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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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有一个最着名的道德难题叫‘电车难题’: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了铁轨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只要片刻过后,他们就会遭到碾压!而幸运的是,你站在铁路口,只要你拉一下扳手,电车就会开到另一条铁轨上,问题还有一个,这条铁轨上也绑着一个人!
如果不拉扳手,电车会碾压五个人,你会被视为不作为、不道德,拉动扳手,你就要为那单独那个人的死负责!
遇到这样的难题,你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是否拉动那扳手?
……………………….
阿舒就遇到了这样的难题,而且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问题:
阿舒是个锁王,今天刚做完一档生意,从小区走出来,就看见一个大肚子的女孩有点奇怪,她神色木然,似乎处于失神状态,马路上一辆大货呼啸而来,她竟然横穿马路,没听见那大货车的鸣笛声。
阿舒来不及多想,他一个飞身跑过去,将那女孩扑倒在旁边,将将躲过那满载的货车,结果出事了,阿舒看见了血,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一片,女孩痛苦地捂着肚子,蜷缩在那里,而大货车已经不见了。
阿舒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赶紧招呼女孩:“嗨,你怎么样了?坚持住,我送你上医院。”
阿舒把自己的破夏利开过来,把女孩抱上了车,然后向着医院开去,一路上,他就祈祷:神佛保佑,神佛保佑,保佑母子平安….
女孩被送进了急诊室,阿舒在走廊里转圈,他从未经历这样的事。不大一会儿,医生出来了问道:“你过来签字,手术有风险,万一出事了,我们医院负不起责任。”
阿舒连忙说道:“医生,我不是他男朋友,我是在路上看见她的,我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
医生返回手术室,也许是女孩自己签的字,反正是再也没麻烦阿舒签字,又过了一会儿,医生把女孩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拿出来递给阿舒:“你去给田野交一下钱,办一下住院手续,这上有密码。”
时间紧迫,阿舒没做任何的迟疑给办了住院手续,交了款,但是银行卡上的钱只有三千多,这根本不够。
天空忽然阴了下来,紧接着狂风暴雨,阿舒的心在悬着,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孩子没有了,当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阿舒的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若是女孩的家属来了,自己怎么交代?
女孩终于平安脱险,病房里,阿舒望着她那苍白的脸,不禁替她难过,他低声问道:“姑娘,你告诉我家里人的号码,我替你打电话通知一下。”
没想到,女孩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想打电话,还是没有可以通知的亲属,阿舒陷入了为难,自己和她不认识,没法照顾她,他点燃一根烟,刚吸一口,护士进来了,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病房严禁吸烟你不知道吗?你去交款,最少再交三千。”
阿舒掐灭了香烟,他却没有动,两个原因,第一个,他和女孩是萍水相逢,他没有交钱的义务,第二个,他兜里也没钱。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非常熟悉的号码,是房东打来的,阿舒接听了电话:“赵姨,您找我?”
“阿舒啊,你忙啥呢?回来一下,我在你店里呢。”
这个死老太太,找我准没好事,不是催房租就是要钱!阿舒嘴里嘟囔一句就走了,护士拦住他问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赶紧去交钱啊!”
阿舒顶着大雨,开车回到了门店,奇怪,大雨天自己的门口怎么停着一辆宝马x5?他打开车门,急匆匆奔到了店里。
阿舒的店不大,二十多平,原本楼上还有二十多平,但是被隔壁的店给用了,现在屋里站了三个人,显得房间更小了。
第三个人是谁?是一个梳着马尾辫的漂亮女孩,给阿舒印象最深刻的是,她的鼻子,精雕细琢一般,而且面容白皙,再加上精致的五官,更加显得女孩的脱俗气质,由于不知道女孩来什么意思,阿舒看向房东赵姨。
赵姨笑呵呵地说道:“阿舒,这个啊,是这么回事,我把房子卖给这位女孩了,你一会儿就搬走吧,你还有一个月的房租,我退给你。”
什么?!阿舒恼了,自己这几个月来净受气来的,三天两头讨债,要么就嫌弃自己糟蹋他的房子,每个月都来找阿舒的麻烦,今天怎么?哦,你把房子卖了,想撵我走?门都没有!
阿舒冷冷地说道:“老赵太太,你凭什么?我欠你钱不?”
赵姨陪着笑脸:“不欠啊。”
“房租到期没有?”
“没到。”
阿舒吼了一声:“没到期那你凭什么让我搬家!凭什么?就凭这个娘们有钱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搬,不搬!”
那个女孩一直在旁边看着,但是当阿舒口出不逊的时候,她冷冷地说道:“你再敢说一个脏字,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下来。”
阿舒恼了,他大步来到那漂亮女孩的面前:“你敢再说一遍?!”说这话的时候,阿舒的鼻子几乎要碰到女孩的鼻子尖,女孩后退一步,阿舒跟上一步,别看后退,女孩的眼睛直盯着阿舒,毫不畏惧。
正这时,阿舒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微弱的声音:“你帮我交五千块钱好吗?”
是那个女孩,阿舒此刻心情非常不好,即将要失去了饭碗,若是没有这个店,他去住哪,他靠什么生活,不知道,他回话道:“小妹妹,你的孩子没有了,这不关我的事,你应该找你男朋友,你应该感谢我,若不是我救你,你就被那货车碾死了,现在应该不能说话。”
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阿舒,是不是你把我推倒的?”
阿舒答道:“是我,但是我那是为了救你。”
女孩说道:“你推倒我,我的孩子就没了,你不想负责是不是?那我就告诉你,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你不来的话,等一会儿和警察说。”
我x!该死的女人,还讲不讲理!
没想到,阿舒旁边的女人说话了:“你是一个败类!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又杀死了孩子,你真该死!老天若是长眼,哪天叫雷劈死你!”
阿舒恼了:“劈死你!关你什么事?你了解今天的情况吗?今天我是救她,结果出了意外,我跟你犯不着,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搬。”
阿舒说完,还是不情愿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财子,借我点钱,救场。”阿舒虽然嘴上对田野很硬气,但他的心是软的,总不能叫一个孤苦伶仃的女孩在病床上哭吧?!
财子问道:“阿舒,什么情况,用多少?”
阿舒懒得解释:“五千,哥们今天点子背,本想做好事,结果赔钱了,把一个女孩肚子里的孩子弄掉了,唉,说多了都是眼泪。”
财子在电话里嬉笑道:“阿舒,是不是你给搞大的?以后注意点,再说了,你就不会戴套吗?你这么搞可不划算啊!”
一对人渣!漂亮女孩咬牙切齿地说道,阿舒懒得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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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电话,再找那个赵姨,早就没影了,阿舒下逐客令:“小妞,请你离开,在我的店没有到期之前,你休想撵我走!”
女孩毫不示弱:“你的房租每月五千,还有一个月,我给你双倍,一万,明天你必须搬走,我要开工。”
阿舒冷笑一声:“我必须搬走?我告诉你——你!休!想!”说完他就把女孩轰出了店。
暴雨中,宝马x5呼啸着消失在了夜色里。
阿舒无奈啊,自己明明是做好事,可是结果竟然是这样?开上夏利,去了财子店里取钱,然后就去医院。
“你吃点粥吧,别饿坏了身体。”阿舒把东西放下看着女孩。
女孩摇摇头,满眼的泪水,阿舒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虽然是他救了女孩,但是孩子也确实因为他而没的,阿舒只能劝慰女孩:“原本身体就受伤,再不吃东西,那怎么行?”
就这样,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算是认识了,阿舒只知道女孩叫田野,孤身一人,再就没有了,阿舒怎么问女孩也不说,她的眼睛要么闭着,要么看向窗外,弄得阿舒心里发毛。
这一夜,阿舒没有睡觉,他忙里忙外,女孩稍有响动,他就起身,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眯了两个小时。
这一天,陪伴病人的滋味不好受,关键是那个女孩一句话都不说,就是双眼望着窗外,阿舒的心呐,提到了嗓子眼:这姑娘若是疯掉了,自己的责任可就大了……
估计女孩的病情已经稳定了,阿舒悄悄地走了,回到了店里,旁边的两个店,已经开始了各种拆,就连大门都全部拆掉,看这模样是要干一个大店,这女人是什么来头?那两个店加起来的面积应该有一百三十平,加上自己这个店,一共一百五,按照现在的市场价五万一平,再加上楼上还有一百五十平,总造价超过了一千万,这可是大手笔,阿舒感慨女孩的实力,他想起女孩昨晚说的一句话,要把自己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看着架势,应该非常有实力。
有实力又能怎么样?阿舒不会怕她,各做各的生意!
也许是工人看见阿舒回来了给那女孩报信,没到三分钟,女孩出现在了阿舒的面前。
阿舒把名片递过去,故意问道:“你是想开锁吗?我这有价格表。”
女孩脸色不善:“阿舒,我们好好谈谈,你把房子给我倒出来,我给你补偿,你开价。”
阿舒板着脸问道:“我是人渣吗?你是在和人渣谈话吗?”
“两万!”女孩的报价已经相当于四个月的房租了,阿舒有点心动,但是,他确实不想搬,他直接拒绝:“不行,我答应你了,我去哪?喝西北风吗?”
“三万!”
“成交!”对方开出了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价码,阿舒同意了,女孩办事雷厉风行,一个电话过去,有工作人员送来了一摞钱。
女孩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份协议递过来,阿舒吹着口哨,在那上边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只写了两个字林昊,阳字没写完,也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他的电话响了,看看号码,阿舒赶紧接通:“老娘,打电话什么事?”
“臭小子!什么事?你说什么事?你半年都不回家看我,那我只能来看你了!马上就到你店了,你在不在?”
糟糕!老娘来了,这可怎么办?这若是把店给女孩了,自己光杆司令,老妈看见了还不上火?不行!
女孩看阿舒停下了,以为签完,她把三万块钱放到了阿舒的面前:“这是你的了!”说完把那协议拿过来。
阿舒看着那钱,说心里话,他真的需要,但是他也只能想想,一把抢过那协议:“我反悔了,我妈来了,必须等到我妈走以后才行。”
你!你太过分了,女孩气急:“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出尔反尔,是一个大丈夫所为吗?”
“别跟我讲道理,我是人渣,我没有女朋友,也没结婚,所以更不是丈夫,您请回……”阿舒说着话的功夫,店外走进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阿舒迎上前去:“妈,您来了也不说一声。”说着,阿舒跑过去,把手提袋接过去。
阿舒的妈妈看一眼女孩:“这位是?”
阿舒打圆场:“哦,这是我的客户。”
女孩微微一笑:“阿姨您好,我就在隔壁,您忙,我走了。”
望着女孩的背影,阿舒妈眼睛不好使了,她拉过阿舒:“儿子,这闺女真带劲,这若是做我儿媳妇,那可没比的……”
阿舒打断了老娘的啰嗦:“妈,人家光买这店就花了一千万不止,和我不是一路人,对了,您老先歇着,我叫两个菜。”
正这时候,医院田野来电话了,阿舒一脸的无奈,但是还不能不接,里边传出了田野那无力的声音:“阿舒,能不能来医院一下,我不想住医院了,医院的收费太高了,我想搬你那住。”
不行!阿舒直接拒绝:“田野,我们素不相识,你搬我这住算怎么回事?再说了,我老娘来了,住不下。”这确实,原本就是二十五六平,放一张床,还剩多少面积?再说了那床也不大,睡不下两人。
电话里传出来哭泣的声音,阿舒一阵心酸,唉!这可咋整啊……
老娘听出了门道:“儿子,打电话的女孩是谁?你女朋友?要来就来吧,妈妈会做菜,你去接她,别的别管了。”
这不是越帮越忙吗?万一那田野来了就不走,赖上自己,有道是请神容易送神难,那日子可没个过!
阿舒步履艰难地走出了锁王店,那个漂亮女孩拦住了去路:“阿舒,我们谈妥了三万块你搬走,怎么能不算数?大男子汉说话驷马难追,明天我来收房子。”
阿舒面露难色:“大姐,宽容几天,我妈大老远从县城来的,等她走了,我就给你腾房子,咱们打个商量,那三万块是不是先给我?”
女孩哼了一声:“就你这人品,你猜我能不能先给你?”
阿舒点指女孩:“我这人品,我人品怎么了?你现在想想,谁敢在大货车前边救人?换做你,你敢吗?我告诉你,我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说完,他气哼哼地走了。
切!漂亮女孩怒视着阿舒的背影:一个人渣,还敢标榜自己!
一个多小时以后,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走进了锁王店,身后跟着阿舒,手里拎着大包的东西,还有一个小包,不用问,全是恢复身体的补品和药,阿舒那五千块,没剩啥了。
田野非常有礼貌:“阿姨您好,我是田野,阿舒的朋友,刚刚出院。”说话之间,她的身体打颤,阿舒赶紧把她扶到了里间的床上。
阿舒娘也帮着,她嘘寒问暖,让女孩感到了温暖,她的眼圈红了,多久了,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唉!女孩叹口气,然后在阿舒的搀扶下,躺到了床上。
阿舒说道:“田野,你先休息,我和老娘做菜,好了叫你啊。”
到了外边,阿舒娘问道:“儿子,这女孩脸色白得吓人,是不是流产了?”
阿舒点点头,他把昨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想不到,他老娘反问了一句:“儿子,你说实话,是不是你做的孽?我可警告你,做错事了就要给人家负责,不然,我可不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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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妈,你是不是我亲妈?!”
一旁的田野,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表情,似乎还带点玩味,最后她叹口气,愁云再一次布满了她的脸。
晚饭吃得很愉快,田野虽然只是吃了一点粥和清淡的小菜,但是她精神状态很好,三个人谈得也很融洽,但是谁都没有提医院的事。
“儿子,尝尝我酿的葡萄酒,味道可正了。”老娘说着,拿出了一个塑料壶,给阿舒倒满一杯。
阿舒拍马屁的功夫还是一流的,他喝了一口,也没品出什么味,然后就惊讶道:“妈,这真是您酿的酒?比法国的白兰地还要纯正,比张裕葡萄酒还好喝!”说完,他竖起大指赞成。
田野插了一句:“白兰地是葡萄酒吗?”
阿舒打个哈哈:“反正比外国酒好喝,对吧老娘?”
“好喝就多喝点。”老娘非常开心,她也给田野倒上半杯:“来,闺女,尝尝阿姨的手艺。”
阿舒挠挠头:“不好吧,田野现在的状态和这东西真的不适合。”
没想到田野毫不在意:“喝点没事,再说了,我死了又能怎么的,有谁关心我。”说完,半杯葡萄酒被她一饮而尽。
阿舒无语了,田野话里话外的意思,她的男人似乎是不要她了,但是自己也不能问啊……
到了晚上,睡觉成了问题,阿舒说道:“妈,您就将就一下,和田野挤一下,也好照顾她,我出去住,不用管我了。”
确实住不下,阿舒也不想在家住,家里有田野在,阿舒心情不畅快,憋了一泡尿没时间撒,他开车出去了,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停车,阿舒快步跑到了过去,掏出水龙头,大量放水,真爽啊!
阿舒背靠着一个断墙,一时兴起,对着一个铁线尿过去,我的天哪!就这一下,叫阿舒后悔一生!怎么了?那不是普通的铁线,那是电线杆子的牵引绳,而且还漏电了,阿舒就感觉巨大的冲击力袭来,自己的水龙头被电到了,整个人都木了,我的娘啊,这两天已经够倒霉的了,能不能给好人一个活路?
如果没有这墙挡着,阿舒估计能飞出去,他靠着墙歇了足有十分钟才缓过劲,走吧!
家是不能回了,还是去娱乐城吧,皇宫娱乐城,是阿舒经常来的地方,他没有钱赌,只是消磨时间,今天他更不能赌了,没钱!
当阿舒停车的时候,看见了一辆熟悉的车:宝马x5,这不是那个漂亮女孩的车吗?她来干嘛?阿舒带着狐疑,走进了娱乐城。
皇宫娱乐城负一层是赌场,老板叫张九龙,在沧江市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主要势力范围就是这洪文区,阿舒也没见过他,自然不知道他是不是三头六臂,到了里边,阿舒下意识地去找那个漂亮女孩,还真让他找到了,阿舒悄悄地走了过去。
在一个二十一点的赌台,漂亮女孩在那里坐着,此刻,她依旧是那样的漂亮,说实话,阿舒阅人无数,但是没有谁有她这样的精致五官,尤其那精雕细琢的鼻子,太美了,美到了不能用词汇来形容。
阿舒也不说话,他站在女孩的旁边。
庄家发牌,女孩不光漂亮,就是她拿牌的时候,姿势都非常优雅。
阿舒无聊,手指有节奏地在桌案上敲着,突然,阿舒感到了惊喜:因为就在方才,他发现自己能感觉到案子上的牌花!想不到,自己的感应能力比以前强了太多,这可是天大的造化,自己以前开锁,全都是凭借着感觉去开锁……阿舒跑远了,他来到了消防通道口,把手按在了锁头上,所里的结构,比以前清晰无比,有几个卡簧,多大的伸缩空间,一目了然,哈哈!阿舒知道,自己的实力提高了,难道是因为被电击?科学上说,每个人都有潜能,就是看能不能开发出来,阿舒的潜能是感应,现在已经明显表现出来了。
阿舒回到女孩身边,只见她手里的三张牌:6、8、4一共十八点,阿舒把手按在了桌案上,他明显感应到女孩下一张牌是6,女孩的手在桌案上敲了一下,荷官明白,那是叫牌,他刚要给发牌,阿舒拦住了:“你的牌不小了,别要了,否则要爆掉了。”
女孩早就看见阿舒来了,她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不与人渣说话,你走开。”她说完,敲了一下桌案,荷官发牌,女孩眉头皱起来,把牌一扔,爆掉了。
阿舒不识好歹,嘴里墨迹:“我都告诉你了,不让你叫牌……”
漂亮女孩脸色不善,她低声说道:“你离我远点!”说这话的时候,她依旧保持着淑女的形象,其实这不准确,确切地说,她像一朵盛开的百合花,而且是那种白百合,只不过,是一朵生气的白百合。
荷官收走了女孩面前的筹码,女孩的神色非常平静,似乎那一千块钱的筹码不是钱一样,她又把一千块的筹码扔进去,荷官继续发牌,阿舒自讨没趣,他选择了沉默。
女孩的牌3、7、7,十七点,要不要?她有点迟疑了,上一把十八点,再要了一张,结果爆掉了,这把……她示意荷官不要了,阿舒拦住了:“你的点数不大,再要一张正好21点,叫牌。”
“我说了,不与人渣说话,别惹我!”女孩似乎是和阿舒较劲,她依旧坚持不要。
阿舒急了:“我怎么了,你一口一个人渣,能不能尊重别人一点,我今天…好了我不跟你废话,要牌!输了算我的!发牌,瞅什么?”
女孩站起身,她真的怒了,白百合也有发怒的时候:“你给我滚,想要赌,你自己来,别在我旁边磨磨唧唧,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保安,把他撵走!”
两个保安立马过来,一人掐着阿舒的一个胳膊,把阿舒架出去了,女孩的心情似乎缓和了一些,继续!她虽然没要牌,但是她的眼睛依旧盯着阿舒要她叫的那张牌,最后那张牌落到了庄家手中,是一张4,若是她得到了,就是满点,若是听阿舒的,这两把就都赢了,但是让她听阿舒指挥,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因为她认定,阿舒是个人渣!
阿舒此刻在哪里?他没有地方去,家里有老娘和田野,宾馆?自己兜里没有钱,只有这里,有免费的空调,阿舒找了一个沙发,躺下,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自己的店,被人家给买去了,马上就面临着无家可归,此刻,阿舒有一种无依无靠的感觉,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气在灯光的映衬下,慢慢飘散,这似乎就是阿舒此时心情的写照,迷茫、混沌,他好似一个飘萍,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大学毕业也好几年了,听说有的同学都混到了领导岗位,而自己,却在贫困线上挣扎。
远处射来一个厌恶的目光,是那个白百合,望着阿舒颓废的样子,女孩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当阿舒手上的烟灰老长老长的时候,他才坐起来,深吸一口,然后把烟蒂扔掉,狠狠地踩上一脚。
阿舒决定试一下运气,他去吧台换了五十块钱的筹码,然后坐到了女孩旁边的椅子上,女孩对他根本就无视,阿舒也不计较,女孩扔进去一个一千块的筹码,阿舒嘟囔一句:这年头土豪真多啊!
荷官说话了:“各位,赶紧下注,马上发牌了。”
阿舒拿出一个五十的筹码,狠狠地亲了一下,然后双掌合十,在手中搓了搓,最后才放到了自己的面前,女孩来了一句:“五十块至于吗?怕输就不要赌,丢不丢人?”
“三八!你有完没完,有钱很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胡说八道吗?你看不起我无所谓,但是我要告诉你,那个女孩我不认识,今天是我救了她,不然他就被卡车碾死了,你瞅什么,发牌!”阿舒越说越气,但是他只能把气撒到荷官身上。
女孩对阿舒直接无视,抓起面前的牌,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两轮牌发完,阿舒就皱起了眉头,以前是逢赌必输!想不到自己的潜能开发了,可是运气依旧是这么不好啊!知道那牌花有什么用?到手了也会爆掉。
阿舒叹口气,第三轮发牌开始,轮到了阿舒的时候,他没说叫不叫牌,而是和下家那个白百合女孩商量:“嗨,咱们商量个事行不,我这张牌给你,赢钱你分我三层,怎么样?”
“我不和人渣做交易。”女孩直接把阿舒拒绝。
又是人渣,阿舒气坏了,他恨恨地把那张牌摔到案子上:“你个三八,输死你!”阿舒说完把椅子往后一推,转身离开,临走,他也不忘了撂下狠话:“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搬家的,你给我多少钱都不好使,我就要靠死你。”
女孩嘴角动了动,虽然没说出声,看口型也是那两个字,人渣,似乎这是阿舒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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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牌继续,最后女孩22点,爆掉了,她抓过阿舒最后那张牌看了一眼,让她大吃一惊:竟然是10!也就是说,当时自己两张牌11点,得到这张牌,又是满点!这个阿舒……他怎么知道牌花?如果仅仅是一次,还可以理解为蒙事,但是三把都对了,这可就说明有问题,难道他是赌神?绝不是,若是赌神,以他人渣的性格,不大赚特赚才怪,女孩站起身,四处寻找,阿舒已经不见了。
女孩不知道的是,阿舒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外边风雨交加,他无处可去,只好在这里消磨时间,还有一点,在赌场睡觉免费,还有空调,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不然,住旅店?阿舒哪有那份钱。
不过阿舒实在是不想看那个女孩盛气凌人的样子,虽然她非常美,是阿舒遇到过的最漂亮的女孩,但是张口闭口人渣,让阿舒非常反感。
上半夜还好过,当到了三点的时候赌场关门了,阿舒不得不离开,他只能窝在夏利车里,不太舒服了,这就是屌丝的生活。
清晨,阿舒买来了三样粥,小咸菜,茶鸡蛋,还有馒头,带着笑容回到了店里,看见老娘在洗漱,阿舒嬉皮笑脸道:“妈,吃早点,这家的东西,我跟您说,特地道。”
田野也醒了,三口人洗漱完毕,开始吃饭,阿舒非常细心,他给田野准备的是小米粥,这东西好消化,对病人的身体有好处,饭后还不忘了给田野拿各种补品、各种药,一大把。
看着这些药田野都想吐,她摇摇头不想吃,但是不吃怎么能行?阿舒连说带劝,像哄小孩一样,总算把药灌下去了。
雨后的天空,碧空万里,阳光明媚,这是这个月来最好的天儿,阿舒提议:“妈,您到了沧江市,我带您溜达一下。”
阿舒的话音一落,田野接了一句:“我也去!”
“去什么去,在家呆着!”阿舒说完感到自己语气重了,他又用柔和的声音说道:“你的身体没有恢复,等好了的,我再带你好不?”田野勉强答应了。
阿舒娘想起一件事:“儿子,今天我和你妹妹说好了,中午她放学的时候,我们去逛街,你啊,照顾田野,再说了,你的店也需要照看,对吧。”
阿舒此刻的心情极其复杂,他是真不想和田野在一起,为什么?万一被讹,自己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但是老娘说了,自己也没办法,他点头,然后就开始整理自己的那些东西,把能装箱的都装箱,等妈妈和田野走了,他就要和这门店说再见了。
说心里话,阿舒是希望妈妈早点走,自己就能得到三万块的补偿金,但是,自己说不出口啊!尤其是田野,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你说这怎么办?
她不走我走!阿舒收拾了一会儿,就要出去,他要干嘛?两个任务,一个是争取找个好一点的店铺,当然那需要钱,或者找一个合适的单位,自己实在不行就给人打工吧,不然自己兜里这几百块钱,挺不过五天。
阿舒走出大门,田野给他拦住了:“阿舒,我今天要去复查,你陪我去行不?我自己去有点害怕。”
“我…”阿舒挠挠头,他跟田野解释:“你看见旁边的装修的两个店没?还有我的店,都被一个三八买去了,我必须找工作,说别的都没用,我总要吃饭吧,昨天我一下子就搭了你五千块,我是个屌丝,不是大款,再说了,你能不能饶了我,我快要……”说到这,阿舒看那女孩要哭,他咽下了半句话。
女孩哽咽地说道:“不是因为你,我的孩子能没有吗?你有没有爱心?有没有同情心?”
阿舒真是比窦娥还冤,他辩驳:“田野,我不救你,你早就死了。”
“死了我愿意,我用你救吗?死了是不是就一了百了,呜呜……”
阿舒快疯了,他把兜里所有的大票都拿出来了,能有五百多块,这几乎是他的全部了,递到了田野的手里,阿舒真的没招了:“拿着吧,我就这么多了,一会检查用得上。”
田野走了,阿舒颓然地坐在了门口,他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里,将来能开店吗?肯定不会,他连前期投入的资金都没有,阿舒一直在想,自己要不要回到自己的小县城,随便找个工作渡过自己的后半生,可是他不甘心,自己在这里苦苦等待了三年,就是为了等待自己的萱儿,虽然她妈妈已经宣判自己和萱儿爱情的死刑,可是自己不甘心,但是当他看自己现在的状态的时候,不禁要问自己有颜面见萱儿吗?
隔壁那冲击钻的声音特别刺耳,让阿舒心烦,阿舒吼了一嗓子:“能不能小点声!”但是他的吼声完全淹没在那冲击钻的咆哮声中。
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阿舒面前,但是那声音却是冰冷的:“你什么时候搬家?”
“请你不要和人渣说话。”阿舒站起身走进店里,边走边骂:“装修装修,该死的,就不能小点声吗?”
没想到,漂亮女孩跟着进了阿舒的锁店,阿舒猛地站住:“你给我出去!这是我的家。”
女孩耐着性质说道:“阿舒,我们心平气和地谈谈可以吗?”
“谈呗!我无所谓。”阿舒一脚踩着凳子,从兜里拿出一根烟,点上,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说吧,我听着呢。”
女孩看一眼阿舒的形象不禁皱起了眉头,她用尽量平和的语调说道:“阿舒,我买下了你的店,对你确实造成损失,我也答应给你补偿,所以我希望你也能谅解我的苦衷,我的公司晚一天开业,就会带来很大的损失的。”
“损失?这点损失算什么?你昨晚输了有十万吧?我看你眉头都没皱一下。”阿舒昨天一直观察女孩来的。
“我没输钱,我输的是筹码。”女孩面带疑惑:“你昨晚没走?”
“我当然没走,走了我去哪过夜,旅店很贵的。”阿舒翻翻白眼继续说道:“你没输钱?筹码不是钱买的吗?”
女孩依旧是沉稳平静:“我说了,我输的是筹码,能不能说正题,你给我个期限,哪天搬?我要提醒你,晚一天搬走你就少得一千块钱。”
我靠!阿舒想了想也对:还有一个月到期,女孩给自己补偿三万块,可不是嘛,一天一千块!阿舒说道:“准确时间不能确定,只要我老娘一走,你就可以拆房子。”
让阿舒意外的是,女孩提到了田野:“那个女孩怎么办?”
阿舒摇摇头:“我说了一百遍了,我不认识她,她爱哪哪去,她可以找她老公,关我屁事!”
正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那个女孩,阿舒皱着眉头接听电话:“田野,又什么事啊……又要钱?早晨我不是给了你五百吗?那是我的全部……大姐,算我求你好不好,我兜里的钱,只够买今天晚上饭的…我救了你,你总不能恩将仇报吧?你这么做让好人寒心知道吗?我告诉你,我再也不会管你了,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阿舒说完,狠狠地挂断电话,嘴里嘟囔:你说这些都关我屁事,我现在像个孙子似的,给你看病,早知道我就不该救你……
女孩在一旁冷冷地说道:“你果然是一个人渣,我怀疑你的人品,你把她的孩子给弄没了,你该负责……”
“有完没完!有完没完?!”阿舒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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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抓住了女孩的衣领,把她狠狠地按在了墙上:“小妞,我也想帮她,可是我没有钱,你能理解一个穷人的感受吗!”
女孩倔强地看着阿舒,丝毫不害怕,就瞅着阿舒的眼睛,阿舒还是放手了,女孩整理一下变得皱褶的衣领,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阿舒再一次颓然地坐到了凳子上,这他妈是什么日子!阿舒点燃最后一根香烟,透过那薄雾,看见那蓝蓝的天空,自己多想变成一只小鸟,能翱翔在蓝天里,人的世界太复杂——你有二百平的房吗?你有一百万的车吗?你有六位数的存款吗?你有社会地位吗?小伙子,这是一个物质世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光有感情是没用的……
萱儿妈妈的话语在阿舒的耳边回响,阿舒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野再次打来电话:“阿舒,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上哪去弄钱啊,医生说了,若是不彻底治愈,会留下后遗症,很可能从此再也没有孩子了,真的,帮帮我,我也知道你没有钱,呜呜呜……”
阿舒反问道:“田野,你可以找你老公要钱啊!你为什么不找他?!”电话那头哭声让阿舒心烦。
阿舒站起身,他怎么能忍心让田野留下后遗症,没办法,舍下老脸也要借钱,他简单收拾一下,就要去隔壁,但是刚出店门,就看见那个漂亮女孩站在门口,阿舒走过去说道:“借我点钱可以吗?”
女孩冷冰冰地回答:“不借,你这个人人品有问题。”
阿舒也不辩解,他要去救人,所以就要舍下老脸:“老板,那个田野…医生说治病不及时,可能留下严重后遗症——不能生育,我借钱是为了救人。”
女孩的表情不再那么冰冷,她也没有提让阿舒搬家,只是他略带歉意地说道:“阿舒,我没带那么多现金……”
阿舒恼了:“不借就说不借,说那些没用的干嘛?”说完阿舒一转身就要回店里。
女孩喊住阿舒,然后回身打开宝马车门,取出坤包里的钱夹,确实现金不多,她把所有大票都给了阿舒:“就这些了,你先去给田野治病吧,不过,你什么时候搬家?”
阿舒一把抓过钱,数了数有一千八,他十分无赖地说道:“别以为借我点钱就如何,我明确告诉你,我是不会搬家的。”
人渣!女孩留下两个字气呼呼上了汽车走了。
阿舒毫不在意,他走出门去,上了夏利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妇产科的时候,田野一个人坐在长凳上,低声啜泣,阿舒的心咯噔一下,唉!太可怜了,他跑过去,拍了拍田野的肩膀:“别哭了,我方才借钱去了,所以来晚了,对不起。”
女孩似乎找到了依靠,抱着阿舒的腰嚎啕大哭,这是她第一次当着阿舒的面哭泣,把以往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了,丝毫不顾及周围人异样的目光。
阿舒的心酸酸的,虽然他不知道田野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田野有着伤心的过去,阿舒也是尴尬的,这是妇产科门口,所有路过的人都明白女孩为什么哭,都把他当成了罪魁祸首。
下午的时候,阿舒把田野拉回了家,老妈还没回来,阿舒的生意也没有着落,兜里的钱也见底了,这日子怎么过?
阿舒唉声叹气,女孩在里间屋双眼无神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阿舒的手机响了,阿舒大喜,一定是来生意了,他接听电话,但是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他很不爽,是隔壁那个女孩老板。
阿舒问道:“有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
“你不是刚回家吗?忙什么?你来我公司一下,给我开保险柜,雷霆安保公司!”说完,女孩挂断了电话。
开锁?阿舒在核计女孩的话有没有可信度,不管怎么的,自己也要做生意啊,去一趟,阿舒打定了主意。
破夏利,排气筒冒着蓝烟,向着洪武区开去。
到了雷霆安保公司楼下,阿舒被震惊到了:十多层的办公大楼,气势雄伟,停车场整齐地排着一列运钞车,阿舒数了一下,足有二十辆,还有十辆防爆汽车,雷霆安保那四个字特别醒目,他不禁感叹,原来女孩是大老板的女儿啊,那就不难解释人家输钱十万八万的连眼睛都不眨了。
阿舒下车,来到门卫说明来意,保安让他进去找业务经理,阿舒点头,向着办公大楼走去。
接待阿舒的是一个叫陈迪龙的经理,他非常客气:“阿舒,是这样,我们一个进口的保险柜打不开了,你给帮忙打开。”
这是阿舒的强项,他满口答应:“没问题,带我过去。”
陈经理带着阿舒坐电梯上了八楼,一路上,阿舒看见了数个保安,竟然拿着防暴枪站岗,这让他产生了疑问:这好像是民间组织,不是国有企业,也不是警察,怎么他们可以配枪?
人家配枪,不关阿舒的事,他想了想也就再也不关心,到了八楼,这里带枪的保安更多,一路上摄像头密密麻麻,阿舒猜想这一定是安保公司储存现金或者重要物资的地方!
陈经理带阿舒来到了机要室,这里有一个特大型的保险柜,两米高,一米五宽,厚约一米,陈经理指着保险柜说道:“就是它,你给打开就行,价格随你。”
阿舒走过去,他把左手按在了保险柜的钥匙孔上,开始探查,五分钟过后,阿舒睁开眼睛:“没问题,开锁一千。”
忽然,阿舒的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一千?虽然有点贵但是钱不是问题,我有一个条件,若是答应我,我给你一千八!”不用问,是那个漂亮女孩,白百合一般漂亮的女孩。
陈经理身体往后闪开,女孩来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眉头一皱:“什么条件?”他现在缺钱,当然是钱越多越好。
女孩微微一笑,那笑容就好比是春天的桃花一样,美得没有天理,但是阿舒却察觉出来,那笑容似乎不怀好意。
女孩打开窗户指着楼下:“阿舒,你从楼下外墙上来,从这里爬进来,开完锁,欠我的一千八就一笔勾销,还有一点,不许借助外力。”
“我靠!你耍我是不是?”阿舒气坏了,她指着女孩说道:“你不但是个冷血,还是一个大变~态!”他转身就走,很明显,女孩让他来没安好心,就连陈经理也感到女孩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阿舒有一种被耍的感觉,这个女孩,长得这么漂亮,可是她的心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他怒冲冲来到楼下,忽然电话响了,阿舒接听后就是一顿抢白:“你有钱是吧?有钱就可以戏耍别人吗,就可以践踏别人的尊严吗?我告诉你,你错了,老子是不会任你摆布的!”
“三千!”
阿舒已经走到了大门,他一听三千,有点迟疑了,自己实在是太缺钱了,上午女孩借自己的钱,他一分都没留,都给了田野,若是自己不开张,真就瞒不下去了,说实话他不想让老娘伤心,更不想回县城,他要在这里等萱儿,既然女孩给三千,自己开完锁还能剩一千二,至少还能维持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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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对着电话说道:“再给多点,这有生命危险,五千怎么样?”
“三千!”多一个字都没说,女孩挂断了电话。
三千就三千,阿舒决定冒把险,可是他抬头往上看,八楼的窗户开着呢,那个美丽得像白百合一般的女孩正往下看他呢,这让他非常不舒服,妈的,是不是要看耍猴?!老子今天偏要证明给你看。
阿舒收拾一下,不能有任何闪失,这若是失败了,不粉身碎骨,恐怕也要骨断筋折。
阿舒仰脖指着八楼的女孩大声问道:“你确定是三千对吧?”他必须要确定一下钱数,否则白玩不说,那可真是赔了。
女孩说道:“你可以开始了。”说完拿出手机,对准了阿舒,不用问,这是要录下阿舒爬楼的影像,这给阿舒气得,但是他没办法,咬咬牙,他跑到了旁边的窗户下,轻轻一跳上了一楼的空调。
女孩眉毛一挑:哦!这小子聪明啊!这她可没想到,原本以为阿舒能像壁虎一样爬墙呢,实际并不是,那就拭目以待吧!
阿舒踏上一楼的空调,然后身体一纵,双手抓住了二楼的空调护栏,轻轻松松上到了二楼,说是轻松,若是换做普通人往上爬,那可费劲了,不说别的,即使是爬学校的单杠,想要把身体上到单杠的上边,一次两次是容易的,但是阿舒爬的是空调,那角钢握在手里的感觉不一样,还有空调阻碍,爬起来还是非常吃力的,确切地说是需要非常大的臂力,更需要耐力。
女孩在上边录像,就连旁边的陈迪龙经理,此刻也替阿舒捏把汗。
阿舒不敢大意,每一次的跃起,他都要经过仔细的计算,还有一点,越往上攀爬,对身体的消耗越大,同时危险系数更在增加……
五分钟过后,阿舒的大手扒到了八楼的窗台,他终于爬上来了,他手抓防盗窗,身体一跃,跳了进来……
阿舒爬进屋的第一件事就是仰面躺在地上,他不顾形象,大字型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真太累了。
女孩神情依旧是平静,她努努嘴:“别赖着,赶紧开锁,十分钟打不开锁,一分钱没有。”
阿舒一骨碌爬起来:“我说你心这么狠?怎么就没有同情心?”
“来人!”女孩冲着外边喊了一声,呼啦进来两个持枪的大汉,女孩指了指阿舒:“看住他,十分钟打不开锁,把他扔下去!”
阿舒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让他一阵无语:“好,好,好啊!臭三八,你等着!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回来。”
阿舒已经要出离愤怒了,他拿出特制的钥匙,插入锁孔,然后再一次把左手按在了锁眼旁,探查着锁里的触点,开始一个触点一个触点的对应,特制钥匙上几十个触点,每一个都对应着一个细钢丝条,阿舒把它们全都对应上了,然后慢慢转动钥匙,再做个微调,确认无误,顺时针一转,哗啦,成功!
女孩的眼前一亮,阿舒果然厉害!只用了两分钟,就把这高级的保险柜打开,这是高级锁,真太不可思议了,她沉默不语想着心事。
阿舒看一看那面板,他冷冷地说道:“解密码需要另外付钱的。”原来,这保险柜不光有锁,还有密码。
女孩微微一笑:“密码我知道,迪龙,你给阿舒二百块钱,送他下楼!”
阿舒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什么?有没有搞错,说好的三千,怎么变二百了,你这个人出尔反尔,一千二!”
女孩反问阿舒:“方才你是不是骂我了?骂我就要付出代价!”
阿舒翻翻白眼:“我不记得了。”
哼!女孩示意持枪的两个大汉:“给他轰出去!”
阿舒现在有一种要吐血的冲动,他点指女孩:“喂,你叫什么名?也好叫我记住你,你真是太狠了,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臭娘~们!”
女孩根本就懒得说话,一摆手,两个大汉押着阿舒上了电梯。
阿舒就这样,带着屈辱,出了大楼,那二百块钱也没拿。
陈经理不明白女孩这么做的理由:“艺俏,保险柜的钥匙没丢,你干嘛叫他开锁……”
女孩只是笑了笑没说话,然后转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注定是一个倒霉的下午,阿舒知道自己被耍了,但是他却无可奈何,看看人家的那一排车,那高楼,那枪,人家胳膊粗力量大啊,自己就是一个屌丝……
一路上阿舒气哼哼,回到了家的时候,妈妈已经回来了,阿舒把自己的所有不快压在了心底,换上了一副阳光般的笑容:“妈,今天溜达怎么样?累了吧,我去做饭,您歇着。”
阿舒娘确实累了,和他说了一大堆的新鲜事,什么在商场看见一个男的留了怪发型啦,再就是商场里的东西贵得离谱啦,不管妈妈说什么,阿舒都是陪着笑脸,其实,他知道,妈妈一辈子节省,所谓的衣服贵得离谱,也只是一两千一套的衣服,这在大都市的商场已经很平常的价格,妈妈这辈子没有穿过超过一千块钱一套的衣服,阿舒的心里难受,他的眼圈湿润了,借口要喝点水,来到了水龙头旁边,用那冷水狠狠地冲刷着自己的头。
半晌,阿舒才冷静下来,自己确实应该做点什么了,浑浑噩噩过日子,怎么能让妈妈安心,怎么能给妈妈一个幸福的生活?!
田野似乎发现了阿舒的异常,她悄悄走过来,低声地说道:“阿舒,过两天我就走了,你不要难过,我也是不得已,我的身体……”
阿舒低着头,湿漉漉的长发在滴滴答答往下流水,他无奈地说道:“不关你的事,你安心养好身体。”
黑夜,是阿舒最不爱过的,因为他无处栖身,原本他想买个折叠床放店里,但是他买不起,他有点后悔,应该把那二百块钱拿着,但是一想到那个女人,他就不舒服,所以今晚,他只能去赌场,在那里睡沙发比哪里都舒服。
晚上的时候,阿舒再一次到了赌场,他没看见那个女孩,他暗自骂了一句:八婆!别让我碰上你!这也好,眼不见心不烦,阿舒躺在了沙发上,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阿舒感觉身体一震,他激灵一下就醒了,只见身前站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人,那人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把这当成旅店了,滚!赶紧走!滚出去!”
这态度让阿舒非常恼火,他翻翻眼睛:“我睡觉关你屁事?”
满脸横肉的小子大怒:“老子就是大猖子,怎么?叫你滚还不服是不是,我告诉你,再BB我整死你!”
张九龙就是赌场的幕后老板,大猖子,是他手下的大金刚,此人的恶名也是人尽皆知,阿舒心中不忿,但是还是站起身,犯不着和这垃圾生气。
出了赌场,阿舒打开夏利车门坐进去,打火,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唉!竟然打不着火了,郁闷中,阿舒从储物盒中摸出半盒烟,点上一根,吐了一口烟,他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头枕上,心中一阵感慨:这世界真是不公平,人比人气死人,别人就可以香车宝马,老子就是吃糠咽菜,现在连睡觉的地方都没有,这世界太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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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很快就剩烟蒂了,此刻手机响了,阿舒掏出手机,用最温柔、最成熟、最绅士的声音对着电话说道:“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非常好听,柔美中带着一丝成熟:“阿舒,帮我开一个锁可以吗?两千。”
这声音,让阿舒有一种亲切感,但是他却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什么锁?给两千,再说了这时间可是午夜……想到这,阿舒非常绅士地答道:“价码很合适,不过,您必须提供有效证件。”
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假的证件可以吗?”
“你在拿我开心是不是?违法的事我不干。”阿舒挂断电话,妈的,又是一个精神病,老子是锁王不假,但是老子办事是有原则的。
再次打火,竟然一次成功,挂当、松离合、起步,一气呵成,刚开出没多远,电话再一次响起,依然是那个声音:“帮我偷一个东西,五千!”
“神经!一万都不干,我是公安局挂牌锁王!”阿舒再一次挂断电话,他自言自语道:老子若是想偷东西发财致富,还至于等到今天?还至于这么穷困潦倒吗?一个折叠床都买不起吗?靠!阿舒摇上车窗,夜风有点凉,他狠踩油门,把自己的宝驹开到了六十迈。
电话再一次打来,那柔媚的声音变了,变得强硬,而且充满着威胁:“阿舒,你敢挂断我的电话,我马上就烧你的店!”
这给阿舒气得哇哇大叫:“我不做你的生意怎么地,你烧我的店试试?!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
“是吗?好吧,你等着,我的人应该到位了,就在你店门口。”
阿舒没理那根胡子,挂断电话开自己的破车,嘴里唱着那首汪峰的歌……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忘记所有伤痛…一起摇摆…明天会发生什么谁能知道…所以此刻让我们尽情地一起摇摆!
嘀嘀,微信的声音,我靠,这女的什么时候加我的微信?想想就释然了,自己是锁王,不管是谁添加,那都必须同意,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谁知道哪里有贵人,不过这个三八不像好人,她似乎早有预谋,对自己的底细了如指掌,阿舒预感到了一丝不妙。
正如他所料,真就不是好事,因为那个女人给他发来了两张图片,就在他的门店,放着两个白色塑料桶,那不会是汽油吧?阿舒有点害怕了,老娘和田野还在店里,若是出了意外,那可要了我的命了。
那个女人又打来电话,又换上了那种柔美的声音,就好像是一个邻家女孩一般:“阿舒,我告诉你,我要你偷的,不是钱财,是我父亲留下的一个玉镯,那是我的东西,被别人给偷走了,事成之后给你一万,若是你不同意……”说到这,那女人的话锋一转,换了一个冰冷的语气:“你马上就可以看见火光,而且我保证你的店,以后会越来越火,我基本可以做到,每三天一次小火,五天一次大火,还有啊!姐是善良人,免费告诉你一条信息,再往前边二百米转弯处,就有警察抓酒驾的,你的车是报废的,没有手续,我可以随时举报你,让你进局子……”
多么可恨的声音,赤裸裸的威胁!
阿舒把车停下,他是没辙了,怎么被这么一个丧门星给缠上了,他不怕横的,大不了玩命,但是他怕死缠烂打的,三天两头给他放火,虽然自己的店就要给别人了,但是自己还要开店的,人家在暗处,那自己以后这生意还有个做吗?
阿舒妥协了:“大姐,你保证不是偷别人的东西吗?你总得给我证明一下吧。”
又是爽朗的笑声:“这年头什么是真的,你都不是你妈生的,哪有什么保证?别废话,掉头,第六个交通岗右转。”
阿舒感觉这个女人太可恶,他狠狠地说道:“你才不是你妈生的呢,你凭什么骂人?!”
女人也没计较,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告诉你了,你不信也无所谓,赶紧掉头,马上开工。”
阿舒感觉这个女人不好惹,他只好实话实说:“大姐,我是不想做违法的事,万一我被抓进去了太赔了,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那是你的事,我数十个数你不答应,你的店马上着火,十…九…”
该死的!太缺德了,不干还不行,阿舒选择了屈服:“好吧,我答应你。”不答应不行,那个女的就要点着汽油桶了,实在是郁闷。
让阿舒感到最可气的是:对方要求他马上就去开锁!不用问,自己一直在人家的监视之下,让人跟踪这么久了都不知道,自己这锁王真是失败,话又说回来了,遇到这样一个阴险的女人,谁能躲得过去?!
阿舒暗自感叹,自己先是遇到田野,让自己搭钱不说,现在还赖着不走,让自己无家可归,后来遇到了一个漂亮女孩,简直霸道无比,这回可倒好,又遇到一个女人,要烧自己的店,这世界是不是女人都疯了?还是自己遇到了哀神?!
没办法,去就去吧,反正那女人也不希望自己出事,出事大家都跑不了,阿舒打定了主意,干一票,这酬劳相当可以的,自己的房租可以解决一部分,他把心一横,夏利调转车头,扑啦啦开了过去。
“垃圾箱后边的草棵里有一个黑色塑料袋……”
阿舒狠踩一下刹车:“不早说!都开过去了。”阿舒倒车,来到了垃圾箱的旁边……
“我拿到了,还要干嘛?”
“里边有耳麦,你带上,我们联系会更方便一些。”
我靠!这么专业,这是去偷一个镯子吗?阿舒预感到了不妙啊,事情有点严重,他迟疑了。
“戴上耳麦!”电话里传来了女人不容置疑的声音。
“我不干了!有种你就烧吧,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我不想在监狱里呆着!”阿舒害怕了,他调转车头,往回开,他着急,必须马上回店里,万一那娘们真把店烧了,那可真就完了,怎么也要把老娘救出来。
突然,前边出现了一辆路虎越野,对着他就开来了,妈的,开路虎NB啥?开路虎就可以逆行吗?他有心撞这个孙子,但是一想,就自己这夏利,去撞越野级别的路虎,估计撞完能散架子,自己的小命也得交代,再说了,能开得起一百多万车的人,都不好惹,他往右打轮想让一下,结果让人给堵在马路边。
阿舒一脚定住,跳下车刚要跟人家理论,忽然他感觉不对,因为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全都身高一米八五左右,那胳膊,那腿,那腱子肉,完了!阿舒第一反应,这是那个女人的手下,这回是没跑了。
又被他猜对了!
阿舒被押到了车上,一个大汉把电话递给阿舒,那个优雅的声音传来:“阿舒,帮我办完这件事,给你三万,再给你配一辆新车,你不会有任何麻烦,但是你若是不做,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可是退役拳击手。”
阿舒看看两个大汉,不用看别的,就两个人大体格子就说明了问题,现在已经没得选择了,那就干吧,还可能不被发现,若是不干,肯定现在就得被打死。
大汉递过来一个吸盘手套:“这东西爬玻璃墙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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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让我做蜘蛛人?阿舒真想甩面前这个大汉一个巴掌,大晚上爬玻璃墙,那掉下来还不摔死?
反抗无用,他只有全副武装,周身收拾干净利落,准备好工具,戴好耳麦,就要开自己的破车,黑大汉摇摇头:“你这破车,全车都是字,谁看一眼就知道你来过,跑过去!”阿舒一想也是,他只好快步向着目标跑去。
而阿舒的汽车被人开走了。
耳麦中传来那个女声:“楼前有监控,你从后墙翻进去,然后爬到十八楼。”
阿舒皱着眉头说道:“大姐,十八楼?你当我是蜘蛛侠?那玻璃墙,万一哪块活动了,哥就挂了。”
“挂了算你倒霉,不然怎么能给你三万?”
“我要十万!”
“信不信我把你的小JJ揪下来,然后做一个黄焖鸡米饭?!”
阿舒暗骂,这娘们太损了,还是别没事找事了,他听着指挥,来到了楼下,平息了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往上看了一眼,伸手在那玻璃墙上一按,手掌上的吸盘紧紧地吸住,但是他使劲拽,手才脱开玻璃,这怎么办?
耳麦中传来一个声音:“使用这种手套的要领是,手指先按玻璃上,然后是掌根,按住了吸力最大,换手的时候,掌根先翘起来即可。”
竟然是这样,阿舒试了试,真是先进啊,很快他就适应了,开工!
阿舒双手双脚连动,上了玻璃外墙,几分钟过后,阿舒出现在第十六层,胜利在望了,他伸左手往上爬,突然手上一松,那块玻璃砖脱落!
差点没把阿舒吓死:这若是玻璃砖掉下去,保安来了,自己肯定要进局子,锁王也别想干了,这可是轻的,更坏的结果是,若是自己连同玻璃砖掉下去,想想吧,下边是水泥地,自己掉下去骨断筋折是必然的,还有一点,他保证,自己出事了,那神秘女人立马就会消失,不会管自己的死活的。
怎么办?
耳麦中那个女人也很紧张:“你可以滑下来,把玻璃砖放下,然后再上去。”
阿舒气坏了:“我草,你来试试!左手拖着三十斤玻璃砖,从十六楼退到一楼,你来!”他左手拼命压着那玻璃砖,不让它滑落,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了右手上,他对自己说道:不要慌,不要慌,然后脚尖上的吸盘稳稳地沾到了下边的玻璃墙上,让他郁闷的是,右脚的吸盘失效!
老子今天是得罪了谁了,这么倒霉!这高科技也有失效的时候?!
没办法,他左脚和右手交替发力,终于回到了原处,阿舒把那块玻璃砖塞进了原来的窟窿里,好在,里边是钢架结构,能卡住玻璃砖,不然真是一个大问题,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他抬头往上看,就要到目标了,上吧!
阿舒快速往上爬,这回不用脚上的吸盘,太费劲,他左右手交替,突然,右手的吸盘失效!有没有搞错,点子这么背吗?!幸亏左手没有松开,不然老子完蛋了!阿舒往右手吸盘上看,气得他鼻子都歪了,原来那玻璃砖上有鸟屎,还是新鲜的!
这倒霉的事都让自己碰上了,阿舒把吸盘在身上蹭了蹭,继续攀登!
到了十八层,耳麦里传出了声音:“你右边的那个窗户没锁。”
阿舒骂了一句:妈的,不用问,这一定是有内奸。
阿舒小心打开窗户,他跳了进去,回头看一眼楼下,唉!方才若是掉下去,还不摔残废了,老子还没有媳妇呢,不然就这么死了,太屈了!
“目标:房间1928的右边,没有门牌的房间,剩下是你的事了。”
阿舒来了一句:“十八楼,为毛叫1928?”
女声嬉笑着说道:“大公司的人都迷信,十八层,十八层地狱知道吗?你没发现许多居民楼只有十七层?”
阿舒骂了一句:“这些人是不是脑袋有病?十八楼跟十八层地狱有一毛钱关系吗?”
来到了那个门前,略一观察那锁头,阿舒就有底了,B级锁增强型的,专业的钥匙插进去,调试一下,咔擦,对上簧,十秒钟解决。
“果然是锁王,找你算对了。”
卧槽!这女人随时在监控自己,阿舒看了一眼衣服,他明白了,胸前的一颗稍大的纽扣,那是摄像头!
走进屋里,耳麦中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保险柜有难度,别说你不行?”
阿舒的嘴是不会吃亏的:“哥是男人,怎么会不行?你要不要试试?”
“你最好别说话,那里有二十四小时录影,嘻嘻,我记得你好像说过,还没对象对吧?!”
我靠!有录影不提前告诉我?还惹我说话?!
阿舒来到了保险柜前边,那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别怪我没提醒你,只要输错了密码两次,就会被电击晕,两万伏电压,你就自求多福。”
阿舒忍无可忍:“该死的娘们,信不信我出去后干你八遍!”
“没问题,破~处的事可以交给老娘了,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声明,你若是被电死了,我是不会管你的,毕竟我们不会爬楼,嘻嘻!”然后再无声音。
阿舒没理那女人,他长出一口气,径直来到保险柜面前,看完之后,他又是一皱眉:世界上最难开的锁,就是以色列人制造的,自己点子背,竟然遇上了。
依然是机械锁加上密码锁,这种锁难就难在:转动九十度后,下一部分卡簧开始启动,三百六十度,一共四部分卡簧,差一丁点都不可以!
阿舒在学开锁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起初他是一筹莫展,后来他发现自己有探查能力,这才突破这门技术,想不到今天真的用上了,换了旁人,三年也不一定能过这关。
最重要的一点:阿舒的感觉特别精准,近距离,他可以探查扑克牌的牌花,这也是他选择做锁王的原因,当然这也是阿舒总去赌场捞世界的一个原因,可惜的是,他逢赌必输,就没赢过,也许这就是命。
开工!阿舒拿出了自己一套专门的工具,他先把钥匙插入锁孔,然后开始了逐一对应,钥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点点坑坑,还能滑动,这可是他设计了半年的专业工具,每一个点都连着一个钢丝拉头,这样有利于他开锁,还有一点,阿舒的手此刻放在了锁眼旁,他在探查锁里的结构,对于别人来说,开锁非常困难,但是对阿舒来说,这些触点已经呈现在他的脑海,他只需一一对应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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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微调一下,然后转动钥匙,哗啦一声解开九十度,那个女人说话了:“不错啊,比那个锁王强,他用了十分钟。”
阿舒不为所动,他开锁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别人插言,为了防止这个女人干扰,他把耳麦关了。
三分钟过去了,第二个九十度解开……
第三关有难度,阿舒用了两分钟,也破解开!
最后一个九十度,是最难的,这是犹太人最高明的地方,设计亦真亦假的四个触点,其中有一个是假的,若是插错了,前功尽弃!
阿舒的额头见汗了,他不是在赌,四选一的几率他赌不起,若是失败,高压电流会瞬间让自己变得焦糊!
此刻他闭着眼睛感应着那触点,微微活动钥匙,从那极其微小的声音反馈上,阿舒找到了那个点:正常的触点都是有轻微磨损的,而有一个触点没有任何磨损,那个是假的!阿舒按动钥匙上的微调,卡位准确,转动钥匙柄,咔嚓一声,破解!
阿舒长出了一口气,打开耳麦,里边传出来那个女人的声音:“……阿舒,你果然厉害,万幸你还活着,嘻嘻!”
嗯?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
“上一个锁王就是在这一关被电惨了,手指都糊了。”
“卧槽!有没有搞错……你不是说输密码错误才……”
“怕你紧张搞错了,所以没告诉你…你懂的。”
“你不得好死!” 阿舒不跟想她废话,戴上眼镜,开始查看键盘。
键盘上有两种指纹,说明这个保险柜,只能有两个人打开,他看着键盘,真的快疯掉了:他妈的,两组密码!也就是说,想要开这个保险柜,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而且是数字和英文的组合,运算量太大,即使是高级计算机,想要破解也需要很多时间。
耳麦中传来那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一组密码是Nmd714741。”
阿舒笑了:“这密码太他妈变态了!”不用问,是一个女人生气的情况下设置的。
既然有了第一组,那么第二组就省下不少时间了,根据指纹,阿舒确定了九位密码代号,下一步就是用解码器解出顺序,他拿出解码器,有了这东西,再难的任务,也能完成,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五分钟后,解码器提示,OK!
阿舒输入第一组密码,正确!输入第二组密码,正确!
“逆时针旋转!”这你都知道?看来内奸的级别很高!
又是反常规的设计,阿舒终于打开了保险柜,里边那里有什么手镯?那耳麦中传来女人急切的声音:“快!事情有变,把里边的所有文件,全部扫描,车在原地等你,一百七十妙后车准时离开。”
阿舒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女人,这么多文件,得扫描多久?
阿舒一手拿着手持式的扫描仪,一手翻文件,唰唰唰,扫面完毕,三十秒过去了!时间太紧迫了,把文件整理好,放回原处,关上保险柜门,上窗台,出去,关好窗,每一步都做到稳妥,不留一丝痕迹,然后顺着玻璃外墙往下滑行,那速度快到了极致,到了地上,他才长出了一口气,看看表,还有七十秒!
阿舒跳出大墙,飞奔而去,他把那个女人骂了一百遍,跑到了接头地点,妈的,我的车呢?
路虎车一开门,阿舒被拎上车,路虎车消失在了夜色里。
“不错!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提前了十秒。”
阿舒反问:“我的车呢?”
耳麦中传来一个不屑的声音:“烧了!”
阿舒大叫:“你凭什么烧我的车?”
耳麦中传来了滋啦的杂音,阿舒明白,自己和那女人之间的距离太远了,无线信号已经不能畅通,他把耳麦摘下来,看着窗外,这时候他感觉到了不妙。
因为路虎车驶向了城外,阿舒有一种预感——杀人灭口,完了,毫无疑问了,正常套路都是这样,这可怎么办?
接下来的就是沉默,沉默得可怕。
阿舒眼角余光扫视着旁边的黑胡大汉,不用问,自己肯定打不过,可是打不过也要打!老子现在就是案板上的鱼,也要挣扎几下!他攥紧了拳头,对着黑胡大汉的下颌就是一下子。
他平时也看拳击节目,对散打、拳击的套路都很熟,没事也对着空气练,偶尔也对着公园的树练,但是后来他放弃了,原因是打树,那手太疼了。
黑大汉似乎是知道他要动手,他手掌抓住阿舒的手腕,反关节一拧,阿舒就感觉手臂要断了,他身体往前扭成了一个S形,嘴里大叫:“放手,疼死我了,快放手。”
“别那么紧张,到地方再说。”
阿舒就一直撅在那里,终于车停了,黑大汉把阿舒扒溜光,也别说,还剩一个短裤,包括手机、吃饭的工具都给带走了,然后扔给他一个钥匙:“那辆车是你的了。”然后像拎小鸡子一样,把阿舒拎下车,路虎车狂奔而去。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人?还好没撕票,不然老子就挂了。
阿舒骂骂咧咧走向远处,那里真有一台轿车,九层新的捷达。
阿舒没有马上启动,他先是解开了前机盖,按照电影里的桥段:只要汽车点火,马上就爆炸,为了安全,阿舒选择了全面检查,发动机没问题,油路没问题,电路没问题,排气系统,妈的,天太黑看不清,阿舒不放心,他趴在地上,在车底摸索了大半天也没找到炸弹之类的东西,阿舒也琢磨,是不是自己电影看多了?
扣上机盖,点火启动,阿舒躲到了老远,五分钟过去了,依然没事,他这才战战兢兢开走了车,还好,没有什么问题,这车可比自己那七手夏利强多了,路上没人,索性他把车开到了九十迈,平安无事,阿舒心情大好:我有新车啦!呦吼!
阿舒大吼了起来:“……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你用那火红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是很爽,那个夏利最快的速度六十,再快?就要散架子,感觉这捷达动力不错,阿舒忽然想一个问题,那若是开上了奥迪、宝马、保时捷,那能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定会超级爽,等我有钱了,我也买一台好车,不,我要买两台!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店门口,他没有进屋,把车座放倒,就在车里睡吧!这一夜,他却睡不着,第一次做违法的事,他心慌得厉害,在车上翻来覆去,后半夜才睡着了,也是噩梦不断,不是被抓了,就是自己拼命逃跑,临近四点多,才沉沉睡去,朦朦胧胧之中,就感觉一个模糊的身影来到近前,拿出一个手铐:“你被捕了!”激灵一下阿舒就醒了,又是一个噩梦!
阿舒是一脑门子冷汗,这个梦太可怕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所赐!妈的,老天哪天打雷,劈死她!
回想起自己这些天的遭遇,阿舒暗自叹息,先是遇到田野,自己是鲁莽了,但是也救她一命,现在赖着不走,然后就是遇到了那个美女,简直不可理喻,现在又多了一个这个变~态女人,自己的日子真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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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的阳光老高,阿舒下车,伸伸懒腰,忽然看见自己的百宝囊挂在店门扶手上,不用问,是那伙人检查完了,给自己送回来的。
阿舒真搞不明白他们是干嘛的,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不对,还没给钱呢?说好了给三万,不过,阿舒想想就笑了,这辆车怎么也值几万块,自己还是赚了。
阿舒正在自我解嘲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是那个漂亮女孩,阿舒没有好脸色,可是女孩先说话了:“哎呦!秀肌肉呢?就在你这排骨小身板,啧啧……”女孩说着摇摇头。
阿舒这才意识到,自己可就穿了一个三角裤,太尴尬了,尤其是被一个自己讨厌的女人看光了,他羞愧难当,但是却无可奈何。
女孩指了指她店门口的装修垃圾堆:“那个衣服,怎么好像昨天你爬楼的时候穿过,是不是你的?”
我靠!太缺德了,这伙人把自己的衣服竟然扔到垃圾堆里,阿舒真有点怀疑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给扔的,他怀疑是有根据的,因为阿舒的百宝囊在门店的把手上挂着,可是衣服却在垃圾堆!而且,现在才六点,她起这么早干嘛?工人都没有来,这不就是为了专门来看自己出丑的?!
阿舒跑过去,把衣服裤子捡起来,抖落灰尘,赶紧穿上。
女孩嘴角挂着微笑,恰巧,被阿舒看见了,阿舒从那笑容里读出了得意,也读出了讥讽和嘲笑,他点指女孩:“我告诉你,别以为自己有钱有势就可以欺负人,昨天的仇我记着呢,此仇不报誓不为人,你等着。”
“昨天?”女孩依旧是笑呵呵的:“阿舒,什么叫恩将仇报?开一个锁我给你三千,你不感恩,还口出不逊,咱们换位思考,现在你是老板,我骂你,你是什么反应?你有没有良知?”
阿舒歪着脑袋问道:“你耍我,我为什么要感恩?今天我再告诉你,我宁肯不赚一分钱,也要坚持到最后,看咱们谁损失更大!”
女孩脸色不善:“这么说,你选择两败俱伤的打法?有病!”
阿舒摸摸兜,还有五十块钱,看看太阳已经升起,该去买早餐了,也许,自己已经撑不过今晚了,想了想,他叹一口气,默默地走了。
女孩看着阿舒那倔强的背影,她也没有办法,其实,她有绝对实力叫阿舒屈服,但是她选择了谈判,但是谈判失败,自己要不要改变策略?
早餐是丰盛的,营养搭配非常合理:豆浆、南瓜板栗粥,小咸菜,花卷馒头,茶鸡蛋,妈妈的脸上带着笑容:“儿子,如果你能早点娶媳妇,我就能早点抱孙子,人家你徐姨的儿子已经结婚了。”
阿舒一边给田野剥鸡蛋一边应答:“妈,徐姨她儿子今年二十九,他结婚正常,我才二十五,着什么急?”
田野却帮着妈妈说话:“阿舒,阿姨说得对,媳妇必须要早点挑,不然好的被人家挑走了,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
阿舒翻翻白眼:“我可以找个萝莉,十八九岁的。”
“切!”妈妈和田野全都鄙视阿舒:“有没有出息,你怎么不找个八岁的?”
三个人嘻嘻哈哈,愉快的早餐结束了,可是阿舒发现了一个问题,自己的门前多了不少人,他刷完碗,把手擦干就出去了,到外边一看,我靠,二十个保安,穿着整齐的雷霆安保服装,就站在阿舒的店门口,把他的店门挡得死死的,很明显了,这是女孩安排的,向自己示威。
阿舒心道:怎么?要动手吗?自己当然不怕,但是老娘不行啊,这女人也太狠了,我去找她说理,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人家势力太大,去了也没有好,有了,为了不让老娘伤心,阿舒想到了一个主意,他转身回到了屋里:“田野,今天让我妈妈陪你去医院怎么样?”
“不用麻烦了。”田野说道:“我已经好多了,现在走路也有力气了,你陪着阿姨在家吧。”
阿舒说道:“那怎么能行,我不放心。”说完,他安排老娘和田野去医院,自己要和这女人斗,斗到底!
老娘和田野走了,那二十个保安排成两排,就在阿舒的店门口,一动不动,阿舒就琢磨,怎么能把他们弄走呢?打?还是拉倒吧,这里的保安,哪一个都比自己猛,思来想去,阿舒想到了一个绝招。
女孩在屋里坐着,她安排保安封堵阿舒的店门,猜想以阿舒的性格,肯定要生气,非常想看阿舒吃瘪的沮丧模样,现在想想都乐,那就出来看看阿舒生气的样子吧,结果,她来到阿舒店门口,给她气的,差点没暴跳起来!
原来,阿舒想到了什么绝招?他搬了一把椅子,四平八稳地坐在了两排保安的前边,昂首挺胸,腰板倍直,这架势,俨然他是保安的头,这些人是他的保镖!
女孩气不打一处来,你小子,竟然,竟然……她说不出话来,气急之下,指挥两个保安,把阿舒架到了阿舒的店里,她再一次问道:“什么时候搬家?”
阿舒微微一笑:“小妞,就你这态度,我是不会搬家的。”
“信不信我拆掉你的肋骨?!”
阿舒把脖子一梗:“你可以试试,我现在店里有录像,直接和我的空间网盘连着的,你所说的每一个字,已经被记录下来了,有种你就来吧,哥不怕!”
女孩真是拿阿舒没办法,这时阿舒电话响了…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他挣扎着要接,女孩示意放手,两个保安把阿舒放开,他这才整理一下衣服接听电话:“我是锁王阿舒…好的!二十分钟就到。”
来生意了,太好了,今天若是没生意,恐怕过不去今晚了!阿舒看看女孩:“你瞅啥?赶紧走,这是我家,我要出门做生意,要不你给我看家也行,不过丢东西你是要负责的。”
女孩的脸上平静,但是她的内心是非常的无奈,遇到了滚刀肉有什么办法?
阿舒锁门,上了自己的捷达,看看油表他皱起了眉头,兜里的钱哪里够加油的?走吧!开完锁就能加油了。
阿舒用十五分钟到了客户家里,用五分钟搞定,赚了二百块,这钱真是太及时了,可以说是救命稻草,不然,阿舒恐怕过不到明天,他只给车加了五十块的油钱,留下一百五,备用,此刻阿舒多么想在做几单生意,以解燃眉之急,但是那只能想想。
阿舒把车停在路边,他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要找一份工作,自己马上就要无家可归,思来想去还是试一下吧!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阿舒开始物色公司,留意一些企业的招工信息,阿舒来到了一家物流公司,门口贴着招工启事,阿舒看这公司规模也不错,他走进去,里边忙的不可开交,没人搭理他,搬运工用手推车来来回回跑,几次差点把阿舒撞到,阿舒也不说话,他就看着,一个小时过去了才清点、装货全完毕,一个管事的模样的人摆摆手,货车司机上车,这辆超长大货驶出大院。
看货车走了,阿舒就要上前问话,又一辆大货倒进来,接着就是清点、装货……最后阿舒默默地离开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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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又来到了一家药品公司,一个女业务经理非常客气:“欢迎你,加入到我们的xx药业公司,我姓曹。”
阿舒非常客气:“曹经理,我叫阿舒,软件学院,大学本科,学士学位,想在这应聘,不知道这的工资怎么样?”
曹经理面露喜色:“太好了,我们这的最高学历才是专科,你的到来,让我们的公司实力更强大,工资待遇,那没得说,你看……”
说着,曹经理拿出一个工资表:“这是我们这个月的引导员的工资,销售状元曹艳娇也就是我,工资20236元,第二的是19578,第三的16300……”
看到这,阿舒眼前一亮,每月能挣到20000?自己想都不敢想,他急忙问道:“曹经理,那我试试可以吗?”
曹经理点头,她对一个叫阿梅的女士低声说几句,阿舒就在旁边打量,阿梅能有三十一二,长得白净,人挺漂亮,短发,一看就很干练那种,阿舒猜想,她就是月薪第二的那个引导员,有这样的人引领着,估计自己很快就能适应。
这时,阿梅冲着阿舒摆摆手:“阿舒,跟我走,带你去实习,你这么帅,半小时就能成手,估计一个月一万是最低的。”
阿舒高兴,一万是最低的,那自己好好干,是不是就能两万?说实话,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跟着女士上了公交车,十几分钟到站,由于阿舒比较腼腆,他是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阿梅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弄得阿梅没有信心了,她最后说道:“阿舒,你太老实,这样是不会从顾客的兜里掏钱的,要热情,你首先要揣摩顾客的心思,然后顺着他们的意,再把我们的产品投其所好,这样才能有业绩。”
阿舒的回答简洁明了:“嗯!”
阿梅看一眼阿舒,她摇摇头:“你啊,太老实,干这行真够呛!”
阿舒跟着阿梅,来到了一个医疗保健公司旗舰店的门口,看着这规模,真够大的,正当他胡思乱想的时候,阿梅招呼他:“阿舒,你的任务非常简单,就是看我是怎么卖货的,记住,想方设法,抓住顾客心理!”
此刻的阿舒,已经被那两万的月薪给迷住了,一定要学好卖货的手艺,不要求两万,向着一万五的目标进军,学习开始!
阿梅对着走进来的两个六十多岁的老大妈说道:“阿姨,你们好,这是我们公司最新的产品:微波磁疗仪。”
微波磁疗仪?老大妈看着眼前的电子设备,不明所以,一个大妈就问:“闺女,这东西能干啥呀?”
阿梅笑了,那笑容好比是夏日的暖阳,灿烂得炫目。
“阿姨,你们听我说,人呢,到了六十岁,血管壁的弹性就减弱了,脂肪在血管壁沉积,造成管腔狭窄,使得血流不畅,一旦着急上火,血栓就能形成,到了那时候,人只能躺在病床上,花钱是一定的,很可能,我们攒了一辈子的钱,都交给医院了,还有,您的孩子都有工作,您这一病了,是不是要牵涉孩子的精力,在病床前,不上班照顾您,公司扣罚奖金,上班,还留下不孝顺的骂名……我们公司的微波磁疗仪,完全能给您解决这个问题,这微波,能把血管内的垃圾震碎,里边发出的磁力能够使血液中的毒素肃清,完全排出体外,什么血栓,脑梗,只要用了我们微波磁疗仪,我包您:血压下降、血脂下降、血管内干干净净!”
阿舒眉头皱起来了:如果这仪器这么好使,血栓病不就攻克了吗!
阿梅一通理论下来,两个老太太双眼放光,她们被洗脑了,当然最关心的的就是,这东西多少钱?
阿梅的销售经验多么丰富,这种情况,距离卖出去已经完成了八层,那绚烂的笑容再一次绽放:“阿姨,这种东西,全进口的一万两千八……”
老太太听说一万两千八,当时就摇头了:“不买,太贵了。”
阿舒也想看看阿梅是怎么把钱骗到手的。
引导员笑容依旧:“阿姨,钱是什么?我们赚钱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老年有个健康的身体吗?”
一个老太太还是摇头:“我的退休金,已经买了磁疗床垫,花了八千八,那是天然玉石的床垫,可好了,也是在你家买的。”
引导员当时就竖起了大指:“阿姨,您这才叫真的会生活,到了年纪的人,一定要对自己狠一点,为了健康,多少钱都不重要,我们的磁疗仪,是x国进口的核心部件,加上了国内的中医疗法,不但东西比纯进口的好上两倍,而且价格也实惠,只要八千八,还赠送您一个磁力项圈,磁力手镯一对,就这三样,网上卖两千八,等于您才花了六千块,就买了一辈子的健康,您说值不值?!”
八千八?还有两千八的赠品……两个老太太有点心动了。
继续攻击!引导员指了指坐堂的大夫说道:“您看,只要您买了我们公司的产品,可以天天免费测血压,免费咨询常见病,我们的专家,都是市中心医院老专家,经验丰富着呢!您等于买了产品,找了一个免费的健康专家,您说合适不合适?”
买!两个老太太果断出击,买下了两个作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波磁疗仪,而且花了八千八!
阿舒看完,默默地离开了,让他去骗老年人的钱,打死他也不会做的,阿舒有心当场拆穿,但是自己也不是执法部门的人,但是不拆穿,看着这伙骗子骗人,他实在是不忍心,思来想去,他一转身,冲进了医疗保健公司。
到了收银台,阿舒吼了一嗓子:“老阿婆,都什么时候了还逛街,老伴都住院了,赶紧回家,快点!”
啊!两个老太太面面相觑:“我不认识你啊,你说谁的老伴?”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快去医院,再晚了就可能看不见最后一面了。”说完连推带搡,把两个老太太给弄出来了。
出来后,一个老太太就问:“小伙子,你是不是弄错了,我老头都去世好几年了……”
阿舒不容分说,把两个老太太拉到马路对面,这时才悄悄说道:“两个阿婆,你们上当了,这家卖你们的磁疗仪,最多值八百块钱,而且疗效可能有,只能是可能有,我就是公司的员工,我不想让您二老上当,赶紧回家吧,把省下的钱,买点好吃的,适当锻炼身体,有什么不适,直接找医生,医生说的话才是权威,他们,哼!全是骗子!”
两个老太太这才明白阿舒的用意,不过一个老太太还不死心:“那个闺女说的非常有道理,我看她不像骗子,我的玉石床垫就在这买的。”
阿舒气得都要笑了:“阿婆,玉石床垫您收到效果了吗?”
老太太看看另一个老太太,她想说有效果,可是确实没收到什么疗效,但她嘴里还是说道:“当然…有效果,我八千八买的,能没效果吗?你这孩子,净捣乱。”
阿舒笑了:“婆婆,那些床垫,我不能说一点效果都没有,但是我敢保证,绝没有产品说明书上说的那么神效,他们都是夸大其词,具体功效,你自己品就可以了,我猜您老心里最清楚。”
老太太不做声了,阿舒继续说道:“这微波磁疗仪若是好使,能把血管垃圾清理掉,能治疗血栓,那医院里那么多脑血栓患者还不来抢吗?谁还愿意躺在医院里?”也对啊!两个老太太嘀嘀咕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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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回头看一眼那个阿梅,此刻阿梅正用一种杀人的目光瞅着他,阿舒淡淡地说道:“如果你的家人在别人的店里买这东西,花八千八,你什么想法?我劝你,做人要诚信,骗老年人的钱,缺德啊!你早晚会吃苦头的,我看这个公司距离关门也不远了。”说完,阿舒扬长而去。
阿舒走了,他漫无目的,在街上游荡,找工作太难了,忽然一个非常醒目的公司牌子进入了阿舒的视线,阿舒的头发立起来了:妈的!镭拓游戏公司!王八犊子!
阿舒因为什么会产生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他和这公司有深仇大恨吗?真就是有血海深仇,这还得从他大四那年说起。
先简单提一下全国计算机软件工程的综合实力的星级排名:超一流的院校最强,被称作六星,一流院校是五星,以2014年为例,所有计算机软件工程六星院校有三所: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国防科技大,这三所是超一流,而沧江大学软件工程是一流的,也就是五星级!
阿舒念书的时候非常喜欢玩网络游戏,比如大型网络游戏排名靠前的几个:《英联》、《穿越》、《地下城》、《魔兽》、《守望》、《风暴》、《泰坦》大部分他都玩过。
阿舒的玩与众不同,也就是说不只是为了玩,他在熟悉了各种游戏之后,开始组建自己的小分队,合作研发网络游戏。
小分队成员就是他宿舍的五个人,五人中实力较强的是老三虫子,老四小猪水平中游,最强的就是老五阿舒,阿舒在学校那是无敌的存在。
开发游戏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从大四开始,团队就开始了研发,一直到毕业,基本上是成功了,但是阿舒认为,这款游戏,还不具备上市的条件,他要制作一个经典,想要一炮走红,所以他推迟推出游戏的时间,这个时候,老大老二找到了工作,退出了团队,临别,阿舒向二人保证:“两个哥哥,我知道我们的游戏不一定能成功,但是一旦有一天游戏卖钱了,哪怕只赚了一块钱,我们也是每个人两毛!因为,这是我们大家心血的结晶!”阿舒说话向来是算数的。
终于在毕业后的半年,游戏完成了全部的设计,阿舒找到了沧江市最大的网络游戏开发商:镭拓游戏公司,洽谈合作事宜。
第一次的见面,谈得非常融洽,总经理对阿舒团队的游戏非常满意,表示先要在公司高层做个评估,若是能通过就合作。
阿舒满心欢喜,等着镭拓游戏公司的好消息。
镭拓那边办事非常快捷,仅用了七天就联系阿舒,让他把游戏的资料拿过去,若是能采纳,一周后签订合同。
阿舒三人,高兴得快要蹦起来了,按照游戏公司的要求,把各种资料原原本本地给了人家,就等着收获了,可是出了大事了。
应该今天签合同,阿舒、虫子、小猪三人穿戴整齐,就等着电话了,可是从早晨等到了天黑,没有消息,阿舒知道,失败了。
没关系,自己再找网络游戏公司。
没等阿舒找到下家,也就是一个月后,镭拓游戏宣布推出一个大型网络游戏《xx王国》,有一次阿舒进去试玩,他发现,这就是他们的那款游戏!只不过是改了名字,游戏的创意,人物的设计,包括3d界面都是阿舒的原创,镭拓公司根本就不能超越阿舒的原创,甚至说修改一点那界面都会让游戏减色不少!
这是剽窃!阿舒愤怒了,但是他又能怎样?他们也没有注册,当时为了保密,阿舒根本就没有上传到网上,即使打官司,胜算也没有,人家是大公司,有钱,可以请大律师,自己呢?穷学生而已。
晚上的时候,阿舒带着虫子和小猪,在一家小饭店里,他喝得烂醉如泥,一年半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
三天后,虫子走了,去了国外,投奔他老爸,其实,他早就该离开,但是为了梦想,为了和阿舒一起奋斗,才留下来,没想到的是,到头来这梦想终究还是一个梦。
小猪,也走了,应聘到一个公司,分别的时刻,阿舒和虫子哭成了泪人,倒是小猪没有落泪,他拍着二人的肩膀:“我们会东山再起的,我们永远是兄弟。”
今天,阿舒的脑海浮现出兄弟三人分离一幕的时候,他的心,被深深的刺痛了,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我要让镭拓游戏公司垮台!
说狠话是没用的,人家的大公司就屹立在那里,一个小人物怎么能撼动?阿舒只能把仇恨放在心里,他要研究对策,绝不放过镭拓,必须落实到行动上!
阿舒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找工作了,马上回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到了自己的店,阿舒看老娘和田野都睡了,他拿出超级笔记本,开始上网,他要先把镭拓游戏公司上上下下弄个清楚明白,然后再给他们添麻烦。
镭拓总裁:顾金生,五十岁,嗜好:收藏。
总经理顾鸿兴,也就是顾金生的儿子,现年二十六岁,未婚,擅长网络游戏,嗜好:美人,赌博。
可能有人就问了,公司简介怎么可能介绍这负面新闻?大家别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只要做了,就会有记录,网上关于顾鸿兴的帖子有数百,都是关于他对某个大学生始乱终弃,玩~弄女模特,豪赌,一次输几十万……各种负面新闻。
镭拓公司的几个经理也进入了阿舒的视线,长相、爱好、特点,都被阿舒牢牢记住。
阿舒查找到了顾金生的电脑Ip地址,巧的是,电脑还开着,阿舒既然是一个超级高手,入侵到了顾金生的电脑还不是小菜一碟,阿舒看看时间,四点了,必须抓紧时间,他发现了顾金生的电脑里有一个带密码的文件,阿舒纳闷,难道是公司机密?下载!
文件夹里边有数十个小文件,还有视频文件,太大了,足有十多个G,就在下载到一半的时候,人家关机了,阿舒微微一笑:不急,以后再说,先看看有没有收获。
阿舒打开了小文件,一张张令人喷血的照片出现了,大部分是女孩子不该露出的特写,还有就是顾金生无耻的镜头,阿舒哪里见过这些,早就脸红心跳,阿舒暗骂,老瘪犊子,无耻!
阿舒平息了一下心情,一个女人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这不是技术部那个漂亮的女经理吗?
阿舒眼珠一转,冒出了坏水,他打定了主意:我就给镭拓游戏公司送个大礼!带着微笑,他开始了他的复仇计划,为了报仇,阿舒是拼了,半天就这样过去了。
晚餐是丰盛的,阿舒特意买了一个山区的土鸡,做了小鸡炖蘑菇,给田野补身子,感动得田野眼圈通红,她是一个有故事的女孩,只是她不喜欢和别人交流,或者叫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揭开那伤疤。
阿舒笑着说道:“田野,多吃点,赶紧把身体恢复好。”
田野抿着嘴,低声说道:“阿舒,我,过两天就走,谢谢你。”
阿舒虽然希望田野早点走,但是听她这么说,他也不好意思:“田野,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
老娘也说话了:“孩子,别急着走,一定要养好身体,阿姨会陪着你的,来,吃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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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老娘和田野去休息了,阿舒开始上网,这个时间,玩网络游戏人陆续上线,正是报仇的最佳时机,阿舒进入到了镭拓的主机系统,专业的破解方法就不细说。
阿舒设计的这套游戏,里边的任何程序,他都了然于胸,只要攻破防火墙,在游戏里,自己可以任意修改游戏程序,此刻他已经做足了准备,隐藏进去两个高级木马,还有一个独创的病毒程序。
接着阿舒又把镭拓总裁电脑里的那些精彩图片,制作了一个小相册,时间十五秒,阿舒的脸上带着笑意:顾金生,等着看你的好戏喽!
接下来阿舒开始了大动作,他发动了台风级的攻击!
什么叫台风级?那就是摧毁一切的狂暴手段,当各个玩家在游戏中征战的时候,电脑突然黑屏!黑屏!怎么回事,我这还没结束呢,这不是要被人家砍死的节奏?该死的,怎么回事?
电脑屏幕出现了一行字:各位观众,游戏一会你们继续,先看看镭拓总裁的靓照吧!
接着,老家伙十五秒的艳~照相册,一张张展示,场面火爆,激情四射,每一张里边的姿势不同,女主角也不一样,当然阿舒会把关键部位和女主角的脸打上淡淡的马赛克,但是顾金生的脸,没有做任何处理。
游戏玩家一个个目瞪口呆:顾金生人模狗样的,原来背地里竟然是这般龌蹉丑恶!再说了,镭拓的防火墙也太菜了,很明显遭到了黑客攻击却束手无策。
阿舒继续:想看镭拓老总的更多靓照,就去我的主页,保证内容真实,想要看高清版的图片,请留言!接下来阿舒给了一个网址。
紧接着阿舒又抛出了重磅炸弹:各位玩家,凡是登陆我网址的前一千人,可以免费领装备,先到先得,最次的装备是价值一百元的流光刃,最好的装备是价值五千元的幻月灵甲,只有五份,随机派送,先到先得,我争取每月赠送大家一次,必须我有时间的时候,大家玩得开心点!
不等人家清理,阿舒主动消失了,他虽然是消失了,但是一定要给镭拓留下一道伤疤!阿舒在镭拓主程序上植入了一个叫做噬灵虫的病毒,这是阿舒自己研发的一种程序,可以不断地啃噬主机程序,即使他们恢复设置,这种病毒也会缓慢侵蚀,最主要的作用就是使主机运行变慢,运行起来一点点变得卡。
如果阿舒得手,不用多久,那些玩家就会闹情绪,玩家就会转移阵地,阿舒此刻嘴角微翘:顾金生——顾今生,你哪里是考虑今生的蓝图,你是只顾今天只顾眼前,你剽窃我的成果,现在我让你后悔!
接下来,阿舒看着自己的网址,短短一小时,先后有三千多人访问,阿舒也不食言,他随机派发了一千个装备,言出必果:价值一百元的装备一共八百个,价值一千元的装备一百八十个,三千元的装备十五个,最贵的装备五千元,阿舒只是给提供了五个,这个游戏的程序都是他设计的,想要办到这些,简直轻而易举!
阿舒粗略地算了下,自己无偿地替镭拓捐出去装备价值三十三万,那么他干嘛不一次性让镭拓损失几百万?那样其实对普通玩家不公平,再说了,阿舒想要的是这种效应,他要让玩家心里不平衡,让有些人挑事,让镭拓高层抓心挠肝,慢慢整垮镭拓,猫捉老鼠的游戏,当然要多玩一会儿,嘿嘿!
镭拓论坛里可就炸锅了,很多人就开始议论,猜测是什么大神级别的高手和镭拓死磕,得到装备的,兴高采烈,没得到的,都希望那个黑客下一次再来一个更狠的。
镭拓公司的服务器很快就恢复了原样,技术人员进入到了一级戒备状态,总经理顾鸿兴亲自督阵:务必查出黑客的Ip,找到那个人,务必堵住程序漏洞,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总裁顾金生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此刻,他正在宾馆,搂着比他女儿还小的嫩模在做着运动,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这个时候打电话,谁这么不懂事?!老家伙愤愤然接通了电话:“叶孜然,什么事?”
电话里出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总裁,不好了,咱俩的照片被人放到了网上了,怎么办啊?!”
打电话的是镭拓技术部经理叶孜然,三十岁,年轻漂亮,此刻她已经六神无主了,而顾金生听到这件事,已经没有了寻欢的兴趣,抽出千元递过去,那小女孩穿上衣服悄然离开。
顾金生叫叶孜然详细说明情况,叶孜然简单说了情况,老家伙知道坏了,大多数游戏玩家对此一定会有反响,这对公司的名誉绝对是一个巨大打击,他在房间里踱着步,电话的另一头不停地催促。
最后顾金生说道:“马上在官网上公布,镭拓公司遭黑客攻击,黑客制作的照片都是合成的,镭拓公司要依法追究黑客的法律责任,你不用担心。”说是不用担心,他自己还担心呢,怎么过老婆这关?在女儿、儿子和儿子女朋友面前,自己怎么抬头?
叶孜然的手都颤抖了,她知道,总裁就是总裁,他的名誉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为了自保,是不会管自己的死活,总裁的老婆更不会饶过自己的,等待自己的,将是一个残酷的结局。
阿舒此刻面带微笑:顾金生,今天只是第一波,以后我会多关注你的,让你有事做,哈哈!阿舒安稳地睡了一觉,今天他在柜台里的凳子上睡的,这一觉到天亮,虽然不太舒服,但是报仇了,让阿舒的心情特别爽!
今天,漂亮女孩没有找阿舒的麻烦,这让他忽然感到了不适应,难道她认输了?这不是她的性格啊,阿舒走出店门,看一眼马路,女孩的宝马x5不在,看来她还没有来,自己要做好准备,随时应对女孩的攻击。
正在阿舒百无聊赖呢,电话铃声突然响起,阿舒眼睛一亮,来生意了,接通了电话,阿舒用最深沉、最稳重、最绅士的语调回答道:“您好,我是锁王阿舒,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招人烦:“阿舒,我,财子,晚上有点事,你有空没,帮我看一下店……”
这个财子是阿舒的高中同学,也是他最铁的哥们,高中毕业后读了一个汽车维修的专科技术学校,然后就向他老爸伸手,于是就有了这个修配厂,所以阿舒在有困难的时候,才向财子张口。
但是此刻阿舒正烦着呢,根本就没有心情听这位把话说完:“财子,你和你媳妇去快活,让我看店我不干,再说了,我的电话是专门接生意的,你知道你占线,我的客人就打不进来了,很可能耽误我的生意,没事不要打电话,OK?”
咔!阿舒把电话挂断,他嘴里嘀嘀咕咕:老抓我大头,这一个月都去看店十多回了!其实阿舒不爱去的原因是:他每次去,都会有人修车,什么电瓶亏电了,车胎没气了,换机油了,每次都是忙得浑身油味,双手黝黑,洗都洗不掉,不然,去财子家睡觉那是最佳的选择,那地方大着呢,只是机油味、汽油味会多一些,所以今天他直接拒绝。
眼看着就要到午饭的点了,阿舒肚子咕噜咕噜直响,这没生意,也没钱吃饭啊,他现在可真正是身无分文,一穷二白。
阿舒站起身,伸个懒腰,就这时候,他最喜欢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你是我的情人…阿舒大喜:哈哈,这回是真的来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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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眼睛发亮,他清了清嗓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开工了!阿舒掏出车钥匙对里屋说道:“妈,我去干活了,中午买好吃的,等着我!”说完走出店,把车钥匙往空中一抛,然后身体腾空,人在空中麻利地一抓,那身形,别提多潇洒了,迈步走向了自己的宝马——九层新捷达。
目的地不远,开车也就十五分钟,雇主那边很急,所以阿舒遇车超车,忽然前方一个丰田霸道挡住了去路,开的贼慢不说,更可气的是,原本路也不太宽,路边还三三两两地停着一些车,想超车也不行,猜想就是打电话呢,不然怎么可能这么慢!
阿舒看反向车道上没有车,他左打轮越过黄线,猛踩油门,逆向超车,顺便他瞄了一眼开霸道的那人,果然,那人在打电话。
开霸道的是一个大光头,此刻他扫一眼阿舒的车,他嘴角露出不屑:什么时候捷达也想超我丰田霸道4000?他一脚油门就追到与捷达车头平齐!既不快开也不慢开,就是别着捷达不让过双黄线。
阿舒心中大怒:妈的,这个王八犊子!开霸道就NB?!阿舒猛踩油门,车速很快就到了九十。
开霸道这个小子冷笑一声,他放下电话,也猛踩油门,霸道车一下就窜出去了,依然和捷达平齐,捷达1.6的排量,怎么能干过4.0的霸道,阿舒就是超不过去!
当阿舒往前边再看的时候,吓得他一大跳,前方不远处一个大货车欧曼,装着满满的一车残土,对着这边就开来了,这可要了命,阿舒急忙刹车,更可气的是,阿舒刹车,霸道里的那个犊子,也他妈刹车,就是保持和阿舒平行,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残忍:小子,我他妈就让那大车碾死你!
阿舒又看一眼右后视镜,霸道后边憋了一排车,自己想并回去也没有可能,这个该死的霸道就在那里别他,怎么办?!
没时间想了,那大货车根本就没减速,离自己越来越近!
时间就是生命,阿舒猛地一打轮,向着左边的小胡同冲去,太危险了,那个满载的大货车轰隆隆地驶过,阿舒估计了一下,欧曼的车头和自己的车尾最多不超过三米,他的头上起了一层白毛汗!
我草你俩妈,右边的小子别着我,对面的货车欧曼他妈一点都不减速,两个王八犊子,不行,老子决不会善罢甘休!
阿舒趴在方向盘上喘息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财子,赶紧地,给我出门,有个丰田霸道别我,哥们差点让欧曼给碾死,跟着,妈的,不收拾这个犊子,我就不是锁王!”
哥们永远都是哥们,财子没有二话,开出一辆帕萨特,在路边停着,不大一会儿,一辆霸道呼啸而过,财子跟上了,慢条斯理地打着电话:
“这个大光头,可能是混黑道的…”
“阿舒…霸道车号xx999…”
“进了英伦苑小区。”
阿舒点头:“好的,具体几楼几号…快去弄清!”
财子挠挠头:“阿舒,这小区不让进…”
没等他说完,这边的阿舒就开腔了:“财子,上礼拜我看见你和一个美女从宾馆出来,勾肩搭背的……不过哥们绝对够意思,我可没和你媳妇说…”算你狠!财子狠狠地摔上车门,看看那小区的铁栅栏,他无奈地走了过去……
阿舒开足马力,向着目标进发,他已经很久没开张了,再没收入,他就要喝西北风了,捷达迈速表一路飙升到了九十,这可是市区!
阿舒的速度够快的,可是有人比他还快,阿舒就听见一个咆哮的声音由远及近,急速飞驰而来,到了近前,好似子弹一般,嗡的一声就超过去了,我的天,一辆红色跑车,时速足有一百五!在市区开这么快,是不是找死?!
阿舒暗自骂了一声:找死!忽然前边传出了尖锐的刹车声,紧接着一声巨响,出车祸了,阿舒的第一反应是那个红色跑车废了,他把车速降下来,到了十字路口,前边已经过不去了,一辆重型货车侧翻在地,把一辆对向开来的大巴车撞击到了马路边上,车也严重损毁,可是那辆红色跑车却踪迹不见。
真是奇怪了,跑车没出事,这大货和公交怎么干架了?谁都别想走了,十字路口全部堵死,阿舒下车就问旁边看热闹的什么情况,还真有人知道:原来,货车和公交相对而行,都要过路口,这时一辆红色跑车闯红灯强行通过,货车司机若是不管不顾,那跑车就钻车底下了,他紧急刹车打轮避开了跑车,但是货车却侧翻,撞到了公交上。
赶紧救人!一个交警指挥,发动周围的市民救人,阿舒哪里还顾得上干活,立刻加入到救人的行列,三四十人,把大公交生生给抬起来扶正了,打开车门,查看伤员。
公交司机已经重伤昏迷,救护车在二十分钟内到位,把重伤的司机和两个乘客带走,还有重伤员,有的浑身是血,众人都加入到了救人的行列,阿舒载着两个轻伤员去了医院,这一折腾,就过去了两小时。
等阿舒想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自己的电话未接来电足有十多个,不用问,是那个人打来的,阿舒赶紧回话,但是,人家已经关机了。
虽然买卖告吹了,但是阿舒不后悔,救人永远比挣钱重要。
镭拓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总经理顾鸿兴大发雷霆,在公司骨干的大会上,他第一次站着开会:“公司养你们这些人都是吃闲饭的吗?随随便便就让人把整个网站给黑了,我们镭拓的脸面往哪搁?我们公司好不容易开发的游戏,现在成了同行的笑柄,装备随便送,现在很多人都等着那个黑客继续发福利,你们看看论坛,都是怎么评价我们的技术部门的?”说到这,顾鸿兴的眼睛看向了技术部经理叶孜然。
叶孜然站起身,她先是给众人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清了清嗓子才说道:“这一次的黑客入侵事件,我有直接的责任,事后,我马上组织了最强的阵容,找到了系统漏洞,做了及时修补,对于对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我确实有责任,对不起总经理,以后不会发生了。”
顾鸿兴冷笑一声:“都是你的失误,让公司损失惨重,我们树立起来的形象,不是损失那三十三万,是三百三十万都买不回来的,我们的游戏玩家,从昨天到今天,一个增加的都没有,你说,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叶孜然明白,这是顾鸿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黑客绝对是高手,她作为主管有责任,但是还不至于是全部承担责任,最最关键的原因谁都知道,因为自己和老头子的艳照!她理了理短发,神情平静地说道:“我沧江大学毕业后就留在镭拓,到今天工作了有六年有余,镭拓培育了我,我也为镭拓奉献了我的青春,我自认为工作期间兢兢业业,做到了以公司为家,但是总经理却不能原谅我一次的纰漏,我可以断定,这个人是当今It界最杰出的精英,无论他想攻击哪一家网络公司,他都会成功,难道,这些公司都要让技术部经理负全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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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孜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不再考虑顾鸿兴的脸色了,她知道,今天这个会议,就是要开除她,所以,她必须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总经理,最后给你一个忠告,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此人能这么高调攻击镭拓,就说明他对镭拓怀着深仇大恨!既然你容不下我,我只能离开,再见了各位。”话一说完,叶孜然昂首阔步,走出了会场。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陪着叶孜然离场,没有一个人送别,这就是现实,不能说完全是人走茶凉,有一点可以肯定,明哲保身!
叶孜然,沧江大学高材生,镭拓的顶级技术骨干,就这样,黯然离开,那么,她为什么要和一个老头子在一起?叶孜然当然不想提起那伤心的往事,我们用一颗平常心去想,那个年轻、才华横溢的漂亮女人,怎么可能愿意去找老头?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她怎么会去做?
此刻的叶孜然,工作没了,还要面对丈夫的压力,他能原谅她吗?她不知道,现在他出差了,回来后,她可能要等到一场狂风暴雨……
叶孜然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装到了一个文件盒里边,她又重新把自己工作过的办公室看了一遍,说心里话,真的舍不得,自己能凭着才干做到这个位置,那是需要付出多少辛勤的劳动,如今,这里的一切都不再属于自己,叶孜然的心上,好似压了一个千斤的巨石,她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但是一切都没有了回旋余地,自己宣布离开,总经理没有一丁点的挽留,自己的同事,没有一个人送行,这就是现实。
出了办公室,叶孜然到了财务科,此刻的她脸上依旧是平时的笑容,她对着现金会计说道:“小刘,帮我结算一下这个月的工资和补贴。”
小刘低声说道:“叶姐,我们段科长说了,需要他批准才行。”
段天华!叶孜然此刻想到了什么,她微微一笑:“哦,那不用了。”说完,她转身就走,这点工资,不要也罢。
出了财务科,叶孜然依旧是昂首挺胸,还是那股子傲人的姿态,忽然身后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叶孜然,你不想要工资了吗?”
叶孜然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个胖子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指间夹着一根香烟,却没点上,似乎走得很急,他的裤子上洒了一些茶水,被茶水润湿的部位也很敏感,就好像尿裤子一般,此刻的他似乎没有察觉,而他的目光狠狠落在了叶孜然的身上,准确地说,落在了胸部。
叶孜然冷笑一声:“怎么?段科长想给我多发工资?还是想克扣我的工资?”
“多发?可以啊,我正想和你好好谈谈,来我的办公室。”段天华的眼睛里似乎有火焰在跳动。
叶孜然哈哈大笑:“你有资格吗?”这句话,一语双关,可以理解为,他段科长没有资格给别人多发一块钱,再有一个,谁都看出这个死胖子想占便宜,可惜,他不够格!叶孜然说完,转身离开。
段胖子脸上的肥肉颤抖着,妈的,狂什么?再怎么高傲,还不是让老东西玩过了,糟糕,我裤子怎么湿了!
正在这时,人力资源部打来电话,段胖子接听,随后挂断了电话,段天华愤愤然:凭什么给她叶孜然补发三个月的工资?!她都是公司开除的人了,哼!既然你走了,那就不要怪我,你以为就你漂亮吗?哼!酒店里的小妞随便挑,多得是,比你水灵!
叶孜然抱着自己的文件盒,她缓步走出了公司,回头看一眼自己工作多年的大楼,她潸然泪下,她的步伐更加沉重。
这时,电话响了,叶孜然单手把文件箱夹在腋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挂断。
叶孜然虽然挂断了电话,但是她的心里多么希望还能打来,来安慰一下自己受伤的心,自己是委屈,自己是无辜的,自己是受害者,但是电话的另一头,那个让她落入万劫不复深渊的始作俑者——顾金生,却再也没有打来电话。
她恨,恨顾金生,恨顾鸿兴,恨这个世界,为什么都是冷酷无情!
阿舒虽然修理了镭拓公司,打了一场胜仗,非常开心,可是自己兜里的钱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正在发愁的功夫,电话响了,来生意了!
阿舒听完电话,开着捷达就奔着贵臣花园小区而去。
到了小区门口,阿舒把车停下,一个小伙向他招手,阿舒背上百宝囊和小伙走进小区。二人边走边聊,小伙问道:“锁王,我家里钥匙丢了,开门锁多少钱?”
阿舒递过来一张名片,嘴里给解释:“A级锁一百,B级锁二百,超B级三百,c级八百,另外加交通费五十,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小伙看看名片,他不太明白:“什么叫A级、B级?”
阿舒从兜里拿起一个钥匙,递给小伙:“看见没有,这种,十字花的,还有老式铜钥匙,就这样的…”阿舒又拿出一把普通扁扁的铜钥匙说道:“这种,叫A级,一两分钟内搞定。”
两分钟?小伙有点不信,阿舒晃了晃头:“我叫锁王知道不?我说两分钟,那是别的锁匠,我…嘿嘿,最多十秒。”
“十秒?那么厉害?”小伙露出了讶色,面对小伙的吃惊,阿舒非常受用,就喜欢别人这种表情,他接着给小伙介绍:“看见这种没有?”
小伙看着阿舒手里的钥匙:“这种钥匙怎么了?”
“这叫B级锁,钥匙为平板钥匙,有双排弹子槽,很难开的。”阿舒给详细解释:“小伙你看这里,跟A级锁不同的地方,在于钥匙面多了一排弯弯曲曲不规则的线条,带双排月牙锁芯,看见没,双面都是……”
小伙以前真没主意这个问题,他看看阿舒:“锁王,这你也能开?”
舒适笑了:“半个小时。”
小伙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对着阿舒说道:“厉害。”
“还有啊…”阿舒喊住了小伙。
小伙扭头问道:“锁王,还有什么事?”
阿舒摆摆手:“小伙子,我跟你说啊,我们开锁这个行当是有规矩的,你懂不?”
小伙摇摇头:“开锁还有规矩?”
阿舒没马上回答,因为有一个漂亮的美女走过,上身是紧身的半截,露着小蛮腰,一头淡黄色的披肩长发,身材苗条,看那步伐就知道,经过专业训练,搞舞蹈的,阿舒对自己的判断还是非常自信的,他一直目送女孩到大门口。
小伙又问了一句:“什么规矩?”
阿舒这才扭过发酸的脖子,尴尬地笑了笑:“必须证明那是你的家!不然…那我就麻烦了!”
小伙点头:“那是!是得有规矩。”
阿舒也不废话,告诉小伙,开完门,必须提供证明你是这家的主人:身份证、户口本、房照。
阿舒边走边看着小区,他一阵感慨:楼群设计简洁漂亮,确实都是十七层,想不到神秘女人说的居民楼小高层都是十七层,真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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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楼宇之间绿化率很高,一路走过,看见了有健身小广场,喷泉,假山,一侧还有小花园,他心中暗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么一个楼房,今生足以。
闲来无事,阿舒就问:“你家小区多少钱一平米?”
小伙指了指刚刚走过的楼群说道:“这是一期的,九千每平米,我家在二期,一万二每平米。”
阿舒简单算了一下:一平一万二,自己买八十平,需要九十六万,装修二十多万,自己是生意好的时候,一天六百,不好的时候闭门,平均一天三百,去掉房租,一天剩二百,一个月能攒下五千多一点,一年最多六万,我草!我得干二十多年才能买起八十平米的房子……
阿舒心情那真叫一个难受。
到了,小伙家在九层,二人出了电梯,来到房门前,阿舒蹲下身查看了一下然后说道:“你这是B级锁增强型,开锁三百五,交钱!”
小伙觉得有点贵,但是人都来了,还能不开啊?无奈把钱递过去。
这时隔壁出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士,阿舒眼角余光一扫,哎呦!感情又是一个大美女,这个女人可比那个小姑娘丰满性感多了: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更让阿舒直眼的是,半露的半球,波涛汹涌,还有那乳沟…这个世界的女人,胸脯越高越要露,越显摆!
阿舒看直眼了结果忘了开锁,足足有十秒钟,后来那女人瞪了阿舒一眼,阿舒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过他暗自嘀咕了一句:牛什么?还以为自己是小姑娘?他是没说出来,低下头,专心开锁吧!
那个女人和小伙闲聊:“我说阿辉,你这是干嘛?”
“金莲姐,我钥匙不知道丢哪了,这不找个开锁的,花了三百五。”
金莲斜了一眼阿舒:“开个锁就三百五,太黑了吧!”
阿舒不爽,把脑袋一歪来了一句:“你会不会说话?我哪里黑了?”
金莲自然不会看得起一个锁匠:“开个破锁350还不贵?”
阿舒放下手里的活,他非要和她讲理:“我问你,你做头发多少钱?”
金莲一听这个,自信心爆棚,扭动着腰肢说道:“啊!在百乐门做的,一千五,人家大明星都去那里做头发,怎么样,漂亮吧?”
阿舒轻笑了一下:“本来中国人都是黑发直发,到理发店,给你弄成了黄色方便面,跟你要一千五你不嫌贵,开锁三百你嫌贵,你的智商呢?一块砖两三毛钱,做成了楼房一平收你一万多贵不贵?你现在用锯,把楼板锯掉一平米,你敲碎了,看看都是什么玩意?都是几毛钱一斤的砖、瓦、水泥、沙子混合物,你不是也买了吗?三百块钱你嫌贵,有病!”
“神经病!”金莲说不过阿舒,电梯门一开,留下一个白眼然后扭动腰肢走了进去。
金莲?这名字真是有杀伤力,阿舒一边开锁,一边偷笑,这名字也有人敢用,她妈妈是怎么想的,怎么敢给女儿起这么一个拉风的名字?
防盗门,被打开了,阿辉惊讶道:“锁王,你真厉害,不到五分钟就打开了。”
阿舒撇撇嘴,他扔给了阿辉一个秒表:“五分钟?我是锁王你忘了,两分五十秒!”其实这还是方才看那个美女,耽误了时间,再说了,自己完全可以更快,只不过他担心自己开锁快,业主心里不平衡。
果然,阿辉忽然感到自己赔了,他抱怨道:“锁王,你不是说半小时吗?还说我家不是普通的B级锁,多要了我一百块,这就是你锁王的明码实价?”
阿舒笑了:“半小时?我说的是别人开锁需要半小时,就你家这锁,增强型的,换别人,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弄不好…有的锁匠根本打不开!切!锁王是别人能比吗?要不我慢慢开锁,让你在门外边多等五十分钟,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重新再来?!”
阿辉说不过阿舒,他进屋,阿舒也跟着进屋了,阿辉非常识趣,走到一个柜子旁,打开抽屉,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你看是不是我?”
阿舒在证明身份的这方面决不能含糊:“是你,这还不够。”
阿辉把户口本找到了,翻到了自己那页,那名字和身份证一样,阿舒放心了,他转身要走,被小伙叫住了:“锁王,你能开保险柜不?”
阿舒笑了:“我是锁王,你问我这个问题,不觉得幼稚吗?”
没问题就好,阿辉把阿舒领到了卧室,阿舒来到了保险柜前边,仔细打量:ai普保险箱,机械、密码双保险的那种,阿舒摇摇头:“这种保险柜不好开,有密码,你懂的,开锁我没问题,但是密码这块……”
阿辉忽然有点激动了:“怎么就这个级别的保险柜你都开不开,你还叫什么锁王?!”似乎开保险箱才是他真正目的。
阿舒慢条斯理地说道:“我说过打不开了吗?只要钱到位,银行都给干废,拿钱来,六百块,记住,哥是锁王!”
阿辉二话都没有,把六百块塞到阿舒的手里,阿舒心花怒放,想不到昨天闭门,今天就来了一个大生意,九百块,不错。
开锁!阿舒蹲下身,仔细查看,依旧是B级锁,增强型的,两分钟,把保险柜打开一半,也就是说把机械这部分解决了,密码那块还需要另行处理,他带上了特殊眼镜,检查密码键盘上的指纹,发现有五个数字键上有指纹,阿舒微微一笑:难度小了不少,接着他查看,在8、9两个数字上指纹密度大,说明,密码中这两位是重复使用的,打开输入密码的液晶显示屏,里面显示需要输入七位密码。
阿舒站起身,他在屋里转圈,看见了台式电脑,他在开机键上点了一下。
阿辉有点急了:“喂!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事?!你不开锁,怎么鼓捣起了电脑?”
阿舒伸伸懒腰,摇晃一下脑袋:“你不知道开锁是一个极其累大脑的活,我要休息一会儿,唉我去,这台电脑,这速度,蜗牛一样。”
阿辉似乎有点着急,他皱着眉头说道:“赶紧地,开锁吧你!”说话的时候,还去窗户旁,往外看。
阿舒看了一眼电脑的界面,他微微一笑,来到了保险柜旁边,滴滴滴滴输入了七个数字,随着确认键按下,手上一拧,保险柜打开了!
阿舒的脸上,洋溢着阳光般的笑容,那叫一个潇洒:怎么样?锁王就是锁王!其实,那七个数字是什么?是电脑上的一个七位数的QQ号码,让他真蒙对啦!
阿辉大喜,由衷地说道:“不愧是锁王,你到门口等我一会。”
阿舒一听,那可正好,万一你是偷钱的呢,我俩一起走,那我就放心了,他是暗自得意,今天赚了,把昨天的也带出份了。
阿舒在走廊里点上一颗烟,非常惬意,身体靠在电梯旁。
两分钟,阿辉走出了房间,阿舒吐了一个烟圈,慢条斯理地说道:“阿辉,你钥匙丢了,我建议你重新换一把锁,这样安全。”
没想到阿辉想都不想:“啊,不用,咱家人有钥匙。”
阿舒皱皱眉:“别人捡到钥匙,可以随意开你家门,知道吗?”
那个阿辉似乎是没听见一般,轻轻把门带上,然后走进电梯。
阿舒感觉这个阿辉有问题:第一个,钥匙丢了毫不在意,第二个,他要去旅行,怎么连个小包都不带?似乎他的裤兜也不鼓,没带出多少现金?!思来想去,阿舒暗道:管他呢,我的九百五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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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特意买了一只烤鸭,还买了些青菜,回家!
路过街角,一个身穿风衣,脸上卡着大墨镜,嘴里叼着雪茄的人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阿舒认识,此人叫阿宽,阿舒和他去年同时开的店,他的店叫《私家侦探》,可是看这个阿宽竟然买了汽车,一身行头也值个几千,阿舒的心中猛地一沉,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就连狗屁不是的阿宽混得都比自己好……让人伤心啊!
阿舒边走边想,要不我也开个侦探社?我看行,这个职业来钱快,比开锁强多了,阿舒的心里打开了一扇窗。
忽然微信提示音,阿舒打开手机,看到了财子的留言,他喜上眉梢,随后他删除了记录……
财子发来的是什么内容?当然是大光头的住址:英伦苑。
可以了,嘿嘿,阿舒笑得非常邪恶:你妈!跟我装x,差点要了我的命,哥若是不报仇就不叫锁王阿舒!
阿舒直接回到了店里,面对老娘,他依旧是一张笑脸,把一大堆好菜放到妈妈面前:“妈,晚上咱们喝点葡萄酒怎么样?”
阿舒娘开心,点头同意,给女儿打电话:“女儿啊,晚上到你哥哥这吃饭…好吧,你忙你的……”女儿有事不能来。
阿舒笑了:“没关系,机会多得是,改天的,我们再聚。”
田野几乎不出屋,她就在床上躺着,阿舒知道她有心事,所以他也不去打搅,一边摘菜一边和老娘唠家常,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妈,您告诉我实话,我是不是您亲生的?”
一句话给老娘惹翻了:“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就不是亲生的?要不要我们也学电视,做个亲子鉴定?!”说着,抄起一个黄瓜就要打阿舒的脑袋。
阿舒赶紧告饶:“妈,我错了,您别生气。”
阿舒娘一气之下,进了里屋。
那么阿舒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原因很简单,第一个,阿舒今年二十五了,他妈妈才四十二,按常理推测,妈妈十七岁生下他有悖常理,第二个,在阿舒小时候,大约是一年级,听邻居闲谈,就说他如何如何的聪明,在学校成绩始终遥遥领先,年年三好学生,就是可惜,是他妈妈从孤儿院领来的……阿舒把这件事记下来了,他也问过他妈,但是得到的答复就是:儿子,所有的孩子都是从医院领回来的,不信你问你的同学。
阿舒还真就做了一个调查,他发动班级所有小朋友,问自己从哪里来的,结论还真是医院,这让他放心了,但是大了以后,他明白了医院的含义,今天他旧事重提,得到的答复依旧不是自己要的答案。
晚餐真的很愉快,阿舒很久没吃烤鸭了,今天还有妈妈在,他做了四个菜,一个汤,为了照顾田野,那汤里没放多少盐。
田野望着丰盛的晚餐,低着头,一阵沉默, 阿舒给夹菜:“想什么呢美女,快点吃,凉了味道就不正了。”
田野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阿舒,我以后能吃到你做的菜吗?”
“随时啊!只要你喜欢,我随时给你做,只要你不嫌弃我的手艺,哈哈!今天这土豆烩茄子,味道就不是很好。”
田野低声说道:“不是你手艺不好,你是为了照顾我,盐放少了…”
晚上,阿舒带着电脑去了财子家,一个是给他看家,再一个,自己可以睡个好觉,在椅子上睡觉,哪有床舒服?!
夜这么长,得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镭拓添点麻烦吧!阿舒打开自己的超级电脑,他要开始第二轮的攻击。
阿舒先是查阅了镭拓的官网,发现那个漂亮的技术部经理叶孜然的照片和简介都不见了,公司只是给了一个理由:引咎辞职。
阿舒笑了笑:还不是因为靓照的事?而此时的技术部经理一职竟然空缺!这可就奇怪了,对于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这个职位怎么可能空缺,难道他们缺少技术骨干,按理说不能,或者是多个人竞争?这个有可能。
闲来无事,阿舒看了一下自己网页上的照片,哎呀!怎么少了一个人的照片?原来叶孜然所有靓照都没有了,阿舒明白,这是叶孜然做的,因为叶孜然是技术部主任,自然是这方面顶尖高手,阿舒发现,下边还有个游客的留言:数千年来的陋习在你这里延续,想利用性丑闻达到打击对手的目的,太没有技术含量,丑陋的中国人,让人不齿!
阿舒翻翻白眼,仔细想想,叶孜然说得对,自己应该正大光明地报仇,思来想去,他键盘敲击几下,想把那些照片全部删除,不过后来他一想,不对,这难道不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吗?自己不是君子,没有钱的日子可是太难受了,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阿舒身体一个后仰,躺在了床上,开始酝酿一个超级计划!
讨回血债的时候到了!
阿舒起身,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敲打,他想发动一个木马,其实叫木马程序并不科学,因为这个程序,是他特意给自己留下的,可以自由出入镭拓主机的小门,真的不错!阿舒进去了,但是他的另外两个木马,消失不见了,镭拓果然有高手,能够灭了自己的暗手,不简单。
接下来,阿舒用网络电话,拨打了顾金生的电话,通话前,他已经做好了伪装,第一个用女声,第二个用网络电话,对方找不到自己,第三个加入了声音混响,对方想过滤自己的声音频率,办不到,还有,他又加入了嘈杂的市场音效。
此刻顾金生就在自己的办公室,他的眼睛直直地瞅着电话,怎么还不打来?什么意思?老家伙是不是傻了?其实还真不是,任何人受到了这么强大的网络攻击,都会首先判断对方要干嘛,顾金生确信没有仇人,那对方无非是要钱,所以,他没做什么,就等着谈判,阿舒真就把电话打来了,老家伙接听后,义正言辞地说道:“你是谁?为什么黑我的游戏网站,你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知道吗,若是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阿舒更不示弱,他用女声反击:“老东西,你强奸了我,事后答应若是我不报警你给我五万,可是你只给五千,老王八,我要你付出代价!”
顾金生的旁边可有好几个员工,他们想用网络追踪到阿舒的位置,找到阿舒本人,但是听对方这么说,一起看向顾金生,那表情已经说明,他们是信了。
顾金生脸色通红,他不记得自己玩过谁,这种情况也许有,但是即使有也不能承认,他正色道:“小姑娘,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认识你,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我给你五万块……”
阿舒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哼!你听好了,我是沧江大学的刘羽荷,三年前你答应我做你的秘书,结果被你给……”阿舒一连串说出了六个女孩的名字,分别在哪个酒店,第一次都给了多少钱,顾金生的脸已经挂不住了,哪一个都是事实,但是阿舒怎么会知道?其实,这都怪老家伙自己,他把每一个女孩的视频、照片都做了标记和说明,还有什么特点,哪方面怎么样等等,阿舒只是照稿念就可以了。
顾金生打断了阿舒的话:“好了好了,说别人干嘛,你就说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
阿舒哭哭啼啼说道:“顾金生,原来我和你要五万你不给,今天我要五百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顾金生大怒:“丫头,你太贪了,我给你二十万,否则,我报警抓你!到时候,我叫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女生也把声音高八度:“老东西,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再送给你一个礼物,我把你的视频放到你的网站,你等着!”
阿舒说完挂断了电话,顾金生赶紧命令:“马上锁定网站,决不能让他得逞,立刻去办。”有人向公司打电话,安排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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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顾金生问:“怎么样?查到什么没有?”
一个戴眼镜的小伙摇摇头:“总裁,没办法,他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而且他使用的是第三方平台的Ip……”
“第三方?那也要查!”顾金生已经恼了。
工作人员摇摇头:“他使用的是市公安局的网,肯定是假的。”
顾金生摇头叹息,他真是无奈啊,敌人就在眼前,还通电话,就是找不到,他暗自发狠,若是找到她,一定要弄死她!
阿舒没有选择发视频,他再一次展开台风级攻击,这一次,他选择的是黑屏十秒,骂镭拓的服务器是垃圾,自己可以随意来串门,随后他又宣布:“凡是登陆我的主页的,可以随机得到高品质的装备,最低的是伍佰元装备,一千个名额,最高的礼物一个是价值一万元的国王权杖!
那些游戏玩家一听这个消息,简直都沸腾了,不少人去了阿舒的主页,等候发放福利,阿舒是言出必果,开始了大派送,反正也不是他的钱,玩命花,伍佰元的一千个,一千元的八百个,三千元的一百八十个,五千元的十九个,一万元的一个,总计:194.5万!
阿舒那个豪爽就别提了,慷别人之慨,阿舒特别舍得,不等那边追踪到位,他已经下线了,而他的主页,也因为同时来了数千人登录,竟然出现了网络塞车,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总经理顾鸿兴再一次震怒了,这两天他就没闲着,时刻提防着阿舒的攻击,今天,阿舒再一次显示了超级高手的范儿,让镭拓全体丢脸,顾鸿兴把所有技术人员召集在一起暴跳如雷地吼道:“你们,你们都是干什么的?我们的防火墙都是纸糊的吗?公司养你们,你们都是白吃饭的吗?马上给我找到漏洞,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遏制这个黑客,若是再有一次,你们都给我滚蛋!”
顾鸿兴没有直接批评技术部的副主任,那是他的亲信,但是,此番下来,公司又损失了一百多万,关键是公司形象再一次受挫,这比什么都重要,一个职员唯唯诺诺地说道:“总经理,其实,若是让孜然姐来,她处理会好些,她是沧江大学软件学院的高材生。”
“住嘴!”顾鸿兴此刻大爆发:“我镭拓离开她就不行是吗?她是个什么东西?在我眼里,她就是一张用过的卫生纸,你给我滚!”
用过的卫生纸?那你老爸是什么?当然是屁股!那个女孩只能在心里质问他。
几个小时下来,几十个工作人员竟然没有找到漏洞在哪里,这让顾鸿兴特别恼火,他愤然离场,技术部副经理此刻一脑门子汗,他还想通过这件事以后,能如期转正呢,但是现在看来,有麻烦。
顾鸿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老爸顾金生打电话,顾金生正关注事情的进展,顾鸿兴一五一十地向老爸汇报完了,顾金生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叶孜然是高手,可以解决公司的问题,关键是,自己不能叫她回来,老婆跟他说了,若是再和那个叶孜然联系,离婚!
忽然,顾金生想到一个人,他在电话中告诉儿子:“鸿兴,你去找朱克苏,就是以前和我们做交易的那个人,他曾经对我表示过,愿意到我们公司来,我一直没敢用他。
顾鸿兴有点不相信:“爸,过去的事您应该清楚,我甚至怀疑攻击我们网络的人就是他,是他报复我们,要知道技术部可是我们的核心,一旦他是带着目的来的,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
朱克苏能行吗?这个问题也是顾金生所顾忌的,但是没有别的办法,思来想去,顾金生说道:“我也担心他从中作梗,先让他来,也可以通过这件事,试探出来是不是他做的,若是真心,就提拔他,若是敌意,正好将他抓起来。”
顾鸿兴也以为这个办法不错,其实,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此刻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了,叶孜然呢,独自一人坐在沧江的岸边,望着滚滚的江水,她的心情难以平静,这些年在公司打拼,把自己的青春都奉献给了公司,结果却竹篮打水,她恨那个黑客,那往事已经过去五年多了,自己已经走出了阴影,却被他拿出来,公之于众,让自己的伤口被撕开,简直是罪大恶极,但是自己没有和他交锋的勇气,自己还要面对爱人,如果这次他能原谅自己,那么我就结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
阿舒手机铃声响了,看一下电话号码,他的心咯噔一下,又是那个女人!有心不接,她还欠自己三万块呢,但是阿舒反过来一想,自己得了那女人三万块也肯定没个好,肯定的!
电话响个不停,思考了半天,阿舒还是接听了,电话里传出了一个柔媚的声音:“阿舒,干嘛不接我电话?有没有想我?”
“我想你?有病吧你!赶紧把钱给我!”阿舒说的是实话,他需要钱,因为自己的店没有了,若是想开店,必须要准备十万八万的。
柔媚的声音再次传来:“没问题,不过有个条件。”
阿舒皱了皱眉:“没有条件,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个女人嗲声说道:“有个好买卖,事成之后给你十万,怎么样?”
阿舒厉声喝道:“你休想再指使我偷东西,老子不干了!我把卡号发给你,你把钱打到我卡上……”阿舒说着说着感觉不对,看看手机,人家给挂了,这个八婆!
夜里十一点多,阿舒收拾立整,开着捷达出发了,目标:英伦苑。
阿舒把车停在了一个街区的死角,妈的,连停车的位置都没有,阿舒只好把自己的车停在了一个路边,那姿势太难看了:狗撒尿。
什么叫狗撒尿?就是右侧俩轮在马路牙子上,左侧俩轮在板油路上,大家体会一下就知道了。
下车看看左右没人,阿舒慢慢向着英伦苑小区的后墙靠近,蹲下身系鞋带,其实他是观察小区周围的情况,平安无事!阿舒站起身,双手一搭那大墙,身体轻轻一纵,就上了墙头,双腿一飘跳到了小区里,这身手不是一般地利落。
十三号楼,阿舒带着帽子,低着头,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走到了楼下,哦!他看见了那辆霸道,确认了车牌子xx999,就是你了,跟我装B ,竟然差点弄死我,大爷我的特点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阿舒看看左右无人,也没有吊死鬼(小区里的球形监控),他拿出自己的专业开锁工具,三下两下准备好了,憋住一口气,手上较劲,咔哒,车门锁开了,他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开机盖的拉手,然后跑到车前掀开了前机盖,伸手用钳子剪断了警报器的连线,汽车刚刚发出了两声报警,就老老实实地趴窝了。
楼上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接下来就是大骂:“谁的破车,大半夜让不让人睡觉,娘的!”没人应声,阿舒长出了一口气,好险!他这可是第一次做坏事,心里砰砰直跳。
又在阴影中躲了十分钟,阿舒听了听没有动静,他这才走出来,打开前机盖,在里边鼓捣了一下,按上一个东西,然后就把机盖扣上,擦掉了痕迹。
阿舒做完这些冷笑一声:哥不是好惹的,你就自求多福吧!
抬头看一眼楼上,阿舒若有所思,自己要不要去上去一趟弄点钱花?就从大光头马路上想害死自己这件事判断,这货绝不是什么好人,他的钱都不是好来的,自己劫富应该算是替天行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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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一个矫健黑影爬上了八楼的阳台,那人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然后闪身滑到了旁边的一个落地窗旁,他轻轻推开纱窗,身体一闪进了屋里,此人是谁?当然是阿舒。
主卧室,有人在打电话:“老婆,九寨沟好玩吗?啊…那就多玩几天…家里挺好的…我知道,我这么大人还能饿死啊…放心吧,最次我也能去局里的食堂,你就放心吧,今晚我值班,好了,我要审讯一个嫌疑犯,你也累了,早点休息,明天玩得开心点。”
电话打完,那个男声长出了一口气:“这回真的没事了,燕儿,说正事,你表妹答应没有?”
客厅里的阿舒却非常紧张,他屏住呼吸,躲在落地窗的窗帘后边,听着里边的动静,此刻的他紧张得要命,心都要跳出来了,他一矮身,钻到沙发的后边藏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女声传出来:“我今天联系我表妹了,肯定没问题的,王哥,咱们一块冲个凉,嘻嘻!”
阿舒就意识到坏了!自己走错了楼层!这个男的不是光头,财子办事太不靠谱,大光头他家很可能在对门。
怎么回事,原来,那个男人拉着女人走进浴室间的时候,阿舒看见地上灯光留下的影子,此人有头发,还有,那人说要审讯犯人,这么说他一定是刑警,怎么办?自己还要不要呆一会,警察自己可惹不起,此刻若是离开,他们在洗澡,可以说是最佳的机会。
走!阿舒悄悄起身向着窗户走去,当他走到窗前的时候,浴室间的门打开了,吓得阿舒赶紧蹲下身,再一次猫到了沙发的后面。
浴室里传出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王哥,您看咱家那口子的事,能不能尽快给摆平?”
男:“你说黑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人也让他打了,气也出了,他还挑断人家手筋脚筋,这年头装x的人都是傻x,放好日子不过,就该他坐牢!这个王八犊子。”
女:“王哥,帮帮忙,要不你把那审讯记录给改改,不就完了吗?”
男:“篡改供词,你怎么想的?按你的说法,这个世界不乱套了?他找的人已经招供,证据确凿,燕儿,你这解决问题的路子不对。”
女:“哥,呜呜…求您了……”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搂着男人走出浴室,还带着哭腔。
阿舒真是气坏了:这娘们为了给老公放出来,竟然使用美人计,既享受到了那快感,将来他老公就是发现了也没办法,她是光明正大救人,一举两得,果然是高手。
男:“燕儿别哭,只要你把我要你办的事办成,黑头的事,包在我身上,我说话算数。”
女:“我那苦命的黑哥啊……你这一呆就得十年啊,我可怎么活……”
男人低声安慰道:“好啦好啦,别哭啦,弄得我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别哭了,多大点事啊,你明天去局里递交一个申请,就说黑头有间歇性精神病,只要做一个精神病鉴定,到时候我给你批就是了……”
那女人一听欣喜不已,接下来,就听见那她嘤嘤的声音,两个人开始了活塞运动。
阿舒心中暗骂:砍人家手筋脚筋,只需要做个假的精神病鉴定就完了,你这警官也应该做到头了……他决定了将错就错,把这家伙的家洗劫一空,听方才那人说话的语气,应该是当官的,那必须让他出点血!
阿舒悄悄打开了衣柜的门,一般有钱人家的保险柜都在衣柜里,结果却让他大失所望,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还都是女人的,看款式,都是年轻款,难道保险柜在主卧室?
阿舒继续查看,结果再一次让他大失所望,除了衣服还是衣服,别的钱、金砖、玉器啥的,都没有,阿舒皱起了眉头,自己这大晚上跑出来,这不白忙活了?
抬头最后往墙上一看,阿舒就明白了,只见客厅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婚纱相,看容貌和拍照的背景就知道,照片上的两个年轻人结婚没几年,那个男人,有点黑,应该是他们口中的黑头了。
阿舒找了半天也没有收获,忽然餐桌上的一个牛皮纸的包引起了他的注意,这是什么?阿舒蹑手蹑脚走过去,闻了闻,钱的味道,他把那纸袋拎起来,小心地装到了背包里,坏了,牛皮纸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卧室里的那个男人感觉有异样,他停下了冲击,侧耳倾听。
女人娇喘道:“亲哥哥,不要停,快啊!快点!”
那个王哥再次开始了冲击,阿舒快步跳出窗台,身体一飘落到了下边的空调上,几个跳跃消失在了阴影里。
到了安全地带,阿舒才拿出纸袋,摸了摸,估计不少,看来自己这次没白来,转驾回宫!
阿舒没注意的是,从他爬楼开始,外边就有个宝马x5远远地跟着他,一个娇俏的女孩跟着他进了小区……
清晨,阳光明媚,少有的艳阳天,阿舒心情出奇的好,也不知道那个犊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能怎么样?被阿舒算计的人能好得了吗?
早晨九点,大光头下楼,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门:“庞四,下午你去一趟奥盛凯龙,妈的,昨天去他家唱歌,那个小妞不给面子,给他两千都不让x,今个,你借个引子给我砸!叫他家三天不能开门!”
庞四提醒大光头:“羽哥,邢伟手底下有一帮人挺能打,那小子后台挺硬,听说和市局有关系,要不咱们过几天再收拾他?现在出手是不是太明显了?”
大光头羽哥想了想说道:“也行,一会我有事,你给我盯着点。”
羽哥发动车子出了小区,一边打电话一边安排事:“对了,你没事给姜瘸子找点麻烦,他家的洗浴最近挺火,影响咱们的生意,明白什么意思没?”霸道汽车绝尘而去。
速度表在攀升,羽哥点了一根烟,点开音响,超重低音音响传出来了重金属乐队的声音,羽哥随着节奏摇头晃脑。
这时迈速表指示到了七十迈,突然一声闷响前机盖冒出了烟!
不好!汽车自燃了,羽哥吓坏了,急刹车,地上留下了两道黑黑的刹车痕迹,ABS?此时汽车动力系统、制动系统完全失灵,霸道吉普失控了,猛地撞上了路边的隔离带,汽车侧翻,在地上滚了三个滚,然后四脚朝天,油箱里的汽油汩汩地流出来。
羽哥此时满脸是血,气囊也弹出来了,幸亏他系了安全带,能活已经算是捡条命了,不然,在车里边滚几个滚,那可没个好。
大火瞬间就吞噬了整个车,那火势凶猛,羽哥他拼了命爬出了火车,整个车全是火,就叫火车吧,羽哥爬出去有十多米远,然后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躺在地上,死狗一般。
过路的好心司机拿出灭火器,上前灭火,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已经没有救的价值了,况且,想靠近都难,有人拨打了120,不大一会儿,救护车把羽哥接走,羽哥花了六十多万的丰田霸道4000,化为了一堆废铁。
阿舒是下午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心里这个爽啊:原来那个大光头是沧江市黑道龙哥(张九龙)手下八大金刚中的第三金刚——吴术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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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经常事,能让这个渣滓吃瘪,阿舒解气!哥以后就做大侠,专治你们这些社会垃圾无赖!
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现在阿舒的仇也报了,心情那个舒畅,他盘算着晚上邀请财子喝点小酒,刚给财子打电话,他店里来人了,谁呢?那个漂亮的女孩!
阿舒依旧是滚刀肉的模样,他有钱了,自然不担心吃饭问题,倒是面前的小姑娘才着急自己搬家,他仰躺在椅子上,带搭不理地说道:“我说了,不到期,我绝不搬家,怎么?你记性这么差吗?”
女孩第一次对阿舒带着微笑说道:“怎么?有钱了说话也冲是吗?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给我搬家,不然,哼!你懂的。”
阿舒吓出了一身白毛汗,他噌的一下站起来:“你怎么知道?”
女孩眼睛眯成月牙,玩味地看着阿舒:“你说我知道什么?”
阿舒警觉地看着女孩,安保公司…难道他对我实施了监视?不好说,他们安保公司应该有这个设备,阿舒有点害怕了,他回头看向里屋,随后一摆手走出了店门,女孩也跟了出去。
阿舒第一次和蔼地说道:“大姐,不是我不搬家,你应该知道,田野的身体,她身体不康复就不能让她走,我也没办法,你应该了解我的难处。”
女孩对阿舒的态度变化感到意外,既然他讲理,自己也不会过分,她给阿舒出主意:“你和女孩商量,让她住旅店,那份钱我可以出。”
阿舒摇摇头:“那我妈怎么办?你别急,我做做我妈的工作,争取两三天给你腾房子,好不好。”
一天云彩满散,其实,就是一句话的事,原本剑拔弩张,现在风平浪静了,女孩开车走了,阿舒长出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来俩警察,不过瞅着有点不对劲,难道警察想找我开锁?阿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光头羽哥那件事,不能这么快吧?沧江市警察破案可从来没有这么快的,阿舒的心里打鼓了,那个羽哥没听说死了,难道这事闹大了……
阿舒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警察一前一后堵住了阿舒的退路,阿舒从逍遥椅上站起来,拿出香烟笑着递过去:“警察叔叔,找我开锁吗?”
一个小警察眼睛睨视着阿舒,那神情极其傲慢:“你是锁王阿舒?”
“是我,怎么了?”阿舒心里没底,他不知道警察找他干嘛,但是咱是安善良民,怕他个吊!阿舒故意挺直了腰板。
小警察拿出一张纸:“你被逮捕了,这是逮捕证。”
阿舒把烟狠狠地往地上一摔,他当时就翻了:“有没有搞错?凭什么逮捕我?我做什么违法的事了?诬陷好人是不,警察了不起吗?你们随便抓人,我警告你,中国是法治社会,你们滥用职权,这叫侵犯人权,我要去法院告你们!”
“我叫你横!”小警察上去就是一拳头,狠狠地打到了阿舒的肚子上,他嘴里骂道:“你自己犯什么事你不清楚啊!”
阿舒没提防警察能当街打人,重重一击,让他疼得弯下腰,无力地蹲在地上,此刻他的眼睛斜着看那个小警察,嘴里却说不出话。
旁边店里的一些人都出来了,一个个趴着门往外看,不停的嘀嘀咕咕,这个世界的人,最怕的就是被警察带走,不管有事没事,被带走了,那就是有问题,哪怕是协助调查,也会给你按上一个大帽子,让你很久都是别人的谈资。
就在阿舒锁王店的旁边是一个美发店,隔一家还有一个春秋锁店,听到这里有声音,老板宫春秋走出来,看见阿舒被戴上手铐,他就在那边大放厥词:“就这货,我早知道他不地道,什么事都干,早该抓走了!”
阿舒站直了身子,他看了一眼春秋锁店老板骂道:“宫春秋,你有种再说一遍,我草你麻麻,你说出老子一件不地道的事,来,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你说出来,今天你不说出来,你就是丫头养的!你们全家女性都是小姐!”
小警察推搡了阿舒一下:“别废话,赶紧走。”阿舒就这样被带走了。
宫春秋被骂得白了白了的,始终没敢吭声,他也知道,这阿舒是光杆司令,这年头光脚不怕穿鞋的,万一让他打一顿,然后跑了,自己这亏就吃大了,他可惹不起阿舒。
旁边人就问宫春秋:“我说老宫,阿舒这是怎么了?”
“就他?你们没看他那流里流气的样子?我跟你们说,他是……”
公安局审讯室。
警察问:姓名? 阿舒答:楚天舒。
警察:年龄? 阿舒:24岁。
警察:学历? 阿舒:大学本科。
老警察警察根本不信:“你大学本科?买的文凭吧?”
阿舒叹口气:“啊,警察叔叔,不要带变色眼镜看人好不好,我是沧江市实验中学毕业,当年考大学我语文、数学、综合科,三科总分六百,我考了560分,考取的是xx大学软件学院。”
小警察不屑一顾:“实验中学?就考560分,你还有脸说吗?”
阿舒对面前二人没有好印象,这个老的,老奸巨猾,就这小警察,太能装B,比秃尾巴狗还横,阿舒眼睛斜了一眼说道:“最后一科英语,我住院了,所以0分,不然我就是北大了,我问你,你考警校多少分?”
真实是这样的吗?阿舒没说实话,当年,他在实验中学的火箭班,始终霸着第一的宝座…高三的时候,一个漂亮的女生进入了他的视线,那是外地转学过来的女孩……从此阿舒的心萌动了,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欢……有事没事就和女孩搭讪,帮她解难题……
因为女孩的外语不好,高考的时候阿舒主动给女孩传纸条,他把选择题答案写到草纸上,扔到了女生脚下的时候,结果被监考老师给抓住了,阿舒的试卷作废,不然他的成绩是140分,高考总分750,他得700。
当然,两个人的命运从此就不同了……
警察自然是不会相信一个锁匠会是大学毕业,小警察蛮横地问话:“你管我考多少分!别编你那光荣历史了,还北大?大北监狱吧!老实交代,昨天你都干嘛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阿舒对眼前这个小警察特别反感,无论素质,还是品行,都他妈恶劣到了极点,简直就是痞子一个,不过,咱是斯文人,不和他计较,至于今天这一拳之仇,那是必须报的!
阿舒就把自己去开锁的前前后后都说了,而且还拿出手机,里边有那个小伙的照片,他递过来让警察看照片。
两个警察也一愣:那家的当事人报警,说丢东西了,黄金饰品、还有五万块钱,可是如果这个锁王说的是真的话,那是这个案子就是内盗!这也好,若真是阿辉偷的东西,属于家庭矛盾,他们也可以结案了。
小警察出去了,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然后低声说道:“婶娘,那个锁王我们找到了,不过他说,是一个叫阿辉的,请他开的锁,门卫可以证明,他们在小区门口见的面,而且他们一起下的楼,这一点和门卫说的时间吻合,这个阿辉是不是你那个外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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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明宇,阿辉是我姐姐的孩子,户口原本不是本地,初中时因为念书,我给他户口迁到了我家,最近一年,大学毕业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一直吃住在我家,那天他偷拿你叔叔500块钱,让你叔叔给骂了,然后把钥匙也扣下了,还给他撵出家门,现在这孩子,电话关机,联系不上,不过应该不是他,即使再怎么恨你叔叔,也不能偷咱家啊,那可是价值好几万啊!肯定是那个锁王,趁着我家没人,第二次去了我家,偷走我家东西,你给我好好审问,不说就给我打,看他招不招供!”
小警察打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阿舒还是能听到只言片语的,比如婶娘两个字,阿舒就听到了,他明白了,丢东西的那个人是警察的熟人,怪不得这么卖力气,还打我,那就走着瞧,我怎么也不会放过你们家的,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
小警察点头说道:“婶娘,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话他转身回来,当他再次来到阿舒面前的时候,脸色就不一样了,他目露凶光……
小警察一手抓着阿舒的头发,把他使劲按到了椅子背上,然后恶狠狠地说道:“小子,老实交代,偷的赃物放哪了,快说!”
阿舒被拷着双手,脑袋被人家给压着,身体歪在了椅子上,他只能斜着眼睛看着那个小警察说道:“我没偷东西交代什么?你这是刑讯逼供,你有没有调查,证据呢?你拿出证据啊!你身为警察,知法犯法,我要告你!”
我叫你嘴硬!小警察来到墙角抄起一个橡皮管,过来对着阿舒就是猛打。胶皮管这东西是警察审讯的法宝,这东西的特点是打人特别疼,而且不能造成内伤,犯人挨几下就能招供。
阿舒被拷在椅子上,他尽量左躲右闪,但是毕竟空间有限,肩膀上、胸口上、后背上,嘭嘭有声,打得阿舒疼痛难忍,但他就是不吭声。
这个世界有一种人,他特别喜欢打人,在打人的时候,能找到快感,尤其是被打的人苦苦哀求、面露恐惧的时候,最能让他满足,这个小警察就属于这样的人,他喜欢打人,越打越爽,打人过程中可以享受那无尽的快感。
连续几十下击打,让阿舒钻心地疼,但是阿舒就是不服:“我草你妈,你再打我,我出去就干死你!”阿舒不是孬种,别看平时和蔼可亲,不笑不说话,那是对待身边的朋友还有客户,眼前是个品质恶劣的败类,让阿舒暴怒,但是此刻他在屋檐下,是菜板子上的肉,只能任人宰割!
小警察大怒:“你他妈还敢骂我,我打死你!”接下来又是一顿暴打,这回就连阿舒的脸上也被打出了血痕,但阿舒宁死都不服,骂不绝口:“小瘪犊子,你有种把手铐解开,我打死你个狗娘养的!”
小警察越打越来劲,给阿舒打急眼了,他抬腿就是一脚,狠狠地揣到了小警察的小腹上,这小子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俊俏的脸庞,此刻五官拧在了一起……
后果会怎么样?当然是小警察再一次给阿舒暴打一顿,只不过,他不敢在阿舒的旁边了,那一脚可够狠的。
老警察摆摆手:“好了!小王别打了。”此刻老警察换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那个阿舒啊,你说说,昨天都干什么了。”
阿舒没理老警察,他斜了小警察一眼说道:“姓王的,你打了我一百二十二下,我今天在这里发誓,改天我必十倍偿还给你,到时候我要打得你跪地求饶,不信咱们走着瞧。”
小警察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瘪三而已,我等着你!再敢跟我装,我叫你死在看守所,你信不信?!”
阿舒接下来把自己几点几分在哪吃饭,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店里,证明人是谁,几点几分在财子的店里看店……最后阿舒补充一句:“他们小区有监控,你们为什么不去调监控,看我和阿辉离开以后,有哪些陌生人再次进入那个楼口,我怀疑是那个阿辉第二次回去,拿走了家里的东西。”
接下来,阿舒就要被无辜地收押了,警察需要去核实情况。
阿舒对着两个警察说道:“警察同志,我是无辜的,从我离开他家,到现在每一分钟我都有不在场的证据,你们不能拘留我,我是清白的。”
那个小警察翻愣一下眼珠子:“你给我闭嘴,再狂,我打死你!你懂不懂法,公安局有权控制你24小时的人身自由,你就是无辜的,我也要押你24小时,你能怎么的?”
好好好!阿舒眼睛睨视这个小警察:“你牛逼是不是,警察可以随便打人是不?这位警官,我想问你,如果事实证明不是我做的案子,这小子打我怎么算?”
老警察只是笑了笑,那表情已经告诉是阿舒:打了就打了呗!还能怎么地?似乎这种情况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阿舒咬牙说道:“想白打我?门都没有,血债血还!”
小警察两步窜过去,对着阿舒的腿就是狠狠的几脚,那可是警用的皮鞋,阿舒就感觉腿都要折了,疼得他眼泪都要下来了,但是他忍了,小警察不依不饶:“我就打你了,你能怎么地?你告我,我捏死你!”说完,傲然地走了,审讯室大门当啷一声锁死了。
打就能打服阿舒?这怎么可能?阿舒冷笑一声:“小子咱们走着瞧!”
老警察叹口气:“小王,走走,赶紧去核实,一会下班了。”
当走出了审讯室,老警察才对小警察说道:“明宇,别太冲动,有些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不是有事,就这个锁王,我敢说案子九层不是他做的,干他这行,都是经过局里审核的,再说了,谁缺心眼啊,前脚开锁,后脚就盗窃,要偷也等几个月之后再下手,而且他在店里呆着,每一分钟都说得清楚,你太冲动了,万一这案子不是他做的,人家一个举报电话,你就得陪他难受几天。”
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我爸是公安局长,我会怕他个小瘪三?看他狂我就不忿。”原来,他欺负阿舒是个白丁,若是阿舒是大老板的儿子,那就不一样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是软的欺硬的怕!
孙警官毕竟还是老油条,他当然知道这个小王的后台,他老爸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的副局长,而他跟着自己也就是练练手,再过两三年,就去基层派出所锻炼,回来就能提干当科长,然后就可能做自己的上司,这世界真他妈不公平,有个局长老爸就鸡犬升天,自己干了二十多年苦力了,现在是科级待遇,却没有职务,还是侦查员,他的心中很是不平。
心里不平,但是孙警官嘴里还劝说小王:“就事论事,违法犯罪我们就抓他,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我们还应该和气一点好,这样有利于你转正和提干,和为贵,再说了你知道谁是根硬的?到时候遇到茬子不好处理。”
小警察王明宇不以为然:“孙叔,根硬的能当锁匠?我早看出来了,他就是一个狗屁不是的穷小子,我怕他?敢跟我七七八八,我碾死他!”说完,扬长而去。
孙警官望着小警察的背影,他摇摇头没说话,他心道:就你这愣头青,在局里能混长久?真是笑话,你爸下去那天,你也会跟着完蛋,或者说,你爸都有可能因为你而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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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文区公安分局长办公室,手机响了,王局长看一眼那号码,是燕儿打来的,他接听:“燕儿,事情怎么样了?”
燕儿柔声说道:“王哥,你真的好强哦,比黑头强多了,他每次都是一次完事就睡觉,死狗一般,你能两次,而且每次都那么久……”
王局长的内心升起一种自豪感,任何男人在这方面受到表扬,都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于是就板着脸说道:“嗯,以后想要的话,就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想知道你表妹那边什么意见?”
“我表妹当然不愿意了,你想啊,人家才23,大学刚毕业,人还特漂亮,如果不是遇到状况…”
当听到这,王局长的眉头皱起来,他打断了燕儿的说道:“说吧,什么条件?”
燕儿知道王局长的脾气,自然不敢惹他生气,用柔声说道:“王哥,表妹开价二十万,而且要先付十万……”
那边话没说完,王局长就说道:“钱不是问题,就依你,下午我会把剩下那五万交给你的。”
想不到王局长话刚说完,燕儿就哭了:“王哥,我真没拿餐桌上的五万块钱,我发誓,你还要帮我家黑头,难道我是傻子吗?”
王局长皱起了眉头,那边燕儿还在哭诉:“我是看见你把牛皮纸袋放桌子上了,后来咱俩就干事,你那么猛,我都要散架子了,再后来我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我真没拿钱,呜呜呜……”
王局长脸色非常难看,既然燕儿没拿那钱,那钱谁拿走了?难道是小偷?!自己遇到了飞贼?!现在不是研究这事的时候,大事要紧,为了自己的心愿,那就再多拿出五万。
晚上,公安局里非常静。此刻阿舒全身都疼,脸也肿了,腿被那小子的皮鞋踢了两道口子,鲜血淋漓,现在已经染红了裤脚,他在屋里大吼大叫:“来人呐,我要上医院,警察把我的腿踢伤了,来人呐………”
偌大的公安局,没人理阿舒,不管什么人,到了公安局,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这里人是不会管你有没有冤情,有的只有冷漠。
警察是到点下班,不会再回来,可是阿舒可就惨了,晚饭没人管,电话被收缴上去了,失去了和外界的联系,只有大喊,但是喊有什么用?!
看看天色已晚,阿舒站起身,他喊了几声,没人应答,嘿嘿,不管老子,老子能被你们给困住,真是笑话!
阿舒从衣服领里,取出了一根带钩的铁丝,叼在嘴里,对着手铐的锁眼,鼓捣了几下,一拉,手铐开了,他微微一笑,接着打开门锁,顺着二楼的后窗,跳到了外边,哥自由了!
自由了,总得干点啥,阿舒的耳朵可灵通呢,方才二人的谈话他听得真切,那个小警察的爸爸是公安局局长,那自然也姓王了,那我就去他家看看,反正我也在小号里呆着,没有作案时间,嘿嘿!打我就要付出代价,老子是随便就能欺负的吗?!
沧江市一共分九个区,市区的分布是这样的:南北一条铁路干线,把整个沧江市一分为二,市区的北边是一条大河,名叫沧江,沧江市也因此而得名,铁路西边曾经是最繁华的所在,从南到北分布着三个区:卫国区、卫民区,挨着沧江的那个区,由于在市的西边,故此叫西江区。
后来随着城市的发展和市政府的招商引资,城区不断扩张,市政府迁到铁路的东侧,然后把原来铁路东的行政区重新规划扩建,最后形成了全新的六个区,那么市区就成了九宫图的分布:最东边从南往北三个区叫东德区、东陵区、东江区,而中间的三个区叫洪文区、洪武区,临江的叫中江区。
为了便于大家记忆,再介绍一下大致分布情况:临江的三个区从西到东依次是西江区、中江区、东江区,属于旅游观光的区域,铁路西的卫国区、卫民区,经济相对落后,老百姓称之为贫民区,当然,这里存在着一些古建筑,一些名胜古迹都在这里。
中心最繁华的是洪文区和洪武区,是政府和文化中心,至于东部那两个区属于开发区,全是工厂,叫做东德区和东陵区,阿舒所在的区域就是洪文区,市区的外围,还有郊县和农村,以后再介绍。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蜗居,打开了电脑,他的专业就是计算机软件,想查到王局长还不简单,没一会儿,阿舒就找到了目的地,他笑了:王柯丁,男,37岁,洪文区公安分局副局长。
看完王柯丁简历,阿舒有点挠头,怎么了?他真在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第一个,王明宇是瓜子脸,王柯丁是国字脸,一脸的英气,一看就是铁面无私的那种,电视中经常出现这样的角色,第二点,这年龄不对,王明宇警院毕业,就是上学早,那毕业也有22岁,那王柯丁十五岁就有了儿子?这怎么可能?
阿舒再看那王柯丁的履历,让他吃惊不已:连续五年,大案要案的破案率百分百,连续三次被评为沧江市的十大杰出青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儿子?不用问,自己搞错了!
下一步怎么办?自己还要不要去王局长家捞一把?想来想去,阿舒还是泄气了,自己还是调查准再下手吧,不然真搞错了,自己可真就成了小偷了,那接下来怎么办?阿舒想到了黑头,既然他这么狠,那自己决不能让他得逞,但是自己可不能做挨累不讨好的事,想到这,阿舒微微一笑,他决定,找到被黑头伤害的那个人,让他和王局长交锋,名正言顺不说,自己还没有危险。
这件事说来容易,做起来难,若是等到自己出去,打听一下就可以找到那人,关键是自己在局子里,若是举报晚了,人家做完了鉴定,事情就麻烦,想到这,阿舒决定,进入洪文公安分局的办公系统,找到案子的电子档案,那样就会直接找到受害人,说做就做!
洪文公安分局,值班警官是中队长谢明科,他正在电脑前思考一个杀人碎尸案,案件发生了三天了,但是没有进展,王局长的办事风格谁都清楚,命案必破,破不了你就别当警察,言出必果,雷厉风行,这也是洪文公安分局的一贯作风,可是尸块太少,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死者的身份,也没有失踪人口的报警,dNA数据库里也没有相似的记录,这让案子进展毫无头绪。
中队长谢明科点燃一根烟,他要重新整理思路,正在这时,值班警察小王用对讲机报告:“报告谢队,有人攻击局里的防火墙!”
什么?真是大胆,竟敢向公安局示威?谢队长忽的站起来,他快步走向微机室。
小王指着电脑:“谢队你看,这人在查阅我们的案子,就这个,黑头打架事件:他把开洗头房的二梁子手筋脚筋挑了。”
谢队长眉头紧皱,他问了一句:“阻止他!”
小王摇摇头:“队长,这个人是黑客,他现在已经控制了整个电脑,我们……无法操控电脑!”
“废物!把技术员调来,马上!”谢队长大为恼火,公安局的电脑竟然能被别人任意操控,这不意味着局里的一些机密随意可以泄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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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队长命令:“把所有计算机高手给我找来,马上堵住漏洞,晚一分钟就会有不可估量的损失!”
是!谢队长的命令下达后,仅仅二十分钟,三个网络警察和三个技术人员就到位,马上追踪黑客的Ip地址,填补漏洞,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阿舒已经下载了这一年来局里的案子的电子档案,随后消失了,这让公安局的那些人恼火,却无计可施。
此刻阿舒已经找到了二梁子和他媳妇的电话号码、QQ号码,思考了两分钟,阿舒拨通了二梁子媳妇的电话。
此刻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二梁子的媳妇就在床边陪着,医生的话,让他难受得要死:“病人的手筋脚筋我们都可以接上……但是…他以后很可能会踮脚。”
踮脚,老百姓的叫法就是瘸子!这个结果二梁子媳妇不能接受,他哭了:“大夫,救救我老公,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叹口气:“我们已经努力了,只不过脚筋被挑断了两处,接起来太难。”
白天的时候,二梁子媳妇还算能挺住,当众人散去的时候,她再也坚持不住了,那眼泪就像洪水一般流着,还不能哭出声,她怕二梁子听见。
当电话铃声响起,二梁子媳妇没有接,忽然一条短信进来了,引起了她的注意:想知道黑头下一步怎么做吗?
二梁子媳妇激灵地打个冷颤,下一步?黑头要干什么?他急忙把电话拨过去:“喂,你是谁?黑头下一步要干什么?”
阿舒低声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二梁子媳妇想都不想就答道:“可以,要多少钱你开价!”
阿舒笑了:“黑头买通了王局长,王局长答应给他找人,做间歇性精神病鉴定,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二梁子媳妇愣了,王局长,铁面无私的王局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不信,这种话一般人都不会信的,过了半晌二梁子媳妇才说道:“我今天白天还见过王局长,我劝你一句,想要赚钱还是想别的方法吧,在我这里,你是骗不到钱的。”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阿舒看着电话,他翻翻白眼:这女人是不是傻子?自己告诉他实话,她怎么不听?不行,自己决不能白忙,他再一次拨通了电话:“我可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昨天晚上,王局长在黑头家过的夜,英伦苑小区,十三号楼,你可以不信我说的,预防一下总是好的,别怪我没提醒你。”
阿舒说完挂断了电话,这回二梁子媳妇有点狐疑了:难道王局长答应自己严惩凶手是骗人?黑头的家确实在英伦苑……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到这她拨通了一个号码:“二弟,黑头想做精神病鉴定…”
阿舒白忙了一个晚上,他把自己得到的文件存到空间网盘里,然后回到了审讯室。
再说洪文公安分局,六个技术人员,找到了阿舒的Ip地址,但是结果却让他们挠头了,因为服务器在国外,他们无权往下查!
谢队长狠狠地把烟头丢在地上,一拍桌子骂道:“狡猾的小子!”他看一眼自己的手下,没说什么,但是六个人都知道,自己没完成任务,怎么说都没脸面。
阿舒悄悄潜回审讯室,没事就喊两声,他总得证明自己一直没离开吧?气得值班的警察过来两回,只不过口气不那么硬:“我说,你能不能老实点,都下半夜了,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你这么鬼叫,烦不烦?”
阿舒根本没客气,他把上衣脱下去,露出了身上的於紫,又指着自己高肿的脸,又卷起裤腿,露出外翻的伤口:“我请问你,无辜被抓,我充其量叫犯罪嫌疑人,你们警察刑讯逼供,怎么被那个小崽子王明宇打伤,我疼还不许喊叫?我有没有人权?我再问你,就是罪犯,怎么就不给饭吃吗?况且我是无辜的!”
警察白了白了地走了,他当然知道这都是王明宇做的,这个世界,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是不会管闲事的,再说了,人家根也硬。
第二天中午,那个孙警官回来了,打开铁门说道:“我调查了,你确实有不在场的证据,没事了,你走吧!”
此时,阿舒已经躺在了地上,露出身上腿上的伤痕,也不说话。
孙警官一皱眉:“你没事了,走吧!还赖在这干嘛?”
阿舒瞅都没瞅他:“我的手机呢?”
“你跟我来。”孙警官说完走了出去,走几步一看,阿舒没跟出来,他回身说道:“阿舒,快走啊!”
阿舒一声怒吼:“我怎么走?我的腿折了,我要上医院。”
这种情况,孙警官见多了,流氓无赖,什么样的都有,所以他根本不在意,况且经常打犯人是常事,他取过来阿舒随身携带的手机和背包,递过来,阿舒接过手机,拨通了114,有气无力地说道:“帮我查一下政法委的举报电话,还有纪检委的,快!”
不大一会儿,阿舒的手机收到了一个短信,他直接就把电话打过去:“政法委吗?我想咨询一个事,警察无故打人这事归你们管不?对啊……是这么事……”
阿舒就把事情的过程说了,没夸张,也没渲染,实话实说,最后他补上了一句:“从昨天到现在,水米未进,还有我浑身是伤,谁给我鉴定一下,请问我现在去医院,这医疗费谁给报?”
好了!阿舒放下电话,把自己的腿伤拍了十多个特写,把脸部的,脖子,胸口,后背的,能拍到的地方全都拍了,然后直接就发到了自己的微博上了,题目就是:沧江市公安分局警察王明宇殴打无辜市民!
最后还注明:无辜打人,不给道歉,置之不理,这就是人民警察?还是土匪?案件进展,我会随时上传,请大家关注我的微博:锁王阿舒!
OK!阿舒发完了微博,长出了一口气,他是计算机专业,搞个这,太轻飘了。
那个孙警官当然知道阿舒在做什么,但是他至始至终也没有阻止阿舒,也不知道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小算盘,他自然不希望王明宇那个小崽子爬到他的头上。
阿舒被120 接走了。
晚上,财子来到了医院,他提着水果和罐头来了,一起来的,还有他媳妇韩晓琳,财子进屋第一句话就是:“阿舒,那个王八犊子过来没?”
阿舒笑了笑:“没来,不过没来更好,我准备打持久战,我今天就要斗一斗警察,管他老子是不是公安局长!”
韩晓琳不那么认为:“阿舒,小胳膊拧不过大腿,我看你啊,也没受什么伤,认倒霉算了。”
财子不干了:“老娘们家家的别瞎参乎,男人活着就要争口气,局长怎么地?牛逼啥?惹毛了老子……”
突然,门口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惹毛了你,能鸡八怎的?”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两个人,一个是身着便装的警察王明宇,后边跟着一个大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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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宇对着阿舒只是斜了一眼,然后微微扬一下下巴,那个大光头走过来。
阿舒看了一眼大光头,只见他手臂缠着绷带,样貌凶恶,大眼珠子冒着凶光,大光头抬起一个手臂,指着阿舒说道:“小崽子,想讹人是不是,你马上给我滚出医院,今晚不走,我叫你看不见后天的太阳!”
财子拦在阿舒和大光头之间,他和阿舒是最好的铁哥们,来人想欺负阿舒,那绝对不行,财子怒声吼道:“打人白打哦?你谁啊这么牛B,怎么沧江市是你家开的吗?”
别看大光头一只手缠着纱布,这家伙可是棍棒一级的人物,他甩手就是一拳,把财子打得弯下腰,然后指着财子说道:“你说对了,沧江市还真就是老子说了算,我告诉你,我就是吴术羽,外号羽哥,怎么,你不服啊,我再说一遍,今晚你们仨不走,明天我让你们都躺在马路边晒太阳。”
财子强忍着疼痛站起来,他媳妇韩晓琳抱着财子不让他说话,光头羽哥的名头可大着呢,沧江市都知道张九龙,也知道他手下有八大金刚,八大金刚中最狠的就是他,可以说沧江市没有不怕他们的。
财子不忿这口气,兄弟受苦,自己自然要顶着,他把媳妇推到一边,指着吴术羽说道:“我就不走,你能怎么地?没卵子缀着你还上天了呢,我这就打电话,我看110管不管,到底是你羽哥厉害,还是我们的人民警察厉害!”
韩晓琳害怕了,她拉着财子的手:“少说两句。”
阿舒摆摆手说道:“财子,没你事,这是我和这个警察王明宇之间的恩怨,你和晓琳先走。”
财子哪里肯走:“我走了,他们打你怎么办?我不走!”
听财子说完,阿舒的心中一暖,这才叫哥们,他转头对王明宇说道:“王明宇,别人怕你,我告诉你,我阿舒可不怕,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反正我已经举报到了督察那里,也举报到了纪检委,我今晚可以走,但是我会和你死扛到底的,你不是跟我装B吗?还找来了沧江市黑社会,行,警匪勾结,你爸爸局长也做不长久了,我这就走,你继续装B,咱们走着瞧!”
王明宇一听警匪勾结几个字,他的心里咯噔一下,糟糕,老爸今天还特别和自己强调,做事要低调,不要太张扬,尤其是不能和吴术羽一伙人来往,若是自己连累了老爸,那可真就得不偿失了,不过他心中认定了阿舒就是一个锁匠,不能把他奈何,自己是警察,不能动硬的,暂时妥协忍一忍,一切从长计议,打定主意后他才用平静的语气问道:“阿舒,你想怎样?”
阿舒的要求非常简单:“登报道歉,说你身为警察,无故打我阿舒,你的行为错了,再把医疗费报了,仅此而已,一分钱我都不多要。”
什么?登报道歉?我看你是找死不等时候!让王明宇认错,那是不可能的,他也没继续停留,哼了一声说道:“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然后怒冲冲走出病房。
大光头吴术羽是横行惯了,他怎么能容忍阿舒在他面前说上句,他指着阿舒的鼻子威胁到:“小子就让你先痛快痛快嘴,有你哭的时候,我不会让你活到后天的,你的店别想开了,我会随时照顾你的锁店的。”
阿舒微微一笑:“吴术羽,你敢动我的店,我会叫你生不如死。”
好好好!吴术羽连说了三个好,随后扭头几步走出病房,吴术羽追上王明宇就问:“明宇,怎么不干他们一顿,我的兄弟都在楼下呢,随时可以上来砍他们。”
王明宇说道:“羽哥,我看还是算了,一会儿,你给我找一个能说会道的,和他谈谈,给他俩钱算了,万一把我爸牵扯进来就不好了。”
那么王明宇为什么这么说话?这里是有原因的,市局的老局长到年龄了,年底就要退居二线,他爸爸正在努力,争取由副转正,可是有三个副局长看中了这个位置,此时若是给他老爸添麻烦,那很可能就没有机会了,所以王明宇选择了低调。
吴术羽也没有问王明宇是什么想法,既然找人私了,那就私了,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和王明宇匆匆下楼去了。
病房内,韩晓琳脸色难看,她是真怕那个羽哥,毕竟她家开了一个汽车修配厂,万一人家派几十人过去给一通乱砸,自己的买卖还怎么干?
财子此刻看着阿舒,阿舒一脸的笑容,他指了指旁边说道:“财子,把笔记本递我,然后给我弄点水。”
财子把窗台上的笔记本拿过来,然后下楼去了。
韩晓琳叹口气走过来:“我说阿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玩电脑?”当她拿起本本的时候,怎么瞅这笔记本都眼熟。
阿舒笑了:“你瞅啥?就是你家的,财子中午给我送来的,不过,我声明,你俩xxOO的镜头我可没看啊!”
哎呀!韩晓琳抄起一个枕头对着阿舒就砸去:“我说你个缺德的,你没看?你没看怎么知道里边有?”
阿舒抱着脑袋告饶:“我就看里边苍老师的,没看你们的,饶命啊。”
打闹过后,阿舒开始了操作,只见他落指如飞,哒哒哒哒敲击键盘。
不大一会儿财子回来了,递过来一瓶矿泉水,阿舒把跌打损伤的药一大把,胡乱的塞入口中,灌了半瓶矿泉水,然后手指如飞,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而财子坐在旁边在那里偷笑。
韩晓琳什么心情都没有,那个羽哥心狠手辣,她能不怕吗?可是看着面前的两人那表情,她就纳闷了,怎么还笑嘻嘻的?她来气了:“我说你们俩,是不是看毛片呢?笑得这么邪恶?”她也坐到了阿舒的床边,不大一会儿,她明白了……
原来,阿舒把方才王明宇那跋扈的画面录了下来,还有那大光头打财子的镜头、嚣张的表情,阿舒给做了剪辑,一段一段的,还配上了文字说明,然后发到了网上,而且是两个地方,一个是个人主页上,一个发到了新浪微博上,那些关注他的人,有一千多人,当他上传完毕,立刻就由一百多人转载了,事情就此传开了,慢慢再发酵,至于后果,谁都难以预料。
阿舒还是让财子和韩晓琳走了,临走,他告诉二人:“晚上精神点,明天把修配厂各个角度装好监控,不用反抗,他们爱砸就砸,都录下来,到时候告到法院就行,不用怕,他们砸得越狠,付出的代价越大,但是千万别让自己受伤。”
临走,财子不放心阿舒,他对阿舒说道:“阿舒,跟我走吧,我担心他们夜里来袭击你,自古以来就是警匪一家,龙哥手下那八大金刚都不是好惹的,尤其是这个叫吴术羽的。”
阿舒挥挥手:“走吧走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阿舒心里有谱,即使来人了,就这四楼的高度,还难不住他,打不过,跑还是没问题的。
财子走了,阿舒躺在床上在研究对策。
夜里,病房来人了,不多,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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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八岁,文质彬彬,也不嚣张,来到了床前没说话之前先扔下两万块钱,然后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阿舒,我叫许纯治,今天我代表王明宇,别的不说,咱们把今天的事化了,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你受伤也不重,这两万块,你看可以吗?”
阿舒冷笑一声:“我不差钱,他王明宇不登报道歉,我是不会放过他的。”
许纯治只是笑了笑,他拍拍阿舒的肩膀说道:“小兄弟,自古以来都是民不与官斗,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你是孤身一人,你走了,你朋友呢,他找不到你,拿你朋友撒气怎么办?”
阿舒什么都不怕,他也是最讲义气的人,自己可以硬抗吴术羽,可是财子怎么办?韩晓琳怎么办?听许纯治这么一说,他一时之间心中堵得慌,是啊,自己总不能只考虑自己,万一他们使用下三滥手段,自己就对不起财子了,阿舒想了半晌问了一句:“我拿了钱,是不是这件事彻底完了,还是日后找机会再收拾我?”
许纯治微微一笑:“阿舒,我这个人有啥说啥,我知道你不是本地人,还有技术,在哪里开锁店都一样,走吧,在这里没有好处,王明宇老爸是公安局长,羽哥是混黑道的,都不好惹,我的意思你该明白。”
阿舒心中盘算一下,还是答应了:“我明白了,我先谢谢你,既然这样,那我明天就出院。”人家的意思很明显了,大光头不可能放过阿舒,阿舒的选择只有离开沧江市,但是阿舒也不是好欺负的,他打定了一个主意:不想放过我是吧?老子怎么会善罢甘休的?
许纯治见阿舒答应了,他拿出一个打好的协议书递过来,阿舒看一眼,无非是两万块钱,把是非恩怨一笔勾销等等,阿舒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许纯治面带微笑站起身:“阿舒,那我回去了。”
阿舒笑了笑,他冲着许纯治摆摆手。
许纯治缓步走出病房,到了楼下的时候,一辆轿车里走出一人,许纯治低声说道:“给我看紧点,无论他到哪,随时向我汇报。”
那人没有废话,恭敬地答道:“是!”
王局长家。
王局长把儿子王明宇一顿臭骂:“你是不是没事找事?你就去办个最最简单的案子,你算老几啊,你还打人?你现在还不是警察,这些年我白教育你了?这年头谁还打人,他若确定是杀人犯,没人会管他的死活,你打死他都不多,可是这小子最多只能叫嫌疑犯,这回可倒好,给捅到了督察那里,你说,明年转正怎么办?”
王明宇狡辩道:“这次不是因为我婶家丢东西了吗,我有点心急 ,所以就……”
王柯丁怒不可遏:“她家丢东西怎么了?都他妈丢才好呢,见利忘义的货!抓我大头,以后她家的事,你少管,别搭理她!”
抓大头?王明宇一脸的不相信……
王明宇不明白,自己最亲的就是二叔,自己小时候还经常在婶家吃饭,这次是怎么了?婶娘竟然抓爸爸大头!
王柯丁知道儿子不明白,他坐下来,王明宇坐到了旁边,在老爸面前,他总是表现得俯首帖耳,王柯丁叹一口气才说道:“儿子,你不懂,这个世界除了爸妈,剩下谁的话都不可信!”
王明宇试探地问了一句:“爸,我看二婶挺好啊,她怎么了?”
王柯丁眉毛一挑:“你二婶这个人,原来我也以为她好,没事给我家送好吃的,对待你,照顾得特别到位,可是就在上个月…上个月…”王柯丁在思考要不要把事情说出来,后来还是说了:“上个月她让我给她朋友的孩子减刑,我调查过了,那个孩子在高中时犯的罪,误伤致残,老师都说了,平时表现都非常好,在监狱里改造得确实不错,我就给带个话,减刑三年,事成之后呢,那家人给了十万块……结果,她根本没和我提这码子事,她收了人家十万块,这就是你二婶,她抓我大头!”
“我根本就没想要钱,如果不是那个孩子表现好,而且年轻、可怜,我也不会给帮忙,在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那个孩子的妈,她感谢我,我才知道实情,现在想起来,真不知道二婶耍我多少次呢!以后这样的事少来!死了才好呢!” 王柯丁越说越气,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任何人被耍都会生气,更何况他是公安局分局长。
王明宇也没想到他婶这么损,他低着头说道:“爸,我知道了,我让许纯治去给我说和了,估计一会就能有回信。”王明宇在他老爸面前,不敢说别的,他是打心里惧怕自己的老子。
王柯丁看了一眼儿子,他脸色更难看了:“明宇,我今天再跟你说一遍,不要和吴术羽来往,这是最后一次,为了你的前途着想,不然,说不上哪天,他们进去了,反咬你一口,到时候我们父子想撇清都难,这帮犊子的心才黑呢!”说到这,王柯丁的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有点堵,确切地说是如鲠在喉,憋得他难受,他自己已经被人家抓到了把柄。
这时候王明宇电话响了,他接听,随后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然后对着王柯丁说道:“爸,那个事解决了,没事了,我回去了啊。”
王柯丁长出了一口气,他现在不希望发生任何事,当房间里就剩王柯丁自己的时候,他躺在床上心里七上八下的:我怎么才能拿回那把柄,到时候我就不怕他张九龙了,哼!狗日的,阴我王柯丁,最坏的结局也是鱼死网破!还有一个,究竟是谁拿走了我的那五万块钱?
第二天,阿舒出院了,他满脸伤痕没法回家,就给田野打个电话:“嗨,美女,我妈还好吧,家里有事没?”
田野沉吟了一会才说道:“家里还好,只不过你为什么不回家了,是不是嫌弃我在你这里…其实我要走了,我不会打扰你多久的,医生说,还有两天,我就可以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回来了。”说到最后,田野的话语带着哭音。
阿舒叹口气:“田野,今天你还去医院复查吗?我在医院等你。”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没必要解释,见面看看自己的形象就知道了。
九点钟,阿舒看见了田野的身影,田野也看见了阿舒,阿舒苦笑道:“你看我的形象,我能回家吗?”
田野知道错怪阿舒了,但是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问阿舒:“是不是那个女孩找人打你了?我知道她要你腾房子。”
阿舒摇摇头:“不是,我和别人打架了。”阿舒没有说实话,被警察抓走总归不是好听的一件事。
阿舒给了田野五千块钱:“这是他们给我的补偿,你需要啥就买点啥,这两天我不能回家了,你和妈妈好好解释,就说我出去上货去了,要三天才能回来,不然我妈看见了,还不骂死我。”
田野答应了,在和她接触的这些天,给阿舒的印象就是沉默寡言。
阿舒也没陪田野复查,这形象回头率太高,他选择了去财子的店里,干活?那怎么可能,形象欠佳,还是睡觉吧!
阿舒正睡着觉呢,电话响了,他迷迷糊糊接听了电话:“您好,锁王阿舒,什么事?”
还是那个柔媚的声音:“阿舒啊,这都中午了还睡觉?”
是那个该死的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阿舒就知道没什么好事,他都没睁眼,含糊不清地应付着:“怎么了大姐,人家睡觉你还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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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媚的声音响起:“你睡觉我不管,不过我要提醒你,是不是该还钱了?”
阿舒一个机灵就醒了,他使劲晃晃头:“还钱?什么意思?还什么钱?你要还我那三万块?”
“嘻嘻!阿舒有没有搞错?你开走了我的车,那个车怎么也值九万,你还差我六万块钱,我看你最近手头宽裕,那就还钱吧。”
卧槽!阿舒大怒:“大姐,有这么讹人的吗?你还有没有点良心,那个破车值九万?你怎么不说值一百万呢?我不跟你废话,车你开走,你还我的夏利,还有那三万块钱!”
那个女声不紧不慢地和他说着话:“我的车当然值九万,你有没有看里程表?只开了三千公里,那是新车,只是在库里放了一年,加上购置税,保险,你说值不值九万?还有,你确定要三万块,不要那车是吗?”
阿舒没回答,在接电话期间,竟然还能听到她吹气的声音,忽然那个女人哎呀一声,阿舒纳闷了,干嘛一惊一乍的?依稀听到电话传来了声音…这咖啡,太烫了…烫死宝宝了…
阿舒心道:你还自称宝宝?烫死才好呢!这自然是他的心里话,但是他嘴上说道:“大姐,我帮你们干活,你们总不能不付出劳务费吧?”
依旧是慵懒的声音:“行,明天给你,不过我会去公安局一趟,举报某人夜入民宅,偷走了人家的东西,满满一背包钱啊……”
阿舒都要崩溃了,她是怎么知道的,似乎自己一直在她的监视之下,自己每做一件事,她都了若指掌,这个女人跟踪我干嘛?太阴险了,还有那个漂亮妞也知道,他们不是一伙的吧?
阿舒也不能示弱:“大姐,没问题,不过我要提醒你,某人胁迫我去偷开保险柜,然后给人家的文件扫描出来,那条路我还认识,我记得叫什么xx饮品公司,我一会就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他们,我猜想,他们对你的身份很感兴趣,要不我们试试?”
阿舒看着电话笑了,笑得相当阴险,果然,那个女人恨恨地把电话挂断了,阿舒心里偷着乐:我光脚不怕你穿鞋的,谁怕谁?咱们到底谁怕见光?大不了我们在公安局看守所见面,切!
阿舒照镜子的时候,不禁皱了眉头:妈的,该死的王明宇!自己脸还肿得厉害,青一条紫一条的,全是胶皮管子留下的印,这怎么出门啊,也不能蒙面去别人家开锁,弄得跟抢劫的似的。
反正出不去门,那就对镭拓第三轮轰炸,阿舒打开超级电脑,再次尝试进入到镭拓的主机,忽然他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后手被人家给封死了,也就是说,他再也进不去人家的主程序了,什么人竟然能够熟悉自己的手法?难道他也是沧江大学软件工程毕业的?
为什么阿舒这么怀疑?因为一般学术讲究流派,那么软件的制作手法也是讲究流派的,能够把阿舒的后手给处理掉,绝对是高手,很可能是和阿舒一个学院的高手。
阿舒暗自佩服镭拓有这样的高手,竟然能够在短时间把自己的后手都废了,看来这个人即将是镭拓的技术部经理,但是阿舒查看了镭拓游戏的官网,技术部经理一职依旧空缺,看来,镭拓的内部也不太平,一定是有人在争,所以高层也不好确定,也许,自己正是那边晋升经理位置的阶梯。
真让阿舒猜对了,镭拓启用了一个叫朱克苏的人,如果阿舒看见了朱克苏,他直接会骂娘,那么为什么这样?因为朱克苏就是阿舒的同学小猪!也是他的创作团队的五成员之一,今天朱克苏被顾金生提拔上来,实力超群,他可以傲视这里的一切人,但是,正因为这是核心部门,必须要放总经理自己的人,他没有被任命经理的职务,享受副经理待遇,没有实权,当初安排叶孜然,就是因为她是顾金生的床上客!
阿舒的攻击,无功而返,他也没放在心上,以后自己会找到破绽的,虽然不容易,并不是没机会,还有一点,自己最近开发的噬灵虫病毒还在,镭拓的系统正在变慢,要不了半年,游戏就会出现问题。
没有事做,阿舒开车就上街了,他漫无目的,悠悠荡荡,把车停下来,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阿舒陷入了茫然: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当一辈子的锁匠吗?
阿舒盘算,那晚的牛皮纸袋里有五万块,再加上王明宇私了给了两万,手里一共有七万块,给了田野五千,自己还欠财子五千,将来自己在开店的话,已经有了点资金……
阿舒把五千块还给了财子,财子也不客气:“阿舒,需要钱说话,只要我有,就有你花的。”阿舒点头,财子和自己关系绝对铁,他手里还有一万,阿舒给存到了银行卡里,估计自己的困难期过去了,以后随时都有生意,所以他手里只留下五百。
五点多的时候,阿舒来到了公园的健身广场,在广场的一角,有一排秋千,阿舒在石凳上坐下,看着那秋千出神,此刻一群小朋友排队荡着秋千。
阿舒却陷入了一股茫然,或者说沉浸在回忆之中:这里,有他和萱儿的足迹,在这里,曾经留下他们的欢声笑语,七年过去了,秋千依旧在,可物是人非,阿舒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回来……阿舒就这么坐着,捏呆呆的坐着。
天渐渐地黑下来,阿舒叹口气,站起身,向着公园的大门走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这里多了一个儿童合唱团。
阿舒心情很乱,他本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但是那主持人的声音却让他停住了脚步:“……各位叔叔阿姨,各位兄弟姐妹,为了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希望大家伸出援助之手,献出你们的爱心,孩子们永远会记得你们的恩情的……”
孤儿院!这三个字再一次触动了阿舒敏感的神经,他又想起来邻居老太太的那些话……今天,那个主持人的深情的声音,激起了阿舒心底的共鸣,他脚步移动,向着那人群走去。
此刻,《让世界充满爱》的旋律悠然而起,那稚嫩的童声传到了阿舒的耳朵之中:
轻轻地捧起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搽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深深地凝望你的眼~不需要更多的语言~紧紧地握住你的手~这温暖依旧未改变……
阿舒分开人群,看见了一个儿童的合唱团,有二十几个孩子,还有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指挥,旁边还有两个工作人员。
任何人看着这些孤儿,内心最柔弱的一面都会被触动,阿舒更是如此,随着音乐声的停止,人们纷纷走向了爱心箱,为了这些孤儿献上自己的爱心。
那个女老师看着缓缓走过来的人群,她泪光莹莹,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别的,她已经说不出来。
众人散去,阿舒最后走到了爱心箱的旁边,拿出了一百投了进去。
谢谢你!一个柔美的声音在阿舒的耳边响起,阿舒没说话,他默默地走了,如果自己的妈不是亲妈,那亲妈又是谁?自己去哪里找?
这一夜,阿舒反复做了个梦,梦见他的女神回来了,和她一起荡秋千…但是阿舒听别人说过,梦是反的,这是不是说,萱儿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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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龙城,一个和阿舒长得几分相似的阳光男孩,此刻来到了生命科学研究院,他径直走到<生化和细胞学>主任室,推门进去,屋里没人,返身刚出来,看见一个女生,这个女生对他很熟,热情地打招呼:“天睿,周兰教授在院长室开会,估计应该开完了,你过去看看吧。”
天睿还了一个阳光般的微笑:“谢谢刘师姐。”
来到了院长室,天睿非常礼貌地敲敲门,里边传出一声请进以后,他才推门走进去,然后给里边的三人问好:“郑伯伯好,杜伯伯好,妈,我回来了。”
郑荣志是生命科学研究院院长,他是非常喜欢天睿的,而那个杜伯伯,是遗传学泰山北斗杜哲教授,他只是微笑点头,没有说话。
天睿的妈妈,是生化和细胞学领域里最着名的女教授周岚,此刻周岚看见儿子回来了,她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对着两个教授说道:“你们聊,我要回家,给我的宝贝儿子做好吃的去喽。”临走,她的眼睛似乎是无意的,扫了一下杜哲教授。
杜哲叹口气:“唉!那天晚上,我的天浩若是不丢的话,也这么大了,估计也能硕士毕业,丝毫不会比天睿差。”
郑荣志院长笑着说道:“怎么?还是没有天浩的消息?你不是在他体内留下了记忆芯片吗?”
杜哲叹口气:“芯片我是留下了,二十多年前的东西,技术落后,再加上时间又这么久了,太难找了,我已经让外甥女帮我找了,但是没有消息,大海捞针一样,唉!都怪我当时太粗心。”
实际上,杜教授大致能确定方向,但是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谈何容易?正巧他的外甥女就在那个方向,所以他才把任务给了她,只是到现在也没有消息,他多次催问,外甥女总是说快了快了,这都快一年了,还没有消息。
天睿跟在了妈妈身后,来到了一个实验室,周岚笑着对天睿说道:“儿子,今天给你做身体的第四次激活,以后你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我要让全世界的人知道,我的基因剥离和激活技术,是全世界最先进的。”
镜头切换到沧江市:阿舒脸上的青紫淡了一些,但是他还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开锁做生意,所以一整天就是睡觉,晚上的时候,他想到了公园门口的孩子们,对了,去那里溜达溜达!
孤儿院的孩子们,依旧在昨天的那个位置,排着两排,小脸上打着腮红,眉心点着一个红点,一个个的模样可爱极了,手拿话筒的,是一个八九岁的女孩,此刻年轻女老师给大家做介绍:“站在大家面前的女孩叫莹莹,在她五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夺去了她最亲的人的生命……”
听着那个年轻老师的介绍,阿舒知道了,莹莹的爸爸妈妈,爷爷阿婆在车祸中丧生,仅存的她,也双目失明,如今她已经到了上学的年龄,可是却因为看不见这美丽的世界,也失去了学习的权利,女老师特别强调,莹莹渴望上学,如今刚好有人愿意给她捐献眼角膜,莹莹有了重现光明的机会,有了走进课堂的机会,希望大家能献出爱心。
莹莹那稚嫩的歌声响起:
如果我能看得见 ,生命也许完全不同 ,
可能我想要的我喜欢的我爱的,都不一样 ……
眼前的黑不是黑 ,你说的白是什么白 ,
人们说的天空蓝,是我记忆中那团白云背后的蓝天,
……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换,
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越拥挤的人潮,
你是我的眼,带我阅读浩瀚的书海,
因为你是我的眼,让我看见这世界,就在我眼前……
莹莹的歌声,震撼着在场的数百人,阿舒的心也揪起来……多么命苦的孩子,和她相比,自己的日子虽然清苦,但是还是幸运的,自己可以看世界,也有家,而她,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孤儿。
当广场上的人已经散净的时候,阿舒的心还没有平静,他走到莹莹的面前,蹲下身,摸了摸莹莹那柔顺的头发,擦掉脸上的泪水说道:“莹莹,哥哥会让你重见光明的,也会让你走进课堂,不要哭。”
莹莹很懂事,她的小手扶在阿舒的肩膀上,阿舒听到了低声的啜泣。
阿舒拿出了自己兜里所有的大票,塞到了莹莹的小手里,那个年轻的女老师一直看着阿舒,当她看到阿舒把一把钱塞到莹莹手里的时候,她才走近说道:“谢谢你,你是我遇到最有爱心的人,真的!”
阿舒只是苦笑了一下没说话,他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问道:“老师,孩子手术的事情准备怎么样了,还差多少钱?”
女老师听阿舒这么问,她有点意外,她示意另一个女老师照顾莹莹,然后她和阿舒走向一旁,没说话之前先叹口气:“唉!很难办啊。”
阿舒就问:“你不是说有人愿意捐献眼角膜吗?究竟有什么问题,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女老师摇摇头:“眼角膜的来源我们已经确定,是一个重刑犯,再过几天就要执行死刑的,人家两个眼角膜开价二十万,再加上手术费,一共需要二十六万,我筹集了十万,我爸答应给解决五万,现在还差十万多点,而且……”
阿舒也皱眉了:“怎么?”
女老师叹口气说道:“这对眼角膜还有人要买,而且人家开价就给二十五万,那个犯人家属说了,再等我们三天,否则就……”
阿舒明白,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有人白白地捐出眼角膜?人家要钱也正常,谁给的价高,眼角膜自然就归谁,他安慰女老师道:“不要着急,我尽量想办法,一定要让莹莹看见这美丽的世界。”阿舒说完,大踏步离开了。
女教师望着阿舒的背影,她愣住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要帮助莹莹重见光明,这是真的吗?
阿舒走着,但是他在想一个问题,莹莹手术费需要那么多,自己应该尽一点微薄之力,但是靠开锁恐怕不行,阿舒想到了一个招:皇宫娱乐城!那里每天都有海量的钱,只是自己点子背,总是输,看看肖艺俏来没来,若是有她…也许能弄点钱,逢赌必输,逢赌必输,我这次是为了孩子,应该不会还输吧?
阿舒开车到了店门前,没发现那辆宝马x5,是不是小妞去了赌场?去看看!阿舒驱车直奔皇宫娱乐城。
到了这里,阿舒就失望了,整个停车场,没发现那个车,看来她是没来啊!要不自己去试试手气?阿舒没有信心,他虽然有探查能力,但是却逢赌必输,点子超级背。
再试一次!阿舒鼓足勇气,走进了地下负一层。
来到了吧台,阿舒的钱都捐款了,只能是刷卡,买了五十块筹码,然后来到了21点的台子,他坐下,把筹码扔到赌桌上,庄家发牌,三张牌过后,阿舒就缴枪了:第一张8,第二张7,第三张10!
阿舒站起身,摇摇头,离开了,还是不行,这逢赌必输的魔咒是破不了的,还是去财子家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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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舒的脸已经消肿了,不错,可以回家了,阿舒没有打扰财子两口子,他就回家了,买了丰盛的早餐,刚到家门口,忽然发现不对,怎么门口停着一辆路虎越野?这么眼熟?这不是那个逼迫自己偷文件的那辆车吗?
阿舒的心里翻了一个个,他们不会对妈妈动手吧?如果是那样,自己拼了老命也要和他们干!
路虎车上下来两个彪形大汉,身高都有一米八五,带着墨镜,一个是板寸头型,一个留着黑胡子茬,这二人就是大姐大的手下,今天是来者不善啊!阿舒没有跑,他冷冷地看着二人。
黑胡大汉没有说话,拨通了电话递到了阿舒的耳边,阿舒歪个脖子仔细听,里边又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只不过今天换上了一副优雅的声音:“阿舒,帮我再干一票,这车就是你的了,怎么样?”
阿舒态度坚决地摇摇头:“你的人品有问题,我坚决不干!”
那个女声突然高了八度:“你敢再说一遍?!”
阿舒也是一条汉子,他脖子一梗:“我说不干就不干!别说一遍,一百遍我也敢说!不干!不干!不干!要是干,也是干你!”阿舒知道,若是答应了这个女人,自己在这个坑里就越陷越深,想走回头路就难了。
气得那个女人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对付阿舒,她只能反复地说:“好,你很好,你有种,你会后悔的!”
板寸大汉一把抢过了电话,也不知道那个女的说了什么,他只是一直地嗯嗯答应着,然后板寸大汉一摆手,指了指阿舒的捷达,示意黑胡上车,黑胡押着阿舒走向捷达,指着副驾驶位置说话了:“上去。”
阿舒翻翻白眼:“这是我的车,要开开你的路虎。”阿舒想把早餐给妈妈送去,但是黑胡大汉一把抢过来摔在了地上。
黑胡大汉又把阿舒拎起来,阿舒没办法,面对拳击运动员,他只有选择忍气吞声,他心中发狠:你们等着,等我厉害的,我打扁你们!
阿舒真想逃走,无奈啊,自己的车舍不得扔,再说了,妈妈在屋呢,自己逃走怎么能行,他在副驾驶位置坐好,黑胡子大汉开车,板寸大汉和那个女人还在通着话。
捷达车在某处停了一下,板寸大汉买了些东西,放到后备箱,然后捷达车径直出城,向着南边狂奔而去。
洪文区属于沧江市的南边,再往南就是山区了,他们这是要干嘛?阿舒有点害怕了,他问道:“喂,你们这是干嘛?放我下去,我要回家……”
黑胡大汉根本不理他,一直开出去然后转道向西,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这里出现了一个岔路,右边的是主路,可以开往铁路西,左边的是开往深山,捷达向左边一转,然后就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这里有一个最着名的山环,叫做陨石涧,整个山涧是环形,据传说,这个山涧是天外陨石砸出来的。到了陨石涧的顶上,黑胡大汉才把车停下了,后座那个板寸大汉命令:“你给我下车!”
阿舒看看左右,这里真是埋骨的最佳所在,山清水秀,风水宝地,前后没有村子,没有任何的行人,面对两个大汉,阿舒也不敢喊,他在琢磨:不会真的要撕票吧?唉!这撕票的也不对啊,应该是谋杀才对,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一点价值,杀我干嘛?!该死的,若是自己能活着出去,绝饶不了她!
