缩脖,脸上的汗渍反射着灯光。
“不错,你们哥俩今日个算是给劳资立功了。这么办吧,今天到此为止回家养精蓄锐,明天上午咱们全家人都来,争取一天时间把这暗槽掏干净,你们说呢?”驼子和矮子本来已经累的够呛,中午又没怎么吃东西,一听老大放了这话谁都没有反驳,于是大家从金洞里退出来,驼子和矮子在前边走,懒龙扛着穆香君在后头跟着,几个人边走边聊天,不知不觉便是来到车边。
“老大,俺俩衣裳太脏啦,还是步下走吧,那啥你俩坐车先走,俺俩后头跟着。”矮子挤眉弄眼地看着懒龙,笑嘻嘻地道。
“别特么整没用的,麻溜上车!”懒龙坐到副驾驶上说。
驼子和矮子累了一天也不愿意走路,再说自打懒龙得了宝马他俩还没坐过。驼子激动的脸通红,拍拍身上的泥土就钻到里边,矮子一看没辙,也随后坐了上去。
回到家懒龙没敢带着穆香君去见刘滴滴,也没敢把得了小宝马的事情说给她听。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这样的事儿如果被她知道了兴许还会横生出许多枝节。
夜里天气有点凉,穆香君和田二凤她们睡在东屋小炕上,懒龙当然在超市里陪着自己的老婆,而驼子和矮子不能跟女人们在一个炕上挤,便是在西屋炕上睡。
半夜的时候街上传来脚步声。“擦擦擦……”
驼子突然惊醒,他揉揉眼睛便是坐了起来。“咋了哥?”矮子翻身,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街上有人走路,是个高手,艹……”驼子急忙穿衣服,矮子一听这话也是不敢怠慢。他俩现在的职务是懒龙的保镖,如果不能保护主人安全哪还有脸再端人家饭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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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窗台上掠过一道黑影,矮子再抬头驼子已经不在身边。“你丫的等等俺,万一遇到劲敌咋好?”说完矮子缩脖贱笑,伸手捏了几粒桃仁放在嘴里细嚼,等到被那四溢的香味刺激的神经舒展的时候,他才慢腾腾下地穿鞋子。
“田二姐,俺的袜子呐?”矮子呼喊,隔壁房里没人回应,只有阵阵均匀细腻的呼噜声此起彼伏。
矮子偷偷摸摸去到门边,探脖往那黑乎乎的炕上打量,但见三个女人各自熟睡,迷人的姿势令人心醉。矮子没敢再叫,唯恐被那软硬不吃的田二凤给教训到。
“嗖……”一道黑影飞回炕头,窗台发出轻微的响动,动静小的跟一阵风差不多,如果不是矮子这样的江湖异人,其他人根本听不出来。
“吓死俺了。你这头死鬼……”矮子慌忙跑回自己屋里,瞪着驼子骂道。
“摆平了……省城来的一个商界探查小组,整整四个顶尖锋利的高手哇,火炽辣的就被劳资给活擒!”驼子弓腰揉背,矮子看到那里一片红肿。
“哥你受毒掌攻击啦?”矮子缩脖奸笑。
“无所谓的啦,俺家老大说过长期服用龙瘤一号的果仁可以练就百毒不侵之躯,你忘了上次那条死狗吗?”驼子扒下那件看不清纹路和质地的汗衫,一大块掌心非常清晰地印在他的肩膀上。
“疼不疼?”矮子帮他擦氟轻松,一边假惺惺地问道。
“不疼不疼,就是有点刺痒,嘿嘿嘿……”驼子不屑地攥着拳头,矮子看到他的瞳仁里隐藏着一星半点的恐惧。
矮子心里纳闷。“你丫不是被人打回来的吧?”矮子缩脖狐疑。
“胡说八道,俺哪能恁样白给呢!”驼子不敢正视他的目光,急忙扭头去够桃仁。
“你等等,俺给老大致电问个清晰!”说罢矮子去拿挂在墙上正在充电的华为。
“别打了,俺在这里。”窗台外边探出一个身影,巨无霸的轮廓犹如一座突然隆出地平线的山峰,黑飒飒的阴影投进房中,吓得俩人全都缩脖。
“老大,呵呵呵……“驼子莫名其妙的傻笑,借着随即而入的一缕月光,矮子看到驼子一脸通红。
“以后干这种活计一定要俩人配合,一个人肯定会吃大亏。今天如果不是劳资出来撒尿给碰上了,估计你丫必然横尸街头。”说完懒龙又去瞧矮子。
“老大,他是被人干了是不是真的?”矮子幸灾乐祸,一脸的嘲弄挂在嘴边。
“你还有脸说,就因为你耍心眼不肯跟老子配合俺才挨打的!”驼子委屈地唏嘘,肩膀疼得有点忍不住。
“你胡说,俺在找袜子好不好嘛,不信你可以问问田二姐!”矮子缩脖狡辩,胳膊指向另一个房间,眼珠停止转动。
懒龙没搭理他,回身就把一条布袋从窗台丢进屋。
“这啥呀老大?”矮子吃惊,见那口袋里面还有活物在挣扎,扑扑腾腾令人紧张。
“你俩帮俺审审这厮,记住不要施暴,想点策略让他自己说。”而后懒龙转身离开,窗台立刻投进来大片月光,仿佛刚刚移走了一块巨岩。
脚步声刷刷刷,驼子和矮子全都震惊。
……
“龙,你去嘎哈啦?”刘滴滴躬身坐起来挠脚心,脸上尽显痛苦之色。
“诶嘿嘿嘿,俺出去撒泡尿呗,老婆你这是咋的啦?”懒龙见刘滴滴一脸难受的模样,就坐下来把她搂住。
“脚气病又范啦,八成是有人穿过俺的拖鞋。”刘滴滴小嘴嘟起,非常郁闷地嘟囔。
“还能有谁,准是咱娘干的……不怕不怕,俺来给你治愈了不就妥了吗?”懒龙嘴里咀嚼着什么东西,等到嚼到一定火候的时候就把那些糊糊吐到自己掌心里。
“把脚丫伸过来……“懒龙说。
“这啥呀,好恶心噻!”刘滴滴无奈地闭眼,脸上表情比原来还要痛苦。
“诶嘿嘿嘿俺又没让你吃,这是外敷的中药。”说完懒龙捏住那只不停颤抖的玉足,嚓的一下就把糊糊抹到她的脚心。
……
后半夜很肃静,狗不叫鸡不啼,星星月亮投下大量光华,窗户外头一片雪白。懒龙和刘滴滴睡得香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龙啊起来没?,你田叔叫你过来一下呵呵……”电话铃声响了半天,刘滴滴发现是仙雪阿姨打来的也就不敢怠慢,赶忙叫醒懒龙。
“姐,俺早醒啦,正在屋外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那就赶紧过来吧,俺给你做了蘑菇鱼籽汤还有小笼馍馍头。”
懒龙小跑着穿过两条胡同,屁大个功夫就来到田家大门外。小保姆正在大门口发呆,手中的扫把上沾着不少的落叶。“龙你来啦?”小保姆眼睛一亮,鲜亮的嘴唇随即开启,露出一口白如残雪的牙齿。
“嘎哈呢这是?冰凉的天气站这里干嘛?”懒龙一脸的关心体贴,捧住她那冰凉的脸蛋就不松手。
“龙俺在等你哩……”小保姆情绪激动地喘着气,手中扫帚丢到边上。“你穿多大码的鞋?赶明进城给你买双棉皮鞋。”懒龙见她不太正常,赶紧岔开话题。
“俺穿三六的,俺弟弟是三九的,呵呵!”小保姆说。
“好的好的,俺一会打电话让人给捎两双纯皮的……”
……
“龙你最近干的不错呀,三家厂子都被你给搞活了,俺跟你仙雪阿姨有个想法,所以今日个特意把你从被窝里耗出来想着跟你商量商量。”
“叔你就甭跟俺客气啦哈,有啥话尽管说出来……”懒龙呲牙一乐,满脸都是晚辈赋予长辈的尊敬之态。
“你叔的意思想再提拔你一下,让你当田氏矿业总经理,不知你有没有这个信心。”仙雪把热汤端给懒龙,笑眯眯地搭茬道。
“诶嘿嘿嘿……谢谢田叔栽培,不过俺最近家里正在盖房子呢都要忙死啦,要不然你还是选个别人当这个大官吧,俺没文化恐怕是胜任不来……”懒龙不想被他们牵着鼻子走,所以婉转拒绝道。
“狭隘,孬种,熊包……”田大胖子虎起脸,肥嘟嘟的腮上汗毛乱抖。
“老田你好好说话,别吓到孩子!”仙雪娇嗔地数落着田总,又把笑眯眯的眼神看向懒龙。
“叔你说谁呢,有种你再说一句,信不信劳资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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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啥?”田大胖子眼神错乱,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诶嘿嘿嘿,没听到就算逑啦,好话不说二遍,是不是仙姐。”懒龙瞅着仙雪呲牙,仙雪也是一脸尴尬不知道说啥才好。
田大胖子一脸漆黑,心想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着蛆啦,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明白?但是出于自己是长辈,又是在自己家里面,他也不好再跟懒龙较真,总而言之心里非常的郁闷。
“别特么废话啦,你就说行还是不行!”田大胖子脸色阴沉,当着自己老婆的面被人调戏,搁谁心里也不会舒服。
“那好吧田叔,看在您老是军属的份上,俺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俺可是丑话说到前头,凡事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果过些日子你丫再把田氏矿业总裁的宝座推给俺,小心劳资弄死你!”
说完懒龙便是端起碗喝粥,这蘑菇鱼籽汤可是大补的,又能补脑又能补肾,而且仙姐的手艺真心不错,味道喝起来好极啦。
田大胖子呼呼喘气,肥嘟嘟的脸蛋青一块紫一块。“你小子啥时候变得这么不是东西啦?俺记得你小时候人模狗样的挺会说话的!”
“你得了吧,那些都是过去式……俺这人臭名昭著,谁粘上谁倒霉,诶嘿嘿嘿……”
在饭桌上懒龙当上了田氏矿业总经理,这个官职已经够高,除了田大胖子之外任何人都是他手底下的员工,包括贺亚群和仙雪姐姐。
懒龙一边喝粥一边高兴,竟是有点小小的膨胀。“叔,既然你丫有胆量降大任于俺,那俺就给你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俺要进行一系列的体制改革,对那些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玩意儿一准的撸到底……”
“你别胡来,现在的领导班子可是俺跟你仙姨经过深思熟虑后定下来的不二人选,这些人都是商界精英,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汗毛劳资就……”
“狗屁吧,俺看他们就是一堆草包,比如那个李万年,还有贺亚群……”懒龙不屑地瞥着田大胖子,骨子里的那种傲慢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仙雪皱眉无语,田大胖子的拳头也是攥出水来。
“反正你要是想用俺那就必须听俺的,要不然俺也不干了,俺宁可给你和仙姐当儿子也不当这个傀儡总经理。”说完懒龙又去盛汤,这时候他已经喝了三大碗。
田大胖子沉思良久,始终都没做出回答。
“喂,你丫听到没有,说你呢?”懒龙见他一脚踢不出个屁来,犹犹豫豫的有点老娘们性格,于是愤怒道。
田大胖子气的脸都绿了。他认为这个孬种是个外星人,自己这点道行实在难以跟他交流。
“龙……”仙雪脸色复杂,呼吸有些不畅地娇嗔一声。
“姐你咋啦?”懒龙见仙雪气色不太好,赶忙起身搀扶。
“龙你都把姐给气着了,唉……”仙雪无奈地瞥着他,脸上竟是非常委屈。“姐你最近是不是老觉得心里堵得慌是吧,心跳心慌心抽搐?这个病情俺早都研究过了,是你长期着急郁闷思想负担过重导致的心理疾病,俺都把药带来了,保证喝了立刻见效。”
“你别在那犯傻,麻溜的倒杯开水来!”懒龙瞪眼看向田大胖子,随即就把怀里的药瓶摸出一个。
田大胖子本来想要发火,见人家虽然态度恶劣出发点却是好的,也就咬牙起身,气呼呼地直奔厨房。
“诶嘿嘿嘿……姐俺今天给你出气了,这家伙一出门就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把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操心受累守空房,俺要好好的调教他,你不生气是吧?”懒龙贱嗖嗖地服侍着仙雪吃药,故意把声音放大些,田大胖子在外面听得很清楚。
仙雪抿嘴不吱声,心情不由便是一阵舒服。心想这个傻小子越来越会气人,也越来越会哄人了。田大胖子撩开门帘,端着水杯闷头进屋。
“喝吧,这是温开水。”田大胖子说。
仙雪病怏怏地往他脸上瞟了下,端起茶杯就喝了几口。
“咕噜噜……”仙雪的腹中传来一阵气泡翻滚的响声。
“龙你给俺服的啥药啊,效果简直太明显了!”仙雪惊喜道。田大胖子听了这话也是一怔,他从老婆那红润的脸颊和说话时充沛的底气上已经察觉到什么。
“这是俺从昆仑山云崖洞无尚山人那里掏弄来的仙丹……”
“仙丹?噗哈哈哈……”田大胖子忍不住发笑。
“不信邪是吧?田总你看着俺的眼睛,俺可跟你说真的,无尚山人就是俺的恩师,他的炼丹神技已经达到登峰造极的高度,比俺这炉火纯青的高度还要超越一大截。事实胜于雄辩,你看俺姐这状态,这小脸蛋多红润,这小熊脯多傲娇,你丫不服能行吗?”懒龙得意,脸上尽是阳光灿烂。
仙雪脸红,转身咳嗦其实是在偷笑。田大胖子也是被雷的一脸懵逼,一时半会找不到北。
“狗屁,充其量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噗……有能耐你把俺的老痔疮给治愈了,劳资就服你!”
田大胖子欠欠身子,隐约感到有些肛痛。
“卧槽……你还有这臭毛病呐?还是算了吧,这种病俺不乐意治,想想就犯恶心,你丫还是到大医院去做手术吧。”说完懒龙扯过门帘擦擦嘴巴,挨着仙雪坐到沙发上。
“治不了是吧,治不了就甭装逼,要不然让人家笑话,不要忘了你丫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田大胖子嘲讽道。
“啥?你丫是不是欠打,敢说俺治不了?”
“别特么犯浑,你还以为真能治是咋的?”田大胖子不悦,竟是拂袖而起。
“老田,你淡定些……”仙雪担心这俩玩意儿因为这点屁事打起来,赶忙笑脸劝解。
懒龙看出田总被自己激怒了,这才嘿嘿一乐。“真是赶巧了,俺这里正好还有一粒药丸,你若不怕被俺毒死的话,大可以拿过去服了……”懒龙把一个精致的药瓶顿到桌上,里面药丸黑乎乎的,散发着阵阵熏人的膻腥味。
“怎么闻起来像是羊粑粑?”老田皱眉。但是为了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他还是勇敢地一仰脖,就把那个药丸吞掉。
“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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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田肚子咕噜一声,不由便是打个饱嗝。忽觉腹中一道热流下坠,丝丝缕缕烫的难受。老田感到蹊跷,心想这小子的药物真是神奇呀,竟然能够直达病灶……
“姐……俺还有事先走啦,你跟俺叔就别送了,好好在家静养着,一两天后定能痊愈。注意别同房,否则前功尽弃!”说罢懒龙笑嘻嘻地起身要走。
“等等……”老田捂着肚子就站起身子。“你这药物真的很好使唤,俺这次真是大开眼界啦。不过俺这顽疾十多年了,恐怕一粒药丸不能根除,要不然你就再给俺服上一粒如何?用多少钱俺给。”老田有点不放心,硬着头皮跟人家说软话。
“没事的田叔,这一粒药丸的药效可以治愈一头大象的所有疾病,给你吃一粒已经属于浪费了。还有啊叔,这种药丸非常的稀有,有钱也买不到的。不过咱爷俩就别来那套了,芽芽她光荣入伍,以后你和仙姐就是俺的亲爹亲娘,俺要把你俩的身体调养的健健康康等着芽芽回来……”懒龙把那药瓶装在兜里,起身就往外边走去。
田大胖子夫妇听到懒龙这番话百感交集,感动的差点哭下。
今天懒龙荣升为田氏矿业总经理,田大胖子早就在公司内部群里向大家做了通知。懒龙还没走到家,他的电话就响起来,都是一些高层领导打来的,基本上没啥正经事,全是向他道喜向他祝贺来的。有的人还要请他吃饭庆祝,都被他婉言拒绝。
院子里很热闹,穆香君和香豆嫂俩人在擦车,田二凤在屋里听音乐收拾家务。驼子和矮子在自己的房间里抽烟,凳子上坐着一个面容憔悴的瘦猴子。
“咳咳……任务完成的咋样啊?”懒龙敲敲窗户,笑嘻嘻地问道。
“他不说,这家伙死犟死犟的!”驼子气愤道。
“那啥老大,俺想打他驼哥不让,可是这贱货你不打他他就不开口,真气人!”矮子缩脖,狠歹歹地吸口烟。
“驼子说得对,俺们可是正义之师,千万不能打人啊!”懒龙语气和蔼,吱嘎一声就把窗户推开。“咳咳咳……呛死人啦,你俩以后少抽点!”懒龙被呛得翻白眼,两个兄弟缩脖瞪眼一阵坏笑。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今天俺又高升了……田氏矿业总经理,就连仙雪都是俺的手下,以后田家的公司就是咱弟兄的了,诶嘿嘿嘿……”懒龙得意忘形,驼子和矮子一脸兴奋,急忙拱手给老大道贺。
“没说的哈,你俩跟着劳资也有一阵子了,总体来说干的还不错。从现在起每人每月一万块工资,年终每人另加十万红包,不过呢,你们必须好好干,别特么给劳资惹祸,听到没有?”
“好啊好啊,俺们哥俩保证做到,谢谢老大……”
几个人在那唠着闲嗑,矮子给懒龙抓来不少的桃仁,他们边吃边说,气氛格外融洽,谁都没搭理那个瘦猴。
“你们这工资真高,俺也想参加你们的队伍……”瘦猴小声嘟囔。
“不可能,别搁那做梦啦,谁不知道你是坏人!”矮子怒斥,伸手就去掐他。
“你胡说,俺是好人,不信你看俺的身上,干干净净连个纹身都没有。”瘦猴扭躯躲避矮子那只破手,哆哆嗦嗦地辩解道。
“没有纹身就是好人呀?监牢房里没有纹身的多了……”驼子也去掐他,烦的瘦猴一脸气愤目光直往懒龙那里求救。
“你丫的真想加入俺们?”懒龙猫腰盯着他的眼睛问。
“嗯嗯,真想!”瘦猴说。
“为什么?”
“俺要挣钱养家,俺有六十老母,俺要出人头地……”
“很好,就凭你这句孝顺话劳资今天就破例把你收下啦。你有啥特长说出来听听。”懒龙亲自为他解开后面的绳索,瘦猴身体得到解放蹭地便是跃上屋脊。
“卧槽……老大他想撩……”驼子急眼,抄起一只啤酒瓶子就要撇。
“别碰俺死罗锅,俺是在给老大展示才艺……”说完瘦猴灵敏的在那屋脊上撒欢,一个纵跃便从窗户飞到院内。
“唉呀妈呀……这比轻功忒好啦?”矮子缩脖鼓掌,却被驼子捅了一拳。“好个毛,在老大面前吊都不是……”
三个人跟着瘦猴来到屋外,穆香君此时正跟香豆嫂俩人擦车呢,看到院子里突然多了一个猴子,当时吓得一哆嗦,急忙抄起一根扁担就要上手。
“二嫂别哈怕,那是老大刚收的……”矮子话没说完,屁股就被驼子踢中。“二嫂打他管你毛线,你是不是吃饱撑得!”驼子叫嚣,矮子委屈地捂着后面蹦高,懒龙则是哈哈大笑。
那个瘦猴身材不高,身体细瘦的如同麻杆。如果不是腮角冒出几缕胡须来,别人还会以为他是一个未成年儿童。实际上这家伙已经三十挂零,为了锻炼飞檐走壁的绝世轻功,打小就被师父以青果鲜豆猫乳喂养着,数年后便是成了现在这等模样。
“龙,这人看起来好猥琐,你就不怕他是坏蛋?”穆香君扔了扁担就把懒龙的胳膊抱住,很是娇嗔地翻着白眼。
“俺是好人,你们再诽谤俺俺就生气啦!”瘦猴急眼道。
“别装逼,好人你还把劳资打成这样?大家都看仔细了,俺的肩膀就是被他拍肿的。这家伙昨天夜里带人潜入村子,肯定是心存不良!”驼子指着自己隐隐发黑的左肩说。
“胡说八道,俺们是去杀羊沟里寻宝的,结果半路遇到一群龙纹烈。俺们一行人为了逃命才躲到这个村子来,没想到,没想到这个村里的人比那龙纹烈还厉害百倍……”瘦猴摸着快被懒龙踹断的脊梁骨,一脸漆黑地解释道。
“老大你咋不弄死他呢……这家伙心狠手辣一巴掌就把俺给拍趴下啦,现在骨头缝里还痒痒,幸亏劳资吃过不少的龙瘤一号,要不然必然喷血而死!”驼子摸着自己的肩膀皱眉,脸上被那恐慌占据了多半。
“罗锅子你丫别太小心眼,深更半夜的你突然背后偷袭俺,揍你纯属正当防卫,如果俺不出手的话,你那一蹄子就能要了哥们小命。哈哈哈哈……”瘦猴捂着自己的库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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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又收了一个兄弟,虽说这人没啥文化,却也是个身怀绝技的江湖异人,那手段高的令人不敢想象。就像驼子和矮子这样的好手再来三五个,也未必能够把他拿下。
自己的小团队眼看着壮大起来,懒龙心里暗自琢磨,如果光靠卖几个桃核肯定不行,这玩意儿乃是花哨物件,说不定哪天行情大跌就完蛋了。所以懒龙便是想到了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养活这些兄弟姐妹。
穆香君乃是海外某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对于这方面非常在行。于是懒龙说干就干,在穆香君的指导下,一个名曰“懒龙山货”的小型公司应运而生。
懒龙山货公司注册资金两百万,法人代表是懒龙,总经理是穆香君,副总经理是田二凤。这时候房子也上了盖子等着装修,因为室内设计上懒龙和刘滴滴两口子存在一些观念上的分歧,所以暂时停下来。
这是一个四层别墅,本就很高的地势突然耸立一座豪宅,那种威武霸气的存在着实让人震惊到蛋疼。自打懒龙跟刘滴滴好上以后,刘家人一直都是过着每天激动每天心跳的日子,接踵而来的好运气把王从贤的性格都改变了不少。
她现在打扮的非常洋气,瘦腰牛仔配以修身小夹克竟是把她的腰板绷得紧致,站在那里前凸后翘,皮肤洁白细腻,跟那粗糙不堪的刘屠夫没有一点夫妻相。
懒龙每次见到自己岳母打扮成这个揍性心里就刺痒,心想这个老娘真是人老心不老啊,难不成还想着老牛吃嫩草吗?
山货公司正在紧锣密鼓的试营运阶段,首销仪式以网络为主,主打产品当然是龙瘤一号,仙人瘤子,以及十瓣大金刚还有枸杞王。另外也带有杂七杂八当地才有的一些土特产。
前些日子龙瘤一号被懒龙以各种渠道投放市场,已经引起文玩界的高度关注,许多商家尝到甜头后正准备投资大量引进,突然便是出现断货现象。这个坑人的手段差点没让那些经销商吐血,明知道这是一个赚大钱的机会,苦于没有货源纵有天大实力都是干瞪眼。
那些人求爷爷告奶奶的到处托关系挖墙脚寻找货源,但是原来那些供货渠道全都报废,供货商也似人间蒸发了一般突然消失,龙瘤一号也就变成一种神话故事偶尔让那些文玩大佬们夜不能寐。
现在公司成功注册,网站顺利运营,几大神奇的独家品牌突又冒出来,全国文玩界瞬间就被炸开了锅。穆香君这几天有点紧张,本以为这个山炮办家公司纯属是为了装逼玩玩,所以也就帮他鼓捣起来。然而经过几天的实际运营后才发现自己被人彻底套牢,她这个总经理不但任务繁重,还要面对一次次从未见识过的全新挑战。
这几种品牌全都处于热销状态,尤其是龙瘤一号更是无法想象的火爆。
公司没有办公室,刘滴滴只好把自家的客厅腾出来给大家办公。出于工作需要,王从贤老两口主动要求搬到超市去住,这样公司也就有了宿舍和库房,驼子和矮子以及瘦猴三人一间房,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一间房,穆香君自己住一间房,这里条件还算不错,比懒龙那个破家强上百倍。
这样一来懒龙和刘滴滴俩人就只能住在自己家里。
入夜,院子里静悄悄,懒龙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刘滴滴哄睡,自己便是元神出窍,蹭地一下来到魔幻峡谷内。
高大的菩提树叶片碧绿,随着风声抖落一地的硕大鲜果。那些果子颗颗饱啊满,轻轻一捏便是露出通红的纹骨。
桃树那边也是一样,原来碗口粗的树干短短几天内直径迅速膨胀,现在都快抱不过来了。地上的桃核不计其数,就连玲珑羊的草地都给覆盖了大半,害的那些小宠物们吃不到草饿得咩咩怪叫。
懒龙没时间观赏景色,拿着麻袋开始装货。这几天走货量太大,魔幻峡谷又是其他人无法涉足的神秘存在,所以采摘的任务也就落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装了满满四麻袋桃核,又装了两麻袋金刚,勉强把玲珑羊的草地腾出一块空地。两只小羊羔嗅到青草的香味,扑棱扑棱从那枝叶繁茂的灌木丛中窜出来,咩咩欢叫着就去吃草。
这俩小家伙长的及其缓慢,几个月过去了还是只有尺八长,远远看去如同两只茁壮的山兔。它们的毛发渐渐变色,由原来的金光闪闪转为一种淡淡的浅黄,与那巨岩的色调有些融合。
懒龙知道这种动物生长周期本就漫长,另外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玲珑羊的食物比较匮乏。它们只吃这一种有着三棱尖角形状的小草,而这种草又仅存在那么一小片,并且它们的长势也不喜人,带死不活的略有一点深秋枯草的样子。
如果有朝一日这种小草枯萎了,那么玲珑羊会不会被饿死呢?这个想法很是天真,然而刚刚在脑海中产生就把自己吓出一身的冷汗。他的想法不无道理,如果玲珑羊死了,他的魔幻峡谷也就完了……
想到这里懒龙急忙拎起水桶去水潭打水灌溉草地。几桶水泼上去以后,那些小草竟是神奇的油绿起来。
“诶嘿嘿嘿……原来你们也是渴坏了!”懒龙见到这个情景高兴极了,索性脱了衣裳就是一阵猛干。
几十桶水浇到草地上,那些三棱锥的植物见眼的油绿,见眼的拔高,不多时已经没过两只小玲珑淡黄色的脊背。
“咩啊咩……咩啊……咩“远处灌木一阵摇晃,两只瘦骨嶙峋的大玲珑摇摇晃晃地出现了。看到两只大羊饿成这样,懒龙的心都要碎了。他不由的就朝自己的嘴巴狠狠扇了几下。“你特么的光知道自己吃喝玩乐,玲珑羊没有食物了也不经管着点……”
怪不得这几天光是见到两只小玲珑出来玩耍,原来是大玲珑知道食物匮乏,它们故意先让宝宝们吃饱吃好,自己只有饿着肚子默默等死!
懒龙被这种亲情感动着,于是又是一阵暴力浇灌。
等到懒龙累的不行,原来那片贫瘠的草地已经变成一片深邃的碧绿海洋。
呼呼呼……微风吹过,草木的叶子忽悠悠一阵摇晃。这些青草已经没过自己的头顶,几只玲珑羊早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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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玲珑草浇灌茂盛,这下玲珑羊们再也饿不着了,那茫茫的草海虽然不大,却是真有波涛翻滚的气势。懒龙累的够呛,躺在一处平坦的岩石上休息。
“咩啊咩……”一声清脆的叫声传来,一只小玲珑自那草海中探出半个身子,它紧张的朝着外面看了看,身体略一使劲儿,一团黑乎乎的粪蛋就掉在石板上。
“咦……”懒龙吃惊,不是说玲珑羊每年只拉七个粪蛋吗?怎地这小家伙一次性就超额完成了一大堆?懒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急忙起身去看。
这团粪蛋黏糊糊的冒着热汽,里面竟有十几个之多。虽然那些粪蛋大小不太均匀,可那毕竟是价值连城的超级药材。懒龙乐的腮帮子抽筋,急忙拿出随身携带的塑料袋把它们全部收起。
这是自打进入魔幻峡谷以来第一次见到玲珑羊拉粑粑,看来书中记载的东西并不靠谱。懒龙琢磨玲珑羊之所以粪便很少,很可能与他们的饲料匮乏有关系。现在饲料充足了,他们吃的多自然拉的就多,这就跟自家养小孩是一个道理,诶嘿嘿嘿……
懒龙正在那里琢磨事情,突然那草海又起波澜,一个硕大的脑袋刷地拱出来,又快速撤了回去。不多时,那颗脑袋又拱出来,这是一个大玲珑,这次没有迅速撤回,而是四蹄离地跳起三四米高,一道弧影滑过半空,随着一声爽快的嘶鸣,一大堆玲珑粪落地摔散,叽里咕噜滚了满地。
哦……这个是母玲珑,她的粪便比雄玲珑的略小一圈,却是颗颗都是正圆乌黑,就像机器制作的中成药的药丸。
今天这次收获很大,四只玲珑羊全都出来大便。懒龙收集了五六十粒玲珑粪,要比上次从雄玲珑的胃囊里掏出来的还要多。懒龙高兴极了,这么多的神药不知能医好多少病人,这可是积德行善的事情,比淘到金子更有意义。
回到家中刘滴滴还在睡觉,懒龙把货物扔进库房便是催动元神迅速归位。
第二天上午懒龙开着刘滴滴的皮卡车到各厂子转了转,给那些组长以上级别的领导们开了个安全教育会议,并当众撤掉几个不称职的基层小领导。这个动作有点吓人,也是比较经典的杀鸡儆猴的有效方法。
许多大领导见到这个场合有点沉不住气,尤其像李万年那样的老油条更是如坐针毡。但是懒龙不但没有动他,还给他官复原职,并非常豪气地甩给他两条软中华表示祝贺。李万年受宠若惊,这才知道新任总经理乃是真正的男子汉,这样的人不好好辅佐,那可真是不识抬举了。
懒龙把工作安排妥当,开着皮卡车往回走。大理石厂在蛤蟆洞附近,四外除了高山就是郁郁葱葱的庄稼地。路面有些窄,加之懒龙开车是个新手,走着走着突然间遇到一个大下坡,而那时候正好从旁边坟地里窜出一只大山兔,扑棱一声巨震,那只山兔撞到保险杠上,当时就四蹄乱蹬躺在地上。
懒龙以为那兔子被撞死了,于是就跳下车去想要捡回去做下酒菜,谁知道等他走到近处时,那只兔子竟然扑棱一下苏醒过来。
这是一只本地灰毛大山兔,身体巨大毛尖发黄体格也是非常强健。那兔子大脑好像受到震荡,跑起来比正常兔子慢了不少。懒龙本来没想追赶,可是那兔子走走停停,时不时的还要回头看看懒龙。
懒龙觉得这兔子非常有意思,于是就甩开大步朝它追去。那兔子边跑边回头,口中还发出阵阵惊慌失措的吱吱声。懒龙人高马大,跑步的速度自然不慢,他几个健步窜过去,眼看着就要追上那只兔子。
就在这时候前边出现一座孤坟,凄凉的茅草覆盖了坟头。坟前立有一块墓碑,碑上字迹模模糊糊看不清晰。那只兔子逃到坟前突然停住,懒龙看到坟门旁边有个洞口,一丛杂草乱糟糟遮挡了半个洞门,但是还有一小部分被懒龙看到。
原来这是它的老窝,诶嘿嘿嘿。兔子就在眼前,懒龙猫腰弓背扑上去就抓,那兔子急得蹦高,后肢一弹跳起老高,一溜烟窜进玉米地里。
懒龙气的直跺脚,暗自埋怨自己粗心大意,如果早就反应迅速些把他退路堵住的话,估计这家伙早都成为自己囊中之物了。
看看那兔子已经逃走,懒龙回头也往回走。毕竟是在一座坟圈子边上,心里面多少有点发瘆。凉风嗖嗖地吹来,没膝的茅草摇摇晃晃,懒龙心中不怎么淡定,不由便是回头一看。
他看到一个幼小的动物从洞里滚出来,然后努力拱起腰身向前蹿去。“咦……小兔子……”懒龙自小就喜欢小动物,于是紧走几步跟上去,伸手就把那还未出窝的小东西给抓在手里。
这只小兔子刚有一层短短的绒毛,浅灰的颜色非常顺滑。懒龙把它捧在手里它竟不跳不闹,乖乖地蹲在掌心里舔舐他的手指。
“嘿嘿……”懒龙呲牙一乐,立刻便有收养这只小宠物的打算。就在这时候,那个洞里又有东西滚出来,懒龙仔细一看,不由便是一阵兴奋。原来又有一只饥饿的小兔子跑出来了……
就这样懒龙守在那个洞口一个多小时,竟是真的守株待到了一窝小兔子。他把这些兔子带回家中,请工地上的瓦工师傅给砌了个兔子窝,而后就把这些小家伙们撒到里边。
这几只小兔子非常乖,蹦蹦跳跳人见人爱,刘滴滴和穆香君她们有事没事就去抓着玩耍,渐渐的那些小东西便和人类成了朋友。
可是这些兔宝宝们太小了,根本不会吃东西,于是刘滴滴就用鲜奶喂养它们,几天后小兔子会跑了,同时也能吞食一点青饲料。
说来也很凑巧,那一天懒龙又到魔幻峡谷里收获桃核,回来时顺便带了一捆玲珑草给小兔吃。他以为玲珑羊喜欢吃这种野草,那么小兔子肯定更喜欢吃。
到家后懒龙就用菜刀把那三棱锥的玲珑草剁成细沫投放到小兔子的食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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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子跟懒龙已经熟悉,甚至听到脚步声它们就上窜下跳。它们看到食物后立刻低头拱着吃,并且吃的津津有味。懒龙见这种野草适合喂养兔子,便是计划以后长期供给他们这样的青饲料。
刘滴滴这几天也在帮着打理公司业务,她虽然在公司没有挂职,但是谁都知道她是老板的女朋友,因此没有人敢跟人家对着干。穆香君更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更何况自己跟懒龙还偷偷摸摸有那么一腿,所以说更是不敢得罪这位大姐。
刘滴滴原来有几个来自京都的挚友,那些人都是文玩界的资深大佬,本来他们走的极近,有些生意也是互相照应。后来就是因为龙瘤一号断货事件,那些人才对刘滴滴产生误会,以至于干脆断绝关系。
这次公司开张,刘滴滴重新见到大量的货源。这女人天生具备生意头脑,她立刻把公司资料电传给那些大佬,并跟他们继续合作,为公司销售了一大批产品。
懒龙这些货源来路神秘,就连刘滴滴都摸不到底细。本来头天晚上已经断货了,可是第二天早晨仓房里就又堆的爆满。一开始刘滴滴没敢过问,随着俩人感情基础日渐牢固,那天她便实在控制不住好奇心,竟是提出来要到桃林去看看。
按说这个条件并不过份,但懒龙并没答应她。刘滴滴心里赌气,认为懒龙对自己藏有秘密,根本没把自己当成老婆看待。于是便是耍了小性子,决定不跟懒龙睡在一起。
对于这个天真的想法懒龙根本不予理睬。刘滴滴睡在她自己的卧室,懒龙睡在他自己的炕头,两个人谁也不搭理谁。第二天又都各自忙碌各自的工作,基本上三两天都见不到一次面。
一个人睡觉没意思,黑子又不进家,实在无聊的情况下懒龙只好跟那些小兔子说话唠嗑。不知为什么,这两天小兔子们长势非常的迅猛,短短的一个礼拜不到,其中一只最大的公兔已经长到了四斤多重。
懒龙喜欢琢磨事,他觉得小兔子们长势喜人的原因绝对与玲珑草有关系,于是就催动意念进入魔幻峡谷,不但收割了许多青草,还把寒潭里的泉水拎了一桶饮小兔。
结果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懒龙是当天夜里把青草和潭水投放进兔槽,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起来就把窗户推开,却见到五只巴狗一样肥胖的大兔子正在院子里撒欢。
“诶嘿嘿嘿……”更让懒龙无法接受的是那只健壮的公兔居然开始追赶母兔……懒龙知道这玩意繁殖率相当高,正常情况下每月生一窝,如果按照他这个特种饲养模式,估计一个礼拜就能生一窝出来。
猜测归猜测,事情没有结果之前一切都是空想。懒龙连夜又在自家院子里重新砌筑了许多单独的兔舍,给母兔们准备了大平米的双层产房。
第二天他去公司上班,因为水泥厂有个工人违章作业把腿碰坏了,虽然没有造成骨折却也肿得不成样子。懒龙从没用玲珑粪治疗过跌打损伤,不知道效果到底如何,就尝试着把那玲珑粪给那员工内服外敷,并用绷带做了细致入微的包扎。
不久玲珑粪便是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神奇效果,工人腿伤不但彻底治愈,就连原来的颠脚病都改善了不少。就这样懒龙在厂子里忙活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月上柳梢头他才开着皮卡回到自己家中。
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给兔子喂食。当他走到兔舍旁边时却是吓了一跳,兔舍里面空空荡荡,不但母兔们不见了,就连那只飞扬跋扈总爱欺负异性的公兔子也是不见了踪影。
家里不会是来了野牲口吧?懒龙在院子里找了好久,甚至就连黑子的驴槽底下都用手电照了好几遍。懒龙找不到兔子,知道这些宝贝们已经遭遇了不测,百分之八十是被异类叼走了。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被谁家的淘气孩子看上了给连窝端。
这一夜懒龙没怎么睡好,翻来覆去的心里总是有些难受。他跟这些小兔子们相处了十多天,彼此之间已经产生了深厚感情。突然间失去了这些小宝贝,他竟一时难以接受。
懒龙元神出窍又到魔幻峡谷中游荡。这几天出货量比前几天还要大,每天差不多能有几麻袋的龙瘤一号被快递到全国各地。还有那些十瓣的金刚菩提子,销量也是日益增长。
他在魔幻峡谷里收获了几麻袋桃核,看看玲珑草的长势越来越茂盛,最高的地方竟然超越了自己的身高。于是也就不敢继续浇灌,唯恐浇灌的太多会对玲珑草的营养系统产生破坏。
他扛了几麻袋桃核回到家,元神刚刚归位便是听到一阵砰砰的砸门声。“龙,俺知道你在家,赶快给俺把门打开,俺要跟你好好谈谈!”说话的是刘滴滴,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已经在外边呼喊了好久。
懒龙急忙下地开门,刘滴滴风风火火地闪身进屋。
“龙,你到底是咋想的?如果看俺不顺眼可以直接说出来,俺刘滴滴大小也是个场面人,绝对不会赖着你……”
刘滴滴的语气非常激动,说话的声音强势而蛮横。懒龙没搭话,上去就把她搂住。
“你放开俺……”刘滴滴奋力挣扎,看样子今天就是来跟懒龙叫板的,根本没有其他想法。但是懒龙毕竟是个男人,好几天没碰女人心里多少也有点不舒服。
“诶嘿嘿嘿嘿……”懒龙一脸坏笑地把刘滴滴逼到角落。顺手就打怀里摸出一个精美绝伦的小盒子。“看看老公给你买的啥?”懒龙贱嗖嗖地把小盒递过去,顺势便是捧住她那因为气愤而变得血色尽失的脸蛋。
“妈呀……这不是钻戒吗?好大的个头……”刘滴滴看到这个立刻一脸的惊喜。“龙,这钻戒是给谁买的?”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当然是给你买的了。俺懒龙这辈子就你一个老婆,不给你买还能给谁买!”说着懒龙就把刘滴滴抱起来,咕咚一声扔到炕上。
“诶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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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悄悄,院内扑腾腾。
一个壮如巴狗似的动物从兔窝下边的土洞子里探头,它机警地把周围环境做了一次窥伺,看看没有任何异常,便是悠然自得地来到院里散步。
不多时一窝刚刚会走的小兔子也从土洞里面溜达出来。这些小兔子的毛色土灰,四肢短粗,总体来看笨拙的可爱,借着月光还能看到它们毛稍下隐藏着的稚嫩皮肉。
院子里有了不小的动静,而屋里的动静更是大。刘滴滴没心没肺地叫喊着,那声音刺耳又尖锐,谁都不知道她在喊什么,吓得小兔子们走走停停,柔软的大耳朵不得不费劲儿地直立起来,像是雷达一般扫描着周边环境。
不多时又有一家子小宝宝从另外一个洞口里轱辘出来。这一家子的阵容比刚才那群强大的多,连大带小整整十六只。当然这个数字也包括了那只身体强健的大雄兔在内。它现在是这群小宝宝的父王,也是四只母兔的老公。
就这样,在那如水月光下,懒龙家的小院子里一下子多了好几十只小兔宝宝。这些小兔宝宝个头差不多大小,都是刚刚才学会走路,个别体弱者还是有些摇摇晃晃。但是它们非常的可爱,跟在自己的妈咪后头东张西望,闻闻这闻闻那……
“嗖……”一个纸团从窗户飞出来,吓得兔群轰然炸锅。兔群四散奔逃,一只母兔慌乱之中撞倒了水桶,发出咣啷一声巨响。
“老公,外面好像有人……”刘滴滴小脸通红,枕着懒龙檩条般的胳膊说道。
“八成是香豆家的傻公鸡!别管那么多了,天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懒龙有点累,翻身便是呼噜连天。刘滴滴见他被自己折腾成了死狗样,禁不住抿嘴就笑。呵呵呵……刘滴滴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拿着那只钻戒摆弄,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宝贝,等这一天她都等的心碎了。
外面又有悉悉索索的动静,像是阵风漫过草地,也像是一群大雁从头顶滑翔过去,呼呼啦啦,就连院里的老鼠都吓得缩脖瞪眼不敢乱跑。
刘滴滴感到有些奇怪,麻溜的撸上小文胸就把窗户推开,一袭雪白的月光把她的脸蛋映的红亮,她看到一只胖乎乎的动物正在地上蹦窜。
“咦……”刘滴滴惊呼,山村出生的孩子都认识野兔,但她却是从来都没见识过体型如此巨大的野兔。
“妈呀……老公你快看,咱家院里有只巨大的兔子……啊不不,还有许许多多小兔宝宝……”刘滴滴叫嚷,懒龙哼哼唧唧睁开眼。
“诶嘿嘿嘿……俺以为它们全军覆没了呢,原来是找地方生小孩去了!”懒龙和刘滴滴俩人隔着窗户往外看,听到熟悉的说话声那些兔子不但不怕,反而更加感到安全些。
“老公,这就是咱家那窝小兔子吗?怎么长的这么迅速?”刘滴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吃惊地问道。
“嗯嗯,俺给它们饲喂了神级饲料……”说到这里懒龙突然打住,这才记起院子里早就没有玲珑草了。
母兔们刚刚生完宝宝身体虚弱需要充足的草料补充营养,懒龙不敢怠慢,赶忙催动意念让元神出窍,眨眼间就把一大捆鲜嫩的青草丢到院子里,并把食槽里加满了潭水。
整个过程没用一分钟,刘滴滴根本就没觉察出来。兔群呼啦一下包围了草捆,青草的香味非常的浓郁,竟然把屋檐下的麻雀都吸引出来。
“喳喳喳……喳喳喳……”几只麻雀站在晾衣绳上眼馋,面对这么一大群异类它们又不敢轻易争食,只好站在那里等待时机。
两口子坐在窗户边看景致,刘滴滴全程都在兴奋中度过。“龙,不如我们办个养兔场吧……”刘滴滴随口一说,懒龙立刻得到提醒。
“诶嘿嘿嘿,老婆你真是个无孔不入的生意人啊,这个行业绝对赚钱,朕准了。”懒龙笑嘻嘻地夸赞着刘滴滴,只把女人美的不行。
这一夜他俩几乎没怎么睡。第二天太阳都晒屁股了懒龙才从睡梦中醒来。“老公你醒啦,快来看看这只小兔子多可爱!”刘滴滴坐在炕边,手里把玩着一只小灰兔。“嘿嘿,太好玩了,短尾巴红眼珠,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你滚……呵呵”
兔群长势迅猛,这又给懒龙带来一个商机。他决定再办一个大规模的养兔基地。可是经过观察发现,这种兔子好像不喜欢人工搭建的兔舍,而是习惯于穴居。于是懒龙就想到了杀羊沟。
如果把这些兔子全都弄到杀羊沟里去放养,让它们自然环境自然成长,再配合玲珑草和寒潭水的饲养模式,估计定能收益巨大。
于是第二天两口子放弃所有的日程安排,各自穿戴一套登山服就往杀羊沟里走。刘滴滴是个女孩子,光是听说杀羊沟怎么怎么风景秀丽,怎么怎么诡异无常,但她却是从来都没身临其境过。
今天有老公这个超级保镖陪伴着,她也显得兴奋过度。
两个人有说有笑走在小路上,这个季节快到中秋,许多早熟的庄稼已经到了收割期,遍野的五谷香味扑鼻而来,竟是让人心旷神怡。
“快看啊老公,那边有只大公鸡……”刘滴滴没见过大天似的觉得到处都很新奇,她看到一只尾羽很长的七彩山鸡蹲在地上刨食,便是尖声啸叫着要过去抓人家。
“噗哈哈哈……”然而她还没等跑出几步那只山鸡已经扑棱一声跃上空中,反而把她吓得一缩脖。这个滑稽举动遭到懒龙嘲笑,刘滴滴小脸通红,央求老公把那会飞的大鸟捉住给她养着玩。
“别胡闹了好吧,你当这玩意儿是兔子呢,人家可是有翅膀的,根本不让你靠近。”
懒龙在她脸蛋上捏了下,训教小孩似的数落道。
刘滴滴吐舌探头也不生气,抱着懒龙的胳膊跌跌撞撞并行在小路上。总体来说这个女人比那穆香君皮实多了,最起码人家还能独立行走呢。那个穆香君真是个温室里的鲜花,遇到杂草丛生的山地就不会迈步了……
两个人很快出现在杀羊沟门。
“那,看到那个大柳树没有,那上头走两只小树猴子,传说就是这个大峡谷的护谷神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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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今天出来的目的是寻找合适的养兔基地,可不是出来旅游的。可是刘滴滴因为平时太忙从不接触这种环境,第一次见到这么美好的景致也是有些沉醉其中。再加上今日个身边有老公陪着,她竟有些乐不思蜀的感觉。
俩人在杀羊沟门口停住脚步,耳边秋风飒飒,各种树木舞动着枝条,溪水平缓,倒映出满眼的五颜六色。中秋的山谷与以往不同,鼻孔和嘴巴灌进来的气流全部都是种子的清香味。
懒龙突然想到前几天金洞里发现了暗槽,因为太忙一直也没人过来挖掘。于是他让刘滴滴在外面等着,自己便是戴了安全帽往那洞里走。
“老公你丫的这是干嘛去?”刘滴滴见他钻进一个黑乎乎的石洞里面,不由就是有点紧张。
“俺去给你淘沙金,你在外头乖乖等着俺,别乱跑哈。”说罢他的影子已经消失,只是传来沙沙的鞋底摩擦石底的声音。
“原来这里就是挖金子的地方呀?呵呵……”刘滴滴得到了地球金,所以对这个神秘的所在一直非常的向往。今天被懒龙带到这里她是真心的欢喜。刘滴滴猫腰往洞里瞅瞅,看到里边太黑啥也看不清,于是就在门口等着。
“啊……呜啊呜啊呜啊……”一阵牲口欢快的叫声把刘滴滴吓得一缩脖。她撩眼往那地方瞅,小脸绽开立刻就乐了。“嘚嘚嘚……”她看到黑子站在一个悬崖边上正在朝她摇头晃脑地打招呼,她俩同时吃过玲珑肉,体内流淌着亲情的血液,所以说见面便觉非常亲近。
刘滴滴这么一招呼,黑子真的蹦高撒欢地朝她跑来。这家伙已经被火鬃驹拐走好几个月了,平时就连懒龙都难得见到它的鬼影子,想不到今天却被刘滴滴给碰上。刘滴滴欢喜地小跑过去,跳高就抱住了驴脖子。
“你个该死的,这些天到哪野去了?你还不知道吧,俺跟懒龙结婚了,以后你要喊俺嫂子……”刘滴滴亲热地跟它说着悄悄话,满脸流露着幸福的爽意。黑子好似真能听懂她的话,竟然摇头摆尾做兴奋状。
“你长期在外边瞎跑也不是办法呀,毕竟你是有家的人,不如跟俺回家去吧,好不好嘛?呵呵……听说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啦,要不然你把她也带回家吧,俺们给你布置新房,给你俩办喜事……还有啊,咱家现在盖别墅了,你的房间在一楼,又大又宽敞……”
刘滴滴心里话一大堆想跟黑子说,也不知道黑子能不能听进去,但是刘滴滴还是没头没脑地絮叨老半天。
“呜嗷呜嗷呜嗷……呜嗷”对面山梁上跃出一匹红毛神骏,很显然它就是懒龙提到的火鬃驹了。刘滴滴手搭凉棚往那地方看去,就见火鬃驹身大体宽四肢强壮,居然有着荒古巨兽一样的味道。实际上它就是一匹荒古巨兽。
“嘚嘚嘚……嘚嘚……”刘滴滴平时胆小,见到老鼠都吓得麻爪。但今天她却非常胆大,她突然跃到黑子的脊背上,双手抓牢了黑子脖颈上茂密的一片鬃毛,大声朝着火鬃驹呼喊。
“吐……吐……”火鬃驹刨蹄甩尾,有些羞涩地朝着他们小跑过来。
“哈哈哈……快过来,到嫂子这里来呀……”刘滴滴兴奋的忘乎所以,身体一晃险些从驴背上摔下来。黑子身腰很长,壮实的脊梁骨贴满了肥膘,所以刘滴滴骑在上面并不感到有多难受,反而热乎乎的非常舒服。
两头牲口在大柳树下会合,它们相互撕咬着对方的鬃毛,模样显得亲昵至极。树上突然出现两只讨厌的树猴,它们吱哇乱窜弄得半黄柳叶满天飘。刘滴滴朝着树猴瞪眼,树猴也还刘滴滴以颜色,一个巨大的鸟巢倒扣而下,直接罩在刘滴滴的头上。
“吱吱吱……”两只怪物得逞欢叫,刘滴滴气的五官移位。这个鸟巢巨大的罕见,扣在她的头上竟然还有许多空隙。看来这可是个大鸟的巢穴,弄不好就是那只七彩山鸡的呢。
刘滴滴把鸟巢端在手中胡思乱想着,身体竟是不知不觉中随着黑子的动作随时调节姿势。突然间她的手指碰触到一个东西,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枚夹在鸟巢缝隙中的鸟蛋。
“呵呵呵……”这只鸟蛋非常的特别,比普通鸡蛋小了一圈,蛋壳上画着密密麻麻的各种花纹。她喜欢那只七彩山鸡,于是就想着把这枚鸡蛋带回去孵小鸡,万一成功了她就拥有自己的宠物了。
然而等她美美地揣起鸡蛋,忽地发觉有些不对。两头牲口卿卿我我地往那杀羊沟里走,前头树木逐渐高大茂密,焦黄的落叶擦肩飘落,遮盖了脚下凸起的怪岩。
刘滴滴有些惊慌,她骑在黑子的脊背上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喊叫。
因为她看到围前左近不时就有硕大的头颅出现,一个个懒洋洋看似睡不醒的吃肉动物们打着哈欠,血盆大口中喷出来的都是令人作呕呃腐臭味道。
“完了完了,俺被黑子带到人类禁区了……”刘滴滴心里发慌,她急忙死死耗住黑子的鬃毛。“喂喂你个死毛驴,赶快调头回去,再往前去俺们都会没命的!”
然而黑子并没听她的话,而是突突地打着喷嚏,一副悠然自得的装逼模样,大概是在示意她坐稳抓紧,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刘滴滴没法,只好抓紧了鬃毛,任由这俩牲口肆意行走。
前方景观不断变化,树木逐渐稀疏,青褐色的巨大岩石如同星辰陨落般的重叠在一起,把那山谷封堵大半。只留一条尺八宽的空地,被那许多野生动物踩踏成洁白的小径。
火鬃驹纵身越过石坎,黑子也是紧跟其后。黑子的动作有些笨拙,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般,似乎是考虑到自己背上还驮着一个亲人,所以不敢大幅度跳跃。
穿过那道令人恐慌的巨石堆,刘滴滴突然嗅到一股奇异的香风。“嗯哼?”这个味道太好闻了,怎么有着瓜熟蒂落的那种感觉呢?
她不由便是四下观瞧,在她们左侧出现一大片丛林,那些树木高大茂盛,巨大的树冠形同伞盖,把那大地遮盖的密不透风。
“哈哈哈……桃树林子……”刘滴滴见到这片桃林,立刻便是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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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扛着几袋子矿砂从金洞里出来,转身却是不见了刘滴滴。懒龙站在高处大声的呼喊,可是耳边除了呼呼的风声,根本没人回应。
“日……这娘们死哪里去啦?”懒龙一脸复杂,心想刘滴滴知道杀羊沟乃是人类禁区,凭她那般睿智过人惜命如金的头脑绝对不会以身试险。于是他拿起电话拨过去,听到的只是嘟嘟嘟的忙音,最后传来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
懒龙觉得事情蹊跷,就急忙钻进神仙洞内。这里是个安全所在,他要在这里元神出窍去寻找自己的老婆。懒龙选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去,而后催动意念,那元神便是忽悠一下蹿到空中,疾如流星般的朝着峡谷深处飞行。
前方小路是被过往的动物踩出来的,上面出现几堆冒着热汽的牲口粪。懒龙降低高度仔细一看,立刻认出这是黑子留下来的。诶嘿嘿嘿,懒龙一阵傻笑,催动意念继续追赶。
不多时,就见前头已到那片庞大的桃树林子。这个桃林懒龙早就来过,知道是龙纹烈的栖息地,四周围煞气弥漫,隐藏着大批食肉动物。
懒龙不敢大意,急忙四下里搜寻。不多时,他听到一阵牲口的喷嚏声响。
“火鬃驹?”懒龙第一眼就发现火鬃驹正在跟一只巨大的野兽对峙着,那只野兽锯齿獠牙,身上鬃毛蹭有大量树木油脂,竟然如同披了一身刀枪不入的厚重铠甲。
这只龙纹烈能有牛犊那么巨大,阔口张开先把獠牙露在外面。那俩獠牙尺八长,白森森似乎有着刺骨冰凌般的寒凉气息。
“嗖……”龙纹烈腾空而起,朝着火鬃驹咆哮进攻。火鬃驹庞大的体格灵敏跳跃,呜嗷一声就把两个小钵似的前蹄舞动起来,只听一声巨震,一道黑影贴着草尖滚出老远。
龙纹烈在草堆里翻滚几下重新站起,吱吱叫唤着转身离开。远处桃林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懒龙看到刘滴滴坐在黑子的背上,正在伸手采摘山桃。他们的边上活跃着几头巨兽,全都是满嘴獠牙的龙纹烈。
龙纹烈同样吃过玲珑肉,与刘滴滴和黑子同时具有亲情血液,所以它们并不进攻黑子,而是寸步不离地在那护驾。几只岩狼虎视眈眈早就盯上了黑子他们,无奈无法穿过龙纹烈的强大阵容,只好远远地窥伺,长长的口涎淌了满地。
诶嘿嘿嘿,见到这个情景懒龙不由便是一阵高兴。他为刘滴滴的胆大点赞,同时也为这一鲁莽的行为感到后怕。
他现在是隐身的,刘滴滴和黑子都看不到他,所以也就不用躲躲藏藏,干脆骑到火鬃驹的背上。火鬃驹察觉到背上有些沉,却是不见任何东西,于是有些警惕地四下张望着。
懒龙见这匹大马膘肥肉厚,光是满身的红毛如果裁剪下来也能有几十斤重。于是忽然有个想法,这家伙如果被自己训服了当坐骑,那就再也不用元神出窍,甚至可以骑着它闯入杀羊沟深处,去探索从未见识过的未来世界。
想到这里懒龙便是热血沸腾,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黑子和火鬃驹听到这个声音全都惊愕,火鬃驹的耳朵直棱起来,警觉地四处张望。
“龙?”刘滴滴熟悉懒龙的声音,也是一脸复杂地到处寻找。懒龙知道这事儿有点操蛋,万一被这娘们给察觉到什么那就麻烦了。于是他在火鬃驹背上老老实实坐着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甚至就连放屁都得一点一点的挤。
刘滴滴终于见到大片的桃树林,估计这娘们开始时候以为这些都是龙瘤一号了。等她掰开一个仔细观察,才发现这种桃核纹路精美皮壳坚硬只是这形状太丑,一颗颗全都是椭圆形状。
要知道龙瘤一号就是用这种桃树跟仙人瘤子嫁接而成的新品种,它继承了这种桃核的高密度精纹路和仙人瘤子的圆个体美桩型等优点,可以说是世间无双的新生产物。
但是这种桃核就不行了,与那龙瘤一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刘滴滴骑在驴背上大失所望,她表情急切地努力在那搜寻着,边寻找边叨叨,黑子那厮真能听懂她的话似的,竟然被她驱使着继续向着林子里面前进。
不用说火鬃驹乃是黑子的女朋友,这就叫做夫唱妇随吧,它也摇头晃脑地尾随其后,巨大的蹄子趟开厚厚的落叶,发出扑腾扑腾的闷响。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懒龙见这娘们为了寻找桃核贼胆过于强大,就连远处的岩狼群她都没怎么放在眼里,当时便是一阵心惊。心想这岩狼可是出了名的的凶残成性,这种生物一向都是独来独往惯了,只有嚼呸季节才肯成双成对,今天突然的大规模集结,肯定是奔着他们来的。
于是懒龙不敢怠慢,急忙从挎包中摸出一段绳索,并快速系成一个笼头,贴着地皮疾掠过去就给黑子套在头上。懒龙牵着黑子往外撤,岩狼群此时也有了反应,黑压压一大片潮水般的堆积一处,正在虎视眈眈想要包抄那几只坦克般雄壮的龙纹烈。
只有杀掉这些龙纹烈,岩狼才有机会干掉这两匹食草动物,它们的目标并不局限于两头牲畜,还捎带着那个如花似玉如同女仙一般的小媳妇。人类的肉最香,小媳妇的肉更香……龙纹烈似乎已经察觉到危险的到来,它们呼啦一下调整布局,全都绷紧了神经。
黑子虽然看不到懒龙的影子,但它却熟悉极了那种感觉。它知道是主人来了,也就不敢造次,只好乖乖地跟在后头,并且大声地打着喷嚏,大概是在提示火鬃驹快点撤。
就这样他们一行扑扑腾腾出了桃树林子,重新回到那个动物行走的羊肠小路上。“呜嗷……呕吼……”桃林里僵化已久的局面终于爆发,一头龙纹烈勇敢地扑入岩狼群,只听见一阵紧似一阵的惨烈嘶吼,巨大的声浪扫荡过来,桃树的叶片缤纷如雨簌簌飞落。
这是山谷中两种中小型动物的搏击场面,虽然没有那些巨型荒古巨兽们来的震撼,却也是一场绝对罕见的高质量搏杀。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股的肃杀气息,血腥味掺混了原始林地那些被翻腾起来的枯草败叶的陈腐味,没头没脑地灌进嘴巴和鼻孔,呛得刘滴滴直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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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懒龙的保护下,一驴一马脱离险境,直接奔着沟口而来。刚到柳树底下,刘滴滴立刻翻身下驴,朝着金洞跑了过去。“老公……老公……”刘滴滴呼喊。
懒龙把黑子拴在大树上,而后悄然潜入神仙洞。元神归位后,他便大摇大摆地从那洞里走出来。“老婆你去哪啦?俺等你好久了,以为你被野人捋走了呢!”懒龙装作气愤地瞪眼,刘滴滴则抿着小嘴一个劲儿地乐。她跟黑子进入杀羊沟里的事情是个秘密,她不想让懒龙知道,免得让他担心受怕。
“诶嘿嘿嘿……这不是黑子兄弟嘛,你咋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乖,干嘛不跑啦?”懒龙一脸阴沉,朝着黑子炸起的屁啊股就是一脚。黑子抬蹄挪步纵腰躲闪,然而还是没能躲开那只大脚。
“嘭……”黑子巨大的身形应声倒地,它在地上滚了半天没能爬起来,懒龙上去又是一脚……
“龙你干嘛呀,干嘛打人……”刘滴滴上前劝解,懒龙转身便是耗住她的袄领子。“还有你这个臭娘们,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怎么啥地方都敢去?那里是人类禁区,是大型猫科动物栖息的地方,万一出点啥事情,你让劳资下半辈子可咋活!”说着话懒龙眼圈通红,紧紧就把刘滴滴搂在怀里。
刘滴滴刚想发火,突然见到懒龙情绪波动很大,这才意识到他是被自己给吓到了,于是赶紧的赔礼道歉,发誓下次再也不去那鬼地方玩耍了,懒龙这才松口气,上去又给黑子一脚。
“你丫的给俺记住了,以后再敢驮着嫂子到处乱跑,小心劳资把你的驴皮扒下来熬胶!”黑子与懒龙朝夕相处早就心灵相通,更加之他俩也是同吃过玲珑肉,体内流淌着亲情的血液,所以说黑子挨揍就如同父亲教训儿子一样天经地义,它不但不敢反抗,就连恶意的表情都不敢流露一点。
黑子慢腾腾从地上趴起来,一瘸一拐地围着大树转圈。那匹红鬃驹早就被惊的炸毛,它嗷嗷吼叫着仰头示威,朝着懒龙一阵咆哮。
“别跟俺面前装逼,信不信劳资分分钟让你趴下!”懒龙瞪眼,红鬃驹身体一抖,它调腚纵身后蹄抬起,硕大的铁蹄直朝懒龙蹬来。懒龙鄙夷地瞅它一眼,右手一抬就把那个马蹄牢牢擒住。
红鬃驹的后腿蓄满力量,却被懒龙轻松攥住。它本荒古兽类,残暴的脾性如同坍塌的山峰一般迅猛,哪能轻易受人控制。它凄厉地一声嘶鸣,声音细长尖锐,如同一片锋利的刀刃,差一点没把懒龙的耳膜穿透。
红鬃驹蓄力后蹬,另一只铁蹄携风卷泥直踢懒龙面门。懒龙嘿嘿一乐,手中劲道提升一点点,红鬃驹庞大的体格便是轰然倒地……大地为之震颤,柳树的叶子簌簌飘落。
懒龙真没惯着它,飞身上去就是一阵猛踹。这红鬃驹四肢发达体魄强健,按理说人类的拳脚击打在它的身上那就如同隔靴搔痒,但是懒龙并非凡人,他的拳脚看似稀松平常但那劲道却是可以掀山开岳。红鬃驹被打的满地翻滚,庞大的体格压折了不少巨树,如同一团翻滚的火球滚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狼藉。
红鬃驹被打的嗷嗷嘶鸣,空有吃人的野性却是根本趴不起来!有好几次它都腾空而起了,又被懒龙飞脚铲倒。
红鬃驹随属食草动物,但它在这神秘莫测的天然大峡谷里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诸如许多虎豹豺狼见到它的影子也是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可是今天它却栽到一个人类的手上。红鬃驹不服,咆哮着翻身打滚气焰嚣张,凸起的眼球充斥着仇恨的烈焰,阔大的血口露出两颗嗜血的獠牙,它既吃草又吃肉,是个丧尽天良的杂食动物。
红鬃驹被打的全身乱战,终于趁着懒龙拿出手机接电话的空当腾身而起。它知道自己不是这个人类的对手,于是四蹄腾空撒腿便跑。
然而懒龙今天算是彻底的跟它干上了,几个纵跃追将上去,手中巨大的石块飞出,直接击中红鬃驹的后胯。“嗷……呜嗷呜嗷……“红鬃驹疼得倒地翻滚,懒龙则趁机扑上,又是一阵疯狂的爆踹,也不知道使出了多大力量,懒龙刚穿一天的登山鞋竟然给踹的开花破底。
一直殴打了一个多小时,红鬃驹疼得浑身颤抖抬不起头来,它的目光逐渐的由凶残变得恐惧,一个风吹草动都能把它惊出一身的冷汗。
懒龙累了,靠在大树底下乘凉,正午的阳光分外充足,空气中满满都是紫外线的特殊味道。红鬃驹挣扎半天没能起来,红色绸缎似的鬃毛早被汗水染的透湿。歇息一会懒龙便从挎包中拿出一段绳索,他上去就把红鬃驹的四蹄牢牢捆住。
“你丫的还跟劳资装逼不了?艹有种你再起来折腾啊……”懒龙尤是嘿嘿一乐,招呼着刘滴滴把那黑子牵过来。
这时候刘滴滴和黑子全都吓傻了,刘滴滴干脆坐在柳树下边不敢说话。眼前的懒龙不再是昔日那个逆来顺受的好丈夫,而是一个充满野蛮暴力让人望而生畏的原始魔兽。
“龙……”刘滴滴软弱地喊了一声,费了好大劲才从树下站起来。“走吧老婆,时候不早了,俺们也该回去吃饭啦!”说罢懒龙便是双膀一晃,猫腰撅腚蓄积暴力,呜嗷一声猛喝就把两吨多重的荒古烈马给扛到肩上。
红鬃驹吓得呜嗷乱蹬,它回头缩脖还要撕咬懒龙,懒龙气的满脸怒火,肩膀一纵就把那巨大的身体扔进一条水沟里。
“扑通……嗷呜……”红鬃驹被摔得眼冒金星,硕大肚腹险些爆开。它疼得满地翻滚,苦于身体太大水沟太窄,竟是被牢牢地卡在那里动弹不得。“你特娘的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那好吧劳资就成全你一次。”他看到旁边有根胳膊粗的小榆树,于是起脚踹断抓在手里。
“今天劳资有马肉吃了,哈哈哈……”
懒龙抡起木棍就是一顿猛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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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鬃驹被懒龙打瘫,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懒龙并不管它,拉着黑子拽着刘滴滴就往回走。黑子步伐沉重每走几步都要回头去看,懒龙知道它的心情不好,突然之间又是一脚。
黑子已经好久没回家了,一头钻到驴棚里再也没出来。它今天也被懒龙收拾够呛,那几脚差点没把它的肋骨踢断。它趴在槽头瑟瑟发抖,不吃草不吃料,就连最喜欢的盐面也懒得舔一口。
“以后你要再敢不回家,劳资直接把你给熬汤喝!”懒龙抄起一根扁担就抡,黑子吓得急忙躲闪,扁担砸到驴槽上砰然折断,黑子立刻便是尿了一地。
收拾完黑子懒龙就到刘家吃饭,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办公,食堂也就设在这里。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早把饭菜端上桌,几个人围成一圈等着懒龙和刘滴滴。
“你们先吃吧,俺不饿。”刘滴滴说了声扭头回到自己卧室,懒龙也没搭理她,坐到穆香君旁边的座位上,夹起一块肥肉就埋到她的米饭里。
“诶呀你这是干嘛呀?人家不吃肥肉……”穆香君大叫,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仿佛那碗里埋着的不是肉,而是毒鼠强。
“不吃也得吃,这个对身体有好处,吃的白白胖胖的才有精力工作。”懒龙语气生硬地说着,不由又往香豆嫂她们那里瞥了瞥。“还有你俩,都给劳资吃!”
几个人吓得不知咋着好,香豆嫂知道懒龙是跟刘滴滴闹别扭了,这样做纯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小嘴一抿便把一块肥肉吞了。其实她原来吃肥肉,因为怕是身体发福才戒掉的。
田二凤见香豆嫂吃的很香,也不敢不吃,自己在盘子里选了一块小的,吧唧一声扔到嘴里。驼子他们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而后都把目光看向穆香君。
“二嫂子该你啦,呵呵……”矮子话多,不管不顾地催促道。
“滚一边去,怎么哪里都有你!”穆香君瞪眼,矮子缩脖,俩人各执筷子对峙半天,矮子终究不敢过份,只好蔫吧唧地闷头吃饭。
“他说的没错,轮也轮到你了!”懒龙绷着脸,冰冷的目光气歪穆香君的鼻子。“俺天生不吃肥肉,你这人可真是的……”穆香君郁闷,叨起肥肉闻了闻,又嫌弃地放到碗里。
“俺再重复一遍,今天无论是谁都得给劳资吃肉,如果有谁敢不吃,那就卷铺盖走人。”说完他便大口吃饭,驼子和瘦猴见了也是不敢懈怠,赶忙往自己碗里夹肉。
“呜呜……”穆香君气的小脸蜡黄,咧开嘴巴刚想哭,却被懒龙凌空拎起。
“说,今天到底是吃还是不吃?”懒龙眼冒凶光,杀人般的声音质问道。
“龙你别这样,俺吃还不行吗?”穆香君吓得一缩脖,赶忙抄起筷子就把那肥肉塞进嘴里。
“诶嘿嘿嘿……这就对了嘛,告诉俺这肉香是不香?”懒龙见她把肥肉强行噎下,便是忽然笑嘻嘻地问道。穆香君皱眉吃饭,脚底下突然使劲,狠狠地踢了懒龙一脚。
这顿饭几乎就是在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吃完的,所有人的情绪都不好,懒龙却没管那些,自己吃了三碗米饭,外带俩馍馍。吃饱喝足后他就去了刘滴滴房间里。
“老婆,诶嘿嘿嘿……”懒龙见刘滴滴坐在沙发上把玩一个鸟蛋,便是笑嘻嘻地靠过去。“龙,俺饿了……”刘滴滴撒娇道。“饿了活该,谁让你不吃饭了,俺没堵着你的嘴是不是?”懒龙没好气地怼她一句,气的刘滴滴小脸一沉,撅嘴再也不跟他说话。
今天劳资谁都不惯着,有一个算一个。懒龙见那鸟蛋又大又有花纹图案,立刻认出来这是一枚七彩山鸡的垫窝蛋。“饿了是吧,诶嘿嘿嘿,那啥俺叫香豆给你煮碗面条,顺便把这鸟蛋给荷包喽,准香。”懒龙见刘滴滴生气不理自己,就上去讨好道。每天晚上他都有事儿求人家办,关系搞得太僵了对谁都没好处。
“不可以不可以,俺要把这鸟蛋孵成小鸡!”刘滴滴并没真生气,她逐渐习惯了懒龙这种破脾气,所以假装赌气其实心里根本毫不在乎。
“啊?这个能行吗?俺跟你讲七彩山鸡的垫窝蛋那可是营养丰富的,万一孵不出小鸡来可就白瞎啦!要我说干脆直接吃掉算逑了,诶嘿嘿嘿……”懒龙一脸坏笑,拿起鸟蛋就往外走。
“你敢!”刘滴滴赖唧唧地把懒龙堵住。“俺给你孵出一只小山鸡来养着玩,不比吃个鸡蛋有意义吗?如果将来再得到一只小山鸡,两只鸡仔一块儿养着,将来就能发展成一大群呢!”
“养着?这个能行吗?万一死了咋办?再说这玩意儿长大了就飞了,你不是白忙活一场吗。”懒龙不信地摇摇头,还朝刘滴滴嗤之以鼻。
刘滴滴没理他,拿着那个蛋就出去了。懒龙见刘滴滴走路有点慢,以往的那种精神头不见了,这才想起来她还没吃饭呢。于是赶紧招呼香豆嫂为她做点可口的。下午他要带她去蛤蟆洞看场地,想把那些兔子放到蛤蟆洞里去饲养,那么远的路程不吃饭哪能行呢。
……
下午一点多钟天气热的要死,穆香君开着宝马拉着懒龙两口子直奔大理石厂。大理石厂的旁边就是蛤蟆洞,仅仅隔着一做山包。
理石厂的工人这时候正在午休,机器也停止了轰鸣。李万年见总经理携二位夫人前来检查工作,赶紧的出来迎接。
自从上次懒龙重新把李万年扶正后,这个家伙一直便是心存感激,总想找个机会报答一下这个年轻有为的总经理。但是懒龙这次过来并没进办公室,而是带着两个女人顶着冒烟的日头直接去了蛤蟆洞。李万年感到奇怪,也就拎了几瓶矿泉水紧紧跟上来。
“总经理,您来这里有事吗?”李万年紧赶几步,追上懒龙后就把手里的水分给他们。
“没啥大事儿,俺听说这蛤蟆洞里冬暖夏凉,里面栖息着数以万计的鸟雀,就带着她们过来看看热闹,那什么你去忙吧老李,有事情俺再打电话叫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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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洞是个天然岩洞,里面无穷大,常年栖息无数鸟雀。几个人来到洞外,看到山溪叮咚草木茂盛,真的是个养殖山兔的好所在。
只不过这个地方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交通不便利,从理石厂步行此处约有一千多米,这么一段距离几乎都是乱石灌木,丛生的硬杂木盘根错节,把那地面封锁的严实。如果不是懒龙带路,就凭两个女人根本不能到达洞口。
幸好她俩都穿的平底鞋,这样就更加方便许多。
“呀……这里风景真是美啊,呵呵……”看到如此景致,来自大城市的穆香君首先拍手称快。
“诶嘿嘿嘿,既然你说这里漂亮,那俺就派你在此处长驻,养殖场的场长职位非你莫属了!”懒龙随意那么一说,两个女人都有反应。
刘滴滴:“老公你别胡闹了,人家穆总已经是山货公司的总经理了,你丫再把养殖场场长这个差事强加给她,你是诚心累死人家不成?”
穆香君:“懒老大你就放心吧,我穆香君干别的不行,搞企业那是一个顶十个,不要说一个养殖场,就是百八十个对我来说那也跟玩儿一样……”
两个女人对视,明显意见有些分歧。懒龙呲牙一乐,急忙拉住二人往那暗青色调的岩洞里钻入。穆香君心里不舒服,心想刘滴滴这女人太不地道了,人家老大都有这个想法啦,可她却是从中作梗,难不成她是想亲自胜任这个场长吗?
想到这里穆香君撇撇嘴,趁着他们俩人低头走路的空当狠狠朝着刘滴滴剜了几眼。“我呸……别给老娘耍大牌,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脚步擦擦擦,岩顶水哗哗,这个岩洞冬暖夏凉,中秋季节不冷不热,真的如同天造地设的神仙洞福一般宁静祥和。
越往里走越宽阔,懒龙一个手电明显有些不够用。“老公你真没用,为啥不多带几把电棒呢?”刘滴滴对眼前的黑暗有所忌惮,便是嘀嘀咕咕抱怨道。
“你跟在俺身后就成,劳资就是你的眼睛。”懒龙把刘滴滴拉到自己身后,随手又偷偷摸摸牵住穆香君的小手。这里边黑咕隆咚伸手不见五指,正是混水摸鱼的好场所。懒龙使劲儿掐了掐那只肥嘟嘟的小手,黑暗中便是有人触电一般吱咛一声嗔叫。
“咋啦?”刘滴滴问。
“崴脚了,呵呵……”穆香君撒谎道。
几个人继续往里走,脚下的碎乱石块逐渐稀少,地势也比原先提高了许多。一阵凉风迎面吹来,掺杂着鸟雀粪便以及深山真菌的独特味道。穆香君耸耸鼻子,不由把那大手把持的更紧。
“这里太大了,真的非常适合养兔。”刘滴滴高兴道。
“兔子喜欢在干燥规整的环境中生活,这里虽然大却是过于潮湿,并且这里到处都是岩石,不符合兔子穴居习性,我觉得不适合养兔,倒是挺适合养蛇的!”穆香君搭话,语气有点硬。
刘滴滴没吱声,只是咳嗽几声,很明显已经不太高兴了。懒龙拿着手电筒到处照,看到洞顶能有两三丈高,洞壁斑驳苔藓密布,无数的小孔如同人工开凿出来蜂窝似的,为各种鸟雀提供了安全舒适的居住环境。
脚底下到处都是一堆堆的鸟粪,用脚一踢腾腾的冒白汽,一股股酸涩的气味扑鼻而来,呛得几个人喷嚏不断。洞内庞大的让人无法预测,许多白毛麻雀受到骚扰扑棱棱地从头顶掠过,空气中飘扬着鸟雀的柔软翎羽,纷纷扬扬如同一场极为罕见的冬雪。
“你刚才说啥来着?”走着走着,懒龙突然问道。
“你问谁呢?”刘滴滴牵着他的后衣襟反问。
“俺跟穆总说话呢。”懒龙手上用力,又把穆香君攥得呲牙一疼,她只好重复刚才的话,告诉他们根据这里的环境和地势,比较适合养蛇。
提到养蛇,懒龙突然想到自己曾经把两枚龙王蛋放置于乱葬岗中,时间过去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这两枚蛇卵孵化的咋样了。他听说龙王蛋需要三个月才能孵化成功,懒龙掐指算算,大概快到日子了。
“你一个城里人,咋就对俺们农村的事情那么在行?”刘滴滴喜欢那些兔子,出来的目的就是想找个兔场把它们扩大规模,将来经济效益绝对可观。谁知道这个女人竟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胡乱发表意见,真是烦死人了。
“这些都是在网上学到的知识,你们农村人当然不懂了。”穆香君性格直率,说话也容易的罪人,这句话不但气坏了刘滴滴,也气到了懒龙。
“别装逼行不行,农村人咋啦?农村男人也照样把大城市的小姑娘泡成寡妇你丫信不信?诶嘿嘿嘿……”
“你滚,狗嘴吐不出象牙。”穆香君气的瞪眼,随即狠狠掐着懒龙。懒龙咧嘴笑笑,身后的刘滴滴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只当是懒龙在为自己争理,也跟着一阵高兴。
“俺就不信这个邪,既然你丫说这里不适合山兔养殖,那么劳资偏要把这里建造成一个绝无仅有的山兔养殖基地,俺就是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给你看,农村人的智商绝对不比城里差。”
……
回到村子三个人直接到了懒龙家,院子里闹哄哄的已经没法呆人,几十只体格庞大的灰兔子在到处觅食,饥饿改变了它们温顺胆怯的习性,有的为了争夺食物互殴,有的跟黑子掐架,黑子的草料房以及驴槽早就被这些家伙占领。香豆嫂种在园子里的豆角黄瓜菠菜小葱之类的蔬菜也被它们扫荡一空。
“我的妈呀,这是兔子?”穆香君怎么也不会想到,前几天见到的那些小乖乖们竟然生长的这么强悍,短短几天都变成小肥猪啦。
“诶嘿嘿嘿……”懒龙和刘滴滴见到这个情景也是震惊不已。看来自家院子明显太小,如果不及时把这帮家伙转移出去,估计过些天兔群继续壮大,整个村庄的绿色植物都会被它们毁掉。
懒龙挠头,禁不住便是一阵苦笑。
事不宜迟,懒龙赶忙给工程队打电话,要他们过来几十人建设养兔基地。
工程队知道懒龙的实力,那就是模范营子霸主一样的存在,综合实力要比田大胖子还要强大。所以他们不敢怠慢,急忙派车派人进入大理石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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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石厂人头攒动,人员数量比平时增加了好几倍。工程队的人行动迅速,在懒龙的指派下直接开工,第一项任务就是打通一条可以通往蛤蟆洞的简易路面,只有方便运输才能高效生产。
短短一公里的距离要想修路有点难度,碎石乱木到处都是,工程队又没有大型机械,甚至就连一辆50型的小铲车都没有。
这时候李万年终于有机会装逼了。他亲自驾驶着厂里的一台破铲车上阵,有了机械的介入,施工难度大大降低,工程进度也就加快了不少。懒龙事情太多,他见李万年是真心实意帮着自己搞事,于是便把自己的大致规划跟他阐明,让他多操心一点,有事情电话联系,而后钻进宝马车,兴冲冲地回村。
家里闹成一锅粥,驼子和矮子以及瘦猴子等人正在拿着皮鞭驱赶兔子。那些兔子嚣张到一定程度,竟然在黑子的驴棚里打洞,漆黑的泥土刨的到处都是,气的黑子突突突地发威抗议。
兔子们总算被驱赶回自己的土洞内,院子里出现了短暂的宁静。懒龙发现自己前几天带回来的许多玲珑草和寒潭水都被这帮家伙们造光了,也难怪它们的长势如此迅猛。
懒龙暗自琢磨着,心想这么大的兔子肉质到底怎样呢,如果投放市场后能有人买吗?万一销路不畅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思前想后懒龙一筹莫展,他知道青峰镇有一个小型肉食加工厂,主要原料就是家禽家畜的白条肉。那家工厂的女主人姓马,外号马咩咩,是干爹乔正的一个远方侄女,听说他们两家走动的还很频繁。
于是懒龙就命令驼子他们几个活捉几只兔子用袋子装了放到皮卡车里。又在超市给干爹干娘带了许多上档次的礼品。
王从贤两口子早就把懒龙当成自家的顶梁柱,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一家之主,所以懒龙说啥他们不敢不听,礼物装好后懒龙就带着驼子和矮子出发,把瘦猴留在家里负责安全工作。
皮卡车出了村子便是风驰电掣,不多时便是到达青峰镇。今天也是运气不错,懒龙把车子开到干爹家的时候,正赶上干爹干娘都在家。懒龙笑嘻嘻地进屋给二老问好,驼子和矮子俩人也非常乖巧地把大堆的礼物抱进屋里。
乔正老两口正准备上山巡逻,时值中秋各种植物普遍接近枯黄状态,所以引发山火的可能性极大。就在这时候突然见到干儿子来了,他们见懒龙发变的越发膀大腰圆,宽阔的脊背如同山峦一般雄伟,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
懒龙跟二老叙叙旧,这才知道乔鹰姐姐已经率领着她的团队回到京都去了。提到乔鹰姐姐懒龙禁不住一阵慨叹,不由便是想起了监狱中的两个兄弟……
懒龙说明了来意,并把兔子拎出两只来给二老吃肉。乔正老两口一辈子跟山林子打交道,各种野兽见得多了,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健硕的兔子,当时更是一脸激动。
乔正为了干儿子发展养兔事业,亲自打电话约请马咩咩到家中做客。
不多时,一辆摩托车停在门外,驼子和矮子见到一个矮个女子急匆匆地迎面过来,这个女子三十挂零,身材娇小却是曼妙绝伦,小鼻子小眼端庄紧致,整个人显得非常干练。
“叔,婶,俺来啦……”马咩咩携带一股疾风进屋,屋里的几人立刻起身迎接。经过介绍后懒龙算是跟马咩咩认识了,俩人脾气秉性比较相似,所以唠着唠着便是产生了相见恨晚的感觉。
懒龙长的人高马大,浑身上下爆发着挥之不去的男人气概,这也是吸引马咩咩的原因之一。
马咩咩更是第一次见到这些兔子,她的心情非常激动。只是她的火腿肠生产线需要的是动物精肉,这么肥的玩意儿根本不能上线量产,于是表示非常的抱歉。
没办法,不是人家不帮忙,而是自己的东西不符合人家的要求。懒龙无奈地送走马咩咩,并给她带了两只兔子回家吃肉。买卖不成仁义在,毕竟大家都是一环套一环的亲戚关系,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懒龙事情没办成也没心思在干爹家里吃饭,就趁着没到中午的时候开车往家赶。一路上懒龙的脑海中产生了一些想法,他知道这些兔子之所以长成这个德行,完全都是玲珑草做的孽。
如果,如果把玲珑草适当减量的话,或者把玲珑草粉碎成沫混合到水源当中去,主饲料采用其他植物代替,兴许就能有效控制这些兔子的长势。
想到这里他便脚下加油,皮卡车呜嗷怪叫着很快便是飞驰进村。
刚到家瘦猴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大老大不好了,杀羊沟那边有野兽惨号,那声音非常难听,简直快吓死人了。”瘦猴边说边用手指向远处,懒龙知道那是火鬃驹熬不过去了,是在向自己服软。于是他把车开进院子,拿了一根绳索,转身就往杀羊沟方向走去。
“老大你丫小心点,要不俺们跟你一块去吧。”瘦猴不放心地说。
“不用了,家里太忙正缺人手,你们帮着多干点。”
懒龙大步流星奔往杀羊沟,刚出村子真的听到一阵凄厉无比的刺耳嘶鸣。
“啊……呜嗷……”真是红鬃驹的声音。懒龙嘿嘿一乐,不免便是加快了脚步。
“你丫还跟俺装逼不了?”来到那条水沟边,懒龙看到红鬃驹已经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它的身上腾腾冒汗,通红的鬃毛不知被那汗水冲刷了多少遍。更加难受的是地上聚集了许多蝼蚁,那些见肉就啃的小昆虫爬到它的身上大肆叮咬,只把红鬃驹刺痒的拼命翻滚。
红鬃驹见懒龙来了,不由便是精神一震。从它那懦弱的眼神来看,懒龙知道这家伙已经彻底被自己训服了。于是把那绳索系成缰绳套在脑袋上,这才把那束缚四蹄的绳索全都解开。
红鬃驹喘息了半天,突然拼命嘶鸣一声,扑腾一下就打水沟里站立起来。懒龙见红鬃驹身体过于虚弱,能够勉强站起来完全靠的是那股子原始的野性,如果把它骨子里的那种野性给磨灭干净,这匹宝马才可以被人类所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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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跨上红鬃驹的脊背,那匹虚弱的神骏趔趔趄趄向前挪着脚步。懒龙一手握着缰绳,一手挥着木棒,只听一声声爆响,榆木短棒在红鬃驹的后胯上跳跃着……
“驾……”红鬃驹忍受不住棍棒的击打,撒开四蹄开始狂奔。飓风凛冽,眼前景物飞速倒退,遥远的山峦逐渐放大,而后又消失在身后,继而又一山峦逐渐放大,又被快速的甩到身后。
红鬃驹奔跑的速度太快了,转眼间他们已经在广袤原野中奔驰了数十公里。前方出现一座城镇,熙攘的人群如同蝼蚁似的在那林立的大厦之间穿梭。懒龙认出那是省城,于是不敢再往前行,便是策马扬鞭往回狂奔。
经过反复的训教,红鬃驹终于被懒龙彻底驯服,规规矩矩变成一头可以驾驭的骏马。懒龙得到宝马当然高兴,他请了当地老匠人为红鬃驹量身定制了一套马鞍,还为它钉了小钵大小的铁掌。
养殖场的路面整整修了两天,第二天的下午基本可以通车。因为这些野兔越来越多,懒龙便是带人把它们全部运到蛤蟆洞。蛤蟆洞外面狭窄里边巨大,那形状就像一个趴在地上不停鼓腹的癞蛤蟆。
将近上百只的兔群进入蛤蟆洞后立刻消失在黑暗之中,因为地方太大,打着手电都见不到一只。无论如何总算为它们安置了新家,再也不用担心这些家伙把房屋的地基给掏空造成房倒屋塌。
这个季节山野间有的是青饲料,懒龙带着驼子等人每天抽出一小时时间收割野草,然后投放到蛤蟆洞外边一个比较空旷的荒地中。
这片荒地能有十多亩见方,四周用铁丝围栏圈了两遭,那些兔子饿了就会从蛤蟆洞中出来寻找食物,吃饱喝足又回到洞里繁殖后代。这么一个简单的养兔基地基本建成,没投入几个钱,却是修成了一条便道,既方便周边农作物的收割,也方便了饲料运输。
理石厂距离兔场很近,平时根本不需要专人值班,那些工人都知道兔场是总经理个人的产业,随时都有人过去照料着。有的工人还把自家新收割的秸秆用驴车拉来堆到兔场里给兔子当粗饲料。
因为销路不怎么好,懒龙也没把这些兔子放在心上。只要它们能够活着又不出去祸害老百姓的庄稼,赚不赚钱都是次要的。懒龙的山货公司正值运营高峰期,每天都有十几万的交易额产生,所以对于这点小钱他根本没放在眼里。
新别墅的装潢工程按照刘滴滴的想法完工,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了山货公司的办公大楼。院子里的布局也很独特,假山池沼水榭亭台一应俱全,那口枯井也被一座造型别致的凉亭罩住,看起来古朴美观又不失神秘色彩。
没事的时候懒龙就骑着红鬃驹到杀羊沟里遛弯,有时候黑子也跟在后头。为了以防万一,懒龙请本村的姚铁匠给自己打造了一把长柄大砍刀,这把砍刀长约三米,总重能有二十多斤,是个非常趁手的防身利器。
路面坎坷,铁掌踏得山石崩裂,红鬃驹吃了一些玲珑草,身体早就恢复了原来状态。它昂首挺胸阔步向前,每走一步脚下都是火星四射。
懒龙骑着红鬃驹来到巨岩下边,抬头看到巨大的菩提树迎风矗立着,翠绿的叶片间结满了铃铛,随着枝桠的摇晃发出金属撞击般的悦耳声响。
还有那十几株桃树也是比原来更加壮实,郁郁葱葱的玲珑草几乎覆盖了整片崖顶。懒龙的元神经常来到这里,但是真身还是第一次光顾,巨岩高约数十丈,懒龙和他的骏马根本攀不上去。
这个地方凶兽频繁出没,锯齿獠牙者时不时的就会朝着火鬃驹一阵怒吼。火鬃驹自从吃了玲珑草后胆量和体魄都比原来提升了许多倍,所以那些怪兽也只是大老远的吓唬人,真正能扑上来的几乎没有几个。更何况懒龙手中还有兵器,凡是找麻烦的凶兽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懒龙骑着火鬃驹在那巨岩下边转了几圈,但见那石壁如同刀劈斧削一般整齐,不要说是路,甚至就连落脚点都没有一处。懒龙本来想着亲自攀上巨岩采摘桃核,顺便在那寒潭里面洗个澡加强一下体能训练,现在看来这个想法根本行不通。
正在那里范犹豫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个妙招,他可以利用元神在那岩顶搭建绳梯,然后他的肉身再沿着绳梯爬上去,这样子的话他就可以顺利到达岩顶。想到这他便拨转马头往家赶。
到家后懒龙请了木匠师傅抓紧制作绳梯,就在这时候却是接到了马咩咩的电话。“喂龙哥你在哪呢,能不能给俺送一百只肉兔过来,价格每只一百元……”
懒龙一听说马咩咩想要一百只肉兔,当时就是一怔。为了这些肉兔自己折腾了好几天,还投入两万多元资金,这些小东西被扔进蛤蟆洞后自己就再也没去过,也没再饲喂过玲珑草。至今它们长成啥样更是不得而知。
一百只肉兔虽然只有一万块,但那毕竟是全部投资的百分之五十呀!这是个良好的开端,蚂蚱多了都是肉,于是懒龙策马扬鞭直奔大理石厂。
自从得到宝马后,懒龙很少开车出门。骑马既方便又快捷,不用加油也不用换轮胎,想去哪去哪,什么路况都能走,并且还比开车节省时间呢。
懒龙很快来到蛤蟆洞门口,他看到石洞门口静悄悄的,投放到那里的青饲料一堆堆都被晒蔫了,不但没见到一只兔子,地上就连一个兔子粪都不曾见到。
“咦……怎么一只都不见呢,这些兔子不会是都被野兽祸害了吧?”想到这里他便把火鬃驹拴在树上,一个人顶着矿灯就往洞里走去。
昨天西服男过来提货给他捎来十多盏矿山用的矿灯,这玩意儿可以顶在头上也可以用手拎着,只要是充满电连续使用十几个小时不成问题。并且这种矿灯比普通手电亮的多,平地可以照出一百多米的距离。
进洞后懒龙就用矿灯四处照射,他知道如果那些兔子被野兽害死了最起码也能见到一些残肢剩皮,可是石洞里干干净净,没有兔子也不见兔子粪,更没有兔子的尸体。
懒龙觉得纳闷,心想这就奇怪了哈,一百多只大兔子眼睁睁的放入这个石洞里,怎地凭白无故就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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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了两三个小时,整个石洞被他转了个遍,依然未见一根兔子毛。懒龙纳闷,低头往回走。出了石洞后正巧遇到李万年。
“你这吊毛把俺的兔子看到哪里去了?怎地一只都木有啦?”
“老大你来的正好,俺也正为这事儿找你呐。”李万年从坡上滑下来,惯性太大险些撞到石壁上。“俺怀疑这个石洞里另有出口,要不然的话这些宝贝们哪能说没就没呢。”李万年知道懒龙已经戒烟,竟从兜里摸出一个大苹果孝敬他。
“另有出口?”懒龙疑惑,不由就朝石洞里窥看。
“这是俺个人的看法,要不然咱再仔细找一找?”李万年征求懒龙意见。
“嗯嗯,你丫说的有些道理,你回去多招呼几个弟兄过来,咱们人多力量大。”懒龙说完重新钻进洞里,李万年便是小跑着回厂里叫人。
懒龙这次检查的及其仔细,每一个以细微的环节都不错过。就这样一步一步向前走,估计快到石洞中部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好凉快呀,比俺办公室的空调还爽些。懒龙伸了个懒腰,非常惬意地自言自语道。
猛然间,他的脑袋突然开窍,这凉风是从哪里来的?
他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如果这个石洞没有两个以上出口的话,这些凉风是绝不可能吹进来的。想到这他便更加小心地向前寻找。
走着走着,看到一处壁顶的雀巢明显少于别处,并且那里的苔藓生长的也很旺盛。凉风依旧吹来,懒龙的脖子都被吹得冰凉。就是这里了,诶嘿嘿嘿……懒龙心里激动,抓起矿灯四处乱照。
果然,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面,离地二尺多高的地方竟然隐现一道诡异的石缝。懒龙猫腰往里看,但见石缝里边宽阔的很,竟然可以牵进一头毛驴。于是懒龙挥臂运力,暴喝一声就把阻挡洞口的巨石移开,凉风嗖嗖,洞口赫然扩大数倍,变成可以行人的一条通道。
懒龙朝里瞅了瞅,觉得没啥危险性,便是猫腰往里行走。
越走里边空间越大,十多分钟后,他竟听到潺潺不绝的流水声,脚下也是软土绵绵,时有大丛的茅草自那土地中钻出来,被风吹得兀自摇摆,为这神秘之所更添一份生机。
诶嘿嘿嘿,原来这里边还有一个庞大的草原哩。懒龙继续往里走,他的身影在那没膝茅草中穿行,逐渐的就被草海给淹没。
……
这里边没有其他动物,几乎全是小猪一样的灰兔子,它们蹦跳自如,尽情选择自己喜欢的植物咀嚼。开始时候只见几种常见茅草,摇摇晃晃挑着细长的脖颈,到了后来,各种植物相继出现,密密麻麻,漫山遍野。
花草的香味呛得鼻孔刺痒,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充足氧气冲击心肺的舒爽。灰兔子们到处都是,这里有它们永远吃不完的植物,永远饮不尽的甘泉,这里是它们的天堂,就像鱼游大海,鸟入丛林。
看到这些懒龙高兴的不行,他发现这里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日月星辰,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一片朦胧。实际上这里依然是地层之下,看不到天空是必然的。因为还有事情要办,懒龙没往纵深地段探究,随即轰赶出一群兔子,目测能有一百多只,转身出了那个诡洞,随即又将那几吨重的巨岩移回原位。
嘿嘿,这个神秘草原只有劳资一个人知道,这可是个天大的秘密,绝对不能告诉外人。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杂踏的脚步声,李万年他们打着手电筒摸进来。
“懒总……”李万年呼喊。
“别嚷嚷,快带人进来抓兔子。”懒龙嘿嘿一乐,手中矿灯往外面一晃,就见成群的灰兔子在暗影中蹦窜。
众人见到兔子非常高兴,立刻进行抓捕。
……
不久后懒龙出现在马咩咩的肉食品加工厂大门外。
“马总你好,诶嘿嘿嘿,这里是一百二十只大肉兔,请马总验货……”见到马咩咩懒龙感到有些亲切,他上去就把人家的小手攥住。
“懒总你弄错了吧,俺只要一百只,你怎么多送了二十只?”马咩咩嗔怪道。
“另外二十只是俺送你的,这是俺俩第一次合作,希望我们经常合作下去。”懒龙笑嘻嘻,攥着人家小手不想放开。马咩咩见人家这么大方,竟是没好意思说啥,那只小手一只被懒龙把捏着,弄得她心里很乱。
懒龙前几天送给马咩咩两只肥兔子,昨天马咩咩家里来了客人便是宰了一只。想不到看似非常肥胖的兔子竟然一身的精肉,经过检测那肉质超好,比普通肉兔的质量高出许多倍。并且做出的菜味道特别的美味,一盆兔肉竟然遭到众人哄抢。
根据现在的市场行情,一只四五斤重的普通肉兔价格在二十元左右,那么这种三十多斤的巨无霸就应该在一百五十元上下。马咩咩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给懒龙出了一百元每只的最低价,以为这个农民会跟自己计较,没想到这家伙太大方了,不但没讨价还价,还多送自己那么多。
马咩咩是个出色的生意人,她知道这样大的兔子光是饲养成本也要超过三四百元,自己能够一百元一只买过来那简直就是捡到了大漏。
第一次合作非常顺利,懒龙收回山兔养殖场前期投资的百分之五十。虽然只有一万元,却也让他高兴了好一阵子。
回家后懒龙就把这一万元交给穆香君入账,穆香君小脸复杂,心想这个怎么可能呢,那么潮湿的岩洞里竟能养兔子?而且繁殖的还那么快?
懒龙知道兔子们在那个神秘草场里繁殖很快,光靠马咩咩一个小破厂子根本消化不过来,于是就给西服男致电,要他帮忙在省城里找几家大型肉联厂。
西服男是个出色的生意人,他的朋友圈非常庞大,全都是非富即贵的土豪富商。他很快就找到了两个大客户,一个是东郊第一肉联厂,简称东肉联,另一个是西城区的画颜肉联厂,简称西肉联。
第二天,懒龙开着皮卡车,副驾驶上坐着刘滴滴,后排座位坐着两个贴身保镖。车厢里摆放着十多个铁笼子,笼子里装的都是肉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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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服男有事儿没能迎接懒龙,只是把两个肉联厂负责人的电话通过微信发给他。这家伙非常的精明,知道懒龙的桃核和金刚确实质量顶级,但是这兔子就不一定咋样了。嘿嘿,如果劳资跟着去了,万一质量不过关被人家拒绝了,他这个中间人可就丢人丢大了。
因为这个他才找个借口避开懒龙,想让懒龙自己去处理这个滥事情。
懒龙开着皮卡进了城,大街上车水马龙,流动的人群潮水一般,懒龙的车技不怎么过关,驾驶本又没考下来,所以只好把车交给刘滴滴开。
刘滴滴今天穿的比较新潮。红色紧身裤,红色皮夹克,脖子上缠着一条一千多块钱的红色丝巾,脚上还踏着一双半高跟的红皮鞋……整个人看上去前凸后翘活力四射,就连嘴唇都是红的。
皮卡车慢慢悠悠汇入车流中,半小时后来到西郊肉联厂。
“站住,干嘛的?”大门口有个岗亭,两个身材魁梧的保安堵住行车通道。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跨步上前,示意刘滴滴把车靠边。
“诶嘿嘿嘿,兄弟你好,俺们是青峰镇那边过来的养殖户,想找崔经理谈点业务,你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啊?”懒龙打开车门,笑嘻嘻地把烟递过去。
“崔经理?这里有两个姓崔的经理,你到底找哪个?”年龄大一点的保安也过来接烟,随口搭讪道。
“当然是谁官大找谁了,嘿嘿。”懒龙看看微信,西服男发给他的是崔志浩经理,但他却眼珠一转没有说实话。
“哦,那你们就是找崔画颜了……”老保安吸了口香烟,脸上变得有些复杂。
“哥们你们还是回去吧,崔总今天出门办事还没回来,改日再来好不好?”年轻保安往总经理办公室打完电话,一脸诚恳地抱歉道。“哦哦……没关系哈,那俺们就搁这里等着吧,反正也没啥大事儿。”
“不行不行,这里每天车辆太多,你们在这里停着会造成车辆堵塞……”年轻保安窘态,腼腆的脸庞红到耳叉。懒龙见这一老一小都是实在人,也不想给人家添麻烦,便是招呼刘滴滴开车,几个人找到一个车位把车停好,懒龙拿起电话就给那个崔志浩经理打过去。
电话嘟嘟响了半天没人接,继续打却被对方摁了,懒龙气的咬牙切齿,心想城里人真牛逼,一言不合就玩人,本来说好的今天验货定价,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这个地方属于物流园区,到处都是工厂公司,连个卖东西的地方都不见。懒龙早晨没吃饭,肚子饿得咕咕叫,抬头往四外看了看,就见肉联厂斜对面有一个板车在卖水果,许多送货的司机围在那里讨价还价,看起来生意还很兴隆。
懒龙溜达着过马路,刚刚踏到斑马线上,一辆摩托车从他身边疾驰而过,紧接着传来一个女子的呼喊声:“抓坏人啊,有人抢俺包……”懒龙顺着呼喊声看过去,就见一个年轻女子朝着这边跑来,她的身材修长,三围却是非常凶猛,修身牛仔裤被夸张的线条撑得紧绷绷,跑起来像个大肥鸭。
“美女,这是咋啦?”懒龙迎上去问。
“那个摩托车,他们抢俺皮包……”女子已经跑到懒龙近前,一脸着急地说道。
“老实的在这里等俺,别乱跑哈……”懒龙抬腿就追,他的速度可以把黑子追的屁滚尿流,何况是大街上跑着的一辆破摩托了。
“兄弟你小心点……”身后传来那女子的呼喊声。懒龙盯着那辆摩托车,接连追了两个红绿灯,正好前边有个轿车调头占据了半个车道,把其他车辆堵了一溜。摩托车自然也受到影响,不得不减速慢行,趁此机会懒龙飞身跃上,起脚就把骑车那厮踹飞出去。
“咣……”一声巨震过后,摩托车上的两个头盔男子全都躺在地上。“光天化日的抢劫他人财物,你们是不是穷疯了?”
“艹……”一个汉子从地上拱起来,看样子他没咋受伤,抡起拳头就朝懒龙招呼。
懒龙上去就把他拎起来,照准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啊……噗……”哀嚎还没发出来,一口污秽之物便是喷了出来。那个汉子摇摇晃晃坐到地上,身体抽搐再也没有站起来。这是懒龙脚下留情,仅仅用了三分力气,要不然呃话,哼哼……
另外一个男子躺了半天才有些清醒,他见自己的大哥被人收拾了,呜嗷一声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寒气逼人的利刃来。
“让你丫的吃饱撑得管闲事,劳资今日个叫你横尸街头!”话到人到,速度快的没法描述。那把利刃眼看着就奔懒龙面前刺来。“兄弟小心啊……”懒龙的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呼喊声,竟然是那个女子跟上来了。
“嘭……噗……啊呀妈呀……咣叽……”这一脚堪称史无前例的稳准狠,懒龙的46码大皮鞋直接踹中对方肚子。那家伙被踹的连翻几个跟斗,人还没落地,肚子里的脏东西已经喷出来,空气中充满了令人恶心的腥臭味,却是阻挡不住围观群众的喝彩声。
“好身手啊,卧槽……”
“诶呀妈呀……这比功夫真是天下第一啦!”
“……”
懒龙仅用十来分钟就制服两个歹徒,把那精美的手包还给女子。
“谢谢你了兄弟……这里是两千块钱,你拿着买包烟抽,没别的意思,就是一番心意,你一定要收下。”那女子是个场面人,脑筋非常的活绰,她不由分说从包里抽出一叠钞票就往懒龙手里塞。
“装逼是吧?瞧不起乡下人咋的?麻溜的拿回去,别玷污了农民伯伯的光辉形象……”懒龙眼睛一瞪,吓得那个女子激灵一下倒退好几步。
“兄弟你听俺说……”
“行了行了警察来了,有啥话你去警局说罢,俺先走啦哈,注意别把俺供出来,否则弄死你……再见美女。”懒龙眼贼,老远就看到两辆警车停靠下来,急忙转身离开。
“大河向东流啊,天上星星参北斗啊……”懒龙做了好事心里高兴,唱着歌往回走,顺路买了一些水果糕点饮料啥的,回到车上跟伙伴们分食。
就在这时候,那个名叫崔志浩经理竟然把电话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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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哪位呀?”崔志浩声音很小,好像旁边有人说话。
“嘿嘿崔总是吧,俺是模范营子懒龙……”
“懒龙?不认识!你丫是不是打错啦?”崔经理有点生气,语气比刚才硬实不少。
“崔总你听俺说,俺是模范营子一个养兔专业户,你难道忘了吗,俺是有朋友介绍过的……”
“哦哦,原来你就是那个养殖户呀?不好意思今天真是太忙了,你带着活兔样品来的是吧?要不这样吧,你呢马上带着样品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哎哎……好的崔总,好的好的……”
……
几分钟后懒龙出现在崔志浩办公室。崔志浩是个中年男子,一米六五多一点的个头,稍微有点水蛇腰,如果不是穿戴的西服革履的,很容易让人误认为是进城务工的农民工大叔。
崔志浩翘着二郎腿倚在一张沙发上,目光早被懒龙手上拎着的两只肥头大耳的兔子给吸引住。
“这是你养的?”崔志浩惊讶地问道。
“嗯嗯,纯正的山地散养的野兔,一点饲料没喂,肉里不含一点激素和添加剂。”说着懒龙放下笼子,非常尊敬地就把玉溪掏出一包扔到桌上。崔志浩略微眯眯眼,本来直起来的腰板重新弓下去。
“甭蒙人,散养兔子能有这么肥?哈哈哈……”崔志浩一脸的坏笑,玩味的表情竟把懒龙弄得非常尴尬。
“崔总俺这兔子真是散养的,不信的话俺可以带你到养殖场去实地考察。绝对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兔子……”懒龙一脸认真,崔志浩却有点心烦。
“真是不巧啊兄弟,我们一库房刚刚跟一家大型肉兔公司签订了一千只活体合同,如果你能早来十分钟,这个合作伙伴肯定非你莫属。但是现在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鄙人身为库房经理也不能拿公司信誉当成儿戏,随随便便就跟人毁约吧?”
“啥?崔总咱们不是约谈好的吗,你怎能这样……”
“没办法啊兄弟,这个并不全是我的责任,是你迟到在先啊,我总不能冒着整个库房停产的危险来等你吧?你说是不是兄弟?”
……
从崔志浩办公室里出来,懒龙气的脸都紫了。城里人办事真不靠谱,说好的事儿说推翻就推翻,害的劳资大老远的白跑一趟,实在是让人无法接受。
懒龙气呼呼地走出西肉联,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便是上车赶紧往东城那边赶。东肉联在东郊一个物流园区内,听说也是一个规模不小的大公司,它的地位跟西肉联一样,二者成对峙竞争的状态为全城人民供应着各种肉食产品。
刘滴滴把车子直接开进大门,值班室里没有全副武装的保安,只有一个抱着茶杯正在打盹的老头。那老头朝她瞄了瞄,见是个年轻貌美的小丫头,也就没去管她。
“您好,请问是张经理吗?俺是唐古介绍来的肉兔养殖户……”唐古就是西服男的大名,他一直跟懒龙吹嘘说自己在省城商界如何如何出名,如何如何的好使,谁知道懒龙第一次找他办事就特么打脸了。
“哦哦,你好你好……快请坐吧。”张经理的办公室没有崔志浩的讲究,也就是一张油脂麻花的破桌子,上面摆着一台老掉牙的台式显示器。屋子里没有沙发,勉强可以坐的只是一个三条腿的小圆凳。
懒龙看到这么寒酸的场面,当时便是心凉半截。心想唐古这比太特么缺德了,这个档次的公司也给劳资介绍,这不是坑死活爹的节奏吗?你特么给劳资等着,今天如果一事无成,劳资坐地跟你个狗曰的绝交!
不过这个张经理貌似非常的有素质,他一直都是面带微笑,并且还亲自为懒龙泡了一杯绿茶。那个茶叶包最多不超过二十元,上面挂满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看似是多少天没人动过,里面的茶叶倒是很干净,泡出的茶水半天都不挂色。
“懒总是吧,文玩界的大老板啊,呵呵呵……我叫张九斤,经常听唐总提起过您,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幸啊!”张九斤说了一番客套话,而后便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笼子看。
“张总取笑了嘿嘿,俺就一普通农民,平时没事喜欢种点桃树养点野兔啥的,哪是什么大老板啊!”
“真是想不到啊,懒总不光是桃核和金刚种的好,就连这肉兔也是喂养的膘肥体壮的,呵呵”说着话张总就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串五瓣金刚撸下来递给懒龙。“懒总既来之则安之,我平时也是酷爱文玩,烦劳你给掌掌眼,看看我这金刚的品质还可以吧?”
这是一串极为普通的五瓣金刚,尺寸也不太出奇,懒龙知道这样的货色在青峰镇大集上最多能卖五十元。这样的玩意儿哪谈得上什么品质不品质的,普通的掉渣,根本不具备盘玩价值,充其量就是一个消磨时间的玩物。
懒龙没有回答他,知道这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当即便是茅塞顿开。他回身就把挎包打开,幸好里面真有二十多个桃核,竟然还有一串十瓣的大金刚。这个金刚是那天懒龙闲着无聊自己串起来玩的,所以一直都是在挎包里扔着。
“早就听说张总喜欢文玩,俺这不给您带来一些小玩意嘛,诶嘿嘿嘿,如果张总喜欢的话就收下,不喜欢呢就扔掉算啦……”说着懒龙就把东西捧出来放到张总面前。
“卧槽……龙瘤一号?十瓣大金刚?我的天……”张经理整天跟西服男混在一起,早对这些东西垂涎三尺。只是因为这两样富有传奇色彩的超级文玩价格太过昂贵,他这个小小的部门经理买不起是真的。
“这是一点小小的心意,还请张总笑纳,诶嘿嘿嘿……”
这份礼物对于张九斤来说那可是太贵重了,按照当前省城文玩界的市场行情,二十多个龙瘤一号最次能卖一万五,一大串十瓣大金刚也能值八九千块。这样加在一起就是两三万啊!
……
张九斤是个知恩必报的社会人,他真的没让懒龙失望,双方签订了十万块的供货协议。尽管那兔子的价格被他压缩到七十元每只,但是懒龙还是非常开心。这毕竟是个良好的开端,俗话说得好,万事开头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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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张九斤签订供货协议后懒龙就匆忙离开。第二天上午,他的第一车活兔顺利运抵东肉联。这种兔子体形巨大外形彪悍,一路上引起许多路人的关注。
很多人给那些兔子拍了照片发到网上,他们纷纷议论着这种兔子的价格和肉质,也有人想买一只回家当宠物养着玩。还有网友挖空心思,想让这种体形彪悍的食草动物代替小狗来看家。
眼下就要过中秋节,省城菜市场的各种肉类品种单调价格却是贵的惊人。一斤羊肉三十五,一斤猪肉二十三,一斤牛肉三十八,甚至就连平时被人们嫌弃的速成鸡鸭都卖出了天价……
懒龙开始时候还担心那些兔子够不够十万块钱的,等他回到草场看到黑压压的兔群就像潮水一般向他压迫过来的时候,他才彻底的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这些动物繁殖太快,正常情况下每月生一窝,每窝四五只。而这种兔子根本与正常俩字不沾边,这是一群非正常产物,虽然也是一月一窝,但它们每窝最多能生二十多只……
懒龙一次性给东肉联付够十万元的兔子,因为还要随车过去结账,他便把皮卡车也装的满满当当,结完账后就把车开向一家集贸市场。
“卖兔子啦卖兔子啦……”懒龙为了图省事,没把车开进市场里边,只是在市场南门外一家蔬菜门市门口停下来。懒龙知道自己在人家门前卖货肯定会遭到驱赶,所以他首先拎着一只大兔子送给那家蔬菜店的老板娘。
蔬菜门市老板娘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小女人,这个人菜农出身,十七八岁就在省城做买卖,一来二去的越干越大,竟然在省城开起了两家大型蔬菜门市。
她的职业就是卖蔬菜,店面不小经营品种也很多,乱七八糟差不多能有二三十种。当她看到那只大兔子胖乎乎的蹲在自己面前时,不由自主的就是一阵惊呼。
这兔子太大了,比自家看大门的巴狗子还要肥一大圈。老板娘第一次见过这么可爱的兔子,于是如同见到儿子似的稀罕的不得了。店里的菜叶子多的是,要不然也得当成垃圾扔掉,有时候太多了还会遭到城管罚款。
有了这只兔子就省的扔垃圾了,老板娘高兴的不行,她抱了一些废菜叶就给兔子吃,那只兔子饭量很大,不多时就把一大堆菜叶子全都吞光。
“呵呵呵……太好玩了耶,这家伙真能吃……”老板娘喜欢兔子,也就不去找懒龙的麻烦。于是懒龙便是把车停好,从笼子里拎出两只兔子当样品,开始大声嚷嚷着卖。
其实他根本不用吆喝,这种奇怪的东西早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哇擦……这啥品种啊,真够大的。”一个小伙子走过来,看样子是想去市场里边买东西,停在皮卡前边就挪不动步了。紧接着又有四五人过来围观,很快的皮卡车就被一群市民围的水泄不通。
“老板,这是兔子啊还是巴狗呀?哈哈哈……”有人起哄,也有人啧啧地赞叹。
“俺也不知道是兔子还是巴狗,反正这玩意儿只吃草不吃肉,诶嘿嘿嘿……”懒龙呃话非常幽默,不由又引起围观者的一阵哄笑。
“老板,这兔子咋卖呀?”一个拎着菜篮子的阿姨停下来,伸手去摸那大兔子软蓬蓬的灰毛。
“阿姨,二百元一只,自己随便挑,相中哪只拿哪只。”懒龙见有人真心想买,便是面带微笑地回答。
“我的天,咋恁贵呀,别人家的兔子才二十五……”阿姨伸手往那边指,懒龙翘脚跟着看过去,就见一个六旬老头蹲在地上,他的身边放着一只铁笼子,里面装了三只瘦骨嶙峋的家养兔。
“诶嘿嘿嘿阿姨你别逗俺啦,那老汉的兔子最多不到三四斤,俺的兔子最低都在三十斤以上,买哪个划算你自己不会算呐?”
众人听了懒龙这么解释,有的人点头,也有人摇头。
“小伙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按价格来说老汉的兔子却实稍贵一点,但是人家那个比你的小,普通人家买得起。你的兔子表面上看起来确实比人家便宜,但是你这份量也太大了吧,一整就是二百多块钱,小门小户的谁家能买得起呀?再者说了,即使人家能买得起,那也不能图希便宜顿顿都吃兔子肉吧?哈哈哈……”
“就是啊就是啊,这位大哥说的在理。”人们开始起哄,有些人见懒龙是个乡下人没啥能耐,便是想着一些弯弯绕逼他降价,大过节的也好买个便宜肉给家人吃吃。
“便宜点吧,要不然你丫一个都卖不了,大老远的拉回去可就磕碜啦,连油钱都回不来,哈哈哈……”
人们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听了他们的聒噪懒龙根本不当回事,因为他知道现今社会也是贫富不均,说闲话的都是平民,只要自己坚持下去,肯定会有土豪过来买他的兔子。
人们越聚越多,现场围的水泄不通。就在这时候,一个清脆的童音突然出现,现场立刻有些寂静。
“妈妈妈妈你快看,那个大哥哥的兔子太好看了,突突也想买一只放在家里宠着玩儿。”那个孩子名叫突突,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他站在一家楼房的阳台上居高临下地说话,一个漂亮的让人眩晕的花哨女子站在他的边上。
“突突乖儿子,那个兔子是杀来吃肉的,不能养着玩儿。明天妈妈给你买只小巧玲珑的宠物兔玩吧,你说好不好呀?”花哨女子长的皮白肉嫩,高挑的身材隔着阳台略微下倾,胸前之物呼之欲出,竟是让人想入非非。
“突突妈妈你快给孩子买一只吧,这兔子可懂事了哈哈哈,不信你过来看呀……”说话的是蔬菜店的老板娘,人们不由往那边看,就见老板娘手里牵着一个动物,那个动物全身土灰毛发卷曲,两只大耳剪刀般矗立,一蹿一蹿的跟着主人的步伐往前跳跃,那样子既滑稽又可爱。
“轰……”很多人见了都围上来观看,那个名叫突突的小男孩更是急眼,嗷嗷叫喊着就往楼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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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突你慢点,等等妈妈……”花哨女子气喘吁吁,不多时便是来到外面。小男孩从人缝里挤进来,直接抱住懒龙的大腿。“叔叔叔叔突突要兔兔……”懒龙一看这孩子小个不高长的却是大眼嘟噜很是可爱,立刻把他抱在怀里。
“你看叔叔这里的兔子多可爱呀,喜欢哪个自己挑,叔叔今天送你一只。”说完懒龙就把突突举起来,让他自己选兔子。
突突一听懒龙要送他兔子,当时便是高兴的挤眉弄眼。现在的小孩都聪明,五岁的年龄十五岁的智力,他早就看好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公兔子,随即用手一指:“突突要那个……”
这时候花哨女子也挤开人群钻进来。“突突乖,快到妈妈这里来。”突突见到妈妈来了,便是咧嘴呵呵直乐,张开两只胳膊就扑到花哨女子怀里。这女子不过三十来岁,身材一级棒,脸蛋白嫩嫩的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懒龙瞅她嘿嘿一乐,那女子也是莞尔一笑,俩人算是打了招呼。懒龙说到做到,伸手就把那个笼子拎过来。“给你小盆友,这个叔叔送你啦。”
“谢谢叔叔,哈哈哈……”小男孩高兴坏了,急忙去摸那只兔子,那女子见那兔子非常可爱,不由也是一脸欢喜之色。“兄弟你太客气啦,你们农民养几只兔子也不容易,姐不能白要你的……”说完女子的小手伸过来,直接就把二百块钱塞到懒龙手里。
“诶嘿嘿嘿姐你这是干啥,这是俺送给侄子玩的玩意儿……”懒龙伸手拒绝,那女子却是硬要给,俩人这么一推搡,懒龙的手掌不小心便是碰到一团软软的物体。
“喔……”女子惊呼一声,脸色立刻大变。懒龙也感到了事情不对,竟是低头往下看。他的身材高大,俯视的时候那目光刚好穿过女子的领口,里面的景致堪称独特,被那懒龙浏览了大半。
懒龙心中紧张,不免气喘吁吁,女子一脸的羞容,娇嗔一声掩住领口。“拿着吧,别跟俺争……”女子窘的没辙,干脆把钱扔到车厢里。而后便是抱着突突,心情复杂地挤出人群。
“大姐你的兔子……”懒龙大声喊。
“给俺放蔬菜门市里吧,过会儿俺老公来取。”
懒龙把那笼子拎到蔬菜门市里,跟那老板娘搭讪几句,重新返回来卖兔子。这时候人越来越多,懒龙觉得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居然是个女士钱包。
懒龙知道这是刚才那个女子掉的,于是转身就朝楼上跑。正好这个时候那女子也是发现了钱包丢失,那里面可是装有好几张银行卡以及不少的现金,还有身份证工作证啥的,这要是丢了损失绝对惨重。
那女子心里着急走路便是惊慌,一不小心竟是撞到懒龙怀里。
“啊……”女子惊呼,刚要发火却见懒龙正在笑嘻嘻地盯着自己,那目光太过恶劣,看的她浑身上下不自在,心里竟有小鹿乱撞。
“诶嘿嘿嘿大姐你没事吧,俺正要去你家找你哩。”说着懒龙就把钱包递给那女子。女子接过钱包激动的不行,次啦就把拉链扯开,看也不看就从里边捏出几张票子塞给懒龙。“谢谢你了大兄弟,这个给你买包烟抽!”
懒龙又是嘿嘿一乐,伸手就把那女子的小手摁住。“大姐你太客气啦,俺们农村人不兴这个……”这个女人长的太另类,那种美貌与其他女子有点不一样,懒龙盯着人家的脸蛋看了又看,竟是稀罕的心跳加速!
……
“俺来一只,要母的……”一个退休老干部模样的大叔说道。懒龙朝他礼貌地一乐,顺手就把一只很肥的母兔递过去。那大叔搬过笼子乐的不行,脸上的皱纹全开。
“你光要一只母的干嘛?它自己能下崽吗?”旁边一个人开玩笑道。众人听了全都哄笑,现场气氛空前热闹。
“俺也想要一公一母呀,可惜出来的时候没带够钱,俺那个老伴儿你们不知道,那叫一个抠,花一分要一分,多一分都不给,嘿嘿……”老干部有点遗憾地抱怨道。
“大叔你是想自己养啊?要不这样吧,你加上俺的微信,回头把钱给俺转来就成……”
“那能行?你娃不怕俺骗你?”老干部一脸狐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关系的大叔,俺叫懒龙家住青云镇模范营子,俺这人一向都是讲诚信守信用,俺看你老也很实在,俺相信你。”那个大叔一听这话高兴坏了,他急忙拿出手机添加懒龙好友。
把那个大叔打发走了懒龙又卖了好几只,有个年轻小伙一下买了三只。人家说这种兔子毛皮质量很好,宰掉后光是卖皮子就能回来一半成本。这句话听起来虽然有些让人难受,却是非常起作用,懒龙的三十多只兔子不到一小时就给抢光。
后来的人没有买到兔子,干脆加了懒龙微信,要懒龙再来卖兔子的时候一定通知他们。转眼间到手六千多块,懒龙心里非常高兴,这个数目对他来说虽说不大,却是养殖场的前期收入。他把钱揣起来刚要上车离开,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门里走出来,直接进了蔬菜门市。
“崔志浩?”懒龙看到西肉联那个部门经理来了,刚想上前搭讪几句,却看到崔志浩抱着那个兔子笼子转身钻进楼梯口。
真的好巧啊,原来这家伙住在这里。刚才那个美妇人竟是他的老婆,诶嘿嘿嘿,这家伙长的不咋地,偏偏取个艳若桃花的好老婆,诶,这年头太不像话,好人都让狗占了,啧啧。
懒龙腹诽了一阵子,转身上车离开农贸市场那条街道。这时候天色将晌,饭店里飘来阵阵饭菜的香味,懒龙肚子咕咕乱叫,抬头看到有家大饭店生意不错,楼下停着豪车无数,是个富人们经常出入的高档所在。
懒龙把车子靠边停下,转身就往店里走。
“干嘛的呀?”门口服务生见懒龙一身污渍,土里土气根本不像就餐的样,便是多问一句。
“咋?劳资吃饭不行吗?”懒龙知道被人蔑视了,自尊心立马受到不小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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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也来这里吃饭?这地方很贵的你知不知道?”服务生是个十八九的小伙,他见懒龙是个农村人,便是好心提醒,谁知道却是遭到人家的误解。
“瞧不起农村人是吧?俺看你丫的也不像城里人呀?诶嘿嘿嘿……”懒龙一脸坏笑,目光傲慢地在那大厅里游荡着,服务生被他呛的没敢再言语,只好低头放他进去。
懒龙来到二楼,找了个靠窗户的雅座坐稳当,刚想招呼人点菜,却看到那个服务生满脸通红地朝他走来,他的身后还跟来一位衣着华美气质不俗的服务员。
“不好意思先生,二楼以上都是贵宾席位,您想用餐的话请移步到一楼散客席位好吗?那里的服务也是一流,还能品尝到物美价廉的菜肴……”这个女子说话很甜,呲牙的时候浮现两个迷你型的小酒窝。懒龙见这个女子成熟稳重说话也有水平,便是不想跟她急。
“贵宾席是咋回事嘛?你能不能跟俺解释一下子?”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她的身上看,那女子并没紧张,而是微笑着跟懒龙解释。“先生你好,本店的贵宾席与普通席位的主要区别取决于消费水准。每餐消费在一千元以上的就可享受到贵宾待遇……”
“哦哦,原来是这样,这好办呀,给俺来一千块钱的东西吃吃,啤酒来两瓶。”说完懒龙就把一千元现金扔到桌上,还分别给了俩人一百元的小费。
卧槽……服务生乐的不行,心想这个家伙真能装逼,这真是个瘦驴拉犟屎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大山炮啊。劳资做了二三年服务生了,啥样奇葩没见识过呀?有的农民工辛辛苦苦干了一个月的体力活,发了工资后带着女网友出来装逼,快活一宿后第二天便是身无分文,继续干那被人鄙视的体力活……他得了小费转身走人,边走边是偷着乐。
“先生你想点哪些菜?”服务员没有离开,把菜谱递给懒龙,依旧非常有素质地站在边上。
“哦哦,那啥你看着办吧,只要是好吃的啥都行!”懒龙说。
服务员有点为难,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面带微笑地说道:“先生你来的正好,本店今天刚刚推出一道名叫精煲土皮灰的特色菜,原材料采用的是青峰镇山区濒临灭绝的稀有兔种长耳土皮灰,这种兔子吃的是高山青草,饮的是深涧凉泉,单个体重三十多斤,肉质细嫩营养丰富,男人吃了健身,女士吃了减肥,绝对是道难得一见的美味佳肴……”
“多少钱?”
“每盘一千……”
“那好,给俺来两盘尝尝……”懒龙知道她说的就是自己饲养的兔子,不免便是精神一震。
不多时一盘热气腾腾的兔子肉被人传上来,一股香味飘在空中,整个楼层都闻到了。懒龙一看那细腻红润泛着玉质光泽的肉片,立刻食欲大开。他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当着服务员的面就大吃特吃。
“诶呀……”懒龙一脸震惊,想不到这种兔肉味道这么鲜美,早知道这样宰几只下酒多好。
“服务员,这是什么菜呀这么有味道?”有人开始打听。于是服务员趁此机会往外推销,不多时做这道菜的厨师便是累的汗流浃背,暗暗咒骂提供这种原材料的东肉联屠宰场。
整个饭店都被一股独特的香味包围着,客人们吃的高兴更是议论纷纷。敞开窗户的时候,那股异味便是随风飘荡,整条街的人都能闻到。
“啥菜啊这么香,这是哪家饭店出来的味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土皮灰兔子肉,整个省城也只有天然阁具有这个实力。”
“不能吧,天然阁能有这个实力?俺觉得一溜香比天然阁再上……”
“你懂个屁,论财力一溜香肯定超越天然阁若干倍,但是就拿这道兔子肉来说,人家天然阁近水楼台先得月,一溜香就不行了,恐怕到现在连根兔子毛都没搞到呢。”
“嗯哼?那是为啥?”
“这种兔子非常稀有,人家东肉联的张九斤是天然阁老板娘的亲表哥,只要是屠宰场有的稀罕物天然阁必然就有……”
“哦哦……原来如此……”
大街上人头攒动,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这种奇怪的香味飘到其他饭店,那些老板们都急眼了。
“赶快给劳资查一查,这是什么吊菜这么香?”一溜香的老板坐卧不安,眼看着中秋节就要来临,原本火爆的生意突然变得有些冷清。
大街上行人如织,食客们却是闹闹哄哄地涌进斜对面的天然阁,好像那边新进研制了一道名菜,整个省城的餐饮业全都受到冲击。于是一溜香老板薛虎不再淡定,急忙派出许多亲信出去打探。
回来的人向薛虎报告,天然阁大酒店之所以宾客爆满,就是因为他们拥有一种比较罕见的土皮灰兔子肉。天然阁的厨子本身就对山货特有研究,这种兔肉经过名厨烹调后更是独霸全城。
……
天然阁人满为患,刚才还闲的蛋疼计较什么贵宾散客的服务生现在忙的就要吐血。这个时候也甭管什么贵宾散客了,能占到一个缺腿的凳子就算你够幸运。
天然阁大酒店共计五层,总经理办公室在顶楼紧靠里手的一个单独房间。
“哥……你能不能再想想办法,俺这里的原料马上用尽,外面的客人还在排队,你看这事儿……”一个美女满脸激动,正在哭唧唧地打电话。
“没办法呀小妹,不是表哥不帮你,刚才公司总经理来了电话,库存那点土皮灰全部被京都一位大富商给包了,现在运输部正在组织发货……你哥我现在也是给人打工,一根兔子毛都不敢碰啊!”
“哥你今天别跟俺说这些没用的,如果两小时内你不把兔子肉给俺送过来,俺就从这里跳下去……”
张九斤回家吃个午饭的功夫,一连接到表妹打来的四五个电话。张九斤被逼的没辙,只好单独跟懒龙联系。他知道懒龙的电话,打过去却是没人接,好像是正在睡午觉。
“这个家伙是不是属猪的,这个时间睡个吊毛午觉嘛,真特么急死人啦!”张九斤气的没法,差点就把手机摔了。他又把电话打给西服男,希望通过他能够侧面联系到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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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溜香老板薛虎听说这批兔肉原料出自东肉联屠宰场,二话不说亲自开车赶到那里。然而令他沮丧的是,东肉联供销科告诉薛虎这种原料也只是在他们那里昙花一现,现在早就断货了。
薛虎根本不信这帮孙子的鬼话,因为他知道张九斤是东肉联的一个部门经理,有可能是这个人背后捣鬼,把原料暗中调拨给他的表妹孟天然。
薛虎怒气冲冲地回到饭店,看到大厅里零星几个散客,有的吃碗面条,有的点个豆片肉喝瓶啤酒,还有的来杯大老散就着一碟花生米……
无论如何人家也是客人,虽然没有多大经济效益,却也能为饭店活跃一下几乎僵死的气氛。薛虎阴着脸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正在气头上没地方发火的时候,突然间想到自己的姑爷子崔志浩。
按理说,这么紧俏的土特产东肉联能有,那么西肉联也应该有吧?呵呵,自己的姑爷子崔志浩可是西肉联的一个部门经理,虽然权力不大如果弄点兔子肉还是应该好使吧?想到这里薛虎立刻把电话打给自己的闺女薛莹莹。
“爹……你有事吗?”薛莹莹知道老爹轻易不给自己打电话,一旦打电话那就必有事情商量。
“嗯嗯,莹莹你帮俺联系一下志浩,问问他西肉联有没有经营过一种非常紧俏的兔子肉,如果有的话立马给俺预订二十吨……”
“爹你是不是疯啦,干嘛一下子订购那么多,万一销售不畅不就砸到手里了吗?”薛莹莹担心地问道。
“你不知道闺女,天然阁那边今天客人爆满,原因就在这种兔子肉上,说来话长,你还是赶紧给俺联系志浩,有没有货源麻溜的给爹回个话,听到没有?”薛虎命令道。
“好的爹,您等俺几分钟。”
这几分钟等的真够漫长,薛虎坐立不安地抽了几根烟。终于女儿的电话响起来,得到的消息又一次让薛虎失望。“爹,志浩说他那里库存有不少的普通兔肉,你说的那种兔肉他那里没有……”
一听这话薛虎气的咬牙切齿,他啪地一声摔了电话,一头歪在沙发上再也不想动弹。过了十几分钟,楼梯里传来脚步声。擦擦擦……呵呵……
“姥爷姥爷突突来看你啦……呵呵……”一个清脆的童音传来,薛虎一听是自己的宝贝大外孙来了,赶忙强打精神从沙发上站起来。
“哎吆喂俺的小外孙子,什么风把你给吹到姥爷这里来啦?嘿嘿嘿……“薛虎上去要抱崔突突,却是看到突突手中竟然牵着一只模样奇怪的动物。
“咦?这是什么宠物啊,真是可爱死了……”薛虎一脸惊喜地蹲下去,伸手就摸那只动物的皮毛。
“姥爷这个是土皮灰,是俺今天才买的宠物,你看看它的眼睛多漂亮,还有嘴巴……”突突过来给薛虎讲解,薛虎一听到土皮灰这个名字,当时就是一激灵。
“爹……那种兔肉真有那么神奇吗?”女儿薛莹莹嗔怪的眼神瞥着他,目光之中满满的都是关爱之情。
薛虎没有说话,竟是有些痴呆地盯着那只兔子出神。
“爹……”薛莹莹见老爹有点反常,以为是着急上火出了啥毛病,急忙过来搀扶他。
“莹莹你快告诉爹,这个兔子是打哪里买来的?”薛虎一脸的震惊,非常激动地问道。
“呵呵……这个是今天早市时候在俺家楼下买的,咋啦爹,你也想买只养着吗?”薛莹莹不解的问道。
“傻闺女,爹跟你说起的就是这种兔子,孟天然那个妮子就是利用这种兔子做原材料,才把整个城市的餐饮业搞得一塌糊涂……”
“就这个啊?呵呵呵……这好办啊爹,俺认识那个卖兔子的,他是青云镇一个什么营子的小农民……”薛莹莹说着就把手机拿出来。因为上午时候她和懒龙在楼梯里相撞,俩人当时都很激动,不知出于什么心理,薛莹莹竟然一改往日那种高冷之态,竟是加了懒龙微信。
并且,今天中午吃过饭突突抱着兔子睡着了,趁着这个空当她还给那个小农民发了一个暧昧表情……不过那个小农民并没有回,薛莹莹当时还感到非常的尴尬呢。
就在这个时候楼梯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妈妈妈妈是俺爸来啦……”突突的耳朵非常的灵敏,没看到人光是从脚步声他就能判断出来者是他老爸崔志浩。
果然,一分钟后,崔志浩一身西服革履的出现在面前。
“爹……”崔志浩尊敬地呼喊一声。薛虎待答不理地哼了声,随即把脖子扭向那只兔子。
薛莹莹两口子互相对望一眼,知道老爸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计较,于是崔志浩赶紧的低头上烟,并且坐到自己岳父身边。“爹您别着急哈,我跟那个卖土皮灰的人是朋友,您老要是真想要货的话呢俺可以给你直接联系他,兴许还会比其他地方便宜不少呢!”崔志浩说。
“啥?那人还是你朋友?哈哈哈……那你小子不早说,麻利的赶快行动,用最快的速度给爹联系这个人。”薛虎知道姑爷的实力,好歹也是西肉联的部门经理嘛,联系点兔子那肯定手到擒来。
崔志浩拿出手机,不多时就找到懒龙的电话。“喂你好,请问是懒龙兄弟吗?俺是西肉联的崔志浩……”
懒龙接到崔志浩来电时他还在天然阁吃饭呢,这顿饭算是让他开眼界了,就见天然阁上下四层楼被那客人挤的满满当当,最后实在没地方,天然阁老板娘干脆把自己的办公室腾出来供客人就餐用。
这样的阵势懒龙从来都没见识过,所以算是见到了大场面。更奇怪的是懒龙吃过饭后还没等离开,那个服务生和服务员又来了。
“咋啦又?俺不是付款了吗?”懒龙一脸懵逼,以为这俩玩意儿又来找自己麻烦。
“不是啊先生,俺们经理有话,说是你是她的贵宾,不能收你的钱,今天这顿饭算是她请您的,因为业务太忙俺们经理就不过来陪您了,不过俺们经理留话了,让你丫的把电话或者微信啥的留一个,改日她会主动跟你取得联系。”服务生口才一般,但是说的却是非常清楚。
“你们经理叫啥呀?俺不认识呀!”懒龙挠头,面对人家还回来的两千块现金,也不知道是收下好还是不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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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经理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必须把手机号码啥的留下,俺们经理过后要请你好好的吃一顿。”那个服务生说完,便是示意服务员拿本子拿笔。
服务员还是刚才那个女子,这时候她的表情不再从容,而是有些惊慌失措。
“可能是你们经理搞错了,俺根本不认识她,你们还是把这些钱拿回去。”懒龙没接那钱,转身就往外走。
那俩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服务员反应很快,赶紧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总经理不好了,刚才那小子是个难啃的酱骨头,他不理俺们突然走掉啦!”服务员焦急地说。
“让他去吧,我现在忙得很,暂时顾不上他了!”听了总经理的话,服务员和服务生这才长舒一口气。
就这样懒龙没接崔志浩电话,一个人走出天然阁饭店直接回到皮卡上。他坐在驾驶室内正要发动车子,突然看到一个短信。
崔志浩打电话没人接,这下面子上立刻有点挂不住。虽然老婆和老丈人都没有说啥,可他还是觉得非常掉价。身为一个堂堂的西肉联部门经理,这点小事情都摆不平,这特么以后哪还有脸继承岳父的千万家产!
于是崔志浩拿起手机继续联系,终于有人接听了,崔志浩心情激动,紧张的语无伦次。“那啥你是懒龙老板吗?俺是西肉联的崔志浩呀!”崔志浩压低声音低三下四地说。
“哦,俺当是谁呢,原来是你丫的?有事吗崔总?”
“咯咯咯,懒龙老板是这样的,出于朋友交情,我今天帮你介绍了一个大客户,人家一下子想要订购二十吨兔子肉,这下你该如何感谢我啊?”
崔志浩说话向来打着官腔,仿佛自己是多大个领导似的。薛虎和薛莹莹在旁边听着他们谈话,薛莹莹深知老公那些商业套路,所以也就没再说啥。而薛虎还是第一次见到姑爷子联系业务,看着他那临危不乱从容淡定的出色表现,当时便是乐的没法。
“感谢你个大头鬼吆……劳资昨日亲自送货上门你丫装逼把俺拒之门外,现在俺的订单一大把,兔子都被预订一空了,哪里还有东西卖个你?诶嘿嘿嘿,你丫还是哪里凉快到哪里歇着去吧,那啥俺还有重要业务需要处理,崔总拜拜。”
说完懒龙迅速挂了电话,崔志浩气的脸色苍白,额角的汗珠子很快便是渗溢出来。
看到这个情景薛虎不由别过脸去,薛莹莹无奈地咬着嘴唇,心情也是极为复杂。
她开始时候也想联系这个懒龙,后来她才知道老公联系的也是这个人。既然人家在电话里已经说了现在没货,那她再联系不也是白费吗?想到这薛莹莹便是打消了联系懒龙的念头,默默地坐下来研究其他办法。
“爸,您老别着急,办法还是有的……”崔志浩急得抓耳挠腮,他今天中午就听到了天然阁宾客挤破店门的消息,当他得知这一切都是因为土皮灰兔子肉的时候,当时就快把肠子悔青了。
如果当初自己没那么小气,直接把那单生意拿下,那么现在宾客爆满的地方应该是一溜香……薛虎发财就等于崔志浩发财,因为薛虎这辈子只有一个独生女,那就是薛莹莹。而他崔志浩就是薛莹莹的合法老公!
崔志浩心里憋着气,他见老丈人撅着大嘴根本不搭理自己,心头更是无明业火熊熊燃烧。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做出最后一搏,那就是腆着老脸去求他的老同学张九斤。
他跟张九斤是一个大学的校友,在学校时俩人关系就很莫逆。毕业后哥俩又分到同一座城市工作。一个东肉联,一个西肉联,并且他们的工作能力旗鼓相当,同时在供销部门任负责人。
本来这事非常的正常,这哥俩的关系应该越处越好。就因为两个肉联厂存在着日益激烈的市场竞争,所以崔志浩和张九斤之间也是开始了明争暗斗。
崔志浩把电话打给了张九斤,当他把这事跟老同学提出来后,张九斤二话没说,直接挂了他的电话。其实张九斤这时候也是为了土皮灰兔子肉的事被表妹逼的死去活来。他联系懒龙没人接电话,联系西服男那家伙却又不在服务区,八成是被车撞死了吧!
张九斤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承受着表妹带给他的那份煎熬,哪还有心思跟崔志浩扯犊子。
崔志浩在张九斤那里碰了一鼻子灰,心里暗自咒骂这个见利忘义的龌龊小人。房间里气氛过于紧张,几个大人都不说话,只有突突和那只大兔子在走廊里来回的玩耍。
薛莹莹真想给懒龙发条信息,在她眼里那个农村来的小伙子非常的正直,非常值得人去尊重。如果她去求他的话,估计懒龙不会坐视不理。
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一震。
“呀……”薛莹莹看到那个电话,当时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谁来的?”崔志浩见老婆神色复杂,便是随便问了一句。
“是懒龙耶……志浩你快看,是懒龙给俺来的电话……”薛莹莹惊喜地喊道。
“你俩咋认识的?”崔志浩震惊,但是他的话很快就被岳父打断。“接呀,人家上赶门子来了你还犹豫啥子嘛!”
电话一直在响,薛莹莹考虑再三还是没敢去接。她在等着老公发话。
“听咱爹的吧,接……”机会不等人,崔志浩只好点头。
“志浩你不知道,那小子很色的,俺害怕……”薛莹莹扭捏道。
“怕啥呀,他还能把你给吃了咋的?”崔志浩脸色一沉,心里着实有些别扭。
于是薛莹莹小嘴一抿,乐滋滋地摁下了免提。
“喂,请问你是哪位呀?”薛莹莹故作姿态,萌萌的声音使得懒龙汗毛孔发痒痒。
“莹莹姐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俺是模范营子的懒龙啊!”
“你说你是谁?俺不认识你啊?”
“莹莹姐你听俺说,俺就是今天上午在你家楼下卖兔子的小农民。”
“哦哦……原来是你呀?咯咯咯……真的好巧哎,俺正和突突在外面吃饭呢,不如你也来吧,姐给你改善一下生活……”
“好啊莹莹姐,告诉俺你在哪家饭店,俺这就过去见你们。”
“听说过一溜香酒家吗?俺就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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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懒龙来到一溜香酒家。这饭店真是豪华,上下五层楼,据说还有地下餐厅。懒龙来到店内,薛莹莹早在门口迎接。
“姐,诶嘿嘿嘿……”懒龙笑嘻嘻地看着薛莹莹,见她穿戴另类前凸后翘,心里扑腾扑腾一阵跳跃。
“小龙你来啦,呵呵……瞧你这身行头都快渍死啦,过会吃了饭姐给你买几套新的换上。”薛莹莹非常热情,随即就把懒龙往楼上拉。
“不用啦莹莹姐,俺这身衣裳是干活穿的,俺家里也有高档的……”
“有好衣服不穿留着下崽呀?记得下次出来的时候一定要穿戴整齐……”薛莹莹跟懒龙唠着家常,俩人无形中更加亲近了许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口子呢,那种腻歪劲儿竟是吸引了许多复杂的目光。
两个人并排而行,不多时来到顶楼,在一间环境优雅的房间内,玫瑰花的味道随风溢散,三四名年轻貌美的服务员分列左右,一个个笑眯眯的非常好看。
“姐……这地方真够吊的,诶嘿嘿嘿……”懒龙的目光在每个服务员的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又落到薛莹莹的熊脯上。他觉得相比之下还是薛莹莹最美,身上携带着一种能让男人想入非非的独特气质。
俩人落座,服务员过来给二人倒茶上烟,也有人在调试空调温度,整个服务非常周到。懒龙挨着薛莹莹坐下,他见偌大桌面只是摆了两套餐具,不由便是一脸奇怪。
“姐,突突呢?”懒龙问道。
“那孩子早就吃饱了,被姥爷带出去玩耍啦。”薛莹莹脸颊红润,翘翘的小鼻子更是渲染出她的青春魅力。“小龙你吃啥自己点哈,姐今天带的钱多。”薛莹莹笑眯眯的看着懒龙,那种目光深情又暧昧,只把懒龙看的心跳。
懒龙本来在天然阁吃了一肚子土皮灰兔子肉,现在根本没有食欲。如果不是薛莹莹请客,换成任何一个人他今天都不会来。
在懒龙的印象里,薛莹莹这个女子很特别,这绝不仅仅是因为她的颜值逆天,更多的则是这个女人非常适合他的口味。女人就像一盘菜,有的人喜欢吃咸的,有的人喜欢吃淡的,而薛莹莹这盘菜正属于懒龙喜欢的那种凉拼。
身边有这样的女子陪伴着,吃肉能吃饱,喝酒能超量,事事都顺心,出门就捡钱。懒龙尤是嘿嘿一乐,菜谱推到一边,上去就把薛莹莹的两只小手捉住。
“小龙,你别这样……”薛莹莹见懒龙神色有些不对劲,赶忙往回抽手。
“莹莹姐你长的好漂亮啊。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不如俺俩处对象吧,你看俺这大体格,要多魁梧有多魁梧,要多健壮有多健壮……”说着懒龙扒下冒烟的上衣撇到旁边椅子上,露出一身疙疙瘩瘩形如丘陵的肌肉块。
“啊……”看到这身肌肉薛莹莹情不自禁的一声尖叫。她的小心脏突突开始乱颤,就像老鼠见到猫,兔子遇到鹰,紧张的受不了。
但是她毕竟见多识广的职业女性,随即便是调整了状态。“不许胡说八道呀,姐姐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啦,突突都五岁半了,你还调侃俺,看俺不打死你!”薛莹莹娇嗔地轻呼着,举起小拳头就往懒龙胸口捶。
“嘭嘭嘭……”那大块的胸肌就像一整块厚厚的牛皮筋,发出健康有力的回音,薛莹莹神色复杂,心脏不由又是一阵乱跳。
不多时酒菜上来,全是大盘大盘的海味珍禽,这里的厨师全城第一,菜肴做的色香味俱全,看着美闻着香吃到嘴里爽歪歪。薛莹莹让人开了一瓶茅台,亲自起身给懒龙倒酒。
“俺不喝酒,你就别忙活啦莹莹姐!”懒龙笑嘻嘻地推辞,但是薛莹莹哪里能听他的,二两酒杯哗啦啦斟满,而后也给自己倒上。
“既来之则安之,你丫甭跟姐客气,今天这里没有外人,咱姐俩来个一醉方休如何?”薛莹莹举起酒杯相邀,懒龙坐着不动,视那杯中酒如同毒药,就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
“俺不喝酒不抽烟,只有一个嗜好就是泡妞,姐你今天看着办,想让俺开心些那就必须投俺所好,要是不想让俺开心也没招,谁让你是俺姐来着!”懒龙把那酒杯推开,一脸郁闷地盯着薛莹莹。
薛莹莹微微一笑,脸颊比刚才更是好看。“姐知道你丫想着泡妞,没关系哈,只要你喝了这杯酒,大把的妹子有的是。”说完薛莹莹一仰脖,那杯透明的液体便是进肚。
“瞧见没,姐今天先饮为敬,你小子自己琢磨着办。”薛莹莹说着话,随即又把自己的酒杯斟满。
“诶嘿嘿嘿,莹莹姐你真是海量啊,有能耐你再喝一杯给俺看看……”
“嗞喽……”薛莹莹又喝一杯。她的脸颊略微泛红,原来白皙通透的脖颈也是颜色稍重一些。
“诶呀……莹莹姐你不会是喝的假酒吧?”懒龙心里好奇,拿过酒瓶就闻。“呵呵……是假酒吗?”薛莹莹反问,目光中多少有点撩人的味道。
“卧槽这酒真不是假的,诶嘿嘿嘿……姐你还是别喝啦,俺知道你心里有事情还没办成,万一喝大了就更办不成啦。”懒龙一脸坏笑地盯着薛莹莹,薛莹莹听他这么一说,小脸立刻绷起来。“姐今天确实有事要求你,你丫今日个必须帮姐这个忙,要不然姐就当场喝死在你面前。”
“啥事呀这么严重?姐你说吧,俺俩谁跟谁呀,只要是俺懒龙能办到的,除了生小孩之外,啥事都能行!”
“真心话吗?不许耍赖皮……”薛莹莹嘟着嘴巴,冲着懒龙撒娇道。
“说吧说吧,再不说俺就闪人啦。”懒龙起身要走,薛莹莹急眼,直起身子就把懒龙堵在里边。
“小龙,姐今天真的遇到天大的麻烦事儿了,呜呜……”薛莹莹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哭着哭着就扑到懒龙怀里不肯起来。
“姐你这是干个啥?让人看到了还以为咱俩个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呢,你快好好的,有啥事你快说嘛!”懒龙把手搭到她的腰间,那地方柔软的就像一团海绵。
“姐想收购二十吨土皮灰兔子肉,这事儿无论如何你丫也得给姐办成喽!”薛莹莹撒娇打混,身体赖在那里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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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当是啥事呢,就这个呀?”
“嗯嗯,你有办法?”薛莹莹一脸紧张,两眼盯着懒龙不肯移开。
“诶嘿嘿嘿,姐你还是杀了俺吧……”懒龙沮丧地垂下目光,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咋?不好办?”薛莹莹顿觉失望,可怜巴巴地扬颚等待。
“岂止是不好办呀,简直就是办不到!你不知道啊莹莹姐,这种土皮灰大兔子体型大肉质优,又是在纯自然环境下自由成长的,所以生长速度及其缓慢,你一下子要这么多,俺就是把整个养殖场给你搬过来,也不能满足这个数字……”
“再说了,现在这种兔肉刚刚被人们接受,天然阁那边早就下了五千只订单,养殖场几乎就被他们给垄断了。人家价格也出的够高,每只五百元……在这种状态下,外人再想插手简直势必登天还难啊!”
懒龙唉声叹气地喝口水,看看薛莹莹撅着嘴巴又要哭,不由便是嘿嘿一乐:“看在你是俺姐的份上,俺倒是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解决一下燃眉之急……”
“呵呵……真的吗?那太谢谢你啦小龙……”薛莹莹一听这盘死棋还能走活,不由便是精神一震。
“不过这事儿也不太好办……”
“小龙你直说就行,需要什么姐都答应你!”薛莹莹喘息,情绪激动地承诺道。
“俺干爹那边有两百只土皮灰,他老人家准备发往京都从中赚点差价,如果俺出面给你说和说和,你出的价格略高一些,估计他老人家肯定能给俺这个面子。”
“呵呵呵呵……太好了小龙,你说吧需要多少钱,姐听你安排就是。”薛莹莹一听两百只土皮灰,如果变成盘中美味,那也是一笔庞大的收入。于是毫不犹豫地说道。
“每只六百元你能接受吗?如果能的话俺这就电话通知他们给你送货,如果不能接受就算逑了,也省的劳资去给人说小话啦!”
“成成,六百就六百!”薛莹莹觉得六百元确实有些高,但是没辙,面对强大的竞争对手,如果自己吝啬这点小小的成本,就会被人家趁机骑着脖子上拉粑粑,随即拍板钉钉,把这笔生意定下。
不多时懒龙收到一条短信提示,自己账户上多出了十二万。薛莹莹动作真快,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而已,这笔款项就进账了。
薛莹莹求货心切,逼着懒龙立马给她付货。懒龙一脸黑线,心想这小娘们办事情真够雷厉风行的了,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竟然有几分像刘滴滴。说话的功夫懒龙便是意念出窍,直接来到蛤蟆洞,挪开那块十几吨重的巨大岩石,把二百多只土皮灰赶出来,然后又用巨石把那草场入口堵的严实。
元神归位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薛莹莹一脸激动地正在跟老爸汇报工作。懒龙等她把电话打完了,便是朝她嘿嘿一乐。“莹莹姐俺已经通知他们了,两小时后准时到货。”
事情有了转机,这二百只兔子大概能够维持一个星期,薛家父女高兴坏了,他们立刻安排人员准备接货,就像迎接外国来宾似的,阵势搞得轰轰烈烈。
懒龙跟薛莹莹在房间里腻歪一阵子,好吃好喝又得到十二万元的收入,并且还把那美女拥抱了好几次。
稍后懒龙迈着四方步从一溜香酒家里走出来,他的身影刚刚出现,就被远处盯梢的密探们察觉了。
“报告张总,俺们发现懒龙的行踪……”
……
一个中午吃了两顿饭,懒龙的肚皮都给撑得溜圆。他大腹便便地穿街而过,打算找个厕所方便一下。可是这个地方属于寸土寸金的繁华地带,不可能建个厕所放在大面上。找了半天没有找到,正在憋的难受之际,忽然看到两个店铺之间有个狭长的小胡同。
其实那根本不是什么胡同,只是两个建筑物的对接地段。
懒龙顾不上多想,飞身就往那个小胡同里跑。
“吱嘎……”一声凄厉的刹车声音传来,许多行人全都吓得缩脖。就见大街上停下一辆红色保时捷,车门打开,一个男子从副驾驶蹦下来。
“懒龙老板,俺可找到你啦,走走走,跟俺找个地方喝几杯去!”说着张九斤就把懒龙往车里拖。
“沃日……你丫有没有搞错啊?这都特么几点啦?麻溜的把俺放开,俺要急着撒尿哩!”懒龙一边挣扎一边往车里扫了扫,突然间他就怔住了,他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女子坐在驾驶室内,那个女子也正在瞅他,两个人的目光撞到一块儿时,不由得全都笑了。
“诶呀……这不是见义勇为的大兄弟吗?呵呵呵……”天然阁老板娘孟天然刚才还是情绪低落,当她看到传说中的懒龙老板就是勇斗歹徒帮自己追回手包又不肯留下姓名的那位大英雄时,不由得便是笑逐颜开。
……
重新回到天然阁,那里宾客尚未散尽,因为原材料消耗太大,储藏室内还剩不到一百斤的兔子肉。这一百斤的原材料如果放到小吃店有可能还能支撑一两天,可是天然阁是整个省城非常著名的百年名店,每天的肉食消耗都要论吨计算!
那个服务生不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早被轰轰烈烈的人群给烦的够够的。好容易熬到快要下班,客人们稀稀拉拉逐渐离去,他趴在水管子上使劲儿灌了几口凉水,刚要找个地方眯一会,突然看到那个大块头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他是坐着老板娘的保时捷来的,老板娘一脸的灿烂,小屁啊股扭成了花瓣样,一拽一拽的就像一只后坐力强大的大鸭子。
这女人是整个省城出了名的天下第一*臀,如果不是被这祖传下来的百年老店所束缚,就凭她的绝顶颜值以及逆天身材,早都被那模特团队给挖走啦。
服务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梦中女神挽着大块头的胳膊,俩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地走进店内,就连那个平时被老板娘奉若神灵的张九斤张大经理也只有闷头跟在后头的份。服务生呲牙一乐,心想这个世界太疯狂啦,美女都想骑叫驴啦!
“哥你不是还要上班吗?要不你先回去吧,因为点私事影响到工作可就划不来了,呵呵……”孟天然察觉到身后还有一个跟屁虫,便是急忙转身,非常温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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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斤明白表妹这是要卸磨杀驴,气的扭头就往回走。“张总请留步……”懒龙慢慢回头,朝他便是呲牙一乐。
“哦哦,懒龙老板不好意思哈,俺现在正上着班呢,这不马上中秋将至吗,工厂里边忙死忙活,俺就不陪你聊天了,有什么事情直接跟俺表妹谈就行。”说完张九斤又要离开,懒龙这时候已经撇开孟天然,快走几步来到张九斤面前。
“老张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俺今天过来可是有事情专门求你来了,如果你丫的躲躲闪闪的那也太不够朋友啦。”说完懒龙一把拉住张九斤的胳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直接就给拖进饭店。
天然阁大酒店总经理卧室内,豪华的内饰让懒龙这个土豹子还以为是进入了皇宫一样。一张大的没谱的软床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床蚕丝软被。真皮的沙发,欧式风格的各式家具……因为办公室临时改成了餐厅,孟天然只好把懒龙和张九斤请到自己的闺房内聊天。
“呵呵……早知道你就是懒龙老板的话,俺就不用那么着急啦……”孟天然把咖啡亲自捧给懒龙,而后紧挨着她的大英雄坐到同一个沙发上。懒龙不喜欢喝咖啡,便是借花献佛,直接把杯子推到张九斤面前。
张九斤有些感激,捧起咖啡嗞喽就是一口。
“张总俺真有事情求你来了,希望你和孟小姐无论如何也要帮俺度过这个难关啊。”懒龙先发制人,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懒龙老板你就不用客气啦,有啥事情尽管说出来,只要是俺孟天然能办到的,百分之百责无旁贷。”孟天然虽是女流,说话办事却很爽快。张九斤没有表态,只是随着表妹点头,眉眼之间全是笑容。
“咳咳,事情是这样的,俺们那里有几个村办企业,主要生产各种建筑材料,水泥白灰大理石等等一系列要啥有啥。因为质量过关,前几年销售的真不错!可是自打去年夏天起,建筑市场突然间就不景气了,现在库存大量的水泥白灰,眼看着过中秋,产品卖不出去就没钱给工人们发工资……”
懒龙一口气把事情说完,孟天然立刻便是哑口无言。她刚才还以为懒龙会求她销售土皮灰兔子肉呢,所以她很是兴奋,还想趁此机会把土皮灰的价格往死里杀一杀……想不到这家伙兜了一个大圈子,竟然抬出来一大堆建筑材料!
她是搞餐饮的,与这建材产品风马牛不相及,根本没法帮他寻找销路。她把目光看向自己的表哥张九斤,却发现表哥早就心不在焉,边喝咖啡边看手机,好像根本就没把懒龙的话当回事。
“咳咳……表哥你想啥呢……”孟天然心里生气,心想今天这事儿如果不能帮懒龙解决掉,那么土皮灰兔子肉的事儿也就没法跟人家提起了。
张九斤抬头看看孟天然,毫无表情地继续看手机。
“表哥,你到底是咋想的?”孟天然急眼,但是当着人家懒龙的面前又不好意思跟表哥撒娇打混,只好气呼呼地瞪着他。
“不就是销售一点水泥白灰嘛?咳咳……对俺来说那都不是事。只要你丫的产品质量过关,劳资立马给你找销路。”张九斤牛逼狼烟,嗞喽又是一口咖啡。“去,给哥加点糖,这么苦能喝吗?”张九斤咂咂嘴,有些郁闷地道。
“呵呵,哥你等着哈……”孟天然一听张九斤真有办法,当时乐的不行,腾地一下就打沙发弹起来。
哒哒哒……孟天然手脚麻利,不多时就把两杯加了糖的咖啡送到两个客人手中。
“质量当然没问题,这方面俺可以用自己的人格担保。并且俺们的产品都是按照正规流程生产,各种手续齐全,你就尽管放心联系。”
懒龙心里高兴,端起咖啡也是嗞喽一口。咦,原来咖啡就是这个味道,嘿嘿,赶情这玩意儿也不难喝嘛!
张九斤身为东肉联的部门经理,根本没有销售建材的渠道。可巧的是东肉联最近正在修建新库房,而筹建组组长竟然就是他本人。这个会议昨天下午才开完,张九斤正琢磨着找几家合作单位从中狠捞一笔,想不到今天竟然遇到一个大头鬼。
那些土皮灰是张九斤联系的,短短两天时间,公司从中直接获利二十多万,这个辉煌业绩直接把张九斤的名字度了一层金,高层领导对他非常赏识,据说下一届行政部经理的人选非他莫属。
张九斤老谋深算,他知道懒龙就是一个土豹子,属于脑袋大脖子粗那一类的,论体力他不是懒龙的对手,但是如果论智商,十个懒龙也会被他玩死。
就这样,当着孟天然的面,张九斤当场跟懒龙谈妥了一笔价值五十万元的建材生意。当然那价格被张九斤杀到骨头里,可以说是全省最低价,去了运费估计懒龙能保本就不错了。
而张九斤却是从中受益匪浅,他个人拿不到十万也能拿八万。懒龙明知道这单生意有点吃亏,但他还是要跟张九斤合作。
眼下建筑行业越来越不景气,建材市场危机重重,许多乡镇企业纷纷倒闭,田氏矿业之所以能够支撑到今天,这与懒龙这个总经理的个人能力有着直接关系。
说实话,如果不是他运筹帷幄,田氏矿业早就该走下坡路了。但是眼下不是这样,所有产品全都合格,销售渠道也很顺畅,即便形势有些危机,而公司效益却是日益提高。
所以说,能够在持平状态下把产品卖出去也不错,减少库存就是给老板减少压力,就是给所有员工的一份信心和激励。同时也会营造一个健康向上的企业氛围,在此基础上寻找机会更上一层楼。
虽然他早就不想干这个总经理了,甚至骨子里还存在着希望田氏矿业彻底倒闭的心愿。因为他知道这种企业存在许多弊端,不但破坏自然生态,而且严重污染环境,过份的开采还会导致农村水土流失严重,以及地下水位下降……
但是他又不得不咬牙坚持着,也许这是一份责任,或许也是一种义务。为了田芽,他必须要把田氏矿业维持下去,哪怕是将来自己掏腰包帮助公司转行,现在也不能弃而不理。
这个事情搞定以后三个人便是聊的尽兴,懒龙把电话打给家里,那边急忙组织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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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开心地畅聊,逐渐的孟天然便是把话题转到土皮灰兔子肉上面。
“懒龙兄弟,你的燃眉之急得到解决了,眼下呢姐姐我这里也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需要你来帮忙……”说着话孟天然就把目光瞥向懒龙。
“有啥事你就直说,不必藏着掖着的,张经理又不是外人。”懒龙呲牙,不由看向张经理。听到这话张经理有点尴尬,不由也是呲牙一乐。
“我需要一些价格便宜的兔子肉,不知你能不能帮俺联系一下。”
“便宜的?这个好办啊,俺刚才见到西肉联的崔志浩经理了,他说他那里有好几十吨库存呢,如果你想要的话,俺这就给你联系。”说完懒龙立马掏出手机。
“得得得……这么大个人了说个事情都说不明白……”张九斤脸色铁青,不由白了孟天然一眼:“俺妹子说的是土皮灰兔子肉,并不是普通兔子肉。要是普通兔子肉的话俺们库房也多了……”
孟天然知道是自己表达失误,立刻红脸缩脖紧着解释:“嗯对对对,俺说的可是土皮灰,你别听差喽!”
“原来是土皮灰呀,这事儿整的,你俩咋不早说嘛!”懒龙两手一摊,无可奈何地低头。
“咋啦兄弟,俺刚才可是帮了你大忙的!”张九斤一看懒龙这表情,立刻知道情况不太乐观。
“不瞒二位,没到这之前,本人刚刚跟薛莹莹签订了一份长期供货合同。薛莹莹那女人非常的有魄力,竟然转给俺两百万的订金。她现在已经派员入驻养殖场,按照协议规定,所有出栏兔子她有权第一时间提走。”懒龙抿了一口咖啡,又把目光看向孟天然。
“啥?薛莹莹不是有工作吗,她怎么也掺和到这里边来啦?这娘们野心不小,完全是想垄断市场嘛!”孟天然脸色复杂,一副大难临头的郁闷之态。
“人家是为老爸搭理生意,这一点不足为奇。薛虎那老家伙虽然老年痴呆,人家的闺女却是睿智精明的很呢!”张九斤搭茬,懒龙旁边呲牙点头。
“懒龙兄弟,这事儿你可要帮姐出头,千万不能让那娘们诡计得逞!”孟天然急得心慌,气喘吁吁的恳求道。
“是啊懒龙老板,你的事情俺哥俩帮你处理的非常圆满,现在轮到你帮俺们办事儿的时候了,你可不能卸磨杀驴。”
“诶嘿嘿嘿……两位不要紧张嘛,你们听俺把话说完。人家薛莹莹家财万贯,直接就把土皮灰的出场价格抬高了好几倍,这个是今天下午签署的第一笔购货协议,你们看看哈,人家可是出到六百元每只的高价,这个价格你们根本无法接受……所以说,还是别跟人家争啦,现在的经济市场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实力就必须被人踩到脚底下去!”
懒龙说完就把那份协议推给孟天然。
“这个臭不要脸的是不是疯啦?一个破兔子能值六百块?俺的荒天呀,这都是些啥人呀,这不就是一个二百五吗?”孟天然看到协议知道懒龙没有撒谎,当时便是气的浑身发抖。
“孟经理你问谁呢?诶嘿嘿嘿,这种兔子肉值不值六百元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你的一盘兔肉算上配料不到半斤,却是卖到一千块的高价,一盘兔肉就能收回两只兔子的成本,这个买卖可真是暴利啊。”
懒龙傻笑,一脸的幸灾乐祸之态,孟天然无奈地垂下目光,竟是顾不得太多,很是羞涩地抓住懒龙的手。
“咳咳……”张九斤没法看下去,转身出去,并且关上了屋门。现在卧室里只有懒龙和孟天然两人。孟天然泪眼汪汪,可怜巴巴地看着懒龙。
“龙,俺在大街上落难的时候是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现在姐姐又在生意场上身陷囵唔,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恻隐之心了吗?”说完她便仰脖抬头,毅然决然地翘起脚尖环住懒龙的脖颈。
“孟总你这是干啥,诶嘿嘿嘿,你快撒手,俺这么清纯的男子都被你给带坏了……”懒龙笑嘻嘻地半推半就,时不时的就在孟天然的腰间摸几下。这小娘们真肥,腰椎下端全是脂肪。
“龙,帮帮俺,求你了……”孟天然脸色苍白,唇角留下懒龙的汗渍。懒龙摸着腮帮子上那块壮如花瓣似的唇印,顿时便是一阵晕乎。
“那好吧,看在你今日个比较出色的表现上,俺就帮你一次。”
“真的呀懒龙?咯咯咯……太感谢了……”说完孟天然激动的不行,挑起嘴巴又是一口。
“嗞喽……”像是有人喝咖啡,懒龙的腮角又多出一个花瓣。
“嘘……你这样太影响自己的形象啦,不如这样,事成之后呢俺带你出去开个房间,你看可好?”懒龙一脸坏笑,美的鼻子泡都喷出来了。
“呵呵呵……你这家伙好坏呀,人家不理你啦!”孟天然扭身不说话,脸上尽是娇羞之色。
“那好啊,不理俺最好,省的还要为你操心受累。”懒龙趁机转身想走,孟天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扑过来把懒龙堵住。
“龙……你丫只要是帮姐姐度过这次难关,其他的事儿都好商量。姐还没结婚呢,要是你有那个心思,俺愿意随你去农村落户!”
……
在孟天然眼里,懒龙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男子汉。人家这次又帮自己度过一劫,她感激的不行,竟是有着以身相许的念头。只是人家已经有老婆,据说还是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呢。
孟天然当天晚上就收到两百只土皮灰。别看只有区区两百只,价格却比薛莹莹的还要高出一百元。懒龙利用职务之便在兔场做了手脚,多出来的一百元是用来贿赂那些小鬼的。
无论如何明天中午她的饭店又能正常营业,想到那一盘盘鲜美的兔肉转化为大把大把的钞票,她竟心花怒放,兴奋的一夜难以入睡。
这一天把懒龙累够呛,到家时已经掌灯了。员工们早都吃了饭回到房里休息,只有刘滴滴坐在院子里摘豆角,她要亲手给懒龙烹制豆角炖排骨。
身为一个女人,不精通几手绝活是说不过去的。她的绝活有很多,炕上的,车里的,唯独对厨房这套缺乏研究。于是她上网查找了好些菜谱,记在小本子上偷着学习,打算给自己的男人做一顿可口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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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村后懒龙没去别墅,直接回到自家小破院。一只小黑狗摇着尾巴跑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男孩儿。“懒龙哥,你回来啦?”
那小孩长的黝黑滚胖,穿着一身小学生校服,手里举着一串娇艳欲滴的海棠花。懒龙一看这个小孩有点面熟却又认不明白到底是谁家的娃子了。正在愣神的时候,就见一个中年妇女正笑眯眯地站在他家门外。
“诶嘿嘿嘿,这不是黑小婶子嘛?”懒龙见张黑小老婆穿戴的干干净净,手里拎着两大包东西,花生瓜子火腿肠以及面包啥的,立刻明白怎么回事。
“龙,你这是去哪啦?俺都等你好久了。”张黑小老婆三十多岁,矮墩墩的身材非常的健康,给人一种纯朴自然的农妇形象。
“哦哦,俺刚从省城回来,婶子你咋来啦?快进屋里坐。”懒龙把车停好就开门进屋,伸手到墙角拽开电灯开关,房间里立刻明亮,张黑小的老婆闪身进屋,直接就把东西撂到炕上。
“婶子,你这是干啥?”
“呵呵,这不是马上过节了嘛,你是俺娃的救命恩人,俺过来看看你!”说着那女人就往外掏东西。懒龙一听这话赶忙阻拦。“婶子你别这样哈,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好邻居啦,用不着那么客气哈。”
张黑小老婆往外掏,懒龙说啥也不让。两个人拉扯了半天,张黑小老婆见懒龙实在不收,竟是急得满脸通红。
“龙你就把这点东西收下吧,你要不收婶子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说着话张黑小老婆就掉下眼泪。看看人家哭了,懒龙只好把东西收下。
懒龙给娘两个每人开了一个饮料,那小孩抱着瓶子咕咚咕咚一口气造了大半,回头又把妈妈那瓶握在手上。
懒龙见这孩子怪可怜的,不由便是想起自己小时候。他从仓房里找了一些桃仁和巧克力啥的塞到孩子兜里,又往他兜里塞了五百块钱。
“龙……”张黑小老婆见状立刻就急眼了,她起身就去抢钱。“娃子乖,快把钱还给龙哥!”
“就不,这是龙哥给俺的……”小孩瞪眼睛,摁着挎兜躲闪。
“婶子你别闹了,这不是要过节了嘛,这点钱给娃子买身衣裳穿。”
那小孩倒是挺聪明,根本没听妈妈的话,站在那里就朝懒龙道谢。“谢谢龙哥,这下俺家有钱啦,呵呵……”
张黑小老婆气的脸色苍白,抢了几次都没抢过小孩,竟是累的气喘吁吁,额头的虚汗冒出了一层。
“婶子,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吧?”
“没有啊龙,俺的身体一直不错。”张黑小老婆勉强一乐,懒龙看到她的嘴唇青紫,呼出的气息有些急促,像是心里有事情急火攻心了。
懒龙见黑小婶子病的不轻,如果不抓紧治疗很可能会加重病情,于是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
“婶,你把这个服了吧,这个是好药,能治你的病。”
张黑小老婆把懒龙视若神灵,他的话不能不听,于是接过那个药丸丸,一仰脖就扔进嘴里。
不多时,张黑小老婆的脸色明显好转。但是她的眼神一直抑郁,药物可以调理身体,却不能医治心病。“婶子,你这病情是因何引起的?”懒龙觉得奇怪,便是不放心第问道。
“龙哥,俺娘是为俺爹着急哩,俺爹在外头干活被人骗了,一直都没往回邮钱……”
“你个坏娃胡说啥,赶快给俺死回去看门!”张黑小老婆气的颤抖,伸手就去打那娃子,那娃子扭身躲避,直接就躲到懒龙身后。
“婶子,到底是咋回事儿嘛?跟俺说说呗,有可能俺会帮你呢!”懒龙诚恳地道。
“呜呜……”张黑小老婆抽噎几下,没等说话先哭了起来。
原来张黑小跟着香豆的老公在省城干瓦匠活,干完一处工程后张黑小觉得挣钱太少,就偷偷摸摸自己找了个工地跳槽了。谁知道那个包工头是个大骗子,一连几个月都不给工人发工资。
开始时候还忽悠工人们说是工程完毕后一起开,可是等到工程全部完事儿了那个工头却是携款潜逃了,害的张黑小和他的工友们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
得知这个情况懒龙不能不管,他从张黑小那里得到那个工头的身份信息,然后抓起电话就打给张巧。
“你谁呀,是不是打错啦?”张巧明知道这个号码是懒龙的,只是不想搭理他。
“巧啊……诶嘿嘿嘿,俺想你啦……”
“烦人,你有啥事赶快说,俺还忙着呢。”张巧愤怒,好在没有挂机算是给他天大的面子。
“那啥俺想跟你做笔交易……诶嘿嘿嘿……”
第二天早上懒龙刚从被窝里把眼睁开,就听到自己的电话哇啦哇啦一阵叫唤。
“谁呀这是,真是吵死人啦!”刘滴滴翻身瞪眼,索性把脑袋缩进被窝里。懒龙朝她嘿嘿一乐,顺手就把手机打开。
“你要的人在俺手上,货在哪?”
“让你的人把那小子给俺带过来,顺便把货给你带过去。”
“不许骗俺,否则弄死你!”张巧的声音强势,仿佛她是慈禧太后。
“少装,谁不知道谁啊……”
……
吃过早饭后,刘滴滴还想跟懒龙腻歪一会,却看到一辆金杯面包停在大门外。车门哗啦一声打开,孟刚和丁文利俩人从车里跳出来。
“懒龙……”孟刚笑嘻嘻地喊了一嗓子。懒龙没有理他,也没理丁文利。两个家伙明显尴尬,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谁也不敢造次,只好默默忍受。
“你拿着这个去把车里的人换过来。”懒龙把一个纸包递给瘦猴,而后搂着刘滴滴转身进屋。
瘦猴一身名牌,唇上夹着软中华,牛逼哄哄地来到门外。“你们谁说的算啊,劳资要换人了!”说罢瘦猴就把那个纸包举到空中。
“哦哦哦……这事儿归俺管。”孟刚乃是武林中人,一见瘦猴这副怪异形象立刻便知是个江湖侠客,所以也不敢得罪,急忙把车上一个汉子拽下。
“给,拿好了哈,要是弄丢了看老子不踢碎你俩的卵啊蛋蛋!”瘦猴把纸包扔给孟刚,无限鄙夷地看向俩人的同时,一巴掌掴向那个汉子。
“啊吆……”那汉子惨叫,鼻血随之喷将出来。“小点声,再号劳资掐断你的气嗓。”瘦猴探指过去,直接掐住那厮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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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杯车嘎啦一声关好车门,司机拧开钥匙,发动机嗡地一声啸叫,眼看车子就要出发。
“慢……”懒龙拥着刘滴滴就打院子里面走出来。孟刚和丁文利俩人一见懒龙顿时懵逼,谁都没好意思上去搭话。
“你俩给劳资滚下来!”懒龙用手一指孟刚的脑袋,冷笑道。
“懒老大,你这是何意?”孟刚下车抱拳,一脸无辜地看着懒龙。
“没啥事儿,劳资最近手痒痒,总想找几个活靶子练练手。”说罢懒龙就把刘滴滴推到边上,同时把那件刚穿上的新夹克扒下来扔给刘滴滴。
粗壮的胳膊暴露在阳光下,横亘的肌肉丘陵一般绽放着异彩。孟刚知道懒龙的厉害,赶忙缩脖转身。“喂,刘志你下来陪这比玩玩。”说完他便转身闪开。
开车的大汉名叫刘志,是刚从京都那边调过来的天昊门高手。这个人身体素质极好,宽阔的肩膀也是山峦似的让人眼晕。他不知道懒龙的底细,见这人狂傲放肆的过份,早就有了教训他的想法。
刘志没吱声,闷头就打车上跳下。
“刚才那个是你老婆吧?啧啧……好好的一朵玫瑰花偏偏插到了牛粪上,真特么瞎眼。”刘志这话刚说完,孟刚和丁文利就知道这比必然要遭报应,于是俩人没敢放声,转身回到车里藏好。
“诶嘿嘿嘿,你看着眼气是吧?那啥如果你小子有实力打赢劳资,这个娘们就是你的啦。”
“此话当真?”刘志眼睛一亮,不由便是精神振奋。
“要是你丫打不赢俺呢?”懒龙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冷酷无情。
“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说完刘志一拳就抡过来。懒龙鄙夷地把头一偏,那拳头携带着一股强大的飓风便是擦着他的额角蹭过去。
“嗯哼?”刘志收势震惊,心想这个农民可以啊,竟然能够躲过自己的出头拳!他举拳又抡,懒龙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凭着感觉起身就是一脚。
“咣……”一道黑影飞出十米开外,重重地撞到面包车上。面包车咔嚓咔嚓一阵剧烈颤动,好多玻璃都给震的稀碎。
“啊……嗷吆……“刘志被撞的头晕眼花,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孟刚和丁文利俩人躲在车里偷着乐,谁也不出来趟着浑水。
“起来呀朋友,打败劳资送你十万大洋,麻溜的给劳资爬起来!”懒龙暴怒,闷头朝他走去。
“尼玛……切……”刘志可是天昊门中阶以上高手,他的地位足以跟孟刚等人平起平坐,从未受过这等虐待。他气的不行,呜嗷一声就打地上拱起来。“劳资起来啦你能把俺咋地?”
刘志话音未落,忽觉眼前人影一晃,他的袄领子已经被人抓住。刘志一愣神的功夫,庞大的身躯突然离地。
“哎哎……”刘志吓得心慌,以为遇到灵异事件,紧张的竟然呼喊出来。又是咣叽一声,刘志的大体格狠狠地砸中面包车。
这次先不说刘志,反正那辆面包车是彻底报废了。前风挡稀碎,车身被压瘪,左前轮受不住突然袭来的重力,竟然也嘭地一声炸开。
满地尘土飞扬,车里人吓得一缩脖,赶忙踹开车门往外逃。
“诶嘿嘿嘿……原来你俩在这猫着呢,那什么瘦猴你过来,把这俩比给劳资往死的削一顿。”懒龙见孟刚和丁文利从车里滚出来,当时便是一阵狂笑。“哈哈哈哈……”
瘦猴此时正在殴打那个包工头。当他听到老大喊他时急忙收手跑过来。
“老大,你让俺打谁?”瘦猴缩脖问道。
“那俩比跟俺有仇,揍他们。”懒龙说,
瘦猴领命一脸狰狞,一步一步朝着孟刚走过去。
“懒老大你这是干啥呀,俺们可是无辜的,这一切都是张巧……”话没说完,呱唧一个嘴巴子扇来,孟刚只觉眼冒金星,还没反应过来,旁边又传来呱唧呱唧两声。
瘦猴动作太快了,谁都没看到他怎么出手的,转眼间孟刚就挨了一电炮,丁文利挨了两电炮。丁文利高大的身材晃了晃,一个立足未稳就栽倒在地。
“老大,他们不抗打啊,万一出人命咋办?”瘦猴见状有点于心不忍,急忙回头请示。
“别相信这套,他们都是属乌龟的,一碰就缩脖,给劳资打!”懒龙幸灾乐祸,回头又朝面包车上弹腿的大汉走去。
“咣叽……”一脚飞到车顶,刘志的身体斜着就飞了出去。
“啊啊嗷……”一声惨号,刘志的身体飞出圈外,扑通一声扎进香豆嫂家的茅厕。
瘦猴见老大今天非常个性,就知道肯定跟这几个煞笔有过节,于是左右开弓闭着眼就是一阵招呼。
“啊嗷……”
“啊……嗷嗷……”丁文利和孟刚俩人痛的浑身发抖,不多时脸蛋子就肿得没人样,眼珠子都睁不开了。
“懒老大,你特么到底啥意思嘛!”孟刚被打急了,突然出手还击,俩人的拳头撞到一处,瘦猴身体轻微一震,孟刚便是飞出十多米。孟刚被打觉得委屈,气急败坏地跟懒龙理论。
“诶嘿嘿嘿……这就是你们不接劳资电话的后果。打,给俺弄死他俩!”懒龙面露杀机,那形象太过恐怖,就连刚好路过的王从贤都差点给吓哭喽。
“姑爷子今天这是咋的啦?唉呀妈呀……”王从贤哭唧唧地就往屋里跑,看见自己女儿坐在凳子上一脸淡定地吃着桃仁,当时她就急眼了。“滴滴呀俺的小祖宗,你家那口子都疯了,你咋还坐的这么安逸哩?”
“妈,俺家懒龙知道深浅,他那是调教牲口呢,你就放心吧,连红鬃驹那样的荒古巨兽都被他征服了,还差几个小混混啦?”刘滴滴呵呵一乐,顺手就塞过去一把桃仁。
“哦……你可盯着点啊,你家男人手脚太重,这万一要是失手了的话,你这辈子就完蛋操啦!”王从贤气呼呼地扭头,掐着腰板瞪着闺女。
刘滴滴不理她娘,还是神态自若地吃着桃仁。
“唉呀妈呀……大爷饶命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号传来,娘两个同时回头。但见刘志被懒龙拎着大腿从茅厕里边提上来,因为太臭又被懒龙给扔到地上,刘志当时吭哧一声,摔得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懒老大,你不能这样搞,你特么是不是太过分啦?”孟刚哭唧唧地扑过来营救刘志,却被瘦猴一脚蹿到面门上。孟刚只觉眼前发黑,一股子腥味就从鼻子里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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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刚趔趄着倒下,旁边的丁文利立刻火了。丁文利身材高大,差不多能有一米九十以上,并且他的身手那也是相当的厉害。他豹吼一声就朝瘦猴进攻,然瘦猴身体瘦削腿脚灵活,丁文利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
啪叽……丁文利挨了一耳光。这耳光并不是用手扇的,而是用砖头子砸的。丁文利只觉腮角酸痛牙齿都给打的松动,半边腮帮子火赤燎呃疼。
砖头子落地即碎,砖沫子四下飘飞。丁文利被打的恼羞成怒,他回身一记盖帽拳,巨大的拳风都能把瘦猴覆盖,而瘦猴却是轻松避开,回身又是一巴掌。
啪叽……丁文利随着那声巨响颓然倒地,高大的身材砸的大地都在震颤。
这一切都被那个包工头看在眼里。包工头蹲在地上不敢抬头,早都吓得屁滚尿流。当他看到懒龙笑嘻嘻地朝他走来时,立刻知道大祸临头,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爷你就饶了我吧,我这就把钱还给工人们。”说罢那个包工头便是抄起手机,哆哆嗦嗦地开始拨号。
“嗯哼?”懒龙本想好好的教训这比一顿,突然发现这人有些面熟,像似在哪里见过似的。
懒龙感到惊奇,不由便是耗住他的袄领子。
“是你?”懒龙仔细一看,终于认出这人就是皮裤衩的老公,他们曾经在省城客运站内发生过一次冲突。
突然想到皮裤衩,懒龙的心情立刻郁闷到极点。这家伙是皮裤衩的原装老公,他俩还有两个娃娃,一家人全都依靠骗人过日子,那个老头不知是他们俩人谁的爹,拿本假书到处下套,专门诱啊惑那些财迷心窍的人上钩。
那次懒龙被骗的很惨,连感情带钱财,损失绝对空前惨重。想到这些懒龙再也控制不住,腾地一脚踹过去,那比呜嗷一声,连人带墙全都倒地。
“大爷,饶命啊,俺下次再也不敢啦?”皮裤衩老公从废墟中拱出来,半瘫的身体抖成一团,满脸的血水几乎就把眼睛封住。
“认识姚荣吗?”懒龙问。
“嗯嗯,那是俺大姨姐。”
“马上叫她过来见俺……”
“来不了啊大爷,姚荣她上个月犯事儿了,现在正在监狱服刑。”
“几年?”
“八年零六个月……”
懒龙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充满了苦涩。他的面前立刻浮现出那个漂亮质朴的女司机形象。那女孩其实很不错的,以及她的妹妹皮裤衩,可她们为什么要当骗子呢?
“你老婆呐?”懒龙继续问。
“都被警察一勺汇了,在里边呆着呢!”
听到这个消息懒龙郁闷到极致,也就无心跟他费唇舌,一狠心就把他扔到瘦猴面前。“想点办法教会这孙子重新做人!”说罢起身回屋,躺在炕上不再出声。
“老公你咋啦?”刘滴滴见懒龙刚才还是生龙活虎呢,怎么好端端的就没动静了?于是关心地问道。
王从贤也贴过来,伸手在姑爷子额头摸了摸。“不热呀,冰凉冰凉的……”王从贤纳闷地道。
“娘俺没病……”懒龙一见丈母娘都着急了,只好爬起来朝着刘滴滴嘿嘿一乐。
刘滴滴嗔怪地白他一眼,抿嘴又往老妈那里瞅了瞅。
这时候外面传来嚎叫声,包工头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瘦猴居然把驼子和矮子也招呼过来了,这俩小子平时也是打架没够的主儿,这三人都是江湖异人,身上绝技到底多高谁都说不清楚。他们站成一个扇面形状就把孟刚等人堵到墙角。
孟刚满脸是血,早都被瘦猴打的皮开肉绽。丁文利比他少吃不少哑巴亏,因为人家根本就不顶嘴。那个刘志直接被懒龙打成废人,躺在地上嗷嗷吐血。
“嘭……”矮子一缩脖就把拳头窝出去,直接贯到孟刚耳叉子上。
“呕……”孟刚眼前一黑,嘭地一声摔到废墟上。孟刚咬牙切齿地瞪着矮子,眼里都是愤怒的仇恨。
……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懒龙拥着刘滴滴从屋里走出来。
“龙,这些都是坏人吗?”刘滴滴看看地上趴着的四个男子,不由回头看向懒龙。
“那当然,要不俺也不收拾他们。”懒龙说。
“呵呵呵……”刘滴滴兴奋,上去就踢包工头一脚。
懒龙看看孟刚和丁文利再也不吭声了,这才蹲下来耗住俩人袄领子。“以后还敢不敢拒接劳资电话啦?”
“老大,那不是俺们的事儿,那都是张巧指使的……她是俺们的顶头上司,俺们不敢违抗命令……”
“哦哦,意思是以后你丫的还是拒接劳资电话是吗?”懒龙脸色一沉,伸手就把孟刚的脖子卡住。
“老大,俺……俺以后再也不敢了,就是死,俺也要听你的……”孟刚憋的一脸紫青,有气无力地告饶道。
“嗯嗯,算你丫的识时务……那么你呢?”懒龙把目光转向丁文利。
“老大你误会啦,俺压根也没拒接过你的电话,不信你就好好的回忆回忆。”丁文利艰难地说。
“诶嘿嘿嘿,好像有那么回事。那好吧,从今天起劳资正式把你俩收编啦。那什么,还有你呢,你丫是怎么想的?”懒龙问刘志。
“大哥你别说了,俺知道你的能耐比张巧大,以后俺跟着你混了,不回天昊门了。”刘志说。
“那不行,不回去就会引起帮众之怒,会被帮主追杀的。”丁文利担忧地道。
“你熊啦老丁?”孟刚咧嘴笑笑,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来。
“你才熊了呢,劳资的妻儿老小都在天昊门,比不了你个单身狗。”
“艹,俺小妹也在省城开饭店,要是俺背叛了天昊门,俺小妹也会遭到连累。”孟刚愁眉苦脸地说。
这时候懒龙站起身,随即就把俩人拎起来。“劳资并没逼着你们背叛天昊门,只要你们的心在俺这里就足够了,诶嘿嘿嘿!”
“老大,以后俺刘志就是你的小弟,只要你有啥事儿吱一声,俺就为你赴汤蹈火!”
“老大俺和他一样。”
“嗯嗯……老大俺孟刚和他俩一样……”
“老大俺和他们仨一样……”地上躺着的包工头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大家。
“你滚吧,你跟我们不是一个系列的,你是大骗子,俺们是江湖豪杰。”孟刚一巴掌扇过去,没打到包工头,他自己却栽倒了。这比受伤太重,谁放个屁都能把他嘣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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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收了孟刚刘志和丁文利当自己的小弟,没搭理那个包工头。他是皮裤衩的老公名叫林子,因为家中还有两个孩子和老人,懒龙不想让他再掺和进来,就扔给他五万块钱,让他回家照顾老人看护孩子,等着皮裤衩出狱一家人团圆。
林子拿着钱感恩不尽,一连给懒龙磕了好几个响头才被黄秋菊的大巴车拉走。
因为把人家的面包车给毁了,孟刚他们回去后没法跟张巧交差,懒龙便多带了些玲珑粪给孟刚。这玲珑粪对张巧美容院来说可是价值连城的神药,一粒就能买一辆车。
送孟刚等人离开后,懒龙直接去公司上班。因为要过节了,需要给员工发工资发福利,这事情正归他管,所以他必须去找仙雪商量。
王从贤和刘滴滴娘两个在懒龙家里聊天。今天的事情全都让王从贤看到了,她意识到自己的姑爷子越来越霸道,竟然连省城来的天昊门高手都给拿下,可见他的实力有多雄厚。
王从贤这辈子就是喜欢力量型的男人,当年就因为刘屠夫能杀猪,她便心活跟人家上了炕。现在见到姑爷的能耐超越老伴儿十万八千里,她的心更是激动的砰砰乱跳。
这样的男人就是人见人爱的一条龙啊,一不留神就有被人拐走的危险。所以她提醒女儿多多培养感情基础,最好是能给他生个孩子把他那颗不太安稳的心脏给栓住喽。
刘滴滴本人也看出来懒龙最近业绩出色,不光是田氏矿业还是他们自己的山货公司,甚至包括那个刚具雏形的土皮灰兔场,都有大笔大笔的资金入账。这个人的业务水平太厉害,自己这两下子根本跟人家不是一个档次。
于是刘滴滴娘俩对懒龙那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在他面前个个都变得像只绵羊,谁也不敢惹懒龙不痛快。王从贤喜欢游山玩水的嗜好也戒掉了,有时间就帮着女儿料理家务,看到姑爷子的衣裳拿起来就洗,也不管是内衣还是外衣,洗好了还用花露水喷一遍,然后才去晾晒。
当然懒龙对自己的丈母娘也不薄,中秋节前一天就把两百多克的金链子给她套到脖子上。那玩意儿沉甸甸凉飕飕,代表着富贵和吉祥,只把王从贤欢喜的差点给姑爷子磕头。
这个大家庭人多势众,尤其是驼子和矮子他们几个无家可归者,更是为这个家庭增添了无限活力。田二凤和香豆嫂已经成为山货公司的主要骨干。出于工作需要,她们处理了家中所有的张嘴物,死心塌地地跟着懒龙干事业。穆香君这时候有点想家,每逢佳节倍思亲嘛,这是每个人都有的心情。
懒龙在过节前一天忙的不可开交,他把田氏矿业那边安排妥当之后,就给自己的员工发工资发福利。
像驼子和矮子这样的孬种每人的月薪都是一万多,再加上福利那就不止这个数字了。田二凤她们女的更多些。这样的高薪比田氏矿业的总经理还要高出好多,田大胖子给懒龙的工资也只有每月九千块,一个大子都不多给。
这样一来李万年等人都有些心活,田氏矿业的很多高层管理人员都想跳槽,于是暗中巴结懒龙的人不胜枚举。
懒龙的名声越来越大,无论是模范营子或者是青峰镇,一提起懒龙真是妇孺皆知。
当然过节之前懒龙便是带着媳妇备了厚礼去看干爹干娘。乔正老两口突然见到干儿子带着漂亮媳妇来了,而且那小媳妇既懂事又勤快,直把乔正老两口高兴的要死。乔正拼了老命到山顶去采霜打的猴头菇回来给儿媳妇炖乌鸡,说是可以滋阴补血,将来能生胖小子。
小两口陪着干爹干娘吃顿饭,走的时候懒龙又给二老留下两万块零花钱,懒龙说俺姐工作忙离家远,以后俺就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老两口感激涕零,感觉懒龙比自己亲生的还要亲。
中秋节山货公司放假三天,任何订单都不接。穆香君他们没事干,就在客厅里推牌九耍大钱。这些人都有钱,就连刚刚入职不久的瘦猴子怀里都揣着五六千,于是一帮人吵吵嚷嚷好不热闹。
刘滴滴也想玩,但她深深记得老娘的那句话,要想抓住男人心,首先必须懂得自珍自爱。于是她便默默无闻地干着零活,烧茶燎水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伙,到了饭口亲自下厨房做饭,头上顶着卫生帽,腰间系着花围裙,有模有样真的像个家庭煮妇。
懒龙见老婆累成这样,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索性把她抱起来就往卧室里走。“别管这些渣渣们,他们自己都能做饭,又渴不死又饿不死的,俺俩回屋睡觉去。”
光天化日的关门睡觉很不雅观,甚至会遭到那些员工的嘲笑。但是刘滴滴真想给懒龙生个儿子玩玩,让他更加珍惜自己这个正室。
刘滴滴知道懒龙对黑子感情深厚,于是在睡觉之前便是去了一趟驴舍。
现在的驴舍在一楼最靠边的那个房间,也可以叫做马厩,是黑子和火鬃驹共用的卧室,差不多能有三十多平米。
自从懒龙把火鬃驹降伏以后,黑子再也不在外面过夜了。屋后就是小龙山,茂盛的植物没人膝盖,绿油油的黑麦草是黑子最喜欢吃的饲料。
刘滴滴抱着一捆新割的黑麦草往圈里走,突然间,她竟看到黑子费劲地趴在火鬃驹的后背上,两只前蹄抬得高高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向前用力……
“呵呵呵……”看到这个情况刘滴滴都要乐死了,她把黑麦草扔到槽里就在旁边偷看,边看边心跳,尤其是看到黑子那个滑稽笨拙的动作,有时候真的像极了懒龙……
“老婆……你干嘛呢?”懒龙见刘滴滴半天不回,就心急地出来寻找。
“嘘……老公你快看哈,这俩玩意儿也有感情呢!”刘滴滴小脸通红,羞羞地说道。
“嗯嗯,俺家黑子也算是个成功的男爷们。等着吧,用不了几个月,咱家又要添丁加口啦,诶嘿嘿嘿……”说罢懒龙直接抱起刘滴滴,二话不说飞也似地钻进卧房。
就在此时,枯井旁边突然多了一柱青烟。
“哼,这家伙太流氓啦,真是羞死人啦!”一个小道姑嫩嫩的脸蛋蒙着一层羞涩,她手握一把古剑,嘟嘟囔囔地在井边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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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和刘滴滴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下午两点。他见刘滴滴睡得正香,小呼噜打的一串接着一串,于是也没惊醒她,提着矿灯就去杀羊沟。
原来是靠着淘金谋生活,现在却是把这一行当成了娱乐。忙里偷闲偶尔来这里消遣一下,既浪漫又刺激,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杀羊沟里静悄悄,两只树猴被强烈的日光晒得发懵,树荫下面热汽蒸腾,花花草草蔫蔫歪歪。中秋节的午后依旧炎热,甚至要比盛夏还要闷骚些。
懒龙哈腰进洞,矿灯代替了嘎石灯,光明大增。以往看不清的区域现在全能看到,洞壁上千奇百怪的各种砂硕也在强光之下暴露出本来面目。
前几天驼子他们发现了暗槽,因为事太多一直没来处理。懒龙知道这种暗槽非常难得,属于可遇不可求的特殊地势。这样的地势容易沉积重矿,多以金银铜铁锡为主。
金洞里凉飕飕,懒龙把汗衫扒下扔到一边,跪在洞里开始刨沙。淘金者的工具都是专用的,金镐和金锹的把柄都特别短,可以在狭窄的作业面内自由抡耍。懒龙力大无穷,金镐在他手上挥舞的呼呼生风。
暗槽里的砂硕被他刨开,哗啦哗啦地四处飞溅。干了一阵子,看看已经刨了不少,便是扯过编织袋往里装。懒龙干活非常沙愣,不到一小时就扛出来四五袋子金沙。
暗槽里的金沙比较特别,含金量非常高,不能往大堆里掺和,也不能等着下雨,必须要人工重选。
懒龙有一个很小的泼床,大约一米乘两米的面积,上段是个平坦的斜坡,下端则是一个可盛几桶水的水槽。这是一种最为古老的淘金方法,后来被人们称之为重选法。
这种方法比较简单,先把金沙放置泼床上用金耙子挠平,人工除去大块的砂石,而后就可以用长柄平锹向泼床上泼水。当然那力量和角度要随时调整。
受到水流冲击,密度小的砂石被冲到水池里,那些金属含量高的矿石也就留在泼床上,经过几次换水冲涮,泼床上的存在越来越少,最后留下来的就是砂金。
懒龙按照这个工序进行操作,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把泼床下端的小水池里注满水。大柳树下有个清可见底的大水潭,冰凉的潭水碧绿纯净,可以照见人脸上的汗毛。
懒龙低头打水,水桶刚要往里扔,突然发现水中倒映出一个人脸。
“嗯哼……”看到那张脸懒龙吓得一哆嗦,那张脸非常猥琐,五官几乎拥挤在一起,把张大脸闲置了将近三分之二的地方。
“你是谁?”懒龙回头暴喝,就见柳树上枝桠一晃,一道身影掠过枝头便是朝着杀羊沟里疾掠而去。
江湖异人,卧槽……见到这个高人懒龙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他不知道这家伙来到这里到底心存何意,如果是来旅游的倒是无所谓了,如果是另有企图的话,他将面临一个强敌。
因为这个高人不但身手敏捷动作如风,就连传说中的人类禁区他都有能力独来独往。就凭这点此人修为已达小高境界,仅凭自己这点手段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懒龙心头紧张,正要起身去追忽然闻到一股血腥。他耸耸鼻子,就见柳树梢头挂着一具尸体。“唉呀……小树猴……”懒龙看到这个情景不由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元神出窍立刻掠到树顶,但见一只树猴趴在树丫上,它的呼吸已经接近停止,显然是被外力震断了筋脉。懒龙急忙从怀里取出玲珑粪给它塞进嘴里。
过了几分钟,树猴吱哇一声喷出一口污血,四肢弹了弹,蹭地一下窜上懒龙的肩膀。
“呜呜呜……吱吱……”树猴委屈的抽噎,伸手指向一丛灌木。懒龙知道事情不妙,急忙朝着灌木掠去。但见草丛中蜷缩着另外一个小树猴,这只猴子也是同样状况,身上没有伤痕,只是七窍流血生命体征危在旦夕。
懒龙又用玲珑粪把这只树猴救活。两只小东西吱吱哇哇一脸的恐惧,趴在懒龙肩膀上一动不动,再也不肯回到柳树上。
没办法,懒龙只好带着他俩离开。林子里很静,平时那些讨厌的知了也都不知何时销声匿迹。懒龙知道对手是个江湖异类,自己的肉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早把身体藏在神仙洞内,那俩树猴老老实实呆在自己身体旁边。
“吱哇……嗷啊嗷啊……”懒龙贴着树顶疾飞,忽然看到一只大鸟从半空中倒坠下来。那只大鸟是只丹顶鹤,通红的鹤冠已经说明它那苍老的年龄。丹顶鹤显然是在飞行当中猝死的,滴滴鹤血让人心碎。
一道黑影从树梢上电射出去,枯瘦的爪子钢钩似的就把鹤体撕开,连骨头带肉一股脑的吞到肚子里面。“哎呀呀……这玩意儿真香耶……”异类打着饱嗝连声赞叹,他的面庞突然红润,额头的皱纹也在不知不觉间变浅了不少。
“嗖……”懒龙斜飞过去,一拳击向他的面门。那人无法看到懒龙行踪,却是可以分辩出那道犀利刺骨的疾风。他脖颈一缩躲开攻击,随之就把袍袖展开,懒龙的拳头打在上面,竟是产生一股巨大的声浪。
“啊……嗷……”懒龙疼得呲牙瞪眼,一股酸麻的传遍身体,元神竟是给人掀飞出去。
“哈哈哈……你是何方妖孽,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是不是活的太腻歪想到阎罗殿内走一遭?”异类嚣张,挤眉弄眼地朝着懒龙过来。他不能发现懒龙的元神,却是凭借嗅觉可以判断他的方位。
“擦……”巨爪破空之声传来,懒龙费劲儿地偏头躲避,肩膀还是被利指划开,血如泉涌。
这下懒龙的行踪彻底曝光,异类一击得逞顿时大喜,他缩脖探爪继续攻击,懒龙吓得赶紧躲闪。可是元神似乎受到重创,沉重的如同一座雕像,意念竟是催它不动。
“诶嘿嘿嘿……你丫功夫可以啊,给你每月十万块,给俺当个贴身保镖吧,你意如何?”危机关头懒龙急中生智,便是笑嘻嘻地迎上去。
“不干,太少啦……”异类耸耸肩,及其鄙夷地瞥着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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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还少?那你丫的想要多少?”懒龙问。
“最少十一万,少一个子不揍。”异类脖颈一挺,非常霸气地回应。
“好,劳资给你二十万,从现在起你就是俺的贴身护卫啦,诶嘿嘿嘿……”说完懒龙手捂肩膀就从尘埃中站起来。
“是不是真的?俺不会是在做梦吧?”异类狂喜,眼里尽是贪婪之色。
“当然是真的啦,实话跟你讲,俺是这一代的大土豪,家里的钱有叼是。”
“你家在哪?”异类问。
“你问这干嘛?”懒龙觉得此人神色有些诡异,不由就是一怔。
“俺想去你家打劫……”异类毫不遮掩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擦……开什么玩笑你?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哪有仆人打劫主人的?”懒龙脸色一沉,很是郁闷地道。
“怎么没有,俺就是那种人,噗哈哈哈……”说完异类就探爪过来,懒龙躲闪不及,被他捉个正着。
“哎吆你丫轻点,疼死俺啦。”懒龙挣扎,越挣扎越痛苦,全身就像散架一样,一点动力都没有了。
“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拿到钱俺就放你,绝不食言。”说完异类呜嗷一声就把懒龙拎到树顶。
“俺家里没钱,你丫去也白去。”懒龙说。
“那是为甚?”异类两眼一瞪,两道凶光神秘莫测。
“俺爹把金子全都埋在山洞里了,根本不在家里放着。”懒龙见这玩意智商有点低,于是胡诌道。
“哦哦……俺知道啦,刚刚那个山洞是不是?哈哈哈……”那异类扔了懒龙,转身便是无影无踪。这个速度太快了,就如喷出的一道烟雾。
懒龙一脸懵逼,躺在地上苏醒了十来分钟才稍微有点好转。他试着抬胳膊伸腿地动了动,觉得恢复了不少元气,这才悄悄溜回神仙洞。
神仙洞距离他的金洞不太远,站在这个洞口可以看到另一个洞口。并且两个山洞之间没有几根植物,基本上就是一览无余。懒龙刚刚回到神仙洞,就见自己的金洞子里翻腾起一股狼烟。
“金子你出来,金子你丫到底在哪呢?”
异类吵吵嚷嚷,手握铁镐一顿猛刨,他的功力太深,每镐下去都是惊天动地的一声震颤,就像是一次次小级别的地震。
懒龙见他像是走火入魔了,急忙元神归位,背着两只树猴逃回村子。到了村子懒龙不敢直接回别墅,唯恐被那异类跟踪遭到灭顶之灾。他小心谨慎地围着村庄转了几圈,发现没啥大事儿了,这才胆战心惊地回到自己的老屋。
老屋里静悄悄,因为这几天没人住,就连老鼠都很少出来活动。懒龙把两只树猴撒到炕上,两个小动物瞪眼缩脖好一顿的试探。它们从来都没离开过那棵大柳树,突然间的厄运让它们又是再也不敢回到那棵大柳树。
“这里是俺的家,非常安全,你俩就住这里吧。”懒龙把自己铺盖往起一卷,唯恐被它俩给尿湿喽。
两个尺八高的小玩意真能听懂懒龙的话,它们吱吱欢叫着就在炕上翻跟头打把势,不一会就把窗户玻璃敲碎一块。
“哗啦……”
俩树猴吓得一激灵,吱哇一声就跳到懒龙肩膀上。“都给俺老实点,要是把那异类招来了你俩都没好!”懒龙气的没法,只好虎起脸孔吓唬到。
两个小树猴再也不敢放肆,一个个探头探脑小心翼翼,又是一刻也不肯离开懒龙的肩膀。这俩玩意儿虽然小,如果总是站在肩膀上打哆嗦也是真够烦人的。懒龙正在那里琢磨着应该想啥法子对付异类,自己的电话突然响了。
“龙你在哪呢,咱家来了好多人,说是来找穆香君的,你赶快回来吧。”刘滴滴有点焦急,说话的声音都变了。懒龙知道来者不善,立刻便是关门去别墅。
穆香君乃是省城一个豪门家族的独生爱女,她的未婚夫又是一个名声显赫的国际拳王,这两家人的实力都很强大。自打穆香君失踪以后,这两家人都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姐,那边有口枯井,要不然俺跳进去吧。”这时候大门口被人堵住,穆香君没地方躲藏,突然看到那口枯井,就银牙一咬,转身对刘滴滴说道。
“不行啊妹子,那井太深,里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毒蛇,万一把你咬喽,俺可就是千古罪人啦。”刘滴滴拽着穆香君不让她跳,穆香君一再坚持,俩人拉拉扯扯纠缠不休。
“咣当……咣当……”有人砸门,驼子和矮子以及瘦猴全都冲上围墙,三个高手如临大敌般的跟五十多个黑衣人对峙。
“艹尼玛你丫再砸劳资掐死你!”驼子骂人,外面有人撇来一块砖头子,被瘦猴一拳击得稀碎。矮子缩脖,呲溜抽了抽鼻涕,兀地也从墙上抠下一块板砖。“砸你酿个球,看劳资不削死你!”矮子臂力过人,一板砖抡过去,地上立刻躺下一个汉子。
别墅大门外豪车停了无数,整条胡同子都给堵的满满当当。来自省城豪门穆家的高手们一个个昂首阔胸,他们全都黑西装白衬衣,通红的领带扎在脖子上,一个个威风凛凛傲气冲天。
为首一个大汉很是彪蛮,他早把西装扔给一个小弟。“都给劳资冲,弄死这仨狗曰的。”说完大手一挥首先攀上高墙。
“嗖……”一道黑影疾掠过来。
穆家总管身法敏捷,刚刚站上墙头就遭到瘦猴一记重拳。“噗……”拳头戳到杜总管肚子上竟是如同击中一团棉花包,瘦猴的拳头遭遇一个巨大磁场的吸引,竟是无法收回。
“小猴子,俺家小姐被你们藏在哪里?说出来可以饶你不死!”杜总管将军肚一抽,不由便是一阵冷笑。
“别装逼好吧?劳资的戒指上蓄满了剧毒,究竟谁死还不一定呢,哈哈哈……”瘦猴疯狂地撇嘴,竟是有着唯我独尊的强大气势。
“啥?”听到这话杜总管心惊,急忙敛气收功挣脱瘦猴,哪知瘦猴一掌抽来,啪叽一声就把老杜大牙雷掉两颗。“哦呜……”杜总管张嘴喷出一口血球,当时气的脸色乔青。他的肚子并没被异物刺伤,瘦猴子诡计多端,硬是用了一着兵不厌诈,不但自己化险为夷,还特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脚就把杜总管踹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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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人纷纷跃上墙头,五六十人黑压压一大片,功夫与杜总管不相上下者大有人在。“呜嗷……”一个大汉被驼子踹到墙下,紧接着又有十几人在墙头上遭到高手的攻击,噼里啪啦往下掉。
院子里的人也是很紧张,香豆嫂和田二凤全都上手了,她俩每人攥着一把菜刀,发誓只要有人冲进来就开劈。“俺们这样不会犯法吧?”香豆嫂紧张,持刀的胳膊突突乱抖。
“范毛法,他们私闯民宅才是犯法呐,咱们这是正当防卫你知道吧?”田二凤横眉立目,俨然便是村霸归来之势。香豆嫂受到鼓舞,小屁骨一拽就朝大门走去。
“你咋不上?”香豆嫂回头看,她见田二凤只是嘴上好使却是未见有所行动,顿时疑惑道。
“你先上吧,俺给你压住阵脚,万一有人从屋后跳进来抄后路咋办?”说罢田二凤就往屋后跑。
“俺也跟你去……”香豆嫂眼珠一转,心想你这娘们够有心眼儿的,千方百计忽悠老娘往前冲,你丫却是煞后坐山观狗斗,哼,想的美!
香豆嫂拽着屁骨又往回来,俩人刚刚来到屋后,田二凤突然刹住脚步。
“又咋啦?”香豆问。
“要不然你自己守着后头,俺去帮驼子他们杀敌。”说罢她转身就走。“那好你去吧,呵呵……”香豆嫂这下很满意。以为自己赚了大便宜。谁知才走两步忽觉不太对劲儿,冷不丁的抬头一看,俺的娘,十多个大汉已经爬上后墙,有个家伙贼眉鼠眼的正在朝着自己身上盯。
“田二凤你回来……”香豆嫂喊。
可是那娘们早就跑没影了。香豆嫂没辙,只好单枪匹马守住后门。
“嘎哈呢这是?你一个娘们在这舞扎啥呢?”一个大汉问。
“你管呢,哼……”香豆嫂举着菜刀,两腿有点发飘。
“别砍俺,俺想跟你私奔。”那个汉子见香豆嫂长的非常标致,不由心生爱慕。
“你滚,俺有老公,俺老公是瓦匠,一年好几万,你算哪根葱!”香豆嫂生气,心想这人真没素质。
“俺是带队的,这些人都归俺管,年薪八万,比瓦匠挣得多……俺叫张权,你叫啥?”张权手扶榆树站在墙头上,手中烟卷快要燃尽。
“俺叫香豆,是这里的白领,年薪十二万。”香豆嫂鄙夷地瞥他一眼,见这些人只是占领了墙头,并没有往里冲,这才长吁一口气。
“骗人……就这山旮旯里还有白领?噗哈哈哈……”张权笑抽,腮帮子上的肌肉跳跃的甚欢。
“笑尼玛……”香豆刚想骂人,突然见到墙头上又露出一个脑袋,立刻便是憋了回去。“张头,总管有令,命令尔等火速进攻,前门现在非常吃紧,好些个弟兄都给开瓢啦!”一个光头传令的人大声喊道。
“不行啊老于,这院里有个母夜叉,一妇当关万夫莫开,她手里有凶器哩!”张权无奈地用手一指,姓于那个传令的光头立刻看到香豆。
“不就一个娘们吗?没啥了不起的,这个交给俺,你们只管进攻好了。”说完老于就纵身上墙,扑腾一声跳进院子。
这个老于人高马大,长相有点凶悍,香豆嫂见了激灵一下,想要逃走已经来不及,那家伙正在堵住自己的退路。“喂,后门有人进来啦,赶快把藏獒放出来吧……”香豆嫂急中生智,朝着院里喊了一嗓子。
这一招真管用,老于一听立刻缩脖止步。“你家还有藏獒?真的还是假的?”老于问。
“呵呵呵……骗你呐,俺家穷的叮当响,哪买得起藏獒啊?”香豆嫂嘻嘻一乐,故意往那院子里看了看。
“你家可以啊,这大别墅盖的多气派,一点都不穷……”说到这里老于突然醒悟过来,心想既然人家不穷那就必然有藏獒。想到这里他急忙往墙上爬,香豆嫂见他害怕了立刻来了野蛮劲儿,抡起菜刀朝着他的后头就是一下。
“啊呀妈呀……救命呀……”老于后鞧开花,鲜血顺着大腿往下流。香豆嫂上去就把菜刀摁在老于脖颈上。
“大姐饶命啊,俺就是个报信的,别的啥都不知道。”老于祈求道。
“想死还是想活?”香豆嫂持刀威胁。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想活啦!”老于翻白眼,屁骨疼得钻心彻骨。
“赶快给那边打电话,就说穆香君跑到山上去了,让他们快追。”
“俺不,撒谎的事儿俺可不干。”
“那好,那俺就劈了你……”说完香豆嫂眼睛一瞪,手上菜刀直接就朝老于劈过去。
“唉呀妈呀救命撒……”老于吓得惨号,幸好那菜刀劈到身边的杨树上,要不然非的把他劈死不可。
“你到底配合不配合?”香豆嫂继续威胁。
“好好好,俺这就打电话还不成吗?”老于捉起电话就给杜总管打过去。然后捂着屁骨,一瘸一拐的溜之大吉了。
张权和他的弟兄们趴在墙头上看景致。没有张权发话谁都没动一下,就像十来个死人似的在那里挺着。
等到老于逃跑,大门口那边也传来发动机引擎的啸叫声,张权这才呲牙一乐。“你这小女人足智多谋,真是让人稀罕。不如你跟俺走吧,俺在京都还有一处大房子……”
“臭不要脸的你也滚,再不滚俺就砍死你!”香豆嫂大骂道。
“嘿嘿,俺明知道穆香君就藏在这所宅子里面,如果你不答应,俺就进去屠宅啦!”张权眉梢一挑,笑嘻嘻地说道。
“你敢……你要是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老娘就……”香豆嫂刚想要说死给你看,突然看到院里走来几个人,便是眼珠一转立刻拐弯道:“你丫要是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老娘就劈了你个王八犊子!”
话音未落,驼子和瘦猴等人便是出现在面前。
“小女子很强势啊,兄弟佩服佩服……”
驼子和矮子见到现场这种局面,十几个大汉被一个小女人堵在外面谁都不敢冒犯一步,不由就是一阵惊奇。
“诶嘿嘿嘿……”屋顶上又传来一阵笑声。
“老大,你回来啦?”瘦猴眼尖,一下就望到立在四楼楼顶上的懒龙。
“你们几个都没事吧?”懒龙居高临下地问道。
“老大俺们没事,那帮小子全被俺们打跑啦。”矮子兴奋的缩脖瞪眼,一脸得意地道。
“那还等什么,把那十来个小子给劳资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跑。”懒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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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在楼顶说了一句话,驼子他们立刻反应过来,三个人快速的包抄过去,瘦猴身手敏捷,直接扑向领头的张权。
“谁都别碰俺,俺可是啥都没干,不信你们问问那个女的。”张权觉得冤枉,还想为自己辩解,哪只瘦猴的拳风已到。“嘭……”张权的身体从墙头滚到院子里,被香豆嫂一脚踏住胸口。
“还跟俺装逼不了?呵呵……”香豆嫂冷笑着,举起菜刀照准张权脑门就劈。
“唉呀饶命啊姑奶奶……”张权见这女的心狠手辣,竟然真的举刀想杀自己,立刻吓得魂飞魄散。同一时刻,驼子和矮子俩人也是出手狠辣,张权的十几个小弟全都被一个个的扔到院子里。
“把他们全都捆起来扔进地下室!”懒龙这时候已经从楼顶上下来,他笑嘻嘻地拿过香豆嫂手中的菜刀,不由在她粉嘟噜的小脸蛋上掐了一把。“诶嘿嘿嘿……”
“讨厌,哼……”香豆嫂被拧的娇嗔一声,回身就给懒龙一脚。
驼子他们手脚利落,不多时十几个大汉全被俘虏。“快走,再磨蹭弄死你!”矮子暴喝,一拳捅向那个汉子。那汉子哎吆惨叫小跑着就钻进人堆里。
地下室的铁门咣啷锁死。“田二姑呢?谁看到田二凤了?”懒龙清点一下人数,发现其他人都在,只是不见了田二凤。
“可能是回家了吧……”香豆嫂说。
“不可能,刚才大门一直关着,根本没人出的去。”驼子脸色一沉,有些紧张地看着懒龙。
“嗯哼,那去哪里啦?大家赶快分头找一找。”刘滴滴不放心地命令道。老板娘的话就是圣旨,没人敢不遵从,于是一帮人哗啦一声就散开。
“老公你说这事儿该咋办呀?穆香君肯定是被人盯死了,他们穆家势力太大,咱们根本得罪不起的!”刘滴滴趁着身边没有外人之际,两口子赶紧的偷偷沟通。
“你说咋整?让她走她便不走,俺也没办法呀。”懒龙两手一摊,装作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说道。
“要不咱们把她交出去吧,人家父母丢失了女儿不知道咋着急呢。”刘滴滴一脸复杂地说道。
“那可不行,怎么说人家也是咱的员工,咱可不能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吧?听说她的那个未婚夫是个荒古巨兽,身高两米开外,膀大腰圆阔口獠牙,如果她俩结合了你说穆香君能幸福吗?”懒龙故意把事情夸张夸大,刘滴滴听了不由就是一激灵,两眼充满了恐惧之色……
就在这时候那几个人陆续的回来,院子里全都找遍了,谁都没见田二凤。
……
众人吵吵嚷嚷在院子里闹腾,角落里突然生气一股青烟。小道姑手握一柄青铜古剑,又一次出现在枯井旁边。“哼……师父她老人家真是老糊涂了,非要让俺给那懒龙当保镖,俺本来是个得道的魂魄,哪能跟活人在一起呢?”
她嘟嘟囔囔就往这边走来。“咦……那里怎么有个死人?”小道姑吃惊,急忙飘过去看。
“嘻嘻……这个女人真有意思,怎么自己把自己打晕啦?”小道姑灵灵猜不透田二凤是怎么想的,她忽闪着一对大眼睛就在田二凤身上打量。
“这个女人身材好棒,不如俺就给她附体吧,正好去给懒龙当保镖。”小道姑灵灵想到这里非常开心,她默念经文身体化作一缕青烟,迅速钻入田二凤脑腔。
“咳咳咳……”田二凤醒来,摸摸被板砖拍疼的脑袋,不由便是嘻嘻一乐。
“喂喂……俺是田二凤,你们在干嘛呢?”田二凤大摇大摆地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一把古铜色的短剑。
“二凤姨你去哪了,俺们都快急死了呢!”刘滴滴一见田二凤回来了,当时便是拉住她的手。
“别喊俺姨,俺没那么老吧?”田二凤撅嘴瞪着着刘滴滴,没好气地把手抻回来。刘滴滴见田二凤生气了,不由也是一脸的尴尬。
“二凤姐,刚才大家都去找你了,你没事吧?”香豆嫂见田二凤精神状态有点异常,就关心地问道。
“没事没事,俺刚才去厕所了呢,呵呵”田二凤撒谎道。
“你胡说,俺们可是把厕所都搜遍了,根本没见你的鬼影子。”瘦猴撇嘴,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说谁是鬼影子,你再说一遍?”田二凤恼怒,一脚踢来,瘦猴躲闪不及,扑通一声栽倒尘埃。“哎吆……疼死俺啦……”瘦猴痛苦的满地翻滚,所有人见了全都懵逼。
按理说,瘦猴的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在这帮人里除了懒龙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就连驼子那样的顶尖高手在瘦猴眼里都是渣渣。
可是他今天却被田二凤给踹趴下了,并且伤的真是不轻。
“田二姑,你……”懒龙跟田二凤混的很熟,把她的脾气秉性摸索的一清二楚。这个人虽然强势,会几手花拳绣腿,却不至于这么厉害,就连瘦猴都给放躺了,卧槽,这个野蛮之人是不是中邪啦?
懒龙心里惊疑,禁不住多看她几眼。今天的田二凤与往日大不相同,这个女人的眼神里飘荡着狡黠和邪恶,天真覆盖了成熟,童稚取代了老练,活脱脱就是一个打架没够的丫头片子。
懒龙见瘦猴疼得全身冒汗,如果再不治疗恐怕会有伤残危险,就赶忙蹲下身子给他喂了玲珑粪。瘦猴的肋骨断了两根,筋脉也是断断续续似乎受到强烈的震撼。这种重创绝对不是一个女流之辈所能做到的。
懒龙心情复杂地把瘦猴扶到房间里养病,转身时却看到田二凤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懒龙见她一脸的诡异,举手投足间全都是从未有过的行为状态,知道此人大脑必是受到异类入侵。
他突然把目光停在那把古剑上。这把古剑自己见过,那是在寺院里,当时还有一个令人讨厌的大鹦鹉,以及一个油嘴滑舌的小道姑呢。
诶嘿嘿嘿,难道说,难道说是寺院里的姑子们耐不住寂寞,偷偷摸摸出来找乐子啦?看到田二凤那种神态,懒龙立刻便是一阵兴奋。
“灵灵,你咋来啦?”懒龙看看四下没人,上去便是抓住田二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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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羊沟那边人声鼎沸,穆家几十个壮汉搜山途中遭遇一个怪物袭击,那个人来无影去无踪,几分钟就把穆家人打的屁滚尿流。穆家大总管身受重伤,被人抬回车内紧急赶往医院治疗。
余下的残兵没有主心骨,也都陆续撤回省城。怪物在懒龙的金洞内一连呆了三天,离开的时候扛走一个麻袋。那麻袋鼓鼓囊囊看似非常沉重,压的怪物脊柱弯曲。
怪物在离开之前朝着金洞嘿嘿一乐,猥琐的丑脸都能把人吓成精神病。麻袋哗啦一声扔到地上,地面立刻凹下两尺多深。
“俺发财啦,俺这次真发财啦……”怪物洋洋得意,不由就打麻袋中抓出一块金坨子。这些都是天然凝结而成的纯金块,抓在手中金光闪闪非常灿烂。
可能是怪物好久都没吃东西了,神态竟是有些疲倦。当他听到山谷内传来兽吼声时立刻来了精神,身体一纵便是掠上树梢,而后一溜黑烟直奔杀羊沟里。
懒龙和灵灵俩人从树后闪出来,灵灵现在借用田二凤的身体,这个身体经过她用仙术刻意的重塑,整个便是杏感火辣没有一点人样。
两个人看看怪物已经走远,便是急忙把那金块倒入另外一个麻袋,而后又用石块把那麻袋填满,依旧扔在原来的地方。灵灵还在麻袋里面塞了一张符文。
十来分钟后,一声诡异的呼啸传来,有黑影携带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坠地。怪物满脸血迹,齿缝间还残留着动物的毛发。他的肩上扛着一只体形庞大的岩狼,手中把着一只失去臂膀的火狐狸。
“他来啦,你能打败他吗?”懒龙和灵灵藏在神仙洞里偷窥。懒龙见怪物这几天又强壮了不少,不由担心地看向灵灵。
“嘘……”灵灵没有说话,看样子也很紧张。
那怪物来到麻袋旁边,撅根树杈清洁了牙齿,而后又趴到潭水旁边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凉水。
他的肚子明显的见大,全身骨骼咯嘣咯嘣一震爆响。
怪物一手拎着猎物,一手抓了麻袋呜嗷一声便是抡到肩上。
“啊……呀呀……”不知怎么回事,麻袋突然泛起一圈金光,而后重量骤增,怪物咬牙,腰椎都给压成弧形。
怪物并没因为这个而放弃麻袋,他依旧艰难地向前挪步。麻袋的重量越来越大,怪物的双足陷入泥土之中拔不出来。他急得嗷嗷大叫,索性扔了猎物,肩上麻袋却没舍得丢下。
“呔……”怪物大喝一声,突然就从泥土中抽出一条带血的大腿。与此同时,他的另一条腿因为重力转换的原因,就像锥子似的刺入大地。
“诶呀呀……”怪物双腿劈叉,一上一下非常别扭。他的双手死死地抠住麻袋,神色异常紧张,又是一声呐喊,另一条腿也被他暴力抽出,然而一阵剧痛袭来,抽上来的仅剩一根惨白的腿骨,肌肉组织全都被地下的砂石撸掉。
“疼死俺啦,呜呜呜……”怪物大哭,这时才有扔掉麻袋的念头。然而那个麻袋如同生在肩上的一块肿瘤,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摆脱不去。并且那麻袋重量还在增大,压的怪物全身爆响,脆弱的骨骼已经断裂了不少。
“呼哧呼哧……”怪物剧烈喘息,此时竟是如同背负着一座大山,想要动弹一下都非常困难。
“呵呵呵……”“诶嘿嘿嘿”
远处传来一阵笑声。石洞里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高大挺拔伟岸的如同一座山峰,女人则是身材火辣美艳的没有一点人样。
两个人抬着一个麻袋往回走,边走边是打情骂俏。
……
穆家人发现穆香君踪迹,第二天就有大人物上门要人。这个大人物乃是穆香君的堂叔穆铁拳。
“把俺侄女交出来,否则炸平你这个小鳖窝!”穆铁拳摩拳擦掌,行走江湖三十多年,遇到的敌手凤毛麟角,早就养成傲视群雄的孤冷个性。
懒龙朝他笑笑。“老前辈请息怒,穆香君不在我这里。”
“胡说八道,俺家小姐昨天还在的……”
一个手下人愤怒,指着懒龙骂道。
“有谁带手纸啦?”懒龙回头问道。
“俺这里有。”灵灵不明白懒龙用意,以为他要大便,赶紧从兜里摸出一沓。
“帮俺把那小哥的嘴巴擦干净些,有洁厕液的话也用上些,这么好的空气被人污染了太可惜!”说罢懒龙朝天一笑,突然之间面目狰狞,一脚飞出就把那个穆家下人端飞出去。
穆铁拳心头一惊,不由便是紧张起来。
灵灵听了懒龙的话咯咯一乐,扭动屁骨便是栖身过去。大嘴巴啪叽拍上去,那个下人的半边大脸立刻肿起老高。“啊……呜……”那厮张嘴嚎叫,灵灵的手纸已经怼到他的喉咙。
“再特么满嘴喷粪老娘就给你洗胃!”灵灵脚踏那人的脑袋,恶狠狠地教训道。
“那个姑娘请你把他放开。”穆铁拳见懒龙嚣张到一定程度,当着自己面前就来殴打自己的下人,当时便是一阵恼怒。
“你说放就放呀?真有意思,俺认识你吗?”灵灵回头瞪眼,穆铁拳牙关紧咬。
“嗖……”穆铁拳出手,刚猛的拳风逼向懒龙。身为穆家顶尖高手,欺负一个女人会遭到众人指责,于是他只好朝懒龙进攻。
懒龙没搭理他,侧身偏头从容避过,那动作就像打哈欠伸懒腰似的那么简单,全然不像是在打架。穆铁拳一击不成反遭侮辱,一张老脸刷地红了。
“还是省省吧,回去转告你们当家的,穆香君根本不在我这里。如果你们非要无事生非硬把这个屎盆子往劳资头上扣的话,诶嘿嘿嘿……”懒龙朝灵灵看了下,灵灵心领神会,一股疾风就扑过来,穆铁拳只觉腮角疼痛,却见灵灵手中已经多了一绺胡须。
“啊……”穆铁拳气的不行,呜嗷一声举拳就抡。懒龙转身离开,只听身后一阵惨号,穆铁拳庞大的体格已经被灵灵踹飞出去十米开外。
“哈哈哈……”驼子和矮子等人见田二凤打架这么狠辣,当时就高兴的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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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铁拳逃走,模范营子出现了暂时的宁静状态。中秋节过后的第三天,这一天秋高气爽,万里无云。
“龙,俺还要兔子肉……”孟天然来电话,语气霸道直截了当,把懒龙弄了个愣怔。
“没有啦,一只都没有,你还是去到别处看看吧好不好?”懒龙也好久没去兔场了,也不知道那些兔子发展到什么程度。但是孟天然这女子强势蛮横让他有点看不惯,于是就懒得搭理她。
“龙,孟刚是俺亲哥,有没有你看着办,呵呵。”说完孟天然就果断挂机,懒龙当时便是一脸漆黑。这个世界太小了,怎么自己的兄弟孟刚就成了孟天然的亲哥哥了呢?
没办法,懒龙只好给孟刚拨过去核实情况。当他得知孟天然的确就是孟刚同父异母的亲妹妹时,赶忙去兔场抓兔子。
他现在走到哪里都带着灵灵,灵灵是他的贴身保镖。许多村里人不知道详细情况,还以为田二凤不守妇道,跟着小鲜肉好上了。
懒龙骑着红鬃驹,灵灵骑着黑子,俩人很快来到蛤蟆洞。受到季节的影响,原野中的茅草已经黄梢,估计用不了几天就下霜,这些植物也就慢慢枯萎。
俩人来到蛤蟆洞内,懒龙用力移开那块石头,一阵清风扑面而来。
“俺带你看看这里的大好风光。”懒龙牵着灵灵就进入草场,灵灵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自然也是满心欢喜。但见满地都是长毛灰兔子,它们仨一群俩一伙的蹦来蹦去,呜呜泱泱如同进入到蚁穴一般,只把灵灵看的眼花缭乱。
看到这些兔子,懒龙的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
好家伙,目测这些兔子没有八千也有一万了,如果照着这个速度发展下去,不用到年末,这片草场必被啃光。然而他的考虑似乎有点多余,就见这里的绿草已经齐腰深,郁郁葱葱,一望无际,就像一片汪洋大海。
懒龙这次给孟天然一次性发了五百只土皮灰,价格在原来的基础上却是降低了两百元。孟天然高兴,孟刚也是感激,于是兄妹两个开始死心塌地的跟着懒龙混。
土皮灰兔子肉在省城餐饮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天然阁货源充足,每天都是宾客爆满。而薛莹莹的一溜香因为兔肉用光了,一时半会儿又没法联系到懒龙,造成货源短缺,眼看着饭店经济效益一日不如一日,只把薛虎急得卧病在床。
薛莹莹两口子急得不行,一面上班一面打理着饭店生意,还要抽时间去医院陪护老爹。薛莹莹小体格见眼的瘦下去,几天时间竟然掉了十斤肉。
这天薛莹莹正在医院里给老爹陪床呢,忽然接到懒龙的电话。“莹莹姐你干啥呢?要是没事的话就来模范营子溜达溜达,俺们这里山美水美风景秀丽,保证让你流连忘返。”
突然间接到懒龙的电话,薛莹莹都要激动死了。她赶忙答应懒龙说明天就到,让他准备接驾。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旁边的崔志浩知道老婆是为了弄到土皮灰兔子肉才委曲求全到模范营子去套近乎,于是也不敢说啥。第二天一大早薛莹莹便是去单位请了两天假,一个人开着车带了一份厚礼直奔模范营子。
“来就来吧,还买东西干啥?诶嘿嘿嘿……”见到薛莹莹到来,懒龙心里都要乐开花了。他把这个大美女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咣当一声就把门关住。
薛莹莹唇角抖了抖,有点心虚地看着懒龙。他知道这个家伙桀骜不驯,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说不定啥时候就会做出出格的事来。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加倍提防着。
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懒龙把一盘子桃仁放到薛莹莹面前,而后便是笑嘻嘻地往她上围打量。
“诶呀……几天不见好像瘦多了是吧?”看到薛莹莹瘦的不成样子,原来的仙桃脸已经变成了瓜子脸了,不由便是一阵心疼。“莹莹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要是病了就跟俺说,俺手里有的是仙丹。”
薛莹莹见懒龙非常关心自己,心里也是一阵热乎。她鼻子一酸,吱咛一声便是痛哭起来。
“哎呀哎呀莹莹姐,到底发生了啥事情吗?有啥事情尽管跟俺说,俺去帮你解决撒!”懒龙最见不得女人哭鼻子,急忙拿纸巾帮她把泪珠擦掉。
“龙,你还知道说,都是因为你不好,无缘无故给俺断了货源,害的姐姐就要上吊了,呜呜……”哭着哭着薛莹莹就扑到懒龙怀里,于是撒娇打混,好一顿发泄情绪。
懒龙把薛莹莹抱在怀里安慰着,时不时的还要接受她的掐捏捶打。俩人在屋里单独接触了一个多小时,门外的灵灵早就气的冒烟。
这家伙真流氓,见到女人就想泡,真是太没节操了,哼。灵灵气呼呼地把门踢开,一屁骨就坐到俩人之间。
“呃……”薛莹莹突然见到这个美艳绝伦的少妇坐过来,赶忙收敛行为转身躲避。她以为这个女人是懒龙的老婆,所以非常尴尬,就连脖子都红透了。
“诶嘿嘿嘿莹莹姐咱们就谈到这里吧,俺马上派人给你发货,价格还是老样子,你说可不可以呐?”懒龙见灵灵有点吃醋,急忙把话题转移到工作上去。
“嗯嗯好啊好啊懒总,就这么说定了哈,俺马上给你打款。”薛莹莹早就等着懒龙这句话呢,于是赶忙拍板。
就这样薛莹莹亲自出马,跟懒龙签订五百只土皮灰的合同。因为是请了两天假,薛莹莹也没急着离开,那天夜里就住在了模范营子。
“莹莹……诶嘿嘿嘿……”夜深人静,天空闪着几颗星星,村子里静悄悄,因为是懒龙和一个陌生的美女压马路,模范营子的小猫小狗都不敢叫唤一声。
“龙……俺要抱抱……”薛莹莹娇嗔一声,飞身扑到懒龙怀里。懒龙抱着薛莹莹转了几圈,又在她的额头亲了几口,然后才意犹未尽地把她撂下。
“龙,我明天就回去了,不知道啥时候才能见面……”薛莹莹嘟着嘴巴,非常郁闷地说道。
“那个容易,回去跟你老爸商量商量,咱两家合资经营一溜香,俺出原料你出店面,利润五五开,你看可好?”
“不好,俺要六四分!”薛莹莹一听这话高兴坏了,但她还是争执道。
“那就算逑啦,就当俺没说。”懒龙嘿嘿一乐,拉着她就往树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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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明明说啦,干嘛不承认?”薛莹莹见懒龙真的不再提及此事,立刻有些后悔,赶忙没话找话。
“俺不喜欢强迫别人,强扭的瓜不甜,俺做事一向都是别人死乞白赖上赶着俺!俺可从来没有巴结别人的习惯。”懒龙朝她嘿嘿一乐,拉着她继续往树林子走。
夜色漆黑,天上飘着几点星光。薛莹莹觉得这话不怎么对味,赶忙止步跟他表白。“行行行,俺答应你啦好不好?五五就五五。”薛莹莹双足翘起,直接环住懒龙的脖子羞涩道。
“俺又变卦啦,五五开太吃亏,还是六四开吧,俺六你四……同意就签合同,不同意就算逑啦,算俺没说。”懒龙把她的胳膊从自己脖颈上撸下来,很是不屑地看着天。“反正这事儿也不急,上赶着俺的大酒店多了去了,比如说孟天然那里,就是三七开上赶着俺,俺现在还在犹豫中。”
“呵呵呵……你是不是在做梦啊,你当俺是小孩子?切……”薛莹莹一听懒龙蹬鼻子上脸,立刻来了情绪,索性停下脚步,找了块石头坐在上头。
“你别介意哈,所谓商场如战场,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要是不同意就当俺没说好了哈!”懒龙看看那边也有块二百多斤大石头,就一哈腰搬过来扔到薛莹莹旁边,大石头落地啪嚓一声把地球砸个坑,吓得薛莹莹一缩脖。
薛莹莹心里扑通扑通乱跳,她知道这次机会非常难得,如果就这样错过了的话,恐怕再也没机会了。因为土皮灰兔子肉真的是他独家产品,任何一家养殖户目前都没有这种兔子。一旦他跟其他饭店合作了,那么一溜香随时都有倒闭的可能。
薛莹莹拧眉沉思,最后还是咬牙同意。“那好吧龙,看在你我关系莫逆的份上,俺答应你了,四六就四六。”说完薛莹莹眼眸一亮,笑眯眯地伸手过去想要跟他握手表示合作愉快。
可是懒龙却没搭理她。“你想多了,俺又变卦啦,俺认为土皮灰兔子肉乃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兔子肉,可以说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美味佳肴,就连天上的龙肉都无法与之相比,在这种优越条件下,俺认为三七开最公平。你说呢?”懒龙说。
“你?”听了这话薛莹莹差点没吐血,她气的娇蛆乱颤,牙齿咬的咯吱一声,估计已经碎了不少。
懒龙朝她嘿嘿一乐。“别往心里去去哈,俺这人就这么市侩,一向都是认钱不认人。如果你认为俺的人品太庸俗随时可以跟俺绝交。”
这次薛莹莹差点哭了,但她却没敢着急表态。过了半天时间,屁骨都被石头弄得冰凉,她才终于想通,随即呵呵一声娇笑:“好啊好啊,三七开最公平,俺同意啦,啥时候签协议?”
懒龙忽然又变卦:“不行不行,俺又变卦啦……”但是这次薛莹莹没容他把话说完,直接扑进他的怀里。“这是最后一次,再敢变卦老娘就咬死你!”说完那张精致的唇型直接贴来,吓得懒龙转身就逃。
那天夜里懒龙和薛莹莹住在自家老房子里。第二天早上,两个人洗漱完毕就去别墅吃了早饭,而后由穆香君开着车,后面坐着驼子矮子和灵灵,两辆车风驰电掣,直扑省城一溜香酒家去签合同。
懒龙坐在薛莹莹的车里,俩人聊着昨天夜里发生在炕上的事情,薛莹莹时而脸红时而心跳,竟是有些精神恍惚。这次她傍上一个大老板,将来的日子肯定会一顺百顺。
车子飞快,一个多小时后进入城市。熟悉的街区重新映入眼帘,穆香君竟是百感交集。自己离家出走几个月了,也不知道老爸老妈被自己折腾成了啥模样。想到这些她心头郁闷,一路之上竟是没说一句话。
她的宝马车很快被穆家人发现,不知不觉的,前后左右两条车道全都有幕府的豪车出现。
穆香君对自家车子自然熟悉,她立刻心惊,这次如果被人弄回去,下次再见面可就变成别人家的太太了。想想这些就觉得可怕,于是把心一横,脚下加油直冲红灯。
“嘎吱嘎吱……”侧面车子被她强行逼停,她的小宝马如同一道红色残影呜呜啸叫着蹿向另一条街道。
“什么情况?”懒龙抬头看,这才发现四五辆霸道车纷纷打起了双闪,疾如闪电般的朝着宝马车追去。
“诶嘿嘿嘿……”看到这个场面懒龙非常兴奋,激动中竟是元神出窍,在杀羊沟里抱起一块磨盘大的石头,直接朝着穆家车队飞去。
“嘭……咣……”领头那辆霸道车速度太快,面对突然降落的巨大陨石躲闪不开,发动机壳体都给撞裂,大量机油和防冻液哗哗地淌出来,那辆越野车彻底报废。紧接着它后面那辆车也躲避不及,嘭地一声追到一处。
后面传来一连串的刹车声“吱嘎吱嘎……咣……”一时间那条街道火光冲天,人声鼎沸,热闹的如同过年一样。
懒龙看看穆香君的车子已经走远,于是又搬来一块更大的石头,元神悬在空中一阵搜寻,很快看到穆家那座整个城市绝无仅有的超级豪宅。这个豪宅座落在城郊一块大地内,附近全是绿色植被,一条专属车道宽阔笔直,把豪宅与市中心连在一起。
懒龙抱着磨盘降低高度,当他看到宅院中人影憧憧,又有豪车呜呜呼啸着往外开时,不由又是一脸坏笑,他瞅准大门中央位置直接就把磨盘扔了下去。
“嘭……哗啦……哗啦……”这声巨震惊天动地,大门口的警卫岗亭都给震的脱离原位。岗亭玻璃全都碎裂,几个保安吓得抱头鼠窜,还以为是遭遇了强烈大地震。
穆家豪宅距此甚远,各个房舍内也是震感明显,人们纷纷跑到户外,就连足不出户的穆家老太爷都给家人强行抬到外面。
这块石头堪称世界之最,下平上凸如同一座假山模样,而那石头的纹理又是那样的光华细腻,石头表面乌黑亮眼,高温烧灼的痕迹历历在目……或许这真的是块陨石也说不定,反正杀羊沟里多的是,懒龙才没功夫研究这个呢。这块石头矗立在穆家大门口,无疑便是幕府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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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元神归位后发现自己还在车上,薛莹莹喋喋不休正在跟自己说着话。究竟说的什么懒龙没听到,反正那个女人一脸的震惊之色,好像是被刚刚发生的车祸给吓到了。
懒龙伸了个懒腰,朝着薛莹莹嘿嘿一乐,而后抓起电话就给穆香君打过去。“你丫现在安全了,十分钟后大家在一溜香会合……”
十分钟时间转眼即过,等到懒龙他们来到一溜香酒家时,发现红色宝马已经停在门口。
“龙……”穆香君一脸感激地走过来,她知道关键时刻是懒龙帮自己摆脱了危机,于是小脸娇羞,美滋滋地牵住他的手。灵灵在旁边冷冷地注视着他俩,想说啥又没敢开口,因为懒龙曾经警告过她,想做他的保镖就要遵守两大原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该看的看,不该看的不看。如果违背了这两项,那就卷铺盖滚蛋。
灵灵表面上虽然很强势,但是在懒龙面前还是有些懦弱。因为她的底细尽在懒龙掌握之中,一旦把这个愣头青惹急眼了,他很可能会到师父那里告自己的黑状。虽然懒龙并不知道她师父到底在哪,但是灵灵却是一直心虚。
因为她师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懒龙每天都能见到无数次……
灵灵心里郁闷不敢直说,便是气呼呼地坐在大厅里喝茶。反正她只是一个保镖,除了负责保护老板人身安全之外,似乎任何事情都与自己无关。
灵灵喝了一杯茶,觉得有些困倦,就趴在桌子上眯了一觉。
醒来时人家的合同已经签完,一帮人正在举杯庆祝。灵灵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这种场合哪能错过?于是揉了揉眼睛,呵呵娇笑着直接冲进餐厅。
事情要比想象中顺利的多,合同签完公证后立即生效,一溜香酒家转眼间变成股份制。懒龙现在是这里的大股东,也就是董事长。
正事完毕后懒龙买了礼品到医院看望了薛虎,薛虎本来对于这次合作很有意见,但是他又重病在身没有能力挽回局面,也就只好暗自认命。
众人到家后已是傍晚,刘滴滴和香豆嫂早就把饭菜准备好等着大家。众人吃过晚饭各自散去,懒龙和刘滴滴也回房休息。
“龙,今天俺娘进山去玩,看到一个老头被石块给压住就要死了,于是俺娘就把麻袋掀翻把那老头救下来,你说这个算不算是助人为乐?”刘滴滴美滋滋地问道。
“当然算了……”懒龙有点累,躺在床上不想说话。
突然间,他竟抽风似的从床上弹起来。“你说啥?你娘把那怪物救下来啦?那怪物现在在哪呢?”
“在咱家老房子里躺着呢,浑身上下都是伤,是俺爹把他背回来的。”
“卧槽……这下完蛋啦,你爹娘可真是一对老糊涂,怎么把坏人弄到家里去啦?”懒龙气的脸色铁青,急忙起床穿衣,招呼着灵灵就往外走。
因为是懒龙的保镖,灵灵始终守在他的门外。两个人风风火火地往老屋里赶来,刚进院子发现屋里亮着灯。
“嘘……”灵灵小心翼翼地拦住懒龙,自己悄悄地走到屋檐下。灵灵探头往屋里看,只见炕上躺着一个老头,身上盖着一床大被。
灵灵蹑手蹑脚把门推开,踩着猫步就钻到屋中。
“嗖嗖嗖……”懒龙距离窗户有点远,根本看不清屋里发生了什么,等他听到一阵呼啸之声后,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男人的惨号。“唉呀妈呀,疼死俺啦……”这声音懒龙熟悉,是他的岳父刘屠夫。
于是懒龙闪身进屋,看到灵灵正在施展法术,刘屠夫抱着脑袋在炕上翻滚着,竟是疼得嗷嗷直叫。
“弄错了弄错了,这人是俺岳父。”懒龙急忙把灵灵拦住,等他掀开被子把刘屠夫扶起来,却看到刘屠夫一脸惨白已经是有出气没进气的死相。
“爹,爹你咋的啦?”懒龙大声喊叫,看架势是真着急了,刘屠夫不说话,按着脑袋直哆嗦。
“别问啦,他中了俺的伏罗咒,需要七天七夜才能褪去。你在这里守着他,俺去追赶那个异类。”说罢灵灵身体急转,懒龙一把没拉住她,那女人竟是一溜狼烟就打屋子里面斜飞出去。
外面传来一阵风声,呼呼啦啦有些惊悚。懒龙见刘屠夫痛苦不堪非常难受,突然想到了自己还有玲珑粪呢,兴许这玩意儿可以减缓岳父的病痛。于是他便一手扶着刘屠夫,另一只手就把两粒玲珑粪塞到他的嘴巴里。
刘屠夫肚子呼噜一声,身体随之便是一抽。紧接着,被窝里伸出一条没带一丝血肉的枯干腿骨。
“啊……你……”懒龙一声惊呼,正要仔细看个讲究,就听见那人嘿嘿一阵冷笑,那笑声根本不是刘屠夫的,明明就是那个异类。懒龙吓得一激灵,抽身就往外跑。
嘭,一个重物迎面撞来,懒龙来不及多看,挥手就是一拳头。“啊呀……姑爷子你这是咋的啦,俺是你老丈人……”原来是刘屠夫从外面闯进来。
“爹,快跑,屋里有异类。”懒龙来不及多说,推着刘屠夫就往外跑。刘屠夫被懒龙打了一拳,早就满脸是血,他不能不相信自己姑爷子的话,一面擦血一面拼命往外跑。
呼呼呼……风声呼啸,身后一股乌烟瘴气席卷而来,懒龙脊背发凉,边跑边问刘屠夫:“爹,俺娘哩?”刘屠夫也是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她在屋里给那老头做饭呢,怎么你没见到她吗?”
懒龙一听这话立刻头皮发麻,呲溜一下就停住脚步。“爹你赶快回去躲起来,俺去把娘救出来。”说完懒龙抽身就往回返。怪不得那怪物没有追出来,原来他手上还有一个人质呢。
“灵灵灵灵你在哪呢?”懒龙大声喊了几嗓子,这时候那个灵灵可能已经蹿到杀羊沟沟里去了,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喊。懒龙硬着头皮往院里走。
屋里黑灯瞎火,伸手不见五指。
“娘,你在哪?”懒龙问。
“龙你喊俺干嘛,俺在做饭哩。”屋里传来咕哒咕哒拉风箱的声音。
“娘你出来俺有事找你说。”懒龙着急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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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忙着下面条,还是你进来吧。”拉风箱的声音停止,屋里传来铁锅盖碰触锅台的声响。“嘎啦……”那声音非常的清晰,懒龙缩脖往屋里瞅,黑咕隆咚,还是看不到个人影。
懒龙心里着急,知道这怪物身怀异能,又吃了两颗玲珑粪,他的身体估计早就复原,甚至那功力也提升了若干倍。懒龙不敢大意,手里举着一根竹竿就把屋门捅开。
“吱扭……”一股黑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好闻的葱花炝锅的香味。懒龙正在愣神,忽觉手臂一沉,就见探出去的竹竿被人攥住。
那只爪子洁白细腻,竟似新生婴儿的肌肤一样让人稀罕。但那爪子力气蛮大,嚓地一声就把竹竿捏的碎裂。
“哎吆妈吆……俺的胳膊呀……”懒龙惨叫一声,装的跟真的一样,屋里的王从贤也听到了。
“姑爷你咋的啦?”王从贤问道。
“俺的胳膊被人捏碎啦娘,呜呜呜……”懒龙大哭,声音撕心裂肺,屋里传来一声诡异的窃笑。
“净瞎说,你的功夫那么强,谁敢碰你一根汗毛呀?”
“酿你不知道,屋里那个老头就能!”
“他不能,他都残废了,俺要不救他他就早死啦。”王从贤说。
懒龙一看王从贤就是不出来,知道是中了那怪物的蛊术,于是又痛苦地说道:“娘你忙着吧,俺去镇上找大夫看伤。你也别光顾着照顾别人,咱家的金子都藏在驴槽下面,看着点别让坏人偷跑了。”说完懒龙就悄悄躲开,顺手抄起一把镰刀。
懒龙话音未落,就见一道黑光从屋里溢出来,忽悠一下就往驴棚飘去。懒龙趁着这个机会闪身进屋,拉起王从贤就往外拖。
“姑爷子你这是干啥?”王从贤不愿意离开,诧异地看着懒龙。
“娘你快跟俺回家,俺爹他出车祸啦!”说着懒龙胳膊用力,就把王从贤从屋里拎出来。“唉呀妈呀……这死老头子真是作孽呀,好好的日子不过出啥车祸呢,快走快走……”王从贤来到院子,受到风吹露打,又抬头看到满天星光身体禁不住激灵一下,立刻排除蛊惑,顿时恢复神志。
懒龙拉着王从贤没命地往外跑,别看王从贤四十多岁的人了腿脚却是非常利落,脚底下如同生了仙风一般嗖嗖便是蹿到当街。
“娘你赶快回家躲起来,俺去处理那个怪物。”
“姑爷子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王从贤稀里糊涂,觉得这事儿非常蹊跷。
“娘你就别问啦,那个老头是个妖怪……”说完懒龙起身往回折,刚刚来到自家屋檐下,就听驴棚里一阵巨响。
“噼啪……哗啦……嘭……”巨大的驴槽被人撇出来,把那溜平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诶嘿嘿嘿……”懒龙见那怪物上当,不由便是一阵冷笑。他手上握着镰刀,猫腰就朝那边迂回。
“喵呜……喵呜……”懒龙知道那怪物视力低下听力和嗅觉却是灵敏到一定程度,怕是自己行踪早都被他察觉到了。于是边学着猫叫边往这边凑乎。
“金子出来,金子在哪呢?”驴棚里有人嚷嚷,紧接着那草棚子便是一阵摇晃。懒龙看到两只小白手抱着顶梁柱正在往外拔……啪……哗啦啦……一阵尘土飞扬,驴棚立刻坍塌,那个怪物被埋在下面。
懒龙见状吓了一跳,他趁着混乱蹿将过去,手握镰刀瞅准那个活动的地方一阵猛劈。“咔嚓……噗……咔嚓……噗……”
一股黑色浆液从废墟中喷出来,懒龙的身上黏糊糊。那个地方静止不动,也没见有东西跑出来。
“诶嘿嘿嘿……俺的金子还在呢,太好了太好了……”懒龙高兴地呼喊着,话音未落就见废墟之中探出一只手臂。说时迟那时快,懒龙咬紧牙关朝着那里就是一镰刀。
“咔嚓……”
这一刀剁下去,那根臂骨立马折断。废墟中传来一声惨号,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脊背像是山峦似的拱出来,懒龙二话不说,抡起镰刀又是一阵狠劈。这把镰刀是个枣木把,刀头不怎么锋利,挂在屋檐下已经不知多少年,风吹日晒的并不腐烂,沾血后竟是锋利无比。
那怪物软塌塌地瘫倒,懒龙满心以为已经被自己砍死。于是吹着口哨去拿铁锹想要把他挖出来火化。
突然,废墟中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呼哧……噗……呼哧……噗……”声音有些异常,懒龙听了立刻浑身没劲,像是干了几天几夜的重活又吃不饱肚子一样,庞大的体格摇摇晃晃。
不好了,这家伙元神未死,又要施展蛊术了。懒龙不敢大意,扶着墙根就往外走。
一步,又一步……总之懒龙的步伐非常艰难,每走一步都是那么竭尽全力……
“金子呢,金子在哪里,快说……”驴棚门口站着一个黑影,佝偻的脊柱弯成了弓形,身上到处都是窟窿。
“诶嘿嘿嘿大哥你真行,看来俺骗不了你,还是给你说实话吧。”懒龙浑身颤抖,汗水早都湿透了汗衫。
“快说金子在哪里。”那个怪物只对财富感兴趣的,恩恩怨怨好像并不在乎。
“金子不是在杀羊沟嘛?俺记得早都给你讲了呀?”懒龙费劲儿地喘了喘,很是无辜地道。
“杀羊沟?你有跟俺提起过吗?”那声音瓮声瓮气,像是一个机器人在说话。
“当然有啦……你难道忘记了一个大麻袋,麻袋里面都是金块,黄金,乌金,紫头金……要啥金有啥金,诶嘿嘿嘿,你丫早就发大财啦,全世界第一大富翁……”懒龙话没说完,那个黑影呼喇一下便是消失。
“姑爷……你在哪呢?”王从贤颤抖着嗓门问道。
“娘俺在驴棚里呢,俺走不动了,你快过来帮俺。”懒龙说。
“好好姑爷你等着哈,俺就来……”说着话一个健妇踏步进来,伸手就把懒龙扶住。“姑爷子你没事吧?”王从贤摸摸懒龙的胸口还有热乎气,便是放心地问道。
“娘俺没事,就是中了蛊惑,你快把俺背到外头见见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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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从贤听说自己姑爷也中了蛊惑,赶忙把他背起来往外拖。俩人来到户外,见到满天星斗后懒龙全身一震,神志立刻清醒不少。
“娘,你咋来啦?”懒龙呼呼喘着粗气,王从贤急忙为他捶背。
“俺不放心你,就折回来啦。走吧龙,这里不能呆了,咱们还是回家去吧。”说完王从贤就扶着懒龙往外边走。
娘两个回到别墅,刘滴滴她们全都围上来。
“龙你没事儿吧?瞧你这身墨汁,这是打哪弄得?”穆香君问。
“俺遇到一个老怪物,他的血液就是黑的,诶嘿嘿嘿……”懒龙不敢把那老怪物说的有多能耐,唯恐吓坏这些女人。但是王从贤嘴快,早把这事儿跟他们说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就连瘦猴这样的高手也是一脸的紧张。
稍微休息一会,懒龙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精力,便是起身想去杀羊沟看看。
“龙你不能去……”刘滴滴把他堵住,脸色非常难看。
“是啊龙,那老怪物不是去了吗,那里应该非常危险呐!”穆香君也不愿意他去。
“老大要不然你在家呆着,俺去看看吧……”驼子艺高人胆大,自告奋勇道。
“俺也去……”瘦猴见就连驼子这样的熊包都敢揽这瓷器活,何况自己乎?
“以及俺……”矮子也是缩脖斜眼,一副大义凛然之气度。
懒龙有点为难,他明知道这仨兄弟根本不是那怪物的敌手,可是老婆和丈母娘都不愿意自己去,刘滴滴小脸绷得紧紧的,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不放开,这种状况他还真就没辙。
“就让这仨白吃饱去吧,省的在家讨人嫌。”王从贤斜眼那三个怪胎,不怀好意地道。
“谁是白吃饱?大娘你别乱说话。”瘦猴不爱听,挺胸叫嚣道。
“就是嘛,谁说俺是白吃饱谁自己就是白吃饱!”矮子也不服,小声嘟囔着。只有驼子抬眼看看王从贤,虽然心里很不乐意,却也不敢得罪她。人家可是老板的亲岳母,一言不合就撒泼的老刺头,除了老板娘刘滴滴之外谁都摆弄不了她。
王从贤掐腰,突然一脚踹向矮子。矮子摸透她的脾气秉性,明知道会朝自己进攻,早就绷紧神经等着她了。“腾……”矮子缩脖瞪眼,裤裆被人踢中,他眼睛一翻随即倒地。
“啊呀……出人命啦……”驼子急忙蹲下去掐矮子人中,瘦猴则是大喊大叫。
“妈……你这是干啥?”刘滴滴见老妈又在当众出洋相,不由就是一阵尴尬。人们围住矮子呼喊,矮子口吐白沫两眼翻白,双腿使劲儿弹了弹,嘎吱一声抽了过去。
“卧槽……死啦死啦……报庙啦……”瘦猴叫嚷着,没好气地瞥着王从贤。
王从贤吓得够呛,说话都岔声了。
“矮子兄弟你可别死啊,你要是死了俺可没法活啦啊……”说着说着她就哭起来,那声音非常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刘屠夫死了呢。
“既然是死了,就把他丢出去喂狗吧!”懒龙见矮子太不像话,光天化日的竟敢捉弄自己的岳母,不由就是非常生气。
“啊?龙你说啥?”刘滴滴听了一脸懵逼,王从贤重新又是一激灵。穆香君在边上似乎看出点什么,呵呵娇笑着走过来,照着矮子的屁骨就是一脚。“听见没,再不起来就喂狗啦……”
她的话音未落,就见矮子翻身拱起来,顾不得拍去满身尘土,撒腿就朝外边跑。“有种的跟俺到杀羊沟里捉怪物去,在这里折腾算啥子英雄!”矮子的声音传回来,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驼子和瘦猴也不示弱,俩人互视一眼,蹭蹭几下就跃上高墙。“矮子比等等俺们,别让那老怪物把你弄死……”驼子呼啸而去,瘦猴随后紧跟。两道孤影瞬间消失,引来大家一片唏嘘。
杀羊沟内阴气弥撒,大量枯草败叶的酸腐气味钻进鼻子呛得矮子肺叶子刺痒的难受。他手打凉棚朝那雾霾深处窥探,但见山谷深邃秋意正浓,满眼的金黄被那阴风扫荡着,到处都是呜呜咽咽,似有百鬼正在夜行。
矮子心虚,缩脖猫在灌木丛中等待援兵。他知道驼子和瘦猴分秒必到,所以眯着小眼倚着树干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捉住那只老怪物。
就在这时头顶风声呼啸,两道黑影纵跃翻腾,转眼便是掠至前方。
这俩比动作好快哈,矮子嬉笑,嘴角不由飞上一丝诡异。前方就是家主的淘金洞,里面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砰然巨响。洞口被人扩大数倍,一个鬼影子频繁不停地往外运送废料,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个大口袋,那只麻袋已经压弯了颈椎,里面沉甸甸的不知是些啥东西。
瘦猴速度比驼子快出很多,他的身影首先出现在怪物之前。
“呔……你这老怪物,忙忙活活在干啥呐?”瘦猴一见这个怪物扔出许多毛石,又在废石堆里挑拣了很多黄澄澄的东西,便是好奇地问道。
“你管呢,滚蛋,要不俺吃了你……”怪物没搭理他,继续干活。瘦猴见他骨骼虽然佝偻成化石形状,却是生长着一身白皙鲜活的婴儿肌,不由便是一阵羡慕。“啧啧……这老家伙不知得了什么仙药,竟然有着逆生长的节奏。”
他正在那里叹息,一阵风声吹来,驼子身影出现。
“他在那呢,上吧。”驼子道。
“好,咱们一块上,你攻左边俺攻右边让矮子攻正面,你看这样安排可好?”瘦猴问。
“很好,就这样吧猴哥,俺先上啦。”说罢驼子身形一抖已然离地数尺。“嘭……”驼子背后偷袭成功,一拳闷过去正中那怪物的左肩。怪物往前踉跄几步,赖唧唧地回头瞪眼:“你滚蛋,别惹俺不痛快。”
驼子见他胸前挂着一只麻袋,麻袋里面黄澄澄的全是金子,不由便是一阵垂涎。“快上吧,打死他咱们分金子。”瘦猴听了驼子的话立刻出手,他朝怪物的右侧攻来。“嘭……”他也的手了,拳头打在怪物的右肩上,怪物没动弹,瘦猴却是被震飞出去,身体挂在柳树顶上摇摇晃晃随风摆动,像极了一块风干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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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熊包,徒有虚名而已。”一道黑影又至,却是早就窥伺多时的矮子。
“你攻他正面……”驼子呼喝,两道黑影齐出,嘭嘭两声巨震传来,驼子和矮子都被震飞,矮子手里攥着一个金块,沉甸甸的非常坠手。驼子从泥沼里仰脖看,见那怪物并没追赶,而是如同驱赶蚊蝇似的一脸的厌烦之色,全然没拿他们当回事。
“矮子……矮子……”驼子呼唤矮子,左右环顾竟是不见踪影。正在犹疑间,听到树顶一声怒吼:“他跑啦,快看……”顺着瘦猴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远方一片灌木之间,一道身影正在那里极速穿行。
矮子进攻是假,偷人家的金子是真。现在他的手上多了一块金砖,沉甸甸的能有五六斤重。他满心欢喜地往回跑,心想这东西值老钱了,就是被老大骂一顿也特么划算。
瘦猴从树上滑下来,肚子都给树干蹭秃噜皮了。这怪物功力深厚,竟是把他震的口吐白沫。如果不是自己在轻功上有些造诣,估计刚才那一家伙就得吐血而死,
这个老怪物刚才对自己施用了暗力,一股强大的力道爆发于无形间,只把他的七筋八脉震的乱颤。
俩人在树下徘徊片刻,见那怪物扭头又去洞内挖沙。便是互相挤挤眼,悄默声地蹑足过去。“嘘……”瘦猴警惕地看看驼子,俩人一左一右守在洞口,每人手中俱都握着两块石头。
过了约莫几分钟,洞内传来摩擦声,怪物佝偻着腰身自那洞内喘息而出。“呔……”驼子大吼一声,跳着脚蹦起来,卯足力气朝着怪物头顶就是一下。
“噗……”一股墨黑色的液体喷将出来,竟是把那瘦猴染成了乌贼。瘦猴还未出手,忽觉身体一阵冰凉,原来这家伙的血液是冷的,把他冻的全身发抖。他禁不住打个寒战,刚想把手中石块补上去,一只铁爪已经抓来。
“吱嘎……”瘦猴臂骨受伤,疼得他暴跳反抗。然那铁爪如钩,深深扎进他的肌肉,即使是对方不怎么发力,他也不能把那钩子挣脱出去。
这时候驼子已经跑远,他知道自己已经偷袭成功,正在得意间,忽听身后一阵惨号。转身去看时,但见瘦猴已被擒住,怪物一脸的坏笑,抓着瘦猴的脑袋就往石壁上撞。
“嘭……嘭……”每一声都是惊天动地,每一声都是心惊肉跳。瘦猴大口大口地吐着血沫子,洁白的牙齿都给染红了。驼子见到这种状况顿时热血上涌,他顾不得考虑太多,挺胸便是冲了上去。
“嘭……”驼子被瘦猴的身体撞飞,翻着跟斗又把另一个人撞倒。
“咋啦?”矮子缩脖惊叫。
“还能咋,他学艺不精被活擒了呗!”
“不能吧,俺记得他比你能耐多了?”矮子狐疑,手打凉棚又朝那边窥伺。
“胡说,他丫要是有俺这么神通还能被人捉住?”驼子撇嘴,俩人怒目而视,驼子忽然想到什么,上去就把矮子捉住。“说,你丫刚刚跑哪去啦?”驼子质问道。
“放开俺,俺数三个数,你丫要是执迷不悟小心劳资弄死你!”矮子不服气,抽冷子就是一巴掌。驼子侧脸躲过,手上随之加力,矮子疼得吱哇乱叫。俩人互殴一处,谁都没有注意到怪物已经悄悄朝着他们接近。
“次啦……”驼子觉得后背发凉,转身一看差点没给吓死。一个铁爪朝他抡来,他的衣裳都被撕破。如果不是矮子及时扯他一把,估计他也被人叨在手中。
“你丫欠俺一个人情!”矮子话到人跑,茂密的灌木丛被他犁开一道深槽。驼子惊恐万状,汗珠子立刻就打额头渗出。他顾不得多想,抹身也去追赶矮子。
俩人一前一后如若脱兔,把那茂密的灌木踩踏出一条缝隙。瘦猴身中蛊术,手抓麻袋闷头就往洞里走去。
“快看,猴子进洞啦?”矮子尖叫,声音有些异样。
“他去扛金子了,这个见利忘义的吊毛,看老子不去老大那里告发他才怪。”
矮子对金子情有独钟,一听这话不免便是一阵揪心。
秋风飒飒,五谷的气息被荒古的煞气所掩盖,鼻孔中满满的都是食腐动物的血腥味。俩人惊疑,缩脖抬头四处打望。但见不远处草丛摇晃,怪物手中正在撕扯着一只巨豹。巨豹挣扎,鲜血自他指缝间呲出来,形同一个可以灭火的高压喷头。
“驼哥,不如俺们报警吧,巨豹可是特级保护动物呢!”矮子义愤填膺,拳头攥得咯吱爆响。
“不报,要报你报吧。”驼子低头,他这辈子最怕警察。
“俺也不报,要是这些金子被警察发现啦,统统都得充公,俺们全喝西北风!”矮子聪明睿智,说出话来一语惊醒梦中人。俩人蹲在草窝里谁也不出声,生怕那个怪物突然扑来扭断自己的脖颈子。
脚步沙沙,有个女人踏歌而行。“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哎吆……咿呀吆……”驼子瞪眼,矮子缩脖,哥俩同时往外打望。
“田二凤……嘘……”驼子见到田二凤一个人美滋滋地走在羊肠小路上,小屁骨扭的像个双核大蜜桃,当时吓得汗湿脊梁。
距离有点远,田二凤并没听到俩人喊她,依旧满心欢喜地往前走。“咣叽……”那只巨豹的残骸被人丢到水坑内,一个诡异的影子忽悠一下踏上柳树枝头。
“卧擦……这吊毛轻功太好了哈?”矮子惊叫,吓得驼子来不及缩脖就把他的嘴巴捂住。
“嗯……嗯……你要干嘛?”矮子呼吸受滞憋的老脸通红。
“你丫小点声,艹……”驼子紧张的冒汗,眼瞅着那个怪物满脸是血,正在朝着树下打望。
“你丫太自私了,田二凤可是咱的好姐妹,你丫就眼睁睁的看她被人欺负?”矮子不服,闷声闷气地嘟囔。驼子一脸煞气,上去就把他的脖子掐住。“你特娘的再敢污蔑劳资,信不信劳资把你扔出去喂怪物?”
……
“嘻嘻嘻……”一声令人发指的尖笑传来,俩人的耳膜都有被它刺穿的感觉。说时迟那时快,但见头顶一道闪电,那个怪物直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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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啦……”矮子大惊,一头钻进灌木丛中,正好前头一株松树,被他撞的树冠爆震。满树松针纷纷落下,如同一个绿色的雨季。
驼子静观其变,但见那鬼影行在空中并不降落,而是直奔前方小径。
糟了,这比真的去抓田二凤啦。驼子吓得没招,慌乱中随手摸起一块石头。“嗖……日……”石头疾如流星撇将过去,半天不见有人反应。驼子见矮子已经撞晕,两眼直勾勾地在那里挺尸,于是也顾不上理他,脚踏残枝直奔对面山梁。
山梁上的小径蜿蜒曲折,狭窄到并行两人都的刮肩。这本是一条动物行走的路线,时隐时现若有若无,视力低下者根本分辩不清。
驼子来到山岗上,空中怪物早都不见。那条小路依旧蜿蜒,踏歌而行的女人不知何时也是失去了踪迹。
“完了完了……”驼子见状立刻坐到地上,捶胸顿足地一阵自责。约莫过了盏茶光景,林子里又有擦擦声响。“驼哥……驼哥!”乱木中传来矮子的呼唤声,声音很小,有若蚊蝇交头接耳。
“俺在这了……”驼子有气无力地回了一声,颓然便是躺在地上。路边杂草呼啦一声分开,露出一个贼眉鼠眼的肥大面庞。“嘎哈呢这是?劳资跟怪物大战三百多合,你丫却躲这里偷懒来啦!”矮子吹嘘,湛蓝眼珠尽是精芒。
“滚犊子,你当劳资是煞笔啊?”驼子最看不惯他这个不要脸的行为,一个鲤鱼打挺飞跃而起,一脚就把矮子踹至沟谷深处。
“稀里哗啦……”石块滑落枝桠断裂,夹杂着一个人的惨号声,把那林间鸟雀惊飞无数。
驼子坐在地上生闷气,忽觉背后吹来凉风,呼呼啦啦好不瘆人。他的汗毛立刻竖立,鸡皮疙瘩抖搂一地。当下明知大事不妙,故而不敢回头直接朝那沟谷跃下。他的动作快的惊人,而背后那人更是快如闪电,次啦一声,他的汗衫被人扯破,古铜色的脊梁上划开四道深可见骨的沟槽。
“哎吆妈吆……好险呐!”驼子靠着自身的警惕幸免于难,背上伤口痛的发麻,四道深沟血如泉涌,屁沟立马变成河道。血水哗啦哗啦渗透了裤裆,顺着裤管灌满了皮鞋。
他抱着大树呼呼喘着粗气,往上看白云缭绕,往下看深不见底,自己的身体被卡在树木枝桠间,一不留神,随时都有命丧黄泉的可能。
“嘻嘻嘻……嘿儿嘿儿……”头顶上有人在笑,那笑声诡异无常,如同自那地府幽冥间传来,竟是有着夺人魂魄的独特功能。
驼子心里焦急,身体疼得麻木,血水嘀嗒嘀嗒往下流,其中一滴非常巧合,正好落到一个人的脑门上。
只觉脑门冰凉一下,矮子迅疾苏醒过来。“这是哪呀?”他慌张抬头,却见距离自己十米高空处,耷拉下来两条大腿。
“嗯哼……这大腿好生熟悉,怎滴有点像驼哥呢?”矮子心中犹疑,重新往那树丫间仔细打望。“驼哥,那是你吗?”矮子问。
“废话,不是俺还是鬼吗?”驼子听见矮子的声音,禁不住一阵激动。但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故而愤怒道。
“你还以为自己不是鬼呀,上有怪物拦路,下有万丈深渊,不死你都问道俺!”说罢矮子缩脖转身,一纵一跳之际忽然消失在万绿丛中。
“你回来……矮子兄弟……”驼子一看糟糕,后悔自己不该用那态度对待矮子。但是事已至此,难过也是然并卵,还不如奋发图强创造一条生路给自己。
想到这里驼子黄牙一咬,纵身跃向下面的一顶树冠。
“扑腾……”厚厚的枝桠稳稳地接住驼子,无数的松塔落下深渊,树干受到重力冲击,风化的石屑哗哗啦啦……
这棵大树能有两搂多粗,粗大根基自那悬崖绝壁间斜伸出来,树冠如同巨大的巴掌,既能挡风遮雨,又能阻隔日月。
驼子在树上短暂歇息片刻,背上痛感强烈,打个冷战都能憋出几升血液。头顶又有诡异的笑声传来,抑扬顿挫令人毛骨悚然。驼子抬头,就见自己刚才停留的那株大树上,稳稳当当坐着一人。
“嘻嘻……”怪物精光四射,白皙稚嫩的脸颊上流淌出来的都是狰狞。他的手中握着一只狍子,那只可怜的动物还在挣扎,就被活生生的啃下半个脑袋。
驼子见状心头难受,他不由得咬牙纵起,身体笔直拔向空中,伸手便是抄住那个怪物的大脚。“尼玛的给老子滚下来吧哈哈哈哈……”
驼子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那个怪物被他拽住腿骨俩人同时坠入深渊。“驼哥……驼哥……”矮子缩脖瞭向空中,但见密匝匝的枝条间,突然飞下两条人影。驼子眼尖,一下就看明白那是驼子和怪物。
驼哥这下彻底死了,艹,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死的时候,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驼哥他虽然没有泰山重,可也绝对比那鸿毛沉。矮子心乱如麻,不知如何表达此时此刻的心情。
“你放开俺,要不然俺弄死你!”飞行中的两个人影还在交流。“就不,有种你就弄死俺……”驼子不屑地瞥着他,耳边风声呼呼啦啦,树木的枝条把他赤膊刮成地图。
俩人边说话边坠落,万丈深渊眨眼见底。“噗通……”地面上浪花翻滚,冰凉的潭水立刻被那血水染红。
“呵呵呵……”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传来,田二凤扭着小腰就打树影间钻出。潭水冰凉,两个人漂在水面,怪物拼命的狗刨,身上的衣衫已经挂上了冰凌。而驼子却是一脸从容,全身被一团热汽包围着,不紧不慢地游到岸边竟是有着桑拿一般的舒爽惬意。
“咔嚓……”水面发出一阵金属撞击之声,跳跃的水花瞬间凝固,由明亮变为混浊,继而为混沌……
怪物被冻结在寒潭中,这个寒潭从此变成一个冰池。冰池的旁边鲜花怒放,盛开的牡丹分外妖娆。
“驼哥你丫真勇敢,以后俺要向你学习。”回家的路上,矮子和驼子并肩而行,两个人聊的火热,谁都不理身后的猴子。“这尼玛能怪俺吗?俺是中了蛊毒才变成那样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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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风从山谷中吹来,万树千花波涛翻滚。“龙,好了没有?”王从贤问。
“快好啦娘,再等一等。”
过了一会,冰潭升起一缕青烟,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偌大冰面突然炸裂。“妈呀……”王从贤吓得一激灵,一把抓住懒龙的胳膊。
“娘你别怕哈,一会见到有小人蹦出来立刻把他抓住,千万别让他跑啦!”
“龙俺不敢呀,他会不会把娘给咬喽?”王从贤有点胆怯,于是心虚地喘粗气。
“娘你听俺给你讲,那小人本是怪物的一个灵魄,根本不会咬人。”懒龙说完就往那冰层下面看,但见冰裂越来越大,逐渐的那道缝隙便是延伸到了怪物头部。
“真的假的龙,你可别欺骗俺!”王从贤还是紧张。
“抓住这个小人就能操纵怪物,让他帮咱挖金子寻宝石,如果你把它给放跑喽,怪物就会复活,咱娘俩今日个谁都别想活着离开这个山谷。”懒龙脸色一沉,不再搭理王从贤,一手拿着网兜,另一只手拿着竹竿,聚精会神地盯住冰面。
“姑爷你别说啦,娘是明白人。”听到这些王从贤便是鼓足勇气,摩拳擦掌蹲在那里等候。
不多时,冰裂的纹路扩散成两道细缝,其中一条通往怪物左脑,另一条延伸至怪物右脑。“娘你别怕哈,小人出来你就去抓,无论如何也要把它抓到手。”
“可是姑爷子要是它跑了呢?”
“它跑你就屁后追,实在追不上就用石头砸死它。”
“哦……那俺还是尽量把它抓住吧……”俩人正在说话,忽然觉得脚下一颤,巨大的冰面咯噔一声,像是遭到外力的撞击。
“这是啥动静呀龙?”王从贤心惊,鼻尖竟是冒出虚汗。
“嘘……别出声……”懒龙眼尖,早就看到怪物在动。于是不敢怠慢,急忙张网以待。
怪物的眼球轱辘轱辘极速旋转着,看样子他想冲出来,无奈冰层太厚,他竟无法破开冰面。突然,怪物左脑被冰缝炸开,一个老鼠似的小动物探头探脑,一脸茫然地四下观瞧。这个小动物绿脑壳白肚皮,竟然还有人形的四肢。
“咦……呵呵……”王从贤一见这小玩意儿还真可爱,看起来一点都不凶恶,于是就摩拳擦掌,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嘚嘚嘚……嘚嘚嘚……”懒龙见那小动物试探几下又缩回怪物的脑壳,可能是看到外面环境陌生心情紧张不敢出来,于是就从怀里拿出几粒桃仁丢在网兜里。
这些桃仁都是昨天晚上被懒龙用蜂蜜浸泡过的,拿出来立刻香气四溢,那个小动物闻到香味后,呲溜一下就探出半个身子。
“嘚嘚嘚……嘚嘚嘚……”王从贤见状又惊又喜又紧张,也学着懒龙的样子呼唤。
小人听到有人召唤,一抬头就看到了王从贤。“吱哇……呀……”小人好似对她很是熟悉,竟然扑棱一声就从脑壳里站出来。它踏着怪物的脑门走了几圈,东瞅瞅西看看,缩脖瞪眼便是沿着冰缝钻到外面。
“出来啦快抓……”王从贤激动的不行,没等那小人全部出来,伸手就去抓它脑袋。那小人受到惊吓,慌忙缩脖撤回冰缝,王从贤的动作慢了半拍,手指尖都碰触到小人黏黏糊糊的小脑瓜了……
“唉……”王从贤没抓到小人,顿时窝囊的不行,她气的捶胸顿足,竟是不敢去看懒龙。这时候懒龙正在一脸愤怒地瞪着她。“娘你着啥急呀?看你都把它吓坏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了。”
王从贤头一回遭到姑爷的数落,顿时尴尬的老脸通红。她回身就打树下搬来一块大石头,打算破冰抓小人。
“娘,你丫的给俺住手!!”懒龙大喝,上去就把王从贤抱住,那块石头多亏没扔出去,否则的话,怪物就会趁此机会破冰而出。
俩人没抓到小人,坐在树下暂时歇息。
“姑爷俺错啦,你就原谅娘这一回吧。”王从贤哭唧唧地自责道。
“不怕不怕,抓住它是迟早的事,你丫下次多注意些,必须等到它出来后再动手。”
“嗯嗯……姑爷俺听你的吩咐,你让俺咋干俺就咋干!”王从贤振奋精神,抓了一块冰块就往嘴里塞。
“咯嘣咯嘣……”她把冰块嚼碎咽到肚子里,全身上下立马凉爽。
就在这时候,怪物的右脑处的裂纹也在扩大,眼瞅着,一个黑肚皮红脑袋的小人牛逼狼烟地就从那里站出来。
“咿呀……哇……”那红头小人长的跟那绿头小人极端相似,只是俩人的性格有些迥异。这个张扬胆大,那个胆小猥琐。
事情来的太突然,懒龙和王从贤俩人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个红头人已经窜上冰面。
王从贤起身想扑,却被懒龙一把摁住。这玩意儿太灵敏了,一个轻微的响动都能吓坏它们。于是俩人谁都没敢乱动,老老实实坐在那里等着。
那小人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是来到网兜附近。网兜里的桃仁太香了,小人走到那里便是停住脚步。它虽然胆大,面对陌生环境陌生事物却也不敢粗心大意。它警惕地朝着四外张望,当它确认一切安全之后,这才迫不及待的冲进网兜。
“吱哇……哇哇……”红头小人捧起桃仁就吃。吃完一颗桃仁它的肚腹已经变大,但它还是贪心不足,重又捧起另一个桃仁。
就这样那小人一连啃了三个桃仁,它的肚子已经撑得像个皮球,每走一步都很困难。是时候抓捕了,懒龙一脸的坏笑,不由朝着王从贤看去。王从贤明白姑爷子的意思,俩人便是一左一右准备包抄。
就在这时候,冰面上又冒出一个小人。懒龙当时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认出来原来是绿头小人又出来了。俩人见到这个情况谁也不敢乱动,只好悄悄蹲到地上。
绿头小人扭捏作态,嘴又馋胆子又小,它扒着冰缝吱哇乱叫,看样子非常着急。
红头小人舔着胸脯在网兜里逍遥,吃桃仁晒太阳,竟然快活的像个神仙。眼看着网兜里的桃仁已剩不多,绿头小人馋的不行,呲溜一下滑向网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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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人在网兜里争抢食物,竟然打的头破血流。红头小人比较强势些,抡着巴掌一阵招呼,愣是把那绿头小人打的呜嗷叫唤。趁着混乱之际,懒龙扑过去直接收网……
“呀……网住啦网住啦……”王从贤尖叫,吓得两个小人在网兜里拼命乱窜。懒龙把袋口紧紧攥住,看着两个小东西在里面吱哇叫唤,禁不住便是一阵高兴。
就在这时候冰面彻底融化,绿色潭水清亮深邃,倒映出花草树木的清晰影子。怪物哗啦一声就从水中拱出来,他一脸的惊恐之色,见到懒龙如同见到天神,扑通一声便是跪倒。
“从现在起你丫就是劳资的奴仆啦,赶快回到金洞里去干活,如果胆敢偷懒的话,劳资就让你魂飞魄散。”
那怪物闻言赶忙起身,顾不上抖落身上的水珠,甩开膀子就朝金洞走去。
“龙,他真去干活啦?太神奇了吧?”王从贤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脸惊喜地问道。
“诶嘿嘿嘿,娘你就等着发大财吧,他是一个掘金高手,用不了几年,咱家金子就能堆成山。”
“真的?俺的荒天呐,那咱不是富可敌国了吗!”王从贤震惊,上去便是抱住懒龙的胳膊。“龙,你的能耐真大,娘这辈子没服过别人,就服你!”说完她就咯咯一乐,满脸娇嗔地看着懒龙。
俩人得到掘金高手都很高兴,在那山谷中逗留一阵,有姑爷子护驾王从贤也不怕出事了,竟然端着手机到处拍照,还搞了不少的自拍放到朋友圈里。
快到中午时候俩人才从山谷出来,懒龙把小人们装进事先准备好的铁笼子,那铁笼子都是用钢丝编制而成,非常的结实,那俩小玩意儿在里边急得嗷嗷叫唤就是出不来。
到家后懒龙把铁笼子放在自己的卧室内,由刘滴滴和王从贤俩人经管着,任何人都不准去碰。就这样掘金高手在山谷中苦干一个多月,几乎把那个暗槽给翻了个底朝天。他不光是挖出了一吨多的金块,还弄到不少的稀有玉矿石。
然而有一天却出事了。那天中午刘滴滴端着一碗瘦肉去饲喂两个小矮人,穆香君也跟着进屋看稀罕。两个女人这时候已经相处的比较默契,那关系就跟亲姐俩似的处的刚刚的。
刘滴滴给小矮人喂食的时候,穆香君就在边上看着,就在这时候瘦猴从楼下喊刘滴滴,说是外面来客人了。于是刘滴滴就把食物递给穆香君,还叮嘱她喂完食物后一定要关好笼门。
刘滴滴走后穆香君就把两个小人捧到手里玩,谁知道,小矮人见穆香君长的温柔俊俏必然好欺负,其中一个竟是狠狠地在她拇指上啃了一口。这下可糟糕了,穆香君疼得一抖搂,两个小东西趁机逃走。因为是顶楼它们无路可逃,就顺着楼梯往下滚。
可巧这时候王从贤抱着一只胖乎乎的波斯猫正在院子里散步,这家人条件好了就养起了宠物,那猫一眼就看到楼梯口滚下两个肉乎乎的小动物。“喵呜……嗷……”波斯猫一声长啸直扑过去,绿脸的小人跑的慢些,被那老猫一爪子摁住,而后又是一口衔在嘴里。
另外一只红脸的跑速极快,眼睁睁就打王从贤的脚底下蹿到草坪那边。“唉呀妈呀……哪个该死的把小矮人给放跑啦?”王从贤吓得大叫,急忙从猫嘴里抢夺小绿脸。可是那猫一仰脖就把小绿脸给吞了。
这时候穆香君也气喘吁吁地从楼上追下来,她大呼小叫地去追小红脸,然而那小红脸的速度比老鼠还快许多,转眼间就从草坪窜上假山,又从假山顶上蹦到树林子里。
等到瘦猴和驼子他们闻讯赶来的时候,两个小矮人全都不见。一个是被猫给吃了,一个跳进那口枯井。
人们全都紧张,王从贤气的说不出话来,刘滴滴也是后悔莫及……
“完了你,这下等着老大给你扒皮吧。”驼子气呼呼,一脸愤怒地瞪着穆香君。穆香君心知理亏也不敢犟嘴,只好蹲在地上抹眼泪。
“你说你是不是吃饱撑得没事干了?艹,干嘛把它们放出来……”瘦猴瞪眼看着穆香君,他呲牙咧嘴形态猥琐,竟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人们议论纷纷,全都把责任推到穆香君身上。穆香君无法接受这个现实,跑到房间里嚎啕大哭。
“哭个毛线,呸,咋不替好人死了呢……”矮子跳着脚地诅咒。
“闭嘴,能不能少说两句呀?”刘滴滴脸色铁青,虽然丢了小矮人就等于与那亿万富豪失之交臂,但她还是很同情穆香君。毕竟这次事件自己也有责任,不能全赖到穆香君的头上。
矮子气呼呼地蹲在地上抽烟,驼子和瘦猴俩人有些主见,他们找来绳索捆在辘轳上,想要让矮子下去寻找。
“俺不去,这个枯井不知特么多少年头了,万一下头有长虫的话,劳资小命不就玩完啦?”矮子两手一摊,缩脖就往后面躲闪。
“没人去俺去……”王从贤挺胸上前,伸手就把绳子拴在腰上。
“妈你不能去太危险了,还是等懒龙回来再商量吧。反正那小人困在井下也跑不出来,你们说呢?”刘滴滴阻拦道。
“那可不行,刚才矮子不是都说了吗,万一那井里有条长虫啥的,一口把那小东西给吞了,那可就损失惨重啊!”瘦猴一脸紧张,众人听了全都点头。
“闺女你闪开,看娘的!”说罢王从贤抓着绳子就来到井边。
就在这时候穆香君从楼上走下来,她边哭边哆嗦,身体颤抖的厉害。
“妹子你这是咋啦?”刘滴滴感到有些不对劲,便是关心地问道。
“姐俺吃了耗子药啦,今天的事情是俺做的孽,俺一人做事一人当,俺这就下井把那畜牲逮回来。”
“唉呀妈呀,妹子你咋这傻呀……驼子你们还等啥,赶快送人去医院……”刘滴滴惊慌失措,吓得小脸都黄了。
驼子矮子瘦猴全都没人动弹。刘滴滴见这三人不听自己指挥,立刻便是恼羞成怒。她搀起穆香君就往车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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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放开俺,让俺去死吧,呜呜……”穆香君边哭边挣扎,说啥也不上车。刘滴滴没招,竟然也跟着一起哭。
“老板娘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咱家的人都拿桃仁当饭吃,还能被毒鼠强给毒死?”矮子缩脖瞪眼,一句话提醒了刘滴滴。“呵呵呵……你个死鬼干什不早说,俺都差点给急死啦!”经过矮子提醒,刘滴滴这才想起前些日子毒鼠强那件事,不由便是破涕为笑。
“俺吃的不是毒鼠强,俺吃的是甲胺磷好不好?哼。”穆香君张嘴喷气,空气中真有一股农药的味道。人们又都震惊,矮子缩脖傻眼,一时也是不知所措。就连扎好绳子准备下井的王从贤也折回来,赶忙张罗着上医院洗胃救人。
就在这个紧张时刻,忽听一声凄厉无比的惨号声传来。
“呜嗷……呜嗷……喵啊……喵……”
声音尖锐刺耳,众人循声望去,就见树林边上,一只大白猫不知怎么了竟是满地翻滚。
波斯猫再金贵终究是只动物,它的生命哪能跟穆香君相比?所以人们只是向它投去怜悯的目光,谁都没有过去帮它。可是就在刘滴滴转身要去开车的时候,那只白猫突然倒地,它的身体剧烈地抽搐几下,肚子里鼓鼓囊囊,似乎有个东西在那里活动。
“卧槽……”瘦猴惊呼,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就在他还在犹疑不定的时候,白猫肚腹噗地破裂,紧接着一个滑溜溜的小脑壳就打里面钻出来。
“快看那……小绿脸……”众人全都抬头,就见那个绿脸小矮人哆哆嗦嗦地从那猫腹里拱出来。它满身血污,绿脸变得脏兮兮油糊糊。
“嗖嗖嗖……”三道身影疾掠而过,瘦驼矮三人分成三个方向朝着小绿脸包抄过去。“抓住它,这次说啥不能让它再跑喽!”王从贤她们惊喜若狂,全都不顾一切地跑过去。
“嘚嘚嘚……嘚嘚……”众人把那绿脸包围,王从贤学着懒龙的样子叫道。
“大娘你想多了,它不是驴,也不是骡子,你这样叫不好使唤。”矮子鄙视道。
“你滚开,哪个是你大娘?俺有那么老嘛?”王从贤气呼呼,一脚踹向矮子。矮子蹦高躲闪,两腿刚一离地,突觉一道光斑从自己脚下滑过去。
“矮子……”驼子惊呼一声,但是已经来不及,那个小绿脸吱哇乱叫着就往树林那边跑去。
“快追……”瘦猴身体上纵,直接从驼子头顶飞过去。这些人当中他的轻功最好,速度也最快。矮子愣神,立刻感觉大祸临头。因为那个小绿脸是从自己的辖区逃走的。
这个责任如果追究起来,他可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呜呜……矮子心里窝囊透顶,心想今天真是倒霉啊,本来这事儿跟俺没有半毛钱关系,玛的,都怪那个王大娘……
瘦猴的身影逼近小绿脸,小绿脸吓得缩脖瞪眼一阵紧张,它被追到墙根已经无路可逃,可巧这时候驼子从它侧面扑来,小绿脸吱哇一声往旁边一拐,突然看到那口枯井。
“擦擦擦……”小绿脸拼命狂奔,两条小腿撩起一路灰尘。“好啊好啊,实在抓不住就往井里赶!”穆香君追过来,一脸镇静地命令道,她的小脸红扑扑,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
“你懂个屁,那井里万一有条长虫呢?”瘦猴气恼道。
“猫都吃不了它,俺心思长虫应该也不能把它怎样……”穆香君思维敏捷,底气也是非常充沛,根本不像一个喝了剧毒农药的病人。
刘滴滴娘俩全都往她身上瞅,矮子觉得穆香君说的有理,一纵身掠过去,朝着绿脸呜嗷一声大吼,那个小矮人吓得尖叫,呲溜一下便是坠入枯井之中。
“快把绳子给俺……”穆香君张罗道。
“不行妹子,你身子太虚,还是让他们去吧。”刘滴滴把目光瞥向矮子他们。
“大娘你不是想去吗?这回好了,里面有俩正好一勺汇。”矮子不怀好意地奸笑。
“你滚开,老娘去不去管你啥事?”王从贤不爱搭理他,翻着白眼就躲到闺女身后。
这下刘滴滴算是放心了。无论如何这俩玩意都还活着,如果想点好办法,绝对能把它们捉回来。
事情是自己惹出来的,如果不赶快处理的话,万一过会发生点啥意外情况,自己这辈子都要愧对人家懒龙了。想到这穆香君不由分说,抓过绳子就往自己腰上缠。
众人见她一定要去,于是也就没人阻拦。穆香君手抓绳索沿着井边往下滑,不多时便是看不到人。
“妹子你没事吧?”刘滴滴担心,趴在井边喊道。
“俺没事,姐你放心吧哈!”穆香君声音微弱,半天才传上来。
大家见她没事,也就全都放心。几个人围坐井边,一边说话一边抽烟。
……
井底下黑咕隆咚,凉飕飕的非常瘆人。穆香君突然觉得自己要多愚蠢有多愚蠢,她明知道材料库里有好多矿灯,如果带上一把下来该有多好?
于是她拼命往上喊,想让上面的人把矿灯给她续下去。但是她喊了好久都没人回答,估计是距离太远听不到了。
没办法她只好硬着头皮往下滑。约莫过了十多分钟,脚下突然触到一块石头。“终于到底了,呵呵……”穆香君心情紧张,却也是激动的不行。她猫腰往那石缝里盯,一个孔一个孔地摸索。
突然,她的脚下吱哇一声,有道幽光一闪即逝。穆香君吓了一跳,心脏嘭嘭乱跳。她知道那是两个矮人中的其中之一,估计这俩玩意儿心有灵犀,肯定藏在一个地方。
“嘚嘚嘚……嘚嘚……”穆香君也小声呼唤着,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出老远一段路。
“咦?”穆香君惊疑,怎么这个枯井的下边这么宽广呢?因为太黑,能见度几乎为零,她把手机拿出来照亮,才发现了这一古怪事件。
借助手机的光亮,她看到四围全是山崖陡壁,光秃秃的巨岩上铺满了苔藓,巨岩下面水流湍急,竟是一条宽约数米的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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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穆香君四下观看,见那声音来自暗河对面,正是一只小矮人在打喷嚏。她急忙高挽了裤腿想要淌过去追赶,哪知道脚下的石头突然动起来,穆香君措手不及,扑通一声跌进河中。
一只老龟缓缓离开,它的脊背状如石头。
……
杀羊沟内雾霭迷蒙,高高大大的柳树上边,端坐两只小小的树猴。这俩玩意儿重新归来,使这沟谷又添一份生机。懒龙坐在柳树杈上,一面监督怪物干活,一面跟那小树猴玩耍。
突然间,他的侧面一声巨响。
“轰隆……轰隆……”那怪物不知怎么搞的,好端端的金洞竟是被他搞塌。
整个谷口一片烟尘,高大的柳树都被气浪掀的摇头。两只树猴吱吱哇哇,惊慌失措地跳到懒龙肩头。
“呃……”见此情景懒龙一惊,知道这是没有章法的采掘,才使得金洞严重塌方。他急忙下树过去观看,但见金洞乌烟瘴气,整个洞口全部都被巨石封住。
可惜了老怪物,可不是俺不想帮你,这种情况下,俺也真是木法帮你啦!
懒龙知道老怪物已经埋在废墟下面死翘翘,也就一脸苦笑地把那金块装入麻袋。今天怪物干活根快,仅仅半天时间,竟是挖出半麻袋的上等活。
懒龙背起麻袋往回走,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背上一沉,似有异物落于肩上。一股粗重的喘息声传来,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臭气。懒龙立马心惊,知道事情不妙,扔了麻袋转身就跑。
“嘻嘻……嘿儿嘿儿嘿儿……”怪物纵身上前,探爪伸向懒龙后心。“次啦”一声,懒龙的夹袄被它扯碎,但是懒龙穿着那件保暖的马甲,那是用雄玲珑的毛皮做成的,穿在身上非常暖和,却也起着如披重甲的护身作用。
懒龙被他一抓险些丧命,他顾不得多想,飞身跃上一棵大树,而后利用大树主干的弹射力,自己的身体立马飞出十丈开外。
然而这些对于怪物而言那就如同小菜一碟。人家眨眼间就把懒龙堵在树丛之中。“哇擦……有人偷你金子了,快去追……”懒龙知道这是家中出了状况,肯定是怪物的两个灵魄归位了,要不然他不可能这样反复无常。
然而怪物好似比原来精明了许多,根本不听他的瞎掰。“嘭……”他起爪抓来,懒龙躲避不及被他擒住。他一脸的狰狞之色,一手抓了懒龙的一只脚踝,想要把他就地撕开。
懒龙一见这个阵势当时便是吓得不行。因为他知道怪物的力量无人能及,如果他的臂力真的爆发开来的话,自己的身子骨肯定会被撕成碎片。
呜呜呜……懒龙心中一阵恐惧。他拼命一搏,冒着被人撕开的危险,突然一拳直奔怪物脑门砸去。怪物的脑袋遭到过冰裂之痛,现在脑壳上依稀可见两道细缝。也许这两道细缝就是怪物的软肋吧,他竟有些反常地缩脖躲避。趁此机会懒龙双腿反剪,径直缠住他的脖子。
一股巨力施加在双腿上,那将是一股排山倒海的洪荒暴力。只听吱嘎一声巨震,怪物的脖子受到重创。但是这种生物并不知道什么是疼痛,他的脖颈被扭成反角,低头可见自己佝偻的脊梁。
“呜嗷……”怪物看不到懒龙,心头不由如火在烧,他暴喝一声,急转头颅四下寻找,而他的面孔与四肢已成相反方向,眼睛发现懒龙后,手脚却不能有效对他进行攻击。怪物急得蹦高,一爪劈下来竟把碗口粗的松树斩为两截。
懒龙趁机缩脖,不等他矫正颈椎又是一拳抡过去。这一拳也是有着无与伦比的爆发之力,怪物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来临,他的手脚不能自如出击,竟是重重地挨了一下。
“咣……”尘烟滚滚,腐朽的骨骼发出一阵惨烈的断裂声。那声音如同被谁折断了一捆树枝,直接刺激到懒龙早已麻木的神经。
懒龙一阵激动,这一有效的击打为他奠定了必胜信念。他暴怒如熊,接连几拳招呼过去,怪物身体一阵爆震,几乎就被懒龙强大的力道给震碎了。
怪物满脸惊慌,他飞身便是跃上树梢,几个起落立刻消失。这家伙身法太过诡异,几乎就是来无影去无踪,懒龙不敢在此久留,唯恐人单势孤遭到暗算,赶忙扛了金子落慌逃走。
回到家中懒龙才知道了事情真相。当他得知穆香君孤身一人进入枯井去捉小矮人时,立刻吓出一身冷汗。他知道那口枯井非常诡异,下面有条暗道直通魔幻峡谷……
既然怪物的灵魄已经归位,那就说明小矮人是从暗道进入杀羊沟的,也就是说,穆香君有可能也在魔幻峡谷内。
想到这里懒龙不敢怠慢,赶忙元神出窍直奔魔幻峡谷。
今天的峡谷雾气弥漫,大朵大朵的白云沉甸甸地积压下来,把那巨岩压迫的铿锵爆响。懒龙轻车熟路直接来到崖顶,然而眼前的一切不由让他差点昏死。
菩提树被人连根拔掉,巨大树体倾斜在峡谷之中,半生不熟的果实纷纷坠落,翠绿色的叶片也在逐渐的变黄,因为失去水分而慢慢干枯。
这还不算,巨岩上的所有植物全部被毁,包括他苦心经营的那些龙瘤一号。玲珑草稀稀落落地随风飘荡着,枯干的茎叶竟是有着见火必燃的节奏。
“啊……不……”见到这等惨状懒龙实在无法承受,他怒火攻心,毅然朝着岩顶飘去。“嘭……”崖顶的怪物正在那里品尝美味,一只大玲珑在他手上挣扎多时,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懒龙飞身过去,毫不犹豫地朝着怪物进行攻击。“嘭……”一阵巨大的气浪从怪物指尖弹射出来,懒龙避重就轻侧身闪过,他的身体已经电光石火般的逼近怪物近前。
懒龙出拳,拳风震荡的空气撕裂,荒古寒潭的波光也似被那拳风震碎了不少。“咣……”拳头如同戳到崖壁上一般,撕心裂肺的痛感迅疾传遍全身。
“啊呀……”懒龙疼得大叫,整个拳头竟是变成一团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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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吞噬了两只大玲珑后打着饱嗝,他突然跃起来径直扑向懒龙。此时的怪物功力大增,浑身肌肉见眼的膨胀增厚,雪白的骨骼清晰可见,那些肌肉鲜亮到一定程度,竟是呈现出透明状态。
懒龙看到怪物断裂的肋骨打着结,比那正常的肋骨还要结实许多。并且他的面庞越发的俊朗起来,双目炯炯,英气逼人。弯曲成弓的脊梁骨也被他暴力抻直,站在那里竟也是玉树临风,高大伟岸的令人窒息。
这种状态下他不敢硬拼,索性一头钻进潭水之中,闷头就往潭底沉去。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怪物托起万吨巨石把那潭口封死,企图把懒龙憋死在寒潭之内。
受到巨石巨大的压强,水流立马湍急倒灌。汹涌的暗流把他推向山崖,身体险些就被撞碎。
懒龙凭借着模糊的记忆终于泅渡成功,他的脚下出现大块大块的岩石,岩石上面苔藓密布,他坐下来喘息着,顺便分辩一下回家的大致方位。
这个暗河非常神秘,途中出现了好几条岔路。地下没有日月星辰,没有更好的参照物,并且这些岔路又是非常相似,懒龙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经过一番激烈交手,他的体能下降很快,肚子早就饿得咕咕乱叫,每走一步都要咬牙坚持,体力严重透支,哪怕是一阵强风都能把他推个趔趄。
他坐在岩石上面喘息一阵,觉得有些困倦,却又不敢睡着。因为这里到处都是血腥气息,虽然看不到任何活物,却似潜藏有大量的嗜血生物一般恐怖。坐了一会更是觉得身倦体乏,只好咬牙站起来,扶着那些巨大的岩石,闷头就朝一个方向前进。
不管怎么着,只要是能出去就是万幸。他现在是元神出窍,自己的身体还在家里面睡着。如果元神长时间不能归位,那么身体就会停止呼吸,直接导致意外事故发生。
暗河水流湍急,懒龙顺流而行,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块陆地。那块陆地不知有多大,朦朦胧胧看不到边缘,只有一个粗犷的轮廓,像是一块巨大的地毯似的铺在暗河边。
陆地之上植物茂盛,没膝的青草泛着绿光,如同一片汪洋大潮。
“扑棱……”眼前出现一只动物,它的毛发土灰,身体滚胖,一对剪耳凌空挥舞着,竟是一只土皮灰。
诶嘿嘿嘿……见到这个情况懒龙不由便是疯狂起来。这里正是自己的兔场,穿过兔场就是蛤蟆洞,蛤蟆洞外也就是大理石厂了。
懒龙顾不得跟那土皮灰亲近,身体顿时多了一丝力量。他甩步前行,走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在密密麻麻的兔群之中瞥见一个洞口。
懒龙走出蛤蟆洞,摇摇晃晃地来到理石矿。正好此时李万年正在值班,大皮蛋他们几个人坐在炕上喝酒,桌子上摆着四副碗筷,饭菜还没端上来,几个人正在那里瞎比吹。
“俺敢打赌,咱们总经理的总资产现在都能破亿了,你们信是不信?”大皮蛋瞪着一双斗鸡眼,神秘兮兮地说道。
“扯……破亿是瞎话,俺估摸着一两千万没问题。”本村一个民工回道。
“你知道个甚。你知道人家都有哪些产业吗?”大皮蛋拧眉,很不高兴地瞥着那个民工。
“还能有哪些,不就一个兔场以及一块桃林吗?”
“得了吧你,你知道的那都不叫产业,人家的真正产业是金矿,你丫知道啥是金矿不?就是专门生产黄金的地方。”
“他还有金矿?噗哈哈哈……你说的是那个淘沙金的土洞子吧?如果那个也叫金矿的话,那劳资一天时间就能挖他四五个出来。”民工一脸坏笑,那形象极端的滑稽和讽刺,把一边坐着抽烟的李万年都给逗乐了。
“俺的亲哥,你丫快别在那丢人啦,你知道人家那个土洞子日产黄金有多少嘛?”
“多少?顶天三五克到劲了。俺爷爷那辈子也是淘金者,最后还不是穷的叮当响!”
“鼠目寸光,白瞎你这大板牙了卧槽……俺跟你们讲哈,人家那个土洞子里面每天能扛出一麻袋金坨子来……”
“啥?一麻袋?噗哈哈哈……”民工听了大笑,李万年也被大皮蛋逗的一脸漆黑。
“兄弟们别扯犊子了,快去看看鸡肉好了没有,劳资早都饿坏了。”李万年见大皮蛋越吹越没边,便是不再搭理他,转身朝着炕沿上抽烟的另一个民工吩咐道。
那个民工扔了烟屁就进到厨房,不多时,那人端着一盆剩骨头浑身发抖地走进来。
“厂……厂长你快看……”那工人把汤盆往桌子上一放,立刻触电般的闪出四五米。
“啊?是谁给鸡肉偷吃啦?艹……”大皮蛋见状立刻恼火,他趿拉着拖鞋就往厨房跑。事情有些蹊跷,李万年他们几个也都憋着一肚子火气,跟着懒龙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有人,因为冬天马上就到,山里面冷的早,窗户和门密封的都很严实,而且为了防止领导上山查岗,他们还把门窗在里面插住。这种防范措施不要说是人,就是一个老鼠也休想进来。
但是鸡肉确实是被人吃光了,只剩一把骨头和几口剩汤水。李万年一脸懵逼,情绪立刻变得紧张。
“头……不会是被黄大仙给那啥了吧?”大皮蛋左右环顾一下,绷紧神经地问道。
“胡扯……哪有那东西!”李万年蹲下身子仔细把现场勘察一遍。嘴上这么说,他的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候,炕上突然传来一声咳嗽。李万年回头瞅瞅,见几个弟兄都在自个儿身边站着呢,屋里应该没人才对。“卧槽……”李万年吓得一激灵,赶忙闪到大皮蛋身后。
“谁?”大皮蛋颤声问。
没人回应,几个人感到纳闷,全都胆战心惊地往里看。
“头你快看,咱的酒瓶子空了!”
一个工人眼尖,一眼就瞧见一瓶白酒别人打开里面的液体早都不剩一滴。
“唉呀妈呀……今天是啥日子?不会是中元节吧?”大皮蛋挠头,赶忙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拽出来挂到衣裳外面。
“你滚,中秋节都过了,哪还来的什么中元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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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过于诡异,见多识广的李万年禁不住便是倒吸一口凉气。他急忙拉着大皮蛋就往屋里走。
“唉呀妈呀原来是大仙来啦,请恕小的有眼无珠小的们给大仙磕头啦哈!”说罢李万年跪地就磕三四个响头。大皮蛋等人也是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他们见领导都带头磕头了自己还等啥呀,于是几个人全都跪在地上,响头磕了无数个。
……
懒龙在大理石矿吃饱喝足,精神头立马恢复不少,事情重大他不敢在此耽搁,于是催动元神疾掠而回。
懒龙元神归位后发现刘滴滴正在给自己往身上擦药膏。杀羊沟门口一战差点被怪物给弄死,所以那身体根本没啥好地方了。刘滴滴见懒龙醒来,便是莞尔一笑道:“睡醒了吧?睡醒就起来洗漱吃饭吧,你都好久没吃东西了。”
说完刘滴滴就把懒龙扶起来,懒龙觉得身体非常疲乏,就连抬胳膊伸腿都似被人束缚着一般沉重。他坐起来就打个饱嗝,满嘴的酒气喷出来,吓得刘滴滴柳眉攒动。
“龙……你这是……”刘滴滴一脸的震惊,这人明明躺在自己边上睡觉呢,怎滴醒来后竟然满口的酒气,还有一股没有消化好的鸡肉味道。
“诶嘿嘿嘿……老婆你今天真漂亮。”懒龙不敢说出真相,怕是把刘滴滴吓坏了。于是赶紧的岔开话题,上去就把她搂在怀里。
“龙……你好坏,呵呵……”刘滴滴被懒龙鼓捣得全身没劲儿,不由便是倒在他的怀里。
懒龙哪有心思跟她缠绵,温存一会便是下地洗漱。“老婆,如果将来咱家突然变穷了,你还能给俺生娃娃不?”一边洗漱,懒龙一边跟刘滴滴聊闲。
“你丫就是穷死了俺也跟你在一起,俺欣赏的可不是你的财富,而是你的人品。”刘滴滴笑眯眯地捧来一杯乌鸡枸杞八宝粥给懒龙喝。
“老婆你喝……”懒龙拿起汤匙喂给刘滴滴,刘滴滴幸福地抿嘴喝了一小口,而后又夺了羹匙来喂懒龙。
小两口吃了一点东西后坐在那里商量事情,为了避免悲剧重演,懒龙就把怪物霸占桃林并毁掉自己产业的事情跟她说了一遍。
刘滴滴听说自家的龙瘤一号和金刚菩提的产业园被人毁了,她当时脑袋嗡地一声,差点就晕倒过去。
“老婆你没事吧?”懒龙急忙把她扶住,习惯性地掏出玲珑粪药瓶,然而当他看到这些粪蛋时立刻想起了那两只惨遭毒手的大玲珑。
懒龙眼圈一红,急忙转身把眼泪抹干。
“老公你咋啦?”
“没咋,眯眼了!”
“要不俺给你吹吹吧。”刘滴滴说。
“不用了滴滴,过会就好了哈。”
俩人聊着天,刘滴滴就把后脑勺贴到懒龙肩膀上。“龙你不要着急,穆香君人美必然天照应,估计是走迷路了,弄不好一会就能回来。驼子他们一天二十四小时在井边守着,一有动静立刻救人。”刘滴滴说。
“不行啊老婆,那口枯井底下错综复杂,光靠她个人的力量根本回不来,俺一会儿下去寻寻她。”
懒龙在魔幻峡谷中没见穆香君影子,知道她没有落入怪物魔爪,于是推测出她还在暗河两畔游荡。
“田二凤和香豆嫂去大雷庙还愿去了,这都走了三四天了也该回来了吧?这个家一下子缺了好多人,感觉空落落的呢。”刘滴滴叹气道。
“那俩玩意儿轻易不出门,这一出去肯定乐不思蜀,诶嘿嘿嘿,就让她们在外头多玩几天吧,反正回来也没事做,咱的山货公司断绝货源,马上就该倒闭了!”懒龙说的轻飘飘,刘滴滴心里却是难受的要死。
懒龙见刘滴滴没有说话,知道她心情不好受,便是安慰道:“老婆你放心吧,咱家这些家业已经够过了,就是这辈子没钱赚也不至于受穷。何况咱们还有一个土皮灰兔场呢,那可是个生钱的好项目,咱们好好的把它经管着,将来照样经济腾飞。”
俩人互相安慰了一会,懒龙便是换了一套迷彩服,拎了两套矿灯就来到井边。
“老大你要嘎哈去?”驼子见懒龙全副武装的站在身边,就好奇地问道。
“穆总已经失踪好久了,你们心里不惦记俺还惦记呢,俺要亲自下去寻她。”懒龙说。
“老大你别去啦,要不然让矮子去吧。”驼子回头,见矮子正倚着辘轳范迷糊,便是推荐道。
“你滚蛋哈,你咋不说自己去呢,天天的盯着劳资干嘛?”矮子缩脖瞪眼,一脸不痛快地嘟囔。
“要不然你也没事嘛,人家值班你睡觉,还不如下去转转长长见识呢。”驼子一脸坏笑,气的矮子蹦高跺脚。
“诶嘿嘿嘿,你俩别吵吵啦,俺刚才接到穆家打来的电话啦,说是谁要是有实力把穆小姐给完好无损的找回来,谁就去当穆家的上门女婿,所以嘛……“懒龙胸脯一挺,拿过绳子就往自己腰上拢。
“老大,要不然俺去吧,你这龙体最近总是欠安,还是在家好好修养几天。”瘦猴突然站出来,自告奋勇地道。
“你能行?就你那点能耐?”懒龙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他,看似对他不怎么信任。
“老大你丫别信他的,上次在杀羊沟他都被怪物给活捉了,如果不是俺及时出现,估计他都变成怪物的大粪喽。”矮子仰脖嘲笑,竟是一副落井下石的邪恶嘴脸。
“嗯嗯,俺来纠正一下,矮子说的半真半假,那天瘦猴却是被怪物给活擒了,但是并不是矮子救的,而是俺及时出手……”驼子争辩,一脸的激动不已。
提起上次那件丢人事情瘦猴便是郁闷的想死。他一屁骨坐在井台边上生闷气,再也不去看两个同伴。懒龙见三人都想下去,便是当即立断,让他们跟随自己一起下井。毕竟人多力量大,出事了还能互相帮衬,总比一个人胆战心惊的好得多。
“你去俺娘那里拿十斤红毛线过来,顺便再拿两套矿灯。”懒龙跟驼子说。
“老大你要织毛衣吗?”驼子不解地问道。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懒龙朝他踹了一脚,吓得驼子扭头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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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给他们三人每人发了一套矿灯,几个人准备妥当后抓住绳子就往下滑。懒龙在第一个,驼子在最后一个。很快他们就来到井下,几盏矿灯同时打开,整个井底亮如白昼。
“有人吗?穆总你在哪里?”驼子嗓门大,边走边招呼着。几个人一个跟着一个,边走边用红毛线做了标记,以免回来的时候迷路。懒龙自以为这个办法很高明,谁知道几个人刚刚离开井底不远,身后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巨响。
这个巨响不是普通的巨响,而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巨响。所有人都是一惊,还没来得及转身看上一眼,来自身后的猛烈强风直接就把几人全都贯倒。
“卧槽……这是……这是咋啦嘛?”矮子惊叫,几个人狼狈不堪地爬起来,全都被风吹得灰头土脸。
“真倒霉,好像是塌方啦。”驼子自言自语地嘟囔,矮子吓得一激灵,赶忙跑到前头去看。懒龙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口枯井全是块石堆砌,已经存在数千年了,为何早不塌方晚不塌方,偏赶上这时候塌方呢?
几个人慌慌张张地往回跑,来到井底位置时,上面竟是黑乎乎的不见一丝光亮。
“嗯哼?”矮子缩脖瞪眼,拿着矿灯往上照,就见头顶上插着一个锥形巨石,那块锥形石像是专门为这枯井量身定做的一个撅子,看不出有多长,而直径正好比那枯井小一些,牢牢地把那井桶插住,周边没有一点缝隙。
“完了老大,俺们被困死在这里啦!”瘦猴见状吓得心惊肉跳。“别乱叫唤,让俺瞅瞅……”懒龙分开众人往前上了几步,几个人全把矿灯往上照,就见那个锥子前头像个子弹,强大重力作用下,井桶被它密封的严丝合缝,不要说是人,就是连只家雀都休想飞上去。
“嘶……”懒龙倒吸一口冷气,心想这怪物智商够高的,他这是想斩尽杀绝啊。诶嘿嘿嘿,幸亏劳资还知道一个出口,要不然的话真的被他堵死在这里了。
懒龙嘿嘿一声冷笑,带着大家就往前走。“老大,俺们没事吧,万一出不去咋办?”矮子不放心,忧心忡忡地问道。这下瘦猴和驼子谁都没吱声,全都把目光看向懒龙。“没事没事哈大家不要紧张,俺还知道另外一个出口呢。”说着懒龙呲牙一乐,尽管他的表情有些勉强,但是那仨人还是对他充满了信任。
几个人擦擦擦地一路走来,不多时便是听到阵阵湍急的流水声。因为有矿灯照亮,他们对周边环境勘察的比较细致。四周围暗河汹涌,怪岩嶙峋,到处都是轰隆隆的水流冲击崖壁的声音。
“快看呐,这里有块手帕。”瘦猴眼尖,低头看路时竟然瞧见大石头上落着一块洁白的手帕。那块大石头凸起在水面上,能有锅盖那么大,石头的纹路还很独特。
“肯定是穆香君的,呵呵呵……”
矮子高兴,急忙跑过去拾。突然间,他又缩脖停下来。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双腿也在打摽。
“咋啦?”
瘦猴跟上来问道。
“没咋,俺崴脚了,你去拿吧。”矮子急忙低头捏脚腕,瘦猴也没多想,嗖的一下就蹦到那块石头上。那块石头一晃,瘦猴立足未稳差点掉进水里。多亏他的轻功卓越,要不然肯定变成落汤鸡。
瘦猴拾起手帕放在鼻子下边闻了闻,稍微有点穆香君的体味。他呵呵一乐便是把那手帕塞进挎兜,刚想跳回来,突然觉得脚下石头在动。
“卧槽……”瘦猴惊疑低头去看。“唉呀妈呀……这是啥呀……”他吓得大叫,接着扑通一声水花四溅,他的矿灯立刻熄灭。就见瘦猴脚下那块石头忽悠忽悠漂向暗河当中,仔细一看竟然是个活物。
“哈哈哈……哈……”矮子乐的岔气,驼子一脸懵逼,懒龙赶忙踏着石头移步过去拉瘦猴。这里的水势非常凶猛,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多深,落水后才知道深不见底。瘦猴多亏行走江湖有些年头,练就一手不错的水性。但是面对这种湍急的河流,他也喝了不少的脏水。
好不容易才被人拉上来,瘦猴变成了落汤鸡。他哆哆嗦嗦地打着冷战,冻的小脸惨白惨白。矮子吃吃地偷笑,驼子表情复杂,瘦猴气的脸色铁青,他咬牙切齿瞪着矮子,看架势真有扑上去啃死他的节奏。
那个老龟缓行了一段路,重又漂在水中一动不动。这次它的脑袋探出脖腔,时不时的就朝懒龙他们看上一眼。
“老大,那王八可是个天材地宝呀,不如弄回去炖汤喝了吧!”矮子见那乌龟非常罕见,便是一脸贪婪地说道。
“那老龟最少有千年以上,说不定已经得道成精啦,俺敢保证还没等你吃它,它就把你给吃了!”几个人边说边顺着河道往下游走,逐渐的,河道越来越窄,水流越来越湍急,他们望向对岸,竟是一片雾霭。
……
此时此刻刘滴滴娘俩正在院子里嚎啕大哭。就在懒龙他们下井不久,天空突然坠落一块大石头,不偏不倚正好嵌入水井之中。那块石头几十米长,进入井中大半截,还露出地面十几米。
“哭啥哭,赶快把金子拿出来,听到没有!”一个身材高大面目俊朗的年轻人坐在大石头上,他的目光有些冷漠,也有些毒辣。
“不拿,俺家没金子。”王从贤愤怒地道。
“胡说,那些金子都哪去啦?那可是俺的金子,如果你们不交出来,俺就把他们全都闷死在下面,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天昏地暗,树叶打着旋地往下落,脚下的草地也都蔫死了一大片。
“闺女,这可咋好呀?”王从贤心急火燎看向刘滴滴。
“娘,给他吧,如果龙死了,俺留着那些财产也不快乐。俺要人,不要金子。”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情,你可要想仔细了!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自己拿主意吧。”王从贤脸色铁青地说。
刘滴滴目光坚定,起身就往屋里走。“跟俺来吧,金子都在这里呢!”
那帅哥见状嘻嘻一乐,忽然就从石锥之上飞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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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怪物紧随刘滴滴往密室走。嘭……密室的铁门打开,怪物往里一看,但见地上堆积着许多形状各异的金块。他大喜过望,抓起一只布袋就往里边装。
“你慢慢装吧,俺出去啦。”刘滴滴说完扭头就往外走。怪物忙于干活也没搭理她,刘滴滴便是关了铁门,随手摁下一个开关。
王从贤悄悄从那边猫腰过来,她蹑手蹑脚扒着门缝往里瞧,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个不停。“嘘……”刘滴滴朝她一瞪眼。示意老妈赶快离开。可是王从贤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这里,依旧赖在那里不肯走。
金库里面气温骤降,两台大功率压缩机同时工作,保险柜的铁板迅速挂了一层白霜,那些金块也是冰凉棒硬,怪物每抓一把都会粘住手掌,没多大功夫他的掌心便是扒下一层皮肉。
怪物有点纳闷,他抬头往外观看,但见户外艳阳高照,整个院子一派静谧。于是也没多想,继续全神贯注地装他的金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室内气温很快达到零下四十五度。“嗯?”怪物满脸的犹疑,他使劲去抓那些金块,然而抓到手中的就像是沉甸甸的冰块一样,不但粘手,还特么一粘一块肉。到最后沾到手上抖都抖不掉,必须用力砸才行。
怪物又一次停下来,他觉得有些冷,于是及其纳闷地四处打量。这个房间没有多大,三米乘三米见方,整体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窗户很小,门口也比正常的窄了不少。
他冻的受不了,起身想要出去暖和暖和,因为他的脑壳曾被冰裂过一次,左脑右脑俱有裂痕。然而他的手爪刚刚搭上铁门把手,一道火花呲喽蹿来,他的身体受到剧烈的电击,嘭地一声撞到墙上。
怪物觉得头疼欲裂,但这些痛苦对他来说并不在乎。他挣扎着就从地上爬起来,伸手又去开门。呲喽一声,他的身体又被电流弹飞。
室内温度急剧下降,很快达到零下五十五摄氏度。怪物挣扎着坐起来,他的动作明显迟缓许多,似乎已经头昏眼花,脑壳的裂纹重又炸开。
“吱吱……哇……”怪物的头皮被什么东西拱破,就见一个满头黑发的红脸小人牛逼狼烟地站出,它的鼻子一耸一耸的四下闻了闻,看到地上有个细脖大肚的瓷坛子,阵阵香味从那瓷坛子里飘出来,大概是蜂蜜香油泡桃仁的味道。
红脸小人馋的流涎,虽然胆大却也不失警觉性,它重新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整个屋子没有别人,这才仰脖挺胸,大咧咧地跳到地上。
怪物的二分之一灵魄出窍,他的身体立刻萎靡,成混沌状态蜷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红脸小人趾高气扬,在那冰寒的地面上打了几个喷嚏,而后踏着成堆的金块便是把头探进瓷瓶内。“哇……呀……”红头小人欣喜地欢叫着,出溜一下钻进瓶子。
怪物的脑壳又有东西拱出来,那是一个满脸胡须的绿头小人。这家伙依旧胆小如鼠,它扭扭捏捏地在那窥伺着,一直打望了好久才肯露出上半截身子。
瓷瓶里的食物太多,红头小人永远都吃不完。香味从那瓶颈中飘出来,馋的绿头小人也是淌涎。
“吱哇……”绿头小人实在忍耐不住,他也腆着肚腹钻出头颅,踩着满是毛发的脑壳,呲溜一道弧光径直钻进瓶子。
“扑棱扑棱……”瓶子里传来两个小人的掐架声,吱吱哇哇,非常惨烈。然而这个瓶子肚大颈细,他们只能在里面呆着,再想出来是不可能的了。
屋门嘭地一声被人推开,刘滴滴一脸紧张地走进屋,她不敢往那怪物身上看,硬着头皮拎起瓶子就往外走。嘭……密室的铁门重新锁死,里面的怪物早就睡成了死狗。
“呵呵……”
“哈哈哈……”
王从贤娘俩高高兴兴,抱着瓶子回到卧室。这次她们再也不敢大意,把两只小人扔进笼子里,又把笼子放进保险柜里锁死。
“闺女你可真能耐呀,竟然把这么厉害的怪物给制服啦,呵呵呵……”王从贤高兴的不得了,她抱着自己的女儿就是一阵夸奖。
“娘你别夸俺,这一切都是龙的安排。”刘滴滴手捂熊脯喘息一阵,也是激动的小脸透红。
“啥?这个是龙的主意?”王从贤奇怪。
“嗯嗯,龙知道这个怪物爱财如命,所以就设计了这个圈套等着他来钻,呵呵呵……”刘滴滴边说边乐,王从贤听了晕晕乎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两个有说有笑地在屋里守着,这时候刘屠夫也气喘吁吁地从超市里跑过来。
他一进院子就听见两台制冷设备在那里嗡嗡地工作着,于是赶忙跑过去把开关关掉。“这是哪个败家玩意儿干的好事儿嘛,凭白无故的把这玩意儿打开干嘛,这得浪费多少电字呀!”
他嘟嘟囔囔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一个人,扭头刚要上楼,却看到一个面目俊朗的年轻人站在院子里发呆。
“呵呵,小伙子你是谁呀?俺咋没见过你?”刘屠夫问。
“俺也不道俺是谁……”年轻人傻乎乎地回了一句,伸着一对血掌在那愣神。刘屠夫见这后生生的五官端正器宇轩昂不像是个坏人,可是他的两手却是血肉模糊……
刘屠夫有点纳闷,忽又发觉偌大一个庭院不见一个人影,他便立刻警觉起来。
“她娘?她娘?”刘屠夫呼喊。
“你在喊谁?”那小伙问。
“喊俺老婆……”刘屠夫说完继续喊:“她娘……驼子……矮子……”喊了半天还是没人应声,刘屠夫立刻有些着急。
“你打哪来的?”刘屠夫觉得今天非常奇怪,就多心地问道。
“不知道。”
俩人正在说话,王从贤听到喊声也从阳台上往下看。“当家的你嚷嚷啥呢?不好好的卖货回来干啥来啦?”王从贤居高临下地问道。
“俺回来拿些零钱,你们都在楼上干啥呢,家里来客人了也不接待一下,真是一群死物!”刘屠夫很不高兴地数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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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死物呢,那是啥客人呐?那不就是个怪物嘛!”王从贤生气,手中一把瓜子扔下来甩到刘屠夫脸上。
刘屠夫一听这人是怪物,当时就吓了一跳。但他仔细打量了半天,怎么也不能从他身上看到半点怪物的痕迹。
“她娘你没弄错吧,这么帅气的小伙哪能是怪物呢?”刘屠夫道。
王从贤噔噔噔地跑下楼,两手掐腰就站在门口。“老怪物你给俺听好喽,打今天起俺就是你的主人啦,以后你要听俺的话,俺让你丫干啥你就得干啥,要不然的话俺就让你冰裂而死!!”
“好好,主人你放心,俺一定听话。”那怪物本来就认识王从贤,一见这娘们又来了,立刻跪下磕头。
“妈……你这是干啥?”刘滴滴气喘吁吁地从楼上下来。
“俺把他收了,以后咱家有人干零活,你爹就轻快多啦。”王从贤边吃瓜子边炫耀道。
“妈你别胡闹,这怪物反复无常神秘莫测,一旦出点意外谁都控制不住,还是等龙回来再处置吧!”刘滴滴手里抓着一根拖把,挥舞着就来驱赶怪物:“你这死东西赶快回屋里去,要不然俺打死你。”
“俺不听你的,俺只听主人的。”那怪物没搭理他,反而朝她翻起了白眼。王从贤听了这话高兴的呵呵直乐,刘滴滴却是气的鼓鼓的。
“走,跟俺去逛街。”王从贤拉着怪物,俩人便是亲亲热热地走出大门。
“她娘……”刘屠夫一脸尴尬,紧张的鼻子尖都冒汗了。
“干哈呀她爹,你还有事?”王从贤回头问道。
“你丫还要不要脸了,跟一个小鲜肉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俺这个老公?”刘屠夫气呼呼地质问道。
“这是俺新收的奴仆,俺带它出去熟悉熟悉环境管你屁事,哼!”王从贤没听那套,拉着怪物就走出大门。
“娘,你回来……”刘滴滴在后头跺脚,刘屠夫也是一脸郁闷。爷俩个眼睁睁看着王从贤把怪物带出门去,却是谁也没有办法制止。
懒龙他们在暗河边上行走了俩小时,始终不见穆香君的影子。为了扩大搜索面积,他们只好分头行动。驼子跟瘦猴往左边找,懒龙带着矮子往右边找。时间定为三个小时,无论走到哪里,三小时后必须原路返回,为防迷路两拨人用毛线当标记,各自行动起来。
“老大,要是穆香君死了咋办?”矮子缩脖,说出了一直憋在心里的那句话。
“她要是真死了,俺们大家都得陪葬去。”懒龙无奈地朝他笑笑,而后继续往前行走。
“这不公平,祸是她自己闯的,这个跟俺们有啥关系?”矮子觉得委屈,立刻辩解道。
“省城穆家可是富可敌国的名门望族,人家的宝贝闺女死掉了能不急眼,能听你这些一面之词?”俩人边走边唠,不知不觉又走了一段路程。
“老大快看,那边有个人。”矮子这回眼尖,一下就看到暗河对面的沙滩上躺着一个人。
“诶嘿嘿嘿……真是个人哈,阿弥陀佛,老天不灭瞎家巧啊!”俩人急忙来到河边。可是河水太急根本过不去,懒龙瞅瞅矮子,矮子低头缩脖不敢说话。
“这咋整,俺要是会水就好了。”懒龙自言自语,实际上是说给矮子听得。
“说的是呢,俺也有同感。”矮子抓了石头扔进水里,咕咚一声响石头就没影了,看起来还真深。矮子两手一摊立马后退几步,无可奈何地看着懒龙。
懒龙见矮子不肯自告奋勇,就想整整这个坏小子。
“要是你亲爹亲妈在那里你救不救?”懒龙问。
“那还用说吗,当然救了,艹……”矮子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好。你就把对面那个当成你的亲娘,快去救吧。”
“可是她不是俺娘,俺娘早死啦。”
“哦,那你亲爹呢?”懒龙问。
“俺爹比俺娘死的还早些,呵呵呵……”矮子抽烟,玉溪在指上燃烧。懒龙选了个地势高耸的位置坐下来,头一歪就睡着了。
“老大你困啦?”矮子问。懒龙不回答,呼噜声渐起,矮子缩脖瞪眼,眼睁睁看着对岸是个人影,就是没有办法过去营救,心里着实有点苦涩。
就在这时候,矮子耳边突然有人吹气。“噗……噗……噗……”
矮子吃惊,赶忙回头看,他见懒龙躺在地上打呼噜,自己身边再无别人。他以为是风声,也就愣怔一会没有吱声。
可是他刚把头转回去,耳边竟是有人在笑。“嘿儿嘿儿嘿儿……”
“卧槽泥马……”这个笑声矮子熟悉,他知道那是怪物惯用的笑声,那个声音可以令人毛骨悚然大小便统统失禁。矮子吓得转身就跑,无形中一只大手将他擒住。“啊……老大救命……”矮子呼叫,可是懒龙睡得跟死狗一样,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噗通……”矮子被人扔进湍急的水流中。“咕嘎……咕嘎……”矮子入水后立刻沉底,接连喝了几口脏水后才清醒过来。那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回荡,嘿儿嘿儿地始终朝着自己乐。为了活命,他赶忙扑腾着往对岸游……
矮子来到对岸后已经精疲力竭。他躺在沙滩上喘了半天才缓过一点劲头。“你是谁?”矮子朝着那个女人问道。
“俺是穆香君,你是谁?”那个女人一脸忧愁,正在地上往前爬。
“你是穆香君?俺咋不认识你?”矮子一脸懵逼,心想穆香君本是一个大美人来着,怎么变得这么丑陋啦?
“可是俺认识你呀,你不是矮子兄弟吗。”那个女人说。
“嗯嗯,对对,你丫咋变样啦?又老又丑真是恶心人呀!”矮子嫌弃地缩脖瞪眼道。
“俺的脸被老龟给舔啦。呜呜……”女人说着抱头痛哭,声音非常的委屈凄惨。
矮子这才想起刚刚过来时看到的那个老龟。“别哭啦哈,舔就舔吧,只要人好好的活着就成。来,俺背你回去。”说着矮子哈腰下蹲,一下就把女人扔到肩上。
“卧槽……你丫不是穆香君。”
“为啥?”
“你特么死沉死沉的,最少也有一千多斤吧?”矮子惊惧,立刻吓出一身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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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俺是被水泡的,见到阳光抖搂抖搂就不重啦!”那女人说话声音有点闷,根本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矮子听了心里发毛,心想这穆香君该不会是死后变成鬼魂了吧?唉呀妈呀……太恐怖啦!
矮子觉得事情蹊跷,他赶忙把那女人放下。可是那女人死皮赖脸把他紧紧地搂抱住,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摆脱。矮子急出一身臭汗,只好硬着头皮往河里走。
噗通……矮子一脚踏进河里立刻沉入水底。咕噜咕噜咕噜……水面上冒出一串气泡。懒龙看到河面上突然浮出一只老龟,它不紧不慢地往下游漂,却是没见矮子出来。
懒龙心里一惊,心想这个暗河真是古怪的很,就连老龟都能修炼成人形了,看来矮子八成是被它吃了……还有穆香君弄不好也遇难了。想到这里懒龙心如刀绞,他催动元神一头扎进冰凉的河水中。
懒龙在水中狂游一阵,等他下潜到一定深度后,隐隐约约看到一堆墨绿色的水藻中有个肢体在那挣扎。“诶嘿嘿嘿,矮子还没死呢。”懒龙疾掠过去,揪住矮子的袄领子就往岸上拖。等到他俩来到岸边时,却看到穆香君就站在自己的身体旁边。
“龙……你咋在这里睡着了,快醒醒。”穆香君一脸惊喜,正在跟自己的身体说话。懒龙见状赶忙元神归位。
“阿嚏……”矮子打了个喷嚏苏醒过来。“穆总你好不要脸,刚才为啥抱着俺不撒手?如果不是劳资水性了得,准保被你给害死了!”矮子气的呲牙瞪眼,看那样子都想跟穆香君拼命。
“你胡说,俺没抱你,俺刚从那边山洞里过来哈,不信你看还有脚印哩。”穆香君见矮子误会自己了,赶忙辩解道。矮子瞪眼一看,真见一溜脚印从黑暗中延伸过来,于是挠挠头皮,不好意思地把头底下。
“你俩别吵了,既然大家都回来了应该高兴才对。那什么,赶紧给驼子他们发信号。”懒龙睁开眼,非常激动地就把穆香君揽到自己怀里。矮子听了立刻行动,抱了些枯枝败叶扔到暗河里。驼子他们在下游位置,看到这些东西就会往回返。
“呵呵……”穆香君温柔而幸福地在懒龙怀里温存了一会,便是带着他俩往山洞里走。
“俺在这里发现一个山洞,洞里面可暖和啦。”穆香君小脸红润,皮肤细腻泛着光亮,看起来这几天并没受到啥委屈。
脚步沙沙,在那黑暗之中行走些。不多时,前方出现一个巨岩。而就在那巨岩的下端,竟是出现一个轮廓清晰的洞口。
“就是这里啦,快进来暖和暖和。”穆香君首先进去,懒龙和矮子也跟着往里走。
“诶嘿嘿嘿……这里真是不错哈,又暖和又安全,肯定是个动物的家。”懒龙道。
“说不定就是那个老龟的……”矮子拿着矿灯四处乱晃,目光中满满都是恐惧之色。
“你别乱说,黑婆听到会骂人的。”穆香君不悦地瞪眼。
“黑婆是谁?”懒龙问。
“就是这里的主人呗,是她救了俺,不然俺就被那怪物给掐死啦,呵呵。”说着穆香君就往里边走,不多时就从暗角中捧出两只小动物。
“哇……这不是小玲珑吗?诶嘿嘿嘿……”又一次见到小玲珑,懒龙激动的立刻就哭了。他急忙把它们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它们柔软的小黄毛一边掉眼泪。
“咩啊咩……咩……”小玲珑们早就跟懒龙很熟,于是愉快地鸣叫着,跳到地上便是撒欢。懒龙蹲下来和它们玩耍,见两只小家伙饿得皮包骨头,大眼嘟噜非常可怜,禁不住又是一阵痛哭。
“龙?你咋啦?”穆香君纳闷。
“肯定是想妈妈啦,瞧你那点出息。”矮子一脸嘲讽地斜眼。懒龙没搭理他,见那角落里堆积着一点枯黄焦干的玲珑草,就捡来几根喂给小玲珑吃。
“咩啊咩……”小玲珑喜欢吃新鲜的草叶,对于这种枯干的东西不感兴趣。懒龙急得没法,又在洞里采了几株普通的绿草给它们,然而它们还是不张嘴。懒龙摇头,不由便是眉头紧簇。
“你别乱喂东西给它们,黑婆说它们现在是翻肠子阶段,除了龟乳之外,乱吃东西会死掉的。”穆香君急忙把它们抱起来送到里边去,再也不让懒龙去碰。
“黑婆呢,俺想见她。”懒龙说。
“想的美,黑婆是神仙奶奶,岂是你个凡夫俗子想见就见的?”穆香君娇嗔地低头过来,偷偷塞给懒龙一个仙果。
矮子抽抽鼻子,目光紧张地四处打量。似乎闻到了什么味道。
“俺不吃,给那个馋鬼吧!”懒龙把仙果递给穆香君,转身又往洞里瞅。
“啥呀龙?俺要俺要……”矮子一脸激动地跑过来。
“要你个头,这个仙果是壮羊的,你个单身狗吃它有毛用?死一边去……”穆香君小脸一绷,扭头也往洞里走。
“小看人是不是?你丫等着,不出三日,本丫必然搞到老婆,哼!”矮子气的顿足,脚下石板被他踏出裂纹。
三个人在石洞里休息一会,而后就跟驼子他们会合了。懒龙本想把小玲珑带回家去饲养,但是听说它们只能喝些龟乳维持生命,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行人嘁嘁喳喳走出山洞,懒龙凭借自己过人的记忆力,没用几个钟头便是带领大家钻出了蛤蟆洞。
“哇擦……终于见到天啦,哈哈哈……”矮子狂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驼子笑眯眯地朝着懒龙打量。“老大你真行,什么事情都难不倒你,俺这辈子跟着你是个正确选择。俺无怨无悔。”驼子说。
“俺也是……”瘦猴补充道。
“以及俺……”矮子缩脖瞪眼,怀里还抱着一只肥头大耳的土皮灰。几个人出了山洞直接进了大理石矿。
“报告矿长,有情况……”一个工人慌慌张张地就打屋顶上蹦下来。
“咋啦?”李万年从被窝里探出头,怀里竟然露出一个女人。
“蛤蟆洞那边来了一哨人马,领头的是个彪形大汉……”大皮蛋斜眼往那女人身上窥伺,见她长的前凸后翘非常富有女人味,不免便是砰然心跳。
“劳资让你站岗放哨你特么讲评书来啦?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特么耽误劳资办正经事!”
“矿长,你丫还是别办了,那个领头的大汉不是别人,正是田氏矿业总经理懒龙!”大皮蛋说完抹头就跑。他的身影刚刚闪过柴禾剁,懒龙就大踏步地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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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有人吗?”懒龙喊道。
“有啊,你找谁?”一个女人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脖颈,非常扭捏地回答。
“啊?你……你是谁?”懒龙见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小女人在屋里躺着,立刻刹住脚步。
“俺是大皮蛋的女朋友,他去值班了,俺在屋里等他。”那女子说。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忙吧,俺走了。”说罢懒龙带着几个保镖迅速离开。
大皮蛋这小子可以啊,蔫巴叽的竟然搞到娘们啦,诶嘿嘿嘿……懒龙边走边琢磨事情,忍不住又回头瞅了几眼。屋里面静悄悄,李万年蜷缩在女人脚底下不敢出声。
“走了吗?”李万年在被窝里问道。
“还没走远呢,你再忍耐一会儿。”女子探头往外看,而后就是嘻嘻一乐。
“你这娘们也真是的,早不来晚不来,偏赶上这个阶段过来得瑟……这事儿如果被懒总知道了,非的把俺废了不可。”李万年胆战心惊地说道。
“啊呸……你当俺愿意来这兔子不拉屎的鬼地方呀?如果不是张总逼的紧,俺才不来呢。”女子嘟着嘴巴,非常委屈地说道。
“张总到底啥意思嘛?俺都说了那个山洞非常神秘,除了懒总之外任何人都打不开,可是他还不死心,唉……”李万年唉声叹气,顺手摸烟塞到嘴里。
“看你那副熊样吧,别忘了你丫可是大理石矿的矿长,手里面火工器材有的是,想弄开一个山洞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刁红说。
“你的意思是让俺用炸药?”李万年吓得激灵一下,赶忙从被窝里钻出来。
“不是俺的意思,这是张总的意思。张总说事成之后最少给你六位数,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兴许就是七位数,呵呵。”刁红起床穿衣服,李万年呆在原地没敢动。他思来想去琢磨好久,最后始终不敢下决心。
刁红是省城来的美女,东肉联张九斤的铁子,她这次是受了张九斤指派,过来说服李万年跟他们合作。张总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要李万年帮他搞到更多的土皮灰兔子肉。
这种肉食目前在省城太抢手了,各大饭店以及个体工商户全都抢着要。但是现在懒龙跟一溜香联手,又与天然阁合作,两家饭店生意火爆,这个冲击非同小可,整个城区十大名店一下子就倒闭了六个。还有四个苟延残喘地靠着老招牌勉强营业,营业额也是一日不如一日。可以说土皮灰兔子肉就是赚钱利器,谁拥有货源谁就会一夜暴富。
张九斤是最先接触土皮灰兔子肉的人,然而自从那次以后他就再没跟懒龙合作过。原因是人家的产品太紧俏,自家的两个大酒店同时营业,日销量近千只,哪里还有多余的货源给他赚钱?
就这样张九斤做梦都在打着土皮灰的主意。他跟李万年是同乡,于是俩人便是想着干点缺德事。
“那个山洞老大老大了,里面的兔子黑压压的根本没个准确数字,偷偷赶出来万八千只根本看不出来。并且那里乃是荒郊野外,兔场根本没人值班……这种条件下做点手脚肯定没问题。”这是李万年在一次同乡会上跟张九斤吐露的酒后真言,哪知道张九斤却是就此咬住他不放,非要逼他跟自己合作。
……
懒龙等人很快回到模范营子。刘滴滴见到自己老公平安回来,还把穆姑娘给带回来了,自然美的不行,就当着大家的面,把活捉怪物的事情给懒龙描述了一遍。
这个计策本来是懒龙想出来的,那两台制冷压缩机也是懒龙托崔志浩在肉联厂的冷库里搞来的,连安装带调试仅仅用了两个小时搞定。想不到那怪物真的按照自己的计划上钩,并且很快变成了阶下囚。
诶嘿嘿嘿……懒龙夫妇高兴万分,小两口总算松了一口气。虽然两只大玲珑死了,可那两只小玩意儿还活着,这样一来他的龙瘤一号生态园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小两口美滋滋地洗了鸳鸯浴,又在被窝里活跃一阵子,刘滴滴抿着小嘴睡着了,懒龙便是穿戴整齐,带着穆香君进村散步。
超市门前挤满了人。
“这小伙是哪来的?长的太帅啦,跟你真的非常般配,哈哈哈。”大皮蛋她娘咧着嘴跟王从贤取笑道。
“你走开……狗嘴吐不出象牙,他是俺的奴仆……”
“一个老娘们带着个帅奴仆单独相处,俺看你是人老心不老,老牛思嫩草!”一个老光棍撇嘴,一群人哄笑,王从贤被村民们包围着,就像观赏耍猴节目似的看着他们。
懒龙和穆香君从后面过来,懒龙咳嗽几声,村民们一见是懒总和自己相好的来了,急忙闪开一道人缝,懒龙就和穆香君俩人贴着人缝进入超市。
“唉呀妈呀……龙你回来啦?还有你也回来啦君君?”王从贤见俩人都回来了立刻惊喜若狂,她刚才还在为姑爷子的安危担心呢,想不到这么块便是平安归来,这事绝对可喜可贺,晚上一定搞几个像样的好菜庆祝一下。
懒龙跟岳母打了招呼,又跟身边的村民们打了招呼,这才拉着穆香君坐到凳子上。
“你还认识俺吗?”懒龙瞅着怪物英俊的面庞,有些羡慕地问道。
“你是主人。”怪物不假思索地回答。懒龙嘿嘿一乐,那怪物也嘿儿嘿儿一乐。王从贤见状有些不高兴。“你刚才说啥?你丫别搞错喽,俺才是你的主人。”王从贤着急道。
“你是大娘不是主人。”怪物面无表情,说话的声音也很机械。王从贤气的瞪眼,一脚踢向怪物。“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子,信不信老娘一脚踹死你!”
王从贤一脚踢来,怪物闪身躲过。王从贤没踢着人家,自己险些摔倒在地,被懒龙一把拽住。
众人哄笑,那场面太搞笑,懒龙和穆香君俩人也憋不住,噗嗤一声都乐了。
“主人,大娘想打俺,俺能还手吗?”怪物皱眉,神色怪异令人匪夷所思。
“不可以……没有俺的命令你不能对任何人动手。知道吗?”懒龙威严地看着他,那怪物不敢放肆,赶忙低头。
“跟俺回家吧,明天给你安排新任务。”懒龙说完就拉着穆香君挤出人群,那怪物也乖乖地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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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和穆香君在前头走,怪物在后头跟着。三个人边走边唠嗑,不多时便是来到了别墅门外。“龙,咱家产业越来越大,门口也应该设个安保部门了吧?”
懒龙明白穆香君的意思,因为前几天捉了穆家几个兄弟,那些人跟穆香君私底下关系不错,所以谁都没有进攻大院,只是在墙头上看热闹来着。那些汉子的身手都不错,其中一个名叫张权的更是霸道,据说是个身怀绝技的狠茬子,一个人可以独打二十几个大汉。
穆香君知道这些兄弟都是奔着自己来的,如果不把他们留下来很可能会伤了大家的心。懒龙早就看出穆香君的心事,于是一口答应下来,任命张权为安保部主管,手下十来个弟兄全部安排到他的部门入职。
穆香君见懒龙这么给自己面子,当时便是非常感动。懒龙把这件事交给她这个总经理全权负责,就连工资分配都由她来定,这样一来穆香君更是感觉到自己在懒龙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重要,于是也就越来越不想离开他了。
几个人进了大门,穆香君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瞅着怪物便是皱了皱眉头。
“龙,这家伙长的太帅了,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
“他是他俺是俺,根本没有可比性,他长的再帅也是魔,俺长的再丑那也是神!诶嘿嘿嘿……”懒龙一笑了之,穆香君却摇了摇头。
“龙你真的没看出来吗?这家伙可是中老年妇女的心中偶像啊,就拿你岳母来说吧,那眼神,那态度,以及举手投足间的每一个微妙动作,都充满着一种令人堪忧的暧昧状态。”
“啊?穆总你……”懒龙听了这话立刻震惊,他半信半疑,不由就往怪物脸上盯了盯。
“卧槽……这家伙确实帅的逆天……”懒龙心中激灵一下,心想难怪穆总这么说,不要说女人了,就连老子这个大男人见了也是有些心乱呢。
“那你的意思……”懒龙知道既然穆总这么说了必然有她的馊主意。
“给他毁容吧,要不然这家伙留在身边迟早是个祸害。一旦有朝一日你的老婆或者岳母啥的被他拐跑了,到时候就是想哭都来不及了。你说呢?”穆香君这话说的够损,气的懒龙真想跟她急眼。
但是返回来又一想,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哇。怪物在旁边已经听懂了俩人的意思。
“别给俺毁容,俺这不过是个假脸而已……”说着他一低头,就听呲啦一声响,一张面皮撕下来,怪物原有的容貌立刻出现。
“呕……”看到那张丑脸穆香君差点吐下。我的娘,这人长的也太恶心人了,那脸坑坑洼洼像个地球表面,火山天池样样俱全,各种黑痣星罗棋布,跟刚才那个帅哥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怪物朝着穆香君呲牙一乐:“俺这面皮是练出来的,可以根据自己的脸盘随意改变形状……你要喜欢就拿去用吧。”
“俺不要,你快拿开。”穆香君吓得一激灵,赶忙躲到懒龙身后。
“给俺吧……”懒龙接过那张面皮就要往自己脸上扣。
“等等……”穆香君吓得脸色铁青。
“咋啦?这个俺不能戴吗?”懒龙一脸懵逼。
“不能戴,这玩意儿太脏了!你要真想戴的话就等着消了毒再说。”穆香君一把夺过那张软乎乎的薄肉皮,看都没敢看一眼,直接塞到懒龙挎兜里。
怪物现在长的很丑,穆香君小脸绷紧,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了。
“俺要是练成三级別影,那张面皮比这个还要帅,嘿儿嘿儿嘿儿……”
“嗯哼?啥是三级別影?”懒龙惊疑,不由问了一句。
“三级別影就是三个灵魄,俺现在有两个灵魄了,另一个还在迅速成长中……”怪物一脸自豪,呲牙朝着两人炫耀,吓得二人全都不敢言语。
“龙,这家伙留在身边太危险了,虽然俺们已经控制了他两个灵魄,但是人家的第三別影正在成长中。万一哪一天他长成了,俺们大家不得全完?”穆香君紧张地道。
“你说的这个问题值得思索啊!”懒龙装逼地打着官腔,拉着她的小手就进了别墅。
“龙你到底咋想的嘛?”穆香君着急想知道他的对策,可是懒龙却是只字不提。人家不说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这件事情也就暂时告一段落。
第二天公司安保部正式成立。十几个兄弟在安保部主管张权的带领下,实施三班倒工作制,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值班,两个院子再也不显得空寂。
安保问题得到解决后,懒龙又在自己的卧室旁边腾出一个房间,请来工匠在里边修筑一个全封闭的微型动物园。动物园里有卧室有花坛,假山池沼飞瀑流泉样样俱全。为了模拟现实环境,懒龙还请人栽培了许多稀有植物。
这样一来两个小矮人便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这里有吃有喝有玩有耍要哪样有哪样,两个小东西很快便是乐不思蜀。
整个房间都是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最外面是个高强度防盗门,防盗门里边还有三道钢丝网。铁丝网的网眼很小,如同筛子底那么大,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走。
要想饲喂这俩小矮人必须穿过懒龙的卧室,而懒龙卧室的铁门又是一道天然屏障,没有主人的指纹解锁谁都别想开启。
这样的防范措施可说是铜墙铁壁,再也不会因为哪个员工的疏忽大意而造成悲剧的出现。至于那个怪物懒龙也是一直在研究。他现在只知道这玩意儿最怕低温,寒冷的季节他的脑壳很可能会炸开。
其他的弱点应该也存在,只是时间太短还没有发现。
两个小矮人都有自己的名字,红脸那个脾气暴躁的名叫“武宝”,而那个胆小如鼠的小绿脸则叫“金宝”。武宝主要支配怪物的暴力行为,金宝则是支配他如何劳动,也就是说干活赚钱。
这俩名字都是懒龙给琢磨的,每天饲喂时都会对它们进行召唤。时间一长两个宝宝全都接受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微型动物园相当于怪物脑部中枢神经指挥室,他的一举一动全部都在这里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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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了灵魄问题,懒龙又着手对怪物进行调教和训练。枯井中那块巨石能有几十吨重,懒龙试了几次都没能搬出来。而怪物却是嘿儿嘿儿一乐,双臂一抖暴长数米,嘭地一声把巨石拢住,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暴喝,巨石竟然被他轻而易举倒拔出来。
井底幽深,阵阵凉气盘旋上升,古老的井筒受到巨石挤压,四壁结实的如同抛光。懒龙见那巨石高约数十米,形状及似一根女性的玉指,于是没舍得荒废掉,让怪物将它立于别墅后面的园林之内。
一道景观兀自出现,恢宏的气势如同平地拔起的一座山峦。几十米的高度早就超出别墅好几倍,驻足顶端可以一览天下,模范营子大街小巷尽收眼底。
懒龙对怪物不错,每天饲喂以鸡鸭鱼肉。怪物的身体见眼的强壮,暴凛的肌肉鼓鼓囊囊,把那大号迷彩服都给撑到极限。
刘滴滴这几天总喜欢跟懒龙在一起黏糊,小两口说说笑笑越发的亲密。
“龙,咱家这怪物越来越乖了,又听话又能吃苦,不如给他取个名字吧,呵呵……”刘滴滴跟懒龙说道。
“名字?可以啊,俺对这个不在行,还是你来。”懒龙把这个任务交给她,而后转身去给怪物丈量身高。
“你叫懒龙……不如就叫他懒蛋吧,你看咋样?”刘滴滴坏笑道。
“不行不行,懒蛋是俺的小名,怎能被他占用!”
“那你说该叫啥?”刘滴滴皱眉。
懒龙琢磨半天也没想到一个好听的名字。
“俺想叫懒虎!”怪物抬头看,密集的皱纹横在额头,快把那脑门变成了梯田。他不假思索地说了一句,而后继续干他的活计。
“懒虎?呵呵呵……”刘滴滴听了这话立刻鼓掌喝彩表示通过。懒龙苦笑着摇摇头,依旧心不在焉地想着心事。
就这样模范营子突然又冒出一个懒虎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懒龙的兄弟。懒虎这些天的智商非常高,反应事情的速度有时候都能超过懒龙。这一情况让懒龙有些担心,他怀疑可能是所谓的三级別影要出现了。
……
“喂,是俺啊!明天下午电业部门整改线路,整个模范营子要断电两天……”
“消息可靠吗?”电话那边声音很小,却是听得非常清晰。
“当然可靠了,停电通知都发下来啦!”李万年激动的声音打颤。
“你的意思是想趁机动手?”
“明天工人全都放假,整个大山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可是天赐良机呀。你意如何?”李万年叼着烟卷,满脸都是老谋深算。
“好……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俺这就准备人手。”
电话挂掉后,李万年把烟屁弹到窗外,重新拥住身边那个貌美如花的小女人。
“呵呵……事成之后俺们可就发财啦……”刁红在旁边吹着枕边风,李万年情绪激动,心脏竟是砰砰乱蹦。
这时候懒龙和懒虎正在杀羊沟里干活。原有金洞被懒虎干废,塌方太严重已经失去维修价值。于是懒龙便是凭借自己的经验重新开出一个掌子,确定位置后交由懒虎进行掘进。
懒虎闷头干活,铁镐抡得欢实。大块大块的岩石被他凿下来,又被扔到废料堆里。他身体强健一个人干十几个人的活,掘进速度快的惊人。懒龙坐在柳树下边琢磨事情,他的手中捏着几绺头发。他发现懒虎最近几天脱发非常严重,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
这个到底什么原因呢?懒龙不由一怔,他很快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懒虎的三级別影即将诞生。二级別影已经让他天下无敌,就连两只神异无比的大玲珑都被他残害致死,那么三级別影一旦生成,又将会是什么下场呢?
想到这些懒龙起身走进仙人洞,他要做好应对策略,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麻痹大意。
山间小路无人行走,今天却是走来两个妇女。
“呵呵呵……二凤你这几天越来越漂亮了,皮白肉嫩颜色鲜亮,是不是被谁给滋润啦?”
“没有,俺是天生丽质,不像你肉体凡胎全依仗男人刺激。”田二凤嘻嘻一笑,满脸尽是春光明媚。
这俩人刚从百里之外的寺院里还愿归来,田二凤手中拿着一把古铜短剑,那把剑存在世上不知多少年了,剑鞘表面的纹饰已经模糊,偶尔还有斑驳的绿锈溢出。
俩人边走边说笑着,转眼间已经转过两个山头。香豆嫂累的呼呼喘气,而田二凤依旧步伐稳健。“妹子咱也该歇会了吧……”香豆嫂撅嘴,她的脚板已经起泡。
“再坚持一会就能见到杀羊沟啦,俺们到那里歇着不是一样吗?”田二凤没搭理她,继续走自己的路。
脚步沙沙,两个人一前一后疾行而来。前方数百米处飘来一片雾霭,隐隐约约还有狼虫虎豹奋力咆哮之声。田二凤手搭凉棚朝那个方向看了看,不由便是一脸的灿烂。
“看见没,前方就是杀羊沟啦,呵呵,说不定懒龙就在那里等着俺们呢。”
田二凤说完回头去看香豆,但是香豆已经不见。
“咦……这小娘们去哪里啦?”田二凤面露惊奇,她脚踏灌木直接掠上树梢,手打凉棚便是四处观瞧。
“香豆……香豆你在哪呢?”田二凤找了半天也没见香豆踪迹,立刻心生疑惑,赶忙大声招呼。
就在这时候,林间草木沙拉一声,一股阴风呼啸而来。
“喔……快看呐,那边有只大老虎。”香豆呼喊。
“咯咯咯……真是呀,看体型还是个东北虎呢。”田二凤见香豆就在自己身后蹲着,小脸憋的青一块紫一块,吭哧吭哧正在咬牙较劲,急忙掩住鼻孔闪到一边。
“呕吼……嗷呜……“一声长啸,老虎慢腾腾地走出林子。
“不好,它朝俺们来啦!”香豆惊呼,吓得小脸蜡黄。她顾不得许多,拎起裤子就往外跑。
“二凤你等等俺”香豆边跑边呼喊,脚底下噼里啪啦,无数小石子被她踢飞。
“诶嘿嘿嘿……”头顶飘来一片云,云中传来一阵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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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香豆仰脖问道。
“俺是你爸……”
“滚犊子,俺没爸,俺爸早死啦,前面那个有爸……”香豆用手一指田二凤,两腿吓得发软,说话已经没大气脉。
云朵忽悠一下掠过头顶,很快追上健步如飞的田二凤。
“等等俺,跟你说个事儿。”云朵说。
“俺不认识你!”田二凤惊恐万状,抓起一根树杈就打。那树杈嗖地一声从云中划过,传来一人痛苦的尖叫。“嗷吆……疼死俺啦……”田二凤得手跳高又抽,树杈立刻被夺,自己屁骨瞬间传来一阵酸麻,竟然被人抽个正着。
“嗷吆……你特么真打呀?”田二凤怒目而视,不由便是抽出短剑挥舞。
“是你先打的俺好不好?怎么反倒怪起俺来啦?”云朵忽然下沉,一指正中她的蜜豚。
“你丫有完没完,信不信俺一剑劈了你?”女人的后头非常重要,接连被人冒犯二次也是没谁了。田二凤急眼,抓着短剑就砍。然而那剑又短又钝,握在手上如同一根烧火棍。“诶嘿嘿嘿……”空中传来一阵贱笑,田二凤气的浑身打战。
“你这破剑根本不能伤人,你看俺这个,荒古魔幻大镰刀,割地锄草只在一瞬间。天灵灵地灵灵,魔幻镰刀快显灵……”说罢就见金光闪耀之处,荒草灌木扑倒一片。
“咦……”田二凤震惊,不由看看自己的短剑。这剑不知是谁挂在自己腰间的,又沉又短又碍手碍脚。如果不是上面有些图案非常精美,早就被她撇了。
事实证明这就一块破铜烂铁,没有一点收藏价值,更没有一点实用价值。田二凤眼珠一转,不由便是呵呵一乐。
“俺的可是古剑……哼!”
“古剑有屁用,既不能杀人也不能砍柴,还是俺的大镰刀好。”云朵飘向前头,立刻开出一条小路。身后香豆拼命狂奔,她的后头竟是一只斑斓大虎。
耳边风声呼啸,香豆的半高跟都给跑飞了一只。加把劲……再加把劲……继续加把劲就把田二凤超越了,老天保佑啊……香豆心里默念,终于咬牙超车,田二凤被她甩到身后。
“你忙着去投胎还是咋的,切,抽啥风……”田二凤数落道。
老虎已经追至身后,香豆回头看,眼里尽是惊恐之色。田二凤忽觉有些不对劲,她来不及回头撒丫子也跑,可是身后虎息之声逐渐强烈,大牲口身上特有的血腥气息扑鼻而来,呛得她肺叶子都是疼的。
“嗷呜……”一声虎吼惊天动地,一股巨力从身后推来,草木的叶子哗啦啦一片乱抖。田二凤一个踉跄跌倒,大虎从她头顶掠过去,呲喽一声血光横飞,虎躯竟被镰刀所伤。
“赶快滚蛋哈,要不然弄死你!”云朵超低空飞行,镰刀上面沾染了几滴虎血。那老虎受到突然袭击仓皇逃窜,山涧之中传来一阵疾风的呼啸。
“卧槽……好邪乎……”田二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趴在地上总也站不起来,原来是腿肚子转筋了,抽抽搭搭往死的疼。
香豆嫂比她稍好一些,竟然还能直立行走。俩人搀扶着往前走,边走边是回头看,生怕那老虎生气再回来报复。
走着走着,田二凤忽然之间停住脚步。“糟了嗨……俺的古剑呢?”
“咯咯……不就一把破剑吗,丢就丢吧,俺的皮鞋丢了还没说啥呢。”香豆嫂嘻嘻一乐,只要是没出事儿比啥都强,于是拉着她又往前走。
“可是不行唉,那剑鞘上有个精美的图案,俺想描下来弄十字绣。”田二凤说着就回头看,突然间,她笑了。
就在离她没有几步远的地方扔着一把大镰刀。田二凤知道那把镰刀的价值,也亲眼见识过它的威力,于是看看四下无人,捡到手中就往回走。
“咋啦?不找古剑了?”香豆嫂疑惑。
“嘘……快赶路吧。”田二凤一脸严肃。俩人尤是擦擦擦地并肩而行。
“一会要是有人问起镰刀的事儿,你就说没见,听到没有?”走了一阵子,前边出现一条巨大的蛇形沟谷,那就是传说中的杀羊沟了。田二凤一脸紧张地回头看了看,重又拉住香豆嫂进行叮嘱。
香豆嫂一脸懵逼,心想一把破镰刀至于这样子吗?青云镇集市上十块钱三把,都是嘎新嘎新的好钢口,比这个破货要强一百倍呢。
想不到这个娘们这么爱小,一把镰刀都当好的,真是叫人瞧哒不起。香豆嫂鄙夷地瞥她一眼又没敢吱声,悄默声地踏上一条羊肠小路。那条小路直通模范营子,是懒龙和黑子踩出来的,就像一条被黄鼠狼拖拉过的鸡肠子,有时粗有时细,走着走着还有断头的时候。
但这毕竟是条回家的路,既安全又安静,两个娘们脚步飞快,不多时便是望见一片焦黄的杨树林子,林子里炊烟袅袅,渲染出模范营子模糊不清的大致轮廓。
“呼呼……终于到家啦,呵呵呵。”两小时后俩人平安归来。香豆嫂丢了一只鞋子走路依旧稳当,田二凤倒是气喘吁吁,边走边是紧张的不行。
“站住……干嘛的?”几天不在家,大门外突然增加了岗哨。香豆嫂和田二凤俩人被几个壮汉吓了一跳。
“吆……穿上虎皮就不认识佛祖啦?”香豆嫂见是张权一伙人在这装逼,不由便是出言讥讽。
“张总,这俩娘们很面熟……”一个兄弟挤挤眼。
“是吗?让俺看看……”张权牛笔哄哄地走过来,把俩人从上到下打量了半天。“你的鞋呢?”张权见是香豆嫂,不由便是呲牙一乐。
“跑丢啦!”香豆嫂不藏不瞒,直接说道。
“这么狼狈不会是遇到劫匪了吧?有没有受到各种各样的伤害呀?”张权不怀好意地斜愣着,赶忙命人打开闸门。
“让你多虑啦,能够伤害俺的人还没出世呢,呵呵。”香豆嫂拧身进院,直奔自己的卧室。
“大姐你贵姓来着?”张权见田二凤长的身材火辣细皮嫩肉,便是笑嘻嘻地上前搭讪。
“死开……”田二凤怒吼。
“你……你吃枪药啦咋的?干嘛那么凶人家?”张权当着几位兄弟面前被人训斥觉得很没面子,立刻有点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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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你算啥,俺还想打你呐!”说着田二凤一巴掌抡过来,张权吓得一激灵,赶忙侧身躲闪。田二凤这一巴掌走空,紧接着又是一脚。
张权见这女子不识逗一惹就急眼也不敢乱来,毕竟弟兄们刚刚加入人家还没有几天呢,屁大的建树都没一点一旦惹出点咸淡来小姐也会跟着丢人,于是闪身躲进岗亭不再出来。
田二凤得到宝贝心情激动,早想回到房间里把这镰刀藏起来以防夜长梦多。现在见那大个子被自己镇唬住了,也就趁机闪人进屋。
“藏啥呢?”
“没藏啥呀!你这人咋这样呢,一惊一乍的吓死个人!”田二凤抬头,看到王从贤在阳台上往屋里瞅,当时就有点恼火。
“真没藏啥?俺咋看你鬼鬼祟祟的呢?”王从贤斜眼盯着她,又朝那半开半掩的衣柜瞅了瞅。
“俺说没啥就没啥,咋的,要不你进来翻翻?”田二凤掐腰,脸上也是没有一点好模样。王从贤朝她呵呵一乐,扭头就往刘滴滴房里走去。
不大功夫大门外边传来烈马嘶鸣,懒龙骑着红鬃驹,穆香君骑着黑子,后面跟着那个怪物,几个人轰轰烈烈进入院子。瘦猴和驼子他们见是老大和穆总回来了急忙迎上去,有人牵马有人牵驴,竟是忙的不亦乐乎。
“懒总您好……”新上任的安保部主管张权一见主子和懒龙回来了,急忙跑过去打招呼。他是穆香君的人,所以在老板面前必须装的有文化有素质,这样才能招人待见,也给主子脸上增光。
懒龙知道他是张权,于是嘿嘿一乐:“张主管是吧,嗯嗯,不错不错,那什么好好干吧,将来俺们公司上市,你就是安保部经理。”说罢转身朝着穆香君笑笑。
穆香君小脸一红,也朝张权点点头。
懒龙和穆总俩人手拉手往屋里走,张权和他的手下则是一脸的懵逼。
“这家伙没毛病吧?”
“毛病大了!”
“就是嘛,养几只兔子也想上市,这不是特娘的白日做梦吗?”
“嘿嘿嘿”
“咱家小姐也是病的不轻,放着一个国际拳王的大夫人不当,非要给一个小农民当二,你说她那脑袋是不是被门踢了?”一个保安小声嘟囔。
“闭上你的臭嘴,那拳王根本不是个人,身高两米好几,体重四百多斤,你让咱小姐咋跟他过?一觉醒来不被他给压瘪喽你都过来问道俺。”张权打断那个兄弟的话,满脸都是同情之色。
几个保安嘁嘁喳喳在那里说话,就见怪物在院里转来转去,看样子非常着急。
“干嘛呢懒虎?”一个保安凑上去问道。
“俺头疼,你帮俺治治吧!”懒虎说。
“嘻嘻……打架斗殴可以找俺,头疼俺可治不了!”保安缩脖,见那懒虎一脸煞气也就没敢多说。
“你很能打吗?要不然咱俩比划比划?”懒虎毫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间嘴角一抽,嘿儿嘿儿便是一阵冷笑。
众人见他状态不对,像极了一个突然发病的精神病患者,于是全都有些忌讳,立刻躲得远远的。
懒虎在门前转悠一阵,挥舞拳头使劲砸着脑袋,突然一脚踹开闸门,径直往街里走去。
“嘿儿嘿儿嘿儿……”懒虎边走边乐边砸脑袋,很快穿过一条街道。
……
懒龙这时候正在田二凤房间。
“灵灵你回来啦?”懒龙暧昧地凑过去,直接就把田二凤搂住。
“死开……你说啥?谁是灵灵?”田二凤被他吓了一跳,非常紧张地掩住衣襟。
“咋?你不是灵灵?”懒龙感到纳闷,心想前些日子还是灵灵附体呢,怎么几天没见就换人啦?这灵灵也真是任性,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劳资还指望她给降妖伏魔呢。
田二凤见懒龙说话有点魔怔,不由便是一阵生气。正要怼他几句解解气,突然听到街里传来一阵狗叫。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狗叫声有些凄惨,甚至都是撕心裂肺。
听到这个声音懒龙吓了一跳,他赶紧往楼下一看,就见几个保安都在那里唠嗑,早就不见懒虎的影子。
“张权……”懒龙吼道。
“老板你叫俺吗?”张权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一抬头见是懒龙,急忙小跑着来到楼下。
“懒虎呢?看到懒虎没有?”懒龙着急地问道。
“哦哦……刚才懒虎说自己头疼,八成是出去找大夫看病了吧。”
“啥?卧槽泥马……你这比咋不早说,真够木讷的!”听了这话懒龙来不及考虑,直接就从阳台上跳下来,撒腿就往外面跑。
这一嚷嚷整个院子里的人全都听到了,刘滴滴知道大祸将至,便是按照懒龙事先的部署,死死守在动物园门口,寸步也不肯离开自己的卧室。
大街上人声鼎沸,许多老百姓都出来看热闹。懒虎这时候已经来到村子中街,被一群流浪狗包围着。懒虎凶神恶煞,起脚踢飞一只,挥拳打飞一只,然而群狗来势汹汹,从开始时候的五六只突然增加到二三十只。
并且这些狗根本不是本村的,全都是最近几天突然集结到模范营子来的野狗群。
“呜嗷……吼……”懒虎被群狗激发了斗性,如同一只雄狮似的开始疯狂杀戮。
“嘭……嗷……”一只大犬被他踢中,翻转着身体就朝圈外飞去。懒虎被狗群团团包围,但他却是越战越猛,几个翻转就把五六个大犬掀飞出去。
模范营子立刻热闹,许多长毛矬腿的流浪狗从四面八方的胡同子钻出来,那密集的阵容太过庞大,吓得村民们纷纷关门闭户。
大街上立刻变成动物世界,一个怪物独斗数倍于己的流浪狗,打斗之声惊天动地,农家饲养的鸡猪鸭鹅全都钻进柴禾剁里不敢露面。
……
刘滴滴听见街上传来一阵紧似一阵的狗吠,心情也是紧张到一定程度。她偷偷从门洞里往里看,就见金宝正躺在床上睡大觉,而那个武宝,却是一脸赤红怒发冲冠正在那里仰天长啸。
“武宝武宝,出来吃饭饭啦……”刘滴滴见此情景急忙取出那份事先准备好的美味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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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美食经过特殊方法精心烹制,投放出去立刻便是香味四溢。武宝正在暴怒状态无心吃东西,倒是那个金宝被美味熏醒,咿呀咿呀怪叫着小跑过来,扎进食槽里大吃特吃不肯抬头。
“武宝乖乖,赶快出来吃饭饭,武宝乖乖赶快过来吃饭饭……”刘滴滴不急不躁,很是温柔地在那不断地呼唤着。武宝听到呼声转身看她,涨红的一张大脸满满的都是怒容。它呲牙咧嘴朝着刘滴滴瞪眼,还不时举着小拳头拼命挥舞着。
“武宝你到底怎么啦?再不过来就被金宝给吃光啦哈。”刘滴滴笑眯眯地看着武宝,一边说话一边继续往食槽里添食物。另外一种香味扑鼻而来,金宝欢喜的哇哇叫唤,小肚子早就吃的溜圆滚瓜。武宝的小鼻子搐动几下,腮角立刻淌出涎液。
“嗖……”武宝疾掠过来,一口叼住金宝的脖子,呜嗷一声叫唤,也不知是惨叫还是怒吼,金宝圆圆的身体斜飞出去,撞在人工假山上立刻翻了白眼。
武宝回头看看金宝,目光之中全是怨怒。他着急地捧起食物狠吃了几口,又被什么驱使着一般开始狂躁。它的小拳头耍的呜呜作响,踢腿翻身动作灵敏行为狂放不羁,食槽里的食物被它踢的四散纷飞,到处都是美味佳肴。
这招不好使呀!刘滴滴有些紧张,她又往那食槽里加了些食物,武宝低头舔食几口,依旧牛逼狼烟不可一世。
外面狗叫之声惨烈,偶尔夹杂着一两声怒吼。
懒龙这时候早就来到现场,他蹲在一家屋脊上居高临下关注着整个战况。战斗非常激烈,狗群明明已经被那懒虎冲散,不知为什么那懒虎突然停止了进攻。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又为狗群赢得了机会,它们呼啸着狂风一般席卷过来,懒虎手忙脚乱有些被动,一头巨犬踩踏着同伴尸体猛扑上去,呜嗷一口叼住他的脖子。
“嘭……”
懒虎一拳挥出,那只巨犬随之飞出圈外。一堵残墙被撞的倒塌,犬嚎人啸,懒虎脖子被那恶犬撕下一块皮肉。
……
眼看着香喷喷的饵料已经不起作用,外面的怪物大开杀戒,群狗又被强大的暴力冲击的七零八落。刘滴滴急得眼圈发红,小心脏没节制的嘭嘭乱颤。
就在这时候,王从贤手里攥着一根长长的烧火棍急匆匆的从外面进来。
“闺女你闪开,让娘弄死它。”说罢王从贤一膀子就把刘滴滴扛到边上,烧火棍从那缝隙里塞进去,照准武宝就是一通乱捅。
“吱吱哇哇……呜嗷……”武宝突然遭到外力袭击,当时便是惊慌失措。这种东西精神虽然强大,但是本质必然是个弱小的动物。它蹦窜跳跃躲避着那根烧火棍,原有的嚣张变成恐惧,灰溜溜的到处躲藏,口鼻都被王从贤给打出血来。
“呕吼……嗷……”外面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啸。这个声音太过强大,竟然把窗户玻璃都震的飒飒作响。紧接着懒虎的身体突然暴长,一个身高三米开外的庞然大物现身街头,许多野狗吓得四撒奔逃,那怪物拳脚交加,连踢带打如同一阵黑旋风,狗群立马就被驱散,只剩下零星几只家犬蹲在自家院墙上小声呜咽。
懒龙从屋脊上跳下来,乐呵呵地朝他走去。
“诶嘿嘿嘿,懒虎兄弟你在干嘛呢?哥哥找你回家吃饭,可你却在这里讨人嫌,真是太顽皮啦。”
“哥哥?你是谁的哥哥?”懒虎抬头看他,目光都是深深的仇视,没有一点温和迹象。
“俺是你哥呀,俺叫懒龙,你叫懒虎,这是小时候咱娘给取的名字,你丫难道忘球啦咋的?”懒龙边说边向他靠近。
懒虎听了一怔,他的太阳穴剧烈鼓动几下,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呜哇呜哇的蠕动。
“你胡说,俺没爹没娘,俺是个孤儿,嘿儿嘿儿嘿儿……”懒虎冷笑着也向懒龙迈进一步。
“姑爷子,你要小心点啊,那玩意儿太狠毒,鬃花野狗都被他搞死好几条……”刘屠夫的声音传来。懒龙循声望去,就见刘屠夫从超市墙头上跳下,手里握着一把杀猪刀。
“爹……你走开,千万别过来……”懒龙喊。
“俺是你老丈人,俺要不帮你就没人能帮你了,在这个世界上,亲情才是最伟大的。”刘屠夫大义凛然地阔步前行,他的目光如同两把杀猪刀,早就死死地盯进怪物的心窝子。
“啥是老丈人?”怪物听得刘屠夫喊叫,顿时对老丈人一词产生了好奇。
“就是爹的意思,俺老婆的爹俺就叫老丈人,你老婆的爹你就叫小舅子。”懒龙说。
“嗯哼?这么复杂?这个是什么逻辑?”怪物满脸疑惑,他又向懒龙靠近一步。懒龙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煞气向自己袭来,这股煞气空前绝后的令人胆战心惊,仿佛四周都是恶魔的眼睛,随时随地都能把人烧成焦灰。
刘屠夫此时也越来越近。懒龙见状吓得好想尿尿,他退后几步想要拦住刘屠夫,却被怪物一把抓住。
“嘿儿嘿儿嘿儿……你丫想跑是吧是?”怪物问。
“你才跑呢,俺是想找把尺子为你量量身高,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做套黑西服穿。”懒龙呲牙,非常友好地笑笑。
“你有那么好吗?是谁把劳资的两个灵魄都关起来毒打的?”怪物质问,懒龙不由便是一怔。
“天地良心,俺们绝对没虐待过你的灵魄,不信你问问他……”懒龙伸手指向岳父,刘屠夫大踏步地走过来,手中杀猪刀子闪闪发光。
“你把他放了,俺跟你单挑。”刘屠夫嘴唇哆嗦,身体仍然站得笔直。
“爹你的心意俺领了,你年纪太大受不起这个折腾,还是赶快逃命吧。”懒龙无奈地摇摇头,心想劳资的计划全被你们给破坏了,摊上你这个岳父大人真是倒血霉啦。
“你想跟俺决斗?”怪物见刘屠夫手中持有利器,竟是抛了懒龙朝他过去。
“没有啊,你这是听谁说的,俺这一把年纪的人了哪能跟你决斗呢?”刘屠夫转身就逃,那怪物随后紧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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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刘屠夫年纪一大把,逃命的速度可是非同一般。他是土生土长的本村人,对于模范营子大街小巷的布局规划早就烂熟于心。
“擦擦擦……”刘屠夫小腿甩的欢实,时而左拐时而右拐,本来是奔往超市方向去的,谁知道他却拐进王家死胡同。那怪物步步紧逼,每一秒钟俩人的距离都在缩短。
懒龙真为岳父捏着一把汗,心想你这老头是不是老糊涂了,那么多宽敞的地方你不跑,干嘛非往死胡同里钻?你这不是找虐的节奏吗?
耳边风声呼呼,身后乌烟瘴气。怪物仿佛也知道那是一条死胡同,速度竟是降下来,嘿儿嘿儿嘿儿地边追边乐。
听到怪物的笑声刘屠夫脊梁骨发麻,汗毛孔就像被人刷上了辣椒油,一根根的汗毛全都火赤燎地挺立起来。眼看着就跑到胡同尽头了,刘屠夫突然往左一跳,他的身体立刻不见。
“咦?”懒龙惊异,急追几步想要上前看个究竟。等他跑到胡同门口时才发现,原来是老王家这几天砌猪圈,为了方便施工早在院墙上扒个豁口。刘屠夫从那豁口里钻过去,直接奔了人家屋子。
那怪物因为地形不熟,竟然被刘屠夫甩到身后。他嗷嗷吼叫着,凭借着过人的嗅觉也是直接朝着屋里过来。
“俺岳父真够缺德的,为了自己逃命竟然把怪物往人家屋里领!”懒龙气的没招,只好硬着头皮跟上去。
“呀,这不是屠夫大哥吗?哪股风把你给吹来啦?快上炕……”女主人客气地偎下地,趿拉着拖鞋就给刘屠夫找烟倒水。刘屠夫也没言语,看看后门上着锁,锁头都长锈了,于是着急地说道:“钻她妈快把后门给俺打开,俺有急事!”
王钻她妈见刘屠夫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备不住真有啥大事情。立刻给他翻找钥匙。
“你快点滴,到底有是没有?”刘屠夫见那怪物已到檐下,急得脑门都充血了。
“诶呀大哥你这不是要短吗?这把破锁二三年都没人开了,那钥匙不定整哪去了呢。”说着话的功夫门口便是一黑,有个巨大的身影闷头钻进来。
“嗷呜……”怪物大吼一声,张开双臂就朝刘屠夫扑去。王钻她妈早就听到村子里鸡飞狗跳的有人打架,只是因为有些劳累就没舍得出去看看。她根本不认识怪物,怪物也不认识她。
“钻她妈救俺!”刘屠夫哭唧唧地四处躲藏,手中的刀子冲着怪物直比划就是不敢捅。怪物嘿嘿一乐,顺手抱起一个水缸没头没脑地撇过来,刘屠夫吓得一哈腰,那口大缸连同满满的一缸水呜地一声就打头顶飞过去。
“咣……哗……”瞬时间满屋狼藉,锅碗瓢盆全被震飞,狭窄的小屋顿时变成养鱼池,刘屠夫脚下一滑呲溜就是一个腚墩。
怪物撇了水缸后正在那里暗自得意,忽然发现目标消失,自己面前仅剩一个杆瘦的妇女在那里掐腰瞪眼。
“拿刀子那个胖子去哪啦?”怪物问。
“早蹽啦……瞧你那智商,小时候恁娘是咋饲喂你的哩,光长身高没长脑子吧?”王钻她妈气呼呼地说道。
“俺没娘,俺娘早死啦!”怪物转身要走,王钻她妈上去耗住他的夹袄。“就这么走啦?打碎东西不打算赔了是不是?”
“咋赔?俺不懂!”怪物有点不耐烦。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柜上放着一个茶盘,盘子里有个暖壶,他便端起暖壶,顺便把那软木塞吞了。又发现里边热汽腾腾冒着雾气非常神秘莫测,竟是有着一点蓬莱仙境的独特韵味。于是那怪物觉得好奇,就把眼睛对着暖瓶口气喘吁吁地往里瞅。
“钻她娘,你还不如他呢,人家没长脑子好歹还有个身高,你丫的既没脑子又没身高,诶嘿嘿嘿……”懒龙在窗户外往里瞧,钻她娘见是懒总来了这可是稀客不能怠慢,急忙跑出来接待人家。
“咣……嘭……”一块砖头子飞进来击中暖壶,满满的一壶开水立刻炸开,怪物吓得一激灵,整张面皮都给烫的秃噜皮。
“谁干的?信不信俺弄死他?”怪物叫嚣,闭着两眼到处摸。趁此机会懒龙一把扯住王钻她娘。“婶子你真是个虎比玩意儿,这时候还不逃命难道是要找虐吗?”懒龙没好气地教训道。
“逃命?俺娃子在炕上睡觉呢,俺逃了娃子咋办?你认为婶子是那么无情无义之人么?”一听这话懒龙不由一怔。他这才注意到炕头上睡着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那孩子就是传说中的王钻,患有先天性失聪病,视觉灵敏听觉为零,就是把她放在庐山瀑布下面她也能照睡不误,不睡八小时绝对不带苏醒的。
见到这个情况懒龙心急火燎,他回头看了看王钻她妈,心中不由萌生一股崇敬之情。都说母爱是最伟大的,今天才特么亲眼见识到,这场面有点感人,懒龙眼圈发红差点哭下。
可怜天下父母心,以后俺一定要好好孝顺俺丈母娘,再也不惹她生气了……懒龙心里嘀咕。
“婶你放心吧,只要有俺懒龙在,就有王钻在。”
王钻娘瞥了瞥懒龙,不由便是咯咯一乐。“谢谢了懒总,俺这小门小户的可不能拖累你,你丫还是快走吧。”说罢王钻妈就拿起扫把往外驱赶他。
那怪物眼睛受伤,视力模糊看不清东西,于是他便张着两手到处乱摸。慢慢的,他就摸到王钻的小手。
“这是啥?软乎乎的真好玩……嘿儿嘿儿嘿儿……”怪物以为得到宝贝立刻激动,他轻轻一带,就把王钻从被窝里拽出来。
“你是谁?”怪物吃惊地问。王钻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人拽起来有点不乐意。她根本听不到怪物的话,却是被那粗犷的轮廓给吓了一跳。
“你说啥?俺听不见你说话,俺的耳朵有毛病啦你知不知道?”王钻把嘴巴贴近怪物的耳朵,大声嚷嚷道。
“懒虎你快放了孩子,有话跟俺说。”懒龙见王钻被怪物抓到,立刻心急如焚,他顾不得许多,转身就往屋里走。
“你走开,否则弄死你!”怪物闭着眼,及其愤怒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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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蹲在地上,王钻站在炕上,俩人身高正好一样。怪物没搭理懒龙,却把王钻当成宠物似的稀罕着。怪物眼睛早都肿了,眼角有大量的白沫沫溢出来,他不敢睁眼,一睁开便是眼花缭乱满世界都是黑不溜秋的大蚊子。
懒龙早想趁此机会对他发起攻击,但是思前想后始终拿不定主意。因为王钻在他手上,那可是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孩子,万一因为这事儿把人家孩子给糟践了,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懒龙没敢擅自行动,眼睁睁看着怪物和王钻说话。
“你叫啥名?”
“你说啥?”
“俺问你叫啥名。”怪物突然想起这是一个聋小孩,便是朝她嘿儿嘿儿一笑,从脑后揪了一根头发捏在手上,他摸索着找到王钻的小耳朵,突然就把头发刺入耳轮某穴。
“你叫啥名?”怪物扔了发丝一脸得意,重新问道。
“俺姓王,叫王钻。”
“王钻?嘿儿嘿儿嘿儿……这名字好听极了,俺最喜欢财宝了,不如俺收你当徒弟吧,咱们一起去杀羊沟刨金子,你看可好?”怪物兴致勃勃,他对小姑娘童稚的声音充满了好奇。
“俺不,俺还要等着俺爹挣钱回来给俺治病呢,把病治好了俺也上学读书,长大了当村长。”王钻说。
“别等你爹了,你的病已经治好了,难道你没察觉出来吗?”怪物满脸堆笑,用手指着她的耳朵憨憨地说道。
“咦……”王钻惊奇地怔了怔,突然便是一脸的欣喜若狂。“妈妈妈妈俺的病医好了,俺能听到声音了,呵呵呵……”王钻挣脱了怪物,一溜烟地跑到钻妈身边。
娘两个悲喜交加,抱在一起呜呜的痛哭。怪物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动,脸上尽是幸福之色。
“卧槽……好机会!”见此情景懒龙不再犹豫,抱起王钻母女撒腿就往外跑。
“站住……你们回来……”怪物听见有人跑出去,立刻呼喊。懒龙抱着她们一直横穿好几条胡同,看看那家伙没有追上来,这才松口气。
村子里静悄悄,所有人家全都关门闭户,大街上空空荡荡,就连一只家禽都难遇到。
“擦擦擦……”脚步声传来,刘屠夫气喘吁吁地抬起头。
“啊?俺的娘……这家伙咋又来啦!”刘屠夫在一户人家的柴禾剁里藏了半天,听听外面非常肃静,刚从里边拱出来,还没来得及抖落身上的柴草叶子,那个怪物已经朝他走来。
“俺熟悉你的味道,你丫插翅难逃!”怪物说着咧嘴笑笑,闭着眼睛一路摸来。
“爹,他的眼睛受伤了,你别怕他,冲上去捅他就是。”懒龙的身影无处不在,刘屠夫听了立刻一怔。
“给你刀你去捅吧,俺不去。”刘屠夫说着,杀猪刀子当啷一声扔过去。
“俺也不去,杀人是犯法的。”懒龙当啷一声又把杀猪刀子踢回来。
“知道犯法你还撺掇劳资,要是俺进去了你娘谁来伺候?”刘屠夫不悦,也没去捡那刀子。
“爹你放心吧,你进去了不是还有俺吗?”懒龙朝他嘿嘿一乐,顺手又往前头一指。
那个怪物已经越来越近,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山峰。
“你俩谁来跟俺单挑?”怪物一脸的不屑,牛逼狼烟地叫嚣着。
“爹你去吧,俺给你擂鼓助威。”
“俺不去,你年轻还是你来吧!”刘屠夫说。
“那俺可去了,要是俺死了你就让滴滴再走一步,那么年轻就守寡太可怜了。”懒龙猫腰捡起杀猪刀,虎躯一震直接朝着怪物过去。
“你回来……还是俺去吧!”刘屠夫脱掉夹袄,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不行啊爹,你年纪太大俺不忍心……”懒龙唏嘘,激动的差点落泪。
“你别多想,俺是心疼闺女守寡。”刘屠夫接过杀猪刀就冲上去,只听呲喽一声,刀子刺进怪物肚子,拔出来竟是一滩白油。
“有种你就继续扎,俺就不信累不死你!”怪物一动不动,大义凛然道。
“大兄弟你真行,脂肪厚的如同烂泥坑,老夫今日个算是开眼界啦。”刘屠夫抽刀在手又要往里攮,懒龙过来把他制止。“别扎了爹,省点力气回家搬金子吧。这个废物已经瞎了,死与不死都一样。”说着懒龙拽着刘屠夫就走。
“你说谁瞎啦?有种你再说一遍……”怪物大怒,挺胸上前理论。
“你没瞎?没瞎咋不敢睁眼呢?”懒龙一脸鄙夷,气的怪物一下就把两眼瞪圆。
“啧啧啧……瞪的再大也是瞎了,要不你来数数看,俺这掌心里有多少金子?”懒龙把拳头伸过去,怪物低头去看时,懒龙突然打开手掌,一把通红通红的辣椒面子出现在阳光下。
“嘿儿嘿儿嘿儿,你丫骗人,你这个是辣椒面,根本不是金子……”他的话没说完,懒龙突然迅疾出手,噗……辣椒面直接扣到怪物双眼上。
顿时间空气中充满了呛人气味,懒龙和刘屠夫全都呛得嗷嗷咳嗽。
“咦……你这个疗法不错呀,改日教教俺可以不?”怪物觉得自己眼睛不再难受了,视力竟然也有些好转,不由便是一脸感激,于是掏出一块金子就递给懒龙。“给,这个是酬金……”
懒龙气的够呛,本以为这下会把怪物的眼睛弄残,想不到却是适得其反,他不但没瞎,反而复明了。
“不要客气哈,你我都是弟兄,你这样做就见外了,瞧不起你哥咋的?”懒龙拒收,怪物立刻急眼。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这人咋这死心眼子呢。”
“这玩意儿太宝贵了,俺不好意思啦……”
“宝贵个毛线,俺今天发现一个大槽,里边都是纯净金块。这个档次的都是次品,是俺用来搓脚板用的。”怪物还挺执着,硬是把那金块塞给懒龙。懒龙一看也是没辙,又把那臭烘烘的金属递给刘屠夫。
“给俺啦?”刘屠夫小声问,听声音激动到一定程度。
“你别多想,这是给俺岳母的,麻烦你转交给她。”懒龙说。
“好的好的,姑爷子你尽管放心,这事俺一定办到。”说着话他便将那金块塞到挎兜,又小心地把拉链拉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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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对视良久,懒龙突然噗嗤一笑,继而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粉末。“既然你心颇诚,那俺也要以诚相待了。呐,你再瞧瞧这个,看看能不能彻底治愈你的眼疾。”说罢手掌抖开,一堆灰色粉末呈现眼前。
“这是啥?”这种东西同样散发出阵阵刺鼻的味道,刘屠夫身形一震,立刻嗅出那是电石粉。怪物并没见过这种物体,立刻探脖上前,一脸茫然地盯着掌心。
此物名曰碳化钙,工业称之为电石,民间称之为嘎石,分子式cac2,遇水即生乙炔气体以及大量热能,具有强烈的腐蚀性和烧灼性,过去的许多私人矿井都用这种材料照明。懒龙的老宅里还有很多,自从有了矿灯后,这种材料彻底退役。
“认识不兄弟?”懒龙问。
“不认识,这是啥药?”怪物一脸疑惑。
“把你的慧眼睁大些,再细细的看看。”懒龙说。
那怪物低头哈腰,两眼瞪的非常鼓溜。是时候出手啦,刘屠夫在旁边巴眼,他知道姑爷子是想弄残这个家伙,于是站在边上暗自使劲儿。
“俺一会喊一二三你就快跑,听到没?”懒龙趁怪物在那研究药品的夹空,偷偷对刘屠夫说道。
“嗯嗯……好……”刘屠夫心领神会,还朝姑爷子挤挤眼。俩人各怀鬼胎,已然做好了各种准备。
懒龙朝着怪物笑笑,突然间,那个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嘭……”懒龙一巴掌拍过去,怪物的双眼立刻就被粉末糊住。
“嗷……呜嗷……”怪物捂脸痛苦地哀嚎。
“快跑啊爹……你还在那等啥?”懒龙跑了几步回头,见那刘屠夫还在旁边站着,于是着急地喊道。
“你骗人,你咋没喊一二三呐?”刘屠夫怒对懒龙,刚刚想跑却被一只巨爪摁住肩膀。“大叔你别跑,这药太好使了,还有没有再给俺来点呗。”怪物声音温和,竟是一脸祈求之色,刘屠夫彻底蒙圈,不由朝他脸上去看。
“啊?”刘屠夫惊呼一声,但见怪物两眼放光,炯炯有神,原有的黑色瞳孔变成赤红,仿佛那是一泓即将外流的岩浆……
“诶嘿嘿嘿,当然有啦兄弟,但是你丫哪里知道,这种药物及其昂贵,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懒龙一脸的郁闷,心里着实的有些嫉恨。心想这家伙太厉害了,越是恶毒之物对他的眼睛越是有利。幸亏劳资没拿硫酸出来,要不然的话兴许就能给他炼出一对火眼金睛来。他不得不转身回来,笑嘻嘻地面对怪物。
“钱都不是事,只要你有价就成。跟俺来吧,俺去拿金子跟你换。”说罢怪物扭头就走。懒龙瞅了一眼刘屠夫,刘屠夫也瞪了一眼懒龙,两个人全都不知如何是好。
都知道去了杀羊沟必然凶多吉少,但是现在又不能不去。这个怪物已经练成第三別影,他现在就是说一不二的天王老子,谁要是跟他对着干,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懒龙正在那里范犹豫呢,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龙你没事吧?武宝被咱娘给捅晕有一会了,也不知能不能死掉!现在金宝倒是挺活跃的,又吃又喝又蹦又跳的,你那里到底咋样啊,有没有被怪物伤到?”刘滴滴担心地问道。
怪不得呢……诶嘿嘿嘿……听到这个懒龙立刻明白一件事情。这阵子怪物不吵不闹非常的随和,原来是武宝晕倒的原因。“俺这里一切正常你就不要牵挂啦,跟咱娘说一声,她把武宝捅晕立了大功,回头俺要好好的奖励于她。还有啊……你俩必须盯住武宝,千万别让他醒来。嘘……”
懒龙挂了电话,笑呵呵地跟着怪物上路。“爹你回去吧,俺娘说家里的金子长毛了,必须倒腾倒腾晾晒晾晒……”说完他便朝着刘屠夫挤挤眼。刘屠夫明白懒龙的意思,也就没再跟着,偷偷摸摸刹后跑掉。
“你家金子很多吗?”走着走着,怪物突然回头问道。
“那当然,俺家富得冒烟,不但有金子,还有宝石。”
“宝石?都有哪些宝石,多是不多?”怪物神色诡异,灼灼赤眼中流淌出来的都是贪欲。
“肯定很多了,满满的一个水潭里全是。”
“哪个水潭?能不能带俺过去看看?”怪物止步,赤色眼瞳飞速旋转着,似是正在思考问题。
“诶嘿嘿嘿,你丫想多了,这么重要的事情哪能跟你讲呢,你说是不是?”懒龙不说,继续往前走。
“你丫站住……”
怪物心烦,铁拳攥得咯嘣咯嘣直响。懒龙见状便是知道武宝即将醒来,于是赶紧抄起电话:“喂,看好那个姓武的,要是他醒了你老公可就没命啦!”说完挂了机,依旧大踏步地朝前走。
刘滴滴有点累,正倚在墙根打盹。突然听得懒龙这么一说,赶忙起身去看。果然,那个该死的武宝已经醒来,他坐在食槽的边缘正在伸懒腰。
“娘,它醒啦……”刘滴滴惊呼。王从贤从闺女的床上蹦起来,拿起烧火棍就捅。“吱吱吱……呜嗷……”武宝委屈的吱吱叫唤,他不知道自己因为何事不受主人待见了,这一天光是棒子就挨了无数遍。
“刚才懒龙来电话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看住他,醒了就打,醒了就打,宁肯打死也不能让他得瑟。”刘滴滴也找到一根细竹竿,娘两个一顿抽,把那武宝打的口吐白沫歪脖倒地。
“不会是给敲死了吧?”王从贤探头问道。
“打死就打死,没事娘,俺出去看看,你继续盯着哈。”说罢刘滴滴转身下楼,带着驼子和矮子,三个人连跑带颠,不多时便是来到超市门口。
有几个村民正在街头清理死狗。“谁看到俺爸啦?”刘滴滴见超市里锁着门,门口拥挤着几个要买货的人,于是开口问道。
“没见到人影啊,俺们可是来了半天了。刚刚接到上头通知,中午一点准时停电,一停就是两三天。俺们是来买蜡烛的。”一个村民说。
停电的事刘滴滴也早就听说过,所以她并没在意。自家里有发电机,加满汽油发动起来可以点亮所有房间,比这蜡烛霍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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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把几个买货的村民打发走后,还是不见老爸回来。刘滴滴心里着急,就派驼子和矮子出去寻找。
“他是带腿的,想往哪走往哪走,俺们去哪找他呀?”驼子不想动弹,又不敢不去,一边嘟囔一边说给矮子听。
“是啊老板娘,模范营子周边九峰三沟十八叉,崇山峻岭森林茂密,你爹随便往哪一呆就得把俺们哥俩给活活累死。俺看还是算逑了吧,老板今天特别交待过,你是咱公司的重点保护对象,俺俩的任务就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至于别人,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矮子说完呲牙,刘滴滴一脚踢过来,矮子想躲避,却被驼子一拳干躺。“你这家伙太放肆了,竟然敢惹老板娘不痛快,是不是欠打啊?”
矮子缩脖要跑,刘滴滴上去便是揪住他的耳朵:“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要是不把俺爹找回来,俺就要你好看。”
俩人不敢放声,闷头闷脑悄然离去。刘滴滴在超市里卖了会货,因为担心武宝苏醒,也就锁了门一个人回家了。
懒龙这时候已经跟着怪物来到杀羊沟门。
“快了吧?到底还有多远呐?俺都走不动拉!”懒龙呼呼喘着气,非常郁闷地问道。
“快啦快啦……看见没有,过了前边那个黑松林,再往前走一百里即到。嘿儿嘿儿嘿儿……”怪物一阵奸笑,笑声诡异而恐怖,懒龙听了差点没给气死。
“你这人太过分了,说好的没几步远,怎么还有一百多里呢?算啦算啦俺不去了,要去你自己去吧。”说完懒龙就找了个大面朝上的石头坐稳当,而后掏出一把桃仁开吃。
“算你识相,俺本来也没想让你知道。那可是俺的宝库,只有俺一人知道……吃的啥这么香给俺来点吃吃!”怪物凑过来,满脸堆笑地道。
“俺跟你很熟吗?想吃就自己掏,俺可没功夫伺候你!”懒龙没搭理他,继续吃桃仁。
怪物朝他挎包里盯了盯,见那里边满满当当全是食物,当时便是满口流涎,伸手就往包里摸。
“啊呀……”怪物嚎叫一声急忙把手缩回来。他的手掌被利器割破,大量的黑血淌了出来。怪物一脸沮丧,不由又往那兜里瞅了几眼。
“真是个废物点心,这点小事都干不成还把手给割破了,诶嘿嘿嘿……”懒龙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抓了一把桃仁放到他的手上。
“嗯嗯,这玩意儿真香。还有没有给俺多来点……”怪物吃的眉开眼笑,嬉皮笑脸地探脖过来,那形态非常酷似金宝。
“你丫还是赶紧的去办正事儿吧,把金子带回来想吃多少吃多少。”懒龙摁着挎包说道。
“那好你在这里等着,俺去去就来。”说罢一阵风声突然响起,懒龙一愣神的功夫,怪物的身影已经掠上树梢。
懒龙见他已经走远,便是从挎包里翻出一把青铜短剑。这把短剑绿锈斑驳,看似已经接近腐烂。整体看去没有一点利器的样子,只是剑鞘之上凸起一片精美的图腾。
“诶嘿嘿嘿……想不到灵灵这小妮子的法器还真的厉害,毫无征兆地就让那小子见血啦!”懒龙瞅见剑尖之上沾染着许多血迹,而那血迹又在迅速的消失,吃颗桃仁的功夫竟是不见一点痕迹,似是被什么给吞噬了一般。
懒龙持剑摆弄一会,觉得这把古剑有些蹊跷,正要好好研究研究,突然之间树木梢头一阵摇晃,就见怪物踏云而来,肩上扛了一只麻袋。
“咣当……”麻袋被他扔到地上,把那地面砸成锅底,一洼清流滋滋冒出,迅速把那麻袋浸湿。
“这些都是上好的金块,现在他们都是你的了。俺要的眼药在哪?”怪物手捂眼睛,有些焦急地问道。
“跟俺来吧,眼药当然在家里藏着呢,那么贵重的东西哪能随身携带呢。”说罢懒龙起身就走,怪物拎着麻袋在后头跟着。俩人很快出了杀羊沟。
“这里俺好像来过撒!”怪物在懒龙的老院里徘徊着,他东瞅瞅西看看,总是觉得有些熟悉。懒龙找到那堆电石,用布袋装了一些扔给怪物。
怪物满意地点点头,而后背起布袋大踏步的离开院子。
“你这是要去哪里?”懒龙问道。
“回家呗,咋?你还有事儿?”
“你家在哪?”
“杀羊沟腹地……”
“既是回家就多带一些吧,这么贵重的东西放俺这里也不安全。”说完懒龙就把布袋给他装满。怪物这次更加感动,欢天喜地的出了院子。
把怪物打发走后懒龙不敢大意,立刻元神出窍跟踪他到杀羊沟门口,当确认他真的脚踏树头进入山谷后,这才放心地返回村子。
转眼间天就黑了,模范营子一片黑暗。因为停电,以往灯火通明的窗户全都被豆粒大的烛光所取代,刘滴滴的超市开着门,里面却是黑咕隆咚。
“诶嘿嘿嘿……爹你没事吧?”懒龙见刘屠夫正在里边站着,便是笑嘻嘻地凑过去。
“姑爷子你回来啦?俺没事俺没事,嘿儿嘿儿嘿儿……”刘屠夫今天的行为有点反常,他的一举一动都很特别。因为太黑懒龙便忽略了这些,从挎包里摸出一块金砖放到柜台前。
“爹这个您老收好了,留着将来养老用。”懒龙说。
“唉呀妈呀……这个金砖够纯净的啦,如果俺没猜错的话,这个肯定是杀羊沟腹地出土的……”说到这里时他突然停顿一下,顺手就把那金块扔到角落里。
懒龙见一向视财如命的吝啬鬼竟然视金钱如粪土,价值几十万的金块竟然毫不在乎地扔到脚下,不由便是心生疑窦。
“爹你的掌心咋的啦?怎么像是被利器伤到啦?”懒龙关心地问道。
“哦哦哦……没事没事,你娘兜里装着一把剪刀,俺去掏毛嗑不小心就给扎了一下,这个属于小伤,过几天就收口啦。”黑暗中刘屠夫对答如流,懒龙心中一阵紧张。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传来一阵狗叫。就见大皮蛋牵着自家那条杂毛犬出现在超市门口。
“汪汪汪……”杂毛犬朝着屋里一阵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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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恶犬吼什么吼,是不是活的不耐烦啦?”刘屠夫大怒,抡起扫把就来打狗。那杂毛犬今天一反常态,凶恶的如同一只下山的猛虎,呜嗷呜嗷怪叫着,往死的向前冲。
大皮蛋控制不住它,牵狗的麻绳竟是抻断,杂毛犬嗖地扑上去,眼看着刘屠夫就要被它扑倒。大皮蛋吓得够呛,连呼带喊地阻拦,只听一声惨叫,杂毛犬凌空飞出,身体撞断了对面人家的一段墙头,轰隆一声坠落尘埃。
“啊……死啦?”大皮蛋见自己的爱犬被人打死,当时就心疼的急眼。如是换成旁人,他早就抡拳头上手,但是今天这对象有点特殊,人家可是懒龙的岳父,何况懒总就在自己身边站着呢……于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大皮蛋强忍着胸中愤懑,抱着死狗转身就走。
“不好意思了哥们,这狗多少钱俺赔。”懒龙朝他抱歉地笑笑,急忙从兜里抻出几张票子。
“唉呀懒总你这是干啥,咱弟兄之间还用得着来这套吗?算啦算啦,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要怪就怪这贱货太不识时务,走吧走吧,跟俺回家吃狗肉去。”大皮蛋转身去拉懒龙。
今天全村统一停电,大理石矿放假三天,所以大皮蛋在家闲的蛋疼才出来遛狗。俩人在超市门口聊着闲嗑,刘屠夫则是一言不发地偎在凳子上,他时不时的就去揉眼睛。
“爹,天不早了又没个亮,折腾一天你也累坏了,还是关门睡觉吧可好?”懒龙帮他把门关好,然后就跟大皮蛋来到外面。
“你丫今天没上班吗?”懒龙的声音传来。
“上个毛线,不是停电了吗,你这个大领导不知道咋的?”
“哦哦想起来了。正好俺有事儿想请你帮忙呢……”
“啥事呀这么神神秘秘?”大皮蛋问。
“走着聊……”说罢懒龙头也不回,直接就朝村外走去。
“懒总你是要带俺去哪?”大皮蛋问。
“跟着走就是,到地方自然就知道了。”俩人在夜幕下并行,不多时已经来到村外杨树林。“你在这里等俺,俺回家穿件衣裳。”夜风吹来,懒龙接连打了几个冷战,他跟大皮蛋说了声,抱着膀子就往回跑。
“你丫事儿真多,咋跟娘们似的呢?”黑灯瞎火的被人撂到荒郊野外,大皮蛋郁闷极了。懒龙跑了几步突然又折回来,他往四外看了看,没发现有人跟踪,这才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摸出一个纸包。
“你把这个帮俺带着,记住别弄丢了,这个可是俺的命根子。”说罢懒龙一脸谨慎,又朝四外看了看,当他确认附近确实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就把纸包塞进大皮蛋的挎兜。
“啥呀这是?”大皮蛋一脸懵逼。
“好东西,记住了不许偷看,嘘……”懒龙闪身走人,整个树林子鸦雀无声。
等了半天不见懒龙回来,大皮蛋有些不耐烦。他摸出一根都宝抽完,懒龙还是不见踪影。闲着无聊,大皮蛋就把那个纸包打开。
“诶吆妈呀……”看到里面的东西大皮蛋吓得一激灵,原来那纸包里包着的都是纸灰。深更半夜的突然见到这些东西,即便是胆量再大的人也会想入非非,胆小的更不用说。
大皮蛋吓得浑身发抖,鸡皮疙瘩立刻爆发出来,一个个能有黄豆那么大。
“呜……”一阵小风吹来,纸灰随风而去,大皮蛋手中只有一张废纸。
“卧槽……完了完了……”大皮蛋见纸灰被风刮走了立刻心急,刚要起身去追,忽见那废纸上头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傻逼快跑吧,你身后跟着一只孤魂野鬼……”这是懒龙的笔迹,大皮蛋认识。
“嗯哼?”大皮蛋头皮发炸,整张人皮都麻酥酥的不知道是个啥滋味。他吓出一身冷汗,撒腿就往家里跑。身后有个黑影追来,上窜下跳速度极快,大皮蛋眼看就要跑到自家门口了,不小心回头看了看,就见一个幽灵似的影子始终在自己身后跟着。
“卧槽……这可操蛋啦!”大皮蛋心里发慌,心想无缘无故的咋还撞到脏东西了呢……
杀羊沟里夜雾正浓,一个黑影在小路上疾行。擦擦擦……脚步迈的飞快,他很快来到神仙洞内。
懒龙把自己的身体留在洞中,驱动元神就往沟里飞去。地上留有一行血迹,血迹独特,似有荧光跳跃,虽是夜间却也能够看的清晰。沿着那行断断续续的血迹,懒龙的元神超低空飞行了十来分钟,前方出现一座高峰,山峦之间草木狼林,偶有兽类擦肩而过,巨吼声不绝于耳,给那山谷带来不小的震撼。
血迹在一个大涧之下消失,扒开一片绿竹林,顿时涛声入耳连绵不绝。一股飞流自那千丈高崖疾泄而下,气势磅礴景致壮观。
瀑布下游不远处出现一个石洞,洞口外面乱石成堆砂石如山,竟是一处人工开凿的金洞。
血迹在这里消失,懒龙知道此处就是那怪物的超级金矿。
金洞修的非常宽阔,懒龙听听四下无人,便是打开矿灯朝着洞里走去。“有人吗?”懒龙边喊边警惕地环顾四周,警觉之心时刻具备,唯恐那怪物突然归来把自己堵个正着。
喊了半天无人回应,懒龙这才高举矿灯放心大胆地往里走。突然间,他的矿灯照见一堆金光闪闪的物体,走近一看不由便是激动不已。这里就是怪物藏匿金块的地方,这堆金子能有几吨之多,胡乱堆积在金洞一个隐秘的拐角处。
懒龙顾不得多想,急忙取出麻袋开始装金子。一口气装了五六麻袋,看看金块还有很多,他便把金块运到外面,选了一个不大的水潭把那金块沉到水底。往复几个来回过后,洞里的金块终于被他转移干净。
懒龙累的浑身冒汗,他不敢在此歇息,赶忙抽身朝着洞外掠去。
“呼呼……日……”一阵疾风吹来,洞前竹叶沙沙作响。懒龙知道怪物已经回来,急忙闪身隐入竹林。
“嘿儿嘿儿嘿儿……”怪物得意洋洋,他的肩上扛着一条口袋,口袋里边有东西不断挣扎,扑腾扑腾响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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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嗅觉灵敏,立刻闻到了一股土皮灰大兔子的尿骚味。他知道大皮蛋被这丑鬼给洗劫了,就连家养的两只土皮灰都给抢了来。那可是前几天大皮蛋他老爹过生日,懒龙知道老爷子是属兔的,就送了两只土皮灰给他下酒。然而老爷子知道这两只宝贝价值不菲,便是没舍得杀掉它们,索性建了兔舍把它们当成宠物养了起来。
怪物拎着口袋在洞外停下。他在四周打望了一阵子,似乎觉察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的神色有些异常,来回在洞口附近徘徊了许久也不离开。懒龙蹲在竹林里大气不敢喘一声,他的心情紧张极了。
这个地方可是怪物的老巢,也是超级金矿的所在地,一旦被他发现势必会遭到灭顶之灾。潭水咕咕,因为沉入大量金块导致潭底压强增加,不少的气泡被挤压出来。怪物被这一现象吸引,他把口袋往地上一扔,佝偻着脊背就往潭边走……
卧槽……要完蛋的节奏……懒龙害怕,以为金块被发现了。可巧就在此时,一只健壮的土皮灰竟然嗑开口袋钻到外面。
“吱吱吱……”土皮灰惊叫着逃走,怪物健步追赶,一手一只拎起来,直接就朝山涧走去。他的身影纵跃腾挪,在那山涧之中穿行而过,不多时便是消失不见。
“咦……这家伙去哪了?不会是另有有藏身之所吧?”懒龙见他走掉心中高兴,正要起身逃命,忽的闻到一股奇异的烧烤气味。
懒龙嘿嘿一乐,催动元神便是疾掠过去。在那轰隆隆剧烈喧嚣的瀑布后面,隐约可见一个石洞。石洞里面火光跳跃,油汪汪的兔肉滋滋啦啦冒着白烟。兔肉已经七分熟,散发出令人垂涎的奇异香味。
“呕吼……”受到香味的吸引,洞外传来巨兽的嘶吼。怪物探头往外盯了盯,见是一只老豹正在寻食,于是他便悄悄过去,瞅准机会突然出击,直接就把老豹打瘫在地。
巨豹身受重创翻滚挣扎,却始终没能逃过怪物的一双魔掌。
一怪一兽在外面较量,懒龙正好有了可乘之机。他悄悄溜至洞中,看到山洞不大四壁光华如玉,用手触之顿觉冰寒刺骨却原来是个天然形成的冰沁石洞。石洞幽深,寒气四溢,越往里走却越是温暖,里边竟有一泓温泉咕咕欢叫,沸腾的水汽蒸腾弥漫,为那石壁包上一层厚厚的冰浆。
温泉的旁边有一巨大的石板,石板上面铺有厚厚的金丝软草。这种植物本是一种十分罕见的接骨中草药,如今却被怪物做成了床垫铺在身下,既保暖又健身,看得出他正在运用物理疗法修复冰裂的颅骨。
而在那石板的下面,懒龙还看到一条口袋。那个口袋是自己家的,所以他非常的熟悉。口袋里面鼓鼓囊囊,装的都是大块大块的电石。这些电石用来治疗怪物的眼疾效果不错,怪物已经用它炼成了赤瞳红睛。
外面传来脚步声,懒龙知道怪物马上回来,于是也不敢耽搁,急忙把那口袋往温泉里一扔,又往那即将燃尽的火堆里添加了许多干柴。
石洞里乌烟瘴气,电石遇水很快生成乙炔气体,并迅速在那石洞里扩散。
怪物又得猎物洋洋得意,他把那巨豹扔到洞口用冰块掩盖,这才转身回到洞内享用美味。这时候兔子肉刚好九分熟,外焦里嫩非常的鲜美。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边吃边是咧嘴直乐,全然不顾空气中飘来的刺鼻味道。
“嘭……”十来分钟后,石洞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火光之中,怪物就像膛中炮弹被气浪推出百十多米,庞大的体格在一瞬间变成焦糊状,只有两只眼睛却是金光闪闪璀璨夺目。
怪物的身体砸倒了一片巨树,他躺在山崖下大口大口地呼吸,全身的毛发基本烧光,光溜溜的头顶就像一只足球,头皮忽闪忽闪地剧烈震颤着,也不知是脑浆还是什么东西,在那里边咕嘟咕嘟的不停跳跃。
懒龙激动不已,他第一时间赶到怪物身边,顺手就拿出挎包里的短剑。
“诶嘿嘿嘿……”懒龙一阵坏笑,手中铜剑噗嗤一声豁下去,怪物的头皮立刻分开。紧接着,一道骨缝被短剑撬开,懒龙探手进去,只听吱哇一声尖叫,一个老鼠大小的白脸小人就被他抓了出来。
“卧槽……你还想咬劳资?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找死是吧?”那白脸小人不服,在他手中拼命挣扎,还想伺机用牙齿啃他。懒龙皮糙肉厚根本不在乎这些,他死死地掐住小白脸不放,也顾不得去管怪物是死是活,催动元神疾掠而回。
夜深人静,模范营子被黑暗笼罩着。这时候村民们基本上都睡着了,所有的蜡烛全都熄灭,只有懒龙家的柴油发电机还在嗡隆嗡隆地工作。
院子里灯火辉煌,几个夜班保安正在大门前抽烟。“老板回来啦?快请进……”保安们见懒龙突然归来立刻开门迎接。懒龙手里抓着小人不便跟他们闲聊,连个招呼都顾不上打,急急忙忙地就往卧室里跑。
“老板今天咋的啦?是不是有啥情况啊?”一个保安跟另一个说话。
“说不好……不会是怀疑老板娘被窝里有啥猫腻吧?嘿嘿嘿……”
“你滚吧,咱老板娘可不是那样人,冰清玉洁,出淤泥而不染,不像你老婆,一言不合就出鬼……”
……
卧室里静悄悄,王从贤手持烧火棍躺在床上早就睡着。不过刘滴滴还在坚持,她手持一根细竹竿坐在那里发呆,金宝在食槽里挑拣着食物,大肚子都要给撑得破裂了。
“呀?龙回来啦,呵呵……”刘滴滴见懒龙进屋,又见他手中死死攥着一个白脸小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她激动的说话都岔声了,一面拿钥匙打开铁网,一面帮着懒龙把那小白脸扔到里边。
那小人脾气暴躁,刚一落地随即纵跃而起,直接朝着铁网撞去。“呜嗷……”小白脸被铁网弹回,随即惨号一声,脖颈一歪便是落地晕倒。
“诶嘿嘿嘿……”
“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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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三个小人全都进入笼子,刘滴滴激动的小脸都红透了。“龙,这个家伙有名字么?”
“暂时还没有呢,要不,要不你给来一个?”懒龙朝她呲牙一乐,随即捧住她的脸蛋。
飘渺灯光下,刘滴滴美的就像一朵鲜花。她眨巴眨巴眼睛,突然就笑了。“龙,俺看他长的白白净净像个文化人,不如就叫他智宝吧,你看可不可以?”刘滴滴转身看向懒龙。
“智宝?老婆你这名字取得太形象啦,这家伙果然是很有智慧很有头脑的一个灵魄,诶嘿嘿嘿……”
三个矮人都有了自己的名字,于是顺便也给怪物取了个非常好听的又合理的名字,叫做武金智,从此就不让他再叫懒虎了。
不知不觉天已大亮,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三个小矮人。这时候笼子里传来沙沙响声,金宝坐在床榻上伸懒腰,武宝和智宝不知何时也苏醒过来。
“嘚嘚嘚……金宝武宝智宝三个小宝宝过来吃东西啦。”刘滴滴轻声呼唤道。听到呼喊金宝揉揉眼睛,非常欢喜地来到食槽边,而另外两个宝宝谁也没敢动,武宝一脸的敌视,智宝一脸的复杂,它们走走停停,肚子饿得咕咕乱叫,却是谁也不敢大胆争食。
“老婆,只要你把这三个小宝宝管理好了,以后咱家就财源滚滚来,富贵满堂红啦,诶嘿嘿嘿……”懒龙上去抱住刘滴滴,好一阵的亲热腻歪。
清晨的杀羊沟霜意浓重,植物的叶子也被霜气染成了各种颜色,整个峡谷如同画卷。羊肠小路崎岖蜿蜒,却是传来一阵擦擦的脚步声。
“站住……”
树杈上跳下三人,一个是驼子,一个是矮子,另一个是瘦猴。三人今天装束比较统一,全都是迷彩服大皮鞋,站在那里牛笔狼烟霸气十足。
“三位大哥,俺是过路的……”过路的汉子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是虎背熊腰四方大脸,如果不是那双眼睛沾点血瞳,此人绝对一表人才。
“知道你是过路的,俺们奉了主人之命,前来接你回家。”瘦猴说道。
“俺不去,俺有家,俺家主人叫懒龙。”那人说完脚下不停,直接就从三人之间穿插过去。
“哈哈哈……怪物兄弟你等等,”驼子一脸温和,伸手拉住那人的一角衣衫。
“放开俺,你丫是不是找死啊?”大汉有些不耐烦,血色目光电袭过来,吓得驼子赶忙闪开。
“兄弟你误会啦,俺家主人也是懒龙,俺们都是一家人,呵呵呵呵……”矮子见状笑弯了腰,驼子也是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此话当真?”