决不能束手待毙!阿舒挥拳便打,他的拳头落在了板寸的胸口和肚子上,人家根本不在乎,接着阿舒对着板寸的腮帮子就是一拳,砰地一声,把大汉打了愣神,这时,阿舒的两脚忽然离地了,因为黑胡子大汉也下车了,抓住了他的双臂,将他拎起来了。
被打的板寸大汉气坏了,他挥着拳头,对着阿舒的下颌就是一下,那速度太快了,阿舒一闭眼,完了!这一拳下去,满口牙都得碎。
不过,阿舒就感觉一阵风过去,没疼,他睁开眼看了看,只看见那个拳头在腮帮子处,原来那个大汉收手了。
揉了揉腮帮子,大汉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小子,跟我动手是不是找死,如果不是大姐大有交代,我打扁你!给我老实站好。”
接下来,板寸大汉问道:“你让大姐大很不开心,我最后问你一遍,答不答应和我们一起干?”
阿舒摇头,都到了这个份上,更不能同意了。
黑胡子在另一边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阿舒看见了绳子,他有点发憷了:可别把自己绑上,那可就真完了,他想知道那家伙要干嘛:“喂,车也可以给你们,你们还要干嘛?”
“干嘛?”板寸大汉拽着阿舒的脖领子走过去,到了山涧的边上。
板寸大汉狞笑着:“你惹我们大姐大不开心,大姐很生气,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听话,以后跟我们干,吃香的喝辣的,钱要多少有多少,再一个,看见这山涧没?看见这个绳子没?下边的山涧不太深,也就三百来米,你顺着绳子爬下去,当然,跳下去也行,能活多久就看你的命了,不过我们大姐大相当仁慈,如果你能坚持七天不死,大姐大就放过你,你决定吧!”
卧槽!太他妈损了,跟你们干?早晚得进去,阿舒思来想去还是没同意,他毅然决然走向了那绳子。
板寸笑了:“阿舒,我提醒你,你现在就往下滑,九十秒后,你不松手,看见没?”板寸手里多了一把瑞士军刀:“我就割断绳子,你准备好,现在计时开始!”
我靠,太损了,阿舒飞也似地抓住绳子往下滑,我的天呐!滑的速度太快,这手心生疼生疼的,都快冒烟了。不好!怎么了,这陨石涧太深,这家伙买的绳子不够,阿舒大叫:“喂,绳子不够长,还有一百多米才到底,不行,我要摔死啦!”
突然山崖上边传来一个女声:“哈哈!阿舒,姐再问你一遍,做我的手下一起发财怎么样?不然就让你饿死在下边!”原来,那个大姐大开着路虎来了,只不过,在阿舒没有答应她之前,她不想让阿舒认识她的真容。
阿舒心中恶气顿生:“臭娘们,等我上去的,我干你一百遍!”他是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那就痛快痛快嘴也行。
山崖上,传来了恶狠狠的声音:“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就骂吧,洪峰、吕琛,准备把绳子剪断。”那个女人大声说话,故意让山崖下的阿舒听。
阿舒真的吓坏了,下边云雾缭绕,看不太清,估计还有百多米才能到底,上边的女人还要剪断绳子,那自己必须马上找个落脚的地方,更可恨的是,这山壁溜滑,只有一些藤蔓,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阿舒四处查看,斜下方不远处有个平台,约莫长度一米不到,阿舒的脚在石壁上蹬踏,身体开始飘荡,荡来荡去,然后猛地一松手他的身体落到了斜下方的一处石头台上,哗啦啦,几个石块落到了下边,五秒钟后才听到水响,阿舒物理学得好,根据时间和重力加速度算了一下,下边有一百二十五米左右。
此刻的阿舒,心情糟透了,他真想上去,答应那个大姐大的要求,可是一想到上了贼船就再难脱身,还是放弃了那想法,再有一个,现在想上去,就那个绳子都够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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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分钟,上边的人也不喊了,紧接着又传来了汽车喇叭声,估计是那三人走了,走了好,阿舒祈祷:该死的,让你们掉山涧里!诅咒也没用,还是面对现实吧。
这一夜阿舒坐在小平台上,不敢睡,真担心睡着了,风一吹,自己掉下去,迷迷糊糊中,迎来了朝阳,阿舒睁开眼睛,现在,他才有机会看清下边的全貌,整个悬崖,就好像一个深井,这一圈的峭壁,都是立陡的,阿舒猜想那传说是真的,应该是一个巨大的陨石砸下后留下的自然景观,下边百多米是深潭,潭水碧绿,由于离得远,看不清水中有什么。
阿舒往旁边看,在他左侧斜下方五米远处,有一个老藤,似乎是从底下一直长到这里,而且那老藤伸出的藤蔓,有的都深深地插入到了岩石的夹缝中。
应该能结实,至少阿舒是这么认为的,他算了一下距离,自己若是用力蹦过去,应该能抓住主藤,打定了主意,他把身体,挪到了石头的边缘,那碎石簌簌掉落,阿舒心里没底。
谁在这时候能不害怕?只有电影上的英雄人物才不害怕,但是那都是假的,现在是现实生活,站在悬崖峭壁上,掉下去就粉身碎骨,谁在这种情况能不哆嗦?阿舒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双足用力一蹬那石头,身体向着那老藤就飞射而去。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阿舒想的美,他一伸手想抓住那藤条,他读书时物理是高手,自然计算是不会错的,但是毕竟任何事都会有变数,就在他的手指都快要碰到了那藤蔓的时候,你说倒霉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小动物,毛茸茸的小脑瓜还是白色的,周身长着棕色的短毛,嘴巴一圈是黄色的,它正抓着藤蔓玩耍,看见阿舒向它这边伸手抓来,毛毛头误会了,以为是阿舒要抓它,这小家伙抓着藤蔓向旁边一荡,就这一个时间差,0.2秒的时间,阿舒的手抓空了……
啊!阿舒的魂都飞了,他的身体往下坠去,慌乱中,他双手胡乱抓挠,总算抓到了一个细小的藤蔓,可是,那个藤蔓承受不住他那一百一十斤的体重,他的身体继续下落!
万幸的是,这藤蔓比较结实,终于在阿舒下坠了三十米的时候,借着方才藤蔓的一个回力,阿舒的身体做了一个单摆动作,他飘到了老藤的另一侧,此刻他的身体可还在飞速地摆动,阿舒扭头看见了一颗干巴树枝,太好了!
阿舒的想法是,单手抓住那树枝,人靠在了石壁上,想得好,可是那树枝抓在手里感觉不对,怎么入手冰凉?他稍微瞄了一眼,我的娘啊!此刻在他的手里正拎着一条黑黝黝的毒蛇,虽然那蛇身还在空中飘着,阿舒已经看见了那蛇头上的那一点朱红!
阿舒赶紧抖落手,他想把蛇扔掉,可是那蛇却一下就反缠到了他的手腕上,阿舒的身体还在飞速地下落,那毒蛇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在阿舒的手臂上咬了一口,阿舒就感觉手臂一麻,随后噗通一声,他的人就跌落到了深潭之中。
阿舒倒霉,可是有比他更倒霉的,也就是那个毒蛇,在阿舒身体巨大的冲击下,压碎了脑袋,一命呜呼了。
阿舒此刻口吐鲜血,没有了呼吸,他的身体沉入了水底,不大一会儿,阿舒的身体,竟然,一点点地上浮,奇怪了,终于,他的口鼻露出了水面。
到了下午的时候,阿舒才有了呼吸,此刻,他已经中毒了,全身肿胀得厉害,也正因为全身浮肿,用物理学的知识解释就是:质量一定时,体积越大,密度越小,所以阿舒的身体才浮上来,那他是不是该感谢那个毒蛇?
阿舒现在已经醒了,有了一些意识,他在心里把那个毒蛇骂了一万遍,因为此刻,他想动弹手臂,根本办不到,但是奇怪的是,别人中毒,全身乌青,阿舒不是,他此刻浑身燥热、动弹困难。
黑夜很快来临,阿舒的身体依然是不能动,忽然他感到一丝异样,什么东西在啃自己的脚后跟?!糟了,这水潭里有鱼,这鱼也奇怪,力量特别大,速度也快,它们误以为阿舒是上天赐给他们的食物,一群大鱼在水潭里把阿舒顶得乱跑,阿舒暗叹:还好,没有食人鱼,不然,自己真的就废了。
当阳光照射到水面的时候,已经接近第二天的中午,阿舒的身体依然在肿胀,想动也动不了,就这样,阿舒在水面上漂了两天,他的手脚终于可以动了,毒素竟然渐渐化解,浮肿也消失了,他试着用手慢慢划水,把身体划到了水潭边,然后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一块巨石。
到了下午,阿舒终于可以站起来了,此刻他长出了一口气:真是万幸!若是没有那蛇,自己肯定变成了鱼食了。
阿舒心中大骂那个神秘女人,臭娘们!该死的!把我送到了这么个地方,差点死了,真是一个变态,我若是不报这个仇,誓不为人。
问题十分严重,三天没吃饭,阿舒饿呀!不但饿,还浑身无力,走路打晃,在山涧的底部顺着石壁慢慢转,真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看见了一个紫色藤蔓上结了几个橙色的果子,为了活命,只好拼了。
阿舒艰难地攀上了粗藤,此刻他眼前发黑,他暗自提醒自己:不能晕,若是晕了,恐怕就真的死了!纯属是激劲,走路都打晃的他,竟然凭着对生命的渴望,爬上了二十多米高的藤蔓,那橙色的果子是那么的诱人!比什么山珍海味都有魅力。
阿舒抓到了果子,塞到嘴里,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味,连仔都没吐,囫囵吞枣,三个果子进肚了,吧嗒吧嗒嘴,有点苦,也有点甜味,类似于苦姑娘的味道,阿舒一口气吃了六个,然后把剩下三个揣兜里,现在不行了,他直冒虚汗不说,脑袋感到了眩晕。
此刻阿舒感到不好,赶紧下去,不然在二十米高处掉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个藤蔓的下边不是水,那可是石头。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阿舒才到了底部,他没有力量站着,慢慢地靠着石壁躺下,忽然感到手掌火辣辣的,把手艰难地举起来,阿舒皱起了眉头,原来手掌中满是紫色毛刺,也就是那颗紫色藤蔓留下的,这时他才想起来,方才为了摘野果,自己攀爬那藤蔓的时候,手上扎了藤蔓的刺,他想把那些刺拔出来,但是他放弃了,多如牛毛数百根,怎么拔?真奇怪,就这么细细的,摸起来还有点软,那它是怎么扎到皮肤里的呢?
没时间考虑了,还是睡一会吧!阿舒想找个平坦的石头,但是他爬的力气都没有了,就在原地躺下就不动了,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当阿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的肚子就开始闹起义,咕噜噜,接下来是钻心地疼,完了,自己又中毒了?这还让不让人活了!中了蛇毒不说,这若是又中了果子的毒,人可真是的,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全因为那个大姐大,妈的,这个女人太可恨了,出去了我他妈非打她一顿不可。
阿舒跑到了老远的地方,蹲下了,半个多小时过后才回来,这回可好了,肚子里空空的,比医院灌肠还来得干净。
不光如此,阿舒全身竟然渗出了不少的灰泥,臭烘烘的,没办法,他把衣服脱了,扔到岸边,然后一个猛子扎到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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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地洗个澡,这回上岸的时候,真是神清气爽,你说奇怪不?他竟然感觉胳膊腿比以前还有力量!
他取过百宝囊,把里边的水倒干净,手机进水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拆掉电池,放在阳光下晒干,接下来,他看见了那三个果子出神:自己突然就有力量了,神清气爽,种种迹象表明,自己的身体被改造了,似乎是传说中的脱胎换骨,难道这几个野果是王母娘娘的仙丹妙药?不去想了,阿舒把果子吞下,先解决饥饿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阿舒想把衣服洗洗,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掌上的毛刺,当他仔细看的时候,那些紫色毛刺,一根都没有了,真是奇怪,他不相信这是真的,阿舒揉揉眼睛,再仔细查看,那些小刺不见了,不但不见了,他的手竟然变得温润如玉,粉嫩异常,如果不看脸,单纯看手,说这是一双女孩子的手,谁都会相信。
不管了,洗衣服吧!体内排出的灰黑色杂质,臭死了。
阿舒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潜能被激活了,也就是传说中的洗精伐髓!
那蛇毒,还有这果子的组合,让他潜能第二次激活,第一次激活,是在他刚出生的第三天,某人给他扎了一针,智力被激活,所以学什么都特别快,不然他高考怎么能达到七百分?只是他后来阴差阳错,失去了第二次激活潜能的机会,所以身体机能一直和平常人相差不大,而今天又阴差阳错第二次潜能激活,再加上意外的洗精伐髓,他的人生从此会发生巨大的改变。
让阿舒奇怪的事还有呢!此刻他感觉浑身舒服,丹田一直温热,身体暖洋洋的,他又困了,睡觉!
我们把镜头切换到一个咖啡厅,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坐在那里,看样子,端庄秀丽,白皙的面容,娇俏的身材,只不过她此刻手足无措,双手紧抓着裙角,眼睛不敢直视。
在女孩的对面,坐着一个人,国字脸,俊朗的脸庞,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透着精明干练,满身的英气,此人是谁?洪文区公安分局局长王柯丁。
二人沉默了足有三十秒,还是男人先说话了:“英华,我今天找你来,燕儿都和你说了吧?”
女孩依旧是没抬头,她把头埋得更深,低声说道:“说了,我…都知道了。”
王柯丁似乎对女孩害羞的表情非常满意,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其实,我不是好~色的人,我真有自己的苦衷…因为我的媳妇不能怀孕,而我的老父亲一心要抱孙子,我也想有个自己的孩子,所以才找你。”
女孩的头埋得更低了,她没说话,只是点头。
王柯丁接着说道:“你还有什么要求?如果没有,我们就履行合同。”说完,他拿出一份拟好的合同递过去。
女孩怯懦地说道:“王局长,这个不用吧,我不会反悔的。”
王柯丁坚持要女孩看,女孩拗不过,还是大致地看了一下,然后小声说道:“我表姐告诉我说……给你生个小孩是十万,怎么是二十万?还有,她还不让我和您提钱的事,说一切都由她和您联系。”
王柯丁立刻就明白了,那个燕儿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对自己的表妹还吃回扣!而且非常黑,一下就吃掉一半!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让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他把这怒火压了压,毕竟眼前的女孩表现出来的诚实让他满意,而且是特别满意,他柔声说道:“英华,钱不是问题,我的意思是,你要给我生个儿子,你明白吗?”
女孩紧张起来:“王局长,我…我若是生女儿是不是就没有这二十万块了?”
王柯丁摇摇头:“我的意思是,若是女孩就要打胎,直到生个儿子为止,给你二十万,一分钱都不少,而且在这段时间你生活所有开销,我都负责。”
女孩愕然了,沉默了许久,似乎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然后说道:“王局长,我答应你,但是能不能先给我十万,我妈妈住院,手术需要钱,不然…不然我也不能…这样…”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这一觉又是睡了一天一夜,直到了第二天的早晨,他才被清晨的露珠唤醒。
肚子里传来了抗议的声音:咕噜咕噜!阿舒收拾自己的装备,打起精神,应该去找找野果什么的,不然?在这还不饿死?!
等待他的是失败!他没看见什么可以吃的野果,不过阿舒看见了潭水里有鱼,这可不错,他把衣服扔到岸边,一个猛子钻入水底,他想抓鱼,想不到的是,他的速度比以前快多了,绝对比以前游泳的速度提高一倍!
阿舒纳闷了,自己身体发生了巨大改变,速度力量都强大了许多,但是在水里,他还不够,远远不够,因为这里鱼的速度和平常的鱼不一样,那速度简直可以用邪门来形容,没有最快只有更快,简直了,唰唰唰,根本抓不到影,能把他气死!
在水中拼命游,和鱼拼速度,阿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一无所获,累得他是精疲力竭,这样下去可不行,后来阿舒想了一个办法:他把鱼往一个浅水区里赶,然后开始出手,这回终于有了收获,瞎猫撞到死耗子,真就逮住一条大鱼,能有四五斤,这家伙慌不择路,搁浅了,就这样,才把鱼抓住,上了岸,像死狗一样,实在是不想动了。
阿舒歇够了,找到了干树枝和干野藤,然后摸出打火机,还好,能打着火,自己做了一顿烤鱼,就一个字香,吃的阿舒肚子圆滚滚的,唯一的遗憾是:树枝不够,后来他又去找了许多干枯的野藤子,想不到,野藤子烤鱼,那味道更是美极了,还有一点,燃着的紫藤散发出来的气味芬芳,阿舒吸了不少,沁人心脾,让阿舒浑身舒坦。
阿舒发现,鱼的味道绝对鲜美,鱼也是他没见过的品种,他在想一个问题:这些鱼,不会是别的星球带来的物种吧?因为这水潭,怎么瞅都像一个陨石坑,而且这个山涧叫陨石涧。
今天天气非常好,阳光明媚,阿舒收拾一番,准备回家,他抬头往上看,看见五十米高度,一个青藤上结着十多个青色果子,估计这里的果子都不是凡品,阿舒来了劲头,上!
他手抓着青藤,唰唰唰就上去了,奇怪,自己往上爬的时候,丝毫没有吃力的感觉,他不知道是身体变轻了,还是自己力量大了,反正就是轻而易举,再看一下手掌,粉嫩的手掌,竟然不怕藤蔓上的尖刺,太好了!
到了野果跟前,阿舒先找个合适的地方放下脚,然后身体靠着崖壁,这样能节省体力,然后把一个果子抓在手里,先小口咬一下,可惜,有点苦涩,以后成熟了再说吧!
阿舒手抓藤蔓,用了二十几分钟,爬上了崖顶,有的光秃秃的地方,原本丝毫不能着力的点,阿舒是手掌只要搭上,也能轻松越过,阿舒知道,自己长能耐了。
到了陨石涧的顶上,阿舒仰天怒吼:呦~吼!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劫后余生的幸福!
阿舒一蹦多高,欧耶!太幸福了,我锁王阿舒又回来了!吕琛、洪峰、大姐大,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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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大道,阿舒一溜飞奔,也可能是因为逃出来了,他的心情格外的好,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轻飘飘的,丝毫不觉得累。
阿舒顺着山路足足跑了半小时,越过了那个岔路口,又跑了一会儿,忽然前边一辆火红的汽车,引起了他的注意,哎呀,这是玛莎拉蒂超跑!我的那个天啊!
此刻,一个女孩站在车边,只见她身穿白色短裙,齐肩的秀发,鼻梁笔直高耸,性感的嘴唇,她手里抓着一块大石头,作势欲砸,可是她还是犹豫,没有下去手。
阿舒飞奔过去,厉声喝道:“喂!你干嘛?干嘛要砸车?”
白衣女孩看有人来了,她叹口气:“我不小心,把车钥匙锁车里了,愁死我了,想打电话,这个鬼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只能砸车,可是我还舍不得,就……”
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一边去,这是你的车吗?”阿舒说着就来到了车门处,他先查看一下。
“当然是我的车,你看车钥匙还在那里!”
阿舒站直了身体,摸了摸鼻子:“这个车是我的,你爱哪哪去!”
白衣女孩不甘示弱:“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吗?明明是我的车,我爸给我定做的生日礼物,你的车?如果是你的车,那你说个价我听听,如果是你的车,你说说在哪个店提的?车里有我的行车执照,你有吗?”
阿舒没词了,他哪知道具体的多少钱,不过,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小妞,我帮你打开车门,你让我开一会过过瘾总可以吧?”
女孩没有二话:“行!不过,不许砸车!”
“切!我是锁王,开车门用石头?那不是笑话我?!”阿舒,蹲下身,鼓捣鼓捣,然后问女孩:“左还是右?”
这回轮到女孩挠头了:“我也不知道啊,我一般都是用遥控钥匙。”
阿舒苦笑一下,他咔嚓一拧,车门打开,没等女孩惊讶,他已经坐进去了,打着了火,女孩上了副驾驶,阿舒来了一句:“坐稳了!”玛莎拉蒂跑车嗡的一声冲了出去。
就一个字爽,别的不用说!
玛莎拉蒂动力强劲,排气筒的轰鸣音,让人心潮澎湃,女孩受不了了:“慢点,前边之字形弯,啊!!!!”刺耳的尖叫,更加让阿舒疯狂,山路上留下了漂移后轮胎黑印。
捷达车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路程,阿舒开着玛莎拉蒂二十多分钟就解决了,旁边的女孩脸色稍微缓和一下,方才着实给她吓到了,要知道旁边就是几十丈的悬崖,稍有不慎就粉身碎骨。
“借你电话一用!”阿舒想起点事,也不知道吴术羽对财子动没动手,自己在这里耽误了应该有四天多,若是财子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那自己怎么能对得起他。
“你一心开车,说号码就行。”女孩可真的怕他出事,现在虽然在公路上,但是磕磕碰碰受伤的是自己的爱车。
阿舒说了财子的电话号码,女孩给拨通了,但是嘟嘟响没人接,阿舒感到不妙,他再说了一个号码,这是财子媳妇韩晓琳的号码,电话接通,响几声过后,车载电话里传出来了韩晓琳的哭声:“谁啊?”
阿舒知道出事了:“我是阿舒,晓琳,是不是出事了?”
韩晓琳终于遇到了亲人,她大放悲声:“阿舒,快来,财子快被人打死了,我们的修配厂被吴术羽给砸了,你快点找人来…”电话还在接通,但是韩晓琳啊的一声惨叫, 然后手机咔哒一声,接着是吵杂人声,不用问手机被人打落到地上了,韩晓琳危险!
吴术羽!打我朋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阿舒油门几乎踩到底了,马达轰鸣,见车超车,旁边的女孩吓坏了,她紧紧抓住扶手:“慢点!”
“慢点?慢点就出人命了!你坐稳了!”阿舒已经到达了暴怒的边缘,玛莎拉蒂好似一个流星一般,在路上飞驰!
“停车,红灯!”女孩提醒阿舒。
阿舒已经红了眼睛,他左右看一眼,唰的一声冲了过去,一辆出租冲过来,阿舒猛地打轮,后轮飘逸,躲过了出租车必杀的一击,冲过了十字路口,连续闯三个红灯,接下来一路绿灯到了财子的汽车修配厂。
吴术羽的左手臂依旧缠着纱布,右手却拿着一把匕首,他的脚踩在财子的胸口上,那匕首在财子的脸上啪啪打着:“小子,那晚上你很吊啊,有种你再跟我牛B啊,来啊!”
此刻的财子,手臂骨断了,腿断了,满脸鲜血,躺在那里,他知道,今天自己死路一条,刚开始他真害怕,现在已经这样了,他反而不怕了:“吴术羽,死没什么了不起,老子不怕,有种你杀了我,敢不敢?不敢吧?别他妈装,带着几十人打我一个,说白了你就是一个孬种,早晚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哈哈哈!报应?老子在沧江市横着走已经十年了,报应呢?报应在哪呢?”说完话,吴术羽脸色狰狞:“小子,现在我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叫你知道和我羽哥作对的下场!”
正在这时,一辆玛莎拉蒂卡兹一声停到了修配厂的门口,阿舒跳下车大喊一声:“吴术羽,你给我住手!”
大光头吴术羽傲慢地转过身,那把匕首在他手中颠来颠去:“我当是谁呢?锁王阿舒,我找了你好几天,以为你拿着两万块钱走了呢,正好,我今天也要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来人,给我干倒他,先打断胳膊腿!”
十多个打手,有的拎着钢管,有的拎着砍刀,冲着阿舒就过来了。
此刻车里的女孩已经打电话报警了,但是110报警中心的电话打不通,她再打,依旧打不通!
阿舒现在眼睛都红了,自己的好朋友被打得浑身是血,现在就躺在地上,王八蛋吴术羽,还要挑老子的手筋脚筋,我怎么能饶过你!
阿舒顺手在地上抄起了一个钢管,一头在地上拖着,他用手点指大光头:“吴术羽,你放开财子,不然我让你脑袋开瓢!”
财子挣扎着抬起头:“阿舒快走,去找警察,快!他们不敢杀我……”财子的话音戛然而止,大光头吴术羽猛地回头,那把匕首刺入了财子的小腹:“我不敢杀你?老子就杀你,你能怎么的?”
啊!阿舒疯了,他抡起钢管子,往里就冲。
吴术羽的手下有一帮人拦在面前,一个个手里惦着棒子和砍刀,一个大汉拦住了阿舒,只见此人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青龙纹身,手里拿着砍刀,嘴里骂骂咧咧:“我叫你牛B!”他手里的砍刀对着阿舒拦腰就是一下子,这一下若是砍正了,阿舒就没命了。
阿舒身体飞退,速度快得匪夷所思,小腹微收,躲过了必杀一击,光膀子大汉一刀砍空了,随后刀刃转过来再次横着腰斩,连续砍了七八下,都被阿舒躲开了,此刻的阿舒双手握着钢管,躲躲闪闪,他没有打架的经验,上学的时候年年被评为优秀学生,再说了,那可是砍刀,挨上一下子就开肠破肚了,必须小心,也正因为阿舒的躲闪,让这帮混子气势大胜,一群人摇头晃脑把阿舒包围,有的向掌心里吐口唾沫,然后抓着刀都冲向了阿舒。
这可不妙,阿舒感到了危险临近,不干翻他们自己就得死,索性他把心一横,就拿眼前的个光膀子大汉开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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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大汉又是一刀砍空了,也许是连续的发力,后劲不足,阿舒抓住了空档,手中钢管猛地一抡,速度太快了,快到了大汉来不及躲闪,只听得啪的一下,击中了大汉,可能有人要问,这小子怎么不躲?
想躲?根本来不及,这不是演电影,有的角色能躲子弹,那都是噱头,子弹的速度每秒钟八百米,0.01秒就是八米的距离,人反应的最快时间是0.08秒,子弹已经走了64米,人怎么躲?战场上有这么一句话,当你听见枪声的时候,证明你还活着,因为声音每秒才三百多米,声音过去的时候,没感觉到疼,那说明就没中弹。
大汉打斗经验再多,身法再快,他还是没有钢管快,阿舒的钢管过后,大汉的上臂骨一下就碎了,砍刀也掉在了地上,鲜血狂流,大汉原本牛逼哄哄,此刻却鬼哭狼嚎:“啊!我的胳膊……”是的,他整个手臂也只剩一半点皮肉连着了,骨头已经被击断了,阿舒再大一点力气,他手臂就能掉地上了。
这一击把在场的人都吓到了,就连阿舒本人也吓了一跳,自己的力量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这如果打到脑袋上,就可就摊上人命了,他愣了一下之后,心中有数了,随后他拎着钢管指着旁边一群流氓说道:“都退后,滚远点,这里是我和吴术羽的恩怨,跟你们没关,不然我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
十多个小子互相看看,一个个表情骇然,真的被镇住了,这个世界欺软怕硬的人太多了,阿舒足够狠,一下干掉大光头的干将,这些乌合之众就老实了,谁不怕?一个小个子对大光头喊道:“羽哥,怎么办?”
吴术羽大骂:“你他妈傻啊,叫救护车!不然血流干了人就完蛋了。”
小个子连忙打120急救电话。
阿舒此时手里的钢管已经弯了,他依旧在地上拖着走,钢管在水泥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沙沙声,他的眼睛瞅着羽哥,一步两步三步,羽哥急了:“给我上!打死他!”
十多人一拥而上,但是这一次冲上来,明显的速度慢了,不像方才冲劲十足,阿舒那一棍子击倒纹身大汉,在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留下了阴影,上来也是虚张声势,比比划划不敢真正地上前拼。
阿舒冷笑一声:“不知死活的玩意。”话音一落,他手里的钢管动了,对着离他最近的三个小子就下手了,邦邦邦三下,干躺下三个,这回阿舒有分寸,没有打残他们,只是撂倒,让他们失去战斗力,其他人一看撒丫子就撤了。
大光头急了:“一群废物,十多个人还怕他一个,砍死他!不然别怪我不客气!”话音一落,那几个拿刀的人互相看了看,咬咬牙,砍吧,不然老大的脾气他们都清楚,五六把砍刀几乎同时出手。
阿舒此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救出财子!那些刀砍来,他也紧张,千万不能挨上,因为中了一刀,马上就被人家乱刃分尸,他身体猛地往前一冲,随后急撤,就在那些人的刀砍过来的瞬间,他的钢管出手了,一个前刺,噗呲,钢管刺穿了一个拿刀小子的肩甲,他随后身体后侧,躲过了两把刀的劈砍。
毕竟人家那边人多势众,他还是晚了一步,此刻就感觉后背钻心的疼,原来一个小子猫到了身后,偷袭了阿舒一棍子,阿舒被打了一个趔趄,他没时间看身后是谁攻击他,面前的砍刀又到了面门,还是急躲,随手又是一刺,第二个拿刀的小子腹部被他刺了一个血窟窿,众人脚步停下,十几个人,现在躺地上六个。
没有任何人不怕死,那是没到生死关头,看着同伙倒在地上抽搐,一个个都肝颤!
阿舒这才有时间回头看偷袭他的那个小子:尼玛!敢打老子,阿舒挥手就是一下子,没要那小子的命,这一下子就把那人的手臂骨打断,啊!这小子倒地哀嚎,阿舒还不解气,对着他的肚子狠狠地踢了三脚:我叫你偷袭我!
还剩下七八个人脸色可就变了,这些人,平时都是欺负小商小贩还行,不服就打你,一拥而上,那些人都想做买卖,都是胆小怕事,所以人人怕他们,但是今天他们害怕了,眼前这个锁王阿舒,简直就是一个煞神,他们的腿有点不听使唤,不敢往前去,一个个都往后退。
阿舒手里的钢管依旧在地上拖着,他怒吼一声:“挡我者死!”
唰!七八个人让出一条路,阿舒拖着钢管,走向大光头吴术羽。
吴术羽,心狠手辣,他是龙哥手下的八大金刚的老三,是最能打的狠人,此刻他顺手从地上抓起一把砍刀,他面色狰狞,五官扭曲:“阿舒,不错,能让我动手的人,在沧江市还不多,你是第三个,前两个已经死了,今天我也送你去西天。”
阿舒冷笑:“吴术羽,为什么要对财子下手,他一没得罪你,二没干你老婆,你有种冲我来,欺负他算什么!”
吴术羽狞笑着:“阿舒,你有种,你讹了我兄弟王明宇两万块,那钱是我出的,我吴术羽在道上混这么多年,让你小子拿走我两万块,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的运转,打定主意之后,他笑着说道:“王明宇?那个警察王明宇,他无缘无故抽了我一百二十二胶皮管,踢我五脚,后来他怕我把事情曝光给媒体,才主动提出私了给我钱,我不要,我只是要他登报道歉,当时你在场,你忘了?你是猪脑吗?这么快就忘了!”
阿舒为什么这么说话?以前他就告诉过财子,装上摄像头,方才扫视过了周围,看见了六个摄像头,所以他要引大光头说话,将来在法庭上也好有证据,这叫正当防卫!
大光头吴术羽恼羞成怒:“他抽你一百二十二下,应该抽死你个瘪三,今天我就弄死你。”话音一落他手里的砍刀就劈下来了,这小子战斗经验丰富,打打杀杀十多年了,曾经是特警,后因为脾气暴躁,在队伍中伤人,被开除了,他的功夫自然不一般。
一个力劈被阿舒挡住,紧接着,当当当当!转瞬之间,吴术羽的砍刀连续快斩,就砍了阿舒四下,阿舒看看那钢管,出现了四个深深的凹痕,吴术羽这小子的刀太快了,不愧是八大金刚之一!
阿舒此刻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自己还是原来的身子骨,一招都挺不过去,这个吴术羽够狠,而且阿舒没经历过这种真刀真枪的生死战,在身经百战的大光头面前,阿舒明显处于了下风。
那么阿舒的实力如何?他是经常看电视的散打节目,也看拳击比赛,曾经对着电视经常训练,也到公园的树上练过,后来因为手疼,放弃了,在经验上,他是绝对的菜鸟。
此刻,阿舒的弱势显现无疑,他只能且战且退,吴术羽连续进攻过后翻身一个扁踹,把阿舒蹬了一个跟头,他的身体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没等他站起来,吴术羽快速跟进,那大砍刀始终不离阿舒的左右,砍在地上当当当地响,溅起来火星子和水泥灰,溅了阿舒一脸。
阿舒在地上滚来滚去,竟然没有站起来的机会,大光头的刀太快了,妈的!阿舒骂了一句:“老子和你同归于尽!”这回他不再躲闪,手中钢管猛地一刺,刺向了吴术羽的心脏,这一下若是落实了,可真应了那句话: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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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术羽身体后退,利用这个空档阿舒才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
阿舒这一跃,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小子,功夫不错啊!
阿舒时刻提防吴术羽的砍刀,他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一辆车的旁边,吴术羽步步紧逼,他狞笑着说道:“就你这两下子也想立棍?真是不知道死活!”
那边的120 已经来了,受伤的人陆续上车走了。
吴术羽指挥剩下的手下,包抄,不能让阿舒跑了,阿舒的情况十分危急,吴术羽再一次冲过来,别看身体胖,但是他功底深厚,身体灵活,手中砍刀上下翻飞,阿舒全仗着步伐快,不然早就挂了。
阿舒知道这么打不行,自己在经验和招法上处于下风,只能利用身法快来躲闪,两个人对打,光是躲闪那绝对不行,必须还击。
阿舒手中的钢管舞动起来狠砸,然后劈刺,仗着钢管比刀长,他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
吴术羽狞笑着,他身体前倾,他手中的砍刀至下而上猛地一撩,阿舒往后撤,身后是那群喽啰,退无可退,阿舒只能往旁边撤,可是旁边全是汽车,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阿舒来了一招旱地拔葱,噌的一下,跃起了两米多高!
我的天!阿舒被自己吓到了,我的腿竟然弹跳这么好!看来这次去山涧,真有收获,这回他有主意了,在车顶上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地上,手中的钢管能有一米五长,他把钢管当成长矛来用,唰唰唰连续刺了三下,吴术羽左躲右闪用砍刀劈,可是阿舒的速度太快了,就在那钢刀劈过的瞬间,他的钢管快速前刺,噗!钢管刺入了吴术羽的肩膀,鲜血汩汩地流出来,而阿舒一击得手,飞退出去三米开外,保证自己安全。
吴术羽舔了一口鲜血:“小子,你让我受伤,我就让你残废。”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冲过来,手中砍刀再一次出手。
阿舒现在已经有底了,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就是速度,大光头撵不上,所以唰唰连续刺出十几下,噗!又一下刺入了大光头的肩甲,大光头已经有准备,所以这次只是轻微受伤,但是却激怒了他,十几年来,自己出生入死,就没遇到过这么窝囊的打架,完全是有力使不上,他要冒险,不管怎么地也要砍死这个小子。
只见吴术羽身体一个前欺,阿舒的钢管刺过来,吴术羽身体提溜一个旋转,他躲过阿舒的钢管一击,反手一招腰斩,这招是他的成名技,叫做疾步旋风斩,他用这招干掉过数十个对手,可以说这招也是两败俱伤的招法,搞不好,他的后背就给人家做靶子了,但是他从未失手过。
大光头的砍刀劈过来,阿舒脚尖点地上了汽车顶,那砍刀一下就劈碎了汽车玻璃,阿峰的钢管搂头便砸,别看吴术羽身体发福,他身形敏捷,侧身躲过,手中砍刀以更快的速度砍向阿舒的双腿。
阿舒身体一跃,落到了墙边,他眼尖,顺势一蹲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然后躲了起来。
“老大,阿舒在那!”有人给吴术羽报信。
吴术羽过去,步步紧逼,他双手抡刀,再一次对阿舒下狠手,阿舒眼睛微眯,他左手一甩,哗的一下,一把沙子甩出去,吴术羽一闭眼,就在这一瞬间,阿舒出手,他的钢管第一时间刺向吴术羽肚子。
吴术羽战斗经验丰富,阿舒进攻的瞬间,他的身体已经后退了,阿舒的前刺,在吴术羽的小腹上留下了一个血洞,只是那伤口不深,但是一个人的血是有限的,在这样流一会,再刚强的人也要倒下。
吴术羽害怕了,此刻,阿舒在他身上留下了三个伤口,他握刀的手有些颤抖,好汉不吃眼前亏,撤!
“想跑?门都没有!”阿舒的步伐那个快,脚尖点地身体一个前跃,身体腾空而起,他手中钢管再往前一送,噗!一下刺透了吴术羽的肩胛骨,从左肋透出来。
啊!吴术羽大叫一声身体往前抢了几步,鲜血狂喷,他站立不稳,趴在了地上,情急之下他嘴里大吼一声:“都他妈死人啊,快上,砍死他……”话音结束,大光头羽哥手中砍刀已经跌到了地上,脸色发白,鲜血汩汩地流,此刻再想说话?那是做梦,他的身体砰然坠地。
一群人看老大不行了一个个脸色都变了,谁也没见过这么凶悍的人,在他们眼中,羽哥就是最强的存在,如今羽哥倒地,一个个吓破了胆,几个人抬起吴术羽,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退。
阿舒拎着钢管有心再去修理这帮流氓地痞,院里传出了晓琳的哭声:“财子,你醒醒,财子……”那哭声撕心裂肺,让阿舒的心紧缩成一团,他赶紧跑回来,蹲下身大喊:“财子,我是阿舒,你不要死,我送你去医院。”
还剩一辆120 救护车在门口了,阿舒抱着财子飞奔而去,晓琳此刻浑身是血,跟在后边。
众人走后,墙角走出一人,正是那个开着玛莎拉蒂的女孩,她默默地看着救护车远去,嘴里嘀嘀咕咕:这小子,挺讲义气,不然,我饶不了你!救护车当然是她叫的,报警电话她也打了,但是打不通!
此刻女孩走向拐角处,上了玛莎拉蒂,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报警电话为什么打不通?
就在十几分钟前,110指挥中心接到了王局长的一个命令:把接警电话关闭二十分钟!
内勤警察接到命令有点糊涂,这是为什么?于是就问了一句:“王局,电话线路畅通,没必要检修。”
王柯丁局长冷声说道:“二十分钟后,再接通。”
一切都是这么简单,一切都是这么不简单。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韩晓琳抱着试试的想法,再次拨打110 ,终于接通了:“警察,我是韩晓琳,我男朋友被黑社会给扎了,你们快来……”
阿舒意识到了什么,他跳下救护车,飞奔向财子的修配厂。
到了修理厂,刚好看见有两个人在找什么东西,阿舒已经暴走了,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顿胖揍,把二人打趴下,然后他找到了一个备用的移动硬盘,把现场录影全部复制,然后这才出来找那两个小子,结果,那二人已经踪迹不见。
阿舒略一思索,他把移动硬盘藏到了一个最安全的地方,绝对安全,因为那里只有他能找到,他没有去医院,他回了门店一趟,结果,他的店已经不存在了,换上了安保公司的新装!
不用问,是女孩趁他不在,把店给扒了,阿舒不关心店的问题,他想知道妈妈有没有危险,拨通了妈妈电话,听见了妈妈的声音的时候,阿舒的心是放下了,电话里妈妈埋怨阿舒:“儿子,你去哪里上货,走好几天,你说你,和你在一起没说上几句话…”
阿舒一门子道歉,不过他心里可宽慰不少,若是妈妈不走,大光头砸店,那老娘可就不好说什么情况了,现在好了,自己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吴术羽,王八犊子,老子就是跟你干到底了!
阿舒最关心的是财子这边的情况,但是他没去医院,就在修配厂等着,终于在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王副局长带着侦查员来到了这里,他看见阿舒,竟然不去取证,而是仔仔细细瞅了阿舒好几遍。
阿舒眉毛一挑:怎么?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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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局长派人,把监控视频都带走,都带走的意思就是:把硬盘拆掉带走,同时也把现场留下的血迹、器械等等都拍照。
保险公司也来了,当业务员看着满地狼藉的十几辆车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头,谁都知道张九龙不好惹,目测这损失就得达到五六万,当他的眼睛看向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一辆崭新的帕萨特,车牌照都没上,车轮上绑着红布条呢,被砸得面目全非,估计就是新提的车,想在这里贴膜,该死的张九龙,太他妈霸道了!
一切都按部就班地进行,最最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王局长命令:“来人,把他铐起来。”
阿舒一瞪眼:“你脑袋没毛病吧?我是正当防卫,你凭什么拷我?”
王局长冷笑一声:“你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有人已经举报你,所以在事情没有调查之前,你必须待在警方控制之内。”
阿舒哈哈大笑,他对着一个警察就是一拳,注意,只是挥了一下拳头,到了那人的鼻子的时候,他的拳头停下了,而那个警察楞了一下,他没曾想阿舒能打他,本能地反应回击了阿舒两拳,阿舒有准备,自然伤不到他。
阿舒就问他:“你为什么打我?”
那个警察不明所以,冷哼一声:“你先打我,我不打你,你袭警,我现在可以打扁你。”
阿舒笑了,他对着王局长说道:“你明白了吧,我打那群流氓,是正当防卫,他们拿砍刀轮番砍我,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得等他们砍死我后,你们抓住他,再给他们判刑?”
王局长面无表情:“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你还是要在拘留所呆着。”
阿舒怒极反笑:“局长大人,你让我明白一件事,警匪勾结,明目张胆的警匪勾结,那个垃圾警察王明宇打我一顿,你却更狠,要抓我坐牢,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今天这件事你处理不好,你的副局长宝座…就要换人了。”
王柯丁依旧面无表情,他冷冷地说道:“带走!”谁能想到堂堂的公安分局长,一个人们心中的硬汉,竟然不顾事实真相,把无辜的阿舒给拷起来,阿舒不服,那也没用。
就这样,阿舒被带走了,没人审问他,就把他塞到了一个小黑屋,然后就不管了,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警察是不是和张九龙串通一气,然后再来一个斩草除根?不好说!
那边,张九龙在给王局长施压,他派智囊许纯治,直接和王局长见面,许纯治见多识广,他自然是把不是当理说:“王局长,这个阿舒把我们公司的好员工阿华给打残了,手臂骨粉碎性骨折,没有治愈的可能,医生说要截肢,还有就是吴术羽,更重,失血过多差点死了,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你作为人民警察,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决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王局长面无表情,他把电脑屏幕转过去说道:“你自己看,然后再跟我说话。”
画面中出现了,吴术羽一伙人进入修配厂开始,蛮横无理,狂砸不止,然后接下来就是四五个人对一个男青年狂欧,就连那个女孩也没有幸免,许纯治脸上的肌肉不停地跳动,画面在继续,阿舒回来了,先是讲理,然后他们的人一拥而上,接着一个人被阿舒打倒,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然后是吴术羽。
许纯治不看了,他微微一笑:“王局长,你把视频之前的一段截去,只保留我们的人被打的镜头不就完了吗?”
王柯丁的心中燃起了冲天怒火:“你是想告诉别人,那小夫妻俩的伤是自己摔跟头造成的吗?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麻烦你自己做事动动脑子,就吴术羽这样的没脑子的人能干什么大事,出了惹祸还能干什么,法治社会,还搞这个,垃圾!死了更好!”
许纯治沉默不语,张九龙可以和王局长横眉冷对,他还不够级,但是他有他的办法:“王局长,这件事你可以不帮忙,我的兄弟是不会放过那小子的,我怕万一再出现什么不良后果,那就是你处理事情不当了。”说完,他走出局长室。
王柯丁望着许纯治的背影,他咬着牙,在心里骂道:一个渣滓也敢在我面前嚣张!
再说那个大姐大,就在今天白天,她派两个黑大汉开车去了陨石涧,还带着两个专业的救生员下去,有必要强调一下,他们还带了专业的救生工具:氧气瓶、吊瓶、葡萄糖、牵引机、钢丝锁,顺着阿舒下去的地方,救生员下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了崖底,足足寻找了三个小时,也没找到阿舒的踪迹,黑大汉洪峰有点着急了,他用对讲机通知吕琛:“告诉大姐大,阿舒可能死了。”
吕琛急忙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大姐大的手机:“大姐大,不好了,没找到阿舒,可能他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大姐大站起来了:“不会吧,吕琛,你确定吗?”如果阿舒死了,自己的麻烦真就大了,自己玩大了,把人玩死了,糟糕!
吕琛说道:“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洪峰说没有找到阿舒的踪迹,连衣服、手机、还有那些工具,一样都没找到。”
“吓死我了,我可不希望这小子死了,应该没事,你们再找找,实在不行下水看看。”大姐大说完松了一口气。
又过了半小时,吕琛打来电话:“大姐大,我们看见了鱼骨头,估计是阿舒吃剩的,很可能他逃出去了。”
“嗯!逃出去的可能较大,你们再找找,然后回来向我汇报。”大姐大说完,挂断电话,她的心中泛起了嘀咕:“阿舒,没死就好,想不到你竟然逃出去了,不错,我就喜欢这样的。”
深夜,公安局的一个审讯室,阿舒在里边坐着,他在想要不要逃出去,这时,门锁咔哒咔哒响过,走进一人,按说审讯的规定是不低于两人,可是只有王柯丁自己进来了,阿舒眼皮都没抬,他已经打定主意和这个败类耗到底了!
想不到的是,王柯丁面带微笑,一改白天那苦大仇深的模样,他走进来,拉把椅子在阿舒面前坐下,然后给阿舒的手铐打开,这时才说道:“你不要这个眼神瞅着我,我今天救你一命,你应该感谢我。”
阿舒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我感谢你?这话从何说起?难道我被你抓起来了,是对我好?”
王柯丁依旧是一副笑容:“当然是为了救你,你应该知道张九龙是洪文区的社团老大吧,他的狠辣是出名的,你打伤打残他的手下,让他的社团没了面子,你猜今晚他们能饶了你吗?不客气地说,你若是在你的锁店住,能被打成筛子,或许不是筛子也被乱刀砍成肉泥。”
王柯丁的话虽然有点夸张,但是阿舒知道有一定的道理,曾经听人说过,有人把他小舅子打了,断了手臂骨,当晚,那家人就跑了,但是被人家堵在了半道,当事人四肢被废,全家人全被打成重伤。
王柯丁直截了当地说道:“阿舒,我看你身手不错,一个人把吴术羽十多人都打败了,要知道吴术羽在黑道可是有名的不要命的主。”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就凭着一股子闯劲,他想杀我朋友,我必须拼命,别的什么我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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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点头:“你够义气,现在这个社会,讲义气的人也不多了我佩服你,而且你能把大光头给重伤,你是这个!”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阿舒不认为眼前的这个局长是什么好人:“王局长,有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王柯丁直接摊牌:“阿舒,那我就说了,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阿舒此刻警觉起来:“交易?我一个平头百姓,怎么可以和您这高高在上的局长做交易?我不够级啊!”
王柯丁递过来一根烟,阿舒摆摆手拒绝,王柯丁叹息一声说道:“阿舒,你应该知道张九龙一伙是社会的毒瘤,我想铲除他们不是一天半天了,但是我有苦衷,你帮我个忙,我替民除害,怎么样?”
阿舒的心里在盘算:张九龙是沧江市有名的黑帮头子,王柯丁是十大杰出青年,沧江市最有前途的公安局副局长,他自己不出手,让我一个白丁出手,绝没有好事,再一个,这笔交易见不得光,自己即使做成了也有危险,所以他白了王柯丁局长一眼,也懒得说话。
王柯丁接着说,当然是自言自语:“你以为你是平头百姓生活很累,其实,你不知道我的苦……”
你还苦?高高在上你还叫苦?阿舒眉毛一挑:“局长大人,我喜欢直来直去。”
“好吧!我就跟你直说,我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王柯丁,王明宇是我的儿子,给你带来的麻烦,我给你道歉。”
阿舒冷笑一声:“道歉就不必了,说正题吧。”
王柯丁深吸一口气说道:“我有把柄落在了黑帮龙哥的手上,不然他们也不会嚣张到现在,我分分钟就能把他们都抓起来。”王柯丁说了实话。
阿舒点头:“有把柄在他们手上,这我信,但是你能抓他们?你们串通一气狼狈为奸,你抓,鬼才信!”
沉默。
几分钟后,王柯丁又点着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吐了一口烟,他的眼中冒出了狠光:“张九龙,得到了我的一些不雅视频,借以要挟我,当然,据我所知还有不少别的官员也被他抓住了把柄,究竟是谁你不用问,我的想法非常简单,帮我拿回视频文件,我保证你的朋友得到足够的赔偿,你看怎么样?”
阿舒不屑地笑了笑:“不雅视频?你自己腐败那就不要怪别人。”阿舒知道,当人到了一定的高度,势必就会贪图享受,男人嘛,找个小妞玩玩也属正常,那被人家录像了,只能算罪有应得。
王柯丁此刻非常气愤,他当然不是对阿舒,他狠狠地把烟头摔到地上,又用脚碾灭:“今天我跟你说实话,然后你再决定我们做不做交易。”说到这,他略一沉思,道出了自己的苦闷:
原来,王柯丁在工作上绝对是一个狂人,刚直不阿,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因此被评为十大杰出青年,事业上是成功的,但是家庭却出了问题。
他和爱人结婚十年,一直没有孩子,后来媳妇终于怀孕了,最后还流产了,后来多方努力,终究也没有成功,而王明宇是他以前队长的儿子,队长对他有知遇之恩,后来队长夫妻二人都因公牺牲,至今没有找到凶手,留下了十岁的孩子,所以他主动把孩子带大,一直培养到现在。
当听到这,阿舒忽然对眼前这个硬汉局长印象改变了不少,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三十六七岁,却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儿子。
王柯丁接着往下说:“随着我老父亲年龄的增大,我从父亲的唉声叹气中听出来,老人家想要一个大孙子,我何尝不想,后来…在办案中接触到一个漂亮女孩,我考察她半年,然后和她提出借腹生子的想法……”
阿舒非常理解王柯丁局长,中国传统理念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老人,越是垂垂老矣,越是想要香火的延续……阿舒看着王柯丁没说话,想要知道下文。
说到这,王柯丁的眉毛皱起来:“女孩是答应了,我们也签了合同,这是五年前,我当时是中队长,我答应给她六万块,那是我当时的全部家当,我的妻子也默许了,但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女孩……”
阿舒插言到:“难道,女孩是张九龙派来的的卧底?!”
王柯丁摇摇头:“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卧底,他张九龙也没有那么高的智商,而是……我照顾那个女孩无微不至,也正因为无微不至,她却变卦了……”
阿舒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想要更多的钱!
结果却不是他推测的那样,王柯丁说出了答案,让他十分为难的答案:“女孩想要和我结婚!”
一句话说出来,让阿舒眼睛都瞪圆了:“这姑娘脑袋有病吧?!”
王柯丁没说话,他陷入沉思,半晌才接着说道:“她非常有心计,录下了我们夜生活的那种镜头,然后威胁我,不结婚就去公安局告我,我一怒之下打了她,结果……”
阿舒问道:“结果怎样?”
“结果…孩子没有了。”说到这,王柯丁陷入了难以名状的痛苦之中,这种痛苦,不是谁都能理解的,非常复杂,阿舒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王柯丁,而王柯丁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手里的燃着的香烟,直到烟灰老长,掉落在地上,他才扔掉,长出一口气,接下来说出了这样的话:“后来,她把事情告诉了她表哥,而她表哥在张九龙手下,是一个刑满释放的小混混……后来我的不雅视频被攥在了张九龙的手里,这就是过去。”王柯丁说完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二人沉默了几分钟,阿舒问道:“如果我不帮你拿回证据,我的朋友的损失就不赔了是吗?老百姓就没有伸冤的地方对吗?”
王柯丁说道:“伸冤是一定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吴术羽终究要受到惩罚,但是很可能官司赢了,钱拿不到,人家就是一分钱没有,你就是判了,蹲十年大狱,将来人家还可以出来,经济社会,你要明白。”
阿舒是讲义气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让财子白遭罪,答应他也行,至于报仇?阿舒怎么可能放弃?他要一个一个捏死他们。
看见阿舒沉默,王柯丁说话了:“拿回证据,事成之后,给你十万,这是我给的,你朋友那边,我给你争取最大的补偿。”
阿舒最后点头:“我答应你。”
王柯丁摆摆手:“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就这么定了。”
阿舒问了一句:“王局,你让我拿回的证据在哪里?”
王柯丁迟疑片刻才说道:“具体在哪我不太清楚,但是据我了解,应该在张九龙的皇楼密室里,那里有一个机要室,全天有人把守,应该不下十二个人,三班倒。”
这么严密的监控,成功率可就很难说了,阿舒陷入了思考,最后他提出要求:“王局长,佣金三十万,我需要找三个帮手,事情很难办,我自己能力有限。”
王柯丁微微皱眉:“我知道事情难办,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我只能给你二十万,但是有一点,你们的人死了,包括你死了,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们之间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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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点头:“我明白!”这是必然的,阿舒怎么能让人家负责?况且,人家怎么可能给你负责?不宰了你就不错了。
商量完毕,王柯丁又提醒阿舒:“还有一点,在皇楼的机要室,还应该有张九龙用非法手段获得的其他重要人物的不雅视频,里边还有更高级官员的东西,若是你能搞到,对我们公安局破案会有很大的帮助。”
更高级别官员的不雅视频?干什么?你得到了还会交给公安局?绝不可能,哦!阿舒明白了,王柯丁要勒索,把他拿出的钱弄回去,阿舒暗道:我怎么会把证据给你?勒索,你会,我就不会利用这些资源?我是傻子吗?阿舒心里有谱:我拿到证据,在不违背法律的情况下,科学地利用这些资源我还是会的。
阿舒打定主意,在王柯丁这里必须先拿到好处再说:“你必须给我提供几样设备,窃听器,追踪仪,解码器,夜视仪,卫星电话。”
王柯丁皱起了眉头:“可以,但是要从佣金里扣,我给你提供的这些东西都是专业的,造价…估计十万。”
阿舒笑了:“没问题,我不差钱,还有一点,你必须保证我朋友得到妥善的治疗,还有就是保证安全,这是我帮你的前提。”
“没问题!”王柯丁拍着胸脯打了包票。
接下来,阿舒和王柯丁谈妥了一些事宜,活动经费先给他十万,剩余的钱和必备物品,以后再给,事情办成,把尾款一步到位,王柯丁还给了他一个手机,作为他们单线联系用的,还有一点,必须把微博的内容删掉,还有,去纪检委把举报的事情撤销,阿舒答应,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阿舒就这么获释了,他感慨,这就是社会,权大于法的社会。
当阿舒走出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他打车到了急救中心,给晓琳打电话,正好她还没睡,阿舒上楼,到了她的病房。
此刻的晓琳,面容憔悴,脑袋包着纱布,身上也多处受伤,好在伤势不重,阿舒就问:“财子怎么样?”
晓琳眼圈有点红:“财子没过危险期,手臂断了,腿骨断了,全身棒子砸的,血肉模糊,这帮犊子太狠了,我都不忍看,腹部被扎三刀,还好不是致命伤,否则……”此刻晓琳的眼泪滚滚而下。
阿舒的心里难受,他拿过来毛巾,给晓琳搽拭眼泪:“晓琳,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让你和财子遭罪了,我阿舒发誓,一定要宰了那个吴术羽,给财子报仇!”
晓琳笑了笑:“阿舒,不要说了,我不希望你再得罪张九龙,我想好了,等财子伤好了,我们就结婚,去他的妈妈身边,其实,老人家提过两次了,想早抱孙子。”那笑,让阿舒心难受,阿舒的心感觉堵,感觉上不来气,财子是因为自己而受到伤害,而自己此刻却没有能力,他恨,恨吴术羽,尽管他也受到了惩罚,阿舒内疚啊,因为财子是无辜的。
沉默了片刻,晓琳拿过来自己的电话递过来。
阿舒接过问道:“你要打给谁?”
晓琳却说道:“有个女孩打电话找你,最后一个通话记录就是。”
找我?打到这个电话上了?那能是谁呢?阿舒记下了电话号码,已经深夜了,等明天再说吧。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是四人间的病房,如今只剩晓琳一家在这住了,问完原因,阿舒笑了:那些病人都知道晓琳和张九龙干架了,谁不害怕,,一个个该出院出院,转病房的转走,不过便宜了阿舒,他可以免费住宿。
阿舒不放心财子的安全,所以他选择了在医院住。这一夜,阿舒没睡好,晓琳总在睡梦中惊醒,手跑脚蹬…时不时地说梦话…住手!求你们了…放过财子…还有就是哭泣。
阿舒看在眼里,他心里难受,吴术羽!这笔账我会跟你算的,法律不管,那我就自己动手,阿舒走出了病房,来到了外边的阳台上,他点燃了一根烟,坐下来,仰望天际,也不知道他想什么。
过了许久,阿舒扔掉烟头,他向着楼下走去。
隆都豪庭,十八号楼,出现了阿舒的身影,他一身黑衣,顺着楼的北墙慢慢上爬,到了四楼,他想推开窗户,结果失败。
阿舒干什么来了?难道他是因为穷,铤而走险做小偷?那可不是阿舒要做的,他今天光顾的是他最恨的人,也就是剽窃了他一年半心血的镭拓游戏公司的总裁顾金生!
阿舒知道,顾金生喜好收藏,他的家里哪个古董,都要值几万,所以阿舒今天要干他一票!
可是问题出现了,人家既然有古董,那防盗措施一定很完善,所以阿舒没有打开窗户,没关系,阿舒有主意,他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玩意,把一头按在了大玻璃窗上,然后拿着另一头,在玻璃上画圈,一个直径二尺的圆圈划完了。
阿舒很得意,他用拳头敲击,一下,两下,三下,嗯!怎么玻璃没掉?糟糕,人家是厚玻璃砖,这个顾金生防盗措施不错啊!
阿舒身体往下一滑,他慢慢落了地,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就光明正大地从门进入?我看行!
阿舒转到楼宇门前,钥匙在门锁上拧了几下,咔哒!门开了,阿舒顺着楼梯,向着楼上走去。
到了四楼门口,阿舒侧耳听听,里边没有声音,他开始开锁,万幸的是,里边没有插死,悄无声息中门锁被打开,阿舒没有进去,而是把门欠了一个缝,然后蹲在门口听声音,里边竟然传出来了啪啪的声音。
老东西,有了上次的教训,还这么好~色!
阿舒打开门悄悄走进去,不想,里边发出了欧欧的声音,看来是放炮了,阿舒不敢有动作,卧室里边传出了一个老女人的声音:“顾金生,你不是有能耐搞小丫头吗,老娘天天让你不闲着,看你还出去撩~骚!你先歇一会儿,马上演第三集。”
顾金生连连告饶:“老婆,求你了,这么多天,我都被掏干了,能不能让我休息休息,我再也不敢了,真的……再这么下去,吃药都不好使了,老婆,求你了,让我歇歇。”顾金生连连哀求。
“哼!不好使了,我看更好,你就可以在家老实呆着了!”
阿舒暗笑:顾金生,你老婆挺有招啊,哈哈!就在阿舒暗自开心地时候,屋里出现了下床的声音,阿舒一看糟糕,他看一眼厅间柜,一个精致的盒子进入他的视线,来不及想了,他一把抓过去,返身出了屋,门轻轻带上。
顾金生下床上厕所,忽听门口有异,仔细看看,什么都没有,也许是自己听错了,他没理会,走进了卫生间。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跃出了隆都豪庭,跑到了偏僻的角落站定,看看左右无人,他把那个精致的小盒打开,里边有一只晶莹剔透的翡翠麒麟,好东西!阿舒对翡翠研究的不深,但是这东西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入手温润,应该是那个朝代流传下来的宝贝,虽不知道价位,但是绝对很值钱,阿舒暗道:你剽窃了我心血,我先收点利息!
阿舒有了收获,顾金生却抓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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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五点半顾金生就醒了,看着身边的老婆跟死狗一样,他心中暗骂几句,然后下床,到了门口,他要找那个宝贝,那是他花了五十多万才淘来的,他记得就放到门口的厅间柜上了,怎么没了?
怎么找也没有,顾金生急了,他招呼醒老婆:“我说媳妇,你看见我门口那个盒子没?”
“你有病是不是?我拿你那玩意干嘛?一边去,我还要睡觉!”
这就奇怪了,我明明放到门口了,怎么就没了?顾金生坐在那里冥思苦想……他不知道的是,那个宝贝已经挂在了阿舒的脖子上。
清晨,阿舒给晓琳买了早餐,照顾她洗漱,晓琳特别感动:“阿舒,谢谢你了。”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们之间说什么谢谢,对了,要不要通知你家大姨,让她来照顾财子?”
晓琳摇摇头:“你可别,我妈年龄大了,血压不稳,等我好了,就离开沧江市,去我妈家待几天。”
中队长谢明科焦头烂额,原本有个碎尸案没有破,公安局的电脑被入侵,不知道是谁干的,今天早晨又出大乱子了,有个人在沧江里钓鱼,结果钓上来一个无头女尸,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身材不错,关键是没有任何人员失踪的报警和信息,可以说破案一点线索都没有,作案的人,绝对是一个老手。
王柯丁和女孩英华手拉手在散步,女孩已经适应了,在王柯丁面前也不再拘谨,她看着王柯丁小声说道:“王哥,谢谢你。”
王柯丁微微一笑:“谢什么!我把你调到机关幼儿园,也是为了方便我们见面,再说了,将来你是我儿子的妈妈,我能让你受苦吗?”
英华脸上绯红,她抱着王柯丁的胳膊非常认真地问道:“那将来我是不是可以天天看见我的孩子。”
如果说,上一个代孕的女孩问王柯丁,他能马上翻脸,代孕结束,就意味着撇清一切关系,但是英华问他的时候,他的脸上却挂着笑容:“那当然了,你是宝贝的亲妈。”这是为什么?王柯丁的心态发生了变化,他的家庭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英华的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王哥,我好久没看见燕儿姐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王柯丁的眉头微蹙,随后他淡淡地说道:“那种女人还是不来往的好,我不想再看见她。”
英华不解:“燕儿姐挺好啊,她怎么了?”
王柯丁拉着英华坐下来,他耐心地给她解释:“英华,你太善良太天真了,燕儿这个人是个十足的骗子,跟你说她做的事:你帮我代孕,她从我这要二十万,却答应给你十万,那十万她截留了,你说她的人品怎么样?她是什么人?”
英华点头,这件事她是后来知道的,还没完呢,王柯丁说道:“还有一件事,最初我给了她五万预付款,她硬说丢了,经过这件事以后我怀疑那五万块被他私吞了!”
还有这事?!英华也生气了,生气归生气,毕竟她本质善良,她还是对王柯丁说道:“也许她是一时贪心,我知道她的心是好的。”
王柯丁淡淡地一笑:“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好了,别提她了,堵得慌,以后我再也不想见她。”
这时,王柯丁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面带笑容:“我说老朱,你够意思,三天就给我办立正,英华的事让你费心了,今晚我请客。”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我那儿子不省心,没少麻烦你,你是终于给了我一次机会啊,不然,我这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晚我请客,皇楼,你要是跟我见外,我跟你急啊!”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睡醒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简单洗把脸,收拾一下,阿舒就向着公园的广场走去,他的心里惦记着小莹莹,六点多的时候,阿舒到了广场,此刻广场上围了足有四五百人,阿舒在不远处站定身形,他找了一个石凳坐下来,闭着眼睛倾听孩子们的歌声。
那歌声中,带着孩子的向往,对幸福的向往和渴望,阿舒也知道,这个世界上需要帮助的孩子太多,而他自己也是一个屌丝,真让他有一种无力感,我如果是一个像李嘉诚、比尔盖茨那样的大富豪该多好,让像莹莹这样的孩子重见光明,走进课堂,让孩子们的脸上多一些阳光,那样,这个世界就多一些快乐少一些忧伤。
孩子们的表演结束了,现场捐款的人很多,有出三十的,有出五十块的,也有捐出一百元的,这样的爱心让人感动,积少成多,阿舒相信要不了多久,莹莹就会走进校园,走进课堂。
广场上的人散去了,阿舒走过去,他再一次看见了那个漂亮的女老师,女老师主动走过来打招呼:“你来了。”语气中透着些许悲伤。
阿舒点点头:“老师好,现在钱还差多少了?”
想不到女老师摇摇头:“钱,差不多了,只是……”
阿舒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摞钱,这是王柯丁给他的那十万,阿舒取出五万递过去说道:“赶紧给莹莹做手术吧。”
漂亮女老师愣在了那里,她半晌没有说话,阿舒把钱塞到了她手里:“拿着,这是我买楼的钱。”
女老师看着阿舒问道:“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你是老板吗?”
阿舒哈哈大笑:“你看我像老板吗?我就是一个屌丝,跟你说了这是我买楼的钱,你拿着吧,我也不急用。”
女教师迟疑了一下说道:“这钱…太多了,如果你是大老板,捐多少我都收,将来你还要买楼,这样吧,我收一万,剩下的钱算是向你借的,若是莹莹能换眼角膜成功,我们就以后募捐,把这四万再还给你。”女教师说得在理,阿舒点头应允。
难道阿舒不想留下钱吗?他的店还没有着落,启动资金也没有多少,他还要买楼,那为什么还要捐出那么多?
其实,阿舒是这么想的,这些不义之财,决不能全收下,迷信的话说,必须要捐出去一部分,大家看过《世纪大盗张子强》,大盗张子强弄到百万,一定要在街头扔出去一两万!
阿舒不迷信,此刻他有一个想法——劫贼济困,王柯丁的钱绝不是他的工资,都是他收受贿赂得来的,阿舒要留下一些,一半给孩子就是做善事,自己拿钱也能心安一点,不然总不踏实,还有一点,莹莹太可爱了,他从心里想,让孩子早日恢复光明!
女教师招呼一个负责人过来,阿舒不明白什么意思,女教师说道:“是这样的,我们的爱心捐助活动,对于大额捐赠,需要留下捐赠者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当然是捐赠者自愿,将来要写到我们儿童福利院的捐赠记录里。”
阿舒在记事本上留下了姓名和电话号码,然后蹲下身拉着莹莹的小手说道:“莹莹,很快就能让你看见这世界啦,高兴不?”
莹莹蹦蹦跳跳:“高兴啊!我要去上学喽~~”
阿舒问道:“将来想做什么?”
莹莹想了想:“我将来要考大学,毕业后…还要回到孤儿院…照顾更多像我这样…没有妈妈、没有人爱的小朋友…哇哇…”莹莹哭了,那晶莹的泪水滚滚而下。
女老师走过来,她蹲下身抱起了莹莹,在那小脸上亲了一下:“莹莹乖,莹莹不哭,要听话,怎么能说没有人爱呢,我们院里的老师们都喜欢你,那些大学生哥哥姐姐都喜欢你,阿舒哥哥也喜欢你的,你不是总盼着大哥哥早点来吗?”
莹莹低声啜泣着,阿舒摸了摸莹莹的小脑瓜,而莹莹把小脸贴到了阿舒的脸颊上,阿舒知道,此刻的自己成了莹莹的依靠,这一刻他有了一种责任感,沉甸甸的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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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舒起得很早,他要找那个女孩讨说法,自己不在,竟然把房子给占了,真是无法无天!
阿舒站在雷霆店的门口,他一飞身,坐到了宝马x5的机盖子上,掏出打火机,给烟点上,然后吼了一嗓子:“小丫头,你给我出来!”
漂亮女孩走出了店,身后跟着四个彪形大汉,高跟鞋在地上当当响,来到阿舒面前,女孩一摆手,四个保安把阿舒从车上拽下来,两个人押着阿舒,一人掐着阿舒的后脖颈子,把阿舒按在机盖子上。
阿舒怒火中烧,他奋力挣脱两个保安,来到女孩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吼道:“我问你,为什么趁我不在,拆我的店?!”
女孩嘴角微翘:“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价钱了吗,一个月租金我补偿你三万,你也签字了,你有什么问题?”
“我不在的时候,你拆店就不行!”阿舒吼道:“赔钱!你陪我五万块咱们拉到,不然,我告你去!”
“你去告我吧,最多赔你一个月损失五千块,我警告你,跟我说话客气点,二十四天赔你两万四,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给你五千!”
女孩说话盛气凌人,勾起了阿舒的怒火:“小丫头,你太过分了,我退一步,你给四万,不能再少了!”
女孩冷哼一声:“你这个人真是贪得无厌,两万四已经不少了,你还跟我玩横的,那就只能给你两万!”
一下就给阿舒抹掉四千,阿舒急了:“三万,我不多要,三万总行了吧?”跟人家要钱,玩横的真不行,阿舒说软话了。
“一万六!”女孩警告阿舒:“再敢还价我就只给你一万,听见没!”
阿舒都气蒙了,但是他不敢再还嘴,这丫头片子说到做到,搞不好自己什么都得不到,君子报仇一年不晚,走着瞧!
阿舒怀着悲愤的心情,屈辱地同意了,双方签字,阿舒这才知道女孩叫肖艺俏,看那字,写得还真不赖,他接过了一万六,他恨恨的目光瞪着女孩:“肖艺俏是吧,你够狠,小丫头,我记着你了。”
肖艺俏笑了:“恨我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几,我给你半小时时间,把你的破东烂西拿走,不然,我都给你扔掉!”
阿舒这个恼火,气得他浑身哆嗦:“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理,我怎么也要去租个房,不然往哪搬?”
女孩点头:“这样吧,晚上之前,你若是不搬走,我都给你扔外头,记住,晚上七点以前!”
阿舒气哼哼走了,他跟自己生气,怎么就斗不过一个小丫头呢!还是找个房子住吧,阿舒打定了主意,开始找房子。
其实阿舒本不想租房,因为自己若是开店了,就可以在店里住,再租房,那就费钱了,所以阿舒在大街上开始撒网,找店铺,结果让他伤心啊!三四十平的都十万,一百多平的,四十多万,根本租不起,一直走到了天黑,也没找到合适的,阿舒心灰意冷,感慨道:有钱真好!该死的天气,原本阳光明媚,到了傍晚还下起了大雨。
望着瓢泼大雨,阿舒发愁了,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投资开锁王店,能把那本钱赚回来吗?自己是不是该转型做点别的……大雨哗哗下,阿舒的心情降至了谷底,得罪了张九龙一伙,现在还无处安身,工作没有着落,萱儿没有消息……
雨终于停了,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和那个女孩约定的是七点,现在可八点了,赶紧回去,这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她的心却不善良,阿舒祈祷:她可别发疯了!阿舒赶紧打车往回赶,到了自己的店,其实应该叫女孩的店,阿舒就疯了:这个臭三八,竟然把自己的东西都搬出来了,放到了雨搭下边,有被子,有锁头,有工具,一大堆,最让阿舒恼火的是,自己心爱的木吉他,由于那雨太大,竟然被淋湿了,那可是萱儿在m 国找一个吉他大师给定制的生日礼物!
阿舒怒极,他冲到了店里,此刻肖艺俏还在里边忙着,见阿舒进来,她根本没理,阿舒吼道:“肖艺俏,为什么把我的东西扔外边让雨浇?你还有没有人性,你说,为什么这么做?”
肖艺俏依旧在忙着,根本没抬头,只是淡淡地说道:“阿舒,你先别发火,你听我说,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阿舒早就气急了,他哪想听肖艺俏说话:“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给我个说法,怎么办?”
肖艺俏见阿舒这个状态,她也皱起了眉头:“你蛮不讲理!我们约定的是七点对吗?!”
“方才不是下大雨吗?我没赶回来,你就不能等一等吗?你为什么这么霸道?”阿舒已经气急了。
“说好的时间,就要遵守,怪不得你穷困潦倒,一个不遵守时间的人,永远也成不了大器!你可以走了,我很忙!”
阿舒上前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衣领子:“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女人,我阿舒是不打女人的,否则,我今天打扁你!”
阿舒的话音一落,就感觉手臂被人制住了,反关节一拧,肋下一阵剧痛,噗通一声,阿舒栽倒在地,阿舒艰难地爬起来,扭头一看,一个威武的保镖,站在肖艺俏的身边!
肖艺俏冷冷地说道:“上次你动手,我没有搭理你,怎么今天你还来,你真当我们雷霆安保的人都是好惹的吗?”
阿舒毫不示弱,我是不打女人,但是保镖不行,就要动手,忽然,里边哗啦几声枪响,不是开枪了,而是子弹上膛,有四个保安荷枪实弹对着阿舒,阿舒攥着的拳头咯吱咯吱直响,但是他还是无可奈何,没有理论的必要了,阿舒走出大门,他顺手抄起一根钢筋,冲到了宝马x5的前边,对着那前挡风玻璃,狠狠地砸了两下,玻璃在阿舒的愤怒中碎裂,好在有着防爆膜,大玻璃才没有脱落。
女孩大踏步走出店门,站在雨搭下,她依旧是很平静地看着阿舒。
阿舒出了一口恶气,他把钢筋扔到一旁,眼睛睨视这女孩:“有种你派人来打我啊,你不是有那么多狗吗!你开枪啊!”
女孩说话了:“阿舒,方才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不让我说,现在我告诉你,在我收拾你这些破烂的时候,找到了牛皮纸包,里边有一摞钱,想要还给你,但是你太过分了,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现在竟然敢毁坏我的车,这钱就算给我修车的损失费了。”
阿舒脑袋嗡的一声,这钱是他从王柯丁那里偷来的,没敢存银行,这个女人太可恨了,阿舒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我,我想打死你!”
四个端着防暴枪的保安冷冷地看着阿舒,让阿舒顿感无力,此刻他已经没有冲上前的勇气,自己太冲动了,一个挡风玻璃值五万么?他有心去辩解,看着那一伙人,估计也没有好果子吃,算了,阿舒冷冷地说道:“五万块钱无所谓,老子有钱,就当给女儿了,遇到你,算我倒霉,山不转水转,我会报仇的,君子报仇一年不晚,你等着!”
女孩脸色平静,没有和阿舒继续纠缠,她叫人把车开走,不然,雨水进车里可就麻烦了,此刻的雨已经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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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雨哗哗的下着,阿舒的心情坏透了,想把东西都装走,无奈雨太大,他没有管自己那些锁头和被褥,而是小心地把木吉他上的水擦干,就像呵护自己的情人一般,一点点、细腻地,爱抚着。
雨水,珍珠般滴着,阿舒的心在流泪,坐在被褥上阿舒想起了萱儿,他轻抚琴弦,随意拨弄,《一瞬间》优美的旋律在他的指尖流淌:
就在这一瞬间,才发现,你在我身边……就在这一瞬间,才发现,失去了你的容颜……什么都,能忘记,只是你的脸,什么都,能改变,再让我看你一眼……
阿舒唱得是情真意切,仿佛离别就发生在昨天,仿佛萱儿刚刚和自己擦肩而过,一切都仿佛是一瞬间。
大门里边,隔着玻璃,女孩偶尔望一下阿舒的背影,虽然她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但是她耳朵在听,阿舒的歌是那么的低沉而深情,每一个音符里边,都有对萱儿的思念和眷恋,而女孩一直在听,没有错过一个音符,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应该做什么。
雨终归是停了,阿舒望着自己的家当,他打了出租车,东西装满了两辆车,装不下的东西阿舒都弃掉,他走了,女孩打开门,她想问了一声:你租着房子没有?你去哪?这大雨天,自己似乎真有点过分,但是阿舒的流里流气的脾气,实在让她看不惯,终究也没有喊出来。
再说此刻的阿舒已经恨女孩要死,怎么会和她说话?!
阿舒临时住到了财子的店里,如今财子已经住院,店里没有了生意,放眼看去一片萧条,满眼是被砸得破破烂烂的车。
这一夜,阿舒想了很多,自己的店已经没有了,那就发宣传单!不要店,自己背着营业执照一样可以开锁赚钱,这还省了房租呢!他上58同城,联系了一个印名片的复印社,把自己的要求说了,让他们印制不干胶名片八千张,随后把定金打过去。
阿舒要依靠小广告赚钱,虽然这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这却是最直接有效的办法,想想自己那五万块钱,死得比窦娥还冤,他恨女孩,但是没办法,人家胳膊粗力量大啊!
阿舒问自己一个问题:若是不冲动,女孩能把钱给我吗?
第二天,阿舒草草吃过早饭,他就开始找房子,总不能住财子的店里,将来财子的店是要出兑的,阿舒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旧房子,楼的两面大山都被爬墙虎给包围了,阴面的窗户也爬满了绿色植物,只有阳面,还保持着整洁,但是近处看,墙壁上的水泥也出现了数不清的裂痕,好在租金很便宜,房子42平,年租金6000,阿舒满意,交了房钱签完协议,阿舒开始搬家,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下午的时候,名片印完了,阿舒开始工作,目的地是小区楼群!他先在旧楼区发宣传单,毕竟,旧楼群的锁都是老式的,不防盗,有着巨大的市场空间,他挨个小区的楼道张贴名片,楼道口,每家每户的房门上,半天时间,阿舒贴了有两千多张。
说实话,干这个活真累,从一楼跑到六楼,还要张贴,跑一趟无所谓,但是跑三十趟,那就累了,阿舒跑了二百来趟,腿都溜细了!
晚上回家,走过雷霆店门口,他看见了那个可恨的女人,四目相对,阿舒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然后来了一句:“你等着!”随后走了。
女孩身边的保镖低声问道:“要不要我打他一顿?”
女孩摇摇头,她转身回到店里。
阿舒心情不好,这种情况,只有去发泄,到哪里发泄最好,迪吧!
重金属迪吧,舞台上,阿舒随着节拍在劲舞,连续原地十几个后空翻,动作潇洒,干净利落,高难度的托马斯全旋,博得了全场帅哥靓女的喝彩,整齐的掌声、女孩子的尖叫声还有口哨声不绝于耳。
阿舒把所有的不快都融入到了这劲舞之中,动作中透着狂野和洒脱,阿舒拿起麦克,充满磁性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让我们一起摇摆…一起摇摆…
整个世界都在沸腾!
阿舒玩累了,走出大厅,来到了水吧,叫了一杯维兹饮料,忽然,一个漂亮女孩走过来,年龄二十三四,紧身小背心汗涔涔的,包裹着那健美的身材,一个马尾辫吊在脑后,整个人都透着青春活力,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鼻子,精雕细琢一般,此人是谁?就是和阿舒有仇的那个漂亮女孩,女孩坐到了阿舒旁边的高脚椅上。
阿舒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到哪,你就到哪,你怎么这么遭人烦?!”
女孩歪头看一眼阿舒,她面色平静,打了一个响指:“给我来一杯烈焰炸弹!”
阿舒见女孩没理自己,他更不爽,来了一句:“我告诉你,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外表漂亮,内心狠毒,蛇蝎一般!”
女孩嘴角微微上翘:“阿舒,你确定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确定地告诉你,我不愿意再看见你,你最好永远消失!”阿舒说完,一口把饮料喝掉。
女孩自言自语道:“今天我派人去了4S店,修车花去了三千多,既然你不想看见我,那我也就没必要把剩下的四万七给你了,说实话,昨天我的心里真有歉意,你似乎非常在乎那把琴,是你旧情人的吧?”说到这,女孩眉毛微微一挑,话锋一转:“但是你今天的表现太糟糕了,就像是一个泼皮无赖,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垃圾!所以我改变主意了,那钱是不给你了。”
阿舒哑然,怎么会这样?糟糕透了,自己一句话把四万七给弄没了,唉!他是真后悔,再看一眼那女孩,只见她把炸弹(就是二两半一杯的烈性白酒)稳稳地放到了冰镇啤酒里,然后一仰脖,咕咚咕咚把酒喝下,阿舒直皱眉,不说别的,单纯这一大杯的冰镇啤酒一口闷就不容易,里边还有二两半的白酒,冰火两重天,这个女孩是什么人?太有个性了,瞅着她表面文静,伤口上撒盐这一手,太厉害了。
阿舒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要钱?那是休想,该死的女人!
阿舒睡了一个好觉,一觉到天亮,今天的任务艰巨,还有五千多张不干胶粘贴,说什么也要贴完!
这回,阿舒选择了半新不旧的楼群,因为这部分楼群,是十年前建的,里边的锁都是B级,有的还是A级,市场前景很大,阿舒在电梯里,消防通道,楼宇门,凡是能贴的醒目位置都贴上了。
接着阿舒选择了第三类楼群——新楼。
一天下来,他实在是累坏了,到了家,阿舒死狗一般倒头便睡,纵使他身体棒棒的,也坚持不住了,一个人干了十个人的活,真的太累了,饭也没吃,又是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阿舒醒来,伸个懒腰,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自己的电话,水泡完以后,电话是还能用,但是音质是不行了,耽误生意可不好,阿舒还是放弃了旧电话,从自己的那堆东西中翻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崭新的电话,很久没用了,确切地说,他不舍得用,那是萱儿留给他的,阿舒插上手机卡,充上电,随后开机,看到了手机里那可爱的笑脸,一张张,是那么可爱,还有几张,是他们的合影,阿舒沉浸在高中那段的回忆中:两个人一起看书,一起学习,一起打羽毛球,并肩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手拉着手,一起畅想未来,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有的回忆是那么美好,可有的回忆却让人肝肠寸断,此刻,阿舒的眼前浮现出了几年前的一幕:一对中年夫妇坐在阿舒的对面,他们说了一大堆,阿舒还记得,那是让他肝肠寸断的四个字……门当户对!门当户对!妈的,这个世界为什么总要门当户对?难道除了金钱、地位,就没有纯真的爱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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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这个世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不能给萱儿美好的未来,那么就不要纠缠他,给你二十万,离开我的女儿!
这些话语好似重锤,狠狠地砸到了阿舒的心上,阿舒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手中的电话铃声把他唤醒,有生意了,阿舒客气地说话了:“你好,我是锁王阿舒。”
一个冷冷的声音说道:“锁王是吗?我在隆都豪庭,八号楼,二单元,四楼,快点!隆都豪庭一期,八号楼,二单元,四楼!”重复了一遍后,挂断电话,弄得阿舒直翻白眼:到底是干嘛呀?开锁?换锁?还是要干嘛?这啥也不说,这有钱人就是牛叉。
时间紧迫,阿舒把手机装到兜里,装上一背包的东西冲出了家门。
前边介绍过,沧江市分九个区,呈九宫图分布,最核心的是洪文区和洪武区,其中洪武区是九宫图版图的正中心,是政治和文化的中心,而隆都豪庭是别墅群,自然不可能在市中心的,而是位于洪文区和洪武区的交界处,据此不远就是大学城。
隆都豪庭的每一栋楼都是六层,一层是车库,而且每层只有一户,也就是说,一个楼门只有五户,三个楼门,一共才十五户,至于面积?最低的是二百四十平,大一点的是三百六十平,那售价自然是昂贵了,每平米三万,这可是二线城市,若是北京上海,听说一环里的房子有十二万一平米的,当然我不是北京人,没见过那么贵的房子。
阿舒到了隆都豪庭一期门口,门卫不让进,阿舒说了:“我是给八号楼的二单元四层的女雇主开锁的,人家着急。”
那也不行!门卫坚决不让进,保安则骑上电动三轮车往里边去了,几分钟后出来了,示意阿舒上车,阿舒也没客气,上了车,电瓶车载着阿舒向八号楼驶去。
阿舒一路上感慨啊!这才叫小区,那绿色植物,自己只是在书上见过,盆景各式各样,虽然都是人工雕琢的景观植物,曲曲弯弯的造型,但是不得不说,每一株都非常漂亮!其实他已经来过隆都豪庭了,只不过是夜里,偷了顾金生的一个翡翠麒麟吊坠,那天,他根本就没有看景色,其实夜景也不错,只不过阿舒专门挑黑暗的地方走的。
这设计师绝对有水平,每一处的景色都很别致,不庸俗,绝对是高级园艺师设计的,到了地方,保安一直给护送到四楼,到这了也没有走,阿舒就问:“保安大哥,谢谢你,你可以走了。”
保安一句话,让阿舒鼻子没气歪了:“我要保证业主的安全,万一你是小偷呢?!”
阿舒瞪他一眼:“我怎么就像小偷了?”
冷冷地声音响起:“快点!我有急事,开锁,给你五百!”
阿舒接过钱,揣到兜里,这才看那门锁,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似乎是看到了阿舒皱眉,女业主冷声问道:“你不会是打不开吧?”
阿舒知道,越是有钱人、地位高的上位者,越需要别人的尊敬,他自然不会傲慢,只是给那女人一个阳光般的微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开发商有骗钱的嫌疑,这么高档的楼房,啧啧,这锁头做得真漂亮,但是这防盗功能太次了,简直垃圾!”
保安不愿意了:“你胡说什么?这是我们老板从外国定制的原装防盗门!不明白就不要乱说!”
阿舒不敢和那女人顶嘴,但是对于保安,他是不会放过打击的机会的:“保安大哥,外国的月亮比中国圆吗?外国的锁头比中国的防盗吗?笑话,没文化真可怕!”
保安被噎然后没话说,女业主不乐意了:“快点开锁,我赶时间。”说着,她不停地看表。
阿舒也不废话,他蹲下身,用手指弹了弹那锁眼,深吸一口气,把他特制的钥匙拿出来,也不见他怎么快,或者说慢悠悠的,伸进去,然后把手指按在门上探查,随后是调那些小零件,再听着锁头里边的声音。
女业主皱起了眉头:“你用耳朵开锁?”
阿舒笑了笑:“你猜?”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他手指在钥匙上不停的拉动,调整开锁的触点位置,然后顺时针一拧,哗啦的一声,门就打开了,十二秒!
“这么快?”女业主有点不敢相信。
阿舒笑了笑:“这种进口锁,只达到了准B级,一般锁匠想打开需要十分八分的时间,其实我想说,大姐,钥匙丢了,这门锁必须换,再说了这锁太不安全,最次也要换B级增强型,或者换成c级的,不然,你家有什么东西,小偷来了,探囊取物一般。”
保安不愿意了:“怎么,想要显出自己,就一定要贬低别人吗?怎么沧江市只有你是锁王,别人就都是废物吗?”
没等阿舒辩驳,那女业主说话了:“好了,我赶时间,你可以走了。”正说着,女业主的电话响了,她接听后说道:“妈,没事了,你和爸等我一下,十分钟就到你楼下……对,开完锁了…就是你给我的那个电话号码…那个锁王十二秒就打开了锁…好了,不要着急,等我。”
阿舒这才明白,是自己昨天张贴的小广告起了作用,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和那保安下楼,这保安对他是寸步不离,一直开电瓶车把他护送到门口,或者说监视他到了门口,阿舒这才离开了别墅群。
阿舒可没想离开,他打起了小区的主意,不是想偷东西,而是这里的市场特别大,都是有钱人,谁都不在乎钱,但是谁都怕丢东西,虽然保安防范到位,但是毕竟人力有限,不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每一户,发小广告?估计对这里的人不起作用,得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阿舒一边走一边琢磨,忽然他有了主意,顺着街道走,找到了一家复印打字社,他把自己的来意说明,那老板就开始忙乎起来,两小时后,阿舒把东西拿走,奔着小区就去了。
前门不能走,他就来到小区的侧面,双手抓着那栏杆,一下就跳进了小区,然后迅速地来到一个小区的门口,三下两下打开一个楼门,一闪身进去了。
阿舒龇牙一笑,拿出了一个不干胶广告贴,贴到了电梯的按键旁边,这里最显眼了,内容如下:
公安局110特别提醒:
最近一批外来的流窜作案分子,入室盗窃财物,他们采用技术开锁的方法,实施盗窃,请各位居民注意防范,如有可疑人等进入小区,请打举报电话:110。
再往下,就是阿舒介绍本小区的B级锁,犯罪分子几分钟能开,换上增强型,犯罪分子就需要四十分钟能打开,换上c级锁,犯罪分子根本打不开……
阿舒心里美就别说了,他挨个楼门乱窜,没贴出十张,就被保安发现了,十多个保安,来了五个,把阿舒堵住了,阿舒也没反抗,乖乖地被人家轰出了小区。
那个保安警告道:“我告诉你,不经允许再敢进来,我们抓你,然后交给警察,走!赶紧地!”
这小区的保安怎么这么警觉?阿舒没办法,被押出了隆都豪庭。
晚上的时候,阿舒再次去了公园的广场,孤儿院的孩子们都在,阿舒发现那个女老师,往常都是她主持募捐会场,而今天,她却远离那表演会场,面带愁容,一个人坐在石凳上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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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好!”阿舒过去打招呼,女老师只是招招手,示意阿舒坐下,阿舒就问:“老师,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女老师低下了头没说话,阿舒意识到了不好,他连忙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那个眼角膜,没有了……”
阿舒听后,他的心猛地一沉:“怎么会没有了?不是说好了吗?难道那人反悔了?”
女老师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今天她带着二十万元现金找到了那个犯人的媳妇,但是那女人这么说的:“我等了你十天,你没把钱送来,我就答应了别人,不是我不守信用,我给你机会了,再说了我的孩子小,我还没有工作,我的家庭需要钱,不然我怎么会把老公的眼角膜给卖了……呜呜…”
谁会出卖亲人的器官?都是生活所迫,这就是现实,阿舒没什么怨言,人家也没有错,他问女教师:“监狱里就没有别的死刑犯卖角膜吗?”
“有是有,但是年龄太大,角膜的质量不好,我怕对莹莹的视力有影响,再等等吧,现在孩子还不知道呢。”
阿舒心情不好,他甚至没有和莹莹告别,就默默地离开了。
身后那个女教师紧走几步叫住了他:“阿舒,认识你很久了,你怎么从来不问我叫什么名?”
阿舒转过身,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老师,你叫什么名?”
女老师彻底被阿舒打败了,这个心地善良的男孩子真是木头一个,这与他的年龄不符,但是她还是说了:“我叫雄珂儿,英雄的雄。”
哦!阿舒答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怪人一个!雄珂儿望着阿舒的背影嘟囔一句。
此刻阿舒在想一个问题:到哪能弄到合适的眼角膜呢?一晚上阿舒都在想这个问题,总不能去抢吧?真是让人头疼。
第二天,阿舒起得很早,自从在那陨石涧身体被改良以后,他发现自己力量大了许多,弹跳也强了不少,最最关键的是,自己竟然能早起了,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还能天天坚持早操,早起锻炼,毕业后这两年,全都是睡到自然醒,不到八点不起床,今天,竟然五点就行了,浑身有劲,那就去锻炼!
阿舒穿着自己最得意的运动背心短裤,这是他最喜欢的李宁乒乓比赛服,不光舒适,而且流汗不沾身,收拾完毕,他就出发了。
早晨锻炼的人很多,道路两侧的小路上,满是早起的人,有的伸腰,有的劈腿,有的慢跑,有的散步,阿舒则一路小跑,到了公园,似乎没有达到运动量,他慢慢加速,速度大约能达到运动场四百米比赛的那么快,他绕着公园外围的甬道跑了一圈,嗯,现在才达到了运动量,忽然,前边不远处一个俏丽的身影,是那样的熟悉!
阿舒跑过去打招呼:“小熊老师!”
小熊!似乎是最不喜欢听别人这么叫,雄珂儿站住了,她回头看见是阿舒,表情转怒为喜:“阿舒,你也锻炼啊!”
阿舒嘻嘻哈哈:“哈哈,其实我这是第一次锻炼,想不到就碰上你了,我今天准有好运。”
“是吗?”雄珂儿也很高兴,不过她要阿舒改称呼:“阿舒,你可以叫我珂儿姐,或者叫我雄老师。”
阿舒点点头:“好的,雄老师,吃早饭没,我……”说到这,阿舒摸摸兜,坏了!自己什么都没带,空着俩爪子,若是人家以实为实答应去吃早餐,那自己可就出丑了。
没想到的是,雄珂儿特实在,她立刻答应下来:“好啊,正巧我早晨锻炼啥都没带,那就让你破费了,我们去粥店吃吧。”
啊!这可怎么办?阿舒还不能说自己没钱,雄珂儿非常健谈,一路说笑,带着阿舒向着皇城粥店跑去。
到了这一看,阿舒有点发憷,粥店,怎么装修得这么豪华?那这里的菜得老贵了吧?
雄珂儿轻车熟路,找个桌子坐下,服务员过来点菜,阿舒非常绅士,他伸手示意女士优先,雄珂儿也不客气,指着菜单点到:“梨木烤鸭一份,蒜蓉西兰花一份,佛手白菜一份,鸡翅一盘,这个燕窝粥我来一碗,对了,阿舒,你喝什么粥?”她点的是有荤有素,有凉有热,一看就是这里的熟客。
阿舒不了解这里,他快速地瞄了一下那菜谱上的图片,就得出一个结论:死贵!一小碟烤鸭能有八片肉,就88?燕窝粥更别说了,188一碗,贵得离谱,不就是金丝燕的口水和小鱼干吗?至于188?这个雄珂儿是打土豪来了吗?
虽然阿舒心中不愿意,但是此刻得硬撑,关键是他没钱啊,这真让他头疼,对面的雄珂儿又问了他一遍:“你喝什么粥?”
阿舒挠挠头:“我就来南瓜板栗粥吧!”这是这里最便宜的,也要二十块一碗。
雄珂儿点了一盘鱼翅炒饭,给阿舒叫了一笼虾饺,服务员走了以后,她就瞅着阿舒,看得阿舒直发毛:“我说雄老师,你有话就说,这眼神,我害怕,我天生就怕老师,真的!”
“哈哈!真的吗?那可好了,我终于有可以欺负的人了。”雄珂儿笑了,眼睛眯成了月牙:“我说阿舒,你是富二代?还是自己开公司?”
阿舒赶紧给雄老师解释:“我都说了,我就是一个屌丝,锁王,开锁的。”不能再耽误时间了,必须回家取钱。
阿舒站起身说道:“雄老师,我出去一趟,你先吃,不用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阿舒也不管雄珂儿同不同意,他快步跑出了粥店,健步如飞,向着自己的蜗居飞奔,那速度,太快了,反正电瓶车是没有他快。
到了小区,他是冲上楼去,抓住手机,胡乱地抓了一把钱就要跑,忽然看见手机有两个未接来电,什么人?他看看号码,知道了,是昨天开锁的那个冷冰冰的女业主,说来奇怪,她应该只有二十七八岁,也很漂亮,却给阿舒感觉就是冷冰冰的,非常严肃,这气质与她的年龄非常不符,当然这和阿舒无关,阿舒最关心的是隆都豪庭的业务,自己能不能把触角伸进去,把那百多个门锁都换掉,这个生意若是拿下,自己应该能赚一笔好钱,他赶紧把电话拨了回去:“您好,我是锁王阿舒。”
电话里传来的,依旧是冷冷的声音:“阿舒,原本想找你给我换锁,打电话你不接,我又找了个锁王,你来晚了,现在没事了,估计再有几分钟,他就能到。”
这怎么行?!这是一个大买卖,决不能失去,阿舒对那美女业主说道:“姐姐,我们有缘,就让我给你服务吧,最好的锁,让你的家变得更安全。”
想不到,那个女人冷冰冰答道:“你别来了,我赶时间,九点半有个会议。”
阿舒留下一句:“不急,这才不到七点多,等我十五分钟!”说完他挂断电话,人就发疯了,不是人疯了,而是他以发疯的方式向着隆都豪庭赶去,第一个举动就是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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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起装备上了窗台,来不及走楼梯了,他顺着外墙的一个管道往下滑,唰的一下,降落到了地面,然后直接一个助跑,身体腾空,脚踏上了铁栅栏,随后双膝微微用力,越过了小区的铁栅栏,手抓到了柳树的枝条,身体飘落到了小区外七八米远处,打车?来不及了,上班上学的时间段,打车费劲,再说了,高峰期,堵车是绝对的,打车绝对没有跑快。
跑!阿舒像一个充满了电的马达一般,急速飞奔,不管有没有车,不管是不是绿灯,就是跑,忽然,眼前是一个铁栅栏做的隔离带,两侧汽车川流不息,阿舒为了生计也真拼了,他一个助跑,然后身体腾空跃上了铁栅栏把开车的司机吓一大跳,鸣喇叭,大吼大叫:“你找死是不是?!”
阿舒哪有时间和他们争辩,他身体不停,脚尖在铁栅栏上一点,身体再一次腾空落到了马路对面,巧了,一个出租车靠边停车,准备拉人,阿舒正好落到他的车前,把出租司机吓得都直眼了,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舒已经消失在了小巷里。
司机揉揉眼睛:是不是我眼花?
到了!打车十公里的距离,阿舒用了是十四分钟,来不及经过保安,他飞身跃进小区,直奔八号楼,等他到了那个女人家的时候,那个洪武区的锁王刚在保安的陪同下走出电梯,向着女业主的家门走去,阿舒却先他们一步站在了门口:“对不起,你迟到了,你可以走了。”
女业主打开门,她有点小小的吃惊:“阿舒,怎么是你?这么快?”
阿舒抹了抹汗水说道:“对不起,早晨锻炼去了,没带电话,所以,我跑来的。”
女业主点点头:“不过,我已经和他约好了,这一单给……”
阿舒可不能让女业主把这单给那个锁王,这可不是一个生意,这是二十栋楼的生意,他接过话茬:“这一单生意是我的。”
洪武区锁王皱起了眉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不讲究,业主都说了,这单生意给我,以后有机会再给你,赶紧让开。”
阿舒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不想放弃,眼珠一转来了主意:“锁王是吧,我比你先到,我是跑来的,我比你有诚意,这样吧,给你机会,我们比试一下开锁的技巧,谁赢买卖归谁,别告诉我你不行?!”
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锁王既然是王,那就只有一个,洪武区锁王也是傲气的主,他点头同意:“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怎么个比法?”
阿舒知道对方中计了,他指着门锁说道:“就这把锁,我们开锁,看谁用的时间短,由美女姐姐做裁判。”
原本那个漂亮的女业主要赶时间,九点半开会,现在七点半,时间够用,既然出了小波澜,她也凤心大悦:“好的,你们谁先开始?”
阿舒指了指洪武区锁王:“昨天我开过了,美女姐姐知道时间,十二秒,只不过我当时是随意开的,这样吧,你先开锁。”
女业主点头:“阿舒说的没错,那就你先来吧。”
十二秒,B级锁,真够快的!那个锁王也不免称赞阿舒,确实对他有压力,但是为了面子,必须冲!
洪武区锁王蹲下身,仔仔细细查看一番,然后用手电筒往所眼里照射,两分钟后,他拿出了工具,屏住呼吸,然后开始操作。
不得不说,锁王就是锁王,此人动作娴熟,不急不缓,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美女业主看着手机的定时器:“刚好十二秒!打平!”
阿舒笑了笑说道:“他输了,我昨天开锁的时候,门是反锁的,今天,这门只是轻轻带上的,你说对吧?”
美女业主当然不明白这反锁和普通带上的区别,门若是反锁,等于加了一个保险,在开锁的时间上,就要多数倍的时间,或者说有可能打不开!
但是那个锁王不想认输,他开出方子:“要不我们再比试一把,这把锁实在没有技术含量。”
阿舒原本也不想就此结束,那样他肯定不服,看他不认输的样子,就是一个不敞亮的主,这一次自己一定要赢得漂亮!
怎么比?这确实是个问题,阿舒开了方子:“美女姐姐,有没有保险柜什么的?让我们试试。”
不行!女业主直接拒绝,保险柜里边装的都是值钱的东西,怎么可以让他们比试,阿舒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手里有没有增强型的B级锁,或者c级锁?你把门锁换上,我们试试谁的技术更强。”
洪武区锁王笑了笑,他的锁,都是自己研究过的,若是比试,自己绝对占窍,这好事哪能错过,自己来就是给业主换锁的,自然有备而来,剩下的时间就好办了,他拿出手里最高级的c级锁的锁芯,为了不影响整个防盗门的美观,最佳方案就是换锁芯,三分钟,换完!
阿舒看了看说道:“你换的锁芯,那就我来开,姐姐,你准备好计时。”阿舒说完了,他就开始研究。
别人看锁,都是仔细往里瞅,用手电筒照,阿舒不是,他是先看一眼,然后用手指弹击,然后听,最后把手按在了锁眼上,阿舒在干什么?他在探查锁的结构。
也就是说,这次陨石涧回归后,他的感知能力明显强上一块,当他手按上那锁眼,里边的金属结构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每一个卡簧、触点都像在面前一样,两分钟后,阿舒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特制的钥匙,上边有大大小小数十个配件,还能伸缩,转动。
锁王对女业主说道:“这是c级锁,一般锁匠是打不开的,超级高手打开需要半小时。”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睛也没离开阿舒。
想不到,冷冰冰的年轻女业主问道:“你多少分钟能打开?”
锁王很谦虚:“我开这锁也要二十多分钟,真的太难了。”
女业主今天似乎心情好,她问阿舒:“你需要多久?”
阿舒淡淡地一笑:“多少分钟?试试就知道了,我想十分钟应该能解决。”说话不耽误干活,他的手在探查,时不时地停下来想想,然后再探查。
五分钟过后,阿舒示意:“姐姐,你可以计时了。”
好的!女业主点头,按下了秒表。
阿舒把钥匙插进去,小小钥匙上的触点都对应好,全部顶到了预留位置,阿舒做动作,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把每一个点都对上。
既然触点都对应好了,阿舒成竹在胸,那就只要拧动就可以了,慢慢地转,一个触点有点偏,阿舒在小钥匙的卡槽上做着微调,阿舒的手探查着里边转动情况,一切接触都吻合,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1、2、3、4、5、6……
看着阿舒的手在转动钥匙,洪武区锁王大吃一惊,当可以转动的时候,就是开锁成功了,这c级锁,这么轻易能打开?他是神么?
五分钟过后,c级锁被阿舒打开了。
洪武区的锁王心中大骇:这个锁王这么厉害?!但是让他认输,那怎么能行,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锁王只有一个,自己认输, 那以后还有面子吗?此刻的他,脸色通红,一言不发。
阿舒眼角的余光看着那锁王,他知道,自己今天抢了人家的生意,这个梁子是彻底结下了,那也没办法,自己为了生活,只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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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麻利地把锁芯卸掉,递过去五十块钱说道:“打车钱,这是规矩。”确实,不管开锁成不成,都要给打车钱。
想不到,洪武区锁王没接,他冷笑道:“阿舒锁王,你很嚣张,你以为赢定了吗?咱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收拾一下工具,转身离开了。
阿舒微微一笑:“怎么?非要拼个你死我活吗?那也随你,哥随时奉陪!”虽然是自己抢生意,但是也没办法,自己现在吃饭都成问题,再谦让?再谦让这一片别墅的大生意还不是都跑了。
冰冷女业主来了一句:“他怎么不开锁就走了?”
阿舒笑着说道:“他啊,输了呗,这个世界有一种人,输不起,你看他顺风时洋洋得意,一旦他自尊心受损,立刻就这熊样。”
冰冷女业主明白了,那个锁王根本没有比试的信心,她忽然说出了一句话:“这么说,这种锁的门被撬开,那就是你干的,对吧?!”
阿舒一脸苦相:“姐姐,不能这么说,这个世上有很多意想不到的能人,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高手在民间。”他可不想给女业主留下这么个印象,虽然她冷艳、有气质,原则问题不能错。
接下来,阿舒把他的锁芯换上,冰冷女业主付了他八百,阿舒收了五百,已经赚到了,他想争取把这个别墅群的锁都拿下,所以他还想和美女唠唠嗑,忽然他想起一个事,那个小熊老师还在皇城粥店呢,阿舒来不及说什么,转身就往楼下跑去。
雄珂儿在粥店等阿舒,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已经吃完了,整个一楼的顾客,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她没钱,跑?那怎么能行,让人逮住了名誉就毁了,打电话?没带!
到了最后,雄珂儿从服务员手里借了一个电话,向她老爸求救,这才从粥店脱身,此刻,把她气坏了:好你个阿舒,竟然放把我一个人扔到粥店,你自己跑了,不请我你可以说一声,干嘛把我晾在那里?等找有机会的,我非教训你不可!
等阿舒跑到粥店的时候,雄珂儿已经没影了,阿舒挠挠头,今天这事自己做的不太好,看来只能以后给弥补一下了,他走出粥店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妹妹打来的,阿舒接通:“妹妹,有什么事,对了,你签没签单位呢?”
阿舒的妹妹叫楚紫瑜,读沧江市师范大学化学专业,已经大四了,还有一个多月就毕业了,她听哥哥阿舒这么问,嘻嘻一笑:“哥,还没签呢,没事,大不了我就去教小学,对了哥哥,有空吗,我们中午吃个饭。”
吃饭?阿舒好像没吃早饭,现在有点饿了,既然妹妹都说了,阿舒当然没问题:“好啊,在哪?我请你。”
阿舒想了想说道:“那就大学城旁边的那家川渝私家菜吧,那家的水煮鱼味道不错。”
楚紫瑜又是嘻嘻一笑:“哥哥,你是不是赚到钱了,那里一条鱼最低也要一百五六,我看还是换一家小饭店吧,咱俩五十块就能吃得饱饱的。”
阿舒知道,妹妹平时节俭,那自己更要给妹妹改善一下:“就去川渝私家菜,我在那里等你,你十二点下课去就可以了。”
挂断电话,阿舒把一份盒饭消灭掉,然后就想一个问题:那个隆都豪庭的人怎么没动静?按说他们都是大有钱的,谁都不会在乎五七八百的,自己宣传的非常到位,应该有人打电话啊,可是这一上午,没有消息,难道自己失算了?
确实,阿舒失算了,这里的业主正和物业交涉呢!
任谁花了数百万,甚至是将近千万买的房子,门锁竟然不安全,这实在说不过去,必须要讨个说法,他们倒不是在乎几百块钱,这是服务、质量、安全、信誉的问题!所以,没人和阿舒联系,一时之间,物业里热闹非凡。
中午,阿舒准时来到了私家菜馆,点了一条四斤多重的黑鱼,又点了两个青菜,专门等妹妹到来。
阿舒在那里玩着手机,看着自己微博上网友的留言,他嘴角微翘:王明宇,王柯丁,就看你们下边的表现,若是跟我玩阴的,老子就要发动网络的力量,让你们万劫不复,你是局长又能怎样?我也要把你拉下来,忽然,阿舒感到自己的身边多了两个人,这二人是谁?
这二人中,有一个人就是他妹妹紫瑜,另一个女人,身材微胖,或者叫丰满也行,长发披肩,面带微笑,可是就在阿舒抬头的瞬间,那女人的微笑瞬间消失,换上了另一副模样:横眉冷对!
楚紫瑜还在那里介绍呢:“雄老师,这就是我哥哥,楚天舒,怎么样,挺帅吧!嘻嘻嘻!”
说到这,大家都知道了,此人就是带领那些孤儿募捐的雄珂儿。
阿舒站起身:“雄老师,您请坐。”阿舒此刻看雄珂儿的状态,他第一反应就是早餐自己没有及时返回去,让这个漂亮的女老师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谁处在那种情况能淡定,自己若是有钱还无所谓,可是她什么都没带,此刻她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楚天舒!你个混蛋,你把我一个人扔在粥店不管,你说,这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吗?你害得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你,结果你没来,你太过分了!”
楚紫瑜误会了:雄老师怎么和哥哥认识啊?!这说话的语气,怎么像是情侣吵架?该不会是哥哥做了对不起老师的事了吧?她赶紧拉阿舒:“哥哥,你赶快认错啊,快点,看把老师气的。”
阿舒赶紧认错:“小熊儿老师, 我错了……”
“我不听!”雄珂儿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楚紫瑜哪里肯啊,她追上去,抓住老师的手臂,强拉硬拽,总算把雄珂儿弄回来:“老师,也许是误会,让我哥解释一下。”
雄珂儿气哼哼坐下,眼睛狠狠地瞪着阿舒,阿舒嘴咧得跟吃苦瓜一样,他轻咳一声才说话:“小熊儿老师。”
“别咬小字眼占我便宜,叫我雄老师!”雄珂儿白了阿舒一眼。
阿舒赶紧更正道:“雄老师,早晨是这样,我今天是第一次晨练,什么都没带,所以你点完餐了,我才意识到没有钱,所以我跑回家取钱……”
雄珂儿一拍桌子:“就算你取钱,需要那么久吗?我等你五十分钟!紫瑜知道,今天早晨我第一节课都迟到了,我上班以来,第一次迟到!学生怎么评价我?校领导怎么评价我?”
阿舒挠挠头,不能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赶紧转移话题:“小熊儿老师,你不是在孤儿院上班吗?怎么还教我妹妹?”
此时,妹妹楚紫瑜接过话说道:“哥哥,雄老师是我们的辅导员,大四的时候开始教我们课,那个孤儿院,只是老师课余时间才去。”通过解释阿舒才明白,雄珂儿在孤儿院做义工,没有任何报酬。
阿舒从心里佩服这个女老师,当今社会,还有多少年轻人愿意奉献自己的青春来关爱孤儿?很少,都忙于自己的事业,有的人,即使有时间有金钱,也不会在没有回报的领域投资的。
菜上齐了,阿舒给雄老师夹菜,倒果汁,又是道歉,又是说好话,哄了半天,雄珂儿怒气才消,阿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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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边吃边聊,妹妹紫瑜给哥哥详细介绍雄老师,她大部分的课余时间,都奉献给了那些孤儿,除了募捐,她还担任那些孩子的授课老师,教孩子认字,但是她一个人的力量有限,她还发动了师范院校的大一大二的学生,利用课余时间还有假期做孩子们的老师,教授文化课。
到了现在,阿舒才对这个脾气有点大的小熊老师刮目相看:原来她是一个这么有爱心的一个人,阿舒把三个杯子斟满果汁,然后举杯说道:“老师,想不到你的人格这么伟大,妹妹在你的麾下,我真的感到欣慰,为了那些孤儿,我也要加入这个事业,来,为了我们的相识,干了这杯。”
雄珂儿根本不给面子:“别给我戴高帽,别以为说几句好话,请我吃一顿饭就成了,我告诉你,这事咱们没完!”就差拍桌子踢凳子了,阿舒和妹妹一顿劝。
阿舒保证:“小熊老师,为了表示歉意,以后我每周都请你吃饭,只要你男朋友不介意,我就请客。”
楚紫瑜笑了:“哥哥这话说了,你可就完蛋了,我老师吃饭的地方没有一个是低挡的,嘿嘿,你就后悔去吧。”
雄珂儿洋洋得意:“阿舒,说话算话,下周我们去皇城大酒店,味道自然是沧江市数得着的,那里最低消费是人均一千,哈哈!”此时,小熊老师已经不生气了,而且很开心,可是阿舒却犯愁了,上一顿的早餐就得五七八百,这一顿大酒店还不吃掉三五千,我说这女老师是什么消费水准,这是一个老师应有的消费水平吗?
三个人的饭局很开心,雄珂儿也知道阿舒不是富二代,确实是一个屌丝,而且把买楼的钱捐出来,这很不容易,她举起酒杯说道:“你方才说我伟大,伟大谈不上,我只是继承了我爸的优点,不过我倒想说你,不考虑自己的生活、房子,一次捐款五万,你是我遇到的最有爱心的青年,干杯!”三人一饮而尽。
阿舒心道:我有那么好吗?其实那都是不义之财…他捐款,主要是因为那是王柯丁给的钱,怎么说也不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可以说那都是黑钱,自己花不舒坦,不如捐助孩子,让孩子早点重见光明。
席间,大家边吃边聊,就谈到了楚紫瑜毕业分配的问题,阿舒问道:“小熊老师,能不能帮我妹妹一下,我想让她进重点高中。”
雄珂儿摇摇头:“现在省重点高中的教师编制都是固定的,几千双眼睛盯着呢,现在大学毕业生这么多,进重点的门槛也提高了,文凭已经不再是本科,需要硕士研究生文凭才能进,那也需要认识人,否则进不去。”
楚紫瑜接过话:“哥,无所谓了,在哪教书都一样,即使教小学不也是一样挣工资吗?”
阿舒摇摇头:“那怎么能一样?你是化学专业,小学有化学课吗?再说了,教高中,给学生补一节课,可以赚七八百,甚至一千多,一个月上十节课,就比工资高了,妹妹,我尽量帮你想办法。”
楚紫瑜看着哥哥说道:“不是教委规定不许补课吗?我可经常看电视,有的老师补课被抓了,一个个都后悔,我可不补课。”
阿舒哈哈大笑:“妹妹,当老师不补课,就那点工资,靠什么买楼?睡露天地吧!再说了,你不补课,那学生双休日干什么?没有家长看着,学生大部分都去上网吧,学坏也快,要不了多久,社会上就会出现一大批黑社会小流氓。”
其实,阿舒所说的确实是一个社会问题,不补课,这些孩子走向社会,如果有好的导向那固然好,多接触社会,进行实践,积累经验,将来适应能力也一定很强,但是,家长哪有时间陪孩子?这些孩子若是没有正确引导,接触到了不良的社会现象,比如迷恋网络游戏,迷恋聊天,家长还不给钱,那就可能盗窃,再有孩子自制能力差,抽烟喝酒很快就会学会,骂街,打架随之而来,那这样一批孩子就会毁掉,所以社会上需要一种引导孩子的机制。
这顿午餐进行得很愉快,雄珂儿也非常开心,生活的圈子中,她的朋友很少,因为她把时间都留给了孩子,也正因为如此,她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
阿舒和她们告别后就回奔自己临时的住所。
大街上,骄阳似火,此刻时间应该有两点左右,树上的知了在吱吱地叫着,越发让阿舒心烦,扭头看一眼街角,一辆崭新汽车停在侦探社的门口,那是阿宽侦探的新车,这让阿舒再一次心里不平衡,自己要转行,当一个私家侦探,赚点外快,也要买车,买房,在把老爸老妈接过来享福!
理想很丰满,显示很骨感,自己发出了那么多宣传单,竟然没有打电话换锁的,真是愁人,那么像开侦探社的启动资金还没有着落,怎么开侦探社?
黑夜降临,阿舒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妹妹的分配自己帮不上忙,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自己得罪了大光头和张九龙,那个警察局长还对自己虎视眈眈,真想离开这里,但是,再等等,等她的消息。
第二天,阿舒想起点事,晓琳说过有个女孩打电话找他,他今天才想起来,拨通了电话号码:“嗨,你好,我是锁王阿舒。”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甜美的声音:“阿舒,是我。”
阿舒听出来了,就是开玛莎拉蒂的那个小姑娘,她找我,有什么事?阿舒猜不出来,那个女孩问道:“阿舒,你在听吗?”
“我在听,对了,你找我什么事?”
女孩嘻嘻一笑:“你的伤好了吗?”
阿舒挠挠头:“我?我没受伤啊?!”
“拉倒吧,我都看见了,你被人家打了好几棒子,你怎么可能没事?”
原来那个小姑娘一直在旁边!阿舒明白了,他笑着说道:“那点伤,不碍事,睡一觉就没事了,谢谢你了,替我叫了救护车。”
女孩又笑了:“那你怎么感谢我?中午请我吃饭怎么样?”
阿舒点头:“没问题,你定时间,去哪都行。”
女孩略一沉吟:“你来罗琳柔道找我,一会下课,我们去吃饭。”
罗琳柔道?怎么这小姑娘是练柔道的?可是瞅着不像啊!
阿舒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罗琳柔道馆而去。
到了罗琳柔道馆,阿舒抬头看看,门脸挺大,上下三层,这规模在沧江市是最大的了,他就想一个问题,有多少人能学这玩意?他信步走进柔道馆,门口接待的女孩非常客气:“先生,您想学习柔道吗?以前您接触过柔道吗?我们的罗琳教练,可是国家级……”一连串说了一大堆,阿舒笑着说道:“我是来找朋友的。”
唉!白费了那么多的口水,小姑娘态度还算可以,示意他可以上去看看那气氛,有意向就给她打电话,欢迎骚~扰。
阿舒看看女孩的体型,还不错,但是他对柔道没有兴趣,想一想,看看那个女孩训练也不错,于是把鞋脱掉,阿舒光着脚上了二楼。
到这一看,阿舒吓了一跳,我的天!竟然有六七十人,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学习呢?那就先看看吧!
阿舒定睛看向场中央,那个讲课的女孩,应该就是罗琳教练了,想不到她竟然是一个漂亮女孩,齐耳短发,五官精致,身材一等一,年龄二十五六岁,看着那些学员的眼光,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学习柔道的人这么多,这些学员一个个眼珠都不离开教练!尽管罗琳穿着宽松的柔道服,也掩饰不了那健美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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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舒也和那些男学员一样,眼睛时不时地瞄着罗琳,他竟然忘记了是来找那个女孩的。
忽然讲课的罗琳表情一僵,她指着一个二百多斤身高一米八五的大个子说道:“江震出列。”
那个叫江震的胖子往前迈出一大步:“教练!”
罗琳围着江震走了一圈,她拍着江震的宽阔的后背说道:“江震,我方才讲的那个暴摔动作要领和技巧,你给我复述一遍。”
江震此刻正低头瞄着罗琳的美胸呢,他根本不知道教练让他干什么,于是尴尬地说道:“教练,你再说一遍,我,我这脑袋不怎么灵便。”
罗琳眉毛一竖:“是吗?再说几遍你都记不住,大家看准了我的动作。”罗琳说完,她重心一矮,双手抓住大汉江震的手臂往前带,后背发力,同时她的右腿顺势把江震的腿顶起来,二百多斤的江震,就好像一个麻袋一样,被这个只有一米六五的漂亮女孩暴摔当场。
阿舒惊呆了,这动作,太潇洒了,干净利落,没有一丝迟滞,全体学员掌声一片。
江震吱呀咧嘴站起来,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教练,我大概知道要领了,我想示范一下,您看可以吗?”
罗琳一见笑了,她哪里不知道这个大家伙想什么?罗琳点点头:“大家主意了,看看怎么运用暴摔技巧,都看好了!”
六十多学员,一个个眼珠都不转了,就看着二人表演,江震长出了一口气,他来到罗琳教练面前,一矮身,双手抓住罗琳的手臂,把罗琳的技巧完美再现,只见罗琳被他抡起来,阿舒一皱眉,就这么摔一下,一般人都得摔坏了!
哪曾想,罗琳被大汉抡起来,却并不惊慌,她像一个小燕子一样,落到了江震的前边,只不过她双膝微屈,双足着地,两只脚一前一后,令人惊讶的是,罗琳双手反扣江震的手腕,再一次来一个完美暴摔,大块头江震再一次被抡到了地上,他像死狗一样,不起来了,虽然地上有厚厚的海绵,但是那也受不了啊。
这个女人了不得!阿舒有点佩服她。
接下来,是学员互相练习,六十多个学员中,只有九个女生,和开玛莎拉蒂的女孩对练的是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男生,他被女孩暴摔了足有十多次,那动作,和教练教的一模一样,身手干净立正,那个男声后来躺在海绵垫上不起来了,一边摆手一边说:“艾佳,不行了,你太厉害了。”阿舒这才知道女孩名字叫艾佳。
阿舒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也暗自佩服那女孩,动作漂亮。
半小时后,整理队伍,罗琳挨个学员指点,指出所有学员的优缺点,那个细心就别提了。
最后罗琳指着那些男学员说道:“我下面把标准动作再给大家演练一遍,谁配合我一下?”
没人敢答话,是啊,就方才那个胖子,差点被摔死,剩下的男学员一个个都低着头,罗琳点名:“王林你来。”
王林一缩脖:“教练,方才我脚崴了一下,很疼。”说着就蹲下,使劲揉自己的脚踝,傻子才和教练玩暴摔呢,关键是,这教练太狠了。
罗琳点到谁,谁都不敢应答,不是脑袋疼就是屁股疼。
这时,小姑娘看见了阿舒,她忘了正在上课这码子事,冲着阿舒喊道:“阿舒!”
阿舒正在那里笑呢,这些男学员都怂了,忽听小姑娘喊她,他走了过去,罗琳早就看见阿舒在那里了,时不时地笑了,她当然看出来阿舒笑什么,笑自己这些手下都是废物,这怎么能行?
罗琳点手:“你过来。”
阿舒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叫我?”
“就是你!”罗琳面色不善:“过来!”
阿舒就走过去了,哪曾想罗琳根本就不给阿舒说话的机会,她一个标准的暴摔动作,把阿舒就给轮到了半空!
小姑娘吓坏了,她失声大叫:“啊!教练,手下留情!”
阿舒心中大骂:这个臭三八是不是疯了,我不是学员干嘛摔我?但是这里不容他分辨,阿舒人在空中,他的脑海中出现了方才罗琳反摔的那一幕,他告诉自己不要慌,要双脚着地!
阿舒身体在空中,落地时两只脚一前一后,双腿微曲与肩同宽,并且稳稳着地,心里已经把那个反摔的动作琢磨好了,他双臂较劲,腰、背、腿、胯同时发力,一下就把健美的罗琳教练抡起来,啪的一声,这个在学员眼中的暴力女教练罗琳,实实在在地被阿舒摔在了厚厚的海绵上。
啊!这小子谁啊?把黑带五段的教练给反摔了,他是干嘛的……六十多人,一点声音都没有,都瞅着暴龙女教练罗琳。
罗琳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她脸色微红:“小子,你是来踢馆的吗?”
看见教练暴怒,艾佳飞快地跑过来,立刻插在了阿舒和教练之间:“罗教练,他是我朋友,您不要生气,他就是一个白痴,饶了他吧。”
罗琳看了一眼艾佳,冷哼一声:“下课!”然后怒冲冲下楼了。
望着罗琳的背影,艾佳一吐舌头:“哎呀我的天哪,你也太厉害了,把黑带五段高手反摔,你牛!”她竖起了大指,不光是小姑娘,周围的人都竖起了大指。
那个江震走过来,他拍拍阿舒的肩膀:“兄弟,你牛,整个沧江市,可能只有你敢摔大姐大。”
阿舒笑了:“怎么,你不敢摔?”
江震哈哈大笑:“我哪里是不敢摔,我是摔不着,我的屁股呦。”大家都笑了,此刻江震还回味着罗琳的胸部带给他后背的那种感觉,唉!时间太短了,要不以后我也多来两次?只不过这代价…真疼啊!
这时,一个小姑娘悄悄过来,神神秘秘地说道:“艾佳,你男朋友不但帅,而且是个真正的男子汉!”说着话,偷偷看了一眼楼梯口,罗琳已经消失了。
艾佳看一眼阿舒,不以为意地辩驳到:“婉婷,什么男朋友?我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就是他要霸占我的车!今天罚他请我吃饭,哼!”
“是吗?我怎么感觉是你沦陷的开始呢?嘻嘻!”婉婷调侃艾佳。
阿舒笑着插言道:“你叫艾佳?这名字真好听。”
婉婷做了个鬼脸:“阿舒,你这和美女套近乎的方式,太老土,想要泡到艾佳,这远远不够。”
阿舒看看婉婷,他直接问道:“是吗?我若想追求女孩,应该怎么做?你教教我呗?”
想不到婉婷嘻嘻一笑:“我为什么要教你?请我吃饭我还可以考虑考虑。”
艾佳手指点了点婉婷的脑门:“花痴!我怎么感觉你看见帅哥就发烧?还有你!别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你到楼下等我,我冲个凉。”
阿舒嘴里嘟囔着:谁啊?看见美女走不动?他嘟囔着下楼了,到了楼下,阿舒一抬头,真是不愿意遇到谁,偏偏遇到谁!
谁呢?罗琳!教练罗琳在楼下正等着他呢,此刻她已经换上了便装,按说她应该先去冲凉,但是今天她没有,似乎专门等阿舒,看见他下楼,罗琳冲他摆摆手:“阿舒,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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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脑袋有点大,面前这个女人肯定要找茬,那也得过去啊!阿舒走过去,微微一点头:“教练你好。”
方才接待阿舒的那个女孩也仔仔细细地把阿舒看了一个遍,她嘴里还嘀咕:也不是很强壮啊,这肩膀很单薄,这手臂……怎么就能胜了罗琳姐呢?
罗琳面无表情地问道:“阿舒,你在哪个武术馆?”
阿舒一阵苦笑,他如实说道:“教练,我是锁王阿舒,开锁的,说心里话,今天第一次看柔道,罗琳姐,你教得太好了,动作要领、技巧全都到位,谢谢教练,我今天学会了一招,有时间,我过来学习学习可以吗?”
罗琳一听,她摆摆手:“怎么?砸场子还要继续吗?哼!”
阿舒连连告饶,哪曾想,罗琳右脚插到阿舒的脚后,前臂往前一推,动作干净立正,阿舒噗通一声摔倒在地,要知道楼上训练场地上有厚厚的海绵,这里?这里全是瓷砖,阿舒屁股实实在在地摔在了地上,疼得他直咧嘴,这也太过分了!
罗琳开心地笑了,因为她报仇了!
这个女人真是睚眦必报,看来不能得罪女人!阿舒有心和她较劲,一想还是算了,人家是专业的,自己是菜鸟,尽管自己的力量大,但是这种技巧性的竞技,不是力量大就能赢的,再说了,人家是教练,自己当场让她难看,找回面子很正常,阿舒没有计较,看看身边聚集的学员,阿舒只是笑了笑,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阿舒以为自己老老实实呆着就没事了,没曾想,接下来就是煎熬,他被楼下罗琳和那个接待员困住了,就好像是被审讯的嫌疑犯一样,几乎是连祖宗八代都问过了,阿舒只能回答:是是是~我知道了~嗯!行!教练说得对。
终于,艾佳下楼了,阿舒飞奔出包围圈,上了艾佳的玛莎拉蒂,这里,他再也不想来了,女人是老虎!
医院,大光头吴术羽身上缠着绷带,下边插着尿管,手臂上扎着吊瓶,那模样,惨去了,小警察王明宇拎着水果来到了床前,他小声说道:“羽哥,还疼吗?”
“能不疼吗,钢管把我都穿透量了,输血3000多毫升,差点就死了,肺叶一角坏了,肚子一个眼,胸口还有一个眼,妈的,这个阿舒,我出院…我他妈…啊!疼死我了。”大光头此刻眉头皱着,就连说话都费劲,其实他也在想一个问题,自己痊愈了,能不能打过阿舒。
王明宇就纳闷了:怎么那个阿舒这么厉害吗,当初还不是被我打那个熊样?!他根本没把阿舒放在眼里,吴术羽,你不会是个枕头吧?
此刻,张九龙的皇楼会议室里,在会议桌的主位上,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八字立剑眉,国字脸,脸颊上一道伤疤,似乎是证明他久经沙场,上唇和下颌,留着一圈胡子,非常的干练,此人就是沧江市有名的社团老大张九龙,眉心一个川字皱褶,足以说明他习惯思考,同时也说明,他一呼百应的表象下面,有着一颗忧郁的心,做老大其实并不快乐,想的比别人多,出入也不自由。
张九龙的下手,坐着的是智囊许纯治,就是上次和阿舒谈判的那个干练的中年人,三金刚吴术羽还在医院里躺着,剩下的七大金刚全部到位,坐在了两边。
许纯治看看左右,他轻咳一声,会场安静下来,他率先发言:“九哥,今天我在医院看见了那个锁王阿舒……”
众人闻听阿舒出来了,一个个都面色不善,二金刚说话了:“不对啊,王柯丁不是说把那小子给关起来了吗?他怎么又出来了?这个王柯丁是不是耍我们?”
张九龙手下的几个金刚议论纷纷,许纯治咳嗽一声,众人明白,智囊要说话,一个个闭口不语,许纯治看一眼老大张九龙,他试探着问道:“九哥,您的意思…下一步怎么打算?”许纯治在表态之前,必须要知道老大的意思,然后才能制定下一步具体操作。
张九龙这个人,别看是干黑道起家的,他做事不冲动,但是一旦决定什么事,绝对雷厉风行,给对手毁灭性打击,以狠辣着称,凡是跟他作对的,若是当官的,就引诱利诱,为我所用,若是没有价值挡他财路的,基本无一幸免——抹杀,不是杀掉,一律举报,哪个当官的没有花心?哪个人没有受贿,可能有的人说了:我当官就不收贿赂。
如果你是高傲的为官者,只有三种可能,第一个,你确实清高,第二个,你没有机会贪,第三个,那是因为钱没达到你承受的底线。
现在沧江市的黑道社团不止他一个,几乎每一个区都有一股势力,他现在在蛰伏,他在等机会,因为整个沧江市原本有一个前辈肖老大,曾经是自己的老大,有他存在着,任何人在沧江市想立棍,那都要核计核计,搞不好,自己这棍棒被人家撅折了,小命就不保。
说到这里,咱们要提一下肖老大,十多年前,在沧江市就呼风唤雨,黑白两道没有不给他面子的,但是就在他如日中天的时候,进去了,罪名是:指使手下人杀害了公安局洪文区中队长李忠良,也就是王明宇的亲生父亲,一起牺牲的还有李忠良的妻子。
尽管肖老大喊冤,称不是他指使的,证据也不足,但是杂七杂八的事,罗列起来十几个案子,肖老大被判了重刑,不过也快出狱了。
肖老大手下有得力干将四条龙:第一条龙是张九龙,洪文区一手遮天,第二条龙叫白金龙,现在洪武区,呼风唤雨,第三条龙叫陆云龙,控制着临江的三个区,那可有油水,那里是沧江市的旅游业,第四条龙是袁克龙,在卫国区和卫民区,也就是贫民区。
今天,张九龙把手下八大金刚聚在一起,还有智囊许纯治,自然有重要的事要说,他看一眼,手下那七大金刚都正襟危坐身体拔得笔直,他眉毛动了一下说道:“阿治,这个阿舒什么来头?”
许纯治清咳一声回答道:“他的情况是这样,家不是本地的,在一个县城,没有任何背景,读的软件学院,大学毕业后,留在沧江市,也没有找工作,跟老锁王学习了一年手艺,现在以开锁为生,没有任何的劣迹,也没听说他跟谁学习武技,不过我派人跟踪他以来,有几件事让人不理解。”
张九龙问了一句:“都什么事?”
许纯治说道:“第一件事,此人有时是吃这顿没下顿,可是他捐给福利院五万,这钱来路不明。”许纯治是张九龙的智囊,所以他调查什么都非常细,再说了,凭借着张九龙的人脉,调查一个人的底细,还是可以轻松办到的,所以他在众人面前说话很有分量,那分量仅次于张九龙。
一次捐款五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在场的人都感到很奇怪,尤其是张九龙,他也捐款,抗震救灾,抗洪救灾,他也一次捐款能达100万,那是因为可以在电视上露脸,而且他是以企业家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可以得到社会效应,还有,他有一个特殊身份:政协委员,但是悄无声息地捐款五万?没有任何的社会效应,那不是把钱扔水里吗?连个响都没有,他张九龙绝对是不会做的。
许纯治接着说道:“还有就是,他应该在看守所才对,涉嫌重伤害的案子,但是他却没有被羁押,这本身就说明有问题。”
张九龙思考两分钟才说话:“你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还是王柯丁已经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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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治对张九龙是非常客气,他摇摇头:“我还没有想明白,不过这里一定有问题,王柯丁在案子方面对我们没说好话是真的。”
张九龙又思考了一会儿才对众人说道:“你们都想想,这个阿舒我们怎么处理?”
二金刚说话了:“老三被他打残了,那还用问,灭了他!”
大金刚大猖子也说话了:“这小子我见过,瞅他就别扭,我和老二意见一致,找机会干掉他。”
七金刚坚决反对:“老大,我不同意,我觉得这个阿舒是个人才,若是能把他收过来,对咱们绝对是一大助力,试想,能把老三都干躺下的,当时还有十多个手下,沧江市这样的人能有几个?若是把他就这么灭了,真有点可惜,人家还是大学毕业,将来给咱们出谋划策不是更好吗?”
听老七这么说,张九龙也有了想法,确实,自己手下有八大金刚,但是多一个强有力的助手,那更不错,他看一眼身旁的许纯治,想听听他的意见。
许纯治皱起了眉头,他怎么可能同意?张九龙看他似乎有不同的想法,于是问道:“阿治,有什么你就说,我们这不是在核计事吗?”
许纯治沉吟道:“九哥,阿舒这个人是大学毕业,他和我们不一样,有头脑,高智商,但是受传统教育影响,打打杀杀……他不适合,换句话说,很难收服,还有一点,他把老三给打了,老三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有仇必报,大家在一起共事,这矛盾就在所难免,所以,不好办,除非……”许纯治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阿舒是大学毕业,若是跟了张九龙,早晚会取代自己的位置,做二把手,那时自己还混什么?他当然不能说出口了。
张九龙问道:“除非什么?”
许纯治低声说道:“除非我们扩充地盘,让他俩不在一起,两个人见不了面,那还勉强可以,但是这隐患可还是有的。”
许纯治的话,非常有道理,一个组织内乱是最可怕的,张九龙点头,至于现在扩张?他还要等候机会,等候肖老大出来,看看风向再说,最后他命令:“第一步,尽快和财子谈判,赔他点钱,不能让阿羽进去,然后让公安局王局长做工作,把案子消了;而阿舒的事暂时还不要动他,将来若是想灭了他,也要阿羽动手。”
接下来,张九龙安排几个手下办事去了,只留下许纯治,二人又研究了几件事:第一,白金龙!许纯治说道:“九哥,白金龙半年前开了一个地下赌场,听说很火,日进斗金,这么下去,我们的娱乐城可能要受到影响……”
“你的意思?”张九龙点上一根烟,也递给了许纯治一根。
许纯治摆摆手,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安静,他低声说道:“我们必须要打压他,不然他一旦得势,就会骑到我们的脖子上。”
张九龙点头,他思考了片刻,拍板了,同意许纯治的先下手为强的策略,但是怎么操作,还要研究。
许纯治试探着说道:“九哥,你看这么行不,我们把消息透漏给王柯丁,王柯丁的眼睛盯着局长的宝座很久了,我们来一个借刀杀人。”
“这个方法不错,不过王柯丁是洪文区的副局,他管不到洪武区啊!”
许纯治微微一笑:“九哥别忘了,洪武区的李副局是王柯丁的竞争对手,若是查出来他的辖区出了问题还不管,你说,对王柯丁来说是不是一个胜利的砝码?”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打压对手,何乐而不为?这可是不战而杀对手之兵,上策也!
还有一件事:肖老大要出来了,怎么办?
这个问题可就不好办了,原因很简单,以前肖老大主事,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都必须听话,也就是说,原本在肖老大进去之前,社团赚的钱都是老大的,兄弟们拿小头,可是老大进去了,兄弟四人就翻脸了,各自为政,分当上了老大,钱赚了多多,让他们拿出来,他们绝对不甘心,但是老大就是老大,余威犹在,老大出来了,怎么处理这不得不提到日程上来。
许纯治低声说道:“九哥,你们四条龙聚在一起,研究出最稳妥的方案不就得了。”
张九龙脸上没有一丝笑容,老大出来了,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那三条龙,各自为政,想要把意见统一,难!就这个白金龙就难对付,他一直想接替老大肖雷霆的位置,但是另外三条龙都不听他的,所以没有得逞,期间他也在三条龙的地盘做了手脚,但是没有大的作用,反而是四条龙的关系越来越僵,几乎到了火拼的边缘,即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貌合神离,表面上嘻嘻哈哈,背后究竟捅刀子没有,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许纯治的话有道理,张九龙还是点头,他马上给贫民区的袁克龙打电话约个地点吃饭,四条龙之间,他俩还算不错,主要是他和袁克龙之见没有利益冲突,袁克龙也较为低调,换句话说,就是不那么飞扬跋扈。
此刻阿舒正和艾佳在一个情侣餐厅吃饭呢!
临窗的小桌,舒适的空调,优雅的音乐,一对情侣模样,阿舒举起酒杯:“为了我们的相识,相识就是缘,干一杯!”
叮的一声碰杯,二人都一饮而尽,当然,艾佳喝的是饮料,他可不敢喝酒,酒后驾车那是绝对不能的。
艾佳放下杯子问道:“阿舒,听口音你不是本地人。”
阿舒笑了笑:“我算半个本地人吧,我的家在县城,后来考取了沧江大学软件工程专业,在这呆了四年,后来不愿意给别人打工,学了一年手艺,自己开了一个锁店。”
艾佳对阿舒感到奇怪:“你大学毕业?什么专业?”
阿舒笑了笑:“计算机软件。”
“真的?你计算机厉害不?”艾佳对这个专业也非常感兴趣。
阿舒想了想才说道:“厉害?什么叫厉害?”
艾佳说道:“厉害就是远程能控制别人的计算机的那种。”
阿舒举起杯:“这么说吧,你若是想知道你老板的聊天记录,他有什么私密聊天,他账号有多少存款,我都可以告诉你,来,干一杯!”
“真的,哈哈,这么说你可以做黑客喽?!”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这个艾佳听阿舒的自我介绍,她莫名兴奋,似乎做黑客很了不起。
阿舒赶紧转移话题:“别总说我了,你是干什么的?你能开二百来万的玛莎拉蒂,你就是富二代,说说呗。”
女孩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不管阿舒怎么问,她都是一句话:“我现在研究生刚毕业,想要自己创业,不用爸妈的钱,我要做富一代!”
二人吃完了,艾佳问了一句:“你有驾照吗?”
驾照,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白,他还是拿出了自己的驾照递过去,想不到,女孩把他的驾照揣起来,阿舒有点急了:“艾佳,你干嘛?我还有用呢!”
想不到,艾佳问他:“你知道那天闯了几个红灯吗?”
这?阿舒明白了,不过事情万分紧急,不闯不行啊,他哀求艾佳:“小妹,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留点分,扣光了我还要重考,你不会这么狠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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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没有接茬,她只是说道:“赶紧结账,三个红灯六百块,十八分,今天吃饭也就二百多,我已经便宜你了,还跟我讲价,信不信我给你扣光!”
得!阿舒没招啊,自己没有理,原来美女找自己吃饭是有目的的,看来,自己以后和女孩子交往要注点意。
吃完了,阿舒就想怎么能把自己的驾照要回来,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咔!一个指响,服务员进来了:“请问先生,需要什么?”
阿舒笑了笑:“一副扑克。”服务员答应一声,下去准备了。
艾佳不明所以,她问阿舒:“你要干嘛?”
阿舒还了一个阳光笑容:“咱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好啊!”艾佳作为年轻人,玩游戏她可较为热衷,因为她的生活太单调了,很少有娱乐。
服务员把扑克送来,阿舒撕开那薄膜,然后把配牌取出,开始洗牌,边洗边问:“艾佳,你知道想让一副扑克最混乱,需要洗几次?”
这?阿舒的问题给艾佳难住了,阿舒哈哈大笑:“七次,洗过七次以后,牌形是最乱的,你要不要试试?”
艾佳笑了:“还是你来吧,阿舒,你说,我们玩什么游戏?”
阿舒把一副牌放到了他的左侧,然后用手往右侧一摊开,划了一个标准的半圆,和圆规画的一样标准,就这一手,让艾佳大吃一惊,太漂亮了,每一张牌之间的错开的距离都是那么匀称,而且非常标准!
阿舒指着牌说道:“艾佳,我们做个游戏,猜大小,猜十回,你赢我一次,驾证就放在你那,否则驾证还给我怎么样?”
艾佳嘻嘻一笑:“成交!”按照概率分析,在不知道牌大小的时候,胜负比例各占一半,而且阿舒说了,只要他输一次,驾照就不给他,艾佳当然要答应。
那就开始吧!艾佳要牌:“左边第五张!”
阿舒把牌递过去的时候说道:“我们这里的牌,最大的是大王,最小的是小二,明白没有?”
艾佳笑嘻牌嘻地看着阿舒,也不知道她的心里核计什么,等阿舒说完了,她点点头:“我要第五张,你要第几张?”
阿舒左手在牌上一按,右手指着第五张:“是这张吗?”艾佳点头,阿舒把那张牌抽出来,但是没有翻开,他随意选了一张放到了艾佳的对面:“你来解开,看看我们的牌谁大?”
艾佳第一次玩这个游戏,她是欣然应允,先解开阿舒的牌,黑桃四,她笑了:“哈哈,你输了!
阿舒也是满脸笑容:“那可不一定,你解开看看,很可能你的牌是小三。”
艾佳低下头,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把牌的一角解开,随后啊了一声:“真是方块三!这也太衰了吧?再来!”
阿舒让艾佳自己拿牌,艾佳的点子真冲,一下就拿到了小猫,她可是乐坏了,把牌拿在手里喜上眉梢:“阿舒,这回你输了!”
阿舒还是那句话:“这可不一定哦。”说完在牌中抽出了一张。
艾佳把牌重重地摔到了餐桌上:“我是小猫,你输定啦!”阿舒没什么表示,只是努努嘴,艾佳抓起阿舒的牌,刚一揭开,她就惊呆了,大猫!不会这么巧吧?!
再往下,又连赌了七把,艾佳完败,没有赢的时候,到了这个时候,阿舒笑呵呵地说道:“最后一把,若是你再输,那驾照就要还我。”
没曾想,艾佳来了一句:“我不玩了,嘻嘻,我偏不让你得逞。”
啊!不带玩赖的!阿舒一脸的苦相:“艾佳,你这是玩赖啊!”
艾佳不以为然:“才不呢,我要惩罚你,具体怎么惩罚,我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咱们走吧。”
阿舒计策失败,只好走出情侣餐厅,忽然他眼珠一转,他来了一句:“妹子,咱们开个房间聊聊天怎么样?”
艾佳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下流!”说完扭头就走,挺好的一个饭局、愉快的情调,都让阿舒的一句话给打得粉碎,艾佳驾车跑远了。
阿舒还冤呢,他只是想趁机偷回驾照,哪里是为了开~房?不过想想,若是能有一次这样的机会也不错啊,艾佳温婉可人,好可爱,不象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两个,一个是整天带着保镖,专做坏事,另一个是以欺负自己为乐,可是自己就是没有报仇的机会。
阿舒步行回到医院,忽然,他看到晓琳的房间里多了两个人,阿舒暗道不好:是不是吴术羽要对晓琳不利,他急匆匆走进来。
那个许纯治的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阿舒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他冲着许纯治点点头,然后坐下来,听他们的对话。
许纯治说道:“阿舒回来了,那我再把我们九哥的意思说一下,你们自己拿个主意,九哥的意思是这样:给你们的医疗补偿一次性到位,估计治病也就三五万足够了,我们给十万,再给十万算作补偿,我们两清,修理厂那边,车损,我们找保险公司负责,九哥的意思,车场你们若是不做了,我们接手,年租还剩多少我们按照原先的合同给付,一些硬件,你们成本核算,记住,要合理价位,我们照付,阿舒,你看这合理吧?”
阿舒思考着对方的意思,他猜想是对方想尽快结案,不希望吴术羽住班房,他看看晓琳,晓琳哪有什么主意,反过来问阿舒:“阿舒,你看合适吗?其实这个修配厂我已经干够了……”
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自然不想得罪一个强大的社团,但是阿舒考虑的要更多一些:“许纯治,这件事我们需要考虑一下,财子的伤残鉴定还没下来,估计是重伤害,打人者最低入狱十年,区区二十万还不够,财子手臂和大腿骨骨折,以后可能做不了重体力劳动,搞不好还能留残疾,所以我们要等财子身体恢复再说。”
跟许纯治一块来的二金刚看着阿舒说道:“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我们老大给你们这么多,已经够仁慈了,换我……”
阿舒打断他的话,冷笑一声说道:“你们老大很聪明,换你?换你早就进去了,你个猪脑!我告诉你,若是财子的后半生坐轮椅,我就让你们老大坐轮椅!你可以当这是笑话。”阿舒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睛都要立起来了,二金刚的心没来由的一颤,似乎面前的小子带着杀气,让他不寒而栗。
二金刚是场面上的人,即使害怕,也要说撑场面的话,许纯治一摆手,他只好闭嘴,许纯治微微一笑:“其实,医生那边我们已经问过了,臂骨和腿骨的骨折,半年后就会完全康复,不会留下后遗症,腹部的伤口,只是造成了小肠刺穿,最多轻伤害,你若是坚持公了,吴术羽也就是最多蹲五年,按照我们老大的意思给你十万,但是我考虑到,这半年他不能工作,所以多给了他十万,这钱足够他干个小买卖了,你可以考虑,但是你要知道龙哥的性格。”
阿舒是眼睛盯着许纯治,他冷哼一声说道:“许纯治,怎么打人白打吗?我兄弟的罪白遭了吗?不要以为胳膊粗力量大就好使,我告诉你,邪不能压正,作恶早晚要吃枪子!”
许纯治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酷,但是随即就化作了微笑:“兄弟,听我一句劝,得饶人处且饶人,不然吴术羽就是进牢里了,三五年后出来了,你也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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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治接着说道:“你把二虎子胳膊彻底打废了,粉碎性骨折,他的后半生你给负责吗?你以为他就能善罢甘休吗?还不是我们老大给照顾?还有那几个受伤的兄弟也要老大给开销,大家都后退一步,从此大路朝天各走半边,今天我言尽于此,你们自己商量。”许纯治说完带着二金刚走了。
当病房里只剩下晓琳和阿舒的时候,晓琳哭了,终究是女孩子,没有了主意,阿舒去了医生那里了解情况,也真如许纯治所说,财子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阿舒放心了,至于钱多少,还是次要的,今天的梁子结下了,阿舒就不会放过他张九龙,他也知道,张九龙和吴术羽也不能放过他,那就走着瞧。
阿舒来到了IcU病房的门口,隔着玻璃,他看着财子还在输氧气,他的心里难受,财子是因为他才受伤的,那么,自己一定要去报仇,但是自己现在的能力还不够,再说了,吴术羽还在医院呢,等到他出院再说。
阿舒最后和晓琳意见达成一致,三十万,不再追究对方刑事责任,然后他就走了。
阿舒的窝,在距离原来的门店不远,一个旧楼群里,一室一厅,阿舒进屋,第一要做的,就是研究张九龙的皇楼,王柯丁给他那么多钱,不给他干活,惹那小子急眼了也不好办,皇宫娱乐城,把U盘插到笔记本上,开始查看娱乐城的详细资料。
王柯丁给他的皇宫娱乐城的内部资料,非常的细,每个楼层详细的功用说得清楚明白,某个部位有保安,某个部位是密室,都做了详细的说明,这让阿舒感到很吃惊:既然他知道得这么透,就说明,在张九龙这里有他的内线,而且是高级内线,那就奇怪了,干嘛不让内线去做?偏偏要让我去,这里有文章,他的手下那么多特警,难道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只有这个解释比较合理,但是能这么简单吗?
阿舒意识到,这个王柯丁肯定另有图谋,只是他猜不出来。
夜里十点,王柯丁打来电话:“阿舒,你不能只是泡妞,我给你钱,你是不是要为我做点什么?”
阿舒笑着回答:“王局,不管怎么说,我也要等到财子的事处理完,我光杆一个人,死了也无所谓,但是我担心吴术羽找财子的麻烦。”
王柯丁语气不悦:“你没必要那么小心,你这边把证据销毁,我立刻带人收网,把张九龙这伙社会毒瘤一网打尽!”王柯丁当然想尽快把不雅视频拿到手,这样他就能睡安稳觉了。
一网打尽?毒瘤?难道你是好人吗?阿舒冷笑一声:一个经营了十多年的社团,根深蒂固,是那么好除掉的?再说了,没有内应,他们怎么可能做大?早就在萌芽的时候被处理掉了。
阿舒趁着夜深人静,要尝试进入张九龙的电脑系统,根据王柯丁给的Ip地址,阿舒很快就找到了皇宫娱乐城的三个服务器,第一个就是他的娱乐部门的缴费系统,第二个,是他的内部员工管理系统,阿舒对这都不感兴趣,他要的是张九龙的机密文件的保密系统。可惜,那个保密系统没有和那两个系统联网,看来,自己要亲自去一趟皇宫了。
阿舒躺在了床上,他闭目思考,一个小时之后,他拨打了一个越洋电话,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挂断了电话,阿舒看看手机他疑惑了:这小子干嘛?
没等阿舒想明白,那边电话反打回来了,阿舒笑了,这个虫子,竟然怕我花电话费,电话里传来了虫子亲切的声音:“阿舒,祖国那边应该是夜里十二点吧?”
阿舒大骂:“杜仲你个死虫子,你还知道祖国?你离开你亲爱的祖国已经两年多了,据说你已经叛变了,申请了绿卡,有没有这回事?”
杜仲外号虫子,和朱克苏还有阿舒三人团队一起奋斗一年半,结果被镭拓窃取了胜利的果实,今天好兄弟从m国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那边嘿嘿一笑:“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老爸已经移民……”
阿舒说了自己的想法:“虫子,给我申请一个m国账号,再弄十个别的国家的账号,然后我有用。”
都是计算机高手,虫子自然知道阿舒要干嘛,就是把‘弄’过来的钱经过十几个账户的转账,化整为零,再化零为整,周转几个国家,然后让别人无从查起,一句话,专门洗钱的工具!虫子没有说破,就要挂断电话。
阿舒接着说道:“虫子,给我弄最先进的追踪仪、窃听器、解码器,也就是越先进越好,最好是军方专用的。”
“你要干大买卖?”虫子惊讶了,阿舒在念书的时候,是全学校的五好青年,是全校女生的大众情人,但是就这么一个人,今天要买这些危险品,虫子不得不另眼相看。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一个最好的高中同学被黑社会打残了,手也断了,脚也断了,我要报仇!记住要最好的,我宁可花十万八万也要报仇。”
虫子笑了:“阿舒你是不是不了解m国的行情,十万八万能买最先进的玩意?你说这先进的玩意,需要十多万美元好不好?”
娘的!这么贵……阿舒有点打退堂鼓了,自己有贰拾万美元,那房子不就有了吗?要那窃听器、解码器干嘛?!
这一夜,阿舒睡得真香,一直到中午十一点,他才醒来,洗漱已毕,他带上手机,出门,还是填饱肚子再说。
刚出门,专线手机响了:“阿舒,为什么才开机?我给你准备的东西往哪送?”
阿舒似乎感到了哪里不对:自己刚开机那边就知道,还说自己泡妞,难道自己被王局长监视了?阿舒没时间想了:“就到我楼下吧!”
二十几分钟后,一个快递到了楼门口,留下一个四方的大盒子就走了,阿舒也不打开,他拎着东西想了想,还是叫外卖吧,省事,然后拎着外卖还有那四方盒子上楼了。
打开门,把东西随便一扔,他还饿着呢,先吃饭!
菜的味道不错,阿舒吃得是津津有味,这时那专线手机又响了,阿舒一皱眉:老子不是你的手下,打什么打,他直接把手机关机。
电话的另一边,王柯丁阴沉个脸,他狠狠地把手机摔到了办公桌上:小崽子,跟老子耍性子,你还嫩了点,惹毛了我,我弄死你!
第二天,阿舒开始有了生意,这让阿舒总算有饭吃,不然他可真的郁闷死。阿舒打定主意,锁王招牌不能倒,一定要把锁王事业进行到底!俗话说:树欲静而风不止,阿舒想老老实实做生意,可是偏偏有人找麻烦,这不是嘛,麻烦来了……
你是我的情人……百合花一样的女人……手机铃声响起,原来,阿舒把自己珍藏的手机铃声也设为了情人,阿舒接通,里边传出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阿舒啊,你果然没死,欠我的钱是不是该还了……”
不用问,又是那个丧门星:大姐大。遇到她以后,阿舒的心情就没好过,可以说遇到她之前,自己还能混口饭吃,每月的结余够生活的,出了供妹妹念书,还能给妈妈邮回去,可是自打被大姐大缠上了,他的生意急转直下,霉运不断,还有就是差点没命。
阿舒恨啊,该死的三八,他咬着牙骂道:“死女人,你那辆破车就算值九万,车还你,还我那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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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也不生气,竟然和颜悦色地说道:“阿舒,有个大买卖,事成之后车给你,另外给你十万,怎么样?”
阿舒直接拒绝:“我不干!你这个人太不靠谱,别让我看见你,你差点让我丢了性命,还跟我提钱,当心下辈子当个银行出纳,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哼!都是别人的,馋死你!”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说:“好了,别耍性子了,雇主说,他有一个文件被人偷走了,只要能拿回来,就出三十万,我们全力配合你,我说话算数,只要你把车锁打开就给你十万,别的不用你管,很简单,我的任务是缠住他,你的任务是,趁机干活,就这么定了,今晚八点,你听我电话。”
也不管阿舒同不同意,这个大姐大,已经把任务给说了,我靠!阿舒挠挠头,真这么简单,那自己怎么不干?顺手牵羊,很容易,应该没问题,要不自己试一试?
和这个女人合作,绝对有风险,上次还说,取一个她家的宝贝,结果呢?偷文件!不靠谱,每次都是自己吃亏,今天还是不宜动土,不干!阿舒打定了主意,直接挂断电话。
说来奇怪,自从自己从那山涧回来,睡眠质量超级好,想睡就睡,难道自己是第二次发育了?
其实还真是,阿舒自己没注意,几天前身高只有一米七三,体重110,较瘦,当他从山涧上来的时候,身高就变成了178,体重达到了120 ,男人的标准体重=(身高-100)x 0.9,也就是说阿舒最标准的体重为70公斤,现在还偏瘦,但是这个体重已经达到了他的最高值了,而且最近他的头发也长得较快,原本是及肩,现在披肩了而且黝黑发亮,这都是他身体机能被激活所致。
到点了,阿舒站起身,他就去了医院,今天,财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可以说话了,但是为了安全,依旧在重症监护室,阿舒在外边看着自己的朋友,他心里很不舒服。
晓琳站在他的旁边,今天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二人回到病房,晓琳才说话:“阿舒,我和张九龙谈妥了,三十万,我这边撤案,这里的医疗费他们全管。”
阿舒点头:“等财子好了,你们就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让他们找到,免得还有麻烦。”
“嗯,等财子好了,我就和他结婚,然后去北方,那里的冬天还能看见雪,我喜欢冰雪世界,再生个小宝贝……”晓琳在憧憬着未来,他是多么渴望有个宁静的世界,在那里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阿舒的心里非常内疚,他叹息一声,忽然门口黑影一闪,阿舒眉毛一挑:什么人竟敢来找麻烦!他两步就冲出去了,到了外边一看,吓了他一跳,谁?大姐大的两个大保镖!
阿舒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他不想让晓琳担心,所以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说了一句:“晓琳,我还有事,先走了啊。”也不管晓琳听见没有,他就随着两个大汉下楼而去。
到了楼下,阿舒站住脚步:“给你们老板打电话。”
平头大汉早已经把电话拨通了,其实阿舒关机,大姐大找不到阿舒,这才派人来找他,阿舒接听中:“阿舒,一会你随吕琛过来,按我们事先约定的来,别耍花招,不然让你好瞧!”
阿舒回绝:“凭什么命令我?我不干!”
大姐大冷冰冰地说道:“你没有选择。”咔!电话挂断。
你个三八!让我卖命还不给钱,抓大头啊?想得美!阿舒心中这个恨,但是,他没办法,身边这两个瘟神,别说两个,就是八个他捏在一起也打不过,还是跟着走吧。
商务车悄悄地来到了一个休闲会所,吕琛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辆凯迪拉克说道:“就是这辆车。”
阿舒原本就不想干活,所以他根本就是心不在焉,可是当他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他感觉哪里不对,仔细看,再仔细看,我的天呀!这根本不是普通版的凯迪拉克,一个是整车加长了,再一个,车身也加宽了,轮胎也不对,他低声说道:“这是防弹车,怎么瞅着和美国总统的座驾这么像呢?”
吕琛笑了:“好眼力!这就是美国总统的座驾陆军一号!”
阿舒急了:“该死的,让我给陆军一号开锁,你们的大姐大是不是脑袋有病?这个臭三八!这种活怎么可能三十万?一百万都拿不下来,摆明了耍我!”
阿舒当然熟悉这辆号称野兽的防弹车:长5.48米,高1.78米,重6.8吨,车前挡风玻璃15厘米厚,两侧玻璃厚12厘米,那玻璃,就是火箭筒都打不破!排量6.5升,V8发动机,任何人想破坏这辆车,那都是不可能,就是炸药包炸它,最多把它掀翻,把它扶正,照样能开,先不说车的造价,单纯油耗就逆天,百公里63升!没有错,是63升!
吕琛撇撇嘴:“有种你当面骂她,我保证你的小鸡~鸡被揪下来,你还是想办法开锁吧。”
阿舒愁了,这款车全球总共生产12辆,他怎么就到了我们这儿了?还让自己碰上了,这绝对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吕琛看着阿舒那哭丧的脸,他提醒到:“阿舒,不要那么沮丧,这款车和美国陆军一号车不一样。”
阿舒翻翻白眼:“怎么不一样?”
吕琛诡异地一笑,原本他是那么高大威猛,可是阿舒现在看这笑容,怎么看都是那么猥琐,吕琛告诉阿舒,这台是仿制品,也是美国通用公司生产的,只不过规格和要求降低了太多,当然正面子弹想击穿玻璃?那是不可能的,不然怎么能叫防弹车?!
阿舒苦笑,就这防弹车,再降低标准,也是世界名车,自己应该解不开,不然,人家花了千万买车,你随意就能打开,怎么可能?那人家汽车公司的面子往哪放?
阿舒眼睛盯着那凯迪拉克,他实在是头疼,吕琛的电话响了,他接听过后,就把电话递给了阿舒,不用问,一定是那个死八婆打来的,阿舒接听后的第一句话:“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合作对吧?”
娇滴滴的声音,近乎肉麻,让阿舒浑身起鸡皮疙瘩:“阿…舒…不要嘛,人家需要你的技术,我们的合作不是一直很愉快嘛,这只是开始哦,将来,我们还要赚数不清的钱……”
阿舒皱着眉头,打断了大姐大的话:“最后一次合作,你答应,我们就开始,不答应,我马上走人。”
哪曾想,吕琛的大爪子一下就抓住了阿舒的脖子:“你敢跟大姐大讲条件?我先掐死你!”
阿舒被掐得翻白眼,呱唧,阿舒把手机扔窗外去了,他用手掰吕琛的手腕,结果吕琛的另一个拳头狠狠地给了阿舒的肚子一下,阿舒疼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他点指吕琛:“小子,我叫你跟我装,你等着,将来我…我他妈不打得你满地找牙,我就不叫锁王阿舒!”
吕琛把车门一开,刚要去捡手机,唰的一声,一辆玛莎拉蒂驶过来,由于天黑,开车那人也没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汽车干净利落地停到了车位上,你说巧不巧,咔嚓一下,手机刚好被压在了车轮下,立马就变成了两片废料,吕琛大怒:“你是怎么开车的,你赔我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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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莎拉蒂车门一开,从里边出来一个漂亮女孩,此刻她面带怒容:“你想碰瓷就明说,别整得跟真事一样,说吧,多少钱,明天带着手机发票,去我公司财务科报销。”女孩说完,丢过来一张名片,然后就走。
吕琛大怒,打开车门下去,上前就要打那姑娘,忽然阿舒拦住了他,因为什么?因为这个小姑娘阿舒认识,就是那个艾佳!
“吕琛,你若是敢打她,我保证不会为你们做任何事!”阿舒这不是威胁,他感觉这个吕琛和大姐大,根本不是好人,这个叫艾佳的女孩,心地善良,活泼可爱,阿舒对他的印象特别好,绝不能让她吃亏,就吕琛这大拳头打到艾佳,一下子就要命了!
“阿舒!是你啊,这么巧,走,跟我进去见几个朋友。”艾佳似乎没有受到昨天的情绪影响,此刻热情地和阿舒打招呼,阿舒从她说话的语气上判断出来,那是真诚的,不是简单的客套。
阿舒咧咧嘴,他还有事呢,不给人家开锁,还是有麻烦:“艾佳,我今天真有生意,改天再陪你怎么样?”
艾佳非常大方,她主动拉着阿舒的手说道:“不就是开一个锁二百块钱嘛,钱不是一天赚完的,这天都黑了,也该休息了,你就给自己放个假吧,干活的钱我给你出,跟我走吧!”
阿舒想辩解,可是艾佳不容他说话,就这么,阿舒被艾佳拉走了,只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吕琛。
后座上的洪峰已经和大姐大联系了:“大姐大,事情有变,阿舒被一个女孩拉走了,名字叫艾佳,看他们的样子非常熟悉,手拉手走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
阿舒和艾佳走向会所的时候,他的眼睛无意中一瞄,看见了一辆非常熟悉的车:宝马x5!并不是他喜欢这款车,他还没有不自量力到这种程度,以他的能力买房都费劲,更别说再买这车了,按照现有的收入,这辆车他这辈子都买不起。
阿舒之所以留心这辆车,关键是这辆车的主人就是雷霆安保公司的那个漂亮妞,阿舒想知道,这个大姐大是不是和那个漂亮妞是一伙的,他感觉这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好饼,若是要给她们选一个谁更坏的话,阿舒还要选那个大姐大,因为至少那个漂亮女孩漂亮,稍微讲点理,而大姐大,除了偷东西,就是让自己做违法的事!
阿舒非常想知道谜底,但是被艾佳拉着,分不开身。
走进会所,有服务生领着二人上了二楼,一路上,阿舒的眼睛四处查看,没有看见那俏丽的身影,他暗自琢磨:难道真的是她?那可真就可惜了,一个多好的女孩,沦为了渣滓的头子!
到了一个高级包厢,里边特别宽敞,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客厅,灯光耀眼,镭射激光灯旋转不停,两排沙发,此刻沙发上坐着几个年轻女孩,一个巨幅投影,正在播放流行歌曲,有几个男女在唱歌,再往里,里边摆着一张超级大桌子,长有七米,旋转餐桌,足足可以容纳二十多人就餐,非常的气派。
再往旁边看,有一个小房间,有个电麻,但奇怪的是那麻将桌上,却有着一副特殊的麻将,此刻这个桌正聚着八个人,四个人在打麻将,全是男士,年龄都在二十五六岁,而他们的旁边,各有一个女孩子,看他们说说笑笑,无拘无束,不用问,都是同学了。
阿舒的眼睛在众人的身上一带而过,他就有一种想法:我要走!那么阿舒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呢?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的穿着,一打眼就知道:这里女孩的穿着,大部分是几千块以上,好一点的都是价值数万,人家脖子带的东西都是几万到几十万的饰品,阿舒再看向这些男生的手腕,哪一个手腕子上的手表,都是七八万以上的,还有一个样貌英俊的男生,特别抢眼,手腕上的金灿灿的劳力士,阿舒最低估价二三十万以上,也许更多。
阿舒虽然没有钱,但是他涉猎的领域相当广,衣服只要他一打眼就知道价位,不说别的,就说香水吧,只要他稍微一闻,就知道什么品牌,什么价位,这时屋里人看见艾佳来了,有女生立刻跑过来,那热情劲就别提了,阿舒知道,这打招呼,没有一点的做作,这才是真正的同学!
“艾佳,听说你从m国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想死你了。”
“玉琪,我也想你,其实我刚回来才三周,忙,真的忙……”
外边几个唱歌的女同学都跑过来,蹦蹦跳跳,好不热闹,阿舒在旁边咧嘴干笑,这气氛他喜欢,这是人世间最纯洁的友谊,是什么都换不来的,虽然不是自己的圈子,但是他替艾佳高兴。
这时,打麻将那四位也不打了,那个英俊潇洒的帅哥站起来,看身高能有一米七八,气质优雅,面带笑容,走过来直接就抓住艾佳的手:“佳佳,终于给你盼回来了,这回可不要再走了,m国有什么好?在这里,有我们很多的同学,没事聚一聚,那才叫快乐。”
艾佳笑着说道:“我说赌王,你给你爷爷的技术学到了多少,对了,我听说你爷爷收藏了一副极品麻将,我看看长什么样!”
阿舒也走过去,才看一眼那麻将,这一看,他直咋舌:缅甸翡翠,品质玻璃种,颜色翠绿,那真是太昂贵了,可以说是稀缺的宝贝。
这里简单介绍一下玉的品质:中国市面上的玉,最佳的是产自缅甸的老坑玉,也叫老坑翡翠,然后才能轮到国产的玉,比如岫玉、和田玉等等。
翡翠的品质由低到高分为冰糯种、青种、冰种、玻璃种,所有的玉中,品质最佳的就属老坑玻璃种,翡翠的颜色也分多种,以绿色为最珍贵,也有一些其他的颜色,以后再涉及到玉石的时候,我再详细介绍。
那么这个高富帅的翡翠麻将是什么品质的呢?确实了得,是冰种,当然麻将若是冰种,那不从后边就能看清牌了吗?所以字的一面,镶的是高级的墨翠。
如果一颗麻将牌是冰种加墨翠,谁都能买起,三四万块钱就能买下一颗,关键是这一副麻将足足136颗,而且那色泽一模一样,这就更难得了,还有就是这同一品质的石料根本碰不上,最重要的一点是:缅甸翡翠已经开采枯竭了,市面上根本就没有这种优质的材料了,所以这幅麻将成了绝版,阿舒最低估价是七百万,或者一千万,人家的爷爷是沧江市赌王,那这价格,很可能就是一千万!
阿舒真的有点挠头了,自己还是走吧!打定主意,他转身刚要走,艾佳说话了:“各位老同学,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新认识的朋友锁王阿舒。”
艾佳这么介绍,阿舒就是一皱眉,这还怎么走?他略显尴尬地和大家点头示意,算是打招呼了。
没曾想,那个高富帅赌王的孙子对阿舒很友好,确切地说是不友好,他用了一点点时间把阿舒的穿着扫了一遍,立刻判断出:眼前的阿舒是一个穷屌丝!他忽然微微一笑,非常友好地向阿舒伸出了手:“欢迎你,锁王阿舒!”那个锁王俩字,停在众人的耳朵中,似乎格外清晰。
也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阿舒也明白了两个问题:第一,此人对艾佳有意思,第二,此人判断出来了,自己对他不构成威胁!此人不简单。
阿舒心中明白,此人绝对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那种人,当然这种人高傲,目空一切,在他的眼中,只有有社会地位、够资格的人,才配和他平起平坐,所以他往往表现出平易近人,骨子里透着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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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有个犟脾气,你若是看不起我,我就让你不舒服!所以他一边和高富帅握手,一边用手轻轻搂了一下艾佳的肩膀。给人的感觉是搂着艾佳的肩膀,但是,阿舒保证,他只是手指轻轻碰触了一下,没有丝毫亵渎的意思:“佳佳,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年轻赌王怎么样?”
阿舒的动作,让高富帅很不舒服,但是他极有涵养,此刻他依旧是招牌式的微笑,看着艾佳,艾佳笑着说道:“沧江市最年轻的赌王,金翰,哈佛大学毕业的高材生。”
阿舒就是一愣:哈佛大学!
那个金翰似乎非常得意阿舒的表情,他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问了一句:“锁王阿舒,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在场所有人都微微一愣,因为谁都知道,被称之为锁王的人,都是社会的普通劳动者,基本上没念过大学,大部分是学了一技之长,能养家糊口就不错了,那么金翰这么问似乎就有点过了,明摆着调侃人。
阿舒笑了笑:“当年高考,我考了700分……”
那些人被阿舒的话惊掉了下巴,金翰第一反应是:此人吹牛!这时,艾佳过来打圆场:“金翰,不要问阿舒伤心的往事了,他为了给女朋友传答案,英语考了140给作废了,不然是北大,和我是校友,最后考到了沧江大学软件工程,这可是大学校长看见阿舒的高分,破格录取的。”
哦!破格录取,好样的!几个女同学对阿舒刮目相看,任何女生都会对用情的男生有好印象的,几个女生开始和阿舒聊天,问这问那,当然了核心问题是:阿舒和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婉婷对着艾佳说道:“佳佳,我们和你男朋友玩一会你不介意吧?”
艾佳笑了,在婉婷耳边小声说道:“婉婷,我可记得上次你说,让我把阿舒介绍给你,恰好今天偶然碰上,我就把他带来了,不过我可告诉你,他现在还在等着自己的女神呢!”
婉婷锤了艾佳一下:“怕什么,我对自己还是很自信的,不过我警告你呦,不许和我抢。”
艾佳哈哈大笑:“哈哈,想不到婷婷竟然春心萌动了。”
两个女孩打打闹闹好不热闹。
既然阿舒不是艾佳的男朋友,金翰表情也自然了,但是他不明白,这种场合,艾佳干嘛把阿舒带来?由于人没到齐,金翰提议:“哥几个,咱们继续,我们的班长和书记也真不给力,这都几点了还不来,他不来,咱们继续打牌!金翰说完,邀请艾佳给他罩注,其实,谁都能看明白他的意思,艾佳瞅瞅阿舒,她还是坐到了金翰的身边。
阿舒被女同学拉着,一起打扑克,那场面才热闹呢!六个人玩两副牌,旁边还有起哄的,一会儿就传出了哈哈的笑声,一个胖女生无奈地站起来,旁边七八个人连连起哄:“小企鹅,你这舞蹈好漂亮呦!二十圈,来吧。”原来在玩跑得快,但是这种游戏,阿舒是不会出来表演的。
被称作小企鹅的女生,长得面容姣好,身体微胖,对大家的语气都习惯了,大家在一起热热闹闹,气氛好极了。
那边的金翰,不愧是赌王的孙子,那几乎是逢庄必做,而且,只有他考虑大家的面子,才故意输掉,那意气风发的模样,就好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统帅一般,自信中,带着一股子不可一世,一个男生借着接电话的机会逃离了赌桌,另外两个人无所谓,对于他们来说,输个三五千根本不眨眼,属于土豪级别的人物,不然,谁能和赌王的孙子一起玩?!
金翰看看表,他皱皱眉头:“班长怎么了,不是说好了,这都几点了……”望着阿舒在女孩子堆里混得热闹,他眉毛一挑:“我说佳佳,你和那个锁王商量一下,我们这三缺一,让他过来热闹热闹。”其实,还有几个男生,他不选择自己的同学,却选择了毫不相干的阿舒,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他是赌王,今天要让阿舒难堪!
艾佳看一眼那场面,说实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不喜欢阿舒和女同学打得火热,正好有机会,她摆摆手:“阿舒,过来,你给配个手。”
阿舒脑袋直疼,就这三个青年才俊,都是富二代,自己跟他们不是一路,兜里哪有钱,实在是不想过去,他慢腾腾站起来来到了艾佳的身边:“佳佳,我对麻将不感兴趣,俺娘说了,男人不能打麻将,将来输得靠墙娶不到老婆。”其实阿舒怕的是什么?他有个致命的弱点:逢赌必输!阿舒玩赌钱就没赢过。
一句话给艾佳逗乐了:“你啊,这么的,你输的钱算我的。”说完,她转头对三个男同学说道:“我看你们谁敢赢我的钱,哼!”
三个人都笑了,在他们心中都有杆秤,艾佳是一个最最可爱的那种女孩,不虚荣不张扬也不嗲,金翰说话了:“就是打发时间,随便玩玩。”
阿舒挠挠头: “那也不行啊!我怎么能欠女人钱?这个…不好吧?”
金翰非常爽朗:“来吧,你输算一半,你赢我们照给,这总行了吧?”
阿舒摇摇头:“不必,我是男人,佳佳,这样,我没有现金,你帮我垫一下,赢了都是你的,输了我明天还你。”
金翰笑了,你赢?你赢我的钱,那我还是赌王的传人吗?我今天就要让你输得抬不起头!
开始码牌,三个人有说有笑,阿舒这里没有说话的,但是阿舒有招,他仔仔细细地看着这麻将,真是超级喜欢,他那模样被金翰看在眼中,就感觉阿舒像一个土老帽一般,使得金翰非常受用,几乎所有人在看了这副麻将以后,都被这高品质的翡翠镇住了,这让他有十足的优越感、自豪感,阿舒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夸张的表情,更好地配合了金翰。
东风起,阿舒是庄家,他打了一个五点,随后问了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在哪抓牌?”
金翰快要笑不行了,对门真是一个白痴,连抓牌都不会,赢他似乎没有成就感,那我也要赢光你,让你灰溜溜离开,让你知道,不是什么圈子都能进来的!
艾佳把牌给他抓过来,阿舒把牌两颗两颗排成队,怎么看都像门牙一样,特难看,不光如此,他还问了一句:“天胡多少番?”
金翰没抬头,顺口说道:“天胡48番,地胡36番,我们这里玩的不大,一番十块钱,取整不找零,若是天胡,每人五百。”
阿舒嘟囔一句:“明白了。”他把牌一张一张靠在一起,嘴里嘟囔:1、2、3万,4、5、6条,9、9、9饼子,对白脸,三个西风……
对门的金翰脸色越来越难看。
阿舒挠挠头问艾佳:“快来看,佳佳,你看我打什么?”
艾佳看了一眼:“哇塞!天胡,五门齐每人60番,欧耶!”
阿舒挠挠头:“啊,这就糊了?”他把牌一推:“你们看是不是胡了?”
这还瞅什么?每人递过来六张红票,金翰笑着说道:“想不到,你这么幸运,我打麻将有十八九年了,没碰上几回天胡,你厉害!”
接下来推倒洗牌,阿舒一边码牌一边说道:“其实,我根本就不玩麻将,小时候看我妈妈打牌,我妈打牌那才厉害呢,什么大三元,清一色,一条龙……哦对了,大三元多少番?”
金翰没好气地说道:“大三元88番。”
七条!阿舒打出了一张好牌,下家吃,然后打出一张红中,金翰刚要摸牌,阿舒开腔了:“碰!”接着打出一张八万,下家又吃,打出一张东风,然后笑着说道:“扣听!”
艾佳给阿舒解释:“扣听就是不改听了,胡了加番。”
阿舒点点头,是这样啊!
金翰摸一张牌,他看一眼上家:“这么快就上听了,估计你也胡不多大,给你,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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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下家喜上眉梢,他一推牌:“哈哈,我糊了,终于轮到我糊了,一条龙、混一色、单调将,每人三百,上钱无话!”
没想到,阿舒把牌一推:“截胡!大三元88番,三暗刻,碰碰胡。”
“哇塞!都别动!”艾佳站起来:“金翰,我给你算啊…88+16+6,这数字很好啊,110!你给庄家点炮,两千二,上钱无话!”艾佳乐得都站起来了,在那里又是蹦又是跳,这给金翰弄得脸色非常尴尬,他方才赢了几千,即使不赢,他也不在乎两千块,关键是自己是赌王的传人,竟然被一个菜鸟给赢了,赌王家的人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不能输!现在被人家连胡两把大牌,这面子往哪放?!
今天,阿舒上来就给他两个下马威,这让金翰的脸色非常难看,但是片刻过后,金翰又换上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阿舒,你今天给我上了一课,佩服佩服,你才是真正的赌王,来,咱们继续,我说哥几个,咱们不能让一个刚入门的小兄弟给灭了吧?都打起精神。”
继续!
可是再往下玩,气氛就不一样了,原本那三个人边打牌边闲聊,云淡风轻,但是现在,金翰神情专注,就好像是进行大赛一般,虽然他脸上带着笑容,但是阿舒知道,那是装出来的。
第三把,金翰胡了,他只是胡了一个屁胡,目的非常简单,他要把阿舒的点子打下去,不然,阿舒的牌疯起来,那就势不可挡。
两把过后,终于到了金翰坐庄了,赌王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就是码牌和打骰子,想要几点,就是几点。
阿舒拿起一根烟,点上,吐了一口眼,熏得艾佳用手来回扇:“我说阿舒,有点公德好不好?这是公共场所,把烟掐了。”
阿舒笑了笑,这时,金翰把两个骰子往圈里一扔,经常玩麻将的人都明白,真正的高手打骰子,那可不是随意扔的,金翰就是,他两颗骰子在拇指、食指、中指中间夹着,随后手指逆时针一旋,两个骰子在圈里打转,其实,这打转是最有学问的,也就是说骰子旋转的时候,重心是固定的,那么他停下来的点数也是固定的,看似随机出现的点数,其实,那是人家做好的点数。
可能书友对我说这话表示异议,谁能把骰子做点数?其实高手是可以做到的。那我们做一个实验:大家拿出一块钱的硬币立在木桌上,用左手手指轻轻压住硬币,然后向一侧微微倾斜,自己记住倾斜那一侧是数字还是花,然后用右手弹击硬币的偏下部位,让硬币在桌子上旋转,最后你会发现,硬币停下的时候,百分之九十以上,倾斜的那个面会扣在桌面上,这就是重心的问题,那么骰子的点数大致是一个道理,只不过要复杂一些。
那骰子在圈里滴溜溜旋转,阿舒把打火机往圈里一扔,啪!击飞了一个骰子,他嘴里说道:“我加倍!”
金翰的脸色骤然一冷,他暗自骂道:乡巴佬,你竟然打破我的点数,该死!不过,他也没招,加倍必须是在骰子停下之前说,否则无效!
结果,当金翰看见骰子点数的时候,他就傻了,自己码好的牌,全归了阿舒,这可怎么办?改变策略,供下家!第一张就打三条,下家吃,金翰微微一笑:我看你锁王能怎么的,就是你有天牌,我也不让你胡!
阿舒笑了,他不管这个,上家打出了南风,他就碰,下家打出了西风,他也碰,三圈过后,他扣听。
金翰眼睛瞄着阿舒的牌,他知道,阿舒这把是大牌,上家需要七条,但是自己没有,下家还没有听,需要的两张牌,自己也没有,那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艾佳绝对是一个忠实的观众,在阿舒打牌的时候,她从来都是一句话都没有,但是此刻她的心真有点紧张,默念着:快来东风,快来东风!因为她知道阿舒胡什么。
金翰在那边抓到了一张牌,他是有欢喜也有忧,喜的是,对家阿舒胡这张,忧的是,自己的大牌必须放弃,因为他叫的牌是清一色。
似乎是有意的,金翰把入手的牌放到了最边上,然后不小心把牌碰倒了,阿舒眼睛一瞄,正是自己需要的东风,他微微一笑:“这张牌是我需要的,你打不打?”
金翰也笑了:“其实,我想说,这张牌我也需要,二万!”
他的下家吃,金翰面露喜色,吃完这张下家就上听,自己最多输十番,也就是说,他们最小的输赢定到了十番,也为了好算账。
轮到阿舒摸牌,阿舒没动,他看一眼艾佳,努努嘴:“佳佳,看看你的手气如何?”
艾佳玉手摇摇,摸了一张,揭开一看,艾佳跳起来:“哈哈,我们胡了!字一色,64番!拿钱拿钱,每人700!不对,阿舒加倍了,还扣听了,每人两千八,金翰你是庄,再加倍,五千六!哈哈!麻溜的,上钱无话。”曾经的淑女,此刻欢蹦跳跃,简直变成了另一个人。
金翰暗气暗憋:这都是我的牌,便宜了这个瘪三锁王!
接下来,左右两家分别胡了几把屁胡,这让对门的金翰非常不爽,因为每一次他上听了,阿舒就给那两个人点炮,似乎这小子知道自己的牌,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这一把,是阿舒坐庄,他抓完牌,问了一句:“大四喜多少翻?”
三个人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还是艾佳回答了:“大四喜八十八番!你这么说了,谁还给你打风牌?”
阿舒拍拍脑门:“是啊,糟糕,以后我注意。”
几圈牌下来,圈里都是万、饼、条好张,风牌一张没有,中发白倒是下去了几张,但是阿舒没有要吃的意思。
牌桌上的三个人似乎和阿舒较上劲了:阿舒你要胡大四喜?这把,打死都不打风牌,三个人就像约定好了一样。
最后,还是阿舒胡了:七对!手里东西南北各一对,那三人暗自感慨:今天真是见鬼了,不过若是他不说大四喜,那大家真就把风牌打下去,那又是一把大牌。
阿舒的手机响了,他示意艾佳上,随后他走出了豪华包厢,电话是大姐大打来的,在电话里,大姐大非常郑重地说道:“阿舒,离开那个艾佳,永远不要和她联系,做完这单,我保证,不再找你麻烦。”
那声音不容置疑,但是阿舒偏不听她的话:“大姐大,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拉屎放屁?我就想和她处朋友,我就是要追她,你管不着。”
大姐大也发火了:“我警告你,若是敢和她在一起,我叫你后悔!”
“我就不信你这个邪,你少来!”阿舒放下电话,刚要往回走,忽然两个丧门星堵住了去路,吕琛一把抓住阿舒的手腕子,不容分说,向外走去。
阿舒这个气啊,可是打不过人家,只好认栽,到了商务车里,大姐大的电话再一次打来:“阿舒,赶紧开锁,你只有最多五分钟时间,那个保镖去上厕所了,快!”那声音不容置疑。
这时阿舒的手机响了,艾佳打来的,肯定是问他去哪了,阿舒刚要接,吕琛一把抢过来,把手机重重地摔到了车外。
“我的手机!”阿舒真的急眼了,他打开车门,跑向了自己的手机,吕琛快步跟了过去。
此刻阿舒面露哀伤,他捡起手机,把电池按进去,后盖找到,扣上,刚要开机,吕琛一把抢过来,再一次摔到地上,然后狠狠地踩上几脚,承载着阿舒美好回忆的手机,被无情地踩碎了,阿舒的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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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琛没有注意到阿舒的表情,他点指阿舒:“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赶紧干活,我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阿舒也怒了,他眼睛血红,冲过来,双手抓住吕琛的手臂,用力一拧,吕琛是拳击手出身,他的爆发力相当强,若是他此刻给阿舒两拳,阿舒当场就能晕死,但是他知道要用阿舒开锁,所以他只想教训阿舒,只用了一般大的力量,击打阿舒的软肋,还有一点,阿舒是反关节拧他的手臂,他再想给阿舒来个狠的,也没有了第二拳的机会。
尽管是较轻,但是那力量造成的疼痛也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但此刻的阿舒像一个疯子一般,他双膀较力,后背、腿的力量全用上,一个大风车暴摔,把二百来斤大汉吕琛暴摔当场!嘭!吕琛坠地。
吕琛万万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能把自己干翻在地,而且是把他的身体都抡起来了,那他受创自然就重了,躺在地上想动都动不了,于是他赶紧求救:“洪峰,快来!”
阿舒是有机会跑的,但是,他没有跑,因为他的手机碎了……他的心也跟着碎了,那是萱儿留给他的纪念,自己珍爱的手机,根本没舍得用,一直放在家里珍藏着,手机里记录着他们的美好回忆,那里有她的照片,有他们的合影,阿舒一直在等待,等待着萱儿的消息,等待着萱儿的出现……但是此刻,手机已经碎了,阿舒把手机的碎块,一块一块捡起来……
车里的洪峰一直盯着阿舒,手中的电话已经接通,简单把事情说了,随后听着大姐大的指令,嘴里说着:“是!我明白!”
随后洪峰冲过来,没有二话,几拳就把阿舒击倒在地,然后他把吕琛扛在肩头,上了商务车。
这边打架了,会所的保安过来七八个,洪峰开车走了,任务取消!留下了满嘴鲜血的阿舒,他躺在停车场,不停地咳嗽,血沫子顺着嘴角滴滴答答淌着。
保安队长蹲下身问道:“小兄弟,有事没有,要不要报警?车号我记住了。”
阿舒摇摇头,他爬起来,先是坐了一会儿,让大脑清醒一下,然后才艰难地爬起来,蹒跚离开了。
一路上,阿舒摇摇晃晃,他的脑袋里乱七八糟,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家的,进了门,阿舒仰面躺在了床上,他的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看着那月亮,他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可以说,阿舒此刻心里乱透了,感慨自己命苦,自己遇到了一生中最心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那拦在面前的冰山,是他不能逾越的,而现在遇到了这伙歹徒,卑鄙狠毒,不给自己活路,沧江市是待不下去了,自己还是离开吧!
可是一想到和她的约定,自己在这里还有牵挂,为了那一句承诺,他真的不想离开,不知道她能不能回来见他。
许久,他才把目光看向了墙壁,那里挂着的那把木吉他。
那是萱儿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阿舒咳嗽着,缓缓爬起来,把吉他抱在怀里,他看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他默默地扛着吉他,拎着两瓶高粱酒,走出了家门……
沧江市的夜色很美,七彩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远处数百米高的旋转彩电塔,依旧伫立在那夜空之中,此刻夜已深,喧嚣的都市渐渐趋于安宁,整个城市就要进入沉睡,阿舒走在了熟悉的中心公园的小路上。
这里,曾经留下过他和她的足迹,这里留下过他们的欢声笑语,这里也留下了自己为她唱的情歌……望着前边的凉亭,阿舒停下了脚步,他轻轻靠在一颗大梨树上,在这棵树下,他们曾经一起弹琴唱歌,在这颗树下,他们也许下了海誓山盟。
阿舒轻轻拨弄琴弦,优美的旋律,从他的指尖流淌而出:记得那是夏天……我们牵手相伴……徜徉在那花海……漫步在那林间……
曾经的一切,就好像是昨天的故事:
她在留学的前夕,阿舒踏上了南下的列车,带着自己的礼物:一部单反照相机,这是阿舒用自己打工赚来的钱买的,他要把这珍贵的礼物送给她,让她记录下异国风光,留下她的美丽瞬间……
机场候机大厅,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久久不能放手,最后,她说道:“等我!”这两个字,让阿舒醉了……临别,萱儿把她的手机给了阿舒:“这里有我们的回忆,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你要像保护生命一样保护好它……”
一个月后,阿舒收到了一个礼物,她给他的生日礼物:一把手工木吉他,这让他欣喜不已,从此,每当他闲暇的时候,就要弹上一曲,所以阿舒把吉他珍藏起来,视它如生命。
事情没有像阿舒想象的那样简单,几天后的一个夜晚,那注定是一个不愉快的夜晚,让阿舒肝肠寸断的夜晚。
阿舒和一对中年夫妇,坐在咖啡馆里,一个高雅的女士,那盛气凌人的目光,一个男士带着上位者的威严,二人审视着面前的阿舒,女士冷冷地说道:“阿舒,我知道你喜欢我女儿,但是你要注意你的身份,这个世界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你想让我的女儿和你一辈子吃糠咽菜吗?”
阿舒脸色通红:“阿姨,我会努力的,我还年轻……”
女士不等阿舒把话说完,她打断道:“努力?你再努力还能干什么?每个月能赚多少钱?你能买起二百平的房子吗?你有六位数的存款吗?能买起百万的车吗?阿舒,你和萱儿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你放弃吧。”
阿舒的心在滴血,他坚持道:“阿姨,您说的这些,我会实现的,请相信我,我爱萱儿。”
“这个世界是物质世界,不是你爱不爱的问题。”女士最后给阿舒说道:“好了,你若是真的喜欢萱儿,那么就给她自由,让她将来过上幸福的生活,那才是真正的爱她,你也是读过大学的人,也明白事理,纠缠是没有结果的,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
更让阿舒难以忍受的是,那个女士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然后递到了阿舒的面前:“只要你不再纠缠我女儿,这二十万块钱就是你的,你可以用这个钱,做个小买卖……”
过去的一幕,让阿舒心痛,他捡起地上一块鹅卵石,狠狠地抛到了湖里,就连那石头落水的声音,听着都是那么的无力,阿舒知道,自己无力改变自己的现状,无力给萱儿一个光明的前途,自己无力买那天文数字的楼房,他也买不起那豪车,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笑贫不笑娼,谁会给我这个穷小子机会?谁都不会!
阿舒无力地靠在了树上,他抓过一瓶白酒,拧开盖,狠狠地灌下去……
当阿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他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在拉着他的手,他努力睁开眼,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面孔:粉嫩的面颊,有着王祖贤一般的眉目,那关切的神情,不是艾佳还有谁!
“你醒了,太好了,阿舒,以后不要喝那么多的酒了。”艾佳看着阿舒,柔声的说道:“医生说了,你酒精中毒,需要好好静养,若是再多喝点,恐怕你就变成白痴了,嘻嘻……乖,你要听话呦!”艾佳依旧是那样的温柔体贴,这让阿舒想起了自己的她。
突然,阿舒想起点事:“艾佳,我的吉他,我的吉他呢?”