“骗你干嘛,你看俺们哥仨这般风流倜傥哪个像是大骗子?”瘦猴上前,昂首挺胸道。
“就你?还风流倜傥?嘿儿嘿儿嘿儿……”怪物瞥他一眼,突然觉得有些面熟,又往另外两人身上打量片刻,记忆的碎片迅速的修复。
“哦哦……原来真是三位大哥来啦,嘿儿嘿儿嘿儿……恕小弟眼拙。”怪物满脸谦和,急忙过去握手。
四人高高兴兴地往回赶,进入大门后就看到懒龙已经等在院子里。
“武金智……”懒龙面无表情地喊了一嗓子。
“主人……叫俺有事吗?”怪物急忙碎步过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俺的四大护卫之一啦,驼子任组长,你们三人任副组长,都听明白啦?”
“老大俺听明白啦。”驼子一脸兴奋,急忙回复道。
“老大俺们干的也不比他差,凭什么他是组长俺们却是副的?”矮子和瘦猴不服,矮子嘴碎,直接就把话捅出来。瘦猴虽然没有吱声,但那表情也是明显的带着郁闷。只有武金智不言不语,一个人站在边上嘿儿嘿儿地乐。
“你们这是啥意思嘛?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的是不是不服啊?”驼子气愤,上去就把矮子耗住。
“就是不服你咋地吧!快点把俺放开,要不弄死你信不信?”矮子怒吼,使劲儿瞪着驼子。
眼看着俩人就要打起来了,这时候屋里走出一人,竟然是王从贤。
“都给俺住手!还反了你们了……”一声怒吼,俩人全都自觉退后。
王从贤手里拎着烧火棍,凶神恶煞般地矗立在懒龙边上。“这个组长你们谁都没资格当,还是俺来吧!有谁不服可以直说,实在不行找个肃静地方单挑也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娘谁都不惯着。”王从贤说完扫视着几个废物,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屑。
几个废物瞪眼,谁都不再说话。矮子和瘦猴对视一下,竟是有些幸灾乐祸。只有驼子气的满脸通红,很是无助地看着懒龙。“老大你看,大娘她也要掺和进来,可是大娘也不是小组成员啊!”驼子说。
“是啊娘,驼子说得对,您老乃是金枝玉叶,哪能给俺当保镖呢……”懒龙尴尬地说道。
“不行不行,这个组长俺就要当,你要不答应俺就离家出走!”说罢王从贤转身离去。
“娘你回来,诶嘿嘿嘿……”懒龙一见赶忙伸手把她拦住。
“咋?你丫同意啦?”王从贤两眼放光,很是急切地问道。
“要不这样吧,俺看你们五人的能耐都差不多,不如全当组长算逑啦,有意见吗?有意见的往左边站,没意见的往右边站。”他的话没说完,五个人全都站到懒龙右侧。
“老大俺没意见。”驼子抢先说。
“俺也是……”瘦猴接着道。
“以及俺,呵呵”矮子缩脖瞪着驼子,驼子气的一脸铁青。
于是这个小组便是由四人变成了五人。问题解决了,五个人全都高兴。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安保部主管张权踏步过来,冲着大家喊道。
“你说啥?是不是有病啊?”驼子仰脖骂道。
“就是啊,俺们是保镖,你丫是保安,这能是一回事儿吗?信不信劳资掐死你……”矮子这次又跟驼子形成统一战线,冲着张权发狠道。
张权见众人全都不服自己,于是大嘴一咧便是嘿嘿傻笑起来。“诸位兄弟姐妹别误会哈,本来呢你们这批烫手的山芋俺也懒得碰,可是穆总经理特别交待过了,无论是保镖还是保安,其职责都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保护领导安全。也就是说这两种职务统一归属安保部管辖。既然是这样,那我这个安保部主管就正好可以管理你们,大家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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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得这话立刻傻眼,尤其是王从贤更是有些后悔。想不到自己堂堂的董事长岳母,竟然稀里糊涂的被一个新来的小主管踩到脚底下,这事儿既丢人又磕碜,说出去不被人笑掉大牙才怪哩。
王从贤越琢磨越憋气,但她又不好意思把这事情搞得太乱,毕竟自己也是有身份之人,弄出乱子来不但自己丢人现眼,就连姑爷子脸上都不光彩。想到这她便不再纠缠,闷头闷脑地默认下来。
驼子和矮子等人也觉得这事儿太冤,但是一见王从贤都不出头,这其中必定大有缘故,于是谁都不敢搭茬,这事儿也就到此结束,张权捡了个大便宜,乐的走路发飘,都不知道先抬哪条腿了。
昨天夜里停了一夜的电,白天时候继续停。电业人员入驻村庄整改线路,整个村庄鸡飞狗跳,到处都是黄帽盔,电线杆子横七竖八,乱糟糟的让人心烦。
懒龙跟穆香君正在屋里商量事情。懒龙说:“穆总啊,最近有人传来消息,说是你家老太爷要出动穆家元老跟俺决斗,你看这事闹的,把俺都给坑大了,你该怎样补偿俺呢?”
穆香君坐在电脑桌前没有动:“龙你别说这话,俺是你的人,该咋办你自己清楚。”穆香君声音不大,懒龙听了却是一怔。他现在才明白过来,愿来是人家已经把自己当成老公来依靠。
懒龙朝她嘿嘿一乐,又道:“俺跟你开玩笑呢,你别介意哈。你那点事情对俺来说纯属小菜一碟,俺敢保证用不了几天,你们穆家元老就得过来向俺求和。”
“切……不带这么吹牛的,就你那点实力都在俺的心里盛着呢,可是你对穆家元老了解吗?他们可是传奇人物,一个比一个厉害着呢。如果你丫敢轻敌,他们就会把你踏到脚下碾成蚂蚁。”。
俩人正在屋里私聊,懒龙的电话突然响了。来电人是仙雪,懒龙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系了,不是他心里不想她,而是这阵子确实太忙根本没时间给她打电话。仙雪来电说电业部门要对几个工厂的主要线路进行安全检查,必要情况下也要适当整改,所以想请懒龙这个总经理过去处理一下。毕竟自己现在还是田氏矿业的高层管理者,这种场合不出面明显的太不负责任,也会引起别人误会。于是他就起身离开,带着驼子和矮子直奔理石矿。
三个人来到矿区看到一片肃静,院里院外连个人影都没有。懒龙喊了几嗓子无人回应,当时便是有些生气。
虽然说是停电放假,可这矿里也必须有人值班才对。办公室没人,值班室的门也锁着……懒龙突然感到有些不对劲,他拿起电话就给李万年拨过去。那边忙音不断,李万年好似不在服务区,电话根本打不进去。
没办法,懒龙只好带着驼子和矮子把院里院外检查了一遍。还好,啥东西没丢,就连李万年的平板电脑都好好地摆在桌子上。
几个人虚惊一场自然也是累的够呛,看看电业人员还没到来,懒龙就躺在小炕上玩手机。
无意中,他看到远处的蛤蟆洞口集结了大量鸟雀,那些鸟雀的种类繁多,目测能有三五十种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那些鸟雀吱嘎叫唤着满天飞翔就是不进洞,仿佛那洞里有啥野兽等着糟蹋它们似的。
看到这个情况懒龙立刻心惊,他顾不得多说,穿上鞋子就往蛤蟆洞跑去。办公室距离蛤蟆洞很远,一般人跑步也得二十分钟,但是懒龙和驼子等人根本不是一般战士,所以他们速度极快,没用十分钟便是到达了蛤蟆洞口。
“老大快看,这里脚印好多,像是来过许多人……”矮子眼尖,一下就发现泥土中存在许多足迹。
“不好了,有人偷兔子……”这个想法在懒龙心里一闪即逝。因为他知道蛤蟆洞里铜墙铁壁,一块几吨重的岩石堵在兔场的门口处,这个世上可能除了他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够撼动此石。所以说他很是放心,立刻打消那个念头。
然而等到几人进入蛤蟆洞后,突然嗅到浓浓的火药气味时,懒龙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老大,有人玩儿炸药啦,卧槽……”矮子耸耸鼻子,非常震怒地说道。驼子也是一脸的复杂。俩人疾掠而过,直奔那块巨石而去。
巨大的石头被人用炸药轰开,门口的兔子明显的稀少了很多。并且那些兔子似乎是受到了严重惊吓,见人过来四散逃窜,奔跑的速度超级迅速,就连驼子那样的高手想要捉到一只都是非常的费劲。
矿灯照过去,视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只见野草不见兔子,茫茫草海飘摇诡异,四处都是风声呼啸。
懒龙三人把那现场重新做了细致检查,他们发现这个洞中丢失许多烟头,看得出这些人在此蹲守了好长一段时间。那些香烟的牌子也不一样,有几元钱的都宝,也有几十元的玉溪,甚至还有其他品牌的中低档香烟。
“老大,俺敢保证这事儿与李厂长有直接关系……”驼子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他是这里的地头蛇,又对这里的情况及其熟悉,如果不是他从中做了手脚你丫立即弄死俺!”矮子也是发誓赌咒地道。
“咳咳……你俩出去把李万年给俺搜出来,俺要活着见人死了见尸,”
三个人立刻出了蛤蟆洞,懒龙看看时间正好是上午九点,如果这事儿是昨天夜里做的,那么这时候人家早都到达目的地了。懒龙无奈地摇摇头,双目泛起猎猎凶光。
其实这些盗贼也未必盗走多少土皮灰,因为响炮之后那些兔子必燃大惊,就凭刚才的亲身体验,驼子和矮子都难捉到的兔子,普通盗贼梦捉到吗?
除非他们都是高手,都是比驼子和矮子还要牛笔的江湖人物。这一点懒龙不太相信,就凭现场的实地勘验,那些脚印歪歪斜斜没有一点沉淀力,肯定是群普通人无疑。
驼子和矮子继续在矿区边缘搜寻。搜着搜着,矮子心活善于思考,他竟是朝着蛤蟆洞对面的一条小沟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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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小沟正好处在蛤蟆洞斜对面,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蛤蟆洞洞口位置。矮子缩脖观察,见那土沟里有几双脚印,其中一个脚印比较窄小,后跟似乎是尖头的,把那地面印个深迹。
女人?怎么这里还有女人来过?矮子心情复杂,他把脚印用手机拍照发给懒龙,而后继续搜索。
这个事件给懒龙造成的损失不可估量,兔场内一片萧条,走出老远也看不到一只兔子。那些兔子大概是受到爆炸的惊吓后都跑到暗河流域去了,偌大草场空空荡荡,就连一只老鼠都难发现。
这样一来自己的两家大饭店将会面临断货的危机。在市场竞争如此激烈的今天,任何一个疏忽大意都会让你后悔莫及。懒龙这次也是太过自信,根本没意识到身边存在着那么多的邪恶势力。
他把电话打给孟天然和薛莹莹,询问了库存兔肉的基本情况。薛莹莹那边走的是个人路线,凭关系占用了西肉联厂的一间冷库,原材料可以支撑两个礼拜。而孟天然那边情况有些糟糕,她没有存储原料的库房,所以存货不是很多,如果节约一些,最多只能支撑三天。
现在懒龙急于要做的事情不是破案,而是如何才能把兔子找回来。他立刻把五大护卫以及张权等人召集到蛤蟆洞商议对策。
……
“嗖嗖嗖……”空中飞过几只大鸟,矮子缩脖,手持矿灯四处晃了晃,见那围前左右全是齐腰深的茅草,到处萧条,没有一点的生机,他不由便是一阵惶恐。
五个人分成五组,各自拿了矿灯在草场上逮兔子。现在饭店那边急等用货,为了应急,懒龙给他们每人制订了一百只兔子的任务,谁完成谁下班,完不成的就在这里呆着,吃喝拉撒全部自理。
矮子四处乱看,走走停停尽量往那偏僻的地方搜索。按他目前的本事,抓几只兔子并非难事。只是让他生气的是一路上连根兔子毛都没见到,抓谁去呀?
正在那里郁闷地走着,突然间草丛中扑棱一声,一个灰色的脊背在矿灯光影下迅速消失。远处传来茅草刷啦啦的声音,矮子惊喜若狂,撒开丫子便是追将过去。
“卧槽……土皮灰,俺先看到的,这个归俺!”
矮子嚷嚷着暗运功力,两条小腿倒腾的欢实,眼看着距离那个兔子越来越近,那个兔子也是有些走投无路,被暗河汹涌的水流截住了去路。
兔子吱吱叫唤,有些绝望地原地乱窜。见此情景矮子心头暗自欢喜,为防兔子狗急跳墙跳河自尽,他稍稍减缓了速度,猫腰摸过去,把打开的矿灯放在这边,他自己却是绕到另一端。
受到强光的照射,兔子连蹦带跳地往后退,它离矮子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被矮子逮到。就在这时候,一道黑影疾掠过来,矮子还没看明白到底是哪个煞笔过来了,头发已经被风吹偏。
兔子吱哇一声惨号,立刻落入那人手中。“大娘你丫快点行不行,你要是再这样磨磨蹭蹭的俺就不跟你合作了。”武金智一脸的傲慢,手里拎着那只兔子。
“来啦来啦咯咯咯,俺的腿脚快着哩……”王从贤累的气喘吁吁,她的背上背着一条烂麻袋,麻袋里有东西拼命翻腾着,看来已经逮到好几只了。
“住手,那是俺的,给俺好好的放到地上。”
矮子见人家合作成功已经有了不少的收获,顿时便是两眼焦绿。他不由分说,扑上去就抢。
“咦……你这人好不要脸,这兔子明明是俺逮到的,你丫凭啥来拿?”武金智大手一推,矮子便被人家推了个趔趄。
“就是嘛,有本事自个去抓呀,跟人家耍赖很光荣吗?咯咯咯……”王从贤累的汗流浃背,但她这次收获巨大,已经送出去三趟,加起来也有十多只了。这次是第四趟,如果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估计用不了天黑,她和武金智就能胜利完成任务。
“你们是不是瞎呀,这兔子明明是劳资从那边轰过来的,它已经走投无路就要成为劳资的俘虏啦,你们却来捡便宜,赶快把它还给俺,要不然谁都别想离开。”矮子缩脖急眼,顺手就捡起一块石头。
“咋,你丫还想动手?嘿儿嘿儿泪儿……瞧你那没长开的小残体吧,动动劳资试试?”武金智红眼一瞪,昂首挺胸就朝矮子过来。
“呵呵呵……老武你这是干啥,是不是以为自己能耐天下无敌啦?艹……听说过有句话没?叫做强中更有强中手,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丫啥意思?想单挑是不是?”武金智冷笑着瞥他一眼,顺手把那半死的兔子塞进麻袋里。
“你俩唠着哈,俺出去送货啦,娃们拜拜……”王从贤见他俩剑拔弩张竟有大打出手之势头,于是懒得趟这个浑水,猫腰撅腚扛着一百多斤兔子撒腿就跑。
“单挑咋啦?有种你过来……”矮子眼珠子一骨碌,立刻诡计生成。
“去哪?”武金智问。
“不是要单挑吗,有种你把那河里的石头给俺抱上来,劳资立刻给你丫的跪地称臣。”
“擦擦……嘿儿嘿儿嘿儿,此话当真么?”武金智捋胳膊过来,一把耗住矮子衣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劳资就把你扔到河里喂王八。”武金智说完眼睛一瞪,一股赤色眸光瞬间划裂漆黑的空间,吓得矮子缩脖闭眼。
“好好,俺绝对说话算话。”
矮子朝那河水中挤挤眼,那块石头咕噜一声冒出一串诡异的连环泡泡。
“那你等着,看俺如何让你丫的俯首称臣。”说罢武金智躬身过去,弯腰就去抱那石头。
“噗通……”一声巨响伴随着水花四溅,武金智巨大的身躯立刻消失不见。河水依旧湍急,看不出丝毫的诡异所在。那块石头也不见了,驼子从远处急匆匆赶来……
“你丫不去抓兔子在这里干啥?”驼子问。
“没有抓个毛,你不也是两手空空嘛?嘿嘿……”矮子瞥他一眼,很是不忿地道。
“你丫说错啦,俺都完成任务啦,呐,这是老大刚刚奖励的软中华,你丫要不要来一根尝尝?”驼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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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都完成任务了?俺咋那么不相信呢?”矮子半信半疑,还是没忘把那香烟夺到手中。
“真不信呐?你往那边看看……呵呵呵……”顺着驼子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一块不大的草地上,密密麻麻挤满了吃草动物。
“卧槽泥马……咋不早说嘛!”矮子见状立刻眼红,顾不上搭理驼子,撒腿就往那边跑去。
“你丫忙着奔丧咋的?擦,吓俺一大跳!”瘦猴跑的满头大汗,突然看到草丛一晃,还以为是土皮灰出来了呢,想不到欺身过去一看没把他给气死。原来是矮子从那边死过来了。
矮子缩脖朝他一笑,速度一点不减地说道:“俺来便便啦,找个地方排泄一下。”
“日……真恶心。走远点啊,别让劳资踩到脚上,否则弄死你丫的。”瘦猴气愤地骂道。
“那可不一定哈,刚才驼子也在这边拉粑粑啦,谁踩上算谁眼瞎,这个怪不得别人!”矮子身影转眼不见,瘦猴急忙转身离开那个是非之地。
河水滂沱,驼子在河边抽烟。河中悄然浮上一块巨石,驼子没看到,还在那里吞云吐雾。扑腾扑腾……河里翻滚起一串浪花,一只大手伸向驼子。
驼子坐在一块大面朝上的石头上把烟抽透,刚要起身离开时,觉得衣襟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因为视线模糊,他也没看清到底是和个啥,索性一使劲就把衣服撕破,起身也离开那里。
这时河边又来了一个人,就是气喘吁吁的王从贤。“武金智……武金智你死哪去啦?”王从贤大声喊。风声呼啸,浪涛翻滚,暗河之畔黑咕隆咚,王从贤知道武金智能耐大,满心指望着他帮自己抓兔子呢,可是这小子转眼不见啦,年轻人做事太不靠谱,以后尽量少跟这样的二愣子合作。
想到这王从贤也是一脸的郁闷,她早就跑的汗流浃背,虽然是在利用人家抓兔子,可她也是肩负起运输兔子的光荣使命。一个麻袋一百多斤,往返差不多三五里路,转眼已是跑了好几个往返啦,她腰酸腿疼气喘吁吁,已是累的有点支撑不住。
“哎吆妈吆,早知道当护卫这么辛苦,老娘才不干这破活呢,跟闺女似的守在家里多享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说,还能每天睡个午觉,呵呵呵……”
王从贤一屁骨坐到地上,两眼依旧四处搜寻着武金智。“武金智,武金智你丫在哪啦?”王从贤大声呼喊。突然间,河水中哗啦一声响,王从贤吓得呜嗷一声,一个翻滚就离开岸边十来米。
这种逃生技巧都是平时偷学来的,王从贤人老心不老,一心把火的想学点武功为这个家庭奉献一点余热。所以她每天都偷看那些废物们打把势亮拳脚,渐渐的耳濡目染,她还真就掌握了不少的适用技能。
河水中伸出一只巨手,那只手在水面上摇晃着,像是在向别人求助。
“嗯?这手好生的面熟呀?”王从贤胆大包天,她竟冒着危险凑过去。“你是谁?咋不说话呀?”王从贤问道。
那只手还在摇晃,却是没人搭茬。王从贤心里发毛,心想这个鬼地方太诡异啦,无辜拉骚的竟是冒出一只人手来,诶呀妈妈,吓死个扔!
她没敢再呆,扭头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这时候矮子已经收获颇丰,一口气逮了四十多只大兔子。那些玩意儿在后胯部位有个穴位,只要凝聚真力在那穴位上点击一下,这些兔子就都不能跑了。
矮子乃是江湖异人,他熟知制服各种动物的熟络套路,于是把那兔子点击穴位之后扔到地上,自己继续疯狂地捕捉。
“瘦猴子你丫抓到多少啦?”王从贤气喘吁吁地在草场中穿行,突然间她见草丛中蹲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瘦猴正在那里守株待兔。于是笑眯眯地走过去,意思是想跟人家合作赚点便宜。
“你来啦大娘,俺这不正在想法呢吗,不知为啥,这片草场最茂盛,兔子却是最稀愣,到现在只抓到两个。”瘦猴哭丧着脸,看起来非常不痛快。王从贤见他跟个死人似的蹲在那里一动不动,也就对他失去希望。
“你丫别灰心慢慢抓吧,对了你看到武金智没?”王从贤问。
瘦猴摇摇头,继续守株待兔。“那你见到矮子他们没有?”王从贤继续问道。
“大娘你丫到底有完没完啦,俺在这里张网钓鱼呢你不知道咋地?你这样一嚷嚷都把兔子给吓跑了,哎呀妈妈……你到底走是不走,你要不走俺就走啦!”瘦猴见不到兔子心急火燎,于是就朝王从贤撒气。
“好吧好吧,你在这里等着吧哈,俺由还不成吗!”王从贤见这个废物更是弱智儿童,于是也不跟他理论,扭头就往草场的另一端走去。
“呜……”一阵凉风迎头吹来,王从贤耸耸鼻子,无意中,她看到很远的地方,在一片漂浮不定的茅草尖上,一道亮光一闪即逝。
呵呵,好你个死武金智,竟然躲到那里跟老娘捉迷藏,哼!
王从贤撒腿就往那边过去。眼看着就要接近那片草地了,突然间,她竟发现这里出现了大批大批的土皮灰。“哎吆我的妈,这里的草不花钱是咋的,这咋都来这啦?”王从贤见状喜出望外,她瞅准了一头大兔子猫腰就扑,然而那些兔子都比原先机敏若干倍,嗖地一下就跳出危险区域,而后继续吃草,根本不把她当回事。
王从贤土鳖一个,身上没有任何技能,所以在这茫茫草海之中想要活捉一只兔子势必登天。眼看着一只只大兔子在自己眼皮底下肆意呃溜达,她就是一个也逮不到。
正在那里忧愁的时候,老天不灭瞎家雀,她竟看到有一堆兔子老老实实的落在一起,一个个老实巴交非常温顺,用脚去踢都不跑。
“咯咯咯……”王从贤见状大喜过望,她赶紧的就把麻袋张开嘴,很快就把麻袋装满。
这个地方很难找,必须记住大致方向才行。要不然一会再来的时候就会转向。于是她仔细分辩了一下方位,把那湍急的河流当成参照物,又把自己的红腰带解下来拴到一丛挺拔的茅草上,这才吭哧一声扛起麻袋,兴致盎然地出了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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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从贤扛着兔子来到外面,看到懒龙正跟送货司机在石砬子下边唠嗑。这是一辆九米六的标准厢式货车,车厢里已经装了不少的兔子。王从贤气喘吁吁地把兔子抡到车里,转身又要往回返。
“歇会吧娘,这里有饮料快来喝一瓶。”懒龙见王从贤跑的满脸通红,汗珠子顺着腮角往下流,便是觉得有些心疼。他急忙过去拉住她,直接拽到一块大石头上坐稳当。
懒龙把冰红茶拧开一瓶递给她,王从贤也没拒绝,咕咚咕咚连喝半瓶后才觉得凉快些。“别干了娘,一会你跟车下山吧。这活太辛苦不适合你。”懒龙说。
“咳咳……那哪行呢,俺现在是你的贴身最高护卫,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能让人服气吗!不行不行,俺还是去吧。”说完她便抬腿又往洞里跑去。
“娘,你丫小心点……”懒龙追进去好几步大声叮嘱道。
“你丫放宽心好哩,俺这身子骨可是铁打的哩!”
……
省城里,张九斤已经升官至东肉联行政部经理,这个职位可是个肥差,全公司上上下下三千多人的吃喝拉撒以及设备更新大事小情全都由他一手办理。这时候他正坐在自己的华丽办公室内听音乐,脚步声传来,一个小弟敲门进来。
“张总,您叫俺?”那小弟一脸的谨慎,非常低调地垂手而立。
“事情办的怎样了?那个李万年到底联系上没有?”张九斤把上好的雀巢抿了一小口,而后星眯着眼睛问道。
“还是联系不上……去了十八人只回来十五个,另外三人神秘失踪,这事儿挺特么邪性的!”那个小弟一脸的复杂,竟是紧张的不敢去看张九斤那张猪肚子脸。
“给俺继续找,三个大活人说没就没啦总得有个原因吧?”张九斤不悦道。
“俺们一直都在找来着,可是,可是现在蛤蟆洞被那懒龙给掌控了,他的五大高手都在里边守着呢,咱们的弟兄根本无法接近目标……”
“废物……一群特么废物。不就几个小农民吗,有那么难对付?实在不行就多带些人强行闯进去,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仨兄弟给俺找回来。”张九斤拉开抽屉,打里面摸出一叠钱扔给那个小弟。
“可是张总,那些人真的不是凡人,就连一个家庭妇女都有一手上好的绝活,俺怕去了打不过他们,反而被人给扣住几个活口,到那时,您老也会给人吐噜出来……”那小弟没敢接钱,直接说出一堆理由。
张九斤听了立刻皱眉。这个小子说的没错,如果自己暴露出去,懒龙和孟天然肯定不会轻饶自己。于是张九斤又抿了一口咖啡,摆摆手就把那小弟打发出去。
酿的,早知道这样麻烦还不如不干了。这次行动张九斤出人出钱,李万年在那边连卧底带指挥,本来策划的非常完美,谁知道石破天惊,进入现场的弟兄连个兔子毛都没见到,还特么走丢了好几个废物。我去……这麻烦惹大啦……
张九斤表面上悠闲悠哉地品着咖啡,实际上心里早都急得冒烟。他在那里权衡了半天,最后又把电话抓起来。
……
王从贤风风火火地进到兔场,因为事先做了特殊标记,她很快就找到那个草地。草地上到处都是欢蹦乱跳的兔子,这些土皮灰一个个腚大腰肥,每一只都有三四十斤重。为了尽早完成任务,王从贤撑开麻袋又装了四只扛在肩上。
她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悬挂在草尖上的红腰带不见了。“嗯哼?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屁大功夫就没啦?”王从贤有点心惊,立刻停下来寻找。
找了半天没找到,于是又在那里转了几圈。这一转悠不要紧,却把自己给转懵了。一阵风吹来,四周围呜呜咽咽,似是有无数野鬼在哭泣。
“有人吗?哎吆我的妈这里兔子太多啦快来抓呀!驼子?矮子?瘦猴子?你们丫的快来呀……”王从贤心里紧张,却是不好意思让人看出来,她的肩上还扛着麻袋,里面的兔子受到挤压吱吱哇哇一阵叫唤,更把这气氛搞得恐怖兮兮。
草丛里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你丫好大胆子。谁让你偷俺兔子的?”矮子忿忿地冲上来,一把耗住王从贤袄领子。“啊……”王从贤吓得大叫,立刻就把麻袋扔到地上。
“咯咯咯大娘你干啥呢?”矮子见王从贤被自己给吓坏了,顿时又收敛了态度。别看他抓兔子在行,运输却不是强项,这特么一百多只大兔子如果扛在肩上折腾到外面去,来来回回好几十趟,不给累死才怪呢。所以矮子略施小计,决定跟这娘们合作。
“俺的娘原来是你这……死矮子……咯咯咯……”王从贤吓得不行差点就没跪到地上。等她发现原来是矮子跟自己开玩笑呢立刻便是喜形于色。老天保佑,这鬼地方太特么吓人了,可算见到一个熟人出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王从贤擦着脖子上的汗珠子,胸口竟是一阵子的狂跳。
“大娘你丫不能偷俺的兔子,你这种行为都是可耻的你知不知道?”矮子缩脖瞪眼,没好气地数落道。
“哦哦……原来这些兔子是你捉到的?俺说呢……”王从贤脸颊一红,立刻便是不再言语。矮子见她态度不错,于是又是嘻嘻一乐:“无所谓啦大娘,反正俺的能力很是强大,不如俺俩合作吧,你看可好?”矮子问。
“合作?唉呀那赶情好啦。你快说需要俺干点啥!”王从贤激动的眼泪都要滚出来。
“那啥不如这样吧,俺呢负责抓捕,你呢负责运输,咱们铁路警察各干各的活计,谁都不要拖谁后腿,你看这样可公平么?”矮子目光狡黠,不怀好意地问道。
“好啊好啊,这样子绝对公平,俺俺愿意跟你合作撒。”说罢王从贤朝着矮子莞尔一笑,猫腰就把麻袋抡到自己肩膀上。“大娘你真有劲儿,加油哈,曙光就在俺俩前头摆着呢,GOgoGO……”矮子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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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从贤大踏步地朝前走去,耳边风声呜咽,茅草的穗尖飘飘摇摇波浪似的翻滚着。然而因为矮子的出现,王从贤的恐惧心理早都不复存在。
不多时她又出现在大货车旁边。
“娘你可真是快呀,简直就是超人呢,诶嘿嘿嘿……”懒龙见王从贤任劳任怨地埋头苦干,不由便是一阵感动。
等到王从贤再次回到兔场的时候,面对齐腰深的茫茫草海,她又一次失去了方向感。“矮子你在哪呢,听到俺的话没有?”王从贤边走边嚷嚷,不知不觉便是来到草海深处。
“噗通……”似乎听到有啥东西跳水的声音,王从贤心里发毛,越是发毛却又是感到好奇,不由得便是朝那暗河看了一眼。
“啊吆……那是啥呀?”王从贤看到一个黑影在河边弹跳。那玩意像个人形,但那动作却是比人古怪的多。她吓得一缩脖,赶忙学着电视里的镜头匍匐在地,顺手扯了一把茅草把自己掩护起来。
“有人吗?快来救救俺,俺被王八给啃啦,血流如注吆……”隐约听到有人说话,王从贤把眼睛擦亮,重新打量那个影子。忽然间她想到自己头顶上还有矿灯呢,于是把那矿灯连同灯盒子一块儿摘下来放到地上,她把灯头对准着那个方向,心里默念着一二三,突然就把矿灯打开。
刷,一道雪亮的光线平行铺开,暗河两侧一片光明。与此同时,王从贤的身体已经滚出若干米,悄无声息地躲到另外一个位置。
灯光照耀出一个浑身是水的中年人,他的个头不高,穿的花里胡哨大概是身迷彩服。那家伙面向灯光一脸的茫然,痛苦的五官堆积在一起,眼神灼灼却是充满了求生欲望。
他的左腿受伤,单腿跳跃着朝着灯光方向走来。就在这时,旁边草科子刷啦一响,一道黑影疾掠而出,他的形状像个幽灵,却又比那幽灵更加接近现实。“嗷……噗通……”一声惨号过后,那个单腿汉子一头栽进暗河之中。河水漆黑翻着浪花,那人如同一粒砂石般转瞬便被浪涛吞没。
几乎就是同时之间,那个幽灵般的人物突然朝着灯光这边甩了一下手臂。“嚓……”声音发脆,矿灯随即熄灭。黑暗迅速笼罩了一切,幽灵转而飞速扑来,眼睁睁的落到矿灯所在位置。
他的目的是想杀人灭口,但却没能得逞。矿灯的主人不知已经躲到哪里,那个幽灵显然被人调戏一般发出愤怒的一声闷哼,起脚就把那套灯具飞入河中。
王从贤亲眼目睹了这一事实,她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趴在地上一点不敢乱动。就连大蚂蚁顺着袄领子钻进她的衣裳里边并疯狂啃噬她的皮肉她都咬牙强忍着。被蚂蚁啃一天都无所谓,如果被那恶人发现了,就凭自己这点能耐,那可就是见阎王的节奏。
幽灵转身离开,草隙间传来一阵及其微弱的擦擦声。王从贤手捂胸脯喘了半天,等她确信对方已经走远后刚要往起拱,自己的肩膀突然之间被人摁住。
“嘘……娘,是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王从贤立刻热血沸腾,她激动的泪花都溢出来。
附近没有多余的声音,涛声和风声不绝于耳。懒龙和王从贤俩人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王从贤心里犯嘀咕,姑爷子真是神人啊,他咋知道这里有坏人呐。
不多时,远处飘来一片灯光。“大娘你丫在哪呢,兔子都抓好啦赶紧来扛啊!”远处传来矮子的声音。矮子扯开嗓子喊了一阵子不见王从贤人影,也就嘟嘟囔囔不再呼喊。
稍后矮子扛着麻袋蹒跚离去,飘渺灯光逐渐消逝。
“擦擦……”暗影中幽灵又出,他的身法非常诡异,不知何时竟从王从贤他们的右侧位置冒出来。那人见附近没有动静,也就稍微大胆一些,铮地一声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出来吧,劳资看到你啦,哼!”幽灵朝着他们走来,手中利刃寒光迸射。
“啊……”王从贤吓得一激灵,以为被幽灵发现了。她刚要起身逃跑却被懒龙死死地摁住。王从贤一介女流,从没经历过这种阵势,竟是吓得浑身打颤。
“还不出来是吧,那好吧,劳资就成全于你。”幽灵蹭地扑来,王从贤紧闭双眼等着挨刀,懒龙却始终没有反应,似乎是睡着了一样安逸。
“嘭……”幽灵从他们头顶让疾掠过去,与近在咫尺的另一个黑影相撞,俩人剧烈的肢体接触产生巨大的视觉冲击力,拳脚交加只在一瞬间,一个黑影歪斜着身体倒下去,而幽灵则是拧亮了针孔手电筒。
一道微弱的光线在那尸体的面孔上晃了晃,而后手电筒熄灭,黑暗中传来幽灵非常痛快的一声冷笑。“呵呵呵……”
远处草海中又有亮光飘来。“俺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哎哎……俺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瘦猴貌似也是得手,他的肩头驮着一个巨大的麻袋,麻袋里的土皮灰吱哇乱叫着,发出阵阵令人惶恐的尖啸。
草海飘摇,瘦猴的身体很快变得越来越模糊……
这时候现场变得超级静谧,仿佛就连那肆无忌惮的波涛都因受到暴力威胁而变得懦弱无能起来。
“韩晓光,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赶紧给劳资死出来,机会不等人,想活命的话立马跟劳资走。”
黑暗中幽灵轻咳几声,河水突然哗啦一声巨震。“俺在这……”那声音极端的刺耳,像是被谁突然撕开的一块老化的破帆布,虽然尖锐些,却是没有太多的底气。
“你丫没事吧?”幽灵一动不动,冷冷的声音让人听了心跳加速。
“俺……俺受伤了,动……动不得……”叫做韩晓光的汉子发出揪心的声音,很是痛苦地挤出几个字。
“伤到哪里啦?”幽灵还是一动不动。
“这河底有只老王八,它把俺们都啃啦,呜呜呜……”韩晓光啜泣,空气中飘散着眼泪的味道。懒龙这时候动了动,原来他刚才已经元神出窍,一直跟随在幽灵的身后。他现在已经看明白了幽灵的大致样貌,是个有着络腮胡子年纪不算太大的瘦弱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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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来,俺带你离开这里。”瘦弱汉子道。
“俺动不了,呜呜……”韩晓光捶胸顿足道。
“你等着……”瘦弱汉子身形一晃,一道黑影疾射出去。
“嘭嘭嘭……”伴随一阵惨号声,韩晓光身体一歪便是颓然倒地。“不好意思啦兄弟,有人会来为你收尸的。”瘦弱汉子声音冰冷,转身就要离开那里。
“嘿儿嘿儿嘿儿……”哪知道就在此时,黑暗中又探出一个身影。“谁?”瘦弱汉子惊呼,身形在电光石火的一瞬间立马消失,转眼便是出现在另一个位置。
视线中出现一个彪形巨汉,因为太黑看不清他的五官样貌,但那有如巨兽般的粗犷轮廓却是让的瘦弱汉子一脸恐惧。
“武金智,你能把他擒了今天的任务就算完成。”懒龙把王从贤从地上拉起来,转身朝着武金智说道。看到突然崛起的两个人影,瘦弱汉子顿感不妙。他欺身想逃,却被武金智迎面拦住。“想走可以,请把命留下。”武金智神色淡然,强横的言辞又是那么轻描淡写。
瘦弱汉子怔了一下,突然之间踪迹皆无。好快的身法啊。懒龙不由一惊,凭他目前的修为,竟然没能锁住这人的行踪,足见此人功夫有多莫测高深。
武金智擦擦擦地转身离开,看神情竟是有些吊儿郎当,全然没把懒龙的话放到心上。“你丫小心点。”懒龙有点担心,拉着王从贤紧追过来。
“该干嘛干嘛去吧,这人死定啦!”武金智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嘴里似乎是在吃着什么舍不得丢掉的美味。
“劳资让你把他生擒,你丫是不是没长耳朵?”懒龙更是担心地补充道。
“俺这手脚太笨拙啦,这么细作的活计恐怕干不了,嘿儿嘿儿嘿儿……”武金智把口中食物吞咽下去,而后拍拍掌心的余渣,一脸坏笑地瞥着懒龙。
“你特么少跟劳资范贫,是不是找抽啊?”懒龙发怒,随即猫腰捡起一块石头。“呜……”一道光影闪射出去,武金智抬手咔嚓一声,石块粉碎,碎屑洒落一地。
“日……”懒龙呼呼喘着粗气,竟是有些无奈地咧咧嘴。现在这比功力到底有多强大懒龙根本无法洞悉,如果不是自己绑架了人家三道別影的话,他的死法应该是天底下最惨的一个。
武金智没搭理懒龙,甩着巨大的脚板嗒嗒嗒地步入草丛。“给劳资滚出来,听到没?”一声豹吼传来,懒龙个王从贤全都吓了一跳。就见茫茫草海之中露出一个瘦弱的脊背。
“大哥你丫好厉害,连劳资的隐身大法都能破解,看来俺的人生今天被你彻底改写了,你麻辣隔壁的,俺兜恨死你了!”瘦弱汉子哭唧唧地走出草地,被武金智一脚踹翻在地。
“任务完成了老大,俺现在可以回家睡觉觉了吧?”武金智呲牙一乐,满嘴的电石味道呛得懒龙肺叶子都在震颤。
“有多远滚多远,艹……”懒龙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去看那个俘虏。
“老大俺还忘记一件事情……”武金智折回来,一脸贱笑地说。
“嗯哼……你丫今天事还不少呐?看来俺要好好收拾收拾金宝了!”懒龙回头,气息稍紧地瞪着他。
“老大俺这事儿可是正经事儿,河底下还有一具尸体呐,要不要俺帮你捞上来?”
“啊?哦哦哦对对,这事儿必须你丫来办,别人没有那个能耐。诶嘿嘿嘿。”懒龙说罢就打兜里摸出一把桃仁递过去。
“俺对这个不感兴趣,俺要的是这个。”武金智把兜里一滩黑乎乎的玩意抠出来,很是珍惜地咂咂舌头。
这些电石被水泡过之后变成一堆毫无形状的糕体,并且散发出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刺激性味道。
“呃……好吧好吧,这个俺答应你。”懒龙一脸懵逼,心里有些犯怵,真是在为这个怪物的消化系统担心呢。
“噗通……咕噜噜……”武金智转眼不见,水面上波浪翻滚。不多时,一个浮肿成窝瓜的脑袋首先露出水面。“老大你帮俺拽他一下。”武金智也仰壳露出嘴巴,把那尸体尽量举过头顶。
“有没有点眼力价啊,还不快去帮忙?”懒龙一脚踢向瘦弱汉子。那汉子激灵一下,急忙附身拽人。“这比是俺弄死的,他不会咬俺吧!”瘦弱汉子一脸紧张,哆哆嗦嗦地揪住死人的袖口。
“咋不咬死你个人渣!”王从贤恨得眼珠子都要鼓出来,恶狠狠地骂道。两个人把尸体摆到岸上,武金智脱下衣裳把水拧干,而后扭头便是扬长而去。
“你丫的回来,还有俩死人呢……”懒龙大声道。
“那俩比没死,缓行一会儿就活了,嘿儿嘿儿嘿儿……”
懒龙瞥着他那魁梧如山的背影,心头竟是一阵子吃紧。
武金智出去不久,驼子和矮子以及瘦猴相继赶到。“老大,坏人在哪里?”瘦猴开口问道。“是啊老大,你就发号施令吧,谁要是退缩谁就是孬种。”驼子也上前表白道。
懒龙没搭理他们,蹲下来检查尸体的脉络。突然间他察觉到死者的心脏还潜伏着一丝隐脉……卧槽,懒龙眼睛一亮,当即就从兜里掏出一个药瓶。他的玲珑粪已经不多,但是在这特殊情况下他还是不得不忍痛割爱。
一粒玲珑粪喂下去不久,那个汉子的肚腹咕噜一声巨震,接着下边嘭地憋出一股巨大的废气,那人竟然手指颤动,悄悄地活了过来。
那股废气恶臭无比,众人全都捂住鼻子转身躲避。
“诶嘿嘿嘿……算你小子走了狗屎运了,遇到劳资这个在世的华佗。”懒龙兴奋地按压他的胸口,那人很快便是苏醒过来。
“唉呀妈呀……大爷你真是活神仙呀。你丫这次不但救了他,同时也是救了俺呐,哈哈哈哈……”那个瘦弱汉子一阵狂笑。
“你走开,别特么污染了劳资的大好心情。”懒龙朝着那人一瞪眼,随即就把一段绳索扔给矮子。
矮子拾起绳索就把瘦弱汉子捆扎起来,就连两脚都给死死地攒到一起。
“呵呵……俺这可是猪蹄子扣,再牛笔你丫也挣不开。”矮子得意地道。
“那可未必,要是劳资能挣开呢?”瘦弱汉子不屑地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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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能挣开俺就放了你,要不你就试试。”矮子缩脖道。众人全都转身瞧热闹,就连懒龙也觉得这事儿挺新鲜,挺有创意。
“此话不会是哄爷爷开心的吧?”瘦弱汉子脸色一凛,太阳穴突地鼓起老高,内行人已经看得出他是在暗运功力准备绞断那根绳索。矮子佯装不知,竟是非常自信地朝他点点头。
“谁骗你谁特么是孙子,给你十分钟如何?开始吧。”矮子说。
那汉子开心地一乐,转而看向一旁巴眼的懒龙:“你是他们头。这事儿你给做个公证如何?”
懒龙不放心地蹲下来仔细把那绳索检查一遍,见那绳扣左盘右绕非常的专业,不由也是点点头。“好吧好吧,俺给你俩当裁判。一二三四五……开始。”
懒龙一掌拍到地上,地面腾起沙尘无数。众人全都擦眼睛捂鼻子,瘦弱汉子脸色铁青,陡地闷哼一声,他的身体忽然不见,地上仅仅多了一个绳套。
人呐?众人狂喊,全都被着诡异的功夫吓傻。“跑了呗,诶嘿嘿嘿……”懒龙一声冷笑,一拳就把矮子抡倒。“你特娘的这点能耐还好意思给劳资当保镖,赶紧的卷铺盖走人吧,从今天起劳资就算没有你这个小弟。”懒龙气的浑身打颤,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狂响。
“擦……东家你丫这话说的就不地道了是不是啊?这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刚才你也检查绳套了是不是,大家应该都看到东家检查绳索了呀?”矮子两手一摊,很是窝囊地看着大家。
“净瞎说,俺没看到。”驼子说。
“俺也没看到……”瘦猴说。
“以及俺……也没看到……”王从贤肯定向着自己的姑爷,她巴不得矮子这个废物赶紧滚蛋呢。
空气有些凝固,矮子的呼吸也是异常的急促。“老大这是你的真心话吗?要是俺真走了你可千万别哭。”矮子情绪激动第看着懒龙,也瞧着大伙。
“俺有那么没出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你又不是啥世外高人,俺有啥可以留恋的,走吧走吧,到财务把这个月的薪水结了。诶嘿嘿嘿……”懒龙拍拍他的肩膀,而后直腰站起来,拉着王从贤就往外边走去。
“姓懒得,你丫会后悔的,哈哈哈!”矮子狂啸,抱起一块石头就扔到河里去。“噗通……”浪花翻滚着把那石头淹没,矮子也是一脸愤怒扬长而去。
“等等……”驼子突然追上来。
矮子一阵激动,心想兄弟就是兄弟,无论怎么说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搭档。矮子停下来,转身的时候已是泪流满面。
“你丫还欠俺二百四十块钱呢。走的时候别忘记给俺留下。有钱不借非君子,借钱不还是小人,这句话你应该懂得。”
驼子盯着他的脸,那目光鄙夷而无情,只把矮子气的想要咬死他。
一行人很快出了蛤蟆洞,懒龙主仆上车离开,只把两个保安留下来看守洞口。
矮子垂头丧气地在田野里走,他漫无目的,信马由缰,不知不觉便是来到一座山崖之下。“哗哗哗……”蛤蟆洞里的那条清流路经此地,虽然已经损耗过半,但那爽骨的气息依旧可以令人振奋。
矮子浑身一哆嗦,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大哥你的猪蹄子扣也不结实呀,怎么一挣就开呢?”瘦弱汉子一脸懵逼,很是好奇地凑过来。他的手中抓着一块夹肉大面包,边吃边是打量着矮子。
“俺是故意的,俺敬重你的人品。”矮子说。
“哦哦哦谢谢你大哥,你是天底下最值得信赖的朋友。”瘦弱汉子激动不已,上前就把矮子抱住。
“滚蛋,你身上一股女人味,俺不习惯!”矮子缩脖,赶忙把他推开。
瘦弱汉子略有矜持,只好呲牙闪到一边。
冷风嗖嗖,深秋的山谷到处都是粮食的香味。
“还有吗?俺也饿了……”矮子一脸窝囊,耷拉着眼皮问道。
“有的是,跟俺来吧。”瘦弱汉子挤挤眼,直接走向一辆越野吉普车。车门打开,后座上全是吃的。“大哥你请,只要你喜欢的可以随便享用。”
矮子听了精神一震,一屁骨拍到座位上,撕开包装袋便是开吃。
“你丫到底是哪部分的,干哈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作孽?”矮子吃饱喝足,又把一包细脖香烟撕开给自己点着了,这才慢腾腾地把目光移向那人。
“俺是出来打快柴禾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瘦弱汉子道。
“这么庸俗?卧槽,可惜你这高来高去的身手了,呸。”矮子喷口粘痰,树杈立刻折断,瘦弱汉子瞳孔一缩,不由轻移一下莲步。“你的脚真小,熊脯却很厚实,臀也肥炸炸的……可是你的仙腰却又那么柔若无骨,这样的身子骨不适合打快柴禾。”
“呵呵……俺就这点特点,都被你一语道破了。”瘦弱汉子脸红,悄然回头摁了摁唇上的胡须。矮子心情烦躁,也是无心跟他扯淡,填饱肚子后毅然离去。
“你去哪?要不要俺捎着你?”瘦弱汉子拧开钥匙门,吉普车呜嗷一声调头,成片的向日葵杆子噼啪爆折。
“俺是四海为家,走到哪算哪。”矮子说。
“那正好,不如咱俩就做一对志同道合的流浪狗吧你看可好?”
“那不行,你的身上满满都是娘们气息,俺受不了这个味道。”矮子没上车,径直朝着远处那个山峦前进。
瘦弱汉子抬头望去,但见青烟缭绕间,青云镇的轮廓依稀可见。
“你要去青云呐?呵呵呵,真是太巧啦,俺也要去加油哩,来来来大哥,俺捎你!”汽车嘎吱一声四轮抱死,轮胎瞬间陷入松软的黄土地。矮子缩脖,闷头钻进后坐。吉普车狂傲不羁地嗷嗷吼叫着,一路狼烟直奔远处那条公路。
……
“老大那里有辆车在跑呢。”王从贤尊敬地道。
“娘你这是干啥,这个世上谁都能叫俺老大,只有你不行,诶嘿嘿嘿……”懒龙一脸尴尬,俊朗的面庞竟被红晕缠绕。
“俺是你的至尊高手,你当然就是俺的老大啦!”王从贤努力微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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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在公路上狂奔,屁大功夫便是到了青峰镇。“俺在这下车,请你停一下。”前面是派出所,矮子缩脖朝那院子盯了盯,急忙招呼道。
“你?你要进去报案?”瘦弱男子一脸的震惊之色,吉普车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们没拿俺当人看,俺就去举报他。”矮子愤慨,脸上全是热汗。
“你要举报谁?”那瘦弱汉子低声下气地问道。
“举报俺的前主人,他丫的目无国法私自占用国有资源养兔子牟取暴利这个就是犯罪。”矮子说完还是坚持下车,那个瘦弱汉子却是噗嗤一乐,马达呼啸吉普车继续前进。
“我有个办法帮你出气,肯定能让他痛不欲生。”瘦弱汉子道。
“你能帮俺?鬼才相信你哩。”矮子缩脖摇头,不由就从衣兜里摸出一把桃仁往嘴里扔。
“请相信俺的实力好不好?只要你跟着俺干,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瘦弱男子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百块钱扔给矮子。“这个是订金,俺租你当保镖如何?”
矮子见他别有用心,又往他那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币上盯了盯,不由就笑了。“算了吧,你赚点钱挺不容易的,还是俺雇你吧。”矮子说着也没犹豫,直接伸手进入挎包,把那通红的钞票取出一沓。
“你说啥?你要雇俺?”那瘦弱汉子大惊,眼睛瞪的像是一对溜溜球。
“咋,你不乐意吗?”矮子呲牙,钞票摔到操作台上,很是牛笔地瞪视着他。
“俺很贵的,恐怕你丫的雇不起!”瘦弱汉子娇嗔,竟是一脸的妩媚之色。矮子吓得缩脖,以为遇到啥妖……
“别装逼啦,就你这穷酸样子,一天一千块还嫌少吗?”矮子在那钞票上拍了拍,呵呵喘气道。
“你说啥子?一天一千块?呵呵呵……这个价位很靠谱,俺干啦。”那人停车就把订金揣到怀里,竟是激动的有些颤抖。
尼玛的,这年头真是金钱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啊!矮子慨叹一声,不由便是一阵心疼。
车子在街里疾驰,不多时就见一个饭店出现在街边。
“老板俺饿了……”瘦弱汉子打着饱嗝,娇声娇气地嘟囔。
“不是刚吃完面包吗?咋消化的这么快?”矮子怒瞥着他,心情紧张的不行。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现在俺是你的保镖你就有义务管俺吃住,走吧下车俺请你吃火锅。”他说。
“你请俺?”矮子激动不已。
“亏你丫的说的出口,你是老板还是俺是老板?俺凭啥请你?”那汉子目光冷漠,咣啷一声把车抛锚,径直朝着饭店走去。他的仙腰很是细柳,每走一步都有一股贵妃醉酒的独特神韵。矮子见状立刻傻眼,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跟着下车。
“哥俩好啊五魁首……”
“六六六……”
农村饭店就是热闹,一个酒桌上围着七八个大汉,四个毛菜早就挑拣一光,只有一点汤汁飘着几片葱花。那几人不知是哪营子来的山炮,每人抱着一瓶二锅头在那里干拉。
“该你啦,哈哈,干掉干掉。”一个大汉满脸横肉,朝着对面一个比自己稍矬的汉子催促道。
“卧槽这个不算数,你的拳太慢啦重来重来,你们几个好好观拳,千万别让不法分子唬弄劳资哈!”矬头汉子早就喝的满脸通红,他一边抵赖一边打量矮子他们二人。
矮子一声不吭地坐在旮旯一张桌子旁,瘦弱汉子也紧贴着他把屁骨放在凳子上。噔噔噔,一个腰扎围裙的女子撩开门帘闯进来。
“你俩吃点啥?”女子问。
“都有啥主食啊?要方便快捷热乎乎的,对付一口还要赶路呢。”矮子缩脖说道。
“那就吃饺子吧,是要菜馅的还是肉馅的?”女子呵呵一乐,薄嘴唇迅速呲开露出一对小酒窝,她长的很好看,如果牙花子不贴着韭菜叶就更好看。一股怪味喷出来,瘦弱男子喉咙里咕咚一声立马别过脸去,矮子却是没吱声,不怀好意地朝他呲牙。
“有韭菜馅的吗给他来一碗,俺吃米饭。”矮子说。
“啊?不不……”瘦弱男子急忙反对。
“咋?一碗不够么?”矮子问。
“俺不吃饺子,俺也来米饭好了!”瘦弱男子说罢就去看菜谱。菜谱是张贴在墙壁上的那种大画报,上面有各种菜肴的照片。“给俺来盘鱼香肉丝,再来一盘丝瓜芦笋辣子鸡。”瘦弱男子点完菜就往洗手间里走。
“嘭……”一个大汉突然之间站了起来,晃晃悠悠也去解手。
俩人在洗手间门口相遇。“俺先来的,你丫靠边!”大汉威胁道。
“凭啥,俺尿急就不能先上吗?”瘦弱男子一瞪眼,脚下随即就是一别。“噗通……”大汉猝不及防仰面跌倒,瘦弱汉子趁机进门随手把门从里边锁住。
“哎吆……”大汉手捂屁骨一阵喊叫,几个醉鬼全都过来,其中一个起脚踹门。“狗样的死出来,赶紧给俺哥赔礼道歉。要不然俺就劈了你个杂碎。”
老板娘见有人闹事,小脸早就吓得焦黄。洗手间里传来哗啦啦流水声,瘦弱汉子始终不见出来。“宝宝别怕,有俺呢。”矮子抬头眯眯一笑,不由往那女子俏丽的脸蛋上使劲儿的打量。
这小女长的真心有几分容貌,高鼻梁大眼睛,亭亭玉立的体形,站在面前非常招风,一百个男人九十九个回眸,另外一个肯定是太监。
“你别吹牛,那些人都是省城来的大人物,就凭你这小残体根本经不起人家蹂啊躏,俺劝你还是快跑吧……”老板娘慌神儿地呲牙过去,一手抓了一人的胳膊就往后拽。“大哥们都是场面人撒,大人不计小人过撒,他也不是故意的撒,还是把他当屁放了撒……”
一个大汉醉眼瞥向老板娘。“你好美,有对象了吗?”大汉操着一口省城普通话,贱嗖嗖地问道。
“有啦大哥,俺男人在省城开半挂,每月一万多块,厉害着呐!”老板娘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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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半挂有啥厉害的,俺是开大奔的,要不要带你兜兜风去?”那个大汉一脸坏笑,抬手就把啤酒瓶子摔到地上
又有两个酒鬼过来凑热闹。老板娘这时候实在没招,只好想法设法地跟他们周旋。洗手间里始终没人出来,那个汉子憋不住了,嘭地一脚把门踹开。
“唉呀……你别犯浑呀,咋还破坏公物呐……”老板娘生气地站起来,抄起一个大碗就要上手。
几个汉子没人搭理她,却是同时涌进厕所。“哗啦啦……”有人在方便,也有人在搜寻刚才那个瘦弱汉子。然而厕所里根本没人,后窗户开启着,被风吹得匡匡乱响。
“老大,刚才那人跑啦!”一个大汉怒吼到。
“麻辣个八字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和尚他爸,这不还有一个同伙吗?嘿嘿……”有人冷笑着朝着矮子晃悠过来。“噗通……”那个醉鬼喝的太多,根本维持不了自身平衡,一个跟头撞到桌子上,顿时便是血流如注。
“啊呀呀……打人啦打人啦……”一个醉鬼惶恐地嚷嚷。
“谁打的?唵……”有人随即围上来问道。
“他……”一个人伸手指向老板娘,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转而又把手指朝向矮子。“他打的,揍他吧你!”那个汉子怂恿道。
矮子此时正坐在那里喝茶,当他得知那个瘦弱汉子已经蔫溜之后立刻便是锁紧了眉头。这家伙来历不明,反侦察能力也是相当之高,他招惹了人家却逃走了,硬是把这黑锅扣到自己身上……看来这人不但身手过人手段也是极端的高超。
几个醉汉把矮子团团围住。
“你们别动手,俺是个过路的,俺啥都不知道。”矮子一脸委屈,紧张的浑身哆嗦。
“就是他打的,快点揍他。”一个汉子叫嚣,顺手撇来一个茶杯。咔嚓,茶杯磕到墙上粉碎,伴随着老板娘心疼的尖叫声。矮子一动不动,习惯性地从兜里摸出一把桃仁就往嘴里扔。
有个汉子醉眼惺忪地耗住他的袄领子,腾地一下就把矮子举过头顶。“你丫的再特么嚣张,信不信劳资摔死你?”大汉威胁道。
“当然信了,傻子才特么不信呢,呵呵呵……”矮子贱笑,趁人不备使劲儿在那壮汉的耳朵掐了一把。“啊呀……”壮汉疼得大叫,随即放了矮子。
“你们这群傻瓜,刚才那人跟俺没关系,你们不去抓他,非要在这儿跟劳资过不去,呵呵呵……”矮子冷笑,突然就打怀中摸出一把短匕。
“都特莫别过来,听到没有?”矮子握刀在手,愤怒道。
“嘎哈这是?你丫想行凶吗?”汉子们都是热血江湖的侠士脾性,哪能被他一个小矮个子给镇唬住,许多人摩拳擦掌就要往上冲。
“都特莫别过来,谁要过来俺就捅死俺自个……”矮子吓得一缩脖,急忙就把匕首横在自己雪白的短脖颈上。
“呃……”一个大汉懵逼,挥出去的拳头收不回来,擦着矮子的头顶飞过去,直接就把另一个壮汉抡翻在地。
“打人啦卧槽……”有人呼喝,一条黑影疾扑过来,起掌就把四五个汉子一气撂倒。
嗯?一个大汉坐在那里始终没动,此人自始至终都没喝酒,如同雷公似的抱着膀子倚在那里。这时候他动了,并且动作犀利。“噗……嗷……”那汉子飞身踏上餐桌,借助餐桌倾斜的惯力直接扑向瘦弱汉子。他的身侧传来一声惨号,一个兄弟被瘦弱汉子踏开了头皮,光秃秃的脑瓜流了许多血,通红一片非常的刺眼。
那大汉明显就是这群人中的顶尖高手。“咣……”两人身体在空中相撞,激烈交手转瞬即逝,大汉闷哼着砸塌了一张桌子,庞大的体格把那小屋震的摇晃。
矮子见那瘦弱汉子重又杀了回来,当时便是百感交集。他俩一前一后冲倒几名大汉随即蹿到街头,瘦弱汉子没有直接上车,而是堵在门前又把追来的几个汉子全都干躺。
这个保镖功夫不错,麻蛋的……要是一辈子给老子服务那可就牛笔大发啦,呵呵呵……
矮子做着美梦,眼见着八九条巨汉全被瘦弱汉子踏在脚下,他洋洋得意,却也胆战心惊。因为他看到青峰镇最大的那条街上狼烟滚滚,十几辆丰田霸道呜嗷啸叫着朝着这里驶来。
“风太紧,赶紧的扯呼……”矮子高喊一声,扭头就往街道对面掠去。说实话矮子的功夫并不比那瘦弱汉子逊色多少,但他这人比较谦虚低调不爱在人前显摆,所以也就不那么容易引人注意。
瘦弱汉子察觉到矮子已蹿,也就呼呼喘息着离开小酒馆坐到自己的吉普车内。
“嗡隆……轰……”吉普车冒出一股黑烟迅疾拔地跃起……
“傻子快上车!”瘦弱汉子呼喊一声,矮子的身影已经掠至车顶。几辆越野车早就锁定这辆大吉普,矮子还在愣神的功夫就有三辆霸道从外线别来。
“吱嘎……咣……”吉普车被挤到隔离带上,车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一个双腿广告牌腾地一下就被端飞。矮子趴在吉普车顶上不敢抬头,这人开车太特么疯狂,明明已经被人家逼到绝路上了,可他偏又声东击西冲开一条血路继续狂奔。
左右两侧以及后面全是霸道车。这些车辆一铲的油光嘎新,时尚的外形加之震撼的速度,使得这些车辆引来无数双充满惊慌恐惧的眼睛。
穆家人出动了,矮子缩脖瞪眼,知道这次必然是一场空前绝后的强手之战。
“进来吧哈,外面凉别感冒啦,呵呵……”车速突然骤减,矮子猝不及防身体砰然滚到发动机盖子上。吉普车前风挡早就粉碎,车速重新惯起来时,矮子又被惯性轻而易举的推到车内。
“尼玛……这里面也不热乎,冻死俺啦……”矮子吼叫着,手中的匕首比比划划就往自己脖子上抹。“站住,都特莫给老子站住,谁要是再追劳资就要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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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速度太快,很快驶出本就不大的小镇。身后的车队疯狂堵截,两辆霸道在吉普车拐入国道的一瞬间把它超越。。
“加油啊你个吊毛,人家上来啦!”矮子愤怒地骂道。此时的他心情极端的复杂,屁骨就像扎了钉子,坐着蹲着甚至躺着都不好受。那瘦弱男子面带不屑,脚下油门时缓时疾,却是始终都没被对方车队封住。前边霸道车减速,车窗探出一个脑袋。
“停车……否则弄死你!”那个大汉呜嗷一声,差点就把矮子给吓出精神病。矮子见那大汉手中持有火器,那是一杆长约一米左右被布袋包裹的东西,矮估计那是一搂就响呃杀人重器,不由缩脖瞪眼惊出一身虚汗,急忙就往座位上倒去。
“你倒是停还是不停?”那大汉嗓门巨大,竟能盖住呼啸的风声。他手中的火器高高举起来,直接瞄向司机位置。
“他们要弄死你哩,你丫的真就不怕?”矮子慌神地问道。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人生何处无死亡,怕能解决问题吗?”
“不错不错,你丫不光耍车耍的六活,牛笔吹得也很火爆,俺这辈子谁都没服过,舅服你。”矮子笑嘻嘻地瞥他一眼,不由在他肩上拍了一掌。
“老实点,别特么动手动脚的!”那汉子不悦,一脚刹车闷下去,矮子忘记扎安全带,身体突然冲出车外。“啊……救命啊大哥……”矮子惊呼一声嘭地落地,几乎就在一刹那几辆霸道相继从他身边呼啸而过。
“嘎……咣……”吉普车原地调头,毫无征兆地突然蹿进逆向车道,当时车流量不是太大,吉普车上路后油门只接踏到底,那车便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朝着相反方向疾掠而去。
“你特么的真缺德,肯定是不得好死……”矮子摔得半死不活差点报庙,在地上趴了半天才拱起来。他骂骂咧咧地朝着路边跑,然而这时两辆霸道已然停下,车上汉子踏步而来。
“别特么反抗,两手抱头蹲下。”一个汉子道。
“噗……哈哈哈……这个是警方抓小偷的台词,你丫用在这里不太适合吧?”矮子缩脖愤懑,顺手抓起一块石头就朝那喊话的汉子撇去。
矮子乃是江湖异人,小时候接触过各种各样的旁门左道,对于投石打鸟这种杂耍早就练的熟络到家。只听哎吆一声,那个大汉捂着脑门便是坐到地上。大汉的手指缝里挤出血水,滴滴答答把那雪白的衬衣都染的通红。
另外几个汉子全都一怔,前头两个巨汉嗷嗷喊叫着扑上来,第一个出拳抡来,却被矮子侧身躲过。第二个汉子起脚就踹,也被矮子轻松避开。就在两个汉子愣神之际,矮子迅猛出击,两记鼻搂子扇过去,那俩汉子立刻抱着脑袋满地找牙。
“小样吧,就这样身手也敢跟矮爷对垒江湖,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矮子一战告捷更是信心十足,他现在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朝着人家的车子扑去。
“你站下,要不然俺就搂机子啦!”一个黑西装白衬衣杂着一根红领带的小胖子跃跃欲试地举起一个布袋包裹的武器。
“别特么开枪,有种过来单挑,谁开枪谁是狗。”矮子说。
“你丫能不能文明些个?俺可是上流社会的超级保镖,受不了你这污言秽语的袭击。”小胖子被他气极,不由争执道。
“告诉俺你是谁家的狗狗,干嘛跟俺过不去?”矮子呲牙问道。
“俺是穆家人,咋的,你丫不服气是不是?有种你就去穆家整啊,跟俺面前牛笔啥?”小胖子惊慌地往四下寻觅着,发现同伴们都去追赶那辆吉普车了,这里只有他们四五个。并且有两三个已经被这个矮个子给废了,这时候身边也就三四个人。
这三四个人都是稀松平常的小角色,平时干些看家望门的活计,根本就上不了大台面。这次因为实在缺少人手才把他们派出来装饰场面的。
小胖子心里发虚,抱着武器直打哆嗦。“你丫哆嗦啥,上去揍他。”一个司机说。
“俺怕对付不了他,这家伙打架有点门道,出拳就见血,见血就倒人,还是你去吧。”小胖子唯唯诺诺地道。
“俺是司机师傅干的都是技术活,哪能跟你们这帮俗人一样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司机抽烟喝水,笑眯眯地说道。
小胖子一怔,手中武器抖了抖。“会开枪吗?”司机问。
“会……”小胖子说。
“打哪学的?你丫这体形也不能参军呀,人家部队能看上你?”司机表示怀疑地瞥着他,不由便是讪讪一笑。
“看上俺俺也不去,俺是山里的娃子,打小就跟着爷爷上山打猎,松鼠兔子家雀啥的可没少逮喽。”小胖子有些得意,手中武器端的更是带劲。
“你俩说啥呢,不会是把劳资也当成你童年时期的松鼠麻雀了吧?”矮子探头过来,伸脖子就往车里瞟了瞟。
那个司机也在瞅他,俩人目光不期而遇,那个司机突然一怔。车里光线有点暗,那个司机又戴着大墨镜,所以矮子并没看清司机的样貌。
司机师傅急忙低头,装作困倦趴在方向盘上打呼噜。
“在俺眼里你丫就是一只家雀,咋啦,有种你就撒马过来,看俺不弄死你才怪呢。”小胖子说完撒腿就上了车。“大哥咱快走吧,这个矮子……”小胖子话还没说完,肩膀被人轻轻一拂,他吓得激灵一下回头就看,却见矮子不知啥时候已经坐在自己旁边。
“呵呵……你丫也就欺负欺负俺这样的孬种货,有能耐你把他给干躺喽,俺就跪地收你为徒。”小胖子说。
“好,你等着,这话可是你说的哈。到时候别跟劳资耍赖。”矮子缩脖,拿起座位上的矿泉水瓶子就往司机身上扔“别特么睡懒觉了,起来跟俺单挑。”矮子说。
“死一边去,劳资乃是文职,不参与这种下贱事情,想打架你去那辆车,绔老四在那等你多时了。”司机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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绔老四乃是矮子的一个同乡,几年前就混迹于省城的上流社会,身份和地位都比矮子高出许多。矮子一听说绔老四也来了,立刻下车就去寻找。
哪知道他刚刚从那霸道车上跳下来,那车便是一溜烟地跑的没个踪影。矮子没搭理他们,径直朝着另一辆车走去。
“你死开,别碰俺……”一个女人呼喊。
“吼什么吼,吼什么吼,不吼你丫能死咋地?赶快给俺拿出来,不然掐死你”一个汉子揪住女人的衣裳不放手,一脸怒气地正在抢夺什么东西。
“你一个大男人还要不要脸了,这是俺的工资,凭啥都给你,呜呜……”女人哭闹,被那男子扇了一个大嘴巴。女人呜嗷一声尖叫,脸上立刻凸起一排指印。
矮子走过去,扒着窗户往里看。
“看啥呢,滚蛋。”那个男人没好气地推开玻璃,朝着矮子训斥道。
“大哥俺跟你打听个人,绔老四在这车上吗?”矮子问。
“你找他啊?你是他啥人?”那人问道。
“俺是他老乡,小时候一起光屁骨长大的小伙伴,嘻嘻。”说着话矮子就仰脖往那车里看。这里边一男一女两个人,男的长的人高马大,那女的长的也很壮实。
“他在后面那辆车上,开车那个就是,麻溜的去找吧,别在这烦人。”男子说。
“啥?你说开车那个就是绔老四?”矮子一听立刻光火,奶奶的,怪不得刚才见那汉子有几分面熟,原来他就是绔老四啊!矮子气的脸色铁青,不由便是恨恨地朝那霸道踹了一脚。
“咣……”车身立刻出现一个大坑,男子和女子全都下车。
“这是你踹的是吧?”男子指着那个大坑问道。
“不是,你别乱扣帽子。”说着矮子想溜,却被女子一把拿住。“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损坏东西要赔偿你丫这样走了俺们找谁要钱去?”那女子说话还很利索,抓人的手法也很独特,连骨头带肉一块儿捏,疼得矮子直咬牙,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大姐你这是干啥,俺是绔老四他弟弟绔老五,你要是敢对俺有啥企图俺哥不会饶你。”矮子缩脖威胁道。
“真的假的?”女子一听有点犹豫,男子也是面带窘色。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丫们往这看,俺是有身份证的人。”说着矮子就去兜里摸,俩人全都低头去看,哪知道矮子一缩脖,挥拳怼得那个女子飞出去两三米,与此同时脚下滑步直接又把那男子抡飞出去。
“嘭……”男子庞大的体格撞到隔离带栏杆上,那女子也是嘴角淌血半天没有站起来。
矮子见状立刻上车,两年前他曾经开过一次大翻斗,对于这种高档车辆还是第一次摸索。他上去鼓捣半天也没挂上前进档,正在着急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发动机的啸叫,两辆霸道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卧槽……矮子心中一激灵,急忙把头往下一低。两辆车从他身边飞驰而过,留下一路疾风把那女子的头发吹得凌乱。女子强行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朝他过来。
“你把俺打了,你丫胆子着实的不小啊,哼。”那女人窜上车,抬手走去捉拿矮子。矮子朝她嘻嘻一乐,不由缩脖躲过她的手腕,而后胳膊肘往外拐嘭地一声就怼到女子稍显富态的下颚上。“啊……咳咳……”女子趔趄几步跌到座位上,矮子趁机起身把她双手背到后面。
“放开俺,你个臭猪。”女子骂骂咧咧地挣扎,矮子哪里肯依,俩人正在那里折腾,地下那个男的也拱起来。
“放了俺妹,要不然俺就杀了你!”那男的暴怒,手握一根加力杆就朝矮子过来。矮子瞪眼瞥瞥他,突然手上加力,那个女子呜嗷一声惨叫,脑门汗水迅速淌出来。
……
“老大,俺们现在咋办?”在另一个方向,一辆皮卡车停在路边,左前轮不知为何竟然爆裂,一男一女站在车下说话。
“娘咱俩今天要麻烦了,滴滴这个破车真是不争气,赶明有钱了非把它砸了卖铁不可。”懒龙恨恨地道。
“啥样才算有钱呐?你丫现在光是金子就有十来吨,企业好几家,难道还不算有钱?”王从贤娇嗔地瞅着他悄声说道。
“啊?娘你的意思是让俺现在就砸了它?”懒龙吃惊,禁不住又把目光瞭向岳母。
“人家都说有钱就任性,可俺还从来没见你任性过呢。你现在砸吧,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娘给你拍照发朋友圈,呵呵。”说着她就掏出手机。
“唉呀……这破手机真是不抗用,咋还说没电就没电了呢?”王从贤气愤地撅嘴,一扭身便是倚在车上不说话。
“娘你别生气啦,赶明俺给你买新的,这个旧的也砸了算逑啦!”
俩人正在那里唠嗑,远处传来机动车马达声,就见从青峰镇方向驶来一辆越野吉普车。
“他们来啦老大,呵呵……”王从贤眼神儿好使,早就认出那辆车子就是瘦弱男子开的那辆。
“嗯嗯……娘你要不然坐大客回家吧,滴滴说你是俺的岳母不适合在外边疯。”
“那可不行,俺现在也是你的保镖撒,你到哪俺到哪,保护老板的安全可是俺们做保镖的义不容辞的责任。”
说话功夫那辆吉普车已经来到近前。
“停车!”懒龙大吼,昂首挺胸就把道路堵住。吉普车司机已经疯眼了,车速达到最大限度,发动机都不是好动静了。他见有人拦车以为遇到穆家人了,慌忙加油准备冲过去,然而当他看到路上站着的是懒龙时,急忙便是一脚刹车。
“吱嘎……”车子刚停下,懒龙过来就把车门拽开。“就你一人啊?诶嘿嘿嘿,不是还有一个伙伴吗?他去哪里啦?”懒龙问。
瘦弱汉子一见懒龙立刻窘态,他的脸颊绯红喘息都似有些难度。“混战中,俺为了救他,把他给抛弃啦。”瘦弱汉子唯唯诺诺,如同老鼠见到大猫似的恐慌而又无助。
懒龙上去把他拎起来扔到地上,嘭嘭两脚踹过去,瘦弱汉子嗷嗷叫唤着满地打滚。“告诉俺你是谁的人,为何要潜入蛤蟆洞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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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会说的,你就不用煞费苦心了。”瘦弱汉子脸色难堪,他知道在懒龙面前还手就等于找虐,于是垂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接受训话。
“娘,你去把他这身狗皮扒了。”懒龙见他还是不招,便是回头跟王从贤说道。王从贤心领神会,一把就把那汉子的两撇胡须扯了下来。
“哦……你……”那汉子立刻变了个形状,代表男人特征的两撇胡须随风飘散,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形象立刻出现在眼前。“我去……咯咯咯……这丫头还挺俊的。”一见这张俏白的脸蛋,王从贤立刻惊呼起来。
懒龙走过来,一脸邪笑地看着她。
“还不说是吗?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这样做真的以为很聪明很重义气?”懒龙的眼神在她俏白的脸蛋上斜了斜,而后就把一张白纸递给她。
“这是几个相关人员的供词,如果你认为这是伪造的大可以撕了扔掉,诶嘿嘿嘿……”懒龙转身坐到吉普车副驾驶上,随手把音乐打开。
“蹦次蹦次卡卡卡……”劲爆的舞曲传来,那女子身体一颤,吱咛一声就哭了。
“好闺女别哭哈,知错就改便是好人。来来麻溜的跟俺说说,这事儿到底事咋回子事情?”王从贤从回来拿出笔记本,戴上老花镜,煞有介事地开始询问。
……
远处又有马达之声,懒龙的手机也在马达响起之前聒噪起来。“老大,俺俘虏了一个女孩,她丫的长的不赖,俺想跟她处对象,你看可以吧?”矮子激动地说。
“当然可以了,前提是必须人家愿意跟你才行,嘿嘿……”不多时,那辆霸道打着右转徐徐停下,一个身体健壮的姑娘跳下车,上凸下翘非常壮实,并且携带一股子蛮丢丢的青春气息。
“嗯嗯,矮子这家伙有点眼光,这姑娘矮墩墩的第一胎肯定生儿子。”王从贤转身瞟了一眼,不由便是眼睛一亮。
矮子从副驾驶跳下车,不知把谁的黑西装套在自己身上,裤腿挽了大半截,上身还是蛮精神的,黝黑的肤色被白衬衫衬托的更为黝黑。
“老大,这位是俺的女朋友绽放,她有个哥哥绽开没敢来,怕你打他。”矮子把那女孩拉到身边,嬉皮笑脸地道。
“哦哦哦……你好绽小姐,很高兴认识你,俺是懒龙。”懒龙把手伸过去跟绽放握了个认识手,绽放早就听说过懒龙的名字,是个令得穆家人挠头的棘手人物,想不到这家伙竟是长的这么帅。
“娘,把红包拿出来吧。”懒龙笑眯眯地对着王从贤说。王从贤忙的开心,觉得跟姑爷子一起工作特别充实。于是就把笔记本递给矮子,自己则去皮卡车里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牛皮纸文件袋。
懒龙把那袋子接在手上,而后就笑眯眯地把它递给绽放:“欢迎绽小姐加入懒氏集团,这是十万元红包,请绽小姐收下哈。”一听这话绽放立刻震惊,她吓得一激灵竟是不知所措地看向矮子。
“收下吧傻妞,俺家老大有的是钱,只要你今后好好跟俺过日子,少不了你丫的好处。”矮子呵呵一乐,代替绽放就把那红包收下。
所有人全都高兴,就连那个女扮男装的杀手玉也是有些心情激动。
“老大俺也要红包。”杀手玉脸颊通红,硬着头皮说道。
“你丫要个毛线啊,你又不是懒氏集团的人。”矮子鄙夷道。
“你咋知道俺不是,俺这就加入,哼。”杀手玉强势道。
“做梦呢你?加入懒氏集团必须要有担保人的,你丫有吗?”
听了这话杀手玉一怔,她没好意思去找懒龙,便是嘟着嘴巴,可怜巴巴地去找王从贤。“大娘你给俺当担保人吧,俺一定好好干,绝对不给你丢人现眼。”杀手玉恳求道。
王从贤见这闺女生的是白皮嫩肉非常的稀罕人,也就有些心动。“你暂时还不能加入俺们,等你把该说的都说出来,俺保证让你光荣入伙。”王从贤说。
远方传来机器的轰鸣声,在那条通往模范营子的公路上,一溜狼烟滚滚而来,大约二十多辆大奔和霸道混合的车队,乌烟瘴气地席卷了乡间寂静,把那城市的喧嚣一股脑地投进村落。
“老大,打是不打?”埋伏在村外树林子里的驼子和瘦猴早就心急火燎,电话已经请示了第三遍,懒龙始终没有放话。
穆府车队呼啸而来,渐近模范营子时,前方路面突然被巨树乱石堵住。头车一辆白色大奔吱嘎靠边,西装革履的穆铁拳从车上跃下。
穆铁拳精神抖擞地深吸一口乡间空气,见那路面有一标牌,上面写着前方施工请绕行字样,于是急忙指挥司机把车拐进旁边的一条土路。
二十多辆豪车呜呜泱泱下了便道,很快消失在灌木丛生的绿荫深处。
别看是乡村土路,铺垫的还是非常平坦的。路基宽阔到可以并行两辆大货,路面上铺的都是绵绵细沙,豪车的轮胎滚过之后发出沙沙响声,穆铁拳觉得竟是有些悦耳动听。
“还有多远呐?”穆铁拳回身问那身后探头的杜总管道。
“大概还有两公里,很快就到。”穆铁拳打开手机地图,在那电子版面上琢磨一会,很是肯定地回答道。
“嗯嗯那就好,加快点速度,天黑之前我们要把事情处理干净。”穆铁拳眼神上撩,朝着司机吩咐道。
“好的二叔。”司机是个膀大腰圆的愣头青,油光的脑门子仿佛是涂满橄榄油的橙子皮,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是那么油光水滑。白色大奔嗡隆隆地疾驰,身后车队尾随其后,那阵势非常壮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土豪娶亲。不多时车队便是远离了公路,前方路面却是越来越窄。
“不对呀杜总,这路貌似有点问题吧?”司机眼睛一瞪,转身朝后问了一句。
“有啥问题?修路的便道就这吊样,过了这段就绕出去了。”穆总管前些天在杀羊沟被怪物打伤,昨天才出的院,因为今天任务特别,他也就跟着二当家穆铁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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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前走路面越狭窄,不但狭窄而且还是坑坑洼洼,即便都是高底盘的越野车,行走在这种路面上也是非常艰难。
“二叔,咱回去吧,这特么还是路吗?”司机两眼瞪的有些疲劳,他不停地打方向躲坑洼,非常无奈的说道。
“再走走看,实在不行咱再调头也不迟。”穆铁拳看看腕上的金表,竟然也是有些心急。前方出现一段悬崖,车队必须紧贴崖边才能通过。这时候那司机终于把车停下,手刹车嘎吱搂到底,他把车门打开想要下去看看情况,然而脚下全是绝壁和陡坡,地势非常的险要,不要说是开车,就是让他徒步走过去都会吓得两腿转筋。
“叔,这路过不去了,咱这车体超宽,一不留神就翻逑了!”司机额头冒汗,一脸紧张地说道。
车队顿时静止下来,人们纷纷下车到前头观察路况。
“哇擦……这鬼地方好危险呀……”一个汉子嚷嚷到。
“可不是嘛,这也根本不是路呀,要是骑马兴许能行。”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穆铁拳和杜总管全都下车。“呃……”穆铁拳的脸上布满了阴霾。就在这时候对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擦擦擦……就见两山之间走来一位农夫,此人二十多岁膀大腰圆,肩上扛着一块巨石。
众人谁都没心思去看那个农夫的五官相貌,全都被他肩上那块巨石给惊到了。那块石头长宽高各有三米之多,大约能有二十七八立方,那农夫走路两腿打摽歪歪斜斜,看起来已是经不住那巨石的强大压力,眼看着就要连人带石滚下山崖。
“大家都闪开闪开,别特么挡俺路线,要是被石头砸死啦俺可不负全责。”壮汉嗓门洪亮内力充沛,发出的声音撞到崖壁上即能反弹回来,震的悬崖簌簌掉渣,众人耳膜也是阵阵酸痒,似是遭到巨大的冲击。
“嗯哼?”穆铁拳见此情景不由一惊,他赶忙招呼众人给农夫让路。穆家人纷纷躲到一边,那汉子则是踉踉跄跄紧贴着车子边上蹭过去,每走一步他的身体都在摇晃,那块巨石也是不保准啥时候突然滚下来把车砸烂。
“兄弟你丫慢点哈,可千万多加小心,这地方太危险啦。”穆铁拳亲自为人家开路,那农夫便是跟在他的后面一步一步往前挪。
大约过去半个小时,农夫才勉强从豪车边上走过来。“嘭……”巨石突然落地,地面腾起一片尘埃。穆铁拳吓得一激灵,赶忙从那飞扬的尘土中往外窜。然而他的动作虽然很快,农夫的动作更是快的惊人。
“嗯?”穆铁拳只觉一只大手耗住自己的衣服后襟,他这声名远播的穆家高手还没来得及呼喊一声,就被农夫强行拿下。
“你要干嘛,放开俺!”穆铁拳大惊,竟是面带紧张,脸上流露出市井小民才有的恐慌。
“别误会哈,俺家老板想请你过去喝杯茶,嘿儿嘿儿嘿儿……”一股巨力袭来,穆铁拳全身发麻,四肢竟似被铁索捆扎了一般无法动弹。
农夫脚踏山石疾掠而过,众人只见一阵灰尘在眼前消失,然后才发现穆铁拳和那农民同时消失。
“不好啦,二叔被那农民抓走啦?”有人呼喊。
“啊?不太可能吧,二叔可是穆家高手……”
“你们丫的都是傻子吗?那人根本不是个人,而是妖物,你们看那块石头,简直就是一座山峦!”穆家杜总管声音干涩,发出的动静更是让人胆战心惊。
许多人纷纷上车调头打算去追,然而出路被那巨石封死,他们只能眼巴巴地原地等死。
“杜总,你看这事儿……”领头司机脸色蜡黄,对着诡异事件不敢发表过多言论,只好去向杜总管请教。
杜总管神色凝固,半天也是说不出来一个字。
……
秋风萧瑟,万木凋谢,几朵闲云在头顶游荡,留下一两声孤雁的哀鸣,使得杀羊沟有些凄凉。
仙人洞里摆着一桌一椅,桌上摆着一壶一杯,壶中烟气袅袅飘来稀有龙井的气息。两个漂亮的妹子垂手站在懒龙边上,她们明眸皓齿体态各异,姣好的容貌差点让人误认为是仙女。
懒龙当然是正襟危坐在那凳子上面,隔着桌子,麻袋中钻出一个苍老的头颅,那是早就吓尿的穆铁拳。
“穆叔叔你好,欢迎来到仙人洞。”
懒龙朝他嘿嘿一乐,在他那充满迷茫惶恐的眼神中,懒龙表现的非常客气。
“你?懒龙是不是?”穆铁拳撕扯开麻袋的绳索,声音打颤地问道。
“在下正是懒龙……”
“哼,小小毛孩胆子不小……俺家小姐在哪里,赶快把她交出来!”穆铁拳豹吼,突然举拳就抡。懒龙如若无视地抿了口香茗,而就在他感受茶香入脾的同一时间,杀手玉的飞脚突然铲出,呜嗷一声苍老的哀鸣,穆铁拳的脑门竟是印上一只狭窄的脚纹。
“穆叔叔你丫现在已经老的不行啦。哈哈哈……识相的就给劳资坐下来谈判,否则的话……”懒龙重又饮口茶水,起身就朝洞外走去。
“姓懒的,你……你个……你好卑鄙!”穆铁拳咬牙切齿就从地上拱起来。毕竟也是雄踞一方的武林高手,多年练就的特殊体质还是超越于普通高手。
“想谈判的话就给劳资消停的坐下,不想谈判你可以马上走人,诶嘿嘿嘿……”懒龙没搭理他,牵着两个美女的小手,擦擦擦地走向外边。
“呕吼……嗷……”远处传来怪兽的嘶鸣,杀羊沟里林木萧瑟,枯黄的茅草中上演着强弱争霸的浴血厮杀。一头几米长的独角犀牛正与一头豹子对峙,两个猛兽各自施展绝技,荒古气息猎猎腾起,把那天然峡谷震荡的回声不断。
穆铁拳身形一抖,扑通一下栽倒在地。但他没过几分钟却又重新爬起来。“懒龙,懒龙你回来,劳资要跟你谈判……”
“老大,那老头怪可怜的,不如俺们回去吧。”杀手玉突然止步,很是同情地说道。
“诶嘿嘿嘿,想不到你这冷血杀手还有怜悯别人的时候。那好吧,就冲你这份难得的菩萨心肠上,劳资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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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带着众人转身回来,重新坐到凳子上喝茶。“兄弟,说说你的条件吧!”穆铁拳阴郁的面庞泛着青紫颜色,也有人为他倒了一杯茶,他竟是情绪激动的一饮而尽,就连茶叶沫子都是一点不剩。
穆铁拳咂咂嘴,意犹未尽地盯着茶壶。这是他被武金智捉来的第二个小时,身为穆家第二大当家人,竟是被人提到这么荒凉简陋的地方谈判,此时的心情复杂到极致。
“好……”懒龙见他已经不再固执,肯把那高高在上的架子与自己拉平,暴烈的脾性也被逐渐消磨殆尽,这才命人搬来一块石头让他坐下。
石头冰凉,穆铁拳刚刚坐到上面便是咧嘴瞪眼。他可是整个穆家两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大佬,今日个以这样的方式跟人家谈判,这要是传将出去,自己的老脸还能往哪搁?
穆铁拳轻咳几声,又把第二杯香茶喝了个底朝天。随着一股温热在胸腹中快速传递,他的精神头也就稍微有些提升。
“俺的条件非常简单,只要你们穆家肯把屠振宇的婚约取消了,穆小姐自然就会回去。”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这……这个不可能……你还是再换个其他条件。”穆铁拳此行来的目的就是奉了家主之命接回侄女儿与那拳王屠振宇完婚的,那个拳王名望和势力均在穆家之上,可说是远超穆家若干倍,属于那种碾压型的臣子关系。
如果这个婚约一旦破裂,那就意味着穆家从此将会陷入困境当中,必遭屠家丧心病狂的报复。屠家势力强大,国内外产业不计其数,光是在省城的大公司就有好几处。
穆铁拳眉头紧锁。这件事情太大,他一个人不能做主,必须回去跟长兄以及父亲商量才行。
懒龙知道这个条件穆家断然不能接受,于是也不勉强逼迫,翻手便把茶杯摔碎。守在洞外的武金智煞气滔天地冲进来,不由分说就把穆铁拳拎起来扔了出去。
“呜……噗通……”潭池泛滥着浪花,穆铁拳咕咚咕咚呛了几口水,而后拼命游向岸边。
……
穆家人吃了个哑巴亏返回省城商议对策。懒龙这天见到了李万年,随即把他拎进蛤蟆洞内。
“说吧,把你的所作所为全都说出来……”懒龙笑眯眯地看着他,手中的石头嘎吱一声攥成碎末。
李万年不屑地瞥他一眼,突然之间面目狰狞,露出一副吃人的嘴脸:“小子你别狂,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丫如果敢碰劳资一根汗毛,俺就直接把你送进局子。”
“你说啥?诶嘿嘿嘿……应该是你丫的勾结外人毁了劳资的兔场,劳资没把你送进局子已经不错啦,你还要反咬劳资一口?”懒龙拍去手上的石屑,朝他笑了笑,转身就要出去。
“你丫的给俺听明白喽,这个蛤蟆洞不属于任何人,现在仍然是国有资产,这个兔场你也没有任何手续,所以说也不是你个人的,统一归属大自然公有制,里面的兔子更是大自然赐予人类的丰厚礼物,走过路过的人皆有份。劳资就是毁了它也轮不到你来干涉,哈哈哈……”李万年说完一阵大笑,那笑声竟然肆无忌惮。
懒龙见他如此的放肆,便知身后必有高人指使,心情突然变得复杂。
李万年大摇大摆地出了蛤蟆洞,并在洞口自拍发了个朋友圈。他没有回理石矿,而是跨上那辆125摩托车直接奔往山下。
模范营子田大胖子家,门口停着两辆豪车,客厅里烟气弥漫,几个客人坐在沙发上抽烟。
“田总,目前建材市场已经跌入低谷,你这大理石矿估计也没啥前途可言,你们夫妻还是好好的考虑考虑,三百万转给俺吧,你看可好?”张九斤这次亲自出马,他是带着高人来的。他的旁边坐着一位四方大脸的中年人,他长的白白净净风度翩翩,炯炯目光中流淌着成功人士所特有的傲慢气息。
这人名叫谭诚,乃是张九斤的顶头上司,东肉联董事长兼总经理。张九斤能够这么快就荣升为东肉联行政部大经理,就是得到这个大人物的赏识和提携。
张九斤现在也是衣冠楚楚,中等的身材配上一身花格子的修身西装,再加之领带和皮鞋的遥相呼应,竟然也是帅的冒烟。
田大胖子面无表情地抽烟,烟灰已经弯成了弧形,他却依旧没顾及清理。
“老田,你再好好考虑考虑。”一旁的仙雪觉得三百万卖掉大理石矿已经赚翻了,不由便是面露喜色。毕竟现在房地产行业萎靡,连带着就把建材市场给搞得一塌糊涂,水泥厂白灰厂砖厂以及刚才提及到的这个大理石厂,都是一块块烫手的山芋。如果不想点策略进行及时转行,估计都有面临倒闭的风险了。
仙雪毕竟女人,心里没有太多的花花肠子,所以当时便是激动不已。
田大胖子听到老婆的话,腮角不由弹跳几下。对于一个小型民办企业来说,三百万这个数字的确非常的诱人。但他并没有立刻表态,而是续接了一根香烟,嗞喽一口烟雾弥漫。
“咳咳……二位的诚意俺心领了,只是这理石矿乃是一块风水宝地,即可开矿也可养殖,还可以投入巨资开发旅游业……总之这个地理位置属于我村的黄金地段,如果这么廉价就被俺出手的话,未免会被村民们骂到祖宗!”田大胖子的意思非常明确,说白了就是嫌钱太少。
张九斤听了这话,不由就把目光看向他的顶头上司谭诚。
谭诚的目光深邃,干净到如同过滤了一样。“田总你就明说吧,你这块风水宝地到底想要多少钱才能出手呢?”
“俺想知道你们要买这个矿山的真正意图。是继续投资扩建呢还是转产其他领域?”田大胖子弹了弹烟灰,面带微笑地反问道。
“或者扩建,或者转变招式,总之无论怎样都要得到田村长的大力支持才行,哈哈哈”谭诚被问得有点措手不及,但他毕竟商场干将,随即便是反应过来。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田大胖子皱眉,又去续接香烟,却被仙雪抬腕摁住。“五百万……俺再送你一个白灰厂……”田大胖子瞳孔收缩,一脸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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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诚知道田大胖子老谋深算,智商高到云山雾罩的虚幻地步,否则也不会鹤立鸡群登上村长的宝座。果然,当他听到田大胖子卖猪赠槽子的商业招式时,禁不住一脸的诧异。
“田总,俺们谈的的是大理石矿,你这忽然又把白灰厂给搬出来了,哈哈哈……知道的说你是在做生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变卖家产呐!”张九斤有点坐不住,虽然五百万对于谭诚来说本属九牛一毛的小事情,但是生意场上分毫必争,所以张九斤不得不替主子出头。
“没办法啊张总,俺这小门小户的就这点破家业啦,理石厂和白灰厂本是一脉同宗,无论是设备和人力以及客户或者交通环境甚至还有承包手续都在一起捆绑着,就是说两户人家共用一套厨房……咳咳……如果理石矿被你买去了,那俺的白灰厂也就彻底失去依靠,不倒闭才怪呢。”
田大胖子说到这里讪讪一笑,只把张九斤气的有些暴怒。
面对这个问题谭诚无法表态,张九斤便是直接拒绝。田大胖子早就洞悉这俩人的心理,他们是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所以也就不屑一顾。
“即使这样那就算逑啦,反正俺是有女不愁嫁。不过买卖不成仁义在,二位今天既然光临寒舍,俺田某人必须要尽地主之谊,你们先喝茶聊天嗑瓜子,俺出去买点猪头肉羊下挂啥的回来咱们哥几个好好喝点。”
田大胖子转身离开,张九斤见势立刻蒙圈。本来这个大理石矿是必须拿下的一个项目,拿下大理石矿就等于拿下了蛤蟆洞,拿下了蛤蟆洞也就等于控制了懒龙的土皮灰养殖场。
这个计划早在张九斤脑海里形成多时,有李万年这个内奸为他提供情报,张九斤对于蛤蟆洞的大致情况早就烂熟于心。他这个商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想玩儿这些小农民应该不是问题。
但是望着田大胖子的背影,张九斤堪称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你俩喝茶喝茶哈,俺去拾掇嚼灌。”仙雪是个聪明女子,她这时候才明白自己老公不是白给的,他是在利用这个机会想把白灰厂也兑给人家。于是仙雪也就不能从中搅局,唯恐哪句话说的不恰当反而被人利用。
客厅里只剩下张九斤和谭诚两个。气氛似乎有些尴尬,张九斤如坐针毡地看着窗外,院子里流动着几片落叶,田大胖子正在弯腰系鞋带。
李万年这时候出场了,他朝田大胖子快速走过去,一脸恭维地笑了笑。
“田总,这事儿还有商量的余地吗?你看人家可是大老远带着诚意来的,你总得给人一个换脑子的机会是不是?”李万年说着就把一根香烟递过去,却是遭到田总的白眼。
“他们给你多少好处?”田大胖子头不抬眼不挣,一句话说出来,生硬的如同没有煮烂的猪头肉,竟是把那李万年噎得够劲。
李万年尴尬地后退半步,突然噗嗤一声就乐了。
“田总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大理石矿到底是啥处境俺能不清楚?说实话俺是真心希望你能把它痛痛快快的转兑出去,否则的话这个真是个赔钱的根苗。天地良心。俺可都是为你着想呐!”李万年拍胸脯瞪眼睛,赌咒发誓地说。
田大胖子这次直起腰板来。“他们想出多少钱?”
“三百五十万,连同那个白灰厂在内,您看这价格不低了吧?”李万年悄声说道。
“你丫是不是没睡醒啊,光天化日的跑劳资这来做白日梦来了?艹……”田大胖子驴脸一拉,很是厌恶地训斥道。
李万年吓得一激灵,赶紧陪笑道:“那你说说到底多少钱才卖,俺也好过去给你传递一下。”李万年道。
“两个厂子五百万,少一个大镚儿都休想。你去转达吧,哼。”田大胖子心里有数,心想这几个搞食品的突然对大理石矿产生了兴趣,呵呵呵,皮裤套棉裤,其中必有缘故啊。人走时运马走膘,看来劳资发财的机会又到了。
田大胖子一口咬定这个数字,李万年喘着粗气跑回客厅传话,谭诚一脸的镇定,旁若无人地喝茶嗑瓜子,倒是把张九斤急出一脑门子汗水。
“谭总,你看这事儿……”张九斤无奈地摊开两手,眼巴巴地看着谭诚。
“告诉他,五百万成交!”谭诚眼眸一亮,笑眯眯地说道。
“啥?谭总你考虑好啦?”李万年一脸震惊,张九斤也是倍感诧异。
这时候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门外传来得得得的马蹄声,紧接着一声刺耳的烈马咆哮,就见一匹红鬃健马昂首进院,马上竟然骑着一个大汉。
“啊吆,懒龙你来的正好,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中午你就别走啦。”仙雪从厨房里跑出来,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开心地说道。
谭诚等人一见这马匹神骏无比,立刻便是跑出来观赏。“卧槽……这不是天马下凡吗?果然是高手在民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谭诚脸上没啥变化,心里却是一阵的激动。打量完了马匹,他不由又往懒龙身上扫了扫。
“姐俺可不是混吃喝来的,俺这次来是有大事情跟你们夫妻商量。”说罢懒龙甩蹬下马,那匹烈马自觉地进入角门小树林内,它突突地打着喷嚏,文静的竟然像个大姑娘。
“有啥事儿啊小懒,屋里说吧。”田大胖子见懒龙来了,便是一脸温和地客气道。一行人进了屋,懒龙突然见到张九斤,不由便是呲牙一乐。“山不转水转,什么风把张总也给吹到模范营子来啦?”
张九斤跟懒龙俩人早就认识,还有过一次生意往来。他看起来一脸的兴奋之色,上来便是握住懒龙的手。“哎呀哎呀,俺真是老糊涂了,来到模范营子竟然把懒总这尊活神仙给忘逑啦,哈哈哈。”
俩人客套一阵后全都坐下,田大胖子也就坐在懒龙旁边。
“叔,俺有重要事情想要跟你单聊,不知道你丫方不方便。”懒龙歉意地朝着众人呲牙一乐,而后认真地说。
“啥事儿你就在这说吧,在座的都不是外人,你还有啥藏着掖着的。”田大胖子直爽地说。
“那好吧叔,俺有朋友想要收购你的大理石矿,六百万一次性付清,不知你丫的肯不肯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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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六百万?那还等啥,赶紧通知他过来签合同。”田大胖子一听这话立刻高兴,当即就把懒龙拽起来直奔自己的书房而去。
“等等。”张九斤见状立刻起身把他们拦住。
“你干啥?”田大胖子不悦地问道。
“田总你大概忘了吧,这个事情我们可是正在谈判中,你不能这么草率的就下结论,你说是不是?”
田大胖子一听张九斤这么一说,当即便是一脸的阴沉:“我说张总,俺们刚才确实是在谈判,可是谈判已经失败了,难道不是吗?”田大胖子抬头看向谭诚,脸上尽是茫然若失。
“不,田总你误会了,此次谈判并未失败,俺愿意出六百五十万收购你的大理石矿和白灰厂,正好这位懒总也在这里,不如就给我们做个见证人吧。”谭诚朝着懒龙友好一笑,又把目光朝向田大胖子。
“嗯哼?”田大胖子不由一惊,顿时便是一脸懵逼。今天到底啥日子嘛,俺这破矿竟然范争抢啦?啊哈哈哈……他惊喜若狂,当即就把懒龙推开,上前握住谭诚之手。
“谭总干嘛不早说呢,呵呵,那就六百五十万?你丫考虑周全了吗?”
“当然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们现在就可以签协议。”谭诚道。
“慢……俺特娘的刚听明白,合着你俩是在给劳资撬行是吧?”懒龙瞪眼,怒冲冲地看向张九斤。
“啊?哈哈哈……懒总你丫别那么小气,大家都是生意人,谁不知道货找贵家卖这个道理?要不然你出七百万,这俩厂子就归你啦。”张九斤一脸坏笑,以为事已定局,便是眉飞色舞道。
“你……你们这是仗势欺人,想看俺小农民的笑话是不是?那好啊,劳资今日个宁肯倾家荡产也要把这矿山买下。田大胖子你看着俺的眼睛,俺今天出价八百万,现在就签合同。”懒龙说完就从挎包里搬出两块金坨子扔到地板上。
“看好了,这两个狗头金价值两百万,就算这次的订金了,这矿山打今日起就姓懒啦,诶嘿嘿嘿……”懒龙非常嚣张地道。
张九斤和谭诚的眼睛在那狗头金上面停留好久,俩人立刻全都傻眼。约莫过了五六分钟,谭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啥?”懒龙不懂他的心情,不由摸头问道。
“俺在笑你鼠目寸光,噗哈哈哈,你丫可知道俺的身份吗?”谭诚诙谐地问道。
“不知道,俺就一农民,哪知道你丫是谁。”懒龙挠着头皮很是尴尬地环顾着众人。
“张九斤你告诉他俺是谁。”谭诚坐下来喝茶,一脸的从容之态给人以沉稳老练之感觉。
张九斤扯了扯懒龙的衣襟,故意把声音压低:“老懒你丫听俺说,这位就是我省著名企业家谭诚董事长,他的名下产业众多,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我所在的那家远近闻名妇孺皆知的东肉联。”
“哦哦,原来是个屠宰场的小老板啊。俺当是遇到多大个土豪呢。”懒龙听了这话立刻长吁一口气,他轻松愉快地喝了口茶水,然后慢慢就把目光转向谭诚那边。
“俺知道你是谁了,你向劳资透露这些无聊的个人信息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显摆你有钱还是有势力?你丫有啥想法尽管说出来,倘若你丫出的价高这矿山就归你,俺懒龙绝对不带脸红的,诶嘿嘿嘿!”
“没错懒总经理,俺就是要告诉你,这两家企业俺一千万收了……”
“啥?一千万?我去……你丫是不是疯掉啦?就那俩破土坯作坊能值一千万?”懒龙顿时懵逼,无可奈何地盯着谭诚。
“告诉财务马上给田总转三百万订金,具体事宜明天详谈。”说完谭诚起身,很是友好地朝着懒龙笑笑,转身跟仙雪两口子说话去了。
果然是省城来的土豪,财大气粗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懒龙见自己没戏了,所有人都去跟谭诚套近乎,也没人搭理自己,于是抱起金砖推门出屋。
他刚刚走到门外,就听张九斤跟谭诚说道:“谭总,财务已经把相关款项转到田氏矿业的账户上……”
懒龙来到院里正准备上马离开,忽然听见有个柔弱的声音喊着自己的名字:“龙……俺在这呢。”懒龙循声望去,就见角门那边探出一个丸子头,仔细一看竟然是内向闷骚的小保姆。
“诶嘿嘿嘿,你丫在这干啥?”懒龙走过去,瞧见四下没有别人,便是拉住她的小手问道。“俺在等你哩。”小保姆小脸一红,顺手就往懒龙手上塞了个苹果。
“你今天立了大功,拿,这是给你的奖金。”懒龙从兜里摸出一沓钱递给她,小保姆高兴坏了。可是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有些不妥,便是把钱推给懒龙:“你已经给俺好多钱了,这次就算了,咯咯。”
“怎么能算了呢,你知道这次的情报有多重要吗?你的一个电话,直接给田叔带来好几百万的利润,所以这个钱你必须得拿。”说完懒龙便是强行把那钞票塞给小保姆手上。
小保姆拗不过懒龙,只好心怀激动地把那钱收了。“龙,以后再有类似情况俺还给你打电话。”小保姆一脸俏皮,童稚的脸颊竟是掩盖了二十岁的实际年龄。
懒龙跟小保姆疯了一会子,不多时仙雪把小保姆喊进去干活,懒龙也就百无聊赖。他在田家树林里坐了一阵子,听到院子里的人们有说有笑,无论是买卖双方全都兴高采烈,他也面对天空不由自主的笑起来。
“芽你在哪呢?最近过得还好吗?为啥不肯给俺来个电话呢。呜呜……你知道俺每天都在想你吗?丫你放心吧,你的爸爸妈妈就是俺的爸爸妈妈,你在部队替俺为国效力,俺在家中替你照顾父母。两位老人身体都很好,他们的心情也是不错,最近又把理石矿和白灰厂给变卖了,那是俺略施小计,为你家陡增好几百万的收入,诶嘿嘿嘿……”
懒龙往田芽QQ上发着语音,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收到。这丫头自从参军就再没上过线,懒龙每天都跟她语音,她一次都没回过。
懒龙的眼角有点湿润,怕被人瞧见赶忙骑上火鬃驹,他大门口都没通过,轻轻拍了火鬃驹的后胯,那宝马便是心有灵犀般的腾空跃起,一道闪电就从树木梢头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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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田氏矿业就少了两个厂子。懒龙这个总经理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仅存的砖厂水泥厂效益还算勉强,靠着当地的一些小门小户也能卖出一部分。
于是趁此机会懒龙便向田大胖子递交了辞职报告。田大胖子知道懒龙是条真龙,表面上是田氏矿业养着他,而实际上则是他一个人支撑着整个田氏矿业。就拿卖理石厂这一件事来说,如果没有懒龙的介入,这俩矿山顶多能卖五百万。
田大胖子舍不得让懒龙离开,也就没搭理他,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混下去,懒龙来不来上班都无所谓,田家也不会计较他那每月九千块的薪水。
谭诚正式接管了大理石矿,改名为谭氏石材,继续由李万年胜任两个厂子的经理。李万年被谭诚重用,立刻便是趾高气扬起来。他把平时跟懒龙关系密切的几个员工全部开掉,其中就包括大皮蛋等人。
按照田大胖子的土地承包规划图,大理石矿向西横向延伸七百米的区域都属矿区用地,只是当时田大胖子为了减少投资,建厂时没把蛤蟆洞这块地皮合理利用。
而现在这片土地更换了主人,蛤蟆洞首先成为他们重点投资的第一项目。事实上谭诚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的很明确,这一千万的投入就是为了获得蛤蟆洞的使用权。
蛤蟆洞经过谭家投资改建,竟然变成一座规模空前的冷库。洞内建设因地制宜,洞口安装了铁大门铁栅栏,小型箱货可以直接进出,门前还加装了岗哨和探头。
这样一来他就等于卡死了懒龙兔场的出货通道。这一招非常的厉害,懒龙的生意直接受到影响,两家大型饭店好几天因为没有货源而停业,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是不容小觑。
更嚣张的是,谭诚在蛤蟆洞改建过程中,把那通往兔场的唯一通道开凿扩大,采用钢筋混凝土浇筑了一道坚固的密道。这个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兔场内部……
谭诚控制了蛤蟆洞,也就间接变成土皮灰兔场的主人。因为那个兔场深入在地下岩洞内,懒龙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那些兔子归他个人所有。即便是国家承认那些兔子是他懒龙的,因为没有出口出货,那些兔子即便被他养成肉牛,也没办法转化成金钱。
谭诚这是下了一招狠棋,直接就把懒龙的经济命脉牢牢扼住。懒龙这几天也是心急如焚,他好几次都想带人去找谭诚谈判,但是后来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人家投入巨资在这荒山野岭中修建冷库,其目的就是为着土皮灰而来的。可想而知,如果懒龙真的觍着脸去求谭诚,那就是自取其辱的节奏,不但事情办不成,还会把自己弄得不人不鬼。
诶嘿嘿嘿,这比智商很高嘛,哇擦……
眼看着土皮灰长的一天比一天健壮,可是就是没有通道不能把它们带出去。兔子越来越多,草场彰显的越来越小。有一天懒龙元神出窍又进了兔场,却遇到谭诚的人正在那里围捕兔子。
他们的人分成三组相互配合,每人手中握着挂有红色布条的长杆子,人们挥舞着杆子轰赶兔群,那些兔子虽然奔跑的速度惊人,因为惧怕那些长杆子,便是发疯似的朝着没人的那个方向奔逃。
不久后,兔群便似狂风般的席卷而过,它们的身后立刻悬起一道坚固的丝网。兔子们被丝网圈在一起,又被麻醉枪一只只的射倒。
省城东肉联很快便是客户盈门,高质量的冷冻兔肉成车的往外批发,全省各大饭店各大商户全都排队订货,价格涨到原来的三倍,市区内几家濒临倒闭的大型酒家因为突然订购到兔子肉,竟然雨后春笋般的悄悄复苏了。
张九斤因为智谋过人,被谭诚提拔为公司总经理,他的权力越来越大,跟他有关系的亲朋好友们凭着他的一张字条或者一个电话就可以进库提货,当然经他亲手过滤的订单在账目上都有很大出入,张九斤也因此发的一塌糊涂。
豪车,豪宅,美丽的小媳妇他全都有啦,这还不算,他还以自己的名义在省城开了一家大酒店,取名为“九斤大酒楼”。
开业那天九斤酒楼人山人海,整个城市凡是依靠土皮灰兔子肉发财的商户们全都上门道贺。那天整个省城都轰动了,孟天然和孟刚也接到表哥的请柬,毕竟是有着一层非常近的亲属关系,俩人实在怯不开面子,兄妹两人便是双双到场。
本来孟天然的天然阁大酒店已经因为张九斤的原因彻底的停业,这个打击对于孟天然来说实在太大。如是换成以往孟天然早就去找表哥商量对策,但是这次她不想去求他。因为他是懒龙的敌人,也就是自己的敌人。
向敌人求救就等于是投降,孟天然宁肯荒铺也不干那下啊贱之事。
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九斤大酒楼开业那天,薛莹莹两口子以及薛虎全都参加了。薛莹莹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女妖,花枝招展浓妆艳抹,她以自己是张九斤老同学夫人的身份跟张九斤好的不得了,还跟人家跳了一曲贴身的热舞。
从那天起薛莹莹的一溜香又营业了,没用几天便是挽回了停业几天的全部损失。而那个在西肉联干的相当不错的部门经理崔志浩,也被自己老婆通过张九斤这条纽带弄到东肉联当部门经理。
虽然两个公司规模同等,崔志浩在两家的职务也是一样大小,但是东肉联因为效益太好所以员工福利要比西肉联高出许多。尤其是像崔志浩这样的中层干部差距就更不一样。
崔志浩加入东肉联并非是为了这点工资,人家也是见过大钱的人,那点工资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他看重的是土皮灰兔子肉的远大前景。
目前只有东肉联直接操纵着土皮灰兔子肉,所以说,他就此机会投靠张九斤也就等于向财富靠拢。
懒龙在家生了几天闷气,有一天他在院里溜达,突然间看到一只鸽子从那枯井里飞出来。
“咦?这鸽子不是蛤蟆洞里的肥腿子吗?怎么从劳资的枯井里面钻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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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腿子是一种体格硕大的肉鸽子,常年栖息在蛤蟆洞内。因为蛤蟆洞的天然风貌遭到破坏,那些鸟雀无处藏身,有一部分竟是通过水泥密道飞进了兔场。
原来这地下暗河共有三个出口,魔幻峡谷那个荒古寒潭就是其中之一。由于那里被怪物施用了移山大法彻底给堵塞了,所以说三个出口也就变成两个。
如果不是受到肥腿子的提示,懒龙几乎把枯井这条出口给忘逑了。
一只肥腿子从那枯井中飞上来,在这院子的上空稍作盘旋,而后却又附身冲入枯井之中。井内传来一阵鸟雀的欢鸣,清脆悦耳如同高山大涧滴落的神泉,让人听后心旷神怡。
不多时,井内突地旋出一股旋风,懒龙手扒井口往下看,但觉清爽气流飒飒碰撞,翎羽的刮擦声密集而有节奏,一群肥腿子不分先后地跃出井口,呼啦一下朝着蓝天白云四散开来。
这群肥腿子能有百十只之多,它们的羽毛呈深灰色,脖颈的绒羽蓬勃绽开,竟似被人戴了个银白色的围脖。
见到这个情景懒龙精神大振,郁闷多日的心情仿佛在那一瞬间得到释放。“呼……”他痛快地喘了一口粗气,抓起绳子就要下井。
“老公,你干嘛去?”刘滴滴站在四楼阳台上呼喊。
“俺去井下转悠一圈,甭担心哈!”懒龙说完继续往那腰间弄绳子,却见王从贤从卧室里跑出来。“唉呀妈呀不好啦,三个小家伙全都挺腿啦!”
“啥?”懒龙一惊,急忙扔了绳子往楼下走。
“三个小宝宝全都挺腿啦,也不知咋地啦!”王从贤一脸的紧张,做贼似的眼神不时就往懒龙这边打量。懒龙听得这个情况也很着急,赶忙就往楼上跑。
“不能吧,早晨起来时还欢蹦乱跳的呢?”刘滴滴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不多时三人同时出现在卧室内,就见金宝歪脖倒在沙堆里挺着滚瓜的大肚皮喘气,另外两个拥挤在食槽的夹缝里也是口吐白沫。这几个宝宝像是误食了什么毒性强大的食物,要不然不可能出现这种状况。
刘滴滴急得不行,不由回头瞅了瞅老妈。王从贤的嘴角抽搐几下,立刻慌神儿地摇头摆手:“别看俺呀好闺女,俺可啥都没干呀!”
“真的啥都没干?俺刚才明明见你端了一碗食物进来的?”刘滴滴往那食槽里看,见那槽里不剩一点食物,槽底都给三个宝宝的小舌头舔的溜光铮亮。刘滴滴蹙眉,一把耗住老妈的袄领子。
“你丫到底喂它们啥东西啦?”刘滴滴怒吼。
“闺女……俺可是你亲娘耶……”王从贤一激灵,差点就给吓哭了。
“干嘛你?不能对老人无礼!”懒龙见这娘俩要打起来,赶紧的一手一个把她们分开。刘滴滴气喘吁吁,王从贤目光猥琐。
“娘,你这是喂的啥好嚼灌,把这仨家伙都给撑晕了,诶嘿嘿嘿!”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啊?是撑得吗?”刘滴滴听得懒龙这么一问,绷紧的神经立刻松弛了多半。“俺……俺给它们吃了蜂蜜拌饭……”
“不能吧,啥样的蜂蜜能把他们撑得翻白眼?以前不也饲喂过蜂蜜拌兔肉吗,那么美味的食物都没问题,怎么今天就出事儿啦?”刘滴滴转身问话,吓得王从贤又是一激灵。
“可能是……可能是蜂蜜有问题吧闺女,你上次喂的是家蜂蜜,俺这次用的是野蜂蜜,呵呵……”
“亏你还乐的出来,哼,要是宝宝们有个三长两短俺就拿你没完!”刘滴滴数落着老妈,不由又把目光瞥向懒龙那里。她说这些话都是给懒龙听的,自己老妈犯错误人家不好意思开口教训,只有自己虚张声势应付一下,这样做虽然看起来不礼貌,总比被人家说出来好受的多。
懒龙没吱声,伸出手指在那金宝的小肚瓜上轻轻摁了摁,金宝便是轱辘一下翻转了身体,赖唧唧地从那沙地上站起来。
“呵呵……它又活啦……”刘滴滴尖叫。
“本来也没死嘛,就是被蜂蜜给撑到了,呼呼……”王从贤终于放心,脸上竟是一片笑容。
“就你说的轻松,差一点就被你给撑死啦,以后饲喂要小心些,定时定量知道不?哼”刘滴滴撇嘴。懒龙见这娘俩又要掐,急忙岔开话题道:“老娘你这蜂蜜够有魅力的,还有没有给俺来一杯尝尝!”
“好啊姑爷子,你丫等着哈,俺这就给你去采。”说罢王从贤闪身就走。
刘滴滴见老娘出去了,这才娇嗔地把自己的杨柳细腰靠在懒龙的怀里。“龙,俺娘是个冒失鬼,以后俺一定多多调教,这事儿你不生气吧?”
“哪能呢,你娘不也是俺娘嘛,做儿女的哪能跟自个儿父母生气?你想多啦诶嘿嘿嘿。”懒龙说着就把刘滴滴抱起来,咕咚一声扔到床榻上。
“别乱来,光天化日的被人瞧到笑话,夜里时候你丫干嘛去啦?咋推都不醒,睡得跟脱骨的死狗似的,现在来能耐啦,俺抗议,俺拒绝,哼!”刘滴滴抱着枕头躲到里边,一脸坏笑地看着懒龙。
其实懒龙每天夜里都是元神出窍,他的身体在被窝里躺着,元神不知跑哪游荡去了。有时候去杀羊沟。有时候又去蛤蟆洞,也有时候会偷摸地跑到穆香君和杀手玉她们房里呆一会儿,反正自己是隐身的,只要不出声谁都不知道。
小两口正在房里得瑟,忽听楼下传来一阵惨号。“唉呀妈呀疼死俺啦,姑爷子快来救命啊!”一听声音就知是王从贤,懒龙和刘滴滴全都吓了一跳,两人急忙跑上阳台。
就见王从贤跟头半块地从那后花园里跑出来,她用花褂子抱着脑袋捂着脸,却是把白飒飒的脊背露在外面。头顶上嗡嗡地飞来一群野蜂,没头带脸地就往她身上疔。
“卧槽……这老太太真能怍!”懒龙见那野蜂乃是传说中的滚蜜将军,当时就吓得一激灵。
“嗖……”懒龙从四楼阳台上跃下,抱起丈母娘就往楼里跑。
“嗡嗡嗡……”身后群蜂愤怒,不顾一切地俯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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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抱着王从贤在前头跑,蜂群呼啸着在后头追,他们上了二楼蜂群追到二楼,上了三楼蜂群又跟到三楼。今天这些昆虫放肆大胆到一定程度,不顾一切地嗡嗡乱叫,有的还因为速度太快撞到墙壁上,发出阵阵吱嘤吱嘤的惨号。
如果不是懒龙跑的快,他们早被蜂群给包了饺子。这种蜂子各大体长,乃是传说中的造蜜高手。它们不光是产蜜多,所含的蜂毒也是剧毒无比。小时候懒龙跟爷爷在杀羊沟里玩耍,就亲眼见到一匹骡子被几十只滚蜜将军给活活蛰死。
懒龙一见事情严重,便是知道这老太太肯定是做了啥对不起蜂族的恶事来。因为情况紧急来不及去问,双手托着她电射一般闪入三楼浴室内。
“咣啷……”屋门关严,懒龙气喘吁吁,王从贤则是疼得咬牙切齿。十几个紫红色的大疙瘩长在脸上,把她姣好的容颜毁了多半。
“呜呜呜……”王从贤捂着脸颊痛的直哭。懒龙知道这种蜂毒剧烈必须迅速医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乎他便把身上仅有的一颗玲珑粪拿出来,不假思索地喂到王从贤的口中。
不多时王从贤额头沁汗有些好转,那些红色的疙瘩也在悄悄地消退。王从贤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的狼狈形象,不免便是心惊肉跳。
“娘你没事吧?”懒龙见她气色好转了不少,便是关心地问道。
“呵呵……真是惊险啊姑爷子,你娘今天就像经历了一场枪林弹雨,险些就回不来啦。”王从贤摁着砰砰乱跳的**,一脸惊恐地说道。
“诶嘿嘿嘿……娘你真是咱家活宝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先在这屋里躲会儿,俺出去侦查一下情况。”说罢懒龙就去开门。哪知道那门刚刚开启一道缝隙,便是听到嗡隆一声。原来蜂群早就守在门外了,窗户玻璃上密密麻麻全是那种个体强壮的滚蜜将军。金黄的皮壳,血红的翅膀,个个都是威风凛凛。
“哎吆我的妈……”懒龙吓得冷汗涔涔,急忙把门重新关死。娘两个在那浴室里大眼瞪小眼地瞪着,懒龙有些纳闷,按理说这些玩意儿蛰不到人应该飞走才对,可是今天有些反常,它们不但不走,反而越聚越多。
懒龙心头狐疑,不免就往王从贤那里瞅了瞅。
“娘你手里拿的啥?”懒龙见王从贤攥着一个小瓶子,便是怀疑地问道。
“一只大胖子,呵呵……它在石砬子上趴着睡觉不动弹,俺就把它捉来啦。不信你看,胖胖的非常可爱。”王从贤把那玻璃小瓶拿出来显摆,懒龙一见脑袋当即嗡地一声,吓的两腿发软,差一点就骂娘了。
“这是滚蜜将军的王妃。怪不得呢……”懒龙苦笑着接过小瓶,很是无奈地看着王从贤。心想你这老太太也太能惹事了,无缘无故的把人家的王妃给逮来了,难怪人家穷追不舍的围攻你。
“啊?不就是一窝土蜂子吗,咋还能有王妃?”王从贤也是一惊,不知道这王妃到底是个啥东西。
懒龙打开瓶子,想把那王妃放出来,然而因为时间太长,那个滚胖的王妃竟然一动不动,貌似给活活憋死了。
“糟了,王妃被你丫的给憋死啦!”懒龙惊叫,不由又朝门外看了看。就见窗台门板以及玻璃上面都被群蜂彻底覆盖,如果这时候去开门,势必遭到蜂群的攻击。
懒龙吓得脸色铁青,他现在已经没有玲珑粪了,一旦谁被蛰到那就只有听天由命。“娘咱俩完了,这下惹了大祸啦!”懒龙痛苦地闭上眼,实际上他是在为王妃之死感到痛心。
这种野蜂非常罕见,乃是可遇不可求的一种灵性昆虫,它们的蜜汁味道鲜美营养丰富,还是解酒的最佳良药。不管你喝到什么程度,只要把那滚蜜将军的蜜汁饮上一羹匙,保证立刻见效,让人神清气爽连点酒味都不存在。
这样一群宝贝蜂子能在自家后花园定居,而人家的王妃又死在自己手中,这,这实在是一个天大的悲剧。
“姑爷没事哈,乖……这祸事是俺惹出来的,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在屋里消停的呆着,俺去对付它们。”说罢王从贤就去开门,却被懒龙一把摁住。
“娘,俺是你姑爷子,俺不能眼睁睁看你一个人去送死。要不咱俩一块儿去吧,你说呢?”
“那不行,万一你丫有个三长两短的俺那宝贝闺女不是守寡了吗?不妥不妥,还是俺去吧。”王从贤据理力争,懒龙就是不准。两个人在那浴室里嘁嘁喳喳,懒龙只觉手心一阵刺*痒,等他低头一看,立刻便是惊喜若狂。
“娘你丫快来看,它又复活啦!诶嘿嘿嘿……”就见那只王妃拖着鼓鼓的肚子正在懒龙手上活动。
“龙你的掌心咋出血啦?”王从贤见到姑爷子满手都是鲜血,不由便是吓得一激灵。
“这个没事娘,刚才关门太急抓到钉子上了……”懒龙皮糙肉厚,对于这点小小的剐蹭根本就不在乎。但是王从贤眼尖,她分明看到那只王蜂正在那里喝他的血液。
“咦?这玩意儿也喝血?”王从贤感到吃惊,懒龙也被这一情况吓得失神。
王蜂喝饱了血液精神抖擞,它在懒龙掌心振翅嘶鸣,一阵怪异的声音传来,埋伏门口的蜂子也是群情激昂,随着那个怪异的声音振翅嘶鸣。
“咋啦龙?它们这是在干啥玩意儿?”王从贤被那声音搞得紧张兮兮,不由便是捂住了耳朵。
懒龙见那王蜂频繁振翅,貌似在跟外面发号施令一般,她的短翅像个金色长裙,每震一下都有霞光流溢出来,虽然那光波非常的短暂,因为懒龙离它最近,所以看的比较真实。
“它们这是在交流情况,诶嘿嘿嘿。”懒龙呲牙一乐,举着王蜂就往门口走去。
“龙你要干嘛?这个是很危险的!”王从贤惊恐万状,赶忙上去阻拦。
“没事啦娘,不信你丫看着哈……”懒龙嘭地一下就把门拽开。
“嗡隆……”门口蜂群全部起飞,呼啦一下便把懒龙覆盖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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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的身体被蜜蜂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就连眼睛和鼻孔都给堵的严严实实。好在那些蜂子只是在他身上停留,并没对他进行攻击。懒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往楼下走。
不多时,他便摸索着出了楼门,远处又有大量的蜂群飞来,嗡嗡啸叫着非常震撼,还没走出十来米,他便觉得浑身重量骤增,似有上百斤的重力压下来。
懒龙慢慢行走,边走边琢磨应该如何处置这只蜂王。他听王从贤说蜂巢在后花园里呢,于是就往屋后草地上拐过去。路过马厩的时候,他听到黑子和红鬃驹正在那里突突打着喷嚏,鼻息间竟也发出阵阵貌似惊恐的声音。
懒龙心里一阵发虚,心想这种野蜂子够厉害的了,就连红鬃驹这样有着原始血统的大牲口都对它们产生畏惧感,何况是人类呢。
踏着绵绵草地摸索着来到后花园月亮门,懒龙哈腰低头就钻了进去。后花园很大,亭台楼阁也有几处,建筑师还把小龙山脚下的一股清流引进园子,竟也是有些小桥流水的诗情画意。
懒龙平时不怎么进园子里来,因为这里通常都是穆香君的地盘。穆香君每天都在这里练瑜伽,她那柔软的身段令人咋舌,有时候还会跟王从贤俩人对练,各种动作过份而吸睛,懒龙每次撞见都会心潮澎湃一阵子。为了避免这些窘境,懒龙几乎就不再到园子里溜达。
所以说当他摸索着来到花园里,竟是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凭他的记忆,小龙山本身就是一块巨岩,有可能就是王从贤所说的那块石砬子。于是懒龙冒着随时被蜂子蛰死的危险,一点点的朝着小龙山摸去。
终于,他的脚下踏到了突兀而起的山根,也就是说前边就是小龙山了。身上的重量逐渐减轻,嗡嗡之声不绝于耳,可能是来到蜂巢附近了,群蜂瞬间开锅,整个园子都被那种啸叫掩盖。
他深呼几口新鲜空气。勉强睁开发麻的眼睛,看到在那小龙山的后面,巨大树冠阴影之下,真有一个巨大如锅底的蜂巢倒悬在那里。
“卧槽……好大的蜂窝。”看到如此巨大的蜂窝,懒龙又一次激动不已。他小心地把那蜂王放置在蜂巢中心,就见它朝着四外振翅嘶鸣,蜂群立刻停止喧哗,许多工蜂飞跃了高墙出去采蜜,一些为数不多呈灰褐色的蜂子则是飞入窝内。
“呼呼……”懒龙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心想这个蜂窝距离地面太近,真是一个危险的所在。万一再次发生类似事件那可就麻烦了,自己手里没有了玲珑粪,谁被螫谁倒霉。
懒龙脑瓜一歪突然想到一个主意。他想把这蜂巢转移到地下兔场,那里有花有草也有水源,说不定真是它们喜欢的风水宝地呢。
想到这里懒龙便是坐在石砬子边上歇了个够,突然之间元神出窍,钻到石砬子底部就把那巨大的蜂巢捧在手中。
“嗖……”一道弧光凌空划过,继而隐入枯井之内。这口枯井直径很大,刚好可以使那蜂巢顺利通过。蜂巢被人突然转移,那些蜜蜂呜呜泱泱紧紧跟来,懒龙的身后如同一条河流,全是清脆的振翅声。
不多时懒龙便是来到暗河边上。汹涌的浪涛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礁石,每一次发出的声音都会让人心惊肉跳。懒龙顶着巨大的蜂巢疾掠而行,沿途遇到无数鸟雀在身边穿行。
这些鸟雀是因为蛤蟆洞遭到人为破坏后才转移到这里来的。不过看它门那副悠然自得的欢乐样,应该对这个新环境非常的满意。
沿途风景秀丽,空气清新,鸟雀的欢鸣可以压过滚滚的涛声。懒龙在暗河两畔飞行了半天,却是无法找到一处可以安放蜂巢的心仪所在。
这款蜂巢太过巨大,形同一个凸形的伞盖,身后的蜂群一路尾随,黑压压的遮天蔽日,几乎覆盖了整个河面。
飞着飞着,懒龙突然看到一块巨崖矗立在兔场的河对面,这块岩石能有五六十米的高度,下窄上宽就像一根挺拔的簪子斜在河岸上。站在岩顶视野开阔,如果光线充足的话,估计都可以俯视到整个暗河流域。
懒龙见这个石头非常独特,有些地方跟那小龙山有些相似。于是就选了一个比较恰当的位置,把那蜂巢安放牢固。蜂巢固定后蜂群也就不再聒噪,仨一群俩一伙的四处游荡,开始熟悉新环境,寻找新蜜源。
这一切做好以后懒龙既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蜜蜂的健康成长依靠的都是花花草草,如果花草过于单调蜂蜜的质量就会受到限制,从而蜜蜂自身的健康问题也会受到影响。
他见暗河附近花草茂盛,但那些鲜花几乎就那么三五个品种,含蜜量如何他又不得而知,于是就决定到外面山地间搜集一些野花的籽粒拿回来种植。
这个时候正赶上谭家的一群员工在兔场中圈捉兔子,懒龙便是飞掠而过,抓住一个领导模样的汉子一顿猛踹,见他满地打滚都快报庙了,这才嘿嘿一声冷笑,从那蛤蟆洞的冷库中穿行出来。
大理石矿还是那个规模,几个工人及其懒散地在那阳坡根晒太阳。机房里没有声音,貌似已经停产了。懒龙知道这就是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企业,李万年在这里摆了一个空壳子,主力部队都在蛤蟆洞冷库里加工兔肉。
懒龙超低空疾飞了几十里路,因为时值深秋,各种花草大多凋谢,只有一星半点生命力极强的普通野花还在石缝暖沟里勉强维持着生命。但是那些都是含蜜量太低的花草,根本不值得种植。
就这样走走停停,一直在空中徘徊了一个多钟头。突然间,他的目光落在一处突兀而起的乱葬岗子上。不知为什么那个地方阴气很重,上空貌似总有一团浓云笼罩着。乱葬岗子绿树红花枝繁叶茂,五颜六色非常的鲜艳。
“嗯?这个地方好生的面熟呀?”懒龙一脸的困惑,他不由贴地飞行,直接落到一处高岗上。
“诶嘿嘿嘿……这里原来是蛇窟呀,怪不得如此的面熟!”懒龙对这蛇窟比较熟悉,夏天时曾经把两枚龙王蛋放置在一个坟墓中。后来因为太忙他便没再来过,也不知道那两枚龙王蛋孵出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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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心里惦记着那两枚龙王蛋,也就无心去采花草。他在乱葬岗中寻了半晌,终于找到那个无主的坟墓。
时过整整一个夏季,坟墓经过几次暴雨的袭击已经塌陷的不成样子。如果不是懒龙当时在那坟前的榆树上系了根鞋带的话,估计真的找不到了。
坟墓被杂草覆盖的严实,碧绿的叶片油汪汪水灵灵,如同吸收了特别养分似的茁壮而茂盛。分开那丛没膝的树毛子,懒龙看到放置龙王蛋的那个土洞还在,只是两枚蛇卵早都不见。
它们或者是被兽类吃掉了,也或者是孵化成蛇,此时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准备袭击自己也说不定。
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懒龙不会因为两颗蛇蛋而耽误了自己的正事儿。他见四周鲜花怒放,不少的枝头结满了沉甸甸的籽粒,于是就打挎包中抻出一条塑料袋,一边收集花籽一边嗅着那些花朵的味道。
他选择的都是香味扑鼻的花籽,有香味的花朵大多含蜜量高,蜜蜂们也特别的喜欢。
这个地方真是神秘莫测,看似不大的弹丸之地,屁大的功夫已经采集了满满一袋子花籽。懒龙抬头看看天色还早,还没到吃午饭的时候,于是也就不太着急,把那花籽丢在草丛,寻了块大面朝上的石头坐下来歇息。
就在这个时候,突见身边草木一分,一条幼小的青蛇忽悠一下就打草尖上游了过去。
“卧槽……”看来这里真是蛇窟呀,劳资刚刚坐下来就见到蛇了。正在那里犹疑的时候,那条小蛇忽地又从另一个方向探起头来,并且歪脖瞪眼地朝他吐着舌头。
“嗨……你好呀小吊,还认识俺吗?”懒龙也是闲的蛋疼,在这荒无人烟的乱葬岗子跟一条小蛇没话找话也真是没谁了。那条小蛇突然扑棱一下就把身体压向草尖,还没等懒龙看清楚怎么回事,它的半截身子已经攀上自己的膝盖。
“诶嘿嘿嘿,你丫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哈,告诉俺,你是龙王蛋孵出来的小龙蛇吗?”懒龙见它颇通人气,稚嫩的蛇尾扑拉拉摇摆的欢实,就用手指在它嘴巴上碰了碰。
那小蛇见状并没害怕,反而如同熟人似的沿着他的手指爬上胳膊,吐噜一下便是缠在懒龙的手腕上。
小蛇不到尺八长,它通体乌青,细嫩的鳞甲之上泛着油脂色的光泽。它的脑袋是三角形的赤红颜色,两只小眼如同米粒。
它的体温冰凉,不紧不松地缠在懒龙的手腕上,它时而吐舌,时而摆尾,竟如婴儿般的惹人喜爱。
……
懒龙携带花籽回到蛤蟆洞,看到草场上人声鼎沸一片大乱。懒龙不知道那里发生了啥事,等他悄悄靠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谭家的几个员工在驱赶兔子的时候被蜂子给螫到了。
几个员工疼得呜嗷乱叫,剩下的人也不敢继续往那草场深处行进,只是在那外围区域搜寻着。然而那里根本没有兔子,只有一些寻找蜜源的野蜂满天呼啸着飞来飞去。
见到这个场面懒龙突然之间得到了启发。他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谭诚那孙子,明明是自己辛苦开发的兔场凭什么让他受益呢?诶嘿嘿嘿……
他抬头看看那些满天呼啸的蜂群,又摸了摸手腕上的那条小龙蛇,一个念头迅疾生出。
就在此时有个带班的小组长从蛤蟆洞中跑过来,他的手中拿着对讲机,边跑边是哇啦哇啦喊个不停。草场太大,进入的人没有指南针和对讲机以及照明灯具绝对会迷路。他的人好像有人迷路并遇到了险情,在对讲机里拼命的呼救。
懒龙见这家伙长的猴模作样不像是个正人君子,也就不去顾及所谓的江湖道义,大拳头呜地一声抡过去,那个小组长闷哼一声就趴到地上。
懒龙朝他嘿嘿一乐,转身便是扬长而去。
懒龙选了几处水土肥沃的地方把那花籽播种下去,又用暗河之水对它们进行了浇灌。那暗河之水有一部分来自魔幻峡谷的荒古寒潭,所以对于植物的长势起到了推波助澜的神异作用。一袋烟的功夫,草地上竟是密布了若干银芽,又过了一阵子,那些柔弱的细芽竟是挑起了细长的脖颈……
而后他便在暗河流域又为小龙蛇找了一处乱石堆栖身。他知道这条小龙蛇乃是蛇王之一,它的到来会把一部分蛇群聚拢过来。果然是这样,就在懒龙安置了所有事情转身去看土皮灰数量的时候,突然间听到蛤蟆洞那边诈尸般的惊恐声。
“不好啦,蛇群来啦……”
“卧槽……这是哪来的长虫?真特么多……快跑呀……”
“谁都不许跑,谁跑扣谁奖金,快抄家伙给俺顶住……”
“啊呀……俺被蛇钻裆啦,快来人救救俺……”
“……”
蛇群听到小龙蛇的心灵召唤,从周边地区呜呜泱泱汹涌而来,它们没有其他路径,也是选择了蛤蟆洞这条路线。这样一来,蛤蟆洞冷库立刻变成蛇群的通道,所有工人全都吓跑,冷库里面空空荡荡,最后只剩下一个副经理在那空压机顶上坚守着,他的手中持有一把崭新的钢锹,蛇群把那机器团团围住,他双腿战栗依旧在那困兽犹斗,许多大蛇也被他砍死砍伤了不少。
懒龙悄然来到他的身边,突然就把那比摁到机器顶上:“小子你给俺听好喽,俺是这蛤蟆洞里的青龙大仙,你丫的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劳资砸了设备辞职走人,否则的话,诶嘿嘿嘿……俺不但要你好看,还会要你老婆好看,也会要你全家人都好看!”
这话一说出来那位省城来的副总经理立刻就给吓尿了。“大仙饶命啊大仙饶命,俺知道错了请放俺一条生路哈哈哈呜呜……”
这家伙竟被懒龙给吓成了精神病,一会哭一会笑,不多时便是精神失常,跌跌撞撞地闯进蛇群之中。
懒龙见他真的给吓傻了,如果再不出手施救肯定会被毒蛇穿膛而死。于是急忙飞掠过去,拎起他的后衣襟,呜嗷一声就打冰冷的库房中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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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懒龙耍的很是尽兴,无意中竟是差点让那蛤蟆洞报废。懒龙回家吃午饭的时候,李万年才带着自己的嫡系风风火火的从青峰镇赶过来。
因为换了老板又升官加薪,李万年也是有些飘飘然。他在青峰镇买了一套三居室,又把张九斤送他的那辆普桑喷了漆,这样一来也算是房车俱全了。
原打算留那貌美如花的刁红多住些日子,然而人家刁红本是张九斤的人,哪能跟他这个不入流的货色长期厮守呢。所以李万年为了使自己的小日子更加丰富多彩一些,就寻思着给自己找个可以随叫随到的异性伙伴。
就因为这个原因李万年今天没上班,跟着中介的阿姨一连相了好几个对象。前几个长的都不咋地,不是腿粗就是身材太矬,要不就是身上赘肉太多,走起路来直呼扇。
最后一位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无论是身材还是颜值那都相当的一流,直接就把李万年给吸引住了。并且人家还自称是未婚女青年,究竟到底婚没婚过谁也不知道。
这个女子长的不赖,很是符合李万年的择偶标准。于是俩人也就长话短说,见面后没用俩小时就住进了青峰镇招待所。
李万年接到部下电话的时候正好跟那女子在招待所的板床上耍戏,听到这个消息后他不敢怠慢,急匆匆的穿戴整齐,集合了几个小弟便是直奔蛤蟆洞而来。
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许多逃跑的员工,那些员工都认识部门经理的车子,于是大家齐呼啦聚拢过去,有人哭有人笑,把那事件描述的极端诡异。
大批毒蛇攻击冷库并没让李万年心惊,真正让他害怕的却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青龙大仙。
这个世界真有这种灵异物种?他起初并不相信这是真的,当他看到好几个员工被无影人打成那个吊样时,李万年这才有些发怵。他一面派人把逃跑的员工圈回来,一面给张九斤汇报情况。
懒龙这些天闲的没事,吃了午饭就想眯个午觉。这时候驼子和瘦猴他们也从杀羊沟里返回来,他们个个汗流浃背,迷彩服都给泥水打透了。
他们每人肩扛一袋子金块,咣啷咣啷地扔到库房的水泥地上。
“累死俺啦,这吊玩意儿真是死沉死沉的!”矮子缩脖,使劲儿揉着被压发酸的肩膀。
武金智朝他嘿儿嘿儿一乐,他力大无穷,扛的自然就比别人多。他把大麻袋往地上一扔,就听咣叽一声巨震,那个麻袋立刻崩碎,黄澄澄的金属坨子滑到地上,金光闪闪非常的刺激。
矮子见状吓得一蹦高,人家扛的是他的五倍还多,于是再也不敢放声。
大家聚在餐堂里吃饭,懒龙本想睡一觉,一见兄弟们都回来了,也就眯缝着眼睛过来搭讪。
今天的伙食一般般,田二凤和香豆嫂都迷上了瑜伽,所以为了图希省事整整烀了一大锅羊蝎子。主食是发面的馍馍和半锅米饭以及一盆酸辣汤。这些人都是重体力劳动者,所以非常能吃,尤其是武金智,一个人造了三十多个馍馍还没吃好,最后又灌了几碗汤水才算舒服。
武金智打着饱嗝坐在地板上抽烟,驼子和矮子则是一脸犯贱地坐在懒龙边上套近乎。瘦猴是个勤快人,在主子面前从来都是干这干那,一时半会儿也不闲着。
新来那两个女的都很随和,因为最近没啥事儿干,她们也张罗着干些家务,整个大家庭看起来还很和谐。
“老大,这个掌子又要掏空了……”武金智郁闷地叹息。
“哦,无所谓啦,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家下午就不用出去了,俺另有任务派给你们。”懒龙说。
“老大,到底是啥任务嘛,能不能现在告诉俺?”矮子一向心直口快心里装不了事儿,不由的抻脖问道。
“也好啊,咱家这口枯井需要安装一部货梯,俺已经给省城的电梯公司打了电话,他们一会派人过来施工。”
“啥?老大你丫是不是有病啊?就那个破井……卧槽……”驼子话说半截又憋回去,后半截硬是没敢说出来。
“是啊老大,那破井都要塌陷了,装个电梯干毛线?”瘦猴也是一脸懵逼地问道。
懒龙环顾一下大家,见他们每人的脸色都不太正常,于是就咳嗽两声,转身朝那枯井走去。
几个人呼呼拉拉跟在后面。
“这口枯井直通地下暗河,如果我们在这里安装一部电梯的话,就可以把土皮灰兔子肉运上来……”懒龙的话没说完,周遭立刻响起一片惊呼。
“可是老大,那暗河里边错综复杂,这块儿距离兔场又是非常遥远,即使你把电梯装成了,地下的运输问题也没办法解决呀?”武金智头脑比较灵活,他立刻思考到这些问题。
“诶嘿嘿嘿,你丫说的没错,这个正是俺今天需要跟大家讨论研究的主要话题。”
懒龙说完就把一张草图铺在地上,那上面标注的非常清楚,哪里有岩石,哪里有滩涂,哪里有河流,全都勾勒的明明白白。
“嘿儿嘿儿嘿儿……老大你丫真行,还会画图画。”武金智见到这个草图不由一怔,仔细观看立刻便有身临其境之感觉,不由便是咧嘴称赞。
刘滴滴娘俩也站在圈外看热闹,她们一听说懒龙开始着手研究土皮灰的事情了,竟然也是一阵兴奋。
“老大俺看明白啦,你丫是不是要让俺们下去修路?”驼子激动地问。
“你别扯蛋啦,你丫又不是瞎子撒,这特么暗河七拐八绕的一连扭了好几道弯,哪里有地方给你修路!”武金智真的把那地图看到心里去了,他立刻就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说的是哈,老武这些天聪明过人,是不是因为智宝的问题啊?”王从贤在旁边搭茬,刘滴滴呵呵一乐,懒龙却是盯着地图没有说话。
“老大,那条暗河又深又宽,如果真要修路的话那就必须搭建桥梁……”武金智在地图上比比划划地琢磨一阵,而后伸出五个指头:“至少五座大桥,嘿儿嘿儿,工程量不小呀!”武金智摇摇头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己就把自己的想法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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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俺要买船,买一艘排水量十吨的快艇,诶嘿嘿嘿……”懒龙一拍大腿,突然大声宣布道。
“啥?”所有人全震惊,武金智脸色复杂,认真思考半天竟也笑逐颜开。
“老大俺明白了……”武金智挑起大拇指,啧啧赞叹道。
“……这也能行?”驼子和矮子智商有些问题,全都蒙圈。
“当然可以啦,省城一家水上公司专门承接这种业务,他们的快艇都是组合型的,可以随时拆卸,搬运起来非常方便。船体轻便质量过关发动机也是杠杠滴,俺刚才跟厂家取得联系并付了一万元订金,估计现在已经发货了嘿嘿。”
“卧槽这么快呀?老大办事儿真是雷厉风行撒!欧耶……”驼子高兴的蹦高,矮子的脸上也是洋溢着激情。
“所以说今天大家的任务就是随俺下去修建码头。”懒龙说完就把一捆绳索扔到地上。
“啥?修建码头?咱也不会干那活呀,那个可是技术活吧?”瘦猴呆住,驼子却是从容不迫。“所谓的码头就是平整一块可以泊船的平地,那个非常容易,你不会俺会,你就听俺指挥就行。”驼子说着就把绳索系在腰间。
有人把驼子续下去,也有人找来搞头铁锹各种工具,家里边除了刘滴滴田二凤以及两个保安看门外全都下井干活。今天的工程量不算低,主要是那些大块的石头让人头疼。不过有武金智这个高手在场,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包括张权的安保部在内,一行二十多人顶着矿灯就下到井内。懒龙命人从井底开始修路,一直修到暗河边上,接着又在那里修建出一个可以泊船的码头来。
其他人干活的时候,懒龙就回家跟媳妇躺了一觉。醒来时两点多钟,他接到保安的电话,说是电梯公司的人来了。于是懒龙两口子急忙穿戴整齐出去迎接。
就这样今天的日子非常特殊,懒龙是地上地下两头忙。一直等到傍黑,那部电梯才试车成功。这是一部载重量为五吨的普通货梯,设计的比较简单适用且又宽阔安全,人在里面按下电钮,电梯便可自由上下。
懒龙把安装人员打发走了以后,便是搂着老婆进入电梯。刘滴滴还是第一次来到暗河,所以那心情甭提有多兴奋。几分钟后电梯落地,前方出现一条颇为平坦的通道。
沿着那条通道继续行走几十米便是来到暗河边上,滚滚的涛声拍打着岩石,发出咣叽咣叽的巨震。驼子他们的活计也干的差不多了,一群人在那边上有说有笑的歇息。
懒龙见杀手玉坐在一块岩石上,她用树枝挑了鞋带正在钓鱼,懒龙觉得非常新鲜,便是笑嘻嘻地贴着她坐下。
“别费劲了,这里没鱼”懒龙说。
“就有,俺爹说过有王八就有鱼。你个山里人懂个屁!”杀手玉没搭理他继续等着。突然,杀手玉手腕一抖,就见那根鞋带突然绷紧……刷……一道红光从那河水中跃了出来,竟把众人吓了一跳。
“哇槽……真有鱼呀!”懒龙惊呼一声,眼看着一条十五六斤的大鲤鱼就被杀手玉给拎到岸上。
“你不是说没有吗?看看这是啥?呵呵……”杀手玉一脸得意,捧起大鱼就给大家显摆。人们见到这个景致全都围上来,就连一声不吭的穆香君也是小脸通红激动万分。
“诶嘿嘿嘿……想不到哈,这条野河还这么富饶。”
“就是哈,这么湍急的水流里能有如此大的鲤鱼实在是不可思议啊!”瘦猴感慨道。
“嘻嘻,可惜只有一条,要是多钓一些,今晚就有鱼汤喝喽。”穆香君咂咂嘴说道。然而她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道红光跳出水面。“唉呀妈呀……又来一条……”
杀手玉真是一个垂钓高手,她只需要一根鞋带一个别针外加一个小蚂蚱,就能把湍急河水中的大鱼给钓上来,这个技术实在太高,不是一般人所能做到的。人们立刻炸营,全都围过来看热闹。
就在这时候,兔场那边传来一阵凄惨的嚎叫声:“啊呀呀,疼死俺啦……救命……”可能是谭家的员工遇到马蜂或者毒蛇了,懒龙觉得好奇,便是元神出窍,径直朝着那边飞去。
实际上两地之间并没多远,只是因为当中隔了一道S型的大河湾,步行必须绕出老远一段路。懒龙现在是直线飞行,仅需几分钟就来到了兔场内。
但见那边一片喧嚣,好几十号的冷库员工穿着统一的工作服,手中持着各种器械正在驱赶蛇群。本来蛇群进入蛤蟆洞纯属是借道路过,等到它们进入这无边无际的大草场后迅疾消失不见。
为了安全起见,李万年亲自带人进入草场清剿毒蛇。可是偌大天然岩洞根本不见一条蛇影,员工们加大搜索范围,慢慢的便是深入到了暗河边上。也是该着倒霉,一个小组长嗅觉灵敏,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
于是那个小组长便是带人过去围观,但见眼前一片花海,沸沸扬扬非常的壮观。那些员工顿觉震撼,正要喊人过来观赏,猛然间见那花草之间潜伏有大量野蜂……
一人被螫众人皆惊,李万年的人边跑边呼救,然而他们越是吵嚷蜜蜂越多,顷刻间便是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一群人抱着脑袋疯狂逃命,正好遇到李万年带着随从迎面而来。几个员工惊叫着钻入人群之中,蜂群立刻四面包抄,直接就把这几十人的队伍螫的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懒龙赶来时正见李万年在那前头抱头鼠窜,他竟然没有控制住那股子火气,冲过去就把这个见利忘义的鼠辈踹翻在地。
于是李万年便被自己的员工踩踏在脚下。“救俺……快来救救俺……”李万年拼命呼喊,当时情势万分危急,没有哪个员工会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上司。更何况他们连自身的安全都无法保证,哪还有能力顾及到别人?
李万年满身是伤躺在草地上,一波波的蜂群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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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狠狠地惩罚了李万年,又不忍心看他被蜂子活活蛰死,于是心头升起怜悯之心,便是耗住他的袄领子直接扔到暗道里。
李万年被手下人救出蛤蟆洞,因为伤势太重直接送进省城大医院。一天不到两个经理相继废掉,普通员工也重伤了二十多个。张九斤急得如坐针毡,他知道蛤蟆洞事件非常严重,却又不知道究竟严重到什么程度。
于是张九斤从行政部那边找了三十多个后勤人员,又把公司保卫科的人全都带上,看看这个阵容还不够强大,又在客服部和人事部抽调了三十多个女员工充数。
这样一来差不多凑够一百多人,于是张总经理在保卫人员的陪伴下,乘坐小车在前头走着,三辆大巴打着双闪在后头跟随,东肉联的车队浩浩荡荡直奔青峰镇方向驶来。
懒龙回到自家地盘,看到杀手玉已经钓了十来条大鱼。这些鱼全都是红鳞片白肚皮,最大的一条二十多斤,最小的那个也有十三四斤。大家高兴的如同过年,每人抱着一条大鱼就上了电梯。
这个电梯非常好用,速度快的邪乎,几十米的高度刷地一下就到顶了。懒龙从小到大没坐过电梯,以为这是正常现象,但是穆香君和杀手玉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她们知道这个电梯非常诡异,如果没有外力介入,转速再快的电机也不会达到这个程度。
出了电梯后穆香君就把懒龙扯住。懒龙见这穆总一脸的紧张,抓自己的小手竟是有些瑟瑟发抖,于是就停下来。
“妞儿,咋啦?”懒龙朝她呲牙一乐,很是暧昧地问道。
“你这电梯是哪家公司安装的,为啥这么快?”穆香君也不知道这事儿该如何向他提起,但是事关重大她又必须过问。
“省城来的一家专业电梯公司,嘻嘻,整整花了五万块呢,是不是很方便呀?嗖一下就到顶了,诶嘿嘿嘿。”懒龙得意地笑道。
“你确定那是一家专业公司吗?”穆香君不放心地问道。
“当然了,人家走的时候还给留了名片……”懒龙从兜里摸出一个纸片递过去。穆香君仔细看着那张名片,见到上面还有网址,就用手机搜了一下。知道这家公司确实不错,从事这个行业七八年了,产品质量一直都很过硬,几年来一直都没出过事故。
可是这电梯为啥这么异常?穆香君没敢大意,直接把电话打给对方客服部,要他们明日务必派人过来检修,否则就要投诉他们。
这件事情到此打住,两个人唠着闲嗑回房洗浴。饭堂里飘来一阵奇异的香味,那味道美到极致,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所有人全都被那香味惊到,就连在前院看门的刘屠夫也是腆着老脸跑了过来。
“啥味呀这么香?”刘屠夫咽着口水问道。
“鱼味呗,今晚吃红烧大鲤鱼,小玉小姐亲自下厨,你丫想吃就去超市抱两件啤酒过来,呵呵。”田二凤堵着厨房门口不让外人进入,她自己也被馋的直打冷战。
“没问题二凤妹子,你等着哈,俺去去就来。”刘屠夫抡着大步奔出门外,刚到街上就见街头巷尾全都是人。
“咦?今天这是咋啦?这人咋都出来啦?”刘屠夫见那街头巷尾都是人,就连平时不爱动弹的大皮蛋他爹都露面了。就觉得有些奇怪。
“你们出来干啥来了这是?”刘屠夫边走边跟村民唠嗑道。
“闻香味呗……也不知道谁家这么缺德,整点好吃的不知道背人,把俺家俩娃子馋的直叫唤,你说这可咋整。”一个小媳妇背着一个拽着一个,俩娃子全都泪眼兮兮的,小媳妇嘟嘟囔囔边走边咽吐沫,竟是朝着后街而去。
“唉……这玩意儿八成是龙肉吧,要不咋就这般好闻!”大皮蛋他爹手里盘着一串金刚,他的手在动喉咙也在动,眉头紧锁站在下风口舍不得迈步。
人们仨一堆俩一伙的聚集在街头,都在对着奇异香味议论纷纷。
刘屠夫见到这般情况不好再多说啥,便是阔步进了超市,把那雪花燕京各扛了一箱,呼哧呼哧地往家就蹽。
家里早就摆好了宴席,两张大桌子上除了红烧鲤鱼之外还有中午没啃完的羊蝎子。王从贤见今天是个大喜之日,亲自下厨又给大伙烹制了几道家常小炒。于是乎一家人坐下来开喝。
懒龙早就戒酒,任凭别人咋劝都不沾一口。众人见老板不喝酒谁都不好意思多喝,刘滴滴明白大家的心思,就笑眯眯地端起酒杯亲自给大家敬酒。这样一来大伙全都高兴,驼子和矮子等人喝的是酩酊大醉,害的刘屠夫接连扛了好几趟啤酒,把那膀子都给磨的秃噜皮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枯井旁的那个辘轳突然转动起来。“吱扭扭……吱扭扭……”电梯里空无一人,在静止状态下突然便是极速降落。
“呵呵……这玩意儿真是好玩……”灵灵现身电梯之内,她的小脸红扑,修长的身段柔若无骨。宽敞的罗圈衣罩在她的身上,竟然也是美的放肆。
一个醉鬼从饭堂里跑出来,这啤酒实在太撑人,喝到极致的时候几分钟就是一泡尿,早知道这样喝白的好了。驼子趔趔趄趄地跑进马厩,找个旮旯就开始放水。
突然间,他听到井口那边有动静。现在这个时间已经是快要半夜了,女人们早都去睡觉了,只有武金智他们几个男的还在折腾。按说这个时间应该是最肃静的时候……
驼子乃是侠道人物,天生便是机警灵异。他激灵打个冷战以后晃着膀子就往井口走去。
“我凑……”驼子来到井口突见电梯在那里自己运动,那个速度非常的快,眨眼间就落到没影,突然间又升了上来,而后又是迅速下降……
“谁在电梯里边,赶紧给老子下来。别把电梯弄坏喽!”驼子以为是谁喝多了在里边胡整,于是扯着喉咙喊了几嗓子。
“吱扭扭……”旁边辘轳缓缓停下,电梯重又回到原位。
“谁在里边?”驼子擦擦眼睛就进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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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没人,里面黑咕隆咚啥都看不清,驼子酒壮熊人胆在里面转了一圈,又伸手到处摸了摸。当他确认里边真是没人的时候,这才打着饱嗝晃悠悠地离开。
“吱扭扭……”那讨厌的辘轳声重又响起来,驼子还没迈出几步,急忙缩脖回头。“我凑……灵异事件啊……太恐怖了俺的娘亲……”驼子吓得不会迈步,直到憋出一身冷汗才咣叽一声坐到地上。
“该你啦,你丫到底还喝不喝啦?”饭堂门口武金智粗糙的嗓门传来。
“喝……你来扶俺一下……”驼子硬撑着被武金智从地上拉起来。他再也不敢回头去看,撒开丫子就往宿舍跑。“你回来,到底还喝不喝啦?”武金智见他疯疯癫癫地跑回楼里,便是又吼了一嗓子。
“喝你酿狗腿……”驼子嘭地关了房门,蒙上大被便是颤抖。“老天保佑老天保佑,观音菩萨大救星……可怜可怜俺这苦命的娃吧,俺好冷撒……”
饭堂里只剩矮子和武金智,瘦猴虽然也在那,但他早都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酒逢知己千杯如此,来,咱哥俩走一个……”矮子倒了一杯凉水握在手中,跟那武金智撞响之后咕咚就是底朝天。
“呼呼……好凉爽呐。”矮子惬意,扒了衣裳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你丫快点,要喝就沙愣的,不喝就滚犊子,劳资也是有对象服侍的人,没功夫跟你这单身狗扯皮。”矮子牛逼狼烟,撇着大嘴一顿数落。
武金智也是喝的到量,但他因为瞧不起这个比自己矮了半截的小个子,根本不相信这么一个人物也能把自己喝倒。因此也就不服,抓着酒杯晃晃悠悠,有时候看到眼前出现俩矮子,有时候又看到仨矮子,还有时候会看到两个矮子加一个美女……
“咕咚……”武金智一口把那啤酒闷下去,他觉得奇怪,矮子边上那个女人是谁呢?自己咋还没见过?“俺喝啦,你丫还来不来?”武金智在女人面前显得很能,说话的腔调也是盛气凌人。
“你看矬爷我怕过谁呀?呵呵,来来来,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再来三杯。”哗啦啦,啤酒倒满,矮子又是先干为敬,武金智眼冒金星,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你丫喝大了,喝了这个就睡觉去吧,俺还没给老婆洗袜子呐。”矮子想起来一件正事,也就不想跟他磨叽,转身出了饭堂旋即没影。
“呃……”武金智嘭地坐到椅子上,手中酒杯咣啷落地。
“咳咳咳……”那个身穿罗圈衣的女子好生漂亮,她明眸酷齿前凸后翘,长的竟是非常带劲。但是武金智现在已经没有欣赏女人的兴趣,他也像瘦猴一样趴在桌子上,不多时便是进入梦境。
“呼噜……呼噜噜……”
“咯咯咯……这鱼肉可真香耶……”灵灵见俩人全都睡去,立刻抓起一条鱼尾咀嚼起来。“撒……”吃了鱼肉后灵灵全身骨骼一松,竟是香的有些眩晕。灵灵瞧瞧四下没人,便又捉了一截鱼肉放置口中。
“嗖……”院子里有道身影一闪不见。紧接着,大门口传来一声闷哼。灵灵警觉地撩起眼皮,但见门口值班的保安被人放躺。
嘻嘻……这人胆子真是不小哇,太岁头上也敢动土。哼。灵灵闪身出门,朝着那个黑影飞去。
“报告老板,俺到地方啦。他家一窝熊包,大门口的高手全都被俺放躺,俺现在已经进入大院深处,请老板指示。”
打电话的这个人有些口吃,但又不是太严重,听起来感觉稍有迟钝似的,不仔细听真就听不出来。
“很好很好,你丫不要骄傲,一定要稳住情绪,设法找到那个懒龙的卧室,然后把他咔嚓掉,劳资不会亏待你。”电话挂掉,人影瞬息不见。
灵灵紧随其后,见到那人身法敏捷如燕,身形一纵便即离地数尺。看来此人绝非等闲,搞不好也是驼子那样的江湖异人。
这人长相奇丑,身上散发一股怪味,灵灵没有心思看他玩鹰,手指一弹之际,有道光影波地飞出,正好准确地命中那人的耳垂。
“嘶……我凑……”那人紧急落地,手捂耳朵躲进树荫之下。
“这是啥呀,真特么痛……”那人呲牙瞪眼,一狠心就从耳垂上拔下一根鱼刺。“咦……这是啥样暗器吆,干啥这般扎人?”那人撩目四望,未见有人过来,这才松了口气,一扭头就要往阳台上蹿。
“波……”虚空中又有光点飞来,那人看的真切却是无法躲避,一根鱼骨的虚刺又入他的另一只耳垂。“啊呀……好疼……”他紧张的翻身后跃十米开外,知道必有高人藏于左右,当下便是不敢放肆,忍着耳垂之痛翻墙逃走。
暗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个瘦弱身影拼命狂奔,他的身后疾风飒飒,杨柳的残叶被那疾风吹得散落成雨。
跑出大约十多里路,那人终是紧张心虚,一身轻功竟然得不到充分发挥。他有些气喘,倚在石崖旁歇息。就在此时,一个土堆突然爆裂,但见华光闪耀之下,巨大的棺椁迎面飞来。
刺客呜嗷一声暴退数米,来不及把那惊恐的表情浮现于脸上,就被巨大的棺椁压住。
阴风呼啸,遍野的沙棘树瑟瑟抖动。此地乃是大理石矿外围的一个坟圈子,一盏孤灯挑于柳干之上,清冷的空气中传来阵阵瘆人的哀嚎声。
理石矿那边有人走来。擦擦擦……“啥动静?该不会是蛇群来了吧?”一个保卫心虚道。
“蛇群来了怕个毛线,就咱这行头还能怕讷?”另一个手持三节手电的壮汉不屑地回复。
他俩都是随着张九斤过来执勤的东肉联保卫人员。为了预防蛇群入侵,所有保卫人员全都足蹬皮靴身着战服,裤腿子与那皮靴捆扎一处,手上佩戴厚厚的护具。
俩人边走边聊,彼此给对方仗着胆子,前边地方有些诡异,一块茅草丛生的土堆旁,竟然有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
“那是啥?你丫快看?”一个保卫惊叫。
“没啥呀,那不就是个土包子吗?”
“你丫的是不是瞎呀,那是土包子吗,俺咋看它像座孤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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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护卫向前行走……旷野荒郊,月黑风高,遍野游荡着点点磷光,风过之后皮肤凉苏,竟似有着被那厉鬼捉弄一样的惶恐感觉。
“停……”一护卫尖叫,手中电棒抬得够高,淡黄的光影颤抖不停。
“咋啦一惊一乍的吓死俺啦……”另一护卫急忙止步,凌乱目光在那乱葬岗中逡巡。
“你看那是啥?俺怎么看它像个大棺材呐?”矮个护卫眼尖,手中电棒抖得厉害。
“净瞎说,棺材都是呆在地底下,哪有跑上来的!”高个护卫嘴上这么说,心里头却在打鼓。“崩崩崩……”
“万一是被鬼举上来的呢?俺看还是算了吧,咱回吧!”矮个护卫拧灭了手电筒,转身就要往回走。
“啊……”他的肩膀突然被谁拍了一下。“赶紧走吧,打俺干啥?”矮个护卫吓得一激灵,朝着高个子怒目而视。
“谁特么打你啦?你丫长的好看是咋地?”高个护卫道。
“你丫真没打俺?”矮个护卫岔声,又去拧亮手电,可是那电棒已经亏电,只是闪了一下立刻熄灭。
“俺没打,天地良心。”高个护卫道。然而他的肩膀也被什么扎了下,钻心的疼。
“嗨……你丫找事儿是吧?”高个护卫发怒,伸手去摸那肩膀,竟是摸到一根带血的鱼骨。这时候他才有所察觉,自己的同伴身材矮小,根本够不到他这个位置。
高个护卫心惊,再也不敢回头看,索性闷头就往回蹽,全然不顾同伴的呼喊。
“啊?救命啊有鬼……”矮个护卫凄厉的惨号着,高个护卫撒腿就跑。
“站住,什么人?”蛤蟆洞口警卫室,高悬洞顶的碘钨灯洒下一片明叽叽的光芒。固定值班员正在那里玩手机,突然见到黑暗中仓皇跑来一人,随手就把对讲机抄在手中。
“是俺……快……快叫人来,李二楞被鬼抓了去!”噗通,高个护卫倒地不省人事。值班员吓得一缩脖,急忙呼叫总部。
不多时,保卫队长带着二十多壮汉从那理石矿的库房里跑出来。今天来的人多,理石矿的宿舍不够用,值班主管就把那偌大的库房命人打扫干净供员工休息。现在那库房里全是人,男男女女一百多号。
保卫队长跑在前头,身后跟着大部队。“快点跟上,别让鬼跑喽。”保卫队长给大家打气助威。
“韩队,你还想让俺们捉鬼咋的?俺们可都是血肉之躯,不是跳大神……”身旁大汉气喘,有点害怕道。
“这世上根本没有鬼,俺敢肯定那绝逼是活人扮的,大家一鼓作气冲上去拿了他,每人奖金大大的……”保卫队长站在山梁上,手抓电筒往那漫地里晃来晃去。“那,就是那个地方……”高个护卫被人掐人中弄醒,他也强打精神被人扶了过来。
“你丫见到鬼啦?”保卫队长问。
“没见……”
“那你咋知道李二楞被鬼抓啦?”保卫队长不高兴,目光复杂地质问。
“是他自己喊的……嘿嘿……”高个护卫不敢多说,怕是被鬼听得惩罚自己。
“哦……大家都别怕哈,跟俺来。”保卫队长一挥手,二十多人呼啦啦直扑事发地点。
所有手电筒全都照过去,一座大坟当中开裂,硕大的棺椁横在草丛中。“韩队俺们发财啦,这里还有古墓,哈哈哈……”后面一个汉子乃是土夫子出身,对于大墓情有独钟。
“哦哦,是啊是啊,咱们缺乏专业人员,你行你先上。”保卫队长手一挥,几个人迅速退后,反而把那汉子推上前头。
“让俺看看火候,唐宋元明清,蜡烛不如灯,风吹蜡不熄,必有鬼装逼……”那汉子嘟嘟囔囔猫腰过去,把那棺椁打量了打量。
“咋样啊?”保卫队长问。
“哈哈哈……漏尸啦老大……”那汉子笑道。
“啥是漏尸,你丫说明白些。”
“棺材底烂逑了,瓤子露出来啦。不信你瞧那……”汉子虎躯一震,手擎电筒就往棺椁底下照。
“啊。哇擦……那啥呀?”众人尖叫,保卫队长距离太近,差点没被那血人给吓死过去。
呼呼呼,秋风扫荡着大地,萧条的旷野之气扑面而来,众人全都胆战心惊。
“怕个毛线啊,那是个尸体而已。”汉子说罢阔步上前,他猫腰瞪眼就朝那尸体照手电。突然间,他竟发现那尸体的眼睛还在动。骨碌碌,骨碌碌……
“老大,你们在这儿守候着,俺回宿舍去拿黑驴蹄子。”大汉的声音有点变样,但他的步伐却很矫健。擦擦擦,脚步之声远去,再也没有回来。
“他丫咋还不来?”保卫队长焦急地问道。
“八成是逃跑了吧?”一个员工提醒道。
“他敢,劳资扣他奖金。”保卫队长信心满满,说完话他也探头上前,拿着手电往那照。
骨碌碌,骨碌碌,那对眸子还在滚动。“你丫是活的还是死的呀?”保卫队长问道。
“俺是活的……”这个声音传出来,后面一半的员工全都跑掉。“你们丫的回来,艹,不然劳资扣你们奖金……”保卫队长大怒,往死里吼叫道。“扣你酿的吧,劳资不干到头!”员工们吓得四撒奔逃,保卫队长也想逃,却被那尸体抓住了裤腿。
“你丫放开俺,有话好说是吧?”保卫队长哀求。
“你帮俺把棺材搬开,俺就放你。”尸体也是哀求道。
“俺一个人搬不开呀,要不俺回去开铲车?”保卫队长征求道。
“那成,你打电话叫铲车来。”
“不行啊,他们都不会开,只有俺一个人会。”
“别装逼,信不信劳资掐死你?”尸体生气,认为他没诚意。
“别啊,俺听你的还不行吗?”保卫队长拿出电话,不多时就联系到铲车司机。“他来啦,呵呵呵……”保卫队长强做笑脸说道。
“谢谢你啦兄弟,把你手机借俺用用成不?”尸体道。
“啥?你……你丫到底是人是鬼?”保卫队长觉得不对劲,急忙又拿手电照他的脸。
“俺是活人,被着该死的大棺材给压住啦,嘿嘿。”
“你土夫子吧?弄到货没?”保卫队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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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懒龙还没起床就被电话铃声给惊醒。“龙,谁来的电话?”刘滴滴睡眼惺忪地问道。
“诶嘿嘿嘿老婆老婆快起床,咱家的船到货啦。”
大门外停着一辆前四后八配货车,车上拉着几个巨大的木头箱子,箱子被铁皮条密封着,看不清里边装的啥玩意儿。
众人一听船到了,全都从被窝里拱出来。人们顾不得梳头洗脸,纷纷跑出去看。
几个工人从小车里下来,人们开始忙活着卸车。根据现场条件,这条快艇必须运到井下才可组装。于是大家扛的扛抬的抬,很快就把东西运到电梯上。
嗖……电梯迅速降落,几个工人吓得呜嗷喊叫。
“喊毛线嘛。没坐过电梯咋的?”懒龙在边上撇嘴,几个工人没动吭声电梯已经落地。一个师傅满脸细汗,非常惊恐地朝那电梯看了又看。
人们七手八脚把那快艇部件运抵码头,厂家工人开始组装,驼子等人在四周监工,不允许他们到处走动,以防秘密泄露。
两个小时转眼即过,一艘霸气滔天的银色快艇忽悠悠飘在水面上。“老板你好,快艇已经组装好了,大家都上船,俺带你们测试一下。”
“不用啦不用啦这个俺会开,你们都走吧。”杀手玉伸胳膊把那些工人挡住。那些厂家员工一见这样也不好说啥,几个人全都上了电梯。
“嗖……”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呼喊一声,电梯已经升到地面。把那船厂的员工送走以后,懒龙这才兴高采烈地回到快艇上。
“这玩意儿咋开呀?”懒龙问。
“都上来坐好,俺带你们去兜风。”杀手玉掌舵,众人全都坐到后头,连男带女二十多号,宽敞船舱竟然不显得拥挤。
“嗡隆隆……”发动机迅速点火,而后就见杀手玉柔软的身体往旁一侧,快艇便是呜嗷一声飞在水面上。
“嗷……”
“哈哈哈,太过瘾啦……”
船速非常快,人们高兴的大呼小叫,快艇在大河湾里盘旋了几遭之后,便是降低油门悄悄靠到兔场边上。“大家都下来把这场地平整一下,一会就逮兔子。”懒龙招呼道。
所有人全下船,抄家伙开始干活。人多力量大,不多时一块平坦的码头便即生成。人们收拾了家具进入兔场,武金智和瘦猴等人各施手段,不多时便是逮了一百多只大兔子。
女人们抓不到兔子就当搬运工,吭哧吭哧的装船。很快第一船兔子顺利运抵电梯口。又通过电梯运到地面。就这样往复循环了好几次,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存放了一千多土皮灰。
人们又回到地面上装车,趁此机会懒龙赶紧联系孟天然。
“干嘛呢?”
“没干嘛,想出去打工,没钱花了……”孟天然话里藏刀地说道。
“诶嘿嘿嘿……对俺失望了是不是?”
“哪敢呀,你丫都把俺坑死啦!”孟天然不痛快,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气想跟懒龙发泄出来。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两小时后第一车土皮灰将会运抵你处,你就准备重新开业,俺们来个王者归来东山再起如何?”懒龙激动地说。
“开啥玩笑,再没正经的俺可挂了。”孟天然不信他的话,竟是有些待答不理。
“那好吧,你丫看微信,俺给你发视频。”说完懒龙挂机就开始拍摄视频。
“哇哇……你丫好神通撒,哪里弄得这么多兔兔?”孟天然看了视频大吃一惊,竟是激动的想哭出来。
“别激动嘛,这个才是刚刚开始,我们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呐,哈哈哈哈……”懒龙狂笑,所有人都回头看他。
“哼,你就吹吧……要是将来再断货了看俺不咬死你。”孟天然欣喜若狂,不由便是朝着懒龙撒娇道。
“哦对了,俺随车给你捎去几条大号红鲤鱼,这些天也把你给折磨坏了吧,这些鲤子可是补血补气又补馋,你跟孟刚都尝尝。”
跟孟天然联系完了之后,懒龙便是张罗着装车发货。等到厨房里飘出饭菜香味的时候,两大车兔子已经装完。司机师傅开着车轰隆隆地驶出村子,懒龙等人则是坐在花园里歇息。
“太渴啦,要是有个西瓜吃该多好。”矮子缩脖叹息道。
“这都啥节气啦你还要吃西瓜,再过两天连瓜秧都见不到喽。”刘屠夫乃是老庄稼把式了,听了矮子的话立刻搭茬道。
“那可未必,这都啥年代啦,反季节果蔬多了去了……”穆香君说。
“是啊君姐,你说的那些都是大棚货,要不咱也建俩大棚得了?瓜果梨桃全都种上一些,自己吃起来就方便多了。”刘滴滴突然异想天开,笑嘻嘻地说道。
“不用不用,咱有天然大溶洞呢,还用得着建那玩意儿?随便在溶洞里平整块土地撒上些种子,几天不到就能发芽!”这话是懒龙说的,因为他昨天才在那里创造了一个大花海,所以对于溶洞里的土壤肥沃程度那可是深信不疑。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道理,刘滴滴听了不由一怔,她立刻便是抿嘴笑起来。“呵呵呵,俺咋就没想到呢,暗河两侧空地太多啦,攒点瓜种点豆肯定丰收。俺这就买些种子……”
说着刘滴滴便是打开手机开始购买种子。“老婆你把各种蔬菜种子全都买一些,咱们实验一下看看哪种作物更适合在溶洞里生长。”懒龙说。
“嗯嗯,俺也是那么想的。”刘滴滴眉梢一挑,娇嗔地瞥了懒龙一眼。
时候不早该吃午饭了,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早就扎着围裙在餐堂门口等着呢。于是众人停止了唠嗑,全都拍拍身上的灰尘往那饭堂里走。
“吱扭扭……”那个辘轳又在自己偷着转悠起来。驼子对着声音非常敏感,他一脸惊悚地拉住懒龙,随即用手指了指。
懒龙一见哪辘轳竟然无人自转,立刻知道是那灵灵小妮子在那里作怪。懒龙悄悄走过去。“回来也不吭一声,俺都想死你啦。”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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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都回来好久啦你丫才发现,根本不关心人家,哼!”一个小道姑嘟着嘴,很是委屈地从那暗影中闪身出来。
“俺咋不关心你啦?昨夜不是给你留了鱼肉和啤酒了么,不要吃饱喝足不认账哈。”懒龙朝她嘿嘿一乐,吓得小道姑一激灵,赶忙闪身捂住懒龙的嘴巴。“嘘……你丫表乱说,让俺师父听到就麻烦大啦呀!”
“你师父也太多事了吧,管天管地还管人吃喝拉撒吗?妹子你甭理他,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既然他让你给俺当保镖,那就一切听俺的,嘻!”言罢懒龙拽了小道姑的罗圈衣,转身就往花园走去。
驼子远远朝这边瞭望。“尼玛老大今日个这是咋的啦?一个人站在那里自言自语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啦?”他感觉好奇又不敢吱声,也就嘟嘟囔囔地回房洗澡。
树林里鸟雀欢鸣,野外的树叶已经落尽,而这里依旧翠绿如常。许多来自蛤蟆洞的小鸟喜欢上了这里的优美环境,竟然衔草打窝在此定居下来。
懒龙和小道姑在花园里呆着,小道姑一脸的妩媚,罗圈外罩脱下来挂到树杈上,露出一身精干秀气的朴素打扮。“你最近死哪去疯啦,十来天都不见影子,前些天差点被怪物把俺搞死,俺都恨死你啦?。”懒龙怨气冲天,竟是把那小道姑问得一怔。
“活该活该,谁让你贪心不足把他从寒潭中释放出来的……再说了,俺不是把那古剑让田二凤带回来了吗?那古剑法力无边完全可以斩杀怪物,你现在可以把它还给俺了。”
小道姑纤手伸开就朝懒龙索要古剑。
“你丫没搞错吧,俺哪里见到你的古剑啦?哎吆喂,你丫出去游玩把古剑搞丢啦,现在却来讹诈于俺,你走开,俺不稀罕你啦!”懒龙翻脸,突然就从石头上站起身子。
小道姑听得这话不由瞳孔一缩:“可是那古剑明明是挂在田二凤身上的呀?”
“那俺就不知道啦,要不然你去问问她本人好了。她没给过俺俺也没跟她要过……俺压根就没见过你的破剑,诶嘿嘿嘿……”说完懒龙就要走人,小道姑着急,双臂展开奋力将他脖颈套牢。
“龙你在撒谎,你丫如果没有古剑辅助,是无法捉住那寒山老怪的。赶快给俺拿出来,要不然……要不然俺就到你老婆那里告你作孽!”小道姑鼻头冒汗,她一脸紧张,咬牙威胁道。
“你别胡说,俺捉怪物靠的是智商,俺用电石把他炸懵了,然后才将他擒获。根本没用你的古剑。”懒龙两手一摊,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无辜相,小道姑蹙眉凝眸,小手慢慢从他脖颈滑下。
“完啦完啦,俺把古剑弄丢啦,这下师父一定会严惩俺的,呜呜呜……”小道姑哭成泪人,懒龙心里很是不安。
“没事的没事的,古剑是田二凤丢失的,与你又没多大干系,如果你师父问起来你就往她身上推,到时候俺为你作证,反正她一个平民百姓你师父也拿她没招,诶嘿嘿嘿……”懒龙连哄带劝终于让小道姑闭嘴。
“龙,昨夜俺帮你除了一恶。呵呵……”小道姑擦干眼泪,突然想起夜间之事,于是那眼珠闪动亮光,非常得意地显摆道。
“你说的是那个刺客吧?那是俺故意留给你练手的。”懒龙心情平静地道。
“啊呀?原来你丫知道那个刺客?”小道姑惊讶。
“当然知道啦,你这样保镖太过任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不为主人负责……没办法俺只好自己给自己当保镖,要不然的话早死啦!”说完懒龙朝她笑笑,转身就往屋里走去。
小道姑在后头悄悄跟来,她眉头紧簇,心里着实不怎么得劲儿。
懒龙在前头闷头走着,见那小道姑一脸的郁闷之色,不由便是洋洋得意。实际上那个刺客进来的时候懒龙和刘滴滴早都熟睡,但是这一切全都被中控室的值班员给看到了。所以说,懒龙通过监控才知道昨晚发生在院子里的一切事情。
懒龙琢磨着,过几天一切正常后,还要在暗河两岸以及兔场周边安装一些高质量摄像头,以便于随时掌控地下岩洞的一切情况。
回到餐堂开始用餐,因为下午还有事情要办,大家谁都没敢喝酒。吃饱喝足后懒龙回到卧室跟老婆热乎一阵,而后便是元神出窍飞往蛤蟆洞。
蛤蟆洞里静悄悄,原有的制冷设备全部停机。这里仿佛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口矗立着许多保安,洞外的空旷地带也停着许多车辆。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比比划划讲述些什么,看那神情非常的激动。他的身边簇拥着保卫人员和许多企业的中层骨干。
张九斤和其他员工一样,在这穷乡僻壤委屈了一夜。虽然他住的是李万年的单人卧室,但是那种烦躁不安的心情却是让他夜不能寐。
早晨醒来他便带人进入蛤蟆洞,但见茫茫草海一望无际,汹涌的暗河如同野马般的桀骜不驯……那种荒古气息非常的强烈,让的他心头烦恼陡然倍增,竟是有着气急败坏的莫名情绪。
张九斤是个聪明人。对于这种神秘莫测的地域他也不敢以身试险,只是象征性的在众人保护之下溜达一圈,随即便是返到外面。
时值深秋的最后几天,枯黄的茅草把那蛤蟆洞渲染成素描般的色调。瑟瑟疾风迎面掠过,带给人们的不仅仅是寒凉刺骨,还有一股子特别诡异的恐怖气氛。
张九斤不由打个冷战,略有胡茬的唇角抖了抖,随即就把电话抄起来。
事实上这里发生的一切只是源自两种外来物种的入侵。一种是马蜂,另一种就是毒蛇。如果对症下药采取一些有效手段把这两种生物控制住的话,土皮灰兔场还会失而复得。
对于马蜂很好办,人们只须头戴护具身穿防护服就可以了。但是对于成群结队来无影去无踪的毒蛇他却是一筹莫展。那玩意儿行动敏捷无孔不入,一不留神就能置人于死地。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他把电话打给董事长谭诚汇报情况,并征求老总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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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在张九斤身边呆了一会儿,两人的电话内容基本被他掌握大半。他们正在请人设计一种专门的工作服,既能防蜂又能防蛇。并且听谭诚的意思,明天还要请一和尚前来作法,旨在干掉那个神秘莫测的青龙大仙,从而彻底解散岩洞内的蛇群。
得到这个情报后懒龙直接回家。他把电话打给孟刚,告诉他明天上午天然阁重新开业,要他务必带些兄弟过去盯着点。
懒龙心里很清楚,现在土皮灰兔子肉的市场行情越来越紧俏,谁家拥有这种货源谁家就发横财。所以说开业那天同行之间必有怂人前去闹事。普通商户倒是无所谓了,孟天然那个泼妇自己就能对付,主要是他怕张九斤的人过去捣乱。
现在的张九斤今非昔比,他身居要职飞扬跋扈,钱有的是,手底下早就笼络到一大批地痞流氓为他效力。所以说这个人必须要认真防备,一旦被他钻了空子就会造成巨大损失。
孟刚那边嘱咐完毕,懒龙便是坐在沙发上喝茶,顺便跟穆香君等人聊天逗乐子。穆家人终于出手了,昨天夜里派个高手前来行刺他,如果不是灵灵在场,估计他已变成一具尸体了。想到这里懒龙心中一阵后怕,感激灵灵的同时,却也对这穆香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穆家人实在胆子巨大,杀人放火的事情都敢干,天底下还有啥样事情做不出来呢!懒龙心事重重,心想这个娘们看似貌美如花,实则是个惹祸的根苗,自己本来与她素不相识,都是因为一念之差才搅到一处。唉……
他无奈地摇摇头,招惹到穆家人还算不得啥大事,毕竟有穆香君本人在这戳着呢,想那穆家人也不会做出太过火的事情来。他最怕的就是那个拳王,如果有朝一日穆香君的行踪被那拳王知道后,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懒龙把穆香君叫到小客厅里,俩人关了门坐到一处,懒龙就把那个视频资料放给她看。
“认识穆香彪吗?”懒龙问。
“那是俺家堂弟,咋啦,他找你麻烦啦?”穆香君一脸的复杂,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她便明显有些紧张。
“他昨夜派人过来杀俺,凶手身受重伤,被张九斤的人救走,嘿嘿,你们穆家真是心狠手辣……对于这件事情,我想知道你的看法。”懒龙呲牙一乐,却把穆香君搞得无法接受。
“啊?这……这怎么可能哦……”穆香君吓得小脸苍白,立刻就从座位上弹起来。
“实事确凿,那人是个江湖异人名叫豹平,身手不在瘦猴之下,平时与那穆香彪常有往来。”
“哦,俺知道了龙……彪子他太不像话啦,你等着,俺要回家去弄死他!”说罢穆香君便是起身要走。
“你回去等于自投罗网啦,如果你心甘情愿嫁给那个荒古巨兽的话,那就请便吧。”懒龙说罢帮她把门推开,穆香君立刻停下,脸色铁青不知应该如何是好。
“其实那家伙也不错,身强体壮拳法高超国际拳坛很有地位,如果你能嫁给他的话,这辈子也就达到人生巅峰了……”
“你闭嘴,要嫁你去嫁,反正俺不去,哼。”穆香君撩眼瞪着懒龙,两只小拳头攥得紧实。
懒龙见她对那拳王真是反感,也就不再戏耍下去,不由拉住那只小手,顺势拽到沙发上。“这事儿俺想替你出头,不过你丫必须配合俺,诶嘿嘿嘿……”懒龙笑道。
“好啊好啊,你说吧需要俺为你做啥?”穆香君不假思索一口应承下来。
“给你爹娘打个电话,就说你已经想通了,要他们不要再找俺的麻烦。”懒龙道。
“哦哦……那然后呢?”穆香君脸色微变,声音也是充满了异样。
“然后继续撒谎,就说你正在外地旅游散心,下个月中旬回家与那拳王结婚。就这么说罢,嗯嗯。”懒龙仔细想了想,便即做了这个决定。
穆香君听了这话没有动,突然就把懒龙抱住。“俺不……”
“咋啦?刚刚不是说的好好的吗?”懒龙见她出尔反尔,立刻便是一脸无奈。
“龙你丫的是想坑俺是吗?下月中旬转眼即到,如果到时候你丫处理不了的话,俺就被你推进火坑啦,呜呜……”穆香君撒泼耍赖硬是不从,懒龙气的真是没招。
“你放心好啦,俺计划下月中旬在省城举办一个拳王争霸赛,到时候你那未婚夫也会参加,诶嘿嘿嘿,只要他敢上台比武,俺就让他站着来躺着走……”
懒龙这话一出,穆香君立刻默不作声。
“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吧?”懒龙见她不吭声,便是问道。
“龙你想打死他是吗?”穆香君灵眸一闪,满眼都是忧郁之色。
“把人打死太缺德,俺不想那么无情。俺只想让他知道什么才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耗子急了能啃大象,农民急了能挑拳王,希望他今后好自为之,勤学苦练少做傻事……天涯何处无芳草,为啥非要可着一棵歪脖子树吊死?你丫麻溜的去给你爹娘打电话,如果不配合俺,那你就自己了结吧。”
说罢懒龙笑嘻嘻地去了洗手间,哗啦啦的一顿排泄,等他转身再回来时,就见穆香君抱着手机正在那里打电话。
“娘,俺想你啦……”
“闺女……呜呜呜……娘也想你啦……”
娘俩电话聊的热乎,估计一时半会也不会挂。懒龙无心在那守着,拿腿就往杀手玉房里走。别墅里房间多的是,每个员工都有自己的单独卧室,杀手玉的房间就在小会议室隔壁。
“叮咚……叮咚”懒龙礼貌地摁了门铃,就听里间传来拖鞋擦地的声音。“来啦来啦……”杀手玉身穿睡衣,笑眯眯地把门打开。
“龙,你咋来啦?”杀手玉见懒龙不怀好意地斜愣自己,知道这人心怀不轨,于是她便小脸一红,竟是忘了请他进屋。
“诶嘿嘿嘿,俺过来检查一下宿舍卫生,咳咳……”懒龙收敛心神,一本正经地朝里打量。
“哦哦……原来是懒老板检查宿舍卫生来啦?呵呵呵……快请进吧。”说完她便闪到边上,懒龙也是毫不客气,直接就猫腰进屋,顺势坐到沙发上。
“你这卫生不太好嘛,床上咋有瓜子皮呀?”懒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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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都有桃仁吃,俺没有,只好吃瓜子解闷了。”杀手玉把那睡衣用力卷住身体,而后说道。
“桃仁的确好吃,可惜桃树已经被那怪物给彻底毁掉啦,过几天有时间俺再到现场去勘察一番,如果真的有迹象可以使它们复活的话,你丫就有吃的啦。”
俩人面对面坐在那里说话,杀手玉知道懒龙找她肯定有事,也就赶忙穿戴整齐。
“老大,你丫过来不会真是检查卫生的吧,是不是有其他事情?”杀手玉眉毛一挑,非常机敏地问道。
“被你看出来啦,嘿嘿,俺想让你带着三丑去趟省城,明天咱的天然阁大酒店重新开业,到时候肯定有坏人捣乱。咳咳……为防不测,俺决定让你们几个过去看场子。遇到事情要学会冷静处理,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则,尽量不要跟客人发生肢体冲突……”
“好吧老大,这事儿俺会干。不过你要跟驼子他们交待明白,俺是带队的组长,一切都要听俺的指挥。”
“这个你丫只管放心,俺一会儿就去叮嘱。你先准备准备,把该带的都带上,一会开着宝马走。”
“啊?真的呀?呵呵……谢谢老大。”杀手玉一听说老大都把宝马给让出来了,当时便是一阵激动。
一小时后三丑他们也都准备齐整,于是杀手玉驾驶着宝马驶出院子,一溜火线直奔公路。
家里失去矮子等人立刻变得寂静,清冷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鸟粪味道。院子里的树木太多,几搂粗的巨树都有十几株,因此那鸟巢也是与日俱增,仰头看之竟是黑压压的让人心惊。
送走三丑等人懒龙又给孟天然打了电话,把该交代的事情全都交待完毕后,便是带着武金智等人进入电梯,嗖的一声出现在暗河边上。
依旧还是水流湍急,密集的肥腿子在河套两岸觅食。咕噜噜的叫声此起彼伏,为这荒古之地平添了许多生机。懒龙见那肉鸽越聚越多,貌似这暗河两岸有着它们永远吃不完的美食。懒龙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那些鸽子啄食的都是一些淡黄颜色的细沙。
那些细沙极为普通,跟杀羊沟里的河流面子差不多。懒龙抓了一把握在手中,觉得与那河流面子大同小异,便又随风扬了出去。
几个人上了快艇,这次是穆香君掌舵,其他人在后面站着看。快艇风驰电掣驶入河湾,湍急的水流中划过一道沧桑的银弧。不多时快艇抵达对俺的一座巨岩之下。
“你们都在船上等着,俺去去就来。”言罢懒龙跃下快艇,直奔那蜂巢而去。
“轰……”懒龙的脚步声惊起了一阵滔天旋风,呜呜泱泱漫卷了天空。几乎所有的马蜂全都飞起来迎接,蜂巢中王鸣阵阵,发出令人心跳的特殊指令。
懒龙在那蜂巢前停留片刻,见蜂族们在这不毛之地生活的还算愉快,工蜂们往来穿梭于花海与巨岩之间,竟是形成非常规矩两点一线。他的脸上流淌着喜悦,就要转身时,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
“嗯哼?”懒龙不相信蜂巢中还有什么独特的美味等着自己来吃。等他围着蜂巢转了两遭以后,才听到悦耳动听的叮咚之音。
“诶嘿嘿嘿……太好了太好了,原来它们酿蜜啦……”就见蜂巢侧面有一宽阔的渠道,一股金黄的液体正在沿着渠道涌出来,嘀嗒嘀嗒把那巨大的石窝都给溢满,晶莹剔透金光跳动,目测能有三四十斤。
“卧槽……真香啊……啧啧。”懒龙实在忍耐不住那股子钻心彻骨的奇异香味,便是迫不及待的趴下身体就去喝蜜。
“哦哦……哎吆我的妈……”懒龙嘴唇刚刚接触到那金黄的液面,就觉全身舒爽的要死要活,使劲喝了一口之后,他的身体拼命的一抖,全身汗毛孔全都在那一瞬间彻底的打开。“哇哈哈哈……诶嘿嘿嘿……”懒龙喝的一肚子蜜水,高高兴兴地往回跑。
众人听见他的笑声,又见他的肚子鼓的溜圆,里边咣叽咣叽不是好动静,不免都是感到惊奇。
“龙,你丫见到啥啦那么高兴?”穆香君见他美成讷样,禁不住就问了一句。
“见到美味佳肴啦……谁有饮料瓶给俺找几个,麻溜的啊,要干净的。”懒龙站在船下催促道。
几个人不敢怠慢,很快就把船上瓶子划拉到一处。“你,你,以及你,你们三个跟俺去灌蜂蜜。”说罢懒龙扭头就走。人们踩踏着绵绵细沙悄悄而来,谁都不敢大声喧哗唯恐惊炸了蜂群。
“咕噜噜……咕噜噜……”不多时十多瓶蜂蜜灌满,那石窝的液面刚刚下降一丁点,又迅速被那新鲜的蜜浆添平。
这个无意中的收获使得懒龙高兴极了,他知道这种蜂蜜可是一种高档大补的保健极品,如果精包装拿出去卖绝对赚大钱。于是乎他决定把这个列为一个小项目,抽时间要找个业内人士帮着策划一下。
人们本是出来干活的,然而乘快艇渡暗河又有美味的蜂蜜吃,这简直不是工作而是旅游嘛!人们心情好到极致,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春光灿烂。
快艇在巨岩下头少停片刻,随即又沿着弯曲的河道盘旋几圈,不久便是悄悄停在兔场附近。
“船熄火,所有人下来抓兔子。”懒龙吩咐道。
“抓兔子喽……哈哈……”人们跃下船舷进入草场,开始在那齐头的茅草中往来穿梭。
闻到蜂蜜香,兔子也疯狂。懒龙把一瓶蜂蜜打开后放到地上,一大群土皮灰全都过来争食,没用几分钟就把懒龙团团围在中间。趁此机会人们赶紧下手捉拿,不要说武金智那样的高人了,就连最笨蛋的穆香君也能随便抱住一只往船上搬。
“呼呼……呼呼……”人们累的气喘吁吁,一会功夫就把快艇装满了。那些兔子在快艇上前窜后跳,把那船体压的直摇晃。出于安全起见,懒龙就命穆香君把船开走。
如此往复了几个来回,一千多只土皮灰又到手了。
回家的时候懒龙又往蛤蟆洞那边瞭望几下。发现那边一如既往的宁静。看情形他们是在等着那批新式装备呢。装备没到之前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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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黑的时候懒龙又组织人把兔子发走。今天收工已经很晚,家里缺少人手做饭,站大门的保安被逼的没招只好扎了围裙下厨房熬粥。
吃过晚饭后人们聚在花园里闲聊,突然提到人手不足的问题了,懒龙便给大皮蛋打了电话,让他在本村挑选一些精明能干的兄弟过来入职,每人每月四千五,大皮蛋任民工队队长,月薪八千。
大皮蛋刚刚被李万年开除心里正自窝火呢,突然间接到了懒龙的这个电话,大皮蛋当时就把电话举到空中咣叽跪倒:“苍天啊,大地啊,老天不灭瞎家雀啊……呜呜呜……”大皮蛋感激涕零,连夜敲开许多兄弟家的大门,很快就聚集了四十多个精干力量。
第二天一大早懒龙就把民工们拉到院子里集合。穆香君和刘滴滴简单地为每个员工做了入职手续,懒龙又给大家开了一个有关安全和工作原则方面的会议,而后带领大家进入井下。
民工们突然见到如此震撼的场面,一个个全都惊的目瞪口呆。尤其是大皮蛋,他的两眼都直了。“卧槽米酿的大懒龙,你丫是不是把俺带到仙界来啦?”
今天民工的任务不是抓兔子也不是采集蜂蜜,而是平整暗河两岸的土地。民以食为天,农民兄弟收拾土地那是既专业又迅速。人们连说带笑镐头铁锹齐上阵,小型石头全都码放到河边做成堤坝,大型的巨无霸石头无法撼动的,就由武金智这个荒古巨兽来处理。武金智今天闲的蛋疼,他的任务就是充当了一个不用加油的挖掘机。然而那些磨盘大的岩石能把民工吓得冒汗,而在他手上就如随手把玩的一块积木。
“嗵……咣……”巨大的岩石被他摆到暗河边上,为这简易的堤坝又增一道牢固的防线。
不多时码头旁边一小块土地便是清理出来,懒龙蹲下身子抓了一把泥土在手,见那土质黑漆漆油腻腻使劲儿一攥竟有流油的感觉,他的心情又是一阵激荡。
这个地方的土质太牛笔了,如果开发出来种上农作物,绝逼比那村子东头的水浇地还要高产。山区的土地不少,但大多都是丘陵荒坡,属于靠天吃饭根本打不了几把粮食的劣等地。像村子东头那样的水浇地根本没有多少,人均不过三分地。
新加入的兄弟们每人领到老板娘发给的红包一个,里面包着五张嘎嘎新的大红票。那些兄弟们乐的呲牙咧嘴,干起活来生龙活虎,汗衫湿的不用拧就流汤,这些家伙都舍不得停下来歇会儿。
时间就是效益,转眼间一上午悄悄在眼前滑过。快吃午饭时,暗河边上十几亩的黑土油田已经平整出来。
“诶嘿嘿嘿……卧槽米酿……”懒龙手搭凉棚往那土地里瞭望,见那土质细腻油润,竟是散发着一股子令人心旷神怡的荒古气息。懒龙乐的没法,搬起老婆就是一阵爆啊亲。
懒氏家族队伍壮大,后勤这块儿也就有些压力。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根本忙不过来,人员太多伙食质量又不能将就,王从贤就把张黑小的老婆以及王钻她妈找来帮忙。
这俩娘们在村里都是出名的麻利快,不要说干活啦,就是拉屎尿尿都比别人提前系上裤腰带。
这一天院子里人喊马嘶,热闹的如同过大年。民工们欢天喜地吵吵嚷嚷,竟是有着把那混凝土预制顶都给掀翻的节奏。今天也是天然阁大酒店开业的日子,懒龙放心不下那里的情况,便是趁着吃饭的夹空悄然出窍,呜地一声便是来到省城。
天然阁大酒店座落在省城最为繁华的商业地段,整体面积虽然不大,却是如同一根钢钉,牢牢楔在美食街中央。这条街道宽阔规整,大型车辆禁行,少污染多绿化,属于那种娱乐消遣的生活主街。
每逢节假日,这条街道就成了人们游逛散心的好地方。天然阁斜对面五百米不到,就是薛莹莹的一溜香。
今天整条街道全是兔肉的香味,呜凑……这味道浓郁香冽,只把路边小贩馋的个个嘴角发黏,竟是有着宁肯砸锅卖铁也要过去搓一顿的冲动。
蛤蟆洞虽然停工已经两天,由于东肉联库存规模巨大,那些经营土皮灰兔子肉的饭店依旧正常营业。这个场面真正的令人震撼,整条大街人声鼎沸,车辆人潮缓慢涌动,就连交通部门和城管部门也不得不参与进来维持秩序。
懒龙悄悄落在天然阁楼顶上,见那客流不断的涌进店内,又因早都爆满找不到一个可以下脚的地方而怒冲冲地挤出来,心情也是有些复杂。看来要想赚到大钱,不光要有足够的原材料,还要有庞大的销售渠道才行。
懒龙在人群里停留一阵子,看到今天各家饭店全都是宾客爆满,各家老板忙着数钱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天然阁开业的事并没引发轩然大波。懒龙闷头前行,情不自禁的竟是进入一溜香。
兔肉飘香迎宾客,小楼无日不春风。横批是薛家老号。懒龙朝那牌匾笑了笑,突然一个念头生出来,上去就把那巨大而精美的牌匾踹的粉碎。
“咣……稀里哗啦……”牌匾碎裂落地,各种灯饰全都报废。突发事件引起人群一阵骚乱,几个店员慌忙过来观看,而后就有领班美女拿着对讲机呼叫高层。
“艹……咋整的这是?无缘无故的咋就碎啦?”崔志浩一身的名牌,风流倜傥的站在饭店门前。
“俺也不知道……”一个服务生闷声道。
“我去,你们这些废物点心,光天化日的牌匾被人搞了都没看到是谁,你们还想不想在这混啦?”崔志浩暴怒,挥手朝着年轻服务生就是一鼻搂子。
“哎吆……”胳膊抡出去还未接触到目标,便有剧痛沿着指尖迅速袭来。崔志浩咬牙大叫一声,就见自己掌心开花,烂糊糊的没法看,上面还有锋利刺眼的玻璃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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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心裂肺的痛感袭来,崔志浩疼得呜嗷惨叫,那只手血肉模糊伤的非常严重,他顾不得思考其他事情,拿腿就往医院跑。
一溜香酒家瞬间大乱,好多人围上来看热闹,这样就使得许多客人滞留时间太长,把那门口造成堵塞。
“大家让一让,让一让哈,求求大家伙儿了,你们再不走就过不来人啦……”门口迎宾们都把嗓子喊的沙哑,然那看热闹的越来越多,这时候就不光是客人,许多路过逛街者也是闻风涌来。
“咋的啦咋的啦?是不是吃死人啦?活该活该,这就是馋人的下场,嘻嘻!”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于是人群越积越大,最后半趟街都是人,挤的一溜香门前连只小狗都进不去。懒龙混在人群中偷着乐,他看看事态有些严重,如果继续闹下去很可能会伤及无辜,也就咬牙解恨地忿忿离去。
此时的天然阁门前车辆停泊的井井有条,客人们三五成群进入就餐,吃过饭的客人又在服务生的引导下从侧门离开。客流量固然不少,却没像一溜香那样乱成一锅粥。
第一天开业影响力极大,许多老客户全部归来,打算去一溜香就餐的客人一见那里堵的严实,也就转身步入天然阁。
这样一来孟天然的营业额极速上升,五位数,六位数,七位数……卧槽,孟天然小脸紧张,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懒龙在孟天然那里转悠几圈,看到杀手玉和孟刚他们都在。
孟刚今天也是做了充分准备,把丁文利刘志等关系不错的兄弟们全都约了过来。这些人加上三丑在内那阵容就强大的太多,天昊门的人跟几个贼眉鼠眼的江湖异人联手看场子,想整事的人都得闭上眼好好寻思寻思。
这里开业大吉一切顺利,懒龙便是放心地回到家中。民工们中午时候都回家午休,上班时间是下午两点整。大皮蛋属于领导阶层,享受了独处一室的特殊待遇。他的房间在一楼,紧挨着那些保安寝室。
懒龙元神归位后发现大皮蛋正跟几个保安在那吹牛,大皮蛋说他在蛤蟆洞曾经挖掘过一个古墓,那里有具女尸非常漂亮,七月十五那天突然出来祸害人,把一锅炖山鸡全都给造了,吓得他一个礼拜没敢走夜路。
这件事被大皮蛋说的有鼻子有眼,那些保安便是信以为真,他们全都稳稳当当坐在那里听着,就连张权也是听得入神。
懒龙笑嘻嘻地坐到边上,顺手扔给大家两条中华。这是他刚刚在一溜香吧台里边顺来的,乐的大伙呜嗷喊叫。
一个中午愉快的度过,下午时候大皮蛋和武金智继续带队去暗河平整土地,恰好这时候省城的一家小公司应邀上门安装监控器,懒龙便是带着他们在暗河两畔因地制宜安装了二百多个全方位高清晰的大探头。
这样一来懒龙在家就能掌握整个暗河的风吹草动,就连蛇群什么时间出来活动以及蜂群什么时间出来采蜜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下午大皮蛋的队伍更是生猛,没到天黑又平整了二十多亩上好的田地。懒龙忙活了小半天,正打算上去休息一会儿,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片喧哗。
懒龙知道是谭诚的人开始行动了,大概是他们的特殊工服已经到位。于是立即元神出窍过去看热闹。
通道中大约有五六十人朝着草场包抄过来,这批人全都清一色的高庄皮靴帆布筒裤,上身穿着特质面料的三紧上衣,手上带着护具,头上扣有防蜂防蚊的多层纱网面罩。
每个人帽子上都顶着一盏新式矿灯,这种矿灯小巧轻便持续耐久,据说可以连续几十小时不充电。队伍浩浩荡荡进入草场迅速分开,还是呈三面围堵的方式进行包抄。
“嗡嗡嗡……”花海中蜜蜂成群,它们正在紧张有序地采集花粉,突然就被这群不速之客惊炸了营。“轰……”密密麻麻的蜂群突然起飞,风卷残云般的扑向人群。
“哈哈哈……来呀来呀,有种你来螫俺呀?”谭家员工得意忘形,大摇大摆地闯进蜂群。蜂群呼啸着在人群里穿梭,却是无法刺穿他们的护具。
很快那些人便是穿过蜂群的领地,一点点的向着草场纵深逼近。再往前走已经可以看到土皮灰的影子,懒龙心里着急,突然间疾掠过去,一连撕烂几个人的面纱。
“啊?”有人惊呼,然而蜂群就在身后跟着,根本不给他们整理护具的机会,嗡嗡嗡……蜂群俯冲下来,草海中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号。
懒龙见这个方法凑效,便是把心一横,一阵子忙乎下去,那些崭新的护具竟是被他扯烂了多半。人群大乱,哭爹喊娘者不断,转眼间几十人全都逃回蛤蟆洞,那些野蜂放肆到穷追不舍的程度,竟然一直追到蛤蟆洞内部,有些个别强悍者竟然从蛤蟆洞里穿出去,把那大理石矿的工人都给螫伤好几个。
情况紧急容不得丝毫懈怠,值班主管立刻吩咐关闭暗道大门,把那些蜂群拒之门外。
“喂,喂,是张总吗?唉呀妈呀这下又出大事啦,员工们的护具全被青龙大仙给扯烂啦,呜呜……许多弟兄都受了重伤……”值班主管脸上也被蜂子蛰了个大包,他捂着那里疼得直蹦高。
张九斤并没回省城,而是在那青峰镇招待所里休息。这几天把他给熬坏了,好容易等到特种装备到位,还以为可以睡个安稳觉了,谁知道却又出了这种事情。
看来这个青龙大仙太厉害了,如果不把他铲掉的话,土皮灰这块到嘴的肥肉还要给人家连骨头带肉吐出去。眼看着库存原料已经不多,如果再不抓紧时间运作,等到原料断绝那天,不但手底下这些饭店面临倒闭,就连东肉联这家四千多员工的肉食企业也会受到致命的打击。
事关重大张九斤不敢怠慢,急忙差人携带厚礼去临县接灵幽寺老方丈法能禅师前来降妖。
……
懒龙在草地上捡了不少矿灯,他收拾了战利品就回到自家地盘。这时候大皮蛋的人已经平整了好大一块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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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顺利度过,第二天清晨懒龙起床,脸都没洗就到中控室去看监控。他回放了夜间视频资料,除了看到半夜时候一只老龟浮出水面上岸散步之外,再没发现其他可疑情况。
懒龙认识这只老龟,它住在一个隐秘的岩洞内,那里有一堆枯黄的玲珑草,以及两个骨瘦如柴的小玲珑。这几天太忙,根本无暇顾及那俩可怜的玲珑娃娃。一想到那两只惨死的大玲珑,他就想杀了武金智这个大怪物。
吃过早饭员工们正常下井干活,这几天外围环境稍微轻松些,自从穆香君打完电话后,穆家人就销声匿迹不再找他麻烦,所以从心理状态来说懒龙还是非常舒坦的。
这个时间要抓紧对付谭诚的人,最好在半月之内逼他们放弃蛤蟆洞,那样才有精力着手研究拳王那边的事。想起那个拳王,懒龙又是一脸的无奈。
自家金子越来越多,多的都没有具体数字了。懒龙想把它们变成钱储进银行里,总比放在家里安全多了。总之要办的事情还很多,需要一件一件的来。
大皮蛋给员工们开了一个简单的安全会议,而后带着队伍下到井内。今天的工作还是继续整理土地,懒龙计划在十天之内开垦出二百亩土地出来,然后把它们全都种上庄稼和蔬菜,这样自己这一大家子人的伙食问题就能得到解决。
以后公司注定会不断壮大,有可能员工会发展到成百甚至上千,长此以往粮食是个大问题,没有自己的后勤基地是不行的。
懒龙在最后下到井内,等他来到河滩上时,忽然闻到一股子烧纸燎灰的特殊味道。“嗯哼?哪里有人点火吗?”懒龙心里一惊,突然想起了昨天那个法能禅师。难道说是那个老法师过来捉妖来啦?
想到这懒龙立刻元神出窍,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暗河流域。
等他来到蛤蟆洞外围的时候,那股烧燎味道更是浓郁。懒龙紧贴地面飞行,因为大清早雾气太浓,能见度非常低。不过凭着自己的嗅觉,他已经判断出烧纸的那人就在自己附近。
果然,在河边一个平坦的地面上,一个老僧席地而坐,他左手拂尘右手禅杖,火光映红他的脸膛,颧骨凸起两腮塌陷,两只眸子精光四射,正在一脸紧张地朝那茫茫草海中打望。
他的身边蹲着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约莫十来岁,稚嫩的童颜挂着一脸的恐惧。孩子手中持着一根烧火棍,一边把那黄表纸丢进火堆一边嘟嘟囔囔不知诵读着哪家的经文。
“诶嘿嘿嘿……”看到这个场景懒龙觉得好笑,他鸟悄上前突然就把老僧的禅杖抄住。
“阿弥陀佛……别乱动,小心震断你的经脉。”老僧目光如电直接射来,懒龙吓得一激灵,这才知道此人绝非浪得虚名,实乃真正的得道高僧也。
“大和尚你丫能看到俺么?”懒龙不信这是真的,不免好奇问道。
“那当然,要是连你都看不到,那俺还抓什么蛇妖,阿弥陀佛。”老僧把那禅杖换到左手,直接就把右手腾出“嗖……”老僧一只枯手伸向草海中,突然传来一阵呜咽,就见那只暴长的胳膊慢慢收回,钢爪之下血肉模糊,竟然是一只土皮灰。
“阿弥陀佛呵呵呵,师父你丫成功啦……”小和尚见状大喜,扔了烧火棍就把那只兔子抱在怀里。
“嘘……你丫小点声,别让人家听了去。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大和尚抖擞精神,随即就把枯爪探到暗河之中洗涮。哗啦啦,哗啦啦,暗河水流湍急,把那枯手冲的摇摆。
“老法师你是不是馋肉啦?不如到俺家去吧,俺媳妇是个烹调高手,可以给你做一百样好吃的,不信你丫尝尝这个。”说罢懒龙就打怀里掏出一把桃仁递给老僧。
“这是啥?”老僧惊疑地闻了闻,突然那凶悍的目光立刻化作一丝喜悦。
“这可是世间少有的龙瘤仁,吃了可以延年益寿长命百岁,多吃还可以逆生长哩。”懒龙炫耀道。
“真的假的?”老僧不信,拿起一颗又去闻。
“俺能骗你吗?不信你丫尝尝呗。”
老僧经不住美味的诱惑,真的把那桃仁扔进嘴里。“哎吆……阿弥陀佛,这玩意儿真香啊!”老僧立刻眉开眼笑,额头的褶子纵成了一片。
咯嘣咯嘣,老僧吃的香甜,不住闲地把那美味往嘴里塞。
“师父俺也要……”小和尚馋的流涎,蹲在边上咂嘴道。
“净休你丫道行还不够高,吃了这个会缩成婴孩。”老方丈头不抬眼不睁,撒谎也是不带脸红的。那个名叫净休的小和尚听了师父的话立刻吓得缩脖瞪眼,再也不敢争嘴。
“还有吗?真好吃哈。”老和尚把那桃仁吃完,回头又朝懒龙索要。
“有是有,就是在家里呢,要不你丫跟俺去家里吧,俺家多了。”懒龙说。
“不行啊,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俺还要在此捉拿蛇妖呢。”老僧眉眼慈祥,再也不似刚才那等凶神恶煞。
“老禅师你丫真是个讲究人,俺这还有一瓶饮料你要不嫌弃拿去喝吧,嘿嘿。”说罢懒龙就把一瓶蜂蜜递到他手中。
“师父俺也渴啦!”小和尚见到有人给师父送饮料立刻争嘴道。
“你闭嘴,来的时候不是给过你一个苹果了吗?”老僧把那瓶子掩入怀中假装念经,他的肚子却是叽里咕噜一阵叫唤。
“师父俺那苹果被虫蛀啦,不信你看……”小和尚从怀里取出一个塑料袋,那里边包裹着半块吃剩的青果子。小和尚一脸委屈,泪眼吧唧地看着那个虫洞。
“阿弥陀佛,净休你丫提高警惕,为师已经嗅到妖物身上的荒古气息。”老僧嘟嘟囔囔开始念经,立马打断小和尚的贪念。
小和尚无语,揣起果子急忙抄起那根烧火棍。懒龙见那小孩非常可怜,便是鸟悄凑到边上。
“俺叫你张嘴你就张嘴,俺喂你好东西吃。”懒龙说。
“嗯嗯……”小和尚喜极,鸡啄米似的点着秃脑壳。
“张嘴……”懒龙悄声道。
“俺张着呐,你丫快些。”小和尚催促道。
“波……”懒龙把两粒桃仁丢进小和尚嘴里。
“哦哦……真好吃撒。”小和尚激动,突然就打地上电射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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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休你丫淡定些,阿弥陀佛!”老和尚闭目沉思,手中禅杖放置一边。
“嘘……”净休落地吐舌,两只眼珠倒转数圈,口鼻之中香气四散。
“还有么?”净休咂嘴。
“俺的东西好贵的,你丫吃了岂不浪费了么?”懒龙回头去看禅杖,但见那物流光溢彩包浆华美,竟是一款上古神器。懒龙面有贪婪,听到小和尚呼声,也是极不情愿的摸出一罐蜂蜜来。
“再给你尝尝这个,好吃就跳起来,不好吃就算啦,听懂没有?”懒龙道。
“嗯嗯俺早都懂啦……”小和尚眉眼舒展,白净的脸颊还有鼻涕的滑痕。
“嘀嗒……嘀嗒……”几滴蜜浆落入那娃口中,半天没有回音。
懒龙狐疑,老和尚拧眉探头。
“好吃就跳起来,你丫没听懂吗?”懒龙重复道。
“俺想跳,可是俺跳不了……”小和尚憋的脸颊赤红,头顶已有涔涔汗珠。
“咦?”懒龙见那拂尘搭在小娃腿上,如同施加了千钧重力一般。小和尚使劲儿挣脱无效,急得想哭。
“诶嘿嘿嘿……你师父法器真多,给俺看看……”说罢懒龙伸手去摸拂尘,却被老僧叫停。
“阿弥陀佛,小施主别乱来……”
“干嘛那么小气嘛。俺可是为你提供了两样好处,你丫一样都没给俺。”说罢懒龙又拽拂尘,老僧急眼探爪去抢,懒龙趁机把那蜜罐丢给小和尚。
“嘻嘻……谢谢大哥哥……”小和尚抱着蜜罐跳将起来,老僧一脸的复杂,拂尘缠住他的脚踝硬把他扯回地面。
懒龙见他二人在那斗法,伸手就把禅杖托在手上。
“哗啦啦啦……”一阵铜环的脆响飘向远方,茫茫草海一片雾霭。
“师父你的法器被他盗啦!”小和尚皱眉,幸灾乐祸地挤挤眼。
“无妨无妨,俺已换了降妖密码,他丫拿去也是废铁一块。”
“1234567……”小和尚嬉笑道。
“才不是呢,7654321才是。”说罢老僧得意,从那腰间摸出饮料瓶就喝。
“啊吆……爽死个扔呀……”老僧大叫,肋间瘦骨咯嘣作响,眉毛胡须全都飘扬起来。
“俺也有,呵呵……”小和尚拿出蜜罐炫耀,吐着舌头舍不得喝。
“拿来为师替你保管,城市套路深,小心被人给你骗去。”老僧探爪过来,小和尚吓得缩脖逃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丫除非永远不回山。”老僧放话威胁,急得小僧哇哇大哭。
懒龙托着禅杖回到工地,见那大皮蛋等人正在辛苦劳作。懒龙得了宝器心情激动,也是无心跟他们扯闲,找个无人角落开始实验宝器。
“1234567……”懒龙高呼。禅杖一动不动。
“这个不对,肯定是7654321了……”话音未落,但闻哗啷一声巨震,那根禅杖突然飞起来,窟嚓一声就把一块巨岩铲为两半。
“卧槽……诶嘿嘿嘿……”懒龙见状喜形于色,见那暗河中间漂浮一块大石头,估摸是块危险的暗礁。于是口述密码用手一指,禅杖当即飞出。
“嘭……”一道巨大的黑色光影腾空闪起,惊天动地的巨震把那荒古岩洞都给震荡的簌簌掉渣。禅杖飞回来,河中却是漂起一个老妇人。
“咦?”懒龙见状心惊,急忙执杖过去观瞧。
“你是谁?”懒龙呼喝。
老妇人动了动,艰难地把那血手伸到空中。
懒龙知道她在求救,急忙掠至河面把她打捞上岸。
“你丫太缺德啦,俺跟你一向睦邻友好无冤无仇,你丫为啥残害于俺?”老妇人口鼻之间尽是血浆,说话也是力不从心。
“诶嘿嘿嘿大娘你丫别误会,这个禅杖乃是老和尚法能的,跟俺没有半点干系。”懒龙推卸道。
“你快把俺送回家里静养,俺的万年道行已被这禅杖毁了一半,俺若死了这个洞天也会塌陷,你的产业也就不复存在啦,嘿嘿嘿嘿……”老妇人一阵冷笑,突然歪脖呕血昏死过去。
“卧槽这下糟糕啦!”懒龙懵逼,赶忙抱了老龟就往蛤蟆洞方向掠去。
“老和尚俺娘被禅杖击伤啦,你快给她医病。”懒龙心急如焚,直接坐到老和尚面前。
“俺的禅杖咋能把她击伤?”老和尚皱眉纳闷。
“师父你丫刚才朗读密码来着,呵呵呵”小和尚掩面而笑,老和尚立刻蒙圈。
“你个老秃驴,倘若不医好俺娘的病情,俺就告你滥杀无辜。”懒龙趁机要挟,老和尚一脸紧张,竟是有些手足无措。
“师父你丫快点吧,要不他会拆了咱的寺院……”小和尚帮懒龙说话,醉翁之意不在酒。
懒龙朝他感激地一乐,又把桃仁甩出几颗。
“咯嘣咯嘣,”小和尚吃的满嘴飘香,老和尚馋的流涎。“俺要把你娘治好了有福利么?”老僧寻思半天终于开口道。
“当然有啦,俺送你饮料十瓶,龙瘤果仁十斤,这个条件你可满意?”
“满意满意,嘿嘿嘿……”老和尚狞笑,贪婪之色尽显脸上。
“俺也要……”小和尚争嘴道。
“好说好说,哥哥也给你一样多。”懒龙承诺道。
小和尚欢喜地蹦高,老和尚则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
“那里边装的啥?”懒龙探头过去,见那锦囊层层包裹严丝合缝,便是好奇地问道。
“俺师父的仙药囊呗,可治天下恶疾于一瞬间。”小和尚得意忘形,边吃桃仁边是吹嘘。
老僧不语,懒龙却是心怀叵测。
老妇人服用一颗药丸后,不久便是睁开双眼。
“娘你丫醒来啦?”懒龙惊喜若狂,老妇人却是一脸迷惘。
“你叫俺啥?”老妇人激动万分。
“娘呗,你不俺娘吗?诶嘿嘿嘿……”说着懒龙就把老妇人扶起来坐稳当。
“好吧乖儿子,娘今天就满足你的心愿。”老妇人美的不行,两眼滴溜溜地盯着他,把那老泪都旋转出来。
“老禅师果然名不虚传,拿,这里是金砖一块,你丫拿回去修庙宇塑金身全都够啦!”懒龙从挎包里搬出一块金疙瘩扔到地上,喜的老僧感激涕零,小僧见状立刻蹦高:“俺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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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也给净休一块小金子,净休喜得合不拢嘴。老僧突然默念法咒,那根禅杖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师父你丫太抠门啦,这个禅杖又沉又重,你就送给大哥哥吧!”小和尚充好人,一会还想得些好处。
“你丫说的轻松,此乃我佛镇寺宝器也,倘若被他得了去俺们就成野僧流寇啦!”老和尚说罢把那禅杖握牢,咕咚咕咚灌了两口蜂蜜浆水。
“真好喝……”老禅师啧啧赞叹,眉开眼笑心花怒放,心情好到没法描述。
“老禅师德高望重法力无边,现在又把俺老娘救活真的事感恩不尽。为表谢意不如到俺家去吃顿便饭吧,俺老婆心灵手巧烹得一手好菜肴,包你丫的吃了这口想讷口。”懒龙盛情邀请道。
老僧眉头一皱沉思良久。“好极好极,师父俺们别让人家为难啦,以实为实大丈夫,虚头巴脑是小人。”净休添油加醋,老僧终于微笑点头。
“阿弥陀佛,可是俺们还没捉到蛇妖呢……”老僧复又犹豫。
“唉呀禅师你丫误会了,那个根本不是啥蛇妖,而是俺饲喂的一个蛇宠而已。”懒龙见状急忙解释,那老禅师眉眼徐开,缓缓朝那乱石堆处望去。
“啧啧啧……法师果然厉害,就连蛇宠的住所都能知晓,在下佩服佩服。”懒龙言罢又把金砖抛出两块置于地面。“法师不要犹豫啦,这单生意你可推掉,所有损失俺来赔付。”
双僧听了这话皆大欢喜,便是擎起禅杖收了拂尘尾随懒龙踏风而行。“娘你也去吧,你那儿媳又漂亮又贤惠,见了面你丫绝对欢喜若狂。”懒龙牵着老妇人手腕不肯放弃,那老妇人也是没法,只好心事重重地跟上。
……
趁着双僧一怪在自家餐厅用餐的夹空,懒龙便是元神出窍直奔蛤蟆洞。蛤蟆洞里人影憧憧,谭氏家族的许多员工全都穿戴整齐,就等张总经理一声令下进洞干活。
突然间,空间里传来一阵令人恐怖的狂笑。“哈哈哈哈……”那笑声诡异无常,震的蛤蟆洞簌簌回音。
“谁在笑?”值班主管吓得一激灵,急忙从办公室里跑出来。
“哈哈哈……蛤蟆洞的人听着,俺是青龙大仙,那俩和尚已经被俺活吞腹中,如果你们还不撤出蛤蟆洞,那就只有一起去给那俩和尚陪葬啦!”话到风到,暗道坚固的铁门轰然塌陷,一股强风涌进来,门口数人全都遭到外力袭击。
“啊……”
“呜嗷……”
“救命啊……噗……”
突发事件令人措手不及,值班主管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就被一股大力抛到几十米外。
“嘭……”他的身体砸中张九斤的座驾,那辆小车瞬间塌陷。
一帮人闻讯从办公室里冲出来,中间混杂着一男一女,男的是张九斤,女的是刁红。
“咋回事?”张九斤依仗人多很是强势地怒喝。
“张总不好啦,青龙大仙吃了俩和尚……”那人话音未落,一道飓风席卷而来,张九斤被人左右开弓挨了十几个鼻搂子。
“刷……”张九斤鼻孔窜血立刻眩晕,身旁保卫人员惊魂未定急忙把他搀住往外拖。“咣……哗啦……”一块巨石飞来,正好命中一台设备,那机器被砸喷火冒烟,吓得谭家人呜嗷呼喊着四撒奔逃。
“咣咣咣……”身后又有巨石飞来,许多设备全在一瞬间变成一堆废铁。蛤蟆洞内浓烟滚滚,一股子胶皮味熏的人们头晕目眩。
“快逃命……快跑啊……”员工们抱头鼠窜,转眼间便是不见踪影。
“诶嘿嘿嘿……”蛤蟆洞内传来一个人的冷笑声。
“你是谁?”刁红从角落里探出头,一脸惊恐地问道。
“俺是青龙大仙,你又是谁?”
“俺是刁红。”那女的从机器后面闪出来,杨柳细腰婀娜有型。
懒龙朝她打量几遍,突然又是一阵冷笑。
“你丫不怕俺吗?”懒龙好奇道。
“怕有啥用,俺的脚崴了,没人管!”刁红抽噎,突然跪下。“大仙你饶了俺吧,俺是好人啥都没干!”刁红祈求道。
“嘿嘿,俺没说要惩罚你呀?”懒龙摸出一块金子就扔给她:“回去告诉那些人,这个洞府乃是俺的仙居,如今被他们非法抢占俺很生气,如果不麻溜的给俺腾出来,俺就让他家破人亡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刁红被他吓得要死,见到金子却是又惊又喜,抱起来便是一瘸一拐的往外跑。
不久后刁红被几个员工救走,而后就把大仙的那番话传给张九斤。
张九斤听了一激灵,立刻便是心灰意冷。“完了完了,这个项目恐怕彻底的泡汤啦,呜呜……”张九斤不想就这么放手,毕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心血。他在那里郁闷了半晌,最终也是毫无办法。
懒龙借助大仙的名号把那蛤蟆洞搞成一片废墟,而后又搞来几块巨岩把那暗道砸烂堵死,就此蛤蟆洞与那土皮灰养殖场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懒龙回到家,看到老僧和小僧吃的正香,桌上的菜肴已然狼藉,但是俩人还是当好的吃,就连汤水都泡到饭碗里。
懒龙见状急忙叫人重新上菜,几条大鱼冒着热汽端上来,那种香味奇异无比。双僧打着饱嗝奋力争抢,小和尚食量不佳,没吃几口便是撑得眼珠翻白。他后悔刚才不该泡了那么多的剩菜汤,以致占用自己大量的内存。
一顿饭吃了俩小时,等到三位异人吃饱喝足放下筷子时工人们的下午班已经开工。
懒龙带着大皮蛋和武金智下到井内,一行人乘了快艇直接来到蛤蟆洞暗道。“把这里全部用巨石堵死,所有石头全往这里堆。”这件事对其他人并无多大关系,主要是说给武金智一人听的。武金智领会主人意图,他是想用巨石把这里与外界彻底隔绝。
于是武金智这一下午忙的不可开交,整个暗河流域的大型石块都被他扛到暗道出口。那些巨石有的像小山,有的像磨盘,总之千奇百怪啥样形状都有。将近傍晚时候,暗河两岸方圆几十里的巨石全都堆积到这里,形成一座人造的山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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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造山宽百米高数十丈,巍峨挺拔形如泰山重塑一般震撼。懒龙见那山势确实有些险峻,便把小龙蛇放到那里定居。这样一折腾那人造山也就变成一座蛇山,山中缝隙如同蜂窝,里面正适合蛇鼠定居。
怪物武金智半天之内铸造蛇山,懒龙又在那蛇山之上覆土植花美化环境,漆黑的泥土覆盖上面,再把花草的籽粒撒上去,经过暗河之水均匀的喷洒之后,芬芳的气息逐渐浓郁,各种植物破土抽芽争相绽放,一座花山又诞生了。
“诶嘿嘿嘿……”看到眼前这座突兀而起的大山,懒龙心里一阵激动。回家后看到双僧一怪正在休息,懒龙也没去打扰他们,便是命令厨房继续准备好吃的,而后便是回到自己卧室,把身体丢给老婆折磨着,元神则是离开皮壳,直接奔往省城而来。
夜色阑珊,省城依旧一片繁华。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满街都是美食店,炊烟袅袅升起,香味弥漫了整个街道。
懒龙来到天然阁酒家,但见客流平缓不疾不徐,所有的座位刚好坐满。既不显得拥挤又能收益最高,这是孟天然最最喜欢的氛围。孟刚和他的天昊门弟兄左右不离地守在酒店内,懒龙的三傻也在杀手玉的带领下警惕而专业地巡视着周边环境。
总得来说各方面运营的还不错,懒龙瞅着心里高兴,便是鬼使神差般的又往一溜香酒家溜达过去。
“张总你听俺说,人家天然阁都重新营业啦,可俺这里却是断了货,你……你这不是逼俺上吊吗?呜呜……”薛莹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哭成了泪人,旁边的薛虎叼着雪茄一声不吭,崔志浩也是一脸激愤,胳膊吊在脖颈上,手掌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莹莹你不要激动好不好?现在兔场出了些意外,不光是你那里断了货,整个城区有三分之二的客户都断货啦。面对这种问题大家应该耐心等待,俺相信用不了多久谭总一定会出台一个行之有效的策略……”张九斤的声音传来,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却是依旧打着官腔。
这时候薛虎在旁踩烂雪茄,突然就把电话抢了去。
“张九斤劳资可是警告你,俺这可是百年老字号,如果因为你的原因一旦荒了铺,劳资即使杀不了你也不会让你丫的好过,要不然你就试试看!”
言罢薛虎愤慨离去,房里只剩薛莹莹夫妻两个。“莹莹,你看这事闹的,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等着懒龙这头烂蒜了,唉……这都是命啊。”崔志浩无奈地叹口气,颓然坐到沙发上不肯动弹。
“志浩你是在埋怨俺是吧?可是俺当初也是为了咱的酒店不至于倒闭才这样做的……呜呜……你们这些昧良心的东西……”薛莹莹气的身体颤抖,抓起电话又给张九斤打去。
“喂,你到底有完没完?”张九斤烦躁地质问。
“九斤……俺是莹莹……”薛莹莹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解释道。
“俺知道是你,刚刚不是打过了吗?五分钟不到咋又打来啦?唉呀妈呀,劳资现在都给烦死啦,求求你们放了俺吧好不好……”张九斤那里不知发生了啥事,他现在暴跳如雷,再也不见以往的文质彬彬。
薛莹莹听了这话柳眉簇起:“九斤你听俺说,俺的一溜香乃是百年老字号,经不起断货这种低级事态的冲击,俺知道你丫自己的酒店肯定还有许多存货,不如先高价周转一部分给俺应急,等俺联系到懒龙,从他那里弄到货源再转给你不也很好嘛?”薛莹莹声音柔弱,极近祈求的口吻说道。
“莹莹你是在说梦话吗?俺都弄不来货源,他懒龙怎能弄得到?你把他小子当成神仙了是不是?俺就实话实说吧,那个兔场本是东肉联的承包区域,懒龙根本无法涉足。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唯一的出货口遭到异类把控,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有货不能出的现象……”
张九斤边打电话心里边是庆幸,幸亏自己有那先见之明,提前就把自家酒店的原料备足。嘿嘿。他是东肉联的总经理,随便占用几个冷库的原料那就跟玩似的。短短的一阵子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早就预感到事情不对头,便是紧急下令终止一切客户的货源,把那库存兔子肉全都留给自家饭店。
现在他正躲在自家饭店的阁楼上消遣。小阁楼装饰奢华典雅,置身其中有着神仙般的感受。今天晚上他接到了几十个电话,催货的不仅仅是薛莹莹一家,还有其他许多饭店都把电话打爆。
甭管是谁,只要是提及土皮灰兔子肉的一律拒接。张九斤附身楼下,见到自家饭店宾客爆满营业额日益翻倍,他那碎裂的心脏才是稍有一丝的安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脑袋掉了碗大个疤,劳资就不信那个邪,活人能让尿憋死!
薛虎赌气从自家饭店溜达出来,本来是想找个地方架个娘们乐呵乐呵,突然看到斜对面的天然阁宾客盈门好不热闹,当时便是一阵怨怒。
他穿大街过甬道,悄默声地来到天然阁楼下。时值晚饭档口,店里店外一片繁忙,薛虎刚到门前,就见一个矮个员工低头朝他过来。
“师傅有烟吗弄根抽抽。”那员工一脸的疲倦,脸上挂着晶莹的汗珠子。一看这人的形象就知是个奸懒馋滑的货色,按照以往薛虎才懒得搭理这种人呢。
可是今天薛虎灵机一动,赶忙乐呵呵地迎上去。“给,拿去抽吧。”薛虎把半盒雪茄递给他,还把那个金边银质的防风火机借给他用。
“我凑嘿嘿……还是大黑杆呀,谢谢老板……”那矮矬员工乐的五官都抽到一起,急忙低头把烟点着,剩下的半盒随即塞进自己的衣兜。
“你家饭店生意不错啊,营业额一定不低吧?”薛虎上前搭讪。
“嗯嗯,老板娘这次发的流油,简直就是日进斗金喔……”矮矬员工美美地吸着雪茄,非常配合地跟那薛虎交谈。
“呵嘿嘿,听说最近土皮灰兔子肉非常紧缺呀,好多饭店都因断货而停业了,怎么你家还有存货?”薛虎装作闲聊,有一搭无一搭地套话。
“这个可是个秘密,你丫不知道吧,东肉联总经理张九斤可是俺家老板娘的亲表哥,事实上这个饭店也有张总的股份,所以说嘛嘿嘿……即使全城饭店都倒闭了,俺家天然阁也不会断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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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虎听了这话立马震惊,这时候他才如梦方醒地痛击自己的脑门子。这个矬子说的没错,孟天然和张九斤之间真是亲表兄妹,这一点整条街的商家全都知道。
如此一来薛虎便是相信了矮子的谗言,他心急火燎,越琢磨越是憋气,索性呜嗷一声扭头就走。
“哎哎师傅您的火机?”矮子在后头喊叫,然那薛虎早就义愤填膺头也不回直接钻进出租车内。
“去哪呀老板?”开车的司机侧身问道。
“知道阴阳街新开的那家九斤大酒楼吗?就去那。”薛虎郁闷道。
“哦哦,知道知道,人家那饭店可是真有实力啊,听说百年老号一溜香都断货停业了,人家的饭店依旧宾客爆棚,呵呵……人与人之间的差距真是太大了。有人哭有人笑,有人为钱嗷嗷叫……”
那司机是个没正形的年轻人,说着一些惹人气恼的话,不过技术却很过硬,变道超车速度飞快,没多久便是来到九斤大酒店楼下。
薛虎下了车,看到那饭店规模比自家的一溜香大出许多,里面的客人吵吵嚷嚷热闹的不得了,薛虎心头气恼怒火爆燃,立刻便把电话拿起来。
“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老八你们赶快带着兄弟到九斤大酒店楼下集合,告诉兄弟们带着家伙式,越快越好啊俺在楼下等着。”
“咋的啦老二,干哈整这么大动静?”
“大哥你就别问那么多了,你兄弟被人骑脖子拉屎啦,麻溜的过来哈,否则弄死你丫的。”薛虎挂了电话,满目狰狞地往那楼里瞅。
这时候也有一个服务生从厅堂里走出来。
“兄弟你好请问张九斤张总经理在家么?”薛虎收敛了怒容,很是友好地问道。
“你谁呀?俺凭啥要告诉你?”那服务生见薛虎一副粗糙暴躁的棒子骨模样,心里便是有些排斥。
“哦哦兄弟你丫不知道哈,俺是张总的表弟名叫孟刚,俺是有点家务事事过来找表哥商量,不信的话你可以给他打电话确认一下,嘿嘿,”说罢薛虎就把五百元小费拍到服务生掌上。
“咦?”服务生根本没听明白他说的是谁,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那五张通红纸币上了。
“呵呵呵……老板你真大方,谢谢了哈。不过呢俺家老板有话在先,任何人都不许透露他的行踪,所以呢,不好意思哈,俺也不能说。”那个服务生一边说一边往那顶楼阁楼上瞅,他的眼神刷刷点点,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薛虎乃是老江湖,对于这种事情明白极了,他不由往那阁楼瞭了一眼,也是该着凑巧,正好张九斤推开屋门来到阳台抽烟,一下就被薛虎发现了。
“哦哦哦没关系哈小兄弟,你丫不知道就算逑啦,俺再去问问别人。”
“好吧老板,那俺去忙啦拜拜……”服务生很有礼貌,悄默声地便是消失在人群中。
“呵呵再见小兄弟。”
薛虎一脸的凶悍,他环顾一下左右,没有找到趁手的兵器,突然看到泊车区有几块给女司机当标识的砖头子,他急忙过去把那板砖揣起两块,悠闲悠哉地就到路边抽烟。
不多时,四辆金杯海狮大面包擦擦地停在身边,车上呼啦啦下来四五十号青年壮汉。
“老二到底咋的啦?”薛虎的大哥薛龙面带关切地走过来。这个人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健壮一脸的大麻子,外形非常的野蛮凶悍。
“大哥你还不知道吧,咱家的一溜香断货停业全都是这家老板张九斤那孙子搞的鬼,现在那比就在阁楼上呢,俺想带着弟兄们杀将上去弄他个措手不及……”
“事情调查清楚了?”
“千真万确大哥,人证物证俱在……”
“那还特么等啥呀,大家伙分成若干小组悄悄进入饭店内,老三带人冲进阁楼弄他,老四带人守住五楼楼梯口,老五带人守住四楼楼梯口,老四带人守住三楼楼梯口,以此类推,俺和老二负责大厅和外围环境,十分钟后发起总攻,听见三长两短汽车喇叭声立刻撤退,都特娘的听清楚没有?”
“知道啦大哥……”
“明白……”
“明白……”
几十号兄弟分成若干小组悄悄混入吃客当中,稀稀落落地进入饭店。
五分钟后,那个老三薛豹已经带着八个弟兄登上了饭店阁楼,把那阳台的两侧全都堵死。
“看看时间,到点了立刻动手。”薛豹道。
“好的三哥,还差两分钟。”一个兄弟操着胶皮棒子过来说道。
“大家都会打架吧,记住了尽量躲开他的脑袋,那地方容易出大事。”薛豹叮嘱道。
“知道三哥,俺们专削他狗杂碎的大腿后腰,让他从此再也不能直立行走。”
不多时总攻时间已到。楼下传来一阵呜嗷喊叫的撕打声。
薛豹带人悄悄来到阁楼门外,薛豹轻轻扣了扣门。
“老板,楼下打起来了,你快去看看吧?”薛豹说。
“啊?谁和谁打起来啦?”张九斤闻听此言立刻出来开门,然而他刚把门打开,薛豹一脚就闷过去,直接就踹到他的肚子上。
“嗷吆妈吆……”张九斤惨号一声身体飞出,咣叽一声撞到墙上。几个兄弟随后挤进阁楼,其中一个脚踏大皮鞋,嘭一脚剁下去,张九斤的小腿立刻不会动弹。
“啊呀饶命啊……”张九斤突然遇到暴力袭击当时就蒙了,他来不及呼喊身上已经挨了无数拳脚。张九斤被打的满地翻滚,刚刚镶好的几颗金牙也被皮靴踢飞到不知所踪。
咔嚓……一只大脚踏向张九斤的脚踝。“啊呀……”一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嚎叫,张九斤脑袋一歪迅疾便是不省人事。
“撤吧三哥,人都玩完了。”一个兄弟提醒道。
“忙啥,楼下喇叭还没响呢,先把这阁楼给他糟践喽再说。”薛豹抱起电视机呜嗷一声砸向电脑,只听嘭咣一声巨响,小楼顿时浓烟滚滚。
“呵呵呵,这玩意儿真是过瘾哈,把那冰箱和空调都砸了,既来之则砸之。”几个大汉一顿施暴,把那小楼给祸害的满目狼藉。
……
“嘀嘀嘀……滴滴……”楼下传来汽车喇叭声,与此同时那警车也是呼啸着疾驰而来。
“大家赶快撤退……”薛豹一声呼喝,几个大汉呼啦便是冲下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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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匆忙往楼下跑,但见楼下一片大乱,桌椅板凳满天飞,到处都是餐具的碎片。薛虎他们把外罩往地上一扔,混在人群之中便是出了店门。
几辆面包车相继离去,现场很快就被警方控制。张九斤这次身受重伤,身体多处骨折不说,店内设施也被损毁了不少。
整个过程全都被懒龙看的真切,当时就用手机录制了几个重要片段。
张九斤作弊的消息很快传出,整个省城即刻沸腾。因为货源中断使得许多家饭店损失惨重,商家们联手就把东肉联告上法庭。谭诚这下慌了神,整天跟着律师屁后处理这些滥事,几天下来瘦了一圈,竟是给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这事儿对于懒龙非常的有利,他便趁机盘下五家濒临倒闭的大型饭店。与此同时这些饭店又迅速的开张营业,没用几天就把成本收回,转入正式的盈利阶段。
这些饭店统一归孟天然管理,天昊门的那些弟兄们也就成了幕后保镖。当然懒龙不会亏待这些弟兄,他们的工资都是全省城最高的,偶尔还能拿到老板娘给的大红包。所以那些弟兄也是满心欢喜,为了懒氏家族的崛起他们舍了小命都在所不惜。
大皮蛋带人一直在蛤蟆洞里平整土地,几天下来上好的良田已经开垦了几百亩。这些田地全都紧靠暗河两岸,灌溉起来非常方便。现在懒龙正在琢磨着究竟种点啥农作物好,刘滴滴说种水稻,王从贤说种小麦,龟妈妈却说种番茄,因为她喜欢吃酸的。
懒龙琢磨来琢磨去始终拿不定主意。一来二去的刘滴滴在网上订购的蔬菜籽就到货了。刘滴滴不知怎么搞的,各种各样的蔬菜籽全都买了不老少,这一包那一包竟然弄了一麻袋。看着那些蔬菜籽懒龙不由便是一阵头疼,他把这事儿交给了岳父刘屠夫,人家可是老庄稼把式,对于种菜非常在行。
刘屠夫一向都是编外人员,平时在老宅子里看个门卖个货啥的,根本得不到懒龙的重用。今天见姑爷子开始给自己派任务了,当时便是激动不已。于是刘屠夫不辱使命,带了几个干活好的老哥们就下到井内。
两个和尚本是出家之人,然而自从来到懒家他们大鱼大肉没少吃,几天下来都给摧肥了不少。老僧有些乐不思蜀,小僧也是贪恋这里的美食不肯离开。就这样师徒两人便是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寺院,闲着没事就帮着保洁打扫打扫院子,有时候还要入井干活,或者到龟洞内跟龟婆婆聊天,为那两只小玲珑诵读经文。
刘屠夫把菜籽播种下去不久奇迹就出现了,齐刷刷的小绿芽从那喷香的泥土中冒出来,当时就把一群老农唬得目瞪口呆。
“唉呀妈呀,这可真是神土呀……”
“嗯嗯,要不是神土的话哪能恁快就发芽哩!”
几个老农聚在一起嘁嘁喳喳地议论,说话的功夫就见那秧苗蹭蹭地往上蹿,不多时已是满眼的碧绿,许多蜜蜂闻香而来,为这神田增加了气氛。
因为样数太多,播种的时候都忘记到底种了多少种类,直到那些秧苗全都长出来后才看清楚,豆角黄瓜西红柿等等蔬菜几乎全都包括了,并且还有几亩地的西瓜和甜瓜。
懒龙早都知道这是神田,所以当别人大惊小怪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大波澜,他的心情始终都是平静的。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这块土地应该如何的规划使用,究竟应该种植哪种粮食才能更加提高产量。
暗河流域一望无际,究竟有多大懒龙也说不清楚。反正他的元神曾经沿着河道疾飞了俩小时之多,前方依旧雾霭迷蒙,根本就望不到尽头。
懒龙那次因为时间关系也就没有继续向前探索,返回时拼尽力气又用了俩小时。这样一来懒龙知道暗河流域大的惊人,各种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唉,这地下空间固然很大,但是因为没有日光总是感到有些落寞。他躺在一处沙滩上琢磨着,看着暗河汹涌的水势,如果请人在此建一个小型的水力发电站,不但可以为整个流域带来光明,还能为模范营子村民解决用电难的问题,这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吗?
可是建水电站那可真是技术活,不是有个脑袋就能胜任的。这个需要专家学者以及相关部门的介入才能完成。当然这又需要一大笔资金。
他把这个想法暂时藏在心里,而后起身离去。
懒龙回到地面后给孟天然打了电话,询问了那边的具体情况,孟天然说一切顺利,只是专业人员有些不够用,饭口高峰期有些忙乱。
针对这个问题懒龙早有准备,他让穆香君在各大网站发了招聘信息,与饭店相应配套的技术人员全都招。
各种事物处理的差不多,刚要躺下歇息一会,却见门前停下一辆小黑车。懒龙见那车上下来一个女子,长的容颜俊美风姿绰约,竟然是多日不见的仙雪姐姐。
仙雪姐姐轻易不来串门,今日个突然来访肯定有事,于是懒龙急忙出去迎接,把那仙雪迎入自己的小客厅,水果饮料各种小吃上来一大堆,看的仙雪有点发懵。
“龙,你家真阔气啊,我去……”仙雪见懒龙的别墅高大气派,院里院外干干净净大门口还有着装的保安护卫着,当时便羡慕的没法。
懒龙为仙雪削了大苹果递过去,见她眉梢眼角带有淡淡的一丝忧虑,便是知道她有心事。
“姐,你今天咋有时间来俺家串门?”懒龙问。
“龙啊龙,姐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姐想求你办件事。”仙雪说完叹口气,把那苹果放到盘子里,直接捏了两个桃仁扔进嘴里。
“啥事啊姐?”懒龙见仙雪出言谨慎似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朝她呲牙一乐,神色尽是诚挚和鼓励。
“俺想托你把那水泥厂和砖厂也给兑出去,俺知道你朋友多能力大,这方面比俺家老田强一百套。”仙雪边说边吃桃仁,吃着吃着她的小脸便是潮红油润起来。
仙雪的精神头忽然提高,她把头上的刘海抿了抿,很是耐心第等着懒龙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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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姐,水泥厂和砖厂都踢蹬了你丫干嘛去?将来芽芽退伍回来你总得给她留点家业吧?”懒龙一听这话吓了一跳,以为仙雪在跟自己开玩笑,也就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俩厂子太操心,又挣不了几个钱,俺跟你叔年纪大了没有那份精气神儿了,还是卖出去省心。”仙雪的表情很认真,懒龙点点头。“卖了也好,将来要是没意思就过来给俺当助理,俺开你两万块月薪,你看咋样?”
“好啊龙,这话可是你说的……可是眼下说啥都为时太早,你丫还是赶紧的给俺把厂子处理掉,到时候俺就是给你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仙雪脸蛋红润又带着几分激动,懒龙略一思索,心想反正自己将来要建水电站肯定需要大量的水泥砖块,不如把这俩厂子兑过来算了。
想到这懒龙便是眉头一皱,忽而又抬头盯着仙雪看了又看。
“你咋啦龙?”仙雪见懒龙盯着自己看个没完,当时便是有些紧张。
“姐你说个价格吧,最低多少钱能出手。要是便宜俺要了……”懒龙一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你要?真的还是假的?”仙雪不相信,媚眼高抛把那懒龙彻底覆盖。
“当然是真的,你就说个价格吧。不过千万别太高了哈,俺现在用钱的地方多,不打算在这方面投资太大。”
“哦哦……如果是你要的话,这俩厂子二百万你看成吗?”仙雪皱眉琢磨一番,声音很小地试探道。
懒龙是那里的总经理,对这几个破厂子比较了解。仙雪提出的二百万如果按照当今的行情来看已是大价,因为那俩厂子也就是手续值钱,其他硬件全都没有利用价值,谁接手谁都得投入巨资更新设备。
“你跟俺叔商量过吗?二百万倒是不贵,如果你俩商量妥了俺就接手了。”懒龙起身给仙雪拧瓶饮料,仙雪听他说的轻描淡写,竟是有点不太相信。
“俺们早都商量好了,只要你这方面没问题,俺们就成交。”仙雪也站起来,笑眯眯地朝着懒龙说道。
俩人全都没意见,于是这个事情就成定局。懒龙当即带着穆香君到了田氏矿业办公所在地,用了半天时间办理了相关手续,而后转账付款就把两个厂子接过来。
仙雪夫妇得了二百万巨款正式退出这个舞台,从此田氏矿业的真正主人就是懒龙。企业易主只是改个名字的事,原班人马没有动,该生产的还要生长,一切照常运营。
模范营子田氏矿业正式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懒龙矿产资源开发公司。
仙雪这下彻底的变成自由人,应懒龙的邀请到公司上班,开始时没有具体工作,跟在穆香君身边学习一些管理知识,辅助董事长处理一些大小事务。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一切都是非常的顺利。包括天然阁在内的六家饭店分布于城市的六条街道,分别占领了该片区域的土皮灰餐饮业市场,经济效益好到爆,只把一溜香老板娘薛莹莹气的死去活来,有时候心情郁闷,跳楼的心情都有过好几次。
张九斤被人弄成重伤一直住院治疗,警方正在搜集线索抓捕凶手。薛家八兄弟不敢大意,每日里窝在农村老家里不敢露面。
薛莹莹的饭店停业将近一个礼拜,巨大的经济损失以及心理创伤使她实在忍无可忍,于是薛莹莹突然给懒龙打了电话,约他到家中小坐。
对于薛莹莹的临阵叛变懒龙并没抱怨什么,毕竟是自己违约在先,无缘无故的中断人家的原材料供应。人家一个百年老号为了生存另谋出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懒龙以为薛莹莹从此不会再跟自己联系,然而他却想错了。
懒龙一个人来到一溜香酒家,薛莹莹也是一个人把他迎进自己的办公室。
“龙,求求你救救俺吧,呜呜……”见面没说几句话薛莹莹便是抱头痛哭。
“咋啦莹莹姐,凭白无故的哭啥子嘛?”懒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非常好奇地向她问道。
“你丫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俺知道这次是俺的不对,求你再给俺一次机会好不好?”薛莹莹啜泣道。懒龙见她有些后悔了,便是朝她嘿嘿一乐:“不哭不哭,不就是想弄点兔子肉吗?没问题哈,一会就给你发货。”
“真的嘛?”薛莹莹一听这话禁不住哭的更厉害。
“闭嘴,还特么有完没完了?你让劳资过来就是听你哭来了?”懒龙有点不耐烦,起身就要离开。
“龙……你丫别走……”薛莹莹吓的尖叫一声,上去就把门口堵住。懒龙嘿嘿一乐,看看四下无人,突然就朝薛莹莹过去。
薛莹莹小脸一红,以为懒龙要贪图点什么东西,然而懒龙并没搭理她,而是看向她身后那个胖乎乎的小男孩。
“叔叔好……”崔突突牵着那只巨大的土皮灰,正在朝着懒龙嬉笑。
“诶嘿嘿嘿……突突你也好呀。”懒龙蹲下身子就把突突搂到自己怀里,俩人非常友好地亲热一阵,突突便将土皮灰的缰绳递给懒龙。“龙叔,看看俺的坐骑健不健壮?”
懒龙接过缰绳,那只土皮灰很是乖顺地蹦到面前。“我凑……突突你的坐骑真的很健壮,都快赶上俺的红鬃驹了。”俩人牵着土皮灰就在地板上玩耍,谁都不去搭理薛莹莹。
薛莹莹见懒龙跟自己的儿子关系莫逆,竟是浮起一脸的苦笑。她无助地看着俩人玩耍,宁肯把那挨刀的土皮灰当成主角,也不愿意搭理自己,薛莹莹心头一酸,吱咛一声又哭了起来。
“叔,俺娘哭了……”突突见妈妈哭了,竟也泪眼兮兮地转身过去。
“突突过来跟叔叔玩,咱们不要理她好不好。”说着懒龙牵着那只土皮灰就往阳台走去。
“叔叔俺今天过生日,你有礼物吗?”突突小跑着奔了过来,他呼呼地喘了喘,就把小手伸过来索要礼物。
“哦哦……原来今天是突突的生日啊?那还用说吗,叔叔必须要给突突预备厚礼才对。”说罢懒龙拿出电话,就给穆香君打过去:“咳咳,是俺啊老穆,给一溜香发一千只土皮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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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给崔突突的礼物非常特别,这一举动竟把薛莹莹两口子吓得不轻。一千只土皮灰无非就是一溜香酒家的救命稻草,酒店当天便是营业。
短短数日经历了兴衰过程,薛莹莹真是百感交集。她一边工作一边哭,后悔当初不该那么草率就跟懒龙分手。受到各方面因素的影响,一溜香酒家的生意明显没有先前那么好,客源稀稀落落却也落得个轻松愉快。
只要有货源,她有信心让自家的酒店起死回生。
薛莹莹两口子感激涕零,决定以后痛下决心要跟随懒龙走到底。懒龙给崔突突摆了个生日宴,乱七八糟的喊了十来个人,诸如驼子矮子猴子等等一系列,这些人虽然丑的离谱,然而心肠却都是热乎的,每个人都给突突送了礼物,小汽车洋娃娃之类的,虽然礼品有些俗气,然而在崔突突眼里却是那么的弥足珍贵。
这个生日令的崔突突高兴极了,他越来越珍惜自己的土皮灰,也越来越喜欢懒龙叔叔。
张九斤躺在医院里已有四五日,经过诊断发现他的身上七处骨折,大腿和屁骨等肉厚部位也有几处被利器扎伤。而他自己的饭店也因原料中断被迫关门。从开业到停业正好历经一个礼拜,好钱没少赚,可惜好日子太过短暂,酒楼成本还没说回来就完蛋了。
躺在床上没人看望,就连平时跟自己好到同吃同睡的刁红也不见了踪迹。走廊里人来人往,每到饭口就听有人嚷嚷着要到天然阁去吃兔子肉。经过电话确认,他才知道懒龙这小子通过其他出口又操控了暗河流域。
这一消息令他怒不可遏,他当即就给守候在蛤蟆洞的负责人打去电话,问他们懒龙新出口的具体位置是哪里,那里的人回答的很是干脆,说是不知道……当时没把张九斤给气死。
这一天他正在病房里琢磨对策,还想研究一套方案设法进入蛤蟆洞,挖出那里的土皮灰让它们重见天日为自己谋利益,病房的门吱吖被人推开,一个熟悉的脸孔出现在他面前。
“李万年?”看到这个废物点心,张九斤的心情立刻跌入低谷,刚刚通过幻想酝酿出来的一点好情绪也因此人的出现而迅速消失。
“唉呀张总呵呵呵,俺来晚啦让您受苦了啊!”李万年虚头巴脑地跟张九斤客套几句,而后坐到他的边上,伸手就打皮包里拿出一叠资料。
“这是啥?”张九斤见李万年一脸的激动,立刻便是猜测出此人必是带着喜讯来的。于是那种强大的排斥心理立即收敛,转而换上一副虚伪的笑容。
“张总,你看这个……”李万年把一张图纸拿给张九斤面前展开。
“艹……这是什么东西乱糟糟的?”张九斤这几天被病痛折磨的够劲,睁眼便是一片白光,医生说这是心力憔悴所致的视力低下症,必须调养一段日子方可恢复。
“张总你看,这张图可是整个模范营子的剖面图,那,这个红点是蛤蟆洞,这个红点是水泥厂,这个红点又是砖厂,哈哈哈……”说罢李万年仰天大笑,竟是把那张九斤吓得一激灵。
“你特娘的淡定些个,这个破图到底有啥用意?”张九斤怒道。
“张总你丫的难道没听说吗,现在懒龙的土皮灰又出世了,人家在省城开了十多家店面,就连你表妹都靠人家活着呢……”
“俺知道这些,你丫捡重要的说。”张九斤咬牙忍耐着,强装耐心地说道。
“这就是说他丫的又找到了另外一个出口……”
“嗯嗯,这话有道理,你丫的继续。”
“经过研究发现,这几个地方的坐标很特别,如果用线段连接起来,就正好构成一个正三角……”李万年一脸的神秘莫测,他的目光在张九斤脸上扫来扫去,直把张九斤搞得莫名其妙。
“你到底想说啥能不能快点,俺还憋着尿呢。”张九斤着急道。
“好的张总,俺还要跟你透露一个秘密,懒龙那小子已经把田大胖子的水泥厂和砖厂全都收购了……而恰恰就在这个时期他的土皮灰也是悄然面世,你难道没觉得这其中非常蹊跷吗?”
“啥?你是说砖厂或者水泥厂另有暗河出口?”张九斤是个聪明人,他立刻明白了李万年想要给他表达的真正意思。
“嗯嗯,根据这张图纸显示,另外的出口很可能就在这两个厂子,究竟在哪个地方目前还不明确。收购事宜做的非常机密,等到俺听说以后人家已经签署了协议,想去竞标也晚了。唉……”李万年叹息,他一脸的遗憾,却也有些激动。
“哦……”张九斤听到这个立刻陷入沉思当中。过了许久,张九斤终于目露凶残,竟是一副王者归来般的狂妄之态:“立马派人盯着水泥厂和砖厂这两个地点,如果出口真的在那里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这个你就放宽心张总,俺的兄弟已经打入这两家厂子当了工人,一旦发现情况俺会第一时间向您汇报,您老尽管在这里养病,呵呵。”
两人在病房里研究两个小时,太阳偏西时候李万年才匆匆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太阳还没完全从晨霾中升起来,村里便是来了一辆轿车。
“你好大爷,请问懒龙家在哪住?”一个西服革履的中年人及其礼貌地问道。
大皮蛋他爹正在街头晨练,猛然听到有人在跟自己说话,于是回头去看,就见那人一脸的和顺,眉眼之间充满了善意,于是也没多想,直接把他带到懒家别墅。
那人把车往别墅前边的路边一停,直接就把香烟发给看门的保安。“兄弟们辛苦啦,俺是省城客商,想找懒总谈笔生意,可否帮忙通报一声呐?”
几个保安刚从睡梦中苏醒过来,冷不丁见到这么一位不速之客全都有点心烦。不过见他文质彬彬带有一股书生气质,并且又是非常的会来事,便是抓起电话打到懒龙卧室。
“谁找俺呀?”懒龙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了睡衣就来到阳台。
那个客商见到有人搭话抬头就看,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客商的袖口突然一抖,就听砰砰两声枪响,阳台玻璃哗啦一声就被击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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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朝着懒龙开枪,懒龙措手不及来不及躲避胸口正好连中两弹。“噗通……”一声巨震,懒龙庞大的体格倾倒在阳台上,而后口中便是喷出一股鲜血。
“卧槽……抓刺客……”保安全都震惊,反应快的已经扑至刺客跟前,然那刺客神态淡定身手敏捷,飞脚就把保安踹出三米开外,转身钻入轿车,那辆无牌照小汽车呜嗷一声啸叫,直接便是窜出村子。
枪声惊醒了数人,也惊醒了武金智和两个和尚。
“师父有人放炮仗,是不是快过年啦?”小和尚天真一笑,大块的眼屎还没脱落。
“胡说八道,这哪里是放炮仗,分明是枪声!”老和尚见多识广,早就辨别出那是枪声,他话到人无,床榻间仅剩一把拂尘。
“师父你去干嘛,等等俺……”小和尚知道有事发生,急忙穿戴整齐往外蹽。就在此时武金智的身影也在门前一闪而过。“嗖……”“嗖……”武金智在前边跑,小和尚后头跟着,俩人一前一后直奔大街。
但见街头无人,远处拐弯处飘来汽车尾气的味道,武金智来不及多想,甩开脚板疾追,没用几分钟,武金智已经见到那款捷达轿车忽闪闪的尾灯。
“老武你丫等等俺行不?”小和尚脚法也是不慢,他踏着武金智趟起的浮尘疾行,俩人之间仅差几米,却是始终无法超越。
“你丫滚回去,俺去捉拿刺客你来干甚?”武金智没好气地发火,脚下力道更是加倍,那庞大的身体兀地掠过轿车顶盖,嘭地一脚便是踏碎轿车风挡。
“吱嘎……咣……”捷达车刹车打横,车身在公路上飘移反转,而后那杀手脚下油门猛踹,那车又是呜嗷一声啸叫,朝着相反方向疾驰。
“武大大他是坏人么?”小和尚在后头跟着,当时正好与那轿车相向。小和尚见那汉子一脸的平静还在朝着自己微笑,不免又是一阵奇怪。
“弄死他,他是坏蛋。”武金智话到人到,一脚踹向车顶盖,又是砰然一声巨震,捷达车失去方向,咣啷一声怼上路树,把那碗口粗的白杨撞歪,机器盖子立刻卷包。
车门被人踹开,那个中年男子笑嘻嘻地就打车里钻了出来。
“别动,谁动打死谁!”汉子手执火器,脸色平静的如同娱乐。武金智见状急忙止步,小和尚却是没管那套,小脚丫弹起来直奔他的胸口踹去。
“砰……”一声刺耳的巨响,小和尚吓得一捂脑袋,他的耳边被什么擦破,一股血水滋滋地冒出来,并且还有点疼。
“呵呵……武大大他有暗器……”小和尚年纪尚幼没见过武器,更不知道手枪是个什么东西。“别过去,你看俺的……”武金智一把将他扯到身后,他的身体稍微一动,就见一道旋风忽地腾起来,飞沙走石般的速度朝那汉子罩了过去。
“呃……”那汉子第一次露出惊异之色,那神情还未完全打开就被武金智的巨爪捞住了胸口。“嘭……”武金智暴力一喝,随即便将那一百多斤的残体抛向地面。
“啊……咣……”尘埃起处大地抖动,沙窝中的男子奋力爬起来,没走几步便是重又跌倒。
“别特么吹气挣扎了,劳资如果想要弄死你的话,一块石头就能把你丫的砸进阴曹地府中去,嘿儿嘿儿嘿儿……”
武金智狂妄地一笑,转身又去看那小和尚。小和尚年幼贪玩,已经把那手枪握在掌中。“武大大快看,这玩意还是铁打的……”
“乖娃娃别动撒,那是手枪很危险不会耍会被打死的。”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俩人转身去看,竟然是穆香君。
“穆总,你咋来啦?”武金智嘿儿嘿儿一乐,很是尊敬地朝她鞠躬。
“俺捡到的,有没有福利呐?”小和尚不肯把那手枪放下,却是拿在手上显摆。
“哦哦哦,当然有福利啦,你丫把它放下,俺就给你一百元。”穆香君小心的劝说,生怕那崽子一不留神扣动了扳机。
幸好小和尚贪财心切,急忙把那火器扔到地上,扭头就来取那钞票。就在这时候那汉子突然伸手,非常轻松就把手枪抄在手中。
“都别乱动,否则俺就打死她。”那汉子把枪口对准穆香君的胸口,慢腾腾地就从地上爬起来。
“你……你到底要干嘛?”武金智大怒,他抬腿上前想要救人,不知为何穆香君身体竟是一歪,正好被那汉子耗住衣襟。
“哈哈哈……大块头你很灵异,但是穆香君并不灵异,她只是个肉体凡胎,如果你丫胆敢胡来,劳资就会让她见阎王……”
“你丫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认识穆总?”武金智一听那汉子竟是直接道出穆香君的名字来,当即便是一阵狐疑。
“你管呢,赶快滚蛋,否则俺就打死她。快点滚……”那汉子恼怒,嘭地一声枪响,地上石头冒出一股青烟……“武大大咱们走吧,这个人好不是东西!”小和尚战战兢兢地后撤,突然脚尖一抬竟是踢起一块石头。
“嗖……棒……”石头疾飞过去,正好把那手枪打落。“啊,香彪小心……”穆香君话音未落就见旁侧掠过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嘭……”武金智擒住穆香彪左手,而小和尚竟然在那同时也把穆香彪的右手腕扼住。
“放开俺……”穆香彪拼命挣扎,俊朗的五官竟然变得凶神恶煞。
武金智嘿儿嘿儿嘿儿一阵冷笑,知道这人与穆香君有着不一般的关系,于是也就没再固执,很会做人地把他扔在地上。
“这个是俺的,呵呵……”小和尚又把手枪抓到手上,他觉得这玩意很是邪乎,圆筒对准哪里哪里就能冒烟。于是他把枪口对准了穆香彪的脑袋。
“啊?不……不要啊……”穆香君吓得惊呼一声急忙迎面扑来,只听砰地一声,穆香君的身体一歪,便是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姐?姐……”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传来,穆香彪疯狂地扑了过去。
“武大大这个不管俺的事,你要给俺作证……”小和尚见穆香君被自己打中了当时就把手枪丢掉。
“嘿儿嘿儿嘿儿……你丫不要害怕,穆总死不了,肩膀离心脏远着呢。”武金智说完一脚端飞了穆香彪,抱起穆香君就往村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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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老禅师正用功法给懒龙取子弹。武金智把穆香君放到沙发上,转身对那老法师说道:“大爷你能不能快些个,这里还有个一排号的呢。”
老禅师一听这话就往穆香君身上打量一下。“你别胡闹,这个女娃伤的不是个地方俺治不了还是另请高明吧。”说罢老禅师双目微蹙继续施展功力疗养懒龙伤口周边的肌肉。直到那些肌肉隆起多高升起缕缕白烟的时候,他才收了功势把那钵盂倒扣于伤口之上。
“阿弥陀佛……你们大家都躲开,小心被崩着。”说罢他就环顾众人。几个胆小的女人一听这话急忙扶起穆香君躲到远处,只有武金智依旧站在原地没动。
“你丫听到没?”老禅师重复,武金智朝他嘿儿嘿儿一乐,很是不屑地撇着嘴。
老禅师见他这样固执也是没法,沉思片刻突然就把一对枯掌叠压在钵盂底部。猛然间,但见两股气流自那狭长的双臂中蹿跳出来,嘭地一声击中盂底。
半天没有反应,武金智探头过去,瞪着两眼傻乎乎地朝那钵盂看。“嘭……”突然间一声巨震,老僧掌下的那个钵盂突然崩起多高,一股血流被那巨大压力强抽而出,事情来的太过突然,武金智躲闪不及,那股血水正好喷于面门。
“呕……”武金智闻到一股咸滋滋的味道,满身满脸都是血。他气的够呛,转身就到外边冲洗。幸亏人们关注的是懒龙的伤势,并没有人瞅他一眼。
“阿弥陀佛老大你丫感觉如何?”老禅师小心翼翼地问道。
“还行吧,就是有点胸闷。”懒龙睁眼看看老和尚,一转身就看到穆香君咬着牙关在那里淌血。
“呃?老穆你丫这是咋的啦?”懒龙见状吓了一跳,轱辘一下就从床上站起来。
“俺也中枪了,呵呵。”穆香君娇嗔道。
“啥?谁干的俺去弄死他。”懒龙急得发慌,胸前的伤口还在淌血都顾不得包扎。
“还能有谁,那个小和尚呗。”穆香君说完嗞喽吸了一口冷死,疼得汗珠子冒出来不少。
“这个小吊太过分了,不过他为啥要打你?”懒龙觉得不对劲,不由反问道。
“俺也不知道呀,这个你要问他师父。”穆香君斜眼瞥向老禅师,那老僧手捧钵盂正在看那里面的两颗弹头,听到这话不由撩起眼皮。
“啥意思,你丫想要诬陷俺?”老法师不乐意,咣啷一声就把钵盂扔到地上。
这时候武金智也洗了把脸急匆匆地走过来。
“老大这事儿是个误会,小僧开枪是真,但他打的是坏人,谁知道穆总非要舍己救人充大尾巴狼,这才中了一个大奖,嘿儿嘿儿嘿儿……”武金智说完就去看懒龙的伤口,懒龙听得这话便是一脸复杂。
“你也是,一个女人充啥大尾巴狼,这下好了,肩膀出道伤疤肯定嫁不出去了。”懒龙埋怨道。
“阿弥陀佛,活该活该……”老僧收拾东西就往外走。“老禅师留步,请帮老穆把那弹头取出来吧。”懒龙微笑道。
“不哈意思老大,这个女子伤的不是个位置,俺怕被人说三道四。”
老僧目光停在空中,见那一团疾行的尘埃之中露出一个紧张的小脸蛋,急忙开窗朝他招手:“净休快来,为师在这个房间呐!”
话音未落,窗户外头凉风碰撞,一个矮小的身影停在外面。
“师父你丫在这干啥?”净休闯祸心虚,小脸复杂地问道。
“俺在给懒老大取子弹哩。”老僧道。
“那你也把穆总的取了吧,要不然她会给俺小鞋穿。”净休气喘吁吁,偷眼往那屋里瞭。
“要取你来取,俺不。”老僧扭头躲闪,净休却把枪口对准他。“你要不取俺就开一枪,呵呵。”净休小嘴一咧,哭唧唧地央求。
“阿弥陀佛……你丫真是没心没肺,解铃还须系铃人,俺把钵盂传给你,你丫自己鼓弄吧。”
说罢老僧就把钵盂递给净休,净休小眼放光伸手去接,老僧趁机把那火器操在手中。
“师父那是俺的……”净休接了钵盂又朝老僧讨要火器,老僧眼皮下垂没搭理他,口颂经文便是飘然离去。
净休抱着钵盂愣怔半晌,突然抹了一把鼻涕,笑嘻嘻地凑了过来。“你需要解开扣子,还需要拿出臂膀……”净休呲牙一乐,很是腼腆地道。
“小娃娃你也会?”穆香君半信半疑,以为小孩在开玩笑。
“嗯嗯,俺是法能老和尚的关门弟子哩。”净休挺胸炫耀,小脸竟是光华一片。
人们全都凑过来,包括武金智张权等人。“你们这些大男人统统滚出去,谁要偷窥劳资掐死谁。”懒龙一声呼喝,吓得那些保安全都退到走廊那边。武金智朝着懒龙挤挤眼:“老大你丫不是男人么?”
懒龙气的瞪眼,众目睽睽之下却也不敢停留,推搡着武金智俩人就去到外面说话。
时间过了几分钟,屋子里边传来钵盂爆震声,穆香君肩膀的子弹被净休取出来,净休累的小脸苍白,气喘吁吁的擦着鼻涕。
“穆总你丫感觉好些没有?”净休问道。
“嗯嗯,好多了呵呵……”穆香君笑眯眯地看着净休,觉得这个小孩子非常的有能耐。
“那你以后可不许给俺小鞋穿!”净休丢了钵盂望着穆香君,两眼尽是紧张和祈求。
“呵呵呵……小师父不要害怕哈,姐姐不给你穿小鞋,姐姐还要给你红包呢!”说着穆香君就去兜里摸钱包。“诶嘿嘿嘿……老穆你就甭破费啦,还是俺来吧。”懒龙趁机钻到屋中,把那一叠厚厚的红票塞到小僧掌上。
“呵呵,谢谢懒大大。”小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钱,竟是鸡啄米似的感恩戴德。
“出去玩耍吧,记住了中午回来吃饭,全是泥爱吃的美味。”穆香君把净休打发出去,见那四下并无闲人,娇嗔一声就往懒龙怀里扎。
“龙,打你的那人是俺弟,你能原谅他不?”穆香君撒娇地问道。
“啥?你说那人是穆香彪?怎么感觉年纪不小了呀?”
“呵呵,他是把自己化了妆,去掉胡须就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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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不是给家里说好了吗,穆香彪为啥还来害俺?”懒龙嘴角抽搐,拳头攥得爆响。
“那孩子是年轻气盛,总之都是为了俺才这样做的,你丫就忍了吧,好不好老懒?”穆香君紧着为弟弟求情,懒龙一时也是没法,只好答应她此事就此了解。不过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如果穆香彪下次还敢干这浑事,懒龙绝不惯着。
转眼间日上三竿,人们呼呼啦啦全都上工。懒龙胸口带伤不能出大力气,就被刘滴滴强行控于房中。房间里有电脑也有电视又有空调吹着凉风懒龙本该好好的轻松一下,但他一直惦记着地下的那些事情,便是偷偷的溜出来,钻进电梯就来到暗河边上。
不知是哪个大爷栽的一株垂柳,竟然挺起枝干抽开了枝条,嫩绿的叶芽晶莹剔透,被那微风一吹翩翩起舞。看到这个懒龙立刻欢喜,如果把这暗河两边的堤坝上全都植上垂柳那可就漂亮死了。
但是垂柳这种树木只是用于观赏,并没有太大的实用价值和经济价值。这些土地可都是寸土寸金的神土啊,胡乱栽种就等于浪费资源,还是想好了再说,最好种些值钱的果树。
回头又往那菜地里瞥一眼,诶嘿嘿嘿,几个大爷正在那里插树棍架豆角。那些豆角秧长势最是喜人,弯弯曲曲非常粗壮,一天未见竟是爬的满地油绿,并且开出一串串红彤彤的小花朵让人看了流连忘返。
“嘶……”懒龙犯难,心想这些蔬菜如果真的成了气候那可麻烦了,根据这种趋势来看,它们的成熟期不会太长,顶多三两天就能采摘一茬,这样快的速度光靠自己这帮人是吃不完的,搞不好还要往外销售。
突然间他又有些欢喜起来。嘿嘿,自己家的五六个大型饭店每天用菜论吨计算,到时候还用发愁它们的销路吗?
想到这懒龙一脸的笑容,他东瞅瞅西看看不知不觉又离开菜园,朝着武金智他们那里过去。
人们正在那里平整土地,农民兄弟们干活都很实在,几十人埋头苦干,就连抽烟唠嗑的都没有几个。大懒龙手拿铁锹瞅着一个土包出神。
“干哈呢?”懒龙过来问道。
“老大你看这里有个土洞子,还有个大土包,里边到底是啥玩意儿呢?”大皮蛋一脸好奇地说道。
“俺看看……”懒龙蹲下来朝那拳头大的洞口看了看,又朝那土包上跺跺脚:“这个是田鼠的储藏室,诶嘿嘿嘿,如果俺没猜错的话,这个土包下面应该全是粮食。”
“啥?不能吧老大?这暗河两岸满目荒凉根本不见一粒庄稼,田鼠到哪里偷的粮食往这里藏?俺看不太像。”武金智这个时候也凑乎过来不失时机地发表自己的看法。
“不信是吧?诶嘿嘿嘿,不信你丫的就把它掘开,事实胜于雄辩,劳资不喜欢跟文盲抬杠!”懒龙两手一摊,又是嘿嘿一阵傻笑。
大皮蛋听了这话也是咧嘴笑笑,于是抓起铁锹就挖土。几分钟后,一个巨大的粮仓就被大皮蛋给挖开。
等到粮仓全部挖开之后几个人全都震惊了,就见里边储存的是一大堆谷物,那些谷物颗颗大粒金光闪闪,抓在手中沉甸甸的份量很足。泥土刚刚掘开便是嗅到浓郁异常的五谷的香味,人们如同进入到农家的打麦场似的,呼吸道里灌进来的全都是香喷喷的腻人味道。
“我凑……这是啥谷子呀这么牛笔?”大皮蛋一脸复杂,蹲下来就把那谷子捧起来放到鼻子下边闻。“啧啧……争特么香死个扔,劳资都醉死啦!”大皮蛋激动的满脸通红,他把那谷物闻了又闻,突然之间就朝一个工人呼喊。
“王二利你丫麻溜的上去拿几条麻袋来,把这粮食扛回去喂猪。”大皮蛋招呼道。
“喂猪?亏你丫的想的出来,俺看你特娘的倒是像头猪。”懒龙一膀子把那大皮蛋扛到边上,自己蹲下来抓起一把仔细的研究。
突然间懒龙眉眼一抽,竟是笑得有些狰狞。
“咋啦老大?这玩意儿可是耗子洞里出土的,你丫不喂猪还想给人吃?万一得了鼠疫咋办……”大皮蛋挠着头皮问道。
懒龙没有搭理他,继续在那琢磨。
“还拿不拿麻袋啦?要是不拿俺就不来回折腾了,太几把远……”王二利往那一望无际的农田对面瞭望着,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多拿几条,顺便告诉俺爹出去准备几副犁杖,吃过午饭咱就种地。”懒龙回头看了看,见那众人全都围拢过来看稀罕,便是朝着王二利叮嘱道。
王二利转身匆匆离去,武金智等人全都一脸的懵逼。
“老大,这玩意儿种下去能发芽吗?万一白忙活可咋好?”武金智提醒道。
“根据这些谷物的气味和品相,这还真特么是今年秋天的新粮食,俺敢保证种下去两天不用就能生芽,要是不生芽俺就不姓懒。”
“好啊好啊,你丫等着哈,要是不发芽你就跟俺姓。”武金智一脸坏笑地道。
过了一阵子隐约看到地头边上跑来一道黑影。又过了十多分钟才见王二利汗流浃背地来到近前。“老大,麻袋取来啦,五条。”说着王二利就把麻袋扔到地上。
“你丫干嘛去啦?为啥这么久?”武金智抬头质问。
“艹……天地良心啊大哥,这特么路程太远啦,劳资憋着泡尿水还没得空撒出来哩!”王二利争辩道。
懒龙命人把粮食灌进麻袋,人们七手八脚的上前干活,不多时五条大麻袋全都灌满。“麻袋不够呀老大,这可咋好?”一个兄弟道。
“你丫的就是一个废物,让你回去求几条麻袋都特么干不了,还不麻溜的回去再取等啥呢?”大皮蛋朝着王二利一阵吼。
王二利见状也没敢言语,二话不说撒腿就往回跑。“蹭蹭蹭……”这小子脚板飞快,转眼就变成一个小黑点。
……
吃过午饭后懒龙就把几个老人聚到一块开了个小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种地。“老大,要不弄几台播种机得了,这一大片土地如果靠着人力播种还不得种到猴年马月去?”刘屠夫知道任务繁重,便是豁出老脸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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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农民来说,播种是一件辛苦并快乐的事情。然而在深秋季节播种谷物却又是这些北方农夫们从来都没经历过的事。
这个季节购买播种机正好便宜,但是青峰镇地方太小根本没有卖的,想买就得去省城农机公司。懒龙没时间过去,就把这事交给了孟天然。
不久孟天然回话说播种机订好了但一时半会还不能到位,那些老人们性情偏激,便是张罗着赶着自家牲口到井下开犁。
农村的牲口很多,基本上每户都有一头毛驴或者骡子。等到懒龙忙活一些琐事拉着刘滴滴下到井内时,暗河两岸的土地上已经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
这一天过的非常有意义,懒龙两口子全都参加了劳动,金光闪闪的谷粒撒到地里,上面又覆盖一层软软的兔子粪。
兔子多的数不过来,肥料自然也就不缺。有的人负责耕地,有的人负责播种,有的人负责运送兔粪,整个播种工作进行的相当顺畅。耕犁虽是比较原始的简易工具,由于人多力量大,天黑的时候竟然也播种了几十亩的谷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刘滴滴给大家发了红包,还给那些老年人们多发了一份营养品。人们给懒家干活虽然累但却心情舒畅,全都吃饱喝足带着东西回家去了。
夜幕降临,模范营子被一团浓雾包裹着。在水泥厂和砖厂的周边荒地里,不时就有一两个奇怪的人影出现。
“看到了没有?有没有发现其他出口?”黑暗中两个黑影迅速融合一处,变成一个稍大一点的影子。
“没见呐,真是奇了怪了。”一个人沙哑的嗓音说道。
“不要灰心继续监视,一旦发现情况立刻向俺汇报。”
“好的李总,您就放心吧!”两个影子迅速分开,其中一个奔着远处的公路走去,另一个悄悄翻墙进入水泥厂院内。
夜色更加深邃一些,远处公路上灯光明亮,李万年钻进自己的普桑把车发动,而后带动方向便是汇入车流之中。
懒龙家里一派静谧,人们用罢晚餐全都回房休息,大门口戳着几个保安,一个个五大三粗非常的彪悍。懒龙从卧室里走出来,看到小和尚屋里还没熄灯,便是笑眯眯地走过去。
“净休你在干嘛呢?”懒龙问。
“俺在做手枪。”净休头也没抬,一手握着短锯一手握着木板,正在气喘吁吁地做手工。
“诶嘿嘿嘿……你丫这枪能发射子弹吗?”懒龙觉得这小家伙很有意思,便是凑过去问道。
“当然能啦,不信你丫等着哈!”净休抬头瞟了懒龙一眼,两手奋力拉扯,那白花花的锯沫子下雪一样洒落一地,不多时,一个不怎么完美的手枪模型便是生成。
“拿,你看看俺的武器漂不漂亮?”净休手举武器显摆道。
“哦哦,还不错哈,净休小师父真是心灵手巧,在下佩服佩服。”说罢懒龙就往里间屋子看了看。“你师父没回来吗?”懒龙见那房间里灭着灯,里面又不见一点声音,于是小声问道。
“才不理他呢,俺走俺的阳关道,他过他的独木桥。”小和尚待答不理,手拿木枪就跑了出去。
“不许乱跑哈,村子里到处都是流浪狗,万一把你丫咬了就麻烦啦!”懒龙还没说完,小和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暗夜中。
“诶嘿嘿嘿……这小家伙太淘气啦。”懒龙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就把房门关上。突然间,他见里间屋里金光一闪,一片光华转眼即逝。
“那是啥呀?”懒龙觉得好奇,便是推开房门重新进屋。他悄悄地来到老僧的房间,但见屋内黑咕隆咚有点黑,他刚想去开灯,却见那个亮光重又闪烁。
这时候距离比较近,懒龙看到那是钵盂在发光。
这个钵盂堪称神奇,竟是可以把身体中的子弹吸出来,并且那伤口还能自动愈合,奇妙到不留一点伤疤。
懒龙觉得神奇,便是蹲下来把那钵盂捧在掌中。这个钵盂比自家大碗稍小一圈,却又比小碗大出一点点,通体紫釉金膛非常漂亮,看那纹路更是精美。懒龙捧着钵盂有些爱不释手,他见老僧不在房中,小僧也不知到哪里去疯,于是心眼一活,抱着钵盂就回到自己房中。
“龙,你拿的啥?”刘滴滴见懒龙回房,手中还捧了一个瓷钵子,于是迎上去端详着。
“嘘……这是老和尚用来化缘的家具,被俺给偷来啦,嘻嘻……”懒龙朝她神秘一笑,转身就把钵盂藏到衣橱里。
“老公你咋学会偷人东西啦,这样子不好吧?”刘滴滴一听懒龙这么说,便是娇嗔地责怪道。
“这个谈不上是偷,老和尚宝物太多,丢了一两件他丫根本不放在心上。这事儿只要你不说俺也不说,就不会有第三人知道。”俩人在那闲聊,懒龙有点做贼心虚,他打开窗户向那外边瞭望半天,并没见有人出来找东西,于是把心放到肚子里去,转身就去洗澡间。
懒龙从洗澡间出来后,就见刘滴滴正在朝他挤鼓眼。“咋啦老婆?”懒龙觉得好奇,不由便是一怔。
“阿弥陀佛,懒施主贫僧打扰了……”老和尚拖着长长的尾音,声音冰冷地朝他说道。
“我凑……”听到这个声音懒龙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大和尚这么晚了还不睡觉你丫是不是白天睡足啦?”懒龙装作若无其事地瞥他一眼。
“懒施主刚才是不是盗取了贫僧一件东西?”老和尚皱眉问道。
“瞎掰,俺这大家大业的哪能动你的东西?”懒龙心里发慌,心想这老和尚果然不同烦人,自己拿他的钵盂还没到一个小时就被他察觉到了。但是懒龙还是不肯承认,他倒是想看看那老僧到底有何能耐让自己服软。
懒龙冷笑,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俺没拿哈,你别误赖好人。”懒龙见那老僧半信半疑,便是又分辩道。
“阿弥陀佛,懒施主你就不要狡辩了,你这偷梁换柱的手段不太高明,弄把木枪换了俺的好枪,你丫这不是拿着贫僧当棒槌了吗?”说罢老僧面容激愤,竟是从那袈裟之内取出一把木头手枪。
懒龙见了这个当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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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一见老僧拿着木枪,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原来是净休那个小兔崽子用木枪换了老僧手上的那把好枪。
“诶嘿嘿嘿……这个不是净休小师父的武器吗?”懒龙道。
“啥?你说这个是净休的?”老僧眉头一皱,突然便是一脸的愤怒。
“那还有假吗,他刚刚制作的时候是俺亲眼见到的哈。”懒龙笑眯眯地看着他,竟是感到非常好笑。
“此话当真?”老僧半信半疑地问道。
“唉呀老师父俺能骗你吗?要是你丫还不相信的话就到他的房里看看嘛,那些工具应该还在那里呢。”
老僧觉得懒龙说的有理,便是急匆匆的拂袖而去。
“龙,你都吓死俺了,呵呵……”刘滴滴手抚胸口说道。
“嘿嘿,没事哈,那老和尚木讷至极,不会发现钵盂被盗。”说罢他便息了灯,做贼心虚地钻到被窝里。
楼下传来一阵呼喊声:“净休你出来,净休你丫死哪里去啦?”老僧回房不见净休影子,竟是真在他的卧榻之侧看到一把锯子和板材的废料。老僧立刻相信懒龙的话,便是急匆匆的追到外面。
那手枪里还有一颗子弹,那玩意儿是非常危险的,万一不小心把人家谁谁给崩着了,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老僧在院里喊了半天不见人影,于是他便身影闪展,眨眼之间便是踏风而走。
第二天凌晨懒龙起床撒尿,顺便又到老僧房里看了看,房门敞开着,两个床榻都没有人,也不知道这师徒两个跑到哪里去了。
吃过早饭工人们继续上工,懒龙见那老僧师徒还没有回来,便是心头有些焦急。他觉得自己这样做法有失体面,毕竟钵盂是那老僧的心爱之物,万一被人家知道了自己的颜面还往哪搁。
于是懒龙就把那钵盂送回老僧房间。“老大你丫这是干嘛呢?”武金智准备上工,见到懒龙抱了钵盂在走廊里过去,便是聊闲地问了一句。
“俺昨晚对这钵盂进行了深入研究,现在研究完了,俺要把它物还原主!”说罢懒龙当着武金智的面前就把钵盂搬金老僧房间。
懒龙放下钵盂想要离开,忽见那钵盂又在发光,懒龙心情激动,随即便将钵盂藏到地砖下面。
出了老僧房间懒龙对着摄像头伸了伸懒腰,他笑嘻嘻地加入到工人队伍中,跟着大伙有说有笑的走进电梯。
出了电梯他便朝着暗河走来,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淡如晨露的清香气息。循着那股气息望过去,但见那片菜地早就郁郁葱葱,各种蔬菜长势良好,长豆角,绿黄瓜,紫莹莹的大茄子,小灯笼似的大青椒……
那些蔬菜果实比正常的大出好几倍,黄瓜有胳膊那么粗,茄子有西瓜那么大,西瓜大的更是邪乎,丈母娘一个人竟然抱不动……
所有蔬菜全都超乎寻常,工人们聚集在菜地里欢呼雀跃,人们脸上带着激动,有的吃西红柿,有的啃黄瓜,他们的吃相非常的狼狈,好像几百辈子没吃过蔬菜似的。还有一帮人吵吵嚷嚷,在王从贤的带领下把一个大西瓜用镰刀劈开。
通红的瓜瓤漆黑的籽粒,那个西瓜简直绝了,通体释放着玉质光泽,不用亲口品尝,光是看上一眼就能让人心情好到爆。
懒龙见众人全都满菜地里找吃的,就连那几个老头子都扔了犁杖过来凑热闹,那情景让人震撼,于是也没说啥,顺手采了几个草莓边走边吃。
“舞凑……”一颗草莓扔到嘴里,满口的香甜立刻溢散出来。还没等动用牙齿呢,那颗草莓便已融化,浓浓的甜汁直喷喉咙,懒龙直觉身体发飘,竟是爽快的如同神仙。
吃了这颗草莓后懒龙立马懵逼。这特么的还是草莓吗?怎么有点神山仙果的感觉呢?正在那里沉思的时候,就见人们连喊带叫,很多人都如神经病似的手舞足蹈,竟是被那瓜果的美味给弄疯了。
“唉呀妈呀,这西红柿太好吃了,哈哈哈……”一个老头子疯疯癫癫地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西红柿。懒龙听到笑声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竟然是自己的岳父。
“爹……你?”懒龙见刘屠夫精神状态不太正常,急忙上去把他拦住。
“龙啊俺的好姑爷子,呵呵呵,这下咱家可是发大财啦,你看这蔬菜,你再瞧瞧那甜瓜,哈哈哈……这要是抱到青峰镇大集上去卖,卖不上天价你丫都来弄死俺。”
“老爷子你丫说错啦,现在是网络时代,好东西谁还到集上去卖呀,全都在网上销售啦,呵呵呵。”
……
懒龙一上午都没离开这块土地。人们吃了一肚子的瓜果蔬菜精神头比平时提高若干倍,干起活来更是生龙活虎。
懒龙把这批工人分成三伙,一伙经验丰富的庄稼把式由刘屠夫带着继续播种谷物,另一伙青壮年则由大皮蛋带着继续开荒扩地。还有一伙妇女们则由王从贤带队采摘头茬蔬菜。
河水哗啦啦的流,可能是闻到了果蔬的清香,水中巨鲤扑腾扑腾的跃出水面三尺多高。有的一不留神跃到岸上,又被干活的人们丟到河里。
“龙,你这里太神奇了,俺决定不走了,俺要在这里呆一辈子。”穆香君不知啥时候悄悄来到懒龙身边。她见众人都在干活便是娇嗔地拉住他的手腕。
“咋?你难道不想嫁人啦?就像龟妈妈似的在这里守一辈子活寡?”
“才不是呢,俺身边不是有你吗?”说罢穆香君脸蛋红透,转身就朝暗河望去。
“你丫可不许异想天开,俺可是有妇之夫,不跟你玩那脚踏N只船的事。我劝你还是尽快嫁人,免得弄出事来大家都跟着倒霉。”懒龙说完嘿嘿一乐,权当说了一句笑话。然而穆香君听了却是一脸的复杂。
“龙,如果你敢对俺不负责任,俺就派人把你丫的彻底干掉。俺穆香君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哈哈哈……”穆香君一阵狂笑,那神色极端的令人害怕。
懒龙真的被她吓到了。今天这是咋的啦?都是吃蔬菜刺激的?放眼望去满地的人全都精神亢奋,就连平时一脚踹不出个响屁的刘屠夫也是在那呜嗷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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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僧跑出去一天多终于回来,浑身上下满是尘土,小脸弄得脏兮兮,汗渍和鼻涕的痕迹随处可见。他的左手提着枪,右手拎着两只活着的大山鸡。这俩山鸡一公一母,七彩的尾羽非常好看。
他说这手枪不好玩,只响了一下就不响了,害的他没打到那只狼,还差点让狼给咬着。这两只大山鸡是他靠脚力追到的,说是拿回来给师父熬汤喝,师父他老人家身体太虚弱了,喝点鸡汤肯定能胖。
小僧回房就把手枪悄悄塞到师父枕头底下,见自己的木头手枪已经不见,便是知道是被师父拿走了。小僧有些忐忑,知道师父肯定是出去寻找自己了,他怕师父回来后教训他,就去求老板娘为自己说情。
小僧来到刘滴滴门前,听到里间有人唱歌,那歌声还很好听。于是小僧把那门缝又扒的宽敞一些,这才看到里边的事物。刘滴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正在上演综艺节目。
“老板娘……”小僧在门外招呼一声。
刘滴滴回头看,见是小和尚来了,便是急忙起身把他拉进屋。
“呀,你这灰头土脸的干嘛去啦?”刘滴滴见他脏的都没个孩子样了,就透了热毛巾帮他擦脸。小和尚被刘滴滴拾掇干净后坐在沙发上吃面包,刘滴滴又给他泡了一大缸子奶粉。
小和尚吃饱喝足精神头就上来了,他见刘滴滴对自己那是真好,比师父温柔多了,于是眼珠一转就把两只大山鸡拎过来送给刘滴滴。
刘滴滴一见这么漂亮的一对七彩山鸡当时就乐的蹦高,她舍不得把它们炖了吃掉,就跟小和尚俩人一起下到井内,把那对大山鸡放养在菜园子里。
田间地头突然多了两只漂亮的大山鸡,这道景致更是美观。两只山鸡见到暗河之畔风景怡人,各种好吃的东西比那杀羊沟里多出许多,便是在那菜地旁边的岩石缝隙搭了窝定居下来。
扑棱棱,山鸡飞上天空,划过两道靓丽的弧线。许多人仰脖观看,引来阵阵喝彩之声。这种山鸡体形巨大,单个足有十多斤重,站在地上胖胖大大精神抖擞可把农家肥鹅比下去。
师父不在家的日子就是小和尚最开心的日子,他每天围着刘滴滴转悠,简直就是跟屁虫。小家伙会来事擅钻营,把那老板娘逗的笑口常开,有啥好吃的全舍得拿出来给他吃。有时候小和尚也会跟懒龙去各处视察工作,他的腿脚快行动迅速,一二十里的路程眨眼即到。于是懒龙便是把他当成自己的传令兵,事无巨细全都由他前去传达。
于是小和尚渐渐的变成懒龙夫妇身边的红人。他的身份越来越特殊,越来越受到大家的宠溺。有一天懒龙跟小和尚聊天,俩人不知不觉便是谈到佛法这个问题上。
懒龙也是开玩笑,就问小和尚有没有能力为这暗河两畔安装一个太阳,这里边太过黑暗,农作物没有光照颜色也不鲜艳。
小和尚听了这话使劲儿琢磨了好一阵子,因为法力有限,这件事他实在无法办到。但是他却给懒龙提供了一个绝密情报,他说老和尚的钵盂可以装下整个暗河流域,然后再把钵盂拿到太阳底下去,整个暗河也就阳光明媚啦。
这个情报太过重要,懒龙激动的好几晚上都没睡好觉。一天后老和尚突然归来,他把木枪往那小和尚面前一拍,而后便是大发雷霆。小和尚现在有老板娘在背后撑腰根本不怕他,朝着老僧扮了鬼脸撒腿就往楼上跑。
老僧见小和尚去找老板娘寻求保护也就不敢去追,他找到那只没有子弹的手枪藏起来,又去查点自己的其他宝物。
“咦?俺的钵盂呢?”找了半天没找到,老和尚感到奇怪,便是去找安保部主管告状,说是家里有人手脚不干净把他的钵盂偷走了。
张权不知道事情真相,本着公正负责的态度就带着老和尚去中控室调取视频资料。整个大楼安装着几十个摄像头,每个房间门口都在监控范围之内。老和尚正好走了五天,他们就把最近一个礼拜的视频资料全都调取出来一天天的排查。
看着看着,视频中就出现了懒龙的身影。
“阿弥陀佛,原来是懒老大把俺的钵盂偷走啦,这还了得,俺要去找他理论。”
说罢老僧起身离开,张权见状也是一脸的懵逼,心想老大这事儿做的太不地道,把人家的东西据为己有那是极端不道德的事情。
老和尚在暗河流域找到懒龙,他见懒龙正在指手画脚的指挥众人安装播种机呢,于是也没说啥,拉起来就往外走。
“唉呀,大和尚你这是干啥?”懒龙生气道。
“懒老大你丫的做人有瑕疵,为啥偷了俺的钵盂?”老和尚心情激动,当着大家的面前就把懒龙揭露出来。
“诶呀老法师你丫的误会了,俺那天确实是拿你的钵盂研究了一下,可是后来俺又给你送回去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可以去调监控,这个事情千真万确,俺就是想撒谎也不好使啊!”懒龙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便是拉着老僧去了中控室。
“张权……”懒龙大声喊了一嗓子。
张权见老僧把懒龙给找来了,心里立刻有些尴尬。懒老大偷人钵盂的监控资料是自己帮着调出来的,这样的话懒老大会不会对自己有啥看法呢?想到这里张权一脸紧张,听到懒龙的呼喊赶紧跑过去配合。
“老方丈把钵盂给丢啦,你丫再辛苦一下给调调监控。如果发现哪个孙子图谋不轨立刻向俺汇报,俺要腾出八天的时间耐心修理他!”懒龙瞥了张权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老大俺已经调查完了,那个钵盂是你拿的。”张权是个实在人,直接就把懒龙咬了出来。身边围了一圈人,几个保安以及穆香君他们都在场。人们全都把目光看向懒龙,而懒龙却是一脸的淡然。
“别特么胡说八道,一切要以实事为依据,劳资上次确实是动了那个钵盂,可是后来又给送回去了,不信你们可以去调监控。身为一个大公司的安保部主管办事情要谨小慎微,马马虎虎可是不称职啊!”
懒龙拍拍张权肩膀,而后几个人同时进入中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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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齐呼啦全都涌进中控室看热闹,中控员见到老板亲自到场自然也是不敢马虎,便是认真细致地把几天的视频重放了一遍。视频里确实见到懒龙把钵盂抱到自己房里去了,但是第二天早上人家又把钵盂给完好无损地送了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张权和老和尚全都郁闷。这件事情稀里糊涂就此了结,反正一个破钵盂又不是啥值钱的玩意儿,即使是真丢了也是老和尚自己的责任,监控里根本没见任何人偷窃。
老和尚吃了个哑巴亏心里难受,那个钵盂可不是平凡之物,与那禅杖并称为镇寺之宝。现在钵盂丢了,他将无颜面对自己的列位师宗,于是一怒之下愤然离开,扛着禅杖不知道去哪里仙游去了。
小和尚见师父走了立刻高兴,他白天上学读书晚上陪着懒龙两口子聊天研习佛法,慢慢地懒龙就从小和尚口中套出了钵盂装天的口诀。
那一天中午人们全都休息,小和尚也上学没有回来,懒龙就带了钵盂下到井内。
“天灵灵地灵灵,日月星辰水火风……阿弥陀佛紫金钵,自然万物皆运行……”口诀颂了三遍,只听嘭然一声巨响,懒龙就见周围一片天昏地暗,手中钵盂剧烈抖动,沉甸甸的竟是增加不少的份量。
“诶嘿嘿嘿……肯定是成功啦……”懒龙心情激动,他抱了钵盂回到地面,就把钵盂放置在楼顶上。
时值中午艳阳高照,晚秋的天气依旧不怎么冷,院里的树叶刚刚开始飘落。懒龙怀着激动的心情重又钻进电梯,刷……电梯的光线随着距离的拉长越来越亮,等到下到井底时,眼前竟是亮如白昼。
“卧槽……出太阳啦,哈哈哈哈……”一轮红日挂在头顶,旁边还有朵朵闲云悄悄地流动,耳边微风吹过,果蔬与五谷的香味钻进鼻子……阿嚏,懒龙激动的打着喷嚏,竟是拼命朝着暗河跑去。
天啊,这里的景致简直太美啦?奇峰幻影,河水湍急,碧透的水面浮现出两岸的倒影,空气清新,植物茂盛,满天飞鸟叽叽喳喳,真的就像置身仙境一样。
暗河两侧雾气逐渐消散,一眼就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懒龙发现这里好玩的地方还有很多,太阳挂在西边天空,跟外面的世界一模一样。
这个世界被钵盂收在里边,再也不用担心受到外界势力的骚扰了。只要是钵盂在手,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任何人都不能把它从自己手中夺走。
懒龙在地下世界玩耍了一阵,忽然意识到钵盂对自己的重要性。于是他极速回到楼顶上,来了个元神脱壳之后,托起钵盂便是朝着杀羊沟更深处飞掠过去。
他要把这个钵盂藏到非常隐秘的地方去,自家的楼顶目标太大,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一旦这个钵盂被那老和尚寻回去,他丫的小肚鸡肠,肯定会把这地下世界给掏出来扔掉。到时候暗河流域又将一片黑暗,甚至还会受到摧毁性的破坏。
懒龙在杀羊沟里疾飞,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山谷的冬天来的较早,树枝上挂着严霜,白飒飒的让人心寒。懒龙闭着眼朝着谷中飞行,整整过去四五个小时,估摸着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懒龙被那冷冽的气流冻的发抖的时候,这才慢慢睁开眼睛。
“咦,这是哪里呀?”懒龙朝着四外一看,但见到处银装素裹,大片大片的雪花自那头顶飘洒下来,白茫茫的世界中隐现一座入云的奇峰。
诶嘿嘿嘿……这个地方太肃静啦,不要说人类,就连鸟兽也不曾见到一只。懒龙抬头往那山顶观望,这座大山高大到无法形容,云层拥挤在半山腰,山下飘着大片的雪花,山顶却是丽日高天。
懒龙忍受着严寒到达山顶,附身下望云海翻腾,各种云层在他脚下汹涌着。这座大山荒凉原始,没有一点生命迹象,他见一块巨岩形状怪异,顶端有一天然窝洞刚好与那钵盂相似,于是懒龙嘿嘿一乐,抬手就把那钵盂放到窝洞里边。
“你丫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有时间俺会回来看你的。”懒龙把那现场拍了照片留念,而后踏云而行,到家时已经半夜。
根据元神的飞腾速度,一小时怎么说也能行出万八千公里吧,这一单程整整用了五六个小时,懒龙估计那座高峰距离自家差不多能有十万八千里。
第二天工人们上工的时候全都震惊了,这暗河流域就跟地表一样的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由于光照的原因,菜地里的蔬菜长势越来越疯狂,各种果实既美味又鲜艳。人们全都在菜地里采摘那些熟透的果蔬,大门外停了好几辆箱货大卡车,许多工人在那里往车里装菜。
不多时,几辆大卡车满载蔬菜相继离开,后面又有相同型号的车辆填补进来。
播种机早都安装好并投入使用,这玩意儿又快又省事,只要把油加满十来分钟就能耕完一亩地。先前播种的那些谷物在阳光照耀下已经发芽,脆生生的秧苗非常的稀罕人。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用不了三五日也能抽穗灌浆,半月后就能收割第一批谷子了。
懒龙的家业越来越兴旺,光是地下大世界的工人就有两三百号,本村劳力不够用,懒龙就让大皮蛋到邻村去联系。劳动力有了,还需要一部分技术人才,以及销售人才。
有了太阳暂时就不用建造水电站了,为了方便员工们夜间工作,暗河两边全都安装了太阳能路灯,并把那河堤脆弱之地用混凝土重新巩固了一遍。这样一来民工们就能夜间工作,收蔬菜抓兔子撒网捕鱼等等活计啥都不耽误。
为了提高工作效率,懒龙还策划着在那河堤边上修筑一条水泥快速通道。
城里的几家大饭店生意越来越火爆,因为突然间有了特色蔬菜的加入,客人们一天比一天多,一天比一天疯狂,仿佛他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似的,不扔在这里就不舒服。
诶嘿嘿嘿,懒龙每天数钱数到手抽筋,不光是这些,他的网络销售平台也开始悄无声息地运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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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的生意越做越大,网络平台和实体店同时运营,每天有大量的蔬菜面对全国市场销售。那些蔬菜开始时因为体积太大不受居民们欢迎,懒龙便是组织人马拉着自己的产品到周边各个县城集镇以及农贸市场进行免费试吃活动。
同时他还在省城开张了五六家大型蔬菜超市,销售的全是自家产品。
试吃活动搞得轰轰烈烈,为着打开附近市场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决定性作用。
没用几天周边县城的商户们首先行动起来,他们认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商机,于是通过各种方式联系到了懒龙蔬菜基地的销售处开始订货。
经过多次调查研究,懒龙决定把自己的蔬菜价格降到全省最低价进行普及性促销。这种蔬菜与众不同,进入市场后立刻就把普通蔬菜彻底取代,好吃又廉价并且营养丰富的食品谁不喜欢?
许多经营普通蔬菜的商户们全都受到冲击,有的半死不活,有的干脆倒闭。还有一部分聪明人迅速转手经营懒龙特色蔬菜,没用多长时间便是赚的盆满钵满。
懒龙得益于地下土壤和水源的特殊性,每天又有充足的阳光普照,他的蔬菜生长速度快到让人不敢想象。就拿西瓜来说吧,第一天晚上开出的一朵小花,一个礼拜后就能采摘,当然那份量也是不轻,普通农家女想要抱走一个非常难。
经过为期一周的低价促销,懒龙蔬菜彻底被周边民众所接受。就这样如同滚雪球一样,网络远销,实体近卖,很快便是在北方餐饮界掀起一股惊天巨浪。
随着蔬菜市场逐渐的打开,懒龙的黄金谷种植基地也在悄无声息地发展壮大。农家人都知道,谷物的生长有四大要素,水土肥为其中之三,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光照时间。
而这些土地四大要素全都具备,每一个条件都比普通耕地卓越若干倍。因此那谷苗子长得粗壮油绿,秸秆一米多高后开始抽出嫩穗,三四个叶片后那谷穗子便有一尺多长,忽悠悠沉甸甸把那粗壮的秸秆都压弯了腰,一阵喷香的谷物气息弥漫出来,路过地边的人们全都被那香味陶醉的不想离开。
眼看着三百多亩的黄金谷即将成熟,这下懒龙又犯愁啦。虽是农民的后代,可他打小便是在那杀羊沟里淘金,对这庄稼活计一窍不通。为了这事他特意召开一次小型座谈会,把那些经验丰富的庄稼把式们全都请到自己的小会议室内,花生瓜子水果糖随便吃,只要能拿出行之有效的策略就行。
二十多人的会议开了俩小时,因为思想观念的不一致,有的人主张引进大型收割机,有的保守势力则是主张人工收割。
大型收割机虽然效率高,但是也会对那肥沃的土地进行碾压,严重破坏土质的疏密结构,从而导致下茬庄稼的人为减产。保守派认为这种土地可谓是寸土寸金,千万不要图希一时痛快而把土地压成路面。
创新派那几人岁数都在三十左右,他们这伙人只有五六个,有的人还读过初中和高中。他们说这种土质非常特殊,因为内部饱含一种油脂性的水润物,即使是把坦克开进来碾压也不会改变土质的疏密结构。并且新型收割机设计的非常科学,轮子采用的是蒺藜型单点落地结构,这种轮子不但提高了机身的稳固性和平衡性,还大大降低了对土地的压迫力。
刘屠夫当然是保守派的出头人,而创新派的出头人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大汉,他的名字叫王德。双方因为这事各执己见竟是争论到面红耳赤,最后刘屠夫被王德逼的实在没招,竟然拍打桌子耍起了无赖。
看到这里懒龙立即出面把他们分开。出于对保守派的尊敬,也出于对创新派的支持,懒龙决定先订购一辆收割机进行实操实验。
如果这台机械真向王德所说的那样好使唤,到时候再购几台也不迟。如果不好使唤就及时用人工补上去,要是上百人一块儿动手的话,三百亩谷子估计一两天也能全部撂倒。
自从有了地下大世界懒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刚刚研究完了收割机的事儿,又有人提议说河套对岸地盘不小,光是靠着一艘快艇来去很是不方便,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是不是考虑在关键地段修上几道桥梁。
这个问题提的很是时候,懒龙早就把修桥事宜放在心上,只不过因为太忙又没人提及而被自己忽略了。于是懒龙又开始请来工程人员对现场进行实际勘察测量,看看是修吊桥好还是修水泥桥好。
建筑方面的专家被仙雪请来,一高一矮两个工程师。这俩人经过实地勘验后全都有些为难。他们的理由很直接,就是说河面太宽水流又过于湍急,无论是修吊桥还是水泥桥都不理想,以他们现有的条件和设备根本无法展开施工。
这下操蛋了,送走了工程师懒龙郁闷的半天没说话。仙雪跟懒龙感情深厚,这个弟弟一生闷气她这个姐姐也是心疼的要命。于是俩人就在河边吹着冷风听着涛声,那天中午谁都没有回家吃饭。
“龙,你这样光是着急也不是办法呀,要不然咱再买几艘马力低的小型的快艇给员工们代步用吧。”仙雪说道。
“不行啊姐,你没见对岸那一眼望不到边的广袤土地吗?光凭几条快艇怎能开发出那么大的一片区域呢。唉……”懒龙长叹一声,又是开始拧眉沉思。
“要不然,要不然俺们建造一座浮桥?”仙雪又道。
“嗯哼?姐你刚才说啥?”懒龙听到浮桥二字神色顿时复杂起来。
“浮桥呀,俺是说建造一座浮桥,呵呵……”仙雪重复道。
“浮桥恐怕不行啊姐,因为这河套水流太盛了,再好的浮墩也会被冲垮的。”
“哦哦,俺知道啦。要不然,要不然咱就建一座铁索桥吧,俺在电视上见过那种桥,当中没有桥墩,全靠几根铁索支撑,再强的水流也没问题……”仙雪又道。
“诶嘿嘿嘿……”听了这话懒龙立刻豁然开朗,他突然就抓住仙雪的手,非常激动地称赞道:“姐呀你丫真是俺的好军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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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现在有的是钱,想好的项目说干就干。当天下午他就把王德和大皮蛋派出去购买收割机,又把仙雪派到镇上去请曾经在南方建造过铁索桥的牛专家。
仙雪和大皮蛋他们是同路,所以几个人乘了一辆车直接就往青峰镇进发。
懒龙把大皮蛋派出去买设备,家里的拓耕项目就由武金智着手操办。可是这时候武金智却失踪了,上面下面找了半天也没见人影。
懒龙气的一脸的铁青,心想这个家伙毕竟是个妖物出身,无论如何也没有人类靠谱。这特么正值用人之际他却突然开小差了,真是活活气死个人。
没办法懒龙只好把那拓耕的指挥权交给王二利。王二利也是本村青年,跟着懒龙和大皮蛋都是发小。这家伙平时总是被大皮蛋欺负着,无论如何也翻不过身来,现在突然间得到主子提拔心里高兴的没法。
就这样勉强把工作安排下去,懒龙和穆香君在那暗河堤坝上边走边谈工作,穆香君想聘请几个专业会计师,同时又把最近水泥厂和砖厂外围总有陌生人活动的事情跟懒龙描述一遍。
懒龙听了这话也是不由得一怔。他知道目前形势有些复杂,张九斤那边越是平静就越是不正常。还有城里那些被自己挤兑倒闭的大型饭店的老板们,那些人能在省城开得起饭店就说明都特莫很有实力,这些人如果暗中使坏自己也是防不胜防啊。
尽管自己目前非常强大,就连田大胖子这个父母官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但是越是强者就越有强敌,他不敢大意,也不能大意。
于是他立马就给孟天然打了电话,让她在两小时内把三丑派回总部。
三丑这些天在城里吃香喝辣混的有滋有味,一个个西装革履牛逼狼烟就连说话的腔调都变味了。当他们听说懒老大要把他们几个调回总部时,矮子和瘦猴竟然有了逆反心理,打心眼里不想回那山旮旯里。
怎奈何军令如山倒,一辆小车早就等待他们多时。若果他们谁敢流露出一点不痛快,势必会遭到孟天然的严惩。人家现在可是省城大区总经理,所有饭店全归她管,手中掌控着上百员工的生杀大权。所以说三个家伙谁也不敢招惹她,急慌慌地坐上车,两个小时后,三丑全都出现在懒家别墅院内。
矮子一身条绒西装,大皮鞋擦的可以晃瞎人眼睛,黝黑黝黑的脸膛架着一副宽边墨镜,走起路来一步三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个土豪的私生子。
驼子和瘦猴俩人相比之下略显低调些,虽然也是大皮鞋黑西服,人家却比矮子稳当的多。
“报告老大,三丑向您报道。”三个人来到懒龙卧室门外,其中一人呼喊道。
屋里出来一人,不是懒龙却是刘滴滴。
“嘘……你们三个瞎嚷嚷啥子嘛?回来就回来呗,还想打个广告宣传宣传咋的?”刘滴滴一脸的不痛快,那眼神怪怪的竟是让那三丑有些尴尬。
“呵呵老板娘你好啊,这个是俺孝敬你的礼物,还请老板娘笑纳。”说话的人酸溜溜的声音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刘滴滴没想搭理他,但是当她看到矮子手中捧着一瓶上好的红酒时,不免便是有些心动。
“舞凑,你丫偷拿饭店东西,俺要到孟总那里举报你!”瘦猴见矮子借花献佛在老板娘面前充大尾巴狼,便是抓起电话恐吓道。
“嗯嗯就是就是,俺看也该举报他!”驼子帮腔道。
“你丫敢!俺可告诉你俩傻吊哈,那个孟总再好她也是给咱老板娘打工的,城里的那些大酒店都姓懒却不行孟,俺给老板娘拎回一瓶自己家的红酒又咋啦,难道不可以吗?”矮子冲着俩人发火道。
瘦猴和驼子俩人全都噎住,就在此时屋里传来一声咳嗽。“谁特么在那嚷嚷呐,麻溜的给俺滚进来。”
“哦,老板你丫的最近可好?俺们三人向你报道来啦。”驼子见老板真在屋里,便是直接扛开矮子,自己率先去见懒龙。
“好啊驼子,诶嘿嘿嘿……你丫的有没有给俺带礼物呀?”懒龙朝那刘滴滴挤挤眼,两口子全都一脸的坏笑。
“艾玛老板不好意思哈,俺最近太忙没时间考虑溜须拍马的勾当,想要礼物你可以找他!”驼子把手往那矮子身上一指,自己却是侧身躲到一边。
“老板,俺给你带了一个这个,呵呵……”矮子缩脖回头,废了半天劲才从衣袋里抠出一个小瓶。
“啥呀赶快拿给俺看。”懒龙兴致盎然急忙就从床上爬起来。
“哈哈哈……老板你被骗啦,这吊毛送你的是盒牙签……”瘦猴眼尖,立刻发现其中端倪。
“噗……哈哈哈……”驼子见状也是忍俊不已。矮子一脸的复杂,他哆嗦着就把一个牙签盒扔到床上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驼子一把耗住。
“别走啊矬兄,这么贵重的礼物老板还没感谢你呢。”
“是啊是啊,跑啥呀你?”瘦猴也是起哄道。
“俺憋不住啦……你丫放开俺,信不信俺弄死你?”矮子缩脖瞪眼,肚子叽里咕噜鸣叫,黝黑的脸膛竟是泛滥出一股瘆人的凶恶来。
“舞凑真是来屎啦?哈哈哈……”驼子和瘦猴一阵大笑,矮子趁机溜到外面。
刘滴滴见那牙签盒玲珑别致非常的精致,便是过去捡到手中。
“咦呀,好重的牙签,不会是铁丝做的吧?呵呵”说着话刘滴滴就把那牙签抽出一根来。然而那根牙签一跟大家见面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那根两头溜尖当中溜圆的细棍棍竟然是用黄澄澄的金子制作的。大家每天在那杀羊沟里淘金,早就把那稀有的金属深烙心中。
“啊呀呀……这工艺真是精美呀,老公你快看,这个盒子也是金的,呵呵呵……”刘滴滴最喜欢收藏这种新鲜玩意,不由得便是爱不释手起来。
尼玛的,这到底是哪个败家子的创意,竟然把这么低级的工具用黄金打造。懒龙把那盒子接过来仔细端详一阵,里边总共有五十根牙签,每根牙签都是用黄金磨制的。这且不提,那个牙签盒更是精致到家,不但是纯金制作,而且还雕刻有美仑美奂的十二生肖图案。
“吱扭……”屋门被人推开,矮子的身影畏畏缩缩重又出现。
“老板,这个是俺自己的创意,在城里请匠人为你制作的。它的原料就是咱家在杀羊沟淘的的金子,那匠人说成色不错呢,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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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羊沟的金子成色不错,许多人都这么说。懒龙堆在库里的那些金坨子差不多能有十来吨之多,如果拿出去做成牙签不知是个什么规模。懒龙心里觉得好笑,捏着那些牙签更是一脸的兴奋。
驼子这个创意真是逆天了,在当今这个装逼成风的时代,如果用完大餐后随手把那黄金牙签拿出来剔牙缝,而后毫不在乎地喷到地上,叮咚一声金属的撞击,引来一堆拜金者的目光,而后看着那些人在自己脚下疯抢,有的蹲有的跪千姿百态造型各异,那种境地不知是个什么感觉。
想到这里懒龙高兴,决定多做一些这种装逼利器以备后用。三丑归来又为懒家平添一份娱乐气氛,然而懒龙却没让他们停留,全都带了任务各自离去。
当前形势不容忽视,有些事情必须做到未雨绸缪。
把那三丑打发出去之后懒龙便是伸了伸懒腰,他转身还想再睡会,这一阵子操劳过度,身子骨竟然有些疲惫。他刚要往那被窝里钻,突然听到地面忽悠一下子,整个别墅都震颤了半天,仿佛是发生了一次小型地震。
“咋的啦?”刘滴滴也感觉到了,她一脸紧张地就往阳台上跑。
“张权,张权……”刘滴滴呼喊。
“刘总,俺在这呢。”张权端着茶杯就从值班室里跑出来。
“刚才发生啥事情啦,快去地下了解下情况。”刘滴滴催促道。
“俺觉得是地震了,不过也不把准,您等着哈,俺去去就来。”说罢张权阔步进入电梯,转眼便是不见踪迹。
五分钟后张权回来,他气喘吁吁,仰脖就往楼上喊:“老板娘俺调查清楚了……”
“哦哦……那你快说到底是个啥子情况嘛?”刘滴滴接茬问。
“有个煞笔把河中心插了块大石头,河水都给憋的上涨了半尺。”张权边说边擦汗。
“啥?是谁干的呀?多大块石头能有这么大动静?”刘滴滴还在问,却被懒龙抱起来放到床上。“哎呀呀,一点小事情嚷嚷啥呀,睡觉睡觉……”说完懒龙就帮刘滴滴除了鞋子顺势抿到枕头上,可是刘滴滴哪能睡得着,瞪着大眼睛一刻不息地转悠。
“是武金智那厮在建桥梁,诶嘿嘿嘿……”懒龙乐的不行,怪不得半天见不到他丫的鬼影子,原来是去寻找石材去了。懒龙刚才元神飞出去看了看,武金智找的那块石材又高又宽怼在河中心正好可做桥墩。现在他又飞走了,不知道还会背回啥样的石头来,也不知道他这个桥梁建成后能不能适用。
懒龙心情舒畅,把那刘滴滴抿在怀里就睡着了。但是刘滴滴对于这些充满了好奇,她见懒龙已经打呼噜,急忙翻身起来穿衣服。
“干嘛去,想跑是不是?”懒龙突然问道。
“你这死鬼吓死我啦……呼呼……俺去下头瞅瞅,你快睡吧。”刘滴滴白了懒龙一眼,扭动着腰就往门外走去。
“真是的太过分啦,想睡一觉都不配合,赶明劳资去城里耍妞……”
“你丫敢……哼,你敢泡妞俺就敢去跳楼,要不你就试试看!”刘滴滴听了懒龙嘟囔立马折回来,一脸愤怒地瞪着他。
“诶嘿嘿嘿……”懒龙见老婆当真了,也就不敢继续开玩笑。现在懒龙身价倍增,在那刘家人心目中就是活爹亲祖宗,刘滴滴对他更是在乎的邪乎,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举到头顶怕吓到。人家越是对自己好他越是要好好珍惜,绝对不能伤了人家的心。
懒龙见老婆出去了也就穿戴整齐后头紧跟,俩人手拉手进了电梯,而后忽悠一下便是出现在地下大世界。
这个世界令人沉醉,令人流连忘返,和风旭日荡漾起瓜果五谷的香味,把人的心情渲染到最好的境界。
俩人顾不得欣赏其他景致,直接就往暗河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来到武金智插桩修桥的地方,但见此地河面较窄水流更是湍急,一块十多米高七八米宽的大石头戳在河道中央,让的那河水碰撞翻滚激起一堆堆的浪涛。
诶嘿嘿嘿……这家伙有一套哈,不用管他以后如何设计建造,就看他选择的这个地段以及对这石材的巧妙运用就足以说明此人智商绝逼不低。这块巨岩水面之上十多米高,墩入河底多少米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根据当时那种强烈的震撼力,没有八九米深是不会产生那种效果的。
就在此时但见远处掠过一个青黑色的斑点,随着时间的延长,那个斑点越来越清晰起来。刘滴滴跟本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而懒龙却早就认出来那就是武金智回来了。他的肩膀上扛着另外一块巨大的岩石,正在一步三摇地往这边挪动。
“咦?那不是武金智吗?”快要来到近前时,刘滴滴才看清那人的大致轮廓。呼呼呼……武金智喘着粗气,很是艰难地迈着脚步,因为重量太大,每走一步那小腿都会陷入泥土一大截。
嘭……又是一声巨震,这块石头端端正正地砸入河滩之中,只是露出六米多高在那河面上漂浮。
懒龙见到此景立刻明白他的用意。他想用三块桥墩稳固桥身,现在已经弄好了两块。“老大,你丫看看俺的设计可以不?”武金智喘着粗气问道。
“不错哈,你小子的智宝没白养活,果然有些弯弯肠子。辛苦你了武爱卿。不过这个桥是不是太高啦?差不多能有两层楼了……”
“老大俺也想搭一座矮桥,既省时又省力,可是那样不成啊,桥下边还要通过快艇呢,将来发展好了还要建造小型滚装货轮,所以这桥必须一步到位,尽量往高了设计!”
武金智的一番话立刻就让懒龙无语。这小子现在不光是力气大,头脑更是灵活好使唤,这个问题被他考虑到及其周到,桥下行船的事情就连懒龙自己都给忽略了,可是人家却是早就研究透了。
懒龙朝他嘿嘿一乐,很是激动不已,挥拳就朝他宽阔的胸膛怼过去:“你丫果然长大了,劳资再也不用替你操心啦!”
武金智和刘滴滴都笑了,几个人在那聊了一阵,相互交流了各自意见,而后嘛武金智便是甩开大步,又朝那美如仙境的暗河纵深地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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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金智用时俩钟头,一座造型粗犷却又原始雄伟的大石桥便是完工。这座大桥中间高两边略低一些,宽阔的桥面可以并行两辆前四后八。站在上面心情激动,竟是把那暗河流域尽收眼底。
大桥的雏形就此定格,接下来还需要设计护栏以及研究桥面抛光两端与那公路衔接等末梢细节问题。突然出现的巨无霸大石桥,懒龙夫妇高兴的要死,他俩手牵手在那桥上观光,高高在上,心情舒畅,剧烈的心跳比那涛声还要高亢。
下一步武金智就不管了,他朝懒龙两口子嘿儿嘿儿一乐,转而甩开膀子又去那莽荒之地拓展土地。现在是王二利主管开荒拓耕项目,武金智去了也是闲着。偶尔遇到别人摆弄不了的巨形石块才用他一下。
懒龙见武金智走了,这才把那飞扬的神思沉淀下来,赶忙抓起手机就给仙雪打电话,告诉她桥梁修好速归,顺便在镇上请些石匠铁匠泥瓦匠回来,说是有工程。
仙雪听得懒龙这么吩咐当时不是一般的蒙圈,自己才走几个钟头家里就把桥梁建成啦?这个不会是童话故事吧?反正这是东家亲口说的话仙雪只好遵照去办,她开车来到青峰镇劳务市场,在那找了二十多个杂艺工匠,租了辆中巴车就把这些匠人鼓捣回来。
下到井内仙雪才看到事实真相,那座大石桥梦幻般的矗立在那里,恍恍惚惚,若同仙境一般的雄伟……仙雪有点头晕,她实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这事儿就是真的,任何人都不敢说它是假的。
谈好工序后,工匠们虱子一样叮在大桥上开始干活。电焊工切割钢管制作护栏,石匠手握锤凿对那棱角太大的地方进行打磨。混凝土工人开始对大桥两端进行铺垫性衔接。瞬时间整座大桥一片嘈杂,热闹的如同赶大集。
懒龙没舍得下桥,竟是有些流连忘返。他的身边簇拥着几个女人,身份和长相各自不同,但却紧跟懒龙形影不离。远处飘来金谷的香味,紧靠山崖的那片谷子已经熟透,刘屠夫带领着本村的几十号老少爷们正在进行抢收。
庄稼人都知道,谷物这种东西一旦成熟必须快收,不然遇到熊天气起了大风一阵子就给扬得满地。更何况这世界里到处都是鸟雀,叽叽喳喳不计其数,晚割一小时就会受到巨大的损失。
刘屠夫挥汗如雨,活了大半辈子第一次干活这么卖力气。他手握镰刀遥遥领先,不多时就拉下那些人半截地。
刘屠夫笑嘻嘻地直起腰,他从怀里摸出都宝点着了,边抽边是往那大桥上打望。他现在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姑爷子,干什么事情都是神神叨叨总有天照应。
这不,无缘无故的一座大桥就拔地而起了,无缘无故的又来了那么多人对那桥面进行装修。前些天这里边本来一片黑暗,抓个兔子还的点着矿灯,可是无缘无故的竟然有了太阳月亮和星星……
那么多的无缘无故,那么多的匪夷所思,所有的一切都是姑爷子办到的,他是个神人,是他老刘家的灶王爷……不,应该是财神爷!
刘屠夫坐在谷堆上把那都宝抽透,正要起身继续干活,忽见对面有些蹊跷,但见眼前不远处成熟的谷秧子大片大片的倒下,仔细一看更是傻眼割谷子的竟是两个女人。
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全都穿着迷彩服戴着绿沿帽,把自己的身子骨包裹的严丝合缝。田二凤挥舞镰刀在前头比划,香豆嫂站在后头却是呵呵呵地一个劲儿地傻笑。看架势这俩娘们是在玩耍并非在干活,可是那些谷秧子竟是随着她的手势齐刷刷地倒地。
“诶吆舞凑……”看到这些刘屠夫立刻震惊了,他顾不得干活急忙跑过去看景致。“嘿嘿嘿大妹子真是有能耐啊,这是运用的什么原理啊竟能割的这么快?”
“别问那么多了,赶快把你的人都喊过来捆谷子!”田二凤没搭理他,倒是香豆嫂跟他说了句话。
“天灵灵地灵灵,魔幻镰刀快显灵……擦擦擦……”田二凤小脸严肃,郑重其事地口述着咒语,那把镰刀便是疯狂地飞舞,眨眼间围前左近的谷子全都倒下,身后露出大面积的冒着油性的黑土地。
“啊?好好……俺这就去哈……”一见这个阵仗刘屠夫也是不知如何是好,这把镰刀速度太快,那效率差不多赶上两台收割机了。只可惜人家收割机拥有自动脱粒功能,这镰刀却没有,还要靠人工打捆扛到场院里滚碌碡。所以说这镰刀跟收割机比起来还是有些逊色,但却真正做到了绿色环保不伤土地。
不多时刘屠夫就把本部人马全都聚拢到一块,人们浩浩荡荡地跟在田二凤身后打捆装车往那场院里拉。一辆辆毛驴车满载着谷子奔向场院,等到大皮蛋和王德俩人把那大马力收割机买回来时,一半的谷子已经割倒,另一半成色还有点欠火,田二凤傲慢地说先等一等,下午傍黑时候再割也不迟。
这个事情又把懒龙弄得一脸懵逼。田二凤那把破镰刀本是他家闲置好几年的老古董,那次为了得到青铜剑降伏怪物才想了一个鬼主意,用那破镰刀调换了青铜剑,那把镰刀的咒语也是自己胡诌的,根本不管用。
然而这把镰刀到了田二凤手里却真就成了魔幻镰刀,飞来飞去神异莫测,半天就收了一百多亩谷物,诶嘿嘿嘿……懒龙琢磨了一阵子,觉得这事儿肯定与那不敢见光的灵灵有关系。弄不好是这丫头暗中对那镰刀注入了仙术。
这一天过的激动并快乐,王德和大皮蛋不敢怠慢,唯恐这刚买的设备没等安装就没了庄稼。他俩饭都没顾上吃,带着几个兄弟就把那设备拆卸而后运抵井下。
到了井下王德他们又对收割机进行安装调试,突突突……机器发动起来,收割机缓缓抬起头,呜嗷一声便是驶入谷地。
经过一次次的调试,收割机终于可以正常工作。“卡卡卡……突突突……”大面积的谷秧子被它吞噬,而后又把黄澄澄的米粒吐进车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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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睡了一个午觉,待到午后上工的时候,人们却看到偌大的一块谷地已经收割完毕。事实证明收割机要比任何一种收割方式效率都高,因为这玩意儿不用打场,直接就把米粒给加工出来了。
看到车厢里黄澄澄如同沙金颗粒似的谷子,懒龙的心脏扑通扑通好一阵的狂跳。他当即立断,决定相信高科技,继续引进十台播种机,再引进二十台收割机。
他的田园无限大,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黑黝黝的肥沃土地。这点机械也只是暂时性应急,将来还要有更大规模的改变。
王德大皮蛋重新进城去找孟天然购买设备,这时候田间已经不见人影,刘屠夫的人都到场院去打谷子,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那座石桥上。
“幼稚……咳咳咳……这是谁干的啊?这么丑陋的破桥也好意思往这里摆,真是丢人现眼啊!”小和尚嘀嘀咕咕到处乱看,只把那些工人们烦的懒得理他。
懒龙一行人又从电梯上走下来,仙雪和刘滴滴俩人走在前头,懒龙和穆香君在后头研究金谷的销售问题。
几个人不知不觉的便是来到石桥上。
“你丫牛哄哄的显摆啥,有种你也弄座桥梁摆到这啊!”一个工人看不惯小和尚这种背后说闲话的做派,直接顶撞道。
“切……这有啥难得,要是俺师父的钵盂还在的话,别说是一座破桥梁,就是高楼大厦俺都能给你搬来,嘿嘿嘿……”
别人听了这话以为小和尚是在吹牛,而懒龙听了却是信以为真。他悄悄在那听了半天,等到小和尚转身看到懒龙后,懒龙已经把他跟工人师傅们吹牛的话全都听了去。
“嘻嘻……武大大这个破桥太难看啦,不如拆了吧……”小和尚不屑地道。
“拆了?你丫口气不小呀,这么大的工程说拆就拆?拆了你能建好的吗?”懒龙脸色一沉,故意装作生气道。
“你把钵盂拿出来,俺给你搬座现成的洋灰桥多好,比这个好看多了。”小和尚见懒龙生气了,脸色立刻变得紧张。
“你说钵盂能把大桥搬进来?呵呵……你这孩子太欠揍了,整天价撒谎没够。”刘滴滴也在旁边答腔。
“是真的老板娘,俺师父的钵盂能耐可大了,可以把别人家的大桥搬进来,也可以把别人家的大山搬进来,反正搬啥都能行!”
“唉,没办法呀,你师父的钵盂就是能把银行给搬进来又能如何,那玩意儿不是早都丢了吗?”懒龙道。
“嘻……老板你丫太不厚道,要是钵盂丢了你这世界里的日月星辰是哪里来的?呵呵……”小和尚抿嘴就乐,懒龙立刻蒙圈,心想这小玩意儿太鬼头,就连这事儿都瞒不住他。
懒龙朝他挤挤眼,他也朝懒龙挤挤眼,俩人心领神会地来到没人之处。
“你说的是真的么?”懒龙认真道。
“嗯嗯,是真的,不信你丫可以试试撒?”小和尚拍着胸脯肯定道。
“怎么试?俺不会操作呀!”
“没关系哈,你把钵盂拿出来俺帮你弄。”小和尚信心十足,边说边是呵呵地乐。
“那好,今天夜里二点,咱们这里见面。”
“啊?二点呀?那个时间是不是太晚啦……俺明天还要上学哩。”小和尚咬着手指头很不愿意。
“那咋办?要不你教俺吧,可好?”懒龙把钞票捻出几张放他手上,小和尚嘿嘿一乐,急忙就打书包里拿出一个本子。
“好久都不练习了,不过俺是做过笔记的……”
“好学吗?俺很笨你知不知道?”
“好学好学,你把这口诀记住了,而后就去外地找个大桥装进钵盂,回来后大桥就在河上啦!”
……
夜深人静,天空中繁星点点。一缕清风从那卧室里吹出来,一直朝着远方飞去。尼玛这小和尚的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管他呢反正呆着也是呆着,干脆取了钵盂试验一下,要是不行的话回来就收拾他。
懒龙打定主意元神飞速出窍,几小时后来到高山之巅,但见那山顶之上月光如水,淅淅沥沥如同淋下满天小雨。
他很快找到那块岩石,但见钵盂还在那个石窝里藏着,只是那个石窝好似比原先缩小了不少,懒龙费了好大劲才把钵盂从里边搬出来。
“呼呼……好邪乎啊,差一点就给长到里边了!”懒龙顾不得多想,端着钵盂就往远处飞去。
他知道自家暗河的宽度,所以心中早就有数。他从高山飞下之后直接朝着西边飞去,约莫又过了好几个时辰,就见远方灯火辉煌,脚下竟然出现一座城镇。
这个城市比省城小不了多少,熙熙攘攘的人潮彰显出它的繁华与兴盛。懒龙降低高度超低空行进一段距离,突然看到城外一条银白色的河流,那个河上竟然横跨了三座桥梁。
诶嘿嘿嘿……真是天遂人愿啊,这条河流与自家的暗河宽度相仿,而这三座桥梁又是那么恢宏气派,桥身大理石,栏杆汉白玉,桥墩都是混凝土筑基结构看起来非常的坚固稳当,估计那里边都包裹着麻花钢呢。
懒龙捧着钵盂就要诵读咒语,突然间他又停止了。这几座桥如果被自己搬了去,人家会不会找上门去投诉自己呢?这个问题忘了问那小和尚了,现在打电话也来不及,手机根本打不通。
这三座大桥乃是这个城市的特色风景线,估计当初建造的时候肯定是投入巨资的。自己就这样给人偷了去,这事可是够缺德的。
要不然还是再往远点飞,飞到外国去,把邻国的大桥偷回来自己使用,诶嘿嘿嘿,隔着一个国家他们想找也找不到。
想到这懒龙转身要走,就在此时桥上车辆穿梭,懒龙看到那些车辆的拍照都很陌生,与自己国家根本不是一个款式。
“咦?难道这里已是国外啦?不能吧……”懒龙半信半疑,他急忙贴地飞行,到那人群之中游荡一圈。果然,就见那些行人全都是奇装异服,长相也与本国人大相径庭,并且他们说的全是外语,叽里咕噜一句都听不明白。
哦哦,原来这里就是外国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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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国外了那还有啥客气的,懒龙来到前边,手捧钵盂便是颂起了咒语。“轰隆……”一声巨震过后,河面之上立马空无一物,那座大桥竟然神秘地消失了。
懒龙手中的钵盂在那一刹那剧烈的抖动着,比原来又沉重了不少。看来这座桥已经被钵盂成功吞掉,保不齐现在已经横跨在自家暗河上头啦,诶嘿嘿嘿。知道小和尚没有骗自己,懒龙便是心花怒放,他激动的不行,捧着钵盂又往第二座桥上飘去。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哇啦哇啦的呼喊声,那些人说的啥话他听不明白,可能是他们见到大桥不见了发出的惊呼声音。懒龙装作没听到那个声音,径直落在第二座大桥边上。
“天灵灵地灵灵,大桥搬家快显灵……”又是嘭地一声巨震,河面之上水雾飞扬视线模糊,懒龙的身体一歪,那个钵盂竟是坠的他双膀发酸,待到细密的水雾被清风驱散后,人们才意识到第二座大桥已然不见。
真神啊,嘿嘿。懒龙暗自兴奋,抱着钵盂又往远处笨拙地飞去。十来分钟后,第三座大桥也被钵盂彻底吞到肚子里面。这时候整个城市都沸腾了,人们全都得知了消息,从那大街小巷中朝着护城河边蜂拥而来。
很快河边便是密密麻麻到处都是人。懒龙不敢怠慢,唯恐遇到高人识破这个玄机把自己拿下。于是顾不上歇息,抱起钵盂转身就走。
来的方向他记着呢,本来应该轻松返回才对,谁知道此时的钵盂已经沉重的无法想象,简直比一座大山还要重的多。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没走多远就走不动了。
呼呼……这可咋办啊,这玩意儿太沉重啦,诶嘿嘿嘿……他在树荫下歇息片刻,养足精神又开始上路。就这样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前方便是出现一个大型的水上公园。
这个公园好漂亮啊,许多亭台楼阁的建筑风格与国内的截然不同,而且这个公园空中还有缆车,水中漂着汽艇,看到这些懒龙又是一阵激动。他在公园的上空游荡了几圈,首先诵读咒语把那缆车收了,接着挑拣着又收了几十处亭台楼阁,那些嘎新的摩托艇也给装了不少。这些玩意儿花里胡哨没多重,放在钵盂里竟是没觉得增加份量。
就在他自鸣得意准备上路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就见两位金发碧眼的美丽女子有说有笑地从身边走过去。唉呀,这俩女子太漂亮了,如果把她们装到钵盂里带回去,没事的时候跟她们学习点外语也不错呀。
想到此处懒龙又是心活,他读了密咒开始装人,然而密咒颂了五六遍钵盂没有一点反应。看来这破钵盂只能装静态的物件,根本没有吞吐活物的功能。
懒龙一脸郁闷地抱着钵盂走人。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脚下惊涛轰鸣,竟是出现了一条大河。这条大河与自家的暗河好有一拼,不但水流湍急,那股令人心慌的原始气息也是与那暗河极其相似。
这条河的下游有个水库,湍急河水进入水库后便是沉寂下来。这个水库大的没边,水面上飘着几点白帆,各种的水鸟在空中飞翔,吱嘎啸叫着寻找各自的食物。
河边的风景没啥稀罕的,这里的植物自家暗河边全有。只是那个水库很好玩,就像一个偌大的镜子面。如果把它装进钵盂里带回去的话,诶嘿嘿嘿……
想到这里懒龙不敢继续想下去。这个钵盂已经份量超重,如果再装下这个水库,能不能拿的动还是两说呢。于是懒龙不再去想,抱着钵盂继续飞行。等到他就要离开水库的时候,脚下又传来阵阵浪涛的轰鸣之声。
他附身下望,这下子他的心又活了。就见水库的下游建有一座小型水电站,水电站旁边还有一条输电线路。
……
若干小时后,懒龙终于把钵盂搬出了那个国家。自从把水库和水电站装进里边以后,钵盂的份量重的没法预测,如果不是他有着一身足够的蛮力,换成别人早就完蛋了。
他走走停停不知浪费多长时间,因为疲劳过度竟是遗忘了来时的路线。这下可悲催了,呜呜……懒龙飘在空中四下里搜寻着,他记得那座大山高耸入云,应该大老远的就能看到它的轮廓才对。
可是现在的脚下根本没有什么山脉,到处都是雾气弥漫看不清到底是何所在。懒龙抱着钵盂降低高度,猛然间,他听到一声海鸟的嘶鸣,紧接着就见脚下呜嗷蹿起一头巨鲸。
“我天,劳资这是瞎子遇到烂泥坑,竟然稀里糊涂来到了大海上空。”这个时间好像是深夜,汪洋大海到处弥漫着浓重的雾气。幸亏天气还算凑合,海面之上风平浪静,隐约见到一艘货轮自那海面荡漾,也不知是开往哪个国家去。
懒龙尾随着货轮又行一段路程,几小时后天空大亮,漆黑的海水给人以心慌和恐惧。就在他实在无法承受钵盂重力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片荒凉,远处竟然隐现一座孤岛。
这个岛屿空无一人,高大的岩石突兀挺拔,岛屿最顶端高出海面数百米,即使是涨大潮也不能把它全部覆盖。懒龙见这个地方也是不赖,四面环海孤岛独立,比那高大的山峰还要安全许多,于是就把钵盂放置在岛屿最高处的石缝内,周围抱了几块巨石进行巩固,以防被台风给滚到海里去。
没有钵盂坠手懒龙便是迅速恢复体力。他在岛上短暂休息片刻,看看太阳已近头顶,炽烈的光线烤得他头顶发懵。看来此地不能久留,还是趁着视线良好赶紧赶路为妙。
就要离开了,心情多少有些沉重。懒龙朝着四外瞭望着,无意间,他竟看到深海之中露出半截古船的桅杆。
这里还有古沉船吗?懒龙不由一阵惊奇。他忽然之间灵机一动,对着那个钵盂便是读起了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周边古船快显灵……”
咒语刚刚读罢,但见海面飓风呼啸,一团水雾立刻就把视线糊住。他听到一阵剧烈的铿锵震颤之声自那钵盂里面传来,似有重器在里边翻腾。
……
趁着正午良好的视线,懒龙腾空一阵疾飞,朝着那艘货轮行驶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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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是个凌晨,墙上的挂钟敲响了五下。懒龙发现自己在被窝里躺着,身边的刘滴滴正在酣睡。
诶嘿嘿嘿……懒龙记得自己离开那天正好是十月二十号,这一行程太过漫长,到底耗费多少日子自己也记不清。大致估摸着,最少也过去一个礼拜了。
他抬手把那刘滴滴抿至怀间,嗞喽一口亲醒她,而后便是动手动脚……
刘滴滴小脸通红,喘吁吁地瞪着他。“老婆,今天几号啦?”懒龙问。
“二十一号啦,再有两天咱娘过生日。”刘滴滴随口回答着,懒龙听了不由一怔。怎么可能呢,自己明明走了若干日子,怎么还是二十一号呢?懒龙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也就不去多想,匆忙把那差事应付完毕后穿了衣裳就去井下。他要下去看看自己的桥梁和水库……
“老公,再躺会吧,时候还早呢。”刘滴滴打着哈欠,意犹未尽地嘟囔道。
“你丫自己躺着吧,要是寂寞就抱个枕头,俺还有事情要办,先走一步啦哈!”话未说完人已离开,楼下传来擦擦擦的脚步声。
“老板早……”两个保安正在站岗,见到老板出来立刻立正敬礼。
“嗯嗯,兄弟们辛苦了,这几天多经点心,月末给大家发红包。”懒龙客气道。
“老板你就放心吧,俺们一定恪尽职守,不辜负老板的栽培。”
懒龙跟保安寒暄几句,抬腿就往电梯里走去。
“哦哦,请问今天几号啦?”快进电梯时,懒龙还是有些不放心,重又返回来问道。
“今天……今天可能是二十号吧!”一个保安摸着脑门寻思道。
“不对不对,昨天是二十号,今天是十月二十一号才对!”另一个保安看看手机及时纠正。听了这话懒龙开心,呲溜一下钻进电梯,两个保安还未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暗河边上。
“诶嘿嘿嘿……”看到新增加的三座大桥横跨在水面上,懒龙只觉头晕目眩,差一点就激动的晕倒过去。三步两步跨上一座大桥,怀着激动的心情,他凭栏远眺,但见暗河上游若干公里处,隐隐约约出现一块镜面大的湖泊。
咦?难道说那里就是水库?啧啧,怪不得今天的河水如此的平稳缓慢,原来是上游的水库起了拦截缓冲作用。
懒龙心情舒畅,看看时间将近五点半,外面还是灰蒙蒙的一片暗淡,而这里却是夕阳西下,一抹晚霞映红水面,整个世界一派祥和。
这是因为孤岛距离此地太远产生时差的原因。这里运行的是孤岛的时间,孤岛日出这里就日出,孤岛日落这里就日落。懒龙觉得这事儿太是奇妙,不由又是一阵激动。
这一大早晨懒龙跑了几十里路,所到之处多少都有些新变化。在水库的宏观调控下,河水流速缓慢平静,以往的湍急喧嚣之势不复存在。清风徐来,水波荡漾,许多小型汽艇飘在水面上,虽是无人驾驭,却也为这洪荒世界带来不少的时尚气氛。
远处的田间地头,不时就会见到一两处造型独特的亭台楼阁。懒龙跃上一辆摩托艇,呜嗷一声开启了马达,油门加起来,摩托艇呼啸而去,把那水面犁开一道深深的银槽。
摩托艇沿着河道往那上游疾行,约莫一小时,前方镜面越来越大,又过了一小时,偌大的水库出现在眼前。懒龙见到这个水库大的没边,水面上漂浮着不少无人的渔船,出水口处还有一个小型水电站。
这个水电站当然也是空无一人……
这一天懒龙更忙,忙的不可开交。他现在缺乏的不是资金,而是人才。水电站如果正常运转必须专业人员的介入,模范营子穷乡僻壤找个教师都困难,哪里还有这等人才!所以说招聘工作必须抓紧,有了人才就算有了财富。
四道大桥贯通两岸,人们可以随意的跨越河道去对面工作。河道对面不光有大面积的耕地,还有大面积的林地,林地里的树木多种多样,最普遍的都是一搂多粗的小叶木材,懒龙从来没见过,根本叫不上名字。
这个世界太大,竟然大的无边无际。懒龙前几天还盘算把那水泥厂和砖厂全部卖掉,现在他突然改变了主意。他要在地下世界中大兴土木,搞几条农副产品深加工流水线。这里是一个资源丰富的天然宝库,他要把所有产品全都质量化精品化规模化,然后源源不断地运到外面换成钞票……
砖厂和水泥厂招兵买马正常开工,大量的水泥砖头全都通过电梯运到地下。这部电梯真正起到了决定性作用,不光是速度快,载重量也是无穷无尽。遗憾的是井口有些狭窄,车辆不能开进去。如果能够直接把那汽车开上电梯,那效率可就更高了。
三丑这几天也没闲着,他们经过缜密侦查,发现有一波人总是鬼鬼祟祟在那水泥厂和砖厂附近活动。
“站住,干嘛的?”矮子的声音传来。
“嘿嘿,你丫吓俺一大跳,俺是捡蘑菇的,路经此地觉得好玩就仰脖看看,咋了,不行吗?”
“捡蘑菇的?这个季节还特么有蘑菇吗?”矮子呲牙瞪眼,伸手就把他的篮子抢过去。篮子里不见一只蘑菇,却发现了相机和对讲机。
“这是啥呀?你特么捡蘑菇为啥带着这种高端货?”矮子逼问道。
“劳资带啥管你屁事?这里又不是你家你丫管的着吗?”那个男子扭头就走,却被矮子一把揪住。
“别特么走啦,遇到劳资算你中奖啦,跟俺溜达一趟吧。”矮子牛哄哄地道。
“你啥意思?你要带俺去哪?”那人心虚,右手立刻藏到身后。
“跟俺到村里去,劳资怀疑你丫是商业间谍。”
“啥?你玛的是不是有病啊。”那人脸色铁青,趁那矮子不留神扭头就跑。矮子也没追,猫腰就从地上抠出一块鹅卵石。
“嗖……嗷吆……”鹅卵石飞出去正好击中那人后腰,那汉子惨叫一声咣当栽倒在地。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知道劳资是谁吗?劳资乃是懒龙麾下第一大保镖矮子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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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把那人押到一处僻静所在。
“你丫叫个啥称呼?”矮子问。
“俺姓大,单字一个爷。”那人不假思索,梗脖回答。
“哦,你叫大爷是吧,呵呵,俺大爷早死啦,你还在这儿等啥呢,麻溜的上路吧。”说罢矮子大侠客突然就把那人踹翻,顺势便是踏住他的脖颈。
“想死是吧呵呵,俺这就成全你。”矮子一脸阴郁,复又从那地上泥土中抠出一块大石头,双眼闭紧直接就朝那人闷去。
“啊……大爷饶命啊!”那人一见矮子真砸,当时吓得血都绿了。
“你丫刚才喊啥来着?”矮子问。
“大……爷……”
“嗯嗯,这还差不多。俺可告诉你哈,看见俺这身腱子肉没有?这都是练功夫练出来的。还有俺的身材,虽矮尤荣,浓缩的都是精华。俺一向性格不太稳定,大夫说俺是神经病,杀了人都不用偿命……”
“哦哦哦……俺知道啦,你丫放了俺吧,俺给你发红包。”那人有点心悸,急忙哀求道。
“放了你是可以,不过你丫的必须配合劳资。说,你丫总在这旮瘩活动到底有个啥样心思?”矮子翻脸,回头又把石块抄在手中。
“他们让俺找个洞口,可是俺都找了七八天了,始终没见到。”
“哦哦,你丫是不是要找那个兔子养殖场的洞口呀?早都没啦,被人添平啦!”矮子缩脖,立马就打兜里摸出一张照片。“看到没,这可是唯一的暗道,早被俺家老大给堵死啦。上面铺了水泥地又盖了办公室,你丫总不能把人家房子给拆了吧?”
那人把照片拿在手上看了看,他的脸色立刻大变。:“你丫骗人,这绝对不可能。如果堵死的话,那你们的兔子肉是从哪里出来的?”
“这个秘密就不能告诉你啦,反正俺说没有洞口就没有洞口,你丫要是不信就算逑了,俺还忙着呢,先把你脑袋揪下来回去交差。”说完矮子就从身后衣裳里摸出一把斧子。
“啊?大爷你这斧子太钝啦,还是用俺的匕首吧。”那人见状吓了一跳,赶忙就从身上把自己的匕首拿出来。
矮子没搭理他,闭着眼就朝那人砍去。
“嗖……”斧子用力过猛剁到树干上,那人趁机回头,一刀就把矮子胳膊捅出血来。
“嗷……你丫真扎呀!”矮子疼得蹦高,斧头立刻脱手。那人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地上站起来。“嘿嘿,你不是懒龙身边的第一大保镖吗?怎么连个斧子都玩不了呢?”他一手耗住矮子衣领,一手便将匕首横在他的脖颈上。
“俺都被你扎了一刀,你丫还有完没完?”矮子问。
“没完能咋,有完又能咋,现在是劳资说了算,嘿嘿。”那人一拳抡过去,矮子呜嗷一声躺在地上。等他从土窝中爬起来时,那人早就跑的没影。
“嘿嘿……”驼子从树上跳下来,看着矮子挨揍使劲儿鼓掌。
“幸灾乐祸是吧?你丫等着哈,你也会有这一天的。”矮子掏出手绢自己擦嘴,完事儿挺了肚子直接就往家走。
“你丫干嘛去?等等俺。”驼子跟上来。
“那比跑回去了,俺的任务就算完成,下一步该猴子你俩出场啦。”矮子手捂伤口边说边走,驼子见人家为了演戏把胳膊都整出一道大口子,也就不好意思再说啥,转身去找猴子去了。
猴子此时正蹲在茅厕里粑粑,这个茅厕是砖厂的,许多工人正在抓紧出窑,谁都没有注意到猴子,也没人注意到猴子边上的另一个大汉。
“臭吧大哥。”猴子问。
“嗯臭。”
“臭就赶紧交待,否则劳资臭死你!”猴子脸色一沉,下头砰然一声巨震,大汉气的嘴角抽搐,不顾一切地捂住鼻子。
“把手移开,麻溜的,”猴子瞪眼,那大汉吓得赶忙放手,猴子满意地点点头,那汉子屏住呼吸扬颏看天。
几分钟后猴子完事儿,拎了裤子边走边系腰带。“你家老板是谁?”猴子系了腰带转身问道。
“他们不让说,谁说打死谁。”大汉唏嘘,脸色复杂道。
“哦哦……意思劳资不打你是吧,没问题哈,你丫可以不说。”瘦猴突然凌空一脚,直接就把壮汉踹到四米开外的土坑里面。这个土坑四五米深,是供砖厂烧砖取土的地方。这时候恰巧没有工人,四周围静悄悄,只有一只野狗在食堂门口觅食。
猴子把上衣扯下来扔到地上,猫腰就捡起一根铁棍。“俺平时的确不打人,但是一旦打起人来那也是绝不含糊。”说罢他抡起铁棍,突然就朝大汉抡去。
“慢……”大汉见猴子真的急眼了,光棍不吃眼前亏,他急忙闪身躲避,随后紧着喊停。
“咋啦?你丫有事儿?”猴子收了铁棍问道。
“俺想通了,与其挨揍还不如不挨揍。你把俺拽上去俺就招。”
瘦猴把那铁棍伸下去,大汉抓住一头,就见瘦猴腮角一抖索,大汉庞大的体格立刻就给扯飞起来。“咣叽……”大汉摔了个仰壳,没等起来就被瘦猴摁到地上。
“说吧小子,俺的忍耐力可是有限的。说出来对你有好处,不说呢你就死定了。”瘦猴把烟卷往自己耳朵上一夹,非常凶狠地说。
“咳咳……那啥事情是这样的,李万年让俺寻找一个洞口,说是那个洞口很大,可以掏出许多兔子。”
“就这些?”瘦猴不信,撇嘴追问道。
“就这些,俺要撒谎俺就不是人。”大汉发誓,干裂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的乔紫。
瘦猴让他起来,自己坐到一块石头上。
“谈谈吧,要是想死呢你丫可以负隅顽抗。要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那就跟俺合作。”瘦猴说。
“俺想活……”大汉见瘦猴乃是身怀绝技的江湖异人,于是不敢欺骗,赶紧的向他表白。
“回去告诉李万年,就说洞口找到了,在砖厂办公室里边。”
“好好……可是要是没有呢,俺不得被他弄死吗?”大汉心惊,非常为难地问道。
“想开点哈,从现在起你丫就是懒家人了,没有人敢把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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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斤出院后一直蹲在家里不敢露面。单位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回去,很多客户因为货源问题直到现在还在到处找他讨要说法。张九斤的饭店也被众人封杀,戳在那里变成空楼,里边的各种家具全都被愤怒的群众砸光。
幸好他的上司对他开恩,依旧为他保留着东肉联总经理的位置。不过在他住院这段时间内,为了工作需要,公司又任命了一个女大学生为副总经理暂时顶替他的工作。
女大学生名叫督璐,据说是谭诚的一枚亲戚,听人讲他们之间还很近。这样一来虽然人家职位比张九斤低,但是硬件关系却是比他生猛。公司上下事无巨细全都插手,各项业务熟络透顶,比他强出一百倍,深受谭诚的信任。
督璐二十五六岁,长的双眼皮大眼睛走路喜欢扬着脖,是个傲气十足的时尚女孩。这个女孩很是强势,上位后首先给张九斤来了个下马威,直接撤掉他的四五个亲信,而后让自己的人顶替了那些要职。这样一来她就等于架空张九斤,即使有朝一日张九斤回来上班也是傀儡一个,成不了啥大气候。
张九斤听说此事后有些恼怒,很想找到督璐对她进行一次思想教育。但是以他目前这种处境,抛头露面就是自取其辱的节奏,最后还是忍气吞声没有擅自行动。
张九斤在土皮灰上面彻底的失败,被人玩的头破血流还不知道对手是谁。但是他的下线李万年深知问题的尖锐所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懒龙那厮暗中作祟,因此李万年不断的向张九斤提供证据,进一步把他们之间的矛盾激化并扩大。
张九斤知道这些情况后对懒龙那是恨之入骨,他发誓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懒龙搞死。这一天他正咬牙蹲在地上练习体力,他家的门铃突然响了。
来人是李万年,黑西服粽皮靴,手里拎着大皮包。
“张总,俺这次给你带喜讯来啦。”一进屋李万年便是点头哈腰,非常恭敬的就把一张地图摊开在茶桌上。
“这是个啥?”张九斤见那地图密如蛛网,各种符号千奇百怪,不由便是有些头痛。
“张总,这张是模范营子剖面图,据兄弟们打探,砖厂和水泥厂各有一个出口通向地下暗河,只是那俩出口并没投入使用,而是彻底的封堵起来,上面还盖了房子。”
“哦哦,竟有这事儿”张九斤一脸的郁闷,心里极端的不舒服。
“这事儿是真的张总。但是呢如果这俩出口被封堵的话,那么懒龙的兔子肉是怎么出来的呢?所以这就说明他们还有一个出口。嘿嘿,张总你看,那个出口就在这里。”说罢李万年捏着铅笔就指向一个圆点。
“这是啥地方?”张九斤皱眉。
“这个地方就是懒龙家里。”李万年信誓旦旦,说话的语气很是自信。
“何以见得?模范营子几百户人家,怎么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张九斤闻听此言很不放心,他的眼神有些迷惘,却又充满了质疑。
“这个俺有充分的证据给您……”李万年把偷拍到的大量照片拿给张九斤。张九斤看到这些立刻气的咬牙切齿。怪不得土皮灰兔子肉在省城如此猖獗,原来这小子在自己家里打通了隧道……
张九斤怒火中烧,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各种滋味一股脑的堵在心头。他砰地一拍桌子,立刻就要聚集人马到懒龙家里兴师问罪。
“走,给俺集合弟兄找他算账去。”张九斤怒吼道。
“张总你请息怒。这件事情没那么容易,嘿嘿,那个洞口在人家的院子里,跟咱们恐怕没啥关系吧?你这样去找人家麻烦恐怕不妥吧?”
“可是那兔场在理石矿的范围之内,他有啥权力出土贩卖?他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张九斤愤怒,唾沫星子喷了李万年一脸。
“地下情况比较复杂,你要说蛤蟆洞出口在理石矿范围之内倒是没毛病,但是这地下兔场具体是在什么位置,到底属不属于理石矿区域之内可就难说喽!”李万年点着烟卷,很是悠闲地抽了一口。
“那你说该咋办?他懒龙把兔场抢占了去,咱们就眼睁睁的在这看着?”张九斤不忿,拳头攥得咯嘣咯嘣直响。
“张总你看,懒龙这个别墅座落在小龙山前头,距离咱的蛤蟆洞足有十多里路,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开出一条隧道来,那我们为啥不能呢?”
说道这里李万年一脸的狡黠,他用铅笔在那蛤蟆洞的坐标点上刷地画了个圆圈,而后朝着张九斤又是一阵贱笑。
“你是说,咱也开条隧道进去?”张九斤终于明白李万年的用意,苍白虚弱的面庞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对啊张总,咱们就打着大理石矿的旗号暗中掘进,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隧道打进暗河流域,嘿嘿……”
“这个能行吗?你别忘了那里可是有条青龙大仙……”张九斤谈虎色变,想到这里不由便是打起了冷战。
李万年听了这话当时也是有些顾及。但他很快又淡定自若起来。“俺就纳闷了,那条青龙大仙为啥专门跟咱们过不去,为啥就不找懒龙的麻烦呢?”李万年回头看着张九斤,又是一副神秘兮兮。
张九斤挠头,不明白李万年的意思。
“青龙大仙曾经扬言,那蛤蟆洞乃是它老人家的仙居,被我们强行侵占了才把它惹怒。如果我们不在蛤蟆洞施工,而是另行选择其他地段,你认为青龙大仙还会找我们的麻烦吗?”李万年反问道。
“这个么……或许能行?”张九斤疑惑,李万年却是信心百倍。
俩人在张九斤家中研究了一套可行性方案,而后形成书面文件后转交给谭诚董事长。这事儿太大关系到前期投资以及风险比例问题,张九斤吃一堑长一智不敢擅自做主。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是一个傀儡经理,手中根本没有调兵遣将的实权。
这事儿非常顺利,文件到了谭诚手中没过半小时,董事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老张你丫的放开手脚给劳资干吧,钱和人都不是问题,要多少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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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斤接到谭诚董事长电话后立刻行动,带着李万年刁红等人直赴理石矿。这些日子因为青龙大仙闹妖,理石矿早就关门闭户,只留五六个胆大的老头打更看护设备,其他工人全都放假。
理石矿重新开工,工人却是没地方去招。原有的工人经过一场天灾人祸之后全都跳槽,大部分被懒龙高薪挖走,剩余一小部分窝在家里不肯出来,只把李万年气的蛋蛋和脑袋一块儿疼。
最后没办法,李万年只好从外地招聘一批农民工过来应付差事。
在李万年带领下,农民工们开始在理石矿的院子中心进行开凿隧道。张九斤知道懒龙的隧道开在自家院内,所以他也灵机一动,竟也来个东施效颦。
工程进展的及其缓慢,要知道理石矿本就地处大山之中,脚底下没有多少土地,基本上全是异常坚硬的花岗岩。
对于这种岩石光靠人力是没办法解决的,最关键的还要依靠炸药。所以几天来理石矿炮声不断,咣咣的巨响惊天动地,把那蛤蟆洞的石头都给一块块的震落。
这些事情懒龙早就得到消息。他的三丑保镖一经回到身边便是啥事都能知道,他们就是万事通,千里眼或者顺风耳。
懒龙忙于自己的事业,哪有闲心搭理这些破事儿。等到大皮蛋和王德把设备买回来后,他便着手组织人马安装播种机准备第二次播种黄金谷。
这种谷子颗粒硕大圆满,黄澄澄的泛着金属的光泽。煮成粥后透明粘稠,那种香味没法比喻。这种谷物民间根本没有,也不知道那窝老鼠在哪里偷来的。
这天懒龙和仙雪俩人驱车前往省城人才市场招聘员工,俩人到达市里后首先到孟天然那里打个照面。孟天然管理的几家饭店生意火爆,本来土皮灰兔子肉已经是餐饮界的一个奇迹,最近又有特色蔬菜的隆重登场,饭店的生意好的没法再好。
从孟天然那里出来后懒龙就被杀手玉跟上,这是孟天然的吩咐,她知道城里这几天不太安生,总有一些地头蛇小混混们挑事作孽。懒龙现在可是大人物,他的身价无法预测,这样一个大老板身边没个保镖哪能行。
几个人坐了一辆车子来到人才招聘市场,他们在劳动部门办了相关手续,而后就租了一个写字间开始招聘。
这里是整个省城最大的一家招聘市场,各行各业的人才络绎不绝,放眼望去人潮涌动,竟是如同赶大集。懒龙这次想招聘一些大学生管理人才,所以他就亲自坐镇,仙雪和杀手玉两枚女子陪伴左右。
“大哥你好俺想应聘。”不多时过来一个年轻女子。
“哦哦,请问你是什么学历?”懒龙问。
“俺叫腾强大,是省城大学工商管理学院舞蹈系的应届毕业生……”
“腾强大?舞蹈系?诶嘿嘿嘿……那俺问你身高是多少。”
“俺的身高一点七五米。”
“体重呢?”懒龙继续问。
“七十五公斤,不过俺正准备找到工作立马减肥,呵呵……”
“嗯嗯,你这个身高和体重比较配套,不用减肥其实更好看。那么俺再问你一个关键性问题,请问你的四围是多少?”
“95,66,95,56……”小女子记忆力很好,不假思索就说出一组数据。懒龙一听立刻震撼,心想这个女子的身材太好了,颜值也是不赖,可能是她今天穿的衣服有点随便,并且还是素颜应聘,所以并没引起商家们的注意。
“嗯嗯,你的基础条件不错,那么你想应聘什么职位呢。?”懒龙又问。
“俺……俺也不知道自己能干点啥,不过俺很聪明,学啥像啥……”女孩一点都不紧张,每说一句话都是显得及其老练,懒龙突然想把她留下。
“俺有个职位想给你,不知道你丫有没有兴趣。”懒龙朝她笑笑,那个表情非常绅士。仙雪和杀手玉对望一眼,谁都没有搭茬。
“真的吗大哥?那你快说要俺干哈活?苦点累点俺都不怕……”腾强大很是激动,突然就从座位上站起来。
“俺家总经理是个女士,她工作繁忙身边缺少一位助理,如果你想干的话,明天上午就到公司报道。”
“啊?总经理助理?呵呵……俺……俺能行吗大哥?”腾强大一听这个职位,当时就激动的心慌,说话的频率都变了。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去不去你自己拿主意,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懒龙说完便是离开座位,直接朝着另外一个女孩儿走去。
“咳咳……你好美女,请问这个钱包是你的吗?”懒龙拿着一个黑色大钱包,很有礼貌地问道。
“嗯?”那个美女一回头,见是一位高大英武的帅哥正跟自己说话,那冰冷的目光立刻收敛了不少。“呵呵……你丫有没有搞错嘛,这个可是男式钱包……”女子长的不赖,牛仔裤红毛衫,外罩一件米色风衣,脚上穿着高跟鞋。
懒龙目测了一下,这个女子踏着高跟鞋跟自己身高持平,估计最少也在一点七五左右,跟刚才那个腾强大好有一拼。“诶嘿嘿嘿……那不好意思哈,打扰了打扰了。”
说完话懒龙转身就走,那个女子却是悄悄地跟了上来。
“喂,大块头你等等。”女子柔声道。
“啊?你叫俺吗?俺有名字,请叫俺懒龙。”懒龙见她上钩,立刻绷起脸来。
“懒龙是吧,呵呵……那啥俺想问问你是应聘的吗?”女子笑颜问道。
“是啊是啊,你丫真是牛人哈,眼睛够厉害的。”懒龙见她身段优美,气质不俗,颜值也是那么招人稀罕,便是想要逗逗她。
“俺这里有个内保的工作挺适合你的,月薪两千五,供吃供住,有三险一金逢年过节带薪休假……”
“条件确实不错哈,不过俺想知道你那是啥公司,坐落在什么地方?”
“忘记跟你介绍了,俺叫督璐,是东肉联的副总经理。”督璐一脸的温柔,说话的声音也是非常好听。
“可是这内保到底是个啥样职位?你看俺能行?”懒龙一听她是东肉联的人,立刻便是兴致盎然。
“说实话吧,出于工作需要,俺这次是想给自己寻个专用保镖,在单位就叫内保员。俺看你身材魁梧长相也不磕碜,干脆跟俺干吧,你说呢?”督璐说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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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督璐看好自己,不由便是摸了摸脸上那张面具。这张面具可是从武金智脸上脱下的那张,出于某种考虑,从家出来时懒龙就把它贴到自己脸上,现在的他英俊阳光朝气蓬勃,潇洒的仪表吸引了无数目光,直接也把督璐的心给打动了。
“喂,你到底在想啥?要是嫌弃工资低的话,俺个人再为你补五百,每月三千块总可以了吧?”督璐眉眼微蹙,恐怕失去什么似的,竟是把那懒龙拉住。
“不干,俺不爱干伺候人的活计,你走吧。”懒龙胳膊一甩就摆脱她,当时没敢回自家写字间,转身就朝市场里边走去。
半天的尴尬,如果按照正常推理的话,督璐应该红脸闪人才对。可是这女子性格怪异,她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凶巴巴地堵住懒龙的去路。
“你这人怎么回事嘛?工作还没看就说干不来,你丫到底有没有上进心?麻溜的跟俺走……”说罢督璐也不去管懒龙是何表情,纤纤玉手扼住他的腕骨径直就往北门走去。
懒龙被她牵扯着出了北门,大街上人来人往,许多年轻女子们都把火辣目光投射过来。“哇,那个男子好英武!”路边传来一声惊呼,于是那各式目光纷至沓来,懒龙感觉脸上火赤燎沉甸甸,竟有被利器刺穿的痛感。
两个人来到地下停车场,嘟嘟两声一辆高配悍马灯光跳跃,督璐过去就把车门打开。“这是俺的车,你来开吧……”
“啊?不不……俺没有驾照,同时也不会开车,俺习惯坐公交挤地铁对于这个不在行!”说完懒龙一呲牙,笨拙地坐到车后坐,神色慌乱地打量这个霸气女子。
“不会吧呵呵……当保镖的哪能不会开车呐?”督璐半信半疑,把那一抹嗔怪目光投射过来。那目光犀利又暧昧,里面包含有各种情绪,懒龙急忙回避,低头假装系鞋带。“俺本来就不是保镖,是你丫的非让俺干……”他一边系鞋带一边小声嘟囔,竟似显得非常委屈。
督璐听了抿嘴一乐,她跳进驾驶室就把车辆发动起来,呜嗷一声啸叫,车身突然前蹿,吓得懒龙急忙把那靠背扶住。
左拐右绕悍马车驶出地下停车场,后视镜里露出督璐妩媚动人的脸蛋。车子快速行驶,不多时便是停在一座大厦下边。
“这是哪里呀?好大的排场……”懒龙见那霓虹灯的光影飘飘洒洒,大厦下边人潮汹涌,不由便是问了一句。
“这里是全省城最大的国贸商厦,你这身衣裳太土气,俺给你换几套新款的。”说话的夹空车辆已经泊进车位。
俩人并肩走进大厦,天降酷男引来无数美女的回眸。督璐似乎体会到颇为强烈的危机感,她有些愠怒地瞪视着那些无聊的女子们,同时却又不由自主的挽住懒龙的胳膊。
“你丫这样不好吧,俺是你保镖又不是伴侣!”懒龙极不情愿地扭摆。
“闭嘴,这是工作需要你丫懂不懂,你的职责就是全力配合俺的工作。乖,回头姐姐给你加薪。”督璐不管懒龙是何情绪,脸色复杂地挽住他的胳膊。
一个群体在他们前边晃悠多时,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宽边墨镜,十多人黑压压气场强大,簇拥着一个白色西装的平头男子。
“嗨喽……璐璐小姐你好呵呵,这个世界好小哇,在这里也能与你邂逅,实在是荣幸之至啊!”白西装突然见到督璐,当时便是流露出一脸的惊喜之色。
“哦哦……原来是欧阳少爷……”督璐小嘴一抿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那个笑容很纯洁很正派,不带一丝一毫的复杂情绪。
欧阳剑枭一脸的暧昧,笑嘻嘻地迎上来,他刚想去拉督璐的小手,突然却又收住脚步。他抬眼望向懒龙,一双眸孔充满了好奇。“这位帅气的男生不会是你的弟弟吧?”欧阳剑枭面带复杂,习惯于俯视众生的眼神有些诧异,不得不抻脖仰视。
“呵呵,忘了介绍啦,这是俺的未婚夫懒龙……”督璐神色坦然,说话的声音柔弱似水,竟把懒龙弄得浑身不舒服。
“啥?未婚夫?你丫速度好快,昨日还是单身猫咪,今天就有未婚夫啦?”欧阳剑枭脸色一沉,一股难掩的震惊与怨怒同时融入到情绪之中。欧阳剑枭目光萧条冰冷,棱角分明的俊朗面孔也在刹那间变得走样。
“木办法呀欧阳兄,这是俺那多事的父母帮俺物色的人选,呵呵……俺的思想很是传统,父母之命从来都不敢违背。”说着她竟不由自主的靠向懒龙。那种感觉极端的幸福惬意,只把旁边许多女子羡慕的流出了鼻血。
“呃……懒龙先生在哪里高就?”欧阳剑枭被督璐骗的伤心,不由又把目光朝向懒龙。
“俺?诶嘿嘿嘿……俺是无业游民,刚打老家出来想找个工作干干!”懒龙被问得突然,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啥,便是随便撒谎道。
一听这话欧阳剑枭立马收敛了微笑。“不能吧,懒龙先生这个年龄段竟然还是无业游民?哈哈哈……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
他转身去问一个戴着近视镜的年轻跟班。
“哪句?是风流倜傥吗?”四眼跟班随口说道。
“风流你个头,俺是问你金玉其外那句话!”欧阳剑枭瞪眼,白眼珠子滚到眼角。
“哦俺明白了老大,你是想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吧?”四眼吓得一缩脖,急忙纠正。
“呵呵……这话是你说的,可不是俺说的哈……”欧阳剑枭不怀好意地瞥了懒龙一眼,而后又把嘲弄的目光看向督璐。
督璐一怔,立刻看出来欧阳剑枭的不良用意。
“欧阳公子见笑了,俺未婚夫心高气傲目空一切,普通工作根本瞧不上眼……不过没关系哈,俺目前已经坐到副总位置,养活一个白吃饱还是有能力的。呵呵……”
说罢督璐推着懒龙就要离开。这时欧阳剑枭突然转身。“督璐小姐太自信了吧,你认为这个副总经理之位坐的很稳当?信不信俺一个电话过去,这个位置就会易主?”说完欧阳剑枭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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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道太过现实,眼看着欧阳剑枭就要找自己麻烦,督璐心头一阵发怵。这欧阳剑枭乃是整个省城四大公子之一,也可以说是欧阳家族百亿资产的继承人。他的父亲欧阳八虎乃是全国著名武术家、企业家,靠着一双铁掌和一副超强的头脑,二十几岁便是打拼成为千万富翁,如今更是名声显赫位居全城富豪榜之首。
这样的人物督璐招惹不起,万一这厮头脑发热真的给那谭诚董事长打个电话,自己这个小小的副总肯定会被拿下。督璐知道东肉联三分之二的业务都是依靠着欧阳家族,如果欧阳家族与之断绝合作关系,那么东肉联就会被打入到濒临破产的死企行列。
督璐心惊,额头顿时冒出虚汗。欧阳剑枭一脸的贱笑,悄默声地走过来,不怀好意地瞥瞥懒龙,而后便是附耳督璐道:“今晚俺在天然阁摆下一桌给你庆生,你丫千万要来吆。”
“啊?可是欧阳公子,今天不是俺生日呀!”督璐吓得小脸冰凉,神色也是不太正常。
“是不是生日都无所谓啦,为了你俺可是一片冰心在玉壶,来不来你瞧着办!”说罢欧阳公子神采飞扬,摇头摆尾就朝外面走去。
他的身后呼啦跟上一片护卫,看那做派一颤的高颧骨秃脑门,眼珠子倍儿亮,泛滥着蓝瓦瓦的贼光。行家子一看就知这些人全是功夫高手,有几个脚法敏捷走路带风的汉子,竟是携带江湖异人的独特气质。
这群人呼啸而去,引来市民一片喧哗。督璐心情郁闷,见那懒龙尤在甜蜜蜜地扼住自己的手腕,她突然气喘羞恼,使劲儿一挣歪就打懒龙怀里溜出老远。
“喂,等等俺。”
“不想死就后头跟着……”督璐一反常态,把那懒龙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娘们着实的可恨,想一出是一出一个时辰一个变化,刚才还在人前甜言蜜语称呼自己为老公,现在竟然冷漠的如同路人。
“那好吧督璐小姐,既然你丫不待见俺啦,那就给钱吧,俺走人还不行吗?”懒龙无奈地摊开两手,随即横住督璐的去路。
“要啥钱?你丫开哪门子玩笑……俺欠你的吗?”督璐目光冰冷,摄人的寒气迎面扑来,把那飞扬跋扈的操蛋性格暴露无遗。
懒龙缩脖打个寒战,突然间他又笑了。“说好的每月三千块,你丫可不能出尔反尔呀!”懒龙不依不饶地横在她的前边,督璐有些气恼,却又无可奈何。眼前的男子体魄强健如同一座山峰,她撼不动也推不开,直给气的柳眉生烟。
旁边聚拢一群人,人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大庭广众之下督璐不敢胡来,毕竟自己也是管控着数千员工的名企领导,一旦被狗仔把这场面拍了去那可就丢死人了。
“拿去拿去,麻溜的从俺眼前消失吧!”督璐愤怒地扬手,一张红票飘然落下,被那懒龙捏在指间。
“诶嘿嘿嘿……谢谢督总……”懒龙得到钱后激动不已,两眼流溢出油汪汪的光芒,他点头哈腰,朝那美女好一阵子致敬。
“快滚吧,别再让俺见到你!”面对如此市侩的酷男督璐暗自怀疑自己的人生。这年头真是的,看人不能看外表,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如此帅气的一人竟是这等的不入流,督璐边走边是生气,而后不计其数地想到那张可以帅死人的脸蛋,她的小心脏一阵阵的咣咣乱撞。
……
“老大,俺有个法子可以让督璐感恩于你。”四眼跟班见少爷对那女子痴心一片,不由便是计上心来。
“真哒?”欧阳剑枭眉毛一挑,立马就把脚步刹住。
“老大,你麻溜的给跳骚打电话,叫他带上几个弟兄把那督璐拦截了,而后……”四眼跟班一脸坏笑,朝着欧阳剑枭挤挤眼。
“尼玛这是狗屁法子?亏你丫的想的出来,督璐乃是俺的梦中女神,谁敢欺负于她劳资便是弄死谁。”欧阳剑枭气喘,毒恶的目光戳向四眼。四眼一激灵,迅疾后退果断撤出危险区域。
这欧阳少爷有个特点,骂人必出手,出手必骂人。所以跟他时间长的人都知道这个臭毛病,听到他骂人立刻回避。
“呱唧……”一记耳光飞出去,正好击中路人脸上。
“啊呀妈呀你打人?”那个路人手捂腮帮一脸的愤怒,他见这伙人穿着打扮很不一般,以为遇到流氓团伙了,急忙就把手机拿出来。
“就打你了,咋地吧?”欧阳剑枭见自己打错了人,不由更是一阵恼火。
“好好……你丫给俺等着,俺这就报警……”说着那人直接打电话。
“慢着哥们,嘿嘿,这个是两万,嫌少呢再加两万,应该咋办你丫的自个儿琢磨吧。”欧阳剑枭扔出去四捆钞票,而后头也不回,晃晃悠悠就往前走。
“唉呀……哇擦……财神爷呀,谢谢土豪谢谢土豪……”那个路人手捧钞票激动万分,战战兢兢走路都是有些发飘。
一行人前呼后拥穿过广场。“你丫刚才啥意思?俺没听明白!”走出老远一段路,欧阳剑枭突然想起刚才的事情。
“老大,俺的意思非常明确,你让跳骚过去拦截那女的,而后你再现身英雄救美,嘿嘿……”
“啊?这法子不错哈,尼玛为啥不早点说出来,真是个木讷疙瘩。”欧阳剑枭听了这话立刻惊喜,激动之余随即挥手抽出去,这下四眼没有预料到,竟被抽的懵登转向。
“老大,这样你也出手呀?”四眼跟班捂着嘴巴一脸委屈。欧阳剑枭并没理他,抓着手机正在跟跳骚下达命令。
……
懒龙离开督璐后一个人往回走。这个城市非常繁华,而这个大街又是整个城区最为繁华之所在。懒龙边走边是欣赏景致,突然间,他听到一声惊呼。那个声音来自远处一个停车场附近,听起来很是遥远却又非常的熟悉。
诶嘿嘿嘿。懒龙抬头望去,但见几个混混撕撕巴巴,正在把一个女子堵在角落里。
那不是督璐吗?看到这里懒龙立刻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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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长的不赖哈,嘿嘿……你丫这身打扮是在等俺吗?,交个朋友呗……”一个身材短小四肢狭长的怪人挡在督璐前头,他的身后跟随一群奇装异服的小混混。
“走开臭流氓,要不然俺就报警啦!”督璐愤怒,她突然摸出手机,很是紧张地望着对方。
那些人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她。“嘻嘻,慌什么呀,你丫别动不动就报警,你以为警局是你自己家开的吗?”一个汉子呲牙过来,抬手就去拉扯督璐的手包。
“就是嘛,哥几个今日个有些雅兴想跟你推心置腹的聊聊天,你丫不要辣么高冷好不了?”那个怪人也跨步上前,扭曲的五官凝聚一处,给人以猥琐邪恶之感觉。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放开俺,都给我滚开,尼玛……”督璐被人逼到角落,她手足并用拼命扭打,但是那些人并不害怕,非但不怕她,反而把她团团围住。
督璐一脸紧张,她急得环顾四周,但见旁边全是建筑,并无一人朝这边打望一下。督璐焦躁不安,意识到这次绝对遇到流氓团伙,她顾不得多想,端起手机就要报警。然而那怪人已然抄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掰手机就被人家撸去。
“想报警是吗?嘿嘿……俺又没把你咋地,报警有用吗?”那人说话强横,脸上横亘着无数褶皱,看那面相能有五十岁,但那声音和作态却是如同小孩子。没有手机她的心情更是紧张,索性起脚踹向那人,并非常容易地踢中那人腿骨。
然而当啷一声巨响,督璐身体反弹回去,她感到自己踢到的不是个人,而是一截木桩。
就在此时一声怒斥,就见斜刺里有一身影朝这边跑来。“都别动,你们丫的干啥的?凭啥欺负单身女子?”欧阳剑枭一脸的怒容,非常霸气地闪亮登场。此时懒龙早都来到附近,就在他打算出手救援督璐时,欧阳剑枭也到了。
“咦……”见到欧阳剑枭懒龙立刻觉得奇怪,这家伙刚刚还是前呼后拥招摇过市,怎地转眼间就光剩他一人啦?他回头瞭望,就见远处的一个咖啡厅里探出许多脑壳。那些人不是欧阳剑枭的人吗?怎地主子亲自见义勇为他们反而躲起来了?
这个情况有些不寻常,懒龙拍着自己的脑门子使劲儿琢磨半天,突然间,他好像明白了一个事情。
于是懒龙蹲在一辆轿车后头没有动,他要看看那个欧阳剑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仙丹妙药。
“尼玛的,劳资干啥管你毛线?麻溜的从俺眼皮底下消失,否则的话,这个砖头就是你的下场。”说罢那人探出爪子,嘎吱一声就把大厦墙壁抠了一个窟窿。一块板砖被他握在手上,而后朝着欧阳剑枭阴险地一乐。
“咔嚓……”那人把板砖击中自己的头部,就见眼前一片灰蒙蒙的土沫子,板砖砸的稀碎,而他依旧仰脖站在地上。
“咋样。俺厉害不厉害?”那人朝着欧阳剑枭炫耀道。
“厉害个毛线,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班门弄斧,哈哈哈……”欧阳剑枭阔步上前,突然一脚踹来。
“噗通……哎吆……”那人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不好了,有人找别扭,大伙一块上灭了那比!”有人呼喊着涌上来,欧阳剑枭虎躯一震,一双铁拳攥得爆响。“咣……”一个汉子中拳飞出去,把其他两人砸躺在地。
紧接着欧阳剑枭身影鬼魅在那人群之中左冲右突,几个来回就把十来个混混全都干躺。
“不好俺们遇到高手了,快跑……”那个领头的怪人一声呼啸,抬腿便是消失不见。他的手下一个个抱着脑袋捂着屁骨,也是及其狼狈地朝着对面街角跑去。
一群混混瞬间跑散,欧阳剑枭并没追赶,而是及其鄙夷地吐了口唾沫,脸上掠过一丝冷笑。
看到这个情景懒龙乐的不行,想不到这家伙还是个装逼高手呢,诶嘿嘿嘿。他早就看出来那群混混全是高人,举手投足间无不流露出江湖异人的桀骜脾性。就凭欧阳剑枭这等花拳绣腿焉能打败这些侠客?
“璐璐你没事吧?你丫咋还一个人在这里?那个未婚夫呢?”欧阳剑枭本意是想让那跳骚把懒龙一块办了,也好趁机把督璐这个美女捞到手中。谁知道懒龙并没和督璐在一起。不过跳骚他们表演的还真是到位,督璐不但没看出来,反而哭唧唧地扑到欧阳剑枭的怀里。
“呜呜呜……”督璐委屈地哭起来。
“不怕不怕哈,有俺在这里哩,任何人都不敢碰你一根手指头。”欧阳剑枭一边哄劝一边把手伸向督璐。
懒龙嘿嘿一乐,悄默声地从暗处走出来。
“诶嘿嘿嘿……你俩这是干哈呢?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麻溜的给俺死开,否则俺就弄死你!”懒龙一膀子就把欧阳剑枭撞到墙上,随即抿住督璐的腰板。
“你丫还好意思教训俺?刚才你特么的死哪去了?要是没有俺,你未婚妻都容易让人给办啦!”欧阳剑枭气的没招,他使劲儿瞪了懒龙一眼,抬脚又往这边走来。
懒龙没搭理他,又把督璐搂的紧些。
督璐被懒龙抿住,想要离开却是不能。她现在也是气的柳眉生烟,见到这个令人嫌弃的男人她真想呕吐。“放开俺,麻溜的……”督璐小声威胁道。
“别胡作行不行啦,俺可是你未婚夫,俺有责任保护你的人身安全……”懒龙嬉皮笑脸,揽了督璐就往外走。
“你这人还要不要脸了,谁是你的未婚妻呀?”督璐忍无可忍,当着欧阳剑枭的面前她不能说的太过分,但也实在看不惯懒龙的虚情假意。她把嘴巴贴到懒龙的耳根,狠歹歹地骂道。
“嘻嘻……有能耐你丫大点声,让那呆鸟听见多好?”
“你……你这是趁火打劫……你这人好生卑鄙无耻……”督璐一脸悲伤,魔鬼的身材剧烈颤抖着,竟是一副走投无路的可怜相。
“别任性了好不好,你这人生的白长的嫩一个人出门太招风,还是俺送你回家吧。”说完懒龙大步向前,督璐被他挟在肋下如同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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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群熙攘,随处可见红男靓女相拥相依的美好画面。这个街区是年轻人的世界,到处充满了疯狂和热辣。懒龙挟着督璐也融入其中,尽管督璐一再挣扎,并没引起别人怀疑。
“站住……”身后传来一阵嘶吼,欧阳剑枭的身影重又出现,他的身旁簇拥了十几人,那个四眼跟班也在。
“欧阳公子……”督璐惊呼一声,似是遇到救星一般的激动。
“璐璐俺来啦,只要你当场宣布跟他断绝关系,俺就立马派人救你。”欧阳剑枭扬着脖颈,一根雪茄塞至唇角,身后立马有人过来点火。
嗞喽一口白烟飘走,欧阳剑枭更是忘乎所以。
“俺……俺跟他没关系,你丫快来救俺。”督璐终于受不住懒龙的强行制约,娇声呼喊道。
“呵呵呵……你们大家都听清没有?”欧阳剑枭环顾四周,朝着那些跟班问道。
“听到了老大,她说跟那个男的没关系。”旁边一个跟班及时附和。
“那还等什么,都给劳资上……督璐小姐是俺的梦中女神,谁对她不利劳资干谁。”话音未落身后呼啦一声,那些跟班迅疾扑上来,前后左右就把懒龙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啥?打劫呀还是怎地?都给劳资滚犊子,趁俺现在心情不错……”懒龙抿着督璐的腰板继续走,前边有人一拳戳来。
“呔……”那跟班貌似是个练家子,出拳的手法和速度都很专业。眼看着那只铁拳直抵懒龙面门,然懒龙并未躲闪,他的左手轻轻撩起,看起来及其平常如同随随便便的一个动作,那汉子噗通一声便即摔倒。
这个情景引来一片惊呼,许多跟班全都怔了怔。督璐见有人出头为自己打抱不平,正在手捂胸口打算痛快解恨的时候,却是出了这种情况。
“擦?你丫到底咋回事嘛?想碰瓷也要选好地场啊。你丫没看见这里到处都是电子眼吗?俺可告诉你俺没钱,你丫想讹俺也白讹,俺是个穷鬼。”
“你……你特么……”那个跟班不知着了什么路数,莫名其妙就被懒龙弄躺。他给重重地摔了一跤,后脑勺磕在盲道上,懵了半天才清醒过来。他知道懒龙绝非常人,连滚带爬地钻进人群之中。
“上,都给俺上去弄他!”欧阳剑枭一介凡人并不识得功法路数,他在旁边大声叫嚷着,吹胡子瞪眼形象令人大跌眼镜。
几个跟班悄默声地围上去,其中之一探爪过去扼住懒龙的肩膀。“嘭……”那人身体一激灵,突然就被一股巨力抛出去四五米远。紧接着,懒龙身边那几个废物全都遭到外力袭击,叽里咕噜滚的满地乱爬。
“啊?这吊毛有异能?”四眼跟班叫嚣,他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一下就看出懒龙的功法诡异。
事实上懒龙根本就没出手,他只是暂时的元神出窍,利用元神来惩罚这几个奴才。
督璐这时也是一脸的吃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唾弃已久的男人竟然还是功夫高手。督璐诧异的目光看向懒龙,懒龙却是满目的茫然,好像这事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似的。
“天地良心哈,这个不是俺干的……俺的手和俺的脚都在这好好的一动没动,你丫要给俺做主呀!”有人出血,有人受伤,旁边又围拢过来一群吃瓜群众。懒龙见状吓得一缩脖,赶紧的分辩道。
“真是哈……俺也没见你出手哇?”本来俩人已经闹僵谁都不理谁了,但是面对这种诡异事件督璐还是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俩人相互看了看对方,懒龙一脸的懵逼,督璐一脸的紧张。
“都特莫是一群废物……”欧阳剑枭气的脸色铁青,他顾不得此时的场合,也不在乎自己亿万富豪的特殊身份,猫腰捡起一块砖头子朝着懒龙就砸。
“破啊……”砖头子在懒龙头顶爆裂成碎屑,懒龙额角一哆嗦,一大股血水便是淌了出来。
“哦……俺的头好晕,可能是脑震荡……”话没说完人已不行,脑袋一歪便是斜在督璐身上。
“唉呀……你丫的能不能醒醒?俺抱不动你……”督璐一介女流哪能受的住那么大的负担,两腿发软俩人同时扑倒在地。
“完了老大,出人命啦?”四眼跟班反应迅速,立刻吓得尖叫起来。
“诶……不可能不可能,不就一块砖头子嘛,要是杀伤力那么强大国家早就用来武装部队啦?肯定是装的,你们几个过去揍他,给俺往死里招呼。”欧阳剑枭半信半疑,依旧在那不依不饶。
“你丫闭嘴,欧阳剑枭你太过分啦,人已经不行了你还没完没了,呜呜……”督璐见懒龙满脸是血鼻子里有出气没进气当时就给吓哭了。她不顾一切地就把懒龙往自己身上扛。
“咦?这人怎么这般轻巧?”督璐没费力气就把这个大块头扛起来,情况紧急顾不得多想,她撒腿就往旁边的医院里跑。
“督璐俺可告诉你,今天下晚天然阁俺请你,你要是不去后果自负!”欧阳剑枭眼睁睁看到督璐他们走进医院,心里依旧有些不忿。
“老大,咱赶快走吧,万一那比醒来打了报警电话岂不是麻烦?”四眼跟班提醒道。
“嘶……你丫说的有道理,你麻溜的送点钱把那穷鬼敷衍住。”
“送多少呀?”四眼问道。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那比一介草民估计也没见过啥大钱,咱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省则省些,先给他一百万唬弄唬弄。”说罢他便朝着跟班打个响指,有个小弟急忙过来,就打包里拿出支票本子。
不多时四眼跟班急匆匆的就往医院走去。
“感觉咋样啊?还痛不痛啦?”医院的急诊室内,懒龙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他紧紧搂着督璐的腰板,一个小护士正在为他包扎伤口。听医生说伤口没啥大碍,包扎一下就没事了。于是督璐也就放松心情,一脸关切地问道。
“疼死俺啦璐璐,俺今天注定不能回家啦,要不然俺去你家住几天吧……”
“为啥去俺家,你自个儿没家呀?”督璐一脸复杂,非常气恼地说道。
“俺没家,俺也没房子没地没有一个亲戚朋友。你现在就是俺的亲人啦,等俺好了一定报答你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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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家?”璐璐不信。
“嗯嗯,骗你是小狗!”懒龙呲牙,可怜巴巴地道。
“你这人是怎么混的,二十好几了咋还连个窝都没有?”
“俺父母死的有点早,俺一个人无依无靠挣不到钱,这能怪俺吗?”懒龙委屈地说。
“哦,听起来怪可怜的,要不这样吧,俺们公司大门口缺个保安,不如你去吧!”督璐想了想,忽然欣喜道。
“俺不干那活,俺要干你的保镖!”
“啊?不行不行,干保镖必须聪明睿智的人选,你这脑瓜不够转儿,还是干保安吧。俺这就给安保部打电话,你丫明天就去报到吧。”说着督璐就把电话打出去。
“妥了呵呵……”督璐放下电话,很是愉悦地说道。
“可是俺没地方住呀!”懒龙缩脖无奈道。
“住的地方好说,你一个光棍汉暂时住在公司宿舍里。好多员工都住宿舍,有wi-Fi有空调,条件很不错。”
俩人正在闲扯,就见四眼随从鬼鬼祟祟的推门进屋。“你找谁?”护士抬头问道。
“俺找他,呵呵……”四眼跟班把那支票展开,直接摁到懒龙手上。“这是一百万,俺家少爷说赔偿你的……”说完四眼耸耸肩,悄默声地转身离开。
“霍……俺这下有钱啦璐璐……”见到支票懒龙立刻欢喜,然而他的笑容刚刚绽开便即僵在脸上。“你是俺的保镖,这笔款项就由俺替你保管吧。”说着督璐就把支票折起来放进自己的手包。
“呃,你有没有搞错啊?俺现在不是你保镖啦,俺是保安!”懒龙急忙去抢支票,却被护士瞪眼呵斥住:“你俩能不能不闹?”
“嘻嘻嘻,本宝经过深思熟虑,发现你丫财运亨通非常适合做俺的贴身护卫。咳咳……就这样定了哈,支票归俺,俺的安全归你,大家分工明确,互不侵犯。”
“你丫欺负人,呜呜……没有你这样的,见钱眼开的势力鬼!”
“别哭哈这钱俺先给你存着,将来娶媳妇了一定还你,呵呵……”
……
半小时后走出医院,俩人在街边边走边唠嗑。路过一个小吃摊位,他们买了一些瓜子葡萄干啥的享用,懒龙头裹纱布觉得有些别扭,就给一下子扯了下来。“唉呀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督璐见状气的小脸通红,赶忙阻止却没拦住,纱布落到地上,引来两个环卫工人的注意。
“站住脚,回头看看这是啥玩意儿?”一个环卫工人很不高兴地吼道。
“啥呀?咋啦大哥?”懒龙和督璐当即蒙圈,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你们小两口也太过份了吧,这个地方俺已经打扫N遍了,这一转身的功夫又被你给搞脏啦,麻溜的捡起来!”环卫工人一脸的不痛快,磨磨唧唧连损带刺激。
一听这话懒龙有些架不住劲,他刚想顶撞几句,却见那人一瘸一拐的腿脚有些不利落。
“哦哦哦……不好意思啦大哥,俺把这茬给忘逑啦,诶嘿嘿嘿……”懒龙不忍心欺负残疾人,急忙把那纱布捡起来,一抬头的夹空,竟是看那工人好生面熟。
“尼玛,这不是那谁吗?这人是谁来着?”懒龙拍着脑门子想了半天也没记起他的名字。反正这比绝对是个熟人。“辛苦啦师傅,来来,俺这里有瓜子和葡萄干抓两把吃吃?”懒龙没话找话,伸手就把装零食的方便袋递过去。
那人听到懒龙的声音有些耳熟,竟也抬头朝他打量。懒龙现在戴着面具,不要说是别人,就连刘滴滴也不见得能认出来。所以说那人端详半晌并没认出懒龙。
“俺不吃,谢谢啦呵呵……”那人挥手之际露出腕上一串桃核,懒龙见了不由一怔。又往他脸上仔细辨别一下,这才认出来原来这比竟是田二凤老公孙富贵。
这孙富贵前些日子还给自己打电话索要龙瘤一号呢,怎地几月没见竟然转行啦?这小子肯定经历了什么事情,要不然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懒龙本想问个明白,但是现在自己是戴着面具的,根本不方便与他交流。
就这样懒龙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拉着督璐就往停车场走去。
一小时后俩人来到一个高档小区。
“唉呀……这地方真奢侈,全都是大别墅呀,诶嘿嘿嘿……哪个是咱家呀?”懒龙问。
“那,c区十五号。”督璐道。
“哦哦……一,二,三……十一……”懒龙不知道哪个是十五号,便是一个一个数着。“你这人是不是傻呀,没见上面标着序号吗!”经过这么一提醒,懒龙才看到最后头的一栋小矮楼上写着一个大大的15。
“哦哦,找到了找到了,诶嘿嘿嘿…咱家不错嘛,比别人家矮半截,既安全又舒适。”
懒龙头上有伤,便是在督璐家睡了一觉。督璐给他找了一间小卧室,一张小床不怎么结实,每一翻身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事实上并不是床的问题,而是懒龙体重太大,躺在那里荒古巨兽一般彪悍。他的肌肉密度超标,抓上一把如同抓到驼峰上。
一觉醒来后突然闻到饭菜的香味,懒龙鸟悄往楼下走,看到督璐系着围裙正在厨房里忙活。
桌上摆着一盘可乐鸡翅,锅里边窟嚓窟嚓冒着热汽,竟是炖的半条大鱼。
闻到那鱼的味道懒龙立刻就能断定这是自家暗河里的红鲤子。现在自家的产品大部分已经走进千家万户,这红鲤鱼价格虽然很贵,由于味道鲜美口感独特也是受到广大市民的青睐。
“哦哦……好香啊,老婆你的烹调技艺不错嘛……”
“你喊我什么?再说一遍试试?”督璐变脸,呼哧呼哧有些气喘。
“俺忘了哈,不好意思嘿嘿嘿,应该叫老板才对。”懒龙知道自己口误惹了督璐不高兴,只好赶忙的给人家赔礼道歉。
不多时饭菜上桌,督璐从冰箱里拎出一瓶茅台顿到桌子上。“喝吧,这个是犒劳你的。”督璐说。
“不好意思俺不喝酒,也不抽烟,这辈子除了赚钱俺啥都不会。”
懒龙不喝酒也不吃鱼,抱着饭碗吃了半块鸡翅膀了事。督璐见了有些纳闷:“你不吃鱼吗?干嘛不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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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督璐这么一问懒龙没法回答,想了半天才呲牙说道:“俺不是不吃鱼,俺只是不想吃这种鱼……”
“为啥?这种鱼是你爹还是你娘?”督璐不解,举筷瞅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瞳孔里探知真相。
“不为啥,这种鱼俺吃够了,见到它就没食欲。”
“大哥咱能不能不装逼?你丫知不知道这是啥鱼呀?这可是著名的暗河红鳞鲤,营养丰富味道鲜美却也贵的要命,超市里卖每斤一百五,俺买半条尾巴就花了好几百……”督璐边说边是斜愣着懒龙,那神色竟是有些讽刺的意味。
言外之意非常明显,你丫的纯属撒谎,这种鱼根本不是平民百姓能吃得起的……人家是顾及情面没有直说,懒龙听了也是架不住劲。
“可是……可是这鱼俺们村子大溪里很多,每斤三十要多少有多少……”
“切……越来越离谱了,此乃纯正血统的地下孤品鱼,据史料记载已有上千年历史了,一直有着鱼类活化石的美誉。你家大溪里能有这个?呵呵呵……你丫说的不会是泥鳅或者蝌蚪吧?”问题讨论到此督璐觉得特没意思,自己好心好意为他买点好菜下酒,人家不但不领情,还给不软不硬地来了一通打击。
懒龙听了这话又是一怔,心想啥子孤品不孤品的,那些都是民间传说,劳资才是这个世界的孤品呢。他见督璐把自己的产品了解的如此深刻,便知此女学问不低。
“你家大溪里真有这个?”俩人正常吃饭谁也不搭理谁,快要吃完时,督璐突又抬头问道。
“嗯嗯,你要是要俺明天回去给你逮几条来。”懒龙缩缩脖,一脸真诚地说道。
“俺要几吨而不是几条,你丫能拿的出来么?”督璐目光狡黠,不怀好意地说道。懒龙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丫头在跟自己抬杠,于是也没惯着。“别说是几吨了,就是几十吨俺也有。”
督璐撇嘴瞪眼不再理他,转身就去收拾餐具。趁此机会懒龙突然元神脱壳,回家就扛来一个麻袋。
“不是刚睡醒吗咋又困啦?”督璐见懒龙窝在沙发上不爱动弹,便是嘲讽道。
“谁困啦?俺这叫养精蓄锐……哦对了忘记跟你讲啦,俺村的刘二蛋正好在城里卖鱼呢,俺刚才给他打了电话,说你爱吃这口就跟他要了一麻袋,你丫一会出去迎接一下……”
“你滚吧……唬弄三岁小孩呢?一麻袋得多少钱,人家舍得送给你?你丫再这样没正形俺可嫌弃你啦!”督璐被她气的小脸铁青,索性扭头去玩电脑。
懒龙见督璐不搭理自己了也就没辙,一个人抱着手机斗地主。约莫过了十来分钟,督璐的电话突然响了。
“你好小姐俺是懒龙的朋友刘二蛋,俺是过来给你送鱼的麻烦你出来一下可好?”声音有些耳熟,督璐却是听不太机密。
“啊?真的假的呀?呵呵呵……那你现在在什么位置?”督璐一脸紧张,手捂胸口半信半疑地问道。
“俺就在你家小区门口,你快出来吧,没有业主领着保安不让进。俺把麻袋放在路边,你丫自己来取吧。俺很忙的就不去你家喝茶了哈,回头再聊拜拜小姐。”
“好的好的刘哥再见……”
撂下电话督璐就激动的不行,她见懒龙又在打盹,本想喊他一块出去拿东西却又没好意思,于是赶忙穿了外套颠达地往那走。
到了小区门口就见两个保安在那抽烟,督璐跟这些保安很熟,于是问道:“那啥老李大哥刚才是不是有个农民工送一个麻袋过来?”
其中一个保安抿了烟头往外瞭望一眼。“没注意呀?今日个大礼拜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
督璐听了这话立刻心惊,以为是被那懒龙给戏耍了。她气的小脸通红扭头就要往回走,这时另一个保安也抬头往外瞅了瞅:“那不是有个麻袋吗?里面装的啥呀还动弹呢!”
督璐一听又是一阵紧张。她急忙往那大门垛子边上瞅了一眼。呵呵,那里真有一只麻袋,而且还是老辈子农村才有的那种特大号大麻袋,那麻袋被什么东西撑得鼓鼓囊囊,里边还有活物在挣扎……
“对了对了,那就是俺的东西……”督璐激动的不行,小跑着就到了麻袋边上。她闻到一股浓浓的鱼腥味,还有一种骚不登的其他味道。
这麻袋太重了,少说也有三百多斤……督璐面带为难。“两位大哥辛苦一下可好,这货太重了俺一个人拿不来。”督璐乃是场面人,说话办事非常的讲究方式方法,她在小卖铺花二十块钱买了两包杂牌香烟塞给两个保安,而后笑眯眯地说道。
“哎吆妈督总太客气啦吧?不就一个麻袋吗还买烟干啥?”两个保安眉开眼笑地揣了烟,一人抬起麻袋一头,废了好大功夫才把那麻袋鼓捣进屋。
送走了俩保安,督璐关了房门坐在沙发上梳理一下思维,这才找了剪刀把那麻袋打开。
“啊?救命……”麻袋打开的一刹那,两只带毛的动物吱嗷一声就打里头窜出来。督璐吓得小脸蜡黄,情不自禁的就把懒龙抱到怀里。
呼哧呼哧……督璐立马就要哭了。
“你丫嚷嚷个啥子嘛,那是兔子不是狼,它还能把你吞了咋的?”懒龙从梦中惊醒,很不高兴地嘟囔到。听了这话督璐仔细一看,她的小脸瞬时间又恢复了激动。
“妈呀……这不是土皮灰么?呵呵呵……”身为东肉联的副总经理,督璐对土皮灰还是了解一些。她知道这种兔子跟那暗河红鳞都是神话般的存在,价格贵的离谱,每一只都在千元以上。
“快去看看里边还有啥?”懒龙呲牙道。督璐绕开那两只体型巨大的土皮灰,又去打开麻袋口。一股浓郁的鱼腥气息迎面扑来,督璐乐的蹦高,她看到好几条体形完整的暗河红鳞躺在里面喘气,它们都活着呢,用手触之激灵灵的两头乱蹦。
然后麻袋里还有不少的蔬菜,西瓜般的茄子,灯笼似的青椒,又大又圆香甜可口的西红柿,以及一根根带着毛刺肥胖如婴儿手臂般的大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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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璐知道土皮灰和红鳞鲤的市场价值有多昂贵,同时也对这些刚刚进入市场的特色果蔬有所了解。身为东肉联的副总经理,关注民众菜篮子可是她的分内之事。
督璐兴奋地把那些蔬菜收进冰箱,又把大鱼缸腾出来给那几条红鳞鲤安了个临时的窝。红鳞鲤生命力极强,离开水源四五个钟头都不带断气的,现在好歹有只装满清水的鱼缸供他们享用,它们便是摇头摆尾开始活跃起来。
这两种好东西收拾完毕后,面对两只欢蹦乱跳滚如小猪似的土皮灰她却犯难了。这俩动物太可爱,貌似还是一公一母呢,如果就这样把它们宰了吃肉未免太过残忍和可惜。但是如果养起来更不现实……她家住的是别墅区,没有草没有料也没有足够宽敞的地方供它们撒欢……
督璐一脸的激动,因为这事儿被急得满屋子乱窜。懒龙见她着魔似的快要疯掉,就知道肯定是在为这俩兔子着急上火呢。
“你丫消停点行不行,这俩玩意儿温顺的很,舍不得吃的话可以养着玩,随便赏点食物就行。”懒龙把督璐拉过来坐到自己边上,随即就把桌上的花生瓜子扔到地上一把。
“咯嘣咯嘣……”两个兔子竟似见识过大场面似的,对这陌生环境一点都不抵触,它们蹦过来就大吃大嚼,那模样憨态可爱只把督璐逗的哈哈大笑。
“哇……这玩意儿真是乖,俺要养着它们下小崽……”督璐非常兴奋,可能是她一个女孩子长期孤独寂寞的原因吧,突然来了两个伙伴竟是让她激动不已。
“想的美啊,这种兔子可是俺们模范营子的独家专利,离开那块风水宝地根本不能繁育后代。”
“嗯?你说你是哪里人?”听了这话督璐立刻收敛了笑容。
“模范营子呀,咋啦?”懒龙见她抽风似的严肃起来,不由便是有些紧张。
“你是模范营子的?怪不得呢……那你认识养兔子的那个人吗?”督璐小脸微红,气喘吁吁地问道。
“俺村养兔子的多了,你问的是哪一个?”
“就是这个……”她用手指着地上的土皮灰,而后神情变得异常正式。
“哦哦……你是说那小子啊?诶嘿嘿嘿,认识倒是认识,可惜俺跟他有仇,小时候经常在一起打架,现在俺俩见面都不说话。”懒龙呲牙一乐,复又抬手去抓督璐手腕。
“你这人真是没谁了,守着一个大财神竟然出来讨饭吃,如果你的智商和你的样貌中和一下该多好。”说罢督璐便是了解了懒龙的身份。她重新回到电脑桌前查找着资料,而懒龙闲的蛋疼,又把手机拿出来开始斗地主。
“你特么到底会不会玩,一王仨二都不要这不是存心坑爹吗?”一声怒吼传来,督璐顿时打个冷战。
“吼什么?你以为这是自己家呀?”督璐刚刚打开模范营子土产公司网址就被他吓了一跳,她气的柳眉倒竖,抓起一个笔筒就朝他砸去。
“咚……”笔筒击中懒龙额头,懒龙疼得呲牙咧嘴。“啊?你这人咋回事嘛?劳资斗地主管你啥事?”懒龙捂着脑门子赖唧唧地吼道。
“呵呵……你丫难道不知道已经影响到他人的正常生活了吗?打你是轻的,再敢大声吼叫立刻叫你出去站岗。”
“你别胡闹,俺可不是站岗的材料,说好的是贴身护卫嘛!”懒龙缩脖瞪眼,不敢再去招惹她,只好闪身进到另一个房间里。
“咣啷……”屋门被懒龙关紧,里面隐约传来一阵咒骂。
督璐皱皱眉头,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这个保镖人牌子的确不错,把人迷的一愣一愣的,只可惜人品忒差劲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人家各方面全都优秀的话,哪能被她廉价驱使呢。
想到这些督璐内心也就平衡许多。她打开网址便是开始浏览网页。她有一个野心,早想靠上这家大公司,把他们的土特产引进来拓展东肉联的销售渠道,而后逐步的与欧阳家族撇清关系。
现在冷鲜肉的市场行情很不稳定,随着农村政策的逐步放开,许多的中小型养殖场如同雨后春笋般的崛起。这些养殖场的产品如出一辙,全是家养或者散养的禽畜类型,受到各种条件所限,那些禽畜肉质普通营养价值偏低很难形成品牌模式打入省外市场。
而模范营子那家公司的产品就不同了……督璐低头看看那俩巨型肉兔,它们吃了一些零食后在那地板上自由活动,肥胖的体形晃晃悠悠非常惹人稀罕。督璐心情复杂,摁动鼠标就跟对方联系。
可是对方销售人员听说她是东肉联的人立刻就说没货,那态度恶劣且非常的冷漠,根本没有一点诚信可言。督璐心里窝火,几次三番把电话打过去,都被人家无情的拒绝掉。
督璐气的没法,竟然点开了公司高层投诉平台。她突然看到上面竟有懒龙两个字,并且人家还是公司董事长。
“唉呀……这……”督璐立刻心惊,她急忙起身朝那小屋走去。
“咚咚咚……”督璐心慌意乱,不敢贸然进屋恐怕惊扰人家,只好非常谨慎地敲门。
“咳咳……你丫装什么大尾巴狼呀,这是你自己的家,想进就进呗。”懒龙的声音传出来,督璐尴尬难当,心想会不会搞错了呀?这样的人也能当董事长?
督璐推门进屋,一脸茫然地看着懒龙。
“懒总……”督璐轻声呼了一句。
“你丫说啥?骂谁懒种呢?”懒龙玩的正在热闹阶段,连骂带喊的不可开交之际,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他立刻抬头看,眼里满满的都是不舒服。
“俺……俺喊你懒总,咱不装能不能行啊?呵呵……”督璐不敢确定他就是那个董事长,但也不敢确定人家不是那个董事长。这个世界太过奇妙,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所以她很谨慎,唯恐得罪了人家反而对自己不利。
“俺不是懒总,你还是叫俺懒种吧。”懒龙瞥她一眼,咣啷一声就把皮鞋丢到地板上。屋里传来一股汗臭味,督璐嗫着鼻子,闷头就把那鞋拎到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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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知道她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于是放下手机就去捉了她的手腕。“督总你丫太客气了,不要忘记俺只是你的保镖,不是你老公。”说罢懒龙嘻嘻一乐,拉了督璐就坐到沙发上。
督璐这次没好意思拒绝他,只好贴着人家的身边坐下。
“告诉我你是不是懒龙?”督璐憋了半天终于开口道。
“你丫这不是废话吗?”懒龙眉头一皱,呲啦一声又把袜子拽下来扔到床上。又是一股酸腐的气息,督璐顾不得捏鼻子,回手又把袜子送到洗衣机里。
“你真是懒龙董事长么?模范营子土产公司是你的企业?”督璐继续追问,小脸蛋由激动变为复杂。
“啊哈哈哈,原来你丫说的是这个……实不相瞒哈,俺们村子一共俩懒龙,一个是事业有成的企业家,另一个就是俺。俺俩同年同月同日生,不知为啥他的命格比俺的硬实的太多,人家家资过亿身边美女如云,而劳资呢,至今仍是孑然一身穷的连个窝窝都没有。嘿嘿。”说罢懒龙一脸的悲戚之色,大脑壳摇成了拨浪鼓。
督璐听他这么一说立刻傻眼。她知道这事儿绝对是真的,因为据她的侧面观察,身为一个大型企业的拥有者绝对不会是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做派。
督璐失望地耸耸肩,又在懒龙边上坚持坐了片刻,她想离开又怕懒龙说自己嫌贫爱富……终于有个电话打进来,督璐迅疾就从沙发上弹起来。
“谁的电话呀竟然把你美成这样?”懒龙问。
“你管呢,这是一个保镖该问的事情吗?”督璐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拿着手机就进了自己的卧室。
“哎呀谭总您好,嗯嗯俺在家呢呵呵……”督璐在屋里接电话,懒龙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他抬头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于是悄默声地离开督璐家,打个滴滴就往人才市场而去。
到了人才市场懒龙看到仙雪已经招聘了二十几个小姑娘。仙雪本人身体条件不错,大高个白皮肤,前凸后翘能迷死人。所以她招聘人才的时候也是按照这个标准来定。那些姑娘个个都是大学生,个顶个的身材高挑美貌如花。
仙雪和杀手玉见懒龙回来了便是一阵的抱怨。“唉呀你这是去哪里了吗?你这人时间观念怎么这样淡薄,你丫看看这都几点啦……”懒龙朝着她们嘿嘿一乐,随后又跟腾强大等新员工打招呼。懒龙戴着面具,在这里的身份是个部门负责人,那些美女们见懒龙长的高大挺拔帅的逆天,全都过来跟他套近乎。一时间他便成了众美女的白马王子,被人前呼后拥着上了汽车。
仙雪刚才租赁一辆中巴车,再加上自己的车,这些员工全能坐开。于是两辆车慢腾腾地驶出人才市场,朝着外环驶去。
这是懒龙第一次大规模的招聘人才,由此他又成立了一个人事部,经理由仙雪担任,手底下有八九个能说善辩的漂亮姑娘。虽说这个部门刚刚成立,它的综合实力却是不容小觑。这个部门不光全是美女,除了仙雪之外,平均学历都是大本。
人事部成立了,同时还要考虑财务和行政等问题。目前这俩部门全都靠着穆香君一人肩负着,随着公司的日益强大,她身上的担子也是越来越重。为了给她减压,懒龙就任命刘滴滴为行政部经理,财务由穆香君暂时监管。杀手玉为行政部副总,主要负责安全安保等工作,安保部几十号大汉全都归她掌控。
转眼间又过了五六天,暗河流域被建设的一天一个新面貌。大皮蛋这次也升了官,被任命为生产建设部经理,王德和王二利是他手底下的两个主管。这个部门有几百号人,主要负责开荒耕种收割等任务,说白了就是伺候土地的专业队伍。
这些天蛤蟆洞那边一直炮声不断,尤其是在暗河下面听得更是清楚。懒龙派人出去打探,那些人回来说是大理石矿正在施工,好像是在开发新的矿洞。
懒龙知道这个事情肯定与土皮灰有关系,好不好是李万年等人心怀叵测,想要开凿其他隧道进入溶洞。
换作原来懒龙得知这个消息绝对的紧张,可是现在他不怕了。他知道整个暗河流域全都被老和尚的钵盂包装起来。那钵盂乃是远古寺院的至尊法器,强大到可以把天装下,所以说人类研制的爆破神器根本奈何不了它。
让他们放开手脚去干吧,等到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把隧道挖掘到铜墙铁壁上丫们就知道疼啦。到时候不用劳资出手,谭诚就会把他们全都弄死!
懒龙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到心上,他现在正在考虑如何才能把那个拳王引到省城来比武,然后趁势把他收拾老实。
眼看着快霜降了,地表温度已经降到零下,而暗河流域还是一片鸟语花香。新翻的泥土黝黑油润,在那阳光之下呈现出一派阳春三月的特有气息。
生产部的员工兵分两路,一路由王德带领着播种第二茬谷子,另一路则是继续的开荒扩地。暗河流域广大无边,到处都是漆黑的土地。生产部的人用上了垦荒机械,大马力小四轮轰隆隆的速度极快。如果不是井口太窄的原因,弄几台大型垦荒设备那就更快了。
水库那边也有一群人在忙碌,来自省城的专家小组正在对这来自异国他乡的小型水利发电机组进行调试。懒龙不懂这个,只是站在旁边看热闹。那些水电技术人员一边工作一边感到奇怪,这一整套的外国设备究竟是什么时候安装到这里来的。
这个问题懒龙一直保密,除了小和尚之外任何人都不知道。那个小和尚嘴巴很严,从来都不跟人提到这些。因为懒龙两口子对他太好了,好吃好喝好穿戴不算数,还花钱送他去学校读书。他们就像自己的哥哥嫂子一样对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照顾,所以小和尚心中有数。
现在他已经学会了三年级的全部课程,下礼拜就打算跳级去四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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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地下大世界的逐步开发,懒龙越来越觉得这个出口有些窄小。偌大一个荒古世界需要的建筑材料无法预算,需要外运的产品也是不计其数。这样的话如果单靠一口小型电梯未免太过缓慢,严重影响了公司发展。
于是懒龙就把灵灵找了来,俩人并排坐在一艘汽艇上。懒龙驾驶着汽艇在那河道里疾驰,不久后便是进入风景怡人的水库。懒龙早为这水库起了名字,名曰龙灵湖。
单从字面上来抠,这龙灵湖就是懒龙和灵灵俩人名字的组合。懒龙这样做也是别有用心,他是有事求灵灵,不给人家一些好处这话就不好说出口。
龙灵湖上水波荡漾,成群结队的水鸟嘎嘎叫唤着在头顶上掠过。各种各样的鱼,突然间就打眼前的水面上钻出来,而后在那紫外线充沛的空气中翻了个跟头又回到湖水中……
这种仙境般的存在看的灵灵发呆,汽艇在湖面上飞驰,所到之处尽是从未见过的独特景致。俩人疯玩了一阵坐在湖边沙滩上休息,趁此机会懒龙便把扩大井口的事情跟那灵灵提了。
一听这话灵灵立刻心惊,她吓得小脸冰凉,紧张的眸孔中都是阵阵的恐慌。“不不……这个绝对不可能,这口枯井不能碰,动了它就会大难临头!”
灵灵的话也把懒龙吓得一激灵,他知道灵灵不会骗自己,能说出这些话肯定有一定的道理。懒龙看着湖面发愁,禁不住便是一阵阵的唉声叹气。
灵灵看似是在欣赏景致,实则她的唇角始终在动,无声的经文从她口中飞出来,迅速融入空气之中,形成一道光晕把那懒龙包裹。俩人穿着泳衣在那沙滩上躺着,阳光突然变得的炽烈,懒龙的皮肤有些发烫。
他仰头看看空中飘着的那条缆车索道,因为没电这个项目暂时搁置,无数的卧筐悬挂在上面,被风吹得飒飒震颤。他的意识有些迷离,恍惚间,自己竟是来到了孤岛。
意念可以驱动元神,如此遥远的距离只在一念之间。懒龙觉得奇怪,换作往日元神出窍都有一个飞行的过程,可是这次连个过程都没有,刚刚想到用钵盂把自己的院子也装起来,而后再通过人力在院子里开凿一个直通暗河的其他出口。这样既不会伤到钵盂和枯井,又能把这燃眉之急给解决掉。
刚刚想到这些他便出现在孤岛上……难道说,自己这个想法已经得到钵盂的默许?
懒龙满腹狐疑,他见钵盂还嵌在石缝子里边,便是伸手过去把它拿出来。“嘶……”他觉得钵盂在自己手中铎铎的震颤,并且它的份量也比先前减轻了不知多少倍。也不知是钵盂体重下降了还是自己功力提升了,反正他现在只须一只手就能把那钵盂稳稳地端住。
懒龙心情激动,突然想到这片海域属于公海,不但有不少的远古沉船,弄不好还有石油呢。一个念头刚刚生出,就见海面飓风呼啸,一团漆黑的雾霭弥撒过来,他的钵盂一阵乱颤。
哗哗哗……他听到一阵剧烈的液体畅流的声音……这一情况来的突然,懒龙激动的心惊肉跳,他感到钵盂的重量又在剧增,也许用不了多久便又拿不动了,于是懒龙不敢怠慢,立刻驱动元神,只听呲喽一阵疾风撕裂耳膜的声音,他已平稳落在自家别墅下。
“诶嘿嘿嘿……”懒龙心中一阵激动,他把钵盂举在手中,刚要诵读那句咒语,然而钵盂已经震颤。眼前又是一片漆黑,视线瞬间就被封锁。
过了一分钟之久,懒龙眼前又明亮了。现在钵盂已经把这豪宅连同院落全都吞下,钵盂略有沉重,懒龙抱着它也是心惊胆战。一切按照自己的想法顺利的进行着,下一步他便想到了高耸入云的大雪山,还有山顶上那块有着钵盂一样大小窝眼的巨岩。
那个地方也许天生就是钵盂的家,钵盂放进窝眼之后便是释放出一道华光。紧接着山峰迅速被光华浸透,并在一瞬间拔高了数万丈……
猎猎天雷震撼于耳畔,窝眼逐渐的封闭,那款钵盂在窝眼中紫霞缭绕,释放出无穷无尽梦幻般的奇妙仙律。
懒龙很快就回到家中,所有一切都没有变化,工人们照样在那里工作,机器照常运转,暗河照常奔腾,土皮灰大兔子照样在草海中跳跃玩耍……唯一不同的是懒龙家的太阳跟村里的不在同一轨道上。懒龙家的太阳出升较早些,而村里的则是晚出三个小时。
问题解决之后懒龙就把武金智找来,把那开凿出口的艰巨任务交给他。武金智天生就是一个凿工,他不辱使命手持铁镐就在豪宅侧翼一块闲置的空地上动起手来。
“铿……铿……”铁镐在手中冒着青烟,大块大块的岩石松动脱落。武金智力大无穷,很快就凿出一个宽阔的隧道。
这个隧道宽十米,呈三十度斜坡延伸至地下。一直干了三天三夜,这一天武金智终于把隧道凿通。出于安全考虑,懒龙便是请了工程队对这隧道采取了钢筋混凝土的支撑加固措施。
隧道的上下两个出口都经过装修美化,上出口设计的更是匠心独具,与那豪宅色调一致,浑然天成。
隧道下出口正好在暗河边上,与那条才修不久的水泥路面正好相连。就这样一条可以贯通地上地下的小型公路正式通车。
这条公路可以并行两辆大货车,无论是建筑材料还是农副产品都得到了及时的运送。这一堪称重大的问题得到解决后懒龙的心情一下子释然了不少。
眼看着半个月期限已经到来,穆家人又在派人出来寻衅滋事。有人看到穆香彪那厮带着五个高手住进了青峰镇招待所。那些高手个个身手敏捷,出入招待所根本不走正门,六楼的阳台成了他们的捷径。
“嗖……”一道身影疾掠而下,把那树梢上居住的一窝喜鹊都给惊的呱呱乱叫。黑影脚踏树梢悄然落地,落脚点竟是青峰镇大街花花大酒楼的门口。
“老板娘,有啥好吃的吗俺要打包带走!”一个汉子眉眼歪斜,朝那妩媚动人的老板娘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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彰武林贼眼兮兮地闯进花花酒楼,见那厅堂寂静,一枚儒雅的男子戳在屏风前头喝茶欣赏山水图画。彰武林把自己的屁股使劲儿塞到椅子内,一脸揶揄地朝那饭店内室瞭望。
“老板娘?你丫咋回子事情嘛?贵客到了也不接待?”彰武林嗓音沙哑,刺耳的音律把那棚壁上的浮尘都给震落不少。
“咳咳……”儒雅男子回头,掌中茶碗置于桌上,深邃眸孔中流溢出浓浓的一股爽意。
“你就是彰武林吗?”英俊男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样子,生的是体格健壮面白如玉。他抬头在彰武林脸上扫了扫,眸光随即便是转向角落里喝闷酒的三个汉子。
彰武林心头一抽,帅哥看起来并不是啥高来高去的人物,而那角落中静默无语的三个汉子却似行走江湖的奇人异士。
“问你话那,哑巴啦?”其中一个汉子性情有些急躁,突然就从座椅上把那矬瘦的身材弹起来,须臾间,身影已经掠至旁侧。
彰武林腮角抖动,脸上露出一抹邪笑。“呵呵……阁下好把式,开眼啦。”他双手抱拳高过胸膛,江湖礼节施过之后抬腿就蹽。然而脚下突然出现一股横贯而来的力道,砰然击中他的左脚踝。
“嘶……”一口冷气暗自吸入肺腑,彰武林拔地纵起,屁股带飞起一把木椅,那木椅在空中兜转几圈突地被他抄在手上。
“呜……”木椅砸向矮子,空气被强烈的劲道冲击的凌乱,发出刺人耳膜的撕裂之声。速度着实猛烈飞快,矮子缩脖侧目躲避,脚掌顿地把那微曲的短腿弹向空中,木椅被他反抄,大力带的彰武林踉跄后退。
“呵呵呵……”矮子把那木椅轻松置于地上,一脸傲娇地环顾着其他几个高手。
几道目光投射过来,热辣辣的刻在脸上驱之不去。彰武林恼怒,经久不散的那股豪气悄悄地暗淡。“你们是什么人?”彰武林问道。
“懒家人……俺是懒龙。”那个英武男子平静地微笑道。
“啊?你丫是懒龙?”彰武林听了这话扭身想走,却被驼子扯住了腕骨。一股巨力沿臂袭来,撕心裂肺般的痛苦使得彰武林无地自容。“兄弟有话好说,俺有玉溪你抽不抽?”
“别特么扯犊子,打电话叫穆香彪出来,否则弄死你。”驼子道。
“呃……俺家主人不在镇上,昨天下午就去了模范营子。”
“嘿嘿,这话说的够不要脸的,俺刚才还见他在阳台上抽烟呢,你家主人难道有分身之术吗?”矮子呲牙瞪眼,顺手抄起一只茶碗。“再不老实俺就把这瓷器抠死你丫的。”
彰武林闷头不语,矮子嘿嘿一乐纵身过来,一巴掌掴下去,咣叽……彰武林半边脸凸起老高,肥炸炸的腮帮子如同一座山峦。
“别动手动脚的,你丫凭啥打俺?”张九斤暴怒,突然起脚踹向矮子,在此同时他的手中竟是闪过一道精芒。
“咳咳……如果你敢暗器伤人的话,今天你丫绝对出不去青峰镇。”懒龙一脸的鄙视,他把矮子拽到旁边,自己挺胸挡住彰武林的去路。
彰武林见懒龙识破自己的动机,也就没再继续叫板,只好收了那枚毒光刺,老老实实拿出了电话。
“穆香彪你出来一下,俺看到一个女的像你姐,到底是不是俺也瞧不透彻,你丫快点哈。”说完彰武林挂机,笑嘻嘻地看着懒龙。
“俺把电话发给他了,来不来是他的问题,与俺没关系啦是吧?”彰武林腮帮子一抽,不由便是吞了口酸水。
“想的美,你丫要是不把他诓出来,劳资就捏碎你的蛋。”瘦猴探爪攥向一只茶碗,咯嘣一声脆响茶碗碎裂,彰武林神色立马暗淡,垂手立在那里不敢说话。
不多时就见街角闪过一道影子。
“来啦老大,嘿嘿。”瘦猴小声道。
“那个不是穆香彪,那是蛤蟆。蛤蟆功夫最好,是穆香彪的师兄。但是你们不要怕,他有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对花椒面过敏……”彰武林见懒龙的人都是高手,也就不敢欺骗,只好以实相告。
“嗯嗯,算你丫的识时务,那啥猴子你把他捆起来扔到菜窖里去。”懒龙吩咐道。
“啊?懒总你丫这是干哈?俺没得罪你丫?”彰武林挣扎道。
“对朋友的不忠就是最大的不义,你丫为了委曲求全竟然把同伴出卖,蹲菜窖已经算是便宜你了。”瘦猴手脚麻利,一根细绳捆住他的两根拇指,推搡着就进入后门。
“咣啷……”菜窖的大铁门关牢,瘦猴还把锁头给摁上。
瘦猴刚刚转身回来,蛤蟆的身影便是出现在门口。“老彰……彰武林?”蛤蟆招呼道。
“呵呵呵老哥你来啦想吃点啥呀?”矮子肩搭毛巾就迎了出去,把自己装扮成个店小二。
“有没有看到一个胖子进来呀?”蛤蟆一脸狐疑地打量着矮子,他的目光有些复杂。
“你说额头有黑痣的那个大哥是吧?他去厕所了,你丫的里边请哈!”矮子呲牙道。
蛤蟆见屋里零星坐着几个散客,有的在吃面条,有的在喝啤酒,当时也没多想,进到屋里就坐在里间一张空坐上。“老哥你丫想吃点啥好东西?”矮子问。
“啥都不吃,俺是来找人的。”蛤蟆不耐烦地摆摆手,随手就把五十元钱扔到桌上。“有差不多的烟吗来一包,剩下的不用找了,算是你的小费。”蛤蟆道。
“啊?呵呵呵谢谢土豪谢谢土豪,你丫稍等片刻,俺去去就来。”矮子飞身出去,不多时手中拿着一盒都宝回来。
“先生您的烟……”矮子把烟放到桌上,正要转身离开,却见蛤蟆正在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
“咋啦大哥?”矮子莫名其妙。
“你丫的真行哈,劳资五十元就买一包都宝吗?”蛤蟆把那都宝撕开捏出一根在手,气哼哼地问道。
“呵呵呵不是你说的嘛,剩下的给俺当小费啦!”矮子手里攥着一把零钱很是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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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之际矮子突然出手,嘭地一声探爪过去衔住蛤蟆手臂。蛤蟆嘴角一撇没当回事,胳膊往出一抡就把矮子扔出去五六米。
矮子身形尚未落地,早有一左一右两个汉子疾掠过来。他们双双出手衔住蛤蟆腕骨,只听得一声刺穿耳膜的豹吼,蛤蟆大臂爆凸瞬间鼓起一凛丘陵……“咣咣……”两声巨响传来,蛤蟆抖搂手腕把那都宝点燃,一朵烟花明灭之间,驼子和猴子才从地上爬起来。
“果然不是凡人,日。”驼子抹去嘴角血迹,复又抄起凳子冲了上去,猴子速度比他快,在那驼哥之前已经抵至蛤蟆身侧。
噗……猴子一口唾沫喷过去,一股浓浓的花椒面子味道钻进鼻孔。喘息间驼子神拳也招呼过来,蛤蟆阿嚏打了个喷嚏,声音未落身体已经被人击中。咣咣两拳真是要命,蛤蟆的身体斜飞出去,哗啦啦砸塌了一溜桌椅。
一个大汉踏步过来,厚重的脚掌踏着一双大码的军靴。噗……军靴剁中蛤蟆脊背,他使劲儿挣了挣,却如背负了一座大山般的沉重。“啊?放开俺……”蛤蟆惊恐万状,褐色脸膛立刻阴暗充血。
“把穆香彪叫出来,劳资可以饶你不死。”那只脚板蓄满力道,踏踏实实作用在他的脊梁骨上,一阵咯吱咯吱的骨骼爆裂的脆响,蛤蟆的身体瞬间就被挤压成饼。
“哎吆……尼玛的是吧是有病啊,俺不认识彪子,快放开俺……”蛤蟆心知遇到强敌,想要探头看看人家长相都没有机会。他拼命的挣扎,每用一次真力对方的力道便是增长几分。
“老大,他说不认识……”矮子揉着脖颈从那角落里站出来,照准蛤蟆就是一脚。
“去厨房把花椒面子拿来,俺就不信他不认识,诶嘿嘿嘿……”懒龙一声坏笑,腿上力道又有些增长。
“别……别拿花椒面,俺合作……”蛤蟆吓得赶忙讨饶。懒龙见状转身坐到椅子上,驼子等人上去就把蛤蟆一顿暴揍。
“彪子你丫出来吧哈,这里有个女的长的跟你姐姐有点相似……”蛤蟆电话撂下不久,街上又出现两条人影。“哪个是穆香彪?告诉劳资。”懒龙对着蛤蟆说到。
“都不是,穆香彪跑啦。”蛤蟆道。
“你怎知道?”懒龙觉得奇怪。
“俺刚才电话里通知他的,俺说的是暗语。”蛤蟆嘿嘿一乐,大义凛然地说道。
“很好很好,算你有种嘿嘿,你丫走吧,回去告诉穆香彪他姐姐过的很好,要他千万不要惦记。”懒龙一挥手,猴子和驼子俩人各拽蛤蟆一条胳膊,俩人相互对视同时用力,嗖地一条黑影抡出去,蛤蟆噗通一声躺在大街上。
“蛤蟆,你丫的咋啦?”两个汉子厉声喝问。
“还能咋,遇到强敌了呗,赶快撤吧,还特么瞅啥?”蛤蟆从地上拱起来,扭头就朝招待所走去。那俩汉子有些不服,其中一个握拳过来,老远的指着矮子就骂:“那个矬子你特么有种就出来过几招,躲在屋里头算啥英雄。”
矮子见他指名道姓的跟自己叫号,立刻便是火冒三丈。矮子和驼子同时窜出去,俩人速度差不了多少,同时朝那汉子出招。
“嘭……”矮子被那汉子击中,而驼子却是及其幸运地击中了那汉子。俩人的身体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出去,矮子落地后脖颈一扬便是吐口鲜血。
那汉子伤的不太严重,一骨碌就从地上爬起来而后撒腿就跑。
“站住熊包,有种你丫回来?”驼子叫喊。
“俺看你丫才是熊包呢,打人都打不死还特么装逼。要不是劳资替你挡枪,你丫早报庙了!”矮子费劲地从地上拱起来,气鼓鼓地骂道。
“哈哈哈……谢谢啦矬哥,今晚俺请你吃羊肉串。”驼子一脸的庆幸,伸手就去拉矮子。
就在这时前边过来一个老头,那老头背微驼腿脚却很好,擦擦擦地走过来,手中的拐杖突然举起。
“我砸死你个王……八犊子”老头的拐杖朝着驼子脑门削来,驼子吓得急忙躲闪。“大爷你丫打俺干啥?俺没招你惹你呀?”
那老头没吭声,一拐杖砸空第二拐杖又抡过来。驼子还在纳闷当中,却见矮子疾扑上去,咣叽一脚就把那老者踹躺。那老者倒地以后身体迅速翻滚,敏捷地躲开矮子的攻击,重新又把拐杖抄在手里。
“你们几个赶快投降吧,哼哼,你看那是谁?”老头拐杖一指马路对面,就见两个大汉把王从贤从车里边推出来。
“啊?王大娘……”矮子和驼子俩人全都吃惊,于是谁也不敢动手,全都呆若木鸡般的戳在那里。
“你俩白吃饱快上啊,不用管俺,他们不敢把俺怎样。”王从贤被人捆了胳膊还不服气,骂骂咧咧地挣扎着。
“尼玛不定谁是白吃饱呢,都被人俘虏了还充英雄,噗哈哈哈……”矮子一脸坏笑,撒腿就往屋里跑去。驼子见矮子跑了也想去追,脑门子突然被拐杖击中。
“嗷……”驼子两眼一瞪便是缩脖躺到地上。“小样吧跟俺玩鹰你丫还嫩着呢。”那老者猫腰就把驼子捆扎起来,一双眸孔炯炯有神。
“嘶……原来你丫是穆香彪啊?呵呵呵,你这打扮太逼真了,俺都被你忽悠了。”驼子呲牙一乐,使劲儿一挣那节绳索立刻震断。
驼子起脚踹向穆香彪,穆香彪看都没看,举起拐杖就抡。“嘭……”拐杖被驼子抓在手中,他用力争夺,脚底下顿时空虚,被那穆香彪一脚拌了个狗啃屎。
“唉呀……”驼子惊叫着转身要跑,身侧已经飘来两道影子。“彪子你丫没事吧,弟兄们全到场,就等着你丫发号施令啦。”一个汉子撕掉清洁工人的伪装,露出一副很是猥琐的狰狞面貌。酿的怪不得今天满大街都是环卫工人,原来都是穆家人。
驼子抬头看,但见从南到北有无数人影晃动,那些人的步伐非常的凌厉,转眼间便是把这里包围。
“大娘你丫这次死定啦,哈哈……”驼子见状一阵狂笑。
“还有脸说道俺,你丫不也一个揍性?”王从贤气不打一处来,也是一脸的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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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家人少说也有一百来号,全都身着各种职业的服侍,一个个灰头土脸看似已经来到镇上好长时间,有的女人腰间还系着围裙,围裙上面还沾着面粉,看似刚刚才从厨房里跑出来。
“哈哈哈……懒龙你丫听好喽,你岳母和你兄弟都被俺擒了,如果你不把俺姐交出来俺就要你好看。”穆香彪手持拐杖指指点点,朝着那间饭店大声吆喝。
屋门紧闭,矮子和猴子俩人一左一右的守在门口。懒龙坐在屋内的椅子上,他刚才还是一脸紧张,现在却已进入梦乡。
“老大睡着了?嘿嘿。”猴子小声嘀咕,那声音小到极致,仅能供给矮子一人听见。
“嗯嗯,老大这是在研究对策。你丫不许乱说话。”矮子埋怨道。
俩人正在那里闲聊,突见对方人群中一阵大乱。“唉呀妈呀……”“哦哦……疼死了……”“啊嗷,谁特么踢俺蛋啦?”各种各样的嚎叫声传来,穆家人一瞬间乱作一团。
“咋回事?都特莫淡定些……”穆香彪话音未落,就见王从贤身边的四五个大汉全都呜嗷倒地。“诶嘿嘿嘿……”空气中传来一个人的坏笑声,王从贤不知道咋个问题突然就被人松开了绑绳。
附近许多穆家人飞身扑向王从贤,人太多,光是膀大腰圆之辈就有好几十号,还有不少的如同自己这般彪悍的家庭妇女。纵使她三头六臂也打不过人家,于是王从贤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强敌面前她熊了,就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一点。
“嘭……噗……”一阵打斗声传进耳朵,穆家大汉们纷纷栽倒当街。“咦?”王从贤无限惊疑,她尝试着从那人群中站起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就往圈外跑。
“呼呼呼……”她气喘吁吁,边跑边是紧张地绷紧着神经。身边有几个穆家悍妇冲上来,不知遇到什么麻烦,却又尖叫着抱头鼠窜。
“呵呵呵……”王从贤见状喜出望外,以为冥冥之中有着神灵暗祝自己。于是她放大了胆量,也就加快了脚步。
驼子眼睁睁看到王从贤从穆家人的重重包围中逃回饭店,而他自己却是被十几号汉子牢牢控制着。驼子心里着急,也感到一阵阵的脸红。人家一个家庭妇女都有能力逃回去,而自己一个江湖异人竟然这等的草包……
正在暗自生气的时候,穆香彪的脸上突然传来一声脆响。“窝日……谁打俺啦?”穆香彪捂脸大惊,他急忙朝着四外寻找,但见围前左右全是自己人,除了驼子之外并无一个陌生面孔。
穆香彪害怕,挥手就把驼子捉住。“说,这是怎么回子事情?”他的话还没落音,一只大手探过来,突然捏住他的脖子。“啊……奥哟……”穆香彪吓得激灵一下魂魄都给惊飞了。
容不得他叫喊,一股尖锐的力道直袭他的肋骨。“咯嘣……咯嘣……”骨骼断裂声清脆瘆人,伴随着穆香彪凄厉的惨号声把那些随从们搞得心惊。
“彪子你丫咋地啦?”蛤蟆阔步过来了解情况,脸上突然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嗯哼?”蛤蟆心存疑惑,鼓溜的双眼瞪出了血丝。
穆香彪疼得满脸虚汗倒在尘埃,蛤蟆过去救援,也被一股巨力冲出去五六米,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来。穆家人阵容立刻大乱,许多随从或多或少的都挨了打,有的掉了牙齿,有点肿了下巴。
驼子一脸坏笑,眼瞅着自己身边那些废物全都抱头鼠窜。他回头看到蛤蟆还在地上挣扎,便是大摇大摆地走过去。“起来给老子解绑。快点滴!”驼子喝喊。
蛤蟆的胸腹遭人重击,整个内脏翻江倒海的疼痛。他咬牙从地上蹲起来,颤抖着双手就把驼子的绑绳解开。
“噼里啪啦……咣……”驼子自由后立刻猖獗,他首先把那蛤蟆踹飞,而后又把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打的满地找牙。穆家人就像一阵风,来的快蹽的也快,不多时便是不见一个人影。
门口的猴子和矮子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没有懒龙的话他们谁也不敢脱岗,这是懒龙事先跟他们下的死命令,谁敢违反立马弄碎他的蛋。
驼子和王从贤全都跑过来,屋里还是静悄悄的,王从贤见姑爷子睡得很香也没忍心叫醒他,便是进到厅堂里间给几个人操办伙食。
不多时厨房里飘来阵阵饭菜的香味,一大盆手擀面,外加几个荷包蛋,还有一盆东北人喜欢吃的乱炖。打了一场架几个保镖都饿了,于是谁都没管懒龙,各自抱着钵子一顿狂吃。
这时候懒龙醒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上去就把驼子的饭碗夺下。“你丫的还有脸吃饭,一个穆香彪都对付不了以后还能不能干点大事儿啦?”驼子被老大数落着也不敢顶撞,只好硬着头皮又去厨房里拿碗筷。
他刚刚来到厨房门口,突然听到里边有动静。驼子当时吓了一跳。因为这家饭店早被懒龙买下,为了对付穆香彪暂时停业一天,那些饭店的员工全都放假回家,饭店里没留一个人。
可是他却真的听到厨房里边有个人在痛苦地呻音。“谁?给老子滚出来!”驼子吓得小脸乔青,顺手就抄起一个擀面杖。
“别装逼好不好,俺是来投诚的,有没有止痛片给俺来点,太特么疼了……哎吆……”蛤蟆蹲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他的脸色苍白冒着虚汗,鼓溜的眼珠子流露出来的都是哀怨和无奈。
“投诚?你丫是咋进来的?”驼子感到奇怪,几个大活人明明都在门口守着,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到他们的厨房里。这种事件太严重啦,万一这家伙心怀不轨在饭菜里下了毒,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啦。
“你别瞎琢磨啦,俺是被青龙大仙给拎进来的,青龙大仙让俺弃暗投明跟着懒龙干事业,如果俺有外心就会立马死翘翘,嘿嘿。”蛤蟆强行咧嘴苦笑一下,而后便是挣扎着往起拱。
懒龙从外间走进来,见到蛤蟆伤势不轻也没说话,就把自己兜里仅有的半粒玲珑粪塞到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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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但听得蛤蟆肚腹之中传来一阵咕咕的蛙鸣,蛤蟆老脸一红,激动的扬颚看向懒龙。“懒龙你丫的真有一套,以后俺就跟随你干大事业了,穆香彪那小子太不成气候,俺决定与他彻底的划清界限。”
说完了这番发自肺腑的话以后蛤蟆竟是从那地板上直立起来。驼子瞪眼瞧着这个异类,但见他面色红润血气充沛,受损的骨骼随着药物的介入发出阵阵连环不断的格格声。驼子伸手去扶他,却被蛤蟆推开。
蛤蟆傲慢地直起身板,朝着懒龙抱拳施礼,而后也是抓了一副碗筷,擦擦擦地去到餐厅里捞面条。
“蛤蟆你好,俺叫矮子……”众目睽睽之下蛤蟆捞了一大碗的手擀面坐下来享用,矮子的声音对他如同耳旁风,他不但不予理睬,还把那三角脑壳转向了窗外。
“蛤蟆俺在跟你丫的说话。”矮子重复,以为蛤蟆经过一场大战之后听力受损。蛤蟆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面食,鼻息发出蔑视的嘲讽声:“别搭理俺好不好,俺投靠的是懒龙,又不是你!”
矮子听了这话不由一怔,自尊心受到不小的打击。他呲牙攥拳朝他就是一瞪眼,然而蛤蟆依旧不予理睬。“离俺远点成不了,不要影响到劳资的大好心境。吐噜……”最后一口面条吞进肚子,蛤蟆肚腹鼓到好受。他站起来要去收拾碗筷,王从贤见状赶忙伸手去接。
“蛤蟆兄弟你丫歇着吧,这些家务活让老姐来干。”王从贤把碗筷端起来去了厨房收拾,蛤蟆心里立刻嘀咕,这个世界好人真多,吃了饭还有人帮着自己拾掇餐具,这种场面只有家庭之中才有啊。
蛤蟆有些感激,见到矮子等人坐在一起抽烟,于是他也摸出一根都宝叼上。
“借个火……”蛤蟆叼着烟卷过去求矮子。
矮子不搭理他,自顾自地吸烟。
“俺说借个火,你丫听透没?”蛤蟆脸色铁青,肚腹传来阵阵不愉快的蛙鸣。
“你丫是谁呀?劳资凭啥要借给你?呵呵呵……出去端只尿盆进来,劳资撒泡尿给你仔细的照一照好不了?”矮子牛哄哄地吞云吐雾,大眼皮翻上天,白眼球子叽里咕噜。
“好,好,这可是你说的,谁要是说话不算话俺就捏了他的蛋炒米饭吃。”蛤蟆一脸坏笑转身进了卫生间。“你丫完了还不快跑!”猴子在旁看的明白,冲着矮子提醒道。
“你说俺?俺能怕他个癞蛤蟆?我擦你丫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矮子不屑地仰脖看天,一点没有要走的意思。隔壁传来擦擦擦的脚步声,蛤蟆端了尿桶出来,咣当便是扔到矮子眼皮底下。
“来吧大哥……”蛤蟆目无表情,鼓泡眼睛泛着死光,一点灵动的迹象都不存在。
矮子见状扭头想走,却被蛤蟆伸手叨住。“说话不算话是不是?你知道这种后果有多严重不?”蛤蟆严肃地威胁。
“劳资就是不尿你,咋啦?俺倒要看看究竟是个多大规模的严重法!”矮子缩脖气喘,不忿的眼神四处的扫视。他见驼子和猴子都来看热闹,竟是牛哄哄地得意忘形。
“那好吧矬腿子,俺这就给你答案!”话音未落一只大手砸过来,矮子早有提防,刺棱一下抽身躲闪,那只大手速度太快不给矮子任何机会,嚓地一声脆响传来,矮子的的肩膀立刻便是一边高一边低。
“啊吆……擦你丫真打呀?”双方实力太过悬殊,就是小打小闹矮子也是吃亏挨揍的份。矮子疼得一脸的虚汗,一颠一颠地就往厨房里去找王从贤给自己揉背。
“高人啊大哥,来来来,俺这有中华,把你那破都宝扔了吧。又辣又冲哪特么是人抽的!”驼子见状一阵子惊叹。说实话就凭蛤蟆身上携带的活计,就是让三丑联手也未必能够掌控人家。于是驼子紧着溜须,一包中华扔过去,又把自己那只雕龙镀金的防风火机奉上。
蛤蟆见烟眼开,立刻便是一脸的狰狞:“哈哈你丫的太客气啦哈,那啥来而不往非礼也,俺也没啥好东西给你,俺这有个小攮子乃是寒泉生铁打造的,见肉封命见血封喉,俺把它送你做纪念吧!”
说罢蛤蟆鬼手一撩,掌中已然多出一把精致的短兵器。
“啥?”驼子和猴子全都震惊,他们不由得抻脖过来观瞧,驼子动作慢了半拍没抓到那兵器,却被猴子抄在手中。
“嘶……”小攮子被他拔离了刀鞘,一阵冷冽的寒芒立马袭来,众人全都皮肤受损般地绽起一身的鸡皮疙瘩。“蛤蟆哥俺这有一条中华全给你啦,驼子兄弟对于短兵器不在行,还是俺替他收着吧。”言罢猴子转身就把挎包扔到桌上。
一条没开封的中华烟扔到桌上,蛤蟆的眼睛都要鼓爆了。
“你?你丫这是想撬行是吧?”驼子这才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急忙探爪去抢,然那手爪还未接近那把匕首,就被蛤蟆的大手给原地摁住。“你丫要不要脸了,人家给的是一条,你给的只是一包,你说这刀子应该属于谁?”蛤蟆脸色阴沉,大手奋力一推就把驼子扔到地上。
“啊?你们……你们特么的好恶心!”驼子气的脸色乔青,暗自咬牙想要弄死这俩奇葩。几个人正在那里争执,门外突然停下一辆金杯海狮面包车。
杀手玉从车上下来,大踏步的踹门入内。
“玉总你丫咋来啦?”驼子问。
“俺来接大家回去。老大呢?”杀手玉矫健的身材往那厅堂中一戳,立刻便是引来无数臣服的目光。姣好的容颜,强大的气场,煞气侧漏的独家气质,几乎就是一匹无人可以驾驭的烈马。
懒龙从后门出来,手中拎了一个人。那人蔫头耷拉脑没有一点活人样,大家这才看出是关在菜窖里的彰武林。“老大,俺来接大家回去,营子里发现了不速之客……”杀手玉仰脖呲牙,很是暧昧地跟懒龙说道。
“好吧,等俺把这家伙解决了再说。”懒龙拎着彰武林就往街上走,蛤蟆见状脸色苍白,立刻展臂拦在门口。“懒龙你丫不要伤他,这人再怎么不地道也是俺的兄弟……”蛤蟆恳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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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蛤蟆的面子上,懒龙不但没有惩治彰武林,还把他送进青峰镇卫生院里疗伤。彰武林伤势虽然看起来挺严重的,但也不过是些跌打损伤而已,乡镇医院完全可以把他治好。
处理完彰武林的事情人们便是上了面包车,杀手玉脚踏油门上路便是一百多迈,眨眼间就把车子开进了模范营子。
村子里静悄悄,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影。全村劳动力都在懒龙家上班,留家看门的只有一些老人和孩子。现在天气刹冷,老人和孩子都在家里猫冬,所以说街头巷尾没有人影那是正常事情。
刘滴滴超市里开着门,屋里传来阵阵歌声。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多岁的壮实姑娘正在对着镜子涂口红,她的眉眼清秀气质不俗,傲人上围释放出火辣辣的青春气息,把那白色衬衣塞得圆满。她的身材稍微胖了那么一点点,以至于走起路来有些上喘……不过这都不是缺点,西方那些大码模特都是这种雍容华贵的旺夫模样。
她是新来的员工名叫刘薇薇,因为姓刘名薇薇,嘴巴乖巧又会来事儿,就被刘屠夫两口子认作干闺女。所以说刘薇薇的身份陡然晋升,从一个普通员工立马变为懒龙董事长的小姨子。
刘薇薇扭捏作态地盯着镜子发呆,那神态竟是有些顾影自怜的感觉。杀手玉把车在超市门前停下,车门子咣啷一声拽开,一行人全都下车进屋。刘薇薇见到懒龙立刻慌神儿,她脸蛋煞红赶紧的给姐夫搬凳子倒茶。
“薇薇呀,初来乍到对这里的环境还适应吧?”懒龙接过那杯香茶有些喜悦,本想来几句毛嗑逗逗这个小姨子。但是岳母等人不离左右,他也就稍作收敛一些,很是机智地转换了话题。
“呵呵……这里挺好的姐夫,俺很喜欢这个地方……”刘薇薇站在懒龙边上落落大方地笑道。
“嗯嗯,那就好啊……这小店也挣不了多少钱,如果不是为了方便群众早都撤了。你在这里属于大材小用,将来姐夫会给你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
那啥这店里的东西你丫随便吃随便喝千万别客气哈,你这体形越胖些越好看,一定要增加饭量不要掉秤,然后跟你姐她们学学瑜伽啥的,尽量把肌肉练的紧致些……”
懒龙的话引起驼子等人的哄笑,就连王从贤也觉得有些不入耳,一甩胳膊就回家去了。懒龙瞧着岳母的背影渐渐远去,他的目光瞬间变得诡异起来。
“呵呵姐夫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俺正琢磨着减肥呢!”刘薇薇娇嗔地看着懒龙,伸手就在他那暴凛的大臂上摸了摸。
“手感如何呀?“懒龙问。
“很好呀,就像一座小山丘硬飒飒的很好捏!”刘薇薇眼神儿飘扬很是兴奋地说。
”嘿嘿……俺这身肌肉都是在日常生活中锻炼出来的,你们女子也要增强体质增加肌肉密度,密度越大越有弹性,手感和即视感才会越发的卓越。女人不光要有好身材,还要有一身上好的肌肉,有句成语叫做前凸后翘就是用来形容女人肌肉的。如果密度不够大就凸不起来,同时也翘不到位……”
身边又是一阵哄笑,驼子矮子蛤蟆等流氓犯最喜欢听老大讲这套嗑,一个个乐的呲牙瞪眼互相的挑戏。刘薇薇脸颊红透羞答答地不知所措,正在琢磨自己的身体如何锻炼才能得到姐夫赞美之时,街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大有人来啦……”屋顶放哨的猴子身形纵跃轻松落到屋子中央,速度太快令人猝不及防,刘薇薇吓得惊呼一声直接藏到懒龙身后。
“什么来头看清楚没有?”懒龙问。
“四五个矿工模样的汉子,他们满身都是血,看起来非常的狼狈。”猴子说完又把脖颈往门外看。而后他便不说话,因为那几个汉子已经来到了门外。
“快看,这里有辆车……”有人惊呼。
一个满脸血污的汉子推门进屋。“请问外面那辆面包车是谁的?”
“俺的,咋?你丫有事情?”杀手玉掐腰上前挡在懒龙身侧。
“哦哦大妹子行行好吧,理石矿发生矿难了,十几个弟兄全都身负重伤呜呜呜……能不能……能不能借你车子用用?”那汉子说着说着竟是满脸泪光。
事情重大容不得耽搁,杀手玉没跟懒龙请示直接就把车子发动起来。懒龙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他急忙打电话通知刘滴滴再把车子派出几辆来,而后人们匆忙上车直奔蛤蟆洞。
山路蜿蜒,空气中弥散着经久不去的硝烟味道。几个汉子偎在车厢里哆嗦成一团,经过他们的描述懒龙才知道矿难的真正原因。
原来昨天晚上李万年的人就把隧道开凿到距离暗河不远的位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遇到一种奇怪的岩石,那种岩石呈青黑颜色并且坚硬到一定程度,风钻根本打不动,钻杆接二连三的折断。没有炮眼就没办法放炮,施工队长急得团团转,没办法他只好向李万年请示。
就这样李万年和张九斤全都亲临现场,经过一系列的现场勘察,他们认为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特有矿石。整不好这种矿石还很稀缺,它的身价也就不言而喻。
于是人们既激动又无奈,这种矿石的密度太大,坚硬程度让人无法想象,普通凿岩机根本奈何不了它。
最后实在没招,李万年和张九斤又是一阵子研究,决定采用固点爆破的方式先干它几炮试试。就这样几个工人就把炸药安装好了开始爆破。
然而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爆破器明明连接正常就是不能启爆。整个事件太过邪性,把那些炮工们折腾了一夜没睡觉,从昨天晚上一直耗到今天早晨始终查不出原因。
人们累的不行,有人提议说这事儿有些灵异,需要请人破绽破绽,否则蛮干的话必然会出大事儿。李万年和张九斤都遭到过青龙大仙的惩罚,所以对于这种事情也是不敢不信,于是派出一个工人就把鲁肥肥给请到山上。
前面已经提到过,鲁肥肥是本地的香头,对于捉鬼驱妖非常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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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营子跳大神鲁肥肥实际上也是一朵不赖的村花,就因为她整天舞神弄鬼不务正业才被村民们唾弃并疏远。她今天得了李万年的一千元现金非常兴奋,登上高跟鞋套上体型裤就坐车来到山上。
那个隧道开凿的非常宽阔,目测可以并行两辆马车吧。鲁肥肥对这行不太明白,反正那隧道在她眼里就是震撼,比自家的菜窖宽阔好几倍。
入井后鲁肥肥便是披了罗圈衣按照套路做法,等她把那一切程序走完了刚刚走出井口,就听身后一阵惊天动地的爆响。
“哎呀呀……鲁大师真乃神人呀,在下佩服佩服。”听到放炮成功的消息张九斤更是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亲自给鲁肥肥拎着包,俩人正要上车进村,突然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原来那爆炸并不是工人所为,而是炸药自己响的。里边的工人丝毫没有准备,有好多人还在井下出渣,结果一个都没囫囵出来,或多或少都有挂花。还有一个消息让张九斤心惊肉跳,李万年也没出来,当时他正在距离爆炸点几米远的地方对矿井进行安全检查。
这次事故太大了,重伤十来人,里边冒顶又活埋了四五人。懒龙带人到达现场后发现张九斤正在那里指挥救援。
“情况怎么样?”懒龙焦急问道。
“咳咳……完了哥们,这下劳资彻底的报庙了!”张九斤一脸的颓废之态,刚点着的烟卷几口就下去大半截,看起来他的心情烦躁极了。
“别特么动不动就考虑自己,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好多弟兄都在里边埋着呢,你丫的能不能给劳资振作起来?”懒龙鄙夷地看着他,突然就是一个响亮的大嘴巴。
张九斤的身体原地转了三圈而后被懒龙耗住,他现在连倒地打滚的自由都没有,他的嘴角淌着血,面色苍白而痴呆。“塌方太严重了,还有四个兄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呜呜呜……”张九斤捂脸痛哭,听了这话懒龙毫不迟疑,扭身就往井口跑去。
隧道里边空气质量很差,浓重的硝烟气味熏的人脑袋发炸。懒龙捋下一个工人的矿灯就朝里边摸去,因为通风系统不好,没走多远懒龙就给憋的上不来气。
“老大你丫别进去了,这个是俺的强项。”身后一个大汉冲进来,直接就夺了他的矿灯挂在自己身上。一听声音懒龙就知道是武金智来了,于是也没客气,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捶了一拳算是最好的叮嘱,武金智心领神会地嘿儿嘿儿一乐,而后大踏步的冲进隧道,懒龙也就转身出来。
这时候山下有大部队冲上来,一百来号弟兄全是自家员工。懒龙跟大皮蛋和王二利等人做了一番交待,那些人立马对这残矿展开施救。
几十号懒家员工冲入隧道,武金智在前头开路,大皮蛋等精干力量紧随其后,大块大块的石头被人们运出来,一条通道很快就被开通。
懒龙站在岩石上边亲自督战,不多时就见隧道内一阵混乱,大皮蛋背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工人跑了出来。
“这人身上还有热乎气儿,快,救护车来了没有,赶紧救人啊。”大皮蛋激动地呼喊道。
“来啦来啦,俺是青峰镇卫生院的大夫。”一个白大褂带着几个小护士早在车边守着,人们七手八脚的把那工人放到担架上,然后又被抬进救护车内。救护车呜哇呜哇地开走,大皮蛋转身又进入隧道。
就这样懒家员工利用半小时时间就把四个被埋的工人全都救了出来。武金智最后一个出来,他的肩膀上腋下夹着李万年。
“老大,这家伙命真大,身体正好处在两块岩石的夹缝里边,嘿儿嘿儿嘿儿……”武金智把李万年往地上一丢,吐了一口黑黑的唾沫,转身就去洗手洗脸。
“老李,李万年?”懒龙蹲下身子大声喊道。李万年的身体动了动,突然伸出一只血手:“水……俺要喝……”
“喝你大头鬼……出了如此大的事故你丫还有脸活着出来?”张九斤怒吼着冲上来踹李万年,却被懒龙伸手挡住。
“张总你丫淡定点,救人要紧。”懒龙本想狠狠教训张九斤一顿,但他看到有个陌生女子始终都在偷偷拍照,也就没敢太过份。毕竟自己是帮忙的,不能参与人家的内务。
在懒龙的帮助下,包括李万年在内的伤员全都得到很好的安置。事后张九斤被谭诚调回总部,没几天就从东肉联内销声匿迹。就此东肉联总经理的位置临时空缺,督璐也就合理上位,接替张九斤管理东肉联日常工作。
这条隧道开的太不容易,光是火工器材就耗费了三百多万。张九斤和李万年两人早就具备操控土皮灰养殖场的野心,所以把那隧道设计的又宽敞又平坦,然而一切美梦都在一阵爆炸声中化为了泡影。
懒龙元神出窍到隧道里仔细的查看过,发现爆炸地点很是奇怪,紧靠暗河那边的石壁如同刀切般的齐整,矿灯照上去光亮如玉连点划痕都没有。而另一侧的石壁却被炸的乱石嶙峋,时不时的就会滚落几块石头。
诶嘿嘿嘿……懒龙知道他们把隧道开凿到了钵盂上面,这才酿成悲剧的发生。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受伤工人都没有大碍,几天后全都奇迹般地出院。李万年出院后也被谭诚开掉,走投无路的他只好投奔另外一家公司干着一份保安工作。
蛤蟆洞理石矿暂时变得萧条冷落,当初谭诚收购它的目的就是为了土皮灰养殖场,现在整条暗河流域都变成懒家财产,谭诚也是没有实力跟人家竞争,只好稀里糊涂就此罢手。
理石矿从此变成一片废墟,谭家人再也不来这里浪费感情。
天气越来越冷,东北风刀子似的呼啸着,把那模范营子的大街小巷扫荡的干干净净。以往在阳坡根里经常出现的那些闲汉们全都被懒龙安排了工作,有的在农垦部开荒,有的在龙灵湖里养鱼,也有的在园子里侍弄蔬菜瓜果。
还有一个特大喜讯忘记公布,龙灵湖下游那组小型水利发电设备已经正常的输出电流,白天有太阳,晚上有路灯,整个暗河流域变得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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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整天在暗河流域忙碌,懒龙好久都没去看黑子和红鬃驹。这一天他刚从被窝里钻出来,就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欢快的叫喊声:“我的天那,大家快出来看,红夫人产仔啦……”
所谓的红夫人就是红鬃驹,这是王从贤授予它的头衔。听到这话懒龙两口子立马震惊,急慌慌地穿戴整齐就往楼下跑。
这时候马厩前边已经挤满了人,男男女女全都有,本不太宽的门口竟给堵的水泄不通。懒龙晃着膀子扛开那些挡路的保安,拽着刘滴滴就往里边挤。
“挤啥呀?没见过女人生孩子吗?”一个保安回头瞪眼,突然间见到挤过来的是大老板,急忙的缩脖就往旁边躲闪。“都让一让哈,老板和夫人来啦……”保安朝着前头呼喝。
众人听了这话全都靠边,把那一条狭窄的人缝预留出来。
“诶嘿嘿嘿大喜的日子……咱家又添丁加口啦……”懒龙和刘滴滴俩人来到牲口圈内,看到地上爬起来一只黑啦吧唧的小骡羔子。这小家伙能有一米多长,浑身上下湿漉漉的,它的毛发全都贴在肉皮上,也看不出来究竟是个啥颜色。
红夫人全身冒着热汽,鬃毛早被汗水浸透,看起来是经历了一场痛苦又漫长的煎熬,它显得疲惫不堪,却又兴奋地在那里踱步。
“呵呵,这小骡子太可爱啦,长的有点像黑子。”刘滴滴甜甜地道。
“嗯嗯嗯……像黑子就对了,要是像矮子就操蛋喽。”驼子在身后搭茬,引来围观者一阵哄笑。矮子这时正好在人缝里挤进来。
“你丫说啥?再说一遍试试?”矮子怒目瞪着驼子。
“俺啥都没说呀?不信你问问大家嘛,天地良心撒……”驼子两手一摊,装成一副非常无辜的可怜相,那形象既滑稽又古板,又把众人惹得大笑。
“报告老板,俺有事举报。”矮子开始攻击。
“咋啦?”懒龙不知他要说啥,便是回头看了看。
“今天夜里有人在女工宿舍楼转悠,俺怀疑那人心怀不轨。”矮子缩脖侧目,目光直接对准驼子。
“谁呀这么无聊?”懒龙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矮子用手指着驼子,很是鄙夷地说道。
“你丫胡说,哪个王八去女工宿舍啦?”驼子红脸争辩。
“你丫敢说你没去?要不要跟俺去调调监控?”矮子叫嚣,跳着脚地吆喝。
“去就去,怕你咋的?”驼子气的一脸铁青,过来就把矮子耗住。俩人推推搡搡就挤出人群。
“想打架滚远点,别特么让老子看到闹心。”懒龙甩给他俩一句话,转身继续稀罕那匹小骡子。
这小家伙别看才出生,它的身体却很茁壮,四个蹄瓣稳稳地踏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带着铿锵之音,扑腾扑腾非常的威风。
黑子过来舔它的绒毛,小骡羔子吓得一激灵,它在黑子嘴巴上闻了闻,而后撒腿就往红鬃驹身边藏。
人们津津乐道地看着这一家三口,门口又被人群堵死。
外面传来殴打声,张权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板在里边不?”张权焦急地问道。
“嗯嗯在呢,夫人也在。”有个保安回答。
“赶紧的让老板出来,咱家超市出事儿了!”张权说完就吹响了口哨。“所有保安集合……”
保安们呼啦啦一窝蜂地挤出人群,人们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不管什么职业全都跑出马厩。
“张权……”懒龙走过来招呼道。“超市发生啥事儿啦?”
“老板,昨天夜里有人偷看刘薇薇脱衣裳。”张权一脸严肃地汇报道。
身后有人嘻嘻地乐,这个话题很吸引人,马厩那边立刻冷清。
“有这等事儿?”刘滴滴气呼呼地挤过来。
“这是真的老板娘,俺刚才过去例行巡逻,看到微微正在店里哭呢。”张权激动地说道。
“打电话叫微微回来,这事儿俺要亲自处理。”刘滴滴气的柳眉倒竖,小拳头竟也攥出了动静。
“真的假的?不会是弄错了吧?都散散吧这都几点了还不上工!”懒龙仿佛对这事情不太关注,他驱散了人群又去马厩里看骡羔子。
不多时传来摩托车的呼啸声,刘薇薇骑着125直接进了院子。
“姐……”刘薇薇见到刘滴滴立刻撇嘴哭了起来。
“到底咋了你丫快说……”刘滴滴把她搂在怀里心疼地说道。
“昨天夜里……呜呜……有人把俺给偷看啦……”
“啥?那人是谁?”刘滴滴问。
“俺也不知道……昨晚聚餐俺喝多了就早早地躺了休息,结果一点多钟的时候,一个黑影就打门口钻进屋……”刘薇薇边说边哭,掏兜就把一绺头发拿出来。
“然后那?你丫看清他的模样没有?”刘滴滴催促道。
“然后他就过来看俺,被俺耗了一绺头发,呵呵呵……”刘薇薇突然破涕为笑,举着那绺头发给大家炫耀。
这丫头也够没心没肺的了,刘滴滴急躁难耐,上去就把那绺头发抓过来。“他到底是谁?”
“天太黑俺也没看清庐山真面目,反正那是一个男人,喘气的声音非常粗重,有点像俺姐夫。”刘薇薇抹了把眼泪,扭头就往马厩看。
“你这丫头净瞎说,你姐夫整宿都在俺身边躺着,哪都没去,这个俺可以作证。再说了,就你这壮乎乎的憨模样你姐夫能看上眼吗?”刘滴滴本来还想替她做主把坏人找出来严惩,一听她把事情扯到懒龙身上立刻有些恼火。
刘滴滴牙齿咬的格格响,心想这个丫头真是昏头昏脑了,偌大公司千八百人你丫怀疑谁不好,偏要把这脏水往自己老公身上泼,哼,幸亏老娘心里有谱,要不然还不得被你给误导喽。
刘滴滴心思复杂,没好气地瞅着刘薇薇。
“姐你别乱想,俺只是说很像,又没说绝对是姐夫……呵呵。再说了要真是姐夫的话俺也不来找你了,你说是不是?”刘薇薇说着小脸煞红,情不自禁又往马厩里溜了眼。
这话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刘滴滴更是生气。她见那绺头发漆黑铮亮,肯定是个精力充沛的年轻人的,诸如驼子矮子这道号的根本长不出这么水灵的头发。
根据这头发的长度和质地,刘滴滴突然又是一怔。她认为刘薇薇怀疑的不无道理,这头发真的很像懒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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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你过来一下。”刘滴滴朝着马厩喊道。
“别喊了刘总,老板刚才去暗河了。”饲养员从马厩里走出来,很是尊敬地说道。
这家伙闪的够快,刘滴滴心里立刻慌乱,她越来越认为这绺头发有问题,于是拿在手上又仔细地研究起来。
“咋啦姐?”刘薇薇见姐姐神色异常似有难言之隐藏于心中,不由便是眉头一簇。这事儿是不是搞大发了,万一那头发真是姐夫的可咋好?刘薇薇脸色复杂,紧张的小脸通红。
“没事哈,这头发绝对不是你姐夫的……”刘滴滴眨眨眼,努力地朝着刘薇薇笑了笑。
“嗯嗯不是不是,俺姐夫英姿飒爽义薄云天哪能干这缺德事呢你说对不对姐?”刘薇薇急忙圆场,而后转身就去马厩看骡羔子去了。
刘滴滴捏着头发心里暗自不得劲儿,她见刘薇薇长的虽是比自己莽壮些,但那傲人的上围却是迷死男人的超级大杀器。这个只是一方面,刘薇薇的颜值也绝对不低,在这公司所有女性当中最次可以名列前五。
所以说刘滴滴今天很是郁闷,那绺头发在她手中一只攥了好长时间也没丢掉,她要亲自跟懒龙的头发对照一下,如果真是懒龙干的她可绝不惯着,非让他丫的把搓衣板跪穿不可。
刘滴滴心中有事脸上却是非常镇静,真正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女强人形象。“姐你快看呀这骡羔子会吃奶啦……”刘薇薇嗲嗲的声音传来,刘滴滴没搭理她,转身就往电梯走去。
因为开通了公路隧道,乘坐电梯的人越来越少,那个隧道宽阔笔直沿途又是风景怡人,很多员工上下班都喜欢步行或者骑着单车,这个电梯也就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乘坐一下。
刘滴滴坐着电梯刷地一下来到暗河。“大哥你看到俺家懒龙没有?”刘滴滴拦住一个工人问道。
“唉呀妈呀这不是老板娘吗?那啥俺一直干活没注意呀,要不你再问问别人吧。”老板娘突然搭话把那工人紧张的够呛,他擦着额头的汗水,竟是幸福的不得了。
刘滴滴沿着公路继续往前走。现在的暗河今非昔比,随着土地的不断开发和利用,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大,到处都是工人,到处都是一派繁忙的景象,远处还有几个楼盘正在悄悄地拔高,那是懒龙投资兴建的土皮灰兔子肉加工车间以及冷库。
因为电能有的是,水泥和砖头有的是,搞点建筑非常轻松,塔吊工作起来,偌大的建筑物便是一天一个新变化。
这一切都是好事儿,但是刘滴滴想在如此大的空间里找到懒龙却是有点费劲。她找了好久也内见到懒龙的影子,先后拦住几个工人打听,那些人都说没见到。刘滴滴脸上有些焦急,索性拿出手机打电话,然而这暗河流域信号不太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并且双方说话都听不清。
她心里犯着疑问,不由又把那绺头发拿出来看。看着看着她就紧张的不行,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便是冲到了脑门。
现在懒龙可是身价无数的大老板了,不要说现有的银行存款以及库房里的金疙瘩,光是这神秘莫测的暗河流域定价几十亿也不止啊!这样身份的男人肯定会有女人惦记着,同时他丫的也会惦记别的女人。刘滴滴心中忐忑,手上那绺发丝就在此时被风吹散。
“啊?”刘滴滴气的直跺脚,她紧追过去没追上,却给累的呼呼气喘。就在这时远处走来一个大汉。“嫂子你丫在这干哈呐?”武金智笑嘻嘻地问道。
“哦俺在找你大哥,你见到他没有?”刘滴滴反问道。
“懒老大在那边拉架呢,驼子和矮子俩比打的好凶,人脑子都打出狗脑子啦,你丫快去看看吧。”说完武金智就往暗河边上走。
“你丫站住……”刘滴滴突然发现了什么,厉声就把武金智喝住。
“干嘛呀嫂子?”武金智满脸狐疑,虽然很忙但还是转过身来。
“跟嫂子说实话,你丫昨夜是不是去超市啦?”刘滴滴盯着武金智的头发问道。他的头发跟懒龙的差不多长,头顶位置并且有一块缺失。看到这个刘滴滴不由松了口气。
“嫂子你说啥呢俺没听懂啊,去超市咋啦那地方乃是公共场所全村男女老少哪个一天不得去几次?”武金智莫名其妙地道。
“这就证明你丫承认了是不是,那你到底偷没偷看俺妹子刘薇薇?”刘滴滴知道这事儿与懒龙没啥关系,于是大好心情没法不舒畅,她此时的态度和颜悦色,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地道把那武金智吓跑似的。
武金智闷头想了想,禁不住呲牙一乐:“嫂子你那妹长的跟个骚啊狐狸似的,俺要不看还算个男人吗?”武金智羞涩地道。
“呵呵呵……你丫说的极是,不过以后想看呢就要大大方方的去看,不要偷鸡摸狗似的万一被人把头发扯光了多磕碜啊?”说完刘滴滴便是一脸娇笑扭身离开,把一大团疑问留给了武金智。
“嫂子这话啥意思嘛?干嘛没头没脑的?”望着刘滴滴远去的背影,武金智挠着头顶困惑不解。头上隐隐有痛感传来,那是他刚才拉偏仗被矮子给耗的,整整一大绺子上好的黑发呀,把武金智搞得头疼心也疼,并狠狠地踹了矮子几脚。
刘滴滴哼着歌曲一路往回返,快到渡口时就见河面上飞来一艘快艇。那快艇是银白色的外壳金黄色的边,真正是个镶有金边的好玩意儿。它的速度极快,油门加到底就跟飞是一样的,那底板几乎不怎么挨着水面。
“龙……俺喜欢上这里了,你丫能不能留俺在这住一辈子?”小汽艇停下以后,上面有一对身着泳衣的男女正在说话。因为是山谷比较拢音,穆香君嗲嗲的声音传出很远。
“小宝贝你丫想多啦,这事儿俺可说的不算,诶嘿嘿嘿……”一阵熟悉而讨厌的笑声传来,刘滴滴不由得一激灵,身上的鸡皮疙瘩都鼓起来一层。
“哼……你丫骗人是不是,你说的不算谁说了算呐?”穆香君不高兴,嘟着嘴巴娇嗔。
“俺老婆就是俺的天,所有一切都要听俺老婆的。她说你留你丫就能留,她让你走你丫哭死都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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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懒龙的话刘滴滴有些欣慰,气质的脸颊立刻泛起一阵傲娇之色。她仰鄂往那汽船上打望,但见俩人说说笑笑非常的暧昧,穆香君魔鬼身材绽放着强大的诱惑力,把那懒龙迷醉的一个劲儿地傻笑。
看了这个场面刘滴滴没吭声,很是大度地从那林荫道上走过去。“这事儿你丫必须帮俺呀,滴滴那关不好过,她最近对俺不冷不热好像知道俺们的事儿了……”穆香君的声音稍微压低一些,但是只要刘滴滴留心去听,还是可以听明白一部分。
刘滴滴心里扑腾扑腾有些难受,她尽力控制着情绪,还顺便给俩人拍了个照片。
“臭娘们你丫不要太过分好不好,你若敢太岁头上动土老娘就会让你香消玉殒……”刘滴滴虽然个性强悍,但她绝对是个受过良好教育有涵养讲道理的女子,如是平时这样的狠话她绝对寻思不到。但是今日她竟控制不住对着照片暗自腹诽起来。
一阵凉风嗖嗖地吹来,给人以短暂的惬意却也给人以莫名的烦恼。“你丫多虑了吧,俺家滴滴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小心眼,俺家滴滴有大将风度,像你们这道号的没有一个比得上她!”懒龙的话在那风声过后飘进耳朵,刘滴滴听了竟是眼圈发红,毅然就把那照片删除。
刘滴滴大踏步地往回走,她的身影很快转入绿树丛中而后消失。望着那个背影懒龙一脸的紧张,这娘们真是无处不在啊,诶嘿嘿嘿……
“龙,滴滴是不是生气啦?”穆香君悄声问道。
“不会不会,那丫头没心没肺的惯了,再说咱俩也没干啥坏事儿对不?”懒龙呲牙道。
“那是因为人太多,就你丫那点花花肠子俺能看不透彻?”穆香君娇嗔地笑道。
“是啊是啊……这个地方越来越热闹啦,连个供咱哥俩单独耍戏的地界儿都没有喽。”懒龙无奈地摇摇头,八块腹肌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穆香君瞧着他那健硕的身躯立马不吱声,她悄默声地伸手过去,一下子就逮住了他的一只大手。“龙,俺想你了……”穆香君羞涩道。
“说啥胡话呢,俺不是天天跟你在一起嘛?”懒龙没明白她的意思,抓起裤子就要登。
“龙俺说的是那个……”穆香君使劲儿在懒龙胳膊上掐了一把,而后捂着脸蛋就乐,咯咯的声音传出很远。懒龙眉头一皱立刻无语,他的内心也是翻江倒海不知是个啥滋味。
俩人沉默了半天,穆香君四下里观瞧,那个神情非常紧张。看看四周真的没人注意他们,穆香君立刻起身。“你丫到底要干啥?”懒龙问。
“别装好不了?俺想干点啥你丫心里能没个横竖?”穆香君突然发动马达,那艘小汽艇呜嗷一声窜起多高,落下时已然离开原地十多米开外。
“突突突……”小汽艇在那水面上疾行,把那河道留下一道长长的划痕。“你丫这是要带俺去哪?”因为速度太快的原因,懒龙说话有些呛风。
“别问那么多了,抱紧俺就是。”穆香君身体一斜那汽艇便是随即飘移,懒龙吓得急忙抱紧她,穆香君感觉到懒龙的鼻息浓重而急促,后背竟是被他暴凛的腹肌给熨烫的难受。前面出现一个巨岩,巨岩的后头有一块绿油油的草坪。
摩托艇熄火靠边,俩人急慌慌地跳到对岸。
“这里安全吗?不会有人偷拍吧?”懒龙一脸恐慌地四下里张望。
“瞧你那点胆量,呵呵……”穆香君小脸一绷踩着绵绵草地就往前边走去。“等等俺,你丫要去哪里?”懒龙见这娘们今天算是铁了心要给刘滴滴戴那绿帽,于是也就屁后紧跟。
“那边有个河流沟地势低洼四外又有灌木包围,是个撒欢取乐的好地儿……”
“诶嘿嘿嘿……你丫果然厉害,为了这事儿真是煞费苦心啊!”懒龙啧啧地称赞道。俩人一前一后走了老远一段路,终于见到前方出现一大团浓密茂盛的灌木丛。
“呐,就这里了,你看还成吧?”穆香君小脸透红,傲人的上围不规则地起伏,呼吸也是逐渐的比那原先剧烈一些。
“不错不错,这个地形太好了,很适合打伏击,你丫先去热热身,俺再查看一下周围环境。”
“你丫快些个,俺到下面等你。”穆香君说。
“三忙不如一消停,这事儿急不得,尤其是像俺们这些有身份的人,更是要提高警惕……”
说罢懒龙头也不回,径往远处更为茂密的灌木丛中走去。
这一带有种植物散发出一股子浓郁的香味,一下汽艇懒龙就被这种香味给吸引了。懒龙悄默声地往前走,他边走边是四下里观望,那神情既紧张又好奇,连他自己都感到自己是个做贼的。
那种香味越来越猛烈,仿佛空气中有二分之一的成份都是这种香味。闻到这种味道懒龙的神志立刻清醒许多,刚才那种魂不守舍的状态立马消失,他非常淡定地干咳几声,继而揉揉发烫的太阳穴,转过一块障目的巨岩之后,眼前竟然出现一大片茂密的原始林地。
这些树木高大茂盛,粗壮的树干大都几人不能合抱,虬枝漫天如同狂舞的龙蛇,翠绿色的叶片难掩那团团金黄色的小花朵。那些香味就是从那花朵中飘溢出来,味道惊人的凛冽刺激,竟是有着让人心境开阔心怀远大的独特功能,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励志树。
见到这种树木懒龙立马神清气爽,他心怀激动在那古老的树干之间穿行着,脚下厚厚的落叶垫的脚板绵绵颤颤,每走一步都有着如踏沙滩般的舒适感觉。
“龙,你丫干嘛去啦?赶快回来,俺都热身完毕啦正在等米下锅!”远处传来穆香君娇*滴滴的呼唤声。懒龙咧嘴笑笑,装没听见似的又往丛林深处走了好一段路程,里面的树木越发的高大挺拔,苍老的树干鳞片斑驳,懒龙拿着手机把那树木好一阵子拍摄,直到手机电量不足时这才离开。
河流沟里的女人已经把那汽艇的脚踏垫铺在身下,她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看,俊美的容貌因为等待太久而略显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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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穆香君早就把自己放置在汽艇的脚踏垫上,精致的五官处在一种焦灼模式下,目光迷离却又充满了期盼,娴静之中透着些许的不安分……
他悄默声地走过去,看到此情此景不由便是呲牙一乐。“想好了吗?这个可不是闹着玩的哈,整不好会后悔一辈子……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哈。”说罢懒龙瞄着她的火辣身段出神,见那本就白皙的皮肤经过凉风一吹更加显得白里透红,尽管她的内心已经炽烈似火,但是体表温度的骤然下降还是令得她有些发抖。
毕竟她的身上只是斜搭了一件风衣,而那风衣的材质又是那么薄如蝉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带一套铺盖了,可是这种事情本就无法见光,如果再带了铺盖岂不更是麻烦?
“又不是第一次啦,有啥可想的,你丫是不是最近累着啦?想放俺鸽子就明说,不必那么吞吞吐吐的。”穆香君见懒龙迟迟不肯出手,不由便是情绪吃紧。但她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很是大度地耸耸肩。
这种事情不能强求,人家不愿意你有啥招儿?总不能施以暴力令其屈服吧?穆香君心里不痛快却没有形于颜表,随着失望的萌生,心火也就逐渐撤去……她激灵打个冷战,而后又打了个喷嚏。
林子里哗啦一声响动,有动物自那树木梢头一掠而过。一股强大的荒古煞气扑面而来,树木萧瑟,空气凝结,气温骤降好几度,穆香君复又打起冷战,慌神儿似滴蹲到树后。
“不好有情况……”懒龙第一个做出反应,他见那怪兽体大腰长四肢矫健竟能腾空行走不免便是一阵紧张。他顾不得多想用那风衣包裹了穆香君撒腿就往河边跑。
懒龙的速度快的惊人,说白了就是一阵风。而那怪兽的速度更是惊人,说白了要比那飓风来的还猛烈些。于是一前一后两道黑影在那荒无人烟的林地间迅疾飞掠,无数落叶被那飓风带飞,满天都是焦黄的蝴蝶。
俩人气喘吁吁跑到河边,回头看那个怪兽并没有追来。一场不小的虚惊令得二人全都狼狈不堪。穆香君死死抱住懒龙的脖颈喘息,威猛的上围贴的他皮肤过电。
懒龙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尤是呲牙嘿嘿一乐,心想这个怪兽来的真是时候,不然劳资这二百多斤说不定就给这娘们给糟践啦。怪物的气息依旧强烈,弥漫在树木草丛之间令人恐慌发瘆,于是俩人不敢怠慢,急慌慌地发动了机器,那艘轻便型摩托艇呜嗷一声疾掠而过,把那大群的水鸟吓得满天乱窜。
刘滴滴脸上带着笑容,心情却是及其复杂地回到地面上。她见刘薇薇和香豆嫂等人还在牲口圈里稀罕小骡羔子,为了给她一个交待,把自家老公从那浑水中撇的清楚,便是故意咳嗽几声,而后轻飘飘地进入马厩。
“姐……你回来啦?”刘薇薇见姐姐回来了,并且一脸的愉悦之色,便是知道此事大概与那懒龙没啥关系。不知为啥她的心情突然有些失落,烁亮的眸孔竟是在那一瞬间暗淡了不少。
“答案已经出来啦妹子,想知道详细情况的话就跟俺来吧。”刘滴滴打眼朝那马厩中的四五个农家妇女扫了扫,而后转身又朝自己的办公室里走。她现在不光是董事长夫人,还有一个行政部经理的头衔,所以理所应当有自己的办公室,并且还有部门秘书和几个文员。
咣啷……刘滴滴没敲门就进了屋,一男一女两个文员吓得呜嗷一声,急忙把那嘬的发白的两张嘴唇机械地分开。“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两个文员尴尬而胆怯地垂手而立不知所措,刘滴滴见状急忙转身,匆忙间竟是把那紧随其后的刘薇薇撞了个腚墩。
“哎吆我的妈……姐你这是咋啦?”刘薇薇一脸委屈地捂着自己蜜桃样的臀,嘟嘴瞪眼埋怨道。
刘滴滴没有理她,昂首挺胸就往自己卧室走去。“你别过来了,回超市卖货去。”刘滴滴面色清冷地说道。
“又不是俺要来,是你要俺来的好不好?”刘薇薇不知道什么事情让的姐姐情绪不佳,她回头又往那行政部办公室里瞄了瞄,看到一男一女两个文员木偶似的站在那里,刘薇薇立刻明白了些什么,不由便是诡异地挤挤眼。
“那俺走啦姐,您老忙着……”刘薇薇心不在焉地往外走,心里想着那个偷看自己的人为啥就不是姐夫呢?这个懒龙长的高大威武男人味爆表,在他边上稍呆一会儿都会有着潮汐变换的复杂心境。倘若真的与之共享一榻的话,那种滋味该是啥样感觉呢?
她边走边是心里想事,身后的高跟鞋声音清脆而急促,一个高挑辣眼的魔鬼身材立刻拦住她的去路。
“那个人不是你姐夫,是另有其人撒,以后不要总疑神疑鬼的,你丫今天的行为令俺很失望。”刘滴滴努力把上围耸了耸,尽管没有妹妹的朴实厚重,却也有着欲与天公试比高的傲人霸气。刘薇薇狡黠的目光电闪而过,她一脸坏笑地瞄着姐姐,突然就在她柔若无骨的腰勒间捅了一爪。
“姐你这身打扮太时髦啦,呵呵呵……这鞋跟也忒高了吧,哇?你是想让天下男人都对你仰视吗?”
“少来这套,俺在郑重其事的跟你通知一次,那个偷摸窥伺你的坏蛋不是懒龙,而是武金智!”
“啥?怎么会是他呢?这……这不太可能……”刘薇薇听了这话立刻急眼,她恨得瞳孔冒烟牙齿格格响。人们都知道武金智是个怪物化身,虽有一身愚蛮之力终究是个异类,所以说没有哪个女人会看上他,尤其是刘薇薇,她对武金智这个人更是厌烦的要死。
刘薇薇气呼呼地下楼,顺手就把一根铁管子操在手中。冬天马上到来,别墅内正在改装暖气,所以这种空心铁管子到处都是。
“你要干嘛去?”刘滴滴神色玩味,眸孔中飘溢出一凛得意。
“俺去弄死他个牲畜玩意儿!”刘薇薇狠歹歹地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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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嘛,人家之所以能够偷窥你,那是打心眼里想对你好的缘故,你丫只须一个人知道就罢了,可不许搞得轰轰烈烈,到时候不但毁了他人名声,也把自己给扔进去。”
刘滴滴暗自嬉笑,心里那股痛快劲儿甭提有多欢实。但是刘薇薇可不是三五七八岁的小孩子,她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这些破事明白的比谁都透彻。她没听刘滴滴劝说,抄着铁管子就往隧道走去。
“尼玛……臭不要脸的货,竟敢偷看俺睡觉,看俺不一棍子打的你丫半身不遂……”刘薇薇骂骂咧咧一路走来,她情绪激动脚步飞快,不多时便是来到暗河边上。
“姐夫,你丫过来俺有事儿讲。”刘薇薇走着走着看到懒龙和穆香君俩人过来了,刘薇薇心中有事也没多想,直接就把懒龙喊到身边。
“咋啦他老姨,是谁把你丫的气成这个德行?”懒龙见到刘薇薇心里不由咯噔一跳,他硬着头皮走过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开着玩笑,一只手却是情不自禁的捂住自己的脑袋。刘薇薇这丫头太霸道,自己那晚只想看看她的皮肤白不白净,谁成想竟是被她耗去一撮子顶头发!
一想到这事儿懒龙便是心里发虚,所以这一上午基本上没敢回别墅。现在这丫头大概是摸到些头绪想跟自己谈判,于是懒龙心惊肉跳,生怕刘薇薇把事情做大弄得他身败名裂。
“穆总你先上去歇息吧,俺跟微微谈点工作。”懒龙笑眯眯地把那穆香君打发走,看着她窈窕的身影转过菜园子消失不见以后,他才长舒一口气,直接就把刘薇薇的小胖手给攥得牢邦。
“微微呀,事情既然都被你知道了,有啥心里话你丫就说出来吧……”懒龙唯唯诺诺地说道。
“姐夫你丫这次一定要给俺做主呀,那个武金智太不是东西,呜呜……”话没说完刘薇薇便是哭了起来。这个情况懒龙又是一脸的懵逼。
武金智怎么了?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人咋还惹到她了呢?懒龙不知道他俩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好歹他知道此事与自己没关系,于是懒大老板虎躯一震,气势也比原先强横了不少。
“说……那个姓武的把你给怎么了?好妹子大胆地说出来吧,不管啥事儿姐夫都给你做主。”懒龙攥着刘微微的小胖手,白白嫩嫩软软乎乎,发面包子似的肉透,竟是把懒龙稀罕的眼冒蓝光。
“姐夫武金智把俺给看了……”刘薇薇啜泣道。
“嗯哼?这是啥时候的事情?这个王八啊羔子真是胆大妄为啦!”
“还能啥时候,就昨夜呗……”刘薇薇抹了抹泪水子,很是委屈地瞧着懒龙。
“昨夜?诶嘿嘿嘿……啊啊……那啥你抓到现行了吗?这事儿可要有理有据不能冤枉人啊。”懒龙斜愣着刘薇薇,神色竟是有些吃惊。
“俺耗了他一撮头发,呵呵……他现在肯定头顶没毛啦……”说道这里刘薇薇便是咬牙切齿。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什么你丫先回去吧,俺一会找到武金智那厮,好好的给你出口恶气。”说罢懒龙就把刘薇薇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悄默声地边走边摩挲。
刘薇薇本来对懒龙有些敏感,他这样的动作更是让她有些心慌。“姐夫你丫放开俺,你这样做要是被俺姐发现了会把你弄死的。”刘薇薇心里愉快,嘴上却是说着反话。
“不好意思啊微微,你这小手肉包子似的旋透,见到它俺就饿得不行,真想咬一口看看是啥陷的。诶嘿嘿嘿……”懒龙给自己打着圆场,那手却是没舍得放下。
“呵呵姐夫你丫的太逗比啦,要不然你就咬一口尝一尝吧。”说罢刘薇薇就停住脚步,把那小胖手朝向懒龙,并且一脸幸福地闭上眼睛。
嗯?见到这个情景懒龙立刻有些紧张。这闺女到底是个啥意思嘛?让俺吃手她为啥要闭上眼睛?
懒龙心里热火朝天,他见刘薇薇闭着眼睛等的很有耐心,便是笑嘻嘻地把那小手攥到掌中。
“那俺就不客气啦妹子,你姐夫俺是个实在人,虚头巴脑的事儿做不来。”言罢懒龙就把那小手摊开,轻轻贴到自己的嘴巴上。
“哇……俺妹的肉包子真香啊!”懒龙啧啧赞叹,刘薇薇则是激动的咯咯直乐。俩人边走边是逗乐子,从小抠小摸到掐捏捶抓,一路上打打闹闹别提有多开心,竟是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回到地面懒龙就被刘滴滴叫了去。
“你丫刚才在下边干嘛了?”刘滴滴表情严肃,小拳头攥得有些紧。
“没干啥呀?”懒龙死猪不怕开水烫,舔着脸抵赖道。
“你丫别以为俺是瞎子,监控里都看到了,你跟微微打情骂俏……”刘滴滴一脸的不愉快,啪地一拍桌子,懒龙吓得赶紧满脸陪笑。
“老婆你丫误会啦哈,俺跟微微是姐夫小姨子的关系,见面哪有不闹玩的呢?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说是说笑是笑俺俩之间可是清白透明的,要是你丫的不喜欢这个妹子尽管吱声,俺明天就把她开掉算了。”
“你敢,哼,那是俺妹子,你要是敢开她俺就跟你没完!”刘滴滴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这时候矮子和驼子俩人也从外头跑回来。
呼呼……呼呼……
俩人不知道啥情况,互相对望着就连满脸的热汗都顾不上擦拭。
“老大,你丫叫俺们?”驼子和矮子齐声问道。
“嗯嗯,俺现在有个任务要派你俩出去执行,不知你俩有没有信心。”
“老大你丫有啥事情尽管开口,俺哥俩绝对完成任务。”驼子拍拍胸脯,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来。
“是啊老大,无论是多大的事件,即使是他阵亡了俺也要活着回来给您交差。”矮子缩脖瞪眼,信誓旦旦地道。
“你丫说啥呢?谁特么阵亡啊?”一听这话驼子立刻不乐意,他一巴掌掴过去,正好扇到矮子脸上。
“老大他打俺!”矮子一抹鼻血,很是委屈地嘟囔。俩人因为一句话掐了一上午,最后终于以矮子认输而结束战斗。现在他又因嘴贱被人扇个大嘴巴,矮子满心想反抗又打不过人家,所以只好一脸无辜地看向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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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没搭理矮子,随手便是拉开抽屉,把两扎钞票扔到桌上。
“谢谢老大的红包,咯咯咯……”矮子见钱眼开,很是欢悦地把那钞票拢在手中。
“你特么放下行不行,你丫也不问问那钱是给你的吗?”驼子见状一脸的鄙夷,他探爪过去就把两扎钞票抢了出来。
“咳咳……这钱是你俩的活动经费,你俩都认识穆香彪是不是?”懒龙目光邪恶,眼神似火带着滚烫的温度。
“嗯嗯老大,俺们对那厮太熟悉了,剥了皮也能认识他的骨头。咋?你丫想要打他的主意?”矮子歪脖侧目吃惊道。
“那比太嚣张了,他丫的几次三番的跟俺找别扭,诶嘿嘿嘿……俺现在想给他点颜色瞧瞧。”说罢懒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
“老大这是啥?”驼子问。
“傻吊,这不是地图吗?连这都不识得还有脸出来混?”矮子挖苦嘲讽,气的驼子吹胡子瞪眼。
俩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地图。
“这个是省城地形图,标有红圈的都是穆家的娱乐会所,据说穆香彪是这几家会所的投资人……”
经过一番密谋,驼子和矮子领命离开,懒龙也就笑眯眯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去到人事部聊天。
“嘀嘀嘀……”懒龙用口技敲敲门,一个小丫头把那雪白的脸蛋探出来瞅了瞅,突然她就噗嗤一乐,紧忙把门打开。
“董事长快请进,呵呵……”懒龙进的人事部,见到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只有这一个小丫头值班,于是就朝她友好地一呲牙:“今天是大礼拜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值班?”
“是这样的董事长,今天是省城人才交流大会的最后一天,仙总把姐妹们全带出去挖墙脚去了,呵呵。”小丫头长的很是秀气,明亮眼睛凝聚着黢黑的眸光,任何角度都能体现她的炯炯有神。并且她的穿搭也很不错,虽然违反了公司规定穿的是牛仔裤和修身的小夹克,可那前凸后翘的身子骨一下子就把懒龙带入陷阱中。
“你叫啥名来着?”懒龙见这姑娘长的太耀眼了,不由便是一阵激动。
“董事长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哈,俺叫腾强大!”一提起这个名字,懒龙立马想起来了。嘿嘿,这个女子还是他亲自招聘的呢,怪不得再没见到她呢,原来这么好的一尊女神竟被仙雪给金屋藏娇啦!
“哦哦想起来了哈哈哈……”懒龙爽朗地一笑,本来想着坐下来好好的跟她聊聊理想或者未来啥的,但是腾强大一脸拘谨并没有请他坐下的意思。懒龙没法只好站在那里跟人家搭讪。
“俺想起你来了,腾强大,女,22周岁,身高一点七五米加,四围是95669656,你看俺对你了解的够不够详细?”懒龙笑嘻嘻地盯着腾强大,包括她那黢黑的瞳孔和迷死人的魔鬼身材,腾强大小脸一红,急忙羞答答地点头。
“董事长真是记忆力过人呀,就连人家的讷些数据都给记着呢!呵呵……”腾强大激动地欢乐道。
“那当然了腾小姐,你丫可是俺亲自挑选的美女精英啊,俺选你的目的就是要对你重点的培养,以便将来到更为重要的工作岗位上大显身手。”懒龙觉得嗓子有点干,不由往那桌上瞅了瞅。
腾强大听了董事长如此的赏识自己,立刻高兴的蹦起来。“你们部门没有多余的凳子吗?俺可是站了好一会子啦?”懒龙见这姑娘光顾着自己高兴根本不知道招呼客人,于是只好亲自问道。
“哦哦……董事长您坐这里吧,这里可是俺们仙总的宝座。”一张桌子给人擦拭的干干净净,上边摆放着电脑以及一系列的办公用具,懒龙坐到椅子上,看到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镜框。
镜框里的小女孩扎着两条马尾辫,瘦削的脸颊中透露出一股子深藏不露的桀骜不驯……看到田芽的照片懒龙的情绪一下就跌落千丈。一晃这妮子入伍好几个月,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到现在为止懒龙足足给她发了六百多条信息,可是那丫头却是一条都没回复他。
懒龙一脸的忧伤,他把相框置于掌心中温暖着,直到那相框的玻璃摸上去有着温温热热的感觉时才肯拿出来看。腾强大在边上出神,她知道那个小姑娘乃是仙总的独生女,却不知道她与懒总之间有着哪些关系。
腾强大见董事长不说话了,便是搬了凳子坐到边上看。懒龙嗅到一股淡而优雅的香水味道,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神了。
“董事长你的身材太好了,不如俺教你跳舞吧。”腾强大的专业就是舞蹈,她边说边是伸手过去邀请。
“你说啥?你要教俺跳舞?诶嘿嘿嘿……你这女子太天真了哈,俺这体形摔跤还差不多,跳舞的话还是免了吧。”懒龙吓得一跳,赶忙推脱道。
腾强大伸出去的手又不想缩回来,索性直接放置在懒龙的肩膀上。“这么棒的身材不学舞蹈真是可惜啦,唉……”
……
下午时候懒龙跟刘滴滴交流了意见,由行政部出人购入了一批高级礼品以及米面粮油等物,分别对模范营子所有军属进行了慰问。而后他派人把那些家庭全都登记了一个花名册,每个家庭每月享有三千块的特殊补助。
而后他还是有些不安,又把模范营子以及周边村落的孤寡老人统计一处,每户又发放了生活用品以及两千元的现金。就这样懒龙的名声也是随着自己的业绩一点点的提高,逐步被当地百姓所认可。
土皮灰养殖场这些天一直正常出货,自从开通了地下隧道,那些大兔子可以直接装车拉到目的地。这一下既节约了时间又节省了成本,与其他产品一样,土皮灰兔子肉很快打入京都地区,而后与那全国高档肉食品产业销售链接轨。
杀手玉比较繁忙,她负责整个公司所有营业网点的安全安保以及消防等工作,所以每天都要去省城一两次。为了方便她的出行,懒龙特批为她购买了一辆路虎。
杀手玉现在牛逼狼烟,抽中华开路虎,手下一群二百五,真正是个貌美如花的狠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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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早晨天气清冷,玻璃上出现了霜花,地上的浅水结成冰,北风呼呼,像极了婴儿啼哭。
白色路虎在公路上飞驰,司机眯眼努力地支楞着耳朵,后视镜被女上司给套在袜子里,她不敢回头,身后的俩人正在亲嘴。
小司机是刚来不久的新人,人牌子可想而知,如果不是绝色佳人以及驾驶技术高人一筹,也不能被杀手玉高价挖来开路虎。
这是整个安保部除杀手玉之外第一个女员工,一米七五的身高配以傲人三围以及上乘的颜值,这个女子当真是倾国倾城,很快便是入到懒龙的法眼。
车速当真是飞快,宽大的轮胎摩擦的地面发出阵阵爽*骨的脆响。嘴巴声也很剧烈,一个女人奋力的嘶叫,仿佛她的朱唇被人啃裂,痛苦的声音刺激着女司机的小心脏,把那冬日的阳光都吸引的灿烂。
小司机是来自京都那边的易小冬,地道的城里人,白皙的皮肤透露着无人能及的玉质光泽,她的手腕上分别刺着一只骷髅头,这代表着她的性格,也彰显出她是个有本事的女子。
前边道路越发宽敞,新修的省际高速路刚刚通车,潮涌的车流进入到宽阔的路面便是迅疾散开,路虎车如鱼得水撒欢地超越一切,眨眼间便是遥遥领先。
嘴巴声逐渐变得温柔,气氛也是缠绵莫测,易小东看看表已然是一时三十二分,俊丽的脸颊莫名地泛起一片红霞。这男的可真厉害,就连上司这么蛮霸强势的女人都能驾驭,天底下还有什么不能驾驭的呢。
稍后不久身后传来一声窃笑,杀手玉弯腰开始穿戴。懒龙的肩膀呈古铜色,油汪汪的像是涂了一层表板蜡。而那暴凛的肌肉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完美,几个齿痕刻在上面,带着殷殷血渍让人瞧了很是恐怖。
俩人正襟危坐,尤是各怀心腹事的缘故,暂时谁都不去搭理谁。空气有些凝滞,易小东干咳几声打破沉寂,她似乎是渴了,杀手玉急慌慌的拧开一瓶红茶递过去。
咕咚咕咚咕咚……红茶灌进肚子半天她的心情才稍微淡定些。易小东板着脸,脚下油门踹到底,白色路虎呜嗷啸叫着,如同疾挥而出的一道利刃为这初冬的旷野剖开一道深深的创口。
“诶嘿嘿嘿,小易师傅你丫辛苦了哈,这五万块钱你拿着,算是买嘴钱,要是嫌少俺再加。”懒龙笑嘻嘻地探身向前,把个黑色塑料口袋扔过去。
“啊?懒总你这是唱的拿出?”易小东见状急忙拒绝,但是身后的女上司却也说话了:“小冬你拿着,以后好好的跟姐干,姐吃饺子绝对不能让你瞅着,更不能让你喝口汤……姐吃一碗最次也要让你吃两碗。呵呵……”
杀手玉乃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她轻易的不跟人交流,然而今天的一番话却是说的很走心。易小东没法,这种钱不拿白不拿,如果真的不收反而会让人家心里猜忌。
于是易小东也不去争执,面带欢欣地就把口袋收了。
车里温度立刻上升,懒龙和杀手玉又接触到一起。“妹子你还没对象吧,以后姐会帮你留意,遇到帅哥先给你介绍。”杀手玉幸福的声音如同流淌跳跃的清溪水,娇滴滴的令人胡思乱想。懒龙把她搂的紧实,古铜色的肌肉突突碰撞着她的腮角。
“不用啦姐,俺才二十一,考虑这事还早呢!”易小东喜悦道。
眨眼间路虎车来到省城高速出口,懒龙抬眼往外瞅了瞅,见那路边停了一溜豪车,便是嘿嘿一阵冷笑。
“他们来了?速度好快呀。”杀手玉收敛了笑容,俊美脸庞蒙上一层冰冷的气焰。
“别紧张,这些先头部队都是草包,没有几个出奇的鸟儿,呆会儿老公帮你消灭他们。”懒龙嘻嘻一乐,尤是在那精致的脸颊上来了一口。
“呃……你这死鬼,还有完没完啦?”杀手玉羞怯地用纸巾擦着脸,娇嗔又无奈地看着他瞪眼。
“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目前刘总把俺盯的死死地,上个厕所都有眼线跟着……唉,劳资的日子越发的枯燥无味喽。”懒龙伸个懒腰,有些愤世嫉俗地慨叹。易小东吃吃地乐,杀手玉却是神色复杂到极致。
车子出了收费站就被人盯上,两辆霸道不紧不慢地尾随着。而旁边高速辅路上,也有十多辆同型号的车子贴着喜字带着红花在那缓缓移动。
“这伙家伙有些头脑哈,都学会伪装身份啦,哈哈……”杀手玉瞟了瞟那只车队,胸脯喘的有些剧烈。这种女人天生就是为打架而生的,一见到这种境地便是心潮翻滚跃跃欲试。
“俺可跟你俩讲,一会动起手来你们尽量别下车,俺一个人就能弄死他们。”懒龙叮嘱道。
“那哪成啊懒总,俺们是你的贴身美女保镖,遇到险情哪能让您老亲自出马呢。”易小东小脸绷紧,非常激动地道。
听到她这么说,懒龙心里更是热乎了不少。
“啥保镖不保镖的,只要你俩好好的把自己保养的漂亮,俺每天上班能有绝色佳人陪伴着,俺的心情便是舒畅。”懒龙笑嘻嘻地说着话,车子已经下了高速。
呜嗷……一辆霸道加大油门从右侧强行超车。易小东嘴角冷毅刻画出一道不屑的弧度。她的方向轻打向着外手靠了半尺,脚下油门控制的恰到好处,与那霸道齐头并进。
两辆车子并行数秒后前方突然出现一辆农用车,易小东斜眼朝那霸道咯咯一乐,猛地加油超越了农用车,并来了个凌厉甩尾把那五轮子别的急刹车。
“嘎吱吱……咣……”五轮子占道被霸道追尾,强大的惯力作用下农用车侧翻并滑行了数米。而那辆霸道车则是浓烟滚滚,前脸变成一摊废铁,安全气囊把驾驶室包裹住,里面有人在拼命的挣扎着。
懒龙嘿嘿一乐,元神瞬间出窍就来到冒烟的霸道车上。
“咣咣咣……咣咣……”一顿没死带活的猛捶,霸道车里的人呜嗷喊叫着就往外逃。这辆车算上司机总共有四个人,司机受了些轻伤,而副驾驶那孙子却是伤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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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撞击的太过严重,冒了阵浓烟后竟然从发动机外侧窜出一团火苗子,这是要爆炸的节奏啊!看到这里懒龙不敢怠慢,他左右开弓就把四人全都扯到车下。
出于安全起见,懒龙又掠至路边加油站找了几个灭火器,一阵子的紧急扑救,那火终于被他扑灭。霸道车的残骸冒着浓烟放置于路面,引来不少的车辆围观。这时候路虎车已经驶入省城外环,十多辆越野车紧紧跟随。
懒龙一激灵元神便是归位,他见两个女人有说有笑正在拼凑鬼主意打算惩治这帮家伙,于是乎笑嘻嘻地探头过来,竟是悠闲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你俩咋折腾俺不管,但是第一不能搞出人命,第二不能把车给剐蹭喽。这可是几百万的新家伙,弄坏了心尖都疼!”
两女人立刻不悦,易小东心情有些紧张,杀手玉却是没理那个茬。“小冬你放松一点,这车是俺的俺说了算!该咋整就咋整哈,姐支持你。”杀手玉眉梢一挑便朝懒龙斜愣着,那目光恶毒却无赖,气的懒龙心尖一颤。
俗话说得好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懒龙一大早就占了人家个大便宜,对于杀手玉的行为便是不好意思约束,同时也没脸约束人家。
说话夹空又有霸道车呼啸超车,两车并行的一刹那,霸道车外手的大汉摇下玻璃,手中端起一把弩箭就瞄。
“你丫小心些,他们要行凶啦。”懒龙话未说完,就听嘎吱一声,路虎突然减速甩头,一股狼烟腾起多高,那只弩箭紧贴路虎风挡深入一辆别克钣金。
几乎是一瞬间,路虎车油门到底电掣逆行,那辆霸道也是不顾一切地原地调头疾追。两辆车在逆行飞驰,迎面车辆纷纷躲避,一时间公路上车流混乱,喇叭声和叫骂声响成一片。
懒龙见这丫头车技真的非常高超,怕她贪功心切吃大亏,便是急忙的元神出窍,直接落到对方车顶上。
“咣……”懒龙抬脚朝那车顶往死的跺下去。一声剧烈的震荡,那辆霸道高大的车顶盖立马塌陷一个大坑,驾驶员受到惊吓突然偏离方向,跟对面一辆拉沙子的大翻斗撞到一处。
“咦?哈哈哈……快看呀那车肇事啦!”易小东通过倒车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她不知道那车为何塌陷,正在暗自惊奇的时候就看到两车相撞的惨烈画面。
白色路虎车身飘移,在那反车道上划了道银弧,而后调转车头朝着远处疾掠而去。
转眼间穆家两辆车子报废,几辆车停下来抢救伤员。压力有所减缓,路虎一路狂飙,不多时便是下了外环路进入北城区。
身后又有快车呼啸的声音传来,易小东神色淡然,油门踏板灵活运用,超车并线麻利快捷,很快就把那辆车子甩到身后。
“龙你来啦?呵呵……”路虎车停在一栋大厦下边,身着靓丽服饰的孟天然和薛莹莹等人站在外面迎接。大厦四外全是保安,一米八几的汉子们个个威风凛凛。看起来这里的安保工作做的还不错,穆家人见状也是不敢轻易靠近。
远处藏着几个熟悉的身影,竟是孟刚和刘志他们。见到天昊门的人也在,懒龙不由一阵兴奋。事实上孟刚现在已经是天昊门的头目,手底下圈了一大帮的功夫小弟。这个人会来事人缘不错,再加上受到妹妹孟天然华丽光环的影响,他的身边多高手少庸才,这些人有事没事总是围着孟刚转,自然与那孟天然走的也是很近。
懒龙打开车门下车,一群人立马迎上去。孟天然小跑着就冲到前头,也不管旁边各种各样的目光,上去就把懒龙抱住。“哈哈哈老懒你丫的终于来啦!咋样啊路上还算安全吧?”孟天然激动的不知说些啥,弄得懒龙一脸懵逼,围观人群也是传来一阵哄笑声。
“诶嘿嘿嘿俺没事哈你丫放心吧,好久没见你丫又茁壮不少啦,怎么样肚腹上那个疖子好了没有啊?”懒龙一脸关心,就势拉住孟天然的小手。
孟天然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她立马就怔了怔。咦,这家伙怎么知道俺的肚腹上有个疖子呢?这事儿谁都不知道啊,可他咋就能知道呢?孟天然一脸的狐疑,当着大家的面前也不敢细问,当时便是满脸通红被人家拉着往前走。
众人纷纷过来跟懒龙打招呼,薛莹莹也腆着胸脯走过来。“龙,好久不见……”薛莹莹羞答答地说道。
“哦哦莹莹你好啊,最近是不是很忙呀?你们两口子到底怎么搞的,三十多岁的人了一言不合就分居,你认为这样做有意思吗?”懒龙拉住薛莹莹的小手,也是极近关心地问道。
懒龙的话立刻引来无数好奇的目光,薛莹莹惊的面色复杂,额头立即冒出虚汗来。“董事长你丫听谁说的,俺们夫妻过的挺好的,根本没分居,额呵呵呵……”薛莹莹久经商场老奸巨猾,竟是谈笑风生地把这尴尬事儿处理的很是体面。
人们全都呲牙一乐,认为懒龙冤枉了薛莹莹。懒龙往薛莹莹小脸上瞪了瞪,突然附耳过去压低声音道:“你丫别装好不,你的事情俺可是比你老公都清楚哈,再敢犟嘴小心劳资给你抖落出去。”说罢懒龙猥琐地耸耸肩,吓得薛莹莹咬紧嘴唇,小手使劲儿地掐着他。
“你丫不许拿人家寻开心好不好?没有你这么埋汰人的,撒谎也不看看对象,你认为这样说下去别人能相信?哼。”薛莹莹嗔怪地瞪眼,精致的五官有四官都在移位。
懒龙抬头看看众人,发现所有人都在注视着他们。于是懒龙不敢再说下去,左手拉着孟天然,右手拉着薛莹莹,在众人簇拥下直接进入大厦。
暗影中的几个汉子吃惊地吐槽。“懒老大看上你妹啦,卧槽这次你丫要变成皇亲国戚啦。”刘志一脸的坏笑,突然就往孟刚肩上戳了一拳。
“你丫滚犊子,人家那是工作需要逢场作戏,你这文盲能看懂个毛逑?”孟刚不乐意听,一拳招呼过去,把那刘志打的直咧嘴。
就在这时候,大厦对面突然出现数十个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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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不好,有人过来闹事儿了!”刘志见状吃了一惊,猫腰就捡起一块板砖。
“没有俺的命令谁都不许动手,听到没?”孟刚见这伙人穿戴不俗阵容齐整便知大有来头,急忙跟弟兄们下令道。
“可是如果他们是来砸场子的咋办?你妹可是这里的总经理……”丁文利提醒道。
“那又能咋?人家董事长都来了还能用得着咱?”孟刚说完一挥手,十来个弟兄全都隐入暗影中。对面那些汉子齐刷刷地走过来。
“站住,干嘛的你们?”值班保安厉声喝道。
“请问这里是一懒众山小吗?俺们是来聚餐的,哈哈哈……”领头一个汉子狂妄地一笑,大摇大摆地往前闯。
“别特么装逼好不好,这里可是远近闻名的一懒众山小国际大酒店,全国餐饮界的泰山北斗,不是你家麻花油条包子铺,没有预订是进不来的。麻溜的都给劳资向后转齐步走,否则的话后果很严重。”说话的保安是个大块头,身材如同一头牦牛,站在那里彪悍而凶猛。这还不算,他的旁边林立着十几个如他一样莽撞的彪形大汉。那些人全都身着特战运作服,脚踏水牛皮子的纯皮靴,呈一字型戳在地上,真就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对面那群黑色西装的汉子们仗着人多势众,根本不听保安的劝告,呼啦啦蜂拥而上。
“哈哈哈……你们丫的这是要搞事情啊,咳咳……弟兄们都给俺听好了,一旦这帮煞笔越过了安全线,立刻给劳资往死里招呼!”保安头领腰板挺拔,很是霸道地下令道。
“卧槽,那保安是谁呀?真特么有股子英雄气概哈?”刘志啧啧赞叹道。
“你丫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人家可是一懒众山小的安保部主管张权!”
“张权?这比名字挺耳熟呀……”
“退役雇佣兵,听说在欧洲上过战场,身上枪眼好几处,是个滚刀肉……”孟刚在边上介绍道。
“唉呀妈呀……雇佣兵当保安那不是大材小用吗?”一个兄弟惊讶道。
“你丫懂个屁,别看人家表面上是保安,实际上人家也是懒氏高层的红人,月薪十五万,比咱年薪还高,嘿嘿嘿,真特么羡慕嫉妒恨啊!”孟刚咋舌,所有人全都震惊。
“尼玛懒家真是有钱啊,一个吊毛保安月薪就十五万,那你家天然妹子月薪得多少啊?”丁文利插嘴问道。
“嘿嘿嘿……俺妹工资还凑合,月薪两百万,年终还有红包。”孟刚说完乐的一抽,眉眼之间全是笑容。
“啥?唉呀我凑……”人们又是一阵子惊呼……
就在这时候那边已经打起来。
“咣……”第一拳是对方带头大哥抡过来的,那钵盂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直接就把一个保安打翻在地。“都特莫给劳资滚开……”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那个保安突然一个鲤鱼打挺就打地上飞跃而起。
“我凑你酿的……”那保安愤怒地飞起一脚,带头大哥扑通一声便是栽倒在尘埃里。“上……都给劳资上手,你们丫的还瞅啥呀?”带头大哥半天才从地上拱起来,他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往后退,那个保安又朝他过去,一砖头子就削到脑门子上。
“呵呵,兄弟你丫的真特么勇猛,俺老婆叫刘秀秀,要是俺这次报庙了你要对她负责任……”话没说完那汉子眼球停滞立刻倒下。
人群轰然大乱,穆家人见领队被人干躺了立刻潮水般地扑上来,双方人员就在大厦广场前开战。懒家参战人员十五个,穆家五十六个,如此悬殊的比例穆家人却是很难占据上风,他们哪知道张权的手下都是经过特殊训教的功夫高手,有的是江湖异人,也有几个是国外归来的退役雇佣兵。
在大厦的另一侧,两个身影鬼鬼祟祟。“驼哥你看他们开战了,要不俺俩也进去搅合搅合?”矮子缩脖侧目征求驼子意见。
“你丫别胡来昂,别忘了咱哥俩可是身兼重任。倘若误了大事你丫的就的被老大抽筋扒皮……”
俩人边说边是换了装束,一个穿上了清洁工服装,另一个穿上了某公司的快递员服装。
俩人在广场上大摇大摆地通过,很快就转到一懒众山小国际大酒店的对面,闪身进入一个商场内。
这家商场原来的主人姓胡,前几天才被穆香彪花大价钱收购过来。穆香彪为了对付懒龙不惜花费重金挖坑布局。现在他正坐在商场顶楼一间装修精美的雅室内喝茶。
“穆总,下面开战了。”一个汉子急匆匆地跑进来报告。
“战况如何呀?”穆香彪放下茶杯,起身就朝窗台走去。
“战况不容乐观,对方保安全是民间高手,我们的兄弟吃了大亏!”那汉子声音低沉,不过他的眼神却很犀利,随时关注着穆香彪的一举一动。
穆香彪有个人见人恨的臭毛病,那就是不高兴就抽人,所以这个汉子有些心虚,老远的就停住脚,生怕被主子搂耳光。
穆香彪拉开窗帘,随手就把望远镜抄在手中。
“哦哦好精彩嘛,那个大保安有些眼熟啊,嗯哼?”穆香彪看到生猛无比的张权后,立刻便是一脸的惊讶。
“是的穆总您说的没错,那人名叫张权,一直是大小姐的人。自从大小姐住到了懒家后,张权也携带部下投奔懒家,现在起懒氏家族安保部主管。”说道这里那个汉子情绪有些紧张,因为他看到穆香彪的放下了望远镜,小钵大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穆总您忙着,俺再去到现场打探一番。”那人见势不妙抬腿就要离开,哪知道穆香彪身形一闪便是横住他的去路。
“你丫的是不是诚心的气俺?”穆香彪愤怒地骂道。
“没有啊穆总,俺对你忠心不二哪能气您?”那汉子吓得一激灵,硕大脸膛立马封锁一团黑气。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丫明知道劳资要发啊泄情绪要打人,你丫凭啥不予配合?”穆香彪双拳握紧,突然露出狰狞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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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吓得一缩脖,眨眼之际穆香彪的手掌已经飞过来,呱……一声巨响后,汉子的面庞肿起老高。汉子被打的头晕,原地转了几圈险些坐到地上。嘿嘿嘿,穆香彪见状立刻痛快不少,他一脸的狰狞看着那个手下,而后又朝他踹了一脚。
下边的战斗仍然持续,张权他们稳稳地把控着战局,十几条大汉如同猛虎入了羊群一般霸道,没用多长时间穆家人纷纷倒地。剩下的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蹽,张权并没追赶,而是扯了一件烂西服擦着脸上的汗水。
穆家人刚刚消失不久,远处又传来机动车的呼啸声。但见远街冒出无数黑影,那些黑影风驰电掣般朝这边扑来。
黑影越来越近,竟是许多辆漆黑颜色的高配霸道。
“张总,穆家援军到啦,嘿嘿。”一个保安咧嘴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毛逑?”张权给弟兄们每人分了根中华,而后把那快空的烟盒往兜里一塞。瞬时间满天都是香烟的味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亢奋的微笑。
几分钟后十多辆车呈扇面形状停下,车上下来几十号身穿迷彩的劲装大汉。
“张总,他们是军人吧。”一个兄弟不安地问道。
“看样子是外籍退伍兵,嘿嘿嘿,搞不好还有劳资的战友呢!”张权嘻嘻一乐,顺手就把腰带紧了紧。对面的脚步声传来,踏得地面呱呱作响。这时候大厦拐角处的孟刚脸色阴沉,他的表情有些紧张。
“张权的对手来了,嘿嘿,穆家特卫团……”孟刚自言自语道。
“啊?这么说张权这次要挺不住了是不是?不如俺们也上吧,毕竟懒老大平时对咱兄弟不薄,孟总跟咱又是一家人……”他口中的孟总就是孟天然,这个所有人都能听得明白。但是孟刚却是摇摇头。
“不要着急嘛,人家懒老大这次可是有备而来的,没有金刚钻能揽这瓷器活吗?看看再说哈!”孟刚把大家安抚住,他自己的拳头却是攥得咯嘣作响。丁文利瞥他一眼没吱声,口中烟卷嗞喽一声便是收缩了半截。
两帮人没有扯淡的废话,凶恶的目光经过短暂碰撞后战斗立刻爆发。穆家人呜嗷呼喝着扑进懒家保安队,噼里啪啦一阵子搏斗,懒家人倒了四五个,穆家人也倒下四五个。这帮人来者不善,比之先前那伙人的实力不知强出多少倍。
“张权是吧,听说你丫之前也是穆家兄弟来着,谁知道你丫竟然背叛穆家投靠了懒家……如果你现在回来还来得及,俺会在东家面前为你说情。”
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心平气和地微笑道。
“你错了小子,俺本来就是穆香君的人,自然是她走到哪俺就跟到哪,俺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主人的安全,难道这样有错吗?”张权一脸不忿地瞪着那人。
对面那男子又是微微一笑,神色之中隐约带出一股杀气。“随你怎样狡辩吧,俺这次过来也是为了你好,一句话,你丫到底回还是不回?”男子厉声喝道。
“哈哈哈……你特么有病吧,吓唬三岁小孩呢咋的?”张权脸色一凛,脚下突然闪退与那男子拉开距离,也就在那一瞬间那男子的拳风便是贴着他的额头扫过去。双方都是高人出手快的无法预料,张权豹吼一声扑身向前,咣叽一拳就把那男子搂倒在地。
“哈哈哈……想不到你丫退役好多年身手依旧这般敏捷,看来俺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有一个人你肯定害怕。”那男子趔趄着站起来,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张权。
“你丫说的是哪个?”张权见那男子神色有些诡异,当时便是提高了警惕。
“你丫看看那是谁?”那汉子擦了擦嘴角血渍,回头指向一个吉普车。就见不远处停着的敞篷吉普车上坐着一个大汉。那人一身墨绿色的迷彩服,漆黑的地战地牛皮鞋高高地翘向天,正用一副鄙夷而好奇的目光朝着这边打望。
“我凑……”看到那个幽灵般的存在,张权的额头不由冒汗。他丢下那个满脸邪笑的男子,甩开膀子就朝吉普车走去。
“回来也不放个屁,劳资也好给你丫的摆桌子断头饭!”张权面无表情,吊儿郎当地说道。
“俺也不想来,是穆家老太爷非要请俺出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俺拿了人家一百万,不干点正事就说不过去啦。”那人身体稍作调整,声音疲倦的让人以为他是个大病初愈者。
但是张权听到这个声音立刻便是一阵子心慌。这家伙绰号逍遥兽,雇佣军团的头号杀戮机器,他的身手敏捷手段毒辣,光凭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咳咳……不就是一百万嘛,你丫把这单生意退掉吧,俺给你两百万。”张权道。
“嗤……别拿劳资寻开心,你丫一个小小的安保人员能有那么多钱?”逍遥兽抬头,重新把目光刺向张权。
“诶嘿嘿嘿……他确实没钱,但是俺有啊!”俩人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张权一怔之际立刻喜出望外,而那逍遥兽却是吓了一跳,刺棱便是打那座椅上弹射而起。
“你丫是谁?”逍遥兽面露凶残地质问。
“俺是懒龙……”
“你丫就是一懒众山小的主人?”
“正是在下,诶嘿嘿嘿……”懒龙轻蔑地瞥他一眼,而后就把一张支票拍在座椅上。“这是两百五十万,识时务的马上给劳资拿钱滚蛋,否则的话……”懒龙腮角一抽,突然一拳掴出去,吉普车的前脸立刻废成一堆烂铁,两只前轮也是支撑不住那股强大爆发力的冲击,噗嗤一声瘪下去。
“啊?你?”逍遥兽脸色异变,嘴角的黑痣突突地乱颤。
“喂……你丫是不是想死啊?还不麻溜的走人?”张权太边上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赶忙上前提醒。
“嗤,两百五十万就想让劳资反水,哈哈哈……”笑声未住,懒龙已将那支票撕的粉碎。支票碎片飘在空中如同雪花,逍遥兽气的一脸漆青。“你……你丫的还特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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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撕完支票没搭理逍遥兽,而是转身看向张权。“这比是你的战友?”懒龙问道。
“嗯嗯是的老板,他叫逍遥兽,是个战地狂人,曾经帮助地球人在索马里剿过匪,是个不可多得的战神啊!”张权故意把逍遥兽的名声夸大,意在引起懒龙的关注从而保住他的一条小命。
“从现在起这个人消失了!”懒龙呲牙一乐悄声说道。
“老板你丫手下留人啊,这比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跟我们并无深仇大恨……”然而张权的话音未落,逍遥兽的拳风已经疾扫而来。
“嘭……咔嚓……”逍遥兽的拳头跟懒龙的拳头撞到一处,逍遥兽只觉得臂膀一软整条胳膊立刻耷拉下去。
“啊呀?”逍遥兽震惊的倒退数步,脸上尽是惶恐之色。“当啷……”一把镰刀头落地,又把逍遥兽吓了一跳。“自己了结吧,不然劳资还要被人委以杀人凶犯的口实。”懒龙耸耸肩,一脚下去就把逍遥兽庞大的身躯踏得入地半尺。
“老大你饶了他吧,老大?”张权见状差点没给吓死,他上前就把懒龙抱住。“老板,看在俺张权对你和穆总忠心耿耿的份上,就把俺兄弟放了吧,他不是恶人……”张权哭唧唧地哀求道。
“你丫倒是很讲义气哈,不过你别忘记了,人家刚才对你可不是这个态度,哈哈哈……”懒龙回头又去看那逍遥兽,就见他全身颤抖似在筛糠,严重的伤势已经使他无力逞能,瘫在那里如同一堆脱骨的鸡肉。
“呼呼……”逍遥兽剧烈喘气,满眼的锐气早都不见。
“那好吧,看在张权的面子上,劳资今日个就不跟你计较啦……张权,我们走!”懒龙说罢耗起逍遥兽就往人群当中走去。
两帮人打的正酣,保安队伍因为缺少了张权而吃了大亏,许多兄弟都被打的满脸窜花,大部分全都倒下,只有三五个体质好身手过硬的家伙还在拼命的抵抗。
“咣……”逍遥兽的身体被懒龙抛进人群,那些打的红眼的穆家人见状立刻炸营。“哎吆我的妈,这不是那谁吗?”一个汉子惊恐地喊道。
“他是逍遥兽……”
“嗯嗯,真是他……伤的不轻啊,被谁给干啦这是?”一人抬头看,突见懒龙锐利的目光袭来,那人吓得缩脖瞪眼撒腿就跑。“快走吧,人家家长出来啦!”
“啥?你丫的说谁来啦?”另有人问道。
“你丫瞎呀,没见那比是懒龙吗?”说话间那人已经跑出很远,突然一个跟头栽倒在地,而后抱着脑袋满地打滚。
这是啥情况啊?咋还充满了灵异色彩呢?穆家人见到此景全都吓傻。懒龙元神短暂出击直接把那人干躺,而后迅速的归位,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是站在那里。
“咳咳……大家都认识逍遥兽吧?他被俺给弄残啦,如果有谁认为比这人有能耐大可以撒马过来,劳资要是弄不废他劳资就特么不是人,是牲口,哈哈哈哈哈……”一阵狂笑,如同飓风在身边掠过。穆家人全都变色并后撤,聪明人见状撒腿就跑,稍微木讷点的来不及思考便被懒家保安们当场撂倒。
战况瞬间扭转,懒家人开始反攻,腿脚慢的一些穆家人全都遭到灭顶之灾。懒家保安刚刚被人痛打一顿,早就憋着一股子恶气没地方撒,现在好容易把老板给盼出来了,这些人个个激动而振奋,大砖头子握在手中可着劲儿地削,把那些穆家的护卫们打的头破血流狼狈不堪。
这时候穆香彪正在对面商场的一间雅室里遥控指挥,突然间门被踹开,驼子和矮子俩人牛哄哄地闯进来。
“你俩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穆香彪眼睁睁看到懒龙把自家的特卫队都给打散,此时心头正自窝火呢,于是大声骂道。
“你马勒戈壁,再特么骂人劳资弄死你!”矮子上去就是一脚,穆香彪也有些本事,但他现在根本没有防备,被那矮子一个窝心脚踹中后心窝子。“噗……”穆香彪口喷鲜血踉跄倒地。
“啊呀……你们……你们是谁?”穆香彪面带惊恐地呼喊。
矮子上去耗住他的袄领子一连赏他十几个耳光子。“你特么的真是活的腻烦啦哈,整天价跟俺家主人整事,今天劳资就让你丫的从这里跳下去摔成肉丸子。”说罢矮子一拳就把窗户砸开,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寒冷的气流立刻灌的穆香彪说不出话来。
“这比早都该死了,你丫动作快点,别让劳资瞧不起你。”驼子鄙夷地瞥着穆香彪,顺便就把一个前来增援的穆家高手踹翻在地。
矮子朝他呵呵一乐,探爪过去抄住穆香彪的腰带,呜嗷一声便是把他举过头顶。“这个死法很干脆的,没有一点痛苦,下辈子记住了做只好狗,别整天的乱咬人。”说罢矮子手一松,穆香彪大声惨号着就从十楼窗户飞了出去。
眼看着穆香彪就会变成一堆烂肉,就在此时半空中探出一只大手把穆香彪抓住。“想死还是想活?”一个声音问道。
“俺……俺想活……”穆香彪早都吓得半死,他半天才恢复神志,一睁眼看到自己被懒龙给救了,当时便是激动的泪如泉涌。“呜呜呜……姐夫你丫饶了俺吧,俺再也不跟你作对啦。”
“别特么胡说八道,谁是你姐夫呀?”懒龙被他这么一个称呼弄得有些蒙圈,不觉便是脸红脖子粗。
“嘿嘿嘿你丫可别装逼了好不好?俺姐要不是相中你了能死心塌地的住在你家?你丫若不是跟俺姐有感情能这么不顾一切地替她平事儿?”穆香彪呲牙一乐,直接就从懒龙手上挣脱出去。
懒龙被他磕碜够呛,竟然半天无语,穆香彪手捂自己的胸口呼哧呼哧剧烈喘息一阵子,那个俊朗的面容才逐渐的恢复到正常状态。
“姐夫你丫真有种,俺这一生只服俩人,一个是俺爹,另外一个就是你丫!”穆香彪从怀里摸出手机就给穆香君打过去。
“姐呀俺是香彪,你这几天还好吧,俺正跟姐夫在一起喝茶呢,下午俺就过去看你哈,给俺预备点兔子肉下酒,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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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香彪知道懒龙是个神人,综合实力要比那拳王还要高出若干倍。接连遭到致命打击后他便变得聪明起来,心想既然姐姐都跟懒龙好上了,自己还特么争执个啥劲头,干脆就顺水推舟成全他们算逑啦。
于是穆香彪死皮赖脸地跟懒龙套近乎,一口一个姐夫的叫着,那声音还特么及其的亲热,只把懒龙整的有些无法面对,从而也就不好意思继续对他实施各式摧残,只好收回所有的计划,也把驼子等人调回总部。
这一天懒龙在一懒众山小的超豪华会议厅里给大家开了一个会议,当场把薛莹莹的一溜香酒家以三千万的价格收购过来。
本来一溜香酒家乃是一个百年老店,被薛家人视之为赚钱的宫殿根本不想放手。但是懒龙这次请薛莹莹欣赏了一段视频,吓得薛莹莹赶紧的就跟懒龙签了转让协议。
那是薛家八兄弟打砸张九斤饭店的视频,全长半个多小时,这个视频如果被懒龙交到警方去,薛家八兄弟全的玩完。
就为这个薛莹莹才忍痛割爱把饭店转让给懒龙,尽管她一直都很揪心,但是人生如同下棋,走错一步全盘皆输。所以她还是选择了投靠懒龙。懒龙对她当然不薄,任命为公司副总经理,也就是孟天然的副手,月薪二百万加,并且身兼一溜香酒家的经理一职。
这样的安排薛莹莹也算心满意足了,她长吁一口气躲到隔壁房间里偷着乐,因为谁都知道懒龙现在财力雄厚到无法预测的程度,跟了懒龙就等于跟了财神爷一样稳妥顺当,不但可以大把大把地捞金,还能受到社会各界的一致好评。
薛莹莹激动的不行,小脸蛋红嘟嘟的让人稀罕。本来这娘们长的就很带劲,腿长髋阔上围傲人,现在心情舒畅更是美艳绝伦。懒龙借机上厕所离开会议室,偷偷摸摸就来到薛莹莹边上坐稳当。
薛莹莹见他进来尤是吃吃地一乐,一抹飞霞把那妩媚脸颊染的鲜艳,直接就把小手塞到懒龙掌心中温存着。
“诶嘿嘿嘿,告诉俺,你跟崔志浩是不是分居好久啦?”懒龙仿佛对于这个很是关心,不是一次两次的总是提及。薛莹莹心情立刻复杂,气呼呼地就把小手抻了回来。
“你丫到底是何居心,为何总喜欢打听别人隐私?真是讨厌死了,哼。”薛莹莹厌恶地撇嘴,索性不去搭理懒龙,扭身就朝大厅里走。
“你丫给俺回来,告诉俺,胸口的烟花是被哪个王八蛋给烫下的?”懒龙好不容易有机会跟她单独唠嗑,也不考虑她的心情有多糟糕,直接单刀直入地问道。
“啥?你丫的……你……”听了这个薛莹莹立刻震惊,她慌神儿似的扭转身形就扑了回来。“龙你丫的别坑俺行不了,俺根本没有那个,你……你乱扣帽子。”
说罢薛莹莹眼圈通红哭唧唧地就离开了。望着薛莹莹的背影懒龙一阵的叹息,心想都是金钱惹的祸啊,好端端的一个女人为了几个臭钱竟是被那张九斤给折磨的不人不鬼。难怪两口子生气分床睡,这么明显的证据一旦被崔志浩发现不杀了她才怪!
就为这个薛莹莹一直不肯面对崔志浩,寻找各种理由跟他生气斗殴,以达到不居一室的目的。可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迟早有一天崔志浩会发现那个疤痕,诶嘿嘿嘿,到时候他俩的婚姻也就彻底走到终点站啦。
懒龙悄悄跟着她,见她抹着眼泪进入了临时客房里休息,于是也就尾随其后。
吱呀……懒龙推开房门,而后迅速关上。薛莹莹在里边洗脸没留意到什么,等她把那哭红的眼睛冲洗干净正要准备重新化妆时,突然看到镜子里多了一个彪形巨汉。
薛莹莹紧张的不行,满脸羞红地看着他。“龙,俺知道错啦,你丫的就别再往俺的伤口上撒盐啦行不行?”薛莹莹可怜巴巴地哀求着,不觉哭的更是起劲儿。
“诶嘿嘿嘿……你错了莹莹,其实俺是来帮你的。”
“帮俺?”薛莹莹一脸狐疑地睁大眼睛。
“俺有朋友在寺院里作到了方丈法位,他淬炼的丹药非常的灵验,可以根治任何疤痕,比如你那个什么花,也是药到病除不带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说到这里懒龙一脸的温和,随手就从兜里摸出一个药瓶。
这是他在干娘的龟洞里边捡来的两枚小玲珑的粪便,他把它们精心研治成沫,又以蜂王浆液调制成圆形的丹药形状收藏在身边。
懒龙把那丹药取出一颗放在掌心,而后便是小心翼翼地递给薛莹莹。“这种药物贵的离谱,你丫赶紧把它服了吧。”懒龙道。
“有这么神奇?”薛莹莹半信半疑,但她见懒龙一脸认真知道这家伙并未骗自己,索性便是眉眼一缩直接把那药丸吞到肚子里面。
骨碌碌,薛莹莹腹中有着一股热乎乎的气浪攒动,她小嘴一抿立刻便是羞红了脸蛋。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薛莹莹觉得自己胸口处有些凉飕飕的清爽感觉。
她心里一惊,转身就进了卫生间。“哇塞……这仙药真是灵验呐……”一声惊呼传出来,薛莹莹竟是激动的呜呜直哭。
懒龙相信玲珑粪的独特疗效,所以早就料到应该出现的结果。他在外面等了半天,薛莹莹才面带羞涩地走出来。
“咋样啊莹莹,俺的仙药不错吧?诶嘿嘿嘿……”懒龙嬉皮笑脸地靠过去,不由便欲往那脖颈下面窥伺。
“你丫走开,不许乱看人家……”薛莹莹气喘吁吁,心慌意乱地急忙把那领口摁住。实际上懒龙只是想要逗她一逗,想看的话还用得着这样麻烦吗?
“龙,俺这次欠你丫的一个大人情,要是有啥用的到俺的地方尽管说出来,千万不要客气哈,俺薛莹莹这辈子知恩必报,绝对有良心。”说罢薛莹莹斜搭手腕就把懒龙的胳膊挽住。
懒龙见她很明事理,不是那种榆木疙瘩不开窍的死艮子,也就不由的有些紧张。“你丫今晚有时间吗?”懒龙气喘吁吁地问道。
“嗯嗯,俺的时间有的是,你丫挑个地方吧……”说完薛莹莹噗嗤一笑,扭头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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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薛莹莹答应自己了,急忙便是追了出去。俩人一前一后在走廊里穿行,薛莹莹心情激动不敢回头,小心脏扑通扑通复杂成一锅粥。
“你丫跑啥,等等俺。”来到电梯口的时候,薛莹莹立刻钻进电梯。懒龙紧走几步跟上去,伸手就把电梯门挡住。
“俺要回家去换身衣服,你丫跟来算咋回子事情?”薛莹莹小脸橙红,大眼睛里满满都是雾气蒙蒙的春光。她这个形象非常的迷人,懒龙瞬间就被她给软化了。“俺……俺也去你家坐会儿,俺想崔突突啦。”懒龙借口道。
“突突不在家,跟他爸去京都看爷爷奶奶了,你还是别去了好不好?”薛莹莹半推半就,说话的时候电梯已经迅速下降。
“是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哈,诶嘿嘿嘿……”懒龙一脸的坏笑,伸手就把薛莹莹的小脸捧住。“你要干嘛?”薛莹莹紧张的颤抖,急促的呼吸掩盖了电梯的噪响。
“俺要亲亲你,咋?你丫不乐意?”懒龙见薛莹莹目光有些凌乱,通红的嘴唇都在打颤,便是不知廉耻地问道。
“俺是有家庭的女子,虽然长的美貌些,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跟男人来这个……”薛莹莹羞答答地垂下脸颊,扭转身体就把后背甩给懒龙。
电梯嗡嗡下降,沿途没有人打扰显得安静又祥和,懒龙见薛莹莹这般神态就已明白她的心思,于是心里暗自欢喜着,不由自主的就把胳膊环住她那盈盈可握的纤腰。“你丫别乱来小心被人看到……”
“你就放心吧莹莹,这个时候没人打扰咱!”话音未落电梯突然停在五楼,显然是有人来了,懒龙神速推开薛莹莹,俩人身体刚刚分开电梯门便是刷地敞开,一张笑脸迎面而来。
“董事长好,薛总好……”
“易小东你丫不好好休息神出鬼没的这是干啥?”懒龙一脸尴尬,有些郁闷地皱眉瞪眼。
“呵呵董事长用词不太恰当吧,大白天的俺想下楼走走难道不行吗?怎么能说是神出鬼没呢?”易小东抿嘴讪笑,明丽的眸光秋水般在薛莹莹脸庞上流淌了一下。
薛莹莹一脸淡定,竟然如同路人般的镇静自然,脸上不见一丝一毫的尴尬与不安。“小妹妹你理解错啦,董事长这是在关心体贴你呢,瞧他那一脸色迷兮兮的样子,说不定正在心疼你呢。”说罢薛莹莹莞尔一笑,那笑容甜蜜却又有些不怀好意,易小东听了噗嗤一声顿时心跳,不由自主的又把目光转向懒龙。
“不会吧,董事长没理由心疼俺呀?看俺这副吓死鬼的样子,呵呵……”
懒龙板着脸没说话,跟两个女子呈三角之势站立着。这俩女人身高差不多,体形却是极端的不同。薛莹莹纤弱秀气玲珑娇美,易小东却是运动型的三围爆炸四肢矫健,不同的体态不同的气质,懒龙看着看着心里便是一阵荡漾。“董事长你们这是要去哪?要不要我送你们?”电梯很快下到一楼出口,身为司机的易小东主动说道。
“咳咳,俺跟薛总也是碰巧一块儿下楼,俺是出来遛遛腿,要不然你去送薛总回家吧。”懒龙道。
“不用了哈谢谢这妹子,俺自己有车在那边停着呢,你还是该忙啥忙啥吧,拜拜。”说完薛莹莹纤腰放松走起了模特步,高跟鞋哒哒哒不多时便是隐入人潮之中。
目送那个背影懒龙吞口唾沫,他原地怔了怔,而后装作若无其事般的样子,抬头朝着四外看了看,随即朝着另一个方向就走。
“喂你丫这是要去哪里?大家一同去好不好?”单独跟懒龙相处的时候易小东也是非常胆大,她甚至连最基本的称呼都给四舍五入掉,大咧咧地直呼其名,还用肩膀把懒龙扛了个趔趄。
“你丫走开,该干嘛干嘛去!”
“嘻嘻……你丫牛什么牛,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哼!看把你给能耐的……”易小东见懒龙不搭理自己,当时便是有些挂不住,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紧紧跟着懒龙。
“别跟着俺,听到没有?”懒龙发怒。
“真有意思,这大街又不是你家开的,俺想去哪就去哪,你丫管不着,呵呵……”
俩人一前一后走了一段路,懒龙本想兜个圈子到薛莹莹那里耍戏耍戏,怎奈被这个臭丫头给搅局了。懒龙心里不太痛快,正在发愁的时候,突然看到一辆米黄颜色的法拉利从身边缓行过来。
次啦……一声清脆的金属刮擦声音,易小东吓得一缩脖,只见那辆法拉利的外侧车身突然被人刮了一道长痕。
一根钉子落在脚下,易小东觉得奇怪,不由便是猫腰捡起来。“喂喂……你的车被人……”她本想好心提醒司机,然而那司机却是早就发现了这个事情。
法拉利吱嘎一声停下,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你这女娃怎么回事儿呀?无缘无故的划俺车子干嘛?”那男子西服革履仪表堂堂,一看就知是个事业有成者。他的表情严肃,目光在易小东漂亮的脸蛋上停留片刻,随即又落到她那持有铁钉的小手上。
“啥?你丫赖错人啦不是俺划的……”易小东见人家误会自己了,急忙一脸紧张地分辩。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啊?呵呵……”那男子鄙夷地笑了笑,随即就抓住她的手腕。
“放开俺,你要干嘛?”易小东吓得惊慌失措,她紧张地呼喊着,然而那男子似乎有些神力,竟是面不改色地牢牢把她控在手中。
“划了俺的座驾还不承认,这个可是流氓无赖行为,与你的美女相貌大相径庭啊!”男子冷笑着,直接就把铁钉夺到手上。
“你丫误会了大哥,你的车真的不是俺划的!”易小东好人没做成,反而被人给诬陷,她顿时气的柳眉生烟,如果不是身旁已经围了一群人,她都想撒腿就跑溜之大吉。
人家这个可是法拉利458,价值几百万的新车,这道划痕起码也得十几万的维修费用,俺的娘,今天真是倒血霉!易小东吓得脸色苍白,宽大齐整的额角早有虚汗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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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呀这是,欺负女人咋的?”一声怒吼传来,吓得众人全都一激灵。那男子抬头,看到一个英俊青年出来当横,不由便是心生恼怒。
“你是谁?”那男子威严的目光把懒龙从上到下打量一遍。
“俺是她男人,你丫光天化日欺负俺婆娘就不行!”懒龙上去就是一拳,那男子敏捷闪避,轻松躲开懒龙的拳头,却也被拳风逼的后退半步。
易小东趁机挣脱开来,她见懒龙出面为自己平事儿,心头顿时感到一阵安慰。“龙那车不是俺划的他诬赖俺!”易小东满脸委屈地说道。
“俺知道不是你划的,那啥你丫先回去吧,这事儿俺来解决。”说罢懒龙紧着朝那易小东递眼色。易小东见懒龙这个神态立刻有所领悟,她悄默声地后撤,而后撒丫子便是无影无踪。
懒龙一脸坏笑地目送着易小东逃之夭夭,见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人群中再也找不出来,这才收敛了笑容,冷眼瞥向那个男子。
男子气的虎躯乱颤,跨步上前就把懒龙的袄领子耗住:“小子你丫是想耍赖是吧,今天可是众目睽睽在场的人都可以为俺作证,你丫要是敢玩阴的劳资就把你送局子里去。”
懒龙听了这话嘿嘿一声冷笑,他反肘错身就把那男子的手臂挣脱,突然之间抬脚就踹。咣叽一声巨震,那男子的身体飞出数米开外,把那围拢已久观看景致的人群搞得一片混乱。
等到那个男子被群众扶起来时,懒龙的身影早都不见。“卧槽,那帅哥跑啦哈哈哈……”有人在旁边起哄,挨打的谭诚一脸愤怒,他一瘸一拐地往前追了几步,正要拿电话报警,突然之间斜刺里又飞来一块砖头子。“呜……嘭……”前风挡被板砖拍中,密集的蛛网呈放射性向着四外散开,整块玻璃彻底报废。谭诚当即脑袋嗡地一声,差一点没给气死在大街上。
本来谭诚跟懒龙有过一面之交,他们在田大胖子家里曾经因为收购理石矿的事情而产生过一些摩擦。但是这事儿已经过去好久,谭诚对懒龙的声音也就没有太大的印象。所以说今天戴着面具的懒龙重又出现在他面前,谭诚根本就没认出来。
懒龙砸了谭诚的车,而后大摇大摆地离开现场。拐了几个弯来到商业街西段,看看身后没人跟踪便是停下来打电话。他心里老是惦记着薛莹莹那边,电话打过去却没人接。
“搞什么嘛,大白天的为啥不接电话呢,这不是目中无人吗?”懒龙气呼呼地挂机,看到旁边停着一辆出租车,于是小跑着过去直接钻到车里边。
“先生你去哪?”司机师傅抬头问道。
“一溜香酒家,速度快些个好不好,俺有些要紧的事情!”懒龙说罢丢下一张百元票:“不用找了,剩下的留着交罚款吧,闯红灯过去……”懒龙道。
“啊?你丫没病吧兄弟,仅仅一百元就想让俺闯红灯?这哪够……”那司机一脸苦笑地摇摇头,随即又把车停下。“俺不敢闯红灯,你丫要是诚心追求刺激的话那就换辆车吧,不好意思哈兄弟。”那司机说完就下车把懒龙那边的车门子拽开。
“得得得,不闯就不闯吧,别特么磨蹭了好不好,赶紧的开路!”懒龙没下车,坐在车上不想动弹。那司机没招,又是无奈地呲牙一乐。
出租车徐徐驶入快车道,转眼便是风驰电掣起来。十来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一溜香酒家的门前。
懒龙下车朝着楼上打望,就见这座小洋楼豪华气派生意火爆,各个房间人影憧憧全都爆满。现在这里是自己的产业,见到这个情景懒龙心中一阵激动。
“先生你好请问几位?”门口的迎宾女郎启齿优雅,很是亲切地问道。
“哦俺是薛莹莹小姐的朋友,俺想找她谈点事情。”
“那好吧先生您稍等,俺这就给薛总打电话。”女迎宾的声音非常甜美,她款步来到前台就把电话打了出去。
懒龙在门口等候着,不多时女迎宾就笑眯眯地走过来。“先生你好俺们经理在五楼办公室等您呢!”
懒龙进入大厅,而后又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行走上楼梯。他刚刚来到二楼,就听楼上传来一阵高跟鞋急促而有节奏的哒哒哒声。
“龙,你丫咋来啦?”薛莹莹面色紧张地迎过来。她不等懒龙回答,伸手就把他的胳膊挽住。“龙你先回去吧行不行,俺家里来了客人,俺真的不方便呀。”
“啥?你家来客人了?是谁呀俺认识吗?”懒龙以为薛莹莹在跟自己开玩笑,也就没有当回事随口问了一句。
薛莹莹神色更是紧张,拽了懒龙就往另一个房间里走。就在这时候走廊里过来一位男子,直接挡住他俩的去路。
张九斤叼着烟卷,一脸颓废地看着他们。
“他咋在这里?你俩还有联系?”懒龙见到这个人物当时便觉一阵反感,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张九斤已经扑通跪下。
“老懒你听俺说,谭诚现在不要俺了,俺现在可是走投无路,你丫能不能给俺一条活路,呜呜呜……”张九斤抱头痛哭,懒龙这才看到他头上包着纱布,一只胳膊还挂在脖子上。
看起来这比被谭诚给折磨够呛,嘿嘿,过去那副牛逼狼烟的气焰一点不见,如同一只丧家之犬似的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着。
“呃……你丫的……赶快起来吧,有话好好说,别特么哭唧唧的!”懒龙拉着薛莹莹上楼,张九斤急忙起身跟了过来。薛莹莹一脸复杂,焦躁不安地频繁回头。
“以后跟这人断了吧,你丫这样搞法既对不起孩子又对不起大人……万一有一天事情败露了你还有何颜面去见家人?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懒龙的话让薛莹莹脸红,她突然停下来,挥舞着拳头就朝张九斤扑去。
“你丫的大坏蛋,你把俺害的好惨啊……”薛莹莹哇哇痛哭,一阵暗无天日的拳打脚踢就把张九斤干躺在地。张九斤满地翻滚一声不吭,这时候竟然装的像个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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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张九斤带到一个房间里,屋门嘭地一声关上。“听说你家里还有八十老母和年轻妻子是吧?”懒龙示意他坐下,而后很是关心地问道。
“嗯嗯,唉……”张九斤叹息一声,倍感悲哀地抬起头,他的神色有些紧张,鼻孔窜血也顾不上擦。懒龙朝他瞅了瞅,顺手丢过去一沓纸巾。
“看在堂前八十老母亲的份上,俺这次就给你一条活路。机会只有一次,能不能好好的干下去你丫自己看着办。”
“懒总你放心,俺就是做牛做马也不会忘记您的恩情。您说吧,让俺干啥都成,如果俺干不好给你丢了人,俺情愿被你打死!”说完张九斤垂泪而泣,不太宽阔的肩膀颤抖的严重。
懒龙平静地等他一会,等他表演的差不多了这才继续道:“俺有个规模不小的冷库正在筹建中,从现在起你丫就是那里的部门经理,明天就正式上任吧,还有啥要求明天上班后再研究。”
安排完了张九斤天也就不早了,因为还要赶回模范营子,懒龙也就没心情跟那薛莹莹逗乐子。电话打给杀手玉不久,白色路虎便是停在一溜香门前。
一行人回到家中已经傍黑,懒家别墅灯火辉煌,饭堂里飘来炖兔肉的香味,许多员工正在用餐。
这次穆香彪和张九斤都来了,这俩人被懒龙收拾的服服帖帖,再也不敢有啥非分之想。穆香彪和张九斤的加入,对于懒家虽然不是啥好事,但是表面上毕竟少了两个敌人。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于是懒龙早就把电话打回来,命令食堂加菜加酒,所有员工共进晚餐。
吃罢晚饭天就黑透,本村的员工们相继离去,外地住宿的员工也都各回各屋洗漱就寝。这时候院子里肃静极了,几个大保安正在岗亭内执勤,蛤蟆加入以后被杀手玉看中,直接任命为安保部副主管,协助张权负责总部这块儿的安保工作。
穆香彪喝的醉醺醺,坐在姐姐屋里玩电脑嗑瓜子。懒龙这次能把穆香彪摆平可算是为穆香君省去了一份心事,所以她非常的开心,姐俩在房间里聊的很快活,屋子里不时传来两人愉快的笑声。
这时候懒龙带着张九斤来到地下大世界。因为电力充足,暗河两畔一片光明,一排排的路灯让这世界亮如白昼,正好空中还有一轮椭圆形的明月,使得天上地下一派繁华。
看到这个奇异的世界,张九斤立刻便是彻底的醒悟过来。难怪自己斗不过懒龙,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人家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主人。
这个世界千奇百怪,不光有土皮灰兔子肉那么简单,还有很多神奇的事物让他瞠目结舌。比如那些生长迅速的蔬菜,黄金色的谷物,龙灵湖中价值不菲的红鳞鲤,以及那令人无法想象的超级先进的小型水电枢纽……
这一切把张九斤搞得晕头转向,同时也坚定了他跟随懒龙干事业的雄心壮志。他是个有能力的人,出于某种原因,这几年他的能力并没得到很好的发挥。
如今懒龙不计前嫌,不但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还对他如此的器重和信任,把他安排在如此重要的管理岗位上,他如果再不识时务的话那就太弱智了。
懒龙带着张九斤察看了冷库整体工程,并虚心接受他的意见和建议,把整个库区的各种设备了解透彻。
俩人回到地面已是深夜,张九斤回到公寓睡觉,懒龙却没回屋,直接去了田二凤房间。
田二凤和香豆嫂俩人关系好,所以俩人一直住在一个房间里。“咚咚咚……”懒龙敲门,香豆嫂出来把门打开,看到是懒龙来了,先是一脸的诧异,而后又是小脸灿烂成花,急忙就把董事长让到屋中。
房间非常宽敞,里边摆着两张床,有电视电脑空调等设备,角落里还有一台多功能健身器。
这时候田二凤身穿紧身裤正在那里练瑜伽。她见懒龙进屋后赶忙收势,笑嘻嘻地迎上去。
“龙你丫咋来啦哈哈哈……”看到懒龙田二凤高兴的不行,她急忙给懒龙沏茶搬凳子,而后便和香豆嫂俩人老老实实坐在懒龙的对面。
她们知道董事长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深夜光临肯定是有任务要派给她们。
“孙富贵出事了你丫知道不?”
懒龙见香豆嫂不是外人,也没隐瞒啥,直接就把在城里遇到孙富贵当清洁工的事情说了出来。
田二凤听说这话吃惊不小,当时便是急得气喘。
……
在懒龙的劝说下,第二天田二凤便是去了省城,在一个工棚里找到了孙富贵,并把他接回了模范营子加入到张九斤的团队。
孙富贵是个头脑活络见过世面的人,虽然主观意识上有些欠缺,但综合能力毕竟比那些没出过门的庄稼人强出不少。并且此人富有正义感,曾经在火场中参与过营救懒龙的行动。
懒龙把他请过来一个是为了自己的企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让他和田二凤俩人团聚。
这俩人在懒龙的主张下重归旧好,并且从公司搬回家里去住,懒龙还为他们准备了一场盛宴,当时非常的热闹,整个模范营子都给轰动了。
孙富贵回来后就被安排到销售部,两口子每月工资三四万,小日子过的也是红红火火。
香豆嫂见田二凤一家人团聚了,她也悄默声地把自己老公从外地找回来。香豆嫂的老公是个瓦匠,平时一点庄稼活不干,过完年就出去打工,夏天在北方,冬季在南方。
前几年房地产行业鼎盛时期,瓦匠的工资也很高,如果好好干活不旷工的话每月也能拿一万多。但是最近一年多来房产工程越来越少,瓦匠的工资也就随之大幅度降低。
香豆嫂的老公辛辛苦苦在外地混了八九个月,最后算了一下帐,竟然还没有自己老婆守家在地挣得多。所以说,他也义无反顾的加入懒家……在他们这批人的影响下,模范营子周边村落许多外出务工人员也都扛着行李往回跑,还没到过年,懒家的员工便是增长到一千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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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天气清冷,村子里的小河叉子结了薄薄一层冰凌,大人孩子全都穿上了棉衣,说话的时候能够看到自己呼出来的气息。
而在懒龙家的院子里,一轮红日挂在空中,温暖的风吹绿了花园里的植物,树杈上的鸟雀叽叽喳喳追逐着恋爱,小骡羔子在院子里撒欢,它的骨架瘦削四蹄却是巨如碗口,每走一步都是显得笨拙而可爱。
懒家的世界四季如春,姑娘们依旧穿的是超短裙小半袖,美美的体形一个比一个标致秀气。小伙子则是大裤头以及透气运动鞋,要么背心要么赤膊,满院流淌着青春气息。
懒龙睡得晚所以起的也就稍晚些,洗漱完毕后又跟刘滴滴腻歪一会才去上班。
他现在有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董事长办公室。办公室分成三个套间,最里边的比较小些是他的休息室,当中一间宽敞明亮的用来办公,外面那间则是保镖们办公的地方。
懒龙的贴身保镖就是杀手玉,小娘们长的矫健俊俏身手敏捷,过人的杀人技法也是令得许多异人吃亏上当。这个房间在别墅的顶端,外挎一个全景小凉台,坐在凉台的木椅上喝茶聊天时,就可以把那模范营子的整个轮廓看在眼中。
没事时候懒龙就坐在凉台上浏览村庄景致。村庄现在一片枯黄的色调,许多树木的叶子基本脱落干净,只有那些倔强的枝条依旧保持着苍劲的姿态。
杀手玉垂手站在边上,她的脸颊红润,匀速的气息略微有些粗重。高高在上的胸,生猛而强势地傲立着……自从进入懒家后,或许是各种食材营养丰富的原因,她的身体条件越来越好,各种女性特征突出的优越,看的出她最近的私生活方面也是非常和谐融洽。
“坐吧,这几天都瘦弱了……”懒龙看完了村庄景致转身过来,很是爱惜地招呼到。
“俺不,俺就在这站着。”杀手玉小脸微红,有点紧张的往那楼下瞥了瞥。
“干嘛呀这是?在俺面前还拘束起来啦?”
“不是啊龙,最近刘总盯得俺比较紧,这事儿一旦被她知道俺就没法呆了!”杀手玉娇羞地说。
“没事哈,俺家滴滴没那么小气。过来坐,出了事劳资给你兜着。”说罢懒龙伸手过去,直接就把杀手玉拉到自己怀内。
“龙,呵呵呵……”杀手玉小鸟依人般地在懒龙那里撒欢,懒龙见她的肌肤越来越鲜艳,原来略黄的眸孔也是变得漆黑明亮,便是知道这都是玲珑粪起到的独特作用。
玲珑粪不但可以祛除疤痕,还可以美容养颜。还有那些蜂产品,都有养颜美肤的独特功效。懒龙每天给杀手玉调配一些蜂产品的浆液当面膜,那个效果好极了。
俩人在那里戏耍了一阵,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他们才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
“老大,穆总有事要见你。”驼子在套间外边说道。
“好的让穆总进来吧……”懒龙话音刚落,外间屋门悄悄开启,一个容颜华美的成熟女子已经探头进来。
“哎吆我的妈,董事长办公室真是防守森严呐,外边有三丑把着,这里间还有一个超级女神侍奉着,嘻嘻嘻……”穆香君面带讽刺地瞥了杀手玉一眼,径直来到懒龙身边坐定。
杀手玉见状赶忙闪人,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躲到外间。“诶嘿嘿嘿,穆总你丫这是在讽刺俺呢?”懒龙见没有其他人在场,立刻抓住她的小手贱笑道。
“咋?俺说的不是实事吗?呵呵开玩笑了不必介意哈,俺今日个过来想跟你谈点私事!”穆香君的小手被懒龙抓在掌中,所以她面色微红,气息也是有些急。
“说吧说吧,只要是俺能办到的……”。
“那俺可就实话实说了,事情是这样的,俺弟香彪看上杀手玉了,想要娶她做老婆,你丫抽个时间跟她聊聊,事成之后俺会感激你一辈子的。”穆香君道。
“啥?穆香彪这家伙不是有家室了吗?”听到这个懒龙一脸懵逼,立刻急眼道。
“原来确实有家室来着,不是最近又离了嘛!呵呵……”
“离了?不成不成,人家杀手玉可是黄花大闺女,哪能嫁给二手货呢,你赶快告诉他,让他另寻目标吧。”懒龙没好气地推开穆香君,转身就去看风景。
“懒龙你丫的有没有一点爱心呀,俺弟可是诚心诚意的过来投奔你的,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你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让俺弟信服?”
“你别说啦穆总,杀手玉是俺的贴身高手,任何人都不准娶她。”懒龙一脸严肃,穆香君神色复杂,似乎看出懒龙的心思。
“哦哦,看样子杀手玉在你心里边的位置很重要啊,难怪这些日子刘滴滴总是唉声叹气的呢。呵呵呵……”穆香君说完起身,头也不回直接就去推门。
“你回来……”懒龙心急道。
“今天这事儿算俺没说哈,大当家的不要乱想,你忙你的,俺走啦。”穆香君转身离开,懒龙坐在那里一筹莫展,心里真的很是恼火。
尼玛穆香彪这小子真是得寸进尺,娶谁不行非要娶劳资的保镖,那么好的一妹子被你娶了去劳资不是喝西北风了吗?看来劳资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瞧瞧了,否则将来说不定还会搞出点啥不要脸的事情来。
懒龙当即整理服饰推门下楼。
“龙你去哪?”杀手玉问道。
“俺去下边走走,你丫就不要跟着啦哈。”
“那哪成,俺是你的贴身保镖,按规定哪里有你哪里就该有俺!”说完杀手玉抓了大红风衣披在肩上,俩人一前一后便是出了办公室。
身后的三丑相互对望几眼,也悄默声地跟出来。
外面操场上有几十个保安正在练功夫,蛤蟆自从胜任安保部副主管后真是尽职尽责一丝不苟,硬是把一群酒囊饭袋锻炼成了功夫高手。
“嘿……哈……嘿哈……”一群人在那里呼喝着,每个人都很认真,就连董事长从边上路过都没人敢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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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进了隧道,沿着快速通道边缘的人行道慢慢溜达,三丑身穿黑皮夹克,脚上踏着陆军战地皮靴子,呱嗒呱嗒的脚步声大老远的就能听到。
“龙,俺想吃葡萄了,甜甜酸酸的想起来就馋的慌。”走着走着,杀手玉就犯了馋病,很是矫情地说道。
“哦哦你等下哈,俺这就让省城那边给你发几箱回来。”懒龙说。
“老大咱家地盘那么大,干嘛要买人家的?不如腾出一块地方来种它几亩,就凭咱这上好的水土,保证适合葡萄生长。”驼子搭茬,一脸的天真无邪。
“你丫闭嘴,咱家玉总有喜了现在就想吃点酸的解馋,你丫现种能赶趟吗?”矮子缩脖插嘴,脖子还没抻直就遭到杀手玉的重击。
“玉总你……干哈打人?”矮子满脸委屈地从地上爬起来。
“别特么胡说八道,你妹才有喜了呢。”杀手玉面带威严,横眉立目怒对矮子。
“咯咯咯……玉总你就别装了哈,你才来的时候体重只有65公斤对不对?现在呢?”矮子坏笑,杀手玉听了不由一怔。
“短短数日你丫体重骤增十公斤,你认为这种现象正常吗?”矮子见大家全都向他投来惊异目光,不觉便是有些飘飘然。
杀手玉气的小脸发青,攥拳又要过去打人,却被懒龙及时拦住。
“不能吧矮哥,咱家玉总还没男朋友呢,哪能说有喜就有喜呢?难道是怀了鬼胎啦?”猴子在旁边搭茬。听了这话驼子和矮子全都大笑,懒龙和杀手玉俩人却是尴尬难当,赶忙加快步伐朝那暗河走去。
一路无话,杀手玉心情复杂脸上颜色极不稳定。矮子的话也让懒龙有所紧张。
“你们三个到里边把穆香彪给俺找来……”懒龙吩咐道。
“好的老大……”三丑悄然离去,快捷的步伐如同一阵疾风卷过。
看着三丑呼啸而去,杀手玉突然之间抓住懒龙。“龙俺这几天老是恶心……”杀手玉娇声道。
“啥?该不会是真有喜了吧?诶嘿嘿嘿……”听到这个消息懒龙高兴的不行,赶忙把她抱到一艘快艇上。“让俺看看是不是真的?”说罢懒龙也就猫腰去解杀手玉的纽扣。
“你丫走开,那边好些工人呢。”杀手玉见他如此莽撞急忙阻止,就见河那边的草地上有几个工人正在刨地。“这土地真是肥沃哈,要是种上几亩草药绝对丰收。”一个工人说。
“嗯嗯你丫说的不错,这种土质正适合栽人参。”几个工人边干活边唠嗑,并没有人注意懒龙他们。
懒龙启动快艇在水面上飞驰,不久便是来到龙灵湖。快艇熄火在湖面上漂浮,懒龙便把杀手玉抱在怀中。
“妹子你丫要是真有了那可是俺懒家的功臣啊,嘿嘿嘿……”懒龙跟她亲昵了一会子,见那杀手玉神色慌乱很不正常,便是更加断定这事儿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从现在起你丫啥都别干了,就在俺身边呆着,想吃啥喝啥尽管说出来,俺给你张罗去。”懒龙说。
“呵呵俺就是想吃葡萄。”杀手玉娇嗔道。
“哦哦……”懒龙琢磨了一下,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自己元神出窍的时候好像在哪看到过一种漆黑透亮的野果子,说不定那玩意儿比葡萄还酸甜呢。于是他就神秘一笑,启动快艇就朝那里疾驰。
“龙你要带俺去哪?”杀手玉抱着懒龙的腰大声问道。
“给你寻些好吃的……”
“真的呀呵呵呵……有没有葡萄呀?”杀手玉又问道。
“放心吧宝贝,劳资偌大的一片仙境连仙果都有,肯定也有葡萄。”说话之际快艇已经靠岸,但见此处林木茂盛野草没膝,各种鸟雀吱哇乱叫,各种鲜花烂漫成溪,竟是一处上好的人间仙境。
俩人离开快艇登陆,懒龙在前边开路,杀手玉抿着小嘴在后头跟着,她的神情极端的惬意,幸福的样子令人羡慕。
树林子大的没边,那些花花草草被风一吹乌泱乌泱泛滥着万顷波涛一般。“快看那龙,那边有个果树。”杀手玉人馋眼尖,一下就看到百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挂满了通红通红的海棠果。
“咦?红海棠?哈哈哈……快快过去,gogo……”懒龙拉着杀手玉就往那边跑。很快俩人就来到那株大树下边。这棵树能有几搂粗,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翠绿的芽叶间挂满了鸡蛋大小的红果子。
清风吹来,果香四溢。刘滴滴早就按耐不住,伸手就去摘下一颗往嘴里送。
“慢着慢着,让俺先来尝尝,要是有毒就让劳资替你们娘俩去死。”说着懒龙抢下刘滴滴手中的果子就咬了一口。
“啊?龙你丫小心……”
一股浓郁的香甜直冲喉咙,浓浓的果汁如同蜂王浆一般沁人心脾,懒龙的身体激灵一下震颤,全身脉络竟是被那蜜汁涤荡了一遍。
“咋样啊龙?好吃吗?”杀手玉焦急道。
“唉呀妈呀太好吃了老婆,来来来,老公给你选个大个的……”懒龙飞身上树,把那树顶最大的一颗摘下来,小心地用手擦了数遍,就见那果子莹润通透,像是被人盘玩百年的珠子一般好看。
懒龙咽口唾沫,伸手把那果子送到杀手玉嘴边上。“吃吧老婆,这个果子肯定又好吃又有营养。”
杀手玉娇嗔地哼了一声,一脸茫然地就把那果子咬了一小口。她慢吞吞地咀嚼着,突然间,她觉得自己身体发飘,甘爽的甜蜜使她有些飘飘欲仙。
“嗯嗯老公这果子太好吃了,呵呵呵……”吃完了一颗果子杀手玉的脸颊立刻红润油亮,硕大的眸孔比那平时更是光泽鲜艳。
懒龙见这红海棠不但没毒还那么美味,于是飞身上到树上又捡大个的采摘了不少。懒龙寻了块大面朝上的石头坐稳当,杀手玉坐到他的膝盖上,俩人开始大吃特吃,不多时一大堆果子没剩下几颗,杀手玉打着饱嗝起身,拿起手机就给大树拍照发朋友圈。
这时候树林里风声沙沙,似有异类无声地接近。但是俩人谁都没有留意这些,吃的吃,玩的玩,只把此处当成了伊甸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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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吃完果子坐在树下聊天,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飒飒的风声。这种风声不太稳定,忽高忽低及其的森寒,杀手玉感觉有点冷,索性裹紧风衣卧进懒龙怀里。
懒龙回头看了看,他感到情况有些不对劲。这个地方人迹罕至,到处充满了莽荒原始之气息。按照经验判断这样的地方极易有凶兽出没。他不敢大意,重新往那树木茂盛之处打望。
突然间,他的目光凝固在一棵钻天巨树上。那棵巨树能有十搂粗,庞大的树冠可以遮盖整个天空。就在那巨大树冠的三股枝桠间,竟是卧这一头花豹。
见此情景懒龙不由吓出一身冷汗。这头花豹体形修长模样吓人,铜铃般的眼睛瞪的溜圆。
“老公,它不会吃了我们吧?”杀手玉久涉江湖却是第一次见过这种荒古巨兽,当时就吓得心惊肉跳。
“没事哈,这家伙距离咱太近了,如果它想祸害咱早就没命啦,嘿嘿。”懒龙故作高深给那杀手玉涨胆,但是面对这种冷血动物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花豹像是刚刚吃饱了什么东西,它的目光懒散没有一点凶煞的气焰,反之却是给人一种类似于宠物般的宁静可爱。
懒龙朝它瞪眼吼叫,它却不理不睬如同故友般的无所谓。“我们走吧,这家伙是个瞎子。”说罢懒龙拉着杀手玉就要离开,然而那花豹却是呜嗷一声怒吼,四肢突然伸展开来,那修长的身体能有三米开外腾空跃下大树,一道炫目的光线划过,花豹已经毫无声息地落在海棠树下。
“完了老婆,这下咱俩活到头了,你丫有啥遗言就跟俺说吧。”懒龙见那花豹挡住他们的去路,便是知道此行必然凶多吉少。
“龙俺跟你在一起死而无憾,只是可惜咱的孩子了,呜呜……”说完杀手玉抱着懒龙就哭。
“老婆你丫真的有啦?”懒龙好奇地问道。
“嗯嗯,俺昨天才在省城做的检查……”
“哦哦那你丫的为啥不跟俺说呢?”
“跟你说有毛用,万一被刘滴滴知道,俺们母子都没好果子吃。”说完杀手玉哭的更是伤心。听得这些懒龙才知道这女人的心情好复杂。
“没事哈你丫别伤心啦,别说你丫怀了一个,就是十个八个都无所谓啦。劳资现在有的是钱,明天派人到京都给你买套豪华别墅,再请几个保姆过去照顾你们……”懒龙重新把杀手玉抱在怀里,高高兴兴地就吹起了口哨。
“龙你说的可是真的?”杀手玉听到这里立刻激动,她的小脸通红,喘气也是非常急促。
“当然是真的了,这么大的事情能开玩笑吗?那啥不如这样,这事儿你丫先不要跟别人说,等俺买好房产你就带人过去定居,你看可好?”
“那你呢龙?俺以后还能见到你吗?”杀手玉有些激动,说着说着又要哭。
“你傻呀,你丫是俺孩子妈妈俺能舍得你?俺姐在京都当警官呢,平时她会过去照顾你们母子,俺本人一个礼拜去一次,给你买辆豪车再开几家酒店,你们母子先对付着过,等到孩子能离手了你们娘俩再回来。”
听了这些杀手玉才有所平静。可是她又把目光看向那匹花豹。“龙俺们说这些有用吗?这家伙能放过我们?”杀手玉紧张地问道。
“它不敢碰俺,你丫放心吧,哈哈哈……”懒龙狂笑。
“为啥呀龙?你身上又没栓老虎!”杀手玉不明白,小脸蛋有些复杂。
“因为俺是这个世界的主人,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俺的,当然也包括这些凶兽了。”说罢懒龙朝那花豹瞪眼,那花豹立刻低头闪到旁边。
“呀,它真的怕你?”杀手玉见状激动万分。“你丫现在揣着俺的龙种,它也会听你的话,不信你就试试看。”
“啊?这也能行?”杀手玉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鼓足勇气朝那花豹喊了一嗓子:“你走开,别在这里挡路好不好呐?”话音未落,那花豹极速离去,远处那个巨树的三股枝桠上又出现它的影子。
呼呼呼……杀手玉紧张而兴奋,她高兴的不行,不由得便是环住懒龙的脖子。
“龙俺们回家吧,这地方太吓人。”尽管花豹走开了,但是杀手玉还是有些担心。于是懒龙拉着她就回到汽船上。
他们乘着汽艇刚刚来到码头,就见三丑撕巴着一个年轻人正在往这边走。
“跟你说个事儿。”懒龙把穆香彪拽到一边,很是冷漠地说道。
“姐夫你丫咋的啦?干嘛这么神神秘秘的,有啥话赶紧说,咱哥俩谁跟谁!”穆香彪摸出软中华给自己点着了,很是牛笔地看着天空。
“你姐今天要俺跟你介绍一门亲事,你猜怎么着?”懒龙问。
“哦哦卧槽姐夫你丫真特么讲究哈,成了吗?”穆香彪满脸激动,眼珠子瞪的溜圆,差一点就要蹦到地上。
“成了,但是人家有个条件。”懒龙稍微停顿一下,而后眼珠一转嘿嘿笑道。
“啥条件快说。”穆香彪催促道。
“杀手玉现在怀了别人的骨肉,人家说可以嫁给你,但是你丫必须把人家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不但要抚养成人,还必须继承你家遗产!你看这事可以吗?”懒龙说完又朝他呲牙一乐,穆香彪听了眉头一皱,突然就把半截香烟喷到地上。
“尼玛的你丫到底啥意思嘛?这不是在耍劳资吗?我擦,怪不得俺见她日渐丰满,原来是……我呸,这样的玩意儿白给劳资都不稀罕……”穆香彪愤怒地瞪眼,一对铁拳攥得咯嘣爆响。
“俺觉得这事儿挺好的,嫁给你也正好省事儿了,你丫无须耗费精力就白捡一个胖娃娃,这样的好事儿去哪找啊?”
“你丫滚犊子,你看她好你咋不留下,凭啥糟践俺?”穆香彪气不打一处来,突然就把懒龙的袄领子给耗住。
“嘿嘿兄弟你别急躁嘛,这杀手玉长的确实不赖,俺早就对她有那心思了,只是你姐她太强势,容不得劳资接触其他的,嘿嘿。”
“反正俺不要,你丫的爱给谁给谁,驼子矮子猴子武金智等等一系列,随便找一个都比俺强……”说罢穆香彪愤怒地瞪了懒龙一眼,转身就朝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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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见他上套,便是疾追两步又把他拉住:“香彪你听姐夫说,这事儿可是你姐提起来的,如果你丫不乐意你姐肯定会怪罪于俺。听说杀手玉那次喝大了才怀到了村西头大傻子的骨肉,这事儿纯属偶然谁也不愿意发生,你丫就发扬一下风格,收了这娘俩算逑了,反正你丫家大业大,多两口人吃饭也不算个事。”
“你滚逑,再特么磨叽信不信劳资弄死你?呜呜……姐夫你丫太特么缺德,连自己的小舅子都想坑,俺这辈子也不知道做了啥孽遇到你这么一个丧门扫把星!你丫等着,俺这就去找俺姐……”说罢穆香彪拔腿就跑。
看到穆香彪狼狈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出口,懒龙尤是嘿嘿一乐,回身就朝驼子他们走过去。
“龙,穆香彪怎么哭了?”杀手玉不知内情,有些好奇地看着懒龙。
“还不是这小子太缺德,把街头一个流浪妇女给占了,结果遭到穆总的摧残,若果不是俺帮他说情,这比早被穆香君给赶走啦!”懒龙眼珠子轱辘一转,随即就编了一段故事。
一听这个杀手玉顿时攥紧了拳头。“早知道这人卑鄙无耻,没想到竟然卑鄙到这般程度,真特么的不是个东西。唉……可惜穆家那富可敌国的财势了,连个像模像样的继承人都没有。”
“就是嘛呵呵,穆香彪本来就是伪君子一枚……”
“驼哥你丫说的极是,俺看他也不顺眼,要不咱哥仨找个机会弄弄他?”矮子缩脖一脸诡笑,旁边的猴子也跟着鼓掌表示支持。
“都给俺闭嘴吧,以后你们要好好做人,如果谁要是做了缺德事看老娘不弄死他!”杀手玉抄住懒龙的胳膊,也不管那仨傻子目光如何毒辣,边说边往电梯口走去。
驼子一脸的猥琐,笑嘻嘻地瞅着矮子。
“哎吆……那不是老板娘来了吗?”矮子惊呼一声,众人全都扭头去看。杀手玉听得这话吓得小脸苍白,刺棱一下就闪躲到驼子身后。
“哪呢?”杀手玉手抚心脏紧张地张望。
“不好意思哈恕俺老眼昏花看差人啦,咯咯咯……”矮子逗比地挤挤眼,驼子和猴子心领神会同时咧嘴笑,杀手玉气的小脸紧绷,飞脚就朝矮子踹去。
“玉总你丫不要因小失大哈,一旦动了胎气有人会心疼的!”这次矮子躲得及时,杀手玉脚势落空,但她还是虎视眈眈,正要上前擒获矮子,却被懒龙一把叨住。
“别胡闹啦,咱这团队可是最高领导班子,嘻嘻哈哈没个正行哪成?都注意点个人形象,猴子你丫的前门开啦,日!”懒龙虎着脸把几个随从数落一通,拉着杀手玉就进了隧道。
“龙你丫放开俺吧,万一迎头碰上了老板娘,俺这脸还往哪搁?”杀手玉边说边是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别怕那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天掉下来劳资帮你扛着……”俩人边说边往前走,不多时便是出了隧道来到院子中央。
“董事长好,玉总好。”几个保安正在执勤,见到最高统帅后立刻敬礼。
“诶嘿嘿嘿大家好大家好,不错不错,蛤蟆这家伙真有两把刷子,看看这队伍给调理的多正规!”懒龙乐的满脸开花,不由便是一阵夸赞。
一行人进了楼道,转而回到办公室内。“龙,那个红果子太好吃了,赶明俺还要去吃。”杀手玉美滋滋地道。
“要去必须有俺跟着,你一个人可不许到处乱跑哈。那世界大的无穷无尽,有很多事物还没被咱发现哩。俺估摸着,远处的森林里肯定隐藏着许多凶兽。”懒龙不放心地叮嘱道。
“没关系的龙,俺怀里揣了你的龙种,那些凶兽不敢咬俺……”俩人正在聊的开心,外面传来驼子的咳嗽声。“穆总好。”有人大声呼喊。
俩人知道是穆香君来了,杀手玉紧忙整理一下衣裳垂手站到边上。不多时脚步声渐进,穆香君总经理笑眯眯地推门而入。
一股煞气扑面而来,整个房间如置深秋。
“哎吆……都显怀啦?几个月了这是?”穆香君没有搭理懒龙,直接来到杀手玉边上。
“呵穆总你说的啥俺不明白……”杀手玉听了这话有些紧张,小脸立刻变得复杂。
“别装了哈俺都知道了。啧啧……那傻子也真是麻溜,一下子就把俺们的冷血女神给拿下了,唉,这都是命啊,妹子你听俺的,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你丫一定要负起这个责任来!”穆香君体贴地在那滚瓜的肚腹上抚了抚,而后就把自己的屁股放到懒龙边上。
“穆总你……”杀手玉听了这话立刻脸红,她一脸羞容转身就躲到外面。懒龙板着脸孔朝着穆香君瞥了下,随即也是心情郁闷。
“龙你丫这是咋啦?俺来这里你不欢迎?”
“没有啊?诶嘿嘿嘿……”懒龙知道自己有些失态,急忙拉住穆总的手腕。“你这人说话也太直接了吧,玉总都被你给说哭了。别忘了她可是香彪的女朋友,你这个大姑姐可要拿得起放得下呀!”
“懒龙你丫快别胡扯,俺家香彪可没答应这门亲事哈。”穆香君急忙辩解。
“君君你可别不认账,这事儿可是你丫亲口跟俺讲的。这才俩小时不到,你丫不是出尔反尔吗?”懒龙生气地瞪眼睛,穆香君脸蛋刷地一红。
穆香君嗑着嘴唇不吱声,心里似乎有些纠结。“那好吧,既然你们姐俩都不愿意,那俺一会就跟杀手玉解释。不过这事儿是你们先提起来的,人家好不容易才同意了你们穆家却又反悔了,这跟玩人有啥区别?唉……这可是个难坐的蜡头子,万一人家想不开发生点啥事情你们穆家可是千古罪人。”
“龙俺知道这事儿有点不地道,对人家玉总打击太大了。可是俺家香彪突然间就变卦啦,又哭又闹寻死觅活说啥都不接受这门亲事,俺这当姐姐的也没办法呀!”穆香君说着脸色一沉,不由得就把身体倾向懒龙。
“哦哦俺明白了,可能是香彪听说玉总怀了娃娃才变卦的。没关系哈大不了俺多费点口舌呗,玉总是个通情达理之人,绝对不会计较下去。你丫最近身体怎么样,人家玉总都怀上了,你丫就没有一点上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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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俺努力没有用,这事儿又不是一个人说了算。呵呵……”穆香君一脸坏笑,笑容里掺杂了若干内容,懒龙听了不由一怔,继而便是心旌摇荡。
“那你最近就没觉得有啥不得劲儿的地方?”懒龙不放心地追问。
“有啊……”穆香君矜持了一下,忽而抬头抿嘴娇笑。
“真的假的?诶嘿嘿嘿……快说说有啥反应?”懒龙听了这个心情越发亢奋,他急忙抱了穆总放置于怀中,很是心疼地搂的紧实。
“俺这几天总是吞酸水,见到油腻就想吐,不知道这个算不算数。”穆香君歪头想了想,悄默声地嘟囔。
“啊?你丫也有这等现象?”懒龙吃惊地望着她,俊朗的五官几乎移位。
穆香君嘻嘻一乐,幸福地把头藏进懒龙怀里。“要是俺有了,你就当爹啦……生了闺女就叫穆小花,生了儿子就叫穆小虎,你看可好么?”
“啥?亏你丫的想的出来,俺是爹还是你是爹?”懒龙鼻子一歪,喘气的声音都有些粗重。
“咋啦龙?当然你是爹呗!”穆香君不知道懒龙因为啥生气,竟然有些小小的诧异。
“既然俺是爹,那孩子为啥跟你姓?不行不行,这个俺不同意!”
“呵呵就为这个呀?不行也得行,哼!俺穆家家大业大富可敌国,偌大家业无人继承怎么可以?”
“就你那点家产也算富可敌国么?我去……你那要是富可敌国那俺懒家就是富可敌世界啦,哈哈哈……”懒龙放肆地狂笑,穆香君小脸窘态,很是厌恶地白了他几眼。
“真能装,你丫不就是几亩破地一块水泡子么,有啥可以得瑟的?俺穆家工矿企业遍布全国,光是上万人的大型公司就有七八个,这个你丫能比得起?”穆香君鄙夷一笑,目光之中满满都是讽刺意味。
“你丫别那么瞧不起人,俺可告诉你俺那水泡子里不但盛产各种鱼虾,水底还有许多远古的沉船,那些船里边全部都被宝藏装的满满当当……”
“哈哈哈……”听了这么天真无邪的话穆香君笑得前仰后合,门外同时也传来咳嗽声,驼子等人正在偷听。“嘻嘻嘻,咱老大真能吹牛逼嘿嘿……”一个及其细微的声音沿着门缝溜进来,穆香君听了又是忍俊不已一阵大笑,懒龙在旁边却是及其的尴尬。
“你们丫的别不信哈,那些沉船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地方俺还没说呢!尼玛……本来这事儿是个秘密俺都不想说出来……”懒龙情绪有些激动,他次啦一下扯过地球仪,在那圆溜的球体上寻找了半天,而后指尖颤抖,点着一块公共海域的轮廓说道:“君君你来看看,这块海域有没有石油?”
穆香君见懒龙突然把话题扯到了石油上,立刻便是来了兴致。因为她家拥有好几个石油公司,石油生意既赚钱又暴力,可以说是穆家的主要敛财渠道。
“呵呵你丫太有意思了,此地乃是国际公认的大油罐,石油储量较高。因为地处公海航道附近,受到国际海洋法的条例约束,至今仍然无人开采。咋?你丫不会是想去那里投资开发石油项目吧?”穆香君神色诡异却又充满了嘲弄之色。
“嘘……君君老婆你丫听俺说,那片海域的石油全都跑到俺的龙灵湖底下去了,不信你就等几年,等劳资羽翼丰满的时候就把石油开采出来,到时候准会变成石油巨亨。”懒龙这话说的认真,众人听了却是无人相信。
门外又传来嬉笑声。“尼玛咱家老大最近是不是吃错药啦?一言不合就吹牛逼,还尼玛石油巨亨呢,国际上最大的石油贩子也不过是个石油大亨而已,哈哈哈……”
“可不是咋地,狗屁个巨亨吧,充其量是个小屁微亨……”矮子的声音让懒龙生气,因为身份所在,他没好意思当着穆总面前动粗,只好装没听见一笑了之。
一群人隔着一道门连说带笑好不热闹,穆香君小脸乐抽好几次,不知不觉便是把生儿育女的事情忘到脑后。
……
杀手玉这件事情必须尽快办理,否则那肚腹一天天的增大起来,一旦被刘家人察觉到就不好解释了。于是懒龙立刻给乔鹰姐姐打电话,让她帮忙在京都选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地段买套豪宅。
京都地区寸土寸金,一套两三百平米的豪宅最少也要八千万。这个数字对于普通百姓有点梦幻,但是对于懒龙来说根本不是事。
公司财政大权刘滴滴都有插手,这娘们头脑灵活精力旺盛,天生就是奸商本性,把那钱财把持的紧凑。为了不打草惊蛇,懒龙这次根本没挪用公款,而是把杀羊沟里沉入潭底的那些纯净金块捞上来,又托关系一点一点的处理掉,换成钞票去买房子。
就这样懒龙在京都置办了自己的第一处产业,杀手玉也就打着工作的幌子搬到京都去住。同行的还有香豆嫂和田二凤两家人。这两家人都是懒龙的嫡系,视懒龙如同自己的亲兄弟。有他们照顾懒龙很放心,再加上那边还有乔鹰姐姐罩着,基本上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这个冬天就这样悄悄的来临,受到暗河流域暖湿气流的影响,模范营子经常飘雪。有时候天气预报播报的是晴空万里,而这个村子却是瑞雪兆丰年,一派银装素裹的壮丽景象。
不知为啥,懒龙最近老是出远门,听说他在京都开设了一个办事机构,几乎每个礼拜都要过去一次。对于这些刘滴滴并不关心,她在乎的只是那些不断攀升的存款数字。
杀手玉离开后顶替她位置的就是易小东。正好易小东是京都城本地人,所以来来去去非常的方便。易小东经常跟懒龙接触,受到他成年男子独特性情的影响,竟也出落的成熟端庄非常懂事。霸气的三围,逆天的身高比例,完美到极致的颜值,把她组合成一个具有国际超模水准的女神形象。
易小东的逐渐成熟,使得懒家大院那些女人们心生危机。尤其是刘滴滴和穆香君,这俩人更是忧心忡忡,有事没事总是琢磨着懒龙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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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第四天,青峰镇地区刮起了狂风,天气糟糕极了,许多枯树都给折断,气温骤降,窗户上挂了一层厚厚的冰凌。
模范营子也遭到了寒流的袭击,冰封了大地,河流被冻的鼓包炸裂,懒龙家的鸟雀不敢离开院子,都聚集在花园里叽喳地鸣叫。
院子里春意盎然,安静的没有一丝风。一匹火红色的小骡子在场地里撒欢,这家伙已经三个月了,继承了父母的良好基因。四肢矫健行动如风,被刘滴滴取名红龙儿。
懒龙昨天才从京都回来,好像是有些疲惫,八点多了还来被窝里眯着。刘滴滴手上一大摊子事儿,吃了早饭就到办公室里工作,只把懒龙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村子里狂风肆虐,懒龙被风声惊醒,他抬头朝那花园里看了眼,发现自家并没有风,各种鲜花依旧盛开着,于是心情有些激动,索性一骨碌爬起来,穿戴整齐就往外走。
外边天气太恶劣了,懒龙不放心地下的情况,所以饭也顾不上吃,带着三丑一美直接进入电梯。
地下的气候跟院子里一样好,一轮暖阳挂在天空,各种植物竞相疯长,几台收割机正在收割着黄金谷,谷粒子哗哗地流入车厢,那些秸秆直接就被粉碎成了饲料,懒龙准备用这些饲料养羊。
这时候武金智呲牙咧嘴从那树林里走过来。“老大,你丫找俺?”武金智问道。
“是啊兄弟,俺最近急需用钱,想麻烦你到杀羊沟搞些金子回来,不知你丫的还能不能行了?”
“放心吧老大,干别的俺自愧不如,要是淘金子俺可是天下第一。俺这就去啦,你丫就等着瞧好吧。”说罢武金智猫腰把鞋带系好,大踏步地钻进了隧道。
送走了武金智,懒龙带着随从就往码头走去。
“老大,俺们这是要去哪里?”易小东见懒龙想要上船渡河,便是好奇地问道。
“俺们的冷库建好了,库容量大的惊人,俺想寻摸一块养羊基地发展养羊。”说着话懒龙就带着大家跳上一艘汽艇。
“老大养羊好啊,俺最喜欢吃涮羊肉啦。”易小东欣喜道。
“呵呵,喜欢吃咋不早说哩,以后俺让厨房每天做羊肉汤给你喝。”
“俺不喝汤,俺要吃肉……”
几个人说着话就发动了机器,汽艇在水面上疾掠而过,不多时停在对岸。“老大养羊有啥好的?要是俺的话就养狍子,嘿嘿嘿……”驼子提供建议,矮子在旁却是撇嘴。
“你丫撇啥?劳资说话管你毛事?”驼子一拳怼过去,矮子缩脖闪开,随即又还了一脚。“你个傻吊懂个甚,你没见这满地都是仙耸草吗,这可是梅花鹿最喜欢吃的美食你丫知不知道?”
听了这话懒龙不由一怔,他打眼向那四外望去,就见漫山遍野全是开满黄花的一种草本植物。那种植物翠绿色多叶片多汁液,有的地方没膝深,有的地方齐腰深,郁郁葱葱如同海洋。
“诶嘿嘿嘿……矮兄可以啊,不但手段高强阅历也是极端的丰富啊,竟然懂得饲养梅花鹿的学问。”懒龙伸出大拇指向他点赞,矮子一脸得意走路有些飘飘欲仙。
“老大俺可不是吹哈,俺从小就在云崖山跟俺师父学艺,那云崖山就有这种草,虽然没有这里的多也没有这里的茂盛,但是也有不少的梅花鹿在那里栖息。俺每天跟梅花鹿打交道,深知它们的脾气秉性,如果你投资引进一批良种鹿崽在这里养殖,俺敢保证不出一年你就能赚大钱。”
“不能养那玩意儿,那玩意儿也挺娇贵的,得病就得死,还不如养狍子好。”驼子反对,瘦猴在边上观战,俩人又掐起来。
“良种鹿崽还用引进吗?杀羊沟里多的是,俺一会就去抓几只回来,先少量的放养一些试试,如果它们真的对这环境适应的话,到时候再多养些。”懒龙对矮子的话产生了兴趣,他眯眼想了想,而后呲牙说道。
“你要去捉小野鹿吗?呵呵呵……俺也想去……”沉默半天的易小东一听这话立刻为之一振。
“易总你丫不能去,那地方太危险,狼虫虎豹不计其数,就连矮子这道号的都不好使!”驼子耸耸肩膀,刚要逃跑就被矮子一拳击倒。
矮子最近跟蛤蟆学习了不少的绝活,身手竟然赶超了驼子。现在驼子想要对付他很不容易。驼子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想着办法报复他。
矮子一脸得意,拉着瘦猴就往那杂草茂盛之地前进。驼子见了也不怠慢,撒腿便是疾追过去。
三丑的身影被茂密的仙茸草淹没,懒龙和易小东俩人走在后面。易小东见身边没有了烦心人,不由就把懒龙的胳膊挎住。
“龙俺要跟你好……”易小东娇嗔道。
“不行不行啊,俺是有家室的人,你还是收敛了这种心思,要不然你嫁给穆香彪吧,他没结婚。”懒龙现在不敢再惹祸,从杀手玉身上已经投入了上亿资金,如果继续沾花惹草,自己这点家业迟早会被人瓜分掉。
“俺不嫁给那呆子,那呆子太不是东西,连流浪妇女都不放过,良心都让狗吃了。”易小东脸色复杂,那只胳膊始终不肯松开。
“你丫听谁说的?”懒龙问。
“玉总说的啊,这事儿地球人都知道了,只有穆总不知道呢,呵呵。”易小东抿嘴,竟是有些幸灾乐祸。懒龙心里有些惭愧,这事儿本是自己给人家造的谣言,想不到没几天就成了真事。
懒龙没办法只好拉着她向前走。反正这里没有外人,偶尔亲密一下也很正常。“龙,俺们去捉小野鹿吧,多捉几只放进来养着,说不定真能成功呢。”易小东道。
“俺刚才跟你说着玩的,你丫不要当真好吧?俺知道你喜欢吃涮羊肉,咱还是寻块草场养殖肉羊吧。”俩人边说话边行进,约莫走了十多公里的路程,前边出现一条沟壑,仙茸草从这里消失,沟壑的对面竟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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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草原一望无际,几只野鸽子在草尖上疾掠而过。这里的青草能有齐腰深,茂盛的地方可以隐藏红鬃驹。
俩人见到这样的所在立马震惊,易小东激动的芳心乱颤,小脸蛋洋溢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兴奋。懒龙的情绪比她还要激动些,这样的草地为数不多,这是迄今为止刚刚发现的第二大草场。
第一块草场就是土皮灰养殖场,两块草场大同小异,除了草木的品种不同,竟是有着太多太多相同的景致。懒龙目测了一下,仅仅在他视力所及的范围之内,就能满足几千只肉羊的生长需求。
俩人相携而行,缠绵悱恻如同一对热恋中的人。进入到茫茫草海中,远处那三个人影立刻消失。易小东脸色潮红,又朝那三丑活动的方向打望几眼。“龙,这个地方好安静,俺想跟你好。”说完她便小鸟一样扑过去,懒龙没搭理她,身影晃动顷刻闪到一边,易小东身体扑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扎进草丛。
“诶嘿嘿嘿……”懒龙大笑,易小东尴尬地爬起来,身上脸上尽是草叶。懒龙知道这丫头想走杀手玉的老路,但他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知道那是个黑咕隆咚的大陷阱,一旦坠进了就无法自拔。
所以懒龙对那易小东一直都是敬而远之。易小东脸色苍白,很不舒服地嘟起了嘴巴,她顺手折了根柳条握在掌上,呼呼气喘了半天之后,见那懒龙仍然不怀好意地盯着自己,易小东心头更是恼火。她悄默声地闷头过去,突然挥手朝着懒龙抽去。
“你这人好不识抬举,看俺不打死你才怪。”易小东大鸟展翅般的扑过来,柳条打到懒龙胳膊上。懒龙呲牙一乐,扭头就往草海里逃窜。
“你丫站住,再跑俺就不理你啦?”易小东追他不上,胸中愤怒不能发泄,直气的柳眉倒竖垂头丧气。
“不理就不理,你当劳资非常稀罕你么?”草丛里传来一句更为气人的话,易小东自尊心受到强烈的撼动。“尼玛……既然你丫这样说,那就别怪老娘不讲江湖道义。哼!”易小东脸色一沉,犀利的目光朝那高大背影斜愣着,转身便是寻找来时的路线。
身为一个受过特殊训教的杰出私人保镖,她很快就从草海中走出来。这丫头气呼呼的刚要飞奔而去,就见林木杂草一阵子摇晃,一个汉子嬉皮笑脸的把她拦住。
“你丫这是要干嘛去?”懒龙一脸诙谐,贱嗖嗖地看着她。
“你走开,俺要去找刘滴滴汇报情况。”易小东小脸蛮横,嘴巴嘟成了喇叭花。一听这话懒龙立刻蒙圈。他皱眉琢磨一会,脸上便是露出笑容。“你丫是想卖主求荣吧?那好啊俺成全你,去吧去吧,恕不远送哈!”说罢懒龙抹身就走,易小东急得跺脚:“你丫少跟俺装逼,老娘这就去把你的丑事抖落出去。你在京都有房产,还饲养了杀手玉做小猫,你丫跟穆香君也说不明白,还有孟天然她们,哼!”
“那又怎样?你丫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刘滴滴能够有法子制裁劳资么?”懒龙故意气她,想看看这丫头到底有啥套路对付自己。
“呵呵呵……意思是说刘滴滴不能把你怎么样呗?懒龙你丫等着哈,老娘要是不把你弄疼弄喘弄抽搐老娘就不姓易!”一溜烟,易小东施展功夫眨眼不见。
“舞凑……这是咋回事儿呀?难不成这丫头还是个武林高手吗?怎么原来没听她提起过呢?”懒龙心里暗自嘀咕,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万绿丛中。
“尼玛的告就告,这年头谁怕谁呀。大不了离婚,反正俺还有好几个呢,诶嘿嘿嘿!大河向东流呀,天上的星星……不行不行,刘滴滴对俺可是一往情深,人家那俩老人对自己也如亲生的一般疼爱,做人要有良心讲道德,如果因为这个把矛盾激化了,那可太特么不值得了。”
想到这里懒龙激灵一下打个冷战,便是朝着回家的方向疾掠而去。
十来分钟后,懒龙听到林木间有人哭,呜呜呜非常的伤心。不用细听懒龙就知道那丫是易小东。看来这丫头心术还很正派,嘴上发狠要制裁自己,但她并没那么缺德冒烟。懒龙朝她嘿嘿一乐,悄默声地走过去。
“小宝贝,你在干嘛呢?”懒龙过去就把易小东抄住。易小东正在情绪激动哭的伤心之际,突然间有双大手抄住自己的软肋,她吓得尖叫一声刚要出手,鼻子里却是嗅到那股人中之龙才有的独特味道。
易小东脸色红扑,羞答答地回眸去看。“龙,俺俩还是和好吧,俺舍不得告发你!呵呵……”易小东仰壳看着懒龙,突然间就闭上自己的眼睛。“龙你丫的让俺感动一下成不?就一下,快点滴……”易小东娇嗔道。
“不成不成,俺是有妇之夫不喜欢亲别人!万一被哪个小人不厚道告发到俺老婆那里,俺这小命就报废了。”懒龙故意吊她胃口,易小东脸色复杂,青一阵白一阵如同盛夏多变的天空。
郁闷了好一阵子,懒龙见她又在抹眼泪,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讲究,于是嘻嘻一乐,埋头就在她的脸颊上抿了一口。
“哇……你丫偷袭俺,你丫好坏……”
“诶嘿嘿嘿……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劳资就坏了怎么地吧?”懒龙偷袭成功起身就走,然而身后忽然掠过一阵飓风,风势迅猛,呼啦啦扬起一阵沙尘,围前左近的各种植物竟给抿倒了一大片。
懒龙吓得一激灵,神色惶恐地看着眼前飞来的易小东。“你丫……你丫到底是人是鬼?”懒龙脸色铁青,目光猥琐地瞭向对面的女人。
“龙,俺的身份大有来头,你丫要是肯跟俺好,这辈子绝对福如东海长流水……否则的话,哼哼,看到那棵大树没有?”易小东一脸的冰冷,伸手朝那五米开外的大柳树一指。
“看到啦,你丫难不成还要来个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给俺显摆?”懒龙呲牙一乐,很是不屑地瞅着她。
开什么玩笑,这棵巨树能有五六人合抱那么粗,估计除了武金智外世界上再也无人能够撼动它。
易小东目光狡黠,深邃的眸孔突然流溢出点点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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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小东一声轻叱,魔鬼身材突然变换了形态,她的造型如同一只敏捷的蜥蜴,呲溜便是踏了草尖掠上树干。而后又从那十米枝桠的丛生之处腾空跃起,一撩眼皮的功夫便是飞至树顶。
“卧槽你丫还会上树?”懒龙震惊,斜飞的嘴角还未把那鄙夷之态流露出来便即迅速的收敛。真是想不到啊,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易小东竟是一个武林高手,根据这手攀树神技,估计她的能力可以与那杀手玉不分上下。
“呵呵呵……龙哥你看俺的能耐大是不大?要是你肯对俺好,俺就一辈子跟着你保护你,任何人都不能伤到你。”
“嗯嗯易总你丫的真是高人,今天劳资真的对你刮目相看啦。俺对你好倒是可以,但是你丫必须答应俺的条件。”
“你说吧龙,只要你的条件合乎情理俺止定答应,呵呵呵……”易小东欣喜若狂,她飘然而下,如同一个仙子般的降在懒龙面前。懒龙心情激动,上去就把易小东拉住。
“跟俺做朋友没问题,但是你丫不许敲诈劳资……”
“嗯嗯没问题,俺绝不像杀手玉那么卑鄙,你给俺的俺就拿着,不给俺俺也不强求。”易小东笑眯眯地看着懒龙,不知不觉俩人就拥抱起来。
树林里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三丑的身影出现在面前。“老大俺们发现一个大草原……”猴子显摆道。
“是啊老大,那草原太大了,那真是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不见羊……”驼子道。
“羊哪去啦?”懒龙一脸诡异,笑嘻嘻地问。
“根本就没有羊,那地方是个原始草场……”矮子缩脖瞪眼,侧目之际便是看到懒龙脸上的唇印。
矮子噗嗤一乐,转身就朝驼子使眼色。
“没有羊还不出去抓,你们三个白吃饱简直太让劳资失望啦。”懒龙有点郁闷,这三个家伙整天混在身边碍手碍脚,干点私活很不方便,干脆让他们但杀羊沟去抓野羊得了。
“抓野羊?老大你丫不是要饲养肉羊吗?屁大功夫咋又变成野羊啦?”矮子摸头感到意外。“这都不知道?野羊肉香呗……”易小东插嘴,矮子朝她嘿嘿一乐,那眼神及其的不地道,易小东脸颊一红,赶忙回避并躲到一边。
他们的秘密被矮子察觉到,不过矮子这家伙对懒龙忠心耿耿,绝对不可能出去乱说,这一点易小东很放心。“嗯嗯东东说的极是,那杀羊沟里的野羊不但肉香营养价值高,并且它们还耐粗饲生长快,你们几个每人五十个指标,玩不成任务就别回来了,快点行动吧。”
“啥?五十个指标?我的妈呀老大你丫这不是想弄死俺哥仨吗?那杀羊沟现在可是冰天雪地寒风凛冽,野羊全都跑到大沟深处越冬去了……”矮子缩脖瞪眼,很是不爽地嘟囔。
“就你丫的事多,你若觉得抓不来就别去了,从现在起滚出安保部,到农垦部去开荒种地去!”懒龙怒道。
“尼玛……农垦部里都是一窝废物,劳资才不去干那窝囊活呢,你丫等着吧,俺要不给你扛回一百只肥羊来俺就不姓矮!”话音未落林木飒飒,一道黑影转眼不见。
驼子和瘦猴见那矮子笨鸟先飞,不由也是有些紧张。想那杀羊沟虽然大的没有边际,但那濒临灭绝的野山羊的数目却是非常有限,如果全被矮子一人捉了去他们岂不是跟着喝西北风吗?
想到这里俩人默契地交流了目光,也是刺棱两声不见了踪迹。
天空中飞来一群大鸟,七彩的翎羽震荡的气流飒飒作响。这种禽类本就翎羽绚烂非常好看,几十只聚集一处更是场面震撼,如同一团七彩云朵打那头顶飘过。
咦?见到这么一大群七彩山鸡懒龙立刻震惊!他想起来前些天那个小和尚外出打猎,不知打哪捉到了一公一母两只山鸡放生在菜园子边上。想不到短短的几个月后这玩意儿竟是繁殖了一大群,叽叽喳喳很是美观。
山鸡群降落在收割过后的谷地中觅食,继而又有大群的肥腿子滑翔过来。肥腿子是当地一种肉鸽的名字,这种鸽子骨架小肉质嫩,是烧烤店里必不可少的一道美味。
这种鸽子价格不低,青峰镇的大集上有人以每只五十元的价格贩售。懒龙粗略计算一下,刚才头顶上那群足有两三千只,差不多也能卖个十多万。
懒龙心里琢磨着门道,想着自家谷地不计其数,光是收割期间遗落地上的谷粒就能管饱它们。加上各种植物的种子果实,饲养方面基本上没啥问题。
但是这种带翅膀的玩意儿不易捕捉,居无定所到处乱飞根本无法追赶,如果给它们建造固定的巢穴,类似于人类居民小区似的让它们集中居住,到时候兴许可以有法子逮到。
不要小瞧了这些不起眼的资源,蚂蚱多了都是肉,各种各样的小型项目综合起来,其商业产值也是非常的庞大。
想到这些懒龙便是有些激动,俩人并肩而行,从那茂密的杂草间漫步,前边出现一个河湾,水面上红光一闪,一条巨大的鲤子跃出河面两米多高,扑通一声又跌了回去。
“呵呵……那条鱼好大呀……”易小东惊讶道。这么大的鲤鱼懒龙也是头一次见到,那家伙能有一米多长,通体炫红鳞甲亮眼,被那阳光一照全身如同贴满了金子。尤其是它落水时激起的巨大浪花,更是给人以巨大的视觉冲击力,让人震撼,让人心跳。
俩人快速的跑过去。这里因为是个河湾,平缓的水流来到这里被那河道强行扭转了方向,于是那河水的流速也就更加平稳些。恰巧今天没风,河面上水平如镜,放眼望去整个河湾一片静谧。
俩人蹲在河边观看景致,微风徐来,水波潋滟,身边又有个性情放肆的女神陪伴着,懒龙的心情爽的透亮。突然间,又有一条巨大的光影从那河里蹿跃而出。
“哎吆我的妈……那是个啥家伙?”看到那个怪物懒龙当时就是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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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和易小东俩人都是北方人,对那河里的鱼类不太了解。那条金光闪闪的大鱼在他们眼前昙花一现迅疾消失不见,一道诡异的光影差点把俩人给吓到。由此懒龙知道自己的暗河资源丰富,刚才那条大鱼能有四米多长,弄不好还有更长的在水底潜伏着。
俩人兴致盎然,可惜杀手玉不在身边,否则的话逮只蚂蚱就能钓鱼了。这一路上见识了许多不太寻常的景致,他们边走边是说说笑笑,不久瞧见河面飞驰而来一艘快艇。
易小东走的两腿发软急忙朝那快艇招手。一阵马达之声传来,那小艇徐徐靠边,刘滴滴一脸冰冷地跃到地面。
“诶嘿嘿嘿老婆你丫咋来啦?”懒龙贱嗖嗖地招呼道。
“俺来接你们回家吃饭……”刘滴滴没好气地瞥着懒龙,又把锐利的目光在那易小东脸上扫了扫。“你们是在谈工作吗?孤男寡女的很是浪漫哈……”
易小东也是聪明人,知道刘滴滴话里有话,便是抿嘴一笑,指着懒龙回答道:“刘总你来的正好,告诉你一个特大喜讯,咱这河里有条巨大的金鲤鱼……俺和懒总跟踪它大半天,差不多四五米长,浑身上下金光闪闪,估计能值三四万呢!”
“啥?这河里还有那么大的金鲤鱼?哈哈哈你俩是不是饿昏了头啦?”刘滴滴半信半疑,不由往那河水中看了眼。
“老婆这事儿是真的,那鱼经常在这片水域里活动……”懒龙话音未落,忽见刘滴滴目光凝固,紧接着那明亮的一双瞳孔刷地反射出一片金光:“卧槽泥马快来看呐,那条大鱼在那呢……”刘滴滴一嗓子喊出去,懒龙和易小东全都侧目,就见刚才那条大鱼又跃出水面四五米高,通体闪耀着一片华光,把那河水搅得色彩斑斓。
等到那鱼重又坠入水中,三个人还在傻傻地回味着刚才的镜头。“老婆俺没骗你吧?老公刚才所说是不是真的?”懒龙朝着刘滴滴嘿嘿一乐,随即把她柔弱无骨的杨柳细腰搂的紧实。
刘滴滴激动的时候更是好看,通红的唇角花瓣一样的娇艳。可能是坚持锻炼瑜伽的缘故,她的上围较之原来更加凶猛一些,如果不是那红线毛衣弹性十足的话,估计都有被其撑爆撑烂的凶险。
老婆身上有一股独特的气息,是任何一个女人都缺失的自信和成熟。这种气息可以把控懒龙浮躁的心境,如同磁铁释放的强大磁场一样,让的他无论身在何处,都没有能力偏离她的磁芯区域。
这就是刘滴滴的强大所在,懒龙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自从那天酒后被她彻底俘获以后,他便预感到这一辈子再也逃不脱她的魔爪啦。
懒龙跟刘滴滴亲热的夹空,易小东已经登上汽艇。“喂你俩老夫老妻的还用得着这样猥琐吗?俺可是饿得不行啦,你俩若是没完没了,俺就先走一步啦。”说罢易小东就把汽艇油门加大,沿着河湾兜了一圈,两人见状吓得不轻,急忙手拉手朝着岸边跑来。
几个人不久后回到家中,吃过午饭后外面风声有些减弱,这时候武金智也神秘兮兮地从外边跑了回来。
“老大,你猜俺淘到了啥东西?”武金智呲牙问道。
“啥东西?不会又淘到狗头金了吧?”
“那倒不是,俺这次淘到一块奇怪的石头,既不是金又不是铁,而是一块玉原石。”武金智说着话就把手机拿出来,把那照片给懒龙看。
“嘶……这玩意是玉石吗?”懒龙揉揉眼睛又重新端详一阵,突然间他便眉头一皱,很是紧张地眨眨眼。
“老大,这玩意够稀奇的,磨盘那么大的个头,估计价值连城啦。”武金智说罢警觉地瞟向左右,见那刘滴滴悄默声地往这边看,武金智急忙转身抽烟,装作若无其事地吞云吐雾。
“龙你俩这是干嘛呢神秘兮兮的?”刘滴滴见这俩人行为举止不太正常,便是随便问了一句。
“诶嘿嘿嘿老婆你看看呐,武金智说这块石头能做假山,俺看也不像个样子呀,你的审美观点比俺强,要不你来给研究一下呗。”懒龙把手机拿给刘滴滴,刘滴滴接过去一看,见那石头绿意盎然却是长相普通,扁扁乎乎一点都不具备园艺标准,当即就把那照片删除。
“咳咳,亏你俩还是大老爷们呢,这样的石头非常普遍,不过就是砌猪圈的材料罢了!”刘滴滴扔了手机走人,懒龙和武金智呲牙一阵好笑。眼看着刘滴滴步入自己的办公室,懒龙这才把武金智叫到边上。
“这玩意儿在哪呢?”懒龙问。
“还在杀羊沟呢。”
“你丫有病吧,这么贵重的宝物咋不扛回来呢?万一被别人上眼了给弄走咋办?”懒龙脸色一沉,立马埋怨道。
“嘿儿嘿儿嘿儿……老大你丫是不是泡妞泡傻啦,那么大块的玉石俺要是大摇大摆的扛回来一旦被人看出破绽不就麻烦了吗?别忘了咱这院子里可是藏龙卧虎各行英才应有尽有……”武金智又是神秘兮兮,朝着四外巡视一眼。
“尼玛……那咋办?要不下晚再行动?”懒龙犹疑不定。因为目前他是真的缺钱,杀手玉的房车全都有了,可是穆香君还没有。虽然人家富可敌国不稀罕那点财产,但是这是懒龙的原则问题。穆香君对他一往情深,他可不能愧对人家。
“那就夜深人静以后,俺把那石头给你扛到老屋地窖里藏起来,你看成吗?”
“嗯嗯这样极好诶嘿嘿嘿……”懒龙点头称赞武金智的智商过人,武金智却是眼珠一转,突然提出一个令人头痛的条件。
“老大你看这块石头价值连城,不值十亿也值八亿,俺也想趁此机会娶房老婆生个娃延续一下武家香火,这事儿俺就指望你丫给操办了,你看行是不行给个痛快话!”武金智讪笑道。
“那哪成,你丫是个怪物不能结婚!”懒龙一口回绝,武金智郁闷的不行。
“艹……你丫骗人吧?俺为啥不能结婚你丫说出个道道来听听?”
“事情明摆着呢,你丫本是一个怪物,若果结婚碰触异性必然会遭到天谴,到时候天雷轰顶形神俱灭你丫就是后悔都晚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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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武金智有些郁闷,他的情绪明显低落。但是在懒龙的哄骗下他还是没再计较,起身就去干活。
懒龙心里高兴,心想那么大的一块玉原石绝对价值连城,足够自己挥霍几年了。正在那里想美事,忽然听到楼下一阵羊叫。
“老大你丫快看那,矮子扛回一头大山羊,哈哈哈……”蛤蟆老远的呼喊,嗓门有些大,整个楼层的人全都抻脖子往外看。
“咩咩……咩……”楼下一阵喧闹,几个保安过去帮忙,把那奋力挣扎的山羊从矮子肩膀上接下来。这只山羊两米多长,膘肥体壮四肢发达,一身漆黑的绒毛泛着亮光,竟是一头稀有的草上飞。
好多办公室人员都出来看,懒龙也随着人群跑到楼下。
“老大俺是不是立大功啦?这头公羊三百多斤,拿到市上销售也能卖几千块呢。”矮子呲牙一乐,一脸的肌肉突突跳跃。
“诶嘿嘿嘿……不错不错,你丫的确立了大功。不如这样吧,今晚给你加餐,红烧兔子炸鲤鱼,外带两件棒啤。”懒龙承诺道。恰好此时后勤管理员也在现场站着,她听了老板的话急忙记在本子上。
懒龙把那大羊扛在肩上,一哈腰就往隧道走去。
这时候外面聚集了好多人,穆香君也悄默声地站在人群里。
“龙,等等俺……”穆香君警觉地在哪人群里搜索一番,直到确认刘滴滴不在场时,急忙抽身就追了过去。
懒龙听到喊声不由放慢脚步,俩人进入隧道后立即拉起手,穆香君在左,懒龙在右,俩人高高兴兴地往下走。
不多时他们来到暗河之畔,俩人上了汽艇艇,懒龙扛着山羊不敢松手,穆香君则是驾驶着汽艇朝着对岸很远的地方驶去。
这一下午过得很快,驼子和猴子他们每人都有收获。驼子抓到一只小羊羔,猴子却捉到一只体态肥胖的母山羊。这些山羊都是野生的,杀羊沟天敌太多,野山羊的数目逐渐减少,一个下午能捉到三只回来已经不赖。
到了晚上驼子他们又扛着羊回来,这样的话那片草场就有了羊的叫声。夜里静悄悄,武金智一个人从后院墙溜出来。
“老大?你咋来啦?”
“这尼玛深更半夜的你丫一个人来俺不放心,那石头在哪呢?”懒龙问到。
“跟俺来啊老大……”武金智在前头走,懒龙居后跟随,两个大汉顶着严寒就往杀羊沟里进发。
“老大俺那事情你丫到底考虑的咋样啦?”武金智又想起娶媳妇的事情,便是笑嘻嘻地问到。
“俺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你丫本是怪物化身,根本不适合娶妻生子。”
“俺不干,俺就要娶……”武金智坚持。
“哦哦……那好吧,那你丫的自己选个意中人吧,到时候俺去给你说媒。”懒龙应付道。
“好啊好啊老大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谁要反悔谁是王八。”武金智一脸激动,甩开膀子便是加速。
俩人在杀羊沟的雪窝子里疾行了两个多小时,前边突然出现一条大溪流。“老大,就这了,你丫在这等着哈,俺去去就来。”说罢武金智脱了棉衣扔在地上,扑通一声便是跃入溪水中。
将近凌晨四点多,懒龙和武金智回到他家老院子。武金智满身是汗,肩上的石头能有磨盘大,那石头绿意盎然散发一股森寒之气,让人见了心生震撼。
懒龙本想把那石头屯放于菜窖内,但是那个菜窖太小了如此大的石头根本装不下。没办法他俩只好又想了一个法子,把那巨石埋到驴棚里。黑子和红鬃驹早都住进了别墅,这个驴棚一只空闲着。
石头埋完天就大亮,俩人把那边边角角仔细伪装后才回了别墅。吃过早饭懒龙去找穆香彪,托他帮忙把那玉原石出手。
于是穆香彪驾车离开,直接回到省城去联系买主。这块石头如果顺利出手的话,懒龙以后的小日子甭提有多得意。
穆香彪一去几天未归,为了保密起见懒龙并没联系他。这几天懒龙一直在构思野山羊养殖场的问题,三丑把杀羊沟寻了个遍,最后又抓回来十几只山羊幼崽。
这种野山羊灵敏度极高,奔跑速度快的惊人,有点动静就往死的蹿,不把肺子跑炸都不带停下的。如果不是三丑身怀异术,换成村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抓不到。
根据野生山羊的这种特性,懒龙便是灵机一动,命人从外地购入五百只家养的山羊跟那野生山羊混养。这样一来那些野山羊也就安定了许多,并且还跟普通山羊谈上了恋爱。
一个礼拜后,穆香彪从省城回来,车上坐了一男一女。男的是他的父亲穆铁拳,女的复姓欧阳,是个三十多岁雍容华贵的艳丽夫人。
车子没往别墅里开,穆香彪驾驶着直接进入懒龙家的小破院。因为好久没人居住,院子里呈现一派萧条景象。然而穆铁拳等人并不在乎这些,他们心怀激动,在懒龙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树园子。
树园子是香豆家的,里面长满了窜天杨,香豆嫂全家跟随杀手玉搬到京都定居,所以说这俩院子全都没人居住。
武金智和三丑早就等在那里,他们面前摆放着一块大如磨盘的石头。欧阳小姐匆匆走来,她的神色有些凝重,冰冷的面庞覆有一层难得一见的亢奋之态。
“穆叔……”欧阳艳丽惊叫,显然是对那巨石产生了浓厚的兴致。
……
当天夜里懒龙收到一笔巨额款项,经过三番五次的讨价还价,双方最终以十一亿成交。而后一辆改装的专用大货车在半夜时候偷偷停在村子外边,武金智把那巨石装到车上,欧阳艳丽和穆铁拳兴奋地离去,懒龙家的小院子又回到了以往的宁静。
“老大这石头是俺发现的,俺要一亿!”武金智激动地道。
“不行不行,一个亿太多了,俺给你三百万吧!”
“啥?你丫打发要饭花子呐?要是没有俺你能拿到十一亿?”武金智有些不乐意,他气呼呼地瞪着懒龙,看样子气的不行。
“别特么蹬鼻子上脸好不好?给你三百万已经够多了,艹……”懒龙一脸愤怒,照他屁股就是一脚。
武金智不敢在跟懒龙争执,很是郁闷地接过那张三百万的支票。
“傻吊,嘿嘿嘿……”矮子嘲笑。
“可不是嘛,你丫一个妖物要钱干嘛?”驼子也是偏向懒龙。
“俺要娶媳妇,三百万肯定不够用的!”武金智很是郁闷,把那支票扯得稀烂。
懒龙朝他瞥了眼,二话没说转身离去。
三丑跟着懒龙来到别墅。“老大,武金智那比是不是想造反呐?”矮子悄声说到。
“他敢!”懒龙回头瞪眼,那形象非常的瘆人,三丑吓得不敢说话,几个人跟着懒龙回到办公室。
这几天天气缓和不少,风力始终保持在三四级左右,虽然依旧有些冷,对比前几天的大风低温天气还是强出了许多。
武金智在暗河里溜达几圈,看看没人注意他,便是钻进一辆送货车出了隧道,一个人偷偷摸摸进了杀羊沟淘金。
“嗖……”一只大鸟自头顶飞过,武金智吓了一跳。等他抬头朝那大鸟观看时,却见那是一只花孔雀。武金智见那孔雀翎羽斑斓非常的好看,随手便是摸起一块石头。
这时候那只花孔雀已经飞入到一片松林中,因为天气寒冷的要命,松树的枝丫全都挂满了霜花。花孔雀在松枝上抖了抖华丽的羽毛,抬起翅膀刚要起飞,一块石头自那树下飞来。嘭地一声巨震,花孔雀落脚的枝丫被那石块震得断裂,花孔雀吱嗷一声叫唤,就被突然探来的一只大手擒住了双腿。
这只孔雀能有四五十斤,抓在手中拼命的扑棱。武金智见状乐的不行,抓着孔雀正要回家想要讨好主人,却见对面山峰之巅,依然矗立着一个老和尚。
“阿尼陀佛……善哉善哉……”老和尚在懒龙家里住过数日,对那武金智很是熟悉。但见那僧人目光如炬,一撩眉头既有电光闪射出来。
武金智知道老和尚爱管闲事,急忙猫腰躲到树后。
过了约摸一袋烟的功夫,那老和尚缓步迎来,武金智发现他的袈裟破烂不堪,身上还有处处伤痕。
“大师,你丫的最近去哪里云游啦?”武金智深知老和尚法力深厚根本没有遇到过敌手,所以便是非常的惊诧。
“唉……俺在云重峰上发现了钵盂,哪知道那钵盂竟然生长在山体之中。贫僧施用撼山之术想要讨回自己的法器,确是万万没有预料到,一个无影之人背地里偷下黑手,把俺打的大小便失禁,半月不能下地走路!”说到这里老和尚面带郁闷,伸手就把武金智挂在树上的棉袍抓过来披在自己身上。
“哎呀哎呀这简直不可思议嘛,你丫一个得道高僧哪能被一无影人给击的惨败呢?该不会那无影人是个山神吧?”武金智明知那个无影人就是懒龙,但他却不敢说给老和尚听,以免他得知真相会对懒家进行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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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金智见老僧饥寒交迫,一副再不吃饭就会被饿死的惨状,出于怜悯,就把老僧带回村子,在懒龙老宅里为他烧了一锅饭菜。等他吃饱喝足躺在炕上睡大觉的时候,武金智就偷偷把他塞进一辆送货车,直接拉到京都去了。
回家后武金智就把半路遇到老和尚的事情跟懒龙说了一遍。当他提到无影人的时候,懒龙也是感到奇怪。事实上老和尚提及的无影人根本不是懒龙,而是另有其人。
因为工作太忙懒龙也就没把这事儿搁到心上,转眼间第五茬儿黄金谷又到了收割的时候,随着农垦大军逐渐的增多,懒龙家的谷地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几百亩。如此辽阔的土地收割起来非常麻烦,几十台收割机轰隆隆一连干了四五天,总算把那早熟的金谷抢收进仓。
丰收的喜悦挂在每个员工的脸上,懒龙夫妇更是激动。这些谷子只是短暂地在自家粮仓里储存十来日,经过包装灌袋后就会销往京都一家大型粮油公司。
为了提高员工积极性,懒龙特意把那新加工的谷子分给每个员工一袋子。这些谷物可不是一般的粮食,它不但营养丰富而且还富有一股天然的香味。
不知不觉进了腊月,腊八这天模范营子冷的要命,不要说河水溪水,就连农家厨房的大水缸都给冻成了冰坨子。为了让全村百姓过上一个好年,懒龙从临县煤矿联系了一批块煤,用大翻斗子车拉进村子,各家各户全都分了四五吨。
这些煤炭都是免费的,乐的村民们合不拢嘴。中午时候餐堂里煮了腊八粥,所有员工一起进餐,十来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桌,人们喝酒划拳如同过年。
与此同时,一辆吉普车从那省城方向疾驰而来。
“那个懒龙究竟有何能耐,就连穆家人都被他震慑住了?”车上三男一女,女子长得小巧玲珑,三个男的个个膀大腰圆。说话的男子三十多岁,高颧骨大眼睛,腮边留有一撮黑胡,被人们称作是黑须太岁。
此时黑须太岁正在用他那碾压一切的凌厉目光看着开车那个女子。
“呵呵……俺也听说懒龙蛮力过人力大无穷,民间还有他大力掀山的传奇神话。”女子牙齿洁白如同镶嵌一口的银子,说起话来笑靥微露竟是出奇的好看。
这个女子名叫段杰,是个功夫高手。
“哼,俺就不信了,难道他是神仙不成?”黑须太岁撇嘴,随即把那香烟点燃,一股香味弥漫车内,女子轻微的咳咳几声。
“须哥你丫不能掉以轻心啊,这个懒龙神秘莫测,开始时候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农民,可是后来不知怎地竟然拥有了一身的异能。嘿嘿,异能这玩意儿可是邪性的要命,这次我们必须要提高警惕。”
屠家高手们说着话的夹空,那辆吉普车已经风驰电掣进入到模范营子地界。
“调查好了么,懒龙家的具体位置……”
“放心吧须哥,弟兄们早就打探好了,懒龙家住模范营子最后街,一座非常漂亮奢华的别墅就是。”一个蜡黄脸的汉子回复道。
几个人无话,蜡黄脸瞅着窗外满地的积雪皱眉。被称作须哥的大汉似乎是这群人的首领,他皮夹克肥军裤,脚下踏着特战军靴子。坐在那里威风八面很是霸气。
车子轮胎压飞路上薄薄的一层浮雪,转向灯忽闪几下径直拐进模范营子东路口。
“大家都注意啦,这个地方虽然偏僻,据说隐藏有大量的江湖侠士以及武林高手,俺们此行并非前来碾压群雄,而是设法找到穆香君,把那信件交给她。”
车子很快进入村子,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可能是天气太冷的缘故,那只小狗只是象征性的呜咽几声,抹身便是跑回窝里。
“快看呀,那里有座别墅……”几个人顺着段杰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村子后街紧靠山崖的地方,竟是平地矗起一座豪宅。
“我凑……看来懒龙这比真是不简单啊,这房子盖的太有个性了,嘿嘿!”须哥见到这个景致不免暗自赞叹。
“我跟二霍和老五在外面拖住懒家人,段杰你带着密信设法潜入懒家内宅,无论如何也要把信件送到穆小姐手上。这个可是屠总的指令,谁要是敢于懈怠后果自负!”说罢须哥带着两个大汉下车,大摇大摆朝着懒家正门走来。
段杰把车子停在一家场院里,见到四处没个人影,也悄默声地下了车。
“几位老哥干嘛的呀?”把门的保安问到。
“你丫没长眼吗?难道看不出劳资是来打架的?”须哥的小弟老五吐了烟头,很是鄙夷地撇着嘴。
“哦哦……就你这比样还打架呐?哈哈哈噗……”说话的保安一阵狂笑,突然间就把大门敞开。“既来之则安之,几位远道而来一定累了吧,来来来,劳资给你们舒舒皮子!”
那保安话音未落,老五飞脚凌空踹来,保安侧身横臂想去对抗,却被老五踹飞五六米之多,扑通一声趴到地上。
“啊呀呀呀……这比厉害的很……”保安口吐鲜血了还在叫喊,其他保安呜嗷一声冲上去,一阵拳脚就把老五逼到大门外。
“嘻嘻……真是不敢相信哈,这些保安战斗力不弱啊,”老五啧啧称赞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时候蛤蟆就出现在门口。
“俺们是来打架的,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老五斜楞一眼蛤蟆,突然之间飞身上前,探爪就捉他的咽喉。这个招式太过缺德,那可是直接夺人性命的狠招。
蛤蟆侧身避开那只枯爪,突然之间一阵狞笑,就见他急转身形挥拳相向,半空中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闻听此声旁观者们全都震惊,那可是骨头碎裂的声音呐!
然而俩人并未因此停下打斗,竟是越发激烈地纠缠在一处。俩人各自施展了绝技,浑然一副不要命的节奏。
嘭……一声电光石火的巨震,老五的身体风筝一样飞出去十多米,咚地就把刘屠夫家的后院墙给撞了个窟窿。
“哈哈哈……蛤蟆干得好!”几个保安拍手称赞,蛤蟆则是一脸玩味地看着老五从墙豁子里爬出来,跌跌撞撞晕头转向,没走几步便是扑倒在地。
“你丫贵姓啊,身手不错嘛!”老五挣扎着又从地上拱起来问道。
“俺叫蛤蟆,你哩?”
“俺叫老五,你就叫俺五哥好了。”
“哦哦,五哥你好,请问结婚没?”蛤蟆问到。
“结啦,咋的啦?你丫啥意思?”老五问。
“结了婚就好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了,去死吧!”一道黑影疾掠而出,老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蛤蟆一掌击中了前胸。
“啊哦……”一声惨叫过后,老五的身体砰然落地,大理石地面留下一滩漆黑的血迹。
嗖,蛤蟆的对面袭来一阵疾风,须哥强悍的身体快的惊人,腾……蛤蟆肩膀被人拿住,就见须哥面色青紫,一声爆喝之后蛤蟆也是被人扔出去十米开外。
但是蛤蟆并不像老五那么悲惨,他的命比老五好多了,恰好武金智从隧道里边走出来,展臂就把蛤蟆接住。
“嘿儿嘿儿嘿儿……”武金智见到打架的便是高兴,他他抱着蛤蟆就走过来。
“你丫的功夫不错嘛,连蛤蟆这样的高手都给打败啦!”武金智奸笑道。
“他算个毛线,在你们面前他是个高手,在俺的面前他就是个草包饭桶。”说罢须哥哈哈大笑,冲着武金智就过来了。
“见过装逼的,确是头一回见过你这么不识时务的。小子你丫知道俺是谁不?”武金智笑嘻嘻地问到。
“不知道……”
“俺就是懒龙董事长身边的第一猛将武金智……”
“第一猛将?没听说过,哈哈哈……”须哥一脸嫌弃地瞥了瞥,突然间移步上前直取武金智面门。
嘭……须哥出手很辣,一拳便是击中武金智下颚。然而武金智毫不在乎地扭了扭脖子,依旧嬉皮笑脸地看着他装逼。
咦?见到这个情况须哥有点心虚,按照正常情况下,须哥这拳肯定会把武金智打蒙打傻才对,然而武金智好似并未受到任何伤害,相反须哥的胳膊竟是酸痛感强烈。
“你是异人吧?看你那架势似乎很瞧不起俺是不是?嘿嘿,说实在的俺这次过来只是想探查一些情况,并不想把你们全都废掉。”说着须哥呲牙一乐,他见段杰已经趁人不备跃墙进入懒龙府上。便是故意放大动静吸引更多人的关注。
此时老五满口的鲜血往外喷溅,这人看起来已经快要完蛋了。
“须哥,五哥他不行了,俺们必须救救他!”边上一直没有出手的二霍焦急地呼喊道。
“别那麽大惊小怪的好不好?”须哥目光如炬,盯得二霍一脸黑线。
“须哥……五哥他真的不行了……”二霍喊到。
须哥听了二霍紧张的惊叫,不由又朝院子里边瞅了几眼。他何尝不知道老五已经伤及脏器,但是段杰不出来,他们便是不能撤退。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送信而不是打架。这一点须哥心里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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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名叫须哥是不是?哈哈哈,久仰大名,今日一见不过如此而已。
懒龙瞥了须哥一眼,随手便将一个囊袋展示给众人。须哥本来还想故意拖延一会时间,等他发觉那个囊袋有些面熟,仔细一看竟是段杰的东西时,须哥额头立刻沁出一层冷汗。
“你?你把她怎么了?”须哥知道段杰出事,顿时便是垂头丧气。
“没怎么啊,段小姐乃是我懒龙家的贵宾,现在正在俺的房间里休息,诶嘿嘿嘿……”懒龙呲牙一乐,这时三丑也从楼上下来,他们一个个耀武扬威,清一色的黑西服白衬衣,虽然身高参差不齐,但那气壮山河的精神头却是很足。只把须哥等人的嚣张气焰打压一空。
须哥恼羞成怒,抱起半死不活的老五拔腿就走。“你丫是不是傻?他都快死的人了你还管他揍啥?还不麻溜的逃命去!”武金智在旁边搭话,三丑的身形跳纵而来,三个人呈三角之势就把须哥和二霍堵在门前。
蛤蟆笑嘻嘻地凑乎过来,趁那二霍愣神之际飞身上前,探爪擒住他的左肩。嘭……一声巨震过后,二霍的身体飞出去五六米,直接撞在电线杆上。
与此同时三丑也是疾扑过去,各施绝技围攻须哥。本来须哥的本事高深莫测,光凭三丑那点修为根本不能把他如何。然而目前情况非常危机,老五伤势严重需要尽快医治,段杰又被人家俘虏了……
须哥不敢恋战,抱着老五落荒而去。二霍受伤动作有些慢,被那蛤蟆重新擒了回来。咣当,二霍被蛤蟆扔到地上,他的肋骨好像骨折了,猫腰低头便是痛的大叫。懒龙见状不敢怠慢,急忙派了司机把他送往青峰镇卫生院诊治。
屠家人被赶跑后,懒龙哼着小曲就来到楼上。
“咳咳……饿了吧段小姐,要不要吃点东西垫垫底?”懒龙微笑道。
“俺不饿,就是有点渴啦!”段杰也是笑眯眯地看着懒龙,手上的麻绳嘭地一声就给挣开。
“哎吆我去……你丫功夫不弱呀?”见此情景懒龙吓了一跳,然而段杰并没啥恶意,却是很是大方地坐在沙发上。她的双腿修长,身材也是一级的迷人。
“俺想喝咖啡,不加糖的。”段杰毫不客气地说。
“俺家没有那玩意,俺家只有矿泉水,爱喝不喝……”懒龙把一瓶凉水扔给她,而后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稳当。
“喝完水你丫可以走啦,俺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大菩萨……”懒龙道。
“俺不走,俺要见穆香君小姐。”段杰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说。
“你要见她干嘛?”懒龙装作糊涂,很是惊奇地问道。
“俺家主人托俺送封密信给她。”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诶嘿嘿嘿,你丫可不可以把那密信给俺看看?”
“密信在俺脑子里记着呢,有本事你就过来拿吧。呵呵呵……”段杰抿嘴朝他一瞥,神色有些不太自然。
懒龙起身,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别欺骗劳资,快说说那个密信啥子内容!”
“你这个人很喜欢做梦是吧,你认为俺能告诉你吗?”
“能,你丫不敢不说!”懒龙抬眼往她的脸蛋上瞄了一下,不由便是嘿嘿一乐。
“你丫太自信了吧,哈哈哈……”段杰大笑,懒龙被她吓了一跳。
“你要不说俺就诵经念咒,让鬼护卫把你掐死。”
“吹牛……切……”段杰话音未落,突然觉得有只无形的大手在自己胸上抹了一下。“啊……”段杰尖叫着就打沙发上弹起来。然而她刚刚在那地上站稳当,那只无形的大手又在她的脸蛋上拧了一下。
段杰一脸的惊恐万状,她紧张地四处乱看,这个房间虽然不小,却是只有她和懒龙两个人。懒龙坐在对面凳子上昏昏欲睡根本没有动,可是那只大手又是谁的?
段杰吓得小脸苍白,心想难不成这个懒龙真有可以隐形的鬼护卫保镖?段杰心里发慌,要知道那个大手总是在自己身边抚来抚去的,真的是防不胜防尴尬难当啊。
正在那里焦躁不安之际,那只大手忽地就把自己抱了起来。“啊……懒龙救命……”段杰毕竟是个女人,面对这种灵异现象她吓得大哭,拼命地朝着懒龙求救。
懒龙身体动了动,那双大手随之把段杰扔到床上。
“咳咳……鬼护卫不得无礼,段小姐乃是俺的好朋友,你丫一个做下人的哪能对她如此的无礼呐?”懒龙故弄玄虚地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果然那双大手再没出现过。
段杰坐在懒龙边上一脸的紧张,她气喘吁吁,额头上早有细密的汗珠。
“说吧段小姐,屠拳王信中说的是啥内容?”懒龙笑眯眯地望着她,很是耐心地继续问道。
“懒总对不起,这个事情是个秘密,俺要是跟你说了俺就可能没命了!”段杰心中发虚,霸气的胸围剧烈起伏。
“不说是吧?呵呵……那啥鬼护卫呀,俺想看看段小姐的罩罩子是个多大号码的,麻烦你帮俺量一量。”懒龙话音未落,自己的元神便自出窍……
“啊?不不…懒总救命啊,俺说……”段杰听了这话吓得魂不附体,抹身便是扑倒在懒龙怀里。角落里有人在嗤嗤地笑,那个声音非常的诡异。
“你丫这是干啥?”懒龙推开段杰,一本正经的抻了抻自己的西装。“你丫这下应该交待了吧?”懒龙微笑道。
“好吧懒总,俺说……屠总要俺转告穆香君,如果三天之内不跟他完婚,他就要亲自出马,到时候不但穆家难以自保,就连懒家也会遭到连累。”
懒龙听了这话呵呵一乐。他上去就把段杰拎起来,自那窗户扔了出去。
“啊……”一声惊恐的呼叫,段杰的身体已经落到楼下。她拍拍屁股上的浮土,扭身就朝大门口跑去。“俺家主人看好你了,不如给他做个妾得了!”耳边传来鬼护卫不怀好意的嬉笑声。
“你丫走开……”段杰气的柳眉倒竖,起脚朝着说话的方向就踢。嘭,她貌似踢到一个人的身上,然而巨大的反弹力却把她自己给震退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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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杰知道自己被人盯上,要想全身而退实属不易。她见大门口保安林立,许多陌生的脸孔都在朝着她微笑。那种笑容非常的猥琐,甚至让人毛骨悚然。
段杰被那鬼护卫纠缠不休,耳边的污言秽语更是恼人。看来自己想要离开是不太容易了,干脆把心一横,直接就朝楼上走去。
“嗯哼?你丫咋又回来啦?”懒龙此时正在沙发上喝咖啡,袅袅的烟汽弥散空中,屋里飘荡着阵阵清香。
“俺不走啦,在你这里混个差事行不行?”段杰说道。
“那哪行,你丫是屠拳王的人,留在俺家不就等于引狼入室吗?”懒龙放下咖啡,起身朝着段杰走去。
“你……你丫想干嘛?”段杰话音未落懒龙已经探爪过来,一脸坏笑地擒住她的脖领子。
“啊……救命……”一声惨呼传出老远,段杰的身体又如一团垃圾般的被懒龙丢到窗外。
段杰虽然身手不凡,从五楼窗户飞出去并不能受伤,但是她几次三番的遭到懒龙的丢弃,她的内心已是羞愧难当。
“呜呜呜……”段杰哭啼啼往外走,耳边那个无形的鬼护卫又来作祟。“乖乖的嫁给俺家老板吧,回去也是死路一条。这次你丫不但没有完成任务,还把秘密全都招供了,嘿嘿嘿,你想那个屠拳王能饶了你吗?”
这句话提醒的很是时候,段杰禁不住就是一怔。
她转身回头看,就见懒龙站在阳台上朝她微笑。段杰咬紧牙关,毅然决然的又朝那楼上走去。
“俺是真心想投奔你,你如果不同意俺就咬舌头啦!”说罢段杰眼睛紧闭,泪珠在那眼角间滚落。
“那好吧美女,跟俺干不是不可以,可是就你这弱不禁风的身体能干点啥差事呢?到农垦部去开荒?还是到水产部去打渔?”
“俺不去干那些粗活计,俺是保镖出身,不如俺就给你做贴身保镖吧。”段杰一脸的认真,小脸蛋染上了一片霞光。
“不可以不可以,你丫这是在做梦啊。俺跟你非亲非故素昧平生,况且你还是刚刚才投诚过来的敌人,你说俺能把如此重要的岗位交给你?万一你丫见利忘义把俺杀了咋办?”懒龙说啥也不同意她给自己作保镖。
段杰见人家不信任自己,不由气的脸色铁青。
“不如这样吧,后勤那边好像缺一个喂牲口的饲养员,那活计轻松自在又没人管,不如你就去喂驴吧,你说呢?”懒龙把目光往她身上打量,段杰眉头紧蹙半天没有言语。
“要去就麻溜的到行政部报道,不去就算逑啦,俺还很忙,要出去视察工作,你丫自便吧。”说罢懒龙抓起皮衣就往楼下走去。
段杰没法,只好出了董事长办公室,边哭边往外边走。
三丑和易小东在外面静候着,见到老板要去视察工作,急忙前呼后拥的跟了上去。
几个人进了隧道,朝着暗河之畔大步走来。他们首先来到饲养野羊的场地转了一圈,而后又到土皮灰养殖场逗留一会儿。好久没来兔场遛弯了,懒龙心情有些激动。
“老大,这些兔子真是奇怪,整个暗河无边无际,它们为啥不往别处跑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易小东好多天,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向懒龙提问。
懒龙朝她嘿嘿一笑,心里琢磨着如此深奥的话题应该如何向她解释。
懒龙沉思片刻,顺手拔了一把青草握在手上。“看见没有,秘密就在这里。”懒龙指着三棱草对易小东说道“纵观整个暗河流域,能够生长出这种三棱叶子的地方仅此一处。而这种野草恰好就是土皮灰们最喜欢吃的食物。所以说,土皮灰只喜欢栖息在这里,其他地方根本不去。”
这个理由很是贴切,易小东眨巴着眼睛没法不信。三丑在边上听着老大掰话,对于这个问题一个个也是频频点头。
象征性地转了一大圈,看看太阳已然升起老高,懒龙带着三丑正要离开,忽然想到那个蜂巢就在附近。因为工作繁忙,懒龙好久都没过来吃蜜了。于是他带着众人离开土皮灰养殖场,浩浩荡荡又往暗河对面走去。
这次他们没有乘坐汽艇,因为附近就有一座大桥。
几个人用了十来分钟才过了桥,又行了几里路,前边突有花香阵阵,在那一望无际的鲜花海洋中,许多蜜蜂呜呜泱泱。
“大家小心一点,蜜蜂落到身上不要紧张,也不要大声喧哗,更不要攻击它们。只要你们老老实实的通过,它们是不会蜇人的。都听懂没有。”
“老大,俺不怕……”驼子道。
“俺也不怕……”猴子道。
“以及俺……也不太怕……”矮子心虚,说着话便是直往易小东身上瞟。
“你丫瞅俺干嘛?俺也不怕那玩意儿,呵呵……”易小东朝着矮子妩媚一笑,矮子见了很不淡定。
几个人悄默声地往前走,这时候密集的蜂群呼啸而来,有几只落到懒龙的脸上。驼子等人吓得咧嘴,而懒龙却是毫不在乎,他回头又叮嘱了大家几句,这才猫腰穿过花海,不久来到一块巨岩脚下。
这块岩石几十米高,四周围包裹了大量的青苔。而就在岩石的背光之处,一块磨盘大的蜂巢颤颤悠悠被那微风吹的摇晃。
“卧槽,好大的蜂子窝!”
矮子擅自说话,几只野蜂被他惊到,嗡嗡怪叫着直扑他的面门而来。
“哎呀哎呀老大救俺,它们……它们要搞事情!”矮子话没说完,一只蜂子已经把毒针刺进他的额头。
“啊……疼死俺啦……救命啊……”矮子一声尖叫,挥掌就往脸上拍打,他一边叫喊一边往那驼子和猴子身边躲。
“哎哎……你这比够特么缺德的……”矮子这一折腾,蜂群受到强烈的刺激,就见庞大的蜂巢突然间腾起一股黑云。
呼……黑云迅速弥漫过来,直接就把众人全都包在里边。
懒龙没有动,任凭那些蜂子在自己身上聒噪。易小东见懒龙这样表现,竟是屏住呼吸咬紧牙关也没有动弹一下。
因此这俩人并没受到野蜂的攻击。而三丑的下场却是有些凄惨,矮子被蜂群包了饺子的同时,因为他剧烈的挣扎反抗,无数的毒针刺进他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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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子被蛰抱着脑袋拼命朝着河边跑,他的反应够快,来到河边扑通一声便是跳进暗河之中。而驼子和瘦猴俩人因为慌乱没有分辨方向,撒腿就往山林之中跑去。
翁嗡嗡……蜂群不顾一切的追击,一根根全毒的针刺攮进俩人的身体。驼子疼的嗷嗷叫唤,瘦猴疼的蹦高打滚。而这种事情懒龙和易小东俩人全都帮不上忙,眼看着驼子他们一溜狼烟就钻入到密林深处,转眼间便是消失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经过一阵子的寂静之后,懒龙和易小东俩人身上的蜂子渐渐稀落。不久后他俩开始移动。
易小东对这不毛之地不太熟悉,但是有懒龙带路,她竟是非常从容地打那蜂巢下面走过来。“哟……什么味道这么香?”易小东耸耸鼻子,抬头便是四外观看。
滴答,滴答,滴答……宛若仙乐奏鸣之声传来,他们看到一块碗底型的岩石上出现一块巨大的镜面。
咦?懒龙自然知道那个巨大的镜面就是自那蜂巢流淌出来的蜂蜜,可是易小东却不知道。俩人靠近岩石后懒龙一脸的狞笑,选了个优雅的姿态蹲下来,折了根草棍便是开始吸。
滋滋滋……晶莹剔透的蜂蜜通过草棍流入懒龙口中,懒龙爽的全身一歪,不由便是大叫一声。易小东觉得好奇,也像他一样折了根草棍在手,蹲下身子品尝起来。
俩人在那巨岩旁边饱食了世上最为甜蜜的食物,而后手拉手悄默声地从那巨岩下边消失,来到河边的时候看到浑身是包的矮子正在那里晒太阳。找了半天,却是不见驼子和猴子的影子。
懒龙把怀里的玲珑粪拿出一些给矮子服下,不久后矮子身上的蜂肿逐渐的消退。
三个人回到桥上,又等了好久也不见驼子他们的影子。就在这时候,空中的缆车开始移动。一个个双人卧筐接踵而至,那场面壮观极了。原来是仙雪招来了几名这方面的技术员,把这偷来的缆车重新安装了电源。这玩意很好玩,可以横跨暗河两岸,是个游山玩水的绝佳工具。
见到这个易小东突发奇想,暗河流域无限宽阔,到处都是迷人的景致,如果把这里稍加建设开发旅游业的话,说不定真的是个赚大钱的好项目。
想到这里易小东便是挽住懒龙的胳膊,把心中想法说给了他听。
一听说发展旅游业,懒龙的大脑嗡地一声,触电般的震惊起来。
回到办公室后懒龙就把几个部门经理召集起来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如何发展暗河流域的旅游业。
旅游项目是个巨大的投资项目,同时也是非常暴力的赚钱渠道。会议从上午九点一直进行到中午开饭,需要研讨的问题太多,根本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理顺的事情。
吃过午饭后员工们有个短暂的休息时间,当人们回到宿舍歇脚的时候,懒龙发现驼子和瘦猴俩人还是没有回来。
嘶……这个事情很是让懒龙担心。因为他二人本来就是身中蜂毒,再加之跑进莽荒之地得不到及时的医治,说不定真会发生意外事故。
想到这个懒龙顾不得琢磨旅游的事情,带着矮子蛤蟆以及武金智,几个人带着对讲机就进入隧道。
过了暗河后进入灌木林带,一望无际的粗矮树木把那地面封锁的严密。为了能够尽快找到他们,几个人还是从蜂巢方向朝着他们逃跑的路线搜寻。
“老大,这地方太特么荒凉了,该不会有啥大牲口吧?”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距离暗河越来越远。矮子缩脖瞪眼,很是紧张地问到。
“咋?你丫一个江湖异人还对几只带毛的牲口感到恐惧吗?”蛤蟆也算是矮子的第二个师父,所以说话比较有分量。矮子听出师父是在敲打自己,也就不敢继续问下去,只好闷头跟在后面。
包括懒龙在内这几人的身手都不错。武金智本事最高,懒龙次之,蛤蟆应该排位第三,矮子在他们中间属于弱者。
一行人趟过遍地的溪流和杂草,朝着纵深地带前进。为了扩大搜索面积,提高搜索效率,懒龙他们分成三组。武金智自己一组走在左侧,懒龙自己一组走在右侧,矮子跟着蛤蟆,俩人一组走在中间区域。
就这样将近搜索了两个多小时,前边的地形突然变化,原来的灌木林子逐渐的稀少,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望无际的茫茫林海。
这树林子太大了,目测之比杀羊沟林区还要壮观些,说白了就是原始森林。
懒龙边走边是登到树顶上到处瞭望,突然间,他的侧翼传来一阵咕嘎咕嘎的奇怪声音,他仔细琢磨一下,觉得那个声音有点像渴急了的路人正在狂饮溪水之声。
懒龙循声望去,就见一片高大桦木的下边,真的出现一条亮晶晶的溪流。
溪流来自森林腹地,弯弯曲曲又不知道流向何处。而就在那比较短的一段距离内,竟是出现了一只梅花鹿。
诶嘿嘿嘿……看到这个懒龙不由便是喜出望外。
他元神出窍悄悄向那梅花鹿靠近,还未来得及看得仔细,就听身后传来一阵尖锐的嘶鸣之声。
懒龙定睛观看,只见茂密的森林里又有无数个带角的头颅在那里晃动。这是一个规模庞大的鹿群,懒龙粗略地数了数,差不多能有三四百头,它们聚集在这个水草丰美的林子里生活,应该很是幸福安逸吧?
懒龙知道这些都是自己的财富,心头更是一阵一阵的激荡不已。也就在这个时候,两个熟悉的身影自那鹿群的背后出现了。
那俩人一个是驼子,一个是猴子,他俩每人挥舞着一根长约过丈的竹竿子,正在大声吆喝着驱赶着梅花鹿群。
“驼子,猴子,哈哈哈……”懒龙元神归位来到他们身边。驼子和猴子俩人正在发愁这么一大群梅花鹿应该采用什么方法才能驱赶到暗河边上呢,一抬头却是发现了主人。
两个人激动的不行,肿成猪头的脑袋这时候才觉得有些疼。
懒龙用对讲机联系到了蛤蟆和武金智,要他俩迅速朝着右边集合。而后他便摸出了玲珑粪每人分了半粒给他们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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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蛤蟆等人跟懒龙会和,几个人坐在地上吃了些零食,又研究一下赶鹿方案。而后懒龙在左,武金智在右,其他人在中间位置,一行人开始驱赶鹿群。
梅花鹿这种动物非常的机警,有点动静便是四散逃窜,驱赶起来非常的麻烦。不过左右全有高手把守着,它们却也跑不到哪里去。
两三个小时悄然过去,将近傍黑时鹿群顺利的从那原始森林中迁徙到仙茸草茂盛的草场中。这片草海大的没边,庞大的鹿群进入后立刻消失。
为了防止个别雄鹿带队逃跑,几个人在草场外围蹲守了一阵子,直到鹿群彻底的适应了这里的环境以后,懒龙才带着三丑和蛤蟆回家。
武金智野外生存能力很强,这个鹿群暂时由他一个人看管。他在一棵大树上搭了个鸟巢,自己躺在里边就能居高临下俯瞰整个草场。
因为这里的仙茸草鲜嫩可口面积又是无边无际,狂躁的鹿群进入后立刻变得消停。无论是大鹿还是小鹿全都欢喜地吃草饮水,吃饱喝足的则是仰天鸣叫,显然这里才是它们久违的家园。
武金智在鹿场蹲守了三天三夜,第四天的时候懒龙带着工程队过来施工。经过初步的规划,首先要建筑一栋员工宿舍。
工程队选好位置开始施工,五六十号建筑工人加班加点的干了两天多,第三天时候这栋非常漂亮的员工宿舍正式竣工。
经过研究决定,鹿场厂长暂时由武金智代理。这是他从一个怪物到人类的巨大转折,武金智非常高兴,因为鹿场将来必须扩大发展,既然发展就必然要招工……
武金智做梦都想给自己找个老婆,不知为什么他竟是对着女人产生着浓厚的兴致。“劳资需要招聘十几名女工洗衣服做饭伺候新生的小鹿羔子,年龄在四十岁以下的都行……”
他瞒着懒龙亲自去了人事部面见仙雪,把这个事情当成工作报了上去。
武金智招聘女工的事儿不久就被懒龙听说了。
按理说鹿场距离总部很远,直线距离少说也有五六十公里。因为有条暗河相隔,这段行程更是复杂很多。所以说如此偏僻的荒凉之地不该让女工去冒险。
懒龙听说武金智想招聘女工,立马猜到那小子的别有用心。他想利用职务之便给自己找个老婆,嘿嘿……这家伙的智商越来越高了,有时候竟然玩起了套路。
这天晚上吃过饭,懒龙回到卧室里休息,一时半会睡不着,他就坐在电脑前上了会网,觉得无聊后又看了会电视。
这时候刘滴滴还在洗澡,他闲着没事干就进入里间屋子。那是金宝智宝和武宝的卧室,房间里铜墙铁壁,被几道铁丝网笼罩着。
房间里飘荡着美食的香味,武宝生长的胖乎乎非常的健壮,此时正在食槽里啃食牛肉干。金宝卧在自己的小床上睡大觉,而那个智宝,却是聚精会神地朝着墙上贴着的一张画报出神。
因为工作繁忙懒龙已经好久没来看望这三个小宠物了。随着武金智的行为举止越来越接近人类,这三个小宝宝也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金宝睡的很稳当,接二连三打着呼噜,武宝是个贪吃成性的家伙,趴在一堆牛肉干上不肯抬头,就连懒龙拿起木棍去捅,他都带搭不理地撇着嘴。
然而那只身材矮小却又明显瘦削的智宝却是一脸的复杂,双眼死死盯着那张画报出神。懒龙用木棍去捅了他,智宝不但不理还朝他吹胡子瞪眼。
智宝的行为状态非常的反常,这种现象引起了懒龙的怀疑。
智宝是在对那张画报感兴趣,懒龙往那画报上看了眼,发现那是一张洗发水的广告,画面是一个黑发披肩的大美女笑眯眯的卖萌照。
诶嘿嘿嘿……看到这个懒龙顿时想起了武金智为啥整天琢磨着娶媳妇的事。
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是否属实,懒龙随手把那画报撕下来。
“老公,你丫不睡觉跑这干嘛来啦?”刘滴滴身披浴巾,笑眯眯地把他拥住。
“老婆,智宝这几天是不是不吃不睡啊?”懒龙问道。
“是呀是呀,俺正要跟你提起这件事情呢。这小家伙可能是得病了,总是可怜巴巴地盯着那张画报出神。”刘滴滴见懒龙把画报扯下来了,神色不由变得好奇。
“问题就出在这个大美女身上,嘿嘿嘿。”懒龙把那画报展开,就见那外国女星容颜俊美煞是惹人注目,俩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全都心领神会地笑起来。
画报被懒龙收起来后,智宝那副痴呆的目光突然收敛许多。她的眼神逐渐放光,明亮之中透露出智慧的光泽。
“智宝快去吃饭吧,阿姨给你留了牛肉干……”刘滴滴见状也是欢喜至极,她急忙又往食槽里添加一些肉食,智宝昂首挺胸在那笼子里徘徊半天,它抬起前爪把那发红发烫的小眼儿揉了揉,嗖地一下就扑进食槽中。
……
这一夜懒龙和刘滴滴睡的很踏实,第二天一上班,懒龙就带着三丑一美,还有那个刚刚加入不久的美女饲养员段杰,几个人众星捧月般地进了隧道,乘坐汽艇就到了梅花鹿养殖场。
懒龙在场长办公室见到了武金智,那家伙正在埋头吃东西。
“老武啊,吃饭呢?”懒龙猫腰进屋,把一袋子好吃的往炕上一扔,而后嘿嘿笑问道。
“老大你丫咋才来,俺正有事情找你哩。”武金智放下饭碗站起来,脸上有些忐忑不安。
“有啥事情你丫就说吧,你是公司的有功之臣,你丫有啥要求劳资都答应。”
“老大俺前些天吵着跟你要女人,经过这几天的反思,俺认识到这个做法是错误的……身为懒氏公司一名高级管理者,俺不该给组织添麻烦!”武金智的话刚出口,便是引发一阵哄笑。门外聚集着三丑等人,还有那个美颜绝伦的段杰。
“没关系哈老武你要老婆的事情俺已经给你解决了。段杰你进来下。”懒龙朝着外面招呼道。
“老板你叫俺?”段杰进屋,竟是一副天姿国色的好容貌。
“咳咳,小段你丫先坐稳当,俺有件事情要跟你俩谈谈……”武金智目光狡黠,一脸阴损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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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杰不明白懒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面带不安地坐在武金智的火炕上。“老大你丫啥意思?”武金智红脸问道。
“你丫不是要找媳妇吗,正好小段才来咱们公司,俺看你俩很是般配,不如住在一起得了……”懒龙盯着武金智笑道。
“啊?我擦……你丫这不是胡整嘛?俺不想讨老婆了,你丫赶紧把她带走……”武金智听了懒龙的话吓得脸色苍白,急忙拒绝道。
这句话本是段杰想说,谁知却被武金智抢先了,她眉头一皱,俊俏的脸颊突然红到耳叉。
“咋啦老武?这事儿可是你丫提出来的,劳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容易给你找到个漂亮的,你丫竟然二话不说直接拒绝?”懒龙不高兴,一巴掌拍到桌子上,吓得武金智和段杰俩人全都一激灵。
“俺……俺不娶媳妇了,你丫不要逼俺!”武金智被懒龙问的满脸通红,他支支吾吾竟是说不出更好的理由。
“不娶了?那你到底因为啥?不会是嫌弃段杰长得丑吧?”懒龙往那段杰脸上瞄了一眼,段杰听到此处更是难堪,突然起身要走,却被懒龙拉住。
“嗯哦哦……段杰长得是丑,俺没看中!”武金智被懒龙逼问的没法,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下去。懒龙听了这话噗嗤乐的不行,段杰气的一脸羞容,甩手就打屋里跑出去。
“你丫回来……”懒龙喊。段杰没搭理懒龙,一个人跑到暗河边上抹眼泪。懒龙悄悄地跟过去。“咳咳……武金智这死鬼条件真是太高了……不过没关系哈,俺这公司里好小伙有的是,实在不行的话二婚的也可以是吧?”懒龙不怀好意地一脸贱笑,气的段杰身体一抽,差点就出手打他。
段杰眉头紧蹙转身过来。“懒总你丫有没有搞错啊,俺长得丑俊是俺自己的事,俺又不是没人要,不用你操心!”
说罢段杰甩头白他一眼,气呼呼地背过身去。懒龙悄默声地靠过去。
“妹子你丫别激动哈,俺刚才可是真心话哩。模范营子有个六十八岁的老光棍,一辈子没娶过媳妇……不过你丫不要以为人家没娶过媳妇就鄙视人家,人家可是有钱人,去年春天挖茅坑,一不留神竟然挖出一块元宝。”
“切……你丫少来,不就一块破元宝吗能值几个钱?”段杰撇撇嘴,满眼都是不忿之色。
“诶嘿嘿嘿……你还别说,一开始俺也认为一块破元宝没啥了不起的,可是后来,你猜怎么着?”懒龙喘口气,故意跟她卖了个关子。
“爱怎地怎地,跟俺没关系。”段杰搓着手指头,百无聊赖地叹口气。
“你丫错了嘿嘿,这事儿其实跟你关系很大。”
“嗯?你丫到底啥意思嘛,老光棍挖到元宝了跟俺有啥关系?”段杰不由一怔,刚刚舒展的眉头重又紧蹙起来。
“经过专家签订,那元宝乃是唐朝年间后宫之中流通的一种赌银。知道啥是赌银吧?赌银也叫筹码银,说白了就是用白银打造的一种可以代替银票的赌博工具。”说到此处懒龙停顿,偷偷朝她瞥了眼。
段杰本来没有心思听他编故事,但是当她听到赌博俩字时突然之间来了兴致。
“啊啊啊……那后来哩?”段杰大眼嘟噜,非常灵透地看着懒龙。
“经过多方考证,最后证实到那块筹码银乃是宫廷专用的赌博工具。那种筹码银总共一百零八快,上面刻有年代序号,以及龙腾凤舞的吉祥图腾,乃是皇帝与嫔妃们过家家时用到的宝器……
那些元宝如果在当时那个年代,在赌场上每一块都可以顶替十万两黄金。诶嘿嘿嘿……”说道此处懒龙又是偷偷窥向段杰。
段杰听了小脸蛋刷地复杂起来。“真有此事么?你丫不是在骗俺吧?”段杰激动道。
“真的真的,咋?你丫是不是心活啦?想嫁给老光棍当老婆?”懒龙问。
“滚犊子,老娘乃是黄花大闺女谁稀罕那个老棺材瓤子!俺是想收购那块元宝,呵呵……”段杰的情绪较之原先大有转变,小脸蛋红中透亮,笑起来很是好看。
“开什么玩笑,那宫廷的筹码银现在可是价值连城,你丫大言不惭想要收购,你丫以为自己是屠拳王那般富可敌国呢?”懒龙冷笑,笑容之中充满了不屑。
段杰灵眸忽闪了几下,而后也是莞尔一笑。“你丫甭管俺是谁了,只要你帮俺联系到那个老光棍,十万块的福利赏赐于你。”
“十万块?嘿嘿……你丫看俺像是缺钱的人嘛?哈哈哈……”懒龙爽朗地大笑起来。
段杰一时语塞,的确,在懒龙眼里,区区的十万块本算不得什么。人家现在产业无数,光是脚下这片神秘的土地,已经具备富可敌国的节奏。
她无奈而尴尬地耸耸肩,也是非常爷们地哈哈一笑。元宝的事情谈到此处便是僵住,段杰不想去求懒龙,即便那元宝就是屠拳王苦苦寻找的皇室绝品。
事实上,另外一百零七块筹码银早在若干年前就被屠家得到。为了寻找散落民间的唯一一块筹码银,屠拳王费尽心机满世界的搜寻,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至今仍是没有线索。
得到这个消息段杰心潮涌动,这个筹码银可说是屠拳王的命根子。虽然仅仅只是一块,它的价值却是更加高不可测。
……
懒龙他们回到办公室以后,段杰悄悄出了公司,一个电话打回去不久,模范营子村外便是来了一辆面包车。
段杰坐了面包车回到省城,她哪都没去,直接去了屠拳王的别墅。
屠拳王的别墅各地都有,而位于省城的这个别墅要比其他各地的奢华许多倍。屠拳王每日里忙的要命,不是参加国内外的大型比赛就是丧心病狂地进行超强度的体能训练。
他对自己的要求非常苛刻,每天必须达到十四小时的运动量。恰好段杰来的时候屠拳王不在,说是到邻国去打赌博塞去了。屠振宇的姐姐听说段杰有筹码银的准确消息,立刻亲自接见了她。
……
这天夜里月朗星稀,天气冷的要命,月亮似乎都给冻得停止转动。一辆中档次的普通轿车徐徐停在模范营子外面。朦胧月色下,段杰跟一位头巾掩面的中年女子偷偷摸摸钻出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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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月光洒在身上,似乎是抖搂不去的露珠一样,更是让人冷的要命。司机把车子藏进山野间,一个人孤零零的窝蜷在驾驶室内,目送着两个胆大包天的女人进了村子。
村子里传来一两声狗叫,而后便是静的出奇。因为有了充足的煤炭,村民们早都不再烧柴禾,烟囱里冒出淡蓝色的青烟,较之那些翻腾滚滚的柴禾烟明显文静了许多。
两个影子闪展腾挪,不消一刻间便是掠到村子中间。“嘘……”段杰被另一个人推到墙垛后头,俩人刚刚隐蔽起来,就见一个腰身佝偻的老年农夫从那茅楼里走出来。
“咳咳……”老年人打着冷战,把那破旧的绿棉袄使劲儿往肩膀上裹了裹。可能是棉袄太小的缘故,老农的后腰露出一段肌肉,一阵北风呼啸而来,老人冷的浑身打颤。
农夫并没因为天冷而迅速进屋,他急匆匆地来到大门外,站在自家门口的石头墩子上朝着另外一个人家瞭望。
就在此时一块黑云淹没了月光,地面被那墨色沁的漆黑。时间是午夜一点多钟,大街上静悄悄,整个村庄一片死寂。
机不可失,这个时候迅疾出手的话肯定会把那农夫擒获。然而黑暗中的两个人影并没有动。
“咕噜噜噜……咕噜噜噜……”农夫口中发出一串声音。在段杰听来那串声音有些诡异,可能是一种约会的暗号。
果然,不消几分钟,邻家屋门吱呀一声轻响,一个身影遛着墙根鬼祟而来。
“你这死鬼,大冷的天也不让人消停……”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尽管那声音有些耳熟,甚至有着演戏配音的韵律,但是段杰并未怀疑什么。
因为那个村妇一瘸一拐,每走一步都显得非常吃力。这人绝对没有见过,她的身上弥散着一股子怪味,那是一股骚啦吧唧的土腥气,老远的就能把人的鼻孔给刺激的难受。
农夫有点激动,他快步过去帮着村妇把那沉重的木头大门拥开一道缝隙,村妇笑嘻嘻地钻出来,那扇大门又被农夫关严。
“你家有酒吗?大冷天俺想来两口热乎热乎。”村妇被农夫牵着手,俩人心怀激动地往那破旧院落里走。
“哎呀哎呀……这事情怪俺喽……你丫不早说,今天下晚还有半瓶来着,结果被俺自个给咕咚了,嘿嘿嘿!”农夫别看身板佝偻,然那内力却是极其的充沛,说话的时候回音缭绕,段杰禁不住皱了皱眉头。
“嘶……这人的声音也很耳熟嘛!”段杰正自狐疑间,身边那个高手却是悄悄攥住她的手。
远处传来擦擦擦的脚步声,那步伐细碎却很快捷,不多时一个矮小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谁呀?”童音清脆,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惊慌地发问。
“是俺呐,咳咳……你这娃子咋回事啊?深更半夜的满世界溜达是不是梦游啦?”农夫笑道。
“嘻嘻原来是全福大大……”小男孩探头张望着,一对小眼精光烁烁。
“嘿嘿你这娃娃眼神够毒,黑不溜秋的也能认出俺来。”被称作全福大大的农夫呲牙一乐,顺手就从兜里摸出一块钱硬币。“拿着吧小顺子,快要过年了,伯伯给你压岁钱!”
小男孩见钱眼开,出溜便是移步过来,非常激动地把那硬币攥到手中。“谢谢全福伯伯,谢谢刘三娘!”
“不谢不谢啦,小顺子乖,赶快回家去吧,这大深夜的不安全,万一碰到百鬼夜行可不是闹着玩的。”全福吓唬道。
“可是俺妈妈没在家,不知道去谁家玩牌去啦,俺要寻她回去哩!”小顺子没有往回走,而是梗着脖颈往那许多人家里探望。
他所看到的人家全都熄了灯,很显然那些人家里并没有他的妈妈。小顺子有些失望,不得不加快脚步又朝村里更多人家的地方走去。
“等等小顺子……”刘三娘拐着脚步从后头吆喝。
“三娘你丫有事么?”小顺子问。
刘三娘紧走几步来到小顺子边上:“顺子乖孩子,今天遇到全福伯伯和三娘的事情千万不要说给外人听,包括你的妈妈。听懂没有?”
“哦哦……俺知道了三娘,可是你丫还没给俺压岁钱哩!”小顺子贼兮兮地瞥着刘三娘,烁亮的眸孔尽显贪婪。
刘三娘格格一笑,急忙就把夹袄的挎兜里子布翻过来给小顺子看。“三娘今日个浆洗了衣裳,把那钱包忘记带了。不过你丫放宽心,三娘明日个指定给你补发,你看这样可稳当么?”
刘三娘信誓旦旦,神色之中充满了期盼。小顺子眨巴几下眼睛呵呵一乐,探手过去就在刘三娘粗糙的面庞上掐了下。
“哎呀你这小色逑呵呵呵……”刘三娘乖媚的笑声与她花甲的年龄及不相符,黑暗中的段杰感到一阵恶心,身上的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一层。
这时候月亮出来,小顺子的身影追着月光隐入附近胡同中。一男一女两个人影迫不及待地进了院子。
“咣啷……”屋门被人推开,两个人影闪身进到房间里边。不久后那家窗户泛起一抹昏暗的灯光。显然那是一盏煤油灯,豆粒大的火苗仅仅把那窗帘映红。
里面的人正在做着某种事情,窗帘上投射出一个佝偻却很坚强的影子。不用看段杰心里也是清楚,这俩人已经进入正题。她抿着嘴巴想要放肆地笑出来,却被同伴把嘴捂住。
远处又有脚步声传来。擦擦擦……不多时那道熟悉的矮小身影又出现了。小顺子一边走着一边嘟囔,借着月光可见他的五官略显清秀,一顶不配套的狗皮帽子扣严了脑壳,只把狭窄的眉宇露在外头。
他的脚步磕磕绊绊,看起来小家伙也是困倦了。
黑暗中段杰的同伴闪身出来,笑莫呵呵地迎住了小顺子。
“哎呀,这是谁家的小帅哥呢,这幅长相简直忒帅气啦!”一个女人的温柔声音传来,小和尚听了好险没控制住,如果不是他死死地嗑住自己的嘴唇,估计都能把自己笑抽。
“俺是何生家的,你丫是谁?”小和尚胡乱编排了一个人名,随即轻松愉快地反问道。
“哦哦……原来你是何生大哥的儿子,俺是刘三娘家的儿媳妇,按照辈份你该喊俺三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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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舅妈你好,请问深更半夜的你丫为啥不回家睡觉?”小和尚嘻嘻一乐,忽而就把一双大耳朵支棱起来。
他仿佛听见有人急促而不太情愿的喘息声,小和尚暗自纳闷,心想懒龙老板和易小东打手不会是在干什么累活吧?
“俺是出来寻找俺的婆婆,你丫见到没有啊?”三舅妈抿嘴微笑,月光下的脸蛋竟然是十分的惊艳。小和尚滋喽暗抽一口凉气,不由便又朝她打量。
三舅妈依旧微笑,两颗酒窝很是别致。“俺没见呀,你丫还是去前趟街寻寻吧,反正这里没有。”
小和尚神色有些紧张,不由朝那破败的院子里瞥了眼。
“呵呵……那好吧,谢谢你了小弟!”说完话三舅妈径直翻墙进了院子。
“哎哎……你丫干嘛去?”小和尚心急,慌神儿地追了过去。
“俺去个厕所,你丫跟来干嘛?”三舅妈嗔怪道。
“你去厕所为啥不去自己家,这个可是全大大家。”小和尚故作紧张,上去就把三舅妈捉住。
“啊?好吧好吧,你丫真是人小事多,俺不去行了吧!呵呵……”三舅妈一试成功,便是知道这家人的确没有问题。
三舅妈转身挤开刘三娘的大门,而后悄无声息地闪入一间空屋。大街上出奇的宁静,黑暗中的段杰有点沉不住气。
而那个小顺子还是探头探脑往那全福家中窥望,竟然没有想走的意思。
这小家伙待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不过从他身上又可证明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刚才那个农夫就是全福无疑。
她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找到全福,把他请到省城去谈判。要想得到那只散落民间的筹码银,必须把那筹码银的主人掌控在手中。
小顺子非常的机警,一点动静都能引起他的注意。他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突然间回过头来朝着暗影中瞥了瞥。
他的一双大眼漆黑烁亮,忽闪忽闪充满了智慧的光泽。段杰看了暗自一惊。这小孩子太过灵秀,估计是块习武的好料。
好容易等到了小顺子困倦,揉着眼睛跌跌撞撞往家走。破败院落里的木板门也是嘎吱一声响,有个人影鬼头鬼脑地就从屋里钻出来。
“你丫敢回吗?要不俺送送你?”屋里传来全福老汉疲惫不堪的声音。
“啧啧啧……你丫还是耐心细致的歇着吧,看你那满头大汗出来止定整感冒喽!”刘三娘笑嘻嘻地回了句,转而扭着腰板出了大门,而后重又挤开自家那扇沉重的大门。
看着刘三娘回了家,大街上静悄悄没见一点声音,两个黑影重又聚到一处。“嘘……俺去屋里擒人,你丫在外面接应。”
说罢那个女人狡黠的目光从段杰脸上划过,竟是纵跃轻灵身法敏捷到一定程度。
不多时,全福家的灯光熄灭,女人肩上扛了一条麻袋,步履艰难地往外走。
“一切顺利吧?”段杰问。
“快搭把手,这老棺材瓤子死沉死沉的……”段杰急忙过去帮忙,俩人费了好大的劲头,才把麻袋抬到村外。
第二天早上,省城一处最为豪华的私人别墅内。一间装饰华丽的客厅里边,全福老汉从沙发上惊醒过来,满脸震惊地打望着四周。
这是哪里啊?哎吆俺的黄天,这家人真是太有钱啦……
“呵呵,你丫醒啦?”一个容颜俊俏的小媳妇探头问道。
“嗯嗯,你家真好啊,这房子一定不便宜吧?”全福老汉睡眼惺忪,不由便是伸了个懒腰。
“这里不是俺的家,这里是屠拳王府邸!”小媳妇笑眯眯地走过来,她的身高不足一米八零,那身材前凸后翘很是拥挤不堪嚣张。全福老汉目光复杂朝她火爆的上围盯了盯,不由便是咽口唾沫。
小媳妇本想过来跟他搭讪,突然察觉到这个老汉看人的眼神儿有些龌龊,立刻警觉起来。
“来人呐……”小媳妇喊到。
“来了来了,陈保姆你丫有事吗?”两个壮汉紧张兮兮地不知所措。
“你俩把这老人家扶到后花园的歪脖子树下,适当地给他老人家舒舒皮子,省得他人老心不老那双眼睛到处乱盯。”
“好的陈保姆……”两个壮汉上来就把全福耗住,一左一右连拉带扯,直接就把全福老汉拖到后花园葡萄架下。
“你们丫的想干哈?麻烦放了俺吧……那个女的你丫太不讲道理了!”全福老汉知道事情不妙,一边挣扎一边叫喊,然而那俩壮汉身体太过强悍,其中一个抡起胳膊就把他打到头晕目眩,另一个人则是耗住他的头发,咣咣地往树干上撞。
全福老汉疼的蹦高,正在呼喊饶命的时候,那个小媳妇复又笑眯眯地闪身过来。
“俺这里的风水不错吧老全头?”小媳妇亲自过来帮他擦了嘴角淤血,而后又把他携在肋下扔到地上。
“你丫到底是谁?怎地这般的凶狠?”全福老汉痛苦的目光打量着她。
“昨天夜里俺们见过面,是俺把你从模范营子带到这里的,呵呵呵!”小媳妇放肆地一笑,火辣身材更显张扬跋扈。
“你?”全福惊魂落魄,神色立刻暗淡。这才记起来昨天夜里自己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那个女人就是她!
“听说你丫手中有块银元宝是吗?”小媳妇问。
“嗯嗯,是有一个。你丫咋知道的?”全福觉得好奇,又把十分猥琐的目光看向她。
“别问那么多,俺大半夜把你请到这里来就是想收购你的那块元宝。”说罢小媳妇一个眼神儿斜过去,有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青壮男子拎着一只密码箱就走过来。
“陈保姆……”那汉子恭敬地朝她致意。
“把箱子打开,让这老汉欣赏欣赏崭新钞票的独特魅力!”陈保姆道。
“好的。”白西装手脚麻利,嘭地一声就把密码箱打开。全福老汉看到满箱子摆放的红彤彤的钞票,当时他的眼睛都直了。
“这些钱刚好是一百万,用来收购你的银元宝你丫不会反对吧?呵呵呵……”小媳妇面色红润,雪白的颈部葱段似得干净。全福老汉神色复杂又紧张,喘气的声音都显得粗重起来。
“到底行不行你丫给个话,俺给你五分钟时间考虑哈!”说罢小媳妇扭身进了院子,白西装拎着密码箱也跟了进去。
“等一下,诶嘿嘿嘿……俺卖俺卖。”全福老汉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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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媳妇一听货主答应了,立刻命人把他请到客厅中。“货在哪呢?既然想合作那就拿出来给俺看看吧!”小媳妇微笑道。
“你丫想要看哪一款?俺手里可是有着十几块元宝……”全福老汉面带犹豫,那目光却是老往密码箱上看。
这正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贫苦农夫所该拥有的神态。小媳妇见了呵呵娇笑,急忙命人上楼去取样品。
不多时,又有一个身材伟岸步履铿锵的男子从楼上下来。他的身后跟随两位容颜华美的艳妇。两个妇人身姿妖娆却是神色冰冷,她们抬着一个纹饰精美的红木箱子。
那个箱子沉甸甸的,两个妇人前曲后弓,走路竟是有些上喘。
三个人来到客厅内,小媳妇命人打开箱子,就见里边罩有一块金色绸缎。小媳妇小心地把那绸缎收起来,顿时之间炫光弥漫,一堆宫银打造的元宝出现在众人面前。
“哎吆我凑,诶嘿嘿嘿……”全福老汉见到这个顿时激动,他起身过去探爪去拿,却被小媳妇抬手拦住。
小媳妇没有说话,只是面带微笑地朝他摇着头。那意思很是明显,这宝物太贵重了,只能欣赏,不能碰触。
……
不久后一辆超级豪华的进口越野车驶出屠家二号别墅。开车的是段杰,副驾驶坐着陈保姆。后排座位是三个男人,全福老汉居中而坐,两边各有一位男子保护。
车子在高速上疾驰,一小时后进入模范营子。
全福老汉心情激动地回了家,从那炕洞里边掏出一个脏兮兮的麻布口袋。挂啦一声巨响,一堆各种型号的银元宝被他倒在地上。
陈保姆目光犀利,突然就打一堆废品中发现一块熟悉的金属块。
“呵呵呵……就是此物了……”陈保姆面带惊喜之色,亲自弯下身子把那筹码银锭抢到手上。
“干啥你丫?还没给钱呐?”全福老汉急眼,上去就要拼命。这时一个壮汉把那密码箱扔到炕上,箱子打开后,一百扎崭新的钞票,分成三层整整齐齐摆放在里边。
“诶嘿嘿嘿……劳资发财啦哈哈哈……”全福老汉一阵狂笑,那神情激动到疯癫程度,简直没法用词语比喻。
陈保姆收了元宝起身离开,身后保镖也是前呼后拥紧紧跟随。一行人匆忙钻进车子,转眼间那辆豪车便是呜嗷啸叫着直接朝着高速驶去。
这时候隔壁院子探出一个女人的脑袋,她的发髻蓬乱脸孔肮脏,正在努力地攀上一棵大树的梢头。
“易姐姐你丫看到啥啦?他们走远没有?”树下一个光头小和尚呲着两排银牙惊奇地问到。
“他们走远啦,已经不见踪影哈哈……”易小东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污垢,嗖的一声就打几十米高的树梢上蹿将下来。
屋子里静悄悄,懒龙躺在炕上范迷糊。小和尚和易小东走进屋子,突然看到炕头上放着一个纹饰精美的大箱子。
“这啥呀龙?”易小东问。
易姐姐你丫好笨,打开看看不就知道啦?”小和尚呲牙,飞身上了炕头,先把小屁股坐稳当,而后用衣袖把那箱面的浮沉抹去一层,这才搓搓两只漆黑的小爪子,刺棱一下把那箱盖打开。
“咦?好多的大元宝!”小和尚缩脖朝那易小东瞅了眼,他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金贵,所以神色比较淡定!
“哈哈哈……龙你丫的真缺德,一个假的换来一箱真的,简直了……”易小东拿起元宝观看,边看边是抿嘴乐。
小和尚听了这话也是一阵兴奋。他俩在那欣赏着景致,不知不觉懒龙就从梦中醒来。
“你俩干嘛呢?”懒龙问。
“俺们在看元宝,嘻嘻……”小和尚呲牙道。
“哦哦……那啥现在几点了?是不是该吃午饭啦?”懒龙肚子咕咕叫,急忙起身往外看。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呢,不如咱们回家啊?”易小东说。
“好吧回家了,你俩抬着元宝……”说着懒龙就要离开,易小东见状眉头一皱,急忙把他拉住。
“你丫想得美,这么重的货物哪能扔给老婆孩子呢?小静休咱们走,让他扛着元宝哈!”说完易小东拉起小和尚就出了院子。俩人都是功夫高手,转眼之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唉……”懒龙暗自叹息一声,只好把那元宝箱子密封严实,夹起来就往后街走去。
却说陈保姆他们兴冲冲地回了省城,进了屠家二号别墅后就把元宝呈交给屠家二姑娘。这二姑娘本是拳王屠振宇的二姐,受到家族遗传基因的影响,她的身材也是生的健壮而彪悍,是个国家级小有名气的女子拳手。
这时候屠振宇的二姐正在健身房里锻炼体能,突然听说陈保姆把那散落民间的孤品元宝给买回来了,当时便是收了拳势匆忙来到客厅。
“二小姐你看,这东西多漂亮,呵呵……”陈保姆见到二小姐进来,紧忙把那元宝递过去。
二小姐面带微笑,接过元宝在掌心中掂了掂,突然间她眉头一皱,原本灿烂的容颜竟然变得异常冷酷。
“陈奇楠,你丫胆子不小啊,竟敢弄一假货回来骗俺!你当俺是市井小民吗?哼!”二小姐一阵咆哮,虽是女流的她竟也带有屠家人的逆天霸气,只把陈保姆吓得浑身颤抖,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二小姐息怒,这宝贝不会有假,还请二小姐再仔细查验,呜呜。”此事非同一般,涉及到严重的欺主行为。这种事情在屠家人眼里最是可恨,所以她已经吓得哇哇大哭。
屠红角神色低沉,不由摸向自己头顶那枚闪闪发光的红色小角。那是她胎里带来的神秘器官,有着辨别真伪,去凶辟邪的神异功能!
众人全都知道二小姐身怀异能,所以纷纷看向那只金灿灿的小红角。
刷刷刷……红角闪烁道道霞光,然那光芒时隐时现,最后竟是突然熄灭。“哈哈哈哈……”屠红角一声爆笑,猛地回头瞪视着陈奇楠。“你丫还有什么可以解释的吗?”
“二小姐,俺对你这红角持有疑义,俺要求把那所有元宝拿出来对比一下,如果这个元宝真的是与众不同的假货的话,呵呵呵……俺情愿在此跳楼自尽!”说罢陈奇楠一脸的冷漠,不由就把目光甩向了内宅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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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宅主管共有两人,分别管理着屠家二号别墅的钱款和古玩。管理钱款的也可以说是会计师,管理文物那个则是一名地地道道的古玩大师。
此时那位大师正在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块元宝发呆。说真话,他在屠家工作五六年,对那成套的宫廷筹码银早就烂熟于心。现在他没有吱声的原因是那块元宝本来就是假的,既然二小姐都已看穿了一切,他再出来火上浇油那么陈保姆必死无疑。
他对陈保姆心存怜悯,也就悄默声地不敢擅自发表言论。
陈奇楠的目光冰冷,她坚信自己的眼力不会错。她把目光挑起来看向那位古玩大师,二小姐也是一声冷笑,同样朝那古玩大师看去。
古玩大师身体一激灵,很是紧张的哆嗦着。
“去吧真品取了来,让陈保姆好好的掌掌眼!”二小姐说罢转身上楼,那位古玩大师也紧跟着上去了。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元宝呢……”楼上珍藏阁内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紧接着就听到噼啪的嘴巴声音以及二小姐怒不可遏的怒吼。“你丫这个库管是怎么当的,如此贵重的宝物失窃了你丫竟然没有发现吗?”
二小姐的声音传来,陈奇楠和段杰全都震惊。俩人急忙跑上楼,但见珍藏阁内货架林立,各种古玩琳琅满目。而放置宫廷筹码银的那个货架却是空的,那个豪华精美的红木箱子不知何时已经不见。
段杰眉头一皱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而陈奇楠看起来要比段杰还要紧张。二小姐雷霆之怒难以熄灭,她见古玩库管被自己打晕在地,回身又把毒辣无比的目光朝向了陈保姆。
“这事儿你丫怎么解释,说话呀?”二小姐怒吼。
“俺……你问俺俺问谁去?这二号院护卫森严铜墙铁壁,尤其是珍藏阁更是密不透风,到处都是摄像头电子眼,呵呵……调调监控不就知道了吗?”陈奇楠临危不乱,很是冷静地就往中控室走去。
屠家二号别墅的中控室设置在顶楼一间闲置的房间里。那里四面都是屏幕墙,无数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陈奇楠亲自坐在主机前,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中把那珍藏阁的视频调出来。
“妈呀……大家快看呐,那个箱子自己在动!”陈奇楠被那惊悚的一幕吓得半死,她握有鼠标的手已经不听使唤……
大家全都挤过去看,包括二小姐在内,看到这个场景全都腿软心跳,眼睁睁看着那沉重的红木箱子自那走廊间飘过去,而那些废品保安们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到。
“哈哈哈……灵异事件啊这是!”段杰看到这里禁不住大笑起来。
“闭嘴,你丫是不是想死?”二小姐气的脸色铁青,突然怒目瞪向段杰。
“二小姐你听俺说,这种事情蹊跷诡异,与我等凡人并无关系。你丫要是为了发泄私愤可以把俺打死,但是你就是把所有人都打死了又能怎样,你的一百零七块元宝能自己回来吗?”
这话说出来二小姐立刻清醒了不少。这个事件非常灵异重大,二小姐也是兜不住如此沉重的包袱,只好电话上报了屠振宇。
此时屠振宇正在邻国训练,准备参加三天后该国家举办的一个国际拳王锦标赛。
得知这个消息屠振宇又急又怒,这款古玩可是他的最爱,其综合价值无法估量。现在就这么神秘地失踪了,他急得上蹿下跳,如果不是比赛迫在眉睫,他绝对会飞回来查个水落石出。
屠振宇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经纪人是个白皮肤蓝眼睛的高挑美女,她的身高不及屠振宇的肩膀,但那气势却是凌驾于屠振宇之上。
“亲爱的屠,你要振作起来,你这样的玩物丧志是会吃大亏的!”白人美女一脸的冰冷,美到窒息的眸孔投射出一股寒凉之光。
屠振宇苦笑着站起来,把那美女的小手挽住,俩人径直往那训练场走去。
“真是可惜了辣椒,那些古董可是俺屠家的命根子呀!”屠振宇边走边是跟经纪人说话。
辣椒是她的汉语名字,她的性格辣烈刚猛,拳术也是出类拔萃,所以屠振宇才送她这个非常形象质朴的名字。
她是他的经纪人,也是他训练场上必不可少的训练师。他俩的关系不同寻常,只是因为身高相差太过悬殊,辣椒对于这段感情不敢坚持。
俩人进入私家训练场,辣椒看了看时间,立即就把屠振宇推进更衣室。
几分钟后屠振宇趾高气扬地出现在训练场上……
一场比赛等同一场战争,屠振宇拳坛生涯七八年,每年都有大批的对手被他击败。这次听说出现了一个劲敌,来自西方某国的比尔克金也应邀参赛。
比尔克金与屠振宇属于同级别的两个巨人,也是全世界绝无仅有的两个怪兽。
此次赛事虽然并不重大,但是对于他们两人却是一次严酷的挑战。胜者王侯败者寇,此二人无论是谁取得了本次比赛的胜利,都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耻辱和精神与经济的双重摧残。
屠振宇不怕输,但他却不愿意输给这个人。这是他们两人第一次相遇,所以彼此的心情都很激动。
国内,屠家二号别墅。二小姐忧心忡忡地坐在沙发上想事情,元宝失窃案令她心乱如麻……就在这时候,她的耳畔竟是传来一声清晰的嬉笑。
“啊?”屠红角吓得一激灵,因为她的房间没有外人,此时此刻只有她一个人……
“谁?”屠红角惊恐地问了一句。没人回答,身边竟似有着悉悉索索的响动。正要喊人的时候,她的红角突然火炽燎的一阵剧痛。“哎吆我去……疼死俺啦……”屠红角手捂头顶一阵叫唤。
门外保镖二十四小时在岗,一个大汉敲了敲门。“二小姐,你丫没事吧?”保镖问到。
“快来人呐,屋里有鬼……”她的话音未落,自己的前胸突然被谁碰了一下。扑棱……全身过电一般受到刺激,她吓得惨叫一声便是双手抱胸扑倒在沙发上。
保镖推门进屋。“二小姐你丫怎么啦?”
“俺……俺中邪啦,快,快去派人请法师捉鬼!”屠红角哭唧唧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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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急忙跑出去联系法师,可是豪门之中不乏各类人才,唯独没有干法师这行的。保镖把电话打给了中介公司,希望能够得到帮助。
不久后中介那边真的派来一个大法师。
“俺很贵的,一天一千块,少一分钱不干。”法师身材好大,壮硕的如同一头西班牙公牛。他坐在沙发上抽烟,边是抽烟边朝陈奇楠打量。
“呵呵……大法师多虑了,想我屠府乃是绝世豪门,只要你有实力,多少钱都无所谓!”
“真的假的?那还等啥呀,你丫赶快给老衲带路,在下要开始做法捉妖啦!”法师摘去口罩,露出一张令天下女人为之尖叫的英武面庞。
陈奇楠的内心一阵子紧张,她的目光在法师脸上稍作停留,便是急忙的收敛起来。她脸红心跳,竟是不知为何对这法师产生了某种情绪。
“法师跟俺来吧……”陈奇楠身居豪门若干年,也算是阅男无数的绝色佳人。今天这个男人有些特别,样貌和身躯如此的独特,竟然还是个神秘莫测的大法师……
两个人来到二小姐房内,陈奇楠咳嗽一声,悄默声地进了屋子。
房间里人不少,十四五个体型健硕的女护卫标杆一般戳在地上,整个房间杀气腾腾。沙发上蜷缩着一个成熟绝顶的女子,她的穿着非常的前卫,裹臀裙白丝衫,上围爆满呼之欲出,容颜也是俊美异常。只是她的神色有些迷茫,还有几分惶恐不安。
“二小姐你丫好些个没有?俺把法师请来啦。”陈奇楠笑眯眯地走过去,还没等站的稳当,就被屠红角一下抱住。“楠楠你可来了,这屋子里有鬼,俺……俺快被吓死啦。”
“乖乖不怕不怕哈,有俺陈奇楠在此,神鬼不敢冒犯。”陈奇楠心疼地搂紧二小姐,一边哄劝一边朝着法师使了个眼色。
“你就是中邪那个女子吧?看你丫长得人模狗样的很是稀罕人,只可惜长了一只令人作呕的魔角在头上,难怪你丫被鬼缠身……不过幸好你家有个属龙之人镇宅固基,否则的话你丫早就死啦。”
大法师声音洪亮,说起话来也是很有气场。众人全都被他的话语惊住。屠红角本不把希望寄予这个年轻人身上,由于此人生的沧桑霸气,浑身上下男人气息浓郁,她不得不侧目瞧了瞧。
“法师你丫怎知俺的这个是只魔角呢?你丫可有证据说明吗?”屠红角故作一脸的冰冷,为的是掩藏内心那股腾腾翻滚的烈火。
“咳咳……这个嘛说来话长了。”大法师朝她诡异一笑,而后环视一下众人,突然又停顿下来。
身边的陈奇楠明白他的意思,立刻让那些戳在边上的女汉子们回避。众人呼啦啦走出屋子,房间里立刻显得空旷了不少。
屠红角精神紧张,死死地抱住陈奇楠的胳膊。“法师你丫继续吧,坐着说话不腰疼,快些先请坐。”陈奇楠礼貌道。
大法师嘿嘿一乐,健硕的腮肌透露出猛男才有的独特气质。“话说你家最近是不是破财了?”大法师认真地打量着屠红角的身体,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屠红角欲言又止,她不由得就把复杂的目光朝向了陈奇楠。
“呵呵呵……法师说的极是,俺家的确破财了,乡下有个小企业因为运营不利昨个破产,直接经济损失好几十万哩。”陈奇楠眼珠一转,突然撒谎道。
“是这样吗?不可能啊,俺从这只魔角上读到了一组信息,诶嘿嘿嘿,你家最近破的是大财,并非一两个小工厂那么简单!”
两个女人相互对望一眼,全都惊得容颜变色。
“哎呀哎呀……情况不容乐观啊,你家那个属龙之人最近也有麻烦缠身,这次破败属于凶兆之限,如不破绽必有血光之灾啊!”大法师闭目沉思良久之后,竟是露出一脸的惊异。
属龙之人指的是屠振宇,对于这个陈奇楠和二小姐心里都有数。屠红角终于正式的抬起头,把那憔悴而犹豫的脸颊朝向大法师。
“这位女子长的容颜俊美国色天香,实在是个难得的女神之体!只可惜有这魔角作祟,你这尊女神迟早都会香消玉殒,一去不复返!”说罢懒龙转身要走,屠红角脚步飞快,直接就把他拦住。
“大法师这是要去哪里?”屠红角惊慌失措。
“你丫对俺心怀叵测,俺还是离开的好。”大法师人高马大,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屠红角衣襟早开,一抹香酥的肌肤透露出来,被那大法师看的仔细。
大法师一脸的复杂,想走又不肯挪动脚步。
“大法师你丫误会了,俺……俺对你绝对信任,俺可以对天发誓,还请大法师帮助小女子指点迷津为我屠家化险为夷。”说罢屠红角来到桌前,直接撕下一张支票签上自己的名字。
“大法师这张一百万的支票归你了……”
“你说多少?”大法师身体激灵一下,立刻便是喜形于色。
“一百万,大法师快请坐下吧,呵呵!”陈奇楠过来搭话。
“哎呀哎呀屠二小姐你丫真是太客气啦。诶嘿嘿嘿……那好那好,你丫过来,俺要给你亲自作法驱邪。”大法师伸手就把屠红角的手腕牵住。就见他稍一动作,屠红角便是觉得一股巨力突然袭来,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扑入大法师怀里。
“啊???”屠红角一声惊叫。
“哎呀呀屠二小姐你丫这是干啥?罪过呀罪过,老衲凭生不近女?色,你丫难道想要老衲破戒不成。”
大法师满脸通红奋力往外推她,屠红角本人也是尴尬难当很想脱离那个陌生而霸道的怀抱。然而不知为什么,身体竟是被什么吸引了似的,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摆托。
屠红角剧烈喘气,肥炸炸的上围起伏不定。大法师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半推半就地把她搂住。“二小姐你丫真是个性情中人啊,谢谢你丫对老衲的信任……老衲绝对不辱使命……”
屠红角羞得不行,挣扎无果后也就放弃了那个念头。无论怎么说,待在此人的怀里还是比较安全,最起码那个恶鬼不敢再来冒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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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那里拥搂的密切,旁边的陈奇楠见状还以为二小姐是在使用美人计,于是小嘴一抿转身站到门后。
“大法师,你丫准备好了没有,是不是该开始啦?”屠红角羞答答地问到。
“啊?二小姐你丫啥意思?这个也太急促了吧,俺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大法师被她问的脸红气喘,急慌慌的解开衣裳扣子。
“大法师你丫误会啦,俺是要你作法驱鬼,并没让你做其他!”大法师的衣裳裂开,一股子浓郁而粗犷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屠红角与之零距离,竟是饱饱地猛吸了几口。
“俺的黄天……这男人的气息太生猛了,都把老娘的心情给搅乱啦……”屠红角脸颊立刻烧的通红,不自觉地就朝他的胸口瞄了一眼。
“呃……”看到那莽荒山野杂草丛生般的胸肌,屠红角不由便是打起了冷战。呼哧呼哧,她激动而惶恐,原有那种惊惧的情绪早都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另外一种踹踹不安的躁动。
这人的体魄要比她的弟弟屠振宇还要雄壮若干倍。倘若他丫的不是法师换成其他任何一种职业,她也会想法设法跟他聊聊……唉,真是可惜了!
屋子里越发的宁静,紧张空气被暧昧的情绪所取代。过了好一阵子,屠红角才从梦境般的遐想中清醒过来。
“嘿嘿嘿,二小姐……你丫长得好生漂亮,如果不嫌弃的话,老衲愿意做你的贴身法师,一生一世陪伴你丫左右,不知二小姐意下如何?”大法师脸上飘荡着异样光芒,挤眉弄眼地说道。
“你丫想的太美,哼!俺身边的人都是人中之龙,鸟中之鹰,你丫有何本事要做俺的贴身法师?”屠红角娇嗔道。
“二小姐你丫有所不知,俺是个深藏不漏的世外高人,别看俺年轻英武潇洒挺拔,其实俺的修为已经不次于雷峰塔那个法海大哥。”此话一出门外传来嗤嗤声,屠红角自己也是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别吹牛好不好,你丫快给俺作法驱邪吧!”屠红角羞羞地催促道。
大法师目光收敛,探手过去就把她头顶那只小角捉住。“你丫要干啥?”屠红角惊讶道。
“这玩意儿就是罪魁祸首,它是妖魔鬼怪的指路明灯,俺要给你掰下来!”大法师神态自若,很是轻松地说道。
“啊?不行不行,俺这小角连接着脑脉神经,就连京都最大的医院都不敢做这个手术,你丫千万表乱来……”屠红角话音未落,就听头顶咔嚓一声脆响,而后便觉自己脑中一空,整个人立刻休克。
“进来几个人帮忙,俺要作法为她疗伤。”大法师说。
“来啦来啦,法师俺来啦。”听到召唤陈奇楠带着两名身材修长好看的美女保镖走进来。
“哎呀妈呀?这是咋的啦?”陈奇楠见到二小姐头上全是血,那个小角被大法师给掰下来了,当时便是两腿发软,险一险没载到地上。
二小姐这小角可是胎里带来的,这些年没少在全国各大医院里检查。毕竟一个美艳绝伦的豪门小姐头上长角不太雅观,传将出去既不好听又有损屠家颜面,所以这个问题几乎成了屠家人的一块心病。
因为这事二小姐本人也是忧心忡忡,二十八九了至今没有男人上门提亲。好在那只小角有些异能,可以辨别世上任何一件假冒伪劣的物件。这一功能或多或少给予屠红角一点心里慰藉。否则的话,这个性如烈火的拳坛女将,估计都有上吊自杀的可能性。
见到这个场面陈奇楠她们惊慌失措,然而大法师却是一脸的淡然之态。“别瞅着哈,赶快帮俺把她丫的衣裳除了,这么好的料子沾上血水就糟践啦!”
听了这话几个女人不敢怠慢,七手八脚的动起手来。不多时,屠红角的丝质小衫被扒,大法师心跳加速,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大法师俺们把她给抬到床上吧?”陈奇楠见屠红角脸色苍白血色尽失,不免便是一阵心疼。
“不用不用,你丫今年二十几?”大法师往那陈奇楠身上瞄了眼,很是暧昧地问道。
“你丫问这个干嘛?”陈奇楠见他不务正业,抱着病人不放手竟是一脸阴损地瞅着自己,不由便是有些恼怒。
“你丫要是不说俺就走人啦,哼!”大法师赌气道。
“别……法师您老别生气,俺今年二十五岁,身高一米七六,体重八十公斤,天秤座……”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你丫长得也是不同凡响,属于国际流行的微胖形态,一脸的旺夫相,适合嫁给和尚或者法师,诶嘿嘿嘿!”
陈奇楠一脸复杂,当下气的脸色铁青。按照她那暴脾气,换做平时早就拳打脚踢把这色法师给打的满地找牙。不过今日个不行,法师把二小姐给弄晕了,现在还未醒来!
“大师您又取笑俺,呵呵呵……你丫若是肯把二小姐医治妥当,俺倒是愿意跟你谈场轰轰烈烈的恋爱!”陈奇楠故作笑颜道。
“好啊好哈,这话可是你丫说的!来人呐,给俺拿只杯子来。”大法师一脸坏笑,恶狠狠地朝着陈奇楠庞大的上围盯了盯,满脸的复杂让的那些美女保镖感到心惊。
一个女子端了杯子匆匆而来。“大法师,给您杯子。”那女子柔声细语地靠过去。
“好的哈……你丫过来帮俺端着!”大法师冲着陈奇楠吆喝道。
陈奇楠没法,只好忍气吞声地俯下身子,把那杯子端在手上。她今天穿的是修身牛仔裤,突然一蹲之际下围显得过于膨胀,那条材质不错的牛仔裤似是经不起那股洪荒之力,竟是差点被她撑爆。
陈奇楠窘态难当,脸颊立刻通红。大法师朝她咧嘴笑笑,随即就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
“这是啥?”陈奇楠警惕地质问道。
“此乃俺的仙丹灵药,为她敷上立马见效。”说着话大法师就把玲珑粪倒出一粒至于杯子内。
“你丫找根干净筷子把它研碎了,动作要快哈。”大法师道。
“好的呀,俺就来……”陈奇楠急忙去到厨房,不多时闪身进来,一股香风飘来之际,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双象牙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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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楠蹲在地上研药,大法师则是盯着她的魔鬼身材看个没够。几分钟后那个经过暗河蜂王浆浸泡秘制的玲珑粪终于被她捣碎。
“嗯嗯,这个可以啦,你丫找个羹匙来,为她把药灌进肚子。”大法师笑嘻嘻地命令道。
陈奇楠不敢怠慢,急忙抽身又进厨房。等她再次从厨房中返回来,却见大法师正在嘴对嘴的去亲二小姐。
“啊呀?你丫这是作甚?”陈奇楠惊呼,上前就推大法师。
大法师身体牢固如同磐石,任凭身怀绝技的美女镖师怎么推,他都不肯动弹一下。陈奇楠急得没招,顺手就把那赤红色的小角捉在手上。
“你丫赶快放开她,否则俺就弄死你!”陈奇楠威胁,大法师无动于衷,依旧执念颇深地躬身屈膝,把那饱含药物的嘴巴凑过去。
陈奇楠脸色复杂,眼看着大法师就把那嘴吧抿住二小姐的唇,她气的怒发冲冠,咬紧牙关就把那赤红小角朝着大法师的头顶攒去。
“噗……”血光飞升,陈奇楠曼妙的身姿吓得扭曲。那个小角被她暴力栽入大法师头顶,一时间血流如注,那个小角红的灿烂。
大法师稳如磐石,早就把那嘴巴贴上去。只听得他的口中一阵嘟囔,一股药香钻进鼻子。陈奇楠这才发觉自己错怪了人家。原来是大法师正在用自己的嘴巴给二小姐服药。
陈奇楠脸色难看,急忙摸出手帕去堵大法师的伤口。“咦?”她又一声惊呼,引来旁边几双眼睛。
“哎呀哎呀,这小角怎么拿不下来啦?”陈奇楠哭唧唧地说道。
“你丫真是缺德带冒烟呀,看着如此漂亮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女,竟然把那破角栽到劳资头上!呜呜,遇到你真是倒大霉啦……”大法师喂完了药物坐直了身体,他使劲儿在那小角上晃了晃,然而那个赤红小角非但不动,还特么变本加厉地又往那大脑壳里钻了几寸。
大法师气的眼冒蓝光,那架势竟有吃了陈奇楠的狠心。“对不起大法师,俺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俺去找个锯子来,帮你把它锯掉算逑啦!”面对这种诡异事件,陈奇楠也是束手无策。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就听大法师一声惨叫。“哎呀妈呀俺的黄天呀,它……它钻到劳资脑袋里去啦!”众人听了全都过来观看,就见大法师头上的小角好似被吓到似得,蚕蛹一样正在往那肉里使劲。
就在此时,二小姐嗯哼一声便自醒来。“你们大家在干嘛呢?”屠红角问道。
“哦哦你丫醒啦二小姐?呵呵呵太好了太好了……”陈奇楠等人见到二小姐奇迹般的醒来顿时大喜,谁也不去搭理大法师,七手八脚地把她扶起来,而后为她穿戴整齐。
二小姐见到自己的衣裳被人除了,不由便是蹙眉。“二小姐,你的小角被他揪掉啦,你丫现在觉得怎样?”陈奇楠谄媚道。
“啊哈哈真的么?”二小姐摸头,此时她的头顶平坦头发浓密,那只可恶的小角已经不见。“俺的黄天呀,你丫真是俺的救命恩人……”屠红角喜极而泣,扑通一声便自跪在大法师面前。
大法师气呼呼地没有理她,反而摸着自己的脑袋暗自悲伤。
“大法师你丫抬头,俺在向你道谢呢。”屠红角满怀激动地说。
“你丫走开,别来烦俺好不好?”大法师郁闷至极,探爪过去就把屠红角推了个趔趄。而后起身朝着陈奇楠瞪眼:“从现在起你丫就是俺的仇人,你丫一日不死,俺就一日不让你消停。”说罢转身想走,却被屠红角拉住。
“到底怎么了嘛?”屠红角知道俩人产生了误会,便是有意调节。她现在心情舒畅,啥样琐碎的事情都愿意管。
“你还有脸问俺?哼!你家这个破保姆太没人性,竟然把那破红角插到俺的头顶上!”大法师气呼呼,说出话来如同雷吼。他猫腰低头把脑袋歪给屠红角,边是咒骂边是吹胡子瞪眼。
屠红角一怔,竟是感到有些疑惑。当她看到自己的小红角生长在大法师头顶时,突然之间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啦,老娘因此郁闷憋屈了二十多年,今天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啦!”屠红角高兴,手下人也开心。大法师气的咬牙切齿,他恶狠狠地走过来,目光抵向屠红角妩媚的脸颊。
“你要干啥?”屠红角知道这厮有些道行,便是吃惊地问道。
“你丫不要得意过早,你家那个属龙的今天夜里必有大难,不信你丫就等着瞧好戏!”
“啥?呵呵呵……大法师你多虑了,俺家老弟此时正在国外训练,那般强壮的体魄哪能有难临头,你这不是痴人说梦么?”屠红角撇嘴不信,看在刚刚为自己除去小角的份上,却也没有跟他计较下去。
大法师气的脸色铁青,坐到沙发上生起了闷气。没过多长时间,他竟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呵呵呵……这人真够没心没肺的,长了犄角还能睡得香甜……”陈奇楠抿嘴笑道。
约摸过了十多分钟,屠红角正在跟陈奇楠等人说笑之时,她的电话突然爆响。
“二小姐不好啦,拳王在酒店遭到异类袭击,目前昏迷不醒正在医院里抢救哩!”经纪人辣椒说的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但是今天也是语无伦次。
“你说什么?喂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屠红角震惊,满脸都是紧张惶恐。
“后天就是拳王锦标赛了,屠拳王突遭不测,这下可咋办呐,真是急死人啦,呜呜呜……”那边的经纪人辣椒女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的伤心,屠红角听了立马脑袋嗡地一声,仿佛天都塌了一般。
屠红角的身子摇晃几下跌坐在沙发上。“陈保姆,快,快准备机票,俺要去看弟弟……”屠红角嘶吼。
“二小姐,你丫还不明白吗?这事儿被大法师给言中了!俺们当务之急应该向大法师求助才对!”陈奇楠还算清醒,急忙提醒道。
屠红角侧目盯着陈奇楠半天,突然也是略有所思。两个人转身去找大法师,见他还在沙发上躺着,强健的体魄令人心跳。
两个女人忐忑不安,悄默声地走过去。
“大法师?大法师你丫醒醒……”屠红角擦拭了眼角泪珠,硬着头皮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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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法师从梦中醒来,揉了揉惺忪睡眼。“刚才谁在喊俺?”大法师侧目,精神头不怎么好,看起来有几分郁闷。
“呵呵呵……大法师你丫睡醒了没有?”屠红角羞羞地坐到他的边上,顺势捉住一只熊掌般的大手摆弄。
“咳咳……你丫真是睡不着闲得慌,光天化日的喊俺有事情吗?”大法师问。
屠红角强做欢笑朝他抿着嘴巴,刚要向他诉说原委,因为激动竟是没能控制住情绪,大滴的泪珠沿腮滚落。
“大法师,呜呜呜……”屠红角痛哭流涕,大法师被她弄得莫名其妙。
“乖宝宝别哭别哭,有啥委屈尽管说给俺听。俺的能力你丫知道的,一般人不是俺的对手……”大法师一脸的暧昧,趁机把她带入怀里安慰。
屠红角半推半就,竟是把那俏脸深埋法师胸内,抽抽噎噎哭的更是激烈。大法师看似一脸的茫然,那双大手却是如鱼得水般的熟练,自下到上反复的抿抚,屠红角被他搞得尴尬,哭声也就随即停止。
屠红角瞪着他,目光之中充满了委屈。
“诶嘿嘿,你这宝宝太矫情啦。俺要不施些手段,你丫还是啼哭不止!”大法师满脸坏笑,直勾勾地把目光戳出去。屠红角突觉胸口一凉,这才发现丝衫的扣子不知何时竟然开裂了三颗,质地纯净的肌肤透亮而炫目,居然被那目光骚扰的难受。
屠红角娇嗔一声,急匆匆地扯衣遮掩,一不留意神韵泄露,无限风光尽被那厮掠夺了去。屠红角神色复杂,悔恨而又羞怒。
大法师嘿嘿一乐,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已经打草惊蛇让那美女有了戒备之心。看来继续下去也是尝不到什么甜头,于是迅速收敛了目光,俊郎的面庞淡然自若。
“法师,俺家出大乱子了,还请出面给予帮助……”屠红角开口道。
“哦哦……你丫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把劳资当成谁了?你说帮忙就帮忙?你丫以为俺是公路边上的垃圾箱呢?”大法师不理她,一本正经地拿出手机看电子书。
“求你了法师,俺家弟弟遇到大难,俺这当姐姐的焉能坐视不理吗?呜呜……”屠红角又哭,大法师无奈地叹口气,便是掐指一算,眉头立刻凝固成团。
“诶呀呀……事态不怎么良好呀!”大法师为难地说到。
“咋啦法师?”陈奇楠的俊脸布满了阴霾。
“如果俺没说错的话,你家弟弟应该是个具有暴力倾向的刚猛之人吧?”
“嗯嗯法师所言极是,俺家兄弟是拳王。”屠红角自豪而悲怆地回道。
“王八羔子的,怪不得呢。他是嗜杀成性恶贯满盈,被那幽冥厉鬼缠了六魂,如果不尽快处理的话,这人绝对见不到明天早晨的太阳。”大法师说罢忧心忡忡,脸上尽是无可奈何。
“啊?俺的黄天……”听了这话屠红角脸色苍白,大脑仿佛被人抽空似得一阵昏迷。
“法师,这事儿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陈奇楠吓得不行,脸色也是一阵子复杂。
“有是有,但是她不答应俺也没招儿。”
“你丫不要卖关子了大法师,只要能救俺弟弟性命,你的要求俺尽皆答应。”屠红角艰难地睁开眼睛,咬紧牙关说道。
“俺想做你的贴身法师,月薪一百万,有双休和五险一金以及豪华宅邸一座,外加一个会干家务的美女助理,这个条件你丫可同意吗?”
“俺同意了,你丫现在就是俺的贴身法师了。”屠红角说。
“那俺的美女助理是谁?”大法师目光细碎,毫无顾忌地往那陈奇楠身上斜楞。
陈奇楠见状立刻猜透他的心思,不由吓得倒退数步。“呵呵,俺们屠家美女如云,一会让陈保姆带你出去挑选吧,看好哪个直接带走,不用向俺汇报。”
“俺看好她了……”大法师用手指向陈奇楠。
“啊?为啥呀?”屠红角有些为难,神色复杂地扫视着两人。
“她长得三围狂野五官俊美,这种微胖体型很符合俺的多元化审美观,其他人再好俺也不动心。”大法师嬉笑着,朝那陈奇楠美美地一窥。
“你丫走开,俺是屠家二号院的内务总管,哪能给你当助理!哼。”陈奇楠知道这厮心怀叵测,当即表示拒绝到底。
大法师不悦,扭头不再说话。屠红角无奈地咧嘴笑笑,随即就把陈奇楠拉过来。“陈保姆你就委屈一下吧,你是俺屠家的高管,一切要以大局为重!”说罢就将陈奇楠推向大法师那边。
女主人的话陈奇楠不敢不听,她郁闷地嘟着嘴巴,极不情愿地站到大法师边上。
大法师兴奋,不由便是嘻嘻一乐。他伸手就把陈奇楠白净无暇的胖手手握在掌心。“诶嘿嘿嘿嘿……你丫简直太美了,俺要送你一件礼物。”说罢大法师掏兜,很快摸出一个礼盒。
“啥呀这是?”陈奇楠身为屠家总管,各种世面全都见识过。她见那礼盒雕工精致木料稀有,里边必然装有宝物。于是竟然心动,上去就接了过来。
“你丫打开看看嘛,要是喜欢就留下哈。”大法师诚恳道。
礼盒打开,一道炫目的金光弥散出来,所有人全都争着去看。
“俺的黄天!”陈奇楠见到那物立刻吓了一跳。“小金马?哈哈哈……”看到那尊活灵活现的小金马,陈奇楠手捂胸口顿时惊呆!
“喜欢吗?”大法师问。
“嗯嗯,俺正是属马的,简直喜欢死了。”陈奇楠乐的不行,抱着那个宝盒不放松。
“喜欢就收下吧,这个可是用杀羊沟里的纯净金块精工打造的,总重五千克,算是给你的见面礼物!”大法师大大咧咧,俨然一个挥金如土的霸道总裁形象。陈奇楠高兴的蹦高,抱着礼盒就往自己房间跑去。
一缕香风飘过,大法师使劲儿抽了抽鼻子。
不久后,在屠家祠堂最高法台下,乌泱泱跪倒着一大片屠家长佬。那些平时飞扬跋扈过惯了豪门生活的大佬们全都一脸的肃穆,朝着法台上身材魁梧的大法师投去虔诚而无限服从的目光。
“咣……”一声巨震传来,屠家祠堂浓烟滚滚,一个浑身瘫软的巨汉突然凌空降落法台之上。
“俺的黄天……那不是振宇吗?”最前排的屠家长辈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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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振宇的身体从天而降,刚一落下便是瘫倒在地。此人乃是屠氏豪门擎天之柱,这时候应该身在邻国备战拳王锦标赛才对。
他的出现引发现场一片哄乱,屠家人的目光全都聚拢过来。只见屠振宇身着一套不太宽松的病号服,苍白的面色覆盖着一层死灰。
他病恹恹地抽了抽腮角,原本犀利尖锐的眸光竟是变得非常呆板。这是一副大病缠身奄奄一息的状态,似是刚从医院里出来,浑身散发着一股刺鼻的医用酒精味。
事实上,不久前在酒店里他遭到偷袭,世界级的拳王被人几拳撂倒。那个拳手的实力空前强大,屠振宇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便被送入急救室抢救。
“振宇……”屠家人一阵惊呼,几道身影疾掠上台,阵阵香风吹来,大法师顿觉眼明心亮。他的眸光一闪之际,精神头立马增长了数倍。
屠振宇的五个姐姐全都上台,受到家族基因的影响,她们个个长得身材矫健容颜俊美。尤其是他的二姐屠红角,更是这五朵金花中的佼佼者。
屠红角哭喊着把屠振宇抱在怀里。大法师走过来,在她颇具韵味的肩膀上拍了拍。屠红角突觉异常,自己的身体竟被一股大力吸引,直接扑向大法师。
“二小姐你丫不要着急哈,有俺贴身法师在此,这个吊毛绝对不会有事,你丫还是去边上等着吧!”言罢他便捉了屠红角手腕,轻轻一带就把这个八十公斤级的女拳手推出去。
然而不知为什么,屠红角转身又钻入大法师怀里。屠红角气喘吁吁,一脸紧张和尴尬,复杂的情绪让她心跳加速。屠振宇的其他几个姐姐见状感到意外,急忙闪身退到一边。
屠红角被大法师湍急的气息弄得心慌,大庭广众之下想摆脱他,却是总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把自己束缚。
“你这死鬼,快点放开俺,这种场合你也胡闹,简直不可理喻。”屠红角气的半死,牙齿咬的脆响。
大法师无动于衷,反正在外人眼里屠红角是主动扑进自己怀抱的,而他本人竟然还是一副极其排斥的态度半推半就。这样就把屠红角弄得羞愧难当,连续挣扎了好久都没有摆脱那股神力。
屠红角无奈之下只好依了他,小鸟依人似得被他欺负着。“二小姐你丫太自私了吧?屠拳王身受重伤必须迅速救治,而你却赖在俺的身上不肯离去,你丫这样是啥意思?”大法师有些生气,用力又把屠红角推开。
人群一片哗然,屠家长辈们把这事情看在眼里,全都为二小姐感到脸红。
大法师蹲下去,伸手拿捏屠振宇的脉搏。“哎呀我去……陈助理你丫快来啊。”大法师喊到。
陈奇楠急忙过来,手中早有一个茶杯。“法师您老有何吩咐?”陈奇楠毕恭毕敬地问道。
“这人可能不行了,你丫赶快给他服药。”
“啊?呜呜呜……”听了这话屠家女人们一阵痛哭。
大法师掰开屠振宇的嘴,陈奇楠就把一杯玲珑粪泡的茶水给他灌了进去。
全场鸦雀无声,屠家长辈们全都虔诚而恭敬地低头念佛。不多时,就见屠振宇身体一抽,两只胳膊首先动起来。
“振宇,你丫醒啦?呜呜呜!”二小姐哭喊着爬过来。
“二姐?这是咋回事?”屠振宇见到自己置身于自家祠堂内,当时还以为是在做梦。
“振宇你听俺说,你丫在邻国被人打伤了,是俺的贴身大法师救了你的性命。呵呵呵……”二小姐高兴的想哭,却又乐的合不拢嘴。
屠振宇眉头锁紧,徐徐斜了大法师一眼。“多谢法师救命之恩!”屠振宇走南闯北颇懂江湖礼数,紧走几步踏步过来,双手抱拳客气致谢。
大法师嘿嘿一笑,而后直接就把屠振宇拉到无人之处。
“你丫感到好些吗?”大法师问。
“嗯嗯,俺的伤口一点不疼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哈哈哈!”屠振宇挥拳狂笑,台下屠家人也跟着一起狂笑。
“笑个毛线啊你,俺为了救你性命把看家的本事都施展出来了,还被你二姐好一阵子欺负。她哭哭啼啼非要嫁给俺当老婆,你丫还是劝劝她好不好?”
“嫁就嫁呗,俺们屠家实力雄厚富可敌国,你丫嫁给俺姐还会吃亏不成?”屠振宇豪爽地一笑,而后神色有些郁闷,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事情。
“这事儿你也同意?”大法师问。
“当然同意了,你丫是俺的救命恩人,不但有本事长相也不磕碜,干脆嫁到屠家做个上门女婿,将来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多荣耀!”
“你丫做梦,劳资才不做上门女婿呢。”大法师嘿嘿一乐:“你二姐乃是独角毛兽转世,人丑嘴脏头发长,地地道道的克夫顽妻,谁娶了她谁倒血霉,早早晚晚得暴尸街头被人打死。”
“闭上你的臭嘴,信不信劳资让你分分钟魂归故里?”屠振宇气性大,对自己的姐姐们感情深厚,平时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们的坏话。
“就你?哈哈哈……”大法师不屑地仰天大笑,屠家众人不知俩人在讨论什么,全都抬头观看。
“咋?你丫不服气是吗?”屠振宇面色低沉,唬起脸孔如同狮子。大法师毫不畏惧,伸手就耗住他的袄领子。
“劳资就不服气了,有种你丫把俺放躺!”大法师叫喊,不屈不挠很是嚣张。
屠振宇本不想教训他,毕竟人家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但是这比恃才放旷太特么烦人,不但埋汰自己的姐姐还不把自己这个世界级拳王放在眼里。所以屠振宇很是生气。
“嘭……”屠振宇身体微倾,一股巨力迅速灌充双臂。他觉得有些意外,不知为何自己的爆发力竟然有所提高,较之原先又浑厚刚猛了不少。
屠振宇心情激动,心想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自己正愁力量提升太慢没有把握击败比尔克金呢,谁知道竟然会有如此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
屠振宇虎躯一震,呜嗷啸叫着就把大法师甩飞出去。一向狂妄不羁的他被人称为拳坛压路机,入道七八年来还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回事儿的对手。
大法师满脸通红,慌忙爬起来就往人堆里躲去。俗话说得好,光棍不吃眼前亏,这个巨无霸蛮力过人,劳资才不跟你丫的硬碰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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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家人不明真相,见到大法师被屠振宇狂虐顿时群情振奋。大法师也不解释,灰溜溜的躲到二小姐身后,一脸惊恐地朝着屠振宇那边偷窥。
二小姐见自己的弟弟如此迅速就恢复了体力,不免更是对这顽劣不改的大法师增加了好感度。她乐呵呵地走过去,如同呵护宠物似得把他挡在自己的身后。
“振宇,你丫不要这样对待他,大法师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哩!”二小姐嗔怪地瞥着屠振宇,面带怜爱地埋怨道。
“哈哈哈二姐你不知道,刚才这厮在背后说你的坏话,俺是为了你才教训他的。”屠振宇见二姐对大法师一往情深,不由便是爽快一乐。
“啥啥?他说俺啥坏话啦?你快说给二姐听。”屠红角知道大法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立刻急眼转身。
“他说你是独角毛兽转世,人丑嘴脏……”屠振宇本想复制大法师的话给姐姐听,突然间想到后面那话太难听,说不定说出来会让二姐伤心欲绝!
想到此处屠振宇及时修改了原创。“他说你独角毛兽转世,人丑嘴脏心灵美,是他最最喜欢的女性朋友。如果你肯容忍他的无知和无赖,他愿意一生一世服侍你左右,永远永远都不分开。”屠振宇编排一段像样的台词,竟是把那屠红角感动的满眼泪光。屠红角回身去看大法师,情不自禁的啜泣起来。
“你丫哭啥?俺又没碰你……”大法师不知道二小姐情绪所在,还以为她要找自己麻烦。
“你丫镇静些,好好看着俺的眼睛。”屠红角扯住要逃的大法师,泪光之中全是真情。
“俺看着呢,你的眼睛好大的个头,跟溜溜球子似得水灵。”大法师称赞道。
“俺要告诉你一句话,如果你丫愿意跟俺过一辈子,俺愿意包容你所有的缺点……”说罢屠红角羞涩难当,转身就躲到屠振宇身后。
屠振宇盯着大法师,大法师有点心虚,紧张的双股战栗,见虎色变般的跟屠振宇对峙着。
“你丫听到没有,俺二姐跟你表白了,你丫要是识时务就赶紧的应下这门婚事。”屠振宇紧着朝他瞪眼,唯恐这厮大脑缺弦做出什么令人失望的囧事。
“俺……俺还年轻,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现在讨论这些事俺还没有思想准备!”大法师嘿嘿一乐,拽了陈奇楠就往台下逃去。
屠振宇见他这般不成气候,也就不敢继续撺掇。屠家的上门女婿必须是高大英武心怀大志的能人,大法师的外表虽然不俗,但是行为举止似乎有几分猥琐荒唐,安全就是一块上不了正席的狗肉。
这样的人在屠家任职当差还算勉强,如果上位屠家姑爷子那就太不够份量。
身为一家之主的屠振宇一心想给自己的姐姐们找到完美心仪的意中人,这是一个重大项目,也是一个不能着急上火的麻烦工程,必须一点点的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屠家姐弟久未谋面,今日全家团聚祠堂,一个个感动的热泪盈眶。姐弟几人不顾族人的各种神色,聚在一起开心的说笑。
大法师这时候已经跑到一间屋子里。他的手上拖拉着一个美到冒泡的绝世美女。陈奇楠多亏是位身怀绝技的武术家,要不然被他拉扯着跑出这么遥远的一段路程,身子骨不给抻的散架才怪。
俩人坐在凳子上喘气,大法师伸手把陈奇楠抿住。“放开俺,你丫真烦人!”陈奇楠厌恶地挣扎,身体一纵一抽,很是敏捷地就从他的魔掌中脱离。
大法师嘿嘿一乐,突然就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来。“你那膀子伤的不轻啊,再不治疗就要化脓了。过来,俺帮你丫疗伤。”
这话一出陈奇楠立刻心惊。她的膀子是被一个疯老头给抓伤的,当时伤的不太严重,所以根本没当回事。可是这几天因为操劳过度,那道伤口竟然隐隐约约有些疼痛。
她今天中午疼的难受,就偷偷躲到房间里检查,不知怎么的就被大法师给看了去!陈奇楠心情不好受,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蹦。
这个大法师哪样都好,就是品质太差劲,见到美女就挪不动步,不把人家弄急眼了绝不罢休。
陈奇楠刚刚当上他的助理,便是不知不觉吃了哑巴亏,肩膀被他看了去,那么其他位置呢?她越想越气,心情紧张到一定程度。
“你丫走开,俺的伤根本没事,不用你来操心。”陈奇楠娇嗔地转身离开,急匆匆地回到自己房中。
咔嚓,咔嚓……她认真的把门锁了三道,又不放心地仔细检查一遍,见那锁头坚固耐用,这才放心地进了卧室。
“嘶……”伤口较之中午时候更加疼痛,揭开那层纱布,就见原本鲜红的地方已经变成黑色,许多淤血凝固一处,整个肩膀已经肿起来。
“妈呀,中毒了……”陈奇楠对着镜子惊叫,转身就在房间里找药。然而她这闺房里大都是化妆品小食品啥的,根本没有消炎药。
陈奇楠心里焦躁,急忙穿衣想去医院瞧病。这时候伤口突然一阵剧痛,似乎被谁给用力摁了一下。“啊呀……”她一声惨叫,不知不觉也就昏厥过去。
醒来时身体非常轻松,全身各个部位运动自如。更加奇怪的是她居然躺在被窝里,肩膀上裹着纱布,自己的口中留有一股淡淡的羊粪味。
这种药物她很熟悉,正是大法师的独家仙药。二小姐和屠拳王都服用过,那效果好的没法说。
看到这个情况,陈奇楠美好的心情瞬间凌乱。俺的黄天,这家伙太诡异啦,房间里的门窗全都关闭严实,他到底采用什么手段进来的呢?
可怕,太特么可怕了,呜呜呜!
陈奇楠伤势明显好转,那个肩膀不但不疼,还有丝丝凉爽惬意的感觉传遍全身。她仰壳躺在被窝里寻思半天,依旧不相信这种事情的真实性。
索性起来检查门窗,那锁头依旧锁着三道,窗户的插销也都没有被人破坏……她立刻脸红心跳,一屁股颓废在自己的大床上。
完了完了,这个可恶可怕又可恨的大法师,他利用歪门邪道作祟,肯定把老娘的那点隐秘都给瞧了去。
陈奇楠越想越是窝火,抓起剪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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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楠追到户外未见大法师踪影,正在满世界搜寻,突然看到小花园里有人说笑。她老远的看过去,就见大法师盘腿坐在结满白霜的石头凳子上,正在给一群女人看手相。
大法师身穿一件细绒黑毛衣,发白牛仔裤,两眼瞪得鼓溜,掌中托有一只女人小手,正在为人家观纹路测命运。
陈奇楠表情复杂,愤懑之色积郁脸上。她把那剪刀藏于袖中,悄默声地走过去。
“你丫今年二十几啦?有没有结过婚呐?”距离老远就有大法师贱嗖嗖的声音传来,陈奇楠眉头一皱,心想这家伙太不是东西,有事没事专门喜爱往女人堆里扎,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馍。
“呵呵……俺叫丁翠香,今年二十八岁啦,结了五次婚,只是最近又离异了……”一个女子嗲声嗲气地回答。
“嗯哼?怎么可能呢?这……”大法师朝那健美的身材上瞄了下,见她前凸后翘胖胖呼呼一脸的旺夫相,不由便是有些纳闷。
几个女子吃吃地乐,全都不怀好意地打量他。
“你丫是在诳俺吧,诶嘿嘿嘿嘿……”大法师撇嘴,又把那小手往红里搓了搓。“没有啊大法师,俺说的句句属实呢,呵呵呵!”那女子娇声嬉笑道。
“胡说八道……掌纹中显示,你丫天生大富大贵之命格,你的丈夫应该是位杰出的农民企业家,他身高一米九零左右,是位胸怀天下的绝世男神。”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大法师一脸的淡然,那个女子却被说的有些心活。
“天啊……大法师你丫真的好神通,实不相瞒,俺现在还没有男朋友呢!”女子服气地承认道。
“咳咳,那就对头了哈。根据掌纹显示,你的男友应该据此百里之遥的西南方向,那里有山有水风景奇佳,看起来像是个世外桃源一般。”
“哦哦?百里之遥,西南方向?那是什么鬼地方?”旁边一个女子蹙眉道。
“俺想起来了,那个地方该不会是青峰镇吧?”算命的美女眸光一亮,脸颊立刻红润不少。
“青峰镇?艾玛那里可是出了名的大山沟子。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没有大企业哪来的企业家?不可能不可能……”又一个颜值不低的美女及时否定道。
“怎么没有啊?听说青峰镇那边有个一千多员工的懒氏集团,不知道你的男神在不在那里,呵呵呵!”
几个女子正在说笑,陈奇楠已经来到近前。
“啊?大小姐……”陈奇楠气呼呼地走过来正欲跟大法师撒泼,突然发现算命女子竟然是屠振宇的大姐屠勃瑶!
陈奇楠一脸尴尬,急忙收好了剪刀,慌神儿地垂手退到旁边。屠勃瑶是屠家第一大小姐,她本是住在屠家一号别墅内,也是那里的当家人。
一号别墅和二号别墅相距甚远,一个在城西一个在城东,两个别墅虽然共属屠家产业,只因为当家人不同,所以各自的生活方式也不一样。
屠勃瑶是个身价过亿的超级模特,每天国内国外飞来飞去,因为工作太忙的缘故,两家人平时根本没机会走动。
这次事情例外,屠振宇身遭不测被人打成重伤害,她这个当大姐的哪能不着急不上火呢?就这样屠勃瑶带领自己的侍卫团队移居二号别墅内,并且亲眼目睹了大法师施用仙药救活了自己的弟弟。
屠勃瑶身材高挑火辣,站在那里鹤立鸡群,当时就被大法师懒龙给盯上了。
“陈保姆……最近可好么?”屠勃瑶面带春风,笑眯眯地看着陈奇楠。
“大小姐你也好,呵呵。”陈奇楠虽是屠家员工,人缘却是非常可以。几个别墅她全混的熟,包括几个当家人。
大法师懒龙正在兴头上,准备耐心细致地好好跟那大小姐套套近乎,然而一不留神听到陈奇楠在说话。隐约中,他觉察出陈奇楠的神色有些异常。
“咳咳……你们聊着哈,俺去个厕所方便一下。”懒龙抽身离开人群,径直往那别墅里走。
身后有道身影极速跟来,懒龙回头一看,当时便觉大难临头。陈奇楠一脸冰冷,目光之中蓄满了阴森。
“楠楠你丫去哪里了,俺正在寻觅你哩。”懒龙笑嘻嘻地凑乎过去,硬着头皮和她搭讪。
“呵呵呵……俺也正在找你呢。”陈奇楠冷笑着,突然间抬头探爪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楠楠你……”懒龙知道这女子脾气暴躁性如烈火,当即便是有点害怕。
“大法师俺问你,刚才你丫是不是去俺房间啦?”
“没有啊。俺一直在外边溜达来着,不信你丫就去调调监控嘛!”懒龙朝着天空一指,很是认真地说。
“别胡扯好不,俺的肩膀是不是被你治好的?”陈奇楠手抚香肩,不由便是脸颊一红。
“哦哦……原来是为了这事儿。你丫是俺的生活助理,俺为你治病那是理所应该的,不用太在意哈,也不要感激涕零感恩戴德,为你服务是俺的份内之事。”
懒龙一脸淡定,说完就要离开,陈奇楠怒火中烧,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刚刚还说没有进俺房间,那你是如何为俺瞧病的?”
“这个很简单,俺刚才掐诀读咒,高薪聘请一名鬼医进入你的房间,帮你丫的疗伤敷药……”
“啥?鬼医?”一听这话陈奇楠吓得一激灵,神色立马变得复杂。
“不过没关系哈,那个小鬼是个女的,还是个瞎子,她靠着嗅觉为你治病,整个过程啥都没看到。”懒龙嘿嘿一乐,随手就把手机打开。
“俺的黄天……”陈奇楠一脸苍白,额头竟有冷汗溢出。懒龙见她被自己忽悠住了,便是打开计算器,一五一十地跟她算起了医疗费。
“俺请了鬼医出诊花了一百万,俺的仙药成本价五十八万,还有纱布酒精杂七杂八,总价值一百六十万零七千。不过看在俺俩关系暧昧的份上,你丫就给一百万得了,其余的四舍五入全部裁掉,你看这样可好么?”
“啊?一百万?俺的黄天你丫是不是抢劫呀?再说了哪个跟你关系暧昧啦?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负责任?”陈奇楠又气又怒又郁闷,心脏突突跳的严重。
“你丫跟俺不暧昧吗?好好好……这话可是你说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明码实价吧,一百六十万零七千,一个大子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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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陈奇楠气的想哭的心都有。她明知道这厮有意敲诈自己,按照以往的脾气早该大发雷霆往死里制裁他。
然而话又说回来,自己那么严重的伤势被人家治好了,那仙药也的确疗效显著非常名贵,根据当时自己的感觉,那伤口绝对是中毒太深……想到这些她便自认倒霉,默不作声地把懒龙松开。
陈奇楠气喘吁吁,这一百六十万现金对于屠家人的确九牛一毛,但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天文数字。
她的能力很强,但是薪资并不高,屠家每月只给她五万块。这五万块她要交房租,还要养活一家老小六七口人生活。弟弟妹妹年纪尚小正在读书阶段,父母亲体弱多病没有劳动能力。这样一来整个家庭重担全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并且,她家刚刚按揭买了一套比较宽敞的大房子。爷爷奶奶依然健在,他们辛辛苦苦为了儿女们操劳一辈子,买套好房子让他们安度晚年也是应该的。
所以说这看似非常可观的五万元钱到了陈奇楠手中就化整为零所剩无几。今天的巨额欠款让的她大脑一空,站在那里精神恍惚。
“咳咳……你丫到底啥意思嘛,有钱的话就快点还给俺,要是没钱就说个痛快话,打个欠条摁个手押也行哩!”
懒龙收了计算器,绷着脸认真地说道。
“大法师你丫别那么无聊好不好,区区一百多万就要俺打欠条未免太小瞧人了吧?今天太忙没时间搭理你这破事儿,等到明天……俺明天连本带利一块还给你可好?”陈奇楠硬着头皮,尽量把自己的身份抬得很高。
懒龙听了呲牙一乐,本意想要答应她,那个小角突然从头顶冒出来。它闪闪发光,一圈圈的红晕把那陈奇楠的脸颊映的通红。
陈奇楠知道小角的功能,不由便是暗自叫苦。原来这讨厌的小角不但可以分辨假货,还具有验证假话的独特功能。
懒龙挠着微微作痒的头皮,对这小角感到好奇。好在他并不知道小角的某些特殊功能,于是用手使劲儿摁住它,唯恐它一鼓作气长个没完没了那就麻烦大了。因为这个很丢人!人长犄角便是妖,让人见到会被说三道四议论纷纷。
由此懒龙顾不上继续调理陈奇楠,急急忙忙转身便走,他想找家骨科医院把这小角锯掉,免得它以后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事。
可是这个想法刚刚生出来,那个小角突然缩入到头皮之内。“咦?诶嘿嘿嘿……”懒龙觉得这玩意儿很好玩,具有着很大的灵性。他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朝着陈奇楠咧嘴。
“你丫刚才跟俺说谎了是不是?”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没有啊大法师,俺这个人从来不说谎话……”话音未落,那个可恶的小角又冒出来,并且这次比刚才那次还要长高一些。
“没说谎为啥这小角自己就冒出来啦?诶嘿嘿嘿……”
“啊?你这家伙出来作甚?再敢多管闲事俺就用锯子把你割了去!”陈奇楠一脸尴尬,伸手就去抓那小角。然而那玩意儿极其灵异,一下缩到无影无踪,好像用力过猛缩大劲儿了,头顶上竟然留下一个拇指粗的洞口。
看到这个滑稽现象陈奇楠忍不住大笑。懒龙气的一脸黑线,摸出一团手纸就把那洞口塞住。
“呵呵呵……哈哈……”陈奇楠乐的前仰后合,俊美的五官全部解锁。
“尼玛的,看你还敢不敢再出来了,劳资非把你憋死在老鼠洞里!”懒龙边骂边是摁住那里不放,直到大小姐屠勃瑶的身影出现在面前时,他才被那名模强大的气场所感染。
“大法师你在干嘛呢?”屠勃瑶柔声问道。
“俺在跟陈小姐谈工作哩。”懒龙笑道。
“是吗?是俺多心了哈,俺还以为恁俩在谈恋爱哩,呵呵呵……”屠勃瑶开心地一乐,陈奇楠立马面色复杂,麻溜的就从大小姐眼前溜走。
大小姐可是屠家第一大美女,她不但人长得漂亮,脾气秉性也是非常的个性。
屠家的老人们都知道,大小姐看好的东西没人敢不给,她扔掉的东西也不许别人去捡。就因为这个独特的个性,陈奇楠才对她敬而远之,发现情况不对立马走人。
“大小姐,你丫找俺有事吗?”懒龙挠着头皮,心怀不轨地斜楞道。
“你刚刚给俺算命还未完结,干嘛跑到这里来啦?”
“啊?哦哦……大小姐有所不知,俺刚才掐算出你老公已经结婚了,所以……”懒龙欲言又止,屠勃瑶听了不由一怔!
“你说那个人结婚了?那你能不能掐算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屠勃瑶神色复杂,突然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大小姐饶命,俺……俺不敢说呀,那人太特么强大,就连屠拳王都敌他不过!”说到这里懒龙叹气,可怜巴巴地等着挨揍。
“那人这么强大?那他到底是谁?”
“大小姐你丫息怒,你的命中丈夫不是别人,正是青峰镇模范营子懒氏集团董事长大懒龙!”
“嗯哼?大懒龙?这个名字好奇怪哦!”屠勃瑶脸颊泛白,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此人姓懒名龙,是个白手起家的传奇人物。身高一米九十左右,力大无穷膀大腰圆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屠拳王那样水平的高手十个也敌不过他一个……并且,此人财产无数家资敌国,手底下的美女也是不计其数。但是,无论他有多少红颜知己都没卵用,只有你屠勃瑶才是他的命中妻室!”
说到此处懒龙抬头看她,就见屠勃瑶面色冰冷眼神流淌出歹辣之光。
“大小姐你丫不要想不开啊,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想那懒龙虽然是你的命中准丈夫,但是人家已经结婚了,你丫难不成还要破坏人家家庭不成?”
“哼……他既然是俺的人,那俺必须要得到。即使俺不能得到他,那么别人也休想捡漏。”说罢屠勃瑶气势汹汹,一把推开大法师,转身就朝别墅内宅走去。
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假山后面,懒龙禁不住一阵兴奋。这个女子漂亮的没人样,劳资如不设局让她钻进来,俺就惘为模范营子大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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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屠家一号院的车队驶离二号院。懒龙心情激动,真想元神出窍到那车内看看屠勃瑶的狼狈样。
一号院的人离去,别墅内明显的肃静不少。懒龙有一搭无一搭地闲逛,从花园到操场,乃至所有休闲场所全被他溜达个遍。
屠家人太有钱了,就拿这个二号院来说,与其说是豪宅,不如说是别墅群。或者是别墅区。整个大院前后左右全是建筑,各种风格巧妙融汇令人看了赏心悦目。
懒龙现在是二小姐的贴身大法师,按照事先约定二小姐送他一处豪宅。那是在大院后头一所无人居住的空房子,虽然只有上下两层楼,但那仿古的设计和精湛的装潢工艺还是让懒龙非常喜欢。
这时候那房子已经被人打扫干净,几个工人正在为陈奇楠搬家。按规定陈奇楠是大法师生活助理,所以她必须跟大法师住在一栋楼里。
陈奇楠一脸的不痛快,把这令人羡慕的乔迁之喜当成上刑场一样紧张。懒龙回到自己房间里歇息一会,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想回家看看老婆。
出来好几天他最惦记的就是刘滴滴,两个人住在一起已有半年,虽然没有正式登记注册申领证书,但是从感情上已经行成了夫妻模式。
他简单地收拾一下东西,背了挎包就去二小姐那里请假。
屠振宇大病痊愈,精神状态比之先前不知好出多少倍。现在他正在小客厅里跟二姐聊天,俩人计划着下晚坐飞机奔赴邻国,因为三天后还要参加拳王锦标赛,赛前还有许多重要事情需要处理。
美女经纪人辣椒在邻国急得冒烟,拳王在医院离奇失踪,当时差点没把她吓死。好在二小姐及时给她打电话向她说明情况,辣椒小姐才满腹狐疑地放弃了撞墙的念头。
但她还是不肯相信,一个大活人怎么就被所谓的法术给悄无声息地搬回国内的呢?
“咚咚咚……”懒龙礼貌地敲了敲门。二小姐的保镖探头出来,看到大法师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立刻抿嘴就笑。“快请进吧大法师,二小姐等你多时了。”
懒龙笑嘻嘻地走进客厅,见到屠振宇也在沙发上歪着,于是点头哈腰地过去打招呼。
“大法师你丫干嘛去啦?劳资等你好久了!”屠振宇道。
“拳王锦标赛迫在眉睫,振宇必须立刻飞回邻国备战,经过再三斟酌研究,俺想带你一起前往邻国给振宇助阵!”二小姐知书达理,不亏是位豪门名媛,她亲自为懒龙斟了咖啡递过去,满脸都是温情的笑意。
听了这话懒龙面有难色。“哎呀二小姐这事儿太巧合啦,俺二舅明天过生日非得要俺过去喝寿酒……要不然你们先去着,等俺喝完了寿酒再去邻国寻找你们。”懒龙撒谎不带打草稿,大言不惭地寻了个借口。
屠家姐弟俩相互看了看,屠振宇眉头一皱,一脸苦笑地把脸别向窗外。二小姐微笑欠身,直接捉住懒龙的手腕。“你是俺的贴身大法师,这才入职不到一天就要离俺而去,你丫觉得这样做合乎情理吗?”
二小姐的话直接难住了懒龙。
“可是俺真的有事啊,更何况俺不会外语,到了外国不是很尴尬吗?”
“此次出国事关重大,不是去旅游也不是去潇洒,而是助阵拳王击败比尔克金那个混蛋。你丫不用学外语,关键时刻帮俺出谋划策就足矣了。”二小姐面带祈求,看样子是想说服懒龙。
“俺不去,你丫要是再逼俺俺就辞职不干了。不就一个比尔克金吗有啥了不起的,你丫要是连他都打不过那就不配拥有拳王称号。”说罢懒龙起身就走,二小姐急眼还想挽留他,却被那厮搡了个跟头。“别特么跟劳资动手动脚的,你这女人真是犯贱!”
这话一出二小姐气的半死,更加生气的却是屠振宇。
“你丫说啥呢?是不是想死啊?”屠振宇猛地就从沙发上站起来,突然一拳抡过去,碗大的拳头直奔懒龙的面门击来。
“大法师小心……”屠振宇的拳头迅猛无比,世界上没有多少人能够躲开。二小姐心里依旧惦记着懒龙,所以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懒龙笑嘻嘻地挠挠脑袋,眼见那拳头就把自己砸成肉饼,他的身体略有侧转,那只铁拳擦着他的鼻尖就过去了。
屠振宇一拳击空还想再打,懒龙吓得扭头就跑。嘭……屋门被他撞开,强大的气流把门外矗立的几个保镖全都推倒。
懒龙跑的飞快,不多时便是出了屠家大院。呼呼呼……他稍有气喘,正欲继续向前行走,眼前忽有两道黑影飘过,陈奇楠和段杰俩人已经挡住他的去路。
这俩女人可是二号院的两大高手。
懒龙今天戴着面具,与他相熟的段杰也是没能看穿他的庐山真面目。
“大法师请留步,屠拳王请你回去有要事相商。”段杰一脸平静地说到。
“俺不回去,俺辞职不干了……”懒龙边说边要逃走,陈奇楠面沉似水,早把利爪斜探过来,直接抓住他的袄领。
“你丫放开俺,快点地!”懒龙生气地吼道。
“就不放,除非你丫跟俺回去。”陈奇楠死死抓住他的衣裳,俩人对峙半天,陈奇楠突然伤心落泪。
“你丫哭啥呀?俺又没打你?”懒龙有些心疼,陈奇楠在他心里还是具有一定的位置。
“大法师,刚才屠拳王下达了死命令,你若不随二小姐去邻国的话,俺们大家都要跟着遭殃。尤其是楠楠姐,她是你的生活助理,屠拳王绝对会把怨气撒到她身上去……”
听了段杰这么一说,懒龙立刻收敛了情绪。“那好吧,你俩回去告诉屠拳王,明天早晨八点钟,俺会准时出现在邻国国际大酒店门前。”
“此话当真吗法师?”段杰半信半疑地问道。
“劳资说话一言九鼎骗你们两个小女子有意思吗?”
陈奇楠一脸的复杂,她不得不放开懒龙,眼睁睁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渐渐消失。
“这个家伙真不是的个东西,要是他不肯回来俺俩就惨了!”段杰也是无可奈何,小声嘟囔道。
“俺们回去复命吧,他会回来的,俺了解他。”陈奇楠抿嘴一笑,拉着段杰就往回走。俩人刚刚来到屠家二号院门口,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朝她俩摆手。
“法师?”
“俺不走了楠楠。俺要跟你去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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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高兴地进入二号院,段杰先走一步回去给二小姐报信,懒龙和陈奇楠俩人在后头聊天。
“俺是为了你才回来的,嘿嘿。”懒龙说。
“哦哦……谢谢大法师,俺会记下你的好!”陈奇楠面带娇嗔,竟是羞答答地挽起他的胳膊。
“不用客气,俺明天急等用钱,你丫务必在八点之前把那药费带来。”
“你丫做梦吧,俺是个穷光蛋,要钱没有,要命拿走。”陈奇楠不搭理他,理直气壮地怼了一句。听了这话懒龙生气,一把就耗住对方的袄领子。
“你丫不会是想赖账吧?信不信俺到你家里去讨债?”懒龙使劲儿一搡,陈奇楠倒退好几步。
“俺家不在本市,你丫找不到的,呵呵……”陈奇楠没钱还账,只好百般抵赖。懒龙见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就从怀里拿出手机。
“这个老人是你的父亲吧?还有这个老人,估计也是你的家人。”懒龙表情淡定,把那手机图片往她面前一递,继而便是呲牙一乐。
“啊?你……你丫怎会有俺父母的照片?”见到这些图片陈奇楠吓得小脸都青了。
“别忘了俺是资深大法师,俺的能力非常强大!”
“求您了大法师,俺父母身体不好受不起这个惊吓,求你再宽限俺些时日……”陈奇楠知道懒龙已经把自己的家庭住址牢牢掌握,继续抵赖下去无疑会给家人制造麻烦,于是紧着哀求,一边说话一边掉眼泪。
“唉……你的家庭情况俺已经了解了。这些年也真是难为你丫的了。不如这样吧,俺给你介绍个有钱的对象如何?”懒龙诚意道。
“俺的择偶标准非常严格,光有钱不行,还得人品出众。”
“那个自然没问题。你丫对屠拳王的人品有何评价?”
“嗯嗯,屠拳王人品不错。”陈奇楠点头,脸颊突然有些发烧。
“屠拳王有的是钱,人品也是没挑,不如你丫就跟他处朋友吧。俺跟他的关系很不一般,明天帮你过个话,比赛完事后你俩单独谈一谈可好?”
懒龙抬头看她,见她眸光突然一亮,竟是有些喜出望外。
懒龙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脸上标记着正人君子才有的和颜悦色。陈奇楠脸颊微红,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
“你丫倒是同不同意?”懒龙追问。
“哎呀你不要瞎说,人家屠拳王是有未婚妻的人!”说完陈奇楠扭头就走。
“俺没瞎说,屠拳王原来确实订了一门婚事,可是俺已经掐算出这俩人命中犯克,一旦结成连理后必然会祸事不断……”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其他女人?人家可是著名拳王?”陈奇楠面露焦急地侧目看他。
“诶嘿嘿嘿这个你丫尽管放心,屠拳王绝对没有女朋友。”
“那就有劳大法师了,事成之后……事成之后俺一定重金酬谢。”陈奇楠娇羞地一笑,两个酒窝非常好看。
俩人谈着事情,不知不觉来到二小姐门前。
“大法师你丫回来啦?”屠振宇面无表情,歪在沙发上抽雪茄。
“尼玛俺要不是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俺才懒得理你呢。”懒龙不忿地瞥他一眼,转身就把屁股放到屠红角身边。
二小姐有些小紧张,脸颊一红立刻往边上靠。屠振宇知道这俩人关系暧昧也就不好说啥,嘿嘿一乐即把目光转向窗外。
“大法师你没事吧?刚才振宇过于莽撞有没有把你伤到?”二小姐一脸关切地问道。
“就他?诶嘿嘿嘿……不是俺瞧不起他,咳咳!”懒龙没说完,又把目光瞥向屠振宇,满脸的鄙夷令的屠振宇羞怒而无奈。
“没事就好哈,想不到大法师不光法术强大,身手也是不同凡响!”二小姐违心地奉承着,把那桌上果盘端到懒龙面前。
懒龙挑了一个大苹果啃了几口,那种吃相非常狼狈,如同几辈子没见过水果似得。
“刚才俺帮你掐算了婚姻大事,原来你丫是有妻室的人。可是这个女子与你命犯孤星,如不分手必有大难呀!”苹果咬了几口之后,懒龙板起脸孔看向屠振宇。
“嗯哼?大法师果然法术高超,就连这个都瞒不过你!”屠振宇被他一言击中要害,匆忙起身来到懒龙面前。
“坐下坐下,别特么挡俺光线!”懒龙嫌弃地瞥着他,没好气地数落道。
屠振宇搬了凳子坐下,庞大的体格如同一座山峰。
“大法师此话怎讲?”边上的屠红角也对这事放心不下,很是焦急地追问。
“嘘……这事儿目前没啥更好的办法。你丫如果想要一帆风顺的做人,就必须与那女子分手。要不然你丫必会受其连累,往小了说家门破败,往大了说,那就是家破人亡!”
这话一出屠家姐弟全都震惊。为了得到穆香君,屠家人可是没少花费心思。然而这一切努力竟被大法师的一句话给彻底终结。
“振宇……这事儿你是咋想的?”二小姐面带忧虑,想要拿主意却又不得不考虑屠振宇的感受。
“既然是这样的话……”屠振宇表情复杂,目光闪过一丝悲哀。“既然是这样,那就只有听从法师安排了!”说罢屠振宇转身面向窗外,再也不说一句话。
二小姐知道弟弟心情难过,但是为了顾全大局,她只好以当家人的身份授权大法师,让他出面到穆家退亲,尽量把这事情办的完美妥善些!
这事儿已经铁板钉钉,懒龙心情激动不已。穆香君从此可以自由,可以高枕无忧地嫁人过日子。
……
傍晚时候,屠家停机坪上,一架私人直升机徐徐起飞。它像一只灵敏的燕子,在那大院上空盘旋一圈之后,忽然朝着无边的星空飞去。
飞机里坐着屠振宇,以及二小姐亲自组建的拳王保镖团队。
几个小时后,直升机飞抵邻国领空。“哇塞,快看呐……好漂亮的大海!”段杰喊到。
“你丫有病吧,一个破大海有啥好看的!”坐在她边上的懒龙正在睡觉,突然被她惊醒显得很是不痛快。
“嘻嘻……大法师你丫快精神些,飞机马上就降落了。”段杰小嘴微嘟,腆着胸脯兴致盎然。
“你丫闭嘴,不知道劳资正在给比尔拳王颂葬经吗?”
“啥?葬经是什么鬼?”段杰不解,漂亮的眸孔闪烁着惊奇。
“俺要把比尔拳王诅咒成废物,让他没有力气登上擂台,那个什么冠军的宝座就会归属咱家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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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天上盘旋,海平面出现一片绿洲。那就是他们要去的龙行国,一个不大却是富得流油的岛屿国家。
懒龙继续迷糊,脑袋靠在段杰肩膀上,看样子像是几天没睡觉似得,呼噜声快要盖过飞机的噪音。
人们都以为大法师在休息,所以谁都不再聒噪。然而懒龙实际上早就元神出窍,此时正躲在飞机驾驶员旁边偷学人家驾驶技术。
这架飞机属于民用豪华型,机身长约八米左右,发动机功率比较大,可以货物运输也可以搭载乘客。是个经济适用的交通工具。
不知为什么,他的脑袋最近特别灵光,许多东西一看就会。他在驾驶员旁边蹲了一会儿,很快就掌握了驾驶这架飞机的技术要领。
学会了开飞机他就起了贼心,想把这架飞机偷回家去。有了这玩意儿他就可以大刀阔斧地开发暗河流域,把那里演变成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私人王国。
飞机很快抵达龙行国上空,不久后降低高度,徐徐停在一座大厦的楼顶上。这个大厦就是世界级的超级建筑,龙行国国际大酒店,七星级,奢华气派到一定程度,也是这个国家招牌式主要建筑。
楼顶停机坪能有几百平米的样子,此时已经停泊了五六架私人飞机。屠家的飞机降落在专用机位,一个魔鬼身材的白人美女早就在那里等待。
“辣椒……”
“屠……俺的上帝,你还活着呢?”白人美女辣椒小姐激动万分,她展开双臂扑过去,直接就投入到屠振宇的怀抱。
“亲爱的……俺没死,俺还活着呢,哈哈哈……”屠振宇抱着辣椒原地转了三圈,俩人激动的死去活来。直到二小姐故意朝他咳嗽几声,这才意犹未尽地把辣椒小姐放下。
辣椒本是来自西方的白人美女,看起来跟屠振宇感情深厚。俩人亲热完毕后,全然无视身边二十多个美女保镖的存在,手拉手就朝电梯里走去。
屠拳王的房间在88层总统套房,事实上辣椒也住在那里。这俩人表面上是主仆关系,而实际上,他们不知滚脏过多少床单。
陈奇楠看到这些脸色苍白,悄默声地看向懒龙。她原本还在指望着大法师为自己做媒嫁给屠拳王,现在看起来已经没戏。
懒龙早就读懂了她的心事,呲牙朝她笑了笑,而后拉着她的手腕,尾随众人进入电梯。
“别难过,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有吊是!”懒龙安慰道。
“嗯嗯……那个白女子真恶心,俺刚才都要吐了。”陈奇楠小声嘟囔。
“俺也觉得恶心,不过这俩人倒是非常般配,祝福他们吧,祝福他们生一窝小狗熊。”
俩人悄声说话,不久便是出了电梯。“这地方不安全,世界各国的野蛮之人太多,为了安全起见,你丫就跟俺住在一起吧,你说呢?”懒龙问道。
“啊?这……这不太好吧?孤男寡女的同处一室,不会被人戳脊梁骨吗?”陈奇楠犹豫不决,停下脚步一脸纠结。
“看你那点出息,外表长得冰清玉洁满脑子都是花花肠子。你丫就不能琢磨点励志高尚的东西吗?干嘛非要把男女之情放在首位呢?哼!”
陈奇楠见大法师生气,急忙点头答应他。俩人手拉手来到客房,这时候负责分配房间的屠家工作人员也朝他们走来。
“咳咳……俺俩人住一个房间,能不能给个大的?”陈奇楠商量道。
“不好意思陈总,太大的房间没有了,这个楼层都是八十多平的双室套间。你们要是嫌小可以分开住,按规定每人都有一个房间。”工作人员一脸的好奇,不时朝着俩人打量。
“算了算了,为了给公司节约成本,俺俩还是挤一挤吧。八十多平也可以了,你说行不行法师?”陈奇楠回头征求懒龙的意见,懒龙没有说话,直接迈步进入房间。
一道门板隔绝了都市喧嚣,俩人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歇息。“你去洗澡吧,洗完了俺也涮涮……”懒龙道。
“俺不,还是你先洗吧!”
“你不热吗?看你的脸蛋跟火烧的一样,要不脱了衣服放松放松?”懒龙关心地看着她,陈奇楠小脸更是鲜红,扭身就进了卧室。
“不许偷看哈,俺要换衣裳!”陈奇楠娇羞的声音传来,懒龙心中一阵荡漾。
“哎呀你这人总是那么猥琐,干嘛不想点健康向上的事情呢?不就是换件衣裳吗,真是的!”
懒龙顾不上搭理她,自己先去冲了个热水澡。等他穿戴整齐出来时,陈奇楠已经换了睡衣坐在那里看电视。
“你不洗澡啦?”懒龙瞪眼。
“俺怕你偷看!”
“快去洗洗吧,俺是正人君子,绝不干那下三滥的勾当。”懒龙嘻嘻一乐,转身进了一个卧室。咣啷,懒龙把门关严,继而再也没有声音。
陈奇楠坐在那里看了会电视,她似乎听到了呼噜声,于是悄默声地走过去。她悄悄把门推开一道缝隙,就见懒龙大法师和衣躺在床上,早就睡得呼哈连天。
呵呵呵……这人真是属猪的,来时睡了一路还没睡醒,现在又睡过去了!
见此情景陈奇楠满心欢喜,她急忙走进浴室,开始放心大胆地洗漱。
此时懒龙的元神早就出窍。
大厦楼顶停机坪上,这时候已经停下六七架各种型号的私人直升机。因为拳王锦标赛的原因,许多大佬富豪或是拳坛高手全都入住在此。懒龙本来打算把屠振宇那架飞机扛回去,但是现在他又改变了主意。
他看到一架比屠家那个更好的飞机,那飞机的螺旋桨还在徐徐转动,几个大汉簇拥着一位派头十足的中年男子跳下飞机,而后进入观光电梯。
楼顶上到处都是高清摄像头,但是这玩意儿对懒龙不起作用。他大摇大摆地走过去,直接就钻到飞机底下。
“呔……”一声豹吼之后,那架飞机摇摇晃晃突然离地。懒龙扛着飞机腾空跃出数丈开外,而后继续催动意念,他的速度快的惊人,不久便是飞离了那座城市。
十来分钟后懒龙的元神又出现在停机坪上。
“呔……”又是一声豹吼,屠振宇的飞机也离地三尺,悄无声息地飘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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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扛了七架飞机,偌大的停机坪已经空空荡荡。
“不好啦有情况……所有飞机都不见啦!”
“卧槽……快,赶快向上面报告。”两个大厦保安例行公事地巡逻至此,当他们看到空空荡荡的停机坪时,立刻吓得面如土色。
不久后整个大厦全部戒严,龙行国警方出动一个武装大队把大厦包围的水泄不通。
所有人出入全部检查,凡是单独进出证件不全又没人担保者立刻拿下。懒龙元神刚刚归位,门外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陈总……”段杰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咋啦小段,发生啥事了?”陈奇楠问道。
“咱家的飞机不见啦,二小姐叫你们赶快过去。”段杰满脸紧张地说到。
“啥?飞机丢啦?俺的黄天,这地方真的好乱啊!”
“可不是咋地,不但咱家的飞机丢了,比尔家的飞机也丢了,呵呵呵……整个停机坪七架飞机全都丢了。”段杰气喘吁吁,边说边是往那里间卧室里斜楞。
“哎呀我去……是什么人如此的神通广大,就连飞机都能偷?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嘛!”陈奇楠边说边是穿衣服,她刚刚洗完澡不多一会,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大法师呢?大法师快出来!”段杰顾不得回答陈奇楠的问题,直接就朝里间走去。
“大法师你这头猪,赶快醒醒吧,出大事了!”段杰揪着懒龙的耳朵喊到。
“你丫是不是疯啦?劳资睡得正香你嚎叫个甚?”懒龙艰难地睁开眼,没好气地瞪着段杰。
“这能怪俺吗?是二小姐让俺通知你的。咱家的飞机被人偷了,比尔家的飞机也被人偷了,呵呵呵……二小姐让我们马上过去集合。”
……
十分钟后,在一间总统套房内,屠家保镖团二十几人站成三排,屠振宇眉头紧蹙,一脸郁闷地看着大家。这时二小姐带着懒龙和陈奇楠进了房间。
“振宇你丫不要着急,不就是一架小飞机吗,丢了就丢了吧,反正这事儿发生在酒店内,他们是要负责赔偿的。”
“嗯嗯是呀是呀,这架飞机不到五百万,即便是酒店方面不给赔偿也是无所谓。大战在即,你丫还是好好的训练体能,能够顺利拿下拳王锦标赛冠军才是硬道理。”陈奇楠也安慰道。
屠振宇听了大家的劝慰情绪稍有好转些。
“俺不是心疼那架飞机,俺是在担心这里的安全问题。俺昨天才从医院里出来,今天又被人偷了飞机,俺觉得这事情非常蹊跷,弄不好是有人暗中使坏!”
“拳王你丫说的极是,俺也觉得这事儿不同寻常。不过没关系,只要有俺在此,任何力量都不能阻挡你登上本届拳王的宝座。”懒龙一脸的淡定,一边说话一边往那屋里溜达。
“唉……你丫说的轻松,咳咳,俺现在不怕别人,只是担心比尔那厮!听说他最近一年来得到高人锤炼体魄,综合战绩提高数倍,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窝囊废!”
屠振宇眼神有些犹豫,昔日的王者风采不复存在。二小姐见到弟弟这种状态,不由也是担心起来。
屠振宇是被飞机失窃案给吓到了。想那盗贼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连飞机都能偷,还有什么做不到的呢?
“你丫是不是熊啦?靠……早知道你丫这个德行劳资就不来陪你丢人现眼了!俺今天当着大家的面前正式告诉你,那个比尔拳王的确不是庸俗之辈,但是在你屠振宇面前,他就是头猪!”
“呃……大法师,你就那么肯定俺能战胜比尔吗?”
“是的屠振宇,你可以不信任俺,但你不能不信任你自己。你已经服了老夫的仙丹妙药,综合体能超越原来的数倍。如果不相信的话,你大可以闯进比尔拳王的房间跟他进行一场战前切磋,诶嘿嘿嘿!”
懒龙话音未落,廊道里突然传来一阵沉重如雷的脚步声。
“是谁这么大言不惭,想要跟我战前切磋?”一个声音传来,众人全都为之震惊。就见门口突然一黑,有个山峰般的巨人出现在面前。一道暗影压迫下来,众人呼吸急促,似是空气中的氧气被人抽走。
“比尔?”屠振宇面色复杂,分开众人便是踏步上前。
“你要跟我挑战是吗屠,哈哈哈……”比尔拳王一阵大笑。他的目光在人群之中快速打量着。
“是又怎样?你丫以为俺怕你不成?如果你没意见,俺现在就能把你打成残废,哈哈哈!”屠振宇爽朗一笑,那笑声传出很远,震荡的廊道嗡嗡作响。
这是目前龙行国内实力最强的两个高手,他们都是超级拳王,也是一对死对头。
“你好自信啊屠,嘿嘿嘿……那好吧屠,我可以成全你,同时也成全你的家人们!”比尔的目光不怀好意,竟是在容颜俊美的二小姐脸蛋上停留了好久。
二小姐有些紧张,不由便是倒退半步。
“别怕哈,有俺在呢,嘿嘿。”懒龙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二小姐身边。他悄悄揽住她的健腰,并且胳膊稍微用力,二小姐感到一股暖流迅速传递过来,她的身心立刻得到莫大的安慰。
“时间地点你来定,劳资奉陪到底就是!”屠振宇咆哮道。
比尔拳王撇嘴看了看这个对手,突然之间挥拳就掏。“那就此时此地吧,哈哈哈!”话到拳到,屠振宇直觉一阵疾风扑面而至,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只钵盂大的拳头已经击中他的左肩。
嘭……屠振宇的身体飘出去,眼看就要撞及墙壁,然而却有一股大力强行把他失衡的身体稳固住。
屠振宇暗自惊奇,忽然便是想起了刚才大法师说过的话。难不成是他在暗中保护自己?想到此处屠振宇精神状态立马恢复。
屠振宇虎躯一震开始反击。比尔拳王力大拳猛技法高超,却是不知为何自己势在必得的一些拳势总是莫名其妙的遭到一股神秘力量的阻滞。
“嘭……”一声巨震之后,比尔拳王的胸口被屠振宇击中。比尔的身体倒退数步竟然未倒,可见他的功底有多扎实。
“住手,此地乃是总统套房,不允许任何人打架。”就在此时酒店管理人员闻讯赶来,及时救护了比尔拳王。尽管如此,比尔拳王还是口鼻喷血,很显然是内部脏器受到了强力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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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克金被人搀扶着回了自己房间。不久后酒店外面来了一辆救护车,屠家保镖看到比尔克金被救护车带走,立刻回屋向主人报喜。
这个酒店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前来参赛的拳击选手,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有的是拳坛老将,有的则是实力不弱的新秀。比尔拳王住院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发不小的轰动。
人们纷纷从房间里涌向外面,原本空旷的酒店广场立刻便是人声鼎沸。许多人的脸上洋溢着喜色,还有人情绪激动挥舞双臂大吼大叫。
“听说没有,刚才酒店里边发生一起大快人心的斗殴事件,比尔拳王寻衅滋事,被人一拳打成重伤,目前正在龙行总医院接受治疗呢!”一个女子普通话流利,雪白的脖颈下两团巨物突突震颤着。
许多目光投向她这边,有的人是奔着她的话题而来,也有一些野蛮的拳手们则是被她火辣的身材给吸引。
“什么人这么强大,就连比尔克金都能ko?”人们纷纷围拢过来,人群把那东方美女裹在中间。
“还能有谁呀,当然是东方第一拳王屠振宇呗,呵呵呵……”女子大约二十七八岁,身穿一套高级运动服饰,妩媚脸颊笑起来常有两枚酒窝浮现。
“屠振宇?哎呀我去……屠拳王果然名不虚传,真乃当今拳坛的枭雄啊!”
这个消息如同瘟疫一般,悄默无声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东方女子有些激动,白净的脸颊红的透亮。她的旁边戳着一个衣衫老土的魁梧男子,那比面色清冷眸光似水,很是警惕地洗涮着所有人的灵魂。
“够了够了,你丫到底有完没完?”懒龙一手抄兜一手挽住二小姐的胳膊,很是无奈地抱怨道。尽管如此还是有些不知廉耻的壮汉凑过来。
“小姐,请问你贵姓啊,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有人开始套近乎,二小姐没搭理他,继续在那发表演说。
就在此时,人群呜泱一下炸开,十几个西方巨汉呜嗷喊叫着冲进圈子。“就是她,就是这个臭娘们散布比尔拳王的谣言……”有个矮胖西方人指着二小姐的脑门跳着脚地骂道。
十几个巨汉驱开人群,骂骂咧咧就把懒龙他们围住。
“你这臭娘们到底是什么人,干啥诽谤我家拳王?”领头的汉子身着牛仔裤皮夹克,略驼的脊背倔强地挺立成弓。他双臂粗犷蓄满暴力,攥紧的拳头发出咯嘣咯嘣的粗糙声响。
“呵呵呵……诸位大哥别误会哈,俺是哈苏拳王的大姐,俺叫哈红。”二小姐话音未落就被一阵拳风笼罩,那驼背的汉子不顾一切地挥来一拳,原本是朝着二小姐去的,然而那拳头击中的却是一个壮汉的胸膛。
“噗……”懒龙喷出一口浊物拉起二小姐就往人群里钻。
“哎呀我去……恶心死啦……”驼背大汉被懒龙喷了一脸,他当时气的恼羞成怒,顾不上擦拭飞身就追。
呼呼呼……二小姐吓得小脸苍白,被懒龙拉着奔走如飞。“那驼背的老外太嚣张啦,今天如果振宇在场,肯定没他好果子吃。哼……”
二小姐边跑边是咬牙切齿,懒龙朝她嘿嘿一乐,突然就停下脚步。“喂……你丫要干嘛呀?他们人多……”二小姐慌神儿,急得直跺脚。
“俺来帮你教训他好不好?”
“不好不好,他们人太多,真的折腾起来保不齐你丫会吃大亏!”二小姐不听他的话,拉着他的胳膊就要走。这时候一道飓风掠过,脚下落叶飘起了无数。
驼背老外一脸的阴森,气势汹汹地挡在面前。紧接着身后又有黑影飞来,喘息之间十几个巨汉已经把两人团团包围。
“哈哈哈……你俩咋不跑啦?唵?我家主人与哈苏拳王素来无冤无仇,你丫为何要背后妖言惑众?”驼背汉子话音未落却被一只大手耗住了衣裳。
“你特么是不是傻呀?比尔克金那个狗贼如果死了,俺家哈苏拳王就会少去一个竞争对手,这么粗浅的道理都不懂,你丫还配做人家的镖团队长吗?”
“嘭……”电光石火间,驼背老外反应太迟被懒龙抡出去五六米开外,边上的同伴迅疾扑来,数道身影各呈不同攻势,俩人眼看就被暴力吞噬。
“诶嘿嘿嘿……”大法师身影旋转,噼里啪啦一阵巨响让的二小姐眼花缭乱。等她回神之际对方十几个巨汉已经被大法师统统撂倒。
“卧槽……大法师你丫真有种!”二小姐激动的胸脯乱抖,捉住他的大手就往酒店跑。“俺还没过瘾呢,要不要一起上?”懒龙杀性大起,不由得怂恿道。
“俺不上,你丫也别上了。俺们挑拨离间的目的已经达到,麻溜跟本宫回去坐山观虎斗吧。嘻嘻……”二小姐一抹娇羞飞红了腮角,扯着懒龙撒腿就跑。
俩人呼呼带喘跑回酒店,为了麻痹对方注意力,他们故意在哈苏拳王的门口经过。
“队长……刚才那人是谁?怎么连你都给收拾了?”一个矮个老外从地上爬起来,他痛苦地揉着后脑勺,掌中一片漆黑的血污。
“他是个疯子,卧槽!”驼背老外脸色铁青,起身朝着酒店就追。“别追了队长,人家已经走远啦!”又有同伴从地上翻起来说到。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劳资要去酒店找哈苏那狗贼算账。”说罢那人飞奔而行,身后陆续有身影蹿跃,很快行成一个规整的团队。
懒龙和二小姐俩人没敢直接回住处,而是绕着酒店转了一遭。“俺们去哪?”懒龙问道。“单独开个房间,坐山观虎斗去。”二小姐坏笑道。
“你丫真不是东西,恁样损招都想得出,真是个智勇双全的狐狸……女神!诶嘿嘿嘿!”说着话俩人就去开房。
……
“这个太贵啦,有便宜一点的没?”懒龙问道。
“先生这间已经够便宜了,再想便宜除非去住经济间。”酒店工作人员不耐烦地看着他俩。
“经济间省钱是吧?有没有洗澡的地方?”懒龙又问。
“洗澡的地方肯定有,不过经济间房间狭窄并且只有一张床……”
“是吗哈哈那太好啦就来经济间!”听了这话懒龙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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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进了经济间,懒龙随手关了屋门。“二小姐你丫请坐,是不是有点累呀不如俺给你掐掐颈椎吧。”懒龙笑嘻嘻地凑过来,拉着二小姐就进了卧室。
“俺不掐,俺还想坐山观虎斗呢。”二小姐推开懒龙,很是着急地打开窗户。
“坐山观虎斗有啥新鲜的,哪有掐颈椎舒服?俺可是一级掐捏师,海内外很多土豪大鳄俺都服务过……尤其是女性朋友,掐了这次想那次,不信你丫可以亲自体验一下嘛。”
懒龙说着就朝二小姐嘿嘿一乐,那表情猥琐而不怀好意,二小姐吓得小脸一抽,身体便是情不自禁抖了几抖。“你丫走开,俺没有那个爱好……”二小姐半推半就地挣扎着。
“每个人的爱好都不是与生俱来的,必须经过耐心的培养才行。不如这样,俺们一边坐山观虎斗一边掐颈椎,你看这样可好?”
懒龙呲牙一乐,英俊的外表让的二小姐心头一动。
二小姐被他缠着没招儿,只好勉强答应下来。于是懒龙就帮二小姐扔了鞋子,将她不轻的身体摊开在床上……
“不许对俺使坏,否则饶不了你丫的……”二小姐警惕性蛮高,提前预警道。
“诶嘿嘿嘿你丫放心好啦,如果俺不正经的话你就去投诉俺……”懒龙笑嘻嘻地哈腰屈膝,开始在她溜直的脊柱上划分区域寻找穴位。“你丫到底掐是不掐?再不掐俺就坐山观虎斗去了!哼……”等了半天不见大法师动手,二小姐有些心急。
“表着急哈,俺正在帮你查点穴位呢。这掐捏大法是有讲究的,必须在穴位连贯的基础上让客人感受到心惊肉跳的爽意。从而刺激神经循环血液以达到保健身体舒畅心神的目的。如果过于着急就达不到那个境界,还会让人心烦意乱想入非非……所以你丫千万别乱来,老老实实的趴着别动哈,俺要寻穴位了!”
说着话懒龙便从兜里摸出一支圆珠笔。
“你……你丫在干嘛?”二小姐感觉脊背冰凉一下,似有硬实物件在皮肤上游走,她不知大法师在鼓捣什么,心情竟是有些凌乱。
别乱动哈乖,俺在为你标记穴位纵行图。俺是你的贴身大法师,俺俩在一起的日子还很漫长,以后少不了要为你掐捏颈椎按摩肌体啥的,所以必须要把你的精确穴位图烂熟于心。这是俺的职责,也是俺的义务!”
说罢他又用拇指摁住一个位置,圆珠笔灵敏地圈出了标记,那拇指又摁住另外一个位置……
几分钟后,二小姐的脊背画满了符号。
“喂喂……你丫到底行不行呐?”二小姐趴的心焦,呼呼气喘地问道。
马上就好啦,诶嘿嘿嘿……”懒龙话音未落,二小姐突觉自己脊柱一酸,有股锋锐灼热的气流在她脊背之上凝集,而后开枝散叶分向全身各大脉络。二小姐神经受到严重刺激,激灵便是打了个强烈冷战。
“啊哦……”二小姐尖声啸叫,懒龙趁机暗施劲道,又有气流来自另外一个穴位,以相同的速度不同的轨迹串入她的七经八脉。
……
“大法师你丫太厉害啦,俺都被你给掐捏瘫痪啦!呵呵呵……”二小姐全身汗透,在那床上舒服了半个钟头才缓过劲来。
她感到头脑灵活四肢轻飘,稍一用力就从床上坐起来。
“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享受啊?下次还来不来了?”懒龙得意忘形,一脸坏笑地问道。
“好啊好啊,从今起你丫每日给俺掐捏三回,不许中断不许偷懒,否则俺就鄙视你!”二小姐心情愉悦,两个眸孔闪闪发亮,微陷的酒窝被那红晕染透,精致的五官让人心动。
一听这话懒龙立马蒙圈。俺的黄天,这掐捏大法运作一次少说一个钟头,每天三次就等于每天占用劳资三个钟头啊!
想到这个懒龙后悔莫及,心里竟是有些不安。
大法师高大威猛英武潇洒,他的本事更是让人无法想象。在他身边二小姐安全感报表,竟是对他产生了依赖和依附的心理。
二小姐的心情有点乱,正在斟酌语句准备跟他说点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吵嚷声。
“卧槽坏菜啦,俺们忘记坐山观虎斗啦!”一片嘈杂声音传来,二小姐立刻激动的不行。她急匆匆的梳理一下头发,又把自己的衣裳使劲儿抻了抻,随即敞开那扇玻璃窗。
“嘭……”驼背老外的拳法着实的厉害,他一拳抡过去就把哈苏拳王的一个跟班给打飞数米。
随着那人的一声惨号,哈苏家的镖团如同一窝炸群的马蜂扑向驼背老外。
“啪……嘭……咣……”各种声音混杂一处,各种体型各种肤色的打手们搅在一起。
驼背老外勇猛异常,两只巨拳抡得呼呼生风。哈苏家的镖师们大都退役佣军出身,他们在拳术上虽然没有太高造诣,但是他们的杀人手段却是让人心惊胆战。
不多时比尔家的一个兄弟手捂肚子倒地翻滚。随后哈苏家的一名体魄健全的镖师也被驼背老外狂猛的拳头打歪了下巴。
两伙人打的激烈,哈苏家的打手们拳术不占上风就动用了工具。一时间整个酒店顿时大乱,各个房间的窗户全都打开,里面投射出各种各样的目光。
这种状态酒店保安肯定是无能为力,眼下唯一可以控制他们的就是驻守在此的一支战警大队。
战警大队的队长名叫博望虚礼,此时他正在奉了上司指令调查飞机失窃案。
这种案件没头没脑没有任何线索,博望虚礼把酒店所有摄像头全都调了个遍仍然没能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个案件离奇古怪,视频资料显示,飞机是在无人情况下自行飘起来的,而后便是一道闪电消失不见,那种速度快的邪乎,就连高清摄像头捕捉到的只是一条白色的光带。
博望虚礼正在紧张工作中,忽然接到报告,说是两家拳坛选手在酒店发生群殴事件,酒店方面请求警方火速支援。
博望虚礼目光冷漠,恶狠狠地抓起了电话。“二三四中队火速集合……”博望虚礼大吼。
几分钟后,一百多名武装战警把那斗殴现场团团围住。“不许动,统统的把手举起来,如有不听警告妄自动作者,直接枪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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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望虚礼一声大喝,现场立刻鸦雀无声。众人纷纷弃了打架工具抱头蹲下。驼背老外见状也是不敢违抗警令,正要配合警方工作,他的后腰突然尖锐地一痛。
“哎呀……”驼背老外回身看去,但见自己后腰鲜血喷溅,竟然被人攮入了一把匕首。这是一把刃锋而弯曲的尼泊尔军刀,它血槽宽阔放血迅速,转眼之间地上已经一片血污。
驼背老外眼前一黑,踉跄几步便是载倒在地。一道黑影蹿跃不停,在那博望虚礼的眼皮底下从容逃脱。
黑影刚刚转过楼角,十几个反应灵敏的战警已经虎扑上去。
“站住,不许跑……否则开枪啦!”有战警大声喊喝,然而那汉子不但不听警告,反而回身朝着战警投掷暗器。“呲溜……”一块板砖凌空飞来,直接就把一个战警砸躺在地。
“咣咣咣……”有人朝天放了几枪,以为可以震慑此人,然而那人脚法灵异胆量过人,不但蹿跃的高度令人惊奇,就连奔跑的速度也是有着飞腾的嫌疑。
众战警追至半路那人便即消失,建筑之上留下抠掉砖头的痕迹。这人的功法出神入化,似乎不是普通拳手,看样子应该是个神出鬼没的江湖异人。
博望虚礼这次很没面子,眼睁睁看着比尔克金的镖团队长被人干躺,自己的士兵也有一个身受重伤。这样的事情还是初次发生,博望虚礼气急败坏,当即把所以有人带回警队讯问。
“逃跑那人是谁?”
“突仑笑!”
“他是什么职务?”
“哈苏拳王的贴身护卫。也就是高级保镖。”
“这个人如此嚣张,是谁指使的?”
“没人指使,这次是比尔家的人上门滋事,我们属于受害者!”
在警队审讯室内,好多人都能证明逃跑者是哈苏拳王的高级保镖突仑笑。然而那些人又觉得奇怪,突仑笑一个退役佣军,怎能凭借一只肉掌抠下建筑物上的砖头呢?还有他那奔跑的速度,疾如流星快似风!这种情况太不现实,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然而这些疑问并不能为突仑笑洗去清白,龙行警方注重的是真凭实据,突仑笑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刺伤了比尔拳王的手下,又把战警击昏一人。这等罪责已是不轻,按照龙行国法律理应判处终身监禁。
目标锁定之后警方迅速在全城进行搜捕。与此同时大赛组建方还强行取消了哈苏拳王的参赛资格。哈苏拳王这个倒霉蛋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醒来时竟然变天了!得力手下变成杀人袭警的在逃犯,他本人也摆脱不了幕后黑手的嫌疑,被稀里糊涂取消了参赛资格。
哈苏拳王非常懊恼。为了这次大赛他可是费尽了心机和努力。
整整一年多,他不但每天刻苦训练拳击技术,还重金聘请了江湖异人帮他锻炼筋骨强化体魄。现在他的实力突飞猛进,综合实力早就超越屠振宇和比尔之辈数条街。
扎实的功底加上强健的体魄,哈苏拳王对于本届赛事的冠军宝座那是志在必得。这些天龙行国热闹非凡,而哈苏拳王一直宅在酒店里不肯露面。为了不引起外界的怀疑,他一直都在隐忍着……
哪知道,自己的冠军梦只差两天就要实现,却被比尔克金这个吊毛给彻底的毁掉。
哈苏拳王怒火攻心,不由便是心生歹念。“比尔克金你丫给劳资等着,既然你不仁那俺就不能义,俺要让你损兵折将屁滚尿流地滚回国去。”
“来人呐,赶快去请朴姆班大师!”
“好的拳王。俺马上就去。”
一辆豪车驶出酒店,不久后又从城市的南边折回来,车身蒙了厚厚的飞尘,显然是行驶了不少的山路。
哈苏拳王的豪车进入停车场后,车门开启的一刹那,一股膻腥气息迅速弥散开来。
“卧槽……这是啥味道?怎么像是古墓尸气?”
“可不是嘛,这味道太特么难闻了,呕……”
几个行人从那车前经过,人们全都被那怪味熏得难受。那些人离开好久,车上才慢慢腾腾探下一只瘦骨嶙峋的黑色脚板。
“朴姆班大师,这里乃是国际大酒店,你这打扮是进不去的,还是换套行头吧。你说呢?”司机见他衣衫褴褛臭不可闻,便是捏着鼻子商量道。
“吹牛……你丫只须告诉俺门牌号码,其余的就甭操心啦。”骨瘦如柴的老法师腮帮仅剩一层褶皱的皮质,每说一句话那些皮质都在嘎啦脆响,仿佛某个夸张的动作都会让那腮帮彻底撕裂!
司机如他所愿,把哈苏拳王的门牌号码说给他听,而后下车迅速离开。
“尼玛……好端端的一个活人竟然生活在古墓里,真是太特么诡异了!”那人边走边骂,一路小跑着就去拳王房间汇报。
“咚咚咚……”司机敲门。
“谁呀?”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司机吓得一哆嗦,而后便是闻到一股子到死都忘不掉的膻腥气味。
哈苏拳王的房门诡异地开启一道缝隙,缝隙中露出一个枯干的五官。“卧槽尼玛……朴姆班大师啊你丫好快速!”见到这个怪人司机吓得差点尿裤子。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怪物竟然在自己之前来到酒店。司机觉得事情诡异,刚要转身离开时,却被朴姆班探爪揪住。
“你丫出去给俺准备一只活羊来。”朴姆班命令道。
“你丫要活羊干甚?这里可是七星级大酒店,活物是不允许带进来的。”
“让你去你就去,再特么废话就让你从这里跳下去!”哈苏拳王的声音传来,司机吓得小脸苍白,赶忙抽身钻进电梯。
“嘶……真是奇怪了,这酒店吃啥有啥,他们干嘛要弄活羊?难道说那死老头子是吃活物长大的?”那司机顾不得考虑太多,开着车就朝郊区疾驰。
……
懒龙和二小姐在经济房里单独相处了两个小时,将近天黑时俩人才鬼鬼祟祟地溜出来。
“他们不会认出俺吧?”二小姐有些胆怯,每走一步都要左右环顾。
“放心吧哈,比尔拳王的人都被战警抓走了,没人能够认识你”懒龙拉着二小姐的小手,俩人说说笑笑离开经济层,而后便是钻进电梯。
“今晚你丫跟俺一起住吧,俺好给你掐捏颈椎……”
“不行不行,万一被振宇知道了,俺的名声可就毁了。”二小姐闷头走路。似乎很是纠结。
“这个不用担心,屠拳王今夜要进行体能训练,他不会顾及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儿。”懒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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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去面见屠振宇,却见屠振宇面色复杂,正自站在阳台上抽烟。
“你俩这一整天去哪里野了?说的好听是为俺保镖,可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话到此处屠振宇没好意思继续讲下去,把那目光恶狠狠地盯向懒龙。
“小弟你别误会,俺们是帮你杀敌去了。呵呵呵!”二小姐有功在身并不生气,上去就抓住屠振宇的手臂。
“为俺杀敌?”屠振宇惊异,愤怒的表情立马收敛。
“你的老对手哈苏拳王被俺们搞掉啦,这难道不是替你杀敌吗?”二小姐连说带笑,几句话就把这一天发生的事件阐述出来。听了这话屠振宇多云转晴天,冰凉的面庞浮上一层难得的激动。
“二姐你丫说的可是真话吗?”屠振宇对哈苏拳王禁赛一事存在疑问,不由继续追问道。
“是真的小弟,这是俺们亲眼看到的,外面已经张贴了通告!”
屠振宇的情绪很快缓和,笑眯眯地朝着懒龙点头。“大法师辛苦了,快请坐下一叙。”屠振宇放下拳王的架子,很是诚挚地邀请道。
懒龙和二小姐本是过来看看就想回房掐捏颈椎,现在却又不好意思离开,只好相互对望一眼,稍有不安地坐在沙发上。
屠振宇体型庞大一个人占了一面沙发,二小姐也就顺其自然的挨着懒龙坐的稳当。“如此看来,比尔和哈苏这俩混蛋都没戏了,难道拳王宝座真的非俺莫属了吗?”
“是的是的,拳王放心,只要有俺德高望重的大法师在此,拳王宝座非你莫属!”
懒龙话音未落,便有香风扑面而来,一个身材健美却又颜值逆天的西方女子悄然出现。
“拳王不要听信这些小道消息,想那哈苏拳王从事这项职业已有十余年之多,定然对这拳坛中的各种套路熟知在胸。如果就连这么一件小小的麻烦都解决不了的话,那他就不是哈苏,而是哈士奇!”
白人美女辣椒小姐身材火辣气场强大,所说的话也是让的屠振宇为之一震!
“Kira,你的意思是哈苏拳王还能咸鱼翻身吗?”屠振宇眉头一皱回身问道。
Kira小姐目光冰冷地斜视懒龙,看似对他有些成见,眸孔中滚动的都是不屑。“拳王有所不知,哈苏拳王家族强大身后高人众多,我敢打赌不出一日他会重新恢复参赛资格。”
Kira说罢踱步过来,修长的曲线呈现出与众不同的强悍之态。这个女人浑身上下流淌着一股强大的煞气,那是让无数美女为之汗颜让无数猛男无限臣服的一种霸道气焰。
懒龙偷偷往她身上瞄了眼,不由便是嘿嘿一乐。“小辣椒说的极是,俺认为哈苏拳王正在研究对策,搞不好的话今天夜里就有行动。”懒龙笑嘻嘻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目光始终没有离开Kira的大长腿。
屠振宇姐俩都没说话,kira回眸瞥了懒龙一眼,修长的睫毛灵敏地抖了抖。
“大法师果然料事如神啊,呵呵呵……这件事情非常棘手,如果哈苏拳王重新拿到参赛资格的话,对于我家屠拳王就太不利了。所以说,还请大法师出些高策,大家也好运筹帷幄。”
“小辣椒你丫这么说俺就不乐意听了,咱家屠拳王实力雄厚,这一点是有目共睹的,别说是一个哈苏拳王,就是十个二十个又能如何?还不是上台就被屠拳王打躺,所以说高策就不必出台了,劳资也懒得动那脑筋。眼下生米已成熟饭,大家只须安然无恙坐等胜利即可,诶嘿嘿嘿……”懒龙抬头瞭向kira,玩味的表情让的kira气愤不已。
“大法师不要太轻敌,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对哈苏拳王的实力根本不了解,怎能知道人家上台就被击败呢?万一人家深藏不露逆袭成功,这个责任你能承担的起吗?哼!”辣椒小姐言辞不太犀利,但那眼神却是充满了蔑视。
“俺早就掐算过啦,这届拳王锦标赛的冠军得主非屠振宇莫属。这件事情已经铁板钉钉,谁要是反对俺就对他不客气。”懒龙脸色阴暗,神色竟是有些郁闷。
“掐算?哈哈哈……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掐算就是预测,也可以定性为胡诌,是一种靠着巧合骗人的欺诈手段。多出现于市井之间用来谋取一些蝇头小利,如今你把它用在这里恐怕不太适合吧?”
此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懒龙被kira弄了个脸红脖子粗。但他并未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站起来向她走过去。
“你想干嘛?离我远点好不好?”kira发自内心的对这个法师充满了厌恶。
“你丫可以不相信俺的掐算神术,但俺要告诉你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知道的事情不一定就是假的……”懒龙一脸邪笑地瞥着kira,而后便把嘴巴贴向她的耳边:“俺掐算出你的小内内是田园风情的蕾丝花边拼接款,低腰紧致透气性也良好,最关键它是纯白色的,跟你的皮肤非常接近……”
听了这话kira突然吓得缩脖,精致的五官尽显苍白。“你……你胡说!”她故作镇静地抻了抻修身小夹克,呼吸明显急促了不少。
懒龙朝她呲牙一乐,继而又把嘴巴靠过去:“还有呢,你的罩罩是藕粉色的巨无霸对吧,真材实料柔软舒适手感也不错,只是这个搭配不伦不类,看起来像个被人抛弃急等上吊的小寡妇。”
kira气的大囧,挥舞拳头就朝他捣去:“你……你个大坏蛋就知道胡说八道看俺不打死你……”跟着拳王混的人都有些能耐,kira自然也不例外。她的拳法迅猛力量沉重,一拳捶中懒龙的胸口。
“哎呀妈呀……咳咳咳……”懒龙痛的一咧嘴,身体扑通一声便是倒在二小姐怀里。
“啊?你丫快滚开!”随着二小姐拼命的一呼,懒龙这才感到掌心传来一阵温暖。二小姐使劲儿把那大手从自己胸口移开,面色复杂心跳剧烈,激灵便是打个冷战!
借此机会懒龙目光闪入二小姐衣襟,炫光跳跃,一览无余……
二小姐气的不行,索性一巴掌呼过去,懒龙吓得低头躲避,只听啪叽一声脆响,kira的身体原地转了一圈,竟也载倒在沙发上。
见到此景懒龙顾不得多想,撒腿就朝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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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出门身后就有身影追来。“臭法师你站住……”kira边追边骂。她误中二小姐一个巴掌却不能跟人家撒气,只好把这邪火归结到懒龙身上。
“干嘛呀?你丫找俺有事吗?”懒龙明知故问,竟是呲牙站在原地。kira风快地冲上来,挥拳就朝懒龙击打。“嘭……”这拳又重又狠,懒龙身体踉跄几步,捂着肚子痛苦地嚎叫。kira得理不饶人,挥拳又朝他扑来。
“你丫有完没完啦?再不住手劳资可是急眼啦!”懒龙探爪过去,直接就把kira的手腕捉住。
呼呼呼……kira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挣扎一边叫骂,懒龙见她真是急眼了,便是朝她又是一乐。“好啦好啦,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人生啊?”
说罢懒龙牵起她的手腕就往广场走去。
“放开我,听到没有?”kira咆哮着,像是一只愤怒的母狮子。懒龙不搭理她怎么个情绪,自顾自地朝那人影稀疏的广场走去。
广场那边的园林景观非常不错,虽然已经冬季,许多树木的叶子还未脱落,半黄不青地悬挂在枝丫上,竟也自称一派不错的景致。
俩人拉拉扯扯来到园林这边,kira脸色铁青,这时候已被懒龙气的半死不活。
“你丫淡定些,俺要跟你聊个事情。”懒龙在她精致的脸颊上瞄了瞄,噗嗤一笑便是把她揽入怀中。
“啊?大法师你欺负人……”kira吓得大惊,正要挣扎喊叫之际,忽觉身后吹来一阵疾风,空气仿佛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般,到处都是浓重的膻腥气息。“配合俺,不然咱俩全得死!”懒龙紧紧抱住kira,俩人如同一对恋人在那婆娑树影下拥抱着。
kira知道情况有变,闷在懒龙怀里一动不动。过了几分钟时间,就见林木梢头忽然飞下一个黑影。
那人身材中等却是衣衫褴褛,吓人的五官让的kira浑身颤抖。“那人长得好丑啊,你看到没有?”kira小声问道。
“嘘……看到了看到了,他是哈苏拳王请来的帮凶,是帮哈苏锤炼体魄锻造骨骼的江湖异人。”懒龙悄声道。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长得这般丑陋呢!”kira话音未落,那人已经飘然落地。
“你们两个在这里干啥呢?”朴姆班问道。
“搞对象呗,不然大冷的天谁在这里耗着。”kira回答。不亏是个见多识广的女强人,竟有临危不乱的能耐。懒龙心里不由一乐,更是把她搂的紧实。
“你丫轻点好不好,人家都呼吸急促了!”kira被他抱的难受,不由脸红抗议道。
“搞对象都是这样的,不然装的不像被他看穿俺俩就麻烦啦!”懒龙没听她的话,继续搂的紧实。
kira没办法,只好咬牙忍着。
“那什么俺要在这里练功,你俩换个地方搞对象好不好?”朴姆班呲牙商量,那表情也是猥琐到极限。
“好啊好啊,你丫这么丑陋还会练功?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朴姆班瞥了懒龙一眼,见他话糙理不糙,也就没有发怒。
俩人转身离开,边走边亲昵。“大师再见,你丫练的什么功法?赶明能不能教俺一些?”kira胆子够大,走着走着尽然停下来,这个举动把懒龙也吓得一跳。
“俺练的是透身大法,女娃子一辈子都学不会,那个男的倒是能行。嘿嘿嘿……”朴姆班得意忘形,呲牙之际喷出一股膻腥。
懒龙一听赶紧走人,把kira拽的连跑带颠。
“哎呀你慢点,俺还没跟大师说再见呢。”kira抱怨道。
“那好吧,既然你丫喜欢他,那就跟他去得了。”懒龙一脸阴森,抓住她的袄领子就往过推。
“啊……不不……你丫放开俺!”kira吓得小脸蜡黄,死死抓住懒龙不肯放开。就在此时远处过来三个壮汉,其中一个是哈苏拳王,另外两个则是他的贴身镖师。
哈苏拳王四十多岁两米多高的大体格,宽阔的肩膀如同丘陵一般压的他双腿有些发癫。但他的步伐却很稳健,每走一步都能留下深深的足迹。
两个镖师抬了一条麻袋,袋子里有活物在挣扎,间或传来一阵咩咩的羊叫。
“朴姆班大师,俺来啦。”老远的哈苏拳王就朝那怪人打招呼。
“你丫是不是想死啊?这都几点了怎么才来?”朴姆班大师仰壳看了看头顶的星辰,不由便是有些恼火。
“大师有所不知,俺刚才出去办理大事,所以才迟到了,哈哈哈。”哈苏拳王并没在乎朴姆班的情绪,而是兴冲冲地走过来。
“看你的精神头儿似乎事情办妥啦?”朴姆班听了他的话不由一怔,而后便是嘻嘻一乐。
“妥妥的了,大师有所不知,现在这世道太特么现实啦,有钱能使鬼推磨,哈哈哈!”哈苏拳王虎躯一震,挥臂就朝天空喊喝。
“嘻嘻嘻……恭喜你丫王者归来。那还等什么,赶紧习练投身大法吧,还有两天时间,估计还能来得及。”
朴姆班指挥两个镖师把那袋中活物放出来,随着一声凄厉的嘶鸣,竟然真是一头黑羊。
“你丫开始吧……你们两个到附近警戒,练功期间千万别让陌生人过来搅乱。”朴姆班寻了块石头坐稳当,对着几人分派任务。
两个镖师一左一右迅速离开,哈苏拳王则是褪去那件宽大的棉服,露出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
“呔……”一声大喝,树木枝丫瑟瑟抖动。哈苏拳王弯腰捉了山羊在手,而后仰壳望天,把那山羊举过头顶。
“准备好了吗?”朴姆班最后一次问话。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哈苏拳王一脸坚定地大吼。
朴姆班忽然没了动静,过了半天时间,就见他的头顶突然冒烟。
“快看那,他的脑袋着火了?”kira惊奇地说到。
“那个是玄鼎之气,又叫朝天一炷香,乃是修炼异能者对天朝拜的一种礼节!”
“哦哦……你丫知道的还真不少……哎呀妈呀你好烦人,胡子恁长也不晓得刮一刮,都把人家扎乱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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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整天忙的要死,哪有时间刮胡子?你丫忍着点别乱叫,如果打扰了人家修炼可是要挨刀子的。”
“哦哦知道了大法师,在你身边真长见识,以后俺要向你学习。”kira一脸娇嗔,悄默声地把头埋进懒龙怀中不再吱声。懒龙紧紧地搂着她,心情美得快要虚脱。
远处烟气逐渐散去,弯月之光渗透了树梢,斑驳光影下的朴姆班突然转身,恶毒的目光流向周边。
“天灵灵地灵灵……透透透……”朴姆班喉咙发炎似得吼叫,哈苏拳王一动不动。
“咦?怎么没反应呢?问题出在哪里?”朴姆班凝神沉思,眉宇之间蹙就一个大疙瘩。
“天灵灵地灵灵,透透透!”又是一声大喝,哈苏拳王的身体激灵一下,就见一道黑光凌空罩来,哈苏拳王呜嗷一声惨叫,烟火尘埃间,那个黑羊已经消失了踪迹。
哈苏拳王庞大的体格怦然倒下,大地为之震撼,震飞了许多树叶,蛱蝶乱舞般地漫天飘散。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朴姆班重又打坐在石头之上,双掌合实默念了许多遍固体神咒。约摸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哈苏拳王手脚一抽,噗地喷出一口羊毛。
“哈哈哈哈……俺成功啦。”哈苏拳王大叫着跳将起来,他的体形似乎庞大于原先许多,也灵敏于原先许多。
朴姆班朝他打望一眼,目光坚定而自信,竟是充满了成就感。
“你丫不要高兴太早,这只黑羊性格古怪有些不好容纳,你丫必须稳固神心让它慢慢适应新环境。时候不早啦,你丫赶快回去休息,两天之内别碰女人……”
小树林里静悄悄,他们的谈话非常清晰地传过来。
“完了完了,哈苏拳王练成了透身大法啦?”kira惊叫着,身体竟是抖得厉害。
“别慌别慌,你丫过去勾勾他,只要他心念一开,那只黑羊就跑出来啦,哈哈哈。”懒龙一脸坏笑,转身看向失魂落魄的kira。
“俺不……要去你去,休想打俺的馊主意!”kira生气地瞪着懒龙,灵秀的眸孔怨念丛生。
哈苏拳王大功告成,在几个护卫簇拥下很快不见踪影。小树林里一片静谧,只有朴姆班大师还在石头上坐着。
kira目光恶毒,猫腰就把石头捡起一块。“你丫要去干嘛?”懒龙吃惊,急忙拦住她。
“这个人太坏了,俺要替天行道一次,你丫放开俺。”kira情绪极不稳定,抽身就往那边使劲。
“你要打死他?那厮全身各处都是眼睛,你还没等靠近他,他就把你咬死了。不信的话你就去吧,俺不但不拦你,还能跟屠拳王讨要一笔抚恤金给你妈养老。”说完懒龙把她松开,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kira半天没有动,等到懒龙走出十几米距离的时候,她突然尖叫着追过来。“大法师等等俺……”
懒龙笑嘻嘻地停下脚步,kira气喘吁吁扑过来,直接蹿进懒龙怀里。呼哧呼哧,kira吓得小脸通红,喘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快跑吧大法师,那个朴姆班追来啦!”
“要跑你跑吧,反正俺不怕他。”懒龙笑道。
“你丫真不怕他?俺才不信哩!就你这点能耐,掐算个事情还靠谱些,打架的话都不如女人勇敢!”kira撇嘴瞪眼,拉着他就往酒店那边跑。
然而他俩似乎白惊慌了一场,那个朴姆班根本没有追过来,他在小树林里兜了个圈子,随即便是人间蒸发。
俩人急慌慌地跑回酒店。“时候不早了,俺要回去睡觉了,你丫也回去吧,拳王早把被窝给你温暖和了。”懒龙道。
“你丫又在胡说,俺和拳王乃是工作关系,根本没有你们想象的那般复杂。”kira小脸郁闷,气的竟是瞳孔冒火。
“骗谁呢?这事儿早就传出去了,就连酒店保安以及那些服务人员都知道,你丫还在那里遮遮掩掩,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阿二不曾偷!”
“呸呸呸,你丫不要冤枉人好不好?再要乱讲话俺就去警务大队控告你诽谤他人名誉罪!”kira胸脯高昂,俨然一副鱼死网破不要命的玩法。懒龙见她这样坚定便是有些信任,嘻嘻哈哈地环住她的健腰,突然就让kira不轻的体格离地三尺。
“啊?你丫好坏……放开俺……”kira大叫,懒龙不听那一套,扛着她就往自己住处跑去。
“拳王不要你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丫太丑啦。啧啧……不过呢俺不在乎,俺一向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丫越丑劳资心里越是舒坦!”
kira被懒龙扛在肩上挣扎一阵后也就认命,她知道大法师房里还住着一个名叫陈奇楠的女助理,在她的眼皮底下,法师绝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于是kira不再纠结,大大方方地答应了他。俩人边走边说话,kira脸色复杂,眼珠叽里咕噜转个没完。
“你丫多大啦?有对象了吗?”kira问道。
“俺今年正好十八,过了年就十九了。你哩?”懒龙反问。
“俺今年二十九,过了年就三十了!”kira一脸娇羞,边说边拿眼神儿打量懒龙。
“啥?你丫说你多大啦?”听了这话懒龙突然震惊,一脸茫然地刹住脚步。
“咋啦?你丫嫌俺大龄?”kira故作紧张,嘴巴嘟成了小笼包。
“你丫真二十九啦?”
“嗯嗯……过了年正好三十。”kira肯定地承认道。
“那还是算逑了吧,你丫回去睡觉吧,俺还有点私事,明天见!”懒龙说完闪身就逃,那速度快的惊人,没用一分钟就从狭长的廊道上消失。
“你?你丫大混蛋等等俺……”kira气的抽筋,愣怔半天才从茫然中苏醒过来。
“呵呵呵……你个东方小屁孩,就你那点智商还好意思跟俺西方女神斗智斗勇!你丫太嫩啦,俺刚才是骗你的,其实俺还不到二十呢!”
她自言自语沾沾自喜,不知不觉便是来到电梯口。突然间,一股刺鼻的膻腥气息从那空气中弥散出来。
“哎呀妈呀……”kira吓得转身就逃,但是这个楼层她不熟悉,只知道大法师住在这里却不知道是哪个房间。kira急匆匆地往前走,就在此时,膻腥气息越发浓烈。“你丫在这干啥?咋不去搞对象了?”朴姆班呲牙瞪眼地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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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在等你哩……听说那透身大法非常厉害,俺也想学几手回家欺负男朋友。”Kira呲牙一乐,天性的顽劣又促使自己说了一句谎话。尽管此时她已经紧张到一定程度,但她还是极力控制着……
她的内心很强大,有时候懒龙都得服气一些。
“你?俺都说的很清楚了,女孩子不能乱透身,可你丫的就是不听!唉……那么俺问你,你丫可是属猪的?”朴姆班不怀好意地凑过来,他的目光诡异,皮质的腮肌被那急躁的气息鼓动的震颤。
“呵呵呵……大师此言差异。俺不是属猪的,俺……俺属虎!”Kira随口答到。
“那就算了吧,俺只会操作猪羊牛马蛇鼠兔狗鸡猴,不敢操作龙虎。那玩意儿太野蛮,一言不合就吃人,俺师兄就被恶龙给吞了!”朴姆班面带侥幸地咧嘴一笑,转身就朝一个房间走去。
呼呼呼……Kira心情激动,心里盼望这个老棺材瓤子赶快从这里消失。然而那朴姆班走了几步后突又折回来:“你丫的皮肤很是白净无暇,如同软玉凝膏般的令人垂涎。啧啧,不如跟俺到屋里边坐坐,俺要对你的表皮结构进行一次深入研究……你丫可愿意配合吗?”
“啥?俺……俺愿意配合!可是俺男朋友不配合,他会弄死你!”Kira吓得小脸蜡黄,边说边是往后挪步。
“你男朋友也忒小气啦,他很能打吗?”朴姆班肩膀一抖,很是不屑地问道。
“嗯嗯……俺男友的能力很强大,就连哈苏拳王恁样高手都得惧怕他七八分。”Kira手捂胸脯,一边说话一边往后边退,不知不觉的,她已经靠到一扇门前。
“吹牛……哈哈哈,俺徒弟目前已成世界之最。就你那单薄脆弱的小男友,在他眼里不过一只猫狗而已。”朴姆班说着便是探爪过来:“跟俺屋里去,不听话就咬死你丫的。”一股浓重的膻腥味扑面而来,那只枯爪白惨惨的非常瘆人。Kira吓得心惊肉跳,嘭的一声就把身后的门板撞烂。
“有人吗?快出来救命啊……”大声呼喊的同时,Kira已经窜至屋内。房间不算大,充其量七八十平米,不过收拾的非常干净,有男人粗重的呼噜声从里间传来,Kira心情激动,朝着那屋飞奔而入。
“卧槽……你丫咋来啦?麻溜的滚出去好不好?人家可是二级睡眠!”大法师一脸惊恐,嘴斜眼歪地瞪着Kira,显然也是吃惊不小。Kira顾不得跟他解释什么,扯过被子就将自己魂飞天外的身子骨罩在里面。
呼哧呼哧……Kira惊吓过度,早被大汗透湿了全身。
“你丫真是不体面啊,人家明明不稀罕年纪大的,可你为啥这般自信?”大法师奋力揭开那床被单,热气腾腾中,Kira尖叫着便是扑进他的怀中。
“大法师救命啊……朴……朴姆班来啦!”Kira小脸煞白,说话的声音颤入骨髓,让人听了神心悚然。
“哦哦……原来是那个吊毛来啦?诶嘿嘿嘿,宝宝别怕哈,本法师的被窝乃是全天下第一安全所在,你丫大可以在此逍遥快活无拘无束……咳咳!”懒龙话没说完,一道疾风掠至室内。整个房间一派肃然,优质空气瞬间就被膻腥取代。
“你女朋友呢?”朴姆班侧脖问道。
“在俺被窝里呢,咋啦你丫有事情吗?”懒龙不悦地瞥他一眼。
“没啥大事儿,就是想研究研究她的皮肤……”朴姆班很不适应地环顾着左右,不时就把不良的眼神瞟向浴室。
“你算哪根葱?俺还没研究呢哪能轮得到你……”懒龙没搭理他,随手就把被单下瑟瑟发抖的女人搂的紧实些。
朴姆班见他不肯合作,突然便是哈哈大笑。“笑个毛线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懒龙赤膊坐起来,八块腹肌硬朗如丘,刺激的朴姆班一脸的羡慕嫉妒恨。
“俺相信你丫是个聪明人,嘿嘿嘿……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好吧?”朴姆班说完一脸的邪笑,悄默声地走向浴室,里面传来哗啦啦的喷水声,还有一个女子在那唱歌。
“你丫站住……”懒龙大喝。
“咋?俺来听歌你丫不乐意?”朴姆班不屑地回头撇嘴,深陷的双睛泛滥着异彩。
“诶嘿嘿嘿听歌倒是可以,但是你要老实些,否则俺会惩罚你!”懒龙粗暴地怒道。
“就你?惩罚俺?噗哈哈哈……”朴姆班爽朗地一笑,满屋空气尽被污染,膻腥气息呛得洗澡之人几乎窒息,慌慌张张推门往外窥看。
“啊……!!”一声尖叫,身裹浴巾的陈奇楠吓得五官走样。她急忙关门,然而那俊俏的脸蛋还是引起了朴姆班的注意。
“这个好看,俺要研究这个!”朴姆班惊喜道。
“你丫做梦,那是俺老婆……”
“真的假的?你丫艳福不浅啊?”朴姆班羡慕地斜楞着懒龙。
“不信你丫问她,如果她说不是那你就带走好了。”懒龙笑嘻嘻地挤挤眼,正在得意忘形之际,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啊……你丫的掐俺揍啥?”懒龙擒住一只小手,轻轻一提溜就把Kira拽出被窝。
朴姆班没搭理他俩,径直朝着浴室喊话:“里面那个美貌女子,你丫可是这个小子的老婆吗?”
“嗯嗯俺是俺是,你丫快走开,否则俺就报警啦。”陈奇楠双手死死地拽着门闩,生怕那怪物突然闯进去把她掳走。
朴姆班长得太吓人,任谁见了都会胆战心惊。
“俺先把她带走,研究完事儿保证还给你!”
“你丫敢!”懒龙鄙视地瞥着他。
“要是俺敢呢?”朴姆班邪笑道。
“那就弄死你,然后把你的骨头粉碎成饲料喂狗。”这话一出朴姆班立刻变脸。他跨步上前就去开门。就在此时,无形中一股巨力突然袭来,朴姆班没有防备,竟被一只铁拳抡飞了出去。
“嘭……咔嚓……嗷……”朴姆班的残体化作一道白光,如同一具人形标本似得镶嵌在墙壁内。整个酒店为之一震,飒飒的回音萦绕耳畔。
“哈哈哈他完蛋啦……大法师你丫真厉害……”Kira失声尖叫。陈奇楠听到声音也从浴室里探出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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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从被窝里跳出来直接就去看那朴姆班。两个女人被这阵势吓得不轻,也急着过来看热闹。
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朴姆班的骨骼被震碎了多处,整个人镶在墙壁内,除了眼珠仍在转动之外,四肢几乎全部废掉。
“大法师你丫小心些,万一他活过来把你咬了就倒霉了!”陈奇楠担心懒龙的安全,及时提醒道。
“是啊大法师,这怪物根本不是人,不如俺们让他销声匿迹吧?”Kira的经验比较老道些,也在一旁策划着馊主意。
三个人一合计,就把朴姆班的骨头一块一块地抠出来,用那被单包了分别扔到三十多个垃圾箱里。
忙完这些天就不早,整个酒店有一多半房间全都熄灯。懒龙见Kira赖在这里不肯离开,只好把大床腾出来让给她和陈奇楠,自己则是抱着枕头在沙发上对付一夜。
一眨眼的功夫第二天就到了,懒龙醒来时觉得很是疲乏,睁开眼睛才见Kira仰壳歪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她的姿势非常特别,古怪而放肆的造型呈现眼前,雪白的脖颈,浮动的胸怀……懒龙见状血脉喷张,竟是硬给憋出一滩鼻血来。
“喂喂……你丫怎么回事,有床不睡非要跟俺争抢沙发,压的劳资腿都麻啦!”
懒龙好不容易把她弄醒,然那女子刚刚睁眼,娇俏的脸颊便是红过耳廓。“大法师你醒啦?呵呵呵……俺怕你一个人做噩梦,所以才过来呵护你的。”Kira思维灵敏油嘴滑舌,应付任何事情都是那么游刃有余。
懒龙一脸嫌弃地把她推开,而后急急忙忙钻进卫生间。“你丫恁大年龄也不检点些,偷偷摸摸占尽人家便宜算啥能耐?你丫等着哈,这事儿劳资跟你没完……”
“哗啦……”湍急的流水声掩盖住他的怨言,Kira缩脖大笑,竟是一副受益匪浅的猥琐嘴脸。
朴姆班本就一个独来独往的江湖异人,他的失踪并未引起人们怀疑。哈苏拳王透身大法练的成功,此刻正躲在房间里独自修行,胜利喜悦冲昏了头脑,他根本无暇关心自己的师父。
天光大亮时懒龙三人去见屠拳王。两个美女身材火辣气质各异,陈奇楠蛮霸冰冷些,Kira则是温柔的不像话,每说一句话都能苏透人的骨头。
屠拳王今天精神抖擞,铮亮的双睛释放着炯炯之光。“你丫到底是谁的经纪人啊?夜不归宿可不是好习惯啊!”见到Kira后屠拳王有些生气,尽管他的声音压的很低,还是被懒龙听了去。
“拳王不要乱猜疑,俺们昨夜奋战通宵,为你除去一名世外强敌。从现在起拳王即可高枕无忧,就等登上冠军宝座吧。”说罢Kira莞尔一笑,悄默声地贴着懒龙坐下。
懒龙朝她撇撇嘴,起身就把屁股放到二小姐那里。
Kira一脸尴尬,牙齿咬的咯吱响。
“咳咳……这话可是真的么?”屠振宇把目光转向懒龙。
“Kira小姐说的对,俺们昨夜的确弄死了哈苏的师父……不过拳王不要担心,那个东西并不是人,而是千年尸骨得遇惊蛰乌鸦的冲撞,魂腔复苏后幻化人形的妖物。”
懒龙一脸微笑,把那耸人听闻的故事情节说的是轻松愉快。尽管这样二小姐还是给吓得哆嗦,情不自禁就把身体偷偷往他身边靠。
懒龙知道二小姐最怕灵异事件,于是趁机捉住她的手腕。
“呃……”二小姐沉吟一声,脸颊立马有些发烧。懒龙把她的小手在掌中掐捏,不多时就被搓出热汗,二小姐舒服的不行,拼命朝天吼了一嗓子。
卧槽……这下糟糕了,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过来,包括门外戳着的七八个保镖也都受到惊吓,急忙推门看个究竟。
“二姐……你丫没事吧?”屠振宇满腹狐疑地问道。
“呵呵,俺能有啥事?刚刚忽然想家了,不好意思哈,没吓到你们吧?”二小姐撒谎的本事可没有Kira高超,话没说完已经脸红。
众人吃吃地乐,各种各样的目光瞭向她,貌似全都生出了怀疑。二小姐羞得无地自容,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懒龙紧紧地抓住。
二小姐尴尬极了,她紧紧靠在懒龙身上,把那两只手挡在身后。
……
不久后Kira陪着屠振宇去功房训练体能,趁此机会懒龙便是拉着二小姐到户外散心。
拳王大赛马上到来,龙行国各大酒店人满为患,许多行动迟缓订不到房间者纷纷涌入郊区租住农家小院,一方经济受到不小的带动。
广场那边急匆匆地小跑过来一个男子。此人三十多岁留着平头,一副宽边近视镜夹在鼻梁上,为他健壮的体魄平添一股书生气。
那人边跑边是气喘吁吁,等他接近酒店侧门时,突然就被两个壮汉擒住。
“啊?你们……你们想干嘛?”那男子懦弱的哀嚎使得那副健硕的骨架大打折扣,他被人推搡着来到酒店侧门门口。
高跟鞋滴滴答答的声音传来,一个女子冰冷的眸光似乎想要刺穿他的心脏。“牛磊老提,原料基地到底怎么了?你丫给俺快点说!”女子霸气袭人,不怎么端庄的五官竟也笼罩着冰山美女才有的森寒气息。
“哎呀妈呀焦总你丫听俺说,咱家酒店的原料基地被天狼大酒店给撬行啦!人家出的价格是咱家的五倍,所以说那个丧尽天良的蔬菜公司总经理直接给咱掐断了货源……
呜呜呜……俺,俺也是焦头烂额到处想法子,可是眼下大赛在即人潮泛滥,世界各国的吃货团队全都涌入我国,致使我国菜篮子工程受到严重威胁,各种蔬菜严重短缺甚至断货,这后勤保障的工作实在是没法干啦……”
那人边说边哭,竟然引来不少人围观。懒龙和二小姐俩人正好自那里路过,便也随着众人前去看热闹。
“你个废物混蛋,这么严重的事件为何不早向俺汇报?后厨现在严重断货,就连一个水果沙拉都端不上去,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呜呜呜……”七星级酒店后勤供应出现了问题,这可是个坑爹要命灭门九族的重大事件。后勤保障部经理焦美琳小姐急得跺脚抽风咬牙瞪眼,然而这一切都没有大哭一场来的痛快。
事情重大难辞其咎,焦美琳承受不起这个压力,不免便是嚎啕大哭。柔软细长的身子骨颤颤微微充满了异国风情,让的懒龙心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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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大酒店乃是这个国家最为豪华的酒店之一,它所承载的使命不仅仅是国内外客人们的衣食住行,还包括许多意义重大的国际动态的若干行为。
这样一个超级规模的大酒店,又是在拳王争霸赛这个节骨眼上突然出了状况,如果得不到迅速解决的话,无论是采购部主管牛磊老提还是后勤保障部经理焦美琳都会受到严厉惩处。
甚至,如果此事件影响到拳王锦标赛的话,估计这家酒店的当家人就得跳楼了。
焦美琳哭的死去活来,坐在地上抽抽搭搭不肯抬头。就在这时候,她的腋窝突然一凉,里面竟是多出一只大手。
“啊?谁?”焦美琳吓得一激灵,还没来得及回头看清那人长相,她的身体已经被人提起来。“别哭别哭哈,这事很好解决撒,俺的手上正好囤积了一批新鲜蔬菜,如果需要的话俺可以帮你救救急,诶嘿嘿嘿。”
说着话懒龙把她往怀中一搂,连拖带拽就来到一个无人的角落。这人动作太过粗鲁,身价不低的焦美琳被他拖的呼呼气喘。
焦美琳转身正要发火,忽见对方是个高大威猛的大帅哥,她的心情瞬间好转。
“你……你丫没骗人吧?”焦美琳半信半疑,忧郁的眼神尽显茫然。
“没骗没骗,俺说的都是真的。”懒龙换上一副令人难忘的笑容,焦美琳见了心头一动,立刻对他信任了几分。
等米下锅令人心焦,焦美琳顾不上验货,当即让他立刻送货。并且承诺只要产品质量没有问题,价钱方面都好商量。
事实上懒龙根本也没想万里迢迢做这单生意。他只是心肠太软,想帮人家解决燃眉之急而已,至于钱不钱的压根也没放在心上。
双方几分钟便把事情谈妥,为了抓紧时间,懒龙打车出了酒店。他找到一个运输公司之后,在那里雇了两辆集装箱半挂车。这种车厢可以整体与主车分离,安装也是非常方便。
为了不被人怀疑,懒龙把两辆半挂车带到沿海码头一个空旷的场地上假装等货。他让两个司机回家睡觉,货物装满后电话联系。
两个司机走后不久,天空中突然飘起来一只巨大的铁箱子。那只集装箱在空中短暂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忽悠一下便是不见。
半个小时时间,那只神秘的集装箱又从天边飞了回来。“咣啷……”满载货物的集装箱牢牢地安装在挂车上,懒龙把那箱门锁好,而后又把另外一个箱子带走。
一个半小时时间悄然过去,眼看饭口时间要到,心急如焚的焦美琳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焦总你丫的到底讲不讲信誉呀,俺的大卡车过来送货你家保安差啥不让进呢?”一听这话焦美琳又惊又喜,她急忙跟大门外保安处取得联系,那边回复说的确有两个集装箱大挂车要从大门口通过,按照规定大门口是不允许大货车通行的,所以两辆挂车才被卡住。
这个消息让的焦美琳险些没给激动死。她急忙通知后勤部门组织人手准备卸货,而她自己则是带着一群后勤保障部的骨干们亲自来到大门口接货。
“焦总你丫可算来了,再特么墨迹劳资就把货卖给别人了!艹……”懒龙气的脸色铁青,实际上这一切都是故意伪装出来给焦美琳看的。
焦美琳见到偌大两个集装箱时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哎呀懒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哈,实在是抱歉抱歉哈……”
经过一番折腾,两辆半挂车轰轰烈烈地从那大门直接进入后勤保障部所在的大厦后院。
吱嘎……嗤……
吱嘎……嗤……
车辆停下后箱门随即被人打开,满心欢喜的焦美琳这时候才想起来验看货物的质量。等到员工们把一筐筐新鲜冒油的蔬菜搬到她面前时,焦美琳的脸色突然僵住了!
卧槽尼玛……这哪里是西红柿嘛,分明就是红皮大西瓜。还有那些貌似茄子的玩意儿,个顶个长得能有角瓜那么大!车里边各种常见蔬菜全都包括在内,就连香菜小葱胡萝卜之类的副菜都带了不少。
“艾玛太好啦哈哈哈……”焦美琳高兴的不得了,小屁股扭成了花瓣状忙前跑后亲自监督卸货。等到员工们把两个集装箱的货物分门别类地过完称准备入库时,却是不见了货主的影子。
“喂,你们瞧见那个帅哥没有?”焦美琳焦急地问道。
“刚刚还在这里巴眼来着,怎么一转身就没了呢?”找了半天也找不到他,焦美琳只好把那账目拢到一起,而后急慌慌地组织人手把蔬菜入库。
……
这时候懒龙正在跟二小姐说话。
“你丫到底去哪啦?害得俺找了你一个多小时,哼!”二小姐等的心焦,非常气愤地瞪着懒龙。
“诶嘿嘿嘿俺刚才遇到一个熟人,俺俩越唠话越多,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候啦!”
“听说体育馆那边非常热闹,就连各国使节都来凑热闹,俺也想过去看个景致,你丫必须陪俺过去。”二小姐知道围前左右没有熟人,直接挽住懒龙的胳膊。
“你丫胆子够大的,就不怕遇到比尔家的镖师吗?”懒龙本想吓唬吓唬她,让她乖乖地回去呆着算逑了,自己还有几十万的货款没结,估计人家正等的心焦呢。
然而二小姐并不在乎,挽着他的胳膊就往大门外走去。“有你在俺就放宽心,才不怕那些坏蛋呢。”
俩人有说有笑如同情侣一般出了酒店外门直奔体育场所在的中央大街。明天就是比赛开幕式,大街之上人声鼎沸,许多出席开幕式的各界人士全都过来熟悉场地。
俩人穿过一条商业街,前边就是体育场。
“看见没,那个男子穿的皮夹克很帅气,俺要给你买一件。还有那双大皮靴,是采用当地传统工艺缝制而成,咱们国家没有卖的,俺也给你买一双……”二小姐边走边是左右乱看,正在美滋滋地挑选货物的时候,猛然间她的目光突然凝固。
就见街道对面的一个店铺门前,两个彪形巨汉正在嘀嘀咕咕朝着他们打望。
“不好啦,那边有俩洋人……”二小姐吓得一激灵,赶忙抱住懒龙的胳膊。
“别怕哈,那俩玩意儿成不了大气候,劳资一根拇指就能送他们回归故里入土为安!”懒龙轻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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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那俺就放心啦。”二小姐知道大法师是在吹牛,但是还是愿意死心塌地的被他忽悠。她现在对大法师已经心存依赖,吃喝拉撒睡任何事情都会想到他,都想跟他在一起。
俩人正在腻歪,那俩彪形巨汉忽然挤过人群朝他们过来。“你丫是哈红么?”一个老外问道。
“嗯嗯俺就是哈红,你丫找俺有事情吗?”有懒龙在身边二小姐显得比较勇敢些,便是毫无惧色地回答道。
“劳资想把你带走你丫愿意吗?”老外的目光不怀好意,在她肥炸炸的脖颈之下扫了几眼,而后便是一脸的邪笑。
二小姐听了这话不由一惊,赶忙就把身体藏于大法师身后。“你丫忒不要脸了吧,俺老婆能随便让你带走吗?俺想带走你妈咪你同意吗?”懒龙不悦地撇着大嘴,蓄满暴力的拳头早就准备好。
“你说啥?你丫太没品质了,凭什么骂俺妈咪?俺妈咪惹到你了吗?”那外国巨汉能有两米多高,宽阔的肩膀如同一片莽原。他跨步上前就要动手,却被身后那个一把拉住。
“别拉着俺,俺今天要打死他祭奠死去的妈咪!”大汉怒吼。
“大哥你丫靠后些,杀鸡焉用屠龙刀,让俺来教训他绰绰有余!”言罢那个略矮一些的大汉抡拳就劈。这一招在西方拳坛被称之为开天炮,招式凶猛威力强大。如果被他击中绝对毙命。
眼看着那迅猛的拳风已然迎面撩来,懒龙突然嘿嘿一乐。“嘭……”那汉子突然被一股神力给踹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翻腾了好几圈,啪嚓一声便即摔在喧嚣的人群中。
“卧槽……打架啦哈哈哈!”
“尼玛大家快来看呐这个煞笔老外被人蹂躏啦!”一群人旋风般地封锁了那里。道路很快就被堵住。
懒龙一脸的不屑,转身朝那高个撇撇嘴。“你丫还上吗?要上就快些个,不上俺就撤了。”说罢悠然自得,顺手揽了二小姐柔软多汁的健腰,边走边是牛逼狼烟。
高个老外显然是给吓到了,他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兄弟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家弄躺。他呜嗷一声便即扑上来,两只铁拳同时出击,直奔懒龙面门攻击。
懒龙侧身闪过一拳,而后出手就把另一拳凌空拦截。“嘭……啊……”一声惨号过后,高个老外的身体竟然被懒龙踏在脚下。这个动作太快简直令人眼花缭乱,围观群众都是奔着拳击比赛来的,所以说其中有拳击爱好者甚至还有职业拳手。
人们谁都没看清这一招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那巨汉真的死狗一般被人踏在脚下了。
人群哗然,有如见蜜的蜂群似得把懒龙他们包围。“大家伙都闪开些,这个家伙携带有严重传染疾病,被他感染了谁都没有好果子吃。”懒龙见道路被堵影响了自己泡妞的心情,便是编了一通瞎话忽悠人。
这句话果然好使唤,围观群众呼啦便是撤到街道对面。但是依然有不少的拳术爱好者大老远的遛着懒龙。
二小姐第一次见到大法师出手,当时激动的真想跳起来咬他一口。这家伙太强大了,就拿脚下这个巨汉来说吧,如果把屠振宇喊来也不可能一招之内就把他摆平。
二小姐高兴的脸颊通红,她被大法师威猛的形象震撼的神魂不定。“呵呵呵你丫太勇猛啦,比俺小弟还有能耐,你丫过去是不是也当过拳王?”二小姐欢欣地问道。
“别拿屠振宇跟俺比,在俺面前没有拳王,只有俺懒龙!”懒龙说罢踹飞了那个大汉,随即拥着热血沸腾的大美女,边走边是欣赏景致。
二小姐身材火辣,身体火热,烫人的脸蛋甭提有多娇艳四射。
“你刚才说你是谁?”二小姐半天没吭声,像是在想什么问题。突然间她停下脚步,目光在懒龙敦厚的面庞上凝聚。
“俺……俺是大法师呀!”懒龙知道自己说漏嘴了,急忙改口。
“你丫胡说,你刚刚明明提到了一个人的名字!”二小姐满腹狐疑,她紧紧抓着懒龙不放,眼神犀利像极了手术刀。
“诶嘿嘿嘿……俺也不瞒你了,俺就是模范营子大懒龙,你的梦中情人!”说罢懒龙呲牙一乐,硬着头皮准备挨揍。因为屠家二号院的人最恨懒龙这个人了,人们都知道穆香君就是因为爱慕懒龙才不肯嫁给拳王屠振宇,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致使屠家很没面子。
二小姐气的咬牙切齿,真的挥拳捶过来:“你个大骗子,你个大坏蛋,俺非捶死你丫的不可……”二小姐正在耍性子,街头人群忽然卷起一阵漩涡。
“老大你丫快看,那个哈红就在那里……”一个巨汉用手指给比尔克金看。
比尔克金刚刚出院,正自对那哈苏拳王的所作所为感到愤怒呢,忽然听闻有人在街头发现了哈红的踪迹,便是不顾一切地带人追来。
比尔克金打眼一望,突然身形一震,挥掌把那随从打翻在地。“你特娘的是不是瞎呀?哈苏拳王乃是西方人,而这个小娘们明明是个东方女子,她哪里是什么哈红,分明就是屠家二小姐嘛。哈哈哈!”比尔克金一阵子狂笑,暴凛的腮肌如他的狂妄脾性一般突突地震颤着。
“完了完了他认出俺了,懒龙你快帮帮俺!”二小姐吓得小脸蜡黄,急忙把身体往懒龙身后藏躲。
“帮你可以,但是你丫不许再计较以前的事情,好不好啊?”懒龙坏笑道。
“嗯嗯,只要你对俺一如既往,俺定然对你百依百顺。呵呵……”二小姐娇嗔地向他嬉笑道。
“很好很好俺就稀罕你丫这个性格。那什么今天俺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模范营子大懒龙到底有多强大。”说罢懒龙突然捧起二小姐的脸颊。
“你要干嘛?”二小姐吓得缩脖。
“俺要亲你一口给他们看!”随即滋喽一声,二小姐的脸蛋浮起老高。
“哎呀你丫好坏……”二小姐心情激动,巨声喘息着就低下头去。
人群呜泱泱一阵骚动。比尔克金丘陵般的身躯在人群中移动。
“他真来啦,咱们跑不跑?”二小姐害怕,死死地搂住懒龙的胳膊。
“不怕哈,有俺模范营子大懒龙在此,你丫尽管自娱自乐!天塌下来与你都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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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克金撞开人群,很快来到懒龙面前。“你丫是谁?”比尔克金凝眉敌视道。
“俺是模范营子大懒龙,诶嘿嘿嘿!”懒龙朝他一呲牙,随即就将二小姐搂的紧实些。
“模范营子大懒龙?名字好长啊……没听说过!你丫让开……”比尔克金阴暗的情绪浮于脸上,使得这个荒古巨兽更是蛮横。
“凭啥呀?你说闪开俺就闪开?你丫把自己当谁呢?”懒龙没搭理他,一只手却在二小姐健腰上偷偷摩挲。二小姐不敢乱动,此时都要紧张死了。
“不躲是吧?那好吧模范营子大懒龙,今天你丫的死期到了,这一百美元是俺给你的祭礼!”言罢比尔克金就把一张纸币递过来。
“太少啦俺不要,还是留给你自己当上路的盘缠吧。”懒龙不屑地撇撇嘴,突然就是一巴掌,啪嚓……声音清脆而响亮,比尔克金纹丝不动,脸上如同被只苍蝇弹了似的,仅仅留有几道红印。
懒龙抽手吃惊,满眼都是惊恐之色。比尔克金哈哈大笑:“模范营子大懒龙你丫还不走开?看在这位小美妞的面子上,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比尔克金掏出纸巾去擦脸,而后便是一阵狂笑。
懒龙低头看看二小姐:“要不你跟他玩耍玩耍吧,俺还有些事情急着办理,今天下晚俺去给你掐捏颈椎好不好?”说罢懒龙抹身就要离去,二小姐吓得一激灵,死死抱住懒龙不放。
“你丫不要没良心,俺可是你的女人,你若是不管俺的死活俺会恨你一辈子!”二小姐气喘吁吁,赖唧唧地央求。
懒龙被她缠的没招儿只好停下来。“比尔拳王你丫也看到啦,不是俺不走,而是俺老婆不让俺走,你看这事儿整得……”懒龙一脸无奈,很是尴尬地看着比尔。
“你真是他老婆?”比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二小姐,见她皮肤白净前凸后翘,心头立刻波澜泛起。
“嗯嗯是的比尔拳王,他是俺的老公,俺是他的夫人。”二小姐边说边往后退,偷偷捡起一块石头。
呼呼呼……二小姐气喘吁吁,握石之手颤抖的厉害。
“你拿石头干啥?”比尔拳王问道。
“俺要打死你,呵呵呵……”二小姐实话实说,看起来已经给吓傻了。
“打死俺?哈哈哈……模范营子大懒龙你丫听见没?你老婆要打死俺,你丫对于这个问题有何见解?”比尔拳王目光诡异,赤红的眸孔溢散出不良之色。
“她丫的整天说胡话,就她这小体格还能打死你?哈哈哈……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懒龙上去就把石头夺过来,而后闷头递给比尔。“比尔拳王你丫别见怪哈,俺老婆就这么弱智,是个地地道道的白痴大傻瓜,整天价想一出是一出,你丫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诶嘿嘿嘿!”