吉他?艾佳有点不好意思了:“阿舒,我以为你得病了,所以当时只顾着救你,没注意旁边有没有吉他,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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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去。”阿舒说完一骨碌坐起来,翻身下床,穿鞋,可是他没有醒酒,行动不便,一下就摔到了地上,艾佳赶紧扶起他,把阿舒扶到了床上,看到阿舒急切的样子,艾佳心有歉意:“你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找吉他,你安心静养。”说完,急匆匆跑出了医院。
艾佳开车到了公园,停好车,她就向着里边跑去,她还记得,那里有一颗大梨树,阿舒就躺在树下,似乎树下还有两个空酒瓶……
终于到了阿舒醉酒的地方,酒瓶子还在,但是那把吉他已经不知去向,糟糕,这怎么向阿舒交代,艾佳着急了……从阿舒焦急的表情可以看出,那把琴对他特别重要。
艾佳空着两手回到了医院,来到了床边,她非常歉意地说道:“阿舒,对不起,我没找到你的吉他。”
阿舒知道艾佳救了自己,他还能说什么?埋怨艾佳把吉他弄丢了?那自己的人品是不是太差了?再说了,也许在自己醉酒的时候,那吉他就已经被人偷走了,为什么有这种想法?因为阿舒方才摸了摸兜,他发现,自己的身份证还在,仅有的一千多块也不翼而飞,不用问,被偷了。
阿舒对着艾佳说道:“谢谢你了,艾佳,你坐一会吧。”
艾佳这才坐下,她把今天早晨的事情说了一遍:今天晨练,艾佳跑到了那颗大树下,发现了阿舒,怎么叫也不醒,闻着还满嘴的酒气,她知道阿舒喝多了,看状态非常不好,必须看医生,所以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把阿舒背起来,好在她练柔道,身体棒棒的,不然,背起阿舒这120斤,真就困难。
阿舒笑了笑:“艾佳,想不到你这么有力量,谢谢你了,不然,我可能被狗吃了也不一定。”
艾佳抿嘴一笑:“被狗吃了不至于,但是在你熟睡的时候,我估计肯定被狗舔了,你看,脸上的黑道,哈哈!”
我不至于那么悲催吧?阿舒摸摸脸,没有啊!
哈哈!艾佳哈哈大笑:“你上当啦!”
阿舒这才发现,艾佳不仅仅是端庄的淑女,有时候竟然是一个古灵精怪的小淘气!接下来的时间,二人闲聊,艾佳谈到了那把吉他,阿舒一五一十地讲诉了他的故事。
艾佳听完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是一个痴情的情种,为了爱情这么执着,像你这样的男人,这个世界真不多。”
阿舒只是苦笑:“也许,今生只有回忆了,也许我再也见不到她……因为,这三年,或者说,收到了这把吉他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人是会变的,也许,她已经有了心上人,也许我们今生都无缘相见。”说到这,阿舒的心压上了一块巨石,沉甸甸的,让他出不来气。
医生又给阿舒做了身体检查,还好没有大事,阿舒想出院,医生的建议是观察一段时间,最好明天再出院,艾佳也坚持要阿舒多观察一段时间,阿舒也就只好听话,老老实实的躺着。
艾佳是一个活泼型的女孩,和阿舒在一起竟然非常合得来,二人聊了许久,后来阿舒睡着了,毕竟那酒劲还没过去。
到了晚上八九点,阿舒醒来时发现艾佳不见了,阿舒使劲地摇晃几下脑袋,感觉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有点轻微发晕,他穿衣服下地,走出医院,就在他往出走的时候,看见艾佳提着两大包东西向这边走来。
阿舒的心中一暖,原来艾佳没有走,去给自己买吃的!他快步走上前去,接过了大包说道:“艾佳,你看你买这么多东西。”
艾佳微微一笑:“给你补补,从昨天到今天,你没吃什么东西。”二人重新回到了病房,艾佳手脚麻利,把菜饭摆到了小桌上才说道:“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猜想你一定饿了,来,吃吧!”
阿舒确实饿了,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里空空如也,他递给艾佳一双筷子:“你为我忙前忙后,累坏了,一块吃吧。”
菜饭都是清淡为主的,艾佳想的非常周到,一般病人住院都上火,所以大鱼大肉都吃不下,所以她选择了青菜,当然,也有排骨。
其实艾佳也饿了,在医院,不得休息,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两个人一起,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就在即将吃完的时候,艾佳的电话响了,她接听后,面色忽然凝重起来,阿舒知道艾佳的公司出事了,他等艾佳打完电话才问道:“有什么事吗?要不要我帮你?”
艾佳摇摇头:“阿舒,我先回去,公司的事,你帮不上忙,我走了,明天早晨来看你,对了,你出院的时候自己想着办手续,我交的款应该够你住三天的,我怕事情多脱不开身,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再不要喝大酒了。”
面对艾佳的关心,阿舒的心里暖暖的,唉!真是一个好女孩,可惜啊!究竟可惜什么?当然是门不当户不对,自己就是一个屌丝,今生别想着有这样优秀的老婆。
艾佳回去了,直接来到了爸爸的饮品公司,进门她就问:“爸,究竟出什么事了?我们的机密怎么可能泄露呢?”
艾佳的爸爸艾文博就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下午的时候,艾文博接到了一个陌生人打来的电话:“艾老板,有个东西,我想你感兴趣,你先看看吧,我发到了你公司的邮箱里了。”
艾文博忽然感到了一丝不安,对方这么说话,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赶紧打开了电子邮箱,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邮箱里,对方发给他的是一个绝密文件,也就是他下半年即将要推出的一种新型饮品的配方,还有就是公司的重要文件,比如正在建设中的生产线核心部分的设计图纸,最最重要的是那个配方。
这时那个电话再一次打来,依旧是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艾老板,有没有兴趣啊?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艾文博强压怒火说道:“小姑娘,我问你,你是怎么偷取我公司的秘密文件的?”
这个娇滴滴的声音又说道:“啧啧啧!偷?多难听啊,您看,这些宝贝值不值五百万?我的时间有限,您若是说不行,那我就问问别的饮品公司,相信他们会感兴趣的。”
艾文博知道,能够把公司的绝密文件偷走的人,绝不简单,也绝不是一个小女孩能做到的,她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团队,所以他要先稳住她,于是和颜悦色地回道:“年轻人,你该知道你的行为已经是犯罪了,第一个,窃取商业机密,这就足以让你判五年以上,第二个,你敲诈勒索达五百万,数额巨大,严重点说,你被抓住了,是被判无期的,听你的声音,你也就是二十出头,大好的青春在牢里度过,那岂不可惜?”
“是吗?这么严重啊!我好怕怕,那等你抓到我再说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见不到钱,我就把东西卖给别的饮品公司。”娇滴滴的声音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五百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绝对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即使是对于大老板的艾文博来说,五百万也绝对够大!艾文博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所以他此时心情急躁,他不明白了,这么机密的文件是怎么被盗的,思量一下,拿起了电话打过去,几秒钟,一个三十岁刚出头的一个男子敲门进来,艾文博依旧是非常沉稳,心中的焦急没有挂到脸上,这是他多年的商场打拼养成的,处乱不惊,临危不乱。
“小刘,你去把林经理和杜经理请过来。”艾文博即使是这种情况,也依旧是用了请这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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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刘答应一声出去了,艾文博仰躺在太师椅上,他在分析自己面前这一难题:都有谁知道公司新产品的?又是谁走漏的消息?最关键的,绝密文件是怎么被盗的?!
时间不大,艾文博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他说了一声请进,从外边走进来一男一女两个人,年龄都是三十多岁。
男的上身穿白色暗条半袖衬衫,下身深灰色西裤,瓜子脸,五官端正,下颌青栩栩的胡子茬,耳朵较小,眼睛不大,但是非常有神,眉宇之间透着干练。那个女士,披肩的波浪式头发,皮肤白皙,眉型修整的非常时尚,眼睛较大,半月牙形,配上她那一对酒窝,有着说不出来的亲和力,当然是对男人。
女士来到艾文博的办公桌前,她微微一笑说道:“总裁,您找我们有什么事?”
艾文博神情严肃,凝视二人的眼睛足足十秒钟,看得两个经理有点发毛,什么情况?老总从来都比较和蔼,今天是怎么了?艾文博最后说了一句:“林凌,杜志明,告诉我,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机要室密码箱的密码?还有,那个锁的钥匙在谁的手里?”
林凌,就是那个不笑不说话的女士,此刻她看一眼杜志明,又看看总裁艾文博,然后焦急地问道:“总裁,出什么事了?这密码除了您知道以外,再有就是我和杜志明了,听您的语气,我们的机密文件丢了?”
原来,机要室是两个人同时管理,也就是说,只有两个人同时出现才能打开那保险柜,至于钥匙都是放到公司的另一个机密的地方,所以别人想盗窃那机密文件,根本不可能!
是这样!艾文博沉默了片刻,然后命令道:“马上给我调出机要室录影,还有所有可能出现纰漏的部位的影像资料,快!”
两个经理转身出去,直奔监控室,这里有整个大楼的监控系统,一共一百多个探头,杜志明到这,一个小组长快步走过来:“杜经理,需要调哪部分的视频?”
杜志明神情严肃,他略一思索问道:“最近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小组长挠挠头:“异常?我还真不知道,哦对了,杜经理,有一天保安汇报说楼后的玻璃砖掉一块。”
玻璃砖掉一块?这叫什么异常?杜经理看一眼小组长,虽然他没说话,但是他的眼神谁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
“哦,是这样,那天保安发现玻璃砖掉了,然后找两个蜘蛛人,从上边吊绳索下去,准备量尺码,结果发现个问题……”
杜经理看着小组长问道:“发现什么问题?”
小组长答道:“那块玻璃砖掉了不假,但是没掉在地上,而是被人塞到了里边的钢架夹空里了!”也就是说,可能有人进入公司。
小组长的回答,让杜经理大吃一惊,他急忙问道:“那是多少层?”
一下还把小组长给问住了,他摇摇头,杜经理命令:“马上给我调取机要室的录影!”杜经理意识到出问题了,一定是坏人从外边爬墙上来的,偷走了公司的机密文件。
小组长把杜经理带到了里间屋:“杜经理,机要室的、重要部门的监控在这里,我是无权查看的,您还是自己来吧。”说完,他叫人递过来一个移动硬盘,然后非常礼貌地退出了房间。
此刻房间中只有杜经理和林凌两个人,杜经理坐到了一个电脑前,他开始查看视频监控,而林凌也坐在了另一个电脑前,查看另外的监控。
时间过得飞快,半小时的时间过去了,林凌依旧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东西,但是另一边的杜志明拿出了一个优盘,悄悄拷贝下了什么东西,揣到了裤兜里。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两小时,杜志明把文件拷贝到移动硬盘里,他说了声:“林经理,有什么发现没有?”
林凌站起身,摇摇头说道:“没有发现,走吧!”二人向着总裁办公室走去。
艾文博看着二人来了,也不说话,杜志明把硬盘拿出来说道:“总裁,我发现了问题,有人打开了我们的密码柜!”
“什么?”艾文博吃惊不小,这可是从国外进口的最精密的保险柜,双密码,四重保险的密码柜,竟然有人给打开了?他急切地说道:“有没有视频?”
“有!”杜志明说完就走过来,把硬盘连接到了老板台上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上,然后又向艾文博汇报了有关外墙玻璃砖的事:“估计歹徒是从外墙爬进来做的案,在机要室里有那个歹徒的录影,您看看吧。”
说着,杜志明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视频,哪一个?当然是阿舒开锁的视频,只不过阿舒全身武装,只露着两只眼睛和鼻孔,屋子里灯光也昏暗,就是有影像也看不清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看清,那就是阿舒动作娴熟,只是几分钟就破解了密码,然后又用几分钟解开了机械锁,然后打开密码柜,取出文件,用手持扫描仪扫描……
看着阿舒,艾文博眼珠子冒火,纵使他再有涵养,处乱不惊,此刻他也怒了!自己的商业机密被偷走,他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愤怒,脸色越来越难看,后来他一把抓起面前的价值数千多元的水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化作了千百个小块,飞舞得到处都是。
林凌走过去,扶住了总裁,然后柔声说道:“您不要激动,我们一定要把这个犯罪分子绳之于法,艾总,身体要紧。”
艾文博脸色已经涨得血红,林凌对总裁非常了解,她知道总裁的血压上来了,赶紧取了一个瓷质的水杯,倒上凉开水,又打开抽屉,拿出速效救心丸,倒出几粒,轻轻放到艾文博的嘴里,然后服侍着他服下药丸,接着轻轻地扶着艾文博靠在了老板椅的靠背上,艾文博闭上了眼睛。
秘术小刘快步走进屋,他低声问道:“杜经理,发生什么事了?”
林凌微微一笑:“没事了,总裁不小心把水杯碰翻了,你收拾一下吧。”秘术小刘看一眼总裁的脸色,他心中有数,没说话,开始收拾地上的水晶碎片,随后走出房间。
过了一刻钟,艾文博面色才好转,林凌又递给艾文博半杯水,艾文博喝下一口,然后示意二人坐下,接下来他说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想好对策再说,你们再去查一下有没有别的异常情况。”
林凌关切地问道:“总裁,为什么不报警?这可是涉及到我们公司的下半年的前途,可以说生死攸关啊?!”
旁边的杜志明没有说话,他面色平静地看着总裁艾文博。
艾文博摆摆手说道:“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们去吧!”
林凌和杜志明也退出了艾文博的办公室。
二人走后,艾文博坐起身,反复看那录影,忽然他发现了杜志明在他的桌面上留下了一个U盘,这是什么?艾文博把U盘插到了USB 接口上,点开播放,画面中林凌穿戴整齐,走进了某个角落,不大一会儿,一个员工也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林凌面色微红快步离开,边走边整理衣服,接着是另一个人离开,艾文博看清了那人的正脸:秘书小刘!
时间飞速流过,小刘给艾文博准备好的晚餐,也只是摆在了旁边,他根本没有心思吃饭,正当他在那里思考的时候,他的电话又响了,还是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可是听在他的耳中,就好像是一个,是一个魔音,让他脑袋都疼!
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艾总,考虑的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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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万对于你来说,毛毛雨啦!你的饮品公司每年的销售额,都能达到好几个亿,好啦,三天后我等着收钱。”那个女音带着戏谑。
艾文博平静地说道:“年轻人,五百万对你来说是小数字,但是对我来说数额巨大,我是拿不出来的,你只见我的销售额,你没看见我建厂房,买设备,买材料,发工资,交国税,交地税,交各种费用,你没看见我在银行还有十亿贷款,年轻人,我劝你,别再玩下去了,找个正经的营生,你会快乐的活,不然,当你锒铛入狱的时候,悔之晚矣。”
那边娇滴滴的声音突然来了一个大变脸:“怎么?老东西,我给你三天时间,否则,我会把配方卖给别人的。”
艾文博哈哈大笑:“哈哈!小姑娘你可以试试,我的配方已申请专利,你卖给谁,我都会知道,到时候我可要和他法院见,到时候,你得五百万,我能得五千万,也不错,你和谁有仇,你就卖给他,我看行!”
女孩在电话的那边气得直跺脚:老狐狸,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没等女孩反驳,艾文博接着说开了:“小姑娘,其实,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问题,同样的布料,同样的款式,大品牌生产出来,一件衣服可以卖到数千,可是轮到小品牌,那可就连几百块都费劲,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女孩没有搭茬,但是她大概明白这里边的道理,艾文博一点点解释:“其实这是品牌效应,那么我告诉你,我这款新的饮料,即使你卖给别的小厂,他也没用,而只有我这个大品牌打出去,才能有市场,才会被大家认可,小品牌只能模仿,他若是创新,很可能就被市场淘汰,这就是品牌的力量,这样吧,我也不能让你白忙活,我给你十万块钱,你把资料销毁,我也不报警了,否则,法网恢恢……”
没等这边说完,那女孩已经挂断电话了,这让她气愤,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配方,竟然没有价值,这怎么可能,老家伙够狡猾,不行,我要想办法把配方变成钱!那么此人是谁,就是阿舒最痛恨的那个女人——大姐大!
艾佳听完爸爸讲的过程,再看见爸爸艾文博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旁边摆着饭菜,不用问,老爸连饭都没吃,她关切地说道:“爸,不管发生什么事,您也要保重身体,五百万我们还是能拿得起的。”
艾文博叹口气:“女儿,你不懂,我是能拿得起这钱,但是这个社会的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今天你给了她五百万,过后花没了,还要接着勒索我们,这不是五百万的问题,这只是他们的敲门砖,往后无尽无休,搞不好就是三个、四个五百万!”
原本以为对方只是要五百万,现在艾佳才明白,将来可能要勒索更多的钱,原来这个社会是真复杂,她涉世未深,当然不知道,此刻的艾佳也没了主意。
阿舒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他等艾佳到了九点也没来,估计她是有事了,于是就自己办出院手续,当他看着自己手中的账单的时候,阿舒真的很感动:艾佳竟然一次性给他垫付了六千元,昨天连检查带扎针,花掉了一千,阿舒把剩下的钱小心包好,然后大踏步走出医院。
到了下午,阿舒想了想,还是再找一家门店再说吧!他从两点,走到了七点,五个小时,没有找到店。
是不是没有店铺?怎么可能?有很多门店出租,但是那门脸都太大,租金不是十五万,就是三十万,要么就是五十万,楼上楼下二三百平的,阿舒哪有那钱,他就是一个屌丝,一个穷小子。
阿舒有点心灰意冷,颓然地坐在了马路边,他现在是店没了,手机也没了,一直坐到了华灯闪亮才站起身,放眼望去,整个街道灯火通明,望着街上奔驰着的名车,阿舒有一种挫败感。
茫然地走在大街上,阿舒买点泡面,当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两天时间内,手机被踩碎,珍贵的吉他丢失,阿舒伤心啊,这是他和她爱情的见证,将来她若是回来,自己怎么交代?
这一夜,阿舒辗转反侧,睡不着迷迷糊糊中,他的眼前出现萱儿的笑脸,阿舒用手去触摸,但是他的双手却抓了空,又过了一会儿,萱儿问道:“……我给你买到生日礼物呢……生日礼物呢?”
阿舒无言以对……他沉默了……
清晨,阿舒醒来,脑袋还很沉,也许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也许是因为昨晚的梦。
阿舒爬起身,无意中摸到一个东西,这不正是王柯丁给自己那个专线联系的手机吗?正好可以用,阿舒把王柯丁的手机卡扔到一边,又从捡回来的手机碎片中找到了内存卡和手机卡,统统装进去,结果,大失所望,两种卡都被踩坏了,手机卡可以补办,可是自己过去的珍贵照片呢?不复存在了,这两个王八蛋,我他妈非揍你们一顿不可!阿舒把Sd卡收起来,以后自己找时间做个恢复,争取把那些照片还原。
发狠也没用,阿舒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他想到一个问题,应该提高自己的竞技能力,也就是学武技,干翻那两个王八蛋。
阿舒打定一个主意,一会他要办两件事,第一个他必须把电话解决,不然影响自己的生意;第二个,他也想去拜师学艺,但是哪能随随便便就找到好师傅,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书店。
书店里确实有武术的书籍,各门各派的武术能有数百种,但是没有老师教,那只能作为强身健体用,与别人互搏,绝对是一门高深的技术,有时甚至是玩命,比如和吴术羽的争斗,阿舒凭借着一股闯劲,把吴术羽击败,但是光有闯劲是没用的,或者说会武功招式光有花架子,也是白搭,不说别的,在洪峰、吕琛面前,根本过不了三个回合!
吃完早饭,阿舒就去了移动公司,补了一张卡,当他把手机卡安进去的时候,里边来了至少有十个未接电话的提醒,阿舒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阿舒,干嘛手机关机一天,我担心你出事,你身体好点没有?”
阿舒的心里,暖暖的,这种关心是真诚的,除了艾佳,没有别人,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艾佳,我的手机前天就坏了,这是我借的手机,哦对了,怎么能见到你,我想把钱还给你。”
“不忙的,我猜想,你现在手头拮据,这样好不,你先花着,等你有了钱的时候,你再还给我。”
艾佳的话,再一次让阿舒感到温暖,他的嗓子忽然有点哑,一时语塞,过了半晌,才说道:“艾佳,我要走了,我的店已经开不下去了,房主把房子卖了,我想还是回到我妈妈的身边……”
“是这样啊!”艾佳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阿舒,要不,你去我爸爸的公司得了,你是名牌大学毕业,公司可能缺计算机人员,我和老爸说说,你等我电话。”不等阿舒回答,艾佳已经挂断电话了。
阿舒叹口气,他回头看一眼自己呆了六年的城市,对于这里,阿舒有着太多的眷恋,他舍不得,妹妹在这里,萱儿即将回到这里,自己真心不想走,但是这里没有出路,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阿舒漫无目的在街上走着,手里的电话响了,不用问,一定是艾佳打来的,他接通电话,里边传出来艾佳那柔美的声音:“阿舒,我爸答应了,第一年的月工资四千,五险一金,看表现,能力强以后还要涨工资,可以住单身宿舍,你就不用租房了,怎么样?”
还用说吗?当然好了,谁不希望有个稳定的职业,阿舒点头:“那我试试,我保证,我会认真工作的,不给你丢脸。”
“什么丢脸?就冲你讲义气,我就相信你,你在哪呢,我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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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的话,让阿舒再一次感到了温暖,他告诉了艾佳自己的地点,然后就在原地等候。
七八分钟,玛莎拉蒂停在了他的身旁,玻璃窗放下,艾佳微笑着说道:“走吧,去看看我爸的公司,你工作的地方,也许会给你惊喜哦!”
阿舒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那对工作的向往,他太想有一个稳定的工作了!若是妈妈知道这个好消息,她得多高兴,阿舒激动着,他由衷的感谢艾佳:“艾佳,谢谢你了。”阿舒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艾佳微笑着说了一句话:“谢什么,我是给我爸找了一个好员工,你是靠本事工作,干不好是要被辞退的。”
阿舒狠狠地点头:“那是应该的。”哪个公司都不会养白吃饱,想要立足,就要有真本事,这一点阿舒是非常清楚的。
阿舒的回答让艾佳哈哈大笑:“什么?你竟然说辞退你是应该的?”
阿舒也笑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企业要发展,对于庸庸碌碌的人,不能迁就,要么再培训达到要求,要么辞退。”
艾佳调侃阿舒:“想不到你的思想还真是很前卫,适合做领导。”
两个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但是却有一种非常默契的感觉,至少阿舒感觉,在艾佳面前,自己没有丝毫的压力,她特别随和,她的身上没有富二代的任何缺点,让他有一种想亲近的感觉。
随着玛莎拉蒂的穿行,很快就接近了艾佳老爸的公司,可是,阿舒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我的天,艾佳老爸的公司,竟然是……
阿舒发现一个重大的问题:自己来到的地点,竟然是曾经偷文件的那个饮品公司,难道这是艾佳老爸的公司?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应该是路过……阿舒闭上眼睛祈祷,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但是,阿舒最不希望的结果出现了,玛莎拉蒂停在了公司的门口,门卫自然认识公司老板女儿的车,遥控大门打开,阿舒的汗都下来了,他怎么可能在这里工作,他说了一句:“艾佳,不好,我肚子疼,我要下车。”
艾佳关切地问道:“阿舒,你怎么了,你别下车,我送你去医院。”
没等艾佳说完,阿舒已经打开车门下车了,他飞奔而跑,等艾佳调转车头,阿舒已经跑到了路口,一转弯就消失不见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阿舒坐在了公园的大树底下,他的心冰冷无比,几乎就要绝望了: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可是老天为什么捉弄人?自己竟然偷了艾佳老爸的机密文件……
今天注定是一个黑色的一天,阿舒就躺在公园的草地上,水都没喝一口,有几个电话打来,阿舒已经懒得接听,后来干脆关机了。
第二天清晨,阿舒醒来,浑身湿漉漉的,他摇摇晃晃站起身,这一夜,他已经想好了,决心要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但是离开前,怎么也要看看财子,毕竟财子是自己的铁哥们。
阿舒走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钟,他来到了财子的病房,却发现这里已经满员,可是财子呢?他挨个病房找,难道是转病房了?找遍了整个楼层,依旧没有财子的影子,阿舒走向了护士站。
早晨,是护士站最忙的时候,他几次插言,都被别人给挡住了,没办法,全都是重病患者的家属,阿舒只好在旁边等候,直到九点多,他才有机会向护士问话:“护士大姐,请问我朋友财子呢,就是那个病房的。”阿舒指了指财子住过的那个病房。
护士回答很客气:“病人出院了,昨天走的,你是他朋友阿舒吧,他打电话你没接,所以临走还让我把这个给你。”说完,护士递给阿舒一个便签。
阿舒打开一看,立刻明白了,原来财子害怕大光头报复,那边钱已到位,他立刻就走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以后就是慢慢疗养,病情已经稳定,身体已经没有大碍,语气中带着惜别的不舍,最后一句:稳定以后,把新手机号码再发给他。
阿舒知道财子安全,他就放心了,对护士说了一声谢谢,人就离开。
漫无目的在街上,阿舒已经忘记了饥饿,即将离开这个城市,阿舒有着太多的不舍,走过自己的店,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了,他心里不得劲,不自觉地站在那里,凝望了许久。
忽然,陈迪龙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红纸,粘在了玻璃上,原来是招聘启事,那墨汁还没干,是刚写上的,阿舒瞄了一眼,他就走开了。
陈迪龙却招呼阿舒:“阿舒,你等等。”
阿舒转过身,冷冷地问道:“我和你不熟吧?什么事?我就要走了。”
“要走了?”陈迪龙问道:“你要去哪?”
“去哪?”阿舒自己都不知道,他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我只是想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城市,至于去哪,我不知道。”说道这里,阿舒的神情一阵落寞。
陈迪龙指着招聘广告问道:“阿舒,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得了,你看这条件,大学本科第一年四千,五险一金,第二年月薪五千,挺好的。”
阿舒的心莫名地动了一下,随后他摇摇头否定了:让我在那个女人的麾下干活,她还不把我折磨死啊,条件是不错,但是阿舒没有留下的理由,他缓步离开了。
望着阿舒离开的背影,陈迪龙快步回到了店里,那个像百合花一样的女孩问道:“他怎么说?”
陈迪龙汇报:“他说要离开沧江市,看他的神色是伤心了。”
肖艺俏面色平静,若有所思,缓步走到了玻璃门前,但是已经看不见阿舒的身影。
阿舒回到了蜗居,仰面躺下,头脑中一片空白,说是离开,但是真正要走的这一刻,是那么的艰难。
墙上,已经没有了那把木吉他,他的心空落落的,抬头望向那夜空,月亮亏得只剩下一个月牙,让阿舒原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躁,阿舒起身,摸黑点燃一根烟,来到窗前,烟雾顺着窗户飘散,寂静的夜,一点风丝都没有,更让阿舒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一个陌生的号码,阿舒接听:“喂,您好,我是阿舒。”
“阿舒,是我,老大。”原来是阿舒那五人组的大哥梁英杰,外号梁子,两年多没联系了,想不到今天接到了大哥的电话。
阿舒脸上绽放出了久违的笑容:“大哥,到沧江了吗?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大哥那久违的声音,让阿舒有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切感。
梁英杰哈哈大笑:“我在庐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结婚了。”
“太好了!”阿舒发自内心的祝贺到:“老大,祝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点生个宝贝,哦,对了,哪天结婚,我必须到场!”
梁子嘻嘻一笑,这笑声依旧没变,还是和大学一样:“阿舒,婚礼定在一个月之后,你就别来了,因为我在老家办婚礼。”
阿舒的态度坚决:“那不行!你在哪里办婚礼我都要去。”
梁子最后说道:“成!这样,我媳妇就是沧江的,她家的习俗就是也要办一次婚礼,到时候我们再见面吧。”
是这样啊!阿舒答应:“到时候我一定到场,我的电话号码不变,你随时呼我。”
两个人唠了半小时,阿舒才知道,梁子现在已经做了一个网络公司的技术骨干,他的爱人也是搞It的,两个人是校友,不在一个公司,现在已经贷款买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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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子问起阿舒的近况的时候,阿舒沉默了,他怎么回答?撒谎?没必要,老大说这些的时候也不是在炫耀,所以阿舒一句话带过:“我现在就是混生活,饿不死也发不了财。”
挂断电话的时候,阿舒被刺激到了,老大已经买房了,马上就要结婚了,而自己还一事无成,吃这顿没下顿,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了!
第二天清晨,阿舒起得很早,他去锻炼,那么阿舒还走不走了?他也在矛盾,关键是没有一个目标,去了也不一定能打开市场,梁子要结婚,自己怎么也要参加老大的婚礼,那就等两天再说吧!
再一次路过那店门口,阿舒扭过头,看都没看,直接就跑向公园。
晨练的人太多了,有打拳的,有练剑的,有踢毽的,有跑步的,阿舒在公园里特别留意一些练拳的人,凡是有一些攻击性强的套路,他都要驻足观察一会儿,把招数记下来,虽然只是招式,没有内功心法,但是聊胜于无,总比书店那里的图形好得多。
八点了,公园的人渐渐少了,阿舒也回家,一边走,他一边回忆一个拳师的招式,刚猛有力,阿舒问了,叫罗汉拳,这种拳法适合自己。
阿舒走着,拳头不停地比划,有些招式他记不住了,试想,那么复杂的一套拳法,谁能用半小时的时间就能记住?他在哪里琢磨的功夫,忽然有人叫他:“阿舒!”
阿舒抬头一看,正是那个经理陈迪龙,这个人给阿舒留下的印象还不错,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虽然和肖艺俏有仇,但是不能对雷霆公司的所有人都仇视,阿舒礼貌地答应一声:“陈经理。”
陈迪龙把阿舒拉到一边:“兄弟,别急着走了,跟我干吧,我在这个分部做经理,现在我真的需要你这样的,有文化,能打,重义气的人。”
阿舒冷冷地拒绝:“对不起,我不想被一个八婆踩在脚下,那滋味不好受,看见她冷酷的一张脸,我就不舒服。”
“别啊!兄弟,哥哥今天跟你说实在的,你这个人太倔!”
阿舒一听这话,他的脸色不善:“我做人有我的原则,倔不倔是我的事,好了,我走了。”
陈迪龙拦住阿舒:“兄弟,你的脾气得改改,你别反驳我,现在我问你一句话,你想不想拿回那四万七?!”
什么?阿舒的神经猛地一跳,他看一眼陈迪龙:“我没听错吧?那四万七还有机会?”
陈迪龙猥琐的一笑:“阿舒,我当你是兄弟,今天有啥说啥,你如果在我手下干好了,有了业绩,拿回那钱不是问题,信哥哥的怎么样?”
阿舒满脸狐疑,这个社会给他的大部分是负面效应,若是有人告诉他,把丢失的四万七给找回来了,他真的不敢相信,但是这个人就在眼前,所以阿舒的心动了,他迟疑地说道:“陈经理,若是能拿回来那钱,我可以试试,不过你说的话我有点不太相信。”
陈迪龙拍拍阿舒的肩膀:“你跟我来。”说完,他大踏步走进了店里,阿舒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这!
阿舒跟着陈迪龙进了店里,陈迪龙拿出一份合同:“你自己看,我感觉我们的条件绝对是最好的了,你去哪里能有月薪五千,五险一金?”
阿舒没有辩驳,草草地看了一下那条款,关键是待遇这部分真就让他满意,他询问陈迪龙:“我什么时候能拿回我的钱?”
陈迪龙哈哈大笑:“兄弟,你看看这条款,月薪三千五的,这些人只是保安,都是退伍兵,抵押金一万,押金第二年返还,你是大学毕业,月薪五千的,抵押金五万,第二年开始,每月返还五千,十个月返还完毕,白纸黑字,不会有错,我们这是劳动合同,在市里是有备案的,相当不错了。”
阿舒较为满意,但是他看见了还有月薪一万~三万的竟然没有抵押金,真是奇怪,阿舒问道:“月薪三万那是什么工作?”
陈经理笑了:“那可是有生命危险,比如给明星大腕做保镖。”
阿舒明白了,做保镖?自己不感兴趣,要不,我就应聘这5000档次的工作?
年轻人拍拍阿舒的肩膀:“兄弟,我把月薪5000外带五险一金广告贴到大学校园门口,你猜,能不能有大学生应聘?”
阿舒相信,若是真贴出去,不出一天,就能来一百多,但是他和肖艺俏的仇恨到了不可化解的程度,所以他真的顾虑:“我对这份工作倒是有想法,就是……不想看见肖艺俏。”
陈迪龙笑了:“你啊,想那么多干嘛?她是副总,能为难你一个小兵吗?再说了,你和副总之间的误会,是不是都怪你?男人要有肚量,不说能撑船,但也要做到互相谅解吧?”
阿舒点头,陈经理说的确实有道理,他和肖艺俏之间主要还是误会,化解了就应该没事了,至少阿舒是这么认为的,他提笔就要签字,陈经理摆摆手说道:“阿舒,你是签一年,三年还是五年?”
阿舒一愣:“这有什么区别?哪个企业不都是一年一签?”
陈经理笑了:“当然不一样,我们安保公司是要对员工进行培训的,光培训费,每人都要达到两万块,所以不希望员工培训完了,第二年走人,那肯定不行,若是签一年,那只能做普通保安工作,月薪三千五,不用做系统培训;若是签三年,那就算我们的正式员工,有专业教官教授散打、拳击、格斗培训,没有试用期,直接就是月工资全发,第四年涨工资,具体看个人的实力和表现,若是做了部门经理,月薪一万。”
阿舒彻底被打动了,他二话没说,把合同签了三年,签上大名,按上手印,他真怕失去这个岗位,如今这个社会,找个好职业不容易。
陈迪龙伸出了手,阿舒原本想要和陈迪龙握手,但是人家是经理,自己是小兵,是下属,他赶紧把手缩回来,必须要注意阶层!阿舒非常清楚:任何一个企业、单位,等级必须分明,哪怕你和领导特别熟,但是也不要乱了这等级,不然,你觉得和领导不分你我,称兄道弟,人家表面上不说,心里也是有数的。
试想,领导如果和谁都不分你我,那还怎么管理公司?人家领导客气叫亲民,员工和领导不分你我,那叫不识好歹!
阿舒身体站得笔直,非常客气地说道:“陈经理,以后有事情尽管吩咐,那现在我干什么?”
干什么?陈迪龙笑了笑:“现在装修的工作就不需要你了,留下电话,公司开张的时候会通知你。”
这么好?阿舒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他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拿起自己签的合同,往出走。
这时陈迪龙再一次提醒阿舒:“阿舒,如果我们总部有事,你也可能去帮忙,当然,那是有工资的。”
阿舒感觉这个经理没有架子,人也不错,他自然不能摆架子:“陈经理,有事尽管找我。”
出了雷霆安保分公司,阿舒心情好极了,终于找到了一个安定的工作,说来奇怪,人心情好,那好事就来了,阿舒的手机响了,看看号码,是陌生号,阿舒很客气说道:“您好,请问需要什么帮助?”
对方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就让人感到很亲切:“你好锁王,我是隆都豪庭,12号楼,想麻烦你给我开一下锁,我的钥匙丢了,您看可以吗?”
隆都豪庭?这是阿舒觊觎很久的地盘,必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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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客气地说道:“好的,我25分钟就到!”说完,他飞奔向自己的蜗居,上楼,背上百宝囊,为了赶时间,直接上了阳台,然后顺着管道滑下去,再一个助跑跃出小区,这套路,太熟练了,对于他来说,这是家常菜。
一路上,阿舒是横冲直撞,见墙跳墙,遇到马路就横穿,来往穿梭的车流,对他不构成任何威胁,很快就到了隆都豪庭,大门?哪有时间走大门,他双手抓住铁栅栏,一飞身就越过去了,落地之后,他快似狸猫,噌噌几下就上了俑路,到了这里,他就可以大模大样地走了。
当阿舒离开雷霆安保公司的时候,他没注意的是,楼上下来了三个人,大姐大,吕琛还有洪峰,陈迪龙把合同递过去:“大姐大,您看满意吗?”
大姐大此刻依旧是夸张的头发,带着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她面带笑容:“迪龙,表现不错,你的法子果然有效,嘿嘿,我看他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不给我干活?门都没有!”
若是阿舒看到这一幕,他会疯掉,一切都是圈套,那么大姐大究竟想让阿舒给他做什么?毫无疑问,绝不是正经生意。
忽然,公司门口来了一辆宝马x5,大姐大一见,急忙把合同交给陈迪龙,她摆摆手然后快步向着后门走去,吕琛和洪峰紧随其后消失了。
肖艺俏下车,背着坤包向店里走来,陈迪龙正了正衬衫,迎了出去:“副总,事情怎么样了?”
肖艺俏面带微笑:“盛京银行那边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以后他们的押运工作由我们全权负责,唯一的遗憾是,合同只签了两年。”
这已经不错了,至少肖艺俏很满意,陈迪龙也笑脸相迎,忽然,肖艺俏问道:“我给你的任务完成没?”
“您看。”陈迪龙把合同递过去,肖艺俏接过来看了一眼:“这么容易就拿下了?看来我还是高估了他,他不是桀骜不驯吗?不过如此,哼!”
隆都豪庭到了,阿舒直接跳进去,找到十二号楼,走进电梯,按动六楼的按键,结果电梯纹丝不动,难道这是为了防止不法分子随便出入?有的楼盘就是必须带卡的住户才能上去,那是因为有的住户不交物业费,但是在这隆都豪庭都是大款一级的业主,不至于不交物业费吧?
阿舒感到疑惑,但是也无所谓,爬楼梯是阿舒的强项,他看看时间,也不用着急,所以大步走向步行楼梯。
当阿舒走到四层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二层三层都贴着对联,四层什么都没有,就连防盗门的保鲜膜都没有撕去,难道这里没人住?阿舒眼珠转转,也不知道他打定了什么主意。
到了六楼,阿舒看见一个女士站在门口,当她看见阿舒上来的时候,她有点意外:“怎么?保安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他们怎么也没有陪同?”
阿舒明白了,陌生人进来都必须有保安监视,他打了一个哈哈:“哦,保安都忙呢,我就自己来了,我先看看锁。”说完,他走到门口,蹲下身,仔细查看,这一查看,阿舒大吃一惊,怎么了?原来这个锁已经换了,和那个冷冰冰的女士不同了,由准B级,换成了c级。
看见阿舒有点吃惊,女业主着急了:“是不是开锁有难度?我其实找过一个开锁的,他没打开,所以才找你,你也打不开吗?”
阿舒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奇怪,上次我来八号楼开锁的时候,好像是B级锁,这才几天,怎么升级了?还是你自己换的锁?”
女业主这才明白,她笑着说道:“你说的对,当时确实都是那样的锁,后来我们业主和开发商谈判了,于是就都把锁升级了。”
阿舒一拍大腿,唉!这笔钱没赚到,太可惜啊!怪自己的策略用得不妥,唉!这可是一大笔钱,怎么说也能赚三四万,就这么泡汤了!
女业主看阿舒眼睛发直,皱着眉头,她着急了:“锁王,你看能不能快点打开,下午我赶飞机……”
阿舒这才回过神,他给了女业主一个阳光般的微笑:“没问题,不需要很久。”说完,阿舒拿出自己的万能钥匙,开始调试,一个触点对上了,接着是三个触点,正反面,立面的四个触点也都对上了,轻轻转动,然后调一下触点的深浅,往右边一拧,完全破解,转动两圈,门被打开了,时间三分钟!
厉害!女业主夸赞道:“不愧是锁王,上一个锁王,开了一小时,最后还是失败了。”
阿舒只是笑了笑,他没说话,此时若是说自己行,那就有吹牛的嫌疑,不过他没忘了自己的原则:“大姐,我需要您证明这是您的家,没问题吧?”
女业主笑了,她让阿舒进来,阿舒穿上鞋套走进房间,我的天,这房子太豪华了,装修得也漂亮,哪哪都好,阿舒摸了摸那沙发,软皮的,不用问,天价,正当阿舒感慨的时候,女业主指了指墙上的巨幅婚纱照:“你看,这是不是我的家?”
阿舒看了,那女主人简直太美了,或者说,太性感了,让阿舒不敢直视,现在女业主问他,他赶快把目光移开:“嗯,太美了,大姐。”
女业主看见阿舒害羞的样子,她笑了,再听阿舒所问非所答,她问了一句:“还要不要证明这里是我家?”
阿舒这才听清了女业主的问话,他的原则不能变:“大姐,我要证件,公安局要求我们必须做到,请你配合。”
既然是公安局的要求,女业主也不为难他,就去找证件,这个闲暇时间,阿舒打量一下房间的格局,真让他感到,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三百六十平的房子,阿舒也分不清是几室几厅,他走到大窗户前,看了一眼外边,哇!竟然有一个大平台,上边还有沙滩椅,太阳伞,能在这里生活,简直美死了。
正当阿舒在这里羡慕的时候,女业主走过来,她笑着说道:“这个小阳台,太小了,顶层上有个大平台,是我的运动场,那才漂亮呢。”
阿舒检查一遍证件,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去,在走出去的瞬间,女业主叫住了他,问了一句话:“锁王,开锁多少钱?”
唉!阿舒今天有点魂不守舍,竟然忘了要钱,他想了想说道:“姐姐,c级锁,开锁六百,还有一个,你钥匙丢了,这很不安全。”
想不到漂亮女业主倒是不担心安全问题:“丢东西我倒是不怕,我这屋里只有家具,小偷也拿不走,关键是,我没有钥匙,出去就进不来,这很麻烦……”
女业主给物业打了电话:“物业吗?我钥匙丢了,能不能给我换个锁?”但是她得到的答复是:现在太忙了,好几栋楼都正在换锁,分不开身,需要等两小时。
阿舒说话了:“要不,姐姐,你找他们换,既需要时间,也不省钱,你下午还要走,我给你换吧。”
女业主点头,阿舒动作麻利,三下两下把原来的锁芯卸掉,换上了自带的锁芯,女业主递过来一千块钱,阿舒只收了八百,道了一声谢谢,他转身出门而去,女业主没想到阿舒竟然不贪财,她微笑着把门带上。
当阿舒走到四楼的时候,他停了一下,用手在房门上摸了摸,真的很喜欢,他的心中浮起了一个想法:要不我偷偷地住进来,反正也没人发现!阿舒听了听没有人走动,他拿起了钥匙,准备开锁,正面触点对上,背面触点对上,就在他对立面触点的时候,楼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阿舒暗道不好,一定是那个女业主下楼,他只得抽出钥匙,恋恋不舍地下楼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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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别墅,价值千万,阿舒开一辈子锁也买不起,想都不要想,不用感慨,自己就是屌丝,不应该有着奢望,现在有了一个好工作,才是最值得高兴的,此刻,阿舒的心里非常踏实。
出了隆都豪庭,阿舒心情舒畅,不过他的心有一个结没有解开,那就是那个大姐大和他的两个打手,自己一定要想方设法干翻那两个家伙,只有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想到这,阿舒进了书店。
那么阿舒进书店干什么?当然想买几本武术书籍,可是当他看着面前数十本书的时候,他又犯愁了,因为什么,太多了,不知道从何入手。
比如少林拳,包括有小洪拳、大洪拳、老洪拳,罗汉拳,邵阳拳,炮拳,七星拳,少林五拳(龙拳、虎拳、豹拳、蛇拳、鹤拳)还有不少呢,阿舒把罗汉拳的拳谱看了下,在公园他还看见一个武师在练这种拳法,他对这套拳法感兴趣:头如海浪,手似流星,身如杨柳,脚似醉汉,出于心灵,发于性能,似钢非钢,似实而虚,久练自化,熟极通神!
还有各种太极拳,太极剑,武当剑法,八卦拳等等各大门派的功法,可是问题出现了,什么功法最适合阿舒?他已经二十多岁了,从基本功练起?等他炼至大成,恐怕也七八十岁了,阿舒真的为难了。
一直到书店关门,阿舒才做出了选择:拳法,阿舒选择了罗汉拳,这个作为强身健体来用,攻击手段,阿舒选择了李小龙的截拳道,这个比较适合他,因为阿舒经过了身体潜能的激活,他最大的优势就是快!
截拳道是宗师李小龙创立的一种新型的武技,以咏春拳、拳击、击剑为基础,融合世界各种拳法的精华,截拳道的本意就是不拘泥于形式,截击对手的来拳之道,以水为本质而攻击,反击将一切化解于无形,提倡搏击的高度自由,截拳道的宗旨:以无法为有法,化无限为有限。
这两个阿舒都喜欢,买回家去,开始了闷头练功,先练习的是罗汉拳,在家练,练,练,练!由于练功太认真,他也没有时间概念,结果楼下找上门来,还是一个女的,三十六七岁。
女士砸开门就劈头盖脸地数落阿舒:“我说小兄弟,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你一天到晚折腾,楼板咚咚直响,我脑袋疼得不行了,你能不能消停点?等我明天七点半上班你再折腾行不行?!”
阿舒连连道歉:“大姐,对不起,我没看表,不知道几点了,以后我准保不这样了。”阿舒是真忘了时间,不然也不会出现这种事。
送走了楼下大姐,阿舒看看时间,他是一阵苦笑,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楼下这位确实忍无可忍才上来,得了,自己也该休息一会儿了。
阿舒吃的是泡面,然后躺在床上,总结这半天来的收获:罗汉拳手法讲究的是隔、迫、冲、闪、点、举、压、钩、抄、抛,腿法讲究的是腾、滚、扫、弹,这些要点他现在还做不到,或者说,他现在只是做到了招式记住了,有形无实,一些动作要领根本达不到要求,不管了,先睡觉,明早再说!
其实,一般学习武术应该从娃娃做起,阿舒二十多岁了,学东西肯定慢,但是有一点,阿舒身体刚刚被激活,而且,阿舒先天条件特别好,前空翻、后空翻、侧手翻、托马斯全旋一些高难动作他都能做出来,身体柔韧性、灵活性相当不错,再加上二次身体潜能激活,学习武术,应该比旁人快上许多倍。
阿舒躺下,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睡着了,但是方才演练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一遍一遍演练,原本那一串串武技图案孤立的动作,此刻变得鲜活起来:
那些基本动作,冲拳、劈拳、截拳、平肘、后导肘、盘肘、搅腿、罗汉大睡觉、蝎子尾,一个个动作原本他做下来都非常生硬,现在在脑海中不停地闪现,一遍、两遍、十遍,终于,阿舒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原来拳法是这么打出来了,非常流畅,娴熟!真是奇了怪了……
这一夜,阿舒处于了一种特殊的状态:半梦半醒之间,他的身体不停地扭动,睡梦中出拳…缠腿…导肘……楼下那个姐姐,就听楼上噗通噗通的声音,那声音倒是可以忍,她不明白,这个小伙子在干嘛?
阿舒能干嘛?当然是睡梦中修炼武技,所以砸床。
清晨五点不到,阿舒就起床了,简单收拾一下,然后下了楼,向着公园跑去,先是小跑、然后是中速,最后是快速,一个骑电瓶车的人看着阿舒快跑,让他非常气恼,他看看迈速表,已经三十五了,结果,还是被阿舒远远地甩在了身后,他停下车,拍了拍电瓶车的迈速表,难道车坏了?这人跑的怎么比我车还快?!
到了公园,阿舒飞奔向后山,这里人较少,适合练武,他找到了一个平台,面向朝阳,开始了第一次演练罗汉拳基本步法和拳法,昨晚睡梦中的心得体会,此刻阿舒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是第一次练习,就好似熟练了百次一般。
太阳升起一丈多高,阿舒把动作已经演练数十遍,最后他对着一颗柳树,发动了最强一击盘肘,只见他左手扶住右拳,右肘往前猛地一盘,嘭的一声,直径十厘米的柳树,被阿舒击破了一块树皮,阿舒吓了一跳,他赶紧溜走了,这若是让管理人员看见了,罚款是一定的!
阿舒跑下了山,他对自己的进步非常满意,这肘击的力量确实太大了,若是被击中,估计得骨断筋折!虽然这第一套罗汉拳的基本拳法、腿法掌握了,但是罗汉拳共分十八套,自己想融会贯通?那可难着呢!
想想若是那十八套罗汉拳练得纯熟,自己就能把那俩个混蛋干躺下,阿舒对那二人恨之入骨,他暗自发狠:你们等着,等我强大了,我就去找你俩,到时候打你们满地找牙。
走到了公园门口,阿舒也没有遇到熟人,阿舒说心里话,他真有点想偶遇那个艾佳,可是,却没有遇到,阿舒的心里多少有点失落。
艾佳呢?她正愁呢,因为那个神秘女人和她老爸谈判,钱数五百万一分不能少,几个股东决定报警,值得说的是那几个股东都是艾佳的叔叔和姑姑,但是艾文博坚持不报警,因为那个女人若是把秘方公布,自己的企业会蒙受巨大损失,他依旧想走谈判路线,即使给那人点钱,至少可以快速投入生产,否则,再研究配方,哪有那么容易?!
阿舒拨通了艾佳的电话:“你好艾佳,今天怎么没来晨练?”
艾佳一听是阿舒的声音,她笑了:“不好意思,昨晚和我爸研究事情,睡得晚,刚起床,有事吗?”
阿舒挠挠头:“哦没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干嘛,哦,没事了,拜拜。”
艾佳看着电话自语道:“阿舒,挺有意思。”说完,她拨通了一个电话:“婉婷,起床没?你不是想要我给你创造机会吗?”
电话里传出来婉婷的声音:“别烦我,人家还困呢!哎,你说什么?什么机会?”婉婷现在还不清醒,但是似乎感到艾佳提到了什么机会。
“就是那个锁王阿舒,你想不想偶遇?”听艾佳这么说,婉婷来了精神,她一骨碌爬起来:“怎么偶遇,快说……”
阿舒心情舒畅,想不到罗汉拳的演练进展这么快,至少他对自己的拳法非常满意,只是在截拳道方面,领悟的还只有一点点。
咕噜咕噜,阿舒饿了,自己没有钱,但是艾佳给自己垫付的医疗费还剩五千块,那就先花着,以后赚钱了再还她,阿舒决定吃一顿丰盛的早餐,他迈步走进一家馅饼店,这家的馅饼特地到,味道香着呢!
到了里边,阿舒点了十张肉饼,两碗粥,一碟凉菜,最近身体发生了变化,个头也长了,饭量更是长了,特能吃肉,开吃!
正当阿舒吃着呢,电话响了,这是陈经理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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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赶紧接电话:“陈经理早,有什么事?”
陈经理说话非常和气:“阿舒啊,是这么个事,我想问你,你想再休息几天呢,还是现在就上班?”
阿舒想都不想:“现在就可以,反正我也没有事,等我一会儿,我吃完马上去公司。”这可是大好事,阿舒盼了很久了,三下两下把粥喝了,剩一张馅饼,阿舒打包,边走边吃。
十多分钟后,阿舒来到公司,现在时间还早,不到七点半,除了值班的保安以外,干活的工人还没到齐,那个陈经理此刻站在大厅里,看见阿舒来了,他示意阿舒过去。
阿舒快走几步,来到了经理的面前,陈经理也不说别的,直接安排任务:“阿舒,是这样,今天你的任务是去西江区的第九监狱,接一个人,他叫尤彪,今天是他出狱的日子,这是他的照片,接到以后,把他拉到卫国区,这里是地址。”
阿舒知道,西江区是沧江市的西北,卫国区是西南方向,看看地址,阿舒记住了,他看看尤彪的照片,他也记住了,这时陈经理递过来一把车钥匙:“你开公司的车去,尤彪看见车牌号,就会找你的。”
阿舒一愣:看见车牌号就能找自己,尤彪是公司的人?那他是因为什么进监狱的?
阿舒的心里忽然对雷霆安保公司有了一点疑惑,可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员工,有些东西不该问的也不能问,他们做什么生意与自己也无关,自己就想打工赚点钱,别的不需要自己操心,这么一想,那一点芥蒂也在阿舒的自我解嘲中渐渐消逝了,他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到了外边,阿舒按了一下遥控器,嘀~嘀两声低鸣,原来是一辆迈腾,车况很好,阿舒打开车门坐进去,他拿着车钥匙,不知道往哪里插,因为他在方向盘下边,他没发现钥匙插孔,毕竟他只开过夏利、捷达、桑塔纳(考票时驾校的车),可能有的读者不以为然,有钥匙还不能把车开走?告诉你吧,很多高级车,给了我们车钥匙,不熟悉车况根本开不走,需要看说明书才行,阿舒转身回到屋里,找到陈经理,说了实话,他的表情有点尴尬。
陈经理似乎知道阿舒的问题,他拍拍阿舒的肩膀走出去,打开车门放下玻璃窗,然后说道:“把钥匙插这,打火时,必须脚踩刹车踏板,往里边推车钥匙,OK!”
阿舒点头,陈经理进屋了,阿舒坐进去,按照提示,汽车启动,看看左右无什么车,阿舒就上道了,脚下发力,油门猛踩,迈腾嗡的一声就冲出去了,那推背感,简直帅呆了,一个字:爽!
2.0t的动力,相当于2.8排量,那动力可绝对强劲,尤其是对于没开过大排量车的阿舒来说,这迈腾简直太强了,自己一定要买一台这样动力的车,但是现在?他也只能是想想。
阿舒的车一撒欢,就到了主干道,这回,他想开快都不好使,现在是早高峰,那就挪吧,一步一个坎,过一个岗,红绿灯至少要变三次才能通过。
阿舒不在乎时间,开公司的车,烧公司的油,自己有的是时间,心情好没办法,好在,只有那几个岗堵车,之后就顺畅多了,阿舒嘴里哼着刀郎的歌:
2002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晚一些,停靠在八楼的2路汽车,带走了最后一片飘落的黄叶……
阿舒没有选择最繁华的洪武区路段,估计这个点一定会堵死,他选择了直接向西过铁路,到卫国区,那里相对要落后,车也不会多,然后从卫国区一直向北,到卫民区,然后就是西江区。
一路上基本没有堵车的情况,阿舒暗自庆幸选对了,哼着小曲,迈腾车就到了铁路口,你说巧不巧,刚到这,红灯亮起,铁路口两排路障自动拦住,阿舒把车停下,他心想:火车通过也要不了几分钟,等等也无所谓,果然,没有一分钟,火车一声长鸣,由远及近,高速驶来。
就在这时,阿舒的旁边,一个谢顶的中年男人,不慌不忙越过那路障,他稳步向着火车的路口走去,这时安全员发现了他,大声呼喊:“站住,火车来了,快站住,危险!”他一边喊,一边向着那人跑去。
这时,火车已经驶近,就见那个秃顶的男人奋力往前一冲,然后脑袋撞向了火车,砰地一声,他的人被高速火车弹开,整个人好似一个布袋一样,跌落到了草丛里,那惨状就不能说了。
阿舒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他干嘛要自杀啊?!
有人自杀,整个铁路口的人都震惊了。
火车停了,但是路口戒严,任何车辆不许通过,安全员保护现场,报警,不大一会儿,警察过来了,由于堵车特多,警察也只能开摩托车执行公务。
这时,一个女人哭哭啼啼跑来,嘴里念到:“哥哥,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借了那么多的高利贷,啊!你以为死了就完了,孩子可怎么办啊…”
高利贷!阿舒知道,这个世界很疯狂,很多人选择借高利贷,可是高利贷害死了多少人的生命,他也恨,但是他无能为力,他不明白,都知道高利贷害人,那为什么还要去借?
阿舒虽然想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是他有任务,第一次接任务若是失败,那自己以后怎么在公司混?他着急,往后边看看,想都别想,后边堵了近百辆车,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根本就没有可能回去,往前也不行,警戒线已经拉上,不许任何车辆通过,阿舒看看表,这时已经快到九点了,在这里已经耽误很久了,再不走就要麻烦。
阿舒打开手机地图,开始搜索最近的路线,然后他走下轿车看一眼轮胎,阿舒微微一笑,有了!他启动轿车,往右打轮,迈腾呼啸着冲向了铁轨。
前边有警察拦着,阿舒根本没管,他的迈腾噌的一声上了铁轨,顺着铁轨向北疾驰,看得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这是为什么?
原因很简单,大家知道铁轨之间的距离很窄,而迈腾的车较宽,也就是说,迈腾车想在铁轨上跑,两个轮距最窄处也就刚刚达到铁轨的宽度,那么阿舒之所以敢冲上铁轨,是因为这款2.0t迈腾是高配,车胎经过改装,非常宽,尽管如此,开车稍有不慎,就会导致掉落,一旦卡在铁轨上,那可是相当危险。
阿舒脸色非常平静,他娴熟地驾着迈腾,沿着铁路飞驰,几分钟过后,到了下一个路口,阿舒打轮左转,稳稳地落到了柏油路上,至此,他才长出了一口气。
第九监狱到了,时间还不算晚,阿舒看看中控台上的时钟,他笑了,时间还早呢!
阿舒把车停在了监狱对面的路边,把车窗玻璃放下,看一眼监狱的大门,点上一根烟,既然陈经理说了,那个尤彪认识车号,那就不用自己费劲了,反正有时间,看看视频消磨时间,打开大屏幕,阿舒找遍了车里也没有光盘,那就看看播放记录吧。
随便点了一个,大幕徐徐拉开,结果出现了让阿舒脸红心跳的节目:画面中,白花花的肉,接着就是各色人种的xx镜头,让阿舒脸红心跳,这是谁放的东东?!该不会是那个陈迪龙经理吧?有可能。
关闭影像,阿舒正襟危坐,看着监狱的大门,半小时过后,监狱大门咣当一声响,然后又关闭了,通过反光镜再看,有一个光头大汉拎着一个小包行李向着远处走去,这人是不是自己要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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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疑惑了,不管是不是,总得看看再说,迈腾车打着火,冲向了那人,到了近处,阿舒喊了一声:“是尤彪吗?”
那人回头,冷冷地看了阿舒一眼,阿舒立刻断定此人就是尤彪,虽然这人和照片长得不一样,样貌足足老了十多岁,脸上多了许多皱纹,但是那眼睛中带着的狠劲,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尤彪根本没理阿舒,兀自一个人往前走,阿舒更断定此人是尤彪,把车开到了与那人平齐的位置说道:“尤彪,陈迪龙经理让我来接你,到卫国区胜利大街82号,上车。”
尤彪忽然站定,他反问一句:“你是谁?和陈迪龙什么关系?”
阿舒把车开过去,停在路边,他下了车,走到尤彪面前,递过去一根烟,尤彪看了看没接,阿舒笑了笑:“我猜你在里边一定遭不少罪,抽一根吧,你看这外边的太阳就比里边的亮,你说对吗?”
尤彪闭上眼睛仰脸向天,半晌长出了一口气,随后接过香烟,阿舒给点上,尤彪深深地吸了一口,似乎是在享受这久违的烟草香。
“我叫阿舒,今天是第一次上班,走吧,上车聊。”阿舒说完,也不管尤彪同不同意,他上车了。
那边的尤彪也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他说了一句:“我要去一下洪武区雅典娜娱乐中心。”
阿舒挠挠头:“尤彪,我们经理交代了,让我带你去82号,我今天第一天上班,若是完不成任务,恐怕是要扣工资的。”
尤彪依旧是冷面孔:“我要见一个熟人,去取钱和以前的东西,要不你给我三五千也行。”
拉倒吧!阿舒哪有钱,即使有也不会做这冤大头,他按照尤彪的提示,将车沿着沧江的江边一路狂奔,尤彪看着熟悉的沧江,他心潮起伏,眼圈湿润,几分钟过后,他身子往前略微探了一下,看一眼后视镜,只见后边有一黑一白两台车,他眉头微皱,示意阿舒加速。
“好嘞!”阿舒开车最喜欢的就是推背感,自己的七手夏利,哪有这种感觉,迈腾2.0t就不一样了,脚下猛踩油门踏板,那车几秒过后,就提到了一百二十公里的速度,尤彪的眼睛一直注视着后视镜,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淡淡地说道:“阿舒,车技不错!”
“那是!”阿舒像一个贪玩的小孩,开着迈腾撒欢,见车超车,几十辆车被他甩在了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声音:呦吼!超级爽!
尤彪手里攥着的一个竹子,一端削尖,一端缠着抹布,此刻,他的手慢慢松开,把竹尖收了起来,藏到了抱着的小包裹里,他的戒心渐渐少了许多:看来阿舒和身后的那帮人不是一伙的。
一黑一白两辆轿车,失去了目标,为首那个人拨打电话:“白哥,尤彪跑了,方才我跟丢了。”
被称为白哥的人大发雷霆:“王琳,你是干什么吃的,跟个人都跟不住,你说,现在什么方位?”
王琳心里叫苦:我们的车是垃圾丰田凯美瑞2.0,哪里能追上迈腾?!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让我开奔驰3.0,我也能追上,但是他不敢反驳,只能小心翼翼回答:“白哥,我在中江区,正往南开……”
白哥略一迟疑,命令到:“他一定是去雅典娜,以前他在那有个相好的,你们快去。”王林答应一声,告诉司机:雅典娜!
真让白哥猜对了,阿舒的迈腾停在了雅典娜的门口,服务生指挥停车,尤彪说了一句:“你回去吧,我一会自己去82号。”
阿舒当然不同意:“尤彪,这样不好吧,我第一次接任务,空车回去,那陈经理要尅我的,我等你一会,你抓紧时间办事。”
尤彪嘿嘿一笑:“阿舒,我在牢里呆了这么多年,老子的枪都要生锈了,今天必须要泄泄火,你愿意等随意。”此刻尤彪那表情,说不出的猥琐。
啊!阿舒一咧嘴,这可怎么办?他挠挠头:“尤彪,你怎么也要先见见陈经理,完事的,夜那么长,随你便折腾,你说对吧?”
尤彪哪管,他下车就走进雅典娜,更让阿舒感到可气的是,这货进去就喊了一嗓子:“有漂亮的妞没有,过来几个,老子要爽爽!”
阿舒皱着眉头,他前脚跟进去,一群小姑娘把尤彪围上了,尤彪回头嘿嘿一笑:“那里还有个帅哥呢,过去两个招呼一下,算我的账上。”随后他哈哈大笑,搂着两个女孩转过弯不见了。
尤彪是走了,阿舒傻站在那里,过来三四个女孩,一个比一个漂亮,把阿舒围住了,我的天,阿舒可不敢呆了,他撒腿就跑,众女孩在后边嘻嘻哈哈,她们还真没见过落荒而逃的男人呢,小鲜肉啊!
阿舒跑出雅典娜,在旁边的台阶处坐下来,他犯愁了,尤彪啊尤彪,这也太那个了,害得我还要等着,你说这可怎么办?
就在阿舒挠头的功夫,一黑一白两辆轿车来到了停车场,车上走下五个人,为首一人身高一米七五,穿着一个黑色紧身背心,全身的腱子肉,一看就是练家子,肩膀上纹着一条青蛇,表情严肃,他就是王琳。
王琳一摆头,两个小子拎着片刀来到了阿舒的迈腾旁边,往里边看,随后说道:“王哥,没人。”
王琳面色阴冷,径直向着雅典娜走去,边走边打电话,这一幕被阿舒看在眼里,他的心就是一紧:糟糕,尤彪摊上事了,我要赶紧找到他!想到这,阿舒往里边走去,反正那些人也不认识他。
五个人消失在走廊里,阿舒这才去问迎宾女孩:“嗨,快告诉我,尤彪去哪了,那些人要杀他……”
迎宾女孩摇摇头:“我们是新来的,不认识您说的客人,要不,您自己找找?!”
去哪找尤彪,阿舒根本没谱,他走进去以后,正好看见一个漂亮女孩,其实是大堂经理,阿舒不知道,他走过去非常客气:“您好,方才我一哥们尤彪进去了,麻烦你通知他一下,我有急事找他。”
大堂经理微微一笑,那是招牌式的笑容:“对不起先生,您说的尤彪我不认识,要不您还是在外边等会儿,我想办完事了,他就能出来的。”
阿舒暗道,等尤彪办完事,很可能被人砍死了,他采用了最愚蠢也是最省事的办法:挨个屋子找!
一层,是娱乐中心的卡拉OK包厢,阿舒顺着走廊往里走,几乎每一间屋子都传出来鬼哭狼嚎,那歌声根本不能称之为歌声,倒是女声的声音大部分较为甜美,不用问,都是歌厅的陪唱女孩,也有的女生唱歌跑调,阿舒笑了笑,这应该是普通的朋友聚会,绝不是歌厅的陪唱女孩,否则,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有生意?!
前边有个屋,只有音乐声,却没有唱,难道尤彪在这儿?阿舒轻轻把门推开,我的那个天呀,他看见一个男人的侧影,穿着白衬衫西裤,此刻他正忘情地搂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
阿舒尴尬,他赶紧往后退,就在他视线离开的瞬间,他看见了那个女人的眼睛,那曾经是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阿舒记得,这张面孔,他曾经在那个隆都豪庭别墅区换锁的时候见过,对!就是那个高冷的女业主!
冷峻女人看到阿舒,她神情慌张,赶紧把衣服放下来,推开了男人的纠缠,此刻,阿舒已经退出去了,他不敢久待,匆匆离开上了二楼。
二楼包厢也是唱歌的,但是音响声音都不太大,而且放的都是原唱,估计这里的主人都在温柔乡……
就在阿舒消失后,冷峻女人快步走出房间,身后那个男人招呼:“蔓芮,等等我,你怎么了?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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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芮手里拎着漂亮的坤包,她一路小跑,出了大门,却依旧没有找到阿舒,那女人四处寻找,最终也没看见阿舒的身影,她快步走到了一辆奥迪Q7旁边,拉开车门上去,随后绝尘而去,那个男人冲着Q7招呼,但是蔓芮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她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此地。
阿舒一直找到了三楼,忽然走廊深处传来了声音,他赶紧藏好,只见里边气势汹汹走出五人,为首的王琳骂骂咧咧:“王八蛋,我看你能跑多远,等我找到你的,扒你的皮,给我追!”
原来,尤彪已经跑了,阿舒这时才想明白,尤彪哪里是来寻开心?分明是玩了一招金蝉脱壳!阿舒明白了,自己在社会上的经验真是太少了,以后一定要多考虑,尤其是和社会人打交道,搞不好要吃亏,现在尤彪安全了,阿舒也就放心,他整了整衣服,准备回去。
那五个气势汹汹地走着,一个喽啰说道:“老大,我知道尤彪的老相好在哪,在吉顺宾馆当服务员,叫任文琴,咱们这就去,若是逮住那娘们,不怕这小子不过来,到那时,我们再弄死他!”旁边人也都赞成。
还有一个人提议:“老大,尤彪的儿子在读初中,我觉得,应该抓他儿子更有效果,一个女人,而且已经嫁人了,我看没啥分量。”当五个人经过阿舒身边的时候,阿舒装作是这里的客人昂首挺胸地走过,王琳看了一眼阿舒,随后一摆手:走!
这可怎么办?他们要去抓尤彪的女人和儿子,我也不能不管啊!阿舒尾随着那几个人就下楼了,两辆车绝尘而去,阿舒看看自己的车,他放弃了,招手打了一辆车,他指着远处的两辆车说道:“跟上,别跟丢了。”随后扔过去一百块,出租车尾随而去。
阿舒坐在车上心中暗骂:这几个犊子也太狠了,自己高低也要帮忙,自己真是命苦,原本指望着找了个好的工作,现在看来,这安保公司很可能就是黑社会流氓集团!阿舒的心呐,拔凉拔凉的。
司机师父非常自信:“您就放心吧!只要他在市内,我就不会跟丢,您就瞧好吧!”
话刚说完,出租车已经咆哮着冲出去了,然后就一直吊在两车的后边,此时出租车和前车之间还有三十米的距离,而且中间隔着三辆车,阿舒的眼睛盯着那两辆车,他问司机:“这距离吉顺宾馆有多远?”
一听宾馆二字,司机笑了:“这年头,什么钱都不好赚,就他妈宾馆能赚钱,微信的、聊QQ的,没有三天就他妈约~炮,可成全了卖保健品的,你看大街上……”
司机还想往下说,阿舒打断了他的话:“吉顺宾馆多远?!”
看阿舒脸色不善,司机误会了:“我不是说你,你这么帅,那女的看见你肯定走不动道,绝对倒贴,你若是家伙事厉害,我跟你说……”
阿舒听他越说越离谱,他吼了一声:“到底多远?!”
“五公里!”司机翻翻白眼,他还不高兴了:牛什么,去宾馆不是去快活,还能干什么?怎么我说你还不让?
阿舒当然不知道司机想什么,他最关心的是:自己若是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开过去,也最多能把那些人落下一点,只能争取一两分钟的时间,自己若是找人,再安排逃走,时间一定不够,他打定了一个主意,于是问司机:“想不想多赚点钱?”
司机笑了:“小哥,你真说到点子上了,我做梦都想赚大钱,没机会啊!”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方向盘!
阿舒神秘的一笑:“看见那两辆车没?全是套牌车,你只要撞他们,不但你的车他们给修,还能要五六千的,最好把他们全撞了,得的更多。”
司机的心就是一动:“真的?可别不是,我自己修车还耽误干活。”
阿舒诡异地一笑:“爱信不信,这几个人是大耍,每次赌钱都是三五万输赢,他们不敢露面,公安正找他呢,我上次就是输了他们两万多,妈的,合伙坑我,我恨死他们了。”
前边是红灯,司机有点迟疑了,要不要撞一下?阿舒拿出五百块钱:“替我报仇,撞,两个全撞!你有保险怕什么?”
对啊!司机打定了主意:“小哥,我这个人最讲义气,我他妈最恨这坑人的垃圾,我给你报仇!”说完,出租司机一踩油门,朝着那白车的侧门就撞去,咣当!而且车也没停,往前滑去,又把前边的黑车两个车门,划出一米五长的划痕。
两个车的人恼了,拎着片刀就下来了:“王八犊子,你眼瞎啊?这么宽的道不走,撞我们的车!”
司机一看那片刀,他害怕了,这大耍钱的怎么带着片刀,他再看阿舒,哪里还有人的影子,阿舒早就跑没影了。
吉顺宾馆801,尤彪拥着一个女人,久久不能放手,十多年了,人生有几个十年,千言万语,此刻哽在了喉间,他说不出话来,即使是铁打的英雄,此刻也忍不住流泪,何况尤彪是有血有肉的凡人。
“彪哥,我也想你,我等了你五年,五年啊,后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我28了,妈妈催我,所以我还是嫁人了,原谅我,呜呜呜……”
尤彪能埋怨自己最爱的人吗?不能,喜欢一个人,就不应该让她受苦,要给她幸福,只能怪命运,老天捉弄人,如果不是自己冲动之下,也不至于有这么多年的牢狱之灾,如今物是人非,自己还能要求什么?
“彪哥,你再爱我一次吧,就算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阿舒此刻在马路上飞奔,跑过了有数百米,他拦住了一个出租,也不管里边有没有乘客,他拉开车门,一把拽出乘客说道:“你的车钱我付了,你再打个车。”
那人虽然不愿意,但是有人给他付钱,他也就不说啥了,阿舒说道:“吉顺宾馆,快!”说完看一下计价器,他扔出了百元大钞,出租车咆哮着向前边驶去。
到了宾馆,阿舒急三火四地跑了进去,到了吧台他急切地说道:“我找任文琴,快,有要紧事!”
吧台的服务员当然知道任文琴在干嘛,因为任文琴说了:“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在哪!”所以服务员三缄其口:“今天她没来上班。”
阿舒一听就傻了,这可怎么办?找不到人,等那伙人来了就完了!他走出宾馆又折返回来:“大姐,我跟你说,现在有人要杀她,就在路上,马上就来了,快告诉我她家在哪,晚了就来不及了!”
啊!这么严重?服务员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801!”
阿舒转身就上楼,上到半道,他又返回身说道:“大姐,一会有五个人来找她,可能拎着砍刀,你若是看见了,千万要缠住他们,哪怕一分钟也行,否则要出人命。”阿舒说完跑着上楼了。
服务员纳闷了,任姐姐得罪谁了?该不会是和方才的那个男人的事被老公发现了吧?听说他老公很本分的一个人啊……
阿舒跑到了8楼,他不管不顾,咣咣咣砸门:“任文琴,快开门,快点!” 能有十秒钟的时间,门开了,阿舒不管不顾,闪身进去,刚转身,发现一个竹尖顶在了他的咽喉上。
尤彪冷冷地说道:“你找死是不是?连我的女人也敢上?”
阿舒气急败坏:“尤彪!你有病是不是?快拿开,我有话说。”
尤彪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女人,此刻的他,心里冰凉,自己的女人嫁人了,这很正常,可是她竟然还找这么年轻的男人,这让他怒火中烧。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找我干什么?”任文琴也糊涂了。
阿舒知道尤彪误会了,他长话短说:“尤彪,现在有五个人要杀你,已经在路上了,你赶紧走,晚了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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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彪闻听立刻相信了,他知道有人在追杀他,看一眼自己的女人,那女人此刻听到阿舒说的话,她赶紧把尤彪的衣服递过来,焦急地说道:“阿彪,快走,我们还有见面的机会。”
尤彪万般无奈,穿上衣服打开门,他刚要走,看阿舒站在那里,尤彪冷喝一声:“你给我出去!离我的女人远点!”
阿舒气坏了:“尤彪!你有病是不是?!我才二十多岁!”
这时,任文琴的电话响了,她赶紧接听,里边传出了一个急切的声音:“琴姐姐,有好几个人上去找你,你快躲躲……”紧接着是一个男声:“臭婊子,给谁打电话呢?!”接着啪的一声,不用问,是服务员被人打了耳光。
任文琴快要哭了:“阿彪,你快走,我是女人,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你快走!”
就连阿舒都急了,但是尤彪此刻却非常沉稳,其实他的心里也急得火上房,但是在这万分紧急的时刻,绝不能乱了方寸,他对着阿舒说道:“阿舒,给他们演一场戏,让他们以为是你和琴儿在约会,否则,琴儿会没命的,快脱衣服。”说完,尤彪转身离开。
阿舒太难为情了,自己这辈子还没和女人同床共枕过呢。
任文琴不管这些,她上来就帮着阿舒脱,不脱不行啊,阿舒自己随时有机会跑,但是任文琴跑不了,他们知道任文琴和尤彪约会,现在若是尤彪没了,屋里只剩女人,那她就会被严刑拷打,阿舒只得配合。
走廊里,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推着装满换洗的床单被罩的车,向着电梯走去,电梯门一开,上来了四个彪形大汉,为首一人正是王琳,其余三人都拎着砍刀,那个男人推车进入了电梯,然后电梯下行而去。
四人到了801,王琳一扭头,一个喽啰拿着房卡,在门上一滑,滋啦,房门打开,四个人鱼贯而入,王琳把一个东西握在了手里,三个喽啰大声吼道:“尤彪,别动,动我就砍死你!”
此刻任文琴正骑在阿舒的身上,见有人闯入,故作惊慌,用被把身体遮住:“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王琳把攥在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他厉声喝道:“小子,你是谁?尤彪呢?”
任文琴不甘示弱,她指着王琳说道:“别跟我提那个王八蛋,老娘十多年没见过他了,他死不死跟我有一毛钱关系吗?”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任文琴的脸上,王琳恶狠狠地说道:“你男人进监狱,你他妈找小鲜肉,尤彪出来不弄死你才怪!”
阿舒一翻身坐起来:“你敢打我的女人?我……”
任文琴一把捂住了阿舒的嘴,她摇摇头,此刻她真怕这群人乱刀砍死他俩,这伙人无恶不作,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王琳刚要发火,一个手下提醒道:“王哥,还是办正事吧,将来让尤彪收拾他们。”这个正事,当然阿舒知道是抓尤彪的儿子,他暗自骂道:这帮犊子,心太狠了。
王琳狠狠地瞪了一眼阿舒二人,转身离开。
当门咣当一声关上的时候,任文琴没有了力气,她趴在了阿舒的身上,真的害怕啊,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圈,今天若不是阿舒过来,恐怕自己和尤彪就死了,此刻她浑身冷汗。
阿舒有心起来,可是任文琴还在,可是不起来……大家想想,这种状态,哪个男人能没有反应?况且阿舒还没有过那种经历。
过了片刻,任文琴才缓过来,她竟然有了动作,直接用手握住阿舒的第五肢,阿舒浑身一颤:“你要干嘛?”
“阿舒,姐姐一无所有,没有钱,你救了我和尤彪的命,姐姐只能用身体来报答你,只要你愿意……”
阿舒吓坏了,他急忙推开任文琴,急三火四穿上衣服,临走说道:“尤彪能带儿子去哪?我不放心他。”
任文琴看阿舒窘迫的样子,她知道,阿舒不但救了他们的命,他还是一个正人君子,说实话,她的心里有一点淡淡的失落,既然阿舒问起,她也没有保留,告诉了阿舒路线,随后蒙上了大被。
阿舒出了宾馆,他的脑海里还浮现着任文琴那火辣的身体,此刻的他脸色微红,浑身燥热,阿舒暗自骂自己没出息,招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卫民区,快!”说完,他拿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到司机的面前。
出租司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循规蹈矩,阿舒怎么催促,他也不会超速,也不加塞,就是慢悠悠,阿舒这个气,这可不行,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一把抓住了司机的脖子:“要死要活?”
司机吓坏了,哆哆嗦嗦说道:“小兄弟,我真没有钱,这是今天拉的钱,一百二,都给你。”
阿舒厉声喝道:“要活命就下车,不然我宰了你!”
司机乖乖的打开车门,阿舒甩给他二百块:“车我临时借了,你车应该有GpS,一会你根据GpS找车!”话音未落,出租车已经窜出去了,阿舒哪管是不是红灯,脚下油门轰鸣,直接反道超车,冲了过去。
出租司机马上报警:“110吗,我报警,我的出租车被抢了……车号……”
阿舒几乎把油门踩到底了,捷达车发疯一般,见车超车但是没有看见那两辆车的影子,追!阿舒就按照南北大直道狂追而去。
阿舒追出了足有二十分钟,结果依旧没看见目标,无奈之下,只好停下,忽然他听到出租车收音机有声音,由于音量不大,方才没注意,阿舒把音量放大,这一听,吓了他一跳,只听里边一个人在说话:“各位朋友,我是的哥手台的张斌,方才老哥刘华的车被抢了,车号是xxxxx,大家拉活时务必留心一下,好在那歹徒没有伤人,我再重复一下车牌号码……”
这不行啊!阿舒只能下车,此刻他已经在高架桥上,看看这四层的螺旋高架立交桥,阿舒都有点头晕,忽然,一黑一白两辆轿车进入了他的视线,而且两车都带着伤痕,原来他们走的是另一条线路,自己方才走错路了,娘的!
这时他身后停下了两辆出租,只听一人手拿话筒说道:“各位,我找到了抢车的那小子,我们在开往东德区的立交桥上,马上报警,在前边堵截……”
这不是麻烦吗?谁能想到这出租司机心这么齐,真遇到警察自己也麻烦,阿舒看看自己和下边立交桥的距离,横向五米距离,落差有八米,这个距离他还有谱,他没事就跳楼,已经练出来了,没有他思考的时间,自己若是开车顺路就去了东德区,只会越跑越远,再一个估计他去晚了,那尤彪和儿子就有生命危险,他看一眼立交桥来往的车辆,阿舒微微一笑,一个助跑飞身跳上了桥的护栏,往前一冲直飞而去。
出租司机大喊:“不好,歹徒自杀了,歹徒跳桥自杀了!”
因为这个高度距离地面总高度十多米,任何人掉地上,肯定没好,再说了,下边全是高速飞驰的汽车,摔不死也可能被撞死,众人下车趴到护栏上,都想看阿舒什么情况。
阿舒呢?他早就算计好了落脚点,稳稳地落到了一个满载货物的超长大货车上,他身体一滚,藏到了帆布的下边。
出租车司机从上往下看,人呢?怎么啥也没看见,快报警,这人肯定是摔死了,不然不能连点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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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分钟,阿舒钻出来,他看向前边,隔着十多辆车,他看见了目标车辆,现在,路面上的车,基本都是一个速度在行驶,阿舒在琢磨怎么能靠近那一黑一白两辆车。
不好,前边是一个路口,黑车打转向并道,而阿舒的大货车还在直线行驶,阿舒扭回头,他想找下一个合适的车,可惜没有这样的货车,阿舒回头,一辆丰田霸道入了他的眼,阿舒打定了主意,他顺着大货车的网向左边移动,就在霸道车超车的一瞬间,阿舒跳到了霸道的车顶。
车里的人正在聊天:“宝贝,一会我们去情人岛怎么样,那里的床又大又软,嘿嘿…..”
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传出来:“就不!每次和你出来就是干那事,你到底爱不爱我?!”
“宝贝…我当然是爱你啦,你知道,我家的母老虎实在太厉害了,我只有利用公司上班的时间和你在一起……”
阿舒趴在车顶,由于是弯道车速不快,耳边风声不大,天窗开着,所以还能听到车里的谈话,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用力拍打车顶!
车里的男人听到了声音吓了一跳,什么情况?他把车靠边停下,打开车门,刚把脑袋伸出来,他的耳朵就被揪住了,疼得他鬼叫不已:“啊!啊!什么情况?”他转过身看清了是一个人的时候,他厉声喝道:“小子,你找死是不是,松手,不然我分分钟叫人弄死你!”
阿舒眼睛狠狠地瞪着那人:“小子,你再废话,有你好瞧!”
被揪住耳朵的男人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细高个,样子文质彬彬,比阿舒高一点,非常帅,但是此刻他的心有点颤,因为他误会了,误会阿舒是自己老婆派来的人,母老虎,他是打心里害怕,还有一点,既然媳妇派人来抓他,那一定是有了什么蛛丝马迹传到了她的耳中,好在自己没有被捉奸在床,他还有点底气:“你…你谁?你要干嘛?”
阿舒时间紧,他没时间和他废话,把手松开,吼了一声:“我是你老婆派来的,滚!”说完上了车,一脚油门,霸道冲了出去。
完了!这回是完了,帅小伙此刻悲痛欲绝,他拨小情人的电话。
此刻,车里的女孩吓坏了:“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敢乱来我就报警。”
阿舒看都没看一眼,顺手一摸,不错,是一个高级的墨镜,他把墨镜戴上冲着那女孩吼道:“闭嘴,再说话我给你交给母老虎!”至于母老虎是谁,阿舒哪里知道?!
女孩不敢说话了,可是她的手机响了,她看着阿舒,哆哆嗦嗦不敢接,阿舒气乐了,他心道:我就这么可怕吗?手机铃声还在响,阿舒吼道:“要么接电话要么关机!”
女孩脸色煞白,颤抖着手接听了电话:“喂……啊,我明白……”说完,她把电话递给了阿舒:“大哥,他想和您谈谈。”
阿舒当然知道那个他是谁,他接过电话,吼了一声:“有屁快放!我要办事!”
电话里传出了一个献媚的声音:“大哥,求求你,不要把我的事告诉我老婆,我给你十万封口费,您看怎么样?”
阿舒冷哼一声:“就十万?”
那个声音赶紧接着说:“大哥,你该知道,咱家都是我老婆掌握经济大全,我的零花钱不多,还有还有,我的小美,您随便玩,我保证没事,她那方面~,那才叫好呢,保你满意。”
阿舒把手机按了免提,然后不阴不阳的故意说道:“我没听清,你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大哥,只要您放过我,不告诉我老婆,我给您十万,而且小美送给您,您随便玩,真的,她很sao……”不等他说完,阿舒挂断了电话,然后冲着女孩说道:“你男朋友很仗义啊,他把你送给我了,哈哈!”
女孩小美当然听到了,此刻她的心情如坠冰窟,泪水滴滴答答地滚落,自己只是他发泄的工具,他嘴里说爱我,可是他根本就不在乎我,真的是悲哀……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换来的是这么句话,伤心啊!女孩独自在那里落泪,最后她不顾害怕了,放声大哭。
阿舒是不会管这些的,他的目标是追前边的两辆车。
丰田霸道见车超车,阿舒是不会介意是否超速,他一路狂奔终于追上了那辆白车,到这时,阿舒才松了一口气,想不到,那女孩抹了一把眼泪说话了:“大哥,我到今天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回去也是被总经理开出,我什么都没有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你放我下车,让我死了算了。”接下来又是哇哇大哭。
阿舒被女孩哭得那叫一个揪心,实在听不下去了,他吼道:“住嘴,再哭,我给你扔下去!”
一个没注意,前边红灯,他前边的车自然停了,阿舒赶紧急刹车,可是他再找一黑一白两辆车,已经过了十字路口,这哪行,阿舒油门轻踩,保险杠顶住了前边轿车的后屁股,两下就把那车顶出老远,对方气坏了,跳下车就要和阿舒理论,可是他看一眼阿舒的车牌照,再看着阿舒那刀削般冷峻的侧脸,他没敢叫嚣,反正也没有什么伤,他眼看着阿舒闯红灯过去,身后的人都暗道:有钱人就是牛,看着91111的车号,在加上随意闯红灯,厉害!他们不知道开车的是谁,是锁王阿舒。
阿舒往前冲,边冲边鸣喇叭:滴滴滴滴!而且还不减速,吓得那些直行车辆连连避让,阿舒如愿飞奔而去。
“老大,后边有个车很牛B,闯红灯。”白车司机说话了。
王琳看一眼反光镜:“你没看见那车牌?91111,那是咱们白家的车,应该是白叔女婿开着的吧?”
前边红灯,阿舒把车停下,他特意把车停在了距离白车有二十米远,希望有人能加塞,这样自己就和王琳之间有个障碍,奇怪的是,这么远的距离,竟然没人敢超车过来,这不是奇怪吗?
王琳也感到奇怪:这霸道干嘛离那么远?他下车,向阿舒走来,他的意思是和白家女婿亲近一下,万一以后能得点好处呢,自己现在混得不咋地,说白了就是一个打手,真正好使的都坐办公室。
王琳不知道的是,开车的人不是白家女婿,是刚刚在宾馆见过面的那个小鲜肉!阿舒一阵紧张,这若是被发现了,可真就麻烦了,因为他看见了这小子手里握着的手枪,他看着那红灯还有五十秒,心中暗自呐喊:快点快点快点啊!他希望那时间快点过,快点变绿灯。
白车也跟着纹身男子往后倒,王琳看一眼那时间,他脚下加快跑了几步,距离阿舒更近了,现在的情况十分危急!
车里的女孩看着那纹身男在靠近,她也紧张起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毕竟,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孩,没经历过什么,万一这人发现了自己不上班坐在车里,告诉老板,那自己真的废了。
阿舒的心紧张到了极点,眼看着王琳到了他的车窗旁,阿舒急中生智,他一把抓过女孩的手臂,把女孩拉到了他的腿上,然后狠狠地把脸贴在了女孩的脸上,阿舒的心通通直跳。
纹身男子敲敲玻璃,没反应,透过防爆膜,他看到了一幕,开车的人,正在和一个女孩在激吻,他脸上一阵坏笑,摇摇头走开了,上了白色轿车,开车的小子就问:“王哥,怎么了?”
王琳坏笑道:“怎么了?这小子胆子是真大了,大白天就玩女人,我必须黑他一顿饭。”别看他嘴上这么说,他的心里却在打着算盘:让我抓住了白家女婿的小辫子,哼!不给我好处,你就等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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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女孩在阿舒的怀里,她紧张,害怕,她害怕阿舒做出伤害她的举动,但是几秒钟过后,她发现,阿舒只是把脸轻轻地贴在了她的脸颊上,而阿舒不自觉的身体在颤抖,女孩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这个男人的手很规矩,只是捧着她的后背,绝不是坏人,说来奇怪,阿舒越是这样,女孩越是把脸转过来,她的唇在阿舒的脸上摩挲着,似乎是在索吻。
绿灯!阿舒把女孩轻轻送过去,霸道启动,向着前边行驶。
现在已经不能再追踪了,必须想别的办法,阿舒把车超过去,呼啸着消失在车流中。
女孩说话了:“大哥,你还是处男吧?”阿舒没说话。
女孩又说道:“你绝对是好人。”阿舒也没说话,他在想对策,至于女孩和他聊天,是不想让自己伤害她,阿舒根本也没有这邪念,他只是想用车,阻止那些混蛋伤害尤彪的家人。
到了一个路口,正好红灯,阿舒看见一辆出租,太好了,阿舒把车停下,跳下车说道:“姑娘,这种人渣你还是离他远点。”说完,他走向了出租。
女孩没想到面前这个恶人能离开,忽然之间她有一种感觉,总经理派来捉奸的男人,是个阳光男孩,单纯可爱,不像自己深爱的这个高富帅,虚伪,玩弄自己的感情,胆小怕事,她把车窗玻璃放下,她大声问道:“大哥,还能不能见到你?我的电话,139……”阿舒根本没回头。
阿舒拉开出租车门的时候,里边的一对年轻人恼了:“你给我滚,这车是我们打的,有没有先来后到?”
阿舒不管那男人说什么,他掏出一把匕首在那二人面前晃了三下,这对情侣看着眼前的阿舒,大墨镜,明晃晃的匕首,当时就害怕了,不敢再说话,阿舒开腔了:“把车钱结了,下车!”
是是是!这对情侣看看计价器,掏出五十块,说了一声不用找了,然后慌慌张张下车而去,阿舒让他们下车,可以说如蒙大赦,不然,抢他们钱也得给啊,他们知道,出租司机要遭罪了。
司机吓坏了,他颤巍巍说道:“大哥,我这只是出租车,还有一年报废,不值钱,您就放过我吧。”
阿舒有意逗他:“你这车是新款吉利,刚刚一年就要报废,你好有钱啊,别废话,把车停在路边,我坐你的车钱一分钱不少你的,记住,你要听话!”
自己还能做啥?不听话不行的,司机乖乖地把车停在了路边,他也悄悄拨开了一个按键,那是出租车的求救键,这个键子扳开,车顶上的液晶屏立刻显示:我被劫持了,请报警请报警!这阿舒当然不知道。
一分钟后,一黑一白两辆车呼啸而过,阿舒指着两辆车说道:“追上他们,两倍车费,快!”
方才阿舒拿出了匕首,司机自然看见了,此刻阿舒的话就是命令,他可不敢不从,出租车如影随形跟了上去,出租车顶上的报警求救讯息在循环滚动。
时间过得飞快,半小时过去了,路上的车多。
一黑一白两辆轿车上的五个人,原本还有说有笑,忽然他们往前面看去时,一个个表情严肃,谁都不说话了,因为什么?因为前方千米的弯道处,警灯闪烁,足足有五六辆警车,什么情况?怎么这么多警车?
前车给纹身男子王琳打电话:“老大现在怎么办?”王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示意把车速降下来,然后停在路边,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前边所有轿车畅通无阻,警察对过往的车辆,视而不见,似乎没有什么危险,那他们在那里要干什么?王琳害怕,他的车里有砍刀,最最关键的是,他的腰里别着一把手枪,原本来的时候说好了,干掉尤彪,赏钱三十万,难道是走漏了消息?
这时阿舒的车上来了,他看着一黑一白两辆轿车越来越近,他示意出租停下来,阿舒想到一个问题若是这帮人找到尤彪,他们还有枪,那等待尤彪的绝不是什么好结果,不如趁着那边有警察,这伙人就是有刀枪也不敢拿出来,干脆,干他一票!
打定了主意,阿舒问司机:“你车里有没有备用汽油?”
司机愣了:“有点,五升吧,你要干嘛?”他真有点害怕了,难道这个主要烧他的出租?这不合理啊,自己的车离警察还很远,若是想逃?这人的手里还有匕首,他的心狂跳不止,暗自祈祷,千万不要伤害我…
阿舒下车,司机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铁桶,阿舒递过去一百块钱:“把车调转车头,等我!”随后他拎着油桶就往前走去。
车里,王琳在观察前边的情况,因为老板已经下命令了,务必抓到尤彪或者他的儿子,他不能轻易放弃,忽然,他感到下雨了,不对,是汽油味!车窗,前风挡,后风挡有液体往下淌,不好,是汽油!
阿舒蹲下身,用打火机在地上按了一下,噗!地上的汽油立刻燃烧起来,瞬间,整个车就变成了火车!
一辆出租呼啸着冲了过去,阿舒没有在意,此刻他的注意力全在目标车辆上,阿舒微微笑着,人渣!烧不死你们也叫你们达不到目的!接着他又走向前车,铁桶里的汽油倾泻而出,阿舒点着后转身就跑,他跑向那个出租。
可是还哪有出租司机的影子,那人早就开车冲向了警察。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这司机将自己当成了抢劫犯,再看前边那么多警车,阿舒才明白了,出租司机报警了,他还琢磨呢,没见司机有什么动作啊,阿舒可不能束手待毙,一下子就跳到了路边的花园里,跑!
这边两辆车火光四起,车里的五个人哭爹叫妈,踹开车门跑了出去,一个个被烧得虽然不重,但是至少一个月内,他们是别想作恶了。
让他们感到奇怪的是,是谁想害他们,竟然不知道,那么他们没看见阿舒?看见了,看见了又能怎么样?阿舒把出租车的坐垫卸下来一个套脑袋上了,再加上大火瞬间就蔓延,谁还有机会看旁的,逃命要紧!
警车呼啸着就向着这边冲来,赶紧救火,可是问题出现了,纹身男子一群人,不顾伤势转身就跑,这更让警察怀疑,五六辆警车,下来十多个警察,王琳急中生智,他对警察说道:“警官,快抓住那人,他是纵火犯!”警察当然看见了,七八个人,向着他手指的方向就追去了。
王琳嘴里的纵火犯,当然是阿舒,此刻他在田野里狂奔呢!
阿舒刚往南边转向,一辆警车立刻就调转车头向着南开去,阿舒一看,拉倒吧,我就往西跑,反正警车也下不了地里。
这里是一个苗圃,里边种植着各种鲜花,品种能达到上百种,从这里往西,就是火车道,再往西就是卫民区,阿舒是不管不顾,一路向西,他是一跳八个垄沟,而苗圃是多家承包的,家与家之间,有竹制的栅栏,这对于阿舒不构成障碍,他是一跃而过,警察就不行了,他们跑的时候不能踩人家的花苗,更不能破坏栅栏,虽然一米多高,也不是他们随便就能跨越的,这样,阿舒和警察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大。
阿舒边跑边想:自己是够倒霉的,第一天上班就被人误解,误把自己当成是抢劫犯,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自己是不是哀神附体?
这还不算,那苗圃里有看家狗,德国牧羊犬,这种大型犬攻击力超强,速度不用说,据说最快的牧羊犬的速度在短时间爆发时,能达到每小时六十公里,你说点子背不?阿舒就遇到了一条。
苗圃的主人看着一大群警察追逃犯,他二话没说,把拴着牧羊犬的绳子解下来,指着阿舒的背影说道:“把他给我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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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羊犬通人性,对主人的命令基本能做到领会,汪汪叫着,冲向了阿舒,那速度?比阿舒快,原因狗四条腿,跳跃垄沟的时候便于发力。
此刻的阿舒洋洋自得,一群警察也不能奈何我,可是当他听见狗叫的时候,可把他吓坏了,不好!他可是玩了命地跑了,原本一蹦八个垄沟,现在,改一蹦十个垄沟!那也不行,牧羊犬的速度太快了,几分钟的时间就追上了。
阿舒回头看那狗,可以说已经能数清牧羊犬有几根胡子了,也就五米远,阿舒往前一跃,身体顺势一矮,他在地上抓起一块石头,回身就是一下,那狗吓了一跳,身体往旁边一扭,也怪阿舒太紧张,那石头和狗之间差了有三米多远,阿舒心中这个懊恼,跑吧!
前边有一个水潭!阿舒大喜,他向着那边就冲过去了,可是毕竟狗要快,两下跃到了阿舒的前边挡住了阿舒逃跑的去路,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冲着阿舒狂吠,阿舒回头看看警察,还挺远呢,他必须先解决掉这只牧羊犬。
阿舒弯腰捡起了两块石头,他冲着那狗吼道:“你给我滚开!不然我打死你!”说着他举着石头作势欲打,那牧羊犬毕竟不是那么凶残,咆哮着躲开了。
阿舒一个箭步跳到了水潭里,牧羊犬也毫不迟疑,跟着就下去了,到了水里,阿舒高兴,他知道,自己游泳的速度比以前可快多了,他憋一口气在水下潜泳出去三十多米,可是那狗特别执着,这让阿舒非常恼火,不行我非干掉它不可,不然,我即使到了对岸也没个跑。
阿舒一边游,一边回头看,那狗竟然奔着自己真的来了,好好好!王八蛋,我叫你咬我,阿舒一个猛子下去了,那狗失去了目标,浮在那里狂吠,忽然它腿上一紧,身体被骤然拉入水下,真是猝不提防,牧羊犬在水下咳咳有声,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水,它也蒙了,四肢使劲地扑腾,阿舒上来换气,他抓着那狗的脖子,把它脑袋送出水面,阿舒恶狠狠地骂道:“王八蛋,我叫你咬我!”他的大巴掌稳稳地落到了狗的鼻子上,打一下问一句:“还咬我不?”啪啪!
牧羊犬原本呛水就蒙了,现在鼻子重重地挨了好几下,它一阵呜咽,阿舒知道,这种声音就说明狗害怕了,阿舒吼道:“既然你服软了,那我就放了你!下次遇到我,给我老实点!”说完,他手一松,那牧羊犬拼了命地向着岸边游去,它是不敢再惹阿舒了。
到了对岸,远处一个警察冲着天上鸣枪:“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站住!” 站住?让警察抓住自己,那我的工作还能有吗?再说了,自己什么也没做,干嘛就抓我?阿舒不管那个,他三步两步转进了树林,然后上了山,三转两转,就没了身影。
其实,警察就是瞄准阿舒,他们也打不中,因为像我们这样没使用过手枪的人,十米远,打不中大象,可能书友不信,这是事实,那么警察想用手枪,百米击中目标是不可能的,有句成语叫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警察追到了水潭边,他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沿着水潭岸边跑,那还想追上阿舒?早就没影了。
王琳一伙是够倒霉的,两辆车变成了废铁不说,他们还被警察给扣了,什么原因,因为王琳!警察来了,他有点害怕,所以就把枪扔到了路边的水沟里,哪曾想,警察的眼睛是雪亮的,一下就看见了,把五个人带上了手铐,就这样,五个人一个都没跑了。
阿舒一直跑了很久才停下,估计自己能跑出去有三四十里开外,确定已经安全了,这才喘口气,阿舒躺下来休息,累坏了,这是哪里啊?阿舒根本没来过,他也不知道,跑了大半天,现在的感觉又困又累又饿,摸摸兜,坏了:手机不知道啥时候跑丢了,所有钱全跑丢了,也不是全没有,还有一块钱硬币和屁兜里的身份证还在,这可咋办?
此刻叫阿舒去救尤彪,估计已经来不及了,再说了,他也没有那心情了,自身都难保,不过他相信,即使这伙人通知同伙去抓尤彪,估计时间也来不及了,而阿舒自身难保,不出意外,已经被通缉了,在中国,抢劫罪、纵火罪、贩毒罪,是所有犯罪中判得最重的,阿舒对法律还是了解一些,得了,找点吃的再说吧!
阿舒无精打采,顺着山路一路前行,真应了那句话,老天爷饿不死这瞎家雀儿,就在前边不远竟然有一片果园,哇塞,有红苹果!这让阿舒喜出望外,他不顾一切就冲了上去,挑最红最大的阳面果,摘了四个,根本不管是否卫生,咔咔就是大嚼,这种苹果不但味道鲜美,而且多汁,脆而甜,阿舒一口气吃了三个。
喘口气,阿舒继续往山下走,又看见了一片杨桃,他把苹果揣兜里,又吃起了杨桃,六七个进肚,已经饱了,他看见旁边有一个躺椅,想都不想,直接就躺上去,没一会儿,睡着了。
阿舒正睡着呢,忽然有人拍打他:“喂!你谁啊!你给我起来!你给我起~来!”
阿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面前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四十来岁的女人,满面怒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面露病容,那个女人搀扶着他,似乎他身体非常糟糕。
阿舒赶紧站起来,他把靠椅搬过去:“前辈,来,您请坐。”
那女人扶着男人躺下,可就是在躺下的过程中,那男人似乎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他面容扭曲,身体不敢动一分一毫,几乎是那女人抱着他才躺下,阿舒看在眼里,不禁心中涌起了一股酸酸的感觉——这人活得太艰难了。
过了几分钟,那人的痛苦缓解了,阿舒仔细看,他感到一丝熟悉,花白的头发,刚毅的脸庞,原本就不太魁梧的身躯此刻略显得瘦弱,他难道是拆弹专家于红岩?他不敢认,只好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大伯,您是拆弹专家于红岩前辈?”
那老者微微点头,就这么一个小的动作,也让他痛苦不已,从那皱着的眉头上就看出来了,阿舒赶紧说道:“前辈,您不要动了。”说完,阿舒看一眼那女人,他小声问道:“大姐,于前辈怎么了?”
那女人看阿舒知道老者的名字,她神情稍缓,敌意少了几分,但是她也不忘审问阿舒:“你先别说别的,你说,你是谁,为什么到我们果园偷水果?说实话,不然我报警!”
阿舒只好编了一个理由:“大姐,我是一个游客,上山溜达,结果迷路了,你看我这衣服,都挂坏了,钱也跑丢了,改天我一定把钱送来,我吃了三个苹果,七个杨桃,您看多少钱?”
“二百!少一个子都不行!”那女人怎么瞅阿舒也不像游客,说他像逃犯差不多,不过逃犯的头发没有这发型,看他神色,也不惊慌。
阿舒根本就没核计,脱口而出:“行。”
那女人冲着远处喊道:“二弟,你来一下。”
没有几分钟,从不远处的房子中,走出一人,阿舒一见,他笑了,这世界真是太小了,事情这么巧吗?来人竟然是自己追了一天的尤彪。
那女人说道:“二弟,这人不是逃犯就是骗子,赶他走。”
阿舒有意逗那女人:“大姐,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大姐看着阿舒说道:“就这几个水果,最多值几十块钱,我要二百,你根本不还价,只能说明,你跑了就不想再回来了,你还想说什么?再说了,就你这流里流气的模样,一看你就不是好人。”
阿舒看着女人,他真的无奈了:我怎么就不像好人?他也不解释,尤彪说话了:“大姐,这人我认识,你别管了,我保证他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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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尤彪认同自己,阿舒挺了挺胸膛,不说别的,这个尤彪还算有良心,能说出自己不是坏人已经不错了,对于刑满释放的人员,阿舒知道的例子中,一部分人出来以后,都找原来的狐朋狗友鬼混,结果就不用说了,这虽然是少部分,但是社会危害更大,再次犯罪会变得更凶残,当然大部分改造以后不想再进去,都很本分,重新做人,还有一点阿舒很生气:这个尤彪,出狱后找的第一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找自己的旧情人!若不是自己报信,准保他和情人被砍死在床上!
忽然阿舒想起了身边的老人,这位老英雄曾经被国家评为二等英雄,在沧江市家喻户晓,在全国也是有名的拆弹英雄,可是他怎么变成了这样?当阿舒把心中所想问出来的时候,尤彪的姐姐说话了:“于叔叔和我爸是好朋友,说起于叔叔的身体,还得从他十年前拆弹说起……”
原来,在十年前的冬天,全国的人们都在忙于过春节。
每个商场中都挤满了人,就在阴历二十六那天,洪文区最大的千盛商场人头攒动,值班经理站在三楼,看着楼下的顾客,他心情非常高兴,商场效益好,自己的奖金也能高,绝对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大年,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接通后,里边传出了一个焦急的声音:“李经理,大事不好了,有人恐吓说,商场里有炸弹,而且是二十多枚连锁的定时炸弹,他们要一千万!不然就炸商场!”
定时炸弹!一千万!李经理脑袋嗡的一声,这可不好,他赶紧第一时间拨通了总裁的电话,随后报警!
洪文区公安分局接到报警,集中大部分精英,赶赴千盛商场,市公安局局长亲自挂帅,调动全市拆弹专业人员,于红岩是专家,他第一时间到达现场。
时间紧迫,所有警力查找炸弹,果不其然,在商场三楼、四楼找到了一共十一枚定时炸弹,工作人员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成功排除!
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那个电话再一次打给了商场:“别以为没事了,再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否则叫你的商场永远停业!别试图疏散人群,你若是敢广播,我立刻就引爆,哈哈!咱们玩玩吧!”
商场经理不敢怠慢,他把情况向局长汇报,于红岩不等局长吩咐,直接就去寻找炸弹,五条防暴犬,加入到了搜索的行列,时间分分秒秒地流走,人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炸弹在哪啊?!
那么在警察紧张排查炸弹的同时,还有一部分人也在秘密工作,谁呢?就是洪文区黑社团头子肖雷霆!
这里虽然是商场,但是他身为洪文区的黑道老大,必须对所辖的商场起到保护的作用,不然,你还是什么老大?他派手下最亲信的十几个人,分别带着两三个帮手,逐个楼层地排查,对于炸弹,他们是外行,他们的任务是抓住控制炸弹的歹徒。
半小时后,在防暴犬的辅助下,终于找到了炸弹,就在六楼就餐区,桌子下、柜台下、空调中枢旁边、通风处,一共十一枚定时炸弹,而且这些炸弹是连锁的,搞不好一颗爆炸,其余全部跟着爆炸,另外,他们还发现这些都是遥控炸弹,也就是说人家随时可以控制。。
到了这时,于红岩挺身而出:“所有人靠后!我自己来!”在场很多吃饭的人,看着大批警察来了,都知道出了大事,一个个夺路而逃。
当然,人群中就有一个拿着遥控器的犯罪分子,此人也随着人群离开了,他手握遥控器,脸上带着笑容,到了五楼,找了一个较为开阔的地方,从下边看六楼的餐厅。
这时有人拨通了局长的电话:“耿局长,不给钱是吧?来,听听我们鞭炮声怎么样?”随后,他说道:“一号炸弹,爆!”
轰隆!一声巨响六楼的空调总机系统瞬间被炸毁,巨大的声浪,震得在场的人双耳轰鸣,整个六楼为之颤动。
整个商场的人都震动了,怎么了?哪里爆炸了?
耿局长连忙相劝:“你不要冲动,你要多少钱,说,我马上让人准备,但是你不要伤人,否则你一个子都拿不到。”
“我首先要告诉你,炸弹是拆不完的,两千万现金!不要连号的,要旧钞票,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否则,我会找下一个商场,你防我初一,防不了十五,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炸弹!”电话的那头把价码提高到了天文数字,而且说话的语气非常嚣张。
耿局长无奈,歹徒在暗处,正如他们所说,防了今天还有明天,所以当今之计应该先准备钱,不能让危害扩大,一定要保证顾客的安全,然后找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他和歹徒协商:“我给你联系商场的老总,但是你要知道,任何企业想一小时筹集两千万旧钞票,那都不可能,你给我时间……”
“那是你们的事,一个小时后,我就放一个二踢脚,哈哈!”
公安局长心急如焚,这时商场的总经理也到了现场,公安局长和他紧急磋商,筹钱,先把第一批三百万筹集好了,放到了一楼大厅,事情到了十万火急的时候……
商场广播响起:“各位顾客您好,由于我们的空调系统发生故障,请各位顾客停止购物,走疏散通道,行走时不要拥挤,谢谢。”
尤彪当时带着三人负责五楼,此时空调已经停了,巨大的爆炸,撕开了通风口,冷空气吹进来,气温骤降,顾客谁还愿意在这里闲逛,大部分都向着楼下走去,可是就有那么几个人,一个个躲在柱子背后向六楼看。
不用问,这就是要找的目标,尤彪让一个手下打电话叫人,然后他手持匕首就过去了,悄无声息的,他把匕首放到了一个小子的脖子上:“别动,动我就宰了你!”
那小子吓得脸发白,尤彪在他的手里找到了一个遥控器,他手掌狠狠一砍,把这小子砍晕,然后他转身一看,那个领头的小子没了。
这时,警察也冲了过来:“不许动!举起手来!”
那三个歹徒乖乖地趴在地上,有一个小子把遥控器放到了地上,尤彪大喊了一声:“警察同志,还有一个领头的跑了!这是那小子的遥控器。”说完,他把遥控器扔过来,就要去追。
“站住!再动我就开枪了!”一个警察端起了步枪。
其实,在这种非常环境下,是分不清好坏人的,尤其是他的形象不咋地:十年前,留着络腮胡,焗着黄毛,怎么看都不是好人。
就这样,尤彪也被抓起来了,而他的手下,找来了帮手也没用,面对全副武装的警察,只好后退。
楼上,于红岩紧张地进行着拆除工作,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十枚炸弹被拆除了,就剩一枚!也是最难的一枚。
于红岩面色凝重,他命令:“听我的命令,所有人都离开!”
局长坚持要陪他,那也不行,时间就是生命,当现场只有于红岩自己的时候,他开始了工作,这是一个玻璃炸弹,几乎能看见炸弹里边的结构,两根明线,不知道剪断哪根?
于红岩身穿防爆服,他退到了距离炸弹三米远,手中拿着一根钢丝,他想把钢丝搭在一根电线上,再把另一根钢丝搭在了一根线上,然后利用自己的独门方法拆除,没曾想,刚碰上那线,炸弹爆炸开来,他的人被蹦飞出去十几米远,浑身是血,生命垂危。
马上送医院急救,伤势太严重了,左手失去三根手指,第五六节腰椎骨折,手术从他身上取出的玻璃渣滓一小盆,从此,左眼失明,右耳失聪,英雄于红岩几乎变成了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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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算,留在他身体里的微小的玻璃粉末,足有数千,这就是他现在被折磨的根源,就连x光都不能确定碎玻璃在哪个部位,而且数量巨大,这些东西在于红岩的体内,我们设想一下,我们身体里有一个木头小刺,那应该很疼,那如果是锋利无比的玻璃渣滓,那疼痛会怎么样?我们总说比针扎还疼,于红岩的疼痛,比针扎要疼痛千百倍!
当阿舒听完这个故事的时候他急切地问道:“那商场没有管吗?”
尤彪姐姐说道:“商场说了,负责全部的医疗费,但是,医生说了,若是把这些玻璃渣滓取出来,等于把于叔叔身体的皮肤和肌肉彻底解剖一遍,人肯定下不了手术台!”
阿舒沉默了,这就是英雄,可是英雄此刻是多么的悲哀!
于红岩笑了笑,可是那仅仅是笑了笑,脸上也显出一些疼痛造成的扭曲:“无所谓了,至少我还活着,呵呵,尤梅,你去给他做点饭吧,我看他是饿了,我自己在这里吹吹风。”
好吧!尤梅走了,阿舒和尤彪也跟着过去了。
到了前边的小院,阿舒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疗养院,此刻院里有几个人在聊天,看气质,阿舒断定,都是一些军警类型的人,而且这些人似乎都是伤员,有的拄拐,有的打着绷带。
疗养院的规模中等,前后两层院落,估计能容纳三四十人,都是平房,也许这样更便于这些病人的出入吧!
到了一个屋里,阿舒就问:“尤彪,你是因为啥进的监狱,而且被判了那么多年,今天他们又是因为什么要杀你?”
尤彪微微一愣:“你就是一个不入流的菜鸟,还是不知道的好……”
阿舒知道尤彪说的没错,自己确实是没有入流,但是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菜鸟,他就把在雅典娜听纹身男子说的话,告诉了尤彪,尤彪思考了一会才说道:“阿舒,我的事你最好不要知道,你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你回去以后,继续挣你的工资,懂吗?记住,人这一辈子不要涉黑,不要涉毒,粘上了,就永远不能撇清,你就是想改过自新,那也不可能,因为你已经被打上了烙印。”尤彪说这话的时候,可以说是发自肺腑,用他的切身经历得到了证实,在狱中的日子太难熬了。
阿舒知道尤彪说的有道理,但是他还是想知道事情的原委:“尤彪,你总要告诉我是谁要杀你,不然,我这心里不舒坦。”
尤彪站起身,他踱了几步:“谁要杀我?纹身那小子应该是白金龙手下的人,至于谁要我的命,我不清楚,估计不是张九龙,就是白金龙!”
白金龙是谁?不管阿舒怎么问,尤彪就是不说,他最后说了一句:“以后我俩可能一起共事。”
晚餐很丰盛,两个菜,红烧肉一盆,排骨芸豆一盆,阿舒和尤彪一顿狼吞虎咽,消灭殆尽,最后尤彪拍着肚子说出了一句话:“还是外边好啊!吃啥都香!”
阿舒来了一句:“姐姐的手艺就是好,确实很香。”
第二天清晨,阿舒赶回了公司,让他欣慰的是,没看见那个副总经理肖艺俏,阿舒长出一口气,不然,以她那性格,说不上要损阿舒几个小时!虽然副总经理不在,陈经理却黑着一张脸:“阿舒!叫你接个人,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你都能给搞砸,你是怎么做事的?尤彪呢?他人在哪里?我的车呢?”
阿舒站在那里,双脚并拢,头低下了,用最小的声音说道:“陈经理,对不起,车我放到雅典娜门口了,可是车钥匙丢了。”
陈经理被气得原地转圈:“阿舒,我说你什么好?能不能做事认真一点,有点时间观念!电话呢?有事怎么不打个电话?时刻记着,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是有公司的人,雷霆安保是你的后台,在沧江市谁都别想动雷霆一根毫毛!”陈迪龙说这话的时候,不自觉地流露出了霸气,这与以往的谦和有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阿舒却回答:“我让狗给撵的,车钥匙丢了,钱丢了,手机也丢了……”
陈经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被狗撵?谁啊?”
阿舒惭愧地答道:“对不起,这是真的。”
陈经理一脸的无奈:“配一把车钥匙1200,还要等到一个月之后,我说你啊…我是服了你了,赶紧地,去训练吧!好在原车有两把钥匙。”
是!阿舒答应一声就往外走,早有人在外边准备了一辆捷达,载着阿舒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目的地到了,地点在郊区,还是一个小学的旧址,估计就是学生生源的萎缩,没有学苗了,或者是并校了,三排教室,窗户有的已经破损,教室的前边有一个升旗的高台,再往前就是操场,二百米跑道,再就是篮球场,整体的情况还算不错,估计学校也是三年之内撤校的。
此刻,操场上聚集着四十多人,有三个领头的模样,而被训练的人,都站着整齐的队伍,看那站姿,阿舒明白了,这些人不是退伍军人就是退役的武警和特警,一个个站得笔管条直,也有不直的,第一排,十一人,不用问,都是新加入的保安。
阿舒飞奔过去,到了近前,阿舒愣了,因为他看见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洪峰和吕琛!这两个丧门星在这干嘛?
阿舒正琢磨呢,教官吼道:“阿舒!你,过来!”
阿舒愣了,我不认识教练,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难道这四十多个人的名字他都熟悉了?不会吧!没时间想了,赶紧快步跑过去,他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执行任务才回来,不知道训练,我迟到了……”话没说完呢,那个教官上去就是一脚,阿舒想躲,根本躲不开,教官的速度太快了,一脚把阿舒踹出去老远。
“我们的工作是什么你知道吗?安保!迟到一分钟,很可能我们的客户就被抢了,我们的运钞车就被洗劫了,你给我记住,第一个就是遵守时间!”教官的脸和锅底一样黑,说出来的话,阿舒还无法辩驳,人家说得对,他扭头看一眼洪峰和吕琛,这俩小子在那里抿嘴笑,哦!看我笑话,阿舒气坏了,他更恨吕琛,因为他把自己的手机给踩碎了,但是他没办法,现在打不过人家。
身后那些保安一个个后脖颈子冒凉风,我靠,教官太狠了,比在部队还严格,这可要小心了,弄不好就要挨揍啊!
这时,教官发话了:“阿舒归队!全体注意,今天第一节课五公里全速跑,跑在最后的两人,二百个俯卧撑,开始!”
呼啦,队形变了,四十二人开始了绕圈跑,阿舒刚要随着大部队跑,教官说话了:“你等一下!”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他只好等着,可是教官也不说话,就瞅着四十一人绕圈跑,阿舒也无所谓,不让我跑,我还轻松呢,他晃来晃去,眼睛瞅着吕琛和洪峰就不顺,可是那二人似乎很得意的样子。
很快队伍跑完了第一圈,一个个为了显示自己的雄姿,跑到教官面前的时候,格外卖力气,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清晰有力,没曾想,教官对着跑第一的那个瘦猴子就是一脚,嘭的一声,瘦猴子就被踹倒在地,在地上滚了几个滚,那是真疼啊,他在地上吱呀咧嘴,所有人都蒙了,就连阿舒也没明白教官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停了,等着教官训话,瘦猴子一瘸一拐地爬起来,真疼啊,忽然,他眼光一扫,看见了跑道上站着的阿舒,让他生气,因为阿舒在那里抿着嘴笑,瘦猴子大怒,自己是退役老兵,现在能被一个小孩子取笑,这口气怎么能忍?不能忍也得忍,教官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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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发话了:“都给我听着,你们的职责是什么?是保卫!万一有歹徒抢劫,有悍匪作恶,你们这个速度,能追上吗?!我叫你们全速跑,把速度都给我提上来,我警告你们,谁敢偷懒,自己掂量着办!”
这回保安一个个真玩命了,不跑不行啊,这是真打!
看着这群手下跑起来了,那速度也够快了,教官才对阿舒命令道:“阿舒!你把这个绑腿上!”
我靠!沙袋!阿舒不服:“凭什么?凭什么要我带沙袋?”
教官把眼一瞪:“迟到就要受惩罚,你可以和我墨迹,但是跑到最后,你就没有中午饭吃!”
太损了吧!阿舒赶紧把两腿上绑上沙袋,好在都是五斤重的,自己完全可以承受,不管怎么说,这两条腿绑上沙袋,就是不得劲啊!和负重十斤根本两码事,没时间争辩了,跑吧!
说这话的时候,人家第二圈已经跑出一百多米了,阿舒奋起直追。
洪峰和吕琛在旁边乐坏了,他们是最希望阿舒出洋相的,尤其吕琛!吕琛让阿舒暴摔过,此刻他心中暗道:这里都是退伍的军人和武警,这小子落后这么多,我看你怎么追?若是跑到了最后,嘿嘿!你就等着挨收拾吧!他是准备好了看阿舒出丑。
可是当教官和洪峰、吕琛看向操场的时候,他们差点惊掉了下巴:阿舒原本落后很多,那大长腿,唰唰往前飞奔,可是仅仅过了五圈,阿舒追上了队伍,第七圈的时候,他竟然跑在了最前边,第十圈的时候,还远远把第二的甩在了身后!
这小子是什么人?速度也太快了吧!就连教官也摘下了墨镜,他拿出秒表,给阿舒计时,一圈过后,他摇摇头:“真是怪胎,阿舒这小子竟然能追上五公斤沙袋跑世界纪录了!”
世界记录!洪峰和吕琛都惊呆了,他们看一眼阿舒,看他跑得轻松愉快,似乎没有太发力啊!阿舒确实没有发力,五公里一共25圈,阿舒跑的时候,速度稳中有升,别人是越跑越慢,他是越跑越快。
教官此刻已经什么都不干,就看着阿舒跑,扣圈!阿舒不但追上了众人,还给跑在最后的人扣圈了,大步流星往前赶,瘦猴子此刻已经不是第一了,他屁股还疼呢,忽见阿舒上来了,他一阵恼火:“小子,你想出风头是吧?是不是把我们大家都甩下你很开心,我警告你,给我慢点,不然有你好瞧。”不光瘦猴子,这里边很多人都跑不动了,都不希望被落下,一个个对阿舒小声嘟囔,都怕被教官听见。
阿舒哪里管他们,他是按着自己的速度一路前行,没多大一会,他给跑在第一的老J扣圈了,这让老J很不爽,但是他没说话。
所有人都在想一个问题,阿舒是什么人,这速度太快了!
等阿舒跑完二十五圈的时候,扣了最快的老J五圈!最慢的被落下多远就不知道了,这几乎让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要知道老J可是特警退役的,他在警队几乎每天都进行五公里越野,而且是负重,但是今天让他知道了什么叫变~态,阿舒的速度,绝对不能用人这个字来形容。
吕琛此刻非常气愤,原本他还想收拾阿舒出气,可是现在,竟然是阿舒的表演赛,你说气人不?
教官发话了:“休息半小时,然后进行拳击训练!”
四十一人全都原地躺下,太累了,只有阿舒,带着沙袋在那里练拳,罗汉拳的招式他已经练习得很熟练了,当然那至少招数熟练,距离融会贯通还远着呢,实战格斗,不是靠招式漂亮,靠的是两点,第一个化解敌方的攻击,第二个组织有效的进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那需要苦练功夫和临场经验。
半小时很快过去,大家方才跑步累得要吐血,一个个十分不情愿地爬起来,因为接下来就是拳击基本训练,教官朗声说道:“第一排坐下,第二排蹲下,看我演示拳击最基本的动作,我只做三遍,看好了!”
接下来,教官一边演示,一边解说:“拳击技术包括基本姿势、攻击技术、防御技术和组合攻击及防御……平时我们训练,每一个技术都是孤立的,但是在格斗比赛中,这些技术就需要连续和组合……”
双脚怎么站位,屈膝到什么程度,双手的高度,手臂的位置,阿舒都一一牢记,其实,这些他都清楚,因为以前自学过,就是因为怕手疼,他才放弃的,今天看着教官现场教学,阿舒体会到了这才是专业的拳击。
教官特别强调:“我们的步伐是最重要的,我们在对战中通过快速移动、转体,来调整和敌人之间的距离,来达到攻击和防御的目的,你脚步慢了,就决定你死了!”
教练演示基本步伐的时候,阿舒最认真,前滑步、后滑步,左滑步、右滑步,每一个步伐,都印入到了阿舒的脑海……
这些动作,对于那些退伍老兵、特警来说,已经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一个个没几个认真听的,倒是十二个新人非常认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值得说的是,步伐想练到进退自如,没有十天半月是不行的,今天,这些新手只能做到知道步伐怎么进行,想要熟练?那可需要时间。
上午的训练总算结束了,到吃饭的时候,阿舒才把沙袋卸下去,那么他干嘛不早点?阿舒看着场边的两个大块头,他就怕出错,万一让那两个家伙找到了把柄,自己肯定又要挨罚吃苦头,所以,整个队伍中,当有多人自由活动的时候,他才跟着活动,他绝不是第一个随意活动的,也不是倒数第一个,就在中间,保证不犯错。
阿舒这么做就对了,洪峰和吕琛一上午都没找到机会收拾他。
午餐绝对是丰盛的:就一个菜,土豆烧牛肉,管够,阿舒吃了三碗饭,两大碗牛肉,自从身体第二次发育了,他的饭量越来越大,特爱吃肉,牛羊肉、鸡肉,二斤没问题,今天,他没敢放开了吃,怕人笑话。
中午休息两小时,阿舒可没闲着,他不停地演练着基本步伐:前滑步、后滑步、左滑步、右滑步,前滑并步、后滑并步,左闪步、右闪步,同时还配合着自己的出拳,只不过,教练并没有教拳法,他只是通过看电视的拳王比赛看的一些动作。
正当阿舒在那里比比划划、跳跃、滑步的时候,一个瘦子看阿舒来气,那个瘦子?就是被教官踹飞那个,他在各位保安面前丢了丑,那就要没事整点事,他冲着跑第一的保安说道:“老J,那小子上午很拉风,把我们大家都扣圈了,而且扣了五六圈,我瞅他太能装,你不去灭了他的威风,这不是你的性格。”
老J没说话,他躺在树荫下的地上,嘴里叼着草棍,眼角不时地看着阿舒,倒是旁边一个黑脸大汉开腔了:“瘦猴,你自己怎么不去,让我瞧不起你,一个老兵连个菜鸟都不敢出手,我看你还是回家抱孩子算了!哈哈哈!”四十多人都笑了,就连教官都笑了。
瘦猴脸挂不住了,自己在教官面前吃瘪,他是没有任何办法,但是阿舒…瘦猴子要拿他出气,不然以后自己就成了大家的笑柄,他一跃而起,不说别的,就这身法,绝对不一般,噌噌几步来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来,我们比划比划。”
阿舒翻翻白眼,根本没理她,继续练习他的步伐,进攻、躲闪、后退,那瘦猴看阿舒不给他面子,来气了,他可是一个老兵油子,擅长偷袭和擒拿,趁着阿舒练习,他上前来了一个右勾拳,没有下死手,拳头勾向阿舒的胸腹,别看他瘦,这一招打实了,阿舒喘气都得费劲。
阿舒怎么可能让他得手,他的手在瘦猴勾拳的势头用老的时候,快如闪电递出,一把抓住瘦猴手腕,接着一招顺风扯旗,让瘦猴身体失去重心,然后身体一转,手上加力,反关节拧,让瘦猴的后拳没有攻击的角度,然后后背、腰、腿全用力,一个过肩摔,啪!老兵瘦猴的身体重重地被暴摔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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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都哑了!太快了,伸手干净利落,可是看阿舒这面条一样的体格,他怎么爆发力这么强?!瘦猴虽然叫瘦猴,那也一米七五的身高,115斤的体重,在阿舒面前,就一下,然后就惨败。
吕琛的眼睛一下都没眨,他知道,自己就是被这招给暴摔当场,现在他还心有余悸,他在琢磨,若是阿舒再用这招,自己怎么防。
阿舒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练习他的脚步。
在拳击界最有名的步伐,就是拳王阿里独创的蝴蝶舞步,这是阿里成名绝技,侧滑和倒滑,潇洒飘逸,加上移动中出其不意的左刺拳,让很多超级拳手成为了他手下败将,动作潇洒、舞步漂亮。
以前阿舒也练过,但是也就是马马虎虎,今天在不自觉地中,就把那蝴蝶舞步用上了,他对拳击当然还不成熟,但是步伐已经小有规模。
瘦子咧着嘴爬起来,一手捂着腰,一手按着屁股,回到了他的地方,单手按在地上,一点点坐下,用半个屁股,另一半,不敢着地。
其实,就在瘦猴落地之前,阿舒转换了角度,力量也减轻了,这才让他屁股着地,疼是疼一点,还不至于受伤,不然,重手之下,瘦猴有可能骨折。
瘦猴龇牙咧嘴,但是他不服,虽然不服,自己还干不过阿舒,他掏出一百块钱说道:“谁能打趴下阿舒,这钱就是谁的。”
喊了两声,没人上前,他瞅着身边的黑脸大汉说道:“铁头,给兄弟报仇怎么样?哥们今天是栽了,实在是没面子了,你看着办吧。”说完,把钱揣到铁头的兜里。
黑脸大汉铁头原本就想上前,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一个菜鸟在此立棍,他绝对看不下去,既然瘦猴说话了,自己若是推诿,一个是兄弟脸面过不去,再一个瘦猴都问到自己头上了,若是不去,似乎显得自己怕这个菜鸟……
铁头站起来说道:“侯军,没问题,你就瞧好吧!”说完他朝着阿舒走去,在场的人一个个情绪高昂,这里的人都是老兵、老警,一个个都不白给,全是好战分子,即使自己不参战,那也希望别人斗,男人们,就是一群好斗的动物!
此刻阿舒在变换着脚步,演练着蝴蝶舞步,心中假想敌人的位置,自己如何躲闪,如何攻击,阿舒暗自感慨:教练教得到位,自己以前在步伐的理解上太菜了,现在刚好找到了感觉,正这时,黑大汉来了。
“小子,我们比划比划。”说完,黑大汉也不管阿舒同不同意,上来就是一记直拳,他身高一米八,臂展一米八三,人高马大胳膊长,是拳击手的最佳身材,阿舒没曾想他说动手就动手,那大拳头打来,阿舒脚下蝴蝶舞步,一个左闪步轻松化解。
黑大汉咦了一声,要知道,阿舒是个菜鸟,而他是特警退役的,经验丰富,自己的一拳虽然不是全力,但是速度可不慢,如果不是担心把阿舒打坏了,他那一拳还能重,还能快,而且能快很多。
黑大汉和阿舒对上了,他不停地出拳:刺拳、直拳,摆拳,勾拳,开始还出拳有所保留,后来,他是竭尽全力了,啪啪啪啪!一百多拳下来,竟然没有一拳打到阿舒的,阿舒的脚下,就好像踩着两根弹簧,他就是打不着,有几拳都要打着了,可是就差那几厘米,毛都没碰着,这让黑大汉非常恼火:“小子,有种你别躲,我们对着干,来啊!”
阿舒笑了笑:“可以啊,不过我们点到为止。”笑归笑,阿舒可是在偷艺,他的眼睛已经记录下来铁头出拳的招数,如何发力,掌握了他的攻击规律,其实,学艺不如偷艺,只要你用心,一般的事都会做成功!
四十多人看热闹,黑大汉被阿舒耍得提溜转,还有十几个在旁边起哄,刚开始都是给黑大汉铁头加油,后来看铁头根本对阿舒没有威胁,这后来就掉个了,一些人纷纷喊:“阿舒!别总是躲闪,被动挨打不行,干翻他,干翻他!”
听大家这么说,铁头此刻已经恼羞成怒了,所以一拳打来力量十足,右手摆拳!
阿舒不再是一味地躲闪,他要发动进攻,他反应极快,身体下蹲一招迎风扯旗,左手臂挡一下那勾拳,身体提溜一转,右手肘一个平肘击,砰地一声击中了铁头的胸口,铁头一个踉跄,重击让他浑身的血液为之一滞,那剧烈的痛感传到了脑部,使得他出现了短暂失神,阿舒脚下一个前滑步,然后一个勾踢,这一脚正好踢中铁头的脚踝,二百来斤重的大体格子,再也站立不住,噗通一声飞出两米开外。
全场震惊!若说阿舒把瘦猴击败,这很正常,因为瘦猴偏弱,这个铁头不一样,特警退役的,在这个队伍里,绝对是前六的实力,而且阿舒没有用上拳击和散打的招数,全是巧招,大家叫好声一片。
当然,阿舒可没有用全力,不然,就那肘击,肋骨能断,勾踢那一下,脚踝能粉碎。
哎呦!黑大汉一手捂着肋骨,一手捂着脚踝,在地上侧躺着,像一个大虾米,汗珠子滚滚而下,太疼了,他不能叫出声,丢人,只能咬牙挺着,阿舒伸出手,把铁头拉起来:“你没事吧?以后我下手再轻点。”再轻点?那就是说这次只是用了很轻的力量了?铁头说不出话,猫着腰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一屁股坐下,然后躺在那里喘粗气。
阿舒露一手就把铁头给击败了,把那个瘦子吓一跳,他心道:这阿舒方才是留手了,不然就我这体格,估计是够呛,以后我还是别惹他了。
教官对阿舒的招法非常好奇,可以说他没见过,他指了指阿舒:“阿舒,你过来!”
阿舒一看要坏,这教官手太黑,可是不过去也不行,还是离他远点,所以阿舒离教官五米远站定:“教官,什么事?”
教官问道:“你那是什么拳法,这么厉害,能把铁头给打到,不错。”
阿舒小心翼翼回答:“我瞎练,马马虎虎。”
教官吼了一声:“别废话,说!”
一看教官要发火,阿舒赶紧说道:“是这样,我以前去柔道馆,找人,偷学了一招,过肩摔,就是摔瘦猴子的那招,最近我又自学了少林派的罗汉拳,也就是打铁头那招,罗汉拳第一套,刚开始学,还不成熟。”
还不成熟?不成熟就已经把铁头击败了?那成熟了会怎么样?教官摆摆手:“好了,没事了。”
下午的时候,没有教授新东西,但是教了练习力量的方法,第一个叫拳卧撑。什么叫拳卧撑?说白了就是俯卧撑,只不过不是手掌着地,是拳头着地,每人发了两本书,用作垫拳头用的。
阿舒看了看就笑了,原来是小学的课本,也不知道教练从哪里搞到的,练就练!教练宣布:“拳卧撑,每组五十下,一小时内练习十组,注意看我的动作,身体要笔直,鼻尖接近地面,最好是双拳发力,让自己的身体弹起。”阿舒记着教练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动作。
开始练习!
当练习的时候,可真是丑态百出,教练手里拿着一个板子,啪啪啪!就是三下,他狠狠地说道:“身体笔直!”啪啪!“不许撅屁股!”啪啪!“不许塌腰!要把身体弹起来!”
挨打最多的都是那些老兵和武警、特警,他们明明知道要领,就是想故意偷懒,那教练是火眼金睛,谁偷懒,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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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最狡猾的就数瘦猴子侯军,他的眼睛贼尖,哪怕是教官眼角的余光扫过来,他都能觉察到,做动作非常标准,但是教官的脸转过去,他立马休息,旁边的铁头看着生气,但是他不敢,因为什么?
因为瘦猴反应特快,那边教官微微一扭头,他就能马上动作到位,铁头身材魁梧,根本来不及。
教官巡视一圈,来到了瘦猴的身边,啪啪啪!就是三下,瘦猴被打得龇牙咧嘴,他痛苦地说道:“教官,我做的很认真,干嘛打我?”
教练用板子拍着他的脑袋说道:“鼻尖应该在哪?我告诉过你们,鼻尖贴地!”啪啪又是两下,打得瘦猴缩着脖子不敢吱声。
铁头在旁边看见了,他是真解气,嘿嘿直笑,没曾想,教官飞起一脚,把他踢了一个滚,教官冷冷地说道:“我说他没说你是不是?!”
教练转到了阿舒的身边,他站住了,因为阿舒每一次的拳卧撑,都能拳头离地一尺多高,这个爆发力,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阿舒连续做了三组,一百五十次,每一次都完美,教练看着说了一句:变态!
“你们都停下!看看阿舒的动作。”教练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停了,赶紧休息一会儿,教练让我们看阿舒?那就看吧,可是大家一看就傻眼了,这哪里是标准动作?这是正常人能完成的动作吗?
教练发话了:“所有人听着,阿舒就是标准,都给我做,每人六组!”全体一片哀鸣:我靠!还让不让人活了?我们应该合力揍死这个阿舒!
从此,艰苦的训练开始了:每天越野十公里,每天都要增加负重,还要训练拳击、散打、擒拿、格斗,阿舒在这里样样学得最快。
乏味的训练,让大家苦不堪言,但是阿舒却非常享受着训练,他知道,越是艰苦,自己将来的实力越强,白天训练,晚上研究罗汉拳和截拳道,他就像一个铁人一般。
别人已经在教室的床铺躺下了,阿舒还在操场上练拳,操场边上的那些柳树成了阿舒的靶子,二十天下来,全都伤痕累累。
瘦子看着月光下的阿舒,他是一阵的摇头:“铁头,这小子是不是疯子,他怎么有使不完的力量,我白天训练已经要散架子了,这家伙,唉!铁人一般。”
铁头自从被阿舒修理以后,他再也没有和阿舒较量过,阿舒训练的时候,他也留意,但是随着时间到推移,他也服了,不光是服了阿舒的武力,他还对阿舒的这种毅力折服,瘦子问话,铁头摇摇头说道:“每个人追求的目标不一样,阿舒和我们不是一类人,他的未来注定……”
这一天训练结束,小学门口来了一辆车,阿舒看了一眼就找个地方吃饭去了,那是谁的车?肖艺俏的。
在阿舒的眼中,肖艺俏是一个傲气的副总经理,空有一个天使的容颜,脾气坏得很,自己在她眼中就是人渣,所以,阿舒懒得理她,端着一大碗饭一大碗肉,他去了小树林。
阿舒正吃着呢,瘦猴来找他:“阿舒,跟我过去,老板找你。”
“不去!”阿舒爱搭不理,继续吃他的肉。
瘦猴子只好跑回去交差,不大一会儿,肖艺俏怒匆匆走来,身边还跟着教官,瘦猴子也跟来了,肖艺俏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阿舒,你快吃饭,一会跟我出去一趟。”
“没空,我一会要练拳。”这虽然实话,但是谁都知道阿舒这是借口,说完话,他接着吃菜,眼睛都没抬。
肖艺俏刚要发火,教官说话了:“阿舒,今晚市里有一个慈善拍卖会,拍卖所得都捐赠给市养老院、孤儿院,你和副总一起过去看看,因为要走红地毯,为了树立安保公司的形象,你陪副总过去。”
“好吧!”阿舒同意了,对于扶困助残,阿舒义不容辞,不过他还是提出了一个要求:“老板,跟你出去是工作以外的时间,是不是给点加班费,或者奖金?”
阿舒的话让教官脑袋都大了,他心道:阿舒是怎么了?他脑袋里想着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看他平时非常随和有礼,而且也很聪明,怎么会说这种话?简直不可理喻。
瘦猴子来了一句:“副总,阿舒不去,那我陪你怎么样?”
肖艺俏根本没理瘦猴,她点指阿舒:“好,好,好啊!阿舒,你就认得钱是吧?”说到这,怒不可遏,她点点头:“可以,我给你加班费!”说完,她扭头就走。
瘦猴子赶紧跟了过去:“老板,阿舒不去,我陪您去,我不要加班费,怎么样?”
“滚!”
瘦猴子停住了脚步,嘴里嘟嘟囔囔:干嘛这样啊?!
教官斜了瘦猴一眼:“你自己不会照照镜子吗?!”
瘦猴反问了一句:“照镜子干嘛?”说到这他抹了抹嘴巴什么都没有啊,我怎么了?
教官气得,飞起一脚把瘦猴踢一个跟头。
阿舒吃完,在浴室里洗洗澡,收拾干净利落,来到了宝马x5副驾驶的位置,他拉开车门一看,阿舒楞了一下,肖艺俏坐在那呢,随后他明白了,总不能让老板开车自己在副驾驶享受吧?!
宝马车稳稳地驶出了小学校门,向着闹市区开去。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严肃,谁都不说话,后来阿舒实在憋不住了,他问了一句:“副总,我们去哪?”
“二部!”就两个字,多一个字都不说,阿舒也不再多说话。
二部,就是阿舒原来的锁王店这个分部,当宝马车到了以后,阿舒停下,等着肖艺俏吩咐,肖艺俏下车,二人走进去,早有人准备好了两套西装,阿舒不明白,他问陈迪龙经理:“经理,这是干嘛?”
陈经理笑了笑:“当然是给你准备的,我跟你说,就这两套,是副总今天特意给你选的,溜达了四个小时,百里挑一,阿玛尼品牌,三万一套,你小子有福啊,我都没有这待遇。”
阿舒心中有点不是滋味,肖艺俏真的对自己这么好?
肖艺俏说话了:“我那是给公司买的,借他穿,弄坏了是要赔的。”
阿舒心中释然:我就说嘛!她没那好心!
陈迪龙拿起一套黑西装,帮着阿舒穿上,人是衣服马是鞍,阿舒穿上这套西装,站在那里,玉树临风……此处省略形容词一百个。
“真帅!”陈迪龙由衷地说道:“我若是有妹妹,一定要嫁给你。”
阿舒被陈迪龙彻底打败了,不过自己照镜子看一看,也很满意。
肖艺俏神情淡然,确切地说带着不屑:“阿迪,你怎么这么肤浅,漂亮就把妹妹嫁给他?漂亮当饭吃?做人要厚道,看人要看本质。”
很明显这话是说阿舒本质有问题,阿舒也不计较,把另一套白西装也穿上了,这套白的,更显得阿舒英俊潇洒,最后肖艺俏给拍板,穿白西服去走红毯。
临走,陈迪龙特意给阿舒说事:怎么走红地毯,如何对身边的肖艺俏,如何对那些与会的女士,阿舒一一记住了,出发!
这个时候,肖艺俏打开了后备箱,把什么东西扔进去了。
胜利会堂是一个三星级大酒店,是市里举办大型会议的场所,比如人大代表开会,一般都在这里,今天拍卖会就设在胜利会堂。
七点半,阿舒和肖艺俏来到了会场,马上就要举行入场式,阿舒左右看看,确实有不少人,粗略数了数,七八十人,男人都是正统的西服领带,女士是晚礼服,很少有穿戴花枝招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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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纳闷,就是一个慈善拍卖会,至于这么正统吗?他四处看看,发现了问题,市电视台的摄像头正对着人群呢,阿舒明白了:为了露脸啊!看来,这是宣传自己企业的免费广告,这就可以理解了,今晚这么好的主题,绝对是作秀的最佳时机喽!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为了孤寡老人的晚年能有一个幸福生活,为了山区贫困地区的孩子们,能走入课堂,为了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多一些温暖,我们在市民政局和市关工委的倡导下,举办了这次慈善拍卖会,得到了在座的各位企业家的大力支持,我代表孤寡老人,贫困山区的学生,还有孤儿院里的孩子们,对大家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磁性,引起了在座的大多数人的共鸣,掌声响起来,主持人继续说道:“今天的拍卖会,也得到了冯副市长的大力支持,下面请冯副市长讲话。”
阿舒没见过高级干部,市长他更没见过,甩脸看去,一个四十六七岁的男士走上台,说话简短有力:“.…..愿全市的人民都能加入到扶困助残的行列,愿每一个适龄儿童都得到合理的教育,愿每一个孤儿都得到家庭般的温暖!”
阿舒非常佩服副市长,言简意赅,切入主题,看来这个官不错!
话筒再一次回到主持人的手中:“各位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我要说明一下,今天与会的每一位慈善家都主动捐款数十万,值得我们大家为他们点赞,下面请各位慈善家走上红地毯,让我们来认识一下!”
主持人介绍:第一位,龙都地产公司总裁龙鼎天先生,龙先生欲捐助一栋希望小学的教学楼,价值五佰万元!
一个五十多岁的微胖男人,微微有点谢顶,挎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走上红地毯,阿舒的心不能平静,不管他们是不是来作秀,能捐款盖一栋教学楼,这就是真正的做慈善,阿舒使劲鼓掌,他就佩服这样的!
肖艺俏也鼓掌,但是她表情很淡然,嘴角上带着些许的不屑,阿舒看她就不顺眼,懒得和她说话,继续看走秀。
接下来是一个大企业家——钢厂老板,捐塑胶操场和健身器材,和隆都老板合在一起,构成一个完整的学校……
走秀在继续,大企业家走完了,主持人继续介绍:下面是九龙公司总经理张九龙先生捐款伍拾万元,修缮养老院!阿舒看向张九龙,一圈黑胡休整的非常整齐漂亮,他的身边正是那个高冷的蔓芮,两个人在一起,确实挺般配,男的潇洒女的漂亮,蔓芮也不再是冷峻的表情,换上的是微笑,阿舒暗自感慨:原来蔓芮笑起来是那样的漂亮!
阿舒正在那里盯着人看的时候,忽然脚上一疼,肖艺俏故意踩他一脚:“猪哥的模样!口水都流出来了。”
阿舒顺势抹了抹嘴巴,什么都没有,这才意识到被耍了,但是他不能吃亏:“就你好,一天板着个脸,像别人欠你八百吊钱似的!”
轮到了肖艺俏上场,阿舒手臂横放在胸前,肖艺俏非常熟练地搭在阿舒的臂弯里,脸上洋溢着让人迷醉的笑容,阿舒身着一套白色西装,肖艺俏上身紫色晚礼服,小翻领上别着一个水晶装饰,二人走上红地毯,现场掌声一片,简直金童玉女绝佳组合,他们都忘了主持人是怎么介绍这二位的。
蔓芮看着阿舒,她也奇怪:阿舒怎么去了雷霆了?不过这二人可真是天生一对啊,她拉了拉张九龙:“你看艺俏。”
张九龙也认出了阿舒,他皱起了眉头:“这不是阿舒吗,怎么和肖艺俏在一起了?”阿舒现在是张九龙的目标,不能收服,就是灭掉!
全体走完,主持人宣布:“今晚拍卖所得善款,全部归基金会统一管理,所有支出,都会公布在官网上,下面拍卖开始。”
第一个拍卖品是市书法家协会会长魏沅的作品《难得糊涂》,底价一万,主持人宣布完底价之后,一个女士举牌:九万!
究竟这幅作品值不值十万,那肯定不值,但是这是一个慈善拍卖会,人们需要的是露脸,最后这位女士拍下了第一个收藏品,电视镜头给了女士一个特写,主持人介绍到:“这幅作品就属于您的金榜教育机构了。”
阿舒笑了,原来这位女士是办教育网站的,怪不得她要这个。
也许是这些企业家的默契,凡是第一个出价到九万、十万左右的,就再也没有竞拍的,阿舒意识到这一点,但是他知道,即使是这样,已经不少了,做人要感恩,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是为了出名,还是为了宣传,只要他出钱出力了,那就是值得尊重的,比那些坐着喊口号的强。
连续拍出了十余件收藏品,主持人宣布:“下面我要隆重推出的是,由市收藏家郭老捐献的一个古董,这可不是一般的宝贝,而是大有来头,当初民国时期,军长孙殿英,炮轰慈禧墓,盗出了数不清的宝贝,他走之后,又有人进去搜刮一番,竟然发现了一个被遗弃的宝贝。”
主持人这么说,引起了大家的兴趣,谁都知道那次盗墓,想不到今天在这里竟然能看见古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玉器上,吊足大家的胃口,主持人捧出一个紫檀木的盒子,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玉件。
主持人接着介绍:“各位,这个玉器,非常特殊,可以说是一个半成品,大家请看……”
阿舒也定睛观看,只见这个玉器主体是紫色的,一半已经雕完了,是虎身,而且那虎头还是半透明状,身子和底座为紫色,由于离得远,阿舒看不清雕工,但是既然是收藏夹的宝贝,自然不会便宜。
这时,台下的一个人说话了:“我看看可以吗?”
阿舒定睛一看此人,他的脸色就不善,那么此人是谁?就是那个镭拓游戏公司总裁顾金生!老东西,有时间我一定要再照顾你的!
顾金生得到了主持人的允许,他走上台前,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然后叹口气,主持人问道:“顾老,你给评价一下,这个玉器有什么特点?”
顾金生再次把玉器把玩了一阵才说道:“此玉年代久远,应该有千年以上,肉质细腻,水头足,属于冰种,紫色,可惜的是,这个紫色…不是本色,似乎被什么东西浸泡过才变成的紫。”
捐赠者郭老点头:“看来老顾真是内行,这块半成品,我开出的底价是三十万,顾老有没有心情?”
既然上台,顾金生就想买,一个是自己曾经丢过人,也想利用这次慈善描一描金,他朗声说道:“三十万,我拿下了!”
“五十万!”阿舒出手了,他没经肖艺俏同意,直接喊价,这让肖艺俏非常被动,一个是她对古董不明白,再一个,这是做慈善,三十万已经不小的数字了,估计那宝贝也就值三十万,不然高价的东西,他怎么能做那么低的价位,虽然她心里不悦,但是她面带笑容。
阿舒遭罪了,因为什么,因为此刻肖艺俏的手指甲,已经扣到了他的肉里,那是拇指和食指的指甲,阿舒就感觉自己的肉都要被扣掉了,他心中生恨,但是他的脸上只能带着笑容。
顾金生非常恼火,自己今天来,是为了扳回面子,可是有人竟然和他竞争,而且那东西不值那么多,但是他也决不能收手啊,六十万!
阿舒举手:“七十万!”阿舒说完,手臂上的疼痛再一次加剧!
顾金生面带微笑:“小伙子,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告诉你,这东西的价值就值三十万,否则到你手就是一块废石头,我出七十五万!”
阿舒刚要喊价,肖艺俏站起身来说话了:“既然顾老喜欢,我们雷霆公司就不夺人所爱了,您请收取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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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结束的时候,肖艺俏依旧是和阿舒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走出会场的,她收纳了一个钻石胸针,十万块拍来的。
上了车,肖艺俏的脸色变了:“阿舒,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或者说你今天是想要害我对吗?想不到你心胸狭隘到这种程度,竟然想报复我,若不是顾老头接单,我是不是就要花七十万买一个破石头?你太过分了,也太让我失望了。”
阿舒也不解释,他只是说道:“我和老瘪犊子有仇,我想报仇,就想让他多花钱,没有你说的那么狭隘,若是他不接,那就我买下来,记我的账,我会还给你钱的,不要这么小气,你还是大老板呢?!”
肖艺俏狠狠地瞪他一眼:“七十万,你用什么还?”
阿舒反唇相讥:“我用我的命还你行不行,你看人家企业家,出手就是几百万做慈善,该学校,建操场,再看看你,拿出七十万都像要你命似的,算我认识你了,我也懒得说你。”
肖艺俏眼中含泪:“阿舒,你懂不懂规则,这个世界讲究规则,他龙鼎天捐出五百万,反过来人家可以凭借着这捐款,向政府拿地盖楼,赚回来的是一个亿,或者拿来廉价的地皮,可以转手卖出去赚几千万,我的雷霆安保公司是什么?是保安,赚的是辛苦钱,是苦力懂不懂?!我的公司能和人家比吗?我每花出去十万,那都是大家的血汗钱!”
肖艺俏的话,让阿舒明白了一些道理,但是也不全相信肖艺俏的话,当然也找不到反驳的词语,干脆再不说话,只管开车。
宝马x5冲出了胜利会堂,肖艺俏指挥出城,SUV奔着郊外驶去。
阿舒不知道肖艺俏要干嘛,她让去哪就去哪,宝马开了有半个多小时,停在了一个山旁边,肖艺俏下车,打开后备箱,拿出一套保安服装递给阿舒:“换上,这么高档的西装给你穿太可惜了。”
切!你以为老子爱穿?阿舒唰唰两下就把那套衣服脱下来,丢给了肖艺俏,阿舒仰头看天怎么掉点了?该不会下雨吧?
肖艺俏把一双破鞋丢给他,阿舒明白,脚上这双意大利皮鞋,一万多,那是必须给人家脱下来的。
阿舒一边穿衣服裤子,一边嘟囔,堂堂雷霆公司大老板,这么小气,当他把鞋丢到宝马的后备箱,拿起肖艺俏给自己的鞋,穿上一只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问题:这鞋太小了吧?他刚想质问肖艺俏,忽然发现车子启动了,阿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肖艺俏要跑,他想拦住,那还能来得及,宝马x5 一甩弯,顺着来路就跑了,阿舒把手里拎着的皮鞋狠狠地砸向那车,但是他做的是无用功,宝马车已经逃离了皮鞋的攻击范围。
山顶上一连串的炸雷,震得阿舒耳朵嗡嗡直响,这是要下大雨啊!赶紧跑吧,可气的是,自己甩丢一只鞋,这是山路,没有一点光亮,只能借着闪电看路面,让阿舒抓狂的是,肖艺俏给自己准备的是一双高跟小鞋,穿上了一只,现在走路是一瘸一拐的,大家知道,山路上有碎石,那是真咯脚,阿舒疼得直咧嘴,那鞋号还小,好在小也比咯脚强啊!
连续闪电十几次,阿舒没找到鞋,但是大雨下来了,哗啦哗啦,只一分钟,阿舒就变成了落汤鸡,阿舒的心里恨,恨肖艺俏,但是有什么办法,人家开车跑了,自己怎么就没发现她的阴谋呢?大晚上的,开车来山区,这本身就可疑,小心女人,阿舒给自己立下了规矩,对肖艺俏,必须提防,不然小命都可能搭上。
雷电不断,阿舒总算找到了那只鞋,挤得太疼了,阿舒找个尖石头,把鞋的后边割开个口子,然后用力撕开,这回穿着算是舒服一些,跑是不行,这高跟鞋不得劲,干脆,阿舒快步来到了一颗大树下,先避避雨再说吧!
要说这人倒霉,是要多倒霉有多倒霉!那鞋不是小吗?阿舒避雨的时候,把鞋脱了,站在大树裸露的树根上,软软的,很舒服,突然,一个巨型闪电劈中了阿舒避雨的大树,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他就觉得自脚下传来了一股强大的电流,把他轰飞出去老远,随后,阿舒就没有了知觉。
当阿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双脚缠着纱布,阿舒回忆昨晚的经历,哦,明白了,自己似乎是在山里,然后是下雨了,还打雷,应该是被雷劈了。
当当当!脚步声临近,阿舒抬头看了一眼,正是肖艺俏,阿舒扭头不看她,肖艺俏微笑着说话了,她的笑就好像百合花一样,是那么的美丽,那么圣洁,但是看在阿舒的眼里,是那么的阴险,还带着得意!
“你醒了?还疼吗?”
阿舒:“肖老板,肖艺俏,虚情假意,阴险透顶,麻烦你离我远点。”
肖艺俏的笑容不见了,而且渐渐地阴沉起来,阿舒一副无所谓的神情,肖艺俏指点阿舒:“阿舒,你有没有良心,大雨天,我把你这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搬上车,我容易吗?我若是不救你,你早就死了!”
阿舒反问了一句:“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会被雷劈?为什么?!”
肖艺俏毫不示弱,一张俏脸涨得通红:“阿舒,就连老天都不放过你这人渣,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雷劈了吧?!报应。”
阿舒怒火满腔:“肖艺俏,你告诉我,你昨晚是不是故意的?”
肖艺俏面色不善:“谁让你在拍卖会胡闹?十万八万我不在乎,但是七十万已经超过了我的底线!”
阿舒点指肖艺俏:“你撒谎!高跟鞋和保安服装你在去之前,就给我准备好了,跟拍卖会有什么关系?!你敢说这不是预谋?阴险的女人,你还抵赖什么?”
肖艺俏冷冷地说道:“是啊!我早就准备了,而且两手准备,我是这么想的:若是你听话呢,我就和你共进晚餐,但是你屡屡让我失望,处处和我作对,所以就带你兜兜风,想叫你尝尝五十公里越野的滋味,但是老天下雨,是因为你命不好,被雷劈是因为你作恶太多,你还级的田野吗?她的还是是不是因为你没有的!瞅什么!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惩罚你,你这人品,啧啧!真的有很大问题,不要怪我!”
肖艺俏这么说,阿舒是哑口无言,干脆,不理她!肖艺俏虽然嘴上骂得阿舒狗血喷头,但是吃的还是给准备的很多,各种营养品一大堆,阿舒来者不惧,吃不吃他和肖艺俏的矛盾都不可逆转,还是吃吧!
阿舒的伤很重,在脚心处,各留下一个三厘米直径的窟窿,但也不重,只是把表层皮肤击碎了,没有伤筋动骨,跟人眼睛似的,黄中带黑,不过好得也快,两天就出院了,这两天,肖艺俏每天都来看他,给他带各种好吃的,只是二人交流的非常少,肖艺俏说两句,阿舒哼哈答应,多一个字都不说。
阿舒一点都不感谢她,他认为这是肖艺俏在赎罪,当肖艺俏第三天再来的时候,阿舒已经归队了。
阿舒加入到了训练的行列,把这两天耽误的训练都找回来。
雷霆安保公司总部,肖艺俏坐在总裁办公室,她望着窗外一阵失神,忽然门一开,进来一个漂亮女孩,比她略大,能有二十六七岁,瓜子脸高鼻梁,微微有点雀斑,长睫毛下一对眼睛,明亮而有神,还透着狡黠,高跟鞋踏着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女孩来到肖艺俏的老板台前。
没等女孩说话,肖艺俏说话了:“我说姐姐,你身为公司的总经理,可是却不务正业,一天带着保镖优哉游哉,你想干什么?把所有业务都归我,你当甩手大掌柜,这是你一个总经理应该做的吗?”
漂亮女孩嘻嘻一笑:“妹妹,公司不是有你呢,你的能力我是知道的,再说了,我也没闲着,我在给公司赚取更大的财富,就在昨天……”说到这,漂亮姐姐双手扶着老板台小声说道:“哎,妹妹,昨天我就弄了一百多万,怎么样?我厉害吧?比干安保来钱快多了!”说到这,她是洋洋得意,站直了身子,拿出一根烟,啪的一声就要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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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忽然站起身,她猛地一拍桌子:“姐姐,你忘了咱爸临别是怎么说的吗?你忘了是不是?爸爸的教训还不够吗?爸爸一再叮嘱我们,不能涉黑,不能涉毒,不能涉赌,一定要走正路,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把赌场给了张九龙,难道我不知道那是赚钱的买卖吗?”
漂亮姐姐没词了,但是她不甘心被妹妹教训:“妹妹,我弄的也是那些大老板的钱,他们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全是社会垃圾,死一个少一个,我这叫替天行道。”
“你还有理了是不是?这个世界有那么多的恃强凌弱,你去当侠客,你去当救世主,你管得过来吗?!如果谁都能管,那要警察干什么?这个世界还不乱套吗?”肖艺俏越说越气:“我警告你,你那是犯罪,万一有一天你犯事了,我怎么对得起爸爸。”
漂亮姐姐心中不服,但是嘴上却说道:“妹妹,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就在公司呆着,这总可以了吧?”
肖艺俏知道姐姐说话口不应心,她苦口婆心地劝:“姐姐,现在爸爸就要出狱了,我希望咱们三口人和和美美的,爸爸已经五十多了,在监狱里遭了多少罪……呜呜呜……等出来以后,我们应该让爸爸有个安静祥和的晚年生活,不能让爸爸替我们操心,你说对不对?”
说到这的时候,肖艺俏的眼泪哗哗的流,她的姐姐原本还嬉笑着,她的眼圈湿润,泪珠滴落,说别的,她都不会听,但是提到爸爸,作为姐姐的她,也禁不住落泪,二人沉默了许久,漂亮姐姐说话了:“妹妹,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有一点就是拼了我的性命不要,我也要替爸爸报仇,任何人都阻拦不了!他张九龙不行,白金龙也不行,我要血债血还!”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多月过去了,阿舒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实力有了飞跃式的进步,拳击、散打、擒拿格斗,样样精通,还有一点,他也收获了一份友情,就是陈迪龙。
别看陈迪龙是经理,他可没有架子,没事就和阿舒一起训练,晚上喝酒,侃大山,和阿舒兄弟相称,阿舒在这个城市朋友不多,有一些大学同学,但是工作以后来往也就少,比如小猪,明明在一个城市,但是阿舒和他联系几次,也仅仅是毕业后的第一年见过面,之后两年杳无音讯,电话也换号了,阿舒最好的高中同学财子,也因为自己的连累,现在不知所终,至于女同学,也有几个,但是阿舒是不会主动联系人家的,让人家老公多心不好,所以,陈迪龙是他的好哥们了。
这一天训练场来人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夸张的头发,带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的身后是两个门神,彪形大汉洪峰、吕琛,当看见这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阿舒意识到一个问题,坏了……大姐大来了!
那个教官见到了女人,他一改往日的严肃、刻板的做派,而是面带微笑地说道:“大姐大,他们训练的都很认真……”
大姐大面带微笑看着众人:“是吗?这里谁表现最好?让我看看,也检验一下你的训练成果。”
阿舒后脑勺冒冷汗:这女人难道今天要迫害自己?!还有一点,安保公司若她是大老板,那我还混什么?一个肖艺俏就够自己喝一壶的,再加上这个催命鬼,我的小命就要交代,我得走,他打定了主意。
正当阿舒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官点名:“阿舒出列!”
阿舒此刻是皱着眉头硬着头皮走出来,没想到,那个女人却笑脸如花,嘴角翘着点头说道:“想不到,这才几天不见,长高了不少,阿舒,过来和吕琛切磋一下,看看你最近长没长能耐?”
吕琛上次被阿舒暴摔,养了一个礼拜才好,如今他已经完全恢复,暗自憋了一口气,一定要报仇,他是打定了主意,让他没想到的是,阿舒竟然冲着他点指:“小子,你叫吕琛,上次你把我女朋友的手机踩碎了,你赔我手机!我还要叫你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
“赔你手机可以,不过你还想打赢我?”说到这,吕琛哈哈大笑:“小子,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今天我就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天有多高!”说完把墨镜摘了,t恤衫脱了,露出了一身的腱子肉,他可是实力派,倒三角的肩膀,光看那肌肉块,一般人就打退堂鼓了。
一旁的教官悄悄提醒阿舒:“我说阿苏,吕琛的拳头硬力量大,又快又急,你可要小心,不可近战。”这些天来,阿舒吃苦耐劳,教什么会什么,给教官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从心里非常欣赏阿舒,其实,他有意想要把阿舒带走,去哪里?他本身就是特警队在职教官,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就是吕琛和洪峰,在他面前也要礼让三分。
此刻教官不希望阿舒受伤,言外之意,提醒阿舒,近战肘击和暴摔可别轻易使用,这种战术对拳击手吕琛不适合。
阿舒说了声谢谢,就来到了吕琛的近前,他的眼中满是仇恨:“小子,今天我就叫你尝尝我的拳头的厉害。”
吕琛哈哈大笑:“你的拳头?”他回头看一眼洪峰刚要说话,阿舒的刺拳就到了,唰的一下击向吕琛的下巴,洪峰大喊:“小心!”
吕琛别看说话,他这里使用了一记:诱敌深入,他根本不躲,左拳封住阿舒的拳头,右摆拳呼的一声就到了,这一拳可了不得,吕琛没有留手,若是被打到脑袋,阿舒当场就得被撂倒。
阿舒十分痛恨吕琛,因为萱儿给自己留下的手机,让他踩得细碎,他要报仇,所以他的拳头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当然有仇恨并不代表他鲁莽,方才他是虚招,一个后滑步躲开了吕琛的进攻,但是吕琛对自己的实力非常自信,他一个跟进,对阿舒站来了第一轮轰炸,组合拳,啪啪啪啪连续打出来,阿舒脚下蝴蝶舞步,闪躲得恰到好处。
只守不攻,那样会助长敌人的嚣张气焰,阿舒打出一记刺拳,吕琛对打拳的经验可谓太丰富了,还有拳台上战略战术,讲究虚虚实实,他根据阿舒的速度和臂展,身体后撤,算准了阿舒打不到,然后准备反击。
但是吕琛失算了,阿舒在拳头使老的时候,化拳为掌,中指往上一划,唰!他的指甲把吕琛的下颌画出了三厘米长的一个口子,鲜血直流。
只回击一招,阿舒就让对方见血,厉害!教练暗自咋舌,即使他打败吕琛,也要抗对方的暴力击打过后,才可能将吕琛撂倒,现在,阿舒一招就让对手吃亏,有意思,值得看下去!
那四十多人,一个个都想看看吕琛的真正实力,此刻见他受伤,一个个嗷嗷叫好,气得吕琛恶狠狠瞪着这帮小子,但是,他也不能下去把那些人暴打一顿啊,他的目标是阿舒。
吕琛摸了摸下巴,他舌头舔一下手指上的鲜血,怒极反笑:“好好好,小子,原本我还想轻微教训你一下就算了,看来,我要不给你放血是不行了。”话音一落,他的拳头就上来了……
直拳,前手直拳,后手直拳,面对阿舒,他根本也没有防守,左勾拳、右勾拳,摆拳!拳头带风,呼啸着把阿舒包围,因为他确信,自己的重拳若是击到阿舒的脸上,足以将他击倒。
此刻的阿舒疲于奔命!因为吕琛是专业的拳手,动作稳准狠,没有一丝一毫的破绽可言,阿舒只是学习拳击散打一个月的新人,他根本没有真正地搏杀过,如果不是仗着步伐灵活,早就被打翻在地了。
蝴蝶舞步!阿舒的脚下划着圈圈,闪展腾挪,吕琛疯狂攻击了五分钟,这五分钟狂风暴雨,阿舒总算挺过来了,吕琛也见汗了,这种爆发是最消耗体力的,如此的攻击,竟然没有给阿舒一点实质性的伤害,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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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见对方停止了攻击,他也喘口气,吕琛的实力,那是比阿舒强太多了,这么说吧,和吕琛硬碰,阿舒只有躲闪的份,击倒他?不可能!
大姐大冲着吕琛摆摆手:“好了,他才练几天,能坚持到现在就不错了,再说了,他是我的员工,真要受伤了,还得治病,怪麻烦的……”吕琛斜楞阿舒一眼,停止了攻击。
大姐大话音刚落,阿舒可就动了,只见他一矮身双手扶地,脚下来了一个磨盘扫,吕琛一个急速的后滑步,躲开,阿舒站起身快步跟进,吕琛怒了:“小子你找死,那就不要怪我!”他抽身就进攻。
没曾想,阿舒双手握拳迎着吕琛作势欲打,吕琛双拳交替以直拳和摆拳进攻,阿舒微微一笑,抬手一扬,一把沙子打在了吕琛的脸上,吕琛眼睛当时就迷了,他大怒:“小子你耍诈!”
吕琛的话音没落,阿舒的拳头就到了,左右的摆拳,砸过来,吕琛睁不开眼睛,他只能双手护头,左摇右摆,阿舒怎么能放弃报仇的机会,右手勾拳狠狠地勾在了吕琛的肚子上,随后就是左勾拳,紧接着两记摆拳打向吕琛的脑袋,吕琛双手臂护住头脸,他的抗击打能力超强,竟然挨了四记重拳没有倒下,阿舒脚下一个勾踢,狠狠地踢到了他的脚踝上,紧接着一个鞭腿,砸在了吕琛的耳门,堂堂沧江市有名的拳手吕琛,被学武一个月的阿舒击倒在地!
啊!教官都傻了:阿舒赢了?他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大姐大此刻捂着嘴,她惊讶了,洪峰也震惊了,他当然了解自己兄弟的实力,在沧江市,就是张九龙的手下大光头羽哥,见到吕琛,他得老老实实叫一声琛哥,吕琛分分钟就能叫他躺下,这个阿舒真是邪门了!
阿舒甩了甩手没理地上的吕琛,他冷笑一声对大姐大说道:“大姐大,什么时候还我车?”
想不到,大姐大甜美的声音响起来:“阿舒啊,随时啊,不过呢…”
阿舒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任何条件,那是我的车!”
大姐大忽然脸色一变:“你是我的员工,怎么这么无理!”
什么? 我真的是你的员工?!阿舒的猜想得到了验证:她既然是大姐大,那说明她是雷霆安保公司的大老板,肖艺俏是二老板,自己还是落在了人家的圈套里了,他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一切都是圈套,那个陈迪龙是给自己下套的执行者,他们故意设计圈套让自己签约!
想到这阿舒忽然把脖子一梗:“我是不会听你摆布的,我辞职总可以吧!把那三万块劳务费,还有四万七抵押金给我,我不干了!”说完,阿舒胳膊一甩,向着校门口走去。
忽然洪峰一个闪身挡在了阿舒的去路,阿舒冷冷地说道:“怎么?来硬的?我能打趴下吕琛,我也能击败……”
话没说完,阿舒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一凉,他扭头一看,那个大姐大手里拿着一把枪,此刻那冰凉的枪口正指着自己的头,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敢明目张胆用枪顶着自己的脑袋,阿舒料想她不敢开枪,他冷冷地说道:“有种你就开枪,我阿舒天不怕地不怕,不开枪我就走了!”
阿舒敢对大姐大这个态度,在场的保安包括教官,一个个目瞪口呆,他们真有点替阿舒担心,果然,旁边的吕琛出手了,一个摆拳,将阿舒击倒在地。
吕琛此刻眼睛刚刚能睁开,他跑去了水池,赶紧去洗,眼睛难受。
许久以后阿舒才醒来,看看周围,自己竟然在安保公司的办公室里,如今这里已经装修完毕,宽敞明亮的大厅,装修得高档而且大气。
那个大姐大坐在经理的办公桌后,而陈经理则站在一侧,洪峰吕琛站在大姐大的身后,吕琛的眼睛通红,脸上带着腾腾的杀气,实在是丢脸,自己两次让一个菜鸟给击倒,这传出去,在沧江市的黑道让人笑掉大牙,只要大姐大发话,估计阿舒随时都能骨断筋折。
大姐大手里拿着一个文件,款步走到了阿舒的面前,嗲嗲的声音让阿舒浑身酥麻,似乎那是魔音一般:“阿舒,你走呢,我不反对呦,不过呢,你看看这条……若是你单方面违约,违约金是工资的三倍,你一年工资是六万,三年十八万,违约金是三倍,也就是五十四万,想走可以,拿五十四万,我立马放人,绝不阻拦你哦~~”
阿舒快疯掉了:“什么?五十四万!还有没有天理?你怎么不去抢银行,我说你个三八是怎么想的?你欺负我一个保安有意思吗?!”
大姐大嘻嘻一笑:“我就喜欢欺负你,好爽,哈哈!”
忽然阿舒想到一个问题,他怒视旁边的陈迪龙:“陈经理,签合同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迪龙非常无辜地摊了摊手:“阿舒,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是不是再三让你看条款?而且我还提醒你签一年还是签三年?你自己签的三年协议,你怎么不看清楚?这时候你怪我?”说完,他抱着双肩看天。
这给阿舒气的,他什么都说不出来,都怪自己当时没有仔细阅读条款!说什么都晚了,阿舒此刻欲哭无泪,自从被这个女人盯上了,自己就没得过好,现在再一次被算计,自己将来说不上还要遭什么罪呢!走!他大踏步走出公司,看见公司门口的捷达车,阿舒返身回来,在桌子上抓起车钥匙,驾车就走了。
奇怪的是,大姐大没有拦,吕琛和洪峰也没有动。
阿舒开着车,漫无目的,一路向北,最后,他来到了沧江的江边,阿舒下车,他的精神一度萎靡,无力地躺在了江边的沙滩上,闭上了眼睛,当初找到工作时的喜悦,此刻已经荡然无存,店没了,自己还进了一个黑店,萱儿三年没有和自己联系,估计已经忘记了自己,也许是她爸妈的强制,所以没有和自己联系,估计已经失去她,阿舒此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悠悠醒来,脸上阳光虽然暖暖的,但是他的心却冷到了谷底,他机械地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慢慢地吐出去,微风把那烟雾吹散,这正如阿舒此刻的心情,他的希望似乎像那淡淡的烟雾,在这微风中也消散了,阿舒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世界?但是他知道,这个世界不属于自己,自己似乎被幸运之神遗忘,整个下午,阿舒都在江边躺着,一动不动,死了一般。
当阿舒清醒过来,已经是太阳偏西,江水还在缓缓流淌,此刻阿舒多想化作一条鱼,在水中自由游荡,但是他是阿舒,他注定要面对现实,许久才把心情平静下来,该回家了。
阿舒缓缓站起身,一抬头,看见江边有两个人在夕阳下散步,那浪漫的剪影让人羡慕,他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此刻,在异国他乡,萱儿是不是也拉着情人的手在散步?
躺了一下午,阳光的照射让他的眼睛一阵的不适应,阿舒转身揉揉眼睛,当他再次看向那对情侣的时候,竟然楞了,那不是公安分局的副局长王柯丁吗?他怎么在?阿舒下意识跟了过去。
王柯丁正拉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二人边走边聊,看那女孩停下来,转身和王柯丁说着话,阿舒看清了,那是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清纯得像一朵白莲花,阿舒看呆了,太漂亮了,如果说他遇到的女孩中谁最美?那无疑是肖艺俏,但是她给阿舒的感觉,就像一块冰,冷艳,原则性特强,以至于没什么女人味,而眼前的女孩,也特别漂亮,即使自己的萱儿在他面前,也要逊色。
王柯丁是警察出身,他的警惕性非常高,感觉到身边有异,他急忙扭头,他一眼就看见了阿舒,微微一愣后,把牵着女孩的手松开了,然后竟然走向阿舒,随后就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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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你消失了一个月,你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王柯丁真的生气了,他着急啊!竞争局长的宝座,那么多对手,而且自己还有把柄被张九龙掌握,他急得火上房。
阿舒非常平静,他一伸手:“给我点钱,我没钱吃饭了。”
王柯丁怒道:“阿舒,你太过分了吧!那些钱呢?钱呢? 你别告诉一个月你就败光了十万!”
阿舒如实交代:“我的钱,五万块捐款了,五万块被骗了,手机丢了,我现在身无分文,信不信由你。”
“十万块,就这么没了?”王柯丁怒不可遏:“想要钱,门都没有!”尽管王柯丁在局里是有名的铁面无私,有名的处乱不惊,但是在阿舒面前,他无需那些伪装,他动了真怒。
那个女孩看着阿舒非常可怜,她小声说道:“王哥,你就给他点钱吧,看他多可怜。”
王柯丁爱怜地看了一眼女孩,叹口气:“英华,你是不知道这社会多复杂,他可怜?什么人能一个月花掉十万块?要说可怜,我才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确实,堂堂一个副局长,被人家捏住了脉门,空有一身的武功,无处施展,还要处处受制于人,他憋屈,他只能冲阿舒发火。
阿舒跟了一句:“王局长,我还没媳妇呢,你看你,这小姑娘真是花仙子一般,所以你不可怜,你是多么的幸福而我是一个屌丝,朝不保夕,说不上那天就没命了,别说没用的……”
没等阿舒说完,王柯丁不耐烦了,他可怕阿舒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好了好了,给你!”说着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阿舒。
阿舒摇摇头:“我手机丢了,这点钱不够买手机的。”
气得王柯丁又拿出一千递过来,他没好气地说道:“阿舒,你的朋友也安全了,你该办啥事抓紧时间办,懂吗?”说完,拉着小姑娘走了。
阿舒留下一句话:“我需要时间!”说完扭头向着自己的车走去。
那个女孩边走边问:“王哥,阿舒是干嘛的?”
王柯丁自然不会说好话:“他啊,是局里的线人,别搭理他,小流氓一个,仗着给局里办事,所以总跟我要钱。”
小姑娘不信:“王哥,坏人怎么可能捐款,五万可不是小数字,我看他一脸的正气,应该不是坏人……”
阿舒不管王柯丁俩人如何评价自己,他上了捷达,沿着江边的滨海路,向着前边开去。
原本他就心事重重,路上车本来也不多,可是就有个破车在他的前边慢吞吞的开,前边也没有车,你干嘛才开三十迈?阿舒往左一打轮,他想超过去,就在他的车身一半越过双黄线的时候,咔嚓!阿舒就感觉自己的车被撞了,回头一看,是一辆黑色宝马,还是宝马7系!糟糕透了,自己的驾照在艾佳那里,这辆车自己没有行车证,这不是要我命?!
阿舒下车,看一眼肇事的部位,捷达没那么重,宝马怎么瘪进去一大块?这一百多万的豪华车,撞不过捷达?说不过去啊!
这时,宝马车里下来了四个人,一个个横眉冷对,一个小个青年开腔了:“小子,你会不会开车,变道不瞅后边有没有车?知道该怎么办吧?!”说着,拿出一把匕首,在那里有意无意地刮脸。
阿舒知道自己没理,他也不吱声,看着那小子把玩着匕首,他倒不是怕这些人,关键是报保险?这车没过户,自己没资格报保险,有车险也没用,但是他知道,换这个宝马745Li的保险杠,最次就要好几千块,再加上喷漆,车门也憋了,还要钣金,弄不好,可能需要一万多,自己并线有点溜号,也没瞅,其实,阿舒是失神了,那个大姐大让他魂不守舍,唉!
这时,宝马车上另外三人有了动作,他们把阿舒围在中间,为首一人,身材魁梧,光着膀子,胸口纹着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的青龙,不用看别的,就这气势,一般人见了就萎了,阿舒意识到了一点:专业碰瓷的!
对于别人来说,这是天大的麻烦,搞不好,可能还要挨打,但是阿舒则不然,他心中憋着一肚子火,正好有了出气筒。
为首的光膀子纹身大汉用下巴扬了扬:“小子,知道是你的责任不?你说怎么办?”
阿舒翻翻白眼:“你说呗?我无所谓。”他双手抱肩,脑袋一歪,不说别的,就这嚣张的样子,就能给对方气蒙圈。
这时旁边陆续有车驶过,一些人放慢了速度,一看这伙人围住一个人,要出事,赶紧跑,别溅一身血,根本没有人停下来帮忙。
光膀子大汉直接就提钱:“修保险杠,五千八,车门八千,喷漆四千,一共一万四千八,掏钱,少一分,我卸掉你一只胳膊。”
阿舒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个草棍,也许是方才躺着的时候弄的,他嘴里叼着草棍,也下巴一杨:“实话告诉你,我一分钱都没有,这车是我偷的,想要钱,你可以给车主打电话,我告诉你车主电话号码,不想要钱,立马你就走,我说的话你听懂了吧?”
卧槽!真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大汉大怒,他一努嘴,小个子过去把匕首架到了阿舒的脖子上:“小子,赶紧叫你家人送钱过来,不然,老子给你放血!”
让在场的四个人感到意外的是,面前的惩罚青年根本都没害怕,而且嚣张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逼我出手,赶紧把匕首拿开,我查三个数不拿开,叫你躺在地上唱征服,听到没有!”
四个人真都不知道眼前的小子哪里来的信心,光膀子大汉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我小弟躺下的,给他放血!”大汉也许是碰瓷碰出了经验,所有人看见刀的时候,都会腿软,他以为阿舒也会这样。
放血?给谁放血?阿舒手那个快啊,他左手往外缠住拿匕首小个子的手腕,右手一个分鼻拳,整个拳面,砸到了那个小子的鼻梁骨上,噗的一声,鲜血迸溅,那小子惨叫一声,匕首也丢到了地上,整个人被击倒在地,那张脸,真是满面桃花分外红。
哎呀!这小子是个硬茬,一起上!三个人一起围攻阿舒,现在阿舒正郁闷呢,他在大姐大面前吃瘪,终于有了发泄的机会,这哪能会放过?!他一个前直拳打在了第一个人的脸上,紧跟着后手勾拳,打在了那人的下颌,那人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嘴里的牙掉了,掉了几颗不知道,因为他没了知觉,身体像一堆没骨头的肉一般,歪斜倒下。
还有一个矮墩墩的,见势不妙,赶紧跑,往哪跑?阿舒锁定了他的后背,狠狠一脚踹过去,那人在地上滚了两滚,不动了。
现在就剩那个光膀子大汉了,阿舒用手掰着手指关节咔咔响,那大汉的脸上肉直跳,阿舒走近一步,他就退后一步,嘴里还是说道:“这位大哥,是我们不对,我们给您修车,您看多少钱,一千?啊不!两千可以吗?”
阿舒飞起一脚踹到大汉的胸口,一百七八十斤的大汉,被踹飞出去三米多远,在地上滚了两滚,阿舒再一次走近大汉的时候,那原本嚣张的不可以的他,拿出钱包,递过来一摞钱:“老大,别打了,我就带五千,都给您,饶了我们,以后我们不敢了,再也不碰瓷了,我保证。”
阿舒没管那个,狠狠地踹了他两脚,疼得大汉弯着虾米腰,嗷嗷直叫,大汉连连告饶:“老大,别打了,若是不够我找人借钱还不行吗?别打了。”人就是奇怪,好良言难劝该死鬼,开始的时候,阿舒就警告他们,这帮玩意不听,现在挨打了,知道疼了,这时候告饶,贱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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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接过钱包,数了两千,其余的甩到大汉的脸上,他话都没说,然后拉开车门,就要进去。
正在这时,一辆商务车停下来,车玻璃放下,里边露出一个熟悉的脸庞,那是一张粉雕玉琢的脸,也是让阿舒感到最亲切的一张脸,女孩说话了:“阿舒,一个多月了,你跑哪去了,我找你找不到。”
不用问,此人就是艾佳。
阿舒看见艾佳,他心中的不快烟消云散,他紧走几步来到车窗前说道:“艾佳,我最近去学拳击和散打,刚回来,你找我有事吗?”
艾佳说了一句:“你等我一下。”然后就把玻璃升起来,她跳下车,那商务车开走了,这时她才指了指阿舒的捷达,二人上车。
原来,艾佳爸爸的公司新上的那个项目,她今天去验收,然后马上就要投产,所以才恰巧遇上,否则,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
望着阿舒的捷达远去,四个碰瓷的爬起来,一个个唉声叹气,倒霉不?遇到一个会功夫的,这顿打挨得太冤了,还损失两千块,好在那小子不太贪,不然,五千块都没了,阿舒是走了,但是这个纹身大汉却对艾佳有了想法:“哥几个,这个妞可是真漂亮。”
旁边一个小子劝他:“老大,都什么情况了你还看女人?我劝你还是算了,这位惹不起,我猜想,你若是碰了那女孩,那小子能阉了你。”
纹身大汉挥手就是一巴掌:“你他妈会不会说话?!我现在就阉了你!”吓得那小子躲老远,不过纹身大汉想了想,也感觉有道理,可是那女孩太漂亮了,他的心里就好比有25只耗子一般——百爪挠心!
就在远处,一辆不起眼的轿车,里边的人在打着电话:“大姐大,xx饮品公司的艾佳,上了阿苏的捷达,还要不要跟?”其实,他一直在跟踪阿舒呢!
大姐大一听阿苏和艾佳在一起,她脸色不悦,随后命令:“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随时报告,24小时跟踪二人,人手不够,我给你调配。”
那人应了一声,远远地吊在阿舒的车后。
阿舒问艾佳:“吃点什么?我请客。”
艾佳嘻嘻一笑:“你请客?还不是想要回驾照,我告诉你,这要看我的心情。”
阿舒哈哈大笑:“真不是,想听真话不?”
艾佳眨了眨眼睛:“原来你一直和我说假话啊,说吧,什么真话?”
阿舒很认真地说道:“说真的,看见你,我的心情非常好,真的!”
艾佳瞪着大眼睛,小嘴撇撇:“肉麻不?我们才认识几天,你这泡妞的手段,太拙劣,怪不得你找不到女朋友。”
阿舒没说别的,两个人在一起就好像老朋友一般,丝毫没有陌生感,尽管二人还只是限于刚认识,就连艾佳都感到奇怪。
捷达车停在了一个小饭店的门口,阿舒指了指这门面:“我可请不起星级酒店,就这个,农家菜馆怎么样?”
艾佳对饭店根本没有概念,她和阿舒在一起就有一种安全感,在哪吃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吃!
两个人一起走进农家菜馆,还好,饭店里边较为洁净,里面人不多,阿舒找了一个安静的小包间坐下,服务员把菜谱递过来,阿舒说道:“艾佳,我请客,你随便点。”
艾佳也不客气,不过她看了一遍那菜名就把菜单递给了阿舒:“你给我翻译一下,我怎么感觉比大学教材还难呢?”
不至于吧!阿舒接过菜谱,看了半天他也挠头这是什么菜,名字真的怪怪的,他问:“我说服务员,什么叫赤足走在田埂上?”
服务员抿嘴一笑:“本店特色,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说的也是,反正菜也不贵,三十,阿舒点了这个。
又看见一个怪名字:罗锅卷凉席?什么玩意,来一个!
三千情丝?来一盘!
煮不熟?还有煮不熟的菜?只是六块钱?来一个。
点了四个菜,艾佳对服务员说道:“就这四个了,你去准备吧。”服务员下去了,阿舒就在那里琢磨,这菜能是什么玩意呢?唯一可以猜的就是那个三千情丝,该不会是土豆丝吧?
两个人对着菜名十分好奇,就盼着菜快点上,竟然大眼瞪小眼,忘了聊天的话题,而服务员退出去以后,阿舒就猜想那菜是什么。
艾佳最关心的是阿舒消失这一个多月,可是也忘了问,就琢磨菜了,不大一会儿,上来一盘,服务员报菜名:“罗锅卷凉席!”
艾佳看着那菜放到面前,她有点傻眼:“这,这就叫罗锅卷凉席?什么意思?”她用筷子巴拉巴拉,原来这盘菜是凉皮卷虾仁!
阿舒哈哈大笑:“可不嘛!虾米就是罗锅,这凉皮就为凉席,来,艾佳你先尝尝。”他把一个罗锅卷凉席夹到了艾佳的碟子里。
艾佳因为非常好奇,她也没客气,咬了一口,哎!真奇了怪了,这汁的味道确实好,虾仁煮的嫩,口感极佳,艾佳赞不绝口,冲着阿舒说道:“你也尝尝,这家的菜果然有特色。”
阿舒伸筷子夹了一个,果然,阿舒是胃口大开,好吃!地道!
第二个菜上来,赤足走在田埂上!我的天,就是猪蹄放在两根黄瓜上,这名字也太怪了,服务员笑而不答,阿舒伸筷子夹了一口,那味道,真是一绝,首先说,猪蹄是熏制的,然后用高压锅高压处理,再经过秘制,就这味道,阿舒第一次尝到,他给艾佳递过去一块,艾佳对这东西,不感兴趣,阿舒既然夹了,那也不能不吃,她勉强吃了一小口,吃完的反应就是:好吃!
艾佳说好吃,那就再来一盘!
煮不熟的菜上来了,阿舒恍然大悟,还真煮不熟,因为那菜是生菜,生菜蘸酱!怪不得这个菜才六块钱。
最后一个菜,三千情丝,艾佳看一眼,她眼睛瞪得老大:红烧粉丝!可不嘛!就这粉丝,剪不断理还乱,真就符合三千情丝。
所有的菜都和二人的胃口,二人边吃边谈,艾佳就问:“这个月你都干什么了,为什么打电话关机?”
阿舒简单把自己的事说了一下:手机丢了,钱丢了,身无分文。
艾佳给阿舒夹菜:“阿舒,你怎么混这么惨?是不是人品问题?”
阿舒嘿嘿傻笑:“点子背,不能赖社会,现在好了,过了今天,我就是自由人了,我要开始一个新的生活。”
艾佳诡异地一笑:“阿舒,想不想有个偶遇?”
“偶遇?跟你啊?今天不就是偶遇吗?”阿舒的一句话,让艾佳脸色微红:“去去去!说什么呢,我有个同学,你见过,还和你一起打牌的那个,叫婉婷,我们一起学柔道,她老喜欢你了,你不知道,这一个月,我天天被她折磨,我把她电话给你……”
阿舒笑了笑:“来,吃点三千情丝,这味道很正。”
二人吃饭气氛融洽,但是阿舒拒绝提那个婉婷,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他要等萱儿。
很快,饭吃完了,阿舒和艾佳走出农家院,二人上车,阿舒把车开的很慢,其实想快也快不起来,因为现在是六点多钟,高峰期。
就在二人相对无言的时候,艾佳无意中叹了一口气,女孩无意中叹气,这说明她心中有事,而且是压在她心上的一块巨石,否则,她不会叹气,阿舒捕捉到了,他关切地问道:“艾佳,有什么难事把你愁这样?”
艾佳茫然地望着窗外,前边是拥堵的车流,这就好像是她此刻的心境,堵,堵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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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是心情不好。”艾佳是不想把爸爸公司的事说出来。
“万一我能帮你呢?有什么难心事说出来,朋友之间一起分担,这也是我的责任。”阿舒俨然以朋友自居。
艾佳想想:说了应该没什么!她就把这一个月来,爸爸的公司被一个人勒索五百万的事说了,到现在,也没有报警,但是那个骚扰电话,几乎每天都有打来,弄得他老爸血压升高,现在住院了。
阿舒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人,带着大墨镜遮住半边脸,那可恨的声音,不用问,就是那个该死的大姐大!想到这,阿舒说道:“艾佳,不要着急,我认识一些朋友,保证给你解决,听我的好消息。”
到了艾佳住的小区,阿舒再一次强调:“你放心,我保证给你解决,拜拜!”
艾佳下车,她和阿舒拜拜,就在转身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阿舒,你可真能忽悠,婉婷若是跟你了,估计得喝西北风。”
阿舒此刻已经打开车门,听艾佳这么说自己,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忽悠?我忽悠谁了?”阿舒一直以为自己还不错,怎么给艾佳留下一个忽悠的印象?
艾佳把手扶在车顶,身体前倾,下颌压到手背上,瞪着毛嘟嘟的大眼睛看着阿舒说道:“你说帮我,可是你连那个人一点都不了解,你怎么帮我,她在哪?联系方式是什么?好了,你能说帮我,已经感谢你了。”艾佳说完,向小区走去。
阿舒喊了一句:“艾佳,等等,那女人电话多少?”
“女人?”艾佳转过身:“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
阿舒这个懊恼,不过他反应极快,指着自己的脸,也就是方才被吕琛偷袭给击伤的脸:“你看我的脸,就是一个女人指使他手下给我打的,我特别恨她,所以,一着急就说出口了。”
是这样啊!艾佳看着阿舒肿得老高的脸颊,她一直以为是和方才碰瓷的那伙人打伤的,原来另有隐情,她猜想当时会很疼,但是在门卫面前总不能表现出来,她说道:“赶快回去买点跌打损伤的药,不要留下疤痕,我到家了,拜拜。”
阿舒大声说道:“拜拜,你不告诉我电话,我也能知道。”
艾佳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头也不回地走了,但是她也听到了阿舒的话:我是黑客!他说他是黑客,艾佳笑了,就看看你这黑客是怎么解决问题的。
阿舒走了,他决定,今晚要活动一下,首先,要去把自己和安保公司钱的协议偷出来销毁,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然,自己还要给那女人54万,一想到那女人,阿舒就有打死她的冲动。
阿舒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蜗居,看见地上的那个四四方方小箱子,那是王柯丁给他的,里边有各种工具:窃听器、跟踪仪、解码器,看来这些东西将来要有大用,阿舒像宝贝一样,收到了柜子里。
阿舒是计算机高手,攻击防火墙的程序都是现成的,他打开电脑,输入大姐大的手机号码,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通话记录,阿舒挨个查,结果发现,这个大姐大真是了不得,有四个非常酷的手机号码,有7777、8888、9999尾数的号码,还有一个是12345结尾的,不用问,全是大老板,那么可以推断:这个大姐大打劫大老板,抓到人家的脉门,她就敲诈,那些人还有苦说不出,太可恨了!