“嗯嗯,你丫态度倒是蛮不错哈。不如这样吧,你把这个白痴大傻瓜交给俺,俺的实力雄厚,代你调教她几日你看好是不好?”比尔厚着脸皮,笑嘻嘻地看着懒龙。
“那成,就依拳王的心思。反正这个女人俺也烦透了,整天婆婆妈妈没个正形,要是拳王有精力让她臣服俺还求之不得呢!”说罢懒龙一脸坏笑,捉了二小姐胳膊就往比尔身边拽。
“啊?你丫不要……懒龙俺求你啦……”二小姐吓得面色惨白,使劲儿抱着懒龙的胳膊,双腿拖地死也不肯离开。
“女人都喜欢钱,拳王你丫就没点挥金如土的个性吗?”懒龙道。
“哦哈哈哈……”比尔克金爽快地一笑,随即朝着身后打个响指。
“拳王有何吩咐?”一个健汉碎步上前。
“给她开个一千万的支票,哦不不……这个女子容颜华美举世无双,身价远远不止一千万……”比尔克金思考再三,犹豫之光望向健汉。
“那就一个亿吧老大,反正你丫无儿无女是个绝户,留着那么多钱并没卵用!”懒龙笑嘻嘻地插嘴道。
“嗯哼?你丫是不是欠揍?这么严重的话题也敢当众宣布吗?真尼玛没啥教养!”健汉正自跟老板交流,突然被懒龙的话给刺激到神经,不由便是气恼万分。
“你丫啥都管,俺都把老婆转让给他了,跟他要一个亿有毛病吗?尼玛再特么废话劳资剁了你的舌头!”懒龙朝那健汉发怒,健汉气的脸色铁青,如果不是比尔拳王朝他瞪眼睛的话,健汉肯定冲上去弄死他。
“那好吧哈哈哈……一个亿就一个亿。这个女子颜值逆天,两个亿也不吃亏。咳咳咳……开票吧尤拉先生!”比尔拳王满脸的不屑,接过那张支票看都不看,直接塞到二小姐手上。
“俺不要你丫麻溜的拿开……”二小姐气恼地吼叫。
“你不要俺要,这是比尔拳王的一番心意,不要白不要!”说罢懒龙已经把那支票揣起来,随即也把二小姐揽到自己怀里。
“你丫啥意思??”比尔拳王懵逼,不由有些紧张。
“没啥意思,首先谢谢你的支票,然后俺想问你一个问题……”
“啥问题你说。”比尔皱眉。
“这届拳王锦标赛你丫参加不成了,难道不觉得很遗憾吗?”
“你丫休要胡说八道,劳资身体强健无人能敌,咋就不能参加比赛?”比尔拳王虎躯一震,很是嚣张地撇嘴。
“你丫今天时运不济,被俺撞见还想参加拳王锦标赛?诶嘿嘿嘿,老婆你说他丫甜不甜真?”懒龙回身去问二小姐。
“天真!呵呵呵……”二小姐妩媚一乐,两只酒窝瞬间就把众人迷醉。比尔拳王一脸漆黑,突然发觉自己上了这俩坏蛋的圈套。
“模范营子大懒龙你丫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本拳王遇到你要大难临头不成?”比尔拳王气势嚣张,突然探爪过来,直接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放开?!”懒龙瞪眼。
“就不放,你丫不是很有种吗?有能耐把俺撂倒呀?哈哈哈……”比尔仗着人高马大,全然不把懒龙放在眼里。
懒龙眉头一皱,随即又把二小姐往身后扯了扯。
“嘭……哎呀妈呀……咣……”突然间的事情,满街行人全都被那震撼场面吓出一裤子冷汗。比尔拳王巨大的体格凌空飞出去,硬是拍扁了一辆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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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哗然,巨大的声响令的许多儿童哇哇大哭。“拳王,拳王?”健汉阔步上前救人,然而他的腰带突然被人耗住。“嗖……嘭……”健汉落地,一车西瓜被他砸成了番茄酱。
比尔拳王在那别克上面趴了约摸一刻钟才苏醒过来,这下摔得不轻,口鼻全都喷出鲜血,刚刚镶好的金牙也在巨震声中不知崩到哪里去了。
“嘶……奥吆好痛……”比尔被人扶起来,仗着一身肥膘勉强还能直立行走。他恶狠狠地看着模范营子大懒龙夫妇,见那两人挤眉弄眼正在那里秀恩爱,不由便是血往上涌。
“噗……哇哇……”比尔气血翻滚顿觉头晕眼花,突然喷出几口黑血闷头倒地!“拳王拳王你丫没事吧?”一个随从惊慌地问道。
“劳资呕了这么多血水,你丫说有事没事?”比尔克金勉强抬头瞪着那人,脸色如同一具僵尸。
那人一听不敢怠慢,赶紧招呼兄弟齐聚过来,打算把比尔克金抬往医院就诊。
“慢着……”一对情侣相拥而来,男子高大威猛帅的一塌糊涂,女子气场强大美得让人尖叫。男子笑眯眯地揽了女子的健腰,俩人卿卿我我,目光却是频频闪射出鄙夷的色采。
“人都被你打成这比样啦,你丫还想咋着?”健汉浑身湿漉漉地从西瓜车上蹦下来,满脸愤怒地质问道。
“再给俺开张一个亿的支票,要不劳资掐死他!”懒龙说。
“你丫还要不要脸了?刚才不是给你一个亿了吗?”健汉气的五官移位,咬牙切齿地瞪着懒龙。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你丫倒是给还是不给?”二小姐霸气侧漏,一副吃人不吐骨头的白骨精形象。健汉知道这俩人身怀异能不好对付,只好打开皮包,随即拿出支票簿。
“俺可告诉你俩,有再一再二没有三番五次,如果你俩还贪得无厌继续敲诈,小心劳资报警把你们逮起来。”
“嗯嗯好的好的,俺们只要最后一次,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你说是不是老公?”二小姐举眸望向大懒龙,心情竟是好的没法。
懒龙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很是疼爱地点点头。“老婆说的极是,俺也正有此意呢。诶嘿嘿嘿!”笑声诡异令人恐惧,与他风流倜傥的外貌极不配套。
健汉慌里慌张把那支票丢给懒龙,而后召集手下就把比尔拳王抬往医院。一行人步履匆匆挤过人群,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老公他丫的不会死掉吧?”二小姐有点担心,小脸瞬间变得冰凉。
“不会不会,俺用的劲道极有分寸,既不让他死又不让他活,这就叫做生不如死。”
“你丫真是缺大德了,谁跟你作对谁倒霉!嘻嘻……”二小姐娇嗔,抱着懒龙不肯放松。
俩人渐渐汇入人流,偌大广场中,但见人山人海如同浪涛翻滚一般,看的二小姐眼花缭乱,精神头瞬间高昂了不少倍。
就在此时,有个妇女急匆匆地挤过来,一把叨住懒龙的胳膊。“哎呀这不是懒龙吗?你丫还识得俺不了?”
听到声音懒龙觉得耳熟,急忙仔细朝她打量。看了半天,他突然眼睛一亮,卧槽,他认出来,此人竟是天昊门副掌门张巧小姐。
异国他乡遇故人,关系不好也是亲。懒龙心中激动,紧忙把那张巧拉住。“俺的黄天呀,你丫不在国内老老实实做你的副掌门,跑到龙行国来嘚瑟啥来啦?”
张巧穿着很是时尚,可能是终日憋屈得不到彻底释放的缘故,原本白皙的皮肤竟是沉淀着许多色素。但是尽管如此依旧不能遮掩她眸子里透露出来的那股霸气。
张巧有些紧张地看着二小姐,见人家无论哪样都比自己优越,当下也就没好意思太放肆。“俺男友是业余拳手,今晚参加民间擂台赛,俺是陪他过来参赛的,呵呵!”张巧兴冲冲地道。
“嗯哼?你丫不是嫁给天昊门的那个谁了吗?他丫的啥时候变成拳手啦?”懒龙吃惊地问道。
“那个早跟俺分手了!杰米犷是俺的第二任,龙行国本土人,身价好几千万的富二代,对俺可好啦。俺也策划着如何才能给他生个儿子,以防这千万基业付诸东流被别的女人窃取了去!”张巧正在说着,就见那边人群里有人朝她挤过来。“你这娘们好生没遛,劳资让你买个盒饭吃吃垫底,你丫却在这里搭讪!一会如果误了擂台赛赢不到五百万奖金,劳资就把你打包装箱快递回老家去!”
话到人到,就见无数平民百姓之中,夹裹着一张看似豆包一样的小圆脸。
诶嘿嘿嘿,这小伙蛮精神嘛,身高不到一米七零,却是拥有一身琥珀色的腱子肉。疙疙瘩瘩横亘在他臂膀上,竟也有着丘陵一样的气势。
小圆脸还没有张巧高,行动敏捷豪气干云,非常放肆地从那人群之中碾压过来。
“呵呵杰米犷你丫快来看哈,这两位是俺的同乡,这位是模范营子大懒龙,这位是他的老婆刘滴滴。”张巧兴奋地介绍。
“不好意思俺不姓刘,俺姓屠!”二小姐见她认错了人,急忙尴尬地解释道。
“你丫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丫往这看,这就是俺的男人,龙行国民间著名拳王杰米犷。”张巧言罢小手已经搭在杰米犷肉滚子似得胳膊上,她的目光充满了自豪,也充满了炫耀。
杰米犷没说话,仰壳朝着二小姐看。“你丫叫啥滴滴来着?长得怪好看的哈,有男朋友了吗?”杰米犷风趣地问道。
“俺不是啥滴滴,俺姓屠!”二小姐见杰米犷目光之中满满都是琐碎的意念,不免心头一阵烦躁。
“那么你丫又是谁呢?”杰米犷转身又去打量懒龙。
“俺姓懒名龙字懒龙,原来是张巧的男朋友。”懒龙不藏不瞒,直接了当地说到。
“啥?就你这样的还当过她的前任?噗哈哈哈……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哈!那你俩为啥又分手啦?”杰米犷脸膛一黑,急着追问道。
“是俺把他甩了,这家伙不务正业整天价偷鸡摸狗,俺看他不是个好鸟就毅然跟他分手了呗。”张巧眸光乱颤,边撒谎边脸红地道。
“原来如此啊。算你丫的聪明伶俐会看势头。如果你丫现在依然执迷不悟跟他混,就会跟俺杰米犷大拳王失之交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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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米犷机警地把张巧纳入怀中,而后朝着懒龙傲气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你丫不必纠结在心!俺龙行国物华天宝人杰地灵,上好的女子灿若繁星。等俺顺利拿下野擂台冠军之后,腾出些时日帮你物色一个乖巧女子作伴,你丫就不要惦记俺的巧儿啦。”
言罢他的目光聚成一团火焰,热辣辣地扑在张巧的脸蛋上。“死鬼你丫放心吧,俺这辈子跟定你了,就他那道号的……呵呵,俺还真就瞧不上眼呢。”
张巧歪脖贴在他的怀中,杰米犷一脸的自豪,当众把那色素沉积的鸭蛋脸亲的透红。张巧一声娇嗔,身体激灵一下竟是生出了许多反应。俩人在那人潮之中大秀恩爱,然而此时广场那边突然响起了一声礼炮。
“咣……”炮声惊乱了人群,也把杰米犷夫妇弄得手忙脚乱。“哎呀我擦……比赛就要开始啦,俺还没吃东西呢!”杰米犷肚腹咕咕乱叫,急忙把张巧推出去:“让你丫的办点事情总是这般婆婆妈妈,赶紧地到那老王家快餐店,买两盒肉丁拌饭回来吃吃!”
张巧被他撩乱的不行,正在兴头准备发作之际突然被炮声惊到。她急慌慌把那遮挡面颊的几绺青丝抿于脑后,甩髋就朝圈外挤去。
“你丫也要比赛?就你这身高……”懒龙满脸疑惑。二小姐也把怀疑的目光看向他。杰米犷哈哈一笑,突然就把铁拳朝向天空:“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羽翼丰满照样上天。你丫一介凡夫俗子,岂知杰米犷大拳王的鸿鹄之志哉?”
他在这里高谈阔论,然而野擂台早被人群挤得摇晃。懒龙和二小姐见那体育场外围广场上高悬起一个装饰粗犷的大舞台,便知那就是所谓的民间野擂台了。
野擂台跟正规赛事不一样,乃是大赛之前民间自发组织起来的一种游戏。然而这种游戏并不好玩,没有实力的人根本玩不起。
野擂台玩家们都是体魄健壮的民间拳手,无论是谁,只要肯交纳八十万龙行币就可以登台比武。比塞规则非常简单,采用一对一单双号淘汰制,胜者留下来等待第二轮比赛,败者直接卷铺盖走人。
一等奖奖金五百万龙行币,二等奖三百万,三等奖一百万。
简单的游戏规则引来数以万计的市民围观,同时参赛者的阵容也是强大到不可思议。擂台后头甩出一块空旷的场地,周围用丝网与观众隔离了,丝网内密密麻麻全是健硕的身躯,他们身高不一体魄各异,然却都有一颗夺冠发财的野心。
了解大赛规则后懒龙觉得好玩,便是花了八十万龙行币,悄悄给自己报了个名。这时杰米犷的盒饭已经到手,心急火燎地边吃边往选手群里挤过去。
“别挤了别挤了,前边是选手席,你丫是不是找虐啊?”一群保安维持秩序,直接就把身材矮小的杰米犷拦在圈外。
“尼玛俺是选手,俺刚才出去买了吃的才回来……”杰米犷急忙把那号牌拿给保安验看。
“卧槽真是人不可貌相哈,就你这小玩意儿也能参赛?不怕被人一脚踹飞下巴吗?哈哈哈……”一个保安边开门边嘲笑,杰米犷顾不上搭理他,哈腰就从他的胳膊下边钻进去。
“俺是刚才那人的老婆,俺也想进去呵护他。”张巧一脸的焦急,紧跟其后往里冲。
“家属不能进去,老实儿的在外边等着收尸吧!那啥大个子你丫是参赛选手吗?”保安朝着懒龙问道。
“嗯嗯俺是俺是,俺的号牌是15368……”
“那你丫的还等啥呢?麻溜的给劳资进去,第一轮淘汰赛马上就要开始啦。”保安把张巧推开,直接就把懒龙放了进去。
“嗨……尼玛等等俺,俺也要进去。”二小姐心慌道。
“你也想进?开什么玩笑,你丫是选手吗?”保安斜楞着她。
“咋?女子也可以参加吗?呵呵……”二小姐一听这话立刻心活。
“野擂台不分男女,只要交钱就可以上去比划。但是你丫这般美艳,参加这种比赛岂不是暴殄天物吗?”保安一副怜香惜玉的神情,边说边往她的胸上盯。他的话没说完,二小姐已经挤向售票处。
……
“咣……”第二声礼炮突然炸响,擂台下潮涌的人群立刻肃静。
“第250届民间野擂现在开始。”随着大喇叭里一声柔软动人的女中音传来,一个身穿大红运动服的裁判员闪亮登场。
“大家肃静了哈,俺叫乌仑突鲁,今天第一轮单双号淘汰赛的主裁判由俺担任。现在我宣布,参赛选手一号和二号上台比赛。”
话音未落,就见两个壮汉呼哧呼哧爬上擂台。
“你俩听好了,今天的比赛采用一次性了结制,谁先倒下算谁输。胜利者留下来抽签等待进入下一轮淘汰赛,失败者立马从这里滚蛋。你俩明白木有?”乌仑突鲁问道。
两个壮汉相互对视了几眼,全都不忿地冷笑着。“明白了……”“俺也是……”
“咣……”一声锣响,裁判员闪身靠后。“开始啦开始啦你俩想啥呢?”半天不见俩人出手,乌仑突鲁重又上前提醒。
“俺想问问要是俺把他打坏了负不负责任?”
二号选手话音未落,一号选手突然出手,咣叽一拳呼过去,二号选手措手不及面门中拳,仰面朝天便是摔倒在地。
“卧槽尼玛……这个不算数他偷袭俺!”倒地汉子一脸懵逼就从地上爬起来。他不由分说举拳就朝对方开抡。
“停停停……”裁判员上前扯住二号选手的袄领子。“麻痹你丫已经输了,再不滚蛋信不信劳资弄死你?”裁判怒骂着,伸手就把二号选手扔到台下。胜负立马便有分晓,台下传来一片喧嚣。
紧接着,三号和四号两个选手也气喘吁吁地爬上擂台。
“龙,呵呵……”懒龙正在扬脖观看比赛,胳膊突然被人挽住。
“尼玛你咋来啦?不是不允许家属入内吗?”懒龙惊讶地瞪着二小姐。
“俺不是家属好不好啊,俺也是选手哩!”二小姐举着自己的号牌炫耀,懒龙看了眉头一蹙,立刻憋出一脸的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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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正自在那说话,擂台上突然传来一声怒喝。就见三号巨汉一脸的狰狞之态,大拳头抡得迅猛果断。以那疾如流星般的神速,直接就把四号选手抡飞起来。
“啊……”四号选手惨叫着跌入人群,看台下边一片哗然。人们呼喝嚎叫着为三号选手呐喊助威,懒龙见那人有些面熟,不由便是仔细打量。
等到三号选手洋洋自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懒龙这才认出来,原来这厮竟是哈苏拳王的大镖师突仑笑。
懒龙拉着二小姐就朝他过去。
“突仑笑是吗?”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呃……你丫是谁?凭什么认识俺?”突仑笑被人提名道姓有些不适应,突然就把目光变得锐利。“你丫不认识俺隶属正常。可是俺不能不识得你呀!哈哈哈……”懒龙狂笑,啪地伸手过去,直接搭住他的臂膀。
突仑笑雇佣兵出身练就一身野蛮的暴力,他闪身躲避同时也把巨掌拍向懒龙。
“嘭……”突仑笑全身震荡,大脑嗡地一声失去知觉,半天才从脑震荡的前奏中摆脱出来。“你丫到底是谁?”突仑笑一脸的惊惧,面对这个比自己野蛮十倍的家伙,他的人格突然遭到毁灭性的践踏。
“别惊慌哈,俺叫懒龙,是来捉拿你回去领赏钱的。诶嘿嘿嘿!”懒龙诙谐地抿嘴,手上随即施加了力量,突仑笑疼的五官扭曲,扑通便即坐在地上。
“你丫是警官么?俺……俺是冤枉的,你听俺解释……”突仑笑一脸的憋屈,拼命收缩着肩膀的肌肉,想要缓解一下不断传来的阵阵剧痛。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丫又袭警又伤人,就凭这两条,按照龙行国的法律规定,你丫就足以重判二十年啦。哈哈哈。”
“那事儿与俺无关……俺也是受害者。有人捅了比尔拳王的人,而后强行嫁祸给俺!还有那个警察,也是被别人打晕的,然后……然后他们都赖到俺的头上。呜呜……”突仑笑边说边哭,严重的后果让他对未来失去了信心。
懒龙心中暗自好笑,这一切都是他亲手策划的。他那天元神出窍捅了驼背老外,而后拖着突仑笑就走,造成突仑笑杀人逃跑的假象。还有那个龙行国的警察也被他一砖头子削懵……所以说这一切他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
“你说这些没人会相信,你丫就等着坐牢吧。”懒龙耗住他的袄领子,单膀一抬就把他庞大的体格凌空提起。
“啊?兄弟有话好说,你丫不是为了领赏吗?俺给你一百万如何?”突仑笑一脸颓废地哀求。
“一百万?呵呵呵……你丫是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呢?俺们夫妇行走江湖多年,几时为了一百万费心劳神过?”二小姐觉查出懒龙是想敲诈这厮,于是也凑上来配合。
突仑笑面如死灰,闷头便是不再言语。
“你丫能不能再添一些?”二小姐见他没了反应,不免有些焦急。
“俺刚刚才借了一百万,要就要不要拉倒……”突仑笑伸手入怀,自那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张卡片。“密码都是零……”突仑笑心疼的闭上眼睛,俨然一只待宰的羔羊。
二小姐接过那张带有汗酸味道的银行卡,不由便是一阵窃喜。屠家人财大气粗富可敌国,哪里把这区区一百万放在眼里,她只是觉得这缺德事儿既好玩又开心,还能顺便惩罚恶人。
二小姐笑嘻嘻地把那卡片递给懒龙,随即又把那粗犷的胳膊小心地挽到怀里。
懒龙察觉到二小姐对自己越来越好,当时便是心情复杂,真不知将来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
“咳咳……你丫胆子也忒大了吧,身犯重案还有闲心出来打擂?”懒龙问。
“没办法了,俺现在想逃命,可是这世道没钱活不了,俺娘病的不轻也急等钱用……”突仑笑可怜巴巴地说着,随即就把手机拿出来。
“妈……俺今天不回家了,您老早点休息不要等俺了哈。还有妈千万别忘了吃药哈,等俺攒够钱就带你去大医院瞧病,医生说你的病好治……”突仑笑挂了电话,抱着膀子看向天空,就连擂台上又有一个汉子被对手踢下来都不予理会。
“老人家病的很严重吗?多大年纪了?”懒龙突然一怔,随即心头有些抽紧。
“俺老娘七十二了,呜呜……肝癌晚期,俺……俺大概不能为她送行了!”突仑笑边说边哭,气宇轩昂的汉子瞬间颓废成懦夫。
二小姐面带复杂,气息竟是有些急促。“龙,俺们把钱还给他吧,这家人太可怜了!”。
“好吧老婆,人家都说为富不仁,可是你丫的却是心地善良。诶嘿嘿嘿,看来劳资没认错人,你丫乃是劳资心目中的第一女神。”说罢懒龙把银行卡丢给突仑笑,随即又把二小姐的健腰搂的更加紧实。
突仑笑见状突然怔住。“俺这里还有两百万你也拿去吧,抓紧时间给老人瞧病,要是钱不够就来屠家找俺!”二小姐得到懒龙的夸赞更是激动,略一思索便把自己的银行卡递过去。
“啊?不不……这钱俺不能要,谢谢老板谢谢夫人,俺的老娘俺自己养得起……”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跟俺客气个吊毛?娘是你的,也是俺的……”懒龙粗暴地吼了一嗓子,随即把那银行卡塞到他手中。
突仑笑听了这话脸色抽紧,阔大的嘴巴撇了几撇,突然抱住懒龙就哭。“呜呜呜……”突仑笑好一阵子抽搐,哗哗的热泪弄湿了懒龙的棉服。
“行了行了别特么煽情啦,麻溜的回家去给老娘看病吧。”懒龙奋力把他推开,满脸嫌弃地退出老远。“尼玛的几天不洗澡啦?满身都是油泥味!”
就这样突仑笑放弃了比赛,心怀激动地打车回家去。这时候擂台上已经比试了上百人,有一半人淘汰,一半人留下准备进入下一轮。
“你丫也退出吧老婆,这些汉子太特么粗野,万一刮着碰着俺会心疼死的。”
“俺不……俺要把这些男人全都战胜,俺要登上拳王宝座!”
“你丫这不是做梦吗?就你这手三脚猫的功夫,对付那些娘们还算勉强。想要登上野擂拳王的宝座,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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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万一俺来了时运,真的可以胜利夺冠呢?”二小姐一脸天真地道。
“我去……那好吧,只要你能够把我击败,这个冠军就是你的了。来吧老婆,俺让你一只手。”懒龙把右手藏到身后。伸出左手就去抓她。
“啊?哈哈哈……俺不跟你比试,你丫是俺老公,你要让着俺才行!”二小姐嘟嘴瞪眼耍起了无赖。懒龙见她说的跟真的一样,快乐表情溢于脸上,整个人幸福的如同一个刚刚过门的小媳妇,顿时便是没辙,不由将她揽于怀中。
“那好吧宝贝,既然你丫承认是俺的人,那俺就帮你完成心愿。不过以后你要跟俺同住一处,可不许卸磨杀驴哦!”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心头竟是波澜起伏。
“呵呵……嗯嗯,俺记下啦,拉钩上吊……你丫也不要出尔反尔。”二小姐一脸的认真,俩人在一起腻歪着,不多时,就见擂台之上一阵扑腾。
“嘿哈……噗……”一个身材矮小的壮汉,呈着一身琥珀色腱子肌肉,跳将起来三四尺高,一脚把那身材健硕如牛的对手蹬于台下。
“好……”
“太好了太好了杰米犷大拳王加油加油加油!”台下人声鼎沸,原来杰米犷已经上场,并且一招就将高于自己三分之一的汉子给踹飞出去。
这个结果令的众选手有些紧张,人群轰然卷起一阵漩涡。杰米犷兴冲冲地跳下擂台,从工作人员手中取了下一轮比赛的号牌后,径直朝着懒龙过来。
“嗯哼?你俩咋也在这里?俺老婆呢?”杰米犷四处打望。
“你老婆又不是选手,怎能在这里出现?呵呵……”二小姐道。
“你丫啥意思?难道说你俩都是选手啦?”杰米犷把傲气的目光收敛回来,迅疾落到俩人的号牌上面。杰米犷一脸的疑问,腮角多余的那块肌肉突突地抖了几下。
“那还有假吗?呵呵呵……”二小姐把自己的号牌拿给他看。杰米犷脸色瞬间一沉,突然就把懒龙耗住。
“你这家伙办事情太不自量力了,知道这是啥地方不?这可是藏龙卧虎高手云集的野擂台……就你俩这道号的也想上去凑热闹?我呸……你家的钱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一百六十万龙行币呀,如此大的事情为何不跟俺商量?俺的黄天……”杰米犷生气地瞪视着他俩人,用力就把懒龙搡了个跟头。
懒龙知道这家伙是为自己着想,于是也没生他的气,笑嘻嘻地朝他挤挤眼,而后小声说道:“你丫不要杞人忧天,俺这个老婆可不是凡人,她的实力非常雄厚,估计你丫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开什么玩笑?艹……如果她不是女人,劳资现在就能让她滚出场去!”杰米犷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满是鄙夷地抽了抽鼻子。
擂台之上龙腾虎跃,各种各样的选手陆续登场。这种比赛简单快捷,几乎都是一招制敌。所以说许多人败下阵去,融入人群便即消失不见。也有许多人侥幸取胜,怀揣热烈而激动的心情等待下一场较量。
天傍黑的时候终于轮到懒龙上场,跟他对峙的是个车轴汉子。此人身材不高却是上下一般粗,上身赤膊下穿短裤,有着一身岩浆般的肌肉。他的出现令的全场沸腾,就连杰米犷的神色也是有些变化。
“你老公真倒霉,第一次出场就遇到克星了,哈哈哈!”台下面杰米犷跟二小姐闲聊,本来他该为懒龙加油鼓气,然而此时他却把希望寄予那个车轴汉子身上。
“那人是谁?很是牛逼吗难道?”二小姐没听他那套,反而非常自信地翘脚期盼。
“你丫站稳当了俺告诉你他是谁,此人乃是龙行国第二大野擂拳王,名叫逸林腾!”
“第二大拳王?嘻嘻嘻……那第一大拳王在哪?一会俺要单挑他。”二小姐眸孔放亮,粉色的小拳头竟也攥出格格的暴响。
“呃……你丫说话不要太昧良心,俺就是那个第一拳王,你丫有种把俺放躺试试?”杰米犷不屑地瞥她一眼,正欲搜罗些难听的语言刺激她一下,突然听到人群喧嚣。
俩人急忙往那擂台看去,就见第二拳王逸林腾拼命朝着懒龙攻击。他的拳法非常老道,每出一拳都是挂着猎猎作响的呼号之风。他的力量均衡且持久,动作麻利果断每招都携带有瞬间毙敌的强大势头。
这些并不是引发观众沸腾的原因。观众们熟知逸林腾的实力,所以说激发他们兴致令的大家嗷嗷兽吼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对手。
懒龙压根就没有出手,他在擂台上任性地走着一种步伐,那种步伐怪异而又简单,仿佛是在大街遛狗时信手拈来的一种路数。
然而这看似简单到司空见惯的一种步伐,却是令的逸林腾全力以赴。他的拳头冰雹一样在懒龙身前左右开花,却是总也听不到对方中拳或是惨号的声音。
逸林腾不久大汗淋漓,紧张的情绪使得他越发暴躁。他的拳法逐渐的凌乱,气喘也是越发的强烈。
懒龙边躲他的拳头边是朝着台下俯瞰,就见体育广场所在的街区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人群不断从四通八达的马路上拥挤过来,有男人,有女人,甚至还有不少骑在大人脖颈上撒欢雀跃的孩子。
时间将近十分钟,逸林腾的拳速逐渐的缓慢。“还是认输吧,要不然俺会累死你丫的!”懒龙笑嘻嘻收敛了远眺之目光,朝着对手小声刺激道。
逸林腾神色复杂,大颗大颗的汗珠子早就滚落下来。
“你是哪里的?为啥这般牛逼狼烟?”逸林腾被累的没招儿,只好暂停攻击,肩靠立柱气喘吁吁。
“俺来自东方国土,俺的名字叫懒龙!”
“懒龙?你丫不会是职业拳手吧?”逸林腾惊恐地打量道。
“不是不是,俺要是职业拳手还能登上这种垃圾擂台吗?诶嘿嘿嘿……”一阵尖酸刻薄的笑声传来,逸林腾脊椎一酸,竟是被人穿刺一般从头顶一直酥到了脚后跟。
“尼玛你这个异类,遇到你劳资今天倒大霉了……”逸林腾无奈地叹气,桀骜的骨骼瞬间散架!
“你俩到底有完没完啦?这里可是野擂台,不是你们谁家的炕头炕梢,想唠嗑回家去唠,别特么浪费大家时间。”主裁判气势汹汹,矿泉水瓶子丢过来,逸林腾猫腰低头之际,迅疾就被一股气流给端到台下。
“尼玛的劳资不服,大懒龙你丫等着,俺明天吃饱喝足跟你丫的单挑!”逸林腾在台下叫嚣,然而他的声音转瞬就被喧嚣的人群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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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懒龙领了号牌跳下擂台,笑嘻嘻地来到二小姐面前。二小姐正自跟那杰米犷讨论战况,俩人全被懒龙这种不还手的独特比赛风格吓到。
“你丫过来,俺要看看你是人是鬼?”杰米犷首先跳起来,直接耗住懒龙的袄领子。他的目光充满了惊恐之色,手中抓住的如同是只猛兽。这只猛兽不怒自威,竟是把他压迫的心惊肉跳。
想那逸林腾实力比较稳定,在民间的地位始终都是居高不下。这种成绩与他杰米犷本就大同小异,如果俩人遇到一处,杰米犷真的没有多大把握可以完美ko他。
然而这个懒龙竟然做到了。并且人家整个过程悠然自得,如同逛街遛狗一般就把他拖垮。这种打法太过诡异,杰米犷从未遇到过,也不知道将来会不会遇到。
懒龙没搭理杰米犷,满脸嫌弃地把他推到一边,而后含笑捧了二小姐被激动烧成鲜红色彩的小脸蛋。“不要紧张哈,下一个就该轮到你了。无论遇到任何对手,俺都有法子让他失败!”言罢懒龙在那娇艳欲滴的唇角上轻轻吻了口。尽管那动作轻的要命,二小姐还是被他弄得心乱。
“龙……俺不要参加比赛了,俺要跟你结婚。”
“啊……结婚呐?好说好说,你丫只须把比赛打完,回头俺就上门提亲,你看这样可安逸吗?”懒龙心情复杂,心想自己所在的东方古国法律甚严,根本不允许一夫多妻。这女人如果真的死心塌地黏上自己的话,诶嘿嘿嘿,这可真是个好吃又烫嘴的面山芋!
懒龙敷衍了二小姐几句,随即为她整理衣衫。不多时,随着台上大汉被人踢飞,二小姐的牌号便是在那电子屏幕上显示出来。
“呵呵呵……到俺了到俺了……”二小姐飞身上台,火辣的身姿往那野擂之上矗立之际,随即招惹来一片华丽的目光,继而便是此起彼伏的掌声和欢呼声。
野擂比赛虽然可以男女同台对峙,相比之下女子拳手较之男人体魄毕竟弱势了不少。所以说几百年来龙行国的女子拳手能跟男人真正上手的几乎凤毛麟角。
今天二小姐这个大美女一出场,立刻便是产生了轰动效应。各大媒体的长枪短炮全都对准了她,令人头疼的现场直播很快便把一切传递到千家万户。
二小姐有些紧张,脸颊被那嘟嘟的心跳敲击成微红。评委席上议论纷纷,十几个资深裁判全把疲惫的腰杆挺了起来。数万道目光在她的身上划来划去,台上嘁嘁喳喳,台下万民沸腾。
这个女子太逆天了,如此的美艳绝伦竟然从事这种高危职业。她的成绩如何无人去琢磨,单是这种胆量和气场,就足以让的许多男人汗颜和臣服。
比赛正式开始,对方是位身高两米的西方男子。他有一头不错的棕色卷发,以及一块块如同驼峰般突兀的腱子肉。西方男子朝她微笑,阔大的腮肌令人恐惧。
“你是不是很想拿到五百万?如果你跟俺睡上美美的一觉之后,你的账户就会多出一千万。”那男子操着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话,目光之中充满了诡异。
二小姐装没听见,在那锣声敲响之后悄默声地向他靠近。
“你这个女子很是冷酷,然而我有火炉一样炽热的胸怀,我会把你融化成一滴滴带汽的露珠,永远在我不朽的灵魂上附着!”
现场一片寂静,许多观众闭上眼睛。谁都不愿意看到那残忍的结局。怜香惜玉之情人皆有之,加之二小姐这种绝色美女并不多见,更是让人揪心撕肝般的难受。
“那个老外你丫还要不要脸了?再尼玛不出手劳资就判你出局!”主裁判怒视着眼前的巨无霸,他的心情也是紧张到了一定程度。
那西方男子不屑地俯视着一切,撇嘴之际突然探爪朝着二小姐的香肩抓来。
二小姐侧身闪过那只巨爪,下意识地朝他挥了一拳。本来俩人身高悬殊,这一拳过去根本碰不到人家一根汗毛。然而就在这看似平淡无奇的一击,却是传来一声巨震!
“嘭……啊呀……我的上帝……咣……”
老外庞大的体格腾空飞了出去,擂台粗犷的廊檐被他穿透。那身体如同被绳索牵引着似得飞向空中。而后,人群泛滥起一股漩涡,老外重重地落地,砸的地面几乎出水。
卧槽……
看台下死一般的寂静,竟是产生了万人空巷的效应。约莫过了好一阵子,一股子海啸般的欢腾之声才从天边汹涌而来。
哗……卧槽尼玛……哗……
这是一天中最为震撼人心的一局,那个老外直接变成废人,胳膊腿全折被人送往急救中心。台上的裁判员目瞪口呆,这事情就发生在自己身边,而他却如做梦一般恍惚,甚至就连女选手最后那个杀伤力强大的动作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
裁判员如在梦中徘徊,半天才算清醒一些。评委席上那些资深拳师们也都一脸懵逼,谁都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小姐吓得小脸蜡黄,站在擂台上摇摇晃晃眼看着就要只撑不住了。这个场面太过诡异,她仅仅用了几分力气,或者说她的拳头根本就没接触到对方的身体……就在这样的情况下,对手却被一股巨力给掀飞了出去。
“老婆你赢啦,诶嘿嘿嘿……”懒龙跃上高台,挽了女人的健腰便即飞身掠下地面。当然他没有忘记为二小姐领取下一场比赛的通行证。
呼哧呼哧……二小姐拼命喘气,小脸憋成枣红色。
“龙……俺……俺害怕,你丫的太不是东西啦,呜呜呜!”二小姐把脑袋窝进懒龙怀里便是大哭,边哭边是撒娇打诨掐捏他的各处。
懒龙笑嘻嘻地搂紧她,又在她满是泪花的脸颊上狠狠地来了一口。“乖宝宝别哭啦,你是为民除害的大英雄,那么多人为你摇旗呐喊呢,你丫哭唧唧的人家会怀疑你的精神存在问题。”
二小姐激动不已,被他一顿哄劝终于破涕为笑。她这时候才真正体会到怀中的男人到底有多强大有多可怕。
“尼玛,早知道有你在劳资根本不参加了。呜呜……八十万龙行币打水漂了,劳资今年真特么倒霉,买彩票不中打擂台又遇到克星,劳资干脆跳楼算了!”杰米犷在边上盯着看,而后极其痛苦地抱住脑袋,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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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天就黑透,整个都市华灯初上。第一波比赛终于结束,原有的几千选手被淘汰了一半,另一半获胜者明天继续进行淘汰。
懒龙和二小姐勾肩搭背出了广场,俩人此时都很高兴,二小姐环着懒龙的胳膊,她的精神头儿很足,任其信马由缰地牵着自己走向各处。
就在此时身边传来急促的喘息声:“懒龙你丫等等俺……”听到张巧的声音懒龙急忙回头,就见缥缈灯光之下极速走来一个艳妇。
张巧的身材也是火辣,被杰米犷润色成削皮土豆般的脸颊上,隐现出惶惶不安的焦急之色。
“咋啦巧儿,你丫有事情?”懒龙停下脚步,很是关心地朝她看去。
“呜呜……俺家那死鬼想不开嚷嚷着要跳楼,俺拦着他就捶打俺,把俺打的死去活来,头发都给采掉了好些根!”张巧越说越是委屈,扑进懒龙怀里便是痛哭。
“你丫别那么自恋,他是俺的男人与你没任何瓜葛,要哭就到别处去!”二小姐眼里揉不得沙子,膀子一晃就把张巧撞了个趔趄。
张巧哭唧唧地倒退几步,突然便是瞪圆了眼睛:“你丫也不要太过自信,人家可是有妇之夫,恐怕与你也没啥关系吧……”张巧乐起来很是吓人,路灯把她浮肿的半个脸颊映的通红。二小姐听了这话眉头一皱,转身就朝懒龙过去。
“龙你丫的说实话,你家里是不是真有女人?”二小姐气呼呼地质问。
“嗯嗯,俺老婆名叫刘滴滴,长得可好看了。”懒龙炫耀道。
“是吗呵呵……那俺咋办?你丫今天必须给俺一个说法才行。”二小姐不依不饶,一膀子扛开碍手碍脚的张巧,气势汹汹地瞪着懒龙。
见到这个阵仗张巧吓得一激灵,心想不好意思哈懒龙老弟,今天姐姐正在气头上把你那点隐私都给抖搂出来了。不过没关系这样的女人不要也罢,省的让人看着心烦。
张巧正在那里暗自腹诽,懒龙已经笑嘻嘻地把那二小姐搂住:“你丫不要太小气啦,面对点现实好不好?就你丫长得这幅德行,劳资如果不是有妇之夫能搭理你吗?”
此话一出立刻招来一记耳光,然而懒龙侧身闪过,那只小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还未来得及收回来,却被另外一人擒住。
一股子膻腥气息扑面而来,气氛立刻显得紧张。张巧低头呕出一口酸水,二小姐顾不上呕吐,早被朴姆班给捞到怀里。
“啊……你丫死开!”见到如此恐怖之人,二小姐差一点没给吓死。她拼命的挣扎着,然而那只白森森的爪子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任凭她使尽全身力量也无法挣脱开来。
“宝宝别怕哈,这人是俺朋友,他在跟你闹着玩的。”懒龙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此时他除了安慰二小姐之外,竟是真的不知所错。朴姆班贱嗖嗖地瞥着他,不免便是噗嗤一乐。
“你丫这个朋友很是有种,差点打的劳资形神俱灭……不过俺还要感恩于你,如果不是你丫做主把俺的骨骼扔进垃圾桶,招来乌鸦频繁的啄魂,估计俺的小命早都不复存在啦,哈哈哈哈……”
一声狂笑令的整条大街酸腐弥漫,呼啸的风声掠过街道,晚归的人群受到来历不明的气流袭击,欢声笑语瞬间就被淹没!
“大哥你丫没死啊?诶嘿嘿嘿,既然没死那就算逑了,俺带你们去吃个便饭,顺便谈谈透身大法的事情。”懒龙若无其事地拉住张巧,把那惊慌失措的女人藏到身后去,这才笑嘻嘻地说道。
“俺不吃饭,俺只想吃肉!”朴姆班探头贴向二小姐的脸蛋,腮肌一抖猛吸一口喷香的气味。他的神色瞬间复杂,烟头大的瞳孔迅猛收缩,陈腐的腮肌嘎啦啦便是一阵乱颤。
两个女人全都吓得嚎叫,二小姐被他擒着更是魂不守舍。朴姆班腮角被什么东西强行撕裂,两颗锯獠隐约从那嘴角边缘支棱起来……
遭了遭了,这厮真是要吃人呢!看到这等场面懒龙吓得冒汗,他急忙上前嬉笑,把张亿元的支票摊在掌间。
“放了俺老婆,这张支票都是你的了。一个亿的巨额财富,可以够你丫的扑腾几百年了!”懒龙的话没说完,朴姆班眸孔突然烁亮。
“你丫好败家,这个臭娘们哪里能值一个亿?”身后传来脚步声,杰米犷矬矮的身材已经站在身后。
“不不不……这个女人对俺很重要,为了她,俺不惜付出自己的所有!”懒龙缩脖看向杰米犷,而后便是霸气回应道。
“你个东方大傻吊,这么多财富在手,换成是劳资的话早就跑路了。在俺龙行国,一亿国际币能娶多少房老婆你丫知不知道?”杰米犷指着懒龙的脑门子,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
“多少??龙行国的女人很是廉价吗难道?”懒龙一怔。
“可以娶五十个老婆,一个个绝对花枝招展前凸后翘,要多娇艳有多娇艳!”
“能有这事儿?”
“那当然啦,你丫以为俺会骗你不成?”杰米犷话音未落,朴姆班神色立马复杂,他探爪去夺那张支票,却被懒龙及时撤回。朴姆班利爪扑空,把路边电杆划出一溜火光。
众人全都吃惊,懒龙知道这厮功力又提高了几成,不由便是更为紧张。
“放了俺老婆这钱才是你的,否则的话你丫一分都得不到!”
“那好嘛,你丫不许骗俺!”朴姆班面带犹豫,巨大的贪念让他心动。懒龙把支票递过去,他的爪子咯吱松开去接之际,二小姐尖叫着立马脱身。
呼哧呼哧,二小姐失魂落魄,一头扎进懒龙怀里再也不肯出来。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拥住,迅疾便是离开了原地。
杰米犷死死盯着朴姆班,他的拳头攥得暴响。“你丫是哪里来的怪物?麻溜的把那支票交出来,不然劳资削死你!”杰米犷阔步上前,顺手捡起一块砖头。
朴姆班朝他撇嘴,同时又朝张巧瞅了眼。
“那个女的你过来,俺带你去享受生活!”朴姆班无视众人的存在,直接朝着张巧喊道。
“啊?你丫叫俺吗?”张巧吃惊地问道。
“嗯嗯,俺有一个亿,俺要给你买个水晶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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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要棺材!俺想要别墅……”张巧两眼放光,心情竟是万分紧张。
“好啊好啊,别墅就别墅,你丫快些过来,俺买个古墓给你住!”朴姆班伸手招呼,冷不防杰米犷突然蹿上去,不顾一切抡砖就削,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骨骼和砖头同时碎裂。
“哎吆妈呀,你丫跟俺无冤无仇,为啥出手如此很辣?”朴姆班大叫,抱着脑袋满地翻滚。杰米犷一脸得意,踏住他的一只胳膊就把支票夺于手中。
“啊哈哈哈哈……劳资发财啦……”杰米犷把那支票举到灯光之前验看,张巧见状也冲上来,两颗脑袋挤在一处,心急火燎辨认那张票据的真伪。
“是不是真的老公?让俺也见识一下……”张巧焦急道。
“你走开,从即日起俺与你正式分道扬镳啦!”杰米犷一脸嫌弃,挥手就将张巧推开,他自己则是甩开步伐,飒飒飒地走向城池的繁华街区。
张巧一脸茫然,她看着满地翻滚的朴姆班突然便是一阵大笑。“老公等等俺……”张巧疯了一样朝着那个方向追去,然而杰米犷并没等她,拐过街角便是钻入出租车。张巧身单影只,边笑边是跌跌撞撞,许多车辆被她逼停,耳畔全是不入耳的叫骂声。
懒龙的元神死死地把控着朴姆班。就在杰米犷出手的一刹那懒龙已经扑将过去,他与杰米犷同时出手才把朴姆班击倒在地。然而在外人的眼里这一切都是杰米犷所为,就连二小姐都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懒龙跟朴姆班在地上翻滚着,懒龙力大无穷,但是朴姆班的力气仿佛比他还要大出一些。“嘭……”懒龙被一股气流推出数米开外,也就在那同一时间,朴姆班呼喝一声长身而起,化作一溜白光径直奔向街头疾掠。
懒龙在地上躺了许久才恢复一些元气。他笨拙地直立起来,费劲地抖了抖身上沾染的尘埃,剧烈喘息数秒之后,这才一瘸一拐地元神归位。
“老公,张巧好可怜啊!”二小姐哭唧唧地诉说道。
“哦,那你丫的还等什么?快去把她追回来!”懒龙拉着二小姐就朝张巧追去。张巧疯疯癫癫边笑边跑,在一处超市门前被懒龙追上。
“走吧跟俺回家去!”懒龙伸手拉她,却被张巧大力推开。“嘶……”那股力道非常特别,懒龙觉得好生熟悉!猛然间,他见张巧的眸孔中飘出两道诡异之芒。
“张巧,你丫认识俺吗?俺是模范营子大懒龙……”懒龙一嗓子喊出去吸引了好些路人,也把张巧吓了一激灵。
“龙……你丫干啥在这里?是过来买东西吗?”张巧恢复了神智,莫名其妙地朝着超市打望。
“买个毛线啊,俺是过来找你的。时候不早了,跟俺回酒店睡觉去。”说罢懒龙一手拉着二小姐一手拉着张巧,三人气喘吁吁,回到酒店已经夜深。
二小姐没有惊动其他人,单独给张巧开了个房间,把她安排妥当之后才拉着懒龙回到自己的房间。“从今起你丫跟俺住一起吧,呵呵……”二小姐娇嗔道。
“那不行,俺还有生活助理呢,俺不能把她一个人丢下,她会觉得很孤单的。”懒龙借故想要离开,却被二小姐抱的紧实。
“俺喜欢你龙,俺要认真地做你的老婆。你为俺损失了一个亿,俺会还给你十个亿百个亿。”二小姐强行把懒龙挽留下,并打算今夜与其成就好事。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声,不时有人拼命的咳嗽。懒龙被二小姐推进浴室正在洗澡,所以他并没察觉到这些异常。
“咣啷……咣啷……”似乎有人在撞门。二小姐披着睡衣到门口去看,她见一个服务员好像喝醉了酒,正在没头没脑地用身体撞击对面的门板。
二小姐朝那背影呲牙一乐,心想这女孩大概跟自己一样,肯定是想男人想的疯眼了!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二小姐才睁开睡眼。懒龙躺在她的边上熟睡着,宽阔的肩膀呈现一派阳刚与矫健,大块大块的肌肉相互叠加在一起,竟是有着洪荒猛兽般的粗犷轮廓。
二小姐脸红心跳,她悄默声地穿好衣服,准备履行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出去买份早餐给他吃。昨天夜里她跟懒龙把那事情做了个淋漓尽致,浪费了若干时间,促就了若干次的潮起潮落。现在回想起来她的心情依旧愉快,小脸蛋红的像火,精致唇型傲娇的如同一团花朵。
她推门离开,瞥见对面那个房间屋门虚掩。一道缝隙正好对着她的视线,只见地上躺着一个男子。他似乎也是醉的一塌糊涂,浑身哆嗦呼呼气喘着,而边上坐着的女子并不搭理他,一个人看着天花板发呆,眸孔飘荡出比死亡还要呆板的黑芒。
二小姐心情舒畅并没有多想,她迈着愉快的步伐走向电梯,不多时便是来到酒店餐饮厅。三三两两的客人排队领取自己的早餐,二小姐没在那里停留,而是腆着胸脯朝着街上走去。
虽是早晨,远道而来的车辆已经塞满了街头。几个交通警察正在梳理路面,还有一些孩子赶早上学急匆匆的穿过马路。就在此时,二小姐突然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巧不知何时也从酒店跑了出来,大概是饿肚子了,她边走边是四下张望。她的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走路有些跌跌撞撞。
“呵呵呵……张巧你丫在干嘛呢?”二小姐见她如此狼狈便是大声呼喊道。然而街头巷尾一片喧嚣,她的话音很快就被噪音吞噬。
“买早点吗小姐?俺这有小笼包子大花卷,油条烧饼肉夹馍,你丫想来哪样?”一个浑身散发着植物油味道的小店老板热情地招呼道。
“呵呵……俺老公喜欢吃肉,就来十个肉夹馍吧。有没有喝的东西给俺来两碗打包,这馍馍干巴火燎的没个汤水哪能行!”二小姐跟那店家说着话,转身再往对面看的时候,张巧的身影早就不见。
一群大汉呼啦啦从她身边走过去,那些人一个个身宽体胖膀大腰圆,一看就知是哪个豪门的镖团护卫队。紧接着街道对面又有几帮大汉匆匆走过,身后留有一团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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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拳王锦标赛开幕式,也是野擂台最后总决赛。按照规定野擂台决赛完毕后便是进入到正规赛事当中。二小姐带着早餐往回赶,今天要处理的事情好多,拳王要参加锦标赛开幕式,她本人还要登上野擂台夺冠。
一路上风风火火,没用十分钟她便横穿了喧闹的街区,不知不觉间,她已进入龙行大酒店的大门。
酒店广场一如既往的热闹,人们纷纷从各自的房间里闯出来,呼吸着新鲜空气,聆听着最新消息。有的拳手还带着助手在草地上紧张地热身,他们的身边聚拢着好些看热闹的人。
二小姐回到房间懒龙已经醒来,俩人坐在一起把肉夹馍吃了些,又把打包回来的汤汁喝完。看看时间确实不早了,俩人这才手拉手到总统套房去见拳王。
“你俩昨夜同宿啦?”屠振宇一脸的严肃,目光在懒龙脸上扫来扫去。
“没有啊,你丫为嘛要这样认为?”懒龙两手一摊,很是无辜地辩解。
“俺刚刚到你房里去来着,陈小姐说你丫一夜未归!”屠振宇面色复杂,重又把目光锁定在二小姐脸上。
懒龙一脸黑线,怒怒地盯向陈奇楠。陈奇楠和Kira都在边上站着,俩人谁都没理他,自顾自地整理自己的书包。
“哦哦……俺……俺们正在恋爱,不久的将来,他就是你的二姐夫啦!呵呵呵……”二小姐铁心跟定了懒龙,所以她当着自己弟弟面前并不隐瞒,直截了当地道出了实情。
屠振宇脸色突然一黑,扭头就要进入内室。
“你丫回来……”二小姐撒娇道。
“干嘛?你俩已经把生米下锅了,难不成还要俺为你们加水添柴吗?”屠振宇神色玩味,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那倒不用了,不过……不过你这个当家人可是要发红包给新郎官的吆!”二小姐脸颊羞得通红,说完便是无地自容。
“好啊好啊,二姐你这是吃里扒外是不是?刚刚找到意中人就开始算计娘家人了!”屠振宇嘿嘿一乐,随即便朝Kira递了个眼色。
经纪人Kira毫无表情,木然进入内室之中。不多时Kira转身回来,掌中托着一只支票夹。
“老板,他俩不会是在过家家吧?万一明天突然散伙了,你丫不是被人坑了一笔巨款?”Kira有些冷漠,手中的钢笔很有节奏地敲打着支票。她今天打扮的非常时尚,臀翘胸隆,竟是美得让人心疼。
“你丫闭上那张臭嘴,俺和大法师是真心相爱,你丫凭啥诽谤于俺?”二小姐生气地瞪着她,伸手就去掐她的香腮。
Kira见状吓得尖叫,哈哈大笑着急忙躲到懒龙身后。“你丫快点开票哈,俺下晚给你掐捏颈椎好不好?”懒龙笑嘻嘻地道。“真的假的?俺要来全身套餐,俩小时四十五分钟那种。你丫可要说话算话不许耍无赖……”Kira惊喜地缩脖闭眼,非常舒服地把那身板挺了挺。
懒龙顺利拿到屠家人给的一张两亿元支票。这笔款项非常巨大,陈奇楠和段杰她们都羡慕的心惊肉跳。一行人准备完毕后,陈奇楠迅速集合了屠家女子镖团。段杰带队在前头开路,拳王屠振宇和懒龙等人在后头跟着。
大街上人声鼎沸,人群从四面八方潮涌而来,直接把国家体育场围了个水泄不通。拳王锦标赛开幕式非常隆重,据说不但有歌手模特明星大腕登台献艺,幸运的话还能见到这个国家的皇室成员。
有时候皇室成员里还会有国王和王后,甚至还有不少的公主出来撒欢。
屠家人快速而低调地走在街上,清冷的气流吹的人们脸膛发麻。懒龙随着队伍闷头走着,算算日子自己已经出来好多天,家中应该快过春节了。
他抓起电话给刘滴滴挂了个长途,嘱咐她春节之前一定要去青峰镇看望干爹干娘,还有员工的福利也不要太寒酸,一定要体体面面有模有样。还有那些军属和贫困户也要特殊照顾……
电话打完后队伍已经转过街角,穿过商业街就能望见国家体育场那个独树一帜的高大建筑。身边行人呜呜泱泱,里边夹裹着许许多多的私人镖团。
正行间,冷不防听到有个女子尖锐的呼喊声。“喂喂那个帅哥,你丫让俺找的好急!”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马路对面匆匆走来几个女人。为首一个身材修长傲娇挺拔者,强大的气场吸引着不少好奇的目光。此女子不是别人,竟是龙行大酒店的后勤保障部经理焦美琳小姐。
焦美琳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好的样子,鸭蛋的脸盘有些憔悴。
“你们先走着哈,俺遇到个熟人!”懒龙跟二小姐交代一句停下脚步,陈奇楠见状也跟着停下。“你丫凑啥热闹,还不过去保护拳王安全?”懒龙不悦地说道。
“拳王本身就是高手,哪还用得着俺来保护。倒是你丫俺不放心,一言不合就会被狐狸精们勾入进被窝里去!”陈奇楠说完不顾他的反对,伸手就抱住他的左臂。
懒龙无奈地叹口气,心想人长的太帅也没好处,就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几个女子很快来到懒龙对面。“你好焦总,你丫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出来逛街啊?艾玛,还带着镖团啊?”懒龙笑嘻嘻地迎上去,朝着几个女子打量一下之后,很是热情地招呼道。
“帅哥你丫去哪里了?送了货也不结款,害得俺们满世界里搜寻你!”焦美琳嘟着嘴巴,满脸都是幽怨之色。懒龙见她胸脯高耸长腿逆天,竟是把他的心脏搅和的一阵扑腾。
“哎呀焦总你丫太认真啦,不就是两车破蔬菜嘛至于这么较真嘛?不要啦不要啦,就当是俺送给焦总的见面礼物,俺的名字叫懒龙,乃是龙行大酒店的老住户,诶嘿嘿嘿!”
“啊?懒龙先生你说什么?”听了他的话焦美琳暗吃一惊,心想老娘今日个是不是遇到煞笔了,几十万的货款说不要就不要了?这样的人如果每天遇到三五个那么老娘不是早就富可敌国了吗?
“俺说不要就不要了,如果你丫感到有愧于俺的话,俺不介意到你的闺房里小住几日……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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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的话没说完,焦美琳立刻一脸娇嗔。“懒龙先生你丫太风趣了,俺的身份和性格都比较特殊,你这区区几十万货款根本不能打动俺的心。要想俘虏俺只有一个办法,呵呵呵……不知你丫想不想知道呢?”焦美琳抿嘴偷笑,深邃的眸子愉快地旋转着。
“啥办法你丫快说,只要是你喜欢的,除了天上的日月星辰俺摘不来,其他的玩意儿要啥有啥!”
“哦哦这话可是你说的哈,俺不是那贪得无厌不懂事理的女人,俺不跟你讨要什么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俺只希望你能长期为本店提供蔬菜就好。”
“卧槽尼玛……你丫还说不跟劳资讨要天材地宝呢?切……俺的那些蔬菜个顶个都是宝贝,整个地球独家生产绝对没有第二份。不过话又说回来,你焦总的颜值也算不低,在俺眼里也算得上是一种宝物了。只可惜俺那货源太抢手,现在的订单已经排到三年以后,你丫就是每天陪俺吃陪俺睡俺也不能保证给你每日供货!”
说到这里懒龙停下,他悄默声地打量着焦美琳,已然有些忍俊不禁!听了这话焦美琳神色突变,原有的俏皮可爱立马不见。
“懒龙先生你听俺说,俺这次真的遇到大麻烦了,龙行国拳赛在即,许多蔬菜市场被人垄断,呜呜……”焦美琳说哭就哭,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和面子。几个随行女子也都黯然落泪,那种场景令人心酸。
“哎呀我去……你丫这不是耍赖吗?好吧好吧算俺倒霉,今晚俺回去研究一下,争取尽快给你挤兑一车过来。不过呢你丫可要心中有数,这种蔬菜价值不菲,仨瓜俩枣的钱是买不来的。”
“这个俺知道呵呵,懒龙先生你丫尽管放心,只要你能把货弄过来,价格方面你自己来定,龙行大酒店阎王不欠小鬼债,你丫要多少俺给多少,你看这样可好吗?”焦美琳情绪激动,抹了眼泪就朝懒龙娇笑。
“那好吧焦总,这事儿俺帮你办了。不过你丫也别得意,说不准哪会儿俺会憋的心慌去你闺房戏耍戏耍,到时候你丫可不能假装高冷拒俺于千里之外呀!”
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见她俊俏的脸蛋越发的鲜红,喘气也是有些不均匀,便知此女已然心活。如果继续加以渗透的话,保不齐就会跟自己滚几趟床单呢!
想到她那曼妙无骨的柔软体质,懒龙的心尖陡然一颤。
就在此时焦美琳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喂你好,我是焦美琳……你说什么?有服务员犯了麻风病?啊……还啃伤了好多客人?你们到底怎么搞得,还不赶紧的把她控制住?如果因为这事儿被客人投诉了看俺不扒了你丫的皮!那好那好俺马上就到!”焦美琳放下电话,一脸焦急地跟懒龙告别,并塞给他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看着几个大美女匆匆而去,一个个前凸后翘各呈姿态,懒龙的情绪瞬间高涨。“你丫瞪俺干啥?俺招你了还是惹你了?”懒龙见陈奇楠看自己的目光满满都是冰冷幽怨,便是紧张地怔了怔。
“你丫还好意思问俺?哼……自己做了啥事自己不知道吗?”陈奇楠一脸的鄙夷,说话时脖颈挺得溜直,竟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傲慢架势。
懒龙知道她的意思,赶忙牵住她的胳膊。“楠楠宝贝别生气哈,俺刚才是逢场作戏来着。那啥俺这里有张五十万的支票你丫先拿去用吧,回头俺再送你一辆法拉利你看好不好呢?在俺心里你丫是最美的女神,你的颜值不但逆天,而且腻人!”说罢懒龙就将支票塞到她的手中。
“啊?不不……这钱俺不能要……”五十万国际币在陈奇楠眼里堪称是一笔巨款了,她吓得小脸绷紧,心尖突突的一阵乱颤。
“拿着拿着哈别跟俺客气。俺这辈子没啥特别爱好,就是对那俏妞靓姐比较感些兴趣。你丫如果够朋友的话就帮俺隐瞒些,类似事情千万别跟二小姐说。听明白没有?”
“嗯嗯俺听明白了大法师。你丫放心就是,从今以后你的事就是俺的事,俺要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天打五雷轰……那啥,你这支票真给俺吗?”陈奇楠半信半疑,吃惊的目光幻化成万缕迷离。
“当然了诶嘿嘿嘿,麻溜的揣起来吧,要是被二小姐看到了还以为俺用她的钱偷养小猫咪呢。”
陈奇楠感激涕零,急忙就把那张票据折叠成小方块,而后小心翼翼地藏在贴身衣兜内。
俩人边走边说话,不多时便是进入商业街。一家珠宝店前,懒龙停住脚步。“咳咳……这个戒指多少钱?”懒龙指着柜台里的一枚钻戒问道。
“十五万八千块国际币……”
“卧槽你家首饰咋恁贵?你家老板娘到底是前凸后翘还是国色天香啊?凭啥无辜拉骚的哄抬物价?”懒龙没事找事,故意刁难那个女的。
“先生你丫不知道,这个乃是南非明钻露南滴雨……”
“哦哦……原来它就是大名鼎鼎的露南滴雨呀?诶嘿嘿嘿,你丫给俺拿过来开开眼行是不行?”
“看看可以,但是你的手掌太粗糙了,俺怕你给磨损了……要不这样,这位女士皮肤细腻洁白无瑕,不如让她拿着……”那女子见懒龙五大三粗不像好人样,不免心生几分戒备。
陈奇楠接过那枚戒指的同时她的心跳就开始超速,扑通扑通扑通……
懒龙无精打采地浏览着柜台中的物件,突然又把目光盯住一条项链。这个链子和戒指好像是同一款型,懒龙不由就是一怔。
“咋样啊楠楠,喜欢吗?”懒龙问道。
“嗯嗯,喜欢死了。可是俺买不起……”陈奇楠可怜巴巴地小声嘟囔。
“买不起啊?买不起你丫看啥呢?这不是亵渎感情糟蹋青春浪费老娘的大好年华吗?真是的!”那女子有些不耐烦,因为外头正在锣鼓喧天,好像是什么节目开始了。
大街上的行人全都潮涌过去,各种店铺全部冷落,店员们也都惦记着看热闹,谁也不在乎一两单生意。但是这个南非钻戒价值不菲,如果真的卖出去的话,光是提成就能拿到七八千呢!
“那个链子多少钱?”懒龙问道。
“你丫没钱就表问了好不好?真是烦死人啦!”年轻女子富态的面庞有些扭曲,高耸的胸怀竟是分外粗俗地频繁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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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嘿嘿嘿,你丫怎知俺没钱?你看这是啥……”懒龙拍响自己的挎包,而后偷偷把那拉链拽开……
“看清没有?”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没看清,里边黑咕隆咚的……”女店员单眼吊线朝那包里打望,突然间,她的瞳孔一缩,噗嗤一声便是乐起来。
“哦哦俺看到了,你丫原来带卡来的,呵呵呵!”女店员一脸娇笑,急忙将那项链的价格说了出来:“先生真是有眼力,这个项链跟那个钻戒乃是同款系列,两个总值八十万。”
“才八十万啊?那啥你丫给俺打包吧,这俩俺全要了!”说罢懒龙拉过陈奇楠,把那项链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比划起来。
“哎呀妈呀老板你丫真是土豪啊,呵呵呵这款产品戴在太太身上简直太神气了……”女店员听了这话立刻乐的蹦高,她急忙移过计算器,一五一十地算计着自己的提成。
“俺不要了这个太奢侈……”陈奇楠一脸震惊,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小了许多倍。
“你这傻丫头差啥不要啊,自己老公买东西还客气啥子?”女店员唯恐失去这单大生意,急慌慌地规劝道。
“你丫别乱说,他不是俺老公好不好!”陈奇楠脸红心跳,不由便是紧着解释。
“哦哦俺明白了,原来你俩是打游击的……呵呵呵……现在流行这种关系,那就更应该收下啦!”那店员一脸坏笑,异样的目光打量着二人。她边说话边把那两个首饰打包装袋,非常麻利地递到懒龙手上。
“东西包好了老板,您老拿稳当!”女店员激动道。
“好的谢谢……”懒龙接过首饰认真检查一遍,而后刷卡结账。
出了首饰店陈奇楠步伐凌乱,每走一步都是显得身体发飘脚踏虚空一般的身不由己。“呜呜……”陈奇楠激动的哭泣。
“你丫有病吧,无缘无故哭啥?”懒龙心疼地问。
“大法师俺欠你的太多了,俺真不知道要咋样去做才能补偿你丫的大恩大德……”
“这个好说,哪天兴致勃勃的时候,俺俩一起碾压个床单可好?”
“俺不!”
“为啥呀?你丫不是想补偿俺吗?”懒龙坏笑道。
“俺没做过,俺害怕……”陈奇楠说完把头底下,再也不说一句话。懒龙见她天真无邪,可能把这些玩笑话当成真的了,于是赶忙把她拥住:“诶嘿嘿嘿你丫不用胡乱思想啦,俺给你买东西是因为你工作出色,并不是想跟你索取什么……只要你以后好好的跟俺干,少不了你的荣华富贵!”
陈奇楠听了气喘吁吁,突然就把懒龙抱的紧实!“大法师你丫是好人,俺会考虑这个问题,不过你要给俺些时间……”陈奇楠娇声说道。
……
俩人不知不觉来到野擂附近。“咣……哎吆……”擂台上一个汉子被另一个汉子踹下来,动静闹得有点大,把那人群吓得四散奔逃。懒龙拽着陈奇楠正往圈子里走,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猿猴一般窜上擂台。
“快看那……二小姐参赛啦?”陈奇楠一声惊呼,目光立刻变得犀利起来。
“小娘子你丫多大啦?跟俺打架危险性极大,你丫可曾做好准备了吗?”一个汉子剑眉虎目,赤足站在擂台之上。
“别特么费口舌,想打你丫就快点出手,不想打麻溜的从这里滚下去!”二小姐目光如电,非常霸气地训斥道。
“我去……你这娘们真是不知好赖哈?劳资好言好语规劝于你可你偏偏不听……”那汉子话音未落,就见二小姐突然腾空而起,一记高铲连环脚踢出去,只听得“呜嗷……”一声痛苦的嚎叫,那汉子来不及躲避,健硕的身体迅疾飞出十米开外。
啪叽……肉饼坠地般的声音传来,人群立马一阵哄乱。“哗哗……”掌声潮水似得席卷了一切噪音,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所有人的耳膜。二小姐吓得一激灵,不由便是探头探脑四下里寻找。
这次她的确踹中了那个男子,但是那个男子并不是白给的,眼看他便大臂蓄力横切过来,二小姐当时吓得心惊,想要收势已然来不及。如果被他切中的话,自己的右脚必然残废。
然而就在那紧急时刻,那个汉子竟是被一股强大的气流卷飞出去……二小姐知道懒龙就在自己附近,于是立马心情舒畅,兴冲冲地到处寻找着。
果然,她在人群中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二小姐满怀激动,朝着懒龙和陈奇楠俩人拼命挥手。懒龙嘿嘿一阵坏笑,而后拉着陈奇楠直接就往选手席走去。
“站住站住,你俩这是啥意思?”一个保安伸手把他们拦下。
“大哥你丫长得好帅呀,那什么俺是这里的选手。”懒龙摸出自己的号牌给保安验看。
“哦哦……那她呢?她也是选手吗?”保安指着陈奇楠问道。
“她是俺老婆,俺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人群里,俺必须把她带到里边。”懒龙拉着陈奇楠的小手不放,看看四下没人注意,偷偷将几张红票塞过去!
“卧槽尼玛,你丫这不是让俺为难吗?”保安一脸紧张,腮肌突突抽搐几下。
“保安大哥你丫就照顾一下嘛,俺老婆没见过大世面,社会经验比较稀松,一个人留在外面不安全,俺怕她被坏人给拐带跑了!”懒龙笑嘻嘻地靠过去,悄声跟那保安说道。
“那好吧你的情况比较特殊俺就破例一次。”保安稍微犹豫一下,最后还是打开入口闸门把他们放了进去。
这时候二小姐也领了决赛号牌正在选手席上等待着。
“老公你们干嘛去了为啥这时候才过来?”二小姐盯着陈奇楠烧红的脸颊问道。
“老婆你丫不知道,龙行大酒店有个服务员患了一种麻风病,她疯疯癫癫见人就咬,一连啃伤了好几个客人。俺刚才过去就是帮助处理这件事情,诶嘿嘿嘿……”
懒龙把焦美琳的电话内容篡改到自己身上,而后又稍加润色说给她听。二小姐听了立刻皱眉,她立刻联想到自己早晨时候看到的那个服务员,以及那个服务员身旁躺着的那个男人……
突然间,二小姐又想起了张巧来。“老公不好了,张巧可能也被咬了!俺清晨时候见她走路摇摇晃晃,披头散发非常可怕!等俺买完东西再去找她时她就跑没影了!”二小姐描述道。
“啊?卧槽尼玛……俺咋就把她给忘逑了呢?”听了这话懒龙不由一惊。他立马想起来昨天晚上在超市门前,张巧眼睛里飘溢出来的那股黑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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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知道事件复杂,当下也顾不上比赛,抓起电话就给焦美琳打过去。毕竟事情发生在酒店里,如果那些伤者没有特殊状况的话也就算了,一旦他们也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那么,这个城市将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电话响了好久没人接,懒龙心里越发紧张,继续拨了几遍之后,那边终于有了回音。
“喂你好,俺是龙行大酒店焦美琳……”电话里的那个声音柔柔腻腻,有些气喘又不很强烈,似乎正在进行一项愉快的健身运动。
这个时间不会是在滚床单吧?懒龙心里飘过一丝不太健康的意念。
“焦总你丫在干嘛呢?为啥这么久才接电话?是不是枕边抿着小白脸呐?”懒龙内心急躁,嘴上却是没有说出来。
“呵呵呵懒龙先生你丫太幽默啦,俺这里人多热闹没听见你的电话……咋?不会是有货送来了吧?”
焦美琳语气平和,看似心情还算不错。
“送货的事情暂缓一下,俺想问你那个女服务员到底怎样啦?有没有送进医院?”
“你丫是问那个麻风病患者吗?呵呵呵……这臭丫头可是给俺闯下大祸了,一连咬伤好几个客人,幸好那些客人们素质很高没人告发她,否则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
焦美琳略停一下,继而又是格格一笑。那声音非常的腻人,懒龙的半边脸都麻日苏苏像是挂起一层冰激凌。
“那后来呢?那些伤者怎么处理的?”懒龙继续问道。“全送医院了,酒店损失了几万块的医疗费,不过也吸取了一次经验教训!看来以后要经常对员工进行全方位的身体检查喽,否则一旦发生类似事件还真就不好解释!”
得知那些伤者没事,懒龙的情绪才稍有平静。打电话的功夫擂台之上已经大打出手,两个三百多斤的巨汉偶遇,他们的拳法非常垃圾,却是都有着古疆牦牛一样的特殊体质。
“呔……”一个巨汉大喝一声就把另一个抱起来,他摇摇晃晃地朝着擂台边上移动,启初将其扔到台下摔死。
而另一个汉子则是鼓圆了眼睛,死死搂住对手的脖颈不放。并用手肘狠狠击打他的肩部。“麻溜的放开俺。别以为你丫力大如牛就可以稳操胜券,你这招式对俺没卵用,大不了咱俩人同归于尽!”那汉子气喘吁吁,边是打击边是威胁。
两个大汉骂骂咧咧,把那擂台震得冒烟。懒龙站在台下等的心急,他偷偷的元神出窍,一溜风地窜上擂台,起脚就把两个胖子踹到台下。
“轰……哗……”观众席上一片喧嚣,万众的呼喊声犹如阵阵惊天的浪涛。
两个汉子莫名其妙的栽下擂台,他们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主裁判长这局不算,俺要求重来。”一个胖子嚷嚷道。
“是啊是啊,你家这擂台太滑,还没使劲儿就掉下来啦!”另一个汉子也辩解道。
“你丫以为你们是谁?想重来就重来还特么有完没完啦?”裁判长阔步登台,刺啦一声就将悬挂台上的两个号牌扯下来扔到台下。“你俩统统判输,比赛继续……”裁判长喊到。
“不行不行,你丫这样干不讲道理,俺要投诉你!”一个巨汉笨拙地走过来,伸手就把裁判的脚踝撸住。
“你丫倒是重不重来?”巨汉怒喝道。
“俺说不行就不行,有种你丫动俺一指头试试?”裁判长大义凛然,竟是一副宁死不屈的英雄形象。
这时候台上过来几个保安,一个个威风凛凛面带杀气,手中持有特制的杀威棒!
保安和裁判长站在台上,两个巨汉站在台下,双方就这么对峙着。“把手放开行不行大哥?有事儿好商量千万别动粗哈!”领头的保安一脸横肉,看外貌极端凶悍。但是他的态度却是不错,虽然不是面带笑容,说出话来倒也让人能够接受。
那个胖子抬头看看:“俺们刚才没分胜负,只要他答应让俺们重新较量,俺就毫不犹豫的把他放开。”
“你丫这个条件太过份了,擂台有擂台的规定,无论任何选手只要掉下去就被淘汰。”保安解释道。
一听这话两个大汉全都一怔。“啥?还有这样的规定?我擦嘞……那要是裁判长掉下来也会被淘汰出局吗?”
“你丫又说笑了,裁判长怎能坠下台子呢?如果裁判长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俺们这些保卫人员不都成了白吃饱了吗?”说罢那保安虎躯一震,嘭地一声就把杀威棒戳到地上。
那个大汉怔了怔,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似得,不由就将手掌松开。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身边出现一个中年男子,此人能有四十多岁模样,瘦削的腮帮刮得干干净净,就连一根胡茬都不存在。
这个男子不知何时挤到擂台边缘,他神色恍惚如同梦游,两眼斜吊直勾勾地打望着擂台。
这人长相普通根本没啥稀奇的地方,掺在人堆里根本不会引人注意。然而还是有人往他身上盯了盯。因为他的穿着与众不同。
他的脚上穿着一双高档牛皮靴子,身上却是一套酒精味浓浓的病号服。看起来此人身份不低,手指上的钻戒在那太阳底下闪闪放光。
距离他十几米的地方,同样有着几个相同服饰的人移动。这种比赛诱惑力极大,就连医院里的患者都出来观战,估计是护士和大夫早都脱岗了。
两个大汉特别郁闷,其中一个把那裁判长放开,而另外一个的心理却是严重失衡。“嘭……”他的巨掌捉住裁判长的足踝,轻轻一扯之际,裁判长仰面朝天便是摔在擂台上。
“你丫是不是找死?”保安呼啦扑上来,为首那个保安队长举棒就抡。
“啊呀……”胖选手头顶被人击中之后一阵眩晕,本来这种特殊体质的人血压和心率都不正常,哪里经得起杀威棒的奋力一击!
胖选手原地转了一圈后,晃晃悠悠便是倒向一个人。血腥气息扑面而来,胖选手的头顶被人攒开,一股血水沿着他的耳根流下,把患者那浴洗干净的病号服染上斑斑点点的一些红色。
“嘶……”患者的鼻子拼命抽搐着,原本毫无生气的眸孔突然飘起一缕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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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一声凄厉的啸叫传来,把那现场气氛搞得恐慌。胖选手的身体倒在患者怀中,而那个患者则是吊眼上斜瞥着空中盘旋的数只乌鸦发呆。
他的牙齿森寒,双手死死扼住胖选手的脖子……吭哧一口啃下去,原本昏迷的胖选手突然惨号。他的左耳被人撕开,泉涌的血水喷的患者容貌模糊。
胖选手疼痛难忍,一拳就把满嘴是血的患者打飞出去。患者的身体跌落尘埃,却又不声不响地原地拱起来。
“嘶……嘶……”患者的鼻息粗重而迅猛,他一点点地挪着步伐,目光呆板且又执着!边上的女子没有意识到任何危险,她觉得这人怪可怜的,便是取了纸巾为他擦脸。
然而那女子的脖子同样被患者强行扼制在双掌之中。呜嗷一声惨号,女子的肩膀被他啃住……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出乎意料之外。
远处的人群轰隆隆一阵大乱,几个身着病号服的人正在那里横冲直撞。他们所到之处总会有人受伤,有人嚎叫着逃掉,也有一些体质脆弱者直接就被碾压在脚下。
“卧槽尼玛不好啦不好啦,有丧尸……”这话一出犹如一颗深水炸雷,轰隆一声便是产生了巨大的漩涡。擂台附近人潮泛滥,呜呜泱泱四散奔逃。
胖选手昏迷一阵突然醒来,他庞大的身躯猛烈地抖了抖,目光直接被什么东西钩住一般朝向了天空,而后便是对着几只盘旋的黑鸟一阵子狞笑。
胖选手从地上拱起来,跌跌撞撞地扑向擂台。主裁判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正欲行使自己的权利严惩那个选手时,却被现场异常的变故给吓傻了!
就见围前左右一片大乱,好多丧尸呜嗷怪叫撕咬着行人。那些被咬的人不多时候也从痛苦状态下变得神智不清,继而张开大嘴去咬别人。
“啊呀……放开俺,求求你了,俺允许你丫重新比赛,俺助你拿冠军好不好!”主裁判正愣神间就被胖选手拖下擂台,此时他的任何承诺都显苍白……胖选手一口咬下去,主裁判的脚掌鲜血淋漓,新买的皮鞋都给啃的缺失了半块胶皮。
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失控的局面令的人心惶惶。擂台迅速被人群包围,保安队长一脸狰狞,挥舞着手中的杀威棒见人就敲,也不管是丧尸还是好人,凡是扑向擂台者全都被他打成废物。
选首席内全都是体质强健的拳击爱好者,有的还是成绩不错的民间拳王。这些人被突发情况弄得蒙圈,一个个还未从野擂台冠军梦中清醒过来,隔离护栏就被人潮冲垮。
“哗啦……轰……”
丧尸群涌入选首席,惊魂未定的一些汉子不忍心向无辜群众出手,许多人都被咬的血肉模糊。二小姐吓得小脸蜡黄,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残忍的场面,虽然身手不比别人差,还是被惊出一身的冷汗。
两个女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自卫,懒龙找了两幅拳击手套给她们戴上,并为她们每人服用了一颗玲珑粪。他这次出来的匆忙,根本没带几颗药丸。拿出这两颗后小药瓶就已经见底了,里面还剩不到三五颗的样子。
他知道玲珑粪可以解百毒治百病,却不知道对丧尸的啃伤有没有疗效。
“你俩不要害怕,有劳资在此保你们万事如意!不过你们必须听俺的吩咐,谁要是不听俺的话,哼哼,那就等着被丧尸啃死吧。”懒龙的话引起两个女人的一致排斥,但是她们又不敢不听,全都气鼓鼓地瞪着眼睛。
一波丧尸融入人群,人群迅疾传来哭爹喊娘的嘶喊声。空气湿冷的邪乎,满满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二小姐她们也遭到攻击,好几个丧尸迎面扑来。两个女人挥拳力敌,手脚并用大开杀戒,竟也把那成群的丧尸打倒无数。
“这种场面必须要边打边撤,死守一处迟早会被丧尸掩埋掉的。你们两个超级大傻妞的脑袋都是榆木疙瘩吗?干嘛不好好研究一下战略战术呢?”
懒龙说完飞身纵上野擂台,一不留神挨了一闷棍。他的脑袋嗡隆一声闷响,抬头看见保安队长凶神恶煞地怒视着自己。
野擂台三米多高易守难攻,早被十来个保安把控的森严。懒龙抬头看他,突然朝他嘿嘿一乐。保安队长哪有心思跟他扯淡,举起棒子又是一下。
“咣……”杀威棒砸在懒龙的脑壳上发出一阵金属撞击的声音。保安队长吓得一激灵,发麻的手臂尚未撤回,就被懒龙当胸一拳掏趴在地。
“哎吆我去……”保安队长被打的胸口发闷弹了半天弦子才从地上拱起来。“你丫是谁干啥这样嚣张?”保安队长呼呼喘着粗气问道。
“俺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丫要想活命就跟老子合作,否则的话……”他嘴角上扬,摆出一个牛逼狼烟的逆天造型。保安队长不屑地瞪着他,突然一拳抡过去,这个动作太过迅速,懒龙根本无暇顾及,腮角重重挨了一炮。
但是懒龙并未倒下,依旧笑嘻嘻地看着那个吊毛。保安队长举拳又抡,直接就被懒龙抄住了胳膊。“给脸不要脸是吧,是不是活的腻烦了想让丧尸啃几口?”懒龙一脸的愤怒,恶狠狠地威胁道。
“啊?不不不……大爷饶命!”保安队长见这茬着实厉害,看架势应该是个民间拳王也说不定。于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急忙跟人家说好话套近乎。
“啊……救命……”一个保安被丧尸拖下擂台,很快就被人群淹没。保安队长吓得心惊胆战,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丧尸群体越来越庞大,这个擂台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没有高人把守的话迟早会被丧尸攻陷。
于是保安队长决定跟懒龙合作。
“俺叫赖星辰,你丫叫个甚?”保安队长问道。
“俺叫懒龙,你丫以后就叫俺龙爷,听到没有?”
“都死到临头了还特么不忘装逼你丫真是个举世无双的装逼高手啊!不过如果你丫真能让俺活着离开这里,不要说是龙爷,就是龙祖宗俺也乐意称呼!”话音未落又有保安被丧尸拖下去撕咬,赖星辰哭唧唧地冲过去补缺,懒龙趁机元神出窍,直接就把二小姐和陈奇楠搬到擂台上。
呼呼呼……两个女人气喘吁吁,脑门全被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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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这个国家快要灭亡了,不如俺们赶快逃命吧!”二小姐害怕道。
“好像来不及了,呜呜,这个时候……到处都是失去理智的丧尸!”陈奇楠边说边哭,头顶上乌鸦一群群的俯冲,它们飞到哪里哪里的丧尸群情激奋,好像它们就是丧尸的灵魂一般。
懒龙朝着天空打望着,发现乌鸦全是来自南边的一座高山。刚开始的时候不过几十只,随着丧尸数量的扩增,乌鸦也是越来越稠密。
“不要害怕,这个国家还有救。你们几个好好的把守住擂台,擂台在国家就在,诶嘿嘿嘿……”
说罢懒龙便是元神出窍,顺手抄起一根旗杆握在手中。他催动意念飞身入天,双手把那旗杆舞动的猎猎生风。
乌鸦群被懒龙冲散,一只只在旗杆的驱打下仓皇逃窜。为了震慑这些低级的鸟类,懒龙还学着老鹰的声音奋力的鸣叫。这种声音很有效果,乌鸦们老远的就闻声遁走。
不多时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和煦的阳光普照大地,龙行国冬日的天空中飘散着丝丝血腥气味。然那些气味不久便被凛冽寒风稀释干净。
懒龙元神归位后第一件事就是观察那些丧尸的整体走向。他们自觉行成一个浩大的团队,乌泱泱的冲破街头巷尾任何的障碍物,直接朝着远方那座黑如墨染的高山进发。人流汹涌,先头部队已经拐过了城市外环路,而后面的还没走出市中心的体育广场。
不到一个小时,几千个无辜市民就被无情掠夺了自由。邪恶的魔法使得他们感染瘟疫,由情感丰富的人类变成了冷血无情的丧尸。
这只庞大的军团离开后,广场明显有些空荡,满眼狼藉的场地瞬间变成清明节巨大的人间坟场。人们呜嗷喊叫着寻找着自家的亲人,无论是找见的还是不见的,自然少不了一场撕心裂肺的痛哭!
“我们也去寻寻自家亲人吧!”懒龙说完跳下擂台,二小姐这时候才有所醒悟,尖叫一声就朝国家体育场跑去。
事实上在丧尸泛滥的时候,体育场内正在进行锦标赛的开幕式。因为整个建筑物是封闭型的,观众都是凭票入内,门口又有真枪实弹的大兵和全副武装的国家力量重重扼守,丧尸并没攻陷这里。
看到体育场安然无恙,二小姐一颗快要急爆的心脏才得以消停一些。
谁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引发了这场瘟疫,也不知道那些丧尸又是因为什么突然撤离了城市。
二小姐和陈奇楠去见屠振宇,一家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激动场面自不必说。懒龙在门口观察着动向,发觉凡是感染瘟疫的人全都不见了,一下子流失了几千人,整个城市似乎被人抽空一般寂静。
发生了偌大恶性事件,国家各种机构全都出动。懒龙看到一群群身着制服的体面人物不断在身边出现。人们的脸上画满了不安及恐惧,有的人边走边哭,有的人不哭不笑,整张脸孔僵如涂蜡。
在一群黑西服的簇拥下,一个颜值不怎么出众的女子疾如风扫般地从他身边掠过。该女子也是板着一副僵如涂蜡的脸孔,边走边是看着文件。
“小姐你好,你丫长得好漂亮的,俺能不能跟你聊聊?”
“可以可以,呵呵呵……”女子正在思考问题,突然被人打断有些木然。她抬起眼皮瞭向懒龙,继而便是一阵冷笑。“你丫先去班房里等俺几年,等俺退休后肯定会去看你的!”说罢笑容立马僵在脸上:“这人是个疯子,送进去充个人数!”
此话一出立刻涌上几个汉子。一股杀气扑面而来,懒龙感到一阵惊慌。“嘭……”一个汉子刚要动手就被懒龙摔了个狗吃屎,另一个汉子去腰间拔枪,也被懒龙一脚踹翻。对付这些人懒龙无须动用异能,光凭自身实力就能轻松摆平他们。
人群哗啦包围过来,围前左右的执勤人员全都把目光看向这里。
“俺只想跟你聊聊家常,想不到你丫如此的清高,算了算了,既然你丫没心情俺就不骚扰了,小娘子再见!”说罢懒龙抽身要走,那个女子眼里不揉沙子哪里容得了他的放肆之举,一股疾风迎面扑来。
“嚓……”懒龙的胳膊被人擒住。继而那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的胳膊扭到身后。懒龙鼻翼抽了抽,一股清淡的香水气息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他激灵打个冷战,还没来得及猜测那香水是个什么牌子,就被女子踹翻在地。
“带走……”女子一声轻叱,冰冷的容颜掠过一丝媚态的骄横!
几个大汉扑上来,哗啦啦有人掏出了冰凉的手铐子!
“大言不惭……切,你丫以为俺是你老公呢想带走就带走?你家有别墅吗?你家有豪车吗?你家的席梦思是三人的吗?”懒龙嘟囔着从地上爬起来,他随意划拉几下就把几个附身想要擒拿他的大汉抡到一边。
“嗖……”女子身影又到,她的擒拿手法非常的高超,懒龙的腕骨又被她扼住。但是这次懒龙并没惯着她,而是施用了从乔鹰姐姐那里学来的国际擒拿术,手腕一抖便是卸去她的八成力道。
懒龙呲牙一乐之际,女子的胳膊被他反转过来。她显然有些惊慌,奋力挣了几挣竟然毫无意义。女子心跳加速,急躁情绪立马冲撞脑门。“放开俺……”
当着诸多下属的面前被人制住相当的没面子,她冰冷的声音压抑到极限,可能只有懒龙能够听见。
“俺放开你可以,但是你丫必须跟俺聊天。要是你丫答应了俺就放开……”懒龙一脸的坏笑,手上劲道突增半分,女子矫健的身子骨触电一般产生着反应。
“你丫白日做梦,啊!”她的身体本能地挣扎,突然间下围触及了异物,女子激灵打个冷战。
尴尬的场面让她丢尽了颜面,她呼呼喘着粗气,冰冷的面庞瞬间就被羞涩染红!
“帅哥你丫放了俺吧,有话悄悄说行不行?”女子压低声音,生硬的语气彰显她的火爆性格。
“其实俺是想跟你聊聊有关丧尸袭人的事情,如果你丫对此话题感兴趣的话呢就把下围挺上一挺!不感兴趣的话就甭挺啦,俺也懒得跟人叨咕这些破事儿!”
懒龙笑嘻嘻地抚摸着她的小手,心情竟是一番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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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听了这话明显气恼,本就红透的脸颊又被一层怒意笼罩。她无法摆脱懒龙的束缚,身份的原因更是不好意思把求助的信息传递给手下。
事实上她的那些属下们早就看懂了一切,那些面色清冷傲骨雄风的家伙急得团团乱转。十几个地位不低的西服男子纷纷拔枪在手,他们气质威严表情冷漠,一看就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中龙物。
“你丫别放肆,否则俺就开枪啦!”一个额头带疤嘴角上扬的巨汉,把他特制的铂金手枪端在手中。此人身高可在一米九十以上,粗糙的轮廓与那机警的反应力极不相称,大有千军万马中直取上将首级的牛逼范儿。
隆隆的声音传来,空中掠过五架阿帕奇,飞机超低空掠过头顶,巨大的阴影投射下来,让得那些闻讯赶来的地面部队的士兵们更加紧张。
脚步飞快,硕大的皮靴踏得地面尘埃四散。视力所及的范围内尽是士兵,根据那些独特的军服标识,可以判断出这是一支快速反应特种部队。
很快又有车辆呼啸之声,几十辆警用越野车一路狂飙,宽大的轮胎疯狂旋转着,碾压的洋灰路面飒飒生风。
卧槽尼玛……动静整大啦?劳资不就是戏耍一个小便衣吗?至于如此声势浩大如临大敌吗?尼玛的,龙行国的军方是不是吃饱了撑得,和平年代没有军事行动,要把劳资当成蓝军来对抗吗?
“沃炬提怍,你丫把枪放下……”女子无奈地喊道。刀疤脸怔了怔,冷漠如刀的目光瞬间收敛,随即又转换成为一种莫名的惊恐。
“老A,俺……俺担心你……”刀疤脸欲言又止,手中武器并没收起来,而是虎视眈眈盯视着懒龙。“放了俺家老A,有什么恩怨可以朝俺来!”
被称作沃炬提怍的汉子略微斟酌一下言辞,便是果断又冷静地商量道。
懒龙耸耸肩,一脸的邪笑瞥向他。“朝你来?诶嘿嘿嘿,请问你丫是美女呀还是少妇呀?不好意思劳资只对异性感兴趣……你丫滚远点!”言罢懒龙并不搭理他,手上力度稍加,身体也是略微的靠前些许。
沃炬提怍一脸激愤,那个女子也是紧张的要命。她的宝臀与那男子的身体几乎就是零距离,她气喘吁吁,神色变得极其复杂!
“你丫倒底挺还是不挺?别以为自己的小屁屁价值不菲,俺掌握的绝密情报可要比这个昂贵一万倍!咳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个买卖对你丫的超级划算,做与不做你丫好自为之哈。”
懒龙呲牙一乐,全然不顾两架阿帕奇悬停在自己头顶上。手持大狙的士兵聚精会神,早把枪口对准他的脑门。
“你丫到底掌握些什么?大家能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谈谈?”女子的语气依旧冰凉,可能这人向来都不会向人屈服!
“谈谈可以,但是小屁屁的事情绝对不能取消,这是俺的一大嗜好……”
“老A……俺要执行jb方案……”沃炬提怍暗示道。他的话音未落,机身窜出一道火光,狙击枪近距离开火,这发子弹是冲着懒龙头顶来的,旨在将其一弹击毙!
“当啷……日……”一声剧烈的震荡,懒龙的脑袋嗡嗡直叫。他的身体晃了晃并没倒地,而是一如既往地戳在原地。
“原来你丫还有这个功能啊?不错不错,介于这次不错的表现,俺决定让你丫的重见天日。”懒龙手摸头顶的小角说道。那个小角被子弹撞击的滚烫,就连头发都有一股焦糊味。
小角在皮肉里动了动,扬眉吐气地把那坚硬的身体挺出了半寸。“好了好了,你丫表得寸进尺啊,再往外顶劳资就变成犀牛啦!”懒龙笑嘻嘻地自言自语,旁人看了却是吓得要死。
飞机上的狙击手有些颤抖,他急忙揉了揉眼睛,重新又把枪口对准目标的另外一个位置。
“沃什么什么怍你丫给俺听好喽,再尼玛让人拿俺当靶子劳资可就动粗啦!”懒龙说完朝后扭头,然而就在他歪头的一瞬间,头顶又有火光冒出来。
这回传来的是一声脆响。懒龙吓得缩脖瞪眼,急忙伸手摸向头顶。我凑尼酿……那个小角浑身炙热,他的头皮都给烫的冒油了。
“小宝宝你丫真可爱哈,等俺回去一定给你丫的买好东西吃吃。”
“嗖……”说话的功夫元神迅疾掠向机舱,两名狙击手歪脖哈腰正在纳闷的时候,懒龙一手抓住一个,直接就往沃炬提怍身上抡去。
“扑通……咣叽……啊……”几声惨号同时想起来,三个大汉满地翻滚痛不欲生。突然状况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当然也包括懒龙怀里的冰山女子。那女子吓得激灵一下,不由自主的便是把那屁屁奋不顾身地挺了几挺。
“啊呀呀,你这死妞子好坏蛋,事先也不提醒一下人家还没有思想准备哩……啧啧啧……好舒服撒……”懒龙一脸狰狞,受到刺激的神经瞬间爽翻了天。
“你丫胡说……俺……俺根本不是故意的!”女子突然反应过来,立刻又气又怒又羞臊。当着许多属下的面前她出了个大洋相,她无地自容,只恨不得把这男人挫骨扬灰抽筋扒皮!
“啊?原来你丫不是故意的?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么你丫为何卖弄那么大的力气呢?嘻嘻,你们女孩子就喜欢骗人,做了就是做了吧还不喜欢承认,真是虚伪的让人心难受!”
说罢懒龙目测四围,但见百米之内尽是枪口,数百名军警早把此地制成铁桶。
艹……别跟劳资玩鹰,这阵仗对劳资根本不起作用!嘴上这么说,心里边却是害怕的要命。他意识到今天可能捅了大娄子,要不然怎么会有特种部队出来当横呢?懒龙正在暗自嘀咕,忽听女子又在说话。
“俺已经挺完事儿了,你丫缘何还不放俺?”女子低声细语,强势的做派早就不见。
“这次不算数!”
“为啥?你丫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了?”女子气呼呼地反问道。
“你丫这次不是故意的,所以必须重来一次!”懒龙无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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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听满脸黑线,她紧张的呼呼气喘着,愤怒的情绪重又让她挺直了脊背。“俺说不挺就不挺,不然你丫还是杀死俺吧!”女子狠狠地咬牙道。
“杀了你?诶嘿嘿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丫虽然相貌平平比较难看,但是活计还是不错的哈!刚刚那几下非常专业是打哪里学来的?闲暇时候一定没少操练了吧?否则怎能搞得劳资魂飞天外寻死觅活的呢……”懒龙边是调侃边是观察四周动静,他见沃炬提怍从地上拱起来,哈着被砸成弓形的虾米腰,一脸痛苦地寻找自己的铂金手枪。
“俺的枪呢?你们丫的哪个看到啦?”沃炬提怍惊慌起来,仿佛丢失的不是枪支,而是他的生命。
“俺们没见,沃将军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不小心放错了地方啦?”几个大兵纷纷过来谄媚,其中一个朝他说道。
“瞎掰,俺刚才明明把它操控在双掌之中,怎能放错了地方?”沃炬提怍继续寻找,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就像一张被人晾晒的半湿不干的猪肚子。
懒龙在边上看热闹,心想这个保镖一样的人物身份牛叉啊,竟然还是个将军官衔。既然这样的人都是将军了,那么这个被人称之为老A的女子又会是什么职务?
突然间,懒龙感觉不对劲儿。他的心头突然一惊。尼玛,这娘们该不会是本市市长大人吧?可是自己来到龙行国好多天了,压根就没听人说起过龙城有个美女市长啊?
他琢磨来琢磨去总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想一走了之免得过后留下麻烦。“你丫叫个什么芳名?俺俩可以做个好友吗?俺有微信也有QQ,要不你丫加上一个?”说罢懒龙嘻嘻一乐,健硕的身躯散发一股天然龙气。
“无聊至极!你丫能不能看在龙城百姓生命安危的份上,麻溜的放开俺行不行?”
听了这话懒龙更加断定此人就是龙城市长无疑。“那好吧小宝宝,看在你丫是个好官,俺决定放你一马。”说罢懒龙手腕一松,女子的胳膊迅疾抽回。
“咣……”一记旋风脚狠辣歹毒,毫无一点人性可言。那只四零的平底皮鞋正好踹在懒龙胸口,劲道之中掺杂着细数不清的仇恨和愤怒,只把懒龙踹得胸口翻腾,清早吃的肉夹馍好险没给喷出几个来。
懒龙气的脸色藏青,真想抡她一个仰八叉。然而在他愣神之际,那女子诡异的身法突然跃起五尺多高,嘭的一拳硬怼过来,又把懒龙打的发蒙。
与此同时沃炬提怍等十数人同时扑来,“咣咣……啪嚓……”一阵子暗无天日的暴力捶击,懒龙浑身是伤痛不欲生。
“哎吆我去你们丫的以多欺寡算什么英雄好汉,劳资不跟你们玩了。”说完懒龙元神出窍,抱起自己的身体呜嗷一声便是不见。
人们只见一道黑影贴地逃走,眼皮都没来得及眨巴一下,那个黑影竟然不见了。卧槽?在场的都是一些百战百胜的兵王或者兵皇,论实力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拿下此人。然而谁都不曾想到此人竟然熟络掌握逃跑大法,一溜黑烟滚滚而去,空留怅惘令人心寒。女子气的震足瞪眼,比较凶猛的上围只欲破衫而出,扑通扑通一阵乱颤!
“这个人身份不明诡异多端,估计是个域外特工,给老娘实施全国性的黑色通缉!”女子气喘吁吁,摁着胸脯平息了半天,等到那股子无明业火不再顶撞脑门的时候,这才转身朝着前边走去。
广场上停泊着一辆身长十八米的装甲战车,这是女子的移动指挥部。战车上早有十余人守在电脑前紧张工作,键盘声敲击的让人心烦,那些敲击键盘的手指虽然细腻狭长,然而她们的面庞却是个个冰冷的能够吓死个人。
……
懒龙一溜狼烟跑出很远,回头看看没有追兵跟来,这才嘿嘿一乐放下自己的身体。他悄默声地把那元神归了位置,而后坐在马路牙子上呼呼喘气。
按说自己被那重兵重重包围,正常情况下是根本无法逃脱的。不过他今天脑洞大开突然想到一条妙计,利用自己的元神把身体扛跑,那些大兵除了目瞪口呆之外,还有一个词语就是望洋兴叹。
元神的速度到底多快懒龙没有测试过,但他知道那就是光电交加的速度。打个嗝的时间,放个屁的时间,亦或是打个冷战的功夫,元神已经飞掠千里之外了。
这就是元神的魅力所在。懒龙的元神不是普通元神,它是经过强化训练火焠冰裂无所不能的强大产物。
“你丫在哪呢?”懒龙暧昧地问道。
“俺在酒店呢。帅哥你丫在哪里?是不是货物送到啦?”电话里传来娇滴滴令人骨髓倒灌的腻人动静。
“诶嘿嘿嘿你丫这次猜对啦,俺这次又给你搞了两个集装箱的货物,你丫带人到灿烂码头九号货仓来提货吧。”
“哎呀俺的黄天你丫真是及时雨啊,你在那老实呆着千万别乱动,俺这就过去跟你团聚……”说罢焦美琳挂了电话,立马风风火火带着几个属下驱车直奔九号仓库。
九号仓库门口,焦美琳一身紧致有型的修身裤褂,把那气死西施的魔鬼身材彰显的更加火爆。因为饮食搭配比较合理化,她的营养吸收也很充分,肤白如雪,眸孔透亮,精致的五官要多好看有多美艳。
员工们随着货车先行一步,只把焦美琳一个人留在码头上。“琳琳你丫今日个打扮的好漂亮啊,是不是有人约会啊?”懒龙呼吸紧张,边看边是摁着自己的胸膛发呆。
“呵呵……你丫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俺这辈子只约过一个男人,那就是你啦!”说罢焦美琳羞羞的捏着自己的鼻尖,半推半就地就往懒龙怀里扎。
“诶嘿嘿嘿……真是想不到哈,原以为你这倾国倾城的绝色佳人不容易轻易得手呢,哪成想两车白菜帮子就把你丫的芳心彻底给捕获了。既来之则安之,此地有家小酒馆,不如俺俩过去喝杯交心酒吧。”
懒龙在前头走着,焦美琳在后头紧跟。“这爷们对俺绝对有利,他这蔬菜的品质太特么别具一格了。如果老娘今日个把他给攥到掌心,呵呵呵……那就等于傍上菜篮子啦!”焦美琳内心激动,边走边是抿嘴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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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来到德记小酒馆挨着旮旯坐稳当,醉翁之意不在酒,谁都没准备吃啥喝啥,各自心中都有一股火焰在烧。
“艾玛俺发烧啦?老板娘你家有没有客房俺要打尖!”吃着几道风味小炒,喝着一壶陈年老酒,焦美琳脸颊有些微微发红。
也许是酒壮怂人胆的原因,焦美琳今日个特别开放,刺啦敞开自己的胸怀,把那热腾腾的大罩杯毫无掩饰地腾给懒龙观瞧。
“发啥烧?这地方热也算发烧吗?”懒龙有些懵逼,心想这个女子真是神经过敏,无辜拉骚的给劳资糟蹋钱玩,这破地方又脏又乱,能特么打个什么花样翻新的好尖?
但是毕竟一句话撂出来了,再要说别的会被人家瞧哒不起。懒龙吭哧一声兜住自己滚瓜的肚腹,晃晃悠悠就跟着老板娘往那楼上走。
“老公你丫等等俺。”焦美琳在身后紧着赶来。“别跟俺套近乎,俺的老婆严重超标,你丫已经没有机会啦!”
两人被引到一间霉气严重的小黑屋前停下来。老板娘朝着她俩呲牙一乐,而后伸出五个指头:“俺家就这一间客房,打尖一百,住宿一百五,要是干那特殊花活就得五百。”
老板娘说罢用手撸着胸前飘荡的花围裙,把那胖乎乎的手掌擦拭干净,又把手指舔了几舔。“交钱吧,呵呵……”老板娘催促道。
“太贵了吧卧槽?啥破房子动不动就五六百?”懒龙有点不乐意,拉起焦美琳转身就要离开那地。然而焦美琳手脚足够麻溜快,没等懒龙反应过来已经把钱扯出几张塞到老板娘手上:“大娘你丫行行好哈,俺俩干柴烈火一触即燃若是整出哪些不入耳的动静来还请大娘多多海涵。”
“啥?要是这样的话再加一百……俺家这里东临碣石以观沧海,码头重地人潮泛滥,指不定啥时候来几波普查人口的公务员呢!你丫把费用交足了,俺就帮你瞭望着,一旦发现可疑分子现身码头保证第一时间向您汇报!”
这话说出来焦美琳心头扑棱一动。她急忙又把二百现金塞给老板娘:“谢谢大娘了,俺俩就打尖俩钟头,多一秒钟都不呆!”说罢焦美琳急慌慌牵了懒龙的手腕,扑腾一脚便是踏入那间黑洞。
“没关系哈没关系,差个十分八分的俺就不跟你计较啦!”老板娘兴冲冲地捻着钞票,沓沓沓直往楼下走去。
“嘶……这特么啥味道?怎么有股子膻腥气?”懒龙鼻翼抽了抽,不由便是有些心惊。
“嗨……今天可是给你机会了哈,要是不知道珍惜俺也没辙啦!”焦美琳除了棉服搭在暖气片上,举起两只胖乎乎的胳膊肘就往懒龙怀里扑。
“嘘……你丫别着急,俺觉得这个房间不安全!”懒龙伸手打开壁灯,等到那个满是蝇屎的小灯泡点亮起来,小屋里的一切便是尽收眼底。
一张卷包的三合板破桌子,上面陈列着一只暖壶和两只破旧的茶杯。桌面上布就了厚厚的一层灰尘,灰尘之上点缀着几颗大粒鼠屎和鼠爪印……
凌乱的被褥不知是何年代的,铁打的被面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整个房间狼藉不堪,浑然没有一点现代气息。
“呕……”看到这个现象焦美琳眉头拧紧,脖颈一抻就吐出一口酸水来。懒龙朝她嘿嘿一乐,急忙递了纸巾给她擦嘴。
“这鬼地方怎能呆人呢?麻溜的走人吧,这次机会俺不要了!”说完懒龙把那棉服给她披上,当下不由分说拉起来就要往外走。
就在这时候,屋子里突然传来嘿嘿一声冷笑。“你丫今天既然来啦,还特么走的了吗?”声音极其诡异似乎是从那无尽宇宙中传递而来似得,懒龙听到真切,焦美琳却只听到一声尖锐烦心的乌鸦叫唤。
“朴姆班是吧?劳资终于寻到你了,诶嘿嘿嘿……有种你丫出来见见天日,别特么不人不鬼的整天暗地里整事情!”
没人回答,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懒龙觉得好生诡异,不由便将焦美琳扯到自己身后。
“咋啦龙?是不是闹鬼啦?”焦美琳问道。
“差不多吧,这只老鬼可是比那阎王爷还要霸道些。”
俩人在那面面相觑,焦美琳听了这话脸色苍白,吱咛一声就往懒龙怀里钻。
“嗖……扑啦啦……”一声翎羽击空之声响起来,一只健壮的乌鸦忽扇着翅膀便是落在窗台上。“嘎嘎嘎……嘎……”乌鸦放肆地鸣叫,转瞬间,只听得一阵裂人耳膜的啸叫,楼下突然传来丧尸的聒噪声。
“完了宝宝,俺俩被丧尸包围了。”懒龙目测了楼下那些呜呜泱泱的脑袋,心头不免想要呕吐。
“啊?可是俺不想看到他们,丧尸们太恶心了!”焦美琳吓得不轻,浑身颤抖如同筛糠。
“不要怕哈,有俺在此任何势力都不能把你怎样。只要你丫以后好好的跟着俺混。”
“嗯嗯,俺知道啦……可是你丫要保证俺的安全……”俩人说着话的功夫,三五个丧尸已经凭借灵敏的嗅觉攀楼而上。
“呜嗷……”前头的丧尸抻脖向前嘶吼一声,立马朝着两人飞扑过来。
“妈呀……救命……”焦美琳惊呼,抱住懒龙的脖颈就是一阵抽搐。情况变得异常糟糕,空气中充斥着食腐动物才有的酸腐气息。楼下弄堂里人头攒动,又有无数的丧尸慢腾腾地移动着脚步。
懒龙笑嘻嘻地拿手抿着怀里的美女,可能没有什么场合可以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的搂抱自己了。
他在那里暗自体会了一阵子,把那魔鬼的曲线尽情而惬意地摩挲了许多处。
等到丧尸歪头斜眼朝着自己疯扑过来的时候,他才面色冰冷起脚就踹,那具丧尸突然遭到暴力抵抗,呜嗷便是滚到楼下。紧接着跟在后头的丧尸们也都叽里咕噜滚倒一地。
“龙你丫真是勇敢异常,你这辈子非俺莫属啦!呵呵呵……”焦美琳见状大喜过望,抿嘴便朝懒龙的巨腮啃了下去。
“吧唧……呵呵呵……”焦美琳羞涩满满,得逞便即偷偷快乐。
“卧槽你丫吓死俺啦!俺还以为被丧尸给糟践了呐!”懒龙吓得一激灵,回头就朝这个女子吹胡子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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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美琳抿嘴偷笑,懒龙气的半死不活。在这丧尸泛滥的诡异所在,突然被人啃上一口那才真叫胆战心惊。
丧尸群乌泱泱挤烂了板门,呜嗷便是涌入一所柴房。紧接着柴房里出现一个女人,她手持了剔骨尖刀,凶神恶煞地瞪着一双血瞳:“你们丫的淡定些,谁特么过来老娘就捅死谁!”
德记小酒馆的老板娘气势汹汹,一脸的凶猛之态比那丧尸还要狠毒些。几个丧尸趔趄着朝她靠近,走在最靠前的那个突然呲牙瞪眼张开了双爪……
“啊……救命……”老板娘被那恐怖的景象吓抽了筋,手中尖刀当啷落地,她硕胖的身体在那狭小的空间里瑟瑟发抖,肩膀被丧尸扼住,一股酸腐气息灌进呼吸道,她的喉咙咕嘎一声跳跃,整个人便是失去了知觉。
懒龙挥拳打飞了几个丧尸,奋不顾身地冲入柴房。“龙你丫的小心些。你要是挂了老娘也不活了,呜呜!”焦美琳吓得大哭,此时她被懒龙放置在廊檐的顶端,那里地势高耸些,丧尸们根本够不到她。
懒龙踹飞了几具丧尸,伸手就把老板娘滚烫的身体搭在肩膀。“哎呀妈呀俺还没死呢?”老板娘被懒龙一抓之际忽然醒来,她紧紧抱住懒龙的粗脖颈,一边说话一边气喘。
“大娘你丫今日个很幸运,如果没有俺在此地,估计你丫早就变成一具女丧尸了。”懒龙笑嘻嘻地回复着,手脚却是忙的不亦乐乎。“嘭……”他的巨拳挥出去,丧尸顿时躺倒一片。
“你丫到底是干啥出身?举手投足间满满都是牲口味道。呵呵呵,果然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猛男子啊,啧啧,老娘的心情都被你丫给搞得很是凌乱……”
“噗哈哈哈……”懒龙被她逗得光顾着乐,不小心便被一具体质超强的丧尸给控制了左臂。“呜嗷……”那丧尸力气蛮大,张嘴就朝那块隆起的肌肉块撕咬过去。情况异常的危机,懒龙心头一阵扑腾。
尼玛的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劳资今天没见到啥美人,却是差点死在这个丑婆娘手上。生死存亡之际他还小肚鸡肠腹诽着,然而急促而猛烈的浑浊气息早就扑来。
“呜嗷……”丧尸发出一声欢快而志在必得的怒吼,懒龙吓得一激灵,肩肌毛孔立马炸开。丧尸冰凉而敦厚的唇缘抵到他的肩膀上,而此时又有好多条胳膊朝他探来。
此时堪称万分危机,懒龙心情灰暗到极致。然而丧尸的嘴巴突然停下来,一杆坚硬的小角正在撬住他的上颚。
“卧槽尼玛你丫真是劳资的贴身小棉袄啊!诶嘿嘿嘿……”懒龙见状精神大震,挥拳便将丧尸抡飞出去。
小角放肆地在他头顶上扭了扭,出溜一声便是不见。懒龙心里一阵激动,心想原以为这个小角是个累赘,可却接连救了劳资两次性命。
就这样懒龙一阵拳打脚踢,很快趟出一条通道。不久后懒龙杀出丧尸重围,他的肩上扛着两个女人。
头顶上有直升机的呼啸声,那架阿帕奇灵活机动,忽高忽低运用各种角度对地面进行拍摄。有时候也要贴着丧尸头顶盘旋一圈,强大的气流撕扯着他们的头发,气的丧尸们嗷嗷乱叫。
“你俩都是本地人吗?”码头距离城区几十里路,懒龙闲的无聊,便是没话找话。
“俺是。”老板娘抢先道。
“嗯嗯,俺也是哩。”焦美琳嫌弃地瞪着老板娘,见她壮实的身材略显狂野,不由便是一阵嫉妒。
“哦哦……那么俺有一个问题要问,龙城市的市长是谁?”
“焦图魔图!”两人同时回答。
“啥?焦图魔图?这名字好生古怪撒,一定是个大美女吧?”懒龙试探道。
“才不是呢,焦图魔图市长是个老帅哥,也是俺的梦中情人。”老板娘嘻嘻一乐,满脸尽是惬意之色。焦美琳撇嘴鄙视,转身再也不想看她。
懒龙本想打听一下跟自己顶屁屁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当他得知那人并不是龙城市长后,立刻便是一脸狐疑。
“那么在龙城这个地界中,有没有哪个女子当大官的?”懒龙又问。
“女子当大官的?呵呵呵……你丫啥意思嘛,是不是觉得自己长得帅气就琢磨着泡女官儿啦?不好意思令你失望啦,没有!”老板娘黑着脸道。
“谁说没有啊?你丫一个开黑店的知道个屁!”焦美琳撇嘴道。
“你丫数落谁呢?谁是开黑店的?俺可告诉你,这个码头俺可是呆了十多年,所接触的全是天南地北的各路客商,你就说俺啥样信息不知道吧?哈哈哈!”老板娘放肆地一笑,一副唯我其谁的得意之色。
“呵呵呵……这么说你丫对龙城军防司令部也很了解是不是?那么俺来问你,新近上任的大司令是谁你知道吗?”焦美琳不急不恼,笑眯眯地看着她。
“呃……俺对军方不了解,俺只了解官方!”老板娘认真思索了半天,情绪竟是有些不忿。
“不知道了是吧?呵呵呵,俺来告诉你,原来那个大司令上调朝廷当了大员,又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司令补缺,她叫邝天姬!听说人家还上过战场杀过敌人呢!”
焦美琳的话老板娘不稀罕听,而懒龙却是一脸的震惊。卧槽尼玛,劳资这次闯大祸了,诶嘿嘿嘿……
就在此时,前边突然出现一队士兵。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抢啦。”有人手持扩音设备喊道。
“别开枪别开枪,俺们不是丧尸,俺们是好人。”懒龙知道这群士兵是过来防御丧尸的,于是紧着招呼。
这时候身后的丧尸已经追上来,乌泱泱一大片,呜嗷呐喊着就朝懒龙他们扑来。
士兵们一阵紧张,咔嚓咔嚓端起了武器。“全体准备……”为首军官命令道。所有士兵目光炯炯,全都把枪口对准了丧尸。
懒龙气喘吁吁地摆脱了丧尸的追赶,而后一头扎进军队里。“长官你丫听俺说,这些丧尸都是无辜群众,你丫千万不要开枪啊!”懒龙心急如焚,事情复杂一时半会又解释不清。
“嘿嘿,你这兄弟是不是被丧尸吓傻啦?俺要是不开枪的话,这些玩意儿一旦进城,整个城池不就变成一座废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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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的军官这么一说,懒龙顿时心急如焚。“全体准备……射……”话没说完,懒龙飞身上前就把军官嘴巴捂住。“你丫别特么放肆,劳资可是邝天姬的男朋友,如果你敢下令射击,劳资就把你丫送进军事法庭!”
“啥?你丫真是邝司令的那啥?”军官吓得一激灵,赶忙立正朝他敬礼。“对不起对不起,都怪俺有眼不识泰山!”军官虽是嘴上服软,但是心里一直纠结。这种事件太过重大,如果稍有懈怠把那丧尸放进城内,整个城市会在一瞬间垮掉。
万分危机下军官只好向上面汇报,并把邝司令的男朋友在现场的事情也一并报了上去。
丧尸群来势凶猛,不多时眼前已经出现了好几百人之多。在没接到上方命令之前,士兵们不敢擅自行动,只好把防爆盾牌戳成一面围墙暂时扼制他们的速度。
丧尸大军呜嗷嚎叫,一波一波地撞击着防爆墙,士兵们咬牙坚持着,竟是没有一人退却。懒龙一脸的淡定,抬头朝着天空观望。
他见天空飘着几朵白云,除了偶有几只麻雀在头顶飞过之外根本不见一只乌鸦。他的眉头逐渐的皱成一团,继而又瞪圆了眼睛,朝着更远的地方打望。
空中传来隆隆的马达声,两架阿帕奇以最快的速度并排朝着这里飞来。飞机上的邝司令神色复杂,她不顾身边众人的阻拦,不等飞机悬停便是等在了舱门。
“老娘倒是要看看你丫到底是哪路猢狲!”邝天姬一路腹诽,暗自诅咒那个冒充自己男朋友的臭男人。
飞机徐徐停在外围,邝天姬一身戎装,第一个冲出了机舱。
“老A……”身后的几个高级军官步履匆匆,他们边跑边喊,那神色充满了焦虑和恐慌,仿佛他们追赶的不是自己的长官,而是自家不懂事的孩子。
“邝长官,前边太危险了,您不能过去!”几个大兵挺胸挡住她的去路,邝天姬一脸蛮横,抡开铁拳就把一个士兵贯躺在地。“都给俺闪开,你们的任务是痛杀丧尸保护城池,而不是挡在这里碍手碍脚。”言罢邝天姬一脸杀气,她抄起一把狙击枪就朝前线掠去。
轰……高级将领们立刻炸了群,十多人乱哄哄地紧随上来。
懒龙悠闲地站在士兵与丧尸之间,他的手脚麻利迅猛,不时就将一些体格庞大的丧尸们摔躺。他的身上有些血迹,但那绝对不是他的。
他的目光不住的朝那天空打量。“好奇怪哈,这鬼东西到底藏在哪里了呢?”他边看边是自言自语,神情太过专注,就连邝天姬火辣的身材突然戳在自己身后都没发觉。
“不许动,请把你的爪子举起来!”一个冰冷的声音穿进耳朵,懒龙不由打个冷战。也就在那一刹那,他的视觉神经突然出现一个比较模糊的暗淡影子。
在一堆云彩的后头,隐藏着一只巨大的乌鸦,它张牙舞爪形容猥琐,竟是在那高空之中大兴魔法。“诶嘿嘿嘿……”懒龙一脸坏笑,他顾不得跟那美女将军解释什么,突然夺过她的枪支。
“嘎嘎嘎……嘎……”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号声,满天飞落无数的翎羽。那只大乌鸦受伤不轻仓皇飞走,丧尸群立刻变得一片寂静。
“啊?那是什么?”邝天姬本就恼羞成怒,正要给予懒龙致命一击时,突然被这情景惊呆了。
就见那人朝着天空开了一枪之后,空气中有道怪影立马逃遁。而后丧尸群不再攻击,如同一条平坦的河流,开始呜呜泱泱地朝着远处移动。士兵们暂缓了一口气,全都气喘吁吁地擦着脑袋上的冷汗。
她不由自主的朝那男人看了一眼,而就在此时,懒龙的目光也在看她。“你丫这破枪不准吧?恁大个乌鸦竟然没打到,这是哪个年代的破玩意儿啊?”
“呵呵,这恐怕不是枪的问题,而是你丫人品的问题吧!”邝天姬媚眼一撩,接过大狙后随意瞄向一个目标。“噗……”火影穿梭间,一只乌鸦扑棱着翅膀就打云朵里倒栽下来。
邝天姬一脸震惊,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地良心,她瞄准的是一只麻雀,而落下来的却是一只乌鸦!
“我擦嘞好准确的枪法呀……”懒龙见状高兴极了,贱嗖嗖地就来跟人家套近乎。“你丫到底什么人?为何冒充俺的男朋友?”邝天姬怒色褪去,然那冰冷的目光依旧让人感到不适。
“这个是个误会哈,俺若不把你丫的大名搬出来镇他,估计这里早就被他搞得尸横遍野了!这些丧尸都是一些无辜群众,只是暂时被那魔法迷失了心智,他们还有救,只是俺需要些时间……”懒龙用手指向那个带队军官,吓得那厮紧着挤眉瞪眼朝他作揖。
邝天姬美眸流转,悄默声地低头不语。说实话刚才她已经见证了事实真相,这件事情非常诡异,很可能与那空中藏匿的乌鸦有着很大的关系。而这个男子又似乎知道其中的奥秘,看他那淡定而自信的目光就知道,这厮绝对不是简单人物。
“那好吧,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你丫跟俺来。”丧尸队伍早就消失,偌大码头寂静无声,邝天姬朝着懒龙斜楞一眼,转身朝着直升机走去。
“俺……俺还有事情要办,改日再去找你哈!”懒龙知道此人身份后早就害怕,当初他只以为此人是个警察头目之类的角色,所以才挖空心思的戏弄人家!
“你丫敢!”邝天姬重又转身,把那冰冷的目光戳向他。懒龙吓得没法,只好硬着头皮跟她上了飞机。“老公你丫去哪?俺也要去……”焦美琳焦急地跑过来。
“琳琳?”听到焦美琳的声音后邝天姬不由回头。
“呵呵呵……邝大司令你丫好威风!”俩人高兴地聚到一处,而后就见焦美琳嘁嘁喳喳地诉说着什么话,边说边是拿目光往懒龙身上打量。
尼玛,原来这妞子早就认识邝司令。懒龙一脸懵逼,如临大敌般地踏上飞机。机舱好大,但是里边全是正襟危坐的大官。懒龙不敢跟人家抢位置,只好寻个旮旯蹲下。
“他是你老公?”邝天姬似笑非笑地看着焦美琳,目光之中闪烁着好奇。
“别没大没小的,以后要叫姐夫哈!”焦美琳一脸的幸福模样,很是娇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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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噪音很大,而懒龙却能听到她俩的对话。懒龙没心情搭理她们,心里正在琢磨如何才能捕获朴姆班的大事情。
不多时飞机降落,在城市中央巨大的广场上,各种战车原地待命。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城市战警严阵以待,空气过分的肃杀,俨然一副如临大敌的震撼场面。
“立正……敬礼……”懒龙跟着一大波高级军官们下了飞机,他胆战心惊地到处窥看着。
“龙你丫干嘛呢?”焦美琳乐呵呵地从身后追上来。“我凑你丫吓死俺了……那啥你丫跟那魔鬼司令认识?”懒龙悄悄问道。
“俺跟姬姬是老关系啦,呵呵!”焦美琳道。
“你俩到底啥关系?刚才俺明明听她在喊你姐姐?”懒龙觉得事情蹊跷,便是多问了几句。
“这是个秘密,想知道的话下晚就来找俺吧,拜拜老公!”说完焦美琳胸脯昂得老高,公主游街一般钻进了一辆豪华军车。
尼玛,这娘们到底是啥背景,她不但跟那城防司令混的很熟,还能调动军车接送!看来这小娘们路子够野,要不然劳资就委屈一下,下晚去她房里将就一宿?
正在想着美事呢,一个大兵匆匆走来。“懒龙先生你好,俺家司令叫你去一下。”女兵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英武又不失风韵,竟是有着女模风采。
“咳咳,那啥你就是红红吧,你丫长得真心美貌,俺可是经常听你家司令提起你的。”懒龙贱嗖嗖地紧走几步,紧编瞎话套近乎道。
“对不起先生俺不是你说的那个红红,俺是莫文杰。”
“哦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不受人待见的莫文杰啊?啧啧,可惜这个美人胚子了,前凸后翘油嘴滑舌一看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心机婊。你丫可要早有思想准备,俺听你家司令提起过,下礼拜可能要把你调走……”
“啥?”莫文杰原地定住,她在那里犹豫半晌之后突然转身过来。“哎呀懒龙先生你丫说的可是真话吗?”莫文杰脸色复杂,精致的唇型已经有些抽搐。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丫可以亲自去问哈。不过呢千万别把俺给装进去,否则你丫的知道后果会是如何残酷。”
莫文杰小脸蜡黄,不小的上围突突震了几震,几滴泪珠直接滚落。
“怪不得呢,呜呜……怪不得这几天那些人总是挤兑俺!原来是她们听到消息了。”说罢莫文杰便是剧烈抽噎。
懒龙见她上了圈套,便是突然换上一副怜香惜玉的笑模样。
“文杰不哭哈,这个事情呢刚刚内定完毕,可能还没宣布呢。要不然你丫求求俺,俺可是你家司令的红颜知己,俺会帮你鼓荡几句枕边春风,兴许你家司令就会改变计划呐。”
莫文杰听了这话小心脏扑棱一下,她的小脸立马激动:“哎呀要是那样子当然求之不得了,那啥懒龙先生,你能帮俺去求情吗?”莫文杰天真的让人心疼,单纯的目光盯的懒龙有些蛋疼。
就这样懒龙获得了莫文杰的信任,俩人偷偷摸摸互加了好友,完事后这才跟着她去见邝天姬。
“姬姬俺来啦,诶嘿嘿嘿!”一进屋懒龙就感到压力山大,为了缓和紧张气氛,他斗胆喊了一声昵称。
邝天姬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整洁的军装穿在她的身体上,多了几分煞气,少了几分妖娆。然她那光鲜的脸颊上遗留下来的酒窝痕迹可以证明,这个冷漠无情的女汉子刚才可能偷笑过。
尼玛,原来你丫也会笑啊,那还装啥呀,还不麻溜的给爷笑一个?懒龙走过去,一屁股拍在她的办公案台上。
“你……你这人怎么这般没素质?赶快给俺滚下去。”邝天姬精致的脸颊突然对峙上一个磨盘屁股,她的心情当即烦躁起来。
“别那么嚣张好不好啊?俺可是你丫请来的贵宾,要是再呜嗷喊叫瞎咋呼俺可就走人啦!”说罢懒龙巨掌一挥,嘭地一声震耳欲聋。
“呵呵……你丫拍打桌子吓唬猫呢?噗……信不信老娘一枪崩了你?”手枪在掌心中翻着跟斗,邝天姬缓缓离开座位。
“你丫啥意思?请俺过来就是显摆这个的?这破玩意儿谁没有啊?”懒龙满是不屑的表情,也从兜里摸出一把来。
“这玩意儿俺家多了,没事儿用来杀个鸡鸭宰个兔子啥的,用起来蛮顺手的。”懒龙朝那铂金手枪的枪口吹了吹,而后就把枪口对准了邝天姬。
“啊?你……”邝天姬认识这把枪,此乃沃炬提怍的配枪,本来无缘无故的丢失了,想不到……想不到竟然在这小子手上。
这把枪可是龙国帝君御赐给战斗英雄沃炬提怍的奖品,上面还有皇家专用的隐龙标识。邝天姬心情复杂,急忙把枪收了起来。
“呵呵,我们还是换个话题吧,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何不坐下来喝一杯?”邝天姬莞尔一笑,难得一见的笑靥昙花一现,竟然把懒龙激动的心跳。
“那好吧,不过俺不会喝酒,有辣条吗来一包吃吃,最近肾脏火盛嘴里老是没滋味!”懒龙把枪揣起来,懒洋洋地坐到邝天姬的座位上。
邝天姬抿嘴偷笑也没去管他,转身就从里间屋里端出一个果盘来。“吃点水果吧,你丫嘴唇干裂都炸开了,吸收一些维生素兴许能好些。”邝天姬一改往昔强势的姿态,很是平静地道。
“谢谢了邝司令,我们言归正传吧好不好?现在情势非常危机,俺真的很需要军方的帮助!”
……
夜晚的时候,一支百人精锐部队在懒龙的带领下,悄默声地出了城池的南门。
“咕噜噜……咕噜噜……”夜鸟的鸣叫使得夜色更为诡异。冬日的山岭雾气弥漫,到处充满了酸腐的味道。
懒龙和沃炬提怍并排行在队伍的前头。沃炬提怍心事重重,边走边是琢磨着一个问题。“咳咳……你丫能不能把枪还给俺?”沃炬提怍放下自己小将的架子,唯唯诺诺地试探道。
“可以可以,不过俺没带来,走的时候放在家里了。”懒龙两手一摊,很是抱歉地朝他笑笑。
“你丫骗人,俺刚才还见你摆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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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知道这把手枪对于沃炬提怍来说很重要,如果不归还给他的话,估计此人都能跟自己拼命。
为了昂扬军心激励士兵们的斗志,懒龙手腕一抖之际,那把铂金手枪便是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
“卧槽……哈哈哈,懒兄弟你丫真是个能人!”沃炬提怍看到自己的配枪后惊喜万分,他激动的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情,竟是掏出一把钞票直往懒龙兜里塞。
“武器乃是战士的生命,如果连自己的配枪都捍卫不住的人还能是个合格的战士吗?”懒龙不软不硬地刺激着他,沃炬提怍面带复杂,羞愧的跳崖殉国的心情都有了。
队伍悄悄的行进在羊肠小路上,遍野的荆棘茅草被那疾风吹的呜咽。原始的山脉海拔万丈,置身其上队伍便如蝼蚁一样。
来到一处狭窄的山脊之处,懒龙把队伍喊停,而后元神出窍飞到前头打探情况。这时候队伍中央有个士兵悄悄的抬起头来。
“老A你丫还是回去吧,这地儿太危险,万一有个闪失的话……”那女兵忧心忡忡,很是担心地说道。
“你丫闭嘴,当年俺在国际前线的时候,面对数倍于我的敌军主力都是毫无畏惧,还能被这小小的丧尸吓破胆子?”
说话的人声音低沉,然而那锋锐的语气却是有着杀人不见血的势头。女兵不再吭声,双手抱紧了冲锋枪。
“今天这次战斗非常特别,他说如果存在一丝一毫的差迟,俺们就会全军覆没。”过了半天女兵压抑的不行,便是又小声嘟囔道。
“他说?你跟他很是熟悉吗?”
“啊?不不不……俺跟他不熟!”女兵紧着解释,如果不是视线模糊,估计她都无地自容了。
“可是这么严重的问题他怎么就没跟俺提起过?看起来你俩关系绝不一般!”邝天姬一脸冰凉,正要继续追问一些敏感问题,前边突然传来声音:“那俩女兵把嘴闭紧喽,要是把丧尸惊扰出来祸害人的话,劳资就把你俩扒的精致点天灯!”
带队军官声音不大却很霸道,邝天姬听了这么丧良心的话不由便是眉头一皱。如是以往,她早就大发雷霆把那家伙踹得满地找牙。可是今天不行,她是易容混进来的,就连沃炬提怍都不知道。
俩人不再说话,整个队伍一片寂静。耳畔中传来阵阵狼嚎,还有一些听不明白的特殊声音,那大概就是鬼叫吧。邝天姬跟其他士兵一样打扮,沉重的装备把她魔鬼身材变得更加矫健。
她的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此战到底具备几成把握。
懒龙悄悄来到半山腰,他的元神来去无踪,山谷中的丧尸们根本看不到他。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安全。因为这座大山云缠雾绕,各种迹象表明,这里还有其他异类存在。
“突突突……”似乎听到有谁在打冷战。懒龙低头看去,就见山谷中有个深不见底的古洞,那种瘆人的声响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懒龙仔细把那古洞周边打望一遍,当确认一切正常后,这才屏住呼吸偷偷摸摸往里摸索。
古洞深邃,被那黑暗笼罩了一切。他的视力基本作废,凭借着一身贼胆往里闯。忽悠……元神飘到洞内……
嘎嘎嘎……扑棱扑棱……翎羽撞击的声音传来,而后便有好多只夜鸟振翅靓羽。懒龙知道自己寻到了乌鸦的老巢,心里禁不住一阵高兴。
他继续往里飘行一段路,发现里边越走越狭窄,约摸过去五六里的路程后,已经到达山洞终点。
凭借着灵敏的嗅觉,他闻到一股膻腥气味。那个味道没少接触到,几乎成了家常便饭。不过这次比以往都要浓重,如同进入一座古墓。
事实上这里本来就是一座墓洞。他的脚下白骨成堆,成千上万只老鸦蹲在骷髅头上栖息着。
“刷刷刷……”好像有人在挠痒痒,皮肤的味道钻入鼻孔中,懒龙不由一阵紧张。这个味道是女人的,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张巧……
懒龙不敢出声,生怕任何响动引起她的疑心。就在此时,洞外有疾风吹来,懒龙迎风激灵便是打个冷战。巨大的翎羽碰撞之声过后,一对枯爪抓牢在骷髅头上。
“张巧你丫在干嘛呢?”朴姆班的声音让的群鸦呱呱乱叫。
“俺在抓痒痒哩,师父你丫回来啦?呵呵……”张巧的声音传来。
“嘻嘻嘻!俺今日个逮到一个大便宜,竟是捉到一只小苍龙!”说罢朴姆班便将一物置于张巧面前。
“呀?这玩意儿好生丑陋,巨齿獠牙太特么吓人啦!”张巧不知看到了什么,总之她非常的害怕。懒龙急得要命,心想这个古洞真是奇怪,为嘛他们能看到事物俺却看不到哩?
正在纠结之时,忽觉头顶一阵刺痒。“舞凑……”他有些心惊,以为遭到异物攻击。情急之下伸手去抓,却是摸到那只蠢蠢欲动的小角。
那小角非常的坚硬,刺棱一下便是伸长了半寸多。它好似对这陌生环境很好奇,奋力扭摆着身体的同时,一只小眼睛刷地瞪圆。
它像一只灵敏度极高的摄像头,不断把那周边存在传递到懒龙的大脑中。就在那一瞬间,懒龙的面前豁然大亮。
卧槽尼玛……他顾不得惊喜,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目瞪口呆。
这是一个怪石嶙峋的岩洞,积年累月的缘故,洞壁石块已经风化。在那犬牙呲互的岩石下方,到处都是各种姿态的死人骨架。
这分明就是一个万尸洞,骨架上面站满了巨大的乌鸦,它们各呈不同姿势,一动不动如同标本似得令人生厌。
朴姆班的原型早就被毁,现在支撑他灵魄的是个老鸦。老鸦站在一具直立而完整的白骨上,它的脖子弯曲成弓,正在俯视脚下的女人。
张巧衣衫褴褛头发蓬乱,然她的目光却很犀利。这娘们似乎练就了什么歪门异术,她的肌肤过分的雪白,以至于白到没有一点血色可言。
“师父你丫抓龙干嘛?这玩意儿熬汤喝是不是大补呀?”张巧问。
“啥?你这丫头真是个败家子,这龙驹子可是个绝世神宝,俺要把它的魂魄透入你的体内,这样你丫就是天下无敌的世界女神啦!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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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张巧一阵激动,紧致的上围急促颠簸了几下。懒龙见那幼龙不足两米的长度,浑身挂满了斑驳的鳞片。它的体貌威严而不屈不挠,虽是被人捆扎了四足,依旧有着一股子天王霸主的强大威仪。
懒龙伸手去那龙尾上摸了摸,一股森寒之气瞬间传遍全身。这玩意儿乃是荒古圣物,凡民百姓一辈子也没有机会见到。如果不是今日巧遇,懒龙做梦也不会梦到如此神秘莫测的祥瑞之物。
懒龙心里激动,正要把那幼龙偷偷抱走,朴姆班突然跃到地面。
“张巧你丫准备一下,为师今日个就把你打造成一个倾国倾城的绝世女神。”说罢那只老鸦忽扇了几下翅膀,拽着步伐就朝一个更大的骷髅头走去。
“准备好了吗?”远处传来诡异之音,懒龙吓得小脸蜡黄。哈苏拳王被他透入了一只山羊,强健的体魄便已达到无人可敌的程度。如果他把小苍龙的灵魄透给张巧的话,说不定这个女人真的可以一统天下呢!
就在此时张巧已经猫腰去抱小苍龙。那小苍龙满脸的怒气瞪视着她,如果不是嘴巴上箍着一串念珠,估计它会一口吞了这个巫婆。
张巧笑嘻嘻地弯下腰身,用力抓住小苍龙的身体。
“呔……”张巧凝神发力,然而那幼龙不但没动一下,反而把张巧累的半死。
“师父这玩意儿太重啦俺搬不动!”张巧气的闷哼一声,屁股扑腾坐到地上。
“嘎嘎……你丫过来俺为你传递一些力量。”朴姆班嬉笑道。张巧从地上爬起来,嗖地一声飞掠过去。
不多时张巧健步而归,她的身材陡增了十厘米,胸怀也比原来宽阔厚重了不少。
“你丫再试一试!”朴姆班道。
“嗯嗯好的师父!”张巧半信半疑,蹲下身子就把小苍龙握在手中。
“呔……呵呵呵……”小苍龙满脸泪痕,被她轻而易举的搬了起来。
“师父俺成功啦,你丫赶快读咒吧。”张巧搬着小苍龙来到洞内站得稳当,她昂首挺胸就把小龙举过头顶。小苍龙痛苦地摇晃着脑袋,无数的泪花抖落一地。
懒龙见它着实可怜,便是走过去搂住它的脖颈。“宝宝不哭哈,哥哥在这陪你呢。”小苍龙朝他瞥了一眼,一滴泪珠便是落到他的腮角。就在这时候,忽然听的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啦!呵呵呵……”
……
死一般的宁静,仿佛世界都被冷冻了一般。过了好一阵子,突然又有一声大喝传来。“天灵灵地灵灵,透透透透……”
轰隆……嗡……咣咣……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整个山洞如同炸响了无数颗地雷似得沸腾起来,无数乌鸦惊飞而去,整个石洞一派混乱。
等到烟尘散尽以后,懒龙发现张巧的身体蜷缩在地,小苍龙却是不见了。
“你丫感觉怎么样?身体到底舒不舒服啊?”老乌鸦扑棱棱飞过来,直接落在张巧面前。
“俺……俺觉得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好难受好难受!”张巧半天才说出话来,她的脸颊不再白皙,而是被那硝烟熏的漆黑。
“嘻嘻嘻这个现象隶属正常,你丫不用担心哈,可能你是女人的缘故,那小顽龙跟你不太配合,好好的调息并用意念安抚它一下估计就可以啦。”说罢朴姆班落到那个直立的骨架上开始修养元气。
懒龙觉得有些异常,他的身体突然间膨胀的不行。“卧槽尼玛……俺到底咋的啦?”他以为自己中了朴姆班的暗毒,于是急忙抽身往洞外飞。
瞬息时间懒龙便即来到洞外,他的目光明亮视野开阔,大好河山尽收眼下。
头顶乌鸦盘旋,山谷中的丧尸队伍洪流一般汹涌而出。见到这般操蛋场面懒龙吓得腿都软了,他急忙返回部队立刻元神归位。
“所有士兵听好了,俺是你家邝司令的男朋友懒龙……俺怀着激动的心情告诉大家,今天夜里俺们统统回不去了,这座大山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坟场,也是我们未来的家园。”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片骚乱。
“卧槽你丫说的是人话吗?这不是动摇军心蛊惑造谣吗?再说你丫要不要脸了,啥时候变成俺家司令的男友啦?”沃炬提怍气势汹汹,上去就把懒龙的袄领子耗住。
就在此时忽然传来一声啸叫。“呜嗷……吼吼吼……”一阵凶猛无比的龙吟传来,吓得士兵们腿软腰酸栽倒了许多。
嗯哼?这……懒龙一脸懵逼,正自寻找那声音的来源,却见所有人都把惊恐万状的目光对准着他。
“你们看俺干嘛?”懒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所有人都不敢说话,因为人们看到他的体型膨胀了许多,也威严了许多。
“咳咳……大家都静一静,刚才俺是跟大家开玩笑来着,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哈。那什么,今天情况非常严重,想活命的兄弟就听俺的指挥,不想活命的可以不听,俺绝不强求!”
懒龙朝着人群中扫视,他的视觉特别的敏锐,就连每个人脸孔上的汗毛都能看的清晰。突然间,他看到一双眼睛特别熟悉。
懒龙没有搭理她,而后继续说道:“大家都看到头顶飞翔的乌鸦了吧?这些破鸟就是诱发丧尸泛滥的主要根源。大家全都拿起武器,把那些破鸟给劳资全部打下来。听到没有?”懒龙大吼。
“听到了……”士兵们呼喝道。懒龙听的士气高涨,便是朝天仰望起来。这时候大批的乌鸦已经飞来,地面的丧尸大军也是呜呜泱泱开始移动。
“所有人听我命令,一,二,三,开火……”话音未落枪声大作,一百多人抱着冲锋枪朝着乌鸦群扫射。顿时间满天的羽毛纷纷扬扬,乌鸦们残缺不全的尸体噼里啪啦跌落下来。
“尼玛,俺还以为有多大行动,原来是带着俺们打鸟来了!早知道这样劳资才不来丢人现眼呢……”沃炬提怍气呼呼地想着心事,一不留神之际,一具丧尸突然就从岩石上朝他扑来。
“小心……”人们惊呼。沃炬提怍脑袋发炸,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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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那个丧尸就把沃炬提怍扑倒在地,身边的懒龙嘿嘿一乐,突然一脚卷出,丧尸呜嗷一声就被踢飞了出去。
“卧槽……劳资弄死你丫的……”沃炬提怍被这突然状况吓得半死,他抱着冲锋枪就朝丧尸群里扫射。懒龙的动作比他快出许多倍,单手托起他的手腕,子弹瞬间就把几只乌鸦击落。
“你……”沃炬提怍没能发泄心中的郁闷,他暴躁的目光喷向懒龙。“你丫给俺好好听着,那些丧尸都是无辜百姓,他们还有重生的机会,如果你丫敢碰他们一根汗毛,劳资当场把你丫的扔进万丈深渊里摔成肉蛋。”
说完懒龙抓住他的袄领子,单膀蓄入一股暴力,沃炬提怍的庞大体格突然便是凌空旋转起来。
“尼玛……放开俺……”沃炬提怍大骂,丝毫没有半点畏惧之意。懒龙知道这比是个战斗英雄,曾经在西方战场上创下过辉煌的战绩,并且得到过龙国帝君的亲自接见。
正因为有这些先期因素,才使得沃炬提怍越来越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懒龙见他不服调教,就想狠下心来给他点颜色瞧瞧。
嘿嘿……
懒龙拎着他就往悬崖边上走。“你丫放开俺,俺是龙国战雄,你丫若是敢对俺使坏,帝君不会放过你的!”他的话被激烈的枪声淹没,此时此刻头顶之上全是乌鸦,所有人都在朝天射击,谁都没有闲心注意他们。
“诶嘿嘿嘿,龙国战雄多个卵?你丫就是帝君的亲生儿子又能如何呢?劳资想要弄死你不过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懒龙没管那一套,拎着他继续朝那悬崖之巅走去。“一路走好吧兄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子!嘿嘿。”说罢他把沃炬提怍头下脚上地摆好姿势,手腕一松之际,沃炬提怍惨号着便是直接坠了下去。
“尼玛的,跟劳资装逼你丫还嫩生些!”懒龙嘿嘿一乐,元神突然出窍。呜……一道电光戳下去,悬崖之下传来一阵龙吟。
沃炬提怍的脑袋即将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一股巨力突然牵住他的足踝。嘭……他的身体被那惯性抻长数厘米后便自停在空中。
“我凑……”沃炬提怍痛哼一声大哭,无形的恐惧让的他意识模糊。懒龙把他搬回崖顶元神归了位置,过了半天时间,沃炬提怍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
“懒爷……俺……俺是你孙子,俺喜欢你!”沃炬提怍爬过来,直接抱住他的双腿。
“以后还特么敢不敢跟劳资无赖啦?”懒龙问道。
“不敢了爷,俺对天发誓!”沃炬提怍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子稀里哗啦往下流。这次他真的给吓傻了,那么深的悬崖峭壁,一旦有个闪失,不特么摔成肉酱才怪呢。
“说实在的,俺是个异能大法师,俺的能耐龙国人民妇孺皆知。谁特么要是跟俺作对绝逼没有好下场的。行了行了,既然你丫知道错了俺也不怪你,麻溜的给劳资拿起武器打乌鸦,不不许再打丧尸啦听到没有?”
“好的好的懒爷,俺这就去……”
“别特么这么称呼,俺有那么老嘛?要不然你就叫俺姐夫吧!”懒龙笑嘻嘻地瞧着他,厚颜无耻地说道。
“好的姐夫,俺……俺去啦……”沃炬提怍转身离开,这时候头顶乌鸦早被消灭了一大半,其余的也给吓得魂飞魄散,不少在逃窜的过程中撞死在山崖上,也有不少逃回山洞再也不敢出来。
乌鸦是丧尸的灵魂。乌鸦散了丧尸自然也就退去。士兵们好久没有实弹射击,今天算是过够枪瘾了。
乌鸦洞内朴姆班还在调养气息,激烈的枪声并未让他感到惊慌。这个山洞神秘莫测,里面布有密集的瘴法魔咒,凡人根本无法进入。
“师父俺还是不行,你丫能不能过来帮帮俺?”张巧半天不能发出龙啸,于是焦急地央求道。
“哎呀呀你这女子着实笨蛋……”朴姆班移动体形,忽扇着翅膀便是来到张巧身边。
“嗯哼?你丫怎么没有一点受透的痕迹呢?”朴姆班暗吃一惊,不由便是探出爪子把住张巧的脉搏。
半晌过后,张巧平淡无奇的脉络一次次被朴姆班透析验看。“你丫可是属龙的吗?”朴姆班惊慌地问道。
“师父你丫老糊涂了,俺是属猪的,哪里属龙呐?”张巧知道事情有变,一脸沮丧地埋怨道。
“啥?”一听这话朴姆班大惊:“哇擦那你丫的不早放屁……唉呀妈呀那条小苍龙呢跑哪去了赶快帮俺找回来!”朴姆班着急,忽扇着翅膀便是四下搜寻。
“那玩意儿是带腿的去哪找啊?你丫真是个白痴老废物,明知道俺是属猪的差啥不抓个小母猪回来?哼!”张巧气呼呼地仰壳躺倒,冰凉的石洞不久便是呼噜连天。
朴姆班找遍了整个石洞也没见到小苍龙,他的心情一团糟。索性探头探脑到了洞口处,正要展翅往外飞,斜刺里突然探过一只手掌。
“嘭……”老鸦脖子被人扼住,紧接着一个满身龙威的年轻男子出现在面前。一股强大的荒古气息弥漫了周边地域,膻腥气息逐渐被那龙威逼退数丈开外!
“诶嘿嘿嘿……朴姆班大师,你丫别来无恙啊?”懒龙笑嘻嘻地掐着老鸦的脖子,尽管那破鸟使尽了全身力气仍旧不能挣脱出去。
“呕……呕……”老鸦翻着白眼喘不过气来。懒龙把它摔到地上,随即起脚踏牢它的双翅。
“懒龙兄弟,呵呵呵……俺帮你透了龙魂,你丫现在还不感恩于俺?”朴姆班见到懒龙后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噗……俺的龙魂是与生俱来的,哪里是你透的?你丫作恶多端已经死到临头,劝你麻溜的解除魔禁释放那些市民回家……否则的话,否则会出现啥样后果你丫自己琢磨吧。”
说罢懒龙脚下用力,老鸦双翅尽皆折断。
“嘎嘎嘎……嘎……”老鸦疼的天昏地暗,拼命挣扎嚎叫着。朴姆班知道这只老鸦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便是悄悄的元神出窍,一溜烟的朝着山顶遁去。
“尼玛……敢玩儿劳资?你丫太嫩潮了吧?”懒龙呕吼一声正要追赶,头顶小角突然突突地震颤起来。
“咋的啦小乖乖?”懒龙伸手摸了摸小角,很是爱惜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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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角扑棱一下暴长几寸,似乎是个嘴馋的孩子突然见到鸡腿一样。它不顾一切地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头皮都被扭摆的发痛。
懒龙愣神之际,只听一声惨叫,那声音熟悉而又充满了惊恐之色,随着小角的不断膨胀而痛不欲生地哀嚎着。
“朴姆班你丫怎么啦?”懒龙听出那是朴姆班的声音,于是好奇地问道。
“尼玛的懒龙小儿,你丫啥时候长得龙灵兽呀?哇哇呀痛死俺啦……”朴姆班在自己头顶上惨叫,不多时那声音渐渐变小,虽然也是发自头顶,却是如同隔离了千山万水般的遥远。
“朴姆班你丫说啥?俺没听明白!”小角咕嘎一声痛快地吞下了一个巨物,而后懒龙的头皮乃至颅骨就被膨胀的难受。一股股巨力频繁不断的袭扰着他的脑干神经,懒龙头晕眼花,急忙用手扶住岩石。
“你丫的还有脸问俺,呜呜呜呜……俺被你丫害得好惨好惨,俺被你的龙灵兽给吞掉啦,你丫真是缺德带冒烟,拉屎扶磨盘!”朴姆班的声音又从遥远的地方飘进耳朵,隐隐约约,断断续续,但是懒龙却是听到了龙灵兽三个字。
“咦……这尼玛到底怎么回事?龙灵兽是什么鬼?”正在暗自琢磨着,小角突然扭摆着身体又长高了不少的尺寸。“吱吱吱……”小角的身体伸长并弯成了一个俏皮可爱的弧形,一张拇指肚大小的脸蛋突然出现在懒龙面前。
“卧槽尼玛……”懒龙被它吓得一激灵,伸手就要去抓,哪只那小怪物反应极其神速,刺棱一下就没入到头皮之内。突突突,懒龙的头顶发麻发涨,被那小怪物顶撞的非常难受。
“你丫就是龙灵兽吗?诶嘿嘿嘿!”懒龙愉快地问道。小怪物并不会说话,但是它却重新钻了出来。“吱吱吱……呀哇……”小嘴巴传来一阵难懂的音符,一只小眼瞪得溜圆。
“懒龙大兄弟你丫行行好吧,这里边太特么寂寞难耐啦,求求你把俺放出去吧呜呜呜!”朴姆班的声音传来。懒龙的脑海突然遭到外力的冲击,哗啦一声便是被人捅开一个窟窿。他的眼前一黑,立马喷出一腔浑黑色的鼻血来。
暗黑色的脑海蓦然霍亮,就见一个老者端坐在神识树下,他骨瘦如柴浑身颤抖,竟是委屈的嚎啕大哭。他的眼泪流成了一线汪洋,叮咚作响地淌入脚下,把那不太茁壮的神识树浇灌的陡增一股盎然绿意。
懒龙的大脑越发的清晰,越发的受纳无穷信息。咕咕咕……沓沓沓……各种音律相继传来,各种景致也如过电影一般存储进他的脑海中。
约摸过了一盏茶的时候,懒龙笑嘻嘻地挺直了龙脊。“龙你丫在干嘛呢?”一个女兵偷偷摸摸地从那巨岩后头探出头来。
“哦哦,原来是莫文杰呀,你丫咋来啦?”懒龙故作惊讶地问道。
“俺……俺有秘密向你汇报。”莫文杰小脸煞红,扭扭捏捏地闷头过来。
“啥事呀这么神秘?”懒龙过去把她拢住,在她那花枝般的腰板上抚摸了一下。莫文杰过电一般抖了抖身子,一头便是扎进他的怀里。
“你丫好坏,把人家的芳心都搅的凌乱了,有种你丫再摸一下试试?哼!”莫文杰撒娇地嘟囔着,竟是忘记汇报的事情。
“你丫到底想说啥呀?”懒龙问道。
“俺不告诉你,呵呵呵……”莫文杰娇声娇气地瞪着他。
“不说就算逑了,劳资还有军务在身,拜拜。”懒龙这时候真的很忙,根本没闲心跟这小丫头耍戏。他抽身就要离开,莫文杰气的小脸蜡黄,急忙抻住他的胳膊。
“不好啦龙,俺家司令拉肚子,已经浪费了好多手纸……”
“你家司令拉肚子啦?卧槽……肯定是贪吃了什么垃圾食品了。”
“嗯嗯你丫猜的没错,刚刚俺们在涯壁上见到一株果树,上面挂着一颗红鲜鲜的果果。本来是俺发现的应该归俺才对,可是俺家司令说这果子可能有毒她要替俺尝一尝。谁知道她越尝越想尝,几口就把那果果给尝没啦!”
……
司令拉肚子可不是小事情,懒龙跟着莫文杰俩人急匆匆的朝着一面暖涯边上走去。
“听说你丫闹肚子了俺来看看你。”懒龙见她小脸蜡黄瘦成了刀条子,立刻便是有些吃惊。
“哎吆……我去……这果果太霸道啦,一口气让俺拉了六泡……”邝天姬费劲地扶着小树,她的身体颤抖,小树也在哗啦啦地颤抖。许多的枯叶被她晃荡下来,蝴蝶一般到处乱飞。
邝天姬拉的虚脱,一下就扑进懒龙怀里动弹不得。
“是挺严重的,这脸蛋都给拉抽抽了。你丫怎么不知道小心些呢?万一中毒太深报庙了多冤屈?麻溜的把舌头伸出来,俺要观测一下你的舌苔。”
懒龙抱紧她,伸手就把她的下颚抬高几厘米。“我去,舌苔是暗青色的,完了完了中剧毒了!”
“啊?不会吧龙,你丫咋认识这个?”
旁边的莫文杰吓得一激灵,赶忙凑过来问道。
“俺爷爷是老中医,专看各种疑难杂症。不信你丫摸摸她的肚腹,肯定叽里咕噜冰凉一片。”懒龙朝着莫文杰使眼色,莫文杰没明白怎么回事儿,正要探手去摸,却被懒龙制止。
懒龙朝她挤挤眼,而后把那军服挑开了几枚纽扣。懒龙的大手带着滚烫的温度,呱唧便是贴在邝天姬的肚腹上。
“啊……好舒服撒……文杰你丫的再用力些!”邝天姬一脸舒坦,好受到想要大喊大叫。
莫文杰一脸黑线,正打算立马揭穿他,却见眼前出现一沓子钞票。“咦?”莫文杰傻傻地看着懒龙。懒龙朝她嘻嘻一乐,而后手掌悄悄的施加了力度。
莫文杰心领神会,心想这钱可是天上掉下来的一般简单,不要白不要,白要谁不要?于是麻溜的把那钞票揣起来,随即懂事儿地扭头看向别处。
“嗷吆……咕噜噜……”邝天姬的肚子受到龙威掌的熨烫,寒凉之气立马消退。
不多时邝天姬脸色复原,一抹鲜红浮于脸颊。“司令你丫舒服了些没有?”莫文杰在旁边小声问道。
“嗯嗯,舒服多了呵呵呵,谢谢你了文杰。”
“不谢不谢,这是俺应该做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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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耐心细致地释放着掌温,随即也把那肚腹按摩了几遭。邝天姬在那里一声不吭,她闭紧着眼睛,整个人像是受到规训的小狗一般老老实实。
过了一阵子邝天姬的肚腹又有震动。她脸色舒展痛苦尽消,很是好受地把那凉气排了出来。
懒龙见她要睁眼,急忙就把手掌撤回。邝天姬脸色红润,有点羞涩地看着莫文杰。
“谢谢你了文杰,如果不是你丫帮忙俺今日个真的没法子了。呵呵呵!”邝天姬难得一见地笑了笑,而后又很是腼腆地朝着懒龙深情的一瞥。
“没事没事呀大司令,为您效劳是俺的福气,如果你丫不嫌弃的话,以后俺每天都来给你捂肚肚好不好?”莫文杰受到司令的表扬当时便是受宠若惊。
“嗯嗯好的好的,你的掌温很适合俺,热乎乎的太享受了,简直就是俺的暖心宝……”邝天姬说着就去抓住莫文杰的一只小手。
突然间,邝司令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莫文杰?”邝司令大喝一声。
“司令你丫这是咋的了啦?”莫文杰被她吓了一跳,急忙立正站好接受训话。
“你的手为何这么小又这么冷?这到底是咋回事儿?”邝天姬一脸的愤怒,很是惊慌地质问道。她是个聪明绝顶的女人,很快把这事情联想到懒龙身上。
莫文杰小脸蜡黄,吭哧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她紧张兮兮地看着懒龙,却见懒龙正在仰壳看天。
“说话呀,俺问你话呢!”邝天姬见到莫文杰这等神色立刻颓废的不行,她的脑袋嗡隆一声,心脏紧接着加速了跳跃。
“你俩慢慢聊哈,俺还有军务在身,先走一步啦!”懒龙见势不妙刺棱隐入杂草丛中,几个闪转便即不见。
“你丫回来……呜呜呜,你丫这个惹祸精,你丫把俺害惨啦!”莫文杰压力山大,她不敢说实话又不能不说实话,面对邝司令的强大气焰,她除了大哭真是没有其他办法。
……
呕吼……呕吼……远处传来一阵阵龙啸,那是旷古罕见的一种声音,山中走兽闻声色变,许多丧尸也慢慢地抬起头来。
“天啊……这是哪里啊?”一个女丧尸首先被那龙啸呼唤觉醒。
“这不是铁狼山老寒岭吗?我们怎会在这里?”又一个男丧尸说道。紧接着人群中嘁嘁喳喳传来了说话声。
沃炬提怍气喘吁吁,漫山遍野寻找邝天姬。终于,他在一棵歪脖树下看到两个女兵的影子。
“老A……”沃炬提怍兴冲冲地招呼道。
“你丫有事?”邝天姬头不抬眼不睁,没好气地问道。
“好消息好消息,那些丧尸全都被懒龙姐夫给恢复了神智,哈哈哈……”沃炬提怍顾不上关注邝天姬的表情,高兴的像个拿到压岁钱的小屁孩似得。
“啥?还有这事儿?”邝天姬扑棱就从石头上站起来。
“是真的邝司令,你家姐夫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他不但破除了魔法封禁,还帮所有市民都恢复了神智。不信你丫往那看……”沃炬提怍手指之处,就见呜呜泱泱一片行人,他们正在步履匆匆的朝着城市里赶路。
“呵呵……这……这不是在做梦吧?”邝天姬惊喜万分,半信半疑地掐着自己的脸颊。
“这哪里是做梦啊?刚才姐夫帮你捂肚腹你丫难道忘记啦。噗嗤……”莫文杰抿嘴偷笑,转身就朝远处打望。就见老寒岭上人影憧憧,到处都是心情激动步履匆匆的市民。
三个人急忙归队,有些市民受伤不轻需要赶快医治。于是邝天姬下达了命令,命令全城医疗机构迅速行动起来抢救伤员,并对全体市民进行一次全方位的免费体检。
大家回到市区已经中午。因为丧尸骚扰城池的原因,拳王锦标赛已被军方暂时停止。究竟哪天恢复还要等候通知,所以屠振宇正在紧张忙碌地训练体能。
“大法师你丫这一整天不见面到底死哪去了?”屠振宇擦着脸上的热汗,正准备再做两百个俯卧撑的时候,突然见到懒龙回来了。
“别特么没大没小的,劳资现在是你二姐夫!”
“啥?你丫再说一遍?”屠振宇眉头一皱,钵盂大的拳头立刻攥得紧实。
“说一遍说两遍有啥区别,俺是你二姐夫,咋啦你丫不服吗?”懒龙笑嘻嘻地看着他,屠振宇气的脸色铁青,突然一拳朝他掴来。
“真是不自量力哈。就你呀这点能耐还有心思跟俺比划?”懒龙侧脸闪过那拳,随即出手就把他的手腕叨住。
“啊?你丫的……”屠振宇素以拳风过猛称霸拳坛,哪知道却是无法从懒龙的手中挣脱。“喊声姐夫放过你!”懒龙笑道。
“尼玛了隔壁,劳资才不喊呢!”屠振宇脖颈子的筋脉都给气的凸起几条,他暴喝一声,那条胳膊突然膨胀了许多。“呔……”
喊声惊动了好多人,二小姐她们闻讯赶来。
“咋了这是?你俩咋还动上手了?”二小姐生气地问道。
“尼玛……他侮辱俺。他让俺管他叫姐夫……”
“叫就叫呗,叫声姐夫你丫能死吗?真是的!都撒手,要不俺就咬人啦!”二小姐不由分说,上前就把俩人分开。屠振宇气呼呼地瞪着懒龙,一股恶毒瞬间袭来。
“老婆你丫甭担心,俺跟振宇闹着玩呢。他不同意咱俩在一起,所以才耍点小性子。”懒龙一脸体贴,上去就把二小姐的小手捉住。
二小姐身体前倾,心安理得地靠到懒龙怀中:“俺的事情不用他操心,只要你丫真心实意对俺好,任何障碍俺都无视!”二小姐情意绵绵,让的懒龙百感交集。
大家吃了晚饭天就黑透,城市的灯火绚烂辉煌,灯红酒绿的街区又有往日的歌舞升平。懒龙想要躺下休息,却被一个短信惊到了。
“限你丫的十分钟内跑步到位,否则老娘一枪崩了你!”
邝天姬的信息他不敢无视,急忙穿戴了一套干净衣裳,又把胡子刮了刮,从那酒店的窗户上就跳了出去。
不多时他来到了一座大别墅。几个军警标杆一样站得笔直,见到他后立刻便是立正敬礼。“长官好!”士兵们齐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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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带着他来到一处独门小洋楼停下。“俺家司令在里边等着你呢,麻溜的进去等着过堂吧!”那士兵转身走掉,院子里一片寂静,就连汗毛落地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楚。
屋门虚掩着,夜风把那门板推得摇晃。懒龙不知道啥事,只好硬着头皮喘息几下,悄默声地把门推开。
“司令?你丫在哪里?”屋里没有灯光,到处黑漆漆的如同地狱。懒龙的声音一出之际,头顶小角便是开启了全方位扫描模式。
刷……一组图像传入脑海。他看到有个黑影隐藏在柜橱后头,她裹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手中举着一根扫把。
卧槽,什么情况?懒龙一脸复杂,认真对这周边环境侦测一遍后,发现餐厅里摆着酒席,刚开的茅台散发着醇厚的酒香。两幅杯盘端端正正摆在桌子上头,嘿嘿,原来这娘们想要邀请劳资陪她吃东西。
但是他又看到另一个房间里热气腾腾,浴缸里的洗澡水都放好了,里边还漂着几片花瓣。这娘们真够体贴,连洗澡水都给劳资放好了!
懒龙悄悄关严了屋门,而后蹲到沙发后面。“呼哧……呼哧……”橱柜后头传来一阵紧张的喘息声。懒龙元神出窍抱起自己的身体就往浴室里飘去。
邝天姬一脸绷紧,手里的扫把举过头顶,就等那个抚摸自己肚腹的大坏蛋经过此处,而后狠狠地报复他一下!
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有人过来。“咦?”邝天姬紧张极了,她拎着扫把悄悄的往那门口移动。毕竟是自己的家,一草一木非常熟悉。
擦擦……她的脚步轻缓,不久便是来到门口位置。嗯哼?人呢?她明明见到有人推门进来,可是那人眨眼间怎么就不见了呢?邝天姬一脸狐疑,急忙就把壁灯打开。
房间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她有点紧张,警惕地把那可以藏人的各种角落都找了一遍。“胡少校俺叫你请的客人来了没有?”电话里她的声音很急促,无论是对方来了还是没来,两种结果都会把她吓得半死。
“报告司令,懒龙姐夫早在十分钟前就已经进入你的房间。”站在门外的胡少校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些纳闷地盯着那扇铁门发呆。
放下电话邝天姬匆匆上楼,她把包括自己卧室在内的所有房间全都侦查个遍。她知道这小子极其的诡异,说不定正躲在哪个房间里跟自己捉迷藏呢。
然而楼上并无人影。她累的细汗溢出,楼上楼下翻了个底朝天都没见到一个人。
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楼上有些异响。谁?邝天姬有些害怕,慌神地跑上去。
“那啥?还有没有睡衣呀给俺找一套……”懒龙从洗浴间里探出半个身子问道。
“啊?你……”邝天姬见到这厮当时都给气蒙了。她的扫把还没有扔掉,当下抡起来就朝他身上砸去。“你个臭小子太过分了,看俺不打死你才怪……”
“打俺干嘛?俺又没招惹到你?要打就进来吧,反正俺还没穿衣服呢!”懒龙笑嘻嘻地把门敞开,而后抓起毛巾开始对着镜子擦拭身体。
邝天姬听了这话立马刹车,她面带羞涩地急忙转身。“俺家没有男人睡衣,你丫还是穿好自己的衣裳吧。”邝天姬背过身去等他穿衣服,而懒龙却是拧开了洗衣机。“轰隆隆……轰隆隆……”
“卧槽那可咋搞?俺把衣裳全洗了……”懒龙把浴巾缠在腰间,探头往外嘻嘻一乐,完全一副玩世不恭的做派。
邝天姬眉头蹙成了疙瘩,本想冲上去狠狠教训他一顿。可是当她看到那身突兀暴凛的腱子肉时,她的脸颊立马红透了!
这个男子太强悍了,八块腹肌上面还叠压了两块腱肌,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强大无比的战佛,让人见了胆战心惊。
“俺这身打扮你丫不介意吧?”懒龙问道。
“你……你丫不许出来,俺去给你找衣服!”邝天姬吓得一激灵,赶忙抽身就要出去。
就在这时,懒龙头上的小角突然探出头来,接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这是危险提示音,懒龙一愣神,就觉有股森寒煞气扑面而来,楼顶上的一扇窗户突然间无人自开。
“呜……”一阵冷风呼啸而入,懒龙打个冷战,同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搞得吗?窗户怎么开啦?”邝天姬抬头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那窗户边上走过去。
“小心……”枪声响过懒龙踉跄着倒在地上。如果不是他第一时间挡在邝天姬前边的话,中弹的就是她了。
“龙……”邝天姬惊呼着扑上去救援,却被懒龙迅猛无比地揽到怀中。紧接着枪声大作,阳台上几只冲锋枪疯狂地扫射着,密集的子弹打在懒龙的脊背上。小角尖锐地嘶鸣,火光和弹丸交替跳跃,竟是有着灿若繁星的景致。
在这戒备森严的别墅内,刺客嚣张的时间不会太长。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士兵们举枪朝着阳台射击,一人呜嗷栽入楼下,其余几人翻身上到屋顶,借助绳索逃到外面。
“龙……呜呜……你丫没事吧?来人呐,快来人!”邝天姬撕心裂肺地哭喊着,她眼睁睁看到密集的子弹打到懒龙身上,按照惯例他的后心已经变成马蜂窝!
女卫兵从应急密道中跑出来十几个,全是身高一米八零的大高个。“司令你丫可好?”莫文杰惊呼。
“俺……俺没事儿……”邝天姬哽咽!
“哦哦……没事儿就好哈,这人是谁。干嘛不穿衣服?”莫文杰一脸懵逼,朝他屁股踢了一脚。
“他是懒龙,呜呜……他被刺客给打死啦!”邝天姬哭诉道。
“啊?不会吧呜呜,龙你丫的命好苦啊,这么年轻咋就死了呢?”莫文杰跟懒龙混的很熟,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捂着脸就躲到边上干嚎。
几个女兵把司令保护起来,另外几人哈腰去验尸。
“报告司令这人还有口气!”一个女兵报告道。
“啥?快……赶快送医院!”邝天姬大声命令道。
女兵找了被单把懒龙裹住,而后抬起来就朝楼下走去。
“快,动作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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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迅速离开别墅。
“司令你丫不去看看吗?他可是为了救你才死的!”莫文杰哭唧唧地问道。
“那还用问吗?可是俺也不能这副德行招摇过市吧?你们几个先走一步俺随后即到!”
身穿睡衣的邝天姬当然要换好衣服再出门,她心急火燎的穿上一套旧军服,又把头发拢了几木梳,正要准备追出去的时候,谁知道窗户却被风吹开。
咣啷一声,屋里的灯光全部熄灭。
“谁?”邝天姬拔枪卧倒在沙发上,一个人影朝她过来,她没有发现,因为那个人影总是在她的身后出现。
“擦擦……”人影蹑手蹑脚。
“啊……救命……”一只大手逮住她的胳膊,手枪扑棱被人下掉。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煞气,冷风呼呼地卷进来,邝天姬惊慌失措。
“好久不见了哈,你丫最近还好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你是沙狼?你丫到底是人是鬼?”邝天姬喜忧参半,正在纠结间,却被沙狼卡住脖子,居高临下地提了起来。
“哈哈哈想不到吧邝营长,三年时间转眼即逝,劳资居然又活着回来了!”
“你丫不是战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邝天姬质问道。
“实不相瞒,那场战斗并没要了劳资的小命,劳资是被人俘虏了……”沙狼表情郁闷了一下,转而又是一阵不知廉耻的狂笑。
“所以你丫就当了叛徒?出卖了火麒麟特战营?导致全营一千五百名士兵遭到敌军猛烈炮火的袭击?”邝天姬双目充血,瞳孔溢出仇恨的泪水。
“哈哈哈……实不相瞒,那次的事儿的确是俺干的!但是……这一切能特么全怪俺吗?劳资被敌人包围的时候,你们特么都去哪啦?你那一千五百名特战队员,又有哪个朝俺伸出援助之手啦?”
沙狼情绪激动,全身各处放肆地颤抖着。他强壮的身躯如同一座墓碑,凄冷而倔强地戳在邝天姬面前。
邝天姬神色复杂,眼泪早就夺眶而出。
“咳咳……原来你丫是为了这个怀恨在心!呵呵呵,身为一个龙国军人,俺真为你感到脸红感到羞耻。那次本是敌人引蛇出洞的一个圈套,如果麒麟营前去救你,我军总部就会暴露,随时都会遭到数倍于我的敌人包围。那时候死伤的就不是十个八个,而是成千上万的龙国精英……”
“你丫胡说,根本没有那么回事!这是借口,这是推卸责任的一种卑鄙手段!”沙狼暴怒地瞪着眼睛,他猛地把邝天姬摔到地上,并抬起脚板恶狠狠地朝她踹去。
“嘭……”沙狼的身体倒退数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灯光刷地亮起来,一个赤膊大汉已经挡在邝天姬前面。
“龙?”邝天姬惊呼。
“你丫没事吧宝宝,诶嘿嘿嘿……这人是谁呀?”懒龙指着沙狼问道。
“他……”邝天姬没等回答,沙狼的拳头已经扫过来。“嘭……”懒龙抬臂格挡,沙狼的拳头触电一般萎缩回去。
“哎吆我去……”沙狼疼的一脸狰狞,那只手掌肿的变形。懒龙笑嘻嘻地扶起了邝天姬,并把她心安理得地拥到自己怀里边。
“龙你丫咋没死呢?”邝天姬惊喜万分。
“俺要是死了世界上就没有可以驾驭你的男人喽!”懒龙说着又朝沙狼打量:“尼玛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你丫就不觉得丢人吗?”
沙狼气的脸红,突然就从腰间拔出手枪。“砰砰砰……”他连开三枪,懒龙头顶冒出三道火光。
“龙……”邝天姬一声惊呼,奋不顾身的扑向沙狼。然而沙狼身法敏捷出手迅速,很快就把枪口对准了她。
“别乱动邝营长,要不然你丫今天死定了!”沙狼一脸的鄙视,凶辣目光在她身上碾来碾去。
然而他那嚣张的态势很快就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那个汉子连中三弹竟然没死,依旧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沙狼面色复杂,持枪的胳膊颤抖起来。“啧啧……枪都抓不稳了还特么负隅顽抗,你丫的脸皮真是够厚!”懒龙跨步上前把邝天姬拽到自己身后。
“这个人不是你前夫吧?”懒龙玩味地瞥着那张被忧伤和愤怒折磨脱相的脸蛋,心里竟是有些难受。
“啊?不不不……他没资格!”邝天姬神色慌乱地急忙解释。
“那好吧,即是这样你丫说句话,是要活的还是要死的?”
这话一出邝天姬有些犹豫,她的心情比之刚才更加复杂起来。
“你丫不会想让劳资把他放走吧?”懒龙郁闷道。邝天姬还是没有回答。这种情况下,沙狼可以毫无忌惮地朝她开枪,而她却下不了那个狠心。毕竟,他们两个曾经也是一对火线情侣来着。
沙狼把手枪对准了懒龙。
“砰砰砰……”又是三枪射出去,然而这次并没击中懒龙,相反沙狼本人却被反弹的子弹擦伤了脑门。
卧槽……沙狼震惊,这比的脑壳到底是啥做的?竟然有着防弹功能?正在震惊间,懒龙的身影已经掠至近前。“扑棱……”如同鹞鹰逮鸡一般,沙狼来不及反抗就被懒龙擒在掌中。“尼玛的,麻烦你放开劳资!”沙狼怒吼,两眼喷出来的都是烈火。懒龙朝他嘻嘻一乐,突然就是一个逆天大嘴巴。
“呱唧……”声音巨大到震耳欲聋,沙狼呜嗷一声惨号,英武的面庞肿成了倭瓜。紧接着又是呱唧一声,另一侧面庞也肿成了倭瓜。沙狼两眼漆黑头重脚轻,扑通便是载倒在地。
几个卫兵及时冲进来,哗啦啦为他套上了手铐脚镣!
“唉……好端端的一个夜晚被你丫给浪费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去找焦美琳玩耍去了!”十分钟后房间恢复了平静,懒龙浑身无骨地斜倚在沙发上,他的目光盯着邝天姬火辣的身材放电,嘴上却是说着一些不入耳的风凉话。
邝天姬羞答答地坐在他的对面,睡衣的带子有点松弛,雪白的肌肤从那缝隙中影射出来。
“你的皮肤真是白净哈,手感也是相当不错的。你们龙国的女人个顶个的美艳绝伦,害得劳资都不愿意回家过日子了!”
懒龙边说边是伸手过去,扑棱一下就把邝天姬的手腕擒住。
“你丫……你丫不要乱来,俺可是有身份的人!”邝天姬羞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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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天姬嘟着嘴巴看着懒龙。“你丫有身份多个毛线,要是没有劳资呵护着早就死了好几遍了。以后少跟劳资面前装蒜行不行?麻溜的上楼铺床去,俺早就困得熬不住了。”懒龙道。
听了这话邝天姬噗嗤一乐,心甘情愿地上了楼。不多时,她又趿拉着拖鞋走下来。“床铺好了,你丫上来吧!”邝天姬温柔体贴地招呼道。
懒龙摇摇晃晃就往楼上走。
“司令俺住哪个铺盖呀?”懒龙见房间太多,就停下脚步。
“你丫大傻瓜,这还用问吗?当然跟俺住一起了!”邝天姬说完小脸煞红,闷头就朝卫生间走去。懒龙听了嘿嘿一乐,极其幸福地进了那间宽敞明亮的豪华主卧。
懒龙甩掉拖鞋仰壳躺倒,这松软的鸭绒铺盖崭新而喷香,轻轻碰触就会飞腾起一缕缕遮掩不住的女人香味。“司令你丫快来吧,再不休息天就亮啦!”懒龙招呼道。
不多时邝天姬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子。
“龙……咱可说好了,这次只是捂肚腹,不能做其他的!”邝天姬手抚胸口,气息有些湍急,一脸娇嗔地对望着他。
“说啥呢这是?俺懒龙可是真龙透体的正人君子,哪能占你那点小便宜?快来快来,俺给你捂捂肚腹!”说罢懒龙就将鸭绒被掀开一道缝隙。
邝天姬忧心忡忡地走过去,呲溜一下钻入被窝之中。“啊?你丫好坏……”一只滚烫的手掌,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肚腹上,邝天姬肚子咕噜一声巨震,一股凉气极速下行……她羞愧难当,埋头扑入懒龙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
“你丫有多少存款啊?城防司令可是个肥差……”
“俺没钱,俺是个清官!”邝天姬分辨道。
“俺不信,就你丫这房子,这家具,还有这超级前卫的装潢工艺,谁敢说你没钱劳资打死他!”懒龙瞪眼咋舌道。
“这房子是俺父母留下来的,根本不是俺的……”邝天姬解释道。懒龙见她一脸认真,便是知道她并没撒谎。俩人边说边捂肚腹,不多时全都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邝天姬醒来,觉得四肢轻松精神良好,便是亲自下厨为懒龙准备了早餐。
“你丫手艺不错嘛,这馅饼烙的真是够道。以后俺就长期定居你这里了,不过你丫可不能每天做馅饼,俺的吃法很杂,包子饺子面条花卷要调理着来……”
邝天姬本来吃的很开心,一听他这么说当时就瞪起了眼睛:“啊不行不行,你丫知道俺的身份比较特殊,如果每天把个小白脸子放在家里养着人家会说三道四的。你丫麻溜的吃饭,完事了该干嘛干嘛去,下晚不许再来了听懂没有?”
邝天姬放下碗筷,心事重重地看着懒龙。
“那好吧,俺知道了长官。”懒龙面无表情地吞咽了最后一口馅饼,而后起身便是离去。
“喂……你要去哪?”邝天姬追出来,焦急而无奈地问道。
“俺想去哪就去哪,你丫管不着!”说罢懒龙踏步离开。
邝天姬站在自家门前呆望了半天。“司令你丫是不是舍不得他走?”莫文杰看出她的心事,于是问道。
“嗯嗯,这个男人很特别,俺已经看上他了。”邝天姬羞涩道。
“你丫还是死了那条心吧,这个男人不是啥好鸟,他身边的女人一大堆,个顶个的都是如花似玉国色天香。就你这条件,噗……”莫文杰欲言又止,诡异的表情让人讨厌。
邝天姬狠狠白了她一眼:“看起来你丫是在俺身边呆够了,麻溜卷铺盖走人吧,到勤务连报道去。”邝天姬转身进屋,屋门嘭地一声关紧。
莫文杰吓得一激灵。“司令你丫真是小心眼子,俺刚才跟你开玩笑来着,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神,懒龙姐夫肯定喜欢你,要不然怎能三番五次为你捂肚腹呢!再说了,俺这个人嘴上没有把门的,到了勤务连那个鱼龙混杂的破地方,万一把持不住把您的一些个人隐私给吐露出去,那您可就丢人丢到家啦!”
莫文杰小脸蜡黄,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肠子都要悔青了。
屋门吱呀敞开,邝天姬目光冰冷地出现在面前。“留下可以,但是以后你丫必须管好自己的嘴巴,否则老娘非抽得你满地找牙不可!”她恶狠狠地瞪着眼,莫文杰吓得赶忙逃走!
懒龙回到酒店,陈奇楠和二小姐俩人正在收拾东西。“龙你丫的回来啦?夜不归宿去哪里泡妞了?”二小姐目光毒辣,盯着他前后左右看了无数遍。
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拢住:“不要瞪眼说瞎话好不好啦?俺这次可是为了公务,城防司令部叫俺过去商讨拳王锦标赛的相关事宜,你丫再乱说俺就生气啦。”
二小姐见他一脸认真便是不再计较,几分钟内俩人便是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
“你俩收拾东西干嘛呀?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可做啦?”懒龙见到满地都是大包小包,就随便问了一句。陈奇楠没吱声,看样子有几分委屈。
“俺要和她换个房间,这几天你丫事情太多一定非常辛苦,俺要搬过来好好服侍你!”二小姐直言不讳道。
“可是……可是俺是他的生活助理,你能做的事情俺也能做呀?”陈奇楠终于憋不住,情绪激动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俺可以跟他同床共枕你丫可以吗?乖乖的搬过去吧,俺那房子比这个宽敞好几十平呢,你丫可以在里边练练秧歌啥的。呵呵……”
二小姐把懒龙摁到沙发上,而后拎着陈奇楠的东西就往另一个房间走去。陈奇楠脸色不好看,但是她不过是个佣人,小胳膊拗不过大腿,只好忍气吞声地跟了出去。
懒龙笑嘻嘻地来到走廊。“你俩别忙活了,一会俺去跟振宇说说,要他把总统套房腾出来,俺们大家一起住好不好啊?”
这话一出两个女人全都跳了起来。陈奇楠是高兴的跳了起来,二小姐却是郁闷的有些发疯。
懒龙说到做到,他一手拉着二小姐一手拉着陈奇楠,三个人大步流星直奔总统套房。
此时屠振宇正在锻炼体魄,二百公斤的大杠铃被他抡的呜呜作响。懒龙进屋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你丫消停一下,俺跟你交代一件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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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振宇被他拍了个懵逼,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只好丢掉杠铃取了毛巾擦拭汗水。
“你丫有话就说吧,是不是赛事又改日期了?”屠振宇紧锁了眉头问道。
“那事儿不用你丫操心,到时候只要你去参赛就行了。俺要说的不是这事儿。”懒龙见Kira也在那里站着,小体型要多火辣有多火辣,不由便是一阵心跳。
“还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么?”屠振宇居高俯视着他,神色变得轻松许多。
“俺昨晚夜观天象,发现这个房间阴气太重不适合你这个阳刚勃发的健汉居住,要不然搬出去吧,把这房子退掉。”懒龙一脸认真,旁边的陈奇楠抿嘴偷笑,二小姐却是敢怒而不敢言,站在旁边干着急。
kira走过来,笑眯眯地抿了抿嘴巴:“这房子可是包月的,现在退掉会损失一大笔押金。你丫既是大法师,就没有其他法子破解一下吗?”
“破解?俺这就在破解呀!这所房子曾经病死过一个客商,他的幽魂隔三差五就会回来溜达一圈。”
“啥?哈哈哈大法师你丫不是在胡诌吧,这么好的客房怎能死人呢?”kira不信,屠振宇也是一脸的苦笑。
“唉……跟你们这些文盲谈道法如同对牛弹琴一般,劳资真是伤透了脑筋。如果你们不相信那就算逑了,就当俺没说过好不好?”懒龙拽了二小姐就要出门,陈奇楠突然出面调解。
“既然大法师掐算出来了,俺觉得这事儿必须要慎重考虑。”她把目光望向kira,这俩人私下里关系密切,一个眼神一个手势都会引起大脑共振。
kira眨眨眼睛,似乎从她诡异的目光中读懂了什么。
“哦哦……楠楠说的有道理……可是这房子挺贵的,闲置下来不是很可惜吗?”
“有啥可惜的?大法师真龙透体手段高强,俺看就把这个房子腾给他住吧,大家说这个法子行是不行?”陈奇楠说道。
“这个不妥!如此高档的房间俺一个下人居住未免太奢侈了吧?还是算逑了,俺不住。”懒龙一脸谦让,直接后退好几步。
二小姐冷笑,懒龙脸上微微发烫。
“咳咳,让你住你就住吧,好歹你丫也算是半个屠家人了,你说是不是二姐?”大战在即的屠振宇也希望一帆风顺地拿下这个总冠军,所以说对于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此只好尽量的避免为妙。
二小姐脸颊一红,抿嘴朝弟弟笑笑。
听了当家人发话了,懒龙这才笑嘻嘻地凑乎过来。“那好吧嘿嘿,既然屠拳王放话了,那俺就暂时住在这里吧。那什么楠楠呀……”懒龙把目光移向陈奇楠。
“属下在,大法师有何吩咐?”陈奇楠美滋滋地问道。
“你丫速速带些人手帮着拳王搬家,他住咱的房,咱住他的房。动作麻溜快捷一些,别耽误了拳王休息。”
“好的大法师,这事儿属下会琢磨。”陈奇楠转身飞出房间,不多时便将屠家镖团二十多个大美女全都鼓捣过来。
大家忙活一个多小时,两个房间的东西全部对调。屠振宇回房洗澡,二小姐和陈奇楠则是收拾自己的房间。
懒龙住总统房,二小姐住夫人房,陈奇楠住侍卫房,还有两间随从房没人住,懒龙就悄悄给kira发了微信:俺给你丫留了一个房间,有想法就麻溜的搬东西过来,不来就算逑啦!
信息没过几分钟,kira便是气喘吁吁的跑过来。“俺的房间是哪个?”kira问道。
陈奇楠眉梢一挑朝那随从房间瞥了眼。二小姐从夫人房里走出来:“你丫没弄错吧,这个房间是大法师的,你丫过来凑乎什么?麻溜的回去吧,这里没你啥事儿哈!”二小姐唯恐女人太多会让懒龙变得花心,于是紧着往外驱赶她。
“俺不走啦,大家住在一起不是很热闹吗?再说了这套房子单间很多,闲着不也是闲着吗?呵呵呵……”kira说完扭身就回去搬运自己的东西,二小姐气的一脸黑线,嘭地一声把门摔上。
这时候客厅里就只有陈奇楠和懒龙俩人。懒龙笑嘻嘻地走过来,直接就把陈奇楠拢在怀里:“俺给你买的首饰咋不戴上?”
“俺不戴,俺舍不得……”陈奇楠娇羞道。
“别舍不得哈,俺现在身价数亿国际票子有的是,你丫以后随便花随便造,想吃啥喝啥跟俺说,俺把龙城超市给你搬回来都行!”说着话俩人就拥到一处。
“龙你丫真是可爱,要不然今晚睡俺房里吧?俺也给你掐捏颈椎……”陈奇楠试探道。
“今晚俺还有事情要处理,不过你丫不要寒心,总有一天俺会去的!”
屋门被人撞开,kira气喘吁吁地抱着自己的随身物品闯进来。“你俩在干嘛?我去……”kira脸色复杂,很不舒服地瞥着他们。
“俺们在研究破解哈苏拳王的黑羊拳法呢!你丫不要胡思乱想,要是惹出乱子来二小姐会抽死你的!”陈奇楠吐舌朝她恐吓,俩人随即捧腹大笑。
“那好吧你俩继续哈,俺还要搬家呢!”kira兴冲冲地把自己的东西扔进一个随从房间,转身又朝外面跑去。
“你丫慢点滴,一会俺帮你搬!”陈奇楠耍嘴道。kira没有搭理她,一阵风便是消失在走廊尽头。
“最近有没有过泵呀?体重增了还是减啦?”懒龙把陈奇楠拉到沙发上坐稳当,便是笑嘻嘻地拉着家常。
“俺瘦了五斤,呵呵。”陈奇楠挺了挺胸脯,很是自信地显摆道。
“啊?干嘛要减肥呢?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变成猴夫人可就难看死了,麻溜的给劳资把那五斤肉找回来!”懒龙心疼地看着她,不由就把她窈窕的身子捧在掌中颠了颠。
“简直就是胡闹嘛,你这一米八零的身材竟然只有一百四十斤,这不瘦成麻杆了吗?那什么从现在起你丫必须迅速增肥,否则的话就打离职报告吧。”
“哦哦好的好的,俺知道了大法师……”俩人正在说的起劲,二小姐偷偷推开了房门。“你俩在唠啥呢这么热乎?”
“没唠啥,谈谈如何才能稳操胜券战胜哈苏拳王的青羊神拳。”陈奇楠淡然自若,很是自然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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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要研究青羊神拳,二小姐不由来了兴致。据说最近几天哈苏拳王足不出户,每日在客房里修炼这种绝世神拳,这种拳法威力强大,客房的门窗被拳风震碎了好多次,光是赔款就多达上百万。
这种拳术在史书上也有记载,大都是些世外高人花费几十年的心血才稍有小成的一种拳法。
然而在朴姆班的魔法辅助下,哈苏拳王只用了一个钟头便把大成拳法尽数掌握。这种拳法神异迅猛令人防不胜防,屠振宇想要战胜此人简直比那登天还难。
所以说二小姐对于此事非常的上心,如果不是拳王锦标赛被丧尸弄的更改了日期,估计这时候屠振宇已经被人击败回国!这事儿不光是二小姐着急,屠振宇本人也是忧心忡忡,每日里刻苦训练不敢懈怠。然而他的能耐终究有限,如果没有懒龙的辅助,他这只没毛的凤凰是很难上天的。
二小姐偎在懒龙怀里,听着他俩讲些传说中有关羊拳的故事,事实上这些都是做给她看的,陈奇楠早就暗恋着懒龙,想着与他偷偷交好,她在此地无异于是个咯牙的石子。
不多时kira也把东西搬完了。“段杰呢?这小妮子最近怎么没见影?”懒龙转身环顾着四周问道。
“她在负责拳王的安全问题,你丫不要找她了。”kira道。
“那不行,俺还要招开一次赛前大会呢,她是屠家镖团的第一勇士,没她在场怎么能行?麻溜的叫她过来……”懒龙把目光转向二小姐,示意她赶快打电话。
二小姐眉头蹙成了团,很不情愿地捉起了手机:“段杰你丫过来一下,大法师有事情跟你商量。”
几分钟后段杰呼呼气喘着闯进来。
“妈呀你们咋都在这里?”段杰好奇地问道。
“俺们都住在一起,当然都在这里了。”懒龙朝她挤挤眼,故意提示道。
“啊?是这样啊?二小姐这样子不公平吧,为嘛俺住外面你们丫的全住总统套房?不行不行俺也要来……”段杰小脸娇嗔,扭头就回去搬东西。
“你丫敢!”二小姐朝她一瞪眼:“俺们住在这里是为了工作,你丫住在这里拳王安全谁来负责?万一俺弟被人暗算了这个责任你来负吗?哼!”二小姐经常欺负段杰,段杰在二小姐面前如同小鼠见了猫。
“没那么严重哈,俺家拳王本身就是个功夫高手,凭他现在的身手恐怕整个城池都找不到对手哩。莫不如这样子吧,你丫暂时先搬进来住几天,等到大家齐心协力把那青羊神拳研究透彻之后呢你丫再回到拳王身边。你说这样子可好么?”
“好啊好啊,就依法师的主意。呵呵呵……楠楠你丫闲着也是闲着,麻溜跟俺搬东西去。”段杰小脸通红,激动的呼呼气喘着。懒龙见她最近也是面颊瘦削,瓜子脸蛋越来越精致,不由便是咽口唾沫。
陈奇楠和段杰俩人有说有笑离开了总统套房,二小姐则是目中无人般地偎在懒龙怀里。“老公俺上次那比赛还没夺冠呢,野擂台什么时候重新开始啊?”二小姐问。
“野擂台的许多选手都受了重伤,主裁判也住进了医院暂时出不来,俺估摸着,应该没戏了。”懒龙朝她嘿嘿一乐,不由在那白净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二小姐满脸娇嗔,很是幸福地歪脖靠在他的肩上。kira最烦这种事情,她故意咳嗽几声,而后就把手机音乐打开。
“老婆你丫抹的啥香水啊?真是好闻哈!”
“俺抹的是龙国香。”二小姐神秘地眨眨眼睛。
“俺抹的也是那个牌子,呵呵呵!”kira听到这个也转过身来,很是傲娇地把自己的衣裳抖了抖。
“你丫过来俺闻闻。”懒龙笑嘻嘻道。
kira猫腰,把脸贴向懒龙。这个幅度有几分夸张,她的脖颈露出雪白的一大块,把懒龙看的心神荡漾。
就在这时候走廊传来疾走如飞的脚步声。“不好啦不好啦,咱家拳王和哈苏拳王在廊道里打起来啦。”那个保镖说完转身就往回跑。懒龙等人也尾随其后朝着电梯跑去。
他们来到中档客房区。大老远就听到一阵紧似一阵的呼喝呐喊之声。
“呔……嘭……啊呀……”
“咣叽……啪……”
各种与暴力有关的配音全都钻入耳朵,懒龙听到屠振宇的惨叫声,以及哈苏拳王肆无忌惮的狂笑声。
尼玛这俩疯子真是没谁了,大赛还没开始就特么单挑,这不是吃饱撑的吗。
几个人风风火火扑向事发地。两家的镖团分列左右,哈苏拳王那边清一色的彪形巨汉,而屠振宇这边却都是一些形体矫健的女汉子。
屠振宇被打的口腔喷血倒在地上。他呜嗷一声直立起来,满眼愤怒地重新扑上去。两个巨无霸的肢体短暂接触后迅疾分开,哈苏倒退好几步,而屠振宇却被打的五官移位。
“振宇你丫没事吧?”二小姐吓得小脸蜡黄,很是着急地问道。
“你丫走开,去泡你的小白脸吧,哼!”屠振宇胸中憋有一股火气,他抬手就把二小姐推了个腚墩,而后起身又往上冲。
“咣叽……嘭……”这一下哈苏拳王使用了八分功力,巨大的拳头携带着万钧雷霆砸向屠振宇。
屠振宇的身体凌空飞起来,啪叽便是跌落尘埃。
“起来呀?有种你丫再爬起来给俺看看?哈哈哈……”哈苏拳王一阵放肆的狂笑,让的整个楼层都在震颤。
屠振宇的身体软绵绵的动了几下,终于还是趴在地上。
“振宇……呜呜……”二小姐抢步过来。
“你丫走开,你丫去跟那小白脸滚床单去吧,俺们屠家没有你这道号的!”屠振宇满嘴是血,边说话边秃噜血沫子。
“你丫说啥呢?再特么胡咧咧劳资可就不管你啦!”懒龙朝他就是一脚。屠振宇目前如同一条搁浅的巨鲸,空有一腔翻江倒海的雄心壮志却是被那巨浪拍在沙滩上。
“你也滚蛋,艹!”屠振宇骂道。
听了这话懒龙恼怒,他笑嘻嘻地瞅了哈苏一眼:“这逼已经废了,本届拳王宝座非你丫的莫属了。”
哈苏拳王目光挑起,在他魁梧如龙的身材上打量许久。“你丫识时务者为俊杰,来人啊,赏给此人一百万。”哈苏兴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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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拎着密码箱走过来,哗啦就把一堆钞票倒在地上:“拿去花吧穷鬼,花没了还有呢!”那个保镖鄙夷地扔下一句话,转身就往自家队列里走去。
“站住……”懒龙喊。
“干啥呀?你丫是在喊俺吗?”那汉子虎背熊腰,看外形也不次于懒龙。
“你刚才骂劳资了是吧?”懒龙阔步上前。
“是又怎样?劳资就特么骂你了咋地吧?”巨汉扬眉撇嘴,一脸横肉快把眼睛挤成缝隙。
“骂俺的人都得死,你丫也不例外!”话到人到,懒龙庞大的体形突然蹿出,一阵风声卷过去,对面那个大汉咣叽便是摔了个狗啃屎。
屠振宇被人暴打爬不起来,屠家人正自憋气窝火满腹愤怒的时候,突然见得大法师把对方小厮打躺了,许多姑娘纷纷鼓掌。“打的好……呵呵呵……”
“好个卵……有种你来打俺!哈苏拳王嘴巴一撇,踏踏实实地向前迈了两步。
“哈苏拳王说笑了,俺一介小民哪有实力与拳王对垒呢!”懒龙一脸紧张,灰溜溜地就往后边藏。
“哈哈哈……算你小子脑子灵光,来人呀,收队!”哈苏拳王兴奋道。
哈苏家的镖团呼啦啦小跑着离去。走在后头的哈苏慢悠悠地回头朝着二小姐看。
“你丫长得真心俊俏,不如给俺当朋友吧!”哈苏一脸坏笑道。
“那能行吗?这是俺老婆!给你当朋友谁给俺生孩子?”懒龙走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二小姐,而后就把双拳横在胸前。
哈苏朝他瞥了眼,突然伸出大拇指:“小子你丫艳福不浅啊,好好的享受生活吧,等俺取得了拳王霸主之后,这个女人俺收定了!”
说罢哈苏拳王扑腾扑腾地走向电梯。电梯门哗啦关住,哈苏拳王倚在那里闭目养神。“嘭……”一股大力当胸捶来,哈苏拳王呜嗷一声便是喷出一口黑血。电梯被他糟蹋的肮脏,他捂着胸口正自纳闷,头顶又被人削了一棒子:“打死你个王八蛋,想打俺老婆的主意没门!”
哈苏拳王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诡异,光是闻声不见其人,自己还被打的满脸窜花。他气的暴跳如雷,举拳朝着四外乱抡。
“嘭嘭嘭……咣叽……”哈苏拳王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他的骨头好像散架了,肋骨也断了好几根。“尼玛有种的你丫现形让劳资瞧瞧?”哈苏大骂。
电梯徐徐上升,静悄悄的再无声音。哈苏气的脸色铁青,连滚带爬地回到自己房间。
懒龙带人把屠振宇送进医院。经过初步检查后,医院里的大夫说这个人伤及了五脏六腑,如果想要痊愈的话少说也要治疗两年。
闻听此言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屠振宇本人还不知道结果,二小姐和kira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龙你丫要想想办法呀,呜呜……”二小姐哭唧唧地赖着不走。
“俺有啥办法,胜者王侯败者寇,打不过人家就要乖乖臣服,这个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他自己没本事。”懒龙离开医院,一个人往那司令部里走去。
“你丫给俺通报一声,俺找俺老婆有事情商量。”懒龙跟门口哨兵说道。
“你老婆是谁?你丫又是谁?”哨兵抱着冲锋枪,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尼玛……你丫是不是活的腻烦啦?俺老婆是邝天姬,俺是她孩子的亲生父亲。”
“啊?哦哦哦……不好意思大姐夫俺不知道有这事情,你丫稍稍等上一会儿俺这就帮你通报。”
哨兵闪身打电话,不多时,一个身着笔挺戎装的霸道女兵出现在眼前。
“龙……”莫文杰热乎乎地喊了一声。
“嗯嗯……小莫你丫今天真威风哈,那啥俺老婆在吗?”懒龙笑嘻嘻道。
“在哩在哩,邝司令让你去小客厅见她。”莫文杰拉着懒龙,俩人极其亲昵地往里走去。几个哨兵看了一脸的懵逼。
“这人到底是谁的男人?”一个卫兵问道。
“还用问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呗!”
……
“报告……”
“进来!”邝天姬小脸煞红,早就有些心急地等在里边。
“龙你丫来啦?呵呵呵!”邝天姬激动不已,上前就把懒龙拉住。
“咋啦邝司令,想俺没有?”懒龙贱嗖嗖地把她拢住。
俩人紧挨着坐到沙发上。莫文杰识相地退到门外。“你丫找俺有事吗?”邝天姬温柔地问道。
“当然有啦,俺想当拳王!”懒龙说。
“啥?你丫真是想一出是一出!”邝天姬把一杯冒烟的咖啡端给他,而后愉快地挺了挺胸脯。
“俺说的是真的,本次拳王锦标赛冠军得主可以拿到二十亿国际币,俺想试一试。”
“你丫还是别去了,事情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邝天姬抿口咖啡,神色突然显得庄重起来。
“俺想赢了那笔奖金给你买套好房子,你丫长期寄宿人家的房子俺心里不舒服!”懒龙认真地道。听了这话邝天姬很是感动,她不由得就把懒龙胳膊抱住。
“龙你的好意俺心领了,可是这次拳王锦标赛又有了新的变化。比赛奖金提高到一百亿国际币,参赛规模也从原来的普通级别升级到最高级别,届时将有世界各国的超强级别的选手参赛。狮虎兽,豹头人,逍遥哥哥,天籁碧头青等等国际高手全都参加……”
一听这个懒龙立马震惊。他倒不是被那些人间怪兽给吓住,而是被那些巨额奖金给惊呆了。
邝天姬见他害怕了,便是笑呵呵地劝解道:“拳王这种职业太野蛮太暴力,随时随地地都存在着危险性。你丫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老老实实地做人吧!”
“卧槽尼玛……一百亿国际币?那得多大一堆呀?哈哈哈。”懒龙兴奋的不行,两眼竟是有些狰狞。
邝天姬紧张地看着他,隐约从那暴凛的肌肤中看到一条凶兽的影子。
“老婆你丫帮俺运作一下,俺也要报名参加这次比赛。”懒龙央求道。
“不行不行,那些选手太强大了,俺让你参赛无异于把你往火坑里推!”邝天姬担心他的安全,说啥也不同意。懒龙急得没法,只好倚着沙发生闷气。
“怎么了呵呵,拳王不是那么好当的,如果你丫喜欢的话,不如在俺这里入伍吧!”邝天姬喜悦地征求道。
“不干……俺就要当拳王!”懒龙坚持,转身不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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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你丫不会那么小心眼吧?”邝天姬见他真生气了,便是上前哄劝道。
“走开,俺没你这个小妾!”懒龙冷眼斜楞着,起身就朝外边走去。
“你丫回来……”邝天姬呼喊。
懒龙义无反顾地拐过影壁墙,转而便是无影无踪。“以后别特么让老子给你丫的捂肚腹,艹……”远处传来一阵叫骂。
“尼玛……这个疯子!”邝天姬一脸漆黑,很是郁闷地回到房中。她坐立不安,如同欠下人家多大的人情!
“韵处长是吗?俺有一个朋友没有拳王资质证书,但他很想参加比赛……”
“哦哦邝司令你放心哈,这个事情虽然难办,但是俺一定为您处理,明天等俺电话吧!还有啊邝司令,俺小舅子升职那件事儿你丫也给想着点行不行?”主办方主管领导很是痛快,几乎没怎么费事就答应下来。但是人家也是有个小小的条件,这个条件对于邝天姬来说几乎就是举手之劳,但她却是有些厌烦。
“不好意思韵处长,官兵升职必须经过层层把关全面考核,这里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并不是俺一个人说了算的……”
“是这样啊?那好那好邝司令,俺明白了!不过请您放宽心,无论俺小舅子那事儿能不能成,俺都尽力帮您!”
“这事儿不是为了俺,而是为了这个城市。俺说的这人是个英雄,他曾经在丧尸事件中立下过不可磨灭的功勋,几千名无辜群众被他追回了生命,从而城防安全问题也得到彻底的保障!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个人的话,龙城已经沦陷了……”
“嘶……这么重要的人物啊?那好邝司令,这事儿俺明白了,你丫就等着瞧好吧!”
电话完事儿,邝天姬本该轻松地吁口气,但她还是忧心忡忡,满脑子都是复杂情绪。她抓起电话想要把懒龙找回来,但是又斟酌了半天,最后还是撂下。
懒龙是匹难以驾驭的野马,要想彻底的将其驯服,光靠鞭策是不行的,关键时候还要施加一点战略战术!
邝天姬是个杰出的战神,对于战略战术她可是行家里手……
这时候装甲战车过来接她,邝天姬公务繁忙也就顾不上这些私事,登上战车便是前往城区视察防务。
懒龙回到酒店,看到二小姐一个人坐在客厅看电视。他心情不好也就没搭理她,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龙你丫是不是起外心了?俺家振宇身受重伤你丫为何不闻不问?”二小姐神色异常,进来就把懒龙搡了个跟头。
“没有呀老婆,俺不是正在为这件事情烧脑呢吗?”懒龙朝她嘻嘻一乐,很是爱惜地把她搂住。二小姐羞答答地坐到他边上,而后便是愁眉苦脸地看着他。
“医生说俺弟伤的太重,要两年多才能恢复正常,可是,这样的话他的事业就完了,呜呜!”说着说着二小姐就哭起来。
“别哭别哭,俺到是有个法子可以让屠拳王迅速复原,只是这个需要大笔的资金。”
“真的吗呵呵呵,你丫赶快说来听听。只要是能让俺弟恢复健康,多少钱俺都答应!”二小姐兴奋地承诺道。
“那好吧,你丫出两个亿给俺,俺去狮黄岭天人洞去找老和尚购买仙药。那种仙药非常的灵验,尤其是针对拳王这种跌打损伤效果出奇的好。”懒龙撒谎不带脸红的,边说边是察言观色。
“很好,俺给你三个亿……你丫马上动身吧,快去快回哈!”二小姐把支票退给他,焦急地催促道。
懒龙把支票揣起来转身出去。“龙你丫要去哪里?俺也想去!”陈奇楠跟出来说道。
“去吧去吧,你俩互相照应着点,可别让老和尚给骗了哈!”二小姐追出来说道。
懒龙和陈奇楠离开酒店直接去了街上。“龙俺们要去哪里?”陈奇楠问。
“散心去。你丫不要问这问那,只须跟着俺就行”。陈奇楠听话地点点头,俩人手拉手地汇入人群之中。
“俺这里有三个亿,不如给你买个别墅吧,你丫喜欢哪样的呢?”懒龙问道。
“啊?你……你想挪用公款吗?”陈奇楠吃惊地瞪着眼。
“啥公款不公款的,既然到了劳资手上这钱就是俺的了。走,前边有个售楼处,咱俩过去看看。”懒龙拉起陈奇楠,俩人心情激动地走过去。
“有海景房吗?”懒龙朝那售楼小姐瞥了眼,见她长得前凸后翘很有几分姿色,便想跟她套套近乎。
“有的有的呵呵呵!”售楼小姐见有客户上门立刻便是一脸热情,又泡茶又上果盘如同见到上帝一样的谨小慎微。
俩人利用这段时间买了一处大平米的海景房,而后又往那装修精美的房间里添置了许多生活用品。天气将黑的时候俩人才忙活完,懒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陈奇楠则是为他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龙,这钱被咱占用了,俺们拿啥买仙药啊?”吃着饭,陈奇楠还是不放心这件事情,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个你丫就别管了哈,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了。这地方不错,依山傍海风景秀丽,只是距离市区有点远,过几天俺再送你一辆法拉利!”懒龙把她往怀里一搂,随即就在那精致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奇楠羞答答地低头不语,她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也有了几千万的房产。
夜里时候懒龙脑袋突然嗡地一声响。朴姆班在龙灵兽肚子里大吼大叫:“懒龙你丫放俺出去吧,呜呜呜……”
“你丫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放你出来就等于放虎归山,劳资有那么傻吗?”这家伙好像对新环境不太适应,每天都会叫嚣着跟懒龙吵嚷一阵子。懒龙根本不搭理他,任凭他去吵吵嚷嚷。
然而就在这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翻腾起一股滔天巨浪。卧槽尼玛,那是什么?懒龙凝神望去,就见无边无际的海面上,竟然飞腾起一条苍龙。
那条苍龙长约数十米开外,浑身鳞甲闪闪发亮。它朝着朴姆班疾掠过去,一阵龙啸过后,朴姆班的魂魄瞬间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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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和陈奇楠在海边别墅内度过了美好的一夜。第二天早上,俩人穿戴整齐,手拉着手如同一对情侣似得出现在龙城街头。
因为拳赛的升级,整个龙城沸沸扬扬,来自世界各国的宾客们通过海陆空三线涌入城内,使得本就热闹的街区更是万头攒动。
“龙你丫回来啦?仙药拿到没有?”二小姐正自等的焦急,忽然见到懒龙和陈奇楠俩人双双归来,顿时激动的跳了起来。
“你丫猜猜看?嘿嘿……”懒龙朝她一笑,不由便将挎包摁住。
“哈哈……你丫是不是成功啦?”二小姐善于察言观色,她立刻扑上来抢夺懒龙的挎包。
“咦?怎么只有这么几粒?俺可是足足给了你三个亿呀?”药瓶打开后,二小姐看到里边只有三五粒小药丸,不由便是一阵郁闷。
“老婆你丫不知道,这可是老和尚亲自淬炼的仙药啊,一颗就足以让屠拳王恢复健康。”
二小姐半信半疑,几个人急匆匆去了医院。屠振宇住的是高级贵宾房间,几个保镖在旁边守护着,kira和段杰也在那里。
“振宇你丫感到怎样啊?”懒龙假惺惺地过去问候。
“你丫走开……”屠振宇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浑身的伤痛让的他心烦。
“别那么任性好不好呐?俺这次来可是给你带来仙药啦。老和尚说过,这种仙药根治百病,尤其是暴力伤残更有奇效。”说罢就将药瓶子摸出来放在床头上。
屠振宇赌气不肯抬头,二小姐急忙过来劝说。“好弟弟啦别生气哈,这种仙药可灵验啦,你丫要是不吃俺就吃啦。”二小姐说完就把药瓶拧开,一股药香扑鼻而来,屠振宇眉毛又是一皱。
“拳王啊你丫起来吃药吧,只有身体健康了才能登台比赛,要不然你丫就成废人啦。”kira也凑过来劝说。屠振宇抬头看向懒龙:“这药真的好使唤?”
“那还有假吗,俺能骗你还能骗你二姐吗?好不好使唤你丫服上一粒一试便知。”说罢懒龙就把玲珑粪往他嘴里塞。
屠振宇半信半疑,木然间就把那粪蛋吃了下去。“拳王你丫觉得怎么样?”kira问道。
“嗯嗯这药真是好,俺的肋骨不痛了,俺的脑袋也不晕啦,哈哈哈。”屠振宇突然就从床上弹起来,一把耗住懒龙的袄领子。“你丫真是俺的救命恩人呀,俺要给你五亿国际币作为酬谢。”
“算了算了,俺又不是奔着你的钱来的。只要你丫真心真意的叫俺一声二姐夫俺就知足喽。”说罢懒龙呲牙一乐,在他宽阔的胸肌上狠击了一巴掌。
听了这话屠振宇一怔,他迅速收敛了激动的情绪,转而朝向二小姐看去。
“振宇你就喊一声嘛……”二小姐娇嗔道。屠振宇见人家两人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自己干涉也解决不了问题,于是只好低头,很是木讷地叫了一声。
懒龙高兴的蹦高,在场的人全都欢呼。
屠振宇伤势减轻了一多半,整个人看起来精力充沛非常的强悍。但是终归是内伤不能大意,他继续留在医院里疗养,懒龙等人则是回到了酒店。
懒龙现在的身份是屠家的准姑爷,这个身份那可是尊贵显赫到一定程度,所有屠家人全都对他刮目相看。
“龙你丫以后还跟俺好吗?”陈奇楠有些思想负担,趁人不在的时候偷偷问道。
“你丫别乱想,俺对你天荒地老永不变心。”懒龙偷偷把她亲了亲,又用好听的话安慰几句,等到陈奇楠美滋滋地回了自己房间,懒龙这才抓起了电话。
“滴滴呀,咱家那个国际大酒店的工程进度怎么样了?”懒龙问。
“早着呢,刚开工不到一个月,现在才起来五层楼。”刘滴滴在那边说道。
“真是可惜了,你丫不知道现在龙城这边都要热闹死了,光是外国来宾就有好几百万……这里的各大酒店全部爆满,那些外国人急得没地方住,就连民房都给租下来了。”
“妈呀那可真是做生意的好去处,可是这跟咱家酒店有啥关系嘛?”刘滴滴有些困惑,根本没明白懒龙的意思。
“怎么没关系,如果咱家的酒店完工了,不就可以趁机大赚一笔吗?”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噗……龙你丫的是不是喝多了,人家那是龙行国,咱们这里是东方古国,就连国家都不一样,你丫怎能把客人运过来呢?呵呵呵。”
刘滴滴挂了电话不再理他,而后转身去了暗河流域视察工作去了。这些天各项产业进展的都很顺利,黄金谷几天一收割,菜园子里的蔬菜长势喜人,几乎每天都有几十吨的出货量。土皮灰养殖场的规模在原来的基础上又扩增了一倍多,然而这种其他地方无法繁殖的野生动物始终都是供不应求,市场需求量大的没边,是个深邃而不可预测的未知领域。
懒龙忽然想在龙行国买块地皮,究竟干什么用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如今的龙城受到国际拳王大赛的影响,真正成了寸土寸金的黄金宝地。许多地皮都操控在富商大佬们手中,没有熟人引荐肯定会被宰的遍体鳞伤。
他把电话打给了焦美琳,而后就把在海边买地皮的事情跟她讲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深藏不露,背后肯定有股庞大的势力在支撑着她。所以说办这种事情她肯定有门路,甚至还是行家里手。
焦美琳二话不说顺手就把电话打给一个地产公司。不久后他们出现在一大片尚未开发的原始荒滩。
“这个地方怎么样?”焦美琳试探着问道。
“嗯嗯,还凑合吧,只是交通太特么闭塞了。”懒龙见到这一大片的原始滩涂,上面密密麻麻长满了芦苇和茅草,心头立马激动不已。
“正因为交通闭塞所以才这么便宜,要不然的话五亿国际币怎能买下一千亩滩涂?”
焦美琳不知道他买地皮到底要搞什么名堂,但是她知道这个地方建房是不可能的,因为这里地理位置太偏僻距离市中心少说也有一百里路。这样的地方不会有人来定居,所以说谁搞房产谁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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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亩滩涂正式归到懒龙名下,而他的五亿国际币也就转眼不见。懒龙请人在那滩涂四周建筑了围墙,又在正中心的位置搭建了一座十米高的擂台。
龙城大街上人群熙攘,来自世界各国的拳手多如蝼蚁。
“听说有人在西郊海滩摆了一个野擂台,擂主名叫武金智,据说谁要是能把他扔到台下去,奖金两亿,外带一套价值一亿的海景房。”
“这么吊?不可能吧,现在不是不允许私人开设野擂台了吗?”两个拳手交头接耳,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因为事情的吸引力太强大,早有大批行人围拢过来。
“真的假的?”有个拳手探头问道。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往那边看,广告都贴出来了。”众人循着他的目光望去,果见一张张海报如同牛皮藓似得糊满了城市的各个角落。
“尼玛这是谁干的,真缺德!”几个环卫工人着急忙慌,一边撕扯一边骂骂咧咧。
这件事情一经宣扬出去立刻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人们从城市各处朝着海滩进发,简易便道上尘土飞扬,来的人都是有钱又好胜的各国拳手。
“报告司令,有人举报说西郊海滩出现一个私人野擂台,擂主名叫武金智,是个很能打的角色!连日来此人陆续击败了上百高手,获得暴利突破一亿……”
“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将其抓起来?”邝天姬没说话,身边的莫文杰听了立刻命令道。
“可是……可是武金智说他的大哥名叫懒龙……”汇报工作的军官一脸纠结,小眼珠叽里咕噜盯着莫文杰。
“谁也不行,这是国家刚刚出台的一项法令……你说他是谁?”莫文杰开始时候还很硬气,可是当她听说摆擂台的东家是懒龙以后,小脸立刻紧张起来。
“咳咳……由他去吧,人家是在自己的地皮上开设野擂台,这个与国家出台的法令不太吻合……”
“是啊司令,国家法令规定的是严禁任何人在公共场所开设私人野擂台,这两者从字面上分析确实有些出入哈。”听了邝天姬的话莫文杰立马拐弯说道。
“你丫回去吧,那个擂台是懒龙姐夫开的,告诉弟兄们多照应着点,要是有人打架闹事直接拿下,听到没有?”莫文杰神色严肃地道。
“好的莫秘书,俺这就去传达。”小军官转身离开,莫文杰便是回到自己房中。
“这小子太能嘚瑟了,不声不响的竟然弄出个野擂台来,呵呵呵,看来他是真想赚钱给俺买房子啊!”邝天姬越想心里越激动,越激动就越是对懒龙产生着好感。
“龙,你丫在哪呢?”邝天姬抓起电话温柔地问道。
“俺在野擂台这边呢,你丫有事儿吗?”懒龙问。
“俺想去看你……”
“那好啊,来吧来吧,俺给你抓螃蟹烧着吃!”
懒龙以为她在开玩笑,一小时后邝天姬和莫文杰真带着沃炬提怍等人来到海滩擂台。
“干嘛的,站住!”几个保安维持着秩序,其中一个膀大腰圆者喝问道。
“你丫眼睛睁不开吧?没看到劳资是军人吗?”沃炬提怍生气道。
“军人就很牛吗?俺家老板娘还是城防司令呢,也没有你这般嚣张呀……”那个大汉满脸横肉,每说一句话腮肌愉快地抖动着。
沃炬提怍气的脸色铁青,他不由得回头去看邝天姬。
“老A你看,这些人都被大姐夫给惯坏了!”沃炬提怍气愤道。
邝天姬横眉冷对着那个大汉,突然就是一个大嘴巴。“尼玛你丫干啥打俺?”张权捂着嘴巴倒退了好几步。
“俺就是邝天姬,你丫敢挡俺的路就该挨揍。”
“卧槽……原来你是邝大嫂,对不起对不起哈,那什么都听到没有啊,咱们的邝大嫂来啦,麻溜的把门打开。”
十来个保安全都抬头看。“嘶……这娘们长得真高冷,比刘滴滴好看多了,嘿嘿。”
“别胡说,小心让老大听到割了你的舌头。”几个保安赶紧开门,邝天姬拉着莫文杰就往擂台上边走去。
这个擂台十五米高,上面宽敞的可以容得下一辆半挂车调头。评委席上坐着几个人,邝天姬见了不免一惊。
最左边那个大块头长相有些古板,竟然是来自东方古国的年轻拳王屠振宇。他的旁边那位浓眉大眼的庞然大物竟然是哈苏!哈苏的那边并排坐着十来位世界级别的超级拳王,其中也包括大病初愈的比尔克金。
这个阵容很是强大,几乎可与国家级的赛事媲美了。邝天姬犀利的目光把那擂台扫视一遭,一双冷艳的眸孔闪射出来的都是惊异和好奇。
“姬姬,快过来,俺在这里呢。”懒龙笑嘻嘻地朝她招手,邝天姬正要过去,却被莫文杰给拉住了。“他的架子也忒大了吧,司令你丫别过去,咱们就在这里站着。”莫文杰骄横地说道。
“别那么小心眼好不好,人家是擂主肯定很忙的,咱们也要低调些,不接地气会被人取笑的。”邝天姬没听莫文杰的话,笑眯眯地就朝懒龙走去。
“龙……”邝天姬娇声喊了一嗓子。
“姬姬,你丫公务繁忙咋有时间到这里来呢?”懒龙起身给她让座,而后就要去拥抱她,却被旁边的沃炬提怍伸手挡住:“这里人多眼杂,别给俺家司令脸上抹黑好不好?”
懒龙没搭理沃炬提怍,径直坐到邝天姬的边上。就见擂台之下乌泱泱全是脑袋,目测一下差不多能有五六百人。凡是来这里的人没有几个看热闹的观众,几乎都是参赛选手。
“好多人呐,生意不错吧龙?”邝天姬惊呼道。
“嗯嗯还行吧,如果你丫肯把正规赛事再延期十天半个月的话,俺就能赚到几十个亿!”
“那不可能,这事儿不是俺一个人说了算,还有许多部门监督管理呢!”
俩人正说着话,就见一个大汉飞身上台。
“你叫啥名?”武金智问道。
“俺叫吴向虎,你哩?”那人拧眉问道。
“俺是武金智。”武金智憨厚地朝他一乐,而后便是准备出拳。
“等等哈,俺想问问要是把你打下擂台,俺是不是真能拿到两个亿?”
“确切地说,应该是两个亿国际币外带一处海景豪宅。”武金智补充,一脸的淡定没有任何复杂情绪。那人微微一怔,目光迅疾变得毒辣。
“遇到劳资,你丫就等着破产吧!”那人说罢便是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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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金智见他冲上来就猫腰躲闪,那人扑空后用力过猛差点冲到台下。群众呜嗷嚎叫着,呐喊助威声一波接着一波。
武金智一身的正义之态,两条健硕的臂膀自然下垂,等到那人又冲上来时,武金智脚尖点地扑棱一挑,那人的身体便是踉跄掠出,贴着擂台的顶棚就飞了出去。
“哎吆……”台下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武金智气定神闲,若无其事地朝着台下看去。
“咳咳,还有哪位不服的可以上台一战,如果你的拳法高超胜了在下,那么这张两亿元的支票,以及这紧靠海边,风景与价值同样可观的海景别墅就会统统归你所有。”
话音未落,刚才那个汉子跌跌撞撞又冲了上来。
“劳资不服,劳资还要挑战一次。”那人怒吼。
“很好很好,二次挑战需要二次充值,你丫可曾懂得?”武金智耐心地问道。
“这个俺懂,不就是一百万吗?哈哈哈……俺今天可是带着一千万押金来的……”说完那人已经掠至近前,他暴凛的大臂抡出一股强大的旋风,直接就把台柱击歪。
而后那人飞身腾空三四米高,竟然改变了拳击路数。“嘭嘭嘭……”那人一连拍出三掌分别击向武金智的头脸和胸三大要位。
武金智不疾不徐地侧身躲过所有掌力,趁着那人身影贴着自己面前飞过的一刹那突然出手。
“哎吆……你丫放开俺!”
“认输就放了你,不然劳资就把你扔下去……”
“啊?你……你特娘的真是个牲口,劳资服了大爷!”那人被武金智抄在掌中动弹不得,与其被人家扔下去摔个半死,还不如干脆认输呢。
就这样武金智放了那汉子,分秒之间又赚了他一百万。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拳手全部疯狂的吼叫着。邝天姬见到场面虽然宏大,不过现场秩序维护的还算不赖,不免也是心生几分感慨。
“你丫这种敛财手段真是高明啊,俺也要入个股份行不行?”邝天姬开玩笑地说道。
“一家人说啥两家话呢,俺赚钱还不都是为了你……”
“啊?不不……你丫快别这样说,俺用不着你可怜,俺的薪水已经够高!”邝天姬吓得一缩脖,急忙把脸转向他处。
这时候又有大汉登上擂台。
“阁下贵姓?”那大汉开口道。
“免贵武金智!你呢?”
“俺叫张太勉。”大汉阔口巨腮,竟然像是一尊古佛。
武金智朝他打量一下,见他长得肤白皮净,便是知道是个有钱的主。
“你这小小的游戏不刺激,激发不了俺的肾上腺素,要不要加点筹码呢?”张太勉面带冷酷,很是豪爽地问道。
“你丫想加多少?”武金智问。
“十亿国际币,外加一所海景洋房,你看如何?”张太勉强势道。
“啊?十个亿?我日……”武金智吓了一哆嗦,心想十个亿到底是个什么概念他也不知道。如果就这样答应下来万一自己输给人家那么主人不就面临破产了吗?
想到这武金智略有沉思。“张兄弟太性急了吧?这种擂台小打小闹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完全不以盈利为目的。可是你丫一下子就把筹码提升到十个亿,呵呵呵,这尼玛万一劳资把你赢了,你特娘的不得跳楼吗?”
武金智话没说完就觉眼前香风吹来。一个中年美妇身着一套华丽的民族服饰已经飘然落到台上。
“呵呵呵这位擂主多虑了,俺家的钱有的是,只要你丫有能耐尽管去赢,区区十亿八亿根本不在话下。”说着那美妇撩起眼皮,眸孔波光粼粼震荡着,一股妖冶的气息传递过来,武金智不由打了个冷战。
“你丫是谁?”武金智纳闷道。
“俺是他老婆呗,呵呵呵……”女人的笑声也是极具杀伤力的冷兵器,武金智暗自吸了一口冷气。
而这时候懒龙正跟邝天姬聊的火热,根本没留心台上发生的事情。
“意思是说你家很有钱是吧?哈哈哈……那好那好,既是这样何必来十亿呢,干脆二十亿算了,你们说呢?”武金智本想把这俩人吓跑算了,哪知道此言一出正中人家下怀。贵妇人抿嘴一笑,继而侧身朝那男子看去。
那胖胖的男子呲牙一乐,随即也是点头赞许。武金智被人逼的无路可走,只好朝着梦天然走去。
这次懒家一共来了六个人,三丑加上武金智,以及梦天然和一个财务主管。他们是被懒龙用集装箱扛来的,万水千山分秒即到,那速度要比飞机快出若干倍。
“你说啥?那人要赌注二十亿?俺的天……”听了这话梦天然微微一怔,俊俏的脸颊稍显不适。
“是的孟总,你说这个赌注能不能接?”武金智问道。
“这……能不能接要看你丫有没有战胜他的信心。”梦天然反问。
“俺的能耐有目共睹,不然老大怎能选俺当擂主呢?”武金智成竹在胸,很是坚决地表态道。
“有你这句话就好,咳咳……这个主俺做了,承诺他们便是!”梦天然目光冰冷,一抹杀气浮于腮角。正所谓商场如战场,没有过人的胆识就没有取得辉煌战果的机会。梦天然一介女流胆大包天,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商界英才。
几分钟后对方办理了相关手续,交了费用便是登台比赛。
“你丫要是输了能拿出那么大一笔巨款吗?”张太勉担忧地问道。
“小看人是吧?俺家主公乃是东方古国第一富商……再说了,就你丫的这副吊样也能打赢俺?”
俩人拳脚交加便是斗在一处。“嘭……”没过几个回合,擂台之上烟尘弥漫,一声巨震让的众人全都色变。
那胖子被武金智打翻在地,而后一脚踹飞出去。
“哇哦……俺们赢啦!”懒家人知道这个赌注非常巨大,看到这种结局后全都雀跃起来。台上台下一片混乱,武金智更是激动万分。
尼玛的,劳资就这么赢啦?这也太特么容易啦?不会吧哈哈哈……
一下子为主人狠赚了二十亿,武金智得意忘形,高兴的上天的心都有了。
“看把你丫美的,真是个没见过大天的蛤蟆。”那妇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台上,她一边说话一边嗑瓜子,模样竟是悠然自得。
“俺家那口子不服,还想再赌一把,赌资五十亿,你丫可敢应战?”夫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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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多少?”武金智没听清她说的什么,重新问了一遍。
“俺想把赌注提高到五十亿,你丫可愿意吗?”
“卧槽……你家到底是干嘛的?刚刚输了二十亿,又要加注到五十亿?俺的黄天……”武金智吓得一激灵,转身就朝后面跑去。“你丫别着急哈,俺去商量商量!”
“你丫快点商量,俺在这等你!”那夫人微笑道。
这时候梦天然他们正在那里高兴呢,忽然见得武金智又跑了过来。“老武你丫还有事情?”驼子搭讪道。
“大事不好了孟总,那什么……你们大家看到那个身穿碎花民族服的那个女的没有?”武金智神秘兮兮地问道。
“看到了……到底怎么了老武?”梦天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起身问道。
“不好了不好了,那娘们刚才跟俺说,她老公还是不服,还想比试……”
“那好呀……哈哈哈,就他这样的身手能打的赢你吗?”矮子缩脖瞪眼,很是内行地评判道。
“可是……可是那娘们说是要增长赌注,你们猜她想增到多少?”武金智又给大家吊起了胃口。
“还能多少,总不能三十亿吧?”
“就是嘛,吓死他们也不敢赌三十亿,除非这两口子是一对大傻子!哈哈哈……”瘦猴放肆地一乐,雪白的牙齿在那阳光之下白的炫目。
“你们都没说对,刚才那女子跟俺说,他们要增注到五十亿……”武金智的话音未落,所有人全都给惊住了。
“她……她真是这么说的?”梦天然手抚胸口,气息急促地问道。
“是的孟总,俺说的都是真话,那女的还在擂台上等着回话呢!”武金智的大嗓门把大家全都吓得一激灵。
“我去……这个数字够逆天的了,这家人到底什么路数呢,干嘛搞出如此大的动静来?”梦天然凝神琢磨了半天,因为数额巨大她不敢做主,只好去向懒龙汇报。
可是等她来到擂台边上时,却看到懒龙拉着一个清丽出尘的绝色女子正在朝着停车场那边走。
“那女的是谁?”梦天然问保安。
“报告孟总,那女人就是邝天姬,龙城城防司令部的大司令!”保安回答。
“果然是个大美女啊,啧啧……怪不得懒总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梦天然自言自语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心情竟是有些不美丽。
“咋样啊孟总,人家还在等着回话呢。”武金智焦急地道。
“这事儿太大了,俺做不了主!”梦天然绷着脸坐在椅子上,满脑子都是那个绝色美女的影子。“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不去演艺圈里发展,干嘛要当兵呢!”
“干脆答应他们算了,不就是五十亿吗?你丫二十亿都赢了,难不成还怕他的五十亿?”驼子瞪眼道。
“就是就是,俺支持驼哥意见!”矮子在旁边也是一阵子撺掇。
武金智动心,心想劳资这身本事本来就是天下无敌的……就那胖子那个德行,怎能是劳资的对手呢!
想到这他一拍胸膛当即说道:“孟总你丫放心吧,这场比赛俺百分百能赢。”
“这个事情太大了,并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决的问题,俺看你们还是消停些,等着懒总回来再下定论吧!”梦天然心情不好也就失去了斗志,低落的情绪致使她有点颓废。
“可是人家还在等着哩!再说了,偌大擂台突然停下来,那得损失多少钱啊?这样对咱懒家的名声也不好呀!”武金智执意要去,身边又有三丑撺掇,梦天然头脑临时发热,便是点头应允。
武金智登台后那个女子已经不见,而那个男子却是气宇轩昂地站在擂台上。
“干嘛去了这般磨蹭?到底是比还是不比?”那胖子问道。
“哈哈哈……俺们就是为钱来的,焉有不比之理吗?”武金智言罢一努嘴,便有工作人员引了胖子夫妇去办手续。数目太大需要乙方选手提供相同数额的信誉抵押金,还要有全体评委们签字以示公证。
看到选手的个人信息,身为赛事评委的屠振宇和比尔克金等人全都一惊。
“你……你丫是乾坤袋鼠?”屠振宇眉头一皱,不由便是惊诧道。
梦里乾坤乃是当年龙行国的一等拳皇,他曾创下过连续五年无敌手的最好成绩。对于龙行国来说,他是拳坛上的一颗不灭的星辰,也是国粹一样的标志性人物。只是后来他急流勇退,据说是被什么大人物给纳婿了。
然而在这种比赛上乾坤袋鼠突然重出江湖,按说他家富可敌国并不差这几个钱,而这种比赛又没有什么炫目的光环值得夺取。这不过就一私人搭建的野擂台,既使是你丫能力再大把这擂台给拆了,也不过就是个野拳拳手而已。
屠振宇对于此人的复出百思不得其解!比尔拳王以前也遭到过此人的震慑,所以见到这个名字后他的腮肌抖动,一脸的冷汗抑制不住直往下落。
双方签订了字据,所有评委也在上面摁了手印。擂台之上煞气弥漫,巨大的数额令的双方选手全都压力增大。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选手准备……”裁判员一声喝喊,武金智和乾坤袋鼠全都有些紧张。
擂台的角落上放置着一把极其单薄的铁背椅子。那是乙方参赛选手临时休息的地场。此时乾坤袋鼠的老婆坐在那张椅子上,她美眸流转着机智和冷静,秀美的身段预示着此人的年龄并不太大。
她佩戴着隐形耳机,里面一直有人说话。“可以开始了哈夫人?”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嗯嗯,好的好的,射击!”哈红的声音清晰而果断,那边传来波的一声轻颤。
“赶快汇报情况,到底射中没有?”哈红急促道。
“报告夫人,射中了射中了,那个小人倒地了,呵呵呵……”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魔音。哈红媚态的脸颊顿时狰狞。她突地就从椅子上站立起来。
“比赛开始……”裁判员的话音未落,乾坤袋鼠已经大力发招直扑武金智?
“嘭……”一阵天崩地裂的巨震,整个擂台遭到雷击一般颤动。双方选手的肢体经过短暂碰触后迅疾分开。武金智毫发未损,而乾坤袋鼠却被震倒在擂台上。
“啊?”哈红见状大吃一惊,坐在评委席上的哈苏拳王也是气的脸色铁青。
“滕强大你个废物,你丫到底射中的是哪个小人?”哈红气急败坏地问道。
“啊……报告夫人俺射中的是绿头小人!发生什么事了?”那边的藤强大掌中操控着一把微型小弩,小弩配有几个箭头,那是可以让的动物们瞬间失去知觉的箭头,俗称醉魂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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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巨额赌博转眼宣告结束,乾坤袋鼠口喷鲜血躺在地上。来自哈家的随从们立刻上前把他送往医务室,而哈红却没有跟去,她一脸的冷笑,仿佛刚刚输掉的不是钱,而是满天飘飞的废纸一样。
这时候懒家人全都沸腾了,整个看台也快被汹涌的人潮给掀翻起来。按说这种豪赌只有在国家举办的正规赛事上才能见到,而这种私人开设的野擂台,最大上限也就一个亿而已。
然而今天这阵势太是罕见,那个名叫武金智的守擂人两场比赛赢了整整七十亿,这个数字如同一针浓度超标的强心剂,让的那些拳手们兽血沸腾狼嚎鬼叫。
特大喜讯很快传到懒龙那里。
“啥?赢了七十亿啦?卧槽尼玛……”听到这个消息懒龙不由便是一阵激动。
懒龙刚刚把邝天姬送走,正准备找地方睡觉呢,突然被这振奋人心的消息给刺激的睡意全无。
他大踏步地返回擂台后面,看到自家员工们正在那里举杯庆祝,整个现场一片混乱,到处都是呜嗷喊叫。
懒龙没有任何情绪,他淡淡的眸光飘过众人头顶,直接落到依旧矗立擂台中央的那个夫人身上。
“那女人到底什么来头?”懒龙问道。
“听说是龙行国的一个富婆,家中产业富可敌国。”梦天然一脸的激动。
“就这么简单?”听了这话懒龙眉头皱起一个疙瘩,他正在思考问题,武金智大步流星直接过来。
“主人,那个女的还不服气,她想亲自跟俺单挑!”
“嗯哼?”懒龙一阵惊异。“那女子也会拳脚吗?”
“是的主人,她说自己不但会拳脚功夫,还有信心把俺干躺在地。”说罢武金智嘿嘿一乐,懒龙听了也笑了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选择了这个行当,就要具备决战到底雄心和勇气!”懒龙神色淡然,丝毫没有惧怕之意。
武金智听了又是嘿嘿一乐:“可是主人这娘们似乎是疯了,她居然把赌注提高到了三百亿……”
“多少?三百亿呀?卧槽尼玛……这不比国家正规赛事还要多吗?”
“是啊是啊,比国家赛事整整多出两百亿来,俺真是服了,这龙行国的人真是太富裕了。”驼子和矮子挤眉弄眼,两副丑陋的面容极其的猥琐。
在场的人全都被惊住,懒龙朝梦天然看了看。“我们目前能拿出三百亿的赌资吗?”懒龙问道。
“三百亿是个天文数字了,就是把咱懒氏集团砸锅卖铁也不见得能值一百亿!”梦天然喘息急促,姣美的容颜让人心跳。
“老大,这可是个发财的机会呀,要不然你去拉几个合伙人吧,那边不是有好几个大拳王吗?”武金智撺掇道。
懒龙朝着评委席上的几个巨人瞥了一眼。
“那啥俺有个事情想要跟你俩商量一下。”懒龙笑嘻嘻地坐在屠振宇和比尔克金这两个冤家对头中间。
“你丫这个腹黑傻吊还能有啥好事想着俺们?”比尔拳王此时正在为人家转瞬赢得七十亿巨款感到羡慕嫉妒恨呢,突然听到懒龙这么说,立刻便是兴致勃勃。
“那家人把赌资提到了三百亿,并且上场的还是个女的。你们说我们这边能有几成胜算可握?”
屠振宇和比尔克金本来都是被懒龙强行拉来装点门面的,他们是世界有名的大拳王,光靠个人名声就有强大的吸引力。
如此身价的人物哪能对这种野擂台感兴趣?然而事情仿佛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三百亿的巨额赌注说出来,屠振宇面色瞬变!
“此话当真二姐夫?”屠振宇问道。
“千真万确,看在你们二姐的份上俺不会骗你俩的。”懒龙道。
“你丫别乱说,是他二姐不是俺的,俺二姐没那么丑!”比尔克金鄙夷地瞥着屠振宇,俩人因为私下有些误会,自始至终都不和睦。
屠振宇没功夫搭理他,装没听见似得开始分析这个事情。“俺认为你家胜利的把握占九成以上!哈红不过一介女流,综合实力与他的丈夫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如果换成是俺的话早就跟她开战了。”
“嗯嗯屠逼所言极是,俺也这么认为的。”比尔克金接过话茬道。
“可是,可是俺手头没那么多钱啊,要不你俩每人借俺一百亿如何?回头俺还你们每人一百二十亿,这个买卖划算吧?”懒龙试探道。
“俺没意见,不知道比狗熊有啥想法。”屠振宇斜楞着比尔克金,心想自己跟懒龙是亲戚关系,这个时候如果退缩比尔克金会更加鄙视自己的。
“你丫是他小舅子当然愿意了,可是俺不是他小舅子,俺凭啥要帮他呢?”比尔克金心里不平衡,毕竟一百亿不是个小数目!
比尔克金有些不配合,屠振宇气的脸色铁青,硕大的拳头突然抡到桌子上:“你丫真乃狗熊也!”屠振宇刺激道。
比尔克金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抽烟喝茶两不误。身边的孟天然见状拧身过来:“比尔拳王不要纠结了,如果你有姐姐的话也可以许配给俺家主人,这样大家都是亲戚,相互就能取得信任了是不是?”
“啥?你……”比尔克金没反应过来,懒龙却是气的半死!这个比尔克金已经是四十超外的人了,想想他的姐姐还能不老吗?
懒龙对孟天然这个玩笑非常的抵触,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孟天然抿嘴偷笑,不怀好意地回视着懒龙。
“不瞒各位,俺倒是真有个姐姐,四十五岁了至今未婚,长得五大三粗跟俺一样健壮挺拔。如果你丫肯娶她过门俺就借你一百亿!”比尔克金坦然提出自己的条件,孟天然听了噗嗤一笑,鼻涕泡都给喷出来不少。
懒龙一脸黑线,他郁闷地转身要走,却被梦天然一把拉住:“主人,这个机会非常难得,你丫赶快答应了吧!”孟天然边说边是传递眼色,懒龙知道这娘们的意思,为了赢到更多的财富,暂时答应他又能怎样呢!
于是懒龙笑嘻嘻地靠过来:“这门亲事俺答应啦,你丫麻溜的给钱吧!”
……
“咚咚咚咚咚……”擂台之上战鼓如雷,双方选手虎视眈眈。
“疼强大你丫给俺听好了,五分钟后俺就开战了,俺这次可是把全部家业都砸上去了,如果你丫的再有什么差迟的话,老娘不但要弄死你的家人,还要弄死你!”哈红带着隐形耳机,悄默声地说道。
“夫人你丫放心好啦,俺现在已经瞄准武宝的脑袋,一会你丫只要咳嗽一声,俺就把它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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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那好,你丫要集中精力,千万别让老娘把你的全家灭了!”哈红跟滕强大叮嘱完毕后便是死死盯着武金智不放。
“你丫结婚了吗?”哈红分散他的注意力。
“俺不稀罕女人,俺只喜欢金子!”武金智道。
“俺家有好些金子明天送你几车好不好?”哈红又道。
“真的假的?你丫要是骗人劳资今日个就把你劈了!”武金智满脸杀气,哈红吓得心惊肉跳。
“大家注意啦,都看着俺的眼睛……五,四,三,二,一……比赛开始!”裁判员一声呼喝,哈红顿时全身紧张。
“咳咳咳……咳咳……”她不停地咳嗽,紧接着耳机里传来轻微的一声震颤。“呵呵呵……报告夫人那个红脸的武宝被俺射死啦……”
滕强大话音未落,就见本是豪气干云的武金智突然之间身体颤抖,魂不附体般的踉跄而来。“呔……去尼玛的吧……哈哈哈哈……”哈红暴跳数尺后双脚突然疾铲过去,武金智庞大的体格毫无还手的迹象,在那擂台上晃荡了几下,扑通便是跌落尘埃之中。
全场一片肃然,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一分多钟。等到众人全都看清事实真相后,现场如同突然爆发了海啸一般,呼号呐喊之声掩盖了所有声音。
“哈哈俺赢啦哈哈哈哈……”哈红兴奋的在台上蹦高,而武金智跌下十五米的擂台后再也没见爬起来。
哈苏拳王带着家人冲上擂台。“哥,俺赢啦!”哈红满脸激动地扑向哈苏。
“好啊红红你丫真给咱哈家长脸了。区区几百亿不足为奇,懒龙破产才是大事,哈哈哈!”
“嗯嗯这次懒龙彻底被咱搞垮,他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哈家兄妹俩激动万分,惊喜若狂。
懒龙见到这个情况脑袋嗡地一震,整个人魂飞魄散瞬间便是失去知觉。潜意识里他见到一个红头小人倒在血泊中,他浑身是血已经挺尸。卧槽尼玛,劳资太大意了,原来是有人对武宝下了毒手。呜呜……
懒龙痛苦地哀嚎着,身边的孟天然见状急得团团转。此时所有的懒家人全都跌入深渊一般的郁闷,哈家人越是高兴懒家人越是痛苦……
“老大……老大你丫醒醒哈!呜呜呜……”懒龙听到有人啼哭便是睁开眼睛,他看到身边聚拢了一群人,有三傻和孟天然,还有一脸懵逼状态萎靡的武金智。
“咱们完蛋了,你们大家都各奔东西吧!”懒龙无奈地摇摇头,一脸沮丧地说道。
“老大俺们是想走,可是这里是国外,俺们是被你用集装箱扛来的,根本回不去呀?”猴子急得跺脚,矮子和驼子俩人谁都没说话。
“老大俺不走,就是死俺也要跟你死在一起。”武金智的声音唯唯诺诺,却是非常有骨气。懒龙朝他狠狠地瞪着眼:“你特娘的一个废物,就连个娘们都打不过,还特么不滚赖在这里干毛线?”
武金智不再说话,很是委屈地躲到一边。这时候孟天然凑过来:“哈家人拿了银票走了,比尔拳王和屠振宇拳王在那边找你有事。”
“知道了小孟,那什么你手上的产业如果变卖的话能值多少钱?”懒龙问道。
“老大,你丫是想把那些饭店都卖掉吗?”孟天然神色异常。
“没别的办法啦,现在欠了人家两百多亿……”懒龙无奈地苦笑着,一拳把那桌子击得粉碎。
“好吧懒龙,俺马上帮你联系买家。不过如果急着出手的话,价格可能会比正常低出很多!”
“顾不得那些了,总之只要有人买就处理掉。要不然屠家和比尔两大家族如果联手弄俺的话,我们大家都得死!”
听了这话梦天然不敢怠慢,立刻就往国内打电话。“懒龙你丫的破产了,可是总不能坑了俺们打工者吧,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开呢,这点小钱你丫总能拿的出来吧?”猴子激动地说道。
“哦……你丫等等俺,俺一会就来哈!”懒龙起身走向评委席。
屠振宇面色复杂什么都没说,比尔克金却是显得有些心急。“你那个守擂的笨蛋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丫的不会是哈苏家的内线吧?怎么打着打着连个娘们都对付不了了呢?”
“这事儿事出有因,与他没关系,都怪俺!”懒龙坐在他俩之间,很是郁闷地嘟囔道。
“瞅你那副窝囊样,早知道这样劳资才懒得搭理你呢。”屠振宇转身不再看他。比尔克金却是一把抓住懒龙的手:“你丫欠了劳资一百亿啥时候还钱?”
“比尔大哥你丫别着急哈,俺懒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钱俺会凑起来还给你们的。”
“别来没用的,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俺并不是逼着你往外拿钱,但是你丫必须给俺一个交代不是?”比尔克金目光冰冷:“痛快点的给个日子,俺好做到心中有数。”
懒龙被他逼的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了一个日子:“给俺五天时间行不大哥?”
“五天?卧槽不行,五天时间太长了,最多两天时间!”比尔克金嘴巴一咧,很是愤怒地耗住懒龙袄领子:“尼玛的俺看你是个汉子来着才把钱借给你的,要是你丫敢不还钱劳资就起诉你!”
懒龙没法只好答应他两天后还钱。为了以防万一比尔克金还逼着懒龙写了张字据揣在兜里。等到他离开擂台后懒龙这才闷声不响地看向屠振宇。
“你丫别着急哈,俺那一百亿不要了,但是俺有个条件……”屠振宇向着四外打量一遭,而后神秘地说道:“这一百亿俺就当送给你这个傻吊了,但是你丫要跟俺二姐断绝关系,以后不许再骚扰她,听懂没有?”
懒龙苦笑着摇摇头:“屠振宇你丫看错人了,俺懒龙不是你眼中那种窝囊废,俺爱的女人永远不会抛弃,俺欠的债务也永远不会赖账!”
“是吗?看来俺真是小瞧你了哈。那好啊姓懒的,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那么请你还钱吧!连本带利一百二十亿,少一个大子都得给劳资吐出来!”屠振宇巨拳暴力一击,面前茶几瞬间粉碎。
懒龙面露难色,他费劲地抬起头看了看天空,而后便是泪眼朦胧。“尼玛的你丫不要得理不饶人,劳资还是一句话,两天后保证把这笔钱还给你。”说罢扯过纸笔也给他书写了一道字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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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主瞬间破产,十几个评委相继散去。哈家人耀武扬威地打道回府,他们今天收获满满,名利双收的哈红如同公主一样被人前簇后拥着回到酒店。
“懒龙,你丫现在完蛋了,要不然把俺们送回国吧,你看可好?”猴子叼着烟卷凑过来,很是烦躁地说道。
“好的好的,下礼拜六海上有艘游轮靠岸补充给养,到时候俺把你们全都送上去,你丫再等几天没问题吧?”懒龙耐心地商量道。
“那哪行,俺们可是被你偷渡来的,万一被人查到那可是要判刑的。这个途径俺不赞成。俺只希望咋来的咋回去,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驼子憋屈好久之后终于说话,矮子在边上点头支持。
“那好吧,既然这样今天夜里俺就辛苦一趟,把你们三位全都送回去。”
“别忘了还有俺呢……”懒龙的话刚说完,那个财务主管便是站出来。
“俺们都回去……反正你丫倒闭了,俺们留在这里肯定没有好果子吃。还不如回到总部分点地皮财物啥的,实在没招儿拉几车土皮灰回家也能给孩子老婆打牙祭不是?”
“是啊是啊,俺们都回去,你丫今天务必把俺们大家全都运回国去。”一群保安围上来起哄,当时情况很不乐观,大有墙倒众人推的节奏。
让懒龙最为难受的是,这些人当中竟然还有张权和孟天然两个主要负责人。
懒龙一阵头晕,脑海里一团漆黑。
懒龙看到路边有辆报废的大客车残骸,于是用手一指道:“想回家都进去吧,俺把你们扛回去!”
那辆车又破又脏,并且窗户的玻璃全都没了,座位下到处都是小孩粑粑。然而这种环境下,孟天然毅然带头钻了进去。
三丑本来还在犹豫,他们还想跟懒龙谈些条件。见孟总和张总都上车了,也就不再计较什么。于是十来人全都钻到车里坐稳当。
呜……眼前一阵疾风,等到风声过后众人全都睁开眼睛,那辆破车已经被懒龙丢到省城南郊的垃圾场旁边。
众人骂骂咧咧地下了车,他们合伙打了出租车直奔模范营子而来。
“老婆……俺对不起你,俺把家业都输光了,呜呜……”电话里懒龙哭了,而且很伤心。
刘滴滴半天没说话,电话突然被王丛贤抢了去:“我说龙啊你丫别着急哈,反正你跟滴滴俩人也没感情,干脆你走你的阳关路,她走她的独木桥得了,你说呢?”
“娘,俺不同意,俺跟滴滴真心相爱,俺舍不得她!”懒龙听了这话更是着急。
“你丫还知道啥是真心相爱哈?既然你是真心爱她,为啥还要背后偷偷养着别的女人?告诉俺,杀手玉和你啥关系?穆香君又和你啥关系?还有很多很多女孩子都跟你有一腿,这些你丫怎么解释?”
王丛贤气势逼人,人生阅历丰富的她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以前的事情该忍的都忍了……然而现在,既然偌大家业被他败得一光,此时不摊牌还待何时?
“娘,你丫把电话给滴滴,俺还有事儿跟她商量哩!”
“她没时间搭理你,有什么话就跟俺说吧,呵呵呵……”王丛贤一阵冷笑,懒龙听了心惊胆战。
“娘,你丫跟滴滴说让她不要着急上火,俺的暗河流域是个天然大宝库,如果好好开发起来不止几百亿,年产值上千亿都是有可能的!只是目前俺需要凑钱还债,所以想让她把家里的十几亿存款给俺转过来……”
“我呸……你丫真是痴人说梦,擂台是你开设的,三百亿是武金智你俩输的,这个与俺家滴滴有啥关系?十几亿是俺们全家人的血汗钱,绝对不能拿出去给你还赌债。你丫嗜赌成性恶贯满盈,俺家滴滴要跟你离婚!”
此时的刘滴滴正坐在床上抹眼泪,王丛贤和懒龙的谈话内容她全听到了。“娘,这事儿也不全怪龙,如果不是你擅离职守偷偷去会网友,也不至于被滕强大那个贱人混进卧室杀害了武宝,呜呜呜!”
王丛贤听了这话立刻反感:“你的意思是所有的过失都是俺惹出来的是吧?你错啦闺女,如果懒龙他稳稳当当的跟你过日子,即使是三宝都被滕强大给杀死了,那也不至于损失三百多亿是不是?”
“你这孩子太年轻太幼稚,考虑事情片面而缺乏思想性,所以才容易被人欺骗。俺劝你还是放弃那个丧尽天良的家伙吧,他在京都另有巢穴,拥有亿元豪宅和成群美女,据说杀手玉还有了他的骨肉。如果人家的娃娃一旦出生,你丫不久便会被人打入冷宫你知不知道!”
“啥?娘你丫的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你这些小道消息都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些都是不靠谱的,俺……俺不相信这是真的,俺相信龙的为人!”
就在这时候屋门被人推开,三丑张权和梦天然等人全部挤进来。
“老板娘你丫别不信话,王大娘说的都是真的,懒龙在京都给杀手玉买了别墅豪车不说,还在那里开设了几家赚钱的产业。人家现在大腹便便马上就要生娃作娘了,你丫还蒙在鼓里替人家说好话,嘻嘻嘻……你丫真是傻得可爱傻得可耻傻得让人想揍死你!”
矮子缩脖瞪眼地瞅着刘滴滴,只把刘滴滴气的嚎啕大哭。
“哭个毛线啊你,这个家业已经被懒龙给败光了……趁着他还没回来之前,你丫还是早早的想些手段,免得到时候被人当成傻猴给耍了!”驼子接过矮子的话茬,火上浇油地规劝。
刘滴滴浑身颤抖哭成了泪人,王丛贤见状不再搭理她,而是从那抽屉里翻出来一本结婚证,招呼着众人就去了会议室内。
“咳咳……”王丛贤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随手就把那本通红的结婚证证扔给孟天然。
“大娘你丫这是啥子意思嘛?”孟天然不解地问道。
“在座的各位同仁朋友们,你们都知道俺是刘滴滴的母亲……俺现在要宣布一件事情,俺家刘滴滴本是懒龙的合法妻子,如果她跟懒龙离婚了,这所豪宅就该归她所有对不对?”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一怔,原本想要讨了工资准备打道回府的三丑和张权立马改变了态度。
孟天然翻看着那本结婚证,慢慢的,她那苍白的脸颊竟也浮现一抹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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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的意思俺明白了,也就是说,刘滴滴如果与懒龙离了婚,法庭就会把这所房子判给她。所以说呢,这豪宅地下的暗河流域以及所有与暗河有关的产业链也就顺理成章变成刘滴滴的了对不对?”
“还是孟总聪明,呵呵呵!”听了这话王丛贤兴致盎然,当下直接就从座椅上站起来。“从现在开始,懒氏集团不存在了,而刘氏集团正式成立。原班人马一个不动,愿意干的全留下……如果有哪些朋友瞧不起俺刘家人想要辞职的话,俺家也绝不勉强!”
“大娘俺不走了,俺追随你干!”孟天然说。
“俺也不走,俺也追随你干!”驼子道。
“俺也是……”瘦猴道。
“以及俺……”矮子最后道。
所有人全都支持王丛贤,于是王丛贤就抓起电话给懒龙打过去:“龙啊你丫麻溜的回来吧,滴滴她上吊了!”说完就挂了电话。
一分钟不到,天上突然掉下一个灰头土脸的大汉。王丛贤吓得一激灵,仔细打量了半天才认出来者就是自己的姑爷子懒龙。
懒龙这时候又黑又瘦,身无分文的他已经两顿没吃饭了,但是他并不觉得饿。他现在被屠家和比尔家逼到绝路上,一心把火想凑钱还债,其他事情全都顾不上。
“娘啊滴滴在哪呢?”懒龙着急地问。
“俺不是你娘,你娘早死了。你丫跟俺来!”说罢王丛贤扭身走向里屋。
懒龙急匆匆地跟进去。“娘啊滴滴到底怎么了?”懒龙又问。
王丛贤朝外头看了看,见到三丑等人并没跟来,便是一脸紧张地关了屋门。“龙你丫到娘身边来。”王丛贤眼泪汪汪地说道。
“娘俺这不是来了吗?你丫到底想揍啥?”懒龙漠然问道。
王丛贤上去就把懒龙的脸蛋捧住:“呜呜呜,多好的孩子来着,几天不见就瘦成皮包骨头了。龙你丫千万要挺住……”
王丛贤的话让的懒龙心中一热,也是感动的差点哭下。“娘你有啥话就说吧,俺听你的。”懒龙噙着眼泪说道。
“滴滴她听说你输了三百亿,当时就想跳楼寻短见,幸亏俺这边人多监视着她,要不然的话她都死了八百回了。俺寻思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法子,要不然你丫就跟她离婚吧,把这所别墅归她所有,其他的你丫爱咋折腾咋折腾吧,好歹滴滴也跟你好过一回,弄所房子住住也不过分吧?再说了你丫在京都不是还有很多房产吗?不会在乎这个农村大杂院吧?”
“娘俺不离婚,俺要东山再起重新掀起一股飓风,俺要让所有瞧不起俺的人对俺臣服。”懒龙哽咽道。
“你丫快别做梦了,都特么这比样了还有精力兴风作浪吗?俺听孟总说你欠钱的那两家都是超级大拳王,人家在龙行国要钱有钱要势有势,随便使个手腕都能把你弄死。所以你丫还是听俺的,把这房子给滴滴留下,你丫也远走高飞找个好地方落草为寇去吧,反正你丫的身怀异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听了这话懒龙沉默。半晌后才稍有清醒地回过神来。“娘俺听你的,你说咋办俺配合就是。”
就这样王丛贤命令司机开着车,拉着懒龙小两口去镇里办理离婚手续。为了防止事态变化,她还带了三丑张权等人亲自在后面压阵。两辆车子驶出模范营子,直接奔往青峰镇而来。
“龙你丫为啥要跟俺离婚?”刘滴滴在车上把眼睛都哭肿了。
“不是俺要跟你离,是你娘非要俺跟你离。”
“原来是这样啊,要不然咱们别离了,离了婚俺会想你的!”刘滴滴说。
“不会的,回头你娘再给你找个比俺好的,几天就会把俺忘记。”车子疾驰,近在咫尺的青峰镇转眼即到。正好今天礼拜一,办事大厅都上班,民政那个窗口有个女子正在电脑前发呆。
“大姐俺们想离婚。”懒龙笑道。
“哦,为啥要离婚呢?一日夫妻百日恩,咋还说离就离呢?”工作人员问道。
“他不过日子,耍大钱把家业都输没了!”王丛贤探头补充。
“哦哦……赌博可是个不好的习惯,俺前夫原来就赌博,后来俺一怒之下就把他给撇了。随后俺娘又给俺找个好的,他倒是不赌博,就是有点喜欢泡妞。俺一怒之下,又把他也撇了!”工作人员边说边是操纵电脑,不多时就找出了懒龙和刘滴滴的婚姻档案。
“俺认为,男人赌博很可耻,但是搞外遇更可耻。如果现在让俺选择,俺宁肯选择赌徒过日子,也不跟那花心男同床异梦!”工作人员很同情懒龙,在他那沧桑而又英武的脸颊上打量几下,心头竟是有些悸动。
“你丫说的忒对了大妹子,俺这个姑爷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俺家闺女实在是被他逼的走投无路才选择了离婚。唉……”王丛贤又插嘴,懒龙气的脸色铁青,这时候才知道原来这婆娘是在往死里坑自己。
“啊啊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俺就不劝解了哈……你们双方看看这个,如果没意见就签个字。”工作人员认真地道。
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了,还特么琢磨这些有卵用处?懒龙把心一横,也没看那纸上写的什么内容,毅然签字画押转身走开!
“你丫等等俺!”刘滴滴小跑着追出来,懒龙心里一阵激动……
“滴滴……”他眼泪汪汪地迎上去!
“这个离婚证你丫拿好了,以后再婚的时候用得着呢,呵呵!”刘滴滴把一个小本本扔给他,转身就往车边走去。
“滴滴,俺俩离婚了,你丫就不感到痛苦吗?”懒龙苦笑道。
“痛苦个毛线啊,俺的未来不是梦,好多帅哥等着泡俺呢。这下你丫也自由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泡其他女人了是不是?”刘滴滴笑眯眯地瞅着他,一点异常情绪都没有。
懒龙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载倒。他的肚子咕咕乱叫,如果再不吃东西,估计就要晕倒了。
“滴滴……你丫兜里装钱了吗给俺一百花花!”懒龙见车还没走,就硬着头皮小声说道。
“咋?懒大老板都潦倒到这个份上了?一百块钱也要跟人乞讨吗?哈哈哈……”刘滴滴一阵狂笑,继而打开手包,从里边随便取出一叠钞票,看都没看一眼,径直甩到懒龙脸上。
红彤彤的钞票被风吹的满地都是。懒龙目光颤抖几下,而后稍稍调整一下情绪,踏着那些钞票便是朝着街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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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他们高高兴兴回到家中,暗河流域一切正常。各种各样的农副产品按部就班的发往各地,生意空前的兴隆,刘滴滴趁机给大家加薪发放福利,员工情绪稳定许多。
刘氏集团正式成立,刘滴滴为董事长,其他部门几乎没有变动。穆香君对于懒龙离婚的事情没有参与太多,只是象征性的了解一下随即不再过问。她依旧坐在公司总经理的位置上没有离开,为了稳定民心,刘滴滴也不能立刻把她开掉。
毕竟懒龙的一批死党还在里边活跃着,比如说人事部经理仙雪,操运部经理大皮蛋以及公关女神易晓东等人。冷库经理张九斤自从被懒龙重用之后也是死心塌地跟随他……这些人在公司身居要职,如果立刻开掉穆香君,他们就会趁机闹事,到时候反而对公司不利。
懒龙从民政那里离开后饿的要死,他本想到干爹那里吃顿饱饭睡上一觉养养精神,可是又怕干爹干娘年纪大了替自己着急。于是他就没有过去,咬紧牙关元神出窍,抱着自己的身体就来到了京都。
一所豪华大别墅内,玻璃封顶的小花园色彩斑斓,并不因为寒冬的来临而影响到各种植物的盎然生机。
小花园里花香扑鼻,一个颜值不低的年轻少妇正在煞有兴致地侍弄花草。等到她撩起眸光,看到一个浑身邋遢的年轻男子正以一副惊讶而犹疑的目光打量自己时,她的脸颊立刻红透。
“请问你找谁?”少妇微笑着问道。
“俺找小玉……你丫是新来的保姆吗?”懒龙问道。
“哦哦……你是找原来的房主吧?这所房子被俺盘下了,整整花了两个亿哩。俺这里有原房主的电话号码,你如果有用就拿去吧。”
那女子明眸酷齿,一颦一笑间两个酒窝分外好看。懒龙无心欣赏她的美貌,急忙就把名片接过。
这几天懒龙一直都在给杀手玉打电话,只是她不接,有时候还把电话挂掉。等他知道杀手玉瞒着自己把房子卖掉之后,他的心情一乱,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一股透心凉般的寒意扑面而来,懒龙伸手抓住园林栏杆才没有倒下。名片上的电话是个新号,打过去后立刻就被人挂掉,而后继续拨打,那边毅然关机不再理他。
懒龙苦笑着摇摇头,晃晃悠悠往外走。“先生你没事吧?看你身体很是虚弱,要不要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女子追出来,一米七五的国模身材,美艳到可以让人鼻血狂喷的逆天程度……然而在懒龙眼里,所有一切尽显模糊。
“你丫走开些,不要管俺!”懒龙双目充血,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华丽轮廓,而后自己便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这里是别人家了,俺不能倒在这里,嘿嘿!”潜意识里懒龙不断的提醒着自己。然而这时候身体忽然被人扛在肩上。
呼哧呼哧……一股急促而紧张的气息在耳边响起,不久后懒龙被人安置在一张大床上:“喂请问是120急救中心吗?俺家有人晕倒了……”
醒来时是医院的病房,懒龙身穿病号服躺在床上,他的手背扎着针头,一个小护士正在给他量体温。
“怎么样?他的体温降下去没有?”有个大夫焦急地问道。
“天啊?怎么还是39.5度,俺的娘,这可咋好啊!”小护士急得小脸蜡黄,她边看仪器边是气喘吁吁。
“嘶……这人的病情非常严重,他的颅内受到异物入侵,持续不断的高烧是导致他休克的主要原因。这种病情很复杂,如果不赶快采取措施的话,恐怕会有生命危险!”
“那就抓紧动手术吧!”小护士着急道。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病人脑腔形成异变,这种情况我院目前还是首例,必须要经过专家会诊之后才能下结论。可是我院的脑科权威外出未归,必须等到他们回来才行。”
护士和大夫正在议论,懒龙笑嘻嘻的就从床上爬起来。“那啥俺的衣裳呢,俺想去厕所。”
这话一出护士和大夫全都吓傻。
“啊?俺的天你丫咋自己起来啦?”小护士惊慌失措,见鬼似得退后好几步。经验丰富的主治医师手抚胸脯喘了半天,急忙过来把他搀住。
“你现在病情严重不能下地,麻溜给俺躺下!”主治医师严肃地命令道。
“可是俺要撒尿呀,活人总不能被尿给憋死吧?”接连输了几瓶液体,懒龙的膀胱大如牛肚。他现在精神状态好多了,就是有点胃空难受。
“有屎有尿都要在床上解决,你丫没见这是重症监护室吗?那啥患者懒龙的家属呢?”小护士翻白,朝着外面吆喝道。
“哦哦,俺来啦护士小姐……”一阵香风吹来,有个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走进屋子。
“你老公要撒尿了,你丫动手帮他一下哈。”小护士抿嘴道。
“可是他不是俺老公,这个忙俺帮不了啊?”那女子容颜瞬变,拎着的网袋脱手坠落。
眼看那罐头饮料之类的玻璃瓶子就被摔得粉碎,几个女人失声尖叫。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懒龙突然探身过去。
“嗖……”那只手灵敏异常,直接把那沉甸甸的网袋托住。“姐,这些好吃的是给俺买的?”懒龙朝那美女呲牙,顺势便将网袋揽入怀中。
“啊?哈哈哈……是呀是呀,都是给你买的哈!”女子被他吓得一激灵,张开的嘴巴半天才得以闭合。这个动作太快难度也是大到不可思议,网袋离地只有一尺,而他当时距离女子足有五米,可想而知当时他的速度能有多快……
屋里的所有人都被他吓到,就连那个见过大世面的主治医师也被这一逆天动作给吓出一脸黑线。
等到众人回过神来,懒龙已经嘭地一声拧开了罐头盖子。呲溜一声,许多汤汁灌入他的口中,继而咕咚咕咚连吃带喝,一瓶水果罐头转眼就被他吞入腹中。
“呃……”懒龙抻脖打了个饱嗝,正要抓起苹果往嘴里塞,忽然觉得腹下胀痛,这才想起来还有正事儿未办。
“赶快闪开,俺要撒尿啦……”一阵疾风从身边掠过,等到众人抬头看时,病床上的患者早都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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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嘶……”懒龙打着冷战拎上秋裤,刚刚走出卫生间就被那个女子搀住。“你丫好多了哈,看来俺的一万块急救款有人报销了,呵呵……”
女子的声音燕语莺啼,清脆悦耳很是动听。
“谢谢你救了俺,可是,可是俺现在身无分文……不过没关系,俺会给你打欠条,有朝一日加倍奉还。”自打学会淘金以来,懒龙手上从未断过钱。今天突然间变成穷人,他还真的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没关系没关系,俺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只要你丫好好的在这里接受治疗,所有费用俺全包了!”女子的话让懒龙感动,脑中异物波地一颤,他的精神又比先前清醒了许多倍。
俩人回到病房,懒龙被她强行摁在床上。护士和大夫都没有离开,两个女人大眼瞪小眼地盯着他。“你丫脑袋疼不疼?”大夫细腻的手掌贴住懒龙额头,很是关心地问道。
“不疼啊!”懒龙啃着大苹果,顺手就把手机掏出来摆弄。
“体温烧到39度还不头疼?这怎么可能呢!”大夫和护士对望一眼,相互全都为之一惊。
“俺的正常体温就是这个度数,其实俺没病,就是遇到点急事可能紧张一些!一万元医疗费太贵了,你们能不能退给俺一部分?”懒龙撩开眼皮,买鸡蛋一样讨价还价道。
“嘶……还说自己体温正常,这都烧的满嘴说胡话了,唉!”大夫叹口气,无可奈何地摇头退后。小护士翻着白眼走过来,伶牙俐齿的她向来得理不饶人:“你丫以为这是菜市场呢?切……真是有意思!你丫这种特殊体质都快把俺们吓死了!各种医疗器械全都给你用了一遍,各科各室也都逐门检查,光是为你个人服务过的医务人员就多达三四十人,各种好药新药高档药该用的也都用上,你这一万块花的一点不冤知不知道?”
听了小护士的话懒龙只吐舌头,他眉头皱成疙瘩堆积在两眼之间,一副苦大仇深的劳苦大众形象。
“喂,二姑你丫在哪呢?”好不容易跟田二凤取得了联系,懒龙心中一阵激动。
“吆?俺在哪你丫不知道吗?呵呵呵!”对方传来一阵冷笑。
“俺哪知道你丫在哪?麻溜的准备一万块钱给俺送到京都总医院,到了给俺打电话!”懒龙一脸懵逼,听到电话里那个冰冷的声音,他的情绪很是不佳。
“你丫到底啥意思?杀手玉把产业变卖了,把俺们全都赶回模范营子……你老婆刘滴滴又不接纳俺们,把俺们两家人像驱狗一样赶出公司,哈哈哈,这时候你丫还腆着脸让俺给你送钱?我呸……别做你的春秋大梦了哈,醒醒吧煞笔!”
电话挂掉,懒龙气的脸色铁青。这时候他才知道事实真相,原来杀手玉把京都的产业全都变卖并携款失踪!差不多三四个亿的资产啊,这娘们心够黑的!
嘿嘿嘿……懒龙坐在床上发呆,此时他的情绪波动极大,炙热的脑浆剧烈沸腾着。
“你丫别着急,好好在这里养病,其他的事俺来处理好吧?”女子把刚才的电话内容全听了去,她知道懒龙没有钱,便是和颜悦色地安慰道。
“俺不住了大姐,俺要出去弄钱还债!”说完懒龙就穿棉裤。护士和大夫全都过来阻止,然而谁也挡不住这个彪形大汉。
不多时懒龙穿戴整齐,抬腿就往外面走去。
“你丫回来……”女子着急地喊道。
懒龙回头朝她看看,见到那双美丽的眸孔里边满满都是真情实意,他感动的想哭,却是没有哭出来。
“俺……俺将来会报答你的!”懒龙扔下一句苍白无力的话,扭头便是冲入廊道。
好容易找到一个没人的旮旯,懒龙元神出窍抱起自己的身体就来到龙行国国际大酒店楼下。
“龙你丫回来啦?”kira首先看到懒龙,便是乐呵呵地迎上来。
“干嘛呢kira?”懒龙寒暄道。
“还能干啥,给拳王联系参赛事宜呗。”
“哦哦,kira你丫有钱吗借俺一些可以不?”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你丫想要多少?俺只有五千万,多了真没有!”kira单纯的目光瞥向他,懒龙心头不由一热。
“五千万也好呀,那俺先谢谢你啦,以后一定加倍偿还!”懒龙感激道。
“呵呵,你丫真信啦?俺跟你开玩笑的……地球人都知道你丫欠了人家两百多亿,已经变成过街老鼠了,还有谁会借钱给你?你是在测验俺的智商吗?”
kira说完乐的抽筋,懒龙气的却要抽风。两个人回到总统套房,二小姐不知道去哪了,只有陈奇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摆弄手机。
“楠楠……”懒龙招呼道。
陈奇楠鄙夷地朝他斜楞一眼,起身就回自己房里。“大骗子,以后别特么搭理俺!”屋里传来一阵咒骂。
“我去……你这人咋回事啊?俺骗过你啥了?”懒龙推门入内,很是无辜地问道。
“你丫是不是装傻啊?海景房说好的是给俺买的,才住一天就被你丫给输掉了,呜呜……”陈奇楠哭的伤心,眼泪鼻涕一大把。懒龙眉头一皱,当下也没更好的话去安慰人家,只好灰溜溜地出了侍卫房。
总统房还给他留着,但是此时的懒龙并无心思享受生活。现在距离还款日期还有一天时间,如果到时候不能还钱的话,比尔和屠振宇就会把他塞进大牢。
想到这个懒龙激灵打个冷战。
这个时候模范营子刘氏集团总经理办公室内,穆香君举着电话,正在哭唧唧地跟自己的老爸谈判。
“你这娃子太过分了,无缘无故就跟俺要两百亿,你当俺是印钞机还是咋的?俺们穆家从上到下整体产业全部加起来也不到五百亿,你丫一下子让俺拿出来两百亿,你丫这不是釜底抽薪想要让穆家破产吗?”
穆香君的老爹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发狠地训斥道。
“爹爹你丫不要那么凶狠,俺可是你的亲生闺女,人家懒龙为了帮俺付出了太多太多,现在他突然落难了俺怎能袖手旁观呢?呜呜……”
“尼玛的……好吧好吧,帮他一下倒是可以,但也不能动辄就是两百亿吧?那啥不然这样吧,俺暂时给你提供五十亿资金帮他周转一下,但是这钱不是送他的,将来必须要还给穆家,听懂没有?”穆家家主脸色难看,仿佛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学生又不敢找老师告状一样满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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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香君得了五十亿资金后立马起身飞往邻国。第二天佛晓她便抵达龙行国国际机场。
“龙你丫在哪呢?”穆香君急切地问道。
“俺在龙行国大酒店呢,你丫有钱吗借给俺一万,俺保证过几天就还你一万二。”懒龙已经走投无路,到处借钱到处碰壁。
听了这话穆香君不由一怔,泪水立刻模糊了眼睛。
懒龙欠了屠家一百亿,二小姐当然不理他。而邝天姬虽是镇守一方的卫戍司令官,在这个节骨眼上忙的要死,也不可能帮他太多。
懒龙现在真是没招儿了,兜里比脸都干净,买把瓜子的钱都没有,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他还以为穆香君在国内打的电话,这才迫于无奈地跟她开了口。
十分钟后龙行国国际大酒店门前驶来一辆出租车。穆香君一下车,立刻引起一片哗然。
“卧槽尼玛,这个东方女子真漂亮呀!”
“啧啧,人家东方美女就是比咱西方娘们顺眼,看那胸脯挺拔的,都要把衣裳撑爆啦!”
“嗯嗯,屁股也好看,又翘又滚又火辣,哈哈哈……”
几个拳手在广场上遛弯,见有绝世女神突然降临,不由便是围拢上来。
一群人把穆香君围在中间。
“美女你好,请问你丫贵姓?能不能加个好友啊?”一个西方拳手呲牙道。
“滚尼玛的黑鬼,再特么墨迹信不信老娘一枪崩了你?”穆香君气势汹汹,突然就打包里摸出一把模型手枪。那个拳手吓得一激灵,转身就躲到其他人的身后不敢言语。
人群迅速散开一条通道,穆香君阔步闯进酒店大厅。
“小姐你好,是要住店吗?”工作人员问道。
“帮俺查查屠振宇的房间是哪个!”穆香君神色冷清,随即就把几张钞票弹进吧台。
工作人员心领神会地把钱藏起来,而后就在电脑上查找。
“屠拳王住在88层总统套房,你丫直接乘坐贵宾部电梯上去,向左一拐就到了……”
“好的谢谢哈!”穆香君进入电梯,转而消失。
“这女子真漂亮,啧啧!”一个人赞美道。
“漂亮有啥用,冷的就像一块冰雕!”
转眼间穆香君来到88层。叮咚……电梯门敞开,她一溜疾风刮过廊道,直接来在总统套房门前。
“你丫找谁?”正好此时kira出门,俩人差点撞到一起。两个女人迅速打量着对方,全都被对方强大的气场给震慑住了。
“俺找屠振宇!”穆香君直接道。
“有预约吗?请问你丫贵姓?”kira感到好奇,便是留心地问道。
“没有预约就不能见他吗?你丫只须告诉他俺叫穆香君,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kira是屠振宇的经纪人,早就知道屠振宇和穆香君是打小成就的娃娃亲。现在听说此人就是穆香君,当下不敢怠慢,急忙就把手机拿出来。
“跟俺来吧穆小姐。”kira腆胸朝着电梯走去。“去哪里?他不住总统房吗?”穆香君神色复杂起来。
“俺家拳王住经济间!”kira一脸淡然,带着穆香君就来到了屠振宇的房门外。
“拳王,穆小姐来了!”kira谨慎地眨眨眼。
“知道了,你丫去忙吧。”屠振宇早就接到kira的电话,他有些紧张,气息强烈地出门迎接。
“你丫就是穆香君?”见到眼前的超级女神,屠振宇突然惊呆了。之前他只是听说过穆香君长得非常漂亮,可是见到真人后他才感到震撼,随即又感到悔恨,继而便是为自己的愚蠢捶胸顿足。
前两天才把退婚文书发给穆家,想不到……唉,早知道穆香君如此的国色天香,劳资就是死也不会退婚的。尼玛的大法师懒龙太可恶了,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屠振宇神色复杂,整个人看起来极端的猥琐。穆香君随意朝他瞥了一眼,腮角瞬间流露一股庆幸的笑容。
“俺就是穆香君,你好大拳王。”穆香君一抱拳,朝他做了个滑稽而有内涵的动作。不等屠振宇反应过来,她已侧身进入房中。
穆香君把冒烟的咖啡给自己斟满一杯,而后煞有兴趣地环视着房间布局。
“不错嘛,大拳王勤俭节约严以律己,果然是位志存高远的杰出英才。”
“香君你丫取笑了,俺,俺充其量是个蠢材而已。”屠振宇揶揄道。
穆香君抿了一口咖啡把精神提起一些,而后灿然一笑:“听说你丫给俺爹发了退婚文书是吧?俺爹当时接受不了,一口气不来差点被你气死。这个责任该由谁来承担?”
穆香君脸色突变,目光犀利咄咄逼人,并且从包里摸出了模具小手枪。
屠振宇吓得一激灵,赶忙装出一脸无辜:“哎呀呀香君你丫别误会,那个文书是俺听信了别人谣言才发的……俺现在都后死悔了,嘿嘿。”
“后悔你丫还能笑得出来?骗谁呢哼!麻溜的赔偿俺一百亿,少一个镚老娘就让你丫脑袋开花。”说罢她举起手枪,慢腾腾地瞄准屠振宇的脑壳。
“你……你丫是来打劫俺的吗?”屠振宇又气又无奈。
“打劫你怎么了?是你丫的退婚在先全然不是俺的过错,给你五分钟时间,拿不出一百亿就去地狱报道吧!噗……”她吹了吹漆黑的枪口,竟是一副女悍匪的邪恶嘴脸。
屠振宇浑身哆嗦,都快被她给气死当场。“不就是一百亿吗,你丫给俺等着,俺这就给你凑!”屠振宇气呼呼地拉开屋门,一个电话就把kira喊过来。
“你丫麻溜给俺凑一百亿出来,然后把这个女的给劳资轰出去。”屠振宇恼怒道。
“不用轰不用轰,你丫只须拿出钱来俺自己走就是啦!”穆香君高兴道。不多时kira就把一百亿的银票拿过来。
屠振宇气喘吁吁,接过银票看都不看,直接摔到穆香君脸上:“拿钱走人吧臭娘们,以后别让劳资再见到你!”
“龙你丫在哪呢?”穆香君拿到银票后高兴极了,她出了屠振宇房间就打起了电话。
“咋?你要给俺打钱吗?”懒龙激动地问。
“打你个头吧,俺在龙行国国际大酒店呢,你丫赶快过来接俺。”
“啥?你丫咋来啦?俺不去接你,有种你丫就来88层总统套房找俺!”懒龙以为她在说笑,便是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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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有人砸门。懒龙从房间里探头:“楠楠你丫出去看看谁来啦?”
陈奇楠极不情愿地撇着嘴,趿拉着拖鞋就打开房门。
“你丫找谁?”陈奇楠问道。
“俺找懒龙呗,你见到他没有?”穆香君见这个女子长得真心标致,不免便是有些吃醋。
“你是他啥人呀?”陈奇楠也被穆香君的绝顶颜值给唬了一跳。
“俺是他未婚妻,俺叫穆香君!”
“啥?”陈奇楠听了这个名字为之一惊。屠家人对这个名字全都熟知……陈奇楠一脸狐疑地打量着她,吓得半天没敢放声。
“楠楠谁来啦?”懒龙又探头问道。他的声音被穆香君听到,穆香君一脸冰冷,推开陈奇楠就往里间闯。
“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这里又不是你家怎么随随便便就乱闯呢?”然而陈奇楠根本挡不住穆香君,她一膀子把她扛开,直接就朝懒龙房间走去。
“嘭……”屋门被她踢开。
懒龙从床上爬起来,一脸茫然地看着穆香君。
“龙,呵呵呵……”见到懒龙穆香君瞬间温柔起来,一身的霸气立马消退。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直接就钻入懒龙的怀中。
“卧槽尼玛,你丫这是真来啦?”懒龙如在梦中地抱着她,激动的眼泪都滚了出来。
“龙你丫不要着急了这次,俺给你带来一百五十亿。”
“哦哦那真是太好啦君君,你丫真是俺的及时雨宋江啊!”懒龙高兴地不知说啥才好,他捧着那些银票就哆嗦起来。
“这些都是俺爹给的,俺爹说只要你丫以后对俺好,穆家所有家产早晚都是咱俩的。”穆香君小脸微红,很是幸福地说道。
“真的假的?你爹不怕俺是二婚?”懒龙半信不信地怀疑道。
“二婚咋啦?俺爹当年也是二婚,现在不也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了吗?呵呵。”
“可是俺还有五十亿饥荒没还呢,要不然再让咱爹给凑点?”懒龙商量道。
“这……这样恐怕不好吧?人家已经给你一百五十亿了,如果你丫继续得寸进尺,人家会说你贪得无厌人心不足蛇吞象!”
俩人正在说话,二小姐鬼鬼祟祟地推门进来。
“还差五十亿是吧?要不然俺帮你出了。不过呢俺有个条件……”二小姐目光狡黠,就像一把小刷子,在俩人脸上扫来扫去。
懒龙面露喜色,而穆香君却是极端厌恶地看着她。“你丫是谁?”穆香君鄙夷道。
“俺?俺是屠家二小姐屠红角。”二小姐小脸上扬,很是傲娇地瞧着顶棚。
“原来你就是屠红角姐姐,呵呵呵,你猜俺是谁?”穆香君听说她是二小姐,立刻转换了态度。
“俺管你是谁呢,你丫与俺有半毛钱关系吗?”屠红角瞥她一眼,眸光忽地震荡剧烈。她见此女长得花容月貌跟个女仙似得,禁不住便是产生了几分压力。
“俺,就是让的你们屠家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大名鼎鼎美艳绝伦的穆香君女神。这位,就是俺的未婚夫懒龙。”穆香君高腆着胸脯,把那修长而白皙的纤纤玉指朝向懒龙。
屠红角听了这话立刻震惊!天啊,这不如同惊天霹雳吗?这俩人是怎么混到一起的?
“咋?你丫害怕了吗?呵呵……”穆香君潋滟似水的眸光在二小姐的脸颊上荡来荡去,那神态放肆而顽劣,直把二小姐气的柳眉倒竖。
“谁怕谁啊?你丫真是大言不惭!哼。”二小姐不服,呼吸急促气喘吁吁。
“你丫不服也得服,俺爹出资一百五十亿为他平事儿,你爹可曾出过一分钱吗?”两道目光咄咄逼人,携带大量的摄人寒气。屠红角瞳孔一缩立刻回避。
“俺爹……俺爹还不知道此事。倘若俺爹知道的话,说不定还会拿出二百亿哩!”屠红角傲娇地鼓了鼓腮,大言不惭地显摆道。
“是吗呵呵呵……那俺可要替俺老公谢谢你了!”穆香君一脸鄙夷地瞥着她,眼角有着蔑视之光。
穆香君出资一百五十亿营救懒龙,屠红角觉得很没面子。她坐立不安地在那总统房里徘徊许久,终于还是捉起了电话。
“爹,俺想要两百亿!”
“你说什么?你这娃娃是不是梦游呢?”对方的粗犷男中音有些不安,粗重的气息已经通过话筒传递过来:“角角你丫没事吧?”。
“爹你听俺说,俺交了个男朋友,他帮俺把那可恶的小龙角给拔掉了,女儿现在扬眉吐气生活的非常开心。可是最近俺男朋友艰苦创业资金链突然断了,俺要是不帮他的话,他会痛苦而死的,呜呜!”
屠红角装哭,穆香君在边上感到恶心。
对方半天没有回音。
“爹你丫到底给还是不给?”屠红角心急道。
“俺现在没钱,你娘手里倒是有一百五十多亿,是留着给你大姐的嫁妆钱。如果你实在想用就挪了去吧。”对方无奈地叹口气。
屠红角听了这话欣喜万分,她急忙去找kira进行转账事宜。“你俩等着哈,俺去去就回。”屠红角转身不见,穆香君压力增大。
“龙你丫的不会真娶她吧?”穆香君害怕道。
“哪能呢,俺这辈子非你不娶!”说罢懒龙就将穆香君揽于怀内。客厅内有人咳嗽:“一个个真能嘚瑟,俺爹要是有钱人,俺都能出五百亿,哼!”
懒龙朝陈奇楠瞥了眼,心想这个女子有点靠不住,以后还是离她远点好。
咚咚咚……脚步声飞快地由远及近。
“穆香君呢你丫出来!”二小姐气喘吁吁地闯进屋。
“呵呵呵……”穆香君身着睡衣,举止体面地走出来。
“俺把钱拿来了,正好一百五十亿哈,现在咱俩平手……不过事情还不算完,俺大姐马上就从国内赶来,到时候肯定还有巨资注入。不把你丫的比下去俺们屠家就不配东方古国四大家族之一!嘻嘻嘻!”
二小姐说完就把银票塞至懒龙怀中。“龙你丫的现在有三百亿了,还不赶快还俺海景房?”陈奇楠不失时机地闯进来,一把耗住懒龙的胳膊。
“宝宝别着急哈,俺一会就带你去码头,而后就让你葬身海底住进龙宫,那可是全天下最具特色的海景房!”懒龙朝她瞪着眼睛,瞳孔中喷出来的都是杀人的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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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笑嘻嘻地收敛了所有银票在手,而后牛逼狼烟地出门去还债务。他前脚刚刚踏出总统套房,身后的两个影子便是极速跟来。
“龙你丫等等俺!”二小姐上来就拉住懒龙的一只胳膊。随即而来的另一个人影也是不甘示弱,抄起懒龙的另一只胳膊便是抱在怀中。
穆香君和屠红角俩人一左一右陪着懒龙进入电梯,身后的陈奇楠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心情复杂地跟了出来。
几个人本来想去比尔克金那里,在观光电梯上突然看到好多拳手拥挤着朝着街里跑。
懒龙知道又有新生事物发生了,于是也没急于去还债,而是带着三个美女直奔街里。
大街上人来人往,潮涌的人群呜呜泱泱,放眼望去竟是有着一望无际的浩瀚感觉。
他们跟随一堆拳手朝着东北方向走去。
“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懒龙朝着一个本地拳手问道。
“去海滩参加野擂台比赛。”那个拳手边说边是着急地行走,根本不看问话的是谁。
“海边又有人摆擂台啦?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懒龙又问道。
这次是另外一个拳手回答他:“听说过哈苏拳王没有?今天是他的妹妹哈红亲自镇擂,赌注是一百亿,嘿嘿嘿。”
一听这个消息懒龙心头扑棱一跳,他不由得便是想到那个美艳绝伦的美妇形象。这个女人到底有何能耐,竟敢动辄一百亿跟人较量?好奇心催动着脚下生风,懒龙拽着三个女人飞快地就往海边疾行。
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一片空旷的场地,就见漫无边际的沙滩上早就被几百个拳手围得密不透风。人群里崛起一个木桩铸造的擂台,高约二十米,整体悬空气势恢宏,没有几手江湖绝技的拳手不要说上台搏击,单是看一眼那擂台的高度就会吓得腿软腰酸。
懒龙和几个女人很快挤入人群当中。就见台上正在比武,一个身材中等的健汉呜嗷一声扑向哈红。而今日身穿淡红色运动时装的哈红并不显得有多惊慌,她俏媚的眸光刷地掠过一丝鄙夷,略显微胖的身材突然闪开。
“呼……”健汉扑空后身体超前倾斜,就在此时哈红突然面露诡异!“嘭……啪……”两种声音几乎同时响起来,靠近擂台的人群吓得呜嗷一声散开了一大群。那个拳手从二十多米的高空坠落地上,两腿一蹬便是喷出一口鲜血。
有医护人员拖着担架过来,七手八脚抬着拳手匆匆离开。台上的哈红满脸笑容,很是欣慰地打量着刚刚上台的另一个汉子。
懒龙发现哈红的眼神有些异常,她那精致的五官总有一团黑气积存。猛然间,他的另外一只眼睛突然睁开……头上的小角吱吱发出古怪的声音,懒龙通过那只眼睛看到哈红的身上驮着一个女人。
卧槽……看到这个情况懒龙吓得一激灵,他立马认出来哈红背上驮着的那个巫婆就是张巧。难怪呢这个娘们胆子大的如此逆天,竟然敢用百亿资金进行赌博,原来她是靠着巫术取胜的!
懒龙笑嘻嘻地超前挤了几步。等到那个拳手被哈红扔下擂台的时候,懒龙便是把二小姐拉到一边,悄悄跟她耳语几句。
二小姐神情有些紧张,说实话单从这几局来看,哈红的能力的确非常强大,不要说二小姐了,就是屠振宇来了也未必能够胜得了她。
“你丫尽管上去跟她打,其他事情俺给你安排。”懒龙鼓励道。
“要是俺输了呢?你丫是不是拍拍屁股走人了?”二小姐聪明伶俐,立马想到这个致命环节。
懒龙听了这话也是噗嗤一笑:“你丫的心眼长得太歪了,俺哪能坑害自己的老婆呢?嘿嘿嘿。你丫尽管上去揍她,就当帮俺出份力气,输赢全是俺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成不成?”
说罢懒龙就把那些银票拿出来塞给二小姐。“这下你丫该相信了吧?”懒龙笑嘻嘻地掐着她的脸蛋问道。
二小姐接过那些银票,又朝高大的擂台上打望一眼,见到台上已经无人敢上,哈红正在欢天喜地地差点银票。
二小姐把心一横,沿着梯子就爬到擂台之上。
“咱俩比一局成不成啊?美女……”二小姐问道。
“来者不拒,到那边登记去吧。”哈红头不抬眼不睁,依旧在那里查点钱数。二小姐抿嘴一笑,抬腿就朝财务那里走去。
“俺要赌一局三百亿的,不知道可不可以!”二小姐跟几个工作人员问道。
“多少?三百亿?”那里坐着好多人,其中有哈苏家的财务人员,也有来自公证处的官方代表,以及不少的当地有名的资深拳手。这些人闻听此言全都震惊。
“到底可不可以倒是给个话呀?”二小姐又问。
“不好意思这个事情有点大俺需要向主人禀报。”工作人员言罢起身就朝哈红身边走去。
俩人在那嘀咕半晌,哈红迈着四方步就朝这边走来。
“请问你丫贵姓?”哈红撩起眼皮正式打量二小姐。
“俺叫屠红角!”二小姐刚开始还有些紧张,现在却是淡定自若。
“哦……原来你是屠家二小姐呀,啧啧啧……果然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哈红微眯两眼朝她笑笑:“怪不得胆量如此的惊人呢,非得要赌三百亿吗?”
“那是,就凭你我这种身份,赌少了会被人取笑的!”二小姐从容道。
“那好吧,既然屠家二小姐提出来了,俺哈红只好给你这次面子。来人啊,火速为二小姐办理手续!”
工作人员迅速投入工作,几分钟后,双方各执了一份协议站在擂台上。
“台下的观众们大家都注意啦,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现在台上站着的是屠家二小姐对阵哈家大小姐,这不仅仅是两个女人的较量,也是两大家族之间的较量。还有一个重要环节要跟大家交代清楚,她们的赌资是三百亿……”
此话一出全场震惊,人群沸腾起来,掌声和呐喊声潮水一般回荡。
“嘭……”哈红怒瞪双眼,扑棱就是一记窝心拳。二小姐吓得眉头一皱,急忙闪身朝边上躲避。哈红的拳头贴着二小姐脸颊擦过去,那速度快的惊人,台下观众吓得呜嗷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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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赌注太大的原因,一向飞扬跋扈的二小姐竟然发挥失常,人家接连攻了三拳她都没有还手,只把旁边把控局势的懒龙气的要死。
事实上懒龙的元神早就在她旁边做好了准备,只要二小姐稍微有个进攻的动作,哈红的身体就会被懒龙推到台下。然而二小姐只是躲闪并不进攻,并且躲闪的动作也是慌里慌张破绽百出。
哈红连攻几招后已经把二小姐逼到擂台边缘。只要她继续攻击,估计二小姐就有落地摔死的可能。
然而就在这时二小姐突然出招。“嘭……”一声巨响传来,俩人的拳头怼在一处。一股剧痛传来,二小姐臂膀发麻一连倒退好几步。好在有股力量把她稳住,并在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二小姐激灵打个冷战,回头看时并不见人。而这时候哈红却是臂膀下垂,整条胳膊已然脱臼。她恨恨地瞪着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口中喷出一股膻腥。
二小姐闻到那股气息后立刻有些眩晕,她踉跄着身体勉强走了几步,扑通便是坐到地上。就在此时哈红呜嗷一声扑上来,微胖的身体卷起一股强大的飓风。
“呼……”整个现场被沸腾的尘嚣暂时遮掩,等到众人擦完眼睛再次抬头观看时,发现台上只剩下了二小姐一人!
“咦……哈红呢?”二小姐从台上站直了身子,很是茫然地朝着四外打量。
台下传来乱哄哄的叫喊声,就见哈家人一窝蜂地涌到擂台下面。哈红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她的口腔喷血气息奄奄,已然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大小姐,大小姐你丫醒醒,呜呜呜!”哈家人吓得大哭,人们七手八脚就把她搭到担架之上,而后抬进救护车。
“呜哇呜哇呜哇……”救护车极速离去,现场传来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这场比赛持续一分多钟,最终以二小姐获胜而结束。领奖台上的二小姐已经不知所措,整个人几乎失去了自主能力,完全靠着陈奇楠和穆香君俩人搀扶着领回了三百亿的银票。
这时候懒龙的元神正在跟张巧对峙。“投降吧巧儿,朴姆班已经被俺擒获,你丫还坚持个什么劲头?”
张巧听了这话立刻激动,她呜嗷一声朝着懒龙扑来。懒龙看在与她有些感情不想伤害于她,于是边是躲闪边是劝解。
然而张巧的内心已被魔咒透噬,根本听不了他的良言劝诫。
无奈之下懒龙只好朝她下手,一记苍龙掌拍将过去,张巧惨叫着便是朝着远山遁去。
“怎么样老婆,听俺的没错吧?嘻嘻。”回来的路上大家欢天喜地,懒龙怀里揣着六百亿的银票,总身价已经抵过了穆香君的父亲。尽管那其中的三百亿并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他却不想物归原主。谁不知道钱是好的,更何况懒龙刚刚遭到一场灭顶之灾,更加懂得金钱对于每个人的重要性。
“龙,俺的海景房呢?你丫到底还给不给了?”陈奇楠眼圈发红,这个问题已经提出了无数遍。
“你丫闭嘴哈,劳资几时欠你海景房啦?”陈奇楠受到正面训斥,她又羞又恼又没法,只好暗自咒骂着不敢放声。
几个人打车离开海滩,不多时便是出现在龙城市中心。
大街上依旧行人如潮,有钱的懒龙显得淡定而低调,紧紧跟在几个女人的身后。
“俺帮你赢了三百亿,还不请客等待何时?”二小姐激动地说。
“俺没零钱,还是你请吧,改日俺还你便是。”懒龙缩脖邪笑,转身藏到穆香君身后。
“你丫真是个铁公鸡,越有钱越抠门!”几个人打打闹闹很是开心,正在说笑间,忽然看到一群大汉呜嗷啼哭着朝着医院走去。
“咦?那不是哈苏拳王吗?”屠红角眼尖,有些惊慌地喊道。
“还真是他!”懒龙知道自己刚才出手重了些,现在哈红的生命已是危在旦夕,心情忽而有些沉重。
他紧走几步跟上那群大汉,二小姐她们没敢去,便是停在医院大门外。
一群人呼啦啦穿过医院狭长的走廊,直接朝着后院走去。后院的建筑比较少,几株枯干的巨树之下,有个太平间非常醒目。
太平间旁边守着几个哈家随从。哈苏拳王呜嗷痛哭着推开屋门,一头便是跪倒在那张破门板旁。
门板之上躺着一具死尸,她的身上用白布单覆盖着。哈苏上去揭开布单,看到了哈红那张浮肿成皮球一样的大脸。
“俺的妹子呀,你丫死的好惨啊!”哈苏拳王悲痛欲绝,抱着女尸哇哇大哭。
“哭个毛线啊,麻溜的滚开!”懒龙一膀子扛开几个大汉,兀自蹲在哈苏旁边去解女尸的衣裳。
“你?你丫给劳资滚出去!”哈苏暴怒,朝着懒龙怒吼道。
“别特么装逼,劳资是来救人的,要是你丫想让你妹子活过来就给老子边上呆着去。”懒龙一拳击中哈苏,老家伙呜嗷一声痛喊便是滚倒在地。
几个大汉冲上来救援,全被懒龙踹躺。“都给劳资滚出去,听到没有?”懒龙咣当关严了屋门,回身就把哈红惨白的手腕抄在掌中。
一股寒气袭来,懒龙不由打个冷战。
哈红的脉搏全无,不然也不会被医院列入到死亡名单。他把掌心置于她的心窝处,默默感受着那仅仅存在的一丝温度。
突然间,他感到波叽一声震颤,炙热的龙掌适度加力,借助那股瞬间的波动,哈红的心脏很无规律地开始跳动。
“你们麻溜的去给俺拎壶热水来!”懒龙朝着外边喊到。
“要热水干嘛呀?人不是已经死了吗?”一个汉子怒道。
“她又被俺救活了,那啥哈苏拳王你丫过来一下。”
哈苏一脸茫然地推门进屋。“懒龙你丫别特么骗俺,俺家妹子真的活了吗?”哈苏激动地问道。
“快了快了,不过你丫要给俺一点辛苦费行不行?”懒龙呲牙。
“要是俺妹真活了,劳资给你两个亿。”哈苏拳王咬牙瞪眼地发狠心。
“合着你妹就值两个亿呀?我去,早知道这么便宜劳资就不来凑热闹了!”懒龙失望地摇摇头,就在此时哈红突然四肢一抽。
“看到没有?她有知觉了。不过你丫要给俺一百亿。否则俺就不管了哈!”懒龙退后,哈苏拳王激动不已,他的双睛瞬间便是瞪得充血。
“好的好的懒龙,俺给你一百五十亿!”哈苏惊慌失措地闪到边上,懒龙笑嘻嘻地伸手过去。“钱呢?”
“你……你丫要先救人啊?”哈苏拳王着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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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办事一向稳妥,不见兔子是不会撒鹰的。你丫有钱就快些拿出来,没钱就算逑了,俺就不耽误你妹进火葬场了。”
懒龙一脸认真,立马就把龙掌从那女人心窝处移出。
“哥……快,快救俺……”哈红气息微弱,从那唇角勉强挤出几个字来。哈苏拳王见到自家妹子真的会说话了,当时便是又惊又喜。“来人啊,给劳资把支票簿拿过来。”
手下人匆忙递给他一本支票。哈苏拳王大笔一挥,很快便是填了一张两百亿的票据。
“给,你要一百亿劳资给你加倍了,要是治不活俺妹子劳资非弄死你不可。”
懒龙把那纸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随即折叠起来塞进贴身衣兜内。“开水来了没有?”懒龙朝外呼喊。
“来啦来啦,卧槽尼玛,茶炉子离这太远啦……”一个汉子小跑过来,咣叽就把暖壶撂到地上。
懒龙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从里边取了半颗玲珑粪。“快跑到病房找个杯子来。”懒龙说道。
那个健汉转身出去,不多时,他拿着两个茶杯闯进来。
懒龙不慌不忙,他把茶杯倒满了热水,等到温度稍有降低的时候,便把半颗玲珑粪投入杯中。
“你这两百亿不白花,俺要嘴对嘴的给你妹子喂药!要是她醒来告俺非礼的话,你丫可千万替俺做主啊!”懒龙把药水含到自己口中,而后对准哈红的嘴巴就喷了进去。
“噗……”一口药水下肚,哈红腹部咕噜一声滚动。众人围在四周不敢说话,全都神色紧张地看着懒龙。
“噗……”又是一口药水喷下去,哈红的瞳孔微微转动。
“哥,救俺的大夫是谁呀?俺要报答他!”哈红感动地哭着说。
“俺是懒龙,就是被你赢了三百亿搞破产的那个。你丫要是良心未泯的话,就把那三百亿还给俺,俺真的有急用。”
懒龙边说边是把手伸向哈红胸口位置,炙热的苍龙掌突然释放大量热度,哈红冰冷的身体激灵便是颤了颤。
“好的懒龙你丫放心就是,那笔钱就在俺手上。等俺活过来保证还你就是哈!”哈红一脸的温柔,羞答答地瞥着他。
懒龙一听这话都有想哭的感觉,心想这个世界还是好人多,三百多亿的巨额财富说还就还那可需要天大的决心,不是任何人都能做到的。
懒龙暗自佩服哈红的高尚品格,同时哈红也感激懒龙的救命之恩。俩人默默地对望着,突然间,哈红上来就把懒龙抱住。
“懒龙你丫真是个正人君子,俺把你搞破产了你丫还不计前嫌把俺从死神手中夺回来,单凭这点就足以说明你的人品超级高尚。你丫今晚有时间吗?俺要跟你单独聊聊!”
“聊天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哈,俺现在急着等钱还饥荒,如果银票在你身上就还给俺吧,好不好呢红红?”
懒龙这么一说哈红脸蛋刷就红了。“呵呵呵……俺俩真是相见恨晚呢龙,那些银票都在俺的贴身夹袄里边,你丫自己来摸吧!”说罢哈红便是扬开了胳膊,把个偌大的空挡亮给懒龙。
懒龙嘿嘿一乐,伸手就去摸银票。哈红脸颊红透,一抹羞涩浮于脸上。龙爪入怀热量陡增,哈红微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呃……你丫的手掌真是滚烫之至,俺的冰心都被你给融化了。”
懒龙知道哈红的心思有些歪,当下为了银票也不顾及这些。呲喽,他的手伸向贴身夹袄的内兜。
他摸到一沓纸张的同时,手掌也碰触到哈红冰凉的皮肤。哈红身体微倾,伸手便是摁住那只龙爪。
“俺……俺想跟你聊聊!”哈红激动的语无伦次。
“红红你丫别着急,等俺还了饥荒一定跟你好好聊。”懒龙笑嘻嘻地应付着,银票立刻攥到手中。
拿出来仔细查看一番,果然正是自己上次损失的那几张。懒龙乐的层高撒欢,撞开围拢的一圈人就朝医院外边跑去。
此时三个女人还在门口傻站着,等她们看到懒龙出来时立刻围拢上来。
“龙你丫的去哪里了害得俺们好一阵子等待!”穆香君首先搂住他的胳膊,心甘情愿地投进怀抱。“今晚跟俺住吧,总统套房宽敞着呢!”懒龙悄悄道。穆香君耳叉一红,很是羞涩地点点头。
二小姐和陈奇楠见状谁都没敢吱声。毕竟人家不远万里带着银票来救懒龙,而长期厮守在懒龙身边的人却没能给他一点帮助,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说过。
就为这个懒龙宠幸穆香君是必然的,任何人都不能存在其他想法。二小姐有些冤屈,但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纠结一阵后也就想通了。只有陈奇楠一直在跟自己过不去。“尼玛俺爹为啥不是亿万富豪呢?俺爹如果有一千亿,俺一定会把懒龙垄断!”
到了现在懒龙手上已经拥有一千一百亿银票。这些钱来的极其容易,好像都是穆香君带来的财运一样。懒龙心里高兴,心想劳资终于知道锅是铁打的了,以后再也不乱花钱乱泡妞了。
他们三人找了一个小吃部用了些饭菜,付款的时候懒龙一动不动。三个女人大眼瞪小眼等着他来买单呢,而懒龙却是推说没有零钱根本不理那个岔。
尼玛,以后花钱的事情甭特么找俺,俺就是个不长毛的铁公鸡,谁都别想拔下一根来。最后没辙,还是二小姐掏钱算账,三个人这才很是尴尬地离开那里。
“君君你丫告诉咱爹,俺过几天就回去看他老人家!”懒龙把穆香君放在总统房的大床上,他一脸的坏笑,只把穆香君吓得心尖乱颤。
“那俺爹呢?你丫就没点想法吗?”二小姐见他两人暧昧到令人恶心的程度,便是实在忍无可忍,直接闯进来质问。
“你爹跟俺是好哥们,以后你丫不要淘气,否则叔叔会削你的!”懒龙朝她呲牙瞪眼,屠红角气的花容失色,抡起枕头就朝他砸去。
“呜呜,你们丫的欺负人,俺要让大姐过来收拾你们!”屠红角哭唧唧地夺门而出,身后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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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王争霸赛终于挨到了日子,这一天懒龙早早地起了床,亲自下厨给穆香君做了兔肉拌饭,俩人吃饱喝足后双双穿了情侣羽绒服,这才勾肩搭背地朝外溜达。
“大法师你丫快些个,拳王都等你半天了。”kira气喘吁吁地跑了好几趟,然而懒龙根本无视这个命令。
“他着急有毛用?本届拳赛高手云集随便出来一个都比他强,冠军宝座与他无缘,越是着急越是尼玛自寻烦恼!”
懒龙没听他那套,两口子边走边是谈笑风生,路过商业街时懒龙就把穆香君拉进金店,把那高档好看的首饰给她置办了一大堆。
“从现在起俺的钱就给你一个人花,其他女人想都别想!”听了这话穆香君感动的要死,发誓如果懒龙再次破产一定不惜倾家荡产营救于他。就这样磨磨蹭蹭就把时间耽搁了。等到他们来到体育场门前时比赛已经开始。
“干嘛的?往后点……”扛枪的大兵斜楞着懒龙。
“兄弟你丫别误会哈,俺是邝司令的朋友,俺们要进场看比赛。”
“邝司令的朋友?哈哈哈……”那个大兵嘲弄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半天:“你丫是不是叫懒龙啊?”大兵问道。
“嗯嗯对对,正是俺!”懒龙笑嘻嘻地凑上去。
“邝司令有话在先,见到懒龙后立刻向她报告。至于什么事情俺们就不得已而为之了。王留意你丫赶快给司令部打电话,就说已经发现懒龙行踪。”
“是,长官!”王留意抓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滴……滴……喂你好请问是城防司令部吗?俺是体育场正门特种卫戍连。俺找邝司令有要事禀报!”
体育场正门把守着一个连队的大兵,这些人真枪实弹全副武装,个顶个都是一米八零以上的大块头。
“邝司令去体育场观看比赛去了,你们那边没见到吗?”司令部的女兵回答道。
“没见呀?俺们一直在这把着,根本没见到邝司令的车队过来。”打电话的士兵警惕性很高,突然感到情况复杂。
“啊?你们立刻询问其他三门,问问邝司令有没有从他们那里经过!”司令部的秘书命令道。
“是!”大兵王留意挂了电话就给其他三门拨过去,然而三个守卫连都说没见邝司令的进入体育场。
这个消息如同惊天霹雳一般就把那些基层官兵给吓傻了,这不明摆着邝司令出事了吗?司令部长官处马上下达紧急通知,命令各个军种火速派人封闭城门,而后继续与邝司令的随行侍卫进行联络。
邝天姬一行十五人全都关机,这个情况更加让人胆战心惊。那么大的一个司令官说失踪就失踪了这特么简直太吓人了,整个城市立刻进入戒严状态。
听到这个情况懒龙就把穆香君拉到一边。“龙你丫认识那个司令官?”穆香君问道。
“嗯嗯,俺不但认识她,还给她捂过肚腹哩。不过这人很不将就,俺被哈红搞破产的时候她并没有帮俺多少,要是你不赶来的话俺就被他们给逼死了。”
“哦哦,要是这样的话咱也别管她了,干脆进去看比赛吧。”穆香君拉着懒龙就要进去,就在这时候懒龙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你丫到底来了没有,下一场就是俺出场了……”屠振宇很是郁闷地问道。
“你丫出场管俺毛线?话都给你说的不止一次了,这次参赛的选手都是国际有名的超级大佬,就你丫的那两下子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懒龙没给他留面子,几句话就给噎的不再说话。懒龙朝着穆香君嘿嘿一乐,拉起来就往广场南边走去。
“龙你丫要去哪里?”穆香君好奇地问道。
“俺要去找那个司令官,她手里有俺的参赛资格证书。”
“啥?这种国际大赛你丫也能参加吗?”穆香君神色复杂,很是不解地眨巴着眼睛。
“当然可以了,如果那女人给俺办了证件俺就能参加!”俩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就来到一个超市旁边。
有个女子正在那里摆弄货物。“俺是懒龙,想要面见老A。”
“啥?你……”女子暗自吃惊,粉嫩的脸颊瞬间凝结起一层冰凌!
“别害怕哈,俺是邝司令的朋友。”懒龙见那女子吓得想死,赶忙微笑安慰道。
“好的先生,请你稍等一下,俺这就为您通报。”那个女子抓起对讲机,叽哩哇啦说了一通暗语。不多时,超市侧门砰然打开,一个军官出来迎接。
“懒龙你丫真尼玛诡异,就连这种地方都能找到。”沃炬提怍神色诡异,边走边是朝着穆香君打量。
“她是俺老婆,下次见面要叫嫂子,听到没有?”懒龙训斥道。
“好的好的俺知道了哈,嫂子好!”沃炬提怍坏笑道。
穆香君朝他瞥了一眼,见这个军官年轻气盛官衔还不低,急忙给他点点头。
沃炬提怍带着他们来到一个电梯旁。“老A在地下十二层办公,你丫下去吧!”说着话电梯打开,懒龙和穆香君俩人闪身进入。
不久后电梯停在负十二层,懒龙拉着穆香君走出去,就见廊道里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身穿护甲的特种战士。
“卧槽尼玛,好大的阵势呀!”懒龙见了这个局面立刻感到一阵心惊。他们在士兵的带领下接连过了几道关卡。
“报告……”在一座不锈钢铸造的防弹密封室的门前,士兵突然停住脚步。
“进来吧!”里面传来莫文杰的声音。密封门砰然打开,一缕光线刺入眸孔,懒龙的睫毛拼命抖了抖。
“龙你丫咋来啦?”莫文杰满脸狐疑,她首先朝着穆香君打量,而后才把惊喜的眸光对准了懒龙。
“俺听说邝司令失踪了,所以过来核实一下。”懒龙探头朝着里间窥看,就见邝天姬真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错,你丫的机警度蛮高的,这种地方都能探索到,是个超级特工的料!”邝天姬香艳四射,一身戎装把那高挑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处。她笑眯眯地站起身,随手便是拉住穆香君。
“这个妹子长得真俊,你俩是个什么关系呢?”邝天姬好奇道。
“这是俺媳妇,俺是他老公。”话一出口邝天姬突然面沉似水。“原来你丫有老婆了,这下可麻烦大了!”邝天姬脸色铁青,一把耗住懒龙的衣襟。
“咋啦司令?”懒龙被她吓得一怔,急慌慌地问道。
“白银殿主相中你了,想要招你入赘为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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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懒龙立刻来了兴致,可是穆香君却是非常郁闷。“你这个司令是怎么当的,人家都是有妇之夫了怎么还乱点鸳鸯谱?”
邝天姬被她数落的下不来台,神色立马冰冷起来。“你丫前几天欠了几百亿的逆天债务,为了帮你摆脱困境俺急得上蹿下跳上吊的心情都有了。只可惜俺邝天姬一介武夫没有太多的金钱资助于你,于是才想到这么一条计策来……”
邝天姬干咳几声继而又道:“白银殿主乃是龙行国的皇族分支,手中掌控着北方四城的军警财三重大权。并且他的独生爱女年方十八,长得倾国倾城貌美如花。
俺当时以为你丫真的单身,所以亲自驾车数百公里为你丫的上门提亲……俺其实也是一番好意,就是想着帮你把那高额债务偿还完毕……谁知道你丫良心不正,家中竟然有着老婆!这下俺惨了,因为这事儿得罪了白银殿主,俺……俺必然会被他撤职问责……”
邝天姬说完眼圈发红,很是委屈地转身啜泣。听了这话懒龙和穆香君全都一怔。“没事儿啊邝司令,你丫不要把这事放在心上。如果那个白银殿主真的来了俺去跟他说清楚就是。”
“妹子你丫不知道,那白银殿主已经看好了懒龙……这人的性格极端古怪,他认定的事情一百头牛都拉不回来!”原来懒龙刚刚进入超市之时,早被暗中窥伺的白银殿主看个正着。白银殿主见那懒龙高大英武风流倜傥,当时便是拍板钉钉……
穆香君绝对通情达理的女人,她默默地走过去就把邝天姬的手腕捉住:“姊姊身为一城之领袖竟然心地善良助人为乐实为我等凡夫俗子的学习楷模。要不然这样吧,俺跟懒龙分手,你丫成全他们可好?”
话到此处众人全都震惊了,十数双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穆香君面带微笑,很是轻松地朝着大伙儿点点头。“你去吧龙,俺明天就飞回国去,以后咱俩不要再联系啦好吧?”
说完了穆香君转身就走,懒龙见状吓得小脸发乌,心惊肉跳地把那过道堵住。
“君君你丫别走,俺还有其他办法让那白银殿主改变想法。”懒龙泪眼汪汪地拉住她,抬腿就朝外边走去。
“不不,龙你丫听俺说,这样做的话,邝司令的大好前程就被你给毁掉了……”穆香君的话提醒了懒龙,他无奈地停住脚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站在他的身侧。穆香君神色凄楚地盯着懒龙看了又看:“龙你丫要听俺的话,邝小姐为你付出的够多,你丫可不能做出半点对不起她的事情来!”泪水滑过香腮,她努力地笑了笑。
懒龙被这事儿整得半懵,他真的不知应该如何度过此关。外面响起了礼炮声,好像第一轮比赛已经开始了。“这事儿先看看再说吧,俺们先去观看比赛。”
懒龙拉着穆香君不肯放手,直接朝着电梯走去。
“你丫不必有太多想法,俺就是死了也不会跟你分手。”懒龙恶狠狠地说道。
“龙,你丫这是何必呢,俺刚才说的话你难道没听懂吗?”
俩人转眼来到地面,还没走出超市的廊檐,身后便是有人追来。“懒龙请留步!”沃炬提怍手里拿着一个拳王证书,气喘吁吁地小跑上来。
“这个是邝司令为你搞的拳王证书,你丫如果有兴趣的话,随时都能报名参加比赛。”
这个证书本是懒龙梦寐以求的东西,然而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却付之淡淡一笑:“替俺谢谢邝司令,可惜这个俺已经用不到了。”
“咋?你丫难道不想争夺拳王宝座了吗?”沃炬提怍挑起了两道剑眉,很是纳闷地问道。
“夺个卵,俺明天就带着老婆回国了,这个证书就当是个纪念吧。”懒龙苦笑。
“你丫又再犯浑,如果你们回国了俺家司令咋办?难道你想眼睁睁看着她被白银殿主打入大牢吗?”沃炬提怍心里焦急,一把耗住懒龙的棉服。
“呵呵……看来这个白银殿主有些可恶是吧!不如这样沃炬提怍,如果劳资把他给杀了的话,邝司令不就可以安然无恙了吗?”
此话一出立刻招致一记耳光。穆香君气势汹汹地冲上来:“你丫若敢胡作非为,老娘首先跳楼自杀!”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懒龙不敢招惹穆香君生气,只好强行压下一口怒气。但他无形之中便是对那白银殿主充满了憎恨。
“老匹夫你丫等着,别以为劳资杀不了你,也别以为劳资杀了你就必须给你偿命!哼,劳资的元神来无影去无踪,别说是取你一颗人头,就是摘上百八十颗,劳资也会逍遥法外!”
然而当着穆香君和沃炬提怍面前懒龙却没敢继续放肆。“老婆你丫不要生气好不好嘛,俺刚才只是说说而已,看把你给气的哈,脸蛋都变成面瓜啦,呵呵呵……”
穆香君被他逗得噗嗤一乐,她手抚胸脯气呼呼地喘了半晌才稍微恢复了正常。“你……你丫简直太坏了,看俺今天下晚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穆香君嘟着嘴巴就把拳王证书夺到手中。“哎呀老公你快看呐,这证书还是我们东方古国颁发的呐。呵呵呵,要不然你就上场比试比试,说不定还真能拿下冠军为国争光呢。”
这句话最是提人精神,懒龙听了立刻便是热血沸腾。他刚才情绪不佳,所以根本没看那证书的颁发国。
“咳咳,这可是俺家司令通过外交渠道为你丫办的真证书,你丫不要以为这是伪造的哈!”
沃炬提怍本想回去复命,见到两人真有决心上台比赛,立刻便是回头鼓励:“还有一事儿想要提醒你,本次决赛的奖金又增加了额度,从原定的一百亿增长到五百亿国际币。如果你丫能够拿下冠军头衔的话,奖杯和荣誉归你,奖金归俺家司令,你丫认为这样可稳妥吗?”
“没问题哈沃炬提怍兄,邝司令对俺恩重如山,区区五百亿银票又有何舍不得的呢?你丫只须回去禀报邝司令,让她过来拿钱就是。只要俺懒龙出战,没有攻克不了的南天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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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炬提怍听了懒龙的话真心高兴,他当即跟二人告别,兴冲冲地回去复命去了。懒龙和穆香君俩人重又来到了体育场正门外。
“你丫怎么又回来了?”把守门口的士兵横眉竖眼地瞥着他俩。
“俺是东方古国的选手,俺是来参加比赛的。你丫要是不让进入的话,劳资就把你的饭碗给砸了你丫信是不信?”
懒龙说着就把拳王证书递过去,几个大兵见状不敢得罪赶紧打开闸门。懒龙和穆香君俩人大摇大摆走进门,从那安全通道内进入了会场观众席。他们选了两个靠前的位置坐稳当,就见擂台之上打斗正酣,两个巨无霸的国际拳手几乎要把擂台给拆的零散。
这两个选手都是来自西方国家,其中一个身高两米开外,他粗腿阔胸大脑壳,方方正正的面庞上斜伸着一道刀疤。
而另一个比他略矮一些的汉子更是粗犷的如同一头古疆的牦牛。两个人力量接近拳法却是不太相同,刀疤脸依靠身高的优势,从气势上占据了上风。然而他的拳法的确不怎么高超,几个回合过后就被矮个汉子一拳抡中了下巴。
这种级别的拳手都是高大威猛型,他们所发出的力量也都是令人无法接受的洪荒蛮力。刀疤脸被打的发出一声呜嗷的惨叫,身体腾腾后退了四五步,还未站得稳当就被矮个拳手追加一拳。
“咣……扑通……”巨大的身躯倒在地上,整个体育场都被震得簌簌掉渣的样子。观众席上掌声雷动,来自世界各国的拳击爱好者们兽血沸腾。
小组赛非常残酷,选手们每十人分为一组,二十个分擂台同时进行PK,每过一轮便有一半的人数被淘汰掉,最后每个擂台只能留有一人进入决赛。
比赛已经开始了好久,一千多名拳手几乎刷掉了一半。人数越少比赛气氛越是紧张,选手们绷紧着神经,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
眼看着第一轮比赛即将结束,最后一个报名的懒龙终于在电子屏幕上看到自己的名字。
“老公你丫该上场了,祝你成功。”穆香君拥抱了他,并把他用心的吻了吻。懒龙笑嘻嘻地离开席位,几步便是登到台上。
“你好,俺是懒龙,来自东方古国。”懒龙朝那肥头大耳的西方人礼貌的搭讪。
那人非常的傲慢,看都不看他一眼,呜嗷一拳就抡过来。懒龙本想让他体面的退赛,这样也不算是欺负他,然而这人太是狂妄,凶狠的重拳一记接着一记,直把懒龙逼退数步。
台下一片哗然。许多人都为那人勇猛老辣的拳术喝彩,就连那些资深的国家级评委们都把希望寄予他的身上。
就在那万众欢腾的一刹那,懒龙笑嘻嘻地一拳怼过去。一黑一白两种颜色的拳头撞到一起后,西方选手呜嗷一声惨号,身体嘭地弹飞起来。
“咣叽……”那人飞出擂台坠入地面,砸折了几把座椅,整个人立马瘫成一堆肉饼。
卧槽……这个阵仗立刻看傻了身边裁判,也把数以万计的西方观众震慑的大气不敢出一声。
“哈哈哈……好啊,太好了……”
“很好很好,俺们东方古国人才济济,懒龙俺爱你!”
为他喝彩的人不多,然而最靠边的一个女人却是喊得底气十足。声音尖锐穿透力极强,懒龙不由自主的朝那看了一眼。嗯?这个女子好生的面熟呀!由于人多太乱,懒龙也只是随便扫了一眼而已。
懒龙下台后比赛便是进入第二轮,半数选手已经出局,仅存的五六百名拳手令的比赛更为紧张。
第一个上场的是哈苏,他的对手竟然是大腹便便的比尔克金。这俩人倒霉在同时出现在一个小组内,所以命中注定两人中的一个连决赛都无法进入。
哈苏诡异的目光瞅着比尔,而比尔却是有些紧张。因为今天的哈苏已经成长为拳坛巨兽,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山峰让人胆战心惊。
“你好啊老朋友,哈哈哈。”哈苏拳王一脸的狰狞,他慢腾腾地挪动着步伐,逐渐的朝着比尔靠近。
比尔克金双拳握紧,抽冷子突然出手。“嘭……”钵盂大的拳头抡到哈苏脸上,哈苏仅仅是歪了一下脑袋,而比尔却被巨力震得后退数步。
哈苏朝着地上啐口唾沫,把那巨大的头颅左右转了几下,很是鄙夷地看着对手。
“大哥你丫最近体能提升的好快,要不然俺认输得了!”比尔克金服气地笑道。
“算你丫的识大体顾大局,退就退吧,俺的能力已是今非昔比,你丫根本不是对手。”哈苏拳王转换了态度,但那神色依旧狂妄。
“说你胖你丫就喘上了是吧?你的能力提升了难道俺的能力就没提升吗?”比尔克金突然邪笑道。
“啥?你的能力也提升了?没看出来来呀……嘿嘿嘿要不然你丫掏俺一拳试试?今日个如果你能把俺打退两步开外,劳资立马跪地臣服!”哈苏拳王信心十足,很是霸气地吹嘘。
“打退两步算不得啥能耐,俺的性格太是残暴,不打是不打,既然打就要往死里招呼。”
“龙行国法律不太完善,就因为吹牛逼不上税才使得你们这种瘪三到处横行。嘿嘿嘿,俺今天就在这站着,不服气的话尽管扑上来吧。”哈苏扭动着脑袋,颈关节发出卡巴卡巴的爆裂声。
他的话音未落,比尔克金突然出手。“嘭……咣……”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凄厉而惶恐的羊叫,哈苏拳王的身体飞出去十米开外。
尽管这样他的运气还算不错,恰好落地之处有着一堆工作人员挤在一起看热闹,他那庞大的身体咣叽拍趴下五六人,自己却是没有大碍。
哈苏气急败坏地从地上拱起来,然而比尔克金早就获胜跳下擂台。
哈苏拳王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了数月有余的拳王争霸赛,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白痴给淘汰出局。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骂骂咧咧地冲上擂台。然而这种赛事乃是国家做东,岂能容他在此撒野?十几个特种兵王呜泱一下把他摁倒,经过一阵暗无天日的拳打脚踢后,他便被人驱出场去。
在懒龙的座椅旁边,比尔克金点头哈腰地正在谄媚。“懒龙兄弟你丫真乃高人啊,如果没有你的话,俺特么估计连决赛都进不去呢。”
“不要说没用的好不好?俺帮你是为了还债,从现在开始一百亿债务彻底还清了,你丫赶紧的去准备下一轮比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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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来自东方古国的大拳王屠振宇不辱使命,一路之上过关斩将淘汰了所有对手。
这时候一千多拳手仅存不到二十几人,其中也包括懒龙和比尔克金。屠振宇在台上发疯地碾压一个西方汉子,那人的身高超出他半个头颅,如果把屠振宇比作一座山峰的话,那么此人便是世界屋脊。
俩人在台上对峙,台下的比尔克金和懒龙坐在一起小声说话。“俺二姐的事儿你丫没忘记吧?”比尔克金斜楞着旁边观战的穆香君,很是小心地跟懒龙问道。
“啥?你丫还有二姐?”懒龙不以为然呲牙一乐。
“卧槽你丫真是忘了看来,上次不是说的好好的,俺借你一百亿国际币,你丫要娶俺二姐为妻吗?”
这话一出懒龙立刻蒙圈。他闭起眼睛思想了半天之后才略有醒悟地吃了一惊。
尼玛的这人的记忆力真是超级好使唤,就连这么垃圾的事件都还记得,还有什么龌龊之事不能记得的呢?
懒龙一脸的苦笑,思想了半天后才回答道:“俺不是把债务还清了吗?既然咱们之间没有了债务问题,那么你二姐也就跟俺没有任何瓜葛了。”
对于此事懒龙厌烦至极,心想比尔克金乃是地地道道的西方黑人,整个人扒了衣裳扔进煤堆里都特么可以混淆。弟弟长得如此漆黑,他的二姐还能白到哪里去?
幻想一下怀里边搂有如此漆黑的女人过日子,时间长了不特么得精神分裂症才怪呢。
懒龙暗自腹诽着,如果不是马上就要进入决赛,他早就撒丫子走人了。比尔克金对于此事持有不同意见。“你丫可是拳坛明将,说话办事应该讲究诚信。那天你丫明明是满口承诺娶俺二姐的,怎么说毁约就毁约?俺这里可是有你签字画押的亲笔字据,如果你丫敢说个不字,劳资立即把你送上法庭审判。”
比尔克金不依不饶,可能是他二姐对他施加了些压力也说不定,他的神色复杂,紧张的鼻尖上的汗珠都溢出来一层。
“你丫别特么想一出是一出好不好?字据在哪呢亮出来给俺看看呗?”懒龙呲牙一乐,很是不屑地瞥着他。
比尔克金一愣神,从懒龙淡然自若的目光中他似乎看懂了什么似得……就见他急慌慌的去掏上衣兜,然而除了掏出一叠手纸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字据。
比尔克金突然变脸,原有的憨态变得狰狞恐怖。“你……你丫是不是对俺做过什么?你丫看着俺的眼睛!”比尔克金暴怒,一把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开什么玩笑,就你这样的值得俺去做手脚吗?嘿嘿嘿,还是省省吧。再特么墨迹小心劳资一巴掌拍死你。”
懒龙一拳掴过去正中比尔的软肋,比尔疼的猫腰瞪眼痛苦的半天没能抬起头来。也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屠振宇威猛的一拳击中对手的眼眶。
“啊呀……嘭……”那个拳手痛喊一声踉跄着后退,身体还未站稳当又被疾扑过来的屠振宇挥拳击中。
“咣叽……”这一拳的力量很大,对方选手庞大的体格在那擂台上晃荡几下随即倒在地上。先前的一拳已经让的他头晕眼花,第二拳又替补的相当及时。所以说此人无缘登上决赛擂台,直接就给淘汰出局。
屠振宇信心满满地围着台子走了两遭。而后面带微笑地朝着自己的位置走去。
“哎呀,屠拳王又赢了!”穆香君尖叫着看向懒龙,却见懒龙和比尔俩人的情绪有些不自然。
“你俩怎么了?”穆香君好奇道。
“他……他肚子疼!”懒龙撒谎道。
“你丫胡说,即使是肚子疼也是你给打的。”比尔克金一脸的委屈之色,捂着软肋坚持半晌才稍有缓和。
懒龙见到屏幕上出现了他的名字,便是嘻嘻笑道:“你丫丢人现眼的时刻到了,还不麻溜的过去献丑?”
比尔克金咬牙坚持着登上擂台。他的情绪很是不佳,见谁都是沮丧着眉头,仿佛人人都欠他一百亿似得。
面前的大汉中上等的身材,然那魁梧强健的体魄却是让的比尔克金心头一抽。
“你丫贵姓?”那个大汉呲牙问道。
“你又不瞎,没看到屏幕上写着呢吗?”比尔克金鄙视道。
“哪呢?俺咋没见呢?”那人抬头打望通红的电子屏幕,比尔克金腮角抽搐,一只铁拳迅疾出手。
“嘭啊……”这一拳正好击中那人胸口,壮汉倒退几步没当回事。然而一股暗劲突然袭来,那个拳手惊恐万状,
大声嚎叫着就从台上翻滚下去。比尔克金一脸懵逼,因为这拳他并没用多大力气,正常情况下对手只能踉跄一下而已,谁知道却被他给打到台下去了。
突然间就取胜了,比尔克金差点疯掉。他强行扼制住内心的喜悦跳下擂台,径直朝着懒龙走去。
“俺又帮了你一次,你丫也得帮俺一次,你同不同意?”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原来又是你小子……嘿嘿你丫说吧,只要是俺比尔大拳王能做到的,一定帮你摆平就是!”比尔克金感激道。
“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情,就是俺跟你二姐本无缘分,何况我们又不是同一年代的人,不如你就帮俺跟她说说,让她嫁给别人得了!”
这话一出比尔克金不由一怔。
“哎呀懒老大你丫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刚才那厮体弱肾虚病病殃殃,根本经不起劳资的重拳轰击。如果你丫不上手的话,劳资都能把他给打的满地找牙。看来你是小看俺比尔克金了,嘿嘿!”
说着他朝四周打望着,而后便是捉起了电话:“二姐你丫在哪呢?俺上次跟你提及的那个东方帅哥就在俺边上坐着,你丫要是有意思就麻溜的到中擂十三排这边来哈!”
“呵呵呵好的好的小弟你丫等着俺,俺马上即到用不了几分钟哈!”电话那边的女人兴致勃勃,懒龙吓得转身就逃。
“龙你去哪里呀?”穆香君从厕所回来,很是纳闷地问道。
“俺突然肚子不舒服,需要找地方方便方便。”说完了懒龙元神出窍,抱起自己的身体就从擂台边上飞了过去。
“卧槽……刚才好像看到飞人了!”一个女人满脸惊异,擦着自己的眼睛说道。
“俺好像也看到了,真是邪性哈!”一个男子跟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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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围着体育场转了一遭,因为马上该轮到自己出场了,所以他并不敢走远。他老远的瞄着擂台上的电子屏幕出神,单等着那个地方一旦出现自己的名字立刻上台比试。
就在这时候他见到一个健硕的黑人女子,或许是因为心情激动的原因,她气喘吁吁连跑带颠,宽大的脑门子淌着桐油般的细汗,一身蛮肉黑不溜秋,大号牛仔裤紧紧绷绷只欲被她撑得爆裂。
女子貌似也是个拳坛高手,矫健的步伐卷着疾风,所过之处回头率极高,好多男子全都被她吓得缩脖心惊。
“老弟俺来啦,那个男孩子在哪里呢?”女子说话之前眉梢先抖,话音未落人已扑腾坐到椅子上。懒龙早就看出此人就是比尔克金的二姐,于是立马驱使元神悄悄跟来。
“哎呀二姐真是不巧哈,这小子刚才来了内急去了厕所方便去了。你丫只须在此小坐片刻,他一会准保回来跟你见面。”比尔克金明知是懒龙躲起来了但是并不敢明说,因为他这个姐姐非常的强悍,一言不合就打人。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什么没关系哈反正俺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等他一会儿倒也无所谓!”女子心情着实不错,从那衣兜里摸出小镜便是开始梳妆打扮。
懒龙强行忍着笑,在她边上认真细致的好一阵子验货。发现这个女子能有两米开外,站在地上绝对不比比尔克金矮出多少。
懒龙内心复杂,简直郁闷的想要自杀。这时候屏幕上忽然闪出他的名字,他急忙元神归位,大步流星朝着擂台奔去。
“嘭……”此时能够存活下来的都是高手中的精英,对手是个络腮胡子,他的头发弯曲而鲜红,如同刚从染缸中捞出来一般炫目。
这人首先跨步上前,未等懒龙脚步扎稳便是一拳封堵他的面门。懒龙知道比尔克金的二姐正在自己的座位上守株待兔,所以并不急于把那对手放倒,而是一边躲闪一边耍戏,专门捡些难听的土话对他挑衅。
红发大汉受不了这种套路,急如烈火的性格让的他暴跳如雷,一系列的重磅动作轮番轰炸,不多时便是把他累的浑身是汗。
“你丫别着急哈,慢悠的就行,反正这轮一过就没你丫啥事儿了,回家太早会被人耻笑的。”懒龙全程都在嬉皮笑脸跟他挑逗,那汉子气的呜嗷叫喊着拼命进攻,好多次眼看着他就击中懒龙的要害部位,然而不知怎滴都被懒龙毫无波澜地轻松避开。
就这样俩人心态不同结果也不一样,红发拳手累的气喘吁吁浑身是汗,而懒龙却是轻松加愉快一边比赛一边朝着那个黑人女子那边眺望。
比尔克金的二姐比尔琼妮被擂台上的帅哥给迷住了。“俺的娘,这男人长得太帅气了,除了个头稍矮一些,哪个部件都是那么让人痴迷。”看着看着她便不由的自言自语起来。
这话被边上的穆香君听了去。“那个帅哥是俺的老公,你丫就不要惦记了哈!”穆香君不知道这其中的复杂关系,同时也不认识她就是比尔克金的姐姐。
比尔琼妮扭头撇撇嘴。“你走开,别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乱说话,那个帅哥名叫懒龙是不是?”
“嗯嗯是啊……”穆香君回答。
“既然他叫懒龙那就应该是俺的人才对,嘻嘻嘻!”比尔琼妮漆黑的肌肤透着亮光,一边兴奋一边朝着擂台走去。
“咣咣咣……”地板被她踏得雷动,许多观众回头去看。
“琼妮警官,你丫今天好漂亮啊!是不是也想登台比划一下啊?”一个现场执勤的警务人员朝她搭讪道。
“俺今天不比划,俺是来相亲的,呵呵。”
“啊?你丫找到男朋友啦?他在哪里能不能拉出来给大家开开眼界?”那个执勤警员一听这个花边新闻立刻来了兴趣。
“那不是吗?正在台上比赛呢,呵呵。”琼妮娇笑着回答。
“哦哦,原来是个红发碧眼的波斯人啊,恭喜了琼妮警官!”
“你丫说的不对啊,那个红头发的不是俺男友,那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帅哥才是哩,呵呵!”琼妮警官羞涩地纠正道。
听了这话执勤警官嘶喽一声抽了一口凉风。“哎呀我去……琼妮警官真是艳福不浅啊,竟然找了东方帅哥做朋友,你丫不会是骗人的吧?”
“你看俺这身份能骗人吗?你丫又不是不知道,俺可是大名鼎鼎的比尔琼妮高级督察长!”
俩人正在那里聊天,又有许多执勤警员围拢过来。“琼妮警官好!”“琼妮督察长辛苦了!”警员们纷纷朝她敬礼。琼妮乐呵呵地跟着大家打招呼。那些警员平时都得到过琼妮警官的照顾,所以对于这个黑大姐非常的尊重。
二三十警察悄默声地围拢过来,立刻就把琼妮的视线给挡住了。趁此机会懒龙突然怼出一拳。“你丫小心了,俺可出手了哈。”话音未落那个红发男子扑通便是掉在擂台之下。
掌声雷动,裁判员举起了懒龙的手臂。懒龙很是紧张地盯着琼妮警官那边,等到裁判员把他松开后,他便急匆匆地跳到台下。
“不好了,俺男朋友呢?”琼妮警官跟着众多属下畅聊几分钟,一转身之际却是不见了懒龙的踪迹。
“报告督察长,那个帅哥躲在A区闲杂间内。”有人讨好地调集了现场监控汇报道。
“哼,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辈子,来人啊,帮俺把那小鲜肉邀请过来。不过你们给俺听好了,那可是俺的男朋友,哪个要是敢于碰他一根汗毛,俺比尔琼妮绝对不会让他看到今晚的月牙!”
她的命令绝对有效,十几个巨汉风风火火地朝着闲杂间里迂回过去。然而等到那些巨汉们把那门口堵住,正准备朝着里边喊话时,就觉头顶一阵疾风“嗖……呼呼……”
“不好了,怎么头顶有个黑影呢?”一个眼尖的警官惊呼道。
“不能吧,俺怎么没看到?是不是你丫操劳过度老眼昏花啦?”另一个警官不信话,随即就朝里边走去。
“懒龙先生你好,俺们都是这里的警察,俺们奉了琼妮督察长的命令过来请你出去喝茶,你丫要是听到了千万不要开枪,双手抱头出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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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了半天无人回应,众警察觉得蹊跷,于是便有伶牙俐齿者进屋劝说,哪知道进去的人寻了半天也没见到懒龙身影。
“报告督察长,你的男友不见了!”有人第一时间向比尔琼妮汇报情况。琼妮听了这个情况心情有些小坏,一下就把比尔克金的袄领子耗住。
“告诉俺,这厮为何要躲着俺?”琼妮严肃地问道。
“这不明摆着吗?他是嫌弃你的年龄太大!”比尔克金呲牙一乐,不怀好意地看着姐姐。
“可是俺并不大呀,俺不过刚刚三十五岁多一些,哪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高龄?”
“二姐你丫真敢说,据俺所知你该是个八零后,今年应该四十多了吧?”比尔克金歪头掐算。
“你的数学真差劲,俺是八二年出生的,距今为止刚好三十五岁,四十多岁的应该是你而不是俺!”琼妮生气地辩解。
“怎么可能么,你丫是俺二姐,哪能比俺小那么多?”比尔克金摸着后脑勺,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呵呵呵你这个人真是个猪脑子,俺明明是你的妹妹,可你从小就爱喊俺姐姐,所以嘛一来二去的就习惯成自然了呗!”
“有这回事儿吗?”比尔克金冥思苦想,突然间,他的笑容立刻僵住。“俺的黄天,俺想起来了,你丫本来就是俺的妹妹!可是俺还以为你是俺的姐姐,哇哇哇,俺一直叫你二姐这么多年,你丫就不觉得脸红吗?”
比尔克金非常尴尬,他用力挣脱琼妮的束缚,伸手就把她推到一边:“既然俺是你哥,那俺为啥要惧怕于你呢?麻溜的给俺从这里滚出去,俺今日个不想再见到你,听到没有?”
琼妮见哥哥生气了,急忙笑嘻嘻地迎上去:“二哥你丫太小性子了,一点没有男人气魄,怪不得若干年来一直没人肯嫁给你!哼,就你这样弱不禁风的小性格,谁嫁给你谁倒霉!”
哥俩在擂台下你一言我一语的顶撞,这时候选手仅剩八个人,眼看着就要进入四分之一半决赛了。懒龙悄默声地坐在屠振宇旁边。
“没你劳资照样可以取胜,你丫滚远些!”屠振宇一直担心哈苏的实力,现在哈苏老早就给淘汰了,所以他现在早就胸有成竹,打心眼里不愿意搭理懒龙。
“你丫就吹牛吧,如果没有俺的帮助,你丫这局很难取胜,不信你就试试看。”懒龙把话放到那而后就去二小姐身边坐下。
屠振宇撇嘴,很是不屑地抠着手指。
二小姐朝他嘻嘻一乐:“龙你丫今天也是拳王了,要是赢了冠军送俺一枚定亲戒指吧,到底好是不好?”
懒龙装没听到不予理睬,二小姐又补充道:“俺已经与你同床共枕过了,如果连枚戒指都不给的话那可太缺德了。”听了这么没骨气的话屠振宇气的虎目圆睁:“二姐你丫是不是穷疯啦?屠家人有缺少过你的戒指嘛?”
“俺的首饰虽然不少,可是订婚戒指却没有呢。俺就稀罕那个,懒龙你丫必须得给!”二小姐越说越激动,眼睛里竟然有些湿乎乎的味道。这时候陈奇楠坐在边上格格一乐,顺手就打怀里摸出一个大钻戒。
“二小姐你丫做人太失败了,看到这个没?南非大钻戒,懒龙给俺买的,还有项链哩!”说着又把项链拿出来当着众人面前好一阵显摆。屠家人对于几件首饰并不在乎,然而经由懒龙送出来的东西那可就是弥足珍贵了。二小姐和kira全都震惊,各自把那贪婪羡慕的光芒投射出来。
只有旁边的段杰对于这个不感兴趣。
“龙你丫不公平,为啥她有俺没有?俺也想要!”二小姐哭唧唧地道。
“还有俺,你丫认识俺若干岁月了,可是从未送过任何礼物给俺!你这样做是有损个人形象的你丫知不知道?”kira有点痛苦地抚着自己的胸口,边说边是气喘吁吁。
懒龙不想搭理这个市侩货,鄙夷而厌恶地朝她不俗的容颜瞥了几眼。“你丫走开,劳资落难的时候你在干嘛?”
“俺?谁说俺不想帮你啦?俺曾经把心爱的座驾都给典当了!可是,可是那张银票却被大风给刮跑了,呜呜!害得俺好人没做成,还损失了一辆酷跑!”kira说着说着便是伤心哭泣。
这话可能是真的,懒龙感觉自从自己落难后就再没见她开过车,不由便是有些愧疚。“好妞子不要哭了哈,你俩的戒指俺全包了,等俺拿下拳王冠军后俺亲自带你去挑选好不好呢?”
kira和二小姐听了全都破涕为笑,陈奇楠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啥样好事儿都与自己无缘了,立刻后悔的想要撞墙。
屠振宇面色阴沉,很不高兴地瞥着众人。“你们甭听他胡吹,这个人根本没个正行,鬼才知道他能不能取得冠军呢!话又说回来,如果连他这种人都能混到冠军头衔,那么俺屠大拳王不就喝西北风了吗?”
二小姐被弟弟提醒了一句,瞬即恍然大悟:“是啊是啊,这次冠军只有一个那就是俺家振宇!至于你嘛,要不然作个亚军吧,这个头衔对你来说应该也够气派的了!”
一行人说话的功夫,体育馆正门忽然大开,就见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大兵呼啦啦闯开一条通道,十几个身着便服的男男女女沿着那条官兵铸就的走廊款步而来。
“快看呐,是邝司令的团队!”二小姐她们全都仰壳朝那里打望,几个女人老远的就被邝天姬不俗的颜值和强大的气场所震慑。
“啧啧,这女人真是太完美了,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嘛有嘛,简直是个幸运女神啊!。”二小姐暗自赞叹着,正要靠近一些瞻仰女神风采的时候,邝天姬火辣的身形在一群超级兵王的伴随下,正在朝着这边过来。
“呵呵呵,俺跟邝司令有过一面之缘,这次肯定是过来给俺道贺的!”拳王屠振宇正襟危坐,威严而拘谨的有如一尊体积庞大的泥菩萨。几个女人全都信以为真,立刻便是面带激动地把他围在核心。
几个兵王首先阔步来到跟前,他们呈V形阵容呵护着司令长官。
“懒龙你好,听说你丫已经闯入八强了,果然是个不朽的传奇人物!”邝天姬面含微笑,炙热的眸孔释放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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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天姬一点没有长官做派,反而很是随和地挨着懒龙坐下。十几个兵王反应迅速,铁桶一般就把两人护在核心之内。
“啊?龙你丫在干嘛呢?”二小姐吓得滋喽抽了一口凉风,正要上前问个明白,却被几双犀利而恐怖的眼神给制止住。几个兵王表情冷漠地朝她这边扫视,每一双眼睛都携带着无法言喻的强大煞气。
人圈里边春意盎然,邝天姬不俗的胸廓昂然耸立成两峰奇峦,只把懒龙的目光吸引的凌乱又恐慌。“龙你丫到底想好没有,白银殿主的闺女颜值逆天,又在东方古国各大院校留学镀金过,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并且身怀不弱的功力,如果你丫跟她好上了,那就如同一步登天啊!”
屁股还没坐热的邝天姬首先就把这个摆到前头来,这是懒龙最不爱听也最不想听的一个事情。“他闺女再好俺不稀罕,俺现在有自己的老婆,这玩意儿不能乱套,有个三两个优秀的也就足够了……”他把俊郎的面庞绷到冰凉,极不耐烦地吐槽道。
邝天姬明丽的眼眸闪过一丝不悦。“这事儿不急哈,先把拳王宝座夺下来再说吧!沃炬提怍已经把那事儿跟俺讲明了,对于你的盛意俺不好再推却,除了表示感谢之外,还要祝你功成名就!”二人手掌攥到一处,一个冰凉一个滚烫,邝天姬被懒龙握得难受,口中发出一阵外人难以觉察的痛呻。
懒龙不厌其烦地欣赏着她的眸孔,那丽如秋水般的美目传递着令人心跳的万种风情。他的掌心热量倍增,一股股的流淌到邝天姬的身上。邝天姬脸色润红,一抹羞涩浓郁了腮角。
俩人默默地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当着众人面前,虽然心有灵犀却是谁都没敢说出一句过火的话来。邝天姬的身份高高在上,在这个城市中也只有德高望重的市长大人勉强与之平起平坐。
可以这么说,在没有皇族成员莅临的情况下,坐拥军政大权的她就是这个城市的顶尖王者。巅峰之处不胜寒,如此高端的身份让的她感到孤独和寂寞,对于个人情感也是封锁的极端缜密。
即便如此傲娇高冷的冰山女王,在懒龙面前也只有心跳加速的份。锋利的目光,俊郎的面庞,以及那暴凛如丘的肌肉疙瘩……懒龙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令她尖叫令她神心荡漾的神秘所在。
擂台上的铜锣咣咣地震荡起来,呼号的呐喊声又把激烈的赛事推向高潮。比尔克金健硕的体魄出现在擂台上,他的皮肤跳跃着墨色波浪,黑亮之中似乎蕴藏有金属的光泽。
一个光头阔腮的巨无霸戳在他的对立面,此人的头颅能有盆口之巨。看情形他的实力绝不逊色屠振宇之流,单从那放荡不羁的眼神中就能看出许多端倪。
大汉嘭地一拳直怼过来,那粗犷的臂弯蓄满了无限蛮力。比尔克金不敢与之硬拼,只好避重就轻勉强躲过第一拳。
然而那大汉的拳速快到蛮荒,一连几个重炮轮番轰炸,比尔克金被逼到角落。他横眉立目一声豹吼,咣叽一个鱼死网破的闷头炮迎面砸下。
“噗……啪叽……”这拳力量重如泰山压顶,那个汉子的肩膀仅仅是被轻轻剐蹭了一下已经无法承受的住。他的身体踉跄着倒退几米后,很不情愿地栽倒在地。
大汉口腔喷出如注的血浆,一股一股令人心惊。
医护人员迅速冲上来实施救援,比尔克金的手腕也被惊魂未定的主裁判给举了起来。“恭喜比尔克金大拳王光荣闯入前四强。”主裁判颤抖的音律令的全场沸腾,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震荡得耳廓飒飒生风。
比尔克金激动的到处寻找懒龙。“尼玛的你这小子忒仗义了,俺若不把亲妹子嫁给你丫俺就不是比尔克金。”
找了半天没见人影,他知道马上就该轮到懒龙上场了,于是并不着急上火,而是抱膀戳在擂台后头守株待兔。
过了几分钟,一个诡异的身影从人群里钻出来。“站住,再走一步俺就射击啦?”一个健妇已经蹲守多时,见到懒龙后立马冲上来。
“卧槽尼玛……”看到比尔琼妮黑金刚般的轮廓朝着自己扑来,懒龙险些没给吓死。
“你是谁呀?干啥抓着俺不放?要是误了俺的比赛时间与那五百亿失之交臂你丫赔得起吗?”懒龙气的不行,真想抡起巴掌往死的抽她。可是比尔琼妮身材高大霸气侧漏,一身蛮力足以把他撕成两半。
“俺是琼妮警官,也是你的女朋友,呵呵呵。”琼妮不急不恼,只是主意端正地抓着他不肯放开。
“大姐你丫把目标给认错了,睁开你的豹头环眼好好看清楚了,俺不是懒龙,俺是懒虫!”懒龙神色复杂,眼看着比赛就要开始了,擂台上的各种环节全都准备就绪,就等着他这个拳手登台开战。
然而他却被琼妮给禁锢在此,此女爱憎分明一根筋抽到头,不施些手段估计难以脱身。“你丫胡说,俺早就把你认好了,你丫就是东方大拳王懒龙无疑。”
琼妮不依不饶,比尔克金也凑乎过来。“妹子你丫眼光火辣,这个男子绝对正点!你俩如若结为夫妇,俺愿意把二分之一家业劈给你们!”
“不,俺想要三分之一!”琼妮听了哥哥的话觉得不公平,心想自己为这个家呕心沥血付出颇多,凭什么只给俺二分之一呢?你丫这个亲哥哥也忒腹黑了吧,哼!
琼妮据理力争,比尔克金满脸漆黑。这时候他才明白胸大无脑的真正含义。
台上敲响了头棒定时锣,这就意味着如果再不上场的话此场比赛将会与他失之交臂。懒龙急得没招儿,只好换上一副奴颜婢膝的笑脸进行哄骗。
“小黑妞你丫长得也很正点哈,等俺赢了本次亚军,一定要给你买车买房买衣裳,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花枝招展的,到时候再娶你当老婆你丫说好不好啊?”
“不好不好,俺要你赢冠军,那样子俺的脸上才有光芒!”琼妮听了懒龙的话激动万分,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把他拥的更是紧实些。
“俺不能赢冠军啊,冠军得主要给咱兄弟比尔克金大拳王留着,你说是不是小内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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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懒龙的话比尔克金激灵一下,内心竟是无比的激动。心想果然是亲三分向,这个人太仁义太厚道,跟俺妹子刚认识就如此的会来事儿。连续帮俺过了三道坎不说,还要帮俺夺的冠军宝座。
比尔克金百感交集,冷不丁抬头看到电子屏幕上已经亮起了绿灯,这是比赛开始的信号。“妹子你丫快放手,比赛已经开始啦!”比尔克金惊叫道。
听了这话琼妮才从幸福氛围中清醒过来。“老公跟俺来!”琼妮招呼一声便是拉着懒龙冲上擂台。
“琼妮警官?卧槽尼玛你丫咋来啦?”擂台上的各种环节的工作人员全都认识这位警界女魔头,她特种军出身,扛过真枪打过死仗曾经狙杀过雄踞西方的毒枭大鳄恐怖头领,乃是反恐禁毒的模范先锋,曾经为龙行国军方赚足了面子。
现在她亲自带着选手登台,所有工作人员全都吓得瑟瑟震惊。“这局不算数重来,俺老公刚才喝了你们提供的豆腐脑拉肚子把时间耽误了,如果追究起来也是你们体育场的责任。咳咳,俺怀疑你们内部有人收受贿赂暗中作弊,如果不想让俺立案调查的话麻溜的照办!”琼妮黑着脸,不冷不热地朝着那些工作人员命令道。
“啊?这?”主裁判听了这话吓了一跳,急忙命令重打锣鼓另开张。电子屏幕上第二次出现懒龙的名字,观众席上一片哗然,与懒龙对垒的那个拳手也给气的差点爆胸。
“这是俺老公麻烦你丫悠着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俺会要你好看!”琼妮给那拳手嘀咕几句,那个拳手脸色漆青,真想一拳把这娘们跺成肉饼。
比赛开始了,那个拳手窝着一股无明业火,呜嗷啸叫着便是扑将上来。“嘭嘭嘭……”重炮出击,一连三拳击中懒龙胸口,懒龙乐呵呵地躲都不带躲一下。那拳手在云集高手中能够杀进前八强已经足见他的实力有多雄厚。他的每一重拳都有千钧神力,然而每当接触到懒龙身体的时候都会受到一股大力阻滞。所以说拳头砸到人家身上时已经不具备任何杀伤力。
“想解恨就往死里招呼啊,俺只给你五分钟时间。时间一到你丫再想出手就没得机会了!”懒龙边说边是挑衅,气的那厮快要吐血。
时间进入倒计时,那个拳手真的往死里打,因为连续击中目标却不能把目标击倒,他越发的失去理智,最后竟然连该有的稳固防守都不考虑。
“咣叽……”五分钟时间他连续抡了几十拳。最后一拳还没收回来,懒龙突然呲牙出手。一股大力突破防线直贯过来,本就累成狗的他受不住这种意外摧残,一屁股便是坐到地上。
“你丫进入前八已经不赖了,麻溜的回家吃晚饭吧。”懒龙朝他笑笑,而后便是退后几步。那人不服气,呜嗷一声重扑上来。
“咋?劳资给你留足了面子你丫不想珍惜是吧?”
“尼玛币。你丫刚才迟到已经判输,凭借裙带关系又来嘚瑟,劳资今日个就是不服气。”那人不听劝阻继续叫嚣,抡拳直捣懒龙腹部。
懒龙受不了他这种不识时务的匹夫之勇,愤然一拳挥过去……
“嘭……咣……”一阵巨响过后,那个汉子踪迹不见。人呢?懒龙也被这个情况吓得冒汗。
“大哥俺在这呢,能不能给俺找把梯子来?求你了大哥……”懒龙抬头,就见高高的擂台顶端,一根粗大的横梁上,那人的身体刚好搭在上头。
哗哗哗……人群之中一片沸腾,各种各样的喊叫声和喝彩声此起彼伏。
懒龙朝他嘿嘿一乐,跳将起来就把他擒在手上。
“认输俺就放了你,不认输俺就把你扔下去,这两样你丫选择一个吧。”懒龙商量道。
“你丫太牲口了大哥,俺敌不过你,这口闷气暂时忍下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咱哥俩骑驴看唱本走着瞧!”那人说完一瘸一拐地走下擂台。
就这样懒龙也像比尔克金一样顺利晋级前四强!
下一个出场的就是屠振宇和一个拳坛猛将达达里奥。出于恻隐之心,懒龙偷偷帮了屠振宇。达达里奥莫名其妙的被人踹翻在地,屠振宇的铁拳把他招呼的满脸是血。
而后,最后一名晋级者也产生了,他的名字叫昌隆安泰!这是一个实力派的重磅选手,身高两米三八,体重三百公斤。
时值中午,一轮艳阳挂在当空,龙城上空一片光明。懒龙找到穆香君,俩人高高兴兴地出去吃午餐。“老公你丫想吃啥俺请你!”穆香君激动地道。
“你的钱自己留着吧,俺刚才顺了那拳手一万多,还是俺请你吧。”俩人边说边是步入到龙城正街,放眼望去,潮涌的人群灌满了街道,许多车辆无法通行,交通已经瘫痪多时。
“唉,咱家的饭店如果能搬到这里来多好呢,呵呵。”穆香君见到这个情景不由叹息。
“咱家没饭店了老婆,所有一切都姓刘了。”懒龙苦笑着摇摇头,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龙你丫不要难过,将来俺会把懒氏集团给你夺回来的!哼。”穆香君神色一凛,很是自信地道。
“别……你丫千万别有那个心思。刘滴滴天生就是经商的材料,集团公司在她手上不会走下坡路。你丫一定要好好的帮她管理企业,不要有其他念头!”
“可是刘家人也太不是东西了,他们为了得到公司几乎就是不择手段……”穆香君叹息一声就把目光看向懒龙,她见懒龙心情不好满脸都是阴郁之色,当下也就不好继续讲下去。
两个人并肩走在大街上,找了好几家饭店,终于发现一家气势磅礴的高大建筑,上面有个拍扁非常醒目,写着哈氏大酒店几个字。“这家酒楼不错呵呵,不如俺们就在这里吧?”穆香君商量道。
“好吧老婆,俺现在没有食欲,不过俺可以陪你进去。”俩人手拉手就往里边走。
“站住!”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他俩全都吓得怔住。这才发现是两个保安站在门口正在朝着他们喝叱!
“大哥啥意思啊?俺们是来吃饭又不是来抢劫,你丫这么横干啥?”懒龙有些不满意保安的态度。便是上前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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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瞎呀?没看到牌子上写着本店客满闲人免进吗?麻溜的走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成不?”这家酒店的客人持续爆满,只把员工们累的死去活来,就连门口的保安都不耐烦地想找个软蛋出口恶气。
这话一出懒龙立刻生气,他抬头往那保安身上打量一下,发现说话那位块头不小看起来很抗揍的样子,于是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巴掌。
“呱唧……噗……”一声巨响后保安立马喷出一口血沫子!“尼玛你敢打人劳资弄死你!”另一个保安抡起胶皮棍子就抽。懒龙朝他瞥了一眼,见他瘦胳膊瘦腿的经不住自己的一巴掌,于是也没搭理他,探过脑袋就挨了一下。
“啪嚓……呜……”那人用力过猛胶皮棍子被懒龙的脑袋立马崩飞出去。那保安见懒龙没啥事儿,自己的胳膊却给震得一阵酸麻,当时气的暴跳如雷。“所有人听着哈,店门口有人闹事,凡是活着的弟兄全给劳资死出来迎敌!”对讲机哇啦啦一阵叫唤,没用多大时间,就从饭店后院冲出来二十多个青衫大汉。
“怎么了胡彪?”领头的汉子睡眼惺忪,边是问话边是抠着眼睫毛。
“报告周队长,这里有两个野蛮之人打架闹事,把咱的兄弟给打吐血了。”名叫胡彪的保安没吃到大亏心里明显不舒服,竟是添油加醋地想把事情搞大。
“那还等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都给劳资上,只要是打不死就行!”周队长眉头一皱便是蹿上来,没头带脸朝着懒龙就是一拳。
懒龙挨了周队长一拳又没啥事,胡彪和另外几个青衫男子见状全都扑上来。胡彪的动作比别人略微的迅猛些,他的拳头第一时间接触到懒龙的额头。
这种位置不能挨打,如果中拳很容易伤及眼睛。懒龙本能地往旁边侧身,随即他的胳膊便是情不自禁的挥了出去。“咣叽……啪……”胡彪被懒龙摔了个仰八叉,他的后脑正好磕到一块砖头上,立刻便是昏厥过去。
“不好啦,打死人啦!”人群立刻大乱。十多个青衫汉子呜嗷喊叫着冲向懒龙,也有几个心怀鬼胎者冲向了穆香君。
懒龙本来没拿这些人物当盘菜,心想小打小闹惩罚他们一下也就算了。可是这帮家伙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但一窝蜂地扑上来,还特么手持铁棍和刮刀向他下狠手。
这下懒龙心里窝火,他左右开弓片刻功夫便是放躺了十来个。“你们是不是都活的不耐烦了是吧?嘿嘿嘿,有谁急着上路的话赶紧的举手,劳资若不成全你们俺就是孬种。”
此话一出众人全都吓傻,有人偷偷向老板报信,没用多大功夫,一个穿着奢华的美妇带着几名壮汉匆匆赶来。
“老公咱们跑吧,他们搬来救兵了,万一把事儿闹大下午就不能参加决赛了!”穆香君没见过这种阵势,吓得小脸都青了。“不怕哈没关系,在龙城这个地方,目前还没有俺懒龙摆不平的事情呢!”懒龙微笑着安慰穆香君,呜嗷一声又把近身的几个青衫男子打翻在地。
这种手法太过霸道,凡夫俗子们哪能经得起他的折腾。四五个青衫汉子口喷血浆瘫软在地。
“住手!”一声喝叱,所有人全都收住脚步。哈红从人群里挤过来,伸手试探地上那个挺尸男子的鼻息,而后又把复杂而紧张的目光看向了懒龙。
“龙你丫的到底什么意思?干嘛要打俺的人?”哈红面带纠结,左右为难地小声问道。
“天地良心哈,俺是带着老婆来吃饭的,哪知道那俩兔崽子骂骂咧咧不说好听的。就这么的就打起来了。总之这次不是俺的错,要怪也要怪你自己管教不严,对待手下太纵容。今天看在俺跟你有些缘分也就不再计较,如是换成外人的话,劳资肯定把你的破店夷为平地。”
说罢懒龙拉着穆香君就要走人。哈红没敢多说话,探手过来就把懒龙拽住:“既然都来了还往哪里走啊,麻溜的跟俺进去吧!你是俺的救命恩人,即便真的拆了店砸了锅俺也不敢跟你较劲不是?”
哈红不由分说,一手牵着一个直接就朝里边走去。那些哈家的打手们一看这个情节立马懵逼,好几个倒地装死的也都咬着牙关拱起来。
“尼玛的胡彪都是你丫惹得祸,限你在十分钟之内麻溜的卷铺盖滚蛋,否则的话一切后果有你自负!”
周队长是个聪明人,一见老板娘跟那男人的关系很不一般,立刻便是觉得天要塌下来。
胡彪刚从地上爬起来,后脑勺摔了一个大肉包。正在迷迷糊糊琢磨着去医院瞧病顺便讹诈懒龙一笔费用的时候,忽然听的自己被开除的消息。他的脑袋嗡地一声,这次真的受到刺激,扑通倒地再没起来!
懒龙和穆香君俩人跟着哈红来到老板办公室落座。哈红亲自为二人泡了咖啡,几个人随意的聊着天。懒龙忽然想到了滕强大杀死武宝的事情,于是眉头皱了皱:“请问你丫跟滕强大到底什么关系?”懒龙单刀直入,一句话就把哈红问的没电。
哈红面色复杂,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咋?不好开口吗?”懒龙抿口咖啡,虎视眈眈地瞥着她。
“龙,这事儿过去好几天了,你丫能不能放过她呀?这事儿其实跟她没有关系,她也是被逼的!”哈红极为纠结地说道。
“呵呵,俺压根就没有惩罚她的意思。甚至她逃走了俺都没打算追捕她。但是俺想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是何关系,究竟用的什么手段致使她死心塌地为你们服务!!”
懒龙笑嘻嘻地走到哈红身边,一股强大气息扑面而来,哈红不由打个冷战。
“好吧龙,既然你非要提起这个话题,那么俺也就不能隐瞒了。咳咳,那什么张巧跟你是老相识是不是?”哈红眉头挑起来,精美的面颊变得凄寒。
“这个不假,我们不但认识,俺当年还跟她谈过恋爱哩!”懒龙实话实说,穆香君和哈红听了全都震惊。
“龙你丫是不是疯啦,干嘛要跟那女巫婆谈恋爱?”穆香君神色复杂,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一层。
“怎么说呢,其实她也是个受害者,她原来是个不错的女人,就因为遇到了朴姆班那个大混蛋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说到这里懒龙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张巧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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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哈红那里吃了午饭,饭菜的丰盛程度就没有必要描述了。总之懒龙和穆香君俩人吃的是沟满壕平。
下午时候,体育场内人头攒动,观看决赛的人比上午超出了一倍之多。
“咣咣咣……”三声礼炮过后,拳赛主裁判登上了擂台,继而大屏幕上出现了四位选手名单:懒龙,屠振宇,比尔克金,昌隆安泰!
第一个出场的是懒龙,直接对阵昌隆安泰。那个大汉牛哄哄地转着脖子,大步流星冲上擂台。
“嗨嗨嗨……”昌隆安泰挥臂吆喝,许多观众遥相呼应,现场气氛极端的热闹。
“吼个毛线啊你,麻溜的下去吧,别让劳资把你伤到。”面对这个两米开外的彪形巨汉,懒龙只把他当成学前班小娃娃一样看待。
昌隆安泰乃是龙行国的皇族后裔,自小便是飞扬跋扈目空一切,平时根本没人敢正眼看他一下,然而今天……
昌隆安泰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大话,他立马恼羞成怒。
“你丫好不要脸,还没动手就想让劳资下去?哈哈哈……要不要赌上一赌?”
“好啊好啊,赌什么你丫尽管说出来,俺懒龙若是缩下脖子就不是人揍得。”
昌隆安泰听了这话立刻高兴:“卧槽大哥你丫的脾气秉性跟俺好有一拼,要不然这样吧,看你丫长得流光顺滑也不像穷人样,跟你赌钱也没啥意思,你丫有老婆吗?”昌隆安泰问道。
“这不是废话嘛,东方古国的纯爷们谁还没个三妻四妾的?”懒龙笑嘻嘻地回答。
“那好那好哈,既然如此的话,咳咳,咱们就赌老婆吧,你看可好?”昌隆安泰一脸坏笑。
“啊?尼玛是不是变态啊?你老婆是不是有啥对不住你的地方?”听了这话懒龙震惊,呲喽抽了一嘴凉风。
“这个你就别管了,俺就问你有没有兴趣?”昌隆安泰追问道。
“好吧嘿嘿,可是你老婆漂亮吗?”懒龙诡异地眨巴着眼睛。
“瞧见没,那个裹着白色貂皮的就是。”昌隆安泰把手指向最前排的中间位置。主擂台距离那个位置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懒龙一眼便是把那女子看的清晰。
“嘶……你老婆怎么是东方女子?”懒龙瞅着那张俊的发疯又有几分面熟的脸蛋,当时便是倒抽一口凉风。他觉得那个女人似曾在哪里见过,只是身边美女如云早就记不起来了。
“咋样啊老弟,是不是很正点?”昌隆安泰问。
“勉强凑合吧,不过没俺老婆好看。”
“你老婆在哪里?可不可以让俺先睹为快?”昌隆安泰好奇道。
“那,看到第三排那个近视眼没有?”懒龙的手指对准了一个瘦若猕猴的娇小女子。
“啊?就她呀?忒磕碜了也!”昌隆安泰腮肌扭曲,当时便是垂头丧气。
“俺没说是她呀,俺是说她旁边的那个!”
“喔噻,你是说那颗黑珍珠吗?俺的黄天,简直就是女神哪?你丫的太有艳福啦哈!”昌隆安泰神色复杂,当真就是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
俩人闲聊的功夫已经浪费了四五分钟,主裁判气喘吁吁地走过来。
“昌隆安泰先生,时间不早了,你俩是不是该动手啦?”主裁判不敢得罪这俩人物,只好低声下气地商量道。
“甭着急哈,五分钟后准时开战!”昌隆安泰摆摆手,示意那厮离他远点。主裁判没辙,只好闷头坐到旁边。
时间过去十来分钟比赛还不开始,台下观众一片喧嚣,偶尔传来一两句叫骂声。昌隆安泰顾不得那些,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比尔琼妮不肯移开。
“她真是你的女人?”昌隆安泰半信半疑。
“那还有假,不信你丫问问他。”懒龙朝着主裁判一指。
“嗯对啊,琼妮警官就是他老婆,上午时候还登台跟俺说话来着。”他俩的谈话内容主裁判全能听到,于是急忙配合道。
昌隆安泰一脸兴奋,两只拳头突然攥得爆震:“这个买卖俺干了,你丫到底同不同意?”
“可以啊,不过怎么赌法?”
“俺要是把你赢了,黑珍珠归俺。”
“那要是你输了呢?”
“别扯犊子,俺这手法还能输给你?你丫这不是痴人说梦吗?”昌隆安泰自信地拍着胸脯,如山的躯体煞是瘆人。
“俗话说得好,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你丫被俺扔下擂台摔死的可能性也是有的。既然是赌博大家就得公平合理!”
“那好那好,要是你丫把俺战胜了的话,俺老婆就归你抚养了!反正俺俩还没结婚呢,你丫把她得了去正好为俺减轻一份子主要负担。”
俩人当即立下字据,并找主裁判和十几个评委从中作证。
比赛开始了,昌隆安泰呜嗷冲上,挥起铁拳就朝懒龙招呼过来。懒龙抿嘴一乐,稍微侧身就把那只铁拳闪过。
“我凑……”昌隆安泰本来志在必得的一击竟然被他轻松避开,当时他便恼羞成怒,巨大的拳头抡的呼呼生风,恨不得一拳就把懒龙砸下擂台。
等他忙乎半天累的气喘吁吁之时,懒龙冷不丁朝他踹了一脚。
“蹬蹬蹬……”昌隆安泰倒退数步站立不稳,一个屁墩坐在地上。
“哎吆我去,这局不算数,重来一次。”昌隆安泰单手拄地站起身子。他的话音未落,懒龙的拳头又到。
“嘭……骨碌碌……啪嚓……”一连串的动静让的众评委目瞪口呆。就见昌隆安泰的身体从擂台上滚落下去,把那地面砸的震颤。
轰……人群一阵骚乱。
主裁判满脸惊恐地举起懒龙的手臂。“恭喜懒龙大拳王进入总决赛!”主裁判呜嗷一嗓子吼出去,现场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时在另一个擂台上,屠振宇也把比尔克金打翻在地。这样一来屠振宇和懒龙争夺冠亚军,比尔克金和昌隆安泰争夺第三名。
比尔克金一脸的郁闷,他气喘吁吁地去找懒龙叫板:“你丫也忒不地道了吧,不是说好的要帮俺夺取冠军宝座吗?为啥你丫会出尔反尔?”
“不好意思哈大舅哥,俺原计划是想帮你夺冠来着,可是你妹不同意啊,她说亲是亲财是财,两者关系不能混淆!要是你丫缺钱俺可以帮你,但是属于俺的东西绝对不能让你拿去。不过呢请你放心哈,这个第三名绝对是你的了,五十亿的奖金也不少了,可以够你花天酒地快乐几年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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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尔克金气的咬牙,心想这个吃里扒外的黑妞子着实的气死人,刚刚有了男朋友就琢磨着算计娘家人。他赌着一口闷气坐到边上休息,懒龙趁机溜到观众席位,悄默声地坐到那个身穿白色貂皮大衣的东方女子身边。
她是昌隆安泰没过门的小媳妇,现在被懒龙给赢来了。
“大姐你丫咋来啦?”懒龙走近那个女人之后才看清楚,原来她就是买了杀手玉别墅并把自己送到医院的那个女子。见到这个女子懒龙很不平静,真想把她抱在怀里好好的亲热亲热。
“呵呵呵怎么是你呀?真是想不到你丫也是大拳王!”那个女子有些惊喜,一抹羞涩飞红了腮角。
“嗯嗯,俺其实不是啥拳王,就是为了你才来参加比赛的。”
“为了俺?怎么会呢?你丫此话怎讲呢?”那女子一脸的疑问,有些纳闷地怔了怔。
“你男友是不是昌隆安泰?”
“是呀是呀,就是刚刚被你打下来的那个人,呵呵呵!”
“俺知道他对你不好,所以才参加比赛把你赢了过来!但是呢,你是俺的救命恩人,长得又如此的美艳绝伦,所以说俺不敢奢求你给俺当媳妇!不如你丫给俺当姐吧,俺现在有的是钱,俺愿意养你一辈子让你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成不成?”
这话一出那个女子立刻惊的小脸蜡黄。“这个没良心的吊毛,竟然敢拿老娘做赌注,哼,看俺不弄死他才怪。”说罢貂皮大衣往懒龙身上一扔,起身就要找人拼命。
“姐你回来,那人压根就不尊重你,也不爱惜你!他是西方人,只对西方那些大胖子感兴趣……你丫还是跟俺回家吧。”懒龙伸手把她拉住,随即好言相劝道。
那女子呲牙一乐:“兄弟你丫真是个好人,不过你丫赢了俺又能如何?你能让俺一辈子过的幸福么?”
“怎么不能,俺的身边美女如云,个顶个过的都很幸福。不过有好几个叛变俺的,包括俺最爱的女人!”懒龙苦笑着低下头,不由想起了杀手玉,以及她身上的骨肉。
想到这些心便难受,眼泪堵到门口差点掉下。
“既然这样的话那俺就跟着你混啦,不过俺不想给你当姐姐,要是有个名份就好了,呵呵!”女子抿嘴笑道。
“要啥自行车呀,到如今俺连你叫啥姓啥都不知道呢……再说女朋友太多了会很受罪,累死累活太耗体力和精力。还是给俺当姐姐吧,俺会疼你爱你呵护你的,乖!”说着懒龙就把她的小手攥住,硕大的苍龙掌释放出烫人的温度,女子身体冒油,不多时便是大汗淋漓。
“呼呼……你丫身上真暖和,早知道这样就不穿貂来了!”女子脸颊热的通红,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这时候莫文杰悄默声地走过来:“龙,俺家老大要见你。”
“不好意思哈莫小姐,俺现在没工夫。”
“不就是泡个妞吗至于那么投入吗?俺家司令说了只要你丫顺利拿下拳王宝座那可就是一步登天啦,到时候不光是名利双收还有若干美女投怀送抱,何必在意那些廉价的地摊货呢。”
说完莫文杰强势的目光斜楞着身边的女人。
“咳咳……你这女孩子可能是误会了哈,俺是懒龙的姐姐!”
“啊?不好意思大姐俺不知道情况,对不起呵呵呵!”听了这话莫文杰当即转换了表情。
“俺弟弟最讨厌见风使舵心术不正的女孩纸,你丫今后可要检点些,要是把他给惹毛了肯定会让你掉链子的。嘻嘻嘻……”
莫文杰脸色复杂,竟是给敲打的不敢吱声。懒龙见自己的姐姐不光容颜华美嘴茬子也很厉害,不由便是开心地笑起来。
懒龙跟着莫文杰去见邝天姬。
“大战在即,你丫有没有信心?”邝天姬关心道。
“信心倒是有,可是信心也不能当饭吃。那个屠振宇大拳王厉害的很,就连比尔克金大拳王都给他拿下了,俺这心里也是发毛呀!”
“那都不是理由,总之你丫此战必须胜利。否则俺就弄死你,你丫明不明白?”邝天姬绷着脸颊,很是娇嗔地对他说。
“呲……俺又不是你老公,凭啥听你的?除非你丫让俺亲几口过过瘾,要不然这个苦差事俺也懒得干。”懒龙抱着膀子看向穹隆,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路人嘴脸。邝天姬羞得脸蛋发烧,急忙把眼神瞄向四面八方。
她的十六大超级兵王全都背对着他们站成溜圆的一个铁桶,他俩在那铁桶里边做点啥事儿都很安全。
邝天姬悄默声的把眼睛闭上:“讨厌,要来就赶快些,比赛就要开始了!”她把脸蛋凑到懒龙嘴边,非常紧张地催促道。
“噗……”看到这个情景懒龙不亲都不行了。“呱唧呱唧……滋喽……”懒龙一连亲了十来下。邝天姬羞涩的无地自容,突然闷哼着就扑到他怀抱里。
“俺需要那笔钱,你丫一定给俺长心,听到没有……”邝天姬一边感受着超级猛男带给她的心跳一边叮嘱道。
“好的宝宝,这事儿你丫就放心吧,五百亿财富包在俺身上。不过事成之后你丫必须让俺体验一次你的温柔,否则俺就心里不平衡!”懒龙笑嘻嘻地挑衅,邝天姬气的一脸黑线。
但她还是没有吭声,只是羞答答地底下头。
懒龙高兴的没法,起身就朝擂台走去。这时候也恰巧决赛时间到来。
“咣咣咣……咣咣……”十二声礼炮惊天动地,响过以后便是见到一个彪形大汉跃到台上。
“真特么恶心,劳资为啥遇到你了呢?”屠振宇恶狠狠地啐口唾沫。
“没有俺你能顺风顺水走到现在吗?废话少说,麻溜的从这跳下去当个老二也不错,冠军宝座是俺的,你丫就甭惦记了!”
他的话没说完,便是遭到屠振宇暗无天日的猛烈攻击。钵盂大的拳头抡得呜呜作响,迅猛的节奏让的懒龙应接不暇。
“你丫能不能悠着点,把俺打坏了你二姐不会放过你的!”懒龙跳跃蹦窜,身体始终没离屠振宇左右。然而屠振宇纵然使尽浑身解数,也是不能伤及懒龙一根汗毛。
屠振宇心里紧张,一不留神就被懒龙戳了一拳。
“啊!卧槽……”屠振宇疼的脸色铁青,一个踉跄就要栽倒。然而懒龙并没让他倒下,而是一把将他擒住。
“真特莫不抗打,劳资还没热完身呢你丫就泄劲啦?继续继续,今天这个日子不错,咱哥俩推心置腹地好好比划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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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又是一拳,屠振宇又要倒地,然而却是又被懒龙悄悄抓住。就这样双方持续搏斗了十分钟,屠振宇身体各处接连中了二三十拳。
“尼玛的俺认输了,哎吆……”懒龙的拳头力大势猛,每捶一下都有肝肠寸断的剧痛传来。屠振宇疼的浑身冒汗,庞大的体格摇摇晃晃。然而懒龙根本不给他认输的机会,噼里啪啦一阵猛捶,并且还不让他倒下去!
“二姐夫你丫饶了俺吧,呜呜……”屠振宇被他打的没法,只好哭唧唧地哀求。
“你丫服气啦?”懒龙问。
“嗯嗯,俺服你了二姐夫。”屠振宇低声下气地承认道。
“早这样听话该多好呢。俺打你是打你,不过呢毕竟你丫是俺的小舅子,俺这个当姐夫的也不能让你吃亏不是?不如这样吧,俺让你当这次的拳王总冠军,不过呢你丫必须得把那五百亿的奖金留给俺,你说这样行不行?”
屠振宇开始没听明白他的意思,经过懒龙细心解释后他突然激动的不行:“我的天二姐夫你丫真是仗义,你就放心好了,只要俺拿到总冠军,指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俺不但把五百亿奖金送给你,还要格外给你一百亿红包!”
“此话当真?你丫若敢忽悠俺的话,劳资的拳头可会大义灭亲的!”懒龙把巨拳迎面举起来,吓得屠振宇浑身哆嗦连忙讨饶。
于是俩人私下里达成一个黑暗协议。“扑棱……哎吆我去你丫果然是大拳王,俺打不过你认输了。”屠振宇一拳击来,懒龙惨叫着便是跌下擂台。
此战可是万众瞩目的总决赛,龙行国的许多朝廷大员都在现场观战。人群哗然,疯狂的欢呼声立马席卷而来。
“静一静,大家都静一静哈,咳咳!”主裁判清了清嗓子,而后便是大声宣布道:“本次比赛冠军和亚军全部产生,冠军得主屠振宇先生,亚军得主懒龙先生。现在请国家体育大员乌拉哒荚丽小姐上台,为冠军得主屠振宇先生颁发奖杯、证书以及五百亿的高额奖金!”
此话一出掌声雷动,在那喧嚣的气氛中,一个高胸脯细身腰的妙龄女子款款登台。
“嘶喽……”见到这个女子懒龙不由吃了一惊。这女子长得太好看了,黑皮肤,白牙齿,高挑的身材释放着强大的威仪。尤其是那杆盈盈一握的小腰,柔软而富有十足的柔韧度,更易让人心跳加速。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身上那股子傲娇的稚气还没有完全消退……竟然位高权重,不知怎地就混到了国家级体育大员的行列。
“屠振宇大拳王你好,很高兴给你颁发奖杯。呵呵!”乌拉哒荚丽小姐语气温柔甜蜜,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万种的贵族气质。
屠振宇朝她嘿嘿一乐,并深深地一躬到底:“乌拉哒荚丽小姐你也好,见到你是俺的荣幸,也是俺的福气。见到你俺就不想看其他女人了,因为你丫的长得太过娇媚,如同狐狸精一样在俺的心头跳来跳去,俺的心尖尖都被你给踩踏的冒烟了!”
屠振宇积攒了一些好话一股脑儿的抖落出来,只把乌拉哒荚丽小姐欢喜的蹦高,立刻就把奖杯证书和支票塞到他的手中。
“那里边有个纸条,纸条上有俺的私人QQ!你丫若是有想法就跟俺联系哈!”她的声音极其细微,屠振宇没听到,却被一边把眼的懒龙听了去。
懒龙目光放电,朝那汹涌火辣的身材上扫视了几遭。“尼玛,早知道这个妞子出席颁奖典礼劳资说啥也不让位,这个土吃的太惨了……”懊恼之余鼻血瞬间淌出来,懒龙急忙用手捂住。
屠振宇领了巨奖靠到身后,接下来就有一位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走上台来。
“你丫的身手不错,可惜只是个第二名,这个奖杯是个镀银的不锈钢产品,你丫留着也没意义,不如把它送给俺吧!俺闺女明天过生日,俺要把它借花献佛!”中年男子文质彬彬,一脸的幽默风趣却是难掩满身溢散的龙虎煞威。
“嘶……”面对这个气场不凡的中年男子,懒龙不由打个冷战。他隐约嗅到一股子强大的王者气息,正在以猎猎作响的态势弥散在自己周围。
“可以啊叔叔,如果你丫不嫌弃的话,这个获奖证书也一并送给令千金吧。还有,既然明天是令千金的生日,那么俺也要预备一份厚礼才对!”懒龙彬彬有礼地说着话,随手就将怀中的银票摸出几张一并递了过去。
那些银票约摸能有三四百亿,相当于今天的冠军奖金了。然而在懒龙手上却是如同废纸一样普通。这个举动立刻让的中年男子为之一振,他略皱的眉头立马舒展,一对虎目霸气而祥瑞。
“年轻人果然气度不凡,哈哈哈,恭敬不如从命,那俺就不客气了哈!”中年男子收了礼物走下台去,懒龙内心一阵忐忑。此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没人公布他的名号?难道他没名没姓吗?
此时另一座擂台上正在上演着季军争夺战,比尔克金对阵昌隆安泰,俩人全都攒足了力气,呜嗷喊叫着谁也不忿谁。“嘭……啪……窟嚓……”各种声音相继传来,比尔克金渐渐不支。
如果不是懒龙私下里答应过比尔克金,他才不愿意淌着道浑水呢。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来不及跟穆香君搭讪,赶忙元神出窍去救他。
“噗……啊呀……”懒龙不想耽误时间,上去就是一巴掌。昌隆安泰硕大的脸膛突然肿成菜钵,正在满脸喷血痛苦万分之时,比尔克金的一对铁拳及时赶到。
“啪……嘭……”两拳过去全部命中目标,昌隆安泰的身体在擂台上踉跄了十来步,终于还是慢慢倒下。
“欧耶……俺赢啦,哈哈哈!”比尔克金围着擂台狂奔,冷不防那个昌隆安泰咬牙瞪眼又从地上拱起来。
“你丫已经输了,再起来也不算数了!”比尔克金还在跟人家解释,然而昌隆安泰的拳头已经抡到他的脑袋上。
山崩地裂的一声巨响,比尔克金巨大的体格飞起来,直接就把评委席的办公设备砸的稀巴烂。看到这个情景,昌隆安泰顿时懵逼:“卧槽尼玛的,劳资的劲道难道提升啦?怎么会呢?要不然这家伙就是纸糊的?”
懒龙笑嘻嘻地揉着自己的拳头,元神迅疾归还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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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获得了第二名,奖金只有两百亿。银票刚刚揣进怀里,屠振宇和二小姐等人就围拢过来。
“龙你丫真是好样的,就凭这点俺也跟定你了。”二小姐激动的想哭,抱着懒龙粗犷的臂弯不肯放开。
屠振宇果然大丈夫一个,当即就把六百亿的银票塞给他:“二姐夫这些钱都是你的,将来你丫要是跟俺二姐好好过日子,俺再给你两百亿的嫁妆钱。”
见到这个阵仗懒龙立刻就傻眼了。“你丫不过一个过气的落魄拳手,哪里来的那么多钱挥霍?难道说你们屠家产业真的比国家的还多?”
“龙你丫有所不知,俺们屠家自打百年之前就是豪门领袖,世界各地的像样产业不计其数。现在如果合计一下,俺家总资产少说也有一千亿,要不然怎会跻身东方古国四大家族之列呢?”
二小姐得意忘形,懒龙听了又是一惊。
“你家既然那么有钱,为啥在俺最困难的时候不予出手相助呢?人家穆小姐家里只有几百亿,竟然拿出过半家业帮衬俺。就凭这个,穆小姐如果是俺的大太太,那么你最多混个五太太!”
此话一出立刻炸营,屠家人包括屠振宇在内的一圈人全都不满。
“龙你丫不要欺人太甚好不好?自古以来屠家的闺女从没给人当过老五,你这样做是很缺德的。”二小姐哭丧着脸,说着说着便是伸手掐他。
懒龙瞥见四下没有外人,穆香君和比尔琼妮俩人正在远处聊天,于是就把二小姐搂到怀中:“小红角你丫不要着急哈,这个老五的位置只不过是暂时的……将来俺要把你们几个女人召集一处每月进行综合考核,也像这打擂台一样,过关的直接晋级,不过关的就掉级。如果实在有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点心那就只好辞退!”
kira和陈奇楠全都凑过来,煞有兴致地看着他们。“俺也想参加考核,龙你丫算俺一个行不行?”kira说道。
“还有俺,你丫不是还欠俺一套海景房么?”陈奇楠小脸泛红,也羞答答地向他表白。
“你们真的想要参加?”懒龙笑嘻嘻地把那两个大美女拉住。“参加这种考核很昂贵的,光是报名费就得一百亿,你们要是有钱现在就可以报名。”
“啊?这么昂贵呀,能不能给俺打个折?俺不要海景房了行不行?”陈奇楠吓得一激灵,小脸蛋立刻由鲜红变成了铁青。kira也是气的发疯,俩人面面相觑了半天,全都可怜巴巴地瞧着懒龙。
“这个是最低价,你们要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量力而行,千万不要瘦驴拉硬屎哈!”懒龙不怀好意地嬉笑道。
屠振宇对他们的话题极端反感,一个人坐在那里摆弄奖杯。懒龙看到一个纸条落在地上,于是悄悄的猫腰捡到手中。
上面有个qq号,网名叫千里走单骑。懒龙拿出手机悄悄的把那号码添加,而后若无其事地等着对方确认。
叮咚,提示音响起来,对方竟然把他加上了。懒龙兴奋的不行,转身就朝旁边走去。
“龙你丫等等俺。”二小姐跟屁虫似得尾随而来。“俺去撒尿你去干嘛?”懒龙不耐烦地瞪眼道。
二小姐被他吓了一跳,很是委屈地停下脚步。懒龙不管她的情绪如何,径直朝着公厕走去。
“你谁呀?”对方问道。
“你猜。”懒龙打字不太精通,半天才摁出俩字来。
“俺猜你丫一定是大拳王屠振宇吧?”乌拉哒荚丽回复道。
“幼稚,屠振宇算个吊毛,俺比他牛逼多了。”懒龙打字太慢,就请边上一个人帮忙。那串字发出去不久,乌拉哒荚丽立刻来了兴致:“有种你丫今晚来空旷山地质公园等俺,俺倒要看看你丫是个何方神圣。”
看了这个懒龙心情激动,立刻答应下来。聊天完毕后懒龙心情大爽,他见穆香君和那个黑珍珠依旧聊的火热,便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龙你丫回来啦?”穆香君笑眯眯地抱住他的胳膊。
“穆小姐你太放肆了,这个男子明明是俺的,你丫有啥权利对他搂搂抱抱?”比尔琼妮有些生气,上来就把懒龙扯到自己身边。
比尔琼妮力量太大了,蛮荒霸道竟然像台推土机。这种人从上到下一根筋,穆香君跟她没办法理论,只好忍气吞声地闪到旁边不说话。
懒龙见穆香君嘟着嘴巴已经生气了,急忙挣脱了琼妮,拉起她就朝外面走去。
一股煞气扑面而来,四面八方有高手疾行的脚步声。
“懒龙先生你好,俺家司令正在寻你!”沃炬提怍带人拦住他们的去路。
“哦哦,麻烦你转告邝司令,这次比赛俺失利了,没能拿下拳王宝座!”言外之意非常明显,既然劳资没当上冠军,当然也就没有五百亿给她!
沃炬提怍面露凶光,一双铁拳攥得冒烟。“这话该你丫的自己去解释,俺们是没办法替你转达的。”
说罢沃炬提怍单手一挥,示意懒龙跟他们走。懒龙拉着穆香君,俩人毫无顾忌地尾随众人离开体育馆。
“报告司令官,懒龙带到!”沃炬提怍在门口喊到。
“咳咳,让他进来吧!”里边的邝天姬声音柔软,看似情绪还算不错。
俩人推门进屋,邝天姬坐在沙发上喝咖啡,二郎腿翘得老高。
“龙你丫的让俺非常失望,俺的宏伟蓝图因为你的无能表现而彻底泡汤,这个责任你丫该不该承担呢?”邝天姬微笑着问道。
“该承担,这次是俺发挥失常让的邝司令失望了!不过呢请你不要生气哈,等到明年拳赛俺还来,到时候保证给你拿个总冠军。”
“明年?呵呵呵……时间太长,俺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邝天姬眸光瞬间暗淡,一抹忧郁浮于脸上。
“咋?你丫要死了吗难道??”懒龙暗吃一惊,急忙反问道。
“我龙行国疆域辽阔最近总有外邦入侵,俺明天就要调离此城,远赴边疆掌管一支作战部队卫戍边防。今天把你们请来就是要跟二位商量一件事情!”
“你丫说吧邝司令,只要是俺懒龙能办到的,保证为你马首是瞻!”
“那就好,咳咳……俺想带你从军,随我一同驻守边关,你丫可同意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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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军俺不去,俺是个天生干大事业的人,对于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再说了,你们国家的边防战乱,跟俺好像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懒龙知道这娘们是在对自己下套,如果一不留神被她套牢,那可就是一辈子的烦恼事情。他现在手里有上千亿的资金,随便找个地方定居下来都会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所以说他早就心里有谱,打算寻个机会带着穆香君远走高飞。找一个风景优美的所在,盖座小楼,买辆皮卡,耕块良田,再生几个孩子传宗接代。
“你丫真不去?”邝天姬眉毛挑起来。
“那当然,俺没为自己国家服兵役,焉能为你们龙行国扛枪打仗?你丫这不是痴心妄想吗?”懒龙不屑地瞥着她,脸上尽是不以为然。
邝天姬脸色阴沉,精锐的眸孔被那怨怒染上了血光。“那好吧,俺尊重你的选择。不过俺要提醒你一下,如果你丫不跟俺离开这里的话,那就去给白银殿主当上门女婿吧。哈哈哈!”邝天姬邪恶一笑,几个兵王突然冲入。
“不许动懒龙,如果你丫敢反抗的话,这个女子就死定了。”沃炬提怍手持铂金手枪对准了穆香君的脑壳。
“放开俺,你们这些混蛋!”穆香君奋力挣扎,然而那些大汉冷血无情,直接把她推到旮旯。
懒龙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蒙圈。“邝司令你丫到底想干嘛?”懒龙怒道。
“两条路你丫选择一条,要么跟俺卫戍边关,要么入赘白银殿去做你的乘龙快婿。至于其他的途径,你丫还是别想了!”邝天姬声音冷的要命,听起来怪吓人的。
“别那样好不好邝宝宝,看在俺曾经为你捂肚腹的份上,你丫就帮俺一次求求你了!”被逼无奈之下,懒龙只好向她告饶。
“不可能的懒龙,白银殿主位高权重,你若被他盯上任何人都帮不上你!呵呵,还是跟俺走吧,到了边关天高皇帝远,白银殿主就无法左右你了!”
“可是,可是俺家里还有要事,俺老婆跟俺离婚了,俺现在一直惦记着公司状况。还有穆小姐,她对俺一往情深发誓要跟俺白头偕老,俺也不能辜负人家一番好心是不是?”懒龙着急,伸手去抓邝天姬,然而邝天姬早有防备,身体敏捷向旁一闪,懒龙扑了个空,穆香君随即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沃炬提怍手持尖刀割破穆香君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流了出来。“懒龙你别乱来,否则劳资杀了她!”沃炬提怍威胁道。
“啊?不……你们别碰她!”懒龙吓得惊呼一声,不知怎地头顶窜出一缕红光。
“哎呀……噗……”沃炬提怍莫名其妙地栽倒在地,他的身体用力抽了抽,口中喷出一团血污。一条尖锐的利器嗖地从他胸口缩回来,而后隐入懒龙的脑袋。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现场所有人都为之震惊。懒龙自己也被这奇怪现象吓出一身冷汗。然而既然逼到这个份上,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走人。
元神随着意念迅疾出窍,他一手抱着穆香君一手抱着自己的身体,哗啦一声撞开窗户便是飞掠而去。
“啪……啪……”身后枪声不断,就连邝天姬本人也拔枪在手追了好远。
沃炬提怍心脏被利器戳穿后死去,邝天姬抱着那具尸体哭成了泪人。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极端地步,得力副将死了,他不是死在战场上,而是死在自己的布施的陷阱中。
“给我全城通缉他,绝对不能放他出去!此人有些异能不能掉以轻心,见到后立刻开枪击毙!”
“是!”几个传令兵迅速下去安排。邝天姬怨念丛生,恶狠狠地下达死命令。
懒龙没敢在龙城停留,一眨眼就回到了东方古国。在省城穆家宅邸,他们两个徐徐落地。
“龙,呜呜呜……”穆香君知道沃炬提怍死了,于是也给吓的痛哭。“别怕啦别怕啦,我们已经到家啦嘿嘿。”懒龙元神归位后拉着穆香君就往穆家走去。
“哎呀妈呀,这不是小姐吗?哈哈哈……咱家小姐回来了。”穆家宅邸门前出现一群黑衣人。那些人个个高大魁梧,高高鼓起的太阳穴说明他们都是江湖异人。
几个女人尖叫着迎出来,簇拥着穆香君就往内宅走去。懒龙装作系鞋带悄悄刹后,等到穆香君跟众人寒暄之时,他突然元神出窍,抱着自己的身体就飞回了龙行国。
这时候龙行国已经天黑,受到拳王争霸赛的影响,街头巷尾人潮涌动华灯璀璨,虽是黄昏时候却比白昼还要热闹许多。
懒龙跟人打听空旷山地质公园的位置,而后乘了出租车,一溜烟地直奔那里。
空旷山乃是一座规模不小的天然山脉,因其地势奇特挺拔峻秀才被园艺专家看好,继而开发成为现在的地质公园。
约会地点在山顶,凉亭内人影憧憧,里边站着一个绝色佳人。
乌拉哒荚丽窈窕的身材吸引了不少游客目光,有几个不怀好意的家伙贼眉鼠目地观察着四周。
“这妞子很正点,不如带回去玩玩吧。”一个汉子狞笑道。
“不要胡闹,这里可是龙行国首都,到处都是国家武装。”说话人脸膛宽大,硕大的额头又白又亮。
“怕个卵啊,反正明早就回国了,这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又一个矮个汉子撺掇道。
三个黑影在凉亭附近徘徊一会,当他们确定四周真的很安全时,立刻便是围拢过去。
“你好小妞,身材不错嘛,前凸后翘的太特么稀罕人了。”
“是啊是啊,你丫是在等人吗?要不然跟哥几个回酒店乐呵乐呵去?那啥俺们都是西方拳手,身体个个都很棒的,绝对可以把你推向巅峰……哈哈哈……”
有人过去撕扯乌拉哒荚丽的衣裳,却被那女子当胸一脚踹飞出去。
“尼玛,这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哥几个快上手,把她装麻袋里扛走。”那人从地上爬起来,恼羞成怒地呼喊。
两个人影一左一右压迫过去,乌拉哒荚丽想跑已经来不及,被那二人顺利擒获。
“你们放开俺,俺是龙行国公务人员,你们这样做会遭全国通缉的!”乌拉哒荚丽愤怒地挣扎,然而她毕竟一介女流,根本无法与那几个拳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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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哒荚丽被人装进麻袋,两个汉子抬着她往山下走,另一个汉子鬼鬼祟祟在前边开路。
“这个国家真是好玩,不光风景秀丽环境优美,就连女人都特么的独树一帜的美艳。”
“嗯嗯是啊是啊,如果俺们能把这娘们偷运回国献给酋长当夫人的话,那可就发大财了哈。”一个汉子痴心妄想地说道。
“这个不是不可能,俺知道龙行国码头有一伙海盗,他们专业帮人偷渡。只要是你把钱出到位就行。”
“有这种事情?那还特么等啥呀,趁着天黑麻溜的去码头,找到海盗头领谈谈。”几个人步履匆匆,不多时便是来到山下。
就在这时候他们看到前边不远处戳着一个彪形巨汉。“前边有个人!”矮个拳手吓得一激灵。
“淡定些,正常走过去就是!”宽脑门是他们的头领,很是自信地笑笑。
擦擦擦……几个人继续往前走。
“站住!”懒龙一声呼喝,吓得三个拳手全都差点尿下。
“有事吗大哥?”宽脑门心虚地问道。
“当然有事了,不然谁愿意搭理你们几个丑鬼?”懒龙笑嘻嘻地迎上去。“麻袋里装的啥?”
“啊?俺们在山顶捉了一头猪,想着带回酒店去扒皮吃肉。”一个拳手撒谎道。
“一头破猪有啥稀罕的,俺老婆不见了,你们几个看到没?”懒龙问。
“看到了看到了,俺们在山顶凉亭子里头瞧见一个细腰翘臀波涛汹涌的妹子,正在跟着一个红毛大汉亲嘴呢。”宽额头的拳手很有些智慧,边说边是指向山顶。
“尼玛这个败家娘们又要红杏出墙,看俺不抓住他们点天灯。”懒龙气呼呼地朝着山顶走去,几个汉子暗自发笑。
“这个东方男子真特莫弱智,嘿嘿嘿。”矮个拳手讥笑道。
“嘘……”
三个人离开公园,来到一条不太宽阔的盘山公路上。
“停……出租车……”高个拳手半截塔似得堵在路中间截车。一辆豪华型大轿子嘎吱一声闷下来,由于速度太快,大客车前脸正好贴住拳手的肚皮。
司机满脸都是怒容,抄起加力杆就从座位上蹦下来。“你们几个外国佬是不是想死呀?黑灯瞎火的在这里堵路干啥?”
“朋友你好请问你这是不是出租车?”高个拳手一脸谦卑,笑呵呵地问道。
“尼玛币是不是眼瞎呀,你家出租车有这么大的吗?”司机怒不可遏,真想抡起加力杆揍他们一顿。然而他的怒火还是没敢烧起来,因为对方人多势众,他根本打不过人家。
三个大汉探头往那车里瞅了瞅,发现是个空车,便是抬着麻袋往上走。
“你们要干啥?是谁允许你们上车的?”司机冲过来阻止,被那矮个拳手呱唧一声呼到马路牙子上下边。
高个拳手坐到驾驶室上,他挂挡起步却忘记松手刹,大客车吭哧一声憋灭了火。
“我日,你丫到底会不会开车!”宽脑门骂咧咧地把他耗起来扔到后边。这时候司机握着加力杆冲上车。“都给劳资滚下去,这车是市长大人的私家房车,价值五百多个亿,你们要是给弄坏了赔得起吗?”话音未落铁棍已经抡过来,呱唧一声就把宽脑门的额头擂开一道血槽。
“呲……你丫是不是傻逼呀,就你这小体格跟俺们三个拳手较量不就等于以卵击石吗?还不赶快给劳资包扎?”宽脑门捂着伤口气急败坏地骂道。
司机一听立刻清醒过来。“对不起大哥俺刚才一时犯浑,不过没关系哈这个车里要啥有啥,俺这就给你找纱布。”司机来到后面寻找东西,冷不丁看到麻袋里伸出一只人手来。
“嘶……”司机面带困惑,激灵便是打个冷战。过了一会司机就把一团纱布扔给宽脑门。“你们几个等俺一会,俺去小个便。”
司机呲溜下车转身走掉。宽脑门并不怕他报案,因为现在黑灯瞎火路上没有一个行人,并且司机的手机早被他给顺来了。
豪华房车车门关闭,而后徐徐驶离原地。“听到没有,这个车是市长家的,俺们这下可以畅通无阻了!”宽脑门一脸舒坦,边是加油边是得意。
“嘿嘿嘿,这下俺们幸福了,不如直接开车回国吧!”矮个拳手说道。
“能行吗?这车能通过海关?”高个拳手质疑。
“不知道啊,要不然咱们试试?”矮个拳手撺掇道。
“试个毛线,这车再快能快过电话吗?万一人家报了案,咱们全部都得完蛋。”宽脑门把车速提到时速一百五,打开导航直接往那码头方向疾驰。
那个司机乃是本地人,对这山路极其熟悉。他气喘吁吁地奔了近路,很快就在岔道口截住一辆越野车。
“你丫有事吗?”这个地方有路灯,比尔琼妮一身酒气,醉眼迷离地看着司机。
司机看到这是一辆高级警车,立刻便是激动不已。
“警官大姐不好了,市长大人的房车被人抢劫了,麻烦你火速追击,俺会在市长面前给你请功。”
俩人正在说话,就见那辆房车呜呜啸叫着从身边疾驰而过。
“能有这事儿?奶奶的,劫匪有几个?”琼妮问道。
“三个拳手!”司机回答。
“哼,又是拳手!你丫回去告诉市长,俺叫比尔琼妮总督察长,请市长大人放心,俺保证让那房车完璧归赵并且毫无破损。”说罢警车呜嗷一声飘移了三百六十度,一溜火线就朝房车追将过去。
“呜啊呜啊呜啊……”警车呼啸,大街上行人纷纷躲避。不多时琼妮发现房车的尾灯。那辆房车打着转向拐向码头快速路。这个时间去往码头的车辆稀少,琼妮正好全速追击。
几分钟后,警车风驰电掣般地超越了房车,并把它逼停下来。
“不许动警察!,”琼妮一声大喝就从车里飞出来,然而她的身体发飘脚底没根,扑通一声就坐到地上。今天晚上她心情不好喝了两瓶子威士忌,似乎喝的有点多,头晕眼花走路拌蒜看人都是几个影子。
“我凑,那个警察是个女的?”矮个拳手探头说道。
“管他男女呢,先抓住再说。”车门打开,高个和矮个两个拳手下了车,抡起拳头就把琼妮一通暴捶。
“差不多就行了哈,抓上来当个人质吧。”宽脑门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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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汉把那醉鬼拖上车,三百多斤体重累的俩人气喘吁吁。连踢带打地扔到车里边,比尔琼妮已经醉的一塌糊涂。
“这娘们还有枪,弹夹都满着哩!”矮个拳手有些兴奋,咔咔几声就把弹夹拆卸下来,而后又麻利地推了上去。
“这娘们有两下子,还是把她捆起来吧。”宽脑门回头呲牙一乐,两颗大板牙在那灯光之下分外的炫目。两个拳手找到一团尼龙绳子,如同缠捆粽子似得就把琼妮捆了个结实。
琼妮喝的太多已经不省人事,被人家活活捆上反而没有一丁点知觉。豪华房车缓缓起步,继续朝着码头驶去。
市长的司机觉得琼妮孤身一人不太靠谱,于是就把这个消息通报了巡逻大兵。不多时,司令部里有军车飞驰而出,直接朝着码头追去。
邝天姬坐在装甲战车内,她一身迷彩干净利落,手中的枪械已经攥出了汗。
车队朝着码头方向追去,高科技的定位装置很快就把市长房车给锁定。“所有人注意啦,前方五百米发现目标……”指挥车上的莫文杰呼喊。
车队风驰电掣疾掠而上,两辆轻体战车加速,从房车的右侧强行冲刺。房车价值五百亿,车身长约二十米,是个体形笨拙的庞然大物。
它的速度不快,但却占道行驶左摆右晃,轻体战车不能将其超越,还险些被它刮到沟里去。
这个车子是市长大人的,昂贵的造价使得士兵们非常忌惮,谁也不敢冒险强超。不多时车队紧紧咬住房车,而房车驾驶员依然如故地居中行驶。
就在这种情况下,前边路面突然出现一块大石头。“嘎吱吱……”大石头能有磨盘大小,它端端正正地摆在公路中间,不要说体形巨大的房车,就连灵活机动的轻体战车也难以通行。
房车被迫停下,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大兵立马包抄上来。“车里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麻溜的放下武器抱头下车,如果还有目无法纪负隅顽抗者,杀勿论!”
车上的人听了这么幼稚的话全都大笑起来。“哈哈哈,有种就上来抓劳资啊?俺这房车是防弹防爆的外壳,里面又有两个娘们做人质,量你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宽脑门边笑边是抓起了手枪。
这时候琼妮被叫喊声吵醒过来,她艰难地睁开眼,突然发觉自己被人捆住了四肢,立刻便是一脸懵逼。
“你们好大的贼胆,竟敢对琼妮总督察长施暴,如果识时务的麻溜的把俺松绑,要不然俺会掐死你们。”
“呱唧”,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琼妮的大脸立刻肿了半边。
“别特么吓唬人好不好,你丫现在是虎落平阳了就连兔子都想在你脑门上拉粑粑。你丫还有啥能力可以吹嘘的?哈哈哈!”宽脑门拳手抖搂着自己的手掌,因为用力过猛的原因,他的手掌疼的钻心。
琼妮怒吼着挣扎,卡蹦一声就把尼龙绳挣折。然而宽脑门并不怕她,手枪顶在她的脑壳上,琼妮一动也不敢动。
“俺知道你很牛逼,但是没有用。你丫只要敢反抗,劳资立刻让你脑袋开花。”
身后的矮个拳手冲上去,几拳就把琼妮砸晕。“捆起来!”宽脑门命令道。矮个拳手用嘴叼着刀子,很是利落地就把琼妮捆的结实。
“看着点,这娘们力气太大,千万别让她再挣开了。”宽脑门说完便是朝着外面的邝天姬看去。
“那娘们你丫好漂亮,请问你叫啥名?”宽脑门吃惊地问。
“俺是邝天姬,是这座城池的卫戍司令官。”
“啊?你丫就是邝天姬?俺的黄天呀,怪不得俺觉得杀气滔天呢,原来是你丫在此作祟。”宽脑门朝她嘻嘻一乐,随即就把手枪瞄了过去。
“兄弟你丫镇静些,你把车上的人质全放了,俺跟你走行不行?”邝天姬商量道。
“嘶……”一听这话宽脑门立刻有些动摇。因为邝天姬长得太漂亮,简直就是天仙女一样。三个拳手都被她的惊艳所震慑。
“换吗宽脑门?”矮个拳手问道。
“俺看行,这个黑警察太丑了,不如用她换吧。”宽脑门狡黠道。
“别呀老大,如果咱把那女兵骗上来,咱哥仨不是正好一人一个吗?哈哈哈!”高个拳手不怀好意地捧腹大笑,其他两名拳手也觉得有道理。
“可不是咋的,金钱美女大房车,今天咱哥仨可是艳福不浅啊!”矮个拳手嬉笑。
听了这话宽脑门有些心活,不由得便是咽口唾沫。
“你丫放下武器走过来,然后俺们就放了这俩人。”宽脑门把窗户开启一道缝隙朝着外面的邝天姬说。
“那好吧,你丫把门打开。”邝天姬把手枪扔到地上,转身就朝车上走来。
宽脑门赶忙打开车门,上去就把她掳在怀中。
“嘿嘿嘿,妹子你丫太俊美了,这副人胚子为啥要当大兵呢,当模特多好啊??”邝天姬没搭理他,两眼不断的朝着车里打量。
“老大先把这娘们捆了吧,要不然她会弄死咱们的。”
“那是必须的必!”高个拳手找来了尼龙绳,也把邝天姬捆了个结实。
“你们赶快放人吧!”邝天姬催促道。
“别那么幼稚,你丫以为你是谁呢?你让俺放俺就放?呲……”宽脑门激动不已,不由就把邝天姬逮到自己怀中。
“你们这三个大骗子……”邝天姬知道自己上当,不由便是火冒三丈。这时候另外两个女人也清醒过来。
“邝司令你丫咋也来了?”琼妮跟邝天姬是战友,俩人私下里关系莫逆。
“俺……俺还不是为了救你吗?唉……”邝天姬无奈地摇摇头。两个女人全是战场上的枭雄,然而却都在这小河流里翻了船。
“完了完了,俺俩肯定会被他们给侮辱死!”邝天姬首先想到这些,头皮立刻有些发麻。
“你丫想多了,麻袋里那位长得最美,被侮辱也该她先来。”琼妮朝那麻袋努努嘴。
邝天姬脸色铁青,因为她看到麻袋里的女人竟然是位高权重的体育大员。
“如果他们敢动手动脚,俺喊一二三,大家同时咬舌自尽。”邝天姬阴险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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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你不咬呢?俺俩岂不是白白丧掉一条性命吗?”乌拉哒荚丽从麻袋里探出脑袋,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不会的乌拉哒荚丽大员,俺邝天姬一向都是言出必行,从没有欺骗过任何人。”邝天姬解释道。
“俺也不信你的话,你这死丫头已经爬到城防总司令的职位上,哪能说死就死呢!”琼妮撇着大嘴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就在这时候房车后边的一个单间里突然有人咳嗽。
“咳咳……邝老婆你丫不能死,你若死了俺就没有红颜知己了!”话到人到,懒龙从后面猫腰走过来。
“啊?龙你丫的也在这里?”邝天姬见到懒龙又惊又喜,然而俩人还没有接触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枪响。
宽脑门举枪朝着懒龙射击,子弹击中他的头部。邝天姬眼睁睁看到他的头顶冒出一溜火光,而懒龙却是毫发未损地朝那枪手扑去。
“咣……啊呀妈呀……”一拳抡过去宽脑门拳手踉跄几步便是滚倒在地板上。他的手枪落地,被懒龙拿到。
“都特么把手举起来。”懒龙持枪在手,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啊?你……你丫不是那个第二名懒龙吗?”惊愕之余矮个拳手突然就认出他来。
“是又怎样?劳资不但是大拳王,还是杀人凶犯!”说罢咣咣两拳挥过去,也把那二人抡倒在地。
车门打开,三个大汉被懒龙踹了下去。下面的士兵一窝蜂拥到近前把他们全都拿下。
“司令,俺们带人先走啦。”莫文杰探头说道。
“嗯嗯,你们先走吧,俺跟懒龙说点事情。”邝天姬一脸复杂地说道。
“乌拉哒荚丽小姐你丫受惊了,俺就是跟你约会的那个人!”懒龙呲牙一乐,而后把那麻袋从她身上取下来。乌拉哒荚丽听了这话一阵惊慌。
“你……你就是那个人?呵呵呵……你丫果然很是牛逼,比那大拳王屠振宇厉害多了。”
乌拉哒荚丽脸颊烧红,伸手就把懒龙拉住。“听说你丫还没老公呢,要不然嫁给俺吧行不行?”懒龙开玩笑道。
“你丫想多了,你是身涉命案的重犯,竟然还有心思泡妞?”邝天姬脸色冰冷,拿着手铐就往懒龙手腕上抡。
“尼玛的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劳资刚刚把你从虎口中救下来你丫就翻脸不认人是吧?既然这样的话那俺就不跟你客气了,哼!”懒龙突然元神出窍,扛起大房车就朝天空疾掠而去。
“啊?这是怎么啦?”车厢里三个女人紧张地呼喊道。
几分钟后房车落在一座孤岛上。放眼望去海面平静,小岛的植被还很茂盛。“咦,这是哪里呀?怎么还是夏天?”见到这种奇怪的景致邝天姬立刻大吃一惊。
“这里是你们三个的独立王国,从现在起你们就是这座岛屿的居民了。”说罢懒龙找了一个渔具包,打开车门跳下去。这个岛屿能有几平方公里那么大,满地的鲜花和果树引来大量的鸟雀栖息在此。各种各样的蝴蝶在那花丛中翩翩起舞,地上游走着不少的昆虫,甚至还看到几条大灰狼。
三个女人被那美景给吸引住,急忙跟着懒龙屁后下车闲逛。
“龙你丫等等俺。”邝天姬看到有几条灰狼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便是心虚地跑过来。
“你完蛋了邝司令,此地距离龙行国十万八千里,从今天起你丫再也不是什么司令官,而是俺的压寨夫人。”懒龙满脸的诡异之色,邝天姬听了突然一怔。
“龙你丫是不是想死呀?麻溜的把俺们送回去,俺明天还要去边疆打仗呢。”邝天姬威胁道。
“是啊龙,这个地方虽然很美,可是俺们都是官身不得自由,求你把俺们送回去吧。”乌拉哒荚丽也过来祈求。
懒龙不管她们是何心情,自顾自的朝前边走去。
突然间,前边滚出一只大兔子。“呵呵快看嘛,那里有一个大白兔!”乌拉哒荚丽兴奋地喊叫。
“这玩意的肉很香的,不如我们捉几只回来红烧吧!”比尔琼妮提议道。
“好极好极,可是俺太笨蛋捉不到它们,还请二位姐姐多多辛苦哈。”乌拉哒荚丽羞答答地说。
邝天姬没有吱声,呲溜一下便是钻入草丛中。“这个地方真是太美了,如果不是公务在身,俺都愿意一辈子待在这里过日子。”比尔琼妮被四周美景所折服,不由便是赞叹道。
“黑姐姐你丫说到俺的心里去了,俺对这里也是喜欢得很呢!”俩人还没说完几句话的功夫,邝天姬已经拎了两只大兔子呼哧呼哧地跑回来。
“快看啊呵呵,俺逮了两只大兔子!”三个女人尖叫着围拢到一起,跟那两只兔子玩耍嬉戏。懒龙悄默声地来到海边,他看到一条大白鱼飘在水面吐泡泡。
真是个风水宝地啊,这里竟然要啥有啥,比曾经的暗河流域还富饶呢。一想到暗河流域懒龙便是有些心酸。
他闷闷不乐地打开渔具包,把那垂钓的杆具架在沙滩上开始钓鱼。
“扑棱……”大白鱼咬钩了,懒龙见它个头很大能有二十多斤,不由便是喜出望外。他慢慢调节鱼竿角度,小心翼翼地把它往岸边引导。
不多时懒龙钓了四条大白鱼,两条小黑鱼。这些海鱼非常珍奇,普通海域根本见不到它们。
“快过来搬鱼啊,俺钓了好多呢!”懒龙招呼道。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地跑过来。“哇塞老公你丫真是万事通啊,竟然能钓上这么大的海鱼!”比尔琼妮高兴的不行,抱起两条就往车上跑。
这辆房车是市长大人花了五百亿国际币定做出来的。整车长约二十米,宽约五米,高度也有两米五左右。车内装饰豪华考究,分别设有卫生间,洗浴间,餐厅和厨房客厅等等。以及主卧室一大间,副卧室三小间。
并且这个车辆具有全身防弹防爆功能不说,还拥有两套发电系统。一种是风力发电,一种是太阳能发电。
这两种发电系统可以满足车辆在各种不同环境下的正常需要。
这是一所会移动的房产,里边藏几个美女是很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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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懒龙亲自下厨,为这三个女人做了一顿丰盛可口的午餐。海岛的日照时间很长,差不多能有十八小时以上。车内储存的电能很充足,这些电能足以用来维持日常生活。
几个人吃完饭天就黑了,这时候邝天姬非常焦躁。因为她明天就要离开龙城到边疆上任,一支编制独立的特种部队正在等着她来指挥。
“龙俺求求你了,赶快带俺回去吧!”邝天姬赖唧唧地抱着懒龙的胳膊哀求,然而懒龙自顾自地啃鱼头,根本就不搭理她。
“龙你丫到底听到没有,俺在跟你说话呐!”邝天姬脸色苍白,越说心里越是紧张。
“你丫不是在满世界里通缉俺吗?这下俺就在你身边呢,过来抓吧还等什么?”懒龙把双手伸过去,邝天姬满脸的无奈,大颗的泪珠随即滚落。
“老老实实的在这跟俺过日子吧,一个女人打打杀杀终究不是个办法。还有你,长得那么磕碜干嘛还要当警察呢?在这海岛豪宅里当个女佣人不也很好吗?”他把目光看向琼妮,立刻遭到黑珍珠的反驳。
“俺不当女佣,俺要当贵妇人。如果非要选女佣的话也是她们两个中间的一个,与俺没有任何关系。”琼妮傲慢地说道。
“呲……你这女人太不自量力了吧?就凭俺这魔鬼的身材和逆天的颜值,真的给你当女佣的话你能消受得起吗?”邝天姬白眼瞥着她,琼妮不敢跟她顶撞,只好嘿嘿傻笑着去海边钓鱼了。
海水哗啦哗啦地拍打着礁石,夕阳之下的景色更是令人心旷神怡。懒龙和邝天姬俩人并排坐在岩石上看风景。“龙俺不通缉你了,沃炬提怍的牺牲纯属意外,俺回去后立刻还你清白你看可好吗?”
“那成,俺要的就是这句话。不过要走也要明天清早,现在太晚了还是在这住下吧。你说呢?”懒龙抓住她的手腕,邝天姬娇嗔一声急忙把头埋入他的怀中。
俩人在那偷偷拥抱,夕阳晚照下,两张嘴巴贴到一处。
“他俩在干嘛?”琼妮问道。
“爱干嘛干嘛吧,那是人家的自由!”乌拉哒荚丽贪玩心切,根本不去看那些恶心人的场面。
夜里睡不着,邝天姬悄悄走出自己的房间。她见懒龙屋里亮着灯,便是鸟悄走过去。
“嗨,干嘛呢?”邝天姬小声问道。懒龙没回答,实际上他早就元神出窍回家去看刘滴滴了。他看到刘滴滴正在跟一个男子聊天,那个男的肥头大耳四十多岁貌似很有钱。他穿着睡衣坐在电脑前,正在跟刘滴滴进行视频。
懒龙把那qq号记住了,然后搜索到他的地址。元神嗖地一声到了京都,来到一栋很大的别墅内。
“啪……嗷……救命啊有鬼……”那男的突然被人抽了一个大嘴巴当时便是吓得瘫倒在地。懒龙把他拎起来就走,元神刷地一声便是来到一个森林动物园。
“尼玛的,敢泡劳资的女人,你丫就等着给东北虎打牙祭吧。”说罢就把他扔到虎园里边,而后转身离开。
这个做法很缺德,但是懒龙管不了那么多。呜嗷……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一只饥饿的东北虎拖着长长的尾巴从虎园里溜达出来。
“救命……救命啊……呜呜……”那个男子眼看就被老虎吃掉,他吓得屁滚尿流,大声惨叫着就被老虎给叼进窝里。
这时候老虎的嘴巴被人塞进一根木头,同时也把那个男子从窝里拎出来。男子浑身是汗已经吓出精神分裂症。
……
邝天姬在门外喊了几声没人回答,她偷偷摸摸把门推开。屋里静悄悄没有一点声音,懒龙躺在床上好似已经睡着了,邝天姬趁机钻到他的被子里。
“你丫咋不说话呢?”邝天姬娇羞地问道。懒龙不说话,身体凉嗖嗖的像是一具尸体。邝天姬觉得奇怪,便是用力推他。
这么一推懒龙的元神立刻就从万里之外飘了回来。
“阿嚏……”懒龙打个冷战。
“你醒啦龙?”邝天姬笑嘻嘻地问道。
“啊啊啊……你丫咋在这里?”懒龙见她躺在自己身边,当时就给吓坏了。这个女人今天好似有备而来,连件睡衣都没裹着。
就在这时候又有脚步声传来。“不好了不好了,邝司令不见了!”琼妮警官大惊小怪地嚷嚷道。听到这些邝天姬吓了一跳,她想逃走已经来不及,那个黑金刚已经来到懒龙的窗前。
“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丫嚷嚷个啥?”懒龙朝着外面喊。
“邝司令不见了你也不出去找找?万一出了啥事儿你能摆脱干系吗?”说着话琼妮就推开屋门。
见到这个情景懒龙急忙爬起来,扑腾一下就把邝天姬闷在自己身下。
呼哧呼哧,现场气氛很是紧张。
“你出去行不行,深更半夜的私闯异性房间很好玩吗?”懒龙愤怒道。
“怎么不好玩,俺怀疑邝司令就在你被窝里蜷缩着呢。”琼妮贼头贼脑地吸溜着鼻翼,仿佛嗅到了邝天姬的味道。
“你丫别乱讲话,她没在俺这里!”
“有没有在打开被子一看便知,事实胜于雄辩嘛!”琼妮嘿嘿一阵冷笑。
“雄辩你个头,麻溜的离开这里,否则俺可惩罚你了!”懒龙威胁道。
“就凭你?也有能耐惩罚俺?哈哈哈……”琼妮放肆地大笑,整个房车都摇晃起来。隔壁房间里的女人也被吵醒。“你们都在折腾啥?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乌拉哒荚丽也赖唧唧地走出房间。
卧槽……见到这个情景懒龙不敢怠慢,急忙元神出窍就把琼妮和乌拉哒荚丽同时拎起来扔到大海里。
哗啦……哗啦……涛声阵阵,两个女人劈波斩浪。
被窝里春意融融,懒龙和邝天姬气喘吁吁。“明天俺就走了龙,你丫一定等俺回来。”邝天姬说。
“嗯嗯一定等你哈,到了边境好好打仗,要是怀了俺的骨肉就给俺来个信,到时候俺给你快递鸡蛋和牛奶,让咱的宝宝健健康康长得跟俺一样又高又帅!”
“可是万一俺战死了呢?”
“你丫要是战死了那就操蛋了。要不然这样吧,你去边疆报个道就回来养着,俺去那里帮你管理部队你看可好?”
“不好不好,你丫根本不是军人,前方将士哪能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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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懒龙送邝天姬去上班,那俩女人却躺在被窝里不想起来。昨天夜里她们被懒龙抛到海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游回到岸边。
“懒鬼们起床了,俺今天进城办事,有上班的俺就顺路抱着,如果没有俺可走啦。”接连吆喝好几遍也没人吱声。懒龙知道今天是礼拜天,这俩玩意儿都休班,于是就背起邝天姬,忽悠一下来到龙城司令部。
“邝长官好!”哨兵敬礼。俩人大摇大摆来到司令长官办公室。邝天姬去办理交接事项,懒龙就在她的小卧室里眯着。
这时候莫文杰小脸蜡黄,蔫吧叽地走进来。
“龙你丫到底怎么回事,杀了沃炬提怍转眼之间就没事儿啦?你丫真是神通广大啊。”莫文杰关心地问道。
“俺杀他是个误会,当时并非俺的本意。好在邝天姬一代骁将明察秋毫,早就发文电告全国为俺平反了。现在俺是她的贴身副将,马上就去边关统领三军建功立业。”
“真的假的龙?如是那样的话俺也过去跟你混可好?”莫文杰商量道。
“好是好,可是你丫的太不听话,俺不想带你去。俺想找个贴心的小美女陪伴在左右,你丫有些不适合。”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她的脸颊,见她明眸酷齿很有一番姿色,不免便是心猿意马起来。
“俺要是听话呢?你丫是不是就能带俺去了?”莫文杰试探道。
“那就过来帮俺捶捶背,揉揉肩,如果俺被你的实际行动感动了的话,兴许就能带你装逼带你飞。”
莫文杰听出懒龙的意思,当下脸颊一红,过来就把懒龙搂住:“龙你丫的女人太多,俺这档次你能媳?”言罢莫文杰闭上眼睛,径直就把嘴巴嘟成一朵楔苞。
“呱唧”懒龙美滋滋地亲了一口,而后闭上眼睛耐心细致地品味了半天……然后意犹未尽地又是一口。“嗯嗯不错不错,从今天起你丫就做俺的贴身兵花吧。”
“俺不做兵花,俺要做你的贴身兵王。”莫文杰自信地挑起了眉毛。
“你丫真是大言不惭,就你那点能耐还要当兵王,你知道一个成名的兵王必须具备哪些条件和素质吗?”懒龙见她生的皮白肉嫩前凸后翘,放在敌人面前没有一点震慑力,相反还会激起对方的进攻欲,便是有些不予认可。
莫文杰没再争执,突然就把手枪抻出来。“俺可是从小玩枪长大的,在俺的枪下一只蚊子都休想逃掉。”她见懒龙头顶冒出一个徐角,便是啪的一声抠动了扳机。
徐角反应飞快,在子弹击中它的二分之一秒前刺棱缩回脑壳里。随即又以超出子弹几倍的速度疾刺出去,电光石火间便是刺穿她的手臂。
“啊……”莫文杰惊叫着扔了枪,她的血水已经喷了出来。“你丫这种水平还自称兵王?啧啧,如果俺对你动了杀机的话,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懒龙摇摇头,很是不悦地闭上眼睛。
徐角吱吱叫唤着过来邀功,突然就被懒龙攥到手中:“你丫最近太放肆了是吧?昨天弄死了沃炬提怍劳资还没跟你算账,今天竟然把莫文杰小姐也给刺伤了_哼,看来你丫是个祸害,劳资是不能继续留你了!”他从腰间拔出匕首,贴着头皮就削了过去。
“咣……”头顶传来一阵焦糊味,徐角身上火光跳跃。懒龙的匕首崩飞出去,而徐角却是安然无恙。
卧槽……懒龙有点害怕,这玩意儿越来越坚硬无比了,如果不想个好办法除掉它,说不定哪天还会给自己惹出大祸来。
“你丫别得意,俺一会就去铁匠铺用切割机把你连根锯掉。”
听了这话徐角很是郁闷,它吱吱叫唤着收缩了三分之二的身体,只留一个微缩的五官贴在头顶上。
它已经具有了五官样貌,甚至那唇角还有两撇喧子。
其实懒龙是在吓唬它,这玩意儿神异莫测是个难得的趁手兵器,他哪能那么傻蛋把它废掉呢!
不多时邝天姬回来,她看起来忧心忡忡,脸颊挂着些许冰霜。
“咋啦老婆?事情办完了吗?”懒龙微笑道。
“办完了,可是上头说沃炬提怍的牺牲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必须让俺把那杀害他的凶手捉拿归案!否则等待俺的不是前线阵地,而是军法处的死牢狱!”
“啥?这是哪个混蛋说的?告诉俺他是谁,俺这就过去教训他!”
“还能有谁,当然是俺的顶头上司白银殿主了。”邝天姬极端消沉,泪珠已在眼角滚动。
“宝宝别害怕哈,大不了劳资给你顶罪就是。不过呢俺倒是有个办法……”
懒龙瞳孔一缩之际,一条妙计迅疾生成。
“你有啥样好办法赶快说来听一听!”邝天姬听了这个喜悦至极,立刻过来环住他的脖颈。
“咳咳……俺有个兄弟叫武金智,俺想让他替俺承担这个罪责。”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这人……”邝天姬目光瞬间暗淡,并对他的人品产生了怀疑。
“你丫别误会哈,俺那个兄弟是个怪物出身,最是喜欢在阴暗潮湿人烟稀少的地方独居。如果把他放进监狱里,说不定正是他喜欢的所在呢。”
“这样啊?呵呵……那倒是可以试试啦!”听了这个邝天姬高兴起来,立刻唤来莫文杰,让她押解武金智去到白银殿复命。
早在几天前懒龙就把武金智藏在一个民宅内。由于武宝被人害死,懒龙怕这个怪物大脑缺弦做出有损人类安全的异常行为,便是将他绳捆索绑控制在民宅的地下室里。
“老武啊你要听话,俺把你送到监狱里改造,你丫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锻造自身修为。说不定几年后,你就会成为世界上屈指可数的世外高人。”
懒龙连哄带劝把他骗走,看到武金智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懒龙竟是突然想哭。
这个计策果然有效。下午时候白银殿主便是发来了公函,命令邝天姬按照原定计划立刻动身前往边疆。
懒龙身穿一身崭新的军服跟邝天姬上了飞机。直升机里还有五六个超级兵王,他们都是邝天姬的私人护卫,这些人忠诚而勇敢,主人走到哪他们便是尾随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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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空中飞行,懒龙心情一阵比一阵兴奋。不久后城市的轮廓消失,转而脚底下出现大量的崇山峻岭。
“龙俺心里不舒服……”邝天姬在龙城工作了三年,早对这座有着现代化浓郁气息的巨城产生了感情。眼下就要离开它,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糟糕。
“别想太多哈宝宝,车到山前必有路,你丫给俺当老婆就等同于嫁给了幸运和幸福,我们的未来是美好的,任何人都比不了。”
邝天姬脸色不太好看,经过一夜的亲昵接触,她对懒龙已经产生了终身依赖性。“你们几个全都闭上眼睛!”邝天姬朝着那几个冷血兵王说道。
“你说啥大姐?”领头的兵王问道。
“俺让您们全都闭上眼睛!”邝天姬重复道。那个领头的人心领神会地笑了笑,而后便是闭上眼。其他几人见状也跟着配合,全都把眼闭的紧实。
“嘘……老公抱抱俺!”邝天姬抬起头,整个人羞答答温柔的不像话,没有一点军人的样子。
懒龙嫌弃地瞥她一眼,而后张开怀抱,邝天姬毫无顾忌地扑了上去。俩人在一起疯狂拥抱着……
不久后飞机的速度放慢,高度也在逐渐的下降。前方大山深处出现了一片混乱不堪的人工堡垒。
“报告邝长官,再有两分钟飞机就要抵达目的地,请长官做好下机准备。”
“俺知道了!”邝天姬小脸红扑,非常知足地坐直了身板。直升机在空中盘旋了几遭后终于选准了降落地点,于是机头稍压直接便是俯冲下去。
这里乃是龙行国的南部边境,万里大山之内隐藏有无数的邻国死士。为了争夺这片富饶的山地,周边的若干小国全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片风水宝地。
飞机降落在一块水泥铸就的平台上,旁边乱糟糟的全是炮弹的炸坑和建筑的废墟。几辆坦克歪歪斜斜瘫在地上,十几个大兵从掩体内探出了被战火烧燎成斑秃的圆脑壳。
“请问哪位是邝天姬小将?”十几个军人当中有个领头者不顾被敌人狙杀的危险一跃而起,他一瘸一拐地跑过来。
“俺不是小将,俺是骁将!”邝天姬理了理额头刘海,煞是威严地就把胸脯昂了昂。
“别那么自恋,这里可是死亡前线,还从来没有哪个骁将可以活着离开此地的呢!”那个大兵经过几次挣扎后终于站直了了身体。他的身高与懒龙相仿,样貌也是黑不溜秋没有一点活人样。
“别人是别人俺是俺,告诉战士们都出来吧,就说邝天姬将军来了。”
“呲……俺的人就这么多,已经都在这里了。上个月有五千多,上礼拜不到三百多,昨天晚上到现在为止就只剩下十来人……”
“战争这么残酷吗?”邝天姬皱眉,心想怪不得白银殿主那个老狐狸让她来担此重任,原来这里跟火葬场差不了多少。
“你以为呢?要是遍地是黄金到处是美女的话还能轮得到你来?哈哈哈……”大汉朝着邝天姬一行敬礼完毕,一瘸一拐地正要上前迎接,一发子弹呲溜洞穿他的脑门。
扑通……尸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几个兵王机械地用身体圈成铁桶,把邝天姬和懒龙俩人紧紧保护起来。
“嘶,这特么是个啥吊毛地方啊。活蹦乱跳的一个人说报庙就报庙啦?”懒龙正在嘀咕,耳畔中忽地传来几声闷哼,有个兵王呲牙一乐,满口的血污如同管涌。尸体倒下去的一刹那便是出现了缺口,对方的上百狙击手全都把枪口朝向了这里。
“嘭嘭嘭……”远处传来手雷的闷响,又有几个龙国士兵倒在血泊里。毫无生机的山脉杀机四伏,到处弥散着死亡气息。
“早知道这样俺就多带些人来了!”邝天姬知道自己已被对方包围,当时便是追悔莫及。
“别说丧气话哈,有俺懒龙在此,你丫绝对平安健康!”话音未落懒龙已经元神出窍,他的速度快的离谱,就在几个狙击手准备抠动扳机的一刹那间,脑袋已被一双龙掌揉成了血葫芦。
“你们几个会不会打仗啊?面临强敌的时候为啥不知道卧倒?”懒龙气呼呼地对身边的几个兵王讥讽道。
“谁不知道卧倒啊,可是如果俺们卧倒了邝长官不就暴露了吗?”一个汉子在自己脑门中弹的前一秒钟把话说完。他咣叽摔在地上,一根残铁穿透了胸膛。
“谢谢你了兄弟,到了那边记得给俺捎个信!”懒龙满眼泪水,呜嗷一声就把邝天姬摁在地上。与此同时身边仅存的三名跟班也迅速趴下。
呼哧呼哧,邝天姬剧烈地喘息着。外围形势不容乐观,密集的炮火从大山深处覆盖过来。小型榴弹炮的炮弹席卷着烟尘砸在岩石上,咔嚓咔嚓炸飞了许多尸体。
直升机还未起飞就被炸烂,一团火光冲天而起,飞机的碎屑稀里哗啦落到懒龙身上,在他身下的邝天姬泪如雨下。
“哭个毛线啊,战争就是这样的,不死人还叫打仗吗?嘿嘿嘿。”懒龙的小角噗地钻出脑壳,呲溜一声就把接近他们的一个敌军的胸口刺穿。它的速度不容琢磨,简直就是神光一现。转眼间小角左右开弓,一连挑死了二十多人。
那些敌人全是狙击手,他们手中的武器非常先进,每杆大狙都用麻布包裹着,动作和技术都很专业。
三个兵王稍作喘息,终于有了报仇雪恨的机会。“砰砰砰……”三枪齐发,树顶上有尸体坠落,岩石旁也传来两声闷哼。
附近危险基本解除,但是周边的火炮已经压制过来。密集的炮弹在头顶上呼啸掠过,大块大块的岩石四分五裂,人的耳膜也在一瞬间失去了作用。
几个人且战且退,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将近中午的时候五个人退守到一个山洞内。
“你们三个在这守着,俺跟司令回家吃饭去。”说罢懒龙就把邝天姬抱在怀里想飞。三个兵王面如死灰地看着他。“你特么是不是脑子里着蛆啦?眼下都被敌人包饺子了还特么惦记着吃饭?俺看你真是个十足的吃货!”其中一人被他气的要死,端着大狙就对准他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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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俺老婆现在年轻貌美如花似玉正是学经验长肚子的时候,饿坏了你能赔得起吗?艹……”懒龙说完嗖的一下就没影了,石洞里只有甲乙丙三个兵王戳在一起。
“他们咋没啦?”兵王丙吃惊不小。
“没就没吧,谁让人家会异能来着?唉!”兵王甲无奈地摇摇头,把那枪把子攥得暴响。
“这年头有钱是爹,有异能是爷,啥都没有的才是孙子。你看人家吃香喝辣,连咱家的美司令都给驾驭了,咱们还是乖乖的在这守着吧。”
几个人发牢骚的时候,懒龙背着邝天姬已经回到海岛。他家的房车很扎眼,大老远就看到明晃晃的轮廓漂浮在大海上。
两个人落地后看到黑珍珠正在海边钓鱼。烟囱里冒出了炊烟,饭菜的香味已经飘来。“咦?你丫不是带人去戍边了吗?怎地忽然又回来了?”
“俺是在戍边呀!可是到饭口了那边没有食堂,俺俩就回来了呗。”邝天姬情绪低落,没有心情跟她说笑,便是随便挑了几句顺耳的话把她敷衍过去,转身就去房车里吃饭。
懒龙见黑珍珠穿着皮裤衩,兜着红胸布,在那阳光照射下漆黑铮亮如同一块会行走的煤炭,禁不住便是啧啧称赞:“俺的黄天你这体格太兴感了,明天俺给你置备几套泳衣回来,你这身材如果搭配上高级面料的精点泳装,前鼓荡后膨胀肥肥炸炸那还不得美翻天?”
“呵呵你丫真会说话,在你面前俺特别有自信,看来俺选择你没有错!”说着话黑珍珠就把一条两米多长的大鱼拖上岸来。
“快来看啊老公这鱼牙齿真长!”黑珍珠跳高惊呼道。
“快把它放了,这是一条小鲨鱼,世界级的保护动物。你丫要是把它给弄死了就会贪官司的!”懒龙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抱起鲨鱼就给扔到海里去了。
那条小鲨扑棱扑棱转眼潜入水底,黑珍珠大汗淋漓,通透的眸孔泛滥着凶光。“你丫太过分了,干啥不尊重人家的劳动成果?哼!”
“狗屁成果吧,有能耐你去把森林里的灰狼整几条回来看家。那玩意天性凶残聪明伶俐驯养好了的话比敖犬还厉害。”
懒龙看着远处的那片林子,那里边的灰狼每天呜嗷乱叫,听声音足有好几十条之巨。
“那玩意也是国家保护动物,俺斗不过它们!万一被它们给吃了岂不是便宜了那两个婆娘了!”黑珍珠抱起两条大鱼就往车上走。她的脚掌大而宽阔,每走一步都会把沙滩戳出一个大坑来。
“龙你丫的还吃不吃饭了?吃完饭还要去前线杀敌呢!”邝天姬抱着饭碗跑出来,心急火燎地催促道。懒龙笑嘻嘻地迎上去,抱起她就往车里走。
“外边风大吃饭的时候要小心些,一旦凉风灌到肚子里劳资还要给你捂肚脐!”
三个人回到餐厅里坐稳当,乌拉哒荚丽小姐已经把一桌丰盛的肉食品摆满了小餐桌。“怎么全是肉啊?俺都吃腻了!”邝天姬耍性子道。
“不爱吃就别吃呗,又没人强行往你嘴里塞!”
“你丫说的轻巧撒,俺是戍边骁将,吃不饱肚子怎么可以上战场杀敌人呢?”邝天姬脸色铁青,呱唧就把饭碗顿到桌子上。
“吆吆……越说越来劲了是不是?你丫一个扛枪的傻大兵有啥实力跟俺国家级体育大员相抗衡?爱吃吃不吃滚犊子,少特莫搁俺面前装娘娘!”乌拉哒荚丽见她今天有些反常,便是生气地怼鼓道。
“就是啊大员说的没错,别以为会开几枪就可以唯我独尊!俺可告诉你,当年俺比尔琼妮也是响当当的龙行国特级战神来着……唉算了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琼妮呲溜喝了一口稀饭,而后就把兔子腿啃了一大口。
“你们……你们欺负人,呜呜!”邝天姬被她们数落的无地自容,转身就回房里不出来。
“嘭……咔啦啦……”屋门被她反锁,两个女人直翻白眼。
“瞧见没有?还特么口口声声又是骁将又是戍边的嘚瑟,一言不合就耍小性子,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成长起来的俺真是怀疑了!”
“没事没事,俺也好久没实弹射击了。她不去的话正好哈,俺一会跟龙去!”
黑珍珠呲牙一乐,暧昧目光肆意游荡,看的懒龙一脸黑线。
“你去?不行不行,你丫长得这么美艳绝伦,一旦有点啥闪失的话俺会遗憾终生的!”懒龙知道这娘们体重太大,背起来肯定影响速度,于是就不想让她去。
“龙你丫就让她去吧,要不然她在家里也不消停!大嗓门大轮廓大腮帮子,要多烦人有多烦人,看她一眼就不恶心别人!”乌拉哒荚丽搭讪道。
“小乌拉你丫太过分了,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黑珍珠气的够呛,嘭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切,别不知好歹行不了?俺这是在帮你说好话,你丫是不是智商不够用啊?”乌拉哒荚丽不怀好意地瞥着她。
“哦哦这还差不多……那就说定了哈,俺吃了这条兔腿咱就上路去!”
十分钟后懒龙把剩余的食物全都打包,又带了几瓶子清淡的泉水,而后背起黑珍珠就朝天空飞去。
“啧啧……原来戍边这么浪漫,俺明日也要去!”乌拉哒荚丽望着天空那道犀利的轨迹,顿时有些羡慕嫉妒恨。
转眼间懒龙和黑珍珠俩人出现在前线阵地。懒龙见那仨兵王还没死,便是假惺惺地上前问候:“弟兄们赶快过来呀,看看大哥给你们带啥好吃的了!”
兵王甲乙丙被数百名敌军死死的堵在石头洞子里边,子弹很快打光,如果不是石洞里边有着大堆大堆的石块,估计他们早都给人俘虏了。
他们就是用那些石块当武器,硬是打退了敌人若干次冲锋。
所以说这仨人发誓赌咒,一定要严惩懒龙这个败类。然而人家突然回来了,不但带回一个满身煞气的黑娘们。还带来了一大堆美食给他们吃。
几个兵王从早晨到现在水米未进,说白了早就饿的前墙贴后墙。他们见到食物如同见到爹娘,坐到地上就开吃。
“卧槽尼玛,这是啥肉啊真香啊!”
“嗯嗯确实很香,不过俺这块骨头咋没多少肉呢,是不是被人啃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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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兵王吃的开心,全然不顾洞外密集的枪炮声。黑珍珠离开战趁多年,如今重新回到这种环境后禁不住一阵热血沸腾。
来时的路上他们抢夺了许多枪械子弹,同时也杀了不少的敌人。她挑选一个趁手的冲锋枪端在手中,呜嗷便是冲出洞去,朝着蜂拥而上的人群扫射。
黑珍珠不亏是位出色的兵王,她的实战经验要比这几个兵王高出许多。她的枪口喷射着火舌,眼前的敌人倒下去又扑上来,如同割不败的老高粱。
“砰……”一颗子弹击中她头顶的岩石,崩出一串耀眼的火花。黑珍珠眼睛不带眨一下,子弹打光了,她的冲锋枪就当成战刀来使用。
“呱……”枪托子抡出去击中对方脑壳,黑珍珠双臂发麻眼前渐飞一片血光。有个敌军倒下去,半个头颅已经稀烂!
“嘶……这黑金刚真是勇猛啊!看见没有,人家这才叫真正的兵王!像咱们这道号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兵痞而已。”
三个兵王边吃边是议论纷纷,却见懒龙猫腰朝着洞里走去。“懒龙你丫干嘛去这是?”兵王丙问道。
“昨夜伺候你家司令七八遭,害得劳资腰酸背疼觉也没睡好。现在趁着有人顶着得赶紧补一觉,省的下晚回去没有精力对付她。”
话音未落人已进到山洞里边,不多时便是传来一阵比较匀称的呼噜声。
“这家伙真是属猪的哈,这种环境都能睡着!看来昨夜真是累坏了!”兵王丙一脸坏笑道。
“这个怪不得人家。要怪就怪咱家司令太没出息……换成是俺的话,俺会比他还要卖力!”兵王乙是个轻易不说话的人,这次吃饱喝足竟然也吐槽起来。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咱家司令太年轻,这种情况下端着点架子不行吗?为啥非要迫不及待的把一切都交给人家?推倒一次就有两次,不信你们大家瞧着吧,以后咱家长官就是人家的花枕头,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嘿嘿。”
三个人各自抓了武器探头出洞,就见黑珍珠早就杀入到敌人阵营当中。一百多号身材健壮的敌军在她身边周旋,大刀片子呜呜作响朝她劈过去,好像她就是垫板上的一只肉丸子。
三个人呜嗷冲进敌群中,噼里啪啦一阵砍杀。琼妮的压力得到减缓,她朝着几人嘿嘿傻笑着,突然转身就往回跑。
“你丫干嘛去?”兵王丙呼喊道。
“你们先顶着俺回去喝口水,忙活这一阵子渴死俺了!”黑珍珠说罢已经躲入一块岩石后头,而后几个连续的翻滚便是消失。
“咕咚咕咚……”黑珍珠灌了一瓶子泉水下肚,精神头立马提升了不少。这时候忽然有把狙击枪飞进洞里,枪托上还绑着一个沉甸甸的子弹袋。
“咦?这是怎么回事?”琼妮吓得一激灵,伸手就把大狙抄住。
这种武器她以前没少玩过,所以说抬枪就把远处一个军官撂倒在地。敌人阵营立刻大乱,竟然听到有声声嘶力竭的哭喊声。她知道被自己打死的那个军官官职不小,可能是这伙顽敌的带队长官。
琼妮嘿嘿冷笑着,咔吧咔吧压满了子弹。“噗……”一溜火光从枪口中窜出来,又有一个胳膊上缠着纱布的中年军官被她爆了头。
连续两枪击毙两个主要军官,敌人阵营乱入一盘散沙。许多胆小的士兵开始缩脖后撤,稍有官衔的人也急忙躲到士兵身后。
琼妮的枪法没的说,尤其又是这种近距离的狙杀。她几乎瞄都不瞄一下,枪口随便一抖就有敌人躺在地上。十来发子弹打出去,阵地上的尸体相应多了起来。
三个兵王见状立刻来了精神,他们呜嗷喊叫着开始反扑。就这样在黑珍珠的远程突击下,他们很快拿下一道可以隐蔽身体的战壕。
黑珍珠大摇大摆地走过来,边走边是举枪射击。“噗噗噗……”烟尘弥漫之处总是有倒霉鬼被她爆头,其中又有两名身穿黑色皮夹克的便衣人被她打死。
敌人那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高大的堡垒突然爆炸,冲天的火光刺得众人睁不开眼睛。紧接着,围前左右好多重点工事全都腾起了火光……
“快看呐,他们的后方出事啦,八成是咱的援军到了吧?”兵王甲兴奋地吼叫着,身先士卒地冲了上去。
“你丫消停点,这个地方早就成了人间地狱,哪里来的我方援军?”兵王丙预感到事情蹊跷,便是及时提醒道。
然而兵王甲并没被他的话吓退,反而一跃而起朝着火光熊熊的地方扑去。
“妈的这孙子是不是不想活了?”兵王丙气呼呼地尾随上来,就在此时旁边一挺重机枪突然被人操纵。“哐哐哐……哐哐……”子弹雨点一般倾斜过来,兵王丙身边比较空旷没有任何可以供他隐蔽的障碍物,眼看着就要被人打成了筛子,兵王丙预感到大难临头,一脸绝望地瞪红了眼睛。
就在此时一只大手突然把他凌空抓起来,而后呜地一声就被扔到一个战壕里。
“尼玛摔死大爷啦?哈哈哈……”兵王丙虽然摔得不轻,但他还是感激那只救他性命的手掌。他擦着嘴角溢出来的血水,子弹从他头顶上嗤嗤地飞过去。
“噗……”好像是有人扔出去一块石头,那个机枪手脑壳一扬便是摔出去三四米。他爬起来拼命的去夺机枪,却见有个黑铁塔般的身影已经把那机枪控制起来。
“哐哐哐哐哐……”比尔琼妮调转机枪枪口,朝着迎面扑来的几百敌军猛烈扫射。顿时间整个阵地被子弹覆盖,好多敌军原地毙命,其余的全都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咔嚓,一块石头飞过来,正好把带队的军官砸晕。敌群立马炸营,好几个军官全都暴露了行踪。兵王丙躲在战壕中,他是距离这伙敌人距离最近的一人。
他看到有个身材中等五官端正的中年军官手持着望远镜从那死人堆里探出脑袋。这个人官职很大,体面的将军服上挂满了各种勋章。
看到这个兵王丙立刻兽血沸腾。只可惜自己身边没有趁手的兵器,一把老掉牙的ak47虽然还能用,然而枪膛里早就没有一发子弹。正在心急火燎地望洋兴叹之时,冷不丁天上掉下一把大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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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丙见状伸手接住那杆狙击枪。
“噗……”火苗子喷出来,那个军官的脑门瞬间就被子弹贯穿。
“哈哈哈,劳资打死一个将军,这下劳资立功啦!”话音未落呱唧一个大嘴巴子抽来,兵王丙被人扇的头晕眼花。“对不起对不起,这功劳不是俺一个人的,嘿嘿嘿!”兵王丙知道这事儿必定是懒龙所为,于是也就不敢多说,举枪又朝对面射击。
“卧槽尼玛,俺又射中了哈哈!”又有一个副官模样的军官死在兵王丙的枪下。他激动不已,狂喊着就往外面冲去。
“咣……”一颗炸弹在兵王丙身边爆炸,他的身体被气浪掀翻,重重地摔在废墟中。
“哎吆我去疼死俺啦!”兵王丙大声骂道。
“该,咋不摔死你!”黑珍珠大步流星地赶过来帮他消灭了几个敌人。“黑大姐谢谢啦……”
兵王丙朝着比尔琼妮呲牙一乐,随后就从地上拱起来。“敌人撤退了,嘿嘿。”比尔琼妮不知在哪找到一把望远镜,很是装逼地朝那远处了望。
“可能是被俺吓跑的,这下子劳资可是功不可没,邝天姬的位置迟早就是俺的了!”兵王丙正在自我炫耀,冷不丁又有手雷从斜刺里飞了过来。
“咣……”手雷爆炸,兵王丙庞大的身躯血肉模糊地躺在炸坑里。
……
这一下午他们争夺了好多阵地,五个人的特种部队竟然一鼓作气推出了十多公里。
“老公俺饿了,是不是又该回家吃饭了?”眼看着夜幕降临,一抹晚霞烧灼着天空。昏暗的阵地上狼烟弥漫,许多尸体令的现场一片恐惧。
“等会啊,等俺跟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再走也不迟。”
“啥好消息啊懒龙?是不是上头要对俺们嘉奖啊?”兵王丙的身上多处开花,依旧咬牙强行坚持着。
“从即日起我们的特战组正式成立,这个团队目前虽然只有五个人,但是以后它会发展壮大起来的。现在我任命比尔琼妮为特战组组长,你们三个兵王为副组长兼战士。”
“那你呢?”兵王丙一听自己升官了,立刻开心地扬起了嘴角。
“俺当然是大队长了,这么简单的事情还用问吗?”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俺不同意!”兵王甲道。
“俺也不同意,你丫何德何能有啥资格胜任大队长?”兵王乙也不同意。此时只有兵王丙知道懒龙的实力,心想这个家伙身怀异能不能得罪,今天如果不是人家救援自己,估计早都变成这山野中的孤魂野鬼了。
于是兵王丙说道:“俺力挺懒大,你们两个就不要争执了可不可以。”就这样懒龙自命不凡地当上了龙角特战组大队长。
龙角成立后懒龙这才命令三个副组长迅速撤离此地,依旧回到山洞里边固守:“咱的人手有限不能护卫大片区域,所以尽量避免跟他们搞夜战。俺在山洞里隐藏了大量的高端武器,重机枪迫机炮等等要啥有啥,你们只要把那里扼守住,敌人先头部队就无法长驱直入。”
说完这些懒龙就把黑珍珠背到身上,也不顾那三双眼睛如何恶毒地洗刷着他的灵魂,忽悠一下就不见了。
“呵呵老公你丫慢点飞行不行,俺要体验一下在你背上的幸福感觉!”话音未落人已到达龙城市中心。
夜晚的龙城依旧繁华,街灯璀璨亮如星辰。懒龙和黑珍珠俩人找到一家名叫假日海滩的服装店,在那里给黑珍珠买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的高级比基尼。
七套泳装花了好几万,懒龙心里高兴,花点钱也舍得。等到俩人回到岛上时,发现放车里的两个女人正在做饭。
邝天姬郁闷了一下午后终于被乌拉哒荚丽哄好,俩人有说有笑的在厨房里煎炒烹炸。
“俺们回来啦,呵呵。”黑珍珠扛着两杆大狙和一沓泳装,一脸幸福地出现在房车门前。
“哎呀我去,你丫这是咋整的,灰头土脸太恶心了,麻溜的洗个海水澡去!”邝天姬见她衣衫不整浑身是土,赶紧就把屋门关紧。
黑珍珠缩脖朝着屋里瞥了一眼,抓起一套泳衣就朝海边走去。
“扑通……”她跳进大海中,被那汹涌的海浪立马卷的无影无踪。今天海上最高风力七到八级,浪高六米……这些数据是气象台发布的。
“老婆俺今天成立了龙角特战组,俺是大队长。”
“啥?你丫当大队长那俺是个什么角色?”听了这个邝天姬有些不甘心,立刻产生被人篡权的感觉。
“你是俺老婆,以后就弃戎从夫吧。再说了前线环境太恶劣了,根本不适合你这细皮嫩肉的,琼妮那样皮糙肉厚的却很适合。”
“那俺呢?”乌拉哒荚丽紧着问道。
“你丫更不适合,去了就得变成炮灰。”懒龙吓唬道。
“咳咳,那俺也不去了,赶明是礼拜一,俺还要上班哩!”黑暗中传来一阵喘气的声音。邝天姬举着手电筒往那一照,就见比尔琼妮身着一套大红泳装出现在门外。
“俺的黄天!”看到那肥炸炸的逆天体型后,懒龙的鼻血立马喷了出来。“尼玛,这娘们的身材真是太野蛮太火辣了!”
四个人围在一起吃饭,因为海岛上淡水充足,餐桌上不光肉食丰盛,还多了不少的野葱野蒜。“龙咱家的粮食没多少了,要不然你明天进城采购一些吧!”邝天姬不喜欢吃肉,便是皱眉提醒道。
“明天没时间啊,要不然吃了晚饭就去吧。用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打来回。”懒龙笑嘻嘻地建议。
“也好啊,要不然大家一起去?”乌拉哒荚丽的眸孔兴奋地跳跃了几下。
于是十分钟后庞大的房车忽悠一下就飞上了天空。
“呜……”一股疾风卷过海面,分分钟后房车降落在刘滴滴家的暗河流域。
“哇塞这是哪里呀好漂亮的世外桃源!”
“是呀是呀,这里景色太美了呵呵!”
此时的模范营子还是艳阳高照,刘氏集团的员工们还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人们有眼尖的突然看到远处密林中出现一辆大巴车,还以为是公司新买的通勤车呢。
“嘘,大家不要出声,这里有的是好吃好喝的东西,大家喜欢啥就偷点啥……不过一定谨慎些,万一你们中间哪个点背被人家逮住了俺可不管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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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带着三个女人猫腰行走在灌木丛中,暗河流域面积太大,许多无人区还没有开发出来。这几天刘滴滴心情不好,茶不思饭不想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说哭就哭。
人们都知道她是思念懒龙了,所以有的人同情有的人解恨,还有的人趁此机会给她介绍对象。
这几天来刘家相亲的人不计其数,然而那些自命不凡的男子们全都没法跟懒龙相比,全都入不得刘滴滴的法眼。
渐渐的她认识到自己的人生道路出现了偏差,所以说逮到机会她就躲起来哭,直到把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哭肿哭红才肯罢休。
“扑棱……”一只土皮灰大兔子探头探脑地走过来。“嘻嘻嘻!老公你快看,那只动物好可爱!”乌拉哒荚丽最喜欢动物,第一次见到土皮灰的她简直高兴坏了。
“别着急哈,既然你丫喜欢俺就给你捉几只带回去。”说罢懒龙猫腰探爪,呲溜一下就把那大兔子的后腿扯住一条。
“哈哈哈逮住了逮住了……”
“嘘……姬姬你丫小点声,万一有人来了俺们大家都得死!”
“没那么夸张吧乌拉,俺可是军方长官,征收他们点农副产品应该不过分是不是?”
“你丫说错了老婆,这个地方乃是东方古国,距离你的龙行国一万多公里呢。你的官职虽然不小,但是在这嘎哒不好使。嘿嘿!”
懒龙说话打理的工夫就捉到了兔子,他把土皮灰交给黑珍珠。琼妮乐颠颠地抱起来就往车边跑去。
在这里琼妮身大力不亏,所以她理所应当是干活的主力军。不久后他们又采摘了几箩筐特色蔬菜,还在精米车间内偷了几麻袋黄金谷。
一个小时后几个人鬼鬼祟祟回到房车内。库房里储满了食物,光是好蜂蜜就偷了十多罐子。懒龙见岸边有几只大奶牛悠闲自在地咀嚼着青草,他突然灵机一动,就挟起两只只运回岛屿。
来去只须分分钟,刘家人根本无从察觉。就这样他们在暗河流域逗留了一个钟头,而后兴高采烈满载而归。
回到岛上几个女人忙忙碌碌整理着东西,懒龙则把两只奶牛牵到一片水草丰美的地方放牧。
这时候天早就黑透,远处森林的轮廓黑咕隆咚,像是一片无边的夜幕。而在那深邃夜幕中飘荡的几点鬼火突然引起了懒龙的警惕性。
“尼玛的,这里还有狼群呢,劳资差点给忘逑了!”为了防止狼群攻击奶牛,懒龙又连夜建筑了一个非常坚固的大牛圈。
牛圈建好后懒龙就把两只奶牛赶到里边关起来。这样的话白天放出来吃草,吃饱了就及时圈到圈里,那些狼群再怎么恶毒也不敢接近牛圈,因为那里蹲着两只老虎的标本。
那是懒龙从龙城游乐园里偷来的,一公一母栩栩如生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这一夜懒龙睡得很香,后半夜外边刮起了大风,海水呜呜泱泱翻腾着冲天浪涛。房车被风吹的晃动,后来竟然慢慢的移位。
巨大的风声把三个女人全都吓醒了。“老公俺害怕。”黑珍珠首先破门而入,呲溜钻进懒龙的铺盖里边。“卧槽尼玛……你这大兵王连海啸都怕?真是太没出息了。”换做往日懒龙才懒得搭理她呢,自从她穿上那套比基尼泳装后懒龙立刻对她改变了态度。
这个娘们其实美得没法描述,才疏学浅的懒龙根本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她。
俩人的身体突然间接触,琼妮呜嗷一声就被懒龙闷在被窝里。
“扑腾扑腾……”两个人气喘吁吁地掰着手腕。“老公你丫不许耍赖哈,谁输了谁给对方按摩好不好?”
“那还用说嘛,输的肯定是你喽!”嘎吱吱,琼妮的脸孔充血,一股巨力压迫过来,她那宽广的胸怀立刻便是抖了几抖,手腕很快就被懒龙掰倒。
“你输了呵呵,麻溜的给劳资做个足疗吧!”
懒龙得意地挥舞着拳头说道。
琼妮没法只好给懒龙按摩脚心。这时候其他两个女人也挤进来。“你俩真有闲心,外面的风暴太大了,万一咱的房车给刮到海里去可咋整啊?”邝天姬美目焦灼,竟然显得忧心忡忡。
“不怕不怕哈,有劳资在此再大的风浪也奈何不了它,实在不行劳资就带你们搬家。”懒龙安慰道。
“这破地方太特么恐怖了,幸亏大家人多势众,如果一个人在家不给吓死才怪呢!”乌拉哒荚丽小脸蜡黄,想让懒龙安慰一下又不好意思。
“都把耳朵堵起来回房睡觉吧,俺这房间太狭窄了,你们都赖在这里俺会做噩梦的。”懒龙坏笑道。
三个女人相互对望着,出于身份原因谁也不想被人小瞧了。于是邝天姬首先回房,而后乌拉哒荚丽和黑珍珠俩人也极不情愿地离开。
“呕吼……呜……”狼群被暴风刮得嚎叫着,窗户外边到处都是绿莹莹的眼睛。卧槽,狼群咋都跑这来啦?懒龙想到了两只奶牛的安全,便是元神出窍溜到外面。
这风刮得暗无天日,海天同色漆黑一片。懒龙看到几十只短毛海狼聚集在牛栏旁边的低洼地上,并不是它们想吃牛,而是那个地方比较避风。
牛圈比较坚固,围墙都是大块的山岩垒起来的。一只小狼崽从那牛栏的缝隙间钻到里边,美滋滋地卧在奶牛身边取暖。
小岛只有十几平方公里的面积,白天时候并没发现大型食草动物。这么大的一个狼群没有充足的食物链到底是怎么生存下来的呢?
懒龙闭目沉思,脑海中立刻泛滥起一片波涛。潜意识里他看到好多短毛的海狼跃入大海捕鱼,吃饱喝足后它们便是在那沙滩上追逐嬉戏。之所以叫做海狼,是因为它们专门捕食鱼类,轻而易举不去攻击陆地生物。
想到这里懒龙笑嘻嘻地舒展了眉头。他把牛栏打开,狼群便是呜嗷叫唤着涌进里边。奶牛和狼群同居一室非常的惬意,它们没有一点惊慌之色,而是趴在地上咯吱咯吱地咀嚼着草料。
外边风浪越来越大,海浪被飓风卷到海岛上,一条条大鱼砸的车顶彭彭作响。狼群躲进牛圈里很快消停下来,小狼羔子们咕咚咕咚喝着牛奶,喝饱之后便是躺在牛肚边上打起了呼噜。
懒龙看到狼王的个头非常大,它的眼睛暗绿色流淌着凶恶之光。然而当它接触到懒龙元神的一刹那,突然间欢蹦跳跃地摇起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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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觉得奇怪,心想这个畜生怎么跟家狗有些相似呢?他正暗自好奇的时候,突觉头顶扑棱一下,徐角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出头来。
徐角散发一股幽红色的暖洋洋的光芒,狼群见了立刻紧张。许多成年健狼都乖乖地抬头看着懒龙,它们神色拘谨,铁杆尾巴摇摆的欢实,骨节传来咯吱咯吱的脆响。
懒龙知道徐角可以与海狼沟通,便是更加放心地回到房车。此时几个女人还没睡着,邝天姬和乌拉哒荚丽俩人挤在一张床上唠家常,黑珍珠贼心不死,依然穿着睡衣在懒龙门前徘徊。
懒龙悄默声地元神归位,把那被子蒙了脑袋开始睡觉。躺着躺着他就觉着有风吹来,一睁眼睛,首先看到黑珍珠高大奔放的轮廓戳在床前。
“龙,俺跟你一起睡一下好不好?”黑珍珠小声商量。
“不行啊,你丫离俺远点,俺必须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前线杀敌去呢。”说罢懒龙元神出窍,抱起黑珍珠就给抛到了户外。外边风声依旧,黑压压的云层压迫下来,无边暗夜有如魔鬼的腹腔,所有事物尽被吞噬。
第二天早上几个女人起床做饭。因为食物有的是,饭菜做起来也就很方便。吃了早饭琼妮和乌拉哒荚丽都要上班,邝天姬一个人不想看家,便是张罗着要去前线阵地。
就这样懒龙把这三个女人用绳子捆扎起来,扛在肩上就来到龙城。进城后黑珍珠和乌拉哒荚丽回单位上班,懒龙就和邝天姬去买早餐。三个兵王还在阵地上跟敌人死磕,粮草供应不上哪里能行?
一家快餐店里挤满了人,两个大汉正在店门前闲聊。“屠拳王这是出的什么洋相?干嘛一个人出来买早点?你丫不是有一帮美女镖团吗?”比尔克金呲牙坏笑,那模样充满了讽刺。
“唉……比尔拳王有所不知啊,俺那二姐听说懒龙参加了龙行国特种部队,寻死觅活的非要到前线去寻人家。没办法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俺只好让美女镖团护送她去了前线阵地。尼玛的这女大十八变,越活越捣蛋。到了年龄如果不赶快嫁出去,每天价给你没完没了地整事!”
屠振宇一脸的无奈,边是挑拣豆包边是絮絮叨叨,看起来已经因为这事儿饱受折磨,精神状态比原来颓废了好多。
“谁说不是呢嘿嘿,俺家的二姐比你二姐更气人,前几天就跟懒龙上路了!俺家的银票被她席卷了一多半揣在夹袄里边,说是送给懒龙做定情资金。尼玛的,劳资还是第一次听说过有这么一种资金,那可是劳资的半拉家业啊!”
比尔克金见屠振宇喜欢吃豆包,便是也随手挑选了十来个热乎的包起来。
俩人正在聊的火热,冷不防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身侧。
“老板,你家老板娘呢?”懒龙大声问道。
“你丫啥意思?大清早的叫俺老婆有事吗?”餐馆老板警惕性蛮高,挑眉朝着懒龙打望一眼,转身就把一柄菜刀抄在手中。
“别紧张哈老板,俺听说你老婆得了痔疮,俺是给她送药来的。”言罢懒龙就把半管痔疮膏扔过去,那是他刚在路上捡来的,效果好赖就不知道了。
“啥?俺老婆把自己有痔疮的事情都给你叨咕啦?俺的黄天,看起来你俩关系绝对莫逆t呼呼……你丫在这老实的等着,待俺进入卧室问个明白!”
那杀猪出身的餐馆老板神色复杂,转身就朝里间小屋走去。趁此机会懒龙掏出一个编织袋,噼里啪啦就把一箩筐的豆包全都装走。
在一家粥铺门口,邝天姬花了几块钱买了三杯豆浆正在翘脚眺望。
“刚才那个大汉呢?”餐馆老板满脸紧张地闯出来问道。
“偷了你的豆包逃跑了,你丫还不快点追?”旁边一个女人一脸巴结地讨好道。
“不能追不能追,那是他惯用的调虎离山之计,万一你走远了你老婆就被人拐走了!”屠振宇得到过懒龙给予的好处,于是铁了心的想帮他一次。
“真的假的?你丫别特么忽悠人好不了?”餐馆老板受到经济损失气的蛋疼,真想抄刀在手追上去劈死那人。
“不信你问他呀,他可是大名鼎鼎的比尔克金大拳王,他的二姐就被那家伙拐跑了,至今杳无音信恐怕已经怀上人家骨肉了。”屠振宇用胳膊肘拐了比尔一下子,示意他帮着说几句。
听到这个信息许多目光投向比尔克金。
“尼玛的还好意思埋汰俺,你二姐不也带着金银细软到前线倒贴人家去了吗?”
人们听了这些全都哗然,许多目光又从比尔身上移到了屠振宇身上。拳王争霸赛刚刚结束没几天,这俩人物早被龙城百姓家喻户知。屠振宇没想到自己的老底被比尔克金给戳穿,不由气的面色铁青。
他俩的谈话起到了作用,餐馆老板装作生意兴隆早就放下菜刀,一边卖豆包一边擦冷汗。
屠振宇被磕碜的够呛,急忙抽身从人群里挤出来。
“屠拳王请留步!”比尔克金随后赶来。
“干嘛呀比尔兄,你丫还有啥事儿?是不是你大姐也被懒龙拐带跑了?”屠振宇不愿意搭理这个傻吊,于是没好气地污蔑道。
“呲……要跑的也是你大姐!因为俺没有大姐!”比尔克金呲牙一乐,随手就把屠振宇拉到边上。屠振宇气呼呼地瞪着他,不知道这小子神秘兮兮又想说啥难听的话。
“听说前方阵地正在开战,龙行国士兵已经死了不少啦。那可是真刀真枪的战争,子弹无眼逮谁算谁,万一你二姐有个三长两短,你这个当弟弟的能安心吗?”
这话一出屠振宇立马心惊。
“卧槽那咋办?”
“还能咋办,麻溜的追吧。俺家妹子八成也在前线呢,她原来就是超级兵王,战场经验极其丰富,轻而易举的不会牺牲。倒是你家二姐娇滴滴水灵灵的一旦让子弹开了瓢你丫就是哭死也没用了。所以呢咱俩必须联手去前线寻人,如果幸运的话还能帮助国家消灭几个敌人不是?”
“可是俺二姐已经走了半天了,这时候估计已经出了一线天到达万尸谷了!”屠振宇哭唧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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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振宇和比尔克金的话被懒龙听了去。一辆面包车从他们边上停下,懒龙笑嘻嘻地打开车门。
“大舅哥小内弟你俩这是在干嘛呢?”
“日,老妹夫你丫不是去前线了吗?有没有见到俺那五大三粗的亲妹子?”比尔克金着急地问道。
“你妹在前线杀敌呢,因为战功显着已被任命为龙角特战组组长。你丫要是想去找人尽管上车,俺们正要开赴前线为国效力去!”
“好懊啊,屠拳王你丫坨大坐后头吧,俺跟邝司令挨着唠点家常。”比尔克金很有门道地安排道。
“你丫去开车吧,俺要挨着俺老公!”邝天姬嫌弃地把他推开,然后就把懒龙扯到自己这边。
比尔克金一脸坏笑,扑腾坐在驾驶室内。“俺可是说好了,开车归开车,不过路线俺不熟悉。要是走错了方向天黑之前到不了前线阵地,一切后果与俺无关!”说罢面包车呜嗷一声便是起步。
“二姐夫你丫知不知道,俺二姐早就思你心切,昨天半夜就带着美女镖团全体成员去前线寻你了!”屠振宇急慌慌地诉说道。
“你丫不要着急哈,前线那嘎达地形复杂他们轻而易举的不会找到。你们几个坐稳当,俺去司令部接个人马上就来。”
懒龙大步流星直奔警备司令部。“懒龙你丫咋又来啦?你跟邝司令不是去前线杀敌了吗?”门口的大兵早都认识他,于是凑过来问这问那。
“嗯嗯是呀是呀,俺们昨天到达战场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已经取得重大胜利。俺这次是奉了邝司令之命回来取军装的。”
卫兵一听他是带着任务来的谁也不敢再耽误时间,大门嘎吱为他敞开。懒龙昂首阔步走进内宅。“莫文杰小妞子,你丫在那呢?”懒龙笑嘻嘻地呼喊道。
“龙俺在化妆哩,你丫回来做啥来啦?”莫文杰端着小镜子跑出来,脸上的面膜还没撕下来。
“长话短说哈妹子,麻溜的到库房取几百套军服出来,记住了俺是小将军衔。”
“知道了俺这就打电话。”不多时十几个大兵气喘吁吁地抱着纸箱子小跑过来。
“报告懒长官,军服准备完毕。”
“好的好的谢谢诸位了,将来俺在边关发展好了一定不会忘记诸位兄弟。听说邻国那边美女个个气吞山河,谁要是娶不到老婆就找俺!”说着话懒龙就把军服一件件抖落开进行试装。
“哎呀妈呀你这蠢材,军服都是有数据编码的,你穿多大的只须在标签上一查便知,不用这么费劲儿!”莫文杰小脸娇嗔,抬眼就在懒龙宽阔的肩膀上打量。
果然,莫文杰很快找出一套将军服。“你丫就是这个型号,麻溜的换上吧。呵呵!”莫文杰笑道。
懒龙换了军装威风凛凛,俊郎的面庞让的众士兵震撼不已。莫文杰本就暗自留恋着懒龙,如今见他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更是喜欢的牙根发炎。
“俺走啦小莫,以后有事儿qq联系哈。”
“你丫等俺几分钟,俺去收拾东西跟你一起去前线观摩!”
“那好你丫快些哈,俺的时间很是紧张。”
十来分钟后懒龙扛着两个麻袋,身后跟着身材火辣的莫文杰,俩人全都身着戎装,勾肩搭背一起出了警备司令部。
面包车装了几百套军服就满满的了。懒龙只好先运送一趟过去。等他把军服送往前线山洞的时候,看到敌人的一个加强师正在朝着山洞包围。
尼玛,好大的阵势啊。懒龙把面包车里的军服掏出来扔进洞中:“你们几个把军服换上,一会儿俺带你们搞一次大型战役。”
说完懒龙忽悠一下就飞回了龙城。回来的路上正好路过万尸谷,他无意中低头往下欣赏风景,就见一队人马正在羊肠小路上匆忙行走。
那些人全都穿着迷彩服大皮靴,走起路来呱嗒呱嗒惊天动地。懒龙看到这只队伍的前边走着的正是二小姐。她的身后紧紧跟着三个女人,分别是陈奇楠,段杰还有kira。
这些女人装的很像,竟然有着作战部队的雷霆气势。懒龙心头一喜,心想目前劳资的龙角战队刚刚组建,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如果这些身手不凡的婆娘们加入进来的话,估计战斗力应该提高很多吧。
“嗖……”懒龙直接降落下来。
“啊哈哈哈,龙你丫的当大官啦?”看到一身笔挺军装的懒龙站在面前,二小姐顿时芳心震颤。懒龙把她收在怀里亲昵了一阵子,又在她粉白的腮颊亲了几口。
“老婆你丫咋来啦?这里太危险麻溜的回去吧!“
“俺不回,俺们是来投奔你的!”
”俺刚刚组建了一个女子特战部队,现在着急忙慌的正在招兵呢,哪有时间照顾你们?”
懒龙的话故意说给她们听。这些女人全都是专业保镖出身,对于打架斗殴每个人都有几把刷子。现在她们听说懒龙正在征兵,立刻便是热血沸腾。
“龙你丫收了俺吧!”
“还有俺……”
“俺也要当兵……”
“俺的功夫天下第一,还会炒菜蒸馒头,你丫留俺当贴身秘书吧!”
算上二小姐在内的二十五个女人一致要求参加龙角特战组。
“那好吧,既然你们大家都没意见,那劳资就照单全收。从现在起你们就是龙角特战组的成员了。大家统统进车里,俺要带你们去战场。”
懒龙用手一指那个七座面包车,不怀好意地呲牙笑道。
“啊?这小破车能装得下二十五人吗?”二小姐吓得一激灵,举起拳头就去捶打懒龙的胸膛。
“老婆俺一会背着你,让她们全都钻进去。没能力进去的就滚蛋,劳资的龙角特战组不收孬种。”说完懒龙就把二小姐背在肩膀上,陈奇楠和kira心情全都郁闷。
段杰不声不响地走进面包车。紧接着又有好几个人一块儿挤进去。“大家都委屈一下,这次乘车也是对你们全体成员的一次考核……身为龙角特战队员可是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
懒龙在旁边打气,陈奇楠眸光冰冷地咬着牙关,一狠心便是挤了进去。“咔嚓……哗啦……”窗户玻璃不知被哪个人的屁股撑爆,继而传来女人的尖叫。
“快看呀,那边有敌军……”
就见不远处的山坳里,一股烟尘蔓延直上。一支约莫百十人的梭黎国士兵,正在借助高山大泽为掩护,悄默声地朝着万尸谷方向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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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龙,我们遇上敌军了!”二小姐趴在懒龙背上,喘着粗气害怕道。
“这几个小喽啰成不了大气候,你们在这呆着别乱跑,看俺去给你们缴获武器去。”
说罢懒龙大摇大摆地走向前边。
“龙你丫小心些,俺等你平安回来!”
“俺也等你……龙!”
这一百名梭黎国士兵来自一个神奇的作战部队。他们清一色的一米七五中等身材,统一穿着土灰色紧身野战服和高腰大皮靴。头顶还扣着带有语音传输功能的防弹头盔。
再看他们的武器懒龙更是一哆嗦,每个人胸前都挂着十只手雷和两只以上短枪。腰间斜插着各种弹夹,裤腿外侧有短刀和战匕。而他们肩上扛着的都是嘎嘎新的狙击步枪。
这一百人都是狙击手,这是一支特种狙击部队。
懒龙知道狙击手在战场上的重要性,于是迅速元神出窍。嗖,他的元神化作一阵清风卷了过来,伸手就把走在最前边士兵的脖子扭断。
“不好,有情况!”这些士兵全都受过特殊训练,见到有人倒下立刻卧倒在地。
“啊……噗……”
“噗……”
“噗……”
接二连三的惨叫声传来,带队长官一脸懵逼。眼看着好端端的队员们趴在地上就被利器切割了喉咙,他们在毫无挣扎的状态下死去,杀人手法干净利索。
“长……长官,我们见鬼了吧?”有士兵吓傻了,抱着大狙就往回跑。嗖……一阵凉风刮过来,那士兵踉跄几步迅疾栽倒。
转眼间这支装备精良的队伍就被懒龙弄死了过半。其余活着的连滚带爬地顺着来路往回撤退,他们的长官吓得面如死灰,被众人架着胳膊仓皇逃走,他连拉带吐差点没给吓死,最后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懒龙缴获大批武器,光是狙击枪就有七十多支。女人们蹦高撒欢地打扫着战场,把各种武器堆积一处,就像一个柴禾垛。
懒龙用面包车把这批军火运回山洞,那边已经打起来了。敌人一个加强师的主力部队直接从正面压迫过来,三个兵王打的心焦,原有子弹很快打光。
“尼玛的,关键时刻你丫死哪里去了?是不是等老子们壮烈了你丫才肯现身?”兵王丙又气又急,扯过一根大狙就把对面山岗上的敌军指挥官给干躺一个。
懒龙不紧不慢地卸车,那样子悠闲自得,仿佛他就是个装卸工,这场战斗压根与他没有半点关系似得。
等到他把全部家当卸下来扔到山洞里,这才呲牙瞪眼地冒着枪林弹雨往山下走。
“艹……你丫回来,危险……”兵王甲见他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急忙跳起来把他扑倒。
“尼玛的滚一边去,那么多敌人你不打,忙活劳资干毛线?”懒龙被他突然扑倒有些气恼,他翻身拱起来就把兵王甲好一顿暴打。
兵王甲本就累的浑身难受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又被他暗无天日地一顿蹂躏更是气的没法。他咬着牙关爬起来,很是委屈地投入到战斗中。
懒龙朝他嘿嘿一乐,转而元神迅疾出窍。
“呜……”一股疾风从敌人头顶掠过,风过之后敌群中便是传来一连串的爆炸声。万分危机时刻,懒龙把缴获来的上百颗手雷毫不吝啬地全部投入敌群中。
……轰轰轰……轰……
冲到洞口的敌人突然遭到剧烈爆炸,死尸眨眼躺倒一地。侥幸没死的一小部分士兵抹头就往回跑,洞口的压力瞬间减小。
懒龙把怀里的手雷全都扔完,而后就从阵地中扯起了一挺轻体机枪。
“哒哒哒……哒哒……”他飘在空中居高临下,直接把子弹扫射进敌人的脑袋。
数千敌军遭到突然间的打击,他们蚂蚁一般朝着山下溃退。三个兵王趁机扑出山洞,各自抱着自己趁手的武器边追边打。
就在此时传来炮弹呼啸之声,懒龙抬头看到天空掉下许多炮弹。那些炮弹都是从几公里以外的一个山坳里飞来的,根据数量判断,那里至少隐藏着几百门的火炮。
炮弹密集如同冰雹一般砸下来,即使那些铁疙瘩不会爆炸也会把三个兵王砸成肉泥。
眼看着三人就要殉国,懒龙一溜火线就从空中飞掠过来。“别怕哈傻吊们,有劳资在此阎王爷不敢轻而易举索取你们的小命。”电光石火间他已经把三人扔回到山洞里。与此同时,山洞周边立刻就被炮火覆盖。
几个人躲在山洞里喘气,兵王甲笑嘻嘻地凑过来:“大哥你丫太牛逼了,以后俺要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混。”
兵王乙轻易不说话,今天亲身体验过懒龙的神勇手段后,也是激动的满脸通红。“俺也跟他一样子,以后给你当勤务兵。”
兵王丙没说话,端着望远镜朝着远处硝烟弥漫的山坳侦查。
“咳咳,那个山坳有敌军的火炮营,你丫要是牛逼去把那炮兵阵地给劳资端了,劳资就服你一辈子。”
“好懊啊,这话可是你说的,谁要是反悔谁是龟孙子!”懒龙话音未落元神出窍,转眼间就落在一片隐秘的山坳中间。
他看到几百门火炮全都窟通窟通地喷着火龙,高昂的炮身一波接着一波地颤抖着……火炮后边的大兵们正在忙忙碌碌地往里装炮弹。
懒龙来到一个士兵身边,伸手就把他的喉咙扼住。并且飞快地拖到偏僻地带。
“这个炮兵阵地谁是最高指挥官?”懒龙问道。
“啊?你……你丫是谁?俺为啥瞧不见你?”那士兵光是听到有人说话却是见不到说话的人,当时就吓得拉了一裤子。
“别特么问这问那的,请正面回答劳资的问题,否则你的死法会很惨的!”
“哦哦俺明白啦,俺们这里的最高长官在那所秘密工事里边,那个穿将军服的大肚子就是炮兵营长!”
顺着士兵的手指看过去,就见一堆凌乱不堪的岩石后头,隐隐约约露出一个帆布棚顶。
懒龙悄默声地飞过去。
“嘭……”他一把耗住那个营长的脖子。而后直接把他掐死了。“来人啊,传令下去所有火炮缩短五百米射程,把所有的炮弹全都给劳资砸出去!”懒龙让那尸体站在地上,而后装作他的样子发出了一道命令。
传令兵听了这个命令不敢怠慢,急忙转身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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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阵地一片火光,剧烈的爆炸声让的大地为之颤抖。梭黎国的这支精锐部队正在暂时休整期间突然遭到自家炮火的轰炸!士兵们死伤惨重不说,该师的最高长官部也被炮火夷为平地……一个师长和两个副师长全都葬身火海之内。
该师的残部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大面积溃退,一下子从龙行国的地界退回到几十公里外的国防边境线。见到这种情况懒龙激动不已,他又突发奇想地命令炮兵调转炮口,把库存的所有炮弹全都倾泄到梭黎国领土上。
没过几分钟,梭黎国边境那边火光和硝烟弥漫了半个天空,远远望去如同荒古森林里正在发生的一仇灾。
也就在那短暂的几分钟后,梭黎国的飞机从天空的某个角落呼啸而来。十多架战斗机护卫着五架轰炸机,把几十吨的炸弹投向炮兵阵地。
“轰轰轰……”惊天动地的巨响把这不毛之地翻了个底朝天。岩石表面的浮土几乎被气浪剥离干净,一块块轮廓粗犷的花岗岩露出它们狰狞的面目,让人看了心惊胆颤。
懒龙的动作极快,在飞机到来之前已把两门火炮和十多枚炮弹扛回岛上。这个岛屿没有名字,懒龙就为其取名为苍龙岛。
三个女人都不在家,偌大岛屿不见一个人影。然而海狼群却是成了这里的主人,它们霸占了庭院和牛栏,有的小狼还依仗灵敏的弹跳力跑到车顶上撒欢。
懒龙把那两门火炮架在屋后山岗上,又把那些炮弹藏好,这才灰头土脸地往回赶。
一个小时后,邝天姬和二小姐她们全都被懒龙鼓捣到前线阵地。此时硝烟尚未散尽,满地都是尸体和武器。
“龙你丫真是有勇有谋,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打败敌人一个主力师,看来俺是选对人了!”见到这等壮观场面,邝天姬激动的小脸通红,上去就把懒龙搂的紧实。
懒龙给二小姐的人发了军服,同时也给屠振宇和比尔克金每人发了一套。“啥意思啊?俺不当兵,俺是拳王你丫难道不知道吗?”
比尔克金和屠振宇两人此行是来寻找亲人,并非是热血沸腾过来当兵的。然而懒龙面色阴沉,呱唧一个耳光飞过去。“尼玛的你的国家现在正被他国欺负,你这强健体魄不来为国效力难道还等着人家骑脖子拉屎吗?”
懒龙现在很是严肃,比尔克金不敢抗拒,只好一脸无奈地接过军服套在身上。这身军服是大号的,穿在他身上非常的合适。
屠振宇见比尔克金穿了军装很是威风,心里顿时有些羡慕。“小内弟你也有一套,找个地方换上吧!”懒龙把一套特大号的丢给屠振宇,而后笑嘻嘻地挤眉弄眼。
于是屠振宇和比尔克金俩人全都入伙加入了龙角特战组。特战组组长今天上班不在现场,懒龙就把这个职位让莫文杰来担任。
莫文杰是军校毕业生,大小战斗也经历过一些。尤其她对于现代战争有着一套独到的领悟力。并且这个女子对于各种武器非常熟知,是个出色的武器教头。
还有就是甲乙丙三个兵王都是莫文杰手下,有这个女煞星镇压着,这三个活爹也就不敢轻易闹事儿。
趁着敌人退兵之际,莫文杰带着队伍到山顶上集训。因为狙击枪多的是,莫文杰就耐心细致地交给大家练习射击。
二小姐过来就是走马观花,她的目的是寻找懒龙,对于当兵不感兴趣。何况懒龙也舍不得让她当兵打仗,那就等于一朵鲜花被人扔到火塘里去,即便烧不毁也会变得烟熏火燎。
邝天姬和二小姐俩人初次见面,虽然长得都很漂亮,从颜值上谁都不能占据上风。但是这里是战场,邝天姬这个总司令的身份立马凸显出来。
“你丫胆子不小啊,连本司令的男人都不放过,是不是想让俺把你扔到山谷里喂野狗呀?”邝天姬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突然间向二小姐释放威严。
“切,你丫别来那套,俺弟弟是大拳王,俺的镖团二十多人全都参加了龙角特战组。如果你丫好意思对俺起异心的话,俺的人会打烂你的脑袋!”
懒龙听到俩人争执立刻走过来。
“你俩不要掐了,俺这个人天生就喜欢泡妞,如果有谁厌恶劳资这个缺点可以走人,俺懒龙保证不去阻拦。如果你们不想走那就给劳资消停的呆着,俺的宗旨是团结友爱互相帮助,谁要是再因为这事儿起刺,到时候别怪俺翻脸不认人!”
说完懒龙咔吧一声就把一柄战刀撅断。
两个女人见他来真的了,所以谁都没敢继续捣蛋,只好悄默声地跑到山洞里边生闷气。
山顶上的人正在练习枪法,懒龙呆着没意思,就悄悄来到莫文杰身边:“敌人已经吃了大亏,估摸着一时半会不会再来了。那啥你们在这里先辛苦些,一定要帮助新兵练好枪法。俺昨夜太累了回家补个觉,你丫可要盯紧点别让那些女兵到处乱跑哈!”
“龙你丫放心的去吧,只要有俺在就有士兵在。”莫文杰非常豪迈地表示道。
听了这话懒龙高兴,在她通红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转身就回了山洞。
“咳咳,俺要回家睡觉了,你俩谁陪俺回去?”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俺回去……”二小姐抢先答道。
“俺也回去。有莫文杰带兵,俺这个司令在这也没啥意思,莫不如回家跟你作伴呢。”邝天姬道。
“你丫太不务正业了吧,堂堂一个边关司令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别忘了这里才是你办公之地,家里的事情应该归俺负责!”二小姐扬脖说道。
“可是咱家才在海岛定居,你对那里又不熟悉情况……还有眼下咱家房间不够用,俺必须想些办法帮你搭个窝棚才行!”
“你丫闭嘴,俺堂堂屠家二小姐哪能住窝棚呢,要住也要你先来,谁让你是大兵来着,哈哈哈!”二小姐得意忘形,拉起懒龙就往外走。
懒龙见她俩一言不合就掐架,计较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谁是谁非根本无法确定。便是不好意思专门针对哪个,只好一个胳膊挟着一个,忽悠一下就回到了龙城。
“老公你丫不是要回家睡觉吗?干嘛又到龙城来啦?”邝天姬好奇地看着懒龙。
“你刚才说的话有道理,以后咱家人口越来越多,住的地方确实是个问题。俺寻思着再搞些豪华房车搬回去,建造一个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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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要建四合院二小姐噗嗤就乐:“龙你丫真有才,无论你建啥俺都不反对,反正你住哪里俺就住哪里,呵呵!”
“你丫不要自作多情了,俺家龙这几天清心寡欲,根本不跟任何人同床共枕,可能是心里装着其他女人呢!”邝天姬故意气二小姐,然而二小姐并没生气:“俺管他想谁呢?只要他心里有俺就行!”二小姐没有中计,反而大咧咧地呲牙一乐。
懒龙没心思听她们扯淡,一门心思想着到哪里偷一辆房车回去。然而龙城这地方虽然够繁华够开放,要想随处见到几辆好房车还是很不容易的。并不是人们买不起房车,而是这里的人不喜欢这种车辆。
三个人站在大街上东张西望,等了好久也没见一辆房车飞驰而过。懒龙的脸色渐渐不好看,突然耗住邝天姬的袄领子:“你丫是这里的一方神圣,麻溜的告诉俺这座城市里谁有房车?”
邝天姬被他抓着有点挂不住劲,使劲儿挣了几下都没挣开。情急之余她暗下杀手,呱唧一声就给懒龙一个大耳光:“尼玛的老娘给你脸了是吧,找房车就找房车,你丫抓俺干个毛线?你以为老娘是造车流水线还是你家的4s店?”
懒龙被她打的瞳孔一缩,当着二小姐的面前就把老脸耷拉下来:“好啊姓邝的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老公是不是?既然这样你就别去海岛了,反正那里环境优美风景宜人,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懒龙拉起二小姐就走,这下二小姐高兴坏了,而邝天姬却是气的攥拳跺脚想要跟他们拼命。
就在这时候邝天姬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龙城商业街4s店里好像有几辆房车在那里摆着呢。
想到这个邝天姬满脸堆笑地追上去:“老公你丫等等俺,俺知道哪里有房车了!”
“是吗嘿嘿俺老婆就是聪明伶俐一点就通,那你麻溜的说说到底哪里有?”
“当然是4s店呗,呵呵呵!”邝天姬眉毛一挑,眸孔飘起一股得意。懒龙听了不由一怔,但他最后也是呲牙一乐:“好主意好主意哈,那么俺们立刻行动吧。”
几个人风风火火来到一个汽车城。在一家比较体面的店铺内,懒龙看到两辆加长版的劳斯莱斯豪华房车。
“那啥你去问问价格,看看这玩意儿到底多少钱!”懒龙跟邝天姬说道。
“俺不去,万一你丫把它偷走了他们会怀疑俺的。”邝天姬冰雪聪明,立刻缩脖停住脚步。
“那你去问问,你丫长得大众脸不会引起别人注意。”懒龙一脸坏笑,又把诡异目光移向了二小姐。
“你丫别逗行不行,俺要是大众脸的话整个世界就特么没有美女了!俺也不去俺害怕。”
“那咋办啊,你们谁都不去问难道是想让劳资亲自出马吗?俺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这家车店的老板娘长得可是倾国倾城,万一俺被她泡上了你们千万别争风吃醋哈。”
懒龙转身就要离开,两个女人急忙阻拦:“龙你还是别去了,要不然俺去吧。”邝天姬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早说这话不就得了吗?真是够虚伪的了,哼!”二小姐鄙夷地撇着嘴,顺手就把懒龙的胳膊抱在怀里。
邝天姬不愿意跟她吵吵,一个人闷头就往店里溜达。“请问这个是房车吗?”邝天姬问道。
“嗯嗯小姐你好,俺家这款是劳斯莱斯魔幻风影,非常经典的超豪华房车。”卖车的业务员见到邝天姬长相奢美雍容华贵,一看便知此人绝对有钱有势,郁闷多日的心情突然便是舒展了不少。
然而就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腾腾滕……
“姬姬你不是去前线阵地了吗?怎么一转眼就回来了?”黑珍珠一脸的惊喜之色,过来就跟她搭讪起来。
“俺刚从前线打了个大胜仗,敌人被俺驱赶到边境线以外再也不敢露头了。现在前线那嘎达非常太平,俺趁此机会回来逛街,顺便想买辆房车回去养奶牛。”
“哦哦还是姬姬财大气粗,做了几年龙城总兵一定没少敛财吧?这些房车可都是动辄几千万的旷世极品车,你丫竟然用来养牛,啧啧啧……正好俺也是属牛的,你也把俺当牛养起来行不行?”
“你丫滚吧,俺是清官一枚根本没贪污过国家一分钱。俺的钱都是老公给的,一百多亿呢,呵呵!”
卖车的业务员一听邝天姬是个身价百亿的超级富婆,当时便是激动的兽血沸腾。“小姐你好这车物美价廉非常实惠,包括备胎在内总价值不过一千五百万,要不然你就来两辆吧!”
“太贵了,能不能再便宜点了?要是一千万一辆俺来仨。俺家那口子想着用房车构筑一个四合院,现在正好缺三辆。”邝天姬很是牛气地说道。
“真的假的小姐,你丫要是真来仨俺就给你请示一下。”
“去吧去吧,俺是富婆还能跟你开玩笑吗?”业务员听了这话转身就去打电话。邝天姬一脸紧张,手抚胸脯喘了半晌才把那气息调整过来。
“小姐你丫稍等一会,俺家老板娘马上就到。”业务员诚惶诚恐地看着她俩,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如此阔气的买家,她的芳心都要跳出来了。
“俺去个厕所哈,要是老板来了你给砍砍价格。”邝天姬本来不想买车,一见这个阵势就想开溜。
“好的姬姬,你丫尽管放心好了。”黑珍珠也是豪门富姐,独特的气质尽显脸上。
邝天姬闪身出门,几分钟后外面驶来一辆法拉利。
车门打开后一个细腰翘臀的曼妙女子急匆匆地小跑而来。
“俺来啦小西,是谁要买车呀?”焦美琳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娘吧,啧啧,长得够标志的,是俺要买车呵呵。”黑珍珠迎上去说道。
“俺的黄天……”见到这个肥炸天的黑人女子竟然要买三辆豪华房车,焦美琳立刻便是有些恐慌。这个店面是她五年前上大学的时候背着家人偷偷开起来的,由于没时间打理,卖出去的车还不够给店员发月薪的。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大客户来,本不缺钱的焦美琳也是有些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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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珍珠不认识焦美琳,只当她是普普通通的汽车经销商。于是很是傲娇地坐在人家阔背沙发上喝茶,并且还把一条大象腿高高的翘到天上。
“俺是有钱人家的夫人,俺想一口气买三辆房车养牛,你丫能不能在价格上给予一些扶贫政策呢?”黑珍珠尽量让自己谈吐不俗一些,从而在气质上更加接近豪门名媛。
“咳咳……原来你是要养牛啊?俺这车可是超级豪华限量版的,当时进价就是一千万……”焦美琳被她搞得一脸懵逼,心想你丫都买房车养牛了还特么要老娘来扶贫,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好吧,你们商家也不容易撒,不让你赚点俺这心中也不落忍。那俺给你每台一千万零五十,一共来三辆你看行不行?”黑珍珠豪气地问道。
“啥?你丫够黑心的啦,每台车就让俺赚五十块?呵呵呵……你丫知道俺这店面人吃马喂的一天下来光是各种费用多少钱不?”焦美琳苦笑着,很是郁闷地瞥着她。
“那俺不管,反正俺就出这个价,卖就卖不卖拉倒。反正龙城很大,汽车经销商又不止你一家是不是?”黑珍珠呱唧就把最后一口茶水喝下去,而后起身就去提车。
“麻溜的给俺钥匙,俺要试试你这豪车的马力!”
“你丫还是别试了,这个价格俺不卖。”焦美琳没见过这么抠门的豪门名媛,当时就气的想要挠人解恨。
“咋?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这些车可都是前几年生产的,估摸着保质期早都过了吧?你丫要是再不出手的话万一被官方查封可就损失惨重啦!”
“我呸……卖不卖是老娘自己的事儿,就是霉了烂了与你没有半点关系,你丫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这车俺不卖了,不好意思哈姐们俺还有事儿先走了,拜拜。”
言罢焦美琳阔步离开,红色法拉利呜嗷一声疾如流星般的消失在视线中。
“尼玛的,真能装逼,就好像你爹是龙城市市长似得_!”黑珍珠的尊严受到践踏,她气呼呼地瞪着那个业务员骂道。
“告诉你家老板娘,俺的名字叫比尔琼妮总督察长,兼任龙行国军方龙角特战组正组长,小将军衔。俺是警棍也是战神,得罪俺就等于得罪真理,俺会让她知道什么才是锅是铁打的。”
说完之后琼妮警官冷酷的眸孔甩出一串鄙夷之色,而后牛逼狼烟地就从店门侧角拐了出去。
“站住,你丫干嘛去?那里可是私人领地!”售车员见她进了内院,赶忙跑过去阻拦。
“呵呵……你丫别那么小气哈。俗话说得好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俺要去洗手间办事,你丫能不能行个方便呀?”
“不行不行,俺家没有洗手间,你丫还是去别处吧!”店员很是气恼地把她拦住。
“咋?你家穷的连个洗手间都没有?卧槽……难不成你家人不如厕?”
琼妮以为被人耍戏,呜嗷一声便是翻脸,她捋胳膊就把那个女店员的袄领子给死死地揪住。
“姐姐你丫别吓俺行不了?不瞒你说俺家主人有洁癖,生活区根本不允许设立卫生间。俺们平时方便都是用机油桶……”她的目光落在一堆铁桶上边,脸颊立刻烧的通红。
然而俩人谁都没注意到,就在她们纠缠不清之际,一辆房车突然间就从展位上飘起来。
嗖……一道残影瞬间即逝,半空留下一道暗红色的轨迹。不多时另一辆房车也悄默声地开始移动。三分钟时间内,这家车行仅存的三款房车全部不见。
车行主人很快报案,因为丢车的是市长的千金焦美琳,同时市长大人的座驾前几天也神秘失踪。这起案件迅即引起警方的高度重视。因为两起案件中都有比尔琼妮警官在场,所以她的嫌疑不可小觑。
当然身为总督察长的琼妮警官肯定没事,她虽然就在事发现场,然而卖车的店员可以为她作证这事儿不是她干的。
懒龙把那三台车扛回家,把它们按照四合院的布局摆放起来。为了防止狂风把车刮跑,他还在其他海岛抠了许多大块礁石对这些车辆进行固定。
等到晚间他把几个女人全都接回来吃饭的时候,一个井井有条的农家小院已经呈现在眼前。
比尔琼妮气呼呼地瞪着懒龙:“你丫这个江洋大盗,偷了东西也不跟老娘交代一下,害得老娘被人审查了几个小时,尼玛你真是缺大德啦!”
琼妮情绪激动,抱着懒龙又哭又闹。其他几个女人见不得她这种贱嗖嗖的模样,全都过来说三道四。
“你丫还是醒醒吧,懒龙偷车也是为了这个家呀?如果你对他有意见可以走人,俺们大家绝不拦着。”邝天姬不软不硬地说着风凉话,气的琼妮更是暴躁。
二小姐和乌拉哒荚丽也不惯着她,俩人同样说了一些难听的话给她听。琼妮孤掌难鸣实在没招儿,只好强行把这股怒火压制到肚子里边。
这下子房间多了,家中竟是显得有些冷清。那三个大房车每个能住七八个人,懒龙估摸着把特战组的全体女兵都接回来也能住的开。反正家中有的是食物,凭他的能耐养活几十个白吃饱还是不成问题的。
他说干就干,利用上厕所的工夫便即元神出窍,跑到城里偷了一辆大巴车,扛着就到两军阵前。
“枪法练的咋样啦?”懒龙拉着莫文杰的小手问道。
“都练的差不离了,明天打算带她们去前线实战一下锻炼锻炼她们的胆量。”莫文杰小脸通红,很是妩媚地看着他。
“嗯嗯那就好啊。眼看着天黑了,你们女兵在这山里居住太委屈了,要不然跟俺回家去睡吧。你说呢?”懒龙故意把声音放大,许多女兵都听到了。
“龙俺也回去,你带上俺吧!”一个女兵抢先道。紧接着好多人都吵闹着要回家睡觉。
“大家不要着急哈,俺就是担心你们夜里害怕,所以才过来接你们回去住。所有女兵集合!”懒龙招呼道。
女兵们呼啦便是站成两列。
懒龙把大客车的车门打开,就让她们全都上车。等到比尔克金和屠振宇他们听到消息从草窝里钻出来时,大巴车早就忽悠一下飘到空中。
“二姐夫你丫重色轻友太不是东西了,俺要到屠红角那里控告你!”屠振宇气的呲牙咧嘴,抓起一块石头就朝大巴车撇过去。然而大巴车的速度要比他的石头快出若干倍,也就眨眼之间的事,那辆车已经落到藏龙岛的空地上。
“到家了下车下车,哈哈哈!”懒龙狂笑着就把车门打开,引着二十多个全副武装的女战士就跳下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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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海水无声地抚过沙滩又迅疾退下去,把一些小鱼小虾搁浅在陆地上挣扎。房车内静悄悄,女兵们洗了澡吃了饭,躺在自己的床上兴奋地翻着身子。
懒龙一个人在院子里徘徊,这个家庭逐渐庞大,算上他自己在内差不多有三十人了。目前生活还算舒适,如果有朝一日屠振宇他们全回来的话,住的地方就不宽绰了。
四辆房车形成一个首尾相连的正方形小院子,懒龙披着衣裳从院子里走出来。海狼群依旧聚集在牛棚里过夜,大狼在外小狼和幼崽在内,懒龙在边上走过去它们没有一点警惕性,反而扑腾扑腾椅着尾巴朝他表示友爱。
此时正值退潮之时,小岛的面积比原来多出一大圈。懒龙登上一块比较高耸的礁石朝着远处眺望,但见海天同色星光璀璨,有大船的汽笛声钻进耳朵,竟然也是喧嚣热闹的让人振奋。
远处的航道中正在行驶着一艘大船。虽是漫漫长夜,懒龙的视力好到极致,不但可以分辨出那是一艘远洋货轮,还能看清那艘货轮上飘扬的某国旗帜。
懒龙的脑海一阵翻腾,似有大量的海水在自己脑腔内汹涌澎湃着。几天没有注意,神识树已经枝叶繁茂,朴姆班腐朽的魂魄重又蜷缩在树下喘息,他的边上还有一个生物,那就是被他透入自己体内的小苍龙。
小苍龙生的相貌神异鳞爪飞扬,它昂首朝着树顶窥看,那神情极为专注,似是正在对什么东西产生着浓厚的兴致。
果然,懒龙看到一个贼眉鼠眼的红发小人在树叉间蹦窜,它的动作灵敏异常,几乎就是光的速度。
“咦……那不是武宝吗?呵呵……”武宝死在滕强大手中已有多日,因为琐事太多懒龙已把这事儿忘到脑后。武宝的死去几乎改变了懒龙的命运,致使他从一个风流倜傥的成功人士瞬间变成了负债累累的穷光蛋。
也正因为如此,武宝在懒龙心中意义重大,它的魂魄居然不散,被一股力量吸纳到脑海深处储藏起来。
武宝惊慌失措地上窜下跳,企图躲避着小苍龙那双充满荒古气息的眸光。然它的小残体如同被海水推上沙滩的小鱼小虾,纵然使尽了浑身解数,还是一不留神被那龙族一口吞下。
呜嗷……懒龙的脑浆迅猛翻腾,浑身血液又在炙热的基础上提高了好几度。这一现象引发了神识树的强烈反应,它巨大的枝丫无限伸展,不多时就把荒凉的脑海覆盖成一派绿荫。
懒龙舒服地打个冷战,全身各处痛快的如同被人点了爽穴。然而就在此时朴姆班的魂魄也在瑟瑟颤抖着!
小苍龙吞食了武宝灵魄后体魄骤增了不少,原有的鳞甲噼里啪啦爆裂了一地。而后在那嫩生生的肉芽处又有新鲜的鳞甲滋生出来。新生的鳞甲是金黄色的,偶尔还有一两片色彩斑斓的大叶甲片在某一关键部位斜伸出来。
转眼间它就转化为一条衅龙,由原来那条原始的兽类变得睿智而富有朝气。树下还有一个猥琐的灵魄正在瑟瑟发抖,那就是朴姆班。
“放了俺吧别吃俺呜呜!”朴姆班紧张的大哭,他的泪水汇入溪流,被那神识树的根茎咕咚咕咚地吸收。树木的枝丫在那液体的灌溉下又有生芽拔节的声音,咯嘣咯嘣很是动听。
衅龙并没吃掉朴姆班,而是戏虐一阵榨干他的泪水后扑棱一声便是消失。
衅龙消失的一刹那,懒龙的头皮蓦地一抽,一颗金黄色的小角就从发根中诡异而出。吱吱吱……它颇为好奇地打望这个世界,仿佛这里才是它喜欢的地方。
懒龙的身体发飘,举手投足都是如同梦游一般空灵。开始时候以为自己元神出窍了,然而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还在。
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懒龙有些害怕,然而那种情绪很快就被一艘小型汽艇的马达声给搅乱。
远处行驶的货轮放下一艘汽艇。小艇劈波斩浪速度飞快,呜嗷啸叫着直奔岛屿而来。
不多时小艇靠岸,几个大汉纵跃上岸,小艇便被锚链固定在礁石上。
“尼玛的,每次到这里蔬菜给养就不够用,害得船员们都得溃疡病,臭哄哄的真特莫烦死人了。”
一个身穿救生衣的大汉身先士卒登上礁岩,他有一头卷曲无稽的波浪长发,身体也是非常健壮。
“没办法啊,长期在海上漂泊没有不得这种烂肤病的,好在这个岛屿还有海狼,要不然不等返航就会烂死一半人!”另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超越了那个大汉,灵敏的动作很像一只刚出山林的野猴子。
四五个人肩背挎包手持利镐,脖子上挎着双管猎枪。他们边说话边攀岩,不多时便是接近了四合院。那些人突然看到灯光,几个大汉戛然止步。
“俺的黄天呀,这个岛屿啥时候被人占领了?”
“不道啊?记得半年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凉!”
几个人正自纳闷之时,懒龙阔步来到近前。
“你们几个是干嘛的?深更半夜的到俺的基地来搞啥阴谋诡计?”懒龙掐腰堵住众人去路,几个汉子全都一怔。
“啥?你丫是谁?干啥说这个岛屿是你的基地?”带头大汉一脸懵逼,不急不恼地朝他问道。
“俺叫懒龙,是这个岛屿的主人。俺的实力很强大,不但用房车养牛,还有一支世界级别的女子雇佣军团。”懒龙知道这些海员并无恶意,只是想过来搞点海狼油回去给船员们治病。于是也就一脸和气,边说边是把昨天缴获的许多梭黎国香烟丢过去。
几个海员见懒龙牛逼吹出生猛海鲜,全都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你丫对外出租军队?还是女子部队?”海员首领愕然。
“是啊老兄,俺的部队名叫龙角雇佣军海狼特战组,专门承揽世界各地各种各样正义之战。另外俺的军团都是清一色的美女战士,个顶个都是一米八零以上,打仗穿泳装,前凸后翘似海狼。她们枪法精准手段毒辣,没有杀不了的恶人,也没有收复不了的战场。”
“真的假的?你丫这么有能耐为啥不把前边阿葵岛上的那伙海盗给灭了?那帮人太特么可恶了,俺们的船只每次经过都要缴纳保护费,上次俺们船长的姨太太因为长得太水灵,竟然被海盗头子给掳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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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懒龙立刻来了兴致。“你丫立刻回去告诉你家船长,让他预备一个亿的国际币,劳资连夜就把阿葵岛的海盗剿灭干净,并把他的爱人毫发无损地完璧归赵。”
“钱不是问题,可是你丫必须说到做到。如果凭白无故吹牛逼耍戏人的话,哼哼,别以为远洋水手都是吃草动物好欺负,也有那么一个半个是靠吃肉活着的野兽!”
他的话语说的很硬,言外之意他本人就是一个不好招惹的硬茬子。
懒龙笑嘻嘻地向他靠了几步。“你们几个人一块儿上,要是能把劳资撂倒了,劳资就承认你丫是个肉食动物。”
“啥?你丫好大的口气,竟然让俺们一块儿上?哈哈哈……告诉你吧小犊子,俺叫史密斯狂枭,就是狂枭号的船长。俺力大无穷臂力过人,十三岁就杀死过猛虎,二十岁就打死了岳父。俺是个声名狼藉的野兽,凡是认识俺的人没有一个不怕俺的……”
“真的假的?你丫既然那么有能耐为何还要低三下四向那些海盗缴纳过路费?而且俺还听说你的姨太太也被人家头目掳去暖床用,你丫为啥不去抢回来?”
这话一出几个海员全都哑巴。史密斯狂枭满脸的横肉突突震颤着。“你丫不要往他人溃疡上撒盐,俺的能耐虽然大的离谱,可是强中更有强中手啊。不信你问问他们……”史密斯语言停顿,回身环顾一下自己的手下。
“他们所有人都能证明那个海盗头目非常厉害,他靠着阿葵岛独特的地理位置作屏障,手下收揽了一大批海上奸雄。这些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并且拥有大量武器,专门打劫路经此地的疲惫之师。有时候打劫货轮,有时候还打劫军舰呢。”
史密斯说完叹口气,很不服软地继续道:“所以说他们很强大,就连某些小国都不敢招惹。俺虽然勇猛异常,但是对于这种强大的对手也是只能望洋兴叹!但是话又说回来,俺打不了他们并不代表打不过你。有种的你丫就扑上来吧,不用大家一块上,俺一个人就可以把你扔海里喂鱼!”
话音未落懒龙探手过来,一记沉重的耳光抡过去,船长的身体咣叽便是栽倒在地。
“干啥打人?你丫是不是找死啊?”几个水手全都举起了武器。
“这特娘的能怪俺吗?你们大家又不聋不瞎,没听到是他同意的吗?”懒龙鄙夷地瞥着众人,突然一巴掌划拉过去,四五个汉子全都倒地。
“哎呀哇擦摔死俺啦!”
“大哥你的能耐足够大,俺们佩服你啦!”
几个水手都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人物,他们知道懒龙不是凡人,立刻便是说起了好听的。
“这下你丫服是不服?”懒龙一把扯过史密斯船长,很是狰狞地问道。
“大哥俺服了,你丫要是能把那帮海匪给剿灭了,俺给你两个亿。当然了这事儿必须做的干净利落,可不许前脚收了钱后脚又让俺们遭了殃!”史密斯船长有所顾忌地盯着他。
“你们放心吧,俺这就带人过去灭了阿葵岛海盗。不过呢本岛的海狼都是俺饲养的宠物,你们千万不能碰它们一根汗毛。”
懒龙说完就把几人赶回小艇。看着那艘小艇消失在海面上,懒龙的心情立马复杂起来。
后半夜时候固若金汤的阿葵岛上突然降落一辆大巴车。
“突突突……哒哒哒……”一瞬间轻机枪冲锋枪同时扫射,大巴车顶上的狙击手也虎视眈眈地盯着那间灯火通明的石头建筑。
外边巡逻的海盗们还未反应过来就遭到海狼特战组的火力覆盖,几十人被打的四散奔逃。今晚是黑珍珠带队,莫文杰做她的副手,俩人的枪法精准到一定程度,加之有懒龙的元神在暗中辅助,她们很快占领了岛屿制高点,并把一挺刚刚缴获的重机枪重新架设起来,朝着那间石窟猛烈射击。
“哐哐哐哐……哐哐哐……”重机枪极有节奏地吐着火蛇,从石窟中冲出来的悍匪十有八九全都倒在血泊中。
战局很快得到控制,懒龙元神进入石窟之中,首先把被窝里蜷缩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用被子包裹起来抗到外边。
“咳咳,你老公是不是史密斯狂枭?”懒龙见那女子长得很是媳人,便是笑嘻嘻地问道。
“嗯嗯,你丫认识狂枭?”那女子一脸吃惊,颤抖的声音回答道。
“那就好啊,俺是狂枭的朋友。俺现在就把你送到船上去。”说着话懒龙就扛起女子朝那隐在深海的狂枭号货轮飞去。
“报告船长,阿葵岛方向传来了枪声。”一个水手报告道。
“劳资又不是聋子早都听到了。大家都把家伙抄起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一旦发现海盗们过来报复就给劳资往死里招呼!”
“可是船长俺们这几杆破枪吓唬海鸟还凑乎,打海盗的话有点玄!”一个手下实话实说,史密斯船长满脸的复杂。
就在此时甲板上突然跑来一个女子。“狂枭狂枭俺回来啦,呵呵呵!”史密斯船长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立刻全身紧张地从那卧榻上弹了起来。
“夫人……夫人你丫回来啦?呜呜呜……”史密斯见到眼前被人饲养成小猪一样的微胖女子,他的心情立刻大好。
“老公俺们半年不见,你丫貌似瘦削了不少啊?”那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女子见到自己的男人后立刻关心地问道。
“尼玛自从你被那个海盗头目掳去压寨之后,劳资这心境便是哇凉哇凉的9以为这辈子再也不能见到你了呢!”史密斯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一阵痛哭。
“狂枭不要过于悲伤,俺这不是回来了吗。俺俩虽然半年没见,可是俺却赚到了大便宜。俺不但被他养的白白胖胖,还知道那个阿葵岛上有个藏宝洞,那里是海盗的总金库,里边的金银细软不计其数!”
“真的吗老婆?卧槽尼玛的这事儿可太振奋人心了。”
“当然是真的了,俺俩恩爱多年从没有过一男半女俺还能骗你不成?”那女子从贴身夹袄里刺啦扯出一张海图,就见上面弯弯曲曲画满了线条。
“这张纸就是藏宝图,一会那些雇佣军把海岛拿下来,咱们就悄悄过去把宝贝装船走人G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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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很是紧张,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是谁把你救回来的夫人?”
“那个人在甲板上呢。名叫懒龙。”夫人说道。
“来人啊,麻溜的喊那懒龙进来。”船长激动的说道。
不多时懒龙被人喊入船长办公室。“见过史密斯船长。”懒龙笑嘻嘻地搭讪。
“嗯嗯你丫的确是个人物,言必行行必果真把劳资的夫人给救出来了。那啥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把阿葵岛彻底拿下来啊?”船长心中有事儿,于是试探着问道。
“哎呀这个岛屿易守难攻岛上又藏有大量的军火,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夫人抢救回来。至于能不能拿下岛屿目前还是未知数,因为这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俺的士兵都不愿意干。”
“可是你是雇佣军啊,劳资既然花了钱你们就要不顾一切的照章办事!”船长眉头一皱脸膛尽是阴森之色。
“你给的钱太少了,两个亿还不够给士兵们缴纳抚恤金的。这个岛屿危机四伏到处都是死亡陷阱,万一死的太多劳资还要面临赔本破产的危险。嘿嘿,俺现在后悔了,决定撤兵!”
“别呀懒龙先生,这个兵你不能撤。你的部队已经攻陷岛屿要塞,此时只须稍有努力就能拿下整个岛屿。”夫人也在旁边撺掇道。
“可是俺总不能做赔本生意吧?要不然你丫再给加点钱?”懒龙把目光瞥向船长。
“咳咳……你到底想要多少?”史密斯面带复杂地沉思半晌,最后竟是咬牙切齿地问道。
“俺要一百亿。少一个子儿不干!”
“啥?一百亿?我擦你丫是不是打劫呀?”船长听了这话立刻心烦,他气急败坏地怒视着懒龙:“俺这艘货轮连同整船的货物加在一起也不到十多亿,你丫竟然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开出这么高的天价来?”
“没办法哈,俺就要这么多,能合作你就给钱,不能合作就算逑了,俺并没拿枪顶着你的脑袋逼你合作是不是?”懒龙的目光冰冷,毫无情感地说道。
“可是……”船长无奈地转身去看夫人,两口子的目光短暂碰撞一下迅疾分开。“一百亿就一百亿吧老公,这个岛屿位于欧亚主要航道附近,说不定以后咱还能在这里发展点其他事业哩。”
夫人认为一百亿很划算,于是紧着给船长使眼色。
船长对于这个巨大的数字感到心惊肉跳,但又禁不住那个藏宝图的诱惑,最后他终于答应下来。
“那好懒龙先生,这事儿俺答应你了。俺现在就给你转账五十亿,等到你把阿葵岛清理干净交付与俺的时候,俺再把另一半转给你!”
一个交易迅速生效。不久后懒龙的账户上便是多出了五十亿款项。懒龙借了一艘小艇离开狂枭号货轮,高高兴兴地直奔阿葵岛。
这时候岛上枪声已经稀落,黑珍珠她们已经攻下了那所石窟。里边的海盗大多数死在枪下,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人乘坐舢板逃入深海。
岛屿上硝烟弥漫,一具具冒烟的尸体倒在血泊中。到处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有些女兵蹲在地上嗷嗷地呕吐。
“都特么给劳资把腰杆挺直喽!你们丫的现在是军人不是孕妇,别特么动不动就把豪门名媛的架子摆出来给俺看。在这里俺欣赏的是作战勇敢的军人,而不是见血就吐的孬种!”
懒龙呱唧一脚就把一个女兵蹬翻。他的力量虽然不大,那个女兵还是被他踹出四五米的距离。
女兵吓得赶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抹眼泪转身就往前方冲。“回来,你的胳膊受伤了,俺给你包扎一下。”懒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直接把她抱入一间冒烟的小石屋。
经过懒龙的提醒,女兵这才觉察到自己的胳膊肘有些疼痛。她急忙褪下衣袖,那个部位好像被利器割伤,血肉模糊很是吓人。
“别害怕哈,俺这就给你疗伤。”懒龙见她表情严肃,牙巴骨得得地不停震颤着,急忙对她进行心理安慰。
“龙俺的伤口没事吧?会不会造成残疾呢?”女兵看起来很是年轻,借着火光看向她的脸,见她长得还很端正,细嫩的皮肤油汪汪的非常透亮。
“没事没事,距离心脏远着呢。包扎一下就没事了哈!”懒龙端着她的小胳膊,上下左右地摆弄几下,没有听到骨头摩擦的异响,便是判断并无大碍。
女兵半卧在他的怀中,羞答答地闭着眼睛。“你多大了宝宝?”懒龙问道。
“俺十九啦!”
“有对象了吗?”懒龙又问。
“俺还年轻,还没有。”
“哦哦,你的条件不错嘛,前凸后翘煞是生猛。如果继续加强肌体训练的话,会是一个超级女神。”
“谢谢老板夸奖,俺会努力的!”女兵娇嗔地瞥着他,气息稍稍加粗了许多。
几分钟后懒龙和那女兵从石屋里走出来。“俺看你有些面熟呀,你丫叫啥来着?”女兵的火辣身材分外吸睛,让的懒龙有些眷恋。
“呵呵呵,龙你丫的是不是有病啊?俺是段杰,你连俺都不识得啦?”段杰边走边乐,懒龙气的一脸黑线。
真是想不到哈,平时那个长相稀松的段杰,穿上军装竟然变了个样子。
懒龙目送着段杰离去,眸光跳跃着桃色波浪。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黑珍珠和莫文杰她们正在呜嗷喊叫着打扫战场。在石窟中发现了一个军火库,里边的军火非常可观,目测可以装备一个加强营。
“从现在起这个岛屿姓懒了,哈哈哈!”懒龙开怀大笑,然而他的笑声未止,就见一伙大汉簇拥着一男一女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懒龙先生你丫说的不对,按照协议这个岛屿应该归俺所有!”史密斯船长阔步过来,腮肌之上尽是阴霾。
“哦哦原来是船长来了。”懒龙笑嘻嘻地迎上去:“岛屿归你当然可以,但是那批军火必须归俺……还有你那一半的佣金还没支付呐!”懒龙不失时机地提醒道。
“军火归你没问题,佣金也正在支付中,你丫尽管放心好了9有啊,叫你的人马上从这里撤出去,俺要对这里进行测量,将来计划建造一个大型养猪场!”
船长撒谎不带脸红,懒龙强行忍着没有笑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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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命人把军火装到大巴车内运走,干活的时候另外五十亿的佣金也到账了。龙角特战组收获满满立刻撤出阿葵岛。
回到自己的家园,懒龙开始清点人数。自己的战士一个没少,大巴车的角落里,反而多了一个身穿皮装金发碧眼的美妇。
懒龙朝着那夫人笑笑,而后过去拉住她的小手:“这次多亏你了夫人,俺诈了他一百亿,至少会分你两百万。祝贺你发财啦!”
船长夫人被他拉住身体不由抖了一下。“这几年俺漂泊在外已经对钱不感兴趣,你丫如果遵守诺言的话就把俺送回欧洲老家去吧,求你了懒龙先生。”
“没的说没的说,你丫帮俺赚了钱,俺会帮你解决问题。”说罢懒龙抓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她扔到自己肩膀上。
“啊?你要干嘛?”船长夫人吓得尖叫。
“送你回老家呗,嘿嘿。”一道闪电划破夜幕,众人尚未看的明白怎么回事,懒龙和那夫人尽皆不见。
约摸过了十几分钟,一道闪电又从茫茫夜色中降落。然而这次降落的并不是懒龙自己,还有一架大型运输机。
这架飞机长约八十米,全身银白色如同一只大鲸鱼。“哈哈哈俺们有飞机啦……”女兵们全都围拢上来看热闹,邝天姬和二小姐也都腆着各自傲人的胸脯跑过来。
“龙你丫这飞机是打哪里偷来的?”邝天姬皱眉道。
“俺刚才送船长夫人回家,在回来的路上看到一个飞机场。当时这架飞机体型最大最能装载货物,于是俺就把它给扛回来啦。”懒龙呲牙一乐,随即想到偷飞机的时候,那个国家的十多架超音速战斗机曾经追出来几百公里。
后来懒龙急着回家睡觉,也就忽悠一下把它们甩到身后。这架飞机内部空间大的惊人,估计装载几百吨货物不成问题。这玩意儿不但可以运输士兵和军火,还能给战士们当宿舍用。
“可是……可是咱家这点人才,也没人会驾驶呀?”二小姐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飞机,当时小脸吓得蜡黄。
“俺会驾驶所有飞机和舰艇以及坦克。但是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家没有飞机场,这玩意儿怎么起降呢?”邝天姬乃是超级兵王,对于驾驶飞机当然非常在行。
“俺这飞机不用机场也不用跑道,随便哪个地方都可以降落。要不要上天兜一圈试试速度?”懒龙得意忘形,挥手朝着众人招呼。
“好懊扒呵,大家快过来坐飞机……”邝天姬娇嗔一声就登上驾驶舱。飞机扑棱一下被她启动,全机电源立马全开。灯光璀璨,各种设施正常工作。
人们呼啦啦跃上飞机,各自寻了舒适位置坐的稳当。懒龙和二小姐也坐到驾驶舱内。
“开始吧龙!”邝天姬紧张地说道。
懒龙呲牙一乐,身体往二小姐身上一靠,元神立刻脱离出去。
巨大的飞机莫名其妙就离开地面,忽悠一下,人们便是置身于百米高空之上。
为了更加逼真一些,懒龙把速度降低到正常,而后扛着飞机就在空中飞奔。这架飞机不用燃油没有噪音,贴着海面上下翩飞。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阿葵岛上空,见到狂枭号停在岛屿附近,一群人正在岛上寻找着什么。
懒龙知道那是史密斯船长正在带人寻找所谓的藏宝洞,当时差点乐的岔气。
就在这时候,海底下突然哗啦一声窜出一溜赤红色的火光来。懒龙知道情况不妙,肯定是哪国的潜艇朝他发射导弹呢。
眼看着那溜火光拧着麻花劲儿就追过来,那速度也是快的惊人。懒龙不敢大意,急忙往那云层之上躲避。
然而那颗导弹具有智能跟踪装置,眨眼间就已出现在飞机后头。
“不好了龙,俺们被导弹咬住了。”邝天姬脸色复杂,紧张的细汗都渗透了全身。
懒龙知道自己的速度很快,但是却从没跟导弹比试过。他一边舞动着飞机躲避,一边朝着海面打望。
就在这时,他远远地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天边移动。那个大船可能是一艘巡洋舰,白飒飒的舰身反射着月光,整个舰艇灯火辉煌。
看到这个懒龙嗖的一声就朝那巡洋舰疾掠过去。
他的速度与意念几乎匹配,飞机转眼便是隐藏在巡洋舰巨大的阴影下。导弹被它远远的甩在身后,过了好久才从天边呼啸而来。然而此时导弹锁定的目标跟那巡洋舰重合,巡洋舰的舰身剧烈震颤了一下,甲板上瞬间腾起一团滔天烈焰。
几乎就在分秒之间的事儿,巡洋舰同时喷射出三股火光,三枚反潜导弹同时发射,分别以不同轨迹射向潜艇。
“咣咣咣……”巨大的爆炸声惊天动地,三枚反潜导弹被潜艇成功拦截,三朵火花在空中爆燃,点亮了西边大半个天空。
卧槽尼玛,他俩打起来啦。懒龙见那两国的舰艇已经开战,唯恐停滞太久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是一溜狼烟降落到阿葵岛上。
果不其然,他的飞机刚刚落下,巡洋舰和潜艇同时把他锁定。“日……”巡洋舰上火光跳跃,一颗导弹携带长长的尾翼呼啸着就扎到阿葵岛上。
“咣……”整个岛屿天崩地裂地震颤着,巨大的冲击波摧毁了岛上一切建筑。包括史密斯船长在内的几十个水手全都遭到波及,烧焦的尸体冒着白烟,滋滋啦啦释放着刺鼻的气味。
在那导弹降落的前一秒钟,懒龙已经悄默声地把飞机移到自家岛屿上。为了防止意外事件发生,邝天姬命令关闭岛上一切光源。所有人全部隐蔽起来,杜绝发出任何噪音。
巡洋舰上烈焰熊熊,冲天的火光让的整条大舰一派繁忙。甲板上人影憧憧,士兵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忙碌景象甚是壮观。
潜艇和巡洋舰仍旧在用导弹攻击对方。那艘潜艇很是嚣张,眼看着巡洋舰就要倾覆沉默,它竟肆无忌惮地浮出水面。
然而他们哪里知道,那个黑乎乎的乌龟壳刚刚冒出来,空中就砸下一块磨盘大的石头。
“咣……”大石头正好落到潜艇顶端,整个潜艇剧烈震动,艇端受到严重破坏。遭到重创的潜艇忽悠便是下沉了半截,而后又在无数水花中强行浮出。
然而懒龙又把另一块大石头恶狠狠地从那百米高空朝它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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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投郑两块巨石,潜艇立马变成残废。它的外壳多处开裂失去防水功能,再也不敢任性下潜,只好死龟一样浮在水面上。
这样一来立刻就被巡洋舰锁定目标。
“日……”
“飒……噗噗……”
巡洋舰连续发射几枚导弹,全部在那梭黎国的潜艇上爆炸。懒龙的元神被巨大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出去,一阵疾风便是落到巡洋舰的舰岛上。
嘿嘿,这艘战舰好崭新啊,大概是个新家伙,各种部件全都嘎嘎新非常的漂亮。只可惜甲板被导弹穿透,一个锅底大的窟窿中喷发出熊熊烈焰。
懒龙见那舰岛上飘扬着龙行国旗帜,当时便是一阵兴奋。他噌地落到甲板上,看到一群海军将官正在安全区域争论不休,有的人建议丢弃战舰保护士兵生命,又有人坚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战舰,誓与舰艇共存亡!
舰艇上热闹的如同赶集,士兵们有的灭火有的转移弹药,总之乱哄哄的如同一群无头苍蝇。
“咳咳,你们这里谁是头啊?”懒龙分秒钟就把自己的身体扛到军舰上并且元神归位。他牛逼哄哄地来到那些海军将领身边。
“啊?你丫是?”混乱的现场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陆军小将是怎么来到舰上的。
一个三十多岁的海军军官朝他默默地打量着:“俺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也就是瑞光舰舰长,俺叫钰瑞光!”
“啥?”一听他就是龙兴国赫赫有名的海军将领钰瑞光,懒龙不由倒抽了好几口冰冷的海风。
“阁下是?”
钰瑞光敏锐的目光在懒龙身上逡巡。
懒龙知道此人乃是龙行国为数不多的皇族后裔,据说此人家族庞大实力雄厚,二十多岁时就胜任过国家海军副都统,现在的肩膀上已经扛起了少将军衔。他的父亲也是这个国家的顶梁柱,据说叫什么钰宗辉,乃是镇守北方四城的白银殿主。
天下事真的好巧,今天竟然稀里糊涂遇到白银殿主的掌上龙子钰瑞光了。懒龙迅疾收敛了笑容,呱唧便是立正敬礼:“钰将军好,龙行国海狼特战队队长懒龙向您报道。”
“嗯哼?你丫再说一遍你是谁?”钰瑞光腮肌抽搐,似是被谁往胯骨上捅了一锥子似得倒退了好几步。
“报告钰将军,俺的名字叫懒龙。”
这话一出钰瑞光神色复杂,他貌似想起了什么似得威严的五官竟然走神。
“好了好了俺知道了,俺听家父提起过你!你丫来的不是时候,目前瑞光号危在旦夕,你还是速速离开这里吧。另外俺要送你一句话,舍妹钰瑞华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你丫一定好好把握机会!”说罢钰瑞光满脸肃穆,立刻命令手下士兵用直升机送懒龙离开。
懒龙被他弄得懵逼了半天,反应好久才想起来前些日子邝天姬跟自己谈过的那件事情。本来这事儿过去好久懒龙并没当回事儿,然而钰家人却是把这当成了正事儿来惦记着。
“钰将军不必烦恼,俺此次是奉了邝天姬司令官的口谕,前来救援瑞光号!”众人听了这话全都一怔,许多目光错综复杂地把他封锁起来。
“呵呵……”钰瑞光冷笑。“替我向邝司令表示感谢。这种时候派个单兵过来看热闹,还美其名曰救援瑞光号,邝司令真是用心良苦啊!”
钰瑞光无奈地苦笑着,闷头就朝火光泛滥处走去。
“长官那里危险……”许多部下扑过去强行拦住钰瑞光的去路。
“就连邝天姬都要看俺笑场,看来瑞光号今天真的完了。呜呜……全舰一千名兄弟们,俺钰瑞光对不起大家,俺先走一步了!”说罢那人呜嗷一声怒吼奋力击倒数名大兵,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一般冲向甲板上那眼冒着滚滚浓烟的大窟窿。
眼看着钰瑞光就冲破人墙的阻隔跃入火窟窿,他的身体突然被一股巨力固定。一道弧光极速掠过去,失魂落魄的他竟被懒龙挟在肋下。
“别着急哈钰将军,俺都说了是来救援瑞光号的,可是你丫偏偏不信。嘿嘿!”懒龙笑嘻嘻地把他放到安全地带,而后煞有介事地颂起了葬经:“天灵灵地灵灵,天池冰岛快显灵……”葬经连颂数遍,此时元神早就出窍。
没用分把钟,一座小型冰岛就从空中疾飞过来。
“窟嚓嚓……噗通……”冰岛落在火窟窿上方迅速就被烤的融化,大量冰水急涌而出,火焰立马就被控制。紧接着又一座冰岛从天而降,窟嚓一声又叠加在先前那个冰岛上面。并把那个冰岛砸入到甲板下层。
就这样几分钟的功夫,懒龙先后把五六座小冰岛丢到甲板上。冰岛受热融化,冰水沿着炸点淌下去,火焰逐渐熄灭,滚滚雾气腾腾升起来,半个天空都是雾霾。
“卧槽尼玛,你丫真乃神人也!”见到这个场景瑞光号全体官兵立马沸腾起来。战士们狂呼着就朝漏洞处扑过去。几座冰岛起到了关键作用,大火熄灭而叙又烧不起来,这时候人工灭火器刚好开始派上用场。
上千官兵一鼓作气就把大火扑灭,钰瑞光满怀激动,他踉跄着走过来,直接就把懒龙抱住:“兄弟你丫真是伟大,劳资要亲自面见帝君为你请功。”说着钰瑞光热泪盈眶,撸下自己的最高勋章就给懒龙戴上。
“这枚勋章是当年我国帝君亲自授予俺的最高荣誉,现在俺把它转赠与你,你丫该知道俺对你的崇敬之心了吧?”
“这玩意儿俺不要,你丫还是赶快拿走哈。不要因为这个影响到劳资的大好心情。还有啊,你妹钰瑞华的事儿俺压根就不同意,希望看在今天劳资为你力挽狂澜的份上让她不要再纠缠劳资!尼玛的,你们钰家闺女咋恁不值钱呢,强扭的瓜不甜你们到底懂是不懂?”
懒龙说完就要离开,突然他又停住脚步。“要想谢恩并不难,麻溜的给劳资准备一千亿银票。这艘舰艇价值不高,可是全舰官兵的性命却是无价之宝,到底值不值一千亿你丫自己琢磨着办!”
说完话懒龙就赖在那里再也不走。“你是在趁火打劫吗?”钰瑞光听了这话并没生气,而是一脸苦笑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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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怎么理解吧嘿嘿,俺现在着急用钱没工夫跟你开玩笑。麻烦你办事儿利索一些好不好啊钰将军?”
懒龙抬眼看向远处海域,发现那艘潜艇已经沉没。他很想过去看个究竟,于是急忙催促道。
钰瑞光斜眼朝他笑了笑,随即就把侍卫叫到身边嘀咕几句。侍卫转身离开,不久后就带着几名财务官匆匆而来。
“将军……”财务官立正敬礼。
钰瑞光面色平静,他从财务官手上接过一本军需票据,而后大笔一挥便即签字。“这个人救了我们全舰官兵的性命,功劳太大无法表达,只好赠他一千亿国际币以示敬意!如果上峰责难下来俺一个人承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说罢把那支票连同那枚勋章一同砸到懒龙手上。
“年轻人你丫太牛逼了,俺代表瑞光舰队全体官兵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钰瑞光面带怜爱地看着懒龙,不由自主的竟是有些爱才若渴。
懒龙揣起银票抹身就走,他拐过停机坪旁边的一溜狭窄的廊道,手扶旋梯下到观海平台上,元神迅速出窍,抱起自己庞大的体格便是贴着水面疾掠而过。
“将军快看,那边有道影子!”
一个士兵首先发现这个奇迹,等他呼喊出来提醒大家时,那个影子早都不见。
远处海面出现一个航母群,传说中的瑞光舰队出现了。两艘航母并列而行,前后左右有各种舰艇进行护航。瑞光号巡洋舰乃是这支舰队的旗舰,如今受到严重损坏。但它却也完成了一项使命,成功击沉那艘鬼魅一样存在的敌国潜艇。
懒龙回到自己的小岛时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他考虑到前线阵地还需要进一步的稳定巩固,吃过早饭后便是集合了全体女兵登上了飞机。
还是由莫文杰带队,陈奇楠和段杰俩人任她的左右手,飞机悄无声息地在那遥远的边境降落。因为速度快的惊人,那些军用雷达根本探测不到。
飞机停在边境线上目标太大,直接就被懒龙扛回岛上。回到家中天刚蒙蒙亮,邝天姬她们还在睡觉,几只成年的海狼在院子周边巡逻,一只小狼崽趴在牛肚子上,咕咚咕咚正在喝着牛奶。
懒龙见这些海狼极端的聪颖,不但像家狗一样懂得为主人看家护院,还知道站在高处了望海上的动态。于是笑嘻嘻地走过去,直接就把那只海狼幼崽抱在怀里。
抱起了海狼幼崽的同时,他突然想到了死在阿葵岛上的史密斯船长。当家人死了,那艘名曰狂枭号的滚装货轮还在。想到这个懒龙有些痛心,正要到那货轮上看望一下时,突然见到一艘小艇劈波斩浪正在朝着此地驶来。
不多时小艇靠岸,从上面扑腾扑腾飞下来三条巨汉。“懒龙老板你好,俺们是狂枭号上的水手。”说话的那人四十多岁生的龙睛虎目非常的睿智,懒龙识得此人,他上次跟随史密斯船长来过一次。他的名字叫陈福牛,是个东方古国人氏,懒龙对他的印象比较深刻。
“你好陈福牛大哥,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懒龙客气地迎上去打招呼。
“哎呀懒龙兄弟俺有事情想着跟你研究研究!”陈福牛亲热地跟懒龙握手,俩人非常默契地撞了下肩膀。
“那好啊陈大哥,有啥事情到屋里唠!”懒龙邀请陈福牛三人进入大房车的客厅内坐下。乌拉哒荚丽正好洗漱完毕准备起来上班,见到家中来了客人便是泡了茶水献上香烟,而后便是不失时机地坐到懒龙边上。
这个小女子身居要职为人处事比较讲究方式方法。这个时候懒龙身边没有其他女人,正是她崭露头角的时候。
“咳咳,陈福牛大哥你丫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出来吧,看在你我同根同宗的份上,只要是俺能做到的一定帮你!”
懒龙把乌拉哒荚丽往怀里搂了搂,而后非常诚挚地说道。
陈福牛朝着俩人看了看:“俺家夫人失踪了,船长又死了。现在整条货轮群龙无首四分五裂,俺们几人经过研究决定,想请懒兄弟你胜任这艘货轮的主人。”
听的此言懒龙立刻心惊。他一介草民根本不懂航运路数,这个庞然大物接手并不难,无非是花点银子而已。然而要想正常让它运营下去为自己赚钱却是有些难度。
“陈大哥你丫的心意俺领了。但是俺对海运没有研究,根本不敢接手这个烫手的山芋。”懒龙很是谦卑地回复道。
“哈哈,懒兄弟你可能想多了!这艘货轮本是史密斯船长的私人财产,现在他突然死去,如果没人出面接手的话,这艘巨轮就会成为一堆废铁。
眼下战争频发,海上运输的确存在许多疑难问题。但是只要你丫拥有自己的武装力量,凭借这一实力还能养不活一只货轮吗?
我们兄弟几个从事海运行业有些年头,对于各个环节几乎都是行家里手。只要你肯注入资金让它运营下去,业务上的问题由我们来打理。俺敢保证不出一年光景,你丫就会再赚一艘货轮。”
陈福牛话语不多,但是句句都充满着吸引力。懒龙被他说的心活,很是紧张地看了看乌拉哒荚丽。
“老公你就放开手脚接过来吧,要是你丫没钱的话俺可以资助你五十亿。”乌拉哒荚丽被懒龙拥搂的心潮澎湃,她小脸通红,非常慷慨地承诺道。
“呵呵夫人果然是的明事理通大体之人呀。说实话这艘货轮如果正常运营起来,有一亿流动资金足够了。”
“那好吧乌拉,如果你能注入一亿资金的话,那么这艘巨轮就以你的名字命名你看如何?”
“好懊啊老公,俺给你两亿吧,运营的事情俺不插手,只要以俺的名字命名就好。”
乌拉哒荚丽一句话接手了狂枭号巨轮,从此后这艘巨轮便是拥有了一个新鲜的名字“乌拉哒荚丽号”。懒龙当即拍板任命陈福牛为乌拉哒荚丽号的船长,其他职务由他自己去选拔。
就这样乌拉哒荚丽号重新有了主人,不久后便是乘风破浪远渡重洋配送货物到世界各地。
有了自己的巨轮懒龙便是想起了自己的暗河流域。那里的产品太多太丰富了,如果可以把巨轮引入暗河流域的话,所有的土特产全都可以卖到国外。
到那时候,他就真的是世界级的超级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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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懒龙除了配合邝天姬对龙行国边境进行军事防御外,大部分精力全都用来寻找那个神秘莫测的暗河入海口。
暗河之水汹涌澎湃,水流深度与河床宽度完全可以航行大型船舶。然而它的入海口始终是个谜,懒龙找了好久都没发现蛛丝马迹。
有句话说水流千遭归大海,然而这条暗河好似与大海没有任何关系。它像一头脱缰的野马似得桀骜不驯,无论怎么探寻,都无法找到它的尽头。
为了这事儿懒龙元神脱壳足足寻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飞行了多少公里,最后他实在支持不住,咣叽便是摔到地上。
元神回归身体后懒龙就再也不想琢磨这件苦差事。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海面上鸥鸟翩飞景色煞是美观。
懒龙的房间里传来女人的啼笑声,原来是他跟邝天姬俩人正在玩耍。邝天姬被他捉弄的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抿着额头的汗水。懒龙庞大的体格横在大床上,粗犷的轮廓无时无刻不让邝天姬感到紧张。
俩人正在作孽之时,忽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狼吼。眼下的海狼群已经得到懒龙的初步驯化,综合素质整体提升了一个层次。十几只健狼冲到海滩狂吠,另有十几只则是站在屋顶上朝着海面了望。
听到狼吼懒龙俩人急忙穿衣起床。等到他们走出房车来到一块高耸的礁岩上,却是看到沙滩上停靠着几只军用冲锋艇。
“咳咳……”沙滩上有人咳嗽,一群身材健硕的黑衣海军,身上裹着厚厚的救生衣,正在手持微冲小心翼翼的驱赶着狼群。
“回来啊,统统回来!”懒龙招呼一嗓子,狼群触电一般迅速撤回四合院。黑衣海军立刻长驱直入,呼啦啦便是包围了这里。
“你们这里谁是当家的?”一个肩扛小将军衔的海军将领抬头看向懒龙。
“你好先生,俺是这里的房东,俺的名字叫懒龙!”懒龙见对方气势汹汹,但却是支正义之师,自始至终都没朝狼群开枪。于是也没产生厌恶情绪,反而乐呵呵地回复道。
“你是龙行国陆军?”那个海军小将见懒龙身着一身陆军作训服,目光不由跳跃起来。
“可以这么说!”懒龙挽着邝天姬的健腰,俩人扑腾扑腾地下了礁岩。
“那什么,俺是奉了舰长之命,请你到舰上喝茶。”小将彬彬有礼地朝他抱拳,阳刚的脸庞略显沧桑。
懒龙不知道他说的舰长到底是谁,同时也不想跟那帮习惯于洗海澡浑身充满鱼腥味的家伙们走的太近。于是神色犹豫地转身看向邝天姬。
“龙你丫还是去吧,瑞光舰队的舰长们个个都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见到他们就等于见到财神爷了!”邝天姬一脸的狡黠,抿嘴朝着懒龙笑道。
懒龙听了也不反对,当即拉着她就朝海边走去。
俩人淡然自若地登上海军冲锋艇,四五道银白色的弧光瞬间便是疾行在大海中。
行了约摸个把钟头,前方海面雾气朦胧。在那视线难辩的海域,一艘大舰出现在面前。
“这个就是你家舰艇?”懒龙见这艘舰艇稀松平常,甚至还不及前些天看到的瑞光号巡洋舰壮观,于是便是好奇地问道。
“这是一艘后勤补给舰,俺家长官就在这艘舰艇上。”小将说着就朝舰艇释放讯号。不多时一架缆筐徐徐落下并沉入水中,冲锋艇呜嗷一声驶入缆筐内。钢丝绳扑棱绷紧,缆筐很快提升起来。
他们来到补给舰上,见到甲板之上尽是相貌威武的黑衣大兵。懒龙被小将引导着来到一间香水气息扑鼻的议事厅内。
“报告司令长官,属下已将懒龙和他婆娘带到。”小将在门外高声喊喝。
“让他们进来吧,哼!”里间传来一阵脚步声。舱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壮若牦牛一样的车轴汉子,把他拥挤的五官尽量舒展开,双眼释放出炯炯神光。
“你就是懒龙?”车轴汉子没穿军服,而是一款真丝睡袍。他的身后怯立着曲线婀娜的年轻女子。女子明眸酷齿当真就是艳若桃李,然而跟那国色天香的邝天姬比起来,无非便是冰山一团雪。
邝天姬容颜华美,强大的气场立刻令的整个房间充满了压抑之感。那个女子有些汗颜,满脸复杂地退到外边。
“你就是懒龙?”车轴汉子惊讶地扫视着邝天姬。
“嗯嗯,这是俺的老婆,现在已经怀了俺的骨肉了,你丫就别惦记了好不好?”懒龙见他频繁朝着邝天姬打量,便是直接提醒道。
“啊?哈哈哈……懒龙兄弟你丫太幽默啦。俺扒谱楼森岂是你丫想象的那般龌龊之人?”言罢扒谱楼森胸脯高昂,抿着睡袍便是坐到沙发上喝茶。
懒龙把邝天姬拽到自己怀里,俩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扒谱楼森先生找俺有事吗?”现场气氛有些尴尬,懒龙急忙转移话题。
“听说你丫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俺想请你帮忙搞点海狼油。你知道最近海上流行一种极其诡异的传染病,战士们的皮肤溃疡严重,很多药物不能医治,简直把人困扰死了!”
扒谱楼森面带郁闷,很是无奈地盯着自己胳膊上的溃疡面。
“哈哈哈,就为这事儿呀?”
懒龙呲牙朝他一乐,竟是显得不屑一顾。
“这事儿不小啊,如果这种疫情继续蔓延的话,我军的战斗力将会大打折扣!”扒谱楼森惊慌地道。
“这是你们的后勤补给出现了问题,要想改变士兵的健康状况,首先要从给养源头抓起。如果你丫信得过俺,一会俺就送几吨特色蔬菜过来。你的士兵吃了俺的蔬菜,如果三天之内不能治愈这种疾病,俺便分文不取你看如何?”
“别扯犊子,俺让你过来是讨论海狼油的问题,并不是跟你做生意!”扒谱楼森面色复杂,突然就把电脑打开。
有个画面映入眼帘。在海狼岛上,一只百十人的黑衣大兵手持微冲正在朝着海狼群包抄!
“卧槽,你这是调虎离山?”懒龙见状立刻反感,他扑棱便从座椅上弹起来。
“别乱动懒龙小将,看在钰瑞光舰长的面子上,俺不想跟你伤了和气。但是俺的士兵身患疾病,俺这个长官真的心急如焚啊!一句话,俺需要那些海狼,俺必须得到海狼油!身为一国之军人,希望你丫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拘泥于蝇头小利而做出让人鄙视的行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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扒谱楼森气焰嚣张,他关了电脑后转身就要离开,看样子是想把懒龙他们软禁在这个房间。
懒龙嘿嘿一阵冷笑,咣叽一拳抡飞了身边持枪对准自己的大兵。身体疾掠过去的同时,扒谱楼森的五短身材就被他牢牢擒在手中。
“你特么如果敢对劳资的海狼下手,俺就敢把你狗曰的大卸八块。”说着话呜嗷一声挥拳捶过去,舱室的钢铁隔断立刻就被重拳击穿。
“卧槽尼玛,你丫真牲口啊!”见到这个情况扒谱楼森吓得一激灵,拥挤的五官几乎猥琐成一团。
“你特娘的别以为自己是个后勤舰长就可以为所欲为!实话告诉你,在俺懒龙的眼里,不要说是你,也不要说是舰队总司令,就是把你家龙行帝君搬出来劳资也不尿他!”
懒龙耗着他的袄领子就往外走,门口大兵全都荷枪实弹,但是谁都不敢阻拦。因为他们的长官在人家的手上,谁也不敢惹火烧身导致极端后果的发生。
“兄弟你要干嘛?”扒谱楼森吓得筛糠,急忙苦苦哀求道。
“俺要把你带到岛上去喂狼。”懒龙回头瞥着邝天姬,他见那女人神色有些不对劲,竟然不知不觉就拔枪在手对准了自己。
懒龙嘿嘿一阵冷笑:“姬姬你是要为了这个瘪犊子而谋杀亲夫吗?”
“龙你丫别怪俺,身为龙国军人,俺有责任保护长官的安全!如果你丫不放开扒谱楼森将军,俺今天就要亲手毙了你,然后俺也不活了,呜呜!”
邝天姬边说边是身躯抖动,丰硕的上围飒飒震颤。懒龙气的脸色铁青,愤然把那车轴汉子扔到甲板上:“尼玛的扒谱楼森你别嚣张,俺今日个是看在俺老婆的面子上饶你不死。但是你丫必须命令你的士兵撤出岛屿。要不然劳资就把你这破舰弄沉!”
这句话说出来扒谱楼森立刻被刺激到,他的腮肌抖动突然便是开怀大笑:“哈哈哈笑死俺啦,俺见过能吹的却从没见过你这道号的。实话实说吧俺今天是铁了心想得到那些海狼,有种你就把俺的战舰搞沉吧!”
扒谱楼森言罢气势汹汹,在众多护卫簇拥下直接回到战舱内。
懒龙和邝天姬站在甲板上吹海风,懒龙脑海沸腾,朦胧中似乎听到海狼幼崽的惨号声。
“尼玛的扒谱楼森,劳资这就把你的狗舰砸沉。”一个念头生出来他立刻热血沸腾。嗖……本想寻找磨盘礁石的懒龙突然瞥见甲板上的直升机。
他愤然举起直升机,双膀较劲呜嗷一声就给撇到大海中。
“噗通……”海面腾起一片浪花,若干气泡咕咕升起,那个场景蔚为壮观。许多士兵吓得震惊,有人迅疾禀报扒谱楼森。
“报告舰长,那个懒龙生猛异常,竟然把咱的探路直升机给扔到海里去了。”
“啥?这不可能,你丫别开玩笑好不好?别以为劳资睡了你妹你就可以胡来。”扒谱楼森根本不信,滋喽一口白兰地,喉咙顿时有些火辣。
“尼玛的你还有闲心喝酒呐?劳资说的都是真的……”士兵话音未落外边突然传来一声巨震“轰隆隆……咣……”巨大的震颤使得整个舰艇都在椅。
“卧槽?这是咋的啦?是不是触礁啦?”扒谱楼森吓出一身冷汗,他着急忙慌披了外套就往外走。
“到底发生了何事?”扒谱楼森愤怒道。
“没啥事儿呵呵,是俺把你的导弹发射器给掰下来砸烂啦!”懒龙笑嘻嘻地迎上来,肋下还挟着一枚五百多公斤的飞毛腿导弹。
“啊?大哥你丫真乃神人呀!”事实胜于雄辩,见到这个场景扒谱楼森不服也不行了,他当即便是跪倒在地:“懒龙大哥俺服你了,麻烦你把这导弹放回原位。这玩意可不是你家那根二踢脚,它一旦爆炸了俺们大家全完啦!”
“不行,你丫要是不把士兵撤回来,劳资就炸毁你的狗舰。”
“好好大哥你稍等,俺这就下令撤兵。”扒谱楼森顾不上其他,急忙传令登岛部队火速撤兵。
懒龙元神出窍回到自己的岛上,发现那支黑衣部队的确撤离,但是却有几只健狼倒在血泊中。懒龙气的心脏刺痛,回屋就把狙击枪找出来一杆。
“噗……”一溜火光窜出去,有个带队小头目应声栽进海水中。这一枪击中那厮的膝盖,虽然不能让他丧命,却也能够让他在痛苦中饱受煎熬。
回到补给舰上懒龙看到邝天姬正在满眼愤怒地用枪对准他的额头。懒龙吓得激灵打个冷战,立刻便是恢复了神智。
“老婆你干嘛?”懒龙苦笑道。
“你这人太过分了,这条大舰乃是龙国的军魂,你丫竟然手段残忍把它破坏到这种程度……今天……今天俺就跟你拼了!”说罢邝天姬眼睛闭紧手指一抠,只听啪的一声枪响,懒龙头顶立刻便是青烟袅袅。
“尼玛的你真朝俺开枪?”懒龙的小角及时把那子弹崩飞,由于温度过高他的头皮已被烧灼。
懒龙冷眼打量着这个女人。邝天姬吓得小脸蜡黄,手枪呱唧掉在甲板上。“对不起龙,俺不是故意的,呜呜!”邝天姬吓得大哭。懒龙暴怒的瞳孔瞬间清凉,一抹爱抚传递过来:“别怕哈老婆,俺不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乖!”懒龙一如既往地牛逼狼烟,顺势揽住邝天姬那弹性十足的健腰。
邝天姬羞愧难道,颤抖的身躯被那懒龙搂在怀中。“俺从来不对自己的女人下手!即便你丫把俺打死,俺也不会找你复仇!”说罢在她滚烫的腮上轻啄一口,随即长身飞入空中。
“卧槽尼玛,劳资咋飞起来啦?”这个情况极其意外,就连懒龙自己也是觉得极端诡异。然而他的元神并未出窍,而那身体竟是被那意念驱动飘升起来。
“卧槽快来看啊,那个吊毛成仙啦?”许多海军呼啦啦冲过来观看,现场竟是一片沸腾。
扒谱楼森胆颤心惊地走过来。“姬姬咱们别拉硬了,这个家伙太强大,咱俩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可是表哥……”邝天姬脸色阴郁如同凛冬,猎猎寒气自那清丽眸孔中释放出来。“他这个人桀骜不驯不服管教,俺都以身相许了还是不能把他怎样!这样下去怎生了得,万一钰家把他利用了,整个局面对我们太不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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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扒谱楼森和邝天姬乃是亲属关系,兄妹俩一个陆军一个海军,综合实力不容小觑。
然而身为瑞光舰队后勤补给舰的舰长,这个肥差早就把他发的冒烟。整个舰队好几万人,每年的大量物资消耗全都经由他的批准。
在外行人看来这个职位不怎么起眼,实际上他却是龙行国几百万军人当中最有钱的一个。
他富可敌国却又深藏不露,院中没有豪宅,库里没有豪车。整个人看起来廉洁守法如同一株矗立泥潭而不污秽的白藕。
可是这个人心机颇深,有这窃取舰队司令长官位置的勃勃野心。
“妹子你丫别难过了,这个人属于顺毛驴,一切要慢慢来!”兄妹两个嘀嘀咕咕回到战舱,他们的谈话却被悬在空中的懒龙听的清晰。
懒龙内心一阵抽搐,没想到看似冰清玉洁的邝天姬竟然也是暗藏阴谋的险恶之徒。他有些伤心,却又无可奈何。
人的一生无非为了名利二字,既然他们富可敌国,劳资为啥不能顺手揩些油水呢?
懒龙按下云头进入战舱。几个大兵上前阻拦被他轻松扒拉到一边。
“报告舰长大事不好了懒龙闯进来了!”士兵的话立刻吓得扒谱楼森从座椅上弹起来。
“他又来干啥?”扒谱楼森震怒。
“你问俺俺问谁?”那个士兵有些强势,原因是扒谱楼森睡过人家的妹子。这就叫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扒谱楼森无奈地叹口气,急忙趿拉着拖鞋迎接出去。
“你丫咋又来啦?”扒谱楼森惊慌地问道。
“俺来跟你做个生意。”懒龙笑嘻嘻地坐下来。
“俺不跟外人做生意,你丫还是回去吧。”扒谱楼森拒绝道。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懒龙朝他深邃一瞥,那利如剑刃的锋芒直接就让扒谱楼森心惊肉跳。
“你想做啥生意?”扒谱楼森不敢拉硬,只好妥协道。
“俺想给你们舰队大量供应蔬菜肉食!”懒龙闷了一口白兰地,很是认真地说道。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你知道俺们舰队的伙食标准有多高级吗?就你那点土特产积攒十年也不够劳资的全舰官兵吃上一餐的呀!更何况整个瑞光舰队官兵几万人,你丫能供得过来?”
“能!只要你的价格够高,俺不但可以大量供应,还能保证治好全舰官兵们的烂皮病。”
提到烂皮病立刻就把扒谱楼森的精神头提高起来。这种怪病是种极其难治的传染性皮肤病,海军将士们好多人都因为得了这种怪病而被迫退役。因为这个有些人便是大做文章,把这传染性疾病归罪于扒谱楼森的头上,说什么扒谱楼森贪图便宜蔬菜肉食质量不佳,大量购入劣质产品才导致了这种病情的蔓延。
扒谱楼森因为这事屡遭上司训斥,这个问题如果不能彻底得到解决的话,估计他这个后勤补给舰的舰长位置也会被别人窃取了去。
于是扒谱楼森立刻心活,当即让懒龙弄些样品进行实验。
这事儿对于懒龙来说非常容易。没用十多分钟,一个大巴车落在甲板上,里边一筐筐的新鲜蔬菜散发着田园农家特有的天然气息。士兵们见到那些从未谋面过的巨大果蔬全都震惊。
这种特殊品质的蔬菜水果不用亲口品尝,单是看那鲜艳的外表就能体会到口感如何。士兵们咽着口水搬运货物,不多时大巴车便是空空荡荡。
于是乎后勤小食堂开始用这些原材料烹制菜肴,那顿饭扒谱楼森吃的是沟满壕平,从食堂里出来时他眉眼开花,兴致勃勃地就跟懒龙签署了一笔订单。
“俺要一个亿的货物,你丫务必在十二小时之内送到。如果违约影响到官兵用餐,你的小岛就会遭到炮击!”扒谱楼森呲牙坏笑,旁边的邝天姬不由便是替着懒龙捏了一把汗。
懒龙没工夫搭理他俩,扛起自己的大客车就回到岛上。
不知怎么回事,自从中了邝天姬一枪后,他的元神无须脱壳身体就能轻松起飞。现在他正驾驭着那架巨无霸大飞机朝着模范营子呼啸而来。
因为飞机的速度高出光速若干倍,东方古国的军用雷达并没发现它的行踪。大飞机转眼就飞抵模范营子上空。
近乡心切,懒龙不由放慢了速度。
“快看呐,天上有架大飞机!”许多孝在超市门前捉迷藏,一个眼尖的娃娃仰壳看到了它,便是蹦高撒欢儿地开始嚷嚷。
一时间整个村庄的闲杂人全都扬起了脖子。
“卧槽尼玛,这玩意儿太大啦,估计落到地上都能有十间瓦房宽绰。”
“何止十间瓦房啊,你丫没见那对大翅膀吗?要是落下来你家当院都装不下!”
人们抻脖子瞪眼睛在大街上议论纷纷,这时王丛贤也煞有兴趣地从超市里走出来。
“俺的黄天大老爷,这玩意儿是打哪来的呀?简直就是飞机中的巨无霸!”王丛贤因为自家夺得了暗河产权人逢喜事精神爽的缘故,她的精神头越来越足,雪白的肌肤也说明她的小日子过得颇为舒心。
超市门前比较空旷,刚好可以容纳飞机降落。懒龙见到自己的岳母立刻心头一热,情不自禁就把飞机摆在超市门口。
“娘!”懒龙激动地呼唤一嗓子。
“啊呀呀,咋是你呀龙?”王丛贤本来已经把懒龙的形象从自己的大脑中强行删除。然而当懒龙开着大飞机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的心情立刻复杂。
“娘你丫最近还好吧?俺爸爸也好吗?俺最近在外国发了大财,不但把赌资全都还清。还净剩了一百个亿。”说着懒龙就把一麻袋国际币塞到王丛贤怀里去。“娘这些钱是俺孝敬您的,虽然俺和滴滴离异了,但是你丫永远都是俺的亲娘。”
说完话懒龙就上了飞机准备离开。
“龙你丫回来。”王丛贤激动万分,竟也被懒龙质朴的言语感动的热泪盈眶。她丢下那麻袋钞票就把飞机前轮死死搂住。“你丫大老远的回来一趟不容易,干啥家门不进就要走啊?”
“娘俺不想回去,那个家俺看了就伤心!”
“好孩子跟娘回去吧,滴滴现在都瘦弱成猴子精了,你要是心里还有她就回去看看吧!”王丛贤抱着轱辘不撒手,心想你小子回来的正是时候,老娘这次说啥也不能让你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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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突然降下一架大飞机,并且无须跑道便是安然落地。这一现象简直不可思议,赶巧路过的村民们迅速聚拢过来。不多时刻,刘滴滴超市门前的广场上便是被一群妇女儿童塞的满满登登。
王丛贤老谋深算,她见懒龙架机翱翔荣归故里,便是知道此人已是今非昔比。她死死地抱住飞机前轮不撒手,执意要求懒龙跟她回家去看一眼。
因为她是过来人,深谙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道理。想那刘滴滴最近憔悴瘦弱了不少,走在大街上再也不见昔日的女神风采。懒龙见到她这个样子必然会心疼难受,说不定一咬牙俩人就会重归于好。
如是那样的话,自家本有几十亿的存款,再加上懒龙手上的一百亿……强强联合的情况下,她家的总资产就会晋升至青峰镇首富。
想到这些王丛贤激动亢奋,她怕仅凭一己之力不能控制这架大飞机,竟然大呼小叫的把那一堆妇女儿童纠集起来进行纠缠!
懒龙见这婆娘着了自己的路数,也就装作无奈地跳下飞机。“娘啊你丫对俺真是太好了,就冲你这股子热热呼呼的亲情劲儿,俺今天就不走了!”
“真的么?呵呵呵娘果然没认错人,你丫真是胸怀大志的人中之龙啊!”王丛贤满脸惊喜,她起身就把懒龙搂住:“龙啊你丫哪里知道,自打你俩离婚后俺那闺女天天以泪洗面,为了这事儿娘简直后老悔了呜呜!”
“别哭了娘,过去的事儿就让它随风飘走吧。你看俺这不是回来了吗!那啥俺估摸着你还没坐过飞机吧,来来来,姑爷带你上天兜兜风。”说罢懒龙抱起王丛贤扑腾一声便是进入驾驶舱。
“哎呀俺的黄天,这飞机里边真是宽阔,要是立起架子都能打篮球啦!”王丛贤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在家门口坐上飞机,并且这飞机还是自己亲姑爷开的。
她的眼睛四处打望,里里外外忙的不亦乐乎。
懒龙把王丛贤摁到另一个位置上坐稳当,而后他便驱动意念,那飞机徐徐离开地面,慢悠悠地垂直升至百米高空。
“呜……”飞机加速,眼前白云缭绕疾风呼啸,整个模范营子大街小巷尽收眼下。自家房子如同鸽舍,地上的孝就是一个滚动的黑点点。王丛贤情绪激荡,竟是倚在座位上不住声地拍腿惊呼。
飞机在模范营子上空兜了个大圈子,而后又朝着杀羊沟飞了过去。时值隆冬节气,整条峡谷一派肃然。好久没回这里了,懒龙情绪有些低落。他让飞机超低空飞行,视线越发的清晰,悬崖上不枯的枫叶和颤抖的霜雪都能看的真切。
俩人兴致勃勃地游览了许多名山大川,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如银……酷爱摄影的王丛贤当然少不了一通航拍。个把小时转眼即逝,等他们架机返回模范营子时,刘家大院内已经是人山人海。
刘滴滴在床上打蔫,自从离开懒龙后她整日里魂不守舍。轻而易举睡不着觉,睡着了又会突然惊醒过来。“龙……龙……”她每天在梦里招呼这个字,醒来后发现身边空荡便是哗哗地落泪。
目前她正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发呆。突然间手机叮当一声,打开后目光凝滞,似是见鬼一样倒抽一口凉气。
“嘶喽……俺娘这是打哪搞到懒龙的照片啦?”王丛贤首先把懒龙驾驶飞机的照片传给她。刘滴滴见了心情特别复杂,不由便是一阵腹诽。“龙你丫真是可悲呀,一个穷屌丝显摆啥呀?”
然而她刚把那图片删除,手机便是当啷当啷一连传来无数照片……
也就在这时候,她接到了保安电话:“报告总裁大事不好了,你娘被懒龙拐跑啦。”
“啥?你再说一遍?”听了这话刘滴滴发蒙,立刻起身来到阳台。
“事情发生在刚刚,有人亲眼目睹你娘王丛贤被你前夫懒龙挟入飞机之内,而后那架大飞机起飞瞬间消失。俺琢磨着这事儿非常蹊跷,为了防患于未然俺便及时向你汇报!”
晋升安保部经理的张权腮肌抖动,目光满满都是怨怒。电话还未撂下就见空中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的巨大光影,而后飞机在公司上空盘旋,看似正在寻找合适的场地着陆。
张权斜眼瞥着阳台上的刘滴滴,他的神色凌乱复杂。
“闺女啊麻溜的出来哈,龙开飞机回来看你了。赶紧命人腾出一块场地来,咱家飞机太大,地方小了着不下!”王丛贤激动而喜悦的声音传来,刘滴滴的大脑一片空白。
半晌之后她才忽然醒悟。“俺的亲娘祖奶奶,老娘的命运又有转机啦!”刘滴滴呜嗷一声就从楼上跑下来。
“你们这些废物还在愣怔啥呢?还不赶快把那几台破车挪开,没见俺家飞机回来了吗?”刘滴滴小脸冰凉内心却又热火朝天,她骂骂咧咧就去现场指挥。
总裁下令谁敢不听,不多时人们就把别墅下边的场地腾出来一大块。见多识广的张权一脸邪笑,心想这个飞机的确是真的,可是按理说这种机型根本不具备垂直起降的功能啊?嘿嘿嘿,劳资倒要看见你丫没有跑道怎么落地!
然而他的念头刚刚产生,那架飞机便是板板正正地落在空地上。
“哈哈哈懒龙兄弟你回来啦?卧槽尼玛简直想死劳资啦!”懒龙抱着王丛贤刚从飞机上跳下来,张权便是冲开众人迎了上去。
“你个瘪犊子滚远点,俺闺女还没说话呢你算那根葱?”王丛贤眉梢挑起一巴掌呼下去,张权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打的口眼歪斜倒退数步。
众人见了哈哈大笑,许多熟人都极其热情地把懒龙围住。刘滴滴慢腾腾地走过来。
“龙……”刘滴滴颤声喊了一个字。这是她梦中常喊的那个字,今天终于在光天化日下喊了出来。
众人全把目光看向懒龙,都以为俩人会惊天动地相拥而泣。然而懒龙面色平静竟是没有任何情绪。
“你好刘滴滴,减肥很成功啊?现在看起来比原来精神多了!”
这话说的耐人寻味,刘滴滴小脸立马嘟噜起来。
“俺……俺……”刘滴滴语无伦次,面对这个高大威猛的英俊男子,她竟满眼畏惧地倒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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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跟众人寒暄完毕,随即转身去了二楼业务部。“把你家的各种物资给劳资装满飞机。劳资会给出最高价格。”
业务部经理不在家,几个小科员激动的不行,赶忙电话联络各级下属部门火速装飞机。
这个电话打出去整个刘氏集团瞬间炸开了锅。这架飞机庞大到没良心的程度,几卡车货物囤进去刚刚堆起一个角落。此订单是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上百员工齐心协力,叉车吊车装载机全都上阵,足足忙碌四五个小时才把飞机填饱肚子。
懒龙关好舱门,很是满意地点点头。
“龙,到俺房里歇会吧,铺盖给你捂好了。”刘滴滴闷头走过来,很是忐忑地拉住他。
“捂铺盖干啥?”懒龙纳闷。
“还能干啥,俺想你了呗!”刘滴滴小脸蜡黄,这话说出来一点都没感到脸红。
“俺早就出家修仙了,目前不吃荤腥不近女人。你丫这样会毁掉俺的大好前程的。不耽误你减肥了,俺算完账还要急着赶路呢。”懒龙笑嘻嘻地挣脱她,没走几步又被她扯住衣襟。
“东西都是自家产的,干嘛那么认真呢?你丫想要多少就要多少不用算账,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懂不懂?”刘滴滴娇嗔地把那凤目瞪得火热,温柔的语气只把懒龙弄的一阵心乱。
“白拿你的俺于心不忍,再说俺是为外国一家海军舰队供货,人家可是不差钱的国营单位,你这点小钱九牛一毛而已。”懒龙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刘滴滴听说懒龙是为外国的舰队供货,当时就脑袋一空,险些从楼梯上滚下来。这个客户太牛逼了,如果长期合作的话,她的公司不飞黄腾达才怪呢!
刘滴滴心怀激动,情不自禁的抱紧懒龙的胳膊。
“算账!”懒龙来到财务部。
财务那边早把账单票据递过来,年轻漂亮的嗅计一五一十地给他解释账目细则。“甭废唾沫星子了,你丫就说多少钱吧!”懒龙着急赶时间,便是没耐心地催促道。
“哦哦,按照董事长的指示精神,俺们这次给你走的是吐血成本价格,所有产品综合一起正常价值一百五十万,你丫付款五十万就成。”嗅计面带微笑,很是优雅地谈吐道。
“干啥走吐血价呀?劳资有的是钱又不是来要饭的!俺以后还要来呢,这次也不多给,就给你八百万吧!”
懒龙算账完毕离开财务室。刘滴滴情绪激动,死缠烂打地抱住他的胳膊。“龙,俺想跟你和好!”
“啥?开什么玩笑啊?婚姻可是人生大事哪能那么随随便便呢?你走开,再这样俺生气啦!”懒龙没好气地把她推开,起身便是上了飞机。
“龙,你的良心都让狗吃了!”刘滴滴站在飞机翅膀下边委屈地哽咽。
懒龙见她楚楚可怜,不安的情绪油然而生。“老婆别哭了哈,俺是跟你闹着玩的。俺这里有一百亿银票你先收着,等俺把这些物资送过去就回来跟你团聚好是不好啊?”
“俺的天,你丫真发啦?呵呵呵,那你快去快回,俺在家等你回来!”刘滴滴一把捋过那些银票,她激动又紧张,虚弱的身体有些发飘,扑棱一声就倒在地上休克了。
懒龙心疼地扑上去就把她抱在怀里边,随即就把炙热的龙掌熨烫她的心窝。绵绵内力传递过去,刘滴滴脸颊温热不久便是睁开眼睛。“龙……”她又呼唤一嗓子。
“老婆俺在这呢。嘿嘿嘿。”懒龙见她醒来,就高兴地亲了一口。刘滴滴幸福地咧嘴笑笑,一对凤目紧紧地闭上。
懒龙陪刘滴滴在那久违了的大床上躺了一觉。俩人醒来时已经到了午后时刻。看看距离交货时间不到俩小时了,懒龙便是告别了众人,独自驾驭着飞机朝着海外疾掠而去。
在汪洋大海中,一支舰队正在缓缓航行。懒龙的飞机落在补给舰甲板上,船上士兵尽皆被这奇怪现象搞得头昏脑涨。
“卧槽,这个飞机是从哪来的呀?咱的雷达干啥没发现呐?”
“可不是咋的,呼啦一下子就落下来了,而且还是垂直降落,这尼玛简直太神奇了哈。”
士兵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扒谱楼森和邝天姬俩人就从战舱里走出来。扒谱楼森看到满满一飞机的精品物资,立刻激动的眉眼开花。更为令他感到震惊的同样是这个大型运输机。表面看来这架飞机很是普通,然而它却能轻松穿越整个舰队的雷达封锁区并且在他毫无防御的情况下降落到甲板上。
这种事情太诡异了,扒谱楼森紧张的额头冷汗涔涔溢出。这个懒龙太特么厉害了,幸亏劳资不是他的敌人,否则这艘巨轮肯定被他击沉无疑。
对于一艘海军舰艇来说,这种事情就是噩梦。不要说是一架大飞机降落甲板上,就是一只鸟雀飞下来都是极端危险的。
大飞机占据甲板必须立刻离开,后勤部队紧张忙碌地开始卸货。足足卸了一个小时,这架飞机才给卸载干净。
懒龙在扒谱楼森那里结了账,而后把邝天姬扔到机舱内。他架机离开瑞光舰队,没在自家岛屿降落,而是直接飞往了边境。
“龙你去干嘛?”邝天姬吃惊地问道。
“俺要把部队接回来。”
“为啥呀,前方战事还没结束,现在撤队太早了吧?”邝天姬不懂他的意图,很是茫然地朝他打量。
“俺的战队是雇佣军,没人出钱劳资才不白干活呢!”懒龙一针见血地指责道。
邝天姬听了这话脸色复杂,半天才换上一副笑脸来:“你这家伙太精明了,果然是个商界奇才啊!不过你丫不要心急哈,俺早就把报告打给了陆军总部,他们马上派人下来调查核实,肯定会按照战绩的大小给你赏赐的。”
“为啥不早说?这事儿劳资不提出来你丫是不是就不打算说出来啦?私吞劳资的钱是会遭报应的,要是这飞机突然失事,你这个骁将可就粉身碎骨了知不知道?”
说着话懒龙就松弛了意念,那架飞机行在万米高空突然失去力量支撑,机身倾斜立马朝着地面扎去。
“啊,快,赶快把它拉起来!”邝天姬见状差点吓哭,她急忙朝着懒龙呼喊。
“拉不起来了宝宝,这下咱俩完蛋了。不过有你这个大美人陪伴着,劳资的黄泉路上也不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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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飞机就大头朝下栽下来,邝天姬吓得面色苍白状如筛糠。她急忙寻找伞包准备跳机,然而机舱里的伞包只有一个,早就被那懒龙抱在怀里。
邝天姬呜嗷一声扑过去撕扯懒龙抢夺伞包。她声嘶力竭行为粗暴,拼命的样子真的是让人感到可恶且又非常可怜。
懒龙的东西谁能抢夺?这不是天方夜谭吗?但他故意放出破绽,伞包被邝天姬顺利夺走。
“龙你丫的多保重,逢年过节俺会给你烧纸的。”邝天姬表情复杂,背好伞包后就把舱门打开。
“呜……”一股疾风灌入舱中,飞机竟然减缓了下坠速度。然而邝天姬去意已决,毅然决然的跳了出去。
“卧槽尼玛的,这娘们真是个蛇蝎心肠啊!”见到这种状况懒龙激灵打个冷战。然而也就在那愣神之际,飞机眼看接触地面。
懒龙慌忙催动意念,一股蛮荒之力发自脑海,神识树的枝丫都被激荡的意念震得哗啦啦一阵子脆响。
力量发出去飞机立马振翅悬停,懒龙抻脖朝下看了看,卧槽,发现机身距离地面不足两米。这速度掌控的绝对刚好,如果稍微慢上半拍的话,估计早就机毁人亡了。
懒龙驾驭飞机超低空掠过那片山地,而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滑翔到前线阵地。梭黎国因为吃了一次败仗再也不敢轻举妄动,目前边境状况趋于平稳态势。
懒龙把飞机摆在一块荒地上,便是集合队伍登上飞机。等到一切就绪准备起飞时,才见空中的降落伞随风移动,竟然朝着边境线那边飘落下去。
嘿嘿嘿!看到这个情景懒龙乐的腮帮子都抽筋了。心想这个娘们心机太重损人利己,要是被梭黎国军方捉了去非得点天灯不可。
他正暗自在那愉快,猛然间心情忽又沉重起来。娘的,这娘们虽然心如蛇蝎让人厌恶,但她毕竟是龙国的一名高级军官。眼下如果自己袖手旁观不去救她,恐怕她真的没有生路可言。
一种不安跃动于心,懒龙心情难受的不行。
他一丝一毫不敢懈怠,赶忙驾驭飞机飞回岛屿。分秒之间他便返回边境,并随着降落伞飘移的轨迹跨越了边境线,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了梭黎国境内。
树林子里一片寂静,似是连一只鸟雀都不存在。而就在那貌似寂静的氛围下,周边却是充斥着大量的杀气。懒龙警觉地四下打望,敏锐视力所及之处,潜伏的大兵早都暴露。
此时伞包还在降落,目测距离地面能有几十米高度,估计还需要几分钟才能落下来。他不慌不忙地靠在一颗大树底下,顺手就把一个大兵的脖子扼住。
咔嚓一声,那个梭黎国的狙击手白眼一翻便即死去。懒龙取了他的枪支和子弹袋,笑嘻嘻地离开那里。
他现在并不是元神出窍,而是亲闯虎穴以身试险。不过他的动作快的邪乎,普通肉眼几乎难以察觉。
他蹲在一块岩石后头眯着,等到降落伞落地之时他才稍有动作。枪口朝着前方伸过去,火苗子噗噗连窜两股,两个擒拿邝天姬的大汉迎风倒地。
连射两枪后身边就有子弹飞来,三四支狙击枪同时朝他开火。岩石被子弹攒开一溜溜的沟槽,溅起许多赤红色的火星子。
懒龙并不惧怕这些小喽啰,他左右开弓即有两名汉子坠地而死。另外两名枪手来不及抠动扳机,也被邝天姬残忍地杀死在石缝内。
她此时才暴露了真正实力,整个人勇猛异常冷血无情,手中军匕烁烁放光,浑然如同一匹跃入羊群的母狼。
看到这里懒龙感到自己有些多余,事实上就凭这几个蹩脚的狙击手根本无法奈何她。
远处树林里有异动传来,弥漫的杀机令的空气几乎凝结。“噗……”一丛枯草中火光跳跃,子弹呼啸直取邝天姬的太阳穴。而在另一个方位,与那枯草中的狙击手同时配合的,还有两双冰冷如刺的眼睛。
“噗噗……”三人几乎同时开枪,分别从三个方位夺取邝天姬的要害。
眼前的女人反应迅速,一个空翻灵敏如猿,身体在空中翻腾几周立马就把子弹躲开。落地的一刹那,手中军匕疾速飞出,一道残影没入草丛,在那狙击手的惨号声中,她的身体瞬间消失。
枯黄茅草瑟瑟抖动,远处河道的冰面传来咔咔的冻裂之声。天气冷的要命,邝天姬唇角惨白呵气成霜。然她的身体紧贴一洼冰雪之上,却是如同死去的鳄鱼一般纹丝不动。
仅存的两人也如僵尸一般抱着冰冷的大枪发呆。这个对手有些手段,几人合围竟然没能把她怎地。如此的高手实在罕见,纵观整个梭黎国,能有这般手段的屈指可数。
空气窒息到凝固,火药味让的走兽绕行飞鸟改道。大兵的呼吸过于急促,以至于浓重的霜气暴露了他的位置。邝天姬的铂金手枪来自沃炬提怍那里,这支手枪的子弹属于特殊定制,一发价值几百美金。
现在她的枪膛里仅有三枚子弹,这些子弹都是手工精制的收藏极品,不到万不得已是舍不得拿出来杀人的。于是她把手枪暗置于怀中,顺手变从冰面上抠出一块鹅卵石。
她的五指如钩锐利至极,与她的眸光一样森寒。
“嘭……啊呀!”惨号声中邝天姬纵跃弹起,踏着那个尚在抽搐的尸体就攀上了一棵大树。树丫上的大兵并没因为自己高高在上而安全多少。他的眼睛一开一合之间,那道鬼魅的影子已经掠至自己面前。
咔嚓……多么清脆而振奋人心的声音!大兵下颚上扬脖颈脱臼,两枚凸起的眼珠瞬间溢出一片死光!
邝天姬脸色微凛,冰冷的眸光比那冰面还要酷寒许多。她拎着大狙跳到地上,毫无戒备地朝着边境线阔步而去。
尼玛的,这个女魔头果然厉害。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拿到了骁将军衔!躲在暗处的懒龙情不自禁的为她点赞,与此同时,他的心情也是一片寒冷。
想想前些天,自己曾经不厌其烦地跟这个女魔头同塌而眠……现在回想起来整条脊柱都在发麻。去尼玛的吧,从现在开始劳资再也不理你了!
想到这里懒龙小心地直起身板,悄默声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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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梭边境地形复杂,这里多山地少平原,一眼望去峰峦叠嶂,到处都是草木郎林。邝天姬的身影越过两国交界的梭梭林,而后经由一条肉眼难辨的小路直接奔往一座山峰。
那座山峦不是很高,但那深黛色的岩石和石缝中硬挤出来的歪脖树却是让人倍感惊奇。这些歪脖树棵棵顽固而倔强,外形虽然丑陋然它们的生命力却是极其的强大。
邝天姬孤身一人行在如此荒凉的地界,她的步伐沉稳表情淡定,丝毫没有一点惊惧之色。
她很快在那小路上通过,越过一条颇为宽阔的峡谷后,她的身影便被一片硬杂木挡住。
懒龙知道此人极其狡诈,跟的太近很容易被她发现。于是尽量的不去接近她,凭借感觉远远跟随,不知不觉也从那宽阔峡谷中穿过去。
然而等他来到那片硬杂木林地时,邝天姬却不见了踪迹。他很是紧张地四处打望着,发现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林子,乱石堆砌的堡垒一个挨着一个,焦黑的泥土告诉他,这里曾经经历过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远处有人咳嗽,懒龙急忙倒伏在一堆乱石旁边。“你来的正好,我军明晚全面反攻,计划十天之内拿下铁城!这次你的任务就是率部潜入梭黎国境内,尽可能的摧毁他们的指挥体系……”
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冰冷而毫无感情地传来。
“可是元帅,俺现在并没接手龙国的任何武装力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邝天姬抱怨道。
“你不是有支什么特战组吗?据说综合作战实力非常了得啊!”
“呃……那只是群乌合之众,大多都是一些不敢见血的女孩子,小打小闹还勉强凑合,终究还是狗肉上不了正席!俺想要的是龙国的正规武装,最好是特种部队。”
“呵呵,你丫还是老样子,贪婪之心太重了。不过这个性格跟俺当年非常相似……那好吧,俺这就满足你的愿望,四大鳄团你丫自己挑一个吧。”
“啊?你要把鳄团给俺指挥?真的假的将军?”邝天姬激动万分,情绪竟是异常的亢奋。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四大鳄团可是龙国军方多年积攒的镇国之宝,你要用心的去呵护它!否则的话提头来见,听到没有?”
“请元帅放心,邝天姬一定不辱使命。”
“那好吧,俺相信你的能力!选哪一个尽快答复俺,俺也好尽快为你安排!”
“俺想要紫鳄!”邝天姬的声音传来,对方半天没有动静。
“元帅?”邝天姬心急地喊道。
“呃……你丫可不可以换一个,目前紫鳄猎团正在执行一项特殊任务,一时半会赶不回来啊!”那个元帅有些犯难,支支吾吾地搪塞道。
“不嘛元帅,俺就要紫鳄!”邝天姬撒娇道。
“你这孩子太任性了,唉……自从你爹牺牲后,俺就一直把你当做亲闺女看待!那好吧,你丫原地待命,半小时后俺会把紫鳄给你空降下来!”
“呵呵呵谢谢元帅叔叔!”邝天姬喜极而泣,而后便是没有了声音。
懒龙躲在岩石后头窃听了他们的秘密谈话。然而他光是见到邝天姬一个人从灌木丛中闪身出来,压根就没见到那个元帅的人影。
卧槽,难道说这个元帅跟自己一样也会异能?这个想法一闪而过,他正要元神出窍追过去看个究竟,却见邝天姬小脸通红,精神头十足地登上了身后那座山峰。
不多时,耳畔传来隆隆的马达声。一架浑身银白的阿帕奇极其诡异地贴着地皮掠向远方。
懒龙知道那个元帅已经乘坐直升机离开了,不由便是有些遗憾。这次他光是听到了他的声音,却是没能瞻仰到龙行国国防元帅的尊容。
懒龙屏佐吸,躲在岩石后头不敢露头。约摸过了二十分钟,远空突然传来大型运输机的轰鸣声。
紧接着,飞机在边境线上空盘旋几遭,而后就有大量伞兵降落!
整个天空布满了蒲公英,密密麻麻不计其数。与此同时梭黎国那边立刻有了反应,三架战机冲出雾霾,呈锐角形状直扑过来。
“哐哐哐……哐哐……”
“哒哒哒……”
飞机朝着伞兵开火,因为高度有限,轻重机枪的噪音清晰可辨。紫鳄战团损伤惨重,一阵血雨噼里啪啦染红了地面。
就在这一紧要关头,龙行国方向也有战机升空。激烈空战一触即发,龙行国的机群呜呜泱泱,眨眼间就把梭黎国的三架飞机驱逐出境。
然而好戏还在后头,狼狈逃窜的三架战机刚刚降落,它们所在的机场就遭到龙行国远程导弹的轰炸。
“咣……咣……”
远处腾起几朵蘑菇云,剧烈的爆炸惊天动地,把那山峰都震得摇曳。看此阵势龙行国真的要动手了,十几架战斗机在边境上空盘旋,掩护着紫鳄战团的士兵成功降落。
邝天姬如同一尊伟大的界碑,自始至终都在山顶上迎风矗立着。时至今日,懒龙才真正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强大之处。
一个士兵扑腾掉在地上,他手握战匕麻利地割断了绳索,而后迅速朝着一块开阔地奔去。
落地士兵都在自动朝着开阔地集结。没用十分钟,除了那些死在天上的战士还在伞上捆绑着,活着的人全都集结完毕。
“立正……略息!”带队军官沙哑地嘶吼。队列自动而机械地变化着,一个棱角分明的阵容瞬间便是呈现眼前。看到这个专业的特种军团,懒龙不由暗自感慨。
邝天姬面色冰冷,昂着胸脯阔步走来。
“报告邝司令,紫鳄战团团长耀灿烂携全体战士向您报道!”带队军官小跑着迎上来,窟嚓便是立正敬礼。
“你就是耀灿烂??”
“是的邝司令,俺在紫鳄呆了五年,是条打不死砍不烂的老鳄鱼!”耀灿烂绷着脸,神色嚣张地说道。
“哼。你丫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那是因为没遇到劳资!知道劳资为啥单枪匹马接手紫鳄吗?”邝天姬目光犀利,枪刺一般挑衅着每个士兵的意志。
“报告邝司令,俺们不知道,请司令明示。”
“为什么俺会在两军阵前独自一人接手紫鳄呢?因为俺的部队全都打光了。打光这个词什么意思大家懂不懂?呵呵呵,打光就是死绝了!俺现在是光棍司令,俺现在需要你们这些炮灰来为劳资挡子弹!虽然你们的未来都将会是一只只战死的厉鬼,但你们是英雄,是龙国人民的骄傲……”
此话一出全场肃然,可能是煞气过于强烈的原因,大兵们的眸孔溢散出道道毫无生机的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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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扒了一套紫鳄军服穿在身上,又把脸膛抹成血葫芦,便是跌跌撞撞地走过来。士兵们全把他当成是个受伤的倒霉蛋,许多眼神狡黠而庆幸地飘过!
“伤到哪里了?”邝天姬冷冷地问道。
“报告长官,敌国飞行员好生猥琐,他把劳资的裤裆打烂了,俺的蛋蛋爆了一只,不过另一只完好无损!”懒龙捂着那处,很是狼狈地回复道。
“呵呵,恭喜你了小朋友,俺的队伍不收太监,你丫还是去天宫侍奉王母娘娘吧!”说罢邝天姬峨眉耸立,刺棱便是拔出一把战匕。
她毫无表情地朝着懒龙拧身过来。“邝司令,请您刀下留人啊!”耀灿烂哀求道。
邝天姬邪恶地朝他笑笑:“这个人的战斗力已经丧失,继续留下来无疑会给战队制造负担。所以呢,咳咳……”她不紧不慢地靠向懒龙!
所有士兵全都震惊,这种情况极其罕见,四五年的老兵都是初次遇到。
龙行国紫青蓝靛四大鳄团实力强大,综合战力位居榜首的就是紫鳄猎团。这里的每个士兵都是千里挑一的人中之狼,全都具备以一敌百的特殊技能。他们集结起来是特种兵团,单兵作战就是超级特工。
这里的每个士兵都身价不菲,可以与龙行国国宝相提并论。然而今天的新任司令好像并不在乎这一切,她竟手持利刃要把伤员送上西天。
“司令,俺一个蛋蛋照样为你杀敌为你挡子弹,你丫就行行好饶了俺吧!”懒龙见她虎视眈眈真的朝着自己来了,不由吓得眼珠瓦蓝头顶冒烟。
“你说什么?你说自己还能杀敌是吧?呵呵哒,为了证明你丫不是撒谎,本司令给你一个生还的机会,赶快过来把俺撂倒吧!”邝天姬收了战匕,一脸鄙夷地瞥着那个满脸血污的彪形大汉。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俺能把你放躺,你就不许杀俺行不行?”
“就这个意思,大家都不是智障儿童,所有人都能明白吧?”邝天姬呵呵一声娇笑,两只眸孔尽皆冷漠。
尼玛,这娘们好生放肆。如果不是看在劳资与你有些感情的话,哼……懒龙暗自发狠,两只龙掌不由攥紧。
“嗖……”邝天姬抬掌擒来,招式老辣令人心惊。懒龙本来一招就能把她拿下,但是为了不露马脚,只好故意卖些破绽,尽量让的自己狼狈应付。
邝天姬几招过去就把对手打的招架不住,然而这个汉子为了保命似乎正在困兽犹斗。他呜嗷喊叫着咬牙攻击,好几次险恶的绝杀差点让她现眼当场。
俩人鏖战半晌不分胜负,邝天姬恼羞成怒的同时,竟也不由自主的被这个伤员的强大战力所折服。
“你丫叫什么名字?”打斗半天后邝天姬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报告邝司令,俺叫懒龙!”伤兵嬉皮笑脸地看着她。那双邪恶的眸孔熟悉而又陌生,所释放出来的都是一些老不正经的得意之光。
“嗯哼?”邝天姬脸色铁青立马收势!
“你……你特么的……”邝天姬见是这个混蛋在耍戏自己,不由便是又惊又喜又有几分忍无可忍。
“呵呵,这次可是你输啦吧,俺能留下来不?”懒龙笑嘻嘻地走过去,习惯成自然地就要拥抱面前的大美女。
邝天姬见此情景当真吓得想死,她急抽身形躲避那厮,同时就把战匕横在胸前。
“哼哼,不是本司令打不过你。因为什么你丫自己心里清楚。那什么懒龙少校赶快归队吧,俺们立刻就要出发!”
“是啊是啊,邝司令是见你身受重伤不忍心再往你裤裆里撒盐,你丫反而没有自知之明,嘿嘿嘿,真是个灶台里的榆木疙瘩到死都不开窍啊……”身边的带队长官耀灿烂趁机给二人下台阶。尽管他并不认识那个懒龙,但是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说过。
懒龙呲牙站到队列当中,邝天姬情绪瞬间缓和,一直冰冷的容颜竟是枯木逢春般的绽出了笑容。
“紫鳄猎团全体战士们,今天晚上我国海陆空三军将对梭黎国进行大反攻,我们的任务就是化整为零渗透至梭黎国境内。而后出其不意的摧毁对方的指挥系统,为我大部队荡平一切具有威胁性的首脑存在。”
邝天姬一脸傲娇,很是霸气地宣布道。
“啥?为啥要化整为零呢?戳在你面前的是紫鳄猎团,而不是普通军团!你丫是不是搞错啦?”耀灿烂情绪激动,很是强势地质问道。
“身为紫鳄猎团带队长官,这么弱智的问题不应该从你嘴里说出来。看来你的水平着实一般,应该是走后门进来的吧?俺现在就撤了你的一切职务,到后勤保障中队去烧饭吧!”邝天姬此话一出,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对不起邝长官俺知道错了,麻烦你给俺一次翻新人格的机会!”
“你看俺像是说话不算数的人吗?俺的命令就是炸弹,掉到地上就会死人的G呵呵!”邝天姬一声冷笑:“来人,把耀灿烂卸了军衔移交后勤中队!”
“是!”两个大兵冲上来,此二人貌似跟耀灿烂有些仇恨,毫不客气地就把他的将校服扒下来,而后推搡着朝着山岗后坡走去。
“邝司令,你丫太绝情啦,俺要向上峰投诉你。呜呜!”五年大兵耀灿烂哭唧唧地离开了部队,他很伤心,捶胸顿足痛苦不堪。现场气氛达到冰点,肃杀的气息使得众人毛骨战栗。
邝天姬魔鬼的身材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懒龙的眸光。“老婆大人你丫今天也太能装逼了,等着哈,等俺倒出功夫来好好给你舒舒皮子!尼玛的!”
懒龙正在暗自腹诽,却见邝天姬鄙夷的目光向他瞥来:“懒龙出列。”邝天姬喊到。
“干啥呀邝司令?俺可不去炊事班,俺天生就不会做饭!”
“噗……你这个人才俺哪舍得让你去烧饭呢!那什么眼下这支队伍缺少一个带队长官,如果你的蛋蛋不疼的话就来上位吧。”邝天姬抿嘴一乐,两个酒窝煞是好看。
懒龙听了这话当时便是虎躯一震。
“好懊啊,可是俺的军衔太小了,这样子很难服众的!”
“那都不是事儿哈,俺现在就授你小将军衔!等到战事结束后再补发授衔手续。”说完邝天姬就笑眯眯地走过去,伸手捉住他的手腕。
“你丫跟俺过来一下。”邝天姬柔声道。
俩人一前一后穿过梭梭林,来到一个非常隐秘的炸弹坑内。
“你个死鬼真是无处不在,简直烦死人啦!”邝天姬满目含春,情不自禁便是搂住懒龙。
“俺不是惦记你的人身安全吗?万一你丫被梭黎国俘虏了,劳资找谁生娃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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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弹坑很深,俩人在里边干点啥别人都看不到。然而这冷冬数九的破天气,他们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俩人只是在那里拥抱着并亲了几口热乎乎的小嘴,直到听的空中又传来隆隆战机呼啸后,这才慌神似得往上边跑去。
“所有人听着,按原计划迅速行动。都特么注意点安全,要是倒下了可就再也别想站起来啦。”懒龙呜嗷一嗓子喊出去,敌人二十架飞机已经俯冲下来。
“咣咣咣……扑棱扑棱……”机载重机枪疯狂地朝着人群扫射,雨点般的子弹打在人身上,一片尸体应声倒下。
然而这虎狼般的团队全然不把这个放在眼里,士兵们纵跃翻滚,凭借自身优势很快躲到悬崖下边。
高耸的崖壁投下大片漆黑的阴影,一千多人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梭黎国二十多架战机用机枪把地面清洗了一遍。不间断的战事,这里的可燃物早就烧的干干净净,岩石冒着青烟,冻挺的枝条被子弹擦断了若干。
空中呈现一边倒的局势,龙行国十几架战机被梭黎国二十多架战机围追堵截,懒龙亲眼看到有飞机冒着黑烟栽下来,刚一触地便即腾起冲天烈焰。
地面部队悄默声地分散,而后仨一群俩一伙地朝着边境线那边移动。懒龙没心思跟这帮孙子受罪,索性抱起邝天姬就蹽,没用几分钟便是出现在预定集合的地方。
“老公你丫太给力了,有你在俺身边保驾,梭黎国迟早都是俺的了!”邝天姬笑眯眯地靠着懒龙,俩人非常幸福地挤在一起。
“口气不小啊,你丫一个小女人不琢磨如何相夫教子,干啥整天打打杀杀的?万一哪天一不留神扔在战场上,你还让劳资活着吧?乖,还是跟俺回家过日子吧,你说可好?”
“俺不回去,俺要亲手把梭黎国夺下来献给帝君,俺要做龙行国女元帅。”
“哦,原来你丫的理想这么龌龊。靠,早知道这样劳资就不跟你扯犊子了。”懒龙说罢起身要走,邝天姬急忙把他拦住。
“你丫别走,俺是你老婆,你就忍心把俺一人扔在这里?”邝天姬眼泪汪汪,说着说着便是啜泣。
懒龙被她搅得心情烦躁,只好无奈地重新坐下。“呵呵呵,这就对了嘛,等俺拿下梭黎国首都铁城就跟你举行婚礼,你看可好?”邝天姬得意道。
“不好不好,你丫还是算了吧哈。俺家里有老婆,她长得如花似玉比你好看多了。”
“你丫骗人,俺上次问你的时候,你丫还说是个未婚男青年呢!”邝天姬不相信他的话,并且娇嗔地举起小拳头击打他的胸部。
懒龙不愿意跟她费口舌,只好把她揽到怀中,并在那明亮如玉的脑门上亲了一大口。
邝天姬幸福地闭着眼,两人唇齿相扣便是进入忘我境界。此地距离边境约摸五十里路,想那些战士们没有俩小时的急行军是到达不了的。利用这俩小时他们做了许多事儿,邝天姬脸色通红气喘吁吁,精致的脸颊灿如桃花。凶猛的上围,也被懒龙压迫的几欲爆开!
他们所在的大山脚下就是一条公路。由于梭黎国经济不太发达,加之此地穷乡僻壤,这条公路弯弯曲曲状如蚯蚓。许多路段布满了炸坑,每次,龙行国的飞机首当其冲都要对这条公路进行轰炸。
此时公路上人喊马嘶,梭黎国国防军第三战备师的前头部队,正以缓慢如蚁的速度朝着边境线拥挤过来。
邝天姬摆脱懒龙的纠缠,手持望远镜对着山下仔细观察。
“龙,这支部队是个加强营,差不多能有一千五百人。不过很奇怪啊,那里边竟然有许多伤兵!”邝天姬见到许多颠腿跛脚的士兵夹在队伍当中,她的情绪立刻复杂。
“这还用解释吗?肯定是梭黎国的兵源紧张,连伤员都拉上来了呗!”懒龙一介草民哪里晓得战术战略,便是信口说道。
“没那么简单吧,俺琢磨着,这里边肯定是个阴谋。”邝天姬冷眸含霜,表情严肃地看着远方。
“别想那么多了,俺只知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其他啥都不予考虑。”懒龙直起身子,手搭凉棚也朝山下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由于他的视力比那望远镜好使许多倍,他竟然发现那些伤兵很是诡异。他们表面上看似伤势很重,实际上他们一个个精神饱满气宇轩昂,犀利的眸光闪射着猎猎锋芒……凭他的感觉,这些人根本不是大兵,而是一批端着武器的江湖异人。
卧槽……
看到这些懒龙不由心头一惊。梭黎国这次也是没谁了,他们竟然下了血本,高薪雇佣了一支异人军团充当开路先锋!这些人性格怪异手段残忍,一旦跟龙国大兵相遇,倒霉的是谁就不用细说了。
懒龙本不想说出这个秘密,但他又不忍心紫鳄猎团就这样毁在邝天姬手中。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他终于坚持不下去!
“亲爱的,你的猎团完了!”懒龙平静地道。
“何出此言?你丫认为我的部队还打不过一队伤兵?”
“可是他们并不是伤兵,而是……”懒龙回头看她,邝天姬脸色瞬变,眸光溢出复杂之色。
“你是说……你怀疑那些都是江湖异人?”邝天姬绝顶聪明,立刻醒悟过来。
“不是才怪呢!即使不全是,最少也有三分之二吧!”懒龙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说完便是打个哈欠。
“啊?这……这可咋办呢!”邝天姬焦急,脸上细汗迅疾冒出。
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求俺吧宝贝,这个问题对俺来说小菜一碟!”
“好吧好吧,俺现在就求你,麻烦老公帮俺消灭这股土匪好不好呢?”邝天姬一脸娇嗔,连捶带打地撒娇。
“这事儿不难,但是你丫必须出点血才行。”懒龙呲牙讪笑,竟是一副见利忘义的市侩形象。
“你要趁火打劫你的亲老婆是不是?哼!什么条件说出来听听!”邝天姬佯怒,嘟嘴瞪眼模样可爱又可恨。
“俺的女兵乃是一群乌合之众,现在需要大量资源武装她们。你丫现在可是紫鳄猎团的至高长官,随便拨些军火给俺,俺的队伍也就顺其自然地成长起来了。这个条件不过分是不是?”
“好,只要你丫能够帮俺打垮那支异人兵团,所得军火悉数归你。俺若跟你争抢一根火腿肠,俺就被那天雷轰顶。”邝天姬发狠发威,眸光泛滥如火如荼,玉指斜伸朝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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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觉得这笔交易还可以,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了她。眼看着异人军团浩浩荡荡直奔边境,不久就会跟紫鳄猎团相遇,邝天姬心情急躁,便是催促他赶快行动。
天空传来飞机的轰鸣声,梭黎国境内又有几十架战斗机挟云裹风呼啸而来。而在那些战斗机的后面,竟有六架体型庞大的轰炸机跟随。
机群如同漫天的蚊蝇,转瞬便是掠过错综复杂的边境山地,丝毫没有俯冲的迹象,而是凭借数量的优势直接朝着龙行国境内掠去。
“他们这是要搞事情啦!”
邝天姬扬脖对着天空发了一阵子呆,精美的脸颊瞬被阴霾覆盖了半边。
懒龙没吱声,很是消停地坐在石头上。事实上他早就元神出窍,忽悠便是落在最后一架轰炸机的机身上。
乖乖,这架飞机太完美了!款式新颖造型独特,光是看那表面的光亮程度,就知是个刚出厂的新家伙。
懒龙呜嗷一声就把飞机的翅膀掰住,随着他的一声吼叫,那架马力强大的飞机突然喷出一股黑烟,极不情愿地调转了方向。
飞机被懒龙托在掌中,疾如流星般的朝着异人军团所在的那条公路俯冲下去。机舱里的驾驶员早就吓傻了,一股外力劫持了飞机,驾驶系统已经失灵。
“喂喂,不好啦不好啦,俺的飞机失控,快来人啊呜呜!”这是一个有着多年实践经验的王牌飞行员,几年来大小战斗历经了无数次,光是胸前的勋章就挂的琳琅满目。
他这时候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眼睁睁看着飞机头下尾上栽向公路。等他真正意识到事态严重需要跳伞时,飞机已经扎进人群。
“轰轰轰……咣咣!”
暗无天日的爆炸声把那大地都搞得筛糠。剧烈的冲击波摧枯拉朽地荡平百米之内的一切障碍物。异人军团的士兵做梦都没想到噩梦来的太快,还没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蘑菇云撕裂成一团团的肉块。
这事儿完全没有结束,几乎是同一时间,又一架轰炸机也被懒龙强行掌控。
“呜……”懒龙一拳捣毁驾驶舱,把那面目狰狞的飞行员揪出来扔掉。继而那架飞机就成了他的玩具。
第二次爆炸声又在异人兵团中传来。巨大的蘑菇云升上天空,公路早就变成了天坑,直径能有几十米,深度更是不用细说,已经冒出沽沽的泉水。
两架满载炸弹的飞机在人群中爆炸,这种威力胜过导弹。异人兵团立刻便是作鸟兽散,队伍前边的人死的痛快,后边的人也给吓得尿了裤子。
火光冲天,沸腾的烟尘弥漫了整个天空。等到懒龙又把第三架轰炸机扛回来时,这支所谓的王牌部队早就跑的一个不剩。
失去轰炸目标懒龙有些恼火,他扛着飞机就朝梭黎国纵深地带疾掠。将近过了几十公里,但见山林沃野间,密密麻麻停着上百辆坦克。
这里是坦克的集结地。懒龙正要把飞机扔下去炸毁它们,目光一撩之际,忽地瞥见一条峡谷内,隐约有着人影晃动。
他的视力不次于望远镜,首当其冲便是发现了梭黎国前线指挥部。
嘿嘿!懒龙放肆地一乐,随手就把飞机投郑过去。
“轰轰……”
一团大火从峡谷中升腾起来,伴随着炽烈的高温和皮肉焦糊的味道,这个指挥部瞬间消失。
一条火龙在峡谷中延伸,如同撕裂的地壳正在喷涌着岩浆。高温令的万物融化,附近的坦克也一辆接着一辆爆炸。
干完了这事儿懒龙回头寻找邝天姬,在原来那个落脚点俩人会合。“龙你丫成功了,那些战利品都是你的了!”邝天姬呲牙娇笑,满脸尽是不怀好意。
懒龙知道她在取笑自己。因为爆炸太大,所有的枪支弹药全在一瞬间毁成灰烬。他愁眉苦脸地站在那里,一下子杀了上千人,他的良心受到谴责。
“这事儿太缺德了,俺不干了,俺要回家跟媳妇种地去。”懒龙丢下一句话,闷头就往山下走。
“龙你回来。呵呵,没捞到油水就寒心了是吗?不要着急哈姐手里有张物资调拨单,你丫拿去武装你的女子战队吧!”邝天姬打行军包里摸出文件夹,就把一张票据递给懒龙。
“这?这是什么鬼?”懒龙满脸狐疑。
“这是一个加强连的装备单,你拿去到龙行国军需保障处申领物资吧。”
懒龙拿着那张票据,兴冲冲地往回走。一路上遇到好多匆匆赶来的紫鳄战士。这些人真的无愧于兵王称号,个顶个的实力强大。不多时紫鳄猎团就在原定地点集结,接受更加神秘的任务。
当然此时的懒龙已经到达龙行国战备资源统筹处。
“站住,干嘛的?”大兵怒喝。
“领物料的。”懒龙笑嘻嘻地回复。
“领物料?你是哪支部队的?怎么原先没见过你?”
“俺是紫鳄猎团的带队长官,俺们的军需官战死了,所以俺就亲自来了。”说罢懒龙就把物料单递过去。那大兵警惕地在那单据上走了几眼,发现的确是真的,这才打开闸门,把他放了进去。
这个衙门太牛逼了,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官。他边走边是四处打望,看到一群人围在一个窗口处吵闹。
“尼玛的什么玩意儿啊?劳资的队伍已经进入战备状态了,凭什么不给发放物资?”一个身材臃肿的大官骂骂咧咧地道。
“将军你丫别生气哈,俺们的物资库遭到敌国飞机的封锁,受到各种因素限制,目前还不能解决这个难题。眼下仅存的一点物资是留给一线作战部队的,其他部队只好暂停物资供应。”
“啥?你丫说说哪支才算一线部队?”臃肿将军怒斥。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紫青蓝靛四大王牌军了。”办事员目光冰冷,毫无情感地回复道。
臃肿将军气喘吁吁,啪地一掌击于案台:“尼玛的这不是欺人太甚吗?紫青蓝靛的士兵是爹生娘养的,劳资的战士就不是人了吗?不行不行,你丫麻溜给俺提货,要不然的话……”他的目光四处游移,突然瞥见一个女人。
他上去就把那女人的脖子掐住。“要不然劳资就掐死她!”臃肿将军威胁道。
“艹,你敢!”办事员猛地直起腰,犀利的眸光刺向臃肿将军:“这里可是龙国军事要地,不是你的野象旅。麻溜的把她放了,不然你丫死定了。”
说罢办事员就摁响了警报器。分秒之间,数十个全副武装的大兵风卷残云般地冲开众人,直接就把野象旅旅长围在中间。
“不许动,放开人质举起手来,否则就爆头了!”大兵举枪喝叱。
“哇哈哈哈,你们这些白吃饱是不是闲的蛋疼啊?劳资跟自己老婆搞军演管你们毛线事情?咸吃萝卜淡操心!”野象旅旅长哈哈大笑,不由就在那女子腮上亲了一通。
那女人娇嗔地闷哼一声,很是腼腆地把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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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你老公吗?”办事员问道。
“不是俺的难道还是你的?切!”那个女人一脸嫌弃。
“尼玛,你们两口子真是一对奇葩,来人啊,把这俩人给老娘轰出去。”办事员胸脯一挺,很是霸道地吩咐道。
“是!”大兵们冲上来,不由分说就把夫妻两人全都推到院子外面。远处传来拳打脚踢声,间或伴随有令人发指的阵阵哀嚎。
办事员气的粉面生烟,眸孔都给扩张了许多。
“小姐你好,俺想领物料。”懒龙趁此空挡探头过来,笑嘻嘻地招呼道。
“你傻呀?没看到墙上贴的通知吗?这几天没货,下礼拜再来吧。”办事员尚未从刚才的情绪中解脱出来,便是冷冰冰地回答。
“你丫好犀利的一张巧嘴,嘿嘿,那啥俺是前方一线作战部队的!俺的部队目前已经杀过了边防线纵深到梭黎国境内五十公里处,现在弹尽粮绝急需补充,如果等到下礼拜的话,估计早就全军覆没了。”
懒龙无奈地摇摇头,自言自语地转身。
“你丫回来。”听了这话办事员急忙起身。
“请问您是哪支部队的?”办事员情绪激动,眸眼溢散阵阵温柔。
“俺是紫鳄带队长官,俺叫懒龙。”
“俺的黄天,你是紫鳄猎团的?呼呼……干嘛不早说呢?”紫鳄猎团的名号当真响亮,包括办事员在内的许多人员全都惊到。办事员急忙接过那张物资调拨单,咔嚓便是盖了大印。
“将军你去提货吧,好装备都在一号库。”办事员笑眯眯地嘱咐道。
懒龙尾随几个大兵来到一号库。大铁门嘎啦啦打开的一瞬间,懒龙就看到一个巨大的山洞出现在眼前。
“将军请上车。”有士兵开车过来邀请道。懒龙坐到副驾驶的位置,那个士兵脚踏油门,吉普车便如离弦之箭直扑洞内。
约摸行驶了一个钟头,在地下几百米处,才见许多物资秩序井然地摆放在那里。
懒龙提了三半挂车装备往回走,出了军需部大门就让司机拐弯往龙城方向行驶。
“将军,我们不是去前线吗?干嘛要去龙城?”
“前方将士等米下锅,汽运恐怕来不及,俺要去龙城坐飞机。”懒龙平静地说。
那些士兵信以为真,也就不再过问,三辆军用半挂打着双闪冲上高速,呜哇呜哇地朝着龙城驶去。
将要接近龙城时车队下了高速。“俺的飞机在那等着呢,看到没?”懒龙问。
“嗯嗯看到了呵呵。”司机见到树林边上有架大飞机,当即就把车头拐过去。
树林那边出现一群人,连男带女叫嚷连天,竟然是龙角特战组的全体成员。
人们开始把东西往飞机上装。整整忙了大半天,天将擦黑这架飞机才徐徐起飞。
“懒龙你丫真牛逼,连龙国的战备物资都能搞到啊?”屠振宇凑上来拍马屁。
“别特么没大没小的,要不叫二姐夫,要不就叫将军,再特么直呼劳资姓名俺就把你扔出去!”懒龙一边驾驶飞机一边骂道。
屠振宇知道懒龙厉害当下也就不敢拉硬,只好缩脖瞪眼闪到二小姐身后。
“你丫牛性啥呀?干啥对俺弟弟这么凶?俺们屠家哪些地方对不起你了?”二小姐气不忿,杏眼圆睁就质问道。
二小姐对懒龙不薄,懒龙自己心中有数。他见这个女人急眼了,赶忙转变了态度。“哎呀我去,你们姐俩这是咋的啦?俺在跟振宇开玩笑呢看把你给气的,嘿嘿嘿,真没出息哈!”
“哼,以后再敢欺负俺弟弟,老娘非掐死你不可。”二小姐娇嗔地嘟着嘴,懒龙心头一阵欢喜。
顺利搞到这批装备后这支队伍就逐渐接近正规军。天马上就黑下来,懒龙照例来到龙城接黑珍珠和乌拉哒荚丽下班。
回来的路上懒龙就跟俩人闲聊。“咳咳,俺的部队组建成功了,眼下缺少一个经验丰富的带队长官,要不然你就辞职得了?破警察有啥好的!”
懒龙对黑珍珠说道。
“你丫要是肯娶俺,俺就下海帮你管理部队。呵呵。”黑珍珠跟他谈条件。
“你丫是不是傻呀?俺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你还要俺对你咋样?”懒龙笑嘻嘻抓住她的大黑手,边是摩挲边是爱惜。
黑珍珠听了这话立刻感动,当即就答应明天辞职。
“还有你哈,要是能够辞职的话劳资带你去东方旅游。”懒龙又对乌拉哒荚丽说道。
“真的吗龙?那俺明天也辞职G呵……”
两个女人全都配合他。懒龙心情大好速度飞快,转眼之间就到家了。
众人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岛上呈现一派热闹景象。今天他的大脑遭到炸弹声波的剧烈震荡,脑海中总好像有股神秘力量正在一点点的朝外膨胀。
开始时候懒龙还以为是血压的原因,所以并没当回事,趁着众人洗澡刷牙准备睡觉的空挡,他自己则是悄悄地溜回了模范营子。
模范营子这个时间正是中午,刘滴滴房间静悄悄的。懒龙从阳台上探头朝里间打望,见到刘滴滴没在屋,便是笑嘻嘻地脱衣服上床,蒙上大被就打起了呼噜。
刘滴滴从暗河里视察工作,上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午饭没吃就回房休息。
打开房门她突然愣住,一眼就看到自己床上躺着一个人。
“谁?”刘滴滴吓得一激灵,小脸蛋刷地就变得惨白。这声叫唤把懒龙惊醒。
“老婆你回来啦?嘿嘿。”懒龙笑嘻嘻探头出来,呲牙咧嘴地招呼道。
刘滴滴一见是懒龙回来了,当时乐的小鸟一般,展开翅膀就扑了过来。懒龙把她抱在怀里,很是爱惜地亲了几口。
“懒龙你丫别走了,俺家暗河出了状况,俺忙了好几天都处理不妥当。”刘滴滴小脸通红,煞是激情地抱怨道。
“暗河咋啦?出了啥样状况?”懒龙问道。
“咱家暗河里出了一群吃鱼的红毛狼,把好多大鱼都给祸害了,俺派人捕捉了好久都没捉到!那些狼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脖子上还带着项圈呢。”刘滴滴眼睛放光,边说边是倍感惊奇。
“你说啥?你确定它们带着项圈?”
“这还有假吗?是俺亲眼见到的呢!”刘滴滴确认道。
“俺的黄天,老婆你丫不知道,那些红毛狼都是俺在海岛上饲养的宠物。它们是从水路找到这里的,这就说明咱的暗河直通大海,只是俺们目前还没发现那个出口。”
两口子越说越感到高兴,急忙穿戴整齐手拉手就朝楼下走。
刚刚来到一楼出口,懒龙就看到仙雪迎面走来。
“姐?”懒龙惊喜地叫道。
仙雪还是老样子,身材超好白白净净,得体的职业正装为她增强了更多魅力。
“卧槽尼玛,龙你丫真的回来啦?哈哈哈!”看到懒龙和刘滴滴俩人手拉手的出现在楼里,仙雪乐的差点抽过去。她顾不得许多,冲上去就把懒龙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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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拉着仙雪和刘滴滴进入电梯,眨眼间三个人就来到了暗河流域。这个时间是中午休息的时候,暗河两边非常的肃静。
“在哪里发现的?”懒龙问。
“就在那边,沙滩上还有狼爪印呢!”仙雪也知道此事,便是抢先答道。三个人乘了一辆小艇,不多时就到了那片洁白的沙滩上。
果然,那片沙滩到处都有狼爪印,还有许多撒欢翻滚的痕迹。懒龙耸耸鼻子,一股熟悉的味道飘来,懒龙精神立刻振奋。
“果然是这些混蛋,哈哈哈!”懒龙开怀大笑,高兴之余他又有了一个想法。
“最近龟妈妈的身体咋样啊?”懒龙回头问刘滴滴。
“她老人家健康的很,每天都在林子里放牧羊羔。”刘滴滴笑道。
“走,到她家去看看。”懒龙拉起两个女人,风风火火就往龟洞方向走。
“龙你丫不是研究海狼吗?咋又想起龟妈妈啦?”刘滴滴表示不解,很是好奇地问。
“到地方你就知道了哈。”他边走边是四处打量,发现最近暗河流域发生的变化真是不小,原有耕地又扩充了许多,各种作物长势良好。
此地距离龟洞有些远,为了抓紧时间懒龙便是挟起两个女人直接飞了过去。“卧槽尼玛,龙你丫会飞啦?”仙雪和刘滴滴全都吓得丢了魂一般狼狈,睁开眼睛已经降落在龟洞附近。
“龟妈妈在家吗?懒龙儿子回来看您啦!”三个人来到洞外,懒龙轻轻咳嗽几声,而后小声问道。
洞门吱呀闪开一道细缝,一个小脑袋呆头呆脑地探了出来。“咩……咩咩……”两只小玲珑欢快地摇着尾巴跑出来。一晃过去半年多,它们的个头还是原来那么小,不过却比原先茁壮了一些。它们见到懒龙非常亲近,咩咩鸣叫着围着他团团转。
看到这两个活泼可爱的小家伙,懒龙立刻热泪盈眶。他抱起它们便是一阵亲热。
这时候洞里走出一个老妇人,她白发苍苍却又一脸慈祥,和善的面容让人很容易联想到自己的母亲。
“娘,你还好吗?”懒龙激动地喊到。
“嘿嘿,俺的身体好着那!倒是你丫的瘦削了好多!”
老太太把众人请到洞内坐稳当,而后又把一些稀有的浆果捧来一些给他们吃。
“听说你丫离婚了,怎么又回来了?”老太太揉着发花的眼睛问道。
“嘿嘿嘿,俺们那是军事演习来着,现在演习结束啦!”刘滴滴娇嗔道。
老太太不懂啥是军事演习,琢磨半天也没弄明白。
“娘知道你丫心里有事儿要问,还憋着干啥?”老太太拉着懒龙的手,很是认真地说。
“俺没啥大事儿,就是想问问您老人家,俺这河里怎么突然出现海狼啦?那些玩意儿是打哪里来的呢?”
懒龙明知故问,醉翁之意不在酒。
“俺前些天觉得闷得慌,就把小龟山移开一条缝透透气,那些玩意儿估摸着就是从缝隙里钻进来的。呵呵呵。”老太太非常开心,眉眼之间尽是笑容。
“啥是小龟山啊娘?”懒龙一听这话立刻追问。
“咱这暗河边上矗立两座山峰,矮个的名曰小龟山,高个的名曰大龟山。这两座山峰是两个天然大屏障,它们的背面就是大海啊!俺那天把小龟山移开了,那些海狼崽子们就钻进来了呗!”
老太太边说边是指给懒龙看。顺着她的指尖望去,果然前边不远处,一高一矮两座山峦戳在河边。
只是,这俩山看起来并不高大,也没有任何的稀奇之处。懒龙平时没少在那山脚下路过,有时候还会在山坡上摘几个野果子。真是想不到,这俩山竟然就是富有灵性的大小龟山。
“娘,俺前几天买了一条大货轮,正打算寻找入海口把它开回来呢。你能不能把山移开一道缝隙,让俺把它开回来?”
“这个不难……但是有个关键问题你丫必须知道,那就是开山时间必须选在退潮之时。”
“娘,这是为啥?”懒龙问。
“如果海平面超过河水太高的话,暗河流域就会遭到海水倒灌,那时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啦!”
“哦哦哦知道了娘,俺会掌握潮汐变化时间规律的。”懒龙听了这些分外激动。“可是这山到底怎样移开呢?”
“移山大法只有俺会,但是俺不可能教你。”
“娘你就教俺吧行不行?”
“你丫不是俺的骨肉,俺不教。”老太太拒绝道。
“好吧娘,不教拉倒。大不了俺把那船砸掉!”说罢懒龙起身,扭头就朝外边走去。
老太太见他生气了,顿时吓得一激灵。
“小兔崽子,你丫回来!”老太太着急地追出去。
“俺不回,反正你丫也不是俺亲娘!”懒龙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的很急。
“那好吧儿子,俺教你还不行吗?”老太太无奈地叹口气,一把捉住他的手腕。
“娘你不是在骗俺吧?”懒龙笑嘻嘻地回头问道。
“俺是你娘,骗你干嘛呢?跟俺到这边来。”老太太在前头走,懒龙在后头跟着,俩人来到龟山脚下停住脚步。
……
半小时后,娘两个有说有笑的返回石洞。懒龙边走边是默念那句口诀,不多时便是烂熟于心。
从龟妈妈那里出来,懒龙一直想实验一下移山口诀。于是三个人乘了一艘小艇进入暗河,来到了两座山峰之间。懒龙朝着小龟山大声诵读了口诀,三遍之后,小龟山悄悄移开一道百米空隙。
卧槽……
但见空隙之外雾气腾腾,似有一锅开水在那沸腾。三人冒险驱动快艇,不多时,快艇从那百米缝隙间行驶出去,穿透那片浓重的雾气之后,一阵海风迎面扑来……
“老婆,俺们来到汪洋大海啦!”懒龙兴奋地说道。
“嗯嗯,俺感觉到了呵呵!”刘滴滴小脸通红,紧紧抱住懒龙的后腰。仙雪一路无话,她一直都在琢磨着刘滴滴的心态。
前些日子,这个女人曾经对懒龙恨之入骨,但是现在呢,又特么爱的死去活来。年轻人的世界她真的不懂,年过不惑的她,只有坐在后头默不作声,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此时正值落潮之时,快艇劈波斩浪在那大海中疾行。突然间,懒龙看到海面上扑腾扑腾溅起一溜浪花,竟有许多海狼朝着他们飞快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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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海狼正是来自岛上的那些,此时也正巧在海中捕鱼。灵敏的嗅觉令的他们很快感应到主人的存在,于是遥相呼应,没用几分钟便是把那快艇团团围住。
这个场景实在罕见,几十头大小不一油头粉面的家伙围着快艇上蹿下跳。它们朝着懒龙欢喜地鸣叫,只把水花溅起多高,仙雪她们的羽绒服也在一瞬间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两个女人吓得脸色苍白,还以为遭到了狼群袭击。等她们弄明白这些坏蛋就是懒龙饲养的宠物时,当时便是惊喜交加。
刘滴滴挥舞着不大的小拳头捶打懒龙,仙雪也把自己的身体躲到她们俩人身边。“龙你丫缺德的,赶快让它们闪开些,俺的棉猴都变成雨衣啦?”仙雪大叫,奋力抖落着满身的水汽,气呼呼地埋怨着。
懒龙听了哈哈大笑,本想跟这群狼崽子们继续玩耍一阵,忽而又担心两个女人的身体吃不消。必然海面上气温太低,搞不明白的话她们会被冻感冒的。
于是懒龙打了个呼哨,船头调转便即朝那小龟山驶去。狼群嗷嗷嚎叫着一路跟来,虽然它们的动作不及快艇迅速,但大部分的海狼,也在小龟山关闭之前抢先一步进入暗河流域。
小龟山慢慢封闭,气温立刻回升到零上二十多度。冰凉的海风一瞬间便即消失,扑面而来的尽皆饱含五谷花香的诱人气息。
两个女人高兴,麻溜的就把湿漉漉的羽绒服褪掉。仙雪昂扬的胸脯,被那紫花白底的小衬衣缠裹着。特殊的环境造就特殊的心境,她情绪有些灿烂,硕大的胸怀也便毫无顾忌地撒欢般的颠簸。
懒龙把快艇交给刘滴滴掌握,转身假装去查点海狼的数目。等到船过河湾稍有倾斜时,他便扑腾一下坐到仙雪边上。
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她的脸蛋,发现那张脸蛋白亮亮的干净极了,没有一个雀斑,没有一线皱纹。四十岁的女人能有这副模样,这已经不仅仅是保养好的问题。更多的因素则是她家良好的遗传基因。
懒龙手扶船舷刚坐稳当,仙雪冰凉的小手便是抓住他的手腕。俩人相互一笑,仙雪的脸颊突然烧红,极不自然地转身回避。
懒龙紧紧拉住她的手,龙掌的高温瞬间传递过去,仙雪额头岑然冒汗,大滴大滴的落至脚下。
“妈呀,这天好热!”仙雪扬脖看天,而后便把衬衣的扣子弹开一颗。
刷……一道亮眼的炫光飞入懒龙的视线,他有些激动,傻傻地盯着那里看。热血随即沸腾起来,不争气的毛细血管遭到突然冲击,鼻血瞬间喷出,把那河水染的通红。
“啊?龙你丫这是咋的啦?”仙雪见状吓了一跳,急忙摸出纸巾为他擦血。
“没什么嘿嘿,俺是吃海参吃上火了,堵一会儿就好了!”懒龙斜眼瞥着她的小衬衣,目光犀利而又猥琐,竟然被仙雪有所觉察。
“你?”仙雪见他盯着自己看,当时就明白了他的心态。她羞涩地扭转了身子,伸手把他的龙腿掐紫了一块肉。
懒龙疼的嘴斜眼歪,换做平时早就呜嗷大叫起来。然而今天这个诚,他只好咬牙强忍着。
仙雪抿嘴偷笑,懒龙气的一脸的郁闷。小艇在宽阔的河道上飞驰,不久时候已见几处高大建筑。那是刚刚竣工的员工宿舍大楼和公司办公楼,它们堪称是暗河流域的新生事物,被那红花绿树掩映着,真乃一派人间仙境。
沿途河道都有百米宽阔,估计他的货轮漂在上头是没问题的。懒龙心情大好,明亮的眸孔泛滥着异色。想那货轮满载土特产远渡重洋创汇异国,大把大把的钞票滚滚流入自己的口袋,他不高兴才怪呢。
三个人回到家,仙雪独自回房换衣裳。刘滴滴拉着懒龙的手,俩人兴致勃勃地回到自己房间。
“龙你丫这次咋不开飞机回来?”刘滴滴眼神儿跳跃,有些好奇地问道。
“俺的飞机太大啦,飞来飞去很不方便。不过这下好了,大小龟山全能移开,下次就直接从海上进入暗河。”懒龙笑嘻嘻地抱着她,俩人双双进入浴池。
懒龙在家陪老婆呆了小半天,等他重新回到海岛上,那里还是凌晨时间。
几只海狼瞪着雪亮的眼睛,正在岛上警觉地巡逻。懒龙手扒窗户朝着各个房间窥伺一番,发现人们都在睡觉,便是悄默声地打开屋门,闪身进入自己卧室。
他的卧室很宽敞,一张大床绵软而厚实,仰躺三四个成年人绝对没问题。等他摸黑进入房间,正打算钻被窝睡大觉时,忽然觉得有阵凉风吹了进来。
“嘶……”懒龙打个冷战,立刻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是谁?”懒龙心惊。
“阿弥陀佛,懒施主果然贵人多忘事,连贫僧的声音都听不透彻了吗?”老和尚法能衣衫褴褛,浑然一个老年乞丐一般出现在面前。
“诶吆我去,原来是大禅师呀?哈哈哈,你丫不是在京都城内享清福吗?干啥跑俺的岛上来了?”
“俗话说得好,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你丫偷了俺的钵盂,俺这次是来讨还的。”言罢老僧目光冰冷,腾腾煞气溢散出来。整个房间瞬间变为停尸间。
“哈哈你可别逗了,你那钵盂本是镇寺之宝,俺可驾驭不了它。你丫不要冤枉好人笑死贼,还是到别处去寻吧。”懒龙哈欠连天,扑腾便是躺在床上。
老僧一动不动,如同入定一般巍然屹立。“别特么跟劳资玩里格楞,俺的灵视不会出错。你丫今天若是不把钵盂交出来,劳资就把这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掐死祭天。”
话说到此眸光收敛,就见他的枯干臂膀咯嘣一响,邝天姬一脸痛苦,毫无生气地倒在地上。
“啊?姬姬……”见到这般情景懒龙震惊不已。
这老秃驴太可恶了,邝天姬明明是在万里之遥的抗梭前线,却被他轻而易举就给俘虏了。眼下紫鳄猎团群龙无首,如果不赶紧处理此事的话,这支队伍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
失态重大人命关天,懒龙再也无法淡定,他突然就从床上弹起来。
“老秃驴你丫不要无理取闹,劝你麻溜的把俺的女人放了。如若不然的话,劳资立马把你砸成骨粉撒到海里喂王八!”
“哼,就凭你那点雕虫小技,焉能把老衲战败?哈哈哈哈!”一阵狂风吹来,房间震颤灯影摇曳,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剧烈旋转。
懒龙本想元神出窍抢了姬姬迅速逃命,然而眼下情势不容乐观,他救得了姬姬却不能保证能救下所有人!
“你到底想咋着?”懒龙气呼呼地质问。
“俺不想咋着,俺就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你不给,劳资就弄死你的女人让你痛悔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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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俺没拿你的钵盂,你这不是欲加之罪吗?”懒龙还想抵赖,哪知老僧骨骼一震,利爪突然探至邝天姬的眼眸处:“再特么狡辩,劳资就抠了她的眼球!”
懒龙见他真的急眼了,只好笑嘻嘻地朝他抱拳:“老禅师果然法道恢宏,就连劳资偷你钵盂都能一眼看穿,嘿嘿嘿!”懒龙此乃缓兵之计,说话间他已元神出窍。
“咣……”懒龙一拳击中老僧前胸。力量之大可撼山岳,然那老僧并未动摇。
我凑……懒龙遭到巨力抗衡,元神被那超强气流崩飞出去!
整个海岛一团死寂,仿佛这世界是用水墨涂抹的一般宁静。
一阵刺骨的风寒扑面而来,邝天姬惨叫着被老僧丢弃在沙滩上。“龙,求你了救救俺!”她有气无力地抬头祈求道。
懒龙见她这般痛苦心情瞬间沉重起来。“俺喊三个数,你丫如若再不配合的话,休怪老衲无礼啦!一……二……”老僧接连喊出两个数,懒龙吓得急忙阻挡。
“好吧好吧,老家伙算你狠逑。你先把俺老婆放了,俺这就带你去拿钵盂。”
“那好俺这就放了她。不过你丫休要抱有侥幸心理,俺既然能放了她,也能擒住她。嘿嘿!”老僧模仿懒龙呲牙一乐,猥琐之态令人呕吐。
懒龙带着老僧腾上高空,忽悠便是登上一座入云高山。这座大山怪石嶙峋白雪皑皑,不见走兽不见飞禽,竟是一座没有生命的荒古神岳。
俩人冒着刺骨严寒,飞升许久才勉强接近山峰中腰。这里已是云层之上,阳光灿烂气流凛冽,冷热交替的自然现象使得山岳披挂了厚厚一层冰甲。
呼呼,老僧一阵气喘,佝偻的腰身强行直了直,随即便是入耳一阵清脆的暴响。
随着骨骼的震动,他的精神也是振奋了不少。懒龙此时元气尚存不多,但他对这里轻车熟路,懂得哪里该歇脚哪里该换气,所以相比之下要比那老僧从容好多。
俩人冒着寒流继续前进,陡峭的冰崖一望无际,仿佛那山峰就是一根擎天的玉柱,不到达天庭就寻不见巅峰。
约摸又行若干时间,俩人全都累的不行。老僧探爪扎进冰凌之中把那枯干身体挂起来歇息。而懒龙的元神比较轻飘些,索性直接骑到老僧脖颈上晒太阳。
老僧气的咬牙,恶毒的意念早有撕毁他的决心。然他现在还不能杀死他,在宝贝钵盂没到手之前,任何屈辱都要忍耐。
俩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里攀上了山峰顶端。但见山顶之上冰层重叠,原来那块巨岩仍然矗立在最高峰。
懒龙悄悄抠了几下,谁知道那个钵盂好似扎根山体里一样,他耗干自己所有的元气也没能把它撼动。
“咳咳,你的钵盂就在石窝里了,你丫自己抠出来吧。”
懒龙知道钵盂已经归属自然万物,估计任何人都不能把它抠出来。这才松了口气,放心大胆地朝他说道。
老僧早就注意到那个岩石霞光萦绕,瘦脸瓜腮萌发喜色,呜嗷一声呐喊,利爪如钩直刺过去。
“嘭……”惊天动地一声暴响,烟尘冰屑缤纷如雨。老僧满脸皆是狰狞恐怖之色,他的掌中牢握一块冒烟的石砣。一个通体金黄的钵盂,隐隐约约裹在中间。
“哈哈哈哈……”老僧获得宝物一阵狂笑,他面目狰狞气贯头顶。“天灵灵地灵灵,钵盂钵盂快显灵!”咒语一出天昏地暗,飓风从耳边呼啸,天地之间雷霆滚动。
等到风平雾散视线开阔之时,但见山巅之上乱石成堆不堪入目,老僧的身影早就不见。
卧槽尼玛!看到这个情景懒龙暗自叫苦不迭。他并不是心疼钵盂,他担心的是自己的暗河流域在那钵盂里边装着呢。如今老僧持有钵盂,也就直接持有暗河大世界。
懒龙吓得小脸蜡黄,他急忙手搭凉棚四下搜寻,然而老僧法力高超早就横穿了千年冰川,苍穹之间仅存一线膻腥气息。
循着那缕残存的气息,懒龙追到模范营子。随着距离的接近,空气中的干尸味道越发的浓郁。
来到超市门前,懒龙看到王丛贤正在卖货。而在那柜台前站着的,正是那个枯如白骨的老和尚。
“阿弥陀佛,女施主长得好生白净,在这卖货真是可惜了!”老和尚贼眉鼠目,目光绕着女人旋转。
“你丫走远点,臭哄哄的真恶心!”王丛贤满脸嫌弃,抡起扫把就朝老僧拍了过去。
“啪……”扫把折断,老僧疼的五官移位。“你这娘们真是不讲道德,差啥把俺打的头晕?”
“打死你才好呢,臭不要脸的老东西,麻溜的给俺滚开!”王丛贤手里捉着半截木棍,气势汹汹又来打他。老僧吓得转身就逃,慌神之际竟跟懒龙撞了个正着。
“咣……”一股巨大的气流,直接就把超市的半个屋檐掀飞起来!
懒龙的元神遭遇老僧的法体,两股力量碰撞产生巨大的冲击波,如同一枚手雷在村子中央炸响。
滚滚浓烟中,王丛贤灰头土脸地逃出那座废墟。“卧槽尼玛的,这是咋的啦?”
老僧手捧钵盂,一脸鄙夷地看着懒龙:“你丫胆子不小啊,劳资不找你麻烦你丫还敢过来找俺寻衅滋事?”说罢他手捧钵盂就要诵读咒语。要知道那个钵盂乃是上古独有的特殊法器,它不但可以吞天,同时也能吃人。
就在此时,懒龙的元神似乎被什么固定了一般,想要拔腿逃走动弹不得。
“嘶……”懒龙暗抽一嘴凉风,眼看着老僧就要把自己塞入到钵盂之中。然而就在此时,他的头顶扑棱一声震动,头皮咕嘎蹿出一只小角来。
“吱吱吱……”一阵欢快而放肆的啸叫打乱老僧的思维,诵读一半的咒语戛然停止。
“你丫头上是个啥?”老僧定睛细看,眉头不由拧成疙瘩。
“俺也不知道是个啥,要不你给研究研究?”懒龙说。
“你丫稍等,待俺诵读了密咒将你纳入钵盂之中,再来研究也是不迟!”老僧依旧狞笑,正欲调整气息把那密咒阅读完毕,猛然发现眼前一黑,继而便是天旋地转……
“嘶……”懒龙又是暗自抽了一口凉风。他的小角突然暴长了数尺,如同一条巨蟒般在地上翻滚扭摆着。它把老僧和钵盂,以及整个超市在内,一股脑的吞到腹中。
身边的王丛贤根本看不见懒龙的元神,她稀里糊涂的看到老僧和自家的超市凭白消失,眼前竟是一片空地。
“哎呀俺的黄天呀,呜呜呜……俺家超市不见啦!”王丛贤哭咧咧地往回跑,懒龙笑嘻嘻地在后头跟随。岳母最近发福了许多,蟒蛇的腰围魔鬼的轮廓,后边看去竟然也是一团火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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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丛贤跑回家中暂且不提,单说懒龙跟着她跑了几步,忽然想起来邝天姬还在老僧法咒禁锢中没有解脱出来。
邝天姬乃是一军之将,紫鳄战队没有她就没有了主心骨。如若此人长时不归,紫鳄战队面临的就只有全军覆没。
情况紧急容不得多想,懒龙意念飞腾直奔岛屿。
到家后天气刚好蒙蒙亮,远海绽放一片曙色。他轻手利脚地把门推开,但见邝天姬满脸的惬意,正自抱着他的身体熟睡。
见到这个懒龙瞬间恼怒,心想这个女子太不地道,前方战事如此吃紧她竟还能睡得下!转瞬间元神归位,一个冷战激活了血液,恶狠狠地把那女子推开,随即就是一巴掌抡过去。
“啪……”脆生生的一记耳光,邝天姬呜嗷一声歪在一边。
“龙你丫的有病吧,老娘对你这般恩爱,你丫竟然忍心抽俺!”泪花滚滚,幽怨的眸孔尽是委屈。
“尼玛的前方将士已经被敌人包围,你丫竟然有心思在此享受生活。哼!”懒龙气呼呼地寻找衣裳,邝天姬抽噎着把那泪花吞到肚子。“龙你丫冤枉俺,俺早就想回去打仗,可是你丫不肯起床俺自己也去不了啊!”
这个理由非常充分,懒龙琢磨半晌也就默认。俩人火速穿戴整齐,顾不上吃饭喝水,甚至连脸都没有洗一把。
“嗖……”一道疾风掠过屋顶,俩人转眼来到梭黎国。
“咣咣咣……轰轰……”
“哐哐哐……哒哒哒……”
两国战队搅在一处,各种火器吐着火蛇。
“不好了老公,紫鳄被敌人包饺子了。”邝天姬在懒龙的怀里探出脑袋,看到自己的队伍被数倍于我的黑衣大兵团团围住,她的心情立马凌乱。
“别怕别怕,有俺在不会有问题。不过你丫身子虚弱就不要参加战斗了,俺把你藏起来躲避一下。”
“俺不躲,俺要跟你在一起!”邝天姬不愿意,执意要去参加战斗。
懒龙见她额头虚汗冒的严重,只好摸出一粒玲珑粪塞到她口中。“把这个吃了吧,可以让你恢复元气。”
邝天姬扬脖吞了那个粪蛋,突然觉得浑身火热。
“呼呼……”她接二连三大口喘气,苍白的脸颊变得红润。
这时候俩人已经来到敌人背后。他们面前大约拥有五百多人,负责围堵紫鳄的退路。俩人各执一把大狙,毫无顾忌地朝着那些后脑勺噗嚓噗嚓一阵射击。
敌人一个个的倒下,不多时一个空挡便被打开。然而这支部队乃是身经百战的正规军,他们的指挥体系非常健全,机动反应极端灵敏。没用几分钟,那个缺口迅速就被几十名大兵牢牢把控。
两挺机枪喷着火蛇,子弹在他们身边噼啪跳跃着。机枪手隐蔽在岩石的死角内,纵使邝天姬枪法再怎么精准,也没能把他们快速搞掉。
眼看着敌人的包围圈逐渐缩小,这就意味着紫鳄士兵伤亡惨重已经有些支撑不住。邝天姬面色阴冷,她呜嗷一声纵跃而起,极速弹跳掠向空中的一刹那,她的子弹便是洞穿了一个机枪手的脑壳。
而另外一个机枪手,也在同行死去的一愣神间,被懒龙的元神扭折了脖子。
“你丫这种打法太冒险了,不行,你这样搞俺不放心,你还是藏起来吧。”说着懒龙就把头顶一拍,那款小角迅疾冒出。
“这个女子是俺老婆,你丫把她藏起来。”
小角吱吱叫唤几声,秃噜噜便是张开了大嘴。
“啊,不要……”邝天姬来不及叫唤,就被小角吞到腹中。
小角转瞬消失,同时也带走了一个累赘。懒龙笑嘻嘻地戴上一顶钢盔,夺过一挺机枪就朝前边扫射。
雨点般的子弹落到敌阵,敌人的身体横七竖八栽倒一地。他的战法很是嚣张,竟然是边走边打毫不畏惧。
不多时敌人阵营被他突破,一个更大的缺口瞬间打开。
紫鳄战士得到他的接应,边战边退慢慢跟他汇合一处。
“老大你丫死哪去啦?再不回来俺们可就打光啦?”冲出包围后懒龙掩护大家躲到一处山林之内。一个中队长气呼呼地跑过来,当胸就给懒龙一拳。
现在的懒龙强大的如同天神下凡,普通人拼命砸来的拳头对他来说如同按摩。他笑嘻嘻地看着这群狼狈不堪的士兵们,心想紫鳄猎团不过如此嘛,遇到这点兵力就给拖累成这个逼样!
这要是真的杀进梭黎国首都铁城,一旦被人家团团围在核心的话,他们的斗志还能剩下多少呢?
经过重新差点人数,原有的一千人马现在不到六百多。士兵们灰头土脸满身是伤,他们今天吃亏就吃在没人指挥上。这事儿与自己有些关系,但他却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
敌人很快调集大量兵力,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向他们包抄过来。
“老大不好了,俺们又被包围了。”哨兵匆匆跑来报告。
“怕个卵,先睡一觉再说。”懒龙不以为然,躺倒草丛就想睡觉。
“你丫可以不要命,但是俺们不能不要!如果你丫再不拿出一个应对措施的话,劳资就带着部下突围了。”一个大队长走过来,很是沉闷地说道。
整个猎团一千人,共计分成五个大队。去除后勤大队二百人之外,真正的作战部队也就八百人。
现在又刚刚经过一场浴血奋战,八百士兵仅存六百。这六百士兵又包括许多伤员,真正可以作战的不过三四百而已。
这种状况下,懒龙为了保存实力,已经不打算拿这些兄弟跟敌人硬拼。
“你特么给劳资闭嘴,再敢妖言惑众信不信劳资抽死你?”懒龙发怒,嘭地一脚踹过去,那个大队长噗通便是飞入炸坑内。
“艹,劳资也不想妖言惑众,可是你丫倒是拿个主意呀?”那个大队长一瘸一拐地爬出炸坑,他气势汹汹一脸怒容,手中还握着一块石头。
“你叫啥名?”懒龙见他非常生猛,便是对他有些佩服。
“报告长官,俺叫滕椒鸡捞!俺是第三大队大队长!”
“哦哦,你这名字很是牛逼,那啥目前还有几个大队长活着呢?”懒龙又问。
“报告长官,五个大队长死了四个了,现在活着的只有俺自己。”滕椒鸡捞哭着说。
“尼玛的,你们这群废物点心,还美其名曰龙国特别战队呢!俺看狗屁不是,还不如人家的地方武装呢!”懒龙拍拍屁股上的浮沉,不紧不慢地站起来。
“长官你丫说的不对,俺们面对的是上万兵力,并且这些敌人全是梭黎国的正规部队,他们的装备不比我们差,他们的战士也不比我们弱!”滕椒鸡捞恶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沫子,他的情绪很是激动,两只血拳攥得咯嘣爆震。
“那啥俺现在任命你为紫鳄猎团的副团长,你丫没意见吧?”
“报告长官,俺没意见。”滕椒鸡捞立刻高兴,他那满脸的抑郁情绪立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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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能当副团长,因为他没有那个资格!”一个身材高大的士兵,把他背着的铁锅扔到一边,极其愤怒地朝着懒龙走来。
而刚才还在踌躇满志的滕椒鸡捞,见到此人后立刻便是一脸郁闷。
“耀灿烂你丫已经被邝司令撤职啦,还不回去拾掇饭菜?这里是你随便放屁的地方吗?”滕椒鸡捞发怒,阔步上前把他拦住。
“你说他是谁?”懒龙感到有些好奇,便是正眼打量那个又黑又傻的大头兵。
“报告懒长官,俺就是紫鳄猎团前任带队长官耀灿烂!”耀灿烂横眉怒目地推开拦路的滕椒鸡捞,大踏步地来到懒龙身边。
懒龙见到此人身材魁梧器宇不凡,虽然身着士兵的军服,然那威猛的气质却是远超一身将官服装的滕椒鸡捞。
“你的意思是?”
“报告懒长官,俺想当副团长,俺保证带着弟兄们完成任务。”耀灿烂双足并拢敬了个军礼。
“可是,可是俺已经任命滕椒鸡捞了。”懒龙很是为难,无可奈何地朝他笑道。
“滕椒鸡捞是个废物点心,他根本没有指挥紫鳄猎团的实力。”
“难道说你有这个实力?眼下我军已经陷入到敌人的重重包围之中,你丫能率部突围?”
“当然能了!劳资当了三年带队长官,什么样的经验没有?”耀灿烂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好吧,要不这样,你当正团长,藤椒鸡疼做你的副手,你俩强强联合想办法把这支队伍带出去可好?”
“好,算你丫的聪明绝顶能想出这么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来。那俺现在就上任吗?”耀灿烂喜形于色,腮肌突突一阵跳跃。
“当然是现在,你丫可以回来装逼了!”懒龙朝他点点头,而后转身离开。
“长官你要去哪里?”耀灿烂一脸关切。
“俺对战争不感兴趣,俺要回家陪老婆种地去。”话音消失在山峰之巅,冬天的山风呼啸而过,虬枝败叶一片萧瑟。
懒龙慢悠悠来到山顶,他手搭凉棚往下一看,就见山下不远处,到处都是全副武装的黑衣大兵。前后左右黑压压的不计其数,如同一窝闻腥而动的蝼蚁一般壮观。
懒龙笑嘻嘻地走过去。“站住,干什么的?”对方哨兵质问。
“别开枪,俺是来投降的。俺要面见你家长官。”
“那好,放下手中武器,双手抱头走过来!”几个大兵一听有人投降,立刻便是蜂拥而上。
“咔嚓咔嚓……”子弹上膛的声音,那阵势极端的恐怖。懒龙不屑地笑了笑,双手合拢兜左脑勺,连跑带颠地冲下山坡。
几个大兵上来就把他摁住。“你丫叫啥名?是什么职务?”
“俺是紫鳄猎团的带队长官,俺叫懒龙。俺有军机大事要求面见你家最高长官。倘若耽搁了的话,你们这道号的全的玩儿完。”
“好吧懒长官,跟俺来吧!”一个敌方少校比较友善,他在前边走,懒龙在后头跟着。懒龙的身后,三四杆大枪对准他的脑袋。
“请问你家长官叫啥名?”懒龙问道。
“少废话,这个问题你丫无权过问!你现在是败军之将,除了接受法律审判外,别想获得其他实惠。”
少校不愿意搭理他,径直朝着山谷尽头走。
“喂喂。到底还有多远啊?俺都走不动啦!”约摸行了半小时的路程,一行人不知不觉转过山脚。
“没多远了,前边马上就到。”少校回头朝他呲牙,满脸的虬髯让他心惊。卧槽尼玛,这家伙的样貌好生的吓人,估计也不是啥省油的电灯。
懒龙想把他搞掉,但是他现在真的不想杀人,他是一个崇尚和平的人,对于战争恨之入骨。
擦擦擦……众人一路无话,又走了十多分钟,前方忽然出现一片整齐有序的黑色营帐。这些营帐扎在黑松林附近,远远望去有如泼掉的一团浓墨。
“报告长官,敌方军官带到!”少校来在一个帐篷外边,啪嚓就是一个立正。
“让他进来吧。”一个浑厚而沙哑的声音传来。
少校回身就耗住懒龙的袄领子:“你丫给俺听好了,进去后老老实实的不要乱动,否则你丫死定了。”说完他呲牙一乐,随即把他推到里边。
大帐非常的宽阔,里边有着一条铺有红毯的廊道。红毯的两侧林立着全副武装的黑衣大兵,差不多能有几十人,僵尸一般挺立在那里,五官不带一点情绪。
而在红毯的尽头,则是一张巨大的军用沙盘。沙盘上密布着不少的三角彩旗。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在面对沙盘若有所思。
懒龙大踏步朝着沙盘走去。所有目光全都投向他。“你是这里的最高长官吗?”隔着老远的距离,懒龙就嬉皮笑脸地开口。
那个军官直起腰,星眯着眼睛看向他。“哦哦,俺叫聚光一,你丫是?”
“俺叫懒龙,乃是紫鳄猎团的最高长官!”懒龙来到沙盘近前,伸手想要跟他握手。
“呲……你是个卖主求荣的家伙,俺不想跟你握手。”梭黎国第六野战师师长聚光一面无表情地打量着眼前的年轻壮汉。
“别装逼,劳资投降是因为憎恨战争。如果你把劳资当成孬种的话,哼哼,小心你的项上人头哈!”懒龙耸耸肩,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哈哈哈!”聚光一见到这个场景忍不住便是一阵狂笑。“你丫好厚的脸皮,都特么投降了还在那里寻找借口。不过你的性格很特别,俺欣赏你!”聚光一把烟卷扔给懒龙,却被懒龙撵到脚下。
聚光一神色复杂,不由自主的去摸配枪。他预感到此人身上有股凌厉的杀气,那股气势非常的浩瀚,他竟有些无法接受。
“有啥话就直说吧,劳资没工夫跟你耗着!”聚光一硬着头皮,配枪已经握在手中。
“限你半小时内把部队撤走,否则俺会杀了你祭奠那些牺牲了的龙行国士兵们的亡灵!”懒龙开门见山,毫不遮掩地说道。
“嗯哼?”一听此言聚光一瞬间恼火。“来人啊,这小子图谋不轨,赶紧把他拿下。”聚光一喝喊。
“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与此同时十来个大兵扑上来,直接就把懒龙围在中间。
“霹雳啪啊咣咣……”拳打脚踢的声音传来,聚光一闷头去看,就见地上躺倒了一堆人,全是他的近身护卫。
“嘶……”聚光一倒吸一口冷气!正在犹疑之中,懒龙的龙爪已经耗住他的衣襟:“看来你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一记重拳掏过去,聚光一怒喷一口鲜血,咣叽便是倒在地上。
“嘟嘟嘟……突突……”有士兵朝着懒龙射击,子弹把沙盘打的七零八落,弹壳叮咣掉了一地。然而此时懒龙已经纵身跃上了大帐屋脊。
他的手中拎着一人,竟是魂不附体的聚光一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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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屋脊距离地面三米多高,懒龙捉了聚光一,把他的配枪夺在手中。
“你丫到底是不是投降来啦?”聚光一惊恐万状。
“你看劳资这身本事像是投降的吗?哈哈哈!”
“不是投降的那你来干嘛?”聚光一不解地皱眉。
“俺是来跟你商量撤兵的事宜来了。限你半小时之内赶快撤兵好吧,要不然劳资的手指头就把你的心脏抠出来喂狗!”懒龙横眉立目,端着手枪威胁道。
“好吧懒龙算你有种,俺这就配合你。”聚光一知道懒龙不好对付,只好暂时下达了撤兵的命令。
不多时,就听营房外边人喊马嘶,各路大军纷纷开拔。懒龙拎着聚光一往外走,他看到梭黎国的大兵潮水一般向后撤退,很快便是为紫鳄猎团闪开了一条通道。
耀灿烂率部火速离开,几百人的队伍没用几分钟便是消失在深山老林中。
懒龙笑嘻嘻地放开聚光一,而后分开众人就要离开。此地乃是前敌指挥部,防卫程度可比龙潭虎穴。许多大兵包围上来,几十条狙击枪对准他的全身要害。
“哈哈哈,劳资放走紫鳄猎团还有可能把他们重新包围,如果放了你这个军中高手可就没机会再见面了!”聚光一手臂一挥,士兵们心领神会同时开火。
“咣咣咣……砰砰……”枪声从大帐里传出来,子弹打的屋梁钢骨噼啪冒火。而此时的懒龙早就在他们抠动扳机的前一秒钟飞出账房,朝着自己的海岛疾掠而去。
他让紫鳄猎团化险为夷,而以后的日子里,这支队伍究竟能不能在枪林弹雨中生存下来那就不得而知了。他不想再管这些闲事,他现在考虑的是如何开发自己的暗河流域。
岛屿上阳光明媚,海水沙沙地荡漾着蔚蓝色的波浪。在一片新近清理的空地上,他看到龙角特战组正在训练。
他来到客厅里坐下,乌拉哒荚丽和黑珍珠俩人全都凑过来。
“老公你丫回来啦?”乌拉哒荚丽娇声呼唤道。
“嗯嗯,天不早了,你俩麻溜的打扮打扮俺送你们去上班。”懒龙微笑道。
“俺们辞职啦,从今天起俺们就正式跟你混了!”两个女人齐声道。
懒龙听了这话嘿嘿一乐:“那好嘛,反正今天俺也没事儿可干,不如带着大家去东方古国度假如何?”
“好懊啊,呵呵呵!”女人们兴致勃勃,急忙各回各屋收拾东西。
“乌拉哒荚丽……乌拉哒荚丽……”这时候外面传来脚步声,二小姐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你丫有嘛事情呼唤俺?”乌拉哒荚丽探头问道。
“你丫不是要学习枪法吗?莫教头请你过去一下!”二小姐撩起额头的几根碎发,明丽的眸光水波一样忽闪着。
“俺今天不学了,俺要跟龙到东方古国旅游去,麻烦你转告莫文杰一声,等俺旅游回来再学哈!”乌拉哒荚丽匆匆忙忙收拾东西,大包小包全都塞进行李箱。
“啥?你们要去旅游?”二小姐一听这话立刻激动:“龙你丫太偏心了,差啥带她俩不带俺呢?不行不行俺也去!”
二小姐大呼小叫,竟是把这房车弄得鸡飞狗跳。
懒龙笑眯眯地倚在沙发上等她们收拾东西。旅游的消息很快传到陈奇楠和kira她们耳朵。
“俺刚才去厕所,听说懒龙要带着那个几个娘们去旅游呢。”一个女兵跟陈奇楠汇报道。
“哦哦,这消息可靠吗?”陈奇楠皱眉。
“是俺亲耳听到的。不然你就过去看看,那几个娘们正在打点行装呢!”女兵的声音很小,神神秘秘如同蚊蝇,却被旁边的kira听了去。
kira比陈奇楠反应事情快,她顾不得训练,拔腿就往院里跑去。陈奇楠见她跑了,也就紧跟着进了院子。
不多时,段杰和其他几个女兵也尾随而来。
“你们这是要干啥?”黑珍珠刚把东西收拾完毕,正准备拎着皮箱登机呢,突然发现门口被一群娘们给堵住了。她生气地把那皮箱顿到地上,撸起袖子就要打人:“麻溜的把路给老娘腾出来,不然俺就弄死你等!”
“我呸,你丫黑不溜秋算老几?要旅游大家都有份,凭什么只带着你们几个?”陈奇楠带人把路横住。
“你?你丫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跟俺说出这等话来。看俺不打死你个扫把星!”黑珍珠身大力不亏,呜嗷一声扑向陈奇楠。
几个女兵见大队长急眼了,急忙闪身就把陈奇楠推到前头。
“咣……”陈奇楠反应迅速,就在黑珍珠的拳头即将接近自己胸脯的一刹那,她一脚就踹中了黑珍珠的肚子。
俩人同时坐到地上,陈奇楠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而黑珍珠因为体重过大,竟然半天没有起来。
陈奇楠扑上去就给她两记耳光,只把黑珍珠打的眼冒金星。黑珍珠乃是一代兵王岂能遭人如此虐待?她呜嗷一声原地拱起,攥紧铁拳就朝陈奇楠抡了过去。
这一拳挂着风声非常沉重,陈奇楠如果被她击中最次也要折断几根肋骨。就在这紧急时刻,懒龙分开众人,直接就把陈奇楠拥在怀里。
“咣……”黑珍珠的铁拳击中懒龙的后背,懒龙稳如磐石一动不动,而黑珍珠却被巨大的反弹力量震飞出去。
“都特么别闹了,愿意去的就回房收拾东西,飞机在十分钟后起飞!”懒龙无奈地看着这群乌合之众,心里竟是哭笑不得!
众人欢天喜地一哄而散,训练场上只有两个拳王和三个兵王依旧在那锻炼体魄。
懒龙朝他们走过去。“俺带女人们出去旅游,你们几个不去溜达一圈?”
“你丫走开,俺们几个乃是特战组的顶梁白玉柱,俺们要是走了,这个岛屿谁来守卫?”兵王丙汗流浃背,一脸鄙夷地瞥着他。
“嘿嘿嘿,话糙理不糙,劳资今天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即是这样你们就好好的看家,劳资出去逍遥够了立马回来。”说罢懒龙转身上了飞机。
“呜……”一阵狂风从头顶刮过,卷了屠振宇他们一身的灰土面子。等到他们抬头骂娘的时候,那架大型运输机已经飞翔在茫茫大海上。
“这家伙真是没谁了,整天泡妞不务正业,迟早有一天会被累的吐血而死的!”
“屠拳王说的极是,俺早有同感哩!但是俺还是希望他好好活着。”比尔克金面色复杂,竟是暗自为自己的妹妹捏了一把汗。
因为是旅游,懒龙故意把飞机降低了速度。贴着海面飞行了将近半个小时,前边突然出现两座山峰。
“天灵灵地灵灵小龟山快显灵……”懒龙口诵咒语,那座矮个的小山包突然缓缓地移开一道百米宽的缝隙。飞机加大马力呜嗷一声冲进缝隙,而后便是进入了四季如春的暗河流域。
小龟山在几分钟后自动闭合,大海与暗河又被隔开,形成不同的两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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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进入暗河流域,美丽的景致立刻吸引了女人们的注意。懒龙把飞机降低了高度,就连水面跳跃的海狼通红的毛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不久后飞机降落在一块谷地内,懒龙把舱门打开,女人们一个跟着一个扑腾扑腾地跳到地面。
“大家都听好了,这个世界很美丽也很危险,很多未知领域尚未得到开发利用,有可能会隐藏着荒古凶兽或者其他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所以说,无论是谁都不要单独行动到处瞎溜达,一定要在导游小姐引领下游玩。大家都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啦!”女人们异口同声地喊到。懒龙带着她们来到公路上,这里早有几个衣冠楚楚的妙龄女孩等在那里。
“老板你丫回来啦?”女孩们朝着懒龙打招呼。
“嗯嗯俺回来了嘿嘿。那啥这些女人全是俺的朋友,你们几个带着她们到处溜达溜达。回头加俺微信,俺给你们发红包。”懒龙笑嘻嘻地跟那几个女孩说道。
“好的老板你丫放宽心吧,这事儿俺们乐意干。”几个女孩招呼着大家过了洋灰桥,直接就往采摘园里走去。
“龙你丫要去哪?”乌拉哒荚丽听的导游小姐一口一个老板地称呼懒龙,她便不由产生了好奇。
“俺去那边看看,你丫快去跟大家玩耍吧。”懒龙耐心地安抚道。
“可是俺要跟你在一起。”乌拉哒荚丽昂着胸脯,火辣的身材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妖娆一些。懒龙见她花枝一样妩媚,便是牵在手中,俩人边走边是呵呵说笑。
然而他们刚走不远,二小姐和黑珍珠俩人也悄默声地跟了上来。
“看见没,他俩肯定有好玩的地方,俺们赶快跟上。”二小姐紧张地眨着眼。
“呵呵,这地方太美丽了,俺都有点乐不思蜀了。要不然咱以后不要回去了,就在这里定居吧!”黑珍珠不住声地赞叹道。
“俺也有着一些想法,可是人家这里恐怕不招外来人口吧?”
“那可不一定,大不了花点钱呗。这年头有钱就能办大事儿!”俩人脚步飞快,不一会儿就追上了懒龙他们。
“嗨,你俩鬼鬼祟祟的要到哪里去?”二小姐上前拦住俩人。
“嘶……你们两个咋不跟大部队去玩耍。干啥跟着俺们来啦?”乌拉哒荚丽很不高兴,好容易有个单独跟懒龙相处的机会,又被她们给搅局了。
“俺们是有夫之妇,不喜欢跟小姑娘在一起耍戏!”黑珍珠缩脖瞪眼,不怀好意地瞥着乌拉哒荚丽。
乌拉哒荚丽没办法跟她们说理,只好强自露出一抹笑容。几个人有说有笑沿着一条水泥路前行,刚要拐弯进入隧道,却见路边站着三个女子。
二小姐首先看出是陈奇楠和kira,身后那个竟是段杰。原来段杰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所以她对这里比较熟悉。
“你们几个是不是傻呀?那么好的景致不去游览,呆在这里干啥勾当?”
“俺们想上去瞅瞅,听说懒龙的老婆很漂亮,是个超级大美妞呢!”陈奇楠故意把声音放的够大,看样子是想让地球人都知道。
听了这话黑珍珠和乌拉哒荚丽全都一怔。
“龙你丫还有老婆?”乌拉哒荚丽惊问。
“原来是有一个,不过后来她跟俺离异了。现在俺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懒龙无所谓地朝前走,几个女人这才放心下来。
“可是最近俺又跟她和好了,毕竟她是俺的原配夫人,若论才情和颜值,你们几个加起来也美不过她。除了乌拉哒荚丽之外!”
一群女人全都郁闷,只有乌拉哒荚丽小脸通红有些膨胀。一行人还没进入隧道,前边就迎来一群公司职员。
为首一个瘦削精干雷厉风行者,正是懒龙的老婆刘滴滴。
“龙……”刘滴滴娇嗔地喊了一嗓子,直接小鸟一般扑向懒龙的怀抱。
“嘿嘿嘿,你丫穿的这么单薄,小心不要感冒了哈!”懒龙把她抱了抱,又在通红的嘴唇上吻了几下子。
刘滴滴笑眯眯地跟着大家打招呼。突然见到这么多陌生的美女她感到压力山大,但是作为东道主的她,还是非常大度地跟大家寒暄。
几个女人都把目光聚焦到刘滴滴身上。
“嘶,这小娘们长得的确够精致的,尼玛的看她那肥炸炸的小胸脯,都要把衬衫给撑爆了。呵呵。”二小姐边看边琢磨,心想怪不得懒龙不愿意跟自己处对象,原来他家里这位才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呢。
“滴滴呀,俺今日个带回来的都是关系不错的好朋友,你丫一定交待后勤部门多预备一些美味佳肴,俺们今天大团圆一定来个一醉方休。”懒龙为了打破尴尬气氛,便是及时转移话题。
“那是必须的哈,这个你丫放心吧俺早就嘱咐好了呵呵呵!”刘滴滴偎在懒龙怀里不肯挪窝,其他女人也不好意思有所企图。一帮人呼啦啦出了隧道,直接进入公司办公楼。
直到现在,那些女人才知道这里就是懒龙的家。这个地方实在太好了,有山有水四季如春,各种作物应有尽有。
几个女人被刘滴滴邀请到各处游览,趁此机会懒龙来到安保部。
“咣……”他把门踹开,满屋子乌烟瘴气,一帮人正在那里推牌九。
在场的有张权和三丑,还有蛤蟆等人。
懒龙笑嘻嘻地踏步入内:“哥几个玩着呢?”懒龙问。
“啊?你……你丫咋回来啦?”驼子眼尖,第一个认出了懒龙,当时知道事情不妙,抓起桌上的钱就要逃走。
“咣咣咣……”懒龙毫无表情地耗住他的袄领子,如同拎起一只小鸡似得扔到地上。而后,驼子就被懒龙连踹数脚。
其他人见状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他们呼啦一下便是夺路逃窜,全被懒龙一股脑地撂倒在地。
“你们丫的最近好嚣张啊,真以为劳资回不来了没人控制你们了是吧?天天赌博天天泡妞,还特么学会挪用公款中饱私囊了是吧?哈哈哈……”懒龙盯着地上发抖的矮子和猴子,以及安保部经理张权又是一通施暴。
“卧槽尼玛大懒龙你丫太狠毒了,兄弟们别怕他,他现在已是虎落平阳,兄弟们全都一块上打死这个狗吊!”驼子被懒龙踹折了几根肋骨,胯骨也给踹得脱了臼!他嚎叫着扑将过来,挥起利爪直刺懒龙双睛。这一招式极其狠毒,如是常人早就被他戳成了瞎子。
“嘎吱……嗷……”懒龙抬手捉住驼子的手腕,只是稍稍用了些力气,那根腕骨便即折断。驼子惨叫着昏厥过去,矮子见状拼死上来营救。
然而懒龙此时一脸的杀气,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对这些家伙如此的不待见。咣叽一拳抡过去,矮子缩脖侥幸躲过,那颗铁拳却是砸中猴子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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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身体斜飞撞墙吐血,两眼一黑便是昏厥过去。与此同时暗自庆幸的矮子终究没能逃过懒龙的严惩,一记耳光呼过去,矮子原地兜了两圈,还未站稳就被懒龙擒在掌中。
“不想活了是吧矬哥?嘿嘿嘿!”一阵暗无天日的狰狞之笑,只把矮子吓得魂飞魄散:“老大饶命啊……啊呀……”一声惨号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矮子面庞如纸渗出大量的汗珠。
接下来就该抡到张权倒血霉了。懒龙朝他斜眼看了看,那家伙吓得扑腾跪在地上:“大哥在上,请受小弟郑重一拜!”话音未落懒龙大脚铲过去,张权庞大的体格嘭然倒地,动静闹的太大,整个楼层都在震颤。
张权大口大口地喷着血沫子,两腿斜伸便是进入昏死状态。
蛤蟆一脸阴郁地打量着懒龙。“俺们闲着没事儿不过玩几把牌过过手瘾,你丫犯得着这么歹毒吗?”蛤蟆情绪复杂,竟然有着替人出头的势头。
懒龙没搭理他,转身想要离开那里。蛤蟆本是穆家镖师,此人虽属江湖异人却是有些狭义心肠。所以相对来说懒龙对他还是不太厌恶。
“你丫站住,打了人还想蔫溜你丫到底是不是爷们?”蛤蟆栖身上前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蛤蟆老哥你丫好讲义气,你是要替这几个混蛋鸣不平吗?”
“俗话说得好杀人偿命打人赔钱,这么粗浅的道理你丫应该明白吧?”蛤蟆一脸的鄙夷之态,丑陋的五官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严重。
“大哥你老别激动好不好?想跟劳资讲道理首先要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咳咳,俺的名字叫懒龙,乃是打败天下无敌手的英雄。就你这比样的,还有勇气耗住劳资的袄领子,你丫是不是犯贱难奈急需找虐呀?”
懒龙扑棱摆脱他的纠缠,大踏步地朝着院里走去。蛤蟆的目光阴森可怕,一杆箭刺早就握在手中。
“尼玛币大懒龙,劳资今天要替天行道啦!”话到人到,一道光影自那身后极速扑来,速度之快令人震惊。
懒龙笑嘻嘻转身,莫名其妙中,一记嘴巴抽向蛤蟆。
“呱唧……啊呀……”
“呱唧……啊呀……”
“……”
接二连三四五个大嘴巴抽过去,懒龙的掌心很快麻木。此时再看蛤蟆的那张脸,简直难看的不像一张脸。
“呼哧呼哧……”蛤蟆痛苦地满地翻滚,身旁引来许多闲人喝彩。
“打的好哈哈哈,安保部这帮王八犊子就是该打!”
“是啊是啊,尤其那个死矬子,那天竟然摸俺老婆的屁股!”
“嗯嗯这个不假,那天俺见你妹也被他搂了!”
人们呼啦一下把这里围拢的严实。这时候陈奇楠和段杰她们也循声走来。
“咋啦龙?”陈奇楠问道。
“这几个怪物不服管教暗自兴风作浪,俺想要清理门户!”懒龙呲牙一乐,随即朝着左右打望。
“那个保安你丫过来一下。”懒龙见大门口戳着几个执勤的保安,便是朝着其中一个招呼道。
“啊?你丫叫俺干啥?俺可是穆总的人,俺从来不干坏事儿!”那个保安黄白镜子大高个,胆战心惊地走过来。
“别害怕哈,你丫到库房给劳资寻根粗绳子来,麻溜的快去快回。”
“哦哦……好的老大!”保安呲溜闪人,不大一会儿工夫,他气喘吁吁地拎着一段缆绳跑了回来。
懒龙接过绳子就递给了陈奇楠:“从现在起安保部经理的宝座是你的了。月薪五万,外带年终奖五十万!”
“啊?真的假的呀龙?哈哈哈,谢谢老板对俺的信任。”陈奇楠受宠若惊,接过绳子就去捆人。
“老大那俺呢?”段杰跟陈奇楠俩人是一条战线的战友,她见陈奇楠升官发财了,心头便是很不舒服。
“你?哦哦俺把你丫差点忘掉……那啥要不你当安保部主管吧,月薪四万年终奖六十二万。”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她那洁白无瑕的小脸蛋,发现那个脸颊红润多汁水灵灵的,就像一只大苹果似得。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肯定要捧起来啃上几口过过嘴瘾。
“谢谢老板,俺一定唐雎不辱使命,把自己的一腔热血奉献给公司的安保事业上。”
“去吧去吧俺看好你俩。麻溜的把那几个孙子给劳资捆起来,俺要把他们扔到岛上去陪海狼。”
两个女人把身受重伤的三丑蛤蟆以及张权等人扔到一堆,而后用那缆绳捆扎的结实!
“完事了老板,你丫可以清理门户啦!”段杰走过来汇报。
懒龙毫无表情地走过去。“老大俺知道错了,看在俺家穆总跟你青梅竹马同床共枕的份上,你丫就给小的一次机会吧可好?”
张权见到情势不对,立马俯首向他讨饶。
“现在才知道错了?哈哈哈,劳资向来说一不二,你丫反应太迟钝了。”说罢他就抓住了绳子一头,咣叽一声就把一捆活人抡到肩上。
“劳资要起飞了,不想被摔死就特么抓紧绳子。”懒龙说完人已离地,转眼之间便是不见。
“卧槽尼玛,人哪去啦?”众人见此情景全都吓得不轻,有些胆小的保安直接便是心惊胆寒。
没用分把钟,懒龙的身影重新出现。
“龙你丫回来啦?”段杰乐呵呵地迎上去。
懒龙见她这些日子发变的越发漂亮迷人,便是想着跟她加深一点关系。
“嗯嗯你丫用钱吗?不如俺给你预支一百万吧!”懒龙拉住她的小手,很是怜惜的欣赏着。
“俺不用钱,俺是个孤儿,俺的钱都捐给敬老院了!”段杰表情平淡,懒龙听了却是有些感动。
“原来你丫是个孤儿啊!唉,干嘛不早告诉俺呢?那什么从现在起你就不是孤儿了,俺给你当大哥吧!”懒龙受到感动后也就打消了泡她的念头,反而对她萌发了崇敬之情。
“你丫好大的口气哈,小小年纪就要给俺当大哥,俺今年可是二十五啦?”段杰娇嗔地吐着舌头,清浅的酒窝一闪即逝。
“卧槽,看不出你这晶莹剔透的身子骨竟然都有二十五年的历史了!要不这样吧,你给俺当姐吧!”懒龙脖颈一抻,非常不甘地说道。
段杰高兴地答应了他。陈奇楠见他俩谈的热乎,心中立马有些嫉妒。
“龙俺家里缺钱,不然你给俺预支一百万吧?”陈奇楠小声说。
“滚犊子,怎么哪里都有你呀?你丫刚刚上班连自己的办公室在哪都不知道呢,没为公司做出任何奉献,干啥预支一百万给你?”
懒龙没搭理她,拉着段杰就往楼上走。
陈奇楠在后头紧跟着,她的眼里噙着泪水。“龙你丫真是太狠心了,呜呜,老娘若果不是家里困难,才懒得跟你废这口舌呢!”她边走边哭,不知不觉来到四楼。
“那,这间办公室就是原安保部经理张权的,你丫收拾收拾进去住吧!”懒龙毫无情绪地说道。
陈奇楠一脸激动,推门便是进到屋内。
“那俺呢龙?俺有没有办公室?”段杰问。
“你丫一个小主管哪来的办公室?要不你就到俺屋里办公吧,反正俺那办公室经常没人。”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脚步声噼里啪啦消失在走廊尽头,陈奇楠一脸嫌弃地收拾着房间,时不时的就朝那边瞅几眼。懒龙把段杰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干嘛去了,陈奇楠心里老大的不高兴。按理说她的颜值和能力远远超出段杰百倍,但是这个愚蠢透顶的大懒龙光知道媳段杰,对她却是不闻不问。
陈奇楠把满屋的烟头和纸屑清扫一遍,又用拖布将那地板狠拖了八九遍。等到这个办公室刚刚被她清理干净,一个美女员工踏步而来。
“请问你是新上任的陈经理吗?”
“是啊是啊,你丫有事情?”陈奇楠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俺刚刚接到穆总经理的电话,她想请你过去一下!”那个女职员目光冰冷,一脸的煞气让的整个房间充满了阴霾。
陈奇楠不知道啥事情,只好悄默声地跟着易晓东进入另一个房间。
“穆总,她来了!”易晓东小心地说。
“请进吧陈经理!”穆香君傲慢地转过身子,俊美的容颜释放着华丽奢侈的贵族气息。她的身材又比从前魔鬼了许多,三围火爆,麻辣刺激。
俩人在龙城见过面,所以说也算是老朋友了。陈奇楠胆怯地进入房间。
“陈经理实力不弱啊,刚刚到来就把俺的人统统挤兑干净,你丫到底想要怎样?”穆香君排场够大,左右各有两名穆家镖师守护着,她端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盛气凌人,虎视眈眈。
“别瞎说好不好,你丫把俺陈奇楠当成什么人了?你以为俺媳这个破职位吗?呵呵……真有意思!”陈奇楠不屑地瞥她一眼,凌厉的目光锋锐到刻骨铭心,竟是把那穆香君气的半死。
“还在狡辩是吗?偌大公司空闲职位那么多,你丫为啥非要惦记着安保部?你这不是跟俺作对又是什么?”穆香君自那座椅上站起来,踩着不高不低的白皮鞋,很是霸气地走过来。
“这事儿你丫要是解释不清,你就休想走出这个房间。”
几个大汉身着穆家镖服,杀气腾腾地围拢过来。
“呵呵穆总你丫误会了,安保部那几个人并不是俺搞掉的,他们是因为赌博成性不务正业……才惹恼了老板!”陈奇楠有些委屈,她说着说着便是哽咽!
穆香君面带复杂,蹙起眉头重新琢磨这个事情。张权蛤蟆都是穆家得力干将,这些人对她忠心耿耿如同犬马。如今他们全被懒龙一勺烩,这事儿来的突然毫无征兆,似乎掺杂某些阴谋!
心性高傲的穆香君不得不放下架子亲自过问此事。她扬眉冷笑靠近陈奇楠,呱唧一巴掌扇了过去:“限你丫的半小时内立马辞职,否则的话,什么后果你丫自己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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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以后穆香君抿着小嘴回到座位。几个保镖杀气腾腾,抱着膀子戳在她的身侧。陈奇楠猝不及防被她打的头晕目眩,捂着脸颊哭唧唧地就跑了出去。
“龙,俺……俺不当安保部经理了,呜呜!”陈奇楠踹开懒龙的屋门,并不管他和段杰有多亲热,边说边是哭的伤心,半张小脸肿的通红。
“咋啦这是?刚刚上任咋就不干了呢?是不是嫌劳资这里水浅养不了你这条大白鱼呀?”
懒龙不怀好意地朝她问道。
“不是不是,俺……俺没有管理部门的能耐,俺不想当经理了,俺想当个普通职员。”陈奇楠知道穆香君是懒龙的老铁,俩人危难之际形影不离,可见感情断然不是一般的深厚。所以说她不敢说出事实真相,只好假以借口进行搪塞。
“哦哦,你丫倒是很实在嘛G呵,那好吧,既然你丫主动要求辞去职务俺也不能勉强是不是?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同时也就没有资格享受经理级别的福利待遇。”
懒龙把段杰的小手松开,笑眯眯地走向陈奇楠:“你家不是急需用钱吗?普通员工月薪只有五千,而经理却是五万。普通员工年终奖金只有万八千块,而经理却是五十万以上。这里里外外的差距能有二十多倍,你丫能忍痛割爱吗?”懒龙惋惜地摇摇头,目光在她那颇为爆满的胸脯上游走了几遭。
“呜呜呜……”听了这话陈奇楠哭的更加伤心。
“好了好了别哭了,瞧你那点出息!那好吧俺不逼你了。那啥段杰你丫有没有信心担当安保部经理这个重任?”懒龙回头,瞅着段杰问道。
“俺倒是想当,可这是楠楠的位置,俺若是上位了会不会被人说三道四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俺把她搞掉的呢!”段杰不想揽这个瓷器活,因为她现在虽是一个小主管,可是工资跟经理一样高,她才不想树下一大波仇敌呢!
“你丫想的太多了吧?现在问题是楠楠不想当又不是你丫逼她的。你俩可是俺的左膀右臂,楠楠现在认怂退却了,可你丫不能跟她一样熊包呀?干脆就你吧,你就甭给劳资推辞了!”
懒龙当即拍板钉钉。正巧此时刘滴滴也昂着胸脯走进房间。
“老婆俺把张权撤职了,重新选段杰胜任安保部经理,这个人选你看合不合格?”懒龙问。
“嗯嗯老公你的慧眼俺很服气。段杰人长得漂亮也很会来事儿,自身手段也是不比张权差,俺同意你的选择。”刘滴滴拉着段杰的小手一阵子媳:“走吧美女,俺带你到各部门走走,你这个大经理以后要认真搞好人际关系,要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刘滴滴拉着段杰,俩人高高兴兴地离开房间。这时候屋子里就只有懒龙和陈奇楠俩人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懒龙关了屋门,直接就把哭抽的陈奇楠纳入到自己的怀中。
“呜呜呜……那个姓穆的欺负人,是她逼俺辞职的!”陈奇楠实在忍无可忍,终于火山喷发把那事情捅了出来。
“嘶……”一听说这事儿是穆香君惹出来的,懒龙当即有些头大。
“干啥不早说呢,俺把段杰推上去了你丫才说出实情来。如果俺继续让你当这个经理,那么段杰也会因此受到伤害!唉……你呀你呀,总是那么木讷那么笨蛋。呼呼……要不这样吧,你丫干脆给俺当内务管理员吧。每天帮俺洗洗衣服叠叠被啥的,等到其他部门有了经理空位,俺首先把你安排进去。你看这样可好吗?”
懒龙眯缝着眼睛,颇有用心地打量着她。
“内务管理员工资太低俺不干,你们都不待见俺,俺要回家种地去了,呜呜。”陈奇楠一甩胳膊便是离开,懒龙见她真急眼了,这才笑嘻嘻地把她搂住。
“好啦好啦,要不这样吧。你丫不是会功夫吗?不如给俺当贴身高手吧。俺是这里的董事长,在俺的光环笼罩下,任何人都不敢欺负你。你看这样可好吗?”
“好是好,可是俺需要高薪水高奖金,要是能高于部门经理俺就干!”陈奇楠看出懒龙舍不得自己离开,便是狮子大开口。
“呲……你这个贪财的臭毛病劳资最看不起了!那好吧,你的工资跟段杰一般高,这样总可以了吧?”懒龙两手一摊,很是无奈地摇摇头。
陈奇楠听了这话乐的蹦高,当即便是扑到懒龙怀中:“龙你丫对俺太好了,俺决定这辈子都给你当贴身高手。永远都不离开你!”陈奇楠兴致勃勃地抱着懒龙不朽的龙躯,随即一口亲了上去!
俩人在沙发上突然间就产生了磁场感应,懒龙急呼呼地褪掉她的棉猴,接着又把那粉红色的紧身小毛衣撸到脖颈上……
“嘶……楠楠你丫发育的真吊好啊,这个罩罩箍得绷绷紧是不是太小啦?”看到那对呼之欲出的大物件,懒龙的鼻血立马喷到地板上。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在外面哒哒哒地敲门。
“劳资不管你丫是谁,也不管你丫有啥要紧的事情,总之一小时之内不要进来。否则的话,劳资会给你小鞋穿的!”懒龙急躁地来到门后,朝着外边吓唬道。
“姑爷你说啥呢?俺是你娘王丛贤。”一个大嗓门的女高音传进来,懒龙吓得一激灵,赶忙帮着陈奇楠穿衣裳。
两个人慌乱不堪地拾掇齐整,懒龙又把地上的鼻血擦拭干净,这才很是郁闷地把门打开。
“啥事啊娘?”懒龙强颜欢笑地看着王丛贤。
“龙你在屋里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是不是金屋藏娇啦?”王丛贤觉得奇怪,便是调着眼角到处斜楞。突然间,她见到衣柜后头露出一双红头小皮鞋来。
王丛贤心头不舒服,悄默声地走过去。“娘你丫又在胡说八道了,俺是滴滴的亲老公,哪能干那些龌龊事情!”然而话是这么说,眼看着王丛贤就走到衣橱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懒龙突然元神出窍,一道疾风吹来,王丛贤不由打个冷战。“嘶喽……”王丛贤来不及回头看,早被懒龙挟在了肋下。“呲楞……”一道黑影闪出门外,眨眼便是来到了杀羊沟内。
“俺的黄天呀?这是咋的啦?无缘无故的俺咋来到杀羊沟里啦?”冬天的杀羊沟白雪皑皑万木萧条,到处充满着荒凉气息。王丛贤没穿棉猴,紧身秋衣箍在身上冷的邪乎。更加让她害怕的是,在她存在的那片雪地上,竟然有着一长溜新鲜的大牲口蹄印!
王丛贤吓得不敢出声,闷头就朝沟外疾走。
陈奇楠一脸的细汗,她从衣橱后头走出来,两眼尽是恐惧之色。她看到懒龙站在自己面前却不见了王丛贤,便是惊奇地问道:“龙,你娘去哪啦?”
“她去逛街啦,到俺这里取点零花钱!”懒龙知道王丛贤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便是暗自调整了呼吸,意犹未尽地扳住陈奇楠那被毛衣包裹的两片香肩。“楠楠刚才咱俩进行到哪里啦?俺们继续运作好不好?”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俺不敢了,刚刚差点没给吓晕了!”陈奇楠呼吸急促,苍白的脸颊尽是虚汗,看情形尚未从那惊悚氛围中解脱出来。
“不怕不怕哈,俺是这里的董事长,你丫又是俺的贴身高手,俺俩同居一室也是工作需要,你丫不要过于紧张好不好呐?”懒龙悉心安慰着,继而便把那只大手,毫不迟疑地入到她的毛衣之内。
“啊?你丫好坏!”陈奇楠娇嗔怪叫,半推半就地扑倒在沙发之上。
……
“闺女俺突然失踪了你丫知不知道?”王丛贤在杀羊沟里疾行了一个小时还没从那荒凉峡谷里走出来,她累的不行实在走不动了,只好给刘滴滴打电话向她求助。
“啥?娘你再说一遍?”因为信号不好,刘滴滴并没听明白老娘的意思。
“傻丫头你丫太实在啦,懒龙房里有鬼,你丫赶快去抓呀!”王丛贤知道自己是从懒龙房里飞到这里来的,经过一番缜密思考后,她竟突然理出了头绪。
难道说,难道说懒龙房里真的藏有女人来着?要不然他咋元神出窍把俺扔到这么远的鬼地方?王丛贤早就知道懒龙是个异能携带者,所以精明聪慧的她很快推测出事情的真相。
她气呼呼地喘着粗气,等到歇足了精神,身体也被刺骨的凉风打透了的时候,这才起身继续赶路。
刘滴滴听了老娘的电话并没在意。她当时还以为老娘打哪个网友家里喝醉了酒,没头没脑地说胡话呢。
懒龙的房间静悄悄的,门栓从里边反锁着,还另外挂了两条锁链。这样的话非常安全,即使是有人拿着钥匙在外头也休想打开。
懒龙和陈奇楠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那事情办得利索。两个人干柴烈火一触即燃,气氛营造的刺激而浪漫,嘎嘣溜丢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一小时后俩人离开办公室,一前一后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董事长好!美女好!”走廊里见到许多员工,他们很有修养地朝着俩人打招呼。懒龙眸孔中燃烧着尚未褪尽的激情,走到没人地方就把陈奇楠牵在手中。
“龙俺现在是你的人了,你要给俺涨工资,俺要超过穆香君!”陈奇楠一脸娇嗔,嘴角上扬很是嚣张。
“嘘……穆总可是俺懒氏集团的开国元勋,她的工资没人能比,就连俺老婆刘滴滴都不及她!不过你丫不要害怕,俺不会亏待你的。俺过几天就跟你回趟娘家,给你爹妈买套别墅你看可好?”
“嗯嗯算你丫的有良心撒!不过你丫总是出尔反尔说话不算数,俺都对你失去信心啦!”
俩人说着悄悄话,不知不觉走进电梯。
“嗖……”一道弧光转眼落地,扑鼻而来的五谷香味预示着俩人来到暗河流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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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流域景色宜人,俩人漫步在林荫小道上,满眼的花红柳绿令人陶醉。陈奇楠娇媚的脸颊洋溢着幸福激动,她的小手被懒龙攥得紧实,俩人有说有笑很是惬意。
懒龙把电话打给人事部,正好是仙雪接的。懒龙就把陈奇楠做了自己贴身高手的事情跟她说了,意在让她为陈奇楠备案入档。
仙雪乃是懒龙肚子里的蛔虫,所以说早就明白他的意图。人事部那边直接为陈奇楠办理入职手续,陈奇楠更是高兴的不得了。
就在这时候前边过来一群人,竟然是莫文杰带着女兵们旅游回来了。
“呵呵呵楠楠你们去了哪里啦?干嘛不去旅游呢?那地方太美太美了,俺们见到好多新鲜事物……”莫文杰小脸通红,额头的碎发遮挡着眉梢。
“咳咳,从现在起俺就是这里的员工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溜达。”陈奇楠笑眯眯地牵住莫文杰,俩人因为身手不凡故而互相敬慕,早就成为好朋友。
“你丫说啥?你是这里的员工啦?俺的黄天,为啥不早告诉俺?”莫文杰如同被人遗弃的孤儿一般,满眼尽是可怜巴巴。
“是扒呵,段杰当了安保部经理,俺当了董事长的贴身高手,你丫要不要来个安保部主管呢?”陈奇楠脸颊微红,毫不吝啬地显摆道。
听了这话莫文杰更是羡慕的要死。“龙你丫是不是欠打啊?这么大的事情干嘛不通知俺们一声?”
“嘿嘿嘿,莫女士不要生气哈,你是俺的龙角特战组高级骨干,俺哪能把你给忘了呢!那啥楠楠说的没错,目前还真有一个安保部主管的位置空闲着呢,你丫要是有信心可以找段杰去报名。”
懒龙知道穆香君一直在为自己处罚了三丑等人耿耿于怀,所以也就不好意思亲自任命她。但他又明白莫文杰和段杰之间的关系非常莫逆,只要她去报名,段杰肯定不会让她失望。
所以说他把这事儿推给段杰去办,穆香君那边也就无话可说了。
穆香君现在居功自傲有些飞扬跋扈,就连刘滴滴都不被她放在眼里,整个公司没有一个不怕她的。但是这个女人平时高傲冷漠,业务做的头头是道一丝不苟,对于一些小事儿却是轻而易举都不插手。
这次如果不是蛤笸张权都是自己的心腹亲信,她也不会公然挑衅董事长的心理底线。懒龙回来后一直没去看她,这也是让的穆香君心中窝火的原因之一。
莫文杰带着一帮女兵呜嗷喊叫着到安保部去报名,懒龙拉着陈奇楠,俩人悄悄溜进一艘小艇之中。
“龙你要带俺去哪呀?”陈奇楠好奇的看着他。
“俺带你去龙灵湖上兜风去,那里的风景美得如同画卷一般,还能吃到好多烤鱼。”
懒龙启着马达,陈奇楠抱着他的后腰,那艘快艇突突突地驶离了原地,朝着雾霭迷蒙的龙灵湖疾掠而去。
过了一阵子,俩人来到龙灵湖上。但见此湖碧波万顷一望无际,无数的鸥鸟贴着水面飞来飞去。空气湿润而清新,把那娇艳的阳光稀释的分外凉爽。
他们在湖中兜了几圈,而后便是寻了个无人的凉亭坐下来歇息。凉亭里边备有各种垂钓工具,懒龙找了一个趁手的海杆,用那玲珑粪做饵刷地一下就把鱼钩甩入湖心。
几分钟后,鱼漂飒飒作响,鱼线也在剧烈抖动着。
“妈呀是不是上钩啦龙?”陈奇楠小时候在农村老家钓过鱼,所以她对这个很在行。
“嘿嘿,你丫真是有口福啊,劳资这次钓到的可是头大鱼哩!”懒龙激动不已,他的钓鱼方法不太得当,遛鱼的劲头也很不专业。然而尽管是这样,那条大鱼依旧咬着钩子不肯松口,懒龙三下五除二,很快就把一条银光闪闪的大白鱼给遛到岸边。
“扑腾……”这条大鱼能有三十多斤,它来到浅水处好像知道了危险来临,竟是摇头摆尾想要逃走。懒龙笑嘻嘻地元神出窍,直接就抠腮掐尾将它扔到沙滩上。
“哈哈哈,太好啦太好啦!”陈奇楠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鱼儿,她高兴地抱在怀里媳半天,而后扑腾便是把它丢到水里。
“你?你丫不吃鱼肉啦?”懒龙知道这丫头善念颇重,可能是见那鱼儿长得漂亮,不知不觉动了恻隐之心了。
“不吃了不吃了,这么漂亮的鱼儿被你糟蹋了多可惜啊?还是放生了吧!”陈奇楠一脸的天真无邪,望着白鱼击打的水花,她的脸颊也是灿烂如花。
懒龙无奈地摇摇头,收了渔具就把她搂在怀中:“原来你丫这么善良,看来俺要重新认识你了。”懒龙笑道。
就在此时,他的头顶突然一沉。
“大懒龙你丫在那干嘛呢?还不快点把俺放出来。”邝天姬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他便感觉到脑壳里有着异物频频震动。
他这才想起来,邝天姬被龙角吞了多时,如果再不把她放出来的话,估计都快闷死了。想到这里他便急忙拍着头顶吆喝道:“小龙角小龙角你丫快把俺老婆放出来吧!”话音刚落,头顶之上砰然传来一声巨震。一团浓雾散尽之后,邝天姬身着一身笔挺的将军服,霸气侧漏地跃到地上。
看到这个情景懒龙立马惊呆了。俺的黄天,这个龙角太牛逼了,不但能装东西,还能把人装好久而憋不死她!懒龙上去拉住邝天姬,很是抱歉地朝她苦笑:“对不起老婆,俺工作太忙把你给忘逑了,你丫是不是饿坏了?”
“才不是呢,俺在龙角里边看到一家超市,那里边要啥有啥全是好吃的。俺吃了睡睡了吃胖了好多称。”邝天姬说着就打了个饱嗝,竟是一股火腿肠和方便面味。听了这话懒龙乐的打挺,一不留神噗通便是栽入湖里。
三个人荡舟湖心游玩了一阵子,懒龙忽然想起来小角还吞食了老和尚,也不知道他现在咋样了。于是就对邝天姬说道:“老婆你丫在龙角里呆了这么久,那里边到底什么样子?有没有见到一个瘦骨嶙峋手端钵盂的老和尚啊?”
“小角里边空荡荡的本是一方安静的世界。那个老和尚跟俺非常亲切,非要收俺为关门弟子传授俺许多奇门异术。俺见他长得奇丑又那么埋汰,便是没有答应他。不过那个老僧很是霸道,竟然捉到一只怪物。那个怪物自称名叫朴姆班,是个手段凶残杀人不眨眼的老魔头。老僧把朴姆班打的半死不活,而后汲取了他的千载精华!朴姆班被他整得形神俱灭无影无踪,他自己却是茁壮如牛功法大增!”
邝天姬边说边是朝着四外观望,她的面色红润眸孔深邃,举手投足间体魄空虚飘飘荡荡,竟也如同受到高人传授,有着半仙之体一般神秘。
懒龙见她这种状态,便是知道她在撒谎。搞不好的话,这娘们真的拜了老僧为师,修习了他的千载神功也说不定!
三个人又在各处游玩了一阵,懒龙心里有事,便是没有太多的情绪。将近日落时候三人乘坐了汽艇离开龙灵湖,回到地面已经天黑。
食堂里今晚伙食丰盛,从四菜一汤的员工餐突然变成了十八道美味佳肴的高级餐。
人们自由组合坐满了所有圆桌,一场绝无仅有的农家晚宴便是正式开席。
懒龙没有心情吃喝,自始至终都没看到穆香君的影子,他的情绪很是糟糕。
“看到穆总没有?”他来到总经理办公室,看到里边没有人,便是拽过一个值班女员工,压低声音悄悄问道。
“穆总下班后驾车回省城了,明天是大礼拜她要在家陪伴父母!礼拜一清早才回来呢!”值班员说完转身离开,懒龙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发了一阵子呆。
他来到楼下,看到大门口已经换了人,原来穆家的那些兄弟全都不见了,几个女兵如同电杆似得戳在地上。莫文杰担任了安保部主管,她的部下也就顺理成章承担了安保工作。
这些女孩子们还很像回事,军姿站得很帅,看上去跟专业女兵没啥两样。
事实上,经过莫文杰和黑珍珠亲手调教出来的人,本来就是真正的士兵了!
回到房里懒龙睡不着,便是满床打滚琢磨事情。听的邝天姬说龙角里边乃是一方独立的世界,他很想进去看个究竟。
然而这事儿仿佛又不太现实……龙角是长在自己头上的,自己又怎能进的去呢?
想到这些懒龙莫名其妙地笑了笑。他暗自腹诽自己想法的天真性和愚蠢性。可是,就在那想法刚刚在脑海中产生了不久,他的眼前突然一黑,一脚下去便是踏入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这特么是哪里呀?”望着一望无际的巨大穹顶,以及穹顶之下那些安静却朝气蓬勃的泥土,他的心境立马亢奋。
这片大地洋溢着一派盎然生机。虽然没见任何动植物,甚至不见生命的存在,但是凭借那种奇怪的感觉,他能够意识到,这里不但可以孕育生命,还会是生命的伊甸园。
沿着隐约可见的一行足迹,他来到一所房子的旁边。这所房子比较简陋,却又是他到死都不能忘记的地方。
它就是被小角吞食的刘滴滴超市。
超市里边静悄悄的,一盏油灯照亮了黑暗。一个身材矫健的僧人,把那破旧的袈裟裹住身体。
他盘腿打坐在王丛贤的薄团上,双目紧闭瞳光灿烂,唇齿不动却是禅音弥散。此人已经修炼到了小成佛境,有着闭目观千里,盘腿走天涯的绝佳造诣。懒龙的身影刚刚来至门外,就被他犀利的眸光迅疾锁住。
“阿弥陀佛,小施主可是懒龙吗?”老法师呼喝如雷,声震旷宇!屋檐尘屑缤纷如雨,又似漫天星斗同时陨落!
懒龙笑嘻嘻地探头过去,一把捉住老僧的发髻:“老秃驴果然厉害哈,几天不见竟然练出了一头碎发来。你丫既然生了杂毛,那就更名为杂毛禅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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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能禅师听了懒龙的话,挑眉便是微微一笑:“感谢主人赐号,不过老衲的法号乃是先师给的,这个万万不能更改!”
“你丫不要胡乱称呼,劳资啥时候变成你的主人啦?”
“这方净土乃是主人你的私有产业,这片土地上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埃都归主人所有,包括老衲在内。”
“是这样啊?卧槽……如此说来你丫现在是俺的仆人了是吧?那行吧,把你的钵盂借俺用用,过几天就还给你。”懒龙呲牙朝他一乐,以为这个秃驴肯定拒绝。哪知道老僧并不犹豫,毅然把那钵盂双手捧到懒龙面前。
“嘶……你丫真舍得么?”懒龙见状感到震惊。
“主人是俺的再生父母,不要说是个小小的钵盂,就是主人想摘老衲的头颅,老衲也不敢不给呀!”
懒龙见他极为慷慨,便是相信一切为真。他接过那个钵盂,觉得较之先前轻便了不少,当时又是感到惊奇:“这个钵盂怎么忽然轻飘了许多?难道说……”
懒龙满脸狐疑看向老僧。
“主人猜的没错,是老僧嫌它太过沉重,已经把里面的物什全都掏空扔掉啦!”老僧瘦脸瓜腮,竟然有些慈眉善目。懒龙听了这话不由便是一阵紧张。
“卧槽尼玛的,劳资的暗河流域在钵盂里装着呢,你丫不会把它也给扔了吧?”
“这个问题俺可不知道,谁让你事先不跟俺打招呼啦?不过你丫不要着急,钵盂里的东西都被俺扔到那边大荒里了。此地乃是你自己的领土,安全系数与俺的钵盂没啥两样。”
老僧说罢起身,吱嘎一声推开屋门:“沿此朝西十万八千里,便是你的暗河流域。”顺着老僧所指方向望去,但见远处云腾雾绕,视力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茫茫大漠。
小角的空间着实很大,简直就是无边无际。钵盂跟它相比简直就是沧海一粟。如此看来钵盂已经没啥用处。
懒龙拿着钵盂出了小角,一个冷战恢复了知觉。却见自己躺在床上,刘滴滴挨着自己躺着,她的身段绵软修长,馋的懒龙口水直流。
“老婆你丫睡了吗?”懒龙笑嘻嘻地吆喝道。
“没呢,俺睡不着。”刘滴滴翻身,醉眼迷离神情恍惚,藕状胳膊斜搭过来。
“没睡就聊会吧,俺给你说个事儿。”懒龙把她纳入自己宽广的胸怀,小心谨慎如同搂着一尊冰雕。极为小心地呵护着,好像一不留神这尊冰雕就会被他挤爆融化。
刘滴滴没吱声,事实上她已经喝多。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公回到身边,又带来了一大批人才!并且,那个一直跟自己作对的穆香君也被削弱了势力,这些都是令她高兴的理由。
懒龙见她酒气熏天,估摸着说什么都是白搭。只好任由她在被窝里翻腾,不多时她就睡着了。
懒龙悄默声地来到员工宿舍,看到邝天姬等人都在睡觉。就在此时,王丛贤也急匆匆的闯进院子。
“大懒龙,你给老娘死出来。”王丛贤冻得脸色苍青,她骂骂咧咧直奔四楼。
懒龙见状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泡妞的事件已经暴露。情急之下他急拍头顶,小角张开血盆大口,咕嘎一声就把龙角特战组全体成员包括邝天姬在内一个不落全都吞到肚子里面。
“娘,你丫回来啦?杀羊沟凉快不凉快?”懒龙做完手脚后,鬼鬼祟祟地迎接上去。
“凉快个屁,快冻死俺啦?”王丛贤朝他嘿嘿冷笑,突然就打怀里摸出一块石头。
“啪……”石头砸过去,正好击中懒龙脑门。懒龙两眼翻白,扑通便是栽倒在地。
“尼玛的臭小子,以后再敢虐待俺,俺就直接弄死你!”她骂咧咧地回房洗澡,懒龙一直躺在那里。
夜里巡逻人员路过走廊,懒龙才被送到医院。
“颅骨损伤,严重脑震荡脑浮肿并发症,究竟能不能醒过来还要观察几天再做结论。”
省城的大医院里,懒龙已经昏迷不醒七八天。这几天刘滴滴一直陪着他,王丛贤也老老实实后悔不跌。
“闺女俺对不起你,俺要是知道他这么脆弱说啥也舍不得敲他一石头啊?呜呜呜!”王丛贤边哭边是给懒龙按摩脚心,希望他能感觉到什么突然醒来。
然而一切都是白忙活,懒龙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又过了十来天,有个京都的脑外专家被刘滴滴重金请来。
“专家你丫要是把俺老公医好了,俺给你五百万。”刘滴滴痛哭道。
“你丫的心情俺理解,俺会尽力让他好起来。这伤是怎么造成的?”
“俺娘给他砸的。”
“你娘真不是东西,干啥下这样的死手?”
“俺也说不清,他俩好像有仇!”
……
专家开始对懒龙进行开颅手术。打开颅腔,看到一块小石头压在脑膜上,这个石头非常特别,能有拇指肚大小,在这脑腔里呆了能有很长时间,整体已经包浆玉化,看起来非常的通透。
专家把那石头捡出来,又把脑腔缝合。
“专家俺老公能活过来吗?”
“能。他的脑袋里有块石头被俺捡出来了,他以前是不是受过外伤啊?”专家把那小石头递给刘滴滴。
“嗯嗯,俺娘曾经给他开过瓢!”刘滴滴不藏不瞒,坦诚说道。
“怎么又是你娘?你娘太霸道了!”专家摇摇头,很是鄙夷地瞥着王丛贤。
“俺想了解一下,这个人头顶上有个小犄角,这玩意儿很神奇,能不能割下来卖给俺?俺想用它做个酒壶。”专家商量道。
“不卖不卖,俺老公身上所有器官都是宝贝,你丫根本买不起。”
“俺给你五万块,价格够高吧?”专家摸出一张银票。
“五万块在俺家是零花钱,俺家下人打发要饭的出手都在十万以上。”刘滴滴没搭理他,顺手就把那块小石头给收藏了。
这个手术做的很成功,没用多久懒龙就睁开眼。
“这是哪里呀?”懒龙吃惊地问。
“你丫住院了,俺娘把你打晕了呵呵!”刘滴滴见他清醒过来,便是非常高兴地亲了一口。
“你娘打俺干嘛?俺又没招她又没惹她的?”懒龙觉得头顶很痛,便是伸手摸了摸。
“嘶……好疼啊!”懒龙触电般地缩回手指。
“专家说了休息一个月就差不离了,你的体质很强壮,伤口恢复一定快。”刘滴滴透了热毛巾,帮他把脸擦的白净。
“谢谢你了刘滴滴,你能不能找人帮俺把黑子经管一下,俺不在家那厮肯定出去惹祸!”懒龙满脸倦怠,说着说着就要睡觉。
“你丫说啥?喂喂……”刘滴滴觉得懒龙说话有些古怪,紧忙攥住他的手。
“龙啊,你丫认识俺不?”王丛贤一直在边上陪着不肯离开,懒龙的话也被她听的清晰。
“嗯嗯,你不是王姨吗!都是一个村子的邻居,俺哪能不认识你呢。”懒龙迷迷糊糊,说完便是呼呼大睡。
“完了闺女,这人好像神经了,卧槽!”王丛贤吓得倒抽一口凉风,急忙就把专家找来。
“什么情况?”专家问。
“你丫什么狗屁专家,俺老公都被你鼓捣失忆了,呜呜!”刘滴滴抱头痛哭,边哭边是抽抽搭搭。
“他能活过来已经不赖了。要是变成植物人,你们全家不是也得挺着吗?失忆就失忆吧,总比傻逼好多了是吧?”专家扒开懒龙眼皮,见他的瞳孔光芒四射深邃无边,便是微笑着离开。
王丛贤母女俩听了这话琢磨半天。忽然间,王丛贤激动的老泪纵横:“好事情啊俺的闺女,这事儿对俺们太有利了!”
“咋啦娘?你姑爷失忆了咋就对你有利了呢?”刘滴滴对自己老娘的行为极为不满。
“你丫听俺说,他现在失忆了,也就是说以前的事情全都忘了,这不是好事难道还是坏事吗?”
“啥?老娘你丫能不能把话说的明白些?”刘滴滴一脸懵逼,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傻闺女你还没反应过来吗?他失忆了,肯定也把身边那些相好的给忘逑啦。这样一来他就成了你的专属老公,你丫再也没有情敌啦哈哈哈!”
王丛贤仰天大笑,刘滴滴恍然大悟。
“可是娘,他既然把别人忘了,肯定也会忘了俺呐?”刘滴滴继续郁闷,小脸如同霜打的一样。
“嘘……傻闺女不要急躁哈,这事儿还需从长计议!”王丛贤回头朝外瞥了几眼,转身就把房门关上。
“娘,你能让他想起俺来不?俺给他当了半年老婆,突然间被他忘逑了,俺的心里非常难受。”刘滴滴哭着道。
“呵呵呵,闺女你就放宽心吧。这几天你丫好好在这伺候着,等他康复出院后肯定对你产生好感。趁此机会娘再登门给你提亲,让他重新取你为妻!你说这个方式方法好是不好呢?”
“好,哈哈哈,俺娘的法子太好啦!俺们刘家富可敌国,对他却是没有关系。到时候让他倒插门,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他丫的再也不敢背着俺去沾花惹草啦!”听了老娘这般一说,刘滴滴当即欢天喜地。
娘两个心里高兴,端着脸盆就给懒龙洗脚洗手洗身子。不多时,懒龙被她们擦洗的干干净净。
懒龙住院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模范营子,这期间好多员工拎着礼品前来探视,都被刘家拒之门外。为了防患于未然,刘滴滴还给懒龙转了院,到京都一个私人医院里疗养。
那块石头乃是一块神灵石,取出来后懒龙的元神就不能出窍,与之相关的许多记忆也被那石头带了出去。这可是个天大的损失,好在懒龙并不记得这些,从而也就不会生出许多遗憾。
“滴滴,俺想出院啦……俺这次住院一定花了不少钱吧!”懒龙的伤势日渐好转,这一天他的神智特别清醒。
“不行不行,你的伤口还没愈合,医生说还需要再住三个月!”
“可是,可是俺很穷,俺没钱住院啊?”懒龙坐起来,很是焦急道。
“你的医疗费有俺出,你丫只须好好的养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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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俺跟你无亲无故的,你丫为啥对俺这般好呢?”懒龙感激涕零,鼻子一抽竟然想哭。
“那还用问吗?俺闺女心眼好呗。龙你丫今年二十几啦?有对象没有?”王丛贤趁机搭讪道。
“俺好像二十啦,目前尚未婚配。俺的日子太困难了,没人跟俺过日子。”懒龙垂头丧气地叹息道。
“日子困难没关系啊,只要是人好就成呗。要不然这样吧,俺家滴滴也没对象呢,要不然你俩处朋友得了!”王丛贤伸手就把闺女拉到懒龙近前。
“啊?这……”懒龙看到如花似玉的刘滴滴,见她长得前凸后翘滚胖白净如同一个小媳妇,心里顿时一阵翻腾。
“咋样啊龙?俺家滴滴你可上眼吗?”
“嗯嗯,滴滴是个好姑娘,俺做梦都想娶她。只是俺太穷啦,买不起结婚戒指。”懒龙无奈地摇摇头,苦日子把他压的喘不过气来,哪敢异想天开娶媳妇!
“呵呵,要不然这样吧,俺家是啥日子你也清楚是吧?不如你就委屈一下,给俺家当上门女婿得了。如果你丫答应了,所有费用俺全包。你说这事儿行是不行?”王丛贤趁热打铁,她的巧舌如簧,懒龙听了立刻心活。
“可是阿姨,俺这副模样你家滴滴能看上吗?”懒龙把目光看向刘滴滴。
“放心吧龙,俺已经爱你好久了。只要你答应,俺们明天就办酒席。”刘滴滴羞答答地转过身,顺势就把懒龙的手掌捉住一只。
一股暖流传递过来,懒龙心头似有火烧。
“滴滴,俺……俺虽人穷但是志不断,俺一定用心爱你直到终老。”懒龙激动的不行,把那掏心窝子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俺也一样龙,你对俺啥样俺就对你啥样!”刘滴滴温柔的不像话,直接钻进懒龙的怀抱。
懒龙见状魂飞天外,紧张的差一点没抽过去。真是想不到哈,这刘滴滴竟然如此开放,刚一提亲就搂搂抱抱,早知道这样的话,劳资何必等到现在呢!
懒龙在医院里住了两个多月,这一天他的伤口终于痊愈。
刘滴滴为他办了出院手续,好钱花了五六万,全是刘滴滴帮他出的。懒龙感激的要死要活,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扞卫刘滴滴的毕生幸福!
那天刘滴滴亲自驾车接他出院,回到模范营子后为了防止懒龙恢复记忆,刘滴滴特意把他送回老屋里。这个院子好久没人居住,破破烂烂的没有一点家的感觉。
好在小炕烧的滚热,坐上去就能烫熟屁股。黑子也吃的膘肥体壮在驴棚里拴着。草屋子里堆放着许多新铡的干草,厨房里的粮食和蔬菜也预备了不少。
看到这些懒龙发自内心的感激刘家人,第二天便是挑起水桶牵着黑子,顶风冒雪去了杀羊沟。
“俺要淘到许多金子给对象打首饰。”脚步铿锵,踏得雪窝咯吱作响。懒龙边走边是发狠,不知不觉间,他便来到自己以往淘金的地方。他钻到洞里一干就是一上午,运气好的不得了,快到中午时,竟然淘到一块拇指大的天然砂金。
懒龙美得不行,水桶和工具都顾不得划拉,攥着金子就往村里跑。沿途遇到很多村民,人们都热情地跟他打招呼,一口一个懒总叫着。懒龙以为别人在磕碜他,居然气的满脸通红。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刘家,抬头看到高大的别墅,以及门前戳着的几个彪形大汉,他的脚步立马停住。
“卧槽,刘滴滴家啥时候盖了楼房啦?大门口还有警卫把守着,这派头真是够大的……”懒龙正自在那犹豫,身后突然出现一个型尚。
“老大你丫干嘛呢?”型尚净休,穿着羽绒服背着大书包,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刚好从镇中学里放学回来。这家伙聪明绝顶一点就通,四个月内连跳三级,已经从小学升到初中了。
“你是谁家娃娃呀?干啥喊俺老大?”懒龙见他孝不大眼珠子叽里咕噜好像一肚子鬼心眼子,本来不想搭理他。又见他朝着自己挤眉弄眼非常的亲近,便是好奇地问道。
“啊?老大你丫是不是病逑啦?咋么连俺都不识得了呢?”净休目光锐利把那懒龙一阵打量,见他土里土气一点不像老板样,心中更是感到奇怪。
净休嘀嘀咕咕走进院子,他没回自己房间,直接来在刘滴滴门外。
“那啥你老公回来了,在门外愣怔呢!”净休见屋里挤满了员工好像正在开会,便是用手机发了条短信给刘滴滴。
刘滴滴收到信息后抬头看,见到净休后紧忙从座椅上站起,急慌慌地往外跑。
“哪呢哪呢?”刘滴滴紧张道。
“那不是吗?在大门口探头呢!”净休仰颚朝着那边示意。刘滴滴见到懒龙后,心情竟是一阵慌乱。
“龙你丫这是咋整的?干啥弄了一身泥土啊?”刘滴滴跑出去拉住懒龙的手,很是心疼地问道。
“俺今天淘了一块金子给你打手饰!”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给刘滴滴看。刘滴滴感激地接过那块金子,突然觉得弥足珍贵。“走吧龙,到俺家里坐会儿。”刘滴滴邀请到。
“不了滴滴,你家人多俺怕生,俺还是回家吧。”说着懒龙就要离开。刘滴滴见他真的失去了记忆,心里更是欢喜至极。懒龙走了几步复又停住:“滴滴俺今天在家擀些面条你丫来不来?”
“啥?你……你擀面条?”一听这话刘滴滴立刻受惊。给他当了半年老婆,可是从来都没吃过他亲手做的饭。
“你丫这些天伺候俺都累坏了,俺要请你吃顿饭!”懒龙摸摸兜,觉得里边还有些零钱,便是想着买几绺韭菜,再买几个鸡蛋,家里好像还有去年春节剩下的腊肉,割一块炝锅估计味道一定不错。
“好懊啊,俺一定去。不过你丫不许骗俺,拉钩上吊……”刘滴滴高兴的不行,激动着身子就把手指勾了过来。
“拉钩上吊一百年都不变!”俩人在大门口说着悄悄话,王丛贤则是躲在阳台上,一边偷看一边偷笑。
懒龙从刘家出来后直接去了小卖店,他兜里还有五十三块钱,打算买些东西顺手带回去。可是他来到村子中心时,竟然发现刘家超市不见了。
“咦,刘家超市怎么没有啦?俺要买韭菜和鸡蛋,还有啤酒和饮料!”懒龙自言自语地原地打转,就在这时候,猛然觉得头顶翁隆一阵啸叫,有团火光漫天飞来。
“嘭……”尘埃散尽之后,一所房子出现在眼前。卧槽尼玛?这不是刘滴滴超市吗?嘿嘿嘿!懒龙高兴坏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很是激情地进到屋内。
“有人吗?谁在卖货?”懒龙喊了几嗓子。超市里边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懒龙里外寻了半天也不见刘家人出来。自己忙着做饭等不及了,他只好硬着头皮抓了几个鸡蛋和一绺韭菜,又把棒仆白酒各自拎了几瓶揣在棉猴里。
反正劳资正跟刘家闺女谈恋爱呢,拿点东西应该不过分吧?他转身把那屋门掩上,抬腿就往自家赶。
疾行几步他又停住脚步。尼玛的,刘家人到底死哪去啦?偌大超市无人看管,这要是被人偷了东西,刘家还不怀疑俺吗?想到这里懒龙重新折了回来。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一抹晚霞浮在正天。他心里着急又不敢离开,口中不觉便是喊了出来:“这破超市真是麻烦,劳资不想见到你啦!”话音未落,只闻窟通一声巨震,有股浓烟迎头扑来,超市瞬间便是消失。
我擦!懒龙见状吓得不轻,见鬼一样撒腿就蹽。好容易回到家中,他的心情一团稀糟。本来想给滴滴擀面条荷包蛋,可是刚才吓了一跳大好心情立马不见。懒龙把东西放在地上,很是惶恐地看着门外。
他看到一个小巧玲珑的瘦弱女子,上身套着花边毛衣,下身箍着修身牛仔,腰身柔软的如同三月柳条,每走一步都是那么婀娜多姿。
来者不是别人,竟是隔壁那个香豆嫂。
香豆嫂和田二凤从京都被人赶回来,然后刘滴滴不肯收留她们,两个家庭只好憋啦巴屈地回到自己家中。
“香豆嫂,你丫干嘛呢?过来坐会呗?”懒龙朝她挥挥手。
香豆嫂本来无心搭理懒龙,但从心里又有些惦记他。见得懒龙主动跟自己搭讪,也就不再计较下去。她手扒墙头跳过来,触哒触嗒进入房中。
“龙你在这干嘛哦?是不是享福享够了回来怀旧了?”香豆嫂见他屋里热气腾腾有着居家过日子的气氛,便是满脸尽是千奇百怪。
“啥?俺不过住了几天院那也算享福吗?你丫真会刺激人哈……嘿嘿嫂子你丫来的正好,俺一会儿请人吃饭快到点了,你丫能不能帮俺擀点面条炒俩毛菜?”
“嗯?”香豆嫂被他说的更是蒙圈。
“你丫要在这里请客?鬼才相信哩!哈哈哈……”香豆嫂以为他在拿自己开涮,不由便是有些生气。
“嫂,求你了好不好,俺的时间马上到了,一会客人来了没有东西吃俺可就掉链子啦!”懒龙捉住香豆嫂的小手,腆着老脸哀求着。
香豆嫂见他厨房里真的准备了不少的吃什物,便是怀着好奇之心,紧忙洗手戴上围裙。
香豆嫂可是村里出了名的麻利快,不消十分钟,一锅热气腾腾的手擀面便是出了锅。这面条擀得长如发丝根根结实,咬在嘴里又劲道又喷香。
紧接着香豆嫂又就地取材对付了四个毛菜。她的技术堪称一流,但也避免不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尴尬局面。懒龙家里缺油少醋,菜的味道真心不怎么地道。
一切准备就绪,懒龙就把香豆嫂抱起来,二话不说扑腾就给撂到墙外:“不好意思哈嫂子,今天俺家来的是贵客,俺就不留你了哈!哪天俺淘到金子,一定请你吃羊肉馅水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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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香豆嫂扔到墙外,转身回来又把房间打扫了一遍。时间过的很快,等他给黑子添足了草料,刚刚转身回来时,刘滴滴已经呼哧呼哧进了院子。
“老公……”刘滴滴老远的喊了一声。因为距离太远懒龙没听清,即使听清了他也不会答应。俩人在屋檐下见面,懒龙乐的够呛,看着刘滴滴那清丽绝尘的透亮脸蛋,他真想抱起来啃上几口。
“滴滴你丫真守信用,嘿嘿那啥快屋里坐吧,俺这个家太穷啦,你丫不要嫌弃哈!”懒龙把刘滴滴往屋里让,刘滴滴也不客气,昂首挺胸就进了屋子。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吃惯了山珍海味的刘滴滴突然便是停住脚步:“龙你丫真擀面条啦?俺的黄天……”刘滴滴捂着嘴巴一阵惊呼,她见那面条又细又长根根洁白,里边还飘荡着嫩绿的韭菜叶和金黄的鸡蛋羹。
“嘿嘿俺家里困难不经常做面饭,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要是好吃你丫就多吃点,要是不好吃你就指点出来,俺下次一定改正哈。”
说着懒龙就把炕席用那毛巾使劲儿蹭了几遍:“请坐吧大美女,俺这就给你盛面条!”
刘滴滴受宠若惊,心里竟是极端感动。她的眼圈噙着泪水,捧起那只花边大碗便是开吃。一连吃了两大碗,刘滴滴小脸通红细汗冒出,小肚子也是被那细软的鸡蛋面撑得鼓溜。
“好吃吗滴滴?”懒龙见她吃的很香,便是开口问道。
“嗯嗯老公你丫这手艺是打哪里学来的?真是太好吃啦哈!”刘滴滴吃的兴奋,只是吃了两碗实在吃不动了,如果肚子还有空地,她肯定还会再吃。
“啊?你丫喊俺啥?”懒龙一怔,很是尴尬地看着对方。
“哦哦俺是激动的哈,你丫不要太臭美了,咱俩的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刘滴滴抿嘴偷笑,懒龙却是一阵激动。
这丫头太前卫了,一顿面条就喊俺老公,如果是请她吃顿羊肉馅饺子的话,说不定就能跟俺扑腾扑腾滚床单呢Y嘿!
懒龙心里想着美事儿,不知不觉就去捉了刘滴滴的手腕:“滴滴俺这个人很实在,如果你丫把俺娶了,你家所有活计俺全包。”
说完那手没完没了地抚摸着她,只把刘滴滴摩挲的有些心慌。“龙你丫放心吧,俺明天就托人做媒,咱俩尽量赶在年前就结婚!”刘滴滴给懒龙吃了颗定心丸,懒龙心里乐开了花。
俩人在一起边吃边聊天,还开了一瓶老白干。结婚半年来,第一次这么浪漫这么温馨。刘滴滴兴致盎然,索性又陪懒龙喝了两杯酒。借着酒劲她迷迷糊糊,突然感激起自己的老妈,这个懒龙才是真实的懒龙,如果没有那一石头,恐怕他跟自己的距离会越来越远!
饭后俩人共同把那餐具收拾收拾,刘滴滴去了趟厕所,转身回来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
天眼看着就黑透了,一轮圆月挂在树梢,腊月十五的夜晚冷嗖嗖亮晶晶。
“龙,俺今天晚上不忙,要不俺就住你这吧!”刘滴滴打着哈欠,不由的就把红棉猴扔到炕上。
“啊?你丫要住这?那俺住哪里呐?”
“你丫住哪俺不管,反正俺是不走了。”刘滴滴说着就把行李铺展开,脱了袜子钻进被窝。
尼玛这娘们太前卫了,一言不合就睡觉,这特么人生大事儿也太草率了吧?懒龙明白刘滴滴的意思,但他真的不敢上炕。
“你丫先躺着,俺出去撒泡尿!”懒龙借口开溜,他出了大门朝东便走。“唉,要是有包烟抽该多好呢。”来到超市门前他又怔住了,那个地方空空荡荡,这才想起来超市已经不见了。
他站在村子广场上徘徊半天,正打算到好朋友大皮蛋家里借宿的时候,突然觉得头顶发麻。扑棱,一尊小角昂首矗立,如同一根金属的天线。
咦?这是什么玩意儿?劳资怎么长犄角啦?懒龙被那小角吓得一激灵,魔鬼缠身一般喊了一嗓子:“卧槽尼玛吓死俺啦!”
话音刚落,就听有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懒龙你丫搞啥名堂,干嘛把俺们扔到大荒里不管啦?俺想你啦俺要出去呜呜呜!”
说话的是二小姐,但是懒龙记忆全无,现在的他根本不认识此人。
“卧槽尼玛你是谁?”懒龙听到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直呼自己的名字,禁不住便是一阵哆嗦。他还以为自己时运不济撞到女鬼了呢。
“龙你丫别装逼好不了?俺可是你的女人,这个大荒无边无际非常恐怖,老娘连个栖身的床榻都没有。要是遇到坏人把俺糟践了,俺就恨你一辈子!呜呜!”
二小姐哭哭啼啼,声音尖锐非常诡异,在这漆黑的夜晚不瘆人才怪呢。
这时候又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女施主不要聒噪啦,主人现在记忆全失根本不识得你我等人,你丫纵使哭瞎了眼睛也是枉然啊!”老和尚法能法道无边,早就洞悉到懒龙身上发生了状况。
“老杂毛你说啥?你说俺老公记忆消失啦?”
“嗯嗯,他的记忆消失啦,现在也不会元神出窍啦,他现在跟一个凡人差不多!”
“俺的黄天,那可咋办呐?”二小姐急得团团转,她的哭声重又传来。
“不过他还可以操纵龙角世界,俺们如果祈求于他,相信他会心生怜悯把大家放出去的。”
老僧声音沉闷,说完便是不停的咳嗽。“主人你丫听俺说,俺感冒了想出去买点药,你丫能否把俺放出去呢?”老僧祈求道。
“你丫不要胡说八道,俺不是你的主人俺啥都不知道求求你们不要骚扰俺了行不行啊?”
懒龙一把揪住小角,咬牙切齿就要把它掰折扔掉。然那小角反应迅速,呲楞便是毫无踪迹!
一切恢复了常态,那些人被什么屏蔽了似得没有一点动静。懒龙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早就吓得心惊肉跳。
他转身跑回自家院子,搬起大门关的严实,而后又迅速的跑进屋内,咣啷便是插了门栓。
“龙你丫回来啦?赶快上炕睡觉吧!”刘滴滴探出小脸蛋,羞答答地招呼道。懒龙心里发怵又不敢跟刘滴滴说,一个人傻乎乎地戳在炕边愣怔了半晌。
“想啥呢龙?俺现在是你女朋友,你丫是不是嫌弃俺呀?”刘滴滴继续催促。
懒龙朝她呲牙一乐:“滴滴你丫想多啦,你是咱村的第一女村霸俺哪能嫌弃你呢。嘿嘿。”说完懒龙就脱鞋上炕,而后把那灯泡关掉。
屋子里静悄悄,月光如水倾泻下来,洒在懒龙宽阔的脊背上,如同喷了一层清油。
疗养几个月的懒龙体魄强健,虽然失去了异能之术,综合体力较之常人也是强出百倍。
“龙俺渴了你家有饮料吗?”刘滴滴娇嗔道。
“俺家又不开超市,哪有饮料给你喝啊!暂时忍一忍吧,天亮后俺去给你买一箱。”懒龙搪塞道。
“哦哦那就算了吧……不过俺真的很渴!”刘滴滴小脸红润,幸福而抱怨地看着懒龙。
懒龙心里有些难过。唉,真是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啊,自己女人口渴了连瓶饮料都拿不出,尼玛的等劳资有钱了一定开个超市!
想法在脑海里衍生,奇迹在被窝边出现。懒龙忽觉头顶发热,一股浓雾突然弥漫过来,他身体翻腾,一脚便是踏入到了一间房子。
卧槽,这不是刘滴滴超市么?不知怎么搞的,他又进入到龙角大世界。
“有人吗?俺要买饮料。”懒龙喊道。
“老衲说过几百遍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尘一埃都是你的,缺啥少啥尽管拿,不要拘束哈!”老和尚鄙夷地看着他。
“老人家你丫认识俺吗?”懒龙听了他的话,当即便是觉得奇怪。他已经听出来这人就是不久前说话的那位。
“咳咳……你的名字叫懒龙对不对?”
“嗯嗯是呀是呀,嘿嘿老人家你的智商真是高哈,就连俺的名字都能猜得出。”懒龙急着回去也就不想跟他深聊,边说边是走出超市。
“扑腾……”一声闷响以后,懒龙发现自己躺在被窝里。卧槽尼玛,好可怕啊!刚才劳资明明进了一家超市,还见到了一个五官丑陋的杂毛老和尚!嘶……看着自己手中的两瓶可乐,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滴滴你睡了吗?”懒龙问。
“没呢,俺渴了睡不着。”刘滴滴可怜巴巴地说。
“俺给你买了两瓶可乐,你丫快喝吧。”懒龙把可乐拧开一瓶,呲喽……一股白沫迅疾喷出。
紧接着,屋子中央的空地上,一个老僧从天而降:“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主人夫人在上,贫僧法能这厢有礼啦!”
“啊?你咋来啦?卧槽……”懒龙气的脸色铁青,抓起可乐朝他就砸:“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劳资并没请你来,你丫干啥私闯民宅?”
“啪……”瓶子击中老僧头颅,老僧身体虚晃一下,嘎吱便是销声匿迹。
“嗯哼?哪去啦?”懒龙震惊,他跳到地上找了半天,墙角柜空全都搜了个遍,仍然不见半点踪迹。
懒龙吓得呼呼喘气,刘滴滴却是一点没怕。她认识法能老禅师,知道他是净休型尚的师父,此人法道高超来无影去无踪,这种现象不足为奇。
刘滴滴大口大口地喝着可乐,懒龙却是极其忐忑。
这一夜懒龙没怎么睡,直到天将放亮他才昏昏沉沉地进入梦乡。刚入梦境他便梦见一群女子,呜嗷喊叫着把他包围……
第二天早上刘滴滴起床给懒龙熬了一碗小米粥。见他睡得正香就没忍心叫醒他,一个人穿戴整齐悄悄出门,拐了几个弯便是回到自己家中。
“咋样啊闺妞?生米煮成熟饭了吗?”王丛贤问道。
“嗯嗯煮熟了娘,俺给他熬了一碗小米粥!”刘滴滴回答。
“啥?俺问你的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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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的心情好的不得了。人逢喜事精神爽,面对突然归来的穆香君女士,她竟没有一点排斥心理。
“穆总你丫回来啦?”
“嗯嗯俺回来了。公司上下没发生什么事情吧刘总?”
“没发生没发生,一切正常运作哈。”刘滴滴跟穆香君寒暄,小脸通红温情四射,穆香君见了好生奇怪。
俩人非常罕见地并肩查岗。“咦,大门口怎么没保安啦?那些女孩子呢?”穆香君惊奇地问道。
“她们都走啦,可能是嫌弃工资太低吧。”
“每月五千块也不低啦?门不可一日无岗,国不可一日无君。要不这样吧,俺把穆家镖团调过来维持秩序吧,不过工资方面需要调整一下,毕竟城里的工资比乡下的略高一些。”
“好啊穆总这事儿就麻烦你了哈。从现在起你丫就是俺的左膀右臂,该拿主意的事情直接决断,不用跟俺走流程。”刘滴滴农村孩子太实在,高兴起来什么都不在乎了。
穆香君心里纳闷,她知道懒龙出院了,可是一直没见到这厮。穆香君现在暗暗的怨恨懒龙,把他当成是白眼狼。当年在他落难没人搭理的时候,如果不是她倾囊相助,估计懒龙早都落草为寇了。
然而现在……
穆香君不愿意思考这些破事,同时她也想开了,这个世界很大,四条腿的人没有,但是四条腿的猪却有的是。
穆香君淡然自若,电话打给穆家镖团后,拉着刘滴滴就去了暗河流域。
两个女人边走边聊天。“听说懒龙出院了,干啥没见踪影呢?”穆香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呵呵他已经失忆了,把过去所有的事情全都忘得一干二净!所以说他现在依然认为自己是个农民工,没事儿就去杀羊沟里淘金。拿,这个拇指金就是他送俺的定情信物,俺俩马上又要结婚啦呵呵呵!”
刘滴滴说完小脸通红瞥向穆香君,穆香君听了嘎吱一声没了声音,半天过后才见她神色复杂,竟是没有原先自然。
俩人行在暗河边上,满眼的花红柳绿让的刘滴滴心情亢奋。而穆香君却是一团乱麻,走着走着竟然想哭。
“他……为什么失忆啦?”穆香君神情恍惚,不知不觉问了出来。
“专家在他脑里取出一块石头,那是一块记忆石,所有东西都在石头里存着哩。”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呵呵,那块石头长啥样啊,给俺开开眼界行不行?”穆香君微笑道。
“刘滴滴并没在意,直接就从怀里摸出一块蛋黄大小的石头蛋:“呐,就是这个呵呵呵!”
穆香君接过那石头看了看,见那石头晶莹剔透浑身流淌着古玉气息,眉头立马拧成疙瘩。
“俺的娘,这个石头是从他脑里拿出来的?”穆香君一脸惊讶。
“可不是咋的,这是专家亲自给俺的。”说完刘滴滴伸手去拿,却被穆香君撇到河里。“咕咚……”河里冒出一串水花。
“哎呀我去,你丫咋给扔逑啦?俺还留着做纪念哩!”刘滴滴见她把石头给扔了,当时急得面红耳赤。
“得啦得啦,一块破石头有啥好纪念的,从人身上取出来的玩意儿带在身上多恶心人啊?呵呵!”穆香君也不管她什么情绪,拉起来匆匆忙忙返回地面。
刘滴滴真的很媳那块石头,可是,那终究是块石头蛋而已,被穆总给扔了也就扔了,又不能因为这事儿跟人家大吵一通。
两个人各怀心腹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刘滴滴大大咧咧,不一会儿就把这事儿给忘到脑后。而穆香君却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她的手中仍然攥着那块石头。
刚才扔掉的是自己的腕表,她只是跟刘滴滴耍了个偷梁换柱的小把戏。
一个人呆在屋里摆弄着那块石头,半天过后她便心里有些路数。敲此时穆家镖团五十多人同时到位,穆香君心情大好,亲自把这批人安排到安保部任职。
忙完了这些她略微喘了喘,而后带了几个穆家镖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村里走去。
懒龙的老宅在村子中央,以前穆香君曾经来过几次。她带着保镖来到大门外,看到大门徐掩,里边却是不见人影。
“懒龙在家吗?”穆香君等人来到窗户外边,好在屋门并没上锁,穆香君便是心头暗喜。
“谁呀?”懒龙从屋里跑出来,他灰头土脸正在扫房子,因为马上就过年了,这老屋虽然破旧,打扫一下心里也舒服。
“龙,你丫认得俺不?”穆香君不相信他对自己没有一点印象,便是激动地问道。
“俺不认识你,你是谁家的小媳妇啊,长得真美丽哈!”懒龙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眸孔翻腾起差异光芒。
“俺是穆香君啊龙,俺是你的老婆!”穆香君神色复杂,上去就把懒龙抱住:“呜呜,你丫真的不认识俺了吗?俺对你忠心不二,把半个家业都贴给你了,可你……”穆香君边哭边是抽噎,一个巴掌扇过去,懒龙被她打了个趔趄。
“你这娘们太不讲理啦?干啥一言不合就打人?再说俺并不认识你,你丫凭啥说是俺老婆?”懒龙捂着脸,很是委屈地辩解道。
“呵呵呵,看来你丫真是失忆啦!不好意思大懒龙,俺不是故意的哈。”穆香君擦了眼泪,笑眯眯地打量着他:“刘滴滴是你啥人啊?”穆香君又问。
“她是俺对象。”懒龙爽快地回答。
“哦哦,果然是这样。那你认识这个吗?”穆香君把石头递过去。
“这不是块石头蛋吗?杀羊沟里到处都是,嘿嘿。”懒龙憨厚地呲牙一乐。
“这块石头与众不同,你丫再好好看看!”穆香君一脸紧张,把那石头塞到他手中。
“嘶……”石头到了懒龙手中,一股暖流便是传遍他的全身。“卧槽尼玛这玩意儿有电……”懒龙被它烫的难受,惊叫着就把石头扔到地上,他的掌心焦糊,被烧灼的一片漆黑。
“呵呵,这是一块护身石,你丫如果佩戴它,就能脱贫致富走向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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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懒龙信以为真,他出身农家早就厌倦了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日子,发家致富早就变为他的梦想。更何况眼下正跟刘滴滴谈恋爱,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你丫说的是真的吗?可是这玩意儿欺负俺,把俺的手掌都烫糊了。”懒龙战战兢兢地瞅着那块冒烟的石头,它的个头不算大,浑身居然炙热如碳,仿佛看它一眼瞳孔都会冒出火焰。
“这东西是有灵性的,你丫跟它刚刚接触肯定有些不适应。过了磨合期就好了哈,你丫拿着吧,这个可是刘滴滴托俺转交给你的,她今天工作繁忙没工夫过来。”
说罢穆香君又把石头递过去,无奈之下懒龙只好接住,并且牙关咬紧恶狠狠地攥到掌心。
“呲喽……”一股电流通过全身,懒龙立马打个冷战!
过了约摸几分钟的时间,懒龙突然笑道:“君君你来这里干嘛呀?这几天俺一直寻你,可是总也寻不见!”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搂住,顺势在那白净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哼,你丫还好意思问俺,你这几天失忆了,把俺忘得一干二净。是老娘刚刚让你恢复了记忆!”穆香君举起小拳头,噼啪就是一顿暴揍。
俩人进屋关门,几个保镖站在门外护卫。俩人在一起亲热了一阵,懒龙突然想到二小姐等人还在龙角里关着呢,便是急忙驱动龙角,不多时刻,二十多个女人,还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方丈,全都出现在小屋里。
屋子里满满登登都是女人,真的是峰峦叠嶂荡气回肠。穆香君见状吓得一激灵,心想怪不得刘滴滴让他失忆,原来这厮的女朋友多的没数!
女人们嘻嘻哈哈簇拥着懒龙回公司,懒龙左手拉着穆香君,右手拉着邝天姬,背上驮着二小姐,脖子上骑着乌拉哒荚丽。一群人众星捧月一般,直接朝着公司走去。
来到公司大门口,段杰一眼就看到好多陌生保安正在执勤。“你们是哪部分的?”段杰强势地提问。
“报告领导,俺们乃是穆家镖团成员,受到公司聘请前来执行安保任务,请领导考核。”说话的是个见多识广的老江湖,他见一大群美女簇拥着一个大汉从外边进来,并且自己家小姐也在中间,便是断定来者必是公司大官。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没你们啥事了。”段杰说。
“啥?凭啥呀?”几个保安不乐意。
“就凭俺是安保部经理!”段杰脖颈上扬,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呲……安保部经理算个屁,俺家小姐可是公司总经理!她让俺来俺就来,她让俺走俺就走,其他人绝不好使!”一个保安嚣张道。
听了这话段杰心情郁闷,不由朝着穆香君看了眼。这时候穆香君也在看她:“你们那届领导班子已经过期作废了,如果实在没事干就到人事部应聘其他职位。”穆香君冷冷地说。
“那不可能呵呵,俺可是刘总和懒总共同任命的,任何人都无权废除。”段杰说罢一挥手,三十多号女兵哗啦一声就要动手。
“呵呵……”看到这个阵势穆香君禁不住一阵冷笑。“你们想造反是不是?那好吧,有种的今天下晚到村外小树林,哪方败了哪方退出,你丫可敢应战吗?”穆香君咄咄逼人,段杰听了嗤之以鼻。
“切,就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也敢叫板龙角特战组?哈哈哈……那啥姐妹们,弄死这帮混蛋有没有信心?”
“有!”女孩们受过正规训练,异口同声地道。
穆香君气的脸色铁青,她一甩袖子转身离开。“龙你丫到俺房里来!”穆香君目光冰冷,恶狠狠地瞪着懒龙。
懒龙吓得一缩脖,赶忙撇开众人,悄默声地跟了过去。
“穆老婆你丫息怒好不好?她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你丫一个堂堂的总经理犯的着跟她们生气吗?”懒龙急忙劝解,顺势拉住她的小手。
“哼,这帮婆娘太野蛮了,你丫这是打哪里划拉来的?”穆香君嗔怪道。
“她们都是俺的人,同时也是你的人。你们现在属于大水冲了龙王庙,以后大家混熟了会好起来的嘿嘿嘿。”
“这些人太霸道,俺不喜欢她们。限你一天之内把她们赶出这里,否则俺就跟你没完。”穆香君转身进屋,屋门咣叽便是摔上。懒龙被她拒之门外!
“君老婆,让俺进去坐会行不行?”懒龙商量道。
“不行,俺不想见你这个大坏蛋!”
……
这时候大门口已经打起来,陈奇楠气喘吁吁地跑上楼。
“龙,下面干起来啦!”
“谁和谁?”
“龙角特战组跟穆家镖团呗。”
“哦哦,让他们打吧。告诉他们哪方获胜俺就奖励哪方五百万。”懒龙从怀里摸出一张五百万的银票递给她。
“啊?还有这好事儿啊龙,那啥既然这样就不用麻烦别人了,那帮孙子老娘一人就能摆平。”
陈奇楠揣起银票转身离开,她的脸上尽是杀机。
“都特么给老娘住手!”陈奇楠大喝一声,双方全都被她震慑。
“这娘们是谁啊?长得又俊又嚣张,八成是老板的小秘吧?”
“不知道,俺估计这娘们来头不小!”
穆家人议论纷纷。
双方全都停下来,两帮人迅速形成对垒之势,虎视眈眈各执兵器,把那陈奇楠夹在中间。
“你们穆家镖团谁的能耐最大?”陈奇楠问道。
“俺的,俺是穆府来的三级镖师。”一个大汉临危不惧,突然探头跨出队列。
“老大刚才说了让你跟俺比武,如果你丫赢了俺,不但可以继续留下来上班,还能得到五百万的奖励。如果你丫被俺打败了,不但不能得到五百万,还得麻溜带人葱这里滚回去!这些都是老大亲口说的,你丫可曾听的明白么?”
“嗯嗯俺听的再明白不过了嘿嘿。”那个镖师呲牙一乐,虎躯随即便是一震。“小丫头你听好了,劳资行走江湖叱咤风云的时候,你丫八成还穿开裆裤呢。”
那镖师嘴角上扬做了个鄙视动作,而后又是一脸邪笑。
陈奇楠见他一副狡黠猥琐之态,一点没有成年长者的气量和风度,立刻暗自下定决心,计划打他个屁滚尿流让他晚节不保滚出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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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镖师年纪能有五十多岁,身材魁梧肩膀宽阔。俩人话不投机立马战在一处。陈奇楠年轻气盛急于取胜,而那镖师却又老谋深算沉着稳重。他俩噼里啪啦一阵拳打脚踢,现场气氛很是紧张。
“住手,不许打架!”楼上有人推开窗户,刘滴滴生气地喝叱道。
然而俩人谁都没有理会,陈奇楠嘭地一拳击中那人胸口,那人也施展绝技踹了陈奇楠一脚。
俩人同时倒地,陈奇楠身体轻灵沾地即起,而那老者明显比她迟钝几秒:“嘭……啊呀我擦……”陈奇楠飞起一脚正中对方要害,那个老者跌跌撞撞倒退数步,没等倒下就被同伙上前搀住。
“大哥你丫没事吧?”一个保安问道。
“俺……俺不是她对手,这丫头片子有点门道,果然是个厉害角色。那啥兄弟们,此地并非久留之地,大家跟俺回去吧。”
说罢那人转身就走。
“慢!”陈奇楠阔步上前把他拦下。“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丫还想咋样?”老者愤怒,咬牙跺脚道。
“呵呵,你丫要走没人拦着,可必须把老娘的银票留下!”陈奇楠鄙夷地瞥他一眼,那个老者神色复杂,立马便是紧张起来。
原来那老者趁着打斗之机,竟然把那银票窃到手中。
“那啥闺女你听俺说,不如你丫拜俺为师吧,俺的能耐可是有目共睹的!”
“滚犊子,麻溜的把银票拿出来。”
“嘿嘿,俺要是不拿呢?你丫难不成还想对俺老人家下毒手不成?”他的话没说完,一道黑影闪电掠出,噗嗤一声,老者大腿血水狂喷:“哎呀妈呀……”那人痛的惨号一声晃了晃便是栽倒在地。
“味道不错吧老匹夫?俺的匕首可是浸过狗尿的,如果处理不及时的话,伤口很快就会腐烂,哈哈哈!”陈奇楠把那带血的匕首在他身上蹭了蹭,随即塞到裤腿处。
穆家人哗啦一声抄家伙围上来,龙角特战组的女兵也看出来苗头不对,冲上去便是一通群殴。
这场厮杀一直持续了半个钟头,穆家人多龙角人少,邝天姬和黑珍珠等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人吃亏,也抡起拳头上去就捶。
这俩人一上阵穆家镖团立刻支撑不住,不久便被打的落花流水狼狈逃窜。陈奇楠抢回那张属于自己的银票,同时也被刘滴滴单独请了去。
“坐吧妹子!”刘滴滴客气道。
“不坐了刘总,你丫找俺有事儿吗?”陈奇楠小脸蜡黄。
“你丫是不是想死啊?比武就比武,为啥要动用匕首伤人呢?”刘滴滴质问。
“他臭不要脸抢俺银票。俺不伤他他就携款潜逃了!”陈奇楠说完呵呵一笑。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你丫回去吧,这个月的工资被扣除了。”刘滴滴冷笑道。
“你敢,俺是懒龙的人,你丫要是扣俺工资,他不会放过你的。”陈奇楠出身农家,对于钱财特别注重,听了这话气的够呛。
刘滴滴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别拿懒龙压俺好不好?他是俺老公,你丫跟他关系再好还能超过俺?”说完刘滴滴哈哈大笑,陈奇楠听了一脸怨怒。
“俺知道错了大姐,能不能给个面子少罚点?”陈奇楠态度有所缓和。
“少罚与不罚都有可能,但这要取决于你的态度如何。”刘滴滴面无表情地说。
“呵呵大姐你丫真是个好人,以后俺一定听你的话,全心全意为公司服务。你就饶了俺这次吧好不好嘛!”陈奇楠祈求道。
听了这话刘滴滴叹口气:“那好吧,俺这次就饶你一次。不过,如果你把心思放在俺这边的话,俺不但不罚你,还会给你加薪水。呵呵。”刘滴滴神秘地一笑,随之打开抽屉,把一万元现金扔到桌上。
“拿着吧妹子,这些钱算是俺给你的见面礼!”
……
从总裁办走出来,陈奇楠心里高兴极了。她知道这个公司派系很多,自己是董事长的贴身高手,现在又跟总裁拉上了关系,想那穆香君即使势力再大,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她美滋滋的在楼下转了一圈,看到龙角特战组的人接管了安保工作,也就放心地转身上楼。
“听说你把穆总的人给捅啦?”懒龙站在阳台上喝茶,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对不起龙,俺不是故意的。俺明明打败了他,可是他却臭不要脸,竟然把银票给俺偷走了……”陈奇楠哽咽,没等懒龙发火她却先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啊,俺又没说你的不是对不对?那啥穆总的人太不像话了,改日俺要帮你教训他们!”懒龙拽了纸巾为她抹了眼泪,陈奇楠嘟着小嘴,趁机便是投入怀抱。
俩人在沙发上亲热,懒龙的手掌突然一痛。“哎吆!”懒龙大叫一声。
“咋啦龙?”陈奇楠被他吓了一跳。
“俺的胳膊疼的厉害,卧槽……好像有个东西在往里运行!”懒龙哆嗦着抬起右手,就见肌肉里有个疙瘩沿着臂膀正在一点一点的往里走。
“嘶……这是啥东西啊?怎么像个活物呢?你丫等着,俺马上通知刘总裁!”陈奇楠说完抓起电话。
几分钟后刘滴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什么情况?”
“董事长的胳膊上长了个会动的大疙瘩!”陈奇楠惊慌地叙述道。
刘滴滴走过去,真的看到懒龙胳膊上有个疙瘩在移动。刘滴滴眉头一皱,伸手把那疙瘩攥住。
“这东西太诡异了龙,必须做手术把它割出来!要不然万一被它运行到心脏里,你丫肯定活不成了!”刘滴滴命令陈奇楠准备车辆,她亲自搀着懒龙,三个人急匆匆的就往楼下走。
几个人刚要上车,穆香君就打楼里走出来。“慢着,让俺看看!”穆香君冷静地道。
“君姐姐,你丫还是别看了哈,那玩意儿真的挺大的!”刘滴滴攥着懒龙的胳膊不敢放送,明显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剧烈颤动。
“让你放开你就放开,快点滴!”穆香君气急败坏,一把推开刘滴滴,并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刘滴滴被她弄得很是尴尬,正要朝她发火,忽见那条胳膊突突震颤,那个疙瘩又在上行。
“切,俺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病俺就能治,大家都散了吧!”穆香君斥退众人,拉着懒龙就往自己宿舍走去。
“喂喂,你丫带他去哪里?”刘滴滴着急地跟了过来。
“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哈,该干嘛干嘛去!”穆香君回头瞪眼,刘滴滴吓得小脸铁青,嘎吱一声刹住脚步。
“反了反了,你丫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俺这个总裁啦?”刘滴滴委屈的想哭,但她又担心懒龙的胳膊。她咬着牙关进了楼道,跟着他们上了三楼。
“这是俺的私人领地,你丫最好别进来成不?”穆香君拉着懒龙进了宿舍,却把刘滴滴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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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在门外站了半天,哭唧唧的真就没敢进去。懒龙被穆香君摁在沙发上,屋门关的严实,一连上了三道锁。
“让她进来吧,她是俺老婆!”懒龙低声下气地商量道。
“不行不行,她如果进来会影响到俺的心情!”穆香君根本不给懒龙面子,双手用力掐住他的胳膊。
“龙你丫别怕疼,俺帮你把它挤出来。”穆香君娇嗔道。
“啥?挤出来?俺的黄天!”听了这话懒龙吓得一激灵,心想劳资以为你丫有什么好办法呢,玩了半天就是挤啊?
懒龙一脸的苦笑,本想拒绝又不忍心让她尴尬。毕竟这个女人对他是真心实意,危难之际只有她肯全力以赴救援自己……唉,这样的女人不用太多,一生当中遇到一个就足矣了!
懒龙笑嘻嘻地把胳膊伸过去:“君老婆俺把这条胳膊交给你了,你丫想怎么鼓捣就怎么鼓捣吧!”
穆香君小脸严肃,一本正经地掐着那个疙瘩。她用力挤了半天,肉里的石头不但没给挤出来,她的手指反而疼的厉害。穆香君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股自信逐渐淡弱。
“咦?这鬼石头干啥这般顽固?”她气呼呼地歇息了半天,手刚离开那里石头便是开始活动。眼看着就从胳膊肘运行到肩膀上,如果再不及时处理,估计很快就会进入脖子。
“妈呀……”穆香君万分紧张,慌忙又去抓那石头。懒龙见她吓得小脸蜡黄,额头的细汗都渗出来一层,便是有些心疼,笑嘻嘻地把她搂住:“君老婆你丫不用着急哈,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俺身上的器官,它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
“不行啊龙,万一它钻进你的脑袋,你丫就成植物人了!”穆香君很是焦急,挣脱懒龙又去捉那石头。然而那块石头较为灵异,似乎听懂了俩人的对话。它咕嘎一声加快速度,脖颈处鼓起了大包,穆香君伸手没捉到,那个大包很快上行至后脑勺。
见此情景穆香君吓得大哭,她突然银牙咬紧,顺手抄起一把水果刀:“龙你丫挺住了,俺要给你做手术。”言罢就见她呲喽一刀豁下去,懒龙的脑袋立刻裂开一道大口子。
可是那块石头可恶到极致,就在穆香君满心紧张地往外取它的时候,它却咕嘎一声巨震,沿着一道狭窄的骨缝就缩入到脑袋里去了。
这个结果太是意外,穆香君吓得嚎啕大哭。“呜呜呜对不起龙是俺害了你。不过你丫不用担心,不管你是不是植物人俺都饲养你一辈子!”穆香君抱着懒龙抽噎成一团,懒龙忽然身体痉挛,脑袋一歪两眼翻白,整个人立刻失去知觉。
“啊?卧槽尼玛……龙你丫别吓俺你快醒醒啊!”看到懒龙真的不省人事穆香君当即就傻了!
……
懒龙最终还是被送入京都大医院。消息很快反镭来,那块石头进入到脑腔内部,那个部位非常脆弱,乃是生命的关键所在。再牛逼再有经验的专家也不敢做这个手术。
他能吃能喝不能动,吃了睡,睡了吃,窝吃窝拉臭气熏天。穆香君全程在身边呵护着,八天掉了十斤肉。
这就意味着懒龙的未来将会在床榻上度过。穆香君把他接回公司,为了方便照顾,直接把他安置在自己的宿舍里。“龙你丫好好睡吧,总有一天俺会让你活蹦乱跳地恢复过来。”穆香君这些天早就熬干了眼泪,她已经不会哭了……
刘家大院里人山人海,员工们听说集团董事长变成植物人了全都忧心忡忡地聚拢在办公楼下。
“打倒穆香君,让穆香君血债血偿!”有个刘家人恨极了这个女魔头,便是带头起哄。
人群瞬间做出反应,几百人高呼口号讨伐穆香君。还有极少数的刘氏元老们要求穆香君离职滚蛋。
刘滴滴心情烦躁,懒龙突然出现状况,她的人生又经历了一次考验。“闺女你就下决心让她滚蛋吧,这个娘们绝对不是个好饼!再这样持续下去,咱家企业不被她鼓捣荒了才怪呢!”王丛贤坐立不安地催促道。
“娘你丫说的容易,穆总她掌管集团许多业务,好多大客户都在她手中操控着。如果这个节骨眼上把她开了,咱家企业就会面临倒闭风险!”
“可是,可是目前懒龙变成大傻子了,整个公司没有一人能够镇压她。如果继续把她留在这里的话,这娘们飞扬跋扈还不得上天吗?”
王丛贤越说越是激动不已,她气呼呼地一巴掌捶在桌案上,崩飞了果盘里的吃什物。刘滴滴听了老娘的话半天没有言语。
“娘,俺的命真苦啊,呜呜呜!”刘滴滴扑倒在沙发上,身体一抽便是哭晕过去。
王丛贤把她扶将起来,掐了人中让她苏醒。“滴滴你别着急哈,懒龙虽然变成废人了,但是你丫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大不了娘再给你找一个比他好的,反正……反正你俩现在是离婚状态,法律根本干涉不到!”
“可是龙是俺的老公,俺哪能那么没人性呢?”
“狗屁,你俩早就离婚了,这事儿地球人都知道。听娘的没错,咱明天就托媒人求亲友到处撒网捕捞帅哥!”
娘两个关严屋门密谋许久,刘滴滴最终被老妈说服,含着眼泪点头应允。王丛贤把电话打给自己的娘家人以及刘屠夫的三亲六故七大姑八大姨,没用多久刘氏集团美女总裁广征男友的新闻就在网上曝光。
“卧槽尼玛,这刘家人真是心狠手辣呀,懒龙刚刚出事儿他们就沉不住气到处找爷们。这娘俩真是太缺德了!”模范营子的老少爷们知道此事后议论纷纷,大街小巷尽是流言蜚语。
穆香君一如既往的上班。下班后哪都不去直接回宿舍照顾懒龙,就连坚持多年的瑜伽运动也给放弃掉。除此之外二小姐和陈奇楠每天带着龙角的人过来陪他们。渐渐的,穆香君跟龙角特战组关系加深,竟然淡忘了许多恩怨。
转眼间新年来临,公司放了年假,整个大院空空荡荡。龙角特战组除了留下十人值班,其他全都回家过年。过年这天刘家人单独回到自家老宅,最近总有一个年轻男子在村子里出现,那男子身高一米八几,细腰乍背帅的冒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村里来了娱乐圈的大明星。
这男子名叫欧阳剑枭,来自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豪门世家。他现在的角色是刘滴滴的老公,俩人腊月二十在省城订婚,而后又在京都闪电结婚。
为防公司人多眼杂,欧阳剑枭一直没在公司露面。他跟刘滴滴俩人住在刘家老屋里,小蜜月度的红红火火。
过年这天刘家人忙的热火朝天,亲朋好友欢聚一堂,美味佳肴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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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公司就比较冷清些,十来个姑娘分成三帮。一帮上班执勤,一帮在后厨剁馅包饺子。还有两个帮着穆香君给懒龙换尿布。
这家伙能吃能拉就是不醒,穆香君的宿舍成了猪圈,到处散发着公共厕所一样的气味。
好容易把他侍弄完毕,穆香君擦着脸上的汗。她现在就像一个年轻小寡妇,脸上憔悴的不行,但是心里却是非常充实。
这时候有车子行进院子,几个穆家镖师抱着许多东西急匆匆的往楼上走。执勤保安认识这些人,也就没有阻拦。
“小姐,您要的东西俺都置办齐了。”于总管呲牙一乐,把那一堆东西置于地上。穆香君朝他点点头,便是打开包裹,里边有不少懒龙喜欢吃的零食,还有两套男人的西装。
“老杜你丫辛苦一下,帮俺把这衣裳换上。”穆香君见那西装质地考究做工精细,脸上逐渐有了笑模样。
几个人七手八脚为懒龙换上新衣裳,又把皮鞋往脚上一穿,人是衣裳马是鞍,这样一打扮,懒龙竟然帅的一塌糊涂。
“尼玛的,你这吊毛真是坑人啊!俺家小姐也不知道哪辈子欠下你的了!”杜总管曾经挨过懒龙的毒打,所以对他恨之入骨。趁着二小姐上厕所的空挡,他终于逮到了报仇雪恨的机会。
“啪嚓……”一个大耳光撩过去,懒龙脑袋一歪咕嘎喷出一口鲜血。
“卧槽尼玛你丫这是干啥?你丫把他打成这样,小姐一会儿回来不扒了你的皮才怪呢!”身边有人提醒道。
“怕个吊毛,他现在已经傻逼了,只要你们几个守口如瓶咱家小姐哪能知道?老于你出去盯着点,见到小姐回来立马咳嗽几声!”杜总管目光冰冷,接二连三又是几脚。
捶打完毕后杜总管刚把懒龙的鼻血擦拭干净,外面就传来咳嗽声。
杜总管知道是小姐回来了,急忙转换了笑模样,虚情假意地搀着懒龙在地上练步。
“姑爷子你丫慢点啊,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了,俺家小姐整整陪了你半个多月了。你丫赶紧快点好起来吧听到没有!”
“哦哦听到了,劳资这不是好了吗!”一个声音在耳边传来,屋里的所有人全都震惊。敲此时穆香君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她对懒龙的声音非常熟悉,突然便是惊呼一声:“俺的黄天啊,龙你丫的真好啦?哈哈哈!”
穆香君话音未落,西装革履的懒龙红着眼圈,扑过来就把穆香君抱在怀里。“老婆俺对不起你,这些天让你受苦了。呜呜!”懒龙哭的伤心,穆香君激动的抽搐,也想跟着他一起哭。然而她却早就把眼泪哭干了,吱呜几声立刻大笑。
房间里全是穆家人,几个镖师傻逼似得站在角落里发呆。杜总管更是尴尬万分,他两腿发麻,转身就想逃之夭夭。
“站住!”懒龙笑嘻嘻地喊了一声,而后放下怀中的女人,毅然朝他缓步过来。
“卧槽尼玛,懒龙你丫千万不要恩将仇报哈,若果不是俺的贡献,你丫哪能醒过来呢?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他的话音未落,一只龙爪探将过来,直接擒住老杜袄领子。
“刚才你丫出手太狠啦吧,劳资的肠子都差点被你踹断了!”懒龙眼冒凶光,恶狠狠地骂道。
“啊呀小姐救命啊,这逼想要杀人灭口!”杜总管深知懒龙的厉害,关键时刻急忙向小姐求救。
穆香君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们:“你丫身为穆府总管,竟然没大没小的敢对自家姑爷子下手,俺看也是欠揍哈!”
“不过呢,你丫今天功劳也是不可磨灭,不如这样,功过相抵好不好,你说呢老公?”穆香君娇嗔道。
“好懊啊小姐,功过相抵俺就没罪了是不是?哈哈哈谢谢小姐谢谢姑爷子!”老杜奋力挣脱了懒龙,低三下四地鞠躬作揖。
懒龙捂着自己的胸口,半天才缓过一口气。“尼玛的看在俺老婆的面子上劳资这次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不过以后你丫如果再敢造次,看劳资不扒了你的狗皮才怪!”懒龙笑嘻嘻地捶了他一拳,身后传来一阵哄笑。
过年了,刘家张灯结彩欢天喜地,没有人关注公司里值班员工的喜怒哀乐。懒龙苏醒的消息只有穆家人知道,所以说这个消息就地封锁。穆香君也不是平凡女人,她的智商颇为高深。
懒龙一如既往地躺在床上装病,龙角特战组的女孩子们偶尔也会过来看看他。就这样大年夜来临了。
这一年中,模范营子村民在懒龙的影响下,家家户户收入很高,人均收入都在三万元以上。所以说这个大年非常热闹,鞭炮声噼里啪啦不断头,从那清晨一直响到傍晚。
吃罢年夜饭,刘滴滴跟欧阳剑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老公,俺想过去看看懒龙,你丫跟俺一起去行不行?”毕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刘滴滴内心有愧,心情也是比较复杂。
“你丫敢!你要是敢去看他劳资就弄死你!”欧阳剑枭吹胡子瞪眼,一掌拍在茶几上。
“嘶……”刘滴滴知道这人出身豪门脾性孤傲,不由便是缩脖郁闷。
俩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刘滴滴心情不好也就早早钻进被窝。“你丫不要惦记他了,那个人已经彻底报废了哈哈哈!”
欧阳剑枭叼着香烟,一股烟圈喷将出来,呛得刘滴滴咳嗽几声。“你误会了老公,俺根本没惦记他!”刘滴滴翻身,一脸委屈地辩解道。
大年夜是一年中最为黑暗的夜晚。在省城通往青峰镇公路上,一个车队风驰电掣。
“都特么精神一些,再有十分钟就到地方了。俺可跟你们说好了,到了地方一定要听从指挥不要盲目行动,谁要是因为这个给劳资捅出篓子来,劳资不但扒了他的皮,还要扒了他老婆的皮!”
对讲机里的声音如同闷雷,所有人员没有一个人敢吭声。这些人来自欧阳家族,他们今晚的使命是想办法进入刘氏集团办公楼……
后半夜了,兴奋一天的村民这个时候差不多都睡觉了。村子里逐渐的寂静,偶有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从远方传来,掩盖了暗夜中飒飒作响的车轮声。
“所有人注意了哈,前方进入模范营子,所有人提高警惕,准备行动!”带队大汉沙哑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送到每一辆车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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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驶入树林里藏起来,几十号训练有素的彪形大汉分成几个小组,悄无声息地朝着村子迂回。
村口有人接应,手电筒忽闪了几下。
“远看山有色。”一个男人喊到。
“近听水无声。”带头大汉回应。
暗号对上之后,刘屠夫从那暗影之中跳将出来。“你们可是欧阳家族的镖团吗?”刘屠夫发问。
“是啊是啊,请问你是哪位?”带头大汉反问。
“俺是欧阳剑枭的岳父老刘,你们跟俺来!”刘屠夫前边疾行,欧阳家的人在后头紧跟。一行人快速通过村子中街,很快抵达刘家老宅。
“嘘……你们在这等着哈,俺回去喊姑爷。”刘屠夫风风火火进入院子,不多时,就见人影晃动,欧阳剑枭贼头贼脑地出现在大门口。
“嘿嘿,二锅头你丫带了多少人哦?”欧阳剑枭问道。
“回大公子,俺们这次出动了十个车子,共计五十人!”带头大汉恭敬地说道。
“嗯嗯足够了足够了。那什么今天的任务俺都通过微信发到群里了,你们按照上面的指示行动就好。其他的就不说了哈,祝各位好运!”说完大门嘎吱一声关严。
一群大汉打开各自的手机,看了半天后,在二锅头的指挥下,他们很快便是消失在黑暗中。
因为是过年,值班女兵们都喝了不少酒。今夜大门口比较空虚,两个女兵靠着墙头打盹。
“嗖……”一个轻功不弱的汉子第一个蹿入院内。不多时,又有几个汉子成功从女兵眼皮底下溜过去。
就这样几分钟不到,二十多人进入院子,二十多人在外面接应。二锅头身先士卒,仗着自己功夫好,悄默声地进入楼道。
远方有鞭炮不断的在空中炸响,天空忽闪忽闪很是耀眼。
懒龙和穆香君躺在被窝里,俩人刚刚进入梦乡,懒龙突然睁开眼睛。
“嘶……老婆你丫睡了没?”懒龙的眼睛炯炯有神。
“嗯嗯!”穆香君累的够呛,闭着眼睛不愿意睁开。
“外边有人来啦,听声音能有好几十。要不要俺出去搞死他们?”
“睡你的吧,杀鸡焉用牛刀。再说了你丫现在是植物人,根本不会动弹。”穆香君把他往怀里搂了搂,随即便是关了壁灯。
“老婆你丫有把握吗?这些人可都不是孬种,听动静全是江湖异人。”
“哎呀你丫忒烦人啦,睡觉睡觉好不好啊?”穆香君不耐烦地捂住懒龙的嘴巴,懒龙只好乖乖闭眼。
事实上两个人根本睡不着。擦擦擦,风吹墙头草的声音,走廊里静的出奇。二锅头按照欧阳剑枭微信里发的位置,首当其冲奔向穆香君卧室而来。
“老婆,这些人到底想干嘛呀?”懒龙睡不着,又担心地问道。
“他们是欧阳家族的人,今天行动应该是冲着你来的。”穆香君打着哈欠,重新给懒龙掖了掖被角。
“俺已经植物人了,他们为啥还要动手?”
“这个公司本来是你的,你丫一日不死他们便是一日不得安生。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他们只好采取行动了!”
“哦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尼玛的刘滴滴太卑鄙了,从今天起劳资再也不搭理她!”
懒龙愤怒,咬牙切齿道。
“睡吧睡吧,俺在外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那些东西不会得逞的。”穆香君自信地安慰道。
俩人相拥而睡,不多时懒龙真的睡着了。穆香君偷偷坐起来,披了睡衣就去厕所。这层楼里只有一个公共卫生间,而且还在走廊尽头。
穆香君神色自若,若无其事地穿过走廊,直接进入洗手间。
“嘻嘻,俺看到那个女人去了卫生间,她长得太漂亮了卧槽!”二锅头在群里发出消息。
“麻溜的跟上去捉住她。”欧阳剑枭回复。
“好的大公子,俺这就行动。”那个大汉缩头缩脑地侦查一番后,大手一挥,几个随从刷地一下便是堵在洗手间门口。
二锅头蹑手蹑脚地进到屋内。“小娘们,你在哪呢?嘻嘻!”然而他找遍了整个房间,根本没见一个人影。
卧槽尼玛,俺明明看到那个女人进来了,她穿着睡衣前凸后翘,长得简直漂亮死了。怎么说没就没了呢?难道说,难道她从窗户逃走啦?
二锅头急忙跑到窗台边上。果然,他看到窗户上拴着一根绳子,估计那女人已经捋着绳子逃走了。
楼下黑咕隆咚啥都看不到,二锅头又不敢动用手电。他急忙在群里发布消息:“所有人注意啦,那个娘们从卫生间跳到后院去了,赶紧的包围后院。”
“好的好的,俺们马上包围!”有人回复他,也有人顾不上回复他。总之那些人全都一窝蜂地涌入到了后花园。
楼上立刻空了。就在这时,旁边伸出一只小手,直接抓住二锅头的袄领子。“呵呵呵,你丫是在找俺吗?”
一声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二锅头吓得一激灵。他看到那个女人就在自己边上站着,她的确长得前凸后翘美得不像话,但她的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好对准他的脑门。
这娘们到底什么来头,一个公司白领干啥还有手枪啊?卧槽尼玛这也不符合逻辑思维啊?二锅头吓得小脸蜡黄,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嘶……大姐你丫别误会哈,俺是过来撒尿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二锅头嬉皮笑脸地还想蒙混过关,却被那女人一枪把子击中脑后。
“扑通……”二锅头巨大的体格栽倒在地上。
黑暗中有个身影悄悄过来,扛起晕倒的二锅头,两个人影一前一后迅速返回宿舍。
懒龙还在房里睡觉,他的呼噜声打的惊天动地。“老公你丫醒醒吧,呵呵。”穆香君兴奋地招呼道。
“干嘛呀老婆?黑灯瞎火的你这是唱的哪一出?”懒龙睁开眼,他见穆香君和杜总管站在身边,地上还躺着一个劲装大汉,他立刻便是一脸懵逼。
杜总管没说话,上去就把二锅头的衣服扒了,而后又把那劲装套在自己身上。“把这厮塞麻袋里吧,是死是活要看他的造化了!”穆香君说道。
杜总管把二锅头装进一条大麻袋,扎紧绳子扔到床上。
几分钟后,懒龙悄悄推开窗户,抱着穆香君就从空中飘了出去。他现在重又恢复了原有异能,飞行速度似乎比原来又提升了许多。
杜总管拿着二锅头的手机开始在群里发布信息:“你们这些笨蛋简直太没用了,连个女人都特么抓不住。好在劳资在卧室里找到了懒龙,俺把他装麻袋里了,来几个兄弟麻溜把他抬走就是。”
“二锅头你丫太牛逼了哈,俺代表欧阳家族全体成员向你表示感恩。这个懒龙是个祸根绝对不能让他活着,你们几个麻溜的把他扔进暗河里……”
这条信息是欧阳剑枭发布出来的,杜总管看到后禁不住打了几个冷战。
麻痹的,欧阳剑枭和刘滴滴太狠毒了,果然是在千方百计的想要谋害俺家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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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后花园里人影憧憧。几个大汉抬着麻袋,鬼魅一般进入隧道。他们步履匆匆,不久后来到暗河流域。
“嘶,这个地方真暖和。”
“别说话,小心被别人听到。”
“这特么大过年的哪有人啊!”
几个大汉很是紧张,为了排解心中的恐惧,他们边走边唠嗑。
几个人沿着河套走了一段路,找了一段水流湍急之处停下来。几个人喊了一二三同时用力,那个麻袋噗通一声飞入河心。
事情做完后几个人影迅速离开。
“报告大公子,任务完成了,懒龙已经被俺们扔到河心喂王八啦。”
“很好很好,你们立刻收队吧。回去后查看一下各自的户头,凡是参加这次行动的兄弟,每人都有十万块奖金。”
欧阳剑枭眸光闪烁,扔下手机后就钻入到被窝内。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大年初一清晨,几个女兵起床例行巡逻,她们发现穆总的房门开着,里边空空荡荡不见一人。
穆香君和懒龙俩人失踪的消息很快传出,整个公司一片哗然。正月初六这一天公司正常上班,凡是签到的员工都能得到一份总裁亲手颁发的大红包。
这一天刘滴滴和欧阳剑枭俩人坐在公司大门口办公,他们身边堆积着许多现金红包。返回的员工络绎不绝,人们打开红包后,发现里边除了一千块钱外,还有刘滴滴和欧阳剑枭俩人的婚纱照。
很多人不知道公司最近发生了什么,当人们看到这些婚纱照后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原来是刘滴滴另嫁了一个高富帅,并且是闪电式结婚。
公司正常开工,穆香君这条客户链虽然断掉,然而并未影响到产品的正常销售。所有产品全部廉价运往欧阳家族的拓鼎集团,套上带有拓鼎商标的包装后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他们的商品。
而后再通过拓鼎集团的销售渠道把这些产品远销世界各地。刘氏集团更名为拓鼎集团原料基地,简称拓鼎基地。刘滴滴为基地总经理,直接归属拓鼎集团总公司领导。
拓鼎集团规模庞大,全国各地均有分部,综合实力超过屠家,穆家实力与其比较,更是小巫见大巫。
刘滴滴现在是欧阳家族的儿媳妇,主抓基地生产工作。财政大权受集团财务控制,每花一分钱都要打报告走流程。但是她的知名度却比原来提高了许多,从一个小农家庭的普通妇女升级为四大家族成员。开始时候她还很自豪,随着时间的推移,她逐渐发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
穆香君带着懒龙回到娘家暂避风头,穆家人对他们很是热情,整个家族的长辈们也都跟懒龙见了面。
这段时间穆香君把懒龙看管的很严,根本不让他到处乱走。懒龙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好,唯恐头上的石头窜位之后导致不良后果。
懒龙在穆家呆了几天,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穆家老人对他热情款待,就跟对待亲生儿子没啥区别。
转眼间就到了正月十五。这天是穆氏家族祭拜祖宗的日子。早晨八点半,穆家主要成员全都到祠堂聚集,府上除了执勤镖团成员之外,就只剩下懒龙一个大闲人。
楼道里传来拐棍戳地的声音,一个老者蹒跚走来。此人乃是穆香君的爷爷,穆家辈分最高的长者。
“咳咳……”穆老太爷推门进屋,他见懒龙躺在宝贝孙女的床榻上打滚,眉头立马簇成一团。
“爷爷你丫来啦?”懒龙正在头痛欲裂的时候,突然见到这老爷子进来了,便是强忍着剧痛朝他打招呼。
“头又痛了是不是?”穆老太爷须发皆白,瘦削的脸膛被那山珍海味滋养的赤红。
“嗯嗯,疼死俺了爷爷!”懒龙抱着脑袋滚了一阵,额头汗珠噼里啪啦往下落。
“你的事儿俺都听说了,脑袋里边长了块石头是吗?这种怪事儿太罕见了,真的是上天弄人吆!唉,不知你想过没有,万一有朝一日你丫病情突然加重,或是死去或是变成植物人,你让俺家宝贝孙女可咋活呢?”
穆老太爷话中有话,懒龙听了不由一怔。
“爷,你的意思是?”听了这话懒龙心头哆嗦了一下。
“俺的孙女出生豪门心地善良,你丫真的忍心坑她一生么?”老太爷眉毛上挑,很是严肃地压迫道。
“爷,有啥话你丫直说就是,遮遮掩掩俺听不明白。”
“那好吧,俺想让你离开穆家,离开俺孙女。这个不是俺一个人的意见,而是整个穆家所有人的心声。俺希望你能够理解能够通情达理些,毕竟你的生命没有保障,而俺家孙女却又那么年轻!”
穆老太爷说完之后转身离开,细碎的拐杖声敲打着楼道,同时也敲打着懒龙那颗欲碎的心。
“艹,老爷子的话并不是瞎说,人家可是真有道理呢!”他抱着脑袋暗自思想了一阵子,决定立马离开此地。
穆香君跟家人去祠堂里还没回来,懒龙有些恋恋不舍。本想见一面跟她道个别,又怕见面后俩人难舍难分!
琢磨了半天,懒龙终于推开窗户。嗖……一道黑影刺向天际,懒龙转眼便是不见。
“报告老太爷,懒龙不见了。”穆家下人向老头报告。
“哦哦知道了,你丫下去吧。”
“好的老太爷。”杜总管离开后,穆老太爷神色复杂,眸孔竟是浸满了泪珠。“这小子果然是个大丈夫。俺孙女真是命苦啊,呜呜呜!”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冬去春来,杀羊沟内桃花盛开。自打懒龙失踪后,穆香君隔三差五就带着镖团到这里寻找一番。然而他淘金的地方长满了青草,根本不见一点人迹。
春天转眼过去,炎热的盛夏接踵而来。穆香君找遍了她所能想到的角角落落,始终都不见懒龙的影子。她每天以泪洗面,茶不思饭不想,半年过去后,她瘦成了皮包骨,整个人如同断奶的鹿崽,大眼嘟噜一阵风都能把她吹倒。
暗河流域自打被拓鼎集团接手后,欧阳家族投入巨资对这里进行大规模的开发建设。许多项目齐头并进,暗河两岸楼盘层叠公路笔直,就连自然形成的荒古河床都被重新拓宽并给镶嵌了大理石河堤。
面对与日俱增的繁重工作,身为公司总经理的刘滴滴最终因为文化水平有限,已经没有能力继续胜任这个职务。在欧阳剑枭的建议下,她干脆辞掉工作,全心全意在家做起了全职太太。
她现在已经怀上了欧阳剑枭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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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家有剩饭吗?”
“有是有,可俺家的狗狗还没吃哩!”盛夏的清晨,在一个风景秀丽的小城内,遛狗的大爷满脸鄙夷地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彪形巨汉。
“唉,这世道真是变了!前几年是老弱病残拉棍子要饭,现在可好,青壮年劳动力也不学好!眼下工作多好找啊,你丫随便找点啥活干干还不能填饱自己的肚子吗?”
“你丫误会俺了大爷,俺原本是个知名企业家,家中产业无数富可敌国……”
“哦哦,那你现在咋就穷的讨饭了呐?”遛狗大爷问。
“说来话长啊大爷,俺的家庭发生了变故,同时俺的脑袋里又长了块石头……它现在压迫劳资的脑神经,俺一用力脑袋就往死里痛。俺现在就连放个屁都不敢用力,呜呜。”
“噢噢,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惜了哈,瞧你这五大三粗的体格子,得了这种毛病真是倒血霉啊。”
“是啊大爷,俺好几天没东西吃了,你丫能不能给俺十块八块的,俺想买碗面条喝喝!”
“滚蛋吧你,俺老头子一个月的退休金不到三千块,哪有闲钱给你糟蹋?”遛狗的大爷不搭理他,拉着小狗就朝着公园方向走去。
懒龙蔫头耷脑地坐在台阶上,眼巴巴看着许多行人从面前走过去。这个小城名叫鹿城,是东方古国的一个边贸城市,过了一条大河就是国外。
懒龙的饿的头晕眼花,好几次只撑不住差点摔跤。
“俺的黄天啊劳资真是太饿了,小角你丫能不能行行好,给俺来个面包好不好呐?”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头顶轰隆一声巨震,他已来到一家超市。见到这个超市懒龙心情复杂,大颗大颗的泪滴滚落下来。
就因为不想见到这个超市,不想让自己睹物思人,他才忍饥挨饿不肯动用小角灵力。现在他终于还是挺不过去了,当他跨入超市的一刹那,他的脑袋即将爆炸!懒龙一屁股坐到地上,脑袋撞到墙壁上,大口血水狂喷出来,身体不由一阵痉挛!
刘滴滴超市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两排货架三节柜台,后头单间里摆着一只单人板床。这张床他很熟悉,跟刘滴滴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个小床上。
他记得那天晚上自己在仙雪家喝醉了酒,被那刘滴滴花言巧语挽留在这里……如今过去一年多了,每当想起这件事,他的心情便是激动。
在地板上躺了好一阵子他才睁开眼,忽然觉得眼睛明亮了许多,混沌的大脑也比之前清醒了不少。最为令人激动的是,他的脑袋竟然不痛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他顾不得思想那些烦心的事情,急忙从货架上取了面包和饮料,以及一袋榨菜咸菜。他倚在小床上边吃边喝,一口气吃了四个面包五根麻花,还造了一瓶二锅头。
吃饱喝足后便是关了屋门,盖上大被就睡着了。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一缕晨光洒在大地。懒龙推门出去走了一遭,发现四周荒凉一片,没有绿树没有河水,到处都是雾气蒙蒙非常的神秘。
懒龙知道小角的空间很大,十万八千里之外就有他的暗河流域。想到暗河流域他的心情又有些难受,大滴的泪珠迅疾滚落。
几分钟的功夫他已经走出来很长一段路。忽然间,脚下好似踩踏到什么东西,低头一看他竟怔住了。
他看到自己的皮包躺在地上。就因为这个皮包的神秘失踪,才使得他穷困潦倒了半年之多。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皮包里应该装着他的全部家当:价值两千多亿的银票,还有几百亿的银行卡。
懒龙把皮包拾在手中,拉开拉链的一刹那,他的脑袋嗡地一声巨震。但是这次头并没痛,只是血压升高一些有点晕乎而已。
他知道皮包是被可恶的小角给吞进肚子的,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
懒龙又气又乐,激动的心情无法言喻。他收了皮包回到超市里,心情似乎比原来好了许多倍,肚子这时候也开始咕噜。这些天经常食不果腹把胃给饿坏了,见到食物就条件反射般的咕咕叫唤。
懒龙又吃了一些东西,草率地填饱了肚子,而后躺在被窝里又睡了一大觉。他的大脑受伤严重,必须用充足的睡眠对它进行一点点的修复。
睡醒后脑袋比原来轻松了许多,做了几个俯卧撑也没出现剧烈的反应。他的心情好了许多,养足精神后便是把皮包藏在铺盖里边,随即跨出龙角空间。事实上对他而言,龙角空间里的任何区域都是安全的,根本不会有外来物种侵入。
他的身边始终飘荡着一个淡黄颜色的光圈,无论他身在何处,只要把脚踏入到光圈之中,他的身体便会自由进出龙角世界。
那是他自己的世界,一个无边无际荒无人烟的神秘领地。他现在心事重重,没有精力去探索那个庞大的未知领域。但是不久的将来他会去的,甚至还会去看看那里的暗河。也不知道那条暗河跟现实中的暗河是不是同一条河流,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区别!
走出龙角空间的懒龙直接出现在鹿城街区。此地乃是边贸小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经济很是繁荣,许多跨国企业都在这里扎下根基。
懒龙吃饱喝足精神抖擞,他信步行走在一条街道上,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一座大厦对面。
“大哥你好,请问拓鼎公司怎么走?”一个乡下酗朝他走来,老远便是呲牙打招呼。
懒龙对此地并不熟悉,但他的视力比较敏锐,一眼就看到对面大厦上拓鼎集团鹿城分公司几个大字。
“那不就是吗?”懒龙微笑道。
“哦哦谢谢啦大哥,你丫一定是本地人吧?能不能帮俺做个担保人,俺要去拓鼎应聘保安。”那小青年不过十八九岁,长得虎头虎脑非常的招人待见。
“咋?应聘保安还要有本地人担保吗?”懒龙抬头,往他简朴的衣衫上看了看,见他上身烂迷彩下身旧牛仔,整个穿着不伦不类,便是知道这是个普通农家的酗子。
“可不是嘛,鹿城这地方属于边贸城市,城区治安方面抓的比较紧,这地方企业虽然多,可是如果没有本地人担保的话,想找个好公司是很难的。”
酗名叫刘金柱,今年十九岁,是从外地到这里打工的小农民。
“不好意思了兄弟,俺跟你一样也是外地过来打工的,根本不是本地人。”
“原来是这样啊?”刘金柱吸溜了一下鼻子:“你丫会啥手艺吗?比如说木工瓦工钢筋工什么的……俺能不能给你学个徒弟?”刘金柱问道。
“俺……俺吊都不是,除了能打架之外,恐怕连建筑小工都做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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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跟刘金柱聊着天,然而那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却是吸引了擦肩而过的一个男子。
“你丫能打架?真的假的?”那男子一身名牌气宇轩昂,乍一看起来竟有几分社会大哥的派头。
“嘿嘿嘿那还有假吗?俺要不是把身份证给弄丢了早就去给名企当保安了。你丫要不要试试看?”懒龙拉开架势,朝他做了个大鹏展翅的动作。那男子斜眼朝他撩了几下:“身份证丢了不是事儿,只要你丫有能力就行!”说罢突然一脚飞起,尖头皮鞋直击懒龙哽嗓咽喉。
这可是个要命的招式,万一懒龙躲闪不及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眼看着懒龙就被踢中,身边的刘金柱早给惊出一身的冷汗。
“大哥小心!”刘金柱好心提醒道。
然而懒龙并没被那男子踢中,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男子自己却是腿骨震颤,如同踢到石墩一样咣叽便是栽倒在地。
懒龙拍拍胳膊上的灰尘,朝那男子讪讪一笑:“不好意思了朋友,俺不是故意的哈!”
那男子摔得不轻,他躺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单手拄地原地拱起来:“卧槽尼玛,你丫真是个能打的主啊?那什么你俩都是一块的是吧?俺是中介公司的,俺家目前正为一家企业招聘几位身手不凡的保镖。不如你们跟俺走吧!”
那男子摸出纸巾擦拭着嘴角的血迹,很是诚恳地邀请道。
“跟你去倒是可以,不过你要先把工资待遇什么的讲明白。”刘金柱对于这个很有经验。
“不瞒两位,那企业就是对面的拓鼎公司,你们的职业就是为公司总经理充当私人保镖。月薪大概三至五千,这个要视个人能力而定。并且拓鼎公司可是全国有名的大型上市名企,别看这里是边贸分公司,综合实力也是不小。”
“管吃管住吗?有五险一金带薪休假吗?”
“当然有了,拓鼎的待遇全国第一,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亲自去打听一下哈。”男子嘿嘿一乐,很是豪爽地把软中华摸出来给俩人抽。
懒龙戒烟好久了,现在忽然又有了开戒的打算。他接过香烟点着火,滋喽便是嘬了半截。
“咳咳……那好吧,俺跟你去!”懒龙两分钟抽了一根香烟,等他把烟屁掐灭后,已经有了初步打算。
他知道短时间内老家是回不去了,与其到处颠沛流离,还不如暂时找个立足之地。接连挨了半年的饿,他深深知道金钱对每个人的重要性。
“俺也去。”刘金柱见懒龙没意见,也就顺其自然地答应下来。
中介公司老板姓金,名叫金国际。两个人跟着金经理先去中介公司办理了相关手续,而后又由金经理带领着,三个人直接来到拓鼎公司人力资源部。
当然金经理已经通过某些渠道为懒龙搞到一张身份证明。懒龙不再叫懒龙,而是改为懒惰。
鹿城的拓鼎公司总经理并不是美女或者艳妇,而是一个年近不惑的中年男人。
他叫欧阳林,是个极端低调却又办事能力很强的企业家。
这一天欧阳林把七个保镖全都召集起来。“你们几个谁的功夫最好啊?”欧阳林问道。
“报告总经理,俺哥的功夫最好。”刘金柱抢先道。
“你哥是哪个?”欧阳林又问。
“俺哥就是懒惰呗G呵。”刘金柱把懒龙往前边一推,很是自豪地说道。
欧阳林点点头,煞有兴致地跟懒龙碰了下目光:“你丫就是懒惰?早听金经理提起过你!”
“总经理好,俺就是懒惰,俺曾经在国外当过雇佣军,身手非常了得。”懒龙往前跨了一步,不知天高地厚地炫耀道。
“是吗?那俺可算找到千里马了。明天俺要去京都开会,你丫立马收拾收拾,明天跟俺一起去。”
“好的总经理。”懒龙听说要去京都,情绪立马有些低落。那个地方熟人太多,对他来说等同于人生禁地一般。
欧阳林又把目光朝着其余几人扫了几眼:“这个美差奖金十万,你们几个没意见吧?”欧阳林故意刺激道。
“报告总经理,俺有意见。”
“俺也有意见。”
几个大汉同时答道。
“哈哈哈,你们有意见又能怎样?难不成还想跟劳资一决高低不成?”懒龙笑嘻嘻地瞅着他们几个,很是不屑地揉着后脑勺。
几个大汉跨步上前,有人伸手想要教训他。“报告总经理,这个人太嚣张了,俺想让他把嘴闭上。”
“好吧好吧,不管怎么样俺明天只带一个去京都,你们几个比试比试,一定要注意安全哈。”欧阳林说完后退几步,朝着懒龙使了个眼色。
懒龙明白他的意思,上去就耗住一个人的袄领子:“你想跟俺决斗吗?”
“想!”
“那好,你丫出手吧!”懒龙道。
“还是你先吧,劳资出道多年还能欺负你个无名小卒吗?”那人出言很是嚣张,懒龙被他激怒,突然一拳怼了过去。
“啪……”拳头打空,那人灵敏闪到一边。
“嘭……”懒龙又打出一拳,那人又灵敏地闪到一边。如是重复地接连打了四五拳都被对方轻松躲过,懒龙额头立马冒汗。
“卧槽尼玛,你丫功夫不弱啊。”懒龙啧啧称赞道。
“你丫知道就好,哈哈哈。”对方是个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他的身法确实不错,就见他突然从三步开外窜至近前,一手大拐拳迎面捶来。
“咣叽……嘭……”这一拳速度快的让人震惊,懒龙中拳后身体一歪倒在地上。
现场立刻一片欢呼,除了刘金柱之外,所有人都为那人鼓掌喝彩。
欧阳林的目光有些差异,他很是怀疑地盯着懒龙看了半晌。“你丫就这点能耐也特么的好意思给劳资当保镖?哈哈哈!”欧阳林一阵冷笑:“看在金总的面子上俺就不开你了。不过呢你丫必须换个工作。咳咳……去保安队报道吧,月薪两千五,供吃不供住。”
在一阵嘲笑声中,懒龙灰溜溜地离开了欧阳林的镖团。
他来到保安队,一个黑大个接见了他。“你丫是从总经理镖团转来的吗?”黑大个一脸好奇。
“嗯嗯,俺叫懒惰,原来是总经理的保镖。”
“当保镖多牛逼啊?工资高待遇好,干嘛转行当保安呢?”黑大个继续追问。
“俺跟一个孬种比武,结果俺打不过他,总经理生气了,非要让俺到这里来……”懒龙说完满脸通红,转身就去房间换装。
黑大个听了这话噗嗤一乐,心想这个吊毛够实在的,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好意思往外说。
懒龙换好服装后就从屋里走出来,威风凛凛地戳在门外。“你丫暂时回家睡觉吧,白班人员够数了,晚上六点过来上晚班吧。”保安队长朝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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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回到龙角空间,在超市里吃饱喝足,而后蒙头又是一大觉。本来打算晚上六点去单位值班,谁承想一觉下来睡过头了,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
第一天当保安就迟到人家肯定不乐意,闹不好还会被训斥一顿。他在床上翻了个身,稀里糊涂又睡着了。
后半夜三点多他才睡醒,一脚踏出龙角空间,发现街头路灯昏暗,几个清洁工正在扫地。
懒龙把鞋带系紧,沿着一条小街开始跑步。他的脑部伤势严重,不但需要睡眠,还需要循序渐进的锻炼。小街是个步行街,头顶设有限高栏杆,因为没有机动车的骚扰,懒龙跑的比较安心。不知不觉他便跑到公园北门,从一个角门里进入公园。
这时候不到凌晨四点,公园里静悄悄不见一个人影。懒龙在吊桥旁边打了几趟拳脚,身体逐渐有些温暖。为了不让头痛发作,他现在还不敢剧烈运动。
稍作歇息后他便沿着公园散步,拐过一道鹅卵石便道,他突然看到一个人影在树林里一闪不见。
咦?懒龙有些头大。耸耸鼻子闻到一股高档香水味。这个时间怎么会有富家女人出来呢?懒龙觉得不太对劲,起身便朝那边追去。
他的动作飞快,分把钟便是来到人工林旁边。在一棵歪脖树下边,摇椅晃坠着一个女子。这个女人长发披肩,大红色风衣包裹着身体。
卧槽,这个时代怎么还有人选择这么原始的死法呢?他看到有女人上吊,头皮立刻又麻又炸。
“哎呀呀好闺女别做傻事好死不如赖活着哈!”懒龙冲过去直接托起女人的身体,把她从绳套里边摘下来。
“别管俺,让俺去死吧呜呜!”女子边哭边是挣扎,懒龙见她并无大碍,只是脖颈有些淤青,这才笑嘻嘻地把她放下。
“姑娘你丫到底遇到啥问题了?能不能跟俺说一说?”懒龙问。
“大兄弟俺不是姑娘,俺今年二十五了,你丫叫俺大姐吧。”那女子擦着眼泪,见懒龙相貌堂堂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竟是心生几分感动。
“那好吧大姐,能不能把你的事情跟俺说说?兴许俺能帮你处理呢。”
“不可能的大兄弟,呜呜,俺是拓鼎公司冷鲜部经理……”
“哦哦,原来你是拓鼎的?是不是挪用公款被人查出来啦?要是那样的话俺倒是真能帮上你。你欠他们多少钱啊急成这样?”
“大兄弟你丫猜错了,俺并没挪用公款。事情是这样的呜呜,俺的员工疏忽大意,错把一大批急等出口的保鲜蔬菜给超低温冷冻了……结果这批蔬菜全部报废。”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啥你丫是不是傻呀?不就是一批蔬菜吗,买几车赔给他们不就完了吗?”
“大兄弟你丫不知道,这些蔬菜根本不是普通的蔬菜,而是拓鼎集团总部基地独家生产的特色产品。这些蔬菜是直接销往龙行国的,价格昂贵的不可思议。”
“如果单纯是因为价格问题俺也就认了。关键是拓鼎基地距离此地上万公里,而这种蔬菜又是相当紧缺,总部那边也是面临供不应求的紧张局面。赶巧龙行国商务衙门今天上午就来提货,俺就是空运也来不及了呀!”
这女子说着说着便是哽咽,她的胸脯扑棱震颤了几下,精致的五官突然移位。
卧槽,这妞子好生面熟啊?懒龙按压她的人中穴位把她弄醒,以后便是抱着她进入龙角空间里。借着超市里的灯光,懒龙才觉得此人有些似曾相识。
“这是哪呀兄弟?”女子睁开眼睛。
“这是俺的家。”懒龙微笑道。
“哦哦原来你是开小卖店的。”女子叹息一声,偷偷摸起一把剪子。“你丫别管俺了大兄弟,这件事情太大产生的后果太严重,俺根本无法承受。呜呜,俺还是想一了百了!”说完她就握紧尖刀戳向自己心窝处。
“嗖……”懒龙探掌过去捉了她的手腕,并把剪刀夺下:“别冲动哈。俺虽然是个开小卖店的,但是俺真能帮你处理此事。那啥你丫赶紧给俺列出一个货单来,一小时之内俺就把货物给你运到库房。”
“你丫别骗俺了,俺督露不是傻子。不过俺还是要谢谢你,你丫是个好心肠的男人。”
“你说你是谁?”一听这话懒龙立马震惊。
“俺叫督露,是拓鼎公司的冷鲜部经理。”
“哦哦知道了。”懒龙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督露,心中竟是一阵激动。这个世界真是小啊,他记得半年前曾经在省城见过督露一面,那时候的她还是西肉联的副总经理。想不到短短的几个月,她竟然跳槽到这个边境小城来了。
不过那时候懒龙脸上戴着武金智的一张面皮,所以说真实的他督露并不认识。
看到督露那副痛不欲生的表情,懒龙立刻心生怜悯。他决定帮帮这个可怜的小女子。
不久后懒龙拿着督露的物料单直飞暗河流域。半个小时后,他偷了整整两集装箱的蔬菜。这些蔬菜品质一流,分量也是超出了原有数据。集装箱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出暗河,一眨眼便是落在库房门口。
这时候天还没有亮,等到拓鼎员工们把蔬菜按部就班的存放完毕,太阳刚好升了起来。天亮后没过多长时间,龙行国商务衙门的人就来提货。几个官员在督露的引导下来到库房验货,见到这些新鲜的蔬菜那些大官眼前一亮,全都放下傲慢的架子,把那大拇指翘向了督露。
这单跨国业务做的很成功,龙行国商务衙门对于产品的质量以及冷鲜部员工们的服务态度非常满意。他们跟督露合影留念,并把表扬信发往拓鼎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这单生意增进了两国友谊,也加深了两国之间商贸协作的诚信度。督露从而名声大震,为鹿城分公司赢得了荣誉。
集团公司董事长听说此事后非常的高兴,亲自致电鹿城分公司总经理欧阳林,命他务必为督露这样的人才升职加薪颁发奖金。
欧阳林接到董事长电话时刚好行在进京的路上。他的宝马车内春意融融,美女司机一脸的娇嗔,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方向盘。
“不可能啊?那批货明明是被劳资派人做了手脚啦?她丫的难道是神仙吗?”欧阳林一脸的懵逼,急忙就把电话打给一人。
“朱应天你个大混蛋,俺让你做的事情你丫到底做没做?”
“俺做啦经理,俺把那批货物全都制冷了嘿嘿。”
“胡说八道,制冷了为啥还能通过质量检验?并且还受到客户的高度好评?”
“俺也不知道啊……天地良心啊欧阳总,反正你让劳资咋搞劳资就咋搞的,至于其他情况俺也不知道啦!”那个带班组长很是紧张,哆哆嗦嗦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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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宝马车在两个司机轮流驾驶下,于第三天上午按时到达拓鼎集团总部办公大楼。宝马车驶入地下停车场,欧阳林刚刚下车,就被几个便衣摁倒在地。
“卧槽,你们干嘛想造反吗?”欧阳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急得跺脚拼命地挣扎。然而几个便衣动作敏捷,不由分说就把他押入一辆越野车。
新上任的保镖以为遇到劫匪了,豁出性命保护主子,却被美女司机一脚踹掉了下巴,咣叽便是躺倒在地。
当天的拓鼎集团高层会议上,主持人就把欧阳林被撤职的消息当众宣布出来,并且打破家族主宰模式,破例任命督露女士为鹿城分公司总经理兼冷鲜部经理。消息一经传出,整个集团一片哗然。
督露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接替欧阳林当上公司总经理。这个结果让的她激动不已一直兴奋了好长时间。
她从西肉联跳槽到鹿城分公司这件事纯属是为了躲避欧阳剑枭的骚扰。那时候欧阳剑枭还不认识刘滴滴,一直把督露当做自己的梦中情人,利用各种手段各种方式方法对其穷追不舍。
欧阳家族势力庞大,直接操控着北方诸城的好多企业,西肉联也是受其控制的企业之一。在万般无奈之下,督露只好辞掉西肉联总经理职务,偷偷摸摸来到这个边境小城市。并成功应聘为这家分公司的部门经理。
她以为最危险的地方才最安全。按照正常逻辑,欧阳剑枭肯定会发动手下对她进行全世界大搜查,但他绝对不会想到督露会隐藏在自家的拓鼎公司。
然而督露虽然没被欧阳剑枭发现,因为自己的出色业绩和高度责任感却是遭到了公司一把手欧阳林的嫉妒。欧阳林似乎感觉到这个女人对自己总经理的宝座存在着强大的威胁,同时因为有了督露的存在,他的许多个人利益链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继续运转,不得不被迫停止。
大笔大笔的不义之财遭到毁灭性扼制,欧阳林真是恼羞成怒。
因为这些因素,欧阳林便是想出了一条毒计,指使嫡系员工做了手脚嫁祸督露,想要置督露于死地。然而这一切全被女司机录了音并上报了公司董事长。
女司机跟督露来自同一座城市,她叫孟天然,是个颇有一点正义感的女孩子。这个孟天然就是孟刚的妹妹,曾经为懒氏集团做出过巨大贡献。
然而因为一时糊涂,她竟在懒龙危难之际离开了他,毅然决然地投奔了刘滴滴。但是刘滴滴毕竟一个乡村小女人,她很清楚孟天然与懒龙之间的私下关系,所以说,她不可能容忍一只野狼睡在自己床榻前。
就这样孟天然被刘滴滴开掉,走的时候泪流满面。两个同城女子在边境小城里相识,在无亲无故的情况下,她们很快成为一对好姐妹。
督露的运气堪称完美,她接连遇到两个贵人,而这俩贵人又毫无顾忌地为她做了常人无法做到的事情。督露荣升为鹿城分公司总经理,光是奖金就拿到一百多万。
鹿城的夜色非常的美,不太宽敞的街道上行走着一男一女。懒龙披着军大衣,头顶扣着一顶乡下人才戴的耳帽子。边城的风很硬,他的脑伤尚未痊愈。
他边上的督露却是比较时尚一些,自然的卷发,白皙的脸颊。大红风衣内包裹着一具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火辣身材。
俩人边走边聊,督露的眼神跳跃着喜悦,而懒龙却是毫无表情。
“懒惰,你丫到底想吃啥嘛?姐姐现在升官发财了,一定要盛情款待你这个救命恩人哦!”督露一脸的娇嗔,情不自禁的就拿小手去捉他的大手。
“算了吧督露姐,俺刚刚在家把面包吃了四五个,一点都不饿呢。”懒龙把手背到身后,脖颈也缩进大衣里边。
“哎呀不行不行,今日个俺难得有些时间,过几天订单增加,你丫就是请俺吃饭姐都来不了了。”督露凶巴巴地迎住他,强行把他的手腕捉住。
“看那懒惰,对面有个禽兽居,不然俺们去吃野味吧?”督露商量道。
“不去,愿意去你自己去吧,别牵扯俺行不行?别以为俺帮你一次就必须求回报,其实有些事情装在心里要比表现出来更珍贵。”懒龙陪她走了一段路,而后谎称去个厕所,转身踏入龙角空间。
回到超市内闲着无聊,他便开始查点货物。查着查着,他的眸孔突然一缩。原来他看到货架上的东西始终都是满满的!
自己中午时候明明吞下四个面包两根火腿肠,可是那些东西好像压根就没人碰过依旧好好地摆在那里。他又惊又喜,在昨天的时候还一直担心有朝一日超市会被他吃成空壳,现在看来自己再也无须为吃喝发愁。
他知道这是龙角的作用,这个龙角太强大太牛逼了。这里的温度始终都是二十几度,不冷不热温温乎乎,躺在床上无须盖被也能睡着。但是他还是喜欢把那床紫花苜蓿的大花被蒙在自己头上。被子上遗留着刘滴滴的独特体香,每当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他的眼眶便是潮湿。
他不是提不起放不下的男人,但是不知为什么,却是总也无法释怀……
躺了一会儿觉得脑袋有些晕,一个心血来潮的想法突然让他飞出空间。来到这里好几天了,他发现空间里并没有水源。于是他便萌生了挖井寻水的念头。
他有一搭无一搭地沿着街道穿行。夜色浓郁,ktv传来一阵一阵的喧嚣。他来到小城南郊,看到工地上停着几台大型挖掘机。此时已经夜深人静,工人们全都回家睡觉。
懒龙悄默声地上了一台挖掘机。
几分钟后,龙角空间里传来阵阵机器的轰鸣声。懒龙开着挖掘机在超市后头的空地上开始施工。这台挖掘机马力很大,奔跑的速度也比平时见到的那些快出许多倍。实际上那并不是挖掘机跑得快,而是龙角空间把速度给克隆叠加,让的它奔跑如飞。
“噗嗤……哗啦……”足足忙碌了三四个小时,一个巨大的土坑被他挖掘出来。当最后一铲泥土被机器抠上来的一刹那,一股耀眼的洪流突然就打地底下喷涌出来。
“嘶……好凉爽哈!”空气中游走着水分子的气息,香香甜甜很是好闻。他精神振奋心情大好,刚刚跳到地上,那个大坑已经蓄满了清水。
它就像一个椭圆形的大月亮,明晃晃的非常好看。懒龙心情激动,跪下身子便是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
挖好水井他就把挖掘机往金色光圈里开去。忽悠一下,他和挖掘机重新出现在工地内。不知什么原因,偌大一个挖掘机突然失踪了几个小时,工地上的更夫并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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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回了挖掘机,懒龙兴冲冲地在街上行走。今天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他的心情一片大好。正自行走间,忽然见得公园那边灯火辉煌,市中心广场上人群熙攘热闹的不得了。
懒龙悄默声地走过去,原来是社区的中老年人正在进行广场舞比赛。小城比较偏远,娱乐工程不太完善,能够一下子看到这场大规模的广场舞已经感到别开生面。
市民们呜呜泱泱沿街聚来,把那不大的广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懒龙喜欢凑热闹,索性就选了个空地,把那超市从空间里搬出来卖货。
“卧槽,啥时候有了小卖店啦?哈哈……”有人高兴地过来买烟买水,不多时这里也就围了好多人,他的生意很是兴隆。
没用多久,他就卖了好几百块钱。男人们大都是买烟买水,女人和孩子们则是买些花生瓜子泡泡糖啥的。生意正是兴隆的时候,冷不防前边停下一辆皮卡车。
买东西的人们一见是城管执法队来了,呼啦一下便是散开。“这是谁的小卖店啊?怎么开到广场上来啦?”城管人员老远的喊到。
“大哥你好,这商店是俺的。”懒龙知道城管执法队的人不好惹,赶忙摸了一包玉溪递过去。
“你就是老板是吧?哈哈哈你丫胆子真是不小啊,市政广场都敢开小卖店,俺还是头一回遇到你这样的狠茬子呐!”为首那个大高个见到懒龙的小卖店土里土气与这奢华的城市建设极不相称,竟是忍不住的一阵大笑。
五六个城管人员进了商店,开始稀里哗啦的往外搬东西。“大哥你们要干啥玩意儿?这商店是俺的!”懒龙过去阻拦,被那大高个拉到一边。
“兄弟你丫不知道,你在这里私设摊位已经触犯了相关法律。按照规定这些货物应该全部没收。”
“啥?全部没收?嘿嘿嘿,你丫没开玩笑吧?俺的东西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你丫差啥给俺没收呐?”懒龙无理辩三分,堵在门口不肯让开。
几个执法人员见懒龙膀大腰圆似乎不怎么好惹,便是谁都没有吱声,放下东西转身离开。“你丫等着哈,俺们去开清障车。”
皮卡车转眼离开,超市门前迅疾又围来一群人:“酗你快想办法吧,一会儿清障车要是来了,嘿嘿嘿,就你这小房子,窟嚓一声就给铲平啦!”有好心人过来提醒道。
“谢谢啦大叔,不过俺不怕他们。谁买东西麻溜的快点买哈,过一会儿俺就回家睡觉去了。”懒龙笑嘻嘻地朝着人群吆喝道。
许多妇女儿童跑过来买零食,懒龙趁机又卖了几百块钱的货物。半小时之后,远处出现一溜灯光,刚才那个皮卡车又返回来,身后轰隆隆跟着一辆大铲车和翻斗车。
皮卡车停下,几个执法人员从车上跳下来。“卧槽尼玛?刚才那个小卖店呢?”领头大汉脑袋嗡地一声,见鬼般的喊了一声。
“真的哈,那小房子怎么突然没了呢?哎吆我去,该不会是小鬼搬家吧?”一个老头买了一包都宝,刚刚走出门香烟的包装还没撕开呢,再一转身之际那个小卖店已经踪迹不见。
那个地方空空荡荡,并且干干净净,地面上镶嵌着大理石地板砖,跟其他地方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一点房屋遗址的痕迹。
见此情景那个老头吓得呜嗷一声惨叫,扔了香烟就往家里跑去。他这一跑非同小可,人群呼啦一声便是四散逃窜。没用十分钟,偌大广场一片空荡。
执法车辆没敢逗留,轰隆隆地极速逃走。懒龙回到龙角空间里,躺在床上便是捧腹大笑。出去不到一个钟头,竟然卖了七八百块。再看货架上的货物,一点没有缺失的迹象。
这些货物的款式比较老土,依旧是偏远山区农村人常见的那种廉价商品。尽管如此他今天还是收获颇丰,白白赚取了七八百元。
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大脑稍稍有点发晕。他拎着脸盆到屋后水池边端了一盆清水,正要坐下来洗脚的时候,突然听的窗户底下传来一阵稀碎的脚步声。
“嗯哼?”按理来说,龙角空间里本不该出现其他生物,然而他却见到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鬼鬼祟祟地一闪不见。
“谁在那里?”懒龙喊了一嗓子!没有人回答他,似有风声呼啸而过,窗户上突然映出一个健硕的影子。
看到那个影子,懒龙突然惊喜万分。他光着脚板就跑出门外,上去就把那只红毛海狼抱在怀里。“卧槽你丫咋到这里来啦?嘿嘿嘿。”懒龙跟海狼是有感情的,见到它们有如见到兄弟一般的高兴。
那只海狼也上蹿下跳把那尾巴摇的欢实,它跟懒龙亲热了一阵之后,突然转身朝着远处暗黑色的天幕掠去。
懒龙知道海狼是循着他的气味找到这里来的。此地距离暗河流域十万八千里,这只海狼能够找到这里来真的好生令人感动。
这天夜里他没睡觉,远处疾风呼啸脚步沙沙,海狼的啸叫打破这荒古空间的沉寂。一片喧嚣接踵而来,成群结队的海狼群,如同滚滚洪流一般涌向这里。
狼群兴奋的如同拍岸的浪涛,它们围着超市欢蹦乱跳。有的舔懒龙的手,有的亲懒龙的脸,总之这些动物感情丰富毫不冷血……它们玩耍的累了渴了,就到水池旁边咕嘎咕嘎地爆饮一通。
这群狼能有一百多只,根据它们身上的体味来判断,都是来自暗河流域。
有了这群宠物作伴,他的生活无疑充满了欢乐。但是饲养这些家伙可是一件非常要命的苦差事,这里没有海洋,更没有它们喜欢吃的鱼虾。懒龙只好隔三差五的到拓鼎冷库里购买一些冷藏鱼。然而这样并不能满足上百只海狼的生活需求。
“唉。暗河流域距离此处太远了,如果能把距离缩短一些该多好呢?”这天晚上懒龙被饥饿的海狼吵的睡不着觉,便是搂着一个小狼崽,很是郁闷地自言自语。
他的想法刚刚生出来,忽觉地板一阵飘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股子润湿的空气已经弥漫了整个房间。
海狼的嗅觉极端灵敏,它们早就捕捉到了鲜活鱼虾的独特气息,一窝蜂似得朝着不远处的暗河流域狂扑过去。
远处一片灯火辉煌,拓鼎基地就在眼前。见到自己的暗河流域,懒龙不免心烦意乱。
他本不想再面对这个令人伤感的地方,转身想要离开时,身后却是传来了野狼们吞咽鱼虾的欢快声音。
他躲在暗处侦查了一番,发现整个流域变化巨大,好多地方都建起了楼盘。但见得河套两岸塔吊林立,工程密布,各种项目层出不穷,竟是如同一座发展中的小城。
然而这一切又是如同童话世界一般虚拟,甚至如同一张悬挂天空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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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超市移回原来的位置,而后悄默声地潜回暗河流域。他找到了自己放置在树林里的那架大飞机,并把飞机装满了蔬菜和黄金谷。
一小时后他驾着飞机离开暗河,很快在超市旁边降落。一脚踏出龙角空间,看到街上行人如织。他想出来买套做饭的家具,每天吃面包和方便面都快把他吃腻了。然而刚入正街就觉得身边有人盯着自己看。开始时候他并没在意,可是越往前走身后的人越多,最后竟然呜呜泱泱跟了一大群。
“嘶……这些吊毛跟着俺干嘛?”懒龙不觉心惊。他把耳帽子往下拉了拉,随即就把脖子缩入到军大衣之中。闷头疾行了十分钟,这才把那些尾随者甩出两条街。
他知道遭人跟踪的原因大概是昨夜在广场上卖货把市民们给吓坏了。好多目击者都把他当成鬼商,甚至再也不敢到那广场去玩。
他躲在一个拐弯处琢磨对策,心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万一哪天被警察抓了去,自己不就成了制造恐慌的祸乱分子了吗?
想到这些他不敢大意,迅速的一脚踏入光圈之中,立马回到龙角空间。“唉,劳资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要是有个面具戴戴该多好呢。”这个想法刚刚生出,就听货架上刷拉一声响动。好似有谁把什么东西扔到那里一样。
懒龙一脸懵逼,他走过去往货架上打量,竟然发现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个栩栩如生的人脸。
卧槽尼玛,看到那张脸懒龙吓了一跳。这个面皮正是从武金智脸上撕下来的那个,懒龙曾经戴着它在省城装过一段日子的逼。因为那张脸生的太过英俊,刘滴滴怕他戴出去沾花惹草,就瞒着懒龙偷偷把它藏了起来。
谁知道现在它竟出现在货架上。懒龙把面皮在柜台上摊开,见它白白净净一尘不染,跟真人的脸皮一模一样,不由便是一阵欢喜。
然而欣慰之余他又沉默下来。自己一个将死之人,戴着如此英姿勃发的面具招摇过市,岂不是又要坑害一大批良家女子吗?
意念至此后他便抓起一把水果刀,嚓嚓嚓接连就是四五下。面皮被利刃割开许多狭长的口子,创口上面溢出了道道血迹。原来这张面皮也是有生命的。
等到伤口萎缩成黑色疤痕后,这张脸皮也就没有原来那么英俊。懒龙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用手轻轻按压了几分钟,它便如同原装的一样抠都抠不掉。
有了面具懒龙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市区中出入。一脚跨出空间,正好出现在拓鼎公司的大门外。一辆黑色宝马徐徐驶来,开车的女子长发披肩。
“嚓……嘎吱……”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就在宝马车驶出快车道拐入拓鼎公司大门口的时候,一辆金杯大面包迎面飞来。
两车仅差几毫米便是撞到一处,宝马车司机反应迅速急忙刹车。
金杯车挡住宝马车的去路,几个大汉呼啦一下冲下来,直接就把女司机擒到车上。
金杯车风驰电掣般的驶离原地,携带一股疾风朝着外环路驶去。懒龙平静地朝那方向打量了片刻。刚才那个女子长得好生面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脚下生风,身体突然飘荡起来朝着远去的面包车追了过去。
此时面包车已经窜上了外环路,孟天然被几个大汉挟持在后排座椅上。“说,欧阳林是不是你丫举报的?”一个大汉手持尖刀抵住她的喉咙。
“是又咋样?他心术不正害人害己,老娘早就想弄他了,哈哈哈。”孟天然面无惧色,很是淡定地说笑道。
“哦哦你丫一个女人能有如此胆量实在是令人佩服。说吧你丫想选择那种死法,俺会不惜一切代价成全于你。”
那大汉目光冰冷地道。
“不好意思哈,俺现在还不能死。如果俺死了,你们几个全都得陪葬。”
“哈哈哈。你丫吓唬谁呢?”大汉不信,咧着大嘴一阵狂笑。
“不相信是吧?俺早知道欧阳林会派人报复俺,所以呢……”孟天然噗嗤一乐,锐利的眸光朝着窗外瞥去。
就见面包车的左侧,一辆越野车与他们齐头并行了好长一段路。都怪孟天然长得太漂亮,大汉们全把精力集中在她身上,谁都没注意到这辆车是啥时候跟来的。
越野车打着双闪,宽厚的轮胎辗的路面飒飒作响。
“嘟嘟……金杯面包靠边停车!”一个汉子粗犷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面包车司机吓得激灵一下,车速立马降低。紧接着,身后传来警笛声,四五辆警车旋风一般追赶上来。
“嘶……尼玛的,不就几个小警察吗?怕个卵?麻溜的给劳资冲过去。”带头大汉怒吼道。
“可是老大,咱这破车最高时速上不去一百四……人家那大奔可就不一样啦!”司机吓得说话声音都变了。
“瞧你那点揍性,你丫往兜里揣钱的时候咋不是这副熊样啊?那啥兄弟们都给俺听好了,平日里欧阳林对俺们不薄,现在该是我们回报他的时候啦。抄家伙……”大汉首先抄起一把双管猎,他咔嚓一声推上子弹,朝着旁边的越野车就是一家伙。
“窟通……”浓烟和火光同时腾起,面包车玻璃被子弹炸开一个大洞,车里的人们全都吓得魂飞魄散。孟天然小脸煞白,早就吓得不敢吱声。
越野车后窗户也被子弹掏开,不过那后座上并没有人。
几个兄弟见老大动家伙了,于是全都把心一横,从那座椅下边摸出了几棵火药枪。
有人把枪口对准了孟天然。“叫你的人立马滚蛋,否则劳资崩了你。听到没有臭娘们?呱唧……”一个大耳光扇过去,孟天然呜嗷一声就被打的翻滚在地。
一个巨汉把孟天然重新扔回座位上:“赶快打电话通知他们滚蛋!你丫是不是聋子啊?”
孟天然被逼的没法,只好摸出手机给督露打过去:“露露姐救命啊,那些人要你赶快让警察滚蛋,要不然他们就杀俺啦?”
“啥?”督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天然你在哪里呢?俺正在开会一会再打过来行不行?”原来这事儿并不是她报的警,她压根就不知道孟天然被人绑架的事儿。
“尼玛……督露俺被欧阳林的人绑架啦,现在就在外环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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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车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懒龙,另一个是巡警大队长王光耀。
“哥们你是咋知道他们是劫匪的?”王光耀驾驶着车辆,很是好奇地问道。
“俺刚才在那边路过,刚好看到他们把那女的抓进车里。”懒龙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边说话边是朝着外边张望。
面包车速度明显加快,然而越野车始终不紧不慢地与他并行,根本不给他超车的机会。
面包车玻璃哗啦一声又被人用枪管捅碎,一杆长筒猎枪斜伸出来,枪口正好对准懒龙。
“咋办啊警官?他们要干掉俺!”懒龙吓得一激灵,赶忙把脖子缩进军大衣。
“没事哈别怕,俺这前排的玻璃都是防弹的,他那破枪根本打不破。你丫就放心大胆的在那坐着吧。”王光耀话音刚落,就听窟通一声巨震,一团火光从枪口中喷出来,懒龙那边的窗户被弹丸打的噼啪暴响。
那扇玻璃果然没破,依旧好好的镶嵌在窗户上。懒龙一脸的庆幸,悄默声地元神出窍。
他来到面包车上,看到几个歹徒全都手持武器朝外瞄准,孟天然身边只有一个男子拿着刀子顶着她的喉咙。
懒龙飘过去,突然一拳砸晕了那厮,而后又扑向身边的另一个汉子。在毫无防范的情况下,一车歹徒全被懒龙砸晕过去。
面包车打着转向徐徐停靠路边,懒龙见孟天然并没受伤也就没管她,直接便是元神归位回到越野车。
孟天然被警方救下,她毫发无损只是受到一点惊吓。等到巡警队大队长处理完现场情况回到车上时,懒龙的身影早都不见。
“嘶,这个懒惰好奇怪啊,提供的线索极其准确,几个犯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都被他描述的非常详细,甚至就连穿着打扮以及身高年龄都说的一点不差。这厮绝对不是个简单人物,劳资干嘛没问他的家庭住址呢?”
王光耀在公路上寻找了半天不见人影,只好心怀遗憾地带队离开。他首先把孟天然送到医院检查了身体,而后请入警局移交专案队记录口供。
孟天然从警局出来已经中午,督露开车过来接她。俩人在一顺居点了几个小菜,边吃边是聊着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对不起小孟,俺这几天工作太忙把你的人身安全给忽略了,呜呜,俺这个姐姐当的失职,你丫拿筷子抽俺吧!”督露被这次的事件吓坏了,哭唧唧地跟孟天然道歉。
“算了算了哈,俺这个当事人都没哭你丫哭毛线啊?如果觉得内心有愧就帮俺办件事儿!”孟天然呷了一口酒,很是神秘地翻着白眼。
“啥事哈妹子?只要是姐姐能办到的,除了要命不给你之外,其余的你丫要嘛给嘛!”督露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嬉笑道。
“听办案警官说,这次的目击证人是个名叫懒惰的酗子。如果不是他反应灵敏及时报案,估计咱姐俩根本见不到了!你丫能不能通过职务之便,帮俺找找这个人?”
“啥?你确定此人名叫懒惰吗?”
“当然了,这个信息是警方提供的,难道还会有假吗?”孟天然又饮了一杯酒,小脸蛋红彤彤的如同燃烧着的一团火。
“好巧啊,俺真的有个名叫懒惰的朋友。只是不知道这个懒惰是不是你要找的救命恩人。”督露眸孔跳跃,急忙捉起手机,找了半天才从通讯录中寻到一个电话。
孟天然听了这话高兴的差点把酒喷出来。
“喂,懒惰你丫在哪呢?”督露的电话真的打通了。
“干嘛呀露姐?找俺有事吗?”
“当然有事了哈。俺有个美女朋友刚从京都赶过来,非常想见见你这个大帅哥。我俩在一顺居等着你,限你丫十分钟之内麻溜的赶过来!”
“不行啊露姐,俺现在已经不在鹿城了,昨天夜里俺就回到京都来了。那啥还有啊,这个号码从现在起俺就不用了哈,你丫麻溜的删除吧。”说罢那边挂了电话,督露气的脸色铁青,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这个电话虽然被懒龙拒绝,但是督露却是证实了一件事情,就是说两个懒惰并非同一个人。
俩人郁闷地喝了一瓶白酒,最后都有些发蒙,相互搀扶着出了饭店。
督露现在是鹿城分公司总经理,她绝对不会让孟天然受委屈,直接扔给她一个物资部经理当。
有了这一系列的教训,两个女人谁都不敢大意,通过人事部门重新招聘了一批保安,把跟随欧阳林的那批老人全都根除干净。
安保力量加大后,督露为了感恩孟天然,专门为她招聘了一个刚从前线阵地上退役归来的大兵当保镖。
这个大兵名叫龙痞,是个二十多岁一脸刀疤的铮铮铁汉。龙痞喜欢穿一件军大衣,经常捂着一顶狗皮帽子。这个打扮与乡村老农好有一拼,孟天然和督露也经常指责他更换一套行头。然而龙痞并不因为她们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买她们的账。
龙痞平时都是这副打扮,跟着孟天然外出开会也不例外。尤其是出入高档会所的时候,这个打扮格外引人注目。
他的身手不俗,可以击倒五六个同行。有时候督露到外地出差,也会把他借过来使用几天。龙痞的身材高大,健硕的胸膛可装天下。这个人不抽烟不喝酒,闲下来的时候便是裹着大衣闷头睡觉。
时间一晃过去一个月,鹿城分公司在两个商业精英的管理下,当月营业额突破一个亿。
拓鼎集团旗下有几百家分公司,它们分别坐落于全国各个城市。鹿城距离总部最远,所在城市也算最小。然而这些并不影响公司的正常发展。
纵观全国来看,有实力突破一个亿的分公司只有三家,而位于偏远边疆的鹿城竟然取得了销售量第三,营业额第一的好成绩。
毕竟是边贸城市,他们的订单大多来自龙行国,业务量一天比一天多,原材料运输方面也就成了问题。
这一天龙行国商务衙门又来鹿城采购货物。然而这次他们来的好像很不是时候,总公司生产基地出现了些状况,导致产品不能正常发货。公司库存昨天就已清仓,下一批货物又不知何时才能运来。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督露和孟天然俩人纵有天大的本领,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也是毫无办法,两个人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这单生意如果泡汤,直接经济损失就能高达几个亿。
龙国商务衙门乃是这里的老主顾,同时也是整个拓鼎集团最大的一家客户。他们乃是国家机构,采办的货物都是给国家各部门领导人吃的。就因为上次那批货物的保质保量,才使得他们多次得到本国政府大员们的褒奖。
为此他们赚足了面子,同时也赚足了实惠。所以说,当他们得知拓鼎公司无货可卖的时候,带队的官员立刻便是恼羞成怒。
“你们丫的给俺听好喽,如果你们不让俺好过,俺就立刻封锁与拓鼎集团的一切合作贸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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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是当着督露和孟天然两个大能面前说出来的。说此话的人乃是龙行国商务衙门的首席大臣,他的名字叫焦图魔图。
据说此人原来是龙城市市长,后来升至商务衙门做了一把手。督露和孟天然俩人听了这话全都吓坏了,她们赶忙跟总部取得联系,把眼下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跟上头做了详细汇报。
然而拓鼎基地貌似真的出了乱子。不仅仅是鹿城分公司没有货,全国各地的分公司大部分都没有货。
总部高层并没有更好的办法解决这个问题,这事儿只好听天由命。但是身为鹿城分公司总经理的督露并不死心,她不想眼巴巴的看着大笔订单付诸东流!
督露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她把电话打给了欧阳剑枭。她知道欧阳剑枭的老婆刘滴滴就是拓鼎基地的负责人,她想通过私人关系把这个问题解决。
“枭,你丫最近还好吗?”督露硬着头皮问道。
“哈哈哈,你这个悬狸精,竟然瞒着劳资躲到鹿城当总经理去啦?不错不错哈,听说你在那边干的有声有色,还把劳资的堂叔欧阳林给搞掉了!说吧宝贝,找俺有什么事情?是不是旧情萌发想约俺到鹿城滚床单啊?”
欧阳剑枭一点没变,电话中的嚣张跋扈让的督露有些反胃。
“俺找你确实有件事情……”
“说吧宝贝,看在你我知心一场的份上,你的事儿就是俺的事儿。”欧阳剑枭非常痛快地承诺道。
“听说你老婆在产品基地当总经理是吗?能不能走个后门给俺调拨一批救命的蔬菜呢?眼下龙行国商务大臣就在俺的客厅里等着呢,如果让人家空手回去,以后拓鼎集团必将失去一个实力雄厚的合作伙伴!”
孟天然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欧阳剑枭立刻沉默不语。
“喂喂,你丫倒是说话嘛?剑枭……”
督露喊了半天,等到的却是欧阳剑枭突然挂机。她气的脸色铁青,脑袋一空扑腾便是坐到沙发上。
“完了完了,看来拓鼎基地真的出乱子了。否则依照欧阳剑枭那样的性格,他绝对不会对此置之不理的。”督露坐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直到外边传来脚步声,她才稍有醒悟地站起身来。
“督总,俺坏肚子了,想请假回去睡个觉。”龙痞面色古板地探头说道。
“你丫到底怎么回事?没见有外国使节前来洽谈业务吗?麻溜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许请假。”督露情绪低落,说话的语气比较蛮横。
“可是督总俺坏肚子了,你丫要是不给假的话俺可就自动离职啦?”龙痞丝毫不惯着她,咣叽一脚就把屋门踹开。
“啊?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无理取闹?”督露被他气的发疯,如果不是今天有重要公务的话,她早就奋不顾身地冲上去,扇他几个暗无天日的大耳光了。
“你丫干啥这么凶啊?俺肚子不舒服想回家睡一觉这才多大个事儿呀?你丫为啥那么死心眼子不开窍呢?哼……不批拉倒,大不了劳资不干了!”
龙痞把工作证掏出来扔到督露面前,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龙痞你个大混蛋简直太不可理喻了,麻溜的给老娘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督露浑身哆嗦着,鲜艳的唇角变成了紫色。她把鞋子扒下来丢过去,却被龙痞接在手中并扔到楼下。
龙痞捂着肚子,晃晃悠悠地离开总经理办公室。
他来到一楼大厅,正打算到财务去结算工资时,却看到那个商务衙门的大臣正在训斥孟天然:“俺听到小道消息啦,你们拓鼎基地已经出现了问题,现在连一棵白菜都种不出来哈哈哈。从现在起俺正式宣布与拓鼎集团断绝合作,从此以后一切贸易往来尽皆终止!”
焦图魔图四十多岁,长得肥头大耳很是富态。他是龙行国的商务大员,说出的话一言九鼎,在场的员工全都傻眼。这时候督露也闻讯赶过来。
“焦图魔图先生,请您听我说……”
“督露小姐你丫不要废话啦!俺今天是为全体国民买菜来了,而不是听你讲故事来的。请你说实话,贵公司的蔬菜基地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啦?”
焦图魔图气势汹汹,强势的目光直刺过来。
督露和孟天然全都不敢发言,她们现在已经认输。面对这种状况不认输能行吗?就连欧阳剑枭那样的高端首脑人物都不能办到的事情,仅凭她们两个小女人又怎能力挽狂澜呢。
几十亿的订单就此泡汤,并且还为两国贸易带来了巨大损失。督露心情不好,两眼噙着心酸的泪水。
这时候身穿军大衣头戴耳帽子的龙痞从旮旯里冒了出来。
“老焦你丫不要装逼好不好啊?俺在龙行国扛枪打仗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市长呢!刚当上商务大臣就在俺面前摆谱是吧?早知道这样劳资才不抛头颅洒热血为你们抗击梭黎国的飞机大炮飞毛腿呢。”
龙痞把大衣脱下来,毫不客气地扔到督露怀里。正在气头上的督露被他气的心脏都要炸开一般,正要豁出面子痛骂他一顿的时候,突然见到焦图魔图被他给震慑住了。
督露一怔,竟是没敢迅速发火。
“你丫真的在龙国当过兵?并且还认识俺?”焦图魔图半信半疑,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个满脸疤痕的年轻人。
“认识你并不稀奇,俺还认识令千金焦美琳。琳琳是俺的好朋友,俺曾经在丧尸群中救过她的性命!”
说到此处龙痞摘下了帽子,那张刀疤纵横的脸膛立刻就把龙行国的商务大臣吓出一身的冷汗。
“哎呀妈呀,俺的黄天呀,原来你就是琳琳经常提到的什么龙来着?你这脸是咋整的?”
“焦伯父你好,俺叫龙痞!这张脸是被梭黎国特工部队给砍的!”
“哦对对对,龙痞是吧?俺家琳琳经常把你挂在嘴上。每次提到你的时候,她就吧嗒吧嗒掉眼泪。”焦图魔图很是紧张地盯着懒龙那张脸,他的心情复杂极了。
“好孩子对不起哈,你丫为了我国人民的和平事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俺焦图魔图代表龙行国全国人民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焦图魔图声音颤抖,跨步上前就把龙痞的双手握住。
“感谢俺就不必了。不过你丫刚才说话太过冒失得罪了俺家督总经理,俺希望你能给她道个歉!”龙痞说完呲牙一乐,不怀好意地盯着督露看了看,随即又把耳帽子扔到她怀里。
督露抱着他的两件宝贝,哭笑不得地戳在地上。她现在一点没有总经理的霸气,反而如同一个勤俭持家的小媳妇正在为自己的男人整理衣物。
“对不起督总经理,焦图魔图说话太过莽撞,在此给你道歉了!”焦图魔图朝着督露深施一礼,很是谦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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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鼎基地的确发生了重大事故。
随着时间的推移,暗河流域自打被拓鼎集团接手后内部结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面对不计其数的资源,他们该开发的全都开发,能利用的全都利用,无数的草地变成了耕地,无数的河滩变成了景区。经过专业团队的勘探规划,拓鼎人要把这里建造成属于他们自己的城池。
然而严重制约建设速度的不是技术也不是人才更不是资金,而是暗河流域那条唯一的通道。
这条隧道在过去的日子里曾经为懒氏集团做出过巨大贡献。可是时至今日,它已经跟不上建设步伐。狭窄的路面不能自由运输大型设备,也不能满足逐渐增多的物流车辆正常通行。
还有诸多因素,导致它被拓鼎专家团队拍板定为拓宽重建项目之一。
于是这个工程在十天前开始动工。开始两天非常顺利,土石方不用爆破,大型挖掘机就可以正常作业。可是到了第三天,追求工程进度的领导班子突发奇想,竟然采用双向施工对点爆破的快速方法,计划在十天之内开凿出一条宽阔而笔直的高速通道。
第一炮安装完毕,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整个隧道浓烟滚滚。等到硝烟散尽以后,人们发现隧道整体全部坍塌,负责一线施工的五十多拓鼎专业工程人员全被埋在废墟下面。
事情突然间就升级为重大伤亡事故。与外界相连的唯一通道遭到毁灭性破坏。下面的人上不来,上面的人又下不去。这就使得所有产品无法出库,造成供货不畅甚至严重断货的尴尬局面。
拓鼎集团公司高层领导班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的他们焦头烂额。
……
这时候龙痞、焦图魔图、督露、孟天然四个人正在外边吃火锅。东方古国的火锅味道正宗辣烈爽口,焦图魔图吃的脑门直冒油。
“焦伯伯,你家里有几房姨太太啊?”龙痞闲着没事干,眼珠一转便是问道。
“嘶……你丫问这干什么?这是俺的个人隐私,无可奉告。”焦图魔图被他问了个愣怔,啪地一声就把筷子拍到桌上。
两个女人也被他的话题逗得放下了筷子。
龙痞诡异地缩了缩脖子,伸手指着督露说道:“俺家督总年轻貌美多才多能,不如介绍给你当偏房吧?”
话音未落督露呜地就从凳子上弹射过来,一巴掌拍上去,龙痞的脸蛋火辣辣地一痛。
“让你丫的胡说八道,看俺不打死你!”督露气的柳眉倒竖,小脸蛋也是紫青蓝靛。
“哎吆我去堂堂的大经理竟然那么小心眼,一言不合就打员工,俺不干了,俺要辞职。”龙痞装作非常生气,转身就要离开座位。
“呵呵你丫还说人家小心眼呢,难道你自己不是更小心眼吗?刚挨一巴掌就辞职你的抗压能力也忒差劲了吧?”孟天然过来调节,她知道这个龙痞很有能力,就连焦图魔图这样的老狐狸都能轻松搞定。这样的人才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哪能轻易放走呢?
督露气的脸色不好看,满是嫌弃又无可奈何地叹口气。她以为龙痞真的想走,赶忙把那军大衣和狗皮帽子抱在自己怀里。
“呵呵呵,要走尽管走哈,这两件宝贝可是公款买的,俺要收回来喽!”督露讪笑道。
龙痞探爪去抢,督露灵敏地躲到孟天然身后。“来啊来啊哈哈哈,连同孟大小姐一块儿抢走吧!”
焦图魔图喝了不少白酒,一方老脸红中透紫:“够啦够啦,你们能不能消停些个?劳资现在烦着呢,龙行国马上要举办战后庆功大会,劳资这个后勤采购员还没完成任务呢呜呜!”
他趴在桌子上一顿干嚎,督露等人心中有愧,谁都不敢继续嚣张。
“焦大使对不起了……”督露小声安慰道。
“露露小姐你丫不要自责了哈,这事儿本来不怪你。要怪就怪俺老头子时运不佳。唉……才上任两个月就遇到这么档子国家大事,本来还指望趁此机会在帝君面前好好表现表现,嘿嘿嘿,谁承想偏赶上拓鼎集团出现了状况……这下劳资可要坐蜡了!”
焦图魔图抬起头,满脸痛苦地看着大家。他越想越是心烦意乱,擎起酒瓶就往嘴里灌。
龙痞过去夺了他的酒瓶,并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老不死的太没出息了吧?恁点小事儿就把你给折腾成这逼样啦?哈哈哈!”
“艹……你丫这是幸灾乐祸,太特么不是东西了!”焦图魔图满脸厌烦,朝着他怒吼道。
“乖老头别生气哈,俺家有个远方亲戚也是种菜的,要不然俺帮你联系联系?”龙痞把手机打开,寻了些图片给他欣赏:“看到没,这些蔬菜都是俺家亲戚种植的。你丫要是看上眼的话,价格方面好商量!”
“你走开臭不要脸的,劳资采购的是拓鼎基地的特色营养蔬菜,谁要你的破烂玩意儿……”焦图魔图被他气的够呛,正要发火骂人时,他的目光突然就被那些图片吸引过去。
“卧槽,你这些图片是打哪里拍摄的?”焦图魔图吃惊道。
“当然是在俺亲戚的菜地里啦?咋样啊老焦?要不要买些回去尝一尝?”懒龙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那俩女人也把脑袋凑过来。
“啊?这不是特色蔬菜吗?真是你家亲戚栽培的?”孟天然见到这个立刻变脸,她极其紧张地拉住龙痞的手。
“嗯嗯嘿嘿嘿,俺家亲戚是个种植蔬菜的大专家,全国各地的特种蔬菜他全能种植。只要是别处有的他那里就有。”
龙痞笑嘻嘻地看着孟天然,目光在她那火爆的上围处游走了一遭,很快就被那里吸引的痴呆,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而后,他又受到什么刺激似得收敛了目光……
这单生意稀里糊涂就谈成了。焦图魔图高兴的发了疯,劫后余生般地催促龙痞赶快把样品带过来检验。
龙痞把耳帽子和皮大衣穿戴整齐,大摇大摆地离开饭店。
十多分钟后,他扛着一只大竹筐从外边返回来。“老焦你来验货吧,俺家亲戚说了,这种蔬菜要多少有多少!”
大竹筐摆在地上,几个人围过来验货。督露和孟天然俩人见到竹筐里的蔬菜后立刻就给惊的不知所措。
“我的天,这蔬菜太完美了,简直就跟拓鼎基地的一模一样啊!”
“可不是嘛,这个菜农太奇葩了,就连拓鼎的产品都能仿制出来,此人真堪称神农在世!”
从外观上验看没有任何问题,几个人又拿着西红柿和黄瓜等蔬菜亲口品尝。
督露咬了一口西红柿,噗嗤一股浓汁喷出来,她的身体痉挛,硕亮眸孔拼命地收缩……
“俺的黄天啊这黄瓜太好吃了哈哈哈!”还没等督露发表意见,旁边吃黄瓜的孟天然已经忍耐不住大声呼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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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蔬菜非常神异,无论是外观还是口味,都与拓鼎基地的产品没啥两样。督露和孟天然俩人接二连三吞了好多个品种:大西瓜,小草莓,辣椒茄子等等一系列。两个人越吃越是眉开眼笑,吃着吃着,她们竟是怀疑这批蔬菜来路不正,甚至以为这些蔬菜是龙痞从拓鼎基地里偷出来的。
然而她们已经知道总部基地那边发生了塌方事故,土石方把那通道塞的满满登登。上边的人下不去,下边的人出不来,就连家族大公子欧阳剑枭都没有能力从里边拿出一个菜叶,更何况是其他人了!
她们打消了这个念头,各怀心事地怔在那里。
焦图魔图劫后余生高兴的不成样子,他立刻召开了临时团队会议,不多时便是拿出一个收购一千吨蔬菜的初步方案。
双方在拓鼎公司会议室内把价格谈妥,而后龙痞便以厂家的身份把二十多个集装箱扔在公司大院内。
这笔生意空前绝后的巨大,已经超越了整个拓鼎集团的历史记录。督露和孟天然俩人羡慕的要死,羡慕之余却又生出了怨怒之心,跳楼自杀的念头都有了。
这些本来应该是鹿城分公司的业绩,却是因为缺乏货源被一个私家菜农捡了便宜。面对此事两个女人无法释怀,她们把总部机关那些废物恨得咬牙切齿,甚至都想辞职不干跟这个垃圾集团撇清关系。
龙痞赚了一大笔钱,依旧吊儿郎当地穿着军大衣戴着狗皮帽子过来上班。督露对他的态度转变许多,再也不敢随随便便的招惹人家。
几天后督露突然召开了一个高层会议,居然把龙痞提名为公司副总经理,专门主管对外贸易。龙痞知道这娘们是在跟自己玩套路,但是闲着也是闲着,索性也就答应下来。
自打龙痞上任后鹿城分公司的货仓没用几天就囤满了货物。这个消息一经传出,距离鹿城较近的其他地区分公司也偷偷摸摸跟督露联系。想通过他们搞到一些特种蔬菜。
于是督露和孟天然俩人的电话接连不断,鹿城分公司每日都是宾客盈门,短时间内这俩女人竟然是名声大噪。
但是这事儿督露和孟天然全都做不了主,因为这些原料虽然囤积在鹿城分公司货仓里,实际上都是龙痞的私人财产。
督露尽量接近龙痞,想着从其他渠道与他搞好个人关系。但是这个龙痞根本不吸烟不喝酒不泡妞,好像除了喜欢睡觉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业余爱好。
并且这个人越来越是沉默寡言,公司分给他的两室一厅私人住宅原封不动地锁着门,小区保安汇报说龙总压根就没来过。
他的住处非常神秘,谁都没见到他从哪个宾馆或者小区里露过面。
他仿佛就是一个神人,突然间就会在你面前出现,也会突然间从你面前消失。
总部那边没有一点消息,公司得不到一点原料供应。然而有一天,一个调令突然传过来,督露因为个人业绩突出,被破格提拔为北部区域执行总裁,办公地点在京都。
听到这个消息督露气的想要跳楼。她最怕的事情终于在欧阳剑枭的暗中操纵下发生了。
到了京都也就等于到了欧阳剑枭身边一样,这个大坏蛋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然而欧阳剑枭先她一步行动,几天前就把她的父母接到京都,并为她家购置了一处豪华大别墅。
督露那天哭着离开了鹿城,走的时候公司上下稍有头脸的人物都来送行,只有龙痞没有来。
督露很希望能够见到龙痞一面,她想亲口告诉龙痞总部已经任命他为鹿城分公司的总经理了。
然而龙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这时候他正在超市的床榻上蒙头大睡。
屋外传来海狼欢快的鸣叫,它们告诉他那个水池里出现鱼类了。海狼对鱼类非常的敏感,而龙痞却从来都不敢吃鱼。
脑袋里的石头对于海鲜很敏感,稍有不慎就会往死的痛。这些天情绪不稳定脑神经受到强烈刺激,那块石头在大脑里翻腾了好几次。它的翻腾就意味着龙痞遭罪,剧烈的痛感让的他怀疑人生,甚至都想撞墙死掉。
他为自己购置了煤气罐微波炉等后厨用品,没事儿的时候睡觉养大脑,肚子饿了就煮些米粥给自己吃。暗河流域的蔬菜营养丰富,有时候也会煲一锅蔬菜粥喂给海狼的幼崽。
养足精神后龙痞踏出龙角空间,首先看到一个窈窕的身影矗立在办公楼门前。孟天然见到他娇嗔一声,笑眯眯地迎了上来:“你这家伙太冷血了,露姐调走了也不来送送?”