阿舒把他们之间的短信内容都复制下来,以备自己将来用。
看看时间,才六点多,歇一会,晚上行动!一定要把合同偷出来毁掉!阿舒闭上了眼睛研究晚上的行动。
正在这时,阿舒的手机响了,是肖艺俏打来的,阿舒直接挂断:我都要不干了,你还打什么电话?!
没曾想,阿舒挂断,那边还打,连续三次,阿舒还是接听了,听筒里,传出了一个非常柔和的声音:“阿舒,身体好了没有,这两天我一直忙,刚下飞机,你来接我吧。”
阿舒皱眉了,看来她不知道自己和大姐大闹翻的事,那自己去不去机场?到底是关心我身体,还是要我去接她?肯定是后者的原因!看看外边,天已经黑了,肖艺俏一个人在机场,阿舒想想,自己还是去一趟吧!自己总不能欺负一个女人,尽管她非常可恨。
阿舒下楼启动了捷达,向着机场飞驰而去,一路上,阿舒也在想一个问题,这个肖艺俏,长得跟百合花一样漂亮,但是却从没见她怎么笑过,她应该是一个肚子里装事的女孩,老爸在监狱里呆着,孤苦伶仃很可怜,一个把压力都自己扛的女人,除了坚强,还有可怜!如果不是因为大姐大那么的可恨,我也不想离开。
七点,阿舒到了机场,阿舒看见了一个拎着一个大拉杆箱的白衣女孩:肖艺俏,百合花一样,只是眉宇间带着疲倦。
阿舒也没说话,直接打开车后备箱,把拉杆箱放进去,然后照顾肖艺俏坐好,系好安全带,这才开车缓缓出了机场,上了回程的高速。
“你的伤好点了?”
“嗯,没事了,我命硬,老天爷也劈不死我。”
阿舒一句话,把肖艺俏给逗乐了:“你若是再做坏事,可不一定。”
阿舒想解释田野的事,但是一看肖艺俏一脸倦容,他目视前方,淡淡地说道:“老板,你睡一会儿吧,到家我叫你。”
肖艺俏确实累了,她点点头,放倒了座椅,片刻过后就睡着了。
阿舒希望肖艺俏多睡一会儿,他放慢了车速,捷达车以九十迈的速度在高速上行驶,肖艺俏给他留下的印象就是:非常要强的女人,就连装修都亲自过问,也说明她不会休息,不会放权,一个可怜的女人,更是一个可恨的女人,因为她,自己差点被雷劈死,不管怎么说,就是不可爱。
二十分钟过后,捷达就下了高速,马上就要到市区,肖艺俏的电话响了,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拿出手机接听:“.…..哦!玫瑰妹妹……开业啊,好啊!我这就过去……我刚下飞机……不行吧…他忙,没时间……”说完,肖艺俏挂断了电话,但是阿舒看她的表情很不自然,片刻过后,肖艺俏放下玻璃窗,看向窗外,沧江的夜景很美,天上的星星闪动,江面上波光粼粼,夜风吹动肖艺俏的发梢,阿舒看那侧影,有着一种出尘的美,肖艺俏长出一口气,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
“阿舒,一会陪我去一趟金龙俱乐部。”肖艺俏说完,看一眼阿舒,阿舒晚上要有活动,去公司偷回自己的合同,过了今晚,他和肖艺俏就是敌人,他哪能愿意去?但是看着肖艺俏的神情,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似乎肖艺俏也不愿意去……
捷达车停在了金龙俱乐部的门口,阿舒下车看了一眼,感觉有点异样:门口摆着四五十对的花篮,摆的那叫一个漂亮!难道是俱乐部今天刚开业?真可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只能看不能说。
肖艺俏扭捏了一会才轻声说道:“阿舒,陪我进去吧!”
阿舒摇摇头:“我的身份……不合适吧?”
肖艺俏的神情古怪,又是扭捏了半天才说道:“今晚非常特殊,白金龙俱乐部开业,白玫瑰非要你陪我去一趟…你当一次我的男朋友,怎么样?陪我应付一下,我实在是……”
阿舒还是摇摇头:“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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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也没再坚持,她整理一下裙装,背着坤包,向着俱乐部款款走去,阿舒看出来了,她的步伐不是那么坚定,带着些许的迟疑。
肖艺俏走进俱乐部的时候,里边的人迎出来了,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带着一男一女,肖艺俏非常礼貌地问好:“白叔好。”
被称作白叔的,自然是洪武区的黑道大哥白金龙,别人都尊称他白叔,白金龙曾经是肖艺俏老爸肖雷霆的手下,年龄比肖雷霆小一点,如今头发花白,精神却非常好,满面红光,此刻白金龙满脸堆笑:“艺俏,你可来了,白天就联系不上你,我可很久没看见你了,你这孩子,也不说看看叔叔,今天这场合,你还出差了,一会儿,陪叔叔喝一杯!哈哈!”
肖艺俏连连抱歉:“白叔,都怪我公司太忙,你知道,那些保安一个个都有野性,驯服不容易,再说了,我身边没有合适的人选能帮我分担,你大侄女可人,你也知道,就她那性格,唉!我肩膀上的担子……”
白金龙的女儿白玫瑰拉着肖艺俏的手说道:“艺俏姐,你来晚了,开业当时那气氛……”此处省略一万字,两个女孩在一起的亲切劲,就跟好朋友似的,说的没错,跟好朋友似的,但绝不是好朋友!
而旁边的女婿泉朗和肖艺俏打招呼:“艺俏,你好,你能来,我非常高兴。”肖艺俏当他是空气,直接忽略。
泉朗心中不悦,他没想到肖艺俏能当面让他难堪,他讪讪地陪着笑,白玫瑰狠狠地瞪他一眼,泉朗后退了一步,谁都没注意,在众人身后的泉朗,他眯着眼睛,自那眸子里射出了一丝怨恨的光,他心中暗道:你牛什么?你们肖家已经大势已去,还跟我装?!
肖艺俏和白玫瑰手拉手走进俱乐部,泉朗走在三人背后,一脸阴沉。
到了里边,肖艺俏对白玫瑰说道:“妹妹,今天是白叔值得庆贺的日子,我一定要表示一下,仓促了,没给叔叔买礼物,我直接转点钱吧。”
“不用了,姐姐,那多不好意思。”说这话的时候,她只是嘴里这么一说,并没有真正阻止肖艺俏,肖艺俏直接到了吧台,转账六万六,这叫六六大顺!
看见转账成功,白玫瑰喜上眉梢,拉着肖艺俏向着里边走去,边走边问:“姐姐,那天我看见你和一个帅哥走红地毯,哇塞,姐姐好眼力,找了一个那么帅的,我都和你说了,今天怎么没带来?不够意思!”
肖艺俏笑了笑:“他啊,很忙,所以没时间。”
“这都几点了还忙?赶紧打电话,让我看看,姐姐,说实话,那天若是没有现场直播,我都要找你去了,赶紧地,别掖着藏着啦!”
白玫瑰的身后,就是泉朗,他脸色阴沉,因为白玫瑰口中的帅哥,他没见过,但是,媳妇当着他的面这么想看那男人,让他心里很不舒服,他不允许有人比他还帅,他对媳妇一点招都没有,所以,他的恨,只能发泄到肖艺俏身上,还有一点,自己没得到的女人,也决不允许别的男人得到她——肖艺俏!
“你们年轻人一块玩,我去歇一会儿。”白金龙向着肖艺俏摆摆手:“老喽,身体不行了。”
肖艺俏笑着说道:“白叔,您歇着吧,有玫瑰妹妹陪我呢。”
白玫瑰一再要肖艺俏打电话,没办法,肖艺俏拨通了阿舒的电话,没人接,肖艺俏如释重负:“你看,他忙得没时间接电话。”
“再打!”白玫瑰的心里就像长草了一样,说什么都要见到那帅哥,她的心中有一股嫉妒之火,这种火焰随着肖艺俏的遮遮掩掩而燃烧。
结果,肖艺俏再次打电话,阿舒接听了,肖艺俏温柔的说道:“亲爱的,你忙完了吗?没事的话,你也来俱乐部吧。”
亲爱的!这三个字让阿舒第一反应是,肖艺俏打错了电话,可是听语气是跟自己说话,这三个字,虽然很轻,却无比的温暖,唤起了阿舒许多的回忆,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身穿校服,梳着披肩的长发,一笑两个酒窝……那是他的萱儿。
“上次我们在拍卖会的时候,玫瑰妹妹就看见你了,你若是忙完了,就过来一下,他想看看你。”
阿舒知道了,肖艺俏是和自己说话,也知道,这个玫瑰一定是个非常棘手的女人,不然肖艺俏不能叫他过去,他沉声说道:“快了,再有一会儿就能到了。”
肖艺俏纳闷了,不是在门外吗?怎么再有一会儿才能到?
“走吧!我们喝两杯,边喝边等他。”白玫瑰拉着肖艺俏走向了酒吧间,这里是供客人消遣和休息的地方,旁边是供客人娱乐的地方。
肖艺俏要了一杯苏打水:“我刚下飞机,头有点晕,就不喝酒了。”
“这怎么能行?”泉朗说话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时不时地来一杯烈焰炸弹,来,今天我陪你喝一杯……”
泉朗的话没说完,忽然感到了身边射过来一束冷电,他扭脸看向了那冷电的方向,只见白玫瑰狠狠地瞪他,泉朗尴尬地笑了笑说道:“你们聊,我去那边照顾客人。”说完,他讪讪地走了。
泉朗走了,白玫瑰笑脸如花,她拉着肖艺俏的手,刨根问底:“姐姐,你的情郎是干什么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肖艺俏心中一阵苦涩:怎么回答?如实回答是一定被人取笑的,他只是自己的一个手下,根本不是自己的男友,回想起阿舒那桀骜不驯的样子,她的心里很不舒服,若是不回答,眼前的白玫瑰已经缠得她死死的,不说出个子午卯酉是不行的,她只好模棱两可地回答:“他只是一般人,家庭普通,我图的是他人好,善良,你知道我家的实际情况,那些王孙贵族怎么能看上我?”
“拉倒吧!我听说副市长的儿子追你,差点让你给弄得断子绝孙了!”
肖艺俏矢口否认:“妹妹,你可不要乱说,若是真那样,我可要进去了,我确实是拒绝他了,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抽烟,他也戒不掉,所以合不来,至于他看上别的姑娘,被人家男朋友打,可跟我无关了。”
白玫瑰怎么可能相信肖艺俏的说辞?两个人在酒吧间里,东拉西扯,肖艺俏不胜其烦,但是也不能甩手离开,后来干脆,她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可不是装的,因为,她真的太累了,片刻过后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白玫瑰看肖艺俏睡着了,自感没趣,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也离开了,阴影中,泉朗的身影出现了,他悄悄来到了肖艺俏的旁边,把他那罪恶大手,伸向了肖艺俏……
肖艺俏猛地醒了,看见了那张丑恶的嘴脸,使劲挣扎,却不敢喊出声,俱乐部里有很多客人,但是此刻都沉迷在舞厅、赌桌,在酒吧间喝酒的人一个都没有!
泉朗使劲把他的臭嘴凑近肖艺俏的脸,而肖艺俏拼命用手往外推:“你给我滚!你个流氓……”而泉朗的手在肖艺俏身上肆意摸索,肖艺俏哪里是一个壮汉的对手,她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找死!”随着一声怒喝,泉朗就感觉自己的软肋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哎呦!痛入骨髓的击打,让身高一米八多的泉朗,此刻弯成了虾米腰,随后栽倒在沙发上,不能动弹,原来,阿舒来了。
肖艺俏的眼泪下来了,整理衣襟,无声的哭泣,阿舒的心莫名的一痛,他走过去站在了肖艺俏的身旁,他想伸手安慰一下,手停在半空没有落下,只是嘴里轻声地说道:“没事了,有我在。”
肖艺俏转身跑向了洗手间,阿舒望着她的背影,叹息一声,一个独立要强的女人,也有她无助的一面,阿舒扭头,看向那个泉朗,此刻的泉朗,腰都直不起来,但是他的嘴不闲着:“好小子,你敢打我,看我不掰掉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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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伸出大手,抓住了泉朗的衬衫领带:“小子,你想死是不?”
泉朗骂不绝口:“小子你放手,我是白金龙的女婿泉朗…你撒手,我…我马上找人就灭了你……”不等话说完,阿舒的拳头又落在了这小子的肚子上,泉朗咳咳几声,蜷缩着,阿舒狠狠地把他摔到沙发上。
泉朗在沙发上滚了好一会,他才打量阿舒,眼前这个穿白西装的男子,就是那天抢走自己霸道的那个小伙,怎么是他?我怎么这么倒霉?顾不得疼痛,泉朗颤颤巍巍地坐起来:“大哥,我错了,饶了我吧,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今天这里人多,改天小弟赔礼认错,怎么样?”
阿舒也认出来了,眼前的小子就是那个要把小美送给自己的骚~包,真是冤家路窄!他冷哼一声:“小子,我警告你,再敢打艺俏的注意,我阉了你!”泉朗唯唯诺诺,不敢说别的。
这时肖艺俏已经洗完脸,补上妆,她来到阿舒面前低声说道:“你的衣服?”因为方才阿舒来的时候穿的是便装,现在穿的是去拍卖会时的那套西装,还有脚上蹬着的也是那双皮鞋。
阿舒笑了笑:“没经你同意,我去了一趟二部,把这身行头穿出来,为的就是配合你,感觉这套和你在一起很搭,你没有意见吧?”
肖艺俏勉强露出笑容,伸出左手,跨上了阿舒的右臂:“走!让他们看看去。”而沙发上的泉朗,恨恨地瞅着二人,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若是那小子把自己的丑事告诉了白玫瑰,自己怎么办?怎么办?白玫瑰毫无疑问会把我撵走,这娘们霸道着呢!
可是让他灭掉肖艺俏和阿舒?他还真不敢,泉朗真愁啊!
阿舒和肖艺俏出了酒吧间,向着娱乐区走去,迎面正碰上白玫瑰,当白玫瑰看到阿舒的时候,她真的被震惊到了:“哇塞!太帅了!比泉朗帅多了,你比他多了阳光和自信,最重要的一点,有男人味!”
肖艺俏提醒白玫瑰:“玫瑰,注意你的手,喂,说你呢!”
白玫瑰把手缩回来,她吼了一声:“泉朗,你给我过来!”
她要干嘛?白玫瑰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咬尖,就是容不得别人超过她,今天,她非要和肖艺俏比一下,看看谁的男人帅!这也是她一定要肖艺俏带男朋友来的原因。
泉朗现在刚刚能直起腰,听到媳妇喊他,他不敢有一秒的迟疑,嘴里说着:来了来了!人就弯着腰跑过来了,那形象有点惨:领带是歪的,腰站不直,表情有点痛苦,一只手捂着肚子,眼角眉梢都缺点什么——阳刚之气,关键一点,明明比阿舒高,却怎么瞅,都没有阿舒挺拔。
此刻的阿舒是玉树临风,和肖艺俏站在一起可以称得上男帅女俏、珠联璧合、天生一对,而泉朗和白玫瑰站在一起,就好比是一朵艳丽的鲜花旁边站着一个弯曲的柳树,不成比例,而且那朵花还是带刺的玫瑰。
“瞅你那熊样!”白玫瑰对泉朗非常不满,原本以为泉朗名牌大学毕业,人高马大,而且帅气,是人中之龙,可是和阿舒站在一起,阿舒是立如松,而泉朗就好比歪脖树,怎么看都带着一些猥琐。
肖艺俏说话了:“妹妹,我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你们忙吧。”
“那怎么能行。”白玫瑰把手一伸,拦住了二人,她的眼睛在阿舒的身上扫了一遍才说道:“走吧,姐姐,我知道你经常去张九龙的场子玩,今天既然到我家了,那就试试手气,玩两手,我有礼物相送哦!”
肖艺俏实在不想呆着,她看见泉朗就好比看见苍蝇一般,恶心!
当初她和泉朗是一对,他们走在一起也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朋友聚会,她影视学院毕业后,没有找到合适的影视公司,去京城漂了一年,最后无功而返,心情低落,这个世界,不能实现自身价值是最悲哀的事了!她在酒吧借酒浇愁,遇到了泉朗。
泉朗说他是名牌大学毕业,对肖艺俏还温柔体贴,二人就认识了,在温柔、体贴、英俊、能说会道的泉朗的攻势下,只一个月时间,就确定了恋人关系,之后没几天,他就提出开房,被肖艺俏委婉地拒绝了,因为肖艺俏觉得二人还需要了解,也正因为泉朗的要求没得到满足,之后二人的关系不远不近。
再加上肖艺俏做了副总,她很忙,二人聚少离多,渐渐的关系就淡了,再后来他二人一起参加了一次朋友聚会,偶然遇到了白玫瑰,泉朗就再也没有和肖艺俏联系,后来肖艺俏无意中撞见二人手牵手一起走,她这才明白,泉朗已经另寻新欢,为此,肖艺俏哭了好久,也痛苦了好久,她的初恋就这样结束了。
今天的事,更让肖艺俏反感,如果她把事情告诉姐姐,姐姐分分钟就能敲掉泉朗的大牙,此刻,白玫瑰要她去玩两手,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阿舒。
阿舒以前有个魔咒是逢赌必输,似乎是在艾佳同学会的时候被破掉了,今天,他想试试是否还是逢赌必输,于是阿舒就说了一句:“艺俏,我们玩一会儿吧,你看玫瑰妹妹诚心邀请,盛情难却啊。”
“好吧!不过,只允许小小的玩,懂吗?玩物丧志!”肖艺俏的小小的意思很明确了,就比如,那次在慈善拍卖会,不能越过她的底线。
阿舒明白,自己只是想试试手气,并不是要有多大的输赢,如果能真正打破魔咒,那可不错,不然对不起自己那超强的探查能力。
在白玫瑰的引领下,四个人来到了娱乐区,白玫瑰喊来工作人员:“六六大顺,给我姐姐六千六的筹码!”这就是白玫瑰所说的礼物。
阿舒一愣:“这么多?”
肖艺俏笑了:“我去张九龙那里,每次都是五万筹码,输了再去取。”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你在那里玩,不输钱啊!”
“那个赌场原本就是我的,现在我把赌场都给了他,他张九龙敢和我要钱?他有脸要钱吗?”肖艺俏说到这,脸色微红,似乎是动了怒。
阿舒明白,肖艺俏舍弃赌场,一定是不情愿的选择,一个赌场每年的收入上亿,当然想要安全运营,需要方方面面的照应,肖雷霆进去了,人走茶凉,所以相关的关系就不一样了,再加上张九龙等人各自为政,肖艺俏不得已,才把赌场转让,看肖艺俏生气的样子,似乎转让的事她很不情愿,或者就是转让的金额她不满意。
白玫瑰把筹码递到了阿舒的手里:“姐夫,你喜欢玩什么?”
姐夫?阿舒脑袋有点大,但是此刻他的身份确实是肖艺俏的男友,那就默许吧,阿舒没有太过主动,他低声问肖艺俏:“我无所谓,听你姐的。”说到这,阿舒轻声地问肖艺俏:“我们玩点什么?”
“21点吧!”肖艺俏随意地说道:“我不喜欢烧脑,就这简单的游戏,玩几把就行。”阿舒没有意见。
几个人走到赌桌旁,此刻赌桌旁已经有八个人在玩了,阿舒和肖艺俏坐好,荷官拿出四副新的扑克,开始洗牌,那手法干净利落漂亮,阿舒是真佩服,切牌,发牌。
到了阿舒这的时候,以询问的目光看着阿舒,那意思问阿舒要不要牌,阿舒只是笑了笑:“我是观众,玩家在这。”他只是一个保安,不能随便上赌桌,哪怕他非常想试试自己的手气,但是阿舒还是要考虑到自己的身份,必须有分寸的。
肖艺俏却想起那次在张九龙的赌场,阿舒三次神算,所以她一改常态:“阿舒,你也玩玩吧!”说完,给了阿舒两千六,自己留下四千。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对赌钱不感兴趣,就是玩玩。”说完,他只收了六百,把其余筹码都放到了肖艺俏的面前。
荷官发牌,阿舒问了一句:“我们这是真玩,还是假玩?”
白玫瑰的目的是要让肖艺俏将来在她这里赌,所以才下了六千六的本钱,所以她发话了:“当然真玩。”她要把肖艺俏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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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白玫瑰的肯定答复,阿舒扔进去一百筹码,他只是想试试运气如何,即使赢钱再多,也都是肖艺俏的,而肖艺俏迟迟不下注,阿舒把她面前所有的筹码都扔进去:“你是火烧旺运,今天你会连爆21点!”
肖艺俏相信阿舒的判断,她之所以不下注,就是等阿舒来决定赌多少,此刻她也笑着说道:“反正也是妹妹给彩头,我就全赌了,输了马上回家睡觉。”她的意思很简单,输了就拉倒。
四张牌入手,阿舒头就大了:三张牌一共17点,看看荷官面前的那摞牌,阿舒苦笑,若是不要,自己肯定输,庄家18点,若是他要牌,下一张他也探查了,下一张牌是9,这是什么节奏?依旧是逢赌必输吗!
阿舒手掌按在桌面上,肖艺俏的牌映入到了他的脑海,十二点,自己是必须要配合的,还有几个玩家,那就不关阿舒的事了,荷官接着发牌到了阿舒这了,阿舒不要了,他笑着对肖艺俏说道:“我手气一直不好,要了肯定要够呛,还是给你吧。”
肖艺俏把荷官发过来的牌拿在手里,她笑了,正好二十一点。
接着发牌,庄家又要了一张,阿舒的眉头就是一皱:庄家18点,他想都不想就要牌,而且接下来那张牌竟然是2,这本身就说明问题——庄家知道底牌!
阿舒暗自冷笑:原来如此,这桌子有猫腻!自己怎么能破掉呢?今天是没有办法了,只有将来找到办法再说。
当所有人叫牌结束,庄家20点,除了肖艺俏,其余通杀!一个19点的赌客,把牌一摔,走了,也就是说,庄家不要那张牌必输!肖艺俏大胜,六千的筹码,变成了一万八,此刻她脸色微红,兴奋不已。
阿舒在肖艺俏的耳边悄悄说道:“你真漂亮,像一个熟透的红苹果。”
肖艺俏白了阿舒一眼:“老实呆着,别胡说八道。”
阿舒知道肖艺俏没有不高兴,只是她天生腼腆,但是肖艺俏的表现看在白玫瑰的眼里,就是二人在打情骂俏,她心中不舒服,当然这不舒服还因为,自家赌场输了一万二的原因。
阿舒故作沮丧:“我就说嘛,逢赌必输,好几年了,一直是这样!艺俏,我估计今天你能红得发紫,下一把还能爆21点,来吧,今天不到21点绝不罢手!”
旁边的白玫瑰换上了嬉笑的面容:“艺俏姐,你太厉害了,看来你这人啊,竟然是情场得意,赌场也得意哦!让我羡慕嫉妒恨。”
情场得意?肖艺俏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白玫瑰看肖艺俏似乎不太在乎,她坐到了肖艺俏的右手边:“我说艺俏姐,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其实这个泉朗的事…好了都过去了,你现在有了更好的男朋友,就别和我计较了。”
“我没有生气,一个喜新厌旧的势利小人,不值得,我只是恨自己眼瞎!发牌!” 肖艺俏嘴上说不在乎,但是她的心里有个坎,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那个泉朗,灰溜溜地走开了几米远,他还不敢当面和肖艺俏叫嚣,因为他知道,肖艺俏有个姐姐,是要命的主,就连副市长的公子都被尅了,何况旁边还有个超级保镖?!说实话,他有点忌惮这个保镖阿舒,因为什么?就小美那件事,此刻的他,眼珠直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舒面色淡然,白玫瑰在和肖艺俏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向着阿舒这边看,阿舒棱角分明的脸颊,一对明亮的眼睛,带着冷峻而且孤傲,她是越看越喜欢。
这把下多少注?肖艺俏用眼睛向阿舒询问,阿舒微笑了一下,那笑容,白玫瑰看了心神开始不宁,肖艺俏则低头看向台面,手里拿着一个筹码,把玩着,阿舒说道:“别人都是黑黑的,只有你今晚是红红的,怎么玩都是红,全押上。”
“也对,大不了输光,我们就走人,哈哈!”说完,一万八筹码被她推到了台面上,今天,肖艺俏完全信任阿舒,他说怎么玩就怎么玩!
阿舒扔下了二百筹码,荷官发牌,四张牌到手,阿舒已经十八点,按理说,他不该再叫了,他的手按在桌案上,探查到了下一张是十,再下一张是二,而肖艺俏的手里是十九点,庄家二十点!
阿舒微微一笑,来了主意,他站起身,搓搓手:“我就不信我一把也摸不到21点,再给我一张!”
荷官递给阿舒一张牌,阿舒揭开一阵惋惜:“唉!真就是逢赌必输啊!”那还能不输?他早就探查完了那是一张十。
肖艺俏手里十九点,她说道:“不要了。”
“等会!凭什么不要?我都说了,今晚上你是红红的,别人都是黑黑的,要!”阿舒坚决要牌。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阿舒,你是不是傻,已经十九点了,还要牌?你这是想坑艺俏妹妹?坚决都不能要。”
谁啊?不用回头,肖艺俏都知道是陈迪龙!肖艺俏问道:“阿迪哥,你怎么来了?”
没等陈迪龙说话,阿舒先说话了:“他是我司机。”
原来,阿舒回到了二部,他要穿那西服,陈迪龙就问具体什么情况,阿舒简单说了白家的俱乐部开业的事,陈迪龙知道肖艺俏和白家的关系,他不放心,就开着宝马x5来了,那么他真正不放心的是什么?第一个,他不放心阿舒,万一阿舒把宝马开走了,他没法向肖艺俏交代,第二个不放心,是不放心白家,白家和肖家不和,虽然没有撕破脸,但是已经明摆着的,第三个不放心,还是阿舒——阿舒来了这么几天,肖艺俏就单独找他行动了两次,这可不好,他约肖艺俏出去吃饭好几回了,没有一次能成功的,阿迪心中不舒服……
肖艺俏这边犹豫不决,玩家当中有人不愿意了,只见一个脸色灰暗的男子,眼睛血红,看状态就知道,输得要掉底了,他冷声喝道:“你到底还叫不叫牌?大家都等着呢!”
阿舒看了他一眼,他理解赌徒的心态,所以他没有计较,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荷官会意,把一张牌发过来,陈迪龙都急了,他看见案子上的筹码一万多,这可不是小数,但是想阻止?那是不可能的,肖艺俏此刻已经默许了阿舒的选择。
肖艺俏把牌揭开:21点!陈迪龙的眼睛发直,久久没有说话。肖艺俏脸色红润,赢钱的感觉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简单地说:兴奋、刺激!
肖艺俏面前的筹码,已经长到了五万四,白玫瑰心中很不舒服,她当然知道肖艺俏在张九龙那里的情况,每天输掉的筹码都有五七八万,可是在自己这里,就是把把21点,怎么就她是红红的?
不玩了,肖艺俏把筹码拿出六千六给了荷官,剩下的叫陈迪龙去吧台结账,打到卡里,而她则和白玫瑰告别:“玫瑰妹妹, 我实在是太累了,开业大吉,我走了。”说完,不管白玫瑰,随着阿舒走出了俱乐部。
白玫瑰知道肖艺俏的手气特好,她也没做挽留,万一再赢个满堂红,自己这生意还做不做?趁着肖艺俏不注意,她悄悄问了阿舒一句:“帅哥,留个电话呗!”
阿舒笑了笑:“刚申请的号码,我没记住,对了,艺俏知道。”
白玫瑰明白,阿舒在肖艺俏面前不敢造次,她笑了笑没再多问。
出了门,就在走向宝马的这短短的几秒钟时间,阿舒的耳朵非常灵,他听到了几个人对话:
“白叔,肥仔回来了,现在藏在一个朋友家里,要不要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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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表现挺好,这可不错,肥仔欠半年钱了,他让我很没面子。抓他是必然……派谁去呢?”这是白金龙的声音。
“爸,我去,我带人把这个小子逮住,若是不还钱,我就卸掉他的一条腿!”这是泉朗的声音,随后一伙人消失了。
阿舒向着那伙人消失的方向扫了一眼,他看见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背着双手望天,那就是白金龙。
阿舒启动了x5,肖艺俏坐上了副驾驶,此刻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别看她经常去皇宫娱乐城,从来没赢过,今天赢了四万多,她的心中特别的紧张、刺激,这都是阿舒的功劳,肖艺俏眼睛看着前方说道:“谢谢你,没有你,今晚我就很麻烦……”
阿舒说了一句话,让美好的气氛当时就急转直下,阿舒是这么说的:“老板,给提点层呗!”
肖艺俏的脸色非常难看,立刻就由阳光明媚转入了暴雨倾盆,她冷冷地看一眼阿舒,然后冲着阿舒冷声说道:“车钥匙。”
“干嘛?你要开?”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他把宝马车钥匙递过去。
“捷达的!”肖艺俏不耐烦道:“我的东西在你的车里。”
阿舒哦了一声,启动了x5,他心中暗叹,这个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本来想趁她高兴弄点钱花,真是不可理喻,不过没事,自己早晚要和雷霆划清界限,生气?由她去吧!x5车后,一个人在狂追:“等等我,喂,我还没上车呢!”正是去吧台换钱的陈迪龙。
宝马x5一刻没停,冲向了雷霆二部,陈迪龙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呼哧呼哧喘气,看着渐渐消失的黑影,陈迪龙大骂:“阿舒,臭小子,你小子太可恨了!我……”
到了公司阿舒下车,打开自己捷达的后备箱,肖艺俏把大拉杆箱打开,扔下一个纸壳盒,然后拉着拉杆箱气哼哼走向宝马,狠狠地把拉杆箱扔进宝马,随后上车,宝马x5发疯一般冲进了黑暗之中。
至于吗?不就是一句话吗?太小气了吧,我帮你赢四万多,给点提层还不应该吗?真是的!这老板是越有钱越抠门呀!阿舒嘴里牢骚不断,他打开了肖艺俏留下的纸壳盒,发现里边是一双男式皮鞋,软皮休闲款,样式不错,再看看发票,阿舒一阵咋舌:六千多!
阿舒挠挠头,自己的鞋,最贵一双是阿迪运动鞋,他花了八百二,再就是李宁系列,三百到五百之间,这双鞋,肖艺俏似乎早就给自己准备好了的礼物,看来真错怪她了,自己的嘴啊,以后自己该管住自己的嘴,阿舒叹了一口气,唉!
不过阿舒仔细想想,自己不应该感谢她,因为自己差点被雷劈死,估计就是这女人良心发现,内疚了,或者叫想赎罪,才买这么贵的皮鞋安慰我,收下,用命换来的凭什么不要,必须要!
阿舒进了二部,把西服换下,穿上了自己的服装,这时陈迪龙才回到二部,他脸色难看:“阿舒,为什么不等我?”
“肖艺俏不让,我也没办法!”听阿舒这么说,陈迪龙有气也发不出,他还想数落阿舒几句,可是阿舒已经快步走出去了,大店里只留下一脸懊恼的陈迪龙。
看来今天是不能去偷自己的合同了,陈迪龙值班,阿舒驾车回家,他要好好睡一觉。
阿舒开着车,往前走了没多远,忽然感到一丝不安,只见一排四辆车向着自己这边就冲过来了,其中两辆并排逆行,那架势很明显要包抄,怎么办?
阿舒用最短的时间做出了判断:敌人人多势众,避其锋芒,躲!想到这,他往右一打轮,捷达钻进了小胡同,这里的环境他太熟了,在这周围活动有三年了,每个角落有什么障碍,能不能过车,全都了如指掌。
身后的车连忙跟上,一个人指挥:“你,去右边堵截,你,去左边堵截,不能让他跑了!”四辆车,分了三组追击阿舒。
阿舒此刻非常冷静,他一边开车,一边拉开储物盒,把自己的装备拿出来,左手连连打动方向盘,左拐右拐,那捷达车,好似一条游鱼,在狭窄的过道里穿梭。
身后,一辆车咔嚓一声,保险杠撞到了一个路障,阿舒笑了,那是小区专门为了防止外来车辆准备的,阿舒故意从右边穿过去跑到左边来,那小子不知道有诈,一下就撞到了铁桩子上,保险杠碎了,水箱裂了。
领头的喊道:“敢耍我,都下车,直接砍他!”四个小子呼啦下车去了,拉出砍刀,铁棍,冲向了阿舒。
阿舒把捷达熄了火,他的人三蹿两纵就隐藏起来了,两辆车,六个人聚在捷达旁边,四处张望:人呢?!妈的,绝不能让他跑了,狼哥答应给我们十二万,说什么也要逮住他!
阿舒在暗处,他不慌不忙拿出弹弓,套在了左手上,右手在兜里摸出一个钢珠,他看着六个小子,心中发狠:你们想抓我是不是?老子今天就叫你们吃铁蛋!
此刻阿舒把钢珠塞到了弹弓的兜里,他怕距离远瞄不准,又往前走了三米,对着一个人的脑袋就是一下,钢珠带着破空之声,嗖!还没等这群人反应过来,啪的一声响,如击败革,一个打手的脑门被打了一个正着,那家伙闷哼一声,仰面栽倒!
老三!怎么了?
怎么了?被阿舒的弹弓击中了脑门,那能好得了吗?当场休克!
有个人眼尖,看见了阿舒的藏身之地狂喊:“他在那!”五个人不顾地上那人的死活,向着阿舒就冲去,为了壮胆,五个人哇哇怪叫,奔过来,阿舒冷笑:来吧,我的钢珠够你们享用的!他再一次拉开了弹弓,对着冲在第一位的那个小子就是一下子。
阿舒的想法是,不能出人命,所以这次他没有打脑袋,万一这钢珠射进眼睛里,那就有死的危险,所以阿舒选择了打胸骨,面积大,一打一个准,啪!哎呦!第一的那个小子痛苦地跌倒在地上,巧了,他前边是有一个木头凳,也不知道是谁家纳凉后忘记了,他摔倒,正好磕到那凳子上,一下子就撞到了颧骨上,鲜血直流。
后边的人一愣,纷纷站住脚:什么情况?阿舒借此机会转移了方位,绕到了他们侧面,等待时机。
另外两辆车也到了,又下来了六个人,领头的安排:“咱们十个人,分三伙,包围那小子,绝不能让他跑了,大家别怕,我看了,这伤是钢珠留下的,咱们找到他,一拥而上,他就是再能打,也不可能一下打出五颗钢珠,到时候咱们逮住他,掰他大腿,断他手筋,都听好了,十二万,并不是到手后平均分,谁冲在最前边,谁得的钱就多,给我冲!”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三伙人一个个找到了遮挡的东西,有的拿小板凳挡脸,有的拿锅盖挡头,都怕被钢珠射中。
阿舒看着这帮家伙冲着自己原来的地方去了,他有心走,但是他不甘心,自己必须要弄清楚狼哥是谁?他掏出钢珠,瞄准了一个小子,手一松,那钢珠电射而至,啪!一个小子就感觉自己的膀子被电击了一般,当时半个身子都木了,嗷的一声栽倒在地,阿舒这次够狠,差点射穿了肩胛骨,反正死不了,阿舒就是要让这些人遭罪。
一帮人赶紧掉头,他们寻找偷袭他们的那个人!阿舒隐藏起来,这是一个老旧的小区,有的人在小区的空地上种了一些菜,比如芸豆之类的,搭着架,在夜里,是最好的掩体,阿舒猫起来,悄悄跑到了楼后,转了一大圈,他到了这伙人的后方,弹弓再一次发威,啪啪两下,又打躺下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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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人气得哇哇大叫:“阿舒,你给我出来!” 吵吵也没用,他根本找不到人在哪。
阿舒又不是傻子,自己和十个人对着干,人家还有刀,不可能出来!
这里边打得热热闹闹的,鬼哭狼嚎一般,小区的住户被惊动了,很多人打开了窗户往下看,那个领头的嚣张地骂道:“都他妈老实点,谁敢惹老子,我……”他的话没说完,就听见啪的一声,一颗钢珠落在了他的胸口,剧烈的疼痛,让他把话咽下去了,随后痛苦地倒下,嘴里发出啊啊的惨叫。
楼上的住户知道是黑社会之间的仇杀,一个个纷纷关门闭户,再也没人看了,有的家甚至关了灯。
没有了领头的,阿舒更加有底了,他手里的弹弓接连打出,又有两个人倒地,一个小子终于发现了阿舒的位置,他领头,举着砍刀嚎叫着冲向了阿舒。
阿舒收起了弹弓,活动活动筋骨,眼见着那砍刀劈向自己,他身形一侧,一个扁踹,咔嚓一下,正踹到了那人的膝盖上,随着一声痛苦地哀嚎,砍刀也当啷一声坠地,人也在地上痉挛着,剩下的人,哪有战斗力?一个个玩了命地跑,阿舒也懒得追。
借着月光,阿舒来到了领头的那个小子面前,拎着他的腿,把他拖了五十米开外,那小子的脑袋在坑洼不平的方砖地上撞,咯噔咯噔地响,而他此刻却没有一句话,实际上是什么情况?他害怕了,他不知道阿舒要对他做什么,此刻他已经处于了万念俱灰的边缘,都在刀尖上混生活,若是敌人惨败,自己毫不犹豫地折磨一番,或者痛下杀手,那么阿舒会不会对我也是那样?他在心中默默地祈祷:千万可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阿舒蹲下身,冷冰冰地说道:“如果你不想死,就实话实说。”
那小子已经蒙了,他近乎哀求的语气说道:“老大,别杀我,不管你问什么,我知道的都说。”
阿舒冷笑道:“我只说一遍,狼哥是谁?”
“泉朗,白金龙的女婿,当然,还没结婚呢,他让我们叫他狼哥。”
阿舒点点头,若果是他,这一切就都合理了,他接着问道:“为什么要杀我?他的人在哪?”
那小子摇摇头:“老大,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执行命令,泉朗这个人特别狠,所以我们只能听喝,都不敢问。”
阿舒脸色阴沉,他抓起了一块砖,对准了那小子的脑袋:“他在哪!!!”
看阿舒怒了,这小子浑身发抖:“老大,别生气,我虽然不知道他在哪,我马上问,我马上问。”说完,颤颤巍巍拿出电话,然后平静了一下,拨通了电话。
阿舒的手举着一块砖,就停在那小子的脑袋一尺多高的位置,那小子害怕,他知道,只要自己胡说八道,这个大爷立马能拍碎他的脑袋。所以他不敢怠慢,电话接通,他问道:“于五,肥仔抓住没?”
“当然抓住了,我们狼哥出手,那还用说?正审讯呢,我说阿荣,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肥差都给你了,最少能得一万,我可什么都没有,回头你要请客,我要去碧海云天,那里的妞正点…..”
阿舒打断了于五的话:“别废话,你们在哪,我办完事好过去。”
“卫国区,肥仔他离婚的那个老婆家。”
阿舒放下板砖,接过来电话揣兜里,他拎着阿荣就上了自己的捷达,阿荣吓坏了,他连连告饶:“老大,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我……”阿舒挥手就甩了他一个耳光,把阿荣打蒙了,他鼻口出血,再也不敢啰嗦了,阿舒说道:“给我指路,我要找泉朗算账!”
啊!阿荣吓坏了:“老大,狼哥看见我带你过去,他能扒我的皮,饶命,我不想死。”
阿舒就是一愣:这个文质彬彬的泉朗,这么狠?在他媳妇面前,他就是小猫,怎么在这些人面前就变成狼了?
捷达车驶向了卫国区,夜间行车,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肥仔老婆的家,阿舒弄了一个绳子,把阿荣给绑上,他说道:“你最好别逃走,给你绑上,你还有理由,不然,你走了,我绝不会放过你,再一个泉朗若是不死,他会扒你的皮。”
阿荣想了想也是,原本想逃走,现在也老老实实呆着了,也不老实,他问阿舒:“有没有手绢,把我嘴堵上,这样我更有借口了。”
阿舒没时间搭理他:“自己找。”说完,他抬头看一眼这楼房。
这楼群,应该是有十多年历史了,没有物业,出入自由,再看外观格局也知道,老式楼,但还不算太土。
阿舒没有走楼梯,他轻轻一跃,抓住了一楼的防盗窗,随后悄无声息地上到了三楼,在阳台处往里看,只见里边客厅里确实在审讯。
一个微胖的中年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满脸的伤痕,坐在地上,两条腿被劈成了一字型,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他的老婆在旁边哭,跪在泉朗的身边,一个劲的哀求:“大爷,饶了肥仔吧,我想办法,我天亮就去中阶,我卖房,我还钱,呜呜呜……”
“不!绝不能卖房!”肥仔虽然被打,脸上的眼泪还没干,但是一听卖房,他大声反对:“媳妇,那是我留给你和孩子的唯一家产,没了房子,你们去哪里住,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不能卖房!”
泉朗笑了,笑得非常帅气,非常阳光,他走到了肥仔的面前,猛地在他的腿上狂踢,咔咔咔!鲜血流出来了,疼得肥仔的脸上肌肉扭曲,但是他一声不吭。
踢够了,泉朗走到肥仔媳妇面前,他柔声说道:“想不想救你老公?想的话就把房卖我,肥仔欠我三十万,我这个人呢,非常讲理,也不占你便宜,就用房子顶债吧,其实,你这破房子…啧啧,根本就不值三十万,我就当行善了,哈哈!”
肥仔怒了:“王八蛋,我就向你借十万,而且一个月以后我就还你十万了,这才半年,你又要我三十万,不行,媳妇,不能答应!”
泉朗笑了,他努努嘴,两个打手拿出了匕首,泉朗微笑着说道:“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给他放血。”
肥仔媳妇实在是不忍丈夫被折磨,她哭着喊道:“别!求你们了,我卖,这房子是我的,卖完给你们钱行不?”
啪啪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泉朗脸色大变,谁在我身后?他转身一看是阿舒,当时就心中一喜,他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西服衬衫,又理了理头发,这才笑着说道:“阿舒,你怎么来了,我派人去招呼你,想不到你躲到这了,看来我们有缘啊,咱哥俩唠唠。”
阿舒跟没事一样,直接忽视泉朗的存在,他走到了肥仔的跟前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跟这个狗娘养的借钱?”
狗娘养的?泉朗的脸色非常难看,趁着阿舒询问肥仔,他的手做了一个手势,两个打手心领神会,悄悄向着阿舒靠近,手里攥着的匕首,对准了阿舒。
肥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道:“都怪我,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爱赌,因为这个,我和媳妇离了婚,半年前,我在他家赌钱,输了,输红了眼,后来就借了十万,还是输,说好的一个月以后连本带利十五万,我没钱,就把车卖了凑了十万给他们,但是他们告诉我,还完这些,还欠他们十万,我和他们讲理,被打伤,住了三个月医院,他们不但不给我治伤,现在还要三十万……”三十多岁的爷们,此刻也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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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第一次执行任务去接尤彪的时候,就看见过一个中年人撞火车自杀,可能就是因为高利贷的原因,今天肥仔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怒从心起,冷冷地看着泉朗:“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你还想管我们白家的事?白金龙的名头你也不打听打听!”泉朗狞笑着:“阿舒,你自身都难保,我看你是活腻味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他痛恨阿舒,因为白玫瑰看阿舒的眼神让他妒火中烧,还因为自己得不到的肖艺俏,现在是阿舒的恋人!
泉朗话音一落,阿舒身后的二人动了,手中匕首狠命地刺向阿舒。
阿舒是干什么的?他没有准备能现身吗?此刻的他往前一步,躲开了必杀的一击,也不回头,一个倒踢智金冠,后脚跟克到右侧小子的手腕,匕首被磕飞,阿舒回身就是一个鞭腿,狠狠地击到了那人的耳门,就连吕琛都经不住阿舒的连击,更何况这些下三滥的打手?那小子就哀嚎着撞到了客厅的墙壁上,满嘴的血,随后就剩抽搐了。
阿舒一刻没有停,他转过身对着左侧那个拿匕首的小子冲去,他的速度太快了,那人面露惊恐,手拿匕首胡乱刺,嘴里说道:“别过来,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你……”谁都能听出来,那话语中带着颤音。
阿舒一脚踢飞匕首,那小子就感觉手腕断了,鬼哭狼嚎一般,阿舒的摆拳狠狠地击在了他的脸上,只一下,那小子就大脑一阵空白,整个人堆了下去,阿舒哪能饶他?不等他坠地,膝盖猛地前顶,一百三十多斤的身躯,被他撞飞出去,一直飞到了餐厅撞翻了桌凳才停下来。
“来人!”泉朗吓坏了,他赶紧招呼手下,此刻,屋里有两个打手,门口有两个打手,听到泉朗的招呼外边的两个打手跑进来,可是屋里这两个打手却双手握着砍刀,不敢上前,他们怕了,能不怕吗?赤手空拳,两下就击倒两个人,谁都怕死,此时此刻,他们想干什么?都想逃离此地,可是,有泉朗在,他们不敢,但是他们的脚出卖了他们,因为他们的脚不自觉地往后退。
“给我顶住!”泉朗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他慌忙拿出手机,拨通了白玫瑰的电话:“老婆,不好了,你快带人来,阿舒要杀我。”
那四个打手贴着墙边向泉朗靠拢,别看手里都有砍刀,他们的心里都害怕,因为什么?阿舒太强悍了,就连泉朗都害怕得像个孙子,泉朗的外号叫狼,就连狼都害怕成这样,那这个长发青年绝对是一只老虎!
阿舒吼了一声:“把刀都放下!”
四个打手互相望了望,放还是不放?又看了一眼泉朗,泉朗怪叫着:“给我顶住!一会援兵就到,怕他做什么!”
还这么嚣张!阿舒恼了,他脚下一滑,就到了打手的跟前,收拾这些打手根本不需要假动作,一个刺拳,啪的一下就击中一个打手的鼻子,那人就感觉鼻子酸疼,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一黑,肚子上又挨了一下,紧接着,就失去了知觉,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站着的,就剩泉朗了!
“阿舒,别打我,是我不对……”泉朗话没说完,阿舒大耳雷子就扇过去了,啪!啪!啪!三下,泉朗那俊美的脸庞,出现了十多个手指印,这还不算,阿舒一个鞭腿,砸到了他的脸颊上,泉朗顺着地,往旁边滑,撞翻了电视柜。
阿舒走过去,抓起了泉朗,又是一顿狂扇,又对着他的鼻梁子给一大巴掌,最后飞起一脚,将他踢飞出去,完事了才抓起了泉朗的电话,里边喂喂喂的声音传出来,阿舒冷声说道:“白玫瑰是吧?我只问你一句话,泉朗派人来杀我,是不是你的主意?”
啊!白玫瑰愣了:“阿舒,我没有派人杀你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哼!我在半路,遇到四辆车对我截杀,车牌号x,x,x,x,别告诉我,那不是你们白家的手下!他们已经招供了,我警告你,下次我不会手软,来一个我杀一个!”阿舒挂断了电话。
此刻泉朗,连坐起来都困难,他在打手的搀扶下,坐起来,看着阿舒,他的眼中带着怨恨,但是他不敢发作,阿舒冷冷地说道:“肥仔是我的朋友,你敢动他,我灭你全家!我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一分钟内不走,我给你们扔下去,滚!”
七个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其中一个,伤得太重,被架出去,到走廊才敢喘口气。
阿舒看一眼肥仔夫妻:“给我留个电话,你们最好躲一躲,我不敢保证他们不再来。”
肥仔腿已经受伤,站不起来,在媳妇的搀扶下,才算并拢双腿,夫妻二人抱头痛哭,死里逃生啊!
阿舒拿起了泉朗的手机,他翻了翻记录,不禁让他皱起了眉头:原来那个小美在泉朗的花言巧语下,又回到了他的怀抱。
阿舒生气,这女人是不是傻,明知道这个是火坑,还往里跳!他用手机给小美发了一个信息:千万不要联系泉朗这个垃圾,白玫瑰在调查他,记住,永远不要联系他!你必须把电话销户,不然有生命危险。
阿舒最担心这个善良的女孩,删掉了所有关于小美的信息和通话记录,包括微信聊天记录。
至于泉朗和微信里那些人的露骨的聊天,他懒得理,相信白玫瑰不会饶了他,所以阿舒就在这里坐着等,等白玫瑰的到来。
半小时过后,白玫瑰带着人来了,这批人可不是酒囊饭袋,可是杀手一级的,哪一个都能打能拼,阿舒估计她不会痛下杀手,所以就在沙发上坐着。
白玫瑰的身旁,是泉朗,此刻他的英俊的脸庞已经不在了,肿得面目全非,两眼一道缝,鼻子时不时的流血,白玫瑰怒火中烧,她大步来到阿舒的面前,指着阿舒问道:“为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阿舒也不说话,把泉朗的手机扔过去:“你想为这个垃圾报仇吗?看完再说!”阿舒说完,点燃一根香烟,根本没理白玫瑰。
白玫瑰心中疑惑,她打开微信,看泉朗和每一个微友的聊天,看了七八个的时候,她的脸色涨得通红,那愤怒的脸庞转向了泉朗:“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这是不是真的?”
泉朗此刻后悔啊,自己怎么就忘了删除聊天记录了,糟糕!他没想到阿舒会看他的聊天记录,他咔吧咔吧嘴,说道:“玫瑰,就是闲聊,你知道我这个人爱吹牛。”
白玫瑰本就是一个暴脾气,一听这话她暴跳如雷:“你tm和这么多女人都shang床了,还跟我说闲聊?!”一拳打在了泉朗的脸上,紧接着是两拳,泉朗倒地,那就用高跟鞋踹。
“好啦!白玫瑰,你们的家事我不管,我想问,他派十二个人来杀我,这笔账怎么算?”阿舒将了白玫瑰一军,必须要讨个说法。
白玫瑰此刻已经气昏了头,她拎着泉朗半死不活的身体说道:“他的命是你的,随你处置。”
阿舒笑了:“一斤狗肉还值点钱,可是你给我个垃圾,扔我都懒得扔!好了,我不和你计较,肥仔是我的朋友,他欠你们的钱已经还了十万,利息怎么算……”阿舒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白玫瑰当即表态:“阿舒,我今天欠你一个人情,肥仔的事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阿舒点头,他冲里屋喊了一声:“肥仔,你出来一下。”
在媳妇搀扶下,肥仔一步一步挪过来,此刻的他,脸肿得不次于泉朗,他冲着白玫瑰连连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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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对白玫瑰没有好脸色,别看她带来一大群人,有的人手里拿着砍刀,更有甚者,几个面色冷峻的黑衣人,手里拎着见不得光的武器,阿舒浑然不惧,他就坐在沙发上,傲视面前的这些人,他淡淡地说道:“白玫瑰小姐,我就不留你了,我的车里还抓了一个叫阿荣的,就是他带头来杀我的,具体细节你自己问,你请回吧,我就不送了。”
白玫瑰自知理亏,今晚确实不是她的安排,她已经没脸在这里呆着了,并不是因为阿舒,泉朗太让她伤心了,此刻的她心如刀绞,带着人下楼走了,看都不看泉朗,径直下楼而去,泉朗连跑带颠地跟着,一边跑一边哀求:“玫瑰,原谅我……”
一群人散去,肥仔跪在了阿舒的面前:“恩人,告诉我你是谁,以后有事,我肥仔就是掉脑袋,也绝不含糊!”
这个世界,为人处世,更多的是锦上添花,没人会雪中送炭,一个简单例子,某官被双规了,没有任何人替他说好话,所有人都和他划清界限,唯恐被波及,这就是人性。
阿舒对于肥仔来说,就是陌生人,能在生死关头救他一命,肥仔无话可说,只有以死相报。
阿舒淡淡地说道:“肥仔,我叫阿舒,我收拾泉朗是为了报仇,不是故意帮你,你不用感谢我,但是有一点你记住,是男人就照顾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赌钱就不要了。”
肥仔点头,还赌钱?自己还要脸吗?自己还想活吗?对得起谁?逃亡这半年,日子是怎么过的他最清楚,此刻的他和老婆痛哭流涕。
阿舒摆摆手:“现在不是哭的时候,赶紧收拾一下,我担心他们会回来,马上走,不要回来了,过两年再说。”阿舒说完也下楼而去。
开车离开小区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泉朗既然派人暗杀我,那是不是也对肖艺俏不利?不好,自己大意了,才想起来,他赶紧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嘟嘟嘟,没人接,阿舒心中着急,千万可别出事啊!
正在阿舒着急的功夫,电话接通,阿舒急切地说道:“肖艺俏,你没事吧?!”
肖艺俏在电话里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道:“阿舒,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吗?!我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有病?!”
我靠!阿舒瞅着电话,真让他郁闷,自己好心,担心她出状况,可是换来的是这个……阿舒无语,这个女人果然是不可理喻,他来了一句:“算我多嘴,没事了。”阿舒赌气挂断电话,这个肖艺俏,太可气!
在金龙俱乐部的总经理室,白玫瑰坐在老板台的后边,她脸色铁青,在对面站着的是她的男朋友泉朗,桌子上摆着的是泉朗的手机。
二人就这么僵持着,能有十分钟没说话,白玫瑰死死地等着泉朗,泉朗低着头,不敢说话,最后白玫瑰指着泉朗说道:“泉朗,我对你怎么样?说实话,我们今天就做个了断,有什么你就说什么,我说话算数,绝不动你一根毫毛,你说吧。”
泉朗的脸已经肿得没形了,眼睛几乎被封,只有一条缝,他低声说道:“说心里话,你对我很好,给我买车,给我买房,给我钱花,遇到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真的,玫瑰,我爱你。”情真意切,声泪俱下。
看着泉朗,白玫瑰眼中含泪,她真的心痛,哽咽着说道:“泉朗到了今天,你还骗我,你是真的对我好吗?你对我没有一句真话!”
泉朗站直了身体:“玫瑰,我是真心地爱你,真的,我对天发誓,绝不撒谎!”
“你是浙江大学毕业吗?为什么大学毕业,给我们金龙公司网站写个简介都那么垃圾?”
“我……”泉朗没词了。
“你爱我吗?”
“爱,从心里爱!爱入骨髓,永远爱你!”
白玫瑰流泪了,她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拿起了泉朗的手机:“这就是你爱我的表现吗?你和至少十个女人shang床,这就是你爱我的证据吗?你对这些女人都说了这三个字‘我爱你’,你不但骗色,还骗这些女人的钱,我原本想把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揪出来暴打一顿,但是看了你的聊天记录,我知道了,错不在她们,你是罪魁祸首,阿舒说得对,你就是一个垃圾!”
“玫瑰,我错了,原谅我这次吧,我一定痛改前非……”
面对泉朗的哀求,白玫瑰心如刀绞,相处快两年了,能没有感情吗?她是真心实意对泉朗,但是泉朗让她失望,让她心痛,她左右为难,嘀嘀,微信提示音,白玫瑰点开了一个对话,里边的内容让她再一次心凉:“小泉,你去抓人需要这么久吗?人家等你呢,快点来啊……”
白玫瑰立刻暴怒,随后又由怒转悲,她已经没有了怒火,眼泪在滴落,这时白金龙走进屋来,安慰自己的女儿道:“玫瑰,就这么一个垃圾,不值得你哭!”
白金龙扭头看向泉朗:“泉朗,马上离开沧江,带走一个草棍都不行,半小时还没有离开,我要你命,记住,永远都不要回来,否则死!”
泉朗傻了,他是知道白金龙的脾气的,若是向白玫瑰求情或许还能原谅他,但是,白金龙这关,他想都不用想,原本他还幻想着,求白玫瑰原谅,不告诉白金龙,现在?一切都化为了泡影。
泉朗后悔,自己在沧江的楼房、汽车、美人,这一切都不再是自己的,他彻底傻了,这时两个冷面保镖走进来,驾着泉朗出去了。
白玫瑰在爸爸面前,再也抑制不住了,她失声痛哭,真的伤心,真的委屈,为什么真心的付出,竟然得到的是这个回报?!
门再一次打开,走进一个女人,短发,一脸的严肃,她是白玫瑰的姐姐白蔷薇,此刻,白蔷薇来到白玫瑰的面前沉声说道:“妹妹别哭,坚强点,记得当初我怎么对你说的吗?我早就告诉过你泉朗就是会哄人,不可信,他是一个骗子!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白玫瑰抱住姐姐失声痛哭:“姐姐,我伤心啊……”
“妹妹,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为这个败类哭泣不值得。”
白金龙在旁边叹口气,他默默地离开了。
清晨,一缕阳光照射到窗台,阿舒醒来,伸伸懒腰,今天是个好天气,出去走走,阿舒收拾利落,穿着运动装,去公园晨练。
而肖艺俏也收拾停当,身穿运动装,出了家门,向着公园跑去。
阿舒每天都要进行体能训练、速度训练、耐力训练,还有就是技能训练,这也让他的战斗力在稳中有升,今天围着青年湖跑,进行的是耐力训练,青年湖很长,很大,一圈足有三公里,湖中间有若干个回廊,沟通两岸,闲游的人,可以在回廊上散步,欣赏风景,阿舒每天至少要跑两大圈,而且是快速跑。
阿舒正跑着,巧了,迎面正好碰见肖艺俏,给阿舒弄一愣:原本肖艺俏就美得不行不行的,精致的五官,堪称完美,今天看她胳膊和小腿的皮肤特别白,尤其那脖子和锁骨,简直太漂亮了,再加上凸凹有致的身材,还有一个阿舒没想到,肖艺俏特别性感!出乎意料的美,让他猛然站住,阿舒一愣神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肖艺俏……
肖艺俏早就发现了高速飞奔的阿舒,原本放慢脚步想和阿舒打招呼,可是当她看见阿舒那猪哥一般的眼神,让她恼火,一扭头往回跑,阿舒听见了俩字: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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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歪头看一眼肖艺俏的背影:又骂我?可恨!等晚上行动完毕,你再想管我都没机会了!阿舒向着山上飞奔,他要练拳,来到了一颗棉树前站定,开始练拳。
阿舒心中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吕琛,他一边打拳一边发狠:你等着,等我变强,我要打你满地找牙!
中午的时候,肖艺俏在公司忙着,忽然电话响,她看了一眼号码不禁皱起了眉头:白玫瑰找我干嘛?我和她很少来往……接还是不接?
电话铃声终于停了,肖艺俏心情烦躁,她始终怀疑,自己的父亲进监狱,跟白金龙有关,那些所谓的证据,绝对是出自内部人之手,所以,她对白金龙一家,没有任何的好印象。
直接上了二楼,躺在了床上,肖艺俏想着心事、想着公司的业务、想着狱中的爸爸,她的眼圈泛红……
忽然有人敲门,瘦猴子侯军说道:“副总,您的妹妹白玫瑰来了。”
肖艺俏就是一愣:她先是打电话,现在又亲自来,究竟有什么重要事?猜不出来,应了一声:“让她在客厅等我。”
没等保安下去,肖艺俏就听见白玫瑰的声音:“姐姐开门,是我。”
肖艺俏打开防盗门,看见了把白玫瑰,今天的她与昨天不同,昨天的白玫瑰艳如桃花,可是今天,她的眼睛通红,精神萎靡,很明显是哭过了,看样子还心事重重的。
肖艺俏赶紧把白玫瑰让到了里屋,她想去洗手间擦擦脸,现在也不用去了,白玫瑰上来就抱住了她,痛哭流涕,这是怎么了?
肖艺俏连忙问道:“妹妹,你怎么了?别哭,来先坐下,好好说。”
“艺俏姐,泉朗是个王八蛋……”白玫瑰就把泉朗的丑事,一桩一件地倒出来,肖艺俏的心里一阵恶心,同时,她心里的那道坎消失了,竟然是这样!看来自己和他没有走到一起,对自己来说是一件莫大的幸事!肖艺俏第一次爆粗口:“泉朗真是个王八蛋!”
这一句话,引起了白玫瑰的共鸣,她再次失声痛哭,女人眼泪最容易引起女人的同情心泛滥,肖艺俏也跟着哭了。
过了很久,肖艺俏才劝住了白玫瑰,两个人才算能够正常的交流,说心里话,白玫瑰是真真的伤心了,肖艺俏也确实是同情她,此时此刻,作为女人,肖艺俏是真正的同情白玫瑰,没有一丝的虚情假意。
接下来,白玫瑰郑重地向肖艺俏道歉:“艺俏姐,真的对不起,昨天那事确实不是我主使的,请你相信我,我也问过了我爸,绝对是泉朗自作主张,你一定要原谅我。”
肖艺俏云里雾里:“玫瑰妹妹,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什么事啊?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
白玫瑰反问道:“你没看见阿舒吗?他没跟你说?”
“我早晨还在公园看见他了。”肖艺俏看着白玫瑰说道:“他没和我说啊,好了,你就告诉什么事吧!”
哪曾想白玫瑰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艺俏姐,你没和阿舒住一起吗?”在她看来,两个人处对象住一起很正常。
哪曾想,肖艺俏脸色微微一红:“说什么呢?你羞不羞。”
啊!白玫瑰似乎明白了,她简单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说到了昨晚泉朗派十二个人去杀阿舒,阿舒一个人把十二个打手都击败了……肖艺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舒有那么英勇吗?
后来还说道,是阿舒揭穿了泉朗的面具,让她彻底认清了他的可憎的面目,不然,自己要被他蒙骗一辈子,这若是结完婚了,有了孩子,那怎么办?离婚吗?孩子怎么办?所以白玫瑰要当面感谢阿舒。
听到这,肖艺俏心中对阿舒的印象发生了一些变化,这小子似乎也不那么可恨,现在也明白了整个过程,她笑着说道:“没事了就好,你不用感谢他,若是你捧他太高,他就会骄傲,好了妹妹,今天中午我请客,正好已经十一点半了,你先化化妆,然后我们一块去吃饭。”
白玫瑰有心当面和阿舒解释,但是碍于肖艺俏的面子也不好意思叫阿舒过来,她没敢说出来,再说了,此刻她的眼睛哭肿了,也不好意思见阿舒,又聊了几分钟,她起身告辞了。
肖艺俏送走了白玫瑰,她在屋里转圈,随后下楼,拿起手机拨打了阿舒的号码,忽然她往左右看看,几个保安昂首站立看着她,肖艺俏快步上楼,电话接通,她用温和的声音说道:“阿舒……”
瘦猴蹑手蹑脚地靠近楼梯,他直立着耳朵,听着肖艺俏给阿舒打电话,可是肖艺俏已经进屋了,他只是模模糊糊地听到吃饭俩字,这让瘦猴子很不忿:“哥几个,你们说咱老板是不是有病,阿舒那么不听话,当面撅她,你说怪不,她还要请阿舒吃饭,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铁头臭了他一句:“我说瘦猴你一天想什么?你管老板对谁好?我看你才有病,你是不是嫉妒?你去照照镜子吧!”
也不知道谁把‘照镜子’这一典故给爆料了,成了瘦猴子的笑柄,瘦猴子非常不满,但是他对铁头还无可奈何,只好在屋里边转圈。
肖艺俏背着坤包下楼,瘦猴子赶紧凑过去:“老板,吃饭去啊?”
肖艺俏瞪他一眼:“你有事吗?”
瘦猴子小眼睛叽里咕噜乱转:“没事儿,我也没吃饭呢,老板,做饭的大姐,做菜不香,也不放肉,您是不是该批评她?”
肖艺俏留下四个字:“爱吃不吃!”然后走了。
屋里的几个人憋不住地乐,瘦猴子点指几个人:“你们几个没良心,我若是争取下来几斤肉,是不是大家一起吃,你们几个,白眼狼!”
在一个音乐餐厅,阿舒和肖艺俏对面而坐,这里的环境非常优雅,窗外是一片花园,广场上一群鸽子在无忧无虑地飞翔,喷泉也在流淌,构成了一个安逸祥和的画面,屋内,舒缓的吉他曲,让人心情舒畅。
阿舒今天非常安静,安静得像一个女孩,肖艺俏似乎心情非常好,她低头看向阿舒的脚,面带微笑:“合脚吗?”
阿舒笑了笑:“六千多,不合脚我也穿。”
肖艺俏疑惑地问道:“为什么不合脚还要穿?”她猜想阿舒的回答是:你给我买的,即使不合脚我也要穿了……正常人都应该这么回答,至少是取悦送礼物者最恰当的语言。
阿舒看问题的角度,可不是她能理解的,阿舒答道:“这是我这辈子穿过的最贵的皮鞋,太贵了,所以…你明白啦?”
肖艺俏就是一皱眉:这是什么逻辑?但是考虑到阿舒满意,自己心情也不错,她没有和阿舒计较,两个人之间话不多,阿舒偶尔看一眼面前的美女,真漂亮,但是漂亮不当饭吃,她的脾气不敢恭维,所以,他扭头看向窗外。
这里的服务还是相当不错的,服务员上菜很快,阿舒拿起筷子说道:“我最爱吃的辣炒排骨,看看他家的味道怎么样!”说完,夹了一块,放到了自己的碟子里。
肖艺俏还以为阿舒能第一口能给她夹菜呢,结果,阿舒根本没理她,肖艺俏倒也不在乎,但是阿舒似乎当她不存在,自顾自地吃,她感觉有必要提醒阿舒,她轻咳一声:“阿舒,正式的场合一定要注意——女士优先,或者先给女士夹菜,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哦!阿舒应了一声:“我知道了。”然后依旧没有什么表示,跟没说一样,依旧是大口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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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猜想阿舒可能还在生气,想想昨晚阿舒死里逃生,虽然她不知道泉朗为什么要杀阿舒,但她知道,阿舒若是不陪自己去金龙俱乐部,就没有这个危险,所以她心存歉意,两个人闷头吃了一会儿,肖艺俏放下筷子问道:“阿舒,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阿舒头都没抬就回答了:“我想告诉你,昨晚清理完那帮犊子以后,怕你有闪失,就给你打电话,问你有没有事,但是你骂我,你让我怎么告诉你?你这个人,就是不讲理,我不说了,吃饭……”
肖艺俏忽然想起来了,昨晚阿舒是打过电话,自己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自己态度不太好,她问了阿舒一句:“我昨晚是怎么说的?”
阿舒翻翻白眼说道:“你?霸道至极,让我心拔凉拔凉的,得了,我不跟你较劲,搞不好你又急眼了,这顿饭再泡汤了就完了。”阿舒非常无奈的样子,但是不耽误吃菜。
肖艺俏心里很复杂,一方面昨晚阿舒担心自己出事,给自己打电话,说明他关心自己,另一方面,自己一直以为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可是给阿舒留下的却是霸道的印象,所以心里不是个滋味,她感到委屈,默默地在那里吃饭,可是菜饭到嘴里形同嚼蜡,不知其味,她再次放下筷子,看着阿舒,用非常柔和的语气问道:“阿舒,你说心里话,我真是一个霸道的人吗?”
看着肖艺俏的样子就知道她是认真的,阿舒笑了笑:“其实你真的很漂亮,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老板!”
听着阿舒的赞扬,肖艺俏的心里暖暖的。
“但是……你给人的感觉冷冰冰,有心事,有点霸道……”看着肖艺俏脸色不自然,阿舒改口道:“不是霸道……应该叫原则性强,这都不重要,其实,你若是能改变一点,那就完美了。”
肖艺俏忽然凝视着阿舒的眼睛:“怎么改变?”
阿舒放下筷子,看着肖艺俏的眼睛,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阿舒说出了答案:“微!笑!若是你多了一些微笑,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老板!”
肖艺俏脸上飞起了红霞,她不好意思,故意训斥阿舒:“胡说八道,吃你的菜吧!”说完这话,肖艺俏的脸上真的多了一些微笑,但是随后那笑容就消失了,肖艺俏暗自叹息:如果一个人拥有了痛苦的经历,ta能笑得起来吗?正如自己……
这顿饭吃得还算顺利,没有谈崩,阿舒也吃饱了,抹抹嘴说道:“肖艺俏,谢谢你请我吃饭,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肖艺俏一皱眉:“阿舒,我还没吃完呢,你怎么……”
阿舒说道:“言多必失懂不懂,我和你说话加倍小心,搞不好,说不上哪句话惹毛了你,你翻脸像翻书一样快。”
肖艺俏今天没有发火,她微笑着说道:“我哪有?不要给我造谣。”
阿舒说道:“不承认是吧?那我问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男朋友吗?就是因为你的脾气大,哪个男人愿意接受脾气暴躁的女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愿意接受,而且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就是——垃圾泉朗,因为他有目的,为了白玫瑰家的钱和势力……”
一听阿舒提起了泉朗,肖艺俏脸色就好像门帘子一样,呱嗒就撂下了,她把筷子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你不要把我和白玫瑰相提并论,也不要跟我提那个垃圾!”说完,拎起了坤包,向外走去。
阿舒在后边喊:“你看看,说翻脸就翻脸,喂!肖艺俏你别走,今天是你说请客我才来的,喂,说你呢,别忘了结账!”可是肖艺俏不管不顾出门而去。
阿舒无奈,他真后悔,自己这张嘴啊,胡乱说,结果付出四百多块钱的代价,这个肖艺俏一点都不仗义,就这脾气,打一辈子光棍去吧!
看来自己又赔了,自己就是一个屌丝,四百块,够生活半个月的,结果一顿饭就没了,阿舒心情沮丧,回家!
接下来的时间,阿舒制定晚上的计划,他已经发狠了,若是大姐大再敢欺负自己,那就对不起,我要还手,虽说自己有个原则,不欺负女人,但是这次,即使是女人,阿舒也要出手。
半夜,阿舒出发了,目标:雷霆安保公司!目的:把合同毁掉!
阿舒下楼,闲庭信步,来到了自己的锁王店旧址,唉!楼房被人家给收购了,自己现在沦为了人家的员工,今晚,我要彻底和你断绝关系!
阿舒来到楼的东侧,顺利地避开摄像头,他手扒着墙壁,像一只壁虎,噌噌上了二楼,早就踩完点了,手指粗铁栅栏,对于阿舒,根本不构成威胁,他双膀一较力,撑出一个豁口,阿舒脑袋钻进去,随后整个人钻入楼中。
到了里边,阿舒没敢乱动,他知道,安保公司的专业就是安全和保护,那防护措施绝对是一流的,所以他加倍小心。
阿舒看见酒柜上摆着一瓶红酒,法国字,阿舒对法文只是了解一些,他眉毛一挑:“法国的白兰地有名,红酒也相当不错,那我一定要尝尝。”他查看酒柜,忽然他面上一喜,真是困了有人送枕头,这喝酒嘛,就有开瓶器!
就在阿舒进入二楼的同时,在一个高级的别墅里,一个美丽的女孩正在洗澡,确切地说,已经沐浴完毕,头发湿漉漉的,她梳理着秀发,忽然听到手机响,谁这么晚打电话?女孩跑过去接听,原来是妹妹肖艺俏打来的:“姐姐,赶紧去二部,有人进了二楼!我在外边,现在回不去,手机信号也不好。”
这让女孩非常气愤,是什么人竟敢打我雷霆安保的主意?
原来,那个酒柜有重力感应报警器!阿舒拿起那红酒的时候,这边肖艺俏的手机就有感应了。
女孩自然是大姐大,她快走几步,打开了手机监控视频,她第一眼就看见了这样的画面:阿舒把螺旋开瓶器插进去,双手一压,嘭!红酒被起开了,他顺手拿起一个大大的高脚杯,可恨的是他把高脚杯在指间滴溜溜耍了两圈,那动作甚是潇洒,然后把红酒咚咚咚倒进去,再然后跟喝矿泉水一样,咕咚咕咚灌下去,吧嗒吧嗒嘴,摇摇头,很不满意地说道:“什么破玩意,还法国红酒呢,一点都不好喝!”
女孩可气坏了,她一拍桌子:“臭小子!这瓶酒我花了一千多美元,便宜你了还不算,还说我的酒不好喝!哼!看我不收拾你!”
大姐大马上给陈经理打电话:“阿迪,阿舒到门店二楼搞破坏了,你带人抓住他,狠狠修理一顿,不打死就行,我随后就到。”
大姐大管陈迪龙经理叫阿迪,而且很客气,阿舒若是听见了,一定感到奇怪!陈经理不敢怠慢,一边下楼一边电话通知值班的保安:“侯军,阿舒在二楼偷东西,先不要打草惊蛇,把枪准备好,我马上过去。”
啊!侯军就是一哆嗦,他吃过阿舒的苦头,当初在一起学习拳击、散打的时候,阿舒一个过肩摔,把他摔惨了,再说了,铁头都不是阿舒的对手,自己?自己还是老实呆着吧!瘦猴祈祷:阿舒,你就在二楼折腾吧,千万别下来!他手里端着防暴枪,但是身体不自主地有点哆嗦。
阿舒拿起酒瓶,把酒杯倒满,然后又喝了一大口,约莫杯中酒剩一半多点,可以了,他这才把酒杯举起来,透过红酒,看向屋里,果然有猫腻,因为红酒里折射出六道红线!阿舒微微一笑:“就这防御也想挡住我?垃圾,雷霆安保?狗屁!”
阿舒往前走来到了第一道红线的旁边,一个前空翻,越过那红线,可是他手里的红酒在身体翻转的时候,手腕一扭,酒杯依旧稳稳地在那里,没有一滴撒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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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一直盯着阿舒,阿舒耍酷的姿势被她看在眼里,她这个气啊:“臭小子,就连偷东西还耍酷,简直气死我了!”她把头发擦干,然后带上夸张的波浪假发,换了一个茶色大眼镜,然后出门了。
阿舒端着酒杯,此刻透过红酒他看见了一个交叉的红线,阿舒笑了,他转过身,身体后仰,一点点钻过去,然后身体一纵,过去了,阿舒又喝了一口红酒,还有三道红线,全在保险柜的前边,也就是说,只要稍不小心碰到,那势必就会触发机关,报警器就会响。
阿舒摸了摸下巴,他在琢磨这警报器怎么能避开,阿舒仔细查看这个先进红外线报警仪,看了一会就明白了工作原理:红外线打出去,在墙上有个反射仪,顺着原路返回到接收仪,若接收到了,自然就不报警,但是一旦红外线中断,那么三秒钟内店里的警报器响,同时,公安局的警报器连动,警察就会到来。
真让人挠头!阿舒在原地转了三圈,怎么办?
车里,大姐大看着手机上的视频,她微微一笑,心中暗道:阿舒,我倒要看你能怎么的,想偷我的东西?你休想!阿舒在原地转圈,大姐大脸上的笑容异常灿烂。
阿舒知道时间紧迫,必须快速解决,着急啊!阿舒四处查看,看向一个角落的时候,他的眼睛一亮,有了!
阿舒小心跳过一条红外线,来到墙角,这里有一个梳妆台,真是奇怪了,在安保公司怎么会有梳妆台?一定是大姐大的!
阿舒伸手想把镜子摘下来,可是梳妆台和镜子是一体的,阿舒没办法,他双手较劲,咔嚓,生生把梳妆台的上部连带着镜子,全掰下来。
大姐大一边倒车一边看影像,看到这,她气得脸色铁青,大骂阿舒:“该死的阿舒!那是我妹妹最喜欢的梳妆台,法国定制的!我会叫你付出代价。”路虎车发疯一般冲出了小区,向着雷霆安保分公司飞驰而去。
阿舒把梳妆镜拿在手里,他想利用镜子让红外线反射回去,那样自己就可以干活了,可是问题出现了,镜子没地方固定,这怎么办?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过,阿舒紧张了,忽然他灵机一动,把鞋脱了,从包里拿出胶带,然后把半截梳妆台彻底毁掉,取出镜片,接着他又把袜子脱了……
大姐大一边开着车,一边用眼角余光看着手机,脱袜子?阿舒要干嘛?她是实在弄不明白这个坏小子要干嘛。
阿舒把脚轻轻放在镜片上,大姐大一阵恶心:太可恨了!将来若是让艺俏知道了阿舒这么恶心,她还怎么用这梳妆台……阿舒快速地用透明胶带把镜片和脚粘在一起,抬脚试了试,到这时大姐大才明白:原来阿舒想要利用反射原理,破解这防盗仪,大姐大心中暗道:你一边要打开保险柜,一边要举着这么大的镜片,我倒要看你怎么能办到?!
确实,想用反光镜,方法相当好,但是用脚举着那镜片,怎么能保证纹丝不动,若是那红外光不能反射回去,发生偏转,报警器就会响。
阿舒先尝试单腿独立,脚面绷直,纹丝不动,只能说基本不动可以,想做到纹丝不动,有点难!
没有时间了,阿舒把镜子慢慢切入,不错刚好反射回去,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不好,这一长出气,角度偏转,好险!阿舒立刻调整角度。他开始破解密码。
那么阿舒为什么不先破解密码再作别的?因为,有一道红外线就在密码键盘前边五厘米,想解码就一定碰到红外线,这也是防盗设计最巧妙的地方!所以阿舒才先把红外线反射回去,否则别想打开保险柜的门,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防盗仪设定的时间是三秒启动?因为这是防止系统断电,那么和储备电池切换需要时间。
阿舒把解码器按在了保险箱的核心芯片部位,他早就把键盘看仔细了,九位密码,两个英文七个数字,就阿舒的眼睛,别看灯光很暗,但是键盘上的指纹他还是能看清的。
解码器高速运转,这是王柯丁给阿舒提供的专业的高级货,三分钟解开九位的密码,之所以这么快,是因为阿舒已经确定了具体密码,只不过是这九个数字的排列组合,而且英文都在前边,数字在后边,这就给解码难度下降了许多。
叮!破解完毕!
大姐大一边开车一边看,让她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阿舒一边用脚举着大玻璃,一边破译密码,这简直太神了,也就三分钟,阿舒解开了密码,这让她大吃一惊,赶紧打电话:“二哥,快点制止阿舒,他要得手了。”
陈经理大感意外,怎么可能?这安保公司的设备都是从m国进口的,号称是一级防盗,阿舒竟然这么快就得手,他立马给瘦猴打电话:“快去阻止他!”
瘦猴答应一声,他是真挠头:自己去?那不是找死吗?可是自己不去,那就要开除,这可怎么办?他端着防暴枪,磨磨蹭蹭上了二楼,边走边唱:“我要从南走到北,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认识我,却不知道我是谁…….”
就这大嗓门,就是要告诉阿舒:我来了,你快走!
瘦猴子打开防盗门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分钟,打开防盗门,他大吼一声:“阿舒,还在不在?千万别打我!”竟然有这么蠢的保安!
哪里还有人?防盗设施完好,地上一片狼藉,瘦猴这才把心放下,他清清嗓子,拨通了一个电话:“陈经理,二楼没人啊,我在这呢!”
刚说完,瘦猴就感觉后脑勺剧痛,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阿舒这才从棚顶上下来,时间紧迫,他飞身来到楼下,这里他太熟了,到了监控旁边,他手法熟练,咔嚓一下,把电源切断,然后伸手电脑硬盘卸掉,人就扬长而去。
一分钟后,陈经理到位了,用遥控器开启防盗栅栏,失败!
这时,大姐大来了,她冷冷地说道:“阿迪别试了,一定是阿舒给断电了,包括储备电源。”
陈经理拿出钥匙,开启防盗格栅,然后钻进去……
阿舒呢?此刻的他,手中拿着自己的‘卖身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真开心,自己是自由人了,再也不用考虑替那个大姐大卖命了,阿舒蹦起来,来到窗前,拿出打火机点燃那卖身契,火焰一点点变大,散发出刺鼻的烟味,但是阿舒却非常喜欢,自己终于自由了!他把即将燃尽的纸片伸到了窗外,信手一扔,纸片带着火焰,随风飘落。
开心!这是阿舒最近一阶段最开心的一件事,接下来,他又把那记录自己影像的硬盘拿出来,有心摔碎,但是一想,万一里边有什么重要的文件呢,他先是把硬盘里记录的自己影像都删掉,然把硬盘藏起来了,藏哪了?阿舒没有傻到藏家里,他出了楼门,爬到了楼顶,把硬盘包裹严严实实,塞到了烟道里。
这一夜,阿舒睡得特别香,而大姐大几乎没怎么睡,她真的气坏了:一个臭小子,就是不能为我所用,怎么就不能把他收服呢?今天阿舒竟然把安保公司的防盗系统给轻松破解,这简直是打脸!真是赤裸裸打脸!可是反过来说,阿舒是一个十足的天才!
瘦猴子更是睡不着,被陈经理骂了个狗血喷头,他的后脑勺上还留了一个鸡蛋大的包,陈经理骂他,他还得点头哈腰,龇牙咧嘴,他最关心的是处理结果:万幸,没有开除,郁闷的是,他被罚款一千!你说倒霉不?挨了打,还被扣钱,我怎么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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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阿舒非常开心!坐在了一个皇城粥店里,自己自由了,庆祝一下,他破例,点了一盘88元的烤鸭,又点了青菜,大吃一顿,估计要消费二百多,吃完,阿舒打了一个指响:“服务员,结账!”那动作好潇洒。
服务员过来,非常客气:“先生,您的帐已经被那位女士给结了。”
结了?我没有这么好的朋友吧?阿舒知道,在沧江市,自己还没有大款朋友,他抬头一看,愣住了,是隆都豪庭的那位高冷的女业主,也是张九龙的二夫人蔓芮,此刻蔓芮冲着他微微一笑,可是怎么看她的笑都很勉强,至少阿舒觉得还是冷峻的面容更适合她,也许冷是她的特点。
阿舒冲蔓芮点点头:“谢谢。”随后他问服务员:“我消费多少?”
服务员说道:“198。”
阿舒拿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到了桌子上:“麻烦你,把钱给那位女士,替我说声谢谢。”阿舒说完,站起身向着外边走去。
蔓芮虽然装作是吃饭,但是她的眼角余光一直留意着阿舒的一举一动,阿舒离开,她也知道阿舒拒绝了她的好意,心里猛地一沉,随后拿起坤包,快步跟了上去,服务员跑过去,把钱递到了她的手上,就耽误了这么一点时间,等她出来,阿舒已经不见了。
赶紧掏出手机,打电话打不通。
阿舒的手机被摔碎了以后,就没买手机,在训练场呆了一个多月,他也不打电话,后来一直用那个旧的手机,水泡过以后质量太差了,总罢工,今天,必须买手机,阿舒向着商业街跑去,这里都是私人店,开店的时间都早,阿舒也不想买太高级的手机,到了一个手机店,阿舒就问:“给我推荐一款,双卡双待超长待机的手机,最好是能用一个月的那种……”
老板笑了:“大哥,您来着了,真还有一款军用手机,随便摔,待机最低一个月,还不贵,七百块。”
十分钟过后,阿舒走出了手机店,他的手里掐着一款军绿色的手机,阿舒不在乎什么品牌,都无所谓,最最关键是即使自己每天业务量大,这手机也非常给力,完全能胜任。
下一站:移动公司,又充了五百块钱电话费,这才走出移动公司。
手机不停的滴滴响,怎么了?原来,阿舒有好多的未接来电提醒!阿舒这个懊恼,这里有很多号码都不熟,不用问,大部分是开锁的电话,那自己损失了多少钱?!
阿舒一个一个查看,那个艾佳几乎每天给他打一个电话,可是昨天和艾佳吃饭,她也没提有什么事啊?!还有一个电话,每天一个,这绝不是要开锁的,该不是艾佳的同学婉婷的吧?艾佳曾经提醒自己,婉婷对自己印象好,阿舒猜想应该是她,阿舒苦笑了一下,自己的处境不但尴尬,还十分危险,就那个大光头,绝不会放过自己,自己若是处了女朋友,那还不让他给盯上,到那时受伤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再说了,萱儿就要回国了,自己等她已经快三年了,不管有没有希望,自己也要争取一下,若是她已经找到了伴侣,那自己也就不再勉强,若是萱儿给自己机会,自己绝对会珍惜!不管是选择在一起,还是分手,总要有个答案,阿舒现在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萱儿的选择,从心里说,他害怕萱儿的爸妈,若是萱儿选择了他,他都没有勇气去面对,但是萱儿选择离开,阿舒的心更会滴血,就是这么矛盾,不管怎么选择,对于阿舒来说都非常艰难。
这时一个熟悉的号码打进来,是那个冷冰冰的女士蔓芮,阿舒认识那号码,接通后他非常客气:“大姐,谢谢你给我买单,对了,大姐,找我啥事……”
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温柔的声音:“阿舒,是这样…那天的事…你能不能不说出去…我真有难言之隐……”
阿舒明白了,蔓芮非常担心,其实真没必要,他说道:“大姐,你照顾我的生意,我非常感谢,做人要感恩,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开锁,我们好像没见过面吧?”
那个蔓芮声音有些颤抖:“阿舒,谢谢你了,其实我还想说,你和艺俏真的很般配,找个时间,我们两家吃一回饭怎么样?”
阿舒直接拒绝:“你误会了,我是肖艺俏的员工,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吃饭?没必要了,张九龙不要我的命就不错了。”阿舒说这话可是真的,张九龙不要他的命,吴术羽是铁了心要收拾他。
蔓芮柔声说道:“阿舒,这一点我向你保证,有我在,九龙是不会那么做的,还有,我知道你工作辛苦,告诉我你的账号,我给你转点钱。”
没等蔓芮说完,阿舒淡淡地说道:“没必要。”说完挂断了电话。
阿舒做人是有底线的,绝不欺负女人,绝不能得不义之财,这也是师父给他的忠告,干锁王这行,最重要的就是守住底线,否则,一念之差就要沦为阶下囚。
蔓芮看着自己的手机,她非常意外,真的没想到阿舒会拒绝她的好意,其实,她是不放心,但是现在,她放心了,可是如果说完全放心,那也不是,不把钱给出去,她的心就不踏实,这就好比孩子上学,若是不给老师送点什么,心里就不踏实,总担心孩子在学校受气,其实没必要,绝大部分老师都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正如阿舒,绝对是好人。
要么说人心情好,什么都顺呢,一上午,阿舒开了三个锁,赚了八百多,开心,真的开心,可以说,没有什么比实现自己的价值,更让人开心了,其实钱并不重要,阿舒在沧江市混了三年,刚毕业血气方刚,想卖自己的游戏赚一大笔钱,但是失败了,从此浑浑噩噩地过日子,几乎放弃了自己的软件专业,再加上萱儿父母的野蛮粗暴,萱儿出国后杳无音讯,使得他从此意志消沉,他沉寂了三年,也荒废了三年,这时间可不短,到了今天,阿舒才真正地走向成熟。
阿舒此刻还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报仇!原因无他,若是当初顾金生和自己交易,自己就能有二百万存款,那么自己创业就会顺风顺水,可是自己创业梦想被顾金生给摧毁,命运就此改变,颓废了三年,罪魁祸首就是顾金生,自己时刻不会忘记这刻骨铭心的仇恨!
阿舒回到自己的蜗居,打开笔记本,开始攻击镭拓的网站,三个小时过去了,他只是取得了一点进展,看来人家的防火墙被加固了,那一定是有高手加入到了镭拓,这个人是谁呢?
这个人是谁?就是阿舒的铁哥们朱克苏!
朱克苏最近很忙,他自从加入到了镭拓以后,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工作,堵住了系统漏洞足有三十多个,这些都被总经理顾鸿兴看在眼里,他非常满意,就在一次公司例会上,顾鸿兴对朱克苏大家表扬:“.…..朱克苏,来到公司短短的一个月,就取得了喜人的成绩,是的,现在我们的防火墙固若金汤,那个黑客再也没有攻破我们的防御,我宣布,提拔朱克苏为技术部组长职务,享受技术部副经理待遇,月薪三万元!”
这可了不得,整个公司,能达到月薪三万的人可不多,只有公司的核心人物才可以,而他朱克苏来了不到一个月就被如此重用,可见他的前途无可限量。
许多人开始猜测他的出身,当然有的人是不怀好意的,因为这些人在公司工作了五六年,有的也混上了组长,但是那工资也不过是一万多一点而已,这个新人来了就是三万元的工资,谁能服气?
今天,朱克苏还在埋头工作,忽然,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走了进来,她坐在他的旁边,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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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克苏扭回头笑着说道:“绮雯,今天你不忙吗?”
顾绮雯是顾金生的女儿,也在镭拓公司,是开发部经理,她递过来一杯咖啡:“克苏,歇一会儿吧,不用那么拼命,来尝尝,这是纯进口的拿铁咖啡,味道很纯正。”
朱克苏笑了笑:“不拼命不行啊,我跟总经理打包票了,万一再遇到麻烦,我没法交代,那我只能走人了。”
两个人出了机房,来到了客厅,顾绮雯对朱克苏的各个方面都非常满意,她边走边说:“我把你的事向我爸汇报了,我爸非常满意,想请你吃饭,晚上可以吗?”
朱克苏笑了笑:“不用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至于吃饭就不必了,请你转告总裁,我朱克苏竭尽全力为镭拓奉献我的力量!”
顾绮雯非常满意朱克苏的回答,她刚要说话,朱克苏的电话响了,朱克苏非常谨慎,他看了一眼顾绮雯,那意思我接不接?顾绮雯示意他接电话,这样他才接通了:“嗨,晓雅你知道我很忙,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吗?”电话里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她似乎很生气:“克苏,我们两周没有见面了,你说我什么事?”
“我真的很忙,现在公司把我放到了第一线,我不敢放松,你自己没事看看电影,和你妈逛逛街。”朱克苏好言相劝,不用问是他女朋友汪晓雅。
顾绮雯对朱克苏的回答很满意,看他挂断电话,她才笑着说道:“今晚一起去吃个饭吧!”那言语中似乎是商量,但是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
朱克苏没有再客气,点头答应。
阿舒忙了几个小时,终归还是没有太大的收获,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但是今天他没有心情,他合上笔记本,双手枕在脑后,陷入了沉思……
太阳西坠,晚霞满天,顾绮雯开着跑车,载着朱克苏驶向了凯旋大酒店,一路上,两人说说笑笑,好不默契,等到了大酒店,二人直奔二楼豪华包间牡丹厅,里边的人都到齐了:顾金生老两口,顾鸿兴小两口,再加上他们二人。
顾金生亲切地和朱克苏握手,笑声爽朗:“哈哈!上天赐给我一个宝贝啊,克苏,你是我的宝,是我镭拓公司的宝贝,好好干有前途!”
朱克苏受宠若惊,他连连鞠躬:“总裁,您过奖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只不过我工作认真而已。”
顾金生把朱克苏拉到了他的身旁:“认真!你是太认真了,我女儿都和我说了,废寝忘食,眼睛都流眼泪了,让我感动,来,坐我旁边。”
朱克苏落座,顾绮雯也坐在了他的旁边,六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不大一会儿菜上齐了,顾金生第一个举杯:“克苏,我代表镭拓公司感谢你,别的不说了,干杯。”
朱克苏赶紧站起来:“总裁,对不起我不能喝酒。”
顾鸿兴微显不悦:“男人怎么能不喝酒呢?来,喝一杯,我陪你。”
朱克苏摇摇头:“总经理,不是我不能喝,请听我把话说完,我到公司以来,把所有漏洞都找到了,但是那个黑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再没有出现,我担心,他在酝酿着什么,所以我不敢喝酒,万一,我是说万一,被他抓住漏洞,我这责任重大,所以这样,我以茶代酒,总裁您看?”说到这,他看向顾金生。
顾金生满脸堆笑:“好!好样的!我镭拓就需要你这样的!以茶代酒,干杯!”全桌的人都站起来了,共同碰杯。
阿舒这一次不是完全失手,他在寻找机会,争取来一次颠覆性的报复,但是在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自己已经让敌人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他们一定会加紧戒备,但是戒备的时间长了,谁的注意力也不可能永远保持紧张,阿舒就要等到他们麻痹的时候再出手!
不过,自己是不会让镭拓安宁的,阿舒再一次打开电脑,给顾金生发了一个邮件,内容自然是顾金生的艳照,他的留言很简单:顾金生,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了,考虑得怎么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再给你一天时间,给我准备一百万,打到我的账号上,否则,24小时以后,各大网站都会出现你的艳照,你可以试试我的耐心!
顾金生的酒喝得不少,但是他头脑还清醒,他告诉朱克苏:“克苏,你好好干,未来的部门经理就是你的,还有一点,游戏开发部需要你,你如果能把这款游戏的第二代开发出来,奖金二百万,并且提拔你做部门经理,我的儿子女儿都在,大家可以作证,我说话算数!”
朱克苏站起来,给顾金生深深一躬:“谢谢总裁看重我,我就是拼着不眠不休,也要把这款游戏第二代弄出来!”
第二天,顾金生醒酒了,他还笑呢,自己真的找了一个好帮手,朱克苏好样的!他绝不是那个黑客,当他打开自己的电子信箱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了,他看见了阿舒的邮件,他的心猛地缩紧了……
顾金生有钱,开游戏网站的能缺钱吗?关键是敌人在暗处,自己交完一百万,将来他再要四百万怎么办?现在这个社会,很多人都是贪得无厌的,顾金生不放心,立刻给阿舒回了邮件: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我们要面谈,再签个协议,你保证要完钱以后把所有的照片都删掉。
阿舒在电脑旁等他呢,面谈?你怎么想的,想抓住我,门都没有,他冷笑一声再次发了一个邮件过去:姓顾的,给我下套是不是?想抓住我?我生气了,佣金二百万,别跟我废话!
顾金生直咧嘴,这一句话,就多拿出一百万,他赶紧回信:不要生气,我有这种想法正常,最后问你一句,收到我的二百万,就不许再提任何要求,我们就此了结,怎么样?
二百万就想解决问题?我和兄弟们的血汗钱就值二百万?你一个月收入就超过五百万,但是阿舒想到一次性跟他要五百万,老家伙未必能答应,那就先弄点钱再说,阿舒回道:两百万,我保证销毁这些照片,你还有12个小时,但是过了时间你想解决,就是五百万的事了!
没办法,顾金生同意了,他说道:“你发邮件,告诉我账号,我给你打款,但是,年轻人,大丈夫说话驷马难追,你不要出尔反尔。”
虽然顾金生不相信阿舒,但是他也不敢不打款,与此同时,他让儿子查对手的Ip,都是玩网络的高手,他就不信对手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阿舒把一个外国账号发过去,顾金生马上让顾鸿兴去查对手的账号,但是让他失望了,因为阿舒给他的账号是A国的,即使想跟踪那资金的走向也做不到。
没办法顾金生去了中国银行,虽然满腹的不愿意,还是给阿舒的账号转了两百万过去,自己的游戏网站经不起折腾,一旦阿舒把艳照发出去,被人制成了光碟,那就是几十年都抹不掉的,游戏网站也就完蛋了。
收到汇款!阿舒马上转移:把这个账户的钱分别打在了自己的B国的账户上,然后转移到c国,再转移到d国账户,就这么转来转去,再想追,那是不可能的了,现在钱已合法化了,你总不能去八个国家的银行调取资料吧?
这一夜阿舒睡得很香,他非常满意自己的策略,到了中午,阿舒去了银行,现在阿舒的国内账户上有120万,那80万,阿舒直接转给了虫子,因为虫子给他买的那些装备,需要贰拾万美元,这八十万中,有虫子应得的四十万,自己还欠他不少,只能以后再还。
开了三个新户,每个账户里转入了四十万,这些钱阿舒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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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开发游戏的时候,阿舒说过,游戏即使只赚了一块钱,每个兄弟也要均分各得两毛,绝不食言,所以他把二百万均分了,趁着老大结婚,把钱都给了哥们,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
除了这一大笔钱以外,阿舒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呢?他交完房租六千,卡里已经没啥钱了,后来在卡里存了九千,家里有一万五,兜里有三千多,九千是哪来的?是他受伤,王明宇赔他两万,他给田野看病花剩的;那一万五呢?是肖艺俏占用他的店给的补偿金一万六,花了一千,兜里的三千多是王柯丁给他买手机的一千五,碰瓷那里弄了两千,昨天开锁得了八百,再加点油吃饭,还剩三千多,算起来,一共还有两万七。
转账结束,阿舒开心,哥几个没白忙,聊去了一个心病,这才优哉游哉地上街了,他要给自己选一个礼服,毕竟明天就要参加老大的结婚典礼,自己还穿锁王服装有些说不过去,原本他想向公司借一套西服,但是一想起肖艺俏那办事的风格,阿舒还是打退堂鼓了。
等他到了商店,看那些名牌服装的时候,阿舒真挠头:最便宜的西装,四千多一套,看中一套报喜鸟,九千多,看中一套金利来,一万五,又去了几家进口西装的大店,阿舒转身就走,为什么?那些进口的西服,三万多一套!阿舒知道,自己就是一个屌丝,穿不起名牌西装。
最后,阿舒花六百块买了一件西服上衣,无所谓品牌了,这里就不提了,但是质量?阿舒感觉和三万块的西服没啥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价格实惠,又花二百八买一条裤子,皮鞋那是绝对够用,肖艺俏给买的,六千多!
出了商店,阿舒给老大打电话:“梁子老大,在哪办婚礼,老二老三能来不?我可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礼包,哈哈!”
梁子已经忙得脚打后脑勺了,但是阿舒打来电话,他非常开心:“阿舒,三天后,直接去东江大酒店,在江边,风景好着呢,老二能来,我给小猪打电话了,他问你能不能来,我说你肯定来,他说忙,不一定。”
阿舒笑着骂道:“这个猪!我来了,他还不一定到场,老大结婚,他敢不来我掐死他!好了,我到时准时到场。”
一上午没什么生意,阿舒心情好,也无所谓生意,老大结婚自己也要休息一下,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低头一看是肖艺俏打来的,阿舒立马给挂断了:老子是自由的,是不会受你们管制的自由人!
肖艺俏不停地打,阿舒只好接听,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肖艺俏,找我干嘛?我已经不干了,别再给我打电话了,哥很忙。”
哥很忙?!阿舒,你太嚣张了!肖艺俏非常生气,特别痛恨阿舒,恨他的行为方式,电话里传来了肖艺俏的愤怒的声音:“阿舒,你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方式?想离职你可以跟我说,我明白,你自我感觉很了不起是不是?我雷霆安保公司缺你就不行了是不是?你太狂妄了!我告诉你,你被开除了!马上过来办离职手续。”
我靠!跟我玩横的?我用你开除?我是自己离职!阿舒冷笑:大姐大加上吕琛和洪峰都不能奈我何,就凭你?切!阿舒根本就不在乎肖艺俏说什么,他还是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肖艺俏,别以为自己是副总经理就对我吆五喝六的,你姐欠我三万,你扣了我的四万七,就用那车顶账了,我就不回去,合同,嘿嘿,合同我烧了,拜拜。”
“阿舒,你确定那是原件?我还要告诉你,想要解除劳动合同,是需要签字再去局里办手续,你的档案现在在公司,是我公司正式的一员,你将来想应聘,必须用到档案,想要彻底了断,马上过来,十分钟你不回来我报警抓你,警察抓不到你,我把你的档案销毁!还有把我的硬盘拿回来!”
我靠,算你狠!阿舒在那里琢磨:“竟敢威胁销毁我的档案,太可恨了,再说了,辞职有这么复杂?!还要去局里?还有我偷出来的不是原件吗?我也没注意啊!”阿舒纳闷,反正没事,去一趟公司无所谓!
阿舒回到了自己的家,爬上楼顶,从烟道里把硬盘找出来,然后就去公司了,到这的时候,公司里只有肖艺俏,别人能躲的都躲了,不能躲的去门口站岗了。
此刻的肖艺俏脸色难看,冷若三九天的坚冰,阿舒翻翻白眼,他想去找个椅子,结果肖艺俏冷声喝道:“阿舒,你告诉我,公司哪点对你不好,你找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是公司规模小容不下你?还是公司从事非法买卖?还是给你的待遇不高?还是有人歧视你?还是我们违反了劳动法?你说出一条。”
我……阿舒想了想,自己还真就没有理由,他只好承认:“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就可以盗窃公司档案?没有理由就可以毁坏公司财物?没有理由就可以擅自离岗?没有理由就可以无视公司纪律?”肖艺俏连续几个排比句,让阿舒无言以对。
肖艺俏越说越气:“说白了,你就是自恃能力强,没把公司放在眼里,你太狂了,狂到了不自量力,我告诉你,整个沧江市,就包括黑道的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还有黄金手赌王在内所有的黑道枭雄都不敢对我们雷霆轻视,公安局、检察院、法院那些穿制服的也不敢对我们如何,各大银行都要和我们平等合作,你一个小锁王就如此狂傲,怎么沧江市装不下你了?”
阿舒也来了脾气:“我就是一个屌丝,我有我的性格,我受不了你的脾气,你一天冷着个脸,好像别人欠你多少钱似的,大姐大一天鬼鬼祟祟让人看了就烦,我是自由的,我申请解除劳动合同可以吗?我要求拿回自己的押金可以吗?”
肖艺俏重重地一拍桌子:“这是你的合同,这是解除合同申请,我已经盖完章了,你自己填,填好了去劳动就业局办手续,然后回我公司取档案,不要以为自己很行,在沧江市,想找一个比雷霆更好的?哼!”
已经闹到这个份上了,再呆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阿舒知道工作不好找,但除了你雷霆安保,就没有我阿舒的容身之地吗?笑话!不过思来想去,自己也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签字吧!
阿舒签完字,拿着自己的劳动合同出了门,迎面正碰上陈迪龙,陈迪龙把阿舒拉到了一边,他给阿舒一顿训:“我说阿舒,你是不是缺心眼,上哪找这么好的工作去,五千是不高,但是也不低啊,再说了以后还涨工资呢,我们的工作也不累,不像在上班,计件工资,干的越多赚得越多,那多累,你赶紧地,认错,留下来。”
阿舒苦笑了一下:“开弓没有回头箭,谢谢陈哥,我走了,以后我彻底离开沧江市了。”
陈迪龙一把抢过阿舒手里的文件:“你想办手续?你知道衙门口朝那个方向?我帮你办吧,你先回家核计核计。”
阿舒挠挠头,他大步离开了雷霆公司。
望着阿舒走远了,陈迪龙摇摇头:这个阿舒,真是死脑瓜骨!正在他自言自语的时候,带着大墨镜的大姐大悄悄走过来了,她小声说道:“阿迪,东西没给他拿走吧?”
陈迪龙苦笑了一下:“东西在我这,阿舒这次似乎下定决心要走了。”说完,把东西递给大姐大。
想不到,大姐大会心的一笑:“他?走不了,一个小猴子怎么能逃过我如来佛祖的手掌?!嘿嘿!”
阿舒回到蜗居,他也核计这件事,说实话,他心里真不得劲,如果自己跟肖艺俏干,应该都是正当生意,还是很值得,肖艺俏脾气是臭了一点,但是得说她是一个好经理,办事果断,雷厉风行,但是那个大姐大,让他头疼,算了,已经不可救药了,自己回到老家的小县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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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睡着了,很久没有这么睡觉了。
肖艺俏气哼哼坐在公司里,半天不说话,瘦猴子侯军磨磨蹭蹭从外边走过来,小声说道:“老板,我想请假,我要去给我妈买件衣服。”
“不行!”肖艺俏正在气头上,她立即否定。
瘦猴不高兴了:“老板,你做事不公平。”
肖艺俏一瞪眼:“什么叫不公平?怎么才算公平?!”
瘦猴子挺了挺胸膛:“你就是不公平,他阿舒,根本不来上班,也挣工资,怎么我请假买东西都不行?”
不提阿舒还好,当肖艺俏听到阿舒名字的时候,她火往上撞,一拍桌子:“你学他是不是?他已经被我开除了,你要不要也想被开除?”
“啊!开除了啊!”瘦猴子大吃一惊,怎么会这样?瘦猴赶紧把话往回拉:“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想出去给我妈买件衣服……”
肖艺俏冷笑一声:“侯军,你发誓没有说谎?!”
瘦猴子支支吾吾,嗯了一声。
肖艺俏指着瘦猴的鼻子说道:“你以为我好骗是不是?你下午要陪隔壁那个服务员燕妮去溜达,当我不知道吗?你给我滚!”
啊!被拆穿了!瘦猴灰溜溜跑出门外,他是真不明白,自己的事老板是怎么知道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还在迷迷糊糊中,他的电话响了,是艾佳打来的:“阿舒,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阿舒清了清嗓子说道:“艾佳,哪能用你请客,恰好我也饿了,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其实,阿舒中午真就没吃饭,他有点上火。
艾佳甜美的声音响起:“好啊,那可不可以多带一个人?”艾佳想带谁?自然是婉婷,婉婷在旁边听着呢,说心里话,她真怕阿舒拒绝。
阿舒笑了笑:“可以啊,只要是你的朋友,我都没意见。”
欧耶!婉婷差点蹦起来,快走吧!
艾佳说道:“我最好的朋友婉婷,你认识。”
阿舒嘴上答应,但是他确实不想和婉婷有瓜葛,巧了有电话打来,阿舒对艾佳说道:“稍等一会儿,我有电话打进来,你先不要挂。”
阿舒接听:“喂,我是锁王阿舒,请问有什么事可以帮你?”
一个让阿舒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阿舒啊,我是你大姐,我们谈谈好吗?顺便给车过户,我再把那几万抵押金给你返回去。”
“行啊!我无所谓,不过你最好不要耍阴谋诡计,我可不怕你!晚有空的,我这要和朋友去吃饭。”阿舒哼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阿舒和艾佳约好了,在民族村见面,这可是少数民族的餐馆,阿舒没吃过,他早早就来到了餐馆,看看这规模,阿舒暗自咋舌,光停车场上的汽车,就有五排,每排十余辆,阿舒算了一下:平均一辆车两个客人,那么现在四点多钟,就有一百多人,当然在这里人均消费一百块钱请人吃饭,那可能被朋友笑话死,平均每个人三五百块,在这里太稀松平常了,一顿饭三五千是常态,现在不是吃饭的正点,最火的时间应该是晚上,从六点到十点不断人,那么一天这个店的营业额绝对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这是谁开的饭店呢?这么气派!
阿舒感慨,这个世界,有钱人是真多啊!看着气派的四层楼,绝对够三星级。
正当阿舒在那里胡思乱想呢,一辆路虎停在了他的旁边,车窗玻璃放下,阿舒看见了一个夸张的墨镜,不用问,就是大姐大。
阿舒就纳闷了:怎么自己在哪,大姐大准保能知道,还有一个问题,以前大姐大曾说过一句话:就连你老妈都不是亲的,这句话阿舒印象非常深刻,但是他一直没找机会问,估计,就是问了,这货也不能说。
大姐大嘴角上翘,应该是微笑,至少阿舒判断大姐大是在笑,大姐大说话了:“阿舒,上车,这里说话不方便。”
阿舒摇摇头:“我不走,搞不好我又挨闷棍了,对了,你那两个混蛋手下,那天是谁打的我,我的脸还肿着呢?”
吕琛气哼哼说道:“是我!怎么地?!阿舒,比拳你使诈,我就该教训你,不服是不是,咱们接着打,我打不死你才怪。”
阿舒白了吕琛一眼:“你的意思,做安保工作的时候,你的对手想袭击你之前,还得先告诉你一声呗?你长点脑子好不好?!”
吕琛一推车门,下来就要收拾阿舒,阿舒吓得一下就跑到了车的另一侧,他嘴里不服:“吕琛,你想打我?不过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惹我,我现在才练武一个多月,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收拾你,到那时候,信不信我打你满地找牙?!”
阿舒说的没错,一个月前,他还像按板子上的肉,任人宰割,现在?一般人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
大姐大摆摆手说话了:“你们都别闹了,还是上次那个陆军一号,阿舒你帮我开锁,十万。”
阿舒摇摇头:“你可拉倒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就那车的主人,绝对是首屈一指的人物,我不干,别说别的,咱们啥时候过户?”
“阿…舒…帮帮我的忙好不好嘛…”我的天呐,这嗲声嗲气的,让阿舒浑身起鸡皮疙瘩,阿舒双手捂着耳朵,嘴角咧开,那痛苦状,特别夸张:“好冷啊,我说大姐大,你说话能不能好好说,我这鸡皮疙瘩……还有,你总要有点诚意吧?”
大姐大又说了一句:“阿舒,你想不想帮那个小妞,若是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不向她老爸要那五百万了,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阿舒的心就是一动,正这时一辆玛莎拉蒂进了停车场,大姐大立刻把车玻璃升起,路虎车悄然离开,阿舒看一眼那车渐渐远去,他暗自琢磨:大姐大,想要我臣服,给你做违法的事,嘿嘿,你休想,今晚我就把上次偷来的文件再从你那偷走!此刻,他是决定了要帮助艾佳了。
艾佳看着那个路虎,似曾相识,好像自己以前压碎过一个人的手机,那人也没有找过她,阿舒怕她怀疑什么,直接就领着二人进了饭店。
到了里边,阿舒才知道,外边已经够气派了吧?里边装修得更有特点,简直他想都想不到。
首先服务员问道:“先生您好,请问您想品尝什么民族的特色风格?”
啊?!这民族村里还分不同的民族特色!真是闻所未闻,他不能做主,以他的消费标准,只限于家常菜,超过二百块钱的菜没买过,也别说,那次水煮鱼一盆,也一百八,若是叫他点菜,很可能出笑话,他看一眼二女,摇摇头,艾佳拿的主意:“我们就尝尝傣族风格吧。”
服务员把三人引领到了一个包间,里边一个漂亮的服务员,身着傣族服饰,站在那里,落落大方,用傣族话问候了一声,三人也听不懂,但是猜想就是您好之类的话。
三人坐好,那个傣族服务员用汉语说道:“您好,这里有我们傣族佳肴,全都是由西双版纳空运到这的,绝对的新鲜,没有任何的农药、污染,您请放心品尝。”
既然是空运过来的,那价格不用问了,死贵!
阿舒掂量一下兜里的钱,肯定够,决不能在两个女孩面前丢份!他首先把菜单递过来:“艾佳,我不会点菜,你们请。”
艾佳也没吃过,她问服务员:“你给我们介绍一下,傣族最有特色的什么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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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服务员打开菜谱,指着一个菜说道:“五香烤傣鲤,这个菜的特点是皮黄骨脆,肉嫩味浓,香辣可口,而且含脂肪少,还有我们傣族不用味精,更有利于健康养生。”
阿舒一句话:“烤傣鲤,要了!”
接着又点了傣族特色菜:一盘油炸蜂蛹、一盘攀枝花、一盘菠萝爆肉片,还点了一个酸笋汤,主食点了两样:傣族菠萝饭、香竹糯米饭。
服务员还推荐:“我们这的主食粑粑膏特别好吃,是有蛋黄、红糖、芝麻还有高级面粉精制而成。”
啊!这名字太恶心了,两个女孩拒绝,阿舒来了兴致:“给我来一份,我尝尝,我警告你们,上来后,你们可不要抢,哈哈!”
服务员点完餐,三个人就开始了等待,随便聊点什么,阿舒就问起了婉婷的职业:“婉婷,你也是和艾佳一样,富二代?”
婉婷微微一笑,在阿舒面前,她一改平时的热情好动,现在文静得很,稍微清清嗓子说道:“我在一中教书,你猜猜,我教什么科?猜对了这顿我请客。”说完正襟危坐,一副淑女形象,艾佳看在眼里,心中感觉好笑,但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阿舒仔细打量婉婷,随后微微一笑:“你举止文雅……你性格属于开朗、热情,那我就猜一下你教的学科………”
艾佳都要笑喷了,婉婷还叫举止文雅?!她捂着嘴,憋不住地笑。
婉婷急了:“艾佳,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人家阿舒就能发现我的优点,我不文雅吗?你看你,笑什么呀?你还笑!”
艾佳已经笑得东倒西歪了:“确实文雅,确实…哈哈哈!”
阿舒继续说道:“你这气质……应该是教英语的。”
婉婷大叫:“哎呀!猜对了!你看,阿舒就是厉害。”说话的造型,和女汉子没有什么区别。
阿舒是蒙的,不过说实在的,婉婷的气质真就非常洋气,只要一打眼,就知道她的家教较好,书香门第,准确地说,她是文雅、热情、奔放的杂合体。
三个人一起说说笑笑,时间过得很快,上菜了,攀枝花、菠萝爆肉片上来了,说来奇怪,傣族的菜,少油、少盐、几乎不放味精,可是那味道就是两个字:好吃!
阿舒给两个女孩夹菜,然后自己品尝,味道好极了,果然是不同民族的东西,让阿舒胃口大开,他才没有什么形象的概念,反正也不想找婉婷做老婆,不用装相,完全是本我,实实在在。
鱼也上来了,真如服务员所说,烤傣鲤真是皮黄骨脆,肉嫩味浓,香辣可口,阿舒肯定没吃过,就是两个女孩,条件非常好,她们也没吃过,吃上饭了,话就少了,傣族菠萝饭,竟然是在挖空的菠萝里做的饭,果然有特色,还有那个让人恶心的粑粑膏,名字虽然难听,味道绝对一流,三个人都给了好评。
一顿胡吃海塞,三个人都饱了,开始的时候,婉婷还能秀气得像大小姐,后来干脆,变得非常豪放,举起酒杯,二两半的杯子,两口就喝干一杯,弄得阿舒只翻白眼,他自从醉酒以后,再也不敢大口喝白酒了。
账还是阿舒结的,出了饭店,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问婉婷:“你们一中缺不缺化学老师?”阿舒特别关心这个问题。
婉婷嘴角微翘:“阿舒,你要当老师吗?我双手欢迎。”
阿舒笑了笑:“其实,是为了我妹妹,她今年就大学毕业了,沧江师范大学优秀毕业生,化学教育专业。”
婉婷仔细盘算了一下,然后才说道:“我们学校下半年有一个很有名的老师要退休,但是据说要返聘,这样算来,可能就缺一个老师,不过我提醒你,想进一中的人可太多了,毕竟是省重点,你若是认识抓教育的副市长,那好使,或者认识教委主任也行,不过,光认识还不行,我说的你明白吗?”说到这,她捻捻手指。
阿舒点头,想进重点的人大有人在,自己却两眼一抹黑,谁都不认识,还是算了,就看自己妹妹的命运吧!
三个人往出走,巧了,也有一群人往出走,只不过这伙人非常霸道,两个人在头前开道,嘴里大声说道:“都给我让开,快点快点!”
阿舒就是一皱眉,他扭过头一看那伙人,他认识两个,一个是张九龙,拍卖会时见过,还有就是他的第二夫人蔓芮,还有一个五十多岁中年人,头发花白,自然是白金龙,张九龙的一对鹰眼,把阿舒扫了一遍,他认出了阿舒,但是没必要说话,是敌非友,两伙人擦肩而过。
那个冷美人蔓芮只是看一眼阿舒,随后就像不认识一样,匆匆走过,一行人上了轿车,嚣张地离开,蔓芮悄悄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婉婷冲着那背影哼了一声:“垃圾!”
阿舒故意问艾佳:“那个冷美人是谁?”
艾佳看看阿舒,上下看了好几眼:“我说阿舒,你不会是看上张九龙的小老婆了吧?”
阿舒摆摆手:“你可别开玩笑,我只是奇怪,那女人只有二十七八,张九龙年近四十,这也不般配啊?!”
婉婷接过话茬:“这个秘密我知道,据说……”
艾佳故作严肃:“凡是叫据说的,都属于道听途说,不准的。”
婉婷不以为然:“大家都这么说,无风不起浪,据说,这女人是叫蔓芮,被张九龙强暴后,也报警了,张九龙撂下狠话,报警就灭她全家,也不知道后来怎么结案了,再后来竟然跟了他,做了小老婆,你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一点笑容都没有,奇怪的是,那个大老婆也没意见,据说一家人很融洽,偶尔一起聚餐。”
其实,阿舒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女人的高冷的面容里带着忧伤,但是他不知道她的背后还有这么多事,谁能想到住着豪华别墅的光鲜女人,她的经历却是如此的不堪,看来张九龙不光是个黑老大,还是个连女人都欺负的败类!那个高冷女人和另一个女人共享丈夫,他是难以理解。
临别,阿舒把一摞钱递过去说道:“艾佳,谢谢你了,不然我可能被野狗咬死了,非常感谢。”
艾佳有点不好意思了:“阿舒,你的吉他丢了,我一直不好意思。”
阿舒笑了笑:“那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喝醉了,也许在我醉酒的时候,吉他已经就丢了,因为我后来翻兜,除了身份证,连一块钱都没给我剩,这小偷真是可恨。”这确实是实话。
两个人在那里聊天,婉婷插不上言,只能瞅着,在二人旁边转圈。
正在这时,一辆宝马x5开进了停车场,巧之又巧地停在了阿舒的旁边,车玻璃放下,阿舒看见了几乎完美的一张脸,精雕细琢的鼻子,微微有点缺憾就是,面色有些冷,这人是谁?肖艺俏!
肖艺俏冷冷地看着阿舒,也扫过艾佳,最后她的眼睛落在了阿舒的身上:“阿舒,你好有钱啊,在这里一顿饭一千不够吧?”
竟然在朋友面前奚落我?阿舒没好话应对:“你管的,现在是下班时间,再说了,我已经不归你管了,少对我指手画脚!”
“在没正式解除劳动合同之前,你还是我的员工。”
阿舒的浑劲上来了:“你敢再说一遍,我马上就给你车放气!”
肖艺俏冷哼一声,猛踩油门消失了。她怎么来了?当然是蔓芮打电话告诉她的,说阿舒和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在吃饭,当然,那个非常漂亮的女孩,指的就是艾佳!
巧了,肖艺俏也在这周围吃饭,她二话不说就来了,当她听阿舒要给她的车放气,肖艺俏真的生气了,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究竟因为什么生气,难道只是因为放气?当初阿舒砸她的宝马车玻璃的时候,她都很平静,可是今天,她的心中涌起了无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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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的风一般的离开,让艾佳感到了有点反常:“阿舒,你老板真漂亮,是我遇到最漂亮的人,似乎,她很在乎你。”
“她?很在乎她的车吧!有一次把我惹急了,我砸了她的宝马……”
还有这事?婉婷非常感兴趣,阿舒简单说了自己当时的窘境,自己的吉他被雨浇了,一时冲动,事后他也有点后悔。
艾佳没说什么,临走时阿舒还是把钱还给了艾佳,他上车离开,因为又有人打电话来,需要开锁,阿舒临走对着艾佳说道:“晚上我就帮你把事情解决,你听我的好消息。”
婉婷看二人还有这么多话要说,她嘴都撅起来了,艾佳竟然没看见,等阿舒离开以后,她瞅着艾佳,很不高兴,气呼呼坐到了车里。
艾佳上车系上安全带,打着火,玛莎拉蒂驶出了停车场,看着婉婷的样子她问道:“婉婷,我给你创造机会,还请你吃饭,你看我的眼神怎么这么凶?干嘛?恩将仇报?你个中山狼?”
哪曾想婉婷开始数落艾佳:“你这是在给我创造机会吗?你俩聊得像情侣一样,我像二傻子一样看着你俩秀恩爱,艾佳,你过分了,不要和阿舒走得这么近好不好?他是我的。”
艾佳笑了:“哈哈!想不到啊,婉婷,今天竟然吃醋了,你不是说你是女汉子吗?我说几句话你就这样?你知道阿舒在感情方面非常念旧,他一直对女神萱儿念念不忘,你可要努力,不然,恐怕你没有机会。”
说到这,艾佳自己有点失落,在感情方面,自己就是一个白痴,还替婉婷介绍男朋友,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和男孩子交往,话又说回来了,自己是女孩子,总不至于让自己主动去追男孩子吧?
肖艺俏开车走了,她没有回到自己的饭局,只是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不舒服,随后就挂断了电话。
大姐大秦可人纳闷了,方才还好好地,出去一趟就不舒服,怎么了?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干完了这个生意后,下午又接了一单,总的来说,今天生意还是不错的,简单吃点,他就回到了自己的蜗居,着手准备晚上大干一场。
躺在床上阿舒在想一个问题:大姐大能把东西放哪呢?带在身上?有可能,但是可能性也不大,放在雷霆分公司?自己要不要再去一下那一楼看看?阿舒想了想,还是算了,可能性不大,最大的可能就是放到了雷霆总公司!
如果那文件放到了总公司,那里的防盗系统绝对是一流的,绝不是自己所在的分公司那样的标准,今晚就去一趟总公司,不管怎么说,先要试一试,阿舒的心中对艾佳有着一种深深的歉意,虽然当初偷东西自己是被胁迫的,但是,他自己做事是有底线的:绝不做违背道德,绝不偷好人、老百姓的一草一木,至于黑社会、大流氓,自己绝不会放过他们,当然,阿舒还没有除暴安良那么高的境界,若是没有危险,顺手牵羊收拾他们,阿舒还是不介意的,比如他曾经去过顾金生的家……
这个大姐大,绝对是阿舒打击的目标,她盗窃商业机密,必须收拾!
夜里十二点,阿舒开始收拾东西,浑身黑色紧身衣,背着百宝囊,里边装着各种工具,一切都收拾完毕,阿舒抓起汽车钥匙,下楼而去。
目标:雷霆总部,目的:取回艾佳的文件!
阿舒就开出了自己那受伤的捷达,向着洪武区进发。夜深了,街上的车辆很少,大部分是出租车在跑,阿舒的车速并不快,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附近,阿舒把车停在了距离总部百米之遥的马路对面,然后他看看左右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走进了黑影之中。
到了雷霆大楼的侧面,这里没有探头,也没有吊死鬼,原因就是大楼设计的时候,侧面就没有窗户,阿舒把手搭在了墙上,这幢大楼装修得特别气派,整个外墙都是大理石罩面,用手触摸,表面非常光滑,也就是说,爬起来非常有难度,当然那是对别人来说的。
阿舒悄悄往楼后转,黑暗中他露出了半个头,他看见了,看见了摄像头,他把包裹放下来,从里边拿出一个特制的弹弓,又拿出一把钢珠,阿舒微微一笑:今天,我就要让你的电子眼都变成瞎子!
弹弓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上,阿舒把钢珠放在了弹弓的皮兜里,瞄准了一个吊死鬼,右手较劲,随后手一松,一颗钢珠唰的飞出,那个准就别提了,啪!击碎了吊死鬼的保护罩,阿舒再一次打出,啪!准确无误,将摄像头击毁。
接下来,阿舒又把对着窗户的摄像头击毁,啪啪啪几下过后,吊死鬼全都变成了瞎子,现在可以了,阿舒长出一口气,他把弹弓揣兜里,然后开始爬墙。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以前他在偷艾佳老爸的文件的时候,大姐大给他专用的爬墙手套,现在不用了,因为阿舒在陨石涧,手掌吸收了特殊的东西,所以,他现在完全可以徒手爬玻璃墙,而且越光滑,手掌在上边越能发挥出强大的吸力,这就好比吸盘,若是把吸盘按在光滑的玻璃上,那吸力特别大,若是按在了磨砂的玻璃上,效果反而不好。
此刻,阿舒双手按在光滑的大理石表面,丝毫没有滑腻感,他双手来回交换,只用一分钟的时间,他就爬到了四楼,到了玻璃窗旁边,阿舒偷偷往里查看,没人,阿舒确定安全,这才拿出钩锁,把自己固定在了铁栅栏上。
下一步,自己必须把栅栏解决掉,阿舒拿出了一个特制的卡扣,这个卡扣由两部分组成,使用的时候,两个同时扣在钢筋上,然后对接,两边是扳手,顺时针旋转,里边的螺旋切刀就开始切割,普通一厘米的钢筋,只需要七八秒就可以切断。
阿舒把两个半截卡扣扣在了护栏的钢管上,然后开始切割,片刻功夫,一声微不可查的轻响,钢管断开,阿舒把切刀往下移,把钢管再一次切断,现在,防盗窗就出现了一个豁口,阿舒把钩锁解开,整个人钻进了楼里。
走廊里,有报警器,有摄像头,这都在阿舒的预料之中,他首先要解决的就是这两个问题,怎么解决?因为挨着窗户的屋子就是配电室,阿舒早已经查看明白了,他用最短的时间把配电室的门打开,然后切断了报警系统的电源,但是摄像系统的电源他不能切断,因为,若是都切断了,保安就会发现,那自己就白费了。
阿舒从配电室出来,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下一个门前,忽然脚步声响起,阿舒身体紧贴着门,一个保安拿着手电,顺着走廊四处照,当他来到阿舒不远的位置,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常,他向着这里走来。
阿舒神情紧张,他感觉走廊里有第二个脚步声,也就是说,一起来巡逻的保安有两个,阿舒知道,有资格在这里巡逻的,都不是白给的,全是精英,自己若是想无声地制服两人,太难了,也不知道总部执勤的保安有多少人。
脚步在靠近,而且走的很慢,凭感觉,这是一个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退役特警!
阿舒现在细数自己所有的绝招,哪一招能一招毙敌?没有,那怎么办?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弹弓套到了手上,上前一步,他的动作太快了,弹弓上的钢珠也射出去了。
那个保安手里提着的不是警棍!是枪!他此刻只说出两个字:“不许…”动字没说出口,就感觉眉心一疼,身体一颤,整个人就要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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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枪,这东西掉地上发出声音可就麻烦,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保安的胸襟,身体一矮,把人背在背上,一转身,去了配电室。
到了这里,阿舒摸了摸那人的脉搏,应该没什么大事,眉心的那个钢珠还在那里,阿舒看了看,叹口气:以后下手一定要轻,力量再大点,这人的颅骨就能射透,相当危险,那自己就要摊上事了。
这时,走廊里的脚步声响起,第二个人来了,阿舒赶紧把保安的服装扒下来,他穿上,又把枪背在身上,打开配电室的门,然后给那保安一个背影,他顺手在衣服中摸了摸,找到半盒黄鹤楼,阿舒暗道:就连保安都抽二十多块钱一盒的烟,一天一盒,一个月七八百,这也太奢侈了,阿舒不是天天抽烟,只是不开心的时候才抽烟解闷,而且那价位……只是抽五六块的而已。
阿舒叼上一根烟,啪,点上,然后走到窗前,挡住了被自己切开的那个豁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身后那个保安扫了一眼阿舒的方向,也没在意,向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边走边说:“我去五楼转转,你要小心,大姐大说了,最近几天可能有麻烦,有个小子要来闹事。”
嗯?大姐大知道我要来?阿舒对这女人不得不佩服:她怎么知道我要来?还有一点,她是怎么知道我的一举一动的?似乎我做什么她都知道,准确得可怕,真是邪门!
阿舒穿着保安制服,他可以在走廊里光明正大地巡逻了,机要室到了,这里一定就是藏着秘密的地方,阿舒暗道,也许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大姐大,当你看见自己的保险柜被盗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猜想就是暴跳如雷,阿舒的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
掏出钥匙,阿舒开始开门,妈的!这门锁竟然是c级的,阿舒把手掌按在了锁上,他探查出来锁头的内部结构,开始开锁,也就两分钟,解决。
阿舒打开门一闪身进屋,然后一转身把门悄悄关上,他这才长出一口气,忽然,一个冷冰冰的枪管定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阿舒!我等你很久了,你怎么才来?”
我靠!怎么是那个大姐大的声音?自己被抓现行!阿舒一阵无奈,她是怎么知道我要来的?看来今天是凶多吉少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屋里的灯打开了,里边还有三个人,都端着长枪,大姐大拿着的是一把手枪,那长长的消音器,银灰色,特别惹眼,阿舒放弃了抵抗,大姐大把他背着的枪卸下来,顺手一扔,吕琛接住。
阿舒心中拔凉拔凉的,这伙人究竟是干什么的,他们怎么有这么多枪?自己和他们斗,那不是以卵击石?就看大姐大怎么收拾自己,关键是,他们怎么就像挖好了坑,等着自己来跳一样,抓自己一抓一个准!
“阿舒!”大姐大依旧是那个嗲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我们聊聊。”说着她指了指两把椅子。
阿舒还能怎么选择,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他无奈地走向椅子,然后双手按在椅子扶手上,坐下,就在他坐下的一瞬间,异变顿生,扶手上咔嚓一下,突然出现了两把特制的手铐,一下就把阿舒拷在了那里,阿舒大惊地双腿往后一靠,重心前移,想要站起来,没曾想,椅子腿处,也生出两个钢环,扣在了他的脚踝上,而且越挣越紧。
“你要干什么!”阿舒怒吼连连:“臭女人,放开我!”
大姐大弯下腰,手掌按着扶手,眼睛眯成了月牙形:“阿舒,你说我要干什么?这是我的地盘,你非法盗窃,我这是抓贼,你方才是不是打伤了我的手下,我们这就叫正当防卫,打死你都没人管。”
阿舒大吼大叫:“你窃取商业机密,非法持有枪支,禁锢我的人身自由,三项加起来,抓住就判你无期!”
啧啧啧!大姐大笑得花枝乱颤,阿舒的眼睛往下微微一扫,他看见了大姐大胸前那雪白的半球,还有那…汝沟!阿舒瞬间失神,他赶紧把脸扭向了一侧,阿舒不知道自己的举动躲过一劫。
大姐大心中暗道:哦?害羞了,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男人!原本她设计好的桥段是:阿舒盯着她的那里,她恼羞成怒,狠狠地修理阿舒一顿,这样就可以解心头之恨,皮鞭都准备好了,就在旁边!
可是阿舒的表现让大姐大失算,不过也好,说明阿舒本质还不坏,她打开自己的坤包,拿出一个东西,伸到阿舒的眼前一晃:“阿舒,你看看这是什么?”
阿舒睁开眼惊呆了:“持枪证!你怎么会有合法的持枪证?”
大姐大拉过来一把椅子,稳稳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她看出来了阿舒怀疑自己证件的真假,于是慢条斯理地说道:“阿舒,你应该见过给各大银行押运钞车的人吧,他们都是全副武装,而那些人,都是我安保公司的,也就是说,整个沧江市的银行、保险公司的安保、大额现金的押运,都是我们的生意,你明白没有?”
阿舒不信:“金融押运不是属于国家机构,或者银行自己的业务吗?怎么会是你们?”
大姐大笑了:“银行?养那些职员都费劲,如果再养一批保安,还配枪,他们还要建立一个枪库,配专门的保管员,你说这是不是一笔巨大的开支?如果他们在管理保安方面再不专业点,那还不出乱子?阿舒,别再小孩子脾气了,跟我干吧,我们是正当公司,做的是正当生意,虽然工资不高,但是以后我们的生意好了,奖金也能多一些,怎么样?”
阿舒撇撇嘴:“正当生意?你敲诈xx饮品公司五百万,那还叫正当生意?”
想不到阿舒的话刚说完,大姐大笑了:“阿舒,你不提醒我,我都忘了,我这就给老头打电话。”大姐大拨了一个号码,虽然是深夜,可是竟然打通了。
大姐大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艾文博,我们的生意必须尽快解决,不过呢,我改主意了,到明天,哦不对,现在已经一点了,到今天早晨十点,你不把钱给我,十点零一分,你的饮品配方,我就公布到网上,我忍你一个月了,你可以当我是开玩笑,其实这配方对我来说就是一张废纸,对你们也无所谓,再搞一个也行……”
电话放的是免提,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语气中带着非常愤怒,可更多的是无奈:“小姑娘,五百万太多了!我的公司虽然规模很大,但是钱都在固定资产上,今年刚刚建成三期工程,买地就花了将近两个亿,工程造价两个亿多,大部分是贷款,流动资金少之又少,你要理解我,五十万,五十万已经不少了,八点半我就打到你的账上……”
大姐大打断了艾文博的话:“老头,你太墨迹了,五百万你都不愿给,老东西,这回我要一千万,少一个仔都不行!”说完,挂断了电话。
“人渣!”阿舒非常气愤:“你这就是叫正当生意吗?敲诈勒索!”
大姐大不以为然:“他可以不给啊,那配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废纸,我公布到网上,我也不要他的钱,其实,一切都无所谓。”
艾文博哪里还有心思睡觉,他赶紧把自己的三个股东叫来,也就是他的弟弟艾文学,妹妹艾文敏和艾文慧,四个人分别叫博、学、敏、慧,可见他们的父亲也一定是一个有文化的人。
再说阿舒这边,他听大姐大涨价,改要一千万,真是把他气坏了:“你怎么不去死!人渣!当心你这辈子被钱砸死!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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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笑嘻嘻地说道:“到那时再说,我就喜欢钱,砸死我,我也认可,阿舒,想不想帮你女朋友?”
“女朋友?”这句话给阿舒弄一愣:“我怎么不知道谁是我女朋友?”
大姐大眼睛一亮:“怎么,艾佳不是你女朋友?”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你的智商真是一个硬伤!这个世界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你不懂吗?人家是富豪的女儿,我是屌丝,用脚丫子去想也知道不般配,别废话,放开我,不然我饶不了你。”
吕琛这时走过来:“小子,再狂一个?我……”
大姐大摆摆手,吕琛不说话,退到了一边,随后她满面堆笑,再一次凑过来,还是那个姿势,看得阿舒脸红心跳,不想看,但是那半球就在眼前晃,最后干脆闭眼,大姐大非常有耐心:“阿舒,你跟我合作,我给你涨工资……”说道涨工资,她忽然顿了一下,因为,身边的两个超级大保镖在那,涨到多少合适?比他们高了,那他们怎么还能心理平衡?低了,低了阿舒根本不能答应,大姐大忽然后悔了。
阿舒不等她说完就表态了:“你就是给我十万一个月,我都不会和你一起同流合污,人渣!你们早晚被抓进去。”说到这,阿舒狠狠地看一眼吕琛,他是恨透这小子了,自己的脸,现在还没完全消肿呢。
大姐大气急,再一次把枪掏出来对着阿舒的脑门:“你再说一遍,我崩了你!”
“人渣!人渣!人渣!”阿舒一口气说了三遍,他料定这女人不敢开枪,说实话,看大姐大生气,他就开心。
大姐大气急败坏,她忽然把枪从阿舒的脑袋处移开,顶到了他的胸口,见阿舒根本不理,她就把枪再往下,顶到了阿舒的下边,由于触碰到了阿舒的蛋dan,他浑身一颤,好疼啊,那嘴咧得跟吃苦瓜一样,大姐大坏笑了一声:“有种你再说一遍?!”
阿舒真就不敢说话了,这个疯女人就是不开枪,用枪管顶自己那里,稍微用力,自己也受不了啊,他不再说话了,只是恨恨地瞪着这个疯子。
“我困了,你们看着这小子,我睡一会儿,然后等着取钱,今天老家伙再不给钱,就不跟他扯了,要这点钱,太费劲。”大姐大打了一个哈欠,扭着三道弯的身躯离开了。
陈迪龙看看身边的那两个大汉,他说道:“两个哥哥,你们去休息吧,我和阿舒好好谈谈。”
吕琛和洪峰客气了一下,也就走了,临走,吕琛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小子,你等着,别惹到我,不然,我打你满地找牙!”
阿舒没接茬,他知道自己此刻惹毛了吕琛,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他现在就能动手,好汉不吃眼前亏,当务之急是和陈经理好好说,让他放了自己,至少阿舒感觉,在雷霆公司,只有这陈经理最和蔼,最靠谱。
当屋里只剩阿舒和陈经理的时候,阿舒说话了:“陈经理,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在公司,只有你对我好了,以后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陈经理把门关上,他坐到了阿舒的对面,给阿舒点上一根烟,塞到嘴里,自己也点上,就这么相对坐着,一根烟都抽完了,才说话:“阿舒,听我劝,你还是回到雷霆安保公司。”
阿舒噗的一下把烟头喷到一旁,随后直接拒绝:“我不!”
陈经理也不恼,他继续说道:“你先别拒绝,我给你分析到了公司有什么好处,第一个,你是公司的,有一个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第二个,你得罪了张九龙吧?”
阿舒一愣:“你怎么知道?”
陈经理哈哈大笑:“阿舒,能把大光头修理进医院的,整个沧江市也就你敢这么干,谁愿意得罪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还是袁克龙?如果不是双方有重大冲突,都不会动手的,我们大姐大,就是看好你这点:敢干,不惧任何社团,她爱才,所以一定要收留你。”
阿舒不以为然:“她爱的是钱财的财吧!”
陈经理笑了笑,没做反驳:“还有啊,你若是到公司,我给你充分的自由,不必坐班,需要你的时候你才上班,我说了算,你是我的手下,你依旧可以做你的锁王,怎么样?”
这么好的条件?阿舒真的有点动心了,若是自己不耽误生意,还在公司有编制,五险一金,那真不错,可是,公司让我做的,肯定是违法的事,这自己早晚得出事,这可不好办。
陈经理接着说:“其实,阿舒我感觉做锁王没有前途,你想,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有时候没有生意还上火,有了公司就不一样了,自己愿意去开锁,就赚点外快,不愿意你就可以睡大觉,每天心情都舒畅,那就不一样了,你说对吧?”
阿舒沉默了,看来有点心动,陈经理打出了最后一张王牌:“阿舒,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叫艾佳的女孩?”
阿舒此刻想着自己的事,哪有心思提艾佳,他摇摇头:“我喜欢的人在国外……再说了,我也不想找女朋友,你也别想给我添乱了。”
“哦!是这样,那艾佳老爸的事我就不说了。”
阿舒最关心的这事:“等等!艾佳老爸的事有缓是吗?”
陈经理微微一笑:“只要你答应,大姐大那边我给你说话,少要点,咱们总不能一点不要吧?”
阿舒急切地说道:“让那个臭三八来见我!”说完他才感觉自己说的话有问题,自己若是答应了,自己就是下级,人家可是老总,这身份地位可就不一样了,其实阿舒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哪有地位,这个世界,屌丝还有什么社会地位?
陈经理给大姐大拨电话:“大姐大,阿舒想和你谈谈,你睡了吗?哦…好的…稍等一下。”
陈经理拿出钥匙,也不管阿舒是怎么想的,他就把阿舒给放了,然后带着阿舒走出了机要室,也不怕阿舒偷袭,他猜想阿舒也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本质是固定的,阿舒骨子里都是善良。
二人进了电梯,陈经理用卡在电梯上刷了一下,电梯运行来到楼上,阿舒随着陈迪龙往里边走,抬头看见总经理室,不用问,这就是大姐大的地盘了,他是真心不愿意和她打交道,但是还必须归人家管,这可真的麻烦。
进了屋,阿舒也不再嚣张,更别说骂人了,自己若是跟了人家,那还得好好表现,在这开工资,人家是老板。
此刻的大姐大已经卸去了伪装,阿舒偷眼观看,大姐大长得还不错,及肩的黑发,眉清目秀,如果没有肖艺俏作比较,她绝对是非常漂亮的女孩,阿舒暗道可惜,可惜一个漂亮的女孩,却心狠手辣!
大姐大非常开心:“阿舒,你想通了,太好了。”
阿舒早就想好了说辞:“大姐大,我可以听你的,但是我有几个条件,第一个,我不做违法的事,比如偷窃商业机密这事,以后我不做,打死都不做,第二个,杀人的事打死我都不做,第三个,我要自由。”
大姐大笑了:“违法的事,我也不做啊,我也不想进局子,你要自由?说说,什么叫自由?”
阿舒想了想有点说不出口,半天才说道:“就是我上班期间,若是公司没事,我想干点私活……”
大姐大反问了一句:“你是老板,你的员工提出了这个要求,你答应不?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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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挠挠头:“我…若那人能力可以应付,不影响公司的生意,我会答应的。”说这话的时候,阿舒都感觉不好意思。
“口不应心!”大姐大围着阿舒转圈:“你自己都觉得理亏。”
阿舒急了:“你到底答应不?”
大姐大此时站在了阿舒的面前,阿舒都能数清她脸上有几个雀斑!大姐大歪着头,翻着白眼看阿舒:“你说的,不影响公司的生意对吧?”
阿舒点头,大姐大哼了一声,不情愿地答应了,不过她说了一句:“阿舒,我是暂时答应了,你若是不听话,我可不饶你,还有一个……”
阿舒纳闷了:答应就答应,还有什么?
大姐大微微一笑:“我妹妹那关,你可不好过呦!”
“怎么?你不是总经理吗?”阿舒纳闷了,看着大姐大坏笑的表情,他预感到一丝不妙,同时他也明白了一件事:肖艺俏才是公司的决策人!
不管怎么说,阿舒心中石头放下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大姐大,能不能向艾佳老爸……少要点钱?”
大姐大点头:“怎么,心疼女朋友?你不是说你女朋友在国外吗?”
阿舒纳闷,自己和陈迪龙的谈话,她怎么听见了,此刻不是关心这件事的时候,他想知道大姐大要多少钱:“少要点呗?”
大姐大非常干脆:“那老头说给五十万,那就五十万,少一点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听到这个数字,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你确定以后不再勒索了对吧?那我给艾佳打电话,你不介意吧?”
大姐大皱起了眉头:“向自己的女朋友邀功你就邀功,什么叫勒索,惹急了我,还是五百万!”大姐大扭头坐到了沙发上。
阿舒没理她,估计她也不能改主意,阿舒拨通了艾佳的电话,此刻的艾佳还没睡呢,和他爸、叔叔、姑姑在公司愁钱呢!对,发愁的愁。
当艾佳收到阿舒电话的时候,她非常意外:“阿舒,你怎么还没睡?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
阿舒没有客套话,他直奔主题:“艾佳,我和这伙人谈妥了,他们说了五十万事情就了结,但是前提是,不许报警,事情到此结束,不要再追究,这边保证秘密不外泄,你问问你爸,行不行?”
什么?不是一千万吗?这一会时间就变成了五十万?艾佳根本不信:“阿舒,我没听错吧?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你千万可别出事啊,这伙人穷凶极恶,可别搞不好把命搭上。”
大姐大听到穷凶极恶四个字你,她脸上的表情非常不好看,但是,倒是没有发作,就听着。
阿舒再次强调:“这是真的,你可以叫你爸把钱转到这边的账户上,一切都结束了,我肯定没事,拜拜!”阿舒说完,他的心情却非常复杂,自己帮着艾佳解决了麻烦,开心,再一个,自己现在的处境等于签了卖身契,自己再也脱离不开雷霆公司了,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大姐大也看出来了,阿舒此刻心情沉重,她破例没有火上浇油,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小女人,就看着阿舒,眼珠都不动。
艾佳打电话的时候,四个长辈都在场,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个结果,艾文慧说话了:“大哥,你打电话确定一下,可别吃了哑巴亏。”
艾文博苦笑一下说道:“四妹,这亏是吃定了,如果仅仅是五十万,我看这是最好的结局,报警就不必了,公司业务按照预定计划进行。”
打电话给大姐大,最后二人确定,从此两不追究,艾文博长出了一口气:“没事了,就照他们说的办吧,真是万幸。”
四个股东都一块石头落地,艾文慧却满心的狐疑,问艾佳:“给你打电话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他有这么大的能量?该不会他们是一伙的,联手坑我们的钱吧?”
那三个人也都有此一问,此刻,四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艾佳的脸上,艾佳摇头说道:“四姑,阿舒绝不会有问题,他的人品我保证!换句话说,那伙人将我们的秘方公布于众,对公司来说损失不止千万,四姑,我想五十万还不算坑人吧?即使他们要二百万,咱们都毫不犹豫能答应,所以我觉得不会有问题,您就放心吧,有时间,我和阿舒谈谈。”
到了这个关头,艾佳坚信阿舒的人品,但是,阿舒最后的语气沉重,似乎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将来自己一定要弄清楚。
艾文慧叮嘱侄女:“孩子,社会太复杂,在男女的交往上,一定要睁开眼睛,一旦上当,悔之晚矣,这个人,你要小心,我感觉他有企图,搞不好就是给我们下套,或者给你一个超级的好感,然后把你骗到手,做了我们公司的女婿,到时候,引狼入室,这都不好说。”
艾佳倒是没生气,此刻她面带笑容说道:“四姑,你这联想太丰富了,你应该去写小说,或者去做侦探,怀疑一切?阿舒是个好人,他的女朋友在国外,他一直在等,已经等三年了,这年头这么钟情的人多吗?我和他根本就不是那种关系,哪来的什么引狼入室一说。”
艾文博说话了:“女儿,总的来说,我要谢谢这个人,你四姑说的也有道理,提防总没有坏处。”
忽然艾佳想到一件事:“爸,记不记得有一次我和你说,有个软件工程专业的大学生阿舒?”
艾文博想起来了:“记得,后来你说他有病了就没来,就是他啊!”说到这,艾文博满脸堆笑:“女儿,有空一定要把他请过来,我要当面感谢,若是有可能,请他过来我们公司。”
“好啊!”艾佳愉快地答应了,她不知道,她的决定给阿舒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因为阿舒打开保险柜的时候留下了视频!也许揭开真相的那天,就是阿舒和艾佳走向末路的开始。
阿舒那边再一次和大姐大签署了协议,这回他归大姐大直接领导,确实,陈经理答应的高度自由,大姐大同意,工资长到了五千五,五险一金,若是有大买卖,还有奖金提层,阿舒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个世界怎么有这样的傻子?高工资,还不上班?
还有呢!大姐大,把阿舒的押金拿出来问道:“阿舒,想不想有一辆车?”
阿舒一愣:“什么意思?我有捷达啊!”
大姐大笑了:“知道为什么一直没给你过户吗?那辆车是普通保安做业务开的,喜欢那辆迈腾2.0t?喜欢就是你的。”
阿舒想都不想就说道:“特别喜欢!真给我了?没有条件?”
大姐大哈哈大笑:“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省事,归你使用完全可以,但是你要随叫随到,不要有任何借口不来!”
“我就说嘛,你没有那么好心!” 阿舒说了心里话:“不要,我就要我的捷达,今天赶紧跟我过户,迈腾虽好,我可不想被你呼来换去的。”
大姐大原本想用车拴住阿舒,可是阿舒不上当,她改变了策略:“阿舒,你先开着,只不过这押金我就不还给你了,这可是新车,裸车将近25万,现在才半年,愿意就归你,嫌不好,你可以开我的路虎。”
路虎?阿舒摇摇头,拉倒吧,想约束我,我才不呢!再说了,我的钱你必须还我,还有一点,他知道大姐大办事不靠谱,所以他把丑话说到前头:“大姐大,商量个事,我就喜欢捷达,我的身份也不适合开好车,今天给我过户怎么样?欠的钱从我工资里扣,我还要开店,租金、装修都需要钱,你把那抵押金四万七给我,公司这么大,也不在乎这三万两万的,你说对吧?”
“什么?你要开店!”这把大姐大气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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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大点指阿舒:“你小子是不是过分?哦!我这边给你开工资,你那边自己还开店,这不都成你的了?你当我是什么?我说你是怎么想的?你能说出口吗?”
阿舒知道自己的要求过分,但是他坚持要开店,大姐大坚决不同意,她说了:“你在上班期间,偶尔出去开个锁赚点外快可以,但是开店坚决不行!”
就这样,说好的四万七也给没收了,理由简单,还是抵押金,三万块的劳务费没收,也不是没收,阿舒不是有个捷达吗,就顶车钱了,还欠钱从工资里扣,虽然阿舒不愿意,但是艾佳的事情解决了,了却一个心病,他也不想把自己和老板的关系搞僵,毕竟,这个工作自己非常满意,还有人家答应他可以做私活,已经不错了。
阿舒的想法是必须有自己的店,他心里没底,因为肖艺俏那关难过!
大姐大说话算数,她收到五十万以后,真就当着阿舒的面,把配方删除,阿舒给艾佳发了信息过去,艾佳如释重负。
阿舒再一次和公司签了卖身契,到今天,阿舒才知道这个大姐大叫秦可人,他奇怪,既然是肖雷霆的公司,为什么总经理不是肖艺俏,而是用了一个外姓的女孩做一把手?当然人家的内部关系阿舒懒得过问。
天亮了,阿舒坚决要过户,他非常希望有自己的车,去干私活也方便,更不想把自己卖给大姐大,其实,现在他也是缓兵之计,至少帮了艾佳,明年?嘿嘿,阿舒是铁了心要离开公司的!估计那配方经过一年,也不是商业秘密了。
大姐大秦可人破例没带保镖,更没戴原来夸张的假发和大墨镜,以真面目和阿舒走在一起,阿舒偷眼看了大姐大秦可人,确实好看,长得像影星舒淇,嘴有点大,唯一的缺点,脸上有点雀斑。
秦可人也非常大方,走走路就挎上了阿舒的胳膊,那才自然呢!让阿舒非常不得劲,这个女人,折磨自己快疯了,可是现在像个小女孩一样,而且自来熟,小鸟依人状,和前边的那个恶女形象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你说可气不?
阿舒跑了大半天,秦可人就陪着他,过户手续可以说万事俱备,可是却出了差头:捷达后屁股撞伤,拍照的警官不给核准,阿舒怎么说都不行,给钱也不行,没办法,修车去吧!
秦可人回了公司,阿舒把车开到了修配厂。
德众修配厂,这里的车都是德系大众车,看那院里一排车,足有十七八辆,除了三四辆是崭新的,剩下的,不是补漆的,就是钣金的,更有两辆面目全非,估计是报废了,阿舒看见一辆车,发动机都裂了,估计,这司机活命的机会都很小。
修车,那自然要找高级工程师张师傅,他是这个店里的顶梁柱子,阿舒等了很久,张师傅没有空,他闲来无事,就四处查看,哎呀!有一辆白色的高尔夫GtI,这车阿舒喜欢,2.0t的发动机,动力强劲,外号小钢炮,什么人能开这种车?
阿舒凑过去,巧了,车里坐着一个短发女人,气质冷艳,此刻正在打电话:“刀仔,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听说话的语气很不善。
由于钣金工抡大锤砸那个肇事车,咣咣的声音较大,阿舒听不清电话里说什么,他只好走过去,从那女人的话里,他听出了点问题:那女人的老公出轨了,但是她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女人要刀仔帮她去移动公司调老公的通话记录,酬金两千,若是能弄到两人的开房录像,给五千!
阿舒的眼前一亮,我的天!这是一个来钱的好路子啊,比开锁强多了,他眼珠一转,找来一张白纸壳,又向修车工要了一把剪刀,片刻的功夫就剪成了名片的形,阿舒拿着空白名片就想:自己怎么推销自己?就写电话号码?对方不信怎么办?有了,自己记得电影里有私家侦探,那我就以大侦探的名义…可是侦探,总要有侦探社,自己啥也没有啊……
管他呢!先起个拉风的名字,雷霆侦探社,就用雷霆安保公司的名头,他打定了主意,在纸壳上写出:雷霆侦探社,着名侦探:天罚!然后是自己的电话号码,那字特别帅,阿舒非常满意,等他准备好了一切,想把名片给那女人的时候,高尔夫GtI发出了一声轰鸣,绝尘而去!
我靠!这女人是不是疯子,那咆哮声,那速度,简直了!也许她此刻的情绪有点激动,唉!可惜我的设计了,他忽然想到了张师傅,一会儿说什么也要问出那女人的电话号码!这可是自己赚钱的路子,就靠开锁?还是算了,阿舒深深地为自己的聪明点了32个赞!
终于盼到了张师傅休息,他走过去,递上一根烟:“张哥,来点上。”
张师傅看见阿舒和他打招呼,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你是?”
阿舒笑着说道:“财子,财子认识吧,那是我哥们,咱们一起吃过饭。”其实,那次是张师傅遇到了难题,因为,现在的车,疑难杂症多的是,他对电脑不熟,而现在的车都需要电脑检测,财子是汽车专科学校毕业,在修车这行别看只干了四年,财子那叫科班出身,他们虽然维修车是高手,遇到电子技术故障,那些自学成才的修车工就没有办法了,所以在这方面,财子还是专家,所以也偶尔吃饭,阿舒赶上一次。
张师傅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阿舒。”
阿舒点头,他知道张师傅时间紧,于是长话短说:“张哥,我这车要急着办行车证,给我快修一下怎么样?”
张师傅好说话,他点头:“没问题,我先看看车再说。”
阿舒也过来一起查看:后保险杠断了,修不了,必须换,车门撞进去一个坑,需要钣金,还有擦伤,最后张师傅说道:“你看我这压的活太多,今天修不上,这样,我让工人明天加班,保证后天下午给你交货。”
阿舒高兴:“谢谢张哥,请你吃饭,修理费尽管说。”
张师傅摆摆手:“都是哥们,不是谁的钱都挣的,放心吧兄弟,给个材料费人工费就完事,对了,财子身体怎么样?”其实张师傅很关心财子,知道他得罪了张九龙,但是很久没见财子,都是朋友,非常关心。
阿舒摇摇头:“他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不用往下说了,谁都知道财子怕大光头报复。
那么大光头吴术羽最近如何?他已经出院了,肩胛骨被阿舒洞穿,这是不可修复的创伤,因为那骨头早已经找不到了,现在虽然好了,但是想和以前一样勇猛无前,办不到了,每当他尝试恢复性训练的时候,断裂的肌肉和骨骼,让他有一种无力感,左手臂力量,只能维持正常人的生活,想拎起百斤的东西,不可能了,肺部的伤是无法修复的,偶尔他还咳嗽,前胸留下的两个圆圆的疤痕,这让他不敢在众人的面前光膀子,好在右手臂毫无影响,但是整个人的战斗力锐减,给个比例,也就是原来的八九层之间。
此刻的大光头,多方打听阿舒的下落,结果却是:锁王店没有了,被雷霆公司收购了,阿舒不知去向,大光头悬赏:谁若是能找到阿舒的下落,赏钱五千!
这些事,阿舒当然不知道,他此刻最关心的的是那个开GtI的女人。
离开修配厂之前,阿舒把张师傅叫到一个角落,他小声问道:“张哥,方才那女的,开GtI那个,车挺漂亮,能不能联系上她?”
张师傅摆摆手:“阿舒,那个妞你可别泡,听哥的,拉倒吧!”
一句话给否了,阿舒哪里是想泡妞,他是想赚钱,自己将来做私家侦探,那么这个女人就是第一个顾客!他不死心又问了一句:“张哥,告诉我她的电话多少号?”
张师傅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舒,这人你惹不起,他老公是混黑道的,还有,你知道他老爸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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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以为意:“她老公是干嘛的我不关心,我只是喜欢那车,他老爸是好使那伙的?他谁啊?”
张师傅看看左右无人才低声说道:“你听说十年前千盛商场那起爆炸案吗?传说是她老爸派人做的!惹了她,可能丢命。”
阿舒忽然想起了自己被狗撵的那件事:那个拆弹专家于红岩,如今被折磨得生不如死,原来就是这女人的爸爸派人炸的!自己那时还小,没上大学,也就是说那时还没到这个城市,自然不知道过去的事,他想问个究竟,但是张师傅喝口水,摆摆手就去修车了。
阿舒望着这个张师傅的背影,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悲哀:每天从早忙到晚忙,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这就是他的生活,像张师傅一样的普通人,早起晚归,没有假期,这样的人大有人在,唉!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自己似乎也是刚走出来,还不知道未来怎么样,阿舒叹口气,他默默地离开了。
阿舒的脑海,依稀浮现出拆弹专家那痛苦的表情,阿舒的心莫名的一痛:既然今天让我遇上了,那我就要出手!阿舒决定要插手这件事。
此刻阿舒最想知道的就是事实真相,还有,他也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爸爸,决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而让我们的英雄活在痛苦之中。
如今,阿舒已经是半自由的人了,那个大姐大对他也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所以他先要寻找一个门店,开个雷霆侦探社,因为:这个世界的人,有了钱就要干坏事,那么婚姻出轨调查,第三者取证,商业取证,都是一个来钱道,阿舒知道,这样干下去,自己的房子很快就要有了,他对未来充满了渴望,充满着信心!
溜达了很久,阿舒也没找到合适的门店,眼看着天要黑了,得了,还是回家吧!
阿舒在街上闲逛的时候,忽然前边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马路边打电话,旁边停着一辆本田雅阁,哦!王八蛋,你他妈用胶皮管子打了老子一百二十二下,老子若是不暴打你一顿,老子就不是锁王阿舒!
不用问了,这个人是王明宇!阿舒快走几步,来到王明宇的身后,他怕认错他人,所以先拍拍那人的肩膀,那人一回头,没错,就是王明宇,阿舒那手才快呢,啪啪啪就是三个大耳刮子,边打边问:“王明宇,那天你很牛B是不?打人很爽是不?你再跟我牛B啊!”
王明宇没想到能遇到阿舒,那天看吴术羽的时候,就知道阿舒很厉害,已经给他留下了烙印,今天真的遇到阿舒的时候,他有点发憷,没想到阿舒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大嘴巴子啪啪又是十几个扇过来,把他打蒙了,还手?他早就不知道怎么好了,抱着脑袋躲,那能躲得了吗?
阿舒今天就是要报仇,所以他也能狠打,打成内伤也不好,王柯丁那边不好交代,再说了,王明宇不同于吴术羽,他不是罪大恶极,只不过喜欢装B而已,所以阿舒专门打脸,一脚把王明宇踹到,然后骑在王明宇身上,单手掐住他的两只手,腾出右手,猛扇王明宇大嘴巴,足足打了一百多个,此刻王明宇的脸已经青紫,五官变形,嘴角流血,眼睛已经快封上了。
这时,旁边已经为了不少人,都远远地看着,有人打电话报警,阿舒停下手问道:“王明宇,你不是很牛吗?仗着自己是公安局长的儿子跟我叫嚣,还手啊,王八犊子,那天你打我的时候那么狂,今天怎么了?你的狂劲呢?怂了?”
王明宇服软了:“阿舒,你已经收了两万块私了,还要怎样?你干嘛还打我?”
不提私了还好,一提这事,阿舒的火立刻上来了:“王八犊子,你他妈敢跟我提私了?那个吴术羽找不到我,拿我朋友撒气,打断了我朋友的手骨,腿骨,扎了他好几刀,差点就死了,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啪啪啪啪又是四个大耳刮子。
这件事王明宇知道,此刻阿舒提起,他不敢说话了,但是也不能任凭阿舒暴打,那就求饶吧:“阿舒,那件事是我不对,但是已经过去了,你饶过我,我们从此一笔勾销怎么样?别打了。”
阿舒冷哼一声:“你是猪脑吗?一笔勾销?这件事吴术羽能完吗?你想想,我和他早晚还有一场死战,我今天就是告诉你,做人不要太嚣张,装B遭雷劈!”说到这,阿舒忽然想到一件事,自己就遭雷劈了!
这时,警笛声响,阿舒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大摇大摆,走了,根本都没有跑。
王明宇坐起来,他给王柯丁打电话:“爸爸,阿舒把我打了,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呜呜!爸,他就在大街上走呢……”
但是王明宇得到的答复是:“明宇,你伤得重不重?”
王明宇如实回答,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半晌王柯丁才回答:“儿子,你也没受伤,算了,你当初也打他了,一还一报,这件事也给你个教训,以后做事要看开火候,阿舒对我还有用,现在决不能动他,儿子,爸爸向你保证,以后会让他加倍偿还的。”
王明宇歇斯底里地喊道:“爸,他打我你竟然不管,我太伤心了……”
特警巡逻车下来了六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到了这里看着连喊带叫的王明宇,一个个不知道该怎么办,小队长认识王明宇,他等着王明宇的情绪缓和了,才小声问道:“明宇,要我们做什么?”
王明宇摇摇头,他的眼睛现在是一道缝,脸肿得老高,径直上了自己的车,然后雅阁轿车咆哮着蹿了出去。
王明宇心中无比的恨,恨自己的爸爸死得早,恨后爸王柯丁不给自己做主,自己今天才体会到了没有亲爸的滋味!以前,自己从念书到毕业,一直都是王柯丁安排,自己在他面前,不敢表现出来有丝毫的不满,他不敢撒娇,不敢哭,不敢做自己想做的事,他在家里,就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当然在外人眼里,自己是活在蜜糖罐里,但是在王明宇看来,自己是一个可怜虫,不得不在人家的屋檐下寄生,活得憋屈,生怕有一天自己被撵出家门,今天就是一个证明,活生生的例子,自己挨打了,王柯丁不管!这就是后爸……
王明宇伤心欲绝,他不知道他打阿舒时阿舒的感受,他不知道财子无辜被打而躺在医院里的痛苦,他不知道王柯丁的整体布局,他不知道整件事都是他的错,他就知道自己的痛苦没法发泄,更别说换位思考了!
那么王明宇现在的所作所为,王柯丁没有责任吗?有责任!王柯丁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当王明宇的父母牺牲以后,王柯丁就应该尽到做父亲的责任,但是他没有,他因为王明宇非常听话,所以没有教育王明宇如何做人,他只是在孩子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提前给准备好了,需要多少钱,给,甚至是加倍给,没有教会孩子是非观念,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所以,促成了王明宇孤僻、暴戾的性格,同时,王明宇的心里承受能力更是特别差,有一点的委屈,他就受不了。
那么王柯丁有没有自己的苦衷?有!
因为,自打王明宇进了自己家的门,这孩子处处谨小慎微,规矩得完美,一丁点的错事都不做,简单一个例子:茶几上有苹果,他很想吃,但是他不敢,只有王柯丁夫妻拿给他,他才吃,简单一句话,王明宇没有把王柯丁当成自己的爸爸,也没有把这个家当成家,这是王柯丁夫妇最伤心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坚持要生自己的孩子的根本原因!
这么多的错,该怪谁呢?如果历史能重演,王明宇的爸爸妈妈不死,就没有这么多的不幸,王明宇绝对是一个非常听话的好孩子,可是那个凶手是谁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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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王明宇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就在里边呆着,仇恨在一点一点地发酵……几天都没有出门。
阿舒没有找到合适门店,是不是没有店出租?还真不是,主要是阿舒想在繁华地段租一个,因为人流动量较大,机会就多,但是面积白不能太大,大了租金贵,自己根本租不起,这些条件限制,所以没有找到理想的店面。
阿舒打完了王明宇,他心情舒畅,快到雷霆安保公司的时候,忽然他眼前一亮:我的天!旁边竟然有个打字复印社出租!太好了。
阿舒和这家很熟,具体位置就是这样:原来的锁王店旁边是一个美发店,大姑娘小媳妇都去焗头烫发,生意很火,就连六十多的老婆婆都去光顾,让阿舒嫉妒很久,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改学美发专业,再往右边是一家锁店,叫春秋锁店,那个老板很不地道,一个男人却有着一张八婆的嘴,无事生非、胡勾八扯,跟阿舒非常不对付,接下来就是复印社,面积比锁王店大,一楼三十多平,而且楼上还有面积,这也是个麻烦,楼上下将近七十平,那租金就多多了,因为房主不管你用不用面积,租房时是固定算在一起的。
这个打字复印社,兼做小广告,一楼营业,二楼拍儿童摄影,也正因为如此,去掉房租十四万,也没有赚头,所以到了租期人家就不干了,阿舒当即打电话给那房主:“老孟,我是阿舒,你的房子怎么租?我想接着干……”
房主老孟这些天也犯愁,贴出去二十多天了,可是一听十四万,都不租,原因是:门店三十多平,若是开饭店太小,楼上用不着,浪费,所以高不成低不就,有几十人过问,就是没有人成交。
再有就是,现在钱不好赚,你若是手里拿一百块钱去菜市场买菜,二斤牛肉就不剩啥了,可是赚这一百块可能需要很久。
今天阿舒打电话,老孟可真的怕人跑了,他立刻降价:“阿舒,我们是老朋友了,你若是用,我不能和别人一样,租别人十四万,租给你,十三万五,你看老哥实在不?”
涨价了?原来不就十三万五吗?阿舒和老孟简单聊了聊,那老孟直吐苦水:什么房价高,每年的租金还不够银行利息,说了一大堆。
阿舒当然知道这楼房的成本,没涨价之前,一平米不到两万,最近几年放假噌噌长,门店长得更快,快到五万一平米了。
阿舒不会在乎那几千块,成交!这个地方可是宝地,原因很简单,自己就在雷霆公司上班,只要公司有事,锁上门立马就能过去,最多一分钟,况且自己用了雷霆的名字,别人还以为是雷霆的分部呢!
也许是那个老孟太着急了,立马人就过来了,协议也带来了,阿舒有点纳闷:“老孟大哥,你至于这么急吗?我还要想想,毕竟是十多万….”
连哄带劝,老孟逼着阿舒签了字,阿舒也不是傻子,他拐弯抹角说出了自己需要修车,老孟非常干脆:抹掉三千!
阿舒非常愉快地回家,取了一万五先给老孟,算作定钱,门店就这样租下来了,其余款项,明天去银行取,阿舒的银行卡里有三个四十万,那是给自己哥们的,现在自己用钱,那就只好临时挪用一下了。
装修也是个难题,其实阿舒还没想这个问题呢!他哪曾想这么快就租完房了,接下来就是设计,说实话,阿舒对于家庭装修还真就研究过,但是不知道侦探社应该设计成一个什么样的造型,所以在装修风格上,拿不准,这一晚他几乎没睡,先是查阅了外国侦探社的大致造型,结合自己的想想,简单设计了草图,再说了,自己没有钱,一切从简,剩下的事交给装修公司!
研究装修一直到晚上,阿舒眼睛都花了,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皎洁的夜光,阿舒的心情特别多好,再有几天自己就有属于自己的店了,这次不同于锁王店,一次只是一两百的赚,很可能三天都不开张,这回要赚大钱,那些出轨的、贪污受贿的,都是我的调查目标,一个案子收五千,一个月受理十个案子,月收入就是五万,年收入六十万,两年就能买房,太好了,哈哈!发财啦!
阿舒在那里做着春秋大梦,不能光空想,必须填饱肚子!
到了小吃部,阿舒简单吃了一顿,一碗兰州抻面,两个鸡蛋,这家的抻面,味道纯正,阿舒最喜欢吃了,关键是有一点,便宜!
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阿舒想到一件事:应该给顾金生添点麻烦,决不能让他有好日子过,上此慈善拍卖会,顾金生用七十五万拍下来一个价值三十多万的半成品,虽然离得远,但是阿舒感觉到那个东西非常不一般,试想,若是东西不好,怎么能给慈禧陪葬,那天,阿舒还和他竞标来的,后来被肖艺俏给否了,阿舒决定了,就把那东西偷走,让老瘪犊子闹心,就这么办!至于有没有用,他不管。
阿舒回家,他确实累了,先睡上一觉,养精蓄锐,十二点的时候,阿舒被闹铃唤醒,伸伸懒腰,出去活动活动,给老家伙添点堵去。
收拾利落,带着棒球帽,一身深色衣服,背着工具下楼。
阿舒打车去了隆都豪庭,在距离目标二百米的地方,阿舒下车,他优哉游哉地散步,现在的接上已经没有什么行人了,只有稀稀落落的出租车在街上跑,月色很美,风吹着树叶沙沙的响。
趁人不备,阿舒翻身跳进了院里,然后直奔十八号楼,他也不用爬墙了,掏出钥匙,拧了两下,楼宇门开了,阿舒选择光明正大往里进。
他不坐电梯,悄无声息走到四楼,拿出一个声音探测仪,扣在了门上,仔细倾听,里边没有声音,阿舒心中暗喜:里边没人,开工!
阿舒掏出钥匙,以前开过这个锁,今天轻而易举就打开了,阿舒把门嵌了一个缝,侧耳倾听,确定没有危险,他一闪身进了屋。
也不知道老东西把那宝贝放哪了,阿舒也不能开灯,也只好先四处查看,忽然他的眼睛微眯,捕捉到了一道淡淡的红光,不好!老家伙的家里安装了红外报警装置!
阿舒猜对了,顾金生家里的古董价值千万,他能不防备吗?所以各种防盗措施都准备好了。
阿苏拿出自制的红外线捕捉仪,就类似装了红酒的一个特制装置,别看造价很便宜,但是非常好用,碰上立刻能显示,巧的是,今天是阿舒来了,他有经验,透过红外线捕捉仪,看见了屋里有数十道的微弱红线,阿舒暗叹,幸亏自己注意了,不然触发了红外线,警察那边立刻就知道,那自己肯定会被人家逮住,好险!以后做事要小心。
顾金生的老婆出去旅游了,他难得有机会潇洒,今天找了一个艺术学院的女孩,现在他正和女孩在床上探讨人生,忽然,手机报警器响了,顾金生顾不得别的,从女孩身上爬起来,抓向手机,点开视频监控,可把他气坏了,只见一个戴遮阳帽的人进了家门。
这还了得,他现在回去也不赶趟,赶紧给儿子打电话,拨了半天,没人接,顾金生骂了一句,不能耽误时间了,赶紧报警。
“110吗?我是隆都豪庭18号楼……我家进贼了,快点去抓……”既然阿舒没有碰到红线,那么顾金生是怎么知道家里进人的?
原来,设置报警器也要防止误碰,万一自己碰到了,麻烦警察过来,那也不好,所以,通常在家门口这部分的空间是安全区,出门打开报警器,进屋时关闭报警器,能够方便一些,为了安全,顾金生又在门锁上动手了手脚,若是非正常开门,自己的手机连动,手机立刻就会有显示:家里进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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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阿舒没敢往里深入,就看厅间柜,片刻过后,阿舒笑了,原来那个半成品的盒子,就放在那里,因为那东西明明最多值三十万,可是阿舒跟他较劲,痛宰了他,结果他花了七十五万,老家伙心中不痛快,到家信手一扔,看都不看一眼。
阿舒弯着腰,躲过了数条红外线,然后一点点靠近那宝贝。
110行动迅速,得到报警,一分钟不到马上出警,警车飞速驶来,带队的是中队长谢明科,谢明科用对讲机命令:“巡逻的特警注意,隆都豪庭18号楼……有窃贼,距离最近的小队马上回话!”
“谢队长,我是第五组,距离隆都豪庭一五百千米,马上到位!”
阿舒在屋里小心翼翼,生怕触发了报警器,他抓住了那个盒子,打开盖儿,确定就是那块石头,阿舒大喜,他把石头收起来,然后悄然退出,把门带上,然后下楼,闲庭信步一般。
阿舒刚要出楼门,大事不好,只见两个保安,手拿警棍站在楼门口,他们回头张望,直到门口聚集了十多人,这才呼啦一声,冲进楼道。
阿舒此刻只有向楼上逃跑的份,因为这里的保安认识他,一直逃到顶楼,在这里有个向上的门,此刻锁着呢,阿舒看了一下,是A级锁,他拿出工具,三秒钟搞定,然后上了楼顶。
楼顶被分割成了三个大平台,属于三个住户的,中间有隔断分隔开,阿舒往前边跑,一个飞跃上了隔离墙,这时保安已经冲上来,阿舒轻轻一跃,消失不见,六七个保安开始寻找。
此刻的阿舒没有离开,他看见了一辆特警车闪着警灯,停在了小区的大门口,随后大门打开,警车奔着十八号楼就来了,阿舒暗叹:顾金生的防盗措施有一套,自己应该没出现纰漏,看来,以后还要小心!
警车停在了东侧,阿舒转向南侧,他顺着外墙往下滑,必须快,到了地面,他的身体,矫健得像一个豹子,噌噌几下就跑到了大墙的边上,一个飞跃上了铁栅栏,在一个跳跃抓住了树枝,飘荡两下,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险!别看阿舒不慌不忙,他的心中非常紧张,那些特警都有枪,阿舒有点后怕,很明显特警是奔着他来的,他不明白,自己已经很小心了,怎么还被人家发现了?推测那门上有联动报警系统。
月色这么美,怎么能不赏月?阿舒一路上溜溜达达,走到了浣纱河的大桥上,极目远眺,月色下,浣纱河雾蒙蒙的,好似蒙着面纱的少女,是那么的温柔,那样的美,阿舒深吸一口气,迈步刚要往前走,忽然远处一个女人进入了他的视线。
一个女人站在桥头,久久伫立,目视前方,任凭晚风吹动她的秀发,看神情有点不妙,这大半夜的,一个人孤零零,这女人该不会是想跳河吧?
就在这时,女人动了,而且是跨越了桥的横梁,这可不好,这女的真要跳河,自己哪能看着她死?但是想死的人你若想救她,必须有方法,你只是说:别跳,千万别死,那一点用都没有,因为那人已经想死了,就什么都不顾了,必须一言中的,叫她下不了死的决心。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运转,那女人已经松开了双手,下边十米就是河面!阿舒吹着口哨走过来:“喂,小妞,你想洗澡啊?这水太臭了,那天我钓鱼,我跟你说,钓上来这么长……”阿舒比划,二尺多长。
“十多斤,结果去市场卖鱼,没人要,臭的。”阿舒说着提了提鼻子:“哎呀,你闻闻。”
臭水?那女人不禁迟疑了,女人可不想灌一肚子臭水,尤其是漂亮而且爱干净的女人。
阿舒试着向女人靠近,但是他不能显出自己救人的意图,那就唠嗑:“我说女孩,你这衣服真漂亮,哪买的?”
“离我远点!”那个女人冷冷地说话了,但是她依旧目视前方,神情默然。
阿舒看这个女人的侧脸,似乎有点熟悉,这更不能让她死了,阿舒在距离女人七八米的地方站定,身体一飘,越过了栏杆,那个女人感觉有异,她扭头看向阿舒,就这一个瞬间,阿舒认出了她:叶孜然!只不过,她的脸上除了泪痕,还有红印,应该是手掌印。
此刻的阿舒,心里咯噔一下:糟糕!叶孜然的家里肯定出事了,这毫无疑问,跟他的艳照事件有关,这可怎么办?可以说,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问题是已经给人家的家庭带来了危机,自己决不能让叶孜然出事!
阿舒在想:怎么能救她?由于他知道了叶孜然自杀的原因,所以他有针对性,可是情况危急,让他一时还找不到合适的办法!
阿舒拿出一根烟,咔哒一声,点着,深吸一口,然后仰头把烟气吐向了夜空,淡淡的烟气在空中飘散,阿舒没有看叶孜然,他只是随意地问道:“为什么想死?你有我惨吗?”
叶孜然冷冷地看一眼阿舒,随后也看向夜空,寂静的夜空,一颗流星划过,很明显,这颗流星坠落了。
阿舒感叹道:“流星坠落的时候,也留下了最璀璨的瞬间,你在死之前想想,你璀璨过吗?”
叶孜然依旧不说话,但是她的心里也在发问,来到了世上,自己璀璨过吗?应该没有。
阿舒接着说道:“我叫阿舒,沧江大学软件工程毕业,我和四个哥们,用接近两年的时间研发了一个大型游戏……即将达到人生最璀璨的时刻,而我却黯然失色,迎来的是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是我人生进入了低谷:辛勤劳动的果实被镭拓游戏公司给剽窃了,价值千万的果实啊!你有我惨吗?按照你的逻辑,我两年半之前就应该死了,或者说再有六个月就是我的三周年。”阿舒说到这,深吸一口烟,他也沉默了,这也是阿舒的心中最难以逾越的坎,他偷眼看叶孜然,看她的反应。
确实,面前年轻人遭受的打击比自己还要痛苦,又是镭拓游戏公司,叶孜然的心猛地疼了一下,她不想再提到那个名字,此刻她闭上了眼睛。
阿舒吐了一口烟气接着说道:“我深爱着一个女孩,相爱的我们,被她的父母强行拆散,我们的爱情被彻底粉碎……”说到这,阿舒闭上了眼睛,他的心很痛,撕裂一般的痛,以至于他也不想再提起,阿舒叹口气:“三年了,我等她三年了,依旧没有任何消息,这就是命!”
叶孜然依旧没有说话,阿舒看向她说道:“我们出去喝点酒怎么样?”
“你别理我。”说这话的时候,叶孜然已经不再那么冰冷,但是她依旧看向远方。
阿舒轻声地说道:“其实,我也想过死,但是我有牵挂,我的妈妈在县城,到现在还没有住上自己的楼房,我发誓要买个大楼房,接妈妈一块住,享受晚年生活,可是我活了二十五年了……没有给妈妈买一件像样的衣服,作为儿子,我是不孝,即使真的想死,也要给妈妈养老送终,否则,妈妈一天天年龄变大,老了的时候,谁来搀扶她……”
普普通通的几句话,对于一个求死的人来说,无疑是重磅炸弹,谁没有牵挂,谁没有父母,叶孜然失声痛哭,阿舒快速地来到叶孜然的身边,将她抱起来,跨过了栏杆……
叶孜然哭了很久,阿舒就这么抱着,也走了很久,最后阿舒把她放到了楼前一个台阶上,二人席地而坐,直到叶孜然哭够了,阿舒才低声说道:“猜想你就没吃饭,你陪我吃点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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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孜然默许了,她至始至终对自己的过去只字未提,阿舒也没问,二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到了一个烧烤大排档,阿舒把菜谱地给叶孜然,叶孜然摇摇头,阿舒笑了笑说道:“你没有忌口的?那我随便点了。”
阿舒指着菜谱点了一大堆,小老板满心欢喜,下去准备。
叶孜然似乎情绪稳定了一些,至少不再哭了,阿舒很是欣慰,由于大排档只有阿舒这一伙客人,上菜特别快,阿舒把烤大虾递过来两串:“来,姐姐,身体要紧,说别的都白扯,只有身体是自己的,我是这么想的,将来给老娘买个大楼房,身体棒棒的,再养两只小猫小狗…”
叶孜然淡淡地说道:“你也多吃点……方才……你也累坏了。”
“你终于说话了!”阿舒调侃道:“我以为你是哑巴呢。”
叶孜然淡淡地看一眼阿舒:“我在桥上没说话吗?”
“说了吗?哈哈,我忘了。”阿舒明知道她说话了,此刻是为了让叶孜然和他多交流所以故意这么说的。
小老板陆续把烤好的菜送过来:烤芸豆、五花肉卷金针菇、烤辣椒,阿舒递给叶孜然:“姐姐,这个五花肉可绝对香,来,你尝尝。”
这若是平时,叶孜然是绝对不会吃的,为了体型,但是今天,她什么都不想了,来者不惧,死都不怕,还怕增重?阿舒也不问她的过去,冲着老板喊了一句:“四瓶啤酒!”
老板把酒送过来问道:“起开几瓶?”
没等阿舒说话,叶孜然说话了:“全起开,每人八瓶。”
啊!阿舒愣了:“姐姐,你这是要喝醉的节奏啊,别喝那么多,我们就是解渴,少喝点。”
再以后的时间,那就是喝酒,叶孜然把酒地给阿舒一瓶说道:“今天有缘,来我们干了这瓶。”说完仰脖咕咚咕咚狂喝不止,很快见底了。
这不闹心吗!阿舒的酒量不行,但是叶孜然已经喝了,自己也不能示弱,那就喝吧!他也一口闷,喝了一瓶,阿舒打着嗝摇头:“不行,不能这么喝,姐姐,我是服你了,你是这个。”阿舒翘起了大拇指。
叶孜然没什么表示,但是谁都知道这是借酒浇愁。
就这样,六瓶啤酒下肚,阿舒就不行了,他摆摆手:“姐姐,不能喝了,我可不想把这么好的东西吐出去。”
快两点的时候,阿舒摇摇晃晃站起身,又被叶孜然灌了两瓶,一共八瓶啤酒啊!太多了,这是阿舒喝得最多的一次,二人沿着大街往前走,叶孜然也喝多了,阿舒问了一句:“姐姐,你去哪儿,我送你过去。”
叶孜然迷离的双眼看着阿舒:“怎么,你把我灌醉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你走吗?今晚我是你的…”
这不好吧?阿舒一咧嘴:“大姐,方才似乎是你在灌我吧?!第五瓶的时候我就坚持不住了,说吧,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过去,一会我要回家,又困又累,说实话,你挺沉的。”
在啤酒的作用下,叶孜然脸上飘着红云:“去酒店我没钱,今晚你不会不收留我吧?”
“这好吗?”阿舒看着叶孜然,叶孜然就瞅着他,阿舒只好点头,好吧!二人打车去了阿舒的家。
上楼的时候,叶孜然走路打晃,阿舒还好一点,他开始还是搀扶着叶孜然,后来干脆抱着叶孜然上楼,感受着她那火辣辣的身体,还有她的呼吸,轻抚着阿舒的脸庞,让阿舒有些心猿意马,更让阿舒尴尬的是,他的手无意中抓住了叶孜然的半球,那是触电的感觉,阿舒赶紧松手,他的内心一阵翻涌,他真怕叶孜然发火,此刻叶孜然依旧闭着眼睛,阿舒感受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这让他有了一种想吻她的冲动......
到家了,阿舒把叶孜然放下,然后把门打开,扶着叶孜然到了里屋,有把她安排睡下,叶孜然始终没睁开眼睛。
此刻叶孜然的脸蛋红扑扑的,阿舒凝视着她,片刻过后,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他退出了卧室,关上了房门。
阿舒出去了,叶孜然睁开了眼睛,随后又闭上了。
阿舒把卧室的门关上后,就进了卫生间,用凉水浇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这个不设防的女人,自己给她造成了莫大的伤害,方才自己内心的冲动,真让自己惭愧。
当阿舒躺在了客厅那个破沙发上的时候,他想起了萱儿,他也曾背过萱儿,也偷偷地亲过她,他多想再吻一下自己的女神,但是女神在哪?他不知道。
这一夜,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睡得很死,如果不是被尿憋醒,阿舒可能要睡到中午。
起床,尿尿,忽然阿舒想到了叶孜然,他洗把脸,才敲了敲那房门,结果里边没有声音,阿舒推门进去,果然,屋里已经空空如也。
走了好,至少她不会再死了,阿舒也了却了一桩心事,忽然,他看见床上有张白纸,阿舒走进拿起一看,他就是一咧嘴啊!
信是叶孜然写的,大致内容如下:
阿舒:我要对你说几句话。
第一,我要感谢你,让我走出阴霾,我不会再死了,为了我的爸妈,也为了我自己,我才二十八,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第二,我恨你!你就是那个让我陷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恶魔,不是你,就没有我今天的梦魇,你是罪魁祸首,我恨你一辈子!
你的幸福毁在了顾金生的手上,你完全可以有其他的手段报仇,我也理解你的痛苦,但是你报仇也不应该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我删除了你所有的艳照,包括网页和备份,你不能让更多的女孩子再受到伤害。
第三,你让我认清了两个人,第一个是顾金生!他是一个恶魔,在我二十三岁生日那天,以庆祝生日的名义,给我下药强暴了我,还拍下让我悔恨一生的照片,我恨他!我为公司奋斗了六年,在我离开镭拓的时候,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而且让他儿子逼我辞职,就连国家规定的辞职补偿金都没有给,狼心狗肺;第二个就是我的未婚夫,住着我的血汗钱买的房子,开着我的钱买的车子,却不能接受几年前我被强暴的过去,今天还打我,他就是一高中政教副主任:胡铭!
最后一句话我要说,你还算正人君子,没有趁人之危。
我走了,你报仇的时候,我会帮助你,也是帮我自己,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那时,我再宣布一个天大的秘密给你,现在我不告诉你,算是对你给我造成伤害的惩罚!
签名是叶孜然。
阿舒看着这信纸,他疑惑了,什么天大的秘密?天大?有那么夸张吗?不过对于叶孜然说他是正人君子,阿舒很高兴,昨晚,他也心动了,但是没有行动,叶孜然都说了,咱是正人君子!君子!
似乎背面还有字!阿舒反过来看,确实有一行小字:阿舒,我已经决定离开沧江,去龙城,你若是能找到我,我就答应和你一起搞垮镭拓,我离家太匆忙,没带银行卡,你兜里的三千多块钱我拿走了,这算是我收回的利息,我是不会还你的!
阿舒摸摸兜,他是一阵苦笑,一分钱都没给他留,唉!这个叶孜然啊,不过既然她想开了就好,钱?阿舒不在乎,再说了,就算赎罪了,况且,现在报仇已经有个盟友,是一个强大的盟友,搞垮镭拓,那只是时间问题了,开心,顾金生,老小子,你的游戏在变慢,你就忍受痛苦吧,等你崩溃那天,老子再给你最强一击,让你先蹦跶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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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一宿觉,酒劲也过去了,闲来无事,阿舒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石头,就是他在顾金生那里偷来的那个半成品翡翠,昨晚没时间看,现在一定要好好看看,老家伙花了七十五万,现在归了自己,阿舒非常开心。
坐在床上,阿舒仔细查看那翡翠,长十二厘米,宽四厘米,高六厘米,那虎头半透明状,雕刻手法与现代明显不同,刀工较粗,形状也似是而非,有着古朴的韵味,一看就有这远古神兽的韵味,不像现代雕刻非常精细,但是可能一眼看后,他就是一只虎而已,那种历史的沉淀,不是现在雕刻所具备的。
还有就是,虎身子雕出一部分,四只脚还没有成形,虎头以下,呈紫色,阿舒把手按在那玉上,开始探查内部的情况,半晌过后,他若有所思:奇怪,这紫色似乎不是翡翠本身的颜色,应该是被什么物质给浸泡过,那种物质蕴含着古朴的气息,已经渗透到了翡翠的内部。
阿舒坐在那里在想:这是什么东西呢?他不知道,可以说,人在自然界面前很渺小,还有就是,人在自然界面前,有太多的东西是未知的!实在想不明白,他却萌生了另一个想法:那就是把这东西卖了,是不是就可以换回来三十万?应该能行,这主意不错!至少能给自己解决经济问题!
阿舒得意地笑了,他把紫色翡翠放到了右脚上,忽然之间,就感觉脚部有点发热,确切地说是脚心处,那里以前被雷电劈过,曾经在两个脚心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灼烧痕迹,阿舒看看自己的脚心,这伤痕是肖艺俏给自己留下的,阿舒恨透了肖艺俏,都怪她,自己差点就死了,可是那灼伤的地方,现在却越来越发热,发痒!
阿舒就拿着那半成品翡翠去挠,结果可坏了,那翡翠和脚心粘在了一起,火辣辣的灼热感袭来,让阿舒哇哇大叫:“这是什么鬼东西,啊!!”他使劲,越使劲越热、越疼,阿舒急了,奋力将那石头拽下来,顺手一摔,翡翠撞到了地上的瓷砖,滑到了屋外。
再看看脚心,颜色通红,真疼啊,阿舒就感觉是被电烙铁烙过了一样,为了验证熟没熟,他特意闻了闻,还好,没有烧焦的羽毛味,阿舒放心了,再仔细看看伤处,以前雷电留下的痕迹像烤猪爪一般的,可是现在却消失了,脚心处的皮肤只是发红,其他一切正常!用手摸摸,皮肤柔软,整个脚掌的皮肤都柔软许多,真是奇怪了,阿舒下地,踩了踩,脚掌也没有什么不适,想不到竟然是好事。
到了屋外,阿舒捡起那个翡翠,真让他心疼,虎头已经碎了,三十万啊!就这么没了,不过阿舒忽然睁大了眼睛:我的天,原本翡翠表面赖赖巴巴的紫色现在完全消失,现在的翡翠呈半透明状,肉质淡紫色!者似乎是高品质的翡翠,玻璃种!
阿舒歪歪脑袋,又看看这残留的宝贝,应该能买个好价钱,想不到自己的误打误撞,竟然给翡翠提升了一个品级!
想想刚才发生的一切,阿舒整理思路,是自己的脚掌把翡翠上的杂质给吸收了,不对,那不应该叫杂质,应该是古代留下来的好东西,究竟是什么,自己还不清楚,不仅如此,阿舒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大了些,阿舒试了试,确实力量大了,这给她带来了惊喜,自己的实力有增大了几分,那么究竟这是一股什么能量,他陷入了沉思。
半晌过后,阿舒再把那淡紫色的翡翠拿来,放到脚心,已经没有了任何感觉,不用问,一定是那东西被自己吸收完了。
既然搞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以后再说,今天是老大梁子结婚的日子,这是头等大事,阿舒必须到场!
陆家庄园,面积足有数十亩,里边的花卉是分区域设计,一片是红花,一片是紫花,一片是百合,园林式设计,里边有回廊,有带草坪的小广场,有小桥流水,有十几亩的养鱼池,也有儿童乐园。
在这里办婚礼,简直是太美了,阿舒走过一片造型别致的花坛,眼前出现了一个喷泉,再前边就是老大的结婚典礼的草坪广场。
阿舒没有往前去,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年轻人,猜想就是梁子和他媳妇的高中和大学同学,看在眼里,阿舒的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思念,他思念萱儿,三年了,没有任何的音讯,除了出国第一个月给他买了一把吉他,随后就是她的爸妈向阿舒宣布他们爱情的死刑,之后就断了联系,难道她现在已经彻底忘了我?阿舒不确定,也许这是真的,但是阿舒还保留一丝幻想。
阿舒点燃一根烟,仰头望天,一口烟气慢慢吐出,在微风中,那轻烟渐渐消散,阳光依旧是明媚的,似乎每一朵鲜花都绽放着笑容,这里每个人的脸都写满微笑,但是阿舒的心里是酸楚的,这感觉来自于内心深处,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更为甚之。
婚车到了,一排高级轿车停在了陆家庄园门口,阿舒远远看见了老大抱着媳妇走进庄园,他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旁边的同学拉响了彩纸礼花,飘落的礼花金灿灿的,落在了老大梁子的头上,落在了新娘子的脸上,阿舒的视线渐渐虚化……周围的同学欢喜着、跳跃着,摄影师记录下了这美好的时刻。
阿舒幻想着,自己抱着萱儿走向结婚的殿堂,怀中的萱儿脸上洒满了幸福……
忽然阿舒身体一震,有人拍了他肩膀一下,阿舒猛地惊醒,他扭头看了一下原来是老二小马,阿舒扔下没有燃尽的香烟,和二哥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三年了,一别三年,再次见面倍感亲切。
二人松开后,立马回到了大学的状态:“小马哥,人家结婚,你穿这么潇洒干嘛?装什么大瓣蒜?”