“她调走了管俺啥事?这年头嘿嘿,天下无不散的宴席,生离死别乃是自然现象,送与不送又能怎样?”
龙痞不屑地摘下耳帽子,一脸的冷漠让得孟天然心情郁闷。她本想过来跟他亲热一下,但见到那奇怪的令人恶心的刀疤脸,那种念头迅速收敛。
龙痞推门进屋,却看到自己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忘记跟你讲了,露姐调到总部担任北部区域的执行总裁,上头任命你为公司总经理,俺担任你的副手!”
孟天然把他拉到督露的办公室,龙痞这才看到自己的东西早被摆在那张台案上。
他毫无波澜地坐在椅子上,房间虽然经过彻底的清扫,依旧留有督露身上特有的香味。龙痞屏佐吸不想去闻那些味道,便是敞开窗户,把那凛冽的空气放进屋子。
房间温度骤降,孟天然不由打起了冷战。“喂喂,你丫是不是想冻死俺?”
龙痞不声不响地脱了大衣,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直接披在她的身上。“怕挨冻就换个房间办公,俺不喜欢女人的脂粉味。”
回到座位上,抓过手机玩了会游戏,抬头见到孟天然脸颊苍白,大衣里的她竟然在瑟瑟发抖着。
“你是不是傻呀?隔壁那间办公室又宽敞又明亮,还有内置卫生间,干啥非要跟俺混在一处呢?”
龙痞踱步过去,非常冷血地扯过自己的大衣。
“你……你是在嫌弃俺对不对?可是俺偏不走_,露姐临走的时候特意交代过,让俺辅佐你把公司管理好!”
“这个破总经理俺不媳,愿意当你当吧,俺给你当助手行不行?”龙痞嘭地关了窗户,又把大衣重新披在孟天然身上。
孟天然呵呵一乐,美滋滋地盯着龙痞:“想的美啊,把重担压到俺的肩膀上,你想趁机偷懒躲清闲是吧?没门!”
孟天然把龙痞推回到总经理的宝座上,而后搬了凳子坐到他的对面。
“听说你在龙行国当过兵,俺想跟你打听个人。”孟天然双手托腮,望着龙痞沉默了好一会,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打听谁啊?俺在那边确实当过兵不假,可是俺接触的都是市长以上的大人物!你的朋友如果是小人物的话俺肯定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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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说的那人名头也是不小啊。他叫懒龙,曾经在龙行国摆过私人野擂台……”
“哦哦哦……你丫说的这个人虽然不是啥大人物,但是俺还真的认识他。这个人为人豪爽义薄云天,曾经输掉一百多亿国际币,听说当时把全部家产都输光了是不是?”
“嗯嗯对啊,俺说的就是他!”孟天然眼圈潮红,情绪立刻激动起来。
“原来你还认识这个吊毛啊?按说呢这人确实是个人中之龙,只可惜生命太短了,几个月前俺在海上钓鱼,意外见到一个大麻袋,打开后发现里边有具男尸很像懒龙。后来俺又看到他的身份证,才知道那是真的。因为一直找不到他的家属,至今那骨灰盒还在俺家床底下存着呢。你要认识他的话麻溜的把那玩意儿拿走吧,那玩意儿放在家里俺每天都做噩梦,简直太恐怖啦!”
这话一出孟天然的神色立刻大变。突然间她嚎啕大哭着就冲向了屋外。她从外跨楼梯爬到了楼顶上,坐在冰凉的楼板上开始干嚎。一直哭了两天两夜,眼睛哭肿了,眼泪熬干了,身体也虚弱的不行,最后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醒来时她躺在医院里,那个龙痞穿着军大衣,戴着耳帽子,正坐在自己边上玩手机。
孟天然咳嗽了一声,龙痞朝她瞥了一眼:“你丫终于醒啦?那啥俺把懒龙的骨灰盒给你拿到办公室去了,出院后自己抱回去找个地方埋了吧。”
说完他就起身离开,身后又传来孟天然痛不欲生的啜泣声。
懒龙死亡的消息很快就从鹿城传到其他城市,继而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不久后便是传遍了整个拓鼎集团。
消息传到了欧阳剑枭那里。“嘶,不对啊老婆,俺明明派人把懒龙装麻袋扔河里淹死啦,怎么又有消息说他死在大海上呢?这到底是怎么档子事情?”
“那还用问吗,肯定是水流千遭归大海的原因呗。俺怀疑你那个暗河流域一定有个通向大海的入海口!”一个长相俊美的艳妇坐在沙发上,她的五官精致到如同玉器雕琢一般。一套修身的粉红色开叉旗袍,让她的身材更加火辣。
督露到了京城就被欧阳剑枭俘虏了去,强大而永不气馁的攻势下,她被他感动……
“嘶?露露老婆你太聪明啦,俺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哈哈哈!这下子拓鼎基地有出路啦,俺立刻派人去寻找入海口!”欧阳剑枭把电话拨打出去,不久后,一支几十人组成的海洋勘探队,携带各种各样先进的勘探仪器,乘坐拓鼎集团的专属直升机,直接朝着大海飞去。
孟天然出院后真的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下边有个纸箱子。她颤抖着双手把那纸箱打开一道缝隙,见到里边装着满满一堆尚未燃尽的骨头渣子。孟天然见到这个呵呵一乐,抱起纸箱子就回家去了。
她把懒龙的骨灰安置在自己的房间,并把那里设成了灵堂。她一连七天没上班,守在家里超度亡灵。
身为同事的龙痞没去探望,也没给她打电话。直接在考勤簿上给她记了七天旷工。这件事儿做的极端缺德,就连手下那些小职员们都暗自为孟天然鸣不平。
龙痞做事儿冷酷无情,他像一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无论是谁,只要是触犯了公司规章制度,必然会遭到与其对应的相关处罚。
孟天然七天后上班,直接就接到总经办发来的撤职通知书。公司有一条规定,凡是连续旷工七天以上的员工,有职务的撤掉职务,没职务的按照自动离职处理。
也就是说,孟天然已经不再是公司管理者,她被安排到行政后勤处去当保洁!
自此以后龙痞的房间再也没有女人进来。他每天处理完公务后不用出办公室就能回到空间里,睡醒后也无须穿街过巷,跨出一步就能来到办公室。
这种日子过得非常滋润,因为自己的货仓长期爆满,邻城的好多分公司领导人开始逐渐关注他,并且默默无闻地向他靠拢。
拓鼎集团共计分东西南北中五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一个执行总裁管控。鹿城分公司所在的区域正是督露管控的北部区域。这个区域共计有八十五家分公司,龙痞的公司实力最强。
这一天龙痞闲着蛋疼,在微信上发了个朋友圈,说是自己明天生日。这个消息引起来很大的轰动,第二天上午,北部区域八十五家分公司分别派了代表前来为龙痞祝寿。
龙痞没有露面,而是派人把所有仓库全都敞开。他的仓库里满满当当全是蔬菜肉食,有些仓库里还有非常罕见的土皮灰。
前来祝寿的人见到这个情景全都震惊。这些东西他们已经有些日子见不到了。现在他们没有货源供应,经营的都是普通蔬菜。普通蔬菜根本没有地域差价,甚至还不够各种费用。
各个分公司的代表们开始偷偷摸摸联系龙痞,很多人都想出高价从他手上搞些货物。
龙痞的电话被人打爆,但他却是非常高兴。不久后,龙痞命人在公司门口贴了一张农副产品价格表。不管是谁,也不管你是哪家公司,一切都要按照这张价格表去执行。
诸如一切走后门拉关系谋求利益的事情全部杜绝。价格似乎有些高,公布后好几个小时没人过问。
龙痞并不因为这个而降低价格。恰恰相反,他却命人在原来价格的基础上又增长了几个百分点。
通知是上午贴出去的,快到中午时候,终于有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公司经不住诱惑,毅然决然的跟鹿城分公司签订了购货合同。
第一家客户提货离去,紧接着第二家第三家,一个中午竟然签署了三十多份。
如果不是因为中午吃饭,估计还有好多公司过来订货。龙痞命令自己的员工下班吃饭,并趁此机会又把价格上调了一些。
这个做法引起了好多公司的强烈不满,有人把这种见利忘义的不耻行为举报到北部区域执行总裁那里。督露得知这个消息又是气又是乐,她知道这样一来鹿城分公司肯定又狠赚了一大笔。而自己旗下的其他分公司肯定会怨声载道甚至会产生各种各样的不良反应。
但她宁可背着骂名也会偏向鹿城偏向龙痞。毕竟那里是她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她怀念龙痞那副吊儿无稽的样子,以及满是汗酸味道的皮大衣和耳帽子。
分公司的举报电话被督露搪塞过去,下午时候许多没来得及签订协议的公司代表蜂拥而来,把那办公现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劳资的货物有的是,只要你们拿的出钞票,想要多少劳资给你们提供多少。”龙痞这时候出现在签单现场。他军大衣耳帽子,一副下山土匪的牛逼形象,直接就把诸家代表给整懵整傻并且暗自腹诽怀疑人生!
许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说中的神秘人物,所以说,龙痞的嚣张形象很快就在拓鼎网站流传。
一直被欧阳剑枭打入冷宫的刘滴滴,此时也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前浏览网页。突然间,她看到一个高大而熟悉的背影出现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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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见那男子的背影很是面熟,某些方面很像懒龙,她暗自吃了一惊,急忙抓起电话打给欧阳剑枭:“老公你在哪呢?”
“俺在公司开会哩,老婆大人你有事儿吗?”欧阳剑枭贱嗖嗖地问道。
“嗯,你赶快回家来,俺有要紧事儿跟你谈。”
“不中啊老婆,俺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研究暗河隧道如何开通的问题。你丫有啥事明天再说好不好?俺真的很忙哈。不好意思老婆拜拜!”欧阳剑枭不等刘滴滴把话说完就挂机,刘滴滴气的小脸通红。
“尼玛这个混蛋,早知道这样老娘才不嫁给他呢。”刘滴滴气呼呼地扔了电话,又把目光盯向那个视频。这时候龙痞已经转过身来,刘滴滴看了眉头一蹙。
“这张面孔怎么这样恶心?呵呵呵。”看到那张刀疤脸,她那颗悬着的心才得以平静下来。
事实上欧阳剑枭并不在省城,此时的他正在京都某座别墅内陪着督露聊天。督露是他心爱的女人,为了取悦她的芳心,欧阳剑枭可是没少下功夫。
他在京都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带为督露购置了豪宅和豪车,又把她的父母全都接过来一起住,如同亲儿子似得照顾他们。
这样努力才感动了督露的父母,同时也打动了督露的心。
“枭,基地的事情到底进行的怎样啦?俺的北部区域可是货源中断了很多天,再这样持续下去人心就散啦!”
“没办法啊露露,那个鬼隧道太难搞啦。一开始就是塌方,可是好不容把废物清理出来,那里边却出现了巨岩层。唉!”
欧阳剑枭叹息一声,无可奈何地揉着太阳穴。
“遇到岩层就没法解决了吗?干嘛不采取爆破技术?”督露面带温柔,比较专业地提示道。
“哎呀老婆你不知道,那废墟中的巨岩层太坚硬啦,简直就是铜墙铁壁。距今为止已经放了不下几百炮,可是那石头纹丝不动,甚至连块渣渣都崩不掉!”
欧阳剑枭挠着后脑勺,一脸郁闷地坐在沙发上。
督露听了这些也是觉得有些奇怪。
“那为何不换个位置呢?干嘛非在一个地方折腾?你的那些专业团队都是吃白饭的吗?”
“换啦换啦,地方换了无数个。为了这,光是当地民居就收购了十多处。可是换了位置更操蛋,挖下去几百米都见不到暗河的影子,好像那暗河压根就不在地底下……”
“怎么可能呢?会有这等稀奇古怪的事情?你的人是不是把相关数据搞错误啦?”
“我去……这种可能不存在。俺的人个个都是业内精英,这么低级的错误怎能发生?”
提到这个话题欧阳剑枭顿觉头大。“老婆咱们不提这个好不好啊?你丫赶快过来,俺帮你捏捏腿!”
……
龙痞跟北部区域八十多家分公司签订了供货协议,而后便是调集人马为他们供货。他的货源很充足,几百个大库房全都塞的满满当当。
整整忙碌了三天多,本区域的分公司终于拿足了货源不再骚扰他。龙痞回到家,洗了澡刷了牙,又给自己擀了碗白面条吃掉,这才躺在被窝里蒙头大睡。
这些天他赚到了几十亿,然而钱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他的生命没有保障,随时都有可能被那石头无情夺走。命都保不住了,再多的钱,再多的女人又有毛用?
他逐渐的看破红尘,决定不再去招惹那些女人。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看到好几个未接电话。他随便翻看一下,竟然有督露打来的。
人家现在可是北部区域的执行总裁,属于他的顶头上司。所以出于礼貌,他还是第一时间给她回了过去。
“露露你丫给俺打电话来是吧?俺这几天太累了睡过去了没听见,你丫不要生气哈。”龙痞闷声道。
“呵呵俺就知道你会累垮的。接连发了几笔横财,是不是数钱数到手抽筋啦?”督露的声音很甜,竟是有些喜气洋洋。
“这点小钱也算发财?哈哈哈,露露你丫太逗比了。那啥俺给你包了一个五百万的徐包,抽时间过来取哈。”龙痞不想跟她太多唠嗑,说着说着就想挂机。
“哇你这家伙果然有良心,还懂得知恩图报呐?不过俺现在不缺钱不用你关照,你还是多多帮助一下孟天然吧,她现在很难。”
“忘记告诉你了,她被俺撤职了,现在是个清洁工。”
“啥?你丫是不是欠打啊?干嘛撤俺妹子的职?信不信老娘把你也撤了?”督露听了这话气的咬牙顿足。
“俺撤她是因为她违反了公司规定,连续七天不上班不请假。你丫要是感到心里不舒服也可以把俺撤了,劳资不在乎这个小职位,哈哈哈!”
龙痞朝着电话放肆地一笑,气的督露啪地便是挂了机。
督露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咋啦老婆?谁惹你生气啦?”欧阳剑枭关心道。
“尼玛的,这个龙痞太嚣张了,他竟然背着俺私自撤掉孟天然的副总职位?他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不就是个小职员吗?犯得着这样大动肝火吗?啧啧,消消气消消气哈!”欧阳剑枭哄劝。
“你不知道,孟天然是俺安插在他身边的一条内线。想不到这家伙反应忒快,没用几天就把她给拿下了,哈哈哈!”督露暗自佩服龙痞的智商和胆量,说着说着竟然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她很喜欢那个吊毛,但是她不敢说,也不敢对他表白。龙痞的性格非常古怪,在他眼里没有敌人也没有朋友,想弄谁就弄谁,丝毫不讲个人感情,她根本无法驾驭这样的男人。
龙痞跟督露通完话,随即一脚踏到空间之外。他拦住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孟天然的私人小楼。
这座小楼是公司奖给督露的,督露升职调离后一直由孟天然独居。出租车很快来到楼下,龙痞丢过去十元钱,啥话没说转身离开。
“报告督总裁。龙痞去孟天然家啦。”出租车司机亲眼看见龙痞上了楼,急忙摸出手机向主子汇报。
“哦哦知道啦呵呵呵,你丫果然不是凡人刚刚出马就逮到了他的行踪。那啥继续盯紧他,切记,不要让他察觉到。”
“好的督总,俺知道啦。”出租车司机把车泊在楼房对面,装作在车上摆弄手机,目光不时朝着小楼阳台上打望。
龙痞穿着大皮鞋,咣当咣当地上了楼。“咚咚咚……请问这里可是孟天然小姐的住所吗?”
“谁呀?”屋门打开,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你找谁啊酗子?”老太太牙齿掉了几颗,说起话来有些跑风。
“大娘你好,请问孟天然在家吗?”龙痞知道她听力不太好,就提高了声音重新问道。
“你说的是那个姑娘吧?她昨天夜里就坐火车回老家了。你要是想找她也不难,给俺一千块小费,俺给你一个地址。”老太太诡异地笑笑,眸孔露出一丝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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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搞错啦大娘,俺是送快递的,俺没钱。”龙痞转身离开,忽觉脑后飞来一股疾风。
龙痞大衣蒙头撞开窗户,身体一骨碌就从楼上滚到楼下。出租车司机一愣神的功夫,就见几十个蒙面大汉呜嗷喊叫着从小区周围狂扑过来。他们手中各执利器,镐把斧头大砍刀抡的呜呜作响。
龙痞落地后就把军大衣脱下来把上面的泥土抖落干净。等他刚把大衣穿好,一个大汉已经擎着砍刀冲了上来。
“呱唧……”那人还没冲到近前就被什么东西绊倒。砍刀咣啷落地,被龙痞哈腰拾在手中。
“呵呵,就你这逼样还出来混社会?”龙痞一脚出去,那个大汉凌空飞起来,庞大的身体在空中翻腾一周,刚好落在人群之中。
几个汉子被飞人砸躺在地,人群立刻有些混乱。几十人稍作迟疑的空挡,龙痞已经窜上墙头,一个箭步便是掠至其他小区。
龙痞不想跟这帮混混纠缠,他甩开膀子接连奔跑了几个街区,转眼间就把那些人甩的无影无踪。
回到空间后他觉得脑袋很沉,可能是刚才用力过猛,那块石头又在作祟。他无奈地躺在床上,尽力压制着胸中的怒火,想要让自己进入到平静状态。
可是他翻来覆去总也睡不踏实。刚才那个神色诡异的老太太,以及那些蒙着脸颊朝他进攻的彪形巨汉……他们的身影始终都在脑海中闪现。
龙痞苦笑着重新回忆起那个老太太,她过于猥琐的神态,过于敏捷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就牵动起他的好奇心。
龙痞把电话打给督露:“你让俺去见孟天然,为啥还暗中埋伏杀手对付俺?”
督露在电话那边呵呵一乐,事实上她早就得到手下人的汇报,说是龙痞遭到一帮蒙面大汉的追杀。“你丫别冤枉好人行不行,如果是俺要杀你的话,还用得着如此兴师动众吗?肯定是你这家伙处事儿不过大脑得罪到什么人了,人家是找你寻仇来了。”
督露的话让的龙痞一怔,在鹿城这个偏僻的小城池,跟自己发生过正面冲突的人几乎没有。
或许……或许是生意上的事儿?比如说是某家分公司因为产品价格问题对他产生了仇恨?想要弄死他解气?
龙痞越想越头大,全身血液逐渐沸腾,把那石头刺激的突突震颤。“卧槽尼玛,痛死你爹啦!”他双手抱头窝在床上,已经痛的浑身是汗。
在省城一家高档别墅内,刘滴滴面色平静地坐在沙发上吃桔子。“夫人,那个龙痞逃跑啦,他的身手很厉害,几乎没怎么出手,就打伤了我们七八个弟兄。”
欧阳家的镖团团长站在她的对面,这个女人生的肤白貌美身材魔鬼,竟然比那刘滴滴还要耐看几分。
看起来欧阳家族果然是富可敌国美女如云,就连一个小小的保镖头领都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咳咳,叫你的人盯紧了,如果寻到他的住所立刻向俺汇报!”刘滴滴把甜桔捏了一只递到那美女手中,明眸一亮之际,腮角流露一丝喜色。
“好的主子,俺一定……艾玛,这桔子酸死啦,简直太难吃了!”那女子话没说完便是皱眉缩脖,把那桔子强行吞下。
“哈哈哈……陈奇楠小姐果然金枝玉叶,就连桔子都嫌酸啦?”刘滴滴似乎与她很是相熟,俩人不由自主的坐到一处。
陈奇楠一脸狡黠,探手过去就在刘滴滴滚瓜的肚腹上摸了一把。“俺的黄天啊,几天没见都显怀啦?哈哈哈,看来不久你丫就要当妈妈了是吧?真是羡慕死人啦!”
“嗯嗯快了快了,再有俩月零八天,俺都算计着呢。”俩人说完一阵嬉笑,刘滴滴一脸幸福,陈奇楠一脸羡慕。
“主子你为啥要跟那个刀疤脸过不去呢?他在那么遥远的边陲小城生活,好像并没影响到你的利益呀?”俩人说笑完毕后,陈奇楠又把话题引到龙痞身上。
“嘘……你丫把门关上去!”刘滴滴见门外有镖团的其他成员在执勤,便是朝她使个眼色。
陈奇楠明白她的意思,谎称主子睡着了,命令那几个执勤人员离得远些不要惊了主子休息。
几个人走远后,陈奇楠就小心翼翼的把门关紧。“说吧主子,究竟是啥事儿啊这么神秘?”陈奇楠小脸通红,很是纳闷地问道。
“你就没觉得那个龙痞很神秘吗?”
“没有啊,俺没跟他接触过。”陈奇楠摇摇头。
“俺看他很像一个人。”
“像谁呀?你不会怀疑他像懒龙吧?”陈奇楠眸光一闪,很是震惊地看着刘滴滴。
“你这丫头就是聪明绝顶呵呵……你说的没差,俺就是这么怀疑的。不过……”刘滴滴面色复杂,眼神掠过一丝不安。
“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懒龙早死了。听说他的尸骨被一个名叫孟天然的女人给收藏啦哈哈哈!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太傻啦?”
“嗯嗯,是很傻。俺认识孟天然,那是个狐狸精,曾经跟懒龙要好过。后来被俺开除了。早知道她这么不要脸,还不如当初把她做掉了呢!”刘滴滴牙关咬紧,颇具狠毒地跺脚道。
“算了算了吧,既然懒龙已经死了还提这事儿有嘛用处?来吧大美女你丫躺下去,俺给你唱首歌听听。”
说着陈奇楠就开始唱歌。
一首歌听完后刘滴滴还是提不起精神头。“不行啊楠楠俺还是不放心,万一那个龙痞真是懒龙咋好啊?他会不会把俺们全都给杀死啊?你明早立刻启程前往鹿城,到了那里寻找机会把他搞掉。你丫有没有信心?”
“好的主子……俺拜了老和尚为师,身手已经远超从前。不要说是一个龙痞,就是百八十个在俺面前也是废品。哈哈哈。”陈奇楠放肆地大笑,那种尊容非常的恐怖。刘滴滴吓得小脸蜡黄,急忙抱住肚子唯恐惊到腹中的胎儿。
陈奇楠领了密令,大步流星出了别墅。她现在的身份非常特殊,已经晋升到拓鼎集团高级镖团团长职务。这个团长相当于一个部门经理,但是她手中的权利却比普通部门经理高出不知多少倍。她可以任意出入整个公司的任何区域,无论是董事长办公室还是总裁办公室,只要是她想进去,任何人不敢阻拦。
并且,她还可以随意差遣拓鼎集团任意一个员工为她效力。
她手下高人众多,原来的龙角特战组被她收编,再加上欧阳家族原有的强大安保阵容,她的势力不容小觑。
陈奇楠保养的白白净净,魔鬼的身材前凸后翘,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惊艳四射。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刻召集了心腹部下秘密开会!
第二天早上她们一行六人登上飞机,目的地就是龙痞所在的边陲重镇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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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时后飞机抵达鹿城,陈奇楠她们下了飞机,直接上了候在外边的越野车。
几个人没敢惊动鹿城分公司,直接入住到酒店之中。下午时候欧阳家族驻扎鹿城的家族势力来见陈奇楠,两帮人在酒店密谋了一个小时。
夜里时候龙痞正在被窝里休息,突然接到值班员电话,说是库房着火了。听的这个消息他吓了一跳,急忙穿好衣服踏出空间。
等他出现在现场时候,大火已经吞没了一半库房。库房里存储着价值过亿的新鲜蔬菜,按说这些物资是不能燃烧的。然而那火势非常凶猛,再加上一股突然刮起来的西北风,大火直接覆盖了整个仓储建筑,同时也扑向了邻家公司。
这是一个物流园区,乱七八糟能有几十家公司驻扎在这里。突然烧起来的大火惊醒了好多人,国家灭火队的车辆也呼啸而来。
龙痞站在人群当中,冷峻的目光打量着周边群众。他早就意识到这场大火是有预谋的,他不想扑救,想着借助这场大火把鹿城分公司烧成灰烬。
嘻嘻!
龙痞心头一阵抽搐,脑袋本来痛的厉害,烈焰烘烤中,他竟觉得缓解了许多。
咦,怎么回事儿?难道说这大火可以抑制劳资的头痛病?这个念头生出来,他便朝着火场又跨前几步。
就在此时,一个黑影蹲在邻家公司的屋顶上,正把漆黑的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噗……”火光闪射一瞬不见,子弹当啷一声被小角挡飞,然而龙痞却是身体一晃,扑腾一声栽倒在地。
大火熊熊谁都没注意到有人倒下去。然而远处隐藏的几条身影突然奔过来,几个人扯起龙痞迅疾离开。
在一间废弃的厂房内,陈奇楠和kira段杰等人同时出现。地上躺着一具男尸,他就是刚刚被莫文杰一枪搞掉的龙痞总经理。
“我建议把他的衣裳扒了看他到底是不是懒龙。”kira阴险地笑道。
“还是不要费事儿了吧?这家伙长得这么恶心,不用说肯定不是懒龙啦!”身边的段杰搭茬,很是嫌弃地戴上口罩。
kira呲牙一乐,放肆地朝那男人踹了几脚。突然间,她的足踝抽筋般的颤抖,一股电流沿着大腿传遍全身。
“啊……”kira惊叫一声想要跳离那里,但是又似被什么吸住一样,抖擞半天都没能把脚收回来。kira吓得小脸苍白,额头汗珠刷地溢出。
“救命啊俺被他控制啦。”kira知道情况不妙急忙朝着同伴求救,段杰距她最近,伸过手去奋力一拉……因为用力过猛,kira啪叽一声摔到地上。
现场有些恐怖,虽然她们都是老和尚亲自带出来的徒弟,个个身手都很厉害。但毕竟都是女孩子,在死人面前谁都不可能那么从容淡定。
众人全都去拉kira,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死人突然活了。他借助黑暗悄悄的站起身子,探爪过去就掐住了陈奇楠的脖子。
“哈哈哈劳资又活啦哈哈哈所有人放下武器谁都不许轻举妄动,谁要是敢开枪劳资就把这个娘们的脖子拧断!”
龙痞得意忘形,拎着陈奇楠就往门外移动。远处飞来几颗子弹,叮当打在厂房钢梁上,让的那里火星四射。
龙痞见有人射击立刻就把臂力加大,陈奇楠颈椎受到重力挤压痛的无法施展功夫,只好命令手下放下武器。
众人扔掉手枪全都退到数米开外,龙痞挟持了陈奇楠,而后大摇大摆地走出危险区域。
“露露你丫好卑鄙哈,竟然派人暗害于我,并且还把鹿城分公司给点着了,哈哈哈!”龙痞把电话打给督露,督露听了莫名其妙。当她得知鹿城分公司被大火烧成一片废墟后整个人立马就瘫倒在沙发上。
她是北部区域的执行总裁,鹿城分公司归她管理。突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这个执行总裁难辞其咎,搞不好就得撤职严办。
督露带着自己的部下连夜登机,于凌晨四点到达鹿城。她们一行来到鹿城分公司,看到原址变成一片废墟。她情绪激动暗自垂泪,不得不把此事向总部汇报。
她的上司就是欧阳剑枭,两个人在电话里交流了十多分钟,随后欧阳剑枭也带人从总部那边驱车赶来。
督露和龙痞在酒店会议室内见面。龙痞依旧还是老样子,军大衣破耳帽,一副穷困潦倒的穷酸样。但是这次他的身边戳着两条巨汉,一个是孟刚,一个是刘志。这俩人都是天昊门的顶梁柱,综合实力自然不弱。
陈奇楠被一根钢丝锁了四肢,她一脸狼狈地垂首站立。
“露露你来的正好,俺的人已经把两个纵火犯给擒拿了,就等着你来审判呢!”龙痞朝她呲牙一乐。
“哦?既然这样还不赶紧把他们带上来!”督露听说纵火犯被他给擒到了,不由便是一阵激动。这个事件性质恶劣影响巨大,如果追查不出纵火元凶的话,估计替罪羊就只有她和龙痞两个人了。
龙痞吹了个口哨。几个大汉推搡着两名身着黑衣的猥琐男子进入会议室。
“你们是什么人?”督露一拍桌子,虽是一介女流之辈,此时竟也生出一团虎威。两个男子像是遭到过暴力袭击,身体各处尽皆伤痕。他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督总饶命啊,俺们哥俩是欧阳家族的外部镖团成员,俺叫王宇,他叫王凯。俺们是亲哥俩,呜呜。”
“哦哦,原来你们是亲哥俩呀?啧啧,真可惜哈,亲哥俩杀人放火被同时处死,这可是个天大的打击,你们的家人能承受的住吗?”
此话一出王氏兄弟吓得大哭。督露趁此机会便是问出了事实真相。那俩人把陈奇楠派遣他们携带汽油桶纵火烧毁库房的事实供认不讳。
龙痞坐在督露的对面,目光不断朝着她那迷人的脸蛋上打量。他发现几天不见,这个女人忽然间水灵了好多倍。龙痞神色复杂,似是陷入到深深的沉思之中。
王氏兄弟招供以后签字画押被人带出去,接下来就该审问陈奇楠了。然而陈奇楠乃是拓鼎集团镖团领袖,她的身份与那督露不相上下。
督露不好意思对她进行过问,只好等着欧阳剑枭到来亲自处理。电话打给欧阳剑枭后,那边回话说再有一个小时准到。冤有头债有主,督露这下终于可以轻松地喘口气了。
“小痞子你还好吧?”督露把龙痞请到一个单独的房间内,俩人面对面的坐下来。
“好个吊毛啊,公司被烧没了,劳资几个亿的东西也给付之一炬。并且还被人捉了去差点没丢了性命,这一切都是你们集团总部用人不当酿成的大祸。你们必须赔偿劳资的各种损失,包括精神方面,以及经济方面!”
龙痞一把耗住督露的袄领子,老鹰捉小鸡似得就把她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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督露被龙痞拎在手中,咣叽又给扔到沙发上。督露气的直哆嗦,两只胸脯颠的厉害。“痞子你听俺解释,这事儿已经发生了,咱姐俩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俺现在一定维护你的利益!”
“真的?嘿嘿,就冲你这句话,劳资暂且信你一次。看你脸蛋红润皮肤白净,胸脯也是傲挺傲挺的,这几天在京都一定没干啥好事儿吧?”龙痞一脸坏笑,面部的刀疤都有炸开的节奏。
督露被他说的羞涩,抿嘴便是转过身去。龙痞知道被自己猜中了,更是笑的非常开心。俩人在一起很谈得来,全然没有职务高低等各种心理障碍。
“姐,这次俺的损失够大,你丫一定为俺做主呀!”
“没的说没的说,这事儿你就放心吧哈。只要有姐在,没人可以伤害到你!”督露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俩人并排坐在一张沙发上,室内暖气烧的够热,督露的衣襟裂开了缝隙。一股芳香扑鼻而来,龙痞觉得很是好闻。
他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犀利的目光瞥向她。就见那里一片汹涌,白皙的皮肤溢散着通透的光泽。龙痞情绪复杂,大脑出现短暂的真空。
督露身材绝对一流,不然也不会被那欧阳剑枭舍命穷追。身高一米七五的她被牛仔裤和红毛衣打扮成了神级少妇,她的一颦一笑女人味浓郁,龙痞竟是有些心跳。
但是现在的龙痞已经对女人不感兴趣。再好的女人终究都是昙花一现,能够陪伴自己终老的不是女人,而是枕头。
龙痞裹紧了军大衣,强行让自己进入休眠状态。
几小时过后,风尘仆仆赶来的欧阳剑枭一脸的怒色。他进门就把陈奇楠一顿臭骂,而后当着众人的面,大巴掌扇过去,打的陈奇楠口鼻喷血。
“住手,无论如何她都是个女人,你丫不能这样对她。”龙痞起身横在陈奇楠面前。欧阳剑枭怒气未消,两只拳头攥得暴响。
“滚一边去,她是劳资的部下,劳资有权严惩于她!”欧阳剑枭目光冰冷,挥拳击向龙痞左眼。龙痞稍微侧身躲过他的拳头,探爪过去大力扣住他的手臂:“老兄,你丫是代表集团高层过来解决问题的,而不是过来殴打女人的对不对?淡定驶得万年船,你丫还是消消气好不好?”
欧阳剑枭神色鄙夷,恶狠狠地耗住陈奇楠的袄领子:“你特娘的给劳资交代清楚,这次纵火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是谁指使你这么干的?”
“哈哈哈,俺跟龙痞有些过节,俺早就想把他置于死地了。这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有种你就打死俺吧。”陈奇楠吐出一口血沫子,满口牙齿变成红色。
屋里的气氛有些凝固。
“看到没看到没?这小娘们就是倔强,好言好语的她根本不招……来人,把她拖出去冻俩小时。”
“是!”两个大汉走过来,拎起陈奇楠就往外走。
“慢着……”龙痞上前拦住他们:“劳资的时间很紧,你丫别特么动不动就俩小时仨小时的折腾。那啥你要是审不了的话可以让俺来,俺对这个非常在行!”
龙痞恶意刺激欧阳剑枭,气的那厮头顶冒烟。
“咳咳,那好吧龙痞,这话可是你说的。劳资就把这娘们交给你了,如果俩小时后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劳资也没时间在这陪你聊天!”
欧阳剑枭退后几步,挨着督露坐在那里。督露面带羞涩,干净的脸颊红晕浮现。“枭,痞子兄弟这次遭受的损失巨大,人家心里憋着火呢,你丫就不要跟他生气啦!”
“哦哦哦好的好的,俺可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嘿嘿。”欧阳剑枭在督露面前非常男人,颇有风度地露出笑容。
龙痞知道这俩人关系暧昧不同寻常,当下也不去理会他们,抻着陈奇楠就去了里间屋。
“嘿嘿,你丫长得真好看。”龙痞去解她的衣扣,满脸尽是不怀好意。
“啊你走开别碰俺。”陈奇楠吓得脸色煞白,额头瞬间就有汗珠冒出来。
“别那么自恋好不好?你以为劳资会跟你那个?哈哈哈……”龙痞大笑,伸手在她粉嘟嘟的腮帮上掐了一下:“你丫看错人啦,劳资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对于你这样的残花败柳根本没有任何兴趣。”
“我呸你胡说,老娘冰清玉洁从来都不乱来……”
“那可未必哈,俺听说你曾经是懒龙饲养的一只小猫眯。那时候你俩花前月下接触频繁,说不定都被人家摆弄腻烦了吧?”
“你?你到底是谁?凭什么污蔑好人呜呜!”陈奇楠听了这话神色大变。
“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俺在懒龙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份遗书,那上面竟然有你的名字!”龙痞收敛笑容,从容儒雅地摘下那顶狗皮帽子,又从帽子夹缝里扯出一张纸谏。
陈奇楠突然一怔,原有的痛苦表情瞬间不见。“真的提到俺啦?呵呵呵,是不是还提到了遗产的继承问题?”
龙痞没有回答,上去为她解开绑绳。陈奇楠把那纸谏拿在手上,看着看着她就哭了。
“龙对俺真的一片痴情,留给俺一千亿的巨额财富……可惜俺命苦福薄无缘继承,俺的黄天啊,老天弄人啊呜呜呜!”陈奇楠看完遗嘱很快哭晕,身体倒地不省人事。
龙痞眸光闪亮,折起遗嘱揣在怀中。“起来吧别哭了哈,懒龙人虽然走了但是钱还在,你丫可以拿着这张遗嘱去找刘滴滴,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子讨要回来。”
陈奇楠本已哭晕,听了这话身体一抽,突然就从昏厥状态清醒过来。“这样能行吗?那可不是小数目,整整一千亿呀!”
“当然能行。她如果不给的话,俺可以为你出庭作证。这张遗嘱乃是懒龙的亲笔所写,具有一定的法律效力。”
“可是那人太抠门了,一贯都是视金钱如生命,俺的力量太弱小,恐怕斗不过她!”
陈奇楠一脸痛苦地看着龙痞,她的五官接近扭曲。龙痞拉住她的小手,很是心疼地捧在掌中:“劳资向来不忍心看到女人受委屈。干脆这样吧,俺帮你讨回这笔巨款,然后你丫嫁给俺当婆娘行不行?”
龙痞一脸坏笑,情不自禁把那不羁的目光瞥向她的胸处。
“去你的吧呵呵,你长得太丑俺不敢面对……要不这样吧,你丫帮俺讨回遗产,事成之后俺分给你五百万。你看这样可行不可行?”
“不可行。俺是个富二代,俺们祖宗八辈都是养殖蝇蛆的暴发户。你那五百万在俺眼里如同零花钱,俺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反正这事儿你自己掂量着办,条件在你面前摆着呢,如果能行你就过来亲俺一口,不行就算逑啦,反正俺家有的是钱,你这档次的娘们成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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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楠出身寒门,向来对金钱情有独钟。她认真琢磨了半天,最终还是无法抗拒那笔巨额财富的吸引,最后竟然答应下来。
“说好了,俺做你女朋友,你丫帮俺讨回遗产。”
“好好,这事儿你就放心吧。”
俩人并排坐在沙发上,龙痞撇嘴朝她笑了笑。本想耐心逗她一逗,但是见她脸颊肿的像个面瓜,心情立马沉重下来。
“一会出去把事情说清楚,把那幕后黑手全都抖落出来。”
“嗯嗯,俺现在就告诉你,指使俺干坏事儿的人叫刘滴滴,是欧阳剑枭的大老婆!哈哈哈!”
陈奇楠哈哈大笑,龙痞听了却是乐不出来。俩人来到大厅,陈奇楠当着大家的面,直接就把刘滴滴指使她杀人放火的事情说了出来。
众人听了这话全都震惊,欧阳剑枭气的暴跳如雷。
“你丫胡说八道,你是在血口喷人?”
在众人面前,欧阳剑枭不得不偏向刘滴滴维护自己家庭尊严。然而事实就摆在面前,陈奇楠又把其他几位姐妹喊过来为她作证。
人证物证俱在,欧阳剑枭一脸阴郁,他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龙痞及时拦住。
“别走啊,麻烦是你老婆惹出来的,看在你的面子上俺就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了。但是民事责任还是要承担的对吧?俺一下子损失了五十亿的货款,你看这事儿该咋处理呢?难不成还要让劳资到拓鼎总部去申诉吗?”
龙痞环视着众人,直接就把矛头对准了欧阳剑枭。
“嘿嘿这位兄弟不要着急哈,你那点货款不就五十亿吗?那啥俺给你一百亿,你丫能不能息事宁人放过俺老婆一马行不行?”
“不行,除非你出两百亿。否则想都不要想!”
“好,劳资就给你两百亿。来人啊,给他开支票。”
“是,大公子!”手下人把公文包打开,从里边拿出办公用品。欧阳剑枭毫不犹豫,直接就给龙痞两张大银票。这钱来的太容易了,陈奇楠羡慕的牙根都痒痒。
欧阳剑枭带人走后,龙痞就把那银票一分为二,把其中一张悄悄塞到督露手中:“姐。这钱是俺孝敬你的,你丫千万别嫌少哈。”
督露被他吓得一激灵,小脸立刻复杂的不行:“哎呀我去你这钱太多了俺又没帮你啥我擦……”督露语无伦次地收好银票,拉着龙痞就进了隔壁。
“说吧兄弟,想让姐怎么帮你尽管开口。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只要有姐在,就绝对没人敢欺负你呵呵!”
“露姐你丫果然是个聪明女子。那啥……俺想求你严惩刘滴滴,那婆娘太特么不是东西了,这次差点要了俺的小命。”
“啊?这事儿很难办啊兄弟。想那刘滴滴虽然是个小女人,但毕竟是欧阳家族的儿媳妇……”
“儿媳妇咋啦?儿媳妇就可以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了吗?嘿嘿,别忘了她这次可是一箭双雕之毒计,表面看来是针对俺,实际上她针对的却是你,哈哈哈……如果你扳不倒她,那么你一辈子都别想出头。”
龙痞一言击中督露要害,督露心头暗自一怔。她觉得龙痞说的话句句在理,目前看来,自己面前的绊脚石除了这个女人之外就再无第二个。
督露咬着嘴唇琢磨一会儿,便是朝他点点头。鹿城分公司遭到毁灭性破坏,督露身为分管此地的执行总裁的督露短时间内还不能离开这里。她要督促总部拨款对这里进行灾后重建。当然拨款的并不是总部而是欧阳剑枭个人。
这次事件涉及到他的老婆刘滴滴,所以说欧阳剑枭不敢声张唯恐遭到老爹责罚。这事儿被他强行压下,总部那边竟然瞒的滴水不漏。
虽是这样,他却永远都忘不了这次事件带给自己的奇耻大辱。本不经常回家的他突然间带着私人镖团于一个深夜潜回家中。
“老公你回来了?”
“滚!”
“老公你因何生气呀?”
“啪……”
刘滴滴捂着半边脸大气不敢出一口,跑到外边才委屈地哭了出来。“呜呜呜,欧阳剑枭你不是人,是牲口。”
欧阳剑枭跟了出来,满脸厌恶地瞪着她。
“呱唧……嘭……”
一脚踹过去,刘滴滴的身体飞起来,直接砸倒两个仆人。欧阳大公子自从结婚后已经好久都不打人了。谁知道没过几个月呢,这臭毛病又犯了。
他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呱唧呱唧又是一阵爆踹。刘滴滴被他踹得满地打滚,甚至满脸都在窜血。
“老公你不是人,为啥这般狠毒呜呜!”
“不是俺狠毒,是你丫的太狠毒!人家龙痞在鹿城干的好好的,究竟是招你了还是惹你啦?你特娘的凭啥指使公司镖团过去搞事儿?”
“老公你听俺说,俺怀疑那个龙痞就是懒龙,呜呜!”
“滚犊子,别拿懒龙吓唬劳资行不行?那家伙已经死了半年多啦,就连尸骨都被人给火化啦哈哈……哦哦哦对了对了,俺这里还有一件事情自从算账呢!”
欧阳剑枭一脸阴沉,从包里拿出一张复印件来。“你个蠢货二百五,睁开眼睛看看这个是啥玩意儿?”复印件飘落刘滴滴面前,那女人瞪着眼睛,上去便是捉在手中。
“嘶,这不是懒龙的笔迹吗?俺的天,是遗嘱!”刘滴滴浑身哆嗦了一下,急忙擦亮眼睛看个究竟。
看完之后她突然疯了一般就把那张复印件撕得粉碎:“懒龙在胡说八道,他的财产根本没在俺手上,他这明显就是在坑俺呀。呜呜呜!”
“别扯没用的好不好?人家遗嘱上写的清清楚楚,说是所有财产都在你的柜子里锁着呢。这些钱你可以不给俺花,但是你总不能连陈奇楠那份也独吞了吧?人家手上可是掌握着咱家的犯罪证据。万一那小娘们被你逼急了把你给告发了的话。嘿嘿,到时候你爹你娘还有你,你家三口人全都的判死刑。”
“胡说,俺没杀人,俺只是个帮凶而已,真正的杀人犯是你。哈哈哈!”刘滴滴狂笑,气的欧阳剑枭火冒三丈。
“原来你这娘们这么阴损,竟然连劳资都想算计,别忘了劳资可是你的亲老公!你这样干是很缺德的哇哇哇!”
“无所谓了,反正你让俺死俺不得不死!但是俺死也不能白死,俺要拉几个垫背的!”刘滴滴一脸阴险,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欧阳剑枭被她的嚣张气焰吓得不轻。“你错了老婆,那天在你家指挥杀人灭口的人不是俺,他是劳资的一个替身。这件事情都是你爹你娘出的馊主意,与俺没啥太大关系。如果你想把事情搞大的话,你爹你娘还有你,你们一家三口都得死!哈哈哈。”
“你这个卑鄙的小人,俺要杀了你……”刘滴滴扑向欧阳剑枭,却被他一脚踢飞。刘滴滴满地翻滚着在地上挣扎,好久都没爬起来。
欧阳剑枭冷眼旁观,这个家伙出身豪门阅女无数,突然间察觉到刘滴滴的脖颈处隐隐约约浮现一道人工植痕。
欧阳剑枭一脸的疑惑,他抬腿朝她靠近几步:“俺来问你,你丫从前是不是整过容啊?”
“那当然了,不整容俺能跟你结婚吗?哈哈哈。”刘滴滴满嘴鲜血,笑起来非常的恐怖。
“可是俺听说你是模范营子一枝花,为啥要整容呢?”
“俺根本不是刘滴滴,俺是刘微微……你以为刘滴滴那么愚蠢,能跟你这白痴结婚吗?哈哈哈,你特码的太可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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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说跟自己结婚半年多的女人不是刘滴滴,欧阳剑枭脑袋嗡地一声,如同突然触及到三百八十伏的高压电一样,扑通便是坐到地上。
“你说的都是真话?”
“如假包换。”
“那么刘滴滴在哪?俺要娶的是她,而不是你!”
“俺姐姐早在半年前就出国了,她要到国外去请专家给懒龙瞧病。因为那时候,懒龙已经变成了植物人。俺姐承受不住这个打击,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懒龙治好。”
“那后来呢?她回来没有?”
“俺姐是偷偷走的,除了俺家几口人知道外,其他人全都隐瞒着。因为俺那时候已经整容了,轮廓上跟俺姐一模一样。所以俺娘为了控制局面,就让俺当刘滴滴,出面掌控公司大局。”
“哈哈哈,你娘那个老不死的太缺德了,竟然把老子骗得好惨!”欧阳剑枭一脸黑线,不由自主的一阵冷笑。
“这个怎能是骗你呢?你的心思地球人都懂,你丫喜欢的是暗河流域这块广袤富饶的风水宝地,并不是真心喜欢俺姐。现在你的目的已经达到,至于跟谁结婚还不都是一样?话又说回来,俺的颜值也不低,虽然不及俺姐有气质,但是俺也怀了你的豪门龙种,这个功劳应该不小吧?哈哈哈!”
刘微微踉跄几步站稳脚跟,突然就从怀里摸出一把剪刀:“欧阳大公子你丫听好了,你的儿子再有俩月就出世了。如果你丫想让他活下来就好好的对待俺!如若不然的话,俺就死在你的面前!”说罢那女人牙关咬紧,突然凄厉的一声嘶吼。
锋利的剪刀搁在肚子上,欧阳剑枭大惊失色。
“滴滴……啊不,应该是微微才对。微微你丫不要急躁,俺刚才也就是那么一说而已。快把剪刀放下,俺会好好珍惜你们娘俩的。”
欧阳剑枭哆嗦着抢了她的剪刀,而后把她抱在怀里。“好老婆别害怕哈,你的名字是谁不重要,只要你是俺儿子的亲娘就行。嘻嘻,俺一直都为抢了懒龙的老婆而感到愧疚,现在看来俺可以释怀啦,哈哈哈。”
欧阳剑枭抱着刘微微,深一脚浅一脚地步入内宅。
“那又怎样,他已经被你弄死了,这个事实总不是假的吧?”刘微微情绪稍有缓和,很是幸福地蜷缩在他的怀中。但是这个女人说话总是喜欢刺激别人,此话一出又把欧阳剑枭惹得心烦。
“尼玛的,你这娘们是不是缺心眼啊?这么严重的问题怎么老是挂在嘴上?万一劳资被警方捉了去关入死牢狱,你丫难道不守寡吗?”
“无所谓啦呵呵呵,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倒也未尝不是好事。俺可以携带遗产改嫁帅哥,小日子照样过得红火!”
刘微微边说边是嘻嘻直乐,只把欧阳剑枭气的摔死她的心情都有了。看起来这个娘们绝非一个省油的灯,劳资以后必须小心谨慎,以免被她坑得家破人亡。
欧阳剑枭心事重重,自然也就不敢再提陈奇楠的遗产问题。那可是督露交给他的大事情,事关一千多亿的巨额财富。他不想管这闲事,但又不得不管。
他跟督露可是真心相爱,她的话就是圣旨。并且陈奇楠那厮也不是个善茬,如果不让她得些实惠的话,搞不好她会狗急跳墙。
懒龙的几千亿遗产究竟在哪里呢?刘微微口口声声说不知道真相,而刘滴滴又出国失踪了。难道说,那些钱都被王丛贤那老不死的给独吞了?嘿嘿嘿,这老太婆贼头贼脑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十有八九就在她手上。
欧阳剑枭眉头一皱,硕大眸孔突然一亮。
夜色撩人,然而王丛贤的老宅子里,十几个巨汉正在翻箱倒柜地搜查着什么。
“有吗?”
“没有。人家不会是存到银行里了吧?那么大的一笔巨款,谁会让它放在家里?”
“大公子说让我们挖地三尺好好的找一找,万一运气好搜出来的话,我们大家都发财啦!”
几个大汉边是干活边是搜查。不知不觉,偌大房间搜查完毕。
“咋办啊?没有啊……”一个汉子摊开双手,很是无奈地看着众人。
“没有就麻溜的撤吧。万一过会儿有人来了,俺们大家想走就来不及了。”
稍作商量之后,几个汉子抽身离去。剩下的一个人装作系鞋带,事实上他已经发现大衣柜里有个夹层,他当时多了个心眼没有说出来。
等到那些人影消失不见以后,那条汉子这才悄默声地靠过去。“咔吧……”他用利器撬开了夹层木板,伸手朝着里边一摸,竟然真的摸到一个包裹。
嘻嘻嘻,老天保佑啊曹尼玛的,劳资今日个要发大财啦。那个汉子呲牙一乐,揣了包裹便即离去。
十几条大汉上了汽车,第一辆车呜嗷一声绝尘而去。第二辆车也发动起来,但是却没急着上路。“王有志呢?谁看到王有志了?”一个大汉查点人数,发现忽然间少了一个同伴。
“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转身就不见了呢?”
“这家伙啥事儿都特么拖后腿,八成还在刘家没出来呢!干脆别等他了,让他徒步走回去累死他个狗驲的!”
几个人正自议论纷纷,就见一个身影疾掠过来。
“你们可是欧阳家族的私人镖团吗?”
“是啊,你丫是谁?”
“俺是王有志的鬼魂,俺刚才搜到一个包裹,刚要带走就被一个老太婆给打死了。呜呜!”那个人影虚无缥缈晃晃悠悠,众人见了胆战心惊。
“你丫别特么的胡说八道啦,再吓唬人劳资一枪崩了你。”带队教头推门下车,硬着头皮威胁道。
“尼玛的不信拉倒,俺不跟你们扯犊子了,俺还急着去阴曹地府报道呢。”话音未落那条身影忽悠便是飘荡起来……
哎呀妈呀真是个鬼啊!带队教头看到那人一头乱发遮掩了五官,身体如同风筝一般飘向天空。他吓得呜嗷一声坐在地上,连屎带尿灌满裤裆。
不久后这些大汉们狼狈不堪地回去汇报工作。
“大公子,王有志的鬼魂说他是被一个老太太给打死的。”
“是啊是啊,他说发现了一个包裹,结果那老太太就把他给打死了!”
“嗯嗯是滴是滴,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俺们大家都听到了。”
一帮大汉心有余悸地望着漆黑的夜幕,所有人全都朝着会议室里挤去。
“嘶……有这种事情?尼玛的,这老太太到底是谁呢?”欧阳剑枭眉头皱起,双手不由握紧了拳头。
“还能有谁啊,肯定是你的岳母王丛贤呗。”黑暗中走来一人,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镖团团长陈奇楠。
陈奇楠的身后跟着一溜大美女,今天夜里她们全是便服出行,满身的酒气似是刚刚买醉归来。
“不能吧楠楠,俺那岳母可是出了名的女菩萨,她老人家哪能随随便便就杀人呢?”
欧阳剑枭早就断定此人必是王丛贤无疑。但是当着众人面前他却不能那么说。
“俺的人亲眼见她今天下午回到了模范营子。如果不是她的话,俺这陈字倒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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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杀死王有志的人是王丛贤。实际上王有志并没有死,偷东西的时候也没遇到什么老太太。他当时以为那包裹里边捆扎的是银票,因此没有回到车里,直接抱着东西跑路。
那里边装的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只有王有志知道。但是从此以后王丛贤无论藏到哪里,都难以摆脱被人追杀的命运。
所有一切都是路过那里的龙痞设计出来的。于是欧阳家的人便把矛头指向了王丛贤。陈奇楠胸大无脑,乃是出了名的大财迷一个。当她确定自己的钱被王丛贤这个老狐狸精给私吞以后,她的脑袋都要爆炸。
她借着酒劲儿,带着自己的心腹部下,连夜驱车直奔模范营子而来。她们没有进入公司,而是把车停在懒龙家的老院子里。
一行人顺着狭长的胡同,左拐右绕接近了刘家老宅子。“嗖……”陈奇楠首先跃上高墙,紧接着段杰和kira也飞了上去。半年来她们都被老和尚传授了一些功法,综合实力又在原来的基础上提高了不少。
莫文杰抱着一杆大狙,鬼魅一般隐在门外大树顶上把风。几个人影进入院子,嘁嘁喳喳开始搜索。
这时候龙痞已经回到了鹿城,他的脑袋有些疼,心情也就不算太好。据他的侧面侦查,暗河流域的出货口已经堵塞,里边上好的资源运不出来,已经把拓鼎集团那些高层大佬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几乎把模范营子挖成了蜂巢。各种先进精密的探测仪器全用上了,挖了几百米深也见不到暗河流域。
勘探结果让人瞠目结舌,好像偌大的暗河流域并不存在。模范营子的地下除了泥沙就是岩石,暗河流域竟然神秘消失了。
这个怪异的现象如同一颗重磅导弹,直接把拓鼎集团这艘巨轮炸的瘫痪。他们在暗河流域投入了巨资开发建设,引进大量的先进技术,从规划到实施,人力物力消耗严重。眼看着一座富饶美丽的小城池就要诞生,拓鼎集团的鼎盛时期即将开始,却是遭遇了这种噩运。
暗河不见了,所有一切全都泡汤。拓鼎集团因此大伤元气,各种资金链产业链相继断掉,小公司濒临倒闭,大公司苟延残喘。
在这种状况下,督露管辖的北部区域八十多家分公司,却因为龙痞的存在,正在悄无声息地赚取着暴力。
消息很快蔓延到全国各地,整个集团一片轰动。
“龙痞是谁?”董事长好奇道。
“据说是个草根农民,祖祖辈辈都是养殖蝇蛆的。但是这人有块庄园,里面的产品与暗河流域的没啥区别。”
“啥?竟然能有这等事情?那啥你差人把他请过来,老夫要亲自跟他谈谈。”拓鼎集团董事长对手下人交待道。
“不行啊老总,那个人天性顽劣孤傲冷漠,俺们根本请不动他。”
“不就一个草根农民吗?竟然如此的不识抬举?找几个利索的弟兄把他给劳资抬过来。”
“好吧老总,俺可以试试!”手下人离开,不久后一帮大汉上了飞机。
不久后鹿城分公司的门前,几个大汉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
“站住,干嘛的你们是?”执勤保安拦住他们的去路。
“老子是拓鼎集团董事长的私人高手,奉了董事长之命前来请龙痞过去叙话。那啥龙痞在不在?”带头大汉手持工作证,牛逼狼烟地朝着院子里打望。
“不好意思哈各位,俺家龙爷还未上班,你们不妨给他打个电话吧。”保安把龙痞的手机号留给他们,而后闪身进入岗楼。
那个大汉摸出手机,很快拨通龙痞的电话。“你丫可是鹿城分公司总经理龙痞吗?”
“是啊是啊正是在下,请问你丫是谁?”对方客气道。
“俺是董事长办公室的人。俺们就在你的公司门口,你丫马上过来一下。”
“哦哦找俺有事吗?”
“这不是废话吗?无辜拉骚谁跑这么远找你唠嗑?当然有事儿了。”
“有啥事就在电话里说吧,俺的时间很紧,睡不够八小时俺是不会起床的。”
“我……嚓!你这厮简直太嚣张了吧?实话告诉你,俺家董事长要你进京跟他见面,他老人家有事情跟你商量。限你十分钟内麻溜的过来报道,否则劳资灭你九族。”
话没说完就被对方挂机。私人高手气的一脸铁青,暗自咬牙发狠想要好好的整治这厮。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走出几条巨汉,为首的三人分别是孟刚、苏文利还有刘志。
三个人抱着膀子在前头走,他们的身后紧紧跟随着一大群手拎镐把的乌合之众。
“你们就是京都来的什么高手吗?”孟刚冷笑。
“是又怎地?你丫不会就是龙痞吧?”高手反问。
“你的身份太低俺家龙爷不便接待,派俺们兄弟几个打发你等上路。”说罢孟刚大手一挥,几百号工人呜嗷一声涌将上去,镐把砍刀一块儿抡,吓得几个高手抱头鼠窜转眼便是逃的无影无踪。
“报告董事长,那个龙痞太过嚣张,一言不合就打人,把小的们全都赶出鹿城。”
“什么?这人怎么这样粗鲁?连老子的人都敢打?这不是无法无天了吗?那啥他还说了什么?”
“龙痞说要想请他过去只有一人能行。”
“谁?”
“你大儿媳妇刘微微。”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在那边侯着,俺马上派刘微微过去跟你们接头。”董事长挂了电话,又把另一部电话拿起来。
“你是刘微微吗?”董事长毫无情绪地问道。
“呵呵是俺是俺,你是爹吧?”
“俺是你公爹老欧阳,你丫麻溜的梳妆打扮,半小时后去鹿城分公司,具体事宜俺已经发到你的微信里了。记住了哈,这次任务非常重要,如果你丫完不成就不要回来了。”老欧阳挂了电话,刘微微吓得心惊胆战。
半小时后,公司镖团几个女人出现在刘微微面前。
“董事长派你去鹿城干啥?”陈奇楠感到好奇,就多嘴问了一句。
“他要俺去请龙痞来京做客,听说总部要升他的职。”
“人不是多了吗?差啥叫你去请呢?”陈奇楠又问。
“龙痞说整个集团公司的人他统统鄙视,除了俺刘微微之外。”
“哦哦,怪不得呢!这事儿你就别去了,俺一个电话他就能来。”陈奇楠讪笑道。
“别吹牛好不好?你的电话那么好使董事长还能上赶门子来求俺吗?哈哈哈,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刘微微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边数落边是往外边走。
“尼玛的姓刘的你不信邪是不是?有种跟俺赌一把你丫敢是不敢?”
“赌啥?俺堂堂的豪门少奶奶岂能怕你个带班的农民工?哈哈哈!”刘微微听了这话立刻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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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奇楠被她的话激怒,紧走几步追上刘微微:“俺想跟你赌一千亿,你丫干是不干?”
“多少?一千亿?”刘微微暗吃一惊,以为这女人跟自己开玩笑。然而陈奇楠面色凝重,看样子很是认真。
“咋了,你丫害怕啦?”陈奇楠咄咄逼人。
“俺能怕你?哈哈哈……请问你知道一千亿是个啥概念不?你要是输了能拿得出来吗?”刘微微裹紧身上的貂皮大衣,极其鄙夷地瞥着对方。
陈奇楠咬着嘴唇,突然就打包中抻出一张纸。
“认识这个吗?此乃懒龙生前留给俺的一份遗嘱,此遗嘱本身价值一千亿,再加上这是懒龙临死前的绝笔信,它的增值空间更高。目前差不多能值一千一百亿!”
陈奇楠扬起胳膊,把那遗嘱高高举起,很是傲娇地炫耀道。看到这个,在场的所有人全都震惊。
刘微微神色复杂,胸脯微腆气喘吁吁:“你真要拿它做赌注?那好吧,既然你丫有这个想法俺就成全你一次。这个赌老娘打定了。”
两个人拉钩上吊,又请了旁边那几位乌合之众作证,双方签字画押写了协议,而后陈奇楠就抓起电话。
她心情激动地拨了过去:“喂,痞子你在哪?”
“俺在家睡觉呢。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事吗楠楠?”龙痞问。
“俺想跟你结婚,不过你丫必须立马赶过来,给你二十四小时时间。”陈奇楠说。
“嘶……你丫干啥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呢?就你这条件嫁给俺的话,你的良心能舒坦吗?”
“能舒坦,跟你在一起俺心甘情愿。”
“那好吧!不过俺可告诉你,俺是个癌症晚期的患者,医生说用不了几个月俺就报庙啦,呜呜。”龙痞激动不已。
“那就更好啦,俺就喜欢继承别人的遗产。麻溜的过来吧,俺把新房都预备好了。”陈奇楠催促道。
龙痞不知道是真是假。一想到陈奇楠那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段,他的心脏便是突突跳跃起来。
于是龙痞就穿了军大衣,捂上耳帽子,晃晃悠悠去了火车站。正巧当时没有车,龙痞懒得在那等待,便是催动元神直接朝着京都飞去。
到达京都后他没敢通知陈奇楠,因为两地间隔上万里,这个速度恐怕会吓死很多人。他打算在京都玩耍一番,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再到陈奇楠那里报道。于是就关了手机,裹着军大衣满大街溜达。
京都的天是蓝的,空气也比较清新。繁华的街道,拥挤的人群,到处一派欣欣向荣,与他定居的那座小城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不知不觉中,他来到一座大厦之前。“我去,这不是臭名昭着的拓鼎集团总部大楼吗?嘿嘿。”看到这个上百层的高大建筑,龙痞精神振奋,索性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请问你找谁?”门口戳着保安数人,全都是一米八几的大块头。
“俺……俺找刘滴滴,俺是她家亲属。”龙痞心中思念着刘滴滴,竟是不知不觉脱口而出。
“刘滴滴是谁?”一个保安诧异地抖抖腮肌。
“你是新来的当然不知道了,刘滴滴就是咱家大少奶奶。不过最近好像换名字了,又叫刘微微了。”一个年长些的保安补充道。
“嗯对对对,俺就找刘微微,俺是他的大表哥。”龙痞紧跟着说。
几个保安听了这话谁都没敢怠慢,赶忙查找集团公司内部通讯录,很快拨通了刘微微的电话。
……
二十分钟后有人把龙痞接到郊外一所住宅内。这个房间不大,却是收拾的干干净净,被褥都是新做的,里边絮着厚厚的白棉花。龙痞躺在被窝里热热呼呼,很有一种守家在地的舒坦劲儿。
睡醒一觉后龙痞用喷头把身子冲洗干净,穿上一套新置办的睡衣就坐在沙发上。
刘微微给他端来果盘和香烟,也笑眯眯地坐在他的对面。
“龙痞哥你吃水果吧。”刘微微笑眯眯地说道。
“不吃了俺是脑癌晚期患者,水果吃多了会拉稀。你是谁的老婆啊?干啥长得这么带劲儿?”龙痞很快就认出此人是刘滴滴的干妹妹刘微微,但是他装作不认识。
“痞子哥你丫不知道,俺是欧阳剑枭的老婆刘微微。俺老公听说你来了非常高兴,特意命令俺过来为你接风洗尘。这套宅子是俺的私有财产,虽然谈不上怎么豪,却也是俺的一番心意。俺把它送给你住,以后你就不用花钱住宾馆了是吧?”
刘微微让龙痞吃山楂,龙痞没吃,她自己就抓起一把嘎吱嘎吱一阵嚼。龙痞见她对酸的特来劲,就元神脱壳,跑到杀羊沟的万丈悬崖之上,采了几斤酸梅果带回来。
“咳咳,你丫这是几个月啦?”龙痞问道。
“八个月了,嘿嘿。”刘微微笑道。
“那不是快了吗?走路小心些,千万不要动了胎气。”
“嗯嗯俺知道,如果不是你这个贵宾驾到,俺通常都是宅在家里享受荣华富贵。”
“俺这次走的急没啥礼物给你带,只给你带了几斤酸梅果。这玩意儿又甜又酸,男人吃了长力气,女人吃了长精神。你丫要是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
说完龙痞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袋子,哗啦一声就把它扔到茶几上。本来刘微微过惯了豪门日子,想吃啥就有啥。可是水果之中最酸最甜的这种雪山寒梅她却吃不到。因为这种东西非常稀有,市面上根本没有卖的,有钱都是干瞪眼。
刘微微见到这些黑漆漆的小果子,她的眼睛立刻放光。她二话没说,扔了手中的大山楂就把酸梅抱在怀里。
“嘶……哎呀我去酸死俺啦,真过瘾嘻嘻……”刘微微吃着吃着就给酸的兽血沸腾五官扭曲。她欢喜的不行,顾不得跟龙痞说话,一口气吃了一斤多。
吃了一阵酸梅,刘微微的脸颊变得通红,浑身汗毛孔全部打开,脑门渗溢出细腻的汗珠来。她心情舒畅,对龙痞的好感度又提升了好多倍。
龙痞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女人长得太像刘滴滴了,看到她这副天真可爱的俏模样,龙痞忽然心情难受。这些天不知为什么,他越来越思念刘滴滴。尤其是当他得知刘滴滴是为了给自己治病才出国的时候,眼泪便是拥挤出来。
滴滴你在哪呢?你丫到底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儿了?为何至今还不回国?龙痞陷入沉思之中。
刘微微觉得这个男子很有风度,有强威却不强势、有傲骨却不傲慢;就连那人见人烦的军大衣和狗皮帽子被他穿戴起来,都显得特别接地气。
她把一盏热茶端给他,趁机往他脸上盯了盯。一脸刀疤纵横交错,浑身散落着阳刚之气。他的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五之多,宽阔的胸怀,强健的体魄,如同檩条般的粗壮手臂……俺的黄天啊,这人简直太爷们儿了!
看着看着,刘微微芳心波动,竟是被他感染的有些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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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微微把龙痞稳在郊区小院内,为的就是赢得陈奇楠那张巨额遗嘱。只要是龙痞老老实实在这里呆上一天一夜,她就赢定了。
小院里静悄悄的,四外有高墙围拢着。高墙顶上安置着铁丝网,东西角落各有一个岗楼。岗楼里人影憧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小型监狱。
不过这里的确非常安静,加之身边又有颜值不弱的刘微微陪伴着,龙痞心情大好,吃饱喝足一觉睡下去,十几个小时转眼即过。
等他再次醒来刘微微不在房中,他肚子有点饿,就打开冰箱,从里边翻找出不少的零食。
一个人坐下来吃东西,边吃边是想着心事儿。他现在不敢去想深藏心里的几个女人,他所想的是一个恶毒的计划。他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灭掉拓鼎集团。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还能活多久。
脑中的石头已经稳定了不少,这几天不疼不痒非常舒服。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担心,这就如同暴风骤雨来临之前的一息安宁。有朝一日这块石头一旦重新折腾起来,他的小命必将不保。
龙痞吃饱喝足闲着没事儿,抬腿就往屋外走去。这时候外边一片阳光明媚,冬日无风,树枝挑起几片枯黄,是这院里唯一的景致。
在院子里走了一遭,他发现这个院子里还有几个房间。厨房那边炊烟袅袅,几个妇人正在忙忙碌碌做午饭。墙头上的岗楼里有几条巨汉,他们如同石雕一般戳在那里,目光炯炯却又一动不动。
龙痞朝着那些汉子呲牙一乐,抬脚就朝外边走去。
“对不起龙痞先生,俺家夫人吩咐过,您是这里尊贵的客人,外出一定有她陪同。”一个仆人走过来,一脸紧张地打量着他。
“哦哦,那样最好,俺正犯愁一个人散步无聊呢。你丫快去喊夫人出来,俺要带她出去兜风。”龙痞说。
那仆人急忙转身进入内宅,龙痞趁机跨出门去,还没等那些巨汉们反应过来,他的身影已经不见。
拐过几个风景林,他来到一条不太宽敞的水泥路上。远处驶来一辆皮卡,开车的美妇一边吸烟一边朝他打望几眼。
龙痞并没理会那个女子,他只想搭个顺风车到市里去。因为此地乃是郊区,说白了就是兔子不拉屎的地方。
龙痞正要伸手拦车,那车却打着转向自动停下。“请问你是龙痞先生吗?”美女满目柔情地推开车门。
“你认识俺?”龙痞不知此人什么来路,摸着鼻尖一阵疑惑。
“龙痞你好,俺叫王丛贤,乃是刘微微的母亲。”
“啥?你说你是谁?”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龙痞差点惊叫起来。眼前这个女人年龄也就二十多岁,长得五官精致皮肤白净。
她上身穿着一件修身小棉猴,下身穿着一条塑型牛仔裤,整个人看起来前凸后翘风情万种。如此年轻美貌的女子怎能是王丛贤呢?
龙痞差点笑喷出来。他抬头朝她腼腆地一笑,很是礼貌地鞠了一躬:“原来是大娘来了,小子龙痞给大娘请安了!”他一脸木讷地朝她施礼。
“啊呀,你丫的真是个大傻瓜,怎么俺说是谁你都相信呢?你看俺像刘微微她妈吗?噗哈哈哈……”那个女孩被他逗乐,上前就把龙痞拉住。
“啊?原来你不是大娘呀?那你到底是谁呢?”龙痞装作一脸懵逼,受到欺骗似得瞪圆了眼睛。
“俺叫滕强大,是欧阳剑枭的经纪人。微微今天事情太忙不能出来陪你玩耍,正好俺闲着没事儿干,不如带你去看电影吧!”
滕强大不由分说,拉着龙痞上了汽车。龙痞本来无心看电影,但他却对滕强大这个名字极端的感兴趣。
这个女孩虽然普通,却是改写自己命运的人。是她亲手杀死了武宝,致使武金智拳赛失利,为自己输掉三百多亿。从那以后他便进入到墙倒众人推的倒霉阶段……
当时他曾痛下决心想着捉住滕强大把她碎尸万段!然而今天当滕强大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他又有些不忍下手。她是一个美丽善良的女孩子,究竟是什么让她心存杀机干掉武宝这件事是个谜,自始至终他都没能得到答案。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得到答案了,那件事情如同过眼云烟,早就被他淡忘干净!
龙痞想到这些头痛突发。他强忍着剧痛上了滕强大的皮卡车。那车呜嗷一声啸叫,喷出一团漆黑的尾气,直接朝着市区开去。
龙痞痛的满头大汗,他手抓椅背两眼冒火,突然喷出一口鲜血。
“噗……”通红的鲜血喷出来,龙痞立马昏厥过去。滕强大把车停下来,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喂喂,你丫这是咋的啦?不是说好的要去看电影吗?干嘛吐血啦?”
滕强大推了半天不见龙痞有所反应,这才一脸兴奋地拿起电话:“微微你丫听俺说,那个龙痞被俺用暗拳震晕了。”
“真的吗呵呵呵,太好了滕强大,你丫这次立下大功了。只要俺拿到一千亿的遗产,一定重重奖励于你。”
皮卡车调头,朝着原路快速返回。
龙痞被滕强大扛回房间,直接扔到那张大床上。滕强大面色平淡,并没因为肩扛二百多斤的彪形巨汉而累的呼呼气喘。
刘微微身着睡衣,睡眼惺忪地缓步过来。“他不会有生命危险看吧?”刘微微有些担心。
“不会不会,俺的暗拳乃是神异拳种,轻重都由意念控制。你丫尽管放宽心境,就等着明日个到陈奇楠那里拿钱吧,哈哈哈!”
滕强大眸孔硕亮,一抹蓝光稍纵即逝。
刘微微听了这话放心地走出房间,这间宽敞的卧室内就只剩下龙痞和滕强大两个人。滕强大把龙痞的狗皮帽子摘下来,伸手在他头顶摩挲。突然间,她的眸光又是一闪。
“不好,这人头顶有支小角!听师姐说懒龙的头顶也有这么一支小角,难道说他俩是一个人?”滕强大知道懒龙是个厉害人物,自己的师傅朴姆班就是死在他的手上。江湖传言懒龙已经死去半年,但是她和师姐张巧都不相信。
滕强大满腹狐疑,又把他的军大衣扒了。看到那个荒古巨兽般的体魄,滕强大突然便是花容失色。“俺的黄天,这人分明就是懒龙啊!”
确认龙痞就是懒龙后,滕强大闪身出去想给刘微微汇报。
“夫人去哪啦?”滕强大没见到刘微微,便是着急地去问保安。
“夫人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匆匆忙忙就开车出去了。究竟去哪了俺也不知道。”保安回答道。
滕强大没见到刘微微,很是紧张地回到房间。懒龙是个神级人物,强大到无人能敌的程度。滕强大和张巧俩人最为惧怕的就是此人。现在懒龙就在自己身边躺着,如果此时再不出手,一旦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再想杀他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滕强大满脸的恶毒,突然就从靴子里摸出一根湛蓝的冰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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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刺飞出去,一道湛蓝的光焰闪过,震荡的气流破裂,发出一阵尖锐的摩擦声。
“啵……”冰刺没入龙痞头顶前的一刹那,小龙角突然探出半个身子。有团湛蓝的火花跳跃起来,冰刺瞬间化为尘埃。
龙角似乎有些得意,吱吱叫唤着就把身体努力地抻长了许多倍。
“不好……”一道犀利的光影,以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扑向滕强大。那女人吓得尖叫着,转身闪过木质围屏。然而龙角顶端锐利至极,刺棱穿透了围屏木板,张开阔口就把滕强大纳入腹中。
咕噜咕噜,小角欢快地吐着泡泡,继而在那卧室中飞腾了一遭。当它意识到此番再无危险靠近时,这才缩入龙痞的脑袋。
龙痞笑嘻嘻地从床上爬起来。他的意识很是清晰,竟能察觉到滕强大在龙角空间里大哭大叫。“别吼了别吼了哈,空间里边有吃有喝也有睡觉的地方,你丫好好呆着吧。”
龙痞用意念跟她交流,滕强大企图施用邪术脱离龙角空间,但是费劲心机也是不能得逞。她哭唧唧地坐在超市小床上,不知不觉便是睡去。
醒来后滕强大洗脸刷牙,而后开始收拾家务。“主人咱家的床貌似太小了,你能不能搞张大的回来?”滕强大娇嗔地说道。
“先将就一下吧宝宝,过几天腾出时间,俺给你置办一套豪华别墅住住。”龙痞用意念跟她对话,俩人心念相同竟然没有一点隔阂。
滕强大被龙痞软禁在龙角空间,继而就被龙角灵气洗涤了灵魂。她勤劳善良武功高强,一心一意的为龙痞充当着保姆。
龙痞在刘微微那里呆着没意思,也就回到空间跟滕强大玩耍。这个女孩长得太美,大眼睛双眼皮,白白净净柳叶眉。龙痞很喜欢这个形象,就跟她聊起了家常。
“听说你还有个师姐是吗?”
“嗯嗯,俺师姐叫张巧,长得比俺还要完美。”
“那还等啥?麻溜的发个信息请她到咱家来做客吧!”
“可是咱家的房子太小了,要是俺师姐来了的话,你丫让她睡哪里呀?”
“这个好办,一会俺带你出去逛逛,看见哪家土豪的房产有漂亮的可以搬一座进来住住。”
“好懊啊,俺们这就行动吧!”一听说要偷人,滕强大乐的眉眼开花。
懒龙带着滕强大出了空间,直接朝着京都市最为繁华的街区走去。当他们来到一个富人区的时候,满眼的奢华令的他们眼花缭乱。
“这里的房产太多了,你丫自己选一处吧。最好要个大一点的,咱家将来会添丁加口。”
滕强大误会了龙痞的意思,突然间就抱住他的胳膊:“你丫是不是想跟俺结婚呀?可是你已经有刘滴滴了,万一她将来回来了,俺俩不是犯冲突吗?”
“你丫想的太多了。俺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呸……你这人简直太自恋啦!”
俩人选了一座六层高的独门豪宅,龙痞心念合一暗自呼唤龙角,就觉身边飞沙走石天昏地暗,轰隆一声光影闪过,那座宅院瞬间不见。
“嘿嘿嘿……”
“呵呵呵……”
俩人兴高采烈,借着兴致又给滕强大偷了好几部嘎嘎新的兰博基尼和法拉利。龙角空间里没有汽油,龙痞又把一个大型加油站搬了进去。
俩人玩耍了一个多小时,差不多偷了上百种物资。等到他们玩耍的疲劳之时,这才踏入光圈进入空间。
好多建筑出现在眼前,滕强大喜欢的想哭。她在欧阳家族工作了好几个月,可是从来都没开到过上千万的豪车。现在自己一下子拥有了十多辆,她的心情可想而知有多疯狂。
她把一辆跑车加满油,而后拉着龙痞就去兜风。龙角空间地大物博,放眼望去一马平川。滕强大脚踏油门发动机器,车子呜嗷啸叫着就朝雾气蒙蒙的地方驶去。
也不知道跑了多远的路,反正油箱里的燃料是耗光了。若干小时后俩人意犹未尽地回到超市,滕强大肚子有点饿,抱起面包就开啃。龙痞知道这丫头片子不会做饭,正要下厨给她煮面,忽然听到一阵脚步。
“主人主人,俺把饭菜准备好了,你丫赶快回家去吃吧。”一个声音传过来,俩人吓得半死不活,全都举目向外观瞧。就见别墅那边炊烟袅袅,院里院外人影憧憧,几个健妇阔步走来,为首一个膀大腰圆。
“嘶……这是咋回事儿吗?俺偷的是东西也没偷人啊?怎地突然来了这么多的陌生人?还特么的都是一些手脚麻利啥活都能干的女佣人!”
“呵呵这个应该是小角私自做主的吧?它与你的心灵相通,你的想法它都知道。不过这样也好啊,俺们再也不用做家务饿肚子啦!”
滕强大拉着龙痞,毫不在乎地进了宅院。
……
不久后刘微微从外面回到那所房子里,她看到龙痞还在睡觉,滕强大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哈哈哈俺这下赢钱啦!”刘微微翻看着日历,她见时间已经过去三天以后,按照当时约定,陈奇楠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到了这时候刘微微才带着龙痞,满怀激动的去见陈奇楠。
“咳咳,你丫已经输了,麻溜的给钱吧!”刘微微催促道。
此时的陈奇楠一脸铁青,直气的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个龙痞太该死,明明在电话里说好的事情,可是莫名其妙就变卦了……并且,他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像是故意跟自己较劲似得。
众目睽睽之下,陈奇楠只好忍气吞声把那张遗嘱递给刘微微:“呜呜呜,这可是俺老公留给俺的巨额财富,结果被你给窃取了,俺不活了,俺这就去上吊。”
她转身就往外走,众人都以为她在开玩笑,于是谁都没在乎。所有人都围着刘微微身边,寸步不离地讨要红包。
刘微微今天突发大财,有钱便是任性,光是红包一下子就发出去两千多万。
手下人全都得到了实惠,人们拿了赏钱相继散去。这时候有人过来向刘微微汇报,说是陈奇楠刚才跳楼了,结果没摔死,被那个龙痞给接住了。
听到这个消息刘微微眉头不由一皱,心想这个龙痞太喜欢管闲事儿,早知道这样的话就不带他过来了。陈奇楠这娘们身怀绝技嚣张跋扈,死了反而大快人心。
龙痞抱着陈奇楠来到她的卧室里。“楠楠你丫这不是傻吗?差啥想不开要上吊啊?”
“你走开,俺恨死你了。都是因为你这龟孙子出尔反尔,呜呜!”陈奇楠哭的伤心,小拳头捶得龙痞胸口发麻。
“不就是一张遗嘱嘛?哈哈哈,俺跟你说实话吧,你手上那张遗嘱是假的,真的在俺这里哩!”
说罢龙痞呲牙一乐,翻开大衣挎兜,就从里边抓出一张纸团来:“拿,这个才是懒龙留给你的真正遗嘱。你丫把它藏好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立刻拿出来跟他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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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痞哄好了陈奇楠,就拉着她去找刘微微。这时候刘微微正给欧阳剑枭打电话,把自己赢了陈奇楠一千亿的事情跟他炫耀。
然而欧阳剑枭听了这话并不高兴,他知道那笔遗产都被王丛贤掌控着,那个老女人狡诈多端贪婪成性,要想从她手中把钱拿出来,那简直要比登天还难。
两口子正在电话里商量对策,龙痞和陈奇楠推门进屋。
“刘微微你不是要带俺去见老欧阳吗?为啥说完了就没信了呢?那啥俺的时间很紧张,你要是不去就算逑了,俺回鹿城去了。”说完龙痞假装走人,刘微微急忙扔了电话把他拦住。
“不要啊不要啊,俺公公已经等你好几天了。来人啊马上备车,俺要亲自带着龙兄弟去见董事长。”
不久后一辆豪车停在集团公司楼下,刘微微衣着华丽,拉着龙痞走下车。他们身后阵容强大,尾随着陈奇楠和段杰等诸多美女。
一行人步履匆匆直接进入专用电梯。十来分钟后,他们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外。
“报告……”刘微微喊了一声。
房门打开,一股煞气扑面而来。“你是谁呀?为何在此喧哗吵闹?”张巧脸色阴森,眸孔溢散着犀利的蓝光。
“俺是刘微微,这次是带着龙痞来见董事长的,麻烦张姐给通报一声可好?”刘微微早就听说公公请了一个性格怪癖的女子充当贴身高手,今天一见果然美艳绝伦,她的心情立刻复杂。
“龙痞?呵呵呵……那好吧你们在这等着哈,俺去去就来。”张巧话音未落人已不见。等到大家回过神来门前已然一片空寂。
一阵冷风从廊道里呼啸而来,众人全都缩脖打冷战。这座大厦封闭严密,突然遭到冷气流的袭击任谁都是一脸的无奈。
“董事长要龙痞进来,其他人请回吧!”冷风过后张巧再次出现,她魔鬼的身材美到极致,与之相比就连大美女陈奇楠都逊色了不止一星半点。
龙痞朝她笑笑,悄默声地朝她过去。“你好美女,俺叫龙痞,是鹿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初次见面请多关照,一会俺请你出去吃个饭,并送你几辆跑车玩玩。”说着话龙痞就把一张银票赛过去。张巧撩目一看,竟然是一百亿,当时她便乐的蹦高,拉着龙痞就往里走。
“龙总这边请。”张巧激动地邀请道。俩人一前一后来到老欧阳的办公套间内。
“报告……”张巧喊了一声。
“哎呀张高手你喊啥呀,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俺的房间为你敞开,你丫可以随时进出。”
一个内力浑厚的声音传来,整个房间都在震动。龙痞刚刚知道老欧阳是个江湖异人,听声音就能知道他的能耐不在张巧之下,当时便是一阵紧张。
张巧整理了衣衫,又把额头刘海抿了抿,这才悄悄推门进去。
“报告董事长,龙痞来了。”张巧恭敬地说道。
“哈哈哈,这小子到达京都好几日了,为啥才来拜见劳资?难不成是瞧不起老夫吗?”老欧阳身着睡袍精神矍铄,他大踏步地来到门外,盯着龙痞一阵透视。
“嘶……你丫就是龙痞吗?”
“嗯嗯,正是俺。”
“你的头上有支小角,被俺一眼就透出来啦。这支小角卖给俺吧,俺拿鹿城分公司跟你换。”
“不卖,这是俺的传家宝,卖了必然大祸临头。”龙痞呲牙一乐,下意识地伸手护住。
“你的脑袋里有块石头,也被俺一眼透出来啦。这块石头已有灵性,可以随时要了你的小命!哈哈哈!”老欧阳目光似电,盯着懒龙一脸邪笑。
这家伙简直太厉害了,就连自己脑袋中隐藏着的两处秘密全都被他一视便知。龙痞知道遇到了强敌,如果此人和张巧联手的话,自己肯定不是对手。
稍作镇定之后他决定走人,然而张巧忽然察觉到什么,她的神情陡然变样:“他是懒龙,俺的黄天……”张巧倒抽一口凉气,探爪过来开始攻击。
一道凌厉的电光,留下一缕湛蓝的轨迹。张巧的小手化为利爪,森森白骨着实吓人。刺啦,利爪划开了军大衣,而后便被龙痞擒住。
然张巧并非当年的张巧,一声怒斥传来,湛蓝光芒又起,龙痞如同触电一般左右躲闪。稍不留神间,利爪扣住他的肩膀,剧痛排山倒海般的传来,浑身蛮力顿时被她卸去大半。
龙痞情知不妙,急忙元神出窍抢夺身体。好在张巧出奇制胜被那胜利冲昏了头脑,正自欣喜若狂之时,猛然遭到龙痞的元神袭击。
“咣……”一股巨大的莽荒神力,让的她接连撞穿了几道墙壁。张巧的身体飞出了大厦,又如一枚出膛的炮弹一般扎进街道对面一家公司。
老欧阳撇嘴瞧着龙痞这些雕虫小技,他的目光充满了无视。不就一个小小的元神吗?哈哈哈……
老欧阳闪身封锁了门口,同时他的双掌齐出,十指携带猎猎劲风朝着元神抓来。然而龙痞的元神并非普通人的元神那么容易擒获。他的十指扑空,把那墙壁掏出一个大窟窿。
老欧阳身影敏捷,疾挥双掌逼退了元神,同时又将龙痞的身体擒在掌中。
“哈哈哈,你丫头上不是藏有双宝吗?劳资今天就要砸碎你的脑壳,把那宝石和犄角掏出来。”言罢就听空中风响,老欧阳化掌为拳,猛击龙痞小钵一样的大脑壳。
眼看着那只铁拳就要触及龙痞的脑袋,就在那短暂的一刹那,龙痞头顶金光闪耀,一枚小角探出半尺,直接刺穿他的腕骨。
“哎呀我去……”老欧阳没想到这个小角还会攻击人,来不及扯手又被小角懒腰缠住。
“卧槽尼玛,你丫这不是耍无赖吗?干嘛把俺缠住啦?”老欧阳气的脸色铁青,拼尽力气去抓小角。然而他的手爪刚刚碰触龙角表面,就被锋利的鳞片割断了筋脉。
“啊啊,疼死俺啦,龙痞饶命啊?谢谢你放过俺吧……”老欧阳一阵苦苦哀求,龙痞见他年事已高经不起摧残,这才心存仁慈把他放开。
“服了吗老家伙?”龙痞元神归位,收敛龙角后朝着老欧阳呲牙一乐。
“嗯嗯你丫果然好手段,那啥俺是真心服你了。不过俺的伤势非常严重,你丫能不能施些法力帮俺治疗治疗?”老欧阳一脸的痛苦,两只手掌皮裂筋折几乎残废。
“这个好说话,但是俺要在你脑中植入一枚蝇蛆虫卵。一旦你丫伤势好转准备报复劳资的时候,你的脑袋就会生蛆,几天不用立马玩完,哈哈哈。”说完龙痞把他扔到地上,起脚踏住他的脖子。
“龙痞你丫别这样,俺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俺这次吧好是不好?”老欧阳苦苦哀求,但是龙痞并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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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痞从兜里摸出一只小瓶,用手指弹了弹,里边聚集的一堆金黄色的虫卵立刻散开。他把瓶盖拧下,倒出两粒置于掌中。事实上这些并不是普通虫卵,而是只有暗河流域才有的黄金蛆卵。
这种蛆虫生存能力极强,无论是高海拔的山峰还是低海拔的盆地,只要是有生命存在的地方,它们就能生存繁衍。
他把两粒蛆卵捏在指尖,眯缝着眼睛仔细看了看。他见老欧阳的手腕裂开一道大口子,便是呲牙一乐,随即将那两粒蝇蛆置于伤口之内。
“上行置顶,潜隐生根!”龙痞默念几句诀咒,就见老欧阳的动脉突然鼓起两点小包。那两点小包沿着血管迅速上行,很快便是越过肩头,行至颈动脉。
老欧阳身体痉挛,嘴角一歪立刻抽风。龙痞不管那些,继续施以咒诀驱动虫卵上行。不多时,虫卵便从宽阔的颈动脉行至老欧阳的脑海之中。
老欧阳的大脑遭到异物入侵,他抱着脑袋两眼翻白,还未来得及叫唤出来就被疼的晕死过去。
哈哈哈,想不到老和尚教俺的这个绝招真是灵验啊。龙痞开怀大笑,兴奋一阵后赶忙为他治疗伤口。一粒玲珑粪研成粉末撒在他的伤口上,湍急的血水立马止住。不久后,老欧阳的手腕结了血疤,受损的皮肉得到愈合。
“咳咳咳……”老欧阳艰难地抬起头,他见龙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打盹,一股杀机直冲脑门。
但他是个聪明人,左右权衡了一下,还是强行压制了这股恶气。
俩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龙痞朝他呲牙一乐,老欧阳也朝龙痞呲牙一乐。
“嘿嘿嘿,今天的事儿是个误会,你丫不要放在心上。”老欧阳讪笑。
“俺没那么小心眼,再说了今天劳资赚了个大便宜,不但收了张巧,还在你的脑袋里植入了蝇蛆。以后你丫若果敢跟劳资玩鹰,小心被蛆虫掏空了脑浆。哈哈哈!”龙痞放肆地一笑,老欧阳吓得小脸蜡黄,再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你丫真是懒龙么?”
“闭嘴,懒龙早死了。如果你敢胡乱说话,小心老子诵读蛆虫咒。”
“哦哦哦不好意思俺不是故意的哈。那啥龙痞兄弟俺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大事儿。你知道俺的暗河流域已经整体瘫痪,如果你能帮俺找出一条通道,让那些农副产品能够顺利运出来的话,俺给你两百亿!”
老欧阳牙关咬紧,一拳捶到桌子上。
“呃……这个事情俺办不到。那个暗河流域本是一个虚幻空间,它会根据不同的时间变换不同的地域。如果俺没说错的话,它已经搬家了……”
“啊?搬家啦?俺的黄天,那它搬到哪里去啦?俺的全部身家都押在那里了,俺要把它找回来。”老欧阳听了这话吓得从座位上弹射而起。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搬到非常遥远的异世界去了呗。不过你丫不用着急,俺的手上也有一块空间田园。如果你丫肯跟俺合作的话,俺愿意为你的拓鼎长期供货。”
“真的?俺的拓鼎集团太大了,海内外大小公司加在一起能有五六百处。你的田园能有如此巨大的供货量吗?”
“供货方面不用你担心,只要是劳资承诺的必然会有保障。你丫只须表个态,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龙痞斜眼瞥着他。
“那好吧龙痞,这件事情太大,容俺召开一个高层会议研究研究。不过你丫不用担心,对于此事本人表示非常支持!”
俩人整整谈了俩小时,眼看接近饭口了,空间里传来女人们的召唤声:“主人主人回来吃饭了,主人主人回来吃饭了!”
这个声音来自大脑深处,只有龙痞自己能够听到。龙痞呲牙一乐,随即告辞了老欧阳,出了大门便是抬脚踏入空间之内。
龙角空间飘来饭菜的香味。几个女仆正在往餐桌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龙痞看到滕强大正领着张巧观赏别墅,还把自己的豪车开出来给她显摆。
几天不见,滕强大突然就摇身变成富婆了!张巧一脸懵逼,她瞪大了惊恐的眼睛,一边观看一边羡慕嫉妒恨。
龙痞笑嘻嘻地走过去,上去拉住张巧的手腕。“哎呀妈呀主人回来了,张巧拜见主人。”
“不要客气了张保姆。那啥你丫是不是也想弄几辆跑车玩玩呀?一会儿大家吃完饭,俺给你买辆火车回来。”
“呵呵呵主人真会开玩笑,咱的庄园没有铁路买火车也不能跑呀?”张巧以为龙痞跟她逗乐,也就没有太多在意。
然而等到吃过午饭后,张巧和滕强大俩人刚一转身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尖锐的火车嘶鸣。两个女人同时抬头,就连在那广袤原野上,真的驰来一列火车。
大地上并排铺着两条铁路,竟然都是高速车道。女人们欢呼雀跃,迎着火车跑过去。“主人主人快停车,俺们也要上去兜风。”
龙痞把那刚刚偷来的外国高铁停下来,车门打开,女人们呼啦便是挤满车厢。
卧槽,咱家哪来的这么多人啊?龙痞见到车厢里好多陌生的面孔盯着他,不由便是有些紧张。
“滕强大张巧你俩快过来,这些女人都是哪里来的?你们是不是把自家亲属都接来啦?”
“没有啊主人!这些女人都是坐着火车过来的。你看她们都是高鼻子蓝眼睛,俊美的五官魔鬼的身材,八成是个明星团队吧。”
“啥?明星团队?怎么可能呢,俺偷火车的时候,也没见到里边有人啊?”
三个人正在议论,就见人群之中走出一个东方女子。那个女子身高能有一米八几,走起路来摇摇摆摆很有几分模特范儿。
她气势汹汹,过来就抓住龙痞的袄领子:“你这个坏人太可恶了,俺们大家是参加龙行国模特大赛的,你丫凭啥把火车给开到这里来啦?难道这里有赛场吗?还不麻溜的把俺们送回去?如果耽误了俺们入场,老娘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女子颜值逆天,竟是美的一塌糊涂。
“啥?你们这些女子都是模特吗?”龙痞笑嘻嘻地问道。
“嗯嗯,俺们都是。”有人焦急地回答:“你丫快点开车吧,再有两小时比赛就要开幕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嘿,那好吧那好吧,正好劳资有日子没去龙行国散心了。你们大家都坐稳当,俺可要开车啦……呜呜呜……窟嚓窟嚓……”
这火车快的没法形容,如同一条钢铁的巨龙飞腾在高山大泽之间。转眼间就进入龙行国地界。
火车驶入龙城火车站,龙痞打开车门,模特们叽叽喳喳陆续下车。
“你叫啥名字,俺能不能做你的粉丝呀?”龙痞见那个东方女子有些面熟,一时间又忘记在哪里见过了。好奇心驱使下,他便厚颜问道。
“俺叫屠勃瑶……”那女子头也不回,拎着皮箱就走。龙痞一听她是屠振宇的大姐,当时便是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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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着名模特屠勃瑶下车离去,龙痞一阵怅然若失。等到模特们全都下车后,龙痞也带着张巧和滕强大,三个人沿街而行,想找地方去喝鹿汤。
现在的张巧和滕强大已被龙角彻底洗脑,她们对待龙痞唯命是从,不离不弃紧紧相随。
前边出现一家大型商场。龙痞携带两位美女阔步走了进去。一小时后,三个人再次从商场里出来的时候,张巧和滕强大俩人全都换了行头。她们全都穿着白西服黑皮鞋,脸上戴着金边水晶大墨镜。走起路来威风凛凛杀气腾腾,为这喧嚣的大街凭添几分阴森霸气。
龙痞的钱有的是,每人分她们一个亿零花。张巧的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链子,滕强大的手指上竟有八个大戒指。
三个人喝完了鹿汤从店里走出来,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个人群。出于好奇之心,三人过去看热闹,见到两帮混混正在群殴,原因是为了争夺地盘收取商贩保护费。
这两帮人全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人,其中一帮一百多人,而另一帮身穿运动服的汉子们只有八十来人。
人多的混混把人少的包围起来,两帮人镐把斧头抡的欢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主人,他们打架啦,俺们要不要上去帮忙?”张巧小脸通红,很是激动地说。
“帮忙倒是可以,只是不知道应该帮哪方呀?万一帮到了坏人劳资不是助纣为虐了吗?”龙痞摸着鼻尖犯难。
“这好办啊主人,俺和巧姐各帮一方,先把他们打残再说。”滕强大双拳握紧,精致的脸颊尽是坏笑。
龙痞点点头,心想这俩娘们天性好斗,这种诚如果不让她们上手的话,恐怕都会心存怨言。
“那你们就上手吧,不过一定记住了,千万不要把人打死。你俩谁要打死人,劳资就扒了谁的皮。”说完龙痞靠后,张巧呜嗷一声冲进人群。
两帮人打斗的难解难分,突然见到一个美妇冲了进来,双方大汉全都震惊。这娘们长得太漂亮了,白西服黑皮鞋,上围爆滚呼之欲出,简直要比今天t台上的国际模特还要火辣几分。
“你是哪的柔弱女子?麻溜的躲开些别溅到自己一身狗血。”一个黑色西装的大汉冒着被对手砍死的危险,怜香惜玉地过来拦她,却被张巧一脚踹飞。
情况来的太过突然,黑衣帮所有成员立刻懵逼。张巧如同一头猛兽,跃入人群便是朝着黑衣帮的大汉一顿暗无天日的暴虐。
黑衣帮人多势众,很快有人朝她扑来。张巧身体轻灵手法很辣,靠近她的汉子全都莫名其妙栽倒在地。黑衣帮瞬间就被打的乱了阵脚。
趁此机会已经明显落败的运动帮得到及时的救援,那些大汉感激涕零,呜嗷嚎叫着开始反扑。没用多大一会儿,黑衣帮一百多号胶已经躺倒三分之一。
双方人数基本持平,这时候滕强大嘴角上扬,呜嗷一声也冲入人群。黑衣帮本被张巧打的落花流水,正在准备拼死一搏之时,忽见又有一个身着白西服的绝色美女闯入人群。
黑衣帮正要逃窜,却见后来这个美女并没有朝他们进攻,而是抡起拳脚一口气打翻了好几个运动帮。
这俩女人来路不明,各帮一方斗在一处。在她们两个的助阵下,双方人员气势滔天,战斗打的极其惨烈。
约摸又斗了十来分钟,双方人马减员严重。远处传来警车的啸叫,张巧和滕强大知道事情闹得太大,再不撤退可能会被警方逮捕。于是张巧呼喝一声:“兄弟们警察来了,赶快跟俺撤退。”
她的嗓门很大,黑衣帮的人包括许多伤员在内全都听到。于是那些黑衣大汉迅速跟着张巧跑开。
滕强大这时候也掐着腰板站在路边:“兄弟们别害怕,俗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咳咳,既然是警察来了,咱就跟他们干一场可好?”
“不行啊老大,这次咱的动静闹得太大了,你没看到来的不光是警察吗?还有八个中队的特种部队哩!”一个大汉擦着鼻血,很是尊重地提醒道。
“哦哦原来还有特种部队啊?那就算逑了吧。兄弟们,想跟俺混的就在身后跟着,不想跟俺混的有多远滚多远,老娘还不待见呢。”
说完滕强大一脸邪笑,转身就朝龙痞走去。运动帮的汉子们得到她的援助,全都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美女俺跟你混啦,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还有俺,俺要誓死扞卫你的尊严!”
人群哗然,包括伤员在内的八十多人全都跟着滕强大走过来。
“主人主人,俺帮你收了一群小弟,这个功劳不小吧?”滕强大一脸娇嗔,腆着胸脯炫耀道。
“嗯嗯好的好的,你丫真是个好女人。”龙痞捧住她的脸蛋,吧唧一口亲个趔趄。滕强大小脸通红,羞羞答答地牵住他的手腕。
眼看着龙行国国家力量包抄上来,张巧的人没地儿躲藏,也在她的带领下跑了过来。
“主人俺这次立了大功,也为你添丁加口啦!”张巧嬉笑道。
“嗯嗯好的好的,你俩的业绩不分伯仲,俺也赏你一个甜蜜的小吻。”龙痞笑嘻嘻地看着她,随即捧起那张脸蛋。
“吧唧……”张巧激灵打个冷战,被他刺激的五官移位。
两帮人傻逼似得虎视眈眈地对视。“你们大家都别生气啦,从今天起大家都是一家人,俺叫张巧,她叫滕强大。咳咳……忘了介绍了哈,这位帅比名叫龙痞,是我们的主人。大家都来拜见主人吧!”张巧吩咐道。
“拜见主人……”
“主人在上,请受小的一拜……”
张巧那帮黑衣人肯定听她的话,于是乎呼啦啦一大片全都朝龙痞鞠躬。而滕强大的运动帮并没有任何反应,全都石雕一般戳在她的身后。
“呵呵兄弟们不要太拘束哈,刚才巧姐说的没错,以后俺们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即是一家人就不要玩同室操戈的游戏,俺和巧姐都不喜欢这种游戏。那啥咱们的东家名叫龙痞,他丫的虽然长得磕碜,可是家资千亿富可敌好几个国,以后俺们都跟着他混了!”
她的话刚说完,运动帮的人也很是恭敬地朝着龙痞鞠躬。两帮人刚刚和好,无数的军警车辆就把这里包围。
“现场所有人听着,俺们是龙行国特种部队紫鳄猎团,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时务的马上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趴在地上,不识时务负隅顽抗者立马击毙。”
一辆敞篷军车上,紫鳄猎团团长耀灿烂手持大喇叭,朝着现场大声喝叱道。
龙痞见到是他,不由想起了邝天姬来。记得自己住院之前,曾经把她和黑珍珠俩人偷偷运抵前线阵地。到如今时过半年之久,龙梭之战已经结束,这个女人到底怎样了呢?
回忆是苦涩的,他不想重温旧梦。然而毕竟每个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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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灿烂一阵呼喝,那些闯祸的汉子们个个吓得心惊胆战。龙行国四大鳄团名扬天下,尤其是四鳄之首的紫鳄战队,那更是让的各国军团闻风丧胆的虎狼之师。
谁都不曾想到,一场普普通通的团伙斗殴,竟然招来了杀人不眨眼的紫鳄猎团。两帮成员全体下跪,没有一个敢抬头看上一眼。
龙痞和张巧他们相互对望着,张巧眉头皱成了疙瘩。“那啥,你们这些孬种太没有骨气了,这帮家伙到底是老虎还是狮子,差啥把你们吓成讷样?”
“哎呀老大你丫有所不知,紫鳄猎团可是全天下排名前十的正规军团。他们个个英雄善战,单兵如猛虎,团队似狼群。俺们这些普通人渣,哪敢跟人家叫板啊?”
一个汉子低着头,声音极低地跟张巧说道。
“切。有那么厉害吗?俺看他们不过一群辣鸡,要是换了俺从前的脾气,姑奶奶早就把那喊话的家伙打残废了。哈哈哈!”张巧放肆大笑,全然不顾身边那些大兵犀利而凶狠的目光。
一群士兵冲了上来,直接就把枪口对准了他们三人:“你们三个是什么人?见了紫鳄为何不跪?”
“跪你麻痹。你丫不是谁爹又不是谁爷爷,老娘凭啥跪你们?”滕强大霸气应答,咣叽一拳抡过去,直接就把那个中队长抡翻在地。
“不许动,再敢反抗就开枪了?”士兵们咔嚓咔嚓推上了子弹。几个人冲上来去捉滕强大,却被龙痞闪身挡住。
“耀灿烂你丫好大的架子啊,你爹来了也不过来打个招呼吗?”龙痞虎躯一震就把几个大兵挡在圈外。
耀灿烂听的有人直呼自己的名字,不由便是一阵恼怒。“你这杂种好大的胆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几个护兵冲上来,漆黑的枪口对准了龙痞的脑袋。
耀灿烂大摇大摆地阔步过来,他一身米黄色的将军服,站在地上鹤立鸡群。
“当官了就不认识劳资了是吧?哈哈哈,如果不是劳资在两军阵前暗中助你,你丫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吗?”一个细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如同小鬼吹来的耳边阴风,耀灿烂吓得懵逼,浑身冷汗瞬间溢出。
龙痞虽然更换了容貌,但他那威猛的气质却是让的耀灿烂心头一惊。“咦?这个人的声音好熟悉啊,怎么像是已经仙逝的懒龙将军呢?”
他一脸狐疑地看向龙痞,见的此人身穿军大衣头戴狗皮帽,满脸的刀疤错综复杂,浑然没有半点懒龙的模样。而那声音又是极端的相似,让人听了心情振奋……耀灿烂觉得奇怪,索性朝前又上两步。
“这位兄弟请问你贵姓啊?俺看你怎么这样面熟呢?”
“俺叫龙痞,来自东方古国,这些弟兄都是俺的朋友。他们因为一点私事发生一点小小的摩擦,耀灿烂将军能不能网开一面,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
听到这样一套言辞,身为一军领袖的耀灿烂只好答应:“好吧好吧,既然是龙痞兄弟把此事儿解释清楚了,那么俺就不再追究了。那啥龙行国即将举行战后庆功大典,所以说治安方面比较严格,你丫还是带着他们速速离开此地!”
说着话耀灿烂还是不死心,又将目光望向龙痞。然而龙痞并不是那种不看火候的榆木脑袋,他跟张巧和滕强大两个美女嘀咕几句,就见两个女人手臂一挥,带着众人便即离去。
紫鳄猎团收队,只把几辆警车留在街上。
“嘶,这人好生奇怪哈,怎么那么像懒龙将军呢?”坐在战车里的耀灿烂越想越是有些糊涂,他觉得事情紧急容不得忽视,急忙抓起电话就向邝天姬汇报。
“报告邝大帅,俺今天遭遇到一起怪事儿……”
此时的邝天姬已经荣升为龙行国的陆军总帅,她的办公地点是龙城市中心那个最有代表意义的苍龙大厦内。
“你说什么?你怀疑他是俺老公?”邝天姬身着戎装正在工作,猛然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惊的小脸煞红。
“大帅这事儿俺不确定,不过那人的声音太像懒龙姐夫了。实在不行你就亲自过来看看,否则心里肯定不舒服是不是?”一句话说到她的心里去,邝天姬神色不再淡定。
“告诉熊姐跟俺出去一趟。”邝天姬口中的熊姐就是获得本次战神称号的比尔琼妮。因为此人身材高大健壮威猛,便被同行昵称熊姐。
几分钟后,一辆披挂装甲的特种战车从那戒备森严的苍龙大厦疾掠而出。
“大帅你就不要固执了,懒龙那厮确实早就死翘翘了。听说他的尸体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的,现在早就给火化了。既然你丫已经跟钰瑞光妹夫结婚了,那就好好的跟人家过日子,不要朝三暮四了好不好?”
比尔琼妮一脸的倦怠,边说边是驾驶车辆。
“可是,可是俺始终忘不了他……呜呜呜,要是他还活着的话,俺就抛弃钰瑞光,毅然决然的嫁给懒龙!”车里只有她们两个人,邝天姬哭的眼圈通红。
“卧槽你丫是不是太贪得无厌啦?你现在已是有夫之妇,干嘛还要惦记着别人的老公呢。俺可跟你说清楚,要是他真活着也没你的份了,他是俺的,俺要跟他远走高飞。”
比尔琼妮一脸自信,硕亮的眸孔洋溢着幸运。
“你丫还好意思说俺吗?你不是也跟扒谱楼森结婚了吗?呵呵呵……俺表哥可是瑞光舰队的补给舰舰长,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你丫这个黑金刚嫁给他可是烧了高香啦!”
说话之间车辆已经来到大街,她们老远看到一两百人正在浩浩荡荡朝着火车站那边进发。
比尔琼妮被邝天姬说的满脸通红,当下心情烦躁不安,咣当一声就给市政洒水车追了尾。
“艹,你这破车是咋开的?差啥占据老娘的军用车道?”比尔琼妮下车大骂,一拳就把洒水车司机抡翻在地。
“长官你丫有没有搞错啊,俺这也是正常工作,是你给俺追到尾,你丫咋还赖上俺啦?”一群环卫工人不服气,吵吵嚷嚷要拉着她们找地方说理去。
邝天姬生气地瞪着黑珍珠,心想你丫这是心怀鬼胎,诚心想让俺丢人现眼是不是?她悄悄下车,趁着一群人把黑珍珠围的水泄不通之时,呲溜便是绝尘而走。
这里是繁华路段,行人如织呜呜泱泱,不多时装甲战车就被人群裹在核心。黑珍珠无法摆脱那些工人,正在纠缠间忽然发现邝天姬不见了。
“卧槽尼玛不好啦不好啦,肇事司机逃跑啦大家赶快去追她!”
黑珍珠身材高大鹤立鸡群,一嗓子呼出去瞬间提醒了上百人。人们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就见一个女军官正在人行道上急慌慌地小跑着。
“抓住她,别让她跑喽……”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呜嗷一声喧嚣,旋风一般朝着邝天姬奔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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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天姬走着走着,忽然听的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回头去看,就见一群乌合之众,呜嗷喊叫这朝着自己潮涌过来。
见到这种场景她心头一惊。这群人能有一两百人,有些环卫工人也有些过路的市民。那些人气势汹汹地叫喊着,很快就要冲到跟前。
如果此时面对的是几百名敌军,邝天姬根本不会如此紧张。但是现在她面对的是一帮平民百姓,她越想越是觉得恐怖。
眼看着人群就要把自己包围了,她突然大叫一声,撒腿就朝火车站方向跑去。
此时龙痞带着众人已经上了那列火车。呜……窟嚓窟嚓……火车鸣着汽笛突然驶出站台,苍龙一般朝着前方飞腾而去……
邝天姬没见到懒龙还差点被人追上打死。她气喘吁吁狂奔了好几条街才把那群市民彻底甩掉。
回到单位她便怒火攻心,毫不犹豫就把黑珍珠的陆军总帅特别助理的职务罢免,并调到紫鳄猎团去当带兵大队长。
龙痞开着火车回到自己的空间里,连男带女拉回一车白吃饱。张巧和滕强大俩人担任这群混混的队长。一群混混闲着没事干就跟着两位队长学习些强身健体的门道。这些人没有房子住,龙痞就命令他们暂时住在火车里。人多之后事情就多,龙痞为他们制定了约法三十章,谁要违反纪律直接开除。
半年多没去龙行国,发现那里发生了许多变化。因为战争的胜利,龙行国得到梭黎国赔偿的一笔巨款。这笔钱的数额之大不可想象,足以让的龙行国建设十几个龙城这样的超级大都市。
龙痞知道邝天姬做了陆军总帅,并嫁给了海军将领钰瑞光为妻。无限怅惘之余,真的为她感到高兴。
躺在自己的超市里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大亮。屋外传来混混们锻炼体魄的嗨哈之声,两队人马列成两个方阵,在各自队长的带领下练的竟然有模有样。
厨房里飘来饭菜的香味,十几个膘肥体壮的大嫂子,正在汗流浃背地准备伙食。旷野中架起了几口大锅,通红的火苗子舔着锅底,大块的兔肉翻滚着白花,漫天的香味吸引了大批的海狼。
太阳出来之前,人们用完了早餐。这时候龙痞也从被窝里爬起来。为了防止病情恶化,他基本上不怎么吃荤腥。洗漱完毕后啃了一个凉面包,又嚼了一袋榨菜咸菜便是完事儿。
这天上午他接到老欧阳的电话,说是高层会议已经结束,一切非常顺利,要他到拓鼎总部签订供货协议。
于是龙痞就带着张巧和滕强大,三个人踏出龙角空间,牛逼狼烟地直奔拓鼎公司总部大楼。
张巧现在已经不是老欧阳的贴身高手,她的记忆经过刷新,一切如同从头开始一般。
两个女人身穿白西服黑皮鞋,霸气侧漏地保护着龙痞进入大厦。龙痞还是老样子,狗皮帽子军大衣,整个打扮如同下山抢粮的土匪一般,引起拓鼎员工一片惊呼。
“卧槽尼玛那吊毛是谁啊?哈哈哈,在哪弄了这身行头啊?”
“他就是来自鹿城分公司的总经理名叫龙痞,听说此人实力雄厚,自家田园不计其数,可以为整个集团提供货源,是个非常不得了的大老板啊!”
这个消息瞬间就在员工之间炸了锅。
龙痞带着两个美女保镖来到老欧阳办公室,双方把协议签订完毕,龙痞便是开始供货。
拓鼎集团共分东西南北中五个分部,每个分部都有一个规模庞大的转运中心。按照工作流程,龙痞只须往这五个地方供货就行。
拿下拓鼎集团这单生意,龙痞心中的压力瞬间增大。暗河流域目前仍然属于拓鼎集团旗下的产业,虽然那里已经遭到自然密封变成了无人区,但是老欧阳始终都在派遣专业团队对暗河流域的周边区域进行勘探。
也就是说他们跟龙痞的合作只是暂时的,有朝一日一旦打开隧道,产品可以正常运出来的时候,龙痞随时都会被他们踹掉。
但是龙痞心里极端自信,他知道暗河流域被龙角吞于腹中,根据龙角的坚韧程度,以人类目前的能力根本无法把它搞破。
于是他就可以放心大胆的带人进入暗河工作。为了掩人耳目,他这次并没动用原班人马,而是悄无声息地来到梭黎国招工。
战败的梭黎国经济萧条,大批的难民无家可归。龙痞抓住这个机会,精心选拔了五千多个青年男女进入龙角。
随后的日子里,暗河流域又有了欢声笑语。人们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座小城逐渐成型,龙痞将其命名为小龙城。
龙痞为各地供货非常方便,根本不受距离限制。他只须命令小角把缺货的库房吞入腹中,工人们就可以在工作现场直接把货物运进库房。
库房货满后小角再将那库房偷偷送回,一切做的神秘莫测天衣无缝。
所有工人全部来自梭黎国和龙行国,本国的员工寥寥无几。这些人常年生活在小龙城内,年轻人自由恋爱分房子,在这要啥有啥的世外桃源里幸福生活,根本不到外边的世界走动。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小龙城几乎一天一个新面貌。龙痞的钱赚的没数,闲来没事儿就到处旅游,他到哪里这个小城就带到哪里。
并且龙痞所到之处总是顺手牵羊一些异国风情的新鲜事物放入小龙城内。好多的星级酒店,高档会所,学校,大型医疗机构,以及城铁站,飞机场,幼儿园,敬老院,百货商场等等其他城市该有的这里全有。
所有人都住进了装修精美的别墅房里,而龙痞自己依旧在自己的小超市里生活。他每天只吃这里的面包和火腿肠,喝这里的饮料和矿泉水。
他的身体还是老样子,不好不赖每天凑合着活着。这样一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能活多久,所以也就不敢轻易接触任何异性。
当然时至今日他的身边美女如云,来自世界各国到此定居的明星超模大有人在。他一个也不想接近,甚至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他每天都在等着死神的到来,等着死神把他这个垃圾的灵魂带到地狱。
可是这半年来死神好像把他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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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城建设的速度很快,只要是龙痞有空,城市中总会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两座异国建筑。龙痞是这座小城的主人,但他却没精力去管理它。
是时候选个合适的人选当这个城市的城长了。龙痞把自己身边的熟人无数次的选择,最后他想到一个人,那就是穆香君。
穆香君出身豪门,在海外诸国读过书,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这个女人上进心很强,视事业如生命。更何况,她是龙痞最为喜欢的女人,也是对他最忠心的女人。虽然自己身患绝症不能跟她继续下去,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想让她的生活充满阳光。
于是龙痞开始打穆香君的主意。这天他带着两个美女保镖来到省城穆家,龙痞直接闯进大门,遭到穆家镖团的阻拦。
“干啥的大哥?这里是威震四海的豪门穆家,可不是你家房前屋后那片小树林。没事儿瞎溜达啥呀?麻溜的走开!”
龙痞没搭理他,伸手过去直接就把那人推了个跟头。“劳资是你家老太爷的朋友,赶快进去报个信,就说有贵客光临,让他立马出来接应。”龙痞今天故意找茬,想把穆香君给激怒。因为他听说穆香君早就接替了她父亲的位置,成为穆家的当家人。
豪门穆家是个庞大的家族,它的实力虽然不及屠家和欧阳家族,但是其社会影响力却比其他豪门大的多。
因为穆家老太爷好善乐施,经常以家族名义搞些慈善活动。有时候投资为贫困山区建所学校,有时候又为哪个经济状况不太乐观的乡镇捐款扶贫。所以说穆家在民间的地位很高,穆家人也是颇受当地老百姓的尊崇。
门口有人闹事,一个形容猥琐五官丑陋的家伙竟然大言不惭,扬言要穆家老太爷出来接应他。穆老太爷年岁已高足不出户,就连本地市长过来串门都不敢惊他的大驾。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比市长还牛逼,这真是欠打的节奏。
正好今天穆香君在家,此时正自闷头坐在沙发上想着心事。听人说懒龙的遗体在大海中被人发现,骨灰盒落到孟天然那个女人手上。
听到这个消息穆香君没有哭,因为这事儿她根本不信。在她的预感中,懒龙根本没有死,他不但活着,而且活的比谁都好。
然而这毕竟只是一种希冀。在经过几天几夜的痛苦折磨后,穆香君最后还是哭的昏天黑地。
她亲自去了孟家几次,想要从孟天然手上蓉懒龙的骨灰。然而去了好几次孟家都是铁将军把门。事实上孟天然并没在省城,她抱着懒龙的骨灰早就远走他乡,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孟天然深爱着懒龙却也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背叛过懒龙,为了这些她饱受煎熬,每天以泪洗面无法释怀。
她去了她该去的地方,她要在那里一直生活下去。
龙痞在门外大放厥词,甚至还动手打了几个穆家镖师。这一行为早就引起整个穆家人的愤怒。有人快速向穆香君禀报。
过了一会儿,穆家庭院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材瘦削,眼大肤白的年轻女子孤身出来。
“你是谁?为啥到俺穆家寻衅滋事?”穆香君见他身材高大形象丑陋,立刻心生许多反感。
“嘿嘿嘿,你就是穆香君穆大小姐是吧?啧啧,百闻不如一见啊,果然是个美人胚子。那啥你丫听说过有个小龙城吗?”
“听说过,据说那里非常美丽,是个传说中的空间城堡。”
“说的不错……俺就是那里城主。俺这次来并无恶意,想请你到俺的城堡中上任城长,不知你丫意下如何。”龙痞边说边是朝她打量。一年多不见,穆香君瘦的皮包骨头,除了眼睛比原来大了不少外,身体各部几乎缩水了一圈。龙痞心疼的难受,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不好意思俺没有那个能力,谢谢你的信任,俺不去。”穆香君不想跟他费口舌,说完转身就要回去。
“慢着美女。听说你是懒龙的前女友是吧?嘿嘿嘿,俺有个事情忘记告诉你了,懒龙就葬在小龙城里,如果你丫心里还有他的话,那就过去上任吧。”
龙痞扔下一张名片,而后一手牵了一个美女,大摇大摆地离开穆家。
下午时候龙痞送完货,一个人躺在被窝里迷糊。这时候电话就响了。
“请问你是龙痞吗?”
“是啊你是哪位?”
“俺是穆香君。俺想去小龙城祭奠俺男朋友,你丫能行个方便吗?”
“不行。除非你答应过来做俺的城长。”
龙痞挂了电话,抓起面包就啃。
又过了半小时,穆香君又把电话打来:“好吧龙痞,俺答应你了。不过俺一个人去家里不放心,俺要带着自己的镖团……”
“没问题没问题,你的市府大楼早就盖好了,一百零八层,只要你丫一上任,这座城市就有主心骨了。”
龙痞把穆香君连同穆家二十多个镖团成员接到空间里。穆香君做过懒氏集团的总经理,对于暗河流域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
“俺的黄天,这里不是暗河流域吗?呵呵呵……”穆香君高兴的喜极而泣。她对这里有感情,也有把这里建设成为人间天堂的激情。
“是啊是啊,你丫说的很对。那么你当这里的城长高不高兴呢?”龙痞呲牙问道。
“嗯嗯俺非常乐意。等俺为懒龙扫墓完毕后立马上任。”
……
在暗河流域一片树林子里,一座墓碑拔地而起。墓碑能有五米多高,乃是一整块的花岗岩制作而成。上面雕刻着几个大字:懒龙之墓!
穆香君见到这个墓地当即晕倒,如果不是龙痞及时为她做了人工呼吸的话,估计她都没救了。
扫墓完毕穆香君哭着上任,她当上了小龙城的最高行政长官,相当于现实生活中的市长,她的级别仅次于城主。
穆香君上任后马上开始扩充城府实力。通过考核她招聘了许多有才华有能力的年轻人进入城府机关工作。转眼间半年时间一晃而过,随着城府体系的逐步健全和完善,小龙城经济建设发展神速,某些方面几乎超越了龙行国的大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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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穆香君的管理下,城市建设日新月异。龙痞也就腾出时间来专门发展暗河产业。小龙城的土地无边无际,广袤的原野上到处都是牛肥马壮。
这一天穆香君给懒龙扫墓回来,她把自己打扮成一个村姑模样,拎着篮子,一路之上挖了不少野菜。
上任一年多,很难见到城主一面。这个城主有些高冷,电话里对她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有时候穆香君很想跟他接近谈谈自己对未来的设想,但是龙痞根本不给她机会。龙痞不出席任何娱乐活动,他的行踪神秘莫测,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也没有人见他在外面走动。
时间一长,人们便是把这个城主淡忘掉。好像这个城市只有城长官职最大,压根没有这个城主的存在。
穆香君边挖野菜边是欣赏大自然的美好景致。时值寒冬腊月,眼看到年根了,外面的世界正是一片冰天雪地,而小龙城依旧花团锦簇到处一派生机盎然。
走着走着,她突然觉得身后有个身影一晃不见。穆香君回身仔细看了看,并没发现有人跟踪。这个地方不同于外界,干坏事儿的人根本无法生存,所以穆香君也就没有太高的警觉性。她朝着一片田野走去,那里的土质黑的冒油,一棵棵的野菜青翠欲滴。
刚刚挖了几棵野菜,她突然又感觉到有个人影跟在身后。
“谁?”
穆香君喊到。
“君君姐俺想你啦,你想俺没有呀?”一个身穿袈裟的型尚,小脸之上带着喜色,正在朝着自己扬脖打望。
穆香君见到这人不由一怔:“呵呵原来是净休小法师啊,俺还要问你呢,赶快说说你怎么也来这里玩耍啊?”穆香君面带激动,起身就把净休抱住。
“君君姐是这样的,俺听说你在这里做了大官,于是就过来打探打探。要是你丫真的当了大官,俺就到这里来读书。”净休身高不足一米四,瘦小的身材穿着一套不太合身的僧袍。一年未见他的身材没长多少,两眼却是越来越小。
穆香君见他可爱如初,便是欢喜的搂在怀里不肯放松。
“来吧来吧呵呵,俺是这里的大城长,你丫读书俺做你的监护人。”
自从刘家与欧阳家族联姻,好多老员工受不了拓鼎集团古板刻薄的管理模式,大部分选择辞工离开。少数人为了生活勉强维持下去,却又因为隧道坍塌而彻底失业。
净休型尚无依无靠,一个人在青峰镇中学读初二。他白天上学晚上出去帮人干活赚点伙食费。眼下数九隆冬进入腊月,学校放了寒假,他没地方去,突然间灵窍一开便是来到这里。
俩人高高兴兴往回走,穆香君的打扮像个村妇,所以并没有人对她注意。俩人很快走出那片沃野,转眼来到城市广场。
穿过广场就是穆香君的家,一座奢华的让土豪都怀疑人生的超级大别墅。别墅里静悄悄的,几个女兵端着武器笔直地戳在地上。
“城长回来啦呵呵呵!”
“哎呀妈呀,城长不但挖了好多野菜,还带回来一个型尚……”
别墅很大,仆人们能有十来个。当然这里的仆人都是来自穆家自己镖团里的女镖师。她们对穆香君忠心耿耿,洗衣做饭看家护院两不误。
穆香君让人为型尚准备一间小卧室,因为自己工作繁忙,就派秘书把他送入一所最大的学校里读书。
小龙城的学校没有假期,学生们的课程非常紧张。因为城市有条明文规定,凡是学习成绩不好的孩子,长大后将会被城主驱逐出境。
这个规定很恐怖,那些顽皮好动的家伙们为了能够获得一个小龙城的居民资格证,全都拼尽全力的好好学习。
就这样穆香君身边又多了一个跟屁虫,工作闲暇时间,她会偷偷跑到学校里去看他。净休学习很刻苦,科科成绩名列前茅。
龙痞虽然不怎么跟穆香君往来,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关注范围。他知道净休那家伙也到小龙城来了,他给穆香君带来了快乐和亲情,两个人的关系相处的如同母子一般融洽。
过小年那天,龙痞突发奇想,竟然驱动小角把整个模范营子装进了空间里。
这一下炸锅啦,本来冰天雪地的小山村突然进入初夏状态。湛蓝的天空,温柔的暖风,到处都是鸟语花香。村子里的人从懵逼到紧张,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村子一片沸腾。因为他们认识暗河流域,有不少人曾经在这里做过工。
原来的暗河在村庄的地下,现在的村庄竟然跑到暗河的旁边了。这里环境优美景色宜人,大过年的竟然不用穿棉袄了。
新年来临之际,城主派人给模范营子全体村民们发放福利,按照人口计划,每个名头发给一万块钱,还有各种蔬菜肉食等平时难得一见的媳物。
谁都没见过城主,也不知道城主到底是谁。但是模范营子村民们在一片树林里见到一个干净的墓地。那是懒龙的坟墓,高大的石碑上刻着他的名字,就如他伟岸的身躯一样,让的村民们悲痛欲绝。
模范营子是小龙城旁边唯一的一个自然村落。过年后人们都到城里上班,乡间公路平坦宽阔,早出晚归非常方便。
有一天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突然多出了一家超市来。这个超市是刘滴滴超市,刘家人虽然都不在村里了,但是这个超市却神不知鬼不觉的飞了回来。
开始时候很多人为此感到好奇,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也就顺其自然见怪不怪了。
人们照常到小店里买东西。现在的店主不姓刘,而是一个名叫龙痞的丑陋汉子。
这个家伙人高马大丑的要死,满脸的伤疤纵横交错,单从外观分辨根本看不透他的实际年龄到底多少。这个人低调而木讷,没事儿的时候总喜欢往懒龙的老房子里溜达。他不喜欢跟人交流,别人也不喜欢跟他交流。
这个人的精神貌似有些问题,有人经常看到他抱着脑袋往刘家门口的大杨树上磕。久而久之大杨树的树皮被他磕的脱落,殷红的血迹渗入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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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把超市放回原地后,龙痞的脑袋每天痛的厉害,那块石头像是受到地心引力一般,不分诚不分时间,竟是毫无征兆地经常把他折磨的半死不活。
看来劳资真的应该写份遗嘱了。把脑袋磕成血葫芦后,那份痛感稍有消退。他一脸的苦笑,闷头回到自己的超市。
无论如何又回到了模范营子,回到生他养他的这块热土上。有朝一日就是真的死掉,自己也能闭上眼了。
他坐在床头写着日记,把自己的经历和遗嘱全都一条一条的录入到这个小本子里面。
一块石头飞过来,嘭然砸烂他的窗户。紧接着,两个稍有力量的小男孩,一个穿着黑短裤白背心,另一个则是白短裤黑背心……两个家伙在门口探了探脑袋,而后便是哈哈大笑。
“嘶……”龙痞觉得这俩吊毛很是面熟。仔细回忆一下,这才记起原来是香豆家的两个淘气。
两个吊毛跑回去不久,香豆嫂便是拎着一根烧火棍,风风火火地闯进门来。
“呔,大胆的丑汉子,你丫凭啥出手打俺的娃娃?俺家娃娃是招你了还是惹你啦?”香豆气势汹汹霸气袭人,烧火棍子举过头顶,咔嚓一声打成两段。
龙痞捂着冒血的脑门子,脸色变得紫青蓝靛。“你这娘们乱弹琴,劳资几时殴打你家娃娃啦?卧槽!”龙痞气的眸孔充血,上去便是耗住她的袄领子。
“放开!老娘让你放开听到没有?”香豆嫂杏眼圆睁,顺手就从怀里抻出一把剪刀。
“咋?你丫还要扎死劳资吗?”话音未落香豆嫂已经出手,呲溜一道白光闪过,龙痞的胸膛一阵刺痛。
一阵眩晕过后,他知道香豆嫂真的朝自己下了黑手。“告诉你外地人,俺家已经开了超市,你丫要是不麻溜的从这里滚蛋,老娘保证一把火把你这破店烧光喽。”
说完香豆嫂横眉立目地瞪着他,随即又把顺手的货物往外扔。
不知因为什么,这个娘们竟然变得彪悍野蛮一身匪气。龙痞知道她小门效的开个店铺不容易,很可能是自己的到来影响到人家的生意了。当下也没计较什么,抓住她的袄领子,扑通一声丢到门外。
龙痞关严了屋门,找了棉球堵住耳朵,再也听不见香豆嫂撕心裂肺的叫骂声。
香豆嫂骂了一阵子,忽然发现不太对劲。她见到一股血水从门缝里流出来,哗啦啦的淌成了溪流。卧槽尼玛的,这家伙不会是被自己给弄死了吧?香豆嫂吓得一激灵,毕竟人命关天啊,虽然他是外乡人,可也是条人命啊?
香豆嫂拍打门板喊了半天没人回应,眯起眼睛朝那门缝望进去,隐隐约约见到那个汉子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更加判断这人已经被自己捅死了。
完了完了,这回老娘摊上人命了。这……这可咋好呢?
没办法她只好给田二凤打电话。田二凤两口子接到电话匆忙赶来。
“咋啦妹子?”孙富贵问道。
“呜呜……俺把那丑汉子给捅死啦!”香豆嫂边哭边是回答道。
“没事儿没事儿,这比是个外地人,死了也不会有人知道。你丫麻溜的回家取把铁锹来,把这血迹用土遮掩一下。”
孙富贵趴着窗户往里瞅了一阵子,见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当时也是吓得不轻。
“富贵,这家伙会不会是懒龙啊?俺咋就闻到一股曾经熟悉的味道呢?”田二凤一惊一乍地道。
“你丫不要胡说八道啦,懒龙死了快两年了。再说了如果他要是懒龙的话还能这么消停吗?早去城里找王丛贤那老妖婆报仇雪恨了!”
孙富贵身穿皮夹克,一脸愤怒地说道。
不多时香豆嫂拎着一把铁锹跑过来。孙富贵夺过铁锹,铲了些路边土就把门口的血迹给掩埋起来。
“好啦好啦,这回看不出来啦。那啥咱们赶紧的回家去,这家伙一会儿醒过来保不齐会拿咱们开刀。”
三个人鬼鬼祟祟地各处瞧了个仔细,没见附近有人注意他们,便是撒丫子跑回自己家中。
龙痞捂着胸口睡了一会,醒来时发现已经流了不少血。嘻嘻嘻,香豆嫂这娘们果然心狠手辣,早知道这样劳资才不对她那般好呢。这不是龙陷沙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吗?
龙痞用白酒把伤口清洗干净,随即就把玲珑粪粉末撒上去一些。过了一阵子血水止住,伤口很快愈合起来。
龙痞啃了两个面包补充一下体力,晃了晃膀子觉得没啥大事儿,这才抓起电话给张巧打过去。
“巧啊你在哪里呢?”龙痞笑嘻嘻地问道。
“哦主人俺在城里呢你丫有事吗?”
“俺刚才在家呆着被人欺负了,你丫能不能带几个人过来帮俺出个气?”
“好的主人你等着吧,俺马上集合人马。”张巧放下电话立刻在群主私家镖团群里发布一条重要消息:“所有兄弟注意啦,凡是看到此信息的人立刻给老娘赶赴模范营子小卖店。”
这是一个两千人的超级qq群,里面差不多有一千九百多镖团成员。不到十分钟,就见小龙城内驶出无数的豪车。
车队聚集在模范营子小卖店门口,张巧带几个主要负责人下车去见龙痞。
“主人俺们来晚了,让你老人家遭罪了。”张巧见到懒龙精神萎靡面色苍白,不由便是一阵心疼。
“没事儿没事儿哈。那啥你们去香豆嫂家里,把她给俺擒来。注意点方式方法千万不要吓着人家孩子。”
“好的主人你放心吧。”滕强大带着两个女保镖来到香豆嫂家门口。
“有人吗?俺是送快递的,出来个管事儿的大人签字取包裹。”香豆嫂正在家里打哆嗦呢,忽然听到有人吆喝立刻吓得一激灵。
“娘你去吧没事儿的,那人是个女的,说是送快递!”一个黑短裤白背心的孝站在墙头上说道。
“嗯嗯对方一共两个人都是清一色的漂亮女子,其中一个比你白出许多倍。”另外一个白短裤黑背心的小男孩通过观察,也把一条重要信息反镭来。
“哦哦原来是两个女人啊?呵呵呵八成是你老舅给咱寄的毛嗑到了。你俩好生看家不要胡乱流窜,待俺出去弱!”言罢香豆嫂对着镜子抿了抿额头碎发,抬腿就朝外边走去。刚出大门口,就见满街都是豪华车辆。“卧槽尼玛这是啥情况?难不成有人要来村里开4s店吗?”
一向喜欢看热闹的她正要过去看个究竟,突然双臂被人扼制。“呵呵你丫表害怕哈,俺向你打听个人。请问你是香豆嫂吗?”滕强大和一个女子把她挟持,很是耐心地盘问道。
“是啊是啊俺就是香豆嫂本人,俺的快递在哪呢?”香豆嫂以为人家在跟自己开完笑,可是使劲儿挣了几挣竟然没挣开。
“跟俺们溜达一趟吧,你丫今天冒犯了一位大人物,他说要跟你好好谈谈。”说着话滕强大一脸冰冷,拖拉着香豆嫂就往超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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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豆嫂被两个美女挟持着来到刘滴滴超市。满街筒子都是豪车,各种品牌眼花缭乱。老多陌生人在超市门前把守着,有的是膀大腰圆的壮汉,有的是身材矫健的艳妇。
这些人从上到下穿着一致,清一色的黑西装白衬衣,脖子系着红色领带,鼻梁骨上架着宽边镶金的水晶墨镜。他们脚上蹬着的,又都是专业军团才有的特种作战军靴。
香豆嫂被这强大的阵势吓得魂都飞了,她立马意识到被自己捅伤的那家伙大有来头。
“嘿嘿嘿小姐姐你丫好生漂亮撒!那啥能不能透露一下呆在超市里的那个丑鬼到底是谁呀?”
“闭上你的臭嘴,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快点走,再不老实抽死你!”一个女人训斥道。
香豆嫂吓得缩脖闭眼,跟着人家就进到超市屋里。门口戳着两个巨汉,他们的服装跟外边的人一样,只是有所不同的是,这俩人满脸横肉壮如牦牛,一个是大拳王屠振宇,另一个则是大拳王比尔克金。
龙痞赤着上身蜷缩在被窝里啃面包,他的床边半蹲着一个容颜绝美的年轻女子。那女子穿着一身白色西服,一手拿着可乐瓶一手捏着一袋榨菜咸菜,满脸娇嗔笑容可掬,如同侍奉活爹一样守在那里。
香豆嫂被人推进屋内。
“哎呀妈呀大兄弟真是对不起喽,俺刚才一时糊涂把你给捅了……呜呜呜,要不然你也捅俺一刀吧!”香豆嫂被这场面吓哭,哆哆嗦嗦地递过一把剪刀。
龙痞好像饿坏了,自顾自的啃面包并没理她。张巧夺过剪刀,一脸冰冷地怒道:“你丫胆子不小啊?竟然敢在城主面前亮刀子!是不是不想好好过日子啦?”
张巧扬手想要打人,却被龙痞用眼神给制止住。“咳咳,俺的胸脯被你给戳漏了,现在还嗖嗖的冒着凉风呢。你说这事儿可咋解决啊?要不然,俺也给你来一刀?”龙痞啃完了面包,两手在张巧的衣襟上蹭了几下,而后朝着香豆嫂问道。
“呵呵呵开什么玩笑,你丫一个大老爷们怎好意思跟俺一个小家碧玉一般见识呢对吧城主大人?再说了你这个小龙城原先是俺兄弟懒龙的,他虽然英年早逝可是他的亲姐姐我还没死哩!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放过小女子吧好是不好啊城主大人?”
香豆嫂笑嘻嘻地凑过去,一把捧住龙痞的脸蛋:“兄弟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俺一马吧行不行,求你了大哥!看你长得这般英武根本不是小心眼的人啊?”
“好好,原来你是大懒龙的姐姐呀?俺正好有事情要找你呢。那啥火化懒龙的时候俺出了一大笔钱,埋葬他的时候也是俺花的钱。杂七杂八的凑到一块儿差不多好几十万呢。你把这钱还给俺吧可好?”
龙痞撩起被角,呲溜登上了裤子,而后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蹦到地面。
香豆嫂听了这话不由一惊,继而便是一阵感激:“原来你就是为俺兄弟收尸的那个好心人。呜呜……俺虽然是个小农民,但是俺也懂得受人滴水恩必当涌泉报的道理。那啥俺家现在刚刚开了一个小卖店把点积蓄都造光了,不过俺可以抵押房子借贷款,你的钱俺一定还。你是俺的大恩人,俺们全家永远都不忘记你。还有俺兄弟的在天之灵也会感谢你,也会保佑你好人一生发大财。来来来笔墨伺候,姐姐给你打欠条!”
说着香豆嫂就急急忙忙寻找纸笔。
龙痞本想逗她一逗寻个开心,但是一听这话他立刻想哭!
“姐,刚才俺是跟你开玩笑的嘿嘿,其实收敛懒龙遗体的时候并没花太多的钱,你就不要当真了好不好?那啥你还是别开小卖店了,俺在小龙城里给你找份好工作,你跟姐夫都去上班吧!”
龙痞心情不好,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一会回去安排一下,告诉他们这个大姐是懒龙的亲人,一定要给个好工作和高工资高福利!”
“好的主人,俺这就去办。”滕强大拽着香豆嫂离开,屋里传来啜泣声。
龙痞不知是谁在哭,便是朝着几人看去。他见屠振宇在抹眼泪,比尔克金也别过脸去擦眼睛。
“嘶……你们俩丫是不是有病啊,大老爷们哭个吊毛哩?”龙痞问道。
“呜呜呜主人有所不知,你刚刚提到的那人是俺二姐夫,也是俺的好兄弟。他的死对俺打击很大,俺现在都怀疑人生不想活着了!”屠振宇边说边哭,悲痛气氛渲染的够劲儿,只把龙痞惹得心头大乱。
“那你呢?你丫哭啼是个啥子情况?”龙痞问比尔克金。
“呜呜呜主人有所不知,你丫刚刚提到的那比也是俺的亲妹夫。他现在死了俺也伤心欲绝,俺也天天怀疑人生……”比尔克金哭诉道。
“我呸你丫还有脸说,你妹不是早就嫁人了吗?”屠振宇揭他的老底。
“可是俺妹嫁人也是情理之中啊。懒龙死了,可是俺妹还年轻,以后的路还很长,总不能为他守一辈子活寡吧?再说你丫还有脸数落俺?哈哈哈,难道你二姐没跟人结婚吗?”
比尔克金脸色铁青,一口气就把二小姐的秘密抖落出来。
“你……你这人是不是欠打啊?俺二姐跟你无冤无仇,你丫为啥揭她的老底?”
“这特么能怪俺吗?是你先揭俺妹的老底好不好?艹!”比尔克金缩脖瞪眼,气的屠振宇一阵哆嗦。
短短两年时间,那些女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龙痞心中有些难受。但是他又不得不为她们感到高兴。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吧,你们都回城里去吧,俺一个人想要清净一下。”
“不行啊主人,你丫龙体最近欠安,还是俺留下来服侍你吧。”张巧心疼道。
“不用了不用了,俺的身体并无大碍,你还是带着他们收队吧。这里是个小小村落,这样兴师动众会激起民愤的。”龙痞把众人打发走,自己便是关了屋门。
觉睡多了不好,于是他就动手干家务。把屋里的东西简单收拾一下,看到货架下边有个包裹,打开一看竟然是刘滴滴的一些衣物。
看到那些熟悉的衣物,他的心情更加伤感。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把模范营子搬到暗河流域来了,现在的模范营子原址已经变成一片荒地。如果刘滴滴从国外回来找不到家咋办呢?
想到这里他急忙穿好衣服,抬脚便是踏出空间。他来到现实版的模范营子,看到那里白雪皑皑一派凄凉。原有的村庄整个不见,变成一片宽阔的耕地。
龙痞在小龙城找来一些工匠,在这模范营子原址立了一块高达五米的大石碑。石碑上面写了些文字:亲爱的村民们,脚下这块肥沃的土地就是模范营子遗址。真正的模范营子已经整体搬迁到小龙城去了,如果你是从远道回来的游子找不到家的话,请你立刻跟俺联系。
石碑上留有龙痞的手机号,微信号以及qq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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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的过去,有一天龙痞的手机响了。“请问你是石碑上留下电话的那个人吗?”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嗯嗯是啊是啊,你是哪位?”龙痞心情激动,赶忙问道。
“俺是模范营子的村民想回家看看,你丫能不能把俺放进去?”那个女人道。
“可以啊不过你要把现场照片发俺微信上俺要确认一下你的身份。”
“好的你等着哈。”
不多时王丛贤就把照片发过来。龙痞一见是她立刻心烦。“不好意思哈大嫂子俺现在不在本地下个礼拜才能回去。要不然你下个礼拜再联系俺吧可好?”
龙痞挂机,然后关机。王丛贤气的脸色铁青,气喘吁吁地跑到车边。“不行啊闺女们,那个人不在家,听说在外地呢。要不咱回去吧!”
荒地中停着两辆豪车,前边那辆是个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后边那个是个商务大奔。
商务大奔一看就是镖团的车辆,里边拥挤着许多狰狞的脑袋。
车门推开,刘滴滴小脸通红,满怀激动地看着这片久违了的土地。“俺的黄天,模范营子真的不见啦。呜呜……”她的心情极其复杂,瘦弱的身体虽然已经弱不禁风,但是哭起来还是内力充沛。
又有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把车门打开。
“姐你就节哀顺变吧,姐夫他天生短命死就死了吧,就凭你这优越的条件还愁嫁不出去吗?那啥俺有个养殖蝇蛆的朋友是个单身狗,虽然长得丑陋些,可是人家有的是钱,一块田园的产值就能供应整个拓鼎集团呢。你丫要是乐意俺明天给你介绍介绍……”
“我呸……刘微微你这是啥意思啊?你当俺家滴滴弱智白痴不识数咋的?你说的不就是那个满脸刀疤没点人样的龙痞吗?哈哈哈,你想多了,俺闺女这辈子就是宅死在家里也不会嫁给那种货色!那吊毛俺见过,长得五大三粗不说,简直就是个丑八怪!”
王丛贤一脸鄙夷,唾沫星子喷的满天飞。她和刘微微俩人争论在一起,刘滴滴满怀忧伤无心劝解她们,便是抹着眼泪,跌跌撞撞朝那石碑走过去。
她看到那块石碑上刻着的字迹,顿时便是掏出手机。她把电话打给那个联系人,然而对方竟然关机了。
没办法,她只好添加对方的微信和qq。
这时候车上又有一男一女两个洋人走下来。这俩洋人乃是刘滴滴费尽千辛万苦从大洋彼岸请来的脑科专家。
“刘滴滴小姐,听说你的丈夫已经去世,俺们感到非常悲痛。然而人死不能复生,人生还须努力。毕竟你丫欠了我们医院一千亿的出诊费,这是动力也是激励,麻烦你把钱付给俺们,俺们也就告辞回国了!”
那个男的一脸慈祥,五十多岁的年纪身体棒的如同糟牛。另一个女的白白净净,身高和体态比较匀称。“滴滴小姐想开些,俺的老公是个兵王,是战争把他送进了地狱。可是俺现在不也得活着吗?”
俩人的话提醒了刘滴滴。她擦干了泪眼,强做笑脸地看着二人:“两位专家不要着急,也不要害怕。俺刘滴滴现在虽然穷的身无分文,可是俺娘和俺妹她们都有钱,她们都会帮俺的。”
刘滴滴移步来到刘微微和王丛贤身边,两个女人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争论不休。
“娘,俺欠了外国专家一千亿的出诊费,你把咱家的积蓄拿出些来让人家回国吧!”刘滴滴手抚胸脯,气若游丝地哀求道。
“啥?俺的黄天啊小祖宗?是什么让的你如此疯狂,竟然为了一个植物人花费如此巨大的一笔资金?”王丛贤脸色苍白,仿佛天塌了一般呆若木鸡。
“娘,人家外国专家在那等着呢,你丫能不能快些个?”刘滴滴继续催促道。
“不行啊闺女,你不知道自从你出国后咱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变化。自打你妹顶你名义嫁给了欧阳剑枭,暗河流域就被人家给操控了。咱家不但没有收入,就连藏在老宅的那些老本,都被一帮王八犊子给偷走啦,呜呜呜!”
王丛贤说着说着老泪纵横,哭的竟是非常伤心。
刘微微看着她俩,转身就要上车离开。
“妹妹……”刘滴滴喊了一声。
“姐,你丫这是何苦呢?人都死了你还要给人家出诊费?你这人也太心慈面软了吧?不如这样,俺找人把这俩外国佬做掉算了,这样不就省了一千亿资金了吗?”
“不行不行,微微你丫不要胡说……”
刘滴滴一听急忙捂住妹妹嘴巴。“俺在国外找了一年多,好不容易才寻到这么两位实力雄厚的好专家。人家本来不愿意跨国出诊,是俺苦苦哀求才打动了他们的心。这俩专家都是好人,他们辞了工作跟俺过来,俺不能坑了人家不是?妹妹你要有钱就帮俺垫上一千亿,有朝一日姐姐王者归来的时候一定加倍还你可好吗?”
刘滴滴满眼噙泪,苦苦哀求道。
“呵呵呵!”听了这话刘微微不由一阵冷笑。
“姐你是不是发烧啦?就你现在这种落魄模样还琢磨着王者归来呢?啊哈哈哈……懒龙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归来个毛线啊?模范营子没了,暗河流域没了,可以赚钱的门路都没了,你丫拿啥王者归来?”
刘微微情绪激动,豪门阔太太的做派立刻暴露无遗。北风呼呼的吹,刘微微裹紧了貂皮大衣。而刘滴滴瘦削的身体矗立在寒风中,单薄的羽绒服已经难以抵御彻骨的风寒。
刘滴滴颤抖了几下,被风刮走好几步。她倔强地回过头,不顾一切地抓住即将上车离开的刘微微:“妹妹你不要走开,求你帮姐一次好不好?俺知道一千亿对于普通百姓是个巨大的数额,可是对于你们欧阳世家那就如同九牛一毛。好妹妹姐求你了,你就把钱借给姐吧好不好?”
刘滴滴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坚硬的土地上立刻出现两片殷红。豪车呜嗷一声发动起来,开车的司机目露茫然。“看什么看,麻溜的开车啊!”刘微微怒声道。
那司机略微怔了怔,挂挡就是一脚油门。劳斯莱斯绝尘而去,留下一团腾飞的雪雾。
“你这闺女真是狠心啊,刚刚嫁到豪门就忘记姊妹情分了是不是?别忘了那可是你的姐姐,呜呜呜。”车上的王丛贤不忍心看到大闺女这种悲惨结局,直接指着二女儿恼怒道。
“咋了娘?你丫有钱想要替她还账是不是?那好呀那好呀,司机停车……”刘微微一声令下,劳斯莱斯缓缓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刘微微冷笑着看着王丛贤:“别装了娘,俺知道你手里藏着懒龙的几千亿巨款。可是那笔巨款并不是你一个人的,那里也有俺的一千亿……看看这是啥?”说完她诡异一笑,伸手掏出一张书信:“这是懒龙生前留给他的小猫咪陈奇楠的一笔遗产,现在已经归我所有。”
刘微微把书信丢给王丛贤,而后格格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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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丛贤拿着书信看了半天,她的脑袋突然炸开:“哎吆我去天地良心啊,俺真没拿他的遗产啊呜呜!”
刘微微不信邪,上去就把王丛贤的袄领子耗住:“俺可跟你说清楚了,本来那一千亿的遗产对俺并没多大吸引力,如果在你手里俺也认了。毕竟你丫对俺有着一年半载的养育之恩。但是如果你敢拿这钱去帮刘滴滴的话,那么俺就绝不答应!”
刘微微呲牙冷笑,奋力就把王丛贤推到座位上。
王丛贤吓得小脸蜡黄,再也不敢说三道四。劳斯莱斯重新起步,身后卷起一片雪雾。
两个外国人裹着厚厚的尼子大衣躲在大石碑底下避风。突如其来的一场飓风把那高山积雪卷来许多,刘滴滴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跑了几步又被朔风掀翻。
“这闺女太可怜了,要不然咱们别要钱了,你看可好吗乔治专家?”女专家一脸的同情,不顾一切地冲进风雪中!
“不行不行你丫这话说的太天真了宝贝,那可是一千亿国际币,是俺俩人从今以后赖以生存的生活费。工作丢失了,钱也没捞到,难不成我们要在这里喝西北风吗?”
乔治专家倚在石碑上闭目养神。等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两个女人都在风月中挣扎。
“孩子你丫在这个地方还有没有其他亲人啦?”女专家好容易扶起刘滴滴,呛着北风大声问道。
“俺……俺的村庄搬迁了,俺的爹娘又都在城里边,呜呜呜,俺真的是举目无亲了米兔专家!”
刘滴滴身体虚弱,被米兔专家搀扶到石碑下边躲避风雪。乔治专家斜眼瞥着两个女人,很是无奈地椅着脑袋。三个人偎在一处足足躲了一个多小时,那场风雪才稍有减缓。
“唉,遇上你真倒霉,早知道这样的话,劳资说啥也不到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出诊。”乔治捂着快被北风割掉的耳朵,咬牙切齿地瞪着刘滴滴。
“乔治大叔对不起了,都是俺不好,呜呜呜……”刘滴滴抽抽搭搭哭的凄惨,身子骨如同风中柳条一样孱弱摇摆。米兔专家面露同情,直接把她拥在怀里。
“放心吧闺女,这钱俺不急着要。你还这么年轻,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活下来。”
听了米兔的话刘滴滴心头一热,就在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嘟嘟传来几声提示音。
原来是那人添加了她的微信。
“你好,请问你是谁呀?差啥加俺的微信?”龙痞发信息问道。
“俺是模范营子村民,你丫能不能让俺回家?”刘滴滴回复道。
“进村可以,可是俺要知道你是谁?”
“俺是一个小寡妇,俺要回家给俺丈夫扫墓,麻烦你让俺进去吧!”
见到这个信息后龙痞心情不太好受。看来这个家庭也够悲惨的了。他没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直接就把小角延伸过去:“看到那个水泥管道没有?你丫钻进管道后,自然就能进村了。”
刘滴滴抬眼一看,果然看到一节水泥管道朝着他们轱辘过来。
“呵呵呵,快呀,快点进来!”刘滴滴欣喜若狂,顾不得解释什么自己首先进入其中。
两个专家也跟着钻了进去。没用几秒钟,他们脚下突然一动,如同时光穿梭一般,他们很快来到久违了的暗河流域。
“啊?俺的黄天,这不是俺的暗河吗?”看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繁华小城市,刘滴滴又惊又喜,抱住路边的一棵绿树便是痛哭不止。
确实回到暗河了,然而暗河却是别人的天下。她带着两个专家回到自家老宅,发现那里已经被人多次洗劫。凡是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只剩几间空空荡荡的空房壳子坐落在绿荫深处。
这里还是夏季的气候,他们的棉服全都失去了用处。刘滴滴在家里翻腾了好久,才找到一些几年前自己穿旧不要的衣服。好在那些衣服虽然过时了,浆洗一下还可以凑乎着穿。
刘滴滴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老宅收拾干净,又给两位专家做了一餐简单的饭菜。
吃过饭后两个专家到村里溜达,刘滴滴营养不良血糖太低,躺倒床上就睡了过去。
两个专家溜溜达达,不知不觉间,竟然发现村子中间有个小卖店。
“俺的黄天,这里竟然还有卖东西的,这几天车马劳顿,可把劳资馋毁了!”乔治先生一脸的激动,摸出一把钞票便是钻到超市里边。
“有人吗?俺要买东西。”乔治呼喊道。
“还有俺,俺也买东西……”米兔专家也激动地跟着呼喊。
两年来,龙痞第一次在梦中跟刘滴滴相会。俩人高兴的正在热泪盈眶诉说离别之苦的时候,突然被人搅了美梦。龙痞抬起头,满脸怨恨地瞪着那俩奇装异服的外国人。
“呔……你们是打哪里来的?干啥搅了俺的美梦?”龙痞痛苦地抱着脑袋,真恨不得把这俩人碎尸万段。
“卧槽你丫干啥这般凶狠啊?俺可是你的上帝,俺是过来买东西的。俺要买火腿肠,还有大面包……”乔治不太喜欢这个人的态度。再加之此人面庞有着无数利刃割痕,一看就是个无恶不作的狠茬子。
“俺也要买火腿肠,俺还想买猪头肉……”米兔见到很多好吃的东西,她的心情立刻大悦。
“想要买啥自己拿吧,不要搭理劳资好不好!”龙痞不耐烦地瞪着他们,而后蒙头重又倒下。
“可是老板俺们不知道价格呀,你丫这也没有价码呀?”米兔划拉了一大堆食物,一脸认真地过来算账。
“俺的梦呢,俺的梦哪去啦,呜呜呜!”躺了半天再也无法睡着,龙痞气的翻身坐起来。他抓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大姐俺求你了哈,这些货物不要钱了你丫喜欢拿多少就拿多少吧可不可以?”
“真的假的呀?你丫今天没发烧吧?”
“你丫不会是跟俺们玩套路吧?这时候说是免费的,但等劳资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走出去,你丫再打电话喊人讹诈我等是不是这个道理啊?”乔治专家见识颇多,毫不留情地揭穿道。
听了这话米兔吓得一激灵。“俺的上帝,这里的人好生可怕!”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气的龙痞拔地而起。
“我去……你们两个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劳资真是服你们了。算了算了,你们今天尽管拿吧,劳资倘若坑害你们就特娘的不得好死!”
说罢懒龙拂袖离开,屋里只剩一男一女两个外国人。
“嘶……什么情况?”望着龙痞远去的背影,米兔心中一阵疑惑。
“管他啥情况呢,麻溜的拿东西吧。刘滴滴家里穷嗖嗖的,不想喝西北风的话就往死里拿,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听见没有!”俩人边说话边挑东西。不多时便是装了一麻袋。
“那啥老乔治你先往家里运,俺留下来再选一些!”米兔激动道。
乔治先生哈腰扛起一麻袋货物,步履踉跄地循着原路往回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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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专家往返运了好几次货物,直到好多村民们都把古怪而异样的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俩人才灰溜溜地逃回家中。
刘滴滴从梦中醒来,脸上挂着一丝罕见的笑容。她梦到了懒龙,还拥抱了他……
“滴滴姑娘赶快起来吃东西啊,俺们给你买来了好多吃的呢。”米兔过去把刘滴滴的小手拉住,直接就给拽到客厅里。
刘滴滴见到满地都是小百货,当时就惊讶了:“俺的黄天,你们干啥买这么多东西?”
“滴滴姑娘你不知道,村里有个小卖铺对外免费,这些东西都是不花钱来的。”米兔高兴道。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俺不信。”刘滴滴以为两个人在逗她开心,便是无奈地笑了笑。
“真的滴滴姑娘,她说的没错。不信你瞧瞧,俺们还带回来一包衣物。”乔治把一个包裹扔过去。
刘滴滴面带异色,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包裹。“咦……这个包裹好面熟啊?”她急忙打开包裹,竟然看到里边包着的全是自己的衣服。
“啊?你们这个包裹是从哪里得来的?”刘滴滴惊呼。
“刚才不是说了吗,在那个小卖店里呀!”
“哦哦俺去看看。你俩好好看家吧。”刘滴滴急匆匆地走出家门,朝着村子中间就走。
几分钟后她来到自家开超市的地方,这时候已近傍晚,村子里的路灯已经点亮。大街小巷灯火通明,超市里边亮着灯。
突然看到自家超市又回来了,刘滴滴悲喜交加。她不顾一切地跑进屋,看到一个汉子正背对着门口整理货物。
“龙……”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刘滴滴不由惊呼一声。
龙痞慢慢转过身,目光复杂而茫然。
“你在叫俺吗?”龙痞问道。
刘滴滴见他满脸刀疤丑陋无比,这才意识到自己认错人了。但是眼前这个男子的轮廓真的很像懒龙,包括他身上溢散出来的那股潜滋暗长的龙虎气息。
刘滴滴紧张又尴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哦哦不好意思俺认错人了!”俩人相互对视了好久之后,刘滴滴抹着眼泪转身离开,龙痞上去把她拥住。
“滴滴……”龙痞无法回避这个女人,他的内心饱受煎熬。
“嗯嗯,你真是俺的龙呀?呜呜……”刘滴滴扑入龙痞怀中,已然哭的死去活来。
“俺不是龙,你丫认错人了大姐。”
“胡说八道,俺是你的女人,俺熟悉你的味道,扒了皮俺也认识你的骨头。哼。”刘滴滴默默注视着那张恐怖的刀疤脸,情不自禁亲了几口。
抱着这个骨瘦如柴的小女人,龙痞百感交集。他可以用那张假脸去欺骗世界上的任何人,却没有勇气去欺骗她。
“老婆俺对不起你,俺让你受苦了。”龙痞哭着把那恶心的面皮撕下来,懒龙的形象重新出现在超市内。
“啊呀……俺的黄天呐!”刘滴滴看到懒龙的真面貌当时就高兴的蹦起来。
“老婆你这几年都去哪了?为啥瘦成这副模样?”被窝里龙痞摸着刘滴滴的身材,很是心疼的问道。
“俺出国给你请专家瞧病,路过了好多地方。后来俺乘坐的客轮被海盗给洗劫,俺的钱财也被那些海盗抢走……”
说到这里刘滴滴哽咽,龙痞听了也是忍耐不住,俩人抱头一起痛哭。
“老婆从今以后你还是最最有钱的富婆,你是小龙城的老板娘,是这龙角空间里的超级女皇!”
“真的么老公?俺能比刘微微还有钱吗?”
“刘微微算个屁,整个欧阳家族现在都是靠着劳资生存。劳资让他生他就死不了,劳资让他死,他就不敢活,哈哈哈。”龙痞大笑,刘滴滴一脸的激动。
“可是俺还欠了人家一笔巨款,你能帮俺还掉不?”刘滴滴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天真地问道。
“俺明天给你五千亿的零花钱,你丫爱咋花就咋花,好不好啊?”龙痞把她搂抱的紧实,尽情感受着她的体温。
“你……老公你真的变成大土豪了哈,俺的黄天啊!”听了这话刘滴滴又惊又喜又怕,她神色复杂泪眼模糊,趴在龙痞身上再也不肯下来。
俩人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之后俩人全都神清气爽。
“老婆俺现在必须戴着面具跟你过日子,外界的人都知道懒龙已经死了,这个秘密不能让外界知道。”
“不行不行,这个面具太丑陋了,你丫还是别当龙痞了!”刘滴滴反对道。
“俺当龙痞的目的是为了躲开那些可恶的女人们。俺现在只喜欢你一个,再也不出去沾花惹草了。要是你还让俺当懒龙,那些女人又会卷土重来。”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吧龙痞老公,俺同意你的选择了。呵呵呵。”
俩人穿戴整齐,龙痞给她煮了一锅热汤面,又下了几个荷包蛋。为了让她恢复体质,还在面汤里放了一颗玲珑粪。刘滴滴狼吞虎咽地吃饱了肚子,俩人手牵手就朝街里走去。
模范营子的许多人都出来看热闹。没有不透风的墙,昨天刘滴滴一进村就被一些村民发现了。一传十十传百,不久后整个村子全都知道了她回来的消息。
“卧槽尼玛这个刘滴滴真是贱到家啦,把老刘家人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咋的啦大嫂子?你丫为啥这么说人家?”
“你们难道不知道吗?昨天夜里刘滴滴在丑汉子的超市里过的夜!俺当时正好去买酱油,听到他俩人在里边寻欢作乐了好长时间!”
“哦哦,原来是这样。哈哈哈!”
消息像风一样传遍全村。等到龙痞和刘滴滴俩人手拉手穿过街道的时候,很多人家的门缝里都有几道鄙夷的目光飘来。
刘滴滴才不在乎那些绯闻呢。她一脸幸福地黏糊着自己的男人,俩人回到刘家老宅,看到两个外国专家正在那里吃面包。
“不好了乔治先生,那个丑老板上门讨债来啦!”米兔年轻眼尖反应快,一眼瞥见与刘滴滴同行的那个男子就是昨天的小店老板。
“怕他个卵,他昨天说的话已经被俺录了音,他要是敢讹诈咱,劳资就到官府去控告他。”乔治先生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
“乔治,米兔,你们两个快来看呐,俺老公回来了,呵呵。”刘滴滴把龙痞拉到院子里,朝着屋里的俩人喊到。
“啥?这叼毛是你老公?你老公不是死了吗?”
“乔治你丫不知道,俺老公其实没死,哈哈哈。”
“哎吆我去。这么个丑八怪就是你老公啊?你俩真是天壤之别啊!嘻嘻嘻……”米兔转身偷笑,满脸都是不怀好意。刘滴滴并不生气,而是嘴角上扬,很是霸气地掏出一叠银票。
“俺现在有钱啦,你俩过来看看,俺老公给了五千亿的零花钱,呵呵。”刘滴滴得意忘形,手舞足蹈地炫耀道。
“多少?五千亿?卧槽……”乔治和米兔听了这话全都震惊。“你老公不会是抢银行的吧?这样一个穷嗖嗖的丑八怪,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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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知道吧,俺老公就是小龙城的城主,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俺家的,嘿嘿嘿!”
刘滴滴把一千亿银票丢到俩人脚下,那俩专家又惊又喜:“哎吆我去刘滴滴你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啊,竟然嫁了个财神爷当老公……那啥俺俩不想回国了,可不可以呆在这里跟你混呢?”米兔揣起银票兴奋地问道。
“咳咳,跟俺混不是不可以,可是你俩必须要有贡献才行。你们要是能把俺老公脑袋里的石头取出来,俺就同意这个请求。”
“这个不是问题,你丫让他准备准备吧,明天上午八点钟准时动手术。”米兔昂着脸颊,很是认真地说道。
刘滴滴听了这话心满意足地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呵呵。”
“明天太急促了吧?要不然过些日子再说吧你说呢老婆?反正两位专家也不走了,不如就留下来在小龙城里上班吧?你们说好不好呢?”龙痞朝着大伙呲牙一乐。
“你这小城里也有医院吗?”
“不但有并且不止一家。呵呵。”龙痞自豪道。乔治专家眼前一亮,以为自己听差了一般满脸的诧异。
“好懊啊,既然城主大人真心挽留,那么俺俩也不能不识时务是不是?俺要去你的最好医院里当院长。”米兔说道。
“那俺呢?你当院长俺当啥?”
“你当副院长吧,好不好呢?你的手段没俺高,当个副手还勉强。”米兔说。
几个人把事情谈妥后龙痞就在群里喊了一声:“张巧张巧听到请回答。”
不多时滕强大回来了信息:“报告主人张巧姐姐去厕所了,你丫有何吩咐尽管找俺!”
“那好吧滕强大,你马上开车过来接人。俺最近聘任了两位外国专家当院长,你丫负责把他们安排到医院里,并每人送他们一辆豪车。”
“好的主人,俺这就过去。”
滕强大发动车子,带了两个随从就从城里赶过来。不多时一辆豪车停在门外。
两个专家被滕强大接走后,家里就只剩下龙痞和刘滴滴两个人。刘滴滴二年没见到老公,好容易遇到了别提有多高兴。俩人一起搂搂抱抱,做了许多让人脸红的事儿。
下午时张巧也开车来了,龙痞就带着刘滴滴进城去买衣服。
张巧开着车在小龙城里转了一圈,帮刘滴滴买了几套新衣服和各种喜欢的饰品。人是衣服马是鞍,本就颜值不错的刘滴滴经过这么一打扮,立刻就把高贵气质显露出来。
“老公俺好看吗?”
“嗯嗯好看好看!”龙痞称赞道。
“俺要去找刘微微报仇,俺要灭了这个没良心的坏人。”刘滴滴目露凶光,咬着嘴唇暗自发狠道。
“张巧你丫听到没有?俺老婆要去省城找欧阳剑枭的老婆打架,该怎么配合你该很清楚吧?”
“俺明白了,主人你就放心吧。”说完张巧就在群里发布一条消息:所有人全部到城市中心的广场上集合。
消息发出去不久,包括滕强大在内的一千九百多个镖团成员全都到位。现场一片喧嚣,黑压压的人群让的交通发生堵塞。
“所有人听着,今天我家夫人要去跟欧阳剑枭的老婆打架,大家全都伺候着。出发!”
消息发出去后人群呼啦便是不见。一片浓雾散尽,人群出现在省城拓鼎集团总部大楼下。
“报告董事长大事不好啦,楼下冲来一队人马,声称是来讨伐俺家少奶奶刘微微的,你看这可咋好啊?”
保安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壮观的场面急忙向总部汇报。老欧阳一听说有人要讨伐自己的儿媳妇,他噗嗤一声就乐了:“是谁这么臭不要脸啊?你们到底打听清楚没有?”
“报告董事长俺们早就打听清晰了,带头闹事儿的那个女人名叫刘滴滴,好像是懒龙的老婆!”
“哦哦原来是刘滴滴来啦。哈哈哈,那还等什么,还不赶快给劳资集合人马出门应战?”
“是!”
十分钟过后,拓鼎集团镖团团长陈奇楠带领着几百号彪形大汉,气势汹汹地堵住自家公司入口。
陈奇楠双手叉腰站在那里,一脸鄙夷地打量着张巧。
张巧朝她嘿嘿一乐,突然间化作一阵黑旋风朝她刮了过去。“啊啊……救命啊……嘭嘭啪……”
人们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儿,陈奇楠已经被张巧打翻在地。
“呵呵呵……”张巧朝她冷笑:“姓陈的你个臭婆娘,还敢跟俺装逼不了?”
“大姐饶命,俺再也不敢了。”陈奇楠告饶道。
“你家少奶奶在哪呢?麻溜的让她出来拜见俺家夫人。”张巧威胁道。
“好的大姐你等着哈。”
陈奇楠被打的鼻青脸肿不敢得罪她,只好抓起电话打给刘微微。
“微微不好了,有人过来找你闹事儿。”
“是谁啊?”
“就是你大姐刘滴滴。”
“原来是她啊?她现在是个叫花子。跟俺没有一点关系,你们把她哄走就是。”
“可是刘滴滴带了两千多人把咱家的大楼包围了,你要是不出来她就派人掘楼啦,呜呜!”陈奇楠边说边哭,刘微微一听这话也给吓得一阵发蒙。
几分钟后刘微微出现在集团公司楼下,她一身奢侈的服饰,擦胭抹粉非常的漂亮。
刘滴滴见到妹子来了,一团怒火瞬间燃烧。她从豪车里跳出来,扑上去就要扇她耳光。然而欧阳家的镖师根本不惯着她,刘滴滴还没得逞就被人群隔离开来。
刘滴滴打不到刘微微,气的小脸苍白蜡黄,身子骨哆嗦成一团,牙关也咬得咯吱作响。
“夫人你没事儿吧?”张巧见到情况不对,急忙关心地问道。
“俺头晕了……”刘滴滴扶着张巧勉强站住,她昨天被刘微微气坏了,现在见到她立刻便是急火攻心。
“夫人你别着急,这些草包们都是一群乌合之众。待俺把他们全都打散。”张巧一脸狡黠,朝着边上的滕强大挤挤眼。俩人都是朴姆班的徒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通过刻苦的修炼,自身的法能全都超越了朴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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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呜嗷一声扑入人群,就见两道白色轨迹在人群中穿插。一阵鬼哭狼嚎过后,现场躺下了几十个大汉。其余的保镖们早就吓得抱头鼠窜,根本顾不得女主人的死活了。
拓鼎集团的门前瞬间空寂,刘微微胆战心惊地被两个女子挟持着走过来。
“姐,俺错啦,你丫饶俺这一次吧?呜呜!”刘微微一见刘滴滴身后人山人海,数以千计的目光全都朝她投来憎恶之光,急忙过来跟刘滴滴求情。
“闭上你的乌鸦嘴,俺不是你姐,你也不是俺妹。限你在十分钟内改名换姓,否则老娘绝不放过你!”呱唧一个大嘴巴撩过去,刘微微身体原地转了一圈,没等倒下就被张巧耗住。
“夫人你的身体虚弱,这种打人的粗活还是让属下代劳吧!”滕强大满脸杀气,呱唧又是一记沉重的耳光。
刘微微被打的惨号一声,随即口喷血沫倒在地上。欧阳家的镖师有几个战力不弱的人扑过来救援,全被龙家的人放躺在地。
刘滴滴冷笑着打量着满地打滚的刘微微:“十分钟马上就到了,你的名字改好没有?”
“姐,俺……俺不想改名换姓!”话音没落,张巧扑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你特么的是不是活腻了?俺家夫人的话就是死命令,你丫哈哈也得改,不改也得改听到没有。”
刘微微不说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又过了几分钟,她才稍微清醒地抬起头:“姐,你把俺的宝宝打掉了,欧阳家族不会饶恕你的,哈哈哈!”刘微微一阵狂笑。
这话突然提醒了刘滴滴,她吓得一激灵,这才想起来刘微微已经有了欧阳剑枭的孩子。
“快……赶快把她送往医院!”刘滴滴脸色苍白,一股眩晕袭上脑门。
身后的龙家镖师着了急,七手八脚就把刘微微抬上车。一群人风一样卷向医院,刘微微很快就被推进手术室。
过了好几个小时没有动静,守在外边的人全都急躁。“奶奶的到底怎么回事啊?这手术还没做完吗难道?”
张巧一脸茫然,真想一脚踹门闯入。刘滴滴在边上哭,王丛贤胆战心惊地老远的观瞧。然而就在此时手术室的屋门推开,一个大夫手捂脑袋踉跄着走出来:“你们谁是当家的?”
“俺是俺是,快说病人咋样啦?”刘滴滴被滕强大搀扶着跑过来。
“不好啦这位夫人,刚才那位女士突然失踪啦,呜呜呜!”那个大夫话没说完先哭出来,随后又有一个大夫和两个护士也从地上拱起来。
几个医护人员全都遭到外力袭击,刘微微神不知鬼不觉的无影无踪。
“嘶……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呀?”刘滴滴急得团团转,可是那个手术室密封很严,关起门来连只蚊子都飞不走。可是一个一百五十多斤的大活人却是说不见就不见啦,这事儿真是奇怪死啦。
医院里丢失了病人,这种怪事儿第一次发生,医院高层一片混乱,院长召开紧急会议。
“你们这些废物,白吃饱,好几个人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辣鸡!”院长气喘吁吁,恶狠狠地训斥着那几个医务人员。
“可是院长你冤枉俺们几个了呜呜,这个事件非常蹊跷,无缘无故的俺们突然头晕目眩全都昏厥等到俺们醒来后,才发现躺在床上的患者就不见了影子!”
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出了如此重大事件必须有人出来顶罪。为了安抚民心给患者家属一个交代,院方决定把这个科室的二十来个医护人员统统开除。虽然那其中包括着好几位海外留学回来的资深专家。
一群人卷铺盖走人,边走边是哭哭咧咧。他们刚刚走出医院大门,就被几个大汉堵住。
“几位专家今天是不是遇到一起灵异事件啊?俺家主人会些法门,想请几位过去聊聊。”说罢那汉子眉头一挑,朝着对面指了指。
那些人抬头看去,但见一辆豪车旁边,矗立着一位身裹军大衣头戴耳帽子的彪形巨汉。
……
那些医务人员被龙痞收编到自己的医院里。刘微微躺在这家医院的病床上,她的小脸红扑扑的,早就彻底脱离了危险。
她的边上坐着刘滴滴,另一边坐着王丛贤。
“妹子你丫好些了么!”刘滴滴笑眯眯地问道。
“嗯嗯俺好啦姐!”刘微微说着就激动的哭起来。刘滴滴把她搂在怀里:“如果不是你龙痞姐夫出手相救,你早被那个老和尚给带走啦。那个老和尚名叫法能,是个身怀异能的老不正经。他想把你藏起来然后嫁祸给俺家,目的是想挑拨龙家和欧阳家的矛盾。可是你姐夫高瞻远瞩料事如神,一下就把他打败把你救回来,呵呵呵!”
刘滴滴一边说一边显摆,刘微微和王丛贤俩人感激涕零,都把愧疚的目光看向刘滴滴。
“闺女妈也对不起你,俺给你道歉好不好啊?”
“不用了不用了,毕竟你丫是俺的亲娘,俺不怪你了。”几个人正说着话,龙痞从外边走进来。
“微微你丫没事儿吧?”龙痞呲牙一乐。
“姐夫俺没事儿,你咋有时间到这来啦?快挨着俺坐一会儿。”刘微微激动道。
“俺还是挨着你姐坐吧。你姐长得比你漂亮,心眼也比你好。”龙痞说完搂住刘滴滴,在那白皙通透的脸颊上轻轻来了一口。
刘滴滴小脸一红,羞答答地倚到龙痞怀里。
王丛贤心中有愧没法面对龙痞,站起身来就要离开,却被龙痞一把拉住。“娘你这是要去哪呀?俺过来就是接你回家住的。咱家现在已经收拾好了,俺又重新添置了一些新家具,你和俺爹都回家住,俺和滴滴孝顺你们!”
“好懊啊,俺回俺回……”王丛贤听了这话老泪纵横,跑到屋外嚎啕大哭。
这家医院是小龙城最大最好的一家医院,院长就是米兔专家,副院长就是乔治专家。俩人上任后立刻更新了好多新设备,打算过几天为龙痞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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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痞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但他仍然不敢暴露自己就是懒龙的身份。他把小龙城交给穆香君管理,自己腾出时间来打理公司业务。
刘滴滴身体虚弱龙痞就让她在家里歇着,暂时并不让她参与公司事务。刘微微出院后直接回了模范营子,一家人又生活在一起,往日的快乐时光重新回归。
欧阳家族有点恼火,尤其是刘微微的丈夫欧阳剑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尼玛的,她是俺的老婆,凭啥住在龙痞家?这小子倒底安的什么心?”欧阳剑枭还在为刘微微的事情烦心,他亲自驾车来到模范营子,却看到那里一片空荡,原来的村庄已经不见,只有一块高耸的石碑立在地上。
石碑上留有联系方式,欧阳剑枭一眼就认出来那是龙痞的。
他把电话打过去:“大姐夫你丫在哪呢?”欧阳剑枭笑嘻嘻地问道。
“艹……谁是你大姐夫?”龙痞一脸懵逼,拿着手机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嘿嘿嘿,别跟劳资装逼行不行啊?天下人都知道你跟刘滴滴好上了,俺俩之间可是连襟关系。”
听的他这么一解释,龙痞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刘滴滴和刘微微是姊妹两个,如果在民间来说,这种亲属还很近。
“干啥呀小连襟,你丫找俺有事儿吗?”龙痞问道。
“姐夫俺思念微微了,想过去看看她。你丫要是有空就把俺接过去呗!”欧阳剑枭商量道。
“不行不行,俺家又脏又乱人口又多,你这个花花公子还是别来了哈。等微微把孝子生下来后劳资会把她送回去的,你丫回去等着吧。”
“啥?大姐夫你这是啥吊意思?她是俺老婆,凭啥在你家生孩子?我跟你说……俺欧阳剑枭可是向来眼里不揉沙子的,你要敢胡来劳资绝对不会饶你!”
“切,就你那狗肉上不了正席的玩意儿,还想跟俺叫板是吧?好懊啊,有能耐你就把俺打死,哈哈哈!”龙痞在电话里一阵狂笑。
“小种你别狂,牛逼你就放俺进去,要不打的你满地找牙你都问道我!”欧阳剑枭气呼呼地骂道。
就在这时候,就见身边突然滚来一节水泥管道。“看到那个水泥管子了吗?有种你就钻进去!”龙痞冷笑。
欧阳剑枭知道那是进入空间的通道,急忙猫腰钻了进去。
“嘭……”一股浓雾遮天蔽日。分秒间云开雾散,欧阳剑枭出现在刘家老宅内。
门口戳着几条健妇,院子里也有无数个健妇正在呜嗷喊叫锻炼体魄。张巧和滕强大两个高手都在,她们笑眯眯地瞅着他:“哎呀妈呀,这不是欧阳大公子吗?真是稀客呀麻溜的进屋吧。”
张巧把他推进屋,就见龙痞坐在沙发上,他的左边是刘滴滴,右边是刘微微,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趴着王丛贤。几个人正在那里谈笑风生。
欧阳剑枭呲牙一乐,进屋就跟大家打招呼:“哎呀妈呀咱家好热闹啊,现在就差俺一个是不是?干脆俺也不走啦哈哈哈!”
“你走开,这个家没有你的份儿。”刘微微朝他瞥了一眼,很是嗔怪地翻着白眼。
欧阳剑枭一脸心疼地蹲在刘微微身边:“老婆你没事儿吧,俺这几天都把你想念死了!快让俺看看,咱家儿子活泼不活泼?”
欧阳剑枭把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听动静,刘微微欢喜的不行,满脸都是幸福快乐。
刘滴滴见是妹夫来了,身为大姨姐的她不好意思继续坐着,刚要起身打招呼却被龙痞一把拉住。
“欧阳剑枭你丫就这么空手来的?没给劳资带点礼物吗?”龙痞一脸邪笑道。
“嘿嘿嘿大姐夫你猜错啦,俺这次可是有备而来。”说着他就拿起电话:“陈奇楠你们都到哪里了?”
“报告大公子俺们已经到了模范营子地界了。按您吩咐整整拉了十半挂好东西,可是俺们迷路了……”
“你们消停的在那石碑底下等着吧,俺这就派龙痞过去接你!”欧阳剑枭牛逼狼烟,放下电话便是贱嗖嗖地看着龙痞。
“礼物俺可给你备足了,你丫要是不让进的话俺也没办法是不是大姐夫?”
一听说有十半挂的货物,所有人全都来了兴致。“哎呀妈呀大姑爷你就让他们进来吧,十半挂好东西够咱全家人享用一辈子的了!”大财迷王丛贤首先无法保持淡定,她一脸的激动,紧忙朝着龙痞说道。
“龙……妹夫也是一番好心,你就让他们进来吧哈。”刘滴滴见龙痞无动于衷,出于礼貌,她只好假装求情。
龙痞眉毛一挑,目光在欧阳剑枭不太正派的五官上扫了几眼。
“好吧好吧,既然岳母大人都同意了,那么俺就放他们进来。”说着话他拿出手机:“张巧你进来一下。”
张巧接到电话后走进来。
“你立刻集合所有兄弟,把家伙式都预备齐全,一会儿有一伙强敌即将入侵小龙城,你丫务必将他们一网打尽。”
“好的主人,俺知道啦!”张巧出去部署任务,屋里的欧阳剑枭立刻便是坐立不安起来。“陈奇楠你给俺听好了,现在情况不对头,你们立刻全军撤退,快,快点撤回去!”
“主人俺们的大部队已经进来啦哈哈哈,龙痞那比已经上当,俺的人马上就要攻打小龙城啦!”陈奇楠兴奋而激动的声音传来。
“卧槽尼玛……你这娘们好虎比!按兵不动,一定不要轻举妄动好不好?龙痞已经看出这个阴谋,他的人马很快就会把你们包围……”
……
十分钟后张巧回来。
“主人你真是料事如神啊,敌人来了一千多人企图攻打咱的城池,结果被我军整体包围,一个不剩全都俘虏了,呵呵呵。”张巧的容颜越来越美,笑声也是燕语莺啼一般的动人。
龙痞呲牙一乐,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慢慢直起身子。
“欧阳剑枭,这一次你还有啥话说?”
“卧槽尼玛,龙痞你小子真是太牛逼了,劳资真是佩服你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啥今天的演习到此结束,俺是蓝军俺输了。”
“滚一边去,哪个跟你演习了?你丫现在已经是俺的俘虏了,从现在起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跟微微过日子。如果再敢玩邪的,小心劳资踢爆你的卵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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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剑枭见龙痞真的怒了,给自己一条生路也是看在刘微微的面子上。于是他不敢继续折腾,只好呆在自己老婆身边不吭声。
能把这头野马驯服可不是件容易事儿,刘微微心里非常高兴。她知道龙痞不会把他怎么样,只是为了教训一下而已。
“主人,那一千多俘虏该怎么处理呢?”张巧问道。
“统统送到暗河边上种地去。谁要是不听话直接扔进河里喂王八。”
“好的主人,俺这就去办。”张巧抿嘴偷笑,转身就朝外边走去。她知道这是主人在吓唬欧阳剑枭,事实上那些俘虏早就看好了这里是个风水宝地,谁都不想回家,全都被分配到各个地方上班去了。
欧阳剑枭吓得小脸蜡黄,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姐夫你就高抬贵手饶了他们吧呜呜,那些人都是俺的嫡系兄弟,你这样干俺这心里愧对他们啊!呜呜!”
欧阳剑枭还算是个爷们。刘微微见他哭了也是一脸的惊慌失措。于是他们两口子以及王丛贤全都过来求情。龙痞见这家人还算有良心,只好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一家人因为这事儿闹得难堪,刘微微躲到隔壁房间偷偷的啼哭。几个人全都过去哄劝她,趁着这个机会,龙痞便是转身离开。
他来到小龙城里,在一个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上,他看到了正在搬砖的陈奇楠以及kira她们几个女的。
“嘿嘿嘿,别来无恙啊大美女们。”龙痞笑嘻嘻地凑上去,直接就从身后勾住陈奇楠的小手。
陈奇楠见是龙痞来了,脸色瞬间潮红起来:“老公你欺负人,干啥让俺干这么粗糙的工作啊?”
“哦哦,原来你们不愿意干搬砖的活呀?干嘛不早说呢?要不然就去搬水泥吧。”龙痞朝着远处一指,就见许多男子正在汗流浃背地扛水泥往楼上运。一袋子水泥一百斤,那些大汉身体强壮,每次都驼四五袋。
看到这个场景她们全都吓坏,一群女孩子叽叽喳喳围着龙痞进行抗议。这时候小工头走过来。
“你们几个想造反吗?干啥在这里吵吵闹闹的?”
“你丫滚开,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身边有龙痞给自己做主,陈奇楠再也不怕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家伙了。
“嗯哼?你这娘们好大的口气啊?告诉俺真心话,是什么给了你顶撞上司法勇气?”那个工头并不认识龙痞,看他那副穷嗖嗖的打扮,还以为是这其中某个女人的家属呢。
陈奇楠朝他噗嗤一笑。待到那家伙走近她的时候,她扬起巴掌就是一下:“尼玛的睁开你的狗眼看仔细喽,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巨汉可是城主,还不麻溜的给老娘滚远点?”
这话一出立刻惊到所有人。工地上立刻聚拢来好多大汉。“谁是城主啊?让俺看看成不?”有人起哄。人群呼啦围上来,立刻就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见此情景龙痞皱眉,他不想让自己的身份曝光,只好给张巧打电话。
不多时远处传来呐喊声:“都特么给老娘干活去,噼里啪啦……”
一阵拳打脚踢,那帮工人作鸟兽散。“主人你没事儿吧?”张巧一脸担心,小脸蛋紧张的通红。
“没事儿没事儿嘿嘿嘿,这帮家伙太烦人了。”龙痞呲牙一乐,拉着陈奇楠就往工地外边走去。
其他几个女子也屁后跟来。“那啥张总管你等等,刚才那个男的真是城主吗?俺的黄天啊,长得简直没人样啊?”小工头一脸好奇,边说边是贱嗖嗖地给张巧上烟。张巧没搭理他,一巴掌把他拍翻之后,转身就朝龙痞追去。
这时候龙痞已经领着五六个大美女来到一家洗浴中心。
“咳咳,你们几个进去洗个澡,稍后出来换衣裳。”龙痞坐在贵宾套间里,一手拥着张巧,一手拥着滕强大,而后对着陈奇楠她们说道。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冲进浴池,龙痞便把身边两个大美女拥搂的更加紧实。
“主人这几个婆娘心术不正,你丫真想重用她们吗?”张巧脸色不好看,有些担忧地道。
“没事儿没事儿哈,凡是在这里洗过龙角浴的人全都被洗脑了。从这里出来后她们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俺干事业。哈哈哈。”龙痞一阵狂笑,张巧和滕强大听了也是满心欢喜。
她俩当时也是在这里洗过澡的。这里就是龙痞用挖掘机挖出来的那个大池塘。后来经过一次次的扩建,才建成了现在这种规模。
女人最浪费时间的事情就是洗澡和逛街。一个澡一下去足足用了两个小时。眼看着日头偏西了她们还不想出来。龙痞惦记着回家陪老婆,便是把事情交代给张巧她们两个,一个人转身回家去了。
“主人你回来啦?”一个仆人迎上来接过龙痞手中的大包小包。
“嗯嗯夫人在干嘛呢?”龙痞问道。
“回主人夫人吃过午饭后就睡着了现在还没出屋呢。”
“嗯嗯她的身子太虚弱了多多休息也是好事儿。以后你们要好好的给俺伺候着她,千万不要惹她生气听到了吗?”
“好的主人俺们都是好仆人,俺们怎敢气着夫人呢!”那个女仆领着龙痞来到刘滴滴房中。经过装修后的刘家老宅已经变得奢华而恢宏,到处都是雕梁画栋,到处都是金碧辉煌。
刘滴滴躺在大床上,软绵绵的身体瘦成了酗子。龙痞心疼地暗自叹气,心想老婆瘦成这样都是为了自己啊。
他一边自责一边坐到她的边上,这时候刘滴滴的睫毛抖了抖,突然就从梦中醒来。
“老公俺闻到你的气息了,呵呵。”刘滴滴欢喜道。
“睡吧睡吧,还不到吃饭的时候呢。一会吃饭俺招呼你。”龙痞微笑道。
“俺不睡了老公俺要找你谈话。”刘滴滴小脸通红,使劲儿咬着嘴唇就从床上爬起来。
龙痞把她拽到怀里坐稳当,而后在那白皙的脸颊上亲了一大口。
“呱唧……”
刘滴滴满脸娇羞,直接就把脸蛋埋进龙痞怀中。
“老公俺想出去工作,在家呆着太没意思了!”俩人亲密一会儿后,刘滴滴突然想起了这事儿。
“哎呀不行不行,你丫身体太虚暂时还不能上班。等把体重增加到九十公斤再说吧!”龙痞笑嘻嘻地搪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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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米兔专家亲自登门拜访龙痞主人,并且跟他谈了谈有关手术的相关事宜。可能是这几天心情好的原因,龙痞的头竟然不疼了。
“俺的头不疼了米兔小姐,所以说俺决定不开颅了,你俩还是死了那条心吧哈。”龙痞朝她狡黠一笑,气的那外国女人胸膛乱颤。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负责任,你死了无所谓,两眼一闭一了百了。可是你还有家人呢,你还有滴滴呢?你难道真忍心让她为你痛苦一辈子吗?尼玛的,今天这事儿就这么定局了,你丫好好准备准备,三天后救护车上门接你。”
米兔气呼呼地离开,龙痞吓得不跟吱声。人家这个女人说的很对,如果他现在死了,刘滴滴肯定也活不成了。经过一番痛苦的思考后,龙痞决定做这个手术。
三天时间转眼即到。这天早晨龙家人早早地起床,把该准备的事情全都准备妥当。不多时米兔专家亲自带着救护车上门接人。懒龙穿了才服,牛逼哄哄地上了车。
医院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为了给城主做手术,大门口竟然挂出了放假装修的牌子。整个医院静悄悄一个患者都没有,各个科室严阵以待,全都等着城主到来。
救护车驶进医院,张巧和陈奇楠等人立刻就把整个大院封锁严密。与此同时,小城周边许多薄弱环节也都有城市巡逻兵进行守备。
事实上小龙角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防御高手,只要有它在,任何外力都无法接近龙痞。
九点钟手术开始。米兔亲自主刀,乔治为她当副手。龙痞被推上手术台,麻醉剂打上去后他不但没睡着,反而越来越精神。
他听到刺啦刺啦刀子割肉的声音,那个位置一点不疼,只是有点轻微的颤抖。过不了多久,他的脑壳就被打开。
“卧槽尼玛不好了乔治!”米兔专家惊呼,差点把手术刀掉在地上。
“咋的啦一惊一乍的?这么大的手术你丫可要稳当一些。”乔治嘱咐道。
“你快来看,这块石头生根了,无数条根须扎进脑组织里头,这下可麻烦啦!”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米兔吓得小脸蜡黄。
“卧槽,真的生根啦?”乔治眼睛翻白,看到这个场面差点没给吓抽。
“这可咋办啊?还能继续下去吗?这种根须扎得很深,根根植入脑浆中,根本无法清理呀!”米兔焦急地瞪着眼。
“嘶……这下完蛋了,我擦!”乔治气的浑身颤抖。
听到他们这样说话龙痞意识到发生了变化,只好元神出窍想要亲自看个究竟。上一次做手术是在两年前,那时候他一直处在昏迷状态啥都不知道。这次不同了,他不但清醒还能元神出窍,所以说必须亲自把关。
他的元神离开身体后立刻落到米兔肩膀上。米兔穿着白大褂,身体有着一股子消毒液的味道。她的脖颈非常的白净,龙痞突然就被吸引了一下。
“嘿嘿,想不到这娘们还很俊俏呢!”龙痞咕咚吞了口唾沫,就骑在她的脖颈上看景致。
“看情况,这个石头已经在大脑里生根发芽了。”
“嗯嗯,这就是主人最近几天脑袋不疼的真正原因。”
“可是乔治你能保证它以后不会出现其他状况吗?万一这些根须生长迅速蓄满了整个脑腔的话,到时候脑浆就会遭到挤压,脑压过高人会死的。”
“死就死吧,反正这比是个棒子骨,不死在咱的手上就行。麻溜的给他安装一下,马上缝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乔治催促道。
于是俩人动作迅速,没用多久就把那里缝合起来。
“把他推出去吗?”身边的护士问道。
“再等会,手术太快人家会怀疑咱的。”乔治很是老道地看看时间,又把目光落到懒龙的头顶。“看到没有,这比头上长根犄角!人长犄角便是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给他搞掉了吧?”
“这个可以啊,说不定主人还会感激咱呢!”米兔没意见。于是乔治抓起一把手术刀,上前就要动手割肉皮。
龙痞元神在旁边看的真实,割了小角自己就完蛋了,岂能容他胡作非为?龙痞探爪过去捏住乔治的麻筋,稍一用力乔治便是半边身子不听使唤,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我擦嘞,你丫能不能行啦?”米兔见状吓了一跳,她急忙猫腰去扶乔治。“大哥你丫咋的啦?”米兔焦急地问道。
“俺……俺半边身子不听使唤,八成是……八成是……”乔治憋的脑门冒汗,吱呜半天也没把话说明白。
“这还用说嘛?肯定是脑血管堵塞了。赶紧去做个核磁共振吧,实在不行俺也给你开颅看看。”米兔焦急道。
几个人搀着乔治离开手术室,龙痞趁机元神归位,悄默声地离开那里。
到家后龙痞就躺在被窝里休息。他怕脑袋发炎产生意外情况,一口气吞了四五颗玲珑粪。
一觉醒来后他就寻找刘滴滴。仆人说夫人和老夫人都在医院里等着呢。龙痞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偷偷跑回来,她们几个并不知道。于是拿起电话打给张巧,让她麻溜的把几个女人给接回来。
十来分钟后刘滴滴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房间里。“老公你丫是不是不想活啦?手术还没成功干嘛偷偷跑回来啦?”
“嘘……老婆你听俺说!”龙痞悄悄掩上屋门,而后就把刘滴滴揣进被窝:“老婆你不知道吧?嘿嘿嘿,俺脑袋里的那块石头已经生根发芽了,从此之后它就是俺身体的一个器官,俺再也不会头痛了!”
“卧槽尼玛你别骗老娘知不知道?”刘滴滴半信半疑,小脸激动的通红。
“俺没骗你,这事儿是真的嘿嘿嘿。”
小两口在屋子里高兴,王丛贤在门外偷听。
“嘶……这家伙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啊,看来以后老娘一定要好好的跟着他混,绝对不能再走弯路了。呵呵。”
玲珑粪的功效非常强大,不久后龙痞头顶便是冒出一股青烟来。青烟稀疏之后,那个刀口逐渐的结疤。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龙痞但觉精力充沛心旷神怡,竟然可以扛着刘滴滴满院子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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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痞的伤口很快复原,他的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强壮。暴凛的肌肉块堆积如丘陵,坚硬的拳头能怼碎花岗岩。
这样的体魄堪称神人,只把刘滴滴欢喜的鼻血常喷。
这一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龙痞陪着老婆在院子里晒太阳。刘家老宅现在已经更名为龙府,经过设计师的重新改造装潢,龙府的一切比那宫殿还要辉煌。
龙府的大门口戳着两名巨汉,一个是屠振宇,一个是比尔克金。这俩人是龙痞前些天从海狼岛上接回来的,一同过来的还有三丑蛤蟆以及张权等人。那几个家伙本来就是穆香君的人,所以龙痞没有留,直接就给送到城长府上。
有了三丑蛤蟆以及张权,穆香君的自身安全更有保障。
夫妻两个在廊檐下晒了会儿太阳,这时候欧阳剑枭也扶着刘微微从房间里走出来。
“大姐夫早,大姐早。”欧阳剑枭上赶着搭讪道。
“早你个头啊?看看都几点啦?”龙痞抬手指向空中的太阳,很是不满地瞥着俩人。
刘微微被数落的抿嘴偷笑,欧阳剑枭则是厚颜无耻一脸麻木。
龙痞在他肩头捶了一拳:“你丫来的正好,劳资正要找你商量事情。”
“啥事啊大姐夫?”刘微微抢先问道。
“没啥大事儿,就是俺刚刚跟龙行国商务衙门签订了长年供货合同……”
“啥?你跟他们签订了合同,还是长年的?卧槽……”欧阳剑枭似乎被吓到一般,激灵便是打个冷战。
“这是好事呀大姐夫,俺们两口子恭喜你了呵呵呵!”刘微微小脸通红,笑眯眯地恭维道。
“好个毛线,就他那点货源,供应劳资的拓鼎集团还勉强凑乎!若是再供应龙行国的商务衙门的话,哼哼,恐怕就要捉襟见肘喽!”欧阳剑枭一脸黑线,很是专业地评论道。
“所以劳资才要找你商量,打算跟你家停止合作!”龙痞的话没说完,欧阳剑枭立刻哑然失色。
“你这家伙是不是疯啦?你这不是釜底抽薪吗?别忘了俺们两家可是实在亲戚,你是俺的连襟大姐夫,你总不能为了利益坑害自家兄弟吧?”欧阳剑枭情绪激动,说着说着额头就冒出许多虚汗。
“别说没用的好吧?人家龙行国商务衙门出的价格可是高出拓鼎集团的三倍之多,俺总不能因为跟你是亲戚关系就断了这条生财之道吧?嘿嘿嘿!”龙痞一阵冷笑。
“尼玛……你这人真是让人恶心,太特么的没有人性了!”欧阳剑枭怒骂道。
“啪嚓!”一个嘴巴子扇过来,直接就把欧阳剑枭打翻在地。陈奇楠一脸冰冷地瞪着他。
“呔,你这娘们是不是找死啊?无缘无故差啥打俺呐?别忘了劳资可是你的主人!”欧阳剑枭气的脸色铁青,骂骂咧咧地往起拱。
“你丫不要白日做梦啦好不好呢?俺现在是龙痞的人,俺早被他洗脑啦。呵呵呵。”陈奇楠一脸的媚态,边说边是挽住龙痞的胳膊。
“叛徒,你们这些娘们统统的都是叛徒……”欧阳剑枭刚刚直起身子,又被kira一脚踹翻。
紧接着段杰和莫文杰也冲上来,没头带脸地把他一顿暴打。
刘微微在边上看热闹,不但不帮欧阳剑枭说话,还在那里拍着巴掌呵呵地乐。见此情景欧阳剑枭恼羞成怒,他起身去打刘微微,却被刘微微飞起一脚踹到脸上。
“啊呀呀呀疼死俺啦!老婆你丫差啥打俺呀呜呜呜!”欧阳剑枭鼻梁骨骨折,鼻血顺着双孔流出。
“老公你别生气哈,俺跟她们一样,都被大姐夫给洗脑啦。俺现在是大姐夫的人,大姐夫让俺干嘛俺就干嘛。”刘微微一脸娇嗔,随即又是一脚踹过去。欧阳剑枭连滚带爬地躲到刘滴滴身后不敢露头:“大姐俺求求你了,你让他们别欺负俺了好不好呐?”欧阳剑枭抱着刘滴滴的大腿哀求道。
“妹夫你别生气啦,只要你答应跟俺家终止供求合约的话,俺就保你平安无事。否则的话,嘿嘿,看到那个花盆没有?”刘滴滴小手指向五十米开外的一个花盆。
“嗯嗯看到了大姐,那个花盆咋的啦?”欧阳剑枭一脸懵逼。
“要是你丫不听话的话,你就如同那只花盆。”说完她就跑过去,抱起花盆摔了个粉碎。
“呵呵呵!”刘滴滴小脸通红,拍拍手上的泥巴转身跑回龙痞身边。他们夫妻两个鄙视着他,谁都没把他放在眼里。
欧阳剑枭没办法,只好答应跟龙痞解除合约。
龙痞不再向拓鼎集团供货,而是开始跟龙行国商务衙门合作。商务衙门用的货量太大,每个礼拜需要发出六艘货轮。这些货轮都是龙痞在航运公司里雇来的,运费比较昂贵。于是龙痞又计划着开一家自己的航运公司。
这一天他联系到了刘黑牛,他是乌拉哒荚丽号的船长,现在正好从远海返航。几天后乌拉哒荚丽号从大龟山的夹缝里驶进暗河,并且顺利停靠在刚刚竣工不久的港口。
两年不见刘黑牛真的是又黑又瘦,但是他的身体很结实,精神头儿也比原来充足了不少。
“主人俺这两年找的你好苦,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后来听说你死了,俺就自己做主管理船只。这两年俺赚了好多钱,又购买了三艘巨轮。”
刘黑牛黝黑的皮肤闪着亮光,稍弓的脊背如同弹簧。
“很好很好,俺正好要组建一个航运公司,既然你回来了,那就担任航运公司的总经理吧。”龙痞笑道。
不久后三条巨轮全都在暗河流域跟乌拉哒荚丽号汇合。与此同时龙痞也把航运公司的手续办理齐全。四条大船改变了航线,满载着土特产每天往来于龙行国与东方古国之间。
这天龙痞陪刘滴滴去洗浴中心洗澡。俩人洗澡完毕后就躺在贵宾室内休息。刘滴滴突然发现龙痞的腮上长起了许多浓密的胡茬!
“老公不好了,你的假面具上长胡子了?”刘滴滴惊呼一声,急忙就把镜子拿给懒龙。
“完了完了,这张面具吸收了劳资的营养,已经长在俺的脸上了,呜呜!”龙痞使劲撕扯半天也没能把它弄下来,当时就急得哭了出来。
“没事的老公,你这张脸原来是死的现在富有生命力了,如果你每天服用玲珑粪的话,这些刀疤早晚有一天会彻底消失的,呵呵呵!”刘滴滴也不知道玲珑粪到底有没有这个功效,她只是那么一说目的是想安慰龙痞,然而龙痞听后立刻激动。
“哎呀呀老婆所言极是,俺咋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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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去看望小玲珑,提起这个龙痞立刻有些坐不住。他拉着刘滴滴俩人就从洗浴中心里走出来,没用张巧她们跟着,小两口步行着就朝暗河边上走去。
路上给龟妈妈买了许多礼物,也给小玲珑们买了许多婴儿奶粉。到了龟洞附近他们就听到一阵一阵清脆悦耳的羊羔鸣叫声。俩人循着声音看过去,但见在那一望无际的河提上,不知何时已经生出许许多多的玲珑草来。
这些青草非常的稀有,过去时间里只是生长在杀羊沟的高寒绝地上,人类根本无缘与它们见面。现在不知是何原因,这些青草郁郁葱葱,竟然长成一片草海。
两只小羊羔的身材略微强壮了不少,身高也比原来莽撞了一些。它们在草丛里探出脑袋,一边鸣叫一边拉粑粑。
扑棱扑棱,一大堆粪蛋落到地上。紧接着又有一大堆粪蛋落到地上。两堆粪蛋热气腾腾,引来大群馋嘴的鸟雀围着它们欢鸣。
龙痞见状拉着刘滴滴急忙跑过去,他顾不得跟小玲珑亲热,捧起两堆粪蛋就往刘滴滴挎包里塞。不多时挎包就给塞的满满的,就连拉链都拉不上了。
离开那里后俩人高高兴兴,边走边吃玲珑粪。这种粪蛋非常神异,不但可以根治各种疾病,还有祛斑养颜的神奇功效。
两个人每人吃了十多颗,刘滴滴感到头重脚轻,走路有些飘飘然。而龙痞却是神清气爽,脸颊传来阵阵灼热之感。
回家的路上他们路过一片桃树林子,此时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满眼的繁华令人陶醉。情不自禁的,刘滴滴停下脚步。
“老公俺想吃龙瘤一号了,呵呵。”刘滴滴娇嗔道。
“嘶……这个事情可是难办啊!龙瘤一号早被武金智那比给毁了,要不然俺去给你摘野果子吃吧。”龙痞无奈地叹口气,双眼朝着四外打量,想着找些野果子给她吃。
“俺不嘛,俺就想吃龙瘤一号。”刘滴滴不知怎么了,竟然非要吃那已经绝迹的大桃核。实在没辙,龙痞只好带她回家穿棉裤棉袄,又把棉鞋也穿好。
“俺带你去杀羊沟找一找,要是能找到就好,找不到也没办法啦!”龙痞道。
“好的老公,俺相信你的实力,肯定能找到的。”两个人穿戴的比较厚实,而后抬脚出了空间。
杀羊沟在龙角空间之外,距离模范营子遗址十多里路。这个季节正是冬季,整条峡谷白雪皑皑。
龙痞背着刘滴滴,俩人顶风冒雪朝着山谷深处飞行。约摸过了一个钟头,龙痞降低飞行高度。他看到一截黑如碳棒似得悬崖峭壁戳在面前,而那崖壁的顶端,似有云雾腾腾缭绕。
“咦,这里怎么变样啦?”他一眼就认出这里就是自己种植龙瘤一号的那个高崖。在他的记忆中,这段高崖以及高崖顶端所有的一切都被武金智那个狂魔给摧毁了。
但是今天则不一样,他仿佛嗅到了桃花的香味,以及泉水叮咚作响的悦耳声音。
龙痞心情激动,拿起望远镜就朝峰顶观看。“卧槽老婆……俺看到山顶上有桃花啦,哈哈哈。”
刘滴滴虽然穿了不少,但是在这极度寒冷的人间绝地她竟有些支持不住。“老公俺好冷俺想回家。”刘滴滴冻得浑身哆嗦,眼睫毛上都结冰了。
龙痞脱下军大衣把她包住,并没把她送回去,而是身体腾空,朝着山顶疾掠而去。
不多时他们在山顶降落。但见在那漆黑如碳的悬崖之巅,生长着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玲珑草。而在那玲珑草的四周,又有几十株磨盘粗细的荒古巨树挺拔在那里。
一汪清泉叮咚作响,寒气蒸腾起袅袅雾霭。泉水中飘荡着桃树的花瓣,一片一片非常的好看。
这里的温度能有零上二十五,正是桃树适宜的绝佳气候。刘滴滴被捂在棉袄里难受,便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扑棱就从棉袄里边探出脑袋。
“哎呀,这是哪里呀老公?”
“嘿嘿嘿,这就是俺的龙瘤一号养殖基地,它们现在全都复活了,而且比原来还要健壮!”龙痞高兴的不知说啥才好。他们的脚下到处都是成熟脱落的巨大桃核,一个个正圆通透如同金黄色的乒乓球。
见到这个情景俩人激动的不行。“你不是要吃桃仁吗?这回可劲吃,管够!”他捧来好多龙瘤一号放在岩石上,抬起拳头噼里啪啦砸裂了一大堆。雪白的桃仁露出来,喷香的气息又把两人的心思带入美好的回忆中。
刘滴滴坐在一块大面朝上的岩石上,而后便是开始吃桃仁。这里是被武金智毁掉的,同时也在武宝被人害死后重新恢复了生机。
脚底下的桃核和十瓣大金刚到处都是,有的地方已经没过了膝盖,甚至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俩人敞开肚皮大吃大嚼,很快就把肚子吃的滚瓜溜圆。
“吃够了吗?”龙痞问道。
“嗯嗯,明天俺还来。”刘滴滴撒娇道。
“这地方太危险了,一不留神摔下去就玩完了。俺一会儿给你带回去几麻袋,咱们躺在被窝里吃多美啊!”说着龙痞就把刘滴滴抱起来,一脚踏入光圈之中。
如同时光穿梭一般,俩人立刻回到龙角空间。把刘滴滴送回家,龙痞就拎了两个集装箱,叮咣碰撞着重新返回杀羊沟。
寒风怒吼,大雪纷飞。而崖顶之上却是温暖的如同盛夏。清风徐来,桃核和金刚噼里啪啦往下掉,砸的龙痞脑袋发麻险些轱辘到悬崖下边。
两个集装箱装满了桃核和金刚,之后龙痞就到处逛了一下。他见到岩石缝隙中生出一丛丛的枸杞秧苗,火红的枸杞籽如同燃烧着的篝火一般,把那原始的山崖燃烧的绚烂多彩。
看到这些龙痞乐的不行,索性又采摘了许多成熟的枸杞王揣在衣兜里。这里的泉水晶莹剔透,传递着一股股神秘的旋律。他在泉边喝了几口水,而后又把那张刀疤脸洗了几把。
本来是个毫无想法的正常行为,却是让他大吃已经。水面上倒映出他的影子,那个身躯高大威猛,那张面庞英武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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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杀羊沟中回到家龙痞就把龙瘤一号拿出一些分给大家吃。人们看到龙痞的五官如此英俊,所有女人全都喷出一股漆黑的鼻血。
王丛贤擦完鼻血跑过来,拉住龙痞看个没完。“姑爷子你丫长得太好看啦,简直就跟玉皇大帝一样玉树临风。以后俺再也不离开你了,俺要在你身边沾些仙气,嘻嘻嘻。”
刘微微和陈奇楠她们也都凑乎过来。“姐夫你太帅了,以后俺也不离开你了,俺也沾些仙气生出一个你这样的大胖小子。”
女人们叽叽喳喳把龙痞围了个水泄不通,刘滴滴心情紧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都散了吧听到没有,他是俺的老公谁都不许有想法。谁要是有特殊想法看老娘不掐死她才怪。”
人们知道刘滴滴吃醋了,于是全都回过身跟她逗趣。刘滴滴气的没招儿,只好拎着扫帚满世界里追打那些小姑娘。
满院子都是欢声笑语,空气中弥散着龙瘤一号的扑鼻香味。这时候欧阳剑枭葱屋里走出来,他的眼睛哭的通红,两只眸孔泛滥着怨毒。
“大姐夫你丫太不是人了呜呜,俺家被你害得好惨,恁多公司全都因为货源中断而濒临倒闭,你就不能大发慈悲可怜可怜俺和微微吗?”
“可怜个吊毛。你家那个破集团劳资压根就没瞧到眼里。嘻嘻,不过你俩不用害怕哈,劳资现在的身价已破万亿,随便给你点零头儿就能够你们嚣张浪漫一辈子的了。过来给劳资烫烫脚,今天干活太多累坏了。”
龙痞坐在藤椅上,把那一双臭脚递给欧阳剑枭。
欧阳剑枭捏着鼻子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去拿脚盆。不多时他就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开水放在地上。“烫死你个狗曰的,哈哈哈。”他在心里暗自解恨。
“水来啦大姐夫,劳资亲自给你搓搓脚后跟。”说完他就捉了龙痞的足踝,噗通一声摁到水盆中。
“嘶……真特么爽快哈。想不到你丫干大事儿做不来,这泡脚的活计还很内行。那啥以后俺就不请别人了,泡脚搓背揉肩膀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两口子了。”龙痞朝他呲牙一乐,只把欧阳剑枭气的一脸铁青,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
小日子幸福而美满地悄悄过去,不久后拓鼎集团因为原材料的突然中断而不能自保。事实上龙痞已经暗中打通了督露这层铁关系,北部区域八十多家分公司依旧在暗中运营,而他们的真正老板是龙痞,而不是老欧阳。
龙痞使用了一些手段,轻而易举就把北部区域的所有公司成功肩并。
督露依然做这里的行政总裁,总经理是孟天然。这俩女人情同手足又都有着非同一般的管理才能,她俩搭档可谓是强强联合,北部区域的各家公司全都盈利,公司面貌焕然一新。
老欧阳在家里憋气。他本来是个很牛逼的世外高人,有着常人所不能比拟的独门绝学。按理说他完全可以上门制裁龙痞这个小犊子。怎奈那个龙痞早在自己脑海中种植了两颗蝇蛆虫卵。这种虫卵受自己的情绪控制,一旦动用法力它们就会破壳而出,用不了多久就会喝光他的脑浆把他变成一个废人。
就因为这个,他才一直不敢动怒,从而也就不敢过去找龙痞的麻烦。
拓鼎集团中部区域的几家公司也支撑不住,被一个名叫薛莹莹的女子成功收购。不久后这个神一样的女子又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先后把中部区域的十五家分公司以白菜价收走。
这个女人跟龙痞不是一伙的,谈判的时候她还当着拓鼎员工大骂龙痞的心术不正。拓鼎是被龙痞给搞垮的,所以那里的员工自然对他恨之入骨。薛莹莹正好抓住拓鼎人的这个心理,仅仅用了半个多月,就把中部区域六十多家分公司全部纳入自己的名下。
这个女子实力强大,她的钱如同大风刮来的一般,让的拓鼎员工眼界大开。
过去的日子里,谁都知道薛莹莹跟懒龙之间的关系有多铁。她俩虽然年龄有些差距,但是也曾经有过一段暧昧的往事。
这天晚上龙痞孤身一人来到中部地区,迎接他的就是薛莹莹。
俩人在一家五星级大酒店里见面。薛莹莹面含春水,二话不说直接纳入龙痞的怀抱。
“你丫瘦了,是不是又跟老公打架啦?”龙痞抚摸着她的肩膀,很是心疼地问道。
“俺老公跳楼了,现在正好两年时间。”薛莹莹表情平静,竟然没有一点悲伤。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听到这个消息龙痞吓得激灵打个冷战。
“快告诉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龙痞焦急地瞪红了眼睛。
“他……他挪用公款参与豪赌,结果被人给坑了。负债累累之下他便寻了短见,走的时候刚好三十岁。呜呜”薛莹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趴在龙痞肩膀上一阵子嚎啕大哭。
龙痞心情沉重,心想这个男人真是太傻了,为了一点赌债就把性命搭上真是划不来啊。
龙痞陪薛莹莹吃了个饭,并给她留了十亿零花钱,而后又安慰了几句,俩人这才谈起工作。
离开薛莹莹那里,龙痞便是回到暗河去找张九斤。俩人也是老熟人了,所以可以无话不谈。他们在暗河边上找了个小酒馆坐下来,几样小菜一瓶二锅头,张九斤喝的津津有味。
这两年他在冷冻公司干的有声有色,从懒氏集团到刘氏集团,又逐渐过度为拓鼎总部基地……两年多的频繁变化,而他依旧坐在经理位置上没有动。这就说明他的个人业绩非常扎实,在冷产品仓储这个领域中,还没有人能够顶替的了他。
龙痞不喝酒,以茶代酒陪他喝了一阵子。“薛莹莹的事儿你听说了是吧?”酒桌上,龙痞把话题引到薛莹莹身上。他知道张九斤至今还没结过婚,他俩又有过一段奇怪的感情。如果把他俩撮合到一起,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是一件非常完美的事情。
“哦哦,俺听说了。她……她还好吧?”张九斤痛苦地吞口酒。
“她不好,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借酒浇愁,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了。唉!”龙痞无奈地叹口气。
“你丫能不能帮俺保个媒,俺想把她娶过来。”张九斤又吞了口酒,脸上已经稍有醉意。
“好,这个正是劳资想要听到的话。你丫长出息了哥们,突然间变得像个爷们儿了。来,咱哥俩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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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角空间无限大,未开发的领域不计其数。龙痞跟张九斤吃过饭,俩人开起一辆车子在暗河流域转了一圈。张九斤跟督露她们一样,也是少有的商界精英,每到一处他都不断的给龙痞出谋划策指点迷津。
两人从前乃是冤家对头,曾经你死我活的明争暗斗过。现在的关系处的扎实,竟然也达到了无话不谈的程度。
转了一部分地域后张九斤推说有事儿匆匆离去。龙痞早就看出他是牵挂着薛莹莹,便是扔给他十个亿的零花钱,两人在城头挥手告别。
现在的空间出口已经打开,那里有城长的人日夜把守着。每个出城的人必须要有城防机构发放的通行证才行。
张九斤乃是龙痞的朋友,跟穆香君也算混的不错,所以他想弄张通行证是件非常容易的事儿。不久后张九斤离开小龙城,从省城坐了班机飞往薛莹莹所在的那座城市。
龙痞来到城长办公楼,好久没见到穆香君了,他想跟她聊点事情。今天负责保卫工作的正是驼子和矮子,两个家伙贼眉鼠眼地朝着龙痞打量了半天,驼子突然吓得一激灵。
“卧槽,那是懒龙吧?”
“没错就是他,扒了皮劳资能认识他的骨头。”
“这比来干嘛?赶快发信息告诉保安们别让他进来。”俩人躲到无人之处,矮子急忙在安保群里发了信息。
龙痞被几个身材高大的家伙拦截在大门外。
“干嘛的?”有人发难。
“俺有事儿找城长。”龙痞以为保安是在例行公事,所以也没多想。
“城长不在家,你丫明天再来吧。”一个带班的汉子说道。
“不在家?怎么可能呢!今天并不是双休日啊?”龙痞半信半疑。
“城长男朋友今天刚从外地过来,所以她就没来上班。”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哥你贵姓啊?”龙痞呲牙一乐。
“劳资贵姓管你毛线,该干嘛干嘛去吧,这里乃是机关重地闲杂人等一律回避。”那人非常傲慢,斜眼朝着龙痞投来一束鄙夷之色。
龙痞没跟他计较,转身就退到了大门外边。
这时候里边又有一帮保安走出来,他们簇拥着一个身着便衣的彪形大汉。“权哥威武,这身行头真是太酷啦哈。”保安们拍马屁道。
“嘿嘿嘿,这身衣裳花了劳资半个月的薪水,你们几个是不是得给劳资报销啊?”
几个保安一听全都缩脖躲避,张权气的一脸黑线。
张权身高一米八五之多,因为长期养尊处优,原有的四方脑袋被厚厚的脂肪撑的溜圆。他的眉毛粗重,尾翼展开如同扫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粘贴了两根松鼠尾巴。
这个人一脸的傲气,庞大的轮廓威猛霸气杀气腾腾。
那群人从大门口停下来。“城长正在楼上办公,你们几个值班的一定要认真负责一些,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拦截并上报,听到没有?”张权叮嘱道。
“好的老大,俺们记住啦。”值班保安点头哈腰,目送张权等人出了大门。这时矮子和驼子俩人也鬼鬼祟祟地从院子里边走出来:“刚才那个人呢,跑哪去啦?”矮子问。
“滚蛋啦,听说是找城长办事儿来的,被俺三八两句话就给打发走了嘿嘿。”
“嗯嗯,这个家伙是个傻吊,你们一定要记住他的肖像,以后再遇到他一定别跟他客气,直接轰出去听到没有?”“好的矬爷俺们知道了。”
矮子和驼子俩人来到大门外左右巡视了一下,没发现龙痞的身影,俩人全都一脸舒畅。
这时候龙痞已经来到城长办公室外面。他是这里的一城之主,官大气量大,才懒得跟这些下人们斤斤计较呢。
“咚咚咚!”龙痞敲门。
“请进……”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耳朵,龙痞听出来那是穆香君的声音。
他推门进屋,并不看屋里到底什么情况,随即就把门关的严实。房间里静悄悄的,一个女子正在埋头处理公务。
“你找谁?”那女子没有正视他一眼,而是漫不经心地用眼角的余光在他脸上一带而过。
“请问谁是这里的城长啊?”龙痞问道。
“俺就是,你……你有事情?”穆香君听到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急忙把手中鼠标放下。
“啊?你……你是……”看到那个英俊的面庞,穆香君突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龙痞笑嘻嘻地看着她,这副尊容杀伤力强大,直接就把穆香君那颗孤独冷傲的心灵给摧毁了。
穆香君打了个冷战,气喘吁吁地盯着他。
“你……你是城主吗?”
“嗯嗯,就是俺哩!嘻嘻。”龙痞呲牙一乐,径直坐到她的椅子上。穆香君神色慌乱,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外貌太帅了,竟然与当年的懒龙有些相似。
“城主大人你找俺有事儿吗?”穆香君紧张地问道。
“小穆你最近干的不错啊,把这城池治理的井井有条。可是俺知道你的强项乃是企业管理,俺的龙氏集团成立了,俺想调你去当集团总裁,这个城主的位置暂时交给其他人,不知你丫同不同意呢?”
“俺同意。但是俺要带着自己的那帮弟兄。”穆香君听了这话有些激动,她的脸蛋通红,笑起来常现两个浅浅的酒窝。
“这个俺没意见。你的人当然得有你来带,那帮混蛋玩意儿别人根本无法驾驭。”龙痞想到刚刚进门时的尴尬场面就有些生气。
“呵呵,城主何出此言呐?是不是俺的兄弟又惹您生气啦?”穆香君冰雪聪明,她立马发现龙痞神色有些异常。
“呼呼……”龙痞气喘吁吁,想说出来又憋了回去。还是算了吧,自己一个堂堂的大城主,跟几个保安斗气传出去的话会很没面子。
“你不说俺也会知道的。”穆香君面色复杂,啪地就把电脑打开。
不一会儿,龙痞的身影就在屏幕上出现!
“哈哈哈……”穆香君见到这个场面突然间开怀大笑起来:“想不到俺的这些兄弟们还是很负责任的!你丫不要生气,别看他们平时一个个吊儿郎当没个正行,工作起来还真不含糊。这样的人应该表彰,你说是不是?”
龙痞听了这话立刻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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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龙痞接到一个电话:“城主俺来啦,你丫快把大山移开,俺是开着军舰来的。”
龙痞一听是黑珍珠,立刻穿戴整齐跑到大龟山脚下。他诵读了咒语把大山移开,而后就见一艘小型舰艇乘风破浪,正在朝着暗河驶来。
龙痞跃到军舰上跟黑珍珠见面,俩人在甲板上拥抱了一下,而后便是偷偷摸摸进入一间豪华舱室。
“龙你丫真活着呢?”黑珍珠娇嗔道。
“嗯嗯俺活着呢,但是你不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听懂没有?”
“好吧龙俺知道嘿嘿。”俩人在舱室内喝着喷香的咖啡,黑珍珠按耐不住自己对他的思念之情,上去又把龙痞抱住:“龙俺现在是你的人了,想咋办你自己看着来!”黑珍珠娇笑。
“别胡说哈,你丫可是扒谱楼森的老婆,俺跟他可是铁哥们。俗话说得好朋友妻不可欺,你丫最好收敛了那个念头。要不然的话趁早滚蛋,俺的城长人选有的是,不可能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
听了这话黑珍珠缩脖瞪眼,气呼呼地不再说话。
她被邝天姬解雇后没事儿可做,就被龙痞挖过来当了小龙城总兵,也就是城长大人。黑珍珠兵王出身,会带兵会打仗,出任这个职位估计要比穆香君专业的多。
另外通过这层关系,龙痞又和扒谱楼森拉上了关系。龙行国海军舰队是个非常庞大的消费群体,光是吃喝拉撒这一年下来就得上千亿的资金。有了这个超级大客户,龙痞的生意越做越大,产品逐渐出现了供不应求的紧张局面。
他把黑珍珠和她的护卫舰带入小龙城。舰艇停泊在专用码头,黑珍珠和她的私人卫队也被带入到总兵府。这个宅邸是龙痞投资十多亿元国际币请人精心修建的,豪华程度以及独特的地理环境堪比皇宫,只把黑珍珠感激的老泪纵横。
黑珍珠的身边跟随着兵王甲乙丙,而后比尔克金也带着屠振宇前来入伙。这是一个鱼找鱼虾找虾的时代,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
就这样黑珍珠正式接管了小龙城守备任务。长期在大海中执行任务的扒谱楼森有时候也会驾着直升机到这里来度假,时间长了他们两口子与龙痞处的如同亲兄弟一般。身为海军舰队后勤补给舰的舰长,扒谱楼森怎会让自己的兄弟吃亏呢?他们签署了一份长期合作的协议,并把价格提到最高。
有了龙行国这两家大客户,暗河流域的产品立刻便是供不应求。没办法龙痞只好对穆香君施加压力,则令她想尽办法扩大地盘发展农副产品。
穆香君上位后立刻改变战略战术,她把原有的领导班子重新招聘回来,诸如仙雪和大皮蛋等人,又都成为集团公司的主要负责人。
工人们加班加点开垦荒原,新鲜的泥土晒到了太阳,冒起来一股股腾腾的白烟。现在这里全部实现了机械化,那些人工垦荒的古老操作模式早被彻底的淘汰掉。
大皮蛋还是垦荒部大经理,王德任他的副手。他们的下边又分成若干个大队,大队下边又分成不计其数的中队和小队。垦荒部对外大量的招兵买马,仙雪这个人事部经理也给忙的一塌糊涂。
这个集团太大了,专门做外国人的生意,国内的许多小门效根本没工夫伺候。督露和薛莹莹那边受到了冲击,但是这两个女人很有战略眼光,早在数日前就把货源囤积的足够多。这次产品危机持续了一个多月,眼看着囤积的货源就要空仓,两个女人急得不行。也就在这紧急关头,总部第二基地的第一批农作物终于大丰收。
与此同时,第三基地第四基地也正在紧锣密鼓地耕种,不久的将来又会迎来空前绝后的大丰收。暗河的独特水质及环境改变了植物的生长期,新鲜蔬菜和肉食品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这些公司重又见到了曙光。
这次运来的货物在原来的基础上又增加了新产品,那就是龙瘤一号和巨无霸的十瓣大金刚。这些高大上的文玩产品曾经在东方古国昙花一现过,现在突然重出江湖,所引起的轰动效应较之先前更是强烈。
文玩界重又掀起一股滔天巨浪。产品刚刚面世不到一个礼拜便是出现了货源短缺的紧张局面。
督露没有接触过这种玩意儿,甚至都不知道这些植物种子到底是干嘛用的。然而当客商们把她的电话打爆了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又面临着一次新的挑战。
她开始大量招聘这方面的人才。同时也投入了一些时间开始对文玩市场这一陌生领域进行调研。
不久后督露就在北部区域成立了龙氏集团文玩销售总部,专门找了一个业内人士出任这个公司的负责人。于是龙痞的龙瘤一号就被督露垄断,等到薛莹莹得知这个消息后再想插手进来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一个赚大钱的项目,薛莹莹又急又气,只好亲自驾车前往小龙城去找龙痞吵闹。
龙痞在洗浴中心接待了她,并请她洗了个酣畅淋漓的天然浴。这个浴池是龙痞亲自挖出来的,给人洗脑只在一瞬间。凡是不听话的员工都被他请到这里来消遣,不用费事儿就把他们的思想工作梳理通顺。
薛莹莹小脸通红不再争执,反而对龙痞增加了更多的信任度和依赖性。那天晚上龙痞就把薛莹莹送到张九斤的别墅内。这所别墅也是龙痞特意请了专家设计建造的,地理位置和豪华程度堪称一绝,深受俩人的喜欢。
这俩人在一起了,龙痞的心情也就放松了许多。他的世界太大,诸如这样的人才还需要无穷无尽。于是他就对仙雪施加压力,甚至把她的招聘团队扩大到一千多人。
这么一只庞大的团队是不能吃闲饭的,他们的工作效率当然很是扎实。许多人员被派遣到全国各地,还有一些甚至被派到了其他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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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过得舒心,刘滴滴的身体也逐渐的好起来。由起初的七十多斤变成了一百五十多。于是这个不甘寂寞的女人便是开始参与各种事务,有城池建设方面的,也有企业管理方面的。
渐渐的她的行为引起了穆香君和黑珍珠的不满。虽然她是龙痞的夫人,但是在别人眼里她根本没有这个资格,从而也就没人服她。尤其像穆香君和黑珍珠这样的女人,更是对她恨之入骨。
这天刘滴滴带着陈奇楠等人又来暗河流域捣乱,结果被穆香君迎面撞到。穆香君一脸冰冷,上去就把刘滴滴的袄领子耗住:“你特娘的整天吃喝玩乐老娘不嫉妒,但是如果你敢指手画脚插手俺的业务,那就等着上吊去吧!哈哈哈!”
穆香君恶狠狠地瞪着她,并趁机给了旁边把眼的陈奇楠一个耳光。这几个人的恩怨已经不是一天两天,所有矛盾越来越深。
陈奇楠无缘无故被打的发蒙,她突然呲牙一乐,笑嘻嘻地走了过来:“穆大总裁你丫不要装逼好不好呐?如果不是看在俺家城主的面子上,老娘一根指头就能让你下地狱!”
说着她就抓起一块石头,恶狠狠地砸向自己的脑门。
“咔嚓……”一声,石头碎裂血光飞溅,陈奇楠的身体晃了几晃没有倒下。她依旧呲牙冷笑,满眼都是鄙夷之色。
穆香君见状知道这个女人非常牲口,急忙带着随从迅速撤离。
但她并不想这么被人鄙视,于是斟酌再三,便是向龙痞告了黑状。说是刘滴滴带着手下过来报复她,她实在忍受不了这个女人,想要辞职离开。
龙痞对穆香君感情深厚,岂能让她受到委屈。于是一怒之下带人便是回到家中,直接就把刘滴滴从床上扔到地上。
“你特么的再敢招惹穆香君,劳资立马休了你,听到没有?呱唧……”随之一个大嘴巴扇在她的脸上,刘滴滴被打的口吐鲜血,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
多亏她最近每天都服用龙瘤一号和玲珑粪,要不然指定会被他打成脑震荡。
刘滴滴二话没说,站起来就去收拾东西。
“你要干嘛去臭娘们?”龙痞发威道。
“你看不上俺俺躲着你还不行吗?艹!”刘滴滴吐了一口血沫子,抱着行李卷就去了王丛贤的屋里。
龙痞见她真的生气了,不由便是一阵后悔。他急忙过去把她拦住,并且嬉皮笑脸地抱在怀里:“好老婆别生气了好不好嘛?俺刚才是在气头上没控制尊气,你丫就多担待一些行不行啊?”
“不行!”刘滴滴不屈不挠。
“那你咋样才肯原谅俺呢?”
“除非你把穆香君大骂一通,让俺解解心头之恨,否则老娘记恨你下半辈子!”刘滴滴小脸通红,右侧竟然鼓起老高。
龙痞心疼地捧着那个脸蛋,眼泪哗哗地往下流。他拿起电话,毫不客气地打给穆香君。
“龙……”穆香君甜甜地叫道。
“龙个毛线啊,你丫是不是欺负俺老婆啦?哼,你这娘们真是特莫得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俺老婆是俺的心头肉,你给欺负了劳资能舒服吗?从今天起你若再敢欺负俺老婆,劳资就让你从这里躺着出去!呸!”
龙痞挂机,恶狠狠地咬着牙。
刘滴滴见他为自己争理了,也就心情舒畅了许多。她笑眯眯地偎依在龙痞怀中,小脸蛋还是一如既往地通红。
这时候穆香君吐了一口老血,身体晃了晃没有站稳,扑通便是摔倒在地。
消息传来已经是深夜,那时候龙痞正拥着刘滴滴睡觉呢。米兔突然把电话打来,龙痞知道情况不对。
“咋的啦老米,深更半夜的差啥给俺罚电话?”龙痞问道。
“你来医院一趟吧,要快些……”米兔声音低沉,说道此处突然挂机。
龙痞不敢耽搁,急忙穿戴整齐忽悠便是飘到医院中。
深更半夜的市医院并不肃静,走廊里乱糟糟布满了穆家的镖师。三丑和蛤蟆以及张权他们一个不落全都在。人们一个个面色阴冷,他们穿着尼子大衣,大衣里边揣着砍刀和火器。
“俺家小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俺张权这条老命绝对不要了,俺要不把龙痞那比剁成肉酱俺就是他孙子!”
“俺也是……”
“以及俺……”
三丑和蛤蟆一致响应。走廊里群情激奋,穆家的女眷们则是聚集一处抹着眼泪。
龙痞见到这种情况便是知道穆香君出事儿了。他的脑袋轰隆一声巨震,那块石头重又跳跃。
“嘭嘭嘭……咣咣……”脑海中擂鼓一般震荡。龙痞摇椅晃地进了急救室,米兔和乔治都在,穆香君躺在床上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
完了卧槽,俺老婆真的被俺害死了,呜呜呜。龙痞见状扑通就跪在床前,抱着穆香君嚎啕大哭。
穆香君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才造成心脏偷停,但是这种症状一般的时候检测不出来。龙痞越哭越是伤心透顶,这时候都把肠子给悔青了。
“脉搏消失,心跳停止了……”乔治专家看着仪器,很是遗憾地道。
“城主你丫节哀吧,麻溜的闪开些,我们要对尸体进行最后确认。想哭就到太平间等着吧!”米兔没好气地道。
龙痞呲牙一乐,扭头就往太平房走去。“你好小姐,请问太平间在哪呢?”龙痞转了一圈没找到地方,便是折回来去向护士姐姐打听。
“打这直行遇到岔道左拐再左拐,到头后就看到一棵大柳树,柳树下边就是太平间啦!”护士小姐很有礼貌,边说边是瞅着他发傻。
龙痞说了声谢谢,转身就朝那边走去。身后跟来几个黑影,第一个是蛤蟆,第二个是张权……
他们手中持有利器,矮子手上还攥着无声手枪。
“那比原来是咱的主人,不如就给他留具全尸吧!”驼子抻了抻矮子的衣袖,有些紧张地说道。
“我呸……穆小姐对他那么恩爱,他竟不知珍惜把她给害死了。他是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就冲这个劳资也要把他碎尸万段。”
矮子的狠话传出很远,直接传到龙痞的耳朵里。龙痞的嘴角抖了抖,回身朝着众人一笑:“都尼玛滚远点,她是劳资这辈子最心爱的女人,她去了劳资也不活了。但是劳资想要自己了断,不想让你们这帮杂碎玷污了劳资的龙体!”
说着龙痞放慢了脚步,突然就从怀里摸出一把战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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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痞摸出明晃晃的战匕,回身就朝张权他们扑去。那帮家伙吓得够呛,呜嗷喊叫着便是四下奔窜。
吓跑了众人后,龙痞情绪低落,他来到那株大柳树下,果然发现一间简陋的屋舍。屋舍低矮破旧,屋檐被雨水穿透了多处。置身室内可以看到天空,一轮红日映在头顶。
龙痞坐在一张床板上,而后就把衣服扯开。一蓬蹙黑的胸毛被日光染的金黄,彰显出他的阳刚与健康。
“君君你丫等俺一下,俺马上就到。”言罢龙痞握紧了战匕,朝着胸口恶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噗嗤噗嗤……”
一连数刀过后,他的身躯砰然倒塌,砸烂了太平间的一溜板床。
“吱吱吱……吱”似乎是惊扰了许多老鼠,有微风从山洞外边吹进来,两只树猴精神抖擞。树猴还是原来那般大小,但是它们的胆量却比先前超越许多。
两个小家伙抬着一具尸体,摇椅晃进入神仙洞内。
……
第二天佛晓,鸡鸣头遍的时候,模范营子村中心的刘滴滴超市内亮起了灯光。一个身子翻转了半天,把那板床碾压的吱嘎作响。
刘滴滴的小胳膊露在外头,玉藕一样通透。她的脸颊通红,尚未完全打开的眸孔溢散着睿智的锋芒。今天是青峰镇大集,她要去收购桃核。
时间已然回到了两年前,龙角世界随着宿主的死亡而土崩瓦解。模范营子依然还是过去那种传统模式,男人们在田氏矿业做工,女人们则是在家拾掇庄稼伺候老人和孩子。
一头青黑色的大叫驴,以它不紧不慢的步伐,边走边是探头望向农家院墙里的绿色植物。黑子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似得,肥大的体格,油亮的毛发,四个蹄瓣能有碗口大小,踏得石板路火星四溅。
它的身后紧跟着一个挑着水桶的年轻人。
“嘚嘚嘚……”年轻人走快几步赶到黑子的前头,他探爪过去捉宗子的缰绳,而后阔步朝着村外走去。
杀羊沟谷一片云雾,错综复杂的地形地貌,加之狼虫虎豹的频繁出没,使得这里变成了人类禁区。
大喇叭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聒噪声,吓得一群乌鸦窜上了天空:“村民们注意啦,村民们注意啦,最近几天山里边有流星陨落,杀羊沟的野兽都被惊动出来了。那些野兽见啥吃啥无恶不作,提醒广大村民们不要进山,淘金的和采蘑菇的都不要去了……如果有谁不听劝告妄自行动者,一切后果由他自己负责……”
懒龙笑嘻嘻地扬脖看着那个大喇叭,随手就从路边砖垛上抻出一块板砖来。“嗖……”砖头子飞过去,啪嚓一声冒了一股青烟,大喇叭立刻变成废铁。
超市的门被人推开,一张桃花一样灿烂的小脸蛋被那晨光掩映的通红。刘滴滴穿着花裤衩,披着夹克衫,顶着一头乱蓬蓬的自然卷,急慌慌地朝着屋后厕所里跑。
突然间,她见到茅楼的门口趴着一只庞然大物。那玩意儿是只狮子,并且还是雄性的。它好像刚刚吃了一个人,牙齿间还有血迹和衣裳的碎布片。吃饱的野兽也很淡定,并没因为小姑娘的到来而感到恐慌。
刘滴滴吓尿了裤子,顾不得呼喊转身就往外跑。然而那只雄狮扑棱一声就从地上站立起来。这家伙绝对是只荒古巨兽,它的身高能有一米四,体长达到两米五左右。健硕的腰身,阔大的血口……
刘滴滴腿脚利索很快跑出后院,她的身后飘来一股血腥气息。疾风把她一头的乱发抿向一边,慌乱中她的夹克衫脱落,整个人花裤衩红罩杯,前凸后翘的小体格,疯了一样朝着街上跑去。
身后传来呜呜的风声,并且夹杂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沉闷怒吼。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刘滴滴被那野兽的咆哮声吓得魂飞魄散,她喊了一嗓子扑腾就被石头绊倒。
就在此时那头举巨兽已然赶到。它扑棱扑棱抖落满身的炉灰渣子,呜嗷一口就朝刘滴滴的小腿咬去!
一个水桶哗啷一声飞过来正好落在狮子脚下。巨大的金属噪音把那畜生吓得一激灵。紧接着第二只水桶也从天上飞了下来,哗啷一声击中了狮子的大脑袋。
狮子被两只水桶吓破了胆子,它一溜烟的就从墙根底下逃向村外。刘滴滴被懒龙抱起来,一边叫魂一边按压她的人中。不久后她从昏厥中醒来,一脸茫然地看着懒龙。
“狮子呢?狮子呢?”刘滴滴小脸蜡黄,边是惊呼边是泪眼朦胧。
“嘿嘿,狮子被俺打跑啦,你丫现在安全啦不用害怕了听到没有?”懒龙抱着她往超市里走,这时候黑子却不见了踪影。
“你自己歇着吧哈,俺还有事儿先走了。”懒龙惦记着黑子,把刘滴滴放在床上转身就要离开。刘滴滴小脸紧张,情不自禁的又朝屋后看了一眼。
“懒蛋你回来,俺害怕……”刘滴滴小声嘟囔道。懒龙没搭理她,心想劳资救你一命已经够意思了,难不成还要陪你在这卖货吗?我呸呸呸……昨天下晚还跟劳资上门讨债呢,说什么月末不还账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现在反而有求于俺了,没门!
懒龙阔步朝着村外走去,身后传来刘滴滴的啼哭声。
这一天杀羊沟里静悄悄的,并不像大喇叭中说的那么邪乎。扛了一上午的金砂,中午也没回家。因为他是光棍一个人,回家也是白回家,家中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
中午在山里寻了几个野果子充了饥,稍事休息后就从树荫底下走出来。时值盛夏,烈日当头,持续的高温天气让的草木有些打蔫。他热的难受,就脱了裤子跳进水潭中洗澡。
洗澡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清洁身体,而是为了解暑降温。
从水潭中冒出来,湿乎乎的身体被风一吹,竟是舒爽的让人喊娘。
累死累活又忙碌了一个下午,除了掌心留下四五个大血泡外,竟然没有一点收获。他毫不灰心,继续把那金洞里边的毛石往外运。
眼看着太阳落山,峡谷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兽吼声。黑子把肚子吃的滚瓜溜圆,突突打着喷嚏来在金洞外边等着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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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和黑子到家后已经天黑,村子里边亮起了灯光,并且飘来饭菜的香味。
关严了大门,把黑子撒在院子里自由活动,懒龙就抱柴禾准备烧火做饭。然而他的烟囱刚刚冒起了浓烟,大门就被一个女人推开。
刘滴滴蹑手蹑脚的沿着墙根走来,她的胆子有些小,边走边是四下打望。但她的脚步却很执着,扑腾扑腾充满了力量。
“懒蛋……”刘滴滴甜甜地喊了一嗓子。懒龙从烟熏火燎的灶台前跑出来,揉着被烟火呛红的眼睛,半天才从黑暗中把她认出。
“你又来啦?我擦……俺还没筹到钱呢!不是说好下月吗?”懒龙知道刘滴滴又来讨债,立刻便是心烦意乱。
“懒蛋哥你丫别着急哈,俺这次可不是跟你讨债的,俺是上门感谢你的哩。”刘滴滴手里拎着两条都宝和两棒啤酒,还有一小条猪肉肥膘,正在笑眯眯地看着他。
“今天早上如果不是你救俺,俺可能要被那野牲口给糟践啦。”刘滴滴小脸通红,很是感激地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嘿嘿嘿你丫想多了,救你性命的不是俺,而是俺的良心。你丫把东西拿回去吧,俺懒龙虽然穷,但是穷的洒脱穷的体面,这叫廉者不受嗟来之食。”
说着他转身进屋继续干活,掐起一抱柴草就往灶塘里塞。屋子里浓烟滚滚,站在门口的刘滴滴被呛得直咳嗽。
刘滴滴见他粗手大脚根本不会做饭,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脱了外套挂在晾衣绳上。“一边呆着去吧,俺来帮你做饭。”她笑眯眯地挤过来,一膀子就把懒龙抗了个腚墩。
“俺不用你操心,这个家是俺的,谁说俺不会做饭啦?”懒龙一脸嫌弃地上去推她,朦胧中大手随意那么一划拉,突然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他摸到了刘滴滴的胸脯,那里鼓鼓囊囊手感良好,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懒龙惊的眼睛发直,又被刘滴滴推了个趔趄。
“赶紧走开嘛,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G呵”刘滴滴娇嗔道。
没办法懒龙只好躲到外边抽烟。两根都宝抽完,他闻到一股葱花炝锅的香味。
这顿饭很是简单,却是懒龙有生以来吃的最香的一次。刘滴滴给他煮了一锅挂面条,又炒了几个柴鸡蛋。俩人面对面坐在饭桌前,小炕被柴禾烧的滚烫,刘滴滴小脸通红,阵阵体香溢散出来。
懒龙边吃边是盯着她发呆。这个臭丫头乃是本村的第一村花,又是第一村霸。在这个村子没人敢招惹她,除了他懒龙之外!
懒龙一口气吞了三碗面条,又把盘子里的鸡蛋打扫干净。他已经一天没正经吃东西,突然见到这么好吃的饭菜,不撑破肚皮就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吃饱喝足后懒龙就下地收拾碗筷,结果又被刘滴滴给抢先了。“懒蛋哥,你的砂金淘的有进展吗?据我所知那种东西靠的是运气和力气,没有任何发展空间。不如你跟俺合伙做生意吧,俺每月开你两千块,你看这样行不行?”
刘滴滴手脚麻利,不多时就把碗筷收拾干净。她没有回家,坐在懒龙的炕沿边上,很是紧张地跟他谈判。她知道这个家伙性格古板脾气倔强,认准了的事情十头叫驴都拉不回来。
他为人忠厚心地善良,同时又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说略有商业头脑的刘滴滴很想拉他一把。
懒龙不想听她跟自己讲大道理,也不想跟着一个丫头片子屁后混生活。但是那颇具吸引力的两千块钱却是让他有些动心。
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两千块可以买十克砂金。而他辛辛苦苦努力一年充其量也就收获三五十克,一年到头连一万块的纯收入都没有。而如果跟着她混的话,每月两千块,一个整年下来就是两万四……卧槽尼玛,好大一笔巨款呀!
懒龙心情激动,心尖都在忽闪忽闪的颤动。然而碍于面子,他却是不好意思流露出来。
“谢谢你的好意刘滴滴,可是俺这个人粗手笨脚的没干过细致活,恐怕不适合做生意……”
“不会做没关系哈,俺可以手把手的教你啊!嘻嘻,就这么说定了,打明起不许再去杀羊沟了听到没有?”刘滴滴小脸通红,肥炸炸的小胸脯充满了玄机。
第二天早上刘滴滴过来喊懒龙吃饭。两个人来到刘家大院,餐厅里摆着四副碗筷。桌子上放着一大盆小米稀粥,还有一笸箩白面馍馍。
“哎呀懒蛋来啦?呵呵呵快坐下吃饭吧,吃了饭帮你叔把猪圈清理出来……还有厕所的大粪也该淘了!”王丛贤皮笑肉不笑,拿起饭碗就给懒龙盛粥。
“娘你别乱安排工作。懒蛋哥是俺的员工,他要跟俺学做生意,那些粗活就留给俺爹干吧!”刘滴滴接过粥碗递给懒龙,又给他夹了几块猪头肉。
“没事儿的滴滴,俺身体强壮干惯了体力活。不就是一个猪圈和一个厕所吗?俺今晚熬点夜,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能拾掇出来。”
刘家人见他为人实在又肯吃苦,便是对他有些好感。
懒龙接二连三啃了五六个大馍馍,又喝了三碗稀粥灌缝。吃饱喝足后他跟刘滴滴去乡下收桃核,顺便也收些五谷杂粮。
俩人出门后王丛贤两口子就把大门关严。
“老刘你看这小子多能吃啊?这样下去咱家还不得被他给吃穷了吗?”一笸箩馍馍剩下不到三五个,王丛贤心疼的难受。
“唉呀你这娘们真是妇人之见,你难道没听说有句话叫身大力不亏吗?他能吃就证明身体好有力量,咱家活计有的是,以后让他多干一些不就扯平了吗?”
刘屠夫坐在炕沿上抽烟,边抽边是数落着老婆。
王丛贤听了这话寻思半天,突然便是噗嗤一乐:“这小子的体格确实不错,五大三粗牛犊子一样壮实,将来要是给咱当姑爷说不定也行呢!”
“你别扯淡,他丫的穷的叮当响,哪能当咱家的姑爷?俺的闺女长得俊俏又会做生意,将来必须找个高富帅。”刘屠夫一脸的鄙夷,叼着烟卷就去炕头躺下。
“哎呀你这人怎么吃饱了就躺下啦?不是还有一大堆活计没干吗?”
“那些活计留给长工去干吧,打今天起劳资就是刘家老太爷,俺要安度晚年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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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带着懒龙到邻村去收土特产。刘滴滴驾驶着皮卡车,懒龙坐在后边车厢里。本来刘滴滴想让他坐在驾驶室里,可是懒龙说啥也不同意。说什么孤男寡女坐的太近让人笑话,距离远些才越体面。
车子开的飞快,很快掠过一片农田,最后进入大山脚下一个村庄内。这个村庄名叫小王庄,乃是刘滴滴的姥姥家。因为这里有许多亲属住着,所以说刘滴滴轻而易举都不来这里。如果不是这批货物被客户催的急,她早就带着懒龙去其他地方了。
小王庄是这十里八村距离大山最近的村子,这里的人们勤劳肯干,储存的山货要比其他村子多出许多倍。来在村口皮卡车放慢了速度,并把车载大喇叭拧开。
“收桃核收杏核,五谷杂粮全都收!收桃核收杏核,五谷杂粮全都收!”
大喇叭声音很大,播放出来整个村庄都能听到。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能够见到一辆汽车已是媳事儿。刘滴滴的小皮卡才买不久,浑身上下喷涂着白色油漆,停在村子当中非常的吸人眼球。
不多时皮卡车前聚拢了好多人。
“桃核咋收呀大婶子?”一个青年男子耷拉着膀子,头不抬眼不睁地问道。
“啥?你丫是不是瞎眼啦?这里有你的大婶子吗?”刘滴滴本来心情不错,刚刚套上一件土灰色的围裙准备干活,却被这人给气了个半死。
“嗯哼?”听到有人骂自己,青年男子眼珠一瞪,上去就把刘滴滴的袄领子耗住:“悬狸精还要不要脸了?在俺的地盘上做买卖还敢跟俺骂骂咧咧的对着干,是不是想让俺把你架到炕头上好好拾掇拾掇你丫才肯老实呢?”
这家伙身高能有一米八零,瘦瘦的身材略有一点水蛇腰。但是毕竟是个山里孩子,骨子里有着一股蛮荒不羁的野性味儿。他略一用力就把刘滴滴给拎到自己眼皮底下。
那家伙名叫王世龙,是个刚出校门待业在家的小青年。他笑嘻嘻地盯着刘滴滴,见她生的白皮嫩肉非常的美观,不由便是兽血沸腾。
“你……你放开俺,不然俺就杀了你!”刘滴滴乃是模范营子第一女村霸,岂能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她目光冰冷,咬牙切齿地盯着他,丝毫没有一点怯意。
小青年见她人美脾气爆,小胸脯子随着气息的急促而毫无顾忌地起伏着。他呲牙一乐,眉头横过一股霸气:“小妮子太漂亮了哈,要不这样吧,俺给你十块钱,跟俺回去躺上一觉你看如何?”
这话一出刘滴滴气的七窍生烟,她不顾一切地挣扎着。怎奈王世龙的力气比她大出许多,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情急之下刘滴滴突然向上一蹿,一个高蹦起来就用脑门撞上了王世龙的大鼻子。
“啊呀呀……”王世龙痛的惨叫一声,放开刘滴滴就去捂自己喷血的鼻子。趁此机会刘滴滴小脸阴沉,顺手就从车厢里抄起一把加力杆。
“啪……”加力杆砸中对方的后背,王世龙洁白的体恤衫立刻就被砸出一道青紫的印迹。
这丫头心狠手辣是当地出了名的,要不然怎能被村民们冠以模范营子第一女村霸的光荣称号呢?她抡起加力杆一顿暗无天日的狂抽,直把王世龙打的浑身是伤抱着脑袋就蹽。
身边围拢了许多人,很多都是王世龙的本家亲戚。面对这个满脸杀气的小姑娘欺负本村酗子,淳朴的农家人们心里全都憋着一口怒气。
人们自发的就把皮卡车团团围住。当时现场能有五六十号,远处还有人朝这边赶来。
“收桃核收杏核,五谷杂粮全都收!”大喇叭还在吆喝着,一个大汉窜上来,不由分说抡起镐把就把那会说话的铁筒子砸的稀巴烂。
“卧槽尼玛,你丫这是干啥?”懒龙当时还没下车,正在迷糊着眼睛听那喇叭里传来的女人声音。他被那大汉吓得一激灵,赶忙闪身躲到一边。
大汉砸了喇叭又去砸车,阔大的上身绷紧着胸肌。“住手!”懒龙一声大喝,慢腾腾地就从车上跳下来。
这个声音如同闷雷,大汉的镐把停在半空。“嘿嘿嘿,这个吊毛你丫这是干啥呀?俺们可是没人招惹你吧?你丫差啥动手砸东西?”懒龙笑嘻嘻地瞅着他,探爪过去直接摁住他的胳膊。
那大汉乃是王世龙的亲叔叔,刚才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侄子被人家一个小姑娘给收拾了心头老大的不舒服。但是身为一个长辈人又不好意思去打人家小姑娘,他气的没招儿,这才抡起镐把乱砸一通。
“你眼瞎吗?没看到俺侄子被她打坏了吗?一句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拿出五万块钱啥事儿没有,如果拿不出五万块钱,那就把车和人统统留下。”
大汉眼睛一斜楞,身边立刻涌来几个半大小子。这些人都是王世龙的帮手,他们不由分说上来就把刘滴滴摁住,有人掏出绳子企图把刘滴滴捆住。
刘滴滴这时候再想挣扎已经不行了,那些人可都是五大三粗的庄稼娃子,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能比她高出一头加之人家人多势众,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刘滴滴急得小脸通红,双手被人控制,想要掏手机搬救兵都来不及了。因为这个村子是她姥姥家,她娘王丛贤就是从这个村子嫁出去的。她娘年轻时就是出了名的母夜叉,曾经因为一个桔子把人家酗子的肋骨踢折了两根。
刘滴滴知道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因为她知道小王庄里凡是姓王的人都是本家。她刚才就想提起这个话茬,但是因为性格的倔强与蛮横,她硬是没有说出来。
事情瞬间变得有些糟糕,懒龙不能继续袖手旁观。“把人放了行不行?咱们十里八村的住着有话好商量……”
“我呸,你们是哪营子的?俺家侄子挨揍的时候你咋不出面调节一下?”那个大汉怒声质问道。
“嘿嘿嘿,俺是模范营子的,俺就是那个好事儿不做坏事儿做绝人称青面阎罗的大懒龙!”
这话一出全场立刻鸦雀无声。
“你?你丫真是大懒龙?”那汉子一脸的惊异,青紫的腮肌突突怒抖着,心情明显不太平静。
“那还有错吗?不信的话俺可是带着身份证来的。”说罢懒龙就从兜里掏出一张身份证给他看。
那汉子瞪着眼睛,努力地盯着那张卡片看了半晌,他突然噗嗤一声泄了气,镐把咣啷扔到地上。
“算了算了,放人。”大汉咧咧嘴,心有余悸地推开懒龙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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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听此人就是臭名昭着的模范营子大懒龙,全都不由自主的向后散开。那几个控制刘滴滴的小青年,他们的表情也像打架的学生突然遭遇校长一样紧张而恐慌。
“这是俺的小姐姐,你们谁要是碰疼了她,俺会生气的,听到没有?”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大家,摸出都宝就给大汉递了一根。
“都特么聋了还是傻了?这妞是懒龙兄弟的姐姐,也是俺们的姐姐,麻溜的放人,快快放人!”那大汉接过懒龙的香烟,受宠若惊地颤抖着腮肌。他顾不上把烟点着,吹胡子瞪眼朝着众人发狠。
这人身材高大,强壮的体魄和耿直的秉性奠定了他在小王庄的独特地位。那几个小青年不敢怠慢,仿佛那刘滴滴就是一匹会咬人的狼崽子一般,呼啦一下全都躲到一边。
刘滴滴小脸通红,揉着被人抓酸的肩膀,不由自主的跑到懒龙边上。一场危机终于解除,刘滴滴既感动又好奇。
“他们没伤到你吧?把衣裳脱了让俺检查一下,要是有一个指甲印劳资断然不会放过他们。”懒龙一脸的关切,把她白净的脸蛋捧在掌中。他神情专注,如同欣赏一件精美的玉器。
刘滴滴的小脸在原来的基础上又红透了几分。“大懒蛋俺没事儿,既然大家都是熟人那就算了吧。你说呢?”刘滴滴羞答答地征求他的意见。
“真的没事儿吗小姐姐?要是有问题尽管说出来,别看这里是小王庄,俺在这里绝对好使。”懒龙脱下粘在身上的破迷彩,露出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
众人见到这个体魄立马一阵惊呼:“俺的娘,这吊毛竟然满身伤疤,太恐怖啦。”
“可不是咋的,那伤疤里还夹着石头子和柴草叶子呢!怪不得人家能在雄狮口中救美人,原来人家真是不含糊啊!”
刘滴滴闻到一股浓浓的男人气息,那股味道要比他爹刘屠夫身上的还要浓重许多。她耸耸小鼻子,突然觉得那个味道怪好闻。
“懒蛋,你这伤疤里都长赖草和石子了。这样难道不疼吗?”刘滴滴的小手抚摸着他那暴凛如丘的八块腹肌,很是心疼地瞪大了眼睛。
“不碍事儿不碍事儿,俺的体质是蛮荒粗犷型的,扎进一把二股叉都不会发炎。嘿嘿嘿!”
“牲口,绝对是牲口体质,劳资今天彻底被你征服了!”身旁那个大汉额头冒汗,满脸都是惊恐之色。
这时候远处跑来一伙人,领头的竟然是刘滴滴的亲大舅。她大舅手中持着一柄长把铁锹,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谁特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把俺儿子打成这比样?”他的身后跟着二十多人,清一色的年轻壮汉。
先前那个汉子一见是自己大哥带人来了,急忙上前进行拦阻:“大哥你就别掺和了,那人是模范营子来的大懒龙,咱根本招惹不起!”
他的话音压的很低,还是被近在咫尺的刘滴滴听的清晰。
“模范营子大懒龙多个吊毛啊?俺家妹子也是模范营子的,俺妹夫还是杀猪的呢。这年头谁怕谁啊?真要是把劳资惹急眼了,哼……”
王世龙的父亲五大三粗,体型与那王丛贤有些近似。刘滴滴经常跟大舅见面,所以她噗嗤一乐,小鸟一样扑了过去。
“大舅大舅俺来啦,哈哈哈。”刘滴滴欢快地呼喊道。
“嗯哼!这不是俺的小滴滴吗?哈哈哈,你咋来啦乖宝宝,恁爸恁妈来了没有?”大舅突然见到自己的外甥女,当然高兴的扔了铁锹就把她搂在怀里。
身边的二舅一脸懵逼,心想真是女大十八变啊,想不到劳资在外地务工二年多,自己的外甥女都出落成大闺女了,卧槽尼玛的!
果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小王庄看热闹的村民们一片沸腾。刘滴滴被两个舅舅呵护着回家去看望姥爷姥姥,只把懒龙一个人留在大街上。
闲着没事儿干懒龙就吆喝着收东西。因为价钱合理,懒龙又是门外汉不会验货,所以不到一个小时就收了两千多斤谷物,二百多斤桃核。
等到刘滴滴美滋滋地从姥姥家里出来时,皮卡车上已经装满了各种山货。
懒龙见到刘滴滴回来,便是笑嘻嘻地炫耀道:“小姐姐你看俺能干不能干?”
“卧槽,这些都是你收的?可以啊懒蛋……可是你丫拿啥付的款呀?”刘滴滴一脸懵逼。
“十里八村的都是邻居,收点山货还用付款吗?俺这些全是赊来的,说好了下次过来一块儿给钱Y嘿嘿。”说着懒龙就把一张白纸递给刘滴滴。那上面歪歪扭扭记载着各家各户货主的名字和公斤数。
“俺的黄天,这样也能行啊?”刘滴滴从事山货生意差不多一年多了,还是第一次见识到这种经营方式。她小脸煞红,暗自佩服懒龙的经商头脑比自己高明。
然而当她打开麻袋进行验货时,她的脑袋马上就大了一整圈。桃核和杏核全是半仁,而且还掺杂着许多泥土。这明显就是从树底下收起来的落地果,成熟期不到的残品货。
再看那些谷物刘滴滴更是哭笑不得。小王庄的人太坏了,本来金黄金黄的谷粒子被他们掺加了许多河流砂。那些河流砂颜色金黄,混在谷子里边根本看不出来。但是这种河砂分量很沉,掺上几捧就能增重二三十斤……
“咋样啊小姐姐?俺的能力不弱吧?”懒龙兴冲冲地炫耀道。
“哦哦,不错不错!你丫今天第一次上手就满载而归,实在是件值得夸奖的事情。不如这样哈,为了锻炼你的能力,这车货物就交给你来卖。还上人家本金后,赚多赚少都归你,俺一个子儿都不要,你看这样可行吗?”
刘滴滴小脸通红,一副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眼珠儿也是叽里咕噜来回的转悠。
“使不得啊小姐姐,俺是为你扛活的,每月挣着你的工资呢,哪能占你如此大的便宜呢?这事儿俺不答应,俺懒龙一向义薄云天,绝非见钱眼开的那种怂人!”
懒龙说啥也不答应,他一面推脱,一面忙活着捆绑货物。
刘滴滴眼珠骨碌碌又是一转。“懒蛋你丫是个商业头脑不错的人才,又是俺的救命恩人。出于各种原因,俺有责任帮你尽快脱贫致富。所以呢,俺决定把这车货物让给你了,赔赚全是你自己的,与俺没有半分钱关系,你看这样可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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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情难却之下,懒龙怀着激动的心情接受了她的好意。捆绑好货物后已经接近晌午,刘滴滴开着车,懒龙倚靠在后排座位上,俩人兴致勃勃,直接就回到模范营子。
到家后不用卸车,俩人匆匆忙忙吃了些饭菜就赶往青峰镇农贸市场。今天不是集,但是农贸市场里边长期有两户人家收购五谷杂粮。刘滴滴把车开到市场里边,谎称要给老妈买秋裤,挎着小包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她明知道这笔生意肯定要赔大钱,甚至还会血本无归。
懒龙第一次出头露面跟商家打交道,心里难免有些发慌。他砸开第一户人家的大门,把里边的东家招呼出来。
第一户收山货的人家姓黄,人家都叫他黄老板。这个人乃是青峰镇一带有名的奸商,四棱子脑袋专门往那钱眼里钻。
黄老板五短身材,常着一身劳动布面料的工作服。他首先朝着懒龙仔细打量一番,见他身材虽然魁梧挺拔,但是穿着却是土里土气如同一个要饭花子。
黄老板立刻心里有数,知道此人肯定是穷疯了眼,才把家里的粮食拉出来出售。
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外行,越有便宜可以赚取。于是乎黄老板收敛了平时那副贪婪嘴脸,笑眯眯地来到皮卡车前。
“这车里都有哈啊兄弟?”黄老板斜眉问道。
“谷子高粱大豆小豆啥样都有一些。还有两麻袋桃核一麻袋杏核!”懒龙拿着那张清单,一五一十地回答。
“哦哦,都是自家产的吗?”
“是啊是啊,俺家是模范营子的,这些都是俺家自留地里产的粮食,质量绝对杠杠的!”懒龙吹嘘道。
“那好吧兄弟,俺在青峰镇收购山货有些年头了,俺这里没有统一价格,完全都是以质论价。如果你的东西好价格自然够高。如果你的东西不好的话,价格可能会很低,如果太次的东西俺也会拒收!俺这就给你验验货,你丫稍等哈!”
说着黄老板就捉了一把粮食探子,呲喽一声扎进麻袋里。这是一麻袋谷子,如果不掺假的话,这些谷子的质量绝对没的说。只可惜沙子太多,黄老板一脸嫌弃,带看不看地就把探子中的粮食甩到地上。
“咋啦大哥?俺的粮食不赖吧?”懒龙急切地问道。
“嘿嘿嘿,老弟你这人太不实在了。这么好的谷子为啥要掺加河流沙呢?说实在的,你这谷子如果不掺假的话,有多少俺要多少,并且给你每斤一块的最高价。可是掺了假的玩意儿俺实在不敢收,不好意思了朋友,你丫还是卖给别人吧。”
黄老板鄙夷地瞥他一眼,心想这世道真是人心难测啊,看似一本正经的年轻后生竟然也干这种低级趣味的卑鄙营生。劳资乃是粮食界的终极祖宗,岂能让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小杂种给糊弄了?
黄老板转身离开,大门咣啷被他关严。懒龙还想跟他争执一番,见人家把大门给关严了,只好傻傻地愣在原地。
尼玛的,怎么可能呢,俺的粮食哪能是掺假的呢?懒龙解开口袋绳,捧出一把粮食仔细检查。
突然间,他的瞳孔有血光泛滥。
十分钟后,懒龙凭借一身蛮力,竟是把满载粮食的皮卡车推到另外一家粮行的大门口。
“咣咣咣……”懒龙砸门。
不多时一个佝偻脊背的老头,手里牵着一只小萨摩,一拐一拐地走出来。
“爷爷好。”懒龙笑嘻嘻地跟人家打招呼。那老头能有七十多岁,耳不聋眼不花,满口的金牙闪闪发光。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你娃是做啥的?有事情吗?”老头揉着惺忪睡眼,仰颏朝着懒龙问道。
“俺是卖粮食的,你家不是收粮食吗?”懒龙第一次做生意就被人坑骗,他的心情极端的不舒服。他暗自怨恨小王庄那帮吃人饭不拉人屎的畜生们,心想你们这帮王八犊子们,有朝一日如果犯在劳资手上,肯定让你们连本带利一块儿还回来。
老头眯眼朝他打望半天,便是回头朝着院里吼了一嗓子:“健娃出来,卖粮食的小贩来喽!”
不多时,院子里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这个男的就是粮行老板赵健,另一个是他的老婆。
赵健认识这辆车是刘滴滴的,但却不认识懒龙。
“兄弟你是模范营子的?”赵矫奇道。
“是啊大老板,你丫咋就认得俺呢?”懒龙也被他唬了一跳,还以为自己脑瓜门上写着字呢。
“刘滴滴是俺的生意伙伴,俺认识这辆车。她今天没来吗?”赵健又问。
“哦哦我说的呢!那啥她到街上买东西去了,让俺过来给你交货。那啥这些货物是俺收的,被人骗得好惨,粮食里边都是沙子……麻烦你帮俺看看,能卖多少就卖多少!这是俺收的价格表,你丫能不能让俺少赔一些?”
懒龙一脸诚恳,毫不顾忌就把那张收货单递给赵健。商界中有句成语叫做无商不奸,也有句话叫做以诚相待。赵健从事粮食生意好几十年,这两种方法皆能熟练运用。今天见得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把自己当成外人,竟然毫无掩饰地道出粮食的不足之处……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更多的则是对这年轻人高尚的品德表示敬佩。
赵健拿起探子去检验那些谷子高粱,那个小老头则是探头探脑地挤过来,顺手捉起一把桃核拿在掌中摆弄。
这些山桃核的品质太差劲了,几乎没有几个顺眼的,桩型和纹路都是最丑的那种。
小老头满眼的嫌弃,但是他的好奇心又促使他对那满满一麻袋的东西产生着浓厚兴致。他一把一把地翻腾着,一双小眼精光烁烁。
“哎呀我去,这些粮食好可惜啊,怎么掺假这么严重?”赵健把探子放在阳光之下验看,他本来是想帮助这个年轻人尽量减少损失,差不多的情况下给他收下也就算了。
毕竟自己跟刘滴滴可是长期的合作伙伴,人家遇到这点难题,他这个上家大老板不给摆平的话,彼此之间的诚信度也就大打折扣。
可是当他看到真正的产品质量时,神色立马变得难堪。
“不好意思兄弟,这货太假了俺不敢收。”赵健两手一摊,很是无奈地朝他苦笑道。
“老板你就帮帮俺吧行不行,俺这次真的是第一次做买卖,对于这个有些外行!”懒龙愁眉苦脸地挠着脑袋。这可是两千多块钱的货物啊,就这样白瞎了真是心肝肺都疼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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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健看他破衣烂衫有些可怜,只好重新把那粮食验看一遍。过了十来分钟后,赵健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你这粮食沙子太多俺确实不能收。俺知道一个饲料厂能收这种粮食。不过呢那里的价格不太理想,你这一整车的货,最多能卖五百多!”
赵节着脸,说着说着自己先苦笑起来。
听了这话懒龙撞墙的心思都产生了。他越来越恨小王庄那些滚蛋们,发誓下次再遇到,非把他们打的屁滚尿流不可。
“那算逑了赵老板,就算花钱买个教训,俺这粮食不卖了!”言罢懒龙扎紧麻袋嘴,关了车门子正要离开,却见那个小老头眯缝着一双斗鸡眼,正在煞有介事地扒拉着那些桃核。
“爸,人家要走了,咱也回吧!”赵健没能帮上懒龙觉得有些愧疚,见得自己的老爸还在扒拉人家的桃核,便是上前招呼道。
“俺不回,要回你们回吧!”小老头似乎有些小脑萎缩,竟是脖颈一挺不想挪窝。
赵健不敢激怒老爹,只好垂首旁边在那傻等。小老头两眼放光,突然就从麻袋里摸出一颗硕大而圆溜的大桃核来。
“嘻嘻嘻……仙人瘤子……俺的黄天啊!”小老头如获至宝地把那仙人瘤子揣至袖中,而后又把爪子探入麻袋。
“嗖……”他又衔出一颗圆溜溜的大桃核,长相竟然与那先前那只一模一样。
“哈哈哈……呵呵!”
小老头自鸣得意,偷眼窥向懒龙的同时,又做贼似得把那两枚蛋蛋捶进贴身的衣兜里。
小老头眼睛冒光,越扒拉越是来劲。赵健就在老爹身边站着,他眼睁睁看到老爹从那破麻袋里寻出两枚几乎绝技的仙人瘤子来。赵健被刺激的打个冷战。
“爹,你挑的是啥古怪玩意儿?”赵健凑上去问道。
“嘘……傻儿子小点声,这麻袋里有不少的仙人瘤子哩!”小老头担心地瞅了瞅懒龙,见他一脸郁闷正在擦拭倒车镜,便是神秘兮兮地对着儿子眨眨眼。
赵健知道老爹从事文玩行业大半辈子,对于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全都掌握。他知道这种仙人瘤子价值不菲,每一颗都能卖到几百块。如果遇到有钱的大老板,每一颗都能突破上千块。
赵健心潮起伏,情不自禁的也去帮着老爹扒拉。不多时,小老头眉头一皱,又从麻袋里摸出两颗来。
“格格……嘻!”小老头不想乐却又矜持不住,乐出的声音竟然比正常恐怖了不少倍。懒龙抬头看看他,见这老爷子也在嘲笑自己收了一堆烂桃核,当时便是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藏几天。
懒龙不做声地想着心事,心想做生意太不容易了,一不留神就赔钱,还不如下点辛苦去杀羊沟里淘砂金呢。于是他就打算跟刘滴滴辞职……但是现在自己铁定的赔了两千多块,这么多钱自己一时半会又还不上,看来辞职不是办法,倒不如跟她混一两个月,把钱还完再去辞职也不迟!
想到这里懒龙反而平静许多。此时赵健爷俩已经从麻袋里翻出来十五六颗仙人瘤子。
这种桃核生长于高海拔的悬崖峭壁上,有着崖柏一样的顽强生命力。同时它的价值又比崖柏高出不少档次,乃是文玩界中可遇不可求的奢侈玩意儿。
赵家爷俩情绪激动,一老一少暗自兴奋。
“爹,这麻袋里还有不少呢,不如咱们包了吧?”赵健觉得懒龙很不容易,就想趁机让他赚回成本。
“包了?你个傻娃懂个球球?你知道这玩意儿多少钱一颗吗?”
“多少?”
“这种品相的,如果拿到京都的文玩市场上去卖,保守价格也值五百块钱一颗。他这麻袋里边,搞不好还有很多呢。如果咱包下来,那得浪费多少银子?”小老头是个老商人,当然把钱看的很重。
“可是爹,那酗子被人坑了,一车粮食全都被人掺了沙子。他家是模范营子的,没爹没娘没老婆,实指望做点小买卖攒俩钱娶媳妇呢!可是这下算完了,就连本金都折进去了!”
赵健小声跟老爹嘟囔,老头的神色立马凝重。
“是哪个兔崽子这么缺德啊?这么苦命的孩子都忍心坑人家?我呸呸呸呸呸,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啊!”小老头攥着几颗桃核发了一阵子愤慨,突然间眸光一闪,刺啦一声就从衣兜里扯出一沓红票子。
“儿子,这车货咱家包了吧,这是三千块钱,你丫给那孩子送过去!”小老头一脸慈祥,目光之中尽是温情。
赵健听了老爹说出这样话来立刻便是感激涕零。“爹你这钱留着养老吧,俺这里钱多着呢。”
赵健从挎包里摸出三千块钱,当着懒龙面前嚓嚓嚓地点了三遍,而后全都塞到他的手上。“兄弟你这车货物俺家全包了。给你三千块别嫌少哈!”
懒龙此时正在暗自伤感呢,突然见到这种情况,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吓得汗毛都站立起来。
“啥?俺的货你家全包啦?”懒龙激动的不行,说话的声音都变成了哭腔。
“是啊是啊,麻烦你帮俺扛到库房里去行不行?俺昨天扭了腰,让你受累了兄弟。”
人家既然说了这话,本不惜力的懒龙二话不说,扛起麻袋就往库房里走。不多时一车货物卸的干净,懒龙告别赵家人,推着皮卡车就到市场大门口等待刘滴滴。
这个阶段懒龙还是个穷逼,连个两百元的二手手机都没有。他坐在驾驶室里数着钞票,越数心情越是舒畅。
嘿嘿嘿,劳资这下赚了一千多块,看来做生意真比淘金来钱快!看来劳资的古老观念应该彻底改变一下,以后老老实实的跟着刘滴滴混,争取早日脱贫致富。
闲着也是闲着,有钱后的懒龙总想嘚瑟一把。他跑到一个小吃店,花三块钱给自己买了一小碗羊杂汤,又给刘滴滴买了不少血肠。他听说女孩子来月事儿的时候多吃血肠有好处,于是他就买了五块钱的。
他站在小吃店门口边喝羊汤边看着皮卡车,可是一碗羊汤喝的底朝天,眼看着太阳就偏西了,还是不见刘滴滴回来。
“这丫头去哪里了呢?”懒龙心里惦记着,只好把那皮卡车锁了车门,大步流星朝着青峰镇街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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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将傍黑,青峰镇大街上行人如织。此时正值下班放学时间,大人孩子络绎不绝,小镇热闹的如同过年。
懒龙找不见刘滴滴有些着急,他边走边是到处观看。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并且有人呼喊他的名字。懒龙回头,只见赵健气喘吁吁地朝他跑来。
“懒龙兄弟请留步!”赵健老远的招呼。
见得赵健急促而来,懒龙心里咯噔一下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他还以为人家是来退货的,只好停住脚步,很是郁闷地戳在原地。
“有事吗赵老板?俺的货物有问题?”懒龙竖眉问道。
“兄弟不要误会哈,俺爹请你回去吃饭,顺便有事情跟你商量!”赵健手捂胸口喘了半天,拉住懒龙就往回走。
“卧槽赵老板不行啊,俺的同伴还没回来哩,俺要在这里等她!”
“你不就是等刘滴滴吗?刚才她给俺来了电话,说是半路遇到同学了,此时正在跟同学一起吃饭哩,让俺转告你一声。你丫还是跟俺走吧!”
赵健不由分说,拉着懒龙就回到自己家中。
房间不大却很温馨,小老头端坐在炕头中间。他的手中持着一串大桃核,正在一边盘完一边哼着小曲。
赵健把懒龙让到炕上,小老头立刻抬头嬉笑。
“懒龙侄子你丫过来看看,这种东西你家还有没有啊?”小老头把那串仙人瘤子递过去,笑嘻嘻地问道。
“嘶……”看到这么大的桃核,懒龙不由就是一怔。
“没有啊没有,这种桃核俺也是第一次见过。”懒龙摇头。
“你再好好想想,这个可是在你的麻袋里边找到的,总共三十四颗!这种桃核名叫仙人瘤子,如果拿到京都去卖,少说也值三千块超上!”赵健忙活着给懒龙倒茶上烟,毫不隐瞒地说道。
“啥?这玩意儿能值三千多?那你家岂不是赚了劳资大便宜了吗?”懒龙大吃一惊,一口茶水差点没给喷出来。
“嘿嘿嘿……可是如果俺不提醒你的话,你能知道这些都是值钱的宝贝?估计连本金都扯不回来吧?”小老头呲牙笑道。
懒龙低头沉思半晌,觉得人家说的有理。看起来这家人很是实在,如果人家不跟自己讲明这些,自己肯定到死那天都不会知道这种东西值大钱。
“赶快想想这玩意儿是在哪里收来的,俺俩合伙做这生意!本金和销售渠道全是俺的事儿,你丫只管负责货源,赚了钱咱哥俩平分你看咋样?”
赵健诚恳地道。
“让俺想想……”懒龙闷头想了半天,他仿佛记得卖这些桃核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当时那孩子卖了十多斤山桃核,这些仙人瘤子就掺在那些桃核里边。
他从兜里摸出那张货单,很快就找到那个孩子的名字。
“好吧赵老板。俺看你丫绝对是个实在人,跟你合作俺绝对没的说。不过呢俺是刘滴滴的小工,偷偷摸摸瞒着老板做这事儿有点不讲究,俺认为应该算她一股才对……要不然你占四成,她占四成,俺没钱又没车,给俺两成你看行吗?”
赵家父子互相对望了一眼,而后爷俩全都笑了:“想不到懒龙兄弟还很仗义,既然这样的话俺们父子没啥意见,就按兄弟你说的办吧!”
……
第二天早上刘滴滴开着车,又跟懒龙一起去小王庄收货,懒龙顺便就把昨天赊欠的货款全都还清。
除去本金还剩一千块,懒龙没好意思自己独吞,拿出一半来塞给刘滴滴。“这些钱都是你的了,别嫌少哈!”
刘滴滴早就听赵健说那批货物里出现了宝贝,她感到非常意外,同时也有些愧疚。
“不不,不是说好的赔赚都是你自己的,与俺没有任何关系吗?这钱俺不能要。”刘滴滴小脸烧的通红,赶忙伸手拒绝。
懒龙知道她脸皮太薄不好意思收着,就抢过她的小手包,直接把五百块钱塞到里边。
刘滴滴拗不过他,只好半推半就地收了下来。但是这样一来刘滴滴心里就产生了一点不安情绪,同时也对懒龙的人品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吃一堑长一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后懒龙不敢再次大意。他跟刘滴滴俩人精心收了一车货,捆绑牢固以后,就一个人溜达着去找那个卖桃核的孝。
“有人吗?”来到一处破败的院落中,懒龙敲门。
“来了来了,你咋来啦大哥?”小男孩飞奔出来,他认识懒龙,刚刚才从他手中拿到了五十块钱。正常应该是十五块,懒龙多给了他几十,小男孩对他感恩戴德。
懒龙把小男孩拉到院子外面:“孝你还记得上次那些大个的桃核在哪里采集的吗?”
“记得啊,咋啦大哥?”孝眨巴着大眼睛,有些纳闷地问道。
“走,带哥去采些。”懒龙塞给孝二十块钱,又把一包辣条递给他。孝见得懒龙实在够哥们,便是二话不说,拿了镰刀和绳索,俩人有说有笑朝着山里进发。
走了约摸一个钟头,前方出现一座山峰。
此山名叫老黑峰,乃是方圆百里之内海拔最高的一座大山。山路蜿蜒曲折,路边荆棘密布杂草丛生。王孝手持镰刀在前头开道,懒龙紧紧跟在身后。
不知不觉俩人来到半山腰,前边出现一个山崖。“哥,那棵桃树就在山崖顶上,看到没?”王孝指着头顶说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见青黑颜色的岩石空隙间,硬生生挤出一棵不太顺眼的小桃树。
“嘶……就这个?”那棵桃树又小又弯曲,生长在百米高崖之上。它的根须扎进岩石之中,显得矮小单薄,与这险峻之地反差强烈,竟是有些不伦不类,如同一副蹩脚的风景画。
“这个桃树有些年头了,俺八岁那年就认识它了。它的果实比较大,俺还以为很美味呢。结果摘下来之后才知道,它的果肉又苦又涩,只是果核有点漂亮。”
王孝说完就把绳子捆在腰间准备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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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势陡峭险峻难攀,懒龙对王孝有些不放心。他把那孩子扯到一边,自己手把岩石就登了上去。
王孝蹲在地上吃辣条,他见懒龙行动敏捷如同猿猴,攀登如此险地竟然不用保险绳,不由便是心生佩服。
十分钟后懒龙出现在那株桃树旁边。他用布袋当毛巾擦了擦额头汗水,正准备采摘时,却见树上只剩了两只桃子。
这两只桃子个头很大,又青又绿蒙着一层厚厚的绒絮。它们被一根枝条挑向天空,颤颤巍巍如同两只绿色的鸡卵。
“嘶……怎么只剩两只啦?劳资这不是白来一趟吗?”懒龙一脸郁闷,知道自己来的太迟,一树桃子已被别人采光。
他失望地叹口气,也没去摘那俩桃子。这俩玩意儿并没成熟,现在采摘无异于是暴殄天物。
懒龙下了悬崖,俩人在山峰周边采摘不少的蘑菇和野果。将近中午时他们回到小王庄,看到刘滴滴正坐在车里等的心焦。
“懒蛋……”见到懒龙回来,刘滴滴小脸通红,打开车门就迎了上去。
“让你久等啦滴滴,俺没采到仙人瘤子,却给你摘了不少野果子……”懒龙把布袋放在驾驶室,俩人就坐下来开吃。
吃了几个果子垫底,刘滴滴心情超好,于是开着车返回模范营子。
这时王丛贤早就把午饭端到桌上,猪肉炖粉条,砂锅炖排骨,还有一盘子蘸酱菜。
懒龙身上太脏没敢上炕,坐在小板凳上吃了两碗小米饭。他本来很喜欢吃猪肉,肥的瘦的全能享受。可是最近的猪肉价格太贵了,一斤要十多块钱,他没好意思动筷子,只是吞了许多蘸酱菜。
这种生活已经不错了,如果在自己家,能吃到一顿小米饭也算是烧高香的事情。
吃了饭又灌了两瓢子凉水,他打着饱嗝就去到屋后。刘家的厕所在屋后的胡同里,刘屠夫每天杀猪卖肉,根本没工夫顾及这些琐碎事情。所以说这茅坑已经好几个月没清理,里边的东西早都满了。
懒龙找来粪桶和粪勺,开始挥汗如雨地掏大粪。一个多小时他把厕所收拾干净,而后又到猪圈去推猪粪。
刘屠夫家的猪圈很大,最多时候也有十多头猪出栏。他用镐头把猪粪刨开,又用小推车运到屋后的空地上。这些猪粪晾晒干燥后就是上好的农家肥料,来年春天耕种时撒到垄沟里边,有助于种子的茁壮成长。忙忙活活一下午没咋闲着,等到快吃晚饭时他才把猪圈清理干净。
然而这时候他的身上又脏又臭,根本无法去端人家饭碗。
傍黑天时,他谎称家里有事儿出了刘家大院,而后回家带了条干净裤衩,大步流星直奔杀羊沟水泡子。那里是他经常洗澡的地方,也可以说是他的专用浴池。水泡子很大,旁边生长着茂密的植物,这里是野生动物的饮水区,沙地上布满了各种动物的大小足迹,村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敢来此地嘚瑟。
衣服鞋子扔到一边,懒龙扑通跃入水中。痛痛快快洗了个清水澡,冒出水面天已经黑透。远处传来大牲口的咆哮声,附近的灌木丛里也有悉悉索索的吓人动静。
懒龙换了干净裤衩,把那身脏衣服用草绳捆在竹竿上,一边走一边朝着四外打望,很希望遇到一只落单的野鸡或者野鸭啥的,捉一只回去打牙祭。
他干了一下午活,又没好意思吃晚饭,早就饿的肚皮塌陷咕咕乱叫。走着走着,快要接近村庄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嘿嘿嘿的娇笑声。
就见不远处的庄稼地边上,有个黑影晃来晃去。
“谁?”懒龙虽然胆大过人,但是在这荒郊野外遇到黑影,他的心情也是极端复杂。
“懒蛋,你丫把澡洗完啦?”刘滴滴的声音传来,紧接着那个黑影蹦蹦跳跳转眼就来到自己边上。
“嘶……滴滴你咋来啦?”懒龙吃惊地问道。
“俺去你家给你送饭,见到是铁将军把门,所以就判断出你丫绝对在这里洗澡……呵呵呵,果然被俺猜对啦!”刘滴滴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丫真是胆大包天啦,这么危险的地段都敢独自前来,万一像上次一样遇到大牲口咋办?”懒龙吓得冒出一头冷汗,新换的裤衩都湿透了。他拉着刘滴滴的小手,俩人慌里慌张就往村子里跑。
“下次不许再冒失了听见没?你看这样多危险啊?俺的黄天……”懒龙责备道。
“好啦好啦,俺只记得你没吃饭,其他的啥都没考虑嘛!你就不要再数落俺了好不好?”刘滴滴撒娇道。
懒龙知道人家也是好心,只好收住嘴巴不再磨叽。俩人来到村子,懒龙顺路把刘滴滴送回家,自己则抱着饭盒往回走。
天很黑,身后传来脚步声。
“谁?”
“俺!”
“哦哦原来是大娘啊!”懒龙听出是王丛贤的声音便是放慢了脚步。王丛贤甩着肥硕的底盘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大娘你有事儿吗?”懒龙见王丛贤没好气色地盯着自己,立刻便是有些心慌。
“俺问你,你和俺家滴滴刚才去哪里了?”
“没去哪呀?”
“没去哪?那你为啥只穿了一条裤衩子?”
“俺刚才去杀羊沟里洗澡了,回来时候见到滴滴给俺送饭……俺俩真的啥都没干!”懒龙知道王丛贤心里想说啥,噗嗤一声便是笑喷。
“真是这样吗?俺可警告你大懒蛋,俺家滴滴可是金枝玉叶,将来肯定要嫁到豪门找个高富帅当老公。就你这道号的,呵呵呵……不是大娘瞧不起你,俺闺女就是真的嫁给你你有能力把她养活吗?你说俺说的有没有道理?”
王丛贤一脸鄙夷,刺啦就把玉溪撕开,很是傲慢地叼到嘴上。一股烟雾喷出来,懒龙给呛得直咳嗽。
“放心吧大娘,俺懒龙知道天高地厚,不该做的事情俺不会去做!”
懒龙咳嗽着就往家里走。
“大娘是个直性子人,你丫千万别生气哈。明早起来就去俺家,俺给你烙油饼吃哈!”王丛贤用话点透了懒龙,这才放心大胆地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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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懒龙起的很早,到自家河滩地里掰了几根老玉米煮在锅里。一小时后玉米棒子出锅,虽然吃起来有点老,但终究是纯天然的绿色食品。
他啃了一肚子玉米粒子,又给黑子添了些草料。看看时候不早了,这才来到刘滴滴家。
“懒蛋赶快洗手吃饭,一会儿俺俩要去更远的地方收粮食。”刘滴滴小脸通红,乐颠颠地跑过来。
“你去吃吧,俺在家里吃过了。”懒龙拿起抹布就去擦车。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是说好的到俺家吃饭吗?说,一个人在家吃的啥呀?”刘滴滴嘟着嘴巴,很是关心地问道。
“俺吃的玉米棒子,俺家河滩地里的新鲜货,香着哩!”懒龙呲牙一乐,但立刻又收敛了笑容。
王丛贤从外边长跑回来,手里拎着一只被大牲口咬伤的野兔子。
“哎呀妈呀,这只兔子咋的啦?”看到那兔子鲜血淋漓煞是可怜,刘滴滴吓得小脸蜡黄。
“被狐狸给咬坏了,一会儿让你爹收拾干净,下晚娘给你汆丸子吃!”王丛贤颇有成就感地把那兔子扔进铁丝笼子,咣啷就把笼门关上。
那兔子身受重伤在笼子里上蹿下跳,灰蓬蓬的皮毛沾满了鲜血。刘滴滴和懒龙俩人蹲在边上看,刘滴滴心地善良,她的眼里滚出泪珠。
“这只兔兔太可怜了,它怀了兔宝宝,俺不想吃它的肉,俺想让它活下来。”
“傻闺女你丫是不是没睡醒啊?这玩意儿可是野生动物,放在家里根本养不活,它会郁闷而死的。再者说了它被狐狸祸害成这样,弄不好一会儿就得死掉!”
刘屠夫搭茬说道。
刘滴滴听了这话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懒龙四下看了看,发现刘家墙外的菜园子很大,里边绿油油种植着各种各样的新鲜蔬菜。
并且菜园子边上堆积着好多玉米秸秆,很适合饲养兔子。于是他就推了推刘滴滴,小声对她说道:“滴滴不哭了好吗?俺有办法让它活下来。”
“真的吗懒蛋?你要是有办法让它活下来,俺就给你加一百元工资!”
“俺不要你加工资,不过俺真的有个办法救活它。但是呢,你要给俺找些消炎止痛的药物才行。”
刘滴滴小脸通红,扭头进屋去找药。不多时她从屋里跑出来,把一瓶消炎杀菌片递给懒龙。
懒龙把药片碾碎成粉末,很是小心地敷到母兔伤口上。“它的伤口太大了,光靠着自然愈合是不行的。俺要给它做缝合手术。”
其实懒龙对这只半死不活的兔子也没啥把握。它究竟能不能活过来,能不能顺利的把宝宝产下,这些都不好说。但是他还是想试一试,毕竟这是一条生命,不久后又会是几条生命。
刘滴滴跑回屋子取了针线出来。懒龙一脸的认真,一点一点把那伤口用线绳缝合。
处理完毕后懒龙就把那只兔子放到刘家菜园子里。大兔子一蹦一蹦地钻进柴禾垛,以后再也没见它出来过。
是死是活凭天由命吧,反正劳资已经尽力了。懒龙把满手的血迹洗的干净,俩人收拾东西正要上车,刘滴滴的电话突然响了。
不知是谁打来了电话,反正刘滴滴高兴的都快蹦到天上。三口人全都跑回屋子,只把懒龙一个人留在院子里。
过了十来分钟,王丛贤满面红光地走出房间:“懒蛋你丫先回去吧,俺家一会儿有贵客临门,今天给你放天假。”
“好吧大娘,那俺先回去了,要是有事儿要俺帮忙的话就过去叫俺一声!”懒龙离开刘家,毫无目的沿街而行。
还没走到自己家门口,就见一辆黑色小轿车从公路上拐进村子。这辆小车噶新噶新的,就跟村长田大胖子那个差不多。
小轿车一溜烟地来到村子中央。“你好,请问刘滴滴家住在哪条街?”小车停在懒龙身边,随着车门的打开,一个浑身洋装英俊潇洒的年轻酗出现在眼前。
“你找哪个刘滴滴?”懒龙一脸懵逼,莫名其妙的就跟人家玩起了套路。
“你们这里不止一个刘滴滴吗?”酗俊朗的五官稍有疑惑,但那规矩的笑容还是让他很具风度。
“俺们村里总共有三个刘滴滴,一个是开超市的,一个是倒腾五谷杂粮的,还有一个是卖猪肉的。不知道你要找哪一个?”
“这……”那酗略有沉思地看看手机:“俺认识那个人家里的确开着超市,不过她也是倒腾五谷杂粮的……并且,并且她老爸好像也会杀猪卖肉……”酗被他弄得五迷三道,吱唔半天也没说明白到底找谁。那副形象非常的逗比。
懒龙笑嘻嘻地打量着他:“你是刘滴滴的啥人呀?看样子你丫是个富二代吧?”
“嗯嗯你的眼光太犀利了哥们,俺的确是个富二代。俺爹是青峰镇的大老板邹光,俺叫邹强,俺跟刘滴滴是高中同学。”
“仅仅是同学那么简单吗?你俩之间就没有点其他内容?”
“嘿嘿嘿不瞒你说,俺跟刘滴滴正在谈对象,今天第一次上门,你丫能不能给俺带下路?”那人说着就把一包软中华塞到懒龙手上。
“麻烦你了哥们,辛苦一下好不好呢?”邹强急切地说。
“那好吧,看在这包香烟的份上,俺就给你指点一下。其实呢俺们这里只有一个刘滴滴,俺刚才是跟你开玩笑来着,嘿嘿嘿。”
……
这天中午刘家人大摆宴席,懒龙在家白白浪费了一上午时间。午饭没有着落,懒龙就到香豆嫂的菜园子里拔了几根大萝卜。
白萝卜洗干净切成片,再把过年时剩下的一条腊肉切成丁,用葱花姜丝呛了锅,而后再把玉米糊糊撒到锅里面,熬了一盆萝卜粥。
懒龙趁着热乎劲儿喝了一盆粥,因为美味又把那铝合金的盆子底舔得干净。吃饱喝足后他舍不得睡觉,拿起镰刀就到杀羊沟里溜达。
在他看来,人吃饭就是为了增长力气,有了力气就不能白白浪费掉。他要用这身蛮力去赚取财富,哪管是十块八块,对他这个穷光蛋来说也很重要。
杀羊沟是他唯一的生财之道,也是每天让他头疼让他失望的伤心地。他把希望全都寄予在这条天然大峡谷上,然而这条大峡谷并不通情达理,总是让他高兴而来败兴而归。
懒龙这次不是出来淘金的,而是要去杀羊沟沟里采集山桃核。刘滴滴可以倒腾山桃核赚钱,难道自己就不能吗?他知道杀羊沟里边有各种各样的山桃核,就因为那里是野兽的领地,所以才没人敢去那里采集。
懒龙的胆子大过任何人,他的能力也是十里八村无人能及。他手持镰刀夹着麻袋,趁着中午人们午休的时候,沿着小路直接朝着山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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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炎热,汗水顺着肚皮往下淌。懒龙光着脊背,手中拎着长把镰刀疾行。他很快出了村庄,走上那条熟悉的小路。
来到杀羊沟口他已经热的不行,看看时间尚早,便是褪去裤子跳进水泡子里。这里的泉水冰凉刺骨,一年四季始终都是一个温度。他在水中把身体降温,上岸后又把都宝烟摸出一根抽完。
这时候将近下午一点多钟,天气热的要命,树叶和草叶已经打蔫,空气是烫手的。天空一片灰白,没有一丝风,也没有一朵云。
凉快一阵后懒龙就穿好衣裳,抓起镰刀朝着沟里走去。今天他豁出去了,一定要弄点值钱的玩意儿回来。
这条大峡谷蜿蜒曲折,如同一条无限延伸的裂缝。许多野兽藏在里边,互殴现象时有发生。
今天懒龙运气不错,刚刚进入峡谷不长时间,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莽荒气息扑面而来,懒龙吓得全身抽筋。
他知道有大牲口在打架,急忙隐身到一株大树的后头。刚一探头,就见一汪泉水旁边,两头巨兽正在撕咬。
“呕吼……嗷……”巨大的声浪飒飒作响,令的大量树叶纷纷飘落。一头体型庞大的东北虎,口中衔着一匹岩狼。尽管那岩狼的体型比那老虎小不了多少,但毕竟是一物降一物,天道法则不能改变,岩狼被老虎咬断了脖子,钢鞭似得尾巴把那草木扫成碎屑。
懒龙吓得冒出一身冷汗,这俩动物极不常见,就连六七十岁的老猎户都不一定见到过。
他屏佐吸大气不敢出,手把树杈就攀上大树。他本以为老虎吃掉岩狼会尽快离开,谁知道那畜生只把岩狼咬死扔到一块巨岩上,它自己则是匍匐在水潭旁边,悄无声息地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树丛中又有动静。一头更大的成年岩狼,很是警觉地探头看向水潭。它仿佛嗅到了同伴的血腥气息,它走走停停,目光凶残而又警惕。
然而这个巨兽明知道前边危险重重,但它还是义无反顾地朝着水潭走来。“嗷……呜……”埋伏草丛中的老虎突然出击,一股旋风刮来,席卷了无数草木的碎屑。
岩狼四蹄腾空跃至岩石之上,而后居高临下窜入灌木丛中。老虎被它灵敏的动作吓得一激灵,稍作迟疑后朝着那片灌木丛飞扑过去。
不久后两只动物便是走远,水潭边上很是寂静。懒龙笑嘻嘻地从树上跳下来,扛起那只死狼就朝峡谷外边飞跑。
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他逃出了杀羊沟,看看身后非常安静,这才坐下来抽烟休息。这只岩狼能有两米多长,外形像狗却比藏獒还要健壮。这玩意儿只有杀羊沟才有,所以并不在珍稀动物保护名单之内。它的皮毛和骨骼都很昂贵,如果遇到真正的买家,这具尸体估计可以卖到五千块。
懒龙兴奋极了,稍事休息后扛起岩狼就往家跑。这个时间村民们还在午休,村子里根本不见人影。他把岩狼扛回家,直接放进仓房里。
天气炎热,尸体很快聚集了不少的苍蝇。如果不尽快把它处理掉,用不了几天就会臭掉。
没办法懒龙只好去找刘滴滴,想求她帮着找个买家把岩狼换成钱。他换了一件白背心,又把手上的血迹洗的干净。等他来到刘家,看到大门徐掩,院子里静悄悄,刘滴滴的皮卡车和邹强的帕萨特并排停在树荫下。
懒龙悄默声地闪身进院,他不想惊动王丛贤两口子,想偷偷跟刘滴滴商量事情。然而他在院子里转悠一圈,根本不见一个人影。
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以后,按照习惯最懒的人家也该午休结束了。可是刘家人今天这是怎么了呢?
他觉得奇怪,就在窗户下边停下脚步,探头朝着屋里打望。
他看到刘屠夫趴在地上,嘴边一滩污秽之物。卧槽尼玛,这老头难道是喝大了吗?懒龙觉得好玩,不由朝着屋里又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不要紧,他竟看到一条穿有半高跟的粗壮小腿从那门缝里边斜伸出来。那是王丛贤的小腿,看来这娘们也喝大啦,哈哈哈!
懒龙笑嘻嘻地推门进屋。这俩人不省人事对他有利,他正好趁此机会找刘滴滴谈事情。
“滴滴,滴滴你在家吗?”懒龙放心地喘口粗气,而后大声吆喝道。
喊了半天没人回应,懒龙立刻觉得不对劲。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说刘滴滴不在家吗?
他鼓足勇气推开刘滴滴的屋门,看到她和邹强并排倚在沙发上,邹强口吐白沫不省人事,刘滴滴眼睛眯缝略有知觉。
“滴滴你咋啦?”懒龙知道出事了,急忙蹲下来问道。
“俺中毒了,吃蘑菇吃的!”刘滴滴吃的不多,神智略有清醒。
“哦哦,原来是中蘑菇毒啦?俺带你去医院吧,你把车钥匙给俺。”懒龙伸手去刘滴滴怀里摸钥匙,却看到她手指上带了一个订婚戒指。
“滴滴你跟他订婚啦?”懒龙问。
“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丫赶快救人吧!”刘滴滴哇地一声喷出一口白沫子,扑腾便是倒在沙发上。
懒龙抱着刘滴滴来到大门口,看到有帮孝在街上藏猫猫。“二蛋你过来!”懒龙朝着一个孝喊到。
那孝正玩的高兴,忽然听到有人喊他,就非常纳闷地抬起头来。
“懒龙哥你丫喊俺做啥?”二蛋问。
“滴滴姐姐食物中毒了,你丫赶快拉泡屎给她吃吃。”
“呵呵呵懒龙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俺的屎又不是药,哪能给人吃哩?”二蛋不干,扭头就要离开,却被懒龙一把拉住。
“赶快拉屎去,哥给你十块钱好处费。”懒龙把十块钱塞给二蛋。二蛋见钱眼开立刻动心。
他拿着一个塑料袋就跑到树根底下。一阵臭味传来,二蛋一脸坏笑,拎着袋子就走过来。
“拉好了懒龙哥,你丫慢慢用,俺去玩了哈!”二蛋把塑料袋子扔给懒龙,撒腿就朝村里跑去。
懒龙接过袋子,二话不说直接就放到刘滴滴鼻子底下。“滴滴你丫张开嘴,俺来喂你热乎屎!”
话音刚落刘滴滴身体抽搐,呜嗷一声就吐出许多污秽之物。
这个催吐方法很管用,刘滴滴大口大口地吐个没完,最后吐光了东西,把胃里的黄汤都给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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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给刘滴滴灌了许多绿豆汤,而后把她放到床上休息。沿用同样的方式方法救活了王丛贤和刘屠夫,最后又把帅酗邹强给救活过来。
看看他们没啥大事儿,懒龙就离开刘家,跑到香豆嫂家里借了一辆小驴车。套上自家那头膘肥体壮的黑毛驴,车上拉着那只体温尤在的大岩狼,懒龙赶着驴车出了村庄,直接奔往青峰镇。
青峰镇与模范营子相隔不到五公里,黑子驾辕脚步飞快,半小时后驴车出现在赵健的粮行外面。
正好此时赵健出来送客人,俩人见面后懒龙就把捡到岩狼的事情跟赵健讲了。俩人在那嘀咕一阵子,赵健也是第一次见到岩狼这种奇怪的动物,他知道这玩意儿值大钱,但又不知道精确价位。
于是赵健就把他家老爷子请出来帮忙验货。小老头盘着桃核,牛逼哄哄地来到大门口。
“卧槽尼玛,这不是传说中的岩狼吗?”小老头吓得一激灵,情不自禁倒退数步。
“爹,你认识这个?”
“岂止是认识,俺年轻的时候还差点被这玩意儿给吃了呢!”小老头心有余悸,颤抖着双手去摸岩狼的体膘。
“不错不错,是个正经玩意儿,哈哈哈!”小老头大笑,一双斗鸡眼瞪到最大。
“爹,那您看这个岩狼能值多少钱?”赵健问。
“这个是雄性的大岩狼,它的皮毛和鞭具都很昂贵,它的胆囊也是旷世稀有的珍贵药材。保守的说,这玩意儿能值小五位数!”
小老头目光炯炯,盯着岩狼看个没完。懒龙听了他的话心情激动,心想这下子劳资又发财了,嘿嘿。
赵健把懒龙拽到边上,而后微笑道:“兄弟你都听到了,俺爹说这匹岩狼能值一万块。要不这样子,俺出给你八千元,你把它转给俺吧?你看中不中?”
“啥?八千块?你丫开啥玩笑!”一听这话懒龙立刻摇头。
“你……你嫌少啊?那咋办呐,要不俺出八千五!”赵健咬牙,又给他长了五百块。
“赵健哥俺不是那个意思。咱爹刚才不是说了吗这玩意儿能值一万块?你是俺的铁哥们,俺哪能见利忘义赚你的黑心钱?俺不要八千也不要八千五,你只给俺五千就行!”
懒龙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膀,赵健听了立刻感动。“不行不行,兄弟你丫如此仗义你让哥哥情何以堪?”赵健说啥也不答应,俩人争论的面红耳赤,最后还是小老头出面调停,才以七千元的价格成交。
懒龙把岩狼扛入赵健的库房,随后就赶着驴车往家里走。赵健收了岩狼忙着寻找买家,也就没有留他吃晚饭。到家后天还没黑,懒龙把驴车给香豆嫂送回去,又给两个娃子留下两包好吃的。
手里一下子有钱了,懒龙就盘算着自己做点小生意。人家刘滴滴已经跟邹强订婚了,看那如胶似漆的热乎劲儿,估计用不了几天这俩人就会喜结连理。
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再跟刘滴滴那里混日子。他搬着小板凳坐到树根底下,都宝烟很快抽了半截。
这年头到底干啥营生来钱快呢?他听说邻村有人偷偷摸摸挖古墓,也有人买了几台麻将机在家里开赌局。还有人买了卡车跑运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于是懒龙就想搞养殖。
村里有个过气的养鸡场没人承包,他想用这五千块钱起步,把那个养鸡场包下来试一试。
傍黑时懒龙吃了几包方便面,然后就去村长家里找田大胖子商量承包养鸡场的事情。
田大胖子正好在家,两口子面对面正在喝啤酒。屋子里凉风习习,几个小炒菜散发着诱人的气息。懒龙跟着小保姆进了屋。
“田叔好,田婶好……”都是本村人彼此都很熟悉,田大胖子朝他点点头。
“懒蛋来啦?陪叔喝几杯行不行?”田大胖子客气到。
“不了叔,俺不喝酒!”懒龙推辞道。
“不可能不可能,你懒龙要是不喝酒俺就不喝水了,哈哈哈……那啥小薇你给添副碗筷,顺便到刘家超市抱一箱啤酒回来!”田大胖子朝着小保姆吩咐道。
小保姆应声离开,不多时就将碗筷摆好,而后又着急忙慌去超市里搬啤酒。
懒龙坐在田大胖子两口子中间的位置上,咕咚咕咚一口气吹了一瓶。
“叔,咱村那个养鸡场有人承包吗?”懒龙问。
“没有啊,咋啦?你丫是不是想试一试?”田大胖子眸光一闪,立刻便是来了精神。
“俺确实有那个想法,不过俺的钱不多,要是承包费太贵的话俺就不包!”懒龙实话实说。
田大胖子两口子相互对望了一眼。“那个鸡场自打建起来先后换了好几个人,最后都因鸡瘟问题没法控制而宣布失败。你这小门效的积攒几个钱不容易,这个风险还是别冒了吧?”
仙雪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她的小脸喝的通红,笑眯眯地跟懒龙说。
懒龙眉头皱了皱:“俺今年马上十九岁了,必须赚钱娶个媳妇。要是俺不承包养鸡场的话,也没办法娶媳妇啊?”
懒龙面带忧愁,咕嘎一声又喝了一杯。
“呵呵呵,你这娃子可真逗比,这么小就研究着成家立业。你婶说的都是实话,承包养鸡场确实没啥前途,要不然你到俺的厂子里干活吧,大皮蛋他们都在呢,如果不耽误班,每月必保两千多块!”
田大胖子一脸自豪,扬脖喝了半杯啤酒。
懒龙琢磨半天,还是想要承包养鸡场。
“叔,婶,谢谢你们的好意。不过俺不喜欢给别人打工,俺的志向是当老板赚大钱,你还是帮俺问问吧,要是价钱便宜俺就承包下来。”
懒龙一脸认真地道。
村长两口子又对望一眼。“那好吧懒龙,不瞒你说,前几年这个鸡场每年的承包金是五千块钱。现在没人干了,估计这承包金也不会太高。不如这样,俺明天上班召开一个会议给你研究研究,尽量的把价格压低一些!”
田大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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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从村长家里溜达出来天就黑透了,他喝了人家两瓶啤酒有些不好意思,走的时候扔到炕上二百块钱。田大胖子没言语,他的老婆仙雪说啥也没留,强行把那两张红票塞回懒龙衣兜。
懒龙觉得村长两口子是好人,尤其是仙雪婶子白白净净更是好人。他边走边是琢磨着养鸡的事儿,一不留神就来到了刘滴滴超市。
超市里亮着灯,屋里传来说话的声音。懒龙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非常熟悉,便是知道那是邹强。
“滴滴你是不是傻啊?俺爹是个大老板,现在的存款已经突破中七位了,要是你嫁到俺家,俺保你这辈子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可你偏偏那么喜欢农村,这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有啥可留恋的?”
邹强的声音很激动,说着说着就显得有些急躁。富二代的脾气都这样,这就是有钱任性的真实体现。
刘滴滴没吭声,坐在床边斗地主,浑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强硬态度。邹强见她不听劝告,便是又道:“俺这次可是跟你说的良心话,如果你不听劝告依旧留在模范营子不跟俺进城,那俺只好跟你退婚。”
说着邹强就把饮料瓶子往柜台上一顿,吓得刘滴滴激灵便是打个冷战。
刘滴滴嘟着嘴巴,很不高兴地扔了手机:“邹强你丫是不是在敲打桌子吓唬猫啊?俺爹娘就生俺一根独苗,如果俺随你进城去享受荣华富贵的话,那俺爹娘咋办呢?”
“可是,可是你要是不跟俺进城的话,那俺爹娘又咋办?俺家也是一根独苗啊?”邹强气的小脸铁青,转身就出了超市。他的帕萨特就在超市门口停着,邹强上车打火。
“你要干嘛去?有话能不能好好说啊,差啥那么小心眼呢?”刘滴滴听到车子响声知道事情不妙急忙跑出来阻拦,然而邹强已经上车并关上了车门。
“再见吧刘滴滴,祝你幸福。”邹强摇下玻璃,嘴角勾勒一线傲娇。他把左手探至窗外,啪的一声脆响,那枚订婚戒指就被他弹到地上。
全车灯光亮起来,帕萨特如同离弦之箭,呜嗷便是冲往村外。
刘滴滴傻傻地站在门口,她已经泪眼模糊,咬牙切齿地往下撸自己的订婚戒指。
“别撸怀手指,让俺帮你吧!”懒龙心疼地走过来,一下捉住她那白净柔软的小手。
“你……你走开,俺想一个人静一静!”刘滴滴哭喊着去推懒龙,却被懒龙全力搂住。“人家都不要你了,你丫还是面对现实吧好不好?”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取下刘滴滴的订婚戒指。
“既然你俩都不要了,那么这俩玩意儿就归俺了嘿嘿!等俺卖了钱给你买丝袜穿。你的腿又细又长,穿那种黑色的一定美观。”
懒龙把两枚戒指攥在手中,搂着刘滴滴就进了屋。刘滴滴心情不好不愿意搭理他,一个嘴巴抡过去:“走开,你给老娘滚蛋!”
懒龙捂着半个脸回到家,心里边难受的要死。刘滴滴这丫头太不是东西了,劳资好心好意逗她开心,她却恩将仇报扇劳资嘴巴子。我呸呸呸!
懒龙毕竟得到了两个戒指,总体来说还是很高兴。他很快忘记这个事情,把那戒指拿在灯光下,翻来覆去看个没完。
这是一对情侣戒指,每个戒指上面都有一颗铮亮的钻石。邹强家里很有钱,估计这俩玩意儿价值不菲。
懒龙如获至宝地把那戒指收藏起来,这才洗脚漱口,咣叽一声躺进被窝里。
一夜睡得香甜,早上醒来时天已大亮。他穿戴齐全后就把挂面下了一绺,盐水煮面条,又在里边掺了许多白菜帮子。过惯了苦日子的懒龙懂得省吃俭用,一斤挂面分三次吃,每次吃不饱也饿不着,凑合着活着省钱就行。
吃了早饭他就往刘滴滴家里走。本来以为刘滴滴还会带他去收粮食,然而来到刘家后却是看到大门紧闭,王丛贤骑着一辆破自行车从超市回来。
“大娘,滴滴呢?”懒龙问。
“哎呀我去懒蛋你咋这时候才出来呀?不好了不好了,俺家闺女昨天夜里割腕自杀了。不过没割成,她回来拿刀子被俺发现了!”
“啊?那后来呢?”懒龙听了吓了一跳。
“后来?后来她就喝了卤水,呜呜呜,俺们老两口子折腾了一整夜才把她给救活过来!现在她还有些昏迷,满口说胡话像是中邪了,俺想求你去趟王八沟,把张半仙请来给她破绽破绽!”
王丛贤一脸的诡异,边说边是朝着懒龙打量。
“大娘你丫是不是老糊涂了,咱村的鲁肥肥也会看香,你丫差啥舍近求远去找张半仙呢?”懒龙提醒道。
“哎呀你娃哪里知道,那个鲁肥肥根本不会看香,她就是个骗吃骗喝骗钱财的大骗子。你就帮帮大娘,把那张半仙给俺请过来行不行?”
“好吧大娘,俺这就去。”懒龙转身离开,又被王丛贤喊住:“懒蛋你会开车吗?要不开着皮卡去吧,这事儿着急必须尽快!”王丛贤跺脚道。
“俺……俺哪会开那玩意儿?”懒龙一脸羞愧,正在尴尬之时,忽然见到王丛贤的自行车。
“不过俺会骑自行车。如果俺骑着自行车从小路插过去,估计要比开车还要快些。”
懒龙顾不得多说,抢过那辆破车子骑着就走。
嘎拉拉,嘎拉拉,二八自行车被他踹得飞快,转眼间便是出了村庄上了公路。
王八沟据此二十多里地,沿途需要绕过两座山峰和一条河流。如果当地人从小路走的话,最多也就六七里路。
懒龙心里着急,他骑着自行车直接钻进小树林,又穿过小树林进入一条乡间土路。
这条路坑坑洼洼很难行走,懒龙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看到一个巨大的陡坡。这个陡坡名叫王八坡,是个又陡又长的超级大下坡。
过了王八坡就是王八沟,懒龙心情急躁,双腿用力猛蹬自行车,那辆破二八便是携带一股疾风,稀里哗啦朝着坡下飞去。
坡度越来越陡,车速越来越快,眼看着就要来到坡底的时候,前边路面上突然出现一块大石头。
这块石头能有磨盘那么大,通体漆黑毫无杂色。它像极了一头大象,卧在路中间纹丝不动,把那路面堵的严实。
卧槽尼玛,谁这么缺德啊?干啥把块大石头放这里呀?懒龙心里有事儿,发现这块石头时已经太晚了。眼看着自行车就要撞到石头上,懒龙急忙去捏刹车,然而这辆车子根本没有刹车装置……
“咣……”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大石头上浓烟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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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样啊老婆?交给你的任务完成了没有?”刘家大院里,刘屠夫端坐台阶上磨着杀猪刀。他一脸的坏笑,朝着王丛贤小声问道。
“嘻嘻嘻完成了完成了,那小子听说咱闺女病了当时急得不行,骑着车子就去王八沟啦,哈哈哈!”
“这么一个穷小子,竟敢欺负俺的闺女。这次不把他摔成残废俺就不姓刘!”刘屠夫恨恨地道。
“可是老刘,万一他不走小路,咱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王丛贤有些担心。
“不可能!这小子是俺从小瞪眼看着长大的,天生一副有求必应的热乎心肠,他着急给咱闺女请大仙,肯定不会走大路,这点你丫尽管放心好了!”刘屠夫嘿嘿一阵冷笑,弓腰屈膝把那杀猪刀子磨得雪亮。
听了这话王丛贤怔了怔,内心忽地有些不安。
“老刘,俺总觉得这事儿做的不太地道,人家孩子心地善良,可咱们却要利用这个来作践人家!咱两口子是不是太过分啦?”王丛贤心内愧疚,竟是有些良心发现。
“管不了那么多了,这事儿可是咱闺女的主意,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刘屠夫把刀子磨快,而后跳进猪圈。
不久后刘家庭院里传来一阵凄厉的猪叫。
……
懒龙的自行车刹车线被人剪断,连人带车撞到一块巨石上。然而等他从地上爬起来,那块石头竟然不见了踪影!
被他撞上的石头乃是前几天才从天而降的一块陨石,长了眼睛似得正好落在道路的正中间,把这条土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这块陨石硕大无朋,落到地上的时候还冒着青烟。这一现象很快引起当地有关部门的关注。消息传到上边,一支二十多人的科考队从京都匆匆赶来,携带着各种仪器对其进行考察研究。
科考队在王八沟安下营寨,二十多位科研工作者一住就是十多天。事实证明这的确石块天外来石,这玩意儿太过珍贵,乃是一个小星星被地球引力捕获进入大气层,经过高温燃烧后坠落地球留下的遗骸。
这是迄今为止发现的最大的一块高级陨石,它的科研价值和自身价值都非常高。为了保险起见,科考队决定调用大型起重设备将其运回京都。
这里山高路险交通闭塞,大型设备还没等运过来,那块陨石却是神秘地消失了!
懒龙从尘埃中站起来,他一脸懵逼地看着现撤境。连人带车眼睁睁的撞到一块巨石上,可是那块石头竟然稀里糊涂的不见了踪迹。他的自行车躺在路边水沟内,跟他一样毫发未损,就连一颗螺丝都没有脱落。
懒龙感到惊奇又感到害怕,他以为自己也跟刘滴滴一样遇到了灵异事件。
终于来到了王八沟,然而传说中的那位张半仙并不在家。听家人说他老人家早在半月之前就外出云游至今未归。
没找到张半仙懒龙心情郁闷,只好骑着自行车,嘎啦嘎啦地往回蹬。
再次路过王八坡的时候,他看到那里聚集了好多人,有官方人员也有民间老百姓,人们都对那陨石的失踪感到震惊,那个地方竟然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回到模范营子懒龙直接来到刘家,把张半仙外出云游的事情跟王丛贤讲了。当时的王丛贤神色异常,满眼的复杂情绪让的懒龙有些心慌。
从刘家出来他才觉得胳膊发麻,似乎有个东西在血管里爬来爬去。他回家把手洗的干净,这才发现自己掌心之内镶嵌着一块豆粒大的石头。
那块石头漆黑铮亮,入到掌心很深,如同扎根在肉里一般,用指甲抠都无法抠动。
没办法懒龙只好去卫生所求田丫帮忙。田丫用棉签帮他把伤口消了毒,想用镊子把那石头夹出来。可是那石头非常顽固,不但夹不出来,反而比原来更加牢固许多。
“懒龙哥你这个必须做手术,俺这里没有手术刀,要不然你去镇医院吧!”田丫忙活半天也没能把那石头给抠出来,她小脸微红,气喘吁吁地说道。
“这么点小伤还用动手术?没那么严重吧?”懒龙盯着田丫鼓蓬蓬的小胸脯发了一阵子呆。
“这块石头很奇怪,你必须尽快把它取出来。万一它发炎了引起其他病变,你的胳膊就保不住了哈!”田丫绷着小脸吓唬道。
“俺不怕。不信你看俺这身上,各种各样的石头有的是!”懒龙把衣服扒掉,露出一身古铜色的暴凛肌肉。田丫抬眼看了看,不由吓出一身冷汗。
“俺的娘,你这是不要命了吗?身上哪来的这么多伤疤?”
“嘿嘿嘿嘿,都是淘沙金的时候剐蹭的。”懒龙毫不在乎地穿上背心,拍拍手掌起身离开卫生室。
“喂,你真的不能大意,要不俺带你去镇上看看吧!”田丫追出来,很是紧张地说道。
“不去不去,那地方花钱如流水,俺哪有那个闲钱啊?”懒龙朝她呲牙一乐,继续往回走。
“你没钱俺有啊,这个小手术用不了几个钱,俺给你拿五百连吃带喝足够了哈!”田丫拿着五百块钱小跑着追过去,却被懒龙拒绝掉。
“谢谢了田大小姐,你的钱俺不敢花,麻溜的拿回去吧!”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推开,大步流星离开那里。
“这个人真是个大傻瓜,哼!”田丫好心遭到人家拒绝,她的心情很不舒服。
懒龙没回家,路过村部的时候就进了院子。
田大胖子正在跟手底下人开会,好像在研究那个养鸡场的事情。懒龙扒着门口窥探了一会,听到里边议论纷纷。现在市场上的鸡蛋涨价了,好多人都觉得这个养鸡场是块肥肉。所以竞争者竟然好多,都是村干部的三亲六故。
承包金抬到了一万五,并且还有上涨的趋势。懒龙一看自己没戏,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离开村部懒龙往家走,路过超市时看到刘滴滴站在门口拿着小镜子画眼影。懒龙看到她就开心,总想跟她说说话。
但是刘滴滴并没搭理他。懒龙在刘滴滴身边站了一会儿,人家没搭理他,他却并不觉得尴尬。
“滴滴你好些了么?”懒龙试探着套近乎。
“嗯!”刘滴滴闷哼一声,转身就回到里间屋子。懒龙无奈地耸耸肩,撩开门帘就进了里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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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你想开些,不就是被人抛弃了吗?有啥大不了的?实在不行俺要你,你给俺当老婆行不行。”懒龙一脸认真,手掐腰板堵住门口。
“滚开!”刘滴滴怒吼。
懒龙没听那套,一步一步靠向她。
“我要你滚开,听到没有?”刘滴滴柳眉倒竖,一卷手纸扔过来,正好击中懒龙脑门。
懒龙呲牙一乐,如同一个野兽似得扑上去……
“啊?救命……”刘滴滴吓得小脸蜡黄,以为懒龙要非礼她,抱着脑袋就往床上滚。
懒龙身法敏捷,一脚踏上床沿的同时,他的身体突然窜起多高。棚顶上传来扑棱扑棱响动,震荡的灰尘簌簌降落。一条茶杯粗细的大花蛇被他扼住了脖子。
大花蛇能有两米多长,好似在这屋子里生活了好长时间,它尖头利齿,身上鳞甲烁烁放光。懒龙把大花蛇拖下屋梁,顺势让它在自己的脖颈上盘了几圈。
见了这条大花蛇,刘滴滴早就吓得魂不附体。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懒龙又救了自己一次。
懒龙把大花蛇扛回家,想要把它放在地窖里饲养。这种动物喜欢吃鸟雀和老鼠,他家没有几只鸟雀,老鼠却是一窝挨着一窝,每到入夜万头攒动,让人见了既烦人又恶心。
大花蛇在地窖里翻卷着身体,强壮的尾巴把那墙壁砸的暴响。懒龙朝它一呲牙,就用水盆灌了几个老鼠洞,逮到四五只大老鼠扔进地窖内。
大花蛇见到天敌焉能放过?它呜嗷一口就把一只巨大的老鼠吞了下去。紧接着,它扬脖瞪眼,毫不客气地又把其余几只全都吞下。
这一上午懒龙没有收入,只是意外收获了一条玩物。这东西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拿到市场贩卖。要不然懒龙也会把它卖到赵健那里,弄不好还会得到几百块。
懒龙现在一心想赚钱,大钱小钱全不放过。快吃午饭时刘滴滴过来找他,要他帮忙卸车货物。
刘滴滴的话就是圣旨,无论有空没空懒龙都愿意去。他找了一件破褂子穿在身上,然后就跟着她来到刘家后院。
刘屠夫是养猪大户,每年都有几十头大肥猪出栏。这次是饲料公司过来送饲料,一辆絮车停在院子里,车上满满都是麻袋。
懒龙身大力不亏,对于体力活从来都不打怵。他打开车厢开始卸货,五吨饲料没用一个小时就卸完了。
干完活懒龙蹲在树荫底下乘凉,刘家人忙着给货车司机结款没人搭理他。坐了一阵子觉得有点饿,他就起身到菜园子里揪了根嫩黄瓜。
就在这时候哗啦一声,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从柴禾垛里拱了出来。
“咦?”懒龙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遇到啥怪物了呢。等他擦亮眼睛仔细看了看,这才发现原来是只大兔子。
那只兔子肚子很大,看起来快要生了。它本来在柴禾堆里休息的好好的,突然嗅到懒龙的气息,它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来。
“嘿嘿嘿,想不到你丫还活着呐?”见到这只兔子懒龙高兴坏了。他上去耗住兔耳朵,稍微用力就把它抱在怀里。
这只兔子正是王丛贤捡回的那只,经过懒龙的敷药治疗后伤口已经没有大碍。它很通人气,老老实实趴在怀里一动不动。
懒龙见它如此乖顺,心中更是有些喜爱。就在这时王丛贤拿着十五块钱走过来。
“龙啊让你受累了哈,这点钱你拿着买烟抽吧!”王丛贤把钱递给懒龙,而懒龙根本不要。
“婶你丫太客气了,不就是一车饲料吗给钱干啥?俺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王丛贤明知道他不好意思接着,也就顺手揣进自己兜里。“那啥既然这样俺就谢谢你了哈。这只兔子是俺捡的,要是拿到集上卖掉也能值十块八块的。你要喜欢就抱着吧!”
就这样懒龙抱着兔子回了家,找来不少砖头瓦块给它搭了一个窝。第二天早上这只兔子就生了一窝小兔子。
时值盛夏,各种植物有的是,懒龙给兔子割了许多鲜嫩可口的青饲料,还不定时的给它们饮些山泉水。
小兔子长得很快,三天睁眼,五天会跑。一个个滚瓜溜圆如同小肉球。转眼到了礼拜四,青峰镇大集又到了,懒龙就把十来只小兔子用纸箱子装了,准备拿到集上去卖。
这些小兔子本是野生的,对于人类非常的抵触,听到一点动静就没命的跑,有时候宁肯撞死也不屈服。
装箱的时候一只健壮些的小公兔就蹦了出去,呲溜一下钻进柴禾垛里不见了。懒龙追了半天没追上,知道这些小玩意儿野性很大,如果卖给别人肯定会中途夭折。于是他就打消了赶集的念头,重新把这些兔宝宝们扔进窝里。
就这样他每天除了伺候黑子,再就是饲喂这些小兔子。这些小家伙长势很快,两个礼拜过后,它们已经上蹿下跳想要逃走。
有一天夜里,兔子窝哗啦一声坍塌。等到懒龙从屋里跑出来时,一窝兔子全都逃走。
他家的南墙外就是一片荒地,因为有几个坟圈子从来没人耕种过。那里的植物很茂盛,养活几只野兔不在话下。
这事儿让他很憋气,更让他无法释怀的是,田二凤两口子竟然以每年四千块的价格承包了村里的养鸡场。
田二凤是个过日子的好手,此人又勤快又漂亮,人称乡村一枝花。但是这人脾气太操蛋,一言不合就骂人,所以整个村庄没有几个人跟她合得来。
懒龙来到养鸡场,看到大门口停着一辆三马子,田二凤两口子正在挥汗如雨地清理垃圾。
这里已经好几年没人管理,各种垃圾堆积如山。懒龙二话不说,抄起一把铁锹闷头就干活。
三个人足足鼓捣一整天,将近傍黑的时候才把垃圾清理干净。田二凤累的腰酸背痛,真想倒在炕上好好的歇着。然而人家大懒龙帮她干了那么多活,不管顿饭太不近人情了。
于是她就咬牙坚持着到刘滴滴超市里买酒买菜,东西拿回家还没做,就见孙富贵一个人开着三马子进了院。
“懒龙呢?你咋不叫他过来吃饭?”田二凤生气地瞪着眼。
“俺叫他了,可是那个犟驴说啥也不来。唉……”孙富贵无奈地苦笑道。
“人家帮咱干了一天活,不吃顿饭你能安生吗?你来下厨做饭,俺去把他揪过来!”说罢田二凤摘了围裙扔给孙富贵,开上三轮车就朝村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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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轮车冒烟咕咚来到懒龙家大门口,田二凤下车进院,看到懒龙正在烧火做饭。田二凤笑眯眯地走过去。
“龙,去俺家喝点吧,姐给你买啤酒了。”
“不去,俺一会儿去刘滴滴家吃,你也累一天了,赶紧回去洗澡睡觉吧。”
“你要不去俺也不回了,就在你家过夜,嘻嘻!”田二凤耍赖不走,一屁股坐到人家炕头上。
懒龙没办法,孤男寡女的待久了会遭人议论,只好跟她上了三轮车。
“哒哒哒……突突……”三轮车冒烟咕咚,不多时就进了孙家大院。
孙富贵的日子过得不错,大院套新瓦房,室内装修也都是时下最流行的新款式。进入人家院子懒龙感慨万千,立刻有了低人一等的感觉。
他没喝酒没吃菜,只是郁闷地吃了几个馒头便是了事。
回到家中懒龙躺在被窝里想心事,自己现在太穷了,必须尽快脱贫娶个媳妇。
第二天田二凤的鸡场引进了一批鸡雏,村领导和许多村民们都去参观。这事儿闹得轰轰烈烈,就连一向傲气凌人的刘滴滴也经不住诱惑,跟着老娘一起去看热闹。
田大胖子带着自己那帮人,还有镇里的一些领导全都过来指导工作。鸡场里边人声鼎沸,大小汽车来了十多辆。
这批鸡雏一共三千多只,全都是锦毛大肉鸡。据说这种鸡生长速度非常快,从鸡雏到出栏只须五十多天。如果按照技术站指导的方法去饲养,每只鸡最少能赚三块钱。
那就是说两个月后,田二凤就能闭着眼收入一万多块。这种生意接近暴力,让的村民们眼红心乱,就连刘滴滴也心生嫉妒。
懒龙因为掌心发炎没有来,他在炕上躺了一上午。胳膊肘以下全肿了,整个巴掌又厚又大,沉甸甸的非常难受。
这是因为昨天干活太多伤口感染的缘故。懒龙咬牙坚持着没去卫生室。他知道田丫先前就提醒过自己,如果当时听她的话,及时去镇上把手术做了,就不会遭这份洋罪了。
掌心火辣辣的疼,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昏迷一阵清醒一阵,不知不觉就昏睡过去。
眼前出现一座大山,绿油油黑漆漆,高大挺拔的无法形容,站在山脚看不到山峰。
身边站着三个人。一个身背药箱,一个肩扛锄头,另一个则是手持一杆钢叉。
“主人,你好些了吗?”身背药箱的人蹲下来,笑眯眯地问道。
“这是哪里啊?你们又是谁?”懒龙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茅屋里边。小炕滚热,上面铺着一张芦苇编制的席子。
“回主人,这里是龙掌山。你是这里的主人,我们三个都是你的仆人!”身背药箱的人松开他的脉搏,稍作放心地回复道。
“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我会成为这里的主人呐?”懒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才好像是睡着了,醒来时就出现在这个地方。
“主人有所不知,这座山峰生在你的掌心之中,所以你就理所当然成为这里的主人啦!我们三人乃是这山中的三个守护神,所以就是你的仆人了!”
药师把一颗丹药喂给懒龙,农夫打来一瓢山泉给他饮下。旁边的猎人没事儿可做,就蹲下来为懒龙掐捏颈椎。
三个仆人殷勤而体贴,把懒龙伺候的舒舒服服。懒龙呲牙朝他们笑笑:“这个山中只有你们三个人?”
“是的主人,俺是药师,负责管理山中所有的草药。”
“俺是猎人,负责管理山中所有的动物!”
“俺是农夫,负责管理山中所有的农田和林木!”
听了这话懒龙很是高兴:“俺饿了,俺要吃小野鸡炖蘑菇!你们有吗?”
“好的主人,您稍等,我们去去就来。”猎人和农夫飞身离去。不多时,屋外飘来一阵香味。
“主人主人俺们把小野鸡炖蘑菇给你烧好了,你丫赶快起来用餐吧!”农夫捧着一个砂锅走进来。砂锅是青瓷白底的古代货,看模样最少也有几千年了。
药师和猎人一左一右把懒龙从炕头上搀起来。
懒龙被那香味馋的直流口水,他顾不得许多,捧起砂锅就吃。这个鸡肉的味道太鲜美了,他一口气全部吃完,就连里面的汤汁都给喝的一滴不剩。
懒龙还是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东西,他打着饱嗝,很是感激地看着众人。
“主人你的龙体还须静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俺们就告退了。”猎人像是很忙的样子,他扬脖抬头,不时朝着山里打望。
“没事儿陪主人多聊会儿吧,你的动物不是很听话吗?”药师微笑道。
“不行啊药兄,俺刚才捕捉小野鸡的时候惊炸了鸡群,俺必须把它们哄回山里边。要不然毁坏了农兄的庄稼,这个责任俺可承担不起啊!”
猎人朝着农夫诡异一笑,而后撒丫子便是消失不见。
“卧槽……你这吊毛原来是把鸡群惊炸啦?别让它们祸害了劳资的五谷,否则劳资跟你没完没了。”农夫把锄头扔到地上,跺着脚板嚷嚷道。
懒龙吃饱喝足精神头充足,他抬头朝着山峰眺望,但见鳞次栉比的梯田,一望无际的森林,整个大山几乎被翠绿色覆盖,根本看不到半点山石的痕迹。
“这山里的草药很多吧?”懒龙笑嘻嘻地看着药师。
“是的主人,这里的草药天下第一多,这都是俺一个人的功劳。”药师炫耀道。
“有没有老山参啊给俺带两棵回去?”
“你要老山参干嘛?”药师反问。
“俺的日子非常贫苦,俺想换些钱财取房媳妇。俺们一般大的人都有对象了,只是俺没有!”懒龙不藏不瞒,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药师和农夫听了相视一笑。
“好吧主人,你丫只须稍等几分钟,俺去去就来。”药师声音未落人人已不见。懒龙觉得自己仿佛置身神话世界,所有的一切充满着虚幻。等他咬痛自己的嘴唇,却又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主人,俺的灵米营养丰富,不如你带点回去熬粥喝吧!”农夫凑上来,把一个布袋放在懒龙身边。
“嘶……这就是灵米?”看到这些金黄色的米粒,懒龙乐的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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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回到现实,发现自己依旧躺在被窝里。身边飘来阵阵奇异的药香以及五谷粮食的味道。懒龙深吸一口气,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嘶……这个梦好奇怪哦……”他伸了个懒腰,觉得浑身自在手掌一点也不疼了。枕边放着一个米袋,还有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山参。
懒龙意识到自己遇到的并非梦境。于是高高兴兴穿戴整齐,借了香豆嫂的自行车,揣起两根老山参就去青峰镇。
来到赵健家,他顾不得敲门就创了进去。“健哥,健哥!”懒龙笑嘻嘻地进了屋,看到赵健正在电脑前做生意。
“懒龙老弟快请坐,哈哈哈,我又联系到了一单大生意,赶快为劳资欢呼吧!”赵健扔了鼠标,抓起香烟扔给懒龙。
俩人脸对脸把烟点着,懒龙啥话没说,偷偷就把一根老参放到桌上。
“这啥呀?”赵健把烟抽透,目光落到那个布包上。
“呵呵呵,打开看看嘛?”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赵健知道这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弄不好真的淘到什么值钱的宝贝也说不定。于是掐捏烟头,非常专业地戴上手套。
“卧槽尼玛!”布包刚被打开,赵健就给吓得坐到凳子上。
“俺的黄天啊,如果劳资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是根纯天然的老山参吧?哈哈哈!”赵健惊喜万分,捧起那根老参就往老头房里跑。
“爹……爹你快出来,懒龙又给你送宝贝来啦!”赵健大呼小叫,把家里人全都惊动起来。
小老头扬脖从窗户往外瞥了眼:“咋啦儿子?是捡到星星了还是捡到月亮啦?看把你高兴的那样?”
“爹,你快瞧瞧这是啥?”赵健顾不得进屋,直接从窗户把人参递给他。
小老头满脸狐疑,颤抖着双手就接过那个布包。
“哎吆俺的娘……这……这是真的假的?”布包刚刚打开,小老头也被吓得一激灵。他急忙伸手在炕上乱摸,摸来摸去摸到一个眼镜盒。
“咋样啊爹?您老倒是表个态度!”赵健焦急道。
“等等,待俺把眼镜戴上!”小老头把老花镜架在鼻梁之上,再次端起布包仔细验看!
“嘶……”小老头五官移位,暗自狠抽了一口凉风。就见这根人参肥胖而线条流畅,不多的根须挂满了肉瘤,仿佛用力一抖,那些肉瘤就能哗啦啦抖落下来。
小老头拧紧了眉头,翻来覆去看个没完。
“格格格……”小老头诡异地奸笑起来。
“爹,什么情况啊?”赵健问道。
“儿子,这玩意儿才是真正的宝贝呢,哈哈哈。”小老头小心翼翼地把那人参放下,鞋都不穿就跳到地上。这时候懒龙也凑过来,很是尊敬地看着他。
“这玩意儿是打哪里得来的?”小老头抓住懒龙的手,泪眼汪汪地问道。
“这是俺在大山里挖到的,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今天带过来让您老给掌掌眼!”懒龙随便撒了个谎。
“哦哦,大侄子你这次发大财了。知道吗?根据俺的多年经验,这玩意儿最少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不如这样,俺给你一万块,你丫把它转给俺吧?”
小老头一脸认真,目光充满祈求之色。
“一万块太少了吧?俺听说这玩意儿能卖好几万呢,俺打算用它来娶媳妇的!”
懒龙把人参收在怀里,转身就要离开。小老头和赵健见状全都傻眼。“兄弟慢走,有话好商量。”赵健上前把懒龙拦住。
“健哥不是俺不通情达理,关键是俺这玩意儿的确很独特,整个青峰镇地区也是数一数二的了。要不然你再给添一万,两万块钱估计能娶到一个差不多的媳妇吧?”
赵健父子俩对视了一下。“好吧侄子,俺答应你了,两万就两万,这玩意儿俺留下了。”
小老头满怀激动,夺过人参捧在手中。赵健领会老爹的意思,急忙拉着懒龙来到自己房间。他把抽屉打开,拿出两打钞票扔在桌上。
“恭喜你了老弟,转眼间就变成万元户了!”
“唉……健哥你不知道,现在的姑娘贵着呢,这两万块也不知道能不能取房媳妇。”懒龙揣起钞票离开赵家,蹬上自行车就往家里蹽。
十来分钟后他出现在刘滴滴超市,看到超市里人影憧憧,有几个村民正在买东西。
懒龙把自行车靠墙根放好,掀开门帘就进去了。
刘滴滴忙着给人找零钱没搭理他,懒龙也没在乎,扑腾坐在椅子上等着。
过了一阵子买东西的人都散了,刘滴滴才抬起头,有些嫌弃地瞥着他。“懒蛋你最近忙活啥呢?挺大个老爷们不务正业,天天游手好闲多烦人啊?”
懒龙呲牙一乐,起身就去捉拿她的小手:“滴滴俺有钱啦,俺想把你娶回去当老婆,不知你丫愿不愿意!”说着就把两万块钱放到柜台上。
刘滴滴见状吓了一跳,她用力挣脱了他,顺手就抄起一把扫把:“你走开,不然老娘敲裂你的脑壳!”
懒龙见她看不上自己,便是有些伤心难过。他收起了钞票转身离开,高大的背影有点虚脱。
刘滴滴傻傻地瞪着他,等到那个背影转过屋檐拐角时,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懒龙无精打采地往回走,突然间他听到有人说话。
“主人真是太可怜了,那个女子真是欠收拾!”
“可不是咋的,嘿嘿!”
“不过那小样长得真不赖,要是给咱主人当老婆还真是非常般配呢。”
说话的不止一人,声音有些熟悉,但他却没看到一个人影。
“你们是谁?别特么吓唬俺好不好啊?”懒龙发怒道。
“嘿嘿嘿主人不要生气哈,俺们是你的仆人!俺是药师,他们是农夫和猎人……”听了这个懒龙这才松了口气。但他随之又显得有些纳闷。
“你们不是在大山里嘛?干啥跟俺来这里了?”
“主人你又糊涂了是不是?龙掌峰就在你的掌心里攥着呢,当然是你在哪里俺们就在哪里啦?哈哈哈!”
听了这个懒龙更是一脸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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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有了两万元现金,加上上次赚到的五千块,累计起来也有两万五千多块。这笔钱在大款眼里如同九牛一毛,而在模范营子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个数目已经够惊人的了。
他躺在炕上摆弄着这些钱,心里默默就把村子里面达到婚嫁年龄的姑娘们研究了一遍。
整个村子最好看的就数刘滴滴和田丫两个人。可是刘滴滴家里有钱人家看不上自己!而田丫呢,她是村长田大胖子的独生闺女,他们家有上百人的大企业,综合实力是刘屠夫家的若干倍。所以说田家人也不可能看上他。
除去这俩人以后,剩下的就是一帮参差不齐的乌合之众。懒龙足足考虑了一个小时,最后把脑袋都搞疼了,还是没定下来到底对谁家的姑娘下手。
闲着没事儿他就去了小王庄,偷偷来到山里边看那棵仙人瘤子。那棵桃树生长在悬崖峭壁之上,虽然只剩下两枚果实,但是在懒龙眼里还是很珍贵的东西。
他手把岩石攀上悬崖,不多时就来到桃树下边。
“嘶……这棵树不错嘛,不如俺把它移植到龙掌峰里来吧!”一个声音传来,懒龙又被吓得一激灵。但他很快反应出这是农夫在说话。
“嗯哼?仙人瘤子也能移植吗?俺咋从没听说过呢?”懒龙不信他的话。
“这种树木非常稀有,普通人移植它们确实很有难度。如果俺来移植,那就是件简单事儿,哈哈哈!”
说罢就听当啷一声,空气中突然伸出一把铁镐来。农夫的身影出现在悬崖峭壁上,他身着一套土灰颜色的粗布长衫,铁镐刨出万点星光。
不多时,那株桃树被他连根拔起。
龙掌峰的奇花异草不计其数,这种能结巨大果实的桃树却是并不多见。农夫把它栽培在一块空地上,而后施肥浇水精心管理,没用多长时间,桃树竟然重新发芽,并且开出一朵朵令人眩晕的粉红颜色的楔朵。
看到这个景致懒龙当时就心服口服,心想这个农夫太牛逼了,这么难栽的植物都能栽活。如果漫山遍野都是这种树木,自己不是富得流油了吗?
事实上他哪里知道,龙掌山到处都是奇花异草,任何一种树木的经济价值都比这个桃树高出许多倍。
“主人,坡上的水果全都成熟了,你老要想娶媳妇,就到集上去卖水果吧!”农夫干完手上的活计,笑嘻嘻地说道。
“你丫别开玩笑了,咱家主人乃是真龙之躯,卖水果岂不是太掉价了吗?还是去卖虎皮吧。山上的老虎繁殖太快,再不处理的话其他动物就没好日子过了!”猎人把一捆虎皮扔到地上,那些虎皮还带着血迹。
“卧槽尼玛,你猎杀老虎啦?这玩意儿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啊?你这是犯罪知道吗。”懒龙见状大惊失色。
“主人有所不知,这些老虎不是地球生长的,所以不受地球人的法律保护。你丫尽管放心大胆的拿出去卖,肯定不会出现问题。”猎人拍着自己的胸膛保证道。
“真的假的?还有这样的事情?呵呵呵呵……”听了这话懒龙高兴极了。他知道一张虎皮价值不菲,这么一大摞子少说也有好几十张……
他的眸孔放光,抱起虎皮就要离开。这时候药师也扛着竹篓子,气喘吁吁地打那山间跑来。
“主人留步,主人等等俺!”
懒龙停下脚步,瞅着药师飘然而至。
“你有啥事儿啊?”懒龙好奇道。
“主人你把虎皮扔了吧,那玩意儿值不了几个钱,如果被官家知道了还会惹来一身麻烦。俺上次给你的野山参既值钱又不犯法,俺给你刨了一篓子来!”
药师把东西放在地上,懒龙打眼望去,就见竹篓里边满满当当全是野参。
懒龙这下才知道自己是个有钱人。他抱着竹篓子回到现实中。
“叔,婶,这是俺在大山里挖来的野山参,你们二老留着泡酒喝吧!”懒龙趁着刘滴滴没在家的空挡,偷偷摸摸来到刘家,把一根大人参递到王丛贤手中。
“嘶……俺的娘呀?这是你挖来的?”王丛贤出身农家,对于这种媳物早有耳闻。她和刘屠夫暗吃一惊,心想这孩子太傻了,这么贵重的物品竟然轻易拿出来送人,看来谁家闺女如果嫁给他将来肯定会喝西北风。
嘴上不说心里高兴,俩人半推半就就把东西收下。懒龙见到二老对自己有些好印象,便是趁热打铁,把自己想跟刘滴滴处对象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丛贤一听这话立刻拒绝。
“不好意思啊懒蛋,俺家滴滴有婆家了,上次那个邹强你不是见过吗??俩人虽然闹了些不愉快,但是最近又和好了呵呵呵!”
看在人参的面子上王丛贤态度蛮不错,她极有耐心地跟懒龙解释了事情的经过。懒龙觉得这事儿不太靠谱,邹家那小子财大气粗,根本没把刘滴滴这个农家闺女看在眼里。那次他走的时候懒龙亲眼目睹,人家可是连订婚戒指都给扔了的!人有脸树有皮,双方把戒指都给扔掉了,哪能说和好就和好呢?
虽然他知道王丛贤在跟自己撒谎,然而这又证明人家看不上自己。没办法,他的这根大参算是打水漂了!
很是郁闷地来到外边,突然看到好些人朝着村子外头跑。他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便也跟着人群来到村外。
养鸡场那边围拢了好些人,大老远的就看到田大胖子的小汽车也停在大门外。院子里一片喧闹,崔富贵坐在地上捶胸顿足,田二凤趴在柴禾垛上嚎啕大哭。
他们的周围聚拢了好多乡民,村里的领导班子也都全部到位。
“咋的啦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懒龙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儿,只好朝着身边的人打听。
“你这傻蛋还不知道哇?崔富贵的小鸡得鸡瘟啦,昨天才进栏的三千只鸡雏一夜之间全都报废。嘿嘿嘿。”说话的那人幸灾乐祸,边说边是一脸的兴奋。
事情来的太过突然,简直如同天降厄运一般。这些鸡雏都是名品鸡,每一只的成本价四块多钱。田二凤两口子虽然经济方面比别人家强一些,但是一万多块突然打了水漂,任谁都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田大胖子带着村里的几个领导过来调查情况,顺便安慰自己的妹妹妹夫。鸡瘟来的太迅猛了,他现在暗自的后悔,心想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把这鸡场承包给大懒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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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鸡场曾经是块炙手可热的肥肉,惦记它的牛逼份子大有人在。如果不是田大胖子利用职务之便徇了私情,估计也不会被田二凤两口子轻易得到。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现在好事儿成了坏事儿,田二凤两口子虽然没说啥,但是田大胖子的内心深处也是极端的不舒服。
他阴沉着面孔,一声不发地围着现场转来转去。鸡舍里到处都是病死的鸡雏,一堆一堆触目惊心。几个村干部也都跟他一个揍性,谁都不想多说一句话。
这时候懒龙挤开人群走进院子。
“卧槽,都死了咋的?简直太惨了!”他闻到一股臭烘烘的味道,急忙就把鼻子掩住。
“王二,你丫不是想包这个鸡场来吗?怎么没办成功啊?”一个村民跟另一个村民唠嗑。
“俺当初确实是铁了心想把这包下来大干一场来着,只可惜俺家没钱没势没人搭理。嘿嘿嘿,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幸亏劳资被淘汰掉,要不然赔钱的不会是崔富贵,哈哈哈!”
一阵狂笑传来,围观群众全都跟着起哄。崔富贵两口子更是纠结,女人的哭声传出好远。
田大胖子咬着牙,悄默声地来到妹子跟前:“老妹你清醒一些哈。天灾人祸谁都躲不过,事情既然发生了哭死也没用啊?如果哭能挽回损失的话大哥也跟你一块儿哭!”
田大胖子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妹子表达自己的心情,他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递过去:“拿着吧老妹,这是两万块,这次赔钱算俺的。你们小两口不要着急上火,以后该咋过还咋过,千万不要灰心丧气啊!”
这份亲情让人感动,众人全都为田大胖子竖起了大拇指。当着众人面前崔富贵两口子说啥也不收,两个人推来推去撕扯了半天,最终田大胖子没招儿,只好把钱揣起来。
“别哭了老婆,这些鸡雏虽然死了,可是蚂蚱多了都是肉,俺明天把它们全都加工成肉馅卖到城里大饭店去,兴许还能挽回一点损失。”崔富贵脑瓜灵活会做生意,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然而他这个想法一说出来,立刻就被懒龙制止。
“富贵叔,你这个想法不成立。这些小鸡本来就是鸡瘟死的,必须当机立断就地掩埋。如果你把它们卖到城里去,那么受损失的就不是你一家,而是千千万万个养鸡户!”
大家都知道鸡瘟是传染病,传播的速度非常快。可是这些东西是人家花钱买来的,怎么处理那是人家自己的事情,别人根本无权过问。
懒龙说出了这话,几个村官表示赞同,然而崔富贵却不乐意听。
“懒龙你丫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知道俺这次赔了多少钱吗?鸡雏的成本一万二,再加上承包费四千,以及这些天杂七杂八人吃马喂的花销,算计一下不到两万也差不多了。俺们两口子都是农民,这些都是俺们苦心积攒的血汗钱啊?就这么稀里糊涂打水漂了,你说俺要不想点办法把损失降低一些,俺这心里能好受吗?要不这样吧,你给俺拿出两千块钱来,这些鸡雏就归你处置,你丫愿意埋就埋愿意火化就火化,俺们两口子绝不拦着。你看这样可好么?”
崔富贵边说边掉眼泪,众人看了全都心酸。人群呼啦围过来,全把目光看向懒龙。
懒龙把都宝烟拿出一根给自己点上,烟雾缭绕间,一叠纸币已经递过来:“富贵叔就按你说的办,这是两千块,俺把这些鸡雏全包了!”说罢钞票塞到他的手上,而后转身朝着大家又道:“大家都知道鸡瘟有多厉害,这种瘟疫如果不就地控制下去,万一让它扩大蔓延,咱这围前左近十里八村以后就休想饲养家禽了。所以说,这些病死的鸡雏必须就地火化掩埋掉。俺现在需要几个人手干这个活,哪位叔叔大爷愿意帮忙就留下来,俺开工资,每人五十块!”
他的话音未落,几个汉子挺身而出:“懒龙兄弟你是为了大家着想,俺们哪能要你的钱呢。那啥你丫尽管放心好了,这些鸡雏俺们帮你处置。那啥你说咋搞俺们就咋搞,俺们全都听你的。”
一呼百应,好几十个村民全都涌上来。田二凤见懒龙如此仗义,她突然停止了哭闹。
“富贵,把钱还给人家。祸事儿是咱家惹出来的,哪能让人家替咱买单呢?”田二凤把钱从崔富贵手中拿过来,乐呵呵地递给懒龙。
通过这件事,她看透了懒龙的人品,同时也对他心生了许多好感。懒龙没要钱,带着众人就去干活。
半小时后,山脚下的一个大坑里冒起了滚滚浓烟。不久后浓烟散尽大火燃烧起来,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随风飘荡,鸡雏被烈焰烧成了灰烬。
而后众人一齐动手,从四外取来新土把那大坑就地填平。
与此同时,青峰镇防疫站的人也匆匆赶来,他们把现场喷洒了药物,同时也对模范营子的大街小巷进行了彻底消毒。
这场风波告一段落,田二凤把鸡场退给村部,村部也把承包金给她全额退回。虽是这样田二凤依旧损失了万把块,她的心情糟糕透了。
接下来这个鸡场又变成了一堆狗屎,再也没人敢去接手。刘滴滴听说此事儿后觉得懒龙做的很好,她竟莫名其妙的对他产生了一些好感。
这些天懒龙隔三差五就去青峰镇,也不知道他去镇上办些啥事儿。约摸过了一个礼拜,他从镇上骑回一辆摩托车,噶新噶新的,还是一款幸福125。
见到这个村里人才知道懒龙在做生意,并且人家是明显赚到钱了。
这天王丛贤上门给懒龙提亲,说是小王庄有个娘家侄女三十六了,二婚没孩子,想问问懒龙同不同意,如果同意的话她就帮忙牵个红线。
懒龙做梦都想有一个自己的媳妇,所以他二话没说直接答应下来。第二天懒龙就骑着摩托车带着王丛贤,俩人风驰电掣直接来到小王庄。
小王庄是王丛贤的娘家,这里的大街小巷一草一木她全熟悉。俩人进了一户人家,看到院子里散养着许多土鸡,还有几只猪羔子在地上撒欢。
“姑,你来啦?”屋门被人推开,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褶子的农家妇女探头出来。
这就是给他提的对象,名叫王翠花。懒龙见她五短身材很是结实,厚厚的手掌布满了粗糙的老茧,户口本上写着三十六岁,表面看来远比实际年龄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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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花把俩人迎进屋里坐稳当,便是躲在门后贼眉鼠眼地朝懒龙打量。她见懒龙五大三粗一脸的贱相,整个人彪悍的如同下界的金刚一般,立刻便是心生了几分忌惮。
她的前夫是个瓦匠,长得也是五大三粗跟懒龙有些相似。俩人的离婚是因为家暴,而家暴又是因为王翠花太窝囊引起的。
所以说懒龙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是脾气不好,甚至有着恃强凌弱的致命缺陷。王翠花深受家暴的伤害,她发誓宁肯嫁给弱不禁风的体弱多病者,也绝不嫁给膀大腰圆的结实汉子。
所以说今天的相亲并不成功,懒龙看中了王翠花的大底盘大腰围,认为这样的女人第一胎百分百生男孩。然而令他难堪的是王翠花并没瞧上他!
事情没办成王丛贤感到没面子直接回了娘家。懒龙骑着125摩托车灰溜溜地离开小王庄。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相亲,虽然女方是个大出自己若干岁的二婚女人,好笑的是人家根本没拿他当根辣葱。
到家后他有点憋气,闭上眼睛就看到王翠花那令人发毛的鄙夷神色。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很失败,他想撞墙,又怕把房子撞塌了还要花钱修。
通过赵健父子的帮忙,他已经卖了十多根老山参。那玩意儿不像卖骡子卖马随随便便就能找个买主。这是一种高大上的极端补品,既能入药又能保健,所以说价格非常的高,从而能够识货却又出不起钱的商家也大有人在。
好在这些都是百年以上的珍稀宝贝,许多独具慧眼又手头宽绰的人还是有那么一小部分。因此卖了十多根老山参,除去给赵家父子提成的钱,他现在手头上已经积攒了十多万。
这些钱来的容易,但懒龙却舍不得乱花。他想用这些钱讨房老婆,再把房子翻盖一下。
他是农民的儿子,奢侈生活过不了。每天吃的很普通,米粥煮鸡蛋。米粥是龙掌峰梯田里产的灵米,鸡蛋是龙掌峰的野鸡下的蛋。
这两样东西看似普通,然它们的营养价值却是不容小觑。这些天懒龙的头发越来越黑,皮肤越来越结实,眼睛硕大眸孔深邃,流淌出来的都是智慧和正义。
并且,他的五官也在悄无声息地产生着微妙变化……由原来的愣头青形象变得英俊潇洒,成熟稳重!
他再次来在街上时,很快就吸引了一大堆小姑娘的注意。有些颇具勇气的小姑娘开始跟他接近,甚至就连刘滴滴也被他体面的仪表给打动了芳心。
她想跟他好却又不好意思表白,毕竟之前人家曾经上赶门子找过自己……
刘滴滴陷入纠结之中,好几次上门去找懒龙帮忙干活都看到铁将军把门。这些天懒龙早出晚归非常的神秘,刘滴滴根本见不到他的影子。
懒龙在银行开了个账户,把那些钱都存了进去,只给自己留下几百块用作零花。
有一天刘滴滴去省城见客户,打算跟人合伙开一个山货公司。她开着皮卡车路过青峰镇时,突然看到饭店门口停着一辆摩托车。那辆车是懒龙的,她早把那个车牌号烂熟于心。
出于好奇心,她把皮卡停在饭店对面的胡同里,而后整理一下衣裳,腆着胸脯就闯进饭店。
这家饭店可是青峰镇最大的一家,名曰“烂醉如泥大酒店”。
这个店名起的好,老板娘长得也漂亮,再加上厨师是个有着多年实践经验的老师傅,因此这家饭店的生意空前火爆。
青峰镇的各路神仙几乎都来这里吃饭,婚丧嫁娶红白喜事几乎不断头,这家饭店的老板发的流油。
刘滴滴孤身一人走进饭店,她的本意是想看看懒龙在这里干嘛,并不是想在这里吃饭。
然而她的身影刚刚出现在饭店大厅内,就被几个醉鬼盯上。
“那小妞你过来,跟哥喝一杯啤的,哥给你十块钱。跟哥喝杯白的,哥给你二十。要是你丫心眼活络,敢跟哥开房睡一觉的话,哥给你一百!”一个大汉敞着怀,嬉皮笑脸地招呼道。
刘滴滴见他是个醉鬼,也就没往心里去。她正四下里寻找懒龙,想不到却被那几个醉汉给围在中间。
“妹子你听见没有?呵呵呵!”那个敞怀的大汉走过来,伸手就抓住刘滴滴的夹克衫。
“放开?要不然俺可发怒了听见没有?”刘滴滴乃是模范营子第一女村霸,长这么大打架没够,从来都没吃过亏。所以说面对这些醉汉她并不害怕。这里是青峰镇,就跟自己家门口没啥两样。在这里打架就跟在模范营子一个揍性。
所以说刘滴滴柳眉倒竖,朝着那人呱唧就是一巴掌。
那个大汉被打的趔趄一下,但是他的手劲儿不小,依旧耗着她的衣襟不肯松开。
刘滴滴气的小脸煞白,突然间提膝上顶,咣叽一声就把那汉子扔到地上。那汉子呜嗷一声惨号,抱着裤裆满地打滚。这种场面一出,立马就把旁观者招来。四五个同伙同时扑上,不由分说就把刘滴滴给摁在椅子上。
“小妞尼玛你胆子不小呀,竟敢把俺豪哥给伤了。那啥麻溜的掏十万块钱,否则的话就把你带走。”几个大汉酒气熏天,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扒刘滴滴的夹克衫。
这下可把刘滴滴给吓坏了,她朝着大厅里那些食客们大声的呼救,然而众人都知道刘建豪是这青峰镇的地头蛇,没有几把刷子刷人根本不敢招惹他。
所以食客们并不搭理这个茬,全都自顾自地边喝边看热闹。有的客人酒后犯贱,还跟着张建豪那伙人一块儿起哄。
毕竟刘滴滴是个不可多见的大美女,人们都想吃她的豆腐,谁都不想过来帮她说句话。
刘滴滴的夹克衫被他们撕下来,里边的衣裳又小又薄,通红的罩杯看的真实。一群汉子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现场非常的混乱,就连一向泼辣凶猛的老板娘见到这个场景也不敢上前当横!
就在这紧要时刻,楼上下来一个大汉,此人身高一米八五,生的是剑眉虎目一脸的正义。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滴滴想要寻找的模范营子大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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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刚跟赵健吃完饭,赵健有事十分钟前先走了。他本来也想跟赵健一块儿出来,就是因为这里的老板娘长得实惠他想多看几眼,就这么的才在楼上逗留了十来分钟。
懒龙听到吵闹声,觉得有个女人的声音非常耳熟。于是他走下楼来,朝着人群探头瞥了几眼。
突然间,他看到一条细长的小腿从人群里斜伸出来,那个红色的高跟鞋熟悉的让他眼晕。
“刘滴滴?”懒龙惊呼,抬起膀子就把人群撞开一个缺口。来到近前后他见刘滴滴被人摁在椅子上,身上的衣裳都给撕烂了。
看到这个场面懒龙的脑袋嘭地涨大。他瞳孔冒烟,恶狠狠地看着最为嚣张的那个汉子。
“把人放了,她是俺的朋友!”懒龙强行忍耐着心中怒火,趴在那人耳边说道。
“啥?你是谁呀?劳资跟你很熟吗?哈哈哈……”那人不但不买他的账,还对他吹胡子瞪眼满口的讽刺。懒龙实在忍无可忍,嘭地一声巨响,他的拳头立刻就把那人掀飞出去。
动作来的太快,刘建豪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个大汉也被懒龙一拳击掉了下巴。
“啊呀呀疼死俺啦?”两个大汉连滚带爬在地上挣扎,其他几人吓得倒抽凉风。有个稍微清醒的汉子呜嗷一声抱住懒龙的后腰,他双膀较劲力大无穷,咣叽就把懒龙庞大的身躯推到墙上。
紧接着那人起脚就踹,懒龙后背中了一脚。好在他身体素质太好并没受到伤害,换过劲儿来转身就把那人抱住。“草泥马劳资摔死你个狗x的!”一道黑影飞了出去,那个巨汉砸翻了好几张桌子,直接就给摔得满口喷血动弹不得。
“卧槽,这比是谁呀真是生猛啊?”旁边看热闹的人越积越多,把那现场围的水泄不通。
“还能有谁啊,那不是模范营子大懒龙吗?哈哈哈!”青峰镇距离模范营子十多里路,所以说很多人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有人很快就把懒龙认出来了。
“哈哈哈,还特么真是这小子啊?真是好样的啊,这下可算是惩恶扬善英雄救美了吗?”
人们围在旁边议论纷纷,人堆里的刘建豪气的一脸乌黑,他顾不得面子不面子,抄起一把椅子朝着懒龙头顶就抡。
“呜……”疾风扫落叶的速度,椅子挂着风声迎面飞来。刘滴滴此时已经自由,她吓得尖叫一声,捂着眼睛就低下头去。
她以为懒龙这次肯定会被刘建豪打翻在地。然而一声巨响之后,那把椅子竟然砸到另外一个人的头顶上。
“咕咚……咣叽……”被砸中脑袋的汉子闷哼一声倒地不起,他的脑袋血如泉涌,地板砖都给染的通红。
懒龙自小喜欢打架,无论是学校还是社会,能把他打倒的人没有几个。他朝着刘建豪呲牙一乐,拳头迅猛地飞过去,咣叽一记窝心炮,刘建豪口喷白沫一个腚墩坐到地上。
懒龙上前一步踏住他的胸口,顺手抄起一条打折了的凳子腿。
“混的不错啊刘建豪,竟然特娘的敢欺男霸女啦是吧?嘿嘿嘿!”话音未落他的五官突然移位,凳子腿携带愤怒的风声,朝着刘建豪的大腿就敲了下去!
“啊……饶命啊懒龙大爷!”人群里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刘建豪的大腿立刻麻木。血水顺着裤管往外淌,白色袜子都变成了红色。
“草拟司马的,以后再敢特么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劳资把你另一条腿也给废了!”懒龙朝他喷口唾沫,随手从挎包里摸出两捆钞票砸在刘建豪的脸上。
“记住了劳资叫懒龙,这笔钱是给你住院用的C自为之吧朋友,如果你还是条汉子,把伤养好后随时可以找俺报仇!”懒龙笑嘻嘻地分开众人,双手托起失魂落魄的刘滴滴,大步流星朝着外边走去。
身后传来一阵喝彩声,夹杂着七零八落不怎么统一的鼓掌声。懒龙把刘滴滴放在摩托车油箱上,自己坐在她的身后。125摩托车呜嗷一声发动起来,而后一溜青烟绝尘而去。
不多时摩托车飞出青峰镇地界,前边便是模范营子村头。懒龙把车停在树荫下,抱着刘滴滴就往小树林里跑去。
“喂喂……你要干嘛呀?”经历了这么一次事件,刘滴滴对懒龙感激又感恩,这次如果不是他,估计自己非得被那伙流氓给欺负了。
“还能干啥?劳资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想报答俺吗?”懒龙来到小树林里停下脚步,脚底下一蓬乱草没过膝盖,俩人趴在那里外人根本无法看到。
懒龙一脸的坏笑,盯着刘滴滴又瘦又小的内衣发呆。
“你……你在说什么呢,俺不明白!”刘滴滴吓得一阵惊慌,心里边七上八下打起了小鼓。这小子最近变化太大了,不但长得英俊潇洒,貌似比原先也威猛狠毒了不少。
就拿今天毒打刘建豪一伙人来说,那手法,那手段,那副不可侵犯的霸道劲儿,看的她心惊胆战,佩服的她五体投地。
所以当她被抱到这种不毛之地的时候,她立刻明白了懒龙的企图。
这小子比原来胆子大了,越来越像男人了!刘滴滴心里虽然发慌,但是她真的对懒龙产生了那种感觉。
她的两腿踢蹬了几下,羞红着脸颊就转过身去。
“你到底要干嘛?不说明白俺就不配合,呵呵呵!”刘滴滴掩面娇嗔。
“滴滴,俺想和你处对象,你丫倒是同不同意?”懒龙有点急躁,语无伦次地问道。
“啥?你丫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哈,你认为俺俩般配吗?”刘滴滴小脸通红,没好气地瞪着他。她其实很想跟他处对象,但是这种方式她却有些困惑。
“你是说俺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是吗?可是俺刚才为你垫付了两万块的医疗费,这笔钱俺不要了,只求跟你处处对象,这个条件不过分吧?”懒龙有点伤心地问道。
“去你的吧,人是你打的,与俺有半毛钱关系吗?众目睽睽之下是你把人家的腿给打折了,这笔医药费就该你出才对!”
刘滴滴对他这句话极端反感,她立刻瞪圆了眼睛,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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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树林里纠缠,都是年轻人脾气不太好,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就吵吵起来。正在这时候,刘滴滴忽然想到自己的皮卡车还在青峰镇呢,时间长了如果不开回来,肯定会被城管拖走。
她急于摆脱懒龙回去开车,却被懒龙摁在草窝里。
“刘滴滴,俺对天发誓非常爱你,你丫如果嫁给俺当老婆,俺保证让你一辈子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就答应吧听到没有?你要是答应俺,俺给你买豪车盖别墅,把你当成菩萨一样供起来。如果你丫不答应,哼哼哼!”
懒龙冷笑着还想威胁人家,哪知道却被刘滴滴抱住了胳膊。
她目光凶恶,母狗一样啃向他的胳膊。
“啊呀……卧槽……”懒龙疼的蹦高,触电一般就把胳膊抽了回来。趁此机会刘滴滴抓起一把沙子,朝着他的面门就扬。
懒龙被沙土迷住眼睛,刘滴滴哈哈大笑着夺路而逃。
“臭娘们,劳资今天要不把你搞掉俺就不姓懒!”懒龙撒腿就追。小树林地形复杂,深一脚浅一脚非常难行。刘滴滴身体瘦小比较灵活,而懒龙却是身材高大行动起来非常笨拙。
两个人一前一后追逐了半天,刘滴滴太狡猾了,有好几次懒龙已经把她摁倒在草窝里,最后都被她连骨碌带爬地挣脱掉。
几个回合后刘滴滴累的气喘吁吁,她想停下来认输,但是又怕懒龙这个愣头青真把自己给那什么了!她对那方面非常的在乎,就连跟自己订婚了的邹强都没能得逞过。
她连滚带爬朝着路边跑,边跑边是大声呼喊。公路边的草地里有一群绵羊正在吃草,牧羊人手里持着牛皮鞭子,正在朝着他们打望。
“快来人啊,救命啊,有坏人要干坏事儿……”刘滴滴大声呼喊着,朝着牧羊人那里飞跑过去。
实指望牧羊人可以帮她一把,只要他出面制止懒龙,自己就可以趁机溜掉。哪知道这个牧羊人也是胆小怕事的家伙,他一听说有坏人要干坏事儿,不但没帮刘滴滴,自己竟也扔了鞭子,撒腿就往村里跑去。
刘滴滴累的气喘吁吁,手扶树干弯腰喘息了半天。听到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不用回头便是知道懒龙赶来。她无奈地叹口气,心想懒龙这家伙看来真的喜欢上自己了,嘻嘻嘻!如果你丫要有这个执着劲头,老娘说不定早就变成你的人了呢!
刘滴滴心怀复杂喜忧参半,正在等待幸福降临之时,忽然听到公路上传来一阵警车的啸叫。
青峰镇派出所的警车开进模范营子,不久后大喇叭里就有人喊懒龙的名字。
“村民懒龙听着,你在青峰镇犯了事儿,派出所来人调查案情,田村长让你丫的火速到村部来一趟!”
原来是刘建豪被打后心里觉得窝囊,自己一个青峰镇数一数二的大哥大,竟然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炮给毁了一条腿。这口气他忍不下,脑袋一热就报了案。
懒龙在树林里刚把浑身瘫软的刘滴滴抱起来,正要美美地亲热一口的时候,突然听到大喇叭喊话。他虽然胆大心细,却从没跟警察打过交道。懒龙有点害怕,扑通一声就把刘滴滴扔到草丛里。
刘滴滴小脸通红,又羞又恼地往家走。俩人一前一后进了村子,刘滴滴忽然挽住他的胳膊。
“龙你丫真的喜欢俺吗?”刘滴滴激动地问道。
“那还用问吗?俺要是不喜欢你哪能满树林子追赶你呢?”懒龙真情道。
刘滴滴小脸欢喜,突然翘脚缠住他的脖颈:“那你就亲俺一口,进了监狱好好改造,十年八年俺都等你!呜呜……”刘滴滴眼泪汪汪,没等懒龙亲她,她却抢先下手,把懒龙亲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懒龙深受感动,心想这个丫头片子还是个重情重义之人,早知道这样俺就不打坏人了!唉!
两个人一起来到村部,一辆警车停在院子里,警车旁边站着几个警察。
“警官同志,这个吊毛就是懒龙!”村治保主任身着一套笔挺的西服,点头哈腰地跟警察说。
这里并没有其他小说中提到的美女警花,事实上真正的美女根本不可能当警察。然而这里边却是真的有个警花,但是绝对不是美女。
她的身高能有一米六五,长得粗胳膊粗腿非常的彪悍。再加上她的皮鞋可能是内增高的,站在男同事面前竟然有些强大的气势。
她就是青峰镇派出所副所长嫣丽红。此人京都局警官学院毕业,据说身手相当的不错。有一次在处置一起持械斗殴事件中,她孤身一人曾经打躺过十来条大汉。
正所长到省城开会不在家,今天由她带队出来捉拿懒龙。
“你就是懒龙?”嫣丽红目光冰冷地问道。
“嗯嗯,是的大姐,俺就是传说中的模范营子大懒龙。”懒龙没经历过这种事情,早就吓得不知所措。他边说话边把目光看向田大胖子,希望自己的父母官能为自己说几句好话。
然而田大胖子只顾在那抽烟,并没搭理他。
懒龙心里不舒服,嗓子里刺痒的难受如同吞了一根毛毛虫。
“身份证带了吗?”嫣丽红朝他魁梧的身材狠盯了几眼,不由便是倒抽一口凉风。我去,这样的体魄不当警察简直太可惜了……
“报告大姐,俺的身份证在家里呢,要不俺回去给你取吧!”懒龙诚实地回答。
“不必了,闯了那么大的祸还想回家?呵呵……还是打发别人去拿吧。”嫣丽红道。
治保主任抬头瞅了瞅刘滴滴。“滴滴你去他家一趟,把那身份证给他取来。”
刘滴滴很听话,转身就抓了一辆自行车骑上,嘎吱嘎吱去了懒龙家。
等人的时候,嫣丽红把懒龙带到一间屋子里。
“今天的事儿是你干的?”嫣丽红一脸平静,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全然不像是在审讯犯人,而是如同老师跟自己的学生谈心。
懒龙紧张的心情有所缓和。
“是的大姐,人是俺打的一点不错。可是他们欺负女孩子,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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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刘滴滴泪眼汪汪地返回村部,把懒龙的身份证连同几条换洗的裤衩交给警察。
两个人上了警车离开模范营子,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全都出来瞧热闹。
田大胖子是个出了名的护犊子村官,他对此事儿不太放心,唯恐刘滴滴也给卷进这场官司中。
不久后他带着刘屠夫两口子还有治保主任来到青峰镇卫生院。
在一间病房里他们看到了刘建豪。
“二哥?你丫咋来啦?哈哈哈。”刘建豪的大腿打着石膏,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不能动弹。但是他的精神头还很足,一眼就认出来本家哥哥刘屠夫。
刘屠夫被人喊了一声感到很是意外,他揉揉眼睛仔细再看,突然就激动的老泪纵横。
“我擦嘞咋回事啊这是?小弟你咋会在这里呢?难道说挨打的人就是你丫?”
“嗯嗯,你兄弟俺太没用了,竟然被一个九零后给干倒了……愧对祖宗,丢人现眼啊!”刘建豪一脸的郁闷,朝着刘屠夫苦笑道。
“哎呀妈呀快别说了小弟,你丫有所不知啊,那个女孩子就是俺的亲闺女滴滴,打你的那个男孩子……也是跟俺一个村子的邻居懒龙!瞧瞧你们这是整的啥事儿呀,大水冲垮龙王庙啦!”
想不到这两家人竟然是亲戚关系。
懒龙在派出所呆了二十四小时,他以为这次肯定会被刘建豪给弄到监狱里蹲几年。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嫣丽红竟然把他给放了。
原来是刘建豪的人主动和解,懒龙这才有惊无险。
临走的时候嫣丽红送他一个纸盒子,要他到家后再打开。懒龙不知道这个方方正正的纸盒子里装的是啥,于是也就没敢当时拆开。
回到模范营子刘屠夫摆酒席为他接风,同时邀请的还有田大胖子等人。
有村长在场,刘家人显得比较客气。一张圆桌摆在餐厅里,村长和治保主任坐在里边,刘屠夫两口子坐在外首。懒龙挨着刘滴滴坐在门口位置,刘滴滴小脸通红,不住闲地给懒龙夹菜,弄得懒龙很不好意思,想拒绝又开不了口。
王丛贤可是眼里不揉沙子的主,看到这个场景立刻有些生气。吃完饭后把两位村官送走,王丛贤就把刘滴滴堵在小屋里。
“说,你是不是爱上他啦?”王丛贤怒吼。
刘滴滴不吱声,小脸通红地修理着长指甲。
“老娘问你话呢,你丫难道哑巴了吗?”王丛贤暴怒,眼睛瞪得如同玻璃球子。
刘滴滴朝她呲牙一乐:“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俺的确看上他了,他对俺也不错,你丫有意见吗?”听口气她的决心已定,王丛贤气的柳眉倒竖。
“你是长大了,嫁给谁你自己说了算,爹娘只能帮你侧面参考一下,具体情况还得你自己说了算。不过呢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不容易,俺想要五十万的彩礼钱养老。你去转告他,如果他能拿出五十万,老娘二话不说立刻帮你们操办婚礼。如果他拿不出五十万,敢碰俺闺女一根汗毛老娘就跟他玩命!”
刘滴滴听了这话吓得直吐舌头,她明知道懒龙穷的叮当响,不要说五十万,就是五千块也不一定拿的出来啊?可是老娘的话已经撂到那儿了,跟她顶撞最终只会落下一个不孝顺的骂名。
没办法刘滴滴只好去找懒龙商量对策。
这时候懒龙躺在被窝里正在摆弄一部手机,那是嫣丽红送给他的礼物,说是对见义勇为先进人物的一点小鼓励。
手机是嫣丽红个人掏腰包买的,价格在一千块钱左右,虽然不怎么高档,却也能上网能聊qq。
手机里边带着一张卡,懒龙刚开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明天你到镇上来,俺找你有事。”
信息是嫣丽红发来的,懒龙不知道是啥情况。正准备把电话打过去问个明白,刘滴滴正好从窗户外面探头往里看。
“滴滴你来啦?赶快进屋让俺亲一下。”见到刘滴滴不请自来懒龙高兴极了,他起身爬到窗台前,伸手就把刘滴滴从窗户拽了进来。
刘滴滴被他塞到被窝里,通红的小脸有些腼腆。懒龙本想跟她好好的亲热一下,突然见她情绪不太乐观,就知道一定有事情。
“俺娘同意咱俩的婚事了!”刘滴滴小声道。
“真的假的?想不到咱娘真是开通人,俺以后一定好好的孝顺她。”懒龙高兴道。
“可是她要五十万彩礼。这是一个天文数字你肯定出不起,所以俺想跟你私奔!”刘滴滴蜷缩在懒龙粗犷的胸膛里,泪眼朦胧地说道。
“啥?这个老不死的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俺特么穷的都要掉肾了,要是俺有五十万早就去娶城里妹子了!”
懒龙毫不留情地说出这句话,刘滴滴眼珠一瞪,立刻便是火冒三丈:“你这人怎么这样,俺娘再不对也是老人,你哪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呢?”
“老人个屁,你娘是人老心不老,整天琢磨着贪小便宜祸害别人。俺算看透了,咱俩的事儿有她从中作梗没个成。趁着咱俩还没把饭煮熟,你还是离俺远点吧!”
懒龙把被子掀开,小鸡子一样把她拎起来就给扔到了窗户外面。刘滴滴被他气的小脸蜡黄,咬牙切齿地想跟他理论,然而那扇窗户呱唧一声关上,懒龙重新回到被窝里躺着。
刘滴滴又羞又怒,顺手就摸起一块石头。“尼玛的,欺负人也不睁开眼睛看看对象,老娘乃是模范营子女村霸,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吗?”
“咣啷”一声玻璃炸碎,吓得懒龙呜嗷嚎叫。刘滴滴撒腿跑回超市,关了屋门就扎到床上。刘滴滴着急上火突然病倒,高烧将近四十度,田丫的液体输下去根本不管用。
没办法刘屠夫只好把闺女送到青峰镇医院。然而因为病情严重,镇医院的大夫根本不敢留,建议他们到省城大医院里就诊。
于是刘屠夫两口子又风风火火打车前往省城医院。第二天早上他们到达省城,并且住进了一家最大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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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住院的事儿懒龙不知道,他这时候正骑着自行车去青峰镇会见嫣丽红。
这天正好是星期天,嫣丽红不上班,直接把懒龙请到自己家中。
懒龙不知道她叫自己过来有啥事情,开始时还以为是刘建豪又要讹人。等到来到嫣丽红家中时,才知道这个女人的真正意图。
原来今天是嫣丽红爷爷的六十大寿。她想请他帮自己扛蛋糕,回老家给爷爷祝寿去。
得知这个情况懒龙觉得很新鲜。然而人家并不白用他,答应每天给他两百元的劳务费。这个价格在青峰镇地区属于高价钱,懒龙想拒绝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就这样嫣丽红开着自己的小轿车,懒龙坐在副驾驶上,俩人高高兴兴进入省城。
这时候是上午九点多,一路上她的手机响个没完。可能是家里人早就到齐,就差她这个宝贝孙女没露面了。
嫣丽红神色复杂,到了省城没敢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开到一条商业街。她给懒龙洗澡理发换行头,然后又到一家蛋糕城,把那个事先预定好的超级大蛋糕扛走。
这个大蛋糕直径一米八,共计六十层,每一层都是一种颜色,整体看起来如同一个大花篮,既漂亮又好吃。
巨无霸大蛋糕设计的独特又奢华,底部一个支架很结实,可以供人抬着或者扛着。懒龙今天的任务就是扛蛋糕。他身大力不亏,两百多斤的大蛋糕呜嗷一声就扛到肩头。
扛着蛋糕自然就不能坐车了,懒龙只好跟着嫣丽红的轿车后边一路小跑。幸好蛋糕城距离她家并不远,十来分钟后,他们终于来到一座豪华别墅内。
客厅里已经挤满了人,男女老少一大家子全都到齐。嫣丽红刚刚露头,人群便是把她包围。
原来她是家中老面,也是爷爷奶奶最为宠爱的掌上明珠。在亲情面前,再丑的孩子也是宝贝。嫣丽红长得黑不溜秋没有一点女人味,在家里却是有这自己的独特地位。人们把她迎进屋子里说话,却把扛蛋糕的懒龙给忘得一干二净。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把蛋糕抬上桌子,这时候嫣丽红才想起了懒龙。
“咦?俺的那个朋友呢?谁看到扛蛋糕的那个酗子了?”嫣丽红找了几个房间都没见到懒龙身影,正在着急的时候,就见一个亲戚走过来。
“丽红你是不是找那个送外卖的大个子呀?那人早被俺们给哄走啦。现在有些服务行业的人太不要脸,谁家有个大事小情总是蹭吃蹭喝蹭红包……”
“啥?哎呀我去,你们这些人都是干嘛吃的,干啥把俺的朋友给赶走啦?呜呜!”嫣丽红听了这话哭笑不得,她今天把懒龙带回来并不是单纯为了让他扛蛋糕,她还有另一个阴谋没有跟他说明……
现在完蛋了,人被哄走了,嫣丽红立刻便是呆若木鸡!
“丽红,那人到底是谁呀?”
“爷,他是俺的一个朋友……”
“是男朋友?”老头子一脸的狐疑!
“不是啊爷爷,他是俺的一个普通朋友。”
“不可能,一个普通朋友能把俺孙女急成讷样?”老头不信。
“真的是普通朋友啊,呵呵!”嫣丽红越解释越有假,亲戚朋友全能围拢上来。
老爷子今年六十身体健康,头不晕眼不花听力也是非常好使唤。他立刻意识到刚才那个扛蛋糕的男子可能就是自己未来的孙女婿。于是老爷子立刻吹胡子瞪眼睛给她下命令,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家给请回来。否则的话,否则他就不吃饭!
这话一出全家受惊。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全都过来埋怨她。没办法嫣丽红只好拨打懒龙的电话。
“你在哪呢?俺爷爷叫你过来吃饭,顺便想跟你聊聊人生。今天是他老人家的六十大寿,我想你不会让他失望吧?”电话拨通后,嫣丽红很是抱歉地想把懒龙请回来。
“算了吧嫣所,看得出你家乃是名门大户,俺这个小农民哪能那么没眼力价呢?这个诚不适合俺,跟爷爷说俺不去了,不过俺把生日礼物放在车里了,麻烦你帮俺拿给爷爷,祝他老人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说完懒龙挂了电话,有一搭无一搭地瞎几把溜。
嫣丽红明知道懒龙是在生自己的气,但是这事儿整的有些误会……她又急又无奈,也没去车里拿礼物。她知道一个小农民不可能有啥像样的礼物,充其量是两瓶罐头或者一条都宝什么的。
然而他们的通话全被老头听了去。原来这个老头退休前乃是省城警察局的大局长,现在虽然年龄大了退居二线,但是仍然头脑灵敏侦查能力非常强大。
“你这丫头太不像话啦,人家明明给俺带了礼物,你丫差啥不给拿出来看看?”老头越来越相信被赶走的那个酗子是自己的孙女婿。他气的老脸阴沉,硬是逼着嫣丽红去把懒龙的礼物拿出来。
这老头又倔又不开窍,嫣丽红拿他没辙,只好硬着头皮去打开车门。果然,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板板正正放着一个报纸包。看到这个包装,嫣丽红立刻一脸漆黑。这人也真是的,明知道人家是名门大户,为啥还要送这么寒酸的破东西呢?这不明摆着给自己丢人现眼往老娘脸上抹锅底灰吗?
嫣丽红并不是嫌贫爱富之人,也不是嫌弃这份礼物有多轻薄。关键是今天在场的全是嫣家主力,这些人的身份地位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显赫……这里边有大集团的ceo,也有大电台的名主播。甚至还有省府领导和市府大员啥的。
这么多名人聚集一堂,她这个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长本来已经够掉链子的了,带回个朋友来又出现了这种状况……她估摸着报纸里边包着的应该是几根火腿肠或者乡下人爱吃的胡萝卜啥的。总之无论是啥其经济价值都不会超过十块八块!
这样的礼物拿出来会让人笑掉大牙的!自己那些兄弟姐妹们别看平时一个个人模狗样的对自己既关心又体贴,事实上他们也有非常阴暗的一面。他们聚在一块儿就喜欢议论别人,尤其是对她这个基层小警察更是没完没了的嚼舌根。
她是嫣家的宝贝疙瘩,也是嫣家整个家族中的焦点人物。人长得不咋地,又蠢又难看。好在身体素质并不差,十八岁大学毕业,随即就傻咧咧的参军入伍了。
她的兄弟姐妹步入仕途前景辉煌的时候,她却在边疆地区扛枪打仗。几年后落下一身的伤疤光荣退役后,她的兄弟姐妹们早都成为商界或者官场上的佼佼者了!
她暗自咬牙痛恨这个乡巴佬,心说你丫这是装的哪门子大瓣蒜啊?老娘让你来搬蛋糕并没让你送礼物,你丫凭什么拿个纸包来坑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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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嫣丽红只好硬着头皮取了那个报纸包。然而她还没等看明白里边装的到底是个啥东西,身后伸来一只小白手,嗖的一下就把纸包掠夺了去!
“我去……你?”那人动作太过灵敏诡异,嫣丽红回过神来再想去夺已经来不及了!呜呜呜,她气的脸色苍白,想要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好几次。
抢夺纸包的女子身材高挑而火辣,此人乃是省城电视台的头号美女主播嫣一然。她跟嫣丽红是亲姊妹,嫣丽红小出嫣一然一年多,俩人性格迥异,长相迥异!
“快来看啦快来看啦,俺家丽红妹夫的礼物到啦哈哈哈!”美女主播别看在电视里人模狗样很是娴静,而在现实生活中那也绝对刁蛮任性不可一世。
她小鸟一样在那人群之中飞来飞去,最后落到老爷子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纸包……
此时的嫣丽红已经有些无地自容,她捂着脸就冲到一个小屋里,插了屋门哇哇大哭。这下自己的老脸算是彻底被这死小子给丢尽了!
然而客厅里喧哗的人群突然安静……约摸过了几分钟,有人惊呼了一声:“我的黄天啊,这不是荒古巨参吗?卧槽尼玛,还是夫妻配对的啊?”一句话提醒了许多人,若干双眼睛全都朝向了那个稀松平常的报纸包。
但见两只手臂粗的胖人参静静地躺在报纸内。它们须条清晰一根未断,一个略粗一个略细。这些权且不足为奇,令人惊讶的是这俩玩意儿的手臂竟然长在一起,乍一看起来真的如同一对恋人携手并行!
在场的人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他们有学问有见识,好多人都认出了这是一对空前绝后的情侣参!
看样子这种老参最少也是荒山野岭中几百年的存在。如果单独的拿出一株来说事儿,它的价值不下百万。但是如果把这两株放在一起来估价的话,那就只能用千万来做单位!
现场的人全都震惊,整个房间如同被飓风洗劫过的蜂房,一点声音都没有。刚才还想利用这个来刺激取笑嫣丽红的嫣一然,此时她的小脸也是现出一派惊愕和诧异。
旷世仅有的情侣参的出现,更加说明送礼物的人绝逼就是嫣丽红的男友无疑!否则人家绝对不会傻到把这么珍贵的礼物送出来,并且还是天生的一对!
嫣家人在短暂的消停之后突然间便是炸了锅,人们呜呜泱泱议论纷纷。好多人首先想到的就是拿手机拍照片发朋友圈,也有人自愿为那情侣参当背景。
房间里热闹的如同赶集,大人孩子叫喊连天。躲在小房间里哭鼻子的嫣丽红听到外面不是好动静,便是知道那些势利眼们肯定是在磕碜自己呢。于是嫣丽红咬着嘴唇噙着眼泪,抓起手机就给懒龙打过去。
可能是他已经溜达到了闹市区没有听见,手机响了半天没人接,嫣丽红无奈地喘着粗气倚在沙发上。这小子今天把自己坑得好惨,她一定要寻个机会跟他算总账!
嫣老太爷绝对是个见多识广的场面人物,看到这个价值连城的礼物时,他激动而惊喜。他并不是因为这个东西价值不菲而惊喜,他是真心为自己的宝贝孙女得到一份属于自己的真爱而高兴。
这孩子虽然出身豪门,可是人生境遇非常复杂。她经历过枪林弹雨,也经历过生离死别……她的男友就牺牲在前线阵地上,那时候他年仅二十四岁!
老爷子兴奋之余脑袋发炸,突然便是血压升高,扑通一声跌倒在沙发上。
……
半小时后,懒龙接到了哭成泪人似得嫣丽红的电话。
“你马上到市医院来一下,快点的,俺给你五分钟时间,呜呜呜!”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懒龙刚好溜达到市医院对面的一个小吃部门前。他的肚子饿了,五脏六腑全都跟他闹别扭,叽叽咕咕一阵叫唤。
懒龙走进小吃部,给自己点了两个小菜,又叫了两碗刀削面。端起碗来正要开吃呢,突然听到了这个消息。
原来是嫣老太爷激动过分血压骤升,竟然一不留神把脑血管给鼓开了。
脑出血是个要命的病,尤其像嫣佬这样上了岁数的老年人,一旦得了这种病生命也就接近终点了。
“嘶,你爷爷得了脑出血干嘛叫俺去呢?难不成你丫是想雇俺抬棺材吗?劳资今天到底怎么了呢,又抬蛋糕又抬棺材,小农民的命运就这么贱吗?”懒龙无奈地放下碗筷,正要起身离开,一个声音从空气中鸟悄地飘来。
“主人主人你快去吧,那个老头已经快不行了,俺这里精炼了一些丹药,你丫拿去速速给那老人服下去。”
这个声音是药师的,正面接触几天后,三个仆人的声音他全能分辨的清楚。
“艹,别胡闹好吧?人家呆的可是全省最大的大医院,那里边专家学者不计其数,现代人倚靠科学仪器都不能治疗的病症,你丫焉能班门弄斧瞎几把祚祚?万一吃了药他就死了,劳资岂不是变成杀人凶手了吗?”
懒龙边说边往外走,不多时间就来到医院门口。
一个年轻男子等在大门口,他一脸的焦急之色,跺着脚板往外看。懒龙长得高大英武,这样的人牌子整个省城也挑不出几个来。所以他刚一露头,就被那男子发现。
“你是懒龙吗?”那个男子迎上来。
“是啊是啊,您是?”懒龙一脸茫然,以为遇到刘建豪的小弟了,他的腮肌一抽,双拳嘎吱攥得绷紧。
“俺是嫣家人,俺爷爷已经快不行了,他说无论如何也要见你一面。快快快,麻溜的跟俺去见老爷子!”那男子不由分说,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医院里疾走。
俩人风风火火来重症监护室,就见走廊里黑压压栖息着一群人,监护室里倒是有些肃静,嫣一然和她的父母亲垂首立在病床前。嫣丽红一个人坐在爷爷身边,她满脸的悲哀,泪水顺着腮帮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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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冲着众人呲牙一乐,大摇大摆地走进病房。
“嫣所长,俺来啦!”他站在嫣丽红身边,英武的仪表立刻吸引了许多目光。
嫣丽红顾不得跟他说啥,拉住老人的手就椅道:“爷爷你醒醒啊,爷爷你醒醒啊,你孙女婿过来看您了呜呜呜!”她边哭边招呼,不多时那老头费劲地睁开眼睛。
“你……你就是俺的孙女婿吗?”老爷子伸出颤抖的手掌,很是激动地哆嗦道。
“呃……”听了这话懒龙暗吃一惊,他本来想跟他解释解释自己的身份,正要开口时,却被嫣丽红狠掐了一把。他激灵打了个冷战,立刻明白她的用意。
看来老爷子是想孙女婿想疯了,唉,嫣丽红长得那么丑,找不到对象都把老人给急出心病来了!这老头真是太可怜了哇擦!
“爷爷,俺是嫣丽红的对象,俺叫模范营子大懒龙。俺是个土豪富二代,俺的家中有的是钱,要多少有多少,用富可敌国这个词形容俺的家庭情况一点都不过分!”
懒龙知道老人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便是一口气说了许多话。这些话虽然句句都是吹牛逼,没有一句是真的,但是老头听来却是露出了乐模样!
“呵呵呵,俺早就猜到你丫是个有钱的富二代了。要不然的话,咋可能有价值连城的情侣参娃呢!”老头牢牢攥住他的手掌,老泪纵横地微笑道。
“爷爷您就放心的去吧,以后俺就是她的老公。等你烧完纸节俺俩就结婚,俺会对她疼爱有加百依百顺,到时候你就呆在九泉之下偷着乐吧!”
懒龙说着说着也流出了几滴眼泪,临场发挥的非常到位。他的话令人尴尬令人难堪,甚至令人啼笑皆非,嫣丽红听了气的浑身哆嗦。
幸好大家全都沉浸在痛苦氛围中没人去深究这些话,要不然嫣丽红今天必然是死定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兄弟姐妹们绝对不能轻而易举放过他俩!
老爷子气息渐弱,很是费劲地伸手去摘自己脖子上的挂件。
“快……快帮俺取下来……”他的手脚已经不听使唤,但他的神智却是依旧清醒。
懒龙见他脖子上挂着一个亮晶晶有着盾牌图案的金质徽章,就顺手帮他取了下来。
老头攥着那枚徽章,一脸傲娇地看着懒龙:“孙女婿,爷爷马上就要上路了。这枚徽章乃是爷爷这一辈子的荣耀,现在把它送给你做个纪念!希望你说话算话,对俺孙女一定要好好的!”
说完他就略喘了一阵,而后突然坐立起来,拼尽了最后元气将那徽章亲手挂在懒龙的脖子上!
这个动作完成之后,他的身体一歪,非常安详地倒在懒龙的宽阔臂膀内。
“我滴那个爷爷呀……”
“俺滴那个亲爹呀……呜呜呜……”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传来,懒龙激灵打个冷战。他突然想起了刚刚药师说的那件事。
“都给老子把嘴闭上,俺爷爷还没咽气呢你们嚎个吊毛呀?”懒龙怒吼一声,抱起老头就出了病房。
“喂,你要干嘛?”嫣家人有几个年轻人头脑比较清醒些,他们急忙出面阻拦。
懒龙朝着那几人一瞪眼睛:“都滚远点,别特么在这碍手碍脚的!那女的你死开,再特么在这干嚎劳资不踹死你就不姓懒!”
正好他喝叱的那个女子就是鼎鼎大名的名主播嫣一然。那女人以为爷爷已经去世,正在嚎啕大哭发泄悲痛心情之时,突然遭到懒龙的怒骂。她又急又怒,扑棱一声就从地上弹了起来。
“啪嚓……”一个大嘴巴呼过来,懒龙的腮帮子立刻肿起大老高。别看嫣一然长得身材曼妙风情万种,打起人来绝对的不含糊。因为嫣家本是警察世家,在父辈们的影响下,所有人都是武林高手。
懒龙的嘴角流血,一滴一滴落到老头的脸颊上。嫣一然乃是豪门名媛,平日里从来不动粗。今天好不容易出手打人,不打的过瘾哪能泄愤呢?
她扑上去朝着懒龙就是一阵暗无天日的拳打脚踢。
懒龙没搭理她,找了一张长椅子,把那老头的尸体摆在椅子上。
他的身边很快围拢了一圈人。有医护人员,也有嫣家人,还有几个胆量稍大的其他病人的家属。总之现场的人不在少数。
“这位家属,你丫这是何意?老人家已经走了,你就让他安心一些不好吗?”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女子,把她白净而略显成熟感的脸颊朝向懒龙。
“你是谁?”
“俺是老人家的主治医师!”
“俺爷爷真的死了吗?”懒龙闷声问道。
“这位家属节哀吧,老人家脑干出血严重,他老人家……已经走了!”女医师眸孔闪亮,似是也有泪珠滚动!
懒龙头不抬眼不睁,手中只顾着鼓捣几个小药丸。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它们散发着缕缕奇异无比的香味,就连身边戳着的女医师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女医师下意识地取下口罩,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以及那略施朱红的嘴唇,把她精致而完美的五官彻底的暴露出来。
这是一个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岁的年轻少妇。她的身高能有一米七五米,站在人群中风姿绰约,鹤立鸡群。
懒龙朝她随便瞥了一眼。“你丫能不能闭上你的乌鸦嘴?主治医师就很牛逼吗?俺爷爷明明没死你丫偏偏给判了死刑,你特么就等着接受法律的严惩吧!”
说罢他便扳开老头的牙齿,将那漆黑如豆的药丸一粒一粒的塞至老人的口中。
“哪位好心人给俺来杯热乎水行不行啦?”懒龙回头乱看,不小心又与嫣一然撞了个正脸。此时的嫣一然一脸的狐疑,正自用那鄙夷而又略显好奇的目光打量他!
“美女,现在不是打架斗殴的时候,如果你想让爷爷复活的话,麻溜的去拿温水吧!”懒龙朝她微微一笑,帅哥猛男共有的气场扑面而来,如同杀人利器一般迷醉了现场所有的女性,受伤最深的当然要数距他最近的美女主播嫣一然了。
她激灵打个冷战,鬼使神差般的离开原地。
“护士护士,俺要一杯温水……”嫣一然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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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她捧着一杯热乎水来到跟前。懒龙把水杯接过,很是绅士地朝她笑笑。那种笑容令人陶醉令人害怕,见过大世面的嫣一然小脸通红,急忙转身不敢去看。
老头的嘴巴被懒龙扳开,一口热水灌入肚子。他的指尖轻轻颤动,睫毛和嘴唇也跟着抖了抖。
“嘶……”旁边的众人全都吃惊,有人发出见鬼般的惊呼声。尤其是那个身材傲人的主治医师,面对如此诡异的事件,她的神色复杂,白净的脸颊已经呈现愕然状态。
懒龙笑嘻嘻地握住老头的手腕。“爷,您老感觉如何呀?”
“哎呀妈呀,俺不是死了吗?差啥又复活了呢?这不是做梦吧?”
老头的眼皮艰难地掀开,一线软弱的目光溢散出来。众人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哗然。
“这是真的爷爷,是这位大医师医术高明把你给救活了嘿嘿嘿!”懒龙把那位女医师拉到身边,随即就把老头的手摁到她的掌中。
女医师很是尴尬,但她明白懒龙的心意。出现这种问题自己是有责任的,万一人家家属追究起来,她的饭碗肯定保不住!
现在懒龙把功劳推到她身上,她既感激又感恩,胖乎乎的小脸蛋飞上一抹罕见的娇羞,竟然朝着懒龙投去深情的一瞥。
老头尚未完全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药师的丹药正在修复他受损的脑细胞。主治医师急忙喊人过来,大家小心翼翼的就把老头抬回病房。
老头起死回生,这事儿在整个医院引起了轩然大波。当然这个功劳有懒龙的一半也有主治医师的一部分,主治医师风风火火的调来医院最好的护理团队为老头服务。等她把老头的事情处理妥善,转过身来却已不见了那个年轻人的身影。
这个后生好奇怪啊,貌似是个江湖郎中。他的医术绝对高超,能把死人弄活过来,这样的医术就连华佗也未见能行。
主治医师心情复杂,在那人群中搜寻了好长时间。此时此刻并不只有她在寻找懒龙,嫣一然姐俩也在寻找他。懒龙这家伙太神秘了,一不留神就失踪,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竟然没有一人看到他去了哪里。
嫣家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会人士,好多人都想对懒龙表示一下感谢之情。但是这家伙早就不见了踪影,嫣丽红急得小脸通红,打了无数个电话人家死活不接。
不久后老头康复出院,但他再也没见到那个所谓的孙女婿。后来老头知道自己被人骗了,那个人本是嫣丽红雇来的农民工,根本不是什么对象。
虽是如此,老头竟然没有生气。他对那个年轻人很有好感,觉得这人将来必成大器,并且跟自己的孙女儿绝对有夫妻相。
虽然自己的孙女丑的吓人,但是在他心中,却美的耀眼。
那天懒龙根本没有离开医院。他去厕所的时候,遇到了躲在走廊里哭鼻子的刘屠夫。
直到这时候他才晓得刘滴滴急火攻心已经不省人事儿了。听到这个消息懒龙悔恨交加,他跟着刘屠夫来到病房,看到刘滴滴也在重症监护室里,她脉搏微弱呼吸也是快要停止。
懒龙坐在她的边上,伸手就把她的手腕抓住。王丛贤知道祸事儿是他惹出来的,所以见到此人便是恨的咬牙切齿。她扑上去厮打懒龙,并恶狠狠地掴了他十数个大嘴巴。
懒龙被打的头晕脑胀,但他根本不屑一顾。他握着刘滴滴的小手摸了半天,觉得这人还有救。于是他就小声说话:“这是俺的媳妇,麻溜的给俺救过来。”
旁边一个肖士见他长得有点面熟,急忙就把手机打开。她在刚刚的朋友圈里认出了此人,发现他就是救活死老头的那个怪才。
肖士低头出了病房,不多时间,那个科室的许多白大褂全都悄默声地聚拢过来。
“这位家属,我是患者刘滴滴的主治大夫,她的病情非常严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听了这话懒龙泪眼朦胧地看向那人。“大夫,她得的到底是啥病啊?”懒龙问道。
“搞不清楚,好像是为情所伤,悲痛欲绝造成的脏器受损!”医生和护士们全都把目光盯着他,心想这个家伙真是无处不在啊,刚刚还是老头的家属,现在怎么又变成美女的家属了呢。
消息在医院内部火速传开,不多时,医院的大院长以及各科室的头头脑脑全都不请自来,当然也包括老头的那位主治医师。
懒龙默默地守在刘滴滴身边。此时她的小脸蜡黄,嘴唇干裂脱皮,精致的小鼻子也失去了往日的灵秀之气。她紧紧地闭着自己的眼睛,眼角溢出一滴泪珠。
懒龙的手在她被窝里按摩,王丛贤急得呜嗷叫喊着往上冲。懒龙没工夫搭理她,回头想要找人帮忙。
他的目光凌乱地扫描了一圈,忽然与那美女医师撞个正着。美女医师面带惊异,会说话的眸孔似乎是在向他询问着什么。
懒龙朝她点点头:“能不能把这个肥婆子给劳资带出去?她的存在严重干扰劳资的医术!”
话音未落,美女医师立刻发号施令。“你们几个还瞅着看啥,麻溜的把那女家属带出去!”
她的话很有力度,七八个白大褂涌上来,不由分说就把王丛贤撕扯到了走廊里。
王丛贤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干嘛,她急得缩脖瞪眼咬嘴唇,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女被懒龙乱摸。
“师父,您还需要什么尽管说,本院所有医护人员随时听您调配!”美女医师明眸忽闪着,很是激动地蹲到懒龙身边。
“你叫俺啥?”懒龙问。
“师父啊!你是个医术精湛的世外高人,俺要拜您为师学习中医!”美女医师一脸认真,情不自禁的就把小手拉住懒龙的衣襟。
“别开玩笑了哈。那啥俺给她开了几粒丹药,五分钟后你给她服下去。俺刚才吃了个烂香蕉坏肚子了,俺要去趟茅坑!”
懒龙把几粒丹药递给美女医师,转身就从人群里钻出去。
五分钟后不见懒龙回来,美女医师按照他的吩咐,急忙就把那些丹药给刘滴滴服了下去。
不多时,刘滴滴的小腹咕噜一声震颤,她的眼睛突然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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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奇迹般的死里逃生,刘家人当然是皆大欢喜。美女医师把她转交原来的医生照顾,自己则是十万火急地朝着卫生间走去。
她在那里苦守了十多分钟不见懒龙出来。她急得没招儿,只好调来两个保安进去寻找。
然而保安在厕所里转了几圈,就连窗户和天蓬都检查了一遍,根本没有懒龙的影子。
美女医师知道自己又被这小子给骗了一次,她的心情郁闷,咬着嘴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个家伙名叫模范营子大懒龙,她把那个奇怪的名字写在本子上。
几天后,刘滴滴从省城医院康复回家。车子来在青峰镇时天已擦黑,王丛贤夫妇心情舒畅高高兴兴,一家三口人就找了个大饭店坐下来,打算吃饱喝足再回家。
省城医院里住了十来天,虽然费用没少花,可是出院时院方又给全额退了回来。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是懒龙为医院做了贡献,院方为了对他表示感谢,就把刘滴滴的医疗费全部免单。
这样一来刘家人更是高兴。一家三口来在饭店内坐的稳当,王丛贤就把菜谱拿过来摆在闺女面前。“今天娘请你们爷俩吃好的,想吃啥尽管点,不要心疼钱哈!”
刘滴滴笑眯眯地看着爹娘,而后又怀着激动的心情朝着四周环顾了一圈。她见这个饭店很大,楼上楼下奢华干净。看起来这是刚刚开张不久的店铺,屋门口还有燃放鞭炮留下的通红纸屑。
“娘,这个饭店真气派,等俺有钱了,也要开家这样的店铺。”刘滴滴羡慕的小脸通红,毫不客气地就点了四五个好吃的菜肴。
“俺闺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将来肯定是大富大贵之命。小王庄你三婶子来电话了,说是她有个娘家侄子是个中学校长,人长得高大帅气并且满腹的才华,你丫好好养足精神,过几天则个良辰吉日,娘带你过去相一相!”
听了这话刘屠夫点头赞许。刘滴滴听了复又小脸通红转过身子不肯表态。王丛贤知道闺女这是没啥意见,要不然早就呜嗷一声起身抗议了。
不多时饭菜上齐。还别说这家饭店实力不弱,那些炒菜色香味俱全而且价格一点不贵,正适合这种偏远小镇的消费水平。
一家三口狼吞虎咽,刘屠夫还喝了一杯大老散。吃饱喝足刘滴滴拎着小包去结账,服务员说这顿饭免费,是他们老板请客。
听了这话刘滴滴感到奇怪。这家老板是谁啊?素不相识的怎么说请客就请客呢?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她不想平白无故接受别人的好处。于是她强行给钱,但是服务员根本不收,还拿异样的眼光盯着她看个没完。
“叫你们老板出来,俺要见见他。”实在没办法,刘滴滴只好跟人说道。
“不好意思小姐,俺家老板外出云游至今未归,有啥事情改日再来吧好不好呢?”
服务员伶牙俐齿根本不给她机会,刘滴滴又急又气还不能跟人发火,只好默不作声地接受了这顿免费的晚餐。
三口人回到家中已经天黑,模范营子灯火辉煌。超市门口聚集着好些人,有男的有女的各种角色全都存在。人们堆在一处议论纷纷,讨论的主题就是懒龙。
“听说懒龙发财了,在青峰镇开了一家大饭店。那家饭店名叫龙腾虎跃,里边好吃的很多,还有好几个正牌大妹子!哈哈哈。”
“嘶……这小子真是有一套哈,悄默声的就能发财。俺合计着他的来财之道不太光明,弄不好是挖到古墓啥的了!”一个颇有思想的农民伯伯说道。
“那可不一定哈,别忘了人家平时可是靠着淘金为生。保不齐人家突然走了狗屎运把那狗头金给挖到了呢!”
一群人议论纷纷,把那超市门口挤得水泄不通。刘滴滴小脸通红地在边上走过去,她拿着钥匙把门打开,那帮人随即轰隆一声涌进屋中。
“滴滴你出院了?病情咋样啦?没啥大事了吧?”一个农民伯伯关心道。
“嗯嗯俺没事儿了大伯!你们刚才说的话俺没听清楚,是谁在青峰镇开饭店啦?”刘滴滴好奇地瞪着眼睛。
“呵呵呵,还能有谁啊,这不正说咱们村的大懒龙呢吗?”一个村民回答。
“懒龙?他怎么可能在青峰镇开饭店呢?不可能吧?”刘滴滴小脸震惊,眸光流淌着无限迷茫。
“开始时候俺们大家都不信!可是没有不透风的墙啊!俺孩子他老姨就是青峰镇的一个小老板,前几天龙腾虎跃开业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大懒龙在那里剪彩来着。后来经过侧面打听才知道,原来那小子就是老板啊!”
那人拧开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随后给钱的时候刘滴滴竟然不收。那人感到有些奇怪,心想刘家人一向都是铁公鸡一毛不拔,现在怎么这么大方了呢?
买东西的人散去之后,刘滴滴就趴在小床上想着心事。其实她和懒龙俩人很是般配,可着整个模范营子的青年男女来说,他们俩人可以说是最有夫妻相了。
气人的是老娘见钱眼开非要跟人家索要五十万彩礼钱,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俩人很可能早都生活在一个屋子里了。
刘滴滴翻来覆去睡不着,将近半夜时,突然听到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
她起身趴在门缝往外看,就见公路那边拐来一溜灯光,懒龙骑着摩托车在超市旁边打了个旋,直接朝着自家院子里驶入。
刘滴滴小脸通红,穿戴整齐就跟了过去。
超市距离懒龙家不远,步行的话仅需几分钟。她悄默声地来到了懒家屋檐下,看到屋里亮起了灯光,有个女人正在帮他打扫房间。
“嘶!”看到这个女人刘滴滴吓了一跳。俺的黄天,那不是派出所的那个副所长嫣丽红吗?深更半夜的她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懒龙又犯事了过来抓人的?
刘滴滴吓得不敢露头,只好做贼一样躲在黑暗中偷偷窥看。
屋门嘎吱被人推开,懒龙呲牙咧嘴地进了屋子。
“你咋又来啦?”
“咋的,不可以吗?俺可是代表俺爷爷过来跟你谈条件的!”嫣丽红笑眯眯地坐到炕沿上,很丑的脸蛋蒙上了一层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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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觉得这个女子虽然丑陋些,这体格这轮廓,如果怀了孩子第一胎绝对是个男孩。
“你有啥话麻溜的说吧,说完了俺送你回去。现在已经二半夜了,孤男寡女的呆在一个屋子里会让人笑话死的!”
懒龙抿嘴一笑,打开柜子就掏出一个编织袋来。
一股奇异的香味飘来,刘滴滴馋的腮腺发酸。就见那个袋子里边装的都是五颜六色的巨大果实。那些果实不知道叫啥名,长得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过。
东西摆到嫣丽红面前,她也被那奇怪的东西给惊的发愣。
“这些是俺给爷爷采集的山果子,又好吃又有营养,俺给你洗一个尝尝!”说着懒龙就挑了一个巨大的红皮果实洗的干净,而后塞到她的手上。
嫣丽红出身豪门,竟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叫啥名。她拿着果子愣怔了半天,这玩意儿绝对诱惑力强大,还没吃到口中,口水已经流了出来。
她皱了皱眉头,不好意思地看着懒龙。“吃吧吃吧,吃完了俺送你回去。大半夜的出门也不多穿些衣服,万一着凉了咋办啊?”
在她面前他竟有点婆婆妈妈,脱下夹克衫就给她披上。嫣丽红感激地吐吐舌头,那表情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她却觉得非常幸福。
嫣丽红啃了一口下去,一股子浓浓的酸甜汁液灌满了喉咙。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才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好吃吗?”懒龙问。
“嗯嗯……”她顾不得多说话,大口大口地咀嚼着。不多时一个大果实被她吞光,她打着饱嗝,手抚胸脯气喘吁吁。
“东西也吃了,这下该说事儿了吧?”懒龙打着哈欠,又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巴。
嫣丽红笑嘻嘻地看着懒龙,突然伸手将他捉住!
屋外的刘滴滴见到这种情况立刻心跳,她已经明白了俩人即将进行什么项目。她气的脸色苍白,想要离开却无论如何也不想离开。
这可咋办呢,她要跟俺抢老公呢!到了这个时候她才有了危机感。眼看着俩人就把双手牵到一起,刘滴滴急得不行,顺手摸起一块石头。
尼玛的,你俩全给老娘见鬼去吧。刘滴滴柳眉倒竖,抄起石头就砸。窗户玻璃哗啦一声,远处立刻传来一阵狗叫。
趁此机会刘滴滴撒腿就跑。跑回超市后她没敢进屋,而是躲到了房子后头的柴禾垛里。果不其然,她刚把身体藏的稳当,就见一条黑影疾掠而来。
嫣丽红气喘吁吁,边跑边是四下搜寻。
“咚咚咚,有人吗?”她来在超市门口,伸手就去砸门。
砸了半天没人回应,这才看到屋门是锁着的。搜了半天没见到人影,她气呼呼地嘟囔着什么,转身就朝村外走去。
不多时,村口出现一溜车灯。原来这娘们是把汽车藏在了村子外头,一个人偷偷摸摸溜进来的。
刘滴滴小脸通红,幸灾乐祸地从柴禾垛里走出来。她刚刚把超市门打开,身后就伸来一双龙爪把她抱住。
“啊?救命啊……”
“别嚷嚷,是俺!”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懒龙来了。
刘滴滴小脸通红,赖唧唧地捶打他的胸口。“你个该死的,是不是想吓死俺你才甘心呢?”
俩人搂搂抱抱进了屋子,灯光亮了随即又被灭掉。
“听说你丫开饭店了是不是?”黑暗中,刘滴滴偎在懒龙怀里,羞答答地问道。
“嘿嘿,俺不是为了娶你吗?你娘的彩礼钱太多,为了赚钱把你娶过门,俺就借了一百万贷款!”
“啥?一百万?”刘滴滴吓得一激灵,突然就从懒龙怀里弹出来。
“你的胆子太大了吧?开个饭店就借了一百万?俺的黄天!”
“一百万咋啦?很多吗?俺觉得这就是小打小闹,将来俺会利用这些贷款赚到数十倍的利润。”
懒龙过去拉她,刘滴滴吓得转身就跑。“俺不跟你处对象了,你这家伙太不靠谱。偌大一笔巨款一旦还不上,你丫就得进局子,俺才不跟你去喝西北风呢!”
她走到门外迎风站立,浑身吓出了鸡皮疙瘩。懒龙见她不理自己,只好点燃一根都宝,一口气抽了半截之后,他转身出门,很快消失在夜幕中!
“我呸……你就是个大疯子,以后休想再打俺的主意!”身后传来刘滴滴的叫骂声。
回到家中懒龙和衣而睡。第二天醒来就骑着摩托车去了饭店。这个饭店刚刚开业不到三天,经济效益一般般。毕竟这里是偏僻小镇,客流量少的可怜。光靠着本地区的一些吃货根本赚不到啥大钱。
但是懒龙并不灰心,反正自己手头上有的是资源,各种蔬菜和兽肉应有尽有。抛去人工和房租,剩下来的都是利润。
这样算下来一天能收入千八百块钱。连续卖了好多人参,懒龙手上已经积攒了上百万资金。因此说对于这个日进千头八百的小收入他并不是很注重。然而开饭店毕竟是个正当渠道,在外人眼里也是一个冠冕堂皇的赚钱路径。
人间正道是沧桑,他不想让人指着脊梁骨骂自己是二流子。他要让人们知道他是干正事儿的人,是个名正言顺的生意人。
利用饭店做幌子,懒龙就可以做些随心所欲的事情。他想跟那个副所长处对象,看情形她们家里人也都非常喜欢他。但是他又担心那个家庭势力太大,将来很可能会发生一些无法预料的事情!
于是懒龙又去了一趟小王村,单独去找王翠花聊天。哪知道这个王翠花乃是地地道道的一根筋,她见懒龙第二次过来见自己,更加断定此人不是啥良民。弄不好是个大骗子。
自打离婚后王翠花净身出户,她自力更生艰苦奋斗,在自家小院里饲养了许多猪羔子鸡崽子什么的。说来也是奇怪,炎热的夏季正是各种瘟疫盛行的季节,本村或者邻村的好多养殖户都遭遇到了这种噩运。小鸡小鸭成堆的死亡,只有王翠花家的小动物活蹦乱跳一个都不打蔫。
因为这样王翠花最近出栏了八头大肥猪,又陆陆续续卖掉了两百多斤的柴鸡蛋。光是这两项她就纯收入五千多块。
人怕出名猪怕壮,王翠花养殖致富的消息很快便是不胫而走,没用几天就在青峰镇地区四处传扬开来。
所以说,王翠花以为懒龙急着跟自己谈对象目的不纯,很可能是奔着自己那五千块钱来的!
就这样王翠花把懒龙赶出村子,还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配了一些情绪激昂的文字讽刺他!
懒龙不能娶到王翠花这样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农村媳妇,他的心情自然哇凉。谁知道他又遭到王翠花的恶意诽谤,没用几天功夫,模范营子围前左近十里八村全都知道了此事。人们有事没事便是聚集一处议论纷纷,竟是把懒龙磕碜的无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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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事儿懒龙不当吃棵辣葱,尽管村民们把此事儿传扬的非常难听!
从王翠花那里碰壁后他还是不死心,有一天晚上他喝了两瓶啤酒,偷偷摸摸来到田大胖子家。酒壮怂人胆,他踢开大门就进了院子。正好赶上那天晚上田大胖子夫妇都不在家,屋门徐掩着,小保姆在客厅里看电视。
懒龙笑嘻嘻地走近她,刚要去摸她的小手,却看到田丫穿着一身红彤彤的花睡衣,从卧室里边急匆匆的跑出来。
懒龙见她走得急,肯定是去厕所无疑了!于是就没去招惹小保姆,偷偷拐到田丫的房间,把一个水果扔到她的小床上。
他的掌中有一座山峰,这座山峰要啥有啥,他走到哪里山峰便是跟到哪里。于是他想给谁东西随随便便就能做到。
田丫去了厕所回来后,正要钻被窝继续玩手机,忽然发现自己的被窝边上无缘无故的出现一个水果。
这种水果她从没见过,又大又红又水灵,一看就知道是非常好吃的那种。于是田丫并不想啥,抓起来就吃。
吃完水果田丫的肚子就饱了。
她打着饱嗝躺在被窝里发呆,心想这种果子太好吃了,要是每天都有这种果子吃还多好呢。
然而她的心愿真的实现了。第二天晚上,田丫又在自己的床头发现了这种水果。虽然只有两只,可是那两只水果却比自己先前吃到的那只更大更水灵。
就这样田丫每天都能吃到这种独特风味的大水果,有时候是在家里吃,有时候是在诊所里边。
不知不觉一个礼拜就这样过去。这一天田丫回家后突然发现自己床头没有那种大水果了,就跟小保姆去要。
“小姐姐咱家还有水果吗?俺想吃!”田丫蹲在沙发前,捂着饥饿的肚子说道。
“呀?你想吃水果呀?冰箱里应该有葡萄和桔子吧,自己去去吧。”小保姆那时候正在追一部电视剧,剧情复杂跌宕起伏一集也舍不得丢。
她继续看电视,田丫则兴冲冲地来到冰箱前。等她打开门往里边一看,立刻就嘟起了嘴巴。
“小姐姐俺要的不是这种果子,俺要的是那种大个的……”田丫吃惯了那种高大上的特质水果,根本不想见到这种普通级别的烂水果。
小保姆也不耐烦地瞥着她:“咱家没有其他水果,只有这几种了。要不然你到超市里去买点吧,好不好呢?”