“没办法,人长得帅,只好辛苦做伴郎了,我靠,还说我,我警告你啊,不许到新娘子旁边,你这不是要抢我的风头,你是在灭老大的风头!”原来,阿舒穿上了特意为今天准备的白色西装以后,他的帅,直追《上海滩》中的许文强!
阿舒和小马聊了一会儿,那边主持人喊话:“伴郎呢,婚礼就要开始了,伴郎伴娘准备。”小马和阿舒快步走到结婚现场。
新郎官此时已经把媳妇放下了,看见阿舒来了,立刻一个热烈拥抱,这种兄弟友情,不是时间能磨灭的,应该说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友谊好似那老酒,越来越醇,越来越香,唯一的遗憾是,老三小猪没有来,看来他是不能来了,哥三个简单说几句话,店典礼即将开始,阿舒退到一旁,这时一位不速之客来到了现场,阿舒也认识,只不过他从心里讨厌此人,他就是赌王的孙子:金翰!
“阿琪,你今天结婚,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你还把我这老同学放在眼里了吗?”原来,金翰和梁子媳妇阿琪是高中同学。
同学见面自然要拥抱一下,但是阿舒看着这个小子就不顺眼,金翰又热烈地和梁子握手:“妹夫,你真有福,娶到了我妹妹阿琪,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祝你们白头偕老……”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情真意切,滔滔不绝,说两句得呗,这没完没了,似乎在炫耀自己那超强的口才,阿舒感到此人太虚伪,哗众取宠,喧宾夺主,让人感到恶心。
既然看着恶心,干脆,阿舒退后几步,小马也看不惯那小子的熊样,他也跟着阿舒走过去,阿舒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卡,塞给了二哥小马:“二哥,我说过,我们的游戏哪怕赚到一块钱,也是我们哥几个平分,这是回报,收着。”
小马将信将疑:“我说阿舒,这钱是哪来的,没听你说啊?”
阿舒笑着说道:“我把我们的游戏卖了二百万,每人四十万,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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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小马高兴地收了起来,这时小马的女朋友李婧过来,小马抱住了老婆狠狠地亲了一下,李婧恼了:“小驴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缺心眼是不?!”
小马丝毫不在乎,拿出银行卡:“老婆,四十万,四十万啊!这回我们可以买房了!”
李婧激动了,连连追问这钱的来路,阿舒把脑袋伸过去,指着自己的腮帮子:“亲一个!”
李婧过来就是一巴掌,当然打不到阿舒了,阿舒一把抢过银行卡跳出去老远说道:“泼辣妇,你敢动手?!这钱是我给你老公的,过来亲一下,这四十万就是你的。”
李婧单手掐腰,一手指着阿舒:“我查三个数,你不把银行卡给我你就试试,一、二……”
阿舒是服了,这泼辣妇简直不可理喻,他双手捧过去递给了李婧,李婧面带微笑:“这还差不多。”
老大梁英杰,老二小马、李婧,老三朱克苏、汪晓雅,老五阿舒,他们都是大学同学,所以在一起没有里表,打闹习惯了。
阿舒给李婧一个熊抱,他嘴里还不闲着:“二嫂,三年不见,上围长了不少啊!”
“去!想死是不?”李婧的性格泼辣,男人的性格,她指着阿舒说道:“三年不见,还是那个熊样,说吧,这钱是哪来的?”
阿舒就是一句话,卖游戏得来的。
李婧信了,因为她知道那游戏值八百万,但是被人家给剽窃了,三个人唠了一会,李婧问起了阿舒的个人问题:“阿舒,这么多年,你霍霍多少个少女了?”
阿舒嘻嘻一笑:“二嫂,哥还是处男,要不,你给我介绍一个,我娘上个月来了,狠批了我一顿,给我一个任务就是找老婆。”
李婧给了阿舒一巴掌:“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傻,这么多年了,你还等啥?拉到算了,你的萱儿可能早就名花有主了,我告诉你,再等,身边的好姑娘都被人家挑走了,到时候你可别哭。”
阿舒嘻嘻一笑:“无所谓,大不了我打光棍。”
忽然李婧想起点事:“哎我说阿舒,大嫂阿琪可能认识苗苗,她们是大学同学。” 苗苗大名叫苗萱,也就是萱儿。
阿舒原本一脸的沮丧,忽听这个消息,他头发都立起来了:“是吗?真的假的?我告诉你,敢忽悠我,我跟你玩命。”
李婧拽住了阿舒的耳朵:“瞧你那熊样!连表白都不敢,你还跟我玩命,你玩命试试。”
阿舒赶紧求饶,这个二嫂,就是泼辣,阿舒有时也管她叫泼妇。
打闹了一会,主持人朗声宣布金翰是嘉宾,阿舒眯起了眼睛,让这个垃圾做嘉宾,他自然不想和这人在一起,他拍拍小马的肩膀:“二哥,我走了,你把这张卡转交给老大,密码是老大的生日,我走了,实在是不想看见那个孙子。”
说这话的时候,金翰表达完祝福,他一眼就看见了阿舒:“哦!这不是锁王吗?今天没去开锁吗?幸会幸会。”
当中戳人的痛处,这样的人是最可恨的,也是最无知的,阿舒没有翻脸,这是大哥结婚的现场,他淡淡的一笑:“我是锁王,没有我打不开的锁,你是赌王,可是你的赌技,啧啧,可真不咋地,你赶紧回家把赌技提高一下,你都不是我这个半吊子的对手,怎么继承你爷爷的衣钵。”你戳我的痛处,我揭你的伤疤,咱们扯平,阿舒是不会放弃,灭这位狂妄赌王威风的任何机会。
赌王金翰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他深深地记着,那天被阿舒痛宰的一幕,这也让他郁闷了好久,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仇恨不但没有减弱,仇恨似乎是一颗种子,发芽、生根,而且一点一点地壮大!他总想找个机会找回场面,但是没有机会,今天他看见了阿舒,终于找到了报仇的机会,他哈哈大笑:“阿舒,你这赌品可太次了,上次你赢点就跑,今天不许跑,我们就在这里赌上一场……”
阿舒身上的气势飙升:“想要向我学习赌术,你需要交学费,我不是什么人都教的!再有,今天是我大哥的结婚典礼,你觉得合适吗?你不能连最起码的礼节都不懂吧?”
金翰冷笑:“在这个场子,我说合适就合适,沧江市谁敢不让?”
主持人过来打圆场:“二位,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典礼之后,大家在开怀畅饮,什么打扑克玩游戏随便,来!吉时已到,典礼开始!”
金翰蛮横无理,丝毫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他傲然指着阿舒:“小锁匠,你敢不敢跟我赌?”
音乐声响起,主持人开启了结婚的程序……看着这小子狂妄的嘴脸,阿舒怒了:“金翰,想不到哈佛大学毕业的人竟然这么不懂礼数,那么我就教你什么叫做赌术!拿扑克来!”
金翰既然是赌王的孙子,对于扑克这简单赌具哪能没有?他随身的保镖立刻送上来一副,阿舒对主持人说道:“两分钟,我教训一下这孙子,不是我孙子,是赌王的孙子!”
阿舒的话,让金翰脸色铁青,此刻他却格外装出大将风度,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冲着众人拍拍手:“大家请注意,稍等片刻,就让我向这位锁匠学学赌术,不会耽误大家很久,众位上眼了,看看这个小丑是怎么灰溜溜滚出会场的。”说着走向了嘉宾席。
嘉宾席有一排白色桌子,此刻已经妆点上了各色的鲜花。
阿舒快步走上前,他不想耽误老大的婚礼,所以率先说道:“金翰,我们都蒙住眼睛,用耳朵听,看谁猜牌更准!一把决胜负,怎么样?”
这?金翰有点迟疑了,说实话,他的听力还没到这种境界,他爷爷确实可以做到,既然阿舒划出道来,那他必有把握,自己不擅长,所以想到这,金翰哈哈大笑:“没问题,要不这样,我抽出三张,你若是能猜对两张,就算你赢!怎么样?”
阿舒就要这效果:“没问题,我这个人不占你便宜,这样吧,既然是我大哥的大喜的日子,那我就用扑克献上一个大礼,给婚礼助兴,若是我猜错了一张,就算你赢,怎么样?”
太狂了!金翰此刻已经恼了,但是他会装:“好好好!锁匠就是锁匠,有魄力,我来洗牌!”接着他拿出扑克牌,示意音乐停,事关阿舒名誉,老大自然配合,整个结婚现场,特别的静,有人给阿舒找来一个毛巾,遮住了眼睛。
老大老二四个人把心都提起来了,他们真怕阿舒输掉,但是他们惹不起赌王的孙子,但是阿舒气定神闲,挥挥手说道:“可以开始了。”
金翰嘴角露出了狞笑,他哗哗哗洗了七遍,而且那是鬼手一般,洗牌特别快,为的就是不给阿舒记牌的时间,要知道,洗七遍是扑克牌最乱的排序,任凭你耳朵再好使,也听不出来那牌序,更何况他是鬼手!
“我切牌,阿舒,你现在向我认错,还来得及,你说怎么样?”
阿舒冷冷地说道:“今天我就叫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赌术,开始!”
金翰方才是故意的,他巴不得阿舒出丑,手掌在扑克牌上轻轻按住,然后画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半圆,动作潇洒,干净利落!
新娘子走过来,她焦急地说道:“阿舒,要不…别赌了…”
阿舒微笑道:“嫂子,相信我!听我指挥,别摸错牌了,右边数第一张,第八张……第四张……”阿舒没有按顺序要牌,而是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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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翰插了一句:“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舒笑了:“什么意思?我要送给大哥大嫂一个惊喜,到时候你自己看不就完了吗?还用我教你吗?”阿舒说话的语气,似乎在教育某人。
金翰虽然不明所以,但是他自信,就自己方才洗牌的速度,任何人想通过耳朵听牌,绝对办不到。
新娘子按照阿舒的要求往出挑牌,一张,两张,三张……一共挑了十三张牌,这还没完,阿舒笑着说道:“嫂子,人生在世,最希望事业顺心如意,我就送给你和大哥红红火火一帆风顺!”
金翰看着阿舒,他笑了,笑得非常灿烂,那笑容中带着讥讽:“难道你挑的是一条龙?真是笑话,来,解开吧,让我们大家都看看。”
阿舒朗声说道:“各位,我祝愿老大和嫂子生活红红火火,也祝愿大家生活顺事事顺心,顺顺顺!开牌!”
新娘子紧张地把牌打开,竟然是红桃从A到K同花顺!
大家都被阿舒的赌技惊呆了,世间还有这么神奇的赌技?阿舒大声喊道:祝大家一帆风顺,顺顺顺!一句话点燃了在场所有宾客的激情,接着全都振臂高呼:一帆风顺,顺顺顺!
这本是金翰搅局,让婚礼多了不和谐的气氛,阿舒必须把这个插曲搞得有意义,不然在将来看录像的时候,就有缺憾,他也没有攻击金翰,因为这场合不允许。
金翰傻了,阿舒的牌技简直出神入化,能够在这些牌里挑出一条龙,还是清一色,甚至超过了爷爷!他不明白,阿舒是赌王吗?
阿舒摘下毛巾冷冷地看一眼金翰,示意主持人:“典礼继续!”
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响起……
阿舒走了,他告诉小马哥,晚上还要过来。
阿舒离开了,是不是失礼?兄弟之间,无所谓的,阿舒晚一点会过来的,毕竟兄弟情深,他不想给婚礼添麻烦,这个金翰既然是嘉宾,自己实在是不想见他。
阿舒去银行取了十五万,把房东老孟的钱给封上,然后就要找装修公司,就在这个功夫,你说巧不巧,正好看见春秋锁店老板,四目相对,锁店老板赶紧收回了目光,阿舒却上前几步,宫春秋表情非常不自然,他连忙往店里走去,阿舒可不客气,一脚踩在宫春秋喝茶的凳子上,他吼了一声:“宫老头,那天你不是说我什么事都干吗,来,今天我有时间,你给我说说,我都干什么坏事了?说一件就行,别他妈像孙子似的,今天给你说话的机会,来啊,躲什么?你个老王八!”
宫春秋躲在店里不敢吭声,但是在这条街混了这么多年了,他怎么甘心被一个年轻人给骂得不敢出屋,他咬咬牙,拨通了一个电话……
美发店的服务员燕妮看见了阿舒,她走过来:“阿舒哥,老宫头说你被警察抓走了,至少判十年,你逃出来了?”
阿舒心中这个气啊:“燕妮,我若是犯罪了,还能站在这和你讲话?老瘪犊子,像个娘们似的,就知道造谣!我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其实是别人的案子,需要我协助调查。”
说到这阿舒又指了指旁边的店:“这个店是我的了,马上就变成了雷霆侦探社,以后别叫我阿舒哥,叫我天罚哥,这名字霍亮吧?!”
燕妮似乎是想了想,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写那两个字,嘴里却说道:“天法!嗯,不错,那你的锁店还开不开了?”
阿舒大笑:“当然不开了,但是生意照样接,多赚一点是一点。”
看看左右没人,燕妮摆手,示意阿舒进店里,阿舒纳闷,干嘛神神秘秘的?到了阿舒的店里,燕妮才说道:“阿舒哥,你最好不要惹老宫头,这老家伙混账呢!”
阿舒笑了:“我会怕他?”
燕妮却劝阿舒:“大家做买卖就图个平安,顺心,你不知道,上次你被警察抓走那天,老家伙说的,他侄子在张九龙二金刚手下,特别好使,想要谁命就要谁命,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做买卖和为贵,懂吗?”
“谢谢燕妮,不过这个社会是法治社会,他宫老头也就是吹牛,我可以不客气地说,只要他敢动我一根毫毛,我叫他吃不了兜着走。”阿舒说完就去联系装修公司了。
洪文区的装修公司就那么十几家,大规模的,不用说了阿舒雇不起,他的小店只能找小规模的,距离阿舒的店隔着两条街,有一家叫乐万家装修公司,主要针对的是家庭装修,阿舒和那老板还挺熟,到了那里,阿舒把基本要求说完,李老板一句话:“包在我身上!”
李老板办事就是干脆,马上带人过来实际考察,说好了,以最快的速度给出装修方案,然后就可以干活了,至始至终没有提装修费用,只是告诉阿舒:保证最低收费,材料是最好的。
几个工作人员开始量尺寸,然后就回去制定装修方案,真是速度,傍晚的时候,平面图设计出来了,阿舒看了比较满意,不花哨,而且很大气,适合自己的风格他问李老板:“大约需要多长时间?”
李老板挠挠头:“阿舒,这个你得听我的,不要着急,不然效果不好,大概需要两周吧!”
阿舒没有意见,不过他关心工程造价:“老哥,你帮我算算,连工带料,需要多少钱?我手头不宽裕……”
李老板给阿舒解释:“侦探社如果太低档,会给人不可信的前期印象,这对于后期运作可是十分不利的,谁会相信一个没实力的侦探?这就好比是饭店,你若是装修豪华,同样的菜就能多要价,你就听我的吧,准保让你惊喜,不要太在乎钱,你若是能一炮打响,区区二十万的装修,简直不值一提!”
啊!二十万?阿舒摇头,他给出了抵价:“不要超过十二万!”其实,他手里的钱根本不够,至于那几十万,都是哥们的,他不能动,其实说不能动,也已经拿出来了十万五块了。
阿舒没想到的是,这个李老板一意孤行,加上阿舒的完全放权,结果这钱花得跟流水一样……十二万?那哪够啊!
阿舒在这里装修,忽然接到了陈迪龙的电话:“阿舒,过来一下。”
什么事呢?阿舒这边正忙着,他想改两处设计,不想过去,但是自己是员工,还要听人家指挥,没办法,过去吧!
到了公司,里边只有一个人,是阿舒不愿意见到的那个女人:肖艺俏,此刻肖艺俏脸沉得像一汪水,阿舒嬉皮笑脸地走过来:“老板,不用这么深情地望着我,有事您说话。”
“住口!”肖艺俏站起身,指着阿舒说道:“楚天舒!你是不是我公司的员工?”
“是啊!怎么啦?”
“你在我这上班,为什么还要自己开店? 是谁赋予你的权利?”
“我啊!你做老板,为什么我就不能做老板?”
“你住口!在我这上班,就不可以开侦探社,这是原则问题。”
“你可以开除我!”阿舒抽出一根烟,咔哒点着,丝毫没有把肖艺俏放在眼里。
肖艺俏脸色涨得通红:“你是个人渣!”
“没事我走了!”
“你敢走出半步,我分分钟就把你的店砸得粉碎!”肖艺俏摆出了大姐大秦可人的无赖派头:“不信你试试!”
这次轮到阿舒急眼了:“肖艺俏,你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了还不行吗?你也太霸道了吧!我受你姐的气,还受你的气,怎么我是你家的奴隶吗?要不你就开除我,不然我就开店,爱咋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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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迪龙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他打圆场:“都消消气,好商量。”
“有什么好商量的?”肖艺俏霸道地说道:“就不许他开侦探社!”
陈迪龙安慰肖艺俏:“肖总,阿舒也是为了创业,年轻人总不能一辈子做保安是不?阿舒,说你呢!”
阿舒点点头:“谢谢陈经理理解我。”
陈经理接着说道:“阿舒,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副总谈一谈。”说完,给阿舒试了一个眼色,阿舒会意,他相信陈迪龙绝对会把事情协调好的。
见阿舒走了,陈迪龙低声说道:“艺俏妹妹,不要生气,像阿舒这样的能人不好找,你就放宽尺度,公司的制度也不少一层不变的。”
“阿迪哥,你知道,他这么做是在坏我们的规矩,以后的员工怎么管?再说了,他把心思放到了自己的店上,还能和我们一条心吗?”
陈迪龙嘿嘿一笑:“艺俏,你怎么不反过来想,我们给他多安排些活,让他分不开身,那不就完了吗?你说呢?”
肖艺俏想想有道理,但是她心里就是不痛快:“不行,我还是不想让他开侦探社。”
陈迪龙摆摆手:“别闹得太僵,真的,他这样的人才不好找。”说完他冲肖艺俏摆摆手:“不同的人,要区别对待。”
陈迪龙说了半天好话,肖艺俏沉默不语。
阿舒在外边蹲着呢,看见陈迪龙出来了,他站起来说道:“陈经理。”
陈迪龙拍着阿舒的肩膀说道:“阿舒,我支持你创业,方才我也劝副总了,但是她现在想不开,一会你和副总好好说,诚恳点,但是你开侦探社有一点切记,不许耽误公司的业务,一切以公司为主,这是底线。”
阿舒非常感谢陈迪龙,由衷第说了一句:“谢谢陈哥!”
阿舒说完进屋里去了,此刻肖艺俏的脸沉得像一块冰,阿舒知道自己理亏,所以说话自然没有底气,他诚恳地下了保证:“老板,我所有的业务,都是在公司没有事情的前提下才运行,实在不行,我晚上去调查,绝不耽误公司的正事,您看怎么样?”
肖艺俏冷哼一声,拿起坤包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是真的生气了。
望着老板的背影,阿舒长出了一口气,随后他对陈迪龙表示感谢:“陈经理,谢谢你,不然今天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陈迪龙拍了拍阿舒的肩膀:“阿舒,其实换谁都不会同意你开侦探社的,再说了,侦探社本身就不是那么好开的,再说了,公司里你这么干,别人都瞅着,你叫副总不好办啊!”
阿舒沉默了,他自己确实只考虑到自己,真就没从肖艺俏的角度着想,但是,自己是不会放弃的,为了将来自己的事业,为了让妈妈住上大房子,自己要奋斗,再苦再累都要干下去,若是自己能干出一番事业,是不是萱儿就能回到我的身边?
晚上,阿舒接到了二嫂李婧的电话,他不敢怠慢,这个泼辣妇能给他弄桌子底下去,阿舒嘻嘻笑道:“二嫂,你们在哪?我这就过去。”
李婧吼道:“阿舒!为什么总是不主动?总是这样,就我们几个,那些人都散了,咱们在京华酒店,老大正联系小猪呢,哥几个在一起不容易,你马上给我滚过来!”
是!阿舒答应一声麻利收拾就出去了,哥几个再相聚,阿舒开心!
朱克苏此刻接到了老大的电话,他面露难色,他身边是女朋友汪晓雅,听说老大结婚,还有几个同学能相聚,汪晓雅特别开心,她催促朱克苏:“阿朱,走啊,三年没见了,我特想看看他们。”
朱克苏阴沉着脸说道:“晓雅,到那里不要乱说话,懂吗?”
汪晓雅楞了一下,同学聚会,怎么还有乱说话这一说?以前大学的时候,朱克苏非常随和,喜欢开玩笑,自从毕业了,他就变了,变得自己都不能理解的程度了。
汪晓雅没说什么,她点头:“好的,我听你的。”
朱克苏下楼,直接向小区外走去,汪晓雅有点不解:“阿朱,我们不开车去吗?”
朱克苏站住身形,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晓雅,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买了奥迪,若是问起了房子,就说是贷款,只交了首付。”
汪晓雅十分不理解:“这年头有房有车不是很正常吗?告诉同学无所谓吧……你怕他们来借钱?”
“哪那么多废话!”朱克苏发火了:“想去不?想去就听我的!”
汪晓雅眼中含泪,她越来越不理解朱克苏了,再也不是大学时候的他了,以前的他,对自己百依百顺,现在,他有实力,月薪三万,将来当经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有房有车,可是脾气一天天见长,最近,更是不着家,受到他如此的训斥,汪晓雅的心冰凉,如果今天不是特殊的日子,汪晓雅决计不会和朱克苏一块出门的,因为此刻她的心情,就好像摔在地上的茶杯,四分五裂……因为,她心中有一种预感,朱克苏变了,她似乎预感到将来要发生什么,她真的不敢想。
朱克苏和汪晓雅到了酒店,哥几个在大门口迎接他,阿舒第一个上前和朱克苏拥抱:“你个猪头,为什么白天不来?老大还得三请,我告诉你,今天罚酒三杯!”
朱克苏面带笑容:“喝酒没问题,我认罚,对了,老二,你什么时候来的?”朱克苏转移话题,脱离了阿舒的拥抱,奔向了老二小马,二人热烈拥抱。
哥几个热热闹闹进了包间,原来大学哥五个,今天到场四个,三对成了眷侣,只有阿舒耍单。
酒菜摆上,老大站起来:“哥几个,虽然说,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但我要说的,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这些同学能够聚会,别的什么都不说,来!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
七个人,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友谊是什么?友谊是陈年的酒,越久越香,众人开怀畅饮,接下来众人打开了话匣子,把这三年的情况,互相通报。
老二小马说道:“我和李婧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经过了大学两年的恋爱,毕业后三年的拼搏,攒了点钱,但是不够首付,也不想啃老,感谢阿舒,这次回去马上买房,明年,我们就准备结婚,孩子的满月酒和婚礼准备在一天!”
我靠!阿舒站起来:“泼辣妇,你都带崽了,我怎么没看出来?!”
李婧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第一次没有发飙,她站起身,给大家的酒都满上才说话:“其实,我们真的不容易,白手起家,真的不想啃老,所以能有个小窝,是我今生最大的心愿。”
说到这,李婧的眼圈发红,语调中带着颤音,最后冲着阿舒说句话:“阿舒,真的感谢你,你是我遇到最诚实、最值得交的朋友。”
阿舒当然知道诚实的含义,若是自己不给他们四十万,他们的房子真的还要等上几年,但是,阿舒光明磊落!
“为了我们都有一个幸福的家,为了我们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干杯!”李婧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阿舒第一个喝下,受到李婧的影响,他此刻的心情不能平静,人家都已经结婚,老大老二很快就当爸爸了,自己呢?多么想能看见萱儿,多想能和她也组建成一个幸福的家……但是这一切是那么的飘渺虚幻。
而此刻的汪晓雅,心中更不是滋味,他和朱克苏曾经是最幸福的一对,而今天,朱克苏变了,让她看不见未来,而且眼前一片黑暗,她眼圈泛红,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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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发话了:“小猪,该你了,说说你现在的情况。”
朱克苏站起身,笑着说道:“老大,其实我们大家,生活的质量都差不多,我毕业后就找了一个网络公司,一个月四千块,过着平淡的日子,要车没车,要房没房,没什么好说的,来!哥几个,还有嫂子,为了将来我们都有个健康可爱的宝宝,干杯!”
汪晓雅对朱克苏的回答,深感意外:他为什么不说自己已经跳槽到了镭拓?他的工资每月三万,他有奥迪,他有百平米的豪华住宅,当着同学的面撒谎,他要隐藏什么?
朱克苏为什么要隐瞒?他怎么可能告诉她?
阿舒拍拍朱克苏的肩膀,拿出一张卡,放到了桌面上:“小猪,那款游戏,我卖给了一个公司,得了二百万,这是前期付款,我争取再多弄点,咱们哥五个,人人有份,不过……”
说到这,阿舒不好意思了:“小猪,他们都得了四十万,但是你这个钱,被我用了十五万,里边还有二十五万,这笔钱,我过些天还你,我知道哥几个都是普通家庭,谁都是白手起家,也不好意思跟家里伸手,都需要钱买房,我最近为了开店,只好借用一下你的钱,我尽量早点还你,对了,你和汪晓雅什么时候结婚?我争取在你们结婚前…..”
当听说阿舒把游戏给卖了,朱克苏表情一滞,后来看阿舒给他银行卡,朱克苏淡淡的一笑:“都是哥们,钱你先用着,以后再说。”随后把银行卡揣到了兜里,就连谦让一下都没有,朱克苏的举动,让汪晓雅心中莫名的一痛,但是,她什么都没有说。
阿舒锤了一下朱克苏:“别废话,什么时候结婚?!”
朱克苏淡淡地一笑:“早着呢,我怎么也不能比二哥早吧?!”
汪晓雅的心惴惴着,她多想听朱克苏说:明年我们就结婚……但是她没有听到。
喝酒!哥几个很快喝干了两瓶茅台,换啤酒!
一顿海喝,气氛热烈得不行了,孕妇是不在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
老二小马高兴,以至于没下酒桌就坐不住板凳了,直接被人架到了酒店的床上,老大梁子也喝多了,还好自己能走,朱克苏一直保持着清醒,但是他的脚下湿漉漉的一片,有两个海绵凳子垫,被他踩在了脚下,那些茅台,他只是喝了一点而已,其余的,都在海绵上,还有啤酒……
汪晓雅喝醉了,原本她是听话的,可是今天朱克苏让她看不见未来,索性,自己就任性一回,和几个同学开心地唠嗑,大口喝酒!
阿舒再一次喝醉了,醉得一塌糊涂,他开心,见到了最铁的哥们,他也难过,不是因为事业,而是因为萱儿,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他抱着身穿婚纱的萱儿,走进了结婚的殿堂……这个梦,是那样的遥远,那样的虚幻,阿舒伸出手去触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九点钟,阿舒才醒来,确切地说,是被装修公司的李老板叫醒的,阿舒连跑再颠地去了自己的店,忙了一个多小时,才算结束。
新的一天开始,真就有电话打来,阿舒来了生意,赚钱是硬道理!
一直忙到了下午阿舒才吃了点饭,头也不疼了,想歇一会儿,雷霆安保公司打来电话,让他马上去报到,什么事呢?难道肖艺俏有发神经了?应该不会吧?阿舒用最快的速度把客户的锁换完,然后跑回了公司。
当阿舒跑到了公司一楼的时候,给他吓了一大跳!
怎么回事?因为公司来了一个非常有来头的客人,全国着名的摇滚女歌星映山红!
一楼大厅,此刻站满了雷霆安保公司的精英,足有三十人,那位映山红就坐在沙发上,带着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边脸,翘着二郎腿,审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保安。
映山红的女助理更仔细,她对每一个保安都进行详细地检查:这个…眼睛太小,这个…一嘴的烟味,我的天,我说你刷不刷牙…这个…齿列不齐,难看,这个…胸大肌这么小…啧啧啧,就你还做保镖,能行吗?
那么这个胸大肌非常小的是谁?当然是瘦猴子!
阿舒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走过去来了一句:“小妞,你把胸垫卸下去,来!让我们看看你的胸大肌,明明勉强达到B罩,非要挤,你以为挤出来的就能真能达到c吗?”
瘦猴子原本对阿舒非常不爽,他挨过两回打,但是现在他忽然感觉阿舒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是那么的可爱,自己忍了这个三八很久了,但是自己没有发言利,还是阿舒牛x,说话带劲!换他可不敢这么嚣张地说话,他可怕开除,这年头找个好工作不容易。
女助理怒不可遏:“你小子是谁?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阿舒笑了:“我是这里的主人,该出去的是你!你懂不懂得尊重人,你看不中我的兄弟你可以不说话,不要对我的兄弟指手画脚,想做事,必须先学会做人,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
这里的人,都是来自京城,混迹于社会的上层,怎么会容忍一个小保安的训斥?阿舒目中无人的态度,让那位大明星随身保镖非常气愤,只不过他左手臂打着石膏,但是,傲慢惯了的他,几步就来到了阿舒的面前,抬手就是一记直拳,他倒是没发力,但是作为职业保镖,他这一拳若是打实了,阿舒的鼻梁骨肯定碎,这是和吕琛一个级别的人物。
谁都没想到,阿舒不躲不闪,他左手变掌往外截击,避其锋芒,专击臂弯处,右手掌以更快的速度到了那个大汉的下颌,一股劲风刮到了大汉的脸上,他身体快速躲闪,唰唰两下,他以为躲开了,但是当他停下来的时候,阿舒手掌的指尖依旧停留在他的咽喉处!
我的天!大汉吓了一跳:这人是什么速度,这么诡异,自己连躲都躲不开!当然,阿舒没有和他碰撞,毕竟,生意合作,还是和为贵。
阿舒冷笑一声坐到了沙发上,在他的对面就是那位大明星映山红。
这时,映山红发话了:“陈经理,就是他了,再给我配四个一般类型的保安,五个人,三天一共一万五,我们签合同。”说话干净利落。
陈经理知道阿舒不好说话,大姐大他都敢顶,所以他没说话,而是看一眼阿舒,那表情有点怪异,有点戏谑,有点看热闹的感觉。
阿舒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根烟,他看都没看映山红就开腔了:“这个价位,你就是雇我这帮兄弟都不可以,一万五,是给公司的,额外给兄弟每人每天一千补助,至于我?三天六万,少一分都不行!”阿舒现在装修要钱,他可不会轻易给公司卖命,一天一千?换做以前,他得了颠馅了,今天不一样,反正自己去不上才好呢。
这些保安见阿舒给他们争取待遇,一个个心中对阿舒点了不少的赞。
映山红是什么人?全国知名的摇滚歌星,被一个小保安给要挟,她愤然离座:“陈经理,你是怎么管理手下的?这还是安保公司吗?哼!一点规矩都没有,我们走!”
映山红怒气冲冲就往出走,后来想想,不行,必须要教训这个放荡不羁的小保安几句,她来到阿舒的面前冷声说道:“你叫什么名?我记住你了,年纪轻轻这么狂妄,我要提醒你,不管是什么工作,都要去做好,对待任何人都要有礼貌……”
阿舒看不惯她高高在上的嚣张气焰,他坐起来脚往前一递,映山红穿高跟鞋的脚站立不稳,一个前抢,扑奔阿舒的怀里,阿舒早有准备,把映山红抱个老满,阿舒在那胸前轻轻一拂,他得出一个结论:这胸不是挤的,货真价实,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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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是气急败坏,但是她却没有办法,似乎是自己没站稳才趴在了阿舒的怀里,她现在又羞又恼,爬起来急急忙忙走了。
陈经理连忙陪着笑脸:“映山红姐姐…”忽然想到,自己比人家大,但是叫妹妹,你管大明星叫妹妹,那合适吗?叫前辈?那是不是找死?!结果目送着怒气冲冲的一伙人离开。
不等人走完,陈经理就吼道:“阿舒!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对大明星这么无理?!再说你,到公司以来,给公司创造什么效益了?你说?每天来都不来,有你这样的员工吗?”
阿舒不以为然:“你可以开除我啊!我早就不想干了。”
气得陈经理脸色苍白:“你,你给我滚!”
阿舒站起身就走,老子根本就不想来!他倒是没说出口,至少他还觉得陈经理比秦可人好些,也比副总肖艺俏和蔼,自己决不能欺负老实人,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喂,李老板,什么事?”
电话是装修公司李老板打来的:“阿舒,快点回来,有人砸场子,大门都砸坏了,快点!”
阿舒心情正不爽呢他骂骂咧咧地说道:“草他老母,竟敢砸我的店,老子这就去打死这帮犊子!”他二话没说,冲了出去。
瘦猴子看看陈经理,他悄悄说道:“经理,阿舒摊上事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陈经理虽然在气头上,但是他也不想让阿舒出事,摆摆手说道:“有点分寸,不要出人命就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是个人行为。”
好嘞!呼啦一下,冲出来十了个,这都是和阿舒一起训练的,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总公司临时抽调的精英,跟阿舒没有任何的联系,所以自然是不会为阿舒出手的。
谁都没注意,方才开走的那几辆高级轿车,又悄然回来了,他们本想去安保公司,但是映山红一眼就看见那个长发青年——阿舒!她指挥司机:“停一下,看看这小子要干嘛。”
阿舒能干嘛?发泄胸中的愤怒呗!他来到了自己的店门口,冲里边吼了一声:“哪个王八蛋砸我的店,滚出来!”
呼啦!从里边出来五个混子,为首一人,身高一米九膀大腰圆,手里拎着一个棒球棍,身边那些人一个个横眉立目,看那形象就知道:地痞流氓。
一个绿毛小子指着阿舒问道:“你就是这个店的老板?是不是?”
阿舒双手抱肩,眼睛睨视一群人:“正是你大爷!小子,为什么砸我的店?说!不然,我拆你的骨头!”
哈哈哈!一群人都笑了: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对着一群拎着棍棒的人叫嚣,这人是不是傻?
这时周围店里的人都出来了,唯独宫春秋没出来,以前遇到这事,他早就出来说三道四了,今天很反常,路边也聚集了不少人,也就三两分钟,小店门口汇集了四十多人,大家都不敢靠近,远远看着,有人认识这伙人,那自然就要显摆自己对沧江市社团的认知度:你们看,那个大高个,这可是张九龙二金刚的手下,我可知道,此人特狠,仅次于羽哥,了不得,前些日子,就是他把鱼市外来的那伙人给打了,据说那伙人是也是混黑道的,这个老板怎么惹他了……肯定没有好结果。
服务员燕妮此刻打电话:“110吗?快点,一伙流氓砸店了,快点啊….”
阿舒就看着十几个人,也不动手,也不害怕,掏出烟点上一根,那样子非常潇洒,往好了说,那叫从容不迫,往不好听了说,那就是装x。
人群中多了几个人,一个就是带大墨镜映山红,她见过电影里的打打杀杀,比如郑伊健领衔主演的古惑仔,没见过真正的地痞流氓斗殴,所以看见这边要打起来,跟着莫名的兴奋,小声嘀咕:快点快打啊!
绿毛对着领头的高个大汉耳语几句:“老大,快点解决,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说好了价钱,废他一条腿五千,叫他买卖做不成!”
高个子点头,他说话了:“你们几个,过去收拾这小子,废掉一条腿,看他还嚣张!”
这里有必要强调一下,有些人的特点就是,越是在众人面前,越是要显摆,好让更多的人怕他们,似乎今天就是他们扬名立万的机会一样,他们也不想想,对方一个人,还有恃无恐,那一定有什么依仗,不然谁能挺着挨打?
三个人中,一个人抡着棒球棍,一个人拿着钢管,一个人拖着砍刀,怎么还拖着,这叫装酷,大砍刀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沙沙响声,众人看在眼里,一个个都躲老远了,都怕溅身上血,映山红忽然替那个小保安担心起来,她小声对身边的保镖说道:“铁冰,你去帮帮阿舒,虽然他可恨,但是我也不想他被砍死。”
那个叫做铁冰的大汉,手臂打着石膏,他迈步就要往里走,但是他忽然停下了脚步,在映山红的耳边说道:“我看不必,你看那旁边。”映山红顺着铁冰的手指的方向一看,立刻明白了,只见十多个人,统一制服:安保公司,她笑了笑,没说话,看来这场打斗,这伙流氓要吃暴亏!
场中已经开始动手了,阿舒率先出手,目标是那个手里拿着棒球棍的小子,阿舒的特点就是快,只见他脚下一滑,一下就到了那人的面前,棒球棍都没有抡起来,阿舒的冲天炮已经打出来了,啪!正好击在那人的鼻梁子上,棒球棍当时就掉落在地,那人的脸,像抹上了红色的油彩,真疼啊,在那里鬼叫。
鼻子,是人最不抗揍的器官,那是软骨,一击就可能击碎,阿舒对待他们不会手软,但是也没有那么狠,否则真的毁容了也是个麻烦。
你看打鼻子他没使劲,但是接下来在这小子肚子上就是一脚,直接就把他踹飞了,阿舒还说:“滚远点叫唤!”
哎呀!剩下的人急了,众目睽睽,自己一群人让人家一个人给打趴下,这还有面子吗?上!呼啦一下就上来了。
阿舒,眼角余光瞄到了大明星映山红,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自己这一仗打倒这些人不是目的,必须打得漂亮,怎么才能漂亮?阿舒选择了套路,演电影大家见过吧?就是主人公的动作潇洒漂亮,花样翻新,阿舒选择的就是那种。
阿舒见三人奔向自己,身体也不后退,而是往后后空翻,而且是连续十几个后空翻,那个漂亮就别提了,叭叭叭翻着跟头,现场卖呆儿的观众叫好,鼓掌,映山红惊呆了,哎呀这个保安的身手太漂亮了,他蹦跳着鼓掌,嘴里喊着:好啊!好啊! 观众也叫好。
歹徒没机会理映山红,他们三人追着阿舒打,抡刀的,抡着铁棍的,就是跟不上阿舒的速度,阿舒最后一个空翻,足足跃起了有两米多高!
好!观众再次给叫好,而且掌声更激烈,映山红哪里见过这场面,她不但鼓掌叫好,而且喊得比谁都响亮。
阿舒人在空中,拎刀的那个小子,趁着阿舒没有落地,他狠狠地给阿舒来一下子,阿舒最擅长的就是速度,也许那小子以为一刀就能砍翻阿舒,老大说了,废掉这小子一条腿,他的刀狠狠砍向阿舒大腿!
这小子错了,阿舒在空中双脚岔开成一字,单手一抓,正好把砍刀的刀背抓在手中,然后他在空中猛地一拧,那人手中的刀竟然脱手。
阿舒抢过来刀,那人就想跑,往哪跑?阿舒就抓着刀背,身体落地,身体往前一探,用那刀柄,在那小子的后脑勺上猛地一敲,那小子身体僵直,就在那小子即将倒下的瞬间,阿舒的脚到位了,一个扁踹,把他踹飞出去老远,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没了声音,很明显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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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人吓坏了,转身就跑,阿舒喊了一声:“着啥急,都给我留下!”话音落下的时候,阿舒已经飞身而起,他的身体几乎水平,猛地一个飞踹,正好蹬在一个大汉的后背,那人在地上滚了三滚,然后就剩哎呦了。
阿舒一个跟进,到了歹徒的身前,一把拽住了那小子的脖领子把他拎起来,可把那小子吓坏了,站在那里求饶:“别杀我,我投降…”
阿舒过去就是一顿嘴巴,啪啪啪啪!打得那小子顺着嘴角淌血,他连动都不敢,阿舒一边打一边问:“说!是谁叫你来砸我的店的?说!”
挨打这小子指了指绿毛:“是那个绿毛,他说收拾你,给三百块钱……”
可给阿舒气坏了:娘的!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你们这群王八蛋,为了三百块钱,就来砸我的店,他又狠狠地给了那小子两个耳雷子,那小子站立不稳,阿舒再一个扁踹,将那小子踹飞。
阿舒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指着绿毛:“你,过来!”
绿毛哪里敢过去,他连跑再颠躲到了高个大汉身后,此刻,他的依仗就是这个身高一米九的大汉,总得来说,他还是有底的,因为大汉是二金刚手下最能打的,仅次于三金刚吴术羽。
大个子终于要出手了,他往前走两步,指着阿舒说道:“别说废话,咱们过两招。”说完,他摆好了拳击架势。
阿舒面带微笑,看眼前的大汉,正是自己练手的好靶子,不用白不用,自己演练截拳道、罗汉拳、拳击,正想把功夫融合在一起,那就试试招,也好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哪儿、缺点是什么,至于打法?有道是,外行看花哨,必须要打得漂亮,大明星在旁边看着呢!
阿舒用了一个拳击的起手式,左臂在前,护住脸颊,右手臂时刻准备攻击,出手!阿舒动如猎豹,噌的一声就到了大汉的面前,暴力狂欧,左右摆拳啪啪啪啪!连续攻击,他自从力量增大以后,还没有正面试过,今天就拿这个大汉试试拳头!
大汉一米九的身高左挡右闪,但是,阿舒攻击迅猛无比,他原本还想做防守反击,后来发现根本没机会,只能用手臂护住脑袋,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他一直后退,没曾想,阿舒的速度太快,脚下的步伐跟进,蝴蝶舞步可不是浪得虚名,大汉此刻就像一个靶子,任凭阿舒攻击。
阿舒身体一转,猛地一个鞭腿,嘭的一声将大汉击倒在地。
阿舒暗自感慨:自己的实力暴增,力量大了三层,这真是让人惊喜!
掌声!此刻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百多人,掌声响起,观众看得过瘾!映山红的掌声没有叫声响亮,她一个人又蹦又跳,好不开心。
警察其实也来了,有便衣在人群中盯着,随时汇报情况,他们的警车远远地停着,一个便衣报告说:“谢队长,现在不用过来,这个叫阿舒的店主是个武林高手,一个人打趴下那群流氓没问题,暂时先不用抓他们,我盯着呢,不会发生意外。”
听到报告,队长谢明科答道:“电话保持畅通,一有情况,我们马上抓人,张九龙这帮龟孙子,横行霸道,早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人群中叫得最欢的依旧是那个映山红,她还在那里喊号呢:“好啊!打得好,狠狠打!”
阿舒装作没看见,他瞅着那个大汉,此刻,大汉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他委屈:自己一拳没出,就让人给撂倒了,这若是传出去,自己在社团还怎么混?可是,面前这个瘦弱的小子拳头太硬了,自己说心里话,有点发憷,发憷也不行,面子问题,自己若是今天认怂了,这条街以后还怎么来,哪有面子,咬咬牙,玩命吧!
绿毛有点害怕了,谁能想到这个普通店主是个硬茬!这怎么办?为了得点钱,这次恐怕要惹火烧身,他悄悄钻进了人群,他比猴都精看风向不对,就要跑。
人群中还有一个人,谁?宫春秋!他看侄子绿毛找了好几个人,他说心里话,既开心又心疼,开心的是,能修理阿舒,让阿舒的买卖开不成,以后自己在这里是独一份,心疼的是,自己为了收拾阿舒,要付出一万块钱的代价,可是现在看情况……怎么事情不是自己想想的那样?!阿舒简直像大神一般,把张九龙的手下打得哭爹叫妈,自己可别真的惹了这个大神,到时候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大汉站起身,使劲晃晃头,让自己精神一些,然后脚下活动活动,舒舒筋骨,再一次来到阿舒的身边,首先就是叫嚣:“小子,来啊!打大爷啊,你过来!”
阿舒笑了:“你个瘪三,你叫我打的对吧?老子就教训你。”说着就走了过去,昂首阔步,就好像是一个将军一样,傲视面前的这伙人。
大汉心道:那小子太快了,我要主动出击!这次他也学乖了,他不能等阿舒出手,直拳啪啪就是两下子,那拳头不可谓之不猛,速度也很快,但是,谁让他遇到了阿舒,他是快,但是阿舒更快,截拳道的特点就是截击,然后以更快的速度打回去,以不变应万变,无招胜有招。
大汉的拳头过来,即将达到阿舒脸的时候,阿舒的手掌却先到了大汉的臂弯,截住,随后右手出拳。
嘭! 一拳命中腋窝,大汉的右手臂当时就酸麻,整个手臂攻击力骤降,而阿舒的拳头在他的胸口上又招呼了四五下,砰砰砰!连续的重击,把大汉打得骨头都要碎了,那疼痛传入了神经中枢,他有一种要死的感觉!
这还没完,阿舒双手抓住那胳膊,反关节一拧,手臂,腰部,臀部,腿,全身用力,一下就将大汉抡起来,啪的一声,一个暴摔,大汉趴在了地上,满脸的鲜血,嘴里吐出来还不只是鲜血,胃液都摔出来了。
好啊!映山红蹦蹦跳跳鼓掌,此刻,她哪有一点大明星的样子?!
绿毛呢?阿舒就恨这个小子,毫无疑问,是这个小子找的人,可是人没了。
映山红大叫:“阿舒,绿毛在那!”
阿舒顺着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人钻出人群跑了!原来绿毛看大汉被掼在当场,他吓得是魂飞天外,撒腿就跑,阿舒微微一笑,他脚下发力身体一个腾空越出人墙,三步两步就追上绿毛,这时众人都看向场外,有的人被挡住了视线,他们呼啦一下跟着跑过来看。
阿舒怎么能饶了这小子,他追过去就是一个勾踢,一下正勾到绿帽的脚踝上,绿毛哎呦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原本和瘦猴一般的瘦脸,现在多了一排血印。
接下来阿舒拎起了绿毛,左右开弓,大嘴巴子啪啪啪啪一顿猛扇,绿毛苦苦哀求:“大哥,饶命,小弟再也敢了,饶命啊!”十几下过后,阿舒才消气,他也怕打出人命,一脚将绿毛踹到,然后拎着绿毛的脚脖子,把他拽到了高个大汉的身边,猛地往地上一掼,绿毛的小体格,狠狠地砸在了大汉的身上,把大汉砸得吭哧一声,他心中暗骂绿毛,但是当着阿舒的面,也不敢发作,只能忍气吞声。
阿舒踩着大汉的胸口,恶狠狠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砸我的店?”
大汉可真怕了,谁不害怕?都说英雄好汉什么都不怕, 那是没到生死关头,到了关头都蒙圈!大汉指了指绿毛,带着哭声说道:“老大,脚轻点,肋骨断了,真的,我说还不行吗?就是这王八蛋,非让我出手,我也没办法,平时大家都挺好的,就来了。”
阿舒狠狠地踹了一脚:“你他妈是不是傻x,他叫你砸你就砸,你脑袋灌铅了!”黑大汉不敢顶嘴,他只能忍着疼痛才说道:“老大,绿毛说,砸了你的店,给我五千块,我也没问,若是我知道是您的,打死我也不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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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阿舒看向了绿毛,可把绿毛吓坏了,他的头发都立起来了,那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来,能不害怕吗,眼前的这位是瘟神一般,他必须给自己找台阶:“老大,别打我…”
别打你?我能饶了你?你他妈拆了我的店我不打死你!没等绿毛说完,阿舒已经扬起了大脚,照着他的肚子狠狠就是一脚,绿毛那瘦小的身体飞出去有五米,阿舒对着社会渣滓绝不手软,他蹲下身,又给了这小子四个大嘴巴,然后抓住这小子脑袋上的绿毛,把他拎到了大汉的面前,扔在一起,然后蹲下身,用非常柔和的语气说道:“你们说,打坏我店,惊吓到我的工人,这笔账怎么算啊?”说完,他的手在二人的脸上啪啪地拍了几下。
那二人浑身颤抖,大汉率先表态:“老大,是我有眼无珠,我们赔钱,您开个价…”
阿舒哪里知道应该要多少钱,他厉声喝道:“说!赔多少?!”
“一万!老大,一万可以吗?”
阿舒说了一声:“你们给我老实呆着,我去核实一下损失,敢动一下,我弄死你们!”说完,他走进自己的店里,他要干嘛?当然是问装修的李老板,不知道要多少钱合适。
阿舒进屋,装修公司的老板也跟进来了,阿舒就问:“老哥,他们砸碎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老板早就算计过了,他小声说道:“大门必须换了,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们砸得好。”
阿舒就是一愣:“老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老板指着那们说道:“咱们的侦探社,大门必须与众不同,要气派,这老式的门一瞅就是垃圾货,换个大一点的,敞亮,他们不砸坏,我也想换掉,这回省了。”
阿舒这才明白,按照老板的估算,新式大门需要两万多,屋里边也没砸坏什么,其实,就是空桶子的房子,料也没进来多少,工人的工具坏了一些,玻璃全碎了,不然也要换新的厚玻璃砖,这些旧的全都换掉,一共三万足够了。
阿舒有底了,他走出去,到了那个大汉的面前,他没有出手,但是他的目光几乎能杀人,大汉哪里还不明白,他咬咬牙:“老大,三万你看行吗?”
阿舒反问一句:“那我问你,有人平白无故到你家,把你家的桌子打碎,碗筷砸碎,你就按照桌子和碗的成本价跟那人要钱吗?你他妈是不是傻?”他抬起手,作势预打,吓得大汉一捂脑袋:“老大,饶命,四万,不能再多了。”
阿舒面带微笑:“那就拿钱吧,我时间很紧,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否则抓你进去,我估计警察应该到了。”他说完,站起身,等着看热闹。
为什么阿舒等着看热闹?大家想啊,绿毛是中间人,他找人修理阿舒,人家雇主只管出雇佣的钱,而此刻大汉被打,他怎么可以吃这个暴亏?社团的人还有吃亏的?马上就能见到雇佣打手的雇主。
果然,绿毛和大汉争吵,谁都不想拿钱,那叫四万块,不是小数字,在北方,公务员的工资也就一个月四千多点,这相当于九个月的工资,就是买卖人,四万也不是小数字,结果,绿毛被大汉给揍了一顿,绿毛倒霉,他像赖狗一样嚎叫:“二叔,宫春秋,你给我过来,是你雇人砸店,现在出事了,赶紧拿钱,不然警察来了,你就等着蹲大牢吧!”
果然是他!阿舒暗骂:老东西,竟然雇凶伤我,我怎么能饶你?
宫春秋就在人群中,他此刻后悔啊,自己这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有心不出去,那警察来了,自己真就得进去,买凶伤人,最低三年,可是让自己把钱掏出来,自己也冤,现在大家都瞅着,不拿也不行啊。
宫春秋滚动着肥胖的身躯,跑向了远处的银行,半小时后,拿着三万块给了阿舒。
阿舒翻翻白眼:“老家伙,这钱不对吧?才三万块!”
宫春秋也不白给,自己拿出雇人的钱,你们任务没有完成,那佣金就该吐出来,他对着绿毛说道:“二侄子,我雇你们的一万块,你们没有办成,也该交出来吧?” 很明显,话里话外带着不满。
此刻大汉看着绿毛,他的眼中带着寒意:“小子,你怎么和我说掰一条腿是五千?你竟敢吃我的回扣,你说怎么办?”
怎么办?绿毛这个后悔啊,他只好说道:“老大,那五千您收着,剩下的我出,这成了吧?”
大汉冷笑一声:“麻溜地!老子还要去医院呢,疼死我了。”
绿毛爬起来,忍着疼痛去银行取了钱,交给了阿舒。
阿舒四万块拿到手,他微笑着对宫春秋说道:“老家伙,想不到,你不但嘴损,没事造谣,心也狠,你无情也就别怪我无义了,这事咱们没完,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说到这,阿舒叫装修的李老板拿来纸笔,叫大汉和绿毛写下了证词,证明宫春秋雇佣他们如何如何,在场的那几个打手,都按了手印,没有印尼,就用鲜血,反正都流出来了,废物利用也无所谓。
大汉有心不签,因为一旦签了,万一警察找到自己,买凶伤人是大罪,雇主是主谋,但是自己也要进去,但是阿舒把拳头扬起来,他浑身发抖,那就签吧!这倒霉不?
宫春秋颜色更变,他害怕了,没想到阿舒这么绝,苦苦哀求:“阿舒老弟,是我一时糊涂,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你?你告诉我,如果我今天被他们打折一条腿,从此残废了,你会不会照顾我?我的后半生没媳妇,没有孩子照顾,你能不能照顾我?”阿舒指着宫春秋的鼻子问道:“你能不能照顾我?能不能?”
宫春秋哑口无言,他巴不得阿舒完蛋,照顾他?妄想!
阿舒没管这个老混蛋,他一挥手:“众位静一静,听我说,我的雷霆侦探社半个月后开业,凡是有:商业取证、疑难案件取证、配偶不忠、第三者插足、电话通讯记录调查,我都可以给大家提供帮助,只要不是违法的事,我侦探社就能办,大家请注意,雷霆侦探社不怕任何的黑恶势力,一句话,有困难找雷霆!让大家见识一下我的兄弟。”
阿舒说完,一挥手:“哥几个,让大家看看!”十几个保安进入到了圈里,整齐的队服,标准的军姿,都是一米七五以上的身高,虽然有胖有瘦,但是那气势可不一般,阿舒是想沾雷霆安保公司的光。
阿舒做了一次免费的广告,他这一架打得相当漂亮,就凭他敢和张九龙叫板,观众都知道,这个侦探社是雷霆安保公司的分部,不然,凭他一个人,怎么敢和社团叫板?
众人散去,瘦猴子可不是傻子,他捻捻手指:“阿舒,咱们哥几个给你撑门面,你是不是得表示一下?”
阿舒把手一扬:“表示你个头!”吓得瘦猴一跳老远,他可真怕阿舒。
阿舒只是吓唬他而已,瘦猴子颠颠跑过来,拍着阿舒的肩膀,竖起了大指:“兄弟,你是这个,我就不明白,就一个多月,你怎么就这么厉害了?我记得你第一天去的时候,啥也不会啊。”
“马马虎虎。”阿舒说完,他向人群里看,阿舒在找一个人?谁呢?映山红,可是那一伙人不见了,真是奇怪,哪去了?
没一会儿,阿舒的电话响了,是陈经理打来的,阿舒嗯了一声,挂断电话,对着身边的十几个人说道:“走吧,老大叫我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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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撇撇嘴:“我说阿舒,你在公司太牛了,连大姐大都敢顶,这陈经理……你能听他的?”
阿舒苦笑了一声:“铁头哥,我签了协议的,是公司的员工,那就得听指挥。”一群人呼啦啦回到了公司。
进门一看,映山红一行人都在。
陈经理把阿舒叫到了二楼,他语重心长地说道:“阿舒,你到公司,我对你怎么样?”
“挺好啊!”这一点阿舒承认,不管陈经理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对阿舒是微笑说话,从来没有架子,还有在协调他和肖艺俏的关系上,做得相当到位,阿舒只有感谢的份。
陈经理近乎于商量的语气:“你总要给公司创造点收入吧?这个映山红可是全国知名的影星,我们若是能把雷霆的品牌打出去,那至少也是一个活广告啊,阿舒,少要点,成不成?”
阿舒点头,陈经理这才放心下楼,到了外边陈经理满面赔笑:“阿舒来了,你们有什么话就跟他谈吧。”
映山红此刻还带着大墨镜,她站起身,来到阿舒的面前,没说话,绕着阿舒走了两圈,然后说道:“阿舒,做我的保镖,每天一万,若是有危险,比如救命之类的,当然不一定能发生,我是说若是有,再给三万,你可愿意?”
阿舒面无表情,你也看不出来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面对大明星,他还要想想,让大明星在那里站着,最后阿舒点点头说道:“我的兄弟的价位不能少,你给我的条件我接受。”
成交!映山红直接拍板。
阿舒选了四个人做保镖:瘦猴激灵、铁头勇猛,这必须选,又选了两个面相好还能打的哥俩柳宁、柳青。
事情解决了,但是映山红却没走,她伸出手:“阿舒,把东西还给我吧。”在场的人都纳闷了:什么东西?阿舒拿人家什么东西了?
阿舒摇摇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啊!”
映山红把大墨镜摘掉,她眼睛直视阿舒:“你还跟我装蒜,我的吊坠呢,你敢说不是你偷的?信不信我现在就让警察来抓你?!”
原来,就在阿舒绊倒映山红的时候,趁乱,阿舒不但袭胸,过了一把瘾,还把那吊坠给偷了,要说这偷技?可是家传,他老娘号称神偷鬼影,只是后来改邪归正了,所以阿舒这妙手空空绝技可非比寻常。
此刻被人戳穿,阿舒嘿嘿一笑:“我捡到的,真的,既然是你的,那就还给你。”一个吊坠出现在阿舒的手中。
映山红一把抓过去,生怕阿舒反悔,到手了她才说道:“阿舒,你知道这吊坠多么珍贵吗?”
阿舒翻翻白眼:“就这个破玩意,而且白金还这么细…能值两千多?这个翡翠水头不足,还是两种颜色,最多也就值五千,人家哪个大明星的项链不是值几百万,就这东西,估计他们丢了这玩意,都懒得去找。”
映山红的表现让在场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她竟然也学阿舒翻白眼,就在阿舒的眼皮底下,二人对眼,根本没有大明星的形象:“阿舒,你竟敢说我的东西不好?一看你就是土老帽,姐的吊坠是……”说到这,她忽然停顿了一下,转而说道:“传家宝懂不懂,懂不懂?没文化真可怕,哼!棒槌!”
传家宝?这就不一样了,那很可能对别人一文不值,但是对于人家家族来说,很可能意义重大,不能以价格来定义。
双方商量好了价格,签订合同,阿舒说了一句:“大明星,明天早晨,我准时带着他们去报道。”然后就想离开,因为他店里的装修还忙着呢,虽然他是外行,但是必须到场。
没等映山红说话,那个女助理跳出来了:“那怎么能行?你们的任务是24小时寸步不离保护我们,从现在开始!马上!立刻!”
阿舒瞅了一眼女助理:“寸步不离?你这意思是要我和映山红姐姐一个屋睡觉了?我的脚可是很臭的!”
女助理说上句习惯了,她冷着脸:“大家都是斯文人,应该懂得怎么说话对吧!签完合同,我们的雇佣关系确立,你们就要按照合同办事,听从指挥,否则扣钱!”
陈经理说话了:“阿舒,这是真的,签完合同,你要听雇主的话。”
“是!”阿舒很给陈经理面子。
跟着大明星,总不能丢份,所以公司派出了最好的车:那辆路虎,交给阿舒管理。
奇怪的是,映山红竟然上了阿舒的车,叫阿舒做她的司机,而且一辆车就她和阿舒俩,女助理、经纪人、随身的两个保镖坐另一个车,这有点不合情理,因为阿舒和她第一次见面,可以说一点都不熟,这本身就存在着风险,但是谁也不能违背大明星的意愿。
临走,阿舒把四万多块钱给了店里的李老板:“老哥,尽快帮我装修,争取半个月完工,我要出去三天,有事电话联系。”说完,他走了,自己在装修方面是外行,还是交给人家懂行的干吧。
马上换装,四个保镖此刻可不一般了,不再是安保公司的服装,全是黑西服,衬衫,领带,大皮鞋,大墨镜,每个人都带着耳麦,便于和阿舒随时联系,阿舒此刻是总指挥,那么阿舒是什么装束?
阿舒,非常喜欢干净,最爱白西服,所以他在公司的装备库里边,特意挑选了一套白色亚麻休闲西服,休闲牛子裤,根本不像保镖,倒像一个时尚的公子哥,大墨镜,长发披肩,那样子帅呆了,原本他还想穿那套肖艺俏专门买的那套,但是陈经理不让,理由很简单:那件不防弹。
当映山红看见阿舒造型的时候,她眼前一亮:好酷!她围着阿舒转了两圈,非常满意,一点大明星架子都没有:“你是我遇到的最帅气的保镖,就是个头矮点,不然可以进军模特圈!”
阿舒微微一笑,那笑容没有经过专业训练,更显得阳光洒脱和自然,模特?阿舒没想过,那个女助理看着阿舒非常不爽,她哼了一声上了车。
还要说明一下,安保公司的西服都是特制的,里怀里,装着很多必备的东西,关键一点能防弹!缺点就是,避弹衣非常沉,但是为了安全,这是必须装备的,当然阿舒穿的是轻型的避弹衣。
三辆车开到了皇宫大酒店,一行人下车,四个保镖来到车门前,打起一个大伞,把映山红围在中央,阿舒的任务则是环顾四周,包括来自天空和楼上的威胁。
进了大堂,阿舒见到了几个明星,这些人见了映山红,一个个都非常客气地打招呼,映山红非常和气,和经过的每一个人打招呼,丝毫没有大明星的架子,巧了,几个客人看见了映山红,跑过来要合影,阿舒毫不客气,挡在前边:“对不起,请您让一下,您可以去演唱会看映山红的表演,我们还有事。”
一群人还不想离开,阿舒强有力的手,分开众人,在四个保镖的护送下,来到了电梯旁。
几个女人在打电话,一个就说:“哎,妈,你猜我看见谁了?映山红,大明星映山红,就在我住的酒店,那个保镖凶巴巴的,可气。”说这话,她还回头看一眼阿舒,巧了,阿舒此刻正看她呢,吓得她赶紧猫到柱子后边,不时地看阿舒:“妈,那个保镖真的好帅耶!”
阿舒严严就是最高指挥官,他第一个走进电梯,检查一遍才让众人进来,而映山红则看着阿舒的一举一动,她忽然感觉阿舒很不错,不但有范,而且专业,公众要的,他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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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楼到了,总统套房。
阿舒打开房门,第一个走进去,映山红那个受伤的大保镖铁冰跟了进去,他看阿舒仔细检查,也许是好意,对着阿舒说道:“阿舒,我们已经仔细查过了。”
阿舒反问一句:“检查后,你一直在房间吗?”
大保镖铁冰摇摇头,阿舒没说话,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检查一下窗户,随后俯下身,仔细查看窗台,从他的表情上,也看不出有什么。
其实,阿舒此刻被总统套房里的格局、设施给彻底镇住了!
我的天啊!太大了,里边一个超级大大大大的厅,这里可以开一个六七十人的会议没问题,而且轻松加愉快,往前走,一个大落地窗,足有二十米长,屋里边的沙发,阿舒没有摸,就看那造型、质感,就知道贵得离谱,天棚装修得更是精美的欧式风格,造型有三角形、矩形、弧线,海洋颜色的天空造型,不能看了,还是工作吧!
阿舒把自己手下的四个人叫过来,马上开始探查,从地板到墙壁,再到天棚,进行细致入微的地毯式排查,门厅旁的更衣室是重点,阿舒亲自检查,自从他激活潜能,他的手就不同了,那一次和艾佳玩牌,只要他把手放在桌子上,就能感觉出牌面是什么花色,这就是人的感觉受到激发显现出来的超能力,其实,每个人都有,只不过你的能力是否开发了出来。
当阿舒把手按在了更衣室的门上的时候,他发现了异常,在更衣室的柜门处,阿舒发现了一个东西,什么玩意?就是柜门的拉手,这个拉手做工相当好,磨砂的,亚光银色,流线型,符合人体工程学原理,这一切都很正常,非常奇怪的是,这么高级的拉手的下端竟然镶着一块宝石蓝的装饰,不大,只有三毫米。
阿舒仔细查看,他笑了:原来是一个针孔摄像机,太高级了,高级到了装修的时候就安上了,也就是说,这不是后改装的,阿舒明白了,这个是张九龙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才事先留下的,看来,这小子根本就是没安好心!
阿舒把铁冰叫过来:“这就是你们检查的?”
铁冰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难道是针孔摄像头吧?”如果不是阿舒指给他看,这东西就是放在铁冰面前,他也不会想到,此刻他表情略显尴尬,他也明白了,这很可能是这个五星级酒店装修时就安排好的!铁冰骂道:“该死的!这帮犊子,隐藏得这么深!”
阿舒不能对铁冰说啥,他只是看一眼,随后回头对映山红说道:“你有没有在这换衣服?如果有,那就走光了。”
映山红面色平静:“我换了外衣,没事的。”
阿舒眉毛一挑:“这可是红外摄像头,可以穿透胸衣……”
映山红啊了一声,双手护胸一脸的惊恐。
阿舒坏坏的一笑:“我逗你玩的。”
映山红气急:“你竟然耍我!”她狠踹了一脚,结果阿舒跑远了,嘴里还嘟囔:“你态度不好的话,可能有的摄像头我就看不见了,你可要注意。”
映山红哪里是要踹阿舒,谁都能看出来,此刻的她,有着撒娇的味道,那个助理却撇撇嘴,心中对阿舒充满着鄙夷,眼角眉梢都是不屑。
一个小时过去了,一共找到十个摄像探头,分别是更衣室、浴室、主卧房、卫生间、化妆室,全是阿舒发现的,这让瘦猴和铁头十分尴尬,同样是保安,自己就是找不到,唉!
铁头说了一句:“瘦猴,你不是总说阿舒不如你吗?现在你该知道人家值不值每天一万了。”
瘦猴子没说话,他心里明镜一样,阿舒了不起,他也被折服了。
阿舒吩咐:“瘦猴,你们把这些东西,全都录像取证,然后一一取出,我要让着皇宫大酒店名誉扫地!”
现在阿舒,基本断定这个大酒店是张九龙的!从名字上看,皇宫娱乐城是张九龙的,猜想这五星级皇宫大酒店,也自然是张九龙的。
阿舒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老板,我在皇宫大酒店总统套房内发现了很多的摄像头,你给我查一下,老板是不是张九龙。”因为阿舒的手机换成了普通手机,特点就是待机时间长,缺点是,这个手机不是智能的,所以他想发挥技术优势也办不到。
电话的另一头竟然语塞,半晌才答道:“这……不可能!”
阿舒没好气地反问:“什么不可能?你是说皇城大酒店老板不是张九龙,还是不可能有摄像头?我找到了十个摄像头!”
肖艺俏沉默了片刻,她说话了,而且说出来的话,让阿舒震惊不已:“阿舒,我简单跟你说,现在这大酒店确实是张九龙在管,但是法人是我爸爸肖雷霆,一句话,在我爸进监狱前,张九龙是我爸的小弟!我保证,我爸爸决不会做这种下三滥的伎俩。”
阿舒被震惊到了:原来传闻是真的!张九龙不是最大的黑帮头子,肖艺俏的老爸肖雷霆才是真正的老大,可是公司一把手大姐大叫秦可人,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干女儿?或者是私生女?不好说。
当然,阿舒也明白了一件事,自然自语道:“我也看出来了,你爸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胡说什么?”肖艺俏大怒:“我爸爸是被冤枉的……”
阿舒根本没给她机会,迅速地挂断了电话,此刻的阿舒没有了继续检查的心思,他坐在沙发上,没有感受到那高档沙发给他带来的舒服享受,而是在心中展开了激烈的心里斗争:自己在狼窝里,要不要现在就跳出去?要不要马上停止侦探社的装修?雷霆公司,以前就感觉不简单,现在看来,那可能是沧江市最大的黑帮总部!
“想什么呢?”阿舒的耳边想起了一个温婉的声音,当然是映山红。
阿舒抬起头,他看见了一张精致的脸,没有傲慢,没有高高在上,就是一个粉嫩女孩的脸,而且这张脸上还带着真诚的笑容,阿舒坐起来笑着说道:“哦,没什么,我在想他们是不是利用这里拍到的东西去勒索,凡是能住起这么高档的总统套房的人,绝不是是普通老百姓,非富即贵,一会我去找一下这些摄像头的终端数据库,一定要把那数据老窝端了,然后斩断这幕后的黑手。”
映山红点点头:“这个人太可恨了,阿舒,我想你最好不要拆除这些摄像头,那样会打草惊蛇。”
有道理!阿舒也在思考这些问题,估计幕后黑手一定要在晚上进行偷拍,白天不一定有人监控这里,那么先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闲来无事,映山红走向了落地窗,打开窗户,迎面吹来和煦的清风,她指着远处的一个高山说道:“那是什么山,连绵起伏,好美。”
阿舒在沧江市六年了,对这里的一些风景名胜,了解得非常多,他
看着十几公里以外的高山缓缓说道:“这座小山叫首来峰,景色还不错,但是要说周围哪里的山最有特点,那自然要数庐岭山,最着名的旅游区之一,庐岭山的东孤岭更有意义,在那里,有着曾经的血战,那里有枪王班长一枪灭掉日本战神饭冢国五郎的故事。”
“还有这事?阿舒,反正也没事,你说来听听。”既然映山红想听,阿舒就给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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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9月3日,中国陆军第160 师和日本第101师团在庐山东孤岭浴血苦战,连续打退了小日本十五次的冲锋,战场就像绞肉机,两军之间的阵地上,满是尸体。
双方停战间歇的时候,日军阵地上,一个日本军官背着铮亮的钢盔,摆着各种造型,上串下跳,时而光着膀子呜呜喳喳,时而挥舞军刀大吼大叫,气的哨兵大骂:“妈的!该死的小日本在作死?!”
这个日本军官在干什么?原来他在配合日本记者拍战争纪实电影!想要鼓舞士气,因为他们国内反战情绪渐渐高涨。
哨兵班长走过来,他眉头皱起来,决不能让小日本嚣张,一定要给他颜色看看,拿起从日本军队那里缴获的三八式步枪——三八大盖儿,俯下身,瞄准了日本少将饭冢国五郎,三点一线,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此刻的饭冢国五郎已经拍完了片子,刚穿上军装,就在他和记者客套的功夫,一个前扑,当场毙命。
中国哨兵班长一枪灭掉日本的军神!子弹从后心打进,从前心射出,八百米,不带瞄准镜,一枪毙敌,这才是真正的枪王!
阿舒讲得绘声绘色,不想我说的这么简单,听完故事,映山红肃然起敬:“沧江市竟然还有这样的英雄故事!”
阿舒摇摇头:“英雄已经陨落,后来的人还有谁能记得当年的英雄?”
映山红神情严肃:“阿舒,真想不到你竟然有着这么深的爱国热情?”
阿舒没有说话,他此刻的脑海又出现了拆弹专家的身影,英雄又能怎么样,抛头颅啥热血,后人又有谁能记着他们?谁又能为拆弹英雄的痛苦买单?
映山红坐下来,拉着阿舒的手臂柔声说道:“阿舒,有时间,带我去那里玩去怎么样?”
阿舒根本就没想就回答:“不行!大明星,你去了,那会造成交通阻塞的,万一再出现了意外,有人从山上掉下去,责任谁负?”阿舒才不想但正风险呢,从山上掉下去不至于,但是走台阶,摔个跟头,自己要负责,自己是保镖,他才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呢!
映山红哼了一声:“谁都不让我出去玩!我现在一点自由都没有,就让我憋死好了!”说完,映山红怒冲冲走了,重重地把门摔上。
阿舒挠挠头:我也没说啥啊?这大明星脾气就是大,随便说一句就翻脸,什么叫一点自由都没有?你是大明星,谁能管你?
女助理看了一眼暴走的映山红,她这次什么都没说,让阿舒感到奇怪:这个八婆怎么没发脾气?一般她都要展示一下高高在上优越感。
夜幕降临,到了开饭时间,四个保安全程监护,把饭菜用餐车送到了总统套房,各种菜饭摆到了餐桌上,阿舒看了看,这总统套房配餐,也太次了,怎么全是青菜?倒是有一个肉菜,不过,那肉菜是伤员铁冰的,阿舒说话了:“映姐姐,能不能点些肉菜?”
女助理横插了一句:“你就是一个保安,你的职责就是保护我们的安全,你没有权利吆五喝六,要吃可以,自己去买!”
我靠!阿舒白了一眼那个女助理,他绝不欺负女人,但女人想欺负他也不行:“我说平姐,我猜你肯定没处过男朋友,就你这尖酸刻薄的处世态度,肯定会没人要。”
“笑话!追我的人能排一个连,都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你个土鳖懂什么?还有一个不要叫我萍姐,我姓韩。”女助理从心里就没瞧起阿舒,她也没有理解平字的含义。
“土鳖?”这是一个骂人的称呼,让阿舒生气,不就是一个助理吗?给你傲得不行了!阿舒哈哈大笑:“哎呦喂,真好笑,你方才说了,都是有钱有势的人追你,这么说,你的思维中有钱有势的人追你是一种荣耀,对吧?你的价值观应该叫金钱价值观,所以,正因为如此,你是找不到男朋友的,你的价值观太庸俗、低级。”
“怎么?有钱有势的人低级,庸俗,就你这没钱没势的瘪三才有真爱吗?笑话,现在的社会,没钱、没房谁跟你?跟你喝西北风?”
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女人,注定不会幸福!
并不是阿舒不注重钱,没有钱他怎么开店?阿舒的意思非常简单,当面对婚姻时,首先是得有感情,然后才是物质条件,不能说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嫁给一个家趁千万的四十岁的男人,你给我钱就行,这样的价值观太可悲了,可能导致的结果是:二十岁嫁给了四十岁,等自己四十岁离婚,再找个二十岁的小伙,但是,那时自己青春已经不在了。
也就是说,当一个人把物质摆在最前边最重要位置上的时候,那么这样的爱情是经不起时间的考验的!
阿舒没有兴趣和这样的女人理论,转而告诉瘦猴:“你去买四个菜,想吃啥买啥,解馋是关键,但是不要太破费了,我请客。”
“是!”瘦猴答应一声,推着餐车乐颠颠走了。
映山红笑了:“阿舒,我们的饮食,主办方全权负责,喜欢吃什么点什么,不用介意,包括这套房,每天两万,都是他们签单,嘻嘻!”
啊!那自己给他们省钱,是不是有点傻,他随便问了一句:“谁是主办单位?”
映山红看一眼自己的助理,那个女助理很不情愿地说道:“你一个小保安知道这些有什么用?切!老板叫张九龙和白金龙,说了你也不认识!”
哦!这就合情合理了,两大社团联合举办的,阿舒暗道:张九龙特意安排给映山红这个房间,那他一定图谋不轨,想用偷拍留下将来要挟的砝码,若是映山红在这里和某男人有床照,那张九龙就可以左右她,这不正是张九龙皇楼的惯用伎俩吗?
阿舒的心里在盘算,究竟他在想些什么,没人能知道。
瘦猴回来了,四个肉菜:秘制牛肉,红烧排骨,酱猪手,辣炒狗皮!想不到,星级大酒店也有这大众的菜肴,不过估计价格死贵!
一顿丰盛的晚餐,当然是阿舒和四个手下共享的,他们到了小餐厅,铁头想喝点啤酒,被阿舒给制止了,大吃可以,但是不能出现原则问题。
时间过得飞快,十点了,阿舒安排轮值守夜:“瘦猴,你和柳青到两点,铁头,你和柳宁两点以后。”其他的要求不用说。
休息地点自然就在总统套房内,这里大得离谱,铁头根本不用床,他直接把沙发的靠枕放到地毯上,那是厚厚的土耳其地毯,隔凉隔热,睡着很舒服,其实,套房里有宽大的沙发,但是职业素养,让铁头选择了地毯,至于原因,非常简单,地面上可以传来振动,若是有人来,他第一时间能感觉到。
铁冰选择了睡沙发,那个助理和经纪人都是女的,各睡在一个房间,而阿舒吃饱喝得了,他在想,怎么能让张九龙得到最大的损失,赌场?自己去赢一大笔钱?可是自己逢赌必输…..
阿舒正想着呢,可有人打断了他的思路,谁呀?映山红。
映山红把阿舒叫进了自己的主卧室,阿舒站在门口不进去:“干嘛?这孤男寡女的,不好吧?我可是处男呢!”
映山红呸了一下:“我怎么发现你这么自恋呢?我命令你进来!”
阿舒没办法走进来,映山红的一句话就把阿舒给造蒙了:“阿舒,给我翻两个跟头,白天你在店门口,你那姿势老漂亮了。”她是一边说一边比划。
阿舒坚决不同意:“我不!我的职责是保护你,不是为你翻跟头!”
门外出现了一个人,那个女助理,她依旧是冷着脸:“雇主雇你每天一万块钱,叫你干啥你就干啥,翻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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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转过身,他直视女助理:“小妞,给爷跳个脱~衣舞,爷给你赏钱,怎么样啊?”阿舒说完,眼睛直视那女助理的胸浦。
女助理气的脸色通红,半天没说出来话,最后气哼哼地走了,沙发上的铁冰眯着眼睛在那里憋着乐,他自然对那个女助理很不感冒,只不过他比较憨厚,不和她一般见识。
谁都想不到,看见女助理气走了,映山红吐了吐舌头,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阿舒这才明白,原来映山红也不喜欢她,这就奇怪了,不喜欢干嘛还要聘用她?
映山红摆摆手,阿舒只好进屋,映山红关上门,接下来就是尴尬,孤男寡女在一起,对于阿舒来说是一个折磨,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手脚不知道往哪放,双眼发直,这可不行,必须找个理由离开。
“你怎么了?”看着阿舒紧张的样子,映山红轻声问了一下,说完竟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阿舒。
真是意外,大明星给我拿果汁,这还是大明星吗?阿舒挠了挠头,他终于找到了话题:“映山红,你的保镖怎么受伤了?按说你不应该带着一个受伤的人出来开演唱会吧?”
唉!一言难尽啊!映山红叹口气才说出了昨天的车祸:就在昨天下午,演艺公司的车下了高速,等候张九龙的招待人员来接车,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边的人迟迟不到位,由于坐了三个小时的车,映山红就下车出来透口气,当看见这里天空的时候她感慨道:“想不到,沧江市的天空这么蓝,在我们的京城,很难看见蓝天白云,一个月也就能有那么几天。”
随行的演艺公司的隋副经理答话了:“可不是!整月都是灰蒙蒙的,唉!也不知道将来可怎么办?这雾霾,愁人。”
经纪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平时少言寡语,此刻只是笑了笑:“将来,能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上一个月,那可真的不错。”
映山红嘻嘻一笑:“婉清姐姐,那我给你放一个月假,咱俩就在这住着,不走了。”说完她张开双臂,迎着徐徐吹来的风,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大自然的拥抱。
婉清笑了笑:“阿映妹妹,也就能想想罢了,你是公司的顶梁柱子,你休息,那公司怎么办?我休息你也不带休息的,你啊,哈哈!”
映山红想想自己的生活,感到了无尽的悲哀:吃受到限制,出入受到限制,逛街?更不行!所有的行动必须向公司汇报,似乎是被双规了一般,当初自己是选秀上来的,为了出名,所以签了一个极其不平等条约,赚的钱大部分是公司的,还有这些限制,在别人看来是如何的风光,可是自己自由呢?没有!鞋好不好只有脚知道。
映山红长叹一声:“唉!可不是嘛,我什么时候能放假?这连续的巡回演出,让我都要崩溃了,沧江市巡演结束,我就消失,我让你们谁都找不到我!” 自己活得太憋屈,那就给自己放假,看公司能怎么地!
那个副经理闻听赶紧做思想工作:“阿映,你可不要这么想,要知道,你的歌声会带给全国人民欢乐,各地的歌迷喜欢你的,你怎么能让大家失望呢,不能停,不要让大家失望,要永远唱下去!”
切!映山红和婉清同时竖起了小手指。
怎么还不来?众人心急火燎,忽然车里的二保镖大吼一声:“快闪开!” 就见一辆货车,轰隆隆地奔着车队就来了,一些随行人员吓蒙了,不知道往哪躲,惊叫声一片,映山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大保镖,也就是那个铁冰,一把将映山红夹在腋下,冲向了路边的田地,而顺着马路跑的一个员工当场就被碾死了,映山红专用的那辆Gmc陆上公务舱,被大车碾压报废,还有一辆中巴左侧车头摧毁严重,好在车上的人都下来透气,不然,可能要全军覆没。
这次车祸,多亏了二保镖及时提醒,当时他在车里从后视镜看见的货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正因为如此,二保镖没来得及逃出来而重伤,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包括映山红专业化妆师和其他人有不同程度的轻伤,大保镖也左臂骨折,所以阿舒看见他的时候,手臂已经打上了石膏。
阿舒皱起了眉头:“那个司机睡着了?还是怎么?”
映山红摇摇头说道:“具体情况不清楚,可能是吧,据司机说是刹车失灵,警方没给我们答复,唉!别提这伤心事了。”
没想到,阿舒却认真起来:“映姐姐,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况,给我画一下出车祸的路况。”
尽管映山红不想提,但是阿舒想知道,她也就拿出笔纸,在上边描绘当时的情况:从高速出来五公里,笔直的大路,单向三车道,映山红的车队是第一辆是宝马745、第二辆是宝马730,第三辆是Gmc陆上公务舱,第四辆是丰田考斯特中客,那辆大货车擦着考斯特的车头,撞向了倒数第二辆车Gmc,当时二保镖驾驶丰田考斯特中,他所以受伤较重。
阿舒皱起了眉头:如果刹车失灵,任何一个货车司机都会把握方向盘,鸣笛示警,让车自然停下,而货车竟然斜着撞向了汽车,而且还是越过了一个八米长的客车,选择性地撞到了第二辆车,这里有问题!
“有问题?”映山红大惊:“你的意思是说,他是故意的?!”
阿舒点点头:“绝对有问题!即使他当时是睡着了,车的方向盘也不会打偏那么多,这很明显是故意为了撞你,他想要你命!”
映山红倒吸一口气:“你这么分析,我也觉得有道理,可是他为什么要害我呢?我和他根本就不认识啊!”
阿舒自然也不知道,他问映山红:“映姐姐,我有时间给你调查这件事,可以吗?”
映山红眨眨大眼睛,然后问出了一句话,当时就把阿舒给造蒙了:“这是你自愿的,我可不给你加钱,你说对吧?!”
“你你你!唉!”阿舒无话可说,自己想揪出幕后黑手,正主是大明星,竟然怕花钱,你说这世界是不是很疯狂?
夜里深了,映山红已经睡下,阿舒也脱下西服,换上一套睡袍,他在脑海中分析那撞车的过程,绝对有问题,不行,我要出去。
阿舒带上车钥匙,悄悄打开窗户,他深吸一口气双腿一飘跃出窗外,他单手抓着外墙的凸起,身体向下滑落,这时才知道尴尬,睡袍就像女人的裙子一样,下边进风,凉飕飕的,阿舒就琢磨:女人穿裙子,进风的感觉好受吗?
阿舒的目标:卫国区公安分局。
大街上车辆稀少,路虎车一路畅通无阻,阿舒在分析着车祸的每一个细节,映山红对事情了解得也不多,但是阿舒从那只言片语中就得出断定,这是一起谋杀,可是自己要怎么才能撬开那司机的嘴呢?
公安局审讯室,四个审讯人员轮番审讯肇事司机,从昨天到现在,一刻没停,大家知道审讯犯人不能用刑讯逼供,那么怎么审讯?其实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让犯罪分子睡觉!
只要三天不让人睡觉,犯什么事都得说,不打不骂,这是最残酷的折磨!如今这个肇事司机已经三十六个小时没睡觉了,五百瓦大灯照着他的脸,刺得他眼睛流泪,睁不开,此刻的他已经濒临崩溃。
阿舒能判断出来这车祸是谋杀,警察自然也能!可是这个小子却死活不肯承认,警察也没有办法。
阿舒潜伏在审讯室外,关注着里边的一举一动,他悄然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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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警察若是能突破更好,这边不用自己操心了,自己要另找办法,哪里是突破口?司机的家!
阿舒从警察的问话就知道,司机叫杨家强,也知道他的家庭住址,那就去他家一趟,阿舒穿着睡袍,上了路虎车,直奔市郊而去。
卫国区和卫民区属于老城区,街道也相对窄了很多,主干道只是单向两车道,阿舒打开导航,很快就到一幢城边子的一个小区,月光下的住宅楼很破旧,楼的东西侧面上,爬满了爬墙虎,六层的小楼,也许这里曾经是让人羡慕的六层楼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已经落伍了,确切地说这已经很旧了。
阿舒来到了楼的北侧,他看一看楼的结构,不禁摇摇头,楼道的窗户竟然是木头的,如今已经变得枯朽不堪,住户的窗户,都改为铝合金了,而且各家的样式都有所不同,可见,这里都是家家户户各自改的,至于物业?这样的小区是不会有物业的,阿舒顺着楼梯上了六楼,看看那防盗门,就是一层铁板,如今门上的油漆已经起层,锈迹斑驳随处可见,至于门,是最简单的那种,一层铁皮,姑且还算防盗门吧!再看那门锁,老式的A级锁,阿舒三秒钟就能打开。
在门外听了一会儿,这么晚了,主人竟然没睡?!阿舒想了想也就释然:一定是因为当家的被抓了,一家人心情不好才没睡……
里边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妈,家强天天出车,全省哪都跑,一个月不回家也正常,睡觉吧,别惦记他了。”
老太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都俩月了,怎么还不回家,是不是出事了?这孩子,从小到大不让人省心。”
“奶奶,我爸他不可能回来了,你就别惦记了…..”不用问,这是那个司机的女儿说的。
忽然,那个中年女人呵斥道:“茹茹,不要胡说,快去睡觉!”
“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你天天流泪我看不见吗?我早就知道了,他在外边有了女人,这都半年不回家了,也不向家里交一分钱,这两年来,可苦了您了,妈,就是他回来了,我也不让他进家门!”
原来是这样!阿舒的心中怒气也渐渐升起,他继续听。
老太太苦了:“这个挨千刀的,我就说嘛,这么久了也不回家,真是气死我了,我…咳咳…”
“妈!你别听茹茹瞎说,千万别上火,家强就要回来了。”女人说着话,她的声音渐渐哽咽,其实,她的心中早就明白,他是不会回来的。
女孩可不管这些,她大声说道:“妈,你就别安慰奶奶了,上周末,我同学家在酒店聚餐,看见我爸和一个女人一起吃饭,那个女人叫柳依然,今年二十八,是我同学的远房表姐……”
中年女人再也抑制不住了,她重重地关上门,夜很静,阿舒能听到那女人的哭声,这个王八蛋,自己的老娘让媳妇精心照看,他却不向家里交一分钱,还在外边花心,不用问,就这素质,绝做不出什么好事!
阿舒估计,杨家强做司机的工资应该是八千左右,包养女人,花销肯定大,估计工资不够,那么铤而走险就有可能,至少他具备作案动机。
这里已经没必要呆着了,就连她们都不知道杨家强在哪,那案子的事一定与他们无关了,阿舒想到的是:要找到那个女人。
出来太匆忙,什么东西都没带,还穿着睡袍,怎么办?阿舒想了想,就去了一个地方:网吧,他要利用网上的优势,找到自己想要的资料。
兜里一个仔都没有,想上网?那怎么行,阿舒穿着睡袍在网吧里闲逛,忽然,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我草!又他妈死了,这帮犊子是不是有病?!干嘛阴着,我一出来就砍我,王八犊子,我要是找到你们,我他妈砍死你们!”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只不过满嘴脏话,骂不绝口拍着电脑键盘啪啪直响。
原来那女孩玩的是《xx王国》,阿舒太擅长了,他的装备可以武装到最强大的大帝,而且不需要花一分钱,阿舒有了主意,他凑过去仔细看一眼那女孩:二十出头,白色t恤,牛仔裤,很时尚,短发,耳朵上扎了一排钉子,看在眼里阿舒都感觉疼,总体感觉女孩很前卫,阿舒清清嗓子说话了:“小妹妹,我替你解决他,怎么样?”
那女孩看着阿舒这怪异的装束,翻翻白眼‘非常客气’地说道:“滚一边去,别惹我,老娘现在正不爽呢!”就差当场动刀子了,说完,关了游戏,走向了老虎机。
哎呦!小丫头,挺有性格!阿舒就不信他搞不定,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女孩身后,只见那女孩买了二十块钱的币子,坐到了老虎机的前边,一个一个投进去,然后就是噼里啪啦地拍,接下来就不用听别人的,就这女孩,哇哩哇啦大骂不止,阿舒实在是听不进去了:“喂,丫蛋,你这么玩,能输到明天,给我一个币子……”
“你管着?想玩?自己买币子,我警告你小子,别惹我,一边去!”女孩半个眼睛都没看起阿舒,阿舒心中暗气:我若是有钱,我还跟你扯?确实,他分文没有!
阿舒后来开始动粗,也不管女孩的嚣张模样,他一把抢过来三个币子,女孩怒了:“找你找死是不是,我现在叫人,分分钟就砍死你!”
阿舒更是霸气,他胳膊猛地把女孩夹在腋下,嘴里恶狠狠地说道:“你再敢胡说八道,老子分分钟叫你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你信不信?!”
女孩拼命挣扎,阿舒的力量可大着呢,任凭她使劲折腾,就是不能脱离开阿舒的控制,奇怪的是,周围有很多人上网,也有人玩老虎机,一个个漠然视之,没有一个制止的,还有远处的网管,瞄了一眼,就再也不看这边了,这里有的只有冷漠,冷漠,还是冷漠。
阿舒把币子投进去,他的耳朵开始听声,右手按在了机器上,女孩还在挣扎,阿舒放开了手说道:“你别捣乱,等着收钱,一人一半!”那声音不容女孩辩驳,女孩不服,但是她现在也没有动,就看着阿舒,准确地说,看着阿舒的侧影。
老虎机上,彩灯闪烁,一圈圈地转,阿舒的手动了,他按下了一个键子,灯还在闪,阿舒又按了一下键子,啪啪,阿舒连续敲击两下,忽然,机器停止了运转,没声了,女孩骂了一句:“卧槽,这他妈是什么玩意?死机了?!”说完,她伸手往老虎机上拍,却被阿舒一把挡住。
阿舒笑了笑:“别动,你会有惊喜的,别忘了,一人一半哦!”
女孩这才扭头看见了阿舒的脸:哇塞,大帅哥!不过,片刻过后,女孩换上了一副阶级斗争脸,嘴里哼了一声,哼!不再理会阿舒了。
突然,老虎机响起了wIN的声音,然后就是哗哗哗的吐币子,三十、五十、一百……一下吐出了三百!
女孩哇哇大叫连蹦带跳:“哈哈!太好玩了,我说帅哥,你挺厉害啊,你是怎么搞的?你玩一次就能爆机,我输得都记不清多少回了……”说到这,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小子,方才对自己可非常不友好。
阿舒笑了笑:“小姑娘,你去把币子换点钱,别忘了一人一半。”
女孩嘴里不干不净,但是还是去了吧台,回来后递给了阿舒一百五,阿舒就想赚点上网钱,他递给女孩五十块:“去给我开一个机位,我没带身份证。”
“凭什么?”女孩说完,就是不走,阿舒笑了笑:“这钱都是你的。”
“你看姐是缺钱的人吗?”女孩叼上一根烟,熟练地点上,深吸一口,冲着阿舒吐了一个烟圈,那潇洒的模样,看在阿舒的眼里,却感到非常好笑,阿舒低声说道:“大姐头,帮个忙可以吗?我只上一会网。”说完,他把那一百块也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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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女孩回到了原来的机位,输入卡号,然后示意阿舒:“小弟,过来吧!”
阿舒着急,时间紧迫,天亮之前他还要找那个女人,所以必须马上查资料,到了白天,他还有正事呢!所以他也没管女孩说什么,直接走过去坐下,开始查找柳依然和杨家强的资料,随着他的键盘敲击声传来,两人身份证出现在屏幕上。
“这俩人是谁啊?”一个柔柔的声音在阿舒的耳边响起:“这男的…三门牙,两大夹一小,天生小人相,啧啧,这辈子不做坏蛋都屈材料了!”
阿舒扭回头看一眼那女孩:“你会相面?那你看看我是什么材料?”
女孩竟然非常仔细地看了阿舒,最后说出一句话给阿舒逗乐了:“你啊?要么你是大好人,要么是江洋大盗!”
我靠!阿舒给了女孩一个白眼:“胡说八道!”
女孩念念有词:“你是利剑眉,尾部宽且浓黑,像一把砍刀,黑眼珠大,白眼仁青白,眼神坚定,你…煞星!若是做公安,可以横扫一切,若是做大哥……可以称霸一方!”
阿舒没时间和女孩斗嘴,他摆摆手:“你去玩你的,我还有事。”说完,再也不理女孩了。
很快,阿舒把柳依然的资料查个大概,由于女人已经关机,他无法入侵到她的手机,思考一会儿,阿舒有了主意,他上了移动梦网,费了半天劲,进入到了后台,找到了杨家明和柳依然的通话记录。
“我说,你好厉害啊!你能查看别人的通话记录?”依旧是那个女孩,她没走,阿舒也不能强制让她离开,所以阿舒随意答道:“他们是我朋友,我有密码,自然可以查看通话记录,你是不是傻?”
女孩白了阿舒一眼说道:“你可拉倒吧!我一直看着你呢,哎哥们,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帮我个忙。”
阿舒哪有时间和女孩闲聊,他摆摆手:“大姐头,我真的很忙,你去玩去吧。”说话之间,他的手指敲击键盘,让他有了重大发现!
原来,在柳依然的网上银行有个记录,就在昨天,也就是车祸的前两个小时,她的账户多了三十万块!不用问,这有问题,因为此女只是工薪族,三十万块钱,绝对是她六七年的收入。
阿舒再查,他发现转账的账户不是杨家强,是一个外省的账号。
女孩还没有走,她低声惊呼:“大哥,你是黑客啊!太好了,哎我说,咱俩合作呗……”女孩的称呼在发生着变化,最开始称呼叫小子,后来叫哥们,现在叫大哥,确切地说,她被阿舒的举动给镇住了,但是不管她怎么说,阿舒也没时间搭理她,他还要去办正经事呢。
阿舒继续查,杨家强的银行账户,没有任何可疑的收入!阿舒琢磨,一定是杨家强担心自己犯事,警察要查他,所以没有往他自己的户头上存钱,把钱转到了自己小老婆的账户,可疑断定,这是一起谋杀!
现在,审讯室的人都着急了,因为拘留嫌疑人最多48小时,你没有证据,那么就要放人,现场确实可疑,但是苦于没证据,到了白天三点,人家杨家强就自由了,这让办案人员异常头疼。
杨家强此刻一脸的无辜,憨厚的一张脸上,有着一双不大的眼睛,此刻眼睛里全是血丝,但是他的心里有个信念,挺住,挺住就能自由!不管警察怎么问,他都是一句话:“警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车刹车失灵了,你们可以去检查啊。”
审讯案子的警察忍无可忍,上前就是两个大耳雷子:“你他妈瞪眼说瞎话!马路那么宽,你照直开车不行吗?为什么要撞人?你妈的,是不是想告诉我方向盘也失灵了?”
“确实失灵了,我对天发誓,刹车失灵了,我就蒙了,手脚不听使唤,方向盘没握住,可能也失灵了吧?”杨家强在那里死扛。
办案民警怒喝一声:“废什么话!方向盘根本就好使,刹车也是你自己切断的连接卡扣!在那上边,我们找到了你的指纹!”
“警车同志,车是我开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有我的指纹,这正常吧?”
“是吗?连接卡扣上的指纹痕迹是新的,也就是说,在案发时间的前半小时留下的,那么你为什么要拆开它,说!”
杨家强一脸的无辜:“警车同志,那东西松了,我当然是去修理。”
卫国区公安分局的赵副局长站在走廊里,他点上烟,抽一口,提提神,要知道这个案子非常重大,映山红是全国知名的歌星,在自己的辖区上出了事,自己有责任、有义务把事情弄清楚,还有人家公司给局里施压,务必要近期把事情弄清楚,映山红的演出安排了三天,也就是说,72小时必须给人家答复,可是自己作为全权负责人,一点头绪都没有,他愁啊!换句话说,若是自己把这件事解决得漂亮,那竞争局长的时候,自己也有一个砝码!
赵副局长已经派人查过了杨家强的账户,来往接触的人,都没有发现异常,唯一的发现就是此人曾经欺瞒货主,大头小尾报账,举个例子,拉一车钢筋,出货单写40.7吨,到人家那边,给打回执写40.4吨,那0.3吨的钱被他揣进了腰包,螺纹钢时价3500,拉一次货,就能多赚千元,所以老板都不爱用他,他也因此不停地换东家。
还有,此人长了一个骗钱的脑袋,举个例子:他经常给铜厂送货,进去的时候货车在磅秤上称重完毕,然后从车里卸下来三个大西瓜,每个能有二十斤,他给称重的工人:“来哥几个,我老家特产,特甜,尝尝!”工人当然高兴,他和这些人混得很熟,后来工人发现了问题,他等于用西瓜换铜:六十斤铜,一千多元!后来工人再也没人搭理他。
种种迹象表明,此人心术不正,但是没有证据,也定不了他的罪!
一根烟很快就燃尽了,赵副局长也没有找到办法,不行!还要审讯,我就不信拿不下这个惯犯!
忽然,赵副局长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也奇怪,谁大半夜给他发信息?随意地点开手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信息:杨家强是杀人凶手,佣金三十万转入他情人柳依然的账户,你自己看吧!下面是一个网址。
赵副局长大喜,赶紧去办公室,打开电脑,找到了网址点进去,果然,那里有两个截图,一个是柳依然的通话记录,一个是柳依然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截图。
赵副局长心中豁然开朗,案件有了转机,不过他也皱起了眉头:给自己提供信息的人是谁?他怎么会有人家的交易明细?这么说关注案件的人还有别人,那么这个人是什么角色?是映山红的仇人?朋友,还是第三方?没时间想了,他正了正警服,清了清嗓子,走向了审讯室。
阿舒此刻正被那个女孩缠着呢,女孩说道:“大哥,你帮我个忙呗,求你了。”阿舒没时间,他就忙着自己的事,不过后来女孩的话引起了他的注意,女孩说道:“你帮我黑那个镭拓网站,看你就是黑客高手。”
镭拓?这是阿舒感兴趣的,他玩味地看一眼女孩:“你不会是被那老东西始乱终弃了吧?”
没想到女孩勃然变色:“你个王八蛋,胡说什么?不帮拉倒!”
怎么这么大的反应?阿舒感到意外,他歪歪头:“我没兴趣,你可以找那个黑过网站的黑客,他有网址,你给他留言。”说完,他自顾自地敲击着键盘,阿舒还要找那个转账的人呢!这可是正事。
看阿舒带搭不理,女孩生气了,自己可从未低声下气地和人说话,这个小子自恃清高,牛逼哄哄,看他就不爽,女孩又去了老虎机,此刻她心中也有点不服:这小子就玩一次,就能爆机,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再试试!投币子…投币子…结果只见她投币子,就没见她得到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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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孩输光了三百块钱的时候,她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阿舒机位的时候,阿舒已经消失不见了,人呢?女孩后悔,我怎么没问问他的名字?!这以后上哪去找他帮忙啊……
快到天亮的时候,阿舒睡觉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招呼他:“我说你这人是不是不识好歹,我们聘你来是做保镖的,这都几点了?!快起来!”阿舒睡眼惺忪看了一下,是那个女助理,平姐!
阿舒根本没理她,翻个身继续睡,他确实太累了。
阿舒的表现,让那个铁冰也感到不爽,只有映山红非常理解阿舒,因为,她下半夜起夜,就没看见阿舒,四点多,阿舒才回来,而且还是从窗户爬进来的,着实吓了她一跳,映山红可不是善男信女,她抓着阿舒的耳朵,将他拎到了自己的卧室,然后开始审问:“我说,你跑哪去了?大晚上不给我守夜,你竟然私自离岗,我警告你,不说明白我可一分钱都不给!”
阿舒真是冤枉,什么叫擅自离岗?他把自己调查的事情向映山红汇报了,不为别的,自己付出了辛苦,他必须证明自己值那个工资。
当映山红知道了真相的时候,她真的吓坏了,自己竟然躲过了一场谋杀,她郑重地向阿舒说道:“谢谢你了,你赶紧睡觉吧,看把你累的,我去给你倒杯水。”
阿舒摆摆手:“喝水不急,映姐姐,我想问你,你究竟得罪谁了?而且还是深仇大恨,否则谁会花那么多钱要你的命?”
映山红也头疼,她坐在那里琢磨:谁能害我呢?半天也没有个头绪,阿舒说了一句:“你自己想想,有什么蛛丝马迹就告诉我,我睡一会。”
时间过得飞快,阿舒醒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洗漱完毕,当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见映山红在唱歌,阿舒就奇怪:干嘛?出了这么大的事,兴致还这么高?既然是免费听歌,那就听听好了。
总统套房的音响,绝对是一流,比歌厅的强多了,再加上专业的大明星演绎,旋律流转,听的阿舒如醉如痴,其中有一首美国黑人歌手惠特妮?休斯顿的《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
no other woman, is gonna love you more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你,
cause tonight is the night, that im feeling alright
因为,相同的夜晚,相似的感觉
well be making love the whole night through
期待我们整晚的缠绵
so im saving all my love
所以,我留住了我所有的爱
yeah im saving all my love
是的,我留住了我所有的爱
yes im 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
是的,我把爱全都留给你
for you, for you
留给你,留给你
在映山红唱歌的时候,阿舒也亲不自禁地跟着哼哼,虽然是低声,还是被敏感的映山红发现了,她冲阿舒摆摆手:“过来,过来啊!”
“干嘛?”阿舒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映山红递过来一个麦克:“来,咱们合唱一首,我感觉,你的乐感好,音质不错,关键是音色,有特点。”
阿舒摇摇头:“我唱歌,纯属是自娱自乐,跟你一起唱……拉倒吧!”阿舒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没关系,咱们试试和声,我唱歌,你给我唱副歌。”映山红坚持,阿舒只好过去,远处一个人狠狠地斜了阿舒一眼:瘪三!你竟然跟映山红一起练歌,真是癞蛤蟆!
她以为自己是小声说的,可是阿舒的什么人?他的身体已经激活,潜能渐渐被激发,视觉、听觉全部超出常人,尤其是感觉,他可以感知扑克牌、麻将牌的牌花,此刻他不会和一个女人一般见识,当然,这笔账他也会记着的,以后有机会再说。
原本阿舒不想唱,现在那个女人看不起他,他必须唱,而且要唱得好才行,这首《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他原本就喜欢,所以唱起歌来分外投入,那深情的歌声响起,让映山红感到了吃惊:阿舒的英语功底太深了,可以说,口语比她更有标准,简直了,让映山红欣喜若狂,原本练歌只是为了熟悉,保证晚上演唱会不忘词,可是唱着唱着就投入了,两个人忘情地配合,可以说达到了默契,达到了珠联璧合,当最后一句唱完,yes im 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是的,我把爱全都留给你)for you, for yo(留给你,留给你)映山红已经沉浸在了那无法言喻的意境之中……
此处没有掌声,可是阿舒却看见了映山红一双热辣辣的眼睛,她望着他,她的眼中跳动着火焰,不巧,此时阿舒的电话响了,阿舒嘴角微翘,他摆摆手,走向旁边接听:“肖副总,什么事?”
肖艺俏语气凝重:“阿舒,公安局那边给我们的信息是:昨天映山红刚刚被谋杀一次,所以你务必要保护好她的安全,这关系到我们雷霆公司的信誉,此次若是完成任务,我们也可以借映山红的东风,把公司的生意做大,发展到省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阿舒点头:“明白,你放心,我会认真工作的,保证万无一失。”
肖艺俏对阿舒的配合非常满意,她接着说道:“阿舒,为了能够完成任务,我要亲自指挥。”
你亲自指挥?是不是想来监督我?那我不就没有指挥权?这让阿舒可不爽:“不用你,再说了你也不会武术,到时候还不是添乱……”阿舒直接拒绝,但是看电话,人家已经挂了。
阿舒把电话扔到了沙发上:这个八婆太霸道,从来不听别人的!
映山红走了过来,坐到了阿舒的旁边:“阿舒,有什么烦心事?”
阿舒笑了笑:“没有,哦对了,你怎么不练歌了?”
映山红嘻嘻一笑:“顿悟了,懂不懂什么叫顿悟?”
一句话给阿舒造蒙了:“你玄幻小说看多了吧!唱歌顿悟了?这怎么理解?”
映山红点点头:“方才和你唱歌,让我解开了一个包袱,我以前唱英文歌的时候,总是担心唱错单词,就在方才,和你的合唱,让我突破了瓶颈,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再是为了唱歌词而唱歌,而是融入了感情去唱歌。”说到这,映山红的双手捧着阿舒的脸,深情说道:“阿舒…谢谢你了。”
阿舒感觉,那双手柔软得像缎子,华润冰清,那一双眼睛,好似深潭,清澈却不见底,而且眼中带着万般的柔情,看得阿舒不敢直视,他赶紧扭过脸,这辈子,他也没遇到过这样的目光,曾经和萱儿一起,也没有……
看见阿舒的眼神闪躲,映山红心中明了,眼前的阿舒,虽然桀骜不驯,但是他在感情方面,绝对是一个非常害羞的人,她自然不能让阿舒难堪,她坐下来,顺手把电话捡起来递给了阿舒:“谁啊,惹你生气?”
阿舒如释重负,他尴尬地笑了笑:“我老板,她这个人有点霸道,不便于沟通,是一个八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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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是不会把精力花在一个陌生女人身上的,她忽然说了一句话:“阿舒,做好准备,演唱会你要和我同台表演,我想让你在演艺界发展,你的锁王或者是侦探社没什么前途。”
阿舒摇摇头:“我不喜欢被人约束,更不想在演艺界发展,对了,演一场给多少钱。”
阿舒的话给映山红逗笑了,前半句还信誓旦旦,后半句竟然关心演出费,她眨眨眼:“一般歌手配唱,一场下来两千块,二等歌手一场一万,一等歌手一场十万到五十万。”
阿舒眼睛一亮:“那我若是去了,一场给多少?”
映山红嘴角微翘,她妩媚地笑了:“你猜?”
阿舒眨巴眨巴眼睛叹口气:“算了,我可不感兴趣。”
映山红在阿舒的耳边悄悄地说道:“一场最低这个数。”她伸出了一个指头。
阿舒嘴一咧:“啊!才一千,我才不去呢,还没有开锁赚得多!”
“什么呀?”映山红小嘴撅起来了:“我罩着的人能给一千吗?一万,我保你一场一万,怎么样?”
阿舒有点心动了:一场一万,一周三场演唱会,一个月就是十二万,这个收入真不错,不过让一个女人罩着自己,吃软饭?阿舒可不干,想到这,他摇摇头:“谢谢你,只不过我只是一个浪子,不习惯约束。”
正这时,有人敲门,阿舒赶紧跑过去,脱离了映山红的势力范围,来到门口,他把门打开,只见门口一人,精雕细刻的鼻子,青春的气息,熟悉的马尾辫,紧身牛仔裤,美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人——肖艺俏!
阿舒侧身说道:“老板,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说完引领着肖艺俏往里边走去,到了映山红面前:“映姐姐,这是我老板肖艺俏。”
映山红对面前站着的女孩,印象不错,她原本就没有大明星架子,此刻更是平易近人,拉着肖艺俏坐下来,两个人很快就熟络起来。
肖艺俏说明了来意:“根据警方提供的线索,这次的车祸是一场谋杀……”没等肖艺俏说完,映山红接过了话茬:“这个阿舒昨晚已经调查明白了,是他通知赵副局长的。”
肖艺俏扭头看一眼阿舒,她的眼神带着询问,也带着恼火:真的吗?那她为什么恼火?此刻肖艺俏的想法是:这么大的事,阿舒竟然不告诉我,当我是老板吗?
阿舒只是微微一笑:“是真的,但是昨晚回来已经四点了,我知道你睡觉不喜欢被打扰,所以没告诉你。”阿舒说着话是有根据的,那次他被十二个人追杀,就给肖艺俏打了电话,结果被骂,今天肖艺俏自然说不出来什么。
阿舒说完,看向肖艺俏,为了稳定自己在公司的地位,自己还是有必要推销自己的,决不会学习雷锋,做好事不留名,这个社会,有时候需要高调,不然会被人看扁的,比如那个大姐大。
肖艺俏见多识广,更不能在大明星面前发飙,她笑着问映山红:“映姐姐,我的员工您还满意吗?不听话直接打。”
映山红笑了:“看来这一天一万…还值,妹妹,坐下说话。”
两个人坐到了沙发上,阿舒就是多余的了,他走到落地窗旁边,看向窗外。
肖艺俏表明了来意:“为了保证姐姐的安全,我们公司再派来三十人保护你,而且不多收一分钱。”
真没想到雷霆安保公司这么负责,映山红连声感谢:“谢谢你,谢谢雷霆公司,那我就放心了,你们公司这么负责,我自然不会让你们白给我服务,一会儿,让隋副经理和你谈合作的事情,估计明天早晨我们公司的保镖还会来一批。”原来,那个女助理把映山红的遭遇向总部汇报,总部这才派人过来。
公安局那边的审讯有了结果,杨家强承认有人出资三十万,确切地说是五十万,要他撞车,就撞映山红的专车Gmc……达到要求再给二十万,当时是这个过程:
高速公路的xx服务区,杨家强给车加完了水,自己也吃了点东西,此刻他非常郁闷,因为什么?
一般长途货运,都要两个司机,轮番开车,可是那个小子坏肚子了,在医院打针,没办法,他一个人要干两个人的活,平时他都不爱干活,再赶上这事,他是满肚子的牢骚,在服务区睡了一觉,准备开拔。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墨镜的人上了他的车,一张刀条脸,没有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那人一上来,杨家强就感觉有压力。
墨镜男说道:“想不想赚大钱?”
杨家强本能地对那人又排斥,他直接拒绝:“哥们你下车,别耽误我开车。”说完,他发动了汽车。
墨镜男拿出一摞钱,啪!一万块摔到中控台上,然后是两万,三万,五万,杨家强起初也没理会,当那人把十万块钱甩过来的时候,他有点心动了,但是他表面上很平静:“哥们,有事说话呗,你这是干嘛?”
刀条脸墨镜男微微一笑,只不过他的笑容在杨家强看来,比哭还难看,那人说道:“一句话,给我制造一起车祸,给你十万。”
“拉倒吧!”杨家强直接就拒绝:“就我这车,拉四十吨货物制造车祸,那是要死多少人,我的小命也很值钱,十万?你还是走吧!”
“我出二十万!”墨镜男直接涨价,但是杨家强根本就不想,他直接回绝:“兄弟,你去找别人吧,我还有事。”
正在这时,杨家强的电话响了,他笑嘻嘻接通:“依然,什么事?我这就要到了,你等我三个小时,卸货我就过去。”
听筒里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家强,人家不开心,你别来了。”
杨家强皱起了眉头:“又怎么了?我不是刚给你买个苹果手机吗?临走时你还好好的,这才两天就不开心?”
“你知道岳琳,那个贱货,长得那么难看,她相好的给她买车了,红色的现代跑车,我不开心!我也要买车,比她的车要好,家强,我跟你好几年了,连个车都没有,都是因为你,我都二十八了,老娘劝我好多回了,叫我嫁人,你倒是说话啊?到底给不给我买嘛?”
听自己的女人这么说,杨家强的心里不是个滋味,他的钱,大部分都给了柳依然,如今这个女人胃口大了,要买车,自己哪有钱买车?女儿就要上大学,老娘身体不好,行走不便,每月买药看病需要钱,可是自己一分钱都没往家里交,他心里是有数的,都是为了这个女人,他的心情莫名地不快。
女人的声音传来:“家强,你倒是说话啊?给我个准信,不买我也好早做打算。”什么打算?当然是找个下家,找个能给买车的下家。
杨家强脑筋蹦起多高,他暗骂婊子无情,但是让他放弃,他真舍不得,旁边的墨镜男说话了:“相好的要买车,不给买就踹你,这娘们太现实了,要不你就放弃吧,女人有都是。”
杨家强思来想去,最后狠狠一拍方向盘:“五十万,我就答应你!”
“五十万可以,先给三十万预付款,若是那人死了,再给二十万!”墨镜男打开随身的背包,往出掏钱,三十万放到了车里的时候,杨家强的眼睛可就不好使了,这叫钱,三十万!可能土豪不在意三十万,但是大部分的普通人心里会有变化,尤其是心术不正的杨家强面对这么多钱的时候,他的心激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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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男说话了:“一会儿,有个车队要经过服务区,你的目标就是装其中的一辆Gmc……”说到这,那人把一辆车的照片给杨家强,杨家强记下了车牌照。
看着三十万,杨家强挠了挠头:“我说,我车里装着一大堆钱,然后撞车,警察调查这钱是哪来的,那一下子不就露馅了吗?”杨家强不傻,既然是车祸,那就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要想到,最后保险公司赔钱了事。
墨镜男点头:“你有网上银行账户吗?我给你转账,事成之后再转剩下那二十万。”最后二人商量好了,把账转到柳依然的账户上。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杨家强一直在寻找着机会,但是货车想撞到人家车队,还要做到天衣无缝,那谈何容易,一直到了出高速,映山红一行人在那里等着,机会终于出现了,但是杨家强也迟疑了,因为什么?杀人是死罪,自己为了五十万不值得,他在路边停下车,苦思了很久,那个墨镜男一再督促,打了三回电话,他才下定决心,把气闸开关拆开,伪造刹车失灵,撞向了映山红的车。
交代到这的时候,赵副局长问道:“雇你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开的是什么车?”
杨家强一问三不知,那个时候,他的脑袋里只有三十万,只有撞车的概念,别的啥都没想。
案子到了这个时候,也进入到了僵局,凶手找到了,但是幕后的主谋不知道是谁!
晚上六点,演唱会即将开始,映山红一行人已经进入到了后台准备,肖艺俏等人不离左右,那两个彪形大汉也来了:吕琛和洪峰,阿舒看着二人就不爽,借口抽烟,他离开了后台。
此刻后台虽然看似忙乱,实际却在有序地进行,灯光师、音响师、舞台布景师,不急不缓有致有序。
肖艺俏指挥手下,二楼两侧,凡是可能有人藏匿的地方都搜个遍,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的地方……
阿舒走出了胜利体育场,此时的外边已经聚集了数千人,能够一睹映山红的风采,那是所有沧江市人的心愿,这就像四大天王开演唱会一样,一票难求。
“还有谁要票?丙票一千五。”一个破锣嗓子喊了一声。
“我要,我要!”这时冲过来七八个女孩,那场面让阿舒难以理解:八百块的票价,被黄牛翻到了一千五,太贵了吧?可气的是,还有喊一千八的,这还有人抢着要买,这帮人真是有病!
有个女孩问那个破锣嗓子:“还有票吗?还有吗?”
破锣嗓子再次喊道:“没有了,明天场我有贵宾票,想买预定,六千八!”
一个女孩咂咂嘴:“这么贵啊!”
“贵?贵宾票里边都是什么人?在那里,还有机会得到映山红的亲笔签名呢,还有,你可以随便自拍,和台上的大明星合影,我跟你说,明天你想买,我都不一定卖!”
我要我要!一群女孩子疯了。
阿舒皱起了眉头,看一场演唱会就要六千八?这帮人脑袋是不是坏掉了,这么多钱能买多少斤大米,买牛肉馅饼够自己吃多长时间?
签名!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喊了一嗓子:“谁要映山红的签名?一千一个,有没有?!”阿舒说完就后悔了,呼啦一下,他就被一群女孩给压倒在地,我的娘亲,这也太疯狂了吧?
阿舒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脱离开来,他跳上了一个高台:“谁要签名,把东西给我,出来给钱,一千一个!”
呼啦啦,下边递过来好多个东西,有的是小本子,有的是映山红的照片,有的是卡片,阿舒一一核对,然后向着胜利大舞台里边走,没人拦着阿舒,都知道他是映山红的贴身保镖。
到了后台,映山红在化妆,阿舒坐下来看,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这化妆师是不是脑袋有病,原本映山红天生丽质,可是经她一化,鬼一样,太夸张了,脸色也不正。
映山红笑了:“是不是看我的妆怪怪的?” 阿舒点头。
映山红微微一笑:“这都是为了配合舞台灯光,在灯光下,就需要这种妆,出去若是这样,能吓死人,哈哈!”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舞台效果需要这样化,自己倒是外行了。
看着阿舒手里掐着一大把的玩意,映山红就问:“你拿着这玩意干嘛?”说着,映山红把东西抓过来,挨个看看。
阿舒在映山红耳边悄悄说道:“映姐姐,反正也没事,你就给签个名呗,这都是你的粉丝。”
映山红笑了:“想不到,走后门走到你这里了,那必须签,不过我可告诉你,你要做好准备,我随时找你合唱,不许耍赖。”唰唰唰十几个签名完毕,她还要选服装,第一首歌的服装非常重要。
阿舒拿出手机,和映山红拍了一个合照,这才离开。
到了外边,阿舒依旧是跳到了高台上,他给下边的人一个一个发签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女孩子们得到签名欣喜若狂,阿舒也赚了一笔好钱,一万多,这得开多少门锁,自己十几分钟的时间就搞定了,看来和大明星在一起混…..其实也挺好啊!
阿舒决定,再收几个签名,那样自己的门店装修费就出来了,正这时电话响了,阿舒按下了耳麦上的接听键,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非常严肃:“阿舒,这是什么时候?你怎么擅自离岗,还卖签名?!出了事你承担得起吗?马上回到你的岗位!”
是肖艺俏!阿舒跳下高台跑回了后台,他知道自己错了,而且肖艺俏是最讲原则的,他也第一次没有反驳肖艺俏,那边的电话也挂断了。
七点,观众入场,现场一片混乱,这个时间段,也是保安最忙的时候,肖艺俏调进来三十个保安,有的人是拿着枪,那是押运运钞车的真家伙,可见雷霆安保公司是下了大本钱的,决不能出事。
其实,演艺公司方面和雷霆公司又做了深入的合作,演出期间全面负责安保工作,费用是每天追加八万块,所以肖艺俏才带着两个大将外带三十名精锐出山。
阿舒站在幕布的后边,他看向VIp坐席。
VIp坐席前,有四个考究精美的桌子,每个桌子旁有六个座位,能在VIp坐席看表演的人,都有来头,而在这四个贵宾座位看演出的,毫无疑问,是沧江市最有名的、最有号召力的、地位最高的人才有这殊荣。
一个熟悉的人都身影出现了,就是那个冷美人,不用问,他旁边就是张九龙,阿舒没有发现他们的孩子,而跟张九龙同在二号桌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的男人,应该是白金龙,两个男人不时地说笑,白金龙的身边是一个中年女人,白玫瑰也在。
这时,第三张桌子,人也齐了,一个气质雍容、留着分头的中年男人坐在那里,旁边的人对他俯首帖耳,一看就是重量级的大官,就连张九龙白金龙对他也非常客气,阿舒当然不认识,此人是沧江市的市长,他的旁边可没有什么女人。
VIp坐席里,有一个人阿舒非常熟悉,就是镭拓总裁顾金生,想不到老家伙竟然有闲心看演出,而且,老家伙的身边,有一个漂亮的女生,这种场合,他是不会带小嫔的,应该是他的女儿顾绮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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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回头看他一眼:“顾老板,位置还满意吧?要不,你到我这来坐坐吧?”
顾金生冲着张九龙摆摆手:“不用了,谢谢九哥,这位置不错。”别看顾金生年龄大,那也要称呼张九龙为九哥,道上的人都这么称呼。
阿舒心道: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九龙,财子的仇咱们慢慢再算,顾老鬼,等我有时间的,不让你的镭拓破产,我就不会罢手。
看着这VIp坐席,阿舒有了想法,他转身到了后台,找到了一个摄影记者,阿舒非常客气地和那人攀谈起来,那人不断地点头,也不知道他要那记者干什么,阿舒只是会心地笑了。
唰!大舞台灯光完全熄灭。
唰!聚光灯亮起,随之电吉他的咆哮声暴起,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了舞台,映山红的歌声在胜利大舞台上飘荡,全场掌声雷动,舞台中央的一个小型舞台,自下边徐徐升起,映山红一袭劲装出现在舞台上,这是一首她的成名曲《我要飞》……我要飞…我要飞…带着梦想…带着希望…
第一首歌,就引爆观众的热情,全场沸腾,几乎所有人都站起来,随着音乐的旋律摇摆、跳动、呐喊、尖叫、高唱。
那么谁没站起来?VIp里的客人,那里不是老大,就是大官,要么就是公司老总,但是他们的孩子和夫人也都站起来,手里拿着荧光棒随着音乐的律动而摇摆。
张九龙也有心站起来,但是他看看左右还是没有动,冷美人不管那些,一改往日的冷面和矜持,她随着映山红的旋律高唱,张九龙不去管她,他的心里乐开了花,这次投资,原本心里真打鼓,舞台改造,变成了旋转、升降的现代化舞台,再加上灯光、音响,就这三项花了两千万!
可能有人会问,承包一场演唱会,至于花费两千万?其实两千万还是省着花的。
胜利体育场,是一个只能容纳八千人的小规模体育场,年代久远,在建设当初那绝对一流,但是到了现代社会,那就落伍了,所以沧江市已经修建了一个新的奥体中心,无论是规模还是现代化设施,都是超一流的,当然奥体中心搞体育是专业的,但是想做商业演出,太大了,观众想看人看不清,所以这个闲置的体育场就被张九龙相中。
为了举办这场演唱会,张九龙可谓是下了本钱,把比赛场地往下挖,形成落差,改建成坐席,修建一个中央表演舞台,这可是现代化的,可升降,可旋转,声、光、电自动化,单纯舞台就花了一千五百多万,所有的座位,换成了新款式,还有体育场的外边也要装修,正式更名为胜利大舞台,全部开销加一起,两千五百万出去了!
这笔投入可真的不小,若是收不回来,张九龙可就赔死,为了平摊风险,他才找了白金龙,现在他有点后悔,不应该和白金龙合作,若是自己独资,那利润就都是自己的,尽管如此,初略算一下:改建后大舞台一万两千个座位,如今满座,平均票价两千计算,三场演唱会就是七千万,去掉给演艺公司的三千万,去掉开销和赠票,他和白金龙能每人分七百万,而且自己还剩下一个高级的舞台,承办其他演唱会不用再投资了,此刻他心里美极了。
阿舒没看过演唱会现场,原因很简单,八百元的票价,对于他这个屌丝来讲,绝对是不会看的,更何况五千多的贵宾票?!今天他有幸到了现场,真的被现场的气氛给震撼到了,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不要听映山红的,向演艺界发展,这玩意赚钱太容易了。
三首歌曲过后,映山红回到后台,别的歌手顶上,化妆师马上给换妆,服装师把衣服给准备好,阿舒作为贴身保镖,寸步不离,只不过换衣服的时候,阿舒是背对着映山红。
按理说,大明星换衣服,那必须清场,保镖也不行,可事情就奇怪在这,映山红要求,阿舒不许离开,这可是以前没有过的先例。
那个女助理看着阿舒就不爽:“阿舒,不知道映山红换衣服吗?这是你一个大男人呆的地方吗?一边呆着去!”说完,竟然推了阿舒一下。
阿舒呢?自然不会给这个女人好脸色,他一把搂过女助理,身体往前一送,女助理躺到了阿舒的臂弯里,女助理大吃一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阿舒手一松,咣当,女助理阿舒撂倒在地板上,映山红笑了,由于化妆呢,她只能憋着乐,女助理恼羞成怒:“该死的阿舒,你干嘛摔我?!”
阿舒非常无辜的表情:“不是你说的,让我放开你吗?我听你的话也不对吗?简直不可理喻。”阿舒转身离开了化妆间,女助理的一个东西被阿舒攥到了手里,由于处于暴怒阶段,她也没注意。
阿舒则跑到了一个角落,点开手机,哎呦!指纹识别锁!
这种解锁对别人来说很难,但是对于阿舒来说小意思,他掏出解码器,锁定了指纹识别的部位,按下解码按键,嘀嘀,解决!
阿舒翻看这个八婆的手机,微信里,都是一些男人对她的甜言蜜语,要么就是约会的,再有就是发红包,阿舒暗自感叹,跟着大明星的女人,也沾光,为了能和大明星合影,竟然有几十人给这女人转账,每一笔都不低于两千,臭三八!竟然拿映山红姐姐卖钱!
后来他自己也笑了:方才自己似乎也干了一件同样的事,自己也不咋地,那些粉丝真是脑残!
几个微信引起了阿舒的注意,他感到了一些异常,因为,此女人保留了大部分的聊天记录,聊天内容不堪入目:什么你的mimi好柔软啦,跟你在一起做,如何如何爽了,这样的聊天记录都保留着,而且这样的男人,记录中不下五个!
阿舒暗叹:这女人好开放啊!瞅她也不丰满,不太漂亮,怎么那么多男人和他有关系?
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有一个叫流浪者的男人,聊天记录被删除了,最后的聊天记录显示时间为今早的七点,那时阿舒还在睡梦之中,聊天记录里有什么?那么赤果果的聊天记录都没删除,这个人的记录却删除了,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绝不是你情我爱,可以肯定,那是不可告人的黑幕,绝不一般!难道和映山红的车祸案子有关?!
阿舒走向了化妆间,此刻女助理在找手机,翻来翻去,阿舒故作惊讶,他蹲在地上说道:“哎呦!谁这么大方,给我个手机,太好了,还是新的……”
女助理跑过来,一把抢过去,恶狠狠地说道:“你给我拿来!瘪三!”
阿舒在韩助理耳边说道:“平姐,你的胸手感可不错呦!”
阿舒一副地痞无赖状,让韩助理一阵恼火:“我愿意平!你滚!”
阿舒嘻嘻一笑,他走向了前台,躲在了一个道具后边,他的任务是随时保护映山红的安全。
肖艺俏带着的人都没有闲着,凡是能躲藏人的地方,全都检查到位,决不能出现纰漏,当然,张九龙的人也不能闲着,百十来人配合肖艺俏,让他们干什么,立马干什么,这可是关系到演唱会的成败。
三个小时的演唱会圆满落幕,阿舒紧张的那根神经也绷紧了,他紧随着映山红走到了后台,然后给她一瓶矿泉水:“映姐姐,嗓子干了吧,喝点水润润喉。”
映山红抹了抹头上的汗,她是真卖力气,不光用心去唱,而且场上的劲舞也是不遗余力,全身心地投入,用她的话说:“要对得起每一个观众,人家来看我的表演,我要拿出十二分的努力。”
映山红笑了笑,此刻她没了力气,竟然把身体靠在了阿舒的身上:“谢谢你!”
阿舒感受着映山红身上那火辣辣体温的时候,肖艺俏走进来,看见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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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嘴角抿着,眉头也皱起来,阿舒对她视而不见,这不是肖艺俏发飙的时候,她俯身低声问道:“映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回酒店?”
映山红坐直了身体,理了理耳边的头发,她问阿舒:“我们什么时候走?”大明星自己的事,她问小跟班,这有点不合情理。
阿舒答道:“再等等,观众散去的,你也把妆卸了吧,这个妆实在是不好看。”
“好的。”映山红竟然非常听话,站起身奔着化妆间去了,化妆师拎着化妆盒跟了过去。
肖艺俏看着阿舒点点头:“行啊,阿舒,连大明星都这么信任你,你泡妞的技术见长啊。”不用问,这是话里有话,自己都要和大明星低声下气地说话,而阿舒竟然趾高气扬,这让肖艺俏很不爽,她一把伸到阿舒的西服兜里,把阿舒卖签名赚的一万五拿出来。
“喂,肖艺俏,你干嘛?”阿舒有点急了:“那是我的钱!”
“在公司上班期间,所有的创收都归公司所有,因为我给你开支了,你要服从公司领导,怎么,规章制度你没看是不是?!”
阿舒气得直翻白眼,可是他真就没有反驳的理由,不过有一点阿舒纳闷了,阿舒问身边的瘦猴:“什么时候开的支?你开支了吗?”
瘦猴嘻嘻一笑:“就在前两天,我开了一个月的,训练期间也给一半工资,老板真不错,不过提起这事我就生气,都是因为你,那次你撬保险柜,我被扣了一千。”
阿舒没理瘦猴,他直接问肖艺俏:“为什么没人通知我开资?”
“通知你干什么?”肖艺俏瞪着阿舒说道:“你的工资够扣的吗?”
阿舒恼了:“凭什么扣我的工资?”
“凭什么?你说凭什么?”肖艺俏越说越气:“你知道那瓶法国红酒值多少钱吗?一千五百美元,我该不该扣钱?”
阿舒一咧嘴:“啊!就那瓶红酒,难喝不说,怎么这么贵啊?”
“还有!”肖艺俏越说越气:“阿舒,你拆了我的梳妆台,那是法国进口的,我花了三万多,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阿舒挠了挠头,灰溜溜走了,边走边嘟囔:“唉!真倒霉,再说了就那个破玩意就值那么多钱吗?你自己大头怎么不说?”
“大头?那叫品味懂不懂?”肖艺俏对阿舒的评价很是不屑。
两个人似乎和不对脾气,弄不好就谈崩了,这不,两个人又不愉快了,实在无聊,阿舒蹲在一旁抽烟,肖艺俏刚要制止,化妆间的门有动静,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下了,映山红卸完妆出来了,此刻的她,清丽可人,果然是非常漂亮!
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阿舒抽烟,肖艺俏竟然没有制止!
夜里十二点,在阿舒护卫下,映山红回到了皇城酒店,由于累了,映山红倒头便睡,阿舒是和衣而卧,就在映山红的门外。
阿舒能睡着吗?不能!他在想一个问题,女助理,此人可疑,她为什么只删除流浪者的微信内容?韩助理和这个人的关系绝不一般,阿舒拿出手机搜索附近的人,竟然让他找到了流浪者,微信显示五百米之内!
也就是说,这个流浪者就在不远处,阿舒想到了一个计策:钓鱼!
计策虽好,但是想要钓大鱼,必须用美人计,那就再申请一个微信?阿舒想想就否定了,因为,刚申请的号码,里边什么都没有,空的,哪个男人能上当?阿舒想到了一个人,网吧里的那个叛逆女孩。
一点左右,屋里人都已入睡,阿舒跳出了窗户,他顺着外墙滑落到地面,上了路虎,直奔那个网吧。
巧了!女孩今天真就在这里,她干嘛来了?她专程来找阿舒。
从晚上到现在,她一直在玩《xx王国》,玩累了就站起来看一圈,没有那个长发帅哥,一直到现在,也许是心不在焉,输得是鼻青脸肿,让人砍死了无数次,最后啪的一下,狠砸一下键盘,不玩了!
巧了,女孩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谁呢?阿舒,阿舒看她有一会了,该说女孩打游戏的水平也不错,总是差那么一点点,明明可以击败对方,结果就是被人家一刀砍死。
阿舒笑了笑:“想不想让自己更强大?”
“切!你谁啊?”女孩虽然想见到阿舒,但是她却没有表现得那么热情,或者说表现得非常冷淡。
阿舒摆摆手:“你看我是怎么玩的,小妹妹,学着点。”也不管女孩愿不愿意,阿舒坐到了正位,女孩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阿舒打开了一个网页,然后给女孩的加持了一个加速特技,又装备了一个灵甲,然后开始了征战,其实,就是没有这特技,阿舒的水平在王国里边也是首屈一指,游戏是他设计的,那么玩自己的东西还能存在弱点?那不是天大的笑话了?
游戏中,阿舒所向披靡,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即使遇到了比女孩的级别强大得多的角色,照杀不误,看得女孩眼睛都直了。
阿舒把键盘一推:“不玩了。”说完站起身。
女孩由衷地说道:“你果然厉害!”
阿舒站起身要走,其实他哪是要走,他在等女孩和他做交易,果然,女孩叫住了他:“等会等会,我说,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事儿,就是攻击镭拓的事儿,你再核计核计怎么样?”
阿舒点上一根烟:“可以是可以,不过告诉我为什么?”
女孩没有说理由,她就坚持一句话:“帮我黑镭拓网站,给你一万。”
阿舒没说话,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一万五武断被肖艺俏给没收了,真让他心疼,思绪回到眼前,他看着小姑娘微微一笑:“小丫头,你看我是缺钱的人吗?”阿舒故作神秘,就好像自己真是大款一般。
女孩愣了,她还真没有太多的钱,也不知道阿舒要什么,此刻的她没了主意,阿舒再一次问道:“告诉我为什么?我就帮你,而且免费。”
想不到女孩扭头就走,看她的状况根本不能和阿舒做任何的解释,阿舒也不能让女孩现在离开,此刻女孩已经走到了网吧的门口,阿舒喊了一声:“喂,小姑娘,你叫什么名?”
女孩转过身,看着阿舒:“你答应帮我了?”
阿舒缓步走了过去,到了女孩的旁边说道:“我们外边谈。”
外边?现在可是午夜,眼前的阿舒是个陌生人,安全吗?女孩迟疑了,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出去,她指了指沙发:“就这吧!”
阿舒笑了笑,也不客气,走过去坐下来,他打开手机,找到了那个流浪者的微信让女孩看:“帮我联系上他,我就帮你。”
女孩打开微信搜附近的人,不到一分钟就找到这个流浪者,他没有马上联系那人,而是问道:“你要我做什么?别告诉我,你要图财害命。”
阿舒微微一笑:“都说了,我不差钱。”
女孩则妩媚地笑了:“这个世界,钱是越多越好,谁会怕钱多?”
阿舒点点头:“你帮我联系到他,想尽一切办法。”说完,他加了女孩的微信。
女孩看一眼阿舒的网名:雷霆侦探社社长~天罚,她仔细打量阿舒:“想不到你是大侦探啊,怪不得可以入侵别人的网络,查人家的账号。”
阿舒转移话题:“说正经的,此人是我调查的一个案子的主谋,专门玩弄女孩子,帮我怎么样?我也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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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女孩一口答应,她就要和流浪者联系,被阿舒拦住了。
女孩不解地问道:“怎么?你不是要我联系他吗?”
阿舒笑着摇头:“你的网名不行,你叫……我要去流浪,这样和他的网名很搭,才容易成功,。”
女孩恍然大悟,改了网名,向那流浪者抛出了橄榄枝……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
阿舒摇摇头说道:“小姑娘,看来他是睡觉了,明天继续,随时和我联系。”
女孩明白,她问阿舒:“他若是和我联系了,我下一步怎么办?”
阿舒略一思索说道:“他若是同意和你见面,你就说想看明天的映山红演唱会,我就在会场里,你随时和我联系。”
“演唱会!”一听阿舒说演唱会,女孩立马跳起来:“我想看演唱会,可是你有票吗?”哪个年轻人不愿意去,就是买票费劲,黄牛党早把票给包了,八百块钱的丙票炒到一千五,乙票一千二的卖两千五,甲票两千卖到四千,至于贵宾票就更贵了,其实,这里的黄牛,相当一部分是张九龙派去的,他为了赚更多的钱出阴招。
通过聊天,阿舒知道了女孩叫婼瑶,阿舒答应她事成之后,给她一张甲票,甲票也就是两千块的。
“你一个侦探,有这么大能量?甲票随便送?我不信!”
阿舒单手伸入里怀,掏出两张票,一张是甲票,一张是贵宾票,价值五千,女孩把玩了一会儿,不舍地还给了阿舒,阿舒此刻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让婼瑶看,婼瑶当时就信了,因为,照片中的是总统套房,还有几十张阿映山红的照片,有练歌的,有闭目养神的,有吃饭的。
让婼瑶感到惊讶的是,阿舒竟然有他和映山红的自拍合影!这可了不得,那亲昵的样子,让人羡慕,还有映山红舞台表演的照片,只不过是阿舒在舞台上拍的,这个角度足以说明阿舒是映山红身边的人。
婼瑶说道:“阿舒,你和大明星什么关系?难道是……”
保镖!阿舒爽快地回答,也打消了婼瑶的疑虑,是保镖就合情合理了,女孩相信了阿舒,她也答应,拼尽一切力量,也要讲那流浪者绳之以法,阿舒给婼瑶交代了处理问题的办法,他可不希望婼瑶遭遇不测,哪怕自己的案子没有破,也不能让无辜的女孩遭到牵连。
当阿舒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到四点了,他悄然爬进总统套房,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一把手枪顶在了阿舒的脑袋上。
阿舒小声说道:“别闹,我是阿舒。”
拿枪的,自然是保安总指挥肖艺俏,今天她没有好脸色:“阿舒,你太过分了,大半夜的,你竟然脱离岗位!”
阿舒赶紧解释:“老板…”
肖艺俏真的怒了,根本没给阿舒解释的机会:“你忘了你的职责是不?”
阿舒看着映山红的房间没什么动静,他摆摆手,走向了远处,他拿出手机,在按键上飞快地打字:
映山红的队伍里有奸细,就是那个女助理,她现在和一个叫流浪者的人秘密联系,我怀疑那个流浪者就是幕后真凶,我不想打草惊蛇,就出去找个叫婼瑶的女孩,准备钓鱼,专等明天他上钩。
肖艺俏拿过手机,打下如下的字: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阿舒打字:想法不成熟,再说了,万一我的方法无效,你又该发飙了,为了不惹你生气,我还是单独行动!
肖艺俏打字:你找打是不?我是通情达理的,为了把事情办好,只要是好方法,我都会答应!不过今晚饶过你,再有一次,决不饶你!
反正事情有进展,就看明天婼瑶的表现了,他找个地方眯着了,阿舒真的很累了,两天来,他的脑袋没有停止运转,即使睡觉,那根神经也绷着,阿舒发誓,过了这次,再也不给人当保镖了,钱不好赚啊,太累了!
肖艺俏则找个沙发躺下,说实话,方才阿舒离开让她真生气了,但是看阿舒办事的方法和套路,她又很欣慰,不过她还是对阿舒不满意,至少应该把事情和自己说了才对,擅自行动可恨!
阿舒睡到了九点,没人打扰他,但是他的电话响了,阿舒看一下那号码,是婼瑶打来的,他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阿舒,我联系了那个人,我按照你说的,就说想找个人去流浪,去海角天涯,那个人说,他今天和明天都很忙,后天可以带我走。”
阿舒的脑袋在飞速地运转:今天明天很忙,那一定是因为映山红有演唱会!那么说明这两天,映山红的安全……阿舒挂断电话,他给婼瑶发微信:“你马上跟他联系,就说想见他,想看演唱会,看他怎么说?”
肖艺俏走过来,阿舒把手机递过去让她看,随后二人就在沙发那里等着婼瑶的回信。
十分钟后婼瑶发来了信息:他答应见我一面,就在胜利大舞台门口。
阿舒面上一喜,他把手机递给了肖艺俏,肖艺俏看后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阿舒眉毛一挑,反问了一句:“老板,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向你汇报,请指示。”
肖艺俏也不说话,拿过阿舒手机,加完好友,发给了阿舒一个信息:以后有任何事,向我汇报。下一步怎么办?肖艺俏也没有明确的办法:“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阿舒刚要说话,主卧室的门打开,映山红走了出来,此刻她穿着睡衣,招呼阿舒:“阿舒,你过来。”
映山红这状态……还是大明星……阿舒看一眼肖艺俏,用眼神询问:领导,我去不去?
肖艺俏站起身,向外走去,阿舒只好进了主卧室,那边的肖艺俏冷哼一声:哼!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总统套房的大门被她重重地关上。
映山红慵懒地坐在床上,阿舒站在门口,一脚门里一脚门外,女助理鬼魅一般出现在阿舒的身后:“请注意你的身份好吗?还用我强调一遍吗?看我的口型:G U N!”
滚?凭什么让我滚,不过阿舒一反常态,他面带微笑地看着女助理:“平姐,告诉我你的号码好吗?也许我们将来是朋友,我对这儿的景点很熟,演唱会结束,我给你做向导怎么样?”
“神经病!我会和一个小保安做朋友?除非我的脑袋让虫子克了!”女助理说完,把阿舒推出房间,阿舒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顺手一拉,把女助理也拉倒了,而且搂在了胸前。
“你有病啊!你撒手!你个臭流氓~”女助理怒不可遏,她拍打着阿舒,阿舒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收拾女助理,他故意把手按在女助理的胸口,这让女助理又羞又恼,强站起来一扭身,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阿舒飞快地进了房间,他先给肖艺俏发个信息:马上过去安慰女助理,缠住她!随后用解码器解开了女助理的手机锁,里边那个流浪者给她发来几条信息,可是看得阿舒直翻白眼:第一条,好呦,第二条,太甜了,第三条,省钱吧,第四条,大连。
整个字面的意思似乎是二人约定了什么事,对方答应了,有个食物非常甜,第三第四句话的意思是,为了省钱,去大连旅游,按照这货的生活标准,约男人旅游,怎么可能会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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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当然知道阿舒的目的,都是为了解开疑团,找到真凶,所以才没有责怪阿舒。
那边卧室里传来肖艺俏的声音:“姐姐,你别哭了,我这就去找这个混蛋,叫他给你赔礼道歉,姐姐别哭……”劝了半天,肖艺俏装模作样地吼了一声:“阿舒,你给我出来!马上给韩姐姐道歉,快点!”
阿舒非常听话,他跑过去说道:“平姐,方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推我,我没站住,所以就栽倒了,要不中午我请你去吃饭怎么样?”
女助理怒目而视,她刚要发火,阿舒在女助理的耳边说了一句:“平姐,手感真的非常好呦……”说完扬长而去,女助理张嘴想说什么,她指着阿舒,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四五六,随后她冲着肖艺俏说道:“妹妹,没事了。”说完,她眼睛往地上看,果然,在地毯上看见了自己的手机,随后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下午,阿舒都在研究这四个信息,语法方面,没有大问题,情理推测绝不合理,那这前后词不达意,又有什么阴谋?看字面没什么问题,但是里边一定有暗语,可是怎么破译这里边的秘密呢?
肖艺俏也没闲着,她也琢磨,当然结果和阿舒一样,那就是没有头绪,正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阿舒的信息过来了,是婼瑶的聊天截图:流浪者要在胜利大舞台和我见面!我怎么办?
婼瑶这一天都没闲着,为了看演唱会,为了让阿舒收拾镭拓,她真是蛮拼的,自己谎称是离家出走的少女,特别想找个依靠,再加上她微信上的发表东西、QQ上的说说、空间的生活记录,足以证明她那叛逆的性格,林林总总都说明,她想离家出走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这也是阿舒选择婼瑶的根本原因。
婼瑶给阿舒发完信息,非常着急,就等着阿舒的安排。
阿舒回道:不用害怕!我这就过去。
阿舒临走,给肖艺俏发了一个信息,大致说明了情况,然后就匆匆离开了,他没有开路虎车,而是开着那辆迈腾过去的。
胜利大舞台的前身是胜利体育场,周围一圈全是广场,可供观众停车,此刻已经停放了数百辆车,要知道来晚了没地方停,在停车场的边缘处是台阶,而台阶上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花卉,很多花都是为了这次演唱会临时摆放的,颜色艳丽,花色品种多达三十多种,鲜花盛开,更给演唱会添加了一道艳丽的风景。
此刻,婼瑶坐在一号门前的台阶上,白色t恤,蓝色发白的牛仔裤,此刻的她,安静的坐着,好似一朵蓝色的花,而她的手里拿着手机,她不时地和那个流浪者联络感情,并随时把聊天内容发截图给阿舒,阿舒提醒道:“随时删除和我的所有聊天记录,为了你的安全,从现在开始,我不再给你发信息。”
肖艺俏,也派来了四个保安,直接归阿舒指挥,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流浪者抓住。
一切都在阿舒的掌控之下,就等鱼儿上钩了!
六点,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走向了婼瑶,阿舒下车,他也大摇大摆地走向婼瑶的方向,此刻距离进场还有一小时,广场上人已经聚集了两千多人,阿舒小心地向婼瑶靠近。
只见那个墨镜男人到了婼瑶的旁边柔声问道:“你是婼瑶吗?”
婼瑶站起身来打量来人,只见他二十多点,穿戴整洁,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看样子还不错,婼瑶问道:“是我,你是流浪者?”
墨镜男笑了笑:“我不是,经理让我来告诉你一下,他临时有事,明天他给你打电话,拜拜。”说完,年轻人走出了广场,头都没回。
阿舒在婼瑶三十米远的地方站住了,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暴露了,他蹲下身装作系鞋带,甩脸看一眼胜利体育场对面的宾馆,他看不清什么,但是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里,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看着广场,他的目标正是婼瑶!当然,他也发现了阿舒。
放下望远镜,那人看一眼手机里的照片皱起了眉头:那人不是映山红的贴身保镖吗?难道是偶然?不可不防啊!随后,此人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依旧拿着望远镜盯着婼瑶和阿舒。
阿舒没有过去,他给婼瑶发了一条信息:七点到检票口,随后他就进了胜利大舞台,婼瑶知道就要看见演唱会了,此刻欣喜若狂,一蹦多高:欧耶!
离家出走的女孩,什么事能让她如此开心?望远镜后边那一双鹰眼不停地打着转,难道,她离家出走是假的?
阿舒对着麦克说道:“行动取消!”然后拿出纸,在上边写下了那几个字:好呦、太甜了、省钱吧、大连,什么意思呢?
观众已经入场,阿舒来到了检票口,一眼就看见了婼瑶,此刻婼瑶已经迫不及待了,阿舒把票递过去,婼瑶接过去一看,哇塞,真的是甲票!她乐得直蹦,拉着阿舒的手,高高兴兴进了会场,阿舒没注意的是,一双鹰眼若有若无地注意着他。
阿舒一直把婼瑶送到了座位,他才叮嘱几句,然后跳上了舞台,婼瑶到这时才完全相信了阿舒说的话。
公安局那边,已经得到了安保公司传递过去的信息,一个网名叫流浪者的人,可能就是案件背后的主谋,他们一下午都在查找那个流浪者,但是那人的微信,绑定的手机是电信网的,没有实名登记,查阅了所有的通话记录,空白,也就是说,这个号码没有打过任何电话!
看来犯罪分子太狡猾,要不要逮捕韩助理?赵副局长陷入了为难,按照道理,他们一伙贼人一定有下一步行动,若是把姓韩的女人抓起来,那势必打草惊蛇,犯罪分子很可能跑掉,所以还不能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演唱会开始,三天的表演,每一次都不一样,今天映山红是从天而降,开场是一首《我是夜的精灵》,典型的摇滚,一曲引爆全场观众的热情,一万两千人同唱一首歌,那是什么感觉?!震撼,震天撼地!
阿舒在台上留心着场中的一切,他特意看向婼瑶,只见她随着旋律蹦蹦跳跳,看着婼瑶如此开心,阿舒笑了 ,他继续查看,今天VIp坐席换人了,张九龙不在,那四个桌子,换上了新面孔,阿舒安排了记者,把这下达官显贵都拍下来,以后他有用。
演唱会进行到了一半,阿舒随着映山红回到后台,应场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歌手,吉他弹唱《春天里》,这首歌非常流行,随着《中国好声音》响彻了全国的大江南北,歌手的声音与汪峰有所不同,更多了一些高亢和激情。
映山红换了装,阿舒一直在旁边,他轻声说道:“映姐姐,不用那么拼,调动大家的气氛,热热闹闹就可以了,你那舞蹈台消耗体力了。”
面对阿舒的关心,映山红笑着说道:“对得起观众,是我的原则!”到了时间,映山红又冲向了战场。
阿舒摇摇头跟在身后,忽然,有个人拉住他的胳膊:“你跟我过来!”
谁啊?女助理,阿舒称她为平姐。
韩助理把阿舒领到了一个房间,这是映山红的换衣间,进门,韩助理把门关上,她抓住阿舒的衣领子:“阿舒,为什么那么对我?难道你以为我是轻浮的女人吗?你说!”
阿舒一时之间没明白此女是什么意思,他先看看情况再说,他用力把韩助理按到了墙上,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韩助理:“你让我说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可没闲着,狠狠地压住了韩助理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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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手!”韩助理挣扎,阿舒手一松,根本没理她,然后转身走了,韩助理整理一下胸衣,抬头一看,可恶的阿舒竟然走到了门口,这让她气愤,以前碰过自己的男人,哪一个都是对自己俯首帖耳,她对自己的身体非常自信,可是这个阿舒竟然对自己不屑一顾,这让她恼火:“阿舒,你别走,你马上给我认错。”话语中,没有被袭胸后的愤怒,竟然还带着一分嗲音。
阿舒回头看着韩助理,冷冷地说道:“平姐,别总那么高傲,哥可不是很随便的男人,认错?你说我错哪了?哈哈哈!”阿舒的笑声,带着些许的得意,带着些许的不屑,高傲的韩助理怎么能受得了。
韩助理的本意是想,用过去的事引阿舒就范,将来听她的话,可是这个阿舒不吃这套,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思来想去,她咬咬牙:你跟我装酷,竟然敢嘲笑我,我就让你吃苦头!她拨打了一个电话……
阿舒到了前台一个道具的后边,他看向观众席,那个婼瑶呢?十分钟过去了,婼瑶依旧没有回到座位,当阿舒第五次看向那座位的时候,婼瑶依旧不在,阿舒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婼瑶出事了?按理说她是不会无故退场的,阿舒给女孩发去了一条微信:演唱会没有结束,你怎么离场了?然后他就看手机,可是手机没有动静。
直到演唱会结束,婼瑶也没有回,阿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但是他的职责是照护映山红,所有的事,都要等到把映山红送到酒店以后。
深夜一点,阿舒的手机振动,婼瑶来了微信,一看就知道婼瑶出事了:阿舒,你女朋友在我手上,想救人,自己来,我若是发现你带了帮手,我就杀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阿舒心急如焚,既然对方让自己去,那就自己去好了,他把西装脱下,因为西装里不仅有避弹作用,还有定位系统,自己到哪肖艺俏都会知道,他只带了一个手机,顺着高楼外墙,飘然而下。
到了大街上,阿舒用微信联系:我去哪里找你们?
流浪者答道:胜利大舞台南走百米路口右转,一个出租车。
阿舒飞快地跑向出租车,到了近前,他拉开车门,只见里边已经坐了一个人,那人摆手,出租狂奔而去。
阿舒看着这方向是向着卫国区的方向,他也不说话,走了能有七八公里,那人示意停车,他交钱下车,走向路边停放的一辆老款捷达,阿舒跟了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等他再抬头,里边的人递过来一个手铐,阿舒一愣:“你们这是干什么?”
那人说话了:“想救你的小情人就自己带上,不想救,你请回,我们也不勉强。”说话的人很年轻,也就二十出头,也就是他在广场和婼瑶见的面。
阿舒心中发狠,决不能饶过这小子,但是也不好翻脸,他把手铐轻轻拷在了自己手腕上,那个年轻人在手铐上捏了捏,手铐紧紧地贴在了阿舒的手腕上,几乎没有空隙,那年轻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是保镖,伸手不凡,还是这样比较稳妥。”
阿舒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们敢碰婼瑶一根指头,我要你的命!”
那小子眉毛挑了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没说话,从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布带,巴掌宽,阿舒急了:“你要干嘛?”
“别废话,给你带上,以防万一。”
阿舒冷笑一声:“当我把眼睛蒙上,你拿刀扎我我都不知道,这绝对不行。”
那小子嘴角露出轻蔑的微笑:“不行?你是不是不识好歹,现在还由不得你,我现在就宰了你!”说着他拿出刀对着阿舒的胳膊就扎去,他的意思非常简单,扎伤阿舒,挫掉阿舒的锐气,将来想叫他干什么就得干什么。
前边的司机也拉开车门下车,他想过来一块收拾阿舒,两个人都大意了,确切地说,他们太自信了,也许,他们以为给阿舒带上了手铐,还有他们自以为能打,那都是对付平常的人,阿舒是谁?阿舒可不是他们两个轻易就能对付的。
年轻人的匕首刺向了阿舒的上臂,阿舒的手太快了,一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他的脚不可思议地蹬出来,一下就瞪到了年轻人的下颌,咔擦一声,年轻人的牙齿碎裂,一小截舌头几乎被咬断,鲜血直流,惨叫一声,浑身痉挛,失去了战斗力,匕首也掉在了车里,阿舒捡起匕首。
正在这时,车门被拉开,司机也不管不顾,抬腿就踹,一边踹一边吼叫:“小子,我叫你狂!叫你狂!”忽然他嘴里惨叫一声,连忙抽回了腿,只见他腿肚子上插了一把匕首,司机鬼叫着躺在了地上,哎呦哎呦的,叫个没完。
阿舒一低头,钻出了轿车,他过去就是两脚,一脚揣到了司机的胸口,一脚踢到了他的肚子上:“你不是很牛吗?怎么啦?说话呀!”
司机连连告饶:“大哥,我错了,饶命,饶命。”
阿舒指了指车:“带我去见婼瑶,我警告你,婼瑶出事,你们陪葬。”
是是是!司机的腿上还插着匕首呢,他一瘸一拐地上了车,疼也得开车,总比没命强啊!捷达风驰电测一般钻进了夜幕里。
到了,捷达停在了一个别墅前,准确地说,这里是孤立的一个大院,占地有两亩,东西百米内没有住户,让人奇怪的是,别人家的别墅,都是通透式设计,让外人能看见里边的花花草草,亭台楼阁,让人羡慕,多少有炫耀的意思,这家不是,四周高墙一丈,大铁门,外边想看见里边的情况?休想!
阿舒看了看问道:“就这?”
司机点点头:“阿舒老大,就这里。”阿舒一皱眉,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想想也对,可能婼瑶说的,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都是自己算计不周,让小女孩遭罪了,千万颗别出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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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瘸一拐地下车,到了门前按动了门铃,门铃是可视的,里边人看见是司机,按动了遥控器,大铁门徐徐打开,司机又一瘸一拐地回来,把捷达开进去,大铁门随后自动关上。
阿舒没有下车,打量着里边的情况,只见一排超级跑车,保时捷918、法拉利458、奥迪R8还有两台宝马奔驰,当然宝马奔驰四五十万的车,在价值两三百万的超跑面前,显得黯然失色,只有车,没发现有什么人。
阿舒问司机:“在哪里能找到你们的老大,婼瑶在哪?她现在是不是安全?”
司机整个裤腿被血染红了,此刻他脸色苍白,指了指别墅:“阿舒老大,我真的不行了,你小情人在地下室,我就是一个司机……”说话的时候,语调带着颤音,阿舒看他一眼就下车了。
此刻那个舌头快断了的小子已经醒来,满嘴是些,他用哀求的语气说道:“老大,我要上医院,求求你了。”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再不缝上,恐怕以后他说话、吃饭的都要受到影响。
阿舒点头,那小子下车,找了一辆车,然后逃之夭夭了。
司机长出了一口气,拨通了一个电话:“老大,阿舒太危险了,我把他支到了地下室,我不行了……”
此刻,阿舒的手铐已经被他打开,解开这东西对他来说不是问题,他要第一时间找到婼瑶。
这时别墅里走出四个人,都是来“迎接”阿舒的,可是他们看着来人没戴手铐,没有蒙着黑巾,没有人押着,这让他们吃惊,也知道出事了,一个个抄起了家伙,严阵以待。
阿舒微微一笑:“你们老大想见我,带我去见他。”
四个人相互看一眼,一个黄毛小子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老大,有个人……”阿舒的身影太快了,瞬间就到了黄毛小子的近前,他一把抓过手机,扫了一眼那电话号码,随后他对着电话吼道:“我不管你是谁,不过我劝你放了婼瑶,否则我毁了你,毁了你的家!”
电话里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小子,你太狂了,你等着!”
阿舒冷笑:我就怕你不来呢!
这时,别墅里走出勾肩搭背的一对年轻男女,也就二十六七岁样子,但是看那状态走路飘飘悠悠,怎么看都是怪怪的,阿舒在纳闷的时候,两个男女竟然热情激吻起来,接着走向一辆跑车,那个男的把女人抱到车尾,竟然脱衣服,他们要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
阿舒反应过来了:二人肯定吸粉了,此刻处于一种特殊状态,那么这家别墅是干什么的?黄毛小子一伙人也不敢阻拦,四个人偷眼看那女孩,虽然是夜里,但是门口的灯光明亮,女孩傲人的身材让他们直咽口水,阿舒也是男人,他瞄了一眼,我的天,身材真叫棒,他赶紧转身。
忽然那个男子看见有人在偷看他们表演,他吼了一声:“你们他妈的都给我滚!”
黄毛闻听急忙带着手下人消失在了别墅里,阿舒不知道应该去哪,他就背对着那一对激情鸳鸯。
那个男子吼完了,没曾想还有人站在那里没走,他怒不可遏,把裤子提上,摇摇晃晃地奔来,到了阿舒的近前,嘴里发狠:“小子,我叫你滚没听见是不?我打死你!”不容分说挥拳便砸。
阿舒头都没回,他手往后一挥,挡住了那拳头,结果令他大吃一惊,此人虽然处于一种飘飘欲仙的状态,但是他的拳头可都货真价实的,一拳把阿舒砸一个趔趄,这个结果,让两个人都吃惊:怎么可能?!
飘飘男见没有把阿舒打倒,他感到意外,接下来展开了连续进攻,双拳生风,脚下连环攻击,哪一招被打实了,都可能胳膊断腿折,原来此人是一个武林高手。
阿舒边打边退,他在分析着眼前的情况,不是他害怕,也不是他打不过这人,他现在想,自己以什么样方式结束战斗,最后还是决定,不能惹麻烦,飘飘男一拳攻来,阿舒身形一矮,接着他出手了,一招迎风扯旗,牵住那人的手臂,接着一最快的速度,后背、腰、胯、腿同时较劲,一个暴摔,将飘飘男摔在当场!
在K粉的刺激下,那个女人上身已经春光无限,她却浑然不觉,就在那里看着,当她发现阿舒把自己的男友掼在当场,眼中露出异样的光芒,阿舒没有回头,径直奔向地下室,他下了楼梯,刚一抬头只见两把枪对准了他。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三十来岁,留着盖儿头,耳朵上带着耳环,脸色黝黑,光着膀子,疙里疙瘩的腱子肉,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狠角色。
阿舒现在不是从前的阿舒,他的实力已经很强了,但是他也不会鲁莽的,尤其是对手有枪,况且在没见到婼瑶以前,他决不会先动手,阿舒冷冷地问道:“婼瑶呢?她在哪?!”
盖儿头大汉站起来,他手掌按着手指,指关节发出了咔咔咔的声音,然后活动活动膀子,扭扭脖子,双臂护住胸前:“来吧!只有打败我,才有机会看见她,否则,哥们就要乐呵乐呵。”
无耻!阿舒被激怒了,阿舒挥起了拳头:“来吧!王八蛋,今天老子叫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盖儿头非常谨慎,他知道阿舒是高级保镖,所以先用直拳试探,阿舒不管那些,对手拳头打来,他不打对手的脸,而是拳头截击,啪的一下就砸到了盖儿头的臂弯里,只一拳,盖儿头就被打得后退,他甩甩手臂倒吸一口凉气:拳头太快了!
但是,在兄弟面前,自己哪能丢份?盖头要发动狂轰乱炸,不然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腱子肉。
盖儿头再一次进攻,他的左摆拳扫过,阿舒往后微侧,他刚要进攻,右摆拳到了,阿舒再往后侧,他的蝴蝶舞步灵活多变,忽左忽右,再加上他的身体柔韧性特好,每一次都是拳头擦着边过去,阿舒还是挺过去了这顿狂哄乱炸,但是让盖头气愤地是,阿舒在躲避他的攻击的时候,返身两脚,把端枪的两个手下踹飞了,直接就失去了战斗力!
“小子你太过分了!”盖头暴怒,这分明是阿舒在戏耍他们,比武的时候,还可以分心打别人,这怎么能忍,他发动了又轮攻击。
阿舒达到了激怒盖儿头的目的,也让两个喽啰失去了战斗力,他开始正式反攻,这一次他是以快制快,和盖头对打,你出拳我也出拳,你快我比你更快,盖儿头被打得连连后退,一个不提方,阿舒身体矮下来,连续飞脚猛踢他的小腿,盖头被打得连连后退,就这个功夫,阿舒一个急上步到了盖儿头身前,他的勾拳到了,嘭嘭两声,勾到了盖头儿的两肋,盖儿头只能护住脑袋,两肋被阿舒暴打,痛入骨髓,身形急退。
真疼啊!盖儿头用手柔柔肋骨,他变得更加谨慎,脚下步伐跳跃,靠近阿舒进攻全是虚招,刺拳,摆拳,打完就后退躲闪。
跟我玩防守?真是笑话!阿舒发动了一波组合攻击:左右摆拳,盖头都用手防住,然后是左右勾拳,紧接着是勾踢,侧踹,嘭!盖头被踹飞了,重重地撞到了墙上,随后跌倒在地。
“不错!伸手不错,不愧为映山红的贴身保镖!”阿舒扭头看向楼梯,只见那里下来四个人,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身后是戴手铐的婼瑶,再后边是两个打手,他们的手里可拿着匕首。
“良栋!你没事吧?”墨镜男说话了,盖儿头吱呀咧嘴站起来:“没事,这小子挺能打,来,咱们再来!”其实,他真的坚持不住了,但是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必须要撑足了面子。
阿舒方才只是和盖头试试招,当然没有下杀手,因为他要考虑婼瑶的安全,不然,这小子早就躺下了。
阿舒问墨镜男:“你的网名是不是流浪者?”
“是我,你要干什么?” 墨镜男非常嚣张,用手戳了戳阿舒的肩窝:“说,为什么要用这个小妞钓我出来?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恩怨吧?!”
阿舒冷笑一声:“没有恩怨?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映山红?!”
“杀映山红?!”墨镜男子拿出一根烟,盖儿头赶紧过去给点上火,墨镜男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要杀映山红了,我是他忠实的粉丝,你有病吧!她是大明星,我他妈还没活够呢!”
阿舒质问墨镜男:“难道不是你指使杨家强,用货车撞映山红的车队?别狡辩,警察就要找上你了,今天算我卖你一个人情,你放了婼瑶。”
墨镜男抽了两口烟,他点指阿舒:“小子我告诉你,话不能乱说,别没事胡说八道,不是我做的就不是,今天你打伤我的人,也看见了我的秘密,按理说我应该灭了你,但是哥就图钱,你拿出十万块,饶你们不死,否则……”
“否则你能怎么的?”一个声音传来,一个女人出现,精雕细琢的鼻子,脑后是马尾辫,她的身后有二十多人,端着十把防爆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墨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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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书友,《飞天魔影俏佳人》已经免费33万字了,今天上架,也就是说大家想看,需要付费了,也不会太多,每天两更六千字,三毛钱,一个月只需九块钱,一盒烟而已,我想大家还是能拿得出的,支持磕巴,谢谢!
磕巴需要生存,每天熬夜到夜里十二点,其实写小说是很苦的一件事,请大家理解,现在小说的序曲已经结束,马上就是阿舒的创业:雷霆侦探社开业,他要面对黑帮、面对幕后的那只黑手,他要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他要把自己的武道修成极致,稍微剧透一下:阿舒的双脚,不是被雷劈了吗?哈哈!将来阿舒要靠着一双脚打遍天下......
精彩的故事滚滚而来!
来人正是肖艺俏!
墨镜男想跑,但是跑得过枪子吗?再说了,就吕琛和洪峰的战斗力,他带着点人,不够人家几拳头,墨镜安身边的虾兵蟹将,此刻已经麻爪了,一个个眼中透着恐惧,谁见过十几把枪对着自己,全都吓傻了,不由自主地往后靠。
墨镜男还是有点见识,此刻他换上一副笑脸:“老大,哈哈,别开枪,这都是闹着玩,我哪能跟您要钱,您请便,人您领走,哈哈,我就不送您了。”说到这,墨镜男冲着手下一摆手:“还站着干什么,放人!”
两个手下把婼瑶解开,婼瑶跑到了阿舒的身边,说实话,小姑娘吓坏了,不过当她看见这个阵仗的时候,小姑娘不怕了,她反倒有点好奇:阿舒是什么来头,他们难道是特警?太帅了!
阿舒心中非常内疚,他轻轻摸了摸婼瑶的头发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婼瑶的脸贴在了阿舒的肩膀上,她想哭,眼圈红了,但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自小就独立,所以才有这叛逆的性格,稳定了一下,她抬起头说道:“阿舒,谢谢你来救我……”别的话,也说不下去了。
阿舒走到流浪者的两个手下身边,先把那枪下了,可是枪到了他手里感觉不对:枪是假的!而且已经被自己踹坏了。
阿舒把枪摔到地上,他对肖艺俏说道:“这个别墅似乎是一个聚众吸~粉的场所,要不要通知警察?”
肖艺俏点头:“我来之前已经报警了,估计再有一会警察就能到了。”说完,肖艺俏对着吕琛说道:“你带人上去,把所有人控制住,任何人不许离开。”吕琛带人上去围剿,洪峰则要保护肖艺俏的安全。
阿舒越想越不对劲,他说道:“肖总,你审讯他们,我需要静一静想点事,总感觉哪里不对头。”阿舒没管肖艺俏是否同意,他上楼梯走向了黑暗的角落。
好呦…太甜了…省钱吧…大连…
阿舒双手抱头,冥思苦想……突然他一拍大腿,我明白了:hao you ai tian\sheng qian\da lian,每一个词的第一个字取声母,第二个字取韵母,那就是一个新的字,也就是说好呦翻译过来是:后,太甜翻译过来是:天,省钱翻译过来是:三,大连的意思是:点,联在一起是后天三点,也就是说后天三点对映山红动手!
阿舒站起身来,他意识到了不好:今天自己和肖艺俏带人都出来了,那么映山红有危险,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人家可能今天就动手……
想到这,阿舒赶紧去找肖艺俏,到了地下室,拉起她就跑,到了外边上了路虎说道:“车钥匙!”洪峰跳上车他要开车,阿舒对他不信任,抢过车钥匙,启动起来,路虎车发疯一般冲出了大门。
到了现在,肖艺俏才问:“阿舒,怎么了?这么急?”
阿舒脚下把油门快要踩到底了,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一个漂移,闯红灯过弯,路虎咆哮着往前冲,洪峰坐在后排,他紧抓着前排的靠椅,心中暗道:阿舒开车太快了!
到了这时阿舒才有时间把情况和肖艺俏说明。
原来是这样!肖艺俏马上打电话给张九龙,那边张九龙正在睡梦中,接听之后竟然非常客气:“艺俏妹妹,大半夜的,干什么啊?”
张九龙的应答让阿舒认定了:这个肖艺俏绝不简单,或许是因为她老爸的原因,没有时间猜测,他听着肖艺俏和张九龙的通话。
“九哥,马上保护映山红,有危险,快!”随后肖艺俏挂断了电话。
张九龙说话这么客气,那么说明这个肖艺俏的身份绝不一般,阿舒不禁再一次对肖艺俏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映山红明天还有一场表演,若是出了问题,他张九龙只有哭的份,巨额赔偿不说,自己的票都卖出去了,不演出,自己回不了本,一场演出那可是两三千万啊!张九龙调动酒店最强的保安,马上上楼,再就是抽调精英,马上接应。
这时吕琛打来电话,简单说明了被抓住的那伙吸粉的人的身份:有公安赵副局长的侄子,有洪文区区委书记的儿子,有一个是市委组织部长的儿子,还有两个局长的儿子,还有两个富二代,还有就是,女孩的身份非常特别,都是艺术院校或名牌大学毕业的学生。
阿舒听后,他眉头皱了起来:大学生?怎么现在大学生都沦落到陪人吸粉的境地了?阿舒冷冷地说道:“这些人中,大部分是冒牌货,大学生?哼!”看气质就不像。
肖艺俏没说什么,她现在关心的是映山红的安危。
阿舒开着车,他的脑袋也在飞速运转,略一思索,他拨通了王柯丁的电话:“王局长,深夜打扰你不好意思,现在有这么个情况……”阿舒把这里发生的情况和王柯丁简要地说了,介绍完情况,他就撂下了电话。
阿舒是什么意思?他的意图非常简单:自己拿了王柯丁价值二十万的钱和东西,总要做点什么,那就把这个消息卖给他,他知道王柯丁觊觎局长的位置很久了,这个卫国区的赵副局长也是有力的竞争者,阿舒提前告诉他,就是叫他抓住机会,把功劳抓住,趁机打压赵副局长,因为他的侄子就在被抓的人里边。
打完电话,还有一个问题困扰阿舒:看流浪者的样子不想说假话,那么,谁制造了那起车祸?谁想对映山红不利,难道是娱乐公司的竞争者?这有点离谱,若是真这样,查出来是某个公司雇的人,那他的公司立马倒闭,谁都不会傻到这种程度,建立一个公司千难万难,垮掉,却只需一天!
实在是想不明白,阿舒着急,他真担心映山红出事,所以把车开得快要飞起来了!虽然张九龙那边有了准备,阿舒也不放心,他驾驶路虎一路狂奔,当他开车到了皇城大酒店的时候,门口聚集了有百多人,闹闹嚷嚷的,阿舒的心猛地一沉,不好,肯定出事了!
(想知道王柯丁和阿舒怎么收场?想知道阿舒和叶孜然有什么结果?想知道赌王金翰的爷爷和阿舒的碰撞?想知道是谁设计了这次车祸?想知道肖艺俏的妈妈哥哥死于谁手?想知道谁是真正的始作俑者?想知道阿舒的双脚特异功能“地通”如何强大?想知道阿舒和‘俏 ’‘佳’ ‘人’哪个女孩走到了最后?所有的谜底以后分晓,看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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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阿舒所料,当肖艺俏带这大部队离开酒店的时候,八楼走廊里走来两个人,看那装束是服务生,手里端着盘子,大半夜的,哪个房间要喝酒?
总统套房门口执勤的是瘦猴子和柳宁,瘦猴子盯着那红酒出神,奇怪,红酒颜色不对,怎么还冒泡?这应该是汽水,再看那人的脸,不好!二人带着人皮面具!瘦猴手里的枪刚举起来,那两个服务生放在托盘下的手动了,噗噗两声低低的枪响,瘦猴和柳宁应声而倒。
一个服务生冲后边一摆手,又过来三个人,他们头戴黑纱,每人手里一把手枪,一个服务生蹲下身,在瘦猴的兜里摸了一下,一个磁卡落到了他的手里,他熟练地在房门上刷了一下,然后,推门而入。
守门的是铁头,他原本在地上躺着睡觉,走廊里脚步声杂乱,知道有了状况,他冲着里边人低声喊道:“有情况,全体注意!”
一句话,屋里其他五个保镖唰的一下,进入到了一级战斗准备状态:三把枪对着防盗门。
铁头没有枪,他躲到了门后,门刚一开一个尺许的缝,铁头挥拳便砸,嘭的一声,服务生的鼻梁骨被打个正着,人当场倒地,铁头还想再出手,忽然小腹中枪,身体一麻,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嘭!一个保镖开枪了,一名歹徒应声而倒,尽管枪上带着消音器,而且那子弹还是塑胶子弹,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走路皮鞋的声音都会引人注意,映山红惊醒了,她把门开个缝,看见了远处几个保镖端着枪,她是一个没见过战斗的大明星,此刻腿一软,摔倒在地,嘴里念叨着:“阿舒,阿舒呢,你在哪儿?”
门外的歹徒似乎早有准备,当一个歹徒倒下的时候,另一个人已经把一个冒着雾气的小罐扔到了屋里,铁冰大叫:“不好,有毒!”
来不及了,三秒钟后,那个小小罐砰然爆开,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大蒜味,屋里的保安咳嗽两声就没了声音。
屋外的歹徒,带上了防毒面具,根本没有管地上那两个人的死活,径直往里冲,此时五个人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包括映山红的大块头保镖铁冰,歹徒直奔映山红的卧室。
映山红此刻还清醒,那毒雾刚刚波及到她这,她迷迷糊糊中还在喊:“阿舒…快来…”声音越来越小,再有,阿舒此时不在她的身边。
为首的蒙面人冲手下摆一下头,两个手下立刻把映山红抱起来,放在了首领的身上,然后捆好,映山红此刻已经没有了知觉,为了稳妥,领头的蒙面人取出针管,示意手下人给扎针,结果映山红的屁股上挨了一针,随后蒙面人来到了窗前,推开窗户,做了一个手势,只见一个软梯从天而降,蒙面人小心翼翼上了云梯,三个人顺着云梯向下滑落。
人都走了,另一间卧室里的韩助理才跑出房间,她在走廊里大喊:“快来人啊,杀人啦!杀人啦!”说这话的时候,她感到头晕目眩,也中了那毒雾。
这时,大酒店的保安才冲过来,韩助理哆里哆嗦地说道:“歹徒,三个人下去了,他们有枪,快去救映山红。”
原本保安队长要往里冲,可是听说歹徒有枪他就迟疑了,怎么办?
这时张九龙的二金刚带人杀到近前,他不管绑匪有没有枪,也不管屋里边有没有毒,他知道,自己办不明白事,就要受罚,他往屋里就冲!因为映山红出事了,他们要承受张九龙的怒火,他第一个冲进了房间里,看见窗户开着,二金刚冲过来,看见歹徒已经滑到了楼下,二金刚赶紧对着耳麦喊道:“大哥,你别上来,歹徒把人抓走了,就在楼下……”话没说完,对面的楼里,伸出了一把狙击枪,瞄准了他的肩膀,噗!一声枪响,二金刚翻身栽倒在地。
一帮小弟吓坏了,一方面开窗户通风,同时要救人,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试试二金刚的鼻息,还有气,但是人已经昏迷过去了,他站起来发话了:“你们俩看住这个歹徒,你们俩把二哥送医院,其他人跟我来!”小胡子就是七金刚项英,他跑向电梯,边跑边向张九龙汇报。
蒙面人一伙已经上了一辆商务车,开出了停车场。
张九龙早已经穿戴整齐,他开车向着大酒店这边赶来,这时七金刚项英的电话来了,他接听后就傻了:“映山红被劫走了,目标正西,我正在带人追击。”
张九龙赶紧下达:“大猖子,你带人赶快去拦截,目标民主路往西!”
大猖子回话:“老大,我在路上,正追着呢!他们跑不了!”大仓子指挥司机:快点!快点!其实车已经开到了一百五十迈,现在就是深夜,否则这是相当危险的事,他是玩了命了,大猖子的后边还有两辆车,也跟着追了出去,大猖子是谁?就是给皇宫娱乐城地下赌场看场子的那个大汉,当初阿舒想在那里睡觉,就被他给撵走的。
商务车里的蒙面人看了一眼后视镜,他对着麦克淡淡地说道:“一号准备,十秒钟后拦截!”随后商务车拐弯了。
大猖子打电话:“老大,歹徒向右拐了,可能朝着卫民区方向逃跑,我担心情况有变,老大尽早安排。”
张九龙脸色阴沉,他没想到,竟然有人敢不给他面子,先是在他的大酒店闹事,现在竟然把映山红给劫持了,真是不想活了,马上打电话下达命令:“老五,你带人去卫民区接应,老六也去。”
大猖子不错眼珠地看着前边的车,而且两车越来越近,他的眼中闪现着兴奋的光芒,他的车即将要追上前车的时候,刚好到了十字路口,他根本不考虑红灯,就是冲,哪曾想,一辆足有三十米长、拉着满满一车钢筋的大货车,缓缓地通过路口,说是缓缓,其实是为了把路口给堵住,大猖子的车紧急刹车,轿车的车轮摩擦这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然后一个急打转向,只听一声巨响,他的轿车横着就撞到了拉钢筋车的上,当时的场景可以想象……
大猖子由于没系安全带,他的身躯从玻璃窗射出,撞到了钢筋上,血肉之躯,怎么能扛得起钢铁的撞击,他当场死亡,开车的司机也没能幸免,虽然有气囊弹出,但是车速到了一百五,撞到了钢铁上只有一个结果:死。
商务车里的人,对着耳麦下达了命令:“第二个方案启动!”
后边的两个车减速,看一眼现场:人已经飞出车外,血肉模糊,都知道没有救的必要了,根本没做停留,绕过长车,继续往前追。
可是问题出现了:就这么耽误一会儿的功夫,前边出现了两辆相同的商务车,一模一样,而且一辆车直行,一辆车右转了,追击的两个车商议了一下,分头追!
追着追着又有问题了,前边又出现了两辆商务车,一模一样,哪辆是目标?追击车里的人糊涂了,不知道如何是好,两辆车又分叉了,他们追其中一辆,那辆车右转,向着原路返回,结果可想而知,跟丢了。
张九龙得知情况,真是气急败坏,他赶到车祸现场,看着自己得意的手下大猖子死去,他真是顿足捶胸,能不心疼吗?和自己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不说亲如手足,那也是最得意的手下,他恨,恨这个司机!张九龙拉开货车的车门。
此刻那货车司机在打122报警电话,结果,话没说完,就被张九龙拽到了车下,不管青红皂白,一顿暴打,拳打脚踢,张九龙不解气!
司机大叫:“你干嘛,我正常行驶,他闯红灯,是他撞的我,你还讲不讲理,救命啊!”张九龙不管那人苦苦哀求,他把所有的不快,都发泄到这个司机的身上。
打完了,张九龙亲自搜车,让他找到了一个东西,他质问那个司机:“王八蛋!这是什么?你他妈告诉我,这是什么?”
司机看一眼那东西,他的脸色灰白:完了!什么东西?就是他接听上级给他下达命令用的耳麦!
这是谋杀!张九龙此刻眼珠子都红了。
阿舒到了酒店的时候,映山红已经不见了,他上楼直奔总统套房,此刻,那个鼻子受伤的歹徒已经醒来,满脸是血,被人拷在那里,阿舒径直走过去,抓住那人的衣领子问道:“你们把映山红抓走去哪了?快说?不然有你好瞧!”
映山红?这个小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绑架的是映山红,此刻他哭丧着脸说道:“老大,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一个跑腿的,我…”他的话没说完,阿舒的手狠狠地抓住了他的手臂,反关节一拧,咔擦!那小子的手臂骨脱臼,这小子鬼哭狼嚎地惨叫,阿舒对张九龙的手下说道:“你们给我审问!”对于这种货色,不打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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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阿舒的命令,两个看守把那小子拉到了一个房间,究竟怎么审讯,那就不用说了。
还有一个重伤的,阿舒安排人送医院,即使是塑胶子弹,若是打到了重要脏器,或者流血过多也会要命的。
这时,阿舒看了一眼瑟瑟发抖的韩助理,韩助理方才看见了阿舒凶神恶煞的模样,再联想自己过去对阿舒的种种,她心里害怕低头不语。
阿舒没有理那个韩助理,他此刻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几个同事,蹲下身,摸了摸瘦猴的脉搏,还在跳动,他撕开伤口处的衣服,阿舒看见了一个弹孔,没有出现大的创伤,估计这是麻醉~弹,不然,近距离射击,人早就打出血洞了,阿舒命令:“来人,马上拍照,然后送医院!”
一个保安低声问道:“阿舒,不等警察到现场吗?”
阿舒瞪他一眼:“救命要紧,麻醉时间长了,很可能对神经系统有影响,留下后遗症就坏了,快去!”得到阿舒命令,安保公司的人把几个伤者抬出去,紧急送往医院。
演艺公司的副经理和经纪人此刻都来了,副经理就问:“阿舒,映山红可是我们公司的顶梁柱自,你们无论如何要保证她的安全,再说了,我们和你们安保公司签了协议,若是出了问题,责任你们可付不起!”话语中,满是责怪之意。
阿舒冷冷地说道:“责任?轮责任是你们公司的责任最大!到现在,你们公司也没有提供给我们关于映山红的任何信息,她得罪了谁?或者你们公司的老总得罪了谁,否则,我们公司早有防备,怎么可能出事?你们为了公司的形象,隐瞒真相,让事态扩大,你们这是谋杀!少跟我提责任,再跟我提,你们自己去找映山红!”阿舒必须把自己公司的责任撇出去,不然,映山红出事,那可不是赔几百万的事。
副经理抓耳挠腮,他没曾想一个小保安竟然措辞这么犀利,让他一个副总经理竟然无言以对,可是他也不知道映山红得罪了谁,更不知道是谁想害映山红,不过很明显,从他们出发不久就发生车祸,就说明了人家有预谋,是蓄意作案,似乎跟安保公司的关系不大,他们公司最大的责任就是安保无力,轮责任要负三分之一,自己的麻烦巨大了,若是映山红出了是,自己这副总位置,肯定坐不住了,他真着急。
阿舒再次来到韩助理面前,他恶狠狠地抓住了她的手臂问道:“告诉我,你和那个流浪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谋害映山红?”
啊!韩助理花容失色,此刻她都没有时间问阿舒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她现在需要否认,把自己脱离出去,所以连连摆手说道:“没有,阿舒,我没有参与绑架,真的,阿舒,真的不是我。”
隋副经理听阿舒这么问,他大吃一惊:难道韩助理是内奸?!
阿舒冷笑一声:“那你说,在这起绑~架案中,你是什么角色?说!”
韩助理哭了:“隋副经理,你了解我,我一直和映山红亲如姐妹,我们早夕相处有四年了,我怎么能害映山红呢?阿舒,这件事真的和我没有关系。”
映山红出事了,隋经理是此次活动的总负责人,他必须第一时间向总经理做汇报,他要尽最大可能撇清自己,尽最大努力,让自己的形象在公司树立不倒,此刻有了替罪羊,他是万分高兴。
隋副经理出去了,在走廊里打电话:“喂,牛总,我向您汇报一个重大情况,映山红被绑~架,最关键的人物是韩伊雪,很可能是她勾结劫匪,案件在审理之中,一有情况,我马上向您汇报…对…好的…是是是!”隋副经理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先把韩助理扔出去了,不管怎么说,也要先找个垫背的。
那个经纪人也走出去,在隋经理身边不时地帮腔,努力做出了姿态,表示自己在竭尽全力营救映山红,牛总心急如焚:“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记住,尽最大的努力,不惜一切代价子,也要把映山红完璧归赵,即使这次的演出泡汤了也没关系,关键是她的人不能出事,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隋副经理点头哈腰:“牛总,就是我的命不要了,我也要把映山红完整地带回去!请相信我的能力!”
走廊里的豪言壮语,阿舒的耳朵哪能听不见?他不禁皱起了眉头:你的能力?你的能力在哪里?难道向主管领导做个汇报,表个决心就能救人吗?他此刻是明白了,生活中有些人,狗屁不是,就是会溜须拍马,就是会装,让领导感觉到自己是忠心耿耿,这样的庸庸碌碌之辈,可以说是害群之马!
韩助理自然也听见了,她脸色难看,一下子坐在地上,面如死灰,阿舒走到门口,把门关上,他回头走过来,再一次来到韩助理面前的时候,韩助理哇哇大哭,隋经理在外边推推门,没有推开,他知道阿舒不想让他进去,索性,把所有的演职人员找到一起训话:“所有人都听好了,你们每个人,把自己这三天以来,每一个时间段都在哪里,具体干什么,和谁在一起,有谁证明,全都写出来!尤其是单独离开的人,精确到每一分钟!马上开写,小刘,给他们发纸笔。”
外边怎么搞,跟阿舒没有任何关系,他必须审讯韩助理:“你给我解释一下,流浪者是怎么回事?说吧,你只一分钟时间解释,否则,你懂的,楼下全是警察,还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绑~架罪最低十年,至于绑映山红这样的大明星,你就一辈子在牢里呆着吧!”阿舒对韩助理没有一点好印象,所以对她绝对要痛打。
韩助理唯唯诺诺地说了:“阿舒…其实…这个流浪者…他是一个…皮条客…专门给一些社会名人…拉客。”
阿舒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韩助理:“仅仅是拉皮条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随时报警,让你坐牢。”
总统套房内,韩助理哭得天昏地暗,阿舒实在不耐烦了:“你再哭我也没办法,只有把你交给警察了。”
韩助理止住了悲声,啜泣着说道:“阿舒,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诚实、有责任感的好男人,对映山红这么好,你是我遇到的最有男人味的男人…”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提醒韩助理:“夸我没有用,你这么说话,我可以理解为你想为自己开脱,挑重点说,那个流浪者是怎么回事?”
韩助理点头:“事情是这样的,我和流浪者认识,也是由于映山红,他是映山红的忠实粉丝,一次,他为了得到和映山红的合影机会,给了我五千块钱,我就帮他联系了,这样就认识了,一来二去,混熟了,后来他又有很多朋友想和映山红合影,要签名,我都给安排了,我在这里得到了不少钱,到后来…”
韩看着韩助理欲言又止,阿舒冷冰冰地问道:“后来怎么了?快说!警察就要到了,要勘察现场,别吞吞吐吐的。”
韩助理低着头,用蚊子那么大的声音说道:“后来,他要和我开~房,我不同意,他给我的账户里打了三万…我就答应了。”
我靠!这个流浪者是不是有病,三万块就为了一夜快活?自己开锁辛辛苦苦一个月也就能赚五六千,人家一夜就赚到三万,妈的!女人赚钱也太快了,这他妈是什么世界?
阿舒心里特别不平衡,没好气地吼道:“接着说!”
韩助理接着说道:“就这样我和他熟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就知道他很有钱,每次出手都很大方,为了和我约会还打飞的。”
阿舒冷笑:“你是不了解流浪者呢?还是在隐瞒他卖毒、吸粉罪行?”
卖~毒?吸粉?韩助理摇摇头:“我不吸,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瘾君子,但是我和他之间只有这些,真的阿舒,我全说了。”
阿舒知道这个女人不肯说实话,他问了一句:“好呦,太甜了,省钱吧,大连,这些聊天记录是什么意思?”
啊!韩助理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阿舒冷笑:“我算明白了,你根本不想讲实话,我走了,你就等着警察吧。”阿舒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
韩助理连连告饶:“阿舒,我说,你高抬贵手,是这么回事,流浪者知道我来了沧江市,他想见我,但是出了撞车事以后,我们的出行都受到了限制,原本他要和我约会,也没机会,只好定在了演唱会之后,我们的意思是后天三点,我估计那时我能把映山红照顾睡着,没事了,我再走,真的是这个意思。”
“就这些?”阿舒根本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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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助理叹口气,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到了今天我也豁出去了,这张脸已经丢尽了……后天三点,流浪者给我找了一个他的朋友…说好的,事后给我五万…阿舒,我真的全说了,我绝对没有参与绑~架映山红,还有,阿舒,我求你了,不要把我的事情说出去,那样我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的,真有那天,我只有一死,呜呜呜……”韩助理悲痛欲绝,哭得死去活来。
“我问你,流浪者是谁,他为什么要对付我和我的朋友?”
韩助理不再吞吞吐吐,坦言道:“他叫刘小川…是卫国区区委书记的儿子…他家我去过,有大别墅,特漂亮……”说到这,她看了阿舒一眼。
阿舒提醒她:“注意时间,快点说!”
韩助理才接着说:“你对我动手动脚…我很生气,就和刘小川说了…他说帮我教训你,就抓走了你的小情人,不信你看看我的聊天记录,阿舒,我错了…”又是撕心裂肺的哭,她把手机解锁,然后递给了阿舒。
阿舒看了聊天记录,果然如她所说,流浪者和他约好的后天三点,也提到了一个老板出五万,包她一天,内容很黄,按照她的追求金钱的世界观,这些事应该属实,她想修理自己,安排了流浪者找打手也正常,阿舒是彻底被韩助理给打败了,自己就是逗她,她就要狠狠收拾我,很可能卸掉自己的胳膊腿,这娘们太狠了!
阿舒不愿意看女人流眼泪,他对韩助理说道:“现在那个流浪者刘小川一伙人全都抓住了,警察正在审讯,你说的真假,警察一问就知道,若是他们参与了绑架,你也逃不出干系,你自己就等着吧。”说完,阿舒打开了房门,就要走出去。
韩助理悲痛地哭:“阿舒,我真的没有。”
“没有?”阿舒眉头一皱:“不是你们绑架的映山红?那我问你,普通的聊天,你们至于用暗语、用密码文吗?”
韩助理解释道:“阿舒,这是刘小川教我的,我只是觉得好玩,真的没有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一个人平白无故用密码文,看来这个刘小川绝对有问题!他很可能和绑架案有关,也许是他的上级,阿舒猜测,刘小川和他上级之间的交流用了密码,他无意中给了韩助理使用,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此刻,张九龙正大发雷霆呢,自己派出了有五六十人,结果竟然跟丢了,自己的脸面还有吗?他吼道:“把所有抓住的人,严刑审问,快去!”那些商务车,被他们逮住了六七辆,但是他知道,人家都没有跑,就是说明人家不怕,自己即使审讯,也什么都得不到。
正在张九龙焦头烂额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张九龙,我们做个交易,我的话只说一遍,若是不按照我说的来,我不保证映山红的安全,你听好了,第一件事,放了我所有的兄弟,他们少了一根毫毛,你都要用钱来弥补,第二件事,想要赎回映山红,一千万,少一分钱都不行,好了,十分钟内,我要看见我的兄弟。”
张九龙想说话,但是人家挂了,妈的!谁这么牛,摆了我一道?!
说实话,即使张九龙有心找人家报仇,可是他却找不到庙门!人家在暗处,就今天的手段,他根本毫无办法,很明显,人家是高手,自己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他是斗不过人家的,他挥挥手:“放人,放了所有的歹徒!”
二金刚带着手下照办,不放人不行啊,映山红一场表演,门票就是是两千多万,再加上自己派去的部分黄牛党,那收入可是大事,问题出现了,那人要一千万,这可怎么办?
肖艺俏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劫匪要一千万,她暗自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要命,那就好,至于钱?那都是张九龙的,让这个瘪犊子出点钱,更能解自己心头的恶气,但是表面上还要好言安慰张九龙:“九哥,我们安保这边,会用最大的力量营救映山红,你千万不能让歹徒伤害映山红,到时候我们双输。”这确实,张九龙要赔门票钱,肖艺俏要赔人家的人身意外损害这块,至于多少钱?就看人家公司的脸色了。
“谢谢妹妹!”张九龙别看是一个老大,此时也没有了主见,那个智囊许纯治也束手无策,到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即使有天大的能耐,真是大炮打蚊子……有力使不上。
阿舒此刻给肖艺俏打了一个电话:“肖总,我需要回去取点工具,能够追踪到歹徒的位置,你把歹徒的电话号码发给我。”说话之间,路虎车已经消失在了大街的尽头,此刻的时间四点半。
在阿舒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赵副局长带着大批警察,早把流浪者的别墅彻底搜查一遍,抓住了八对男女,和一干服务人员,当然是肖艺俏给看押在那里,他们只是去接收,这也有个相当大的麻烦:因为他的一个至亲就在队伍里,若是想放,可是安保公司的人已经给做了初审……
被抓的人全是官二代和富二代,院子里六辆超级跑车就说明了一切,每一辆车,最低的都超过两百万,现场搜出赌具、毒品若干,还搜出管制刀具二十余把,抓获管理人员十五人,领头的流浪者,真名叫刘小川,老爸是卫国区的区委刘书记,刘书记是赵副局长的铁哥们叫刘元雄。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赵副局长思来想去,真就把自己的侄子放了!
审讯在继续,刘小川社会经验非常老道,打死都不说,他心里有底:我爸是区委书记,我家上边有人,你们能把我怎么地?我就不说!
在审讯的过程中,赵副局长的电话不断,试想,官二代和富二代的家长,哪个愿意看着自己的儿子进去?不长时间,三个人物来到了公安局,一个是卫生局局长,一个是环保局局长,一个是楼盘开发商,都有钱,赵副局长非常友好地和他们进行了亲切地交谈,而且是分别进行的,收下了三张银行卡,究竟多少,谁也不知道,估计每一张卡,不会低于二十万,那么单纯的聚众吸粉,至于给那么多钱吗?问题本就不是吸粉的那个事,谁不怕牵扯,若是赵副局长往上查,官都可能被撸,商人?得罪了赵副局长,把事情搞大一点,以后不给你批地皮,用什么盖楼?
值得提的是组织部长夏野没来,他只是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人来都没来,赵副局长接电话的时候,他点头哈腰,和人家称兄道弟,这他妈待遇就是不一样。
那个流浪者刘小川的爸爸区委书记刘元雄,也偷偷来到了这里,趁着那三人走了,他才露面,干什么?当然说好话来了,可能有人说了:他俩不是铁子吗?铁子也需要付出代价,不给钱表示一下?谁心里能平衡,不能少给,就那大院套,被捅出去,刘元雄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起初刘小川根本不把这些小警察放在眼里,什么小警察?中队长?都不再话下,但老爸刘元雄的到来,让他冷水浇头,刘元雄见面第一件事就告诉他:“儿子,你惹大事了,你说实话,是不是你绑架的映山红?”
刘小川在老子面前,自然实话实说:“爸,我真心喜欢映山红,哪能绑架她?不过有人向我打听过映山红的消息,估计是他们做的,我可一丁点都没参与。”
刘元雄气坏了:“你啊,我真被你气死了,这样的人你也招惹?时间紧,我不跟你细说,我只提醒你,任何时候不能说出这人的任!何!消!息!”刘元雄说话的语气,那可真是斩钉截铁一般!
刘小川点头,他不是傻子,这是怎么能说?还有一点,那人他不敢说,说了就会没命!
“第二件事,都谁知道那个别墅是我们家的??都有谁知道你是组织者?”刘元雄最担心这个,因为搜出了毒~品,要知道,我国刑法对毒~品犯罪判刑特别重,达到50 克,那就完了,这件事若是给定案,儿子最低十年以上,甚至是死刑,而且自己的乌纱帽也得摘。
刘小川皱皱眉:“那些手下差不多都知道吧?爸,这点事,你给公安局点钱不就完了吗?至于大惊小怪的吗?”
刘元雄劈头盖脸给儿子一顿揍:“你个缺心眼的玩意,你以为爸爸是谁,我能一手遮天吗?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区委书记,你这孩子太不让我省心了,听我的,你告诉我这里谁最衷心,就是说,给他钱就能替你顶账的那种!”
刘小川挠挠头说道:“你去找刘良栋,他是我的保镖,我的事他都知道,最近他家摊上事了,特缺钱。”刘良栋,就是让阿舒给揍了的那个能打的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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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刘元雄开始找刘良栋做工作,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敲定:一百万,把全部的事揽下来!最后刘良栋答应了,替他们把所有事都扛起来:组织者,藏毒,聚众吸~毒,等等一切都是他所为。
赵副局长直接配合,把十二个人和刘良栋放在一起看押,让他们都研究好,怎么组织的,谁牵的线开的派对,几个女孩的来历,等等,做完这些,才开始审讯!
当然审讯只是走过场,一切都做得无可挑剔,至于究竟流浪者刘小川是不是谋杀映山红的主谋,这怎么可能追究?
但是千算万算,他们少算了两点:第一,赵副局长不该放走自己的内侄子,第二,他做梦也想不到,王柯丁会横插一杠子!
既然阿舒已经告诉了王柯丁,王柯丁决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被抓的人里有赵副局长的侄子,当夜,他打电话给耿局长,汇报了这个情况,而且他还说了,这里的刘小川很可能与映山红绑架案有关,他要接手这个案子。
耿局长是铁腕局长,在市里的地位无人能撼动,他也是强硬派,任何人说情都不好使,就要退休了,他不希望在最后关头出大乱子,事情既然和大明星的绑架案可能有关,说什么也要站好最后一班岗,必须派一个最强的干将查这个案子,尤其是听王柯丁的汇报,他心中也对赵副局长有了些看法,说心里话,对于自己手下的赵副局长,他早有成见,但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自己还要退休了,有些小问题,基本上装作看不见了,但是这关系着沧江市的脸面,他决不会袖手不管。
还有一点就是,对于几个分局长,耿局长心里有数,他最欣赏王柯丁,办事雷厉风行,效率极高,而且言出必果,不惧任何势力,和他年轻时的脾气一样,因为王柯丁也曾经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刑警队长,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猛将。
至于赵副局长,上边大人物有关照,耿局长也没办法,他要连夜去卫国区公安分局核实情况,若是真有问题,那必须换将!
赵副局长正在审讯,忽然看见来了一人,吓了他一跳:“耿局!您怎么来了?”这让他当时就紧张了,谁不怕这耿老头?而耿局长没有直接插手案子,他只是示意审讯继续,然后就在那里看审讯记录。
赵副局长坐不住了,借口上厕所,到了外边给他侄子打电话:“赶快回来,耿局长来了!”私自放人,那不光是渎职罪,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别说想转正,副局都要被撸。
接着,赵副局长又给俩人打了电话,哪两个人?区委书记刘元雄,组织部长夏野,然后才进了审讯室。
耿局长一直在看审讯记录,脸色越来越难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他平息了一下怒火,用淡淡的语气对赵副局长说道:“我们出去聊聊。”说完走向了赵副局长的办公室。
赵副局长心里打鼓,他知道要坏,那么谁走漏的风声呢?不然老耿头怎么会来?他猜不出来。
耿局长简单问道:“这起事件,谁是主谋?”
赵副局长回道:“耿局,案子基本审讯差不多了,应该是一个叫刘良栋的小流氓做的。”
耿局长语气开始加重:“一个小流氓的号召力这么强?能够把六个富二代和重量级的官二代、六个女大学生找在一起开派对,你觉得这可能吗?我问你,你现在把咱们省里六个市委书记找一起吃饭,你给我找来试试!”
赵副局长脸色不自然:“我哪有这能力。”
耿局长大吼一声:“那这个小流氓是怎么做到的?!你给我解释!”
“毒~品,是毒~品,他们都是瘾君子。”赵副局长有点萎了。
耿局长站起身,他把冷冷地看着赵副局长,赵副局长心里发毛,身体微微一颤,耿局长在屋里边转了两圈,又问了一个问题:“对于毒~品,聚众吸~毒,能在一个超级别墅里聚会,那么别墅的主人是谁?在当今社会,能够占地两三亩建别墅的人,你认为这只是一个小混混就该有的能量吗?就是租用场地都说不通,难道那个小混混家产有数百万?”
赵副局长嘴角上的肌肉颤抖了两下,却说不出什么,耿局长接着说道:“我听说,你的侄子也在被抓的人当中,他人呢?”
赵副局长迟疑了一下:“哦,不是我侄子,是我大舅哥的孩子。”说完欠身离坐:“我这就去提人,耿局长,您先坐一会儿。”
“不必了,你陪我在这坐着,既然你内侄子涉及到了,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也是按规定,你应该回避,一会儿王柯丁过来,接替你办理案子。”
赵副局长一听,他立刻站起来了:“我不同意,老局长,你知道我和他不和,我不同意他接替我,我担心他公报私仇。”
耿局长看一眼赵副局长:“公报私仇?你给我说出一个王柯丁违纪的事,哪件案子他处理得不公平,说出一件,我就立刻换人。”
赵副局长哑口无言,正在这时,门外走来一人,叼着烟卷,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二姑夫,这么急让我回来干啥啊?”
赵副局长脸色铁青,上前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你个混小子,手铐你怎么给解开了,来人!戴上手铐!”
耿局长看着赵副局长,他心里明镜的,也不说破,当着赵副局长的面拨打了电话:“王副局长,你进来吧。”
什么?王柯丁都在外边了?!赵副局长脸色灰白,完了!王柯丁这次一定会整死我,我私自放了内侄子,可要了我的命了!
王柯丁命人将赵副局长的内侄子贾浩仁戴上手铐,准备审讯,他根本没有进屋,自然不愿见赵副局长,也没和耿局长打招呼,直接进审讯室,谢明科带队,三组同时开始提审,第一波来的就是刘小川和两个富二代,主审人员,王柯丁一组,谢明科一组,还有一个侦查员一组。
王柯丁坐在凳子上,没有马上审讯,他先把所有的审讯记录看了一遍,他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心中却也明白了大概:串供完毕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一个小流氓刘良栋身上,以为这样就好使?真是笑话!
王柯丁面色平静,他很随意地问刘小川:“车里的毒品是谁的?”
刘小川浑然不惧,他老爸都打点好了,还会怕面前这个老警察?他傲然大道:“我车里有没有毒品我不知道,因为这几天,都是一个叫刘良栋的开着我的车玩了,你可以问他去。”
“是吗?”王柯丁打开电脑,方才在等待的两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已经准备了证据,调出了天网监控,都是昨天、今天在路口抓拍的:“你看这车是不是你的,再看看开车的人是不是你?”
还用看么?就是他,而且视频显示开车的时速,过红绿灯时速超九十,有多次是闯红灯!刘小川万万没想到这个警察会有这手,他沉默不语,他知道:我不说话,你们拿我没招,总不能刑讯逼供吧?!
王柯丁是干什么的?干刑警十多年了,沧江市十大杰出青年,对付这些小毛贼还不是轻松,你们不说?不说我就没有办法吗?治不了你们,我就不叫王柯丁!
第一步,王柯丁调取了那六辆超级跑车的资料,给他们一一核对身份,你们不是不招供吗?我另辟蹊径,从侧面入手!
王柯丁继续审讯刘小川:“你开的车是谁的?”
“我开的车,当然是我的。”
王柯丁:你的工作?刘小川:无业!
王柯丁:你买车的钱谁出的?刘小川:我爸呗,还能是谁?
王柯丁:你爸月工资多少?刘小川哑然:要坏,这不是在告诉警察,爸爸给的买车钱是贪污得来的?他不说话了。
王柯丁冷笑道:“这已经足够了,法拉利458,低配版388万,凭你爸的工资能买起吗?你爸巨额财产来路不明,你还有什么说的?坦白从宽,自己好好想想。”
沉默,原本还嚣张的刘小川,此刻麻爪了,他想改口说,那些钱是他卖毒品,拉皮条赚来的,但是他是死罪,不说,他爸的区委书记,一撸到底,还要坐牢,完了,他们刘家……完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把一个嚣张的刘小川打蒙了,原本以为逃避吸~毒藏~毒的事实,现在一看,哪里是那么简单?!
审讯远没有结束,王柯丁问道:“这个别墅是谁的?”
刘小川沉默,他知道,自己言多必失,所以不再说话。
王柯丁说话不紧不慢:“不说没关系,因为土地使用证注册的是你妈的名字,注册的使用范畴是建老年公寓,但是你们建成了私人豪宅,把国家福利设施私用,你妈要开除公职,最低判刑四年,也许是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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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小川傻了:爸爸的卫国区区委书记肯定被撸了,妈妈的国土资源局局长也肯定要被拿下,自己的天塌了……
王柯丁接着说道:“你聚众吸~毒,藏~毒、贩卖毒~品,根据所查扣的毒~品,已经远远超过了五十克,你的罪行是死刑,不得缓刑,立即执行!”最后一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当时把刘小川炸得呆若木鸡,什么叫万念俱灰?什么叫心如死灰,原本的嚣张气焰不复存在,他的人歪倒在凳子上……
王柯丁也不说话,叫医务人员给刘小川注射一针镇静剂,许久,刘小川才抬起头,他瞪着死鱼眼睛,无神地看着王柯丁:“警察同志,我,我不想死…能不能不让我死,我真的不想死……”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都会有强烈的求生欲望,尤其是自己所有的希望都破灭的时候,比如此刻的刘小川,他的爸爸肯定倒了,他的妈妈也要进监狱,而他自己也要被执行死刑,这个时候,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要活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活着,他恳求王柯丁,有没有机会,哪怕一丁点的机会也行。
王柯丁依旧是平静地态度:“有,你唯一的机会就是:找到绑架映山红的凶手!”
赵副局长的办公室,耿局长在和一个人聊天,此人是谁?刘元雄!他接到了赵副局长的电话,立马人就来了,其实他的心一直提着,出了这么大的事,哪能不害怕,尤其是听说耿局长来了,他的心,拔凉!
耿局长笑呵呵说道:“老刘啊,小川既然是清白的,那就更不用着急,我会秉公执法的,至于绑架大案,若是他真的参与了,我可不能手下留情,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全国都会关注,有任何的疏忽,我们沧江市的形象都会受到影响的,你知道,我们沧江市是旅游城市,若是出现了污点或者治安问题,那个大明星能来?再说了,他们若是在这个问题上说三道四,他们的粉丝都是数以百万计的,这影响到我们市的财政收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耿局长说到这,看向刘元雄。
刘元雄脸上陪着笑:“明白,明白,老耿大哥,孩子太不省心……”
这边的审讯再继续……忽然有侦查员进来,在王柯丁的耳边说了两句,万科的眉头一皱,随后示意审讯继续,他则随着侦查员走出了审讯室。
发生了什么是事?刘良栋死了。
刘良栋躺在了单独的小号里,双眼望天,死不瞑目,也不知道他得没得到那一百万!
刘良栋一分钱都得不到,因为他招供后没有一小时,人就死了,即使送钱,也没有那么快,再说了,他就是一个棋子,你招供认罪,签字画押,人家就有证据了,达到目的,谁还给你一百万?招完供弄死你完事,给你钱?想得美,那些人狠着呢!究竟谁下的手,不知道。
王柯丁指挥:“第一,找法医来验尸,第二,调监控,我要看今晚所有时间任何角度的监控。”
十分钟后,侦查员回来了,带来了一个消息:监控坏了,就是从这伙人被押进来以后坏的。
王柯丁脸色阴沉:跟我玩这个?赵副局长,刘元雄,你们还不够,我既然来了,就有准备,你们以为没有监控了,我就查不出来?你们尽管表现,杀人是要偿命的,看看将来谁拉清单!他什么都没说,直接回去,继续审讯下一人。
阿舒和肖艺俏告别后,开车到了自己的蜗居,他拿出了自己功能强大的笔记本,看看手机,原来肖艺俏已经把号码发了过来,他开始查看给张九龙打电话的那个号码,结果很糟糕,这是一个新开户的号码,只给张九龙打过电话,看来这伙歹徒准备非常充分,什么事都滴水不漏,自己去哪里能找到破绽呢?!阿舒陷入了沉思,先睡一会儿,否则身体吃不消。
早晨八点多,阿舒迷迷糊糊中,电话响了,他接通,里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楚天舒是吧?我是快递公司。”
快递公司?我没在网上买东西啊?谁给我邮东西,阿舒问道:“哪里来的邮件?”
快递员说道:“我看看…m国……”
阿舒明白了,是虫子给自己的好东西到了,一想到好东西,阿舒又犯愁了,当初虫子说了,那些东西价值十几万美元或者更多,自己已经给他汇去了一部分钱,看来,以后还要多赚钱,可是自己装修还发愁呢!
火燎眉毛先顾眼前,用先进装备对付歹徒!
阿舒飞快地来到了自己锁王店的门口,当然已经改名叫雷霆安保了,快递员还核对了阿舒的身份证,确认无误才说道:“你的邮件到了一个来月了,打电话也不通,差点就返回m国,和那边联系以后,这才再次给你打电话。”
阿舒连声感谢,交了贵重物品保存押金,他才风风火火地回到了蜗居,阿舒一刻都没有停留,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装盒,里边的东西惊呆了:最新型号的卫星定位仪,可以跟踪、精确定位,还有海拔,带十二个探头,也就是说,最多可以跟踪十二个目标,他最大的优点是,探头不用充电,可以利用周围的能量,也就是太阳能、热感自动充电,假如那个东西戴在人的身上,就可以利用人的体温给补给能量。
阿舒插上电源,先给定位仪电池充电,一会有大用!他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老板,你在张九龙的身边吗?”
肖艺俏答道:“没有啊,怎么了?”
“老板,一旦那边有电话打来,你随时关注他们的交谈,让张九龙拖延谈话的时间,我争取找到歹徒的位置。”其实那边一旦通了电话,这边定位仪很快就能捕捉到歹徒的准确位置,包括经度纬度,海拔,距离若是近,可以精确到几层楼,当然,这是信号好的地方,若是在信号弱的地方,就不好说了,可能就找不到了。
肖艺俏惊喜道:“真的啊,太好了,能给电话准确定位,真厉害。”
阿舒挠挠头:“不对啊,我记得安保公司更厉害,我每次在哪,大姐大都能知道,难道她没有定位功能?那她是怎么给我定位的?”
啊?这个?肖艺俏支支吾吾说不清。
十分钟过后,定位仪小灯闪烁,阿舒笑了,这个定位器太好了,阿舒按下了定位按钮,屏幕出现了一个卫星信号,闪烁闪烁,出现了沧江市,再次闪烁,定位到了洪文区!他娘的,这伙歹徒竟然转了十八弯,把映山红又转移回到了洪文区,狡猾!
定位在继续,我的天,竟然隆都豪庭!
阿舒点点头,这伙人真是胆大,有道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最后,那个电话被卫星定位到了一幢楼的四层里边,也就是说,电话是从那里打出的,电话现在那里,人在不在可不好说。
肖艺俏打来电话:“他们在联系,你赶紧定位,争取找到他们。”
阿舒嗯了一声就挂断电话,地点是找到了,怎么营救?大部队过去,那肯定不行,搞不好,人家再撕票,这很有可能,几天的相处,阿舒发现映山红人很好,没有大明星的架子,思维比较单纯,不过也正因此这样,她才被韩助理给利用。
阿舒整理一下东西,他笑了:虫子果然是好哥们,他在夹层里给阿舒留了一个便笺,简单说明了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这个阿舒自己也能搞清楚,不过虫子特别提到了口香糖,阿舒找到了,两卷绿箭大小的口香糖,十二片。
虫子这么写的:此口香糖威力奇大,对折,八秒钟爆,折两次四秒钟,折三次是两秒钟,友情提示:折四次等于是自杀!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这口香糖是定时炸弹,阿舒把口香糖打开包装,拿出一片,闻了闻,真有甜味,但是他可不敢放在嘴里,那叫自杀,估计这东西自己能用上,揣到兜里。
阿舒换妆,准备就绪,出发!目标:隆都豪庭。
这边忙得热火朝天,王柯丁也没闲着,他带人把所有的官二代富二代审讯了一遍,想要难倒王柯丁,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让他头疼的一件事是:公安分局内的监控,竟然全坏了,巧就巧在,这群王八蛋进来以后,监控立刻就不好使了,他没有找到任何人进出审讯室、羁押室的影像资料,也就是说,那个自杀的刘良栋死前接触过谁,无从查起!
王柯丁大发雷霆:“今天,第一批所有参与审讯的人员,都要写自己的这半天的经过,接触过谁,有谁在场,要详细到每一分钟!”
娘的!在公安局里人就被弄死了,这内奸也太猖狂了,他清楚得很,弄死刘良栋的,只可能是两个人:刘元雄和赵副局长,但是赵副局长一直在办公室和耿局长聊天,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矛头指向了刘元雄,但是事情往往是越不可能的人,才是真正的凶手,因为他隐藏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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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马上抽调自己的精英,还有下辖的派出所的骨干,凡是他认为可靠的人,都调来,一共有三十个。
王柯丁暗自发狠:我就不信,你们能手眼通天!他办案子,真就没出现过犯人自杀或者被杀的情况,再说了,刘良栋最多就是从犯,判刑也不过三五年,至于死吗?很明显是被杀,不过死也好,这种社会败类不死也会危害社会,唯一的缺点是白死了。
那边的审讯已经完毕了,刘小川招供了,他不招也不行了,大地产商的儿子蒋子龙也招供了,卫生局副局长的儿子招供了,所有人都招供了,这次的供词和原来审讯的记录简直天上地下,这就是差距,这就是王柯丁和赵副局长的差距!
突破赵副局长内侄子贾浩仁的防线,也很容易,王柯丁拿出来这小子回到分局的录像,还有蒋子龙和刘小川的供词,这小子就堆了,这小子只好交代了赵副局长放他的事实,大难临头各自飞,姑父,对不起了,虽然你照顾我,但是我撑不过去了……
审讯是完毕了,但是询问还在继续,王柯丁要询问所有的涉案警察,务必要查出来是谁杀了刘良栋!
隆都豪庭别墅四楼某个房间,一个鹰眼男子,此刻他正用阴沉的声音和张九龙通话:“张九龙,你打伤我的兄弟,我的赎金长了,一千一百万,一个小时以内,往我的账户里打款,见不到钱,晚上的表演你就等着吧,顺便提醒你,你只能通过中国银行给我转账,我那是瑞士银行的账户,我这个人很讲道理,即使没有中国银行的账户,估计一小时的时间也足够你开户了,先给我转三百万,我特别提醒:若是我没见到钱,或者时间晚了,那么总金额就要长到一千五百万,不要考验我的耐心。”电话挂断了。
张九龙眼珠子冒火,他试图和那人谈判,无奈那人从来不给他时间,说完了就挂断,每一次都是不超过一分钟,种种迹象表明,那人经验老道,狡猾,反侦查能力超强,即使警方跟踪,也找不到线索。
旁边的警察放下了监听耳机,摇摇头,没确定出来绑匪的具体位置,张九龙非常恼火,他冲着警察说道:“请问警察同志,我们的无辜市民被绑架,你们在搞什么,怎么连劫匪的位置都不能确定呢?你们是怎么做警察的?丢不丢脸!”
一个小队长说话了:“张老板,劫匪非常狡猾,这你清楚,我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我们的警车现在若是有所动静,劫匪第一时间就能监控到,所以你不要埋怨我们,你应该给演艺公司那边施压,让他们给我们警方提供最有效的方向,或者有价值的信息!”
张九龙一脸的无奈……
阿舒的身影出现在了隆都豪庭,他一飘身,跳过铁栅栏,然后大摇大摆走向了目标,今天他穿了一套牛仔装,头戴棒球帽,把自己的长发压在了耳后,估计那伙人对他有所了解,所以阿舒要简单化妆。
绕到了楼后,阿舒快速地爬上了四楼……你说倒霉不?后楼的一个女业主,看见有人爬楼,她立刻拨通了值班室:“保安,快点,有小偷,正在爬楼……”她为什么不报警?警察哪有保安来的快?!
阿舒到了四楼窗户边偷偷往里看,只见一个人闭着眼睛在卧室里躺着,他转到了客厅,一翻身就进去了,一个监听探头被他安装到了不显眼的位置,他现在不确定卧室里的人是不是主谋,若是主谋,自己把他抓住就可以,若是喽啰,打草惊蛇那就完蛋了,一般,出面的都不是一号人物。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阿舒在找机会,卧室里的人站起身,在地上来回踱步,这时一个电话打来,那人接通,里边传来一个声音:“二哥,那东西副作用太大,我担心出事,咱们的目的是从张九龙的兜里掏钱,赶紧把映山红的解药给上吧?”
刀条脸男子冷笑一声:“不给钱,就别想得到解药!”
阿舒明白了,这伙歹徒给映山红下药了,副作用极大,他们太没有人性!阿舒暗自发狠:映山红有个三长两短,一会我抓住你们,把你们的胳膊腿都掰断!
阿舒心里着急,他对着跟踪仪不是很熟,按理说,他应该能够根据通话的信号追踪到对方的位置,但是业务不熟练,他只好等机会,或者把这人制服,然后找到通话的号码,自己要先去救映山红。
阿舒想过直接把这人制服了,但是有一个问题,他没看见映山红!万一被另一伙歹徒发觉,把映山红转移,那可真就找不到人了,所以阿舒没办法,只能选择走一步看一步,不过他可以肯定,眼前的歹徒,在劫匪中绝对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
也许是因为心情好,那人把手机扔到了床上,转身去了卫生间,阿舒站起身,刚要冲进卧室,忽然有人敲门,吓得阿舒赶紧猫到了沙发后边。
阿舒害怕,有人比阿舒还要害怕,谁呢?就是鹰眼的二哥!他刚刚尿出了一小段,敲门声,吓得他一下子就憋回去了,快步走到防盗门前边,问了一声:“谁敲门?什么事?”
门外的人说话了:“业主您好,我们保安发现小区出现了小偷,就在你这个楼,我问问,有没有发现什么歹人,如果有,给我们打电话。”
“没有!神经病!”二号这才松了一口气,他透过门镜往外看,确实是保安,赶紧地,回去尿尿。
阿舒趴在了地上,有床挡着,那个二哥没发现什么异常,尿完尿,看着手机,点开界面,还没把钱打来,他恼了,拨通了张九龙的电话:“张九龙,我提醒你,再有二十分钟不打钱,映山红今晚就唱不了歌了,我给她用的药,可是有强烈副作用的。”
张九龙吓得不轻,他连忙回答:“别急,人已经在银行了,你赶快给打解药,马上钱就到位。”他不敢不从啊,如今的他,像个孙子使似的,被人家耍的团团转。
时间在一分一分地过,阿舒躲在一个屋里,他着急,每耽误一分,映山红的风险就增大一分。
那人回到屋里躺着,也不打电话,就闭目养神,他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主,忽然,他的手机嘀嘀一声,一个短信进来,他打开一看:二哥,账户到位三百万。
刀条脸二哥面上一喜,他坐起来,拨通了电话:“张九龙第一笔款到位了,老三,马上给解药。”
阿舒在客厅的暗处听到了这话,他的心里生气了一股怒火:不给钱就不给解药,那副作用会产生什么危害?该死的,别让我抓住你,小子!
阿舒已经在房间里安上了一个探头,就等着那电话拨通,现在他已经锁定那人的位置,随后,跳出窗外,顺着外墙落到了地上,他刚落地,就有保安大喊:“小偷在这呢,快来抓小偷!”
阿舒这个气啊!你们是不是有病?我在抓坏蛋,你们捣什么乱啊!没办法,跑吧!
一口气,阿舒跳出了小区,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阿舒打开了卫星定位仪,他平息了一下心情,开始搜索那个电话,阿舒心急如焚,要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变化越大,定位开始:东陵区,一个废弃的工厂!
阿舒喜出望外,马上驾车赶奔东陵区,他有心通知肖艺俏,但是又怕目标太大,被人家发现,那就自己来吧!但是那个主谋,绝不能让它跑了,阿舒给肖艺俏打电话:“肖总,绑匪在隆都豪庭八号楼二楼门四楼,马上带人去抓,我把那人的照片发过去。”说完,阿舒把监控拍下的影像截图给肖艺俏,他却没有说自己要干嘛。
肖艺俏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阿舒不但找到了歹徒的位置,还弄到了歹徒的影像,太神了吧?看来自己找他做手下,是对的!
没时间感慨了,肖艺俏赶紧安排人,五辆车,十几把防暴枪,她亲自带队,向着隆都豪庭出发了。
肖艺俏不放心阿舒的安全,她打电话给阿舒:“你在哪里?我派人接应你。”
阿舒担心目标太大,惹麻烦,他只是说道:“给我派一辆车,在东德区和东陵区交界的主干道上随时待命。”
东陵区和东德区属于开发区,这里主要分布一些企业和工厂,相对的人也少,那为什么?污染问题,化工厂每天的气味,让人不舒服,所以不适合居住,房价也便宜,只有四千左右当然这里指的是靠近工厂的地区,位置好一点的,也六七千一平,阿舒的车停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他站定身形,望着远处,那是一个倒闭的工厂,确切地说,只是盖完了厂房,没有做任何的生产,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厂子的规模也不小,占地足有四千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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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定位显示,打电话的人在厂房的后边,应该是办公楼,阿舒悄悄靠近,他没有走楼前,而是顺着外墙,往后边走去,来到了楼房的背阴处,听听里边的声音,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阿舒单手一探,抓住了墙上的凸起,轻轻一跃,跳到了里边,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溜到了楼的山墙,这里相对安全,因为侧面没有窗户,接下来,阿舒开始探查一楼的情况,他蹲下身,手里有个小型的潜望镜,让那镜头慢慢靠近窗户,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查看,没有映山红的影子,歹徒倒是发现两个。
接下来,阿舒小心翼翼爬上了二楼,依旧拿出一那个小型潜望镜,往屋里边看去,只见里边有一个人,卫星定位显示电话是这里打出去的,不用问,此人就是这里的负责人,但是映山红却不在,这个家伙就是团伙的三号人物,阿舒想:能把映山红押哪呢?
阿舒略一思索,还是先不惹这小子,自己再找一圈,若是找不到,再跟他们硬拼,阿舒再次回到一楼,开始挨个房间寻找,一楼有两个人在床上酣睡,没有发现映山红,找遍了一二楼,都没有找到,不过却发现了这里有七个歹徒,看来一会将有一场大战。
阿舒想了想,这里应该有地下室,他顺着窗户爬进去,然后走下楼梯,果然,在地下室里有动静,阿舒像一个老猫,走路无声无息,就听见里边有人说话:“你们哥俩,事情结束能分多少钱?”
一个憨憨的声音说道:“你管的,老实呆着,不许说话。”
那女声自然是映山红,她接着说话:“你们俩,放我走,我给你俩五百万,钱对我来说无所谓,一场演唱会就几千万,放了我,怎么样?”
憨憨的声音响起:“不用五百万,你给我一百万,我都愿意放你,可是我老大会要了我的命,所以今天你就是给我一千万,我也不敢,放心吧,老大不会杀你,他只是想要点钱,你就老老实实呆着。”
阿舒大喜,目标找到了,他略一思索,给肖艺俏发了一个信息:我找到了映山红,我们同时行动,你若是到位的时候告诉我!
肖艺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舒太厉害了,这么快就找到映山红!来不及想了,她回道:再有几分钟就能到位,要不要多派人接应你?我已经叫瘦猴和铁头在你说的地方等着了,阿舒,千万注意安全!
千万注意安全!阿舒看着手机上那一行字,他在想,真担心我的安全?还是担心大明星?他回信:不用!他不敢把自己的详细位置说出去,担心有变故。
十分钟,双方就位,阿舒宣布:行动!
阿舒轻轻敲门,里边传来脚步声,里边人把门打开,他们哪里能想到有外人来?!还以为是换岗呢,门刚开一个缝,阿舒的大长腿就踢进去了,嘭的一声,正中一个壮汉的肚子,一百八十斤的大体格子,被阿舒踹飞了,阿舒闪身进去,一个箭步冲过去。
映山红看见了阿舒,她惊喜道:“阿舒!阿舒!阿舒!”她紧张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有个瘦子,掏出了一把匕首,就要架在映山红的脖子上,他可不是想刺映山红,对于这个大明星,借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让他没想到的是,弱不禁风的大明星,也有爆发的一面,她朝着小个子的肚子就是一脚,她可是一身睡衣,光着小脚,一脚踹个正着,虽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是也拉开了她和小个子之间的距离,小个子身体后退一步,阿舒已经到位了,他飞身而起拦在了映山红的身前,左手勾拳,右手摆拳,砰砰两下,小个子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地。
这时被阿舒踹到的大个子已经起来,他不容分说上来就是一顿组合拳,这拳头若是打到阿舒的脸上,阿舒当时就能休克,阿舒左躲右闪,看准机会一个刺拳击中大个子的嘴唇,打得大个子一愣神,就在这个功夫,阿舒的腿到位了,一个勾踢,踢到了那人的小腿,大个子钻心的疼痛让他身体一矮,阿舒接着一个前跃膝盖猛撞大汉 心口,嘭嘭俩恭喜啊,大汉痛苦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正在这时,二楼有人喊:“所有人听着马上转移!”不用问,是那个三号人物发现了问题,随后出现了杂乱的脚步声,自己应该没有暴露,不好,一定是肖艺俏那伙人被发现了,阿舒顾不了这些,扛起映山红冲出地下室,一脚踹开一楼的房门,然后冲了出去。
二楼的人怎么会有动静,阿舒做得非常隐蔽啊!阿舒猜对了,问题出现在肖艺俏那里,雷霆安保公司,开着三辆押运车、两辆吉普车到了隆都豪庭,保安不让进,但是一群人拿着防暴枪下来,一个个老老实实不敢动了,押运车一直开到了八号楼,警戒的找到了掩体,冲锋的,径直向着四楼爬去,肖艺俏第一个冲上四楼,忽然,电梯下行,她第一反应是歹徒潜逃,马上下达命令:“一楼注意,有歹徒下楼,不要放走他!”
而肖艺俏自己,手拿防暴枪,对着房门的门锁轰轰两枪,门锁击碎,随后冲进去,早已人去楼空,屋子里边,还有淡淡的香烟味。
一楼负责的是吕琛,他手持防暴枪等着电梯,门开了,里便出现了一个驼背的老爷爷,头发灰白,走路都困难,没有歹徒,吕琛刚要过去盘查,耳麦里传来汇报声:“地下车库,有歹徒驾车逃跑!快追!”
时间紧迫吕琛一摆手,所有人都冲了出去,老头走进了电梯,下到了停车场,灰白头发老人,上了一辆宝马,一把抓下假发,缓缓地驶出了隆都豪庭,那辆跑车向左逃窜,而他似乎是知道,出门右转,消失在汽车的洪流中。
废弃工厂内,阿舒扛着映山红往出逃,刚跑出十几米,一辆车上下来一人挡在了阿舒的面前:“想走?门都没有!”
只见此人身高一米七二,矮墩墩的身材,肌肉发达,胳膊粗腿壮,脸上长着不少疙瘩,赤手空拳,拦住了阿舒。
时间太紧了,阿舒必须尽快解决!只见他速度不减,冲向了疙瘩男,不等阿舒出手,那人先打了一套组合拳,阿舒肩膀上扛着映山红,左手扶着她的大腿,身体行动迟缓,而且他只能右拳应敌,敌人来势凶猛,阿舒退后一步,紧接着一个滑步到了那人的跟前,右拳灌注了力量,狠狠地砸向了那个疙瘩男。
疙瘩男自认为很强,他和阿舒对拳,设计好套路是一拳格挡,一拳击打阿舒的下颌,然后把映山红抢回来,他哪曾想自己的对手是超级厉害的选手,格挡阿舒的左拳被阿舒一下就个打回来了,身体一个趔趄,他的右拳自然就没有机会发出,阿舒的大脚飞起了,当然他背着映山红,不适合鞭腿,只能来一个勾踢,啪的一下,阿舒的脚踢到了疙瘩男的胫骨,这一次他用了全力,咔擦一声,疙瘩男惨叫一声栽倒在地,他小腿骨折,没有再战之力了。
经过了疙瘩男的阻挡,阿舒身后的歹徒冲了上来,阿舒着急,自己若是被他们追上,那肯定凶多吉少,不说别的,就那麻醉枪就要命。
看着面前的汽车,阿舒来了一个主意,他没有马上逃走,而是伸手掏兜,一块口香糖出现在他的手中,映山红不知道阿舒为什么停了,她回头看一眼阿舒,让她一阵的无语:阿舒拿出了口香糖,她暗叹,阿舒的心真大,赶紧出言提醒:“阿舒,后边人追上来了,快跑啊!”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手上加快,把口香糖的包装去掉,然后一个对折,接着按在了汽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这才大踏步飞奔。
身后的歹徒见阿舒跑了,两个人直接追赶,三个人上了方才那辆汽车,点火,给油,油门踩到底,追着阿舒就来了。
阿舒虽然在跑,但是他默默地数着数,8、7、6……当他数到1的时候,那辆车离他也就有不到十米的时候,轰的一声巨响,那辆汽车前风挡爆炸,整辆车翻滚起来,阿舒回头一看,整辆车已经变成了火车。
映山红一声闷哼,阿舒急忙问道:“映姐姐,怎么了?”
映山红说道:“没事,咱们快逃。”原来,一个玻璃碎片划到了她的肩膀上,鲜血下来了,但是她咬牙挺着,不让阿舒分心。
阿舒的车停在了二百米远,此刻他脚下加速,向着前方冲去,身后又一辆车也越来越近,还有一辆跑车,也启动了,向着阿舒追来,情况危急,车上的人打开车窗,麻醉枪伸出了窗外,这东西可了不得,即使是大象那么健壮,打上了也要睡着。
阿舒不敢跑直线,他忽左忽右,在厂房里兜圈子,情况十分危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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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钢筋混凝土的结构,可以做掩体,子弹簌簌落在身边,阿舒左躲右闪,情急之下,捡起一个瓷砖,有十五厘米见方,阿舒扛着映山红玩命地跑,不跑就完了,后边的歹徒发疯一般追击。
阿舒把瓷砖交到了左手,右手从兜里掏出一块口香糖,递给映山红,映山红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吃口香糖?她对阿舒说道:“阿舒,我不吃。”
你吃?那还有命吗?阿舒说道:“这是炸弹,你把皮剥开递给我,快点!”
映山红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方才爆炸,她两下就把包装撕开,然后递给阿舒,阿舒把口香糖对折,再对折,然后按在了瓷砖上,虫子说了,这样的话,四秒爆炸,阿舒数着时间,还有两秒的时候,他把瓷砖甩了出去。
那瓷砖好似陀螺,在空中打着转,飞向了吉普车的左前轮,轰的一声,瓷砖上的口香糖爆炸,整辆车车头掀起来,随后翻滚了出去,车里的人在里边论来滚去,大部分失去了战斗力。
阿舒现在放心了,他喘口气,但是可没停下来,因为说不好哪里还隐藏着歹徒!他跑向了自己的轿车,把映山红放下,二人以最快的速度上车,这时,那辆跑车已经追上来了,里边坐着的,正是此次行动的三号人物!
此刻三号的眼睛都红了,这若是叫人家把映山红救走,那顶头上司还不杀了自己?他开着跑车撞向了阿舒的迈腾,嘭!迈腾的后备箱瘪了一大块,跑车的车头也变了形。
剧烈的撞击,让映山红一声惨叫,毕竟没有经过训练,以她娇生惯养的身躯,是很难应付这冲撞的,阿舒把车打着火,他焦急地问道:“映姐姐,你怎么样?”说这话的时候,油门踩到底,2.0t的动力瞬间爆发,迈腾咆哮着上了大道,阿舒知道,瘦猴和铁头在不远处接应他,他必须把映山红安全送回去。
映山红非常坚强,只是说了一声:“没事!”随后给了阿舒一个微笑,此刻她的肩膀被撞,原本的伤口再次流血,真的很疼,但是她咬牙挺着,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决不能让阿舒分心。
阿舒眼睛随时看着后视镜,可以说,迈腾2.0t是一个相当优秀的车,什么日系本田雅阁、丰田凯美瑞,韩系的起亚、现代,跟它比都要逊色得多,但是不要忘了,歹徒三号开的车是超跑,人家是以速度见长的,三秒钟就能达到时速百公里,追迈腾也就是十几秒的事。
此刻的阿舒,只能别着那小子的超跑,不能让他超越,因为阿舒知道,那人有枪,自己手无寸铁,到那时真就是我为鱼肉他为刀俎!他是有口香糖炸弹,但是那必须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使用,不然,平行情况下扔炸弹,那就是同归于尽!
超跑在后边紧追不舍,忽左忽右随时准备超车,阿舒一看这么也不是回事,他对映山红说道:“映姐姐,你来开车,我干掉这小子!”说着,把座椅往后调到最后档位,靠背也几乎放平了,他要和映山红换位,然后去解除身后的麻烦,他单手远距离超控方向盘,眼睛看着后边的超跑,那人要超车,阿舒一个右打轮,将他别住。
映山红从副驾驶爬过来,阿舒猛地来回打轮,映山红一下失去重心,她一下就趴在了阿舒的大腿上,阿舒右手抓住映山红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前边,但他的眼睛一刻不敢离开后视镜,那后边的车可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角色,阿舒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映山红到位了,阿舒说道:“别住他,决不能让他超过去。”
说话的功夫,车身再次剧震振动,原来三号撞击迈腾的车尾,要知道,此刻映山红是坐在阿舒的大腿上,再加上车尾传来的撞击,还有映山红臀部传过来的触电感觉……那滋味别提多复杂了。
阿舒迅速爬到后排,他挥拳,嘭嘭两下,击碎了后挡风玻璃,整个挡风玻璃,连带着防爆膜飘到了车后,阿舒拿起两块较大的碎片,然后把口香糖对折一次,然后再对折一次,算计着时间,然后扔向那辆超跑。
三号当然知道阿舒在干什么,不然,他手下的车怎么会接连爆炸燃烧?他的眼睛提防着阿舒,阿舒手一扔,他一个急打轮,上了反道,嘭的一声巨响,跑车右侧的玻璃在强大的冲击下碎掉了,整个车身也在巨大的冲击下漂移出去两米,他可是上了反道,迎面一辆大车驶来,三号猛打方向盘回到自己的车道,就这一下可真的吓了三号一大跳,他赶紧减速,再追?搞不好命都没了,这时,迈腾车已经跑出去老远了,追不追?他迟疑了。
阿舒给瘦猴子打电话:“马上过来增援!不要放跑那个跑车!”
其实瘦猴就在不远处的高坡上,他已经看见了阿舒的车了,就那爆炸声就是命令,他和铁头已经开车向这边开过来了。
瘦猴子开的是一辆路虎越野,铁头开的是长城越野,两辆车上八个人,为的就是接应阿舒,此刻他们悄悄把车开过来,为什么是悄悄的?因为此刻主干道上,车渐渐多了,他们若是超车,对手肯定有所察觉,所以他们随着车流往前开。
那辆跑车迟迟疑疑,他不知道该不该去追,所以他也就分神了,忽然之间,一辆路虎朝他撞来,三号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车手,往右猛打方向,脚下油门猛给,车一下子就冲向右侧车道,该他点子背,右边上来一辆拉货的长车,原本货车在他后边,可是他犹犹豫豫慢慢悠悠,那车就想超车,结果,一下子就被碾上了,二百多万的超跑,瞬间变成了一个铁饼子,三号就这么死了,死的非常冤,他的车座上,还放着一把手枪!
阿舒调转车头,回到了车祸现场,他摆摆手:“一人看守现场,剩下人,跟我去剿匪!”
迈腾车的屁股虽然受伤,但是没有伤到本质,现在依旧可以狂奔,几分钟时间,阿舒就回到了那个废弃的厂房,到这一看,第一个被炸的那辆车,司机当场死亡,两人重伤,第二辆车,三个伤员胳膊断腿折的,想跑也跑不了,几个伤员都在。
阿舒仔细数了数,不对,少了一个,他揪起一个问道:“谁跑了?少一个人,快说!”
一个小子伤得较轻,他吓坏了,因为他看见了防暴枪,知道这次遇到警察了,不然,谁敢大白天拎着枪横晃?!这小子连忙说道:“警察同志,我说,是四哥跑了,那个方向。”
阿舒顺着那方向一看,他就皱起了眉头:那里是山,人若是逃到了山里,找就不好找了,阿舒命令:“铁头你带人去追四号,瘦猴,你的任务是看住这几个小子,同时报警,让警察处理,我有事先走了。”
阿舒必须走,因为映山红可是重点保护对象,也是重中之重的任务,其他的交给警察和手下人吧。
阿舒回到了迈腾旁边,此刻映山红已经下车,阿舒才发现映山红肩膀受伤了:“映姐姐,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吧?”
映山红摇摇头:“没事的。”她这辈子没有遇到这样惊心动魄的事,可以说是死里逃生,多亏了阿舒,不然自己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如今警报解除,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阿舒,然后一下就抱住了阿舒,低声的啜泣,那场面,跟电影里的桥段一样:英雄救美,美女依偎在英雄的身边…
看得瘦猴直羡慕,唉!这辈子也不会遇到映山红这样的美女啊!
映山红就这么抱着阿舒,劫后余生,谁都会有这种感觉……
阿舒伸出手,在映山红的额头上摸了摸,还好,没有发烧,映山红凝望着阿舒的眼睛:“阿舒,谢谢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的事,也许,我命中注定有这么一劫……不对,应该说,你是我命中注定的贵人,阿舒……”映山红的眼中,射出了一股暖流,这股暖流可以融化所有的男人,包括阿舒。
阿舒不敢看映山红的眼睛,他松开手,拉开车门,把映山红扶进去,然后坐上驾驶位启动了轿车,迈腾车缓缓驶上了公路。
肖艺俏第一时间接到了瘦猴子的电话,她知道映山红没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放下了,但她此刻正懊恼呢,因为跑车里的匪徒已经跑了,她不知道的是,那只是二号安排调虎离山的一枚棋子,再说了,什么车能追上时速二百五六的跑车?况且在市区里,这么追逐,出事是必然,她是无功而返,还在映山红没事。
肖艺俏还有点不痛快:阿舒完成任务,怎么不直接告诉我?
肖艺俏拨通了阿舒的电话:“阿舒,怎么样了?”
阿舒只是很随意地说道:“哦,没事了,我在往回赶呢,对了,你马上找个外科医生,映姐姐受点伤,肩膀被玻璃划了一个口子。”说完,阿舒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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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心情表功,眼前的映山红,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阿舒虽然对男女之事没有过经历,但是映山红火热的目光,他哪里还不明白?
说实话阿舒不敢,门不当户不对,两人的社会地位相差太大了,也许这是映山红一次心情激动,过后就会忘记了自己,映山红是什么?她是一个太阳,如日中天的太阳,自己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对的,就是一个过客,自己是什么身份?是一个屌丝……
两个人一路无语,到了大酒店,张九龙亲自迎接阿舒,并且主动跟阿舒握手:“阿舒,谢谢你,这一次多亏了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阿舒只是随意地握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没事了,赶紧的,看看映姐姐的伤。”
早有医务人员把担架准备好了,映山红此刻才把心完全放下,身心俱疲,没有了力量,在医务人员搀扶下,躺在担架上,此刻的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无力地闭上了眼睛。
阿舒目送映山红被人抬进楼去,他也长出了一口气,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也该歇歇了,他走到肖艺俏的身边悄悄地说道:“领导,我困了,想睡会觉,能不能给我开个单间?”阿舒的要求并不过分,他这一夜,根本就没睡,此刻放松下来,困意立刻就上来了。
肖艺俏粉面上带着笑容:“阿舒,辛苦你了,公司会给你奖励的。”
阿舒对奖励非常渴望,他的门店装修还没钱呢,他嬉皮笑脸地说道:“老板,你说奖金能有多少?”
“保密!”肖艺俏今天没有发火,她真的要感谢阿舒,不然自己的安保公司可能有麻烦,此刻,她柔声说道:“阿舒,你累了,赶紧休息去吧,晚上演唱会我派别人盯着,给你放假。”
阿舒开心的笑了:“谢谢老板!我想说,老板,你微笑地样子很美。”
肖艺俏嗔怒到:“贫嘴。”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非常喜欢。
没等阿舒高兴一分钟,总统套房里出事了!
怎么又出事了?难道劫匪还有后手?!那倒是没有,只是那个韩助理发了神经,她坐到了八楼的大窗户台上。
经过半天的思量,韩助理万念俱灰,警察虽然没来得及提审他,但是那个谢经理已经明明白白告诉她:“韩助理,你的事,我已经汇报给总经理了,你就等着开除吧,你竟敢参与绑架我们公司的顶梁柱,你死有余辜!”
韩助理脆弱的心灵,面临着崩溃,现在映山红被人抬了回来,她急急忙忙跑上前:“映妹妹,你回来就好,我也放心了。”
映山红看着哭得眼睛通红的韩助理,她倒是没有责备,因为她也不清楚事情是怎么个情况,四、五年的姐妹相处,还是有感情的,但是阿舒说了,她可疑,映山红最相信阿舒,所以她安慰道:“韩姐,我不相信你能害我,到时候警察来问话,你实话实说,果真没有事的话,我们还是好姐妹。”
实话实说?自己怎么能实话实说?说完的结果,自己怎么在演艺圈混?映山红开除了自己,难道别人还敢用我吗?韩助理脸色死灰,她默默地走到了窗户旁,很自然就上了窗台,其实那窗台也不高,只有一尺半多点,韩助理精神恍惚,她望着楼下,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有个医生发现了韩助理的异常,她惊呼道:“小姐不要冲动,你这是要干什么?”
映山红也发现了,她猛地坐起来,冲着韩助理喊道:“韩姐,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回来,有话好好说。”
此刻的韩助理,精神有点不正常了,她害怕,不是害怕死,是害怕自己的面子,怕自己在圈子里混不下去了,她只是哭,什么都不说。
阿舒已经得到了肖艺俏的允许,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可是忽然,她听到楼上的高处有哭声,阿舒抬头一看,可把他气坏了,总统套房的窗户打开了,看装束就知道是韩助理,阿舒大骂:“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回去,你嫌丢脸还不够吗?”阿舒说完就向楼上跑去。
套房里边人都蒙了,五六个人都在劝——千万别跳啊,如何如何……几个保镖试图靠近,但是还担心惹急了韩助理,真跳下去,谁都付不起责任,只有那个隋副经理在一边不声不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在他看来,韩助理死了更好,自己可以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她,他的心里默默地祈祷:韩伊雪,快点跳啊!你倒是的跳啊!
阿舒怒气冲冲地敲开房门,他径直走到窗户前边,冲着韩助理吼道:“想跳是不?那你就跳下去?反正你死了,案子就可以结束了,你是畏罪自杀,赶紧地,公安局等着结案呢!”
韩助理的哭声更大了,她是真不想死,正如阿舒所说,她跳下去了,自己就成了罪魁祸首,一时之间没了主意,阿舒不管哪个,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然后给她抱了下来,下来是下来了,阿舒气坏了,狠狠地把她摔到了沙发上。
韩助理的眼泪都要哭干了,可是阿舒不管那个,他揪住了韩助理的衣领子吼道:“能不能让我睡会觉!你烦不烦人?!你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丑事是不是?”
韩助理坐起身,她抓住了阿舒的手臂:“阿舒求求你了,放过我好不好?呜呜!”
阿舒气坏了:“你能不能不哭了?你让我睡个好觉我就答应你。”
“好的!”韩助理止住了悲声,她颤颤巍巍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把床上的东西都腾出来,然后来到阿舒的面前柔声说道:“你睡我的床,我知道你为了妹妹辛苦了。”说完请阿舒过去,再也没有了高傲和不屑,低眉顺眼,像一个受气的小丫鬟。
映山红看在眼里,她纳闷:“阿舒这叫什么招?骂她两句她就不自杀,再骂她两句就给收拾床,这也太奇怪了吧?!”
楼下,张九龙来到了肖艺俏身边,他嘻嘻一笑:“艺俏妹妹,这次可多亏了你,不然,我可要吃大亏了。”
肖艺俏看了看张九龙,她抱着双肩绕着张九龙走了两圈,然后才说道:“九哥,阿舒这么大的功劳,你说,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那是自然!”张九龙是场面人,伸出大指:“这个数怎么样?”
肖艺俏摇摇头:“才一百万?你今晚确定映山红给你上场吗?现在,阿舒一句话,映山红就是能演,阿舒说个不字,映山红就不能演,你看不出来吗?再说了,你也看见映山红受伤了吧?”
其实,张九龙的一个大指头,意思是给阿舒十万,对于一个保安,给十万奖励,已经不少了,可是肖艺俏这么说,问题可就大了,自己拿十万还真就拿不出手了,他知道,大明星都是娇生惯养,自己若是不出点血,晚上的演出恐怕真就麻烦。
那边的肖艺俏旁敲侧击:“人家演艺公司还没追究你的责任呢,大半夜,被人家给劫持了,告你到法院,你说,你得赔人家多少精神损失费?区区一百万,就想打发我们雷霆公司?跟你要一千万,你都得挺着。”
张九龙这才明白,肖艺俏哪里是给阿舒要钱,她分明是在给自己要钱!张九龙忽然灵机一动:“艺俏妹妹,我们商量个事行不,你把阿舒让给我,我太需要这样的手下了。”
肖艺俏哈哈大笑:“九哥,你猜,我能答应不?阿舒优秀,你需要他,难道我就不需要吗?再说了,你不觉得你的手伸得太长了吗?竟敢挖我的墙角,你是想让我的雷霆安保垮台是不是?哼!你太过分了!”
张九龙被肖艺俏说得哑口无言,一直陪着笑脸,白金龙终于出声了,以前演唱会那边,他不伸手的原因就是:想做好一件事,那就只能一个人领导,若是他和张九龙都想说话算,那事情就要一团糟,就不会圆满,所以他只是出钱,业务的事一概不管,这样也避免了很多的麻烦,张九龙也愿意张罗事,那就由他去吧!
但是映山红被绑架,白金龙可不能置之事外,必须出头,所以今天他才出山,说实话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如今一切都过去,他也把心放下了,毕竟,这次的演唱会是他也是有一半股份的,白金龙今年五十多了,他只比肖雷霆小几岁,白金龙拍拍肖艺俏的肩膀:“艺俏别生气,九龙没那意思,这样吧,这次的事你给化解了,出了不少力,我也看见那车也坏了,人也伤了住院,这样,我和九龙各出八十万,你给那个阿舒十万够了,剩下那一百五都是你的,就这么定了,哈哈哈!九龙,你没意见吧?!”
张九龙在肖艺俏面前,只有赔笑脸的份,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的事,他理亏,肖艺俏没啥意见,她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应该给阿舒多少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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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苦恼:奖励十万有点少,按理说,张九龙给的钱,阿舒应该拿大头,但是,自己若是给他一百万,阿舒抹身就能拿出五十四万违约金,马上和自己决裂,她了解阿舒,就是不想被自己管,给阿舒多少?多了肯定不行,那给一万?那还不如不给……这确实是一个问题。
而张九龙不知道的是,自己身后有一个人,此刻已满肚子怨气,谁呢?三金刚吴术羽!他一字不落地听到了张金龙说的话,他心中暗道:我为你出生入死,如今这个阿舒你还和他不熟,就要拉拢他,而且看这样子要下大本钱,看来老大就是老大,我受伤以后,估计能力也不如从前了,这就是卸磨杀驴啊!张九龙,你这老大当得不仗义!
公安局那边,王柯丁接过了老局长的大印,还有手戳,签署了四个逮~捕证,第一个是逮~捕:卫国区区委~书~记刘元雄!第二个是逮~捕刘元雄的老婆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房亚娟,第三个逮~捕环保局副局长张志东,第四个逮~捕的是卫生局副局长赵明阳,实际上还有第五个。
第五个就是逮~捕公安局赵副局长的逮~捕令,王柯丁派人把赵副局长请来局里喝茶的,没有派人去抓。
这可是沧江市自建国以来的头号新闻:一次抓了五个副局级干部!而且还是副局级的公安局长派人去抓的,严格地说,不太合适,但是王柯丁有耿局长的手戳和公安局的大印,还有耿局长做后盾,所以他不怕!
让人感到疑惑的是,王柯丁没有派人抓组~织~部~长夏野,按说证据确凿,理应一视同仁,但是这是为什么?只有王柯丁自己知道。
抓刘元雄,王柯丁派的是自己得力手下刑侦中队长谢明科。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半,谢明科来到刘元雄办公室,当众宣读逮~捕令,刘元雄眼皮都没抬,一边喝茶水,一边斜着眼睛看谢明科:“你懂不懂法?有没有法律常识,我是人大代表,你以为你是谁?想抓我?你够格吗?滚出去!”
谢明科冷笑:“我不够资格?你叫我滚出去?我记下了,不过刘元雄书记,我提醒你,对人要有礼貌,你今天这么对我,估计王柯丁局长正在和你夫人谈心,你自己应该明白自己犯的事,和组织上坦白,是唯一出路,相信我们还会见面的。”
刘元雄的心猛地一沉,他意识到自己完了,前功尽弃,自己打下的家底,建立的关~系网,此刻都没用了,因为他遇到的是王柯丁,自己去过公安局多次和他沟通,结果王柯丁汤水不进,自己真的就要毁在了王柯丁之手,看来自己这辈子是完了……
刘元雄是会在王柯丁之手吗?若是王柯丁放他一马他就能好吗?回答是否定的!这件大案,轰动了全市,换句话说,这件事,省里领导已经知道了消息,王柯丁敢徇私舞弊?他除非是傻子,再说了,王柯丁早就看他不顺眼,太逍遥、太嚣张,做人不能低调吗?大别墅、豪宅、超跑,谁不知道?正好,这个机会将他拿下!
刘元雄的媳妇房亚娟可就没这么硬气了,当侦查员到了她的办公室的时候,她立刻就堆了,拿着喝水的杯子,不知道迈哪条腿,双手颤抖,陶瓷的杯子盖,掉在了地上,摔裂了七八瓣,两个女警上前,架住了房亚娟,叫她做到椅子上平静一下,五分钟后带上手铐,上了警车。
警车呼啸着开走了,这时国土资源局的一帮人才敢议论:房亚娟被人带走了?谁啊?这么大的胆子,据说她老公在省里有人!
有的人就说:你们不知道?都说她儿子刘小川可了不得,参与绑~架、还贩~毒、聚众银乱,就她家那大别墅,我听说占地好几亩,估计这次玩完了……
市委组织部,是提拔干部的重要机构,任何人想提干,必须经过组织部提名,都要过组~织~部~长这关,组~织~部~长的位置,给个副市长都不换。
现在组~织~部~长夏野很闹心,别看他在市里如何好使,在王柯丁这里,他不好使!王柯丁是出了名的铁腕,和老耿局长一路,现在儿子夏坤鹏在里边,也不知道招供没有,自己打电话王柯丁关机,怎么办?王柯丁派人抓刘元雄,他第一个知道的,虽然没有成功,但是那时早晚的事,他担心,担心儿子,也担心自己的宝座。
在办公室带着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夏野要去公安局,可大白天的去找王柯丁,那也不行,真要了命了。
真是度日如年啊!
现在阿舒干什么呢?他真的睡觉了,就睡在韩助理的房间,韩助理坐在屋里的沙发上呆呆地坐着,原本她是真的烦阿舒,但是现在,她不愿意出去,隋副经理的目光让她感到十分的不舒服,还有那经纪人,原本都是好姐妹,如今也和自己越来越远了,就是不知道映山红对自己如何,若是她对自己也有成见,那自己只有另谋他处了,她感到了前途一片迷茫,似乎,很多人都是那么的势力,自己出事了,那些和自己姐妹相称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前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倒是这个小保安,能够拼命解救映山红,是个纯爷们,也把自己救下来,不然自己现在也死了,下一步怎么办?
韩助理的心没有放下,她不知道阿舒究竟是什么态度,只能等阿舒醒来,再求求他,不然自己真的无颜在这个圈里混了,韩助理在那里无声的祈祷。
绑架映山红的那几个人,都被王柯丁给拷起来了,马上审讯。
那个二号和四号人物终究还是逃走了,铁头无功而返,他回奔皇宫大酒店,自己没完成任务,不好意思见阿舒。
阿舒睡了一个好觉,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还是被电话吵醒的,谁打来的电话?艾佳!
艾佳爸爸的公司二期工程已经验收,现在更忙,要进行机器的安装和调试,艾佳倒不是工程师,但是她不放心,每天都要去忙,今天,听说映山红最后一场演唱会,说什么也要来看看,看演唱会,自己看多没意思,找婉婷?说实话,她答应把阿舒介绍给婉婷有点后悔了,这后悔源自于阿舒给她老爸解决了危机,艾佳意识到,阿舒不但非常痴情,而且很讲义气,一个是财子的事她亲眼所见,在一个爸爸的事,她是亲身经历,试想,当今社会这样的男人多吗?她倒是没有以身相许的意思,但是对阿舒绝对有好感!
艾佳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找阿舒一起看,但是当她拿起电话的时候,有点迟疑,自己从未主动找过男孩子一起看电影、听音乐会,以前倒是有不少男同学约她,比如那个赌王的孙子金翰,当然两个人的行动她都拒绝,今天自己要约阿舒,犹豫了很久,她才拨了电话,就在等待的这个时间,她的心跳个不停,终于接通了:“阿舒…晚上有空吗?”
阿舒迷迷糊糊接听电话,一听是艾佳的声音,他感到很意外,清清嗓子回道:“我就今晚没空,明天就可以了,艾佳,有什么事吗?”
艾佳心中有点失望:“哦,没啥事,我想…和你一起看演唱会,你没时间,那就算了。”看来只好自己去看演唱会了。
演唱会?阿舒接下来问道:“太巧了,我就在演唱会现场,对了你有票吗?没有我给你弄一张。”
“我没有票啊,到现场再买呗!”艾佳是不知道演唱会的票是多么难买,可能会有人问,连续三天的演唱会,那票还不好买?
一般,开演唱会的城市都比较大,那么周边小城市的人都要去,所以都争着抢着看,那票价就涨起来了,所以张九龙才打起了黄~牛党水军的主意。
阿舒给艾佳打包票:“艾佳,你买票是别想了,一票难求,我给你弄吧,VIp的,就在舞台正对面,等我的好消息。”
艾佳搞不懂:锁王阿舒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没曾想,艾佳打电话,被她老爸听见了,艾文博很想看看阿舒,他就对艾佳说道:“女儿,爸爸也想看演出……”他是想看演出吗?他是想看看女儿的眼光怎么样!
阿舒起床,那个韩助理坐在沙发上睡着了,今天她是身心俱疲,人伤心的时候,是最费神的,若是一个人整天处于极度悲伤之中,不出一个月,必死无疑。
阿舒把一个毛巾被盖在了韩助理身上,他转身出去,来到了大客厅,医生还在,阿舒询问了一下,就放心了,只是划伤了皮肤,已经打过了破伤风针,伤口也包扎完毕,没什么大碍,此刻已经睡着了。
皇城大酒店的总经理室,张九龙在里边直转圈,他怎么了?真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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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愁的是:映山红睡到了现在也没醒,那晚上演唱会怎么办?这若是演唱会报销了,自己可真就废了,因为演艺公司的钱是照给,自己这边两千多万可就没了,观众再索赔,那可真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赶紧打电话!张九龙给肖艺俏打电话:“艺俏妹妹,你让阿舒给我问问,晚上演唱会能不能按时开始?”
肖艺俏没好气地说道:“九哥,你有点常识好不好?你以为阿舒是什么人,他只是一个保镖,他和映山红认识才三天!”
“我知道,妹妹,你帮哥这个忙,就让阿舒给我问问,我心里没底啊。”张九龙别看他是老大,在肖艺俏面前,他不敢硬气,原因很简单,因为肖雷霆的存在!
肖艺俏拿出手机,拨通了阿舒的电话:“阿舒,睡醒啦?”
阿舒听到肖艺俏甜美的声音,他感到非常奇怪,他看看手机,是肖艺俏的号码,这丫头怎么了?说话怎么这么柔美,他连忙回话:“老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任务?”
“没事,我就是想问问,映山红身体怎么样,若是身体不适,那演唱会就取消。”肖艺俏说这话的时候,张九龙就是一咧嘴:哪有你这么给说情的?你这不是害我吗?他早旁边插言:“哎!别啊,那我不完了…”
阿舒立刻明白肖艺俏话里的意思,他看看映山红的房门,没有动静,他只好低声说道:“老板,映山红没睡醒,估计晚上的演出…..”
张九龙直着耳朵,听到这,他抢过来电话:“阿舒,你和映山红好好说说,帮我个忙,事成之后,有奖励,奖金…”没等张九龙把奖金数说完,张九龙发现手机上多了一个纤细的手指,准确地按在了挂机键上。
“艺俏妹妹,你干嘛?”张九龙有点恼火。
肖艺俏可担心阿舒拿到巨额奖金直接撂挑子,以后肯定不能听她的,所以她挂断了电话,没管张九龙愿不愿意,她给阿舒发信息:阿舒,做映山红的工作,有奖金,意想不到的奖金!
看肖艺俏发完信息,张九龙也放心了,肖艺俏说话了:“九哥,我的工作做得到位吧?”
“那是,那是!”张九龙笑着附和。
“那奖金多少呢?少了可不行。”肖艺俏是吃定张九龙了,她知道这次演唱会,张九龙最低进账一千万,怎么也要抠出来点钱。
张九龙微微一笑:“十万……”肖艺俏瞪过来杀人的目光。
“十万是肯定不行的,老白,你说个数啊。”张九龙给白金龙递个眼色,白金龙是老油条,他也来到了肖艺俏的身边,先是爽朗地一笑,然后才说话:“艺俏,我们已经损失了三百万,虽然我们赚得多,但是这行风险极大,若是今晚演唱会取消,我们就赔钱,妹妹,赚钱大家花,我和九龙各出一百万,一共给你二百万,别让九哥为难啦!”
肖艺俏嘻嘻一笑:“还是白叔敞亮,九哥,你瞅瞅你,十万块能拿出手吗?你就要做沧江市第一大哥了,怎么这么小抠?”
第一大哥?张九龙虽然想做,但是在白金龙面前,他也要礼让三分,此刻他只能赔笑:“妹妹,有老大在,谁敢在沧江市称大哥?还有老白,你可别被这小丫头给骗了,她?鬼着呢!”
白金龙比张九龙大了十岁,肖艺俏称呼白金龙为白叔,称呼张九龙为九哥,二人之间称兄道弟,有点乱,他当然知道张九龙的野心,都是老江湖,对于肖艺俏说的话自然一笑而过,哪能当真?但是他的心里,对张九龙可是加大了戒备,这次,张九龙的大金刚死了,三金刚被阿舒哥重创,可以说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的,现在他关心的是,演唱会能不能顺利进行。
六点多了,胜利大舞台开始有观众聚集,都想看映山红告别沧江能有什么新的创意,因为映山红每一次的演出,形式都不一样。
总统套房内,映山红已经梳洗完毕,伤口倒是没有大碍,但是碰那里还是不行的,阿舒和韩助理在旁边陪着,映山红递给了阿舒一个歌单:“你看看,喜欢哪首歌,今天是最后一场,自然要加进去更多的新歌。”
阿舒看了看说道:“映姐姐,你受伤了,今天就少一点热舞,多一点舒缓的歌曲怎么样?”
映山红大喜:“阿舒,我怎么没想到?听你的,砍掉几首,你帮我选歌。”韩助理今天特别小女人,主动给二人沏茶,然后摆上水果。
阿舒看一眼韩助理说道:“韩姐姐,我说话算话,你不用这样。”
韩助理脸色很不自然,她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过了今天,就再也看不见你了,你是大英雄,为了映妹妹,什么都不怕,值得我这么做,换做别人,我才懒得理呢。”
阿舒心中暗道:这个女人也太现实了,他没时间理会,由她去吧,他要选歌,第一首《泰坦尼克》,映山红就坐在阿舒的旁边,准确地说是促膝而坐,她的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六点半了,张九龙一直在转圈,心急如焚啊!白金龙也如坐针毡,纵使他是老狐狸,但是今天的场合,他也镇定不起来,肖艺俏则优哉游哉地玩着游戏消消乐,时不时地来一句:欧耶!过关!
张九龙沉不住气了,他走到肖艺俏的旁边刚要坐,肖艺俏把腿一横,这给张九龙气的,他恳求道:“妹妹,打个电话,问问阿舒,那边什么情况?观众已经入场啦!别玩手机了行不行?”
肖艺俏嘻嘻一笑:“不玩可以,你给我买手机?”
行!张九龙别说是手机,跟他要十万八万的,今天他都不带眨眼的,肖艺俏坐起身,拨通了电话,里边传出来音乐的声音,似乎是男女生合唱,搞什么呢?阿舒的声音传过来:“老板,什么事?”
张九龙把大脑袋伸过来,他想听阿舒说什么,肖艺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张九龙讪讪地走开了,肖艺俏问道:“阿舒,现在干嘛呢?”
阿舒如实回答:“我们在练歌。”
“映山红嗓子有问题了啊!这可咋办?”肖艺俏故意胡说八道。
阿舒看看电话,玩啥呢?想了想也明白了个大概,肯定是旁边有人,他只好配合:“嗓子唱歌费劲,现在练习。”
“阿舒,你尽量说服映山红,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来,救场如救火,懂吗?”肖艺俏说话声很大,故意给那两个老大听。
“我尽量吧!”阿舒想起了艾佳,那必须弄几张票:“哦对了,能不能给我几张VIp票,我三个朋友可能要来看。”
肖艺俏扭头看张九龙:“九哥,阿舒答应帮忙了,但是可能要晚一点,还有,你有没有多余的VIp 票?”
张九龙挠挠头:“妹妹,这种票哪里还有啊,我早就送出去了。”
肖艺俏对着电话大声说道:“张九龙不给你票……你朋友……”
张九龙赶紧打圆场:“有!有!告诉阿舒,我这就去给他弄,务必把演唱会给维持下来。”
阿舒笑了,他拨通了艾佳的电话:“艾佳,你在哪呢?”
艾佳答道:“我在大舞台,阿舒,真的没有票了,现在丙票一千五,真是气死我了。”
“等我一会,你让叔叔也过来一块看,VIp坐席,我要了三张票。”
电话里传来了艾佳惊喜的声音……
演唱会即将开始,场外,艾佳拉着爸妈的手,在那里东张西望,阿舒呢?他早就看见了,但是他没有过来,因为什么?因为阿舒有顾虑,当初自己去人家的公司,把保险柜撬开,偷走了秘方,那录像一定留下了,自己似乎还说了话,万一被老头发现怎么办?怎么把送过去?对了,派人送去就没事了!
阿舒叫过来瘦猴子:“兄弟,你把三张票送给那个女孩,就那个,她叫艾佳。”
瘦猴子比猴子都精,他看一眼就明白了:“阿舒,你喜欢那个姑娘是吧?怕你老丈人问你,哈哈,我去给你送票。”
阿舒踹了瘦猴一脚,当然一脚落到了空处,阿舒躲在柱子后边,偷眼看艾佳,瘦猴子点点跑过去:“艾佳是吧?我是阿舒的朋友,他让我过来给你送几张票。”
艾佳问道:“阿舒呢?他怎么没来?”
瘦猴子更可恨,他往这边还看了一眼,艾佳也往这边看,弄得阿舒跟做贼一样,这个猴子,简直是个废物,阿舒悄悄闪人了,瘦猴子才说道:“阿舒他忙,你知道,他现在给映山红做保镖,离不开。”
演唱会开始!场外的张九龙和白金龙眉开眼笑,总算没有赔钱,他把二百万钱转到了肖艺俏的账上,虽然肉疼,但是总算赚到了,算上派出的黄牛倒票,赚的是盆满钵满。
此刻,张九龙还惦记一件事:阿舒的能力太强了,有他的在身边自己的实力会大增,一定要把阿舒收到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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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想起老七提议让他收服阿舒,他没答应,现在看来,老七的眼光真准,阿舒绝对是一个人才!不为别的,阿舒的能力太超乎自己的想想!自己的手下,都是一些酒囊饭袋,除了能打架惹事,别的啥也不行,到了今天,他才意识到,他需要的是智慧型的手下,他需要的是人才,若是听老二的灭了阿舒,自己可能就犯了大错误。
肖艺俏看着自己的账户上多了这么多钱,她还在想那个问题,给阿舒多少钱?还在纠结:给多了,这小子肯定撂挑子,不给?于心不忍,真让人费心!
演唱会的气氛空前高涨,二十排镭射灯光来回扫射,渲染场上气氛,三道柱状主灯光跟随映山红的身影,电吉他那重金属的音色在大舞台上疯狂炫耀,艳丽的伴舞,再加上映山红那极具特色的嗓音,嗨翻全场!
人潮在跳跃,音乐在咆哮,荧光棒挥舞,掀起了一阵阵的高潮。
今天,映山红身体不在状态,勉强维持,所以在舞蹈方面,不是那样到位,阿舒发现,七八首歌下来,映山红已经冒虚汗了,在一次换妆的时候,阿舒就问:“姐姐,你喝一点饮料,我给你配的,可以增强一点体力。”这确实,阿舒用葡萄糖、果味钾维生素c配成了一种饮料,喝了会让人有力量,而且对身体无害,累了的时候,大家也可以试试。
映山红点头,接过来阿舒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十分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又该映山红上场了,现在,她有了力气,再一次生龙活虎一般出现在观众面前……
演唱会即将结束,映山红等观众的尖叫声停下来,她用深沉的声音宣布:“各位朋友,我这次来到沧江市,感受到了沧江市的美,更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今天,我还要宣布,我最感谢的一个人,因为就在昨晚,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是他让我转危为安,也正因为他,我才能有机会为大家歌唱,他的名字叫阿舒,那么我最后的一首歌献给他,歌曲的名字叫做《Iwillalwaysloveyou》中文名字叫《我将永远爱你》,这是美国电影《保镖》中的主打曲,而我要感谢的阿舒也正是我的保镖……”
掌声响起,音乐声渐进,映山红闭上了眼睛,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她在幻想,和阿舒一起流浪,流浪……映山红那深沉的声音响起:Ifishouldstay(如果我留下来)
Iwouldonlybeinyourway(我会成为你的羁绊)
soi'llgo,butiknow(所以我离去但我知道)
I'llthinkofyoueverystepoftheway(我每迈出的一步都会想着你)
andiwillalwaysloveyou(于是我将永远爱你)
………………………..
Ihopelifetreatsyoukind(我希望生活能善待你)
andihopeyouhaveallyoudreamedoff(希望你好梦成真)
andiwishtoyoujoyandhappiness(祝愿你美满幸福)
butaboveallthisiwishtoyoulove(更要祝福你找到真爱)
andiwillalwaysloveyou(我将永远爱你)
我将永远爱你…我将永远爱你…我将永远爱你…我将永远爱你……
大屏幕上显示,歌唱中的映山红,泪水滑落,那声音在空间回荡,艾佳被着歌声深深的感动,她的眼泪掉落下来。
此刻肖艺俏也坐在VIp的坐席上,她自然看见了映山红流泪,她的心莫名的一动:这眼泪是为了阿舒而流,阿舒…这个阿舒……
舞台上,映山红向着后台摆手:“阿舒,你过来一下。”
阿舒没有动,这是映山红的演唱会,他一个保安怎么有资格上台?映山红一边唱着,一边走到阿舒的身边,牵着他的手,来到了舞台上,现象的灯光汇聚在了一身白色西装的阿舒和一身白裙的映山红身上,现场,掌声雷动,很多女孩站起来,鼓掌,谁都能听出来那歌声中有对阿舒的眷恋,映山红不断地重复唱着那一句话:Iwillalwaysloveyou(我将永远爱你)!
艾佳擦了擦泪水也站起来了,她惊呆了:“阿舒!怎么是阿舒!爸,妈,他是阿舒!”
艾文博大声说道:“我知道,映山红不说了吗,他叫阿舒。”
艾佳解释:“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他,把我们家的那个事给摆平的!他叫阿舒!”
是这样啊!艾文博和他的媳妇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阿舒。
这时,音乐声一转,泰坦尼克的主题音乐《我心永恒》响起,舞台中央落下来一个钢索,映山红低声说道:“阿舒,最后一个节目,陪我一起完成好吗?”
阿舒点头,随后他单脚踏上了脚踏,右手抓着钢索,映山红也把脚伸入脚踏,阿舒的左手轻轻搭在映山红的腰间,钢索带着二人,缓缓升空,下边是雾气缭绕,空中的映山红白衣飘飘,和阿舒在空中飘荡……映山红深沉的声音,她唱到:
everynightinmydreams(许多夜晚我的梦中)
iseeyou,ifeelyou(我看见你感受到你)
thatishowiknowyougoon(就是在这里我多少知道你在活着)
faracrossthedistance(远方的地平线)
映山红的声音有些哽咽,那是因为情到深处所致,到了歌曲高潮部分,映山红高亢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oncemore,youopehedoor(一次又一次,你打开门)
andyou'reherei(你是在我的心里)
andmyheartwillgoonandon(我的心将要活着)
谁都没有想到,就在一万两千人面前,映山红捧起了阿舒的脸,她深情地吻了下去,深深的,一双白影,在空中飘荡,全体起立,掌声潮水一般,经久不息。
大幕徐徐落下,只有那我心永恒的音乐在流淌……
艾佳的心特别的难受,真的很难受。
肖艺俏的心也莫名的刺痛,她攥紧了拳头:这个该死的小子,竟敢当着我的面这样……你太可恨了!
这一个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阿舒不是木头,映山红的表现足以说明了一切,他想离开,但是映山红不许。
夜里两点,映山红招呼阿舒:“阿舒,睡没睡?”
能睡着吗?那心得多大?阿舒只是装睡,映山红把阿舒的口鼻堵住,最后阿舒投降,他低声说道:“干嘛?大半夜的,明天你就要走了,赶紧睡觉。”
映山红拉着阿舒进了她的房间,阿舒挠挠头:“姐姐,你这事干嘛?”
映山红不管这些,她穿戴整齐后,对阿舒说道:“走,带我去玩,不然明天我走了,就没机会了。”
这怎么能行?阿舒不同意:“姐姐,我带你走,保安也不能同意,让你公司发现了,我还有命吗?”
“你带不带我玩?”映山红硬气起来:“你不带我玩,我就喊人,说你图谋不轨,你说,带不带我去玩?”
阿舒实在是拗不过她,但是阿舒眼珠一转:“外边有十几个保安,我们走不了。”
映山红嘻嘻一笑,她指了指窗户:“我们从这出去。”
啊!这不是玩命吗?!这还了得,出了事可就完了,但是映山红软硬兼施,阿舒无奈,才勉强答应,他掏出绳索,把映山红绑在身上,然后说道:“闭上眼睛,抱紧我。”
阿舒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拿出一个钢索,固定住,然后身体跨过窗户,慢慢向下滑去,由于后边背着映山红,他是小心翼翼,最后平安到了地面,阿舒的心才放下。
总统套房内,铁冰早就看见了阿舒和映山红的一举一动,但是他没有行动,装作睡着了,原因很简单,自己就是保镖,大明星和谁在一起是人家的私事,这就叫聪明。
瘦猴子给肖艺俏打电话:“老板,不好啦,阿舒和映山红私奔啦!”
什么?私奔!肖艺俏今天想回到自己的家里,想睡个好觉,睡梦中备瘦猴子的电话惊醒,听到这个消息,把她气个半死:阿舒,好小子,你太过分了,舞台上和大明星勾勾搭搭,那姑且算你是演戏,可是现在竟敢玩私奔,我怎么能饶过你?你等着!
公安局那边,王柯丁今晚把所有的案子都审完了,那些局长,别看平时在单位作威作福,到了公安局,立马招认,其实不招也不行,那跑车二百多万、豪宅二百多万你怎么解释?存款五六百万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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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的书友会说:转到别人名下!可是把房产证转到别人名下你能放心吗?
王柯丁也想和英华看演唱会,但是手里的案子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否则夜长了梦多!以他办案的能力,轻松就查出了是谁杀的刘良栋……主谋就是刘元雄,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想找个替死鬼!但是没有内应是办不到的,所以赵副局长必须配合,怎么配合?捣毁监控系统,调走看守人员,但是王柯丁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赵副局长做的。
当王柯丁出了公安局的时候,两个女人走上前:“王老弟,你真是工作兢兢业业,实在是佩服,我是……”这二人自然是两个副局长的当事人的老婆。
两张银行卡塞到了王柯丁的手里,王柯丁冷冷地说道:“两位,我不是已经和你们说了吗?这件案子,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市委市政府非常重视,我只能公事公办,不是我王柯丁不爱财,是我不敢收,也不是我见死不救,都是同行,我是不敢救,你们请回吧!”
市政~府关注了吗?可以说这种事传播得非常快,大小领导都知道了谁谁谁的儿子进去了,被王柯丁逮住了,那没好,根本不用关注,市政府更不用派人督办,原因很简单,这么大的事,涉及的全是局长的儿子,还有组~织~部~长的儿子,哪个市领导愿意得罪人?若是把这些官二代全收拾,那也是他王柯丁得罪人,若是王柯丁办不好,处理不公,激起民愤,那就是王柯丁的责任,与市委没有任何关系,事情就是这么简单,也同样是这么复杂!
但是,市~委领导没想到的是,王柯丁不但把官二代给灭了,把他们的老子也直接给灭了,王柯丁要通过这个案子,一战成名,他要在市里立棍,以后谁敢不在乎我,这就是榜样!还有一点,为他进军局长宝座打下坚实的社会舆论基础。
王柯丁根本就没有理那二人,他走了,此地留下了两个局长夫人。
到家了!王柯丁把车停好,然后四下看看,这么多年的刑侦经验,让他养成了非常谨慎的习惯,周围没有什么异常,他这才下车,向着自己的楼道走去,走得很慢,他的手放在了腰间,手枪已经子弹上膛,以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状况。
一声轻咳,随后从阴影里走出一人,那人一米七三左右,五十来岁。走路稳健:“王老弟,哈哈,等你真的好辛苦,我是夏野。”
组~织~部~长夏野!王柯丁把手从腰间拿开,快步走过去:“老哥,你怎么来了,走到我家去坐坐。”
夏野非常意外,没曾想王柯丁这么好说话,在王柯丁引领下,二人上楼,王柯丁把夏野让到了屋里,二人分宾主落座,夏野单刀直入切入正题:“王老弟,今天老哥来求你了,能不能给我儿网开一面。”其实,他哪里是给自己儿子求情?分明是给自己求情,三个局级干部进去了,他能不知道吗?
王柯丁笑而不答,他把文件袋拿出来,找到了夏坤鹏的卷宗递过去,然后说道:“老哥,你慢慢看,我给你冲一杯咖啡。”
夏野点头,随后他打开了卷宗,看完第一页,他冷汗都下来了,当他看完第二、三页,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的手,想去翻开第四页,可是却翻不开。
王柯丁把咖啡放到了夏野的面前,夏野别看是官场老手,此刻他已经不能淡定了,换句话说他现在万念俱灰,就是一个等死的囚徒!
那么说,审讯记录有什么?至于这样吗?
当今社会,最敏感的就是两个问题:经济问题和作风问题,夏坤鹏在审讯时交代,三百万的跑车是夏野出钱买的,就这一件事,就能让夏野从天堂岛地狱,还有,夏坤鹏交代了自己吸粉,当问及怎么染上毒瘾的时候,他交代了,是从他老子那偷学的。
原来,夏野年龄大了,夜生活那方面也弱了许多,他想提高一下哪方面的质量,听人说吸粉效果好,于是就尝试了,巧的是,有一次他不小心把那东西遗落在了车里,被夏坤鹏给用了,此后,夏坤鹏就染上了恶习。
王柯丁此刻淡淡地说道:“老哥,对了,你来找我要干嘛来的?”
夏野木然地看着王柯丁,他声音有点嘶哑:“老弟,说实话,我还有救没?”
王柯丁笑了笑,然后他把卷宗抽走了第二页和第三页,把材料让夏野看,夏野看后转悲为喜:“老弟,谢谢!什么也不说了,你等着。”说完,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听,夏野说道:“老张,我今天和你说的王柯丁的那事,我现在就要你的答复。”
夏野点手机的外放键,里边人的话音,王柯丁听的一清二楚,那人说道:“老夏,竞争公安局长的人有几个,有的也找过我,有的也找过省公安厅,说实话,我不好办,但是咱俩是老同学,我给你交个实底,王柯丁这个人的事迹我了解一些,是个不错的人选,在市委提名的时候,我会把他排在第一候选人的,这你放心,还有人大那边,你还要做做关主任的工作,据说,有人找他吹风了。”
夏野点头:“老张,你明天给我约一下老关,我们三个聚一下,你提议,我买单。”
这个老张是什么人?市委副书记,还有一点要说明,沧江市委书记突然病了,现在老张是代理一把手。
王柯丁笑了:“老哥,多谢你成全。”说到这,他把那两页纸收了起来,那意图太明显了,首先表现出诚意,这样,只是夏坤鹏受惩罚,而夏野还可以稳坐组~织~部~长的职位,他现在激动得不行了,纵使他多年的官场经验,此刻也不淡定了,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到了茶几上:“老弟,哥哥我是真的感谢…五十万……”
王柯丁又不是傻子,他一把就把银行卡抓起来,塞回到夏野的手里:“你若是当我做兄弟,就收起来。”
夏野紧握着王柯丁的手:“王兄弟,今天我夏野就认了你这个好兄弟!”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再说阿舒,他开着车,驶上了公路,让他没想到的是,映山红连蹦再跳,那个高兴就别提了,弄得阿舒云里雾里:“姐姐,我说出来吃个大排档,至于这么开心吗?我看你怎么有点发疯的迹象。”
映山红眉飞色舞地说道:“阿舒,你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生活,笼子,你明白吗?笼子一样的生活!”
阿舒笑了:“你啊,你那叫身在福中不知福,还,笼子?你那是真龙天子的龙!”
映山红忽然静下来,她说话了:“阿舒,其实做明星真的很累,你可能不相信,我是公司的台柱子,我不能逛街,不能吃想吃的东西,我所有的一切都要听公司的,所有的一切。”
阿舒来气了:“凭什么?凭什么没有自由?你卖给公司了?”
映山红点头:“对!我确实是卖给公司了,当初,我进入娱乐圈的时候,签了一个协议,从我十八周岁到我二十八周岁,这十年,属于公司,公司负责包装、推销我,我必须完全服从。”
阿舒反问:“那就不签!”
“不签就不给机会出名,我就没有唱歌的舞台,我就没有今天。”
阿舒问道:“对你有什么限制吗?”
映山红苦笑:“那限制一共有一百多条,我简单跟你说,我不能在公众场所随便说话,我的微博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经过公司批准,或者说我的微博根本不是我发的,都是公司专门人员帮我写的,我的饮食完全不能自我,我的穿着,只能是公司给安排,给什么品牌做广告都是公司说了算,我不能有任何的负面新闻,更不许谈恋爱!”
阿舒把车一脚定住:“什么玩意?不许谈恋爱,有病吧!这和囚犯有什么区别!”
映山红笑着说道:“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大明星不敢结婚吗?”
阿舒撇撇嘴:“他们是想获得更多是粉丝,然后随意找个粉丝玩弄够了就换新的!”
“切!你什么思想,怎么这么龌蹉?我给你讲个事实,成龙知道吧,成龙大哥宣布和林凤娇的恋爱关系以后,就有几个女粉丝自杀了。”
阿舒大惊:“真的啊!这粉丝是不是有病!说到这,阿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姐姐,今晚你的表现很明显犯规了,那明天咱俩的照片就会见报,那对你的形象可不利。”
没想到映山红说道:“我知道,但是我过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厌倦了,我要过我自己的生活…”说到这,映山红深情地望着阿舒:“阿舒,我喜欢……”
正在这时,阿舒的手机响了,是肖艺俏打来的:“阿舒,你给我滚回来,我警告你,马上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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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肖艺俏的粗暴训话,阿舒也恼了:“你凭什么命令我?我现在是被雇主雇佣,雇主叫我干什么我就要服从,这不是公司的规定吗?”
阿舒挂断电话,他一打方向盘,路虎车奔向了大排档,这里阿舒很熟,一个人花二百块钱能吃撑死的那种,阿舒是屌丝,平时喜欢吃这种。
下了车,阿舒和映山红来到一个桌旁坐下,其实,这个时间老板已经要收摊了,看见有人来了,老板高兴,擦擦手把菜单递过来:“小兄弟,你们是来对了,这周围极佳,顶数我这量大实惠,价格公道。”
阿舒只是笑了笑:“念大学的时候我和同学老来。”
哦!也不知道老板是真想起来了还是假想起来了:“小老弟,没说的,今天给你打九折,回头客,必须打折!”
阿舒笑着把菜单地给映山红:“姐姐,你点。”
映山红哪里会点,她微微一笑:“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猜想大明星就没吃过地摊,阿舒也不客气开始点:粉丝扇贝十个,对了老板这东西是不是十块钱两个?
老板笑呵呵说道:“是,价格怎么能变?我的店,价格实惠,你就点吧,所有的肉和海鲜,全都新鲜,你看这扇贝、大虾活的……九折!”
这是一个愉快地夜晚,映山红第一次放开肚皮,被人管制了八年了,她感慨,此刻的她,已经不是大明星,就是一个邻家小妹,温顺,活泼,和阿舒在一起,她有一种特别的安全感。
看着映山红实实在在的吃相,阿舒笑了,原来大明星也是凡人,也不是高不可攀,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映山红边吃边说:“阿舒,说实话,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吃到这么香的美食。”
小老板端过来一盘烤大虾,他来了一句:“这话我爱听,我这个小店,远近闻名,我跟你说,很多人是慕名而来,开车一百多公里,就为吃我们家的烤大虾,我跟你说,这我们家的招牌!”
阿舒看着映山红,他笑了,小老板哪里能理解映山红所说的美食二字的含义?!阿舒拿起一瓶啤酒:“来,映姐姐,咱们干一杯!”
映山红毫不淑女,也抓起一瓶啤酒:“弟弟,干杯!”
二人放开了吃,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快到四点了,应该回去了,阿舒付账,走人。
此刻,映山红已经微醉,走路不稳,阿舒连忙双手扶住了映山红的腰,然后二人走向汽车,阿舒拉开车门,映山红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阿舒,我不想回酒店了……我想…我想去你家看看……”说完这话,她把额头埋在了阿舒的肩膀处,双手环在了阿舒的腰间,微醺的俏脸原本就粉红,现在更像一个红苹果。
阿舒脑袋瞬间轰鸣,去看我的家?傻子都明白她做干什么,这怎么办?她是大明星,自己是屌丝,注定不会有好结果,说心里话,他对映山红的印象非常好,特别好,但是….他有自己的萱儿,虽然那是一个镜中月,但是那也是自己的希望所在,映山红要去他的蜗居……
阿舒的心跳得厉害,嘴唇吻了吻映山红的秀发,刚要说话,远处雪亮的车灯照射过来,一辆宝马x5缓缓地靠近,一个俊俏的身影跳下车,出现在阿舒的面前:“阿舒,你大胆!私自带雇主离开,若是映山红姐姐有个闪失,你付得起责任吗?”
不用问,是肖艺俏!
阿舒不敢说话,他把映山红扶上副驾驶,然后跳上路虎,一溜烟,消失不见,身后的肖艺俏,恶狠狠地望着阿舒的背影,在那运气。
其实,肖艺俏早就到了,一直在远处监视,但是到后来,她看见映山红的举动,再不出来就麻烦了,所以她才挺身而出,搅了人家的好事。
清晨,微风拂面,阳光和煦,在总统套房的大厅里,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仪式,主持人是隋副经理,主要的意思就是代表演艺公司感谢安保公司的尽职尽责,尤其感谢阿舒。
副经理把这几天的费用,交到了肖艺俏的手中,肖艺俏面带微笑说道:“尽职尽责,是我们公司的宗旨,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隋副经理满脸堆笑:“肖总,你们的态度、你们的诚意、你们的能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以后只要有合作机会,我第一个找的就是你们的雷霆安保,即使是去别的市演出,我们也有合作的机会。”
肖艺俏真的非常开心,这比赚了多少钱都重要,她将来的目标是把安保公司的业务开到京城去。
轮到映山红出场了,她来到阿舒的面前,从随行人员手里的托盘上拿过来六万块,然后深情第看着阿舒的眼睛:“阿舒,这是公司给你的酬劳,你收下。”
阿舒非常开心,六万块,这相当于他以前一年的纯收入,他看一眼映山红:“姐姐,那我…我可收下了啊!”
映山红笑呵呵地说道:“你先收下,我还有话说。”
阿舒把钱塞到了西装里怀的兜里,一个兜装不下,他分装在两个兜里,可是装完了六万块,这西服显得鼓鼓囊囊,阿舒一阵尴尬。
阿舒那可爱的模样,把在场所有人都逗笑了,映山红递过来一张银行卡:“阿舒,这是我的心意,二十万你收下。”
阿舒赶紧摆手:“不行,绝对不行,无功不受禄,我不要。”
映山红脸色涨红,她真的没想到阿舒会当面拒绝:“阿舒,你救了我的命,难道我的命不值二十万?你无论如何也要收下!我知道你的店在装修,需要钱。”
阿舒态度非常坚决:“映姐姐,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收的,有机会,我去京城看你去。”
身后的瘦猴子咽了口唾沫,唉!长得帅就是不一样,大明星都给钱,二十万啊!我就不行了,保护大明星这么久了,我猜她都不一定睁眼看过我,这就是颜值,颜值很重要啊!在瘦猴的眼里,永远没有把能力放在第一位,他自叹爹妈给的这张脸不够帅!
肖艺俏站出来说话了:“阿舒是对的,我们安保公司的人,绝对是信守承诺,映姐姐,你就收起来吧。”
映山红看着阿舒那坚决的态度,她想了想,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张电话卡,递给了阿舒:“这张卡,是一个朋友送我的,没用过,步步高的号码,我祝你的生意,芝麻开花节节高。”
这个礼物再不收,就说不过去了,阿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站在了队伍一侧,昂首挺胸,标准的军姿。
仪式结束,众人下楼,张九龙早就在楼下等着呢,这次,他亲自护送,演艺公司的人,分成了两拨,由于沧江市是映山红演出的最后一站,他和副经理等人坐飞机回京,其他人演职人员做大客回去,阿舒略一打量,他发现少一个人:韩助理。
虽然和韩助理相处的不是很愉快,但是据映山红讲,她们的关系非常融洽,所以阿舒对她还不是很反感,但是她去哪里,是开除了?还是被警察抓走了?阿舒不知道,其实除了映山红谁都不知道。
阿舒上了路虎,映山红坐到了副驾驶位置,其他人也上了车,张九龙头前带路,他说话绝对好使,告诉交警,一路绿灯,那就是绿灯!整条大道,只有这一行人的车队在行驶……
车内,阿舒和映山红沉默了许久,阿舒目不斜视,映山红也不说话,快到机场的时候,映山红问:“阿舒,别开店了,跟我去公司怎么样,你非常有潜质,在演艺圈发展,前途不可限量,阿舒,听姐姐的。”
阿舒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答应:“姐姐,我喜欢过平淡的生活,大富大贵,我不喜欢,我会去京城看你的。”
十一点半,空客380准时起飞,映山红坐在头等舱里往下看,下边的飞机场越来越小了,她努力往下看,她在寻找着什么,终于看见了,在通向机场的高速路上,一个身穿白衣的人站在那里,好像一根标枪,笔直第站着,望着蓝天上的飞机,渐渐地,那人变成了一个白点,映山红眼圈湿润了……
阿舒没有回公司,他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蜗居,一头扎在床上,他的心很乱,很乱,自己不是柳下惠,映山红的柔情他不是不懂,阿舒想得很多,他也想去京城发展,但是,他还是选择了留下来,那么是不是他后悔了,没有,阿舒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迷迷糊糊中,他睡着了。
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晨!
阿舒吃过了早餐,他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自己的店里看一看,走到了店里的时候,差点把他的鼻子气歪了,什么原因?别提了,装修公司老板擅自做主,把店都要拆了,地面?大家听说过掘地三尺吧?阿舒的店是掘地八尺!看这形势,好像是昨天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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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叫过来一个工人,他指了指场面,气得他都说不出话了……
工人赶紧给李经理打电话,不大一会儿,经理来了,满面笑容:“兄弟,我说你真牛,把大明星给搞定了,你太牛了!”
什么什么啊!阿舒没好气地说道:“老哥,能不能说话靠点谱?搞定?多难听!”
李经理哈哈大笑:“阿舒,那天的演唱会,你和大明星的故事,已经传遍了沧江市了,看没看沧江日报,娱乐版,头条,现在谁都知道沧江市有个保镖叫阿舒,和映山红交情不一般,你啊,出名喽!”
一个表演就有这么大的效应?阿舒真没想到,别人爱怎么想阿舒管不着,出不出名他不在乎,这装修的问题可不能含糊,还是说说正题:“老哥,我们的约定可不是这么干对吧?你不能擅自修改方案,你这么弄,一个月也弄不完,我什么时候能开业?!再说了,装修费怎么算?我可没钱。”
“哦!你说这个,不用你算,有人已经给完钱了,三十万,多退少补,我是按照人家的设计才弄得。”原来,有人替阿舒付钱了,这一点阿舒可没想到,这可是三十万!谁呢?这么大方?难道是映山红?
经理拿出一个装修方案,彩色的图纸,那设计简直太精细了,不说别的,就说这里的自保措施,就让阿舒瞠目结舌:建了一个特制的地下室,准确地说是保命的,很多设计他根本想不到,一看就是专业设计师的作品,想要有这套设计,时间可不是三两天能完成的,当然,尺寸和他的店不符,需要经过修改。
正在阿舒看图纸的功夫,他的电话响了,阿舒看了一眼,也不接电话,快步走出店,阿舒要去公司一趟,陈迪龙经理找他。
到了公司,肖艺俏坐在了主位上,陈迪龙靠边站,几个保安站得整齐两排!
肖艺俏似乎不高兴,因为整个屋子里边,喘气的声音都没有,这是什么意思?审判会?他不知道情况,只好站在了排尾。
肖艺俏站起身,对这次的安保工作做了简短的总结,首先肯定了阿舒、瘦猴、铁头、柳青、柳宁五人的工作,提出表扬,然后就是发奖金,这四位每人五千,也就是除了映山红约定的三千,公司给补了两千,当然这没有阿舒的份,当然他也不计较,反正自己得了六万,自然不会在意这点钱。
四个人回到队伍中,瘦猴子嘻嘻一笑小声嘀咕:“谢谢阿舒,没有你,我们没有这么多奖金。” 肖艺俏瞪了一眼,瘦猴子立马闭嘴。
肖艺俏接下来对参与保卫工作其他人的表现也给以了肯定,每人奖励一千,当然一共三十多人,这里只有十个,那些在总公司。
其实奖励一千已经不少了,因为这些保安的职责就是做安保工作,分内的事哪有奖金?所以这种情况以前是没有的,也不知道肖艺俏发什么神经,今天竟然想起来发奖。
所有的表彰、奖励都完毕了,肖艺俏点了阿舒的名字:“阿舒!你知错吗?”刚刚不是还表扬吗?这怎么又开始批判了?众人满脸狐疑。
阿舒上前一步:“我知道,以后不了。”
咦!阿舒竟然认错,肖艺俏没有想到,她以为阿舒肯定要辩解:那是映山红的意思,是他服从雇主,但是阿舒认错,自己准备的一大堆词,用不上了,反倒是她呆立在那里,不知道往下说什么。
阿舒刚要往出走,他被肖艺俏叫住了,阿舒硬着头皮来到老板台前边,他用不耐烦的声音说道:“老板,批评也批评了,还要怎么地?”
肖艺俏微微一笑:“阿舒,你知道原本我想给你多少奖金吗?嗯?!”一听这话,瘦猴子铁头一帮人站住了脚步,一个个支楞个耳朵听答案。
阿舒用鼻子哼了一声:“老板,多少有意义吗?你还不是找借口不给了,别虚情假意的,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阿舒!”肖艺俏站起身,她指着阿舒的脑袋吼道:“这次救回映山红,我从张九龙那里抠出来二百万,我想分你一半……”
啊!我靠,一百万啊!瘦猴子已经石化了,不光是他,没出屋的保安,一个个呆立当场,只有阿舒坦然面对:“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说完,阿舒昂首阔步走出门去,一个个保安给让道。
瘦猴子在阿舒耳边嘀嘀咕咕:“一百万啊!”
阿舒瞪了他一眼:“滚!”瘦猴子逃出了阿舒的攻击范围。
其实,阿舒也吃了一惊,但是后来,他想明白了,这就是肖艺俏的攻心战,一百万?她会给自己一百万,做梦去吧!那四万七都没还给我,还整一百万,骗谁?!无非是让自己后悔,让自己以后听话,我才不呢!
阿舒直奔自己的侦探社,开始和工人一块干活,正忙着呢,妹妹的电话打来了,阿舒接通就问:“妹妹,啥事?”
“啥事?我问你!”楚紫瑜问阿舒:“哥哥,那天演唱会上那个,和大明星深情一吻的那个,是不是你?”
连妹妹都知道了,阿舒叹口气,看来自己真实名人了,他值得承认:“是我,妹妹,你说有啥事,是不是你签到好单位了?”
楚紫瑜嘻嘻一笑:“哥,你是不是和大明星好上了,我真有个大明星嫂子,那可就发财了。”
阿舒听妹妹这么说,他是一脑门子黑线,妹妹什么时候也长了一个爱钱的脑袋,他只得解释:“妹妹,别胡思乱想了,哥哥是屌丝,和人家不是一个阶层,这个世界讲究门当户对,那天只是演戏,作秀懂不懂?”
哦!楚紫瑜有点失望,阿舒忽然后悔了,自己怎么忘了让妹妹看演出了,都怪自己,太粗心,以后在弥补吧!他再次询问妹妹签约的事,楚紫瑜说道:“我找了一个单位,沧江市的一个小学,那个校长特别好,我给先教计算机,等过俩月,那里的一个老师生小孩,我就教英语,也不错的。”
阿舒叹口气,还不是代课,不过有个工作已经不错了,那就只能这样了,楚紫瑜是满心欢喜,因为她就要自食其力了。
最后,楚紫瑜说道:“哥,我要回家了,我的东西先搬你那吧,等上班的时候再去你那取。”
就这样,妹妹楚紫瑜毕业回家了,临走,阿舒给了妹妹一万块钱,叫她给自己买点漂亮衣服,不然去上班,人家会瞧不起的,再给妈妈买点生活用品。
当妹妹离开的时候,阿舒心中一阵难过,自己无能,不能把妹妹安排到重点高中,妹妹所学的化学教育不是白学了?
为此,阿舒亲自去了一趟第一中学(一中),整齐的教学楼,四百米跑道的操场,塑胶跑道,室外篮球场、排球场,设施一流,还有一个体育馆,一个游泳馆,简直了,比大学的条件还好,怎么能让妹妹来这里教书呢?阿舒在一中校门外坐了半天,最后还是黯然离开。
正当阿舒在街上走呢,身后一声清脆的汽车喇叭声,阿舒处于失神状态,他机械地走着,脑袋中胡思乱想,忽然一辆白色高尔夫小轿车停在了他的前方,车门打开,一个身穿正装的年轻女孩走下来,哦!这不是婉婷吗?这看起来很英俊潇洒啊!
阿舒上前打招呼:“婉婷,你开车能认出我?”
婉婷嘻嘻一笑:“就你?扒了皮我能认识骨头,上车吧,陪我去吃饭。”似乎这话不应该是淑女该说的吧?
阿舒没有心情,他摇摇头:“我还有事……”
婉婷不容分说,抓住阿舒,应给塞到车里,然后高尔夫轰鸣着,小时在了马路尽头。
到了!高尔夫一个急停,婉婷那麻利劲就别提了,谁说女司机笨手笨脚,就这个婉婷,可是一个超级厉害的角色。
“跟我进去的时候,你就说是我弟弟。”婉婷叮嘱阿舒。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干嘛说我是你弟弟?你要干嘛?”
不容阿舒分辨,婉婷已经风风火火拉着他走进酒店了。
三楼一个包厢,一个男士已经点好了餐,正坐在那里玩手机,婉婷和阿舒款款走来,那个男人非常有礼貌,他伸出手说道:“我叫王继才。”
婉婷也伸出手,轻握一下,然后说道:“我叫婉婷,这是我弟弟阿舒。”阿舒也礼貌地点点头,此刻他忽然意识到:这该不会是相亲吧?怎么相亲不见媒婆?两方的家长也没来?阿舒的思维还局限于电视剧的套路情节。
看见有阿舒出现,王继才有点意外,但是他也没表示什么,招呼服务员上菜,随后就开始闲聊,所谓的闲聊,也是要介绍一下自己,让彼此做个简单了解,这样也好决定是不是要处下去。
王继才说道:“我今年二十八了,浙江大学研究生,由于一心学习,到现在也没处过女朋友,毕业后在国土资源局工作,我的爸妈现在着急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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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感觉这男孩不错,学历高,说话非常实在,个头能有一米七三,和婉婷挺般配。
婉婷不按常理出牌,她根本没介绍自己,而是问了王继才一个问题:“你这么优秀,应该有很多女孩子看上你才对,你怎么可能没处过女朋友?”
想不到王继才脸色一红:“哦,其实,大四的时候,有个女孩子向我表达了暗示,但是我想考研,我们处了有两个月,后来见我忙于考研,将来工作也不可能在一起,再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婉婷更绝,说出了差点叫阿舒喷饭的一句话:“你确定不是始乱终弃?”
阿舒想看那个王继才怎么拆招。
王继才苦笑了一下:“我这学究的气质,还有些木讷,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所以机会就没有了。”说完,只是淡淡的一笑。
阿舒一看就知道,这个人老实、实在,哪有一见面就把自己的缺点都告诉对方的?而且工作也不错,他的性格和婉婷互补,作为两口子非常合适,阿舒就给打圆场:“姐姐,别跟审讯似的,你们老师是不是都有这毛病,喜欢刨根问底?我看王大哥纯男子汉,来,咱们喝一杯,你开车,就喝饮料吧。”
吃饭的过程中,三个人没有了拘束,婉婷也不再咄咄逼人,气愤融洽,阿舒借着接电话的机会逃跑了,他才不会做灯泡呢!
到了街上,阿舒想起映山红给自己一个手机卡,告诉他是步步高的号码,但是没说什么号,他拿出来看了看,自己的侦探社真就需要,那就装到手机里,他的手机是双卡双待,开机以后,里边显示有未接来电,不用问,是映山红的,一条短信进来了:阿舒,感谢你的陪伴,你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港湾,今生都不会忘记……你要记得说过的话:陪我一起爬山,一起看日出。
阿舒摇摇头,这次的相逢,也许是老天的故意安排,找我?大明星出行,前呼后拥,那怎么可能!
阿舒把电话打给了装修经理:“老哥,看看这号码酷不酷?给我把号码打到店门上头。”
装修经理听出来是阿舒的声音,他看完那号码一阵的苦笑:“老弟,你哪整的?就这号码一百万买不来,这叫京城的号码,123456六连号,我靠,真是没有天理了!”
不会吧?一个手机号码值那么多钱?!再说了,映山红怎么送给自己这么贵重的礼物,阿舒真是无语了,自己还是欠了她一个人情,还是一个不小人情!阿舒还有一个念头:若是真值那么多,卖了号码是不是能买个楼房?给老娘接来也不错!
想法是有,但是事业为重,自己可以在门店住,买房以后再说。
想到这,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若是去皇宫娱乐城逛逛,弄点钱,那不就可以买楼了?!自从自己从陨石涧回来以后,身体已经比以前强了许多,而且自己的感觉能力也强了,而且强上了不是一点半点,应该试试手气,皇宫娱乐城是张九龙的地盘,要不我再去试试运气?万一能弄点钱花,我就不信还是逢赌必输!
阿舒把钱存上了四万六,加上原来的,自己的存款达到了五万,不错!兜还有几千块钱,他打定主意,去了修配厂,张师傅早就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捷达已经修好,阿舒到了那里,放眼望去,依旧是排着十几辆车,不用问,这里修车的口碑好的原因,他问学徒工:“张哥在吗?我来取捷达。”
学徒工连跑带颠,把车钥匙送过来:“阿舒哥,张师傅说了,修车一共一千多点,没经你同意,把机油三滤给你换了,你给一千三就行。”
阿舒连忙感谢,自己的车虽然跑得不多,不到四千公里,但是时间久了,差点忘了换机油,他把钱给了学徒工,本想跟张师傅打声招呼,但是看着架势,那是真忙,还是算了,交钱走人。
阿舒去了车辆科,把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也打了一个临时牌照,总算真正拥有了自己的第一辆车——捷达,说心里话,开心!
反正闲着也没事,这边装修也插不上手,那就去上班吧!
到了公司,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工资!人家都开了一个月的,自己因为喝了那瓶红酒,肖艺俏就没给开,阿舒记得自己还拆了肖艺俏的梳妆台,三万块,这将来再找后账,自己肯定够呛,得了,今天去公司,把梳妆台修上,怎么说也得开点工资啊!
打定了主意,阿舒进门,然后向着楼上走去,刚走到一半,瘦猴说话了:“我说阿舒,你最好别上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老板方才可说了,任何人不许上楼。”说完,他翘着二郎腿,在那里优哉游哉玩游戏。
不让上楼?为毛不让上楼?阿舒一门心思要修那个梳妆台,不然肖艺俏一定还要扣钱,那怎么能行?!阿舒抬腿向着楼上走去,瘦猴看一眼,嘴里吹着口哨,心中暗道:你就等着吧,老板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阿舒来到二楼,楼宇门锁着,这难不住阿舒,他掏出钥匙,三下两下打开门,为了不惊扰到肖艺俏,他向左边走去。
楼上有三个房间,最右边的那个,就是阿舒原来锁王店的楼上,面积二十五平,现在是肖艺俏的休息室,中间的,是贵重物品的储藏室,里边有防爆枪等等,左边的房间,是放置一般类重要物资的房间,包括档案,就是阿舒偷档案的那个屋,里边宽敞明亮。
阿舒不知道的是,现在这里被肖艺俏用作练功房,什么叫练功房?因为肖艺俏是影视学院毕业,她平时要进行形体和舞蹈训练,今天,肖艺俏的心情超级好,因为这次的行动,她赚了二百多万,虽然和张九龙没法比,但是至少从那两个混蛋手里扣出来钱,她就高兴。
今天,上午办完了业务,闲着没事,肖艺俏开始练习形体,很随意地打开了手机,结果出来的是泰坦尼克主题曲《我心永恒》,这让她想到了那个坏小子阿舒:长发披肩,桀骜不驯,另一方面,遇到了事情的时候,有勇有谋,绝不是普通保安那样,只会服从指挥,自己欣赏他的能力,可是也头疼他的性格,不好管,若是他能听话该多好……
优美的旋律响起,肖艺俏翩翩起舞,这是她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每次练习的时候,都会全身心的投入,可是今天,她的眼前总是出现阿舒和映山红在空中那倾情一吻的画面,这让她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如果说是恼火,还不至于,反正是不舒服,随后渐渐融入了音乐之中…..
阿舒此刻来到了门前,他悄悄打开防盗门,刚要往里进,抬头看见了里边的肖艺俏,吓了他一跳,他想转身就走,不过,却没有挪开脚步,肖艺俏太漂亮了,不光人长得漂亮,那舞姿优美,和这音乐的契合度,达到了完美融合,还有一点,既然是跳舞,那穿着的衣物就少之又少,也就是说,肖艺俏的优美体形完全展现在阿舒的面前,除了漂亮,还有性感,最重要的是,优美的舞姿,阿舒看得入迷了。
加长版的音乐终于结束,肖艺俏一个漂亮的动作结束了舞蹈,双手前伸,身体舒展,想要表达的意境是,对爱情的渴望,就这个动作做完了,她一眼就看见了门口的阿舒!
看见肖艺俏的眼睛立了起来,阿舒连忙解释:“老板,我刚到,你继续跳舞,我走了。”说着他的眼睛还是在肖艺俏的身躯上剜了一眼。
“什么刚到?你竟敢偷窥我!”看阿舒的眼神就知道看很久了,肖艺俏抄起了一把砍刀,向着阿舒就追去,边跑边喊:“你给我站住!”
站住?那不被你砍死了!吓得阿舒望风而逃,他心中暗道:这小丫头太狠了,以后可不能再惹她了。
瘦猴子在大厅里,翘着二郎腿,忽听楼上有动静,他立马站起来,站得笔直,阿舒从楼上飞身跃下,紧接着肖艺俏拎着砍刀追出来,瘦猴看着眼睛发直:这是要干嘛?老板这么泼辣?自己要不要表现好一点,也就是他想自己要不要把阿舒拦下来。
瘦猴子还是没敢,阿舒的强悍让他记忆犹新,此时阿舒已经冲出了楼门,肖艺俏气呼呼站在门口,望着阿舒的背影运气,瘦猴子冲过来问道:“老板,是不是这小子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肖艺俏瞪了瘦猴子一眼:“该干啥干啥去!”说完上楼了。
瘦猴子碰了一鼻子灰,铁头在旁边嘻嘻笑着,他也不说话,瘦猴子想献殷勤,结果被老板训了一顿,叹一口气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阿舒逃跑了,但是任务没完成,他真想把那柜收拾好,不然真扣钱,那可是三万啊!现在可倒好,昨天的好印象,今天全没了,这还怎么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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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蜗居,阿舒给虫子发了一个信息,那意思非常简单:上次的那个口香糖很甜,还想要点,或者有什么高级货,给弄点……现在m国是深夜,估计他在睡觉,所以阿舒没有收到信息。
躺到了自己的床上,阿舒闭上眼睛,他在想一个问题,吴术羽将来肯定要对付自己,自己应该练一个保命的本领,万一他们用枪,我用什么?其实弹弓挺好,远程攻击还是不错,遇到突发,就显得力不从心,用起来也不方便……应该弄个保命的技能。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阿舒很客气:“您好,我是锁王阿舒…...”来生意了,可是大晚上出去即使赚钱也让人不爽,阿舒嘴里嘟囔着,还是收拾利落,开着捷达,上路了,这一次去的地点竟然是东陵区,那边是开发区,道路宽阔,一路上全是大卡车和拉着集装箱的大货车。
阿舒纳闷,自己在这边没有发宣传单啊,怎么有人知道自己电话?难道是他们的亲属告诉的?也许吧!
目的地到了,一个工厂的前边站着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阿舒把车停在了工厂的门口,女孩说道:“锁王,帮我开保险柜,走吧,里边请。”
工厂的工人已经下班,偌大的厂房,人在其中走过,显得是那么的小,女孩带着阿舒走到了后排楼,一路上二人闲聊,阿舒就问:“怎么厂子这么大,没看见保安?”
女孩笑了笑:“我们的厂子是生产车床,谁能把车床偷走?嘻嘻,那都需要起重机才行。”
阿舒一想也对,很快,到了第二排楼,女孩直奔二楼,边走边说:“会计把钥匙弄丢了,老板有备用钥匙,但是他出门了,想要文件,没办法才找你,就这个,你看看多少钱?”
阿舒暗道:你们不丢钥匙,我靠什么吃饭?他俯下身查看,随后说道:“六百。”
女孩没还价:“开锁吧,然后给钱。”
阿舒蹲下身单手按在了保险柜上,奇怪今天的感应能力更强了,开锁已经不是问题了,他蹲下身把万能钥匙插进去,左手探查,右手调整触点,正在这时,他忽然感到有人靠近,步伐很轻,似乎是故意放轻了脚步,应该是个男人。
这是工厂,工人多得是,阿舒哪里会在意,没抬头,专心开锁,忽然后脑勺一疼,一棒子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阿舒瞬间就栽倒在地。
太突然了,一点准备都没有,等他醒来的时候,双手已经被反扣着手铐了,面前站着一人,双目血红,一张脸已经扭曲变形,此人是谁呢?王明宇!
阿舒明白了,自己中计了,那个女孩此刻站在了王明宇的身边,她的表情一样是扭曲,不用问,这个女孩是王明宇的女朋友。
王明宇手里拎着铁管,一边在手里颠着,一遍饶有兴致地看着阿舒:“阿舒,你有种,上次给我打得够狠,今天我倒要看你还是不是英雄。”说完,手中的铁管没头没脑地打向阿舒。
阿舒最擅长的就是步伐,王明宇铁管轮动,呼呼挂风,阿舒左躲右闪,王明宇就是碰不到阿舒的衣角,这让他恼火,越发疯狂地追击。
一直这么跑不是个事,阿舒要反击,别看阿舒被反拷着,对付王明宇,他还是有把握的。
借助一次弹跳,阿舒上了一个柜子的顶上,猛地弯腰,接着自己身体的柔韧性,手铐从臀部兜过来绕过双脚,他的双手转到了身前,这一个动作,给王明宇吓坏了:他的柔韧性这么好,不行我必须马上打翻他,不然让他得手了,自己就麻烦了!想到这,王明宇挥舞着铁管,再一次对阿舒开始了疯狂的抡打。
阿舒一边躲一边冷冷地说道:“王明宇,我念在你爸爸的面子上,今天不与你计较,你若是再不识好歹,别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能怎么样?”王明宇双手握着铁管,猛击阿舒的头部。
阿舒恼了,他身体快速往旁撤,然后飞起一脚,踢在了王明宇的手腕上,那钢管应声掉落在地,王明宇哎呀一声,手捂着手腕,屋里边只有他痛苦地呻吟,女孩急的要哭:“明宇,你怎么样?”
王明宇奋力推开了女孩,他再次抓起了铁管,还想打阿舒,阿舒吼道:“王明宇,你有病是不是!非要逼我出手吗?!”
王明宇一时愣在了当场,他知道,今天是报不了仇了。
阿舒冷冷地说道:“给我开锁!”女孩把手铐的钥匙扔过去,阿舒打开手铐,然后留下一句话:“王明宇,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你方才打我一棒子,我也不计较,但是我给你一个忠告:做一个合格的警察,对得起你死去的爸爸、妈妈,这是我不杀你的原因。”阿舒走了,他也不想让英雄的后人难堪,尽管王明宇对自己特别过分,阿舒也选择放过他,没有与他计较。
第二天清晨,阿舒依旧是去公园锻炼,他要试验一下自己的力量究竟大了多少,吕琛,是他的目标,一定要打服他!
阿舒在青年湖边飞跑,到了第二圈的时候,太巧了,阿舒看见了医院的护士,就是自己被雷劈的那次,照顾自己的护士,准确地说,是那个护士看见了阿舒,她冲着阿舒喊:“阿舒,你好啦?”
阿舒当然认识那小女孩,他笑着说道:“早就好了,你也跑步啊。”
“是啊!今天周末,我就出来溜达,真是也太巧了。”说到这,女孩想起点事:“阿舒,你女朋友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
女朋友?阿舒愣了一下,随即就反应过来:“你说她呀,他是我老板,我是一个屌丝,人家是千金,不是我女朋友。”
小护士根本不信:“你可别撒谎了,我跟你说,你昏迷的当时,她自一个人把你背进急救室的,我后来问才知道,医院的门口当时出车祸了,车开不进来,她那小体格,你想想。”
阿舒一愣,若真是那样,自己的老板真不错,小护士接着说道:“你不知道,当时她在医院走廊里,哭得那才伤心呢,说什么——都怪我…阿舒,你可别死…真对不起…说了好多,我也记不清,反正对你那真叫关心,我算理解了什么叫真爱。”
阿舒挠挠头,小护士说道若是真的,那一定是她后悔了,至于她嘴里的真爱,那是无稽之谈,自己和她本就是仇人一般,昨天,肖艺俏还拿刀要砍自己呢,这个女人喜怒无常,阿舒也不想想因为啥,自己偷窥!
阿舒和小护士拜拜,他也想了很久,难道肖艺俏良心发现?她学好了?不去想了,试试力量,提高实力才是正道!
到了后山,阿舒先进行基本功训练,练步伐,蝴蝶舞步,再练基本拳法,然后是截拳道,那是练习速度和力量。
活动开以后,阿舒来到了一颗树前边,自己以前在这颗树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现在阿舒浑身是劲,蓄力,发力,出拳,随着阿舒拳头击中目标,那树叶哗哗响过,随后数十个叶片簌簌掉落,看看那拳头留下的痕迹,阿舒笑了:力量大了许多,差不多增加两层!
如果把拳手的力量做一个比较的话,技术性拳王阿里,他的重拳是400公斤,李小龙的拳头是500公斤,而世界上力量最大的拳王是泰森,800公斤!
阿舒现在的力量,比以前大了许多,距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当然,两个人比斗,不是力量大就能取胜的,力量只是攻击的一个指数,拳手需要力量、速度、步伐、经验,再加上有机的结合,才能击败对手。
阿舒开心。
阿舒先吃完早饭,回家换上衣服,公司自己也不想去,那就闲溜达吧!他就沿着大街闲走,一直走到了千盛商场,路上全是步履匆匆的行人,有的着急上班,有的着急接送孩子,似乎只有阿舒优哉游哉的闲逛,再有的,就是退休的老年人。
阿舒想了一想,自己的工作也不错,闲着就给工资(当然,他还没开过工资呢),以后应该好好干,他非常期待自己的侦探社能大火。
正走着呢,一辆小车进入了阿舒的视线,这么眼熟?这不是那个短发女人的车吗?阿舒的神经当时就绷起来:一定要做下来这单生意!
看看左右没人,阿舒从后背的背包里拿出名片,由于店门没有弄完,这名片只是暂时的,他潇洒地走过去,把名片插到了雨刮器下边,然后他就在旁边不远处等候,守株待兔,我就不信你不上钩!
一个小时过去了,那个短发女人从千盛商场出来,手里拎着购物袋,阿舒潇洒地点燃一根烟,手里拿着手机,就等着那女人给他打电话,结果让他大失所望,那女人把名片抓起来,顺手一扔,然后开车,咆哮着里去,我靠!自己又失算了,她是谁,怎么能找到她?!
阿舒沮丧地把刚刚燃着的烟摔到地上,带红胳膊箍的走过来:“说你呢,乱扔烟头,罚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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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算了!怎么能把这笔生意拿下呢?怎么能扩大侦探社的知名度呢?阿舒在那里琢磨,发愁啊!这时电话响了,他看一眼就给挂断了,谁的电话?大姐大秦可人!
这个女人,神出鬼没,出现就没好事。
阿舒在街上走着,忽然一个路虎越野停在了他的身边,车窗放下,阿舒看见了一张既漂亮又令人讨厌的脸:嘴有点大,像影星舒淇,脸上有点雀斑。
大姐大秦可人一不容置疑的态度说道:“上车!”
阿舒翻翻白眼,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拒绝:秦可人是自己的大老板,挣人家工资,那就听人家喝,路虎呼啸着离开,直接杀奔洪武区。
阿舒问道:“老板,干嘛?我怎么好多天没看见你?又去做什么坏事了?该不是绑架谁家的公子吧?”
“别废话,一会到地方你就给我打,打死那个王八蛋!”
阿舒挠挠头:“秦可人,我们可说好了,不许做违法的事,我们签的协议里有这条,你叫我打人,我不干!再说了,你的两个腿子呢?”
“腿子?你才是狗呢!他俩和姓郭的很熟,下不了手,你去了就给我打那个郭初阳。”路虎车很快就到了一家古玩店,阿舒下车,看看那招牌御宝斋,在看看那店门的门脸,这应该是一个大店。
秦可人推开大门,冲里边喊道:“郭初阳,你给我滚出来!”
四个保安似乎是认识秦可人,任凭她大吼大叫,没人管她。
阿舒在旁边就琢磨,这个郭初阳是何许人也?能开这么个古玩大店,人家的家底可绝对厚实,后台也得硬……
很快,二楼下来一个人,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白净面皮,带着眼镜,很斯文,一见面,郭初阳就皱起了眉头:“秦可人,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卖出去的东西,有博物院给的鉴定书,绝不是假货,再说了,这块玉也不是我卖给你的,你从哪里偷的?”
秦可人不管那个:“你管我的玉是哪里得来的,我问你,这玉是不是从你家出的货?”
“是啊!千真万确,有我们店的印章,还有防伪证书。”
“那就好!原价三十万,现在我要退货,你凭什么不给我退?!”
“秦可人!你太过分了,你当我这是什么?我店里卖出去的玉石还能退货,你当我白玩是吗?”
“二十八万!让你挣两万,你回收!”
郭初阳气乐了:“秦可人,我告诉你,售出去的货,就没有退货的道理,我就不给你退!”
秦可人大怒!她左右看看,一个巨大的花瓶落入了他的视线,她抄起店门上的一个挂锁,对着那两米多高的花瓶砸去,啪嚓!哗啦,巨大的花瓶碎了,秦可人转身就往外走:“不退货,这就是你付出的代价!”
郭初阳气坏了:“秦可人,我忍你很久了,来人,给我打!”
保安也气坏了,一拥而上,阿舒可不能不管了,他手一伸挡住了保安,护送着秦可人出了御宝斋。
想走?门都没有!郭初阳真急了,带着四个保安拦住了去路,同时指挥手下人:“把路虎给我围上,不给钱就砸车,来人,准备汽油,她敢跑,烧车。”这招也停损,双方的人耗上了。
阿舒冷冷地一声说道:“我查三个数,你们不让开,别怪我不客气,一……”
郭初阳也不示弱:“小子,即使是吕琛和洪峰在这里,你们也要照价赔偿,秦可人,我的花瓶三万块买的,你立马拿出钱,我既往不咎,否则,今天大不了白家和你们肖家撕破脸!”
白家?白金龙的企业?阿舒皱起了眉头,秦可人毫不在意:“露出狐狸尾巴了是吧?我就知道你们白家想对我们肖家不怀好意,今天说实话了,来啊,拿枪啊,往这打,我看看白金龙究竟有多大的胆子!”
上!随着郭初阳一声令下,四个保安一拥而上,他们不敢打秦可人,那是肖家的总经理,但是他们敢打阿舒,看装束就知道阿舒是一个保安。
阿舒冷笑,看着第一人冲过来,他一个窝心拳就把保安第一个撂倒,那人在地面上足足划出去有五米多远,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撂倒一个,那三个面面相觑,这人太猛了,不敢上前,郭初阳恼了:“给我打,你们三个还打不过一个?”
也对,那就上吧!三个人从三个反向攻击阿舒,阿舒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飞起一脚踹飞一个,又一个倒踢,踢到一个,还剩一个,跑了,阿舒后来没敢发力,他真担心打出事,这些都是普通人,不是罪大恶极,只是略一惩罚即可。
郭初阳脑筋蹦起多高,他拨通了电话:“爸,秦可人带人砸店,你派两个人过来。”说完,他目露凶光看着阿舒和秦可人。
秦可人是最不怕事大的主,在那里摇头晃脑:“怎么?你怕了?找帮手?我也有!” 她一摆手,两个大汉出现在她身后。
阿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两个门神:吕琛和洪峰!
双方就这么对峙,也就五六分钟,一辆车到了,下来了三个彪形大汉,一打眼就知道,练家子,膀子上的肌肉块疙里疙瘩,身上没有一点的赘肉,三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杀气,只有久经大战的人才有的杀气!
郭初阳对三人很客气:“哥三个,辛苦你们了,帮我灭掉这个长头发小子的威风。”
身材壮硕的一个汉子穿着黑色背心,露着上身的腱子肉,他上前一步,身后为首的那人说话了:“老九,别大意,我看此人不那么简单。”
老九点点头:“大哥,你放心吧,对付一个麻杆而已,我有谱。”这个老九看见阿舒身体单薄瘦弱,戏称阿舒是麻杆,阿舒心中冷笑:麻杆?我今天就是麻杆,也要把你这条狼打败!
此时,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都想看看这高手对战,以前在电视里见过拳王争霸赛,现实生活中,也就有小混混打打闹闹而已,像这样的对战,都没见过,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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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就想试试自己的实力究竟提升到了什么高度,所以他也要和老九真正较量一下。
那么这些人是什么样的护卫?白金龙是黑道大哥,他豢养了一批打手,叫黑旗卫,一共是十八人,各个能打善战,出场的是排行第九的人,他们平时也不用名字,就叫代号,那么为什么不用名字?稍微透露一下,这些人大部分是有命案或者是黑拳拳手。
众人都看着呢,阿九自以为是黑旗卫,所以他不会把阿舒放在眼里,黑旗卫若是输了,那自己这面子可没地方放了。
开打!阿九上来就拉开了架势,标准的拳击招法,刺拳、直拳、摆拳,连续攻击阿舒二十拳,把阿舒逼得连连后退,毕竟阿舒没有经过长时间的高强度对抗,他的训练全是以单人为主,没有高强度的实战,所以在与人对打的时候,他有些吃亏。
阿舒不断后退,但是却没有落到什么下风,他在躲闪,寻找反击机会,首先他要适应着高强度的攻击,一分钟后,阿舒反击开始,他最擅长的就是身法和速度,当然力量现在可不像从前,绝对有一战之力,当阿九的重拳打来的时候,阿舒直接反击,你打一拳我打回去一拳,以暴制暴,拳拳对抗,十几拳下来,阿九呛不住了,他不明白,对手的拳头这么硬吗?
阿舒大致知道自己的实力,他要反击,摆拳一拳快似一拳,阿九只能开始防守,阿舒勾拳猛击他的软肋全被阿九用手臂挡住,利用空挡,阿舒用手肘自下而上啪的一个挑击,这若是击到下颌?那人立刻就倒地了,阿九一个后仰,阿舒微微一笑,他脚下一个勾踢,啪,正踢到阿九的小腿上,阿九的人仰面摔倒!
这个结果让在场的高手感到意外,尤其是吕琛,他知道黑旗卫的厉害,以阿舒现有的实力,应该不是这个结果啊!看来阿舒进步了,那么有机会一定要和阿舒一战!
黑旗卫的另外两个人快步过去,把阿九扶起来:“阿九,怎么样?有没有问题?”那一个勾踢力量可不轻,阿九就感觉腿要折了,疼得他浑身颤抖,若是阿舒继续攻击,他的小命就没了。
阿九晃晃头,努力清醒一下,歇了一分钟才站起来,必须打,不然丢了黑旗卫的面子,自己还怎么混?
二人再一次站在一起的时候,两人的气势就变了,阿舒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阿九则小心谨慎,把重心放得很低,随时准备后撤。
阿舒有底了,他脚下一蹬步,噌的一下就到了老九的面前,左右摆拳,已经打出来了,老九不甘示弱,左躲右闪,随时还击,但是阿舒的拳头太快了,而且一拳比一拳重,阿舒越打越高兴,因为他明显感到体内那澎湃的力量,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这全身那特种能量带来的效果,所以一拳快似一拳,一拳重似一拳!
阿九没有攻击的机会了,他双臂护住头部,身体往旁边躲,往后边撤,他想撤,那怎么能行?
秦可人在旁边喊号:“打得好!阿舒,给我往死里打!”
此刻的阿九根本逃不出阿舒的攻击范围,再看他的双臂,青一块红一块,阿舒的拳头太硬了!
黑旗卫领头的一人说话了:“住手!”
阿舒哪里肯放手,自己对手没有认输,那就决不能放手。
领头的示意自己的小弟:上!第二个黑旗卫加入到了战局,两个打一个!
秦可人大怒:“郭初阳,你个王八蛋,有这么比武的吗?你无耻!阿舒,不跟他们玩了,回来!”
阿舒此刻正打到了兴头上,两个无所谓,他此刻处于了一种境界:随心所欲,拳头基本上是随着意念打,没有招法,完全是一种特殊状态,动作也不再是生硬勇猛,而是信手拈来,游刃有余。
阿十虽然是加入到了战团,但是却没有改变阿九的现状,阿舒的速度就像风一样,不管他怎么退,阿斗会在他身边最适合的位置出现,拳头准确无疑地击到他的身上,手臂,肩膀,小腹,脸上……
阿十来了,效果一样,阿舒的拳头太快了,阿十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最后阿舒一个鞭腿,将阿九砸到了地上,开始全力对付阿十,就像阿九一样,阿舒的身形飘忽不定,时不时地在阿十的身上留下重击,阿十肋骨断了,阿舒要结束战斗,最后还是一个鞭腿把阿十砸飞。
世界上最快的出拳是李小龙,有记录显示,他每秒出拳达九次。此刻的阿舒,出拳每秒达到了六次,这是一个相当好的成绩,对于刚刚学习搏击的阿舒来说,这绝对是一个天大的进步。
啪啪啪!秦可人鼓掌,在那里蹦蹦跳跳:“打得好,郭初阳,你来啊,不服你上,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吕琛和洪峰当然知道阿九和阿十的厉害程度,按说阿舒不可能同时将二人击败,或者说,击败一人都不可能,没曾想,阿舒又进步了,吕琛的眼睛放出了亮光,他就想和阿舒正面打一场,以报两次被击倒之仇!
郭初阳脸色难看,他当然知道阿九阿十的实力,绝对是中等高手,想不到,被人家硬生生给击败,可见面前这个长发青年绝非寻常。
那边的黑旗卫还有一个,他蹲下身,看看阿九阿十的伤势,然后叫人把二人扛上车,走了,没说一句废话。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秦可人,你又给我惹祸!”
肖艺俏来了,秦可人当时就老实了,她刚要跑,肖艺俏喊住她:“打碎人家的东西不赔吗?我们雷霆的人什么时候赖过账?”
阿舒的眼尖,甩脸看见了人群中有一个短发女人,就是那个开GtI的女人,她站在了郭初阳的旁边,但是中间却有一米多的距离,这距离就说明了问题,阿舒明白了什么——他们之间有了嫌隙。
自己的机会来了,不是别的,阿舒要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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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女人是郭初阳的媳妇,也就是白家的女儿,白家?就是白金龙!那么自己必须捞一笔了,不管是从郭初阳身上,还是从这个女人身上,总要弄点钱,还有一个,阿舒想起了一件事,修车的张师傅曾经说过:这个女人的老爸,可能就是十年前在千盛商场安放定时炸弹的主谋,那么说白金龙就是主谋了,阿舒的心中对白金龙的恨意突然暴增,他曾发誓要给那个拆弹英雄于红岩报仇,自己终于找到了目标!
面对肖艺俏的怒火,秦可人选择了服从,二话没有,他去了人家店里,划卡,给人家赔了三万块,临走,她还不忘了威胁郭初阳:“小子,你等着,此仇不报我就不叫秦可人!”
郭初阳更是恼火,自己的店无辜被人家给砸了,虽然是赔了点钱,但是自己的店被砸是事实,这个影响太坏了,外界的人不知道是秦可人无理取闹,都会误会他家卖出的货色有问题,所以他气哼哼进到了店里。
比他郁闷的人还有呢!谁呢?黑旗卫!明明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结果却被人家一个保安灭了自己俩人,这让黑旗卫的人一个个非常憋气,早晚他们要找阿舒,挽回面子。
肖艺俏带着阿舒和秦可人去了二部,身后跟着三辆安保押运车,一路上肖艺俏冷着脸,秦可人抓耳挠腮,阿舒还是无所谓的模样。
到了里边,肖艺俏直接上到了二楼,秦可人抓着阿舒的手臂,她躲在了阿舒的身后,这让阿舒非常不理解:究竟谁是总经理?
是祸躲不过,秦可人扭扭捏捏上了二楼,阿舒还是那个样子,不卑不亢,其实,他有点心虚,还不是因为他曾经偷窥,不敢面对肖艺俏?!
肖艺俏坐在了老板椅上,她指着秦可人说道:“来,今天给你机会,你说说,你去干什么了?这些天你不在家,你都干了什么?说!”
“妹妹,你别生气啊,其实这两天,我就是去寻了一个宝贝,今天想到郭初阳家退货,他不肯……”秦可人轻描淡写地说了。
“宝贝?还三十万!怎么三十万的好东西那么好寻吗?我明白了,你又打劫哪个老板了是不是?!”肖艺俏狠狠地瞪着秦可人。
秦可人默认了,阿舒摇摇头,他是真解气,这个女魔头还有怕的人?!给肖艺俏点赞!就该收拾秦可人,一天趾高气扬的,自己被她欺负苦了。
肖艺俏拍着桌子吼道:“你就不能一天老老实实待一会?大娘都说了,让你找个婆家,你怎么就不听,偏偏整天不务正业,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能干那行,说不上遇到一个狠人,你的小命就没了,到时候大娘怎么办?你让她天天掉眼泪?谁在她老人家膝前尽孝?!”
阿舒现在才明白,怪不得秦可人整天带着两个保镖,原来是为了防身啊,肖艺俏就不用保镖,出入自由自在,秦可人啊秦可人,你也有今天,这何苦呢?做总经理多好,偏要敲诈勒索!阿舒一阵感慨。
秦可人不吱声了,只要提到老娘,她准保没电,确实,自己不让妈妈省心,自己也真高好好反省了。
说完了秦可人,肖艺俏看向阿舒,阿舒无所谓,他猜想肖艺俏不能提那件事,想到这,他把脖子梗着,看向肖艺俏。
肖艺俏问道:“阿舒,出了事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你把我这个老板放在哪里了?你说!”
这也是理由?阿舒挠挠头,我倒霉不?!我听总经理的话反倒不对了?他有心反驳,猜想就是肖艺俏拿这件事,来惩罚他偷窥,他只好认罪:“老板,我错了,以后不听她的话了,我只听你的话。”阿舒说完,忽然意识到自己英明,哈哈,以后秦可人再让自己做坏事,自己都有借口了,那就是用肖艺俏做挡箭牌!明智!
原本肖艺俏准备了一大堆的狠话,没用上,阿舒规规矩矩认错,说什么?事情也不是阿舒的错,大老板让去打架,他也不能抗命啊!
三个人冷场,最后还是秦可人嘻嘻一笑:“妹妹,今天我请客,我请你们去吃饭,怎么样?消消火。”
阿舒转身就走,秦可人给他叫住:“阿舒,干嘛去?一块吃饭。”
阿舒答道:“我就不去了。” 他心里清楚得很,人家是姐妹,自己只是一个保安,没有平起平坐的机会,人贵有自知之明。
肖艺俏发话了:“到楼下等我!”阿舒也不说话,他下楼去了。
楼下的瘦猴看见阿舒,他很客气:“阿舒,听说你给白家的黑旗卫老九老十给灭了?厉害!”
阿舒嗯了一声,往沙发上一躺,二郎腿一翘,把脚放到茶几上,闭目养神,瘦猴看一眼阿舒这状态,他是不敢,两个老板都在,他选择了站岗,旁边的吕琛和洪峰对阿舒也不冷不热,不过阿舒今天的表现让他二人刮目相看,吕琛就是想找阿舒单挑,但是今天肯定是不行了。
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把郭初阳的出轨证据交给那个女人,估计就能得到一笔不小的回报,自己的侦探社的第一单生意就做成了,今晚,就开始!
看看时间,他悄悄溜走了,他才不愿意和两个老板一块吃饭呢!
到了家里,阿舒开始查郭初阳的电话,还有他媳妇的相关资料,果然,都查到了,郭初阳是收藏家郭老的孙子,现在郭初阳接替了父亲的班,管理御宝斋,这个古董店准确的说是郭家的,不是白家,那个女人叫白蔷薇,是白玫瑰的大姐,白金龙还有个儿子,阿舒也不感兴趣。
此刻阿舒拿出了卫星定位仪,找到说明书,全是英文,看了半个小时,终于明白了,第一步设定了开机密码,别人想使用这定位仪,那不好使!接着他输入了郭初阳的电话号码,很快就找到了他的位置:御宝斋,输入了白蔷薇的电话号码,显示二人在同在一个地点,阿舒如获至宝,他把定位仪放到包里,以后随时监控二人。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自己的定位仪有十二个追踪探头,其中两个放在了隆都豪庭,当时为了监控绑架映山红的匪徒,放在了那里,现在,自己必须取回来,反正也没事,就去看看。
阿舒这一去,又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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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开着车,来到了隆都豪庭的后身,这里的别墅,太豪华、太昂贵了,七八百万的房子只是普通的,好一点的一千多万,让阿舒羡慕,可惜自己一辈子也住不起,阿舒摇摇头。
停好车,阿舒飞身进入了小区,然后他在里边闲庭信步,找到楼口,开门进去,就好像是尽自己家一样,上了四楼,两分钟不到,轻松开门,他没有急着走进去,而是听声音,还好,屋子里边安静,阿舒这才走进屋。
阿舒不知道,这门原本被肖艺俏用枪给锁头击碎了,更不知道是谁把门锁修好的,他走进里屋,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什么?因为他发现了一丝异样:原本这个屋里出了家具空空如也,可是此刻,地上有一个密码箱!
阿舒走过去,用手拎起来,很沉,什么东西这么重?他的习惯就想开锁,但是这次,他没敢打开箱子,什么原因?
这个密码箱很特别,阿舒感到了里边的东西非常危险,于是他把手按在了箱子表面,片刻过后,阿舒陷入了沉思,因为什么?里边装着的是一把拆开的狙击步枪!
嘶!阿舒倒吸一口凉气:难道那歹徒卷土从来了?那一定是对付自己的,这可怎么办?阿舒有心把枪偷走,但是一想,若是人家要对付自己,你偷走了,打草惊蛇,人家再弄一把,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自己和雷霆公司得罪了这伙歹徒,人家远处一枪就能毙命,自己和肖艺俏可能就死翘翘了。
有了!阿舒拿出一个跟踪定位仪,若是自己定位仪的探头放到了枪盒里,那么将来歹徒在哪,自己不就知道了吗?
想到这,阿舒拿出解码器,解开密码锁,把密码箱打开,但是阿舒又发现了一个问题:定位仪没地方放!里边空间紧凑,一目了然,连个夹层都没有。
略一思索,阿舒去了卧室,他没有取走原来的两个探头,而是调整了偷拍的角度,又在大厅放一个,正对着门口,这样不管他们有什么风吹草动,自己都会了若指掌。
刚放完,大门有声音,不好,人家回来人了,阿舒飞身上了窗台,然后身体一飘落到了窗外,手扒着外墙向下落去,最后逃之夭夭。
在隆都豪庭外围的马路边,有一排大树,还有休闲的凉亭,锻炼用的奇才,阿舒在一颗大树旁的休闲凳上坐下,他带上耳机,听着楼里的声音。
“二哥,咱们怎么办?”一个声音发问,那个二哥只是应了一声:“听老大安排。”随后就没有了声音。
阿舒打开了监视仪,只见大厅里坐着两个人,一个他熟悉,就是以前见过的二号,也是在这个屋里,可是他极其狡猾,肖艺俏带人捉他的时候,让他逃走了,看来这次,他们还要有所行动。
阿舒曾经让他们的团伙,死了一个三号,被抓六七个,那么他们一定恨自己,搞不好,要对肖艺俏不利,必须听他们的计划,但是此刻,二号一言不发,没有透露任何的行动计划,又各自回屋睡觉去了,阿舒担心起来,晚上怎么办?
要不要告诉肖艺俏?若是告诉她,她能不能信,按理说,他们要对付的是张九龙,似乎肖艺俏不应该有危险,或者自己上去把那两个歹徒抓起来?可是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同伙,阿舒掂量一下,还是等探查完他们的计划,再告诉肖艺俏吧!
正想事呢,秦可人打电话过来:“阿舒,在哪呢?”
阿舒信口胡说:“我在逛公园啊,这天气,好透了……还有那游船……”
“别跟我废话!竟敢撒谎,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靠!她怎么知道我不在公园?!阿舒郁闷,难道她知道我在哪?似乎还真是,自己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们的监视,邪门啊!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公司,肖艺俏和秦可人都在,屋里边的保安,一个个双脚跨立,手背到身后,站得整整齐齐,阿舒进屋,来到秦可人面前,说话非常客气:“老板,什么事?”
秦可人没说话,肖艺俏说话了:“怎么?我们找你就得有事吗?你一天优哉游哉,找你影子都找不到,你还像个员工吗?我怎么觉得你是老板?”
阿舒挠挠头:“老板,我以后改。”
秦可人惊讶道:“哎呦阿舒!变性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既然学好了,那一会陪我们吃饭去吧?”
阿舒来了一句:“你确定是请我吃饭?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确定吃饭不用我掏钱?”阿舒必须把最关键的问题搞清楚。
肖艺俏说话了:“怎么?得了大明星六万块,请吃个饭还不行吗?”
阿舒双手按着老板台,他的眼睛直视肖艺俏:“老板,你克扣了我一百万,什么时候还我?”
“美得你!给你一百万还上天了呢!”说完,肖艺俏挎起坤包,昂首挺胸走了出去,秦可人也走出去,阿舒不想去,但是他不确定那伙歹徒是不是对肖艺俏下手,所以他也跟了出去。
瘦猴看着老板走了,他拉把椅子坐下了:“唉!这人和人就是不一样,你看阿舒,整天优哉游哉,他什么时候站过岗?老板却请他吃饭,我们就不一样了,吃的是大锅饭……”
铁头白了瘦猴一眼:“有能耐你也找到大酒店里的摄像头啊!有能耐你也把大明星映山红救回来,没能耐就别说话,人家阿舒是平时不在班上,但是人家是关键时候能冲上去,你比得了吗?”
瘦猴子不说话了,铁头说得对,但是他就是看着待遇不同心里不舒服,眼望着那宝马x5绝尘而去,又嘀嘀咕咕:铁头,你说老板是不是相中了阿舒?
阿舒正开着车,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一个柔美的声音响起“阿舒,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饭。”原来是艾佳打来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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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艾佳说要请吃饭,阿舒非常高兴,可惜今天不巧,他不无失望地答道:“今天不行,我要陪老板吃饭,你知道我是保镖,改天我请你吧!”
“哦,这样啊……”艾佳有点失望,她放下电话,对老爸说道:“阿舒要陪他老板,今天是不行了,要不我们改天怎么样?”
艾文博看女儿的表情,他笑了:“他不去,你就陪我和你妈吃饭呗?就不要改天了。”
艾佳没有了吃饭的欲望,但是老爸这么说,她只好答应:“好吧,那我去接我妈,咱们一会儿就去少数民族村。”
艾文博早就听女儿说那里的菜是一绝,他很久没有放松自己了,最近心情好,看了一场演唱会,今天再去吃个特色饭,累了大半辈子了,也该歇歇了,并不是不参加饭局,而是那些饭局都是迫不得已,只有和家人在一起,那才能称之为温馨、幸福。
阿舒开着车问道:“老板,咱们去哪里吃?”
肖艺俏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自己有一天吃饭,蔓芮打电话告诉她,阿舒和漂亮女孩在民族村吃饭,她就来了,还惹一肚子气,那么今天一定要去民族村看看,她说了三个字:“民族村!”
宝马x5冲向了民族村。
雅间里,点菜成了问题,肖艺俏和秦可人根本不知道哪个好吃,阿舒轻车熟路,点了上次吃的那些菜,询问两个美女,她们没有意见,服务员下单,肖艺俏又看了看菜谱,指着一个菜谱问:“阿舒,这个菜怎么样?好吃吗?”
阿舒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老板,剩下这些菜我都没吃过,不知道。”
肖艺俏明白了些什么:“这么说,这些菜都是你上次和那美女吃过的喽?”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表情有点复杂。
阿舒点点头。
确实,以他的消费水平,怎么可能吃这么贵的菜?全是空运过来的,当然上次是阿舒为了向艾佳表示感谢才来这里的。
肖艺俏翻脸了:“刚点的那些一个都不要,全换别的。”
秦可人不明所以:“妹妹,干嘛?阿舒说好吃,我们也尝尝,阿舒,你怎么又惹我妹妹生气?!”
阿舒简直都冤死了,他自从坐到了凳子上以后,头没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怎么肖艺俏就生气了?
当然点完的菜是不能退的,大店的服务那是真好,看这两个美女似乎不满意,服务员上菜也快,态度也好,而且给加菜。
阿舒此刻心中盘算一件事:现在摸不准那伙歹徒究竟要干什么,自己必须要保护肖艺俏,那自然就要去肖艺俏的家里,所以自己租的房子就可以退掉了,当初租金六千,自己可以退回来五千,省下这五千也不错!打定了主意,阿舒的笑容露出来了,他主动给肖艺俏夹菜:“老板,这烤傣鲤才香呢,你尝尝。”
肖艺俏可非常意外,上次他们二人吃饭的时候,阿舒像个木头一样,对自己根本不理,今天阿舒主动给夹菜,他是怎么了?难道是有所求?她想到了阿舒开店的事,那店已经装修了,自己就是不让他干,也不成了,不过她有招,一边吃着菜,一边说道:“阿舒,店装修怎么样了?”
阿舒听老板问自己的店,他紧张起来:“是这样,装修需要一个月……”
肖艺俏淡淡地问道:“叫什么名啊?”
阿舒一听脑袋这个大啊!完了,肖艺俏是找茬来了,他站起来,给夹一大堆菜:“吃菜,吃菜,我跟你说,味道好极了。”
肖艺俏人美,美得不行不行的,而且她吃饭的姿势都非常优美,优雅地吃着阿舒给夹的菜,但是,她怎么会忘记自己刚刚问过的问题:“说啊,你的店叫什么名?”
阿舒挠头了,最后实在挺不过去了,他只得实话实说:“老板,我的店,叫雷霆侦探社。”其实肖艺俏早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问。
雷霆侦探社?肖艺俏放下筷子:“这不好吧?你的店是我们公司的子公司吗?”
阿舒一脸的苦笑:“老板,当然不是,那是我自己的店。”
“既然是你的,跟公司没有一点关系,那就不能用我爸的名字,姐姐你说对吧?”肖艺俏问秦可人,她二人是一家,当然要一个腔调了。
秦可人轻咳一声,嗲嗲的声音传出来:“阿…舒…雷霆的名字不是谁都可以用的…你看,我的盘子里没有菜…”这声音,让阿舒浑身起鸡皮疙瘩,很明显,秦可人挑理了,自己只给肖艺俏夹菜,没管她,阿舒赶紧站起来:“老板,这个菠萝饭,味道相当鲜美……美容养颜,还能祛斑…”
秦可人眉头一皱:竟敢提雀斑?她阐述了自己的观点:“你必须改名,叫什么阿舒侦探社也挺好,就是不能叫雷霆。”
阿舒一咧嘴,自己的牌匾都做完了,第一个就挂上了,特别庄重大气,要自己改名?那浪费可不止一万!
郁闷啊!阿舒本就是一个不善于说小话的人,他有自尊,属于红脸汉子,此刻的他,规规矩矩坐在凳子上,单手托着下巴,双眼无神望向窗外,在那里发呆,确实发呆,他有点没了主意,阿舒在心里不停地问自己,不让我用这个名字,怎么办?
“阿舒…”秦可人嗲嗲的声音再次响起:“人家这里…还没有菜耶…”
阿舒木然地给夹菜,然后也不吃不喝,看向哪里都是两眼无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今天原本是艾佳请阿舒吃饭,目的是为了让自己的爸爸见一下阿舒,至少要表示一下感谢,但是阿舒没空,所以三口人也到了这个民族村吃饭,由于艾佳对吃过的菜肴印象非常深,所以再一次来到了傣族区,结果,就在阿舒所在包间的隔壁坐下来了,艾佳点菜,接下来在等待的时间,三口人聊起了阿舒,艾佳把阿舒夸了一个老满:性格完美!技术一流!感情专一!才貌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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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博笑了:“女儿,听你这么说,我到更想看看他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我的女儿如此评价,我说,孩他娘,你怎么看?”
艾佳的娘,在外边属于事业型特别干练,在家里属于贤惠类型,她对于女儿更是呵护有加,早就从女儿的话里话外听出了点什么,还有那次映山红的演唱会,在结束时的倾情一吻,而自己的女儿竟然离座而去,她就看出来了一丝异样,所以此刻她也顺着老头说道:“佳佳,我也看好他,相信你的眼光,妈问一句,喜欢他吗?”
艾佳脸一下就红了,她和阿舒相处的机会很少,只是有了一点感觉,至于是不是喜欢,她也不知道,尤其妈妈当面问这尴尬的问题,真让她不好意思:“妈,我和阿舒总共就见几次面,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老两口都笑了,其实,谁都知道,两个人有没有缘分,不在于接触的时间长短,有的人,相处了两年,也没有感觉,而有的人可能是一瞬间就会擦出吸引的火花。
正在这时,隔壁传来一个声音,这声音让艾文博能记一辈子,嗲嗲的,极有特色,是那个勒索自己五百万的那个女歹徒的声音!
忽然发现艾文博脸色有异,艾佳妈妈连忙问道:“怎么了老艾?”
艾文博的脸色瞬间恢复,他淡淡地一笑后说道:“没事,方才肚子有点不对劲现在好了。”艾文博本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他既然答应了那个歹徒事情到此就结束,自然不会再追究,还有阿舒作保,尤其是女儿似乎对阿舒很感兴趣,那更不能报警抓人了。
但是老头也有他的主意,我不报警可以,但我要认识一下,究竟谁何方神圣折磨我一个多月!想到这艾文博站起身,他走出去。
艾佳以为爸爸去卫生间,她的妈妈最了解老伴了,她低声说道:“你爸心里有事,你偷偷看看。”
艾佳嘻嘻一笑:“我爸会有什么事?妈,你可别疑神疑鬼的啊!”
“这孩子!”艾佳妈妈被气乐了:“我说你爸方才的表现肯定有问题,你跟出去看看。”
艾佳摇摇头:“我不去,万一让我爸抓住我盯梢,那我多没面子,妈,你怀疑我爸,要不你去被?”
艾佳老娘一阵无语,服务员上菜,艾佳抓紧时间给老娘夹菜:“妈,这里的菜,那味道我敢说你绝对没吃过,有特色!”
外边的艾文博现在有点踌躇,怎么能见到那个女人呢?直接去人家的包厢,恐怕不好,但是自己就这么回去,他还不甘心,那就只好在外边等着,这是最笨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办法——守株待兔!当然,这饭也别吃了。
包间内,大姐大和肖艺俏吃得津津有味,阿舒心情别提多难受了,肖艺俏坚决不同意阿舒用雷霆做店名,可是自己确实不想改名,美味虽好,如同嚼蜡,哪有心情吃饭,秦可人嗲声说道:“阿舒…你怎么不吃啊?”
阿舒!艾佳听到了这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她楞了一下,难道阿舒在隔壁?她坐不住了,说了句:“妈,我看看我爸跑哪去了。”说完,她也出了包间,一眼就看见他老爸鬼鬼祟祟在走廊里站着,而他的眼睛一直瞅着隔壁的房门。
“爸!你干嘛?”艾佳看着老爸就感觉有点奇怪, 我爸平时都是走路目不斜视,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隔壁有什么可疑的?
艾佳不管那个,她直接就推开了包间的门,一眼就看见了阿舒,艾佳冲着里边的两个美女嫣然一笑:“你们好,打扰了,我找阿舒。”
肖艺俏无所谓的表情,可是秦可人有点紧张,她当然认识艾佳了,自己打劫人家的老爸,这可不好办。
艾佳对阿舒说道:“阿舒,你也在啊?太好了,跟我过去一下,我爸想见你,想当面感谢你。”
啊!这可怎么办?自己就是偷那个机密文件的正主,还留下了影像,这太尴尬,阿舒摆摆手:“艾佳,我就不过去了,你们吃吧。”
艾佳不容分说,拉起阿舒就走,阿舒此刻心情呦,那个复杂就别提了,可是还不能不去,走到了外边,刚好看见艾文博。
艾文博想透过门缝往里看,艾佳拉着阿舒往出走,他根本没有机会看里边,艾佳给介绍:“阿舒,这是我爸。”
阿舒鞠躬给艾文博行礼:“叔叔好。”
艾文博见过阿舒,那是在演唱会,今天见到了真人,他仔细打量,暗自赞叹:小伙子果然帅气,我女儿眼光不错!
秦可人趁着阿舒艾佳走了,她一把抓住肖艺俏,撒腿就跑。
“姐姐,你等等,我还没吃饱呢,哎,我说,鞋掉了……”
秦可人把肖艺俏拉出了民族村,服务员看见里边没人了,赶紧追出去:“等一等,女士,您还没给钱呢……”宝马车已经跑远了。
肖艺俏看着秦可人,她冷冷地说道:“我说你是不是绑了艾佳的什么人?说!是不是背着我又干了缺德事?!”
“没有,绑票犯法,我哪能做呀!”秦可人连连解释。
肖艺俏看秦可人的样子就知道,她又做坏事了,可是这次做到了阿舒的朋友艾佳家里,这让她非常恼火,一脚狠踩把车定住:“可人姐,你说,是不是做了对不起阿舒朋友的事了?”
秦可人只好告饶:“妹妹,我保证以后不做坏事了,行吗?”
肖艺俏怒不可遏:“可人姐,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咱爸临走时候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秦可人赶紧把肖艺俏的话打断,就这些教育她的话,已经说了有十几遍了,她几乎能背下来了,她连连告饶:“艺俏妹妹,我保证,改邪归正,真的,如果不能,就让我打一辈子光棍!”
“你还说!”肖艺俏又来气了:“上次去大妈那里,你是怎么保证的,你说今年就处朋友,今天你又说什么?你打光棍,那大妈是不是被你气死?知道吗?你二十八了,不小了,若是你生活在农村,孩子能打酱油了……”
“妹妹,我妈说的话,我都听一百遍了,你就别再重复了,我今年就找个对象,不管是瞎子瘸子,肯定嫁出去,要不,实在不行找个小保镖算了,比如…..”秦可人看似随意的一句话,肖艺俏的心中忽的一动…她白了秦可人一眼,油门踩到底,宝马车咆哮着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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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到了艾佳的桌上以后,两个老人又是斟酒,又是夹菜,给阿舒弄得是尴尬中带着紧张,拘束中带着幸福感。
阿舒在想:若是萱儿的爸妈对自己这样该多好?自己是不是就有个美满的爱情……但是,那只是幻想,阿舒连连表示感谢:“谢谢叔叔阿姨,不要太客气,我给叔叔阿姨倒杯酒。”
就这样,四个人在一起,开怀畅饮,气氛出奇的好,说心里话,阿舒有一种温馨的感觉,他很久没有尝到的感觉,或者说,这是家的味道。
席间,艾文博试探着问道:“阿舒,今天是和谁一起吃饭?”这其实是他最关心的问题,说什么也要打听出来那个女人的身份。
阿舒当然不能透露任何关于秦可人的事情,他微微一笑:“我和老板,还有老板的朋友,叔叔,我是老板的保镖,上班不到一周,您知道,老板的朋友我真不认识。”阿舒的回答,滴水不漏,说的也是事实。
艾佳感觉老爸很奇怪:爸爸从来不是喜欢过问别人的琐事,更不会问及人家的隐私,今天是怎么了?她给阿舒倒上酒:“来,阿舒,感谢你为我们的公司解决了大问题。”
艾佳的妈妈也随声附和:“真的谢谢阿舒,我家老艾啊,上火都住院了……”
一听这话,艾文博脸挂不住了,他咳嗽一声说话了:“文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公司的业务有多忙,累死我老头子了……”他真恨自己老伴,怎么能说自己因为这事住院,简直让自己太没面子。
阿舒偷笑,他明白老头尴尬,所以也举起了酒杯:“叔叔,阿姨,工作不要太累,多休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祝愿叔叔阿姨,身体倍棒……”
一句话,引起了老两口的共鸣:是啊!累了三十年了,应该歇歇了,他们看看艾佳,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能不能撑起公司的担子,四个人都举起了杯子:“干杯!”
这顿饭,再没有问到让阿舒难看的问题,饭局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艾文博和老伴开车走了,临走,文蓉叮嘱女儿:“佳佳,你和阿舒去看电影,逛公园也行,你看这月色多美。”
艾佳看看天空,她反问了一句:“妈,我怎么没看见月亮呢?”其实她能不明白妈妈的意思吗?只不过一个女孩子太过主动,真不合适。
阿舒仰起脸,两个雨滴落在了脸上,这似乎不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当然夜色美不美并不在于夜色,关键在于和谁在一起。
这时老两口已经开车离开,阿舒和艾佳相视一笑,阿舒说道:“我们也别去看电影了,咱们就溜达一会吧。”
艾佳也是这个意思,影剧院人多嘈杂,没有情调,还不如在这吹吹夜风,两个人就要走,忽然,服务员来了,她站在阿舒的旁边非常客气地说道:“先生,您那桌还没有买单……”
一听这话,阿舒来气了:肖艺俏,说好的是你请客,这回又是坑我,又是一千多,但是当着艾佳的面,他也不好发作,只得微笑着拿出一千五递过去,阿舒暗自发狠,一会说什么也要去肖艺俏的家要钱去!
两个人沿着人行道,信步往前走,向着公园走去,艾佳问道:“你的萱儿有消息吗?”
阿舒苦笑一下:“三年了,我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是啊,人生能有几个三年,尤其是爱情,都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谁会等心爱的人三年、六年、十年?而且是杳无音讯的等待,或者叫没有希望的等待。
阿舒不想聊这沉重的话题,就聊到了艾佳最近的工作,艾佳一直忙着二期工程,现在工程已经结束,新品饮料‘冰雪梨汁’已经上市,广告费用花了一千多万,效果不错,公司还要继续开发新的饮料,说到这,艾佳叹口气。
阿舒问了一句:“既然市场前景这么好,你还叹什么气?”
艾佳抿着嘴唇,半晌才说话:“爸爸主张公司的重点在饮品市场,但是叔叔和姑姑主张房地产,都知道房地产来钱快,而且是用别人的预付款盖楼赚钱,稳赚不赔,所以爸爸和他们之间有矛盾,矛盾很深。”
阿舒明白,当出现了利益冲突的时候,亲情也会被金钱击溃,对于高房地产,阿舒一窍不通,他只能同情艾佳却不能帮他出主意。
忽然阿舒想起了背包里的定位监听仪,他没敢看影像,怕引起艾佳的怀疑,所以拿起耳机听了一会,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来,那伙人有行动了,似乎不止两个人,阿舒的心立刻紧张起来。
这时天空一个炸雷,把艾佳吓了一跳,她双手拉住了阿舒的手臂,阿舒现在也怕雷电,他被雷电劈中过,有着深深的恐惧,自己要去肖艺俏的家里,正好有个借口:“艾佳,这天…要下雨了,咱们改天再溜达吧,我送你回家。”
艾佳看看天,真是烦人,她沉吟了一下:“阿舒,要不我们去看电影怎么样?”这可是艾佳鼓足了勇气才说的话,说完她看着阿舒,其实,艾佳的内心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邀请男孩子看电影。
阿舒心里有事,他当然想和艾佳去看电影,可是肖艺俏那边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他对艾佳说道:“艾佳,今晚天气不好,我在公司还有值班,现在让别人顶了一会,不回去不好,改天我请你,说话算数。”
艾佳有点失望,她真的不想回家,或者说,想和阿舒出去走走,可是天气确实不作美,很不情愿地上了出租车,阿舒把艾佳送到了小区,阿舒陪着艾佳到了大门:“拜拜,明天见!”
“明天见!”艾佳走进了小区,阿舒目送她往里边走,忽然艾佳转过身,非常认真地说了一句:“你确定明天看电影吗?”
阿舒点头:“嗯!我们随时保持电话联系。”
艾佳这才欢快地一路小跑回家了,阿舒看看天,雨点渐渐密了起来,阿舒上了出租,去了肖艺俏的家。
肖艺俏的家在翠湖豪庭,也就是中心公园旁边,依山傍水,周围绿树成荫,绿化好,空气好,是沧江市最豪华的住宅之一,由于是十年前的别墅群,那时还不流行小洋楼,当然,住宅面积这么紧张,政府也不允许在市区内盖独楼,阿舒看一眼那小区的大墙,他依旧是没走大门,一飘身上了墙,再一闪,人就落到了小区里边。
大雨哗哗下,阿舒也没带伞,他快步向前跑去。
肖艺俏把秦可人送家去以后,她回到了家里,冲个热水澡,然后打开电视,看着自己喜欢的电视剧,又从冰箱里拿出水果,边看边吃。
忽然,有人敲门,咚咚咚!肖艺俏扑棱一下就从沙发上坐起来了,顺手把一把水果刀攥在手里,悄悄来到门前冷声喝道:“谁!”
“老板,是我,阿舒!”
肖艺俏把心这才放下,不过她依旧警惕地说道:“你站到门前,我看看是不是你。”说完,她从门镜往外看,只见阿舒头发湿漉漉的,身上也湿了,搞什么?大半夜的不回家,来我这干嘛?
阿舒又说话了:“老板,开门啊,我无家可归了,收留我一晚吧。”
“不行!你回自己家,我这不是收容所。”
“我的家,房主把房子卖了。”阿舒胡说八道。
“你可以回你的店。”
“老板,你有没有同情心,我都要冻死了,再说了,我的店装修,那味道能受得了吗?”
肖艺俏忽然想到一个地方:“你可以去公司值班……”
阿舒直接给否了:“不行,值班不能睡觉,再说了,瘦猴睡觉打呼噜,烦死了。”
“今晚不上侯军,是铁头。”
“更不行了,铁头脚臭,我的天,他把脚亮出来,二楼呆不了人,老板,行行好,让我住一宿怎么样?我说你就没有点同情心吗?”
“同情心我有,但是对你不行,我怀疑你是为了报复我才来的,我告诉你,你必须改店名,好了,你赶紧走,不然我报警。”
阿舒心中这个气,老子是来保护你的,你还报警?老子今天就跟你耗上了!他打定主意:“肖艺俏,你讲不讲理,两次说好的都是你请客,为什么都是我掏钱,你把钱还我,我可以找宾馆,我兜里现在分毛没有,这大雨天,你叫我去哪里住?我真怀疑你是不是铁做的,你个铁母鸡!”
“你敢骂我!”肖艺俏气哼哼走到窗前,看看外边的大雨,再想想阿舒已经湿透了,她也有点不忍,但是放阿舒进来,她更不放心,此刻她的眼前浮现出阿舒和映山红那倾情一吻,更让她感到不舒服,所以,她还是坚持不放阿舒进来:“阿舒,三千块钱,我明天给你,你先走吧。”
阿舒不理肖艺俏,他自言自语道:“看来老子今天只能睡走廊了。”他在过道处找了一个纸壳子,是对门新买的家电剩下的空壳。
肖艺俏冷冷地说道:“你自己爱睡就睡,我是不会让你进屋的!”说完她走了,继续追自己喜欢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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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也真的困了,屁股地下垫上泡沫,纸壳放在背后,然后往墙上一靠,还不错,先睡一会再说,万一来了那伙人,自己也好有个准备。
阿舒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他,睁开眼睛,他看见了一个美得不行的一张脸:“我是真服了你了,你为什么不去公司,你衣服湿透了,在这睡觉容易做病的知道吗?”
阿舒此刻胳膊腿都麻了,在肖艺俏帮助下,他勉强站起来,一瘸一拐进了屋,有点抽筋的感觉,站在那里不敢动,肖艺俏看一眼阿舒,他是真没辙,扔下一句:“你站着缓缓,我给你倒杯热水。”说完就去了厨房,哪里有热水?插上电水壶,马上烧水。
利用这个时间,阿舒把屋里边的结构大致看了一下,房屋装修得比较简约,看风格应该是这几年内装修的,看起来还不错,至少体现了主人的欣赏水平比较文雅。
“来,喝点热水,你这个人真是的,叫你走你不走。”
阿舒问了一句:“老板,我住哪屋?”
肖艺俏皱起了眉头:“你就住北屋,我警告你,不许乱翻我的东西,你现在就睡觉。”说到这,肖艺俏打起了哈欠。
阿舒活动了下手脚,终于可以动了,他换上拖鞋,然后四处看看,最后坐到了床边问道:“老板,你家的房子听漂亮啊!这套房子得多少钱…我猜猜…挨着公园,两万一平,你这房子有一百五十平,现在怎么也得值三百万吧!”
“你无聊不?我困了,赶快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阿舒刚睡醒自然不困,于是他问了一句:“老板,几点了?”
“一点半多了!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怪,我若是不出门看看你,这一宿你肯定冻出病!”
阿舒没接茬,他看出来肖艺俏心地善良,不像平常表现出来的那么高冷,他忽然问了一个问题:“老板,茶几上的是什么水果?”
“哦,巴西莓,是我朋友从巴西邮来的,我给你拿过来你尝尝。”
阿舒望着肖艺俏的背影,此刻肖艺俏穿着鹅黄色的睡衣,她的背影都是那么的美,阿舒感叹,这个女人,若是能够态度好一些,绝对是最美的老板,可惜啊……
肖艺俏把装巴西莓的果盘放到了阿舒手里,然后打着哈欠说道:“阿舒,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
阿舒吃着巴西莓,含糊地说道:“我不困了,对了老板,我们聊聊怎么样?”
肖艺俏警觉性非常高,她再一次强调:“阿舒,你休想让我改变主意,门店的名字不改不行。”
阿舒抓了三四个果粒放到嘴里,摇摇头说道:“有点酸,将就吃吧。”
肖艺俏可有点不高兴了:“你这个人是真可恨,将就吃?那你就别吃了。”
阿舒问了一句:“很贵是吧?你们这些资产阶级的富二代,生活就是奢侈,我猜这东西空运过来一斤得二三百吧?”
肖艺俏气冲冲走了,她实在是不想和阿舒交流。
阿舒吃完了,然后敲了敲肖艺俏的房门:“老板,我们说会话呗?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憋在心里……”
“那就继续憋在心里!我躺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阿舒继续敲门:“老板,不行,你不告诉我,我睡不着,我就想知道,你姐姐姓秦,你姓肖,公司是你爸爸肖雷霆的,可是总经理却不是你,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更有一点我不明白,总经理秦可人还什么事都不管,你就给我讲讲这是怎么回事?”
肖艺俏的房门,呼啦就被拉开,肖艺俏瞪着眼睛直视阿舒:“楚天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我家的事,管你什么事?想睡觉不?不睡觉给我走人,我不欢迎你!”
“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阿舒嘀咕着,看着肖艺俏那咄咄逼人的目光,他也不好意思再问了,主动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肖艺俏重重地把房门关上,阿舒又听到插门的声音,他是一阵的摇头,肖艺俏把自己当成贼了。
清晨,一束阳光照射进来,阿舒起了床,他到了厨房看看,有米有面,打开冰箱,里边有些青菜,阿舒拿出来几种,闻了闻,直接扔掉了,已经长毛了,看来这个肖艺俏很少在家吃饭!
阿舒开锁王店的时候,为了节省开支,全是自己做饭,所以家常菜他非常拿手,今天正好派上用场,他用电饭锅做了一锅小碴子粥,里边放上了红枣和莲子,又把黄瓜拿出来,做了一个拍黄瓜凉菜,也没有别的了,还没有干粮!这日子过得?这是个什么女人?谁若是和她两口子,那是真够呛!
阿舒下楼,他去了最近的早市。
早市就在公园南边五百米,距离小区很近,这里也是晨练的人的必经之路,各种青菜应有尽有,大部分是农民卖菜,不是本地的二道贩子。
阿舒买了几种青菜,又买了调料,然后去了早餐店里买些干粮,然后回到了楼上,他没有肖艺俏家的钥匙,但是不耽误开门,锁王就是锁王,进屋,手快脚快,二十分钟搞定:一个丰盛的早餐!
阿舒就坐在餐桌前,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叫肖艺俏起床,她这个人的脾气,自己摸不准,搞不好要挨训,阿舒想想还是放弃了,但是也不能自己吃,自己真的有求于人,此时必须忍辱负重,不然店必须改名,这是阿舒最头疼的问题。
终于,肖艺俏的房门打开了,她看了一眼餐桌,又看了看阿舒,可是她问了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还不上班去?打算旷工是不是?!”
阿舒的脑袋都大了:这女人怎么这么不可理喻?我给你准备了早餐,你总要说声谢谢吧?但是阿舒有涵养,他看一眼那丰盛的早餐,然后淡淡地说道:“老板,一会记得吃饭,我去上班了。”说完,他背起双肩包,下楼去了,他自然是饿着肚子走的。
阿舒心里是怎么想的?是那么平静吗?根本不是!他可恨透了这个肖艺俏,一点都不通情达理,如果不是自己有求与她,怕她让自己把店名改了,阿舒才不会给她做饭呢!
望着阿舒生气的背影,肖艺俏什么都没说,她走到了餐桌旁,拿起筷子尝了尝拌黄瓜,嗯!味道不错,比自己做的好多了,又尝尝肉丝拌娃娃菜,哇塞!酸甜爽口,那味道好极了!她暗自感慨:这个阿舒,脾气臭得可以,做饭还真有一手。
肖艺俏一时之间忘了自己没有洗漱,电饭锅的盖子是打开的,肖艺俏走过去,闻了闻,嗯!味道不错,盛了一碗粥,里边有大枣和莲子,想不到,阿舒会做饭,这个社会,男人会做饭,而且还这么香,这样的男人可真不多。
肖艺俏的早餐是愉快的,阿舒给她做了营养配餐,还买了两个茶鸡蛋,当然,有阿舒一个,可是他没吃到,肖艺俏一边吃着,一遍停手手机里放的音乐,这是一个愉快地早晨。
此刻的阿舒愉快吗?NO!他饿着肚子到了安保公司,现在指纹机上签到,由于心情不爽,再加上肖艺俏没来,他就去了自己的店,看看装修的进展,阿舒溜了。
肖艺俏一脸笑容地走进了安保公司,进屋里看了一圈,不见阿舒的影子,她问道:“侯军,阿舒呢?”
瘦猴子站得笔直,回答干脆:“老板,阿舒去了他店里。”
肖艺俏脸色由晴转阴:“把他给我找回来!”
阿舒回来了,态度不卑不亢:“老板,找我什么事?”饿肚子呢,哪能有好态度。
肖艺俏冷着脸说道:“找你啥事?你说啥事?是不是上班时间?你就应该在公司!”
“知道了!”阿舒没有顶撞,很随意地找个椅子坐下,别人可都站着呢,但是阿舒不管,忽然阿舒想起点事:“老板,我请假。”
“不行!”肖艺俏直接否定。
阿舒说了一句:“我没吃早饭呢,我走了,一会就回来!”
“你……”肖艺俏想叫住阿舒,但是终究没有说出口,按理说,阿舒应该吃那顿丰盛的早餐,可是……
瘦猴子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媚笑着说话了:“老板,我也饿了,请一会假…”
“请假可以,扣一百!”
瘦猴翻翻白眼,一边走一边嘀嘀咕咕:老板你偏心,凭啥阿舒就可以请假,我怎么就不行!
铁头捅了瘦猴一下:“不想死就老实呆着,这个世界任何人就是不一样,你有能耐,你也可以做老板!”
突然,肖艺俏的手机响了,她接听后竟然站起来了:“李构想,你说什么?帕克钻石被抢?我马上到!”撂下电话,肖艺俏吩咐:“马上备车,叫阿舒快点过来,随我去帕克钻石!”
瘦猴知道出了大事,他赶紧给阿舒打电话:“阿舒,快点回来,出事了,帕克钻石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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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心情不爽,刚刚跑到馅饼店,还没买馅饼呢,就跑回来了,有情绪归有情绪,但是公司有事的时候,阿舒绝不迟疑。
接过肖艺俏的车钥匙,阿舒上了宝马x5,看看后视镜,人员整齐,然后驾车向着帕克钻石店而去。
帕克钻石,在千盛商场的一楼,属于临街大店,这里的环境既简单又复杂,说它简单,是因为一排一共二十个临街大店,没有什么障碍,说它复杂,是因为来来往往的客流量大,每天通过的人有数万,无法确定劫匪的身份,如果单纯想排查谁是劫匪,劫匪在什么时间踩点,这相当困难。
到了帕克钻石,警察拉了一圈警戒线,老J在外边等着呢,老J是谁?就是和阿舒一块训练的那个退役特警,他叫李构想,这些保安在一起取外号,就取了中间的构字,在加上李构想爱斗地主,就取了扑克牌的J,昨晚就是他值的夜班,此刻老J跑到了肖艺俏面前:“老板……”
肖艺俏面色冰冷:“我不想听借口,告诉我,为什么才打电话?”
老J面露尴尬:“老板,我们四个,昨晚被抢匪给绑上了,今早被巡逻特警发现,才获救,手机都被抢匪拿走了,然后我们就被警察问话,所以只能等着一切结束了才给你打电话。”
阿舒一直在听,他决不会越权插言,但是也不会放过破案的疑点。
肖艺俏听后,没什么表示,她问道:“警察怎么说?”
老J摇摇头:“我一直被审讯,人家特牛,审讯我们就跟训斥狗一样,太他妈霸道了,根本不好好说话。”说到这,老J来了脾气,其实他就是因为脾气暴躁,他才从特警队提前下来的。
肖艺俏说道:“阿舒跟我过去,其他人原地不动,你们四个一会我有话说。”说完,她去了帕克店。
“站住!”两个特警拦住了肖艺俏:“没有允许任何人不可以入内!”
果然脾气很大!阿舒微微一笑:“告诉你们的领导,就说雷霆安保公司总经理肖艺俏来了,麻烦你给通禀一下。”
一个特警转身向门口走去,但是他没有进去,而是对着对讲机说道:“谢队,雷霆安保公司总经理来了。”
几秒钟过后,谢明科出现在店门口,只见他带着口罩和头套,脚上穿着鞋套,现在是刑侦寻找证据阶段,所以这些装备是必须的。
谢明科摘下口罩,冲着肖艺俏淡淡地一笑:“肖总,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绝不可以进来,我猜想你关心案情,我只能和你说,这是一个高级犯罪,没留下任何的证据,任何的!唯一的证物就是这个:一个小药瓶。”
阿舒问了一句:“警官,我可以闻一下吗?”
谢明科点头,他把药瓶往前一递,阿舒控制鼻息,闻了一下,随后他皱了皱眉:“这是xx迷幻剂,高浓度的,若是人在一定浓度下,五分钟后就会让人失去知觉,请问,这东西在店里哪个位置发现的?”
阿舒的话,让谢明科感到意外,一个保安能这么博学?他还是说了位置:“就在卷闸门里的一个角上,就在那。”谢明科指了指大门的右手边角落。
阿舒看了一眼那角落,眉毛一挑,随后他问道:“警官,那四个保安倒下的位置分别在什么部位?”
肖艺俏看一眼阿舒,她有点疑惑:阿舒想干嘛?
谢明科是警察,他可以照顾肖艺俏的面子,任何男人在美女面前都会有绅士风度,但是在保安面前,那是绝对的上位者姿态:“对不起,这涉及到案情,再说了,我很忙……”
肖艺俏当然知道阿舒是想破案,她笑着说道:“谢队长,我一会儿回去要问话,但是担心他们说假话,所以麻烦您告诉我一下可以吗?”
这时,采集物证的警察收集完了证据往出走,谢明科看了看说道:“既然肖总想了解案情,那就随我来吧!”
接下来,谢明科把案情大致介绍了一遍……最后他说道:“我们虽然是勘察了现场,但是也不建议今天开业,最好你通知业主,给我们时间,若是我们发现了什么疑点,可能随时再来。”
肖艺俏点头:“我会通知业主的。”
这时,一个白胖的男子从外边跑进来,一脸哭相:“警察同志,求你们了,一定要破案啊,我新进的南非钻石,足足二百多万,我看看……”说到这,白胖男人往店里跑去,他要看自己的保险柜,结果,没有十秒钟,里边传来杀猪一般的嚎叫:“这帮该天杀的,全没了,嗷~~”
阿舒挠挠头,他理解这个男人,几百万的货,没了,谁都会伤心,但是这叫声怎么这么难听。
白胖老板颤抖着走出来,嘴里说道:“全完了,二百多万钻石,一百多万的珠宝,一百来万的黄金白金,全没了……呜呜呜……”白胖老板眼泪哗哗的。
谢明科冷声说道:“不是还有一个保险柜没打开吗?那里装的是什么?”
白胖老板一边哭一边说:“那是我的镇店之宝,一块天然绿翡翠,这个若是也丢了,我只能自杀了。”
阿舒冷冷地问道:“你保险没有?”
白胖老板哭丧着脸:“保了,可是我为了省点钱,只保了二百万的,什么叫因小失大,今天我是知道了……”
阿舒没有理会那个店主他从勘察人员手里要了一副手套,然后开始了检查。
阿舒的检查与众不同,他是把手按在了柜台上,然后动用自己的探查能力,谢明科看了一眼,淡淡地笑道:“肖总,你的保安瞅着很专业啊!”专业二字说得非常重,和明显带着嘲弄的语气。
肖艺俏当然知道这专业二字中所蕴含的讽刺,她冲着阿舒说道:“阿舒,有警察呢,我们安保公司就不操心了,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破案。”话语中,带着不满,对警察队长的不满,也给谢明科压力。
阿舒嗯了一声但是动作却没有停下,两分钟后,他非常坚定地说道:“谢队长,叫你的侦查员过来,采集这枚八分之一指纹,这是犯罪分子在夜里三点钟留下的。”
谢明科笑了:“肖总,你的手下真的很专业,竟然连时间都说得那么肯定,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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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说是说,办案绝对认真,哪怕阿舒说错了,他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破案的细节,招呼痕检人员,马上再次勘察。
负责痕检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警官,公安大学毕业,当她听说一个保安找到了犯罪分子留下的指纹,还是八分之一!这让她非常不满,自己是高等学府毕业的,若是工作上出现疏忽,那很没面子,况且指纹还是被一个小保安给发现,这样的失误,那不是更让自己没面子?!所以过来以后态度极其不友好:“哪个保安发现了问题,我今天要向你学习学习。”
阿舒此刻在一个地方蹲着,女警官过来了,阿舒站起身说道:“这里有一个八分之一指纹,是一个女劫匪留下的…此人身高一米六二…左撇子…左耳听力有问题…使用的是法国兰蔻化妆品…”
阿舒一连串的话,让在场的女警有点蒙,她看一眼谢明科,谢明科也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虽然看不起阿舒,但是并不代表他糊涂,可以说谢明科在王柯丁的带领下,办事认真到了严苛的程度,他手下的人都有点怕,不是怕他打人,而是怕自己做不好本职工作被谢明科狠批。
谢明科的态度也变了:“请问,你是怎么判断出来这些的?”
阿舒站起身说道:“歹徒虽然带着鞋套,但是鞋底留下的痕迹绝对是抹不掉的。”阿舒拿出一支笔,又找到纸,在纸上清楚第描绘出一双鞋的痕迹,三七码的,典型女人脚,让谢明科惊讶的是阿舒的画功,就连鞋底每一个花纹都给画出来了。
肖艺俏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她就在旁边看,不插一言,但是她的心里着实被震惊到了:阿舒,好样的!叫警察看看我们的能力!
阿舒接着说道:“你们看这里。”阿舒指着柜台的金属板:“这里有一个八分之一的指纹,应该是她接听电话左手食指留下的。”
女警官问道:“为什么她左耳听力不好?”
阿舒笑了:“你们看,女贼的双脚站在这里,按常理是右手顺手就可以拿起来,但是她却是左手拿手机,说明她是左撇子。”
“我还是没明白,她为什么左耳听力不好?”
阿舒说道:“她接完电话,手机放下时用的是右手,证明他是用右耳听的电话,然后右手把电话放到了柜台上。”
女警官又问:“她为什么不把手机放兜里?”
阿舒笑了:“这你得问谢队长!”
谢明科给了解释:“作案时,手机不可能放铃声,所以放了振动,那么放兜里,振动听不到,可能无法和外界的劫匪保持随时联系。”
肖艺俏也明白了,她不得不佩服阿舒的推断,但是有一点她不明白,为什么歹徒只留下一个指纹,按说食指最短……
不光肖艺俏有疑问,女警官也有此一问,阿舒给她解释:“为了不留下指纹,女贼带了一副手套,只露出左手食指,是为了拨电话号码方便,你明白了?”
外边的队员进来询问,要不要离开,似乎哪里也出了大案子,谢明科瞪了一眼说道:“还没有勘察完,马上叫第四组过去!”
阿舒不管这些,他继续探查,接连不断地把鞋印画出来,并给说明:歹徒二号,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八十公斤,鞋四十三码,身体强壮,受过专业训练,退伍军人或武警,左腿受过伤……
阿舒爆出了一系列的信息,让谢明科将信将疑,阿舒也不做解释,继续勘察,他身后的肖艺俏,昂首挺胸,表情自信,因为在这么多专业警察面前,阿舒给安保公司涨不少脸,她作为领导,自然倍有面子。
阿舒探查得非常细,没有放过任何的一个环节,到了保险箱这里,阿舒站定了脚步,他没有看那柜,而是看着地上,随后阿舒把手按在了地上,半分钟,他抬起头说道:“警官,麻烦你把这根眉毛拿去化验,还有这里…”阿舒指着地面说道:“你是做痕检的,应该知道怎么提取歹徒的汗液吧?”
女警官脸色一红:自己竟然没有发现眉毛,不过她低头检查的时候,还是没有发现,阿舒指给她看,她几乎是趴在地上,才在地砖缝里边找到了这根眉毛!女警官来了一句:“你是警犬啊?!”
阿舒翻翻白眼:“人身攻击可不好吧?对了,这颗汗珠应该能提取到开锁人的dNA,麻烦你记一下:此人身高1.68,体重五十二公斤,三十九码的鞋。”说完,阿舒向警官要了一张纸,开始描绘那鞋的鞋底花纹,阿舒还强调:“此人的职业是司机,开的车是老款夏利7010。”
肖艺俏实在是不相信阿舒说的,但是看两个警官在那里都没说话,而且那表情很诚恳地听着,这让她心中不免对阿舒有相信了几分。
检查完毕,阿舒走出了帕克钻石店。
肖艺俏跟在阿舒的身后,她满肚子的疑虑:“阿舒,你等会,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阿舒非常正式地向肖艺俏请假:“老板,我饿了,吃完饭我给你解释可以吗?”
“不行!我就想现在知道!”肖艺俏的心,就好像里边有二十五只小猫——百爪挠心!
阿舒说了一句:“老板,别让那四个人跑了,这是内部配合的盗窃大案,我想知道若是找不到案犯,我们公司会受到什么损失?”
一听这话,肖艺俏当时就愣了:“阿舒,你等会,你说说我们的安保公司内部出了问题?你确定是内盗吗?!”