田丫馋的没招儿,只好一个人顶着漆黑的夜色去刘滴滴超市买东西。这几天她的爸爸妈妈忙于公司事物,三天两头不在家,为了照顾她的起居饮食,才给她专门配备了一名专业小保姆。
田丫呼哧呼哧来到超市,看到柜台上摆着好几种水果。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儿,那些水果都是普通的,根本不是她想要的那种。
田丫气的噘着嘴,问刘滴滴有没有那种大水果,刘滴滴不知道她问的是啥,便说没有。没办法,田丫只好独自一人在大街上徘徊。
就在这时候,她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在自己面前一闪。有股香味扑鼻而来,那熟悉的味道让她心跳,不由朝着那人多看了一眼。
原来是懒龙哥,嘻嘻。
田丫摸了摸兜,正好摸到五十块钱。她小脸通红,紧走几步追上懒龙。
“哥……”田丫甜甜地喊了一声。
懒龙回头看看她,也朝她嘿嘿乐了一下。
“妹子干啥还不睡觉啊?是不是家长不在家没人管你啦?”懒龙吭哧啃了一口大水果,边吃边是朝她开玩笑。水果的味道真心吸引人,田丫馋的直流口水。
“不是啊龙哥,俺想吃水果,你能不能给俺一个?”田丫抓住懒龙的胳膊央求道。
懒龙心中暗自喜悦,但是他却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想吃睡过啦?那好办啊妹子,你丫等着哈,哥去给你买些回来。”说罢懒龙转身进了超市晃悠一圈。
出来的时候他的手上已经多了几个大水果,晶莹剔透非常的美观。
看到这个田丫欣喜若狂,拿到心爱的水果的同时,她又暗自埋怨刘滴滴,以为是她不待见自己,不肯把好果子卖给她。
田丫拿着水果回了家,正好小保姆也在门口等她。田丫是个大度的女孩,她毫不犹豫就把其中最大的一个分给小保姆吃。小保姆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了半天也没研究明白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两个女孩躲在屋里啃水果,田丫一口气啃了俩,小保姆长得小巧玲珑吃了一个就饱的难受。吃完水果田丫就想睡觉。躺在被窝里不由想起来这些水果一定非常昂贵,龙哥一定花了不少的银子。
于是田丫重新起床,打开抽屉摸了几张纸币,打算再去街里走一遭。如果看到懒龙就把钱还给他,看不到的话就去他家找他。
田丫吃水果吃的高兴,小脸蛋红彤彤的非常好看。她边走边是蹦蹦跳跳,不知不觉来到超市门口。
这时候天已不早,辛劳一天的村民们大都关门睡觉了。只有极少数几个小妇女仍然躲在自家的门楼子里守株待兔。她们是在等待懒龙出现,想跟他套个近乎到他家的到店里打工去。
超市里边静悄悄的,刘滴滴刚要关门睡觉,突然看到田丫二次回来。她一脸娇嗔,不由捉住小丫头的胳膊。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啦这是?深更半夜的不睡觉来来回回的折腾个啥勾当?”
刘滴滴与田丫乃是打小玩到大的闺蜜伙伴,平时关系处的比铁还结实。但是今天田丫没买到大水果就有点生她的气。
“俺家里来客人了,俺爹要俺出来买些大水果回去给客人吃。”
“大水果?怎么又是大水果啊?”刘滴滴小脸通红,拽着她就来到柜台前。“姐这店里的东西都在这里摆着呢,你丫想要啥就自己选吧!”说完她就端盆洗脚准备上床。
田丫信心十足地在屋里寻找,可是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大水果。
“姐,你家那种特别大特别好吃的那种水果藏到哪里啦?”
找了半天不见东西,田丫便是断定肯定是刘滴滴又在暗中捣鬼不想卖给她。田丫气呼呼地走过来,扯住刘滴滴的胳膊就拽。刘滴滴被她拽了个趔趄:“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俺家的水果都在这摆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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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被她磨得没办法,又把库房里的一箱破苹果搬出来给她看。田丫找不见大水果心中气恼,骂骂咧咧就离开超市。
刘滴滴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犯了什么病,只好苦笑着掩上屋门,随后关了灯光。
田丫骂骂咧咧往家走,突然间在一家门口她又瞥见懒龙的身影。
懒龙依旧啃着大水果,正在跟一个小姑娘唠嗑。“龙哥,你家饭店还招工不?俺想给你当服务员去你丫能不能要俺?”
“要是要,不过俺的饭店对员工的身材有个要求,男工必须超过一米八,女工必须超过一米七。你的身高估计不足一米六五吧?”
懒龙笑嘻嘻地朝那女孩呲牙道。
“龙哥你是啥眼神儿呀?俺的身高正好一米七零多一点点。不信你来测量一下哈!”女孩扬脖立在地上,傲人的轮廓前凸后翘。懒龙站在她的边上,发现她的身高已经超过自己肩膀了,很明显人家说的都是真的。
“那好吧嘿嘿嘿,明天早上你到青峰镇去报道吧。记住了哈,给俺打工不许偷奸取巧拈轻怕重,俺媳任劳任怨的女孩子,不喜欢老油条。”
“放心吧龙哥,俺绝对好好干活不给你丢脸!”
俩人在黑暗中唠了半天嗑,好容易那闺女来尿了跑回去方便,懒龙这才得已抽空溜走。他刚刚离开那里,身后就伸过来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把他挽住。
“哥……呵呵呵……”田丫抱着他的胳膊撒娇。懒龙见田丫又出来了,就把她拉到自己身边,从兜里摸出一把炒熟的油葵给她吃。
这种油葵也是来自龙掌山,凡间地界根本没有那么香的。田丫没吃之前就闻到了那股香味,她眉头紧锁咽了一口唾沫,咯嘣就嗑开来吃。
“哎呀妈呀,这是啥瓜子呀太好吃啦!”田丫尖叫一声,攥着瓜子就要往回跑。
“干嘛去?”懒龙拉住她。
“俺回家嗑瓜子去,呵呵。”
“你这孩子就知道吃。跟哥到家耍会儿吧,哥家里还有很多好吃的呢。”懒龙哄劝道。
“俺不去你家,天太晚了不太方便。对了龙哥,你刚刚那些水果花了多少钱啊?俺还没给你钱呢。”田丫一脸认真,从兜里摸出一张纸币递给懒龙。
“给啥钱啊妹子,你也太外道了是不是?俺是你哥你是俺妹,俺请妹妹吃几个水果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就不要气人了成不?”
懒龙没有收她的钱,却把她的小手牢牢抓住。
“哥你轻点,你把俺弄疼了!”田丫皱着眉头,使劲儿扭摆着肩膀说道。
“嘿嘿嘿不好意思哈妹子,俺见到你就心跳,不知不觉就加大了力量。那啥问你个事情行不行?”懒龙笑嘻嘻地说。
“有啥话就说吧……”田丫咯嘣咯嘣吃着瓜子,小脸蛋通红通红的非常水灵。
“那啥你有对象了吗?”懒龙舔着脸问。
“没有!俺还小呢,俺娘说姑娘孩不到二十岁就不能谈恋爱。”
“这是什么逻辑啊?那如果有个男孩子爱上你了,非要跟你在一起,难道说你还心狠手辣地拒绝人家不成?”
懒龙边说边朝她的脸蛋上盯。
“天底下哪有那样痴心的男孩呀?要是真有俺就嫁给他。”田丫说完呵呵一乐,随即朝他扮个鬼脸。听到这个懒龙情绪激动,不由便是抱住田丫不肯放手。
“喂……你要干嘛?”田丫吓得尖叫道。
“丫,俺喜欢上你了,不如你就嫁给俺吧?行不行?”懒龙哀求道。
“去你的吧,开玩笑是开玩笑,别给俺来真的行不行?刚才还说你是俺哥呢,现在怎么又变卦了呢?”田丫一脸嫌弃地把他推开,转身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懒龙没敢说别的,只好跟在后面。
“你回去吧,俺不害怕!”田丫回头看看,小脸变得很不好看。
“丫,记住俺今天说的话,有朝一日俺一定要娶你当老婆!”懒龙咬牙切齿地喊到。
“嘻嘻,俺记住了。有种的明天到俺家提亲去,光在这里对天发誓有毛用呢?”说完田丫撒腿就往家跑。懒龙目送着她进了自家院子,这才转身往回走。
到家后他就觉得这事儿很麻烦。想那田丫乃是田大胖子的独生女,人家的家庭情况三岁孝都知道怎么回事儿,自己一个穷光蛋,跟人家那个家庭门不当户不对,上门提亲人家父母能同意吗?
但是自己当着田丫的面,已经把话扔出去了。如果明天认怂不敢上门提亲的话,肯定会被田丫耻笑。那小丫头脾气秉性非常的怪异,搞不好后半辈子都不会搭理自己了!想到这他把心一横,决定明天到田家给自己提亲。
提亲的事情定下来了,懒龙心潮起伏在炕上翻滚了一夜都没睡好。夜里时候有些饿,他就招呼农夫和猎人他们,要他们起床给自己做饭。
三个仆人把饭菜给懒龙烧好,趁着他吃饭的时候,药师就说话了:“主人啊主人,其实我们三个各有各的任务,烧饭做菜根本不是我等分内之事。这座山峰原先还有一个厨娘来着,去年的时候她外出云游到宇宙各国交流厨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竟然至今未归啊。如果你想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的话,干脆去把厨娘妹妹找回来吧!”
药师的话引起了懒龙的兴致。“你们这帮家伙,如此重要的事情为啥不早些跟俺汇报呢?你们快说说厨娘她去哪里了?俺要怎样才能把她寻回来?”
“主人啊主人,要想寻回厨娘并非难事,你丫只须每天夜里登上主峰仰天长啸,历经九九八十一天之后,厨娘便会自动归来!”
药师的话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懒龙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吃罢饭菜后立刻行动,进入龙掌峰就沿着一条崎岖蜿蜒的小径往山顶攀登。
也不知道爬了多长时间,快要亮天的时候他才爬到了山顶上。
这座大山层峦叠嶂无边无际,无数的山头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把那主峰捧在中心。驻足峰顶举目远眺,但见云霞缭绕间,无数的巨城灯火辉煌。
“卧槽,这里怎么还能看到如此之多的城池呢?”懒龙顾不得观看景致,深深吞吐了几口气息,朝着远方大声喊道:“厨娘归来,厨娘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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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喊数声不见人影,倒是瞥见无数的飞鸟自那云雾之间翩跹而来。远方巨城灯火辉煌,偶尔传来人喊马嘶的喧嚣之音。
懒龙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只好捋着原路返回山下。
将近中午时刻,他估摸着田大胖子夫妇应该回家吃午饭了,就换了一套干净点的衣裳,把脸洗的干干净净,对着镜子拔去了多余的几根胡须之后,他心情忐忑,硬着头皮闯进村长府上。
果然不出他的意料,村长的车子真的停在大门外。懒龙拎着一袋子大水果,以及一袋子野毛嗑,吹着口哨就进了院子。
“咳咳,有人在家吗?”来在窗户下边不见有人出来接应,懒龙只好使了个动静。这时窗户被人打开,一张富态而白净的脸蛋,热气腾腾地探了出来。
“是懒龙啊?快进屋吧!”村长夫人刚洗完澡,一头长发披散在脑后。她的身材属于微胖而结实的那种,凸凹不平的轮廓,看的懒龙一阵心跳。
“婶,你在洗澡呐?看你这身材长得,简直比那大闺女还要受看,俺都被你吸引啦!”懒龙随便搭讪一句,推门就朝客厅走去。
小保姆修长的身体斜在沙发上打瞌睡。昨晚追剧追到深夜,将近凌晨时候才马马虎虎睡了一觉。
她刚把午饭准备完毕,趁着女主人洗澡的夹空,想着忙里偷闲睡一觉。
懒龙见屋里没有别人,就顺势坐到她的边上。
小保姆穿着一条黑丝裤,通红的超短裙子镶着金边。两侧坠角的地方还拴着两枚小铃铛,估计走起路来一定叮咚悦耳非常的好听吧!
这姑娘的大腿修长,下段略细逐渐略粗。短裙部位比较膨胀一些,把她农家女孩专属的大底盘暴露无遗。
懒龙笑嘻嘻地挨着她坐稳当,看到一只小蚂蚁沿着她的丝袜往上爬。出于好心,懒龙上去就去捏那蚂蚁。然而他的力量有些大,竟把小保姆给掐疼了。
“哎吆我去,你这人真流氓,掐俺干嘛?”小保姆尖叫着坐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就瞪起了眼睛。
“别没大没小大惊小怪的,俺刚才是为你捉虫子来着。”懒龙伸手往她丝袜一指,可是那只蚂蚁早就跑了,根本没见什么虫子。
“哪呢哪呢?哪有虫子啊?分明就是你在吃俺豆腐,看俺不打死你才怪呢!”小保姆见他一脸的不正常,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她拿起靠枕朝他就砸,懒龙急忙用手遮挡。
俩人正在屋里吵闹,仙雪身着一套洁白的西装,踏着一双黑底红帮的高跟皮鞋,霸气侧漏地走了进来。
她吃完饭要去镇上会见一个客户,因此事先就把行头换好了。
“住手!”仙雪皱眉道。
俩人见是女主人出来了,急忙各自收拾残局。小保姆面红耳赤,抿着一头碎发就跑进自己的屋子。懒龙的衬衫脱落了两颗纽扣,暴凛的肌肤露出一些,几根胸毛分外的显赫,看的仙雪
腿肌一紧。
“你……你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想泡妞到城里去,干啥欺负俺家小保姆?”仙雪并没生气,而是娇嗔地数落到。
她知道年轻人喜欢打闹,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婶,俺不是来泡妞的,俺可是有正经事儿找您商量!”懒龙把身边的东西拎到她的面前,很是激动地看着她。
“有事儿说事儿,别拿东西贿赂婶子哈!”仙雪道。
“嘿嘿嘿……婶子你丫把门关紧喽,坐到俺的身边来。”懒龙一脸神秘,极其不安地挠了挠后脑勺。
仙雪见他这么滑稽,噗嗤一声把门关上,而后毫不犹豫就坐到他的边上:“说吧小子,是不是有事儿求俺呐?”一阵香味扑鼻而来,懒龙吸溜一下鼻子,不由朝着她那傲人的上围瞄了几眼。
“嘶,田大胖子真有福啊,拥有如此国色天香的大美女,不发大财才特么的怪逑呢!”
懒龙暗自腹诽着,眼球在她身上滚来滚去。仙雪有事儿着急吃饭,也就没有注意这些事儿。
“龙你丫快说吧,婶子的时间很紧张,一会儿还要去镇上呢。”她看了看腕表,稍有慌乱地说。
“婶,俺这次是上门求亲来的。俺跟田丫妹子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俺想娶她做老婆,还请叔叔婶婶多多支持在下!”说罢懒龙站立起来,双手抱拳朝她深深鞠了一躬。
“嘶……”仙雪以为他有啥事儿,做梦也不会想到竟然是给自个儿提亲来了。她被这家伙吓了一跳,莹润的脸蛋立刻红透。
“哎呀你这孩子……”仙雪吓得一激灵,鼻尖立马渗出汗珠。
“婶子你倒是答不答应吗?俺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俺在青峰镇开了一家最大的饭店,上面还粘了五颗星星。以后你请客吃饭再也不用花钱了,您老想吃啥就吃啥,俺的厨师都是一流!”
懒龙边说边是拉住仙雪的小手不放,他情绪激动,眸孔充斥着岩浆一般的温度。仙雪被他抓的有些心乱,使劲儿摆脱又没有他的力气大。她气喘吁吁地在那坚持着……
“龙,快把婶子放开好不好嘛?你丫又不是跟俺求婚,攥着俺不撒开算怎么回事儿嘛?”仙雪羞红着脸颊,使劲儿挣了几下还是没有挣脱。
“婶子你就答应俺吧好不好?俺保证好好的保护田丫妹妹,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俺就让谁家破人亡!”懒龙嘿嘿一阵冷笑,竟然是杀气扑面令人恐惧。
仙雪吓得小脸蜡黄,胸脯扑棱抖打个冷战。这时外边传来脚步声,田丫挎着药箱,哼着歌曲,牛逼哄哄地走了进来。
“娘?你俩干嘛呢这是?”见到俩人在沙发上搂搂抱抱说的挺热乎,田丫的小脸立刻冰凉。
“闺女你可回来了,哎呀妈呀,俺俩啥都没干,俺俩就是……”仙雪终于挣脱了懒龙的束缚,蹭的从沙发上弹起来。
仙雪躲到田丫的身后,手捂胸脯没完没了地喘着粗气。
田丫把现撤境扫视一遍,以为懒龙胆大包天上门泡她老娘来了。正要发怒的时候,忽然瞥见脚下放着两个布袋。不用细看,光是闻味田丫就能知道布袋子里边装的是啥好东西了。
“呵呵呵,龙哥你丫给俺送礼来啦?”田丫惊喜万分,一手拎起一只布袋,小鸟一样回到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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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没有婶子,俺妹她同意了,你就表个态度好不好嘛!”懒龙听见田丫在自己的房间欢乐,一颗定心丸立刻吃定。
他斜眼瞥着未来的岳母,见她身材火辣成熟稳重,心想未来的日子里,田丫必将也会出落成这种模样。
于是一股浓浓的幸福之感汇入血液,全身各处无限亢奋。他重新捧住仙雪那双莹润通透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把她拥到沙发上坐稳。
“婶,你倒是说话呀?”懒龙急得牙根发痒,真想上去啃她一口。
仙雪朝着里屋看了看,真见女儿欢蹦乱跳正跟小保姆分享快乐。她气的眉头簇紧,没好气地朝着里间喊了一嗓子:“丫丫你给我死出来!”
不多时田丫啃着大水果,一脸灿烂地来到客厅。
“娘,你俩到底有完没完啊?一会儿俺爹若是回来,瞧见你等这般胡闹,他老人家会被气死的!”孝子说话不考虑后果,天真无邪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仙雪被她气的肝火上升,口舌干燥喉咙发粘,咳嗽半天还是说不出话来。
田丫贱嗖嗖地坐到懒龙边上,浑身散发着一股纯天然的茉莉花的清香味。
“龙你丫的口味好重,说好的跟俺提亲来了,差啥跟俺妈妈纠缠不休啊?”她把最后一口水果吞到肚子里,眸孔立刻放出怒色。
懒龙听了这话急忙收回双手。“丫丫你别乱想,俺今天就是过来提亲来了。不信你看,俺连戒指都准备好了。”
说罢,懒龙笑嘻嘻地摸出一个行子,里边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对情侣大钻戒。
这俩戒指本是邹强和刘滴滴俩人的订婚戒指,被懒龙得来后今天总算派上了用场。
行子放在茶桌之上,打开之后金光闪烁。“卧槽尼玛,至尊情侣大钻戒?龙你丫的可以啊,穷嗖嗖的还能买的起这种高大上的奢侈品?不会是连肝带肾都卖了吧?”
小保姆一脸的震惊,羡慕嫉妒恨五味杂陈。她顾不得太多,伸手就去捉拿那个盒子。身边的田丫早有准备,她手疾眼快,起身就把钻戒掳到手中。
“嘻嘻……俺的天,你丫还真动真的了?”田丫泪眼朦胧,说着说着就转起了泪珠。
懒龙绷着脸,很是认真地擒过田丫的小手。“丫,从今以后哥就是你的男人了。以后俺会对你好,一直到死不离不弃!”说着懒龙就把戒指给她戴上。
“哎呀妈呀……俺也爱你么么哒……”田丫被感动的热泪盈眶,抱住懒龙就嚎啕大哭,哭了一阵又笑个没完!
事情到了这个局面是仙雪做梦都没想到的。她气的脸色铁青,饭也没吃,愤然便是离开屋子。
大门外的树荫底下,一抹清凉笼罩着墙根。仙雪捉着手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正跟田大胖子汇报情况。
“老田俺不想活了呜呜,咱的闺女魔鬼附体,竟然答应了懒龙的求婚……”
“是吗?真的假的呀?哈哈哈俺的闺女眼光不错啊,大手笔大手笔,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老龙的儿子会翻天。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夫人你不要生气啦,纵观整个青峰镇,能与懒龙齐名的男孩子没有几个。这家伙胆大心细有魄力,将来必能出人头地!”
两口子把电话打了一个钟头,等到仙雪饿的肚子咕咕叫唤进屋吃饭时,发现客厅里只有小保姆自己在看电视。
“他们俩人呢?”仙雪吓得抽了一口凉风,很是紧张地问道。
“嘘……”小保姆抿嘴偷笑,而后伸手指向窗户:“小点声吧好不好,人家在那秀恩爱呢!”
仙雪又急又怒,转身朝那窗户看去。就见田丫骑在懒龙的背上,手中挥舞着一把笤帚。“千里马快点跑,前边山头有青草,吃饱喝足继续跑,肚子饿了再吃草……”
噗嗤一声,仙雪也被他们气的忍俊不禁,喷出一口喜忧参半的浊气来。然而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这单生意眼看泡汤。仙雪无奈地摇摇头,颓然坐在沙发上。“今晚你叔回来,多准备几个好菜,咱们全家人在一起好好聚聚。”毕竟闺女订婚是个大喜事情,太唐突了自己内心过意不去。尽管这门亲事她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小胳膊永远拧不过大腿根,人家爷两个全都高兴,纵使她再有意见,那也只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仙雪不服气却也无可奈何。她从包里翻出几百块钱扔给小保姆,而后褪去了裤卦,颠着脚尖回屋休息去了。
这时候客厅里的座机骤响,小保姆出去解手,懒龙驮着田丫从房间里爬出来。“驾驾……吁……千里马快接电话吧,不然打你屁股啦嘻嘻嘻!”
田丫疯疯癫癫,两条小腿挂在懒龙的脖颈上,累的他腰椎发麻气喘吁吁。
来在电话前,懒龙伸手接起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模范营子田总府上吗?”一个男子闷声问道。
“是啊是啊,请问你是哪位?”
“俺是省城来的客户,说好的今天要双方见面签协议的,你家业务员为何到现在还不来?是不是看俺远道而来好欺负想着放俺鸽子啦?”
对方语气有点冲,看起来人家真的生气了。懒龙一听立刻来了兴致:“哎呀呀不好意思啦朋友,最近嘛公司业务特别繁忙,各项产品全都呈现供不应求的紧张局面。为了给您凑些货源,俺家的业务员已经两天没吃饭,现在累的快死了。要不这样,你把位置发俺手机上,十分钟后俺亲自过去见你!”
懒龙把自己的电话告诉对方,那人记下之后还是有些不放心:“请问您贵姓啊?在田氏矿业是个什么职位?”
“俺叫懒龙,是田总的姑爷子。俺老婆就是田氏矿业唯一的继承人,俺是她唯一的老公!”
这话一出对方立刻放心。于是双方约定了时间地点,懒龙把田丫扔到床上,又在她的小屁屁上痛打了几巴掌,在一阵鬼哭狼嚎的哀求声中,懒龙打开宝马车门,牛逼哄哄地发动车子。
最近跟赵健学了不少东西,比如驾驶汽车这门技术,就是赵健亲手教他的。
宝马车呜嗷一声啸叫,在那院子里盘旋一遭而后便是绝尘而去。
屋门被人推开,仙雪神色复杂,惊愕的眸光如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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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老婆?大中午的不休息打电话干嘛!”
“老田俺实在受不了了,你那个刚诞生的姑爷子开着你的座驾,单枪匹马去镇上会见客户去了。这小子冒冒失失没个正行,万一把客户给得罪了,咱的水泥可就没销路了!”
仙雪担心的事情不无道理。按说依照懒龙那点见识那点阅历,综合实力跟人家大城市来的业务员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加之这小子痴迷于淘金业,对建材市场的行情走势一无所知。这样的人代表公司去谈判业务,不被人坑的血本无归才怪!
田大胖子沉思良久:“去就去吧,年轻人嘛,没点魄力哪行?失败是成功之母,通过这次经验教训,俺相信他会很快成长起来的。”田大胖子并没说啥,而是一个劲儿的安慰老婆。
通过养鸡场鸡瘟病那场事故,田大胖子对懒龙那是一百个服气。本来是一场不可避免的天灾人祸,经他插手轻而易举就给摆平了。
并且自打那次以后模范营子的家禽长势喜人,再也没有得病死亡的例子。
这小子是个人才,说不定将来会接替劳资的位置登上村长的宝座。打完电话后田大胖子叼上了香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琢磨着应该如何把这匹烈马调教成对国家对社会有用的人才。
他们两口子只有这一个闺女,真的如同掌上明珠一般呵护着。现在稀里糊涂又多了个姑爷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他不光要支持他,还要历练他!
抽完烟田大胖子就往回走。从村部回到家中步行用不了十分钟。到家后没去自己房间,直接来到闺女的窗户底下。
因为是夏季,田丫的窗户没有关,透明纱窗可以阻挡蚊蝇,却不能阻挡他的目光。
他看到闺女躺在小床上,正在一脸惬意地摆弄手上的一枚钻戒。那个戒指又大又漂亮,通体金黄镶着巨钻,如果这玩意儿是真的,没有十万八万绝逼买不下来。
想那懒龙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农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买这玩意儿?一看就是市场上二十元一对的地摊货,青峰镇大集上一堆一堆的到处都是。
“卧槽尼玛!”田大胖子一脸黑线,心说懒龙这小子太可恶了,竟然连老子的宝贝闺女都敢欺骗。
他一脸阴沉推门进屋,直接进入女儿房间。
“老爸,你丫干啥才回来嘛?”田丫瞥见老爸进屋,立刻便是一脸的欢喜。
“闺女赶快过来,让爸爸看看你的戒指漂不漂亮。”田大胖子把田丫拉过来,上去就把那只小手把住。
田丫没注意他的表情,笑眯眯的满脸洋溢着幸福之色。
“嘶……卧槽尼玛,这玩意儿还真是正品货啊!”田大胖子乃是模范营子首富,对于黄白之物最是行家里手。他惊呼一声,立刻辨认出这枚戒指乃是纯正的日光金配月光钻,没有二十万绝对买不来的高档首饰。
“爸?你怀疑这个是假的?”田丫小脸紧张,眼睛瞪得又大又圆。
“嗯嗯,俺老远的以为是地摊货呢。近距离仔细一看,竟然是真的,哈哈哈!俺闺女果然有福气,这枚钻戒最少二十万,懒龙对你动了血本,足见其对你乃是一片真心啊!”
田大胖子高兴的不行,抱着闺女便是转圈。一听说这个戒指价值二十多万,田丫的小脸立刻绷紧。
“爸,他哪来的那么多钱?不会因为这个借贷款了吧?”
“嗯嗯,俺估摸着也是。不过这都没关系,将来你们结婚了,懒龙的债务就是俺的债务,你老爸不会坐拥财富袖手旁观的!”
田大胖子越来越对懒龙充满了敬佩。听的老爸这么表态,田丫那颗悬着的心这才得已平静。
“爸,你丫真是好样的。以后俺和龙一定好好孝顺你和娘,把田氏矿业做大做强,让它杀入世界一百强的行列!”
这爷俩的谈话热热闹闹,早就把仙雪给惊动起来。仙雪闷头进屋,一脸怨气地瞥着他们两人。
“嘿嘿嘿,娘你不知道吧,爹说这个钻戒价值二十万哩!”田丫举着手掌朝她炫耀。
“虚幻之物有啥好显摆的?俺结婚的时候你爹啥都没买,俺现在不也过得好好的?”仙雪绷着脸,把那柳眉挑的够高,故意打击她道。
“娘你别遗憾啦,要不这款戒指你先戴吧!”说完田丫就要往下撸,这一举动把两口子吓得傻眼,全都脸色复杂地过来阻挡。
“你这孩子……这是你的心爱之物娘怎么可以占有呢?”
“哼,你想多了老妈,这个戒指是俺老公送的订婚信物,哪能给你呢?哈哈哈!”田丫虚晃一枪就把手爪收回,气的仙雪哭笑不得,真想抓过来掐她的屁股。
三口人打打闹闹其乐融融,就在这时候田大胖子的手机响了。
“报告董事长,有个名叫懒龙的人声称是您的姑爷子,带着客户签订了一笔大单子。”
“啊?他成功啦?”田大胖子大吃一惊,朝着电话往死里喊到。
“可是董事长,咱的水泥厂年产量不足两千吨……你姑爷子竟然答应人家一万吨的货量。他这样干不是自找苦吃吗?万一到时候不能如期交货的话,人家会追究咱们责任的呀!”
电话里是个女子的声音,她的语气激动,标准的普通话里夹杂着许多不满的情绪。
听了这个田大胖子嘿嘿一乐。“穆总不用担心这个。如果产品数额实在巨大,我们不能按期交货的话,可以向其他几个水泥厂求助。眼下建材市场不太景气,许多地区已经呈现出一派供大于求的混乱局面。这样的客户如果不牢牢抓在手中,将来我们的路子就会越走越窄!你说的不错,懒龙的确是俺的姑爷,他这么做非常正确,俺本人支持他,同时也命令公司各个部门一定要全力配合他的工作。”
电话打完田大胖子气喘吁吁,因为激动过分血压竟然明显升高。
“咋啦老田?”仙雪关心道。
“嘿嘿嘿,想不到这小子要比劳资想象的还要能耐!那啥,快给俺来几片降压片,俺激动过分就要挺不住了!”田大胖子手扶墙壁,涨红着老脸招呼道。
小保姆风一样就把降压片拿过来。田大胖子把药物吃完,不多时便是恢复了平静状态。
“爹,俺家懒龙是不是给你立下大功啦?”田丫在旁边听的一知半解,当她听到老爹对懒龙的行为表示赞许的时候,竟也激动的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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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子人包括那个小保姆在内全都高兴,田大胖子当即决定今天晚上大摆宴席为闺女庆贺。
就这样仙雪下午也不能上班了,带着小保姆俩人风风火火的到处购物。宝马车被懒龙开着不知道跑哪里野去了,没办法仙雪只好去找刘滴滴借皮卡。
刘滴滴的皮卡车后边带着一截车厢,可以装载不少的货物。仙雪开着皮卡车,小保姆坐在副驾驶上,两个美女兴致勃勃,朝着青峰镇方向就疾速驶去。
车子刚刚驶出模范营子区域,一辆轿车迎面驶来。“快看那姨,那不是咱家的宝马吗?”两车相错之时,小保姆年轻眼尖,一下就认出了那辆疾如流星的车子。
开车的懒龙也看出了仙雪。他一脚刹车闷下去,宝马车嘎吱一声定在地上。
“娘,你们这是去哪里呀?”懒龙打开车门走下来,面带微笑地迎向仙雪。
“嘶……”俗话说得好,人靠衣服马靠鞍,这话一点不假。一表人才的懒龙在宝马车的陪衬下,更加显得玉树临风身价陡增!
看到这种气派场面,仙雪不得不承认自己闺女有心计有眼力。同时,她对懒龙的好感也便增加了不少。
“你田叔刚才回来了,对你们的婚姻非常的支持。他说下晚要大摆酒席跟你喝几杯。俺们去镇上买些蔬菜,你先回去跟你田叔俩人唠嗑吧!”
三个人打了招呼仙雪上车就要走,懒龙见她们长得一个比一个水灵,一个比一个有魅力,便是有些不放心。
“娘你俩回去吧,不就是操办些蔬菜肉食品吗?俺跟青峰镇的商户们都很熟,还是俺去吧!”懒龙跟仙雪换了车,他开着皮卡加油就朝青峰镇驶去。
懒龙的速度快的惊人,仙雪和小保姆俩人把车停在院子里刚刚进屋,皮卡车已经满载着一车新鲜蔬菜开进院子。
喇叭摁得响亮,田丫首先冲出房门,小鸟一样迎了上去。“老公你回来啦?俺看看你买啥好吃的啦?”
田丫扬脖往车里一看,立刻露出惊喜之色。她见车厢里的蔬菜非常特别,全都是水灵灵的新鲜货。
并且这些蔬菜比正常的蔬菜大出许多,黄瓜有胳膊那么粗,番茄跟西瓜那么大。不知道这些蔬菜的味道怎么样,反正看起来是很有食欲。
并且车里还有许多野味,比如山兔子,小野鸡,活蹦乱跳的傻狍子……这车东西清一色的山珍野味,估计那价格一定不便宜。
人们出来卸货,就连田大胖子这个老岳父也矜持不住,上赶着过来跟懒龙搭讪。
几个人很快就把东西入进仓房里。仙雪和小保姆俩人扎上围裙下厨做饭,田丫一手控制着懒龙,一手牵着老爸,三个人坐在客厅里喝茶聊天吃水果,那种气氛极端的融洽。
“田叔,俺今天认识了一个大客户,他是省城一个很有实力的开发商。俺跟他的爷爷关系不错,所以这次的订单非常顺利就定下来了,嘿嘿。”闲谈中,懒龙向老板汇报工作。田大胖子闻听此言立刻明白过来。怪不得这次生意如此顺利,原来是懒龙跟人家有私交啊!
“不错不错,你丫果然是个人才,能当俺的姑爷子真是俺田家的运气啊!那啥今天晚上一定要多喝几杯,咱们爷俩一定要好好的交流交流。”
田大胖子高兴至极,把自家存放的高档烟卷拿出一条给懒龙抽。懒龙也不客气,一边抽烟一边跟田大胖子畅聊生意经。两个人谈的非常投机,竟把田丫凉到一边。
田丫嘟着嘴巴坐在一边旁听,觉得他们的话题自己不太喜欢,就以给刘滴滴送车为由,开着皮卡出了家门。
“嘻嘻,滴滴姐好!”田丫朝着刘滴滴笑道。
“咦?你这小东西今日个干啥如此高兴呢?是不是有男朋友啦?”刘滴滴本来是一句玩笑话,然而田丫真的抿嘴点头,并把戒指亮出来给人家显摆。
这一下刘滴滴才明白了田家借车买菜的原因。她见田丫的戒指晶莹剔透闪闪发光,好像原来在哪见过。突然间,她疯了似得扑过来,一把捉住她的小手。
“说,这个戒指是不是懒龙给你的?”刘滴滴见到那只戒指,立刻便是一阵冷笑。
“是啊是啊,俺未婚夫就是懒龙,滴滴姐你快祝福俺俩吧!”田丫单纯善良,并没考虑太多事情。然而刘滴滴小脸阴沉,上去就抢那枚戒指。
“这是俺的你把它还给俺!”
“就不是你的,这明明是懒龙给俺的嘛!”戒指在田丫手上戴着,刘滴滴根本抢不去。没办法她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给田丫听。
“你受骗了田丫,这个戒指本是邹强那孙子买给俺的,后来俺俩闹了别扭,一气之下全都扔掉,结果就被懒龙给捡了去!”
这话一出田丫脑袋嗡地一声叫唤。“刘滴滴,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事关重大,这种事情哪能胡咧咧呢?妹子你丫千万别上当,懒龙那小子穷的叮当响,哪有闲钱给你买首饰?你丫如此一个聪明伶俐之人,差啥不仔细想一想呢?”
刘滴滴的话提醒了田丫。她咬牙切齿地撸下戒指,疯了一样朝家跑去。
望着田丫的背影,刘滴滴嘿嘿又是一阵冷笑。
到家后田丫就把懒龙拽到外边胡同里。
“立正站好!”田丫命令道。
懒龙以为她又要跟自己玩骑马,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
“呱呱呱……”接二连三几个大嘴巴子,扇的懒龙头晕脑胀。
“你疯啦呀?干嘛打俺?”懒龙见她如此的行为,这才瞧出来事情有些不太对头。
“打你是轻的,如果你丫不把这事儿给俺交代清楚的话,俺就一刀捅死你,然后俺也不活了,呜呜!”田丫拿着戒指给他看,随后拿出一把匕首。
“说,这个戒指到底是哪里来的?”
“俺在省城金店里买的,总共花了二十六万……”懒龙说的跟真的一样,旁边的刘滴滴边是撇嘴边是冷笑。
“别听他的妹子,这人就是个大骗子。这个戒指明明是他捡来的,哈哈哈!”
她的出现引得田家人的注意,田大胖子和仙雪等人全都跑过来。
“咋啦这是?刚刚订婚就打架,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仙雪过来埋怨女儿,突然看到她手上的匕首,立刻吓得面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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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丫咬牙哆嗦着,手中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姓懒的你听着,今天你要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解释通透,老娘今日个就扎死自己!”
她咄咄逼人地瞪着懒龙,吓得懒龙魂飞天外,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俺的小祖宗你听俺说哈,这个戒指的确是俺在省城一家金店里买的。不信的话你看这个,俺有发票和店家给的鉴定证书,上边还有俺的名字……这些总不能是假的吧?”
说完懒龙一脸苦笑,从上衣兜里摸出一个小本本。
“哼,别想耍花招儿欺骗俺妹,你的套路俺全懂!”刘滴滴根本不相信他的鬼话,事先把那本本夺在手中。
仙雪等人凑过去,几个人开始对那发票辨别真伪。
“嘶……闺女啊,这回你又搞错啦!哈哈哈!”看了那些发票和鉴定证书后,仙雪噗嗤便是大笑。
“咋啦娘?那发票是不是真的?”田丫又急又气。
“放心吧闺女,娘对这个很有研究。懒龙没有欺骗你,这张发票以及鉴定证书都是真的!如果你要不相信的话,可以给商家打电话咨询一下哈!”
仙雪从刘滴滴手上夺过证书,宝贝一样塞给闺女。田丫半信半疑,扔了小刀就去看那票据。
“嗯嗯,娘你说的很对,这个东西都是真的!”田丫泪眼朦胧,看完票据后又给商家打了电话,对方证明说两天前懒龙先生的确在他们那里购买过一对价值二十六万多的情侣钻戒。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田丫觉得不好意思,她羞答答地看着懒龙:“对不起老公,俺很在乎这个,所以请你不要生气好不好啊?”
“嘿嘿嘿没事儿没事儿,事情说开了要比藏在心里好的多,俺就媳你这个性格。不过以后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要跟俺沟通,千万不要寻死觅活的听到没有?”懒龙把她拥在自己怀里,拿出手绢就给田丫擦拭眼泪。
田丫羞红着脸颊,很是听话地点头答应。田大胖子夫妇见此情景长舒一口气,也手牵着手在旁边看着。
这时候刘滴滴一脸的灰暗,她扯过懒龙的手掌,对着那个戒指又是一阵冷笑。“告诉俺,邹强买的那对戒指哪去啦?你丫可否当着众人面前解释一下?”
刘滴滴的意图很明显,无非是想利用这个戒指来揭露懒龙。懒龙见她胡搅蛮缠总想跟自己过不去,只好苦笑了一下,又从兜里摸出一个火柴盒。
“拿,这就是你和邹强俩人的爱情物证!不过俺还要告诉你一声,这俩玩意儿乃是地摊货,铸铁镀铜釉,南方一些个人作坊里边每天能生产好几吨,二十元一对青峰镇大集上有的是卖的!”
他的话说完,身后传来一阵唏嘘。田大胖子点头微笑,觉得懒龙阅历丰富。刘滴滴夺过火柴盒去看,她立马认出来,这俩玩意儿才是她和邹强俩人的订婚之物!
因为两个戒指上被她用红丝线缠了爱情结,象征着红红火火长长久久。
看到这个,刘滴滴再也控制不住,呜嗷一声就哭了起来。事实证明那个邹强才是个大骗子,他用假戒指欺骗了刘滴滴,也欺骗了刘滴滴的父母。
原来前几天懒龙去省城办事儿,闲着没事干就去街上闲逛,来到一家金店后竟然看到一对非常昂贵的情侣戒指。就因为那对戒指与刘滴滴的那个一模一样,所以他才咬牙买了下来。
买下这对戒指的时候,他就把捡到的那对拿给店员鉴定。人家看了后立刻告诉他这是一对假东西,建议他扔掉算了。
这件事情把懒龙搞的有些头大,自己的小媳妇还险一险没自杀掉。然而他俩重归于好后,刘滴滴却是忍受不住沉重的打击,疯了一样跑回超市再也不肯出来。
这天晚上懒龙跟田家人在一起吃饭,因为发生了这点小插曲,一家人的情绪有些不愉快。然而通过这枚小小的戒指,田大胖子对懒龙的信任度却是越来越坚定。他敢说此子将来必成大器,弄不好自己这道号的跟人家比较根本不在一个高度。
酒逢知己千杯少,因为得到一个出色的姑爷子,田大胖子夫妇全都没少喝。就连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小保姆,今天也受到刺激似得喝了两瓶冰镇啤酒。
夜里时候懒龙拉着田丫到外面散步。“龙,你的钱是不是借的贷款啊?”田丫问。
“嗯嗯,为了你,俺就是把脑袋割下来卖掉也心甘情愿。”
“不用割脑袋了,俺爹刚才承诺了,你的贷款由他还,明天就去银行办手续。”
田丫挽着懒龙的胳膊,俩人边说话边遛弯,不知不觉间就已来在村子东头。
树林子里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黑影,咴咴嚎叫着就跑了出来。
田丫被它吓了一跳:“妈呀那是啥呀老公?”
“别害怕哈,那是俺家的黑子少爷!”
田丫平时也见过黑子,印象中那是一匹非常健壮的大叫驴。黑子蹦高撒欢地跑过来,歪着脖子就去跟主人亲昵。
这头牲口非常通人气,懒龙不在家的时候它就一个人看门。肚子饿了就跑出来找些青饲料吃,吃饱了再回家看门。有一次深夜有只野狗跑进院里偷鸡吃,竟然被黑子给堵在鸡窝洞里踏碎了脑袋。
“看见没有,这个小媳妇就是你的嫂夫人。以后俺要是不在家你就去诊所里找她哈,可不兴继续瞎跑了听见没有?黑灯瞎火的万一遇到野牲口把你啃了就完蛋了!”
懒龙跟黑子经常这么说话。黑子不但能听懂这些话,并且还能记住这些话,这头牲口真的灵异。
两口人一头驴,在公路上有说有笑地散着步。他们从村子东头拐个弯,又朝村里走去。村子里的人都睡觉了,大街上有几只野狗聚在一起狂吠。
黑子突突地打着喷嚏,那些野狗都见识过它的能耐,谁都不敢跟它作对。于是一股旋风似得,野狗群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不早了,俺送你回家吧!”懒龙关心地说。
“俺不回家,俺要跟你一起住!”田丫不想回家,停在懒龙家门口不肯离开。
“还是回去吧,以后俺俩在一起的时间有的是。这才第一天,你总不能让爹娘替你担心吧?”
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拉住,一边哄劝一边朝着村长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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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田丫送回去,懒龙和黑子往自己家里溜达。时间已经过了午夜,整个村庄一片静谧。正自行走间,忽觉身后传来风卷尘埃之声。
“嗖……”一股浓浓的山野气息,融汇有五谷与药草的独特清香,毫无波澜地钻进鼻孔中。闻到这股香味黑子比较兴奋,它咴咴地叫唤着,开始翻蹄亮掌跟人撒欢。
懒龙回头,就见三个巨大的身影,如同天神一般簇拥在自己的身后。“卧槽尼玛,吓死劳资了!你们三个吊毛,为啥从山里跑出来啦?”
懒龙一脸懵逼,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子抽凉风。
“嘻嘻,主人有所不知,俺们兄弟是过来讨喜酒喝的。这种诚百年难遇,不喝几杯未免造成终生遗憾。”农夫打着饱嗝,笑嘻嘻地说道。
旁边的猎人步伐稳健,铿锵的声音震荡山岳,仿佛每一脚下去都能把地球踏个窟窿。他也打着酒嗝,意气风发地朝着夜空振臂。
夜风猎猎,药草的香味灌入肺腑。行在最后的药师,面如古玉淳朴自然。毫无风度的他,却是显得与众不同。来自骨子里的那种儒雅之气息,彻底将他与另外两人区分开来。
三个家伙全都膀大腰圆,目测能有三米多高,暴凛的肌肉,疙疙瘩瘩形如山岳般的粗犷轮廓,看的懒龙心惊肉跳。
几人踏步而行,惊起一群野狗的狂吠。不久后来至刘滴滴超市门前,懒龙放心不下这个女人,便是强行把三个仆人收入掌中,手扒窗台往里窥看。
灯光昏暗,许是刘滴滴并没入睡,而是用那围帘遮挡蜡烛的缘故。懒龙轻轻扣了扣窗棂。“滴滴,你睡了吗?”
一句话说出去,屋里灯光突然熄灭。里间传来呜呜的哭泣声,抽抽噎噎,听起来让人心里发酸。
懒龙心里不太舒服,便是推开窗户,哈腰弓身钻了进去。
“啊?你……你滚开……”刘滴滴被他吓得一激灵,赶忙扯过被子拢严了身躯。然她那双白净无暇的小脚丫,仍然没地躲藏,可怜兮兮地露在外边。
懒龙笑嘻嘻地坐到她的旁边,伸手就把那对玉足捧至掌中。
刘滴滴踢蹬了几下,最后竟然软绵绵地失去了力气。以她女村霸的火爆性格,不情愿的事情绝对不会让人冒犯。现在她不再反抗,竟把一双恐慌而诧异的目光从棉被缝隙间流溢出来。
懒龙在那小脚丫上肆意按摩了一阵子,那双大手粗糙有力,一点点的,便是有着逐步向上的趋势。
刘滴滴吓得一激灵,小脸刷地探出被窝。
“龙,你丫到底想干嘛?”她扑棱撤回自己的脚丫,虎视眈眈盯着他的眼睛。
“俺,俺想跟你入洞房,你丫愿意不?”
这话一出耳边传来一阵嬉笑。懒龙知道又是那三个仆人作祟,便是气的身体乱颤。
三个山野村夫知道主人生气,再要窥看下去很可能会遭到打击。于是全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上,该种地的种地,该打猎的打猎,谁也不敢继续偷看……
耳边没有了声音,懒龙激动的心情稍有平缓。
刘滴滴被他吓得抱着膀子抹眼泪。“龙你丫的太不是东西了,俺妹已经跟你订婚,你丫不但不知道珍惜,还趁人之危过来欺负俺。你这样做还算是男人吗?”
听她这么一说懒龙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其实他并不想把刘滴滴怎么样,只想逗她开心而已。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男人和女人一旦凑到一起,有时候就会失去理智。
刘滴滴的话及时提醒了懒龙,他虎躯一震神智立马恢复正常。
“滴滴,虽然俺跟丫丫订婚了,但是俺始终都是你的好朋友。以后如果遇到啥为难的事情尽可以找俺。千万不要一个人坐蜡听到没有?”
说着他就从兜里摸出一根链子,不由分说直接套在她的脖颈上。“这是俺的一点心意,代表我们纯洁的友谊。没花几个钱,你就把它收下吧哈。”懒龙一脸的认真,丝毫不见半点猥琐之态。
刘滴滴冰冷的小心情瞬间融化,竟然激动的把他拥住。“谢谢你龙,俺衷心祝福你和丫丫白头偕老永远幸福。呜呜!”
说完她便嘟起嘴吧,在懒龙胡茬乍现的腮肌上轻轻沾了沾。
“想亲就使点劲儿,俺又不是纸糊的,还能被你亲坏了不成?”懒龙大方地闭上眼睛,把那半边老脸全都让给她。
刘滴滴小脸通红,矜持半晌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真的毫无顾忌地啄牢他的嘴巴。
一股电流传遍全身,懒龙的眼睛瞪得溜圆。刘滴滴的身上滚烫,每一寸肌肤都有灼热感。
一个小时后,俩人急匆匆地穿衣服。街头传来脚步声,好像是谁家的老人去世了,有人连夜过来买烧纸和白布。
“龙,今天的事儿一定要烂在肚子里,任何人都不准说听到没有?”刘滴滴小脸紧张,抱住他的腰板叮嘱道。
“放心吧滴滴,俺没你想象的那么傻!你的活计真心不错,过几天俺还来!”
“去你的吧……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俺俩就是陌路人,谁都不许干扰谁!”
刘滴滴穿戴整齐,外面已经传来一阵啼哭声:“滴滴妹子开门啊,俺是王德,俺爹刚刚去世了,俺来买烧纸和香表蜡烛啥的。”
“哎呀妈呀真烦人,这些东西为啥不早些预备下,黑灯瞎火的这不是活活的折腾人吗?”刘滴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实在找地方把懒龙给藏起来。
“咋办啊龙,他们就在门外哩,看阵容人还不少哩!”刘滴滴着急,小脸憋的通红。
“没事儿没事儿,俺就躺你被窝里,他们不敢进来翻腾。”懒龙呲溜钻进被窝,回头就把被子盖好。
刘滴滴落下门帘,这才放心大胆地打开屋门。
一股凉风吹进来,刘滴滴打了几个冷战。就见门外站着几个村夫,他们全都一脸的沮丧,哭哭唧唧闯进屋子。
“你爹真死啦?”刘滴滴问。
“嗯!呜呜……”王德悲痛欲绝。
“多可怜的一个老头啊,昨天下午还来俺这买苹果来着!”刘滴滴叹口气,红润的脸颊略显憔悴。
“你还有脸说呢,俺爹就是吃了你的苹果才给噎死的,呜呜呜!”王德哭的更凶,上来就把刘滴滴的袄领子耗住?
“啊你这人怎么这么粗鲁?你爹是噎死的又不是毒死的,与俺有啥关系吗?麻溜的把手撒开,否则老娘报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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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就报警,劳资焉能怕你不成?你这小店无证无照,说白了就是一家黑店!”王德得理不饶人,擒着刘滴滴的袄领子不肯放松。
他的话本是吓唬人的,然而聪明伶俐的刘滴滴听来却是冒出一身的冷汗。他说的不错,虽然老头是被苹果噎死的与她没啥太大关系,但是如果深究起来,她的小店肯定会被官方查封!
刘滴滴吓得小脸蜡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她蔫蔫地看着对方,泪珠瞬间挤出几滴。
“大哥你放开俺吧,要不然俺给你一千块钱,算是老人家的丧葬费行不行?”刘滴滴头一次跟人妥协,面子上虽然很是挂不住,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王德一听这话心头比较舒服些。他把刘滴滴扔到一边,便是带人划拉东西。
小店库存本就不大,香表纸张什么的更是没有多少。几个村民稀里哗啦一阵翻腾,挑拣好东西装了一三轮。这帮人如同土匪下山一般,把个小店洗劫了一遍。
刘滴滴躲在角落里敢怒不敢言,眼睁睁看着人家把车子开走。然而两个村民并没离开,看样子还想再划拉一车。
“大哥你们有完没完啦?俺家也是小本经营,你们就忍心让俺破产吗?”实在忍无可忍之下,刘滴滴只好朝着王德哀求道。
“不好意思了妹子,俺爹是被你家苹果噎死的,劳资必须用你家的东西祭奠他老人家。”王德一脸的铁青,毫不客气地往外搬运货物。
就在此时一个孝急匆匆地跑进来:“二大二大不好了,咱家没有被子褥子,俺爷爷到那边铺啥盖啥呀?”
孝的话提醒了王德。他滋喽嘬了一口凉风,抬头就去货架寻找。
“别找了大哥,俺家根本不卖铺盖,切!”这次刘滴滴心中淡定,心想幸亏老娘没进铺盖,要不然肯定被他抢了去。
王德在店里翻腾了半天,真的没见有啥行李。他阴着老脸走过来:“俺爹是被你害死的,你丫必须给套行李。要不然,要不然俺就掐死你!”
王德伸手去掐刘滴滴,那个孝闪身进屋。他的小体格在那犄角旮旯里晃悠几圈,搜罗了一堆零食后,又把目光瞥向卧室。
“二大二大,她家床上有铺盖呢,还是花红柳绿的新鲜货!”孝目光犀利,从那缝隙中就看到一角棉被露在外面。
王德精神一阵,推开刘滴滴就往屋里闯入。
扑棱,他掀开被子,一股香味扑鼻而来。王德心头欢喜,心想俺老爹真是有福之人,穷困潦倒了一辈子,临了临了还混到一套大花被。
正打算卷走铺盖为老爹送葬,猛然间他的胳膊被人耗住。王德吓得一激灵,还以为遇到什么诡异的存在。
就在他慌乱不堪之时,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混蛋儿子你听着,为父根本没死呀……”
听到这个王德又惊又喜,他呜嗷一声转身就走,顺手也把那个孝拎了出去。
王家人一溜烟的不见踪影,超市内瞬间恢复以往的平静。懒龙笑嘻嘻地拱出屋子,很是小心地就把刘滴滴抱在怀里。
“别怕别怕哈,有俺在王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麻溜的梳妆打扮一下,俺带你过去给他吊唁以尽邻里之谊。”
懒龙不亏是个男子汉,刘滴滴偎在他的怀里安全感瞬间陡增。她小脸通红气喘吁吁,急促呼吸了十多分钟才稍有淡定一些。
天逐渐的亮了起来,山峰顶端出现一团火红的云霞。懒龙拉着刘滴滴,俩人拐绕了几个胡同,挑拣着无人之处来到王德家门口。
农村人家每逢红白喜事都有邻居帮忙,此时的王德家已经热闹非凡。院子里有人扛杆子刨土坑搭建灵棚,也有不少的妇女头顶白布跪在棺材前啼哭。
懒龙和刘滴滴汇入人群中,刘滴滴人美身份显赫,立刻就被许多王家人给团团围住。“刘家小妮子来啦,让她跪下给咱爹磕响头!”
有人趁机起哄,处于悲痛之中的王家人全都响应。几个健妇冲上去撕扯刘滴滴,修身的小夹克几下过后就给拽成抹布。
刘滴滴气的小脸蜡黄,颤抖着身躯就往懒龙身边挣扎。
懒龙推开众人,及时把刘滴滴护在自己身后。“懒龙你小子滚远些,这里没你啥事儿!”一个汉子啸叫。
懒龙朝他瞥了一眼,突然一个大嘴巴呼过去,那人原地转了几圈,扑腾就把一个健妇砸躺。
“哎吆我去打人啦,这比是谁呀这么牛逼狼烟,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几个王家的远方亲戚被这场面刺激到,全都捋胳膊挽袖子冲了上来。
懒龙目光冰冷,左右开弓闷头就打。一口气干躺了十数人,王家几个主要干将全都躺在地上挣扎。其余一些妇孺老幼不敢上场,躲在远处叫哭连天。
懒龙把王德拎过来,直接把燃着的都宝塞到他的嘴中。“你特么的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活不起了吗?你爹是被噎死的,又不是人家毒死的,你们凭啥欺人太甚上门勒索?”
在懒龙面前,王德和大皮蛋等人那就是野狼遇到老虎一样的存在。他哆哆嗦嗦地瞪着懒龙,一双眸孔布满了血丝。
“草泥马懒龙你给劳资滚开,刘滴滴又不是你老婆,你丫凭啥袒护她?呜呜呜俺的活爹呀,你丫死的着实可怜啊!”
连哭带吼情绪激动,懒龙气的腮肌抽抽,嘭然一脚踹出去,王德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凌空翻转着跌落地上。
王家人都知道懒龙牲口八道啥事儿都敢祚故,加之人家说的在理,老人家的去世与刘家没啥关系。王德做的太过分,就连本家几个稍通情理的人都在暗自抱怨。
“模范营子老王家户门不小吧?据我所知差不多能有上百人了。可是你们如此庞大的一个家族,难道真的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吗?这事儿你家做的过分,丢人现眼辱没祖宗。今日个你们必须给刘滴滴赔礼道歉!否则的话……”
懒龙抬头看去,但见几个大汉正在摆弄一口棺材。他嘴唇斜挑,一抹冷笑窜上腮角。
懒龙跨步过去拎起王德,随即就把那棺材的盖子嘭然掀开。
“啊啊大懒龙你别胡整,俺服你了还不行吗?”王德意识到什么似得,急忙向他求饶。
然而懒龙想做的事情神仙老子都休想拦住。只听噗通一声巨响,王德的身体立刻不见。
“轰……哗……”人群旋即炸了营,王家人全都涌了上来。要知道王家老爷子刚刚入殓,躺在棺材里还不到一刻钟。现在王德又被懒龙给扔了进去,爷俩个共用一口棺材,只把众人惊的统统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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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的人群变得死寂,哭泣之声刺激着耳膜和神经。现场气氛极端恐慌,仿佛是地狱之鬼突然窜到人间。刘滴滴吓得不敢出声,一脸胆怯地挽住懒龙的胳膊。
懒龙朝她嘻嘻一乐,顺手自那稍显隆鼓的屁屁上拍了拍。“宝宝别害怕,有你龙哥在此保驾,你丫尽管放松心情,绝对不能被邪恶势力吓破了胆子。”
俩人手腕相绕偎依在一处,就听棺材里面扑棱扑棱一阵颤动。
“快来人啊,俺爹活啦,俺爹没死,快把棺材打开……”耳畔中隐约传来一阵吼叫,王家人多的是眼明耳聪之人,好多人听到这个声音全都震愕!
在阴阳先生的指导下,人们七手八脚打开棺材。但见王德猫腰拱起来,他的怀里抱着自己骨瘦如柴的年迈老爹。
那老头真的活过来了。他眸光烁烁环视着众人,突然便是咧嘴一乐。“俺的黄天啊,劳资真是没出息,竟然被一块苹果给噎死啦,哈哈哈。”
老头跳出棺材,颤抖着双手拍拍儿子的肩膀:“我说王德呀,你的孝心有目共睹,可是你冤枉了人家刘滴滴小闺女,你丫必须给她赔礼才对。”
老头举目朝着懒龙嘿嘿一笑,俩人之间目光交错,竟似达成过什么默契。众人全然不懂事情真相,俱都沉浸在无比激动的情绪中。老人回归让的丧事儿变为喜事,王家人迅疾动作起来,没用多大功夫棺材和灵棚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物什全都收拾干净,王德又派人买了一挂百万响的鞭炮点燃了驱赶晦气。
鞭炮噼里啪啦响了一个上午。等到鞭炮燃尽之后,王德赤着脊背,肩上扛着一捆柴草,扑通跪在刘滴滴面前。
“滴滴小妹对不起了,这次事件纯属是俺的不对劲,希望你丫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子能撑船。多个朋友多条路,得饶人处且饶人!”
王德乃是一个心直口快的豪爽汉子,他能当着众多亲友面前给一个小闺女下跪,足见此人胸怀坦荡。
刘滴滴激动的不行,抿着小嘴急忙上前。“大哥你丫赶快起来,这事儿俺也有责任,如果当时俺把苹果切成小块儿,俺家大爷也就不会被噎着了!嘻嘻嘻!”
听了这话众人全乐,喜庆气氛陡然倍增。王德命人准备酒菜,在场之人一个不落全都留下,必须吃饱喝足才能回去。
盛情难却之下,懒龙和刘滴滴俩人只好留下来。刘滴滴偎在懒龙身边,左右环绕形影不离,外人见了以为俩人是在热恋。
终于在王家吃饱了饭菜,接近中午的时候,懒龙和刘滴滴告别了王家人,俩人高高兴兴地回了超市。
这时候超市里边一片狼藉,被王家洗劫后的小店简直就是不堪入目。刘滴滴小脸有些郁闷,呼吸也就随之急促了不少。
“别着急哈,俺已经给镇里的小百货批发商打电话了,一会儿就有汽车上门送货!”懒龙跟她亲热了一会儿,见到此时并无顾客,突然之间心血来潮,竟是想着要把夜里干过的事情重温一遍。
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刘滴滴,吓得她小脸通红转身就逃!
跟刘滴滴那里尝到了甜头,懒龙的心情一片爽歪歪。中午接到田丫电话,要他过去陪她吃饭。小祖宗的电话就是圣旨,懒龙不敢怠慢,连跑带颠来到田家。
恰巧今天田家寂静,大人们上班工作全不回来,家中只有小保姆一个电灯泡。懒龙推门进屋,见得田丫正在厨房摆弄伙食,倒是小保姆比较清闲自在地仰壳躺在沙发上自娱自乐。
“嘶,你这丫头怎么搞的,干嘛奴役俺的老婆?要是把她累出个好歹的劳资一定跟你没完!”
懒龙在她略鼓的屁屁上狠拍了一巴掌,把那保姆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躲到墙角。
“哼,你丫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俺这是在培训她做家务呢!已经有主儿的女人了,不会干家务哪能讨得男人垂涎呢?”
小保姆一脸坏笑,努嘴朝着厨房窥看。懒龙听她这么一说,竟是觉得有些道理。
是啊是啊,以后丫丫就是自己的老婆了,身为一个家庭主妇,面临的无非是些相夫教子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事情。如果连家务活都不过关,哪里还算合格的女人?
懒龙见她扎着花围裙,有模有样的正在厨房里烧菜,便是呲牙一乐没有打扰她。
他挨着小保姆坐下来,顺手就把一包辣条塞她手里。小保姆平时最喜好辣口的食物,见到辣条后立刻高兴。
这个女人差不多能有二十三四,高挑的身材稍有肥硕。或许是从事保姆职业衣食无忧的原因,她的上围过分的抢眼,竟然比仙雪的还要生猛一些。
尽管她的五官不怎么精致,能有如此超好的身材已经入围美女行列。
懒龙咽了一口唾沫,悄默声地把手搭至她的丝袜表面。
“去你的,洗手了吗。别给俺弄脏了哈!”这个动作并没引起她的警觉,反之,在辣条的作用下,她还毫不做作地朝他吐了吐火红的舌头。
懒龙一脸坏笑,摸出手绢把手擦的干干净净。而后,他就出其不意地扳住她的肩膀。
“俺不但洗手啦,而且还刷牙啦……要不你闻一闻,一点口臭都没有!”懒龙把嘴巴靠过去,小保姆莞尔一笑。她被辣条刺激的比较爽快,颇有兴致地就把鼻子迎接上去。
就在这时候,懒龙突然主动出击,在她略显白皙的脸颊上轻轻吻去!
“啊?你好坏哦……”小保姆这才意识到被人欺负,她小脸通红,羞答答就扭过身子。
懒龙得逞之后心情激动,心想这个小保姆也挺有意思的。如果以后跟她搞好关系,说不定会有比这更加实惠的好处。
想到这些懒龙撇嘴一笑:“不好意思哈小姐姐,俺刚才实在控制不住了嘻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长得太有姿色,俺都被你给融化啦!”
听了这话小保姆眼睛一亮,噗嗤一声就转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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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保姆嘚瑟一阵子,正要对其施展手段加深彼此印象之时,一股油烟味道钻进鼻子。
“哎呀妈呀怎么糊锅啦?”闻到这个味道小保姆弹跳而起。她拖鞋都顾不上穿,撒丫子就往厨房里跑。
就见满屋都是呛人的烟气,锅里的鸡蛋已经焦糊,田丫还在哼着小调,一脸幸福地切着肉段。
“糊锅啦糊锅啦,你这个大笨蛋干嘛不熄火呀?”小保姆气势汹汹,奔过去就把火焰关掉。然而这锅鸡蛋已经漆黑,不要说吃,就是闻几下也会难受的要死。
见到这个局面田丫惊的尖叫:“对不起小姐姐俺不是故意的!”
“你这孩子就是欠打,身为一个女人不知道研究家务活,整天哼唧那些流行歌曲能当饭吃吗?现在的鸡蛋多贵呀,个个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无缘无故就被你浪费了好几个?哼,你丫等着哈,今天中午这些糊菜全是你的,要是没本事吃完,从此你就别吃饭_!”
小保姆气的脸色铁青,一边絮叨一边收拾残局。懒龙以为她的话是说一说吓唬田丫的,哪知道那枚奇葩真的把一锅糊蛋装进盘子里。
她一脸嫌弃地瞥着田丫:“还在那发呆干啥呀?还不麻溜的吃鸡蛋去?”小保姆吹胡子瞪眼的一顿训斥,田丫觉得很丢面子,抹着眼泪就把盘子端在手上。
“呜呜呜……”田丫委屈着走进餐厅,屋门咣啷就被关上。看到这个场面懒龙很是生气,他攥紧拳头就走过去:“你丫的是不是要逆天啊?知道自己是干嘛的不?这个家里谁是大王谁是二不知道吗?一个仆人竟敢对主人这种态度,信不信劳资把你弄死?”
“你敢?有种你就碰碰老娘一指头试试?嘿嘿嘿,别以为俺是好惹的哈?你丫刚才跟俺做了好多过份之事,如果老娘忍耐不住给你抖落出去,估计你会死的很惨啊!”
小保姆一脸的淡定之色,一边切菜一边冷笑。懒龙突然被她将住,愣是半天没敢说话。
“呵呵呵,麻溜的给俺发个红包,否则俺就告你非礼。”小保姆一脸傲娇,刀功达到炉火纯青。肉块在她刀下过去,立刻变成一堆肉丝。
懒龙愁眉苦脸地打开手机,找到刚刚添加的那个大企鹅,一咬牙就把二百元红包发了过去。
叮咚……小保姆的手机传来一阵悦耳之声。
“小姐姐小姐姐,你的手机有红包了!”田丫从屋里跑出来,她满嘴的漆黑,如同吻了锅底一般狼狈。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姐正忙着呢,你丫帮俺收了吧!”小保姆呲牙一乐,当当当地继续切菜。
田丫放下筷子摆弄手机:“小姐姐你的密码是多少啊?”
“你这孩子是怎么读的大学呀?怎么笨的跟头猪似得?六个零……”
“哦哦这么简单啊?你就不怕被人盗号吗?”
“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越简单的密码越复杂!”小保姆仰脸呲牙,竟然露出两颗小酒窝。
田丫扑棱打开手机,当她把那红包打开后,立刻便是惊呼一声:“俺的黄天呀,二百块的大红包,你丫是不是傍上大款啦?”
“别管那么多,麻溜的吃你的鸡蛋去。今天要是吃不完,俺就让你下顿接着吃!”
小保姆抿嘴偷笑,一脸的诡异让的懒龙很是郁闷。“拜托了小姐姐,俺已经给你发了大包了,麻烦你放过俺家丫丫好不好嘛?”
“不好,除非你再发一个,嘿嘿!”小保姆贪得无厌,气的懒龙又把拳头攥得绷紧。
“别以为你丫膀大腰圆力大如牛俺就怕你。现在你的软肋被俺攥着呢。以后对老娘尊敬客气体贴一些咋样都好,要不然俺就跑到村部去揭发你的丑恶行径!”
听了这话懒龙不敢得罪她,只好端着手机,当着她的面前又发了一个二百元。
房间里又传来一阵悦耳动听的声音。
“小姐姐小姐姐,你的手机又响啦?”田丫惊呼。
“乖宝宝再帮姐姐看一下,八成是那个土鳖又在向俺献殷勤啦!”小保姆边说边笑,气的懒龙咬死她的心情都有了。
田丫在屋里鼓捣了半天:“俺的黄田啊,还是刚才那个人,他又给你发了二百元呐?小姐姐你丫真的傍上大款啦?”
“别乱打听了好吧?鸡蛋吃光了没有?没吃光的话就继续努力,一会俺要检查一下!”小保姆发号施令,田丫不敢反对。她嘟着嘴巴皱着眉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吞咽那些糊蛋。
转眼间损失了四百元,懒龙心情一团糟。气愤之余,他又不得不佩服小保姆这种运筹帷幄的管理手段。
懒龙推开餐厅屋门,瞅见田丫正在一脸痛苦地抹眼泪。
“老婆你这是干嘛呢?”懒龙笑嘻嘻地靠过去,一把将她搂在怀内。
“龙,俺今天做错事儿了,呜呜!”田丫趴在懒龙的肩膀上,抽抽噎噎一阵委屈。
“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别哭别哭,快跟俺说说到底是谁惹到你了!”
“是小保姆姐姐,俺把鸡蛋炒糊了,她就逼俺全吃掉!”
“小保姆?哼,这个女人太放肆了,竟敢欺负俺的老婆。那啥这些鸡蛋是你炒的吗?哎呀妈呀太美味了,从小到大俺就喜欢吃糊蛋,赶快让俺尝一下。”
懒龙夺过筷子,夹起一块大的就往嘴里放。“嗯嗯嗯,果然不一样,味道太好了嘿嘿嘿。真没想到你丫长得天姿国色倾国倾城,就连炒鸡蛋的本领也是与众不同。那啥这些鸡蛋俺全包啦,你丫出去洗洗脸吧。瞧你那脏样,简直埋汰死了!”
田丫见他真的爱吃,小心情立刻好受了许多。她高高兴兴地去了洗手间,懒龙趁机就把那些糊蛋倒入掌中。
“你们几个都死出来,帮老子把这些美味给分吃掉。”懒龙招呼一声,药师和猎人他们极速现身。
“谢谢主人款待,但不知这些黑物是些什么美味?”农夫瞅着漆黑的食物,喉咙咕咚一声就有点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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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美味乃是俺老婆特意为你们烹制的。大家都不要心存感激,麻溜的吃掉,以后遇到啥好吃的俺还会想到你们。”
看着他们愁眉苦脸地往下吞咽东西,懒龙乐的急忙闪人。他回到田家餐厅,田丫洗脸正好回来。
“呀?鸡蛋呢?”
“统统被俺独吞了呗!这么美味的东西俺还是第一次吃到,所以一点都没给你剩!”懒龙表现的非常高兴,又擦嘴巴又剔牙缝。
田丫内心得到安慰,立刻便是心情舒畅。不多时小保姆也把两个炒菜端上桌,三个人围在一起边吃边聊。
“哎呀今天的菜系真是丰盛,要不咱们喝一点?”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小保姆。
“怕你呀?有种你去拿酒吧!反正俺有一斤的海量!”小保姆一脸得意,旁若无人地吹嘘道。
懒龙朝她挤挤眼睛,转身就去超市拿酒。不多时懒龙拎着一瓶饮料两瓶白酒,晃晃悠悠地走了回来。
他把饮料递给田丫,而后又把一瓶白酒推到小保姆面前。
“今天真的巧了,你有一瓶的海量,刚好俺也有一瓶的海量。干脆咱俩每人一瓶,大家来个一醉方休如何?”
“好懊啊,俺同意!”田丫举着饮料瓶,非常兴奋地喊到。
“你同意管个屁用,喝饮料的小朋友没有发言权!那啥不是俺怕你,而是今天不是时候。如果不是还有一堆衣服等着洗,姐绝对把你灌倒在桌子底下去!”
小保姆细嚼慢咽地品着炒菜,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不如这样吧,咱俩每人吹一瓶,谁先趴下谁洗衣服,你说这样行不行?”
“行!这话可是你说的哈!来来来,上酒!”
俩人丢开田丫凑在一起,各自打开自己的酒瓶。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鼻而来,田丫给呛得直咳嗽。
小保姆调匀了气息,咕咚咕咚扬脖就喝。懒龙见她真的生猛,心头不由一阵窃喜。趁着小保姆专心致志喝酒的空挡,懒龙偷偷把那酒瓶往掌心里倒了好几次。
一瓶白酒转眼不见,而小保姆那瓶居然还剩一多半。
“嘶?”小保姆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地看着他。“看不出来啊臭小子,你丫果然有些神通。不过俺跟你比的不是速度,而是承受力。”
小保姆吃了几口菜,又把田丫的饮料夺过来吹了几口。待她再次调匀气息后,咕咚咕咚又是一通猛灌。
这人的酒量的确不错,转眼功夫一瓶白酒也被喝的干净。
“哎呀妈呀,小姐姐你的酒量不弱啊?看你这副宠辱不惊的吊毛样子,八成是再有半斤也没大碍吧?”懒龙一脸的惊异,变戏法一样又从怀里摸出两瓶白酒来。
“卧槽,你……你到底想干嘛?”小保姆见他安然无恙还想再喝,立刻有些头重脚轻。
“你是不是认输啦?如果真的认输的话,那俺就不跟你比试啦!”懒龙把酒瓶放到桌上,拿起筷子就去吃菜。
“龙你丫别喝了,下午俺想跟你上山采蘑菇!要是喝多了从山上滚下来,你让俺后半辈子跟谁过啊?”田丫光是想着自己的事儿的,于是就口无遮拦地说道。
“我呸呸呸,你这孩子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咱家懒龙活蹦乱跳长命百岁,就是寿星死了他都不会死,嘿嘿嘿!”小保姆情绪高昂,这时候态度也比原先超好了许多。
懒龙见她向着自己说话,心头不由一阵激动。小保姆一脸神仙模样,直起身子想去厕所,哪知道一不留神没站稳,扑通一声栽倒在桌子底下。
这下田丫高兴的大喊大叫:“你输了你输了哈哈哈!”
小保姆被懒龙从桌子底下掏出来,而后扛到她的房间。这个房间不算大,却被收拾的非常温馨。一张大床摆在中央,旁边还有电脑桌和穿衣镜。一个橱柜四四方方立在墙角位置,里边满满都是漂亮的衣裳。
懒龙把她稳稳当当放在床上,趁她昏睡不醒之际,偷偷在那粉红色的腮角亲了下。
“嘻嘻,这点酒量还想跟俺叫板,你丫简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他嘟嘟囔囔地往外走,正好看到田丫收拾餐具。
“老婆你歇着吧,以后咱家的家务活不用你干,所有一切俺都包了。”懒龙笑嘻嘻地把她抱住,在那房间里边转来转去。
收拾完家务后,懒龙牵着田丫的小手,俩人高高兴兴上山采蘑菇。俩人沿着门前小路往南山方向走,趟过一条杏套,又穿过一片树林子,前面就来在了南山脚下。
这座南山并不高大,山上生长着一些低矮灌木。因为普通,比较适合妇女儿童游玩,而懒龙却是不怎么光顾这里。
趟河的时候懒龙背着田丫,过了河再把她放下来。在懒龙面前田丫如同小鸟一般,叽叽喳喳有说有笑,看起来开心极了。
俩人不多时候就来在山脚下。这时候草地上已经出现了蘑菇,一小片一小片的零星不断。田丫挎着篮子,懒龙在他旁边呵护着,俩人挑拣一些大个的蘑菇往篮子里装。
连跑带颠捡了大半筐,不知不觉已经来在半山腰。这座小山距离水泥厂比较近,经常会有那里的工人过来游玩。
今天也不例外,远处小路上,竟然传来一阵嘀嘀咕咕的说话声。
“哎呀妈呀,那是啥呀?”一个女人惊慌道。
“哦哦,那不是一个獾子吗?你家是不是城里的,怎么连獾子都不认识?”
“嗯嗯,俺家在省城住!”那个女的声音很是清脆,与这天然环境融合一起如同鸟语莺啼一般悦耳。
“俺的黄天啊,你家住在省城,那你干啥要跑到俺们这山旮旯里来呢?你丫脑袋不会是着蛆了吧?哈哈哈……”男工大笑,女工手拿树杈追着他抽打。俩人正在奔跑时,突然听到轰隆一声,那个地方竟然塌方。女工惊叫一声抓住一棵小树,而那个男工,却坠入一个巨大的深渊中。
“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有人掉进无底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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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种状况懒龙急忙赶去。看似很远的一段路,在他的脚下转眼即到。
“喂,你是懒龙吗?快来救俺的同事!”树杈上悬着一个女人,她长得白白净净有些面熟,并能喊出懒龙的名字。而懒龙看了半天,竟是没能分辨出她的身份。
眼前出现一个大坑,直径能有十多米。那里边尘土飞扬雾气腾腾,根本无法看清底下的情况。懒龙见那女人手抓树杈摇摇欲坠,仿佛一不留神就会掉进大坑里去。便是解了自己的腰带,一端扔给她,自己握住另一端。
“大姐你抓好了哈,俺可用力了。”懒龙跟她嘱咐一声,见那女人小脸通红似乎有些羞涩。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呜嗷一声就把女子扯到自己身边,与此同时他飞扑上去,牢牢帮帮就把女人抱在怀里。
懒龙把她抱到安全地带放下,那女子吓得尖叫一声赶忙捂上眼睛。懒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的裤子坠到脚跟,身上只有一个裤衩。
懒龙把裤子扎的牢固,顾不上问明她是谁,飞身就跳下大坑。不多时,田丫也从远处跑来。
“穆姐姐你咋在这里?”田丫惊呼。
“嗯嗯俺在这里散散心,想不到竟然遇到山体滑坡,把李万年给掉下去了,呜呜。”
“你俩是不是闲的蛋疼啊?无缘无故的到这里来溜达啥?”田丫心疼地把她抱住耐心地安慰几句。当她得知懒龙已经跳下悬崖救人的时候,赶紧那电话给老爸打过去,让他火速派人过来帮忙。
半小时后,帮忙的人刚到,懒龙已经手扒崖壁,一点一点的钻出废墟。
他灰头土脸不像个人,肩膀上还扛着一个浑身是血的水泥厂员工。
“嗷……”看到这个惨状穆香君嚎啕大哭。救援人员赶紧拴绳子开始营救。
又过了十来分钟,懒龙背着李万年安然脱险。虽是这样,李万年的伤势却很严重。
工人们用担架抬着李万年往公路上跑,镇上的救护车早就在路边等着了。身为乡村大夫的田丫也放下大小姐的架子,跟着才一起去了医院。
这样一来山上就只剩下懒龙和穆香君俩人。
“没事的你不用害怕,那小子就是一点皮外伤,你丫不必当回事儿。”懒龙安慰道。
“嗯嗯,俺没当回事儿。俺正琢磨你身上的那些肉块,疙疙瘩瘩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呢?你丫能不能让俺拍几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显摆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这个事情非常容易。”懒龙找了一个高耸的石崖站了上去,穆香君开始运用各种角度对他拍摄。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俩人离开南山。这时候懒龙已经被人拍了一百多张照片。那些照片有的穿着衣服有的穿着裤头,质朴粗犷浑然天成,直把穆香君欢喜的鼻血流了好多次。
下山后天就黑透,出于礼貌懒龙挽留她去家里吃饭。哪知道穆香君是个实在人,她一点都没客气,跟着懒龙就往村子里走。
回到家中懒龙把她请到炕头坐稳当,随即就把各种各样的特色水果端上来给她品尝。懒龙的日子今非昔比,小库房里要啥有啥不说,自己的掌上大山也有的是好东西。
懒龙偷偷吩咐药师他们准备饭菜,药师和猎人有点不乐意。“主人你丫是不是搞错了,俺们的任务不是做饭,你应该尽快把厨娘妹妹找回来才对。”
“嗯嗯这个事情俺知道了。但是今天我这里来了贵客,你们务必弄点好菜出来。否则的话,俺就弄死你等!”
话说出口三个大汉吓得色变,急忙张罗伙食进行烹调。趁此机会懒龙来到屋里坐好。他见穆香君长得年轻貌美不是一般的俊俏,心里不由生出一股浓浓的爱慕。
“大姐你贵姓啊?”懒龙没话找话。
“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俺叫穆香君!”她离家出走住在宿舍里。那里的环境非常单调,没有一点家的感觉。现在坐到懒龙的小炕上,她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惬意。所以对于他的神经问题并不在乎。
“哦哦哦知道了穆总,俺是田大胖子的亲姑爷子,他家田丫你认识是吧?那是俺的小媳妇,嘿嘿嘿!”懒龙得意忘形,拿出手机就给她欣赏田丫采蘑菇的照片和视频。
穆香君很是羡慕地朝他微笑。见得如此粗犷健壮的男人竟然如此平易近人,不免心生许多好感。
俩人说话的功夫饭菜就做好了。懒龙在自己的厨房里瞎倒腾一会儿,装模作样就把两个砂锅端上桌子。
这顿饭是穆香君有生以来吃到的最为美味的一顿。即便她是豪门名媛,但是这种奇怪口味的独特菜肴,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
穆香君吃的满嘴流油,坐在炕上不肯挪窝。
吃饱喝足后懒龙把东西收拾下去,此时天色已经漆黑,天空之中繁星璀璨明月高挂,田间地头一片蛙鸣,成群的野狗在大街上游走。
“那啥穆总你今晚别走了,就在俺家凑合着住下吧。你说呢?”懒龙笑嘻嘻地跟她说道。
“那哪行啊?你是个男的俺是个女的,孤男寡女的同居一室会让人说闲话的哩!”穆香君不同意,但是根据她的态度绝对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懒龙窥中她的心思,便是继续撺掇道:“没事儿的穆总,俺家丫丫一会儿就回来了。俺们夫妻一个房间,你自己一个房间,这样总可以了吧?”说话的夹空懒龙就扒了一堆瓜子仁给她吃。穆香君欢喜的不行,边吃边是点头答应。
懒龙把行李给她铺在炕头,又把比较干净的褥单找到一条垫在上边。穆香君除了外套,穿着背心秋裤坐在褥子上。
“君姐你的曲线真是优美啊,大夏天穿秋裤不难受吗?人家城里的大闺女小媳妇这个季节都穿超短的裙子,有的上边还镶有镂空和花边。可你这个城里人却跟人家不一样,竟然穿着一条又厚又长的大秋裤!”
懒龙呲牙一乐,穆香君脸色立马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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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你不知道,俺住的宿舍条件不好,又潮湿又透风,好多人都得关节病了。没办法,为了不落毛病,俺只好大夏天的穿这个……”
穆香君小脸通红,边说边是一脸的无奈。懒龙知道她是离家出走的叛逆女孩,骨子里倔强而任性,便是笑嘻嘻地凑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那啥要不这样吧,俺家这铺小炕每天都闲着,你要是不嫌弃的话,以后可以来这里住。俺的手艺挺不错的,你想吃啥俺就给你做点啥!你看这样好是不好?”
一听这话穆香君立刻欢喜:“那赶情太好了。你这小屋既温馨又舒服,俺呆在这里真不想走了。不过咱们可是说好了,俺住你的房子不能白住,必须交房租才行。那啥俺每月给你五百块房费,你看能行吗?”
“交房租就不必了,你是田氏矿业的总经理,哪能让你交房租呢。俺的房子平时总是闲着,你住进来俺就不用找人看门了。就这样说定了哈,你先躺着吧,俺这就去公司宿舍帮你搬行李。”
说完懒龙起身就走。穆香君见状觉得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只好也跟着下了地。
懒龙借了刘滴滴的皮卡车,穆香君坐在副驾驶上,小破车开的风驰电掣,不多时就来到了田氏矿业员工宿舍院内。
“君姐你这地方真是太寂静啊,人都去哪啦怎么没有动静呢?”走廊里静悄悄的,仿佛进入了无人世界。懒龙觉得不对劲,便是好奇地问了一句。
“公司里根本没有几个女工,所以这一栋宿舍只有俺一个人住着。每天夜里黑咕隆咚非常吓人。不过俺住习惯了,也就不太在乎了,呵呵呵。”
俩人进了一个房间,但觉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懒龙缩脖打了个喷嚏。穆香君的板床上板板正正放着一套花布行李,上面还散发着不少的香水味。
穆香君打开电灯,屋里立刻光明起来。“坐会吧老弟,时间还早呢,俺给你泡壶茶喝!”穆香君拿起暖壶要出去打水,懒龙急忙把她拉住。
“算了吧姐,这地方黑灯瞎火怪瘆人的,咱们还是尽快搬走吧!”说着懒龙就张罗着搬行李。谁知道就在此时突然停电了,屋子里边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等了半天都没来电,屋子里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懒龙摸黑往穆香君那边靠,正好穆香君也在伸手向他那边摸索。俩人扑棱撞在一起。
“啊?这天太黑了,俺有点害怕!”穆香君紧张地说道。
“不怕不怕哈,俺在这陪你呢。”穆香君被他拥住。懒龙呼吸急促,鼻息喷的她发梢乱抖。
不知为什么,自从接触的一刹那,俩人便是如胶似漆地粘到一起。一股久违了的亲切感油然升起,他们把彼此搂抱的很紧。
就在这时候突然来电,穆香君慌神儿地挣脱了他。她气喘吁吁,小脸竟是变得通红。
俩人着急地收拾着东西。十多分钟后,一大卷行李,外加一只手提箱被搬到车上。穆香君重新坐到副驾驶上,懒龙发动车子。
车子出了员工宿舍区就沿着那条土路往村里疾驰。这条路懒龙没少走,所以说闭着眼睛也能摸索回去。走着走着,懒龙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嗯哼?”他刹住车子,呱唧一声敞开车门。
“咋啦?”穆香君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一脸奇怪地瞥着外面。
“你难道没发觉有啥异常现象吗?”
“没有啊?到底怎么了?”穆香君神色紧张,不由得就把胳膊抱紧了胸口。
“模范营子呢?模范营子为啥不见啦?”懒龙看着远处那片深邃而漆黑的荒地,立马感到一阵心惊。
穆香君硬着头皮下了车,她的脚下乱石成堆,高跟鞋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而在她的印象中,这里应该有条通往村里的水泥路来着。水泥路现在不见了,整个村庄也不见了。
“妈呀,俺们不会是走错路了吧?”一阵阴风吹来,穆香君激灵打个冷战。她急忙转身上车,伸手就把懒龙的胳膊拉住。
懒龙朝她笑笑:“小时候听说过灵异事件吗?估计我们现在就遇到了!不过不要怕哈,有俺在,任何东西都不能把你咋样!”说罢懒龙故作放松之态,伸着懒腰跳下车,随即又把穆香君抱了下来。
俩人手拉着手,摸黑朝着远处走了一段路。
“快看嘛,那里有块大石头耶?”穆香君把手电筒打开,隐隐约约在前方五六米的位置上,竟然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上边还有文字,以及一个人的电话号码。
“龙,模范营子被人搬走啦?这怎么可能呢?”看到上边的文字后,穆香君更是紧张的不行。她紧紧地挽着懒龙的胳膊,仿佛稍不留神,他就会从自己的身边消失一样。
懒龙仔细研究着那块石碑,发现上面还提到了小龙城。
“你听说过小龙城吗?”
“听说过听说过,那是一个美丽而富裕的城市,在俺梦里出现过!”提到这个地方,穆香君眸光跳跃,很是兴奋地回答道。
听了这话懒龙暗自吃了一惊。因为,他的梦中偶尔也会梦见这个名字!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城市他没见过,但是在梦中,那的确是个非常繁华的所在……
懒龙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不由自主的又往她脸上看了几眼。“咦,君姐,你干嘛哭了?谁欺负你啦?”
“啊?没有啊没有啊?俺这是被风吹的呵呵呵!”穆香君急忙抹了抹眼角,随之把他搂的更近。
俩人找不到回村的路,蹲在石碑底下等了好一阵子。穆香君摆弄着手机,有一搭无一搭地就往石碑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
信号不太畅通,但总算还能拨过去。就在此时懒龙的手机也响了。
“叮铃铃,叮铃铃……”这种古老的铃音传出来,吓得俩人全都一激灵。
“咦?君姐你是不是打错啦?干嘛打到俺这里来啦?”懒龙见到来电显示上写着君姐的名字,立刻便是呲牙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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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没有啊,俺是给那个人打的电话,怎么会打到你手机上去啦?”穆香君觉得奇怪,重新又把那电话看的仔细。
而后,两颗脑袋凑在一处,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把那电话重新拨打一遍……说来也怪,穆香君的电话刚刚打过去,懒龙的电话立刻聒噪!
“嘶……”两个人被这奇怪的事件弄得蒙圈,全都傻傻地说不出话来。
“龙,你的号码好奇怪,干嘛跟人家的绑在一起啦?这个石碑不会是你立的吧?”穆香君紧紧抱着懒龙的胳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不可能?俺这个号码是嫣丽红送的,并不是俺本人的知道不?要不然俺给你打过去试试!”懒龙说完就给穆香君打。穆香君端着手机看了半天,她的神色更为复杂。
“俺的黄天,你的号码怎么跟石碑上刻着的一模一样啊?”穆香君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扔到地上。懒龙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接二连三打了好几遍,始终都是那个号码。
懒龙脸色铁青,更加认定已经遭遇到灵异事件。
“老公,俺害怕……”穆香君娇嗔一声,缩脖便是扎入懒龙怀中。懒龙被她吓了一跳:“君姐你刚才喊俺啥?”一声老公叫出来,懒龙大脑轰得一声巨震。他仿佛听到了田丫的声音,又仿佛不是田丫,而是刘滴滴……但是仔细回味起来又都不是她们两人。
“啊啊不好意思懒龙,俺刚才喊错了,嘻嘻!”穆香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一颦一笑非常的熟悉,又非常的陌生。
懒龙原地愣了半天,脑海中呼啦啦涌动起一股惊天巨涛。涛声在大脑中持续了若干时间,整个人如同石碑一样迎风矗立着。
“龙,龙你咋啦?”穆香君紧张地呼喊道。懒龙能够听见她的声音,但却不知来自何方。此时的他处于一种静谧状态中,脑海中波涛汹涌,一块岛屿浮出水面,周边立刻风平浪静。
懒龙口鼻流血,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穆香君惊呼着扑向他,俩人在那寒风之中挣扎着……
第二天早上,王德他爹早起晨练,在村子前边看到一辆皮卡车。车子旁边蜷缩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这俩人席地而坐搂抱一处,竟然呼噜连天睡得正香。开始时老人以为那俩孩子是懒龙和刘滴滴,可是走过去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女孩子。
王德他爹被懒龙救了一命,所以说对他有着感恩之心。他见懒龙口鼻流血似乎是病倒了,急忙过去把他们叫醒。
“懒龙仔,懒龙仔?”王德他爹呼喊了半天,穆香君激灵一下醒来。紧接着,懒龙腮角抽搐,也从睡梦中睁开眼睛。
“大爷,你丫咋在这里呐?”懒龙惊奇道。
“你问俺俺还问你呢,大清早的不回家睡觉,在这冰凉的地面上搂搂抱抱不怕被人拍了照片吗?你这娃子可真够呛,昨天见你跟刘滴滴拉拉扯扯,今天又跟这个女娃拥在一处……要是被丫丫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王德他爹磨磨唧唧,懒龙笑嘻嘻地把他赶走。看着老人远去的背影,俩人全都开心地乐起来。
“老公,原来咱俩是前世的夫妻呀?嘻嘻!”穆香君拥着他,很是幸福地说道。
“那不是前世,是时光错乱产生的轨迹碎片。想不到俺还是小龙城的城主,你是俺的红颜知己,嘿嘿嘿!”
“俺还想回到那个世界,跟你在一起俺开心!”
“那个世界已经毁灭了,除了记忆之外,一切全都不复存在!”懒龙叹息一声,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脑中的石头重又出现,化作一座岛屿静卧在自己的脑海中!
过去的事情如同电影一般,一幕一幕频繁出现。懒龙惊愕又好奇,他不由苦笑了一下,俊朗的五官略显遗憾。
俩人有说有笑上了皮卡,刚刚进村就被刘滴滴截住。
“老公,你老婆来了。”穆香君噘嘴道。
“那个世界她是俺老婆,这个世界她并不是。不过俺很喜欢她,她的活计比你好!”
懒龙说罢一脸坏笑,穆香君怔了怔,反应过来后立刻攥紧了小拳头。
“懒龙你回来啦?不是说好的去宿舍搬家吗?不会是搬了一宿吧?”刘滴滴眸光如电,非常犀利地盯着穆香君打量。穆香君知道这女人吃醋了,于是并不搭理她,拿着手机装作给人打电话。
懒龙跳下车,笑嘻嘻地拥住她:“滴滴你不知道,水泥厂一个傻逼昨天下晚去南山泡妞,结果遭遇了山体滑坡。俺和穆总刚从医院里赶回来,那小子摔断了四根肋骨,你说可笑不可笑啊?哈哈哈!”
“那女的就是穆总?怪好看的是吧?你俩是不是有那么一腿呀?”刘滴滴小脸阴沉,很不高兴地说。
“你别乱说哈,根本没有的事情!人家可是省城来的豪门名媛,在咱这山旮旯里住一阵子就回家了。那啥你在超市里等着哈,等俺把行李送回去就来陪你玩。”
说完懒龙发动车子,也不管刘滴滴是啥表情,油门踏到底就把皮卡从她身边开过去。
“你这吊毛,老娘的座驾都被你给开飞啦!”刘滴滴无奈地叹口气,小脸通红地转身回屋。
穆香君得知自己是懒龙的异世红颜后更加对这个破家产生了感情。她特意请了一天假,把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该洗的洗,该擦的擦,直到时近中午才腰酸背痛地躺在被窝里歇息。
房间里到处充斥着一股子令人心慌的男人气息。这种气息她很喜欢,也很陶醉。
外边传来脚步声,懒龙贼眉鼠眼地从窗户往里瞅。穆香君见状心头慌乱,扯过被子便是装睡。
“老婆你丫干了好多活呀?是不是累着了?那啥要不俺帮你按摩按摩吧,俺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笑嘻嘻地推门进屋,而后哗啦就把门插住。
“曾几何时,俺可没少帮你按摩脊背。如果俺没记错的话,你的肚脐眼上镶着一枚宝钻。那是俺在龙行国最大的一家金店里给你置办的,整整花了十六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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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穆香君突然憋出一身冷汗。她的身上确实有着一枚宝钻,自打自己记事起一直戴在身上,还以为是家里人给买的呢。想不到,想不到……
她小脸通红,羞答答地摸着那颗钻石。这时候懒龙已经来在身边。“知道吗老婆,就因为你的这颗宝钻激活了俺脑中的灵石,所以俺才记起了异世中的许多事情。”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呢俺也想起来许多事情。俺记得有一次你把俺骂的好惨,一怒之下俺就自杀了呵呵呵!”
穆香君真的通过宝钻想起了好多事情。她闭目回味了半晌,眼角溢出晶莹的泪水。听到这个事情懒龙情绪低落,愧疚之心油然升起。
“君,那个世界俺辜负了你,这个世界俺来补偿吧,你说好是不好呢?”懒龙掀开她的被窝,伸手就把两只小手捧住。
他一脸的认真,眼里尽是闪烁的泪光。
“可是,可是你已经跟村长的千金订婚了,难不成你要背叛她吗?”穆香君叹口气,无可奈何地瞪着懒龙。
“丫丫是个好姑娘,她对俺绝对是真心真意。不过异世中她应该去当兵了,从此再没回来过。俺估摸着过几天征兵的就来了,弄不好她还得去!”懒龙仔细掐算着日子,脸上露出复杂情绪。
“让丫丫去当兵?这样你能舍得吗?”穆香君听了这话心头酸楚,泪珠成串儿的滚落腮角。
懒龙没说话,毅然决然的脱鞋上炕。“老婆,异世中俺亏欠你的太多,本世中一定补偿给你。俺要跟你结婚生孩子,来来来,还等啥呀?麻溜的把秋裤扔了……”
扑棱扑棱……小土炕上尘土飞扬,一床大被遮挡了窗户,屋子里边黑咕隆咚啥都不见。懒龙摸黑把那事儿办的干脆,眨眼之间一个小时飘然而过。
穆香君小脸通红,兴奋地叼着被角不肯撒开。
中午时候俩人吃了些饭菜。为了躲避一些风声,吃罢午饭懒龙就到街上游逛。“大河向东流啊,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刘滴滴咬着红嘴唇,倚在超市的门框上发呆。“嗨,想啥呐?嘿嘿嘿!”懒龙偷偷走过来,在她鼻梁上刮了一下,她才从朦胧状态中清醒过来。
“咦?好奇怪耶!”刘滴滴揉着眼睛,很是紧张地嘟囔道。
“咋啦咋啦,是不是把货卖丢啦?”懒龙不知道啥情况,凑过来胡乱问道。
“俺刚才梦见你了,千真万确。在梦里俺是你的老婆哩……”刘滴滴面带惊讶却又眸光似水,整体一副幸福模样。
“你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想俺了是吧?活该活该呀,前几天劳资上赶门子找你娘提亲,而你娘她死活都不同意。还说劳资穷困潦倒一无所有……”
“你走开,哪个王八想你了_!”刘滴滴气的小脸通红,扭头就回屋里歇着。懒龙瞧见四下没人,也呲溜闪身跟了进去。
刘滴滴见他跟了进来,不由抿嘴就是一笑。“你个大坏蛋,俺这辈子算是被你给坑苦了!”她抡起小拳头,扑腾扑腾一阵捣蒜。
俩人在屋里疯耍了一阵,刘滴滴突然就把懒龙抱住:“龙,你跟丫丫不合适!不如……不如你俩退了吧,回头俺来给你当老婆,你看这样可好吗?”
“不行不行,你这娘们也太自私了吧?俺跟丫丫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俺俩的感情好的很,你丫赶紧的打消那股古怪念头!”懒龙把她推开,转身就要离开超市。
“回来!”刘滴滴小脸冰冷,通红的颜色竟然不见。
“干啥呀你想?”懒龙被她吓得一激灵。
“今天下晚俺给你留着门……九点之前不见不散听见没有?”刘滴滴小脸通红,随手就把两包玉溪塞给他。
“哦哦……好吧好吧,既然你丫如此待见俺,俺若不来那就太不识抬举了是不是?”
懒龙笑嘻嘻地把她的腮帮亲了一口,这才咂咂嘴巴,意犹未尽地离开那里。
闲来无事到处逛游,不知不觉就来到岳丈家门口。院子里静悄悄的,小保姆坐在马扎上,一边洗衣服一边听歌曲。她今天把裙子和丝袜洗了,只是穿了一条花裤衩。炫白的双腿暴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让人眼晕。
懒龙一脸正经从她身边走过去。
“站住!”小保姆喊了一声。
“嘎哈呀小姐姐?你不会是给俺洗衣裳吧?”懒龙停住脚步,不由自主的往那修长的双腿上扫了几下。
“美得你,哼。有老婆的人了俺才不管呢。那啥今天带红包了吗?俺还想要两个!”小保姆狮子大开口,毫不客气地说道。
“啥?你丫是不是有病啊?俺昨天不是给你发了两个了吗?差啥没完没了了呀?”懒龙的钱虽然有的是,但是对于这种抓山炮的行为却是难以接受。
“呵呵呵,姑奶奶今天高兴想让你发你就得发。如果你丫不发也可以,俺的嘴巴可是没有把门的哈!”小保姆还用昨天那个套路来威胁懒龙。
懒龙鄙夷地瞥她一眼:“穷疯了吧?信不信劳资把你泡洗衣盆里淹死?”他阴沉着眸孔,突然就把大手入至小保姆的腋下。
“啊?你要干嘛啊?来人呐哈哈哈……救命……”小保姆被懒龙整个拎了起来,扑腾一声就给坐到洗衣盆里。
咕噜噜……洗衣粉水浸没了她的底盘,小保姆又急又怒,起身拎起了小马扎,疯疯癫癫就朝懒龙追赶过去。
“你个大坏蛋俺要敲死你!”她浑身是水气喘吁吁,围着院套追赶了三四圈,最后终于支持不住,扑腾一声坐在地上。
懒龙回头朝她呲牙:“过来追啊?俺就在这里站着呢哈哈哈!”小保姆被他气的眼冒金星,原地拱起来继续追赶。这时候她的花裤衩已经沾满了尘土,滴答滴答淌着泥水。
就在这时候,一辆小车呲溜开进院子。田丫从车上蹦下来,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俩。
“龙,你给俺过来一下。”田丫毫无表情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老婆你回来了嘿嘿嘿,俺跟小保姆闹着玩呢,你丫不要生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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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跟着田丫进了屋,田丫啥话没说,反身就把屋门关上。“龙,昨天夜里你去哪里啦?”
田丫一脸冰冷。
“昨天夜里?俺没去哪呀?咋的啦这是?”懒龙莫名其妙,把自己装成冰清玉洁的神态。
“啪……”一个嘴巴抽过来,懒龙脸颊火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老婆你饶了俺吧,俺知道错了呜呜!”懒龙跪在地上抱头就哭,田丫见状更是气的小脸漆黑。
“说,你到底干啥坏事儿去了?”
“俺帮穆姐姐搬家去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一不留神,把一个老大爷给撞坏了,呜呜呜!”
懒龙撕心裂肺哭的更凶,田丫一脸懵逼,觉得事情并不像别人流传的那么可怕。
“原来是肇事了呀?没事啦哈,花多少钱俺给你。只要你好好的平安归来就行。呵呵呵赶快起来吧!”田丫打开手包,把一张卡片扔给他:“密码是六个零,用多少取多少,不够的话再跟俺说话。”
懒龙擦干眼泪,把那银行卡揣在兜里。刘滴滴不再搭理他,抿着小嘴站在镜子前化妆。懒龙急忙拿出手机,一口气给小保姆发了十个大红包。
外面的哭声突然静止,田丫感到奇怪,不免抬头朝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
“咦,这个女人真是怪异,刚刚还在寻死觅活的又哭又闹,怎么转眼间就晴转多云洗衣服去了呢?”
她对着镜子描红了嘴唇,又把柳叶形的眉毛简单地勾了几下。对着镜子欣赏着自己的体态,发现胸脯好似较之原先大出了一圈。她脸颊通红,很是羞涩地瞥着懒龙。
“龙你过来。”
懒龙乖乖地站到她的身后。俩人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田丫慢慢就把眼睛闭紧。懒龙明白怎么回事儿,急忙伸手将她抱住:“丫,你长得太好看了,看到你俺就心跳加速……”说着他托起田丫的小身材,噘嘴过去,很是小心地在她脸颊上沾了沾。
田丫的睫毛拼命抖动,两只小手死死地攥住他的胳膊。
“龙,俺有件事情没跟你讲,你丫不会生气吧?”俩人亲密接触一阵,田丫忽然睁大眼睛。
“啥事啊老婆?有话你就说吧!”
“刚才村部来人征兵了,俺瞒着你报了名!”田丫声音很小,如同做了错事儿的孩子一般怯懦。
“啥?你要报名去参军?我勒个去……怪不得前几天有个瞎子给俺算命,说是俺的老婆乃是扛枪杆子的呢?当时俺还不相信,现在俺信了,嘿嘿嘿!”
“你错了龙,俺是给你报了名。俺小时候也做过梦,梦见自己嫁给了将军G呵”田丫一脸娇嗔,懒龙闻言哭笑不得!
“咋啦龙?你难道不想去服兵役吗?咱爹说了,身为模范营子一村之长,闺女不能保家卫国,能把姑爷送上前线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你丫明天就去体检,完事儿之后下礼拜就能走了!”
“可是老婆,如果俺走了,谁来照顾你和二老啊?俺对当兵不感兴趣,俺不想去!”
“真不去?”
“真不去。俺的理想不是当兵,而是……”
“那算啦,你不去俺去!”说完田丫小脸阴沉,很不高兴地走出屋子。
“老婆你去哪啊?你听俺说行不行了?”
“这个家必须得有人去服兵役,你不去俺就去,没啥可说的。”田丫上车,呜嗷一声便是离去。看着宝马车滑过的轨迹,懒龙心里一阵忐忑。
异世界中,田丫一去再无消息。难道说,难道说她是牺牲了吗?想到这个懒龙激灵打个冷战。
不行不行,俺懒龙乃是堂堂正正的男子汉,哪能那么自私自利,让自己老婆去打仗呢?
想到这他大步流星,直接就往村部赶去。
来到村部他见到宝马车停在楼下。一个房间里挤满了人,呜呜泱泱很是热闹。懒龙见田丫撅着嘴巴在那站着,便是笑嘻嘻地凑过去。
“丫,俺想通了,俺决定报名参军去边关保家卫国,给你和咱家爹娘赢得军功章。”
田丫朝他苦笑一下:“你回去吧龙,俺已经报上名了。前线阵地上缺乏医疗兵,俺的专业正好对口。”说着她就拿笔要在纸上签字。
懒龙吓得想哭,挤过去就把田丫揽在怀里。“丫,俺不要你去参军。俺现在是你的老公,俺愿意为你上战场去杀敌人。”懒龙边说边哭,好像田丫一去必然不能回来一般。
见到这个情景旁边人们一阵唏嘘,现场气氛极端感人。征兵的人坐在桌子前,他的目光炯炯有神。
“一个大男人干嘛哭鼻子啊?就你这样的还想上战场呢?还是让这姑娘去吧,俺觉得她才是位巾帼英雄!”征兵人身材魁梧,沧桑的面庞疤痕累累。懒龙朝他愤怒地一瞥。
“瞧不起人是吧?知道俺是干嘛的吗?俺可是未来的超级兵王,就你这道号的,十个也打不过俺一个……瞪啥眼睛你?有种就站出来跟俺比试比试?”他气势汹汹地盯着那人,田丫和许多村干部强行阻拦根本拦不住。
那个军人并没生气,而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那好吧酗子,俺今天就跟你切磋一下武艺。不过咱可说好了,要是你输了,立马从这里滚蛋!”
“要是俺赢了呢?”懒龙叫嚣着。
“那是不可能的,哈哈哈……你就把它当成一场游戏一场梦吧!”当兵人肩膀宽阔,挺拔的脊梁如同山岳。他一脸淡然地从那椅子上站直了身子,而后虎躯一震,甩开膀子就朝门外空地上走去。
人群呼啦给他们闪开一条缝隙。懒龙挣脱了田丫,大步流星也跟了出去。
“大个子,俺要是把你赢了,你就收俺当兵如何?”懒龙又问。
那人稍事琢磨了一下,突然又是噗嗤一乐:“好吧好吧,你这娃娃着实可爱。俺答应你。出手吧酗子,记住了一定要拼尽全力噢!”那人收敛了笑容,脸上突现一抹杀气。
懒龙在这个世界并没什么过人功夫,但是他的记忆灵石已经启用,往日的那些记忆碎片,潮水一般聚拢过来。
“主人,这个吊毛有点来头,身上功夫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然俺帮你弄他吧?”猎人悄悄传过话来。
“算了算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俺就不信打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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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跟猎人嘀咕,那个军人突然扑来,懒龙猝不及防,胸口被他一拳击中。
“嘭……”巨大的声浪撕裂着空气,懒龙的身躯如同一片树叶,在那空中翻转了无数跟斗后,扑通跌入尘埃之中。
命运就是这般的捉弄人,就在懒龙信心十足准备拼尽全力也要战胜此人之时,他的记忆突然中断。大脑之中一片模糊,毫无棱角的浪花,不厌其烦地冲击着脑壳!
他被打败了,一切来的那么迅猛。那个征兵人看都不看他一眼,拍拍掌心就回到屋里继续工作。懒龙被人们搀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回家养伤。
田丫怀着激动的心情,把自己的那张表格填的完整。而后,她笑眯眯地闯出村部,开着宝马就追了过去。
在懒龙的家里,小炕被火烧的滚热。懒龙躺在被窝里浑身发抖。他高烧不退已经好久,穆香君和刘滴滴都在,两个人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啊?要不然去医院吧!那个征兵的是谁啊?为啥下手这么狠毒?”
“不知道,反正这个仇俺早晚要报。”穆香君咬牙切齿,一边为懒龙擦拭身体降低体温一边愤怒地瞪着眼睛。两个女人正自忙活着,田丫蹦蹦跳跳就从外边跑进来。
“老公老公你丢人不?一拳就被人家打倒了你丫不知道磕碜吗?呵呵呵!”她推门进屋,见到两个女人都在,她的神色立刻复杂。
“你们都在啊?呵呵,他没事儿吧?盖棉被干啥?大热的天赶快打开!”她不由分说,上去就把被子卷起来扔到一边。懒龙哆嗦着抬起头,满眼是泪地抱住她的脖颈。
“丫俺不让你去当兵,你还是别去了听见没有?”
“不行啊,俺的档案已经上传了,明天早上就启程。你丫在家好好的帮俺孝敬父母,三年后劳资光荣归来就跟你结婚,哈哈哈哈哈!”田丫兴高采烈,在他嘴上亲了一口,转身就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唉……这孩子怎么感觉没长熟似的呢!”刘滴滴暗自叹息,紧追几步没有追上,田丫早就开车消失。
第二天早上懒龙从被窝里拱起来,拄着拐杖就去田家送她。可是院子里静悄悄,铁将军锁着门,所有人全不在家。
懒龙把电话打给田丫,是小保姆接的。“这个号她给俺啦,找她的话你就去部队吧。昨天夜里部队紧急集合,所有新兵都被带走了!”
说完之后小保姆挂机,懒龙眼前一黑,咣当一声就躺在地上:“俺的黄天呐俺不想活了……丫丫,俺的丫丫……呜呜呜!”他这次哭的伤心,就连田大胖子两口子进院都没搭理。
“龙啊你别哭了,她是去服兵役又不是蹲监狱,看把你给折磨的,呵呵呵!”仙雪弯腰过来拉他,他不想起来。但是丈母娘那双好看的眸孔使劲儿眨巴着,似乎有话要跟他说。
没办法,懒龙只好站起来,把身上的灰尘抖了抖,跟着两个长辈进入房中。
“活该,俺当时给你发微信了,谁让你把俺拉黑来着?这就是报应啊!”小保姆幸灾乐祸地从他身边挤过去,牛逼哄哄就回自己房间了。
懒龙挨着仙雪坐下,田大胖子在他对面。“爹,娘,你们不该让丫丫去参军啊?她的身体那么单薄,万一有个啥闪失,呜呜,俺……俺也不活着了!”懒龙情绪激动,说着说着就悲痛欲绝。
田大胖子朝他笑笑:“龙啊你把事情想的片面了。眼下龙行国两百万大军正在虎视眈眈窥伺着我国。那么多年轻孩子都去当兵了,我的闺女为什么就不能去呢?俺是一村之长,更要拥有这个思想觉悟!”
田大胖子把玉溪扔给懒龙一根,自己随后也叼了一根。两个烟筒同时冒烟,仙雪吓得急忙闪人。
“好了好了你丫想开一些。三年时间转瞬即过,到时候俺给你们操办全天下最为隆重的婚礼好不好?”田大胖子不断的安慰他,懒龙实在过意不去,也就忍住悲痛不再说话。
但是他知道,异世那个田丫一去之后再没回来过,很可能是在战场上牺牲了……想到这些他又泪流满面,转身就跑到走廊里撞墙痛哭。
这时候仙雪穿着花拖鞋,一脸慈爱地走过来。“娘知道你的心情不好受。眼下国家缺少兵源,丫丫去了兴许能为部队做些贡献。这个应该算是喜事儿,你就不要哭鼻子了好吧?”
“好的娘,俺知道了!”懒龙不敢再哭,唯恐激起老人伤心。眼看着天就中午了,小保姆忙着张罗着饭菜。田大胖子倚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仙雪则拿着喷壶收拾那些花花草草。
趁此机会懒龙来到厨房。
“小姐姐,丫丫走的时候留下什么话没有?”
“留了,但是俺不告诉你!”小保姆得心应手地炒着菜,诡异地朝着懒龙一笑。
“小姐姐你真好,一会俺给你发个红包好吧?”懒龙又道。
“嗯嗯这个可以。那你快点发吧!”小保姆停下手中的活计,不由朝他呲牙一乐。
“哎呀发红包太麻烦了,不如俺给你五千块钱吧。听说你家比较困难,这笔钱算是俺的扶贫专款!”
懒龙把一沓钱展在手中,小保姆两眼发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
“龙,俺对不起你……俺知道你是好人呜呜,丫丫走的时候对俺说,让你不要等她了。她说战场上枪林弹雨的,稍不留神就得挂掉。”
听了这话懒龙捂着嘴巴,转身就往村外走去。他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哇哇大哭,把那林间的老鸹都给吓得成群地飞走。
眼下龙行国国力雄厚,正在准备跟东方古国开战。虽然战事还未开始,但是双方部队已经全部拉到前线阵地。懒龙哭了一阵之后,大脑突然轰隆一声,脑海中那块岛屿重又浮出水面。
“你这个吊毛大石头,在劳资最需要你的时候偏偏中途掉链子。哼,要呆着就给劳资老老实实的呆在里边。要不呆就麻溜的滚出来。你丫再敢这样跟劳资捉迷藏的话,俺就把脑袋磕开把你给掏出来扔到粪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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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未落,那块岛屿扑棱便是颤抖一下。懒龙见它被自己的意念吓到,再也不敢私自溜走,不免有些暗自得意。
回到家中穆香君已经为他烧好了饭菜,四菜一汤大米饭,还有一壶小烧酒。
借酒浇愁愁更愁,一壶酒下肚后,懒龙喝的烂醉如泥。他哪里知道这壶老酒乃是农夫和药师用灵米加人参,以及其他三十多味名贵草药,专门为他酿制的养脑浆液。
这种酒不但可以补脑健肾,还有许多其他功能。比如活血化瘀,通络清滞,解郁安神等等无数功效。所以说他喝完酒后倒在炕上便即大睡。
等到他一觉睡醒后,发觉身边贴着一具绵软如玉的身子骨。
“龙,你醒啦?”穆香君欠了欠身子,把他的大脑壳搬上枕头。她显得很吃力,小脸通红地喘着粗气。
“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三夜了,呵呵!”
“那你呢?为啥没去上班?”
“俺请假啦,你这个状态俺哪能放心呢。”穆香君笑眯眯地看着他,懒龙心中有点感动。他把胳膊伸过去让她枕着,而后就轻轻斜了一条腿上去。
穆香君小脸通红,羞答答地抿着嘴不敢乱动。俩人温存了一会儿,懒龙觉得四肢轻松头脑清醒,也就起床穿衣。
“龙你今天要去哪?”
“我国马上要跟龙行国开战,我要筹集一批物资捐给前线部队。”
“哦哦这个事情非常有意义,俺也算一份吧。”穆香君说着就掏出一张卡递给他。“这里有一百万,密码是六个零,你拿去用吧!”
“谢谢你了君姐!”懒龙接过银行卡,开着宝马便是离去。田丫走后,这辆宝马也就变成他的座驾。他开车来到青峰镇,找到主管后勤保障的一个副镇长,就把自己的来意跟他说明。
那个镇长一听懒龙想要捐赠物资,立刻表示大力支持。这几天懒龙忙忙碌碌,把大量的山野珍品换成了货币,而后又把那些钱全都捐给了国家。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八十一天就过去了。这些日子懒龙每天清晨登上龙掌山顶锻炼体魄,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召唤厨娘。
最后一个清晨,他披着霞光来至峰顶。“厨娘归来,厨娘归来,再不归来,劳资就不要你了。”如是话语连呼三四遍,忽见天边掀起一团炽热的火焰。那团火焰有如磷火一般飘忽不定,时而快些,时而慢些,犹犹豫豫迟疑不决。但是最后还是轰隆一声坠落在懒龙身边。
一个浑身红装,丽如魔鬼一样的女子,满脸愠怒地盯着他。
“你丫是谁呀?差啥站在这里每天叫魂?”那个女子的身材与那三个仆人一样高大,戳在懒龙面前如同一座铁塔,身高一米八五的懒龙必须仰视才能跟她交流。
“俺是你的主人。从今天起你就不能到处瞎跑啦。老老实实呆在山里给俺做饭。听到没有?”懒龙命令道。
“好的主人,俺知道了。”那女子很不情愿地往山下走,她见懒龙走的太慢,抓起来就夹在腋下。
“卧槽,你是想把俺捏死吗?”懒龙被她弄得喘不过气来,便是大声呼喊道。
“呵呵呵,你是俺的主人,只能是你捏死俺,俺们永远都不能捏死你!”刚刚说了一句话,那个女子已经来到山下。在那座满屋内,几个巨汉全都出来。
“大哥,二哥,三哥,别来无恙哈。”红衣女子将懒龙扔在地上,双手抱拳朝着众人施礼道。
“嗯嗯嗯,厨娘小妹你也好吧?一别就是几个世纪,你丫到底去哪儿野了?”身为大哥的药师首先拉下脸来,极不快活地质问道。
“呵呵呵,宇宙空间发生灾难,星移斗转时空错乱。趁此机会俺就乘坐流星碎片到那异国他乡玩耍了几年。外面的世界很是精彩,比咱这大山强多了!不信你看那座小龙城,简直繁华的如同仙宫一般。”
厨娘抬手指向山脚下的一座城池,但见那里烟波浩渺雾霭迷蒙,许多高楼直插云霄!
“你说啥?那里是小龙城?”听到这个消息懒龙差点激动的背过气去。
“嗯嗯是呀是呀,俺就在小龙城里呆了好多年,那里的一草一木俺全熟悉!”厨娘甜甜的声音让的懒龙有些吃惊。这个声音好生诡异,不知在哪听到过。他使劲儿的晃着脑袋,直到把那脑海中的岛屿晃动的差点颠覆,才搜索出一点零星的碎片。
“小龙城里也有俺的一个朋友,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懒龙一脸的坏笑。
“切,小龙城乃是弹丸之地,只要他有名有姓,没有老娘不认识的!”
“那我问你,有个名叫黑子的大叫驴,你丫可曾识得否?”这话一出厨娘立刻神色大变!
“你……你丫到底是谁,差啥认识俺的老公呐?”
“红鬃驹是吧?哈哈哈,你丫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俺的名字叫懒龙,家住外边的模范营子,乃是黑子的真正主人!”
“啥?俺的黄天呀?怪不得看你有些面熟,原来你真是懒龙主人啊?呜呜呜……可是,可是小龙城的人都说你已经死了,那里还为你竖起了一幢高入云天的纪念塔哩!”红鬃驹惊喜万分抱住懒龙便是痛哭。
懒龙知道她对自己并无太多记忆,她的记忆全在黑子身上。于是就告诉她黑子现在非常健康,每天都跟他生活在一起。听的这个厨娘更是感动,她满眼泪光,突然就变化成为一匹神骏无比的大红马。
“原来这娘们是一匹野马啊?那你们三个?是不是也不是人啊?”懒龙一脸惊异,很是紧张地看着他们几个。
“嘿嘿嘿……”
“哈哈哈……”
“嘎嘎嘎……”
三个壮汉哈哈大笑,吓得懒龙倒退数步。
“快点招来,你们几个到底是谁?”
懒龙催问半天,眼前突然少了猎人。等他回头一看时,却见一个龙纹烈大野猪,正在张牙舞爪地朝他走来。
“卧槽尼玛,原来你小子是龙纹烈成精啦?哎呀我去……”懒龙吓得小脸漆黑,不由就往药师身边躲藏。
然而药师和农夫也在一瞬之间突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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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药师扑棱化身大蛇。而那个看似低调随和的农夫,却在不知不觉间化身为一只巨大无比的独角犀牛。
四个荒古神物围着懒龙转圈,周边立刻泛滥起万道霞光。懒龙以为自己成了神仙,竟是乐的手舞足蹈了半天。
四只灵物恢复人身,全都笑嘻嘻地看着懒龙。见到这等状况他也是醉了,心想这几个东西各有一套不俗的本事,如果好好加以利用,肯定会帮助自己成就一番大业。
从龙掌山里出来,懒龙的精神头更加充足了一些。随手拎着不少的瓜果梨桃,屁颠屁颠地来到岳母家。媳妇刚刚包参军离开,岳父岳母不能冷淡。他推门进屋,看到厨房里边热气腾腾,仙雪扎着围裙正在做饭,而小保姆却捂着肚子,一脸沮丧地坐在沙发上。
“娘,您老怎么亲自下厨啦?”懒龙跟仙雪打招呼,小保姆的目光飘过来,带着一丝丝酸不溜秋的味道。
“呵呵龙你来啦?赶快洗手准备吃饭,俺给你做了龙须天地面!丫丫这一走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来,你的苦日子也够熬的。一定要多吃一些听到没有。”
“好的娘俺知道了!”懒龙把水果放在厨房,而后就进了洗浴间。
“别以为俺是故意偷懒的,人家昨天夜里突然拉肚子,直到现在还痛的很呢!”小保姆把小手入到自己的衣服里面,拱着老腰解释道。
“没事儿没事儿,拉肚子算不了啥大病,一会儿妹夫帮你治疗一下哈!”懒龙朝她呲牙一乐,随即就在那张饱含郁闷的脸颊上抿了一口。
小保姆羞涩难道,急忙转身掩住脸颊。
“你这个人太坏了,总是不失时机的赚取人家的便宜。”她邪恶的眸孔泛滥着灾难一样的光芒,一把剪刀操在手中。
“卧槽,你想做啥?俺不就是亲你一下吗?又没把你怎么地,你丫至于如此的寻死觅活吗?”
懒龙吓得小脸蜡黄,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要是你丫再敢冒犯于俺的话,俺就把你扎成蜂窝煤。呵呵呵!”小保姆见懒龙被自己吓怕,便是手扬剪刀得意道。
懒龙从怀里摸出一粒仙药摆弄:“这个物品乃是俺花高价从龙掌峰老法师那里请来的,对于拉肚子等疾病有着非常好的疗效。如果你肯自愿的亲俺一口的话,俺就把它赠予给你。”
那颗药丸漆黑铮亮,散发着缕缕诱人的仙草的气味。闻到那个味道小保姆似乎有些反应,她的肚子咕噜一声,竟是较之原先舒服了许多。
“呃……”她叼着指头愣怔半天,突然就把屋门关严。
“你丫不要骗俺啊,俺是一个可怜巴巴的女孩子,最恐怕被骗子欺负了……”说着话她就挪着小碎步,一点一点的朝着懒龙靠近。
“吧唧……”小保姆闭了眼睛,环住他的脖颈就是一口。一股电流传将过来,懒龙幸福的两股抽筋,裆中那个低调的异物,突然便是雄立而起。
懒龙又惊又喜,正要上去趁热打铁,哪知仙雪推门进屋。
“龙,过来吃饭吧。吃了饭陪娘去趟青峰镇。俺要带你去熟悉一下公司业务,将来这公司的高层管理之位非你莫属!”
说着她朝懒龙微笑,竟然没发现俩人的猫腻。
“好的娘,俺这就去哈。”懒龙装作为小保姆治病,把那药丸置于她的口腔之内。
一股馨香纳入肺腑,小保姆身体痉挛,扑棱便是打起了冷战。肚子里边热气腾腾,一串气流噼里啪啦挤了出来。
“啊呀,羞死啦……”小保姆娇嗔地捂住脸颊,气喘吁吁不肯露头。懒龙见状噗嗤一笑:“好了好了,放了屁就没事了哈。麻溜的跟哥吃饭去,一会儿给你买裙子和皮鞋,要是你把标准尺寸交给俺,说不定也会买些内衣回来呢!”
听了这话小保姆高兴起来,挽着懒龙就出了洗浴间。
餐桌上的食物虽然清淡但是营养搭配方面却很合理。懒龙吞了两大碗面条,又吃了三只煮鹰蛋。那些鹰蛋都是他从龙掌峰上取下来的,据说吃啥补啥营养没的说。
早饭吃罢之后田大胖子被司机接走上班。仙雪上了宝马车,由自己的姑爷子充当司机,悄默声地出了中街路口,朝着青峰镇方向疾驶。
“龙,时间还来得及,慢点开,注意安全。”仙雪见他就差没把车开的飞起来,便是一脸不安地叮嘱道。
“没事儿啊娘,俺的车技堪称一流,根本不会出现状况。”他扭头给岳母大人一个腼腆的微笑,脚下油门干到底,那辆宝马呜嗷一声便如离弦之箭似得,贴着一辆大卡车的边上蹭了过去。
大卡车司机被这逆天的右侧超车吓得一激灵,等他反应过来准备破口大骂时,那辆车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懒龙的记忆灵石在他脑海中正常运转。异世界中所经历过的各种事件全都清晰而准确地呈现在眼前。当然也包括他过去日子里曾经学会的各种技能。
他现在可以开飞机,开舰艇,甚至还会不用人指导一个人发射一吨以内的地对空导弹。至于其他各种兵器,那就如同家常便饭一样玩的溜溜转……
车子很快到了青峰镇。双方会谈地点选在了懒龙的饭店没。这家饭店虽然刚刚开业没有多久,因为物美价廉地理位置又比较好,这几天的客人一直都是络绎不绝。
仙雪下车后有些头晕,高跟鞋踏到地上膝盖便是有点发软。她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着急之余竟然抓牢了懒龙的大手。
仙雪脸颊一红,被自己的姑爷子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进了大厅。
“娘,这家饭店是俺开的,你看这生意还不错吧是不是?”进了大厅懒龙就把仙雪搀扶到带有冷气的房间内,而后又把滚热喷香的咖啡端给她提神。
经过这么一折腾,仙雪真的精神头提升了许多。
客户那边堵车,一时半会到不了,懒龙就搬了凳子坐在岳母对面。他高大的轮廓如同山峦一般晃来晃去,看的仙雪心情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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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两个一边唠嗑一边喝咖啡,所讨论的无非都是公司未来的发展走向问题。在岳母面前懒龙一点都不矜持,夸夸其谈了许多大道理。直到今天,仙雪才看清楚懒龙身上存在的许多优点。比如说孝顺,还有健谈,以及睿智的头脑和好色的脾性。
时间过去了十来分钟,终于把那个财大气粗的家伙等了来。一辆保时捷卡宴停在门前,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打里边探出一个比那尿盆还要大出一圈的硕大脑壳。
“咳咳,青峰镇的市容面貌感觉不错嘛,美女如云,空气清新,较之大都市果然有着发展空间呵呵呵!”那人下了车,展开疲惫的四肢舒散了一下筋骨。
“武总,乙方公司的代表已经侯在楼上了,要不然我们上去?”四个保镖从另外一个车子里跳下来,四个人四种形象,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竟然是异世界中的驼子矮子猴子和张权。
“那个仙雪大美女来了没有?”名叫武总的人虎躯一震,撩起眼皮朝那新起的小楼上瞥了一下。
“回武总,这次乙方的谈判代表正是仙雪。”驼子卑躬屈膝,随即又把一杆特质的雪茄递给武金智。
“嗯嗯,仙雪小娘们长得过分的标志,如果不是想泡她,劳资根本看不上这个兔子不拉粑粑的荒郊野地。”
武金智大踏步地进了大厅,而后又目光犀利地扫视了一圈。“仙雪呢,为何不出来迎接俺?”
话音未落仙雪已经出现在走廊内。
“武总你好,俺在这里等您多时了。此地并非讲话之处,还请武总移步楼上!”仙雪面色平静,丝毫没有山里人的怯懦之色。
武金智朝她仔细端详了半天:“不错不错,果然是个绝色美妇。”说罢他迈步上楼,庞大的脚板踏得楼层震动,仿佛有着崩溃的迹象。
仙雪在前边带路,武金智紧走几步追赶上去,伸手就把她的胳膊搀住。“仙总的身高能有一米七五吧?我擦咧,前凸后翘简直太潋滟了,你的老公好有福气噢!”
武金智的行为让的仙雪一阵紧张,她较为优雅地转了下身子,随之就把那个厚重的爪子摆脱开来。“武总说笑了,俺乃半老徐娘何谈美貌?俺们还是进屋谈谈合作事宜吧!”
几个人进入室内,仙雪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武金智一脸的坏笑,突然朝着几个随从丢了个眼色。
驼子等人朝着懒龙招招手:“那位小哥你过来,俺家老总跟你家仙总有要事相商,你丫还是出去等着吧!”驼子朝着懒龙笑笑,上去就把他的袄领子耗住往外拎。
记忆之石开始工作,懒龙立刻辨认出这几个混蛋。
“不好意思,俺的老总年轻貌美倾国倾城,她一个人坐在这里俺不放心。”懒龙扑棱一下摆脱了驼子,顺势就往他的肩头拍了一巴掌。
“啊呀我凑……”驼子趔趄着就退到旁边,他一脸羞怒之色,很是痛苦地揉着膀子。
懒龙鄙夷的目光在几个混蛋身上扫了几圈,心想这特娘的到底什么情况,武金智当了天昊门总裁也是时空错乱造成的吗?
此时的仙雪有些紧张,她真是庆幸自己带了姑爷子过来。否则的话,就看今天这个武总的态势,估计谈生意是假,泡自己才是真的呢!
想到这里仙雪心虚,鼻尖立刻就有细汗钻出来。武金智朝着懒龙瞥了眼,满不在乎地清了清嗓子:“你这家伙太不识时务了吧。叫你出去你就出去,戳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儿?”
武总说话了懒龙没好意思顶撞,毕竟人家是来谈合作的。这个家伙财大气粗实力不可小觑,如果把他得罪了那就等于跟钱过不去。懒龙没招儿,不由就把目光看向仙雪。
“龙你出去等着吧,俺是跟武总谈生意又不是做别的,你就放心吧哈!”仙雪朝他笑了笑。
懒龙没说啥,转身出了那间屋子。三丑他们也跟着退出来,只有张权那比形影不离地戳在武金智旁边。
武金智见得众人出去,身边肃静的鸦雀无声,便是笑嘻嘻地盯着仙雪:“仙总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何要嫁给一个乡巴佬当老婆呢?你丫大概还没吃饭吧?要不俺请你换个地方喝一杯如何?”
他边说边是动手动脚,大手嘭地抓牢了仙雪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是牵入到自己的怀抱。“啊?你……你放开!”
仙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吓得不轻,伸手一巴掌就抽到他的腮肌上。然而那人皮糙肉厚,手无缚鸡之力的仙雪一巴掌下去,如同给人挠了把痒痒。
武金智噗嗤一乐,随即摸了摸那只打人的小手:“脾气很坏嘛哈哈哈。那啥仙总不必害怕哈,俺这次主要是跟你谈合作的。那啥你知道俺对你情有独钟,只要你丫答应俺的要求,俺就注入大量资金,把你家那几个小破厂子全都扶持起来。”
仙雪气的咬紧牙关,扑棱一声挣脱了他的束缚:“武金智你别做梦了,俺家公司宁肯破产,俺也不会跟你这种人同流合污。”说完仙雪起身要走,身边的张权笑眯眯地走过来,抬起双手就把仙雪摁在凳子上。
仙雪被他控制住,武金智趁机把那大脑袋凑到她的面前:“啧啧啧,这好看的上围,如果再稍微隆起一些来,那就更加完美了许多,哈哈哈!”他的笑声刚落,就听屋外噼里啪啦一阵打斗。没用分把钟,懒龙推门进屋,他的手上沾着鲜血,不过看起来像是别人的。
“你……你滚出去,是谁给你进来的权利?”张权见状上去阻拦,却被懒龙一拳击倒。
“哎呀妈呀,痛死俺啦!”张权的鼻梁骨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在他杀猪般的嚎叫声中,懒龙阔步来在武金智面前。
“赶紧跪下给俺家仙总赔礼道歉!”懒龙把拳头攥得爆震,面无表情地说道。正在出于无助而惊恐的仙雪突然见到姑爷子来了,并且神勇无比地打躺了对方的保镖,她的心情立刻释然。
她急慌慌的把那瑟瑟发抖的身子骨躲到懒龙的身后,双手紧紧搀住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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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懒龙的嚣张,武金智呲牙一乐。他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咖啡,而后突然站立起来。
“咋?你小子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就凭你这弱不禁风的身子骨也想跟劳资较量是吗?噗哈哈哈!”
一声狂笑过后,武金智目光如电,刷的探爪直扑懒龙。这个动作快的惊人,说白了真的有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懒龙被他唬了一跳,本能地朝着旁边闪了几寸。
然而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岳母还在身后,如果自己避开武金智的拳头,那么仙雪必死无疑。他深深知道武金智这个大魔头的实力,只好硬着头皮挺胸上去接那拳头。
然而不知为什么,武金智的拳风扫过他的胸口之后,那具身体突然被一股大力牵扯了一般,嘭然便是飞了出去。
恰巧此时窗户开着,他的庞大身躯被人凌空抛出,直接从窗户飞到街中央。
“噗通……咣……”一声惊天动地的巨震,街上立刻人声鼎沸。突然有人自天而降,街上行人迅速围观,很快就把浑身散架的武金智围了个水泄不通。
懒龙揉着自己的拳头,装作一副牛逼之态,嘴角抿上一抹邪恶,很是霸气地挡在仙雪前边。
事实上如果凭借真实本领,此时的懒龙并不能战胜武金智。更何况又有仙雪这个累赘碍手碍脚呢?
然而他的四大魔兽仆人可不是好惹的,他们随时存在于懒龙的手掌之中,随时随地都能出来救他于水火之中。
刚才出手的是美艳绝伦并且一身蛮力的大厨娘。因为黑子这层关系,厨娘对懒龙真的是唯命是从服服帖帖。她见武金智乃是一个江湖异类,如果自己不出手的话,估计懒龙就得被他打死。于是厨娘悄默声地拽住武金智的腰带,嗖的一声就把他扔到楼下。
所有一切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但为主人赚足了面子,自己也是着实过了一把暴力之瘾。
“哎呀妈呀龙你太厉害了,就连这些东西都能打败,看起来俺真的应该重新认识你一下!”仙雪被他救下,当时便是心情激动不知道说啥才好。
她见四外并无别人,突然就把姑爷抱住:“龙,你是娘的好儿子,以后有你在娘身边,再多的色狼俺都鄙视!”
“娘你说话太幽默啦。不过以后谈业务一定要衙对象,比如今天这类货色就不要搭理他们。钱不是一天挣的,有时候该放弃的就得放弃。”
母子二人手拉手走下楼,看到街上人已散尽,估计是武金智等人已经逃走了。
生意没有谈成但却弄了个心情舒畅,仙雪一时高兴,竟然要带着懒龙去逛街。青峰镇本来是个弹丸之地,仅有的两条街道稀稀落落地戳着几家私人店铺。
不过今天幸好赶上每周一次的大集市,九点过后来自四面八方的山里人纷纷涌入街道,把这小镇的大街小巷弄了个人潮泛滥。
因为人多不显眼,仙雪拉着懒龙,俩人有说有笑毫无顾忌。看起来真像是一对母子,谁也不会想到他们是姑爷子和岳母。
“娘,你想要啥俺给你买,俺的钱就是用来孝顺您的。”俩人来到一家新开业的大超市,看到琳琅满目的各种货物,懒龙拿出钱包,呲喽就扯出一把票子。
“你敢?哼……今天所有的花销俺全包了,你那俩钱还是自己攒着吧!”仙雪面带娇嗔,伸着藕段似得小胳膊就去阻止懒龙。
“娘你就别争执啦,今天儿子好不容易跟你出来逛次街,你就给俺一次尽孝心的机会好不好啊?”说着懒龙就看到一套连衣裙。
“那啥服务员,那套连衣裙咋卖啊?”懒龙问。
“哦哦你可真是有眼力,这套裙子是本店刚刚才上市的最新款式,一千八一套,不讲价。”
“哦哦,给俺来两套。刷卡吗?”懒龙把银行卡拿出来一张。
“刷……”一上午没开张,售货员正在那里苦于拿不到提成而烦恼的时候,突然遇到这么一位傻大个。她精神头突然提起来,乐颠颠地迎接上去。
“请问这位是你女朋友啊?真是太漂亮了白白净净就跟仙子一般亮眼睛。”
“你丫别胡说,俺是他娘好不好?”听了这话仙雪羞得腮帮一红,赶忙跟人解释道。
“哎呀妈呀真的假的呀?俺的黄天啊,您这妈妈到底是怎么当的呀?干啥越活越年轻扒呵呵……”服务员一边奉承一边打量仙雪的身材。
有美女买衣服容易吸引人,身边许多双眼睛投射过来。仙雪被她说的小脸通红,羞答答地躲到懒龙身后不敢面对众人。
“娘,这裙子质量和款式绝对好看,俺给你买套红的再买套绿的,呆着没事儿换着穿。喂喂服务员,你家可有试衣间吗?”
“有的有的,二位请跟俺来吧。”售货员拿着衣服,引着二人就来到一间比较昏暗的小屋里边。
“卧槽,这房子太小了吧?”懒龙身体太高进去后直不起腰来,他只好半弓着身子跟人说话。
“试个衣裳又不是睡觉,太大的房子不是浪费吗?这间已经够宽敞啦。”仙雪见姑爷子真的孝顺,心中顿时舒坦的不要不要的。
等到售货员退到屋外后,懒龙就帮她试穿衣服。
“好看吗龙?”换好了一套红裙子后,仙雪凸翘的身材立刻显露出来。一米七五的身高,再加上一双半巴掌高的小皮鞋,仙雪的身材如同魔鬼,竟然把懒龙的鼻血都给吸引出来。
“嗯嗯,卧槽尼玛,这套裙子简直就是给你老人家量身定做的一样。得得得,就这个尺寸了。”懒龙围着仙雪不厌其烦地欣赏了无数遍,最后把仙雪看的害羞,捂着眼睛不敢睁开。
衙衣服后懒龙又给岳母置办了两双新鞋子以及内衣内裤啥的。当然顺手牵羊也没忘给岳父大人和家里边那个小保姆买东西。
逛了一圈超市花去了六千多块,看到岳母穿成了花蝴蝶似得漂亮,懒龙也是一阵欣慰。丫丫去服兵役了,家里的二老就是他自己的亲爹亲娘一个样。他必须好好的孝顺他们,让他们的生活每天都充满着快乐和幸福。
虽然花了不少钱,但他一点都没心疼,因为他现在有的是钱。自从记忆之石开启后,他便找回了自己在异世界中的那笔存款。那笔存款数额之巨大简直令人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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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模范营子仙雪就去公司给田大胖子汇报工作,懒龙借故没去公司,而是留在家里跟小保姆腻歪。
“龙你丫太笨蛋了,这种罩杯弹力十足,你买的又是巨无霸的大尺寸,你看俺这小轮廓,戴上它松垮垮的多难看啊?还有这裤头子,也是巨无霸的大尺寸,如果上边剪个窟窿,都能给俺当马甲了!呜呜,你这不是诚心坑俺吗?俺以后发誓再也不跟你好了!”
小保姆一边试衣服一边骂娘,小脸气的像个茄子。
事实上这几件衣裳是他给自己的爱妾穆总买的。因为在岳父门上不敢把这事儿说明白,只好说是给小保姆买的。
“你丫真是没有超前意识,你的身高一米六五对吧?可是你的体重却只有五十五公斤。这样的比例根本就不协调,甚至可以说是不健康。如果你丫把自己的体重增至八十公斤以上的时候,再穿这套内衣绝对合适,要不然你就试试哈!”
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你走开,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呜呜,你的破衣裳赶快拿走,俺一件都穿不来!俺……俺现在就想咬死你……”小保姆扔了衣裳冲过去,抡起小拳头就朝他的胸口锤击。
“嘭嘭嘭……”懒龙呲牙任她敲击,反正就凭她的力量,不但不能把他打疼,反倒如同是在为他免费按摩。
敲打了一阵小保姆有点累,她把身体靠在墙上呼呼喘着粗气。所有的衣裳全都不合适,不是太大就是太肥。如果不是有双皮鞋穿在脚上还能勉强凑合,她都想当场把这死小子给生吞活剥。
“小姐姐你不要急躁好不好嘛?你不知道俺当时给你买衣服时的那个心情到底能有多激动呢!这些衣裳都是镇上一家大超市里新进来的流行款式,买这个的人特别多,简直把门框都给挤掉了。因为这个俺才慌里慌张买大了尺寸……要是你穿着真不合身,那俺就给他退回去算逑了。”
懒龙装作非常委屈,一边说话一边叹气。
“好吧好吧,你退回去吧。不过退掉的钱必须归俺,听到没有?”
“嗯嗯俺知道了。那你把衣裳给俺叠好包起来吧!”懒龙道。
小保姆手脚麻利,很快就把衣裳打包包好。懒龙抱着衣裳出了村长家门,直接朝着自己家里走去。
穆香君今天又没上班,院里院外被她收拾的干干净净,正一个人坐在炕上玩手机。
“老婆,你今天精神头儿不错嘛。看看俺给你买啥东西啦?”
说罢懒龙就把一抱衣裳放到她的面前。
“妈呀,你还给俺买新衣裳啦?呵呵呵!”穆香君见状立刻激动,急忙就把那漂亮的小短裙拎起来看。
“老婆你看人家这针脚多密实呀,俺保证你穿上它不会开线不会挣裆。还有这款罩罩,挂在你的胸脯上绝对好看!”
懒龙把门关严,过来就帮她换衣裳。因为有了那层关系,穆香君有些方面并不对他保守秘密。于是小脸通红地矜持一笑,羞答答地除了外套,而后就把新衣裳往身上穿。
“嘶……俺的黄天啊?这个罩罩在小保姆身上松垮垮的,到你这里怎么如此的紧实?难道说,难道说你的三围比她生猛那么多?”
话一出口立刻觉得说漏嘴了。好在穆香君着急照镜子看结果并没听出这话的意思。懒龙吓得鼻梁冒汗,喘息了半天才勉强平静一些。
这些衣裳本就是按照她的身材买的,所以说穆香君穿起来刚好合身。看着这么一个前凸后翘的大美人站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懒龙实在受不住那个诱惑,于是鼻孔一凉,有股血水立刻流了出来。
“哎呀妈呀,你的鼻子怎么流血啦?”见到这个情景穆香君惊叫一声,急忙捉了纸巾为他堵血。一股香风扑鼻而来,懒龙咧嘴笑了笑,捧住她的脸蛋便是不厌其烦的观看。
“啊?你……看你那傻样吧,呵呵!”穆香君被他搂在怀里,挣了几下没有挣脱。因为俩人感情特好,也就半推半就任他摆弄。
懒龙在她白皙俊美的脸颊上亲了个够,而后小心翼翼的就把她捧到炕头上。“对不起老婆,异世界中俺对你不够好,硬生生把你给逼死了。现在俺知道错了,俺要好好的待你,让你享受俺的所有……”
懒龙的话无时不在感激着穆香君。她的眸孔瞪得好大,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龙……光天化日的干这事儿,被人瞧见不好吧?”
“怕啥呀?这是俺的家,你是俺的女人……劳资想啥时候就啥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休想干涉俺的私生活!”
说完他就眉眼斜挑,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讨厌啦,把你的眼神移开些,俺好害怕……”
穆香君娇嗔地把脸蛋埋进懒龙的胸膛,颇为紧致的两团胸怀,火辣辣地挤压成椭圆……
“君君,俺今天特别兴奋,估计可以坚持九十分钟,你丫一定做好思想准备哈!”
“俺才不怕你呢……别忘了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G呵”俩人扑棱便是纠缠一处,水果盘子被她的小腿哗啦蹬翻,通红鲜艳的大水果叽里咕噜滚了满炕。
这个女人懒龙太喜欢了,异世界中她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爱和照顾,那种感情已经根深蒂固,即便再经过几百次的时空错乱,他们也会永久相爱。
穆大小姐肌肤雪白,尤其是在夏日的阳光之下去看,竟是有如一片炫人眼目的沃野一般神秘。
气喘吁吁地工作了若干时间,闹铃哇啦啦一阵叫唤,九十分钟眨眼即到。然而懒龙并没停止下来,每天吃着山珍海味,他的身体太特么棒了,就像一个有着浑身蛮力的荒古巨兽……
“你?你这人干嘛说话不算话嘛?说好的九十分钟,呜呜……”穆香君急慌慌的穿衣服,因为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懒龙也被脚步声吓了一跳。从那急促的步伐来判断,此人多数是个女性,身高说不明白,体重应该在七十五公斤左右……
“咚咚咚,……”有人敲门。此时俩人已经穿戴整齐。懒龙头不抬眼不睁,他已经估摸出来人是谁了。
穆香君手扶墙壁下了地,走路歪歪扭扭很是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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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丛贤来找懒龙,看到屋子里藏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大美人。这个女人长得太惊艳了,目测之能有一米七五到一米七七这个方向。大眼睛,白皮肤,两条小腿先细渐粗,修长膨胀弧度优美,竟然如同仙子下凡。
王丛贤神色复杂,转了一圈不知道说啥才好。
穆香君知道人家有事儿,就装作收拾房间,拿着笤帚到其他房间里躲避。
“嘶,龙啊,那个女的是谁呀?咋跟白骨精似的呢?”王丛贤瞧着那个迷人的背影,她的心情立刻不爽。
“大娘你又乱说话,人家可是田氏矿业的总经理,是俺爹从省城里挖过来的高级管理人员。”
懒龙刚把那事儿办的妥当,心里边舒舒服服很是好受。心情一好他的态度也就蛮好,于是就把炕上乱滚的大水果归拢起来给王丛贤吃。
王丛贤第一次见过这些东西,她边吃边是大呼小叫。“哎呀妈呀这种水果太好吃了,这是在哪里买来的?”
“这些都是野果子,是俺在山里摘来的。俺家仓房里还有许多,大娘要是觉得好吃,一会儿回去就揣上几个!”
“好懊啊,那俺先谢谢你啦龙。”王丛贤奋力啃完一个水果,随之又把另一个抱起来咬了一口。
“大娘你来有事吗?”懒龙担心穆香君一个人在隔壁房间感到孤独,就急忙问道。
“当然了,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那啥俺听滴滴说,你跟丫丫订婚了是吧?”
“嗯嗯。”
“可是人家丫丫不是去参军了吗?俺认为那孩子奶声奶气的是个永远熟不了的瓜,你俩之间不太般配。”王丛贤斜眼瞅着他,似乎有着更多的话要说。
“大娘你丫啥意思呢?”懒龙皱紧了眉头,有些不耐烦地挠着后脑勺。
“俺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俺家滴滴已经坦白了,你跟她有那种关系……俺知道你从小就媳俺家滴滴,要不然这样吧,你跟田家把婚退了,俺把滴滴嫁给你当老婆,你看这样可好吗?”
王丛贤吭哧啃了一口苹果,直言不讳地说出了心里话。
听了这个懒龙倒抽了一口凉风。“大娘你想多了,丫丫虽然参军入伍,但是我俩感情基窜是牢固,俺会一直等她回来!”
“切,你这孩子真是不知好赖,好了好了算俺没说,你俩的事儿俺不管了。不过你跟滴滴的事儿俺还要叮嘱两句,你俩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终究不是个办法,这消息万一被田大胖子给获悉了去,你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这话说的有些诡异,满满都是威胁的口气。听了这个懒龙微微一笑。“大娘不用过于操心了,俺爹说大丈夫三妻四妾隶属正常。俺现在不但有刘滴滴,还有穆香君……呵呵呵,有能耐你就去村部告发俺吧,俺绝对不会生你的气!”
说完懒龙一脸坏笑,吊着眼角就往她的衣领里斜楞。这个动作差点没把她给吓尿了,因为天热的原因,她的领口一直有两颗扣子没有系……
“你?你这小子太不是人了,看了不该看的东西就不怕瞎眼睛吗?哼!”她气呼呼地抿着胸口,转身就朝外边走。
王丛贤被他气的狼狈逃走,懒龙笑嘻嘻地回到屋里。这时候穆香君也从隔壁房间里走出来。
“龙,你跟刘滴滴还保持着那种关系呢?”穆香君阴沉着脸孔问道。
“没有的事儿,那个女的在异世界中没少坑害俺,所以俺早就不搭理她了!在丫丫没回来之前,俺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说罢便是搂过来,贱嗖嗖地就往炕头推。
穆香君对他的话不太相信,但她却不想深究这些烦恼的事情。她甩了鞋子坐到炕上,绷着脸孔不肯说话。
“老婆,你丫是不是生气啦?”
“没有龙,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以后你可不许欺负俺!”穆香君歪脖倒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就想睡觉。
看着如此漂亮的女子死心塌地的要跟自己过日子,懒龙深受感动。他揉着发酸的太阳穴,跳到地上就往外走。
现在他有的是钱,应该盖一座大房子给穆香君住。记得自己在异世界时也盖了一座大房子,那座豪宅就建在刘家大院的后面。
想到了豪宅就想到了暗河流域,他精神一震,提上裤子就朝街上走。拐了几个弯来到刘家,看到大门徐掩,刘屠夫和王丛贤俩人正在院子里收拾猪下水。
一股子臭烘烘的脏器味道扑面而来,懒龙腮肌一酸,差点就把隔夜饭给呕了出来。
“大娘大爷你们都在呀?”懒龙下意识地又往王丛贤的领口处瞄了瞄,吓得她急忙转身躲到一边。懒龙一脸坏笑,心想这个老不死的竟然比她闺女还要自恋。
“龙你丫有事吗?”刘屠夫抬头问道。
“是啊大爷,俺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有话说有屁放!”王丛贤在旁边发怒。
听了这话懒龙并没生气,而是笑眯眯地走到她的身边,把张面值一百万的银票递给她。
“大娘,俺相中你家这座大院套了,建筑的时候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那还用问,真金白银整整用了二十五万!”刘屠夫眸孔放光,牛逼哄哄地炫耀道。
“妈呀,这不是一张银票吗?你丫到底啥意思啊龙?”看着手中的巨额银票,王丛贤吓得两腿发软,差一点就坐到水泥地上。
“看到了吧?这是一张面值一百万的银票,俺要用它购买你家的这套宅院。不知道你们肯不肯卖?”
“啥?一百万买俺家?哈哈哈行行行,俺同意俺同意!”
王丛贤乐的蹦高,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刘屠夫有些舍不得,但是在巨额财富面前,琢磨半天后也就答应下来。
就这样懒龙花了一百万把刘家大院买了下来。第二天两家人到村部办理房产过户相关手续,不久后,这个宅院就正式成为懒龙的家。
刘家人没地方住,暂时住在超市屋后的库房里边。反正他们手里有钱,估计不久后还会盖出一所大房子。
选了一个黄道吉日把穆香君接进新宅院,同时也把黑子给牵过来熟悉新环境。
这座房子对于懒龙来说并无大用,有用的是屋后那片不毛之地。那块土地能有五六亩,是块无人开垦的乱葬岗。
按照记忆石提供的信息,异世界的暗河流域就在这块土地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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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下了刘家大院,懒龙又用自家老屋那块地皮和六亩多的自留地,跟村里换下了屋后这块土地。就这样短短的半个月,这个地方就姓懒了。
而后,懒龙又请了十来个泥瓦匠砌筑院墙,把这两个地方围到一处。从此后,懒家大院便是诞生。
穆香君住在懒家大院里,她每天除了上班,再就是在那院子里侍弄花草饲养些小宠物。跟懒龙朝夕相处她的心情越来越好,身体发育的也是火辣突兀,美艳姓感的越来越不像话。
懒龙每天在屋后空地上转悠,他不知道那条神秘的暗河到底还在不在。他想打个隧道进去看看,但是又怕万一不见了,自己脆弱的小心脏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于是拖来拖去,始终没敢轻易动手。这一天接到仙雪的电话,说是要他去家里坐会儿。懒龙知道岳母大人轻而易举不给自己打电话,既然打电话那必然有事情。
于是不敢怠慢,换了套体面的衣裳,风风火火地来到田家。
仙雪坐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封电文。那是军方有关部门发给士兵家属的一封慰问函,言明田丫已经被特战部队选中,此时正在秘密集训。集训期间禁止一切外界联系,希望家属理解并配合。
见到这封电文懒龙心头一阵紧张。特战部队可是一支真正的作战部队,那是一支用真刀真枪跟敌人死磕到底的王牌部队。
他很为田丫担心,却又无可奈何。仙雪也是情绪低落,坐在沙发上默默地抹眼泪。
“娘,想开些吧。丫丫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让她义无反顾的走下去吧。保家卫国是一种光荣使命,如果需要的话,将来俺也去!”他坐在仙雪边上,拿着纸巾为她擦眼泪。仙雪扑在懒龙怀里,抽抽搭搭哭的伤心。
懒龙发现仙雪的颈纹多了几条,眼角的鱼尾纹也是若隐若现。于是他便想着跟厨娘讨个美容养颜的偏方来,争取让自己的岳母变得越来越年轻。
这些天公司事务太忙,田大胖子好几天都不回家。为了哄仙雪开心,懒龙就留下来陪她吃了个饭。这次下厨的不是小保姆,而是懒龙自己。
事实上他也是在厨房里装个样子,真正下厨的是厨娘。这个厨娘的厨艺真是不得了,就地取材因地制宜,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把几道味道鲜美花样翻新的菜肴搞的完毕。
懒龙把菜端上桌,首先就把小保姆给吓得沁出一头的冷汗。接着是仙雪,本来闷闷不乐的她,突然闻到一股奇异无比的香味。她以为自己进入了幻境,抬头一看,见到是姑爷子端菜上来了,当时两个女人全都震惊,所有的不愉快全都忘却,抄起筷子就吃。懒龙还未上桌,两个女人已经风卷残云,把那一桌丰盛的菜肴吃的干干净净。
仙雪打着饱嗝,这才发觉姑爷子站在边上还没上桌。她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便是红着脸解释道:“不好意思儿子,你做的菜太好吃了,娘一时没搂住,竟然把你给忘逑了,呵呵呵。”仙雪甜甜地笑起来,懒龙见了非常开心。
他才不在乎一顿两顿的饭菜呢,只要是岳母大人每天高兴,他就是饿着肚子也是无怨无悔。
饭后小保姆不再淡定,她原来总是以自己厨艺第一而沾沾自喜。可是现在,当她尝到懒龙的手艺后,当时差点没跪地拜师!
于是小保姆打心眼里佩服懒龙,同时也开始惧怕于他。看着仙雪睡去,懒龙起身想要回家。小保姆一脸的纠结,上去就把懒龙的胳膊拉住。
“龙,俺想跟你聊聊天!”
“边下玩去,俺最近太忙,没工夫搭理你!”懒龙不愿意理她,这个娘们除了爱财之外啥都不爱。看情形,纵使把她推倒数次,她都不会对你产生一点感情。
懒龙在她身上可没少花钱,今天三百明天五百的,杂七杂八算计起来差不多也有好几万了。
如是换成其他女人,早就主动投怀送抱。可是这个小保姆,要完了钱就不认账,我行我素谁都不惯着。这次看来她服了,是被那顿饭菜给征服的。
懒龙心里一阵讨厌,心想征服你的并不是劳资,而是一匹野马而已。你们两个的性格倒是好有一拼,一个比一个桀骜不驯。
小保姆见得懒龙不待见自己,突然就从怀里摸出一个纸盒:“龙,俺要送你一个礼物,这个东西你丫收好!”说罢羞答答地把那纸盒递到他的手中,转身便是跑回屋中。
懒龙不知道那里装的啥玩意儿,索性也就没有打开。因为他知道这个小保姆乃是超级吝啬鬼,二分钱的东西都舍不得送人,纸盒里肯定不是啥好东西。
他摆弄着纸盒就往家走,来到超市门口时看到香豆嫂出来买挂面。香豆嫂乃是两个男孩的母亲,但是此人喜爱打扮,看起来前凸后翘,很有一副女仙的神韵。
懒龙原先跟她是邻居,所以俩人非常的熟悉。“呵呵了,真是有缘分啊,怎么哪里都能见到你啊?”懒龙现在长得高大英武,无论是正面还是侧面,或者是三百六十度旋转着看,任何角度审视那都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
村里的大闺女小媳妇全都对他臣服,没有一个不套近乎上赶着跟他聊几句。香豆嫂也是女人,正是三十左右的虎狼之年,见到美男两腿抽筋的年龄段。
于是她就笑眯眯地挺起了自认为非常霸气的小胸脯,径直将他拦在门外。
懒龙对她的印象比较深刻,这个女子心肠不赖,做邻居的时候经常翻墙头给他送好吃的。有时候给孩子买的花生瓜子棒棒糖啥的全都有他的份。那时候懒龙还是个没长开的生瓜蛋子,并没有吸引女人的资本。
现在不同了,他既是帅哥又是猛男,据说祚故那种事情每次都超过九十分钟。这个数据非常罕见,村里的所有老爷们全都闻之色变。那些大姑娘小媳妇们听了后,一个个抿着嘴唇一个劲的乐。
于是香豆嫂心情复杂,总想来次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勾当。尽管他们现在已经不是邻居了,这个念头还是在她心里边存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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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本想到超市里兜一圈,跟刘滴滴或者王丛贤打个招呼啥的。最起码也要瞧瞧那老不死的领口到底系没系扣子。
“龙,最近发财啦不搭理嫂子了是不是?”香豆嫂目光撩人,仰着脖颈问道。
“香嫂又在乱说话了。俺是你的亲密伙伴,哪敢不理你呢。好几天没见你了,小日子过得挺舒坦吧?”懒龙本想拉拉她的小手跟她近便一下,又见屋里屋外都是人,只好咽口唾沫打消那个念头。
“舒坦个毛线啊?你哥这一走又是大半年了,俺这一个人拉扯着两个犊子,又当爹又当妈真是烦死了!”香豆嫂很是无奈地叹口气,而后又把目光落在懒龙那标准的国字脸上。
“也是哈,嫂子你太辛苦了。那啥,要是家里有啥困难的话尽管吱声,兄弟最近傍上了田家大小姐,手里边略微的宽松一些。要是用个万八千的还能给你对付上。”
“呵呵谢谢你了龙弟。你还别说嫂子最近真的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要不你跟俺回家坐坐?”香豆嫂神色复杂,有些紧张地朝着屋里瞥了眼。
“啥事啊香嫂?有话你就在这说吧,俺的兜里不断钱,用多少直说就是。”懒龙真以为她的经济状况出了问题,便是毫不犹豫地从那裤兜里抻出一沓钞票来。
“去你的,俺找你不是钱的事儿!要帮忙就跟俺来,不帮绝不勉强。”说罢香豆嫂扭摆着略显肥硕的小底盘,擦擦擦地离开超市。
懒龙盯着她的背影好一阵子琢磨,心里说这个小娘们今日个干啥怪怪的呢?难不成是想求劳资帮她疏松筋骨不成。
这个念头一闪即逝,懒龙笑嘻嘻地跟了上去。俗话说的好,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这几年他的日子不好过,如果没有香豆嫂旁敲侧击地照顾着,哪能茁壮成长到今天这种伟岸体魄?
所以说只要是香豆嫂有事儿求他,无论是上刀山下油锅他都必须给人家处理。懒龙悄默声地在后头跟着,走到无人的地方,香豆嫂放慢了脚步。
“龙,俺最近想你哥了,那死鬼正月十六出去打工,直到现在也没回来过!唉……可惜俺这年轻貌美的小身子骨,每天独守空房快寂寞成精神布者了。”
说这话香豆嫂就把小手探至懒龙抄着裤兜的胳膊里。
“原来是这事啊?你丫咋不早说呢?俺前几天才从省城里回来。早知道这样俺把那小瓦匠给你接回来不就得了吗?”
出于邻里之间的尊重,懒龙没敢跟人家动手动脚。俩人并排那么走着,身体挨得很近,彼此间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毕竟是傍晚,农村的街里又没有路灯,孤男寡女的拉拉手亲个嘴啥的,不会引起别人注意。
“好吧嫂子,这事儿俺给你记着点。一会儿呢,你把你家小瓦匠的地址发给俺,省城那地方俺常去,指不定哪天就把他给你接回来了。”
懒龙朝她呲牙一乐。天有点黑,呲牙也看不到牙,瞪眼也看不到眼,俩人说话全靠感觉。
“俺不是那个意思。他今年干活的地方很赚钱,每天能拿两三百,而且老板财大气粗不踏工人一分钱工资,这样的好活哪能请假呢?他回来一次少说也得住七八天吧?来来回回连路费带误工的,那要损失好几千呢!”
香豆嫂说话很快,流利的地方语言如同流水一样把那事情的中心思想表达的清清楚楚。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的意思,是想亲自去探班?”
懒龙知道她想的并不是老公,而是男人。
“俺不去,俺舍不得那个路费!”说道这里她有些羞涩,声音竟比原先小了许多。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都快把俺给绕蒙了!”说着话俩人来在香豆嫂家门口。她家院里亮着灯,屋里传来孩子的喊叫以及电视的噪音。
香豆嫂拉住懒龙,朝着旁边一个漆黑的院落瞥了眼。那是懒龙的老宅,跟村部换了屋后地,现在这里归村里所有。里边一直空着没人住。
“陪嫂子去你的老房子里唠唠嗑行不?”香豆嫂悄声道。
“……”
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香豆嫂拉着懒龙就往院子里走。一个多月没人光顾,这处老院套显得有点阴森恐怖。两个人对这里都很熟悉,来在院子中间,懒龙也就停住了脚步。
“走呀,进屋里坐会儿。”香豆嫂说。
“屋里黑咕隆咚的有啥坐头?还不如在院子里舒心呢!”懒龙不想进屋,因为那屋里早就收拾的啥都不剩,就连一张垫屁股的纸壳都找不到。
“哎呀走吧走吧,俺在屋里给你预备了铺盖!”
“啥?你……你到底啥意思?”
连推带拽不容分说,懒龙被人家糊弄到屋子里。呲喽,香豆嫂划燃了火柴棍,把那一截拇指长的蜡烛点亮。
“嘻嘻,今晚陪嫂子过个洞房花烛夜咋样?今天是俺生日……”香豆嫂突然除去了上衣,把那一双藕段似得小胳膊全都暴露在懒龙面前。
小炕被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上面还垫着一床比较干净的农家大褥子。地上的垃圾也给人清理的差不多,空气清新环境优雅,竟跟原先没啥区别。
“嫂子,嘻嘻嘻……你丫不是开玩笑吧?兄弟我这方面可是很厉害,就你这小体格,俺怕你丫呛不住劲!”
懒龙被她吓得一跳,边说边是想要逃窜。要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绝对有恩,上了人家那可就是伤天害理啊!
“不许跑,今天你要不答应,俺……俺就死给你瞧瞧!”香豆嫂一脸的淡定,看得出这事儿已然被她预谋已久了。她的手中握有一把小剪子,蜡烛的光芒摇椅晃,剪子磨得锋快锐利!
“卧槽尼玛,你这娘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咱们姐俩老邻旧居的住着可不带这么玩的哈,你丫赶快清醒清醒。”
懒龙变戏法似得就从怀里摸出一袋子瓜果梨桃,哗啦一下扔到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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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甘爽的瓜果香味扑鼻而来,懒龙馋的咽口唾沫。然而香豆嫂好似鬼迷心窍一般,尽然一点不为所动。
“龙,嫂子今天求你了,这点小忙对你来说乃是举手之劳!只要你……只要你稍微动一动,嫂子的问题就解决了!给个面子好不好?俺不追求九十分钟,俺喜欢闪电式快节奏的,就耽误你十分钟行不?”
香豆嫂小脸通红,赖唧唧地抓着懒龙不肯放开。懒龙又气又怒,心里好一阵子的七上八下。
“别闹好不好?俺现在是田丫的未婚夫,俺如果随随便便跟女人上炕俺家老婆不得伤心吗?还有你,小瓦匠对你忠心耿耿拼命赚钱养家,可你这娘们竟然……”
懒龙情绪激动,语无伦次地说了不少的理由。香豆嫂不依不饶,还是缠着他不肯放开。
“主人主人,这个女人好无聊。不如你让她清醒一下……”
“咋清醒啊?劳资已经黔驴技穷了,呜呜……”
“主人有所不知,你家院里有口大缸,大缸里边积满了雨水。雨水俗称无根水,可以让人精神振奋……”
“哦哦知道了厨娘宝宝,谢谢你的提醒。”用意念跟仆人交流一下,懒龙的腮角挂上一抹从未有过的邪恶。
“啊?呵呵呵,龙你答应啦?”香豆嫂突然被懒龙抱起来,她高兴的不行,小脸通红地蹬掉了鞋子。然而懒龙抱着她并没上炕,而是直接推门来到屋外。一缕月光洒落下来,香豆嫂的肌肤一片雪白。懒龙往她肥炸炸的小胸脯上盯了盯,竟然有了一丝犹豫。
尼玛的懒龙你丫太不是东西了,人家一个小女子上赶门子求你办点事儿,你丫不但不帮忙,还要把人往缸里扔?你不觉得这样做很缺德吗?
想到这里他转身又要进屋。然而一股巨力突然生出,掌中腾起一团青烟。“啊……救命……扑通……咕噜噜噜……”
香豆嫂突然被人扔进水缸中。缸里本就蓄满了雨水,经她的身体一扑腾,水花四溅溢出许多,把那小院弄得潮湿。
她在缸里扑腾了几分钟才被懒龙拉上来。香豆嫂浑身是水,衣裳紧紧贴在身上。她捂着嘴巴,鞋子也顾不上捡,呜呜哭着就往家里跑。
几分钟后,一股香味飘进鼻子,仙雪的魔鬼身材,非常灵异地出现在那间老屋里。
烛光摇曳,仙雪面色复杂,俊美的五官略显不安!
“娘?你咋来啦?”见到自己的丈母娘,懒龙吓得一激灵,如同见了吊死鬼一般倒退了好几步。
仙雪抿着嘴巴,朝他笑了笑。
“龙,你的考核过关了,从明天起,你就是田氏矿业的董事长!”仙雪拍拍他的肩膀,比较满意地说道。
“啊?娘你说啥?啥考核呀?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情?”懒龙被她搞的懵逼,不知道她到底说得啥。
“对不起龙,香豆嫂是俺请的一个托。她的任务就是跟你上炕。可是,面对美女的诱惑,你丫竟然坐怀不乱。果然是俺的好儿子,俺家丫丫真有福气。”
说罢仙雪拉住懒龙的胳膊,呜呜咽咽一阵痛哭。她是思念自己闺女了,懒龙心情沉重,也就被那气氛感染着掉了几滴眼泪。
“娘,天不早了,儿子送你回去吧可好?”夜雾弥漫,懒龙看看三星已经爬上头顶,于是就跟仙雪商量道。
“好吧好吧,今天都是娘的不对,你丫不要放在心上哈。”娘两个手拉手离开老宅,朝着村长大院走去。
把仙雪送回家,懒龙暗自感到后怕。俺的黄天,这老岳母太奸诈了,竟然跟俺玩起了套路。幸亏劳资没把香豆嫂怎么样,要不然的话,俺跟田丫的事儿肯定黄汤!哈哈哈哈……老天不灭瞎家雀啊!
懒龙一边走路一边庆幸,心想劳资真是福大命大造化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嘿嘿嘿!
边走边是琢磨事情,忽然想到小保姆送的那个礼物。
他把纸盒拿在手里掂了掂,轻飘飘的没啥分量。嘶,这里边到底装的啥呢?借着月光他打开纸盒,却见里边只有一张纸条。
“你岳母一会儿要搞事情,你丫千万小心喽,祝你开心嘻嘻!”
纸条上仅仅写了这么句话,懒龙看后眉头一皱。卧槽,原来俺娘预谋的事情早被小保姆给察觉到了。今天真的好险啊!幸亏俺娘找的这个托年龄偏大,自己对她不来电。如果换成是刘滴滴或者其他一个年轻姑娘的话,劳资今天肯定死定了嘿嘿嘿。
大难不死心情大好,他一边感激小保姆,一边想着如何才能把她糊弄到手。小保姆长得年轻貌美身上的肉肉也很柔软,这样的女子如果偎在怀里的话,那种滋味可想而知了……
这事儿转眼过去三四天,懒龙始终如一地正常出入村长家。他现在已经荣升为田氏矿业的董事长,手底下管理着五六个村级企业。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偏远山区,能够拥有这样的身份那也绝对不是盖的!
懒龙每天开着宝马上下班,当然坐在副驾驶的不可能是仙雪,而是总经理穆香君。这俩人现在属于同事关系,相处起来更是方便。
这天懒龙从被窝里拱起来,抱着穆香君就去吃饭。“老公,昨天吃的那种兽肉还有吗?俺今天还想吃。”
“你这娘们最近越来越馋了,一米七五的身高已经九十公斤了,如果继续吃肉的话,非得长成巨无霸不可!”
“不嘛俺就想吃!”穆香君撒娇打诨,还用小手去掐懒龙。
“主人主人,这种兽肉是减肥的,你老婆如果不吃这肉,估计比这还要胖!”
“啊?有这样的事情?卧槽尼玛,这娘们到底怎么回事?俺记得异世界中她的身材很苗条啊?”
“主人有所不知,有句话叫做心宽体胖不知道你丫听没听说过。本世界中穆总跟你朝夕相处无忧无虑,这种状态下如果不胖那才怪呢!”
厨娘的话让他信服。自从搬进新房子,穆香君确实过得很开心。这不光是丰衣足食的问题,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那就是每夜五次,每次九十分钟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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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滴滴最近比较烦,不知为啥懒龙很少过来找她。就为这个她跟老娘吵了几次架,想着跟他合作做笔小生意啥的。人家赵健最近发的流油,据说就是懒龙把他拽起来的。
可是王丛贤这个人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她不待见懒龙,同时也不许自己闺女跟他交往。事实上她是一只老狐狸,她明知道懒龙乃是村长的上门女婿,如果自己闺女死乞白赖地纠缠进来的话,村长肯定对刘家产生反感。
要知道她家的房子被懒龙买去,现在一家人住在超市后边的石棉瓦简易房里。所以说当务之急他们必须跟村干部搞好关系,以便弄到一块地理位置不错的房身地。
就为这个王丛贤尽力的扼制着自己闺女的自由。不但自己盯得紧,还命令老头子也帮她监视着。一旦发现她跟大懒龙接触,立刻驱散毫不留情。
然而他们的警惕性并没起到什么效果。因为人家懒龙根本就不来超市买东西。有时候偶尔开着宝马车在门前经过,充其量就是摁一下喇叭,头不抬眼不睁地加油闪人。
这样的话倒也省的王丛贤操心,而刘滴滴确是有些痛苦不堪。
有一天省城一家4s店送来两辆豪华跑车。那两辆车全是大红颜色的,车型和车标全都一样,金黄色的底图,上边有匹扬蹄欲奔的小马驹!
乡下人并不知道豪车与普车之间的概念。在他们眼里,夏利和宝马都一样,哪辆车拉人多拉货多哪辆车就是好车。
于是两辆法拉利停在街上半个小时并没引起轩然大波。很多村民从那边上走过去,谁都不知道这种车子价值千万。
刘滴滴喜欢上网,做梦都想有辆高价位高档次的车子,所以说她对豪车很有研究。
她出门解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这两辆车子,当时她惊的呜嗷一声,差一点没把脑门撞到门框上。
“俺的黄天呀,这是哪位大款买的豪车呀?呵呵呵,法拉利是吧?每辆都值几百万吧?”
“嗯嗯,这是懒龙先生在我店预定的两辆车,总价共计一千二百万。”两个司机过来送车苦于联系不到人,正在满世界打听的时候,看到一位大美女在那站着,便是过来向她打听。
“你说谁?这俩车都是懒龙买的?俺的黄天呀……”刘滴滴咬着手指头哆嗦了半天,听到这个消息她非常的震惊,手指头差点没给叼出血来。
看起来懒龙真的如赵健所说发大财了!刘滴滴心情复杂,手托香腮眼泪汪汪。
这俩车是懒龙自掏腰包,给仙雪和穆香君俩人每人买了一辆。刘滴滴得知情况后哭了一晚上,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龙,俺也想要法拉利!”那天夜里,刘滴滴躺在被窝里终于矜持不住,拿出手机就给懒龙发了条短信。
“开什么玩笑,好几百万的东西你丫想要就要啊?你以为那是俺用纸糊的吗?”
“可是,可是她们两个都有,为啥没有俺的?你这样做不公平!”刘滴滴不服。
“她们?嘿嘿嘿,她们一个是俺娘,一个是俺老婆,你算哪根葱?”
“呜呜呜……你不买俺就跳楼……”
“跳吧跳吧,反正模范营子没有楼!”懒龙当时正在穆总那里玩骑大马的游戏,也就没功夫跟她扯淡。等到半夜时候,村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不好了龙,村子里又死人了吧?”哭声把穆香君惊醒,她抬头朝着窗户看了看,立刻就把脑袋藏到懒龙腋窝里。
“不会吧?肯定是谁家的娘们放的电视声音大!”懒龙把她搂住,俩人蒙被继续大睡。可是没过多长时间,院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懒龙在家吗?”一个人问道。
“哦哦,俺在家有事吗大叔?”
“那啥刘滴滴喝卤水了,能不能用下你的车?”
“啥?你说谁喝卤水了?”听了这话懒龙吓得一激灵,立马就从被窝里拱了出来。
“刘滴滴喝了半舀子卤水,现在已经报庙了。你要有时间就给出车去趟火葬场,这年头谁还用不着谁呀对不对?”
“哦哦知道了大叔,那啥你先回去等着吧俺马上到。”等到那个脚步声消失后懒龙心里难受,也想立刻喝卤水。
“呜呜呜,俺又害了一个红颜知己,俺特么的真是该死呀……”懒龙抱着脑袋痛苦,穆香君吓得小脸焦黄。
“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出来?”穆香君吼道。
“今天晚上她发信息跟俺要法拉利,俺没答应她,结果……结果她就服毒自尽啦呜呜呜!”
“哎呀我去,这丫头的命真贱,就为一辆车就自杀,真是不值当。要是换了俺……差不多比她还要贱!”穆香君想到自己在异世界中为了懒龙自杀的场面,心情也是极端难受。
“龙,把俺那辆给她吧,人都没了,总得让她合上眼吧是不是?俺以后上班骑摩托!”穆香君很是同情刘滴滴,同为一个女人,她知道生命有多重要。于是说,她的死并不是因为一辆车,而是一口气!
懒龙边哭边是穿衣裳。夜风呼啸,外边有点冷,穆香君把皮夹克给懒龙穿上。懒龙出了院子,摇椅晃就往刘家超市跑。
超市那边人声繁杂,几个红白喜事总能见到的头面人物全都在场。没见到王丛贤,据说她哭晕了在屋里抽风。虽是这样老王家的一堆亲戚朋友几十号人全都嚎啕大哭,把那现场气氛整的极其恐怖。
懒龙甩开膀子扛开众人,直接就扑到棺材旁。
“滴滴滴滴俺来啦,你丫慢点走,等俺一会儿行不行?”懒龙呜嗷一声大喝,咣啷就把棺材掀开,不顾众人的阻拦,从里边拽出一具女尸,抱起来就往自家跑。
“不好了,懒龙把刘滴滴搬跑啦……”
“那还等啥?麻溜的拦住他!这样做是不行的,搞不好就得诈尸!”
“拦不住啊?有能耐你来拦个试试看?懒龙那比牲口的狠,谁要拦他他就跟谁玩命……”
人们叫嚷吵吵非常热闹,整个村子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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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抱着刘滴滴冲出众人的包围圈,很快便是来到自家。穆香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自一个人躺在被窝里看电视,忽然觉得一阵冰凉的风吹进来,她激灵打个冷战。就见懒龙闪身进屋,他面色苍白两眼如同被人踩爆了一样毫无锋芒。
他有些痴呆,傻乎乎地盯着怀里的女尸出神。
“龙,你把她搬回来啦?快放炕上吧,被冻坏了!”穆香君一点没有惊恐之色,反而更加可怜这个女孩子。
懒龙感激地朝她笑笑,很是小心地就把刘滴滴放置在自己的铺盖上。“滴滴,穆姐姐说了,那辆法拉利她不要了,留给你做纪念。你丫走的不要着急,一会儿开车上路,既轻松又拉风!”
懒龙边说边哭,声泪俱下非常动情。穆香君深深懂得,这俩人在异世界中乃是夫妻,虽然刘滴滴并不知道这些,可是懒龙知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懒龙喜欢刘滴滴,这是模范营子人妇孺皆知的事情。如果不是王丛贤从中屡次作梗,估计俩人的娃娃都能打酱油了。
这时候懒家大院一片嘈杂,刘家人冲进来,呜嗷喊叫着在外边砸门。
“懒龙你个狗曰的死出来,快把刘滴滴放了!”
“……”
懒龙笑嘻嘻地朝着窗外眨眨眼,他的眼睛突然阴暗,一缕杀机布于脸上。
“嘭……”他把电视机抄起来撇到外边,随着一阵巨响,刘家人吓得纷纷后退。
“龙,节哀顺变吧,人都死了你把家全都烧了又能如何?”穆香君过来安慰他,并端来脸盆让他给刘滴滴洗脸化妆。
懒龙的神智稍有清醒,他边哭边给刘滴滴洗脸。这时候王丛贤也跑来了,她挤开人群来到窗户前,探头就朝屋里瞅。
她见懒龙对自己的闺女有情有义,当时就后悔不跌,坐到屋檐下一阵大哭。
突然间,懒龙身后竟然出现一股青烟。“主人你丫别几把瞎折腾啦,这个女孩根本没死。俺给你几粒药物为她服上,用不了多久就能醒来。”
“真的吗?不许骗俺!”
“当然是真的了。俺跟你当仆人这么久了,哪件事情骗过你?”
听了这话懒龙高兴,他立刻拿过药丸,含在自己口中用唾液融化,随即就喂给刘滴滴。
外边窗户站满了人。有的是刘家人,也有王家人,还有不少的村里的三亲六故七大姑八大姨。
人们都见懒龙在跟刘滴滴接吻,许多人都吓出一身的冷汗来。王丛贤从窗户爬进来,瞄准懒龙的面门就是一撇子:“你个牲口,俺闺女活着时没少被你祚故,现在她死了你丫也不让她安生,呜呜!”
“大娘你别这样,俺是在给滴滴喂药还阳呢,你先在炕头歇一会儿,俺马上就把滴滴救活。”
懒龙顾不上被她打的鼻青脸肿,自顾自的把口中残存的药渣吐给刘滴滴。
通过王德他爹那件事情,模范营子的老少爷们都知道懒龙对这方面有些造诣。现在听他这么一说,人们俱都屏佐吸。
王丛贤半信半疑,抓住女儿冰凉的小手一阵抽风。突然间,她觉得那个小手动了一下。
“咦?”王丛贤心惊,急忙瞪大眼睛。就见刘滴滴的睫毛眨了眨,扑棱一下就坐起来。
“俺这是在哪里呀?龙,你丫在干嘛?”刘滴滴小脸通红,很是紧张地环视着众人。
“闺女你喝卤水了记得不?现在又被懒龙给救活了。他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咱娘俩给他磕个响头感谢人家!”说完王丛贤首先跪在炕上,咕咚一下就把脑门磕的通红。
“俺知道了娘,他救俺是应该的,你丫不用那么客气哈!”刘滴滴抿嘴笑笑,伸手就把老娘拦住。
“应该的?你丫怎么这么不懂事儿?人家把你救活了,怎能说是应该的呢?”
“娘你别管了,俺说应该的就是应该的。呵呵。”刘滴滴把目光转向懒龙,抬起胳膊就搂住他的脖颈:“龙,俺要法拉利!你丫到底给是不给?”
“啊?嘿嘿嘿,必须的必嘛!别说是要法拉利了,你丫就是要俺的脑袋当球踢俺也不敢不给呀。”说罢懒龙就把车钥匙递给她:“穆姐姐说她的不要了,明天你就开走吧!”
“俺不要二手的,俺要新的。你丫明天给俺买去……”
第二天懒龙开着宝马车,拉着刘滴滴和穆香君,三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省城。他们找到一家卖车的店铺,看到不少的豪车停在那里。
“俺想买个白色的,看着干净利落跟俺的性格非常符合。你说行不行穆姐姐?”
“嗯嗯行行,你说买啥就买啥!姐支持你。”穆香君一脸的恭维之色,心想这个小祖宗可算活了,要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懒龙了!
不久后模范营子又多了一辆白色法拉利。这辆车是限量版的,裸车两千多万。
既然这样了懒龙也就不管村子里的那些风言风语了,他干脆给刘家又盖了一座大房子。这座房子投资五十多万,是按照别墅的图纸设计的框架楼。
王丛贤这时候才如梦初醒,知道闺女在懒龙心里的位置有多重要。于是她百感交集,真正相信了爱情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力量,也就再也不敢胡搅蛮缠折腾懒龙。
花点小钱摆平了刘滴滴,懒龙又开始过起了往日那种滋润而幸福的小日子。这下懒家大院里不光是穆香君一个女人,有时候刘滴滴也偷偷摸摸过来玩耍。
两个女人比较相熟,私生活方面谁也不去干涉谁。刘滴滴比她娘聪明,法拉利接回来后没开几天就跟仙雪换了。
她认为仙雪是懒龙的娘,只有她才有资格配开那辆限量版的高档货。这样一来郁闷要死的仙雪忽然被她感动了一下。本来心地善良的她,也就不想过多计较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谁还没有年轻的时候?扯仨挂俩是很正常的,自己年轻的时候不也这样无拘无束吗?她索性不去想这些问题,静下心来帮助懒龙管理企业。
田家不计较,刘家人也高兴,懒龙的日子越来越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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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清晨,模范营子被腾腾的雾气包裹着,大街小巷一片潮湿。懒家大院里停着三辆车,一辆是黑色宝马,还有两辆是长相一致的法拉利。
火炕上躺着一个男子,他的脊背呈古铜色,暴凛的肌肉疙疙瘩瘩,健壮的如同一头公牛。懒龙昨夜回来很晚,直到现在还没醒来。
另一个房间里,两个女人穿着一样的花边内衣,正在电子秤上比重量。
“嘻嘻,俺又增了五斤!”穆香君傲娇地炫耀道。
“猪……”另一个女人正是刘滴滴,她的身高跟人家相似,然而体重却相差了四十多斤。她有些不服气,一边查看数据一边啃着兽骨头。
“人家厨娘已经说了,这种兽肉越吃越瘦……你丫天生就是吃猪肉的命,根本无福消受这些珍品。呵呵呵!”穆香君肥炸炸的三围大到没规矩,前凸后翘一副旺夫相,只把刘滴滴气的有些怀疑人生的节奏。
“哼,俺才不信呢,俺要在俩月之内超过你,要不然俺就跟你同归于尽!”
“就你?小样吧,那得吃多少猪肉啊?你家会被吃破产的……”
两个女人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聒噪的时候,厨房里已经飘出饭菜的香味。懒龙在家时厨娘可以直接进入厨房里工作,也就屁大的功夫,好几个热气腾腾的大砂锅端上桌。两个女人被饭菜的香味吸引过来。
“呀?又是新花样啊?俺的黄天都是俺爱吃的……看来俺想减肥是困难喽!”穆香君两眼放光,索性摸了筷子就开吃。
“穆姐姐你丫真的是个大吃货,怪不得长得像只猪。龙还没起来呢,我们要不要等他一下?”刘滴滴小脸通红,不由自主的朝着卧室瞥了眼。
“要等你等吧,宝宝肚子饿了,吃饱喝足还要上班呢!俺的黄天,这肉太香啦?”穆香君边吃边是大呼小叫,刘滴滴被她馋的流口水,实在熬不住竟也坐到凳子上。
“你丫少吃点兽肉吧,真的,不信你去问厨娘,这种兽肉越吃越瘦!”穆香君吞了几块兽肉后,眯着眼睛嬉笑道。
“你走开,俺才不听这套谬论呢。”刘滴滴不听她的话,夹起兽肉就往嘴里送。满屋飘荡着好闻的香味,懒龙眨眨眼,蒙上脑袋继续睡。
不多时两个女人吃喝完毕。“喂穆姐姐,你丫不是要去上班吗?干啥不肯挪窝呀?”刘滴滴拿着牙签剔牙,她刚才吃了好多兽肉片,小犊子都给撑得难受。
“俺在等你呀!要走一起走,要留一块儿留,俺才不给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呢!”穆香君面带邪恶,不不怀好意地挑衅道。
“你?你这人太自私啦?你丫每天享受好几次九十分钟套餐,而俺几天才轮一次机会。好容易今天有些工夫,而你却在这里搅乱……呜呜,俺不想活了!”听了这话刘滴滴觉得很委屈,她转身就趴在桌子上装哭。
“嘻嘻嘻,那能怪谁呢?为了他俺可以抛弃一切,而你却前怕狼后怕虎事事小心!俺俩的出发点不一样,所以得到的结果也不一样喽!”
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坐的太长时间。看看将近八点钟,外边的雾气散去了不少,穆香君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牛逼哄哄地钻进自己的座驾。
“突突突……”发动机点火。等到刘滴滴跑出来跟她说拜拜的时候,那辆豪车已经不见。
“这还差不多,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者为狗熊,哼!”刘滴滴得意洋洋,拧着小鼻子就进了房间。
“龙,起来吃饭啦!”来到懒龙卧室后,她甜甜地招呼道。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自那被子里伸出来,直接把她拎到炕上。“啊哈哈哈你丫好坏救命啊……”
扑腾扑腾,被窝里有各种花花绿绿的衣裳飞出来,最后飞出来的是只l号的小内内……
……
龙行国边境,黑压压的一片钢盔自那深山老林里穿行。统领这支队伍的人名叫沃巨提怍。
“报告将军,前方树林里发现大量脚印。好像是古国来的侦查兵。”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过来报告。
“不可能,古国侦察兵一向都是神出鬼没,怎么可能愚蠢到把大量足迹留给我们呢?”沃巨提怍一脸讪笑,挥挥手臂让其离去。
传令士兵离开后,沃巨提怍登上一块高耸的巨岩,手端望远镜就朝远处仔细观察。
“嘶……今天的状况很不正常啊,为何如此大的军团穿行密林竟然连只飞鸟都见不到呢?”沃巨提怍自言自语,这话却被一旁的护卫听了去。
“将军,会不会在我们之前,真有一支部队来过此地?”
“嗯嗯,你的侦查能力不弱,根据现场遗留的大量足迹判断,这支部队不足百人,是个不太正规的军队。搞不好,应该是古国民间武装!”
“将军判断的极其正确,我们的人在前边拾到了一些香烟纸和方便面袋子,这些东西足以证明他们的身份!”
护卫把一堆垃圾扔在沃巨提怍面前。
被人称为将军的沃巨提怍一脸的狐疑,随即掏出一副洁白的手套戴上,而后又捏起一根木棍。
他用木棍在那垃圾当中扒拉了一会儿,脸上随即划过一抹诡异。
“将军,他们是不是古国的民间武装啊?”护卫把脖子上的冲锋枪正了正问道。
“这还用问吗,哈哈哈!”沃巨提怍一脸邪恶:“传我口令,命令前头部队派出一支精干力量追击这支民古国间武装,争取在天黑之前将他们捕获!”
“好的将军,俺这就去办!”
护卫下去传递将令,沃巨提怍捏出一根香烟塞到嘴里。
“奇了怪了,古国的民间武装为什么如此的胆大包天,竟敢光天化日的穿越我龙国边境线呢?”他觉得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不多时那个传令的护卫跑回来。“报告将军,您的命令已经传达下去。狗牙小分队正在轻装追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捷报反镭来。”
“电告狗牙小分队,命令他们不要轻敌,一定要小心谨慎,以防上了敌人圈套!”
“是……将军!”护卫又去传令,沃巨提怍这时才把香烟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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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香烟没抽完,前方传来一阵枪声。“什么情况?”沃巨提怍问道。
“报告将军,狗牙报告说,他们追上了那只古国民间武装。双方正在激烈交火。”护卫抱着冲锋枪跑过来。
“命令狗牙务必将其全部拿下,绝对不能放跑一个听到没有?”
“是,将军!”护卫迅疾离开,不多时远方枪声更是激烈。
越过一片巨大的林带,两股部队正在交战。龙行国的狗牙小队四十多人,把古国的一支百多人的民间武装死死咬住。
狗牙小队的队长莫文杰,是个有着一米七五身高,五官和气质皆属上乘的年轻女军官。她的手上握着军刀,恶狠狠地刺穿了一个古国民兵的胸膛。紧接着,另一个民兵也在一刹那间被她的战刀砍倒。
“所有人听着,这是一批毫无抵抗能力的乌合之众,能杀则杀,能砍则砍,绝对不许放过一个活口……冲!”莫文杰全副武装,矫健的如同一头母狼。她的战刀疾如闪电,每一刀下去都会划出鲜红的轨迹。
古国民兵没有接受过正规训练,很快就被这支虎狼部队冲击的七零八落。
半小时后,四周变得一派寂静。许多头戴黑色战盔的士兵正在打扫战场。莫文杰面带杀气,一刀砍下去,最后一个民兵倒地身亡。
事实上,这伙人并非什么古国民兵,而是一个大户人家的私家镖团。这支镖团护卫着自家老太爷从国外回鹿城,路过边境线时遭遇龙行国大兵阻拦。万般无奈之下他们才冒险闯入军事禁地,整个团队包括那个富家老太爷,一个不剩全部遇难。
莫文杰硕大的胸脯,把那军服即将撑爆。她拎起地上散落的一袋子钞票,毫不在乎地投入到一堆大火中。
“收队……”她喝喊一声,黑色头盔的战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树丛中。
龙行国士兵刚刚撤离,另外一家古国的私人镖团,正保护着他们的主人准备穿越边境线回国。
这支镖团人数不多,算上他们的主人以及随行的女眷在内不足五十人。虽是这么一支队伍,他们的武器却是不赖。清一色的冲锋枪,胸前还挂着若干手雷。
“拳王,前边发现大量死尸,看样子像是鹿城张家老太爷!”屠家镖师跑过来,一脸悲痛地报告说。
“什么?鹿城张家老太爷遭遇不测啦?俺的黄天,这是什么世道啊?是什么人发动了这场战争?”屠振宇暴跳如雷,他甩开一个女人的纠缠,大踏步就朝前边走去。
“振宇,你回来,危险!”经纪人kira踉跄着步伐追过去,但是屠振宇并没理她,而是跟着镖师来到现场。
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在一块岩石的后头,他们找到了张老太爷的尸体。老太爷手里握着一块石头,石头上面还有血迹。在他边上躺着一具龙国大兵的尸体,老太爷就是死在那个大兵的战刀之下。
“振宇,这个地方太危险,龙国人马上就要折回来,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kira身着一身迷彩服,窈窕的身姿如同魔鬼一般。她的眸孔被那血光染的通红,手中的枪支瑟瑟抖动。
“别给老子提那些卑鄙无耻的龙国人,劳资根本不惧他们,哼!”大拳王屠振宇虎躯一震,抄起一把战刀就要找龙国人拼命。“张老太爷一家人死的好惨,劳资要找那些该死的龙国人为他报仇雪恨!”
说罢那个高大魁梧的身躯,大步流星就朝密林之外走去。
“站住,你丫是不是傻呀?张老太爷的一百多人都一个不剩,就凭咱们屠家这几杆破枪,你丫也想为老张头报仇?哈哈哈。”
二小姐屠红角抱着一杆捡来的狙击枪,踏着被血水染红的草地,贼头贼脑地朝他喊道。
屠振宇停下来,回身瞅着自己的二姐。这次出来的不是时候,随行带来了许多女眷。自己的生命倒是无所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二十年后还这么大。可是……
他又往屠红角身后看了眼。他二姐的身后站着一群水灵灵的辣妹子。这些女子都是屠家镖团的女镖师,别看平时牛逼哄哄三五个大汉不是她们的对手,可是如果跟那些训练有素的龙行国大兵打起来的话,吃亏的终究还是她们。
想到这里屠振宇只好打消了为张老头报仇的念头,闷头跟着kira等人钻进密林。
不久后屠家镖团死里逃生,顺利穿过古龙边境线,被古国一支正规部队护送着回到家中。于是,鹿城张家遭到龙行国大兵屠杀的消息,很快就在整个古国传扬开来。
张老头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古国富商,他的影响力并不大。然而这场血案却是引发古、龙两国开战的导火索。
一天夜里,在边境线的密林深处,几十枚导弹携带着耀人眼目的尾翼飞向龙城。与此同时,龙行国军方迅速做出反应,上百枚导弹同时进行拦截。
最近几年龙行国因为吞掉了邻边小国梭黎国,综合国力提升了好多倍。而在军备布防上更是加大了力度,重点把以龙城为首的几座巨城进行蛛网似得严密保护。
双方导弹在空中碰撞,爆炸!剧烈的冲击波使得大地为之震颤。古国的导弹全被拦截,没有一枚落到龙城。
与此同时龙行国的海上舰队也从不同方位朝着鹿城及其他许多边境城市进行远程打击。各种型号的导弹如同流星一般覆盖下来,小小的鹿城立刻变为一片火海。
战火就这样迅速的蔓延,很快又把鹿城附近方圆几百里的几个小城化为灰烬。
边境缺口被人打开,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日子里,龙行国地面部队突然间潮水一般扑向古国。大兵们踏着那片被导弹屠戮过得焦黑泥土,呜嗷喊叫着冲入古国边陲重镇鹿城。
废墟中,双方步兵展开了巷战。此战空前的惨烈,龙行国紫青蓝靛四大猎团全部出动,先进的武器加上过硬的单兵实力,龙国部队如同一台推土机,两天之内就把古国的十多座边陲城市夷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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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范营子。
“听说了吗?前线打起来了……”
“你把俺当傻逼啦?这么大的事儿能不知道?据说龙国人很牲口,一个能打我们五个!”
“切,那是没遇到我们的懒龙……如果把他调到前线去试试,一百个龙国人捆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嗯嗯,你说这话俺相信!”
几个村名正在议论着国家大事,公路上突然尘土飞扬,两辆吉普车一前一后,拐弯都不带减速的,风驰电掣般驶进村子。
“卧槽,那是军队的车吧?”
“嗯嗯,看样子是来征兵的!”
一阵尘土飞扬,两辆车子嘎吱停在超市门前。
“你好,请问这里是模范营子吗?”
“对对,这里就是模范营子。大兵你们进村干嘛来啦?是不是要征兵啦?要是国家需要的话,俺们都去!”有村民说道。
“俺们是来找懒龙的。谁能告诉俺他家住哪里?”一个身材魁梧,脸上有道赭红色刀疤的人,把那犀利的目光落在几个村民身上。
村民们有点害怕,站在前边那人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他家在大后街,院套最是雄伟壮观的那家就是哩!”
吉普车呜嗷一声扑向后街,一阵烟尘过后,两辆军车眨眼不见。一帮村民呜呜泱泱顺着那条尘土的路面也朝后街跑去。
在懒龙家的客厅里,面带刀疤的军官喝了一嘴尚未泡开的茶叶沫子。看起来他是渴极了。
“你是懒龙?田丫的未婚夫?”
“是!”
“她牺牲了,走的时候,要俺把这个转交给你。”军官后头的一个大兵,拄着拐杖摸索过来。他的双眼被纱布包裹着,看不好他的长相。
一枚带血的戒指,以及一个士兵证。
懒龙双手捧起那些东西,嘴角立马溢出血水,他把腮肌咬的稀烂!
跛脚士兵唏嘘着闪到军官身后,军官端起茶壶,咕咚咕咚把那茶水灌了个饱。
“心里难受是吗?想哭就哭出来吧,我们的眼泪已经熬干了!”他抬头又把犀利的眸光沿着懒龙的龙脊上下扫视了一遍。呲牙的时候,牙缝里的茶叶沫子喷了一地。
“那是你们,劳资天生没有眼泪!”懒龙挺着脊梁,将那燃着的香烟摁在脸上。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股强烈的焦糊味中,几个军人泪眼朦胧。
“跟俺走吧,国家需要你这样的牲口!”
“好,等俺五分钟!”
懒龙把戒指和士兵证捧好,而后转身去了内屋。里间的两个女人正在抱头痛哭,呜呜咽咽的声音在廊道里回荡。
“你俩多保重,如果俺死了,你们就麻溜的改嫁。拜拜!”说罢他转身出了屋子,跟着几个大兵上了吉普车。
大山脚下尘土飞扬,似有若干人马在那急行军。事实上那的确是支人数不少的队伍。
“立正……”一声怒吼,带队军官朝着徐徐停下的吉普车敬礼。
“报告长官,小虫大队全体成员向您报道!”
“你就是猛三?号称不死之虫的那个?”
“俺是猛三,但不是虫子,劳资现在是一条龙!”猛三膘肥肉厚,握着的拳头小钵那么大。
“我看你是想龙想疯了吧?不过俺今天真的拨条龙给你!那,就是他了,拿去用吧!”面带赭红色刀疤的军官手指懒龙说道。
“他?老大你丫这不是十字路口烧粪蛋糊弄鬼呢吗?俺跟你要的是久经沙场的特种兵,你竟把个农夫送过来?你拿俺的小虫大队是垦荒兵团啦?”
猛三鄙夷的目光没好色彩地掠过懒龙的全身。小虫大队所有成员全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彪形大汉,所以说在这些人面前,懒龙的体魄稀松平常,根本没啥特别之处。
“没错,劳资就是农夫了,你丫想咋地吧?有种的就把劳资放躺在这片土地上!”懒龙一脸茫然,通红的眼睛肿起了老高。
不会哭那都是吹,这一路上懒龙把自己哭晕了好几回。田丫的牺牲对他的打击太大,他现在不哭了,两眼全是愤怒之色。
“别逗俺好不好?再怎么说俺也是小虫大队的大队长,怎能无聊到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伯伯动手动脚的呢?哈哈哈!”
“这个逼装的不赖,嘿嘿!”赭红色刀疤的军官暗自为他点赞,随即又激怒懒龙道:“他说你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农民大爷,要不要跟他比试一下?”
“报告长官,俺的力气是用来猎杀来犯之敌的,对于本国的留守儿童不忍下手。”这话一出队伍中传来嗤嗤的笑声,猛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你的意思,是看不起劳资是吧?那好吧农民伯伯,你丫放马过来,俺要是三拳之内不能把你打趴下,俺的这个大队长职务就是你的了。”
猛三啪的震荡着虎躯,一抹邪恶直贯眉心。他的话音未落,懒龙已经朝他扑来……
噗通……咣咣……懒龙身大力不亏,一个虎扑将他抱住,而后双膀较劲一家伙就把猛三扔到地上。然而猛三毕竟不是平凡之辈,他呜嗷就从地上拱起来,抡起拳头朝他就砸。
这俩人的身高体重有些相似,就连体型都有许多重合之处。如果把他俩放在一个妇女身边,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弟绝对有人信。
所有人的眼睛瞪得溜圆,现场气氛有点紧张。那个军官本来很忙,可是现在他竟点燃一根香烟,兴致勃勃地看着热闹。
“去尼玛的吧!咣!”俩人兜了几个圈子之后,懒龙觉得已经给足了他的面子。于是突然间暗施了劲道,一拳就把猛三掀翻出去。
“啊?你……”猛三受伤不轻,身体在沙地上扑腾了半天也没起来。队伍中传来一阵掌声,军官哈哈大笑,猛三满脸尴尬。
“行,你小子果然是条龙,劳资今天算是开眼了。”猛三嘿嘿笑道。
懒龙没心思搭理他,他的眉头拧成疙瘩,一直在手机上查找田丫牺牲的那个地方。
“尼玛的,这里的信号真差劲,连个网页都打不开!”
……
不久后懒龙就变成这支队伍的副大队长。如果不是他对于领兵之道没有经验,这个大队长的宝座真的就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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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小虫大队经过一整夜的急行军,于第二天佛晓抵达边陲重镇鹿城。这里一片狼藉,高大的建筑所剩无几,未散的硝烟中,哭嚎之声不绝于耳。
这里已在两天前被敌人占领。方圆百里到处都是敌兵,坦克和装甲车,呜嗷啸叫着自那农田之上碾压而过。小虫大队是从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神不知鬼不觉的抵达鹿城外围。
“一会儿,俺带几个士兵进城去打探情况,你留下来坚守阵地。”猛三道。
“不行,你对鹿城不熟,这活计还是交给俺吧。”
“你?你丫这话啥意思?好像你对鹿城有多熟悉似得!”猛三鄙夷地瞪着眼。
“劳资在这里当过半年多的总经理,这里的一草一木俺都熟悉!”懒龙换了套便装,带着两个装扮妖艳的女人就从猛三身边走过。
“嘶……这比说的跟真的似得,就他这副德行,还能当上总经理?”猛三抽着烟,眸孔缩成两个圆圈。
三个人影进入高粱地,又在东倒西歪的庄稼中行走了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一条狭长的胡同。
“要是有人问起,你俩就说是俺老婆!”懒龙木然道。
“美的你,俺才不呢!”
“俺也不。哼!”
两个女人全不同意,懒龙没辙,只好给她俩当仆人。三个人悄默声地从胡同里走出来,还没拐进正街,就被四五个龙国大兵撞见。
“站住,干嘛的?”一个小军官质问道。
“老总,俺们是开水果店的。这是俺家大老板,这是俺家二老板。俺是她俩的伙计!”懒龙操着一口流利的龙城方言,很是小心地回答道。
“你是龙国人?土球县的?”那人又问。
“是的长官,您的阅历真够丰富的,连俺的口音都能知晓啊?”
“别忘了俺也是土球县的,嘿嘿嘿。”俩人越唠越近乎,懒龙趁机就把一大包新鲜水果塞给他:“哎吆我去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出来的匆忙没带啥好东西,这些水果送给弟兄们解解渴吧!”
这些水果根本没在市面上流通过,尤其这偏远的边陲城市,平时就连普通水果都极其少见。于是几个大兵全都围过来啃着吃。
“卧槽,这是啥果子啊?真是甜啊!比俺老婆的小舌头还要甜上几分哩!”
那个土球县的小队长吃了一个果子,两眼不由得又往两个女人身上瞄了瞄。
两个女人小脸全都通红,羞答答地朝他挤眼睛。
“这俩娘们长得不赖啊,怎么不像好人样呢?跟咱土球街里的站街妹好有一拼哈?”
“你的眼力真是没的说,这俩玩意儿本来就是站街的,后来发了一笔小财后这才选择了这条贩卖水果的路线!”懒龙笑嘻嘻地跟他谈话,只把那俩女兵气的小脸漆黑,恨不得过去啃他一口。
“原来是这样啊?那俺就不泡她们了。是妞三分毒,站过街的妞更毒。拜拜了兄弟,照顾好你的老板娘们,不要让她们到处瞎跑扰乱军心。”
小队长带着几个大兵匆匆离开,三个人松了口气,直接朝着街上走去。
鹿城主街还有些模样,许多店铺正常营业。但是买东西的人非常少,偶尔有一两个大兵从屋子里跑出来,把一些贵重物品往兜里塞。
“你俩笨的跟猪一样,当老板娘根本不像,还是当俺老婆吧。可好?”
“好吧,俺当你老婆,让她当丫头!”一个姿色颇为顺眼的女兵说道。
“想得美,就你那颜值还想让俺当丫鬟?要不要撒泡尿照一照啊?”另一个女兵不服气,俩人正在为名分的事情争吵时,就见一个车队风驰电掣驶入一个大院。
那个大院里边戒备森严,外围有着不少的狙击手和大兵把守。
懒龙一手牵着一个女兵,笑眯眯地朝着那里走去。
“站住,再往前走就开火了。”岗楼上有大兵提醒道。
“长官不要开枪,俺是拓鼎集团鹿城分公司的总经理,俺有要事儿想求见沃巨提怍将军。”
“你丫认识沃巨提怍将军?”那人满脸疑问。
“是啊是啊,俺是他的姐夫和妹夫。这俩娘们是俺的老婆,一个是他姐,一个是他妹!”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啥你们进去吧,看到月亮门向左拐,最里边那个屋子就是沃巨提怍将军的办公室。”
“这个不用你说,俺早就知道了。”懒龙拽着俩女人,大摇大摆地朝着院里走去。
第一道岗放行,第二道岗也就不敢拦截,他们一共通过了三道哨卡,最后见到月亮门。
这时候有个士兵从沃巨提怍办公室走出来。
“站住,哪个屋子是沃巨提怍的房间?”懒龙一脸严肃。
“啊?你们是什么来头?干啥说话这么大的口气?”士兵无语,心想这里可是鹿城最高军事指挥中心,你们再牛逼还能比沃将军牛逼?
然而他的话没说完,就被懒龙抽了一个大嘴巴:“你个混蛋,赶快把沃巨提怍给劳资叫出来,就说邝天姬的贴身兵王来了。”
这话一出那个士兵立刻吓得一激灵,赶忙抽身往那屋里跑去:“不好了不好了,邝天姬的人来了……”
“啥?这么快就到啦?哈哈哈,赶快有请!”
“是!”
几个士兵急匆匆的站成电线杆,毫无表情地戳在地上。沃巨提怍虎躯一震,披上军装就往外边迎接。
“沃将军一向可好吗?”
懒龙双手抱拳,也是很是严肃地说道。
“嗯嗯很好很好……请问这位兄弟你贵姓啊?俺咋一时半会认不出你了呢?”
“俺叫懒龙,是邝司令的贴身兵王。这两位是俺的副手,对于调兵遣将很是在行!”
“哦哦,哈哈哈,那还等啥呀?麻溜的进来说话吧。”
几个人进屋坐定,懒龙随即就把手中的水果袋子扔给沃巨提怍:“这些水果是梭黎国孝敬俺家邝司令的山野珍奇,带几个过来给你尝尝鲜。那啥你的手中现有多少人马呀?要不要再给你补充一些兵源呢?”
“嗯嗯好吃好吃……卧槽……这果子太美味了。俺的手上现有一万人,占领区域越来越大现在确实有点紧张。要不然给俺再补一万人吧!”沃巨提怍道。
“别特么给脸不要脸,现在已经全线开战,兵源紧缺是避免不了的。俺现在只带了一百个特战队员来,用作你的私家护卫队。这可是从邝司令的大龙营里挑出来的精干力量,你丫千万心里有数,好钢一定要用在刀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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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沃巨提怍的运兵车出动了十来辆,把那荒郊野外的小虫大队接入城中。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特工级别的人物,一个个脑瓜子灵光的很,不用交代就能醒悟出怎么个情况。
“卧槽,你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貌似他们内部的底细你全知道?”一个女兵惊讶道。
“滚开,别特么烦我。”懒龙不愿意理她,因为路上的时候她不肯当他的老婆。
“呀,看不出你丫还会记仇啊?嘻嘻。要不俺真嫁给你吧,你丫敢要吗?”女兵嬉笑道。
“不要,俺从来不跟站街的交朋友!”小屋里不大,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这就是沃巨提怍为懒龙提供的办公室。他现在的身份是龙行国陆军总司令的钦差大臣,代表着邝天姬下来视察工作的。
当然那俩女兵也跟他分在一块儿办公。他们身着龙行国的军服,说着龙行国的方言,所有一切滴水不漏,沃巨提怍根本没有怀疑过他们的身份。
关键是,懒龙对于邝天姬的情况太熟悉了,有些东西甚至要比沃巨提怍掌握的还要全面些。并且他跟邝天姬手下那批大官小官全都认识。就凭这些,沃巨提怍怀疑他就等于挑战自己的智商了。
就这样懒龙的小虫大队在鹿城顺利潜伏下来,并且吃香喝辣一点罪都不遭。这件事让的猛三惊叹不已,这才意识到懒龙是条真龙,跟他相比,自己充其量是条浑身是毛的大豆虫。
那俩女兵每天在他身边转悠,也是对他暗生了许多好感。总之小虫大队的所有队员全都对懒龙佩服的五体投地。
龙行国的大兵继续朝着古国内陆城市推进。广袤无垠的原野上,紫青蓝靛四大猎团长驱直入,战争之刃虎视眈眈直指古国首都。
战况异常危机,每一天都有若干军民死于战火。这天晚上沃巨提怍召开了一次团级以上高层军官的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座无虚席,两百多个高级军官正襟危坐。这次会议是讨论战略方向问题,有的军官主张直接拿下古国首都。而有的军官比较谨慎,认为古国首都易守难攻,如果长时间拿不下,必会造成两败俱伤。
莫不如从那周边下手,先把外围城市个个击破,然后再调集大量兵力对首都进行包围。
两种看法各有各的好处,沃巨提怍不能做主。正在挠头发愁的时候,懒龙突然闯了进来。
“各位静一静,俺是邝天姬司令长官的贴身兵王,现在俺来发布一条重大新闻。今天下午两点钟,邝总司令将会莅临我市慰问三军将士……”
“呱呱呱……”掌声雷动。
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小虫队员冲进来,把这些肥头大耳的高级军官全部控制。
“所有人听着,谁都不许动,谁动打死谁!”懒龙怀里抱着一个炸药包,牛逼哄哄地站在沃巨提怍身边。
沃巨提怍被他吓得一激灵,赶忙起身想要问明情况。然而懒龙一巴掌呼过去,沃巨提怍口喷鲜血,咕咚便是栽倒在座位上。
所有人全被解除了武装,如同一群猪似得被人从座位上驱赶进一间小密不透风的小屋子里。
“呼哧呼哧……”沃巨提怍这时候才知道大事不好。然而后悔已经来不及。正所谓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整个军团的头头脑脑被人家一窝端,这场战争还能持续吗?
十分钟后,古国大军开始反攻。各种型号的导弹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龙国首都城区飞去。这些导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门往那重要的大型机构瞄准,一个个的蘑菇云腾腾地升起来,把那世界着名的繁华都市搞了个乌烟瘴气。
与此同时,沃巨提怍的一万狼团也被紧急调往老山头大峡谷。士兵们对行军的路线感到奇怪,却是谁也不敢对上司的命令持有怀疑态度。
一万人马呼啦啦全部进入到古国三万人马精心设计的包围圈中。
老山头这场战斗没有打起来,原因是紫青蓝靛四大猎团竟然接到了放下武器投降的命令。很多人不想投降,结果全被古国士兵开枪爆头。
一天后古国的大兵铺天盖地从那遥远的地方涌入到龙行国境内。龙行国许多边陲小镇也如鹿城一样被对手夺去。
然而龙行国的海上力量非常的强悍,来自航母战斗群的远程导弹非常精准地打击着古国地面部队。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大批的士兵在蘑菇云腾起来的一瞬间化为灰烬。
战争太惨烈了,古国的兵源每天都在大量的削减。这时候懒龙已经来到了战火纷飞的龙城,来在这片陌生而又非常熟悉的土地上。
大街上,莫文杰的身影刚一出现就被懒龙歹毒的目光锁定。“所有人听着,摩天大厦对面那个牛仔裤白衬衣的妞子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谁的枪法好给老子搞掉她。”
“别啊老大,这妞子前凸后翘很是正点,不如掳过来给你当个贴身秘书吧!”
“闭上你的臭嘴猛三。赶快执行命令!”此时的懒龙已经是猛三的顶头上司,因为战功卓着,他目前的军衔是上校,正好比猛三高出三级。
军令如山倒,战争就必须死人,哪管你是魔鬼还是女神!有人把枪口对准了莫文杰。“噗……”一溜火光过后,莫文杰火辣的身材嘭然砸在龙城广场的大街上。
结束了这个女魔头的生命,懒龙的心情竟是有些沉重。当他想到自己的女人死在龙国人手中的时候,他的满腔愤怒立刻爆发。
一个念头从大脑中产生,他要活捉邝天姬,并且用她的人头祭奠田丫。
懒龙从暗影中闪身出来,带着两名气质不俗的女人,悄默声地混入到人群之中。
他对邝天姬了如指掌,所以知道她的老巢在哪里。十分钟后,他们三人来在一个低矮的建筑群。
“咚咚咚……咚咚”三长两短的敲门声引起了卫兵的注意。
“谁?”
“俺!”
“你是谁?”
“俺是沃巨提怍!”
“哦,你不是死了吗?咋又回来啦?”沃巨提怍本是军中名人,他的名号无人不知。
“嗯嗯俺又活了,你快让俺进入,俺要面见邝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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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想多了,邝司令根本不在龙城,早就去海上巡防了。”
“啥?不可能吧?俺前几天还跟她通话来着?”
“有啥稀奇古怪的?现在的交通这么便利,只要是上了直升机,想去哪就去哪。你丫麻溜的走开吧,以免被人当成是古国来的探子给击毙了。”
那士兵的话提醒了懒龙,他感觉到周围有着无数双火辣辣的眼睛正在盯着自己。
于是他故作镇定地耸耸肩,笑呵呵地离开那里。
“俺们现在去哪呀?”随行的女兵问道。
“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想办法捉老鼠。”三个人来到了龙城国际大酒店,还好,这幢大楼完好无损。
门口有几个保安在那执勤。这分明就是一群军人,身上隐约可见不少的武器。他们一个个五大三粗,就连站立的姿势都比保安稳当的多。
懒龙心里有些打怵,心想龙国军队真是无处不在,就连这种高档会所都给人把守着。
“你们是干嘛的?”有人过来询问。
“长官你好,俺们是焦美琳的朋友……”
“哦,那好吧,焦大小姐在八十八层,你们上去找她吧。”
“好的长官,再见。”把门的卫兵本来想要好好的查查懒龙,但是又见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穿名牌戴名牌,怀里搂着俩名牌。于是断定此人绝对不是池中之物,搞不好是哪家贵族的大公子。
于是他们进了大门,边走边是说说笑笑,不多时就进了电梯。
八十八层总统套房,整个龙城最为奢华的存在。这里有外景阳台,空中花园,还有一个面积不小的停机坪。一个美妇坐在沙发上,她穿着华丽气质脱俗,如同一尊古玉雕琢的女神,正在一筹莫展地阅览着手里的文件。
“报告!”
“请进!”
邝天姬微微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护卫。
“长官,外边来了三个人,一男两女说是找焦美琳小姐。”
“让他们离开这里。”邝天姬毫无波澜道。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进了电梯!”护卫有些紧张,腮肌不由抖动几下。
“这个时候还有闲心会客?凭你的感觉,他们会是什么人?”
“说不好,应该是个不要命的富家大少爷吧?”
“呵呵呵,整个龙城马上就要沦陷,还有哪家大少爷浪漫到为了泡妞连性命都不顾呢?”邝天姬优雅地转身,一抹酥白刺激的护卫五官狰狞。
“带上你的人,把他们统统拿下。不管他们是什么来头,在俺没有登机之前,千万不能放进来!”
“好的司令,俺马上去!”那个身材高大的护卫离去,走廊里传来一阵力量型的脚步声。
八十八层很快就到,电梯门打开的一刹那,无数的枪口对准他们。懒龙眉头一皱,两只大手极不情愿地从那两个美女的肩膀上垂下。
“俺是焦美琳小姐的朋友,你们麻溜的给劳资滚一边去!”面对漆黑的枪口,懒龙目光凶悍。
“呲……焦美琳算个屁,俺家司令说了,不管你们是何方神圣,在她没有登机之前,任何人都不许越雷池一步!”
护卫神色威严,冰冷的目光让的三人全都震惊。
“哈哈哈,原来邝天姬也在啊?卧槽尼玛,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懒龙突然纵跃而起,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在那护卫毫无防范之下立即将他擒住。
护卫满脸恐慌,眸孔投射出一缕死光。“你,到底什么人?”他的脖子下边横着一把利刃,那把匕首森寒蚀骨,只要他稍作挣扎,喉咙就会被其割断。
“告诉你也无妨,俺是古国特工,前来取你家司令首级的,哈哈哈哈!”笑声中那些士兵全都倒地,被两个女人切割了颈脉。
护卫被懒龙擒着直接奔往总统套房,然而此时停机坪上的直升机正在起飞。
“你们……你们来不及了,俺家司令已经登机了,哈哈噗……”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人脖子一抻被人爆头。
子弹是从飞机上打来的,邝天姬手端狙击枪,鼻梁上架着宽边墨镜,正在面带微笑地朝着懒龙瞄准。
我擦,这娘们好生阴险,竟然把自己的护卫都给灭口了。他急忙就地翻滚着躲到死角,子弹噗噗地打在墙上。
“完了完了,这娘们逃走了!唉!”正在捶胸顿足时,厨娘甜甜的声音从掌心里传来:“主人主人不要着急,你骑着俺背上,俺去带你追赶她!”
听了这话懒龙大脑一空,半信半疑地踏进龙掌山。
就见一匹枣红色的骏马翻蹄亮掌,正在那里引颈嘶鸣。为了捉住邝天姬为田丫报仇,懒龙翻身上了坐骑。
一道赤红色的光芒出现在龙城上空,那道红光一泻万里,如同缤纷的彩霞使得天空一派绚烂。
嗖,也不知是风声还是电光石火的声音,在双眼开合的转瞬间,骏马已经超越了直升机。空气中飘散着鱼腥味,波涛汹涌的大海已然出现在眼皮底下。
“这娘们肯定是有航母接应,我们远远的监视她,千万不要打草惊蛇。劳资要找到那个天下无敌的航母群,把它们沉进大海喂王八。哈哈哈!”
厨娘放慢了速度,边走边是欣赏海景。
就见茫茫大海中漂浮着几艘船舶,然而那些船舶都是民用货轮,根本没有军用舰艇。
正常来说,航母战斗群的行踪是极其隐秘的,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暴露目标。龙行国的航母群也是一样,眼下大战在即,古国的飞机和潜艇正在捕捉它们的轨迹,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致命打击。
所以说,直升机在海面上盘旋一个多小时后,竟然悄默声地降落在一艘远洋货轮的甲板上。货轮的排水量很大,它以三十节每小时的速度,朝着大洋深处驶去。
“呵呵呵,俺知道他们去哪里啦!”厨娘娇笑道。
“去哪啦?”
“根据这条航线,他们肯定是去了小龙城了!呵呵。”
“啥?怎么可能呢?小龙城有两座大山阻隔着呢,如此庞大的货轮哪能进的去?”
“这事儿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两座山峰在你死后不久就消失了,所以就变成了一条秘密航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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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货轮大半天,将近傍黑时,货轮突然调转方向,朝着一处巨城驶去。
“那,前边就是小龙城了,俺的猜测没错吧主人?”厨娘炫耀道。
“嗯嗯你丫真聪明,比黑子聪明多了。”懒龙朝她嘿嘿一乐。听了这话厨娘高兴,突然就变成了一个身穿红衣的大美女,懒龙被她如同小孩一样扛在肩上。
“啊?你丫这样也能行?”懒龙一脸懵逼,竟然有点不太适应。
“怎么不行啊,你要是怕掉下来,尽管抱住俺的脖子哈!
厨娘高兴,无论懒龙怎么样她都不反对。懒龙心里一阵忐忑,心想黑子这吊毛艳福不浅啊,竟然娶了这么一位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当老婆。
货轮减速后拐进暗河航道,趁着黑暗降临,厨娘也贴着河面进入小龙城。一股清新的气流扑面而来,瓜果的香味和五谷的清香混在一处。暗河两畔桃红柳绿,大块的农田一望无际。
久违了我的小龙城,劳资今天又回来了。哈哈哈。看到这座巨城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巨大变化,懒龙心情激动,竟然想要黯然落泪。
想当年正值自己飞黄腾达的时候为了穆香君而自杀身亡,从而结束了异界之旅。如今他又通过红鬃驹的全力协助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心情哪能不激动呢?
小龙城灯火辉煌,大街两侧高楼林立。潮涌的人流似乎比那暗河之水还要来势汹猛。
这些景致看的懒龙头晕,他的心脏怦怦乱跳。
“这座城池本是俺的,不知道还能不能要回来……”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闪现。
“那有何难啊主人,只要你丫带着我们去到市府大厦走一遭,这座城市保证完好无损地回到你的手中!”说话的是猎人。懒龙知道这家伙乃是龙纹烈大野猪的化身,生性凶残桀骜不驯。如果他们出面帮自己的话,嘿嘿,估计这座城市肯定会唾手可得。
现在这座城市已经成为龙行国的军事基地。巨大的港口灯火通明。岸上车流穿梭,水中航母成群。各种型号的大型舰艇不计其数。
怪不得最近两年龙行国的综合国力如此强大,原来是因为得到了小龙城的缘故。想到这里懒龙一阵懊恼和悔恨,早知道这个样子还不如当初就把它炸毁了呢!
现在这里的城防司令和大市长都是比尔琼妮。这个被人称为黑珍珠的漂亮女人已经跻身为龙行国的国家大员。
为了减少别人的注意,厨娘把体型缩小了一号,跟着懒龙走在街上。
他们在军港附近转了一圈,看到瑞光号航母和其他许多航母全都进港修整。现在龙行国在陆地上吃了败仗,但是他们的海上力量却是不可思议的强大。
俩人边走边看,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市府大厦。这座大厦差不多能有上百层,要比龙行国的国际酒店还要壮观。
大厦里边灯红酒绿富丽堂皇,身着各种华丽服饰的俊男靓女络绎不绝。
看起来这里更像是一座高级娱乐会所。
懒龙神色复杂,略有思索地停下脚步。他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自那大厅里走出来。
这俩女人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尤其那魔鬼一般妖冶的身段,走到哪里都是令的男人吐血的超级杀器。
张巧和藤强大,哈哈哈!
记得当年这俩女人可是自己的贴身高手,时光交错之后,不知道她们对自己还有没有印象。
为了得到答案,懒龙故意装成低头玩手机,嘭的一下就跟张巧撞了个满怀。
“尼玛,活的不耐烦了是吧?竟敢吃老娘的豆腐!”张巧觉得胸脯被人袭了一下,一股苏麻令她的大脑突然短路。她火冒三丈,朝着懒龙就是一拳。
然而她的拳头还未击中懒龙,就被旁边的腾强大撑臂架开。“巧姐慢些,你看他是像谁?”腾强大花痴般地扫视着懒龙,突然间,她的眼圈闪光,几滴泪珠夺眶而出。
“主人,告诉俺你是不是真的活了?俺见到的不是鬼吧?”腾强大边哭边是抱住懒龙,当她感受到那是一具热乎乎的血肉之躯时,她的哭声更是强烈。
张巧的大脑又被意想不到的事情搞得一片空白。
“强大你说他是谁?俺的黄天呀,他真的是主人哩!”看到那具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高大身影,张巧百感交集,竟也无所顾忌地扑向了懒龙。
三个人在市府大厦门前搂抱亲吻,眼泪鼻涕流了一大把。
想不到,小龙城的许多老人都记得懒龙。不多时市府大厦下边人山人海,许多市民都面带激动地跟懒龙打招呼。
“嘶……”懒龙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这里的神一般的存在。
人群越来越多,最后把大厦里的大兵给招了出来。十几个大兵荷枪实弹地冲开众人,很快就把张巧他们围在核心。
“大胆,都给老娘闪开!”张巧一声暴喝,那些大兵一看是城主府的两大高手,全都吓得放下武器。
“对不起长官,恕小的眼拙,没看出来是二位在泡帅哥。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哈,实在不行里边有包房,多长时间都无所谓。”领头的大兵一脸的坏笑,逗得张巧和腾强大脸颊羞红,全都举着拳头朝他抡去。
吓跑了那些大兵,她们就带着懒龙回了城主府。这城主府的规模也是不小,一幢大厦直插云霄,最顶尖那层供奉着懒龙的骨灰。
“城主,原来你没死啊,这么多年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呢。”张巧说。
“净瞎说,俺乃是真龙不坏之身了,哪能说死就死呢。俺只是闲着没事儿到外地云游,这不刚刚才回来吗!那啥这几年你们大家都好吧?”
“俺们很好,只是夫人她思念你心切,每天都要以泪洗面,现在已经瘦的皮包骨了。呜呜。”张巧说。
“啥?俺在这里还有夫人么?不可能吧?”听了这话懒龙一脸懵逼,怎么也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一个刘滴滴。
果然,在一间豪华房间内,一位身着华丽服饰的贵妇人坐在沙发上抽烟。她一根接一根的抽,满屋子的烟雾呛得人直咳嗽。
懒龙悄默声地走过去:“夫人,城主他已经死了好久了,你这样指着一棵树吊死也不科学啊?莫不如改嫁吧,你说呢?”
“不行。俺谁都不嫁。俺要跟他天荒地老至死不渝!”刘滴滴小脸苍白,边说边是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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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要不然你就嫁给俺吧。俺家住在模范营子,俺是一个穷光棍。”这句话一出刘滴滴急忙抬头,她的目光冰冷把懒龙从头到脚打量了好几遍。
突然间,她呜嗷一声就扑了过来。
“老公原来你还活着呢?这几年你都去哪里啦?”刘滴滴瘦骨嶙峋,一把下去全是排骨。懒龙心疼地抱着她,把她欢喜的泪流满面。
城主府乃是小龙城中最大的衙门,这里的官员编制要比市府大厦那些官员们高出一级。虽说是城主已经去世,但是城主夫人一样可以掌控全城经济。
刘滴滴身边人才济济,不光是有张巧和腾强大,竟然还有陈奇楠和段杰她们。把这批人聚集到一起,再加上自己的四个掌中宝,城主府的势力更是不可小觑。
第二天早上,懒龙拉着刘滴滴到大厦顶端拜祭自己的骨灰。他看到骨灰盒里有只龙角,被那灰尘掩埋了一半,只是露出一小段。
看到龙角懒龙高兴,拿起来吹了吹里边的灰尘,咔嚓一声便即栽入到自己的脑壳上。刹那间,暗河流域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满天都是凌空飞舞的破衣烂衫。
过了好久台风退去,小龙城重新回到以往那种安静状态。
“老公你又长犄角啦?呵呵。”刘滴滴开心地鼓掌道。
“嗯嗯,这个龙角与俺有着血脉之缘,有它在小龙城就不会被外人抢夺了去。”
俩人高高兴兴地往下走,下楼过程中懒龙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阵一阵的灼热感。他知道这是小龙角在往自己脑袋里生长,就伸手摸了摸。那只小角非常灵异,吱吱叫唤着竟然跟他玩耍起来。
回到房中懒龙就洗澡更衣,当然也少不了跟刘滴滴吃了顿山野大餐。吃罢早饭张巧带着众人过来上班,懒龙拉着刘滴滴坐在大堂中间,两侧有许多高手站立着。就像古时候的中军帐。
“来人啊,升堂!”张巧喊到。
“威武……咦嗞咦咦……”众人高声配合,龙吟虎啸满堂萦绕。好多大兵荷枪实弹戳在两侧,现场气氛极其的严肃。
懒龙朝着台下咳嗽了几声,而后道:“来人呀,给老子把小龙城的城防司令官带过来受审!”
“是!”几个膘肥体壮的刽子手冲出去,不多时,就把一个黑不溜秋头戴枷锁的肥胖女人推到堂上。
“城主饶命……”比尔琼妮哭唧唧地哀求道。
“嗯嗯,黑珍珠是吧,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错误吗?”
“回城主,俺不该把小龙城的大好资源转让给龙行国。俺知道错了城主,你丫饶了俺吧!呜呜!”黑珍珠大哭。
“那好吧,既然你知道错了本城主就饶你不死。但是,你丫必须下令全城戒严,务必要把龙行国的所有舰艇全部扣留。如果你敢私自放走一艘战舰,你的胸膛就会被俺的龙角戳穿。听懂没有?”
懒龙威胁道。
“知道了城主,俺立刻去办!”黑珍珠磕头谢恩匆匆离去,没用多长时间,就把邝天姬给押了过来。
“城主,这个女人乃是龙行国的陆军元帅,如果不是她从中作祟,龙行国根本不会攻打古国。城主你下令把她杀了吧,他老公名叫钰瑞光,乃是瑞光舰队的总司令。”
“嗯嗯,那个人俺认识。那啥来人啊,把邝天姬的外套扒了,重打八十军棍。”
“是……”两个健妇踏步过来,直接就把邝天姬拉进隔壁刑房。
“注意啊别把她的脸蛋弄花了,劳资还留着看呢!还有屁股也别打肿了,打肿了就没有那种滚翘翘的风韵了。还有胸脯,最好别给误伤到,那个地方比较脆弱,身为女人你们应该明白才是……”
“城主你丫这不是为难俺们吗?这个刑罚俺们没办法执行,要不然你自己来吧!”两个健妇扔了棍子,闪到旁边擦着冷汗。
“那好吧,既然大家都想让俺亲自惩罚这个恶棍,那么俺就不推辞了。那啥张巧啊,你丫给俺帮帮忙,把她的手脚捆起来!”
“好的城主。”张巧过来不由分说,扯过邝天姬的四肢就给用绳索束缚起来。邝天姬吓得小脸通红,咬牙切齿地瞪着懒龙。
“龙你丫不能对俺这样,俺可是你最可爱的女人呢。”
“我呸,你丫真是大言不惭,俺早就听说你是钰瑞光的老婆了,现在又来蛊惑劳资。看来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以后劳资要把你留在身边,每天殴打八十军棍,直到把你打死为止。”
说罢懒龙拎着她就往侧翼刑房里走。刑房里边灯火辉煌,屋门关严后,懒龙赶紧给她松绑。
邝天姬小脸通红,很是玩味地看着懒龙。“邝老婆,你真嫁给钰瑞光啦是吧?”
“嗯嗯,俺嫁给他也是为了控制他的海军舰队。现在龙行国的舰艇全都停泊在暗河流域,只要我们将其扣留,他们就没办法再去攻打东方古国。”
听了这话懒龙觉得有些道理,心想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思路呢?一会帮龙国一会又帮古国,她丫的不会是在看风使舵脚踏两艘船吧?
总而言之她的计策还算不错。于是懒龙并没舍的给她用刑,而是在她脸蛋上亲了几口而已。
这一天龙行国的航母群刚要起航,就被数以万计的小龙城守军团团包围。所有船员全部被俘,就连邝天姬的老公钰瑞光和黑珍珠的老公扒谱楼森全部在内。
几天后懒龙带队回国,这时候许多城市正在战后重建。懒龙把小龙城这几年的各项收入全部捐给自己的国家。
回到模范营子后懒龙就去看望岳父岳母。丫丫虽然牺牲了,但是她的父母永远都是自己的父母。
得知女儿牺牲的消息,田大胖子夫妇很坚强,竟是没掉一滴眼泪。对于这事儿懒龙一直感到奇怪,却也没有考虑太多。
可是有一天,一辆军车又出现在村子里,从车上走下一个女军官。她往刘滴滴超市里看了一眼,见到刘滴滴正在打电话。
女军官笑眯眯地看着她,眼眶突然有些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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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刘滴滴正在给懒龙打电话,俩人探讨如何带动模范营子全体村民发家致富的问题。并没留意门前停着一辆车。
田丫悄悄进屋,一缕香风扑进鼻孔,刘滴滴下意识地朝着门口瞥了一眼。她看到一个浑身戎装的女兵走进来,还以为是军方派来的代表,协助地方各部门组织战后重建的。
刘滴滴现在已经滚胖,洁白的皮肤透着亮光,略显发福的体型掩盖不住自己正在从姑娘向少妇转型的事实。但是人们都知道自从她与省城一个名曰邹强的人退婚后就一直没有男朋友。
然而她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同样滋润,开豪车,穿名牌,随便一套衣服或者一个手包都得十几万。光靠一个小超市能有这么土豪?很明显她的钱来路不明,但是村里人却是早就心里有数。
女兵眼大而有神,跟人说话之前先呲牙,两个不太显眼的小酒坑分外迷人。她的额头有道疤,被几缕自然下垂的发梢遮掩着,不但不影响什么颜值,反而为她飒爽英姿增添了一份干练和自信。
刘滴滴随意朝她瞥了下,而后继续跟自己的心上人聊着工作。她打算建立一个扶贫协会,但是她没有钱,需要懒龙的支持。
田丫有一搭无一搭地挑拣着货物,事实上她是在等刘滴滴打完电话后跟她亲热亲热。毕竟一年多没见面了,又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姐俩见面后难免会搂抱一处大哭一场。
哪知道刘滴滴沉浸在浓浓的幸福中,她和懒龙似乎有说不完的话唠不完的嗑。电话开着免提,讨论内容全被田丫旁听了去。
小丫头眉头一皱,知道自己入伍的这段日子,这俩玩意儿肯定没少在一起折腾。于是她话也没说,低头就出了超市,开起那辆吉普车就走。
“喂喂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请问你要买啥?”刘滴滴追出去时已经晚了,田丫的车拐过一个胡同,径直朝着村里开去。
田家客厅里传来哭声,仙雪抱着自己的闺女竟是哭的死去活来。
“丫丫,原来你没死啊?俺还以为你真的牺牲了呢?”小保姆也来套近乎,哭唧唧的没完没了。
“俺当时是被炮火震晕了,后来又被雨水给浇醒了,呜呜!”田丫把事情解释清楚后,全家人都很激动。
“丫,你这次回来是探亲还是什么?”田大胖子问。
“俺马上就要随队去国外维和,顺便回来跟龙把婚姻给退了。俺这个职业不太安全,万一哪天再出点意外,岂不是坑了他一辈子?”
田丫的话说的轻松,田大胖子听了却是倒抽一口凉风。
“闺女你不能这么做啊。人家懒龙可是个好孩子,你不在家的时候,他每天都来照顾我们。看得出他是真心喜欢你,这件事儿你要认真考虑一下,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田大胖子不同意她这么做,仙雪也不同意。但是田丫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丫头,她有自己的思想和主意。
“爹,娘,这件事情俺已经考虑好了。订婚戒指不是已经还给他了吗?呵呵,俺这就找他跟他说明白。”
田丫换了一套便装,骑上小保姆的电瓶车就往村里走。很快来到懒家大院门口,看到院里停着自己的宝马,旁边还有两辆大红色的法拉利。
她走进院子,朝着屋里看了眼。她看到懒龙坐在沙发上,手里正在摆弄她的照片。田丫推门进屋,并且轻声咳嗽了一下。
懒龙抬头看看,眸孔刷的一亮。
“俺就知道你死不了,呜呜。”他把田丫抱在怀里,哭了半天才停下。
“龙,俺是来跟你退婚的。”田丫平静地道。
“啥?你丫疯了吧?”懒龙感到震惊,立马从沙发上弹射起来。
“俺没疯,俺是认真的。呵呵。”她随手打开了衣柜门,看到里边密密麻麻挂着许多女人衣服。她的眉梢抖了抖。
“你是不是听说什么闲话啦?俺不退婚,俺要跟你在一起。”懒龙抓住她的小手,如同抓着一只就要逃走的小鸟一样小心。
“不是龙,你听俺说,俺的部队马上要去国外执行维和任务。这一去不知何年何月,俺不能把你给耽误了是不是?就这么说定了,多保重。”
说完她扭头就走。
懒龙目送着她出了院子。
“喂,你小子在哪呢?”
“啊?卧槽尼玛这不是懒长官吗?您老人家怎么想起给俺打电话啦?是不是又要以个人名义给娘家捐款啦?哈哈哈!”脸上带有赭红色刀疤的军人一脸激动,他拿着电话就从办公室中冲了出来。
“大家快出来快出来,黄小芝李桂红……猛三……你们大家赶快出来哈,懒老大来电话啦!”刀疤军人大声嚷嚷道。
所有房间的门几乎同一时间敞开,许多激动而惊喜的年轻军人窜出房间。
“你丫不要过于激动哈,俺这次找你是因为一件私事!”
“啥事儿啊老大?”
“你部是不是要出国维和呀?”
“您的消息够灵通啊,确有此事,不过具体哪天出发还在等待上面通知!”刀疤脸笑嘻嘻地说道。
“哪天走俺不管,你马上把田丫的名字给劳资删除了,他是俺老婆,俺舍不得她出去。要去的话俺替她去。”
“老大您开啥玩笑,您现在的军衔可是少将了,哪能替一个普通士兵出任务呢?不过你放心,田丫的事儿俺知道咋处理,您老就躲在家里等着抱儿子吧,哈哈哈。”
……
半小时后,田丫接到大队长电话。
“你在哪呢?”一个抑郁而沧桑感过剩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报告大队长,俺在家里探亲。如果有什么需要,俺会在五小时内归队。”
“你别归队了,俺已经把你调到青峰镇战后办任调研部主任。档案资料全部办妥,你丫明天开始上班就是,从此后你将不再属于小虫大队!”
“啥?卧槽……大队长俺不同意,俺要跟小虫到海外维和,俺不想回老家……”
“呸,你不想的事情多着呢!你还不想跟懒老大结婚呢,可是你能办得到吗?好自为之吧,拜拜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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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把事情摆平,暗自高兴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少抽点吧龙,吸烟有害健康。”穆香君笑眯眯地坐到他腿上。
“哎呀妈呀,你的体重又增加啦?快赶上刘滴滴了吧?”懒龙惊讶地问道。
“俺俩现在是半斤八两不分伯仲。不过她丫头片子不要高兴太早,总有一天俺会王者归来超过于她。”穆香君得意道。
“你俩真是一对奇葩。呆着没事儿比点啥不好,非要比脂肪。那玩意儿太多了对身体不好,肥嘟嘟的多累赘啊?俺最近睡眠不足就是被你们给压迫的……”
懒龙掐了烟头,非常幸福地把那女人搂的紧实。
“俺也不想胖。可是……你以为这个是俺能左右的了的吗?”穆香君叹口气。
懒龙见她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做派,不由便是捏紧她的小鼻子。
“跟你说件事儿!”懒龙疼爱地捏着她的鼻子头说道。
“不用说了俺知道,是不是田丫回来了?”穆香君平静地说。
“嗯嗯,你丫真聪慧,没白跟俺混!”
“去你的吧!对了田丫妹妹回来后你该有所打算了吧?要不然把俺赶走吧,为了你俩的幸福生活,俺委屈一些也认了!”穆香君低垂了头,可怜巴巴地道。
“那不行,俺舍不得你,也舍不得滴滴,更舍不得田丫!”懒龙邪恶地挤挤眼睛。
“切,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俺知道你舍不了她们两个,要不然俺辞职回娘家吧,这种境况下,大家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多尴尬啊!”
“没事儿没事儿,针对这个问题,俺已经成竹在胸。”懒龙拍拍自己的胸膛,很是自信地呲牙一乐。
“啥办法呀老公,你丫快些说一说。”穆香君催促。
“俺在龙掌峰给滴滴你俩盖了间大别墅。你俩以后就住在那里。”懒龙神秘地说。
“啊?那样不好吧?俺俩不是被你打入冷宫了吗?”穆香君没去过龙掌峰,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存在,还以为是个非常遥远而荒凉的大山呢。
“老婆你不知道,这龙掌峰生在俺的手掌心,那是一座海拔上万的荒古大山。那里气候温和风景如画,盛产各种各样的野生动植物。俺们现在吃的那些果实和粮菜,全都来自龙掌峰。”
听了这个穆香君一脸茫然。“俺的黄天,那么高的山脉竟然长在你的手心?啊哈哈哈……太好玩了太好玩了,俺这就给滴滴打电话。”
不多时,两个肥婆子凑到一处。两个人每天见面的第一件事就是比体重比三围。现在刘滴滴已经九十公斤,穆香君比她稍微逊色半斤多。
分出胜负后俩人来到懒龙边上。获胜者扬眉吐气,失败者垂头丧气。懒龙摊开自己的手掌,也不管她们是何情绪,一股脑的全都纳入到掌心之中。
忽悠……两个女人的面前出现一座大山。在那大山脚下,花红柳绿的果树林子边上,坐落着一座拥有现代化气息的巨大豪宅。
“俺的黄天啊,这片宅子好气派,简直就是宫殿嘛!”刘滴滴小脸通红,眼睛瞪得滴溜圆。
“可不是嘛,俺看要比宫殿还要奢华大气上档次些!”穆香君抿着自己的前襟,唯恐那呼之欲出的两团物件蹦出来。
“二位夫人有所不知,这个庄园乃是龙行国的帝宫。他们战败后赔不起钱,就被主人给搬过来了,你俩可真是有福气,以后将会过上王族生活!呵呵呵!”
厨娘甜甜的话语传过来,她的身后还有几个面带微笑的彪形大汉。
听了仆人们的一通吹捧,两个女人高兴极了。她们小鸟一样飞进宫殿里,按门查看想给自己找间舒服的卧室。
最后穆香君占据了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床房,刘滴滴那间比她的略小些,里边却是家具齐全。
房间里有网线和闭路电视,当然也少不了电脑这种高科技的产物。
因为喜欢才喜欢,爱屋及乌的缘故,她俩再也不想离开这座宫殿。在这里随时都能见到懒龙,随时都能跟他做各种不能见光的事情。
把这俩人安排妥当后,懒龙就到镇上去找田丫。田丫的单位只有五个人,两男三女。不过人家那几位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只有她还是个单身。
田丫是这里的头,美其名曰战后重建调研部主任。手里边有些实权,当地的镇府领导都要听她摆弄。
这天田丫正在办公室里审核文件,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她就把文件放到桌上,起身去给人家开门。
“丫,俺来给你送饭来了。快看呀,灵米粥煮鸟蛋,还有十来道兽肉烧制的特色菜,你丫赶快趁热吃吧!”
大懒龙风尘仆仆,一股脑就把好些餐具放到桌子上。
“哎呀我去你没搞错吧?俺这可是机关单位,这个时间正上班呢?”田丫被他吓了一跳,急忙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桌子上铺了张报纸,所有餐具全都摆在报纸上。喷香的味道溢满屋子,田丫眸孔一缩,不由便是咽口唾沫。
“机关单位咋啦?机关单位的人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吗?俺老婆没招谁没惹谁,总不能饿着肚子为人民服务吧?”
懒龙婆婆妈妈地把东西摆放好,随即就把田丫推到桌子前。当下递筷子递碗,整个人殷勤的不得了。
“龙你这样真的不好,俺这单位的几个同事看俺年轻没有工作经验都想挤兑俺,万一被他们捉住了把柄捅到上边去,俺这个主任可就没法干了!”
田丫目光冰冷,很不开心地看着窗外。
“他们敢,还反了天了呢?没关系老婆,该吃吃,该喝喝,出了问题劳资一人给你担着!”懒龙眯着眼睛,牛哄哄地吹嘘。
田丫被他气的小脸通红,抓住他的衣襟就往门外推。
“俺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你丫嘴巴干净点,不要一口一个老婆好不好?再这样叫下去俺就跟你急眼!”
懒龙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突然就把眼珠子瞪得溜圆。“田丫少校,限你在十分钟内把东西吃完。如果继续顽固到底的话,干脆给劳资脱了军服走人吧!”
“切……装什么装,好像自己是多大个官似得!”田丫不想搭理他,索性把头朝向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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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坐在凳子上摆弄手机,田丫冷着小脸不吱声。不愧是军人出身,肚子饿的咕咕叫,就是不肯碰触那些美食。
好像那些食物都是剧毒。
“吆喝,你这丫头真是倔强,看样子是真不给面子是吧?那好吧那好吧,看来劳资要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丫就不知道谁是大王谁是二。”
话音未落电话响起。田丫孤傲地朝他瞪着眼睛,牛哄哄地抓起了电话。
“您好,嗯对对我就是田丫……啊?是您啊长官,对不起对不起俺没听出来呵呵呵……什么什么,您要我吃掉桌上的东西?吃不完就走人?俺的黄天啊,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放下上司的电话田丫小脸蜡黄,她闷头闷脑地发了半天呆,拿着筷子犹豫不决。看样子很想吃,又怕被同事看到告发自己。
“还不赶快吃,这可是你家老大亲自下的命令,俺可以给你作证,他们几个谁都不敢把你咋地!嘿嘿。”
懒龙朝着外间屋子那几个事妈瞪着眼睛,连说带劝之下,田丫这才端起粥碗喝了一小口。
第一口粥喝下去懒龙就放心了,嘿嘿嘿,就凭劳资这稀世灵米,任何人喝了一口都会想到第二口的!
果然,这口粥下肚后田丫小脸一红,立刻又闭上眼睛猛喝了一口。就这样她连吃带喝,很快就把桌上的东西干掉了一半。
懒龙靠在椅背上,笑嘻嘻地盯着她的脸蛋看。“讨厌死啦,人家吃东西你走远点好不好嘛?”田丫娇嗔道。
“卧槽,你丫吃东西还怕看呐?那好那好,俺到门口帮你把风。”懒龙扭身来到门口,并且把门关的严实。
过了一会,走廊里有人走来。
“你是干嘛的?差啥在这里堵着门呢?”一个中年妇女立着眼睛,有些不满地说道。
张姨,青峰镇副镇长,主抓农业和民政,与田丫的部门有些瓜葛。
“你是问俺吗?嘿嘿嘿俺是田丫的……”正要告诉人家自己是田丫的未婚夫,谁知道田丫却从身后钻了出来。
“不好意思张姨,这是俺村二傻子,是过来申请救济金的。农村孩子没个正行,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您老不要笑话哈!”说着话田丫就一脸坏笑,朝着懒龙直得意。
艹,这不是磕碜人嘛,劳资几时变成二傻子啦?还申请救济金?劳资的钱有的是,申请个毛线救济金啊?懒龙一脸漆黑,正欲跟她理论几句,忽然看到桌上的食物全都吃光,心中立刻得到安慰。
任务完成的不错嘛嘻嘻,十道菜两碗粥,外加七个孔雀蛋……看来这小妮子还是很有实力的,搞不好将来也是一个大吃货。
得意洋洋的闪身进屋,趁着她俩说话的空挡,急忙叫厨娘把那狼藉的杯盘收拾走,并把桌子收拾干净。
厨娘不但厨艺精湛,家务活干的也是绝无仅有的麻利快。眨巴眼睛的工夫,田丫的办公桌已经被她擦拭的溜光铮亮,还喷了许多天然花粉露把那饭菜的异味遮掩了去。
“哎呀我去,如此一个五大三粗的人怎么还申请救济金啊?该不会是脑袋短路缺根弦吧?”张姨目光犀利,有点不舒服地朝着里间瞥了一眼。
“嗯嗯,您老绝对慧眼识猪,二傻子小时候发高烧把脑袋烧坏了,整个一个四肢发达好吃懒做的大废物。那啥您有事情吗张姨?要不要里边坐会儿?”田丫虚伪地说。
本来这个张姨轻易不到军方办公室来。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她竟不经让,抬腿便是迈进屋里。
卧槽尼玛这下可惨啦呀,俺的桌子还没收拾呐!田丫吓得小脸蜡黄。现在可是上班时间,堂堂的大主任办公桌上堆满了鸡骨头鱼刺各种垃圾,这要是传将出去以后自己的小脸还往哪搁?虽然这事儿是经过上司批准的,但是那些人根本不相信!
你们军方的主管领导难道有病吗?闲着蛋疼让你利用工作时间大吃大喝?你是他娘还是他闺妞?这个理由不是纯属扯犊子吗?
所以说田丫神色慌乱,再想拦阻人家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张姨扑腾扑腾地进了内室,田丫一脸沮丧,捂着耳朵准备迎接人家的调侃。
可是屋里静悄悄的,貌似什么都没发生似得。张姨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她的神态很是安详,并没听到有关负面影响的大呼小叫。
田丫觉得奇怪,就硬着头皮朝着里边探了探。
“呵呵,怎么回事儿嘛?俺的桌子上的垃圾呢?咦?”田丫惊奇万分,不由就往四下乱看。
屋子里边干干净净,就连墙角旮旯都没有一点杂物。那些垃圾去哪儿了?该不会是不翼而飞了吧?
不由得,她瞥见大懒龙正在那里偷偷看自己。他的目光过分的诡异,嘴角上扬,一抹傲娇让人讨厌。
呵呵,原来是你小子帮了俺,哼,算你聪明伶俐!
田丫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一阵后终于轻松许多。
“田主任,俺这次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俺是过来求助来了!”张姨跟田丫俩人唠了一会儿闲嗑便是扯到了正题上。
“咋了张镇长?有啥事情尽管说,只要是俺分内之事定当全力以赴!”田丫初生牛犊不怕虎,一句话就给张姨吃了颗定心丸。
“那啥俺这次可是真的坐蜡了。上面曾经有笔校园改造工程的专项资金,结果被镇上暂时挪用盖了养老院了。可是冬季马上就到,好多校舍需要修缮……甚至个别地方的还要重建。呜呜……这么大的一笔巨款没有着落,俺真是压力山大呀!”
张姨叹口气,可怜巴巴地看着田丫。田丫知道张镇长是想从她这里挪笔资金过去堵窟窿,可是军方的资金更是专款专用,该买瓜子的必须买瓜子,根本不能买花生,任何人任何单位都不得以任何名目占用或转借。
田丫很想帮助张姨,可是这笔资金整整三百多万,她这个小小的过路财神根本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田丫也有些坐蜡,她的小脸通红,爱莫能助地看着张姨。
“不好意思张镇长,这件事情太棘手,俺的部门真的帮不上你。要不然这样,咱们青峰镇这旮瘩应该有不少私人企业吧,实在不行的话可以拉些赞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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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妹子,上边对于这事儿非常重视,责令务必在下月一号把资金发放到位。今天可是月末最后一天,呵呵!”
张姨苦笑着说。
“哦,这么急啊?那可麻烦啦!”田丫闷头想了半天,她突然就把电话拿出来。“要不然这样吧,俺帮你找家公司弄笔资金周转一下,不过你要记得还人家,这笔钱只是借用,不是捐款。”田丫认真地说。
“好啊好啊,你就放心吧妹子,一旦养老院那笔款项拨下来,俺第一时间还钱。呵呵呵!”张姨乐的蹦高。
田丫把电话打给田大胖子。
“爸,俺家还有钱吗?俺想借用三百万。”田丫撒娇道。
“啥?你这丫头又在捣什么鬼?张口就借三百万你当俺是印钞机还是储钱罐啊?”自从田丫跟懒龙分手后,田大胖子和仙雪全都对自己的闺女有意见,竟然不愿意支持她的任何事情。
“爸你听俺说……”
“俺在开会没工夫哄你开心。那啥咱家的财政大权不在我这,也不在你妈那,而是在人家懒龙那里。要是真有事情你就打给懒龙好了,人家才是董事长!”说完田大胖子挂机,田丫气的小脸通红。
她回头寻找懒龙,而懒龙却装作很无聊的样子,代答不理地朝着院里看风景。
“龙……”田丫笑眯眯地招呼道。
懒龙一脸嫌弃,扭头就要走人。
“龙你回来,俺有事儿想求你帮忙!”田丫急忙起身,上去就把懒龙的胳膊搀住。
张姨面带怀疑地愣了一下。“你们?嘶……”她不知道堂堂的调研部大主任竟然跟这个二傻子穷光蛋有啥节目。
“找俺干啥啊田主任?是不是俺申请的救济金下来啦?嘿嘿嘿!”懒龙呲牙一乐,气的田丫小脸通红,竟是有些无地自容。
“你丫能不能正经点,咱们镇府遇到困难了,你这个大土豪必须要伸出援助之手才对。”田丫气喘吁吁,小脸都给憋成了茄子。
“你丫开啥玩笑,俺是申请救济金的二傻子,哪里是啥大土豪嘛!嘿嘿嘿。”懒龙不依不饶地刺激她,气的田丫胸脯乱颤,真想扑上去咬死这个大混蛋。
“田主任,这位大帅哥到底是谁呀?”张镇长不亏是个官场人物,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很快看出俩人之间存在一些猫腻。
“哦哦,他叫懒龙,是俺爹请的公司管理员。”
公司管理员?卧槽尼玛,一听这个称呼,懒龙刚刚有些复苏的小心脏立刻又跌入冰窟。好在懒龙这个名号妇孺皆知,当时就把这位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副镇长给吓了一跳。
“哎吆俺的黄天,财神爷在俺面前站了半小时了,俺竟然没认出来!”张镇长急忙起身,上去就跟懒龙握手:“懒龙将军你好,俺叫张曼芳,你还记得俺吗?一个月前,我们曾经在省城战后庆功大会上见过一次的……那次你被上头破天荒地授予了民间小将军衔,这是何等的光荣何等的荣耀啊,青峰镇的父老乡亲都被你给美疯了……对了对了,那次俺还跟你合过影哩!”
张曼芳拿出手机摆弄,扑棱一下就把自己的私人相册打开。田丫被她的话弄得蒙圈,大脑竟是一片空白。
“嘶……俺确实听说过有人被破例提拔为民间小将军衔,可是……可是……”她摸着自己的日渐成熟的小脸蛋,满脸狐疑中,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位为国家立下巨大战功的人竟然是模范营子大懒龙!
“呵呵呵看到没有啊田主任,俺跟将军真的有合影呢!”那张照片是懒龙在自己的授衔仪式上拍的,当时有许多本地父母官在场。在人群的夹缝中,隐约看到张曼芳那张不怎么俊美到却被激动烧红了的小圆脸。
懒龙噗嗤一乐,不好意思再跟人家继续装逼,只好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他现在是民间小将,比之田丫的少校军衔高出好几个级别。就连田丫的顶头上司也只是一个上校军衔。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瞪视着,田丫一脸茫然,小脸蛋通红通红的,如同一只大苹果。
张曼芳抓住时机不肯放送,拉着懒龙就要去自己的办公室。
“喂,你们这是要去哪?”田丫蹦起来堵住门口。
“懒将军好不容易来一次,俺要请他到会议室给大家训话!”
“不许去,他是俺的客人,有事情你们就在这里聊吧!”田丫心急道。
“呵呵,田主任你这人可真幽默,刚刚不是还说懒将军是你们村的二傻子吗?为何现在又成你的座上宾了呢?你的势力眼镜戴的不错啊,多少钱一副啊?”张曼芳娇笑着跟田丫逗趣,不管她怎么个情绪,索性一手拉了一个,闷头就往镇府办公区走去。
田丫瞪着懒龙,心想你小子真是玩大了哈,这么大的事情都瞒着老娘不肯告诉我。你丫等着吧,看俺下晚回去不让你跪搓衣板才怪!
三个人来到镇府办公区,这里的房间很简陋,却是干净整洁一尘不染。俩人被请到一间有风扇的房间里。张曼芳把电源开关打开,那个落地大风扇就一圈一圈地开始摇摆。
趁着她出去安排工作布置会场的夹空,田丫手掐腰板,一脸骄横地瞪着懒龙。
“说,这么大的事情为啥不早告诉俺?”
“天地良心老婆,你回来的第一天劳资就想给你说来着,可是你却跟俺悔了婚,并且不让俺见到人影。你说,俺想跟你说你也得给俺机会吧?”
懒龙一脸无辜,可怜巴巴地给自己辩解。
“哼,反正都是你的错!还有,俺被小虫挤兑到这里来工作也是你暗中作祟对不对?这件事情你要不跟俺彻底坦白,俺就到军首长那里告发你以权谋私!”
田丫气的小脸蜡黄,气势汹汹地吼道。
“老婆你听俺说,看在俺跟穆香君和刘滴滴俩人撕逼扯脸断绝关系的份上,你就饶了俺吧行不行?”懒龙苦苦哀求,把自己作践的可怜巴巴。
“嗯哼?你说的可是真话吗?真的与那两个肥婆掰清关系啦?”田丫心情激动,却又没好表露出来,依旧凶巴巴地追问。
“嗯嗯,俺昨晚跟她俩大发淫威,每人打了三巴掌,把她二人全都打跑啦,哈哈哈!”
懒龙开怀大笑。田丫小脸通红也跟着高兴起来。再高尚的女孩子也有她的自私心,尤其是在爱情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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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下晚你去俺家住吧,俺给你烧一百道特色菜,保管让你吃了这顿想下顿。”
“不去,俺已经不是你老婆了,以后休要跟我面前提起这个词语,听到没有?”声嘶力竭,外带一股毛骨悚然!懒龙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膀胱里的液体给憋出一股来。
“老婆……俺……”
“啪……”一个大嘴巴抡过来,女军人的力量果然大,竟然把懒龙的嘴角呼出血来。懒龙抱着脑袋一阵哀嚎,田丫无动于衷,心里却是针扎火燎的疼。
“我呸,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许跟俺提起这个词语,你的脑子被狗吃了吗?”
“哦哦,俺知道了老婆……”
“啪……”又是一巴掌拍过来,然而这次她并未得逞。她看到一张要多下流有多恶心的脸,正在非常邪恶地盯着自己的胸脯……
她的手腕被懒龙的两根手指夹住,想要动弹非常困难。
“臭不要脸的,你丫放开俺!”田丫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挣扎。懒龙没听见似得朝她领口里窥探,不知怎么搞的,明明系的比较体面的风纪扣,竟然不知何时开了两颗……
俺的黄天啊,这是怎么回事?单薄的军衬下边,一抹白皙露出许多,鼓鼓囊囊非常的稀罕人。
嘻嘻,真的不同凡响啊。这桩型这轮廓,要比那俩肥婆正点一百倍!此话从懒龙的喉咙里挤出来,气的田丫小脸通红。在他面前她就是只弱小的雏鸟,空有一腔展翅高飞的念头,却是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他的束缚。
“老婆,嫁给俺吧,没有你俺就活不下去,俺就生不如死,俺就死无葬身之地……”
说着说着他就附身下去,把那个咸滋滋的厚嘴唇子,啪叽贴到田丫的嘴巴上。
“唔……唔……”田丫眼神凌乱,被人托起的身子过电一般摇摆着。一个颇有纪念意义的强吻,让的她小脸通红,落地后气喘吁吁,拎起凳子就朝懒龙身上砸。
就在这时好多镇府机关的领导们闻讯赶来……
从镇府那边发表了一个简短扼要的即兴演说,出来时已经傍黑了。懒龙这次被人盯上,这个不到而立之年的奇葩女人名叫张姨,硬是从他的腰包里挪出了三百万救急。并且这些钱并不是借,而是无偿的捐赠。
反正懒龙有的是钱,帮助基层单位解决一下燃眉之急理所应当。
张姨做事雷厉风行叫事不怕事,天大的窟窿都敢祚故,要不然怎能平步青云小小年纪就能当上主管民政和农业的副镇长呢?
从镇府那边出来懒龙就被田丫甩掉,到她办公室找了一圈人家说是下班了。于是懒龙开着车,有一搭无一搭地沿路而行,想着追上田丫后把她捎上。这丫头为了锻炼身体,每天骑着自行车上下班,懒龙心里很是心疼。
然而宝马车刚刚上路,就被一辆摩托车给超了。
“嘟嘟嘟……嘟嘟……”骑摩托车的人朝着懒龙摁喇叭。那个人戴着头盔看不清五官,但是懒龙往她肥炸炸的底盘上一盯,立马认出她是张姨。
“走吧将军,前边不远就是俺家!现在不能公款吃喝,俺个人出钱请你到家里吃顿便饭总可以吧?”张姨把车停下,摩托车后座上绑着一个塑料袋,里边装着一只白条鸡和不少的普通蔬菜。
“谢谢了张姨,俺今天晚上还有个应酬就不麻烦了。改日找机会请你去俺家,俺的菜烧的牛逼,保管让你吃了这顿想下顿!”懒龙一心想着寻找田丫也就无心跟她搭讪,可是这个张姨比较执着,愣是把她的摩托车横在宝马前不让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碰瓷。
俩人正在那里争执,懒龙的手机突然响了。“龙,俺的自行车放炮啦呜呜……”
“卧槽尼玛,你在哪里呢?俺马上过去接你。”
“俺在镇西头小树林子边上,你丫快点来啊,俺害怕!”田丫的声音唯唯诺诺,懒龙心中一阵慌乱。
“不好意思哈张姨,俺的女朋友车子放炮了俺必须赶过去接她,看来俺们的饭局只好改天了好吧?”
见到人家真是有急事儿张姨也不能继续阻拦,只好无奈地说道:“好吧懒将军,那我明天再请您。”
就这样俩人分开,懒龙开着车,一溜烟便是到了镇外小树林。“嘶?怎么回事儿?人呢?”并没见到田丫身影,懒龙急得不行,赶忙拿起电话拨打。
“丫,你在哪呢?”懒龙呼吸急促,说话的声音都变了。
“俺在家吃饭呢呵呵呵!咋,是不是急着去吃人家的白条鸡啊?去吧去吧,这个时候估计白条鸡已经出锅了吧?”
田丫放下电话,抱着碗筷哈哈大笑。田大胖子见得女儿高兴,便是笑眯眯地问道:“我儿今天这般喜庆,是不是又有男朋友啦?”
这话一出仙雪和小保姆全都抬头。
“爹你丫真聪明,一下就被你给猜中了。”田丫抿嘴偷笑。
“啥?真的假的?俺的黄天呀,你这孩子真是该打,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组织商量商量,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俺这个当娘的?”仙雪气的抽筋,饭碗啪啦摔到桌上。
田大胖子毕竟大男人,见得她们母女又要打嘴架,便是说笑道:“你娘骂的及是,有了男朋友为啥不带回来让我们见见?俺们老两口可是急等着抱外孙子呢!”
说着他就爱惜地捏了女儿的小脸蛋,咕咚喝了一杯啤酒。
“爹,娘,你们不用着急哈,他一会儿就到了。呵呵。”田丫抿嘴又笑。仙雪和田大胖子俩人一听全都吓得站立起来。
“你这孩子真是欠打,男朋友上门也不提前说一声,爹好事先预备点酒菜款待人家呀!现在可好,饭也凉了菜也光了,你让人家大老远的来了舔咱家的筷子头吗?”
田大胖子这次发火,伸出巴掌就朝闺女的小屁股来了一下。
“呵呵呵,俺就不说,气死你们气死你们,啦啦啦!”田丫跑回自己房间,仙雪和田大胖子气的想要掐死她。
“这咋办啊老婆,冰箱里的菜和肉都没了吧?万一这丫头说的是真的,赶到饭口上了不让人家吃一口多寒碜?”
“老公说的及是,俺也有此想法哩。要不然俺出去置办些酒肉?这丫头最近几天疯疯癫癫没个正行,咱们还是有备无患的好。”夫妻两个商量妥当后仙雪就起身要走,这时候小保姆站起来。
“姨,俺刚才给懒龙发了消息,让他立马送些特色酒菜过来。你们忙忙碌碌操累一天了,倚在沙发上养养精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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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田大胖子点头,可是仙雪却是觉得不妥。“不行啊不行啊,人家懒龙刚刚跟咱闺女断绝关系,现在这时候让人家过来送菜,这不明显的给人家难堪吗?还是俺亲自跑一趟来的稳当。”
仙雪穿上外套就要出门,小保姆闪身把她拦住:“姨你就不要见外了,丫丫虽然跟懒龙分手了,可是俺认为这小子挺有男人味儿的,俺想给他当老婆。如果他真能接受俺的爱情,到时候大家不还是一家人吗?”
听了这话仙雪激灵打个冷战,心想俺的黄天啊,人家一个保姆都有如此高瞻远瞩,俺的傻闺女咋就这般木讷呢?
她的内心一团火气,酸楚纠结不知是个啥滋味。本不想让懒龙过来趟这浑水,可是人家小保姆把话敞开了,她再继续阻拦的话,反而显得自己小气,不给人家女孩儿面子。
犹豫再三之后,仙雪只好作罢,系上围裙就把抹布抄起来,慌里慌张地擦拭家具。
几分钟后,屋外传来汽车喇叭。几个人以为是客人来了,等到他们满脸紧张地跑出去时,却看到自家的宝马车停在院子当中。
“叔,婶,你们要的酒菜俺全都置办齐了。怎么,家里要来客人吗?”懒龙从车上跳下来,随即就把后备箱打开。
一股阳刚之气冲撞着仙雪的心情,这个男孩高大帅气,直接把她给陶醉的五迷三道。
“让你受累了龙,那啥俺家丫丫的男朋友一会儿过门来遛弯,俺们得到消息有点迟,所以才把你给打扰咯!”
田大胖子把软中华递给他,随即又亲自为他把火点着。
“叔,这事儿可是大喜啊,看来俺要给丫妹准备礼物喽!”懒龙轻描淡写的跟人寒暄着,他的内心却是有着想哭的冲动。
帮助他们把货物卸下去,懒龙情绪低落,觉得这个场合自己留下有些尴尬。于是借着去厕所解手的机会,跳了墙头就逃之夭夭。
他没有回家,而是跑到村前小树林里。他把自己藏在一堆茂盛的灌木丛里边,哇哇啕啕一阵大哭。
悲痛的心情发自内心,哭声惊动了村里人。有人站在墙头朝着村外看。
“姨,龙去哪了?”小保姆问。
“没见呀,八成是在厕所里蹲着呢吧。”此时的仙雪忙忙碌碌准备迎接新姑爷,谁都没把懒龙放在心上。
“姨,咱村可能又死人了,树林里有人送盘缠呢!”小保姆听到有人啼哭,不由也对人生之事感到伤感。
“没听说谁家老人了呀?正常情况下,应该事先通知村里才是!”田大胖子坐卧不安地在院里徘徊。不知道未来姑爷子是个何方神圣,他的心情极为复杂。
这时候田丫也揉着眼睛,从那小屋里钻出来。
“呜呜呜……”不知为啥,田丫捂着嘴巴发疯似得就朝村外跑去。
“丫丫你回来,你这是要去哪里呀?”两个家长见得女儿突然悲痛着往外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呼呼气喘着追了出去。
田丫跑的飞快,转眼间就出现在小树林里。她刚才躺在床上就已经听出了懒龙的哭声,那个声音她太熟悉,刻骨铭心的无法忘记。
“龙,你给俺死出来,臭不要脸的,大男人哭个毛线啊!”田丫鼻涕眼泪地抹了一把,气势汹汹地吆喝道。
懒龙正自悲痛之时,忽然听到田丫的声音,他吓得一激灵,急忙脱下衬衣擦拭眼泪。尼娘的,男儿有泪不轻弹,劳资的情绪怎能随便暴露给他人呢。你个小妮子好牛逼,竟然不知不觉处了男朋友了。既然如此劳资就不跟你添乱了,啥几把大不了的,不就是一次擦肩而过吗?
懒龙擦干净眼泪,正要逃走时忽然看到树林里边有个孤坟,于是他就跪下来,把那大堆的树叶子用打火机点燃。
“呜呜呜,爷爷奶奶你们死的好惨啊,今天是你们的百年祭日。孙子给您们送钱来啦,呜呜……”哭声悲悲切切,田丫和小保姆同时朝着懒龙靠近。
“丫,那人是谁?”小保姆跑的小脸通红。
“还能有谁啊,你的梦中情人呗。你丫不是要跟人处对象吗?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麻溜的去吧!”田丫原以为懒龙是在为自己伤心难过,谁知道走到近前才明白原来人家是在祭祖呢。
这事儿太特么丢人了,想想自己刚才那种哭哭啼啼疯疯癫癫的傻模样,田丫气的眉头一皱,通红的小脸立刻苍白!
她咬着牙齿走出树林子,拉着爹娘就回了家。小保姆在懒龙的身后盯梢。
“好了好了,哭也哭了,闹也闹了,现在心情敞亮不少吧?呵呵呵……”
“你丫走开,劳资在祭祖呢。要是冲撞了俺家祖宗,今晚你会做噩梦的!”懒龙又把一堆树叶子投进火中,跪在地上依旧干嚎。
“哈哈哈,你这真是上坟烧草糊弄鬼呢!你家祖先真奇葩,把树叶子当钱花能好使唤嘛?”小保姆被他逗得胸脯乱颤,深V的花体恤都有瞬间撑爆的节奏。懒龙见到被她识破了玄机,再装下去反而没有必要,只好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羞答答地出了树林。
小保姆叼着手指在旁边盯着他,见他一脸漆黑哭肿了眼睛,不由竟是有些感动。“丫丫这孩子也真是的,放着这么一个知心可靠的男人不嫁,非要嫁给小鲜肉。唉,真是人心隔肚皮呀!”
懒龙穿过公路往自家走,小保姆擦擦地在后头跟着。
“你丫是不是有病,差啥跟着俺呐?”懒龙气愤道。
“这路又不是你家的,俺想怎么走是俺的自由,你丫有权过问吗?”她边说边是朝着懒龙靠近,一不留神的工夫,小保姆突然就把懒龙抱住。
“龙你嫁给俺吧,俺有两万元的存款……你要是嫁给俺的话,这些钱全是你的!”小保姆动作敏捷,拿出一把钞票毫不犹豫就往懒龙兜里塞。
懒龙被她气的噗嗤一声,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你这钱,还是留着给自己买骨灰盒吧。俺已经掐算出你得了花痴病,如果治疗不及时的话,用不了三天,你就与世长辞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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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龙心情不好,根本不想跟小保姆啰嗦。拐过村子拐角时,见到一个胡同又长又窄,便是蹭的一下钻了进去。
小保姆见得懒龙是要逃窜,起身就朝里边追去。然而此时胡同里边传来一阵狗叫,两条狼狗奔出来,吓得小保姆撒腿就跑。
好容易把小保姆甩开,懒龙这才饶了一圈回到自己家中。然而还没进院,就见一个单薄而倔强的身影矗立在夜色下。
“丫,你在这干啥?”懒龙笑道。
“老公,俺不想跟你冷战了,这样好难受。俺想跟你和好。”田丫小脸通红,软绵绵的目光投射过来。
“你别胡闹,不是有了男朋友了吗?干啥还要回来找俺?你这样难道不是脚踏两只船吗?”
“龙,俺的男朋友就是你啊!爸妈已经烧好了饭菜,就等你过去开席呢。”
田丫抱着懒龙的胳膊,脸上挂着许多的眼泪。
“跟俺和好不难,必须先得让俺摸一摸亲一亲!”懒龙一脸的坏笑,眉梢都给斜上了天。
“讨厌,俺不想理你了!”田丫娇嗔,小鼻子拧成花瓣状。
“不同意是吗?那就算球了,强扭的瓜不甜,俺还是回家睡觉吧。”懒龙推开她,起身就朝院里走。
“你……”田丫紧走几步,腆着胸脯追了上来。“龙你丫的太缺德了,这种手段也能使得出?明知道人家心里有你,非要来个欲擒故纵有意思吗?呜呜!”田丫哭哭啼啼地抱住他的后腰。
懒龙笑嘻嘻地回身,顺势就擒住她的一条小胳膊:“这句话再说一遍,俺立刻赐你一个九十分钟的大套餐尝尝。”
“啊?那是什么鬼?何谓九十分钟大套餐?”田丫一脸天真,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充满了好奇。
“呲……连这都不懂啊?那啥不过有人懂得,你可以去咨询啊!”懒龙坏笑着盯着她的小脸蛋,见她白嫩嫩的非常有气质,竟是遗传了仙雪的美白基因。
“谁呀?赶快告诉俺他是谁,俺去咨询他。”田丫道。
“刘滴滴,穆香君,她们都知道。嘿嘿。”话音未落田丫已经把电话打过去。
“喂滴滴你在哪?”
“俺在家呢你丫今天咋想起来给俺打电话啦?”刘滴滴问道。
“呵呵呵,俺想朝你咨询一个问题……”
“小丫头是不是处朋友啦?没关系哈,姐姐也算过来人了,有啥不懂之处尽管向俺打探。只要是男女之间的问题俺全能对答如流毫不保留。”
“你走开,狗嘴吐不出象牙,哼。俺才不问那么龌龊的事情哩!俺想问你有关九十分钟大套餐的事儿,你要知道多少说多少,不知道就不知道。听到没有?”
这话一出对方立马哑然,半天之后忽然传来一阵狂笑。刘滴滴那边好似魔怔一般笑的天昏地暗,就连听筒都给震的嗡嗡颤抖。
“喂喂,你到底怎么回事?”田丫实在等不及,便是面沉似水地追问。
“这个套餐很好玩,既舒筋活血又加深感情,如果机缘巧合的话,还能生出一胎小娃娃。哈哈哈”
听了这个田丫莫名其妙,她仔细琢磨着刘滴滴的意思。突然间,她小脸通红,噗嗤便是笑了。
“龙,俺想要那套餐,不过你丫必须小心些……”田丫羞涩的低下头,望着自己的脚尖再也不肯抬头。
懒龙抱起她,大步流星朝着卧室里走。两个肥婆都住在帝宫里,家中肯定没有人。他们来到卧室之后,懒龙把田丫的鞋子除了,又把她的外套弄下来挂在衣服架上。
小丫头一脸紧张地瞪着他,不知道这个套餐到底是个啥滋味。
……
九十分钟眨眼过去,田丫的小腿蹬飞了铺盖,满地都是一片狼藉。
“怎么样小宝宝,这个套餐不赖吧?”懒龙坏笑。
“你……你……”田丫咧嘴想哭,可是却又无缘无故的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羞涩难道,起身就把懒龙抱住。“俺要咬死你个大混蛋……”
九十分钟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十分钟的打情骂俏。忙活完这些田丫肚子咕咕叫。
“不好了龙,爸妈还等着俺们回家吃饭呢。麻溜的起来吧听到没有?”田丫命令道。
“好的老婆,俺这就起来……”懒龙在她红透的脸蛋上亲了一下,意犹未尽地做了个深呼吸。几分钟后俩人手拉手出了懒家大院,直接朝着田家大院走去。
这时候已经掌灯,村子里静静的,偶有一两个小孩出来打酱油。俩人木已成舟,再也不用遮掩什么,便是大大方方的穿街而过。
此时田家人正在郁闷中。小保姆回来后躲在屋里不出声,田大胖子夫妇更是为女儿的事情操心,两口子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可是心里却不知道都在想些什么。
“你这闺女真是太傻啦,竟然比俺当年还要傻得离谱!”仙雪眉头蹙起,很是无奈地絮叨着。
“俺不认为你傻呀?傻人还能嫁给俺当老婆吗?”
“去你的吧,正因为嫁给了你,才说明俺是一个大傻瓜呢!”仙雪嘟嘴倒在沙发上,满眼都是鄙夷之色。
“你看人家懒龙,那小伙长得多精神,高大英武风流倜傥,并且为人处事儿要哪套有哪套,每天见到他连俺都有点招架不住,心花怒放的不要不要的。可是你那小祖宗,总是对人家带搭不理的。我呸……要是将来嫁给一个像你这样的人物,就等着哭鼻子吧!”
“哎呀今天真够心烦了,你这娘们就不要添乱啦。那啥闺女还没回来呢,到底是个啥样结果现在还是未知数。身为父母要学会从容淡定,有着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牛逼气概!”
俩人正在说话,院门突然吱扭一声。
“咦,家里怎么灭灯了?不会是都休息了吧?”懒龙吃惊道。
“放心吧老公,爸妈知道你要来,他们才不敢睡觉呢。呵呵。”田丫高高兴兴,走路虽然撇来撇去有点难受,但她还是咬牙忍着。
听到了说话声,仙雪急忙把灯打开。
“爸,妈,俺的男朋友来了,你们不是要见他吗?呵呵呵!”田丫把懒龙往屋里边一推,转身就藏到仙雪后边。
懒龙笑嘻嘻地看着仙雪,以及那个满脸木讷快要傻掉的准岳父。
“爸,妈,这么晚过来打搅二老很是过意不去!”懒龙现在西装革履,脖子上还系着红色领带。这身行头配上他的挺拔个头,那真是旷世罕见的男神一枚。
“哎呀妈呀俺的黄天啊哈哈哈,你们这俩孩子真是让娘晕头转向了。那啥老田赶快收拾饭菜,咱们姑爷还饿着肚子呢!”
老两口见到懒龙本就喜欢,现在见他又是已自己姑爷子的身份站在面前,可想而知他们的心情有多激动。田大胖子满脸堆笑,很是殷勤地上烟泡茶,并亲手把姑爷子推到闺女身边坐稳当。
“你们两个给俺交代清楚,以后是不是再也不分手啦?”小保姆从房间里跑出来,手里拎着笤帚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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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用你操心吗?谁分手谁傻逼!”田丫发狠道。
全家人都笑起来。小保姆一脸冰冷,拿着笤帚当枪使,指着懒龙问道:“你丫也表个态度……”
“谁分手谁傻逼!”懒龙拍拍胸脯,也是这么说道。一家人又都笑起来。小保姆扔了笤帚,系上围裙就去干活。
这顿饭持续了好几个钟头,田家人被折腾的人困马乏。
夜里时候田丫跟懒龙去了他家。“看到没你这个宝贝闺女?刚刚定局就跟人家住到一块儿了。”仙雪很没面子地叹着气,呲溜钻进被窝里。
“看到了看到了,这不挺好吗?跟你当年好有一拼。”
“切,俺那时候是因为家庭困难缺钱用,要不然的话……哼……”仙雪不忿。
屋里灯光熄灭,此时已经凌晨三点。
懒龙家的灯也灭了,他和田丫俩人睡在一块儿,这个身子骨要比那俩肥婆瘦弱一圈,搂在怀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龙俺明天想请假!”田丫说。
“为啥呀?你这上班还不到俩月呢,怎么突然想请假啦?”
“俺想进城去买结婚的东西,咱俩全都老大不小的了,干脆把婚结了吧你说呢?”
“好的好的,俺听你的。”
第二天田丫真没上班,开着车拉着小保姆和刘滴滴,三个人去省城买东西。懒龙因为公司有个合同需要签字就没跟他一块儿去。
几个女人疯疯癫癫跑了一天,晚上回来时大包小包拉回来一车。
仙雪看到闺女真要跟人家飞了,当时就哭抽了好几回。
“娘你放心吧,俺是您的上门女婿,俺和丫丫结婚后俺们还在一个院里住。”
就这样他们择了一个好日子把喜事办的圆满。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俩人都喝了一些酒。懒龙不一会儿就呼呼大睡,田丫半醉不醉,瞪着眼睛到处乱看。
“咦,他的头上怎么有只小犄角呢?”第一次看到懒龙头顶上长出一根小犄角,田丫感到非常好奇。她在那犄角上抚摸了半天,觉得这玩意儿很丑陋,万一被别人瞧了去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做为他的新媳妇,田丫不想自己的老公有任何的瑕疵。她使劲儿推了推懒龙想着问明白怎么个原因,但是他睡得死猪一样,田丫知道他是太疲劳了,也就抿着嘴巴没有碰他。
她是一个主意正的女人,到了厨房就找到一把大菜刀。
嘻嘻嘻,俺今天要把你的小犄角割下来当笔筒!田丫小脸绷紧,小心翼翼地就把刀锋对准了小犄角。小龙角乃是一枚灵性极大的圣物,哪能轻易被人伤害?
就见一道金黄的弧线闪烁出来,田丫手腕被龙角缠住,菜刀也随之脱手掉到地上。
“啊?”田丫吓得大声尖叫,哭唧唧地就钻进懒龙的怀里不敢出来。
第二天早上懒龙醒来,看到小媳妇坐在旁边绷着脸蛋很不高兴。
“咋啦宝贝?昨天夜里是不是冒犯你了?”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你的头上有只怪物,昨天夜里它欺负俺了,俺现在就命令你把它除了!”田丫把菜刀递给他,凶巴巴地命令道。
“不行啊老婆,那是龙角不是怪物,乃是俺身上的一个器官。就如同俺的鼻子眼睛胳膊腿一样重要。如果把它除了去,俺的小命就玩完了。”
懒龙下意识地捂着龙角,田丫听了不由一怔。
“真的吗龙?嘻嘻嘻,太好玩了。可是万一它欺负俺咋办?你要让它听俺的话好不好?”
“好的好的,这个没问题。你是俺的老婆,龙角是在跟你开玩笑呢!”
听了这话田丫小脸通红,有点胆怯地过来抚摸。
果然这次龙角并没攻击她,而是非常温顺地跟她一起玩耍。
新婚第一天田丫就下厨做饭,担当起了懒龙的家庭主妇。闲着没事儿干,懒龙就偷偷进入到龙掌峰,来到帝宫跟两个肥婆纠缠。
穆香君脸色不好看,好像对他们的婚姻有些排斥。刘滴滴反而显得极其淡定,始终都是乖巧懂事儿地跟懒龙套近乎。
这俩女人都是他的宝贝,懒龙一个也啥不得丢。但是女人的心思却不这么想,尤其是穆香君,此时已经产生一些思想负担。
“龙,你将来不会不要俺吧?”
穆香君小声问道。
“不会不会,你是俺的一品夫人,俺哪里舍得不要你呢。只要你俩在这里和睦相处好好的享受生活,田丫绝对不会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那就好,哼!”穆香君小脸通红,扳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一下。
“那俺呢?”刘滴滴有点紧张。
“你也是一样的,只要俺懒龙活着,你俩谁动别想离开。”
“呵呵呵太好了龙,俺就喜欢你这种男人气魄。那啥这个宫殿里人烟稀少未免太冷清了。不行的话,你再弄些美女过来好不好?”刘滴滴提议。
“这个想法不错。俺同意。”穆香君点头。
于是懒龙就想了一下,进入龙角空间把邝天姬和陈奇楠她们一大帮女人全都鼓捣进来。
这里一下子热闹起来,院子里叽叽喳喳有说有笑,放眼望去全是一米七五以上的俊美女子。
“卧槽,这不是我国帝君的宫殿吗?干啥被你给巧取豪夺啦?”
“你还有脸说,你的国家战败了,没钱拿出来赔偿,就把宫殿抵押给俺啦,哈哈哈哈!”懒龙放肆地大笑,气的邝天姬和黑珍珠她们怒不可遏。
“那,俺家帝君去哪里啦?”邝天姬满脸悲哀地看着他。
“你家帝君把国家法印交给了俺,他老人家看破红尘,已经进入高山之中落草为僧去了。嘻嘻。”说着懒龙就把一方金光闪闪的宝印拿出来显摆。那方宝印乃是龙行国的传世玉玺,众人看了全都震惊。
“俺的黄天,如此说来,你丫现在已经有了帝君资格,不如就登基坐殿,在这里当个龙掌大帝得了?”邝天姬眼珠一转,心想懒龙要是当了帝君,那么就凭俺的绝世容颜。少不了也会弄得个超级大娘娘。
“是啊是啊,龙你就答应了吧。你丫要是当了龙掌大帝,俺就给你当贴身高手。”陈奇楠现在的功夫更有长进,似乎已经达到了张巧的程度。
“不行,贴身高手是俺,就你这点手段,充其量是个副手。哼!”腾强大闪身过来,抬起膀子就把陈奇楠扛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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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帮人迅速打起来,霹雳扑棱叫嚷翻天。穆香君见不得这么粗鲁之人,便是厉声呵斥道:“反了反了,都给本宫住手!”
她的话音未落,两帮人全都停止斗殴。
“那女的是谁啊龙?干啥长得比俺还俊俏?”邝天姬不认识穆香君,见她长得白白胖胖国色天香,立刻便是有些惊慌。
“她,就是这座宫殿的超级大娘,除了俺之外她的权利最大,可以管理你们所有人。”
“也包括俺吗?”邝天姬不服道。
“你算个毛线,当然包括你了。”懒龙朝她瞪眼道。
“龙你丫的真没良心,想当年在海狼岛那阵子,你可没少祚故俺!”
“可是你后来却嫁人了,并没死心塌地的等着劳资!”懒龙把她推到旁边,非常心爱地就把穆香君搂过来。“老婆以后这些人就交给你管理了,她们都是你的仆人。谁要是不听话瞎逼折腾,你就行使最高权力镇压她们,嘿嘿。”
“好的龙,俺知道了。”穆香君洋洋得意,刘滴滴却是有些失意。
“龙,你是不是把俺给忘逑啦?”刘滴滴心酸地看着他,竟是委屈的眼泪汪汪。
“卧槽……还有你是吧?那啥要不这样啊,你就做这里的超级二娘吧,协助大娘管理这些人渣。你看这样可好吗?”
听了这话刘滴滴高兴,抿着小嘴就退到一边。
人多热闹却很烦人,懒龙还是喜欢呆在田丫身边享受天伦之乐。于是他就悄然退出手掌,出现在自家客厅里。
田大胖子和仙雪他们一帮人正在屋里说话唠嗑吃水果。见得懒龙回来后全都高兴。
“龙你去哪了?为父找了你好几圈。那啥刚才有个客户要收购咱的大理石场,你看是卖呢还是不卖呢?”田大胖子说道。
“嗯哼?有人收购大理石厂?嘶……”听了这话懒龙犯起了嘀咕。
“爹,他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懒龙问。
“那人是京都来的,是家大型公司的董事长。对了对了,他姓谭,名叫谭诚!”田大胖子拿出那人的名片看了一下,犹豫不决地考虑着事情。
“原来是他啊?嘿嘿嘿……”懒龙听了一阵心惊,心想异世界中就是这个家伙收购了大理石矿,从而给自己带来了许多麻烦。怎么现在又是他?难道说此人有着异世记忆,已经知道暗河流域就在大理石矿附近?
“爹,咱的矿业集团正处在飞速发展的辉煌时期,要是卖了岂不可惜?那啥你去告诉他,就说俺不卖!”
“那好吧龙,虽说这家集团俺是老板,但是现今你是俺的姑爷子了,那么就有你来做主吧。”田大胖子如释重负地喘口粗气,拿起手机就给对方打过去。
“谭总是吗?俺是田氏矿业的老田啊。那啥上次说的那事儿不成立,俺家姑爷子不同意卖。所以呢俺就转告你一下。拜拜。”
田大胖子刚把电话挂掉,谭诚却又打了过来。谭诚有些激恼。
“田总你先别挂电话嘛!你家姑爷子是不是嫌给的价格太低啊?那啥要不然俺再加一百万咋样?”
“不行,你丫就是再加一千万俺也不卖,哈哈哈。”懒龙把电话接过来说道。
“啥?卧槽尼玛……俺给你一个亿,这个价格总不低了吧?”谭诚突然发狠道。
一听这个价格,田大胖子立马坐不住了。“龙,答应他,快点啊!”田大胖子激动道。
“是啊龙,这个人肯用一个亿买咱的大理石矿,看起来绝对是洗钱的。答应他,卖给他咱就赚翻天了。”仙雪也催促道。
在场的人全都震惊,就连对商业不感兴趣的田丫也是小脸通红地瞪起了眼睛。
“跟你说了俺不卖……不瞒您说谭总,俺的这个大理石矿乃是一个风水宝地,有个商界大鳄出了十亿俺都没搭理他,你这小小的一个亿,岂能打动俺的心?哈哈哈!”懒龙一阵狂笑。
听了懒龙这么能吹,仙雪和田大胖子气的不行,竟然萌生了上吊的念头。整整一个亿啊,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村办企业来说,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那么一个总投资不到十万块的小破厂子,被人家出到一个亿的高价位都不卖,足以说明懒龙的脑袋被驴踢了。
田大胖子夫妇脸色铁青,全都气的坐不住了。
“龙,娘求你了,你就答应他吧好不好啊?”仙雪放下岳母大人的架子,抱着懒龙的胳膊央求道。
“求求你了龙,爹给你跪下还不行吗?”田大胖子也激动地浑身哆嗦。
然而懒龙无动于衷,叼着烟卷无视着众人。
这时谭诚的电话又响了。“好吧朋友,既然他出十亿你都不卖,那么劳资给你二十亿,这下你丫总该让步了吧?”电话是开着免提的,他们的谈话众人全能听得见。仙雪是个聪明人,这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姑爷子是在跟人家讨价还价呢,嘿嘿嘿。她激动的流着泪水,抱着懒龙的胳膊不肯放手。
“嘻嘻嘻好姑爷,这下二十亿了可以了可以了,赶快答应他吧!”仙雪哭唧唧地哀求。
“把你的二十亿拿走,这个价位劳资嫌少!”
“啥?那你到底想要多少?”谭诚根本不退却,竟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拿下大理石矿。越是这样越是证实了懒龙的猜测,这家伙绝对掌握了暗河流域的某些信息,要不然绝不会为了一个小破矿而大伤血本。
“你丫听好了谭总,俺的这个矿山没有两百亿你拿不走,哈哈哈!”
“啥?两百亿?你特娘的这不是漫天要价吗?艹……”文质彬彬的谭诚竟然也被激怒,他甩着脏话挂了电话,而后再也没打过来。
“我去……”见到这个状态田大胖子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噗通便是颓废在沙发上。
“懒龙,你简直太过分了,你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俺这个当娘的?”仙雪怒吼着就来撕扯懒龙,结果被小保姆和田丫给强行拽住。
田大胖子气的老泪纵横:“呜呜呜……俺的二十亿啊,就这么被这缺德小子给弄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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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两个长辈的责骂,懒龙权当没听见。他吃着水果抽着香烟,那对不怎么安分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小保姆的领口里钻。
不多时电话又响起来,还是谭诚打来的。“懒龙俺想通了,你那个大理石矿不是要两百亿吗?俺要了……”
这话被大家听到,所有人都呜嗷一声吓傻了。
“二百亿?俺的黄天呐,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他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仙雪被吓傻了似得喃喃自语道。
“答应,答应他,俺命令你答应他!”田大胖子发疯般的怒吼。
“懒龙,二百亿已经足够我们一家人花上几辈子的了,你丫还在犹豫什么?”田丫小脸通红,也被巨额财富搞的头晕。
他皱着眉头,本来不想卖这个矿山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因为自家的这几口人对他施加了强大压力。说真的,他有点顶不住。如果这次再拒绝的话,他肯定会被田家人乱棒打死!
“那好吧谭总,只要你出二百五十亿,整个田氏矿业统统卖给你。这个价格你能接受就签约,不能接受就拉倒。记住了,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了懒龙又把电话挂掉,一脸兴奋地盯着仙雪。仙雪本来想要打他,但是见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仙雪又把他的胳膊抱住:“好姑爷赶快告诉娘,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
“放心吧娘,俺这个鱼饵诱惑力极大,鱼儿会上钩的。相信俺……”
仙雪和田大胖子对视了几眼,似乎是一块石头落在地上。果然,没用十分钟,谭诚又把电话打来。
“懒龙兄弟,你的价格俺接受。找个时间地点咱们交易吧!哈哈哈。”这话一出全场哗然,田大胖子浑身颤抖着拉住懒龙的手:“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俺这辈子谁都不服,就服你小子!哈哈哈哈……”
笑完之后他就高血压发作进了医院。
懒龙跟谭诚商定一个礼拜后在模范营子签订卖矿协议,并且索要了他百分之十的定金。
这事定局后懒龙就进入了暗河流域。这个地方已经更名为小龙城,坐落在龙角空间里,任何外来因素都无法对它进行破坏。
一个礼拜后田大胖子出院,同时也到了签约的日子。这一天在田大胖子家里来了几辆豪华跑车,其中一辆最贵的据说价值上亿元。
客厅里乌烟瘴气。谭诚与其他保镖一样,表情拘谨地垂首站在一个女人身后。谭诚的边上戳着另外一个大汉,他身材魁梧的让人心虚,暴凛的肌肉块,如同连绵不绝的丘陵一样,散发着原始而野蛮的荒古气息。
武金智?
在谭诚和武金智后面还有五六人,当然缺少不了三丑张权以及蛤蟆。这些人本来都是穆家的人,不知通过什么途径,却被武金智给拉拢过去。
众人把客厅围成一个半圆的弧形,把一个美妇圈在里边,她的颜值堪比穆香君,身材可比邝天姬。一身时尚而得体的紧身衣裤,让她的体形更加魔鬼。
这个人懒龙认识,乃是异世界中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女士。她的芳名叫莫芝兰,据说是天昊门的大掌门,也就是天昊集团的董事长。
懒龙清楚地记得,当年在处理蛤蟆洞塌方事故中,他曾经用异能把莫芝兰带入到杀羊沟腹地过。并且,俩人分手时懒龙还赠予过她一块模样俊美的小石头。
现在莫女士和武金智他们混在一起,就连财大气粗的谭诚也只配站在边上充当马仔。
“嘶……他们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呢?”懒龙刚一现身,就被莫芝兰认了出来:“哇哈哈哈,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小懒龙,来来来,麻溜的让姐姐看看长高了没有?”
这一套嗑唠出来立刻就把在场的人整的懵逼,好像他俩之间乃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懒龙怔了怔,一脸茫然地看着她:“这位女士怎么称呼?恕在下眼拙……”
“我去……你这小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还记得蛤蟆洞矿难不了?通过那件事儿咱姐俩认识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全都不知道。什么蛤蟆洞矿难啊?俺咋就没听说过呢?这是所有人在暗自提问自己的一句话。
卧槽尼玛,怪不得呢,原来这娘们具有着超时空记忆……她能记得清蛤蟆洞矿难,当然也能识得他。
原来,这娘们才是购买矿山的真正主谋啊!
“呵呵,可能是时间太长了吧,俺真的不记得了。不好意思哈这位大姐。”
懒龙装作不认识他,勉强把那事情搪塞过去。双方在一张桌子上签订了协议,田大胖子和莫芝兰俩人分别以甲乙双方的代表在协议上签了字!
“仙雪,你还认识俺不了?”签完字的莫芝兰满脸笑容,朝着一脸激动的仙雪招呼道。
“俺?你说认识俺?呵呵呵,对不起莫女士,俺的记性也不好……”仙雪被问的很是尴尬,望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贵妇人竟然不知如何回答了。
“怎么回事儿吗?为什么你们大家都不认识俺了呢?”莫芝兰有些委屈,眸孔有着水汽溢出。
这就更加说明此人具有超时空记忆功能。
果然不出懒龙所料,在谭诚他们接手了田氏矿业不久,蛤蟆洞里就传来了隆隆的炮声。
“工程进展的怎么样啦?”
“报告谭总,这里的石头比钢铁还要坚硬,根本打不出炮眼来。几十个弟兄忙活了一整天,连一块石头都没崩掉!”
带班主管唯唯诺诺,一边擦着脸上的汗水,一边用那紧张的目光看着谭诚。
“嘶?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何不派专家团队研究研究?”谭诚有点恼火,但是因为是开工第一天,为了给员工留有一个好印象,他强压怒火没有发作。
“专家团队已经进去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得到结果了!”带班主管道。
省城,莫芝兰私人会馆内。武金智躺在一张工作台上,旁边戳着好几个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这人的记忆到底还能挖掘出多少来?”莫芝兰问道。
“报告莫总,我们已经将记忆灵石植入他的脑海中。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二十四小时后他就能恢复史前记忆。”
“那好,一定要小心谨慎些,别忘了这家伙曾经是懒龙的铁杆兄弟!”
“放心吧莫总,我们对他的身体进行了高度冷冻,即便他的大脑再灵通,身体也是动弹不得!”一个科研人员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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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芝兰,三十二岁,天昊集团董事长,也是整个省城地区农工商三界联合协会首席总裁。这个女人长得天姿国色美的离谱,人送绰号女魔头。
女魔头有块宝石,可以储存任何人的记忆。包括前世的,今生的,或者是跨时空的……
实验室内,十几个科研工作者正在认真地提取宝石中反馈出来的重要信息。
“莫总,我们终于找到新答案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学者停下敲击键盘的手,有些惊慌地站起身子。
“到底怎么回事儿?”莫芝兰坐在一间用防爆玻璃板分隔的单人房间里。这个房间很独特,可以看到整个实验室的内部情况。
“据武金智的记忆显示,暗河流域被一个钵盂装在里边。而那个钵盂,竟是一个佛家法器,出自漠北一座寒山古寺……”
“钵盂?俺的黄天,怪不得呢,原来佛家法器这么厉害,竟然用炸药都无法爆破。”
莫芝兰一脸的郁闷。
“是的莫总,据俺所知,这种法器都是用法咒驱动。要想破解它,就要想尽办法寻到这个钵盂的主人。而武金智记忆中显示,这款钵盂的主人名叫法能禅师,乃是一个居无定所的野和尚!”女专家摘了口罩,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孔。
“钵盂的主人是个野和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好吧教授,这件事情俺会处理!”
莫芝兰说罢就给手下打了电话。
不多时,在天昊门总部基地,几辆越野车满载着十多个功夫高手,风驰电掣般的驶上高速。过了收费站后车队朝着漠北方向呼啸而去。
车队在高速上行驶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上午下了高速进入当地一条省道。越往北走天气越凉,不知不觉前方出现一座寒山。
那座大山直插云霄,半山腰的位置有着一片古寺院。山路崎岖车子根本无法行驶,莫芝兰就命令留下三人看车,其他人随她一同步行上山。
一行人蹬着高桩棉皮靴,身上裹着军大衣耳帽子,踏着没过脚面的积雪,顶着寒风就朝山上行走。
足足行了数十里路,他们才气喘吁吁地来在了古寺院的山门外。
“咣咣咣……”“有人吗?”
吱扭……有个小和尚探头出来。
“几位施主,你们来到这里可是许愿的吗?”
“不是,俺们是来拜访法能禅师的。”莫芝兰把一袋子棒棒糖递给小孩,那小和尚面带惊喜之色,秃噜一下就塞进嘴巴里一颗。
“哦哦,原来是家师的故人。那啥不好意思了这位女施主,俺师父带着俺师兄外出化缘,已经若干年没回来过了。”
小和尚眸光烁烁,破烂的衣衫,倔强的风骨,方方楞楞的脑壳上被烟头烫了九颗圆点。
“哦哦,那么阿姨问你一个事情,你师父是不是有个钵盂啊?听说那个钵盂非常神异,可以装下天下万物是不是?”莫芝兰听说法能禅师已经多日没有回山,随即又是一阵郁闷。
“是啊是啊,那个钵盂的确如你所说很是神通。它每个月都要飞回来给俺送些大米粥和白面馍!”小和尚说的可怜巴巴,众人听了有些心酸。
“这个大山只有你一个人?”
“嗯嗯是的是的。”
“那你一个人靠什么生活?难道你丫不害怕?”
“俺的身上有法力,妖魔鬼怪不敢近身。嘻嘻。”
“呵呵呵真看不出哈小法师竟然是个得道高僧呢。俺有件事情想着请你帮忙,不知你丫能不能助人为乐一回?”
“你说吧女施主,只要是俺能做到的,肯定会帮你解决问题。但是你要给俺一些酬劳……”小和尚面带贪婪,小眼珠叽里咕噜盯着莫芝兰的大钻戒出神。
莫芝兰看出来这是一个大财迷,就把一大摞子钞票递给他:“俺这里有五十万块钱,现在都是你的啦!”
……
一个礼拜后,天昊门总部基地。
远行的车队披霜带雪返回来,车上多了一个愣头愣脑的小男孩。这个小孩名叫净由,乃是净休的师弟。
“大姐你家好豪华呀?”进了总部基地后,净由瞪着一双大眼睛到处乱看。
不久后他被莫芝兰带到了蛤蟆洞。“小和尚,我们脚下有条暗河,这个暗河被你师父用钵盂给装了。你丫能不能诵读密咒把这暗河从钵盂里边掏出来?”
“能啊,这个事情小菜一碟。不过你要给俺钱。”净由贪婪道。
“好好好,姐姐再给你一百万。”
“这还差不多,呵呵呵。”净由用僧袍把下垂的鼻涕抹的干净,而后盘腿坐在地上。
“阿尼陀佛……天灵灵地灵灵,紫金钵盂快显灵……”
呜……一道金光突然自那高空坠下。众人还未看的明白,就见小僧掌中,已经多了一个宝物。
“咦?小和尚你丫真是厉害哈?这么快就把钵盂拿到手啦?呵呵呵姐姐真是服你了。”莫芝兰看到那个传说中的神秘钵盂被他得到,立刻便是喜不自胜。
“嗯嗯,俺也服你,小种!”驼子道。
“俺也服你,小种。”瘦猴在旁边搭讪。
“以及俺,像他们一样崇拜你!”矮子也过来溜须拍马。
小和尚被众人捧得飘飘然,伸出小手就探进钵盂之中。
众人全把目光盯向他。
“咦?怎么没有呐?”小和尚在钵盂里摸了半天,除了抠出一把饭团外,里边已经干干净净。
“呵呵呵大姐姐你搞错了,钵盂里边只有饭团。根本没有你们要找的那条暗河。”
“啊?怎么会呢?那条暗河明明就装在钵盂里边的呀?”莫芝兰大失所望,她以为小和尚在骗自己,于是探头朝着钵盂里边瞅了个仔细。
她看到里边空空荡荡,就连饭团都被小和尚给抠出去了。
“俺的黄天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她又急又怒,不由就往三丑身上看了看。三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傻逼似得不知所措。
“你们几个,跟俺去实验室去一趟。”莫芝兰丢下小和尚,带着三丑回到总部。
“这三个家伙也是懒龙当年的兄弟,把他们的记忆全都提取出来,说不定他们之间有人知道暗河流域的秘密。”莫芝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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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莫芝兰从郁闷的梦境中醒来。她的眉头紧锁,俊美的脸庞稍带冰冷。体态娇小的女博士离开座位,朝着她的方向眨眨眼。
“有什么新发现么?”通过耳机,莫总大声问道。
“这三人的信息已经全被灵石激发出来。不过……”女博士扶了扶眼镜,不具一丝女人味的面孔竟然红了一下。
“不过什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莫芝兰向她抛去一抹鼓励的眸光。
“他们三人的脑海中除了花天酒地就是男盗女娼,几乎没有什么可供利用的信息。咱家灵石的内存不够大,在没有拓展空间之前,俺不想保留这些垃圾东西。”
女博士又把目光瞥向显示屏,看到那些下流的思想她竟有着想吐的感觉。
“呵呵呵,不可能吧博士小姐?据我所知他们乃是江湖异人,他们的手段非常之高超。最起码,从他们的脑存数据中,应该可以提取出不少的武学信息吧?”
这话一出女博士怔了怔。“莫总您的意思是?”满脸的疑惑让的那张苦瓜脸更加没有一丁点的女人气质。
“我要你把他们的武学精华攒到一处,尝试着能不能设计出一款空间绝后的武学大杂烩。包括那个武金智,以及跟随懒龙混过不少时日的蛤蟆和张权。这些人的功夫均属异人大能传授,融汇一处的话,绝对不逊天龙八部!”
在女博士诧异的目光中,她继续道:“看起来,暗河流域已经被懒龙严密的布控起来,能不能得到还是未知数。在没得到这个之前,我不能让自己的二百五十亿的巨款打水漂。”
“你……你是想开发武学软件,然后打入市场利用这个来牟取暴利吗?”
“这话俺怎么不乐意听了呢?什么是牟取暴利?应该叫抓商机赚利润好不好!呵呵,不过你说的话糙理不糙,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莫芝兰抿嘴一笑,颤巍巍的唇角之上,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小邪恶。这个女人生的太过美艳,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无不流露出女神气质。哪管是一丝小小的邪恶,在她脸上浮现出来,那都是一道诱人的风景线。
女博士倒吸一口凉气。心想现在可是和平年代,如果武学秘籍泛滥社会的话,未来的时代将会乱成什么样子呢?
博士暗自腹诽着坐回自己的位置,手底下的键盘又开始噼里啪啦的跳跃。一个上午她几乎没怎么闲着,把五六个人的武学资料全都整理出来。并根据门派和功法的不同,采用巧妙手段把它们融汇一处。
第一张武学芯片问世。这种高科技的玩意儿一旦植入人脑中,手无缚鸡之力的家庭主妇都可以霸气侧漏秒灭群雄。
女博士采用三维动画的形式,总结出装备这种芯片的战士应该拥有的综合战力。
“怎么样博士,从你的神色中看得出来,这种秘密武器一定很强大对吧?”莫芝兰手抚自己的蛮胸,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问道。
“俺的黄天啊莫总,这种芯片是不是太厉害啦?一个平民可以抵御五十个特种兵……这?这样下去的话,整个世界岂不乱套了吗?”五官扭曲的严重,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女博士顾不上扶好它,直接就从座位上弹起。
夜深人静,整个实验室悄无声息。在一张设备齐全的高级手术台上,女博士亲自主刀,把那张刚刚问世的芯片移植到莫芝兰的脑后神经穴。
这个手术并不大,但却有着极其复杂的科学严谨性。因此女博士不敢大意,亲手主刀,亲手栽培芯片信息源……总之所有一切都是她亲自去做,包括最后的疤痕缝合,都是她一针一线亲自完成。
“呵呵呵,你是俺的一部佳作,俺会因为你的优秀而感到自豪的。”手术终于做完,女博士气喘吁吁。莫芝兰从手术台上跳下来,她的大脑一阵空白,仿佛失去WiFi的手机一样,一圈一圈的转个不停。
“你丫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像是哪里短路似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头晕,想要呕吐……”莫芝兰有点惊慌,但她相信女博士的实力!
“祝贺你莫总,你现在已经是天下第一的梅超风了……啊不不,应该是李莫愁才对……”女博士不怎么看武侠小说,她隐约记得这两个女人都很厉害。
“俺想做小龙女,三十二岁至今未婚的古墓派女霸主,哈哈哈哈!”
“何止是古墓派?按照您目前的战力指数,称霸全国不足为怪!”女博士持起一个器械,把那无菌盖子打开,露出一根细如发丝的电子针。
“你不要紧张,我要用它激活芯片,让它在你的体内正常工作。”说着她就眯起眼睛,把那三岁小孩都能完成的动作尽量做的严谨而细致。
扑棱……电子针离开莫芝兰后脑的一瞬间,她的身体突然打个冷战。紧接着,她的眸孔也在剧烈地收缩,原本温柔而明亮的眸光,刹那间就被穷凶极恶所替代。
“博士,俺怎么走路轻飘飘的?还有,俺好想找个男朋友……好奇怪的感觉,请你告诉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莫芝兰一脸的疑惑。
“这还用解释吗?那些垃圾的思想污浊不堪,你盗用了他们的武学信息,多多少少也会感染到一点好色的本能。不过这个没啥大不了的,你是一个女人,拥有一些七情六欲是避免不了的。呵呵,希望你能够尽快找到自己的另一半,那样的话,他会用真爱为你洗脑的。哈哈哈噗……”女博士笑着离开,莫芝兰一脸懵逼。
她离开实验室,直接来到健身房。这是她的私人领地,各种器材应有尽有。她来到一个沙包跟前,突然朝那物体击了一拳。
“噗……哗……”沙包莫名其妙被她的小拳头捅漏。“嘶,现在的市场的确应该彻底的整顿了,就连体育器材都有假货!”她郁闷地丢开那个沙包,又朝一个杠铃走去。
“呔……”她准备把那平时很少举起来的三十公斤杠铃举过头顶。但是她的力量似乎强大了许多,还没有怎么发力,那个杠铃便被轻飘飘地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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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莫芝兰才真正的相信博士的话,自己已经具备了超级异人的实力。
她心情大好,竟是要比找到老公还要惊喜。就凭这个,她的两百五十亿并没白花。莫芝兰很少来到镖团操练场地,那里全是一伙臭流氓,污浊的言语跟那污浊的空气混在一起,喘口气都会让人感到恶心。
但是今天她却悄默声地出现在操练场地上,并且在那众目睽睽之下,毅然除去身上绷紧的小夹克。
魔鬼的身材加上白骨精的狐媚眼神儿,让的那些镖团大汉触目心惊。所有目光齐刷刷的落到她的身上,有个汉子太过聚精会神,就连哑铃砸到脚面上都没觉得有多痛苦。
“呵呵呵,你们今天全闲着呐?”莫芝兰一脸的邪恶,带有挑衅性的目光来回的刺激着众人。
“莫总,您老今天怎么有兴致到俺这里来啦?”一个值班教练员神色慌张地跑过来,三米之外立刻停住。这种情况下,如果再前进半步,他的鼻血就能喷到莫总身上。
所以他捏着鼻子站着不敢动,通红的鼻血顺着指甲缝隙滴落地上。
“俺今天过来是找你们切磋武艺来了,呵呵呵。”
“嗯哼?切磋武艺?莫总难道最近修习武术啦?”带班教练员的大脑暂时短路,心想这群牲口可不是一般的匹夫,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站出来都可以抵御四五个特种兵。就凭你这如花似玉的身子骨,别说是刚刚接触一点武术皮毛,就是练上十年二十年又能如何?还能把这些牲口打躺不成?
教练员眯缝着眼睛没敢继续深问。
“从你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不屑和无视。过来过来,如果你能打赢俺,老娘就跟你搞对象。”
如果是其他条件,教练员肯定不敢跟总裁动手。但是今天这条件太特么特别了,打赢她就能跟她搞对象?并且这话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来的,一点不像开玩笑。
难道说,这娘们是想借机泡汉子?
想到这些教练员虎躯一震,跨步过来就朝她扑去。
“喂喂,还没谈好条件你怎么就动手啦?”莫芝兰毕竟女流之辈,对于这个芯片初次使用并没多大的把握。她见那厮如狼似虎般的朝自己扑来,当时吓得华容失色。
然而她看似随便的一个躲闪,竟是快如闪电般的诡异而神速。教练员的身体扑空来不及转身,就被她一脚蹬出五米开外。
教练员一个鲤鱼打挺跳将起来,呜嗷一声又朝她扑去。看得出他为了跟美女总裁处对象,已经使出了杀手锏。
这种情况不能来虚的,这可是他人生之中绝无仅有的一次转折点。打赢她,就等于打赢了一切……
可是,这人在一不留神间,又被美女总裁给轻描淡写地扔到地上。
“轰……哈哈哈……”旁边戳着的都是一群行家里手,所有人都看出来教练员是在跟总裁玩真的呢。关键是今天的总裁不光是身材魔鬼,她的动作也是诡异无常变化多端。
明明是一记不太规矩的南海直钩手,眼珠一动的夹空就给演化成为漠北的苍狼神拳。并且,这些招式都是即将失传的绝世功法,很多年长的高手也只是见识过一些皮毛。
人群立马轰动,男人的尖叫声要比女人来的更快更发自肺腑。教练员被人接连打躺,再也没有勇气往上扑,只好垂头丧气地抻了抻衣角,羞答答地退到一边。
“卧槽尼玛,总裁的手段真是高明啊,劳资今天算是开眼界啦!”一个精神抖擞的汉子,把他习惯佩戴的鸭舌帽贯到地上,笑嘻嘻地走出人群。
“咋?你丫也想吃老娘的豆腐吗?”莫芝兰一脸邪笑,猥琐之色扑面而来,竟然把那汉子吓得一激灵。
“嘶……今日个莫总裁到底怎么回事?举手投足没个正行,身手又是极端的狠辣无情,完全就是另一个存在嘛!”
正自思索间莫总裁胖乎乎的小粉拳已经捶到胸前。他知道此拳看似空虚实则蕴含大量杀机,于是不敢大意,急施手段进行躲避。然而他万万不曾想到,那拳头在自己的胸口处兜了个圈子,竟然刺棱一声化为剑刃,把他的牦牛腰带齐刷刷的斩断。
“啊呀卧槽……”那人只觉自己的肚皮火辣辣的一痛,根据多年的实战经验判断,他知道自己的肚腹被人剖开,肠子肚子已经淌出来。
那人很快就被送往医院救治,此人乃是莫家镖团第一大哥,他的实力人尽可知。
打赢了这人莫芝兰便是成竹在胸,不由得便是一阵激动。此时的她心潮起伏,满脸的杀机弥散出来。
“你们这帮废物点心全都上来吧,今天老娘要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武学!”说罢莫芝兰哈哈大笑,肥炸炸的上围很不规矩地颠簸着。
众保镖见到这里谁也不敢上前,莫芝兰一脸冷漠,呜嗷便是冲入人群。这一下整个操场彻底乱套,那群平素里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家伙们被她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有的人还能爬起来抵挡几拳,而有的人却是很惨,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莫总剖开了肚腹。
血腥气息溢满空间,一群大汉面露惊慌。这时候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危机来临。莫总这是杀人放火的节奏,不抵抗的肯定会被她把肚皮给劈开的。想到这些保镖们齐心协力的冲上来,各展拳脚把她死死围在当中。
一顿暗无天日的暴虐,一阵惨无人道的反击。十分钟后喊杀声渐稀,五十多个大汉躺倒了四十多,剩下几个没有躺倒的,则是厚颜无耻地跪在地上。
“哈哈哈哈……”莫芝兰一阵狂笑,此时她的五官移位容颜扭曲,竟是恶魔附身一般的猖獗不羁。
远处打望的女博士扶了扶眼镜,不太直溜的两条小腿瑟瑟颤抖着。“造孽啊造孽,俺这是干的啥事啊?这不是又为社会制造魔鬼创造负担吗?”
女博士后悔不跌,但是事已至此,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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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午,天气比平时出奇的晴朗。平和的风自那杀羊沟腹地流淌过来,五谷的香味灌满鼻孔,刺激的人们老是想着打喷嚏。
莫芝兰的身影又出现在蛤蟆洞门口。那个名曰净由的小和尚端着钵盂,正在诵读咒语为她寻找进入暗河的其他途径。
“呲……你个小崽子有模有样的倒是蛮认真的嘛!那啥你的武学一定很高超是不是?要不要跟姐姐比试比试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俺师父教训过,武学乃是用来强身健体的,并不是用来打架斗殴争强好胜。如果你丫非要比试的话,那俺干脆躺地认输好咯!”小和尚说完便即两腿一蹬歪眼倒地。
莫芝兰见他这般的谦虚谨慎,也就没去为难他。那小家伙有些法门,经过一上午的揣摩和探究,终于识别出蛤蟆洞与暗河之间的石壁乃是一种动物的角质。
“太好了太好了,俺知道它是啥子材料了!”小和尚满心的喜悦,缩脖瞪眼就朝莫芝兰呼喊道。
“呀呀呀,你这小宝宝真的够强大,果然看出它是什么材料啦?那你丫的麻溜的说说吧,它到底是个啥子邪性玩意儿?”
“姐,俺知道它是一种动物的角质,根据气味和密度来断定,应该是牛犄角……嗯嗯没错没错,这个就是牛犄角!”小和尚舔湿了指肚,在那崖壁上指指点点。
“嘶……牛犄角?怎么会呢?那些废物的记忆中,并没有显示出有关牛犄角的信息啊?”莫芝兰将信将疑,她也用手去摸崖壁,哪知道却被一股巨力推到边上。
“嘭……”崖壁之上硝烟弥漫,吓得二人全都倒退了数步。
“姐,这个牛角对你非常的排斥,难不成你跟它之间,有着什么前世恩仇么?”
“没有哇天地良心撒,你看姐姐我长得这么小家碧玉善解人意,哪能跟人结怨哩?”莫芝兰满脸的委屈,咬着手指不敢继续上前。
“那就奇怪了哈?反正它是对你很排斥的。要不然你丫躲远一点,免得大门着火殃及池鱼!”小和尚张开手臂把她驱到外围,这才小心翼翼地返回洞中。
过了一阵子,小和尚灰头土脸地从里边跑出来。“姐,俺又探出一点端倪。”
“啥端倪呀?快些给姐说来听听?”莫芝兰一脸急切。
“这个牛角固然坚硬,却是硬不过鲁班钻。如果你有一把鲁班钻的话,定能将其钻出窟窿,嘻嘻嘻!”小和尚洋洋自得,贪婪的目光朝着莫芝兰的包包窥视。
“鲁班钻?那又是什么鬼?俺没听说过呀?”
“呵呵呵,你丫真是笨死了,鲁班钻就是木匠用的手钻。那种钻现在已经很少了,但是民间肯定还能寻到。如果用那手钻一点点的研磨,十个大汉轮流施工,用不了几日就能把这牛角钻透。”
听了这个莫芝兰高兴极了,急忙派出去若干人,深入到村庄之中寻找这种古老的器具。
派出去的人一拨一拨的回来,有的带回一个手电钻,有的两手空空一无所获。毕竟那种器具早就淘汰,没有哪个木工会保留到现在。
将近傍黑天时,一个大汉气喘吁吁地跑回蛤蟆洞。“报告莫总,俺找到了鲁班钻了。”大汉嚷嚷道。
“在哪呢?”莫芝兰从帐篷里边跑出来。
“俺在一户农家发现了一把,可是那家人太古怪了,说啥都不肯卖。最后俺实在没辙,只好跑回来向您报告。”
“呲……你这人真是废物点心,这点小事儿都办不来还特么有脸活着回来……麻溜的给俺带路,俺要亲自去买鲁班钻。”
于是司机把车子发动起来,莫芝兰和小和尚并排坐好,在几个大汉的护卫下,两辆车子风驰而去。
不久后,模范营子三队,距离懒龙老宅不远的一户人家中,一把木钻放在炕上。
“龙,你能肯定莫芝兰一定能来?”张巧忽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很是怀疑地问道。
“嘿嘿,根据她那种性格,今天不可能不来!”
张巧穿着牛仔裤,一双大长腿又细又矫健。她是天昊门的一个小头目,不但认识莫芝兰,而且跟她有些私人交情。今天懒龙要利用她们这层关系,让张巧引她入瓮。
张巧和腾强大继承了世外异人朴姆班的衣钵,双重世界全能行走。加之懒龙早就为她洗脑,她便一心一意跟着懒龙混。
不多时村里传来发动机的噪音,两辆越野车携带着两股烟尘,从那公路上疾掠而来。
车子停在大门外,一个大汉打开车门,引着容颜华美的莫芝兰匆匆进院。
“你这家伙着实气人,不就一把破木钻吗?还要麻烦劳资再跑一趟?”那个大汉进屋,用手指着懒龙的脑门子不悦道。
他的话音刚落,莫芝兰也撩开门帘进屋。
“幺……这不是懒龙兄弟吗?还有张巧妹子?你俩怎么会在这里?”莫芝兰一脸茫然,大脑瞬间有些发空。懒龙在这里出现并不奇怪,因为这里是模范营子,而懒龙又是这个村子里的小青年。倒是这个张巧,她明明是自己天昊门的人,竟然在这里出现了……
“姐你来啦哈哈哈,早知道是你要买这个破钻,俺不早就给他了吗?这事儿可是不能怪俺哈,要怪就怪你那个手下笨口拙舌!”说着懒龙就过去拉住她的小手,很是稀罕地攥了半天。
莫芝兰见到懒龙如此识大体,不由便是一阵激动。她拿起那只木钻递给手下,随之又把几捆钞票扔到炕上。
“这是五万块,懒龙兄弟你就拿着吧。俺事先也不知道是你卖钻,要不然俺打个电话不就成了吗?”
懒龙可是场面人物,急忙推手拒接那钱。“大姐你这是干嘛,不就一杆破钻吗?你丫要是看得起俺,就麻溜的把钱收回去。”双方客套了一阵子,虽然谁都不在乎那俩钱,却是通过这个加深了一点印象。
手下人见到莫总遇到老朋友了,而且那个张巧也是天昊门的元老,便是带着木钻匆匆离开。只把莫芝兰一人扔在村里。
“姐,你这皮肤真是白净,能不能让俺摸一下哈?”张巧过来套近乎,顺势几把她的腕骨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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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巨力传递过来,莫芝兰禁不住打个冷战。张巧练就一身邪功,主要是以寒凉为主攻克对方。
然而莫芝兰并非等闲,她已经集武金智三丑等人的功力于一身。就见她面色稍微有些鲜红,既有烈焰自那丹田之处腾升起来。
咣,两股气流撞击一处,张巧的身体如同一只尚未全羽的乳燕,跌跌撞撞飞了出去。如果不是懒龙事先在她腰上系了一根保险绳,估计这娘们都有穿透墙壁爆炸而死的可能。
事实证明莫芝兰的实力的确强大,虽说她也被张巧的寒气伤及一点皮毛,但是对比之下,还是张巧吃亏太多。
“哈哈哈,你俩姐妹好有意思,差啥一言不合就打架呢?看的出你们天昊门的确尚武之帮派,就连大帮主的能耐都是深藏不露。”
“俺们没打架,俺们实在切磋技艺。快告诉他是不是这个样子?”莫芝兰一脸娇嗔,很是会装地直眨眼睛。
“嗯嗯是哩是哩,莫姐姐说的没错,咳咳咳……俺们就是切磋……咳咳”张巧呕出一口老血,满脸苍白地蹲在地上。
懒龙没去搭理张巧,而是操起了莫芝兰突突颤抖的手腕。
“卧槽尼玛,张巧你丫太狠毒了,差啥把莫姐姐给整中毒啦?”一声惊呼惊天动地,莫芝兰和张巧听了全都吓了一跳。
“天地良心啊大懒龙,俺用的是天昊门本门武功,这些大掌门都是通晓的,哪有什么剧毒可言?”张巧装作非常无辜,直起身子就去了隔壁房间。
“不会吧懒龙老弟,俺了解张巧妹子,她不可能那样坏。”话说到此她又停住,因为那只胳膊依旧拼命的抖动,并且拼命的刺痛。
“嘶……”懒龙一脸紧张,急忙就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姐你听俺说,不管张巧跟你之间是个什么关系,总之你的伤势非常的严重。如果不抓紧治疗的话,估计这条胳膊就得废掉。”
听了这话莫芝兰脸色惨淡:“净由净由你快来,看看姐的胳膊是不是中毒啦?”
喊了半天以后,门口吹来一阵凉风,小和尚净由气喘吁吁,从那屋后的空地上跑了回来:“莫姐姐谁欺负你啦?是不是这个大块头?”他怒瞪双睛,很是霸道地问道。
“艹……俺是她的贴身弟弟,哪能迫害于她呢。你丫休要冤枉好人!”懒龙朝他呲牙瞪眼,净由吓得脖颈一缩,立刻便是收敛了怨气。
他把莫芝兰的胳膊捕捉到手中,静默侦测脉搏的动向。突然间,小和尚的眸光一闪鼻子一歪,竟是撇嘴大哭起来。
“尼玛碧的谁这么缺德,竟敢让俺姐姐中了万古尸毒……”
看到净由这等神色,莫芝兰已经知道懒龙说的都是真的。她紧张的不行,脸色越来越是惨白。
“小师傅,麻烦你丫给俺驱毒可好?你丫知道俺是天昊门大总裁,手中金钱不计其数。如果你能救得姐姐度过此劫,姐姐愿意拿出十亿红包打赏与你!”
净由一听十亿红包,当时小脸便是阴沉:“不行啊姐姐,俺的道行非常浅薄,甭说你是十亿红包,就是百亿千亿堆积如山,俺也没有那个板眼!”
莫芝兰听了更是紧张,两行泪珠迅速落下来。
“艹,你这小秃驴真的不识时务,没有板眼还不死开?你想让莫姐姐的小命废在你的手上么?”懒龙赌气把他推开,顺手托起莫芝兰那肥而不腻的身子骨,急匆匆的离开那家。
“懒龙兄弟你要带俺去哪里呀?”莫芝兰疑问道。
“姐姐莫要害怕哈,这种尸毒有个偏方很有疗效,自古至今已有数人屡试不爽。俺要带你去杀羊沟万尸洞,寻个丧尸跟你婚配。只要你们双方恩爱互相配合,用不了个把小时就能把那尸毒逼出……”
“啥?俺的黄天啊,这个办法不成立,兄弟你丫再想一个其他办法吧可好?”一听要跟丧尸婚配,还要配合人家祚故那种羞死人的勾当,莫芝兰吓得一脸乌青,急忙抱住懒龙的脖颈不肯放松。
“那咋办啊?万古尸毒乃是天下十大剧毒之首,中了此毒的人如果不豁出自己的身子骨来,百分之百都得死亡。”懒龙为了救她性命,不由分说抬腿就走。莫芝兰又急又怒,如此之下更加激化了尸毒的蔓延速度。
没用多长时间,那条胳膊立刻麻木,并且呈现出又青又紫的淤死状态。“呜呜呜,弟弟俺求你了,千万别让丧尸碰了俺……”
“闭上你的臭嘴,不让丧尸碰触你丫不是死翘翘了吗?这事儿俺说了算,你就等着做新娘吧哈!嫁谁不是嫁?别忘了丧尸也是活物……”边说边是大步流星,转眼来到杀羊沟口。
远处传来大牲口的怒吼声,声声凄厉令人胆战心惊。懒龙没有停下脚步,抱着即将神志不清的女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着沟里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正是星移斗转野兽出没之时。一抹晚霞映红了天空,高山之巅一片苍茫。在那两座大山的夹裆之处,有着一条万年荒谷。据说那里栖息着一窝丧尸,但是谁都没有见过。
莫芝兰当然知道这个传说,因为她有一本《杀羊沟秘典》。
“姐,你挺住,万尸谷马上就到哈!”懒龙连跑带颠,终于在半夜之前来到一处荒凉所在。这里野兽出没荒无人迹,除了懒龙之外任何人都不敢到此地溜达。
“俺不,俺不要和丧尸配合……呜呜呜懒龙兄弟求求你啦!”一路之上莫芝兰已经哭抽了好几回,懒龙不管不顾,毅然往那谷里走。
他们很快就进入山谷之中,只听得呜嗷一声嚎叫,就见悬崖之上有只猿猴挥臂跳跃。
“那是啥?”莫芝兰被兽吼声吓得一激灵。
“还能有啥?当然是丧尸了。这个家伙体格魁梧身材高大,你俩竟然很是般配。”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呸,俺宁可死掉也不跟他。你就打消这个念头吧。”莫芝兰把心一横,突然就从怀里摸出一把手枪。这娘们在社会上地位太高,就连火器都能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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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丫想干啥?要是你好意思在这里开枪,俺的小命也跟着你白搭啦!这里丧尸不计其数,最为忌讳的就是火器。”
“俺不管那么多,只要你敢把俺送给那头丧尸,俺就打碎自己的脑壳。”说着她就泪眼朦胧,抽抽搭搭哭个不停。
“艹,你这娘们真是犯贱,难道不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深奥道理么?要不这样吧,俺还有个不太理想的偏方,估摸着能有一半希望生还。要是你丫愿意的话,俺就给你试试如何?”懒龙到处巡查了一番,发现山崖之下有个石洞,石洞里边沉积着不少的落叶。不等莫芝兰回答,他就悄默声地进了山洞。
“好啊好啊俺愿意,只要不是嫁给丧尸,叫俺干啥俺都配合。”莫芝兰小脸通红,又惊又喜地说。
这个山洞不太宽绰,仅能容下俩人扑腾。好在洞里落叶成堆,温温暖暖很是舒服。懒龙把她置于地上,手脚麻利解她衣裳。
“你……你想干嘛?”莫芝兰吓得小脸通红,拿起手枪顶住他的脑门。
“俺要给你逼毒呗。那个丧尸太埋汰了,没有感情没有人性,被他睡了你丫确实生不如死。好在他能做的事情俺也能办。别忘了俺也是个男人哩!”懒龙绷着脸,刺啦褪去那个外罩。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懒龙闻了一阵心慌。“姐姐你丫长得太漂亮了,俺真的不忍心伤害你!”懒龙装作犹犹豫豫,莫芝兰听了立刻一怔。
“兄弟你说这话俺很感激,不如这样吧,听说你是光棍一人,不如俺就嫁给你吧?”
“不行不行啊莫姐姐,俺是一个平民百姓,哪有能力跟你般配?”
“别跟俺说那些东西,钱财乃是身外之物,只要你肯娶了俺,要多少钱姐都给你。”
说罢她就昂首挺胸,毅然抱住懒龙脖子。“使不得啊使不得,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吗?俺家已经有个老婆,如果你再掺和进来,那就等于俩老婆啦!今天晚上为了救你,俺就背叛老婆一次。等到明日你丫恢复生命后,一定不要再纠缠俺。你说这样可好吗?”
“好,那就这样吧。不过这次你丫可赚大了,俺还是个冰心女孩,从没跟人做过那事儿!”
“我呸,俺的老婆比你美丽,如果不是为了救你,俺才不稀罕什么冰心花心的呢。”
于是俩人说做就做,不多时候树叶沙沙尘土腾腾,山洞里边鬼哭狼嚎。
……
俩人在那山洞里边栖息一夜,佛晓时候突然醒来。莫芝兰发现自己身上的尸毒全无,那条臂膀光滑如玉,晨光之下非常美艳。
她不由得长吁一口气,继而又是一阵感叹。想不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三十二年的贞操,竟然被一个乡巴佬臭小子给得了去。
……
回到家中懒龙高兴,随即找到张巧,以及昨日那个小和尚。小和尚净由是被他的师兄净休给说服的。如果不是净休帮助懒龙的话,那个净由肯定还会助纣为虐。
懒龙把两个和尚一个美女请到自家餐厅内,厨娘弄了一桌好菜供他们享用。净休长期在都市里混,所以他对美食已经不太着重。而那个小师弟净由刚刚才从寒山寺院里出来,对于一切都很好奇。尤其面对那些来自龙掌峰的奇花异果更是馋的顺嘴流涎。
净由吃的小脸流油,吃饱喝足后就被师兄拉着找地方玩耍去了。这时候只有懒龙和张巧俩人在屋,懒龙拉住张巧的手,问她昨日里是不是被莫芝兰给伤到了。
张巧笑笑没有说话,转身就帮懒龙按摩脊背。这个贴身高手着实的会来事儿,除了不跟他上床之外,其他事情全部能做。
懒龙一脸惬意地倒在沙发上,美美享受着美女作伴的快乐时光。此时的莫芝兰回到总部没再露面,她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昨天夜里她被懒龙给驯服了,想到这些她心跳加速,一腔鼻血瞬间染红了被单。
略事休息之后她又驱车来到蛤蟆洞。看到蛤蟆洞里一派忙碌,许多工人正用鲁班钻开凿那个石壁。可是小僧说的并不那么真实,一天一夜过去了,鲁班钻也给弄折了几根,石壁依旧完好无损。
看来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莫芝兰又去寻找小和尚,然而那小子早就脚底抹油不知溜到何处去了。
又气又恼又窝囊,花了二百五十亿巨款,不但没见到梦想中的暗河流域,还把自己的冰心体质奉献给了别人。想到这些她急火攻心,竟然喷出一口黑血。
这口黑血意味着自己的脏器受损。她想去医院体检,没人陪着又觉得心寒。于是就把电话打给懒龙,把自己口吐黑血的事情跟他言明。
“原来你吐血了啊?没啥大不了的哈,有时候俺还拉血呢!这些都是小菜一碟,吐几天就没事儿了哈!”懒龙挂了电话,莫芝兰被他气的想要上吊。这厮说话太缺德了,她无法接受,趴在车里哇哇大哭。
几天后,莫芝兰就在实验室里着手实施第二部计划,那就是大规模开发功夫芯片。
在她的亲自督导下,第一批功夫芯片正式问世。这批芯片被命名为A级暴力,是在三丑等人的武学信息混合体中切割出来的一部分。
这一部分武学信息如果应用到普通人的身上,对付十个八个功夫高手根本不在话下。
这批芯片通过公司大规模的推广宣传,又借助许多媒体的大力宣扬,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天昊集团迎来了创建以来第一个吞金高峰期。
每个芯片售价五千万,购买者络绎不绝,全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土豪劣绅。这个玩意儿穷人买不起,主要消费群体都是实实在在的高大上阶层。
比如许多公司的老板,成功人士,以及女明星女模特,亦或是有些小小资本的装逼富二代或者民间艺人等等!
有了这个产品天昊集团立刻暴富,一个月的总产值突破一百多亿。这等辉煌的业绩堪称空前绝后,许多经营电子产品的同行业大集团只有望洋兴叹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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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代暴力芯片问世不久,莫芝兰获得了大量的财富。几个月时间转眼过去,在这款芯片的引领下,天昊集团又推出了与此配套的诸多健身项目。
事实上,芯片只能为人们提供打架的套路,如果携带者自身体质太过劣弱的话,那么他便无法更好的利用这些套路去攻击别人或者保护自己。
于是针对这个问题,天昊门又注入巨资在全国各地设立大量的会员健身机构。天昊门本来就是一个以武术为主体的超级大帮派,自然不乏各类教练人选。
于是乎,植入芯片的那些会员们又把精力投入到这股健身潮流中来。
研发团队人才众多设备先进,他们不断挖掘不断完善,很快就把这一产业打造为一条龙服务的连锁事业。
这是一款赚钱利器,在民间造成极大的影响力。不久又被人们把它与豪车洋房美女并列一处,成为新时代的四大装逼利器之首。
因为如此天昊集团实力猛增名声大噪,上市股票一路飙升。而作为这款利器的创始人——天昊集团美女董事长莫芝兰来说,她的身价更是玄乎的不得了,被人们称为富可敌国的传奇女神。
这一天传奇女神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发呆。她总觉得好像哪里出了问题,动不动就想发火,而发火的来由又有些莫名其妙,就连自己都接受不了。
不但如此,她还偶尔头晕脑胀心烦意乱,时不时的就会产生恶心。
于是莫芝兰就给女博士打电话向她请教。事实上这个博士已经晋升为特级教授,她是芯片研发团队的领头羊,也是一位富有着传奇色彩的牛逼人物。
她现在的月薪是一个亿,等同于一家中型企业全年的总产值了。女博士今天休假,听说莫总最近身体出现了状况,便是带着自己的镖团成员过来探望。
“您觉得哪里不得劲儿?不会是芯片产生的不良反应吧?”女博士把自己的小屁股放置在莫芝兰的枕头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不是不是,俺就是恶心,看啥啥不顺眼,老想吃狗肉,呵呵。”莫芝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女博士听了噗嗤一乐。
“你这就是患了馋癌了,不过没关系哈,看在俺俩是闺蜜的份上,回头帮你牵只藏獒来炖着吃。”
看情况没啥大不了的,大多是因为饮食无度把胃给撑到了。于是女博士就登录医学网站咨询一下,给她开了一些胃药服上。
莫芝兰吃了药物觉得舒坦一些,于是就起床洗漱,两个人在一起吃了顿便饭。人家有的是钱,一顿早餐的奢侈程度不亚于当年的老佛爷。各种山珍海味摆满了桌子,撑得女博士直翻白眼。
“最近几天俺想出去散散心,能不能给俺几天假期?”吃完饭后女博士问道。
“不行不行,你现在是俺的敛财机器,如果你出点什么状况,俺这团队不就彻底垮了吗?”莫芝兰一口回绝,气的女博士腮角抽筋。
“南山有个姑子庙,那里有个得道多年的老尼姑眼看着就要病逝了。俺是想趁此机会把她的脑部信息提取出来,那人可是一个顶尖智慧的武林泰斗,当年曾经凭借着一把佛尘荡平了栖居北山的一窝草寇,被官方定性为见义勇为先进模范。”
听了这话莫芝兰来了兴趣:“真的假的?要真是这样的话,姐也陪你一块去。不过俺想要她的功法信息……”
“啥??你这孩子真是贪得无厌,纵观目前全国武术界,你的功夫已经无人能敌了。如果再把老尼的功法继承了,那你丫的可就真成李莫愁啦!”女博士大吃一惊。
“呸呸呸,俺才不当李莫愁呢,俺是冰清玉洁的小龙女!”莫芝兰边说边笑。
“看把你给臭美的哈,简直都没谁了!好好好俺的莫大美女,就依你之见。得到老尼信息后俺就给你输入芯片。”
两人谈妥后各自高兴。于是第二天上午,她们换了普通人的穿着打扮,开着一辆不怎么顺眼的破面包,稀里哗啦的直奔南山。
来到南山地界没用一个小时,因为这里风景不错,加之中秋节马上要到,各地来的祭祖人员络绎不绝。她们开着面包车,沿着一条山路就往古刹行进。
山门大开,一股子烧纸的味道迎风飘来。古刹内院道乐鸣奏,数十个尼姑跪在地上,正自朝着一口巨棺虔诚地参拜。
“西南大路,师父走好……”
“呜呜呜……恩师慈悲,到了天堂定当成佛……”
“……”
各种各样的尼姑,各种各样的语言,看起来这个老尼真的影响力很大,全国各地的同行业者全来送葬。
莫芝兰和女博士俩人拎着大堆的金砖银锭,以及几十万的功德款,急匆匆地进入院子。
“站住,你们俩妞是干啥的?”门口两个把大门的尼姑迷茫地看着她们。
“两位姑姑你们好,俺俩是城里的农民企业家,平时敬仰神尼品德。今天听说她老人家已经驾鹤西去仙游天际,俺俩预备了五十万块钱过来随礼。”
说着就把皮箱打开,红彤彤的光芒耀人眼目,两个尼姑立刻大笑。
“好好好两位赶快进来吧。俺们这就禀报值班法尼。”
于是一个尼姑拎着皮箱,另一个尼姑引领着她们,直接就踏着石头台阶,扭扭摆摆地上了庭台。
“嘟嘟嘟……”一边走着,有个尼姑拿着手机不知给谁打电话。
不多时,电话被人接听。
“干啥呀?值日时间不准玩手机,你丫难道忘逑啦?”
“不是啊法尼师父,老尼归西的消息不胫而走,现在有两位企业家携带五十万块钱过来随礼,你丫赶快出来接待接待!”
“哦哦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儿。那好吧俺马上就到。”电话没等挂掉,一间陋室中突然飘出一阵香风。紧接着,有个灰袍白鞋明眸大眼的尼姑,笑嘻嘻地迎了出来。
“哎吆幺两位真是财大气粗,一下子带来五十万的功德款,这下子俺们禅院的身价又要碾压其他禅院了,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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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一点不假。她俩被人带到一间比较规整的房间内。
值班法尼乃是一个颜值不错的人,看模样能有三十多岁的年纪,身材好的没法描述。如果不是常年累月被那罗圈衣包裹着,估计早就招来一群沾花惹草的土豪富二代承包她。
三个人面对面坐在凳子上聊天,法尼笑容满面,还端来一盘山上采摘的山楂招待她们。
莫芝兰一脸激动,瞅着那些通红的小果子馋的两腮直淌酸水。她抓起一捧便是大嚼,边嚼边是打冷战,那种形象简直太掉价,根本不像一个身价千亿的成功人士。
“咳咳,你俩到底是干啥的?”那个法尼见她这般馋,不由便是起了疑心。
“不是说了吗?俺们是城里来的企业家。”女博士回答道。
“不可能吧?企业家有这么馋的吗?难道说俺这山里的破果子比城里的好吃?”法尼眼珠翻滚,上下左右不停地打量着二人。根据这副吃相,她不但怀疑俩人的身份,还怀疑那些钱是不是假的。
因为真正的成功人士,不可能这么没涵养,也不可能这么馋。
“法尼大师你误会了,俺俩真是城里来的。不信你看这个,俺叫莫芝兰,是这家企业的董事长。”
听说她叫莫芝兰,法尼立刻眼睛一亮。“卧槽尼玛,怪不得看你如此的眼熟呢,原来你就是那个被人称作敛财女神的莫大总裁啊?俺的黄天,恕小尼眼拙没认出来。不过呢你这双身子最好不要到处乱跑,要是一但有个闪失你家先生还不得把俺这里烧成灰烬吗?那啥看你这身子挺蠢的,几个月啦?”
“啥?”
一听这话俩人全都震惊。突然间女博士恍然大悟。“日……怪不得呢,原来你丫是被人种植了龙种了。快说说孩子他爹是哪家的阔少爷?”
莫芝兰一脸懵逼,大脑瞬间短路出现大量空白区。过了半天她才从混沌状态中清醒。
看到两个女人诡异而邪恶的目光,莫芝兰脸颊通红:“你们两个到底在胡说些什么,俺还是个大闺女呢,根本没有怀过……”
“切,大姑娘咋啦?大姑娘就能证明你是清白无辜的啦?噗,俺们山门的姑子们哪个不是大姑娘,可最后呢……噗哈哈哈!”
一阵放肆的大笑,吓得莫芝兰直打冷战。真正让她害怕的不是这个,而是怀龙种的事儿……
难道说,自己真的被懒龙那厮给那啥了?想到这里她心情复杂,又急又怒又羞涩,竟然低头搓着手指头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喂,告诉俺,到底多久啦?”女博士惊喜地问道。
莫芝兰小脸通红没好意思回答,只是伸出四根手指头。
“我哦的……四个月啦?俺的黄天,你这丫蛋真是欠打,保密工作做的太专业了,竟然瞒了老娘这么久!”女博士娇嗔地翻着白眼,伸手就去摸那肚子。
“嘻嘻,你丫不要冤枉好人,俺不也是才知道么,哼!”
……
外边出现一阵哄乱,原来是老尼起灵,葬身之地乃是山顶一个古洞。那个山洞里陈列着许多先人的遗骸。
当下俩人顾不得太多,尾随着人群就上了山顶。
她们把山洞位置辨别仔细后这才踏实下来。
“告诉俺,孩子他爹到底是谁?”闲着没事儿,女博士旧话重提。
“去你的,这是秘密,俺才不告诉你哩!”莫芝兰小脸通红,气喘吁吁地躲避她。
“哼,你丫不说俺也知道,一定是每天在你门口站岗的长胡子大叔的。看不出来啊,你的口味还挺重的,就连五十多岁的老爷子都不放过。嘻嘻嘻”
女博士一脸坏笑,说完之后转身就逃。
“你……你这是胡说八道,你才跟那个大胡子有一腿呢!”莫芝兰气的脸色难看,起身就去追赶她。俩人在山顶上疯了一阵子,等到她们回到洞口时,老尼尸体已经安葬完毕,所有人都下山去了。
莫芝兰朝着女博士挤挤眼。俩人偷偷进入山洞。但觉洞内一片清凉,仿佛进入冷库一般。她们很快来到一座巨棺旁边。
“就是这口了,你丫旁边看着,老娘帮你弄开它。”莫芝兰神勇地撸起了衣袖。
“不行不行,你丫还是边上呆着吧,万一动了胎气可咋好呐?”女博士把她推到一边,随手就把一个工具箱拎过来。
她打开那个小箱子,就从里边取出一个液压开拔器。她把液压开拔器固定在棺材盖子上,便是开始用加力杆按压。
不多时,就听棺材盖子咣当一声脆响,已然与主体脱离开来。
“呵呵呵,这玩意儿真好用。”身边的莫芝兰见到这个高兴极了。
“嘘……别出声,小心那老太太被阳气激活撩出来咬死我们!”女博士把她推到一边,直了直腰板后又开始工作。
十分钟后,棺材盖子被开拔器吊在半空中。女博士欣喜若狂,把两个黑驴蹄子扔进棺材里,又把面具罩在脸上,而后弯腰下去,呜嗷一声就把那具枯干的尸体拽了出来。
那具尸体怒瞪着眼睛,看起来非常生气。
“呵呵呵老奶奶你丫不要害怕,俺们乃是武术爱好者,想要提取你的武学信息造福人类,你丫要是没意见就把眼睛闭上吧。当然如果你实在不想闭眼的话俺也没办法啦。”
女博士经常摆弄尸体,大概有些半仙之体。她的话音刚落,那个老尼的眼皮立刻合上。
女博士呼呼喘了几口粗气,示意莫芝兰把电脑包递给她。
莫芝兰心领神会,急忙就把工具袋拿到近前。那具女尸身材中等面相安详,显然并非病痛死去,而是如同秋后枯草一般自然老死的。
打开包裹,取出那些神秘仪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女博士专业的让人嫉妒。
笔记本刷地开启,一抹荧光照亮了半个石洞。而就在那石洞骤亮的一刹那,莫芝兰忽然发现她们身边站着好多衣衫褴褛的老太太。
“嘶……你们都是哪来的?赶快离开这里。”莫芝兰朝着那些老太太挥挥手,然而那些人并不搭理她,而是朝着女博士好奇而神秘地打量。她们的目光充满了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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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们这些老人家,真是太爱凑热闹了。拾荒也不分个场合,到这葬尸洞里能捡到啥?”莫芝兰一脸苦笑,随之又觉得她们有些可怜。
“俺这里有些零钱你们拿去分了吧。分完钱就不要回来了好不好?”说着她就把兜里的现金悉数掏出,随手放置在旁边的一口巨棺上。
突然间,她看到那口巨棺的盖子欠起来一道缝隙。“嗯哼?”她吓得倒抽一口凉风。就见那些老太太们毫无波澜地站在那里,根本不为那些钞票感兴趣。
她们的目光始终盯着女博士,而女博士此时正自佩戴着抗干扰耳机,专心致志的聆听老尼残存下来的脑电波。她并没有听到莫芝兰说话,也没发觉身后站着一群人。
“呵呵呵太好了太好了,这个老尼姑的正能量信息很充足,想不到她老人家还是一位文学爱好者呢!”聆听半天后女博士一脸喜色,一边唠叨一边把两根电子透骨针深入到老尼的头部。
电脑屏幕立刻变换出各种奇形怪状的几何图形。有时候是一片波纹,有时候又是一片线条。总之那些图形非常不稳定,可以说是变化莫测诡异无常。
女博士聚精会神,一边提取着信息一边合不拢嘴。看样子她对此次采集到的信息样本非常的满意,甚至是非常满意,根本没注意到身后那帮充满愤怒与邪恶的目光。
有个老太太年纪最大,目测之差不多能有上百岁。她的位置本来在最后边,可是不知怎么搞得,稀里糊涂之间,她竟出现最前排紧挨女博士的地方。
看到这个情况,聪明绝顶的莫芝兰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不由打了个逆天大冷战,浑身的汗毛全都耸立起来。“俺的黄天,这些人难道是僵尸不成?”
她从兜里摸出袖珍手电筒,选择了强力开关朝着她们照过去。刷,灯光下的僵尸们突然转身,狰狞的面孔丑态百出,呜嗷便是朝她扑去。
“俺的娘呀,救命啊……”莫芝兰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身怀异术奇能的她早就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就往外边跑。
身后传来杂沓的脚步声,一群衣衫褴褛的老太太,有的拄着拐杖,有的持着佛尘,还有的握着一支红木簪子……
她们嘶喽嘶喽地发出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声音,迈着细碎的步伐,飞快地朝她追赶过来。
女博士被怪声惊到,她抬头朝外看了看。“俺的娘太好了太好了,今天的收获真是意想不到……”这时候她已经把老尼的信息采集完毕,正打算伸个懒腰跟莫芝兰邀功请赏呢,突然看到那么多的僵尸出现,她的心情立刻激动。
“莫宝宝别害怕,她们不会吃你……哈哈哈……赶紧的把手电筒关掉,要不然她们会跟着你跑马拉松的……”
莫芝兰听到她的喊声赶紧关了手电。黑暗立刻掩盖了一切,那些脚步声也逐渐的稀落,最后消失。
“你在那站着别动,俺要一个不落的把她们的脑信息全都提炼出来,呵呵。”博士很快投入工作,她手持电子针刺入一个老太太的脑袋,只听得那具僵尸嘶喽一声喘息,四肢立刻抽搐起来。
“呵呵,这个老太太竟然还有男人,真是想不到呢,她临死之前还想着见那男人一面,实在是太可怜了呢!”
女博士自言自语的工作,不多时又把锋利的电子针刺入到另外一个僵尸的头部。
“咦?这个老太太心里边竟然也装着一个男的,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啦!”女博士忍着笑,噼里啪啦敲击着笔记本键盘,大量的人脑信息通过数据线存储进电脑,而后又传递到终端数据库。
经过一个下午的紧张忙碌,将近日落西山之时,女博士收获满满,竟然提取了五十二个老太太的残留信息。这些信息虽然没有新鲜尸体中的完整,但是经过电脑修复整理后竟然也是非常的珍贵。
回家的路上,莫芝兰一脸的沮丧,她被僵尸吓破了胆子,一想到那些狰狞的面容就想大口大口地呕吐。然而女博士却是洋洋得意,吹着口哨把着方向盘,心情好的没法形容,遇到颠簸的路面根本不减速,稀里哗啦就碾压过去。
回到实验室女博士连澡都顾不上洗就投入了工作。
“你把这些信息统统杀毒清理,而后制作一个精华版本出来,俺想当天下无敌冰清玉洁的小龙女。”莫芝兰命令道。
“啥?俺的黄天,你丫是不是疯啦?你知道那些老太太都是些什么人吗?她们全是历朝历代中死于禅院的顶尖高手啊!她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的信息拿出来,都比你脑中存在的那张芯片厉害的多。如果把这些人的信息叠加在一起的话,呼呼……”
女博士摁着自己平平的胸脯喘着粗气。
“有那么厉害?那你丫还等啥呢?俺就是想把她们所有人的武学精华集于一身,俺要当天下无敌的小龙女!哈哈哈哈”
一阵放肆而狂妄的笑声,女博士眼球翻白,险些被她气抽过去。
一天一夜转眼过去。肚子有点不舒服,略带一点小小的恶心。莫芝兰把手抚在肚皮上,开始极其幸福地跟自己的小宝宝交流。
“呵呵呵你丫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呀?等妈妈当了小龙女,肯定就是身怀绝世功法的天下第一顶尖高手啦。到时候俺就把武学精髓传给你,让你刚一问世就是郭靖,满月就是杨过,十八岁就是齐天大圣!哈哈哈!”
笑声惊天动地恐怖而又恬不知耻,只把门口戳着的几个镖师吓得浑身打冷战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这时候懒龙正在村里边溜达。一辆越野车从村外驶过来。
“请问你是懒龙吗?”一个大汉摇下玻璃,一脸不屑地瞥着他。
“是啊是啊,你丫找俺有啥事吗?”懒龙问。
“劳资是省城里来的武功高手,听说你是这一带最牛逼的人物,俺想跟你比试比试!”那人打开车门跳下来,懒龙见他身体旋胖四肢笨拙,便知他是一个芯片携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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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丫手起刀落把那小媳妇的头皮划开一道血口,精准无误地取出那块金属芯片。
“你把它还给俺,那是俺的!”小媳妇挣扎叫嚣,一双血瞳瞪视着田丫。
“呵呵,这东西充公了,包括你的座驾。如果你丫不肯离去的话,俺不介意身边多一个保洁员。”
田丫把那芯片收起来,随之又把冰冷的目光投向那些大汉。
“还有哪位想挑战懒龙的,只要能打的赢这两位美女,懒龙不请自出。”
眸光一闪间,她的脸颊因为自信显得通红。一个大汉阔步上前:“原来这位才是懒龙的夫人是吧?哈哈哈……那什么懒夫人果然机智多某,在下佩服佩服。不过俺到此地的目的就是想跟懒龙大侠切磋一下技艺。既然懒夫人这么说了,那么俺就跟两位美女比划一下。”
说话的大汉身着西装膀大腰圆,粗壮的四肢一点不亚于懒龙。因为芯片在脑中作祟,这些人全都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武林高手。
腾强大撇嘴过来,朝他臃肿的身段瞄了瞄。
“嘻嘻,就你这道号的还想跟俺姐俩比划?信不信姑奶奶一巴掌下去就能让你入土为安?”
“别吹牛,小心风大闪了舌头。那啥你的意思很是不服是吧?那还等啥呀妹子?麻溜的上来吧……”大汉呜嗷一声扑上来,举拳朝着腾强大就抡。
闪展腾挪噼里啪啦,现场一片尘土飞扬。一分多钟过后,那个大汉口鼻喷血,扑通便是坐到地上。
他是被腾强大举过头顶而后又活活的贯到地上。他的底盘好似粉碎性骨折,大地都给震撼出一道二尺长的裂痕。
“轰……”见此情景众人全都色变。腾强大把那汉子拎起来扔到田丫脚下。“夫人,这家伙的芯片在后脑勺!”
田丫朝她微微一笑,捏着壁纸刀走过来。
刺啦,一道白光闪过,大汉的头皮被她剖开。“咦,这个芯片怎么生锈了?多亏被俺取出来了,要不然时间长了准会发炎!”
田丫小脸通红,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把芯片收入囊中。
“咳咳,不好意思这位大哥,开车来的是吧?还是一辆装甲悍马?不错不错,这车的优点就是费油,缺点就是太扎眼了!从现在起这辆车子归俺啦。你丫想回去就滚蛋不想回去就留下来给老娘开荒种地打零杂。”田丫抿嘴一笑,很有气质地腆了腆胸脯。
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刚刚结婚不久的田丫,每天受到懒龙九十分钟大套餐的历练,她的身材越发的丰满魔鬼不同寻常。
那个大汉愿赌服输,垂头丧气地被同伴搀走。就这样几个小时内,张巧和腾强大俩人先后打躺了十数个挑衅者。田丫收获颇丰,兜里的芯片稀里哗啦快装不下了。
消息很快传到天昊集团总部。
“莫总,好多客户投诉我们,说是我们的产品不过关,就连懒龙的女仆都打不过。”
“嘶?懒龙的女仆?那小子还有女仆吗?呵呵呵!”莫芝兰冷笑着就从被窝里爬起来。跟她汇报情况的女镖师急忙过来服侍。
“是的莫总,据说懒龙的两个女仆非常的霸道,她们的修为已经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高度。我们的客户跟人家较量,分分钟就给……”
女镖师没敢继续说下去,她看到莫芝兰的脸色很难看。
每天上午九点钟莫芝兰都会准时出现在实验室玻璃房内。这间房屋坐落在实验区的正中间,四外全都设有防火防爆防辐射的特制玻璃。她只须坐在自己那张转椅上,就可观览整个实验室。
女博士见她进来了,很是机械地离开座位。
“兰,你的感觉怎么样?俺给你买了许多营养品吃了没有?女人怀孩子可是一项艰巨持久的复杂工程,千万不要粗心大意!”
“你闭嘴……呼呼……”莫芝兰一脸冰冷。
“大清早的你丫到底什么态度?”女博士被她吓得小脸蜡黄,激灵便是定在原地。
“俺要的超级芯片完成没有?”
言语冰冷而直接,毫不掺杂其它成份。女博士无奈地叹口气,只好朝她点点头。
“成了成了,俺把五十二位老尼姑的武学精华全都融汇一处,精心设计出一款名曰暴力龙女的芯片。”
“真的呀哈哈哈,你丫真是太能耐了,麻溜的给俺安装上!”
……
半小时后,一个小小的手术顺利完成。
“芯片已经安装成功了,你丫可以出去装逼了。不过俺可要提醒你,你现在是个孕妇,不是尼姑!”
“这个不要你操心,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好。对了还有一事想要对你讲,许多客户反馈说我们的功法不过关,为产品升级迫在眉睫,你丫好自为之吧。拜拜。”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整个过程来无影去无踪。这就是五十二位老太太绝世武学的魅力所在,女博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扑通便是坐到地上。
天边飘来一朵乳白色的云。然而那朵白云运动的速度极快,转眼间就出现在模范营子刘滴滴超市门前。
莫芝兰对于这里很熟悉,也很怀念。她悄默声地走进屋子,把那超市里边几个买东西的村民吓了一跳。
她来无影去无踪,走路没有一点声音。
“请问你们有谁看到懒龙了?”她笑眯眯地问到。
“你找他作甚?是不是又来比武的?”两个村民警惕地瞪着眼。
“不是啊大哥您误会了,俺是他的大学同学……”
“嘶?怎么懒龙读过大学吗?”一个村民把目光朝向另一个村民。
“没听说过啊?兴许是读过吧,要不然人家怎能那么牛逼呢。那啥你跟俺来吧,俺带你去见他。”
一个村民叼着烟卷,扭头就朝后街走去。
莫芝兰仙体飘飘,边走边是四下窥探。她的目光极其猥琐,与那精致的容貌不相匹配。
不多时他们来到懒家大院门前。
“懒龙,懒龙快出来,你家来客人了!”村民呼喊道。
“谁来啦?”一个身材火辣又俊又白净的小女人从屋子里边跑出来。
“一个女的,说是你老公的大学同学……”田丫已经跑到院子,听到村民这么说,立刻就把脚步刹住。
“嘶!”她的小脸没有通红,而是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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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子你快出来,俺是懒龙的大学同学,俺是千里迢迢过来投奔他的。”莫芝兰招呼道。
“不好意思大姐,俺的肚子忽然疼上了,你丫稍等,待俺去个厕所……”田丫说罢进入后院,又从后院的墙头跳出去。
呼呼呼,田丫气喘吁吁,凭她机智聪颖的小脑袋,早就看出那个女子来者不善。有了昨天那次教训,她才不去自投罗网呢。
跑到一块高粱地边上,她摸出手机划开屏幕,直接就把电话打给懒龙。
“老婆你丫有事儿吗?”懒龙疼爱地问到。
“当然有事了。龙你丫快回来吧,咱家门口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田丫边说边是害怕,因为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吓死人的诡异事情。
“啥不速之客啊把俺老婆吓成这样?”
“你不知道啊龙,那个女人一个人站在咱家大门口,她的身影竟有一大片,看起来好古怪,就跟一群人跟在身后似得!”
“竟有这等蹊跷之事?好吧老婆你别害怕,俺马上带人回去。你丫好好保护自己,千万别让她给伤到。”扑棱一声响,高粱地里钻出两个女人来。
“夫人你没事吧?俺俩奉了主人之命前来保护你。”张巧和腾强大抖落满头的高粱花子,一左一右站在边上。
“呵呵你俩来的好快呀。那啥龙咋没来?”田丫惊奇道。
“主人去前边应战那个魔女了,他要我们未得到通知前千万不要露面,要不然俺们去你娘家躲会儿吧好不好?”
“俺不,俺要跟龙在一起。哼。”田丫说完起身就往回走,两个女仆没有办法,只好一前一后为她开路。
不多时她们返回了懒家大院,却是不见了那个女人。
“咦,那女子去哪里了呢?”田丫仰壳四下张望着。
“不道哇!兴许是被主人打跑了吧。”
“……”
模范营子南头小树林,两个人影在那里对峙。
“你这个女魔头,你到底想要干嘛?”懒龙一脸嫌弃,甚至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龙,俺想跟你结婚。”
“不行,不是告诉过你吗?俺是有老婆的人,俺非常爱她,俺宁死都不背叛她!你走吧,休要用你那魔鬼的身躯来勾引俺!”
话音传的很远,田丫听了百感交集。
“夫人你不能再往前靠近了,那个女魔头手段太残忍,就连俺俩都不能跟她过招,你若去了无异于飞蛾扑火自取其辱!”腾强大抓住她的胳膊着急道。
“不用你管,俺老公对俺好,俺要去营救他。”田丫还是想往前走,却被张巧抱了起来。
“跟俺回去吧夫人,这场战斗空前绝后,如果你去了很可能会给主人造成更大的精神压力。”两个女仆不由分说,抱着她就往田家大院里走。
田丫好几天都没回娘家了。自从跟懒龙结婚后,她觉得懒家大院才是自己的家。三个人刚刚离开那段道路,就见小树林里喊喝连天,似有无数的人影在那里搏击。
“卧槽尼玛怎么说打起来就打起来啦?那啥你俩不要管俺,赶紧去帮龙……”田丫小脸通红,眼角涌出一串泪珠。
“回娘家了哈,俺姐俩陪你在娘家住几天,其他的事情就不要多想了。”两个女仆抱着她一路狂奔,跳过院墙就进了客厅。
小树林里打斗激烈。懒龙叼着烟卷在石头上观战,他的四大兽仆已经把那莫芝兰团团围住。
呜嗷……彭彭……啪……
面对四个强大的异类,莫芝兰身形旋转如同莲花。自那花瓣间荡溢出来的光芒,如同万缕金针刺入巨兽的鳞甲!
半小时后,四头巨兽浑身是血,他们虽然处于下风,却是始终精诚团结捍卫主人。
莫芝兰一脸异色,她强大的功法竟然不能把四头巨兽彻底的驯服。
数十道残影在林木间婆娑,似是几十个老态龙钟的身躯正在奋力挣扎。
莫芝兰感到有些头晕,同时腹部传来一阵不舒服的恶心感觉。“哇……”她喷出一口东西,身体竟然有些虚脱。
“咳咳,带病出来还跟人打架,唉!”懒龙把四头巨兽收入掌中,而后笑嘻嘻地朝她走去。
“你……你会魔法?那四个荒古巨兽都是你的护身魔兽?”
“咋?你可以有五十二个僵尸护身,俺就不能饲养几头魔兽自卫吗?”懒龙在距她两米的地方站稳,身体倚在一株树干,摸出一个大水果就啃。
“嘶,你吃的啥?”莫芝兰好奇道。
“水果呗!”
莫芝兰馋的咽了口唾沫。肚子里随即咕噜一响,有个东西在那踢蹬。
“给俺一个吧,俺渴了。”她心安理得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俺这果子很昂贵的……你的身后有条小河,渴了就去喝点泉水吧。”
“别废话,麻溜的给俺一个。”莫芝兰小脸通红,羞羞的目光可怜巴巴。
“唉,想不到你这娘们这么馋。”懒龙讥笑道。莫芝兰被他说的羞愧难当,咬牙切齿就要逃开。但是腹中那个东西霹雳扑棱一阵踢踏,她大叫一声便即寸步难行。
“给俺一个吧可好?不是俺想吃,是娃娃馋了……”莫芝兰放下冰山女神的架子,低三下四地祈求道。
“啥?卧槽尼玛干啥不早说呢?原来你丫要做妈妈啦?嘿嘿嘿,看在你家娃娃的面子上,俺就给你几个大的!”懒龙变魔术似得手掌一抖,就有一个布袋凌空落地。
莫芝兰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果子,她激动的小脸通红,抱起一只就啃……
“俺的黄天,这些到底是什么果子啊,怎么这么酸甜爽口刺激人啊?”莫芝兰被水果的美味刺激的全身激灵。
“唉,看你这女子太可怜了,带了娃娃连个水果都跟人乞讨。你的脸皮真的够厚!还有你老公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种时候连个水果都不给女人预备,真是卑鄙无耻自私下流,干脆跟他离婚算逑了!”
说完懒龙转身离开,小树林里只剩下莫芝兰一个人,以及好几十个鬼魅一般存在的影子。
“你打不过俺,俺也打不过你。你的灵石和俺的灵石本是天然的一对情侣星球,你有多强俺就有多强,它们可以引力同步!”
懒龙回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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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丫躲过一劫非常高兴,越来越佩服懒龙的牌技。心情稍好也就有了胃口,抓起水果就往嘴里吃。
几个女人叽叽喳喳打着牌,在懒龙的指挥下,田丫竟然连续自摸了若干把。
田丫乐的小脸通红,一边抓牌一边算账。“啊哈哈哈,俺已经把输的钱都赢回来啦!”几个女人叽叽喳喳继续玩,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热闹。
懒龙没发现仙雪出来,就悄默声地往她房里走。
“娘,你睡啦?”懒龙很是下作地问道。
“哎呀是龙回来啦。那啥赶快进来吧。俺还没睡呢。”仙雪穿着睡衣从炕上轱辘起来,急忙把被子扯到一边让他坐下。
懒龙早把仙雪当成自己的亲娘,于是也就不客气,坐到炕上跟她唠嗑。
自从田氏矿业被人收购后,仙雪整天没事儿可做,心情竟是不怎么好。
“娘,俺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懒龙捉了她的手腕,在她脉搏上把握了一会。
“俺想出去找点事儿做,老这么闲着都憋出毛病来了。要是有个工作就好了,呵呵。”仙雪笑道。
“嗯嗯,从您的脉相来看很正常的。要不然这样吧,明天你跟俺爸还有小保姆都去俺那边生活,这样丫丫也不寂寞了,大家在一起也很开心。你说呢?”
仙雪早就等着他这句话呢,于是直接答应下来。因为女儿只有一个,在哪里住都是一家人。
外边那几个活宝还在玩的热火朝天,有姑爷子在场仙雪也睡不着。这时候懒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娘,俺想把你培养成一个功夫高手你丫愿不愿意啊?”
“啥?呵呵呵,你真说到娘的心眼里去了。咱家现在富可敌国,如果没点自卫的能力恐怕真就不行。好啊好啊,俺听你的。”
“那好娘,咱们就这样说定了,俺明天带你去安插一个武学芯片。”
武学芯片的事儿炒的沸沸扬扬,仙雪早都听说了。据说那玩意儿是种高科技的新鲜玩意儿,种植到人脑袋里边就能让人变成功夫高手。
就这样娘两个把事情谈的妥当。第二天吃过早饭,懒龙就开着那辆缴获来的装甲悍马,拉着仙雪和小保姆俩人去了省城。
天昊集团总部基地,被窝里的莫芝兰被电话吵醒。
“喂,俺是莫芝兰,请问你是……啥?哈哈哈,懒龙你咋来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那啥你丫稍等一下,俺马上就到。”
一听说是懒龙来了,莫芝兰高兴的差点晕过去。这一夜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闭上眼就能看到高大威猛的他朝自己微笑。不知为什么她竟悄悄对他产生了好感。
二十分钟后,莫芝兰把懒龙一行人接进自己的会客室。莫大总裁的会客室那可不是一般的豪华,所有家伙式全是时下最为流行的新款式,并且奢华的让人感到有种压迫感。
在莫芝兰的安排下,仙雪和小保姆俩人被带到实验室内。
“跟你说,俺的岳母就跟俺亲娘一个样,你们一定要把最好的芯片给她安装一个。要是出现质量问题,看俺不把你这杂货铺捣得稀巴烂。”
“哎呀我去你就放心吧好不好?不瞒你说俺原来自己用过一个高级芯片,那里边储存着武金智和三丑等人的武学信息。后来俺有了这款超级芯片了,就把那款拆除了。要不然的话,就给阿姨安装上?”
莫芝兰从心理上根本没把懒龙当成外人,懒龙听了当然高兴。就这样不久后仙雪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她一脸的杀气,见到谁都缩脖瞪眼非常鄙视,只有在懒龙面前,她才稍微有点拘束性。
“娘,你现在已经是功夫高手了,以后再也不会挨外人欺负了。这些都是莫姐姐的功劳,我们要感谢她才是。”
仙雪朝他点点头,很是感激地跟莫芝兰说了一些客套话。然而她现在总是有些心神不定,看到外面站着的大汉就想打架。
趁着懒龙跟莫芝兰说话的夹空,仙雪悄默声地溜到外面。她看到门口的大汉膘肥体壮不太好欺负,于是就往稍远点的地方看去。
就见那边有个大汉正在树荫下练体魄。仙雪朝他走过去。
“干嘛呢?”仙雪问。
“哦哦,俺在锻炼身体。大姐你是哪个部门的?怎么从前没见过你呢?”大汉比较有涵养,一边说话一边把香烟拿出来给她抽。
仙雪见得四外没有别人,就想试试自己的身手。她接烟的时候突然出手,探爪擒住大汉的手腕。紧接着一股寸劲儿贯于手臂,大汉来不及反应,那条胳膊就被仙雪给卸掉。
“啊呀呀呀疼死俺啦……”大汉疼的满地打滚,一边打滚一边嚎叫。这一嚷嚷吸引了好多人,几个总裁护卫朝着这里健步而来。
仙雪见得自己闯了大祸,转身想要离开,却被几个护卫团团围住。
“不许动,你丫到底什么人?为何要出手伤人?”别看天昊集团出售武学芯片,但是他们自己人却是并没装备这套利器。所以说这里的护卫都是真材实料的功夫高手,跟芯片高手比起来肯定要逊色不少。
仙雪思想复杂,想要逃走又觉得不甘心,不想逃走又怕给姑爷子闯祸。正在迟疑之时那些护卫已经扑上来。面对四五个巨汉的进攻,仙雪把心一横便是开始还击。
“噼啪……嘭……”高手过招一触即发,短短几秒钟,好几个大汉就被仙雪打躺在地。这里距离总裁办最近,喧闹声引来十余个壮汉。
“抓住她,别让那个女的跑了……”人们高呼,于是众人全都朝着仙雪包抄。
转眼间仙雪的身影就被一群大汉包裹在里边。又是一阵剧烈的搏击,莫家高手倒下许多,同时也有许多人从那四面八方蜂拥而来。
瞬时间双方打的难解难分。芯片高手体能不佳,最忌讳的就是持久搏斗。转眼之间半个小时过去,仙雪虽然打倒了许多人过足了手瘾,却也被莫家高手死死拖住想要脱身已经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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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家乃是省城之中真正的大户,无论是财力还是武力都超越其他家族数倍。所以说这里的高手多如牛毛,安防工作做的扎实。
数十个护卫围住仙雪,见她是个徐娘半老不老风韵无时不在的大美女——她的身子柔若无骨却又弹跳有力,华丽的衣衫随风飘摆,真的就似一个仙子……
于是人们对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致,一个个精神抖擞想法复杂,纵使被她击上三拳两脚也是浑然不惧。
就这样仙雪被困在圈内,莫家高手们有的向她进攻,有的向她起哄,还有的偷偷摸摸寻找破绽突然打击她的软肋!
她渐渐的支持不住,气喘吁吁地勉强应付着。突然间,一记重拳朝她胸口捶来,那只拳头能有小钵那莫大,手指头上戴着攻击铁戒。
那枚铁戒闪闪发亮,戒指顶端的毒刺如同蜂针一般锐利。这种暗器非常的邪恶,一旦接触到对方的皮肉,对方就会中毒瘫痪。
仙雪知道这玩意儿的厉害,不由吓出一身冷汗。她是一个女流之辈,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大敌当前她有点心虚,脚下一滑竟然给对方留下一个漏洞。
铁戒被她躲过去,然而几只爪子已经抓向她的胸脯。“啊……不要……”眼看着自己就被抓到,情急之下她顾不得什么招法攻势,索性抱住胸脯就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一股疾风自那头顶吹来,她的头皮有些发麻。眩晕让她忘记了恐惧和迫近身边的危险,身体似是被人提起来,而后如同陀螺般的快速旋转着,朝着空中某个方位疾掠而去。
她被转的头晕脑胀,落地之时竟然站立不稳,歪歪斜斜倒进一个人的怀里。
“娘,嘿嘿嘿,你丫没事儿吧?”正在紧张之时,忽然听到懒龙的声音。仙雪睁开眼,见得姑爷子蹲在地上,自己却躺在他的怀里。
姑爷子一脸的笑容,一边说话一边将两粒丹药置入她的口中。
“哎呀妈呀,这是哪里呀龙?那些坏东西呢?”仙雪服了丹药不多时间便是清醒许多。
“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对手,只是仗着人多势众才勉强占据不败之地。以后你要多多加强体能训练,不久后必能成为真正的武学大家!”
“真的吗龙?呵呵呵……有你这句话娘的心里霍亮多了。刚才那阵势,俺都有了咬舌自尽的念头了呢。”一想到险些被人袭胸她就后怕,身子骨不由的颤抖几下。
“俺说的都是真的娘。不过锻炼体魄的事情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一定要持之以恒长期不懈。从明天起你就跟俺一起锻炼,俺带你到大山顶上看日出,在朝霞晨风之中修心养性强健体魄,相信用不了几个月,你就可以独步天下!”
“呵呵呵那赶情好啊龙,那俺明天就搬到你家去住,天天做你的跟屁虫。”仙雪脸颊雪白,不知为何却红了一下。懒龙见她已经不再害怕,就扶她站起身子。
“头不晕了吧娘?”
“嗯嗯不晕了不晕了,俺感觉老清凉了呢。”仙雪搀着懒龙的胳膊,有些娇嗔地说道。
看到岳母如此的可爱,懒龙心里高兴极了。自己打小失去母爱,能从岳母身上体验到那种亲情滋味也不失为一种莫大的幸运。
娘两个在一个偏僻的楼角闲聊,这时有衣袂带风之声传来,莫芝兰笑眯眯地来到近前。
“大娘你丫原来躲在这里呢?”莫芝兰诡异地一笑,吓得仙雪打个冷战。
“咋?你要干嘛?”刚刚打坏了人家的手下,她以为莫芝兰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是这样的大娘,俺的人被你打坏了好几十,现在那些人正在满世界里搜罗你呢。呵呵呵,眼下只有一个办法可以救你,但不知你能不能愿意!”
莫芝兰的话让的仙雪有些激动。
“哎呀那你快说说,到底是啥办法嘛!俺愿意还不行吗?”仙雪急忙道。
“好吧大娘,眼下只有俺能救你。但是俺也不能毫无道理的就把你给袒护下来,这样是很难服众的知道不?不过如果你肯当俺娘的话,那种情况可就不一样啦!”
莫芝兰明丽的眸孔荡漾着诡异,但是仙雪顾不上理会这些细微变化。
“就这事儿呀?哈哈哈,闺女你就放心吧,从现在起俺就是你的亲娘了!”
……
几个人从暗影中走出来,刚刚来到外边空地,就有莫家高手聚拢过来。那些高手一脸的愤怒,望着仙雪直发狠。
“你们都在干嘛?”莫芝兰奇怪道。
“报告大总裁,你身边那个女人太坏了,无缘无故打伤了我们若干个兄弟,现在兄弟们已经群情激奋,想要把她抓过去点天灯……”
“放肆……”听了这话仙雪吓得一激灵,而莫芝兰却是及时搀住她的胳膊。
“跟你们讲,这位可是俺的亲娘,现在她就站在俺的边上。谁要是想报仇的话就过来吧,俺绝对不会袒护她。”莫芝兰一脸冰冷,犀利的眸光令的那些高手不寒而栗。
“啊?她……她是您的娘?卧槽……”
“当然了,难不成她还是你娘不成?”
“……”手下人无语,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离开。
看到他们远去的背影,莫芝兰欢喜的不得了:“咋样啊娘,俺是不是帮你把事情摆平啦?”
“嗯嗯,俺闺女就是有能耐,呵呵呵!”
两个女人身高相似。皮肤的白净程度也很接近。加之她们全是三围傲人的那种丰满形状,说是母女还真就没人产生怀疑。
这个消息迅速传递出去,不多时便在整个基地散播开来。
“尼玛的,这个老太太是不是太变态了?无缘无故的打的劳资断了两根肋骨!”
“小点声吧你就,人家可是总裁的母亲,打你算是看得起你。人家没跟你要磨损费就不错了!”
“还有俺的胳膊,嘶……这老太太简直不是个人……”
“哈哈哈哈,幸好劳资见她长得容颜俊美浑身仙气就判断出此人必有来路。所以俺就没敢看看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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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有客人来访,小保姆气喘吁吁地跑出去。
“先生你找谁?”小保姆问道。
“请问这里可是懒龙的府上吗?”那个年轻人长得身材高挑有些瘦弱,看起来面黄肌瘦如同一个病秧子。但是他的眼神犀利,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杀气。
“是啊是啊,这里正是懒府。请问你有何事?”小保姆又问。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哈。”青年一阵狂笑。
“你这人有病吧?到底有啥事情麻溜的说出来,不然俺可关大门啦!”小保姆见他如同精神病似的,当时就对他产生了逆反心理。
“俺是来找懒龙切磋功夫的。你丫把他叫出来。”那人骄横地耸了耸肩膀。
“切……就你?”小保姆噗嗤一乐。一个鄙夷的眼神儿瞥过去,弄得青年有些狼狈。
“咋?俺不配吗难道?”
“别恬不知耻臭不要脸了,就你这小残体还想跟俺家主人过招?噗哈哈哈……”小保姆笑的前仰后合,这时候净休和净由也跑出来。
“姐姐姐姐,这个人是干嘛的?”净由扬脖问道。
“一个精神病患者,从医院里跑出来说是找主人切磋武艺。”
“卧槽,真是马不知脸长!那啥你过来过来,要是你能把俺打败了,俺家主人就能出来。”净由揉着一对小拳头,笑呵呵地说道。
“滚一边玩去,你拿老子当什么人了?跟你打?张嘴让爹看看你的牙齿长齐了没有?”那个年轻人跨前一步想要吓走净由,哪知道净由身体一斜突然出击,巴掌大的小脚板频繁踹出,攻势迅猛并且凌厉,直接就把那个青年踹到大街上。
“哎呀我去,真是想不到哈,模范营子懒家果然不同一般,就连一个小屁孩都能熟练使用连环拐子脚。”青年人擦掉嘴角的血迹,笑嘻嘻地拱起来。
“哼,既然知道小爷厉害还不麻溜的滚蛋?哈哈哈!”小净由一脸的坏笑,那个青年有些莫名其妙。
“艹,不就会使一招拐子脚吗?也至于这么牛逼狼烟?实话告诉你,这一招式在俺十岁那年就已练的炉火纯青……”
突然间,他的神色有些复杂。“咦……”那人感到身体剧痛,竟然有些只撑不住。
“哈哈哈……真是个坐井观天的狂妄家伙。你丫见过能够把人肋骨踹断四根的拐子脚?”
两个小孩哈哈大笑,那个青年更是奇怪。
“请问,刚才那招难道不是天昊门的拐子脚吗?”满脸的疑惑和痛苦之色,把他年轻粗浅的功夫造诣暴露无遗。
“滚蛋吧滚蛋吧,赶快去医院疗伤去。如果耽搁半个小时,你的肝脏就会被肋骨戳穿的。”小净由一脸认真,板着小脸吓唬道。
听了这话那个青年急忙转身,踉踉跄跄便是回到车上。“快滚吧哈哈哈!”两个小孩欢蹦雀跃。这时候懒龙和仙雪也从院里走出来。
“这位朋友请留步。”
懒龙紧走几步,上前把他的路虎拦住。
“你是谁?”那人痛苦地皱着眉。
“俺就是你要找的懒龙。不好意思小孩子管教不严把您给伤到了。不过伤你也是应该的,最起码让你懂得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好了好了废话少说,麻溜的下车俺给你接骨。”
那青年不想下车,但他却是呕出一口老血。
“再不下车的话,你的肋骨真的会刺穿脏器让你从此变成厉鬼。哈哈哈!”懒龙狂笑,两个小和尚也跟着狂笑。
卧槽尼玛,这家人真尼玛狠毒!没办法之下,那人只好咬着牙关下了车。
“你俩把他扶进耳屋子!”懒龙朝着两个小和尚挤挤眼。
“好的哥……对了俺嫂子还说你下晚如果不去接她,从此就不许再玩九十分钟大套餐!”净由突然想到一个事情,急忙说道。
“啥?”听了这话懒龙惊呆。看来这娘们真是带着情绪走的。嘿嘿嘿,真是傻得可爱,连自己的老妈都不放心!
懒龙朝着他们挥挥手,两个家伙这才一左一右把那青年扶到耳屋子里。
“龙,啥是九十分钟大套餐啊?味道应该不错吧?”小保姆问道。仙雪也是瞪着眼睛咽口唾沫。
“呃……”懒龙被她问的无法回答,摸着后脑勺就冲进耳屋子里。咣啷,房门关严,懒龙把那年轻人的眼睛蒙住,随即请出药师为他疗伤。
药师接骨并不开刀,没用十分钟,四根断骨连接完毕。药师退位后懒龙把那年轻人的面罩揭开,见他一脸舒爽丝毫没有痛苦表情,更是为那药师的绝世手段感到惊奇。
青年下地伸伸胳膊,随后又踢踢腿。他一脸的懵逼,两眼盯着懒龙半天。“哎呀卧槽原来你丫还是在世华佗啊?呜呜呜,果然是一个了不起的神异人物。那啥俺穆香彪这次真的是开了眼界啦。”说罢那人握住懒龙的大手,竟然激动的热泪盈眶。
“你说你是谁?”听了他的话懒龙吓了一跳,不由得又朝他面黄肌瘦的脸颊上打量几眼。
“俺叫穆香彪,乃是省城穆家人。”这次懒龙算是听明白了,同时也认出了这个家伙。记得异世中的穆香彪不这么瘦也不这么弱,可能是这家伙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也说不定。
“哦哦,久闻兄弟大名如雷贯耳啊!那啥既然是穆兄弟到了,还不赶快移步内宅?”
懒龙把他请到客厅落座,小保姆见是主人的熟人,急忙上茶上烟上水果。穆香彪见得懒家虽然坐落在大山之中,但是吃的喝的非常土豪,不免也是有些佩服。
“懒龙大哥你是怎么认识俺的?”穆香彪问道。
“你姐说的呗。你丫是不是有个堂姐名叫香君?”
“卧槽尼玛,你丫咋啥都知道?嘿嘿嘿,不错不错,俺姐确实名叫穆香君可惜她已经失踪好久,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呜呜呜……”
一句话说到伤心事儿,穆香彪禁不住嚎啕大哭。看他伤心欲绝的痛苦样子,就知道他对堂姐感情深厚。
“你有病吧?大老爷们哭个毛线?你姐她活的好好的,而且下个月一号就要带着男朋友回家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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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意思,你对俺姐很熟悉是吧?那她现在到底在哪呢?”穆香彪惊奇地问道。
“她……她现在在国外,过几天就回来了。”懒龙不想告诉他真实情况,于是搪塞道。
穆香彪眯缝着眼睛盯着懒龙看了半天,他突然有些狰狞地笑了笑。“哼,你小子该不会是把俺姐给金屋藏娇了吧?”说罢他就起身按个房间寻找。
“哎哎哎,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儿?给你点阳光就想灿烂是不是?俺家可是名门大户,哪里有你想的那么龌龊?赶紧给俺滚出去!”小保姆上前拦阻,却被穆香彪推到一边。
“嘶……”小保姆的自尊心受到挑战,她眸光一闪之际,有抹杀机浮现脸上。
“咋?你家里不会真有秘密吧?要不然咋就不让看呢?”穆香彪嘴角上扬,尽管他气色不怎么好看,但是那富人子弟的孤傲风骨依然让他非常强势。
小保姆朝他走来,突然间探出利指朝他脸上抓去。这招本是三丑之中猴子那招仙人摘桃,现在突然被小保姆在这种场合使出来。
“卧槽尼玛……”穆香彪被她吓得一激灵,赶忙缩脖瞪眼往旁躲闪。可是小保姆的身法非常的灵敏,招式变换的极其的快。一记快刀手横切过去,锋利的指尖直接就有划开他喉咙的可能性。
穆香彪怎么也不会想到懒家的一个小保姆也会使出如此狠辣歹毒的招式来,他瞬间急出一头大汗,一个后空翻落到院子里,而后又迅速躲到懒龙身后。
“呼呼……”穆香彪小脸蜡黄,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
“你丫是不是傻啊?你的姐姐乃是豪门名媛,怎能藏在俺的家中?那什么看你的身体状况不太正常,患癌多久了?到底是个什么癌?”
这话一出穆香彪立刻哑然。
“俺的黄天,你特么的真是个神人啊呜呜呜,就连劳资得了癌症都能看得出……”
穆香彪目瞪口呆,一双眼睛惊的不会转圈。
懒龙朝他呲牙一乐,而后就把两粒丹药递过去。“这两粒丹药你先服下去,等到过几天如果有些好转的话,俺再把去根的丹药送给你。”
“哦哦哦好的好的,谢谢龙哥谢谢龙哥!”听了这话穆香彪急忙接过药丸吞下,并夺了净由一瓶可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药物下肚后穆香彪并没感到有啥反应。反正自己这膀胱癌已经是晚期了,医生早就给他判了死刑。如果不是一直惦记着君姐姐的话,他早想找棵歪脖树吊死算逑了。
“龙哥,俺姐她到底怎么回事?俺的姐夫是哪里的?叫个啥样名字呢?”穆香彪依然咬着这事儿不放。
“艹,你这吊毛有完没完啦?俺不是告诉你了吗?你姐下月一号就回娘家啦,你丫为何没完没了的还是纠缠不休?别特么磨叽啦,该回家就回家吧,听到没有?”
懒龙下了逐客令,穆香彪根本不屑一顾。“咋?拿劳资当要饭花子啦是吧?哈哈哈……劳资在你家坐会儿算是给你脸了。如果换成其他人家,就是八抬大轿过来抬劳资也不会搭理他的知道不?”
他又把净由的可乐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尼玛的,俺的饮料都被你喝光了,呜呜呜!”净由气的小脸一红,啪地就把可乐瓶子撇掉,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毕竟是个小孩子,无论怎么功夫高手,面对这种情况不小心眼才怪呢。
穆香彪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半天没说话。“俺还以为你是个多牛逼的人物呢?把劳资的四根肋骨踹折了劳资都没掉一滴眼泪!转到你这边,劳资喝你几口剩水你倒哭鼻子了?你特娘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啦?小气鬼,麻溜的给劳资闭嘴!”
“啪……”一叠钞票摔到桌上,净由先被吓得一哆嗦,而后突然露出笑脸。
“呵呵呵,谢谢你穆彪彪,这些钱俺能买一车饮料了!”他探爪就去抓,却被穆香彪一把摁住。
“慢些,你刚才叫俺啥来着?”
“彪彪……呵呵呵……”净由抿嘴偷笑。
“彪彪你个头,叫香彪哥,要不然这钱你丫休想拿到。”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只觉腋下一阵酸麻,等他反应过来时,净由的小身影已经闪过走廊窜到院子当中。
所有人见了一阵哄笑,穆香彪觉得很没面子。
“我日……”穆香彪又气又恨又想哭。但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这小吊毛,跟劳资当年一个样子。当年如果不是君姐呵护俺,俺早被欧阳家族的那帮瘪犊子给打死了嘿嘿嘿!”
又提到姐姐,穆香彪的蜡黄脸上洋溢着快乐。
“俺姐到底在哪呢?屠振宇现在可在满世界里找她呢。人家手里拿着婚约,如果俺姐不嫁给他,那就面临赔偿五百亿的巨额财富。你知道俺们穆家虽然不穷,但是五百亿这个数字太特么天文了,劳资活了二十多年根本就没见到过!如果她敢悔婚,那就意味着穆家破产啊!”
穆香彪似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懒龙拉家常。屠振宇这个名字懒龙很熟悉,他怔了怔,突然想起了异世界中的那段往事。
如果穆香彪不提起屠振宇,懒龙都能把这事儿忘掉。想到屠振宇就想到了二小姐,那个给他龙角又给他很多幸福时光的女孩子。
懒龙陷入回忆当中,许多熟悉的脸孔随着这条线索突然跃入脑海中。
……
穆香彪下午才离开懒家,不但在懒家混了一顿从未吃过的好饭,还得到了有关姐姐的重要信息。
到家后他就把这个消息原封不动地复制给家里人。穆家人得知穆香君还活着,并且还有了新的男朋友,他们喜忧参半,有的哭有的笑,有的唉声叹气捶胸顿足,整个家族一片大乱。
把穆香彪打发走后懒龙就进了龙掌峰,等他来到穆香君的一层宅院时,却看到莫芝兰也在。
卧槽,这娘们是不是跑顺腿了?怎么想来就来连个招呼都不打劳资这个东道主竟然连点感觉都没有……嘶,按照逻辑推理,这种情况是绝对不可能的!
懒龙有些懵逼,却也不好意思详细过问。“龙,莫姐姐想要在这里生下她的虎子,你这个当家人应该没意见是吧?”穆香君微笑道。
“啥?不行不行,你丫要是在俺这里坐月子,别人是不是会怀疑俺……”懒龙吓得一激灵,差一点没坐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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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农民的孩子,心里边想着的总是离不开庄稼地那点事儿。如果这汪泉水可以灌溉土地的话,那么模范营子周边几千亩的丘陵山地就能生产出高质量的粮食。
因为这些泉水在他掌中,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有水源。
出了龙掌回到家中,正巧几个女人刚刚散局。张巧她们几个非常听懒龙的话,三个人故意把钱输给田丫许多。这样一来田丫心里舒服极了,虽然里外里都是自家的钱,但是被她赢回来也是觉得心花怒放。
于是小两口就躺在被窝里腻歪,不久后他们进入每天必做的正题……
第二天早上仙雪早早的起床,把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的,而后来到闺女房间。
“龙,起床了哈。”仙雪见他胳膊露在外面,就轻轻碰了碰。
懒龙睁开眼睛。“娘,几点啦?”
“差十分钟四点了,麻溜的起来吧!”仙雪怕吵醒女儿,就小声说道。
“哦哦,知道咯!”懒龙从床上蹦起来,穿着裤头光着脊背,如同一头雄狮似得冲进卫生间。这个形象太罕见了,吓得仙雪小脸通红,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十分钟后,两个人手拉手出了家门,朝着昨天那座山峰走去。“娘,你的小手真凉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懒龙关心道。
“嗯嗯俺的手脚常年都这样,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一点毛病都没有。”说着就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懒龙攥得稳当。
“哦哦是这样啊?俺的手是火龙掌,数九寒天都烫人。赶明俺有空就给你捂捂!”
“那可真是好,这样的话娘以后是不是就不用带手套啦?”
“嗯嗯不用带了,俺就是你的手套。”
俩人正在说着话,身后突然跑来一人。
“龙啊等等俺……”俩人回头,看到是王丛贤气喘吁吁地跑了上来。她今天也穿着一身运动装,脚下运动鞋,大脸盘子油光铮亮,看起来常吃猪肉也有好处。
“你来啦娘,呵呵呵,是不是累啦?来吧来吧俺拉着你。”懒龙乐呵呵地把手伸过去,王丛贤也不客气,俩人随即拉在一起。
仙雪的眉头皱了皱。
“不对啊龙,她咋也成你娘啦?你俩到底是啥关系?”
“嘿嘿嘿小雪你又吃醋了是不是?那啥俺昨天认了懒龙干儿子了。所以说俺现在跟你一样,也是他娘。是不是呀龙?”
“嗯嗯对头对头,俺干娘说的一点不差。”
“嘶……那好吧,不过你俩之间要保持点距离,拉拉扯扯太亲密了会被别人笑话的听到没有?”仙雪教训道。
“好的娘,俺知道了嘿嘿嘿。”懒龙牵着两个岳母,高高兴兴往前走。他们很快来到山脚下。“二位美女准备好了,我喊一二大家就开始登山。”
“好的帅哥,俺们准备好了。”两个岳母异口同声。
……
省城穆家。
“报告老爷,大小姐回来啦哈哈哈。”
“啥?真的假的?”客厅里一堆人全都站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美妇首先冲出门去:“俺的闺女回来了,呜呜呜!”
中年美妇在前头跑,她的身后就跟来了一位身材矫健面容稍有沧桑之感的中年男人。这俩人就是穆香君的父母,他们早就听的侄儿穆香彪回来报信,说是宝贝闺女一号这天带着男朋友过门探亲。所以说天不亮穆家人就全都起床……
“娘……呵呵呵!”
看到远处飞奔而来的老娘,穆香君百感交集也是飞扑过去,娘两个很快撞在一处。
“俺的闺女,你还活着呀?这几个月到底去哪儿野去了?你这一走都把娘的心给挖走啦。”穆母痛哭流涕,抱着闺女左看右看。
“娘俺很好,俺也非常想念你的。呜呜。”娘两个痛哭的时候,宅子里已经涌出来好几十号穆家人。
懒龙跟着他们进了客厅落座。
“这位帅哥贵姓啊?想必你丫就是俺侄女儿的男友吗?”
说话的是穆香彪他爹穆铁拳。这个人行走江湖多年是个身怀绝技见多识广的大土豪。他跟省城屠家关系不错,总是希望自己的侄女儿能够嫁给屠振宇而后屠穆两家强强联合压倒欧阳家族。
可是他的打算并不能如愿以偿。这个侄女儿自小被哥哥嫂嫂娇惯的太过任性,一言不合就离家出走,并且还跟人家悔婚……
这个事情把穆铁拳气的差点吐血。因为这样一来他们穆家就是毁约在先,必须按照事先定好的婚约赔偿人家五百亿。
目前来看,整个穆家的所有产业累计起来也不到五百亿,这就把穆家逼上了绝境。因此受到连累的并不单纯是哥哥穆铁头一家人,而是整个穆氏家族。
穆铁拳阴着脸孔看着懒龙。
“大叔你好,俺叫懒龙,家住青峰镇模范营子。”
“哦哦,原来是个农村孩子啊。那什么俺家情况你都了解了是吗?”穆铁拳问道。
“是的是的,刚刚那位大叔已经给俺讲明了。说是如果俺不退出的话,穆家就会彻底赔光所有产业落魄为平民百姓。”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你丫就忍心看着我们偌大家族被屠家人给吃掉?”穆铁拳又问。
“吃掉就吃掉呗,啥几把大不了的事情?顶多劳资再投资几百亿把你家扶持起来!”懒龙笑嘻嘻地朝他呲牙,只把穆铁拳气的脸色铁青。
“你……你的口气着实不小嘛?竟敢口无遮拦说此大话。见过大钱吗你?你可知道几百亿国际币是个啥概念?”
穆铁拳咄咄逼人地盯着他,那目光凶狠毒辣,仿佛要把懒龙的心脏戳穿了一般。
“啥概念?没啥概念啊!不就是这个概念吗?”懒龙见得众人全都把自己当成仇人似得盯着看,每个人的神色都很复杂,看样子都希望自己从这场游戏中退出。
于是他就呲牙一乐:“没见过大钱的应该是你们吧?哈哈哈……那老头你过来,俺这里有五百亿银票,你丫拿去给屠家人赔款吧!”他用手指了指穆铁拳。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啥?你这银票有五百亿?”穆铁拳激灵便是发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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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五百亿不够吗?要不再来五百亿?”懒龙环顾众人,又从兜里摸出一把票据。
这个逼装的够洋气,客厅里的穆家人全都被他震慑住。
“啊?不不不……已经足够了哈哈哈。”见此情景穆铁拳立刻回过神来,他急忙过来接过银票,一张张的在那掌中仔细验看。
“哈哈哈俺家有救啦俺家有救啦,新姑爷子把银票给带来啦……”一群人把那银票验视完毕,穆铁拳握紧在手蹦高撒欢就冲出屋子。这个年近四十的汉子今天高兴的如同孩子,一溜烟的就从大客厅跑到小客厅。
“哥,嫂,新姑爷给咱带来了五百亿银票,这下俺家有救了,呜呜。”穆铁拳激动的老泪纵横,他把银票往兄长手上一放,而后抱着侄女儿便是痛哭。
“哎呀我去,这个懒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干啥能有这么多钱呢?”
“夫人有所不知,懒龙的名气在我国很大,据说他是个草根将军,为上次的卫国战争立下了不朽功勋。至于他究竟有多少钱俺就不知道了,这个还要多多请教咱的闺女!”穆铁头的话说到此处,穆铁拳和嫂嫂全都大惊失色。“俺的黄天啊,怪不得这小子高大威猛浑身上下龙气十足,原来他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民间小将啊!”
几个人在那一个劲儿的赞叹,只把穆香君弄得不知说啥才好。
“爹,娘,二叔,其实懒龙这个小将军衔与他的财富并没关系。在他没作将军之前,他的家资已经富可敌国,整个省城四大家族捆绑一处也抵不过他!”
“啥?我的黄天……”穆夫人手中的茶杯咣啷摔到地上。“那他到底是靠什么起家的?该不会是土匪头子吧?”
“呵呵呵,娘你这是想到哪里去了?他如果是个土匪头子的话,你的闺女还能嫁他?”穆香君挽住母亲的老腰,一边为她扣背一边安慰道。
穆铁头兄弟俩全都开心地大笑,女夫人也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的抽筋。
这时候穆香彪拉着懒龙的手,俩人呜嗷喊叫着朝着这里走来。
“爹,爹你快出来啊,这位就是把俺的绝种膀胱癌治好的模范营子大懒龙,俺的好兄弟好哥们哈哈哈!”穆香彪拉拉扯扯就把懒龙拽到屋里。
“香彪不的无理,那是你姐夫……”穆铁拳严肃地喝叱儿子。
“啥?他……他是俺姐夫?卧槽……这特么不会是做梦吧?”穆香彪忽然跑到姐姐身边,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看:“臭丫蛋赶紧坦白,这个家伙是不是你的老公?”
“呵呵,你这孩子怎么没大没小啦?是不是又被哪家大小姐给迷晕乎啦?”穆香君抓住弟弟的手,一脸娇嗔地说道。
“姐,你丫赶快说嘛,这吊毛到底是不是俺的姐夫?”穆香彪眼睛瞪得溜圆,瘦脸瓜腮却很精神,很显然他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
被他逼问的没办法,穆香君小脸通红,只好羞羞地点点头。
“哈哈哈,太好啦太好啦……”听了这话穆香彪高兴的蹦起来,重新又把懒龙耗住。“你小子的艳福不浅嘛,竟然把俺姐这么出色的女子都给泡到手啦。可不可以把这泡妞的秘诀跟俺透露一下?”
“追求女孩子的秘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缠烂打永不放弃!哈哈哈!”懒龙放肆地一笑,吓得穆夫人倒退好几步。
这人怎么这样呢?见到他就感到害怕,心里边老是慌慌的呢!穆夫人手抚胸脯呆了好一阵子,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才稍微平静一些。
懒龙见穆香彪脸色红润,已经到了换药阶段,也就把事先准备好的两粒药丸递给他。“初步看来,你的病情已经恢复了大半。再把这两粒丹药服下去的话,俺敢保证不出一个礼拜,你将彻底与死神脱离关系!”
“哎呀妈呀谢谢姐夫嘿嘿嘿!”穆香彪激动的热泪盈眶,哆哆嗦嗦地捧住药丸,咕噜一声就咽了下去。
“给,俺给你带了几瓶龙潭水,用这个服药可以促进药效的发挥,同时也利于你的身体健康。”他变戏法一般,不知从啥地方弄来几个脏兮兮的矿泉水瓶。瓶子里边灌满了清水,看起来油汪汪的清亮透明。
“这个?这个也能行?”看到那些瓶子穆香彪便是皱眉。
“香彪赶紧接着,他是你的亲姐夫,还能骗你不成。”穆铁拳对于自己儿子的病情太了解了,本来被京都大医院的专家们定性为膀胱癌晚期,谁知道短短几天时间,竟然神奇地恢复了健康。如此说来这个懒龙的确不是池中之物,他给的水一定是好东西。如果拒收那就无异于一个大傻子!
穆香彪听了老爹的话急忙把水收下,并拧开一瓶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卧槽,这水真的香甜着呢!”不用他说,穆夫人等人鼻子好使,早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自那瓶口溢散出来。
“哦,这味道真的好闻!”穆家兄弟全都凑过来。
“爹,二叔,这水是俺家懒龙最新研发的一种具有强力保健功能的天然龙掌水,长期喝它有病治病无病健身,你们二老身体瘦弱以后也要多饮一些。”
穆香君拉着老爸的手,拿起一瓶就递过去。
“姐你丫别搞错了,那水可是俺姐夫给俺的……”见得伯父抢了自己的神水,穆香彪不由瞪起眼睛。
“呵呵,你这孩子几时学的这般小气啦?俺家这水有的是,想喝的话让你姐夫给你运几车过来。”说着穆香君又拧开两瓶递给叔叔和老娘。
“好啊好啊这话可是你说的,要是糊弄俺的话,俺就跟你两口子没完!”穆香彪呲牙道。
三个大人每人握着一瓶凉水,咕咚咕咚一顿猛灌。想不到这种泉水竟然成了懒龙送给穆家人最受欢迎的礼物。
他想再从手掌中多取出一些给他们,但是又一琢磨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妥。自己是个异能携带者,万一被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穆家人肯定会有所顾忌。
于是懒龙没有取水,而是随着穆香君一起,把那穆府上下大人孩子全都妥妥地认识了一遍。懒龙有灵石相助,他的记忆力超级强大,可以说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所以说穆府家族几百号人在他眼里过了一遍之后,再次见面时无论是称呼还是姓名,全都被他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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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目睽睽之下,屠振宇颜面无存颓废成一只大狗熊。“来人呐,把婚约给他……噗……”一口老血喷出去,屠振宇觉得眼前发黑,脖子一歪便是昏死过去。
懒龙把婚约递给穆香君,而后就从怀里摸出一张十亿元的银票,吐口唾沫就拍在屠振宇的额头上。“这是你的医疗费,老老实实在医院里呆着,过几天俺拎着煎饼果子去看你!”
屠家人如同一伙丧家之犬,抬起屠振宇灰溜溜的撤离。穆铁头两口子情绪激动,喘着粗气就小跑过来。
“俺的黄天啊,俺的闺女真的有眼力价,竟然选了一个天神当老公……呜呜呜,感谢苍天感恩大地,这下俺穆家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嗯嗯,夫人说的极是,咱家姑爷子果然神勇无比!走走走,乖姑爷随爹进入内宅,俺要跟你痛饮一番!”言罢老两口一边一个拉着懒龙,三个人乐颠颠地往府内走。他们的身后尽是一些膀大腰圆的镖团护卫。
来到内宅后,穆家人把懒龙摁到贵宾席位坐稳当。下人们忙忙活活置办伙食,穆铁头夫妇以及穆铁拳等人则是围在懒龙身边套近乎。
这时候穆香君小脸通红地偎在懒龙怀里,把那一沓发黄的婚约撕的粉碎。
小媳妇长得越来越美艳,香喷喷的身子骨无时无刻不在释放出花蕊的气味。白皙的肌肤柔软而且弹性十足,抓上一把手感良好。
“龙,今天的事儿谢谢你!”穆香君小声笑道。
“去去去,老夫老妻的说的这么肉麻干哈?”懒龙疼爱地收紧了胳膊,把她丰满的身子骨搂的紧实。
穆香君气喘吁吁,突然扬脖嘟嘴闭上眼睛。懒龙知道她的意思,便是噘嘴在她腮上轻轻沾了沾。
看到小两口在秀恩爱,穆家人全都露出笑容。穆母今年正好四十,出身豪门贵族的她无论是心态还有颜值一点不输自己的闺女。她现在正瞪着一双水汽充足的大眼睛,迷惘而羡慕地看着他们。
“嘶,这个男子太有魅力了,呵呵,俺的闺女真幸运!”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想法冲撞着脑门,穆夫人小脸通红,腿筋突然抽了几抽,足尖传过一股电流。
“龙啊,你跟君君感情这么好,不如就择个良辰吉日把喜事儿给办了吧?”穆夫人商量道。
“是啊是啊,你娘说的极是,俺也急等着抱外孙子哩!”穆铁头乐呵呵地搭讪。
懒龙和穆香君俩人对望着。
“不行啊娘,俺是他的小媳妇,他家里还有大媳妇呢!要是大操大办万一暴露目标,他家老大会弄死他,呵呵!”穆香君抿嘴笑道。
“啥?他家里还有老大?俺的黄天呐,那你算是老几?”穆夫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俺,俺现在应该算是老二是吧龙?”穆香君眨巴着大眼睛琢磨半天,而后又把目光看向懒龙。
嘶……现场气氛立刻凝固,穆家人全都绷起脸来。
“你……在俺心里,你丫应该属于老大。不过凡事要有先来后到,俺跟丫丫先结的婚,当然她是老大。至于老二嘛,暂时也轮不到你。应该是刘滴滴才对!”
“啊?你丫到底多少女人,合着闹了半天俺家的君君连个二房都不是?那她应该排名第几?”穆夫人听了这话立刻急眼,扑棱一声窜起来直接耗住懒龙的袄领子。
“俺不管你是什么小将不小将的,跟俺女儿睡在一起你就是俺的小辈儿。今天你丫必须把话说清楚,要不然俺就跟你没完没了,呜呜呜!”穆夫人情绪激动哭的伤心,懒龙只好把她拉到自己身边。
“娘你不要伤心难过,俺和君君乃是真心相爱,至于名分不名分的那都没卵用。事实上在俺的心中她永远最大,永远是俺的正宫娘娘!”
“那现在呢?她到底算老几?”穆铁头也逼问道。
“嘶,她现在应该是老四……”
“啥?俺的闺女这般优秀差啥只给排了第四位?给俺个面子行不行,还是弄个第二吧可好?”穆铁头激动的浑身颤抖。
看到娘家人在为自己争夺名位,穆香君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毫无波澜地眨巴着眼睛,偎在懒龙怀里静静地呆着。
“那好吧爹,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俺就让君君当老三,你看这样总行了吧?”
听了这话穆家人窒息,就连一向喘气粗重的穆铁拳也是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
穆铁头夫妇情绪不佳,互相对视几眼后竟然低头不再言语。
“唉,早知道这个样子,还不如把闺女嫁给屠振宇那只大狗熊了呢!”穆母叹息。她虽然早对这个满身龙威的姑爷子充满好感,但是一想到自己闺女将会做他的第三,心中便是一阵的伤心。
“是啊是啊,夫人说的极是,俺的想法跟你一样。”穆铁头也叹息一声。
夫妻二人重又把目光凝到一处。
“爹,娘,你们不要想的太多,爱情与名分没有关系,俺俩可是真心相爱,彼此间心心相印就足够了呵呵。”穆香君一脸娇嗔,卧在懒龙怀里不肯离开。
穆家人见此情景谁都不好再说啥,只好暗自晦气地点头答应。
“那好吧那好吧,既然这个吊样子俺也无话可说了。那什么你俩好自为之吧,俺们做父母的也不能干涉太多!”穆铁头起身离开,紧跟着穆铁拳也愁眉不展地走出房间。
看情况是要冷场的节奏,穆香君小脸通红有点挂不住。“你们回来,都干嘛去啦?”她怕懒龙感到尴尬,只好朝着外边喊到。
没人搭理她,两个大汉的身影一闪便是消失不见。穆香君神色复杂,伸手就捉住了老妈的手腕。
“娘,女儿的选择是对的,你丫应该支持俺!”她眼泪汪汪地说道。
看到女儿这般可怜,穆母心头立刻软了起来。
“呵呵呵,傻闺女不要伤心哈,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肉,娘怎能不予支持你呢。别哭了哈,俺支持你!”娘两个抱在一处,呜呜咽咽哭声不断。
懒龙被她们搞的心里好乱。
“你们两个别哭了,要是嫌劳资媳妇太多没关系,俺走人不就的了吗是不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大丈夫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你们的思想太老土了,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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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这个地方俺呆了整整二十年了。呵呵。”穆夫人笑道。
“啥?难不成你丫二十岁就嫁过来啦?”
“是的龙,俺那时候花容月貌美的如同仙子一般……”穆夫人来到一座假山旁边,而后撩开一丛灌木。
但见脚下一汪泉水,水中有着一个美女的倒影。
“哎呀我去,这小姐姐长得真是美艳绝伦,但不知她是哪家的千金?”见到水中的美女影像懒龙的鼻血立马喷出来。
“这个就是俺当年的容颜,被这岁月池水给挽留了整整二十年了!唉,往事不堪回首啊,人生如梦!”穆夫人闭上眼睛感慨道。
“娘,原来你的容貌感天动地,竟然被池水给挽留了。啧啧……可恨苍天不长眼睛,要是让俺早生二十年的话……嘿嘿嘿……”懒龙露出一抹邪笑。
穆夫人小脸通红不由朝他瞥了一眼。“你个小娃娃又在胡思乱想了是吧?”
“嗯嗯,这个不该怪俺吧?谁让你丫长得如此美艳绝伦?”懒龙朝她扮个鬼脸,穆夫人羞涩难当,脖颈以上一片粉红。
“说的在理,俺知道这个不是你的错,因为俺是仙子化身……”穆夫人喃喃自语着,随即拉住懒龙的手。
“答应娘,对俺闺女好好的。俺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子,俺的闺女就应该是小仙子对吧?俺的血统绝对优良,你要好好把握机会。”
穆夫人小脸通红,牵着懒龙又往竹林深处走去。懒龙心里嘣嘣跳,心想怪不得穆香君长得如此的好看,原来人家老娘是仙子的化身哩!
穆夫人来到一座凉亭前停下,而后摁下一个开关。吱扭一声,一道小门缓缓开启。
“进去吧,呵呵。”穆夫人娇笑道。
懒龙探头往那小门里看,就见里边黑咕隆咚啥都不见。他皱着眉头不敢进,反而倒退好几步。
“你丫不进俺可进啦?”穆夫人一脸坏笑道。
“娘,这里边是个什么所在?”懒龙问。
“问这问那成何体统,进去不就知道了吗?”说着话穆夫人已经闪身入内,花园里边一片幽静。
“娘你丫等等奥,俺来啦哈哈。”懒龙见得穆夫人进去了,自己这才跟着进入。
嘶,一股奇异的香味扑鼻而来,满脑子都是晕晕乎乎。这是一间不大的房间,里边摆放着各种家具。而在房间的正中间,竟然摆放着一张大床。
“娘,你在哪呢?”奇怪的是,他明明见到穆夫人进了房间,自己随后赶到时,竟然不见了她的身影。
“卧槽尼玛,俺娘呢?俺娘去哪啦?难道说这里还有其他出口不成?”正在到处寻找时,忽然听到嘤咛一声叫唤。那个声音诡异而奇怪,吓得懒龙泛起一身鸡皮疙瘩。
就见床上的锦被里边突然探出一个脑袋,那颗脑瓜毛茸茸圆溜溜,竟是一只母鼬子。
“啊?”见此情景懒龙立刻恍然大悟。“俺的黄天啊,难怪穆夫人长得如此倾国倾城,原来丫是一只黄大仙啊!”
他的惊呼把那小动物也吓了一跳,呲溜便是消失不见。懒龙吓出一身冷汗,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娘,俺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哈,俺以后一定对君君好好的,俺要是欺负她的话,你就让俺也变成黄鼠狼子!”懒龙正在自言自语,忽听外边传来笑声。
“呵呵呵,龙啊赶快出来吧哈,娘在这里等你好久了呢。”循着声音望出去,就见穆夫人站在一座小桥上,她仙气十足,一脸的温柔。
懒龙怀着一颗复杂之心离开那间屋子,随后就被穆夫人拉扯着回到内宅之中。从那以后懒龙在穆家规规矩矩,再也不敢随便装逼欺负人家闺女了。
这且不说,每天早上懒龙都给穆香君洗手洗脸梳头叠被子,晚上还要给她刷牙洗脚按摩身子。整个人变得越来越好,完全是个不折不扣的模范丈夫。
对于这个现象穆香君简直幸福死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老娘的功劳,于是就想知道到底是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改变了这么多。
“娘,你是用啥办法把他改变的?”穆香君娇嗔道。
“哼,你娘乃是仙子下凡,如果连他个小样的都不能摆平那还怎么当人岳母,呵呵呵。”穆夫人小脸通红神秘莫测,只把穆香君弄得五迷三道。
……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秋天到来,树木的叶子一片枯黄。
这一天懒龙正跟田丫两个在家里看电视,突然间觉得掌心刺痛,似有什么重物落入掌中,坠的他胳膊发麻难受的要死。
“嘶……”懒龙额头冷汗冒出,不由得就把脑袋枕到田丫的怀里。
“龙你丫这是咋啦?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田丫惊慌道。
“俺……俺的掌心痛的严重,卧槽……疼死俺啦!”懒龙痛苦地闭着眼睛,一直忍耐了好长时间才有所缓解。
呼呼呼……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已经沾湿了田丫的衣裳。
“俺去给你取点止痛片吧,这样忍着哪能行?”田丫转身出去找药,趁此机会懒龙呲溜便是来到龙宫之内。
“你玛德所有人统统滚出来……”懒龙怒吼道。
听到主人的召唤声,龙宫中的女眷们全都急匆匆地跑出来。
“龙,你这是在嚷嚷啥呢?”穆香君小脸通红,过来就把他的手腕抓住。
“君君你丫有所不知哇,俺刚才手掌心突然钻心澈骨般的疼痛,俺寻思着准是有人在这里搞破坏了!”懒龙愤恨地揉着手掌。
“没人搞破坏呀?怎么可能呢?”刘滴滴也从自己房里走出来。因为太胖她都不好意思见人了,宅在房里轻而易举都不露面。
“是啊是啊,这里是俺们的家,俺们再怎么无知也不至于破坏自己的家园是吧?”邝天姬也跑过来解释道。
听了她们的话懒龙便是舒服一些,那股怒火也就平息了许多。
懒龙朝着女人们呲牙一乐,带着她们就往大殿里走去。就在这时候,远处忽然有婴儿的啼哭声传来。
“怎么搞的嘛?是谁把儿童都给带进来啦?你们当劳资这里是幼儿园咋的?”听到这个烦人的声音懒龙气的脸色铁青,他拉着穆香君,气势汹汹就往那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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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身高不足一米六五,长得尖下颏瓜子脸,略有几颗星痣的脸上簇拥着一团黑气。她的五官着实不怎么带劲儿,算得上是普通人中的下等水平。但是她的精神头却很足,一双眼珠子叽里咕噜放射出米黄颜色的光芒。
“你就是刚刚上任的梅总?那么莫总去哪了?”懒龙对她没啥好感,觉得这个女人猥琐多于正常,举手投足间古板刻薄的让人窒息。
“她去远非结婚生孩子去了,暂时把公司交由俺来管理。所以呢如果你想办理业务的话就不要提什么莫总莫姐了,要找俺,梅超群。呵呵呵。”
一声灭绝人性的冷笑,弄得懒龙不由打起了冷战。
“好的梅总,嘿嘿,俺今天是来办理芯片业务的,还请你丫多多给予优惠政策!以前莫姐在位的时候可是一分钱都没收过,现在轮到你当家了,该怎么做不会让俺教你了吧?”
懒龙笑嘻嘻地盯着她的飞机跑道,心想这个娘们活的很真实,胸脯那么平坦竟然也不垫点硅胶啥的,让人看了如同一个没长开的菜豌豆。
梅总就是之前那个女博士,她跟莫芝兰朝夕相处,自然听说过懒龙这个名字。但是今天她并没给懒龙面子,而是突然瞪起眼睛。
“你以为俺家这芯片是垃圾堆里捡来的不花成本是吗?你可知道制作芯片的金属材料有多昂贵有多稀有吗?呵呵呵……”她坐到电脑前边噼里啪啦敲击出一串数字。
“多么触目惊心啊,这就是你丫拖欠天昊集团的全部货款,总共十个亿!咳咳……莫芝兰在位时如何对你俺不管。可是现在掌权的是俺,而不是她。麻溜的去财务把欠款结了,否则的话就等着法衙的传票吧。”
她丝毫不给留面子,说完就把冷冰冰的面孔对着他。米黄色的眸光充满了敌对和挑衅,这让懒龙感到尴尬。
“嘶……”他倒抽一口凉风,心想这个婆娘真够小抠的,这么一点小钱就跟劳资计较。他扑棱就从椅子上站起来,顺势耗住她的袄领子。
“你……你想干嘛?难不成你想撒野吗?”她吓得小脸蜡黄,双手抱胸很是紧张。
“劳资今天让你知道知道谁是大王谁是二,咳咳……俺现在怀疑你是龙行国的密探,俺要以民间小将的身份对你进行全身搜查。麻溜的把衣服脱了,快点!”
懒龙眼珠子一瞪怒吼道。
“我呸,开什么玩笑啊?你以为俺不知道你是民间小将吗?呵呵呵,老娘还是民间大将呢!你弄疼俺了,赶紧撒开!真讨厌……要不然俺可翻脸了哈!”
实际上梅勇已经被他吓得半死,虽然胸脯平的不忍直视,但她还是视如珍宝般的死死捍卫着。
看她那副狼狈不堪的小模样,懒龙噗嗤一声便是泄了气。
“看你身子骨如此的贫瘠,肯定是小时候发育不良啊?要不要俺帮你按摩按摩?”懒龙一脸的坏笑,气的梅勇眼珠子都要喷出火来。
“你丫赶紧走掉,要不然俺就呼喊保安啦!”梅勇气喘吁吁地吼叫。
“俺是来办业务的,你丫有啥权利让俺走掉?嘿嘿嘿,实不相瞒,针对你这平胸问题,俺倒是真有一个药方提供给你。不过这种药物很贵的,一般人消费不起!”
懒龙轻蔑地朝她瞥了眼。
“切,老娘现在富可敌国,每天扔给叫花子的钱都要论吨计算!哼……”
眼球停滞,锋芒毕露,这个女人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懒龙听到一阵咯吱吱的骨骼暴响之声,见到她的小粉拳已经冒出两缕青烟。
卧槽尼玛,原来这娘们是个功夫高手呢!
能把拳头攥出青烟的人寥寥无几,据说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可算是江湖中的顶尖高手。懒龙被她吓了一跳,不由又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那啥妹子你别生气哈,俺可是真心想要帮你度过这个危难阶段。那啥俺这里有种神水叫做龙掌神泉,专门治疗你的这种先天性平胸病。来来来你丫把衣衫除了去,俺来给你蘸水按摩……”
懒龙一副奴颜婢膝,顺手就从袖筒中甩出两瓶矿泉水。
“你……你丫是不是想死啊?”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在眼珠里打颤。这娘们已经被他激怒,一双粉拳变得漆黑,如同一对刚刚淬火的铁疙瘩。
“啊?妹子你丫别生气好不好?俺可是对你真心实意的,俺是一片冰心在玉壶……这种泉水真的好使唤,每天用掌心按摩那里十分钟,周而复始,连续不断,俺敢保证不出俩礼拜,你的胸脯定能气吹的一样膨胀起来……”
“咣……嘭啪……啊救命啊……”一声惨号令的整座办公楼的人全都暂停了呼吸。就见一个庞大的人影从十楼的窗户中冲出去,把停在楼下的一辆奔驰大巴彻底砸扁。
“尼玛的给脸不要脸,大清早的跟老娘穷嘚瑟,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丫还以为俺是病猫呢吧?”梅勇收回那对小铁拳,愤怒的表情稍有收敛。她揉着那个第一次打人就把人打的屁滚尿流的小拳头,心里竟是美的不要不要的。
这是她偷偷摸摸为自己研制的一个芯片,内含着六十多位江湖异人的武学信息。看来这套功法着实不含糊,就连模范营子大懒龙都被她一拳打飞了!呵呵……
心情好了一切都好,她推开窗户朝着楼下看了几眼。就见下边一片嘈杂,人们正在七手八脚的把懒龙往救护车上抬。
哈哈哈……哈哈哈……
手舞足蹈欢蹦乱跳,梅勇乐的有些口渴,顺手就抓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没喝几口,她突然就被那股奇异的香味给迷醉了。
“嗯哼?这是什么水?为啥能有如此浓郁的天然凝香?俺的黄天,该不会真的是传说中的龙泉水吧?”
大脑出现暂时的短路,一阵空白过后,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俺的黄天啊,俺为啥这般愚蠢,简直是在暴殄天物呢!”
她急匆匆关严了屋门,而后就把那件高管制服脱下……
她把泉水倒在掌心中,开始对着镜子认真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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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你这手法不正确啊,要这样……左转三圈右转三圈,稍作停顿,再转三圈……揉一揉,摸一摸。摁一摁,搓一搓……”一阵风吹来,梅勇脖颈有些发凉。
“谁?”她吓得激灵打个冷战,正要转身去看,她的小体格却被一人放肆地拥住。镜子里出现一张猥琐而俊朗的面庞,梅勇只觉眼前一黑,一股电流自那脚尖刺啦一下传遍全身。
“哦……你……你这人好坏,放开俺!”梅勇被人抱起来扔到沙发上,而后那张俊朗的让人抓狂的面庞呈现一副邪恶之态。
“听俺说,不是俺想赚你便宜!就你这个身子骨,呵呵……大街上拾荒的老寡妇都比你丫肉透的多。俺是真心想着帮助你……这个活计看似简单实则必须严谨精确,每一个动作都要力量均衡顺逆适度!如果稍微麻痹大意的话,就会造成有大有小个体不一的尴尬相。哈哈哈,难不成你想让自己的两个器物一大一小吗?”
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梅勇气的脸色铁青,但是突然又觉得人家说的在理。
“啊?你丫说得可是真的么?”梅勇气喘吁吁,脚尖以上的位置全在抽筋,突突突的颤抖不停。
“俺能骗你吗?你认为俺闲的蛋疼在这跟你扯犊子?”懒龙生气地撇着嘴。梅勇被人摁在沙发上,她的小体格孤零零地呈现在人家面前,而人家不但没流鼻血,甚至连个舒服的眼神都不肯给她一个。梅勇感到自卑和难过,泪水很快溢出了眼眶。
“嗯哼?你丫是不是刚才自己按摩了?”懒龙大惊小怪地瞪起了眼睛。
“嗯嗯,俺只按摩了一个……”梅勇羞涩的咬住嘴唇。
“怪不得呢。这下麻烦啦……”懒龙不再说话,一脸复杂地盯着那看。
“咋啦咋啦?”梅勇被他的表情吓得一激灵。
“你的胸脯一大一小,这下完蛋啦,哈哈哈。一个像桔子,一个像馒头,这个样子是不是还得定做罩杯啊?”
懒龙乐的不行,口水都给喷到她的脸上。
听了这话梅勇又羞又怕,她奋力的爬起来,急匆匆的走向穿衣镜。
“俺的黄天……”看了那一大一小两块肉坨,梅勇只觉气血倒流,想要撞墙的心思都有了。“呜呜呜……俺的黄天啊,这不是老天专灭瞎家雀吗?想俺这么德才兼备才高八斗之人,为啥要遭到这么灭绝人性的待遇?”
她扶着墙角哭了半天,最后把眼窝子都给哭肿了。
“好了好了,不要煽情刺激劳资了好吧?你这病情不难医治,但是必须听俺的吩咐。那啥麻溜的躺下来,哥今天闲着也是闲着,就帮你纠正一下尺寸。”
说罢懒龙就把梅勇托起来,扑腾丢到沙发上。梅勇这次没有反抗,而是两腮鲜红羞羞答答。懒龙才不去留意她的表情神态,他所关注的是这种神水到底怎样运用才能把她这一对畸形的玩意儿修复完美。
“嘶,对了对了,你家有没有游标卡尺啊?”这俩物件不但个体不一,最关键的难题就是不同心。一个向内偏一个向外便,这样就成了一顺撇。如果不借助仪器的帮助,恐怕很难达到完美程度。
“游标卡尺?没有……俺家只有一个丈量三围的皮尺。”梅勇想了想,用手指向一个抽屉。
“你这日子是咋过得嘛?一个女人竟然连卡尺都不预备,简直就是太失败了。俺跟你讲,在俺家中,俺老婆不但有卡尺,还有定型神器……”
懒龙婆婆妈妈一阵絮叨,而后就从抽屉中拽出一条皮尺来。
“嘿嘿嘿,就你这0:0:0的三围还用的着这个吗?”他嫌皮尺太长拿着不方便,索性找了剪刀把它裁成两段。
梅勇被他数落的哭笑不得,小脸憋成五颜六色。
巨大的龙掌蘸了神水,热乎乎的摁下去,梅勇身子骨一激灵,呜嗷一声便是喊了起来。
“太自恋了吧?就你这条件有啥资本大吼大叫?老老实实把嘴闭上,再要喊叫把你舌头揪下来……嘿嘿嘿!”
懒龙命令人家闭上眼睛,他自己的眼睛却是瞪得溜圆。左三圈,右三圈……巨大的龙掌小心翼翼地旋转着,不多时,那里便是热气腾腾,而后他便重新打开一瓶水,咕咚咕咚倒出一些。
“俺可跟你说好啦,俺这神水成本不低,每瓶售价十亿元。看在咱俩老铁的份上,俺就给你打五折,一瓶五亿元不还价!听到没有?”懒龙抻脖问道。
“嗯嗯,俺现在是富可敌国的天昊门大总裁,哪能少你一分钱?好的好的,你丫说多少就多少,只要有价俺就付的起!”梅勇眼睛睁开,笑眯眯地朝他看去。
她现在感到极其舒坦,被人按摩的滋味真的好受!她全身的血液全都被那龙掌搞的沸腾起来,所有的肌肉也在一瞬间突突的跳跃……
“谅你丫的也不敢胡作。你的胸脯完美程度取决于俺的心情好坏。如果俺不高兴了,说不定比这还要凄惨些,哈哈哈……”
懒龙一阵大笑,梅勇差点没给气哭。
两侧按摩的差不多了,又把皮尺拿过来,直径和周长全都测的精确。
看看稍微有些模样,粉楞楞的地盘凸起了好多,小形状虽然不怎么完美,却也较之先前顺眼了不少。
“那啥今天暂时到这里吧,俺还得回家给老婆孩子洗衣服呢。你丫麻溜的给俺拿点芯片,家里边正等米下锅呢!”懒龙直起身子,气喘吁吁地说道。
“哦哦知道了懒龙,你丫等俺一会儿哈!”瘦骨嶙峋的梅勇扑棱就从沙发上爬起来。等她路过穿衣镜时,见到自己贫瘠的上围突然多出粉红色的那么两团,虽然不大却很秀气,她的眼睛立刻湿润。
“大哥你真是俺的救命恩人,以后俺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跟你作对了,呜呜!”梅勇痛哭流涕,抱住懒龙就不放开。
“嘿嘿嘿,算你丫的还算有良心。那啥赶紧的去吧,俺真的有急事儿呢!”懒龙把她推开。
不多时梅勇就拿着一个包装盒走来。“这里边有一百只二代芯片,你丫能用多少就用多少,用不完的再给俺退回来。”
“好的好的,谢谢梅总哈。”懒龙拿着东西离开梅勇办公室,下楼的气候突然嗅到一股浓浓的膻腥气息。
“嘶……这个味道好生奇怪,怎么有点像丧尸呢?难不成这所写字楼里还有丧尸存在?”一阵狐疑过后,懒龙大步走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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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你别放肆,俺没跟那女的胡搞。那女的是个患者,俺是给她治病来着。”懒龙急着解释。
田丫才懒得听他胡编呢,打完人过了手瘾后抱着孩子就到老妈房里看动画去了。懒龙这边只有两个小秃驴陪着,那俩玩意儿又不太懂人情世故,每说一句话都能把懒龙给气晕过去。
“大哥你真熊,俺嫂子打你嘴巴你丫为啥不敢还手呢?要是换了俺的话,哼!打不死他!”净由一脸的冷酷,嘿嘿哈哈就耍了一套游龙掌出来。
“你丫走开,烦死人了都!”懒龙朝他吹胡子瞪眼,吓得那厮扭头就跑。
这下子屋子里就只有他和净休两个。
“大哥你丫别烦恼好不好?嫂子打你也是有原因的,她为啥不打俺和净由呢?肯定是你这家伙不干好事被人家得悉了去。经常干坏事儿的人为了让他长记性下不为例,最好的办法就是暴力。俺认为嫂子做的对,大哥你说对不对?”净休抿嘴直乐,懒龙瞬间头晕脑胀。
“你不要叫俺大哥了,还是俺管你叫大哥吧!唉……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屡次三番跟俺作对,信不信劳资打糊你们的屁股然后再撒上辣椒末和胡椒面,剁巴剁巴喂小狗?”
懒龙被他气的没法,只好放些狠话吓唬道。
净休呲牙一乐跑出门去,懒龙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唉,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劳资今天不知撞到哪位丧门星了,上午被那梅勇从十楼给扔下去,下午又遇到这种事情!
躺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时饺子已经端上桌,五种馅各煮了一大盆,懒龙抱起一盆羚羊肉馅的就独吞起来。
“儿子乖,过来妈妈喂!”田丫小脸通红,坐在饭桌前招呼道。
小龙从另一个房间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塑料大砍刀。他跑到田丫面前停下来,探着小脸就往妈妈碗里盯。他第一次见到饺子,看起来聚精会神很有食欲。可是等他仔细的闻过之后,突然噜噜噜地摇头躲开。
“咦?宝宝快来吃饺饺!”田丫招呼。
可是那家伙头也不回,直接凭着自己灵敏的嗅觉来到懒龙面前。
“咯咯咯……”他瞪着眼珠盯着饺子盆一眨不眨,嘴角还淌出来好多口水。
“龙,儿子想吃你那个,麻溜的喂给他吃!”田丫下了命令。懒龙不敢不听,只好夹了一个肉蛋递到他的嘴边。
呲溜……那家伙一口就把肉蛋含到口中,而后便是大口大口地咀嚼起来。那个吃相狼吞虎咽,只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嘿,这小子真的是个吃货啊,素馅的不吃,专门往肉上盯!”田大胖子也很疼爱这个小家伙,他把一块鱼肉团递过去,也被那小子一口吞了下去。
哈哈哈……大家一阵高兴。这个家伙刚刚一个月多一点,竟然开始跟大人一样抢肉吃。这种情况非常罕见,田大胖子活了四十多岁头一次遇到。
这顿饭吃的很开心,所有人都吃的沟满壕平。懒小龙一个人吞了十一个羊肉馅,又吞了四五个鱼肉团。
“卧槽尼玛,得会劳资家资万贯富可敌国,要是换成普通爹娘,不把家业给吃光了才怪呢!”懒龙笑嘻嘻地拍打着他的小屁股说道。
众人听了又是一阵哄笑。
第二天懒龙照例陪着两个岳母去爬山,回来后又送老婆去上班。田丫每天上班都要带着懒小龙,这孩子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娘,离开一会儿都噘嘴耍赖哇哇的抗议。
幸好田丫的工作很是轻松,无非是接个电话签个字批个条啥的。剩下的工夫就是陪着儿子玩耍。
把她们娘俩送到单位后懒龙就开车直奔省城。
天昊集团总部基地,大门口守卫森严,无数个彪形大汉标杆一样戳在地上,把那气氛营造的极其紧张。
懒龙开车往里闯,结果被一群大汉团团包围。
“干啥的?下车!”一个大汉怒吼。
听的声音很有魄力,正眼看过去时,就见十来个芯片高手站在眼前。
嘶,懒龙心里有些纳闷,记得前些天这里的镖团都是真正的高手,不知为什么,自从莫芝兰失踪后,就连这里的镖团成员都换成了安装芯片的陌生力量。
“说谁呢?知道劳资是谁吧?”懒龙摇下玻璃,一脸鄙视地看着他们。
“你是谁啊?俺家总裁发话了,今天总部基地内部整顿,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入。”
“啥?内部整顿?意思是连俺也不行呗?你告诉她俺是懒龙,模范营子的!”懒龙撕开一包软中华,自己叼上一支,其余的递给为首那个大汉。
那人见懒龙很会办事,于是就抓起电话往里边打去。
“报告部长,这里有个名叫模范营子大懒龙的人自称是总裁的朋友想要进去!”那人操着一口外地口音,差不多应该是东北地区的。
“什么?模范营子大懒龙?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你们几个先把他稳住,俺立刻向上边汇报。”
电话挂掉不久,就见大院里突然冲出一帮迷彩服来。
“谁是大懒龙啊?”率领这群迷彩服的头领是个看不清年纪的长发人。那人身材约摸两米开外,宽阔的脊背有如横亘的一条山脉。
懒龙打开车门,叼着烟卷就下了车。
“吆……这不是武金智吗?哈哈哈,咋,连劳资都不识得了?”懒龙走上前边笑道。
“嗯哼?劳资认识你吗?你丫是不是认错人啦?”武金智装逼狼烟,当着众人面前不肯认他。懒龙觉得很可笑,同时一股怒火突然冲上了脑门。
“不认识是吧?那好那好,你丫过来一下,劳资让你认识认识!”说罢他就转身朝着车后走去。
武金智不知何意,竟也跟着他来到了悍马车的后头。
“俺再问你一遍,到底认不认识劳资?”懒龙笑嘻嘻地看着他。
“有病啊你?劳资现在可是新总裁的人,今天里边人员大整顿,劳资要说认识你,还不得被那小娘们给开了吗?求求你了大哥赶快走吧,这里绝非什么沾花惹草的地方,这里可是人间地狱啊!”说完武金智一脸的紧张,很是机械地朝着周围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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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正说着话,一股子膻腥气息扑面而来,懒龙皱了皱眉头,而屠振宇却是流露出一脸的兴奋。
就见货车入口那边,嘎吱吱停下一溜箱货。这些车子不大,全都拉的是冷藏柜。
“这货从哪儿过来的?”那边的保安抬头问道。
“远非那边,俺们刚刚接的机。”一个司机摇下玻璃,点头哈腰道。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原来这就是那批冻猪肉啊……有货单吗给俺看看!”几个保安一起围过来。
保安们把随货的单据验看完毕,而后便是抬杆放行。
膻腥气息渐渐褪去,但是懒龙始终眉头紧皱。
“嘶,你家总裁搞啥名堂?本国的猪肉不能吃吗?为啥要到国外进口?”目送着那批车辆进入库区,懒龙悄悄跟武金智嘀咕。
“这是商业机密,你就不要打听了。那啥今天俺家总裁太忙,要你改日再来。请回吧懒龙兄弟,不好意思啦哈!”
武金智双手抱拳,虚伪地笑道。
“艹……劳资今天特意抽空过来看她的。你跟她说,俺是过来送水的,她就知道咋回事儿了!”
“送水?送啥水?天昊集团断水了吗?”武金智一脸的懵逼。
“这个也是商业机密,你就不要打听了。那啥麻溜的打电话,要是误了大事你家梅总肯定不会轻饶你的!”懒龙一脸的狞笑,吓得武金智倒退了好几步。
“真的假的?你丫不会是在忽悠劳资吧?”
“你说劳资忽悠你?跟你讲劳资乃是世间少有的超级大土豪,劳资的财富都是论分钟进账,哪有闲工夫跟你扯犊子?麻溜的打电话,听到没有?”
懒龙一边说话一边打量着武金智,见他的后脑也有一条短短的伤痕,便是知道他也被安装了武学芯片。
武金智的功夫本来够高了,为何还要安装芯片呢?并且他刚刚观察了一大圈,发现所有的镖团人员,包括那边的货运入口的保安们,全都是武学芯片的携带者。
艹,天昊集团到底怎么回事?这么昂贵的产品竟然浪费在自家员工身上,这特么里外里得浪费多少钱啊?
正在琢磨着事情,武金智已经把电话打通。
“梅总你好,俺是武金智!”
“哦你好武部长。有什么事情吗?”梅总毫无情绪地问道。
“是这样的梅总,刚刚那个模范营子大懒龙非要见您,俺们对他进行阻拦,可他却说是给您送水来的……”
半天无话,那边好似陷入了沉思中。过了一分多钟,梅总突然咳嗽几声:“好吧武部长,你把他带到俺的私人小客厅里来!”
……
十分钟后,懒龙跟随武金智来到十楼一间不太宽敞却是干净整洁的小房间。
武金智把他让进去自己就离开了,房间里边静悄悄的。
懒龙坐在沙发上抽烟。一根香烟吸了半截后,楼道里传来高跟鞋的哒哒声。
梅勇推门进屋,她一身职业正装穿在身上,看起来古板而古怪。如果不是胸脯两堆比较显眼的隆起物活跃着气氛,说她是僵尸都有人信。
梅勇气呼呼地坐到沙发上,冰冷的目光令人感到恐惧。
“梅总。昨天的事情太抱歉了。那啥咱能不能把过去的不愉快都忘逑呀?今日个俺可是给你带来了二十瓶龙泉,不但可以按摩,还可以饮用。来来来赶快把衣裳除了,俺们继续进行昨天下午勾当!”
懒龙笑嘻嘻地走过来,却被梅勇一把薅住!
“你特么这个王八蛋,老娘苦心积攒的一点家业都被你给毁于一旦。知道这个损失有多大吗?这个损失比天还大……姓莫的因为此事已经跟俺翻脸,还扬言要杀了俺以泄心头之恨……呜呜呜……”梅勇边哭边是咬牙切齿,她的手臂蓄满了力量,突然就把懒龙提起来扔到沙发上。
卧槽尼玛,暴力女啊!看不出,她这一米六五的小身子骨,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神力。可想而知信息源的主人究竟有多强大。
“别给脸不要脸行不行?那些芯片不是劳资从你手上抢夺的对吧?是你丫的亲手给俺的对不对?”懒龙见她这副德行立刻有点反感,他从沙发上坐起来,很是气恼地问道。
“你走开,俺不要看到你,滚……”梅勇啜泣。
“哼,明明是你自己工作失误非要把责任嫁祸到劳资身上,尼玛的,你丫是不是在借刀杀人?想让莫芝兰怨恨劳资是吗?”
“你……你胡说些什么?俺可没有那么卑鄙,呜呜!”
梅勇哭的伤心,看来那盒芯片对于他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
“嗨,说说看,那盒芯片真的有那么重要?”懒龙试探道。
“当然了,那里边的每一条信息都很重要。那些人都是历朝历代的王侯将相,他们掌握的秘密都是价值连城的古遗产!哼……”梅勇道。
“俺就不明白了,这么多的死人信息你们到底从哪得到的?是不是挖坟盗墓弄来的啊?难道说天昊集团的人是一群土夫子吗?”
“闭嘴……俺们这是科学研究造福人类,跟你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梅总生气地瞪着眼。
“科学研究?那么俺再问你,事到如今你们到底研究出什么玩意儿了?不就是克隆了古人的脑残信息再通过外挂的手段嫁接到活人身上,从中牟取惊人的暴利吗?哈哈哈,如果这个也算科学研究造福人类的话,那么未来的人类世界将会是个什么样子?”
懒龙的话让的梅勇一阵无语。半天过后她竟抹干了眼泪,羞答答地移步过来。
“好了好了,不提那些恼人的事情了。那啥你丫快去洗个手,俺只给你半小时时间!”梅勇说。
“嘿嘿嘿,这就对了嘛!”刺啦,他把自己的皮夹克拉链扯到头,而后高兴地进入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懒龙已经脱了上衣。
“你?你丫为啥这样啊?”梅勇吃惊道。
“不是按摩吗?不脱衣裳哪能感到舒服呢!”说着话懒龙便自躺在沙发上。
“来吧来吧,俺的皮糙肉厚劲儿小了不过瘾,你丫尽管使出洪荒之力来!”
懒龙笑道。
“我去……到底是谁给谁按摩啊?你丫有没有搞错噢?”梅勇小脸漆黑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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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黑龙潭里游弋的并不是什么泥鳅,而是一些小龙蛇。有龙蛇的地方才有蛟龙,十万条龙蛇中可以产生一条蛟龙。
懒龙听到兽吼后立刻赶往杀羊沟,而此时模范营子的村民们也都听到了相同的声音。
田丫早就寻出村庄,踏着那条漆黑的小路朝着杀羊沟追赶过去。
“呕吼……嘶……”又是一阵子剧烈的惨号声,一时间山呜谷应,栖禽惊起。田丫也给吓得小脸蜡黄。为了寻回自己的小孩,她只披了件花棉袄,穿着毛衣就往兽吼的方向狂奔。
在她的身后,一些反应迅速的村民们也都成帮结伙地匆匆赶来。
懒龙脚步飞快很快追上田丫。“老婆你别着急,咱儿子不是一般人,绝对不会有事儿的。”说着他就把哭成泪人的田丫背在身上。
“俺知道了龙,快,快去救孩子!别管俺!”田丫把懒龙推开,一个踉跄就倒在雪窝里。
懒龙健步如飞,很快便是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惊呼:“我擦嘞,快看那条山岗上,怎么有个怪物在移动呢?”
有些眼尖的人看到山岗上有个庞然大物正在爬行。田丫循声望去,就见距离自己不远的一座小山梁上,竟然走来一条巨龙。
“俺的黄天呀,俺的小龙呢?”见到这个怪物田丫快要崩溃了,她不顾一切就从雪窝里爬起来,朝着那条巨龙跑去。
“危险,田丫妹子快回来……”有些胆大的村民紧紧跟上来,想着把田丫拉住。可是田丫竟然义无反顾视死如归,不但不回头,反而还加快了步伐。
她距离蛟龙越来越近,一股令人窒息的荒古气息扑面而来,她不由便是打起了冷战。
“咿呀呵呵呵……噜噜噜……”听到这个声音,田丫的心都蹦出来了。“小龙,哈哈哈,你丫把娘吓死啦!呜呜呜……”
她看到在那蛟龙的前头,有个小孩正在行走。那孩子只有一尺多高,浑身上下结着冰凌。他好像刚从水里钻出来,小脑瓜上热气腾腾。
而在他的小手中,居然牵引着一根草绳。那绳子并不怎么结实,悬在空中摇摇晃晃,稍一用力就能抻断。草绳已经发霉变色,上面沾满了雪花和污泥。
在绳索另一端,蛟龙的双角被它缠绕着。小孩牵着蛟龙边走边是呵呵大笑,他的身上虽然披满了雪片和冰凌,但他依然精神抖擞。
“呜嗷……”蛟龙看到人类接近,怒吼一声蜷缩不动。小孩回头撇撇嘴,扬起自己的小拳头朝他噜噜几声,那怪物便是一脸恐惧地继续行走。
田丫不顾一切地跑过来,抱起小孩就揣进怀里。说来奇怪,这孩子行走在冰天雪地间,他的身体不但不凉,反而让田丫感觉像是抱了一个电热宝!
一阵暖流传遍全身,田丫冻僵的身体立刻温暖了许多。
“儿子你丫没事吧?”小家伙老老实实呆在妈妈怀里,原有的嚣张之态瞬间不见。他咧着小嘴看着妈妈的眼睛,竟然伸出小手接住一颗滚落的泪珠。
“咦?”他惊呼了一声,而后便是呵呵大笑。田丫被他逗得开心,随即就在他那热乎乎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儿子你太淘气了,这个蛟龙千百万年才能成形,你丫捉它有何益处?还是让它回家去吧……”
田丫话音刚落,那个蛟龙便是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它好像听懂了她的语言,并且正在向她谢恩。
这件事情太蹊跷了,模范营子的许多村民都亲眼见证了那一幕。小孩把蛟龙犄角上的草绳解除掉,那个荒古巨兽也就呜嗷一声冲天而去。
等到懒龙听到兽吼声心急火燎地从黑龙潭赶过来时,蛟龙早就不见踪影。
一家三口人在村民的簇拥下,说说笑笑往回走。
“老公,咱儿子刚刚捉了一条龙!”
“骗人,说死俺也不相信。”
“真的真的,不信你看那根草绳嘛!”田丫指着儿子手中的那根烂绳索说道。
“啊?”看到这根草绳,懒龙立刻感到震惊。这根绳子明明缠在自家屋后那个辘轳上的,怎么无缘无故就跑到孩子手上了呢?
想起那架辘轳,懒龙立刻不敢言语。那玩意儿绝逼是个神物,呆在屋后有些年头了。
三口人顶着风雪回到家,当即命人大摆宴席为儿子庆祝。可是懒小龙跑到妈妈的房间里谁喊也不出来,他把绳索缠在腰间,接二连三地在那床上翻着跟头。
“儿子干嘛呢?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妈妈的铺盖都被你给弄脏啦,赶快停下来!”
田丫小脸冰冷,故意吓唬他。
“呵呵呵……”懒小龙朝着田丫咧嘴就笑。模样憨态,非常逗比。田丫被他那可爱的小模样逗得开心,也跟着噗嗤一声笑起来。
可是,她的笑声还未停下,忽然就惊出一身冷汗。那根绳索不见了,它明明就缠在小孩的肚皮上的……
事情发生在一瞬间,或者是一眨眼睛的工夫。
田丫又把这件事情向懒龙汇报。
懒龙听了她的话没做解释。不是他不想解释,而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从那以后懒家大院里无论有人没人大门都要紧紧关闭,以防这个小兔崽子跑出去招惹祸事儿!
一天夜里,三口人正在熟睡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懒龙和田丫全都睡着了,而懒小龙却是扑棱一下坐了起来。
“爸爸……噜噜噜……妈……咿呀”他已经会说一些简单的称呼,但是小舌头翻转的不太灵活,大人根本听不明白。
“儿子不淘气了,跟妈妈睡会吧好不!”田丫把他搂在怀里,手掌在他小屁屁上轻轻拍打着,不一会儿懒小龙没睡着,田丫自己却睡得很香。
有道犀利的眸光从那窗户外面飘进来,非常诡异,非常神秘,……被那懒小龙看了个正着。
“噜噜噜……噜噜噜……”懒小龙瞪起了小眼珠,扑腾便是跳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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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村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儿,被懒小龙放走的那条蛟龙竟然死在了刘滴滴超市门前。那条龙的双角被人打断,全身鳞甲也被剥的一片不剩。还有它的心和胆,也不知被哪个残忍的家伙给吞吃掉。
死龙躺在村子里一整天,除了留下一具血淋淋的躯壳外,值钱的器官全都不见。
这种东西膻腥味太重,放的时间长了村民们根本受不了。于是田大胖子就调来吊车和半挂车,把那十多米长的古生物给运到省城做成了标本。
究竟是什么人这么厉害,能把一条活生生的蛟龙给弄死呢?村民们众说纷纭,有的说是这条蛟龙作恶多端已经触犯了天条戒律,是被上天给处死的。
也有人非常排斥这种迷信说法,说是这条蛟龙是遇到天敌攻击活活给战死的。究竟蛟龙的天敌到底是什么生物谁也说不清楚……
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几天后也就没人再去过问。
懒小龙一直跟着妈妈去上班,他的身体长得越来越壮实。转眼间春节到来,掐指一算他已经四个月大了。
春节期间田丫单位放假,她便有了充足的时间照顾孩子。这个小孩跟普通孩子不一样,四个月长高了半尺多,并且满跑满颠虎头虎脑,牙齿长得比成年人的还要齐全,同龄的孩子根本没法跟他相比。
更加令人高兴的是,现在的懒小龙已经可以说些简单的语言。比如说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之类的称呼词,或者是吃饭睡觉等等一系列的日常用语。
在仙雪的引导下,毫无育儿经验的田丫竟然把懒小龙抚养的有模有样。全村的妇女们见了这孩子全都夸奖她会当妈。田丫自己也觉得很是自豪。
大年三十这天懒家大院非常热闹,懒龙把龙掌峰上各种各样的野味全都带回来不少。人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喝酒吃肉,喜庆气氛极其浓郁。
这天人们全都没少喝,懒龙和田大胖子俩人喝的最多,几乎就是酩酊大醉。
过年嘛,心情好日子过得舒心喝点小酒也没啥,即使是喝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关键是有好多人都被美食撑坏了肠胃。
懒家大院屋后的那块空地非常大,环境也是非常的优美。虽然是冬天,那里的竹林依旧清脆,松柏依旧茂盛。而土地上一丛丛的羊胡子草,又是如同漂浮不定的艺术品令的这里如在画卷。
三个孩子平常素日总是喜欢在那里玩耍。藏猫猫啊,过家家呀,总之小孩子在一起想玩的游戏很多。
可是过年这几天懒小龙却不怎么高兴,因为家里人太多了,厕所不够用,有些人就偷偷摸摸到他们过家家的地方大小便。
懒小龙虽然人小但他跟妈妈学会了爱干净,衣服脏了不用大人招呼自己就能主动脱下来丢进洗衣机。现在有人把他们的环境给破坏了,这个小子气的每天呜嗷呜嗷愤怒不止。可是他说话还不太完整,大人们根本听不透他表达的意思。于是他虽然气的不行,还是没人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就这样一连过了两三天,等到大年三十这天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眼珠一转,突然之间便是诡异的一笑。这个笑容非常的猥琐,却又让人琢磨不透。
吃了饭不久,懒小龙偷了爸爸的匕首来到竹林里。他的眼珠叽里咕噜在那搜索几圈后,刷的一刀劈下去,一截竹子就被利刃斩为两段。
他笑嘻嘻地把那竹子带到无人处,而后又一刀一刀的劈为若干根细长的烤串棍。
他把那些竹子棍分别插到很多地方,或草堆后边,或竹林旁边,总之越是隐蔽之处安放的越多。
十来分钟后他把事情做完,看看没人注意自己,他便鬼鬼祟祟地闪身回屋,呲溜钻进老爸的被窝里躲起来。
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小保姆肚子疼的难受,想去厕所方便却被净休给霸占着。她急得没招儿,只好捂着肚子急匆匆往屋后跑。
她把周围环境侦查了一遍,发觉这里很是幽静,的确是个比较舒服的排泄场所。于是她就顾不得太多,解了腰带就往下蹲!
“啊哦……”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伸手摸到一根竹棍刺在上面。她气的大骂,强忍疼痛打算换个地方继续努力。
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得,她又蹲到一根竹棍的上面。
“啊呀……疼死俺啦呜呜……这里怎么会有竹棍?”小保姆连中两针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有人故意谋害她。
“是谁这么缺德呀?卧槽……这不是超级大变态吗?”她捂着屁股跑回自己的卧室,而后就找张巧诉苦。
“巧,俺被人伤到了,呜呜!”
“大过年的哭唧唧的多不吉利啊?到底伤到哪了呀?你丫一会儿再说吧,俺今日个吃坏了肚子需要处理一下……”
张巧顾不上听她讲故事,拽了手纸就朝屋后跑去。
她也给自己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刚一下蹲就觉得有人给自己扎了一针,疼的她呜嗷一声就蹦起来。“哎吆我去……怎么回事儿啊?”她惊叫着回头看,却见一根带血的竹签竖在地上。
并且,那竹签并不只有一根,而是密密麻麻还有许多。
张巧气的脸色铁青,捂着后头就回去告状。
“不好了夫人,呜呜呜……”张巧痛哭道。
“咋的啦这是?”田丫见得张巧痛哭流涕,急忙走过去问明情况。
“有人使坏。在屋后空地插了许多竹签子,呜呜,俺的屁股被刺坏了……”
“还有俺呢丫丫,呜呜,俺好倒霉竟然被扎了两针……”小保姆也哭唧唧地诉苦。
听了她们的话田丫很是生气。这种事情太缺火了,这个人要是不查出来说不定以后还会有人挨扎。
田丫仔细一琢磨,心想这种事情百分百不会是大人干的,嫌疑人应该是这三个小男孩中的其中一个。
而她的宝贝儿子年纪尚幼,不可能具备这种花花肠子。并且这小家伙吃过午饭就被爸爸搂着睡觉了,所以说他的嫌疑可以排除。
那么剩下的两个就是净休和净由了。这俩兄弟整天同吃同睡形影不离,说不定这事儿就是俩人同谋。
想到这田丫找了一把笤帚疙瘩,悄默声地来到小和尚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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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工夫懒龙和田丫全都匆匆而来。
“怎么了这是?”田丫吓得小脸蜡黄。
“没事儿老婆别着急哈,准是俩小孩打架了。”懒龙安慰道。
可是他们来到现场一看,这哪里是俩小孩打架那么简单?分明就是两帮大人在斗殴。
田丫把孩子抱过来揣进怀里,王丛贤也骂骂咧咧从超市里边走出来。
“你们两口子还有脸出来是吧?赶快给钱吧,你家这个小兔崽子把俺打的半残,滴滴他爹也被他给摔成了重伤,呜呜呜!”这个女人一向都是得理不饶人惯了,突然间吃了大亏说啥也咽不下这口气。
“哈哈哈……你说啥?你说是被俺家小龙打的?”懒龙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回头去看懒小龙,那家伙聪明的很,知道这下闯了大祸,扑棱一下就把小脑瓜藏进妈妈怀里不肯露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们说!”田丫见得老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当时就急眼了。
几个帮凶谁也不吱声。
“问你们话呢,怎么一个个都哑巴啦?孩子小不懂事犯了错事儿还可以原谅,你们这些大人也都不懂事儿吗?你们几个全都过来站直了,今日个谁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娘就开掉谁!”田丫愤怒,小脸铁青,一副铁面无私的神圣表情。
几个高手连同小保姆在内全都吓得筛糠。
“丫丫天地良心这事儿与俺没关系,俺们没来之前小龙已经把王大娘给撂倒了!”小保姆哆嗦道。
“嗯嗯是滴是滴,保姆姐姐说的正确,小龙是用蛟龙角击打的王大娘,那玩意儿可是上古罕见的绝杀兵器,削到脑袋上必死无疑啊!”
腾强大感慨道。
“说的是哩。可是小主人生性顽劣太不是东西,俺们大家说了恁多好话他都不听,居然还朝我都发怒示威。”
“净由说的一点不差,咱家这款小祖宗是时候该教训了。如果继续娇纵下去,将来必然会闯下惊天大祸。”
几个仆人异口同声把责任推向懒小龙。田丫听了呵呵一乐。
“老公你把阿姨送医院吧。花多少钱咱都出。老人家挨打俺很抱歉,这事儿有一半责任归孩子,更大一部分责任归家长。对不起了阿姨,俺这就回去教训他!”
说着田丫就抱着小龙往回走。几个高手悄默声的在后头跟着,一行人很快回到懒家大院。
扑腾……田丫把懒小龙扔到屋后空地上。
“跪下……”田丫怒吼道。
“俺不……噜噜噜……”懒小龙抗议。
“啪啪……”两巴掌打到屁股上,如同打到两块生铁上一般,震得手指头麻酥酥的疼。
“听到没有?俺叫你跪下?”田丫气的哆嗦,嘴唇都在颤抖。
“妈妈……噜噜噜……”懒小龙还是拒绝。这下田丫一下就火了,她抡起巴掌又拍过去,还是没把懒小龙打疼,她自己反而累的气喘吁吁。
田丫小脸蜡黄,身体晃悠几下险些摔倒。
“今天你若果不肯承认错误就话,妈妈就不要你了!听到没有?”田丫满脸愤怒地瞪着他。
小孩子听了这话吓了一跳,通红的脸蛋立刻扭曲。
“哇哇……妈妈……不……”他哭喊着就来抱住田丫的腿不放,却被田丫一脚踢翻。
“说不要你就不要你了,你这个闯祸精,连老年人都敢打,还不肯承认错误。你走吧,哪里来的到哪里去,别在这里气着俺!”说着她就拎起懒小龙往院墙外边扔。
“妈妈……呜呜呜……”懒小龙被吓得哇哇大哭,一边哭一边抱着田丫不撒开。
别看田丫绷着脸,她哭的比孩子还严重,眼泪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妈妈,俺……跪……呜呜……”懒小龙终于被田丫驯服,两个膝盖扑通便是跪到地上。
“知道错了没有?”田丫蛮横地质问。
懒小龙没说话,只是点点头,小眼睛里全是委屈的泪光。
“这种错误以后还犯不犯了?说?”田丫又道。
懒小龙不说话,只是摇摇头。田丫见到儿子这副可怜相,心里简直难受极了。但是为了教育他,她还是咬牙坚持着。
“你的兵器呢?龙筋呢?还有那根破草绳呢,统统给俺交出来!”
小孩跪在地上想了半天,伸手在空中一抓,就把一对又大又沉造型古朴奇特的蛟龙角给扔到地上。
咣当一声,土地陷下一个大坑。田丫吓得打个冷战。正在迟疑间,就见小孩又把龙筋从腰上解了下来。
“没了妈妈!”交出这两件宝物后,小孩两手摊开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不对不对,还有一根草绳呢。赶紧拿出来。你丫今日个要不拿出来,俺就死在你的面前。”田丫威胁道。
听了这话小孩又给吓得一激灵。他急忙在自己的肚皮上乱抓一通,突然间,一个破烂的绳子头就给抓出来一截。
“嘶……”看到这个情况田丫真是有点头晕。这孩子难不成真的是个怪物吗?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真多,就连这么恶心的烂草绳都藏在身边!
“还有没有啦?”田丫继续逼问。
“没了没了……”小孩的脑瓜摇动的像个拨浪鼓。
看他那副憨厚的小模样,田丫知道他没撒谎。于是就让张巧他们几个一块动手,把龙角和龙筋等物一股脑的全都扔到枯井里。
完事害怕小孩下井寻找再出危险,又命人把那枯井用土石方填平。这事儿做的够绝,等到懒龙回来时,那口枯井和辘轳全都被田丫给毁掉了。
看到这些懒龙追悔莫及,他痛苦地悲伤了好久才稍有平复一些。
枯井和辘轳是暗河流域的标志,没有了它们,这个世界的暗河流域便是不复存在了。这事儿不能全怪田丫,田丫也不是有意的。更何况田丫自始至终也不知道那口古井有多重要。
果不其然,那天夜里正在睡觉的时候,房子底下突然传来一阵隆隆的马车碾压大地的声音。那个声音大而明显,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逐渐削薄。屋子里的人全给惊醒了。
“卧槽这是咋的啦是不是地震啦?”
“不会吧?地震的话房子怎么不倒啊?”
两个小和尚正在对话。
而在懒龙的肚皮上,懒小龙一脸的凝重,正在瞪着眼睛瞅着窗外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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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撞击着门窗,发出咣啷咣啷的声音。懒龙把守的正门丧尸最多,差不多能有一百超上。他们张牙舞爪拥挤过来,企图破门而入咬死里边的人类。
隔着一层玻璃,他看到一张张狰狞而恐怖的脸庞。他们嘴斜眼歪形象丑陋,啃过人的牙齿上仍然残留着同类的毛发和皮肉。
看到这些懒龙恶心的想吐,他使劲儿憋住一口气,强行把那翻腾的心绪压迫下去。
好在懒家大院房屋的防护设计做的很坚固,各处窗户全都安装着防盗护栏,前后门也都是双层,外门是防盗门,内门才是普通材质的木板门。
所以说,这里还是比较安全,甚至可以说是固若金汤。丧尸群呜嗷喊叫着朝着门口撞击,铁门受到强大的作用力,发出令人心惊的巨响。
懒龙见得没啥危险性,这才笑嘻嘻地回到客厅。
“龙……”田丫立刻扑上来,把他死死的抱在怀里。
“大家不要紧张,这些丧尸没有思想,根本冲不进来。嘿嘿嘿。”
听了这话大家情绪稍微舒缓。田丫抱着孩子坐到沙发上,懒小龙一夜没睡,这个紧张时候竟然睡着了。
看到儿子甜甜的睡姿,田丫的心稍微得到一点安慰。
就在这时候,懒龙的电话突然响了:“喂,懒龙你丫怎么搞得,说好的去爬山嘛,干嘛不见人影呐?”电话是王丛贤打来的,听得出这人有些急躁。
“哎吆我去,大娘你在哪呢?今天俺家有事情爬山的事儿取消了,要不然你丫自己去吧!”懒龙回复道。
“你们两个真是的,不是三令五申说是必须持之以恒坚持不懈的吗?干嘛说取消就取消呢?那啥俺已经到了你家门前,麻溜的出来个人给俺开大门!”王丛贤气喘吁吁地说。
“啥?你丫到了大门口啦?”懒龙抬头往院里看,几米之外除了丧尸之外,到处一片雾霭迷蒙,根本看不到大门和院墙。
“大娘你听俺说,俺家最近发生了大事,你丫赶快回家去吧。听到没有?”懒龙急躁道。
“那好吧龙,哎吆喂,你家不会是在拍电影吧?怎么有那么多的古代武士呢?哈哈哈……”王丛贤说完挂机,而后就听到有人推大门的声音。
“喂喂,那个大个子你过来,麻烦给俺把大门打开好不好?”王丛贤扒着大门缝往院里看,看到院子来来往往行走着许多演员。她是个喜欢凑热闹的人,就拍打着大门朝着院里喊叫。
那个丧尸听到呼喊声立刻回头,他嘶嘶叫唤着,歪歪扭扭就朝大门口走去。与此同时,另有几个丧尸也百无聊赖地朝着这边窥看。
“哎呀妈呀,原来拍的是末日剧,竟然还有丧尸呢。噗……你还别说,这演技真的够逼真的,演得活灵活现就跟真的一个模样。那啥你们还要不要群众演员啦?算俺一个行不行?”
那个丧尸咣啷一声就把大门撞开,就在此时院子里边一片大乱,懒龙从人群里冲出来,抡起铁棒子就把那个丧尸打倒在地。
“娘。你咋来啦?这里危险赶快回去吧!”懒龙满身是血,气喘吁吁地吆喝道。
“啊?到底咋的啦龙?”王丛贤见得姑爷子一下子杀了那么多人,她的小脸吓得蜡黄。
“你赶快离开,俺没工夫跟你解释。对了告诉村里人千万不要靠近俺家,听到没有?”
“卧槽,到底怎么啦龙?你就不能跟娘透露一点详情吗?”王丛贤还在磨叽。
这时候院里冲出来一伙人。他们全都穿着古代的武士服,张牙舞爪地扑向他们。
“卧槽,劳资今天被你害死了,呜呜!”懒龙抡起铁棒就削,王丛贤见得有人殴打自己的姑爷子,竟也捋胳膊挽袖子往上冲。
“娘你疯啦?他们是丧尸,别让他们咬到。”懒龙把她拽到自己身后,大铁管子噗嗤就捅进一个丧尸的嘴巴里。
“啊!卧槽尼玛,你家到底怎么回事,干啥把丧尸给招惹来啦?”
“娘你别废话了好不好,赶紧的离开这里吧。要是再啰嗦村里人都会被你害死的听懂没有?”
“没听懂!俺要帮你杀丧尸。如果你死了,俺闺女这辈子跟谁过去?姑爷子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道?来来来,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老娘啥都不怕!”
“啪嚓……”王丛贤抡起砖头子就把一个丧尸的脑门子攒个窟窿。那块砖头子没撒手,随即又把另一个丧尸的脑门子攒开个大洞。两个丧尸全都倒下,王丛贤踏着他们的尸体就往院里冲。
“你们这些王八犊子,无辜拉骚的出来祸害人,看老娘不把你们脑浆砸出来喂狗。”她越杀越勇,不知不觉就冲到屋门口。
懒龙见她如此倔强,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自己也跟着往回返。就这样两个人噼里啪啦一阵子乱砸,身边的丧尸躺倒了一大堆。
“嘿嘿嘿,看起来挺过瘾的嘛。要不然俺也出去战会?”净由咧嘴笑道。
“不许擅离职守。大哥说了要我们保护家人安全。你要是不听话劳资就弄死你!”净休吓唬他。
净由搓着小手不敢乱动,只好眼睁睁看着外面的俩人被丧尸围攻。正门大乱,引起其他区域丧尸的注意。四周围一片躁动,擦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里的丧尸如同滚雪球,不多一会儿竟然水泄不通。
懒龙挥舞着铁管子连砸带捅,凡是靠近他的丧尸全都被他干躺。他的自身安全没有问题,可是王丛贤那边却是险象环生,有好几次她的胳膊被丧尸掳住,如果不是懒龙接应,估计早就被咬了。
“娘你千万小心谨慎,要是被他们抓伤了你就完蛋了知道吗?”懒龙叮嘱道。
“嗯嗯俺这个人是个暴脾气,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姑爷子有娘给你抵挡着,你丫麻溜的逃命去吧!”
“呃……”听了这话懒龙无语,却也感到心头一热。这老太太别看平时牛逼哄哄的,真正遇到大事儿她还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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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丧尸越来越多,王丛贤仗着芯片提供的武学信息,竟然施出许多绝杀手段。她从前看过许多有关丧尸的电影,又听懒龙不止一次的警告,便是知道这些玩意儿的爪子和嘴巴全都不能碰触,一旦接触就跟找死一个性质。
所以说随着丧尸的逐渐增多,她的心情也是越来越紧张。好在这些武士的身上大都携带着武器。或剑或刀要啥有啥。她夺了一杆钢鞭在手,拼尽力气朝着丧尸的脑门子一阵狂砸。
有了武器在手她便如虎添翼,凭借着一身的蛮力把那钢鞭抡的呼呼生风。身边的丧尸逐渐减少,而脚下的尸体却是越堆越多。
两个人背靠背跟丧尸搏斗。约摸过了半小时,房前屋后的丧尸能够自由活动的已经不多。
“冲啊,杀啊……”两个小和尚终于按耐不住,如果再不出手的话他们就再也没机会了。所以说两个家伙不顾一切地冲出来,各自操起了兵器追赶着丧尸就打。
转瞬之间院子里到处躺满了尸体。这时张巧和腾强大也加入了扫尾战斗,她们出手很辣毫无人性,手握利刃把那丧尸的头颅一颗一颗的斩下。
一场战斗很快结束,院子里再没有活物出现,古武士的尸体堆积如山,乱糟糟的一片狼藉。
“他妈的,这些玩意儿太可恶了。如果不是俺娘及时赶到,估计这时候还被他们围困着呢。”懒龙扔了铁棍把王丛贤拉住,边走边是讨好道。
王丛贤被姑爷子夸奖了一通也是有些飘飘欲仙,就连走路都不知道先迈哪条腿了。俩人推门进屋,满身的鲜血很是吓人。
“姨你没事儿吧?赶快脱了衣裳,俺要给你检查检查。”田丫把孩子交给仙雪,急忙就把白大褂穿好。
“没事没事儿,开啥玩笑啊?就凭俺这身本事焉能被他们伤到吗?呵呵呵!”她狂妄地大笑着,随即就把田丫推到一边。
田丫没招儿,只好退到一边暗自着急。这时候张巧他们也把大门锁死,又把门口的尸体扔到墙根,而后嘻嘻哈哈地回屋洗手。
懒小龙从梦中醒来,一睁眼就见到满身是血啊王丛贤,他吓得缩脖转身,直接把脸藏到姥姥怀里。
“姥,你打她……”懒小龙挑事儿。
“呵呵,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按照辈份她也是你的姥姥,你可不能对她不尊重听到没有?”仙雪笑着说。
“哼,她是坏人……”懒小龙偷偷往那边瞥了瞥,随即又把脸藏起来。
王丛贤不但不受孩子待见,就连净休净由等人也不爱搭理她。没办法她只好寒暄几句就地离开。
她想回家洗澡换衣裳,一口气杀了好多丧尸,衣裳裤子全都是血,她感到有点恶心,呕了好几次却没吐出来。懒龙送她出门:“娘你丫今天辛苦啦。不过这事儿千万别在村里乱讲。要不然引起民心大乱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放心吧姑爷子,你娘可是场面人,这个问题知道咋处理!”娘两个说话搭理地来到大门口。
懒龙咣当把门打开,可是,眼前的景物并不是模范营子,而是一片荒凉而肃杀的阔大原野。
“啊?”见此情景懒龙大吃一惊。身边的王丛贤也给弄蒙了。
“俺的黄天,这到底是怎么回子事了?模范营子咋就不见了呢?”王丛贤焦急道。
“跟你说娘,俺们全家整体穿越了。既然你是俺岳母,可能你也穿过来了!嘿嘿嘿。”懒龙如是解释。
“卧槽……穿越?天底下真有这么邪性的事情?”俩人正在说话,突然看到远处的阔野之中,扑扑腾腾行来一队人马。
“不好了娘,看来你真的回不去了。快走!”俩人锁了大门,转身就朝屋里跑。
他们刚刚返回屋子,就听外边人喊马嘶。没听见有人踹门,也没见有人翻墙头,却见一支马队携带着滚滚狼烟直接来在院子当中。
“吁……”有大兵离鞍下马。
“报告将军,此地发现一幢造型别致的建筑!”那个大兵扒着窗户往里看了看,而后急匆匆的跑回去报告。
“啥?建筑?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在边关要塞私建房舍!你们几个过去看看,把那屋主人给劳资叫来。”
“得令!”四五个膀大腰圆之辈,把那漆黑的战袍往身后一甩,牛逼狼烟就来到屋门口。
“当当当……”他们敲门。两个小和尚双掌合十把门打开。
“阿弥陀佛,几位军爷有何事情?”净休问道。
“卧槽?你俩是和尚?这个房子是你们盖的吗?”带头官兵探头探脑往里边瞅。
“这位军爷有所不知,此地突遭丧尸入侵,为了降妖除魔造福人类,师父他老人家特地派我师兄弟二人驾驭屋舍到此视察灾情。咋?你们难道有意见吗?”净休皱眉道。
“嗯哼?这座房屋是你俩驾驭着凭空飞来的?俺的黄天啊,你俩难道是佛祖足下的两大行者?”
“嘿嘿嘿差不多差不多,你丫竟然很聪明嘛!”净由抹了一把鼻涕,把那目光瞥向师兄。
俩兄弟强行憋住笑,故意把脸孔绷得冰冷难看。
那个士兵满脸的狐疑。他见二人虽为和尚却是面带杀机,贼眉鼠眼不像好人,急忙撤身回去报告。
“将军,那间屋舍之中存在两个小和尚,他们说是佛祖派来驱凶伏魔的罗汉,这间屋舍是他们驾驭而来的神殿。”士兵一脸认真地说道。
“神殿?卧槽尼玛……怪不得劳资昨天过来这里还是一片莽原……看来他们说的句句属实。那啥弟兄们全都下马,跟着本将军叩拜佛祖。”
“得令!”众士兵全都下马,房子前边呼啦跪倒了一大片武士。
“佛祖在上,请受弟子一拜!”那个将军虔诚地祷告。
“扒谱楼森,此地可是你的防区吗?”屋子里传来一个男高音。那位将军一听佛祖提到了自己的名字,立刻吓得浑身筛糠。
“回佛祖,此地正是末将防区。”扒谱楼森胆战心惊不敢抬头。
“即是你的防区为啥如此的混乱?竟把龙国的大兵都放进来不少……咳咳……”
听到这话扒谱楼森吓出一身冷汗:“回佛祖,此地原先是俺的防区,现在已经定性为两国交锋的主战场。俺们这是引君入瓮的战略战术,实际上我军早就在此周边埋伏有十万雄师,但等龙国王师路经此地之时,再痛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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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好奇心强烈,面对新生事物总会萌生出一点自私心。他扑腾腾跑到买风车那个小孩面前,瞪着小眼看人家收获东西。
“小哥哥,你能不能把这风车卖给俺呀?”这个风车又漂亮又能变化蔬菜,懒小龙稀罕的不行。他从兜里摸出一块纹银,约摸着能有半两之多。那是他在死人身上摸来的,上面还有星星点点的膻腥气!
“不卖不卖,俺的宝物可以变化各种蔬菜,以后俺家就不会挨饿。”那个小孩收了风车,一路小跑着就回家去了。
“哼,不卖拉倒,不就是一个破风车吗?啥几把大不了的?”懒小龙见他如此小气,不免便是有些鄙视。他学着大和尚的口气,边是咒骂边是回到老头身边。
这个时候货物卖的很快,有个小孩花五十文买了一只小皮鼓,这个也是懒小龙看好的玩意儿,它红帮白面,敲击起来咚咚作响。只是他怀疑这只小鼓好像不是啥法器,因为它长得太精致了。
也就在那迟疑不决的时候,那只小鼓被人买走。买鼓的小孩跑到旁边,他的身边立刻围拢了一群没有钱的穷孩子。
“试试呀,快试试……”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满脸的污垢,瞪着一双穷孩子才有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睛催促道。
“二嘎你丫滚远点……俺把东西变出来谁也不准抢听到没有?谁要是敢抢一个爆米花,俺就咒他死全家!”买鼓的小孩貌似家境比较殷实,穿着打扮较之其他孩子有些不同。
“快敲快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俺们没你想象的那么下作!”破衣烂衫的孩子像是受到侮辱似得,竟是咧嘴做出不忿之态。
买鼓的小孩牛逼哄哄,他把自己白里黑面絮满棉花的棉袍铺在地上,又把那个皮鼓小心翼翼地摆在上面。
咚咚咚……他舞动鼓锤连击三下:“皮鼓皮鼓咚咚嚓,俺要一堆爆米花……”咒绝信口拈来,就听哗啦一声巨响,一大堆白花花的爆米花全都落在棉袄上。
“哈哈哈,俺成功啦……”那个小孩满脸的激动,他把爆米花一颗不剩地全都用棉袍包裹起来,而后也是扬长而去。
“艹,吝啬鬼……”破衣烂衫的男孩子恶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他在地上搜寻了半天,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旁边引发一阵哄笑,破衣孩子脸红脖子粗,闷头就要离开那里。
“大哥哥,俺这里拾到一些给你吃。”懒小龙见得这个孩子可怜,就把刚刚偷来的几粒爆米花递给他。
“呃?你是谁家娃娃呀?这么小就出来玩耍么?呵呵哥哥不吃,还是你吃吧。”破衣男孩不足八岁,瘦骨嶙峋的身材几乎没有什么多余的肉。但是他的眼睛很大很好看,尤其是出现惊讶神色的时候,更是有些天真无邪。
“俺刚刚吃掉了几颗,味道还不错,大哥哥你尝尝!”懒小龙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那几粒米花塞到他的手爪内。
“呃……小弟弟,你……”破衣男孩儿有些激动,脸上尽是感激之色。他攥着米花没舍得往嘴放,而是分给几个比他更小同样也是破衣烂衫的孩子们。
几个小孩子呜嗷喊叫着分食着米花,破衣男孩儿则是咧嘴一乐,伸手拉住懒小龙的手。“俺叫二嘎,是这里的孩子王。以后有事儿就来找俺。看到山坡上那间草房没?那里就是俺的大本营!”
嘻嘻一乐之际,一口不太完整的牙齿露出来,除了天真,再就是真诚。
顺着他的手爪望去,懒小龙看到一个破烂不堪的茅草棚子。
“你家好穷啊,你爸爸不给你钱吗?”懒小龙好奇道。
“俺爸爸打仗战死了,他是个英雄。”男孩儿豪迈地昂起了脖颈。尽管他的眸孔中有泪珠滚动,但他却有办法控制着不让它们滚落!
“啊?那你妈妈呢?”懒小龙眼圈湿润,幼小的童心受到震撼。
“俺娘被敌军逮走了……”男孩的声音逐渐哽咽,懒小龙默默地注视着他,再也不敢继续追问。
两个孩子就这么的认识了。
随后,懒小龙就带着二嘎以及与二嘎一样遭遇的穷孩子们围在了老爷爷的摊位前。
“你们大家都来选宝贝吧。花多少钱俺请客!”懒小龙伸着手指头仔细查点着几颗满是尘土的小脑袋,随即就把一大块雪花白银丢给老爷爷。
“哦呀,你这娃娃还很慷慨哩!”老爷爷一脸的惊讶之色,他收起白银就给孩子没发放玩具。没用多大功夫,他的东西一件不剩全都卖掉。
二嘎这次也选了一个宝物,那是一只用木头精雕的大母鸡。本来他对这只母鸡不怎么感兴趣,无奈这是最后一件,所以说,他也只好无条件的选择了这个。
大柳树下飘荡着一阵欢快的童音。二嘎和那些穷孩子们每人抱着自己的玩具在那里颂咒实验宝物。懒小龙坐在一块大面朝上的石头上,他双手托腮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竟是感到非常快乐。虽然他没给自己买到宝物心里边多少存在几分遗憾,可是这个遗憾来的划算,他认为这个遗憾就是永不遗憾。
“天灵灵地灵灵,木头公鸡快显灵,不下鸡蛋下银元,下块金砖也能行!”二嘎双膝跪地模样虔诚,但他的咒绝有些过分,那只母鸡无法实现他的梦想,竟然痛苦地嘎嘎叫唤着满地打滚。
“哈哈哈……”旁边的孩子一阵哄笑。二嘎气的不行,还要继续诵读咒绝。这时候卖东西的老爷爷走过来。他的所有物品全都出手,手上仅剩一条盛东西用的破布袋。
“你这孩子贪心太大,母鸡是用来下蛋的,你丫几时看过它们下金砖和银元呐?”
这句话说出来又引发了一阵哄笑。经过老爷爷这么一说,二嘎自己也觉得非常好笑。
于是二嘎又改变了咒绝。
“天灵灵地灵灵,木头母鸡快显灵,金砖银元全不要,下堆鸡蛋行不行?”话音刚落,就见地上突然隆起一大堆白光炫目的双黄蛋。
“哇哦……俺成功啦哈哈哈!”二嘎见状高兴极了,身为一个没有爹妈的穷孩子,每天能有鸡蛋吃已经够幸运了。
眼看着天就黑了,懒小龙怕回家晚了爸爸妈妈担心,便是告别了二嘎等小朋友顶着寒风往家走。刚刚走出村子不远,就见刚才那个老头晃晃悠悠在他前边走着。
老头手里拎着布袋,布袋上边画着一条黑龙。
“卧槽……”突然间,懒小龙咧嘴乐了。那些宝物很是神异,要啥有啥太牛逼了。而这个布袋是用来装那些宝物的,如果这样推理的话,它应该才是百宝之中的第一宝。
“老爷爷请留步……”懒小龙乐呵呵地追上去……
“咦?你这孩子还不回家,跟在俺的后边有事情吗?”老爷爷奇怪地问道。
“呵呵,俺想买你的大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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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你想买俺的破口袋?哈哈哈,这个口袋不是宝物,是俺用来装东西用的,你丫买它有何用处?”老爷爷慈眉善目,捋着银须呵呵笑道。
“不是宝物?上边为啥有条龙呢?”懒小龙怔了怔,心中暗自琢磨着。口袋上画着的那条黑蛟龙栩栩如生,鳞甲亮眼犄角闪光,分明就是黑龙潭的那条嘛。
看透这点后懒小龙朝着老者呲牙一乐。“爷爷,你的东西俺都喜欢。不管它是不是宝物,只要是你的俺就乐意买。”说着他就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过去。
“别,你这孩子有钱就任性,花钱买个破布袋回去会被妈妈打屁股的。这个布袋俺不卖,你还是赶快回家去吧。”老头见他很是执着,心中顿时有点发毛。这小子果然不是个池中物,自己的超级大法宝竟然被他识破了。
于是老头把那布袋夹到腋下,加快脚步往前赶路。懒小龙见他说啥也不卖,只好悄默声地在后头跟着。
一老一小两个身影在小路上蹒跚而行,走过一个山坳后天就漆黑。前边出现一片原始松林,几搂粗的树干密密麻麻,如同擎天的木柱戳在大地上。把那天空遮挡的密不透风。
老头闪身进入松林的一瞬间,天立刻阴暗到极致,继而便是伸手不见五指。冷风呼呼地吹,巨大的松涛制造出骇人的声音。远处有兽吼,有鬼哭,还有丧尸的叫嚣声。总之环境不太乐观,危机重重险恶四伏。懒小龙一点没感到害怕,他咯咯一声冷笑,捋着那根草绳就往前摸索。
早在这之前,他就把草绳的一端偷偷系在老头的长衫上。
顺着草绳捋过去,约摸行走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经过了哪些地方,等他累的小脸通红气喘吁吁的时候,终于摸到一件长衫。
“卧槽尼玛,这个老爷爷太狡猾了,竟然把长衫脱了扔在这里。呜呜……”懒小龙气的捶胸顿足,如果不是他注意到四周围潜伏着许多的巨兽,真想扯开嗓子大哭一通。
再往前走已经没路,到处都是枯草乱石和上千年的古藤巨树。他委屈地抽噎半天,这才用长衫擦干了眼泪,顺着来路往回摸。这里地形极其复杂,如果不是有条草绳做路标,他根本走不出这片原始森林。
出了林子也就见到了天空,同时看到了星星和月亮。这里的天气变化无常,来时是风雪交加,现在已然云开雾散空气清新。
月光从林梢洒落地面,映出一条孤独的身影来。懒小龙顺着来时那条小路往回走,草绳自动盘在腰间,那个满是汗味儿的长衫却是怎么解都解不开,好像被草绳牢牢的咬住似得撕都撕不烂。
呼呼……懒小龙气的脸色铁青,这个长衫又大又肥,拖在身后很是累赘。并且,它在后边沙沙响动,总好像有只小鬼跟着一样令人心慌。
没办法,他只好把那长衫搭在肩上,磕磕绊绊往家走去。
而在松林深处,一间茅屋里,有盏油灯吐着暗绿色的火苗。
“老婆子,俺回来啦。”老头抖落掉满身的霜雪,乐呵呵地进了屋子。
“哦,今天应该收获不小吧?看把你乐的都合不拢嘴了!”小脚老太太把烟袋锅往炕沿上震了震,而后朝他取笑道。
“被你猜中啦老婆子,俺今天可是大丰收,拿出去的东西全都卖了……”话没说完他忽然觉得不太对劲儿……
“咦?俺的长袍呢?”老头吓了一跳,脸色立刻变得煞白。
“是啊是啊,你的长袍呢?你丫不会老糊涂到把那战龙征袍都给廉价变卖了吧?”老太太的神色也很复杂,她紧张的扔了烟袋就跳到地上。
这个老太太眸光似剑竟有穿透一切的锐利。她盯着老头看了半晌,突然便是尖叫道:“那个婴儿,那个婴儿是个什么鬼胎啊?”
“嗯哼,婴儿?哦哦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俺刚刚回来的时候,身后确实跟了一个婴儿……”
“没错就是他,是那个婴儿盗取了你的征袍。呜呜呜……你这个老废物真的太没用处,竟然连个婴孩都套路不过!”
听了这话老头不由打个寒战。“不对啊老婆子,那个婴儿只是想买俺的降龙袋,并没说要买战龙征袍啊?再说了,他那么一个丁点的小屁孩,怎能有办法进入俺们的八卦连环迷魂林呢?不可能不可能,这个事情不成立,说死了俺也不信!”
老头闷头不再说话,老太太气的浑身打颤:“你这个老败家,临了临了晚节不保,竟然把家里最大的法器给弄丢了。呜呜,你真是气死俺了……还不快去找回来,那个法器识主性能太强,二个时辰追不回来就会认贼为主啦!”
老太婆的话提醒了老头,他呜嗷一声怒吼,一道黑雾便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败家的玩意儿,这次你丫若果不把战龙征袍给老娘完璧归赵的话,老娘绝对跟你离婚!哼……”
老太太撅着嘴巴拾起烟袋,咕咚咕咚烟雾弥漫。
黑松林中腾起一股浓浓的雾霭,在那雾气的上方,似乎有个幽灵驭云而飞。
不多一会子,那朵黑云已经来在了懒小龙的回家小路的上空。
“嘿嘿嘿,俺家老太婆果然有些门道,俺的战袍真的就在小孩身上。”
老者如释重负地舒口气,而后悄无声息地按下云头。
“站住,干嘛的?”老者蒙了面具,手中持着老太婆的龙头拐杖。
“嘶……俺回家,你又是干嘛的?深更半夜的干嘛在此装神弄鬼?吓得小爷打个冷战?哼……”懒小龙被他吓了一跳,立刻便是有些气恼。
“小子你丫听好了,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衣裳扒下来!如果不听话,直接把你拍!”他把龙头拐杖高高擎起,竟也是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宛若是长坂桥头单挑曹军的张二爷。
“艹……真能装逼,别以为戴个头罩就能糊弄人。青峰屯这个弹丸之地一共就那么几瓣烂蒜谁不知道谁啊?麻溜的把布袋卖给俺,要不然俺就让你飞着出来躺着回去!”小孩一脸杀气,突然就从袖筒里摸出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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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凛冽,狼烟四起。
荒古的煞气狂涛一般膨胀扩散,撞击着一个个血肉之躯,使得他们飞出去,而后再次飞出去……
老头的法力已达小神境界,因此懒龙这几个高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好在四大兽仆并非人类,他们利用诡异无常的各种手段,配合着几个高手竟然勉强支撑了一阵子。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头的神情越发的紧张。因为眼看着两个时辰即将过去,如果那件战袍认了别人为主人,那么他的千年心血便是彻底付诸东流。
他心急如焚所以下手狠毒,腾强大一不留神被他擒在手上,嗖的一下便是撇的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他一阵狂笑,声浪让得大地震颤,同时也震飞了身边的好几个高手。
呜嗷……红鬃驹四蹄腾空踏风扑上,两团气浪一触即崩。红色气浪四分五裂化为肉雨染红了大地。黑色气浪坚不可摧,如同坍塌的山岳迎头撞向扑来的农夫。
“咣……”又是一阵山崩地裂的巨震,随着一声凄厉的兽吼,原本犀牛化身的农夫支撑不住致命的一击,身体瞬间化为碎末。
突如其来的惨状令的懒龙悲痛欲绝,连失两位兽仆的他泪如雨下,呜嗷叫喊着朝着那团漆黑的气浪冲去。然而他的身体尚未触及到那团气浪,身后竟然探来一只小手。
“爸爸,你去看护妈妈吧,这个吊毛俺来收拾……”一声稚嫩的童音传来,就见乌烟瘴气的征杀现场突然悬浮起一朵游云。
那朵游云飘忽不定,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动作之灵敏令的很多高手应接不暇,光用眼睛都追不上。
懒龙稍一愣神之际,他的儿子小龙已经把他挡在身后。
“儿子,你咋来啦?”懒龙痛苦地瞪着他。
“咯咯咯,俺是来替你给兽仆报仇雪恨的……”话音未落小孩身影忽然不见。恍惚间,但听气浪翻滚的漩涡中传来一个苍老而无助的哀嚎声:“俺的黄天痛死俺啦……饶命啊呜呜……”
听到这个声音,所有人全都惊住。几声噼啪作响的耳光之声过后,那团势如山岳般的气浪逐渐的萎缩,最后凝固成为一个瘦骨嶙峋的白发老者。
那个老者形容萎靡全身战栗,漆黑的鼻血滴落地面,把那砂石溶成了浆液。
老者的脖子上被一根草绳绕了几遭。草绳的另一端,则是牵在小孩手中。
“驾……吁……”小孩坐在老者的肩膀上,口中说着一些吆喝牲口的粗话。老者闷头走路,踏踏实实如同一头负载的老牛。
“啊?儿子,你丫快下来,小心被他伤到!”
见此情景田丫大惊,飞也似的跑过去把那娃娃揣在怀里。这孩子实在是太小了,仅仅只有一尺多长,任谁见了都会把他当成婴儿。事实上,他本来就是一个婴儿。
这场战斗非常的惨烈,在场的除了田丫没事儿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受了伤。人们互相搀扶着聚拢到一起,见那老头已被降服,全都冲上去拳打脚踢一阵子狂殴。
“妈,你看看俺的衣裳漂不漂亮?”小孩炫耀道。
“漂亮个屁,麻溜的脱下来扔掉,怎么闻起来有股丧尸的味道?”田丫拧着鼻子说。
“咯咯咯,这个可是一件大法衣,俺穿着它可以飞来飞去踏雪无痕!”小孩得意忘形,正要跟爸爸显摆一下,却见他躲在一边哭的伤心。
“爸,咿呀不哭……”小龙挣脱了妈妈,张着双手奔跑过来。
“走开,你个闯祸精,害得老子死了两个好朋友,呜呜呜!俺……俺特娘的恨不得把你……”懒龙恨得咬牙切齿,薅住他的袄领子正要往下摔,田丫疯了一般扑过来。
“懒龙!!你丫清醒一下好不好?”
小孩吓得哇哇大哭,一巴掌就把懒龙拍翻,而后一头扎进妈妈怀里再也不肯出来。
“嘶……你这孩子,干嘛要打爸爸?”田丫小脸漆黑,对他真是无可奈何!
“妈妈,他现在不是爸爸,是魔鬼!”小孩非常鄙夷地往那满地翻滚的大块头身上瞥了眼。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爸爸呢?爸爸为了你的事情痛失了两个好朋友,他现在正处在极度悲恸之中,我们要给他些时间才行。”田丫耐心地跟他解释。
小孩眉头一皱,两颗眸子极速的旋转着。
“不对啊妈妈,我们现在是穿越了……如果我们想办法让时光倒流的话,不但可以回到过去,那俩兽仆也不会死!嘻嘻……”
这话把众人弄得哭笑不得,懒龙被人扶起来,他的拳头攥得暴响。“你个小孩子不要凭空幻想了,你丫以为时光是自来水吗还能倒流?赶紧跟你妈回家死觉去!”
“哼,本来时光就是流水,就像那架辘轳一样,正转放绳子,倒转就能收绳子,哈哈哈!”莫名其妙的笑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两口子听了这话全都缩脖无语。这孩子,这孩子不知是什么东西投胎的,满脑子尽是神奇想像。
“唉……”一声叹息传来,那个老头浑身是伤,从尘埃中探头探脑。
“这个娃娃说的不错,时光就是水做的。如果条件允许的话,真的可以倒流回去。不过呢,那是一件非常高难的事情,没有俺的帮助,基本就跟梦想一样!”
老头把被人踹断的肋骨咯嘣一声摁回原位,而后又把倒转的脚踝拧了回来。整个过程应该很痛苦,但他竟然毫不在乎。
不多时他的残体就被自己修复了大半。如果不是被草绳束缚着元神,他早就可以踏风而逃了。
听了他的话,懒小龙突然呲牙一乐。“老爷爷,你丫真有办法让时光倒流吗?”
“当然,骗你不是人。”老头道。
“切,别吹牛。本来你也不是人!”净由鄙夷道。
“你个小秃驴滚一边去,劳资跟小神尊在说话,又没跟你说,艹!”老头对他恨之入骨,因为他骂自己不是人。这句话最伤人,他听了心里不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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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由伤口太疼没精神跟他打嘴架,吐口唾沫就去寻找腾强大。老头和小孩两个人坐着石头面对面的唠嗑。
“你把战龙征袍还给俺,俺就帮你时光倒流。你看这样可好吗?”他一脸的狡黠,再也不见以往的慈眉善目。
“想得美,战龙征袍是俺的,那个布袋也是俺的。”说到布袋懒小龙忽然精神一震,他突然探爪过去,呲溜一声就把布袋从老者的腰间扯走。
“啊?不不……求求你了小神尊,这个宝物不能给你……”他苦苦哀求,偌大年纪竟然满眼的泪光。
“咦?为什么呀老爷爷?这个破布袋对你很重要吗?”懒小龙见他悲痛欲绝,便是动了恻隐之心。
“是的小神尊,这个布袋乃是降龙袋,袋子上附着着一条虐龙的魂魄。如果布袋易主的话龙魂必然逃逸……若干年后,它便可以兴风作浪危害人间了!”
听了这话懒小龙不由一怔,心想后来这个布袋还是易主了,要不然那条黑蛟龙怎会潜在黑龙潭内吃小孩呢!他的全家也不会遭到恶龙诅咒穿越到这个时代中来。但是这些话他不知道如何跟那老头解释。
“老爷爷,如果它真的危害人间的话应该如何应对呢?”懒小龙问。
“应对?呵呵,应对个毛线吧。除非有捆仙绳。要知道那条虐龙每隔一百年就要吃掉两个孩子,每吃两个孩子就有一次重生的机会。如果没有捆仙绳的话,那孽畜几乎就是天下无敌了。所以说,这个布袋很重要,这个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全人类。你丫明白了吗?”
老头态度和蔼,非常耐心地解释道。
懒小龙朝他嘻嘻一乐,手爪一抻就把绳索收了回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那俺就不要了。你走吧老爷爷。”
“俺不走,俺要拿回自己的东西。否则回家也会被老太婆打断脊梁!”老头一脸的不愉快。
“布袋已经还给你了,还有啥东西是你的?”小孩一脸的茫然,他摊开两只小手,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你这娃娃怎能这样,夺人所爱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俺现在的心都碎了,你可知道吗?为了这件征袍,俺们夫妻整整耗费了一千年的大好时光!你知道一千年是个什么概念吗?呜呜!”
老头哭的伤心,鼻涕眼泪任性淌。听了这话小孩缩了缩脖颈,不由自主的就朝妈妈看了一眼。
田丫这时候走过来把他抱在怀里。
“宝宝,你到底拿了爷爷什么东西了?”田丫绷着脸问道。
“妈,这个破衣裳……”懒小龙支支吾吾地说。
“知错就改才是好孩子,这件衣裳对老爷爷很重要,我们怎能随随便便据为己有呢?赶紧把衣裳还给爷爷吧,听到没有?”
“哦,好吧妈妈!”懒小龙眼圈通红,想哭又不敢,只好强行憋了回去。
他把那件小袄往下扒,可是怎么也扒不下来。“咦?怎么回事儿呀?”懒小龙觉得惊奇,好像那衣裳长在自己身上似得,无论如何也脱不下来。
呼呼……他累的小脸通红,额头竟然沁满了汗珠。
“怎么了儿子?脱不下来了是吗?”田丫惊讶道。
“嗯嗯,它……它自己不下去,俺实在没办法啦爷爷!”懒小龙无奈地看着老头。
老头有些绝望,他颤抖着双手去扒那衣裳,脸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
“啊吆……”他疼的抱头躲闪。众人全都觉得奇怪,却见那根草绳从懒小龙的怀里呲溜一下就没影了。
“你这绳子,怎么会自己打人呢?它该不会是捆仙绳吧?”老头吓得哆嗦成一团。
“俺也不知道,反正不是俺告诉它的。呵呵。”老头被打再也不敢过来扒衣裳,一个人捶胸顿足难受的想死。懒小龙却很是高兴,他从妈妈怀里冲出来,直接朝着懒龙跑去。
“爸,呵呵。”懒小龙嬉笑道。
懒龙看着这个奇葩儿子,当时真是又气又怒真想一巴掌呼死他得了。可是又见他竟然获得了老头的什么征袍,当时也是有些心动。
这父子俩性格相仿,对于稀奇古怪的一些东西占有欲特别的强烈。
“儿子,你这衣裳有啥用处啊?”懒龙态度转变了不少。
“没啥用处,穿在身上可以抵御风寒。”懒小龙说。
“骗人,不是说此乃什么征袍吗?”懒龙又问。
“嗯哦哦,御寒征袍,就是羽绒服的意思。除了穿在身上抗冻之外再也没其他功能啦!”懒小龙知道老爸也对衣裳起了异心,便是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
懒龙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重新回到刚才那种郁闷的状态。这时候净由和张巧哭哭啼啼的跑回来,他们抬着腾强大。
“呜呜呜,强大妹妹她……她死了!”
闻听此言懒龙嚎啕大哭,他扑到尸体旁边再也不想起来。
“爸,你哭啥呀?一会俺帮你时光倒流,他们几个都能活过来。”懒小龙嗑着瓜子,牛逼哄哄地说。
“真的?”懒龙泪眼朦胧地问道。
“那还有假吗?只要俺把那布袋里的龙魂放出去,让它去到黑龙潭里定居。而后,俺再去黑龙潭捕捉它的肉身,这样就能逼它收回诅咒,我们就能重新回到2018年。”
“嘿嘿嘿,你的想法很美好,可是,可是……”懒龙不敢相信这些,因为他知道要想捕捉一条蛟龙有多难。虽然儿子原先曾经捕捉过那条蛟龙,可是那毕竟不是同时期的事情。这个年代的蛟龙跟那个年代的蛟龙到底是不是同一条还是未知数。如果它们不是同一条的话,这个诅咒还是无法破解,他们也就无法回到2018年。
懒小龙见得老爸对于自己的话持有怀疑态度,便是悄默声地来到老头旁边。
“喂……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你丫干脆把布袋给俺吧。如果俺让时光倒流了,你的衣裳不是也物归原主了吗?”
“啥?有可能吗?俺怎么没明白你的意思?时光倒流了,俺的衣裳也能流回来?”老头半信半疑,不过他好像明白了一些东西,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把布袋递给懒小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懒小龙把布袋接到手上,两手一抖便是铺展在地面。这个布袋二尺长半尺宽,脏兮兮的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如果把它丢在大街上,估计就连拾荒的老者都不愿意看它一眼。
就是这么一条破布袋,上面竟然凝聚着一条蛟龙的元神。
“嘶……”那条龙缩头收爪毫不张扬,低垂的龙须弯若银钩,与那漆黑亮眼的鳞甲对比鲜明。
而它的四只巨爪,也似有所顾忌般的尽力收缩,光露趾骨不露指尖,整体看来低调极了,竟是如同一条旱地上的泥鳅等待死神的眷顾。
可是,就在懒小龙将他展开的一刹那,两枚硕大的龙睛,突然便有森寒寒之光迅速流转。
“小黑龙你别害怕,俺是来救你的。麻溜的从这里离开吧,到杀羊沟黑龙潭里去修行。”说罢懒小龙朝那龙影使劲儿瞪了瞪眼睛,那条黑龙扑棱一激灵,而后呜嗷窜上天空。
“卧槽,好大的一条巨龙啊!”懒龙惊叫道。
“这个龙俺见过,真的。”田丫喃喃自语。
“啥?不会吧老婆?你怎能见过它?不会是在梦里吧?”懒龙一脸的纳闷。
“才不是呢,它就是儿子逮到的那只喽!俺识得它的龙角和鳞片,只不过这只的个头好像比原来那只小了一些。”
俩人说话的时候,那条龙影已经不见。四野之间一片漆黑,夜幕把大地笼罩成浓墨,对面不见人。
……
第二天懒小龙又来到青峰屯内,很快见到那群穷苦人家的孩子。现在那些孩子的手上,基本上都有了自己的法器。虽然那些法器功能不太强大,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能吃到天上掉下来的爆米花或者棒棒糖啥的,他们已经心满意足。
懒小龙跟二嘎一伙玩的开心。天气依旧严寒,西北风卷着高山上的积雪颗粒钻进袄领子,冻得一根根的小脖颈又红又嫩。
孩子们借助远峰顶端刚刚冒红的一缕阳光,叽叽喳喳把懒小龙和二嘎两人围在中间。
旁边的空地上,一口大铁锅已经溢散出袅袅的烟气。水花滚开后,二嘎命人把一堆鸡蛋投入进去。水煮鸡蛋对于这群孩子来说,可算是高大上的一顿美味。
鸡蛋出锅后,几个稍大的孩子就把捞鱼的网袋抓起来,把鸡蛋一兜一兜捞起来倒扣在雪地上。瞬时间,地上残雪被鸡蛋融化,冰凉的雪水流的很远。
而后,一只只黑漆漆挂着鳞片的小爪子探伸过去,每人捉起一颗来,往自己的小脑壳上啪嚓一磕,便是露出了贪婪而惊喜的笑容。
懒小龙家的饭菜全是世间罕见的美味,可以说他出生四个多月了,还从没吃过一颗像今天这样的普通鸡蛋。可是今天他竟改变了习惯,也探出白光光的小手抢着吃。
这顿早餐吃的开心,也吃的很饱。孩子们打着饱嗝,又把铁锅捧满了积雪。有的孩子把不少的树枝塞到铁锅底下,一团火焰照的他们小脸通红。
孩子们围在铁锅旁取暖,一张张小脸通红而幸福。
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院里,也有一群小孩子在那叽叽喳喳商讨着什么。
这群孩子的家庭比较殷实,不是村霸就是奸商。他们穿着絮满兔绒的藏青色棉服,头上扣着穷人孩子从没碰过的狐皮或鼬皮制作的大耳软帽。他们一个个神态诡异,似乎在研究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多时一个矮个小孩跑回来,他气喘吁吁,鼻涕流的老长。
“报告将军,敌人的鸡蛋都吃光了,不过,他们的法器似乎比昨天多了不少,看起来他们发财了!”那小孩说道。
“好吧,有没有查点出他们的人数?”富家孩子中有个虎背熊腰的少年问道。
“人数?好像是七八个,或者是十来个。”
“混账,到底是七八个还是十来个?你丫再去打探打探。”虎背熊腰的少年生气地拍着桌子。
那个矮个子急匆匆的转身离去,不多时,又从外边跑了回来。
“报告将军,他们一共八个小孩,为首的是二嘎和二牛。”
“好,哈哈哈,那什么他们八个我们十七个,正好两个打一个。诸位将士,拿起武器随本帅出征。”他的话音未落,一群少年呜嗷弹起来,挤过门口就冲了出去。
这支队伍很快就把穷孩子们团团围住。
“王天,你小子想干啥?”二嘎质问道。
“干啥?劳资昨天把法器丢了好多,是不是你们偷了?”王天年纪不大身材却很魁梧,站在那里高出所有孩子半头之多。
“你丫胡勒,俺们的法器都是真金白银买来的,哪一件是偷你们的?艹……”听了这话二嘎气的脸色铁青,他把自己的母鸡递给旁边一个小孩看护,昂起脖颈就挡在所有人的前边。
王天咧嘴笑笑,噗的一声喷出一口唾沫。
“艹,你怎么不讲理……”话音未落王天已经一拳过来,二嘎忙于擦脸稍有疏忽,竟被王天一拳抡到地上。
“卧槽尼玛……”几个穷孩子很抱团,一看二嘎挨打了,呜嗷一声就冲。
就这样双方人的混战在一起。
懒小龙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他正在愣怔时,一个矮个小孩已经薅住他的袄领子。
“这么小的家伙也来掺和,说,俺的法器是不是被你偷了?”矮个小孩威胁。
“啪……”懒小龙没舍得用力,仅仅是随便挥了挥手臂,那个小孩就被推倒。
“啊?尼玛的是不是找死?”那小孩身手比较敏捷,一个鲤鱼打挺就原地站起。可是他刚刚站稳,又被懒小龙一拳掴在鼻子上。
“奥吆……呜呜呜……”那小孩鼻子被打歪,通红的血水直喷捂都捂不住。懒小龙抬起小短腿照他屁股蹬了几下,直接就把她打的满地翻滚。
而后,懒小龙见到王天站在边上观战,于是从人堆里溜过去,照准王天抬腿就踹。
“扑通……”王天光顾着看上边没留意脚底下,一个猝不及防就被踹了个腚墩。随后又有两三个富家小孩被懒小龙的拳头打的鼻血横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下穷家孩子立刻缓过劲儿来,二嘎和二牛他们几个比较生猛的家伙抡起拳头就上,连踢带踹外带牙齿咬,一阵子就把王天的人马打散了营。
王天见到情况不妙跑的比兔子都快,不大工夫就回到自己家中。
陆陆续续的,好几个小孩都捂着鼻子跑回来。“你们这帮笨蛋,劳资平时白特么指导你们功夫了,到了关键时刻连一个小屁孩都打不过,哼!”
王天把棉袄的袖口用牙齿撕开,拽出两团棉絮把鼻孔堵住。洁白的棉絮变得通红,看起来打的真是不轻。
“报告将军,刚才那个小孩不是咱屯的,好像是个外地人。”一个小孩说道。
“你确定吗?”王天似乎来了兴趣。
“当然了,俺记得昨天傍黑就是他一个人离开了屯子,朝着西边走去的。”
“嘶……西边?西边是啥地方?西边不是荒山野岭吗?”王天满脸的疑惑。在这群孩子当中,他的年龄最大,个子也最高,并且他的智商也不低。
“不知道,反正他是往西边去的!”那个小孩拍胸脯保证道。
“不管这些了。大家全都回家吧,下晚时候我们屯西头小树林见。”王天捂着鼻子,哭唧唧地跑回里屋找人敷药。
懒小龙打架生猛,又挥金如土给大家买法器,立刻在穷孩子帮里竖起了威信。孩子们围住他问这问那,有的问他是不是会武功,有的问他是不是会异能。还有的孩子想要拜他为师学习武学技艺。
就这样他逐渐的取代了二嘎的位置,轻而易举就坐到了丐帮帮主的位置。
丐帮帮主是他想出来的名字,其他孩子没读过书,根本不知道这个词是个啥意思。但是他懂,除了这个,他还懂得许多江湖门派的名称和帮规。
懒小龙在屯子里玩耍了一天,转眼间又到了晚上。他见星星和月亮都出来了,大地洒下一片银辉,便是离开了小朋友们,独自一人往家走。
路过村口岔道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一声龙啸。
那条蛟龙的声音他很熟悉,是从杀羊沟那边传来的,跟上次的地方应该一样。他仔细算计了一下,心想这条龙已经成形,一定要在它吃小孩之前擒住它。要不然害了屯子里的人命可就得不偿失了。
想到这个他就快步往回走,打算明天早上过去擒它。
谁知道他刚刚来到村口小树林的边上,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上,统统给老子上!”王天带着他的一群手下从林子里钻出来,立刻就把懒小龙包围。
“是你们?呵呵。”懒小龙正自觉得一个人走路很是寂寞,突然见到十来个富家小孩把自己围住了,立刻高兴的手舞足蹈。
他见那些小孩手里全都带着法器,不由就把那条破布袋朝着腰间掖了掖。
“小孩,你今天走不了了。大家一块上,把他给俺打吐血了扔到树林子喂野狗。”王天怒吼道。那个年代群雄并起战乱不断,杀个人就跟玩一样,根本没人管。
于是那帮富人家的孩子一窝蜂地扑上来,朝着懒小龙举拳就打。
懒小龙见他们这些家伙是有预谋的,不但想要打残自己,还要把自己扔到野地里喂狗……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扑棱一拳就把贴近自己的一个孩子放躺。
紧接着,他上蹿下跳,身体灵活的如同一只喝饱龙奶的小兽。他一口气打躺了七八个,见到那个王天躲在树后想要逃走,于是嘿嘿一乐,嗖的一下就来到他的边上。
“啪啪!”小巴掌抡起来,毫不客气地朝他那张本就肿了的脸蛋上拍了两下。
“哎呀妈呀……”王天捂着脸躺在地上,滚的满身都是雪沫子。懒小龙抱着膀子在边上看热闹,本来想等到他拱起来时再打几下过过瘾,谁知道那家伙竟是个软骨头,趴在地上再也不肯起来了。
一伙小孩被他打散,有几个借着月光躲在远处偷偷的看,也有几个胆子小又挨打的干脆哭唧唧地跑回屯子。
这里地处屯子外围,乃是大牲口经常出没的地方。一帮小孩跑的仅剩不到五六人,他们都是王天的死党,冒着被打的危险仍然在暗影中等着他。
“小……小弟弟,你就饶了俺吧,俺这回知道你厉害了呜呜!”王天的口鼻全都流血,他咬牙从地上坐起来,顺手就把自己的法器递给懒小龙。
“你放了俺,这个木鱼就是你的。”王天哭着道。
“俺不稀罕你的木鱼,俺想把你打断肋骨扔到林子里喂野兽。”懒小龙把他们吓唬自己的话说出来吓唬他们。
“啥?哎呀妈呀小弟弟你就饶了俺这次吧,从今以后俺再也不招惹你了行不行?那啥你们几个过来,全把法器拿出来给他!”王天冲着远处那几个死党说。
几个小孩极不情愿地走出来。
“咣啷……”一杆小秤被人扔到脚下。而后又有几个比较罕见的法器扔过来。对于这种物件懒小龙看都懒得看一眼,他拿出布袋扑棱一抖搂,一堆法器瞬间不见。
“啊?我们的法器呢?不会是见鬼了吧?”距离懒小龙最近的那个孩子一脸的恐慌,一堆法器说没就没,他被吓破了胆子,不由就朝懒小龙的脸蛋上盯了盯。
懒小龙咯咯一乐,随即就把布袋掖入腰间。王天也被这一怪异现象吓得不轻,他下意识地抓住身边的一个小孩,好像生怕他跑了把自己丢下似得那么紧张。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天哆嗦着问道。
“俺是懒小龙!从今天起你们要老老实实在家做人不准再欺负穷孩子知道了呀?哼。”懒小龙得意洋洋,把手掌上的雪污在王天的棉服上蹭了蹭,而后威胁道。
“嗯嗯好的好的懒小龙,俺们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俺们这一回吧!”王天他们四五个一个劲儿的说好话,懒小龙不好意思再蹂躏他们,也就冷哼一声,昂着小脖颈就往模范营子方向走。
就在这时候,林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兽吼声。
“呜嗷……呕吼……”
“不好啦有野兽来了快跑……”王天他们都是山村孩子,对于野兽的习性比较掌握。他们听出了那头巨兽距离他们并不太远,于是全都吓得屁滚尿流撒丫子就往屯子里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孩们撒腿就跑,可是现在是黑夜,能辨度非常低,王天跑着跑着就转晕了方向,扑通一声撞上一棵大树。
等他费尽吃奶的力气从树下爬起来时,就见距离自己五六米的地方站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一股荒古的膻腥气息弥漫过来,王天吓得不行,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等死。这时候身边探过来一只小手,扑棱就把他给拉起来。
“咦?”
“嘘……嘻嘻……”小孩很有力气,他把王天拉起来的同时,手中已经捡起来一块石头。
“嗖……”
“嗷……”石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野兽的一只眼睛。那只野兽疼的原地翻滚了半天,而后逃往树林里。
“击中了击中了呵呵呵……”几个孩子从惊愕中清醒过来,全都拍手叫好。懒小龙顾不得跟他们炫耀,拉起王天就往村子里边跑。
“哼,劳资今天救了你一命,你丫要牢牢的记在心里知道吗?”懒小龙把他们送进屯子,在那门前的马灯亮光之下,他的小手指着王天的脑门子。
“嗯嗯知道了大哥,从今天起懒小龙就是青峰屯所有小孩的将军。谁要是不服,末将愿意跟他血拼!”王天抹了一把鼻血,恶狠狠地发誓道。
“呵呵,你们这个小村庄总共也没几个孩子,俺才不稀罕将军不将军的呢。不过你们这些人的确需要一个人管理,要不然的话就会做出自己坑自己的事情来。好吧好吧,有啥话明天再聊,大家都赶紧回家吧。”懒小龙道。
“可是,那你呢?”王天很是为他担心。
“俺?俺没事儿呀。呵呵放心吧朋友,俺的能力无穷无尽,不要说是一只野兽,就是恶蛟来了俺也能把他抽筋扒皮炖了吃掉。哈哈哈……”
“呵呵,俺知道你有本事,可是这句话绝对是吹牛的。你丫要是不敢回家的话,就在俺家歇上一夜如何?”王天见他太小,一个人回家肯定不放心。
“不用了不用了,天气不早了,你丫赶快回家休息。俺走啦!”一道低矮的身影呲溜一声便是不见。王天还打算给他找个趁手的家伙带着呢,一转身的工夫,他竟出现在村口处。
这点夜路对于懒小龙来说纯属小菜一碟,不多时,他就踏着如水的月光,沙沙沙地回到自己家中。
“这一天又去哪儿野了?”田丫蹙眉道。
“妈妈,俺今天做了好人好事,从兽口下救了几个小朋友。”懒小龙得意地炫耀道。
“真的?当时现场危险不危险啊?”
“嗯嗯,很危险,但是对俺来说无所谓,呵呵!”
“以后玩耍的时候不要往深山老林里跑,那里边啥玩意儿都有。有句话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以为自己身手了的,还有比你道行更高的异类呢。万一哪天遇到劲敌,妈妈岂不是没有儿子了吗?”
说着田丫就把小龙搂在怀里,又把他的裤子褪掉,让他的两条小腿在草药的汤汁里浸泡。这个方法是药师想出来的,说是可以强健小孩体魄。
“嗯嗯,俺知道了妈妈。”
懒小龙又把目光看向懒龙。
“爸,俺明天去猎杀那条巨蛟,再逼它收回对我们的诅咒,到时候我们就能回到2018年。嘻嘻。”小龙歪着小脑瓜,用脚尖挑起几滴水花,竟把懒龙弄得一激灵。
“嗯嗯,那个巨蛟必须尽早除掉,如果动手晚了它就会祸害人类呢!”懒龙叮嘱他。
懒小龙托着腮等着妈妈帮他洗完澡,擦都不擦一下就钻到懒龙被窝里。
懒龙心里难受,还在为损失几个好朋友而伤心呢。所以一直提不起精神头儿。就连儿子的小体格骑在自己脖子上当马驾驭他都没脾气。
玩耍了一阵熄灯睡觉,懒小龙偷偷把草绳握在手上,那根草绳已经与他产生了亲情,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他。
夜里的时候,懒小龙偷偷起床,穿戴整齐后就从厨房的后门走进院子里。
一团缥缈的云彩降落下来,懒小龙嘻嘻一乐,踏上去说了巨黑龙潭,那块云彩便是飘忽不定的飞走了。
不久后,在杀羊沟的另一侧,一汪黑水泛滥着波涛。老远的就能感到扑面而来的湿冷气息,冻得小龙直咧嘴。
根据那股煞气来猜测,那条龙已经在这水潭里做窝定居了。
来在水潭边上,懒小龙朝着四外观察了一下。没见任何反常情况,潭水撞击着岸边石头,发出哗啦啦清脆悦耳的拍打声。
“小蛟龙你在吗?赶快出来受擒。”懒小龙霸气地站到一块巨岩上边,他身着战龙征袍,手握捆仙绳,就凭这两样宝物,那个蛟龙想翻天都得琢磨琢磨。
喊声刚过,就见潭水出现了漩涡,紧接着呜嗷一声啸叫,一只巨大的龙头突然就从水里探了出来。
“小神尊,你是叫俺吗?”蛟龙问。
“呵呵,你丫竟能说话呀?那就最好不过了哈。那啥俺家宅子被你布施了诅咒,害得俺们从2018年突然穿越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年代。那啥俺想命你把诅咒撤回去,放俺们回到原来那个年代好不好?”懒小龙问道。
“啥?俺布施了诅咒?不可能啊,俺现在还没修炼到那个程度,根本不会布施诅咒啊?”蛟龙回答。
“嘶……那咋办?你丫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懒小龙一听这话气的小鼻子都歪了,真想一巴掌把那蛟龙打的粉碎。
“这个么……小神尊不要着急,俺倒是真有一个好办法,不过这个必须要你来支持才行。”
“还用问吗?俺肯定支持你了。啥办法快说出来。”懒小龙一听有希望,立刻又把小嘴咧开。
“你给俺送两个小孩过来,吃了人肉俺就有了布施诅咒的能力。那边村子有好多孩子,就凭你的手段,弄两个过来不就跟玩一样吗?”蛟龙阴险地说。
“啥?尼玛的……原来这也必须吃小孩?俺的黄天那可惨了。”一听这话懒小龙心里不舒服,他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宁肯不回2018也绝不会让那蛟龙伤害小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寒风扑面,潭水黑暗。大股大股的荒古气息扑进鼻孔中,懒小龙寒战不断。
他跟蛟龙面对面站立着,蛟龙见他不说话,不由便是嘿嘿一乐。
“小神尊,如果你没办法的话俺可潜水啦!”
“好吧,你丫先回去修行。待俺想到办法后立刻就来寻找你。”说完懒小龙踏风而去,不多时便是踪影不见。而此时的蛟龙,突然嗅到一股人肉的味道。
“嘶?”他睁开眼睛四下打望片刻,就见枯黄的茅草丛中,竟然有着两个不大的影子。
“嘿嘿嘿……懒小龙这家伙颗真是笨蛋,这不有俩现成的吗?”想到这蛟龙呜嗷一声窜起来,喷出一团黑气就把两个黑影裹住里面。而后,那团黑气呈极速旋转的旋风状态,直接就把净休和净由给吸入喉咙。
“啊呜……嗷……”一声暴龙的啸叫,吓得懒小龙急忙停住脚步。本来他已经来在了自家大门外,当他得知事情不妙后立刻原路返回。
“小蛟龙?你刚才叫唤啥?”懒小龙见得小蛟龙还在那里,就朝他大声问道。
“嘿嘿嘿,你猜!”
“俺不猜,有啥话你丫麻溜的说,俺还等着回家睡觉呢。”懒小龙道。
“那好嘿嘿嘿,那你就回家睡觉去吧,咱们过后见。”小蛟龙扑腾一声沉底,水面漂上无数的气泡。懒小龙见得这个家伙有些古怪,心中便是很是疑惑。
蛟龙入水后没再露头,懒小龙只好往家走。到家后他还想从后门进屋,突然瞥见两个小和尚的窗户被风吹的咣当咣当响。
“嗯?这天寒地冻的,两个家伙怎么不知道冷呢?”他悄默声地走过去,探着脖颈往那屋里一看,却见两个小床空空荡荡,屋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懒小龙觉得这事儿很古怪,这俩懒家伙不可能半夜三更出去锻炼体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出门惹祸去了。
想到这里他并没在乎,因为这俩和尚艺高人胆大,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怕过什么存在。
懒小龙回到房间脱了衣裳,带着满身的冰寒呲溜钻进懒龙的被窝。懒龙睡得呼哈连天,伸手就把儿子搂在怀里。
第二天人们起床吃饭还是不见两个小和尚。于是懒龙就组织人在周围附近寻找。然而这俩玩意儿一向来无影去无踪,走路如同一阵风,连个足迹都很难发现。
就这样好几天时间转眼过去,两个小和尚还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接连造成人员伤亡,懒龙的心都碎了。他每天都躲在屋子里哭一鼻子,因为他对两个小和尚有感情,他们就像亲兄弟一样。
这一天懒小龙正准备去屯子里找那些孩子玩耍,忽然发现从杀羊沟的那边飘来一朵乌云。
开始时那朵乌云很小,可是不知为什么,它竟莫名其妙的迅速扩散,在人们尚未来得及把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收起来的时候,瓢泼大雨从天而降,瞬间就把人们的视线给封堵住。
幸好这时候家里边没人外出,于是人们急急忙忙关闭门窗躲进屋子。
“俺的黄天啊,该不会要出大事情吧?怎么大冷的天突然下起暴雨来了呢?”
“嗯嗯,这暴雨可是百年不遇,俺活四十多年还是头一次遇到!”
王丛贤和仙雪俩人正在谈话。其他人也都站在窗户前边望洋兴叹,就见地面上的洪水哗啦啦从大门外边淌进来,直接就拧着漩涡流进那口水井里。
“哎呀妈呀这下坏菜了,洪水把丧尸的尸体都给冲到暗河里去了。”小保姆大惊失色。
“那不是更好吗?省的堆在地上又恶心又吓人。”张巧道。地面上的洪水不知道从啥地方来的,哗啦啦的没完没了,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地面上的洪流已经一尺多深,然而还在没完没了的下。
“嘶……”这种情况懒龙有点害怕,因为他明知道自己家的地下是空的。如果暴雨下个没完没了,估计这个房子的地基都有塌陷的可能。
他急得上蹿下跳,但是懒小龙却不急不火,正在床上乐呵呵地摆弄那条绳子。
“儿子,你怎么不说话?”懒龙问道。
“呵呵呵,爸爸你丫准备好吧,俺们一会就能回到2018了!”听了这话旁边的人全都表示震惊。
人们全都围拢过来,探头探脑问这问那。懒小龙笑嘻嘻地摆弄着捆仙绳,并不给他们太多的解释。眼看着院子里的水已经超过了下门槛,如果这雨继续下的话,他们家就会变成养鱼池。
人们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时候,那根绳子突然飞出去,直接缠绕在那个辘轳上。
“骨碌碌骨碌碌……”辘轳开始旋转,那绳子也随着辘轳的转数逐渐的缩短。
“嘭……”一声巨响过后,井口突然被水灌满。大量气泡翻滚着冒出来,竟似一眼好看的温泉。
然而外面的洪流还在一刻不停地往里边灌,
“快看那,井水倒流了!”不知是谁最先看到了这个景致,人们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井口处。就见辘轳依旧在转,而井水却是翻滚着浪花涌上来,把大量的地下生物都给漂到地面上。
紧接着,容不得人们思考,院子里的水越来越深,最后竟然把房子漂了起来。
“天灵灵地灵灵,2018快显灵……”一声清脆的童音传来,人们立刻眼花缭乱。就见那所住宅在水面上迅速的旋转着,宅子里的人也在旋转着。
“咣……”一声炸雷凭空响起来,密布的乌云散尽,模范营子的轮廓尽在眼底。
“啊?俺的黄天啊,我们是不是回来啦?”田丫惊喜万分。
“当然了嗯嗯嗯,你看咱院子里多干净,一丁点的垃圾都没有。还有啊,那不是净休和净由吗?他俩正在下象棋呢!”腾强大不知从哪个房间里钻出来,她身材姣好小脸通红,正在比比划划跟人们聊天。
“嘶……”见到这个情景懒龙高兴极了,上去就把她的小手拉在怀里。
“强大,让你受苦了,以后再有这种事儿,劳资宁可自己去死也不会动用你!”懒龙激动的抹着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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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这是怎么回事儿呢?难道说时光倒流对四大兽仆不起作用吗?”正自在那伤心难过呢,忽听一阵烈马的嘶鸣。就见空中飘下一朵红云,红云之上端坐着农夫。
“卧槽尼玛……呜呜……你们总算回来了!”懒龙顾不得身份之嫌,扑上去就把两个兽仆拥在怀里。厨娘还是原来那么风骚火辣,她和农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俩人全都怔在原地。
“主人你有病吧?凭啥拥抱俺呐?”厨娘娇嗔道。
“嗯嗯,俺是有病。不但喜欢你,还喜欢他!”懒龙一脸的贱笑,又把农夫重重的抱了抱。两个兽仆满是尴尬,不知道今天的主人到底犯了哪门子邪性。
经过另外两位兽仆的解释,厨娘他们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回到现实生活中,一家人高兴的都快疯掉。经过这次整体穿越后,他们更是懂得了生命的重要性。
懒小龙躲在妈妈的卧室里啼哭,他看到那件战袍不见了,腰间的绳子也不见了。这两件宝物可是他最最心爱之物,尤其是那件捆仙绳,失去它就等同于失去一切。
他本以为战袍必定会被收回,可是捆仙绳怎么也不见了呢?他的哭声惊动了田丫,当妈的最关心孩子的喜怒哀乐。
“宝宝,没了就没了吧,过几天说不定还会遇到别的宝物呢。”田丫哄劝道。
“呜呜呜,妈妈俺就要捆仙绳……”
“哎呀呀这到底怎么回事嘛?凭什么战袍没了捆仙绳也给夺走啦?那个老爷爷真是不讲究……”
田丫抱着儿子连哄带劝,终于把他安稳住。虽然失去了宝物,人们还是兴高采烈。懒龙命人杀猪宰羊大摆宴席,整个村子的人全都请来喝喜酒。
村子里的居民们虽然不知道懒家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喜酒必须要喝,于是整个院子闹闹哄哄,几十张餐桌挤得爆满。
懒小龙嫌弃院里人多吵闹,就悄默声的来到后院。现在的后院环境保护的非常好,地面清理的干干净净,就连一个柴禾棍都没有。
他在地上翻了几个跟斗,又把从大人那里学到的拳脚功夫演示了一遍。等到一脸细汗气喘吁吁之时,才把小棉袄脱下来挂在树杈上。
他朝枯井那边看了一眼。
“嗯哼?”这一眼看过去他突然嘎嘎大笑。“捆仙绳,俺的捆仙绳……”就见水井旁边立着那个残破不堪的辘轳,而在千疮百孔的辘轳上面,竟然缠绕着一根破草绳。那根草绳泥垢斑驳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看起来轻轻一碰就能解体。
小孩高兴极了,一阵风就扑到井口前。他小心翼翼扳住辘轳的把手,很是轻松就把烂草绳解了下来。
“按理说,俺这根绳子是若干年以后的,它的灵力应该要比那根新鲜的绳子强大一些。”小孩如是想着,立刻就把草绳缠绕在自己的小肚肚上。
一股浓浓的荒古气息钻进鼻子,他闻到了百草的香气。尽管那味道很大一部分都被腐烂的气味所代替,但他还是很乐意闻。
腰缠草绳的懒小龙牛逼哄哄,他昂首挺胸来到院子当中。当然那根草绳有着隐形的功能,除了他自己外,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
“吆,这娃娃真可爱?几岁啦?”一个大娘讪笑道。
懒小龙没回答他,只是伸出四根手指。
“哦哦,四岁啦?啧啧,个头不算大,走路却是够稳当的呵呵呵!”那个大娘称赞道。
“俺才不是四岁呢,俺才四个月好不好?”懒小龙瞥了她一眼,好似遭到侮辱一般转身离开。
“啥?哈哈哈……这孩子真能吹,怎么跟他爸爸小时候一个揍性呢?”那个大娘原来跟懒龙住一条街,所以对于懒龙特别的熟悉。
“呵呵,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喽。大懒龙小时候除了会吹牛逼,八成也没啥值得夸赞的优点了吧?”另一个大娘抿嘴笑道。
“可不是嘛,这么小的孩子就遗传了他的吹牛基因,看起来这孩子还真是他的种哩!”又是一阵哄笑声,走过拐角的懒小龙很讨厌这些大人们的无稽之谈。他突然停住脚步。
“你们两个老太婆闭嘴。俺本来就是四个月,不信的话……”他小脸涨红,急忙就在人群中寻找着熟人。好容易他找到了姥姥。
“不信的话,你们就问问俺姥去……是不是啊姥?”懒小龙伸开小爪勾住仙雪的衣襟。
“呵呵,俺外孙子说的没错,他的确才四个月。但是俺家娃娃本事大的很哩,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将来长大了绝对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仙雪知道他的性格,便是当着众人夸赞道。
人们一片唏嘘,对于仙雪的话有的人相信,有的人不相信。
“你们几个听到了吗?哼……”懒小龙眯眼朝着那几个妇女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就往屋里走。
“吆吆吆……还挺牛逼的哈?你看他那走路的架势,真跟他爹小时候一模一样。”
这孩子无论有多大能耐都不能跟田丫长时间分开。他玩耍一阵子就急匆匆的拐进妈妈的卧室。
“妈……嘻嘻……”懒小龙朝着屋里的田丫扮了个鬼脸。
“呵呵……你这娃娃又遇到啥高兴事了?”田丫把他抱起来放在膝盖上,突然就闻到一股子腐烂茅草的味道。这个味道她很熟悉,脸上顿时一片的惊异。
“你猜猜……”懒小龙卖关子。
“好吧好吧,那俺就猜猜看……俺猜到了,你丫是不是找到捆仙绳啦?”田丫笑呵呵地问道。
“嘻嘻嘻……妈妈真聪明,嗯嗯……”懒小龙激动的小脸通红,搂住田丫的脖颈就亲了她几口。
“俺的黄天真的找到啦?快告诉妈妈你是在哪找到的?”田丫惊喜道。
“就在那个辘轳上边,俺一抬头就看到它了,呵呵呵……”
娘两个在屋里高高兴兴,这时候懒龙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悄默声地走进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把你们娘俩美的,又有啥喜事儿了麻溜的说出来让俺也分享一下呗!”懒龙笑嘻嘻道。
“龙你说这事儿多奇怪啊,咱儿子又把捆仙绳给找回来了呵呵呵!”田丫激动地说。
“哎呀妈呀,真的假的啊?那绳子可是一件绝世罕见的上古法器,有了它在手,这世界恐怕再也遇不到敌手了!!”自从认识了荒古野怪之后,懒龙才对捆仙绳有所了解。那根破绳子在那辘轳上缠绕了若干年,自己小时候可没少在那辘轳边上玩耍过。只可惜自己跟那捆仙绳有缘无份,唾手可得的宝物竟然被小龙给得了去。
懒龙心里痒痒的难受,然而儿子的东西他这个当爹的又不能抢夺。更何况这种法器有着强大的认主功能,应该是除了懒小龙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驾驭它。
想到这些懒龙一脸的无奈。“儿子你把绳子给爹看看行不行?”懒龙腆着老脸说。
“俺不……俺的法器只给妈妈看!”懒小龙端起胳膊护住自己的肚肚,扑棱就藏到田丫的身后。
“尼玛……你这小子太抠门了,哼。过几天俺去龙掌峰采摘野果子,谁对俺好俺就给谁吃,谁对俺不好就别想吃到!”懒龙嘴角上扬,很是牛逼地挺直了脖子。
“切,不稀罕!你的破龙掌峰俺也能去,还有你的小龙城俺也能去。嘻嘻!”懒小龙抿嘴偷笑,懒龙听了一阵子懵逼,大脑竟然短暂的空白。
“嘶……你丫是不是真的如那几个大娘所说,遗传了劳资的吹牛逼基因啦?俺知道你能去龙掌峰,可是小龙城你也能去么?”
“哼,凭啥不能去呢?你的小龙城有四个城门是不是?守城的将军是个黑婆娘是不是?前几天俺砸了她的车,还把她打的满地爬……嘻嘻嘻……”懒小龙抿嘴笑道。
“卧槽尼玛……”听了这话懒龙暗自抽了一口凉风,竟然半天没敢再提这个话题。
因为田丫根本不知道这俩地方。
听了他们的对话,田丫表示很感兴趣。
“小龙城是哪里啊?怎么俺就不知道呢?”
“那是一个虚幻世界,只有携带异能的人才能去。你丫一介肉体凡胎根本去不成。”懒龙搪塞道。
“爸爸又在骗人,哼。俺就能带妈妈去!”懒小龙眼神缥缈,很是不屑地瞥着他。
“你?你这孩子别瞎忽悠,小龙城并非青峰镇,哪能想去就去呢。快把捆仙绳给俺玩耍玩耍。”懒龙急忙转移话题。
“你丫欺骗妈妈不是好爸爸,俺要把你的小龙城毁掉替妈妈报仇!呵呵呵……”懒小龙一脸的坏笑,突然就从肚皮间扯出一根烂草绳来。
“哇擦你丫不许胡来啊!”懒龙被他吓得一激灵。
“宝宝他怎么欺骗妈妈啦?快跟俺说来听听。”田丫这时候才知道懒龙还有好多秘密没跟她说。
“儿子别告诉她,你妈妈心眼小,有些事情她接受不了……”懒龙吓出一身冷汗,赶忙趴到小孩耳朵根去求他。
“哼!”懒小龙脖颈昂起来,牛哄哄地转过身去。
“从明天起你丫要听俺的,要不然的话,哼……”又是一副邪恶之态,懒龙气的一脸黑线。
“好好……爹答应你便是!”为了息事宁人,懒龙也只好向他妥协。
这爷俩一问一答说了好多话,田丫一句也没听懂。如果不是今天客人太多,她真想把他们堵在屋里好好的审问一番。
许多村民呜嗷喊叫划拳喝酒,院子里人山人海一片喧哗。正好有两个村民因为划拳争吵了起来,趁此机会懒龙便是侥幸逃脱。
“儿子,你爹他是不是瞒着俺金屋藏娇啦?”田丫担心。
“呵呵,俺爹藏了好多娇,你这个小傻瓜还被蒙在鼓里呢!”懒小龙撇嘴耻笑她,田丫立刻一脸的冰霜。
“快跟妈妈说说,他都把谁藏起来啦!”
“说了你也不认识……有个姓穆的,还有……”懒小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想了想。
“姓穆的?该不会是穆香君吧?”田丫神色复杂。
“嗯对就是那个阿姨。还有一个姓刘的大胖子阿姨,呵呵呵……”懒小龙不怀好意地咧嘴笑道。
“大胖子是不是刘滴滴?俺的黄天啊,怪不得好久都见不到她的人影了呢!原来被他藏起来啦,呜呜……”田丫气的小脸通红,趴在床上便是痛哭。
“还有呢妈妈……”懒小龙翻身抱住她的脖子,又把嘴巴贴到她的耳边:“俺爹有个龙宫,那里边住着一群好看的阿姨。她们全都倾国倾城,比你长得好看百倍。不过她们虽然好看俺却不喜欢,俺只认你一个妈妈!”懒小龙见她生气了,便是眼珠一转进行安慰。
“模范营子大懒龙,原来你小子有这么多事儿瞒着俺!尼玛的,老娘要跟他离婚。”田丫气的肝疼,边说边是哭哭啼啼。
“嘘……妈妈你别离婚,你要是离婚了正好遂了他的心愿……”懒小龙一脸的诡异,朝着田丫呲牙笑道。
“呃……宝宝你丫说的极是。不过,不过俺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俺要严惩这些女人!”
“这事儿不要操之过急,过几天等俺有了空闲,就带你进到龙掌峰中找那些阿姨打架。噗嘻嘻嘻……”
“打架?可是俺不会武功,俺连刘滴滴都打不过,呜呜。”
“没事的妈妈,到时候俺把捆仙绳借你用。哼,无论他们是何方神圣,在俺的宝绳面前都是泥鳅,嘻嘻嘻!”又是一阵得意忘形。田丫被他弄得头晕。
“真的吗儿子?呵呵呵不许骗妈妈好不好?”田丫乐的小脸通红。
“放心吧老妈,俺这就教你使用捆仙绳!”
……
第二天早上,田丫请假没去上班。趁着懒龙出去爬山的空挡,她就跟着懒小龙来到了龙掌峰。
这座大山状如钢铁直插云霄,站在山下仅仅可以看到悬浮在半山腰上的几朵白云。
“哎呀妈呀,这里该不会是仙境吧儿子?”见到这等景致田丫很是激动,她东张西望感觉哪里都很奇怪。
“走吧妈,那边有个龙宫才真正是个仙境哩!”懒小龙捉了她的手,俩人踩着石板路,扑腾扑腾往前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眼间他们来到了龙宫正门。这里的风景果然不俗,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到处都是鸟语花香,感觉要比仙境还要美上一些。
面对如此辉煌的宫殿,田丫真是又惊又喜。“儿子这个宫殿真是你爸爸的?”
“嗯嗯,整个大山都是俺爸的。俺爸还有一座巨城,他是那里的大城主哩!”懒小龙笑道。
“俺的黄天,想不到你爸真是个能人,以前俺咋就没看出来呢?”
“这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咯。一会儿你丫见到她们,首先每人抽一巴掌,然后再用捆仙绳全部拿下!”
“嗯嗯俺听你的儿子。”娘两个边说边走,不知不觉来到正门。打正门进去所见到的第一个庭院就是穆香君的穆妃居。
大红色的牌匾悬在空中,竟然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咣……”田丫踹门进屋,手里拎着捆仙绳。
“咦?怎么没人呢?”房间里空空荡荡干干净净,根本不像住人的样子。
“哼,准是跑到别人家串门去了。走吧妈妈,俺带你挨家挨户的搜!”娘两个风风火火又把其他房间全部踹开。
“嘶……这个爸爸太狡猾了,竟然把那些阿姨全转移了。咯咯咯,那好吧嘿嘿嘿,既然你们都跑了,俺就把这宫殿一把火点着算逑了!”想到这他就面带邪恶,找到蜡烛就要放火。
“你要干嘛儿子?”田丫急忙阻拦。
“反正她们已经跑了,不如放火烧了这里吧,你说呢妈妈?”懒小龙坏笑,小鼻子小眼尽显诡异之色。田丫被他吓了一跳。
“傻儿子,这座宫殿坐落在爸爸的掌心内,如果被你烧毁了,那么爸爸不也跟着完蛋了吗?”
田丫把蜡烛夺过来熄灭,俩人又在宫殿附近的山地间搜索了好久。这个地方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到处都是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和野果。满树挂着红灯笼,馨香的气息让的田丫直咽口水。
见到这些田丫兴致勃勃,竟然被这奇幻的湖光山色迷了心窍,拉着小龙游山逛景开始采摘果实。
“妈,那些人逃走了我们应该乘胜追击!不如我们去小龙城逮捕她们吧!”懒小龙攥着肉乎乎的小拳头发狠道。
“不追了呵呵,今天先跟妈妈摘果子,明天再追也是不迟。”
“妈,如果你现在不追,那些坏人就会拥有喘息之机。说不定过些日子,他们还会卷土重来呢!”懒小龙担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俺的黄天,那个果子真是大呀呵呵,儿子快帮妈妈够下来……”
“妈妈你可不要大意,这时候松懈了,将来哭鼻子的人就是你!”懒小龙还是紧握拳头。
“快过来啊儿子,俺看到一条九尾狐跑过去了呵呵呵。”
懒小龙见得妈妈已经入迷,再想提醒也是枉然。于是他便恨得咬牙,趁着田丫摘果子的时候,呲溜一下扯了捆仙绳便是没影。
反正这座大山是爸爸的,妈妈在此根本没有任何危险。他一溜火线来到小龙城,见得四道城门紧紧关闭着,城墙上的大兵荷枪实弹防范严密。
懒小龙咯咯一声冷笑,扑腾扑腾就朝城门走去。
“咣咣咣,开门开门……”他挥舞着小拳头大声吆喝道。
“那小孩滚一边去,今天本城有强敌入侵,城防司令官有令任何人都不准入内。”一个将军模样的大汉朝他恐吓道。
“我呸,你家城防司令算老几?俺爹可是这里的城主!”此话一出立刻引起一群官兵的注意。
“嘶……你这孩子真能吹牛,俺家城主夫人从没生过一男半女,你怎能胡说八道乱攀高枝呢?这要是被城主夫人知道了,你的小命注定不保。叔叔看你是个小不点,就不向上汇报了。那啥你丫麻溜的回家去,再来捣乱小心派人打你屁股。”
那个大汉说完朝他嘿嘿一乐,凶悍的面庞竟然不带一点恶意。懒小龙没搭理他,手握绳索嗖的缠住城墙的垛口。
“你?你要干嘛?攀登城墙太危险了,你丫难道不怕死吗?”
“嘻嘻,这座小城算个毛线,俺当年沉潭擒蛟龙的时候那才叫危险呢。”小孩的声音不大却传的很远,所有官兵全能听的一清二楚。
“哈哈哈,这小家伙真能吹牛逼。说什么沉潭擒蛟龙,俺看你丫小河流沟里逮泥鳅还差不多!就你这小样还在俺的面前班门弄斧,给爷把嘴巴张大一点,看看牙齿长齐了没有……”
大汉话音未落,就觉身边有风声掠过。稍微迟疑间,一道身影已经鬼魅似得落在他的脚下。
“卧槽尼玛……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几十丈的城墙突然就登上来,所有官兵全都被他吓得一激灵。带队长官身材高大威猛,他把老腰弯成弓才能看清这孩子的精确模样。
“嘻嘻,你这小个子果然是个牛逼人物,赶快告诉叔叔,你的这个功夫叫个啥名?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我呸,劳资凭啥告诉你?麻溜的带俺去城主府上,要不然小爷把你扔下去摔坏!”懒小龙挥起衣袖蹭了蹭鼻涕,而后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厮。
带队长官见得这娃诡异多端,立刻便是心生忌惮。
“好吧好吧孩子,你丫在此稍等片刻,待俺电话申请一下。”那个长官抓起手机紧忙便是拨了出去……
十分钟后,城主府中驶出一辆兰博基尼,风驰电掣直奔主城门。
“那孩子在哪呢?”一个大美女跳下车,手搭凉棚往城墙上打望。
“嗖……”凉风呼啸,美女的目光还没落下来,脚下已经站稳了一个小人。
“啊?呵呵呵……这小家伙真心可爱,赶快告诉阿姨,你的爸爸到底是谁?”
“嘻嘻……阿姨你长得真好看!俺爸叫懒龙,俺是他的龙子!”小孩流利地答到。
“咦?没听说哪位夫人产子呀?怎地凭空就多出来个捣蛋鬼呢?”美女一脸的复杂,伸手就在那孩子通红的小脸蛋上触了触。这个孩子太可爱了,看到他就再也不想稀罕其他孩子了!
“阿姨你不知道,俺妈妈是田丫!”小孩满脸傲娇,挺着胸脯得意忘形。
“田丫?没听说过。算了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当城主的儿子,那俺就带你去见我家夫人。要是被刘夫人看上眼了,说不定真能收你做个义子呢!”说罢女子小心翼翼把他放到副驾驶上,又为他系上安全带,这才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城主府,本地最为奢华富贵之所在。整个建筑金碧辉煌如同仙宫,身边来来往往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根本不见一个平民。
宫殿左右把守着许多大兵。他们荷枪实弹,气焰嚣张。小孩朝着那些人满脸不忿地撇着嘴,唾沫星子喷出了老远。
车子直接驶入府内,许多大兵全都立正敬礼。停车后那个美女就把懒小龙抱下来,乐呵呵地朝着内宅走去。
城主府的内宅更是豪华,这些都是懒龙当年从世界各地盗来的,可说是集世界风格于一身的独特建筑。
“姨,这里好漂亮,俺想把它拆了变成废墟!”懒小龙邪恶的一笑。
“啊?你这娃娃着实太坏。无缘无故的为啥要拆掉城主府呢?”那个美女只当是小孩子说着玩,便是娇嗔地数落道。
小孩表情复杂,左看右看应接不暇,脑瓜如同飞速旋转的拨浪鼓。“告诉你也无妨,俺要给妈妈报仇!哼”说完他就剧烈打挺挣脱了美女的束缚,扑棱一声跳到地上。
“嗖……刷……”那孩子脚丫沾地便是没影,美女吓得小脸蜡黄,撒腿就朝里边追去。
“夫人夫人不好了,那个小孩他……”美女气喘吁吁跑进内宅,正要跟刘滴滴汇报情况呢,突然看到那孩子已经坐在沙发上。
刘滴滴满脸欢喜地看着他,把一大堆小孩子喜欢吃的美食给他捧到跟前。
“宝宝乖,这些东西都是你平时吃不到的,阿姨这里还有很多,能吃多少就吃多少不要客气哈!”刘滴滴谄媚道。
“哼,这些垃圾食品俺都吃腻了,麻溜的把它们移开,否则俺就对你不客气!”小孩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恶狠狠地扬了扬拳头。
“啊呀呀,这是谁家娃子如此的凶悍,竟然撒野打诨到城主府来了。来人啊,把这不知好歹的家伙弄出去!”又一个美女走过来说道。
一听这话立刻就有几个婆子过来擒他,却被懒小龙一拳一个全都打倒。
这下立刻大乱,又有十几个婆子冲上来捉他,又全被他打倒在地。
“都给我住手!”刘滴滴气的小脸通红,她分开众人便是挤到跟前:“这么小的娃娃你们也忍心伤害,哼!你们这些人咋就没有一点爱心呢?”
她很是疼爱地抱起懒小龙,头也不回径直进了自己的卧房。
懒小龙见得这个阿姨心肠不赖,立刻心生了几分好感。
“阿姨你叫啥?”懒小龙问。
“俺叫刘滴滴,是这里的城主夫人。那你又叫个啥名?”刘滴滴把他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如同抱着一件价值连城的宝贝。
“俺是懒小龙,是懒龙的儿子。嘻嘻。”懒小龙乐呵呵地瞪着眼睛。
“啊?你怎么会是懒龙的儿子呢?那么你的妈妈又是谁?”刘滴滴听了这话吓了一跳,神色立刻变得复杂不少。
“俺的妈妈是田丫,阿姨你该认识她吧?”懒小龙得意地炫耀道。
“田丫?俺的黄天……田丫可是俺的妹妹,俺哪能不认识呢?呵呵呵!”刘滴滴大吃一惊后却没在小孩面前有所流露,她装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抱着孩子有说有笑。
懒小龙见她跟妈妈关系好,就打消了惩罚她的念头。“阿姨你家真好玩,俺能在这耍几天嘛?”
“当然可以了呵呵,正好阿姨闲着无聊,不如带你去逛街吧?”
“好啊好啊,阿姨你真温柔。”懒小龙嘴巴很甜,竟是把刘滴滴逗得开心。
于是一辆豪华房车驶出车库,有个美女把车门打开,刘滴滴就抱着懒小龙进到里边坐稳当。
豪华房车徐徐驶出府门,悄无声息地汇入到车流之中。
“小龙你丫长得真是可爱,不如给俺做儿子吧!”刘滴滴小脸通红,抱着他商量道。
“可是俺有自己的妈妈!”懒小龙摇头,并朝她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俺知道你的妈妈是田丫,可是你也可以有两个妈妈呀!”
“嘶?还可以有两个妈妈?”小龙有些犯疑惑。
“怎么不可以啊,妈妈越多越有好处。比如你被爸爸欺负的时候,妈妈们就可以帮你教训他!”
“嗯?好像是这么个道理。那好吧刘滴滴妈妈,俺答应了。不过你要给俺见面礼。”
“没问题没问题,俺今日个就送你一座府邸,名曰小龙王府。你丫可高兴吗?”
“不高兴!”
“为啥?”
“再好的府邸也没有城主府好,俺想要城主府!”懒小龙瞪着一双大眼睛,既有天真又带着几分老成奸诈,只把刘滴滴吓了一跳。
“你……”刘滴滴很是无语。小脸竟然憋的蜡黄。
懒小龙见她舍不得,也就呵呵一乐道:“刘妈妈你是不是舍不得啊?既然舍不得那就算逑了吧。反正俺有妈妈,并不稀罕再多一个!”说完他就不搭理她,双目炯炯地盯着外边的世界出神。
这个小孩真的怪异,刘滴滴又喜欢又害怕,好像他并不是个小孩那么简单,而是一个小精灵。
“娃娃不高兴了是吗?呵呵呵……这件事情有些大,容妈妈想一想可好?”
“有啥可想的?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你丫麻溜的说,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小孩瞪起了圆溜溜的眼睛,拳头竟也攥了起来。
“呃……”
见此情景刘滴滴更是心慌,她知道这个小孩身怀异能桀骜不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如果自己这种身份被他打上一巴掌,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权衡再三后她只好答应下来。“好吧好吧,妈妈答应你了,谁让你是俺的乖儿子呢!”刘滴滴说。
于是懒小龙有了自己的府邸,并更名为田夫人大王府。刘滴滴和她的仆人们去了另外一个宅子里居住,当她得知城主府更名后,小脸都给气的铁青。
“这个娃娃太可怕了,他简直就不是一个娃娃,而是一个魔鬼嘛!”
得到府邸的懒小龙并不急着把妈妈接过来居住,他把府邸的大门锁了,带着钥匙就返回了家中。
正巧这天是田丫生日,一家人忙忙活正在准备伙食。懒小龙笑嘻嘻地进了屋子,偷偷来到田丫身后。
“妈妈生日快乐。”他呵呵大笑着,双手捧着城主府那个巨大的铜钥匙就递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田丫接到很多人送的礼物。懒龙送她一辆跑车,爹娘送她大大的红包。还有张巧和小保姆等人,或多或少都有礼物相送。所以田丫很是高兴。
面对懒小龙手中捧着的铜钥匙,田丫根本不知道那是个啥东西。她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最后才确定那是一把古代的钥匙。
“儿子,你送妈妈钥匙做啥?”田丫一脸疑惑地问道。
“妈妈俺送你一座府邸,此府邸的名字为田夫人大王府。这是府上的钥匙,呵呵呵……”懒小龙神秘兮兮,令的田丫有些紧张。懒龙在旁边早就认出这把钥匙,他无比震惊却又不敢言语,只好闷头闷脑的坐在那里发呆。
听说这个田丫竟是高兴的不行。“哪呢哪呢?那个府邸到底在哪?”
“俺这就带你去,妈妈你抓住俺的绳子。”懒小龙咯咯笑着说。
于是田丫就捉住那根草绳,只觉得忽悠一下子,睁开眼睛时已经到了一座巨城。
“俺的黄天,这座城市真是庞大,快赶上十个省城啦!”第一次见到这么大规模的都市,田丫紧张而兴奋,激动的小脸通红了无数次。
“妈妈这个城市是俺爸的。你难道没听他提起过吗?”懒小龙侧头问道。
“啥?你爸的?不可能不可能,你爸爸有座宅院还差不多,要说整个城市都是他的,说死俺也不会相信。”田丫面带惊慌地四处打望着,她见沿街行走的市民穿着体面时尚而风潮,车流之中尽是豪字当头的限量款式,街头巷尾人声喧嚣,大厦入云鳞次栉比……看到这些她根本不会相信小孩的话。
“不信是吧?呵呵呵,过一会儿你就相信了。”正好对面过来一个中年妇女,懒小龙就扬手招呼道:“阿姨好。”
“咦?这么小的孩子说话这么流利啊?呵呵呵,小朋友好!”那个妇女笑脸相迎。
“俺想向您打听一下,这座城池的城主是谁呀?”
“你这小孩真有意思,小小年纪就过问这些国家大事儿,是不是长大了也想当官啊?本城的城主姓懒,名叫懒龙!他还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名叫刘滴滴!”妇女知道的还比较全面,她的回答懒小龙很满意。
“哦哦,谢谢阿姨啦,拜拜!”
送走了那个妇女,懒小龙见到妈妈表情复杂,立刻便是噗嗤一笑。
“妈妈你丫不要多心,这个城池乃是玄境中的异世界,这个世界与现实生活有所不同。他们两个在这个世界中是合法夫妻,你丫吃醋也是白吃,哈哈哈!”
说完他就拉着田丫,娘两个沿着大街徒步行走。足足行了两个小时,才在一条豪华的大街中央见到那所田夫人大王府。
“到了妈妈,这就是你的府邸。看起来还不错是吧?”懒小龙嬉笑道。
“嗯嗯太不错啦,这简直就是一座皇宫嘛!俺的黄天,这座府邸真的归俺啦?”
“嗯嗯归你了归你了,你没见就连牌匾都写着呢吗?”听了这话田丫半信半疑,她拿着钥匙就去开门。
“卡巴……”门锁打开,那扇带有蘑菇钉的红木大门自动移开一道缝隙,娘俩闪身入内。
大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都没有。田丫激动的像个孩子,看到哪里都觉得稀罕。
“怎么样妈妈,喜欢吗?”懒小龙问道。
“简直太喜欢了,呵呵呵,儿子你还没有告诉妈妈,这个宅子可是你爸送给的吗?”
“不是,是俺跟刘滴滴妈妈要来的。她也认了俺做儿子,所以就用这个府邸做礼物!”
“怪不得呢,原来她是在笼络人心呢!哼。”听了这个田丫小脸通红,她拿着钥匙就把孩子拽到跟前:“这个宅院咱不能收,你丫赶紧把钥匙给她送回去。”
“为啥呀妈妈?难道这个宅院不好吗?”懒小龙一脸的疑问。
“宅院好是好,可是这是别人的东西。君子不夺人之美,听妈的话,把钥匙送回去!”田丫的表情越发的严肃,懒小龙不敢不听话,只好把钥匙给刘滴滴送了回去。
母子俩又在大街上行走,游逛了一个下午后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他们就去旅店里住宿。
“你好,请问有大床房吗?”田丫拿着自己的身份证,小心翼翼地看着面前那个一脸横肉的肥婆子。
“有是有,不过那是给有钱人预备的,你们母子能消费的起?”肥婆子摘下耳机,有些茫然地问道。
“你还没说多少钱呢,咋就知道俺消费不起呢?”田丫小脸通红,依旧紧张地看着她。
“你问多少钱?呵呵……实不相瞒,俺这大床房每间五千块,你们母子俩个的话还要增加五百块的尿布钱。总共下来五千五。”
“啊?干啥这么贵?你丫不是抢劫吧?这不明明就是漫天要价吗?你就不怕俺到城主那里投诉你?”听了这话田丫吓了一跳,竟是不由自主的威胁上了人家。
那个肥婆子眯缝着眼睛斜楞她好久。“心理不平衡是吧妹子?不平衡又能怎样?俺这的房价可是城府那边给定的价,其中三分之二都要上缴城主。不信的话你就去告,俺敢保证你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人打死!嘿嘿!”一声冷笑令人毛骨悚然,娘两个全都惊出一身汗来。
“你丫不要胡说八道,据我所知城主大人非常廉政亲民,根本不可能给百姓制造这么大的经济负担。”
“不信是吧?不信你可以挨家挨户的去走访调查呀,如果是俺撒谎欺骗你了,俺不介意你去投诉。哼!”那个肥婆子重新把耳机戴上,而后随着音乐走起了舞步。
田丫拉着小龙出了那家酒店,而后又来到另外一家。
“请问,你家大床房多少钱?”
“五千。带小孩的话五千五。”服务员回答的非常果断。
“妈妈,他们的价格也很贵!”懒小龙咋舌道。
“这个价格贵是贵了点,不过如果除去了给城主的那部分,我们赚到并没多少。大姐你丫不是本地人吧?俺们这里可是超级商业大都市,这个价格已经够低了。”
听了前台接待员的解释,田丫决定住一晚上。他们花了五千五开了一个大床房,果然是大都市,卫生条件蛮不错的。被褥都是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没有异味的那种,洗澡间的热水也随便用。
“儿子,你爸现在到底有多少钱啊?”躺在被窝里田丫一脸的迷惘神态,她小脸通红,激动着就跟身边的小孩子问道。
“说不好,反正所有的商户都要向他缴纳租金……这么一座黑压压的巨城,商户应该不下几百万吧?”
“哦哦,看来你爹是个老狐狸,他瞒着咱娘俩绝对还有一个大金库。不行不行,明天俺要找他算账!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俩在小龙城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就回到模范营子。等到懒龙登山回来后,这娘俩就把他堵在屋里。
娘两个全都虎视眈眈。懒小龙攥着小拳头,田丫拎着捆仙绳。
“嘶?你们这是?”看到这种阵势,懒龙吓出一身冷汗。
“哼,俺来问你,你的小龙城每年的总产值是多少?”田丫冷冷地问。
“啥?这……”懒龙做梦也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个问题。
“这什么这,问你话呢。哼!”懒小龙挥舞着一对小拳头威胁道。
懒龙意识到自己的事情已经被这小兔崽子给捅了出去,不由便是一阵紧张。
“小龙城是吗?嘿嘿嘿,那啥你都知道啦老婆?你们的信息够灵通的了。你是问年收入是吗?俺建这个城池还不到一年,哪能知道年产值呢!”懒龙笑嘻嘻地搪塞着,一边说话一边往仙雪的房里转移。
这种场合好像只有老妈能救他。
“你丫站住,不许乱动听到没有?”懒小龙绷着小脸道。
“儿子你这是干啥?今天为啥把爸爸当成犯人啦?”懒龙很是郁闷,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你是坏爸爸,俺要帮妈妈制裁你!”懒小龙走过去就把懒龙赶回来。娘两个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
“说吧龙,俺跟你结婚这么久了,总该有权知道咱家到底有多少财产吧!”田丫小脸冰冷,说话的口气也是非常的生硬。懒龙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开始撒谎。
“嘿嘿,年产值俺真没算过,不过月产值俺却知道。正常情况下,俺每月可以收到一百亿……”
这话一出娘俩全都震惊。
“卧槽,咱家发财啦娘,俺爹每月能收一百亿?嘎嘎嘎……”懒小龙激动的蹦起来。
“呵呵,真的假的?你丫没骗俺吧龙?”
“骗你有必要吗?拿,这不是准备上缴给你的银票吗?一共九个月的,正好五百亿。”懒龙说着就把一叠银票递过去。
田丫小脸通红,颤动着双手就接了过去。“真是想不到啊龙,你的能耐比俺爹要高出无数倍,看来下一届村长应该你来做!”
“算了吧还是,一个小小的村长俺可不稀罕。那啥你们娘俩呆着吧,俺还有事要出去一下。”懒龙抽身就要离开,却被懒小龙重新堵住。他的一双小拳头重新攥起来。
“不许走!”懒小龙大喝道。
“咋啦儿子?你小子又有啥幺蛾子啦?”懒龙问。
“九个月为啥只交五百亿?另外四百亿呢?是不是藏到小金库里啦?”
“对啊对啊,俺咋就没想到呢,九个月应该是九百亿才对!”田丫经过提醒后立刻醒悟过来。她上去就把懒龙的袄领子薅在手中。
“哎呀我去……你们娘俩真是钻到钱眼里去了。你说那么大的一个城市,每天的市政开支各种消耗能少的了吗?修马路,搞绿化,阔街道,盖大厦,以及市府人员的工资,哪一样不得花钱啊?那四百亿全都投入里边去了。要是不信的话,你们就去查呀!”
懒龙生气地说道。
“这些东西确实需要花钱。不过那也用不了四百亿啊?”田丫小脸通红,气喘吁吁道。
“嗯嗯,顶多三百五十亿。”懒小龙摇头晃脑地瞪着懒龙。
“你们……俺真的没办法啦,要不然你俩去当市长吧,俺把城市交给你们行不行?”懒龙两手一摊,很是无奈地说道。
“好啊好啊,俺当!”懒小龙兴奋的又蹦了起来。这回田丫并没支持他。“小龙你丫年纪太小不适合当市长,俺有工作也不适合管理城市。还是让别人当吧,俺们不稀罕那个破位置。”
说罢她就拉着小龙进了里间跟人显摆银票去了。
总算把他俩对付过去,懒龙额头冒汗,心想劳资捡了个儿子就等于捡了个汉奸,事事都要遭他监督。看来这个家伙留在身边是个累赘,莫不如把他送到省城去上学。
想到这里他就上网查了许多寄宿学校的资料。浏览许多网页后,他最后为小龙选择了一家学校。
他把这事跟田丫商量后,想不到她竟一口答应下来。为了让孩子尽早的接受教育,他们两个第二天就把小龙送了过去。
从学校回来懒龙如释重负,心想只要那个调皮蛋不在身边,老子的日子应该好过不少。
然而没过三天他就接到学校的电话,说是他的儿子懒小龙在校园里打架,把七八个高年级的孩子全都打进了医院。
校方要他立马把孩子接走,并要支付十万块的医疗费。听到这个消息懒龙哭笑不得,只好亲自开车去到学校把儿子接出来。
回来的路上懒龙一言不发,懒小龙知道自己闯祸了,便是急忙跟爸爸解释。“他们几个见俺小就欺负俺,跟俺抢钱抢饭票还骂俺是小怪物。俺一生气就出手教训了他们一顿。嘿嘿!”
听了这话懒龙并没生气。“教训的好,儿子你的性格跟俺小时候一模一样。看来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不如这样,俺知道京都有家武术学院,那里边的孩子打人不犯法还能获得老师表扬和同学羡慕,要不然你去那里?”
“嘻嘻,俺去俺去,俺最喜欢那种地方了。”懒小龙激动道。
“但是打人的时候不能用力太猛,一定要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万一把人给打残了爸爸就会被你连累去坐牢。”
“俺知道爸爸,俺只用三分力气好不好?”懒小龙伸出三根指头比划道。
“嗯嗯,那就说好了,俺这就送你去京都。”爷俩在省城吃了个饭,随后就开车去了京都。
第二天上午他们到达京城。花了半小时找到那家武术学校,就见校园里不计其数的小朋友正在一块儿练功夫。那些小朋友年纪都不大,有的七八岁,有的十一二。不过最小的也比懒小龙大出好几岁。
这种学校开设的都是普通武学的基础课,从一年级到六年级,每个班级所学的内容都不一样。当然年级越高接受的东西难度越大,也就越不好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懒小龙不到入学年龄,人家根本不收。经过一番好说歹说,又答应为人家捐赠一批武学器材,校方领导才答应接收他。
把孩子安顿妥当懒龙驱车往家赶,路上出现一起交通事故堵了两个多小时。进入村子时天已经黑透,路过刘滴滴超市的时候见到里边亮着灯,就把车停下进去买烟。
“娘,你还没睡啊?”懒龙见得王丛贤正在玩游戏,便是凑过去问道。
“龙你这是打哪回来的?”王丛贤一听声音就知道是懒龙来了,她没有抬头,还是在那斗地主。
“俺去学校看看小龙,顺便给您买身衣裳。您老一会儿试试哈,要是不合体的话,赶明俺去给你换换。”说着懒龙就把一套黑西服放到柜台上。
王丛贤抬头看看,突然噗嗤一声就笑了:“龙你这是给俺买的吗?这腰这裆你认为俺能穿的上?”
“啥呀娘?这衣服可是两千八一套的品牌货,穿在你身上绝对好看。要不你就试试呗?”懒龙呲牙道。
“还是名牌啊?那好吧俺试试!”说着她就拎着衣裳进了卧室,吧嗒一声就把灯给关了。
“娘你不用关灯,俺不偷看,哈哈哈!”懒龙被她逗得大笑,里边的王丛贤听了也跟着噗嗤笑起来。
不长时间,王丛贤就把衣裳穿出来。
“俺的黄天那,这衣裳穿在您的身上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模一样,简直太合身了。啧啧……那啥如果有高跟鞋再穿上一双,保管你丫像白领。”
懒龙笑嘻嘻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见得这个老妈妈四十多岁了身材竟然一级棒,竟把那西服穿出了时装的韵味。于是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刘滴滴。这个大胖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减肥,现在已经三百五了,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他真的不知如何面对。
“唉……娘这个岁数早就与高跟鞋无缘了。家里外头一双都没有了!”王丛贤在床底下翻腾了半天,累的呼呼气喘地说道。
“呵呵,娘你真有福气,俺今天正好给俺娘买了一双高跟的回来。要不然您先试试?”
“啊?那可别,你娘的东西俺咋好意思要呢!”王丛贤摆手道。
“没事啊娘,俺娘也不急着穿,俺明天到了省城再给她买回一双同款的不就行了吗?”说着他就从车上抱下一个鞋盒子,把一双黑底白帮的小皮鞋拿出来。
“嘶……这鞋太好看啦龙,看起来应该不便宜吧?”王丛贤吃惊道。
“也不算贵,一千多点,嘿嘿。”
王丛贤听了心里有些痒痒,顺手拿起来就比划一下。“哦?号码刚好,呵呵呵!”她乐的不行,迫不及待便是穿在脚上。
这双鞋穿到脚上她的气质更是抬高了一大截,如果会走模特步的话,肯定就是模特无疑。
王丛贤美的不行,在那屋子里来回转了好几遭。“怎么样姑爷子,看看老妈漂亮不?”王丛贤娇嗔道。
“嗯嗯,俺娘穿了这套服侍简直就是总统夫人,看起来要比滴滴还要年轻些。”懒龙赞叹道。
说道刘滴滴,王丛贤便是有些想念闺女。
“龙啊,你到底把滴滴给弄到啥地方去了?能不能让她回来住个娘家呀?俺和你爹早都想她了呢!”王丛贤翻着白眼埋怨道。
“娘,不是俺不让她回来,而是她自己不想回。不信的话你可以给她打电话问问!”懒龙一脸的无奈。
王丛贤听了有点纳闷,心想俺的闺女不是那么不孝之人吧?她拿出手机就给拨了过去。
“娘……”对方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闺女你还知道俺是你娘啊?你已经离家好几个月了,俺和你爹想你都要想疯了。你就不能抽空回来看看爹娘吗?呜呜……”说着说着王丛贤就哭了起来。
“娘你不要烦人好不?俺现在干大事业都要忙死了,哪有时间回去看您呐?再说龙不是每天都去看你嘛?切……”刘滴滴不屑地说。
“嗯嗯闺女你丫不知道,懒龙现在对俺可孝顺了,刚刚还给俺买了一套西服和高跟鞋,要不你也视频看看?”
“不看不看,就您那臃肿的身材穿啥衣裳能顺眼呐?告诉俺爹让他好好保养身体,龙的钱就是俺的钱,没有花的就跟他张嘴。听到没有?”刘滴滴叮嘱道。
“知道了闺女,俺们现在吃的用的都是龙给买的,呵呵呵。这个姑爷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俺特么的太知足了。”王丛贤高兴地称赞。
“哼,知足你还又哭又闹的丢不丢人啊?好了好了俺要睡了,晚安老妈。”刘滴滴那边挂了电话,王丛贤只好叹口气,擦着眼泪也扔了手机。
懒龙见她有些伤感就又安慰了几句。看看天色真的不早了,这才离开超市开车回家。
到家后他见田丫不在,保险柜里的捆仙绳也不见了。见到这个他吓了一跳。
“娘,丫丫去了哪啦?”懒龙焦急道。
“呵呵,刚才还在屋里唱歌来着,八成是去了厕所了吧。”仙雪穿着花背心,从被窝里探出颗脑袋笑着说。
“哦哦……俺出去找找,你们先睡吧!”懒龙知道田丫又去了小龙城,心里立刻有些紧张。
小龙城现在大的没边,要想找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他进了城后立刻去见城门值班军官。
“啊?城主大人,这么晚了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所有军官全都认识懒龙,今晚值班的这个也不例外。
“嗯嗯,辛苦了张大哥。今天是你的班呀?没啥情况吧?”懒龙微笑道。
“回城主,最近几天太平的很,那帮兽类再没出现过。”张军官说道。
“嗯嗯那就好那就好,麻烦诸位务必提高警惕,那些荒古兽人法力强大,有些时候也会乔装成幼童或者少妇模样往城里混。”
“啊?”听了这话张军官突然一怔。懒龙见他神色有些紧张,便是朝他嘿嘿一乐。“咋了张大哥,你丫不会是真把兽人给放进去了吧?”
“回城主,就在十分钟前,确实有个美丽的小媳妇从这下面敲打城门来着。可是后来却平地就消失了。嘶……俺怀疑,此女定是兽人无疑!”军官吓得脸色煞白,扑通就跪在懒龙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懒龙见得那个军官吓坏了,就附身将其搀扶起来。“张将军快快请起,一个小媳妇进城也未必就是兽人来了。那啥麻溜的给我调集城区所有监控。如果发现那人的行踪就秘密监视,不过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随时随地向俺报告。”
听了这话那个军官立刻激动:“谢谢城主宽厚仁慈,在下一定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来人啊,赶紧给老子调集监控!”张将军大吼道。
“是……”手下人立刻行动起来,电话很快通知到全城所有犄角旮旯。凡是有驻军的地方都接到了这道命令。
几分钟后,张将军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报告主人,我们发现那个小媳妇的行踪,她正在您的府邸旁边徘徊,看似鬼鬼祟祟很不正常。”
“哦哦,知道了。这事儿归俺处理吧,你们全都歇着去吧。”懒龙告别姓张的城门守将,大步流星直奔城主府而去。
果然,当他来到自家大门外,就见远处一丛风景树下,田丫正在到处打望。
看到这个懒龙很是好笑,他悄默声地从她背后绕过去,趁她不备之机,扑棱便是将她搂住。
“啊?救命……”等来的不是拼命的抵抗,而是一声凄厉的惨号。懒龙差点笑抽过去,心想你丫拿着捆仙绳又该如何,不是还得被老子给擒拿了吗?
正在暗自高兴准备继续捉弄她,突然听到一股风声沿耳吹来。卧槽……他觉得事情不妙刚要撤身,那根讨厌的破草绳竟然毫不客气的将他缠的牢固。
“哎呀妈呀,老婆你丫是不是想死啊?疼死俺啦呜呜呜!”
捆仙绳的力量真不是盖的,有如一万马力卷扬机的动力,勒得懒龙骨骼暴响,估计已经快粉碎了。
田丫吓得小脸煞白,转身看到偷袭自己的人竟是懒龙,她又气又乐,举起一对小拳头朝他就捶。
“我可提醒你一句,这绳子可是用来擒龙伏虎的,你把它运作在活人身上谁能受得了?要是老子被你勒死了的话,哼!”话说到此呜嗷喷出一口老血,随即倒地不省人事。
“啊?俺的黄天啊这可咋整啊!捆仙绳,捆仙绳快点把他松开!”
可是这玩意就像登录账号是需要密码的,田丫一着急把密码突然就忘得一干二净。喊了半天不见松开,她急得蹦高,急忙就给小龙打电话。
她偷偷的给儿子买了个智能手机,才哄着他把捆仙绳放在家里。
“妈妈,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不是想俺啦?”懒小龙在那边撒娇道。
“嗯嗯妈妈的确想你了。不过俺刚才实验草绳竟然把你爸爸给捆住了,你的密码是多少来着?”田丫急得语无伦次,说了半天才把事情讲的清楚。
“哈哈哈……妈妈你丫真够笨的。那个密码不就是你的生日加上俺爸的出生年份吗!”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可是俺的生日是多少来着?”田丫又有些蒙圈,小龙那边正要开口,猛听有人大声吆喝出了一串数字。
扑棱一声,血迹斑斑的烂草绳子带着肉丝落在地上,懒龙疼的半天没挪窝,但是那绳子却是慢慢悠悠的缠绕到他的老腰上。这次不是进攻他,而是借助他的身体隐藏起来。
“龙,呜呜呜……对不起龙俺不是有意的……”田丫见老公血肉模糊,又哭又嚎把动静闹得挺大。
“嘶……你这娘们太不靠谱了。这么强大的法器竟敢随随便便带在身上。今天多亏遇到俺了,如果是遇到外人的话,估计你的小命早都不保了!艹!”懒龙咧嘴骂到。
“呵呵,对不起了老公。其实俺一向很谨慎的,不过是一时着急把密码给忘逑了。”田丫小脸通红,羞答答地就把懒龙搀扶起来。
“龙,你没事吧?”田丫见懒龙脸色暗淡,似乎元气受到了损伤,便是担心的不得了。
“死不了人的。唉。你这娘们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瞒着俺到异世界里来溜达,万一被人给当成兽人扔进大牢里,你就一辈子也回不去了知道吗?”
这话一出田丫立刻吓了一跳。
“俺的天,老公兽人是啥?”
“兽人乃是半兽半仙的异类,他们凭借自身法道经常进城骚扰百姓。为了防备他们,俺在城中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一旦有兽人出现,估计逃跑的机会应该是零。”懒龙朝她呲牙得意,田丫小脸复杂到极致。
俩人说话之际早有大兵开着装甲战车封锁了附近所有路口。
“看到没?这就是俺的快速反应部队,他们的应急速度不比正规的特种部队慢吧?”懒龙得意地朝着那些大兵挥手致意。
大兵的带队长官慌神儿似得跑了过来:“主人,您老没事儿吧?这个女人可是兽人吗?要不要将她扔进水牢里泡烂躯壳?”
“你?”听了这么狠毒的话田丫吓得一激灵,立刻搀住懒龙的胳膊不敢说话。
懒龙朝着大兵们摆摆手:“诸位都去歇着吧,这个女人是俺请的托,是来测试你们的快速反应力的。不错不错,经过实践证明,你们都是好样的。去吧去吧,全体收队。”
“是!”
那个军官听到主人表扬了自己,立刻高高兴兴的带走了队伍。
不多时大街之上又肃静起来。
“老公,俺困了,咱们回家吧。”田丫打个哈欠。
“回家干啥呀?既然到了这里,俺就带你进去住一宿。这里虽是刘滴滴的领地,但是你是她的好姐妹,借宿一宿应该没问题是吧?”懒龙一脸的诡异,拉着田丫就朝城主府走去。
这个城主府前些天还是田夫人大王府呢,现在竟然又恢复回来。田丫心里尴尬而紧张,被那懒龙拉扯着就进了内宅。
“吆,是主人回来啦?正好夫人还没睡呢,俺这就去通知她。”一个护院的婆子腿脚快捷,一溜火线就奔向里间的豪宅。
不多时间,就见宅门吱扭一声被人敞开。紧接着两侧走出来十几个手挑电子灯笼的妙龄少女。在那些女子的身后,款款行来一个女子。
“俺的黄天,这女人是谁啊?干啥长得这么俊俏?”看到这个女人,田丫立刻自惭形秽,吓得扑棱打个冷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子肤色雪透,气质绝佳,走起路来飘飘欲仙。不像一个仙子,也像一个娘娘。有这样的绝色佳人出现,整个府邸一片沉寂。
“老公,那个女子是谁啊?”田丫紧张的发抖,抓着懒龙不肯挪步。
“她是刘滴滴,是俺在这个世界的正室。但是你丫不要害怕,这个世界是虚幻的境界,它会随着异能的消失而自动的毁掉。所以说,俺现在尽量挖掘这里的财富,争取最大限度的把它们开发干净。”懒龙呲牙安慰道。
“可是,可是她长得太美了,俺都不敢认识她了呢!”田丫小脸通红,探头探脑的说道。
“美吗?俺咋没看出来呢。其实她长得有些妖媚,跟你这兰心蕙质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层次。好了好了不要自卑了,跟俺把头抬起来,大着胆子走过去。”懒龙面带微笑,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小手,俩人亲亲蜜蜜地朝着里边走去。
“奴婢等人恭迎城主回府!”就像古代宫廷剧一样,那些举着电子灯笼的美女全都半跪不跪地俯下身去。
刘滴滴小脸通红,从容而略带惊奇的目光投向俩人。
“俺的黄天,这个清丽出尘的大美女为何如此的面熟,该不会是田丫小妹妹吧?”刘滴滴突然刹住脚步,一声惊喜的呼喊让的众人全都抬头。
“哼,亏你还认得俺。坐到这么一个巅峰的位置还能一眼认出俺来,实在是让俺感激涕零!”田丫小跑着过去要跟她拥抱,却被两个侍女及时拦住。
“说话归说话,抱啥呀?你丫到底有没有素质?你有啥资格拥抱俺家夫人?”一个侍女强势地瞪着她。
“啊?”田丫被人数落的无地自容,立刻便是眼泪汪汪。
“你们几个退下。这位小妹妹是俺的同村闺蜜,让她拥抱一下也是无妨。来吧丫丫。本宫今天破例一次跟你抱抱。”刘滴滴笑着说。
“本宫?噗哈哈哈卧槽尼玛……装什么装,不就是个城主夫人吗有啥大不了的。俺这回还不抱了呢!切。”
田丫转身退到懒龙身后,刘滴滴小脸红了红,眸光浮上一抹复杂。
“小妹妹你的性格还是没变,跟在家放猪的时候一模一样,呵呵呵。”刘滴滴被她气的不轻,于是编纂故事嘲讽道。
“啥?你说谁呢这是?别忘了俺爸爸是村长,你爸爸才是屠夫。到底谁是放猪的谁心里清楚。哼!”田丫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卑鄙,竟然当着众人之面故意磕碜自己。于是她也毫不客气,直接把话顶了上去。
听了这个刘滴滴眼神暗淡,忽然便是凶相毕露。
“来人啊,给本宫把这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小丫头抓起来扔进兽人狱。让她永生永世都见不到光明。”
“是!”几条矫健的身影冲上来,田丫被众人推推搡搡控制起来。“别乱动,低头认罪,不然老娘抽死你!”一个婆子恶狠狠地喝到。
“放开俺,你们这群老母狗。谁要是敢碰俺一根汗毛的话,老娘定然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哈哈哈。”田丫狂笑,吓得众人倒退数步。
就在这时懒龙咳嗽了一下。“刘滴滴你太过分了吧?丫丫是俺带来的客人,又是你小时候的朋友。你哪能一点面子不给这样对待人家呢?那啥麻溜的让你的人退开,要不然俺今日个就不回府了!哼!”
懒龙生气地搀起田丫就走,刘滴滴见了立刻傻眼。
“城主息怒,刚才是俺的不对,俺给她道歉还不行吗?”刘滴滴跑过来抱住懒龙的大腿哀求道。
“道歉就能好使吗?要不老子打你一顿再给你道个歉你能同意?”
“俺同意,你打吧城主!”刘滴滴双膝跪地低头垂泪,那模样可怜巴巴真是让人心疼。
田丫有些心软,只好跟懒龙说道:“老公你把她饶了吧,打她一顿又能如何呢?一个整天与猪为伍的人还能有啥好素质吗?呵呵呵!”田丫小脸通红,在刘滴滴的脸蛋上捏了捏。
“俺的黄天,这脸蛋不会是长错了地方吧?怎么捏起来像是一个猴子屁股?哈哈哈!”
田丫笑的开心,竟把那些婆子们也给逗得想笑又不敢,强行压抑着非常的难受。
刘滴滴气的脸色铁青,她紧紧攥住那对粉拳,真想呜嗷一声冲上去把她打的落花流水。
可是在城主面前,任何人都不敢放肆。包括她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夫人也是一样。
“城主你看她得理不饶人把人家磕碜的太低级了呜呜呜!”刘滴滴哭的伤心,边哭边是偷偷摸摸瞥着二人。
“艹,这个娘们太放肆了,你先去悦颌隆大酒店等俺,带俺好好收拾收拾她就去找你!”懒龙悄声告诉田丫。
“呵呵,好啊好啊,那俺可去了。不过呢这个人就那仗势欺人的德行,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丫还是饶了她吧!”田丫说完便是离开城主府,直接去了悦颌隆。
见到田丫离开府邸,刘滴滴这才咯咯娇笑着站起来。
“老公,你丫是不是喜欢她啦?为啥刚才那么暧昧?”刘滴滴娇嗔道。
“嘿嘿嘿你认为现实吗?让大家说说看,到底是夫人长得美还是刚才那个放猪的女孩长得美?”懒龙朝着大家呲牙一乐。
“当然是夫人长得美了,这还用说吗?”众侍女奉承道。
“这不得了吗?现在连傻子都知道你比丫丫长得俊俏,劳资焉有喜欢她的道理?来来来,跟俺进屋把觉睡了,顺便再活跃活跃筋骨!”
懒龙拉着刘滴滴的小手,俩人高高兴兴进了房间。
不多时,房子里的灯就灭掉。
半夜时候懒龙偷偷溜出府门,借助满街的路灯来到悦颌隆酒店。
“你好,请问有位田丫小姐住在哪个房间?”懒龙跟前台接待员问道。
“没有这个人,你丫确定她叫田丫?”
“当然确定了了。那是俺老婆俺能不确定吗?”一听这个懒龙有些着急,赶忙亮出一个小龙城军方的工作证。
“麻烦你帮俺查一查好不好?”
那人一看懒龙是军方的人,便是不敢怠慢,一口气把今天入住的人员全都筛选了一遍。
“不好意思先生,真没这个人。呵呵!”那个接待员抱歉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懒龙知道田丫准是出事儿了,就急忙把值夜的游巡将军找了来。那个将军一听说是城主有事儿找他,便是带着手下火速赶到。
“末将参见城主大人!”游巡将军朝他躬身施礼。
“嗯嗯,别特么客套了,现在事情紧急一切俗礼全都取消。那啥俺有一个亲属突然失踪了,限你在半小时内找到线索。麻溜的去办吧。”
游巡将军得知了田丫的事情后立刻电话通知各个街区守备队,让他们调取所有监控设备,争取在最短时间内找到她。
手下人忙的一塌糊涂,整个军方内外沸腾。这事儿城防司令根本不知道,是城主大人亲自下的命令,所以说那些军官们一个个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生怕找不到线索被城主大人一刀宰了。
二十分钟后,游巡将军就慌里慌张的跑过来:“报告城主,俺们发现一个小女子从您的府上出来后,突然被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女人给劫持了。”
“啥?黑色斗篷?”懒龙一脸复杂,立刻意识到那是兽人。
“是的,那个女子长相美艳,身材火辣,修长而弧度优美的体态,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绝色女神。尤其她的三围,简直就是最为牛逼的那种,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喷鼻血的那种。还有那大长腿……”游巡将军一脸的激动,边说边是捂着自己的鼻子。
看得出他已经流鼻血了,懒龙感到很是好奇。究竟是啥样女人杀伤力这么强,光靠着一段视频就能让男人想入非非?
“卧槽尼玛,有这么牛逼?走,带俺也去看看。”
于是手下人就把笔记本电脑放到桌子上,那段视频也就随即播放出来。
“嗯哼?”看到这个女人,懒龙突然觉得眼熟。这娘们是谁来着?哦哦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失踪多日的莫芝兰吗?她不是去了远非挖掘古墓去了吗?怎么忽然间会出现在俺的地盘内?
“嗯嗯,这娘们的确长得美艳。那啥这事儿到此为止吧。接下来的问题比较繁琐,已经超出诸位的能力所在。还是让老子亲自出马的好。”说着懒龙告别了那些大兵,一脚踏出小龙城而后直奔省城天昊集团总部基地。
来到那里天刚放亮,大门口的镖团护卫们正是瞌睡打盹的时候。懒龙老远的截住一辆送货车,扔给那司机一万块钱,那家伙非常配合的就把他带到了公司里边。
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天昊总部,而后又秘密潜入到办公区。
在董事长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值班室内,有两个壮汉正在值班。懒龙笑眯眯地推门进屋,而后就把门关严。
“你?你是谁?”保镖问道。
“我是莫总请来的客人,她让我在这等她。”懒龙毫不见外地坐到一张椅子上,随即就把没开包的软中华摸出来扔到桌子上。
“会抽烟就抽吧,甭跟老子见外听到没?”懒龙朝着二人呲牙一乐,便是若无其事的拿出手机摆弄。
“你是莫总约的客人?可是,可是俺家莫总去远非出差还未回来,她怎能约你呢?”那个大汉满脸的狐疑,边说边是耐心细致的打量着他。
“你们这个部门消息太闭塞了。莫总今天肯定回来,要不然你们就等着哈!”懒龙翘着二郎腿说道。
“嘶?真的假的?俺可好几个月没见到咱的美女董事长了。即是这样还不出去迎接迎接?”
“好啊那是必须的嘛!”两个保镖达成默契之后转身出了房间,只把懒龙自己撂在一边。
懒龙关严屋门,见到旁边有个屏幕墙,整个公司的主要地段全都覆盖其中。他随便朝那屏幕上溜了几眼,突然看到有个身材高挑的清洁工出现在视线中。
那个清洁工身材高挑有些孱弱,手中推着一辆工作车。车上放些一个大麻袋,袋子里装的竟然像个人。
“卧槽尼玛,该不会是把俺老婆给装麻袋里了吧?”想到这个懒龙急忙冲出大厦,等他来到外面时那个清洁工早就不见。
看到这个他真的急眼了。于是重新跑回那间屋子,正要返回视频图像看那保洁去向何处之时,走廊里传来嘎啦嘎啦的工作车声。
就见那个保洁低着头钻出电梯,而后推着车子直接进入实验室内。
“不好,这娘们难道是想提取俺老婆的记忆?从中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可是俺老婆的记忆里能有啥呢?除了医学上的东西以外,剩下的还真就没啥好玩的了!”
容不得考虑他飞奔过去,可是他的身影刚刚冲入廊道就被十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大汉牢牢堵住。
“站住,干嘛的?”有人冷声问道。
“滚开,谁特么挡劳资谁就的死,知道吗?”懒龙继续往前走,很快就跟两个大汉撞到一起。“咣……呜嗷……”一道红光从他的掌心闪射出来,携带着凛冽的荒古煞气,阻挡他的两个大汉毫无反应就被气浪震飞出去。
紧接着,十几个大汉来不及逃窜,全被厨娘一勺烩。踏着那些弱者的残体,懒龙来到实验室门口。
“咣……”一脚踹下去铁门四分五裂,随着里边女人们的尖叫声,他看到田丫被放置在手术台上。那些白大褂们正在紧张地做手术前的准备工作。而在实验室内中间位置,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透明房间里,那个保洁工正在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莫芝兰,你好特么卑鄙,俺老婆没招你没惹你的,你丫差啥要伤害她?”懒龙暴怒道。
“切……俺当是谁呢这么没有教养,原来是模范营子大懒龙啊。呵呵呵……那啥忘记跟你说了,俺刚从远非草原带回一个母兽的脑信息,想着借助你老婆的身体来实验一下。不过你放心那个母兽非常的强大,如果成功了你的老婆可就变成天下第一女魔头了!哈哈哈!”莫芝兰阴险地笑道。
“卑鄙……俺老婆乃是金枝玉叶,岂能容你这么亵渎?限你十分钟内把她放出来,要不然劳资就把你这个总部基地化为灰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模范营子大懒龙,你以为你是谁呢?随随便便就想把老娘的总部化为灰烬?你不就是仰仗着四大兽仆吗?哼……实不相瞒,你的四大兽仆在俺眼里就是垃圾,俺只须伸出一根小拇指就能让他们死的很惨!”
莫芝兰从圆房子里踱步出来,她把那套保洁工服除了去,露出一副让很多美女怀疑人生的妖媚身材。
她跟懒龙四目相对,懒龙立刻心惊肉跳。这娘们难道是练成什么功法了吗?怎么越来越跟白骨精好有一拼了呢?
“别闹了莫总,求你把老婆还给俺行吗?”懒龙阴着脸道。
“不还,俺要拿她做实验。如果实验成功的话,你小子就再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哈哈哈”她任性地一笑,虽然动作很是夸张,却依旧美的让人心慌。
懒龙狰狞的笑笑,嘭的捉住她的手腕。
“看在某种情分上,俺不想跟你刀兵相见。如果你依旧执迷不悟胡作非为的话,劳资可以调集部队把你剿灭。别忘了俺可是民间小将……”
这话一出莫芝兰稍微怔了怔。“民间小将就很牛逼吗?如果俺把一部分市民变成丧尸的话,你这个民间小将又能如何?哈哈哈!”又是一次肆无忌惮的大笑。
“啥?你说什么?”懒龙吓得一激灵,不由便是紧张了不少。
“实不相瞒,我公司售出的所有芯片中,全部融有ss病毒。这种病毒以电子信息的模式储存于每一枚芯片内。如果我的鼠标一动,病毒就会受到电子脉冲的激活并迅速扩散入人脑……所有的芯片配带者,当然也包括你的岳母和家人,她们会在短短的五分钟内变为丧尸!”
莫芝兰一脸的娇嗔,边说边是抚摸着懒龙那横亘如丘陵的胸肌。“可惜遗憾的是,当初没能给你脑袋里边安插一枚。但是你今天来的刚好是时候,我的专家小组全都在此,过会就免费赠送一枚给你!呵呵呵……”她的笑声让人心惊,懒龙竟给吓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艹,别特么耍花招吓唬劳资好吧?劳资可不是被谁一吓唬就特么浑身打哆嗦的人。”懒龙装作一脸不屑的样子,实际上却是催动意念跟药师交流:“这娘们说的都是真的,你丫赶快进入模范营子把俺娘她们的芯片取出来。”
“卧槽,她们几个女的现在视芯片如命根子,俺去取掉他们能同意?”
“事情紧急别特么婆婆妈妈,必要时可以采取强制手段。快点去吧!”懒龙命令道。
“嗖……”掌中一股白烟飘过,因为气氛紧张,谁都没有太过在意。
莫芝兰见懒龙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便是呵呵冷起来。
“梅博士,这个帅哥不相信你的实力,能不能弄个样品出来给他开开眼界?”
“好的莫总……”
梅勇一脸的冷漠,她用耳机喊进来一个大汉:“就拿这位大师父做个实验吧,呵呵!”
那个大汉身高能有两米开外,外形有些酷似武金智。如此强悍的一个汉子,在梅勇面前竟然软弱的如同一只小兔。
梅勇朝着懒龙瞥了一眼,而后抿嘴转过身去。她的鼠标在电脑上点击了几下,而后又去忙别的了。
那个大汉有些痴捏,站在那里半天无事。懒龙见他没有一点异常反应,便是拍掌哈哈大笑起来。“卧槽尼玛,丧尸在哪呢?哈哈……”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就听呜嗷一声啸叫。那个大汉的五官如同遭遇岩浆蒸烤一样剧烈的变形,而后突然扑向懒龙。
“卧槽尼玛,还真是真的?”懒龙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了一跳,他知道丧尸的厉害性,如果被他搞破皮肤的话立刻就会传染病毒!
所以懒龙不敢大意,呜嗷一脚踹中那厮的胸口,而后又凌空一脚把他端飞出去。
虽是如此懒龙吓得浑身乱颤,那颗心扑通扑通的半天都无法平静。
“哈哈哈……怎么样啊大懒龙,这个家伙还够味儿吧?如果嫌分量不足的话,梅博士还可以为你制造一只更大的来!噗……”
莫芝兰小脸妗红乐出了褶子,虽然也是美的不像话,可是懒龙却好像遇到魔鬼一样倒退了数步。
“莫……兰兰……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缺德了?呜呜。”懒龙气的大哭,遇到这种事情他真的没招儿。如果跟他们正面冲击起来,说不定这娘们真的一鼠标点下去,所有芯片佩戴者都变成了丧尸,那么这个国家将会又是什么状态?
想到这些他就头晕。“害怕了是吗?哼……瞧你那点不入流的小出息。那啥你丫放心,只要你答应为田丫安装巨兽芯片,俺就绝不启用丧尸计划。怎么样?让一个女人变异去换取全国人民的安居乐业,这笔生意很划算是吧?”
莫芝兰毫无顾忌地在懒龙面前夸夸其谈,气的懒龙真想一口咬死她。
“大姐,你把丫丫放了,她是俺的老婆,俺不忍心让她去做兽人。实在不行俺可以替她,那个芯片你给俺安装了吧,行不行?”
懒龙低三下四地请求道。
“嘶?你真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吗?”莫芝兰杏眼圆睁,眸光染上些许的复杂。
“她是俺老婆,当然是俺的一切。没有她,俺特么活着还有意义吗?来来来麻溜的给俺做手术,劳资要化身天下无敌的第一兽人,劳资要追随莫总征伐列国统霸异界。哈哈哈!”
听到他这么感人的一番话,旁边的工作人员无不动容。
莫芝兰咬着嘴唇,目光中充满了忌恨,以及不易察觉的纠结。
“据我所知,你的女人不止她一个吧?如果俺把她们都请过来的话,而你的小命只有一个,请问你丫到底先换哪一个呢?呵呵呵……”
这个问题问的很卑鄙,懒龙听了大脑一空,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咋?说不上来了是吗?呵呵……”
“俺只为爱我的女人牺牲全部。至于一些心怀叵测之辈,就是一个指甲劳资都懒得为她奉献。比如你,就是这样的人。嘿嘿嘿,瞧你那逼样吧,曹尼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懒龙话音刚落就被狠抽了几个耳光。那个女人气的脸色铁青,上好的容颜扭曲到不能示人。
懒龙呲牙一乐,随手就把嘴角的血迹抹了抹。
“刺激到你了是吗臭娘们?那还特么等啥呀麻溜的给俺做手术吧?”
“好,那什么暂时把那小娘们关押起来,今天这张兽芯送给这位帅哥了。呵呵呵。”冷笑过后,她的眸孔寒光四溢。
两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子走过来,她们全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出准确的五官。她们把田丫抬出去,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朝着懒龙的屁股攮了一针麻醉剂。
懒龙瞳孔涨了一圈,两个白眼球立刻牢牢定住。几个工作人员一起动手把他扔到手术台上。
“这个家伙身怀异能不要麻痹大意,还是把手铐脚镣全都戴好!”
“是……”两个女人从器械室推出一个小推车,那里边便是一套明晃晃的精钢铸造的超大刑具。
“哗啦哗啦……咔嚓……咣……”一连串的金属撞击声响于耳边,但是懒龙毫无感觉。他把自己仅存的一丝意念传递给厨娘他们,要他们务必想办法把田丫救出去。
而后他的意念逐渐的泯灭,随着手术刀的切入肌肤,他的四肢筋脉扑棱便是抖动了一下。
几分钟后手术完成。梅勇用五零二粘合胶把那手术创口糊住,上面又贴了一层假发。
“老板,手术完成了,呵呵。”梅勇一脸邪笑道。
“不错不错,试试他有没有反抗的机能。”
“好的老大。”梅勇用鼠标点击了几个软件,不多时候,懒龙双眸开启,笑嘻嘻地看着莫芝兰。
“老婆,俺怎么在这里呀?”懒龙很是暧昧地问道。
“啊?梅勇你个小坏蛋,谁让你为他输入桃运程序啦?”莫芝兰被懒龙问的满脸通红,举起小拳头就去追打梅勇。
梅勇咯咯欢笑着躲到其他人身后:“咋?这个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要是不喜欢俺就跟你换一下呗!”梅勇一脸坏笑地奚落道。
“哼,美得你……噗……”莫芝兰没搭理懒龙,羞答答
回到自己的圆房子里不再出来。她的心情一片大好,如同一株快要枯干的秧苗突然被谁浇足了水。
咕咚,她很是开心地往肚子里灌了杯茶水。懒龙从手术台上喊了几嗓子,见得莫芝兰没有搭理他,便是露出一副低三下四的丑态。“老婆,你丫为啥把俺禁锢起来啦?难道你丫不喜欢宝宝了吗?呜呜呜!”
众人见此情景全都捧腹大笑。莫芝兰也忍俊不已,一口茶水喷到了玻璃上。
“好的好的,那啥赶紧为你们的姐夫松开刑具吧。梅勇你丫真有本事,这么高难的课题都被你给攻克了。呵呵那什么实验室所有人员今天全有大红包,每人十个亿!”
话音未落随即又是一阵尖叫。
“俺的黄天啊,十个亿啊?这下俺家终于脱贫了呜呜呜!”一些员工激动的直哭。
懒龙被人打开了刑具,他摸着脑后那块微微发痒的刀疤,扑腾一下跳下手术台。
“老婆,俺饿了,还有人肉包子吗?”懒龙肚子咕咕乱叫,他扑腾扑腾来到圆房子旁边,嘭的一声就把那扇被激光密码锁密封的玻璃门拽掉。
这的特么的多大力气啊?看来兽芯真的无坚不摧。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卧槽,这玩意也有假冒伪劣啊?这是哪个厂家生产的啊?太特么没原则了。那啥一会把他们的售后电话发我一份,劳资要亲自过问此事。”他咣唧撇了玻璃门,楼板哗啦就被攒出一个窟窿。
“啊?”又是一阵尖锐的啸叫,所有人都被吓得浑身颤抖。
“卧槽,这不是豆腐渣工程吗?怎么你这的一切都是那么不堪一击?”
“呵呵,你这个牲口,这不是给俺搞破坏来了吗?梅勇你还等什么?赶快把他的战力降低百分之十。”莫芝兰急忙跑出去抱住懒龙的双手,唯恐他再把其他什么给摧毁。
梅勇吓得小脸蜡黄,急忙操纵鼠标进行削弱战力。
不多时懒龙的脖颈突然抻直,眼球定死了许久后重又恢复了转动。但是他的眼珠子有些僵化,滚来滚去如同一对没有活力的玻璃球。
他笑嘻嘻地看着莫芝兰,扑棱一下挣脱了她,并把她那粉如桃花的小脸捧到掌中。“听见了吗老婆俺饿了,要是再不拿出人肉包子,俺就把你的小鼻子咬下来垫底。”
“去你的吧,人肉包子没有了,先吃几个汉堡吧。”莫芝兰拉开抽屉,把一堆食物扔到桌子上。“吃吧吃吧,吃饱喝足了回屋睡觉去!”莫芝兰娇嗔道。
于是懒龙就大口大口的撕咬那些塑料袋,不多时就连同包装一起全都塞进了肚子。
看到这副吃相,莫芝兰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吃饱了吧?”莫芝兰一脸的体贴,随手为他泡了壶热茶。
懒龙端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滚开的茶水灌进肚子,他连个冷战都没打一下。
“嘶……”看到他的口腔被烫出无数的水泡,莫芝兰心疼极了。她急忙又命梅勇把他的兽性消减一些。
“可是不行啊老大,如果兽性减弱的话,说不定哪个时候他会恢复原始意识。到时候就不能操纵他了!”梅勇担心道。
“顾不得那么多了,俺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公被自己折磨死!大不了,你再把桃运系统升级一个版本,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哼。”莫芝兰瞪着梅勇,梅勇不敢继续阻拦,只好把他的兽性减弱了百分之十,而后又把桃运系统升级。
果然,懒龙的神态比原先平静了许多,但他却也面带异色地四处张望。看那神情,好像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哪里。
但他对莫芝兰非常的亲昵,抱起来就亲了几口,而后又搂在怀里不肯扔掉。
“老公,讨厌……”莫芝兰娇嗔道。
“嘻嘻,你这小娘们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了。看来我们是时候领取结婚证了。”懒龙讪笑道。
“呸,美得你,谁跟你个二锅头领结婚证啊?”莫芝兰故意把他推开,但是懒龙并不放手。
“俺是二锅头么?俺咋不记得啦?俺的心里明明只有你一人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咋不是二锅头啊,你现在的老婆名叫田丫,要是你跟她把婚离了,俺就跟你结。”莫芝兰小脸通红,羞答答地呢喃。
“田丫是吧?那个小娘们的确很漂亮,但是她不是俺的菜,俺就稀罕你这个妖媚类型的。那啥你在家等着,俺这就去模范营子跟她离婚去。”说着懒龙转身就走,这时梅勇及时提醒道:“还去模范营子干啥呀?田丫就在这座大厦里呢。来人呐,把那个田丫给抬出来。”
“是!”门外脚步声渐远,不多时又非常急促地折回来:“报告莫总大事不好,那个田丫不翼而飞了!”
“啥?有这等事情?”莫芝兰小脸蜡黄,持有怀疑的目光不断朝着懒龙身上盯。
“咋啦咋啦?他说谁不翼而飞啦?是不是田丫那小妮子?哼,你在家里等着,俺这就去把她抓住逼她离婚。”懒龙看到一扇窗户敞开着,将身一纵就从十楼飞跃下去。
“啊……俺的黄天……”一片尖叫声传来,所有女人全都吓湿了丝袜。懒龙落地后大摇大摆来到大门口。“那啥那辆路虎是谁的?”懒龙问道。
“俺的。干啥你丫有意见吗?”一个大汉见他满嘴的燎泡便是一脸嫌弃地撇嘴道。
“借俺用用成不?俺去趟模范营子。”懒龙把嘴唇的燎泡噼啪捏碎了几个,尤是朝他嘿嘿一乐。
“卧槽……这比真特么牲口。滚一边去,俺不认识你。”那人咕咚吞口酸水,蹲在地上便是呕吐。
等他吐完起身回头之时,才见自己的座驾已经不见。
高速路上狂奔着一辆黑色路虎。它彪悍而霸道,时速表的指针已经旋转到260,它见车就超快如流星,不多时便是来在了青峰镇管辖路段。
前边有辆大客车走着走着突然间停下来。这一下不要紧,路虎车速度太快来不及减速,窟嚓一声就把车头探入到了客车内。
幸亏这是一辆空车,只有一个驾驶员并且没受伤。路虎车头冒着青烟,懒龙从里边钻出去正好落脚大客车上。
他的身上千疮百孔,鲜血几乎模糊了整张老脸。最疼的地方就是脑后那个新切的刀伤,因为撞击的太严重,粘合胶被血压冲开,似掉不掉达拉在那里剧痛无比。
懒龙咬着牙就把那玩意儿扯了下来,不但连带拽下一块皮肉,还把一块亮晶晶的金属芯片也给拽出来了。
“嘶……你丫为啥违章停车啊?不知道高速上不允许停车吗?跟你说这次可是你的全责!”懒龙生气道。
“那能不知道吗?俺十二岁就会开三轮子了,对于交通法规倒背如流。不过俺这车它太不争气,走着走着突然饿死了。艹!”那人见懒龙没啥大碍,也就如释重负地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可是当他看到探进来的路虎车标时,突然就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喂?你怎么了?不是没受伤吗?”懒龙问道。
那人哭的伤心。“兄弟你丫行行好吧,俺这破车没上保险,这个路虎俺实在修不起呜呜!”
懒龙见他哭的伤心,也就没再刺激他。
“别特么嚎了,把你衣裳脱下来俺跟你换换,这个车损就不用你管了。听到没有?”懒龙把一身血衣脱下来扔到地上。
那人听了这话乐的差点跪到地上:“俺的黄天你丫果然是个大款啊。那好那好俺连秋裤都给你。”
就这样懒龙穿着一身又瘦又小的迷彩服,跳下大客就回了模范营子。
到家后他推门进屋,看到田丫躺在床上,她的小脸蜡黄好似受到了惊吓,药师端着银壶正在为她把脉下药。
“没问题吧?”懒龙一脸的焦急,上去就把田丫的小手握住。
“夫人得的是惊吓之症,服了俺的丹药睡醒一觉就没事儿了。主人你丫不用担心。”药师道。
“嗯嗯好的。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都去哪里啦?”懒龙又问。
“俺遵照您的吩咐回来摘取她们的芯片,可是这几个娘们包括你的岳母在内横竖死活不让动。尤其是那个王丛贤大娘,她说如果我敢碰她一根汗毛,她就咬舌自尽让俺吃不了兜着走……”
“那后来呢?到底取下来没有?”
“取个吊毛呀!再后来她们几个全体蒸发一个不见,俺只好把张巧和净休他们派出去到处寻找了。”
药师边说边是给田丫喂药。懒龙也被这几个娘们气的咬牙切齿。
“尼玛的,管她岳母不岳母的,劳资这次一定把你们的芯片抠出来插到狗身上!”
懒龙暗自发着狠心。他见田丫服药后昏昏睡去,就命药师在此照看,自己则是换了一套衣服,大步流星直奔刘滴滴超市。
超市里边开着门,卖货的却是刘屠夫。
“爹,俺娘呢?”懒龙问。
“俺没有你这个爹,你爹早死了!”刘屠夫不知因为何事生着闷气,竟是语无伦次地瞪着懒龙。
“卧槽?哈哈……爹您把话说反了。噗……”懒龙笑的肝疼,也把刘屠夫气的肝疼。
“是不是又来抓你娘来啦?俺把闺女嫁给你当偏房,吊毛好处没捞着。到头来弄个芯片还被你惦记着……你这个白眼狼,以后少特么蹬俺刘家大门。”
刘屠夫骂骂咧咧就把懒龙往外推。懒龙一脸无奈地退到门口。“爹你不知道,俺娘她们安装的那批芯片里边有病毒,时间一长病毒就会在大脑中扩散……”
他的话还没说完,卧室里就有人影窜了出来。
“龙你丫说的真的假的?”王丛贤情绪急躁地问道。
“你是俺娘,俺能骗你吗?你丫拍拍脸蛋子想一想,俺大懒龙啥时候骗过你呀?”就在王丛贤犹豫不决的时候,懒龙上去就把她抓住。
“爹你这有水果刀啥的吗?”
“有铅笔刀可以吗?”
“不行……俺娘皮糙肉厚铅笔刀割不开。”
“要不俺回家给你取杀猪刀去吧?”刘屠夫着急道。他这次真相信了懒龙的话。
“好吧爹,那你快去快回,俺还要寻找那几个娘们呢。”懒龙急切道。
“别找了,她们都躲在俺家柴屋里,一会儿娘带你去捉拿她们!”
“好的娘,还是您懒识大体顾大局,看来俺给你当娘真的选对人了!”懒龙语无伦次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多时候,刘屠夫一路小跑着折回来,手里拎着一把寒光四射的杀猪刀。
“这?这个能行吗姑爷?俺咋有点发怵呢?”见到自家那把长期用来给猪抹脖子的家伙式,王丛贤小脸蜡黄,两条腿筋突突乱颤,脑门子溢出一片细汗。
“别害怕娘,俺的手法不错,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懒龙接过刀子,在她脑后找准了位置,一刀子划下去,王丛贤只觉得冰凉一下,那个芯片就给取出来了。
“好了娘,一会让药师为你敷点药,这点小伤两天就能痊愈。”懒龙拿着刀子就往屋后走。他见拆房里的门关的严实,里边黑咕隆咚光线不太好。
他轻轻把门推开,眼睛一晃就见到旮旯里蹲着一个人影。时间紧迫懒龙顾不得跟她们解释,万一这时候梅勇那娘们突然启动了丧尸计划,她们可就全完了!
于是懒龙探爪过去擒住那个女人,二话不说拎起来就摁到外边的草垛上。
“啊?放开俺,俺是你娘……”仙雪拼命挣扎,可是无论她怎么扑腾,在懒龙手里无异于一只小鸡仔。
懒龙手起刀落,很快就把芯片抠了出来。
“呜呜呜……”仙雪气的大哭,捂着流血的脖颈就跑回家去了。接下来懒龙重新进去道柴房内,一伸手就摸到一个人软乎乎的胸脯子。
“啊你走开……”小保姆吓得大叫,抱住懒龙的胳膊就啃。懒龙毫不在乎地把她拖出来,随即也给摁到草垛上。
“刺啦……”刀子割下去,露出一块铮亮的芯片。懒龙把那芯片取出来,二话没说扭头就走。
“你回来,呜呜呜,你这个臭男人太不负责任,把人家弄疼了也不懂得安慰安慰吗?”小保姆疼的呲牙咧嘴,她手捂伤口正要追赶懒龙,却被匆匆赶来的药师拦住。
“来来来,俺替他安慰安慰你。这是上好的刀伤药,要不要来点?”药师问。
“那还用问吗?麻溜的!”小保姆气呼呼地道。
于是药师就为她敷药。他的仙药有着药到病除的功效,刚刚敷上小保姆就觉得伤口冰凉痛感全无。她舒服地转了转脖颈,觉得没事儿了这才回去找懒龙算账。
这时候懒龙并没回家,而是驾车去往青峰镇。那里有军方的一个办事机构,那里的人跟懒龙的关系处的不错。
“呀?是懒小将来啦?稀客稀客,快请坐吧。”
值班员见他满脸热汗又给他开了一瓶矿泉水。
“小张,我现在有件十万火急的大事儿需要面见军团长官,你丫能不能赶快帮俺联系一下?”懒龙把矿泉水稀里哗啦全都浇到脑袋上,而后急切地说道。
“哦哦是这样啊?那好吧懒小将,俺这就跟你联系联系。不过军团长官公务繁忙可不一定能见得到。”
“求你了小张,这事儿真的十万火急,要比两国开战的事情都严重的多。快,越快越好。”
办事员见得懒龙把事情描述的如此严重,只好抓起电话打向军部。
“喂,请问是军团办公室吗?俺是青峰镇驻军办事机构,俺想找军团长官汇报一件紧急情况!”
军方的办事效率就是快,几分钟后懒龙就跟那位长官通上了电话。
……
办完这件事情懒龙高高兴兴地离开青峰镇,开着车就回了模范营子。
回到家中没人搭理他,就连刚刚恢复元气的田丫也是用着诧异的目光打量他。
“老婆你丫好些没?”懒龙笑嘻嘻地凑过去。
“咳咳,俺好多了。龙你是不是把娘给气坏了?已经哭了一下午了,究竟因为个啥?”田丫小脸微凛,很不高兴地埋怨道。
既然田丫过问这事儿了,懒龙只好把芯片里边藏病毒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听了这些田丫也吓得尖叫,光着脚丫就跑过去跟老妈解释。
经过田丫这么一解释,仙雪和小保姆她们这才相信这事儿是真的。于是大家不再别扭,不多时就乐呵呵地凑到一起聊天说话。
就在这时候,几辆吉普车嘎吱嘎吱停在大门外。车上下来一位中年男子。男子的身后,还跟着好多夹着公文包拎着各种设备的女兵。净休和净由俩人正在院子里捉迷藏,见到有陌生人来访,一个回去报信,一个跟客人搭讪。
“你们找谁呀长官?”净由问。
“呵呵,俺找懒龙呗。他在不在家?”那个中年男子见得净由活泼可爱,便是摸着他的小脑瓜说道。
“在的在的,你们跟俺到客厅里等着吧。”净由领着他们进了客厅,懒龙和田丫两口子听说军方派人来了,急忙出来迎接。
“长官好……”
“长官好……”
两口子一起朝着人家立正敬礼。
“懒龙你小子就不用客气了,按照军衔,我们两个可是同级。”男子回了军礼并跟他们一一握手。“军情紧急大家就不要客套了。所有人听着,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是……”
士兵们噼里啪啦就地打开电脑,懒龙急忙把自己手上的那些芯片全都交给专家小组。
“这些芯片里边,全都存在一种病毒,他们说这种病毒很厉害,可以把配带者随时随地变成丧尸。”
“哦,看起来很是骇人听闻嘛!不过他们很是不自量力,竟然以为我军的网络部队是吃白饭的。”那个长官身材中等确是有着一身的虎威,赤红的脸膛上充满了自信和刚毅。
“嗯嗯就是就是,将军说的极是。就他们这小打小闹的,焉能是我军的对手?”懒龙邀请他到小客厅里喝茶,并派人把住宅四外全都严密布控起来。
二十分钟过后,一个女兵面带微笑地来到小客厅汇报工作。“二位将军,我们已经突破对方的各种防御,成功进入到他们的指挥系统。逻辑炸弹安装完毕,只要他们启动丧尸计划,整个系统将会全面崩溃。”
听了这话俩人全都激动不已。“很好很好,看来我们的合作很愉快嘛。那什么收网捕鱼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如果需要动用部队的话就来个电话。告辞!”那将军转身出了小客厅,带着队伍便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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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省城天已黑透,大街上灯火通明行人如织。他把自己的座驾停在一个公共停车场,而后步行来到天昊集团总部基地。
大门口戒备森严,许多大汉虎视眈眈地盯着门前的过往行人。懒龙从人群里挤出来,直接朝着大门走去。
“把门打开。”他毫无表情地说道。
“啥?你特娘的还知道回来啊?你把老子的车开到哪去啦?”一个大汉呜嗷蹦出来,伸手就把他的袄领子揪住。
气势汹汹,凶神恶煞,懒龙一点都没在乎。
“卧槽尼玛,你丫怎么还没下班?”
“劳资早下班了,要不是等你还车,俺这时间都睡觉了。尼玛币俺的车呢?”那人骂道。
“不就一辆破路虎吗?早被劳资撞碎了。哈哈哈,咋?你丫瞪啥眼睛啊?难道还想让老子赔给你?”
他笑嘻嘻地瞅着对方,见那孙子已经快给气炸了肺,于是趁机把他摔倒在地。
许多大汉包围上来。
“都特么别过来,谁过来俺就弄死谁。不信你们就试试!”说罢懒龙呱唧一脚剁下去,那个大汉腿骨折裂,立刻五官扭曲疼晕过去。
“看到没有,这就是得罪老子的下场。现在还有谁不服的赶紧过来。”懒龙笑嘻嘻地瞪着那些人。
那些大汉见到这种情况谁也不敢贸然动手,立刻就把电话打到里边。
“报告,外边有个傻逼闹事,已经打躺了一个弟兄。请指示。”
不多时里边的值夜镖团呼啦啦就冲了出来。大门口一下子多了五六十人,那种阵势竟是不小。
“你是何人?为啥到此……”领队的那人正要骂娘,突然认出了懒龙。
“哎呀妈呀,这不是咱的至高无上的懒龙大姐夫吗?哈哈哈,大姐夫你这是玩的哪一出?莫总还在等你回去暖床呢,你怎么有心思在这跟一帮保安瞎几把逗气?大家都撤了吧,这人是莫总老公,谁要是没挨过兽人的毒打也可以留下!”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作鸟兽散。因为大家都知道兽人有多牲口,谁要招惹了他后果啥样可想而知。尤其是躺在地上腿骨骨折的那个大汉,他一脸的惊恐,哭唧唧地爬起来,路虎车也不敢要了,一瘸一拐很快消失。
“艹……你们回来,劳资还没玩过瘾呢,干嘛全跑啦?大门口还要不要值班啦?”喊叫了半天没人搭理,便是得意忘形地进了保安值班室。
这个值班室的条件还不错,有空调有电脑,可惜就是没有床。他把四个凳子摆成一溜,躺在上面就睡了过去。
这一天太疲劳了,甚至就连九十分钟大套餐也懒得去想。正睡着的时候,门口就有人探头探脑的往里打望。
“卧槽尼玛,大姐夫在这里睡觉呢?这可咋办啊?”一个人惊叫道。
“啥?他怎么在这里睡上了?这是咱们值班的地方,他在这里咱们去哪呀?不行不行,赶快给总裁办打电话!”
于是有人就把电话打到莫芝兰的亲信镖团那里。没用多长时间,就见里边飞出一辆法拉利。
“咳咳,俺老公在哪呢?”莫芝兰小脸通红,笑眯眯地问道。
“啊?莫总您亲自来啦?俺的黄天……那不是嘛,在里边躺着呢!”两个保安这才有些底气,大老远的往里指。莫芝兰抿嘴朝他们点点头,而后推门进屋。
“老公,俺把床早就为你铺好了,咱还是回家睡吧好不好?”莫芝兰娇嗔地说道。
听到说话声懒龙睁开眼。“老婆,这不就是咱家吗?难道是我记错了?”他拍着脑门装糊涂道。
“呵呵呵,这里是保安值班室,你又不是保安,睡在这里会影响人家工作的。麻溜的跟俺回去吧……”说着她就拉起他,俩人上了法拉利转眼之间便是离去。
不久俩人来在了内部生活区,莫芝兰搀着他,俩人进了电梯来到十楼。
她的卧室是一个巨大的套间,里边的豪华程度惊人,非超级土豪不能比拟。
跟她在一起懒龙心情忐忑却也激情澎湃。她美艳又懂事,知道的套路也比其他女孩多。俩人咿咿呀呀嘚瑟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早上员工全都上班了,他们才疲惫不堪地进入梦乡。
一觉醒来便是中午,莫芝兰穿着睡衣正在镜子前化妆。“老婆,有人肉包子吗?俺饿了!”懒龙嚷嚷道。
“没有人肉的,有羊肉的,刚刚才出锅的赶快去吃吧。”
莫芝兰用手指向一个小餐厅说道。
懒龙进去便是稀里哗啦一阵翻腾。他一连吃了八屉小笼包,汤汤水水也给一扫而光。
等到莫芝兰把自己收拾完毕进入餐厅吃饭时,看到里边杯盘狼藉,自己不但没有东西吃,还要挨饿为他收拾残局。
这就是兽人的正常行为,莫芝兰无奈地苦笑着。为了得到他,她已经付出了很多很多。现在终于实现了梦想,但她又觉得自己很委屈。
“懒龙,呜呜呜……你欠老娘的太多了。”收拾完东西莫芝兰并没急着上班,而是跟懒龙继续在房间里腻歪。
“有件事儿想跟你讲。”莫芝兰说。
“说吧没事儿,大家既然是夫妻了还有啥话不能乱说的?嘿嘿。”懒龙一脸邪笑。
“几个月前,俺在龙掌峰生了一枚男婴,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俺能不能见见他?”莫芝兰祈求道。
“啥?男婴?卧槽尼玛原来那个小孩是你生的呀?俺的黄天……你丫为啥不早说呢?唉……俺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晚了,蚂蚁把他吃的只剩下了一个腔骨……”
这话一出莫芝兰立刻尖叫,而后两腿一蹬就抽了过去。
“尼玛的,还好意思见孩子,你丫的脸皮真够厚的。有你这么当妈的吗?生了孩子胡乱丢,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该,一口气不来憋死你劳资才高兴呢。哈哈哈!”懒龙见她昏过去了,就抱起来丢到床上,自己则转身出离开。
他来到实验室,几个保镖见他过来谁也不敢阻拦,急忙把门打开。
现在他的身份可是非同一般,任何人都不敢招惹他。
进了实验室他见梅勇正朝自己这边打望,于是笑嘻嘻地走过去:“梅教授你过来,俺想跟你合作生个小孩你愿不愿意?”
“你走开,俺不愿意!”一听这话众人哄笑,梅勇气的小脸紫红,真想立刻把他变成丧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啥?你说不愿意就不愿意啊?你丫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大吗?”懒龙目光暗淡,毫无血色的唇角高高扬起了一个弧度。
他一步一步踱向那个瘦弱女子,在她无处躲藏浑身颤抖的时候,探爪过去直接就给扯到怀中。
“嘿嘿嘿,俺要让你尝受一下给兽人当老婆的幸福滋味。”懒龙惨笑,模样如同丧尸。梅勇吓得拼命挣扎,可是她那点小小的力气简直如同螳臂挡车。
“快,你们这些笨蛋还在傻站着干嘛,赶快削减他的兽性……快呀……”梅勇大声命令道。
一个副手模样的女子急忙操纵电脑,不多时,就见她长长松了口气。“好了教授,兽性清除干净,仅剩不到0.01的残留物!”
“嗯嗯很好,这下俺就放心啦。呵呵。”梅勇放松了警惕性,以为懒龙恢复神智后会放开她。可是懒龙并没因为兽性的减弱而改变初衷,他挟持着梅勇跃出楼外,很快便是消失不见。
一天后,懒龙带着梅勇,俩人甜甜蜜蜜地从外边返了回来。
“梅勇,你好大的胆子,说,这一整天你们都干了些什么?”见到他们如此暧昧的走在一起,莫芝兰恼羞成怒,她上去就薅住梅勇的袄领子。
“老大,这事儿不能怪俺呀?俺明明下令清除他的兽性,可是杨帆专家不知怎么搞的,好像把暧昧值给提高了!唉……”梅勇无奈地叹口气,使劲儿挣脱了她,拉着懒龙就往里走。
“来人啊,把杨帆给我扔进囚室!”
“是……”手下人冲进来四五个,不由分说就把那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拖出去。
“啊?冤枉啊莫总,俺冤枉……”杨帆的声音渺小而苍白,根本没有人把它当回事。咣当一声杨帆就被推进一间臭烘烘的囚室之内。
大铁门重新关闭,并在外边上了锁。
然而几个护卫刚刚离开那里,有道红光便是冲破了铁门把杨帆带走。
杨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此时的莫芝兰正在气头上,没法制裁大懒龙,又没理由制裁梅勇,只给气的脸色铁青。
懒龙见她气成这样,心里越发感到好笑。“不好意思老婆,俺知道你的儿子被蚂蚁吃了心里难受,所以俺和梅勇想创造一个送给你。嘿嘿!”懒龙朝她神秘一笑,这下又把莫芝兰气的肝大。
“你们……你们……啪……”她把茶杯摔得粉碎,转身跑回房间里呜呜大哭。
懒龙一脸的冷漠,坐在圆房子里摆弄着手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牛逼神态。
呆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是推开一扇窗户,刚要往下跳就被梅勇一把拉住。“你现在已经没有兽性了,这样跳下去不给摔成泥饼子才怪。乖,还是走正门吧可好。”
梅勇面带娇羞,气喘吁吁就把懒龙推进电梯。
电梯下降的速度远远没有跳楼来的爽快。懒龙闷头站在那里,足足过了几分钟,电梯终于落至一楼。
就这样懒龙出了天昊集团,正在街头闲逛之时,突然接到那个将军的电话:“懒小将你好吗?撒网捕鱼的任务完成的怎么样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快刀斩乱麻,如果延误战机被他们察觉到什么的话,我方反而会陷入被动局面。”
“哦哦知道了将军,俺正在对他们的兽人基地进行调查。一旦找到这个神秘基地的话,立刻实施抓捕方案。”
“那好懒小将。祝你好运。拜拜。”将军把电话挂掉。经过提醒的懒龙有点后怕。因为他明知道丧尸计划有多残酷,一旦被对方得逞了,整个国家就会陷入到一片混乱的局面当中。
于是他不敢继续怜香惜玉,转身便是原路返回。
大门口的保安见到这个神经病兽人大姐夫刚刚离开后突然又回来了,全都闪身躲到一边不敢招惹他。于是懒龙大步流星,不久就回到了莫芝兰身边。
莫芝兰还在那里啼哭,现在她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泪水把前襟都给打湿了一片。
“哎呀呀你这是干啥吗?为了一个娃娃悲伤成这样你丫认为值得吗?别哭了别哭了,大不了俺明天帮你生一个就是。”
懒龙轻描淡写地说。
“你……你混蛋,你不是人,呜呜呜,你难道还没明白吗?那个孩子本来就是我们两个的骨肉……”莫芝兰咬牙切齿扑向懒龙,却被他扑棱一下抱在了怀里。
“兰兰你说啥?请你再说一遍?”
“那孩子是我们两个的,呜呜!”
“不可能不可能,那段时间我俩根本没怎么接触呢,哪能平白无故的冒出个孩子来?艹,拿着自己的孩子当道具骗取别人的怜悯和同情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懒龙把她推开,并抽了她一个耳光。
莫芝兰扑通倒在地上。这一巴掌含义深刻,纵使她身怀无敌的异能功法也是没有勇气挺身抵抗。
“龙,你别忘了,有一次我们在杀羊沟的一个山洞里……呜呜……”
“啥?那次也能算数?尼玛……”懒龙实在无语。想想那次又没床又没被,俩人几乎就是在草窝里滚了一夜。想不到,尼玛的!
懒龙越想越激动,越想越高兴。想不到懒小龙竟然是自己的亲骨肉,哈哈哈……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唉!真是可惜啊,那么好的一个娃娃,竟然命运不佳摊上一个没人性的娘。好在他的爹爹还算优秀,不但供他读书,并且还教他许多做人的道理!”
懒龙坐在沙发上喃喃自语,不知不觉便将手机拿出来。一张小孩的天真笑脸出现在屏幕上,莫芝兰见状立刻抢了去。
“俺的黄天,这孩子好可爱……你快说,这娃娃是不是我们的孩子?”
“是又怎样?他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你把人家丢弃了,现在见得人家长得可爱了又想回头巴结人家是不是?你听好了,没门!”懒龙鄙夷地看着她,顺手就把手机夺回来。
“啧啧,俺的小宝宝就是可爱,任何人家的孩子都比不了他。”自言自语的说着说着,他就把电话打了过去。
入学的时候他给小龙买了手机,这样有啥事情联系起来方便很多。
“喂,老爸,嘻嘻嘻……”一个童音传来,那声音可爱又天真,懒龙听了咧嘴直乐。旁边的莫芝兰激动的跪在地上,她边哭边乐,整个人就跟神经了一样。
“儿子,最近学习怎么样啊?有没有小朋友欺负你呀?”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呵呵呵俺的学习成绩全班第一,俺的功夫也是全班第一。你不知道老爸,俺们老师对俺可好了,还把班长的宝座给了俺呢!”
“啥?哈哈哈,你小子刚刚五个月就当班长啦?照这样下去的话,用不了三五年,你丫不得变成校长啊?”
“差不多吧,哼。不说了老爸俺们要上课了,过会儿下了课俺再给你打过去好吧?”小孩子乐呵呵地说道。
“嗯嗯可以可以,要是没工夫搭理老爸就不用打了哈。俺要是想你了会去国外看你的。拜拜儿子。”
懒龙把电话挂掉,而后很是嫌弃地白了莫芝兰一眼。
“呵呵,龙你丫真是个好样的爹,你把儿子送到国外留学去了是吗?呜呜,能不能把他的地址给俺一个,俺想过去看看他。”
“想得美。就你这恶贯满盈的贼婆娘哪能配为人母呢?滚一边去!”
“龙,俺知道错了,请你给俺一次机会好不好?那次把儿子丢在龙宫也是迫不得已,因为……”
“因为个吊毛,哪来的那么多理由?”
“龙你听我说,那次真的事出有因啊?那天城郊一家化工厂的仓储车间发生大火,有五十多个工人师傅被大火困在里边。如果不是俺及时赶到的话,那些工人可能……唉!”莫芝兰叹口气,随即便是凄惨的一笑。
“这么说你丫还是舍己救人的大英雄喽?可是后来呢?救完人以后你又去干嘛了?为啥不来寻找儿子?尼玛币的!”懒龙恨得咬牙切齿,真想一巴掌抽死她算了。
莫芝兰听了这话哭的更凶,哭着哭着就想撞墙。“俺不活着了,反正俺的生命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她飞身就朝墙壁撞去,懒龙见状急忙阻拦。
“还是算了吧,你要死了劳资说不定还会摊上人命官司。要死就偷偷的找个地方上吊去,悄默声的不要连累任何人!”
懒龙把她抱起来扔到床上,莫芝兰气的呼呼喘着粗气。“俺那时候被化工气体熏晕了,一直在医院里躺了好几天,等到出院后什么都忘记了,竟然对生儿子的事情没有一点印象!呵呵呵,后来才知道是那五十二个老僵尸搞的鬼!”
听到这些懒龙神色微变。“兰兰,想不到你还是个可怜虫,对不起是俺错怪你了。那啥你就放心吧,咱家小龙现在活的好好的呢,小家伙虎头虎脑非常的懂事儿,你就不要牵挂了好吗?”
“哦哦,可是俺是他的妈妈,俺必须去看他!呜呜。”莫芝兰大哭。
“你就别去看他了。你的名声太臭,万一孩子的幼小心灵接受不了的话,那个后果很严重!”懒龙绷着老脸,根本不给她机会。
莫芝兰哭的更凶。“你特娘的把话说明白,老娘到底哪里臭了?”她从床上飞扑而下,抱住懒龙就啃了一口。
“啊?”懒龙疼的惨叫,咣唧一声全都倒地。
“艹,属狗的呀?”
“你才是呢!”
“那你为啥啃劳资?”
“老娘不但啃你,还想吃了你呢!哈哈哈……”莫芝兰疯狂的大笑。
懒龙见她已经被自己搞的精神不太正常了,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唉……算了算了,既然所有一切已经水落石出,那么俺就原谅你这次。不过呢要想见到儿子并不难,前提是你丫必须答应俺的一个条件。”
懒龙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笑眯眯地道。
“好啊好啊,你快说……”
莫芝兰激动的小脸通红。
“把你的狗屁科研小组解散,把天昊集团整体充公,把这些天的非法所得全部上缴国家,这样的话劳资就原谅你。儿子也会喊你一声妈妈。否则的话,哼!”
“啥?你丫是不是疯啦?天昊集团是俺莫家几代人辛苦创建的百年基业,哪能说充公就充公呢?俺不干!”莫芝兰生气地撅起嘴巴,神色复杂到了不可救药。
“不干正好,反正俺儿子也不缺妈。俺老婆田丫虽然不是他的亲妈妈,却是远远要比亲妈强出若干倍。俺家小龙有这一个妈妈已经够幸运够知足!有你没你都无所谓。”
懒龙呲牙一乐,扯过一把凳子垫在屁股底下。他把茶壶斟满了开水,知道这娘们喝茶的时候到了,便是为她倒了一杯。
莫芝兰小脸通红,虽然生气但也毫无办法。毕竟自己无法答应他的条件。她咕咚喝了一口茶水,而后便是不再言语。
“劳资的小龙城年产值几千亿,并且各个产业全都是绿色环保文明踏实的存在。哪里像你们天昊集团,不是丧尸就是僵尸,简直太特么恶心了。要不这样,俺拿小龙城跟你交换天昊集团,包括你的整个团队和正在运作的各种项目。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这样的好事儿要是不行老娘不成傻子了吗?哈哈哈!如果这个条件可以让俺见到儿子,俺绝对答应你!”莫芝兰狂笑,脸上的痛苦一点不见。
“艹……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性!”懒龙说完有些后悔,但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更何况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是自己儿子的生母。
他咬牙硬挺着答应了人家,俩人约定明天就去相关部门办理过户手续。
就这样懒龙和莫芝兰做了一次交易,一个为了财富,一个为了国民安危。
第二天天昊集团整体放假,包括那些尖端机构的科研人员。为了稳住人心以防节外生枝,懒龙把那些科研人员一个不落全都请到龙掌峰去旅游。那里可是他的天下,那些人再怎么牛逼在他的手掌心里也是不敢搞事儿。
于是乎几天后,天昊集团的董事长就变成了懒龙,而那个美艳绝伦的莫芝兰却是凭空的消失。有时候员工们会问懒龙他们的莫总到底去哪了,懒龙就说去了小龙城。可是地图上根本没有这个名字,谁都不知道小龙城到底在哪里。
把天昊集团拿下后懒龙二话不说,直接就交给了军方处置。而他自己则是拍拍屁股走人,竟是没有一点留恋。仿佛那几千个亿的庞大集团在他眼里就是一个火柴盒,丢掉之后就连回头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浑身轻松的懒龙回到家中,把失去小龙城的事儿跟田丫说了一遍。田丫也是通情达理之人,对于那庞大的城池虽然有些惋惜,可是为了顾全大局,她还是对懒龙的做法表示支持。
小两口坐在屋里说着话,这时候小保姆突然就从外边跑回来。
“哈哈哈,特大消息特大消息,那些芯片携带者全都失去了武功,据说那个系统已经作废。现在天昊集团正在以原价从客户手中回收芯片。”
懒龙两口子听了这话相视一笑。想不到军方果然有力度,上手就把那坑爹的武学系统给关闭了。并且人家还绝不坑害消费者,所用款项一分不差全部退回。
因为这事儿全国地区一片哗然,许多芯片携带者从四面八方赶往天昊集团。现在这里的每一个部门都介入了士兵执勤,一切跟往常一样,只不过原来是购买芯片的人拍成了一长队,而现在是退芯片的人越积越多。
大集团有的是钱,一个礼拜后成功回收了八千多张武学芯片。根据账面上显示,仍然有一万多张芯片没有退回来。那是两个大型团购的国际业务,一个来自龙行国,另一个来自梭黎国。
反正通知已经发出去了,退不退货那是他们自己的事儿。
军方团队在天昊集团等了好些时日都不见这两批人过来退货。于是军团长官有些沉不住气,就给懒龙打了电话:“该做的我们都帮你做了,该挥霍的也都替你挥霍的差不多了。现在的天昊集团就剩一个空壳子。你丫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把它收回去?劳资的团队太忙可没工夫为你管理企业。”
“你说错了将军,这个企业现在不是俺的,它是国家的。你丫要是嫌它赘手可以往上边推。反正这烂摊子俺是不要,爱几把给谁给谁!”懒龙咔嚓挂了电话,只把那将军整的差点骂娘。
小龙城没了,天昊集团没了,懒龙非但没觉得郁闷,反而感到轻松了不少。
几个月来他从小龙城里获取了大量的财富,真金白银弄了几千亿。这些钱足以让他们一家人过上几辈子的好日子。
这样一来他就比原来清闲了许多,呆着没事儿除了在龙掌峰陪着穆香君她们打打牌逗逗趣外,再就是带着两个岳母爬山锻炼体魄。
这一天礼拜日,田丫放假不用上班,一家人便是聚在一起包饺子。懒龙最懒得干家务,于是就躲到外边摆弄手机。
他从房前溜达一圈,而后就来到屋后的空地上。现在那口枯井还在,枯井旁的辘轳也在,而辘轳上的草绳却是缠在自己的腰上再也扯不下去。
他知道自己没有缘分驾驭那根草绳,只当是为小龙暂时保管着罢了。等到小龙长大后,这根绳子还会归他所有。因为只有在小龙的手上,这根绳子才具有强大的灵力。
不知不觉的来到井口处,鬼使神差般的朝那井底看了看。哪知道他却感受到一股强风从下边吹上来,五谷的香味直接熏得他有些头晕。
“卧槽?难道说这底下的暗河流域又回来了?”懒龙半信半疑。他拿起一块石头扔了下去,约摸过了几分钟,底下突然传来一声怒吼:“曹尼玛的,是谁这么缺德啊?把老子的车子砸了个大坑?”
“不知道啊?真是奇怪了哈?这四周围也没有人啊,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吧?”似乎有好大一群人正在吵嚷着,听到这些懒龙便是确信,这小龙城真的就存在于自家院子下边。
知道这个情况懒龙又惊又喜,因为这样就距离莫芝兰很近,哪天想她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随地过去看她。
反正现在田丫没有捆仙绳再也去不了小龙城,所以说他就可以随心所欲,来去自由。
想到着他乐的不行,转身便是回到屋里。
“老婆,饺子包好没?”懒龙问。
“快了快了,马上就下锅了!”那边的田丫一边忙活着干活一边答复他。
“俺可早就饿坏了,先煮几盘人肉馅的,别忘了来点蒜酱。”懒龙笑嘻嘻道。
“啥?”众人一听这话全都哄笑,还以为懒龙是在开玩笑。可是这句话是他真实的心里话,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龙你丫是不是有病啊,连人肉都想吃你以为自己是老虎呢?呵呵!”田丫小脸通红,回头便是瞪了他一眼。
“嗯?”经过人们一提醒,懒龙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因为那枚兽芯早被自己抠出来了,自己的某些行为怎么还是有些相似兽人?难道说芯片的信息被脑中的石头给吸收啦?虽然芯片没了而信息却依旧存在脑中?
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测,但是这个猜测十有八九非常的正确。
懒龙被自己的这个情况吓得一激灵,赶忙打电话给梅勇教授想听听她的看法。可是梅勇早就被军方带到京城去接受思想教育,她的手机一直关着。
为了避免吓着家人,他尽力的不跟她们有太多的接触。除了田丫之外,任何人他都故意疏远。
吃完了午饭人们坐在客厅里玩牌,懒龙悄悄来到井边。既然劳资有兽人的本事,何不跳下去看看呢!
想到这他把心一横,闭上眼睛便是朝着井里跳去。
“扑通……咣……”一辆保时捷被他巨大的体格砸扁,等他刚从地上爬起来是,那辆车子便是爆炸。
爆炸来的突然而剧烈,保时捷旁边的几辆豪车也相继着火。转眼间,这个广场中停着的四十多辆车无一幸免,全都被这场天火烧的很惨。
一时间广场之上烈焰滔天爆炸声接二连三,懒龙不敢在那久留,只好朝着另一条大街跑去。
这里真是小龙城,并且还是现在时期的小龙城。这个城市虽然已经换了城主,却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报告城主,南门广场出了一件怪事……”
“什么事情让你如此惊慌?”莫芝兰问。
“天上突然降下一个大汉,他砸爆了一辆汽车,而后那辆车又把其他车辆点燃了……”
“啊?你说什么?天上掉下一个大汉?你敢保证他是从天而降?”
“是的城主,监控器拍摄的清清楚楚,那人突然就从空中坠下,事先一点征兆都不存在。”报事兵回答。
“嘶……那可就坏事儿了哈,难道说是外星人进城了?立刻给我传令下去,调集全城兵力给我找到这个人!”
“是!”
报事兵撒腿出去,屋里的几个女人全都一怔。
“城主,该不会是兽人来了吧?”刘滴滴小脸通红,很是温柔地说道。
“呵呵呵,兽人乃是俺创造的一个物种,如果真是他们来了俺反而不怕了。那啥刘夫人你丫不要操心了哈,在俺这里该吃吃,该喝喝。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的过日子,你还是这里的城主夫人。”
一声坏笑吓得刘滴滴皱眉,精致的脸颊有些粉红。
“城主?你的意思是让俺做你的夫人?可是……”刘滴滴面带难色。
“不要想那么多,这不过一个名称而已。俺知道你是懒龙的人,所以有他的面子在那摆着,我总不能把你轰出去吧?你说是不是!”
“哦哦,那俺就谢谢老板了,呵呵呵!”刘滴滴听了这话很是高兴。她们俩人手拉手来到办公室内,早有手下人把两盏香茗捧上来。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边是喝茶边是探讨着一些人生大事儿。
就在这时候,手下人急匆匆的跑过来。“报告城主,我们已经从监控中找到那人。你猜他是谁?”报事兵诡异地眨巴着眼睛。
“谁呀?你丫快说……这个时候还跟老娘卖关子是不是找打?”莫芝兰瞪眼睛。那个报事兵吓得一缩脖:“那个人就是原城主懒龙!哈哈哈……”
一听是他,两个女人全都噗嗤一声抿嘴笑起来。
“俺说么,怎么会有人从天而降呢。看来这家伙还是有些道行的。这人也是够怪的,想来就正大光明一点不好吗?干嘛如此的鬼鬼祟祟?”莫芝兰自言自语道。
“呵呵,那还用问吗?绝对是他想你了呗。”刘滴滴在旁边搭话。
“切,他才不想我呢。如是真想也是奔着你来的。因为你是他的夫人……他这个人的性格我知道,宁可舍天下,绝不舍女人!”
俩人正在互相取乐,外边的报事兵又神色慌乱地跑回来。“报告城主,那个原城主懒龙已经进府了……”
“啥?俺的黄天这家伙来的好快啊!”听了这话俩女人急忙起身相迎。当然一同迎接懒龙的还有许多老熟人老部下。因为城主府的一切基本没啥变动,还是原班人马充点门面。
懒龙大步流星,不多时就来在了内宅门外。
“龙,你咋来啦?呵呵呵!”莫芝兰一脸的喜悦之色,扑上去就把懒龙的双手抱住。刘滴滴在一边觉得不舒服,她想上去跟懒龙亲热,又怕被城主讨厌。于是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在旁边垂首站立。
“嗯嗯,这个地方劳资爱来,因为这里的美女全都特娘的与众不同。那啥刘滴滴你过来,这个城市已经归了人家了,你要是不嫌磕碜就继续在这呆着。要是知道磕碜那就跟俺回家吧。”说完懒龙就朝她瞪眼睛。
听了这话刘滴滴怔了怔。说实话她在这个府上已经生活了若干时间,突然间离开还真有些舍不得。可是不离开又真是说不过去。现任城主是个女人,继续留下来给人家当夫人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刘滴滴稍微迟疑了一下,而后悄悄走向懒龙。懒龙推开莫芝兰就把刘滴滴抱起来,而后大步流星直接朝着府外走去。
“呵呵,原来你丫真是来接俺的?”刘滴滴感激道。
“这不是废话吗?你丫是俺的贴身小棉袄,俺哪能随便抛弃你呢!”
“哼,俺才不是你的小棉袄呢,俺是你的大头鞋。”刘滴滴抱着懒龙的脖颈,俩人很快出了城主府来到大街上。
“龙,你要带俺去哪呀?”刘滴滴问。
“当然是回模范营子喽。那啥你还记得家里有个小卖店吧?”懒龙呲牙问道。
“嗯嗯,记得记得,呵呵呵!”刘滴滴小脸通红,竟是露出惊喜之色。
“这次回去你还是回家卖货,慢慢的等待机会俺就把你纳入后宫。你看这样可好?”
“不好,俺想跟你在一起!”刘滴滴娇嗔地踢蹬着双腿。
“这个只是暂时性的。用不了十天半个月,俺保证让你重新上位。”懒龙语气直接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刘滴滴气的眼睛瞪得好大。
俩人来在一处没人地方,懒龙突然纵身一跃。就觉耳边风声呼啸,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从井口里钻出来。
“哈哈哈!到家啦到家啦……”面对这个久违的家园,这个异世界的刘滴滴简直开心死了。她并不知道这里已经姓懒而不姓刘,还以为这里是她的家呢。
“爹……娘……俺回来啦……”刘滴滴满脸激动地跑进屋,却见客厅里坐着田丫和小保姆。
“嗯哼?怎么是你?”田丫没搭理她,转身就回到自己屋里。小保姆没办法只好热情地招呼道:“滴滴快请坐吧,什么风把你吹到俺家来啦?”
“啥?你家?这里明明是俺家呀?”刘滴滴被她问的一头雾水。
“切,这里原先是你家,后来被龙哥以一百万的价格买过来了。”小保姆解释道。
“啥?一百万就买来了?这么便宜?”刘滴滴震惊。
“谁知道你那个爹娘是怎么想的呢,不过确实是一百万……”话音未落懒龙已经甩步进屋。
“小保姆你别瞎说,俺买这里整整花了一百亿好不好?谁告诉你是一百万啦?麻溜的出去干活吧,整天闲着没事儿干就知道瞎叨叨!”
懒龙把小保姆赶走,自己则坐在刘滴滴一边。
刘滴滴小脸冰冷。“龙你把俺家买过来到底是何居心?俺爹俺娘被你赶到哪里去啦?”她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吓得懒龙一激灵。
懒龙把刘滴滴送回超市。刘滴滴对这里虽然很有印象,甚至也很怀念。但她毕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人,突然回到这种简朴单调的生活中来她竟很是不适应。
刘屠夫老两口子有些发蒙,面对这个艳如妖女般的少妇,他们无论如何也是不敢相信她就是自己的亲生闺女。
事实上,这个刘滴滴本是异界中的那个,而现实中的那个因为发福严重正躲在龙宫里拼命减肥呢。
面对这样的她,懒龙意识到自己犯下一个巨大的错误。异界中的刘滴滴绝对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的归来会给自己带来许多意想不到的麻烦。可是既然已经回来了,再送回去恐怕不行了!懒龙急得抓耳挠腮,一咬牙就抽了她一嘴巴。
“尼玛的,以后在家好好的卖小货陪老人,再敢装逼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这一巴掌打的清脆而有力量,她的半边脸立刻就肿了起来。
但她一点都没哭,而是一扭头就硬挺了下来。此时她的嘴角流着血,她的双睛喷着火。
“哼,好啊好啊,原来这就是你的本来面目。呵呵呵!”刘滴滴冷笑着就跑进卧室,趴到那张久违了的小床上开始睡觉。
懒龙见她生气了,琢磨片刻后觉得还是自己理亏,于是又笑嘻嘻地跑过去,一屁股坐到她的床边上。
“老婆,那啥你生气啦?”懒龙悄声问。
“没有……”
“那为啥要睡觉呢?”
“俺困了不行吗?”刘滴滴翻身不搭理他,懒龙见得屋里没人,就脱了棉袄钻进被窝。
“呵呵,你混蛋……俺不要你了……”刘滴滴满脸委屈地挣扎。
“要不要又不是你说了算。这次俺要让你高兴的吐白沫……哈哈哈”
俩人正在嬉闹王丛贤老两口便是在外边咳嗽。“姑爷子,现在可是大白天呢!”王丛贤提醒道。
听了这话俩人一怔,而后笑喷:“哈哈哈哈……”
超市里突然间多了刘滴滴,模范营子父老乡亲全都跑过来瞧稀罕。人们看到刘滴滴失踪几个月后竟然出落的仙女下凡一般,甚至要比田丫还要妖娆。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整个模范营子一片哗然。
而呆在家里的田丫这时候也有了几分紧张感,她看看天将傍黑懒龙还不回来,就把两个小和尚派出去找。
两个家伙连玩带走来到超市,看到懒龙真的在那。
“大哥,俺嫂子请你回家吃饭!”净由冷着脸说道。
“知道了哈,你们先走吧。”懒龙看都不看他们一眼,依旧在那跟刘滴滴腻歪。
“反正俺们警告你了。要是再有啥事儿出现的话可别说没人提醒你!哼!”净休也是一脸的冰冷。两个小家伙朝着里边打望了几眼,随即便是快步离去。
等到他们离开后,懒龙这才跟刘滴滴分手。“你先在娘家住几天,等俺把田丫那边摆平了,你就搬到我家去住。好不好?”懒龙哄骗道。
“嗯嗯,那你快些!”
“肯定快,嘿嘿。”
从超市出来懒龙不敢耽搁,大步流星直接回家。果然,他刚刚拐过大门口,就见田丫手握镰刀,正在风风火火的往外走。
“老婆你要干嘛去?”懒龙呲牙笑道。
“俺要干嘛去你不明白吗?”田丫小脸冰冷,一镰刀劈下来,险些没把他的脖子搂断。如果不是懒龙反应快,可能早就身首异处了。
“啊?你?你这娘们真砍啊?”
懒龙被她吓得差点就尿了裤子。他哆哆嗦嗦的夺过镰刀,呜嗷一声就撇上了天空。
“呵呵,俺可警告你,别以为会点异能就可以胡作非为。在异界时候你们两个是啥关系俺不干预。但是现在是现实社会,如果你们还敢不知廉耻瞎几把扯淡,老娘的眼里绝不揉沙子。”
说完她就转身进院,懒龙被她呛得够劲儿,竟是半天没敢说话。
小保姆已经把饭菜端上桌,田大胖子也把好酒开了一瓶,就等懒龙回来开喝。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田丫性格开朗从来不生闷气,见到大家后立刻便是有说有笑。懒龙闷头坐在胖子边上,抢过酒瓶就灌了一口。
“嘶……真尼玛好酒啊……”酒瓶顿到桌上,懒龙的眼睛有点发红。
“好就多喝点吧姑爷子,俺车里边还有一瓶哩。那啥小保姆你去取了来,大家都尝一尝。”田大胖子高兴道。
小保姆跑到外边把酒拿回来,一家人便是围在一起开喝,谁也不提烦心的事儿。
吃完饭天就黑透,张巧他们早早的把大门上了锁。人们回屋有的看电视,有的玩牌,两个小和尚则是坐在地板上下象棋。
懒龙和田丫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候田丫已经多云转晴,笑眯眯地偎在懒龙怀里不说话。
懒龙就喜欢她这开朗大方的性格,俩人生气吵架从来就没隔过夜。俩人正在兴致勃勃地看电视,懒龙的手机突然响了。
“将军,深夜来电难道有啥军情大事儿吗?”懒龙紧张道。
“被你猜对了。那个梅勇教授突然在接受教育的时候失踪了。她的失踪非常可疑,搞不好,与那一万个异国芯片有着关系。你丫马上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半小时后老子派车去接你。”那人放下电话,懒龙气的骂娘。
“嘶……这个梅勇小娘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部队的管控之下就失踪了呢?真特娘的有点可疑。”军令如山懒龙不敢违抗,只好穿好衣裳坐在那等着。
果然,半小时后大门外出现一溜灯光。懒龙从墙头翻出去,钻入一辆军车就没影了。
在车上,懒龙把香烟丢给司机。
“俺是女的,不吸烟,谢谢小将军。”那女兵呵呵笑道。
“哦哦不好意思,俺见你膀大腰圆的还以为是个大男人呢!嘿嘿嘿。”懒龙呲牙。
“据我军前线侦察兵报告,最近在龙行国的边境区域,总会见到一支神秘部队。这只部队外形像人但却灵敏如猿残暴如兽,长期以泥沼中的鳄鱼以及山沟里的獾狗为食。整体战斗力看起来要比我军专业特种部队还要强悍若干倍。
可是最近几天,那支部队突然像是中了瘟疫一样,不但不敢吃野兽了,还被野兽们追着跑,哈哈哈。”女兵哈哈大笑,懒龙却没有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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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这里的老板?”有个家伙站起来,一点点的朝他过去。
“咋?不像吗难道?”懒龙瞥着他。
“像,俺看你很像去年死了的那个家伙。哈哈哈。”那个大汉朝他狂笑。懒龙见他长得五大三粗脑后好像真有一块刀疤,便是确定这些人绝对就是兽人无疑。
“你小子是不是找死啊?”懒龙咔嚓一脚把那凳子踹碎。
“艹,吓唬谁呢?嘭……”他突然一拳抡过来,巨大的拳风把那桌上的餐巾纸都给带飞了许多张。
拳头擦着懒龙的头顶掠过去,而后砸到了墙壁上。
“噗……”血光四溅,墙上立刻多出一个圆圆的孔洞。那人神色自若毫无痛感的样子,抽回拳头继续朝着懒龙进攻。
见他这种状态,懒龙更加确定此人乃是地地道道的兽人无疑。
“哈哈哈,我擦嘞,劳资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来人,把这几个比统统拿下。”
“是……”一声令下后,四大兽仆突然现身室内。屋门咣啷被人关闭,几个兽人立刻就给憋在里边。
“呜嗷……呕吼……”猎人和厨娘冲将上去,举拳便是一顿惨无人道的狂轰乱炸。
饭店里一阵鬼哭狼嚎,电光石火间,几个兽人全部倒下。
“主人,还有何吩咐吗?”猎人擦着拳头上的血腥问道。
“干的好朋友。那啥把他们给老子抬上楼,劳资要用他们的肉剁馅蒸包子。哈哈哈!”一阵狂笑后吓得那些被干残的家伙直淌冷汗。
“啊?不不……你这样做会后悔的,我们可是兽人军团的人,如果你敢碰俺一根汗毛,兽人军团会把你们统统杀光!”有个大汉腿骨被猎人踹折,他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没走几步又失去平衡躺在地上。
“哦。原来你们是兽人军团的?哈哈哈,劳资找的就是你们。带走!”懒龙自己先上了楼,那些人则被四大兽仆连踢带打从后面爬上来。
他们虽有原始的凶兽习性,由于伤势太重,谁也没有反抗的能力。
懒龙回到那张躺椅上坐稳当,四大兽仆则是把他们一股脑的丢在脚下。
“呼呼呼……”一个兽人喘着粗气,看似抬头想要骂人,却被懒龙一脚端飞了下巴。
“在劳资面前都特么老实点听到没有?要不然怎样死的惨就要你们怎样死!这是劳资最后一次提醒你们。咳咳……”懒龙朝那断腿的人招招手。
那人吓得一哆嗦,整个身体都在打颤。“你?你到底想干嘛?”短腿大汉痛苦而无奈地问道。
“俺来问你,你们前几天是不是突然芯片失灵啦?”
“嗯哼?这事儿你也知道?你丫到底什么人?”那人神色复杂地重新打量着懒龙。
“别特么废话,现在是劳资在问你呢!”懒龙笑嘻嘻地站起来,突然一脚跺下去。
“咔嚓……啊……”一声惨叫后,所有兽人全都吓得胆战心惊。
“劳资问啥你们就说啥,否则的话,谁都别想拥有全尸!说吧,把刚才的问题重新回答一遍!”懒龙坐回椅子,叼着烟卷嘿嘿问道。
“哦哦,您说的确实属实。不过,后来又来了一位女专家,她重新开启了一个什么功能,瘫痪了一个礼拜的兽芯又奇迹般的恢复了所有功能!”那人说道。
“那女的是谁?她现在什么地方?”懒龙皱眉道。
“那个女的来去很是神秘,身边有大量的陌生卫士守护着。听说他们来自一个名叫小龙城的地方,那里乃是兽人的大本营。所以说处理这类故障很是容易。”那人又道。
听了这话懒龙的眉头皱的更厉害。
“尼玛的,原来真是莫芝兰这个臭不要脸的在幕后操纵着。怪不得梅勇可以任意玩失踪!”懒龙气不打一处来,他起脚就把那几个兽人踹到一边,而后就从窗户跳到街上。
“主人我们去哪儿?”厨娘甜甜的声音传来。
“嗯,俺想去小龙城找她们算账,你认为这个女人能妥协吗?”懒龙问。
“这个女人一向不甘寂寞,总想搞个大事情让自己出名。要不然你把小龙城毁掉算了,这样的女人你就不能让她兴风作浪,干脆一点机会都别给她。”厨娘道。
懒龙琢磨了半天,还是犹豫不决地摇摇头。“不行啊不行,小龙城乃是俺的一块风水宝地,毁掉了会失去所有的一切。”
懒龙不同意毁掉小龙城,只想教训她一顿算了。于是他就一脚踏入进去,扑腾便是来在了小龙城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满街都是佩戴芯片的彪形巨汉,那些人如同刚从地底下钻出来的老鼠,数量多的不计其数,黑压压的满街都是。
懒龙见他们一个个表情冷漠,一言不合就开战,大街小巷到处都有人在打架斗殴,就连城市巡逻兵有时候也会遭到他们的围攻。
看到这些懒龙皱眉,直接去了城主府。
来到城主府很快就找到了莫芝兰,以及在她身边穿戴比较华丽的梅勇教授。
“呵呵,懒龙你真行,是不是属老鼠的?怎么哪里都有你呢?”梅勇娇嗔地看着他。
懒龙没吱声,跨步上前就是一耳光。这一下力量大的邪乎,梅勇的身体飞起来而后又撞到墙上,立刻便是失去知觉。
“啊?懒龙你疯了吗?她可是梅勇啊……”莫芝兰吓得小脸蜡黄,她急忙派人对她进行救护,然而懒龙却毫无征兆地一脚向她踹去。
这两个动作连贯一气呵成,竟是让人防不胜防。莫芝兰虽然身怀超强异能,面对兽人之王的突然袭击竟也是措手不及。一声惨号中,她的身体同样撞击墙上。
“咣……哗啦……”墙壁被她撞了个窟窿,整个人立刻瘫软为一团泥饼。旁边的护卫们见得这个立刻傻眼,呜嗷便是扑了过来。
一场激战立刻开始。懒龙虎躯爆震,双膀灌力如同山岳。闪转腾挪间就有不少兽人死于非命。一瞬间,整个城主府竟是变成了一个屠宰场。拳脚声,兽吼声,尸体倒地的震荡声,总之所有声音错综交织在一起,让的旁观者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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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城主府内的兽人就被懒龙亲自解决了一多半。其余人不敢跟他过招,竟是撒腿逃往外街。懒龙把四大兽仆留下来清理残余,他自己则是一手挟了一个,一股狼烟就进入了省城。
在军部一座大楼内,军团长官两眼瞪得溜圆。
“你特娘的到底是人是鬼?刚刚两天时间,你就把主谋罪犯给抓回来啦?哈哈哈!”那家伙高兴的像个孩子,他冲上去就把懒龙抱起来了。
“你丫的离劳资远点,小心把你的人肉包子给吃掉。”
懒龙可不喜欢被一个半老不衰的臭男人拥抱,他稍稍用力就把那厮推到沙发上。
“扑腾……”一个毫无面子的腚墩坐下去,军团长官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是对于他的能力大加赞赏。
“不错不错,果然是块儿好钢。劳资一定要把你锻造成为一把好刀。”
俩人正在屋里打闹,就听士兵过来报告。“二位将军,我网络部队已经第二次攻克他们的数据库,并且毫不客气地摧毁对方的所有一切。现在的芯片携带者全都回归为普通人,那俩女人也移交给了相关部门进行立案起诉。”
“好啊,这样才是最后的胜利对吧?”军团长官打开酒柜,鬼鬼祟祟就把一瓶百年老洋酒拿出来顿到桌子上。
“姓懒的,你丫现在又立了大功,敢不敢跟老子痛饮几杯?”
“你丫还是自斟自饮吧,劳资的女人马上要坐牢了,俺总得给她准备一些水果啥的假装关心一下吧?要知道她可是俺儿子的妈妈!嘿嘿。”懒龙没搭理他,转身就朝外边走去。
时值第二天的上午,天气冷得让人咬牙,懒龙把军用皮夹克往身上裹紧,踏着昨晚才下的一场小雪,咯吱咯吱走向看守所。
莫芝兰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本来被懒龙打成了半残,现在脑后的芯片又给军方取走。她躺在一张小床上,身边有两个医务人员正在为她量血压。
“已经趋于正常了。以后只要坚持服药,你的身体会很快好起来的。”军医为她开了药,而后背着药箱走向下一个房间。
这个时间正是每天例行一次的体检时间。送走了两名军医,莫芝兰手拄拐杖,艰难而无奈地回到那张床边坐下。
因为需要养伤,所以她的待遇竟然不低。不但有床,有电视,还有许多日常生活用品。最难得的是,这个房间还有一个独立卫生间。
“莫芝兰,请你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将会有一位将军过来探你!”卫兵过来通知。
“好的长官,俺……俺一定配合!”莫芝兰哆哆嗦嗦,急忙就把拐杖扔掉,满脸惊慌地抿了抿头发。
不多时有人把她带到了接见室。隔着一道玻璃门,她看到了高大英武的懒龙,以及被他抱在怀里,身穿校服却不及一支网球球拍高的懒小龙。
看到他们爷俩同时出现,莫芝兰呜嗷一声,趴在桌子上便是失声痛哭。
“爸爸,这个阿姨怎么了?为何见到我们这么激动?”
“她是个臭不要脸的大坏蛋,整天为了出名瞎几把嘚瑟。现在好了把自己嘚瑟到监狱里来了,她想不哭可是她能做到吗?你说是不是?”
“嗯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作奸犯科的人终究逃不过法律的严惩。等俺长大了也要当兵去,专门杀坏蛋保国家。”懒小龙瞪着一双充满同情的大眼睛说道。
“好小子哈,几天不见,连理想抱负都有啦?好孩子爹看好你哈。记住了做人一定走正路,任何违背正义违背良心的途径最终都会是你人生路上的死胡同。比如这个坏女人,她为国家造成了莫大的麻烦,现在她落网了,国家也会用同等分量的刑罚来惩治她!”
与其说他俩是来探监,倒不如说是来欣赏风景的。自始至终爷俩没人搭理莫芝兰,莫芝兰也没脸喊声儿子。她趴在桌上边哭便是聆听着他们的对话,十分钟后,玻璃探视墙被屏风挡住,那爷俩的身影立刻不见。
懒龙抱着孩子出了大门,而后开车直奔学校。
这个学校已经收到他的几千万捐款。光是兵器房的更新改造这一项就花了好几百万。当然这其中有不少人或多或少得了些实惠,但是懒龙并不在乎也不追究。
把孩子安顿好后他就驱车回了模范营子。
“唉,娘啊,俺现在这心里边真是闹腾的慌。身上的异能太多了,俺这个大活人竟然偏离了正常人的轨道。有时候,俺都不晓得自己到底是人还特么是鬼,你说这个多闹心啊!”
自家客厅里,当时只有仙雪他们两个人在家。懒龙枕在岳母的膝盖上,宝贝似得把玩这其中一只白白净净的小玉手。
“唉,想来那异能有啥好的?依俺看还不如普通人过得实在。要不这样吧,你把所有异能都清除掉吧,娘支持你。”仙雪抚摸着他那满是胡茬的大脸膛,一脸娇嗔地说道。
“不行啊娘,异能没了咱家的财路就没了。”懒龙担心道。
“嗨,人这一辈子也不能啥事儿都往钱上盯。咱家现在已经富可敌国了,即使没有了异能,四五辈子下去也不会受穷。听娘的吧,明天娘就带你去星星潭洗脑去,把身体中那些来历不明的异界分子全都清除掉。”仙雪鼓励着他。
“好吧娘,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懒龙抱着仙雪的小手,不多时便是如同一条死狗昏昏睡去。仙雪本想给他垫上个枕头,可是不知怎么考虑的,竟是依旧坐在那里让他枕着。
中午吃了饭,懒龙把捆仙绳缠绕到辘轳上。“从哪来就回哪去吧,以后别特么再露出来装逼了听到没有?还有你这架该死的比辘轳,再出来装逼劳资就一把火把你烧喽!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轰隆一声剧烈的震动,脚底下的土地如同被人安装了震动器。
“啊?俺的黄天啊?是不是地震啦?”仙雪吓得小脸蜡黄,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娘不害怕哈,这不是地震。是俺把暗河流域给赶走啦。现在这地底下除了石头就是泥沙,结实的很嘞!”懒龙抓住仙雪的小白手,恋恋不舍地说道。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龙你丫的真有魄力,俺就稀罕你这样的男子!”仙雪一脸的娇羞之态,懒龙见状也是心里边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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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两个在屋后小树林里说着话,他们看到枯井不见了,辘轳和捆仙绳全都没了。而更加奇怪的是,懒龙的脑袋也紧跟着疼了起来。
“哎吆我去……”懒龙一阵头晕眼花,急忙就把仙雪抱住。
“姑爷子,你丫这是咋的啦?”仙雪见得懒龙浑身热汗噼里啪啦,有股青烟从那头顶腾腾的冒出,便是知道他是身体不舒服,急忙把他背到屋里。
“龙,你没事儿吧?”仙雪透了热毛巾给他擦汗,很是紧张地问道。
“娘,俺知道咋回事儿了。可能是脑袋里的石头听到我们的谈话了,知道我们不喜欢它了,可能是正在从俺脑袋里边往外运动。”懒龙复又抓住她的小手安慰。
“哦,如是那样的话自然是个好事儿。姑爷子你丫放松一点。它想出来就让它出来吧,反正它本来就不是你身上的玩意儿。”
“嗯嗯,俺知道娘。”
……
“嗖……”一道光影突然撑破懒龙的太阳穴,自那开启的天窗上疾掠而去。在懒龙看来,它像是一道流星,又像一只萤火虫。
那块石头脱离了懒龙的脑海,大脑除了感到有些空虚之外,竟然没有多少疼痛之感。这个异世界就植入自己脑海中的烂石头终于特么的滚蛋了。懒龙如释重负地吐口气,浑身顿觉一片轻松。
而正当他准备起床活动活动筋骨时,他的掌心突又发麻。
“卧槽,难道说龙掌峰也要离去?”这个念头刚刚生出,就见掌心突然鼓起个大包。那个大包如同鸡卵,鼓着鼓着噗地一声就被血压喷出体外。
同样戏剧性的是,这颗石头也从天窗上飞走了。究竟飞到哪里谁都不知道。
两块为他带来异能改变他一生的石头全都离去,懒龙的心情有点不好受。但是仙雪一直都在鼓励他开导他。所以说没用多长时间他也就不再为此纠结。
随着两块石头的退位,懒龙突觉一身的疲惫。
“娘,俺想睡一觉。”懒龙打着哈欠说。
“睡吧睡吧,娘在这帮你打苍蝇。”仙雪笑道。
“娘你真会开玩笑,这大冬天的,哪有那些玩意儿啊?嘿嘿。”懒龙抿嘴笑道。
“呵呵,没有吗?那总该会有老鼠吧?放心大胆的睡吧,娘的膝盖归你啦。”
……
第二天,整个模范营子大街小巷都流传着一个消息,懒龙和他的超级异能彻底划清界限。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就连二百斤的碌碡都举不起来。
失去了龙掌峰,失去了暗河流域以及小龙城,懒龙依旧满面春风地活的实在。
来年春天,模范营子从冰天雪地中复苏。鸟语花香,万木峥嵘。
闲着没事干,为了逗岳母开心,懒龙就在杀羊沟沟门口那片水泡子旁边建了个养鹅场,又在那里简单地盖了两间可供生活的小房子。
青峰镇地区的虎头鹅很有名气,它们的肉质细嫩味道鲜美,人吃后不但可以生津止渴还有滋阴补虚养血清心等几项功能。
这种功能并不是虚构,都是有根据有理由的。原因是青峰镇地区的水草覆盖面积较大。而这些青草中又隐藏着不计其数的各种药材。虎头鹅吃了这种含有中药材的青饲料后,它们的肉质结构便是与众不同,成为当地有名的一道大补药膳。
并且这种动物耐粗饲易饲养,无论是散养还是圈养都不会得病。另外一个特点就是这种鹅子产蛋率高,如果水源不缺乏的话,每只大鹅几乎每天都能生一枚大鹅蛋。
鹅场很快建成,第一批的一千只鹅苗顺利入栏。刚入栏的小鹅苗不适合散养,因为它们个体太小天敌太多,所以暂时只能吃些人工收割的青饲料以及面糊糊菜叶子。
依照仙雪的意思,她计划着到青峰镇大集上买几车玉米面回来给鹅苗拌饲料,可是这个方案到了懒龙那里就被驳回。
懒龙有懒龙的小算盘。他认为在杀羊沟里养殖任何动物都不用花饲料钱。因为这条沟里要啥有啥,想吃肉有肉,想吃粮有粮。这样的优越条件再去花钱那就太浪费了。
这件事懒龙早就琢磨透彻。他天不亮就从被窝里拱起来,拿着镰刀到沟里割来一捆捆的黑麦草。黑麦草经过粉碎机走了一遍,稀碎的草粉沫就呈现出一种油汪汪的诱人色彩。
这种饲料的营养价值非常高,因为这里边不仅仅有黑麦草,还有许多中草药的株体和野山麦的麦穗。
如此一来,看似极其普通的一堆青饲料,它的营养价值却是非同寻常。
用这种饲料饲喂鹅苗,那些小玩意儿不但喜欢吃,还特么吃的狼吞虎咽,直到顶住了嗉子才肯停下。
它们吃饱喝足并不闲着,而是跑到树荫下拉几泡稀屎忽闪几下翅膀跑回去继续吃。
就这样这批小鹅苗几乎没怎么让仙雪操心,半个月后就有半大鸭子那莫大。这样的个头已经很强壮,完全可以赶到到大自然环境中去自由放养。
于是仙雪就带着净休和净由,三个人每人执着一杆长棍子,有说有笑就把鹅宝宝们赶到了水潭旁边的草地上放牧。
这些小鹅子们见到水源就不走了,哪管是明知道前边有大批的美食等着它们。
“大娘,这水里的鱼虾它们能逮到吗?”净由见得小鹅子们全都下水觅食去了,便是好奇地问道。
“当然能了,连你都能逮到一条,更何况是它们了。”净休呲牙回复师弟。
“嘿嘿,要是那样的话,将来的鹅蛋里边,会不会能有小鱼小虾呀?”净由又提出一个比较天真令的仙雪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卧槽?那样的话,难不成你丫吃了鹅蛋,还能下出一只鹅子来么?”净休嘲讽道。
听了这话,仙雪和净由全都一怔。而后,三个人便是哈哈大笑。
潭水的面积不小,绿油油的草地与它自然衔接,如同蓝色镜面镶嵌了墨绿色的镜框。鹅群在那里自由采食,竟是一派安逸和谐。
山谷中没有野兽的声音,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自从暗河流域消失后,杀羊沟的大牲口也比原先稀少了。
闲来无事,三个人就在树荫下玩象棋,或者猜谜语啥的,总之那是极端的惬意。农家孩子都知道,无论是放牛放羊或者是放其他什么动物,只要是前边带有这个放字,那么就一定与玩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俩小孩玩起来就忘记是干啥的了,可是仙雪是个成年人,玩一会儿便是抬头朝着鹅群里瞭望几眼。这时候的小鹅子们嘎嘎地叫唤着,有的在陆地上吃草,有的在潭水里捞鱼虾。还有的,竟是跑到大柳树下,伸长了脖颈去够那些垂柳的叶片。虽然那些叶片的味道并不怎么鲜美,可是它们的外形太诱人,竟也成为吸引鹅群的一道风景。
看到这些小玩意儿忙忙碌碌到处追逐嘻嘻,仙雪的心情也是好的不得了。她认为这个才是真正的田园生活。虽然收入不高又有些辛苦,却是要比借助异能暴力敛财踏实的多。
于是她坐在一块大面朝上的石头上,笑眯眯地查点着数目。
这批鹅子总共一千只,当初是花了五元一只在青峰镇一家孵化场买的。养了半个多月了一只也没有伤害,不多时她就把那一千只小鹅数了一遍。
“咦?呵呵呵……俺怎么多数出一只来呢?”仙雪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哼,大娘你小时候读过书没有?一千个鹅子还能被你数成一千零一个来?噗哈哈哈……”净由放肆地一乐,那动静甭提有多难听,竟把身边撒欢的几只小鹅吓得嘎嘎乱窜。
净休听了也抿嘴偷笑。
“切,瞧不起人咋的?你大娘俺虽然年纪大了,可是书还真的没少读。不瞒你俩,俺是高中文化,之所以没考大学,是因为那会儿有了孩子……”
此话一出俩小孩又是一阵大笑。趁着净休分神之际,净由急忙把棋子换位。
等他笑完了,该轮到净由走步了,就见他装模作样的寻思半晌,突然提车就把他给将住。
“卧槽?死棋啦?不对不对,你这个车是打哪飞来的?俺咋一点防备都没有?”净休瞪着一双血瞳,竟是气的呼呼大喘。
“你说打哪来的?一步步走过来的呗。行了行了别找借口了,输了就是输了,哼。”净由用拇指的指肚压住中指的指甲盖,两根手指蓄满力量,照准净休溜光的大脑壳就玩命的一弹……
“哎吆……你小子真黑,你等着哈,有仇不报非君子,劳资记住你了!”净休捂着脑壳一脸的痛苦之色。
两个小和尚打闹的空挡,仙雪又把那堆小鹅子仔细地查了一遍。
“嘶……俺的黄天,俺不是见鬼了吧?怎么老是多数出一只来呢?”她有些紧张,却也面带惊喜。
“大娘你说啥?废了半天工夫,还没数出来?哈哈哈……”净由嘲笑道。
“去你的臭小子。有能耐你帮大娘数数看呀!反正俺数了两次了,始终都多一只。”仙雪神色复杂,拍拍屁股站立起来。
听了这话两个小和尚都产生了兴致。于是他俩一起数。
“一五一十……十五二十……”两个家伙嘟嘟囔囔各数各的,足足数了十来分钟,净由瞪眼不再说话。
“咋啦这是?你丫瞪啥眼睛?”仙雪娇嗔道。
“咦?大娘你说奇不奇怪,俺怎么跟你一样,也多数出一只来。”
“还有俺,也是……”净休莫名其妙道。
三个人全都多数了一只,这就足以证明鹅群里混杂着一只外来物。
这种现象在农村非常正常,放猪的老汉在圈猪的时候能把野猪崽给拐带回来。放羊的人也能把野山羊的幼崽给拐带回来。养鸡的,养鸭的等等,都有把野生动物拐带回来的先例。
所以说当他们知道鹅群里有只外来物种时谁也没感到有多奇怪。稀里糊涂说说笑笑也就过去了。傍黑时候他们收工,赶着鹅群回了场子。为了防止野兽入侵,鹅场四周全用铁丝网围拢着,拳头大的镂空里边又交叉了十字线,防范措施做的很到位,就连黄鼠狼也休想钻进去。
把鹅群安顿好他们几个就回家吃饭。院子里养了几只土狗,高墙大院非常的严实,所以锁了大门回家吃饭一点问题都没有。
三个人打着手电筒,沿着那条被推土机铲平的一条土路往前走。不久后他们进了村子,早就闻到饭菜的香味扑进鼻子。
懒家因为没有了龙掌峰这个土特产基地,他们现在吃到的一切都是普通货。但是小保姆的厨艺日渐精湛,几样小炒菜被她烹制的色香味俱全。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边吃饭边聊天,始终还是当初那个快乐家庭。
“娘,今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辛苦啊?”懒龙挨着仙雪坐着,并不住闲地往她碗里夹瘦肉。
人家都是丈母娘给姑爷子夹肉,到他这里却反过来了。
“呵呵今天可有意思了。俺们三个名是放牧,实际上就是出去散心去了,一点都没觉得辛苦!”仙雪笑道。
一家人全都跟着她笑。
“娘,这个鹅场就是给你和俺爸两个解闷用的,要是支持不住的时候就说话,俺们大家都去帮你。”田丫小脸通红,也把瘦肉夹给老妈。
“哎呀妈呀够了够了,你们也吃……”仙雪激动道。
吃过晚饭两个小和尚就回鹅场睡觉,其余人则坐在客厅看电视。
电视里播放着综艺节目。懒龙坐在中间,仙雪坐在左边,田丫坐在右边,娘两个全都拿他当靠背倚靠着。
“龙,听说今天上午刘滴滴又上吊了,幸亏发现的及时……”田丫突然想起了这事儿,便是满怀同情地说道。
“啥?”听了这话懒龙吓了一跳。他今天没在家,而是到青峰镇大集上调研农副产品市场价格去了。所以对于这事儿并不知道。
“唉,刘滴滴也是够可怜了。本来是你懒龙的正牌夫人来着,现在突然间没名没分了,换成是我也承受不来。”田丫替她说话。
“闺女你说的是。滴滴这孩子品质不错,性格上稍微有些小瑕疵也不碍事。不如这样吧龙,既然事情到了这步田地,不如你就把她接过来算了!”
仙雪小声说。
“娘……你这是?”田丫小脸复杂,忽地就从沙发上弹起来。
仙雪见田丫有点急眼,两只眼珠子都要瞪出火来了,她的小脸也绷起来。
“闺女你别那么自私。别忘了人家刘滴滴的身份跟你可是一样的。现在懒龙把异能世界给毁掉了,这才把人家坑的无家可归。如果这事儿摊到你身上,你又会怎样?”
仙雪的话把田丫噎够呛。“可是娘,你让刘滴滴住进来,那我们三个到底怎么相处?”田丫可怜刘滴滴,但是自己的心理却是极端的不平衡。
“该咋过就咋过呗。咱家房间有的是,你跟刘滴滴每人住一间,至于龙呢,就让他随便吧,想住哪屋就住哪屋。就这么定了。”仙雪拍板道。
听了这话田丫无语。
“丫你放心,俺肯定不会冷落你的。每个礼拜七天,俺在你房里住四天,这样行不行?”
“滚蛋,没人稀罕你个癞皮狗!”田丫生气地别过脸去,旁边的小保姆咯咯一乐。
“俺的天,这都啥年代了,你们还这么无聊!天底下男人有的是,你们真的认为人家刘滴滴能过来住?不会重新把自己嫁给别人?”小保姆撇着嘴,打心眼里鄙视他们。
三人听了小保姆的话全都一怔。
“可是关键是,那个刘滴滴根本不是你小保姆,她如果想嫁给别人的话还能说上吊就上吊吗?要是你们大伙认为俺说的话不靠谱,干脆给她打个电话问个明白不就行了?”
“哈哈哈,大娘你可真逗。这事儿也能打电话问?噗哈哈哈……”小保姆乐的前仰后合,田丫和懒龙也给弄得哭笑不得。
“切,咋就不能问啦?俺这就问给你们看!”仙雪不听那套邪,拿起手机就给刘滴滴打过去了。
“哦。是仙姨啊……”刘滴滴声音压抑。
“嗯嗯闺女你好些没呢?”仙雪关心道。
“姨,俺好不了了,呜呜呜!”刘滴滴痛哭。
“别那么悲观啦。那啥俺已经跟丫丫他们研究好了。要是你不嫌弃的话,从明天起就搬过来住吧。”仙雪邀请到。
“啊?真的假的啊姨?俺跟懒龙在一起你们不反对啦?”刘滴滴惊喜万分。
“反对啥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只要你好好活着就好,其他的事儿都能凑合。”仙雪说。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那就不用等明天了,俺现在就搬过去!”说罢刘滴滴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外面有人砸大门。“懒龙开门,俺来啦!”刘滴滴高兴地喊道。
“娘,她真的来啦!”懒龙想去开门又怕别人说闲话,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俺去开门,你们帮她拾掇一下房间!”仙雪说。
仙雪和小保姆俩人拿着手电把大门打开,看到刘滴滴面容清瘦,竟是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仙姨,以后俺们就是一家人了,俺就是您的亲闺女,丫丫能做到的俺也能,您以后有啥需要尽管吱声。呵呵呵。”刘滴滴激动的小脸通红。
“一家人确实是不假。以后能不能和睦相处还要看处的关系到不到位。记住了俺家丫丫年龄比你小不懂事儿,遇到事情让着点,最好别跟她抢东西。听到没?”小保姆话里有话地敲打道。
“没的说大姐,这事儿你尽管放心好了。走,咱们进屋吃糖球嗑瓜子去。”刘滴滴拎着一袋子好吃的,笑眯眯地说道。
几个人关严大门回到屋里,刘滴滴就按个给人发糖发瓜子。
“滴滴姐,欢迎你回归组织。那啥你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行李啥的都是新的,你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田丫说。
“好的好的,那啥走吧龙,俺正好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刘滴滴牵住懒龙的手,俩人非常亲热地离开。
望着他们的背影,田丫的脸色有些难看。
……
第二天早上刘滴滴第一个起床,她扎着围裙就给大家准备早餐。她的家务活不怎么拿手,但是那干净利落劲儿一点也不输仙雪。一家人围在饭桌前喝粥吃馍就咸菜,虽然没有了以前的山野奇珍,吃起来依旧津津有味。
吃完饭懒龙送田丫上班,刘滴滴就帮着小保姆收拾家务。仙雪带着两份早点去鹅场给小和尚送饭,一家人各忙各的工作。新的一天重新开始。
“龙,昨晚她把你怎么了?”在车上,田丫见得懒龙精神头有些萎靡,便是抿嘴问道。
“卧槽尼玛……还是别提了老婆,这一宿把劳资给折腾屁了,三个套餐连续做,没等做完天就亮了!”懒龙打着哈欠,车开的也是左右摇摆。
“呵呵呵,咋不累死你呢!哼”田丫转身不再理他。不多时车子到了单位,田丫下车去上班,懒龙则是调头往回返。
回到村子他就把车停在超市门口。
“娘,俺回来啦。”懒龙拍拍身上的烟灰就进了屋。
“坐吧龙。昨天夜里田家人没让滴滴受委屈吧?”王丛贤关了门,把姑爷子拽到里间小屋里问道。
“没有没有,昨夜是俺跟滴滴住一块儿,人家田家人可是没那么小心眼!”懒龙笑嘻嘻地回答。
“哦哦,那还差不离。量他们也不敢把俺闺女怎么样。哼!”王丛贤给姑爷子把香烟水果全都端上来,便是剥了花生仁喂给他吃。
“娘,这花生真香。你也吃吧!”懒龙呲牙一乐。
“娘不吃,只要你吃着香娘就开心。来,再吃个苹果。”王丛贤把削了皮的苹果递给他,而后又去剥桔子。
懒龙见她长得越来越富态,白白净净一点不像四十多岁,心里竟是非常得意。劳资有俩漂亮老婆,又有俩漂亮丈母娘,这小日子过得不错,简直就是神仙生活嘛!
他把苹果吃完,又吃了一个大桔子,这才打着饱嗝抓住王丛贤的大白手。
“娘,歇会吧。俺都吃饱了。”懒龙感激地看着她。
“呵呵呵,这就对了。以后没事儿多来陪陪娘,俺这里的好吃的都给你留着!”王丛贤娇嗔道。
“好的娘这个你自管放心就是!那啥俺爹呢?”懒龙没见刘屠夫出来,就问了一句。
“他去镇上收猪,回来宰了继续卖肉。眼下赚钱太费劲,杀头猪去掉成本去掉人工能赚两三百块已经烧高香了。唉。”王丛贤叹口气。
听了这话懒龙也是替她发愁。“要不然俺给你搞个养猪场吧娘,自己喂猪自己杀,这样总会比收购外边的多赚一些。”懒龙道。
王丛贤摇摇头:“不行啊龙,现在的猪饲料太贵了,每一袋子都得好几十。这样算计一下,一头仔猪从入栏到出栏,光是饲料钱就得一千多。再加上粮食和人工,养猪基本上见不到啥利润。”
王丛贤苦恼地喘了口粗气,无可奈何地看着姑爷子。
见得岳母对养猪不感兴趣,懒龙只好又想其他门路。
“要不然这样吧娘,俺给你买回几头山羊羔子养着,说不定发展几年就会繁殖很大一群呢。”懒龙笑嘻嘻道。
“那个更不行。山羊全靠野外放牧,这种畜生腿脚太快足以日行千里,就你爹俺俩这老胳膊老腿的哪能追的上它们?估计没等把山羊发展起来,俺俩就有报庙的了。呵呵呵!”王丛贤拍着大腿哈哈大笑,搞的懒龙一脸的无语。
从王丛贤那里离开后懒龙就开车去了养鹅场。从村里到养鹅场新修了一条沙土路,如果不是雨雪天气,开车也能正常通过。懒龙的铁甲悍马是四驱车,所以说估计雨雪天也没啥问题。
悍马车不久来到鹅场。懒龙见得大门开着,就知道仙雪他们已经赶着鹅群去了杀羊沟。他笑嘻嘻地抄了近路,连跑带颠没用多大工夫,就见到他们正在大柳树底下乘阴凉。
那群鹅子有的吃草有的戏水,嘎嘎欢叫着非常的热闹。
“娘,俺来啦。”懒龙朝着仙雪喊到。
“呵呵,俺早就看到你了。那啥龙你快过来,跟你说个事儿,咱的鹅群多出一只,你说这多出来的会不会是野鸭子啊?”仙雪小跑着过去拉住懒龙,俩人很是亲热地躲到大柳树的另一侧。这个大柳树能有好几搂粗,后面藏着两个人根本不易察觉。
“多了一个?嘿嘿嘿还有这样的事儿啊?那啥俺估摸着能跟鹅子玩在一起的只有大雁。搞不好的话一定是有只大雁的幼崽混进来了。”懒龙道。
“哦哦,你不说俺倒是差点忘记。昨天中午时候,俺的确看到一帮野雁打这里喝水来着……”
经过懒龙的提醒,仙雪立刻便是明白过来。俩人手拉手在那说话,一个高大英武一个风韵犹存,竟然也是如同一对情深意笃的情侣。
就在这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清脆的亮翅之声:“扑愣愣愣……”
“扑棱棱棱……”
“扑棱棱……”
鹅群如同接受到什么指令似得,所有鹅子全跟着一只小灰鹅在那拍打翅膀。懒龙和仙雪俩人见了全都吃了一惊。
“看到了吗娘,那个小灰鹅就是大雁。”
“哦哦看到了哈哈哈,怪不得分辨不出来呢,原来它的个头跟家鹅长得一样啊!”仙雪一脸的兴奋,拉着懒龙就过去看景致。
那俩小和尚见到大哥来了,也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它们是在跟着大雁练翅力呢。如果这样下去的话,不出半个月,咱家的鹅子也会飞起来。”懒龙说。
“真的假的?那赶情好啦。全飞走了我们就不用每天出来放养了。嘿嘿嘿。”净由坏笑道。
“艹……鹅子都飞了你丫喝西北风去啊?以后咱家人口越来越多,生活条件越来越紧张了。还指望着鹅子产蛋卖了钱贴补家用。要是它们真的飞了,劳资把你也赶回寒山寺去!”懒龙吓唬他。
“嘿大哥你丫别当真,俺只是随便说说而已。那啥不如把那只大雁打死吃肉吧,免得它把鹅群给鼓捣跑了。”净由道。
“那倒不用。这小玩意儿也是一只幼鸟,现在还不具备飞翔的能力。等它在圈舍里住习惯了,把那鹅场当成自己的家园了,即使飞走了它也还会回来的。”
几个人一边聊天一边割些上好的青草给鹅子当宵夜。
水潭里的鱼虾很多,小鹅子们只须把脑袋往里边随意的扎下去,不多时就能逮到一条半尺多长的四爪泥鳅出来。
这种泥鳅营养丰富,鹅子吃了肯定能下双黄蛋。懒龙记得这种泥鳅原来只有黑龙潭里才有,想不到自从退出异能世界后,这种泥鳅竟然遍地都是。
它们四条小腿,全身的鳞甲,一张大嘴上边长下边短。口中长着两排锯齿状的牙齿,可以把一些小鱼小虾分分钟就咬成肉沫。
这种物种哪里是泥鳅,分明就是一条条的小鳄鱼嘛!经过仔细辨认后,懒龙突然吓得一激灵。
这些玩意儿是小鳄鱼?开什么玩笑。他自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而后带着仙雪就去割草去了。
“你们两个好好的看着,我们到里边给鹅子割草去!”懒龙说。
“嗯嗯你们去吧,记得早些回来,俺俩一会要做熏兔子。”净休呲牙笑道。他们昨天在草窝里下了一个兔套,今天早晨竟然捡到一条大兔子。那条兔子能有十多斤,灰褐色的皮毛,匕首般的长耳朵,看起来又大又威武,被一根铁丝给勒死了实在可惜。
于是他俩就打算把它用文火熏着吃,味道绝对美味。
……
杀羊沟里阳光明媚,以往的无人区内没有一只大牲口。这里最大的动物无非是些傻狍子野山羊啥的,它们在崖壁上到处乱窜,见到人影就给吓得无影无踪。
仙雪和懒龙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峡谷里边。这里的黑麦草能有齐腰深,忽忽悠悠如同一片无边的海洋。而这些青草从上到下全是一水的鲜嫩,不要说是鹅子,就是人吃了也会觉得是种美味。
两个人很快割了一大堆。懒龙看到水中飘着一截烂草绳,就顺手拽过来把草打成捆。
“走吧娘,这个地方水草不错,我们先回去吃了饭,下午时候再来割!”懒龙扛起草捆,仙雪在他后头跟着,俩人出了峡谷,很快找到净休他们。
山谷里飘来兽肉的味道,那种气息简直可以馋死人了。循着气味望过去,就见石缝里燃着一堆篝火。火苗子的上方,用铁丝吊着一只大兔子。大兔子被净由用棍子挑在空中,时不时的就会翻转一下角度。
“大哥你们回来啦?赶快洗手洗脸,兔子肉一会儿就好了!”净休高兴地道。
“算了算了,狼多肉少不够吃,俺还是回家吃吧。你俩跟俺娘在这吃吧。”说着懒龙就朝他们嘿嘿一乐,扛着草捆就回了鹅场。
懒龙把那捆草均匀地铺在地上晾晒一下,想等它们打蔫了就用机器粉碎给鹅子当宵夜。可是他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就是捆草用的那根绳子。
“嘶……真是怪事儿啊,这根绳子干啥这么面熟呢?难道它是捆仙绳?”这个念头刚刚生出来,就见那诡异的玩意儿扑棱一下站立起来,如同一根棍子似得戳在地上。
“卧槽尼玛,还真是你啊。劳资已经不喜欢异能的东西了,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吧。”他抓起棍子就要扔出去,谁知道那绳子浑身散发出嘶嘶的凉气,他不但丢不掉,还被它毫不客气地缠在了腰间。
“尼玛的,你这不是犯贱吗?劳资不想要你,你丫差啥非要赖上俺?”懒龙卯足力气往下拽,但是那根绳子赖皮到一定程度,他越是往下拽它就越是往身上缠。
最后实在没辙,他只好听之任之。
开车回到家,看到大家正在吃饭。因为中午人少,小保姆开饭比平时要早些。懒龙到屋后瀑布下边洗了个凉水澡,刘滴滴又帮他换了套干净衣裳。俩人手拉手坐在饭桌前,小保姆呲牙笑道:“龙你小子真是桃运当头,长得这么难看就是有女人缘。唉……反正一个羊也是赶着,俩羊也是放着,不如把俺也纳了去得了!俺是个贤惠勤劳型的,你丫娶了俺绝对不吃亏。”
听了这话刘滴滴笑喷,而懒龙却是有些心活。最近些日子,这个小保姆出落的越发的白净水灵,不但脸蛋比原来好看了,就连三围和身条也是越发的魔鬼火辣。
“嘿嘿,俺倒是有那心思,就怕俺娘她们不同意!”懒龙腼腆地朝她笑笑,上去就捉住了她的一只手腕。
“啪……”刘滴滴的筷子抡过来,抽的懒龙直翻白眼。
“老婆你甭当真,俺跟她逗着玩哩!”懒龙羞得老脸通红,急忙就把手缩了回去。可是小保姆并不在乎,照样该吃吃,该喝喝,她认为这都什么年代了,男人和女人随便一点难道不行吗?
三个人把饭吃饱了,懒龙就拉着刘滴滴回房休息。刘滴滴走路有点别扭,好像脚底下踩到钉子似得每走一步都咬牙。昨天夜里他们玩的太疯狂,竟然伤及了许多无辜之处。
转过门口懒龙就把她抄起来抱进屋。
“是不是还疼呢?”懒龙恶意笑道。
“呵呵呵,嗯嗯!”刘滴滴羞得小脸通红,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不放松。
“这下知道劳资的厉害了是吧?以后对俺要尽心尽力的服务周到,否则俺就这样惩罚于你!”懒龙把她放到床上,随即就去解她的扣子。
刘滴滴小脸通红,半推半就的随了他的心愿。
不多时俩人就抱到一块儿,扑腾扑腾上气不接下气。
燥热的夏季,空气不怎么喜欢流动,如同一团烦人的蒸汽,让的人们热汗不断。而刘滴滴的房间开着空调,俩人尝试着研发了好多新花样,刘滴滴虽然痛苦一些,但她却苦中有乐。
完事后已是若干分钟以后。懒龙的背心贴在身上,就跟洗的差不多少。
呼哧呼哧……他躺在一边就来觉了,脑袋一歪便是睡着。
刘滴滴见他睡着了,就抿着嘴唇下地洗澡。这个季节不用热水,凉水的温度也有五六十度。
哗啦啦啦啦……她把自己的身子骨洗刷的干干净净,而后穿了睡衣,也挨着懒龙躺下。
两口子一觉醒来已经日落西山。
“几点了?”懒龙揉揉眼睛,有些心慌地坐起来。
“哎呀妈呀,七点四十啦!”看完时间后,刘滴滴也被吓了一跳。
“卧槽,劳资还得去接丫丫下班呢。”懒龙急忙起床穿衣服。
“不用劳您大驾了,俺自己走着回来了!”窗户下边两个女人正在摘菜,其中一个是小保姆,另一个就是田丫。
这话一出小保姆噗嗤就是一阵窃笑。
“卧槽不好意思老婆,俺今天觉多一不留神就睡过头了。唉……看来俺以后还是不睡午觉了!”懒龙暗自埋怨着,急忙出去给老婆按摩肩膀。
“是不是中午干啥事儿给累坏了?”田丫撇嘴道。
“没干啥事啊?大中午的热到要死躺下就着了,嘿嘿嘿!”懒龙笑嘻嘻地朝着小保姆挤眼睛。小保姆眸光挑了挑,本想揭发他,却又当着田丫面前没好意思开口。
不多时田大胖子和仙雪他们全都回来了。净休偷偷来到懒龙身边。
“大哥,那只野雁又带来一只野雁,现在咱的鹅子总共一千零二只了。”
“哦哦知道了,一万零二只才好呢。麻溜的去瀑布底下把澡洗了,回来也该吃饭了。”懒龙对他说。
净休和净由小哥俩拿着毛巾去洗澡,仙雪也笑眯眯地走过来。
“龙,不是说好的下午还去割草的吗?俺等你好久都没来,后来俺就自己去那地方割了一捆扛回来。”仙雪说。
“啥?娘你不能这样!那地方太危险,没有同伴千万不能一个人去听到没有?”懒龙吓得一激灵,急忙就把仙雪拉到一边叮嘱道。
“没事儿的龙,俺觉得那地方很太平,根本没有肉食动物!”仙雪朝他笑笑,不以为然地抿着小嘴。
“再说一遍试试?我看你这娘们是不是欠打啊?不让你去你就别去听到没?别给劳资寻找这样或者那样的理由出来。从明天开始不许你再去杀羊沟里边,要是不听话俺就教训你知道不知道?”懒龙暴怒,拎着她的袄领子就往屋里走。
“龙你干嘛呀?那是俺娘!”田丫见状呜嗷一声就弹起来。
“你娘多个吊毛?要是让黑瞎子给撕巴了就是野鬼了。劳资今天非要让她长点记性,省的她无缘无故每天让人不省心!”说完他就来到客厅,把仙雪往沙发上一扔,顺手就扒下自己的46号大皮鞋。
“别怪俺,娘,俺这样做也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他把皮鞋拎在手中,瞄准仙雪的屁股就抡!
“姑爷子饶命啊,俺再也不敢了,呜呜!”仙雪吓得抱着脑袋大哭。懒龙收了皮鞋,恶狠狠地瞪着她。
“以后长不长记性了?”
“嗯嗯,长记性了!”仙雪委屈地抹着眼泪。“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再发现你往杀羊沟里边跑,让俺遇到一次打一次,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呜呜呜!”
“好了好了不哭了,麻溜的洗脸刷牙准备吃饭去。”仙雪低头跑进洗手间,田大胖子趁机过来。
“哎呀呀,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你娘她嫁给俺二十多年了,可是从来都没这么听过俺的话。想不到姑爷子你真的霸气,佩服佩服!”田大胖子高兴的哈哈大笑,懒龙听了岳父的赞扬,心里竟也有些飘飘欲仙。
仙雪洗漱完毕走出来,怯生生地看着懒龙。
“过来坐!”懒龙朝她招手。
仙雪吓得小脸通红,急忙小跑着挨着他坐稳当。
“喝酒吗?要不要来杯白的?”懒龙虎着脸,故意找她麻烦。
“俺……俺不会喝。要是你非让俺喝,俺就陪你喝瓶啤的吧。”仙雪小声嘟囔道。
“喝啤的?喝啤的就得两瓶。”
“好吧,两瓶俺也喝!”说着她就抱起啤酒瓶,张嘴就把瓶盖嗑掉。
“咕咚咚咚……”她一口气吹了一瓶,立刻便是满脸通红。她捉起另一瓶啤酒还要开,却被懒龙伸手夺过。
“好啦好啦,喝一瓶就行了。要是没喝够明天再喝吧。赶快吃饭,吃饱喝足后回屋睡觉去!”懒龙命令道。
仙雪没说话,捧起饭碗就吃。
这顿饭她第一个吃完,并且比谁吃的都多。“龙,俺吃完了,你丫慢点吃,俺回屋睡觉去了!”仙雪小声请示道。
“嗯,吃饱了就去睡吧。明早晨起的晚些,养足精神再上工也不迟!”懒龙笑嘻嘻地说。
看着仙雪如此乖巧听话,所有人全都佩服懒龙的实力。“龙你丫真是有能耐。要是能把俺娘也收拾成这个样子,俺这一辈子天天佩服你!”刘滴滴笑着说。
听了这话懒龙立刻站起身子。“这可是你说的,劳资这就去你家!”说完懒龙转身出门,田丫和刘滴滴见了全都觉得新鲜。
“喂……等等俺们!”两个人互相对望了下,急忙扔了碗筷紧跟出去。
此时的王丛贤正在院子里收拾猪内脏。懒龙推门进院,她光顾着干活没察觉到。
“干嘛呢这是?魂不守舍的还有没有一点活泛意思?”懒龙不悦地瞪着眼睛。
听到说话声王丛贤转身看他。
“姑爷子来啦?吃饭没?要是没吃娘给你灌血肠吃!”王丛贤笑眯眯地直起腰说道。
“灌你个头吧,赶快把活计放下吃饭去!这样子每天累死累活的身体能吃得消吗?以后记住了,到了收工的时间必须手工。要是不长记性,劳资就一鞋底子抽死你!”
说罢他就扒下自己的46号大皮鞋,举在空中吓唬到。
王丛贤被他吓得一怔,不由自主的便是向后倒退好几步。
“龙,你今天这是咋的啦?干啥跟娘这个态度?”王丛贤双手在围裙上拧了几把,有些生气地问道。
懒龙见她不怕自己,立刻便是有些心虚。“这态度咋啦?俺是跟你说正事呢,你丫少在那倚老卖老行不行?从今天起到点就收工,要是把身子骨累坏了看俺不收拾死你!”懒龙忽地一下就把大皮鞋抡过来,吓得王丛贤抱着脑袋就蹲在地上。
“姑爷子饶命啊,俺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艹!”懒龙见好就收,转身刚要出门,就被刘屠夫迎面堵住。
“姑爷子你真厉害,竟然连你娘这块茅坑里的石头都给收拾老实了。那啥吃饭没有?要不俺割块血脖子肉炖上,咱爷俩喝几杯?”刘屠夫高兴地道。
“不咯爹,俺已经吃过喽。那啥你给俺娘做点好的吃吧,她这辈子可没跟你享几天福!”懒龙说完转身就走。
出了大门他就看到两个女人老远的正在跟踪自己。懒龙牛逼哄哄地走过去,一手便是牵了一个。
“咳咳,两个娘已经被俺摆平了。现在该轮到你俩了。俺出个题目你俩回去猜,谁猜的正确俺今晚就跟谁一起住。”
“啊?好啊好啊,那你快说。”俩女人听了这话全都来了兴致。因为她们全都自认为自己最聪明。
“话说,小红的妈妈和小明的姐姐是同学,那么请问,小红和小明是啥关系?”这个问题提出来,俩人立刻开始研究。
脚步沙沙,三个人不再说话。刘滴滴和田丫俩人全都绷着小脸,边走边是琢磨题目。
眼看着到了家门,可是俩人还是没有悟出答案。
“咳咳,谁猜对了可以跟俺偷偷地说。”懒龙笑嘻嘻地看着她们。
可是她俩谁也没研究明白这个小红和小明之间的关系。
“不会答是吧?那俺可就找小保姆聊会天,你俩继续努力研究。答案出来后直接发我微信里。谁答对了俺就直接去谁房间。”懒龙到屋后撒泡尿,而后进了小保姆的房间。
这时候小保姆正坐在电脑前买东西。她见懒龙进来了,便是有点惊讶地扬起了嘴角。
“你丫咋到俺房里来啦?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小保姆坏笑道。
“嘘……”懒龙过去把她抱住。
“俺今晚陪你聊聊人生行不行?看你最近长得太好看了,是不是有男朋友啦?”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呵呵,俺要是有了男朋友还能赖在你家不走吗?真是的,你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小保姆扔了鼠标,扑棱一下就缠住懒龙的牛脖子。
“在俺心里,你永远都是俺的男友……”小保姆喃喃自语,眼里溢满了幸福的泪水。
说着她就趴在他的怀里不肯动弹,任凭他的胡茬把自己扎的气喘吁吁。
“今晚,俺想那啥……不知道你丫愿不愿意!”懒龙见她这么听话,便是趁热打铁地商量道。
“俺要不愿意,还能被你亲个没完而毫不反抗么?是男人你就生猛些,别特么婆婆妈妈的好不好?”小保姆有点吃不消,急得小脸不是一般的通红。
俩人刚要上床,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砸大门的声音。“咚咚咚……咣咣……”
小保姆吓了一跳,急忙从懒龙怀里爬起来:“龙,外面有人敲门。”
懒龙趴着窗户仔细听了听,还真有人在说话。于是他就披了衣裳来到外边,大门打开后,他看到两个小和尚跑的汗流浃背,正在倚着大门喘粗气。
“咋啦这是?你们两个不在鹅场睡觉大老远的跑回来干毛?”
“报告大哥大事不好了。呜呜……咱家那些鹅子,突然间都飞走了……”
“啥?飞走了?怎么可能……它们才多大一点,翅膀还没硬朗呢,哪能说飞就飞呢!”懒龙不相信净休的话,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真的大哥,不信你去看看呀,就在刚刚……无缘无故的就像是平地卷起来一个旋风,它们就全都飞起来了!”两个小孩哭唧唧地抹着眼泪。
听了这话懒龙也是没辙。因为这种事情在民间常有发生,就像自家黑子一样,隔三差五的就要玩失踪,若干天后跑回来,不是拐回一头野驴就是一头野马啥的,弄得全村沸沸扬扬。
但不知这批鹅子还能不能飞回来!
“那算了吧,你俩马上回去守着。说不定啥时候它们耍够了还能飞回来。”懒龙安慰道。
两个小和尚步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懒龙的心情极为复杂。
这些鹅子可是给老妈解闷用的,同时她也没少投入辛苦和精力。现在可好,一只不剩全部失踪,老妈心里能不难过?
看来带翅膀的不能养,这句话绝对有些道理。记得田二凤承包村养鸡场的时候就有老年人提醒过她,说是带翅膀的不能养,让她三思而后行。但是田二凤那时候一心把火的致富心切,根本没把老人的话当回事儿。结果可好,没用几天就来了一场鸡瘟,她的鸡雏全部死光。
现在又轮到自己身上,懒龙心里一阵子难受。正要往屋里走,仙雪趿拉着拖鞋,披了一件小夹克,香味扑鼻地来到身边。
“龙,俺都知道了。呜呜……”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懒龙急忙把她拉过来,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她抱在怀里。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千只鹅崽子吗?等到下一个青峰镇大集,俺再给你买一些回来。”他安慰着她,俩人就在黑暗中静静地站着。
过了一会儿仙雪觉得这样下去不太好,被人发现了还以为怎么回事儿呢,于是就挣脱了懒龙。
懒龙似乎看懂了她的心思,便是嘿嘿乐起来。
仙雪娇嗔地朝他瞪着眼睛,脸蛋竟然烧的通红。
“算了算了,还是不要养这个了。俺想改行!”
“说吧老妈,你想干嘛俺都支持你,需要多少钱俺都给你投。”懒龙笑嘻嘻地说。
“那好,俺想养野猪!”仙雪不假思索地说。
“啥?卧槽尼玛……那玩意儿可是危险份子,万一把你咬坏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行不行,这个俺不同意。要不咱换个样品,养奶牛行不行?”懒龙商量道。
“不嘛,俺就要养野猪。俺已经考察好了,杀羊沟里的各种植物野猪全喜欢吃。并且这些动物不怕大牲口攻击,饲养起来非常省心。”
“省心?看把你美得。要是养野猪省心的话,刘屠夫家能不养么?这么好的项目还能让咱想到?”懒龙一脸黑线,真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释。
“俺就是要养野猪,不管你怎么想。俺认为养野猪能赚大钱,哼!”仙雪转身不说话,看架势是想耍赖。懒龙见她执迷不悟,也就把脸一沉低声道:“今天晚上谁挨打来着?又没记性了是不是?”
这话一出仙雪立刻激灵一下。她眼泪汪汪地瞪着他,噗嗤一声就把懒龙的脖子搂住:“你这个熊孩子就知道欺负俺,你咋就不欺负欺负你爹去呢?哼!”她扳住那个牛脖子耐心细致地端详了半天,真想上去啃他一口。
“好啦好啦回去睡觉吧。俺一会儿给你研究一个安全轻松又赚钱的项目。这事儿你就甭操心啦好吧?”他把她哄进屋,随即就把大门锁好。
回到客厅懒龙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这时小保姆还在房里等着呢。“喂,你丫到底还来不来了?”她在微信里催促道。
“拉倒吧,监督我们的人太多,万一搞出事来咱俩今后还咋特么见人啊?还是改日吧可好?”
懒龙揉着太阳穴,百无聊赖地叹口气。就在这时,刘滴滴悄默声地走进来。
“龙,嘻嘻嘻……”
“猜出来了么?”懒龙问。
“这个太难了,你丫能不能提示俺一下?”刘滴滴撒娇道。
“一边去。”懒龙瞪着眼睛怒道。
“切,不就一个脑筋急转弯吗啥几把大不了的,看把你洋性的!”刘滴滴气呼呼地回屋睡觉。懒龙朝着她的背影呲牙一乐,心想这一白天净特么陪你了,今夜无论如何也要陪陪丫丫了。
想到这他就去田丫房间。
“老婆……”黑暗中,他见田丫已经睡着,便是轻声招呼道。
“出去出去麻溜的出去,俺又没猜对你的题目,你丫差啥进俺房间?”田丫翻身就把被子蒙住脑袋。
“啊?我擦……”听了这话懒龙气的想要撞墙。“老婆,你不会答案不要紧,俺可以偷偷告诉你啊!”懒龙笑嘻嘻地讨好道。
“俺不稀罕,你还是告诉别人去吧!俺睡觉了麻烦你死出去可好?再不出去老娘可要喊人啦!”
懒龙被她连讽刺带打击,心情简直郁闷到了极致。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到田丫真是不想搭理自己,只好闷闷不乐地重新回到客厅。
“尼玛的臭娘们,你可千万别逼劳资。要是把俺整急眼了,说不定真跟小保姆住到一块儿去!”懒龙暗自发着狠心,想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就往小保姆的房间里瞅了几眼。
那个房间还亮着灯,一个孤独的人影在那灯光下发呆。
“嗖……”有凉风从门缝间刮进来,懒龙激灵打个冷战。
怎么回事儿?大夏天的怎么会有如此透骨的凉风呢?懒龙吓了一跳,立马意识到有啥东西入侵了自己的家。情急之下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有根破草绳,于是情不自禁的就把它抓在手中。
草绳冰凉,如同刚从冷库中拿出来的一根铁条。懒龙身体打着冷战,双眼瞪得溜圆,极其警惕地四下里打望。
“什么东西赶快现身,要不然劳资就动用法宝了!”懒龙把捆仙绳在空中抖了抖,牛逼哄哄地威胁道。
“啊?姑爷子不要鲁莽,是俺呀是俺呀!”懒龙的话音才落,就见角落里腾起一股青烟,一个浑身火辣的艳妇,羞答答地就从烟气中走出。
“啊?怎么是你啊?呵呵呵!”见到这个绝世大美女,懒龙的鼻血立刻喷了出来。“娘,您老咋到这来啦?”
原来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穆香君的老妈穆夫人。
“俺来找你说理来了。尼玛的俺闺女被你驱逐回府这么多时日了,你丫竟然连点怀旧的心思都没有吗?难道说俺家君君对你不好么?”穆妈妈一脸冰冷,过来就把懒龙的手腕抓住。
“娘,你听俺说好不好?俺现在也是身不由己啊,俺现在已经有俩了,如果再把君君接过来,她们这些人会不愿意的。呜呜。”懒龙捂着老脸坐在沙发上就哭。
“哭啥呀?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还特么有脸哭鼻子呢?”田丫听到动静从被窝里跑出来说道。
穆夫人见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便是一脸激动地拉住她的小手。“这位姑娘真是个明白人。那啥俺是穆香君的妈妈,请问你贵姓?”
“哦哦,俺叫田丫,是懒龙的老婆。”田丫笑呵呵地回答道。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那个冰雪小仙子啊,俺的黄天,果然长得仙韵飘飘气质不俗。”穆夫人喜欢的两眼冒光,上去就把田丫抱住,并亲热的如同自己亲生的一样。
“阿姨您过奖了,其实俺长得没有穆姐姐好看。呵呵。”田丫谦虚地说道。
“才不是呢,俺家君君现在越来越丑了,连你一半都不如。那啥俺深夜前来也没带啥稀罕礼物,这个玉镯子乃是俺家祖传的昆仑翡玉,阿姨把它送给你当个见面礼吧。”说罢穆夫人就把腕上的玉镯摘下来套在田丫的胳膊上。
“哎呀妈呀这个太贵重了俺可不敢收!”田丫被她吓了一跳,受宠若惊地怔在那里。
“甭给俺客气哈。阿姨的好东西多着呢,以后你丫要是喜欢,就跟阿姨到家里去挑。只要是你相中了的,不管是啥俺全都舍得!”
俩人越说越热乎,唠来唠去竟然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于是田丫就把她邀请到自己的房间里,俩人睡在一张床上,嘀嘀咕咕商讨了一夜。
第二天那个夫人消失,吃过早饭田丫没去上班,她把懒龙的铁甲悍马发动起来,拉着刘滴滴就出门去了。
这俩娘们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因为鹅子全飞了,仙雪吃了饭就跑到鹅场去探查情况。
“大娘你来啦?咱家鹅子全没啦,这么大个场子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抓点松鼠养着玩呗?”净休说道。
“啥?养松鼠?亏你想得出。那玩意又不能吃又不能喝,养它们有毛用?要是非要养的话,俺还是建议养野猪。”仙雪道。
“艹,那玩意儿太暴力,俺可不喜欢。俺喜欢养孔雀,又文静又漂亮,养大了还能下蛋孵小的!如果繁殖多了卖给动物园,肯定能赚大钱哩。”净由说道。
听了她的话仙雪心头不由一动。“哎呀妈呀,你的想法真是好,俺以前咋就没想到这个呢?可是孔雀那玩意儿是很文静,但是到哪去捕捉呢?咱这杀羊沟里能有吗?”
“咋没有呢大娘?俺前天还在水潭旁看到好几只呢。你丫要是有想法俺们哥俩就进山给你逮几只回来。不过这玩意饲养起来有些难度,你要掌握一些方式方法,否则它们就会死掉!”净休说。
“没的说没的说,只要你们把孔雀抓回来,饲养的事情包在俺的身上啦。”仙雪高兴的没法,急忙就跟两个小和尚进山抓孔雀。
俩小和尚身怀绝技,抓只孔雀肯定是没问题。可问题是这种上古的珍禽可遇不可求,别看平时很容易碰到,一旦想要捕捉它们的时候,就连一根翎毛都难见到。
三个人在杀羊沟里转悠了一上午连个孔雀影子都没有。快要中午时候仙雪怕被懒龙知道了又要挨打,便是带着俩孩子往回走。
“抓孔雀的事儿是个秘密,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听到没有?”仙雪叮嘱道。
“嗯嗯,好的大娘!”净由他们回答。
到家后发现院子里很热闹,田丫和刘滴滴她们围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正在那里说说笑笑。仙雪走过去一看,认出来她竟是穆香君。
仙雪有点纳闷,就悄默声地走过去。穆香君原来在田氏矿业干过总经理的职务,所以对于田家人都很熟悉。
“呀?俺当是谁来了呢,原来是穆总啊?哈哈哈。”见到这个女神级别的人物,仙雪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仙姨你回来了?那啥以后俺们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要是有啥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仙姨多多指导!”穆香君笑眯眯地说。
“咋?你也过来跟懒龙过日子来啦?俺的黄天,这日子以后还能过吗?”仙雪一脸懵逼,想要说啥一时竟然没说出来。
“妈你又在杞人忧天了是吧?穆姐姐是俺和滴滴接过来的,以后俺们三人就是志同道合的好姐妹。俺们三个要一块儿创业养活懒龙,让他幸幸福福一辈子。难道这样不好吗?”
田丫笑呵呵地说。
听了这话仙雪又是一怔,身边的懒龙也是一怔。
“你们几个养俺?噗哈哈哈……”
懒龙差点笑掉大牙。他捂着嘴就跑回里屋,仙雪也乐呵呵地跟进来。
“让她们几个养着你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这几个女人能力不弱,尤其那个穆总,她的脑袋里装的全是商业经济学。如果选对了项目精准投资的话,他们几个说不定真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呢!”
懒龙没表态,心里边美滋滋的。现在他已经有了仨老婆,看来今天夜里又要做新郎了。想到这个他心情舒畅,抱住仙雪的两只小手就不厌其烦地摆弄。
“看把你美得,是不是心里又长草啦?”仙雪笑道。
“嗯嗯娘,俺这心里边好受着呢,要不然你过来摸一摸!”懒龙呲牙坏笑。
仙雪不搭理他,转身就去跟穆香君她们说话。这三个年轻女子可真不得了,身高差不多,身材和体型的魔鬼程度也差不多。站在一起就像三个国际模特,气场强大的无法形容。
“穆总,这回你可知足吧,每天跟龙在一起就等着当妈妈吧。”刘滴滴取笑道。
“去你的。你丫不是也跟他在一起了吗?怎么没见你有娃娃?哈哈哈!”穆香君放肆地一乐,把大家都给吓得一激灵。
刘滴滴小脸通红,羞答答地回到屋里不敢出来。
懒龙见她回屋了,便是悄默声地来到穆总身边。
“妞,你回来啦?”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呵呵呵,看你个傻样子,分别这么久有没有思念俺呀?”穆香君抱住他的胳膊,很是娇嗔地抿着嘴。
“怎么没呢?你是俺最漂亮的三大老婆之一,俺还能不想你?来来来让老公抱抱,看看又长秤了没有?”说着懒龙就把她抱起来往房间里跑去。
人们见他们去房里亲热去了,便是聚到厨房里收拾饭菜。不多时,一大桌丰盛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全都上齐。人们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却是不见懒龙和穆香君两个出来。
小保姆偷偷摸摸过去窥看,就见地上扔着好些衣裳。花花绿绿啥玩意儿都有,贴身的,贴肉的……各种各样扔了一地。
看到这个小保姆心头一热,噗嗤一声就逃到外边。
“嗨,听说你妈是黄鼠狼变得是吗?”懒龙悄悄问道。
“瞎说,你妈还是狐狸精变得呢!哼!”穆香君生气地转过身去。
“嘿嘿你别生气嘛,这话也是俺听别人说的。不过你家老娘长得真心迷死个人,俺昨夜突然见到她,鼻血立刻就喷出来了!”懒龙急忙说些好听的话。穆香君一听懒龙在赞美自己的老妈,这才笑眯眯地翻过身子。
“从今天起你是俺一个人的,最好离她俩远点。要不然俺可饶不了你!”她抿嘴笑道。
“看把你美得,人家可是发扬了高尚风格把你接过来了。你丫若是那么自私,岂不是会被大家耻笑瞧不起啊?”说到这懒龙就斜楞着她。穆香君觉得这话有些道理,只好叹息一声不再计较。
俩人完事后下地穿衣裳吃饭,穆香君她们三个经不起懒龙的哄劝,还喝了好多的冰镇啤酒。豪门名媛都有酒量,一个比一个能喝。刘滴滴喝了十一瓶,田丫喝了十四瓶,穆香君喝了二十瓶。
酒后三个女人开始发飙,持着笤帚扫把之类的玩意儿到处跟懒龙找别扭。懒龙吓得没招儿,就偷偷跑到王丛贤家里不敢露头。
“娘,从明天起俺就倒大霉了,这三个娘们个顶个像个母老虎。劳资的好日子好像走到头了,呜呜呜。”他抱着王丛贤就哭,因为他也喝了四五瓶。
“没事儿的姑爷子,要是家里实在难呆就到娘这来。俺这小床虽然有点窄,你们爷俩挤一挤还是能凑合!”
好容易把他哄睡了,王丛贤这才到后院去休息。
第二天这三个娘们就跑村部跑镇府,各级单位一家一家的上门,不久后她们的模范营子特种动植物养殖公司的营业执照就拿下来了。
“卧槽,你们还想养特种动物?究竟哪样动物为特种啊?”懒龙莫名其妙道。
“你这样的就是特种动物,呵呵!”田丫小脸通红地取笑道。
“艹,又拿劳资开涮是吗?你丫等着,看俺下晚不对你进行全方位火力覆盖才怪!”
这个公司正式开业,注册资金三百万,她们每人投入一百万。田丫是法人,穆香君是总经理,刘滴滴是副总经理兼行政部大经理。开始时候就她们三个人,后来见得仙雪垂头丧气情绪低落,只好把她也拉了进来。
“娘你年纪大了就当办公室主任吧,可好?”穆香君笑眯眯地说。
“嗯嗯这个职务俺愿意干。那就这么定了哈!”
仙雪当了官自然高兴,也不过问月薪多少钱的事儿,花了一下午的时间,把客厅改成了办公室,而后就成了那里的老大。
三个女人开着豪车,这时候正在杀羊沟门口朝里边窥看。
“嘶……这条大沟太荒古了,俺们能给承包下来吗?”穆香君怀疑道。
“放心吧三嫂。有俺在没有办不成的事儿。那啥明天上午竞标结果就能出来,他们那几家的实力没咱雄厚,所以说胜利肯定属于我们。”田丫道。
“嗯嗯,那就好。大嫂办事儿俺放心,那俺就不再瞎操心了。那啥进去看看吧,选个好地方尽快把养殖基地的剖面图规划出来。”穆香君说。
于是三人就各自拎着一根棒子,毫无顾忌地朝着沟里走去。她们几个身高一样,全都穿着登山鞋牛仔裤,各自的胸脯子鼓鼓囊囊,雪白雪白的体恤衫立体感非常强烈。走在一起就像三个漂亮的仙女一样,既有古风古韵又有现代时尚的潮流感。
很快,她们就来到一株大柳树下。这里虽然属于杀羊沟沟口的位置,但是这里的环境已经不错。
“哎呀,这个地方太美了,你们快看,那边有个大水潭,那边有块大草地,这地方要是养些家禽也是不错哦!”穆香君赞叹道。
“俺娘不是养过鹅子吗,一千多只呢。听说前几天整体飞走了,再也没飞回来过。哈哈哈!”老远的看到半山坡的位置有个大院子,田丫就想起了这个笑话来。
“还有这事儿?本地的土鹅子怎么会飞呢?这个根本不符合逻辑思维啊?是不是那些玩意儿压根就不是鹅子,而是天鹅?”穆香君神色复杂地问道。
“三嫂你不知道,听说他们的鹅群里进来了两只大雁。而那两只大雁每天都教那些鹅子练习振翅高飞,时间久了大雁飞走了,鹅群也跟着飞走了,哈哈哈!”二嫂刘滴滴也是一阵大笑。
“嘶?还有这等怪事儿啊?呵呵……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日……”穆香君听了她们的话,眉头不由便是皱起来。
三个女人在那柳树下面短暂停留一会儿,为了选到更加理想的场地,她们又往大沟里边深入了一段距离。
沟里沟外两重天,原以为外边的风景已经够好,可是转到里边后才发现,独特的景致尽在峡谷最深处。
她们的胆子够大,慢慢的就越走越远。不知不觉,脚下的杂草齐腰深,各种树木顶天立地,巨大的树冠遮天蔽日,空气里弥散着花草的清香味以及动物粪便的膻腐味儿。
“呀,这个地方太神秘了。怎么感觉有点跟仙境似得呢?难不成这里是神仙定居的地方?”穆香君惊叹道。
“这个地方属于荒古地界了,再往里走恐怕就有凶兽出没。那啥咱们还是到此为止吧。万一遇到野牲口的话,就凭咱手中这三根烧火棍子,呵呵呵……”田丫比较理智些,她及时提醒着她们。
刘滴滴小脸通红,觉得她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就拉着穆香君往外撤。三个人刚刚转过身子的工夫,就听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野兽横穿灌木林子的噪音。
“哎呀妈呀不好了,真有野兽来了,你俩快跑,俺来掩护!”田丫把手中木棍往胸前一横,立刻便是下了命令。
“不行不行,你一个人根本抵挡不来,还是俺来断后,你俩快跑!”穆香君也抢着说。
刘滴滴见得她俩全都争执不休,自己一个人跑了反而显得太自私太猥琐,索性把心一横,也持着棍子立在那里。
就在这时候,就见林子里扑棱扑棱一阵大乱,有头两米开外的小野象,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
“咦?这里怎么还有野象啊?”
看到这个田丫的心情稍有缓和一些。毕竟野象是食草动物,相对来说要比那些食肉动物好对付的多。可是那头小象并没停留,只是露出半个身子朝她们警觉地打量了一下,而后转身就朝旁边的杂木林子跑去。
它的身后有兽吼声传来,一个巨大的黑影,如同一团凌空降落的黑云似得,扑腾便是落在三个女人的面前。
“啊?狗熊……”看到这个巨兽,三个女人全都吓傻了。她们自动的靠到一块儿,三根烧火棍全都对准了那只三米多高的大狗熊。
狗熊呜嗷一声怒吼,腾空跃起朝着小象就追。那只小象好似没啥心机,它走走停停动作迟缓,有时候还停下来逮几口嫩绿多汁的黑麦草。
就这样那头狗熊几个健步就跃到它的前边,张牙舞爪堵住它的去路。
小象年龄太幼没啥攻击力,它见得狗熊想要吃了自己,就拼尽全力哞哞叫唤。它的意思很明确,分明是在呼唤父母救助。
小象的叫声引来更多的象鸣。自那茂密的林木丛中,灌木被踩踏出一条通道,几十只棕褐色的野象,如同洪流一样跑了出来。
这种野象常年生活在高山大泽之间,它们的体型不算太大,但是动作却比普通大象迅速的多。象群呜嗷嗷嗷叫唤着,一窝蜂似得朝着狗熊扑了过去。
碗口粗的树木被象群挤断,咔嚓咔嚓躺倒了一片。狗熊被这强大的阵势吓破了胆子,它灰溜溜地钻进灌木林,几个纵跃便是无影无踪。
小象有惊无险,而三个女人此时的处境却是极端的尴尬。象群数量太多,走着走着就离她们越来越近。
“快跑吧,这时候还等啥呀?”田丫招呼一声,三个人撒腿就往外跑。就在这时,头象突然抿起了耳朵。
“哞……呕吼……”头象撒腿朝着她们追赶,象群也随之蜂拥而来。三个女人吓得没命的逃,幸亏她们穿着运动鞋,并且年轻腿长跑的快,等她们把象群甩掉之后,个个全都累的要死。
“哈哈哈……刘滴滴俺见你平时扭扭捏捏像个大家闺秀,原来逃起命来比兔子还快呢!”田丫嘲笑道。
“哼,你丫还知道说俺呀?你自己难道不是吗?”刘滴滴小脸蜡黄,捂着胸脯一阵子气喘。
“你们俩人跑的都够快的,如果不是俺拽住你们的衣襟不放手,估计早都给野象踩踏成肉饼了,呜呜!”穆香君心有余悸,她额头的汗水最多,也是最害怕的一个。
三个人坐在大柳树下歇息。这时候有个人影从上岗上一闪不见。
“咦?刚才好像有个人来着?”田丫抬头往那边瞭望。
“呵呵呵,那不是咱家龙吗?他咋到这来啦?”刘滴滴见到懒龙跑过来,急忙起身迎上去。
“咳咳,老公你丫咋来啦?”刘滴滴小脸通红,小跑着过去就把懒龙抱住。
“艹,刚才要不是俺把象群引开,你们三个能有机会逃命么?”
懒龙生气地瞥着她们,而后就把木棒抄在手上。
“都给我过来站好。”懒龙严肃地命令道。
三个人听说象群是懒龙给引开的,全都重新打起了冷战。于是她们胆战心惊地并排站在那里。
“向后转!”懒龙又命令道。
三个人不知道他想干嘛,只好一起转身,把后背让给他。
“全体都有,猫腰撅腚十分钟,谁敢不听立刻打屁股。”懒龙把棍子往空中一举,吓得她们赶忙猫腰。
这三个大美人突然间都把屁股对准了自己,懒龙心里美的要死。他举起棍子,每人重重敲了两家伙。
“啊?救命啊?”她们疼的大声嚎叫,捂着那里就哇哇大哭。
“咋样啊,这下有没有记性?以后还敢不敢到这地方来了?”
“这地方咋啦?这地方难道不是人来的地方吗?”穆香君不服,结果又遭到懒龙的重重一击。
“啊呀……疼死俺啦呜呜……”穆香君被打的直接蹲到地上。
“学会犟嘴了是吧?哼。劳资可警告你们,这条峡谷名叫杀羊沟,里边的荒古野兽多的不计其数。如果你们之间有谁不想活了大可以进入送死,劳资要是拦着她就不姓懒。哼!”懒龙把木棍往自己脑壳上敲碎,血水顺着脸膛往下流。
“龙,俺以后再也不敢了,呜呜。”穆香君哀求道。
“嗯嗯,俺也不敢了龙!”田丫也保证道。
“以及俺,呵呵呵……俺要是再有下次的话,你丫就一棍子敲死俺!”刘滴滴也保证道。
见得她们三个全都跟自己认错了,懒龙这才把她们搂在怀里。“宝宝们太天真了,这个峡谷到处充满了凶险和野蛮,根本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个完美世界。以后要是工作需要非来不可的话,必须提前向俺打报告,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老公!”田丫笑呵呵地说。
于是四个人就坐下来讨论在哪里建养殖基地的事儿。懒龙伸手往那鹅场一指说道:“那个场子归你们了,搞点东西养在里边不是也能顶个项目吗?”
穆香君点点头:“这个场子的确不错,又朝阳又背风,冬暖夏凉堪称是个聚财宝地。要不然这样,先逮一千只鹅子养着,等养大了摸索出一套可行性经验路数来再扩大养殖,你们说这样行不行?”
“嗯嗯,俺看行。”刘滴滴道。
“可是,万一再飞走了咋办?”
田丫担心道。
“不会的,这次我们多留意一些。一旦发现外来物种入侵立刻赶走,绝对不给它们留有可乘之机!”
就这么把计划敲定,一家四口人连玩带闹地过得很是快乐。快要傍黑时他们回到家中,看到仙雪和小保姆俩人已经把饭菜收拾上来。
今天俩小和尚去南山套兔子,竟然走了狗屎运,不但套了五只大兔子,还逮了一只傻狍子。这回可算有肉吃了,刘屠夫和王丛贤两口子也过来打牙祭。一大家子人分别坐在两个桌上,几大盆兽肉热气腾腾,人们吃的也是非常开心。
吃罢晚饭懒龙就给青峰镇那个孵化场打电话,让他们明天上午送一千只鹅雏过来。因为是老客户了,对方非常爽快就答应下来。
果不其然,第二天上午八点多钟,一辆装满鹅笼的大货车停在大门外。这批鹅子跟上次的品种一个样,都是黑花杂交的北方常见那种虎头鹅。
这种鹅子耐粗饲生长速度快,并且产蛋率也比其他鹅子高。人们把鹅雏弄到场子里,又把净休他们小哥俩派到那里当饲养员。
这个工作很烦人,小哥俩不太喜欢干。无奈这是懒龙亲自下的命令,他俩不敢不听,只好赖唧唧地答应下来。
就这样两个小和尚又开始出现在杀羊沟,并且他俩开始策划着捉拿孔雀。
这一天村部终于来了电话,说是承包杀羊沟的事情已经形成书面文件报到镇上审批。如果顺利的话,经过镇府审批完毕后再到县里盖几个章就完事儿了。
听了这个消息田丫她们很高兴,就急急忙忙筹备养殖基地的事儿。懒龙闲着没事干,就领着王丛贤去鹅场帮忙。
他们来到杀羊沟门口,看到一群鹅子在水面上漂着。而那俩小和尚却是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懒龙知道这俩家伙太顽皮,就没当回事。他俩把鹅群查点一下,发现竟然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于是王丛贤在这看着鹅子,懒龙就码着两行小脚印朝着杀羊沟里寻过去。
约摸走了五六里路,突然听到一阵嘎嘎的禽鸟嘶鸣之声。
“咦?这里怎么会有孔雀?”正在惊奇的时候,就见树林里探出两道矮小的身影来。他们每人捉着一只孔雀,一只公一只母,不知是通过什么方法捉到的,两只孔雀被他们欺负的惊慌失措,被人捉到手中还在拼命的挣扎着。
“喂,你们两个小屁孩,干啥捉拿这么漂亮的禽鸟啊?”懒龙见状就和你生气。
“啊?大哥你来啦?咱家公司不是不知道养啥好吗?干脆来个孔雀养殖的项目得了。这玩意儿好饲养繁殖也快,保不齐真能从这方面赚到大钱呢。”净休说道。
“不要异想天开,孔雀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你们私自抓捕它们会被追究法律责任。麻溜的给老子放掉,要不然劳资就弄死你们。”
懒龙叉腰堵住他们的去路,两个小和尚被逼的没办法,只好带着哭腔把那俩孔雀放掉。
孔雀这种动物飞行能力不太好,主要是靠双腿奔跑。这俩玩意儿一落地就嘎嘎鸣叫着冲进树林子,净休和净由气的脸色铁青,半天才从郁闷中解脱出来。
要知道为了逮到这俩孔雀,他们可是没少投入精力和体力。实指望捉了它们可以回家培育雀雏,却被老大给强制放生了。尼玛的,真烦人!
两个小和尚很不满意,叽叽歪歪回去放鹅子。
懒龙见得他们走远了,心想这俩玩意儿想的还真是那么回事儿。如果真的搞一个孔雀养殖基地的话,那可绝对是个发大财的途径。
正在琢磨着呢,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阵大雁的鸣叫声。就见在他头顶的天空中,一大群的天鹅嘎嘎鸣叫着,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旁边一个巨大的水泡子降落。
卧槽?看到这个场面,懒龙立刻有些震惊。
因为他发现这群天鹅刚好一千多只,并且它们的脚踝上还套有环牌。卧槽尼玛,这不正是他家飞走的那群鹅子吗?想不到短短的数日之内,它们竟然可以自由自在的在天上飞翔了。
看到鹅群落到水泡子里,懒龙心里高兴极了。他一点点的接近那些鹅子,并采集了许多野生的菜叶扔到岸边供它们自由采食。那些鹅子似乎对他很熟悉,见他到来后全都嘎嘎叫唤着跑过来跟他亲热。
这批鹅子长得很快,现在最大的能有十五六斤,最小的也有十一二斤。这个个头还没长足,如果再过一个月,它们就能长到二十五六斤都不止。
跟它们一起玩耍了小半天,懒龙就试探着赶它们往回走。但是这些玩意儿似乎过惯了空中的生活,没走几步就想飞,所以说要想控制它们真的有些难度。
懒龙没有心急,他一点点的掌握它们的生活习性,发现这些玩意儿在饥饿的时候比较容易惊飞起来。而吃饱喝足后起飞的频率就相对降低了不少。
掌握了这些懒龙心里就有了底。晚上回家的时候,他在水泡子边上捡了五十多枚大鹅蛋。
这个阶段是鹅群刚刚开始产卵的时候,数量不是太多,却也让懒龙收获满满。
每天有鹅蛋吃,懒龙心里自然高兴。家里人都觉得奇怪,谁都不知道这么多的大鹅蛋到底在哪儿捡来的。
过了几天,净休又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他见仙雪和懒龙正在客厅里说话,就盯着他们嘿嘿傻笑。
“尼玛的,到底怎么回事?”懒龙莫名其妙的问道。
“坏菜啦坏菜啦,咱的鹅子又飞走啦,哈哈哈!”小和尚一脸坏笑,边说边是指向天空。
听了这话懒龙并没感到意外,反而是仙雪吓得一激灵,脸上立刻蒙上了郁闷。
“嘶,这可咋好啊?养点东西都飞了,这日子还怎么过?”她无奈地叹口气,倚在那里不再说话。
“没事儿的娘,这些鹅子是暂时的离开,将来它们还会回来的。”懒龙带着小和尚出门,仙雪见了立刻跟上。
三个人上车直奔杀羊沟。懒龙的铁甲悍马整天被穆香君霸占着,他现在只好用刘滴滴的那辆破皮卡。好在皮卡车越野性能也不错,还能装载许多东西,于是懒龙就用它来回的运输鹅蛋。
三个人来到鹅场,真的看到圈舍里空空荡荡。地上除了留有一片白花花的羽毛外,连只鹅子影都不见。
算计一下,这批鹅子差不多也有半个多月了,一个个能有半大鸭子那么大。按说这个阶段身上羽毛还没长全,即使飞翔也不会飞出去太远。
于是懒龙就拉着仙雪到杀羊沟外围寻找。俩人顺着山岗上的小路往前行走,因为手中有望远镜,几公里以外的鸟类全能看得清。
俩人在灌木丛里穿行了一个多小时,其他鸟类没少见,甚至还看到几只落单的大雁,就是不见自家鹅群。
懒龙想起了那个水泡子,心想难不成这群鹅子也到珍珠泡子里去聚会了?想那珍珠泡子距离此处好几十里路,这么幼小的鹅雏能一口气飞过去吗?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懒龙二话不说,拉着仙雪就朝杀羊沟深处走去。
有他带路仙雪很放心,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俩人步履匆匆疾行了两个多小时,逐渐的,空中飘来嘎嘎的鸟叫。就见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水雾,偌大的水面上,一大群鹅子正在水中自由的嬉戏。
“看到没有,咱的鹅子都在这里呢。嘿嘿嘿!”懒龙朝着仙雪笑笑。
见到这个景致,仙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俺的黄天啊,这些玩意儿真是神异啊,竟然能飞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生活,俺可真是服它们了!呵呵呵。”仙雪高兴的蹦起来。两个人跑到水边跟它们玩耍,就见沙滩上已经躺着不少的鹅蛋,这些都是第一批鹅子下的,那禽蛋又大又白,抓在手中沉甸甸的坠手感强烈。
“龙啊,看来这里才是它们喜欢的天堂,我们为它们设计的地方都入不了它们法眼!呵呵。”仙雪攥着懒龙的手,很是娇嗔地说道。
“嗯嗯娘你说的对头,这个珍珠泡子乃是整个杀羊沟面积最大的天然湖。它的总面积相当于一千个黑龙潭那么大。如果把这里好好的开发建设一下,咱的鹅场可就有发展前景啦!”
懒龙感慨地道。
听了这话仙雪点头。俩人在鹅群里撒些饲料,并把一路上采集到的野菜喂给它们吃。
不多时他们身边就聚集了一大群。它们伸着脖子嘎嘎鸣叫着,竟然跟他们相处的还很融洽。
鹅子也是富有强大攻击力的家禽。它们的嘴巴很坚硬,啄住谁的大腿都能给拧出一个血泡来。所以说一般有鹅子的农家很少有野兽光顾。尤其是狐狸黄鼠狼之类的小型野兽,那就更是害怕鹅子。
更何况,这个水泡子上密密麻麻覆盖了两千多只,如此庞大的群体直接就给野兽们造成了心理恐慌。许多豺狼虎豹不敢靠近鹅群,只能远远的窥伺。
所以说沙滩上的鹅蛋到处都是,放眼望去竟是一眼看不到边。
目前来看,这个神秘的所在除了他俩之外,恐怕还没有其他人类光顾过。这里距离外面能有几十里路,沿途全是荆棘灌木以及大小不一的石块。这样的残酷条件修路很难,即使是修条仅容一车的简易土路,估计没有上亿元的投资也是枉然。
嘶……这可咋办呢?看得出鹅群到了这里就不再离开了,它们已经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如果强行把它们驱赶回去,到头来它们还会飞出来。
可是如果任其这样发展下去,估计用不了几个月,这里还会有新的生命繁殖出来。到时候这个地方遍地是鹅蛋,遍地是财富,可惜就是带不出去!不能尽快变成银子。
于是懒龙就想投资修建一条水泥路。普通土路尚且需要投资一个亿,那么水泥路的话,精打细算的话也得十个亿。
俩人用衣裳裹了一些鹅蛋离开珍珠湖,而后钻入密密麻麻的灌木林子,朝着外边的世界走去。
出了杀羊沟他们看到田丫等人带着施工队正在对养殖基地进行土地丈量和设计规划。他们的承包合同已经拿到手了,现在开始前期建设。
懒龙笑嘻嘻地走过去,上去就把田丫给搂在怀里。“老婆俺跟你说,俺打算修条水泥路进入杀羊沟腹地,这笔钱需要十个亿。你丫到底同不同意?”
“啥?十个亿?开什么玩笑?数额太大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你丫还是赶紧打住。”田丫只当他是在开玩笑,转身就去处理其他问题。
现场工作很繁忙,刘滴滴她们全都忙的一脑门子细汗。懒龙见人家不搭理自己,只好灰溜溜地从那离开。
到家后他就研究着去哪儿弄笔资金修路。他之前的所有储蓄全都上交田丫管控,虽说差不多能有八九千亿,可是这钱到了女人手里就别想再吐出来。
突然间,懒龙想到一个人,她绝对有钱。于是他就开着皮卡车直接去了省城。继而又从省城买了机票飞往鹿城。
莫芝兰所在的监狱就在鹿城。这里是个边境城市,聚集着好几家大型监狱。
通过关系懒龙又看到了莫芝兰。几个月不见她还是那么年轻漂亮。懒龙给她买了好多水果点心啥的,还有一些女人喜欢的小零碎。莫芝兰见状很是感动,眼泪立刻就出来了。
“老婆,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莫芝兰见他穿的又脏又破,心情立马复杂起来。
“老公,你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了啥情况了吗?”莫芝兰心疼地问道。
“唉,一言难尽啊。自从俺把小龙城和龙掌峰都毁了以后,俺的日子就越来越穷。现在俺在建筑工地搬砖,赚点辛苦钱给儿子交学费。”懒龙苦笑着道。
“啥?你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啦?俺的黄天啊……”莫芝兰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怔了半天之后,竟是呜呜地痛哭起来。
“没办法呀老婆,因为你的名声太臭,俺现在就如过街老鼠一般走到哪里都遭人唾弃。现在田丫和刘滴滴她们都跟俺离婚了。俺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日子,为了让孩子能接受到更好的教育,俺只有搬砖扛水泥干些苦大力的活计!”
懒龙一脸的无奈道。
“哦哦看来还是俺给你带来了诸多的不幸。你这次来的正好,俺有一千个小匣子,那里边满满的都是银票。你回去后找出来一个,你们爷俩这辈子就不用为钱担忧了。”莫芝兰安慰道。
“可是老婆,那钱是你的私房钱,俺哪能动用呢?”懒龙急忙推让道。
“俺的刑期还有二十年。等俺出去那天早就变成了老太太。这钱俺留着根本没用了,你丫还是拿去抚养儿子吧。”她把地址跟他口述了一遍,而后接见时间到,俩人便是分手。
出了监狱懒龙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想到莫芝兰还有遥遥无期的二十年刑期,他的心都要碎了。
坐了飞机回到省城,按照莫芝兰提供的地址,懒龙来到一座住宅。他在门口的花坛底下抠出一个塑料袋,一串钥匙包在袋子里。
打开房门后,他就见到满屋都是女人生活过得痕迹。床上的被褥都是新的,上面还遗留着莫芝兰身上的天然香味。
睹物思人,懒龙竟然哭了一鼻子。这个地方是莫芝兰千千万万个窝点中的一个,在床头柜里,懒龙找到一个小匣子。
扑棱,他把匣子打开,就见里边整整齐齐全是银票。
卧槽尼玛,这得多少钱啊?这下劳资发财了。呜呜!他激动的不行,捡大面额的揣起来几百亿,其余的还是放回了原处。做人不能太贪心。这些钱都是莫老婆的私房钱,人家还在监狱里服刑呢,等她出来后这些钱正好能派上用场。
懒龙带着几百亿的银票回到模范营子,他找来一个资质过硬的路桥公司跟他们洽谈修路的事儿。
一个礼拜后模范营子有大型修路设备进入。人们开始时以为是田丫他们公司用来搞建设工程的。后来一打听才知道,这支筑路队竟是为懒龙一个人服务的。貌似与公司没啥联系。
经过缜密勘察,施工队并没直接在杀羊沟修路,而是在沟谷的外围丘陵地带开垦出一条状如游龙般的路基来。
杀羊沟的地形地貌美的不能破坏,即使是刨上一镐头都有强烈的负罪感。所以说这条通往珍珠湖的道路弯弯曲曲多绕了五十多公里,最后从距离那里最近的一个山岭中直插过去。不但最大限度地减少了对原生态地质风貌的破坏,还把偌大一片无人区给翻腾的热热闹闹。
道路虽然无形中变长,却是比原来好修的多。所以说工程进展的极其迅速。两个多月转眼过去,一条宽八米,长若干米的水泥路终于彻底的完工了。
这一天懒龙非常开心,他特意买了一辆观光旅游车,把三个老婆以及三个岳母全都邀请上,自己亲自驾车就带着她们去珍珠湖旅游。
这条路修在各种大山的半山腰处,如同一条入云飞升的灰色游龙一般苍劲。坐在车里手持望远镜,就能清晰的看到杀羊沟里的一草一木。
车子在公路上行驶,女人们全都被这独特的景致给震惊到了。
“懒龙,谢谢你为我公司做出如此大的贡献,俺现在代表公司领导班子向你表示诚挚的谢意。”田丫小脸通红,极其婉转地说道。
“啥?你丫别乱来。这条路是俺自筹资金修建的,整整花了二十多亿呢。俺可不跟你们一块儿掺和。你们是你们,俺是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懒龙呲牙笑道。
“老公你说的不对,俺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你的我的他的?公司是我们的自然也是你的……就跟这条道路一样,它虽然是你投资修建的,可是归根结底始终属于这个家庭所有。”刘滴滴也过来劝说他。懒龙不搭理他们,心理越来越想念莫芝兰。
“是啊龙,这条公路对公司的发展太有利了。俺决定现在就把它并入到公司规划项目之内。至于你呢,目前就做俺的专职司机,兼任贴身保镖。”穆香君一脸的诡异,边说边是抿嘴偷笑。
听了这话懒龙气的肝疼,一脚刹车就停下来。
“尼玛,你丫这是做美梦吧?劳资好不容易开创了一条致富之路,凭啥成本都没收回来呢就拱手让给你们公司?不行不行俺不干!”
“不干是吗?这话可是你说的……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大家就各走各的路吧!从现在起谁要敢再上俺的床耍流氓,俺就跟他死磕到底!”穆香君一脸邪恶,卑鄙之态一目了然。
田丫和刘滴滴俩人见了全都哈哈大笑。
“嗯嗯三嫂说的极是,俺也有这个打算。那啥以后谁要是恬不知耻的钻俺的被窝,俺也跟他决战到底绝不惯着!”田丫发狠道。
“俺也是,俺的想法跟你俩一模一样!”三个女人集体起哄,懒龙听了气的就要吐血而死!
“嘿嘿嘿,你们三个小狐狸精,整天就知道算计劳资!尼玛的,一个个的满肚子都是花花肠子,劳资算是彻底领教了。”他无奈地叹口气,只好向三个女人举手投降。
“俺认栽,你们赢了……”懒龙哭唧唧地说道。
“哈哈哈……”满车都是欢声笑语,懒龙却是哭笑不得!
车子很快抵达珍珠湖。这里的风景让人以为置身于仙境一般。看到这些穆香君立刻就产生了发展旅游业的念头。
就在那些女人叽叽喳喳去捡鹅蛋的时候,穆香君就把懒龙拉到僻静地方。
“俺想把这里变成旅游景区,并在周边建设一些酒店餐饮等一条龙的服务项目,你看这个想法能不能行?”穆香君娇声娇气地问道。
“艹……你这娘们就是能作古。刚把劳资的产业套牢就想用它赚大钱!能行是能行,不过这地方太危险了,到处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荒古巨兽。万一游客们被野兽给伤害到,咱的公司能赔的起吗?要是遇到有人被吃掉的话,我们大家不得统统进局子吗?”
这话一出穆香君就皱起眉头。可是这里的地形地貌美的离谱,不发展旅游业简直太可惜了。穆香君抿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设计一列旅游专用的小火车。游客们全都坐着火车进入景区旅游,这样既安全又对自然环境没有破坏,并且还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银子。
想到这里她便胸有成竹,便是开始对于周边环境录制视频,以备回去进行深入细致的研究。
这个周末大家过得超级愉快。傍黑时懒龙开车把大家送回去,车上还带回了好几筐大鹅蛋以及一些山野瓜果。
现在的鹅群繁殖很快,沙滩上到处都是带血丝的废蛋壳。小鹅子一批又一批的孵化,使得这里到处都是鲜活的生命。
到家后懒龙就把东西搬到厨房。小保姆一脸的惊喜,她用鹅蛋做了好几道菜,有的搭配新鲜果蔬,有的配以葱花香菜,总之这纯野生的禽蛋端上桌那股子香味简直没法形容。
人们把饭吃完就回到客厅里闲聊,今天懒龙开了一天车累够呛,跑到田丫房里就钻进被窝。
这时候田丫没进屋,穆香君却笑嘻嘻地走进来。
“龙,去俺房里吧,俺有事情跟你商量。”穆香君神秘兮兮地抿嘴笑道。
“啥事儿啊就在这说不行吗?俺已经脱利索了。这样子去你房间别人会笑话的。”懒龙今晚很想跟田丫睡,便是故意寻找借口。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俺可不搭理你啦?”穆香君神色冰冷,转身就朝自己房里走。
到了这个地步懒龙也是没辙,只好趿拉着拖鞋跟在后面。
进了屋关了门,穆香君这才笑嘻嘻地把懒龙拥在自己怀里。
“龙,俺要把珍珠湖变成旅游景点,你说到底行不行嘛?”穆香君商量道。
“不行不行,劳资不是说过了吗?那地方太危险。别看是自家人偷闲取乐吊事无,万一把旅游的客人给伤到了,那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你这娘们心眼太活想一出是一出,这样下去迟早上死当。那啥赶快洗洗睡吧,劳资好几天没跟你亲热啦是吧?来来来,给你个机会让你好好表现表现。”懒龙把她往洗澡间里一推,而后一脸坏笑也闪身进去。
……
第二天穆香君她们去上班,懒龙则跟三个岳母在家里打麻将。
“娘,俺的手掌心最近不知为啥,总是火炽燎地疼!”打着打着,懒龙突然疼的受不了,就哆嗦着手掌给穆夫人看。
穆夫人听说姑爷子手掌疼,急忙捉过来看个仔细。
“嘶……哎呀妈呀,你这掌心里干啥有块石头呢?”穆夫人满脸的惊异。
“啥?不可能吧?俺的石头已经抠出去了,啥时候又回来啦?”听说这个懒龙吓了一跳,他急忙低头去看,就见自己的皮肉组织里边,隐隐约约真的有着一块石头的轮廓。
“嘶!”看到那个熟悉的影子,懒龙不得不自认倒霉地叹口气。
“你这可不是块普通石头,此乃一块巨仙石啊!前段时间它被你抛弃了心存怨恨,现在是诚心回来找你别扭的。”穆夫人为他把了脉搏,而后嬉笑道。
“啥?找俺别扭?”听了这话懒龙一脸懵逼,心想这块石头为啥这么小心眼呢?稀里糊涂就找劳资的别扭,劳资并没得罪它啊?
正在暗自思索间,穆夫人的身影突然不见。
紧接着,就听掌心里传来一阵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
“娘,你见到啥景致啦?”懒龙好奇地问道。
“俺看到一座大山,以及一座宫殿,呵呵呵!”她的笑声未闭,就见四道光芒从掌心中一跃而出,红黑兰绿四道人影同时出现在客厅内。
“卧槽尼玛……”看到四大兽仆又出现在眼前,懒龙简直有些蒙圈。
“主人,哼!你小子太没良心了,俺们四个对你忠心耿耿唯命是从,可你倒好,不但不知道珍惜我等,竟然还偷偷摸摸把我们抛弃了……呜呜呜,俺们今天是来报仇的,你小子拿命来!”
说完那四个兽仆就直扑过来,不由分说就把懒龙擒入掌中。
懒龙被他们推推搡搡着进入龙宫。
“说,你丫以后还敢不敢抛弃我们了?”厨娘眼泪汪汪地问道。
“对不起厨娘,俺知道错了,俺再也不抛弃你们了,呜呜!”
懒龙知道自己的一时冲动竟给朋友们带来如此大的伤害,他急忙转变态度给他们赔礼道歉。
几个兽仆听了这话全都叹了一口气。“唉,你这孩子太任性,我等对你那么友好,你竟说抛弃就抛弃,真不知道你的心是不是肉长得。”几个人垂首立在一边不再说话。这时候龙宫那边却是传来一阵锣鼓喧天之声。
“你们所有人都听着,俺是懒龙的第一大岳母,从今天起这座龙宫就归俺掌管啦。俺是这里的母后娘娘,所有人全部听从俺的号令,如果有谁不听的,立刻逐出龙掌峰。哈哈哈!”穆夫人小脸通红,坐在大殿中央的龙椅上号令众人。
邝天姬和陈奇楠她们全都在这,因为小龙城灭亡了,就连比尔琼妮她们也都跑到这里来避难。
“大娘你有啥资本当这里的老大?就因为你是懒龙的第一大岳母吗?”邝天姬一脸的鄙视,毫不客气地反问。
“咋?俺当这里的老大你丫不服?好好好,俺要让你心服口服外带佩服。那啥俺给你变个戏法看看,你就知道老娘的实力了。”
说罢穆夫人仙体一晃,整个人瞬间便是消失不见。
众人正在四处寻找之时,就见屋顶飘来一缕闲云。那片云彩洁白无瑕,竟如一朵圣洁的莲花。
穆夫人从莲花之上翩然降落,而后笑眯眯地走向众人。
“俺的黄天,这不是天上的仙子吗?”看到这个场面邝天姬吓了一跳,她急忙跪下来给穆夫人磕头。
“夫人在上,请受邝天姬一拜。”
“呵呵呵赶快起来吧起来吧。那啥现在你们知道俺的实力了是吧?那么俺当这里的母后娘娘你们还有意见吗?”
“没意见没意见,俺们大家全都支持你呵呵呵。”包括比尔琼妮在内的所有女人全都支持她,于是穆夫人也不客气,直接坐到龙殿正中央的那个宝座上。
“升堂……”比尔琼妮在旁边溜须道。
“嘶?升堂干啥呀?俺可从来都没升过堂……”穆夫人有点紧张,于是小声问道。
“母后娘娘不要害怕,只要你宣布俺做你的开国大将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俺就教你如何升堂!”比尔琼妮说。
“好啊好啊,俺答应你。”当着众人的面前,穆夫人就把比尔琼妮认命为开国大将军之职。
懒龙见他们一群娘们在玩过家家的游戏,也就不想进去掺和,索性把仙雪和王丛贤俩人也送了进去当二娘娘和三娘娘。
让她们开心也算是尽孝了,懒龙心里一阵高兴。
离开龙掌峰他就来到杀羊沟。这里正在热火朝天地建筑养殖基地。建筑工人们挥汗如雨,搬砖的搬砖,推水泥的推水泥,整个现场热火朝天。
“那啥,这个基地建成以后,打算养殖些啥动物啊?”懒龙问刘滴滴。
“俺计划养猪,可是丫丫说要养羊,而君君又有养驴的想法。不如你给拿个主意吧龙。”刘滴滴笑着说。
“嗯嗯,俺支持丫丫的看法,养羊。因为咱这地方牧草长得好,养羊的话绝对节省成本。”懒龙说。
听了他的话刘滴滴没吱声,但她还是认为养猪要比养羊来钱快。
“俺知道杀羊沟沟里有一只荒古老山羊,如果用他做种羊繁殖一批小羊羔饲养的话,那绝对可以赚到大钱。
”
俩人正在说着话,田丫和穆香君俩人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你说啥?你要搞杂交野羊养殖?这个可是从没尝试过的新花样,不知道能不能行!”田丫小脸通红,上去就抱住他的胳膊。
“百分百的行。如果不行俺就光你叫娘!”懒龙发誓保证道。
“那好吧,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来做。对了老公你手里还有钱吗能不能捐点出来,眼下公司资金有些周转不开,等盈利了一定还你。”田丫笑呵呵地商量道。
“啥?俺的钱不是早都交给你了吗?俺哪有钱啊!艹!”懒龙知道她又在打自己的主意,便是急忙拒绝道。
“切,俺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是谁不知道你模范营子大懒龙财大气粗富可敌国啊?公司真的遇到了困难,老公你就投入一个亿帮忙维持一下行不行嘛?”田丫小脸通红,抱着他的胳膊不放手。懒龙被她赖着实在没办法,只好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来。
“俺只有这一个亿了,记得赚钱后一定要还给俺,听到没有?”
“呵呵呵一定一定,这个你只管放心好了。”田丫拿了银票,三个人哈哈大笑着转眼就没了踪影。
“尼玛的,这三个败家的娘们,把劳资那点私房钱一点点的都给抠出去分了。唉!”懒龙叹息一声,转身就朝村子走去。
来到村里他就在大街上闲逛。就在这时候就见大皮蛋叼着都宝烟从自家胡同子里钻出来。
“懒龙,干啥那?”大皮蛋老远的呼喊道。
懒龙停下脚步,笑嘻嘻地等他过来。
“咋?最近怎么没见你露面呢,是不是找到啥工作啦?”懒龙问道。
“唉……实不相瞒啊兄弟,前几天确实在镇里找到一份看大门的工作,可是干的好好的谁知道那家厂子偏偏特么的着火了。这不么,刚刚被人赶出来,一分钱都没捞到,还特么白搭了四五天工夫。”大皮蛋把烟头往地上一丢,垂头丧气地说道。
听了这话懒龙不由一怔。
“你小子就是犯贱,俺的公司正在用人之际,你不来俺家效力,跑镇上嘚瑟啥呀?明天过来上班吧,到养羊基地去当场长去。”懒龙脖颈一扬,牛逼哄哄地说道。
听到这话大皮蛋激动的差点给他跪下。“兄弟,那俺可就谢谢你了。说实话,俺家现在一点闲钱都没有,你的这个决定真是等于救了俺的命啦!”说着说着大皮蛋就转起了眼泪。
“行了行了别特么煽情啦。那啥明天是青峰镇大集,你叫上王德和小顺溜他们几个,跟俺到集上选些能产仔的母羊回来。”
“嗯嗯好的老大,这事儿您就瞧好吧,王德俺们几个可都是老庄稼把式了,不要说是选几个母羊,就是选几条母龙劳资也绝不含糊。”
俩人就这样拍板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懒龙开着皮卡车就在超市门口等着。不多时候,王德和小顺溜他们几个就甩着膀子走过来。
“老大,您老还想着我们哥几个呢?”王德把车门子拉开,心怀感恩地说道。
“艹,上车上车!你们几个都是俺的亲兄弟,俺哪能一个人富裕了把你们给忘逑了呢。”说完他就启动车子。
大皮蛋他们几个嘻嘻哈哈地坐到车里,皮卡车就呜嗷一声直奔公路。
十来分钟后他们来到青峰镇。因为时间还早,集上的人还不是特别的拥挤。趁此机会懒龙就把皮卡车开到赵健家的大门口。
正好赵健也出来摆摊收粮食,一下就看到了懒龙。
“卧槽尼玛,你小子还活着呢?又来集上倒腾啥呢?”赵健笑道。
“你好健哥,俺最近办了个养羊场,想着在咱集上买几条产仔率高的母羊回去。你可知道哪家有好品种的小尾寒羊吗?”懒龙跟赵健寒暄了一阵,而后就把来意跟他讲明。
赵健把香烟给他们分了,哥几个便是凑在一起吞云吐雾。
“现在的行情不太对路吧?据我所知,青峰镇好几家养羊大户全都关门大吉了。原因呢只有一个,那就是羊价太低。正常出栏一头羊还不够饲养成本呢。”赵健对于做生意可说是行家里手,他直接就把存在的问题指了出来。
“没事儿没事儿,家畜市场行情就这样,从来都没什么定数。俺的公司已经成立,养羊大业势在必行。还请诸位兄弟多多帮忙出谋划策,尽量不要给劳资拖后腿。”懒龙这话说出口,赵健只好嘿嘿一乐不好再说啥。
于是他就打电话给一个养羊的专业户,问他的羊群是不是要整体出售。
这事儿还真就赶巧了。赵健联系的这家养羊专业户正好赔钱赔的要上吊,想整体出售又找不到一户正经买主。正在发愁犯难的时候,赵健就找到了他。
于是两帮人就在市场里边碰了面。这户人家现在有两百多只大羊,七十多只小羊,连大带小共计不到三百只。而这些羊全都饲养的狗叼不是,一只只瘦的跟龙似得。有的小羊营养不良,一阵风吹过来就能让它们翻跟头。
就这样的一群羊被懒龙买了过来。“尼玛的,连大带小一百元一只,卖就卖不卖拉几把倒!”懒龙把钱往桌上一扔。
“好的大老板,俺卖!”
两百多只羊交易完成后,大皮蛋和王德他们几个就负责把羊群从集上往模范营子赶。
因为两地之间并不太远,所以说没用几个小时,羊群就顺利的完成了迁徙过程。
这群瘦羊进入杀羊沟的草场不久,它们的精神头便是发生了彻底大转变。没用几天工夫,它们就欢蹦乱跳的满地撒欢儿。
“老大,你找俺有事儿?”这一天刘屠夫接到懒龙的电话,他不知道姑爷子找自己有毛事,就急急忙忙过来报道。
“嗯嗯,爹你最近身子骨还硬朗吧?”懒龙把茶水给老头泡上,而后孝顺地问道。
“是的姑爷子,俺的身体结实的很哩!”刘屠夫笑着说。
“那就好哈。那啥俺有一个任务交给你去完成。俺的羊群里有三十多个公羊,这些羊的品种不好恐怕会影响到未来羊群的整体质量。你带着刀子去找大皮蛋,就说俺说的,把所有的公羊全都宰了给大伙吃肉!快去吧。”懒龙吩咐道。
“啥?杀羊?卧槽尼玛,刚买的羊还没见到利润呢你咋就要杀呢?”刘屠夫有点理解不了。
“让你去你就去吧,一个不留全都宰杀干净。要是你丫敢留下一个,劳资就把你蛋蛋踢出来。”
懒龙这句话威胁性很强,刘屠夫听了吓了一跳,赶忙拎着刀子就去了养羊基地。
这一上午大皮蛋他们几个累够呛,群里的三十多公羊全给宰了。杀羊鬼杀羊,吃肉归吃肉,可是羊群里没有公羊的话母羊靠啥来生崽子呢?针对这个问题,懒龙就把四大兽仆叫到身边。
“那啥,俺现在需要一个身体素质好的公羊来为羊群繁殖后代,你们几个谁有这方面的朋友可以给俺推荐一个。”
“公羊?”听了这话厨娘脸颊一红,抿着嘴巴就躲到一边。这事儿与她没有关系。她也懒得参与。
农夫想了想,突然呲牙一乐。“主人,俺真有一个好朋友在杀羊沟定居,它是一个山羊精,身体素质没的说,现在已经半人话,老虎狮子都干不过它。要不俺去找找他?”
“嗯嗯好的好的,那你快去快回。”听到真有这方面的人才,懒龙咧嘴便是一阵高兴。农夫和猎人俩人去了杀羊沟暂且不提,这时候懒家大院已经人声鼎沸,前来吃羊肉的人已经把门口挤爆。
下晚时候,农夫和猎人从杀羊沟回来,他们身后跟来一个身体健壮的车轴汉子。这个汉子四肢发达身体轻灵,走起路来如同携带着一阵疾风。尤其他的双眸亮而有神,看人一眼都有直入骨髓的感觉。
“主人,他来啦。”农夫用手一指那个汉子,而后讪笑道。
懒龙朝他仔细打量着。
“你,就是那个山羊精?”懒龙问。
“嗯嗯,俺就是山羊精。听说你有好多女朋友给俺介绍是吗?”那汉子面带欣喜之色,伸手就把一颗明亮的圆珠递给懒龙。
“这是?”
“此乃杀羊沟夜明珠,俺把它送给你做见面礼。请你不要食言,一定要给俺介绍一些女朋友。”那个汉子显得毕恭毕敬,径直把珠子塞到懒龙手上。
懒龙见到那颗珠子便知是个好东西,于是当即就把羊群繁育后代的任务交给了此人。有了这人的加入,懒龙的羊群不但不用找羊倌了,还特么不用担心遇到野兽。羊群每天二十四小时在沟里吃草,根本不用专人看管。一个多月后,大羊小羊全都吃的膘肥体壮。
这一天大皮蛋发现有只母羊产仔了,并且一胎产了七个。
“卧槽尼玛,这特莫可能吗?这羊怎么跟兔子好有一拼呢?”正在怀疑人生的时候,又有只大羊产了十一个。这一下大皮蛋再也无法淡定了,他急忙跑回去给懒龙报信。
“报告老大,奇迹发生啦!”大皮蛋神神秘秘地说。
“咋啦老哥?是不是咱家的肥羊产仔啦?”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嗯嗯老大你猜的没错,咱家的羊确实下崽了。不过它们一胎生了十来个,并且个顶个的活蹦乱跳,这特莫简直就是神话故事,俺活了三十多年可从来没见到过呀?”
听了这话懒龙便是哈哈大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要以为没见过就不存在,这个世界新鲜事物层出不穷,你丫没见过的太多了。”
俩人唠的高兴也就坐在一块儿小酌几杯。不久后王德他们也闻着肉香似得跑来蹭酒喝。于是几个汉子把圆桌围起来,开始呜嗷喊叫着豪饮。
夜里睡不着觉,懒龙就悄默声的来到杀羊沟。这天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在月光的照耀下,整条峡谷亮如白昼。
在那齐腰深的牧草中,一只只脊背宽阔的山羊正在月光之下吃着夜草。而在羊群的四围环境下,好几双灯笼般的巨眼,正在鬼鬼祟祟地暗中窥伺。那是几只成年的岩狼,尽管它们早被滚胖的山羊馋的流口水,可是捍卫羊群的那只头羊确是让的它们心惊肉跳,只敢远远的观望,而不敢贸然的出动。
那个野羊精非常的机敏,它很快意识到懒龙来了。于是它咩咩叫唤着跑过来,扑棱便是化作了人形。
“主人深夜造访有何指教吗?”野羊精虎躯一震,牛逼狼烟地问道。
“嘿嘿嘿,俺是失眠睡不着顺路过来看看你们一家子。咋样啊兄弟你的小日子过得还幸福美满吗?”懒龙笑嘻嘻地问道。
“嗯嗯托主人的洪福,俺的日子过得太潇洒了,女朋友个顶个的漂亮,个顶个的能生娃。俺的家族越来越庞大,俺真是不知如何感谢你老人家。”野羊精对懒龙感激涕零,跪在地上就要磕头。
“算了算了不要客气。只要你脚踏实地好好的过日子,过些天再给你添置一批漂亮媳妇。那啥这四外野生口不少哇,万一打起来你能是它们对手吗?”懒龙担心道。
“哈哈哈……主人您老人家尽管放心好了,不是俺吹牛逼,纵观整个杀羊沟大峡谷,能够与俺走上几个回合的高手几乎寥寥无几。除了黑龙潭里的那条青龙俺有些忌惮外,其余的有多少算多少,劳资统统不怕。”
说完他就满脸得意,呜嗷一声吼出来,吓得岩狼四散奔逃。
看到这个懒龙便是相信他的实力不弱。
这头公羊对于整个羊群的基因改良起到了决定性作用。母羊生出来的羊羔个个都是体魄强健,它们不但不生病,还不用单独的补充人工养料,光是靠着饮母乳吃青草就能健健康康地活下来。
回到家中懒龙就进了客厅,躺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大天亮。他现在不愿意搭理那三个女人,因为她们总是喜欢算计自己的银票。
他的钱都是莫芝兰给的,一想到那个可怜的女人他就心里难受。他决定用这些钱好好的干事业,等到将来莫芝兰出狱了孩子大人也好有个归宿。
从沙发上爬起来已经大天亮,勤劳善良的小保姆已经把饭菜端到桌上。三个老太太都在龙掌峰里定居,没有她们掺和家里的气氛显得清闲了许多。
所以穆香君她们这些起床困难户又都开始睡懒觉,小保姆喊了无数遍,嗓子都给喊疼了,这仨大美女竟是一个都没起。
懒龙不管她们的事儿,吃饱喝足后就去赵健那里联系肉羊加工厂的事情。赵健出生在商人家庭,从小就对各行各业的生意全都门清。对于肉羊加工厂的事儿,他问赵健就等于在问专家。
“你才几只羊啊就特么要上肉羊加工的生产线??你可知道那生产线有多高科技吗?就你那几百头破山羊,如果上生产线的话,用不了两天就给宰的一只不剩。”赵健讥笑道。
“你的意思是?”
“你的羊群发展速度太慢,目前还不适合用高科技的设备来屠宰。如果你听我的,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宰,要尽可能的扩大养殖规模,啥时候达到上万只了。再考虑屠宰也来得及!”赵健说。
“上万只?开什么玩笑……上万只山羊那得需要多大的草场?那得需要多少人员管理?你丫是不是在说梦话呢?”懒龙气的脸色铁青,两眼尽是鄙夷之色。
“那俺不管。俺只是就事论事。你现在可是打着企业的招牌来发展养殖,并不是小门小户的散户养殖。一个堂堂的养殖公司连上万只的存栏量都没有,你还厚着脸皮来找俺研究屠宰流水线?流水线安装完毕了你丫有羊可宰吗?你总不能每天让工人守着设备唱山歌吧?哈哈哈!”赵健根本不顾及他的感受,直接就指出了问题关键所在。
听了这话懒龙嘿嘿一乐。
“艹……原来干公司这么难,这样那样的比事真是多啊。那啥要是这样的话,俺就继续发展养殖,卖钱的事儿先缓一缓!”
“这就对了兄弟,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你小子有羊在手,还愁没有银子赚吗?哥又给你联系一个落庙的养殖大户,他家的羊五百多只,准备连大带小八十元一只整体出售。你丫要是有意思,不如咱们过去看看?”
买东西的事儿懒龙有兴趣,反正兜里有的是钱,买几百只羊就跟玩一样痛快。
“走。那就看看去……”于是赵健骑了摩托车,懒龙在后面坐着,两个人很来到青峰镇附近一个小村子。
大老远的,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羊粪味道扑面而来。
“艹,这个村庄是不是都是养羊的?怎么羊粪味道这么浓!”懒龙问道。
“差不多吧,一百多户人家能有八十户全都养羊。头几年羊肉价格走俏,这村的人可没少发羊财。可是最近几年完蛋了,养羊的人越来越多,赚的利润却越来越少了。”
摩托车碾压着羊粪蛋蛋一路驶来,不久便是来在了一个农户的大门外。
院子又大又脏,一个赤红脸膛的老汉,正在愁眉苦脸地清扫着院子里的羊粪。
“梅伯,忙着呢?”赵健把摩托车停在门口,乐呵呵地招呼道。
听到有人说话,那老汉把扫帚立在地上看了半天,突然便是咧嘴一乐:“哎呀呀,原来是健娃来啦?你丫可真是稀客,麻溜的屋里坐!”梅伯为人厚道并且好客,赶忙扔了扫帚就去给他们抓狗。
屋门口一条土狗能有两米多长,它拥有一身金黄色的毛发,如同一头雄狮一样瞪着懒龙他们。
梅伯把狗抓牢,懒龙和赵健急忙进屋。
“快请坐吧,嗑瓜子!”一个小媳妇笑眯眯地走过来,把一个果盘放到炕上。懒龙见她长得小巧玲珑非常的标志,便是不由多看了几眼。
“卧槽尼玛……”
那小媳妇把果盘放下后抬眼看了看他们。突然间,她竟转身想要逃跑。可是懒龙早就把她认了出来。
“梅勇是吗?你特么的真够牛逼的了,这么快就出来了?”
芯片大案已经结案,梅勇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向上面交代清楚。并且她还把莫芝兰举报的体无完肤。因为各方面表现的非常出色,梅勇一连被减刑好几次,现在竟然出狱了。这里是她的娘家,那个老头就是她的娘家老爹。
“龙,你是来看俺的吗?”梅勇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她的身材虽然不高,却也火辣的让人眼馋。
“看你个吊毛,劳资是来买羊的。艹!”懒龙见她活的比较开心,白皮嫩肉非常的滋润,立刻就想起自己的老婆莫芝兰来。
“你把俺老婆害得坐大牢,而你却跑出来逍遥快活了是吧?曹尼玛的,你真缺德。你家的羊俺不买了,全都烂到圈里变成大粪才好呢!”说完懒龙起身就走,却被梅勇一把拉住。
“龙,那些事儿本来都是莫总的主谋,俺只是说出了事实真相而已。你知道俺是一个打工者,所有一切必须按照她的计划来执行……”梅勇边说边是抹眼泪,懒龙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也就不再跟她计较。
“算了算了,俺不跟你一般见识了。那啥回来几天啦?干啥偷偷摸摸的也不打个电话,俺今天要不来买羊还真不知道这档子事儿呢!”懒龙道。
“唉……回来四五天了。”梅勇唏嘘道。
“回来了还走吗?心里边有啥打算没有?”懒龙关心道。
“城市套路深,这几年俺都受够了不想再去城里打拼。打算在家做点小本生意赡养父母。可是手里一分钱都没有,俺爹就想卖了羊给俺当本钱!呜呜。”梅勇说着便是大哭。
听了这个懒龙就受不了了。
“好了好了不哭了乖,一会跟俺回模范营子吧,俺家新近开了一家大公司,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加入。”懒龙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梅勇急忙抿嘴偷笑。
“好吧龙,那俺就谢谢你了。不过俺家的羊你还买吗?”梅勇问道。
“买。俺给你一个亿,让你爹把羊群赶到模范营子去吧。”说着懒龙就把一个亿的银票递给她。
见到这么多的银票,梅勇激动的直抹眼泪。她把银票递给老爸,父女二人感恩不尽。
“你这娃娃真是好人啊。那啥不然这样吧,你的钱俺先收着,不过俺用这笔钱帮你收购羊群。俺们村子卖羊的多,这一个亿可以把全村的羊全都收来。”说完老头就拉着赵健挨家挨户去买羊。趁此机会懒龙就把梅勇给抱在了怀里。
“以后好好的过日子吧,歪门邪道的事儿尽量不要干。听到没有?”
“嗯嗯,俺知道了龙。那啥俺能给你当女朋友吗?反正你老婆也进监狱了……”梅勇羞答答地问道。
“不行,俺家里还有好几个呢。你丫长得这么丑,还是不要添乱了好不好?”懒龙又把她亲了几下,而后便是摁在了床上。
梅勇被他吓了一跳,小脸蛋刷地就红到耳根。
“你……你要干嘛?”她气喘吁吁地问道。
“俺要干嘛你能不知道吗?你陷害俺老婆坐大牢,劳资要为她报仇雪恨!”说完他就一脸的坏笑,抓起自己的46码大皮鞋,照准她的屁股就抡。
“啪啪啪……诶吆握草,疼死俺啦呜呜……”
房间里传来梅勇的惨号声。
快到中午时候,懒龙从梅勇的被窝里拱起来。“嘶……你咋把俺给睡啦?”看到梅勇一脸娇羞而紧张的样子,懒龙差点没给气死。
“不好意思懒龙,你刚才把俺打急眼了突然激发了俺的反抗潜能……所以,所以俺就把你给那啥了,呵呵呵。”梅勇裹着睡裙就冲进卫生间。望着满地丢弃的各种贴身的衣物,懒龙气的脸色铁青,竟然生出了打死她的野心。
就在这时大门外进来好多卖羊的村民。
懒龙急忙穿戴整齐跑到客厅里坐稳当。
“懒龙老板,俺把全村的羊全都收购完了。连大带小加到一块儿总共三万多只,俺已经组织人手给您往模范营子那边送过去了。”梅勇他爹得意道。
“哦哦老人家你做事儿真靠谱。那俺就谢谢你了。那啥梅勇做生意的事儿你就不要操心了,让她跟俺去,俺给她安排个挣钱的工作。”
听了这话梅老汉感激涕零,抓着懒龙的手不肯放下。
“恩人哪,谢谢懒老板的大恩大德。呜呜呜!”
赵健惦记着手头上的生意,一个人骑着摩托车先回去了。懒龙拉着梅勇的小手,俩人高高兴兴的往镇上走。
“龙,俺能给你生娃娃吗?”梅勇羞涩的问道。
“不能,别特么胡思乱想了!”懒龙不想搭理她。
“可是,可是你不公平,为啥莫总可以生,而俺就不能呢?”
“莫总?人家莫芝兰身高一米八零,那身材那颜值,简直就是女神下凡。这样的身材生出的孩子绝对体面。而你……一米六零的小残体,细脚伶仃身上没有二两多余的肉,又长得这么磕碜,生了娃娃还不得跟土行孙似得难看?你要敢生俺就敢给你掐死,要不然你就试试看!”
懒龙威胁她。
听了这话梅勇缩脖瞪眼气的浑身颤抖。
“尼玛的,俺不生还不行吗?瞧你那德行!”
俩人边说边走,不多时就到了赵健家。懒龙的皮卡车停在那里。
在赵健家吃了中午饭,懒龙开车拉着梅勇,俩人利用午后人少的时候偷偷摸摸回了模范营子。
这时候几万只山羊已经被大皮蛋和王德他们接手。
一下子多了几万只羊,整个养殖场立刻沸腾起来。王德他们正在为饲料的问题发愁的时候,天空突然飘来一朵黑云。黑云在养殖场上空停留片刻,一个浑身漆黑的车轴汉子就打云头落了下来。
“请问懒龙老板在吗?”那个野羊精问道。
“还没回来呢,你丫有事儿?”王德问道。
“俺是奉了懒龙老板的命令,前来接管羊群的。”野羊精朝着王德等人呲牙一乐,而后就头也不回直接进入到羊群之中。
“接管羊群?俺怎么从前没见过你?你丫难道也是公司员工不成?”王德怀疑道。
俩人正在沟通的时候,懒龙就带着梅勇从皮卡车里跳下来。
“老大,你回来啦?这个人说是来接管羊群的,是不是真的啊?”王德道。
懒龙见野羊精信息够灵通的,羊群刚刚到家他就过来等着了。便是哈哈大笑道:“这位兄弟乃是俺请的养羊部总经理,从现在起所有羊群全都归他一人管理。”
“啥?开什么玩笑哇?好几万头山羊全归他一个人?他能管的过来吗?”王德和大皮蛋全都震惊。
“劳资对于养羊可是专家里手。不要说这区区的几万头,就是一百万一千万头,在劳资手里也是毛毛雨啦!”那人驱赶着羊群直接进入杀羊沟,不多时几万头山羊全都消失在茫茫草海之中。
王德和大皮蛋两人懵逼了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
“老大,这比到底什么来路?他一个人敢到杀羊沟里去牧羊,难道就不怕被野牲口给糟蹋了吗?”
“不怕不怕,俺对他是一百个放心,你们也不要杞人忧天了。那啥一会儿丫丫她们要引进一批杂交野猪进栏,你们帮忙给处理一下。”懒龙笑嘻嘻地说道。
“好的老大。野猪这玩意儿可不好摆弄,整不好会出人命,你丫最好给员工们预备点专用护具!要不然到时候闹出乱子来,你丫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王德叮嘱道。
“没那么夸张。俺一会请一位专门驯养野猪的专家过来。你们只须帮助查点一下入栏的准确数目,其他的事情全都由专家负责。”
懒龙笑嘻嘻地跟俩人解释,这话又把他俩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处理完养殖场的事儿,懒龙就跟梅勇回到家中。
“俺的老婆太多,在她们面前你要聪明一些,千万不要流露出跟俺有啥暧昧关系。要不然她们几个联手玩你,估计你会死的很惨知道吗?”
“嗯嗯俺知道。这事儿你就放心吧!”梅勇胸有成竹地说。
俩人回到家中,懒龙就给梅勇找了个房间住下。他自己则是跑到田丫的房里,钻进被窝便是开睡。
天很热,一觉醒来浑身是汗。这个午觉睡得有点遭罪,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懒龙从床上爬起来就啃了一块西瓜,又喝了两瓶冰镇啤酒。借着那个凉爽的劲头,他便开着皮卡去了养殖场。
大老远的,他就看到一群人正在手持棍棒轰赶着一群野猪。这些杂交野猪刚刚从外地运过来,对于新环境还不太喜欢。它们一下车就到处乱窜,好几十人围堵都控制不住。
嘿嘿嘿,怪不得这几个娘们大中午的谁都没回家,原来是忙活着追野猪呢。看到这个场景懒龙乐坏了,他把车往树下阴凉地一扔,便是嬉皮笑脸凑了上去。
这时候田丫她们每人捉了一根木棍,正混在人群里赶猪。懒龙悄默声地走过去,一把就捉住她的手腕。
“老婆,你这是出啥洋相呢?大中午的不回家睡个好觉,在这闹哄啥呢?”
一百头猪跑了一多半,田丫正在着急上火呢,突然被人捉了手腕她就吓得一激灵。“你丫少说风凉话,没见俺正在追猪吗?哼!”
田丫奋力挣脱他,撒腿就朝山岗追去。那边有头大猪带头逃跑,它的身后跟了一溜半大猪。这些猪都是经过人工驯化的杂交野猪,虽然不及山林中的野性大,但也存在一定的危险性。
看到田丫玩命的追赶野猪,懒龙急忙把她抱住。“老婆你就歇会儿吧,这些破猪不用追,一会遇到大牲口保证自己跑回来。俺刚才在你被窝里睡了一觉,可惜你不在,要不然的话,嘿嘿呵呵……”他一脸的邪笑,气的田丫真想咬他。
“老公你快想个办法嘛,呜呜呜,俺的猪都跑没影了!”这时候刘滴滴也哭喊着跑过来。看到她跑的满头大汗,漂白的脸蛋上沾满了泥垢,懒龙觉得又好笑又心疼,随即也把她捞到自己怀里。
“知道了知道了,那啥俺这就组织人手抓猪。你们几个都回来等着吧!”
把三个老婆叫回来,懒龙就摊开掌心,直接把猎人和农夫他们喊了出来。
“你们嫂子们买了一百头杂交野猪,现在有一多半都跑到杀羊沟去了。你们几个立刻帮忙给捕捉一下。快去吧,要是耽误了工夫给野兽吃了些可就损失惨重了。”
“好的主人,俺们立马行动。”四大兽仆转身离去,没用十分钟,三个女人身上还没落汗呢,一大群野猪哼哼唧唧就被四大兽仆给圈了回来。
“卧槽尼玛,这几个家伙真有一套。呵呵呵。”看到这个穆香君高兴极了。
“以后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直接找俺研究,千万不要自作主张听到没有?大中午的连个陪劳资睡觉的人都没有真是气人啊,丫丫你一会儿早点下班,把中午这事儿给老子补回来听到没有?”懒龙生气地瞪着她。
“啥?凭啥让俺补?为啥不是刘滴滴呢?”田丫小脸通红地分辨。
“刘滴滴也可以,总之你们三个必须有一个早下班的,要不然劳资拿你们没完!”懒龙脸色阴沉。
听了这话刘滴滴噗嗤一笑:“好吧好吧,俺知道了。那啥先把野猪的事儿解决了吧,要不然的话说不定啥时候还会乱跑呢!”
几个人凑到一起研究这个问题,懒龙就把四大兽仆喊了过来。
“那啥这批野猪挺刁蛮的,你们几个出个代表帮俺管理它们!”懒龙笑着说。
“不用麻烦别人了,这个事情俺来管吧。”猎人本身就是龙纹烈大野猪的化身,所以把野猪群交给他管理那是再合适不过。
“嗯嗯,这话可是你说的。就这么说定了,要是发现里边有好看点的,你也可以帮它们繁育些后代!”
懒龙嘿嘿一乐道。
听了这话猎人一脸的黑线。“算了吧老大,管理猪群俺凑合,繁育后代的事儿俺可搞不来,这事儿还是另请高明吧!”四大兽仆哈哈大笑,懒龙也给笑的肚子疼。
就这么的猎人把野猪群赶到杀羊沟纵深地带去放牧,整个养殖基地空空荡荡,没有一只羊也不见一头猪,只剩下田丫她们几个当官的在树荫底下乘荫凉。
看到公司变成这个模样,几个女人感到极其的尴尬。懒龙枕着穆香君大腿睡觉,其他人则是议论纷纷。
“呵呵,咱的公司跟没有一样,偌大一片房屋全都白盖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钱都分了呢。”刘滴滴笑着说。
“嘘,你丫小点声,万一被龙听到就麻烦了。”田丫提醒道。
刘滴滴吓得不敢说话,穆香君则是低头往懒龙脸上看。
“没事儿没事儿,早都睡过去了!已经打呼噜了!”穆香君高兴道。
于是几个人继续议论。
“俺手上还有两个亿,要不然今晚分了?”田丫小脸通红地问道。
“分了就分了,以前又不是没分过。”刘滴滴称赞。
“那就这样定了吧,今晚下班你俩全都去俺房里。”田丫神秘地说。
傍晚吃了饭,穆香君和刘滴滴俩人装作没啥事儿,悄默声地溜进田丫房里。
“嘻嘻,俺们来啦,分钱吧!”穆香君小声说道。
“好,把门关上。记住了,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跟龙坦白,都记住了吗?”
“嗯嗯,记住了。你就放心吧。”刘滴滴点头哈腰。
于是田丫就拿出一张大银票,把账号输入电脑后每人分了七千多万。两个亿的公款被她们瓜分干净,三个女人高高兴兴,在屋里说会儿闲话就各自回自己房间去了。
懒龙从外边跑回来,正好与一脸诡异的刘滴滴撞个正着。“站住!”懒龙一声大喝,吓得刘滴滴打个冷战。
“咋啦龙?差啥对俺这么凶?”刘滴滴手抚胸脯气喘吁吁。
“这么鬼鬼祟祟的干嘛去了?”懒龙往她脸蛋上斜楞一眼,见她神色复杂一脸的做贼心虚,便是喊住她吓唬道。
“没干嘛呀?不是你让俺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吗?可是俺回来了你却不见影了,真是的哼!”
刘滴滴小跑着回到自己房间,而后怕懒龙过来找麻烦,急忙插了屋门又关了灯。
躲在黑暗中,她呼哧呼哧喘个没完。懒龙手扒门缝往里看了看,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滴滴,你把门打开,俺今夜跟你睡。”懒龙招呼道。
“不用了老公,俺这几天不方便,你还是去君姐那边吧!”刘滴滴极力搪塞。
“艹,这么巧啊?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那啥这次机会已经被你错过了,以后要是想俺了,提前一个月打报告!”懒龙离开刘滴滴房间,偷偷摸摸就去找小保姆。
“嘻嘻,还没睡啊?一个人在被窝里鼓捣啥呢?”懒龙问道。
“俺在练气功。”小保姆不搭理他,继续在被窝里调引气息。
“练气功?你丫是不是傻啊?长得这么好看练啥气功啊?万一练成大胖子没人敢娶不就完蛋了吗?来来来别练气功了,还是跟俺睡一觉吧。”
懒龙笑嘻嘻地靠过去,伸手就把她的手腕捏住。
“走开,给你脸了是吧?老娘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丫要是再敢胡闹,小心我把所有人喊过来磕碜你!哼!”小保姆把枕头砸过来,吓得懒龙赶忙逃跑。
懒龙知道她在跟穆香彪搞对象,听说穆香彪还很在乎她,光是首饰钱就花了十多亿了。小保姆对穆香彪也很专一,自从俩人确定关系后,再也不跟网友聊天了。
“尼玛的,就你俩这熊样还能结成啥好夫妻?早早晚晚得离异……要不然你们就等着看!”懒龙边走边腹诽人家,看到田丫房里没关灯,就咣唧一脚把门踹开。
“吓死俺啦?你这人怎么这样?黑灯瞎火的踹门干啥?”
田丫被他吓了一跳,捂着胸脯呼呼气喘。懒龙甩了拖鞋钻进被窝里。“老婆,从今天起那两家俺再也不去了,俺就跟你一个人住。”
“啥?呵呵呵,是不是君姐姐她们得罪你了?快说来听听,她们到底把你怎么了?”田丫抿嘴偷笑道。
“艹……睡觉睡觉,劳资夜间不谈工作。”
……
第二天公司出了问题,一群野猪跑进村民的庄稼地里,把人家的高粱地糟蹋的不像个样子。这事儿整的街坊邻居不得安宁,许多村民到懒龙家里去闹事儿。
没办法,懒龙只好派人到现场去核实情况,并对受损的庄稼进行估价赔偿。
“龙,那些蹄印很特别,根本不像咱家猪群留下的。要不然你把管猪的叫来问问呗?”田丫到现场去了一次,很快就把消息反馈回来。
“那好吧老婆,俺这就把猎人叫过来。”懒龙摊开掌心,很快就把猎人叫到面前。
“昨天夜里你的猪群没祸害别人家庄稼吧?”懒龙问道。
“艹……瞧不起人咋的?俺可是野猪之王,哪能随随便便就让猪群祸害庄稼呢!”猎人撇嘴不承认,懒龙立刻皱起了眉头。
“有个事情很邪门,你要亲自去调查一下!”懒龙把农民的庄稼被猪群糟蹋之事儿跟猎人说了。猎人听后呲牙一乐。“主人,这肯定是山里的那些龙纹烈干的坏事儿。因为俺把猪群赶到它们领地放牧,害得它们无家可归,这才组团出来报复我们。哈哈哈。”猎人哈哈大笑,懒龙也哈哈大笑。
田丫听说这样,她的小脸立刻通红。“可是龙,农民伯伯的赔偿问题该怎样办呢?”
“照赔不误。不管是家猪还是野猪,只要是猪糟蹋了粮食俺就全权负责。来人啊,给受损的农民伯伯每亩地赔偿一千块钱。要是他们嫌少的话就给两千。”
“好的老大,俺这就去办。”王德和大皮蛋俩人去处理这个事件,田丫就跟懒龙腻歪在一起。
“龙,俺这两天老想吃肉。你能不能给俺捉只山鸡回来炖上?”田丫笑呵呵地商量道。
“馋啦呀?那好办呀,俺一会儿让小保姆炖几只大鹅,再烀一锅羊蝎子。晚上咱们全家人都解解馋。”懒龙嘿嘿笑道。
田丫听了很是高兴,赖在懒龙身边一动不动。刘滴滴老远的盯着他们,见到俩人有说有笑很是暧昧,就低头朝着这边走来。
“俺也想吃肉了。”刘滴滴说。
“肉有的是,只要你听话,想吃啥肉吃啥肉。”懒龙说。
“俺想吃龙肉,你能逮到吗?”刘滴滴娇笑道。
“咋不能?俺知道黑龙潭里有条蛟龙,你要真的想吃,俺这就给你逮过来。”说罢懒龙起身就走,却被刘滴滴一把拉住。
“俺是跟你说着玩的,蛟龙那么危险的动物。哪能说逮就逮呢。俺不吃龙肉,俺想吃鱼肉。”刘滴滴小脸通红地说道。
“哦,要是那样的话,俺就让净休他们给你弄几条锦瓜鲤子吃。”懒龙拿起电话直接就给净休拨过去。
“那啥,你二嫂要吃鱼肉,你哥俩看看找个地方给捕几条回来。还有今晚咱家改善伙食,有羊蝎子和烧大鹅,你们哥俩可要早点回来哈!”懒龙叮嘱道。
“好的大哥俺俩一定老早回去。”净休和净由俩人正在树荫底下下象棋呢,一听说二嫂要吃鱼,就急忙带了渔具前往黑龙潭。
黑龙潭里水平如镜,各种各样的鱼在水面上甩着尾巴。两个小和尚来到水边就把渔网撒下去,不多时,他们就捕捞了五六条大鱼。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净休就收拾渔具准备撤人。这时候净由觉得有点不过瘾,家里人太多,这几条鱼狼多肉少恐怕不够吃。
“扑棱……”净由把渔网撒到湖心,正要转身帮净休收拾东西,突然间发现潭水中心转动起一个巨大的漩涡。
哗……呼……那团漩涡越扩越大,竟然如同一个极速旋转的陀螺一般变成一个立体的图案。
两个小和尚都是聪明伶俐之人,见此异相抬起水桶就跑。好在身后并没有怪物追赶,他俩跑了一段距离,这才气喘吁吁地回头看。
“卧槽尼玛,好险啊,刚才那条黑蛟龙差点现原形!”净休抹着额头的冷汗说道。
“艹,这个怪物真烦人,等哪天有时间,咱把电网拉来电死他得咯!”净由恶狠狠地骂道。
“不行不行,这个地方没有电源,用电网根本不行。俺倒是想到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啥办法你快说……”净由催促道。
“咱村不是有个石灰场吗?那里的石灰到处都是。俺寻思着,哪天咱搞几车石灰扔到黑龙潭里,保管把那条黑龙给炖成龙肉,嘿嘿嘿!”
听了这话净由顿时高兴。俩人边说边是往回走。快要进村时就遇到懒龙和田丫俩人出来迎接。
“你们两个小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早点回家吗?干啥搞到这个时候才死回来?”懒龙接过几条大鱼,很是郁闷地质问道。
“大哥,俺们在黑龙潭遇到一个巨大的漩涡,俺估计那是黑蛟龙在捣鬼,所以俺俩就耽误时间了。”净休解释道。
“是吗?卧槽尼玛,那条给黑蛟龙可不能随便招惹,万一它兴风作浪起来咱这村子就会变成汪洋大海。以后不要再去黑龙潭了听到没有?抓鱼的话可以去月亮潭或者珍珠湖,并不一定非要去黑龙潭是不是?”
“嗯嗯大哥说的极是,俺俩一定长记性,以后再也不去那里了。”
一家人快速的回到家中。这时厨房里已经飘荡出饭菜的香味。懒龙把几条大鱼交给刘屠夫收拾,自己则把两个小和尚叫到身边进行思想教育。
“俺刚才说的话你俩绝对不能当耳旁风,听到没有?”
“嗯嗯,知道了大哥。”
“那就好,赶紧的去洗个澡准备吃饭吧!”
“嗯嗯知道了大哥。”两个小和尚跑到屋后瀑布下面洗澡,懒龙这才如释重负地回到客厅坐下。
三个老太太迷恋上了龙掌峰的奢侈生活不肯回家,这样家里就显得清闲许多。不多时小保姆把饭菜端上桌,几条大鱼也相继出锅。
一家人围在一起大吃大喝,大皮蛋和王德他们也来蹭酒喝。这些人全都是些天不怕地不怕的酒蒙子,啤酒喝了好几箱不说,白酒也喝了好几瓶。
夜里,杀羊沟方向传来一阵荒古巨兽的嘶吼声。懒龙当时正在穆香君的床上躺着呢,忽然被剧烈的兽吼声惊醒。
“卧槽尼玛,咋的啦这是?”
“不知道啊!没事吧老公?是不是有怪兽跑出来了?”穆香君神色复杂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你丫睡觉吧,俺出去看看!”
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儿,赶忙穿衣服准备起床。这时四大兽仆之一的农夫匆匆而来。今晚是他值班。
“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主人,黑龙潭方向发现了一条蛟龙。那玩意儿突然间窜出来攻击我们的羊群,结果跟野羊精大战一处。”
“哦?它跟野羊精打起来啦?那你们还特么等什么?还不快快前去帮忙?”
“放心吧主人,我们的人已经上手了,那条蛟龙再怎么牛逼,也敌不过我们五大兽仆的车轮战法。用不了多长时间,它就会被活活累死。”农夫笑道。
“别那么自信,那条蛟龙俺有印象,它的能力随着日月星辰的变化而变化,有时候月光强它就强,月光弱它自弱。是个非常难缠的角色!”懒龙提醒道。
“知道了老大,俺这就去现场指挥战斗,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俺还有其他法子制服此物!”农夫说罢起身飞离,身后留下一道弧光。
懒龙跟穆香君俩人腻歪一会儿,听到兽吼频道惨号之声不断,他的心情立刻郁闷。
“嘶,看来咱的兽仆们吃亏了!听说你娘是黄大仙是吧?能不能让她上手抵挡一阵?”懒龙跟穆香君商量道。
“俺娘是什么你不能乱说。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以后俺可怎么做人?”
“好的老婆俺保证不跟外人乱说。可是现在大敌当前,那个蛟龙真的很是厉害。如果你娘这个高人不肯出手的话,万一兽仆被蛟龙给咬死几个,咱家的损失可就惨重了!”懒龙唏嘘道。
穆香君眸光一闪,她的神色也在一瞬间变得异常复杂。
“可是……可是俺娘从不与人发生争斗,如果你非要逼她出手,万一有个闪失的话,俺们两个还能活吗?呜呜。”穆香君不愿意老妈出手,便是寻找各种理由推脱。
懒龙没吱声,而是摊开掌心进入龙掌峰。在龙掌峰的龙宫大殿之前,懒龙正好遇到穆夫人小脸通红地往外走。
“娘,您老这是要干嘛去?”
“俺听到杀羊沟那边传来蛟龙撕咬兽仆的声音。看来兽仆们已经顶不住了。如果俺再不出手的话,兽仆就会尸横遍野了!”穆夫人言罢突然飞起来,一道闪电划破天空,而后便是踪迹皆无。
“娘,你丫一定小心一点。”懒龙大声叮嘱道。
穆夫人走后不久,远山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吼叫。那是蛟龙的惨号声,间或夹杂有几个兽仆的暴喝。
不久后,猎人他们相继归来,最后现身的就是身材火辣满脸煞气的穆夫人。
“娘你没事儿吧?”懒龙见得穆夫人满身血迹立刻心疼的迎上去。
“咳咳,放心吧姑爷子,俺身上的血迹可不是俺的,而是那条蛟龙的,呵呵呵!”
听的穆夫人这么解释,懒龙的心情如同鲜花盛开一样振奋。他急忙拉着穆夫人就往浴室里走。
“娘你老人家辛苦了,俺这就给你勾兑洗澡水,保证让您舒舒服服把这满身的血腥味全都泡下去。”
哗哗哗,不多时懒龙就把洗澡水勾兑好。房间里热气腾腾宛若仙境,这种气氛最是穆夫人喜欢的境地。
“娘啊,您老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吧,俺出去等着您,洗完澡俺再听你讲擒龙的过程!”
“嗯嗯,好的好的姑爷子,俺一会儿就洗干净!”穆夫人迫不及待的关了门,而后扑腾跃入水池之中。
回到房里懒龙笑嘻嘻地盯着穆香君。
“老婆,咱娘真是黄鼠狼成精的是吧?卧槽尼玛,这样说来你也应该不是凡人啊?赶快跟俺说说,你丫到底有没有咱娘那些本事呢?”
拉着穆香君的小手,懒龙激动而忘乎所以。自己本来已经有五大兽仆追随左右,现今又有一个深谙法术的美岳母照应着,可想而知以后的小日子该有如何的舒坦。
“呵呵,俺娘那两下子不值得一提,那都是俺随便交给她的一些小把戏。不值得一提呵呵!”穆香君抿嘴偷笑,懒龙听了当即傻掉。
“啊?原来……原来咱娘的法术是你教授的?俺的黄天啊,那么君君老婆俺来问你,你的身手到底有多强大?咱俩之间要好了这么久,为啥一点都没听你说起过呢?”
“俺到底有多强大俺自己也说不明白。不过俺这人比较低调,从来都不瞎出风头。那啥以后你要好好的跟俺过日子,只要有俺在,保你全家平安无事健康长寿!”
说完她就捉住懒龙的手腕,满脸羞涩地抱到怀里。
“嘶……尼玛的,都说高手在民间,原来真正的高手就在劳资的被窝里藏着呢。嘿嘿嘿!”懒龙高兴的蹦高,突然眼眸放光,呜嗷一声就把穆香君扑到床上。
“啊?救命……”穆香君吓得尖叫。懒龙根本不理那个茬儿,几件贴身的衣裳很快就被他撇到地板上。
扑腾扑腾扑腾,懒龙如鱼得水如虎添翼,只把穆香君扑腾的浑身大汗。
扑腾完毕已经一个多小时以后。穆香君气喘吁吁地瘫在那里不敢动弹。懒龙很是开心,拽过果盘就给老婆削苹果吃。
“君君老婆你的修为最大,为这个家庭做出的贡献也最大。不如这样,家中大嫂的位置归你了。这下你该乐的睡不着觉了吧?”懒龙呲牙笑道。
“啥?俺做大嫂丫丫咋办?她会同意吗?”穆香君小脸通红,很是激动地问道。
“她怎么能不同意呢?就她那小样,除了长得美艳绝伦一点,床上的活计花样翻新一点,再也没啥长处可言了。而你呢,她们具备的你都具备,她们不具备的你也具备。就凭这些,懒家大嫂的宝座非你莫属了。”
说完懒龙朝她嘿嘿坏笑,伸手又将其拉进被窝里。
穆香君的身份得到认可并升级,一高兴竟然有些忘乎所以,就听嘭的一声巨震,一团火球自她胸口飞了出来,直接把懒龙烫的惨号。
“哎呀妈呀烫死俺啦?呜呜呜!”胸毛没了,头发没了,全身给烈焰烧烤成香喷喷的赤红色。此时的懒龙如同一条刚出烤箱的大绵羊,浑身通透色香味俱全。
“呵呵呵!”看到如此的狼狈相,穆香君乐的死去活来。懒龙气鼓鼓又胆战心惊,这才知道自己老婆的实力有多强大。心想以后劳资要小心些了,这个娘们一旦发了脾气,就俺这道号的指定会被她轻松夹死。
懒龙披了睡衣跑到客厅喝茶。这时候穆夫人也洗了澡,穿着一身带有透视嫌疑的睡裙款款而出。
“娘,您的身体真香,这香水是啥牌子的?简直快要把俺给熏得飘飘欲仙了呢。快给俺透露一下,明天俺给君君也买一套。”懒龙羡慕道。
“呵呵,俺这哪里是啥香水呀,俺是自身产生的仙气儿!”穆夫人小脸通红,很是得意地炫耀道。
“啥?仙气?卧槽尼玛的,怪不得呢每当俺闻到这股味道的时候就会产生一种欲罢不能的冲动。刚才这种感觉又来了,嘿嘿嘿……”懒龙笑的开心,穆夫人却是羞答答地转身离开。
望着穆夫人的火辣背影,懒龙咕咚便是吞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候猎人和那个野羊精出现在面前。
“主人!”
“嗯嗯,你俩大战黑蛟龙辛苦了,那啥都受伤没有啊?要是没啥事儿就回去睡觉吧。”懒龙道。
“主人俺们没事儿,受了点轻伤倒也无妨。不过俺们是跟您评理来的。”野羊精一脸的委屈,说话的声音不知何故竟然变了腔调。
“咋的了这是?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懒龙见他们神色复杂必是心里有事儿,就抬头问道。
“主人,您岳母她太不厚道,大战黑蛟龙的时候她始终都藏在我等身后。我等的原力被蛟龙打掉后她就偷偷捡去据为己有。这场战斗打下来,俺的原力丢失了近五成,全都被她给敛入囊中。”野羊精气的咬牙切齿,一脸的青筋暴露出野蛮和粗俗。
听了这话懒龙不由一怔。
“不能吧?能有这等事件?俺的岳母可是仙踪高手,她老人家自身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哪能贪图你们那点小小的利益呢?”懒龙笑嘻嘻地解释道。
“主人,野羊精说的没错,俺的原力也丢失了近大半,同样被穆夫人给拾了去。要是这样持续下去的话,以后再有类似的战争,兄弟们可不敢冲锋陷阵了。”猎人身体有点虚弱,每说一句话都呼呼喘着粗气。
听了这个懒龙便是觉得事情有些严重。
“好吧二位这事儿俺知道了。那啥我这就去找那老太太给你们讨还原力。你们两个先回去好好的休息,待到明日白天定能给你们一个公道。”
懒龙把他们打发回去,便是直接去了龙掌峰岳母大娘娘的宫殿内。
房间里亮着灯,一个幔帐低垂下来,遮挡了室内的一切景致。懒龙偷偷摸摸往里边窥伺,就见穆夫人香肩半露,正在那里偷吃东西。
那是一个果盘,里边热气腾腾装满了豆包。那些豆包颜色焦黄金光闪闪,竟是流溢出无限扑鼻的香味来。
“咦?俺娘打哪弄得豆包呢?嘻嘻嘻……”看到这个懒龙馋的流口水,他推门进屋,伸手便是捉了一颗在手。
穆夫人朝他瞥了一眼,不由便是抿嘴笑了笑。
“姑爷子你丫真有口福啊,既来之则安之,那就多吃几颗补补原力!”穆夫人娇嗔道。
“啥?娘你说这是啥啊?”懒龙把豆包拿在手中的时候才觉察出那东西根本不是豆包,而是一种形同虚幻的球形体。
“这是原力丸,是俺在战场上捡来的。吃了这些东西可以让你原力大增,俺已经吃了好多,剩下的你来享用吧!”穆夫人很是慷慨就把果盘推到懒龙面前。
懒龙往嘴里放了一颗,没等品出啥味道便是吞到了肚子里。于是他又接连吞了四五颗,还是没品出有啥味道。
“娘,这玩意儿不好吃,俺不吃了。还是你吃吧。”懒龙道。
“让你吃你就吃,这些可是些平时难得一见的宝贝。如果不是俺动作快,它们就会统统被那蛟龙捡了去。那个蛟龙狡诈阴险套路老道,它用雷霆神掌把五大兽仆的原力震落,而后再伺机获取这些原力把它们据为己有。幸亏俺见多识广及时出手抢了些回来,否则的话你的五大兽仆早就被那恶龙给吸原而死了。呵呵呵。”
穆夫人小脸通红笑的可爱,听了这话懒龙也是为之一怔。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五大兽仆误会俺岳母了。嘿嘿,俺这岳母长得如花似玉千娇百媚,哪能是他们想象的那么龌龊不堪呢!艹!
懒龙又吃了一些原力丸,觉得那玩意儿虽然没啥味道,但是吃到肚子竟然也解饿。他打着饱嗝,挨着穆夫人就坐到一块儿。
“娘,你丫长得越来越好看了,嘿嘿嘿!”懒龙笑嘻嘻地奉承道。
“呵呵呵,姑爷子你说句实话,按照你的眼光判断一下,俺现在的年纪能有多大呀?”
“多大?顶多十八岁,要是你的眸孔中没有一圈一圈的岁月风韵的话,嘿嘿嘿,说你十六岁都有人信。你看你这身子骨发育的,前凸后翘玲珑饱满,简直就是刚刚结婚急等怀孕的小媳妇嘛!”
懒龙昧着良心一阵子夸赞,只把穆夫人欢喜的没法,扑腾一声跳到地上便是踏着空气给他献舞。
曼妙的舞步走起来,整个房间清风流云仙气飘飘,懒龙被她吸引的如醉如痴,最后竟然卧在软榻之上不准备离开了。
一段仙舞完毕,穆夫人身段娇柔气喘吁吁。懒龙高兴的迎上去,顺势便是牵住她的一只小手。“娘啊你丫真是俺的开心小棉袄啊。那啥你这舞姿太优美了,要不然明天成立一个歌舞团吧,你来当团长兼教师怎么样?”
“好啊好啊,这个差事俺愿意接受。那啥咱这宫殿里的美女有的是,光是一米七五以上的就有好几百。明天俺就从她们之间选拔一批优秀身段的出来训练,争取早日交给你一支专业团队。”
“娘,这次选拔一定要精益求精,光有身段不行,颜值也要达到标准。比如说邝天姬和陈奇楠她们都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
他们的说话声音不低,很快就把王丛贤和仙雪给招引过来。
“龙,俺俩也是好苗子,不如重点培养培养俺们吧?”王丛贤挺胸收腹,把那魔鬼的身材人为塑造的更为性感。
懒龙见她俩长得也是越发的漂亮越发的让人受不了,他的精神头立刻高涨。
“俺的黄天啊,你们两个怎么也变得满身仙气美艳绝伦啦?难道说你们两个也是啥精怪变得不成?”这话一出仙雪她们立刻不乐意听。
“哼,你才是啥精怪变得呢。俺们可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只不过是长期食用这仙山里的各种鲜果,现在竟然也具备一些半仙之体了呵呵呵!”仙雪开心地笑道。
“尼玛的,原来是这个原因啊!怪不得邝天姬和陈奇楠她们这帮臭娘们赖在俺这里打都打不走,原来她们也是有利可图啊!噗哈哈哈!”
懒龙见得三个岳母一个比一个美艳绝伦,心头竟是欢喜的不想离开。
龙宫里的房间多的不计其数,懒龙根本没查点过到底有多少间屋舍。他所到过的只有三重宝殿,最里边那些宫殿他根本没有进去过。
他哪里知道,整座龙宫的房屋早都被绝色佳人给住满了。那些女人究竟有多漂亮没法形容,反正他的三个岳母站在人家面前,那就等于自取其辱的节奏。
懒龙在龙宫里凑合着过了一夜,醒来时发现三个岳母正在排练节目。
“娘,你们几个真努力,果然是可塑之才啊!”懒龙感慨道。
“呵呵呵俺们是笨鸟先飞,龙你丫要不要也来练一练?”仙雪笑眯眯地问道。
“俺?卧槽俺对这个可没兴趣。那啥你们几个好好的演练,今晚俺还来欣赏节目。”
说完他就告辞了众人,一脚踏回到现实世界。
刚刚现身,五大兽仆就拥挤过来。
“主人,俺们的原力讨回来没有?”猎人问道。
“嘶……你们几个全都误会俺岳母了。她说你们的原力乃是被那恶龙故意震落的。恶龙的意图非常明显,就是想在你们疲惫不堪之时吞食你们的原力从而让你们虚脱而死。幸亏这事儿被俺岳母识破,否则的话,呵呵呵呵……”
他鄙夷的目光打望着众人,五大兽仆尽皆吃惊。
“俺的黄天,想不到这条恶龙如此的歹毒,竟然想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迫害我等。那啥劳资今天豁出去了,一定要把那恶龙抽筋扒皮碎尸万段!”猎人怒吼道。
“是啊是啊,俺也正有此意,不如大家同时行动吧!”野羊精也握紧了拳头,很是愤怒地说道。
几个兽仆全都心存了除掉恶龙的决心。这时候净休和净由俩人就呲牙咧嘴的走过来。
“嘻嘻……”
“吃吃……”
小哥俩牛逼哄哄地扬脖看着大家。“俺倒有个好办法可以把那恶龙除掉。如果你们让俺俩当指挥中心的话,俺俩绝对不让大家失望!”
“就你俩小逼崽子还想当指挥中心?艹!马不知脸长!”野羊精跟他俩不熟,并不知道这俩小孩子有多大的能耐,所以很是不屑地瞥了一眼。
“咋?你丫不服是不是?哈哈哈……听说昨天晚上你被那条蛟龙好一顿的狂虐,如果不是穆婆婆及时出手的话,估计你丫早就完蛋草啦。哈哈哈哈……”
俩小孩的笑声让的五大兽仆全都色变。
“算了算了,俺认为无论是谁,只要是有能力带领我们除掉那条恶龙,那么大家就应该让他来当指挥中心。”厨娘甜甜的声音传来,所有人全都肃静。
“嗯嗯,厨娘妹子的想法俺比较赞成。”农夫道。
“以及俺,俺也赞成!”药师道。
野羊精和猎人两个见得别人全都支持两个小和尚,他们也只好低头默认。
于是净休就担任了本次除蛟行动的总指挥,净由担任副总指挥。并且整个组织一共七人,竟然没有懒龙啥事儿。
懒龙有种被人遗弃的感觉,他郁闷的心慌,只好灰溜溜的去到刘滴滴那里寻求心灵的抚慰。
刘滴滴是个体贴入微善解人意的小美人,对于懒龙的心里状态她拿捏的比较有分寸。啥时候渴了,啥时候饿了,啥时候想上床作古事情了全都被她掌握的差不离!
所以说每当懒龙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找刘滴滴排忧解难。
刘滴滴小脸通红,羞羞地拉着懒龙的手腕,俩人打开皮卡车就坐了进去。
“龙,你看俺的身段是不是又比原来魔鬼了许多?”刘滴滴炫耀道。
“嗯嗯,是够魔鬼的。不过俺已经好几天没跟你同房了,对你已经没有感觉了!”懒龙绷着脸,有些不悦地道。
“啥?你……”听了这个刘滴滴紧张的瞪起了眼睛。
“那啥你今天没事儿吧?要不然俺带你去珍珠湖洗鸳鸯浴吧,你说呢?”懒龙笑嘻嘻地商量道。
“啊?光天化日的洗鸳鸯浴?这……这事儿如果被大嫂她们得悉了去,俺以后还能有脸见人吗?呵呵呵!”刘滴滴羞得无地自容,抿着小嘴不敢抬头。
“你是不愿意配合是吧?那好那好,你不去的话俺就去找丫丫。你忙你的。”说罢懒龙转身要走,却被刘滴滴拦腰抱住。
“老公你别生气,俺跟你去俺跟你去,呵呵呵!”
于是懒龙就启动皮卡车,拉着刘滴滴就往珍珠湖那边进发。
而此时此刻,龙掌峰的万丈峭壁之上,七个身影正在那里寻找草药。
“药师大哥,这种麻仙草到底有没有啊?干嘛找了小半天了怎么一株都没见到呢?”
厨娘累的气喘吁吁,很是郁闷地伸着懒腰。
“厨娘妹妹不要着急,这种麻仙草肯定是存在的,不过这种草药乃是稀世罕见的草药中的孤品,肉体凡胎的人根本没机会见到。”
这话一出不由引起大家的疑惑。
怪不得见不到呢,原来劳资是肉体凡胎啊!许多人都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但是他们却又谁都不承认自己是一文不值的肉体凡胎。
于是人们不再说话,全都猫腰撅腚耐心寻找。不多时七个人就从万丈绝壁上到了高山之巅。
“快来看啊,这里有株小黄花,该不会是麻仙草吧?”野羊精眼尖,老远就看到一株小黄花在那阳光之下颤颤巍巍。
“切,这不是一株普通的黄花草吗?如果这个是麻仙草的话,劳资这时候已经采集一麻袋了。哈哈哈!”农夫狂笑,野羊精一脸的黑线。
人们继续埋头寻找,手中的药铲碰撞着石头嘎啦啦的乱响。
麻仙草是一种可以快速让动物进入昏睡状态的神草,净休就是想利用这种神草的独特药性,让那蛟龙沉潭昏睡,然后他们就把成车的生石灰投进水潭,把那蛟龙煮成肉串。
哈哈哈!
这个计划堪称恶毒,猎人他们无不称赞。于是众人齐心协力寻找这种旷世神草,虽然明知道龙掌峰上绝对有这种植物,但是找了好久仍然不见。
烈日当空,汗流浃背。
远处飘来一朵闲云,云头有个容颜俊美的年轻女子正在朝着众人窃笑。
穆夫人长得越发的年轻,可能是受用了他人的无数原力的缘故,她飞的比原来高了许多,也快了不少。
现在她就像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媳妇,通红的脸蛋娇艳四射。
人们继续采药谁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头顶上还飘着一个人。约摸过了半个小时,药师突然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根据草书上描述的味道,药师知道那味道就是麻仙草无疑了。
药师心中一阵紧张,循着那个味道就追了过去。然而他的目光落到一块凸起十丈的高崖上,崖顶出现一朵枯瘦的黄花,以及一位貌美如花的绝色佳人。
穆夫人首先采到了麻仙草。
“你们大家全都听着,俺最先得到了宝药,俺就应该是你们的老大。现在俺要问你们,这种宝药是干嘛用的?”穆夫人手里捏着那株黄花,很是好奇地问道。
“哎呀大娘你真厉害,竟然把麻仙草都给采到了嘿嘿嘿。”净休见状乐的心灵颤抖,他立刻双膝跪在穆夫人脚下。
“小僧净休拜见穆仙娘娘,祝愿穆仙娘娘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呵呵呵你这小孩真是懂事儿。那啥俺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穆仙娘娘又问。
“回穆仙娘娘,这种宝药乃是一种醉仙草,不管他是哪路神仙,只要是身体任何部位触及到这种草药都会立刻昏睡不醒。那啥你现在已经困了是不是?哈哈哈!”
净休话音未落,穆仙娘娘咕咚一声就从云头滚落尘埃。
“嗯嗯,俺真的困死了……呼呼……”不多时鼾声如雷,穆仙娘娘倒地大睡。众人见了这个全都惊奇而高兴。净休戴了好几层手套,小心翼翼地把那宝药捉到手中。
“好了好了,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家跟俺去黑龙潭捉龙去,哈哈哈。”净休说罢一溜火线便是踪迹不见。众人紧随其后谁也不想落在后头。
不多时,黑龙潭的附近,一堆人影鬼鬼祟祟。
“那老龙倒底在不在潭里呀?”
“应该在,因为昨天夜里它没怎么睡觉,这个时间应该正在死觉呢。”净休跟净由说。
“那还等啥呀,赶快投药吧!”野羊精做梦都想把那蛟龙置于死地,于是他就发狠心地说道。
净休呵呵一乐,随手捉了一条鲤鱼在手,而后就把那宝草塞到鱼腹之中。
“嗖……”鲤鱼被净休丢入深潭,不久后,一团漩涡忽然出现。
“不好了卧槽尼玛,那条蛟龙出来了!”净由知道漩涡乃是蛟龙腾空的信号,于是撒腿就朝远处疾掠。而在他身后傻傻站立的那个野羊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呢,就被腾空而起的一股飓风卷到了水潭里。
“扑通……咩咩咩咩……救命啊……”野羊精拼命的挣扎,那股飓风来势汹汹,如同一只血盆大口似得,一下就把野羊精给吞了下去。
墨绿色的漩涡转瞬不见,潭水重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宁静状态。
“野羊精,你丫还活着吗?要是活着你就赶紧爬出来吧。呵呵呵!”净休知道蛟龙已经被宝草给醉倒了,便是高兴地呼喊道。
“咩咩咩,俺还活着哩嘻嘻!”波光荡漾水花翻滚,一个大汉浑身是血,奋力的分开一条水路,径直就从黑龙潭的正中位置走了出来。
看起来,这个家伙的法力真的很是强大。要不然的话,他早被黑蛟龙给咬死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听俺指挥,赶快往水潭里扔石灰。”净休一声令下,人们就把事先准备在树林里的许多生石灰的袋子往水潭里扔。
“扑腾……扑腾……咕噜噜……”生石灰遇水产生高温,潭水很快就被烧的滚开,大量的烟雾升腾起来,许多煮熟的鱼虾全都翻滚着肢体漂到水面。
人们不顾一切地往里丢石灰,七个人整整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眼看着潭水由原来的墨绿色变成了一锅白粥,石灰水产生的高温把旁边的岩石都给炸裂开道道细缝。
不知不觉的,大家看到白浆浆的液体里浮出一个庞然大物。那玩意儿长约数十米张牙舞爪相貌骇人,竟然真的是条早被高温煮的烂熟的蛟龙。
蛟龙的鳞甲被高温煮的通红,遇到空气后立刻便是脱旋坠落。不多时蛟龙的皮肉全部融化,一个栩栩如生的龙骨骼横架在潭水之上,竟是一副非常壮观的视觉盛宴。
杀死了恶蛟龙人们高兴极了,全都把净休和净由小哥俩当成了神灵敬奉着。尤其是那个野羊精,他跪在地上接连给净休磕了好多头,差一点没把羊角给磕断一根。
黑龙潭这边发生的事情早在懒龙预料之中。他现在已经来到了珍珠湖,正在跟刘滴滴俩人洗鸳鸯浴呢。
“嘻嘻,滴滴你这身子骨越来越单薄了,如果不抓紧增点肉膘,恐怕你这二嫂的位置会坐不长久的!”懒龙不怀好意道。
“俺不喜欢胖,俺就是喜欢这种柔若柳条般的感觉。呵呵呵。”她像一条会说话会逗人开心的美人鱼,只把懒龙腻歪的要死要活。
噼里啪啦一阵扑腾,珍珠湖里水花四溅。成群的大白鹅从这边飞起来,又落到另一边去,满眼都是雄展的翅膀和矫健的身影。
“不好了老公,这里的鹅子已经泛滥成灾,如果不加以治理的话,恐怕会成为这里的天然公害!”看到那满天翩飞的巨大翅膀,刘滴滴无比担忧地瞪着眼睛。
“嘿嘿嘿老婆你就不用杞人忧天了。这种鹅子的数量俺一直在心里控制着呢。过几天俺就开始安装一条流水生产线,这边把鹅子赶进去,那边就能出鹅肉罐头和高档羽绒。咱这种鹅毛品质优良,做成羽绒服那可不是一般的值钱啊!”
懒龙把刘滴滴搂在自己的怀里,很是牛逼地吹嘘道。听了这个刘滴滴小脸通红,偎在他的怀里不肯抬头。
他俩的皮肤颜色对比鲜明,懒龙的呈古铜色的健壮黑,而刘滴滴的则是又白又嫩光鲜亮丽。
“俺记得去年不是给你买过好几套比基尼了吗?怎么还穿这种大花布的?俺可跟你说,这种花裤衩最坑爹,要是洗海水浴的话,潮起潮落的一瞬间,就能给你褪掉无数次,嘿嘿嘿!”
懒龙嘲笑,刘滴滴气的翻白眼。俩人在水里打打闹闹开心极了。尽管那水里到处充斥着鹅粪味,但是他们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有了鹅粪,珍珠湖里的水产生物越来越多,好几种叫不上名字的大型游鱼,一不留神间就从他们的腿间挤过去,吓得刘滴滴呜嗷喊叫,想躲都没地方去。
这个天然大湖无边无际那么大,放眼望出去根本就见不到对岸的景致。湖面上没有白帆也没有噪音,更没有人类遗留的任何垃圾物。
这个世外桃源真的太美了,懒龙和刘滴滴俩人一连玩了好几个小时,直到太阳即将西坠之时才意犹未尽地回到皮卡车上。
皮卡车上摆满了食物,俩人坐在车座上边吃边是享受夕阳晚照带给他们的无穷乐子。未了俩人还来了一次别开生面的皮卡震,最后把减震器都给啪漏油了!
回到家中已经很晚,模范营子上空笼罩着一层稀薄的雾气。因为称霸一方的老蛟龙已经报庙,从风水学的角度上来讲,这里的环境将会变得越来越好。
回到家中,小保姆已经做好了饭菜。穆香君和田丫俩人为了工作忙碌了一整天,见得刘滴滴小脸通红地跑回来,俩人全都觉得奇怪。
“说,一整天不见人影,你俩到底去哪了?”穆香君神色复杂,揪着懒龙的一只耳朵逼问道。
“嘿嘿嘿,你们两个女强人不搭理俺,俺跟滴滴出去旅游难道还违法吗?俺可告诉你们几个,以后谁不理我都无所谓,反正俺的身边美女如云。”
这话说出来田丫她们气的肝疼,一左一右就把懒龙压迫着进入了客厅。
“把门关了!”穆香君命令道。
“好的大嫂。俺听你的!”田丫回身把门关上,而后俩人每人操起一根笤帚。
“啪啪……”两个女人飞身扑上去,照准懒龙的脑袋就是一顿暗无天日的狂抽!
一顿家法完毕,懒龙被打的满头大包。他哭唧唧地逃到龙掌峰避难,正巧遇到广场上有好几百个大美女正在那里练习飘仙舞。
据说这飘仙舞可是天庭上流传下来的御用舞技,又经过穆仙娘娘的精心改版,这款舞技简直好看的不得了。
懒龙见得邝天姬和陈奇楠她们都在,这几个小娘们受到龙掌峰独特风水的润泽,一个个长得杨柳细腰叱咤娇媚。一个比一个好看,一个比一个更像狐狸精转世。
懒龙蹲在树根底下看热闹,见得前边领舞的是自己的三个老岳母。她们一个个人老心不老,那身段那腰条,竟是比许多年轻人还要魔鬼火辣若干倍。
懒龙笑嘻嘻地盯着看,不由自主的,他竟偷偷摸摸走了过去。人堆里有个女的低头系鞋带,她的屁股滚远,皮肤也是黧黑色的那种特殊色彩。
“嘿嘿嘿,原来黑珍珠也来了,这娘们的身体素质太特么过硬了,矫健的如同一头大奶牛似得。要是俺今晚把她给糊弄了,说不定将来会生出一个小黑人来呢。”
想到这里懒龙高兴的直咧嘴。他绕过众人的视线,拿起一粒石头子就朝黑珍珠抛了过去。
“啪……”石头子打在黑珍珠的屁股那里,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便是瞪着两眼四下乱瞅。
“嗨,在这呢在这呢,往这看呀你个大傻吊……”懒龙比划半天才被黑珍珠给发现。
“呵呵呵,龙你丫在这搞啥子嘛?俺还以为遇到坏人了呢,哼!”黑珍珠抱着自己的胸脯,很是生气地说道。
“就你这条件还怕遇到坏人啊?哈哈哈。”懒龙抓住她的手,旁若无人地就给拉到一边去。
“啧啧,最近发现你又莽撞不少啊?是不是又长身高啦”来到一个无人的凉亭内,懒龙抬头仰视着她,不由便是有些紧张。
“嗯嗯被你猜中了,俺的身高又猛增了二十公分,现在已经一米九零了!”黑珍珠把目光平移到懒龙的头顶,而后炫耀道。
一听这话懒龙有点不舒服,心想这个娘们真是奇葩,二十五六的年纪了竟然还没长够高?这要是继续这样长下去,劳资在她身边站着不就成了学龄前儿童了吗?
“哎呀我去长这么高有啥用啊?能当吃还是能当喝?就这个高度别再长了,要不然你老公肯定有压力了!”懒龙开玩笑道。
“俺没老公呢,大不了以后找个两米以上的呗!”黑珍珠缩脖道。
“啥?你还没老公?怎么可能呢?俺记得你老公不是叫什么扒谱楼森吗?”懒龙想了半天,终于记起了这个名字。
“别胡说八道,你老公才是扒谱楼森呢!哼。俺现在还是黄花大姑娘呢,根本没跟人谈过恋爱!”黑珍珠眯缝着眼睛,很是傲娇地说道。
嘶……
懒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明明记得这娘们的老公是扒谱楼森,邝天姬的老公是钰瑞光,这俩人都是原龙行国的海军将领,怎么稀里糊涂的,她竟不承认有这回事儿了呢?难道说这些都是异世界中的经历,她们已经忘记啦?
想到这里懒龙便是有些兴奋,凑上去就两她的小胖手拉住。
“你丫现在还没对象啊?要不要俺陪你去山上溜达溜达?”
“好啊好啊,俺正闲的蛋疼,想要找个伙伴游山玩水去呢。”
“嗯嗯即是这样那还等啥呀,俺带你去龙掌峰峰顶去看星星吧!”说着他就拉着她的手,俩人偷偷摸摸出了龙宫禁地,直接奔着山路攀登。
山风呼呼,浑身凉爽。黑珍珠黝黑的身段被月光映衬的健康而矫健。不久后俩人来在了高峰之巅,俯瞰山下,星河璀璨光辉夺目,一片雾霭迷蒙的大好河山。
山顶的风有点凉,黑珍珠缩脖便是打个冷战。趁此机会懒龙把自己的迷彩服给她披上,一股暖流传来,黑珍珠美滋滋地被他感动了一次。
俩人不知不觉便是偎依到一处。
“龙,俺好冷……”黑珍珠娇嗔道。
“哦哦,没关系没关系,哥哥马上给你挡风。”说着懒龙就把她搬到自己的膝盖上,而后用那宽阔的让人眩晕的胸膛把她包容了起来。
黑珍珠气喘吁吁,修长的两条大腿突突地颤抖着。懒龙见她来了情绪,突然就把嘴巴摁在她的脸蛋上。
“俺今晚让你幸福一下行不行?”懒龙厚颜无耻地问道。
“啥子意思嘛?呵呵!”黑珍珠娇羞地回避他的目光,可是那手却把懒龙牢牢的抱住。
懒龙笑嘻嘻地用了些力气,扑腾一下就把她的身体压迫到了草地上。
“啊?不要……”黑珍珠装作受到了惊吓似得喊了一嗓子。懒龙顾不得那么多,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条发白的牛仔裤给扯了下来……
一个多小时后山风照样呼啸,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在那山顶的窝风处修养元气。黑珍珠小脸漆黑,牙齿却是白的渗人。
“老公,你明天要对俺负责任,要不然俺会恨你一辈子的。”黑珍珠羞答答地地小声嘟囔。
“这事儿不要往心里去哈,过几天俺跟田丫她们几个开个家庭会议,找个机会就把你安排到四嫂子的位置上去。”懒龙安慰她说。
“俺长得最高最漂亮,俺不当四嫂子,俺要当大嫂子!”黑珍珠说。
“开什么玩笑?你虽然长得够高够漂亮,可是你长得也最黑最吓人。还是当四嫂子吧,以后老老实实跟俺过日子,指不定哪天俺就给你制造一对双胞胎的小黑人出来呢!嘿嘿嘿!”
懒龙高兴的大笑,黑珍珠也流露出一副令人神往的幸福姿态。把黑珍珠摆平后懒龙的成就感报表,他下一步想到的就是如何把邝天姬和陈奇楠相继拿下。
跟黑珍珠下山后懒龙就没回家,趁着天黑直接住进了她的寝宫内。
龙宫里房间无数,黑珍珠霸占的这间又宽敞又豪华,整个布局仿古而又塑今,恢宏气派的一塌糊涂。躺在那张松软的大床上,懒龙立刻就被黑珍珠庞大的体格给彻底的覆盖。
“呼呼呼……尼玛的,你这娘们能不能悠着点,劳资都被你给拍到床底下去了!”懒龙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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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懒龙没回家,第三天还没回家,这一下可把田丫她们急坏了。
“龙你在哪呢?俺都想你咯!”田丫在电话里低三下四地问道。
“呸,从今天起劳资再也不回家了,省的你们两个天天殴打俺。”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田丫急得小脸通红,趴在桌子上就哭成了泪人。
“哭啥哭,有能耐一辈子都别回来!哼。”穆香君比田丫年纪大有经验,她不但不害怕,明显比田丫沉得住气。
田丫见她不着急不上火,便是稍微的安静了不少。
这一天省城一家大公司上门安装生产鹅产品的流水线。生产车间就在杀羊沟外围的建筑区内,房子早就盖好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项目一直那么空闲着。
趁着这个机会,田丫她们终于逮到了懒龙。
“老公,呵呵,俺想你了呢!”田丫赖唧唧地说道。
“哦,俺也想你了丫丫。那啥等俺忙完了这阵子,一定抽几个小时回去看你!那啥你去忙你的吧,俺还设计生产线呢。”懒龙摆脱了田丫,随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摆脱了穆香君。
生产线安装了一个礼拜,试车这天村里的人来了许多,有的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有的是村干部。还有不少是想着过来打工赚钱的村民们。
懒龙身边多了一位穿着牛仔裤,戴着大墨镜的西方女子。她的皮肤黝黑铮亮,身材结实而富有弹性,竟比懒龙还要高出半个脑袋。
那女子全程跟懒龙在一起,俩人说说笑笑好不暧昧,就连上厕所都形影不离。
七天后试车成功,从珍珠湖那边运过来的鹅子很快就变成了带有商标的鹅肉罐头。第一批罐头打入市场后反响不怎么强烈,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黑龙潭,并没有多大的涟漪产生。
这种状况完全都在意料之中,所以懒龙并不着急赚钱。他专门成立了一支运输大队,使用大型集装箱车对活鹅进行运输调运。
从珍珠湖到生产车间距离不近,如果没有那条水泥路的话,估计正常生产会受到一定影响。
无论如何鹅产品的生产线总算顺利启动,大批大批的鹅肉罐头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到全省各大副食品超市。为了让产品打出名气创造自己的品牌效应,懒龙把价格压缩到最低标准,那几乎就是赔本的生意,每瓶都赔,卖的越多赔的越多,干到老赔到死的节奏,穆香君和刘滴滴她们实在难以接受!
于是几个女人就找懒龙吵架,并且招开公司高层会议集体弹劾他,想把他从独断专行的霸权路线上赶下台!
可是懒龙并不理会几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厂房是他投资兴建的,设备那块儿也是他出的钱。还有那庞大的货源出处也是他一手经营创建起来的……就凭这些硬件,任何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鹅肉罐头一直以全省同类产品的最低价促销。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公司财务出现了负增长趋势。为了让公司正常运营下去,懒龙不得不继续往里投资。十几亿的资金注入进来,鹅肉罐头继续赔钱出售。
这一天省城来了一个歌舞团,几百人的团队清一色全是一米七五以上的大美女。这么一大拨美女突然间便是从天而降,直接把省城的娱乐圈冲击的七零八落。海报宣传的沸沸扬扬,各种形式的助力推广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很多媒体闻风而动,直接就把这个歌舞团给炒作到头版头条。
这支团队不光人员长得漂亮,她们的专业水准也是超级的一流。第一场演出就出现了空前的爆棚,上万个观众席座无虚席……而作为这支团队的唯一赞助商模范营子懒氏集团,也趁机把带有鹅肉罐头的广告打入到观众的心中。
随着歌舞团连续几天的大规模碾压式演出,懒氏集团和它的鹅肉罐头也就悄默声地出了名。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运作,当人们发现懒氏集团的鹅肉罐头不但味道鲜美而且营养丰富并且还有治病保健等独特功效后,那些平日里卖到白菜价的破罐头,竟然突然之间把价格提升到了原来基础的两百倍。
两种反差强烈的价格,又如一枚重磅炸弹在省城副食品行业中掀起了惊天巨澜。就在国内的商人还在迟钝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来自国外的几股商业势力,正在悄默声地投资垄断这种鹅肉罐头。
“卧槽尼玛,鹅肉罐头太好吃了,又解馋又过瘾,真是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鹅肉啊……”
“可不是咋的,原来咋就不知道呢?俺爹只吃了一瓶,他那多年形成的肺结核病竟然减轻了很多!”
“啧啧,这种罐头确实牛逼,不光是治疗咳嗽啥的,还能滋阴壮阳补肾健脾,差不多男女之间的那种病症全都能治!”
“……”
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扬着这种神奇鹅肉的好处,同时也传来了广大市民们的怨声载道。原来这种罐头已经脱销,价格贵的离谱,每瓶高达几百块,并且还特么买不到,好多有钱人拿着钱哭鼻子,排了两天队,最后还是没买几瓶就给抢光了。
懒氏歌舞团在省城演出一个月,不但打开了鹅产品的销路问题,也为团队本身开创一条辉煌之路。
一个月内她们为公司净创利润五千万,这些钱对于懒龙来说虽然很是微不足道,他的每笔投资,包括被女人们骗走分赃的钱都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但是这个数字却使懒龙看到了希望。鹅肉罐头在此基础上开始盈利,并且是暴利!
歌舞团回家后懒龙就不见了踪影,每天在龙宫里转来转去,有时候在黑珍珠那里过夜,有时候又在穆仙娘娘那里听歌识曲欣赏歌舞。
穆仙娘娘的舞姿太美了,懒龙每次都能看的鼻血喷出老长一串。只可惜她是他的长辈,他懒龙空有一番望海之心,却是没有捕鲸捉鳖的勇气。
随着公司效益的逐步提升,田丫她们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忙。原计划弹劾懒龙的那伙人现在都被繁重的业务量给折腾的死去活来,她们现在不但不敢得罪懒龙,还一个劲儿的巴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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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懒龙没回家,第三天还没回家,这一下可把田丫她们急坏了。
“龙你在哪呢?俺都想你咯!”田丫在电话里低三下四地问道。
“呸,从今天起劳资再也不回家了,省的你们两个天天殴打俺。”说完他就挂了电话,田丫急得小脸通红,趴在桌子上就哭成了泪人。
“哭啥哭,有能耐一辈子都别回来!哼。”穆香君比田丫年纪大有经验,她不但不害怕,明显比田丫沉得住气。
田丫见她不着急不上火,便是稍微的安静了不少。
这一天省城一家大公司上门安装生产鹅产品的流水线。生产车间就在杀羊沟外围的建筑区内,房子早就盖好了,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项目一直那么空闲着。
趁着这个机会,田丫她们终于逮到了懒龙。
“老公,呵呵,俺想你了呢!”田丫赖唧唧地说道。
“哦,俺也想你了丫丫。那啥等俺忙完了这阵子,一定抽几个小时回去看你!那啥你去忙你的吧,俺还设计生产线呢。”懒龙摆脱了田丫,随后又用同样的方法摆脱了穆香君。
生产线安装了一个礼拜,试车这天村里的人来了许多,有的是看热闹的老百姓,有的是村干部。还有不少是想着过来打工赚钱的村民们。
懒龙身边多了一位穿着牛仔裤,戴着大墨镜的西方女子。她的皮肤黝黑铮亮,身材结实而富有弹性,竟比懒龙还要高出半个脑袋。
那女子全程跟懒龙在一起,俩人说说笑笑好不暧昧,就连上厕所都形影不离。
七天后试车成功,从珍珠湖那边运过来的鹅子很快就变成了带有商标的鹅肉罐头。第一批罐头打入市场后反响不怎么强烈,就像一块石头扔进了黑龙潭,并没有多大的涟漪产生。
这种状况完全都在意料之中,所以懒龙并不着急赚钱。他专门成立了一支运输大队,使用大型集装箱车对活鹅进行运输调运。
从珍珠湖到生产车间距离不近,如果没有那条水泥路的话,估计正常生产会受到一定影响。
无论如何鹅产品的生产线总算顺利启动,大批大批的鹅肉罐头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到全省各大副食品超市。为了让产品打出名气创造自己的品牌效应,懒龙把价格压缩到最低标准,那几乎就是赔本的生意,每瓶都赔,卖的越多赔的越多,干到老赔到死的节奏,穆香君和刘滴滴她们实在难以接受!
于是几个女人就找懒龙吵架,并且招开公司高层会议集体弹劾他,想把他从独断专行的霸权路线上赶下台!
可是懒龙并不理会几个女人的所作所为。厂房是他投资兴建的,设备那块儿也是他出的钱。还有那庞大的货源出处也是他一手经营创建起来的……就凭这些硬件,任何人都拿他没有办法。
鹅肉罐头一直以全省同类产品的最低价促销。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公司财务出现了负增长趋势。为了让公司正常运营下去,懒龙不得不继续往里投资。十几亿的资金注入进来,鹅肉罐头继续赔钱出售。
这一天省城来了一个歌舞团,几百人的团队清一色全是一米七五以上的大美女。这么一大拨美女突然间便是从天而降,直接把省城的娱乐圈冲击的七零八落。海报宣传的沸沸扬扬,各种形式的助力推广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的各个角落。
很多媒体闻风而动,直接就把这个歌舞团给炒作到头版头条。
这支团队不光人员长得漂亮,她们的专业水准也是超级的一流。第一场演出就出现了空前的爆棚,上万个观众席座无虚席……而作为这支团队的唯一赞助商模范营子懒氏集团,也趁机把带有鹅肉罐头的广告打入到观众的心中。
随着歌舞团连续几天的大规模碾压式演出,懒氏集团和它的鹅肉罐头也就悄默声地出了名。
一切都是静悄悄的运作,当人们发现懒氏集团的鹅肉罐头不但味道鲜美而且营养丰富并且还有治病保健等独特功效后,那些平日里卖到白菜价的破罐头,竟然突然之间把价格提升到了原来基础的两百倍。
两种反差强烈的价格,又如一枚重磅炸弹在省城副食品行业中掀起了惊天巨澜。就在国内的商人还在迟钝而犹豫不决的时候,来自国外的几股商业势力,正在悄默声地投资垄断这种鹅肉罐头。
“卧槽尼玛,鹅肉罐头太好吃了,又解馋又过瘾,真是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鹅肉啊……”
“可不是咋的,原来咋就不知道呢?俺爹只吃了一瓶,他那多年形成的肺结核病竟然减轻了很多!”
“啧啧,这种罐头确实牛逼,不光是治疗咳嗽啥的,还能滋阴壮阳补肾健脾,差不多男女之间的那种病症全都能治!”
“……”
街头巷尾到处都在传扬着这种神奇鹅肉的好处,同时也传来了广大市民们的怨声载道。原来这种罐头已经脱销,价格贵的离谱,每瓶高达几百块,并且还特么买不到,好多有钱人拿着钱哭鼻子,排了两天队,最后还是没买几瓶就给抢光了。
懒氏歌舞团在省城演出一个月,不但打开了鹅产品的销路问题,也为团队本身开创一条辉煌之路。
一个月内她们为公司净创利润五千万,这些钱对于懒龙来说虽然很是微不足道,他的每笔投资,包括被女人们骗走分赃的钱都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但是这个数字却使懒龙看到了希望。鹅肉罐头在此基础上开始盈利,并且是暴利!
歌舞团回家后懒龙就不见了踪影,每天在龙宫里转来转去,有时候在黑珍珠那里过夜,有时候又在穆仙娘娘那里听歌识曲欣赏歌舞。
穆仙娘娘的舞姿太美了,懒龙每次都能看的鼻血喷出老长一串。只可惜她是他的长辈,他懒龙空有一番望海之心,却是没有捕鲸捉鳖的勇气。
随着公司效益的逐步提升,田丫她们的工作也就越来越忙。原计划弹劾懒龙的那伙人现在都被繁重的业务量给折腾的死去活来,她们现在不但不敢得罪懒龙,还一个劲儿的巴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