“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老板,我真饿了。”
“好吧,你快去快回。”
阿舒一脸无奈状:“老板,我真没钱了,昨天晚上,还有今天早晨花光了,你懂的。”
肖艺俏点头,此刻她的心情有点乱,自己负责安保这块,若是出了内盗,她要负一定的责任,即使一半也价值二百万!她顺手给阿舒拿了二百块,阿舒就是一咧嘴:这哪够昨天的饭钱?可是他也不能和老板较真,这是非常时期。
阿舒走了,他简单买了馅饼然后就回到了蜗居,拿出超级电脑,开始切入公安网,调出了昨晚所有道路的监控,阿舒主要查找帕克钻石店周边的路况,确实太多了,看不过来,阿舒想,警察肯定会调监控的,他吃完了馅饼,就去了帕克店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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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克店的对面是一个快餐店,每天都会有数以千计的人在此就餐,阿舒相信,凡是想打劫钻石店的,他们必须踩点,所以道路那块交给警察,他要找这块,看看能不能找到蛛丝马迹。
阿舒来到了快餐店,此刻九点多一点,正是顾客最少的时候,阿舒点了餐,然后坐在窗户旁边的位置上,这里是观察对面帕克店的最佳位置,若是想要打劫,这里也是最佳的收集情报的位置。
一个服务员走过来收拾桌子,阿舒摆手示意,服务员过来:“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阿舒递过去一百块钱然后笑着说道:“告诉我,最近几天,有没有什么人可疑?”阿舒指了指对面钻石店。
服务员当然知道帕克店被抢的事,原本被她收起来的那张百元大钞,又被她放回到了桌面上:“对不起,我是新来的,什么都不知道。”
阿舒明白,服务员不想多事,不告诉我没关系,我有招,阿舒吃完饭就走了。
回到了公司,肖艺俏正在屋里转圈呢,她看见阿舒回来了,一摆手,示意阿舒和她上楼,阿舒快步跟了上去,到了上次肖艺俏跳舞的房间,肖艺俏问道:“阿舒,我该怎么办?”
阿舒就像没听见一样,他的眼睛四处查看,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梳妆台,被自己拆得四分五裂,看来自己若是不修好,扣三万块是一定的!
就在阿舒胡思乱想的时候,肖艺俏又问话了:“阿舒,我们应该怎么办?”这次用的词是我们,很明显,她把阿舒看成了自己人。
阿舒来到了肖艺俏的身边,看着肖艺俏那殷切的目光,阿舒笑了:“老板,你着什么急?不是有警察吗?再说了,抢匪既然有了这么大的举动,那势必会有准备,我们现在只能等。”
“只能等?那我公司的信誉不就没了吗?”
阿舒就是一皱眉:“老板,警察破案是需要时间的,我们只是协助,再说了,警察会根据沿路的高清摄像头找到劫匪的,那叫天网,谁都跑不掉。”
肖艺俏心里着急,她不想雷霆安保出现污点,那样对于以后开展公司业务就有负面影响,但是阿舒说的也对,破案需要时间……她叹口气,忽然她的眼光落在了那个被拆毁了的梳妆台上。
阿舒意识到了不妙,他赶紧说道:“老板,别生气,我马上修,给你恢复原样,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不扣钱?”
肖艺俏皱着眉头说道:“阿舒,你啊,唉!真拿你没办法。”
阿舒嬉皮笑脸地说道:“老板,看我的,马上就修好!”接下来阿舒开始了工作,虽然不是木匠,但是原来的部位都是插接件,十多分钟搞定,但是问题出现了,由于当时阿舒是暴力拆开,结果有的部位零碎了。
肖艺俏一直关注着阿舒的进程,阿舒最后苦笑道:“老板,这后边虽然坏了,我用胶给你粘上,前边肯定没问题,你看,完好无损,再说了后边也看不见,不耽误你用,老板,就不要扣钱了吧,好不好?”
肖艺俏噘嘴了,这是她最喜欢的梳妆台,没等搬家里,就成了残次品,能不心疼吗?现在她不关心这个了,她关心的是下一步怎么办?当然,她没说不扣钱的事。
阿舒看肖艺俏脸色不善,他扶着肖艺俏坐到了老板台后,然后下保证:“老板,这件事交给我,我保证抓到这伙歹徒。”
肖艺俏有点急了:“你保证能抓住?”
阿舒点头:“我保证,警察叔叔能抓到歹徒,因为这是大案,破不了他们的脸上无光……”
“我说的是你!你能不能抓到歹徒,或者想到好方法?”
“我又不是警察…”阿舒刚说完,肖艺俏眉毛就立起来了,阿舒赶紧改口:“我想办法…我保证会想到办法的,不过,老板,你不可以打草惊蛇,对于他们,只是简单问问话就可以了。”
接下来肖艺俏叫阿舒下楼,把四个保安找上来,阿舒可算是脱离了肖艺俏的攻击范围,他对那四个保安说道:“你们几个,赶快上楼,老板要问话。”四个人上楼了,阿舒用眼角的余光扫了老J 一眼,只见他非常淡定,淡定得和没发生事一样。
肖艺俏把四个保安找到了一起,叫他们大致说了一下案情:夜里两点,老J给大家买了夜宵,然后就都迷糊了,以后的事没了,就这些!肖艺俏安慰了几个手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下班时间到了,肖艺俏问阿舒:“一起吃个饭吧。”
这若是换了别的保安还不受宠若惊,那必须立马同意,但是阿舒两次被忽悠,他摇摇头说道:“老板,你这人不靠谱,说好的请我吃饭,两回了,都是我拿的钱,你没忘记吧?”
“你俗不俗?这点钱提好几遍了。”肖艺俏有点生气:“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斤斤计较!”说心里话,肖艺俏想感谢阿舒才邀请他吃饭,想不到阿舒竟然不识好歹,她一脸的不高兴。
身后阿舒提醒她:“你是老板,三万五万不在乎,但我是屌丝,一个月才五千五,你一下子干掉了我三千,还说我小气?你讲不讲理?!还有啊,我提醒你,今天吃饭不合适,你的业主刚刚损失四百万,晚上你就出去大吃大喝,让人生疑!以为是你监守自盗,搞庆祝呢!”
肖艺俏背上坤包边走边说:“又不是我的钱,别说四百万,就是八百万,关我啥事?丢了有保险公司赔!” 说完,走下楼去。
阿舒赶紧招呼:“老板,等等。”阿舒追到楼下,拦住肖艺俏。
肖艺俏站定身形不耐烦地问道:“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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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是大老板,不在乎那些钻石珠宝,但是你要考虑一下我的感受,今晚我有个活动,你看是不是把三千块钱还我,我兜里就一百多,不够啊。”这确实,自己答应请艾佳吃饭看电影,总不能请吃面条吧?再说了,电影票一张五十,这没钱的日子不好过。
肖艺俏歪着脑袋问道:“活动?跟谁啊?什么活动?”
阿舒如实回答:“就是一个朋友,吃个便饭,再看场电影,还我三千就够了。”阿舒没说是跟艾佳。
肖艺俏冷哼一声:“公司出了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请人吃饭、看电影?人家帕克丢了四百多万,你却吃喝玩乐,有没有同情心?”说完,根本没给阿舒钱,走了。
阿舒望着肖艺俏的背影,他嘀嘀咕咕:“方才你还说不关你的事,这又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拿的,再说了,我若是有了这四百万的货,我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就你这态度,我祈祷你丢八百万!靠!”
瘦猴在一旁看见老板和阿舒斗嘴,他一脸的幸灾乐祸,阿舒瞪他一眼:“瞅什么瞅?你过来!”
瘦猴歪歪头:“我没钱,我还想看电影呢!”
阿舒点指瘦猴:“你小子一天就长了一个赚钱的脑袋是不?别人都不爱值班,你天天值班,为了赚值班费,给我拿钱,不然我打扁你!”瘦猴子离阿舒远远地。
阿舒不管那个,两下过去把瘦猴按倒,翻翻兜,就五百,他揣兜了,嘴里念念有词:“我说小子,你和隔壁那女孩处怎么样了?可别钱搭了不少,人再跑了。”
瘦猴哭丧着脸:“阿舒,给我留点呗,晚上人家还要去钟点房呢!”
我靠!阿舒真是服了:这才几天,就到了一被窝,太快了吧?!他给瘦猴留下三百:“小子,你这小体格,悠着点。”
老J说话了:“阿舒,我这有点,你拿去,我猜想你看中的女孩绝不一般,长得绝对不比老版差,吃饭的地方档次也不能太低了。”说完,递过来五百。
阿舒笑着接过来:“谢谢李哥,我走了,明个见。”
瘦猴子冲着阿舒的背影瞪眼睛,但他不敢叫嚣,阿舒的拳头……
阿舒去和艾佳吃饭约会了,可是肖艺俏却自己回了家,进屋躺下,先想一想白天发生的那些事,她想不明白,就连专业刑侦的警察都没有发现问题,阿舒竟然能说出门道,就那鞋印,每一个纹理都画得清清楚楚,他怎么这么强?竟然还能推断出左撇子,我怎么没想到?就知道化妆品是什么品牌……不对,这小子不可能这么强,难道是?
肖艺俏想到了自己的舅舅杜哲,因为舅舅叫自己寻找一个人叫天浩,是他的重要试验品,按照舅舅说的,这个人各方面的能力应该超强,这就对了,尽头得到了验证,阿舒,你太优秀了,我更不能放你离开!
肖艺俏忽然想起了早餐,粥好喝,小菜也可口,阿舒能力强正常,不能连做饭都这么优秀吧?
忽然感到肚子饿了,肖艺俏下床,来到了厨房,她这辈子,厨艺不是一般的差,以前有爸爸在的时候,都是爸爸给做好,或者保姆给做饭,后来自己总是去外边吃,有时去大妈家吃,自己一周也做不了两顿饭。
打开冰箱,咦?自己买的菜怎么换了?想想有十天了,估计是阿舒给扔掉了,可是垃圾袋呢?这个阿舒,就连垃圾都给倒了,事情想的真周到,想想,这小子似乎还不错,就是不服管,不然…确实是个好男人!
正发愣呢,秦可人的电话打来:“妹妹,帕克钻石出事了啊?我才听说,事情怎么样了?”
肖艺俏没好气第答道:“明天到公司的,我闹心,正做饭呢!”
“妹妹,你出来呗,我请客。”
肖艺俏叹口气:“我不爱动了。”
“等我,半小时,我买俩菜……”秦可人撂下电话,和老娘说一声:“妈,艺俏没吃饭,帕克被抢了,她心里难受,我去陪陪她。”
秦可人刚要走,她老娘说话了:“我说可人啊,你都老大不小了,赶紧找个婆家,你上次说的那个大学毕业的那个,叫…阿舒对吧?我看行,明天叫他过来一块吃饭。”
秦可人笑嘻嘻说道:“行,老娘,我跟你说,这小子那才帅呢,就是脾气倔,我说东他偏说西,所以一直没谈拢,这回您老给我把把关。”
一听有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有了下文,老娘自然高兴:“说准了,明天我可买几样拿手的,你叫艺俏也过来。”
秦可人出了家门,她就去了翠园居,这是有名的炖菜馆,叫了一个炖红蘑,又来了一个青菜,然后开车就来到了肖艺俏的家楼下。
停好车,拿上食盒,上楼。
这时肖艺俏躺在床上睡着了,听见有人敲门,她才睡眼惺忪地爬起来,秦可人一进门就吆五喝六:“我说艺俏,你干嘛这么慢?跟谁幽会呢,看我的手,都勒出印了!”
“别废话,来这么晚,我都睡着了。”肖艺俏帮着把东西提过去。
二人开始吃饭,肖艺俏这才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
“你等等…”秦可人翻翻白眼:“妹妹,你说阿舒那么神?比狄仁杰还厉害?”
肖艺俏一边吃一边说:“这个混蛋小子才厉害呢,你不知道,当时刑侦中队长谢明科都服了阿舒,还有个美女警官都傻了,阿舒告诉她指纹的位置,她第一次都没找到,八分之一指纹,左手食指,左撇子,左耳听力弱,唉!”肖艺俏边说边摇头。
“喂,妹妹,我跟你商量个事,你帮我参谋一下。”
肖艺俏点头答应:“没问题,说吧。”
秦可人右手里拿着筷子,左手拖着香腮,抿着嘴角,在那琢磨不说话,肖艺俏用手敲了她脑门一下:“你还说不说?”
秦可人忽然感觉说不出口,她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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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站起身,打开冰箱,拿出凉碟小菜:“我怎么感觉翠园居的菜水准有点下降呢?越来越不好吃,来,吃点小菜,这东西爽口。”
秦可人还是没有把老娘要求的事说出来,她低头吃饭,情绪一阵低落,肖艺俏看在眼里,也不说话,她自顾自地吃着小菜:虽然是早晨做的,但是味道还真不错。
秦可人也吃了一口小菜,忽然她一歪头,嘻嘻笑了:“妹妹,几天不见,做菜的水平长了不少,不错,好吃!”
“我哪有这手艺!这是阿……”肖艺俏刚想说是阿舒做的,忽然她意识到不妥,自己这个姐姐若是知道了,立马全公司的人就都知道阿舒和自己同居一室,那可就麻烦了,自己是老板和员工搞到了一块,那是要被同行笑掉大牙的,她连连改口:“好吃吧?想吃自己买去。”
“切!我猜就不是你做的,就你?一个人在家能饿死!”
两个人边吃边聊,最后吃完了,碗筷刷完了,秦可人实在是憋不住了,她问肖艺俏:“妹妹,你说…我妈老催我,让我嫁出去…明天务必让我带个男人回家…”说到这,她看着肖艺俏的眼睛:“妹妹,你说,我带阿舒回家成不成?”
“不成!”肖艺俏想都没想就否定了。
秦可人急了,她问道:“为什么不成?”
肖艺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憋了半天才说道:“你是公司老总,和一个小保安扯什么?不成!我警告你,你敢和阿舒来往,我跟你急!”
秦可人挠挠头说道:“那好吧!可是明天我妈说了,必须让我带个男人回家,这可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肖艺俏没有好脸,她下了逐客令:“吃完了,你赶紧走,我要睡觉了。”
“哎!我说肖艺俏,以前你不这样,今天是怎么了?你撵我走,我还就和你耗上了,我就不走!”
阿舒在干嘛?他和艾佳在逛公园,原本说好的看电影,但是艾佳嫌弃那里人多嘈杂,还是公园好,空气清新,看着花花草草,那心情自然更好。
“我们划船怎么样?”阿舒的提议,艾佳喜欢,两个人登上了一个情侣船,二人坐在同一侧,双脚踩踏,情侣船缓慢前行。
艾佳仰头看着月亮,昨夜大雨的洗刷,今天的天空晴朗明亮,此刻才将近六点,落日的余晖映在二人的脸上,远处看,一对金童玉女,煞是好看,其实他们本身就是一个风景。
肖艺俏和秦可人临窗而立,望着公园内的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那一片水域,散步的游人,在落日下煞是好看。
秦可人指着湖里的游船:“妹妹你看,多美啊。”
肖艺俏点头,可是她却没法享受这人世间的美景,老爸出狱的时间越来越近,她的心就越来越紧张,真的怕出什么变故,想到这,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
秦可人闲来无事,她跑去了肖艺俏的屋里,拿出了一个特殊的探测仪,嘴里嘿嘿一阵坏笑:我看看那个臭小子在干嘛呢!
肖艺俏没理秦可人,她情绪不好,自己撑起这个公司,真的太难了,今天发生了这个大案子,让她特别无助,若是爸爸在身边,自己就会有个肩膀可以靠,可是爸爸,在监狱里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肖艺俏的眼泪下来了。
忽然,秦可人惊叫一声:“妹妹,仪器显示,那个臭小子距离我们只有四百米,这么近,难道他在逛公园?”
肖艺俏淡淡地说道:“他在和女朋友看电影。”
秦可人不信,回身去了屋里,抹身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高倍的望远镜,边走边嘟囔:“臭小子,跟我距离四百米,我倒要瞅瞅你小子跟谁在一起!”然后就开始寻找,五分钟过后,秦可人大叫:“哎,那是阿舒!这个臭小子竟然在泡妞!不行,决不能让他得逞。”
肖艺俏听秦可人找到了阿舒,她连忙问道:“在哪呢?我看看。”
秦可人指着一个白色的情侣船说道:“就是那个,你看。”
肖艺俏接过了望远镜,确实是阿舒,她又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女孩,长发披肩,气质还好,从侧脸看很漂亮,而且两个人笑得非常甜蜜,小船在缓缓地前行,慢慢地,阿舒留给了肖艺俏的是他的背影,肖艺俏把望远镜给了秦可人,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进屋了。
秦可人不管那个,她一边监视着阿舒的一举一动,一边打电话,电话接通,但是响了两声,阿舒给挂了,这让秦可人恼火:“臭小子,竟敢挂我电话!”她再打,人家关机了。
这怎么办?秦可人无计可施,总不能去湖里找阿舒吧,她其实已经认出了那个女孩就是艾佳,所以她更不敢去了。
夜里九点,阿舒把艾佳送回到了家里,他这才哼着着小曲,向着肖艺俏的翠湖豪庭奔去。
就他那速度,十分钟到了楼上,砰砰砰敲门,秦可人在洗澡,肖艺俏警惕地来到了门口:“谁啊?”
“是我,阿舒,快开门。”
“不行!你赶紧给我走,我警告你,马上离开,不然我明天跟你没完!”肖艺俏急坏了,秦可人在家,这让她知道了,那还不完蛋了。
阿舒真的不能走,他在外边说道:“老板,我方才想了一晚上,终于想明白了案件的关键……”
肖艺俏不听还好,一听阿舒说他方才想了一晚上?她来气了:“你的方才是什么概念,方才是多久?还一晚上!是和美女一块想的吗?一边划船一边想?阿舒,你说话一点都不靠谱!”
阿舒愣了:她怎么知道我划船?转念一想,也许肖艺俏偶然看见的也不好说,毕竟翠湖豪庭就在公园边上,但是自己今晚无论如何不能离开,他压低声音说道:“老板,我找到内奸了!”
一听这话,肖艺俏的心里开了一扇小窗户,但是她不确定阿舒是不是忽悠她,所以她低声问道:“快说,是谁?”
“你想让全楼的人都知道吗?”
肖艺俏想了想说道:“你发微信告诉我。”
阿舒打了一个字母:J,肖艺俏根本不信:决不会是李构想!
“老板,你快开门,我给你解释,然后我们研究方案,不然歹徒把东西卖了,公司的信誉就没了,我可就说到这,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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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肖艺俏当然想马上破案,但是秦可人在这里,这请神容易送神难,阿舒进来,就他的赖皮性格,肯定撵不走,这可怎么办?
秦可人洗完澡,看见肖艺俏在隔着门和谁聊天,她走过去问道:“你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秦可人声音不大,可把肖艺俏吓了一跳,赶紧拉着秦可人进了屋,然后跑到了北窗台,把那个定位仪收了起来。
阿舒在外边敲门,秦可人偷偷来到门镜前,往外看了一眼,这不是阿舒吗?他来干嘛?难道是和妹妹约会?我的天,我说她怎么反对我和阿舒……想到这,她跑回屋质问肖艺俏:“妹妹,你早就和阿舒好了,那告诉我啊,我又不会你和你抢!”
肖艺俏气的脸色通红,她瞪着秦可人然后手指着公园湖里的方向:“你没看见阿舒和那个女孩划船吗?你还怀疑我,你的智商啊…真是一块硬伤!”
阿舒在外边说话了:“老板,我真的找到了内奸……”
呼啦,门锁打开,秦可人站在阿舒的面前,给阿舒吓了一跳:“怎么是你?肖艺俏呢?”
哦?现在都不叫老板,改叫名字了?秦可人吼道:“大半夜的,你在走廊里鬼叫,你想让整栋楼的人都听见吗?你给我滚进来!”
阿舒只好灰溜溜进来了。
肖艺俏说话了:“李构想是我朋友推荐的,他怎么可能是内奸?”
阿舒这才故作思考的样子,半天才说道:“老板,今天我勘察现场,发现那个老J是内奸…..千真万确!”
“我不信!”肖艺俏相信老J ,但是她也知道,阿舒是不会平白无故说出这话的,所以她想知道事实真相!
秦可人是个好奇的主,她怎么能老老实实,一边梳理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把脸靠过来,那睡衣里的春光若隐若现,阿舒不想看但是就在他眼前晃……秦可人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或者说是怀疑对吗?”
阿舒没说话,他直接来到了餐厅,现在他对这里的环境非常熟,一个包装盒被他撕开,唰唰几下,阿舒的手上多了一个白纸壳,然后也不管自己是什么身份,自顾自地坐下,肖艺俏和秦可人两个老总站在旁边,阿舒拿出笔,唰唰几下就勾勒出帕克钻石店的平面图,然后他说道:“这是那四个人躺下的位置,三人躺在了这里,一人在里边,对吧?”
肖艺俏点头,这是四个保安倒下的位置,但是这有什么可疑之处?
阿舒接着给介绍:“案发前,凌晨两点,老J去买的夜宵,回来后,三个保安一起吃夜宵,老J是第四人,他在最里边吃夜宵……”
肖艺俏没看懂:“这有什么?不就是那个药挥发了,然后四个人就倒下了,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啊!”
阿舒点头:“来我们做个实验,你是那个第四人,我是门口的保安。”阿舒让肖艺俏去了大厅里,他在餐桌的凳子上坐好,然后说道:“现在,那瓶药已经打开,扩散到了我这里,你低头吃饭。”说明一下,这是一个南北通透的大厅,开放式厨房,餐厅和客厅是连通的。
肖艺俏依照阿舒的要求低头装作吃饭,忽然噗通一声,阿舒坠地,肖艺俏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个药物想要扩散到里边,需要时间,那么就是说门口三个保安倒地的时候,第四人肯定没中毒,他是清醒的,若他是好人,马上就能报警,但是案件发生了,那么第四人就是内奸!”
阿舒低声说道:“第四人就是老J!”
肖艺俏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马上报警,把他抓起来!”
“别急!还有一点证明他是内奸,那就是只有他才有机会把迷药带进店里,利用金安全门的时间,把药瓶放到角落!”这就合理了,不然那药物是不会自动开盖的。
肖艺俏和秦可人彻底是服了阿舒。
阿舒接着说道:“想要抓人并不难,他既然选择留下来,自然就什么都不怕,我们没有证据,即使我们抓了他,他的同伙也会带着白金、钻石、珠宝跑了,那样的话,只能让其他人多分点钱而已……”
肖艺俏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她有点发蒙:“我们都知道他是歹徒,还不能抓他,那下一步怎么办?”
阿舒淡淡一笑:“放长线,钓大鱼。”
肖艺俏面露喜色:“对!钓鱼!好主意!”
秦可人插了一句:“怎么钓鱼?”
阿舒低声说道:“我猜想,老J一周之内就会提出辞职,你就找各种理由挽留,如何如何挽留他,最后,给他多开一个月工资,让他放心离开,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哼!害我我还给他多开资?”肖艺俏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当然知道阿舒的意图,不过她真正担心的是这个:“唉!但愿那些白金首饰、钻石没有脱手。”
这也是阿舒担心的,他宽慰肖艺俏:“估计不会,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案子,一般人不会马上出手,都会蛰伏一段时间。”
案子说完了,肖艺俏来了一句:“你可以走了。”
阿舒摇摇头:“老板,你给我五千块钱,我立马走人,现在我身无分文,你让我去哪?睡露天地?”说完,阿舒走进了房间,往床上一躺。
“你给我起来!”秦可人气势汹汹进来,因为什么,因为阿舒身下压着她的衣物:小背心,短裤,文胸……
阿舒尴尬地一笑,秦可人弯腰把自己的东西拿走,阿舒忍不住,顺着睡衣的开口,望进去两眼……唉,啥也不能说了!
秦可人去了肖艺俏的房间,没有一会儿,她去了另一个房间,三个人三间卧室,也不错。
肖艺俏有事干,她在追着自己的电视连续剧,每天三集,这必须得看,秦可人也出了房间陪着她看,可是她本就不是一个老实的主,看着看着,就跑到了阿舒的房间,肖艺俏扭头看着秦可人:“喂,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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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根本没理肖艺俏,而且她进了阿舒的房间以后,还把房门给关上了,可恨!肖艺俏气哼哼地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
秦可人进屋,用着嗲嗲的声音问道:“阿舒…帮个忙可以吗?”
阿舒捂住了耳朵:“麻烦你,能不能说中国话?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阿…舒…人家真想求你…好不好嘛…嗯…”
阿舒一下就冲出了房间,他向肖艺俏求救:“老板,你救救我,我是实在受不了这个八婆了,这货简直……”
阿舒没说完,肖艺俏当时就翻脸了:“说谁这货?你什么货,我警告你,说话注意点,说我姐就不行!”
我靠!母老虎啊!阿舒翻翻白眼回屋了,秦可人冲着肖艺俏竖起了大指,然后也跟了进去,肖艺俏看着二人的背影生气,秦可人啊秦可人,你老大不小了,怎么就不注意点?!她抓起遥控器,又把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摔,哼了一声,然后看电视,但是电视里演什么,她根本没看进去。
“阿舒,求你点事,我妈逼婚,叫我明天说什么也要带个男的回去,帮我应应场行吗?”这回秦可人说话很正常,没有发那嗲音。
是这样啊!阿舒挠头,他可不想骗老人,一般孩子大了,老人都想早点抱孙子,阿舒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沉吟道:“我帮你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一件事。”
“好啊!没问题。”秦可人一口答应:“你问吧,我知道就告诉你。”
阿舒暗喜,然后他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告诉我,公司的法人既然是肖雷霆,可是为什么总经理是你,不是肖艺俏?”
这个?秦可人迟疑了,她看看厅里的肖艺俏,然后悄悄把门关上,这才到了阿舒的旁边:“阿舒,其实这已经不是秘密的秘密,只不过,你在沧江市的时间短,唉!我其实不应该说……”
接下来,秦可人这个大嘴巴说出了秦家、肖家的一些痛苦的往事:
三十多年前,一个普通高中的班级里,有四个年轻人,一个是秦可人的爸爸秦远志,一个是肖艺俏的爸爸肖雷霆,一个叫杜笑笑的女孩,还有一个叫陈佳傲,四个人亲如兄弟,当时正流行武侠小说《笑傲江湖》四个人脾气相投,都酷爱武侠,各自在名字中取了一个字的谐音:一琴一萧,笑傲江湖!这是四个人的誓言:将来有一天,能够闯荡世界,打出一片天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高中毕业,四人组开始了闯荡,赚钱一块花,有肉一块吃,有架一起打,随着年龄大增大,实力在扩张,渐渐地有了自己的地盘,后来杜笑笑嫁给了肖雷霆,那哥俩也都娶妻生子,生活安定下来。
就在秦可人十岁的时候,悲剧发生了,秦远志为了扩大地盘,和人斗狠,终因受伤过重离开了人世,临死,把秦可人母女托付给了肖雷霆。
肖雷霆保证:像对待自己女儿一样,对待孩子,秦远志带着对生活的眷恋离开了人世。
老大的离世,让肖雷霆深深地感觉到了:不能靠打打杀杀过日子,他开始筹备创立公司,那些帮派的业务都交给了四小龙: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他把心思放在了正当生意上,这才有了雷霆安保公司和皇宫大酒店。
树欲静而风不止,肖雷霆想平平淡淡过一生,但是命运却偏偏对他不公,就在十二年前,他被洪文区公安局中队长文勇指证,犯有藏毒、杀人罪、绑架罪,被羁押在看守所。
肖雷霆拒不认罪:因为所有指控,完全是子虚乌有,栽赃陷害!
就在肖雷霆羁押期间,又传来了一个让他悲痛欲绝的消息:肖雷霆的媳妇杜笑笑和大儿子出了车祸,双双毙命!
一夜之间,肖雷霆白了头,再一次走上法庭的时候,他全部认罪,但是负责审判的法官还是公正的,因为很多指证都没有说服力,迫于官方的压力,给肖雷霆判了十二年。
说到这,门口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是肖艺俏!
阿舒这才明白,为什么肖艺俏的脸总是见不到笑容,原来,她有这么悲惨的过去,失去了哥哥,失去了妈妈,爸爸含冤入狱,谁有这样的痛苦的经历还能开心?
秦可人打开房门,把肖艺俏搀到了床上,两个苦命的女人抱头痛哭。
阿舒的心被深深地刺痛到了,他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此刻,他的眼圈也湿润了,到了现在,他才知道为什么肖艺俏昨天不告诉他,换了他也不会轻易把内心的痛苦说与别人听的,自己等于是把人家好了的伤疤,再给揭开,阿舒的内心,有着说不出的歉意。
阿舒平静了一下,这才走进了肖艺俏的房间,他蹲下身,柔声说道:“老板,别哭了,有我呢,我楚天舒今天发誓,一定帮你报仇。”
秦可人止住了悲声,给肖艺俏檫干眼泪,三个人这才到了厅里,在沙发上坐好,阿舒还有疑问:“老板,那陈佳傲是谁?老总入狱以后,你还小,谁打理公司?”
肖艺俏擦了擦眼睛说道:“陈佳傲就是陈迪龙的爸爸,我爸入狱以后,都是陈叔叔帮着打理公司,后来都是由可人姐支撑,我影视学院毕业,漂了一年,没有戏拍,这才回了公司,随后,陈叔叔就把公司完全交给了我,他隐退了,可以说,安保公司是我们三个人在管理,现在,我到了二部,阿迪哥在总部。”
怪不得好多天没看见陈迪龙,原来他去总部了!
阿舒也明白了为什么陈迪龙管肖艺俏叫妹妹,他接着想起那个警察文勇,于是他问道:“文勇是谁?现在干什么呢?”
提到了文勇,肖艺俏的怒火直撞脑门:“这个王八蛋,害得我爸进监狱,他怎么能好死,他死了!”
死了?阿舒第一感觉就是肖雷霆的旧部把那人给干掉了,但是结果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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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给解释道:“文勇这个人最不是东西,不但黑白两道通吃,而且视财如命,只要给钱,大案变小案,他死有余辜!”
听秦可人这么说,阿舒真没想到。
秦可人接着说道:“不过文勇的死也非常蹊跷,一起车祸,大货车把他夫妻二人连同警车给压扁了,我向你保证,绝不是雷霆的人做的,据说是他们设卡抓大货罚款,给人家惹急眼了,第二天来报复的,但是我调查过,事实表面确实是这样,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因为太合情合理了,合理得不可思议!”
车祸?阿舒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映山红的那起离奇车祸,难道文勇是偶然车祸吗?这个世界,确实有偶然,但是也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正如秦可人所说,看起来合情合理的事,其真正的事实往往是不合理,阿舒问了一句:“老板,你觉得他哪里不合理?”
秦可人说道:“那个肇事司机说了,他开车睡着了出的车祸,可是就在他招供的第二天,自杀了,官方给的理由非常简单,赔不起钱!”
阿舒点头,秦可人的怀疑是对的,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文勇?难道是王明宇的爸妈?他记得王明宇的爸爸死前就是中队长,而且他的爸妈一块牺牲的,很可能是这二人,想不到是这么死的,还以为是和歹徒搏斗才死的呢!
有些乱!阿舒感到了这个世界太过复杂,似乎有个大网,这个大网在操纵着什么,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网里的鱼,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愿是错觉!先是肖雷霆被羁押,然后是他的妻子儿子死了,再后来他全部认罪,然后是抓肖雷霆的人死了,然后是肇事司机死了,这里边一定有些问题,可是幕后的黑手又是谁呢?
这一夜,阿舒想了很多,肖艺俏梦中哭醒三次,这让阿舒感到自责,自己真的不应该问,让肖艺俏伤心,无意中做了一件最不道德的事,但是自己还是这么做了,以后再补偿吧!
清晨,阿舒早早起床,他用电饭煲把粥做上,今天做的是黑米五宝粥,为什么叫五宝?因为他只找到了五样东西:莲子,黑米,绿豆,茬子,薏米,那就兑一起,管他好不好吃,试验一回。
然后开始做小菜,今天做的是茼蒿,然后又做了一个蒜蓉西兰花,一切准备就绪,他去了市场,要买点馒头或者别的干粮。
阿舒回来的时候,肖艺俏在洗漱,秦可人是个懒蛋子,还没有起床,阿舒像一个家庭主夫,把粥都盛好,馒头摆上,筷子摆好,秦可人这才疯头疯脑地起床,看见了餐桌上的食物,她惊讶道:“哇塞!阿舒,这是你做的?”
阿舒笑了:“是啊,我不做饭,老板能让我在这住吗?出去住,旅店最低也要七十块钱。”
“我警告你,赶紧找房子,别赖在这不走。”肖艺俏恢复了高冷。
阿舒陪着笑脸:“老板,我的店装修完了,我就走,还有不到一个月,您就行行好,来,老板,您请坐。”阿舒把凳子拉开,让肖艺俏进去,然后把凳子推回原位。
“好吃!哇塞,比我老娘做的好吃!”不用问,是秦可人的声音。
“你给我洗脸去!”肖艺俏用筷子猛打秦可人的手:“就你那抠过脚的手,还抓馒头,快去!”秦可人哪里会那样,只是肖艺俏故意这么说。
阿舒笑了,其实,秦可人也不是那么可恨,也有她可爱的一面啊!
早餐是愉快的,三个人有说有笑,秦可人对阿舒赞不绝口,肖艺俏瞪她,她视而不见,阿舒也很开心,其实,得到别人的赞许,确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尤其是老板欣赏自己,那更开心了。
阿舒刷完碗筷,三个人开车上班,一个小插曲,秦可人邀请阿舒上她的车,阿舒刚要去,忽然他看一眼肖艺俏,肖艺俏没说话,只是把车钥匙递过来,还用说别的吗?阿舒接过来,又当了一回肖艺俏的司机。
秦可人撇撇嘴,她没敢说什么,在肖艺俏面前,她只能听话,妈妈告诉她的:女儿,艺俏什么都没了,你还有妈妈,必须让着她,当她是你亲妹妹……秦可人一直这么做的,她是个姐姐,真正的姐姐。
到了公司,肖艺俏上了二楼自己的单间,跟谢明科联系,说了阿舒的判断,然后又听谢明科的建议,两个人又研究了后续的安排……
这些与阿舒无关,他见老板上楼了,他转身就没影了,阿舒去了自己店里,几天功夫,地下的土建已经基本完成,但是混凝土还没干,工人告诉他,混凝土最好要等到十天养生期满,不然强度就不够,阿舒点头,反正插不上手,又上二楼看一下,然后下来,一抬头,正好看见秦可人。
“阿舒,你的工程好大啊!”秦可人没话找话。
阿舒忽然问了一句:“秦总,你的两个大保镖呢?”
秦可人叹口气:“他们去做教练了,再有俩礼拜才能回来。”
哦!是这样,阿舒若有所思,自己要不要和吕琛在打一场,感觉自己进步了,他问了一句:“你不怕那些被你勒索的人报复你?”
“怕呀!要不我聘请你做我的贴身保镖,月薪……”秦可人合计着给多少工资,阿舒回话了:“你给我多少我都不干,跟你混,早晚让人打死,成天不务正业,敲诈勒索,搞不好遇到个硬茬,小命没了。”
“阿舒…人家..已经改邪归正啦……”
嗲嗲的声音传来,阿舒捂住了耳朵:“算我求你了,能不能说正常话?我这一身鸡皮疙瘩啊!” 阿舒是真服这个大姐大,怎么就能说出这么具有杀伤力的话呢?
“说真的,阿舒,今晚陪我去我家,帮我应付一下……我妈快把我逼疯了,做一回我的男朋友,好不?”秦可人此刻换成了小鸟依人状。
阿舒可不想坐这个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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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肖艺俏出了雷霆的大门,她一扭头刚好看见秦可人和阿舒亲密接触,秦可人正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肖艺俏昂首挺胸好像是对空气说话一样:“阿舒,送我去公安分局。”
阿舒赶紧离开这个炸药包,秦可人一跺脚:“肖艺俏,你不会自己开车吗?”
肖艺俏没说话,径直走到宝马x5旁边,上了副驾驶,秦可人气哼哼走向自己的路虎,两个女人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离开。
洪文区公安分局,谢明科和肖艺俏在办公室详谈,阿舒没有上去,他打开监听,却在也没有发现隆都豪庭有什么声音,估计那伙歹徒是临时落脚,然后就走了,也许再也不来了?那可最好,但是阿舒真的不放心,他不相信这伙歹徒能吃了暴亏还不报复,绝对不会的!
那么这伙人真的就老老实实待着吗?怎么可能?!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张九龙!
就在昨天下午四点,张九龙的八金刚巴正国开车去接张九龙的儿子张浩洋的时候出事了,因为走半道等红灯,一辆大货转弯失控,将八金刚当场碾死!
更让人感到惊讶的是,肇事司机也死了,死得非常诡异,因为什么?
有这么几个疑点:第一个,这是繁华市区,禁制大货车通行的,第二个,大货撞击轿车,几乎是碾压,对大货没有本质伤害,可是货车驾驶室着火了,第三个,司机竟然没逃出来,让人费解!
消防员到那里检查时发现,奔驰车已经没形了,人是把车体据开才抬出来的,张九龙大怒,但是那有什么用?死了就是死了,让他坠入地狱的消息传来,他和大夫人生的儿子张浩洋不见了!
到了此时,张九龙才明白,人家是有预谋的,撞车,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一个晚上,张九龙都没睡,在屋里转圈,他骂,他恨,他恼,更多的是怕!因为什么?歹徒到现在也没有给他打电话。
张九龙怕了,怕对方撕票!他报警都不敢,他的媳妇哭得死去活来,张九龙心力交瘁……一夜,就这么在不眠不休中渡过。
到现在张九龙也不知道谁在整他,对方算计他非常精准,就连接孩子车某一时刻在哪里出现对方都了若指掌,太可怕了,若是说上次映山红那件事是偶然,那么这件事就是完全的针对他的,可以肯定,是来者不善,张九龙第一次感到了棘手,跟着老大肖雷霆混了这么多年,自己横行了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这么可怕的事,他感到了无力!他多么希望自己的手下能有一帮高手,能够帮他找到丢失的儿子,能够将背后的敌人揪出来,但是,他没有。
突然,张九龙想到了阿舒!对啊,阿舒足智多谋,猜想阿舒一定有办法!他拨打了肖艺俏的电话。
此刻的肖艺俏和谢明科研究完方案,正往出走,张九龙的电话打进来,她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子打电话,准没好事,因为他从来就没干过好事,自己父亲进监狱,他只是象征性地去监狱看了一次,而他还不断地给肖艺俏施压,所以肖艺俏才放弃了娱乐城,她现在对张九龙非常恨,赚钱的星级酒店,张九龙给霸占去了,说好的分层,一分钱没到位,狼子野心!但是此刻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她耐着性质接通电话:“九哥,您怎么想起我了?发烧了吗?”
张九龙苦笑道:“妹妹,都是九哥不对,九哥道歉,道歉。”
“说吧,什么事?我这边摊上案子了,被歹徒抢了四百万的货,真的很忙,你知道,我这小门小户,家底太薄啊!”肖艺俏旁敲侧击,冷嘲热讽,她从心里不想搭理张九龙。
张九龙长叹一声:“妹妹,我知道你挑我理,我以后兑现承诺,但是今天,你必须帮我,妹妹,大事不好了,我儿子被绑架了!”
张九龙一句话,让肖艺俏大吃一惊,她虽然恨张九龙,但是张昊旸这孩子是无辜的,况且她喜欢那孩子,今年十二了,一直跟着他妈,品学兼优,没有丝毫的匪气,肖艺俏连忙问道:“九哥,你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肖艺俏告诉阿舒:“赶紧去皇宫大酒店!”
阿舒从来多一句话都不问,这是他做保安的原则,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别的?一概不论。
到了皇宫大酒店,阿舒就在车里等着,肖艺俏直接进去找张九龙,阿舒在分析隆都豪庭那伙人:怎么不见动静?奇怪!按理说,他们已经有活动了,阿舒输入原来的号码,想追踪他们的踪迹,结果,一无所获,毫无疑问,人家换号了,那就没办法了,自己实在是找不到人。
正在那里琢磨呢,肖艺俏让他上楼,张九龙的地方,阿舒还是不愿意进的,但是老板教自己上去,那就只能上去,巧不巧,走到大堂,刚好看见三金刚吴术羽,此刻吴术羽瞪着血红的眼睛走到阿舒的面前:“阿舒,你敢来这里,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阿舒冷笑:“大光头,我警告你,再敢对我装B,老子给你好看!”
吴术羽往前上就要开打,电梯门一开,七金刚跑出来,他一把拦住吴术羽:“三哥,自家人,老大有话,请阿舒哥上去。”
七金刚用了一个请字,还改了称呼,叫阿舒哥,吴术羽连声说:“好,好啊,阿舒哥,哈哈,羽哥不行了,哈哈哈!”那笑声中带着悲凉和不甘,他自认为自己为张九龙立下汗马功劳,但是张九龙现在放弃了他。
七金刚连忙跑过去:“三哥,你别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行了?阿舒是雷霆的人,我们作为东道主对人家有点礼貌是应该的,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心眼怎么这么小?三哥,大哥死了,现在老大最器重的就是你了,我告诉你,别再胡说八道。”
吴术羽目光阴冷,他一甩手,冲出了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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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阿舒已经上了电梯,他是不会管吴术羽的死活的,这个小子恶贯满盈,死有余辜。
到了楼上会议厅,张九龙站起身,双手握住阿舒的手:“阿舒,终于把你给请来了,我这次要求求你了,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张九龙,一个社团的大哥,现在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派头,他的脸上有的,只是一个父亲担心儿子安危的焦急和不安。
阿舒不明所以,他和张九龙分宾主落座,张九龙把事情的经过,详细说了一遍,阿舒认真听完,没有说话,他双手抱头陷入了沉思:原来这伙人是打张九龙的注意,不用问,是为了钱,自己帮不帮他?即使帮他,也要有个头绪才对。
半晌,阿舒抬头说道:“我要三天内所有路口的监控,尤其是事发地段周边的所有监控,还有,我提醒你,你的身边有内奸!”
阿舒的一句话,好似一颗炸弹,当时把张九龙震蒙了:“内奸?什么意思?”张九龙坚信,自己的手下绝对和自己一条心。
阿舒简单一句话:“你说的,以前不是八金刚巴正国接送孩子,而且这次他出去接孩子的时间还提前了十分钟,歹徒能准确地撞死他,就说明,有人给通风报信。”
张九龙恍然大悟,查!一定要查!我倒要看看哪个王八蛋出卖老子?!
阿舒一摆手:“不要打草惊蛇,我先走了,你把所有监控送到雷霆二部,我最迟明天给你答案。”说完,阿舒昂首阔步走了。
张九龙连连点头,此刻的阿舒是他的希望,孩子能不能回来,全靠他了,至于报警?他可不敢,万一让人家知道了,再撕票,那就完了,现在,张九龙宁可给歹徒钱,也要宝贝儿子回家,可是,现在的绑匪都没人性,他们怕将来被人质认出来,一般都是得到钱往往心狠手辣!阿舒已经告诉他了,明天给他答案,张九龙心里略微宽慰一些……
阿舒走了,肖艺俏也跟在阿舒的身后离开。
当屋里就剩张九龙自己的时候,他在想:谁是内奸?自己当时让老八接孩子的时候,只有保镖在场,可是保镖对自己都是忠心耿耿啊……
阿舒呢?他的脑袋在飞快地运转,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歹徒怎么能这么精准地找到那辆车?然后实施了撞击,再说了没必要撞死啊?只要造成车祸,阻碍他去接孩子,就可以,可是歹徒竟然直接撞死了八金刚,让人不理解,这是其一,更让人不理解的,驾驶室竟然能起火?难道司机是自焚?不至于吧?这里还有阴谋!
阿舒驱车去了交警支队的停车场,肖艺俏问道:“阿舒,来这干嘛?”
阿舒笑了笑:“我想看看那辆货车,这里有问题。”说完,他下车走向那辆烧毁的大货车,肖艺俏也跟着走了过去。
阿舒拉开车门,踩着踏板上车,里边烧得面目全非,座椅只剩铁架子,阿舒的手按在了车体上,他开始了探查,十分钟,他下车,转到副驾驶的位置,仔细产看每一个角落,然后下车。
肖艺俏问道:“查到了什么情况?”
阿舒摇摇头:“没什么线索,我只能大致推断出当时的情况:有人随时遥控司机,告诉他奔驰车的位置,巧在,奔驰遇到了红灯,停在了路口,大货左转弯闯红灯冲向奔驰,但是有一点让人费解……”
肖艺俏问道:“什么问题?”
阿舒指着货车说道:“这司机为什么在驾驶室准备一盒汽油?而且撞击汽油能准时准点燃烧,而且司机竟然没有逃出去?这本身就有三个疑点。”阿舒不明白。
阿舒走向了宝马x5,肖艺俏也上车,阿舒说道:“老板,你给谢明科打电话,我要看看尸体。”
啊!看尸体……肖艺俏有点迟疑了,但还是给谢明科打了电话:“谢队长,能不能看一下那起车祸的尸体?我们要协助张九龙,了解一下案情。”
谢明科一皱眉,此刻,他正发愁呢,严重的交通事故,疑点很多,明显的是谋杀,可是却没有找到有价值线索,现在肖艺俏要过问,这不合情理,他直接拒绝:“对不起,这不是你们应该过问的事,我不能同意。”确实,阿舒他们越权了。
谢明科这关过不了,阿舒只好给王柯丁打电话,对于王柯丁,阿舒还是带着歉意的,毕竟拿了人家的钱和物,自己没有办事,电话接通,阿舒很客气地说道:“王局长,我要查看一下那起车祸的死尸。”
王柯丁最近心情好,一切都顺风顺水,该收拾的人也收拾了,那个刘元雄虽然没有被抓,但是也双规了,抓他早晚的事,证据证据确凿,夏野也和沧江市一把手联系了,升任局长基本上铁板钉钉,此刻,他倒是没有想起阿舒那码子事,只是笑着问道:“我说阿舒,死尸你也感兴趣?现在法医已经做完了尸检,惨不忍睹,你还是别去了。”
阿舒哑然,对于法医处理过的尸体,那没个看,四分五裂不说,差不多大卸八块了,不过阿舒还是要检查一下:“王局长,我感觉有问题,我去看一眼。”
王柯丁获准了,阿舒开车去了殡仪馆。
尸检的地点就在殡仪馆的后身,屋子里边非常简陋,好在有空调,不然,屋子里边的气味,正常人是受不了的。
陪同阿舒一起来的,是公安局最着名的法医:冯铮。
此人可了不得,沧江市所有大案要案尸检,都离不开他,一流的专业,渊博的知识,所有的尸检报告,没有任何一件遭到质疑,几乎做到了百分百的精确,这个词没错,不是准确,是精确。
阿舒带上了手套,冯铮把司机的尸体从冰箱里取出来,肖艺俏远远地看着,她可不敢再近处瞅,阿舒看了一眼那尸体,他是一阵的恶心,首先,人已经烧得没形了,焦炭一样,再一个,脑袋大揭盖,虽然给缝上了,但是印记很明显,胸口和腹部刀口不忍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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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铮面对尸体,已经习以为常,他反而想看阿舒是什么样的反应:既然阿舒想找证据,那应该有不错的定力,但是,他怀疑阿舒的定力……
阿舒想要尽快破案,那么撞车的人肯定不想死,所以一定能留下证据,法医界有句名言:叫尸体说话,所以阿舒是铁了心要探查个明白,尽管他是一百个不愿意和尸体打交道,纵使他有心理准备,但是当他身临现场的时候,也不那么淡定,和大多数人的反应是一样的,想要呕吐。
但是阿舒就是阿舒,他很快就平静下来,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准备探查,一定要找到证据。
冯铮没曾想阿舒这么快就稳定了情绪,他倒是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不免有些想法:我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你一个外行,单凭看尸体的外表,能发现什么?
阿舒的检验方法与众不同,他不是去看,而是用手触摸,他的手轻轻按在了死者的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运用自己超强能力去探测,这让那边的冯铮微微摇头:闭眼睛?那怎么看尸体?
没曾想,片刻过后阿舒就睁开了眼睛,他说道:“前辈,死者的耳孔中有异物,麻烦你取出来。”
耳朵中有异物?此刻死者的耳廓已经烧成了焦炭,耳孔里有异物?冯铮没说什么,他是一个严谨的人,耳孔他确实没有检查,所以还是按照阿舒的说法做了,当他切开那个部位以后,人就愣在了当场:果然邮东西!那是什么?那是一个微型无线信号接收器。
阿舒把东西抓在手中,看了看,他笑了,然后交给了法医说道:“谢谢,麻烦您把它交给谢明科。”阿舒说完,大踏步走了。
冯铮脸色微红,自己做法医二十年,第一次让一个年轻人给上了一课,让他很尴尬。
上了车以后,肖艺俏问道:“阿舒,那是什么东西?”
阿舒笑了笑:“那是无线信号接收器,但是这与普通版的又有所不同,它带有附加功能。”
“什么附加功能?”
“电击!”
肖艺俏不明白:“电击?什么意思?”
阿舒给她解释:“我猜想,司机当初和歹徒的交易是制造车祸,不想杀人,但是歹徒首领在他撞车的瞬间,启动电击功能,让他大脑处于非常状态,这种状态下,他身体僵直,油门到底,结果就发生了惨剧。”
肖艺俏恍然大悟:“也就是说,遥控的人就在现场不远,我们调监控就能找到他!”阿舒点头。
原来是如此,肖艺俏对阿舒的断案能力又多了一层钦佩,忽然她问道:“阿舒,你是怎么知道的?别告诉我你是猜想的?!”
阿舒哈哈大笑:“老板,你说得真准!”肖艺俏知道阿舒敷衍自己,但是她也没办法,其实,她的内心还是很佩服阿舒的。
回到了公司不久,张九龙就把事发前三天的影像资料全送来了,阿舒的任务来了,他要查看所有影像,但是信息量大,怎么办?阿舒有办法,他把雷霆公司的大电视屏幕利用起来,用电脑设计成九个画面,让一个保安追着一个画面,这样分工合作就可以快速地找到歹徒。
在场的保安一人一个视频,肖艺俏看一个,阿舒呢?他看九个,当然阿舒的任务艰巨,主要是看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这必须归他。
瘦猴子就问:“阿舒,你让我们看什么?那歹徒什么样,我们也不知道啊?”其实瘦猴子提出的问题合理,但是,他的老板是肖艺俏……
肖艺俏狠狠地瞪他一眼:“阿舒知道还用你看吗?一天就你事多!”
瘦猴子没词了,他是一肚子的委屈,不过想想也正常,那些警察在调监控的时候,根本就是大海里捞针,警察凭什么?能抓到罪犯,一个是证据,但是有的案子没有一点头绪,只能凭直觉找线索,既然警察都能破案,咱们就不能吗?瘦猴子想挑战一下。
问题是,三天的录影,必须快放才能看完,没有一小时,一个个就不行了,眼泪都流出来了,瘦猴子冲着阿舒说道:“阿舒,歇会行不?我这眼睛实在是不行了。”
这次肖艺俏没有批瘦猴,她的眼睛也疼,阿舒点点头:“你们休息,我自己看。”说话不耽误干活,阿舒一个人扫视九个快速闪动的画面。
时间飞快,十分钟过去了,阿舒把一个画面定格,一辆本田商务车录入了他的视线,这辆车停靠在路边,一个司机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个东西,那样子绝不是手机,对,是遥控器!
终于找到了,就在案发现场十字路口!阿舒锁定了犯罪嫌疑人。
阿舒说道:“所有人注意,你们在看视频的时候注意这辆车……”阿舒锁定了一辆奥德赛。
这让在场的八个人震惊不已:阿舒是什么脑袋?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心九用?还能锁定嫌疑犯,这可是九画面快放,太不可思议了。
肖艺俏就在阿舒的旁边,她再一次被阿舒给震惊到了,没时间说别的,肖艺俏命令:“所有人主意,包括看完的录影,凡是和这辆车,车上的人有关的任何车,都是我们寻找的目标。”
八个人再一次投入战斗。
有了线索,大家来了劲头,一个多小时以后,终于,瘦猴子找到了一辆黑色的本田雅阁,就在案发的前一天,一个开奥德赛的人,身穿横条t恤,在路边打电话,他的旁边就是那辆奥德赛,阿舒笑了:“瘦猴,不错,就是他!”
啊!真的?!瘦猴高兴,他有一种成就感,确实,能够在万千车辆中找到犯罪分子,那是真难啊!至于查牌照?那作案的人怎么可能用真的牌照?
看了一天的录影,一个个精神恍惚,不能再看了,阿舒把自己需要的画面都切下来,肖艺俏赶紧去洗手间,把脸洗一洗,终于解放了。
等她出来的时候,阿舒把一个U盘递给她:“你让张九龙派人过来……”刚说完,阿舒忽然改变了主意:“不行,你让他亲自过来,然后让他带着影像去找谢明科。”
肖艺俏马上给张九龙打电话:“九哥,麻烦你过来一下,歹徒的资料找到了,事情重大,你必须亲自去公安局一趟。”
听到这个消息,张九龙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十分钟不到,他就亲自来了,真就是按照阿舒的要求,没有带保镖,到这以后,肖艺俏把U盘递给他:“你去局里吧,尽快破案,让孩子早点回家。”
张九龙接过U盘,信誓旦旦地说道:“妹妹,以前哥哥做的不对,我保证,以后绝对会做一个好大哥。”
肖艺俏脸色很平常,她对张九龙说的话已经不再信任了。
阿舒跟了出去,他叫住了张九龙:“我提醒你,要么你身边有歹徒的卧底,要么你的车被安装了窃听器。”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对手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绑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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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窃听器?张九龙眉头皱了起来:若是这样,自己的秘密不是都被人家给窃取去了吗?
阿舒接过张九龙的车钥匙,他打开车门坐到了车里,这是一辆宝马760,纯进口的,豪华自然不必说,张九龙坐到了副驾驶,阿舒的手扶在了方向盘上,他开始探查,三分钟过后,阿舒睁开了眼睛,他拉动开前机盖的扳手,然后下车,有什么问题?张九龙看阿舒下车,他也跟着下去,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阿舒所说有窃听器。
阿舒仔细查看发动机舱,果然有所发现,就在一根电线上,找到了一个线夹,那上边挂着一个物件。
张九龙脸色一凝:“阿舒,这是什么?”
阿舒笑了:“定位仪,也就是说,你到哪,人家都知道,想杀你,分分钟的事!”
阿舒的话,让张九龙好脑勺冒凉风:“阿舒,别的我不说了,这件事结束我要好好地感谢你,我张九龙说话算数,以后在沧江市用到我张九龙,那就是一句话,好使!”
阿舒只是淡淡的一笑,他是不会和黑道大哥走得近的,不过有一点,他非常纳闷:怎么就没找到窃听器呢?定位仪只能确定张九龙的位置,但是想要知道张九龙说什么做什么,那必须有窃听器!
不行,必须找到!阿舒再次上车,他坐到了后排,把手放到了车的底盘上,仔仔细细探查,终于找到了一个,那么窃听器安哪了?副驾驶座椅的下边!阿舒把一个黑色的小疙瘩递给了张九龙的时候,张九龙的脸都僵了,那一圈的黑胡直抖,当然那是他的嘴角在动:“王八蛋!我饶不了这帮犊子!”他下车,狠狠地把窃听器摔到地上,用皮鞋狠踩几下,又碾了个粉碎。
阿舒下车:“九哥,以后要注意,若是重要的事情最好自己去,有时候,最近的人往往是泄密的人,还有一点,你的三金刚吴术羽你要提防他。”
张九龙皱了皱眉:“不会吧,阿舒,吴术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他绝不会参与绑架我儿子。”
阿舒只是笑了笑:“九哥,我没说是他参与的,但我提醒你,此人的劣根性,你对他好的时候,他跟你死心塌地,一旦他感觉你对他不好,他就会是害群之马。”
张九龙淡然一笑:“阿舒,我知道你和他之间有矛盾,但我保证,以后吴术羽不会了,相信我,我是他大哥。”
阿舒没有说什么,他只是摆摆手,示意张九龙快走。
张九龙点头,阿舒虽然只是小保安,但是他可不敢小视,此刻他看一眼肖艺俏:“艺俏妹妹,你真是好眼力,我的那几个手下,哪怕有阿舒的两层能力也行啊,唉!”他想说,把阿舒让给他,但是心里明镜的,肖艺俏决不能让给他。
阿舒伸个懒腰,好累,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拿出自己军绿色的手机,看一下号码是秦可人,他有点挠头,接不接?她打电话的目的阿舒非常清楚,就是让他合伙骗老太太,阿舒不忍。
张九龙看一眼阿舒,他上车走了,给自己媳妇蔓芮打了一个电话。
阿舒看着那手机,一直到不再响了,他才把手机收起来,肖艺俏转身进屋,阿舒则转身跑没影了。
对于肖艺俏和秦可人这两个女人,他都惹不起,阿舒回到了自己的蜗居,先睡一觉再说,今天看了办天的监控,太累了。
阿舒没睡上半小时,一个电话打来,阿舒看一眼给挂掉了,谁的电话?肖艺俏的。不知道老板又要出什么花招,不大一会儿,微信有动静,阿舒看一眼,是肖艺俏发来的:阿舒,你竟敢不接我电话?!我警告你,有人给你送礼物,十分钟不到,我摔碎它!
我靠,谁给我送礼物?摔碎?真反了天了!他洗把脸,然后飞身下楼,礼物当然得要,必须得要!到了公司,阿舒看见了一个女人,原来是蔓芮,此刻她面带微笑:“阿舒,九哥看你的手机太破了,所以让我给你买个好一点的,你务必收下!”说完,递过来一个包装盒。
阿舒挠挠头,自己要不要?肖艺俏说话了:“九哥有钱,你不收就是不给面子,懂不懂?!”
既然是这样,那就收下,阿舒笑呵呵说道:“谢谢大姐,这东西……挺贵吧?”看包装就不一般,所以阿舒预感到很贵。
蔓芮笑而不答,她帮着阿舒把手机拿出来,又把阿舒的手机卡放进去,然后递给阿舒,阿舒不识货,可是肖艺俏识货啊!
肖艺俏看一眼拿手机,她的眼睛亮了一下:“英国GEmRY詹姆士,5.85寸蓝宝石屏幕,鳄鱼皮,21颗南非真钻,行货最低售价35800!”
35800!这个价格让阿舒一愣,太贵了,蔓芮笑着说道:“其实想买个好点的,但是没货,订购需要一个礼拜,所以只能是这个了,阿舒,你需要它,双卡,电池强大,超长待机十五天。”
这样啊!阿舒满意,入手的感觉,简直帅呆了,金灿灿的,阿舒正在那美呢,肖艺俏给他泼冷水:“一个手机就把你美成这样?”
阿舒也感觉自己失态了,他说了一声谢谢,忽然发现怎么还有一个包装盒?拿起来一看,这不是最流行的新款苹果吗?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明所以,只好看着蔓芮。
蔓芮笑呵呵说道:“是这样,正赶上店里优惠,买GEmRY詹姆士手机,赠送新款苹果。”竟然是这样啊!原来一直被大家推崇得不得了的苹果神机,在人家詹姆士面前只配做一个赠品!唉,真不知道国人是怎么了,把苹果捧上了天,所有的抽奖啊,促销啊,都拿苹果做宣传的噱头!
阿舒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应该给妹妹留着,妹妹的手机只是几百块的低档货。
蔓芮指着阿舒的店说了一句:“你的店装修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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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三周时间吧?”阿舒也不确定,那个李老板办事,简直是一意孤行,根本不跟阿舒商量,但是他有点疑惑:蔓芮怎么知道我开店?自己很少到店里去,再说了,肖艺俏根本不希望自己开店,所以,也绝不会是她告诉蔓芮的……
送走了蔓芮,肖艺俏瞅阿舒就不顺眼:“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说送礼物,你立刻就来了,看来你是只认钱不认老板哦!”
阿舒自然不会服软:“我说老板,我给你干活,就是解放前给地主扛活,也过年要吃顿饺子吧?可是你呢?我拼死拼活帮你,你扣我一个月工资,请客吃饭我拿钱,我那巨额奖金全被你扣了,有你这样的老板吗?你看看张九龙,给他办事,人家讲信义,出手大方,三万多的礼物,这才是好老板,给这样的人干活,心里舒坦,可是给斤斤计较的老板干活,憋屈!”阿舒在倒苦水,其实,做人就是这样,张九龙对待手下就是大方,出手就是几千、几万,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小弟死心塌地跟他?
肖艺俏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她恼了:“张九龙好,你跟他去啊,你投靠这个大流氓去啊!我看你也是见钱眼开的货!”肖艺俏转身上了宝马,看都不看阿舒一眼就走了。
阿舒忽然感到自己似乎有点过分,昨晚知道了肖艺俏的身世,非常可怜,自己作为男人,更不应该和她一般见识,女人,需要关爱,需要呵护,自己以后真要注意。
瘦猴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阿舒的面前,他鬼鬼祟祟地,阿舒正发呆呢,他小声说道:“阿舒,让我看看三万多块的手机长啥样?”
阿舒没有心情,他说道:“明天的,我还有事。”他想走,瘦猴哪能让他走,他非常小心地把手机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摸了摸那屏幕,还有镶的钻,充满羡慕地说道:“跟着大老板就是牛,连这么贵的礼物都有人送,唉!半年工资啊!”瘦猴又小心翼翼地把手机给了阿舒。
阿舒说话了:“侯军,不要羡慕我,虽然我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熟话说拿人家手短,尤其是这次,你知道这次我要面临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们连同伙都杀,何况是我,这次对我来说可能是生死考验。”阿舒说完走了。
瘦猴想了想,阿舒说得对,自己还是老老实实挣工资吧,至少安全。
阿舒离开公司,往自己的蜗居走去,忽然身后一声喇叭响,给他吓一跳,他一个跃起,上了树,回头看一眼那车,阿舒气坏了,原来是秦可人!
此刻秦可人下车,笑得都不行了:“哈哈……我说阿舒……哈哈!你真像一个猫一样,我的天呀,反应太快了,一下子就上树了。”
阿舒跳下树,他一脑门子黑线:“大姐大,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上车吧,我妈等着呢,你若是不去,我妈会伤心的。”
秦可人一句话,让阿舒无话可说,那就去吧,不过阿舒想到了一个问题,方才肖艺俏生气了,他试探地问一句:“要不要带上肖艺俏?”
秦可人也犯了愁,她们是好姐妹,但是在阿舒的问题上,肖艺俏绝对反对,她意意思思地说道:“要不…这次就不带她了吧……”
两个人上了车,秦可人给阿舒介绍她家的一些情况,阿舒也问了一下有没有什么禁忌,做到心中有数,阿舒忽然叫秦可人停车,秦可人一脚定住:“干嘛?”
阿舒笑嘻嘻说道:“我去见丈母娘,空俩爪子好看吗?”
“对啊!”秦可人哈哈大笑,她把车掉头,开向了千盛商场,她竟然没有反对阿舒称呼她老娘叫丈母娘。
买什么礼物?阿舒自然不知道,全都是秦可人操作。
二人购物完毕,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了,赶紧回家,到了楼上,开门进屋,秦可人愣了:“你怎么来了?”谁啊?肖艺俏!
“我怎么不能来,我很久没看大娘了,今天正好看看。”
这时秦可人的妈妈快步走过来,她满脸堆笑:“哎呀,阿舒,你可来啦,哎呦!真的很帅,可人这孩子没说谎,快进屋。”
阿舒礼貌地问好:“阿姨好,方才去商场,所以回来晚了。”
“不晚不晚,快进屋,正好艺俏也来了,你瞅瞅,还买这么多礼物,下次来,不要买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你们先聊,我去做菜,可人,你照顾好阿舒!”
阿舒微笑着点头,秦可人也应了一声,把东西放到了沙发上,肖艺俏看着礼物,她不阴不阳地说道:“阿舒,你不是没钱么?你这些礼物可不便宜啊!”
阿舒笑了笑:“可不是嘛?礼物花了五千多,看见这身衣服没?五万多,不像你,抠门!”其实阿舒是故意气肖艺俏,那件衬衫和牛仔裤,花了五万多分,也就是五百多块!
这确实是阿舒不想让秦可人破费,原本他不想买衣服,但是到秦可人家,总不能穿得太寒酸吧?按照秦可人的标准,这五百块的礼物怎么能送出手?她看上的都是一两千一件的。
五万多?肖艺俏狠狠地瞪了秦可人一眼:“我说可人,你该不会是动真格的了吧?”
秦可人不明白自己这妹妹是怎么了,她也含糊其辞:“妹妹,先过了我妈这关再说行不,别让我妈看出来,那样我就惨了。”
听这话的意思,是假的了?肖艺俏的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些,而阿舒看着两个女人他都惹不起,得了,自己还是去帮着做菜吧!
阿舒穿上了一个大围裙,到了厨房:“阿姨,我来学学做菜。”
“不行不行,你是客人,可人,你快把阿舒拉走,我这手里有油…”
阿舒不管那个,他问了一句:“阿姨,这个鱼准备怎么做?是红烧?是家炖?还是清蒸?”
身后传来了秦可人的声音:“我说阿舒,难道这三种做法你都会吗?”
阿舒笑了笑:“野生鲈鱼,最适合的做法就是清蒸,味美鲜嫩,你要不要试试我的手艺,我可没做过。”这确实,阿舒只做过便宜的鱼,比如鲢鱼、鲫鱼、鲤鱼,养殖的鲈鱼要二十多一斤,野生的鲈鱼,营养丰富,味道鲜美,那就更贵了,他平时是不会买超过十块钱一斤的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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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吃过阿舒做的早餐,她真想看看阿舒的手艺,阿舒倒是不愿意做菜,但是身边两个老板都惹不起,与其受气还不如做菜呢,而秦可人平时根本不进厨房,今天阿舒做大厨,她也跟着起哄,忙里忙外,也不知道她忙什么,咣当,勺子被她弄掉地上了……
“我说可人,你是越帮越忙,赶紧去陪艺俏吧,她一个人呆着太孤单,你们看看电视什么的。”秦可人的老娘把秦可人支走了。
当客厅里只剩下肖艺俏的时候,她忽然感到了自己多么的孤单,实实在在的孤单,连说个话的人都没有,朋友?自己有吗?同学?自己根本不来往,爸爸以前的手下: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一个个尔虞我诈,算计自己还可以。
白玫瑰?自私自利,抢夺走了自己的男友,秦可人?疯疯癫癫,如今又把阿舒给领走了,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肖艺俏流泪了,她走到窗前,看向天空,天空中飞翔着一直孤雁,也许是脱离了队伍,兀自在哪里哀鸣,肖艺俏的心难受,她就是那只孤雁,只能孤独地飞翔,没有可以诉说的朋友……
厨房那里,传来了三个人嘻嘻哈哈的声音,这更让肖艺俏难受,她走向沙发,抓起了自己的坤包,向着门口走去。
秦可人跑过来抓住了肖艺俏的胳膊:“妹妹,你哭了,好妹妹,姐姐不是和你抢,好啦,别哭啦,你早说我就找个别人拉。”
肖艺俏狠狠地推了秦可人一下:“胡说什么?我是想我妈我爸还有我哥哥,若是我们一家四口平平安安,那该多幸福。”
秦可人也叹口气,她何尝不想自己的爸爸?没有了父爱,她何尝不伤心?两个同病相怜的女人,在别人看来是那么的光鲜、富有、那样的精明强干,可是谁又能看到她们的精神世界,是那样的空虚,那样的无助,那样的需要人关怀…..
秦可人也不再离开,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陪着肖艺俏说话,这让肖艺俏的心情心,略微好受一点。
晚饭开始,菜饭白了一桌子,秦可人的娘,特意开了一瓶茅台,大家吃吃喝喝,气氛非常融洽。
秦可人的老妈,给阿舒夸得都不行了:人帅,手巧,做菜好!他是世界第一好男人。
阿舒挠挠头,他看向肖艺俏:“肖总,我有那么好吗?”
肖艺俏白了他一眼,夹了一口鱼,不阴不阳地说道:“你的人品如果能像这清蒸鲈鱼一样就好了,一天臭的跟什么似的。”说着,她又夹了一块鲈鱼肉。
阿舒笑了笑:“老板,这是我第一次做鲈鱼,好吃你就多吃点,别客气。”
肖艺俏狠狠地瞪着阿舒:“别客气?怎么你当这是你家呀?”
大娘说话了:“艺俏,可不是嘛,以后这就是家,阿舒别外道,天天来,阿姨给你做好吃的,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这顿饭吃得还算好,六个菜,阿舒做了两个,一凉一热,那个鱼的味道没的说,好不好吃不说,反正是只剩了鱼骨头,阿舒还做了一个凉菜,拌茼蒿,也没剩,大娘后来说了一句话:“我说阿舒,以后若是你们结婚,我想和你们一起住。”
秦可人看着老娘,又看看肖艺俏和阿舒,她不知道什么意思:“妈,您老说话跳跃性太大,我有点跟不上思路。”
大娘被气乐了:“你这孩子,我说你都二十八了,你会做饭吗?”
“我会做大米饭!”
噗!三个人都快要笑喷了,做饭的内涵原来就是做大米饭啊!
大娘对女儿真是无奈了:“你看看阿舒,这手艺,真的太棒了,以后我跟着你们,就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菜饭喽。”
席间,大娘问起了阿舒:“阿舒,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三个声音同时回答,而且是两个答案,阿舒和秦可人的答案一致:“老师!”肖艺俏的答案是:“保安!”
大妈皱起了眉头:“艺俏,你怎么说阿舒是保安呢?”
肖艺俏当然不知道秦可人给阿舒编的职业老师,此刻她有点尴尬。
阿舒连忙给打圆场:“哦,阿姨是这样,我经常在门卫检查学生的着装,纪律,卫生,所以肖总误会我是保安也正常。”
大妈明白了:“这么说你说抓政教工作的对吧?”
阿舒连连点头:“嗯,我暂时在政教处工作,代理,我不是领导。”
“那……你教初中还是高中?”
这回是两个人的答案,阿舒和秦可人分别说了:“初中!”“高中”
大妈愣了:“可人啊,这到底是初中还是高中啊?”
秦可人一脸的无奈,当初她和阿舒也没合计好,谁曾想老娘问得这么仔细?一时之间,她没了主意。
阿舒赶紧给解释:“阿姨,是这样,我们的学校是完中,学生读完初中,就上高中,去年我教初中,今年我教高中。”阿舒的解释,秦可人在桌子底下竖起了大指:阿舒好厉害!肖艺俏在一旁抿嘴笑。
大妈点头,她又问道:“阿舒,那你在学校是教什么科?”
这回的答案更离谱,阿舒和秦可人同时回答,但是答案又不同:“音乐!”“美术!”
大妈把筷子放下了:“可人,你怎么连阿舒教的科目都弄错了?你还能不能行?你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马大哈,丢三落四,现在二十八了,还这样,你……”忽然,大妈意识到自己说的有点多,这么贬低女儿,似乎对于二人婚后的生活很不利,她笑着给阿舒夹菜:“阿舒,来吃菜,多吃点,可人这孩子心地善良,温柔着呢……”
老娘说自己心地善良,还温柔,秦可人想想自己对阿舒的种种,她把头低下去了,自己似乎在阿舒的眼中就是一个女魔头,唉!惭愧啊!
秦可人心地善良?秦可人温柔贤惠?阿舒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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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了一眼秦可人,他是有一肚子话要说,现在怎么说?当着老太太的面,说人家闺女敲诈勒索?得了,转移话题吧!阿舒把话题引回到自己的职业上:“阿姨,我们学校的美术老师怀孕生小孩了,我给她代课,所以我是既教音乐又教美术。”
秦可人长出一口气,她再一次竖起大指,肖艺俏这回都服阿舒了:这反应也太快了!不过,似乎不能便宜这小子,应该让他出点丑才对……肖艺俏在想着鬼主意。
大娘叹口气:“怎么你们学校这么缺老师吗?不是说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吗?你这还一个人跨两科,唉!孩子,千万别累着,咱家也不差你的工资,加班费不挣也无所谓,来吃菜。”大娘是真心疼女婿。
阿舒赶紧纠正来太太的错误:“阿姨,没有工作可不行的,有再多的钱,坐吃山也空,所以,不管富到什么程度,也要创业。”
阿舒的话有道理,大娘赞成。
肖艺俏却打定主意,一定要难为阿舒一下,她听过阿舒唱歌,知道唱歌的方面难不住阿舒,有了!肖艺俏想起一个主意,她一脸的笑容看着阿舒,给阿舒看得发毛,心说,肖艺俏要干嘛?准没好事!
果然,肖艺俏说了:“楚天舒老师,既然你是教美术的,那么你给我们展示一下你的才艺好吗?”
阿舒挠挠头,他小声说道:“肖总,今天吃饭,大家都很开心,你就不要添乱了好不好?”
秦可人用筷子点点肖艺俏的碟子,她算看出来了,肖艺俏是来拆台的:“肖艺俏,你居心不良是不是?!吃你的饭,美术老师就一定会画画啊,你看那些局长和市长,有几个懂得经济的?若是内行,还至于那么多企业亏损吗?我看你是春心找茬来了。”
肖艺俏一脸的无辜:“没有啊,楚天舒老师是美术专业毕业,随便画点啥让我们欣赏一下,这很正常啊!”
秦可人气得说不出什么,没曾想,大娘来了兴趣:“阿舒,跟你说,打小我就喜欢老师,在我小的时候,看见教育红班的老师,那才漂亮呢,一个下乡知识青年,个头能有一米六二,长辫子……不说了,你就随便画,画一个让艺俏看看,也让咱们大家都看看。”
秦可人赶紧打圆场:“妈,你还让不让吃饭了,你再这么难为人,我下次不带阿舒回家了。”秦可人可真的害怕阿舒出丑,穿帮就完蛋了。
肖艺俏在一旁煽风点火:“大学毕业,不会画画,是不是误人子弟?”
阿舒明知道肖艺俏为难他,他只好说道:“好吧!秦总,你给我找纸笔。”
秦可人急了:“你还真画啊!”阿舒苦笑,不画?肖艺俏能答应吗?
没办法,她只好去找笔。
阿舒看看现场的几个人,画谁?其实他最想画肖艺俏,肖艺俏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但是当着“丈母娘”的面,画别的女人不合适,那就画秦可人吧!
其实阿舒对秦可人太熟悉了,可以说是扒了皮能认识骨头,连胸型都了若指掌,哈哈!偷看三回了,能不熟吗?!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秦可人,然后就走了,坐到了秦可人的梳妆台前,闭上眼睛开始整理一遍思绪,然后开始动笔,唰唰唰………
秦可人和肖艺俏都好奇,也不吃饭了,跟着跑过去凑热闹,只见阿舒的画笔,犹如一条小龙,在纸面上驰骋,五分钟,仅仅五分钟,一个栩栩如生的肖像,出现在三个人的面前:舒淇一样的性感大嘴,灵动的眼神,几个雀斑,把秦可人的特点表露无遗,形似神更似!
秦可人拿着自己的肖像画,高兴不已:“哇塞,阿舒,你太厉害了,我说你是美术老师,蒙对了,你厉害。”
也不管阿舒是什么反应,秦可人把画像拿起来就去了餐厅,必须给老娘看,看看女婿的手艺怎么样。
肖艺俏站在一旁,她不阴不阳地说道:“阿舒,行啊,想不到你心中已经有了秦可人,你不是说是应付差事吗?原来是情愫暗生?”
阿舒挠挠头,糟透了,肖艺俏挑理了,这可怎么办?有了!他也不解释,手里的画笔再一次飞舞,五分钟,肖艺俏的高冷画像出现在他的笔下:精雕细琢的鼻子,明亮的眼睛,透着淡淡地忧伤……
肖艺俏惊呆了,这是自己吗?自己有这么美吗?
阿舒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老板,其实你的美,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想忘都忘不掉!”说完,他站起身,用深情地目光看着肖艺俏,那目光似火,肖艺俏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跑回了餐厅。
其实阿舒还想再说一句:就是太扣了,不然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老板,但是估计这句话说出去,肖艺俏立马就能翻脸。
“我看看!”秦可人说话了,她拿过来肖艺俏的肖像画,看了看说道:“还是我的好看,对了,阿舒,你说我们俩谁好看?”
啊!这不是难为人吗?这就好比那个千古难题:媳妇和婆婆掉河里了,儿子先救谁?阿舒挠挠头,是在是不好回答,答谁都不行……
最后,阿舒把难题抛给了大娘:“阿姨,您说,她们两个谁漂亮?”
“都是我的女儿,一样漂亮,哈哈!”确实,在大娘心中,在已将艺俏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一顿饭,在融洽的气氛中落下帷幕,阿舒开始打扫战场,捡碗刷碗,他怎么能让两个老板干活?更不能让大娘干活,所以勤快点没有错。
大娘看在眼里,喜在脸上,她没有抢着干活,而是回屋了,然后拿出一个物件出来:“阿舒,快过来,阿姨给你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这礼物可真的贵重,是一件古玉吊坠。
阿舒把手擦干,然后走过来,大娘笑盈盈托着一个物件:“阿舒,这是可人他爸最喜欢的一个翡翠,给你吧。”
阿舒看一眼,当时他就愣住了:因为阿舒发现了那是一个古玉,品质和他在顾金生家偷取的那个半成品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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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当然识货,这东西绝对值钱,价值超过三十万,他特别想要,因为什么?因为那上边有着古朴的气息,也就是说,那上边有那种神奇的能量,阿舒需要,但是,阿舒的身份决定他不能要,要了,就承认了和秦可人的关系,再说了,此刻秦可人和肖艺俏都瞅着他呢!尤其是肖艺俏,她的眼睛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劲:阿舒,我看你怎么拿?!
阿舒估计,自己若是拿了这东西,肖艺俏能把自己撕成八瓣,他连连推辞:“阿姨,我有吊坠,您看。”阿舒把自己的吊坠摘下来,递过去。
肖艺俏也是识货的主,她一把抢过去看了看:“不错,能值十万左右,想不到你还有这么好的东西。”随后她把吊坠递给了大娘。
大娘看着那翡翠,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东西,似乎自己这块上边有不少锈渍瑕疵,品质不如阿舒的,但是老头子特别喜欢,自己也没有儿子,她还是坚持给阿舒:“阿舒,这是大娘的心意,不管好坏,你一定要收下。”
秦可人说话了:“妈,以后我再给阿舒买个好的,这个太……”她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这个太旧了,其实呢,她的本意是因为这个太贵重了。
大娘误会了:“不行,这是我的心意,你必须收下,若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大娘。”
阿舒挠挠头,他是真想收,大娘还是诚心诚意,所以他伸出了手……
秦可人万分舍不得:“行,先放在我这,给你保管,以后再给你。”她一把将古玉吊坠拿过来。
“一边呆着去!”大娘发脾气了:“阿舒,赶紧收下!”
得!那就收下吧!
几个人聊天到了十一点,肖艺俏起身告辞,阿舒也站起来,他要和肖艺俏一块回家,大娘不干了:“今晚就别走了,你都和可人确定关系了,还走啥……”老太太认定了这个姑爷,准确地说,她想早点抱孙子。
秦可人说话了:“妈,你不知道,张九龙的儿子被绑了,那边一直没有消息,阿舒今晚必须要帮忙。”秦可人是真怕阿舒留下来,那咋办?在不在一个屋住?不在一个屋,那就穿帮,在一个屋……太羞人了,再说了,自己也没确定要不要嫁给这个小保安。
“是啊是啊!”阿舒拿出了那个手机:“这不吗,张九龙还给我买了个手机,就是为了让我给他找回儿子。”
老太太重重地叹口气:“唉!这个阿九,满身的匪气,算啦,你们去帮他吧,但是绑匪能绑了一次就能绑第二次,那个孩子是真可爱……”
肖艺俏先下楼走了,阿舒这才逃离了秦可人的家。
秦可人把阿舒送到了楼下,不知道为什么,着半天的接触,她忽然有了找个伴侣的想法,那样就有个说话的,也就不寂寞了,此刻她想和阿舒单独说几句,也许老娘说得对,自己应该找个像阿舒这样的。
秦可人的手很自然的,跨上了阿舒的胳膊,就这样一直走到了楼下,她忽然感到,有个男人真好,有个依靠,所以,她不想撒手,就这样一直抱着阿舒的胳膊。
秦可人的举动,正好被肖艺俏看见,她什么也没说,开着宝马冲了出去。阿舒赶紧去追:“老板!等等我!”
肖艺俏看着反光镜中的阿舒在狂追,然后是人变得越来越小,她把车速缓了一下,她想,要不要等阿舒,但是想到秦可人给阿舒买了五万多块的衣服,她大娘又给阿舒一件古董,她的心中有些堵,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阿舒实在是追不上了,他弯下腰大口喘气:这个肖艺俏,简直是个变态!也不等等我。忽然身后一辆路虎开过来,秦可人甜美声音传来:“阿舒,上车吧。”这可是很少有的,平时她说话都是那种嗲声,让阿舒起鸡皮疙瘩。
阿舒上车,秦可人问道:“我们……去哪?”秦可人用的词是我们。
“去翠湖豪庭。”阿舒的回答让秦可人心中很不是滋味,翠湖豪庭,那自然是肖艺俏的家,看来肖艺俏说的话不是真的,阿舒果然已经和她住一起了。
路虎车缓缓而行,秦可人欲言又止,她少有的小女人状,脸色略带忧郁,这是他从未有过的,让阿舒感到奇怪:“喂,我说你怎么了?快点开呀!”
秦可人什么都没说,她只是默默地开着车,路虎在马路上,以三四十迈的速度行驶,两个人相对无言,秦可人好几次想问阿舒:以后我们怎么办,就是以后的关系,但是她话到嘴边又咽下。
到了小区门口,秦可人没有进去,阿舒拿出那个古玉吊坠:“老板,我会修理古董,这上的疵点,我今晚给你处理好,明天还你一个漂亮的。”
“阿舒,我妈说送给你了,那就是给你的,就算是给你留个纪念吧。”说完这话,秦可人缓缓调转车头离开了,此刻,她的心情也很古怪,若是说她喜欢阿舒?确实有点,不说别的,捉弄了阿舒这么久了,已经有了好感,但是若是让她心甘情愿嫁给阿舒?那对她来说还太遥远。
有句古话叫什么?书非借不能读也,那么人也是一样。
一个男人,放在那里不声不响的时候,谁都不要,可是肖艺俏不放手,这边老娘很喜欢,大家争着要的时候,她真就发现了阿舒的很多优点,心里也有了一点点意思,尤其看见肖艺俏吃醋了(当然是她以为的),秦可人对阿舒的好感多了一分,带着一丝惆怅,秦可人离开了。
阿舒到了肖艺俏的楼下,他琢磨了很久,然后才上楼,砰砰砰敲门:“老板,是我,开门啊。”
“你给我滚!”
阿舒就知道肖艺俏绝没有好脸色,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他知道老板喜怒无常,所以他就在门口磨蹭,两个人足足僵持了五分钟,阿舒才爆出了一个重磅炸弹:“老板,我找到了抢劫帕克店的匪徒了。”
(更新说明,每天三章,早晨8:30,中午12:00,晚上18:00,麻烦大家,给推荐,收藏,把我的小说分享到朋友圈,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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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这句话,是肖艺俏最想知道的,不过她不相信:“阿舒,你就想骗我开门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想!”
阿舒小声说道:“老板,我有优盘,进屋我让你看,若是没有,我从楼上跳下去。”
哗啦哗啦,防盗门上的锁,还有锁链都打开,肖艺俏指着阿舒说道:“你敢骗我,我饶不了你!”
阿舒嬉皮笑脸说道:“哪能呢!我进你屋可以吧?或者你把笔记本拿出来,我让你看。”
肖艺俏此刻已经换完了睡衣,真的准备睡觉了,说实话她没想到阿舒能来,她猜想秦可人能留他,如今阿舒真的回来了,至少让她心里有点宽慰,但是阿舒白天到表现让她失望:怎么能收张九龙的礼物呢?!三万块的礼物就给你收买了?没骨气!尤其是蔓芮看向阿舒的眼神,怪怪的,她很不爽。
笔记本拿出来,阿舒说道:“老板,到餐厅吧,这比较合适。”
阿舒开机,把U盘插上,然后开始一个个地给肖艺俏介绍:“老板,你看这里熟不熟?”
“快餐店!”这里她太熟悉了,她经常去哪里吃。
阿舒指着视频上一个临窗的位置,一个带墨镜的粗壮男子在吃饭,阿舒说道:“你见过吃饭还带墨镜的人吗?”
肖艺俏摇摇头:“你是说,这个人就是劫匪?”
阿舒笑了:“我确定,他就是那个劫匪,受过专业训练,身高一米七八,腿部受过伤……”
肖艺俏面露喜色:“太好了!”
阿舒继续给她介绍:“这个女人,左撇子,装作和男人不认识,但是你看,他们在玩手机。”
果然,这个女人用左手发信息,阿舒好厉害,而且那女人发完信息,抬头往外看的时候,那个男人也发信息,虽然视频看不清什么,但是经过阿舒的提醒,肖艺俏也认定,这二人肯定就是劫匪!他们在进行交流。
肖艺俏马上跟谢明科联系:“谢队长,我们已经找到了劫匪。”
谢明科一直没闲着,手里积压的大案子有四件了,碎尸案、无头女尸案、抢劫帕克店案,这又添了一个交通肇事绑架案,小案子已经都交给一般的侦查员办理了,但是这四个大案就要了他的命了,肖艺俏这边说找到了歹徒,他将信将疑:真的?难道又是那个小保安?不过可听那个法医说了,小保安在死者的耳朵中找到了无线信号接收器,这给案件的侦破提供了重大的线索。
谢明科说道:“谢谢你们,你把那些人的资料传给我。”
肖艺俏应允,不过她说道:“谢队长,我可以给你,但是在抓罪犯的时候,我们要参与,因为这直接涉及到了我们公司的利益,如果我们成功参与破案,这对挽回我们公司的形象是非常必要的,所为若是你们得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身份信息,或者电话号码,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保证对破案有绝对的帮助。”
谢明科答应了,不说别的,就这个小保安的侦破能力,简直让他费解,自己的那两件案子,还没有头绪,他都想,要不要阿舒给帮忙?
肖艺俏通过网络,把视频和一些截图发给了谢明科,做完了一些,阿舒长出了一口气,肖艺俏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阿舒,你把古玉交出来,还有这五万块的衣服脱下来。”
阿舒皱起了眉头:“老板,不要太过分好不好,这是可人姐给我的,你似乎无权过问吧?一天管得这么宽!”说完,阿舒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可人姐?才一天就改称呼啦?!”肖艺俏生气,抿着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阿舒收下了秦可人的礼物,心里就不舒服,可以说没什么原因,看着就是不爽,尤其是阿舒似乎不把自己这个老板放在眼里,这更让她不爽,总之就是不爽!
阿舒他是不会把古玉给肖艺俏的,直接进屋,把脖子上的古玉拿出来,此刻的他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因为古玉上那种特殊能量,他太喜欢了,若是自己吸收了,实力还能上升!阿舒此刻对实力的提升太渴望了,他想现在就变得超级强,他想击败吕琛,把他打翻在地!
袜子脱掉,盘腿坐好,阿舒要开始吸收那个能量,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所以他心里有准备,深吸一口气,然后把那块古玉放到了两脚脚心,说实话,阿舒有点害怕,上次的那种刺痛感、灼热感现在还让他记忆犹新,但是他也知道,痛苦过后,收到的效果绝对是好的,此刻他调好呼吸,阿舒双脚往一起靠拢,把那古玉压在两个脚心之间。
灼热!刺痛!火烧一般的感觉袭向脑海,阿舒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变得模糊,灵魂就要出窍,阿舒咬着牙,嘴里发出了咳咳的声音,朦胧中,就感觉身体挨了数下击打,后来后脑勺挨了重重一击,随后昏迷了过去。
“阿舒,阿舒,你怎么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肖艺俏此刻梨花带雨,她怀里抱着阿舒,坐在了地上。
阿舒渐渐地清醒,他回忆起方才自己吸纳特殊能量来的,自己怎么在地板上了?耳边怎么还热乎乎的?可不是嘛,他是躺在地上,他的头被肖艺俏抱在怀里呢!
阿舒咳嗽了一声,肖艺俏这才放心,她把阿舒扶着坐好,阿舒摸摸后脑勺,咦!怎么有个包?思来想去不得解:难道从床上掉地上就能摔这么大一个包吗?
肖艺俏站起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阿舒,这个…是我打的。”
阿舒一跃而起:“老板,你至于吗?下手太狠了吧?好赖我也为公司尽职尽责,找到了歹徒,你也不能因为我收了秦总的礼物报复我啊!再说了,一套衣服五万分,五百块钱,你至于这么狠吗?”
肖艺俏见阿舒没事,她也放心了,尤其是听五百块,她是心里似乎放下了什么,看来秦可人还没有动心……随后她轻咳一声,才简单解释道:“阿舒,我是看你方才癫痫病犯了,而且嘴里咿呀叫唤,所以我才出手,虽然重了点,但是确实是把你的癫痫治好了,你不用感谢我。”
我靠!你差点打死我,我还要感谢你?阿舒是无话可说,不过他也明白,是自己吸纳特种能量的时候,身体控制不住才有这个麻烦,看来,以后自己再有这种机会一定去开阔地,今天也不能怪肖艺俏了,他也没和肖艺俏争辩,话又说回来了,和她能讲出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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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去了卫生间,刷牙漱口,然后回屋拖一躺下,准备睡觉。
就在阿舒即将睡着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暴力打开,咣当一声,门撞到了墙上的门碰,肖艺俏凶神恶煞一般站在门口,她手里拎着方才打阿舒的那个棒子,走到阿舒的床边,阿舒立马坐起来:“喂,肖艺俏,你干嘛?我要睡觉,你有点礼貌好不好,你打我后脑勺我不和你计较,可你这又是发什么疯?”
“我问你,方才你刷牙了是不?”肖艺俏用棒子指着阿舒,一张美丽得没有天理的俏脸,此刻已经变了形——那叫横眉立目,一脸杀气。
阿舒答应:“是啊,怎么了?”
“你用的是我的牙刷?你恶心人不!”肖艺俏手中的大棒轰然砸下,阿舒蹦起来就跑,我的天,这是女魔头啊!
阿舒一边跑一边解释:“不就是一个牙刷吗?你这么小气!”
“你还说!”肖艺俏拎着棒子就是追打:“你竟然偷用我的牙刷,让我恶心,我打死你!”
这回好,猫捉老鼠的游戏大战开始……一百八十平的房子,成了两个人游击战的战场,肖艺俏怒火中烧,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最后把阿舒堵到了原来的那个房间。
肖艺俏抡起棒子,阿舒无奈,一个箭步上了窗台,就在这个节骨眼上,肖艺俏惊叫一声坐倒在地,怎么回事?肖艺俏的脚踩到了阿舒的那块古玉,脚下古玉滚动,她失去了重心,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当时那感觉,想想都疼。
看着肖艺俏痛苦地呻吟,阿舒这才跳下窗台,其实这个别墅的格局比较前卫,卧室的窗台也不过二尺多高,窗户很大,阿舒一个箭步跳过来,抱起了肖艺俏:“老板,你哪疼,我给你揉揉。”
肖艺俏又羞又怒,哪疼?一个是脚踝,一个屁股,能叫他揉吗?再说阿舒,原本他已经睡觉,所以只穿了一个短裤,肖艺俏在阿舒的怀中,羞得她脸发烫:“放下我,你放手。”
“不行,放下你,你又该拿棒子了,好了,老板,咱们讲和吧,我说你也是的,给我点钱不行吗?我兜里连买牙刷的钱都没有,你做老板都抠门到了这个份上,跟你……我真……我啥也不说了。”
肖艺俏脸色涨红,此刻她有点急了:“快放下我!”
阿舒把她抱到了房间里,临放下的时候说了一句:“老板,你这么漂亮,唉!就是太扣了。”此刻美女在怀,粉嘟嘟的脸庞,阿舒也心猿意马,他真想在肖艺俏的脸蛋上亲一下,他神情地看着怀里的百合花一样的女人……。
此刻肖艺俏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阿舒那炽热的体温,还有阿舒那粗重的呼吸,以及那热气在自己的脸颊上、脖子上留下的,好似抚摸的感觉,柔柔的……肖艺俏真的希望阿舒快点放下自己。
阿舒终究没有吻下去,他把肖艺俏放送回到房间,然后就离开了,阿舒自问:若是自己吻了肖艺俏,肖艺俏会怎么样?她能不能撕碎四岁了自己?阿舒摇摇头,没有给自己的假设下结论,还有一点,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已经让肖艺俏非常的尴尬,对的,非常尴尬。
肖艺俏脸红心跳,久久不能平静。
阿舒回屋睡觉,把门插上,万一这个疯女人半夜抽疯抡棒子打他,那他只能自认倒霉,阿舒躺在床上,努力不想肖艺俏,回想起方才接受那奇异能量的感觉,最初当然是灼热,后来就变得浑身舒服,奇异能量运行到全身,四肢百骸都舒畅无比,虽然搞不清是什么能量,但是可以肯定,对自己的实力绝对是一个极大的提升,力量——又壮大了!迷迷糊糊中,阿舒进入了梦乡。
就在阿舒被打的这个夜晚,王柯丁的家里也出事了!
夜里一点多,三个蒙面人围上了王柯丁的小区,一个人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三人同时开始爬楼,身形矫健,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高手!三人分工明确,两个人从南窗户上去,一个人从被窗户上来,几乎同时到了王柯丁的楼房,拉开窗户跳进去,三人弯着腰,双手握枪,走路悄无声息,片刻就到了王柯丁的卧室,此刻床上有一个人在睡觉,三人几乎同时开枪。簌!簌!簌!三把手枪都带着消音器,发出不大的声音。
为首一人似乎意识到了哪里不对,他单手猛地揭开被窝,糟了,上当了!因为被窝里边根本没有人,是王柯丁摆的人形衣服模特!
走!三人就要顺着窗户逃走,晚了,衣柜门欠了一个缝,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探出来,噗噗噗!三声枪响,,三个黑衣人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噗通噗通跌倒在地,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柯丁身穿一身黑衣,出现在卧室,他小心地走过来,依旧是标准的双手握枪姿势,随时准备射击,到了近前,看见了三人鲜血淌了一地,他这才放心,把三把枪收缴过去,然后蹲下身拿过来一把黑衣人的枪,冷冷地说道:“谁派你们来的?”
三个人都不说话,王柯丁冷笑一声:“不说是吧?那你们就没机会说了,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给你们三秒钟时间,三个数查完,你们不说,那只有死!一、二……”
王柯丁数到了三,枪声就响了,簌!躺在地上位置在中间的那个人死了,另外两人吓坏了,他们没曾想王柯丁出手毫不留情,这时,王柯丁的声音再次传来:“听着,我数到三,你们还不说,只有死,一、二……”
“我说!”两个人同时说话了,不说?不说马上就死了。
一个黑衣人说道:“王局长,是刘元雄雇佣我们的。”
黑衣人说的,自然在王柯丁的预料之中,现在刘元雄被双规,他那亿元资产就要被充公,能不躁狂吗?狗急了跳墙,垂死挣扎而已,他早就提防着呢!王柯丁问道:“你们是谁?什么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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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了后台故障,半天没传上来,结果又补了一遍,还重复了,现在修改新的一章!)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不敢说,说了不光是自己死,家人都得被杀,所以他们都不说话了,王柯丁似乎对这个神秘组织也不感兴趣,他淡淡地问道:“上次,在卫国区公安局,谁杀的刘良栋,告诉我,谁是雇主?”
一个黑衣人说话了:“是刘元雄。”
王柯丁掏出自己的枪,他扣动了扳机,那个回答的人死了,就是到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说了实话,还是被杀。
最后一人哆里哆嗦:“王局长,我明白,您说谁是雇主?”
王柯丁冷冷地说道:“想活命吗?想活命就按照我说的来。”
黑衣人体若筛糠:“王局长,您说,我完全配合。”
王柯丁说道:“上次和这次,都是刘元雄和赵增库副局长二人主谋,我说的话你明白吧?”黑衣人点头,谁都不是傻子,很明显王柯丁要借刀杀人,再不明白,那可真就是傻子了。
王柯丁补充一句:“表现好,能为我所用,在监狱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新的身份的,但是我不满意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黑衣人无力地点头,流血太多,此刻的他有点要昏的感觉。
王柯丁指着中间的那个人说道:“你给我注意听:方才我问话时,他想招供,被后边的人给杀了,然后我杀了后边这个人,这个过程弄明白了没有?”
黑衣人点头:明白。
王柯丁报警:“110,我是王柯丁,现在有三个歹徒到我家行凶,快!”
抛开公安局行动不说,再说阿舒,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奇怪的声音惊醒:咚~咚~咚,阿舒唰的一下坐起来,他打开房门,只见肖艺俏单腿着地,在那蹦呢!原来,她的脚踝受伤,只能一只脚走路,确切地说是蹦。
阿舒打开灯走过去问道:“老板,要不要帮忙。”
肖艺俏单脚着地不能回头,她只是淡淡地说道:“不用,明天你给我走,我不想再看见你!”
“谢谢老板,我自由了!”阿舒刚要关门,肖艺俏反应过来,她蹦跳着转身:“你休想脱离公司!我是说你自己找房子住!别想在我这。”
阿舒把手一伸:“可以啊!你还我钱,三千块饭钱,加上张九龙给我的那一百万,还有那四万七,一共一百零五万,拿钱。”
“你休想!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肖艺俏还想再说,阿舒已经把门关上了,望着阿舒的方向,肖艺俏狠狠地哼了一声,说心里话,她舍不得阿舒,不是因为喜欢阿舒本人,而是因为阿舒的能力太强了,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阿舒的奇特身世……他是舅舅(杜哲教授)让自己找的人!
清晨,阿舒把粥和小菜做好,然后去了市场,他要买点新鲜的菜,今天走的远一点,来到了一个自由市场,到那里闲逛。
大学的时候,经常去那里淘宝,买一些小玩意,反正没事,肖艺俏脚受伤,也不能上班,估计自己可以放松一天了,想想就开心。
阿舒想起肖艺俏就头疼,一张绝美的面容下,有着一颗扣得要命的心,时间观念极强,做事一是一、二是二,不会变通,这回好,不用上班,自己可以随便逛逛。
将近七点钟,市场的人散得差不多了,该上班的都上班,上学的都上学,市场里走来走去的人中,退休的老头老太太居多,阿舒闲来无事,在一个个小摊位前游荡,忽然,一个小摊引起了他的注意。
摊主是一个四十多岁中年人,他的面前摆着几个古董,阿舒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个铃铛,只见那个玩意有两寸多长,上边长满了铜绿,阿舒就问:“老哥,这是什么东西?”
那中年人在这摆摊多日,一件东西都没卖掉,看见有人问起,他自然高兴,于是给阿舒介绍:“小兄弟,你真是好眼力,这个东西叫銮铃,战国时期的文物,那时的马车就好比我们现在的高档轿车宝马奔驰,銮铃是马车上的配饰,走起路来叮当响,正宗的青铜器。”
真的假的?阿舒拿起来摇一摇,叮当作响,没有当代铃铛清脆,但是入手沉甸甸的,不像是假的,大家试想,两千多年前的铃铛,到现在还能还能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当时的工艺得多发达?
当然,阿舒对文物没有概念,也不能买,问问价总可以吧?阿舒问道:“老哥,这个銮铃多少钱?”
中年人微微一笑:“这是文物,不许卖的,国家二级保护的,价值六万……”当他说到上万块的时候,阿舒就把东西放下了,这玩意太贵了,阿舒就纳闷了:你六万块的东西,到自由市场来卖,是不是有病?这里都是卖几十块钱的东西,过千的东西倒是有,很少,过万的,就他这一份。
看阿舒的表情就知道,他不能买,中年人摇摇头:“唉,不识货啊!”
阿舒又拿起一个玉件,这是一个翡翠麒麟,看那花纹,阿舒非常熟悉,因为他的脖子上就挂着一个,从顾金生的家里偷来的,应该是缅甸翡翠,品质上乘,凭感觉,摊位上的这个麒麟,雕工绝不是现代的,麒麟的形状也显得古朴,年代不详,也许是保护得不好,上面有许多锈渍,颜色是红中带紫,很可能和什么东西混在了一起,粘上的,但是那品质绝对是一流,阿舒一眼就相中了,他问道:“老哥,这个麒麟多少钱?”
这时旁边聚集了七八个人,也都看着这一老一少,中年人指着这麒麟说道:“小伙子,我跟你说,这东西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一级文物,国家不让卖,今天被你遇到了,算你的运气。”
阿舒不关心这个,他最关心这玩意多少钱,中年人说道:“十万,一分钱都不能少!如果不是保存不好,这古玉能卖到三十万。”
没用阿舒反驳,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集体发难:“骗子!大骗子,一个破石头,你要十万?小伙子,别买,别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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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地摊卖十万块的古玩,还真没有,这不同于古玩市场,这是卖旧货、劳保用品、卖菜的地方,阿舒真不明白这中年人是怎么想的,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此翡翠绝对是好东西。
“太贵了。”喜欢归喜欢,阿舒还是站起身:“你最低多少钱能卖?”
中年人面露难色:“小伙子,你该是识货的人,我跟你说,我去过古玩市场,那里的老板黑去了,就这东西明明值十万,偏给我一万,我若是给他们,他们把表面处理一下,转手就是五十万往出卖,我亲眼所见,就昨天,一个农民,在家里耕地,用滑梨,梨出了一个青铜器,货真价实的青铜器,表面满是铜绿,你猜收那青铜器用了多少钱?”
阿舒眨眨眼:“两万?”
摆摊的中年人气得都要疯了,顿足捶胸的说道:“二百!一个青铜器的小鼎,二百块,他楞说那鼎被牛尿过,有骚味,这帮人那才黑呢。”
阿舒猜测这人说的是实话,但是他手里没钱,还是摇摇头走了。
中年人喊他:“小伙子,你说话,能出多少钱,我这也是急用钱,不然我是不会卖的,你看这东西,绝对是刚出土的真货,任何人想做旧,绝对不可能。”
阿舒知道那人说的没错,他还是摇摇头:“老哥,一口价,最低多少,多了我买不起。”
中年人下了下决心,他比划一个数字:八万!
阿舒摇摇头:“老哥,我只有五万,行我们就成交。”
一个老爷子劝阿舒:“小伙子,听大叔的话,别上当,一个破玩意,不值那些钱。”
阿舒笑而不答,他看着那中年人,中年人摇摇头:“我说八万就是八万,少一分钱都不行,八万,你可以从我的青铜件里边挑一个小物件作为赠品,但是钱不能少,因为我用钱,我老婆住院等着手术。”中年人说到这,声音竟然有点沙哑。
阿舒不太相信此人的说话,有句话叫做无商不奸,有时候表面忠厚的老实人,他不一定就忠厚,比如那天阿舒买水果,瘦猴子给他挑出来五六个烂的,那就是在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老头的水果摊买的。
当然,阿舒是有眼力的,他实在是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他再一次走过来掂量一下,好东西,他也不怕中年人知道,摘下自己脖子上的吊坠,把两个东西放在一起,竟然是一对!图案大致相似,真是奇怪了,世间竟然有这般巧的事,旁边的人也都感到奇怪,一个个嘁嘁喳喳议论。
阿舒最后决定买了,他问中年人:“我猜想你是一个识货的人,你看看我的这个翡翠值多少钱?”
中年人接过了阿舒的吊坠,他放在手里掂了掂,又拿出一个东西照了照,其实好东西不用仔细看,都是识货的人,中年人面露惋惜:“小伙子,你的这个物件,品质绝对没有我的好,你看这雕功,不出意外——这应该是仿制品,但是从玉的种水成色来看,明显高于我对这个,我这个被什么东西腐蚀,但是我的这个是古董,你的叫现代翡翠,不是一个档次的东西,我确实想收,也能赚一笔,但是我真的急用钱,要不这样,你去把这个东西卖了,回头来买我这个,我给你留着。”
阿舒感觉此人说的有道理,他问了一句:“老哥,以后怎么找你?”
中年人说道:“我这几天都在这里,不会走的,今天我等你到晚上,过了今晚你不来,明天若是有人买,我就卖了,或者说,三天之内卖不下去,我就走了。”
阿舒笑了笑,他没有说买还是不买,缓步离开了,阿舒为什么要买这个东西?原因很简单,因为他在玉件上发现了那股子能量,虽然不太多,但是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是阿舒提升实力的好东西,所以阿舒势在必得,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特别喜欢,那样人家就涨价了!古玩,越是年代久远,越有文物价值,那价格就更贵!
到了肖艺俏的家,他用万能钥匙开门进屋,肖艺俏已经坐到了餐桌旁,看见阿舒回来了,她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喝粥。
阿舒把东西放下,然后把一个五合面的馒头递过去:“老板,这个东西富含各种营养,很好吃,来尝尝。”
肖艺俏接过去,破天荒说了一声:“谢谢。”
阿舒笑了:“老板,你真漂亮。”这是实话,但是阿舒这么说当然有目的,哈哈!大家猜阿舒要干嘛?
肖艺俏低着头,但是她的嘴角带着微笑,喝了一口粥,味道不错,二人开启了愉快地早餐。
那小菜金丝瓜,可是阿舒精心做的,酸甜可口,肖艺俏非常喜欢吃。
到点了,肖艺俏背上了坤包,阿舒疑惑地问道:“老板?你要去哪?”
“上班啊!”肖艺俏看一眼阿舒,她感到阿舒问的话有问题:“快八点了,要迟到了。”
阿舒挠了挠头:“老板,你的脚扭伤了,你应该在家休息,再说了,公司能有啥事?你到那里还不是往那一坐……”
“我当然要去!至少能看着你这样的大懒蛋子。”
阿舒就是一咧嘴:自己今天还要去买这个吊坠呢,肖艺俏过去,自己还要请假,可是最近她看自己非常紧,离开一会都不行,五分钟看不见电话准响,让阿舒不胜其烦。
下楼是一个问题,电梯年检,怎么办?这可是八楼。
阿舒看着一脸无奈地肖艺俏说道:“老板,你就在家呆着吧,我下班早点回来,给你做菜,你说,喜欢吃什么?”
肖艺俏真有点挠头,八楼啊!她不说话,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蹦,没一会儿,她就不蹦了,另一只脚也崴了一下。
阿舒来到她的身边,双手一抄,把肖艺俏抱在怀里,肖艺俏大惊:“喂,阿舒,你放手,让人看见了,我就完了。”
阿舒不管这些,抱着大美女,从八楼走到楼下,肖艺俏此刻,脸色羞红,真的很难为情,好在没看见熟人,不然,真的让她太难堪了,此刻的她,心砰砰狂跳,终于到了平道,她双脚落地,这心呐,还激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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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上了宝马x5,阿舒开车,肖艺俏不敢正视阿舒,她想起一件事:“阿舒,你的…还疼么?”
阿舒摸了摸后脑勺:“不疼了,老板,下次下手轻点呗,你可以打后背,万一给我打傻了,你可要养我一辈子。”阿舒调侃肖艺俏。
肖艺俏点头:“嗯!”
阿舒看一眼自己的老板:“你真养我一辈子?”
肖艺俏笑了:“我是说,下次我不打脑袋了。”
我靠!阿舒真是无语了,他看一眼肖艺俏,却的发现肖艺俏捂着嘴发笑,阿舒叹口气,他是什么都没说,肖艺俏说话了:“其实,昨天我打你后背了,但是你没有反应,我后来才打脑袋。”
阿舒说道:“唉!老板,下次就别打我了,好吗?”
肖艺俏非常认真地发问了一句:“阿舒,你真的有癫痫病吗?”
阿舒一脚把车定住,他郑重地说道:“老板,我告诉你,我没有任何的病,我昨天只不过是在给秦可人的古玉做修复,那个玉里边有毒,让我身不由己的痉挛了,不信你看!”说到这,阿舒从兜里拿出那块古玉递了过去。
肖艺俏接过来一看,她惊呆了:“哇塞!真的修复好了呀!”只见那古玉,原本上边的锈迹斑斑,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润、剔透,这才是古玉的真实面貌。
看到这,肖艺俏给秦可人打电话:“可人,有空吗?”
雄可人呢喃地说道:“还让不让人睡觉?我聊,没事我挂了。”
这都几点了?她这个总经理竟然还睡觉?!肖艺俏拿她没办法,那就以后再说吧,当然那块古玉也没有还给阿舒,这在阿舒的预料之中。
到了公司,阿舒下车,来到肖艺俏的旁边,他要抱她下来,肖艺俏说什么都不许,这可不行,到公司了,必须注意影响,阿舒搀扶着老板肖艺俏上到了二楼。
瘦猴看着肖艺俏的背影,他纳闷,他对着旁边的几个保安说道:“你们说咱们老板真奇怪,脚受伤了,可是她还在那笑,笑得那么开心,真是毛病啊!”说到这,他的眼睛瞄了一眼搀扶肖艺俏的阿舒。
铁头白了瘦猴一眼:“我看你才有病,你的任务是什么知道不?一天婆婆妈妈的,就操那闲心,你累不累,惹急了老板,能饶得了你?”
楼上,阿舒把肖艺俏送到了她的单间,然后说道:“老板,我去给你买药,你等一会啊!”
肖艺俏笑着说道:“谢谢你,我感觉没什么大事,不买也行。”
阿舒留下一个微笑,随后离开了,阿舒不知道,肖艺俏此刻好开心,她在盼着他回来……
阿舒真的去买药了吗?那才没有,他着急啊!说什么也要把那个古玉买回来,他开着车就去了古玩市场了,到了这里,他选了一家大店,到这里先看看翡翠,只见一些万元级别的翡翠填满柜台,阿舒指着一个貔貅问道:“这个挂件怎么卖?”
服务员满脸堆笑:“小哥,您真是好眼力,这个绝对是好东西,老坑翡翠,水头足,质感好,一等品,只要三万块。”
阿舒皱了皱眉,很明显这个品质一般,若是价格一万,还贴边,只不过他不是内行,他拿出自己的翡翠挂件递过去:“您看我这个值多少钱?价格合适就卖给你。”
服务员马上喊鉴定师,一个身材微胖,留着两撇胡子,梳着一个抓髻的中年男人走过来,阿舒看一眼这人就明白:老江湖!
鉴定师走过来,店员指着阿舒的挂件说道:“范先生,您给鉴定一下,这位先生想转让。”
鉴定师对着阿舒淡淡地一笑:“您好,我是本店的鉴定师,您的挂件我先看一下。”阿舒点头。
鉴定师这才把挂件拿在手中,仔仔细细看了起来,接着又拿出放大镜,然后又把挂件放到了柜台里边的一个仪器下探查了一下,最后才来到阿舒的面前,他抿着嘴群思考了片刻才说道:“小伙子,你的这个挂件,怎么说呢,是个好东西,肉质细腻,莫西沙玻璃种,颜色偏青色,水头也不错,只是这里有些疵点,也就是摔过,你看看。”
阿舒看了一下,确实,人家不说,他根本不知道,他最关心的是这东西值多少钱,当阿舒提起这个问题的时候,鉴定师笑了。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大师:“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什么,如果没有疵点,应该值六万,但是有了疵点,你该明白……”
阿舒的印象中,翡翠值钱,但是值多少他不知道,其实十万他也很满意了,反正是偷顾金生的,自己就想卖点钱买那个古玉。
鉴定师最后给价:“小伙子,你的挂件最多两万。”
阿舒气得眉毛立起来了:“两万?你不是说六万吗?”
鉴定师笑了:“小伙子,当着明人不说假话,这东西我见过,而且是从我店里出的货,买家我也认识,姓顾,而且我还知道,这东西丢了,现在在你手里,我就不说什么了,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靠!这也太巧了吧?这吊坠是从这里出手的,自己又来卖,倒霉不?阿舒懊恼不已,他转身要走,鉴定师说道:“行里的规矩,黑货都是要压价的,我给你两万已经不少了,这一路几十家店,你可以去试试,有给你三万的,我给你十万。”
我就不信邪!阿舒拿着挂件,挨家走,结果让他气吐血了,有一家只给了他一万,人家明确地说:“你这是黑货,一万已经不少了!”这古董行当,真他妈太黑了,阿舒不明白,他们怎么都知道这是黑货?其实,阿舒出了店门,这家店的服务员就给下一家打电话,不管阿舒进哪家,实底都被人家知道了,那还怎么卖?若是换了个小偷,甩货,肯定回到第一家卖了,这都是古董行的套路。
阿舒不知道的是,这个翡翠吊坠,顾金生花了十二万入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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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憋气窝火,不卖了!他往回走。上车才想起来:我的天,我怎么忘了给肖艺俏买跌打损伤的药,看看时间,完了,到了中午十一点半了,这可咋整?阿舒赶紧买药去了。
肖艺俏在二楼,开始时心情特别的好,有一个原因:自从妈妈和哥哥意外逝去,再也没有谁抱过她,没有,她当时十三岁,爸爸也没有抱过她,他们的相见都是隔着铁栅栏,那场面撕心裂肺,让她肝肠寸断,几天时间,失去了这么多,她是世界上最孤单的人,就在昨天和今天,阿舒那温暖的怀抱,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渐渐融化,她忽然有了一个冲动,那就是——自己需要一个这样的可以依靠的胸膛。
阿舒能主动给她买药,这让她再一次感动……
可是阿舒走了,她一直看表,十分钟、二十分钟、六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她的喜悦在等待中渐渐消失,随之她的笑容也凝固了。
阿舒风风火火地跑上了二楼,肖艺俏把被子蒙在了脸上不理阿舒,阿舒一边给倒水,一边把药粒抠出来,然后来到了肖艺俏的床前,他低声说道:“老板,该吃药了……”他说话没什么底气,明显做贼心虚。
“我不吃!”
阿舒看了看这形势,得了,自己还是走吧!
到了楼下,正赶上开饭,阿舒赶紧给肖艺俏盛了一份,然后他小心翼翼把门打开一个缝,看肖艺俏干什么呢,只见肖艺俏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阿舒悄悄过去,然后把菜饭放下低声说道:“老板,起来吃饭了。”
没曾想,肖艺俏把被子拿开,大声说道:“我不吃!你给我滚出去!”
阿舒自讨没趣,他下楼,简单吃点,大锅饭,无所谓好吃不好吃,填饱肚子就行,那边的瘦猴子嘴不闲着:“阿舒,你说这菜饭,这是给人吃的饭啊?啥玩意啊,猪食。”
阿舒瞪他一眼:“瘦猴,你比老板高贵吗?老板吃的也是这个,再说了,这是公司给提供的免费午餐,做人要懂得感恩,沧江市你去找,你看哪个公司的食堂是免费的?如果你想吃,就不要说话,不想吃,你可以去买,老板给你提供就业的机会,给你提供免费的午餐,你还挑三拣四的,作为男人,我再提醒你,做人要懂得感恩!”
瘦猴子不说话了。
二楼,肖艺俏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她生气了,这个阿舒太可恨了,让她等了一上午,实在不想在这呆了,但是走到楼梯口,他听见了阿舒教训瘦猴的那几句话,让她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暖意,要知心腹话,需听背后言,阿舒能够这么说话,他的人品是绝对的,自己无话可说,她一瘸一拐地回到了房间,看着那药粒,还有那饭菜,肖艺俏拿起了筷子……
吃完饭,阿舒发愁了,自己去哪弄点钱,八万块,自己卡里有四万多,若是能把吊坠卖了就好了,可是自己一上午走了那么多的店,口径一致,就给两万,阿舒怀疑那十家店是不是一个老板。
闲来无事,阿舒拿出了自己的卫星跟踪定位仪,他找到了郭初阳的位置,哦!某个宾馆!来机会了,阿舒走出了雷霆店,他开着自己的捷达,就去了那个宾馆,看看左右无人,他蹲下身装作系鞋带,然后拿出解码器,嘀嘀两下,解开了电子防盗锁,然后把手按在了车门上,探查出来了锁的内部结构,然后用自己的钥匙,把车门打开,坐了进去。
时间来得及,因为郭初阳还在三楼呢,阿舒拿出窃听探头,放到了车座底下,这才下车,他刚要走,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金翰!
此刻的金翰挎着一个洋妞,年龄也就是二十三四岁,皮肤白白的,头发是栗色的,典型欧洲血统,金翰搂着女孩的美臀,嘴里说着英文,虽然离得远,阿舒听得真而切真,这小子以为自己说英语别人听不懂,但是阿舒能听懂,金翰说道:“丽萨,回想起和你在加州的日子,真让我难忘,今天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今天哥哥要好好爱你,哈哈……”
丽萨面带笑容:“翰,你说最棒的,和你在一起,真的很爽,对了,你的她呢?回中国了吗?”
“没有,不过快了,回国后我就要和她定亲,到时候,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吗?”说这话的时候,金翰的手在丽莎的胸部摩挲着。
“到时候再说吧。”丽萨似乎很不在意金翰和中国女孩的订婚仪式。
人渣!阿舒悄悄拍下了二人亲昵的镜头,有把他们的背影拍下来,他是最恨那个小子,除了装B,再就是遭人烦,别的没有,听着脚步声远去,阿舒来到了金翰的车前,解开防盗锁,打开车门,简直轻松加愉快,把窃听器放了进去。
检查一下车后备箱里的东西,结果让阿舒大吃一惊:遥控器!
遥控器有什么稀奇的?一般的用电器都有遥控器,比如电视,空调…..这可不是普通的遥控器,而且是赌场专用,遥控接收芯片,阿舒一眼就认出来了,原来赌场是靠作弊赚钱,阿舒把十六个东西都拍照,有时间回去琢磨,一定要破解,以后去老金家赌场看一看。
做完了这些,阿舒上了宾馆的三楼,服务员也没管他,这年头来宾馆的,大部分都是偷情的,你若是管得宽了,人家就再也不来了。
阿舒埋伏在拐角处,不出十分钟,一个漂亮女孩出门了,一分钟后,郭初阳也出了门,阿舒把二人记录下来,嘿嘿,自己就会有钱花啦!哈哈!郭初阳,你竟然派两大高手打我,老子是你能惹的吗?
阿舒缓步走出了宾馆,阳光明媚,阿舒心情舒畅,他开车回到了公司,此刻一点半,刚到里边,瘦猴就告诉阿舒,老板找他,阿舒一听,坏了,肯定被老板尅了,唉!硬着头皮去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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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蹲在走廊里发愁,忽然电话振动,唉!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阿舒敲门,得到允许后,他走了进去,而他的电话还在震动个不停。
电话是秦可人打的,看见阿舒进来了,她跑过来问道:“阿舒,这块古玉是你给修复的?”
阿舒点头,随后默默后脑勺,旁边的肖艺俏轻咳一声,她真不好意思了,那是她给阿舒留的纪念,难忘的纪念,而阿舒看都没看那古玉,因为古玉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如今物归原主,那正好,猜想就是肖艺俏把大姐大找来的,事实确实如此。
现在那古玉的价值,立刻增加了一倍以上,秦可人高兴,她飞也似的跑了,根本没理阿舒,她已经忘了那古玉是她老娘给阿舒的礼物。
肖艺俏示意阿舒坐下,阿舒只好规规矩矩坐在那里,然后一言不发,肖艺俏也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就在那里,谁都不说话。
后来,肖艺俏想到了一个话题:“阿舒,上午干什么去了?”
阿舒没抬头,他拿起自己的吊坠说道:“我去了一趟古玩市场,想把这个卖了。”
肖艺俏有点不理解:“你现在要钱干嘛?再说了,用钱你可以跟我说啊。”
阿舒心道:跟你说?你是铁母鸡,说了还不是一样?!但是他嘴里说道:“不用了,那帮犊子的心才黑呢,十万块的东西就给两万。”
肖艺俏没说什么,她对翡翠也不是内行,不过她可说了:“阿舒,你真的用钱可以跟我说,对了你要干什么?用多少??”
阿舒一听,心中一暖,他说了实话:“老板,我相中了一块古玉,对我非常有用,需要八万…..”
刚说到这,肖艺俏皱起了眉头:“八万?你对翡翠了解吗?若是买了假货可就赔死了,我不建议你自己去买,这样吧,我给你找个明白人看看合适再买可以吗?”
阿舒点头:“谢谢老板!”此刻阿舒的心情好极了,就好像开了一扇窗户,他看肖艺俏,怎么看怎么漂亮,绝对是世间最美的老板。
肖艺俏说到做到,马上打电话给白玫瑰,电话拨通,响了三声,对方接听,肖艺俏柔声说道:“玫瑰,在忙什么?”
白玫瑰这些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人也瘦了,肖艺俏给她打电话,让她感到了意外:“艺俏姐,我就在家呆着,找我什么事?”
肖艺俏就把阿舒的事说了,白玫瑰非常爽快:“我给你找一个最好的鉴定师,半小时就到。”
阿舒连声说:谢谢老板,让肖艺俏感到了有点别扭,她有心让阿舒改称呼,但是却不知道怎么称呼:艺俏姐?似乎是阿舒略微大点,肖艺俏?叫什么都不是很好,毕竟自己是老板,那就叫老板吧!
白玫瑰说到做到,半小时真的就出现在了雷霆二部,跟她一起来的,是一位四十岁模样的鉴定师,阿舒把肖艺俏搀扶下楼,四个人在一起简短寒暄了一会儿,然后两台车去了自由市场,其实就在隆都豪庭不远处。
还好,那个中年人在那里,只见他精神萎靡,蹲在那里不声不响,阿舒指着路边的一个小摊,肖艺俏的眉头皱了起来:“阿舒,为什么不是古玩市场,这小摊有可信度吗?”
阿舒满脸赔笑:“老板,古玩市场孬货太多,那里的人,全是骗子,我看中这个人的翡翠,真的是好东西,你先别下车了,我去看看情况。”说着,他下车,招呼那个鉴定大师过去看看。
鉴定大师哪里能关顾这个小摊,他皱起了眉头,但是碍于白玫瑰的面子,他还是蹲下身,把古玉拿起来,认真地看了那块古玉。他是专业的鉴定师,看东西绝对是权威,五分钟过后,他放下手手里的古玉,然后语调平缓问摊主:“老哥,什么价?”
阿舒不管别的,他把古玉拿起来,左看右看,爱不释手,他想现在就拿回家,但是那需要钱。
那哥摊主不卑不亢,或者说用固执更适合他:“八万,一口价。”
鉴定大师摇摇头:“这东西应该是周朝文物,年代久远,按理说有绝对的价值,但是,它不是周朝名师的作品,应该是普通雕刻师的手艺,你们看这里的刀功,欠些火候,再一个,保存的特别不好,这锈迹是无法处理掉的,若是打磨,失去了原本的古韵,不打磨,这瑕疵,啧啧,你这个…五万,多了…不值。”说完,他站起来。
摊主的脸上不再平静,或者说表情发僵,更多的是失望,但是他依旧坚持:“最少八万,没得商量。”
阿舒势在必得,他和摊主商量:“老哥,你就便宜点卖我可以吗?这位是着名的鉴定大师,他的话决不会错,怎么样?”
摊主摇摇头:“我需要钱,最少需要八万,要不你看看我的别的东西,你再挑一件,钱不能少。”
肖艺俏此刻趴在车窗上看着,众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阿舒此刻看向了她,她也为难了,她知道阿舒从不求人,东西一定是他喜欢,但是八万的价格,和鉴定师给的相差太多,她也不希望阿舒的钱打水漂,所以她劝阿舒:“阿舒,咱们回去吧?不能赔太多,六万倒是可以考虑,鉴定大师都说了,不值八万。”
阿舒还要坚持,但是大师说话了:“阿舒,你自己想好,我说的价位是最高的,多一毛都是赔的钱!这个东西到了古玩街,最多给他三万。”说完他上了白玫瑰的车。
阿舒在肖艺俏说道:“老板,你借我点钱怎么样?四万。”
肖艺俏不同意,她是真的不想让阿舒赔钱,阿舒的月工资是五千五,若是赔三万,那可是半年工资!她劝道:“走吧阿舒,以后有好的我再帮你买。”
白玫瑰耳朵尖,她听阿舒称呼肖艺俏为老板,她的心就是一动:难道,他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此刻,她有一股冲动想替阿舒把钱付了,但是自己抢过肖艺俏的男友,再这么做有点过分了,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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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本就是脸皮薄的人,说了一句借钱,老板没有应允,他没有再说什么,他对那个摊主说道:“等我,明天我来取。”然后上车。
宝马x5缓缓地离开了自由市场,阿舒直接把肖艺俏送回了隆都豪庭,此刻电梯已经检修完毕,阿舒把肖艺俏送上电梯,车钥匙也给了她,然后没有上楼,自行离开。
此刻,阿舒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自己从来就不求人,今天弄得灰头土脸,看来求人不如求己,还是自己出去弄点钱吧!
肖艺俏站在楼上的窗户旁,看着阿舒离去的背影,她有点后悔,从阿舒的神情上看,就知道他特别喜欢那东西,自己不应该考虑那么多,喜欢就应该支持他,哪怕赔了几万也无所谓,至少阿舒是一个最值得信赖的男人,桀骜不驯算什么,男人,就是应该有点性格,像那个王八蛋,百依百顺,见异思迁,唯利是图,那是男人中的渣滓!
肖艺俏拨通了阿舒的电话:“阿舒……”
阿舒接通后说道:“老板,等我一下,我出去办点事,回来给你做饭,你若是不爱吃我做的,那你就自己订餐。”
肖艺俏沉默了,在这种情况下,阿舒竟然首先想到的是给自己做饭,她看着电话,直到阿舒挂断,肖艺俏默默地坐回到床上。
阿舒去了蜗居,把他的笔记本拿出来,开始登录移动梦网,破解了郭初阳的登录密码,查找他所有的通话记录,一个电话号码进入了他的视线,阿舒笑了,这就应该是那个小美女的号码,他把他们所有的通话记录复制下来,也把值得怀疑的通话记录都下载,以备后用。
做完这些,阿舒阿舒在思考一个问题:自己是把这些东西给白玫瑰的姐姐白蔷薇,还是直接找郭初阳?若是给白蔷薇,那自己只能得到信息费,而且他夫妻二人可能要一场大战,阿舒挠了挠头,若是自己把这信息卖给郭初阳,他为了避免丑事被揭发,估计能出点好钱,两个路子,阿舒选择了第二个,马上着手操作。
阿舒查阅郭初阳手机捆绑的微信,他拿出一个备用的手机卡,里边有一个专门的微信,头像是一个漂亮女孩,然后加郭初阳为好友,可是他发了有七八个信息,郭初阳都没回,这让阿舒郁闷,怎么办?既然他不看微信,那就直接打电话,还是用对付顾金生的办法,变声加上杂音。
电话接通,郭初阳问道:“您好,哪位?”
阿舒用女声说道:“郭初阳,我是你朋友,加你的微信了,有很重要的事。”说完,挂断电话。
郭初阳纳闷,自己没听出来是谁,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和电话,那就可能是熟人,于是就加了微信。
在电话的另一头,阿舒笑了,随着两个人成为了微友,他就把拍到的视频,截图,然后给郭初阳发了过去,郭初阳此刻正和一个客户谈业务,当他看见照片的时候,脸色当时就变了,纵使他身经百战,在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也不会淡定。
给郭初阳提供翡翠的是一个云南客商,此刻他说出了底价:“郭老板,这些翡翠是缅甸正宗货,3.5折,不能再少了,你即使打八折卖,利润也相当可观,而且这些翡翠的定价都是物价局批准的,每块翡翠都有识别码。”
郭初阳心情有点乱:“我们改天再谈吧。”他心里有事,不想谈生意,随后给阿舒回信:我正谈业务,十分钟后给你打电话。
翡翠老板有些不悦:“郭老板,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大老远从云南到沧江,你总要拿出一些诚意来吧?”
郭初阳淡淡地说道:“我以前拿货都是三折,而且货的水头都比你这批好,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应该很清楚。”
翡翠老板点头:“我知道,但是郭老板你要清楚,现在缅甸翡翠的资源濒临枯竭,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再往后,即使这样的品质的也没有了,我让一步3.2折,我的利润空间几乎没什么了,要知道,你卖一万块钱的翡翠,最多可以赚到6800,打八折还能赚到4800,兄弟,让我们也赚点,我们的石料贵得离谱,还有雕刻师的费用是很大的。”
经过了再三磋商,二人敲定了折扣,郭初阳定了一百万的货,不过他把丑话说到了前头:“贾老板,我们必须是货到付款,若是后期的翡翠材质不达标,雕工不这么细腻,我们的生意可就没得做了。”
“兄弟,你家是大买卖,我能以次充好吗?那不是断我的财路,俗话说朋友多了钱好赚,成交!”贾老板和郭初阳签订了合同,贾老板高高兴兴,可是郭初阳心事重重。
阿舒发回信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发完信息,他在那里琢磨对策:郭初阳能怎么应对?直接给钱还是要耍手段,这些都要想到。
郭初阳把贾老板送走,他这才给阿舒打电话:“我说这位侦探,你想要多少钱,说话,不过我可以跟你交个底,要多了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阿舒淡淡地一笑:“我不多要,八万块,我需要八万块钱。”
“你太贪了,两万块钱,你把东西删掉,我不追究你是谁,但是我警告你,再敢跟我勒索,要你命!”
阿舒冷冷地说道:“郭初阳,你敢再说一遍?我可以一分钱不要,我就把这东西给白金龙,咱们看看谁能硬气到底。”
郭初阳咬牙切齿,他早就想和媳妇离婚,但是白金龙那关他过不去,别看他家的势力也不小,但是生意人怕黑道人,这是有数的,此刻他压了压火气说道:“我让一步,三万。”
阿舒就是那句话:“我就要八万,给你半小时时间,你把钱送到电业大厦门前,别耍花招,自己来,若是带人或者是想阴我,你就等着吧!”
郭初阳看着电话,气急败坏,马上拨打电话:“马上给我调四个铁卫!”郭初阳要下狠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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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家的四个铁卫,当然是郭家实力最强的保镖,做翡翠生意的,都有几个狠人看家护院,郭初阳安排四个人分乘四辆车,两个人先去电业大厦,两个人待命。
一切就绪,郭初阳带着钱开着自己的车向着电业大厦开去。
“我到了电业大厦,怎么交易?”
阿舒答道:“一直走,向南。”
郭初阳捏着鼻子往前开,他的车后,不远处两个铁卫的车跟在后边,到了十字路口,阿舒打电话打来:“慢点开,右转。”郭初阳按照阿舒的话缓缓地开车,但是他身后的车不能超过他,所以也就跟着慢下来,郭初阳暗骂:一群笨蛋,谁看不出来是一伙的?
果然,电话里传来一声冷笑:“郭初阳,你自以为聪明,让你的手下赶紧滚,否则交易取消。”
该死!郭初阳知道了对方一直跟着他呢,他只好打电话:“好了,别跟了,一会见机行事。”
阿舒命令郭初阳在市区里转圈,从洪文区,转到洪武区,再转到卫民区,最后到了卫国区,这一大圈,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郭初阳不耐烦了:“我说,你能不能麻利点,我的时间有限,八万块对我来说是小意思,你就快点吧。”
阿舒只是逗他玩,他告诉郭初阳:“我的目的就是让你损失点钱,你不在乎这八万块,我更不在乎,你把车开到陨石涧,然后把钱捆上用塑料袋包好,从最高处的那块大石头上扔下去就完事。”
郭初阳心中恼火:陨石涧?那可是埋骨的最佳场所,这小子该不会是要我命吧?他打电话:“我说,你这么做我怀疑你的企图,我可以把钱给你,但是你不许对我的生命构成威胁。”
“四十分钟你还不到位,我们就取消交易,我允许你带保镖。”
听这话,郭初阳才松了一口气,他给保镖打电话,然后五辆车一块去了陨石涧,阿舒呢?他跟郭初阳通完话,人就去了陨石涧,把车藏在半路,然后向着陨石涧飞奔,他必须在郭初阳到来之前先找到那块大石头。
阿舒由于再一次吸纳了特种能量,他的体能提升了两层,速度力量跟着提升,可以说有使不完的劲,距离那里还有几百米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阿舒赶紧躲在草丛中,等他们过去,他才向着山上跑去。
郭初阳找到了最高的那块石头,指挥保镖:“你们谁把这东西扔下去。”
一个铁卫就问:“阳哥,扔下去还能找到那个人吗?”
郭初阳冷笑道:“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一有可疑人来,立马拿下,我就不信,八万元的钱我扔下去他不来取!”
铁卫有些迟疑:“阳哥,能不能他早就在山涧下边了…..”
郭初阳笑了:“不会,他若是早在这里等着我,那电话打不出去。”确实,这里手机没有信号。
车灯明亮,铁卫遵命,站在了最高最大的石头上,把一个装有八万块钱的黑色塑料袋,扔下了黑洞洞的陨石涧,大约八九秒中,下边传来落水的声音,郭初阳一直在录像,这是他扔钱的证据,随后他说道:“这个破地方连个手机信号都没有,我这就回去给他打电话,你们把车藏起来,只要这小子来取钱,立马给我抓住他!我倒要看看,他长几个脑袋!”
阿舒呢?他早就顺着藤蔓向陨石涧下边滑去,他的手,可不一般,什么野藤子,树枝,都伤不到他,没等他下到底部,水面传来响声,阿舒知道钱到位了,开心!
悄悄下到了底部,阿舒把衣服脱掉,自己的詹姆斯手机可是宝贝,放到了稳妥的位置,然后下水,那个黑色塑料包还没有沉,月色下能依稀可见,阿舒向着那个包游去。
八万块到手!阿舒心花怒放,他把袋子打开,还好只是潮了一点,把钱全都装到双肩包里,阿舒忽然想到自己的双脚,脚心处被雷电击出来的两个点,既然能吸纳特殊能量,那么能不能吸收那个特殊的紫藤?
想到这,阿舒向旁边看,由于吸纳了特殊能量,他的眼睛竟然有了一定的夜视能力,阿舒开心,他也找到了那个紫藤,拿出瑞士军刀,切断了一个分支,然后盘膝坐好,两个脚心相对,把紫藤放在中间然后脚掌紧扣,奇迹发生了,那紫色的藤蔓,竟然被吸收!
阿舒眼看着那藤蔓慢慢萎缩,散发出一股清香,随后枯萎,留下了一截干巴巴的老藤,用手一搓,老藤化作了粉末,阿舒大喜,看来自己开发了身体的潜能!那两个点竟然可以吸纳紫藤的能量。
思考了片刻,阿舒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现在还不能知道紫藤有什么好处,但是吸纳入体内,绝对是好处多,既然如此,那就多多吸收!
站起身,阿舒向上攀爬,找到了一个巨大的紫藤,扩散出去的主藤有四五十米之高,阿舒大喜,他把身体紧贴在石壁上然后开始切割紫藤,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把较大的分支拽下来,接下来就是吸收,如此往复,一直到了天亮,阿舒足足吸纳了四个分支!
但是,那个主干,阿舒没有动,有句话叫做:不能涸泽而渔,不能焚林而猎,那样以后就再也没有了,还有一点,阿舒发现自己已经吸纳到了饱和,他心满意足,可是问题出现了:阿舒发现自己的双脚变成了紫色!
不好!自己的脸色可别变成紫茄子色,那样可就完了!阿舒赶快照镜子,哪有镜子?手机有前置摄像头,阿舒拿起来对着自己的脸,我的天哪:我的头发!怎么了,阿舒的头发变成了紫黑色!偏于紫葡萄那种颜色,阿舒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脸色正常,阿舒放心了。
该上去了。
阿舒在陨石涧下往一边走,他估计郭初阳会安排人守着这八万块钱,所以他要饶过去,走到山路的背面,然后走小路下山,那样就能避开郭初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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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初阳的四个铁卫,四台车,不远一台,一直守着,因为老板下了死命令,逮住敲诈的人,往死里打,在沧江市地面,还有人捋虎须,真是活腻味了。
阿舒从陨石涧下边上来之前,他先是在水潭地下转了大半圈,然后才向上爬的,目的就是躲开这伙人,上来以后,还走的是小路,到了顶上,阿舒探出头,借着月色,他看见了汽车,立刻明白了,郭初阳的手下,就这里,几天都没人来,此刻有车,那显而易见,不过这对阿舒没有任何威胁,他悄无声息顺着小路下山了。
阿舒一路上心情好,找到了自己的捷达,然后上车,一边开车一遍吼……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狂风一样舞蹈…挣脱怀抱…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飞得更高……
现在时刻已经是上午九点,阿舒才回到了洪文区,他要找那个卖石头的中年人,但是,他失望了,因为人不见了,阿舒皱起了眉头:自己昨天都说了,今天带钱过来,人怎么没了呢?
又找了很久,还是没有,阿舒神情沮丧,手机来了电话,是肖艺俏打来的,阿舒接通:“老板,找我什么事?”
肖艺俏没有发火,也没有问阿舒为什么没上班,她略带歉意地说道:“阿舒,今天我去自由市场了,想把那个古玉给你买了,但是,那个人不见了……”
听肖艺俏这么说,阿舒就是一愣:守财奴能给自己花八万块买破石头?这绝不可能,搞不好是她给那人撵走了,这还真不好说,但是自己也不能胡乱揣测,所以他淡淡地说道:“谢谢老板,我在市场呢,没找到那个人,我今天晚点上班。”
“哦,对了,今天早晨李构想向我辞职,连这个月的工钱都没要就走了,他似乎是要逃走。”
听肖艺俏这么说,阿舒意识到那个团伙有了动作,要么是李构想不放心那批宝贝,怕夜长了梦多,要么是他们的团伙出现了问题,想到这阿舒说道:“你告诉谢明科了吗?”
肖艺俏点头:“我说了,谢明科说,对李构想二十四小时监控,暂时不需要我们插手,不过,你最好保持联络,可能用到你。”
阿舒答应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找那个卖古玉的人。”
肖艺俏竟然说道:“阿舒,我知道你钱不够,你来公司一趟吧。”
阿舒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他说了声谢谢,然后挂断了电话。看来肖艺俏是真心帮助自己,自己想多了,那以后自己更应该好好干了,阿舒打定了主意。
去哪找买玉石的人?阿舒想到了店铺,他来到了当初碰见那个中年人的位置,然后向着后边的店铺走去。
这个店是卖劳保用品的,店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阿舒进去,买了一双手套,也交了钱,然后他向老板打听:“大叔,以前总能看见一个卖玉石的人,今天怎么没来?”
“你说他啊,真是奇怪,在这破烂街里边卖上万的东西,这不,今早,被警察给逮起来了。”
阿舒一愣:“警察抓他干嘛?”
老板笑了:“他自己嘚吧嘚,说卖的是国家文物,被退休老工人给举报了,警察还不抓他?110来了,把他带走了,不抓他就奇怪了,倒卖文物,据说那东西是盗墓得来的……”老人后来的话,阿舒没听进去,他最关心的是被谁抓走了,怎么能知道?阿舒想到了王柯丁!
阿舒拿起电话,拨通了王柯丁的电话。
这两天,王柯丁可谓顺风顺水,不是有案子没破吗?怎么还顺风顺水?案子破不破不重要,关键是他的一个大举动,震惊了整个沧江市!
那就是王柯丁把卫生局副局长、环保局副局长、卫国区公安分局赵副局长、卫国区区委书记一次性全拿下!当然刘元雄没有被拷起来,那叫双规,等着人大那边的决议。
这是震惊全市的重磅炸弹!谁敢这么干?王柯丁!谁这么狠,只有王柯丁!这一战,让沧江市所有的局级干部都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要么就把王柯丁干掉,要么就拉拢交好王柯丁,当然王柯丁这么做了,都是报批市委的,经过市委同意他才敢动手,换句话说一把手不点头,任何人也休想一次拿下这么多大干部!
确实,王珂定得到了组织部长的亲口承诺,转正就在这几天,而且是破格提拔!市委副书记钦点王柯丁能不高兴吗?!当然,大家都关心一个问题:为什么组织部长啥事没有?是不是那句话,套路?!当然,王柯丁没有必要向公众解释,他将来会还给沧江市人民一个最完美无缺的答案的!
当接到阿舒的电话的时候,王柯丁很不满意:“阿舒,我叫你做的事你说是不是当成耳旁风了?”
阿舒略地阿歉意地说道:“王局长,我一直在办,但是身边的事太多,我不是已经给你提供了信息了吗?我想以你的头脑,肯定会利用的,那不是我关心的,王局长,求你一件事可以吗?”
确实,阿舒给王柯丁的信息,让他有出头的机会,也奠定了他宝座的基础,王柯丁心情不错:“说说吧,什么事?”
“你们误抓了一个倒卖文物的一个人,那是我朋友,求你放了他。”
“哈哈!阿舒,什么叫误抓?刘毅自己都承认了……”
阿舒打断了王柯丁的说话:“王局长,他对我很重要,求你放了他,还有他手里的东西,我保证把你的证据给你找到,让你自由,到时候你就是沧江市的铁腕局长,我保证。”
王柯丁叹口气:这个阿舒,收了钱不办事不说,还给我添麻烦,自己还得帮他办了,这让他非常恼火:“阿舒,你能不能办点事实,这么忽悠我,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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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道:“我保证给你办到,你务必要放人,求你了……”
还能怎么的?放人吧!阿舒到了公安局,给那个叫刘毅的人办了取保候审,其实哪有取保候审的程序?王柯丁叫人把审讯记录直接销毁,案子撤销,就这么的,刘毅出来了。
今天刘毅再看见阿舒的时候,说话的语气也变了:“小哥,谢谢你,不然我的东西没收不说,还要判四年,关键一点,我进去了,我媳妇也就完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等着钱做心脏搭桥手术呢。”说到这,大男人,竟然感动得哭了。
原本阿舒还想和这人讲讲价,现在看来,自己的八万块一分钱都不能少,一个人为了媳妇看病做到这个份上,还能说啥,就是好男人!
阿舒把八万块递过去,刘毅感动得眼泪哗哗的,他握着阿舒的手说道:“阿舒兄弟,啥也不说了,这块古玉是我们约定的,现在给你,我现在实在是没时间,昨晚到现在没去医院,我媳妇一定着急了,老哥说过要赠送你一个东西,决不食言,你这里东西你挑一个。”
此刻刘毅手里的包里有几件古董,既然说赠送阿舒一个,阿舒也不能客气,自己是用命换来的钱,那就挑一个吧!
一个十厘米长度的青铜器,落入到了阿舒的视线,刀状,上边满是铜绿,样式古朴,阿舒拿起来,感觉好玩,就是它了。
临别,阿舒告诉刘毅:“类似于古玉这样的东西,带红色斑越多,越是古老,我都喜欢,以后帮我收集一下,价格不是问题。”
阿舒现在找到了提升实力的最佳方法,原本自己被雷劈了,原以为是倒霉,他背地里骂肖艺俏很多次了,但是现在看来,那绝对是一种造化!是自己提升实力的特殊途径,感谢肖艺俏。
阿舒读过古书,他知道人体中有几个神秘的部位:比如两个眉毛之间的位置叫天眼,天眼若是开通,那就了不得了,可以看破诸天万物,包括一些阴灵鬼怪都无可遁形。
阿舒倒是没有那天大的造化,可是那次的雷电,把阿舒的脚底板开了两个窟窿,能吸纳特殊能量,这当然不叫开天眼,应该叫开地通,阿舒管它叫地通之眼,而且还是同时开了两个,不得不说这是造化,当然只是初级,阿舒现在不知道这究竟会给他带来什么好处,现在能够吸纳东西,绝对是提升实力的一大助力,他最关心的是能多积累一些能量,让自己变强,所以刘毅这条线决不能断。
刘毅现在的心思都在媳妇身上,他着急要走,阿舒临别说道:“老哥,有事去雷霆安保公司,包括任何警察摆不平的事,找我都好使。”
刘毅暗自咋舌:眼前这个紫发青年,能把自己从公安局提出来,了不得,他又给自己下了保证,估计他有这么大的能量,这真是善缘啊!
抛开刘毅内心怎么想咱们不说,阿舒在市场买了点水果,然后回到了公司,他最关心李构想的案子。
“哥几个,吃点橘子。”阿舒扔下一兜橘子,就上楼了。
到了楼上,肖艺俏在单间里等他呢,阿舒就详细问了一些情况,原来,老J李构想呆不住了,也许是想要急着分那些宝贝,早晨和肖艺俏辞职,最后一个月工资也没要,直接走人。
阿舒了解一下情况,他说道:“老板,我猜想,他们是又找到了一个目标,需要他去合作,不然不会这么急,按常理,他应该等两个礼拜再走,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或者这个团伙有新的任务。”
“那怎么办?”肖艺俏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没了主意。
阿舒笑了笑:“我猜想,他会找我的。”
听阿舒这么说,肖艺俏就是一愣:“找你?为什么要找你?”
阿舒说道:“帕克店里有个镇店之宝,号称价值五百万,但是他们却没有得手,原因很简单,他们的那个小个子同伙,打不开那保险箱,如果我没猜错,他们这次一定是要干一个大买卖,必须有一个开锁的高手,所以我就是他们将要联合的最佳拍档。”
“你准备怎么办?”肖艺俏问出了自己的想法。
阿舒笑着说道:“想要破案,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
肖艺俏沉默了,她真的不想阿舒和这些人搅在一起,但是自己真的想要早点破掉这个案子,她无奈之下说道:“阿舒,我不想你有危险,即使东西找不回来,也有保险公司,若是你有个不测,我…不忍心。”
阿舒点头:“谢谢老板关心,我也不想冒险,那这样吧,我和老J 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透露出来点什么?”
肖艺俏也没有别的良方,她默许了阿舒的注意。
阿舒拨通了老J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立刻接听,里边传出来老J 的声音:“阿舒,是我,我已经离开了公司,对了,你有什么事?”
阿舒说道:“老J ,干嘛离开,干得好好的,再去哪找工作都不容易,况且做保安工资五六千也就到头了。”
老J笑了:“阿舒,其实赚钱的地方多得是,至少找个月薪八九千的地方还是可以的,比如做保镖,现在有人雇我月薪一万,过两天就去上班。”
阿舒看一眼肖艺俏,他的意思很明显了:人家月薪都一万了,你是不是给长点?肖艺俏却像没听见一样。
阿舒和老J 聊了一会,最后他说道:“老J ,我还欠你500块钱,欠瘦猴200,真的还不上了,我的钱都白瞎了,咱们的肖老板,那才抠呢,扣我一个月工资不说,还要扣我三万块钱,不说了,全是眼泪,你懂的,下月开饷还你钱,你看怎么样?”
肖艺俏就在旁边,她的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心中真的不是滋味。
电话里,老J 哈哈大笑:“阿舒,我知道你,其实那一次你把映山红救回来,公司至少也要奖励个十万八万的,可是老板做得太差了,你就自求多福吧,至于那五百块钱,小意思,咱哥俩还能差这点钱吗?阿舒我跟你说个事,若是我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你愿不愿意跟我干,每个月弄个三万两万都是小意思,跟我干怎么样?”老J 试探阿舒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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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构想说到这,阿舒看一眼肖艺俏,肖艺俏没想到,这伙人竟然真的给阿舒抛出了橄榄枝,她当然不能出声,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
阿舒是这么答的:“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有门店,再有两三个礼拜就能完工,到时候我自己做老板,不过我阿舒把话先撂到这,老哥你够意思,我自然也要够意思,这么说吧,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钱我没有,就有一把子力气!”
老J就要这句话,二人称兄道弟聊了五分钟,阿舒挂断了电话,那么阿舒为什么不马上答应他?这叫矜持,人家邀请,立刻答应,那多没深度,当初诸葛亮十分想出山,但是必须要刘备三顾茅庐才答应。
肖艺俏说话了,而且没有关心案情,而是和阿舒辩论是非:“阿舒,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个形象吗?非常抠?不近人情?你说是不是真的?!”
阿舒看了看肖艺俏那认真的表情,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老板,好赖话你应该能听出来,我是为了稳住老J ,你也应该知道,对待匪徒,你不打动他,他们怎么能钻圈套,老板,你千万别多心,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心灵最美的、最有同情心的好老板!”
“骗我!油嘴滑舌!”肖艺俏根本不信阿舒说的话,相反,她倒是相信阿舒方才说的自己那不堪的形象,唉!肖艺俏叹了口气。
阿舒一看要坏,这怎么能行,他赶紧往回拉:“老板,我问你一件事:上次送我上医院是不是你背我去的?我在抢救室的时候,你是不是真的为我哭了?”
肖艺俏脸微微一红,那天可不是嘛,自己哭得不行了,但是她脸皮薄,不想让自己不堪的一面被阿舒提起,所以硬板着脸说道:“我没有哭,不过背你去是真的,我怎么会为一个混混掉眼泪?真是笑话!”
阿舒笑了:“还有一个,老板,今天你说去市场找那个卖古玉的,你还说要把古玉买来送我,这已经说明你大度,敞亮,那可是八万块啊!”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把东西买来,然后让你按照月工资往下扣!”
这!阿舒一脸的苦笑,尴尬,尴尬,还是尴尬!他心道:老板,你就不能委婉点说吗?给点面子总可以吧?!
正在这时,张九龙打来电话,肖艺俏接听:“九哥,什么情况?”
张九龙焦急地说道:“艺俏妹妹,歹徒要赎金一千万,今晚交易,报警就撕票,妹妹,不行了,告诉我,阿舒呢?我需要他帮忙。”
肖艺俏把电话递给了阿舒,阿舒沉着地说道:“我是阿舒,你把歹徒的电话号码说一下,然后你把歹徒具体要求、交易地点和肖总沟通,还有,歹徒的通话录音都发给我。”
张九龙把歹徒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阿舒,阿舒随后把电话还给了肖艺俏,他走到房间的一角,拿出了双肩包里的卫星定位跟踪仪,输入电话号码,屏幕上的画面在快速切换,经度、纬度锁定,卫星图像在飞速传输,最后锁定了,打电话的那人竟然不在沧江市,而是沧江市北边二百公里的一个地方——黄隆市。
这个结果让阿舒很意外,那人竟然在那么远,关键孩子在哪,是不是也在那里,安全性如何,这些都未知,这也给营救带来了麻烦,张九龙的势力也不在那里,人生地不熟,阿舒的困难也增加!
阿舒示意肖艺俏关掉电话,然后阿舒说道:“老板,我上次在张九龙的车里找到了一个定位器和窃听器,说明张九龙被窃听,而对手很可能掌控了张九龙的一切行踪,这给营救带来了麻烦,所以马上和张九龙见面,电话里说不清,必须约个地点把方案研究明白再说。”
肖艺俏点头,她马上给张九龙打电话,约好了到一个小酒店,然后二人下楼。
刚到楼下,就听瘦猴子在那里嘚吧嘚:“阿舒可真够呛,这不明摆着被宰了吗!”
阿舒刚走到楼梯中间,他问道:“侯军,怎么?什么被宰了?”
瘦猴说话了:“阿舒,不是我说你,别看你精明强干,你看,看看你买的橘子,这些得有五斤,你看看烂的…一大堆!妈的,这年头小商小贩太可恨了,你若是不长心眼,肯定耍称或者把烂货给你,阿舒,我提醒你,不得不防啊!”
阿舒点头,瘦猴说得对,这个世界,真的不得不防,从买水果这样的琐事,让阿舒联想到生活中的交友,以后也不得不防,比如有句笑话叫做:叫做防火防盗防闺蜜……虽然是笑话,但是关键问题上,自己必须小心,否则一次吃亏,很可能自己就爬不起来!
阿舒和肖艺俏预定了一个包厢,然后张九龙急三火四地来到了八个小酒店,到了包厢,阿舒和肖艺俏已经等着他呢,三个人开始聊天,主题就是孩子的事,张九龙已经快疯掉了。
阿舒拿出纸笔,写上字:你和肖总正常聊天,我怀疑你被窃听,你把所有东西都掏出来。
张九龙明白,所以和肖艺俏正常聊天的同时,把车钥匙,家钥匙,手机全都掏出来,阿舒看见了一个钥匙链,他把东西拿起来,握在了手里立刻明白了:监听探头,这种监听探头有效距离近,只有二百米,也就是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张九龙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事态的发展,所以外边二百米之内,可能有辆车对张九龙监听。
阿舒在纸上写到:你被监听了,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歹徒的监控之下,现在你和肖总正常聊天,我出去一下,你先点菜,一会我告诉你怎么做。
张九龙此刻忽然就没有了大哥大的风采,他自己感觉就好像是一个小丑,被人家耍,曾经的社团老大,沦落到了这个境地,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此刻对于歹徒,他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有点心灰意冷,按照阿舒的提示,他就和肖艺俏聊起了孩子的是:“这帮犊子,竟然跟我要一千万,妹妹,我没有那么多现金,能不能借我点钱,实在是筹集不到啊。”
肖艺俏配合:“九哥,我手头紧,我可以借你七十万,最近刚刚被坑了,你应该知道,那个帕克店老板,想从我这里要钱……他保险只保了200万,剩下的钱想要我给,九哥,你说我能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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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义愤填膺:“这群王八蛋,都他妈想钱想疯了,凭什么把钱白白给他们?凭什么?妹妹,他敢跟你要钱,我打断他的腿。”
阿舒把歹徒在黄隆市的位置告诉了张九龙,然后让他决定怎么办?
张九龙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所以他要思考一下,大喊一声:“服务员,快点上菜,两天没吃饱了,饿了。”
没一会儿,酒菜上来了,三个人开吃,别看张九龙两天没好好吃东西,现在根本吃不下,但是还要给对手做做样子,不能让歹徒发现自己这边的举动。
阿舒写到:你的人,不能动,我带人去解救孩子,你和那人周旋,实在不行,先给点钱,表示一下诚意,不让他们起疑心,还有一点,这些人似乎是专门针对你的,也就是说,这些人应该就是上次绑架映山红的人,你得罪什么人自己琢磨,可能是一个黑帮。
张九龙写到:阿舒,一切都拜托给你了,只要你把我儿子救出来,其他的你不用说话。
肖艺俏最后答应借张九龙一百万,但是必须要等到三天以后才有钱,这都是下的套,缓兵之计,麻痹对手。
张九龙也故意说道:“我一会去白哥那借点钱,他答应借了,谁手里也没有那么多现金,那咱们就三天后把前凑齐,谢谢妹妹。”
吃饭再继续,阿舒悄悄出去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停在酒店百米处,阿舒略一思索,他回到了酒店,看见一个漂亮服务员,他把那人招呼过来,冲她耳语了几句,那个女服务员指了指大堂经理,阿舒又说了两句,二百块钱塞到了女孩的手里。
阿舒出去准备。
不大一会儿,女服务员走出酒店,径直向着那个凯美瑞走去,到了近前,她敲了敲副驾驶位置的车玻璃,里边坐着一个男子,刀条脸,带着墨镜,他放下玻璃窗冷冷地问道:“小妞,什么事?”
小姑娘把手里拎着的一个打包盒递过来:“啊,你们叫的菜是吧?一共九十八!”
车里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面面相觑,带墨镜的刀条脸问司机:“你叫菜了吗?”
司机摇摇头:“咱俩一直在一起,没叫菜啊,你搞错了吧?”
女孩不乐意了:“刚打电话来,叫我等着,还说特别着急,耍我是不是!我出来时间长是要扣钱的!”说完,扭着腰肢走了。
女孩自然是阿舒安排的,接着女孩吸引车里人的注意力,阿舒已经把一个探头吸到了轿车的底盘上,然后他大大方方走了,他可没有往车前走,而是转身进了别人家的小院,饶了一大圈,才回到酒店。
阿舒上了肖艺俏的车,不大一会儿张九龙和肖艺俏出来,各自离开。
回到了公司,阿舒和肖艺俏商量对策,最后肖艺俏决定,叫吕琛和洪峰配合阿舒,再带上几个身手麻利的心腹保安,听从阿舒调遣,阿舒马上走了,他去了哪里?他先去了市场,可能有人要问了,阿舒去市场干什么?因为阿舒发现,他和肖艺俏也被跟踪了,也就是方才的那个车,就停在雷霆二部不远处。
阿舒没有开车,他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市场,这里人多,身后跟着他的两个人只一会时间就被阿舒给甩掉了,也许是他们另有安排?
阿舒给肖艺俏发了一条信息:我被跟踪,你出行务必带保镖,这样吧,吕琛留下保护你,还有,有时间务必检查一下车底盘,提防窃听器或者定位探头,我担心他们若是在张九龙那里没弄到钱,就要对付你,千万要小心,注意安全!
一句话,给肖艺俏下了一跳:这可是自己没遇到情况,好在阿舒及时提醒,自己可以提前防备,不然…后果很可怕!
阿舒在市场里转了几圈,确认没有尾巴,他才消失,阿舒走过了几条街,他招手打了一辆车,然后一路向北,出城而去。
阿舒摸摸兜,这回肖艺俏没那么吝啬,给了他五千块钱作为活动经费,阿舒坐在后排,看着自己的卫星定位仪,那个电话的位置没啥变化,阿舒又看一下探头的影像,隆都豪庭的别墅里一直没人,估计是放弃了那个窝点,阿舒看着窗外,叫司机停车,付了钱,然后下车溜达。
阿舒要干嘛?他要找个地方看看卫星定位仪,还有就是,不能坐同一辆车,必须经常换车。
方才,阿舒特意瞅了一下影像,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个孙子金翰,这小子在车里打电话,话题阿舒非常感兴趣,金翰说道:“老K,你马上把这批天眼安装好,马上就要举办赌王大赛了,我希望在这次大赛中能取得好的成绩,当我成为新一代赌王的时候,我也该定亲了,我告诉你,这非常重要,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这小子竟然要争夺赌王宝座,还要定亲,阿舒思索了片刻,他决定了,决不能让这小子得逞,靠作弊当赌王,你他妈是怎么想的?老子虽然不想争当赌王,但也决不能让你们小子得逞!至于定亲,说不上是哪个大亨的女儿嫁给他,哼!嫁给他也是烧心的买卖,这不必阿舒操心。
阿舒正要打车去黄隆市,一个电话打进来,阿舒看看号码,他皱起了眉头,谁打来的?是阿舒最不想见的大姐大秦可人!这个家伙打电话干嘛?上次把那个古玉拿回去连声都没有,今天这又要搞什么花样?阿舒耐着性质接通了电话,里边传出了大姐大的声音:“阿舒,在哪里呦?”
阿舒没好气地回答:“我能在哪?我在给你妹妹扛活,我是苦力你不知道吗?正在去要账的路上,有话赶紧说。”
秦可人说了一句:“加你微信好不好?”
阿舒想了想,他说道:“你等我一下,我用新手机号申请个微信。”说完阿舒挂断电话,他用自己的最酷的手机号,申请了一个微信,名字就叫雷霆侦探社,阿舒很满意,然后他打车去汽车站,准备去黄隆市。
不大一会儿,微信传来一下振动,阿舒知道,是大姐大加自己,他同意了,大姐大发来一个笑脸,随后就向阿舒诉苦,第一句话就让阿舒晕了:阿舒,我妈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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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从阿舒到了秦家,秦可人的妈妈一下就相中了阿舒,无论是样貌、才气、做饭的手艺,文凭,待人接物,无可挑剔,她老娘说了:“可人,这个女婿我是认定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把他娶家来。”
秦可人和老娘说实话了,阿舒是一个屌丝,身无分文,在肖艺俏的手下打工,老娘生气了,臭骂她一顿,一天没和她说话,但是奇怪的是,老太太后来竟然想通了,啥也不在乎:“钱是什么?身外之物,人好才是最关键的,很多有钱人,品质恶劣,吃喝漂赌什么都干,我看阿舒最好了,这两天,让阿舒到咱家吃饭!”这秦可人才给阿舒打电话。
阿舒一看这还真麻烦,自己根本就看不中这个大姐大,一个是自己25,大姐大28,大自己太多,再一个,大姐大的行为习惯他受不了,当然了,他还不能明说,万一让人家听到了,会伤心,所以阿舒回道:大姐大,我最近没空,要忙很久。
阿舒委婉的拒绝了,大姐大竟然没看出来,她继续和说聊天:等你回来的吧!对了,你给处理完的那块玉,真的是太好了,我去了古玩市场询价,你猜给我估多少价?
阿舒答道:我对古董没研究,应该值四十多万吧?
大姐大的异地回答:六十万,哈哈!阿舒你真厉害,一下就把古玉价值翻倍了,对了,想要什么奖励?
阿舒笑着回到:就那帮犊子给你估价还能信?全是骗子,他们估价六十万,最低能卖二倍,也就是一百多万。
这句话,让秦可人大吃一惊,她躺在床上,眼珠转转,打下了一行字:阿舒,等我一会儿,我去给你买个礼物,你快点回来哦!
阿舒直接回绝:不要,让肖艺俏知道了,又被没收了。
上了出租,阿舒就闭上了眼睛,他要养精蓄锐,到了那里,势必会有一场恶战,搞不好,人家会有枪,因为上次绑架映山红的时候就有麻醉枪,估计这次,准没跑。
一百八十公里的路程,司机虽然开得不是特快快,但是将近两个小时也到了,阿舒记住了那个地点,但是他不能现在就过去,阿舒选择了一个距离最近的宾馆住下,所谓的最近,也要两公里,他要首先熟悉一下地形,先看手机地图,把周边大致的环境熟悉了,阿舒习惯把事情计划得周密一些,才出手,否则出了状况没法应对,尤其是这次,需要指挥大部队,出了意外,万一那个保安重伤,那就是自己的责任……
阿舒睡一小觉,六点多钟才下楼,开始向着目标靠拢。
阿舒的目标是一个郊区的工厂,说是工厂,多半已经停业了,厂房离远瞅挺大,有很高的塔,阿舒认识,那是冷却塔,还有一些设备,不用问,这里原来是炼油的地方,工厂的另一半似乎还进行着生产,此刻已经没有人,应该是下班回家了。
阿舒绕到了工厂的后边,在百米之外查看周围的地形,他就是一皱眉,因为什么?孤零零的一个工厂,周围几乎一马平川,倒不是空地,周围全是农民种的菜,一尺多高大白菜,萝卜,还有别的什么,想要藏人,那不可能,自己若是把孩子救走,想跑都难,人家有枪,一个人打不中你,十把枪呢?准没跑。
唯一可以隐蔽的就是工厂后边,因为这里有山坡和树,但是这距离工厂也有五十多米之遥,中间也是空地,期间想要躲藏都没有地方,看来这些歹徒是有备而来,在这里便于防守,对于阿舒来说,这真是一个麻烦事。
阿舒作为团队的领导,他必须探查清楚,所以他就在白菜地里,匍匐前进,一点一点地靠近,终于,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到了工厂的大墙,到了这里阿舒就不怕了,他先把工厂的结构弄清楚,再就是人员的配置,火力情况,关键是人质张浩洋在哪!
院里有脚步声,给阿舒吓一跳,没敢跳进去,等人进去了,才悄悄摸进去……
十多分钟后,阿舒出现在那山坡上,找一棵大树坐下来,从远处看这个大院,他是真挠头,这伙人太狡猾,阿舒没有机会,害怕打草惊蛇,他不得不跑出来,现在怎么救人?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闲来无事,阿舒往兜里一摸,一把小刀被他抓在手里,就是那把长满了铜绿的青铜器,把玩了一会,阿舒把鞋脱了,用两脚掌心夹着小刀,他要干什么?当然是要做个试验,既然地通之眼能够把紫藤给吸纳了,那么这把青铜器能不能也被吸纳了?若是被吸纳了,会怎么样?阿舒真的好奇,他想试试。
阿舒双脚夹住小刀,两个地通之眼贯通,果然出现了异样,只见那些绿色被阿舒给吸收了,这一次的吸收,竟然没有让阿舒出现什么难受的症状,反而是非常舒坦,我的天哪,太神奇了,阿舒把小刀拿起来,小刀变了,满身的铜绿不见了,呈现在阿舒面前的是一把青铜古刃,颜色墨绿,长十二厘米,宽一点五厘米,通体布满了细腻的篆痕,一圈一圈,纹路超级细腻均匀,每个篆痕之间的距离均匀得不可思议,竟然达到了惊人的0.5毫米!简直太完美了,看另一面,花纹是一样的,上边还有字:甘冥。
阿舒拿起小刀,简直太喜欢了,原本那刀身厚四毫米、刀刃厚两毫米,现在铜锈被阿舒吸入体内,露出了本来面目:棕色的刀身,泛着墨绿色的光,整体都变薄了,刀刃锋利,幽光闪闪,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果然了得!看来自己是得到了宝贝,这次虽然是帮助了那个刘毅,其实自己才是最大的赢家,阿舒大喜,小刀捧在手里,喜在心上,一时高兴过度,糟糕,小刀掉了,整好掉到脚心上,我的天哪,一下就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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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疼了,阿舒惨叫一声,啊!
怎么了?小刀太锋利了,不是刺破皮肤,而是一下就插进去了一半。阿舒脚不是被雷击出来了地通之眼吗?此刻小刀正好扎进地通之眼里足有两寸多深,不知道是扎到了什么穴位,也许是因为扎到了地通之眼的原因,阿舒的右腿当时就麻了,随后半个身子就僵硬在那,接着浑身痉挛,之后他的灵魂好像被禁锢了一般。
现在的他,好似一个死人,也不算是死人,因为他躺在那里痉挛,当然也不算是活人,因为他没了呼吸。
此刻的阿舒,后悔了,自己怎么就没拿住呢!甘冥,这是要我的命呀!阿舒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抓住甘冥的刀柄,将小刀拔出来,顺手一甩,小刀不知道扔哪了,阿舒躺在地上,没了力气,渐渐地迷糊睡着了。
当阿舒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冰冷,倒霉不?天上大雨瓢泼,把阿舒淋得,像个落汤鸡,阿舒打着哆嗦,再加上饿得眼冒金星,还是快回去吧,可是小刀让自己扔了,大雨中,阿舒找了半小时,他失败了,甘冥也不知道被自己扔哪去了,他真后悔了,这把小刀,怎么也能卖一两万,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后悔也没办法,只能以后雨停再去找吧!
现在阿舒浑身无力,眼冒金星,一瘸一拐地、十分艰难地走了两公里,就在自己住的宾馆对面,找到了一家饭店,阿舒饿呀,他进去就要了排骨、牛肉、饺子,全是肉,然后就趴在了桌子上,没有力气了,老板吓坏了:“小哥,你怎么了,脸色难看,我给你送医院去吧?”
阿舒苦笑道:“老板,我没事…就是被大鱼浇了,还没吃饭,饿了,快点上…煮熟就行!”
老板答应一声,就下去了,不大一会儿,给阿舒端上来刚烀熟的一盘排骨,两分钟就吃光,第二盘、第三盘,阿舒风卷残云一般,把店里所有的排骨吃光,接着就是牛肉,一盘、两盘……看得老板直眼晕,一个多小时时间,不停地吃,阿舒吃了十盘肉,不管是猪肉、牛肉、羊肉,终于填饱了肚子,该休息一会儿了!
阿舒身上的无力感得到了缓解,他在全店人异样的目光中离开,走进宾馆,洗洗涮涮,然后准备睡觉,房间的电话响了,阿舒走过去接听:“喂,你找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先生,需要服务吗?”
“服务?什么服务?”
“我看您走进来的时候,浑身无力,脚步虚飘,头发散乱,一定是被大雨浇了,偶感风寒,这对男人的身体不好,我是中医按摩师,可以给你穴位按摩,不然你这种症状得不到及时治疗,估计明天就要发烧、发热,也许还要挂吊瓶。”
阿舒挠挠头:“有这么严重吗?”
对方回答是肯定的,而且她还强调:“我保证你有个良好的睡眠。”
既然这样,那就试试吧,不然明天感冒了,怎么完成任务?
五分钟,外边传来敲门声,阿舒开门,只见一个样貌清秀的女孩站在门口:“先生,我是中医按摩师雯雯。”
“进来吧。”阿舒把女孩让到了屋里,此刻的他穿得特别少,所以他裹着浴巾,简单说吧,里边啥都没有,那么他为什么要这样?故意的吗?那倒不是,因为阿舒的衣服被大雨淋湿了,衣服都被他洗了,在衣服架上挂着呢!
阿舒往床上一趴,等着按摩师的中医按摩,女孩非常专业,从颈椎开始按摩,把每一个穴位都先解说,再按摩,她的手劲较大,按得阿舒值咧嘴,女孩说了:“小哥,忍着点,我是专业的中医按摩,若是力度小了,你就白花钱了。”
阿舒明白,他点点头说道:“你的手法绝对专业,就放心地按吧!”
当按到前边的时候,问题出现了,什么问题,当然是阿舒自己的问题,按到了腹部下方三角区穴位的时候,阿舒受不了了,毛巾顶起老高,阿舒脸红了,其实,这是女孩故意的,中医手法她会多种,略施小计阿舒就会这样,女孩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大哥,叫我多赚点可以吗,全套按摩,才两百,求您了。”
阿舒的脸红得跟猴腚一样,他用手臂遮着脸,没说话,女孩的手抓住了阿舒的第伍肢……
其实阿舒很想享受服务,女孩的手艺真的很好,但是他还是拒绝了。
阿舒给了八十块,女孩非常失望地走了。
阿舒躺在床上,回想着女孩最后的按摩…若是自己享受一回…..女孩还没走远…阿舒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了清脆的响声,啪啪!随后是女孩的哭声,阿舒一跃而起,什么情况?
走廊里两个男人在骂:“你他妈是干嘛吃的,就这么点钱,告诉你多少次了,你不会用强吗?”啪!又是一个嘴巴。
阿舒把门猛地打开,他看见两个男人,一个叼着烟卷站着,焗着黄毛的小子在推搡雯雯,阿舒怒从心起,他过去左右开弓,狠狠地给那小子打两个个嘴巴,那小子的身体不能自持,撞到了墙上,然后摔到了地上!
抽烟的小子一见恼了,拔出刀子,对着阿舒就捅,阿舒身体微侧,躲过了刀尖,手掌往外一抡,手背重重地打在了那小子的右脸颊上,一下就把那小子打晕了,阿舒又踹了他一脚,随后怒吼道:“王八犊子,给我滚,你们再欺负我妹妹,我打死你们。”
两个小子跑远了,可是雯雯害怕了,
雯雯始终没说话,就是哭,现在都蒙了,她知道,这些人都是地痞流氓,打了他们,他们决不能善罢甘休,一会就会报复。
阿舒把雯雯叫到屋里:“雯雯,他们是什么人?”
雯雯抽泣着:“他们是老板的打手,我们的老板叫谢二驴,掌管着五个按摩店,让我们做那种按摩,若是赚不到钱,就挨打。”
阿舒明白了,他问:“你们可以举报啊,找警察。”
雯雯低着头:“管我们这片的是姓吕的中队长,和他们串通好了,吃回扣,所以……”问问说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道:“小哥,你快走吧,再不走,他们就来了。”
阿舒笑了笑:“那你呢?你就去别的地方干呗?”
女孩叹口气:“我回去挨打是一定的,至于去别的地方?去哪都这样,干按摩这行,不是被客人欺负,就是被打手欺负。”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外边有了动静,不用问,谢二驴带人来了,咣咣敲门,阿舒还是那样,裹着浴巾,把门打开,谢二驴点指阿舒:“就是你……”他花没说完,阿舒已经先出手了,一个眼炮将他打蒙,然后拳打脚踹,一分多钟,十个人,全部被阿舒打倒。
阿舒踩着谢二驴的胸骨问道:“谢二驴,听说你他妈挺狂啊,还跟我牛B 不?”不等谢二驴说话,阿舒对他的肋骨就是一脚,把谢二驴踢得在走廊里转一圈。
谢二驴苦苦哀求:“大哥,我错了,饶命。”
阿舒把他拎起来:“我警告你,今天我是来看妹妹来了,别惹我生气,如果我在听说你对我妹妹不好,我阉了你。”
谢二驴点头像鸡叨米一样:“是是是!我保证对雯雯好,老大,我走了,您忙,雯雯,你把老大伺候好了。”一伙人走了,气势汹汹而来,灰溜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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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不敢相信眼前的小伙如此的强横霸道,谢二驴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孙子,她低下了头说道:“谢谢哥!”
阿舒笑着说道:“记住我的电话号码,若是他喊欺负你,给我打电话。”女孩点头应允。
阿舒是在雯雯的按摩中睡着的,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由于他的手机潮了,昨天他给卸开亮着,如今应该干了,好在手机放到了防水的双肩包里,只是潮了而已。
阿舒看着有几十个未接来电的提醒,都是肖艺俏打来的,他赶紧回拨:“肖总,什么事?”
“阿舒,为什么关机?”肖艺俏打了足有二十个电话,事情紧急,原来那边给了最后通牒:不交钱就撕票!
阿舒简单解释,自己被大雨浇了,病了一天,刚刚醒来,听阿舒这么说,肖艺俏说话道语气也缓和了,她知道阿舒主动救人,如果不是出了意外,他绝对不会关机,阿舒向肖艺俏保证:“肖总,若是孩子在这边,我保证他的安全。”
肖艺俏有告诉阿舒:“洪峰已经带着七个突击队员配合你,早就到了黄龙市,你马上和他联系,务必今晚解救人质,否则劫匪心狠手辣,再出了意外就麻烦了。”
阿舒点头,他按照肖艺俏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正是洪峰,阿舒低声说道:“洪老大,我有病了,所以让你们久等了,你们马上去安舒宾馆西侧五百米的树林,我们在那里见面,我五分钟就到。”
阿舒收拾利落,背上双肩包,然后到了吧台结账,随后向着西边走去,到了没人地方,阿舒加快了步伐,他的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一分!
二十分钟以后,九个人汇合,见到八个人的装束,给阿舒吓了一跳:标准的黑色头盔,脸上画着油彩,带着耳麦,防弹背心,每人一把防暴枪,斜背着两套子弹带,高腰皮鞋,反恐精英队服,简直……太像特警了,这太吓人了吧?!
阿舒没有作评价,他清清嗓子,低声说道:“所有人把表对时,手机关掉,行动开始以后,所有人听我指挥,下面我来安排任务。”
洪峰把总指挥的头盔给了阿舒,又给了阿舒几个手铐,阿舒也不客气,随后给大家介绍厂房的结构,长宽多少,大门在哪,一队怎么冲锋,二队怎么做,做到了详细安排,现在关键一点是不知道孩子在哪里关押,阿舒还要先去探查一番,然后才能发动进攻。
大致情况是这么部署的:洪峰带领四名突击队员正面佯攻,阿舒自己带着三人进入主楼解救人质,能不开枪尽量不要开枪,若是绑匪有枪,也尽量减小伤亡,也就是说能打膀子,绝不打心脏。
这里要解释一下防暴枪的子弹,枪既可以打真子弹,也可以打朔胶子弹,真子弹一枪就能把人打一个血洞,爆破力足以让人死亡,塑胶子弹,可以将人打伤,让人失去战斗力,主要以击伤为主,他们今天是两手准备,所以两套子弹带,阿舒下了命令,用杀伤力小的塑胶子弹。
阿舒是为了公司考虑,万一造成死人,即使自己这边是正义的,在将来上法庭的时候也是麻烦事,因为正规单位,用枪是要有严格要求的。
一切安排就绪,等天完全黑下来,九个人才出发,在距离工厂二百米的时候,九个人都趴到了菜地里,然后匍匐前进,阿舒打头,随后是洪峰,很快,九个人到了工厂的大墙下。
阿舒做了一个手势,他把手按在了地上,三分钟内没有感到任何振动,说明墙里没有人走动,阿舒放心,他对着瘦猴低声说道:“等我消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行动。”说完,他单手扒住墙头,也不见他发力,身体一飘,他的人就上了墙头,随后一飘,好似一片落叶,落到了墙里,竟然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瘦猴惊得用手捂住了嘴:我的天,阿舒的轻功太厉害了,原本自己最擅长的就是轻功,高来高去,行走如风,还以为自己有和阿舒抗衡的资本,现在看来,阿舒远远超过了自己,就是弄不明白,他怎么办到的?
其他人一个个都服,洪峰更不必说,他是力量型选手,论格斗,他是老大,若是爬墙?他可不行,笨的跟熊似的。
阿舒不但跳墙厉害,他爬楼更有一套,根本不用器械,整个人好似一个壁虎,身体贴在了外墙上,轻松地游走,这功夫看似简单,却非常消耗体力,那么阿舒在干什么?
阿舒在探查每个屋里边的人!昨天他是探查了,但是现在不清楚屋子里边人员有什么变动,他的手掌按在墙壁上,挨个屋探查,让阿舒惊喜得好想仰天大笑,那么是不是阿舒找到了孩子?
不是,阿舒惊喜的是,他的手掌按在了墙上以后,自手掌掌心处,往外发出了数道紫色的线,不是针线的线,而是肉眼很难看见的一种极细的淡紫色细丝,阿舒给起名叫探测丝,这丝状的东西打出去,可以探测屋里边有什么人,都在干什么,大致能够了解,这对阿舒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原来,阿舒在陨石涧吸纳的紫色藤蔓起了作用,此刻,探测丝就是阿舒的触角,让他看不到、摸不到的地方也能探查清楚明白。
阿舒在大楼的外墙上吸附着,他探查明白了,东西南北四个方位,都有人拿着望远镜,时刻监视着周围的情况,二楼里一共有六个人,其中有个人,阿舒感到了非常熟悉,就是那个二号人物。
阿舒忽然有了一丝无力感,他暗自叹息:原来这探查是需要消耗能量的,就这么长时间,自己的消耗可是极大,再加上自己在墙壁上游走,那更是高能消耗,看来,还是省一点能量为好,阿舒下到了一楼,他喘口气,塞入嘴里几块巧克力,按理说,那个四号人物也应该在,估计就是他看着张九龙的儿子张浩洋呢,也就是说,按照正常推断,自己找到了四号,就能找到张浩洋。
歇了片刻,为了找到孩子,阿舒是真的拼了,他蹲下身来到了一楼的门口,门是从里边锁上的,整个一楼的门窗都有铁栅栏,看来这帮人有准备,自己想要进去,还真就有麻烦。
这难不住阿舒,他拿出一个特制的工具,走到了一个拐角,这里相对不引人注意,然后把吸盘按在了玻璃中央,然后以吸盘为中心,拿着特制的金刚钻的切刀,飞快地划了一圈,然后用左手掌按住圆心,右拳在左手掌上猛地一砸,嘭!原本完好的一块玻璃,现在出现了一个直径二尺的圆洞。
阿舒伸出手,把一个卡扣扣到了钢筋上,唰唰转动几圈,一厘米直径的钢管悄然被切断,阿舒对着麦克说道:“第一组,去大门,第二组,主楼东侧的玻璃窗。”
阿舒说完,身体微弓,好似一个狸猫,唰的一下钻进了楼里,落地就好像是一个棉花团。
瘦猴低声应了一句:收到!只见他双手扒住墙头,身体一跃上了墙,另外两名保安也身手敏捷,快速越过大墙,冲到了楼下,然后顺着那个窟窿钻进去。
洪峰也带队到了大门口,没有往里冲,他在等阿舒的命令。
阿舒悄然往里边抹摸去,不好,有动静!原来,前边不远处是一个卫生间,里边有人再说话。
只听得有个人说话:“我说翔子,你说咱们这票干完了,老大能给分多少钱?能不能给咱们每个人五十万?”
翔子没好气地说道:“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一个人五十万,十个人五百万,老大自己就得五百万?这用的车,买的抢,钱都谁出?你呀,能分到手十万二十万就不错了,一天就做发财梦。”
阿舒明白了,一共是十个人参与行动,这里有两个人,那么自己必须做到一蹴而就,惊动了歹徒就不好了,小浩洋就有危险,阿舒躲藏在卫生间门的一侧,他数着着歹徒出来的脚步,当一个歹徒探出头来,阿舒突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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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突然爆发,一拳击中那人的鼻梁,那人惨叫一声,身体向后摔倒,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第二人出现了短暂的失神,随后他身体后侧,手往腰里摸去,人在特种时期,那反应都是特别快的,一下就把刀掏出来,他对着阿舒的前胸,猛地就是一刀。
要知道,干他们这行的,全都是亡命之徒,随时保持着警惕之心!
阿舒身形往右边一侧,躲开了必杀一击,重心下移,随后他的脚就到了,在地上来一个磨盘扫,啪的一下,他的脚扫到了歹徒的脚踝,那小子哎呦一声身体失去重心,摔倒在地,这都在阿舒的算计之内,大家记住,你若是出手,一定要先预判对方会出现什么状况,这就好比打篮球,出手投篮,发现球偏离篮筐,你第一时间就要根据可能的落点,去卡位抢球!
阿舒就是这样做到的!那歹徒摔倒,阿舒早就预判到了,他没有等那人摔倒地上,他已经身体重心起来,踢出了一脚,将歹徒揣到了卫生间的墙上,砰地一声响,那人的脑袋重重地磕到了墙上,人也就昏迷了过去,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任何的迟滞。
阿舒掏出手铐,将二人拎在一起,背靠背铐在了一块,此刻二人都在昏迷,根本没有抵抗能力。
阿舒没有上二楼,因为他已经探查完了,小浩洋没在一、二楼,他悄悄摸到了地下室的楼梯口,蹲下身,把手按在了地上开始探查,一分钟后阿舒站起身,他的眉头紧锁,怎么了?原来,正如阿舒所料,张浩洋就在地下室,此刻他被两个歹徒看着,一个人身材瘦小,另一个是彪形大汉, 看那浑身的腱子肉就知道了,这是一个超级打手,战斗力绝对一流,阿舒想到的是,自己真若是单独遇到了他,估计就是一场硬仗,还有一个问题,四号没在这里,难道他另有安排?
这让阿舒感到了一丝不安,因为从隆都豪庭的影像上看,二号和四号能住在一起,可见他们之间关系不一般,也就是说,绝对是案件中的关键人物,如今没有踪影,阿舒预感到了有些麻烦。
还有一点,最让阿舒头疼,因为小个子手里拎着一把枪?不是!这都不算什么,最让阿舒头疼的是:张浩洋的脖子和前胸上绑着一个定时炸弹!
该死!阿舒对定时炸弹没什么了解,想拆炸弹,那可没门!这东西有一点差错都会要命,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就是抓住匪首,问出密码。
没有必要隐藏着了,那就强攻吧!阿舒想好了一个计策,随后发出了命令:侯军,你们三个人封锁楼道,不让楼上的人下来,马上行动!洪峰,马上带人,冲进来,注意隐蔽!我马上给你们开门。
阿舒说完,他回到了一楼大门,拿出钥匙,几下就打开了锁,洪峰带着带着四个队员,端着枪,贴着墙向着主楼靠近。
铮!一声枪响,子弹打到了铁管上,洪峰摆手,五个人分散开蛇形前进,楼上响起了枪声,但是那声音似乎不是很脆,应该是安装了消音器,听声音一把是冲锋枪,还有别的是手枪。
铁头躲在一个铁管后边,对准了一个窗户里的黑影扣动了扳机,啪!枪声过后,一个黑影倒下,对于打枪,是这些特警、退伍兵的强项,不能说百发百中,但是比这些歹徒准得多。
阿舒把一楼的大门推开,洪峰带人冲进去,阿舒说道:“地下室有两个歹徒,一个实力超级强,那个人是你的,一个人手里有枪,我来对付,你要注意安全。”
阿舒说完,指着铁头说道:“铁头,你现在去配合侯军,压制楼上歹徒,务必要顶住,侯军,你的任务是不让歹徒冲下来,一会听我的命令,吸引歹徒的注意力,给我创造机会。”
耳麦中传来侯军的声音:“是!”
铁头也答应一声:“是!”向着侯军的楼梯跑去,他们现在要绝对服从命令,阿舒是队伍的灵魂。
阿舒和洪峰众人悄悄奔到了地下室,他拿出一块口香糖,示意众人散开,然后他把口香糖折两次,按在了防盗门的锁上,阿舒伸手一摸,一个弹弓被他套在了左手的食指和拇指上,他的嘴里数着数:1、2、3、4!
轰隆一声响,定时炸弹爆炸,防盗门被崩开,里边的人被那气浪震退了好几步,阿舒第一个冲了进去,他的弹弓比什么都快,趁着气浪翻滚,啪的一下打出了一枚钢珠,正中小个子的前胸,原本被震得七荤八素,再加上受到了重击,小个子当场摔倒,阿舒一个箭步冲上前,飞起一脚踢到了小个子的手腕上。
别看洪峰一百七八十斤,他身上的都是腱子肉,步伐灵活,阿舒进去以后,他紧随着就冲进去了。
还剩一个壮汉站着,他晃晃头,此刻才缓过神,对着阿舒就去了,挥动着他大拳头,洪峰冲进门,他吼了一声:“你的对手是我。”说完,他的重拳就开始了攻击。
两个人都是力量型拳手,尤其洪峰,他有枪不用,就用拳头,以暴制暴,这让阿舒恼火:什么时候了还将就规则?这是解救人质,你们还玩拳头,他不管了,救人要紧!
阿舒一把抓住张浩洋,此刻小男孩吓坏了,脸色苍白,阿舒把孩子搂在怀里:“浩洋别怕,我是阿舒哥,你现在安全了。”
张浩洋毕竟才十二,他此刻才敢哭出来,这两天把他都吓坏了,阿舒摸了摸他的小脑瓜说道:“浩洋,没事了,稍等一会,哥哥带你回家。”张浩洋点头,孩子非常懂事。
随后,阿舒叫人把小个子戴上手铐,他把孩子委托一名突击队员照顾,返身就出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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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走廊里,枪声大作,楼下的巨大爆炸声,引来了二楼歹徒,他们没想到张九龙这么快就找到了这里。
歹徒开枪了,二号依旧稳坐在一个客厅里,他的面前放着一个遥控器,外边,子弹横飞,似乎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拨通了一个的电话:“老大,张九龙派人来了,至少六把枪,火力很猛我们要顶不住了。”
电话里传出一个阴冷的声音:“二号,你有人质在手怕什么?告诉他们,只要你按一下遥控器,那孩子就变成碎肉,我就不信他们敢动手。”
二号苦笑一下:“老大,我不是害怕,我是担心这帮兄弟,跟我打拼了好几年,若是有什么闪失,没法向他们的家里交代。”
阴冷的声音淡淡地回道:“二号,如果你有妇人之仁,怎么成大器?我告诉你,如果失败,你就是死!”
二号挂断了电话,来到了走廊,他冲着楼下喊话:“楼下的,停止射击,我要和你们的老大谈话。”
喊了几声以后,双方才停火。
而洪峰已经把那个大个子击倒了,此刻他带着队伍,听到楼上的说话才瓮声瓮气地说道:“缴枪投降,否则你们都得死!”楼下六把枪整齐划一,咔咔!配合洪峰的吼声,随后,一行人端着枪,稳步走上楼梯。
二号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刻他和手下慢慢后退,六把枪对着他们,他们的四把枪也对着六个人,就这样,两伙人持枪对伺,一进一退,最后都在二楼站定。
最后二号说话了:“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救人,但是我告诉你们,小孩身上的炸弹可不是谁都能拆的……”说到这,他举起了手,在他手里攥着遥控器。
洪峰说道:“解开定时炸弹,我放你们离开,我保证不伤害你,否则,你们全都得死。”
二号冷笑:“那就同归于尽好了,我看你们特警怎么向张九龙交代,怎么向公安局长交代!”
洪峰哼了一声:“小子,你错了,张九龙的儿子死不死跟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们也不是特警,少跟我扯这些,我们是雇佣兵,我们的任务就是来救人,救回去给三百万,至于不成功,他张九龙也要给我们一百万,我给你一分钟时间考虑,时间到我们就开枪,兄弟们,瞄准,倒计时开始!”
眼前的形势严峻,搞不好真要死在这里,二号无奈,雇佣兵他是知道的,全是亡命徒,跟他们没有理可以讲,雇佣兵的特点就是给钱就干活,不高兴就杀人,而且人家都穿着避弹衣,带着头盔,装备也好,此刻他只得服软:“老大,你稍等,我和大哥联系一下。”
二号不得不服软,因为这些人都是他的兄弟,是自己拉起来的柳子,若是搞不好,全都死在这,说实话不值得,他的意思非常简单,张九龙这个买卖不做了,以后绑个有钱的大户,弄个几百万根本不是问题,他的偶像就是世纪大道张子强,绑架了李嘉诚的儿子李泽楷,创造了中国历史上最高的绑架赎金:10亿元现金!
二号再一次拨通了电话,把这边的情况汇报完毕,很明显他的老大很不满意:“二号,你是怎么做事的?雇佣兵又怎么样?你们一群废物,十个人还叫几个雇佣兵给制住了,给我拼,哪怕剩一个人也要和他们拼!”
电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现场非常的静,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洪峰摆手,六把枪再一次对准了歹徒。
二号急了:“老大,不行啊,这班兄弟都是跟我有过命的交情,全是好兄弟,我不想他们死在这里!我不想失去兄弟,老大,赶紧放人吧。”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你真是猪脑,兄弟?他们死了你还可以再找,你一辈子也成不了大事,马上给张九龙打电话,他不交钱,那就收尸。”随后电话传来了忙音。
二号看看面前的六把枪,他面无表情,拨了一个号码,然后大声咆哮:“张九龙,马上给钱……”刚说到这,就感觉后脑剧痛,嘭!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什么情况?阿舒出手了,他已经上到了二楼,一拳击倒二号,几乎同时,洪峰出手,啪啪两枪,一个持枪歹徒倒在血泊之中,洪峰怒吼:“都别动,跪下,双手抱头!”剩下几个歹徒见大势已去,一个个丢掉了手中的刀枪,跪在地上,突击队员冲上前,哐哐几脚踹到,然后把手反扣。
至此,十名歹徒,一个不少,全被制服,至于躺下的人死不死就不知道了,那个二号此刻一脸死灰,他知道,自己这帮兄弟是完了,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事情结束了吗?没有!这才仅仅是开始,因为,张浩洋身上的炸弹还在。
阿舒来到了楼下,这里有两个队员在看着歹徒,阿舒看一眼那个壮汉,此刻鼻青脸肿,不用问,肯定是那小子觉得自己不含糊,和洪峰叫嚣,被洪峰给修理了。
阿舒来到了张浩洋身边,他拿出自己的解码器,扣在了定时炸弹上,想要解锁,结果让他大失所望,什么原因?阿舒的解码器是m 国的最高级货,可是,这个定时炸弹里边没有高级芯片!也就是说高级东西解不了这个土炸弹,这不要了命了,炸弹随时有爆炸的危险。
阿舒急了,他上楼把二号拎下来,指着张浩洋身上的定时炸弹说道:“赶快给我解码,我饶你不死,否则,你会吃苦头的!”
二号摇摇头:“警察老大,这个密码我不知道,只有我老大知道。”话没说完,阿舒的勾拳一下就勾到了二号的肋骨上,嘭嘭两拳,二号惨叫两声倒地,肋骨断了不知道几根,二号在地上哀嚎。
阿舒拎起二号:“我再说一遍:把定时炸弹解锁,否则就是死!”
二号脸色苍白,浑身痉挛,站都站不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珠。
阿舒单手拎起二号的衣领子:“快点,别让我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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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号点头,他颤抖着手去摸兜,但是手机方才丢在二楼了,一个突击队员跑上去,把手机拿下来交给了阿舒,阿舒找到了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拨了回去,然后递给了二号。
电话接通,二号哀求道:“老大,全完了,我的十个兄弟全完了,求求您,告诉他们密码,我真的不想他们死,老大……”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一群废物…一群废物啊…密码…09211650。”
阿舒听到了这组密码,他忽然感觉到数字哪里有点奇怪,说不出来,阿舒的第一感觉,这似乎是一个时间,9月21号……但是时间太紧,来不及想了,他把二号扔到了一边,叫突击队员看管,而他来到了张浩洋面前,看着那键盘,阿舒点下了八位密码。
当阿舒把密码输完,按下确认键,情况急转直下,那定时炸弹嘀嘀一声响,两小时的倒计时立刻开始启动!
糟糕,上当了!那个神秘人,根本就没想让张浩洋活着,也就是说,即使张九龙给他一千万,孩子也必须死……
该死的!阿舒的眉毛都立起来了,这可怎么办?!阿舒转头看一眼二号,他怒了:你个王八犊子,竟敢骗我!阿舒冲上来就是一顿暴打,二号想争辩,无奈,他已经没有了说话的机会,阿舒几拳下去,二号昏迷了过去,阿舒还不解气,他又狠踹了二号两脚。
怎么办?对方是铁了心叫张九龙断后了,阿舒灵机一动,此刻若是能找到打电话的那个人,不就能解决了吗?他拿出卫星定位仪,输入电话号码,可惜,再也查不到那人的位置,人家已经关机!估计他再也不会开机了。
阿舒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先查一下,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自己的想法太单纯,单纯地以为,那个老大会考虑到自己的手下人的命,但是他知道错了,这个人,应该早就做好了弃子的打算,因为他们既然暴露了,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所以做出断腕保命的决策的,那么就是说,这个人特别善于隐藏,他本身的身份非常特殊,不允许透露出他的身份,那么他是什么人?阿舒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其浓厚的兴趣。
想到这,阿舒的心情非常郁闷,自己遇到的是一个超级高手,至少目前他还一筹莫展,无奈之下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肖总,歹徒全部抓住,孩子在我身边……”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肖艺俏那激动的声音:“是吗?太好了!”
阿舒低沉的声音响起:“对不起,肖总,你告诉张九龙,不要给打歹徒打款了,现在有个麻烦,定时炸弹已经启动,孩子的危险没有解除,我们有一小时五十五分的时间,你马上联系尤彪,让他找那个拆弹专家于红岩,我们双方同时行动,以最快的时间汇合。”
“好!”时间就是生命,肖艺俏马上通知张九龙,同时联系尤彪。
当张九龙得知孩子获救的消息,他很高兴,但是听说定时炸弹已经启动,他的心有提到了嗓子眼:“艺俏妹妹,拜托了,哥哥什么话都不说,只有感谢,你让阿舒无论如何也要救我儿子一命,哥哥求你了。”
为了孩子,肖艺俏此时已经放下了两个人的恩怨,全力救助!
时间紧迫,阿舒告诉洪峰:“你全权处理这里的事宜,我马上要回到沧江市,找拆弹专家,小浩洋,没有大事,哥哥给你找拆弹专家,你不会有事的,跟我走!”
张浩洋毕竟十二岁,他还是个孩子,听阿舒这么说,也就放心了,跟着阿舒往出跑,但是阿舒的心中哪能平静?他预感到了,这个幕后的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张九龙,至于炸弹?不出意外,是个无解的炸弹!
瘦猴跟了出来:“阿舒,我跟你一块去吧,人多有个照应。”
阿舒摇摇头:“不行!侯军,炸弹随时可能爆炸,我不希望你有危险,还是我自己去吧。”
竟然是这样?瘦猴沉默了,害怕是必然的,但是他能感觉到阿舒的心意,让他由衷地感到了,阿舒是一个汉子,这样的风险,他自己扛!
阿舒领着张浩洋,冲出了工厂,到了楼房,找到了歹徒的一辆越野吉普,他冲楼上喊道:“洪峰,车钥匙!”
洪峰在歹徒的身上搜到车钥匙,然后扔下去,他郑重地说道:“阿舒,小心,实在不行……不要勉强,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你的命同样重要!”洪峰的话没错,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阿舒只是笑了笑,他上了越野车,冲着张浩洋说道:“系上安全带,我带你见爸爸!”张浩洋听话,阿舒摸了摸他的脑瓜,启动了汽车。
楼上的洪峰默默地注视着越野车驶出工厂,他真的担心阿舒的安危,他祈祷:阿舒,希望不要出事。
张浩洋开心,毕竟是十二岁的孩子,此刻他非常想看见爸爸妈妈,越野车疯狂地冲出了工厂,向着沧江市飞驰而去。
肖艺俏此刻正和张九龙还有尤彪往山里赶,拆弹专家于红岩在疗养院住,此刻电话已经打过去了,于红岩在尤彪的姐姐尤梅照顾下,艰难地起身,他站住以后说道:“尤梅,赶紧去把我的工具箱拿来,完了就来不及了,我自己往出走。”由于疗养院门口修桥,车进不来,所以于红岩必须走出去,才能到大路上和接他的人汇合。
尤梅知道叔叔每走一步都非常困难,但是她没有办法,为了救人,她想拦也拦不住,现在她能做的,就是把叔叔的工具箱搬出来。
于红岩艰难地走着,每走一步,就好像万根钢针扎肉一般疼痛,试想,人的肌肉、骨膜、神经上,有一千多个玻璃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 这个世上,只有他能忍受这样的折磨。
正常人走只需五分钟的时间,他走了二十分钟!此刻他的脸上全是汗水,浑身颤抖,尤梅心疼地说道:“叔叔,歇一会吧!”
“不行,时间就是生命,现在修桥,车过不来,我必须在他们到来之前,走到那里。”于红岩顽强地走着。
尤梅的眼睛湿润了,叔叔就是这么倔强,这么好强,就是这么让人心疼……四十分钟过去了,远处闪过雪亮的车灯,他们来了!于红岩长出了一口气,他终于还是在肖艺俏他们来之前,走到了桥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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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那边有准备,把担架拿下车,尤梅扶着,于红岩平躺在上面,然后打开后门,两个人把于红岩抬进去,汽车调头,缓缓启动,尤梅在身边陪着,尽管车很慢,但是山路颠簸,于红岩还是疼得冒汗。
尤梅递过去止疼药,于红岩摇摇头,十年了,已经吃太多的止痛药了,他的身体快到了危险的边缘,已经出现了严重呕血的症状,可以说,随时都有失去生命的危险。
于红岩说道:“叫阿舒把定时炸弹的照片发过来,越详细越好。”
肖艺俏赶紧给阿舒打电话:“阿舒,能不能把炸弹的图片发过来,越详细越好!”
阿舒此刻已经上了高速,他赶紧在路边的应急车道上停下来,打着双闪,然后拿出手机给炸弹拍照,各个角度,阿舒也用手把炸弹里边的结构探查得清清楚楚,随后把照片发过给肖艺俏,随后开车,狂奔!
于红岩躺着,他的手不能拿手机,尤梅最了解他了,所以帮助他看。
阿舒一边开车,一边和张浩洋聊天,小男孩原本还害怕,此刻在阿舒开导下,竟然渐渐活泼起来,似乎忘了定时炸弹的事,忽然阿舒感到了一丝不妙,摇头往远处望去,只见远处一辆加长货车,连续传来几声响,然后轰隆一声侧翻在高速上。
阿舒减速,然后看着前方,糟糕!那辆货车肇事了!此时的高速上车很少,货车还肇事了,肯定是因为司机睡着了,这怎么办?定时炸弹的时间不能停,前边还过不去,
阿舒看一眼高速公路外边的情况,更糟,因为外侧是河,想过去根本不可能,阿舒急得火上房,他把车打上双闪,让孩子下车,然后跑到了肇事现场,太惨了,拉着一车煤的大货,先是撞到了右边的护栏,然后反弹车头,冲到了左边,整个给三排车道挡得死死的。
这时后边的车也陆续赶上,阿舒想把车开出去,也不可能了,没办法,阿舒拉着张浩洋跳过护栏,向着前方跑去,孩子跑一会就没劲了,阿舒一把抱起了张浩洋,他开始飞奔,阿舒的心里在祈祷:快点来车,快点来车!
阿舒上了一座废桥,顺着桥终于找到了一条好路,阿舒抱着孩子沿着大路飞奔,那么他干嘛不背着孩子跑?因为炸弹在小浩洋的胸口上呢,背不了!
足足跑了三十分钟,才来了一辆车,远远地看见了车灯,阿舒大喜,小浩洋有救了!可是那车,慢腾腾过来,阿舒站在路中央,把车拦下,司机骂道:“你有病是不?我刹车不及时,就撞死你了!”
阿舒没有废话:“给你一千,马上带我去沧江市!快!”
司机摇头不干:“一千块?!确实不少,但是我不能去,给多少钱都不能去,我的车是新买的,磨合呢,4S店说了,没超过两千公里,不能载人,更不能超过90!那对车不利。”司机一副很专业的样子。
阿舒没时间和他墨迹,情况特殊,他一把拉开车门,将司机扔出去,然后说道:“浩洋上车!”随后他对司机说道:“一会儿你去沧江市找张九龙要车!”话音落去,阿舒上了小QQ,然后调转车头跑了。
司机连滚带爬起来,在地上找到了手机,颤抖着拨号报警:“警察,110 ,我的车被抢了,就在方才,我新买的QQ……”
时间在飞快地流走,阿舒和肖艺俏电联:“老板,你们在哪?我在高速上遇到车祸,耽误了时间,快点,告诉我,我们在哪里见面?!”
肖艺俏也着急:“阿舒,我们在高速公路口见面,车祸严重不,你受伤没有?”此刻肖艺俏急得不行了。
阿舒说道:“我没肇事,那是别人,只是高速不通,我借了一个车,向着沧江市开呢。”
肖艺俏如释重负,她嘴里说道:“那就好,不对,你没在高速,我怎么能在高速口等你?告诉我你都位置。”
阿舒叫小浩洋打开手机导航,小浩洋把位置的地图发了过去,当张九龙看见地图的时候,他脸色苍白,因为阿舒所在的公路已经向右转了……
此刻阿舒把QQ开到了七十,要知道,这可是砂石路,一路颠簸,小浩洋有时都弹起来,脑袋撞到了车顶,还好,小家伙很坚强,但是阿舒不敢了,因为什么?他怕炸弹爆炸,还是慢点开吧!
时间……时间不够了!
阿舒看着还有二十分钟了,他着急了:“肖总,怎么办?我们在哪见面,快说!”
肖艺俏着急,张九龙更着急!
此刻张九龙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儿子是自己的心头肉!他不能失去小浩洋,可是他知道阿舒在努力,现在双方在两条线上,碰不见,隔着一条河!二十分钟根本达不到,他的心有点发冷,浑身冰冷,他的媳妇原本还是捂着嘴,尽量不出声,现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绝望,她痛哭失声:“浩洋!浩洋!”
躺在担架上的于红岩说话了:“把电话递给我,我指挥阿舒,也许还有救。”
张九龙的眼睛冒出了光芒:儿子还有希望!
可是肖艺俏脸色不善,她把手机握得死死的:“前辈我想问您一句话,您指挥阿舒,能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于红岩睁开眼睛,他叹息一声说道:“即使我在现场,也不能做到万无一失,不然,我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
“那不行!”肖艺俏直接拒绝:“张九龙,我为已经做到了仁至义尽,我不想失去阿舒,你说什么都不行!”
张九龙心乱如麻,他找不到理由能说服肖艺俏,可是张九龙的媳妇哭得跟一个泪人一样:“艺俏,求求你了,我就一个儿子,他死了我怎么活,艺俏,就让于前辈教阿舒拆弹,求你了……”
肖艺俏冷冷地说道:“不行!我妈妈、哥哥死了,我不是还坚强地活着,我失去了那么多的亲人,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公平,今天我告诉你,我不想失去阿舒,任何人也休想叫阿舒冒险!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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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直在听着电话,他的心里有着深深的感动,原来肖艺俏是一个如此重情重义的人,自己只是她的员工,她竟然这样维护自己,阿舒把车停下,他闭上眼睛,阿舒愿意冒险吗?当然不愿意,况且这是张九龙的儿子,自己和张九龙可以说有仇!自己的哥们财子,就是被张九龙的手下打断了手脚,还扎了数刀,这笔账,阿舒记着呢。
再说了,拆弹本就是一个最危险的活,拆弹专家还要有防护服,自己只是血肉之躯,一旦爆炸,死路一条,但是十二岁的小浩洋就在身边,可爱的孩子眼巴巴看着自己,自己能瞅着一个花朵凋落吗?不能!
思考半天,阿舒还是对着电话说道:“肖总,把电话交给于前辈,我试试。”尽管阿舒不愿意拆炸弹,但是,他还是忍心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小生命就此被炸得粉身碎骨?!
肖艺俏带着哭腔说道:“阿舒,你从来就没有听过我的话,你听我一次好吗?阿舒,我真的不想你出事。”最后这句话,带着万般柔情,张九龙听在耳中,他把头转到了一边。
阿舒淡淡地一笑:“肖总,我知道生命只有一次,会珍惜的,若是实在没机会,我也不会蛮干,听话,把电话交给于前辈,时间不多了。”
肖艺俏的眼中,带着雾气,她万般不愿,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尤梅,尤梅把电话放到了于红岩的耳边,于红岩说道:“阿舒,定时炸弹原理我给你讲一下,你必须明白原理,然后才能根据原理拆除炸弹,我不在现场,一切全靠你了……”
阿舒点头:“前辈,您说吧。”
于红岩说道:“定时炸弹由三部分构成,一部分是炸弹,一部分是引爆器,一部分是定时器,其中最关键是的引爆器,平时的时候,引爆器的两端没有电压差,也就是没有电流通过,炸弹不会爆炸,若是剪断了某条线,照成了起爆装置有电流通过,炸弹立刻爆炸,原理你明白了吧?”
阿舒的物理知识还是非常好的,他点头说道:“前辈,我明白了,我检查炸弹,您告诉我怎么操作。”说完阿舒再一次检查定时炸弹,看着看着,阿舒就迷糊了:这里的线路来来回回好几套,不知道剪哪个,也许是歹徒就是为了迷惑拆弹的人,故意设计的。
于红岩接着说道:“现在这个炸弹有六个管,剪断A线,B可能爆炸,剪断B线,c可能爆炸,歹徒非常狡猾……”
阿舒问了一句:“前辈,我把孩子放水里,让炸弹遇水,是不是就不能爆炸了?”
于红岩笑了:“在水中一样可以爆炸,只不过水中阻力较大,杀伤力会大打折扣。”
阿舒有了主意,他打开QQ的前机盖,从里边抽出了根管,他是破坏性拽出来的,可怜人家的新车了,还没到两千公里呢!
阿舒把一个管子递给了浩洋:“一会我把你放水里,你就用这个管子呼吸,懂吗?”
小浩洋点头,他也知道阿舒哥是为了他在拼命,小孩是最重感情的。
接下来于红岩告诉阿舒每一根线的作用和危险性,阿舒做到了心中有数,于红岩强调:“阿舒,我讲的只是理论,每一颗定时炸弹都不一样,你只要记住一点,起爆装置两端不能有压差就可以。”
阿舒点头,他再一次探查那些线路,这次他用自己的紫色探测丝,每一根线去找,运用自己的物理学知识,终于理清了这复杂的电线:原来,这些线,都是骗人的,简短哪一根都要爆炸,真正的线,在最里边,贴着肉皮,而且是三根,阿舒不知道该剪哪一根,他问于红岩。
于红岩不再现场,不能告诉阿舒具体剪断哪一根,此刻他已经汗流浃背,那是疼的,最后他提醒道:“阿舒,一定要警惕,犯罪分子往往都故意设套,千万要看准了,否则就不要剪。”他的话只能说到这了,因为阿舒不是警察,他没有义务陪着孩子一块死。
阿舒要试试,此刻距离起爆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拆弹,并不想电影里演的,简短红线?蓝线?都是瞎扯,这里的线都是一模一样的,故意让你看不清,而且还给你弄成了缠绕,让人眼花缭乱,尤其是,现在是黑夜,不得观察,只能利用车里的小灯,但是空间有限,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还有一分钟!
三根线剪断哪根,阿舒有点着急了,下水!阿舒把身上的东西都脱下去,然后把孩子放到了水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军刀,再一次探查,最后认定了一根,二人同时钻入水下,浩洋的嘴里叼着一根皮管,他能正常呼吸,阿舒算计着时间,还有二十秒!
阿舒举起了军刀,向着那电线剪去,咯噔,断开,没事了!阿舒以最快的速度,把炸弹拆下来,他钻出水面,然后把炸弹扔到了岸边的石头上,嘭!一声巨响,定时炸弹爆炸开来。
阿舒搂着小浩洋,他低声说道:“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阿舒拉着小浩洋的手,上了岸,此刻他有一种无力感,当时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阿舒躺在了岸边的河滩上半晌没有动一下。
小浩洋也是,真的吓坏了,此刻,他安静地坐在阿舒的旁边。
电话铃声在哗哗直响,阿舒懒得接,阿舒不知道,电话的另一边,一个人急得眼泪直流,她就是肖艺俏:阿舒,你不要死,你不该拆炸弹,阿舒,快点接电话……
肖艺俏不停地打电话,身边的张九龙已经木了,这么久了不接电话,我的孩子,浩洋,估计是凶多吉少了,他的老婆更是泣不成声。
肖艺俏一刻不停地打电话,阿舒接听:“老板…”阿舒只说出了两个字,肖艺俏惊喜地说道:“阿舒,你还活着,阿舒,真的是你吗?”
张九龙那死去的心,突然活了过来,他在旁边问道:“艺俏,艺俏,我儿子怎么样?快问,我儿子怎么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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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听见了张九龙的焦急的声音,他说话了:“老板,告诉张九龙,炸弹已经拆除,张浩洋在我身边,让孩子和他爸爸说句话。”
肖艺俏把电话给了张九龙,张九龙大声喊道:“儿子!儿子!是你吗?你没事了?!” 张九龙的媳妇也把耳朵凑过来,两个人喜极而泣
“爸爸,我没事了,都是阿舒哥哥帮我的,他把我救出来,又拆了炸弹,爸爸,那个炸弹方才被哥哥弄爆炸了,把石头都崩碎了。”
此刻拆弹英雄于红岩听到了这个消息,他长出了一口气,他的心也放下了,随后闭上了眼睛,他太累了。
阿舒趁着孩子打电话的功夫,他去了河里洗个澡,然后把衣服穿上,又把QQ车拆掉的那个管子给按上,看着那边电话说个没完,阿舒接过电话:“有话回去再说,我一会把小浩洋送给你,然后想睡一觉。”
张九龙说话了:“阿舒,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我一定要重重地酬谢你,我们就在皇宫大酒店见面吧!”
张九龙把电话递给了肖艺俏,肖艺俏还想说话,却发现阿舒已经挂断了电话,刚要拨回去,正在这时尤梅发现了一个问题,她大叫:“于叔叔,于叔叔!”
原来,于红岩已经昏迷过去了,赶紧送医院!
加长商务车,载着于红岩直奔市中心医院。
阿舒也不知道这些,他把孩子送到了皇宫大酒店,然后告诉工作人员:“你们赶紧和黄隆市公安局联系,就说这车是公司有非常的情况,临时借用,现在要还给那个车主,但是不知道是谁,让他们给联系一下车主具体赔偿问题,让你们老板和他们协商。”抢劫罪可大了,非常时期可以理解,但是必须有必要的程序。
阿舒交代完毕,他就走了,大酒店?阿舒不喜欢,他还是喜欢自己的蜗居,虽然简陋,吃也香甜睡也安然,这叫自己的窝!
阿舒直接关机,然后倒头便睡,他不知道的是,肖艺俏不停地打他的电话,大家试想一下,打电话打不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肖艺俏真的生气了:阿舒,你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你至少也要见我一面啊,现在跑哪去了?!
从医院回来,张九龙一家可谓是皆大欢喜,他老婆搂着儿子浩洋久久不松手,鬼门关走了一圈,大宝贝差点就没了,她的心,自从孩子出事就一直心揪揪着,此刻终于放下来,那是一种从大悲到大喜的感觉!
旁边的肖艺俏很不开心,她冷冷地说道:“九哥,我们雷霆安保给你做了这么大的事,你一句谢谢都没有吗?”
张九龙此刻笑逐颜开:“妹妹,你别挑哥哥理,九哥真是太高兴了,没别的,五十万……”张九龙看着肖艺俏的脸色赶紧改口:“……那是拿不出手的,一百万!我儿子的命怎么也远超这个数。”
这个数肖艺俏比较满意,她点头说道:“九哥,钱的问题是小事,你要保护好孩子,不要再让事件发生,我总感觉这件事有点蹊跷。”
“妈的!再敢惹我,老子毙了他!”张九龙说是说,他都不知道是谁在琢磨他,有力也使不上,狠话,只能说说而已。
肖艺俏走了,张九龙跟了出来:“艺俏妹妹,说心里话,替我谢谢阿舒,晚上我想请几个突击队员吃一顿,妹妹你到时候要到场。”
肖艺俏淡淡地说道:“两件事,第一,你要去医院看看那位前辈,我感觉他的状况非常不好,没有他,阿舒救不了你儿子,第二个,想表示感谢,你先找到阿舒再说。”说完,肖艺俏走了。
这个确实有理!张九龙把儿子交给老七保护,他和媳妇说了一声,就去了医院,老英雄的状况非常不好,已经用上了呼吸机,多年吃消炎药和止疼药,让他的身体糟透了,再加上今天的累,这让他状况特别不好,老人的儿子正从外地往回赶,此刻,在他身边的是老伴,只不过她老板身体也不好,已经坐轮椅了,由保姆照顾着,尤梅一直不离左右。
阿舒一直睡到了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已经三点多钟,洗漱一番,打开手机,我的天,就这半天时间,五十来个未接电话,阿舒赶紧给肖艺俏回话:“老板,找我什么事啊,我有点累了,所以睡觉了。”
原本肖艺俏还想发火,但是考虑到阿舒这一天的经历,确实很累很辛苦,她的火气莫名地消失了,所以她柔和地说道:“阿舒,一会来公司一下,我有话说。”
阿舒答应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应该把房子租出去!赶紧地,上58同城网,把条件都写上,留下了电话,自己住了一个月不到,怎么也能租出去五千,那就能少损失点。
做完了这些,阿舒飞快地去了公司,到了二楼,他看见瘦猴他们已经回来了,问了一句:“你们啥时候回来的?那些歹徒呢?”
瘦猴答道:“阿舒,我们早就回来了,把那帮人押回来,都交给了王柯丁和谢明科了,估计现在应该在审讯呢!”
“哦!”阿舒点头,他低声问道:“肖艺俏呢?”
瘦猴嘿嘿一笑:“我说阿舒,老板生气了。”
阿舒歪歪头:“你们干嘛惹老板生气?”
瘦猴点指阿舒:“你问我?切!是你惹老板生气了,一上午,老板坐在那里打手机,拨你的号码打不通,然后差点把手机摔了……”
阿舒一听,赶紧向楼上跑去,他知道肖艺俏的脾气:原则性强!
现在阿舒手机里还保留着郭初阳的录影,他是不会再找郭初阳的麻烦的,之所以没有选择当面交易,就是因为以前打过交道,见面不好要钱,现在他什么都不需要了,但是想了想,还是留着,万一有用呢,最近他也没事,就等着装修完毕然后开业!
到了肖艺俏的门前,阿舒敲门:“老板,我是阿舒。”
“进来。”里边传出了一个柔美的声音,阿舒打开房门进去。
肖艺俏脸上带着微笑,这样的时候可真的很少,至少阿舒在和她接触这段时间,只有一次,就是那次表示歉意请阿舒吃饭,最后还是不欢而散,这似乎不像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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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可不是不识时务的主,他赶紧汇报这一天一夜自己做了哪些的工作,当然没必要夸张,但是那也是惊心动魄,尤其是拆除炸弹的那段,更是扣人心弦,肖艺俏听得大气都不出,生怕遗漏了一句话。
当阿舒讲完了的身后,肖艺俏给阿舒大加赞赏,但是也给他批了:“阿舒,我当时不让你拆炸弹,你为什么不听?你知道我多担心你吗?”
这可是肖艺俏的心里话,她打心眼里不喜欢张九龙,因为肖雷霆入狱,张九龙只去过一次探望,这让肖艺俏非常寒心,还有就是自己赌场,张九龙觊觎很久,终于还是低价转让给他了,这让肖艺俏憋着一肚子火。
阿舒说道:“老板,我当然不想冒险,但是若是力所能及,没有危险,救人还是要救的,尤其是那孩子浩洋,很可爱。”
二人正说着话呢,阿舒的电话响了,陌生的号码,阿舒看一眼肖艺俏,肖艺俏点头,阿舒接听:“喂,您好,请问什么事?”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女声:“请问您的房子要出租对吗?”
阿舒点头:“啊,是的,四十平,一室一厅,还有十个半月,每个月五百,你若是觉得合适,那我们就看看房。”
“不错,是我喜欢的户型,我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大哥能不能在少点,四千,真的,再少点吧!”
阿舒差点把鼻子气歪了:总共五千多,一下打了八折,他没好气的说道:“小妹妹,我是屌丝,赚钱一样不容易,五千,行的话看房,不行你再去找。”阿舒挂断了电话。
当阿舒看向肖艺俏的时候,他发现了肖艺俏的脸色不对,怎么要发飙?这又怎么了?
肖艺俏冷冷地问道:“阿舒!你不是告诉我你的房主把房卖了呢?你不是无家可归吗?为什么现在还往出租?你竟敢骗我!”
糟糕!怎么自己没注意这个事!阿舒抓耳挠腮:“这个,老板,是这么事……”阿舒想解释,不巧,肖艺俏的电话响了,阿舒叹口气等着老板接电话。
肖艺俏接听,嗯了一声就挂断电话,随后站起身说道:“跟我去皇宫大酒店。”说完,她走出了房间。
阿舒这个懊恼,自己是不是傻,就这么个事都给忘了,解释?肖艺俏根本不给阿舒机会,到了楼下,肖艺俏说道:“八个突击队员,跟我去皇宫大酒店,张九龙请客。”
瘦猴一听蹦起来老高,嘴里说道:“欧耶!还是皇宫大酒店的菜地道,好吃,不像咱们公司……”话说道半截,意识到走嘴了,赶紧打住。
肖艺俏没理他,径直走到了外边的宝马x5,上了副驾驶,瘦猴走过去,他往宝马跟前靠了靠,铁头一把拽住他:“你照照镜子!”
“我靠!”瘦猴翻翻白眼,指着铁头:“你小子…唉!”
阿舒坐到了驾驶位,肖艺俏递过来钥匙,阿舒启动,看看后边的人已经上车,这才缓缓驶上了公路。
铁头给洪峰打电话,告诉他到大酒店集合,洪峰答应一声,也开着车来到了大酒店。
皇宫大酒店外,张九龙摆好了红地毯,老远就接出来,肖艺俏下车,和阿舒并肩走在了红地毯上,其实阿舒故意走在她身后的,但是肖艺俏说道:“你说主角,今天张九龙要感谢你!”阿舒一想也对,所以干脆,昂首挺胸,和肖艺俏并肩走在了一起。
“阿舒!太谢谢你了,没有你,就没有我儿子的生命,浩洋,过来!”随着张九龙的话音落下,张浩洋跑过来。
张九龙说道:“儿子,跪下磕头,叫干爸!”
张浩洋非常听话,立马跪下磕头,就在夜里的时候,还叫阿舒哥哥,现在改口叫干爸。
阿舒没想到张九龙来了这么一手,太突然了,他有点手足无措:“九哥,不要这样,我,我还没结婚呢,这不合适。”说这话的时候,他看向肖艺俏,想让肖艺俏给他解围。
肖艺俏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她的心里明白,这是张九龙想拴住阿舒,将来他那边有事,阿舒不可以袖手不管,若是她让阿舒拒绝,那张九龙就要记恨她,所以她没有表态。
蔓芮走过来,她柔声说道:“阿舒,孩子诚心认你做干爸,你就答应了吧,浩洋这孩子可非常懂事的。”
阿舒还能说什么?他只好答应一声,把孩子拉起来,摸摸他的头说道:“儿子,我没带礼物来,下次补上。”
张九龙哈哈大笑:“兄弟,什么礼物不礼物的,现在是一家人了,哈哈!”他用力地握着阿舒的手,实话实说,今天张九龙是真心实意地要结交阿舒,不然,一个普通人想做小浩洋的干爸,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有资格的。
张九龙又和其他八个队员一一握手,然后众人高高兴兴进了大酒店,人群之中,一个人脸色阴沉,大家能猜到,是谁?三金刚吴术羽,他看着张九龙河阿舒称兄道弟,并且叫孩子认了阿舒为干爸,他就知道坏了,因为八大金刚里,没有人有资格做小浩洋的干爸,那么今天张九龙的表现足以说明,将来阿舒在社团的地位远超他们,这是他最担心的。
智囊许纯治看出了吴术羽的脸色不善,他把他拉到了一个房间里:“老三,你不要胡思乱想,老大这么做是有原因的,阿舒救了孩子的命,换了谁都会高兴的,但是阿舒毕竟是外人,老大心里有分寸,你别想不开,我警告你,不可以对阿舒动手,因为我从侧面了解阿舒的一些事,书生气,他能为了救人拆炸弹,换了你,你能不能去拆炸弹?就这一件事,足以说明他接触老大没有任何企图,纯粹是善良,光明磊落,不会对你的地位造成威胁,你在老大的眼中,不是第二,你是第一重要。”
吴术羽面上点头,但是他心里的梗是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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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酒席已经摆好,众人落座,张九龙拉着阿舒坐下,酒桌的座次很有意思,阿舒和张九龙两个人坐在正位,张九龙的右手边是媳妇孩子,阿舒的左手边是蔓芮,然后才是肖艺俏洪峰,其他人坐在别的桌上。
张九龙详细询问了救人的全部过程,阿舒大致说了一遍,当然要比对肖艺俏说得精彩,因为阿舒对整个过程做了润色,毕竟是推销自己,稍微包装一下,屋里边,头头脑脑人物三十多人,在阿舒讲话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插言,都听得非常仔细。
阿舒把八个突击队员的功劳一个个都加倍描述一遍,这让这些兄弟倍有面子,别看洪峰不言不语,阿舒给了他非常高的评价,无论是枪法,还是谋略,都是以及高手,洪峰的心里一个字:暖!
瘦猴子没想到阿舒给他好评,如何机警,行动听指挥。
八名队员每个人的闪光点,都被阿舒给看见了,也提出来了,整个团队团结一心,把小浩洋救出来了。
对于自己拆炸弹这个环节,阿舒只是淡淡地说了,虽然是轻描淡写,但是谁都知道,那需要勇气,现场那么黑不说,淡淡克服恐惧就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换了任何人手都要抖的,但是阿舒没有退缩,好样的!
阿舒这是要干什么?这是领导艺术,要发现每个人都闪光点,这样,才有人跟你实心实意的干活,若是遇到一个昏庸领导,干与不干一个样,那这个单位肯定人浮于事。
肖艺俏在心里也对阿舒的表现非常满意。
张九龙带头鼓掌,全体掌声一片,最后,张九龙站起来表态:“为了感谢突击队,今天我略微准备了一点礼物,来人!”随着张九龙的话音落下,外边走进来一排八个漂亮女孩,每个人捧着一个托盘。
张九龙挨个给发奖,七个突击队员,每人一万现金,瘦猴子开心,铁头也开心,队员全都开心。
张九龙给洪峰奖励两万元,洪峰表示感谢。
最后到了阿舒这里,张九龙从兜里拿出一张卡:“阿舒,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我儿子的命就是我的命,小意思,二十万,你收下。”
二十万!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这可不是小数,但是想到那炸弹,谁都知道,阿舒拿这份大奖,理所应当。
阿舒站起来,收不收?这数额太大了!正在他犹豫的时候,一只玉手越过了蔓芮,越过了阿舒,把那银行卡抢了过去:“九哥,我替阿舒收下!”不用问,是肖艺俏!
阿舒眉头皱起来,他知道坏了,钱落入到了肖艺俏的手里,那肯定没跑,可是自己也不能抢啊,急得他抓耳挠腮,最后尴尬地坐下。
张九龙哈哈大笑:“你们俩,给谁不都一样?!”
不一样!阿舒心中抗议,这怎么能一样?给肖艺俏那是肉包子打狗!
蔓芮似乎看出了门道,她看一眼张九龙,张九龙也感到了不妥,他对肖艺俏还是了解一点的,但是没办法,只能以后注意,避开肖艺俏。
阿舒这顿饭吃的,食之无味,二十万泡汤了,你说气人不?他想怎么能把钱弄出来,但估计够呛,就肖艺俏这样的?唉!算了,算我倒霉!
酒足饭饱,肖艺俏带人离开,一行人回到公司,她宣布:“明天,放假一天,今晚不用你们值班。”
瘦猴高兴万分:“哈哈!今晚可以去玩喽……”
阿舒心情不爽:“当心你的小身板!”
“我愿意!”瘦猴子把那一万块奖金往空中一抛,然后接住,乐颠颠地找燕妮去了。
“小人得志!”阿舒白了瘦猴一眼,他懊恼,自己白忙了,一分钱没得到,众人散去,阿舒不死心,他问肖艺俏:“老板,这二十万……”
“没收!”肖艺俏直接就让阿舒死心了。
阿舒有点恼火:“凭什么? 那是我用命换来的,你没权没收!”
“凭什么?”肖艺俏瞪着眼睛看阿舒,她那水灵灵的大眼睛,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明亮:“第一,我不让你拆炸弹,你违抗我的命令!你若是死了怎么办?”
阿舒撇撇嘴:“我死了关你什么事?这与二十万有什么关系?”
肖艺俏接着说道:“当然有关,你是我的员工,你死了,我会很伤心的,还有,你为什么骗我,骗我说房主把房子卖了,你无家可归?”
阿舒连忙解释:“老板,是这么回事…..”
肖艺俏根本不听解释:“什么理由都是牵强,你骗我了,就是不对,什么也别说,没收!”
我!阿舒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通,他转身就走,真生气了!
回到了蜗居,忽然看见两个大学生模样的一男一女站在家门口砸门,阿舒没好气地说道:“喂,干嘛呢?这是我家!”
那个女声说话了:“我就是要租你房子的那个学生,看看房子可以吧?”
阿舒一看是生意,那就进来吧,不过他心情不好,就是因为这俩学生,自己的二十万泡汤了,可恨!
三个人走进蜗居,两个人在里边看了一大圈,然后又嘁嘁喳喳合计了一阵,无非是今晚租下来,能省点旅店钱……还是女孩找阿舒谈判:“阿舒,四千五,怎么样?我们已经很诚意了。”
四千五就四千五!阿舒跟他们说好:“明天你们过来,四千五。”
“我们今晚就要住进来,大哥,你就行行好,让我们住吧。”
阿舒挠头,这小丫头…唉!阿舒说好了,东西明天过来搬,两个大学生答应了,阿舒走下楼去。
再一次无家可归,阿舒想到了肖艺俏,他揣着房租4500,向着肖艺俏家跑去。
此时已经夜里十一点了,阿舒暗骂:这么晚了把我撵出来,这两个大学生真是有病!
一路上的车不多,夜色很美,远处公园的大门,霓虹灯闪烁,远处巨大的摩天轮,在夜色中出现了一个剪影,走近公园,里边的花花草草,在夜色中伫立着,淡淡地花香沁人心脾,湖边,一排排的游船,让阿舒想起了艾佳,想起了和艾佳一起划船的情景,那种感觉是那样的温馨,尤其是艾佳的性格,可以用几乎完美来形容:温柔、美丽、通情、达理,自己曾经的女神可不是这样,萱儿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性格直来直去,如今她已经不再和阿舒联系,让阿舒有一种感觉,他真的要失去她了。
一路上,阿舒胡思乱想,到了翠湖豪庭,阿舒不走寻常路,直接跳进去,然后上楼到了肖艺俏的家,轻轻敲门:咚咚咚咚!
门里边传出来一个警惕的声音:“谁?!”
“我,阿舒。”
肖艺俏一听是阿舒,她语气立刻变了:“你给我走!我不想和一个撒谎的人住在一个屋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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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外边说道:“你听我解释。”
肖艺俏吼道:“我不听,你给我走!”
两个人坚持了五分钟无果,阿舒手机微信来了消息,他叹口气,打开一看,是秦可人的,点开语音信息,秦可人的声音传出来:阿舒,要账是不是该回来了?
阿舒回道:我回来了,你有什么事?
秦可人答道:我给你买礼物了,明天过来一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是佳能最好的相机——1dx2,还有两个2.8光圈的专业变焦镜头。
阿舒语音回答:“好啊,我最喜欢了,你等我,我这就去找你!”说实话,这部相机是阿舒梦寐以求的,也是他做梦都买不起,至少需要六万多块,他一年的收入也买不来。
肖艺俏在屋里边听着外边的语音聊天,她心中一阵恼火,秦可人,大晚上你邀请男人到你家,你太过分了!她打开房门,阿舒已经向着楼梯走去了,留给她的只是一个背影,她想喊阿舒,但是作为矜持高傲的她怎么能喊出口?
阿舒飞奔到了秦可人的家,他上楼以后,呼呼带喘就敲门,秦可人在里边喊道:“来了来了!”接着就是跑动的声音,门一开,露出了一个娇俏的身影,一对大眼睛,性感的大嘴,脸上有点雀斑,正是秦可人。
“快进来!”秦可人手里正拿着一个果盘,看来是准备招待阿舒的。
阿舒进屋,一眼就看见茶几上的那一套装备,三个大盒子,哇塞,太棒了!阿舒很没有风度,根本没和秦可人打什么招呼,说话也是哼哈答应,然后就开始摆弄相机,一旁的秦可人,也出奇的安静,双手托着下巴,就看着阿舒,像一个安静小女孩。
这是阿舒梦寐以求的装备,此刻他眉开眼笑,高兴得像一个小孩,就好像是一个已婚男人看见了自己的梦中情人!
秦可人的妈妈早就走出房间,看见了阿舒的样子让她感到意外,她印象当中的阿舒,不应该这么专注,至少自己走到了厅里,他应该能感觉到,但是此刻的阿舒心无旁骛。
大娘没有惊动阿舒,悄悄回到了房间,她开心,自己的女儿的终身大事终于有了着落,一颗心终于放下,不过,今晚若是阿舒留在家里,似乎有点不妥,她的耳朵一直听着外边的情况,半小时过后,大门响。
大娘急忙起身,到了外边一看,只有女儿孤零零站在门口,阿舒不见了,老太太急忙问道:“阿舒呢?”
秦可人不无失落地说道:“走了呗,我还能留他?”
“那倒也是,不能太着急了,不过,女儿啊,我还想早点抱孙子。”老太太嘴里叨叨咕咕的,秦可人没理老娘,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阿舒,背着摄影包,渐渐地失去了踪影,秦可人叹口气,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秦可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阿舒,说心里话,对他的印象相当不错,在她接触的男孩子中,这是唯一一个让她有点感觉的,但是……肖艺俏似乎很在意自己和阿舒交往。
阿舒去干嘛了?阿舒去拍夜景了,他把沧江市最繁华、最美丽的几个画面都收入了镜头之中:苍江大桥,借着月色和霓虹,江里的货轮,被阿舒定格,那是一个安静的画面,体现了沧江的美,阿舒又爬上了最高的建筑:沧江市电视塔,从高处俯拍沧江市,那是一种震撼的美……
肖艺俏清晨醒来,她看隔壁的房门关上了,好奇怪,自己昨天没关门啊!她走过去把门打开,下了她一跳:一个男人躺在了床上!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啸音发出,床上的那人扑棱一下坐起来,此人是谁?正是阿舒!原来阿舒昨晚拍完照的时候已经下半夜三点多了,没处可去,只好爬楼进屋,肖艺俏的一声狮子吼把阿舒惊醒。
肖艺俏出去了,取了一个棒子,来到床前对阿舒一顿猛打,阿舒左躲右闪,仓皇逃到了大厅里,他连连告饶:“老板,住手,快住手,有话好好说。”
肖艺俏暴怒:“阿舒,你太过分了,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进来!!”说着还要动手。
阿舒趁机抢过来那棒子,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老板,我的房子没有了,真的,你看这协议。”说着他跑回屋,把那租房协议递过来。
“那也不行,今晚你再敢偷偷住进来,我打断你的腿!”
一场战争暂时告一段落,阿舒继续回去睡觉,但是肖艺俏哪里能让他在自己的家里呆着?她来到阿舒的门前:“快点,上班迟到了!”
阿舒没好气地答道:“今天我放假,你说的!”他眼睛都没睁,这确实是肖艺俏说的。
肖艺俏冷冷地答道:“我不在家,你不许在我家呆着,马上,不然……”
“我就不!”阿舒不开心:“好不容易放假……”说到这,他睁开眼睛,因为他发现了肖艺俏没影了,她怎么没影了?这让阿舒起了狐疑。
等肖艺俏再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盆冷水,她恶狠狠地问道:“你起来不?”那意思很明显,敢不起来,冷水浇头。
阿舒真是无奈,起床,把被子叠好,洗把脸,可是肖艺俏就在他旁边监视他,手里端着那盆水。
“你累不累?”阿舒白了肖艺俏一眼,然后整理自己的装备。
相机?肖艺俏纳闷了:“你哪里来的钱买这么好的相机?”
阿舒头都没抬,他把充完电的电池按上,相机装到摄影包里,双肩背包背上,走人!
“你没回答我的话呢?”
阿舒打开房门也不回头,似乎是自言自语:“这个世界我算看透了,你是世界上最吝啬、最小扣的老板,你平白无故扣了我的二十万奖金,太过分了,好在我人缘好,朋友也多。”说到这,阿舒的手机响了,他接听,然后说道:“稍等,我这就过去,你在花园等我,今天一定给你拍一些漂亮的靓照。”阿舒潇洒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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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一定是秦可人,肖艺俏怒气冲冲拨通了秦可人的电话,但是不等接通她就挂断了,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肖艺俏真的是那么抠门吗?当然不是,她最怕阿舒有了钱以后脱离公司,这是真的,所以才要控制阿舒的经济命脉,但是,阿舒偏偏是一个桀骜不驯的主,她越是这么做,阿舒似乎离她就越远,这正如手里的沙,抓的越紧,剩得越少。
阿舒和秦可人来到了花园,这里沧江市最美的地方之一,也是婚纱摄影取景的地方,当然,取景费用也不低,每对新人每天要一千元。
秦可人拉着阿舒的手走进花海,哇塞,太美了!秦可人在华海中来回穿梭,阿舒的手中相机,好似机关枪,哒哒哒哒哒,一梭子就是十张,把秦可人的活泼、灵动、可爱、狡黠……各种镜头全部记录。
可以说,这是秦可人自从爸爸去世以后,最开心的一次,完全释放了本我,压抑的太久了,几乎要失去本我,有人说,爱情会使人容光焕发,确实,秦可人的爱情之花已经开始萌芽,望着远处一对对拍婚纱照的情侣,她的心有一种期待……
“阿舒…咱们拍一张合影怎么样?”秦可人看着阿舒阿舒,她的眼中充满着期待。
阿舒挠挠头说道:“这…好吧!”阿舒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三脚架架起来,相机安上,然后开始取景。
秦可人看见好多对新人在心连心的雕塑旁边取景,她心中一动:“阿舒,我们也去那里。”说完也不管阿舒同不同意,拉着阿舒就跑。
阿舒一阵苦笑,他背着摄影包,手里拎着大三角架和相机,这跑起来不得劲啊!
秦可人非常有耐心,一直等到了一对新人拍完,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抢占了有力地形,旁边还有好多对的新人在排号,她不管这些,也不管别人的指责,占了有利地形,摆好了姿势。
阿舒在那里调好了三脚架,正要按动自拍键,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老J打来的,他心中一动,这个电话非常重要,立刻接听:“老哥,什么事……不忙,在花园拍照呢……哦不是肖艺俏,你知道我和她不对付……”
这边等着拍照的一群人不干了:“你快下来,等他打完电话再拍,我们赶时间。”
“就不!”秦可人好不容易抢来的地盘,她才不会轻易放手呢!要不咱们就三个一起拍!
阿舒打完电话,对秦可人说道:“对不起大姐大,我必须马上走,那件案子有进展了。”说完不管秦可人什么反应,转身就走了。
秦可人在后边喊:“阿舒,就拍一张照片,不需要多久的,阿舒!”
阿舒像没听见一样,他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老板,有情况。”
“怎么?你和美女玩得开心,怎么会有情况?!”肖艺俏不无讥讽地说道:“跟哪个美女在一起呢,怎么忽然想给我打电话了?”
阿舒正色道:“老板,事情是这样,老J 约我见面,所以计划可能要提前,估计他们还要有所行动,所以你要通知谢明科队长,说明一下,我是去做卧底,不是去盗窃,你懂我的意思吧?!”
肖艺俏听阿舒这么说,她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不再和阿舒计较,挂断电话,和谢明科取得联系。
身后的秦可人脸色非常不好看,她说道:“就照个合影有什么麻烦的?接个破电话没完没了,也不管我,什么事那么重要?拍照也不需要多久,一分钟的事,你到底来不来?”
旁边的人声讨秦可人,秦可人以一敌八:“我就不走,你们能怎么地?”她的声音比别人高八度!
阿舒打完电话,看一眼秦可人,唉!这个大姐大啊,他没办法,摆好相机,按下自拍键,然后跑到了秦可人身边。
秦可人脸如桃花,眼似弯月,笑得别提多美了,咔嚓!咔擦!五张连拍,二个人的身影被定格,秦可人说道:“阿舒,快看看效果怎么样?”
阿舒跑过去,点开播放键看了一下,他做了一个OK手势,秦可人这才欢欢喜喜跑过来了。
阿舒估计今天若是不拍合影,秦可人能霸着那个景点不让任何人照,这个大姐大,简直太霸道了,霸道得可爱。
时间紧迫,阿舒急着赶回了公司,秦可人把阿舒送到了距离公司二百米地方就停了车,她不敢太靠近,怕肖艺俏看见,临别,秦可人说道:“阿舒,一会一起吃饭吗?”
阿舒摇摇头:“大姐大,我恐怕要忙几天,以后的吧。”挥手和秦可人告别,阿舒快步走向了雷霆二部。
阿舒进门,先把瘦猴那二百块还了,时间长忘了不好,瘦猴小声说道:“阿舒,老板今天不爽,你要小心,可别像那天,用砍刀抡你。”
又怎么了?阿舒心中暗道:刚刚没收我二十万,怎么还心情不爽?怎么不爽?当然是因为他!自从阿舒背着相机跑了,肖艺俏这心里就不舒服,到了公司看谁都不顺眼,结果,整个公司十几个保安,一个个躲远远的。
阿舒上楼,然后进屋汇报情况:“老板,李构想邀请我去他那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谈,给我找了一个好工作,估计就是看好了哪个公司,要再干一票,准备下手。”
肖艺俏没说话,她也在想一个问题,若是阿舒去了,那就是进入了狼窝,到时候也可能有什么不测,但是不去,那案子很可能就破不了,矛盾!这时肖艺俏的电话响了,是谢明科打来的,肖艺俏接听:“谢队长,你们那边是什么意见?”
谢明科的意见非常明确:“肖总,我们王局的意思是这样,叫阿舒去做卧底,我们两家联手,争取将歹徒一网打尽,那边,我们会随时和当地警方取得联系,要他们配合,阿舒的安全,应该问题不大。”
问题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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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纳了书友意见,把第184章中关于神兵甘冥的内容修改,把勾践的八把神兵内容删去,其实这是历史史实,但是有玄幻的嫌疑,大家看一下吧)
最终,肖艺俏点头,她挂断了电话,阿舒笑了笑问道:“先把活动经费给我点,不然到那里是个麻烦。”
肖艺俏拿出坤包,取出五千递给阿舒,阿舒也不客气收入囊中,然后他坏坏的一笑:“老板,咱们演个戏怎么样?”
肖艺俏疑惑了:“演什么戏?”
阿舒嘿嘿一笑:“老板,有些话我要跟你事先说清楚,最近两次我帮公司赚了好几百万,你是不是该把我的钱还我?我的要求合理吧?”
“合理。”肖艺俏笑了:“阿舒,那你准备要多少钱!”
阿舒摸了摸下巴:“老板,上次映山红那事张九龙奖励我一百万……”
肖艺俏打断了阿舒的话:“你看见给一百万了?”
阿舒声音渐大:“我没看见,但是你亲口说的,要奖励我一百万,全公司的兄弟都听见了,这能有错吗?”
肖艺俏的脸挂不住了:“我有说过吗?你找个证人,谁能证明我说过?”
“好!我找证人!”阿舒强拉着肖艺俏就往楼下走。
肖艺俏急了:“阿舒,你撒手,你弄疼我了!”
阿舒不管这些,他粗暴地把肖艺俏拽到了楼下,然后站在七八级台阶上冲着下边吼一嗓子:“都给我听着,映山红走那天,肖总是不是说了,要给我一百万,你们都听到了吧?”
此刻楼下十几个保安面面相觑,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怎么回答,阿舒指着瘦猴:“侯军,你应该听见了对吧?”
啊!瘦猴子晃了晃脑袋:“阿舒…一百万….”瘦猴子看看老板肖艺俏,只见她脸色难看,瞪着自己,自己怎么回答?吭哧了半天,他才回答:“阿舒,那天我得到奖励太高兴,我就数钱来的,不记得别的事了……”
阿舒指着瘦猴子的鼻子骂了一句:“熊货!滚一边去,朱义群,我记得你在我身边来的,你听见了对吧!”
朱义群就跟吃了苦瓜一样:“这个…阿舒…你知道我的脑袋一直不怎么灵通,所以…对了,瘦猴,我吃中午饭了吗?”
阿舒气得不行不行的,他指着下边十几个人:“你们?你们这群胆小如鼠的家伙!以后都别跟我说话!”
肖艺俏狠狠甩一下手,这才让手腕脱离了阿舒的大手。
阿舒转过身问肖艺俏:“对了,张九龙那天给我一张二十万的卡,你给收走了,你还给我!”
肖艺俏淡淡地说道:“当天我就给你了。”
“什么!”阿舒翻了:“你什么时候给我了?我怎么没收到。”
肖艺俏仰着脸:“不信你问侯军、洪峰、柳青、朱义群!”
阿舒问侯军:“瘦猴,你看见老板给我那张卡了吗?”
瘦猴挠挠头:“好像给你了吧?应该给了!朱义群,老板是不是把那卡给了阿舒?”
朱义群吭哧半天:“老板那天,好像……”
肖艺俏瞪着朱义群:“别废话,爽快点!”
朱义群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大腿:“给了!我亲眼所见,肯定给了!”
阿舒气得都不行了,他指着肖艺俏和这些保安:“你们合伙欺负我是不是?肖艺俏,你竟然把我的钱都给黑了,我…我不干了!”阿舒转身上楼,肖艺俏跟上,瘦猴和朱义群还有几个保安连忙跑上去,他们怕阿舒激动,做出出格的事。
阿舒到了肖艺俏的屋里,拿过坤包,自己把肖艺俏所有现金都拿出来,能有三千多,直接揣到了自己的兜里,他嘴里说道:“这是我这个月的工资,工资我不能不要,肖艺俏,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黑心老板,我看你那二十万能花多久。”
肖艺俏脸色铁青,一言不发,阿舒愤愤然冲下楼,背着自己的照相机,扬长而去。
肖艺俏哭了,至于为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舒去哪了?自然是取自己吃饭的家伙,开锁工具、卫星定位系统,还有随身物品,装了一个拉杆箱,然后踏上开往黄隆市的汽车。
到了长途客车站,阿舒买了一张车票,还有二十分钟发车,阿舒拿出手机,忽然发现有人加了他微信,还和他聊天,阿舒点开看了看,结果让他非常意外:是白玫瑰!
阿舒纳闷:她加我干嘛?他没有回答,但是那信息不停地发来,让阿舒皱起了眉头,因为什么?因为白玫瑰在声讨阿舒!
你为什么和艺俏姐好,同时还要沟引秦可人,你说!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好男人呢!
你说话啊!
原来你也是脚踩两只船的大se狼!
阿舒,你说话,为什么这么对待艺俏?
看到这,阿舒有点疑惑了:自己给秦可人拍的照片还没传给秦可人呢,白玫瑰怎么就知道了?难道她未卜先知?这个八婆真是有病,我爱咋咋地,管她什么事?
白玫瑰是怎么知道的?巧了,就在花园里拍照的四队新人中,有她的一个闺蜜,自然也认识秦可人,那个闺蜜把秦可人可恨的一幕拍下来,也把她和阿舒拍合影的照片发到了朋友圈,正好被白玫瑰看见,这让白玫瑰大为光火,她最看不上男人勾三搭四的,所以,她第一时间声讨阿舒,阿舒这边没有反应,她就开车去雷霆二部找肖艺俏,巧了,肖艺俏此刻在屋里哭呢……两个女人在一起呦……
汽车准时启动,阿舒抱着摄影包,那里边装的可是宝贝,不能放到货架上,震坏了可不行,阿舒像抱着宝贝一样,双手抱着。
望着窗外,郁郁葱葱的田野,蓝天白云,阿舒的心情好极了。
汽车开了一会,到了一个车站停了,有人上车,结果出现了一幕,让阿舒非常不悦。
一个头发花白的六十来岁老大爷,他要上车,司机和售票员员都不让,尤其是售票员,说话还算客气:“老大爷,您去哪?”
老头说道:“我去黄龙县。”
售票员说到:“大爷,我们的车不到黄龙县,你坐下一趟车吧。”
阿舒看看站牌,明明写着先到黄龙县,然后就是黄龙市,这二人想干什么?他站起身指着站牌说道:“喂!我说你俩,这车明明到黄龙县,你们为什么说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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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票员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女孩,挺漂亮,微胖,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哥,你是不知道,这老东西才可恨呢,不是我们不让他上车,是我们这趟线三十多辆车都不让他上车。”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人上车不给钱?还是什么别的事?
司机要走,阿舒一把拦住:“等会!你们这么做就不对,若是都这样,那老人还怎么出门?”
司机有点着急了:“小老弟,我们的车是有点的,压人家后边的车,人家不愿意,我们边走边说行不?”
“不行!”阿舒是铁了心要管这件事的,他最看不上欺负女人和老人的人。
司机简单给阿舒说道:“小老弟,你是不知道,这老东西才混账呢,我给你举个例子,就在我的车,就是阿丽售票员,老东西上车不买票,那行,我们不收你钱,可是,我一次刹车,不是急刹车哦,就是一点头的力量,这个老瘪犊子就开始讹人喽,非要让我带他去医院不可,就说撞坏他了,他还拿出一颗牙,说是我撞掉的,如果是我刹车撞掉他的牙,应该流血吧?结果那牙是干的,一点口水都没有,我赔了老瘪犊子八百块!后来一打听,就这一天,四个司机被他讹了四千多,我是最少的。”
我靠!真有这事?!阿舒有点绷不住了,司机说话不像说谎。
司机又说了:“还有呢!我们这条路所有司机都知道他,他讹不到钱,你猜怎么的?他改行讹私家车,我告诉你,这年头谁善良谁倒霉。”
说这话的时候,后边一台车上来了,司机着急了:“小老弟,我走了,你看……”正说着,那辆车下来一个小伙子,骂骂咧咧就过来了。
“刘二,你有病是不是?到点了干嘛不走?我警告你,十公里之内不许捡客,不然我跟你没完,赶紧走。”
阿舒一看,还真是这样,司机刘二赶紧说好话:“我这里有点事,马上就走。”说这话他启动了车子,看一眼后视镜他大声说道:“小老弟你看,那老头又要讹人了,估计那个女司机要倒霉……”
阿舒二话没说,拎着东西下车,司机大声说道:“小老弟,你干嘛,你下车这票就白买了,我可不给你退票,我可真走啦!”
阿舒摆摆手,他倒要看看老头是怎么讹人的。
那个白发老头拦住了一个吉利帝豪的私家车,他愁眉苦脸地说话了:“姑娘,我今天想去黄隆市,可是这些可恨的长途司机,全没良心都不让我上车,你能不能带我一程,你怎么都是回去,顺路,我给钱。” 说着拿出一百块钱。
女司机笑了笑说道:“大伯,你怎么知道我要回黄隆市?”
白发老头嘿嘿一笑:“姑娘你的牌照是黄隆市市区的牌照,前边是高速,你还能去哪,一看你就是好心人,带我一程吧,好人有好报的!”
姑娘听老人这么说,答应了:“行,我带你一程,车钱不用,免费。”
“那怎么能行?钱必须给!”老头还犟上了。
阿舒此刻已经到了老头的旁边,他向着女孩摆摆手:“大姐,能不能带我一程,我也去黄隆市,我给您油钱二百。”
“那可不行!”女孩直接拒绝:“你可以做大客,车费才七十。”
阿舒挠挠头:“大姐,我不愿意做大客,您就行行好吧。”阿舒不管那些,拉开车门就坐到了后排了,然后把二百块钱递给了女孩。
看着三百块钱,女孩也动心了,自己顺路带俩人,也不费劲,赚点外快也不错!但是她还是把老头的钱退了:“大伯,您老年纪大了赚钱不易,我不要您的钱,有了这个小老弟的二百,足够油钱了。”
老头坚决要给,阿舒就想知道老头要耍什么花招,所以他说话了:“我给大姐三百,老伯,你那份我替你付了。”
老头皱了皱眉,他只好把钱收了起来,他拿起电话拨个号码:“喂,儿子呀,我没做大客,做了一辆私家车,黄隆市的,女司机,我给钱没要,女司机收了一个搭车的小伙三百。”老头紧接着把车号也说了。
阿舒的眉头皱起来了:他要干嘛?你坐车没花钱你说可以,我给三百块钱管你什么事?老家伙到底要怎么坑人?阿舒不知道老头出什么牌,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开车的时候,女孩提醒老头:“大伯,您把安全带扣上,马上就上高速了,为了您的安全,一定要扣上。”
老头摇摇头:“不行,扣上我就上不来气。”
阿舒来了一句:“老伯,我们换一下,我做副驾驶,你坐后边。”
老头摇摇头:“后边太憋屈。”
后边三个座还憋屈?就让你表演!阿舒心中暗自骂道:老瘪犊子,我就看你表演,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很快吉利帝豪小车就到了高速收费站,快到减速带的时候,女孩已经减速了,忽然,一个男人唰的一下从他的车前晃了一下,又退了回去,就这一下,女孩一个左打轮,跟着一个急刹车,糟了,老头的脑袋撞到了前挡风玻璃,哎呦!疼死我了!哎呦!
阿舒现在明白了,借机会坐车,哦,现在改为车内玩碰瓷,不用问,外边做手脚的是一伙的。
果然,这辆车刚停下,马上过来七八个大小伙子,把车就围上了,为首一人敲车窗玻璃:“你下来!我叫你下来!”
女孩吓坏了,一个是不知道老头伤得重不重,再一个不知道外边是什么情况,她放下车玻璃,为首那人指着女孩的鼻子说道:“我警告你,不许跑,你把我爸的脑袋撞了,一会你要陪我爸去医院。”
说这话的时候,那个男人根本就没见到老头,更别说老头碰没碰到了,小子绕到了右边问老头:“爸,你伤得重不重?要不要上医院?”
老头有气无力地答道:“我现在脑袋嗡嗡直响,估计是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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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已经看明白了,这件事他必须管,他也不下车,坐在那里阴阳怪气地说道:“脑震荡?脑震荡的第一症状是什么知道吗?第一反应就是呕吐,来老头,你吐一个我看看,还装什么脑震荡?碰瓷要钱就明说,你们玩着双簧有意思吗?”
“小子!管你什么事?!我劝你别乱说,不然我叫你走不出沧江市!”
阿舒就在那里不阴不阳地说道:“小子,我警告你,再他妈跟我七七八八我叫你在沧江市混不下去,明白没!”
老头儿子指着阿舒的脑袋说道:“小子,你有种,你等着我和这小丫头算完账,再收拾你!”
阿舒根本没吊他,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喂,九哥,我在高速口出点事,有人碰瓷,讹我朋友……什么名?我问问啊!”
阿舒冲着外边的人吼了一声:“碰瓷那小子,你是团伙领头的对吧,就说你,你叫什么名?”
有这么问的吗?阿舒就这么问,没想到老头儿子更傻,他以为沧江市就他是老大,竟然拍着胸脯说话了:“小子,我告诉你,老子叫黄书朗,我爸叫黄石印,你爱找谁找谁,我告诉你,沧江市你找谁都不好使,碰人了就得拿钱,公安局长来了,也得拿钱!”
我叫你先装一会儿!阿舒把两个人的名字传了过去,他挂断电话,嘴里叨叨咕咕:“黄鼠狼,黄世仁,你们爷俩这名字真霍亮,有性格。”
老头儿子没时间和阿舒理论,要钱是真格的,他威胁那个女孩:“我说丫头,你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给我们看病,估计各种检查、住院下来两万多块,第二个,给我们一万五,我们自己看病去,不然,交警队伺候,你私自拉活,按照交通管理法规定,你这种行为要罚款三万!扣车!扣12分,吊销驾照,拘留十五天!自己掂量办!”
女孩没有社会经验,真吓坏了:三万块,那可不是小数字,自己真是太傻了,没事干嘛带客呀,这回完了…….她的身体微微发抖,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阿舒一看女孩那状态,就知道她害怕了,他站出来说话:“这么说你是警察喽,你们合伙碰瓷还在这恐吓,真当自己是电影明星?还罚款三万?你叫人来我看看,谁敢罚款,还扣车,还拘留?怎么这年头碰瓷都理直气壮,装B装得过火了吧!”
老头儿子指着阿舒:“小子,你是没事找事,你等着,我和这妞把账算完再找你算账,我他妈不卸你一个胳膊,我就不姓黄!”
阿舒下车,他来到副驾驶,伸手拽住老头的脖领子,想拎小鸡子一样,把老头拎下车:“老头,你赶紧滚!”
老头脖子被衣服领子卡住,直翻白眼:“小子!撒手,咳咳咳。”
阿舒笑了:“赶紧滚!就你们这些人,捏吧捏吧不够我两脚踹的,老家伙,我是可怜你,年龄这么大了怎么就不学好?哦!我明白了,不是人老了才变坏的,而是坏人变老了,老瘪犊子,你从小就不是好东西!”
老头大口喘气,可把他憋坏了:“儿子,给我教训这个小子。”
此刻老头的儿子正打电话呢,给谁打电话?管理出租车的路政稽查,其实,稽查人员就在不远处,他们早有准备,钓鱼嘛!这边老头上了出租,把电话打过来,那边立刻就知道信了,就在高速口等着呢,一旦车上了高速了,他们想抓也抓不住了,这年头,钱好花,谁都喜欢。
一伙路政人员气势汹汹奔这边走来,为首一人似乎是队长,他拿出笔和本,装模作样询问老头:“请问您叫什么名?在哪里坐的车?”
老头答道:“黄队长,我叫黄石印,在二道街上的车。”这边一句话,阿舒就明白了,老头知道那队长姓黄,自然是一伙的,那还故意问啥?你们就装吧,老子不把你们路政弄得鸡飞狗跳,我就不是大侦探天罚!
那个队长记录完毕又问:“你上车给司机钱没有?这很重要,这决定这她是不是非法营运。”
老头为难了,但是还是说道:“我给她一百……”
阿舒插了一句:“她要没要?她是怎么说的?”
老头一口咬定:“她收了我一百元!”
阿舒气恼:“老瘪犊子,我一巴掌扇死你,你瞪眼说瞎话!你发誓,如果说谎,天打雷劈,出门车压死!”
我…..老头再怎么狠,也不敢对天发毒誓,但是坏人永远就是坏人,他的眼中充满了对阿舒的恨意,他指着阿舒:“你等着,小子,我告诉你,就是他收了我一百块钱!”
阿舒拿出手机,他播放了一个录音片段:“……大伯,您这么大岁数,挣钱不容易,我怎么能要您的钱……”阿舒问那个路政队长:“请问,这能证明这个大姐的清白不?”
老头此刻就是一愣,他没曾想阿舒有证据!
女司机此刻还在啜泣着,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她看一眼车外的阿舒,内心开了一扇窗,那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惊呆了: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好的人?似乎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的救星!
黄队长看了一眼老头:“我说黄石印,她到底收没收你的钱?”
老头此刻才支支吾吾说了实情,这让路政人员很是恼火:你这不是拿我们开玩吗?不过老头说道:“我的钱这女的确实没收,但是她收了这小子的二百块,不对是三百块,那一百是他替我给的。”
路政人员即使再没有良知,也不好意思再坚持了,认识有脸的,脸皮都不要了,那还是人吗?
黄队长带人要走,老头不依不饶:“黄书豪,你到底抓不抓她?”
黄书朗,黄书豪,名字都是一辈的,团伙太明显了!阿舒对黄书豪说道:“黄队长,工作重要还是钓鱼执法赚小钱重要?”
黄队长面露尴尬,但是他冷冷地说道:“你不要乱说,有人举报我们就要查,这是我们的职责。”说完了,他再没脸呆着了。
阿舒望着他的背影冷笑:黄书豪,你等着!
老头还要招呼黄队长,被阿舒拦住了:“老头啊,你绝对会不得好死的,我是阴阳师,会算命,能看破生死,老头,你还有三天的寿元,今晚到家你最好焚香祈祷,不然,后半夜发病,三天后,走向人生的重点站——火葬场。”
阿舒的手掌狠狠地按着老头的肩膀,老头挣扎:“你干嘛,儿子,这小子打我。”阿舒目光阴冷,那淡淡的紫色雾状物质,渗入了老头的体内。
那是什么?那是阿舒吸收的紫色藤蔓所化的紫色能量,化作丝状叫探测丝,现在进入到老头的体内了,将来够老头受的,阿舒淡淡地一笑:老家伙,你这种恶人,叫你马上死都是便宜你,老子要让你三天三夜睡不着,也是对你一生作恶的惩罚,你若是命大就能撑过去……
阿舒做了一个实验,想试试自己那个特种能量能不能灭了这个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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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书朗叫住了黄书豪:“黄队长,今天你不管可别怪我不客气!”
黄书豪队长已经走出去,但是似乎被抓到了小辫子,他迟疑着又回来了,来到女司机旁,语气也不想之前那样蛮横,他问道:“黄石印举报说,你收了这个年轻人的三百块钱,按照规定,你这叫非法营运,罚款三万,拘留十五天。”
女司机再一次陷入到了悲哀之中!她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
阿舒怕女司机说漏,他抢过来说道:“我是给了三百,但是跟非法营运什么关系?她叫陆盈盈,是黄隆市黄氏珠宝的店长,我这次去应聘保安,我为了给陆店长一个好印象,给点饭钱,这关你们什么事?怎么你们请领导吃个便饭就叫行贿吗?”
女司机惊呆了: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怎么知道我是黄氏珠宝的店长?我们没有应聘保安的业务,她当然明白是这个年轻人要救自己,她的心,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黄队长白了老头父子一眼,扭头回到车上,路政车走了,再呆下去,路政的脸都丢尽了!
阿舒望着一群人的背影,他冷笑:黄书豪,走着瞧。
公务员都走了,黄氏父子露出了狰狞的面孔:“哥几个,今天都是这个小子给我们搅局,给我打,留下一口气就行!”
女司机陆盈盈下车:“别打,我给你们钱,别打他。”
阿舒也不说话,抱着双肩,就看着一群人表演,他怎么会怕这群乌合之众,他在等人,等张九龙派人过来,毕竟自己打这帮小子一顿,过后他们还要搞碰瓷,还要害人,这种人,就得以夷制夷。
陆盈盈不知道,她拿出兜里所有的钱递了过去:“各位,我兜里就这些了,都被你们,放我们走吧!”
老头一把抢过钱:“放过你?我脑袋撞伤了,赶紧打电话给你家,拿三万块治病钱,不然,用车抵债!”
阿舒气蒙了:“老瘪犊子,你他妈真是找死。”阿舒真有心暴打他一顿,但是,他也怕被讹。
就在这时,三辆车疾驰而来,很明显是冲着这里过来的,到了近处,咔的一下停下,从Q7车上下来一个女人,阿舒认识,是张九龙的二夫人蔓芮,第二辆车是个奔驰G系列SUV,后边的商务车跟着下来六个打手,全是大墨镜,大膀汉,几个人过来就把黄氏父子包围了,没有二话,上来就暴打,老头又怎么样?一样被胖揍,打得六个人爹妈直叫。
全打趴下后,一个大汉把黄书朗拎起来,一个女人走过去,黄书朗赶紧说好话:“二姐,你这是干嘛?我怎么了就打我?”
此女人是谁?白玫瑰!
白玫瑰指着黄书朗的鼻子说道:“你们这帮废物,惹谁不好,偏惹阿舒!我告诉你,阿舒是张九龙儿子的干爹,就是张九龙都不敢惹他,你们真是活腻味了,敢讹阿舒朋友的钱,不打你打谁?”
黄氏父子哪里认识阿舒,他不知道阿舒是何许人也,现在知道了,但是也挨揍了,看来眼前的年轻人惹不起,老头识相,把女司机的钱都给退了,然后躲得老远。
白玫瑰怎么来了?
原来,阿舒打电话给张九龙,巧了,张九龙没在沧江,他马上打电话让蔓芮处理,黄氏父子是有了名的滚刀肉,老黄头以前就是老流氓,现在打不动了,改骗钱了,蔓芮知道黄氏父子是白家的手下,她就打电话给白玫瑰,当时白玫瑰去了肖艺俏的公司,告诉肖艺俏,阿舒和大姐大去拍片,如何亲热,这可不是白玫瑰想挑拨离间,她这个人是有些霸道,但是却是嫉恶如仇,经过了那件事以后,她更看不上脚踩两只船的人,包括阿舒!所以她是来揭露阿舒的。
肖艺俏只是笑了笑:“玫瑰,你误会了,我和阿舒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们是老板和雇员的关系,他和可人姐也不是那种关系,他和我们连个朋友都不算。”
这个信息,让白玫瑰如获至宝:肖艺俏和阿舒竟然不是情侣,太好了!恰巧蔓芮打电话给她,一听说阿舒出事了,白玫瑰得到消息欣喜若狂,她根本没有告诉肖艺俏,她直接开车和蔓芮汇合,以最快的速度凑了六个人,然后向着高速公路口飞来。
此刻的女司机,看着一群人被打得哭爹叫妈,方才还张牙舞爪,转眼间冰火两重天,她看一眼阿舒,心想:这个人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大的能量?她已经不害怕了,反倒是对阿舒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蔓芮走过来:“阿舒,九龙有事来不了,所以我来了,你没事吧?”
阿舒笑了笑:“嫂子,麻烦你了,我的意思是希望他们别做这种坑人的事就行了,不然,就他们,三拳两脚的事,谢谢嫂子,没事我走了。”
蔓芮点点头,她刚要说话,白玫瑰说话了:“阿舒,你放心,他们敢再做坏事,我就废了他们。”说到这,白玫瑰指着六个人说道:“以后,任何人再敢搞碰瓷,我剁掉你们的爪子!”
几个人是知道白玫瑰的手段的,基本延续了白金龙的风格,言出必果,所以一个个都答应,不敢不听,阿舒对老头说道:“老家伙你已经病入膏肓,任何人都救不了你,回家吃点好的,记住我说的话,七十二小时以后,你就跟着阎王走了,哈哈!”
老头最不爱听这话,但是他只能在心里骂阿舒,六个人开着车走了,阿舒和蔓芮告别,没有理白玫瑰,然后上了陆盈盈的车就要走,白玫瑰来到了阿舒的车门边,她俯下身问道:“阿舒,你去哪?”
阿舒不想惹这个泼辣女,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去黄隆市姐姐家串门,你有事吗?”
白玫瑰想都不想就说话了:“我和你一块去。”
没等阿舒说话,蔓芮皱起了眉头,她一把拉住白玫瑰:“玫瑰,你想死啊!你是不是不知道肖艺俏和秦可人的脾气,我警告你,秦可人来脾气,能把你家崩了,那可是有名的不要命。”
白玫瑰把蔓芮拉到一边:“蔓芮姐,我问艺俏姐了,他亲口对我说的,阿舒和她只是老板和雇员之间的关系,不信你问她。”
那边说话的时候,阿舒已经示意陆盈盈开车,他可不想和这个泼辣女人有任何的联系,吉利帝豪过了收费站,消失在了转弯处。
白玫瑰急了,她刚要上车追,结果还是被蔓芮给拦住了:“玫瑰,你做事不要冲动,我可听九哥说了,种种迹象表明,艺俏对阿舒有特殊的好感,你最好别惹她,她可能嘴上说不,心里却特别特别喜欢,到时候大家不好收场,搞出来误会就麻烦了。”说到这,蔓芮把昨天那二十万的事说了,说成了二人的钱已经不分你我了,其实哪是?
白玫瑰只好听蔓芮的,她开车跟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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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吉利帝豪轿车里的阿舒和陆盈盈。
此刻陆盈盈除了感谢阿舒意外,她对阿舒的身份非常好奇,还有一点,到现在她也不明白,阿舒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开车行驶了有二三十公里,陆盈盈才平静下来,她也有机会问话了:“你叫阿舒?”
阿舒笑了笑:“是啊。”
“你究竟是干什么的?说话这么好使,看方才那气势,那俩女人可都是混黑道的,你的身份……难道是黑道大哥?”
阿舒笑了,此刻他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他叹一口气才说道:“我若是黑道大哥,至于还出去找工作吗?”
那倒也是,不过陆盈盈还是纳闷:“那俩大姐大怎么听你的?他们一看可就是好使那伙的。”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救了那个女人儿子的命,所以他老公让我做他儿子的干爸,这个面子暂时还行,以后你到沧江市,有任何问题给我打电话都好使。”
啊,是这样,陆盈盈接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阿舒拿出一张名片:“这是你的名片吧?我在车里发现的。”
陆盈盈笑了,怪不得,两个人也不拘束,一路上说说笑笑,两小时多点,很快就到了黄隆市,阿舒下车,把拉杆箱取下,背着相机,挥手和陆盈盈告别。
陆盈盈也下车,她诚挚地邀请阿舒去黄氏珠宝,阿舒摇摇头:“我做保安已经厌倦了,感谢你的一路陪伴,我走了。”说完,他背着相机,拉着拉杆箱大踏步离开。
陆盈盈在远处喊道:“阿舒,等我一下,我把钱还你,三百块钱!”
阿舒回头,大声说道:“留个纪念吧!那上有我的名字。”
陆盈盈看看钞票,果然,每张票面上都有阿舒的名字,那字写得非常漂亮,陆盈盈陷入了沉思:当今社会,一个普通保安,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吗?不可能,他绝非是一般的保安。
阿舒找了一个旅店住下,然后给李构想发了一条短信:老J ,我来了,在吉顺旅店,我先溜达一会儿,有什么事晚上再说。
阿舒没有马上睡觉,他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仪,输入老J的电话号码,开始定位,只见那屏幕不停地跟踪跳跃,最后终于锁定,李构想在黄隆市芙蓉大酒店的818房间,一个保安,住星级酒店,简直太奢侈了!不用问,这钱不是好来的!
睡觉是不可能了,到了一个新环境,阿舒必须要出去转转,他背着摄影包到了吧台,一个服务员在忙着打理客人入住,七八分钟过后才有时间照顾阿舒,阿舒非常客气:“小姑娘,黄隆市有什么名胜古迹、景点,值得拍照的地方,给我介绍一下。”
值班的小姑娘非常热情,给阿舒介绍了黄隆市曾经是帝都,各种的名胜古迹多了,有千年古刹,有古长城遗址,有皇陵,还有一个阿舒最感兴趣的,小姑娘说了有个古玩一条街。
阿舒问道:“古玩一条街里边的东西都贵不贵?”
小姑娘笑了:“这个你问我?嘻嘻,我可不懂,不过劝你一句,到那里不要轻易出手,打眼了,可能一下就赔个十万八万的,不过你去拍照没问题,那里有很多明清两代留下的古建筑。”
阿舒出了旅店,一路上游游逛逛,走一路拍一路,确实,这是一个古城,很多地方保留着古老的遗迹,怪不得这里是旅游胜地。
半个多小时,阿舒到了古玩一条街,青砖碧瓦,红楼院舍,有着浓厚的古韵,阿舒站着拍,蹲下拍,就差趴下拍,哪家的对联比较好,拍下来,哪家是格局漂亮,拍下来。
前边是一家较大型的黄氏古玩店,阿舒走进去,看他的打扮,拎着拉杆箱,挎着照相机,就知道是游客,服务员最喜欢这样的人,给阿舒介绍一些古董,阿舒非常认真地听着,笑而不语,也不说买,也不说不买,那个服务员态度非常好,给阿舒介绍了一大圈,足有半个多小时。
那么阿舒不买,干嘛还跟着人家走?他在学习知识,比如这个服务员给阿舒介绍怎么鉴别是明清陶瓷,真的什么样,假的什么样,有几种方法鉴别,阿舒都记在了心里,猜想女孩说道都是正规的知识,她不会把错误的当理说。
正在这时,一个人走进了店里,服务员老远就打招呼:“陆姐,你来啦!”走进来的那人竟然是陆盈盈。
阿舒扭头看见了陆盈盈,他愣了,陆盈盈一眼就看见了阿舒,其实阿舒太好认了,一米八的个头,披肩的长发,还是紫色的!陆盈盈走过来笑呵呵说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想不到我们分开一个多小时,现在又见面了。”
阿舒微笑着说道:“确实有缘,对了陆盈盈,你给我介绍一下鉴宝,我以后就不会被骗了。”
陆盈盈哈哈大笑:“你啊!这行的水很深,造假的技术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可以说,即使是老专家,也难辨真伪,我也不敢说有把握。”
接下来,陆盈盈到了精品柜台,她指着三个一模一样的瓷器说道:“仔细看,看着三个瓷器的区别,然后我给你讲解真伪。”
阿舒最擅长的是探查,他把手指轻轻地按在了三个青花瓷上,一件一件地探查,找到了三个瓷器的内部结构上的微小区别,然后他问:“陆盈盈,三个瓷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陆盈盈指着最漂亮的青花瓷说道:“这个青花瓷,地釉洁白,青花呈色鲜艳纹饰精美漂亮,敲击清脆悦耳,这是现代仿品。”
阿舒啊了一声:这么好的东西,竟然是假的!
“假的,因为太漂亮了,完美,所以说是假的,古代的烧制陶瓷的工艺,单就火焰,没有现代的温度高,所以烧制出来的瓷器,敲击声音发闷。”听陆盈盈这么说,阿舒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好看的,越不是真货,他看一眼剩下那两个,他指着一个相对最旧,环纹最不漂亮的一个青花瓷说道:“这个是真品!”
“哈哈!你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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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陆盈盈笑了:“你所谓的真品,是清光绪年间仿制的康熙青花瓷,你往这里看。”陆盈盈指着那花纹说道:“光绪年间的仿品青花瓷,地釉松软,青花呈色“洋蓝”,飘浮纹饰板滞,你再看看真品康熙青花瓷,釉面坚实青花色鲜亮、深沉、纹饰生动!”
可不是嘛!阿舒感慨,若是自己买古瓷器,百分百上当,不过他是一个非常细心地人,他再一次仔仔细细体会了那三个青花瓷的内部结构,现在阿舒可大致了解了瓷器的鉴别,接下来就好了,阿舒做了一回学生,陆盈盈把一般类的古玩鉴别给阿舒说了一大堆,阿舒都坐到了心里有数。
正说着话呢,门口进来一人,进门就喊:“盈盈,我找你这个费劲啊,你不在黄氏珠宝吗?怎么到这个店来了?!”
看见了这个人,阿舒的火气当时就上来了,此人是谁?顾金生!
顾金生现在不认识阿舒了,原本阿舒毕业的时候,一米七三,又瘦又小,前阶段他长到了一米七八,最近,吸收了特种能量,个头达到了一米八,肩膀也厚实了许多,头发变长了,而且是紫色,即使是熟人,也会因为阿舒的变化人感到惊讶的。
陆盈盈和阿舒摆摆手,然后向着顾金生快步走去:“顾叔叔,你这是去哪淘宝了。”
“哈哈!今天我就找你,一上午,也没看见你,服务员说你起早去了沧江,所以我就没等你,自己买了几件古董,来,给叔叔掌掌眼,看看有没有瞎货。”
“在哪淘的?”陆盈盈微笑不变,但是阿舒能看出来,那笑容是机械式的,似乎这个顾金生给陆盈盈也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顾金生指了指里边:“就那个李老三家。”
“是吗?那不用看了,百分百是假货。”陆盈盈笑了,她太了解李老三了,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是上当!
看着陆盈盈的表情,顾金生就皱起了眉头:“怎么,我说盈盈,你不相信我的眼光?我在你家淘宝这么多年了,整条街,就你家死贵,怎么我去李老三那里,看你这表情,是不愿意啊,还是怎么的?人家李氏古玩店,有着二百多年的历史,历经数代传承,那还有什么问题?再说了,我好说歹说也玩了二十年古董了,我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都多……”
“那是因为你无路可走!”阿舒不阴不阳地接了一句。
“我说你怎么说话呢?!”顾金生对暗道接话很不满意,阿舒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看着店里的宝贝。
顾金生方才说话,话里带刺,一方面表示了强烈不满,另一方面,他要叫陆盈盈看看:别当我的傻瓜,总狠宰我,我可以去别人家买货!
顾金生一边说着,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方盒,那木盒制作精美,打开木盒,里边是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那物件被薄薄的柔软的泡沫包裹得非常严实,顾金生把东西掏出来,小心地放到了柜台上,然后不无炫耀地说道:“定窑瓷枕,看看吧!我花了二十万块买来的。”
阿舒也没事,就在店里溜达,想不到,那边陆盈盈招呼阿舒:“小弟,你过来一下,你给鉴定一下真伪。”其实是不用鉴定的,因为就这个磁枕,若是真品,没有三十万下不来。
阿舒非常淡定地走过来,他先是把手按在了磁枕上,探查瓷质的成色,此磁枕,长约三十一厘米,宽十三厘米,高九厘米,整体以健康可爱的大头男孩为造形,孩童低平的背部为枕面,寓意为多子多孙,曲肱伏卧榻上,着长衣,长裤,外罩背心,右手持璎珞绣球,头侧伏在交叠的手上,明眸凝望,口齿微张,充满童稚好奇的表情。卧榻周侧壶门处作云螭纹凸起;平底无足,露灰白细胎,榻尾及底各有二圆孔,内部中空。
阿舒探查完毕,他淡淡地说道:“不用说了,赝品!”
顾金生不高兴了:“我说小伙子,你从哪里判断的我这是赝品?”
阿舒不慌不忙地答道:“宋代烧制瓷器,以煤火为主,所以瓷器的底部釉质,有滴痕,一般白中偏黄,你的这个,釉质偏白,准确说是一个仿制品。”
陆盈盈拿过来,看了一会儿,点头,她确定,阿舒说的一点没错。
顾金生的脸色发暗,想不到自己是老主顾了,竟然还宰我,真他妈无商不奸!但是古玩界有个规定,这个东西你拿走了,再想拿回来,那不行,买假了只能认栽。
阿舒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的这个东西,不是纯假货!”
阿舒的话,给顾金生弄一愣:“什么叫不是纯假货?”
阿舒笑了:“你的运气不错,卖家看走眼了,这个是清光绪年间的仿品,也算一个古董,价值超过十万,再过四十年,应该值三十万,留着吧!”阿舒的话让顾金生大喜,他连声说了谢谢,不过,他还能不能活四十年?
陆盈盈有点疑问,她拿起那磁枕,仔仔细细查看,没看出来年代,用询问的眼光看向阿舒,阿舒一字一顿地说道:“若是我说错了,我愿赔你十万块!”那么阿舒为什么敢打包票?因为他有探查能力。
其实,对于瓷器的鉴定,现代造假的技术炉火纯青,单纯靠经验,已经很难适应当今社会,往往高手也要被蒙蔽,所以只能借助高科技,那么什么是高科技?就是显微显示釉面,计算机库里储存现有的各个朝代的瓷器的数据,然后把待鉴定的瓷器相对应,技术接近的,即为真品。
阿舒不用计算机,他方才把店里所有的真品瓷器都探查了一遍,基本掌握真品的胎体、釉质、结构,再结合敲击声音,可以大致探查出瓷器的真伪,这是他比别人拥有的最可靠的技术,如果阿舒能够多多浏览各种类型的瓷器,未来,他将是一个鉴定大师,当然,那只是将来阿舒感兴趣的话,才有可能。
看见顾金生,阿舒的心里就不舒服,懒得理他,于是阿舒在店里闲逛,正溜达呢,忽然有人有人拍他肩膀:“阿舒哥,这么巧?”阿舒扭头一看,原来是雯雯(详见184章)。
阿舒再往旁边看一眼,只见有一个人满脸的媚笑:“阿舒哥,我是二驴子。”阿舒想起来了,那次在宾馆雯雯给自己服务,自己心猿意马,但是还是忍住了,所以雯雯得到的费用少,二驴子的手下欺负雯雯,叫阿舒胖揍一顿,今天这架势,不像要报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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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雯把阿舒拉到了一边,她悄悄说道:“阿舒哥,那次你不是教训了二驴子吗,后来他的人再也不敢打我了,今天逼着我给你选礼物,然后要我拜访你去。”
阿舒不假思索地答道:“这小子脑袋有病吧?给我送礼?我又不是公、检、法、国、地税,不过,雯雯,他们再敢欺负你,只要给我打电话,我保证叫他们住院休息。”
“他不会了。” 雯雯低声说道:“现在安泰帮要收编他的地盘,让他交保护费,这不是犯愁了嘛,想起了我的阿舒哥,就叫我找你给撑腰。”
阿舒摇头:“雯雯,我不是本地人,今天只是过来办事,再说了,我一个人怎么能和一个帮派对着干?”还有一层意思阿舒没说,自己凭什么给他们挡灾?那不是大头吗?再说了,安泰帮是什么玩意自己也不知道啊,万一是巨无霸的存在,那自己还不是做了炮灰?做什么事还是要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
雯雯情绪有点低落,她看一眼远处的二驴子,二驴子此刻满脸的希望,希望抓住阿舒这棵大树,他对雯雯打手势,那意思就是一定要让阿舒哥给帮忙,不然自己的生意都要够呛,他打了一个手势,可以多给钱。
雯雯就和阿舒详细谈了一些关于二驴子情况,二驴子姓吕,名字叫吕鸿远,排行老二,小名二吕,外号二驴子,他老爸给他起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为了让他将来目标鸿远,但是他打小就不好好学,初中就抽烟喝酒打麻将,结果混到了今天。
如今,二驴手下有了五个按摩店,都是不太正规的那种,就在临街小店,手底下的按摩师没几个专业按摩的,都是把客人拉进去,先按吧按吧,然后就直奔主题,给男人撸出来,当然了,不给钱不让走,这活记来钱快,二驴子带着一帮人堵着门口,钱他倒是没少赚,现在,安泰帮插手,二驴子的来钱道给堵死了,所以想起了阿舒。
雯雯的想法当然和二驴子不一样,她说道:“阿舒哥,若是你有空就帮帮忙,若是买卖黄了,这帮姐妹可就都要失业,养家糊口都费劲。”
阿舒挠挠头说道:“雯雯,我没那个能力,这样吧,过几天我给你带走,保证给你找个能赚钱的地方。”阿舒想到了张九龙,在张九龙的地盘给雯雯找个工作,应该没问题。
雯雯沉默不语,阿舒知道,雯雯是惦记那些姐妹,但是阿舒自然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自己是一个保安,他不是救世主,也没有义务拯救那五个店的按摩师。
那边顾金生十分懊恼,自己竟然被骗了,还是被自己经常光顾的大店骗了,他不死心,又拿出一个盖碗,此刻他可不敢说大话了:“盈盈,给叔叔看看,明朝正德年间的盖碗,这个不会也是假的吧?”顾金生真的有点害怕了,倒不是自己怕损失这几万,主要这面子,自己总是以内行自居,第一个磁枕就走眼了,那这盖碗……
陆盈盈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又拿出放大镜,看表面的釉质,她没说话,冲着远处的阿舒喊:“弟弟,你过来看一下。”
阿舒和雯雯摆摆手,然后走过来,对于瓷器,方才仅仅用了一小时的时间,他就吃透了鉴定方法,现在已经有了些经验,陆盈盈要他鉴定,阿舒心中有底,走过去把盖碗放在手心,先用那紫色探测丝探查一番,然后手指轻轻一弹,最后把那个盖盖上,他笑了:“百分之百是个孬货!”
“怎么可能?”顾金生恼火:“这是我精挑细选的!”他非常自信,相信自己二十年的玩古董的经验。
阿舒不管那些,他把顾金生叫到门口,拿起一块石头,啪嚓就给敲碎了,然后来了一句:“是不是孬货自己看!”反正也不是自己的东西,阿舒一点都不心疼。
当阿舒举起石头的时候,顾金生就大吼一声:“等等!”他话音落了,阿舒的石头也落了,看见几个碎片的时候,顾金生都要哭了:还用问吗?百分百是孬货。
顾金生气得抓起碗就扔外边了,他还要摔最下边的碟,阿舒笑了笑:“我写毛笔字缺个碟,这个图案漂亮,我买了,给你一百块。”
顾金生被气得不行了:“小伙子,给你吧,我今天….我以后…都不去李老三家买货了。”
阿舒眉毛一挑,盖和碗都是假货,但是这瓷碟,哈哈,绝对是好东西,阿舒阴了顾金生一把,他心道:你骗我的游戏,我慢慢收回成本,他不动声色地把瓷碟收了起来,陆盈盈冲着阿舒笑了笑,原来,陆盈盈也看出来了,只不过她没有道破,这种冤大头不砸,还砸谁?
这时,店里的二楼下来一人,四五十岁,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很有内涵的人,精明强干,步伐稳健,此人直接来到了阿舒的身边,他面带微笑:“阿舒是吧?我听盈盈说了,今天你救了她一命,谢谢你!”
阿舒连忙点头:“叔叔好,陆盈盈跟我提到过您,我救人是应该的,毕竟盈盈姐让我搭车,再说了,我这个人就是见不得人欺负女孩子,更见不得人欺骗别人。”
陆盈盈一阵的尴尬,自己是叫阿舒打搭车,可是她收了阿舒三百块,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中年人点头,和阿舒说话,他也不能慢待了顾金生:“老哥,你来了,哈哈!输就输点,干这行,谁还不交点学费,不光你,我也是一样。”
顾金生有些懊恼,他叹口气说道:“看来,以后买古董,还得在你家,可是你家的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老板笑了笑:“老顾啊,你和我打交道有年头了,我做人的原则你是知道的,真货和仿品全都标明了,你嫌弃我家的真货贵,难道真货贵点不正常吗?就像你今天买了一大堆,钱花了几十万,全是高仿或者孬货,这便宜不便宜你心里没数吗?”
顾金生憋气,他没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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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瓷碟收起来,他还惦记顾金生兜里的宝贝呢!
阿舒问了一句:“你还买到了什么?不能就这些吧?”因为阿舒看老家伙的包里还是鼓鼓的,所以他想看看。
顾金生此刻已经没有了炫耀的情绪,他把东西都拿出来,摆在了柜台上,阿舒一一查看,一个物件引起了阿舒的注意,那是一枚青铜器,古代战士的铠甲上的护腕,长十二厘米,上面满是锈渍,蓝绿色,阿舒看见了,心中有一种莫名的喜悦:好东西!自己说什么也要把它弄到手!
但是,想要那东西,自己决不能表现得过于热情,那样的话老家伙会警觉的,他给柜台上的两个物件一一点评:一个是高仿,一个是真品!
哪个是真品?青铜器的护腕,也就是阿舒看中的那个东西。
顾金生差点气死:“妈的,就这个最没用的东西是真品,我才花了五万买的,那件东西我花了二十一万,他妈的,李老三这个王八蛋!”
那个高仿,是一个花瓶,湛青色,雕花喷釉,古色古香,做工精美,但是阿舒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明代的货,不说别的,轻轻敲击,声音就不对,音质发脆,再把这东西拿在手中,重感有点问题。
那么是什么问题?就是重量的比例不对!阿舒的手可不一般,他能感觉到重量的微小差异,就是这个花瓶的轻重度不错,造假者很明显知道原样的花瓶的分量,所以在这块,和原花瓶保持一致,但是阿舒感觉底部略微重了一点,也就是只有他才能感应到这微小区别。
阿舒把紫色探测丝打入到瓶底,随后就有了答案:这个花瓶的底部明显做的厚了一层,而且还有一个沙眼,这对于明代官窑的瓷器,绝对是不存在这种瑕疵的。
对于花瓶的材质,阿舒可以断定,不是近几年的,还有那瓷器表面有着时间磨砺留下的痕迹,这个做旧是做不出来的,举个简单例子:农村刨地使用镐头的把,做旧做得再好,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真假,经常使用的镐把,手攥的部位,经过了汗渍侵蚀和手的长时间润泽,会变得光滑,不是做旧就能做出来的。
当然阿舒主要从品质角度探查分析,就得出了结论民国时期的仿品,能值三万块。
顾金生死鱼眼睛看着自己淘来的宝贝,他一肚子恨:赔了十八万,自己这学费交的不值啊!其实,在古玩界,赔个十万八万的,那是经常事,哪有那么多真品?
老板此刻笑了笑:“老顾,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了,我劝你一句,朋友还是老的好,以后还是和我合作吧!”
阿舒想要那个青铜器,十二分想要,但是他没有钱,那怎么办?阿舒发愁了,老家伙买的东西中,就那个是真品,所以他肯定不愿意转手,或者说转手他也要赚点,至少也要填补一下亏空,思考了一会儿,阿舒找到了解决办法:自己手里有块玉,就是从顾金生的家偷的,那玉已经被自己给提纯了,颜色也变了,品质提升了一个档次,还有就是虎头已经摔掉了,现在变成了半成品,阿舒打定了主意,他要把这东西卖给顾金生!
阿舒装作思索状,拿出自己的物件,那个半成品老虎,现在只是一个不规则的方墩,即使顾金生想认也认不出来了,颜色就不对。
把物件放到柜台上,阿舒问陆盈盈:“姐姐,这个东西你帮我鉴定一下,值多少钱?”
陆盈盈、老板、顾金生三人的眼光都集中到了这一块翡翠上,肉质上乘,清澈透明,玻璃种,水头足,简直了!唯一的缺点,摔坏了,有裂纹,不然真是一块无暇的翡翠!
陆盈盈只是笑了笑:“这个东西我只能说,特别好,至于价位,还是让我叔叔给吧!”
老板把翡翠拿起来,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他是不断地点头,他也没给价,顾金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这是他这个月遇到品质最佳的翡翠,可以说,在古玩市场想遇到真货,不多,价格死贵,若是遇到好的真货,那就更难了,顾金生来了一句:“老弟,这东西我看看。”说着他伸出了手。
老板把阿舒的那个古玉放到了柜台上,那么老板为什么不把古玉放到顾金生的手里呢?
买卖古董的人都明白,把物件交给对方的时候,一定要先放到平稳的地方,不然你直接递给对方,这东西若是掉地上了,是你的责任,还是接物件人的责任,一个古董可能几十万,这不好办,所以,必须是甲方离手乙方上手,出了问题才没有争议。
顾金生对瓷器的研究绝对是半吊子水平,但是对于翡翠,那绝对是行家,看着看着他就喜欢上了,似乎有缘,为什么感觉有缘?因为似曾相识,当然他不知道这就是他买的那块,此刻他想的是:我要用多少钱把东西买来,越便宜越好……但是他也知道,好东西是不可能便宜的。
阿舒也不说话,他真怕顾金生认出来是他的物件,还好,事情没有向阿舒担心的方向发展,顾金生说话了:“小伙子,二十万割爱怎么样?”
阿舒没说话,老板开腔了:“老哥,你那些赝品、孬货都二十万,怎么这个品质上佳的冰种翡翠你就给二十万?你想捡漏?四十万我要了!”
阿舒一愣,自己一直以为这个东西的玻璃种,原来品质没有把么好,而是第二档位冰种,那也不错了,老板够意思,直接给提价到了四十万。
顾金生老脸一红,他当然知道这东西的品质,纵使他想捡漏,在人家内行面前,自己还是太幼稚了,他改口道:“老弟,别跟我抢了,四十万我要了。”
老板的本意也不是买,做人要厚道,对于阿舒救了自己的侄女,他心存感激,所以一定要帮着阿舒把价位提上来,一般顾客之间的交易,他作为老板是不可以参与的,得罪谁都不好,他可以抢货,但是尽量不这样做,还有一点,这个顾金生有点可气,嫌弃自己家的古董贵,去别人家扫货,还回来到自己这里炫耀,换了谁都要拿他撒气,所以直接给阿舒提价,这一提就是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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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话了:“四十万……我可以考虑……不过我要你的那个青铜器。”阿舒没想到会值那么多,毕竟有裂痕了,他迟疑,是怕顾金生不买。
顾金生想什么呢?他在想这个翡翠绝对是好货,若是找个好的雕刻师,雕出一个精品,那就做一个传家宝,传下去!现在他不是很在乎钱,倒是想给顾家留下点珍品,希望流传下去。
想到这,顾金生把那个青铜器护腕递过来:“小老弟,你我有缘,送给你了,这可是正宗青铜器,周朝一个大官墓里挖出来的,一套,我只抢到了护腕,唉!”
顾金生似乎是不情愿把护腕白送人,毕竟是五万块的东西,但是为了宝贝,他必须舍一头。
阿舒也不客气,直接就戴在手腕子上,然后看那上边的古斑迹,好东西,正是阿舒需要的,一会找时间把东西吸收了,自己的实力还能提升,阿舒心里美,还有顾金生的话让他心中一动:一套物件,他只是抢到一个,那若是把物件筹齐了,那是不是自己的实力能达到一次飞跃?
阿舒的心呐,激动得快要跳出来了,他的手臂竟然微微发抖,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狂喜,阿舒把护腕收起来,放到了一个小袋里,然后装入自己的摄影包中。
皆大欢喜!
顾金生滚蛋了,那边的雯雯还没走,因为二驴子要请阿舒吃饭,阿舒摇摇头,他对着二驴子说道:“吕鸿远,你的按摩店没有前途,你自己回去想一想,就这么和警察打游击,人家来了,你就关门,人家走了你就开业,这好吗?我觉得,你不如借助雯雯的手艺,多找些干一个正规的按摩院,那是长久之计,按摩院多上点项目,也不违法,规模越大越赚钱,我只是提醒你到这,自己拿主意。”
二驴子也不是傻子,没点头脑根本干不来按摩店,他也开始正视这个问题,阿舒要走,二驴子追出去问道:“阿舒哥,若是我开按摩院,你入股怎么样?”二驴子的想法非常简单直接,一定要把阿舒这棵大树抱住,不然,自己想在黄隆市想站稳脚跟?难!
入股?阿舒没想到这个问题,他思考了一会才说道:“这个,我可以考虑,你想好给我打电话。”说完,他和陆盈盈告别,然后大步离开。
雯雯老远处喊:“阿舒哥,下周我去看你!”阿舒笑着摆摆手。
阿舒着急走了,他必须给肖艺俏打个电话,拨通了,但是那边给挂了,难道在开会?
阿舒就在街上闲逛,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走一路拍一路,记录下了这个古城那美丽而古朴的瞬间。
再打电话,肖艺俏又给挂断了,阿舒再打,终于在第六遍的时候,那边接通了,阿舒非常生气,他来了脾气:“我说肖总,我是执行任务,你为什么不接电话?!出了问题你要负责!”
肖艺俏脾气更大:“楚天舒,你不是要脱离公司吗?你不是要钱吗?你现在就可以回来,我给你钱,叫你变成自由人!”
哎呦!敢情肖艺俏生气了!
阿舒心说:这女人的智商真是一个问题,他当然不能当面说,所以换了一个柔和的语气:“肖总,咱们是不是说好的来破案?”
“破案又怎么样?不破又如何?对我无所谓!”
阿舒不和肖艺俏犟,他知道和肖艺俏讲理讲不通,所以换个话题:“老板,在你楼下的保安中,有老J李构留下的眼线,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我和你大吵一架,原因你明白吧?”
肖艺俏愣了,真的吗?她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阿舒没有回答,他反问道:“我在离开公司的时候是不是跟你说了,我们要演一场戏?”
肖艺俏回忆一下,确实,阿舒说了要演戏,她明白了:“这么说,你和我翻脸是在迷惑李构想的眼线?”
阿舒纠正了一下肖艺俏的错误:“你说的不对,是你和我翻脸,不过你演得特别逼真,你让我认清了人性,我说实话,有点失望。”阿舒确实失望,瘦猴子那些人非常现实,在老板面前,根本不敢说实话,颠倒黑白,胡说八道,简直没有一点的义气。
肖艺俏也沉默了,确实,自己有些冲动,可是当时自己真的生气了,这个该死的阿舒,我就想让你给我工作,也不是不给你工资,你干嘛总要单干,总是惹我生气……但是这话他能对阿舒说吗?不能!
阿舒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老板,你应该能找到我的位置对吧?”
肖艺俏应了一声:“嗯!”
阿舒问道:“你说,你是通过什么找到我的?”
肖艺俏厉声喝道:“说正题!”她怎么能说出那实情,说自己有个仪器?说阿舒是舅舅的试管婴儿试验品?
阿舒叹一口气,跟老板能讲明白道理,那真是奇迹了,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他简单说了自己的计划,最后强调:“从现在以后,我们就不能随便联系了,一会儿,老J就要找我,若是有重要情况,我会打电话给你,千万别发信息,否则被发现了,我的命就没了。”
肖艺俏的心猛地一缩,阿舒这是在用命博弈,她在想一个问题,让阿舒冒险,值得吗?
突然,电话里传来了阿舒的怒吼:“肖总,我再次提醒你,还钱,那是我的血汗钱,再不还我,我跟你不客气!我去法院告你去!”
肖艺俏挂断了电话,她知道,阿舒此刻在和魔鬼打交道,她暗自祈祷:阿舒,千万要平平安安回来……
阿舒的身后确实来人了。
阿舒当时是手按在了一颗树上,他手上的紫色探测丝顺着大树往下蔓延,有了大树做载体,探测的效果出奇的好,而且省力,阿舒发现有人在靠近自己,而且鬼鬼祟祟,从自己身后方向来的,所以他才再一次向肖艺俏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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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阿舒气哼哼走了。
李构想随时在注意着阿舒的一举一动,其实当阿舒走进那个黄氏珠宝的时候,他就得到了报告,阿舒也就进入到了他的视线。
阿舒回到了旅店,他躺下眯一会儿。
六点多钟,阿舒的电话响了,不用问,是李构想打来的,阿舒接听:“老J,下午溜达累了,所以睡了一觉,什么事啊?”
“阿舒,你过来一下,芙蓉大酒店。”
阿舒明白,即将要和自己摊牌,就是不知道怎么考核自己,他收拾一下,然后背着摄影包下楼,其实两个店之间也不远,换做平时,阿舒也就走去了,但是今天不行,因为他要去见李构想,如果一个人连打车钱都舍不得,那毫无疑问,很难被李构想的团伙成员接纳。
阿舒叫了一辆出租车,三分钟到了大酒店,李构想的诚意还是满满的,他带着一个小个子,在大酒店门口迎接阿舒,阿舒下车,快走两步,和李构想亲切握手:“李哥,久等了。”
李构想拍着阿舒的肩膀:“你可来了,我盼你可是很久了。”
阿舒眼角余光扫过,那个小个子,验证了阿舒的推断:身高一米六八的个头,瘦小,不用问,这个小子应该是团伙中的开锁高手,不过此时小个子对阿舒非常反感,眼角眉梢都带着厌恶。
对我这样,老子肯定不会善待你的!阿舒已经宣布了这小子的下场。
三个人上楼,李构想一直和阿舒聊着,聊到最近怎么样,阿舒早就准备好了词:“兄弟是真不顺啊!遇到了一个小扣老板……”
随后他把自己的情况简单介绍一下,当然,阿舒的经历,李构想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做做样子而已。
接下来,李构想拐弯抹角劝阿舒:“阿舒,你开锁能赚几个钱,再说了,做保安不但危险,赚的也不多,要不你跟我干怎么样?”
“跟你干?可以,一个月能赚多少?若是月工资五六千,我还不如干保安呢,最少也要七八千的工资。”阿舒提的要求不高,但是也不低。
李构想略一迟疑,然后才说道:“这样吧,你跟我干,给我开锁,一个保险箱一万,一次出去保底最低三万,怎么样?”
阿舒故作一愣状:“老J,你该不会是叫我撬金店的保险箱吧……”
李构想点头:“兄弟,大丈夫活在人世间,就应该干几件漂亮的事,等攒够钱了,然后收手不干,做个小买卖养老,怎么样兄弟?”
“这…李哥,太危险了,让警察逮住就玩完了,我这大学都白念了!”
面对阿舒的害怕,李构想非常满意,他知道,科班出身的大学生,都受到过正统的教育,所以胆小怕事,也正常,他也不劝:“兄弟, 晚上哥哥带你去快活,包你爽,海天一色新来了几个小妞,今天哥给你接风,你去尽管玩,哥全程买单。”
阿舒摇头:“不去,打死都不去,再说了,那里的姑娘得老贵了,玩一回,得二三百吧?”
瘦小的男子不屑地说道:“到大酒店玩小妞,二三百?那是什么货色,李哥是什么档次的人你不知道?一看你就是土包子。”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在敢骂我,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这句话是肖艺俏曾经说他的,今天他用到了小个子身上。
小个子看着阿舒那凶狠的目光,没敢之声,不过他的心里对阿舒是恨之入骨,因为阿舒的到来,他的地位不保,任何地方都充满着竞争,李构想在老大面前夸下海口,说阿舒如何厉害,让大家都不信,也都想看看阿舒的真实能耐。
提到钱,阿舒立马翻兜,拿出五百块钱递过去:“李哥,还你的。”
李构想哈哈大笑:“这点钱还用还?我说你真太较真了。”
阿舒一本正经地说道:“李哥,做人要讲究信用,大丈夫处事讲义气是必须的,但是有一点必须做到:亲是亲财是财,不能乱,李哥必须收下。”李构想点头收下,这一点,他也赞成。
二人聊了很久,小个子似乎不太满意,他插言到:“阿想,这个小兄弟,不知道手艺怎么样?是不是先试验一下。”
李构想哈哈大笑:“我说五林子,你可以不相信我的实力,但是你不应该怀疑阿舒兄弟的技术,这么说吧,没有能把他难住的锁头。”
阿舒知道着小个子怀疑自己的实力,他必须证明一下,于是阿舒说道:“李哥,我会找个机会证明一下我的实力的,不然,会被人看不起的。”阿舒的话当然有所指。
小个子眼睛睨视这阿舒,他是开锁高手,上次没有打开那个保险箱,几个成员对他很不满,让他在队里的重要地位明显有动摇,都提议,应该带一个气割喷枪,实在打不开,就破坏性开保险箱,但是那样可能会有个非常严重的后果:里边的东西,可能在高温下毁掉,比如钱……
小个子憋了一肚子火,想用下一个生意证明自己,可是李构想却找来了新的成员,这让他心里极不舒服,他想把阿舒赶出队伍,那就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叫阿舒难堪,自己的地位还能稳固。
三个人下楼,吃点喝点,当然不能随便,李构想一定要尽地主之谊,所以喝酒必须五粮液级别的,点菜,不过百的菜那不能点,结果一顿饭花了将近三千。
席间阿舒一再表示感谢:“李哥,让你破费了,兄弟真不好意思。”
李构想满不在乎:“兄弟,跟哥哥干,钱有的是,这个世界,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只要你有能力,钱?海海的!”
小个子再一次提议:“老大,咱们是不是出去一趟热热身?”
阿舒当然知道热热身的含义,那就是叫他去偷东西,阿舒绝对不去,他有原则,除了罪大恶极的人,他才出手,否则休想让他偷普通老百姓的钱?办不到!阿舒淡淡地说道:“我今天有点累了,明天再说吧。”
小个子对阿舒的傲慢非常反感,但是李构想是团队的老二,他只能提建议,此刻他看向李构想。
李构想哈哈大笑:“阿舒,这样,明天我带你赚点外快,光明正大的赚钱,怎么样?”小个子听后,恍然大悟,他笑了,笑得很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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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明白,什么生意能光明正大的赚钱?尤其小个子的表情,让他看了恶心。
阿舒下楼,打了一个车,然后准备回到自己的小旅店,忽然,他眉毛微微一挑:哦!有情况!
什么情况?阿舒发现了一辆车,就是在沧江市监视张九龙的那辆丰田轿车,阿舒曾经在那车的地盘上安装了定位仪,想不到在大酒店的外边,阿舒又看见了,李构想啊李构想,你小子的买卖做的够大的!那边绑架张九龙的儿子张浩洋,同时还抢劫钻石店,现在还要干大买卖……
阿舒的心中不免有了一些疑问:他李构想有这么大的魄力吗?这首先需要数百万的前期投入,还需要十几人为他跑前跑后,如果是这样,那李构想可以当大哥了!但是方才闲聊,似乎他还有老大,那么这个跟踪的人,应该是他老大的手下才对,若不是,那是谁?难道绑架案另有主谋?
阿舒打开定位仪,果然是那辆车,看来自己的眼力还不错!别着急,哥会让你们连窝端的!
很快,阿舒就到了旅店,进屋第一件事,就是给老娘打电话:“妈,想没想我呀?”
阿舒老娘纳闷了,儿子这是怎么了,她问了一句:“臭小子,你这么晚了打电话想干嘛?是不是混不下去了?混不下去就回家,赶紧给我找个老婆,我还等着抱孙子呢!”
阿舒嘻嘻一笑:“妈,不急,对了,您老不是一直没有住过楼房吗?我想给您买个房子,明天就让妹妹去看楼,然后我把钱打过去。”
“儿子,你是不是说胡话?买楼不需要钱吗?怎么也要四五十万,别废话,你赶紧给我回家,我已经和你二姨说好了,有个姑娘,特别俊,我都相中了……”
阿舒一阵的无语,他茫然的挂断电话:我还要相亲?这不是要我命吗?阿舒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萱儿,可是他有一种预感,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也许,自己早该放下,放不下该放下的东西,那不叫执着,叫不识时务,自己也不小了,二十五了,也该现实一点了,其实,阿舒倒是很喜欢艾佳,温柔贤淑,知书达理,可惜……
阿舒可惜什么?经过了萱儿的事情,阿舒已经改变了观念,那就是门当户对,艾佳是大公司老总的女儿,自己是屌丝,根本就没有相处的可能,至于别人?阿舒还没有动心的。
清晨,阳光明媚,阿舒伸伸懒腰,这一觉睡得真的是很舒服很踏实,看看时间,七点半了,在看看手机,我的天,微信里边来了近百个信息,阿舒赶紧查看,大姐大秦可人问了他八十遍:阿舒,你在哪里,我的照片呢!我的照片呢!
糟糕!阿舒赶紧回话:“老板,我昨天睡觉早了,马上给你传照片,等我!”
没时间吃饭,他收拾一下就去了网吧,然后把大姐大秦可人所有照片都上传到了QQ空间,然后给秦可人打电话:“老板,上传到了我的空间,你自己下载一下。”
秦可人转怒为喜,用少有的温柔语气说道:“阿舒,我的照片好看吗?我妈想看。”
阿舒实话实说:“真的很漂亮,回去我给你pS,把那些斑去掉,就完美了,对了老板,相机我很喜欢,谢谢你。”
电话的那一边,沉默了有三秒钟,然后才说道:“阿舒,能不能不叫老板……”
阿舒疑惑了:“不叫老板,那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的名字,秦可人,或者…可人…”
阿舒嘴里重复着:“秦可人…不习惯,还是叫老板,要不还叫大姐大吧!顺口。”秦可人那边沉默了。
阿舒接着看看手机,白玫瑰的微信也很多,主要重复一句话:阿舒,你在黄隆市的哪个部位?
干嘛?我在哪关你什么事?阿舒皱起了眉头,他可不想和这个白家的二小姐有任何关系,尤其是经过可泉朗事件,这更让他对白玫瑰印象不好:竟然抢肖艺俏的男朋友,太不仗义了!其实,还真不是那么回事,是泉朗看中了白家在沧江市的实力,他知道肖雷霆大势已去,知道跟着肖艺俏没什么前途,所以另择高枝!
阿舒给白玫瑰回了一句:我到这只是路过,明天就走了,有事吗?
白玫瑰电话马上打来,阿舒不情愿地接通:“白玫瑰,找我什么事?”
白玫瑰一扫高傲的姿态,她对阿舒非常和蔼:“阿舒,我知道你和肖艺俏生气了,所以过来陪你,陪你一起旅行,听说秦可人给你买了一个好相机,我想让你给我拍几张照片,你不会小气,拒绝我吧?”
阿舒挠了挠头,自己拒绝就是小气,不拒绝?自己有要事在身,哪有时间和她游山玩水?他回答道:“白玫瑰,我有事,等我回到沧江事,有时间我一定给你拍照的,好了,我要去办正事了,挂电话了。”
确实,电话显示李构想打来了电话,阿舒挂了白玫瑰的,和李构想开始通话:“李哥,什么事?”
李构想哈哈大笑:“兄弟,赚钱的好机会,我跟你说,八点半,在友谊商城门口,有一个表演赛,是外国xY品牌的保险箱展销,同时邀请了市里所有的锁王打擂台,打开一个保险箱,就有一份钱,怎么样?试试手气不?”
阿舒笑了:“李哥,你就明说试试我的身手就得了呗!”
“真是我兄弟!”李构想说道:“其实我知道你的实力,但是我这帮兄弟对你不了解,你的实力,到那就是取钱,所以一定要去参赛。”
李构想对阿舒的身手深信不疑,阿舒也想赚点外快,那就去吧!出了网吧,阿舒打车直奔友谊商城,步行街的时候,就听到了喧闹的音乐,阿舒还背着自己的这套设备,不紧不慢,一步三晃,来到现场,没有比赛呢,先是歌舞表演,台上台下满是人,热辣劲舞,女孩子穿得也少,吸引着 一群猪哥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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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拿出照相机,啪啪连拍,记录着每一个精彩瞬间。
李构想拍了一下阿舒的肩膀:“兄弟,你还会摄影?哈哈,有你的!”
“马马虎虎,闲玩!”阿舒正说着,忽然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头戴棒球帽,白色运动体恤,蓝色发白的牛仔短裤,修长白皙的腿,脚上运动鞋,一看就是运动范,利剑眉,俊美的面容,此人是谁?白玫瑰!
白玫瑰笑吟吟地看着阿舒:“哈哈,阿舒,你不告诉我在哪,我照样找到你,我猜你就能来凑热闹,我厉害吧,一会儿看你打擂台,加油!”
这不是添乱吗?她来干嘛!阿舒皱眉皱起来:自己和李构想打交道,白玫瑰出现了,搞不好有生命危险,真是一个大麻烦,他第一反应是:必须叫肖艺俏把白玫瑰弄走,不然出事不好办。
旁边的李构想脸色很平静,至于他怎么想的,谁都猜不到。
阿舒一本正经地说道:“白玫瑰,你不在你的白家管生意,出来干嘛?赶紧回家去!”
白玫瑰满腔热情来找阿舒,可是到这了,阿舒竟然这个态度,她心里不舒服,说话的语气自然不善:“我旅游,我爱去哪去哪,关你什么事?!”其实,在白家的公司,她霸道惯了,谁也休想管她,她老爸管不了,泉朗?更别说了,只有姐姐说话,她才能听,刺客他心中暗道:今天找你玩,你竟然撵我走,真是让我生气。
阿舒点头:“好好好!不过警告你,这个世界可不安全,你可别被坏人盯上,到时候后悔都……”
不等阿舒说完,白玫瑰转身就走了,阿舒暗道:走了好,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阿舒说话,叫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人群中有一双雌雄眼正盯着白玫瑰,他带着鸭舌帽,帽檐很低,躲在一个高个人的后边,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大光头,这二人不让这边的人发现,眼睛紧紧盯着白玫瑰,生怕她跟丢了。
白玫瑰走了吗?没走,她只不过去了旁边而已。
音乐总算停了,主持人和一个身材细高的老外,拿着话筒站在了舞台上,身材细高的老外主持人率先说话,众人也听不懂,中方主持人用热情洋溢的话语给翻译,把现场的气氛调动起来,大概的意思就是:今天,是m国的着名的保险箱品牌,今在这里做一个产品推广,所有出售的上品,九折!欢迎黄隆市的人民参与……
老外接着说道:先生们,女士们,今天我们xY公司拿出了最优秀的产品,与大家见面,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凡是能打开A级保险箱的朋友,奖励一千,凡是能打开B级保险箱的朋友,奖励一万块!当然他说的是英语,而那个主持人给他现场翻译。
现场议论纷纷,这些观众就是看热闹,他们又不会开锁,而在场的几个锁王,一个个跃跃欲试。
老外还说:“先生们女士们,各位若是能够把我们的B+类型的产品打开,奖励两万元!还有一个,我们公司最新产品c型保险箱,若是能够打开,奖励现金五万元!”
在场的人议论纷纷,五万元可不小的数字,但是那些锁王没有一个笑的,谁都知道,开保险箱的锁,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凭什么白给你五万块,根本就打不开,他们的目标,只要打开A型保险箱拿到一千就不错了!
阿舒可不这么想,他的目标就是最强的:c型保险箱。
主持人宣布:“大家上眼看!”漂亮的服务小姐上台,撤去了漂亮的广告的招贴画,现场露出十个A级保险箱,一字排开。
主持人宣布:“A级保险箱,售价一万元,今天九折销售,看看现场的锁王谁能打开,由于现场的人比较多,我们只好抽签决定第一批上场的人员,我说明一下:A型保险箱,限时三十分钟,密码只允许你们试验六次,也就是说,你们开锁了,但密码不对,也得不到奖金。”
抽签开始,数十人都去了,阿舒没有动,那个小个子也没有动,一千块?根本打动不了他,至于阿舒,他的目标只有一个:c型保险箱!
第一批十个人开始上场,主持人开始计时,那十个人快速登场,开始研究保险箱。
阿舒呢?他悄悄转到了舞台的后边,看了看保险箱的形状,然后去了友谊商城,他去干嘛?自然是要看看那个c型保险箱的结构,现场他不能看,那就去总店,看看保险箱的钥匙什么结构,那开锁就有了大致的方向。
一楼,保险箱的总店,阿舒进来,有服务员笑脸相迎:“先生您好,请问想买什么价位的保险箱,我们xY品牌的保险箱,纯进口,到目前为止,c型的还无人能破解,买了我们的产品,保证您万无一失,还有一点,您看,我们的材料,新型合金钢,即使用电锯,也破不开。”
这么强?阿舒半信半疑,他走到c型保险箱面前,笑着说道:“我看看内部空间多大可以吗?”
服务员点头,她拿出钥匙,插入钥匙孔,输入密码,然后打开:“您看,这个是二百升的,才八万块,您买个进口大开门冰箱还一万多块呢。”
阿舒笑而不答,他把保险箱扣上,拔下钥匙,摸了摸钥匙,让他直皱眉,这钥匙太复杂了,是阿舒没见过的,他不想买,钥匙交给了服务员:“太贵了,我还是看看别的吧。”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旅店,拿出了自己的工具,然后来到现场,此时,第二批的人都上来了,结果让人唏嘘不已:这些高手,能打开机械锁也不多,可是到了密码这块,一个个更是束手无策,大部分都是无功而返。
老外的嘴角挂着笑意:“先生们,女士们,中国的锁王,打不开我们的A级保险箱,不是他们手艺不行,是因为我们的保险箱安全可靠、防盗效果好,都来买吧,保证你们买到安全、舒心、放心!”
老外的语气虽然看起来是做产品宣传,但是,在阿舒的耳中,这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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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个子就站在老J的身边,因为阿舒没有参与,所以他也没有动,他就和阿舒较劲,若是阿舒得势了,那自己在团队里的地位肯定不保,所以,说什么也要在这次较量中取得胜利。
终于,有两人破开了保险箱,但是阿舒发现了问题,有一个人是用钥匙打开的,阿舒怀疑他作弊,因为xY保险箱的钥匙是特殊,别人想配,根本找不到这种厚度和沟沟的材料,他明白,这是主办方安排的,究竟是什么原因阿舒不得而知,但是黄隆市的一个锁王,是靠着实力打开的保险箱。
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大家掌声鼓励,又有两位锁王过关,一个是m国xY公司的锁王,另一个是黄隆市的锁王!”观众给掌声,自然全是献给中国的锁王的。
阿舒明白了,原来还是为了给xY公司做广告,那个xY锁王,也就是那个老外,他根本没把眼前的这些人看在眼里,眼角眉梢都是不屑。
“还有没有要挑战的?我再次说一下比赛规则,所有挑战者,都必须从第一关过起,而且,只要闯关失败,那么前一关奖金就归零,我再重申一遍:不管你过了几关,只要有一关失败,就没有任何奖金!”
阿舒举手:“我试试。”
此时已经没人上台,过关的也只有寥寥四人,阿舒要上台,那个老外虽然面上和蔼,心里已经给阿舒否定了:就你?来了也是白搭!
就在主持人同意的时候,又有一个人也上台了,谁呢?小个子,他就是要和阿舒比试高低,阿舒心里明镜的,也不说破,随着主持人的一声令下,二人开始开锁。
应该说xY品牌的保险箱,款式精美,那个锁,设计得更是高级,这个A型保险箱可不简单,它的防盗能力,完全达到了阿舒平时开锁的B级锁的增强型难度,还有密码,想要解开实在太难,那些人二十分钟能打开机械锁,已经是高手了,他们所差的,就是解码能力。
这对于阿舒不是问题,两分钟不到,阿舒把锁打开,然后把紫色探测丝打入到了保险箱,找到了说明书,里边有原始密码,阿舒为什么找原始密码?因为他发现,这个保险箱的电子面板,一个指纹都没有。
不是说有人已经开始破解保险箱吗?怎么没有指纹,巧了,开这个保险箱的人,没有解开机械锁,那自然就没机会碰密码键盘!
阿舒非常轻松,滴滴滴滴输入七位数密码,用手一拉门,任务完成!
太快了!在场所有人都给以阿舒掌声,包括主持人,他那热情洋溢的话语从音响中传出来:“恭喜,新的记录诞生,这位锁王只用了120秒就破解了世界级保险箱,大家掌声祝贺!”
小个子脸色非常难看,他真的没想到阿舒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越紧张,破解越困难,万幸,在二十分钟后,他也完成任务,小个子此刻看向阿舒的眼神,特别阴沉,他感到了阿舒对他的威胁。
接下来,主持人宣布:“第二阶段比试开始,开B型保险箱,时间依旧是三十分钟,六位锁王请登台。”
蹭蹭蹭!上来四人,一个是方才的那个xY公司的m国锁王,一个是黄隆市锁王,还有两个人是之前挑战成功的,阿舒没见过,他缓步走上台,小个子也上台,他和阿舒别着劲,一定要灭了阿舒的锐气,方才自己已经落了下风,这回他必须找回场子。
主持人笑着说道:“各位锁王,准备好了吗?”大家没有异议,主持人再次强调了比赛规则,然后宣布开始。
阿舒蹲下身,看看那锁眼,他一阵苦笑:锁眼竟然是人字形的,横截面就好像奔驰的车标,而阿舒的钥匙,还是传统的片状,这可难了!
阿舒把手按在了那锁眼上,打出探测丝,向里边探查,一分钟后,阿舒闭上眼睛,他开始琢磨里边的结构,别人都开始用工具开锁了,阿舒还在那里纹丝不动。
小个子是一个行家,他确实是高手,可以说把市面上所有的保险柜都研究了个遍,自然对这款也有研究,当然他没把握,不光是他,这里的锁王,都没有把握,毕竟这是世界级别的保险箱。
阿舒此刻开始了动作,拿出工具,开始一个点一个点的对应,客观的说,这款保险箱结构复杂,锁头的防盗级别是市场上的c级锁,自然也是阿舒没有遇到过的,他的特种钥匙,解不开,因为人字形的锁眼,他的钥匙只能解决一片上的所有点,另外两片上的触点,根本碰不到!这可真麻烦了……
阿舒停下了手上的活,他抓了抓头发,挨着他的是小个子,他也遇到了同样的麻烦,他心里窃喜:我打不开,你也打不开,咱们打平了!
思考了一分钟,阿舒动了,小个子一愣:他有办法了?奇怪,这么快就想到什么办法?
阿舒想到了什么办法?他的手可以发出探测丝!近距离用探测丝控制锁头里边的触点,这绝对是一个最佳方法,想到就做!
阿舒的手,捏住了钥匙柄,探测丝打进去,弹性的探测丝起到了作用,竟然完全可以控制里边的触点,阿舒大喜,他转动钥匙……
小个子眉头皱起来,若是钥匙能转动,那就说明,阿舒能打开,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不行,自己必须成功,小个子的汗都下来了,他全神贯注,再一次开始破解。
哗啦!阿舒破开了机械锁部分。
主持人和老外惊呆了,这人这么快?才不到三分钟就过了第一关?没关系,还有密码呢,估计这关他没那么快过去。
这台保险箱,现场只有阿舒自己碰过,那触屏密码面板上,也是一个指纹都没有,阿舒明白了,原始密码!他可以拿解码器破解,但是那似乎有些惹眼,有了!阿舒再一次把手按在了保险柜的门上,探测丝打入其中,找到了密码!
阿舒笑了,他非常从容地输入了八位数,然后按下了确认键,嘀嘀!破解成功,阿舒拉开了保险箱的门。
老外惊呆了,不到三分钟就把公司这款主打的保险箱破解?!怎么可能?看他也太容易了,再说了他是怎么得到我们的密码的,这批保险箱的原始密码主持人知道,再有就是公司的总记录中才有!
中方主持人心中惊喜,他虽然是受雇于老外,但是他心里还是向着这些锁王的,他都有一个冲动,想方设法把密码告诉大家,就在第一关,那么多的锁王都破开了机械锁,但是被密码那关给卡住了,阿舒的表现让他暗挑大指:小伙,厉害!主持人那浑厚的嗓音响起:“恭喜阿舒锁王,用时178 秒,破开密码箱,这刷新了xY公司的世界记录!”全场掌声雷动,因为那个老外还没有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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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会问了:他有钥匙,为什么还解不开?
xY锁王是有人字形钥匙,但那是他自己后配的,这种高级锁,差一丁点都别想打开!所以开锁的时候,还需要他微调,密码这块,店里可以作弊偷偷给他,但是机械这块只有靠他自己。
B型保险箱被阿舒破解以后,周围的观众不知道那有多难,他们关心的是阿舒得到了一万块钱,而李构想却非常开心,因为他的团队有了这个超级高手的加入,几乎是无敌的存在,他找的阿舒,如此潇洒,让他脸上有光。
李构想冲着某个方向微微一笑,那里有个人点点头,随后消失了。
小个子脸色非常难看,自己到现在还没有破解那机械部分,这让他很没面子,汗,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他的手,微微地颤抖,这关系着他的饭碗,若是输了,他可能就会淡出团队,即使不被踢走,自己的地位也没了。
时间到,其他人都神情沮丧地下台去了,站在台上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阿舒,一个是xY锁王,这就是实力!
主持人宣布:“恭喜阿舒锁王和xY锁王顺利过关!”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他看见了那个xY 锁王开锁用的是人字形钥匙,阿舒心中明白,任何比赛都不会公平,不过没关系,老子一会叫你好瞧,咱们到底要看看,谁笑到最后。
主持人问了一句:“两位,你们还要接着挑战吗?我要提醒你们,挑战下一关的时候,若是失败了,前边所得的一万一的奖金可就没有……”他瞅着阿舒,说心里话,他不希望阿舒继续比赛,万一失败了,那奖金就没有了确实可惜。
xY锁王说话了:“怎么?中国人,不敢挑战吗?”当然他说的是英文,话语中带着不屑,他将了阿舒一军。
阿舒微笑着用美式英语答道:“m国佬,没有我打不开的锁!包括你们公司所有的保险箱在内,全都不在话下。”
xY锁王没曾想这个中国人能说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还有就是这个人的口气太大,让他受不了,他盯着阿舒,一字一顿地说道:“小子,咱们就比比看,看谁是王者!”
主持人的英文水平绝不一般,他可以现场翻译,但是当他听了阿舒的口语,让他感到吃惊:一个锁王,竟然会这么标准的英语,不简单!
李构想知道阿舒大学毕业,但是没想到这么厉害,说实话,他真佩服阿舒:武技厉害,开锁一流,谋略过人,外语?超一流!
到了B级的增强型保险箱,那锁头变了,钥匙孔依旧是人字形,触点增多了,这对于别人难度增加,但是在阿舒眼中,和上一款难度一样,那个xY锁王嘴角带着不屑,轻蔑地扫了一眼阿舒,他就开始投入比赛。
现场中,很多人都在为阿舒担心,因为这涉及到了中国人和m国人之间的较量,已经不是钱的问题,小小比赛进化到了民族矛盾,那激烈程度不言而喻,尤其是白玫瑰,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手机,手指都冒汗了,她暗自替阿舒加油,眼珠不转,直盯盯瞅着阿舒。
阿舒用自己的钥匙,解决了人字锁中一片上的触点,剩下两个片上的触点就需要他用紫色的探测丝,难度增加了一倍!
大家知道,用探测丝控制触点是一个非常难的任务,阿舒的头上见汗了,这是一个非常消耗特殊能量的比赛,他的手打出了大量的探测丝,阿舒感觉到了那些似在壮大,在变粗,然后一点点把触点压到了最佳位置,不能深夜不能浅,然后阿舒开始转动钥匙……
那个xY锁王看见阿舒竟然开始转动,这给他吓了一跳:就凭他的破钥匙板,就能解开人字形的锁?!
确实,阿舒转动成功了,哗啦,机械锁打开!
全场掌声,白玫瑰站在那里就是一蹦:欧耶!她非常开心,想不到阿舒是这么厉害,赶紧拿出手机,啪啪啪连拍。
台上的那个代表xY 公司的主持人真的被惊到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中国人竟然办到了,他实在是不愿意在中国人面前认输,此刻他的脸上神情很耐人寻味,既要表现出来大度,同时还流露出了不甘心,他看向公司的锁王。
xY公司的锁王此刻很是无奈,他做梦都没想到,中国人用一把破旧的平板钥匙,打开了人字形锁,他心里着急,越着急,越出错,原本他可以打开这把锁,现在他就是打不开!
倒是中国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话语传出来:“阿舒锁王,好样的!朋友们,给阿舒加油!”现场气氛热烈,大家掌声一片。
此刻的阿舒,依旧不敢松懈,他顺手在兜里一摸,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物件落入到了他的手中,阿舒用手掌压着,按在了触摸屏的中央,那是什么?虫子给邮来的m国最先进的解码器,他必须通过这个东西来解码。
很快,阿舒找到了保险箱的芯片位置,启动解码器,黑色的小模块开始运转,滴!第一个密码解出来,这个微小的声音,竟然引起了那个xY锁王的注意,他看一眼身边的阿舒,那个黑色的小模块引起了他的注意,也让他皱起了眉头:这个中国人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解码器?!
解码在继续,嘀的一声,第二个密码被破解……
xY 锁王紧张了,他已经乱了阵脚,完全打不开了,他还知道,阿舒有了这个高级解码器,解开密码不是问题,那自己就要输,不行,必须要阻止他!xY 锁王非常没有风度地出招了,他对着阿舒狠狠地踢了一脚,他的目标,阿舒的左手,因为阿舒左手拿着解码器!自己这一脚若是踢正了,解码器毁掉,宣告阿舒失败!
就在xY 锁王的脚距离阿舒的手还有一尺多远的时候,阿舒动了,他后发先至,身体弓着,重心落在了右脚上,左脚往侧面一个侧踹,xY 锁王已经出脚了,阿舒踹的是xY锁王站立的那个大腿内侧,那小子哪曾想自己偷袭,对方竟然能这么迅速地做出反应?
这小子来不及收腿,阿舒只一下,就将xY锁王踹出去有四米多远,这小子在舞台上滚了三滚才停下,差点就掉下去,当然舞台不高,也就一米多点,但是那面子不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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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外国人就飞出去了,什么情况?
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李构想的眼睛,他心中暗道:阿舒好样的,文武双全,有了阿舒,大家就一起发财!他的心中乐开了花。
xY 方面的主持人见自己的人被打了,他大怒,指责阿舒:“中国人,你为什么打我们公司的代表?你太野蛮了!我要告你!”
阿舒没有搭理他,还在等着解码,叮!完全破解,阿舒看一眼手掌里的模块,然后在键盘上按了十下,保险箱愉快地响应一声,阿舒成功!
中方主持人几乎是咆哮着说的:“恭喜阿舒!你太棒了,你给我们中国人长了威风,能够破解这款保险箱的,全世界也不到百人!”
阿舒笑了笑,傲然地走向xY 锁王。
此刻那个锁王已经站起来了,他揉着大腿,望向阿舒的眼神带着恐惧,阿舒方才没有使用暴力,只是借巧劲把他蹬出去,不然,他的大腿骨早就碎了。
xY锁王身体后退了两步,那表情带着恐惧,他用英语问道:“中国人,你怎么会有m最先进的第IV代解码器,要知道这个东西最少值八万美元!而且是非卖品,属于军方特殊部门和FBI专项采购的产品。”
哦?这么复杂,阿舒到了今天才知道,虫子给他的东西是这么的好,那么就是说了,给自己的卫星定位仪也应该是最先进的,也许自己还没有把功能都开发出来,以后回去要好好研究研究。
阿舒冷冷地注视xY锁王,他缓步走过去,看出了阿舒要动手,主办方的主持人说话了:“阿舒锁王,你还要不要挑战下一关?”
中方主持人也劝:“阿舒,不要冲动,你要不要挑战世界纪录?”阿舒斜楞一眼那个m国佬,他霸气地说道:“没有我打不开的锁!”
台下,老J 竖起了大指说道:“阿舒,你是这个!”
阿舒淡淡地一笑:“马马虎虎,不过得承认,这些保险箱确实很保险,买一个值得。”这是阿舒的实话,从他的角度都认为难以破解。
一个声音再次传来:“阿舒,你好厉害啊!”不用问,是那个白玫瑰!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和魔鬼打交道,说什么也要把这个麻烦从身边弄走,他跳下台,一把抓着白玫瑰,冲出了人群。
台上,那个xY 锁王还有时间,他继续挑战。
白玫瑰在后边鬼叫:“哎,你撒手!阿舒,疼死我啦!”
到了没人的地方,阿舒才放开白玫瑰,白玫瑰用手揉着手臂,都被阿舒给捏红了,她指着阿舒:“你干嘛这么狠?”
阿舒看看左右没人,他才说道:“白玫瑰,我告诉你,这里很不安全,你马上回沧江,马上走!”说完,阿舒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
肖艺俏接听,焦急地问道:“阿舒,什么情况,你有没有危险?”
阿舒答道:“我没有危险,但是有个麻烦,白玫瑰在这里,你必须把她弄走,不然影响我的行动。”说完,阿舒把电话递给了白玫瑰。
白玫瑰最不想接听肖艺俏的电话,但是此刻也得听电话,里边传出了肖艺俏的声音:“玫瑰妹妹,阿舒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你必须回来,真的有生命危险,快回来。”
白玫瑰误会了,她对着电话柔声说道:“艺俏姐,我到这是偶遇阿舒,可不是捣乱,他正好在参加锁王大赛,现场很热闹,阿舒好厉害,能得奖金八万多块,我看完比赛就走,去旅游,不回沧江。”她必须撇清自己和阿舒的关系,怕肖艺俏误会,自己和泉朗的事,让二人之间已经有了芥蒂,不能再有什么不快。
肖艺俏在哪呢?她也在黄隆市,随时等候阿舒的消息,准备收网抓人,随行的还有谢明科和他的手下,此刻她听说阿舒比赛能赚8万,她就琢磨:这个阿舒是厉害,干什么都有一手,可是白玫瑰……她去干嘛?自己不得不防。
挂掉电话,阿舒叫白玫瑰马上走,白玫瑰是大小姐脾气,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换泉朗,她早翻脸了,此刻她心里有点不痛快:“阿舒,我声明不是来找你的,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魅力,更不要过分自恋,再说了,天下这么大,我愿意去哪就去哪!跟任何人都无关。”说完,给了阿舒一个白眼。
阿舒也看出来了,想让白玫瑰马上回去是不行了,必须出狠招!他想出了一个妙计:“白玫瑰,这个人你认识吗?”说着,阿舒把手机相册打开,里边有个美女,性感而且文静。
白玫瑰看了照片,她当然认识那女人,只是有点不解:“这是我二叔家的姐姐,比我大一岁,她叫白淑怡,怎么了?你怎会有她的照片?”
阿舒此刻心中已经有一个计划,白玫瑰的爸爸白金龙,是他造成的于红岩的悲惨现状,所以阿舒一定要叫白家不太平,越乱越好,他淡淡地说道:“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不?答应我,我就告诉你怎么事。”
“什么事啊,这么神秘?”白玫瑰说道:“你说吧,我答应你。”
阿舒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但你不能说是我提供给你的。”
“没问题,我答应,跟谁都不说。”
阿舒把手机的视频让白玫瑰看,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宾馆的走廊……白淑怡走出了一个房间,过了不到两分钟,郭初阳也走出来,边走边整理衣服……
白玫瑰杏眼圆翻,脸色当时就变得通红,这再明显不过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郭初阳,你个王八蛋,竟敢背着我姐跟白淑怡好,我…”
阿舒推了白玫瑰一下:“喂,你瞅瞅你,像个啥似的,又不是你老公,你至于吗,赶紧回家报信去,我警告你,不要供出我,你可以说是在一个侦探那里得到的,不然事情很麻烦。”
白玫瑰气哼哼走了,这回好,没用阿舒往回撵,望着白玫瑰的背影。
阿舒笑了:给于红岩报仇的计划,开始启动,就看以后怎么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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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再一次返回了会场,那个xY 锁王也解开了保险箱的密码锁。
主持人叫阿舒上台,那个xY锁王不敢瞅阿舒,他感到了阿舒身上传过来的杀气,让他感到了恐惧,所以主动地站到两个主持人的另一侧。
中方主持人说道:“阿舒锁王,见好就收吧?三万一,已经不错了。”
阿舒笑了笑:“我想挑战难度,他们不是说这个保险箱还没有人能够破解吗?我要破纪录。”
主持人也不好说什么,他只是担心阿舒,现在看阿舒信心满满,那就继续挑战。
倒是那个xY锁王服软了,他自信自己还没有那个实力,所以直接放弃,等着阿舒的结果,然后一起领奖金。
自从xY 锁王对使用激将法,阿舒就明白了此人上场的目的:就是攒拢锁王参加下一场的比赛,若是输了,那锁王就没有奖金可拿,xY公司就可以少付出比赛的奖金,没想到,阿舒三战三捷,此刻他已经没有了价值,那就只好退场,再说了这个保险箱,世界上也没人能破,何况他了?现在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了阿舒的身上,就看他能不能打破这个记录。
主持人宣布:“挑战c型锁,时间两个小时,阿舒你确定要挑战吗?”
阿舒同意,但是他有一个条件:要一个空白的‘工’字型钥匙!
xY主持人说道:“可以!”他心里清楚,即使给阿舒,他也破不了!
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工作人员给阿舒送来一个空白钥匙,随后,计时开始!
阿舒站在了保险箱的前边,这回的难度更大了,因为锁眼的形状是‘工’字型,接触点达到了四十二个,还有四道沟槽,真的是太难了,阿舒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再现那触点和沟槽。
阿舒要干嘛?他要现场配钥匙!
阿舒再一次把手按在保险柜上,仔仔细细记录下了四十二个触点之间的距离,记下了触点的高度、角度、宽度,三维定位完毕,然后记录沟槽的位置和走向,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工具。
当阿舒拿出工具以后,那个xY 锁王露出了耻笑的神情,确实,阿舒的工具太简陋了,就是普通的电子配钥匙机,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阿舒已经给改良,切刀不一样,打孔机不一样,倒磨也不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阿舒的脑袋与一般人不同,他可以记录四十二个点的三维坐标!
马上开始配钥匙!所有的点都在阿舒的脑海中,他一个一个地钻、磨,挠沟,十五分钟很快过去了。
主持人似乎比阿舒还紧张,他对阿舒既充满了信心,同时又害怕他冲关失败,而两个m国人,对阿舒的简陋的工具品头论足,嘲笑不已,不时地哈哈大笑。
阿舒停下手里的活,他站起身,把钥匙插入到钥匙孔,试了试,没转动,再一次探查一遍,随后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继续打磨钥匙,阿舒的举动,再一次叫两个m 国人开怀大笑,台下的老J目露凶光:两个王八蛋,太仓狂了,信不信老子灭了你们?!
阿舒再一次站起身,到了保险柜前边,把钥匙插进去,m国主持人笑着走过来:“阿舒,不要浪费我们的时间了,我们承认你,已经很努力了,你也很勇敢,但是……”
阿舒用标准的美式英语达到:“主持人先生,你们m国号称是礼仪之邦,有绅士风度,为什么不能做一个安静地观众,其实,这一点都不好笑。”阿舒说着,转动钥匙,哗啦!奇迹诞生了,阿舒用自己最简陋的工具,打磨出最精准的钥匙,破开了号称世界最难打开的防盗锁!
两个m国人惊呆了,怎么可能?他竟然打开了这个世界最难的锁!
主持人高亢的声音响起:“锁王阿舒,破开了世界上最难打开的锁,朋友们,祝贺!”哗哗哗,掌声一片,老J用力地鼓掌,他不顾自己的身份,大声欢呼:“阿舒!好样的!”
阿舒没有抬头,他试了一个密码,就是服务员给他开锁时的密码,但是,阿舒失败了,原来,这个密码箱和那个不是同一个密码,也许是为了比赛,临时修改的,也许是高级保险箱,各有不同的密码。
看见阿舒实验密码失败,两个m 国人很开心,老J 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阿舒一定要成功!
阿舒面无表情,他把解码器放在手心,探查到了芯片的位置,然后按下去,现金mRc第IV代解码器,绝对是世界一流,很快,第一个密码破解,随后是第二个,看着阿舒在哪里忙着,xY公司的主持人一副轻蔑的笑容,但是那个xY 锁王却知道阿舒手里的东西是什么级别,他的表情充满了无奈,不说别的,就阿舒那破机器,能把钥匙配出来,已经让他惊讶了,至于解码?如果这个东西还解不了他家的锁,那FBI还混啥?
十位密码全部解开!随着保险箱发出一声愉快的声响,阿舒站了起来,用时二十九分钟!
中方主持人率先怒吼:“阿舒!阿舒是世界上第一个破解xY最强保险箱的第一人!创下了世界纪录!朋友们,我们欢呼吧!”周围三四百人跟着欢呼,音响师把音乐开得震天动地,气氛那个暴涨就别提了。
m国主持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片刻过后,他轻咳一声,走向阿舒,伸出手:“阿舒先生,你是我遇到的最棒的锁王,你是世界上第一个破解c型保险箱的人,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为你申请破纪录奖金。”
阿舒疑惑了,他用英语回答:“主持人先生,五万奖金不能兑现吗?”
m国主持人笑了:“阿舒先生,这次活动的五万块奖金,我们马上兑现,我说的是我们m国总部有一个破纪录奖,奖金一共二十万美元,我马上给你申请,你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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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样的好事?阿舒真不敢相信,m国人竟然是这种办事风格,自己不知道的奖金,人家可不隐瞒,果然是和中国不同。
老J不明所以,他问阿舒:“什么情况?”
阿舒跳下舞台,冲着老J笑了笑:“这个老外说了,他去给我申请破纪录奖,据他说,m国总部有二十万美元的奖励,他去给我申请去了。”
老J也感到意外,不过这是好事,拍了拍阿舒的肩膀:“好兄弟,以后我们联手闯世界,无敌于天下!”
阿舒没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若是叫他做江洋大盗,这绝对不行,阿舒办事是有原则的,不得不义之财,不欺负女人,但是绝不能被人欺负,自己虽然不是大侠,但是也决不会做鸡鸣狗盗之事。
很快,主持人回来了,阿舒也跳上台,他是上前一步,身体往前一纵,然后脚下蹬地,一个前空翻,落到了一米多高的台上,动作那个漂亮,简直是完美!就这个动作,让在场所有人惊讶。
m国主持人竖起了大指:“中国功夫,李小龙,棒!”
阿舒淡淡一笑:“我和李小龙前辈比,差距太大了。”
接下来,m国人说出了申请地程序:要阿舒必须去m国,在现场观众和媒体的见证下,当场破解才算合理,今天的场合不是正式的,所以不算,当然,总部给报销来回的机票和酒店的费用。
这个要求其实也合理,给的条件也不错,阿舒想了想,还是留下了联系方式,二十万美元,人民币一百三十多万,去一下也好,赚个旅游。
老J和阿舒告辞,二人约好了,晚上见面谈事。
十二点,阿舒办完了所有的手续,也拿到了全部的奖金~八万一,开心!这次到了黄隆市大有收获,一下就赚了一年的工资,要知道,实现自己的价值,是最让人开心的事!
阿舒背着双肩包,里边是鼓鼓的工具还有八万块钱,他要去银行,把钱存起来,昨天那块翡翠卖了四十万,自己还要了一个青铜器的护腕,距离买房,又近了一步!
就在阿舒寻找银行的时候,李构想给他打来电话:“阿舒,别再那小旅店住了,来芙蓉大酒店,我给你定了928房间,钥匙在吧台,我有事出去一趟,你自己去住就可以了,回头电话联系。”
阿舒边走边笑,三星级酒店,自己一定要去,他先去银行存钱再说。
走了一段,阿舒站定了脚步,他转过身,看向身后两人,他冷冷地说道:“你们两个王八蛋滚远点,别惹急了老子,叫你们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怎么回事?还不是那八万块钱惹的祸!
阿舒得了奖金,引起了一些人红眼睛,这不,黄隆市的两个地痞跟上了阿舒,就是那个雌雄眼和大光头,他们没想到阿舒反应这么快,还有一点,他们没想到这个外乡人竟敢对他们骂骂咧咧,这让二人恼羞成怒,雌雄眼横着膀子就过来了:“小子,把钱拿出来,我不打你,麻溜地,不然,你看见没,一会我给你放血。”说着,他掏出一把匕首,用手比划着。
换了旁人,早就吓坏了,阿舒不管那个,他冷冷地说道:“我查三个数,你们若是不走,我叫你们后悔!”
雌雄眼笑了:“我说大光头,这小子是不是有病,他竟敢……”
雌雄眼话没说完,阿舒已经上来了,他根本没给雌雄眼机会,上前就是一个窝心拳,打得雌雄眼苦胆都要吐出来了,紧接着阿舒来一个冲天炮,打到嘴唇上,就一下,牙科就活动了,紧接着左右开弓四个大耳雷子,那个响亮就别提了,啪啪啪啪!然后一记窝心脚,把雌雄眼踹倒。
留着小胡子的大光头,吓坏了:这谁啊?身手太好了,我的天,我的妈,赶紧跑吧!他转身想跑,在阿舒面前想玩速度?那怎么可以?他刚转身,阿舒的飞脚就到了,一脚蹬在小胡子的后腰上,啪嚓一个狗抢食,这小子满嘴是血,嘴唇着地,脸也破了,满嘴是血。
阿舒上前,对着他的软肋,咣咣就是两脚,两个小子就剩哎呦了,阿舒吼了一嗓子:“王八蛋,你们竟然敢打我的主意,真是不知道死活,别让我碰见你们,再碰见你们,打到你们生活不能自理,滚!”
我去!这点子太硬,赶紧扯呼!
两个小子忍着疼痛,逃得老快了,不大一会儿,就没影了。
阿舒冷冷地看了一眼,他才走向建行,把钱存完,然后去了芙蓉大酒店。
到了酒店的时候,只见服务员在照顾一个女顾客,住店本是一个很平常的一件事,可是这个女人,引起了阿舒的主意:二十四五岁的模样,气质高雅,大墨镜遮住了半边脸,身体修长,皮肤白皙,最惹眼的是,特别丰满的上围,难道阿舒是个花痴?专门注意女人的胸器,根本不是,阿舒绝对是一个很保守的男人,而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开领非常低,低到了露出了一半,呼之欲出,而且那深深的汝沟,让人有犯罪的感觉。
而在这个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三十四五岁,二人定了927的房间,让阿舒感到可疑的是,二人很明显不是恋人关系,其实,是不是野鸳鸯,就看二人自然不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二人,很明显生疏,但是还定了一个房间,阿舒微微一笑:野鸳鸯,而且还住到了自己的隔壁,真是一个麻烦,那有什么麻烦的?大家猜,没猜到,一会就知道了。
那对野鸳鸯进入到了电梯,阿舒要了房卡,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电梯,一不小心,他的手臂碰到了美胸,说实话,弹性相当好,当然,阿舒不是故意的。
傲娇高冷的女人抬起了冷脸:“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吃我豆腐?”
阿舒淡淡的一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那女人用眼睛狠狠地夹了阿舒一眼,阿舒装作没看见,他站在了女人的身侧,那个男人一直没有说话,所站的位置在电梯门旁边,目不斜视,似乎还躲着阿舒,不让阿舒看他的正脸。
阿舒的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了女人的美胸,他是不想看,可是那东西就在你眼皮底下,能装作看不见?阿舒又不是傻子?不看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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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够了没?!”那个女孩果然发飙了。
阿舒赶紧扭过脸,让人逮个正着,哎呦,脸红啊!
到九楼总共二十秒的时间,阿舒的脸一直红得跟猪肝一样。
总算到了,三人走出电梯,阿舒走在最后,他走向自己的房间,那个女人站住身形,回头冷脸说道:“能不能不跟着我?”
阿舒举着房卡,这回他有理:“大姐,我928。”女人看了一眼,她没有说什么,但是似乎对阿舒非常不满,阿舒飞快地逃进了928房间,这个可恨女人,你自己衣着暴露,我看了还不行,反正我是看了,阿舒愤愤然。
李构想给阿舒订的是标准套间,里边一张大床,一张小床,有卧室有客厅,客厅里有电脑、电视,空间很大,还有娱乐系统,自动麻将机,该有的东西这里全有,当然,阿舒是自己住,他都用不上。
把包小心地放到柜上,里边有卫星定位仪,必须轻拿轻放,必须享受一下三星级的待遇,阿舒打开了冲浪浴,躺在宽大的浴缸里,好好地泡了一个澡,彻底放松一下,由于太舒服,迷迷糊糊,差点睡着了。
洗漱完毕,阿舒把自己扔到了床上,他要好好地睡一觉。
迷迷糊糊中,他就听隔壁927房间有声音,阿舒警觉起来,那边什么情况?听着听着,阿舒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怎么了?隔壁的声音,是男女夜生活的那种声音。
阿舒可没有偷窥的癖好,他暗自嘀咕:有没有搞错,你们这样,是不是要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你们开心是你们的事,不要搞那么大声,简直是在拍三级片一样,那女人的声音太夸张。
阿舒郁闷了,那俩人的人品绝对有问题,真是的,办事小点声就不行吗?你这让人睡觉不?
阿舒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阿舒把自己卫星定位仪拿出来,找到一个探头,他嘿嘿地坏笑,你们不让我睡觉,那我只好看一场真人秀喽,你们可无权拒绝。
可是怎么把摄像头安装到人家的屋里呢?只能冒险了!
阿舒打开窗户,他顺着窗户爬出去,然后到了927 的窗户旁,他伸手进去,把探头粘在了窗台的大理石立面上。
那二人还在激烈地搏斗,根本没意识到有不速之客光临他们的现场,阿舒把窗纱薄薄的窗纱分开,粘在窗台上,露出了自己的探头,然后,他悄悄爬了回去。
到了屋里,阿舒遥控摄像头的角度,嗯!视角最佳!接下来,他开始欣赏……此处略去一万多字。
终于第一轮战斗结束了,录影中的男主人公老实了躺在旁边,死狗一样,阿舒不错眼珠地看着女孩的胸器:真的好美,纯天然,可惜只能看……
那么怎么鉴别纯天然还是隆的胸?这方法太简单了,若是填充的,即使女人躺着,胸器也是鼓鼓的,形状不变,若是纯天然,你自己想一想,不给大家解释了,至于哪种好?我猜,纯天然的要好,书友若是遇到过人工的,可以在评论区自行讨论。
录影中,传来那女人的声音:“独狼,我说过,我的技术绝对一流,怎么样?一万块值得吧!这是在你老婆的身上,永远找不到的感觉。”
“小昭,确实,你比小蜜蜂好多了。”两个人的名字,都是网名,阿舒意识到了,这二人是网上遇到的,这叫约炮吧?
“她?哼,她二十八了,你给她两万,你是真有钱。”
独狼说道:“她是电视剧的女二号,给少钱人家不出来。”
“我是女三号,她有我年轻吗?有我漂亮吗?我这身材……好了,我们的规矩不评论同行,不过,我会让你满意的,下次记得还约我。”
阿舒在隔壁的屋里听得,直翻白眼:这是电视女明星吗?我怎么不认识?阿舒仔细看了那个女人,还是不认识,奇怪,就是明星,这一万一次也太贵了?不对,明星还需要干这个行当赚钱吗?也许是女明星有这爱好?不理解,阿舒的心理阴影面积超级大。
阿舒对那个男人更是不理解,拿那么多钱,就为了一夜之欢,太不值了,也许自己是屌丝,有钱也会把钱存起来,将来买楼,唉!
算了,阿舒关掉了录影,把定位仪、手机充上电,趁着那边休战,自己也睡觉,不然他们再热火朝天,自己没个睡了。
阿舒也没吃饭,温泉冲浪浴泡得舒服,所以一觉到天亮,他准备下楼吃早餐,刚出门,就见隔壁927那个女孩哭着出来了,旁边还有警察,什么情况?他也不敢问,他转身回到房间,打开卫星定位仪,视频回放,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大家想想,男人花了一万找这个妞,能不狠劲地玩吗?不然那钱不是白花了?他是全力以赴地冲击冲击,这二人一夜玩了四回,后来女孩实在是累了,又喝了些补充体力的饮料,然后沉沉睡去。
阿舒不是有偷窥的恶习,他也对二人的活塞动作不感任何兴趣,倒是二人的对话,让阿舒产生了一些疑问。
一次,二人战斗间歇,那个男人问道:“小昭,我感觉群主挺神秘的,你见过没有?”
“没见过,听说是一个超级大明星身边的人,怎么?我还没让你满意吗?还惦记那个女人?我告诉你,想要她?很贵的,最低一次三万!”
“这么贵?不能打折吗?”
小昭淡淡地一笑:“人家是干什么的?我们这些人都归她管理,你觉得给我一万块,其实我只能得到八千,我得给她提层两千,她手下有一百多个我这样的演员,一次提两千到六千不等,我每周两个到三个活,你自己算,一个演员一个月她提层两三万,一百个人呢?她会在乎钱吗?所以,一般的男人是不能入她的法眼的。”
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脏话: “cao!这娘们,老子要干她一次!”
“就凭你?不够级,你给五万人家都不屌你,人家业务很忙的。”
那个男人,生气了:“什么?你这是羞辱我!”
“我只是说事实。”
男人翻身而起,自己花钱了,不能便宜这个女人,干活!
疯狂到了半夜,女孩散了架子,沉沉睡去。
貌似忠厚的男人,悄悄把女孩的手机拿过来,只见他一脸的狰狞:妈的,臭女人,敢瞧不起我,我看看你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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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貌似忠厚的男人,此刻打开了女孩的手机,找到了女孩的账号,把卡里的二十万,全部转走,然后穿上衣服,悄然离开。
阿舒暗叹:这小子挺阴险啊,既玩了人家,又偷了钱,这买卖划算,不过这么做,是男人的耻辱,给男人丢脸!阿舒暗自打定主意,以后若是看见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女孩跟着警察走了,阿舒虽然非常同情那女人,但是他也想帮助她,但是自己没时间,他有自己的事。
阿舒先去了那个房间,把摄像头取回来,然后去了公园,他准备吸纳古玉上的能量,让自己强大起来,至少也要把吕琛打趴下,这是阿舒的近期目标。
阿舒此刻溜达到了公园,一直向着公园的后山走去,找了一个安静所在,然后盘膝坐下,拿出了一块古玉,这块古玉就是他花了八万块从刘毅手里买到的,上次是把一柄小刀吸收了,结果那小刀被他甩丢了,今天,他要吸纳古玉上的能量。
看看左右无人,阿舒把鞋脱了,然后把那古玉放到了两个脚心之间,利用地通之眼,吸纳古玉中神秘能量,阿舒闭上眼睛,心无杂念,整个人进入到了一种无我的境界,在他的两脚之间,慢慢升起了一层肉眼难见的淡淡紫雾,现在他的双腿和古玉,形成了一个闭合的循环体系,能量慢慢进入到了阿舒的体内。
阿舒有了收获,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的提升,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想想就释然了,怎么可能一下就变成强者?那可不是吹气,立竿见影,绝不存在,只要对阿舒实力有提升、有帮助就可以,阿舒知道,自己不能太贪,若是谁都可以无休止提升实力,那谁还刻苦训练?
虽然在能力方面没有显着提高,但是别的方面,阿舒却有很大的收获,哈哈!就是那古玉。
此刻古玉已经变得淡黄色,对着阳光看,晶莹润泽,半透明状,里边还有些许的螺旋状的花纹,那是天然形成的纹理,阿舒拿在手里,看了看,他眼珠转转,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若是把这个能力发扬光大,是不是就可以提升翡翠的品质,低价买,高价卖,这可是赚钱的捷径!
这块玉石,白玫瑰给找的那位大师说了,只值五万,那么现在是不是就可以翻翻了?自己当初花八万买的,现在即使卖十万,还净赚两万呢!此刻的阿舒,对前途充满信心,楼房会有的!但是他就没想到一个问题:这古玉是那么好遇到的吗?
阿舒平息了一会,他又拿出了那个青铜护腕,这可是阿舒非常喜欢的东西,感觉和小刀是同样品质的,应该是历史悠久的古董,只不过现在满是铜锈,还看不清真实面目,自己要把那古锈迹吸纳,一会就能露出真面目。
打定了主意,阿舒把青铜护腕放到了地通之眼上,准备吸纳,这个东西可不一般,那个能量太过强悍,结果又出现了在肖艺俏家的那个症状,身体不能自我控制浑身痉挛!
那天他被肖艺俏当头一棒,那么今天呢?更倒霉!
因为不远处出现了四个人,其中就有雌雄眼和大光头,这二人看见阿舒在那痉挛,来了机会,雌雄眼二话不说,掏出匕首,在阿舒的肩甲上来了一下,噗!鲜血迸溅,阿舒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怎么来了?
其实这俩小子来了就是为了报仇的,当初阿舒给他们暴打一顿,他们从来就没有吃过这个亏,回到帮里,二人找了两个实力强悍的大高手,等他们抹身去找阿舒的时候,阿舒已经住进了芙蓉大酒店。
找不到人,他们有招,先找到了xY公司,查到了阿舒的身份证,然后买通了一个警察,利用公安网查到了阿舒阿舒入住的芙蓉大酒店,他们就在门口等着,阿舒一出门,立刻就跟上了。
最初阿舒吸纳古玉,他们没敢动,现在他们发现阿舒出了问题,雌雄眼来了精神,他看看身边三个人说道:“哥几个,这小子是不是中邪了?”那三个人也怀疑,大光头说道:“我说,现在是报仇的最佳时候,等这小子缓过来…咱么可就……”
雌雄眼把黄牙一咬,噌噌就窜过去了,对着阿舒的肩甲就狠刺了一下,阿舒遭罪了,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雌雄眼不顾阿舒的死活,他拿起阿舒的双肩包,一下就找到了那块古玉,雌雄眼鬼叫:“我的天哪!你们看,高级翡翠!”
余下三人也蹲下身,全都惊呆了,虽然他们不是内行,但是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值钱,举个例子,我们不知道数码相机的价位,但是看见足球场边的记者拿的大炮状镜头照相,谁都知道是好东西,值钱!
再翻翻,开锁工具没用,扔一边,雌雄眼开始翻阿舒的裤兜,在屁兜处找到了银行卡和身份证,拿走银行卡,又把阿舒的詹姆斯手机拿起来:“哥几个,这小子的手机可真够高级的,啧啧!你们看看。”
四个人把手机传看了一遍,都不认识,被阿舒暴揍的光头小子说话了:“这手机,有苹果值钱吗?”
一个帮手指着手机说道:“你没看见那钻石?白痴!”
几个人把阿舒的东西搜刮一空就要走,可是看阿舒脸色苍白,大光头有点害怕了,他问道:“能不能死人?”
雌雄眼翻翻眼珠子:“爱死不死!”他掏出匕首还要扎,被一个人拉住了,四个人没做停留,逃走了,毕竟谁都不想摊人命官司,也没有深仇大恨,若是雌雄眼再扎一刀,阿舒可能就会血流干而死。
阿舒足足缓了半天,才爬起来,他心中暗自发誓:四个小子,你们等着,老子决不会饶了你们。兜里的钱被偷走了,手机被拿走了,银行卡没有了,阿舒现在是走投无路,此刻纵使他恨,但是也没有力气去报仇啊!
阿舒捡起地上的那个护腕,原本满是锈迹,如今变成了墨绿色,上边满是古朴花纹,阿舒把护腕扣在左手手腕上,就好像给他量身打造的一样,戴在手上,不但漂亮,而且舒适,这个看来还真就不能卖了,因为阿舒喜欢,一定要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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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这边被刺,沧江市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位拆弹英雄于红岩,已于昨日与世长辞,享年58岁。
今天是于红岩开追悼会的日子,沧江市所有警务人员,除了坚守岗位的以外,全部来到追悼会现场。
主持追悼会的是市公安局长耿成荣,让人心碎的哀乐声中,耿成荣哽咽着说道:“……于红岩同志的一生,是奋斗的一生,无私奉献的一生,他置个人的生命危险于不顾,誓死保卫国家利益和人民的安全,他在工作的三十多年中,经历生死考验一百余次,排除中越战争遗留下的炸弹两千余枚,拆除恐怖炸弹二百余枚,为国家和人民挽回无数的经济损失,于红岩同志是党的好儿子,是我们这些人民警察的好榜样,我们要把于红岩的不怕牺牲的精神发扬下去……”
此刻,于红岩的爱人坐在轮椅上,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但是此刻再也抑制不住,已经泣不成声,她的儿子小于刚刚从外地赶回来,搂着妈妈的肩膀,无声的哭泣……
在场的数十位警官,还有于红岩生前的战友,哀乐声中,一个个泪流满面,敬礼,向英雄告别。
最后,王柯丁接过了话筒,他那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大厅,也传到了广场:“同志们,英雄已经离我们而去,我们还有一个间距的任务没有完成,那就是还没有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我宣誓!誓死也要——替英雄报仇!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奋斗终身!”
广场上,三千干警,站着整齐的队列,随着王柯丁庄严宣誓:我宣誓…誓死也要,替英雄报仇!为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奋斗终身!
张九龙也在队伍之中,虽然他是社团老大,但他也是一条汉子,感受着现场几千人的誓言,张九龙热血沸腾,可以说,没有于红岩,就没有他的儿子,此刻他的心中也跟着发誓:一定要替于红岩报仇!
(说到这,磕巴要补充一句,于红岩的故事,取材自我国已故的拆弹专家国家二级英雄于尚清的事迹,这位英雄,在拆弹中不顾个人安危,独自面对危险,光荣负伤,体内玻璃碎片无法取出,受伤的十年中忍受着病痛折磨,享年58岁,这里,向英雄致敬!)
阿舒在地上躺了半天,快到晌午了,他才摇晃着虚弱的身体,站起身来,身上的伤早已经不流血了,摸那伤口,已经没有痛感,从昨天中午到现在,只是早餐吃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碟小菜,芙蓉大酒店是三星级,什么东西都死贵,若是吃饱,以阿舒的饭量,基本上是正常人的五倍,至少需要三百多,阿舒没舍得,现在好饿,再加上受伤流血,他身体发虚,若不是他在吸收青铜护腕之前,先吸纳了那块古玉里边的能量,估计现在早已坚持不住了。
就这样他走出公园,一直往前走,走到了大街上,酒店他是不能进,终于找到了一个中档饭店,进屋他就开始点肉:“服务员,牛肉,猪肉,羊肉,不管什么肉,上五盘,快!饿晕了。”
五盘?服务员问道:“先生,您是几位客人,清蒸?还是酱牛肉?我们这有六种做法。”
阿舒懒得说话,他说道:“我饿晕了,你们用高压锅快点给我压熟就行,越快越好,快!”
服务员说了一声:“好嘞!”然后就跑到后厨,阿舒最近特能吃,平时都是三四盘肉都能吃掉,只不过他舍不得,今天不行了,必须吃。
不大一会儿,端出来一盘酱牛肉:“您先尝尝味道如何。”
阿舒的手在发抖,顾不得别的了,抓起牛肉就往嘴里塞,味道确实好吃,他没时间夸赞,三分钟,一盘牛肉没了。
服务员是目瞪口呆,你到底嚼碎没有,不然会消化不良的!
阿舒才有时间说话了:“快点上,我真的饿了。”
好好好!服务员连声说好,然后跑到后厨……
一个多小时之内,阿舒吃了三碗饭,五盘肉,其他青菜还有不少,这才吃饱,感觉到了身体有力量,阿舒冲着服务员说道:“手机借我一下,我打个电话。” 他是没钱付账了,赶紧弄点钱。
服务员把手机递过去,阿舒发愁了:电话打给谁?肖艺俏?不行,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自己,万一被老J发现了,那就前功尽弃!打给老J?现在自己的状态有点惨,若是叫老J 的同伙看见了,肯定不会信任自己,会有麻烦……那就打给陆盈盈吧!
阿舒拨通了陆盈盈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接通:“喂,您好。”
阿舒赶紧说话:“盈盈姐,这是别人的电话,能不能帮我付一下账,我的钱被小偷偷了,银行卡丢了,手机丢了,现在在一个饭店,吃完饭了,没有钱……”然后他把饭店名词告诉了陆盈盈。
陆盈盈没有二话:“阿舒,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阿舒笑着把电话递给了服务员,说了一声谢谢,服务员看着阿舒前胸上的血痕,她苦笑一下:这好像不是被偷了,应该是被扎了才对。
二十多分钟,陆盈盈开着吉利帝豪来到了饭店门口,阿舒迎上前去,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陆盈盈原本笑呵呵,可是看着阿舒的衣服上的血迹,她吓坏了:“阿舒,你跟人打架了,我带你去医院吧!”
阿舒摇摇头:“没事了,哦对了,服务员,给我拿几片纸来,还有笔,最好是铅笔。”
服务员不明白阿舒是什么意思,她还真就找到了纸笔,是老板的孩子的本子,陆盈盈也不知道阿舒要干嘛,她把账结了,然后笑吟吟地看着阿舒,阿舒接过纸笔,就坐在那里合计一会儿,然后终于下笔了。
几分钟后,陆盈盈惊呆了,一个雌雄眼的人像出现在面前,太传神,太有特点了,她问道:“阿舒,你画的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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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皱眉了,他画出雌雄眼的目的就是为了叫陆盈盈辨认,自己也好把丢失的东西找回来,电话太重要了,他要和肖艺俏联系用,再说了自己的手机真的很喜欢,最最重要的是,自己必须报仇,平白无故被扎,这怎么能忍?!可是,陆盈盈竟然不认识,这可怎么办?
阿舒叫来服务员,他也不说话,把画像让她看,服务员看了之后,两个大眼睛发直:“我说,大哥你太神了,这是你方才画的?”
阿舒笑了:“嗯,我想问一下,他叫什么名?”
服务员吞吞吐吐,阿舒一看有门,他叫陆盈盈拿出一百块钱,然后塞到了女孩的手里:“告诉我,他是哪里混的?”
女孩没有要钱,她看看左右,此时店里的人不多,远处有几个人在吃饭,没人注意到这个桌,女孩才低声说道:“这小子是我们这的混子,专门收保护费,他是安泰帮乔老三的手下,叫雌雄眼,吃饭从来不给钱,谁敢瞅他一眼都不行,你的伤…是他给扎的吧?”
阿舒微微一笑,他没说话,接着手中的笔再一次开始飞舞,唰唰唰,两分钟之后,又出现一人,服务员真的被阿舒的画功给震惊到了:“太像了,这小子老和雌雄眼在一起,叫光哥,这俩小子才不是物……”此处省略一万字,服务员数落出二人的罪行有五十条。
服务员还在叨咕的功夫,阿舒又把两个人的头像画出来了,小姑娘在饭店呆久了,什么都人都认识,她低声说道:“大哥,我真服你了,他们…..”没等说完,有人喊服务员。
“都他妈死了?过来一个喘气的,给老子上菜!”
阿舒扭头一看,我去!这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吗?雌雄眼和光哥二人竟然来吃饭,服务员赶紧叫阿舒去小包间:“大哥,你快躲躲,他们才狠呢,说废谁就废谁,真砍啊,你等他们走了再出去。”说到这,服务员叹口气:“今天又完了,肯定吃白食,这两个王八犊子!”
阿舒自然不怕这二人,但是身边还有陆盈盈呢,再说了,自己和两个人打起来,那势必会影响到人家店的生意,所以,他就在旁边找了一个小单间,然后坐在那里等着。
那二人嚣张得很,竟然在那里谈论抢阿舒的事,一阵得意,然后哈哈大笑:“我说光哥,老大看见那翡翠真乐坏了,我看出来了,这回咱哥俩也不用总在外边晃了,能提拔咱俩看场子,那可太好了!服务员,你妈B,死哪去了,上酒!”
真如服务员所说:张嘴就骂,就是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像以往一样吃白食,阿舒在单间里坐着,陆盈盈有点害怕了,阿舒低声说道:“姐姐,你店里有事,赶紧回去吧,不然我和他们打起来,没法照顾你。”
陆盈盈连忙摆手,她压低了声音说道:“阿舒,听姐姐的,跟我走,千万不要得罪他们,千万别再受伤,手机丢了姐给你买一个。”
阿舒笑了,他没说自己的手机是多钱的,他连拉带拽,把陆盈盈从后门给送走了,然后他又回来了,阿舒是吃定这俩小子了。
这两个混蛋终于吃完了,连吃带喝,消费了三百多,钱一分钱不给,拍拍屁股走人,服务员也不敢要钱,老板敢怒不敢言,还能怎么的?报警?就是抓了,人家认识公安局,过两天出来了,还得疯狂地报复!砸你的店是必然的。
阿舒跟了出去,服务员拉着阿舒的衣襟:“大哥,忍一忍吧,他们不是人,别冲动。”
阿舒笑了笑,随后跟了出去,服务员扒着门缝往外看,走出去也就五十米,阿舒就追上二人,阿舒根本没没打招呼,直接抬起飞脚,照着雌雄眼后腰就是一下,只听得嘭地一声,雌雄眼横飞出去。
那个大光头光哥,扭头一看:我的娘啊!他转身就跑,往哪跑,阿舒一把抓住了那小子的衣领子,一个摆拳打过去,那小子用手臂往外扛,阿舒暗道: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他双拳抡圆了,对着那小子的上臂右肩,嘭嘭嘭嘭砸了四下,光头爹妈直叫,真疼啊,阿舒又一拳,正打到耳门上,光哥当场就晕倒了,阿舒不解气,对着这小子的软肋又踹了两脚,肋骨可能断了。
雌雄眼从地上爬起来,他可这吓坏了,有件事他不明白:自己方才扎了他一下,足有七八厘米深,血淌那么多,他怎么会没事?
没有他思考的时间,阿舒上前,没有下死手,他是恨透了这个小子,那就要他遭罪,所以他的大拳头,在雌雄眼的肩膀处一痛砸,只听得拳拳到肉的声音,嘭嘭……最后雌雄眼想死狗一样,倒在了路边。
服务员在店里看得心惊肉跳:哇塞,大哥好身手,太厉害了,可是,可别出人命啊!
阿舒拎起雌雄眼:“小子,我的东西呢?”
“别打我,我说,给我大哥了。”雌雄眼今天是后悔啊,怎么这么倒霉,碰上了这小子,不来这吃饭就好了,他不知道的是,即使他不来,阿舒也会去上门找他,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阿舒照着雌雄眼的鼻梁子又给一拳,这回他是发力了,鼻梁骨当时就碎了,雌雄眼惨叫一声晕过去了,不打他打谁?阿舒被他扎一刀,必须解气!现在阿舒也不着急,他在二人的兜里翻了翻,没找到自己的手机,这更让他恼火,若是自己和老J联系不上,那耽误事可就麻烦了。
阿舒回到饭店,要了两盆热水,然后快步跑到两个倒霉蛋的身边,一人一盆,热水浇头,二人一下就醒了过来,那个雌雄眼满脸是血,鼻子也歪了,烫得他龇牙咧嘴。阿舒把他拎起来问道:“我的手机呢?我的银行卡,还有我的古玉呢?少一样,我要你命!”
这小子现在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哆里哆嗦拿出手机,对阿舒说道:“老大,你的东西真在我老大那里,我拨号码,你自己和他说。”
阿舒点头,雌雄眼拨通了一个号码递过来,阿舒接听。
那么雌雄眼安的是什么心?他要把阿舒支到老大那里,那里有一帮人,还收拾不了你?其实这招非常高,既能祸水东移,还能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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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当然不怕,他要找回自己的东西,电话里传来了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雌雄眼,你他妈要死啊,老子正打牌呢,快说,有什么事?”
阿舒冷冷地说道:“乔老三是吧?马上把我的手机、银行卡、古玉还给我,不然,我要你的命!”
旁边的雌雄眼听阿舒这么说话,真给他吓一跳:这位,什么来头,他知道对方是乔老三,还敢这么说,是不是找死?要么他就是什么帮派的狠人,看来自己这回事惹上麻烦了,这可咋整。
乔老三看看电话:“你谁啊?报出你的万,你要我的命?我乔老三吞下的东西,还就没吐出去过,你很屌,你来我的凯旋大厦,我倒要看看你是长了三头六臂不是?”
阿舒再一次飞起一脚,将雌雄眼踹晕过去,又一脚将光哥踹出去老远,然后回到店里,问明白地点,然后脚下加快,向着凯旋大厦跑去。
黄隆市有名的黑帮叫安泰帮,老大叫石安泰,又叫泰哥,乔老三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将,由于是排行老三,所以得名。
此刻乔老三把麻将一推,伸了伸脖子说道:“哥几个,我遇到点麻烦,你们稍等我片刻,我要是不打残他,我就不姓乔,走!”这里能跟乔老三一起打牌的,都是什么人?全是干娱乐城的,扒手党的掌舵人,娱乐城的老板,这些人就不怕事大,越大越好玩,都想看看是谁跟乔老三叫板,打麻将的也都不玩了:“走,下去看看,还是看打架过瘾。”
乔老三吩咐手下:“赶紧找家伙,把能打的人给我找来十几个,别他妈给我丢脸!”打电话的打电话,抄家伙的抄家伙,几分钟人已经凑齐,呼啦啦下楼。
五分钟后,阿舒也到了凯旋大厦了。
凯旋大厦是一个综合性的大厦,一二三层,是门店,左边的门面是酒店,右边的一半门店是洗浴和娱乐,至于地下一层,就是赌场,那都是有卡的人才能有资格进入,四五六七是包房,有桑拿洗浴服务的,那配套的包房很正常,总高度十七层,余下的是宾馆的房间,在黄隆市,凯旋大厦可是数得着的大厦。
阿舒就站在大厦的门口,别看他手无寸铁,但是他一个人就敢面对乔老三一帮人,而且还倒背双手,傲然而立,那紫色的披肩长发迎风而动,说不出的潇洒、威风。
乔老三带着十几人走下台阶,他咳嗽一声:“小子,报上你的万,哪个柳子的?”
阿舒转过身,冷冷地说道:“你没资格知道,我再说一遍,把我的银行卡,手机,古玉还给我,我既往不咎,否则,你会后悔!” 阿舒双目如电,微微发出绿光,这让乔老三浑身一哆嗦:这人的眼神太吓人了,但是他身后有那么多高手,怎么会怕阿舒一人?
乔老三的那些牌友此刻也都到了楼下了,这些大老板,一个个都听说乔老三挺狠,但是都没见过他出手,今天赶上了,一个个在旁边吹风点火,其中就有一个二百五六十斤的胖子,别看他走路费劲,但是说话还赶趟:“老三,干他!欺负到你家门口了,都说你好使,可别痿了……”
乔老三哈哈大笑:“哥几个,就他?我分分钟就灭了他。”
阿舒冷冷地说道:“乔老三,我劝你,能不动手你最好不动手,我不介意灭了你这一柳子!”
乔老三点指阿舒:“好好好,好啊!你挺狂,来人,给我打死他。”
话音一落,过来四个打手,一脸的狞笑,手里都拎着铁棒和砍刀,看这声势,就知道没少仗势欺人,阿舒哪里能等他们准备好?对方人多,他必须先下手为强!
阿舒动了,只见他脚下发力,人猛地往前一窜,他可发狠了,拳头一下就击到向了第一人的胸口。
要说这小子该死,平时都牛气惯了,他们以为,一般人在这种架势下,早就求饶了,所以他拎着铁棒,伸手,往手心里吐口唾沫,正在他装腔作势想抡棒子打人的时候,阿舒的拳头到了,嘭!这小子就感觉胸口被铁锤砸了一般,哎呦一声,铁棒也落地,那人身体倒飞出去,口吐鲜血,当时晕死。
啊!你!乔老三惊讶还没完呢,阿舒的第二拳出手了,摆拳击向第二人的太阳穴,那人也是打斗经验丰富,用棒子猛地一抡,击向阿舒的手腕,阿舒拳头微收,身体下蹲,脚下一个横扫,啪,他的腿扫到了一个打手的脚踝,,那人哎呦一声跌倒在地,阿舒身体往前跟进,脚下一蹚,把那人踢飞,那人在路边上滑行出五米多远,此人还嚣张,在那里骂娘,阿舒大怒,我没有下死手,你还敢骂我?!他一个虎跳到了那人的近前,拳头下沉,一下击到那人的鼻梁,噗!鼻梁骨全碎,我叫你还骂我!阿舒最恨骂娘的人。
还有二人见,阿舒伸手太快了,他二人后退时不可能的,抡刀就砍,没有章法,没曾想,阿舒的身体腾空而起然后他的腿在空中一个力劈,后脚跟正好砸下一个人天灵盖上,啪!一声过后,那人身体一歪,好像一个麻袋一样,倒在了地上,一点声都没有,也晕菜了。
还有一个,他害怕了,撒腿往回就跑,阿舒哪里能让他得逞,捡起地上的一柄刀,刀柄在前,狠狠地砸去,只听一声惨叫,那人肩胛骨被刀柄砸中,人也失去了重心,摔倒在地,哀嚎着,打着滚,阿舒若是用刀尖,那人就被刺穿了。
阿舒手法干净利落,片刻之间将四个人打翻在地,然后他傲然地看着乔老三,乔老三哑了,他身后的一群人都哑了,包括那个二百五的肥子,此刻他不敢说话了,因为他看见阿舒的眼睛狠狠地蹬着他,吓得他赶紧把身体放矮,眼皮往下耷拉,不敢看阿舒的眼睛。
阿舒冷冷地看着乔老三:“我不想在废话,不然,我灭了你们!”
在这么多人面前,乔老三怎么可能认栽?他大吼一声:“来人!给我上,不用留情,剁了他!赏十万!”随后他身体往后一撤,上到了台阶上边,和那些牌友站在一处,下边的小广场,留给了阿舒和他的六个手下,这些人,要比方才的那四个人厉害多了,是乔老三的嫡系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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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自然不敢怠慢,他全神贯注应付面前的六个人,台阶上,乔老三向着一个手下耳语了两句,那人跑回了大厅里。
乔老三的身边有两个保镖,在他身边站着,一只手放在身后,那几个牌友看的仔细:他们的手里抓着枪,但是谁都知道,能不用抢,最好是不用,但是到了生死关头,那就顾不了这么多了。
阿舒面前的六人,其中两个阿舒认识,就是和光头、雌雄眼一起在公园强行拿走自己财物的两个小子,阿舒会照顾他们的,六个人围成一圈,手中六把刀,可不是闹着玩的,稍有不慎,就会血溅当场。
这种情况下,决不能让六个人合围,那时就是神仙也要受伤,阿舒脚下发力选定一个最膀的大汉冲过去,速度太快了,大膀汉吼道:“老的好!”手中钢刀对着阿舒力劈而下。
阿舒到了那大膀汉的跟前,那钢刀也落下了,当啷一声,砍刀劈到地上,溅起了火星,可是阿舒的人不见了,他人呢?
阿舒冲向了挨着大膀汉的一个瘦子,他的真正目标哪里是大膀汉?他的目标是叫唤得最欢的那个小瘦子,瘦子一刀刺向阿舒的胸口,若是刺中了,阿舒的性命不保,阿舒暗恨这小子歹毒,他的铁拳狠狠地砸在了小瘦子的胸口,只一拳,把这小子砸飞了出去,阿舒没有留情,但也没有全力,小瘦子口吐鲜血在地上滚了三滚,再也不动了,阿舒若是全力爆发,恐怕小瘦子的内脏都要被击碎。
击倒一个,阿舒没有停下动作脚上发力,整个人的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在飞行,那些人手里的刀没有章法地往阿舒的身上砍,阿舒躲躲闪闪,只听得当当当的响声,刚考劈到了柏油路面,火星子直冒,可是阿舒的人呢?
阿舒的人腾空而起,他越过了人群,在他们的后边出脚了,嘭!一个小子的后腰挨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也砸到了同伙,好在同伙的刀收了,不然,他就要开膛破肚,落地之后,失去了战斗力,再也不能动了。
“他在那!”台阶上的人提醒下边的打手,但是为时已晚,阿舒已经撂倒了三人,他们的队形已经不整,再也难以组成有效的进攻,这就是阿舒的主场了,他拳拳到肉,砸向那个大膀汉,那人自以为实力强横,和阿舒对打,手中刀舞动如飞,恨不得一刀将阿舒劈死,无奈阿舒的速度太快,在和大膀汉打斗的同时,还捎带脚把剩下那二人砸得口吐鲜血。
这让在场的乔老三胆战心惊,他不是不狠,他年轻时候是出了名的狠人,但是今天他知道,自己已经落伍了,他眼见着自己最后一员猛将被阿舒生生砸倒,最后六人全部没有了声音,兀自在地上痉挛,砍刀?满地都是,乔老三害怕了。
乔老三脚步后移,两个保镖把枪对准了阿舒,阿舒傲然而立:“乔老三,我查三个数,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在这么些人面前,乔老三真拿不下脸,但是,眼前的人太凶了,自己还不敢当街开枪,怎么办?
乔老三身后的巨胖低声说道:“老三,你是不是傻,把他稳住,然后叫泰哥派人来灭了他不就完了吗?”
其实乔老三方才已经叫人打电话了,此刻他着急,泰哥怎么还不派人来?!再拖延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就应该能来了!
肥猪的提醒,让阿舒心中一动,看来自己要加快进程,不然对方来了援兵,自己就不好脱身了!
阿舒已经把数数到了三!只见他身形一晃,就来到了乔老三的面前,太快了,两个保镖手枪是对着阿舒,但是大庭广众,他们终究没有开枪,旁边可是有观众的,而且不下一百人,就在保镖迟疑的功夫,阿舒已经动手了,他的铁拳狠砸乔老三。
乔老三当然也不白给,他能混到泰哥手下老三的位置,那也是一等一能打的主,他双拳抡圆了,对着阿舒就开始了猛攻,只不过四十多的人了,无论是爆发力还是速度,都比年轻时候弱上许多。
不得不说,乔老三挺厉害,但是分跟谁比,在阿舒面前,他就显得太幼稚了,阿舒的摆拳,连续四拳,就把他打得扛不住了,手臂青紫,疼痛难忍,那两个保镖把枪收起来,和阿舒战在一起,这让乔老三的压力顿时减轻,他迅速地后退,冲着某个方位摆了摆手。
阿舒能轻易放过他?那绝不可能!
阿舒身体水平,像一把飞刀横插进来,一脚正踹到乔老三的胸口,乔老三的身体好似一发炮弹,正好砸在不远处的那个死胖子身上,把出主意的死胖子差点没砸死。
乔老三正好有这个肉盾缓冲,他算捡条命,不然,后边的大理石柱子,那撞上了还能好?不死也要发昏。
老板被打,两个保镖真的着急了,自己是保镖,没起到保镖的作用,那还混个啥劲?二人竭尽全力和阿舒拼命。
这二人的体格,和吕琛、洪峰差不多,实力强横,但是要比吕琛弱上不少,两人连续不要命地组合拳攻击,将阿舒逼退到五米之外。
阿舒笑了笑:“终于有能打的了,乔老三,趁这个功夫,赶紧把我的东西还我,不然,我要你命!”阿舒话音一落,他的铁拳开始发威。
应该说,这两个保镖实力超强,在黄隆市也是数得着的,但是阿舒不是一般战士,再加上最近实力暴增,尤其今天,吸纳了特种能量,实力应该比以前强上一个档次。
乔老三的眼睛望着几十米外的一个地方,哪里埋伏着一个枪手,此刻那人瞄准了阿舒,但是三个人混战在一起,纵使他有枪,也不能奈何,他慢慢靠近,在寻找机会。
阿舒的力量奇大,他的拳头打出去,就好比是一发炮弹,和两个保镖对拳,嘭嘭两声过后,那二人龇牙咧嘴,太疼了,他们就没遇到过力量这么大的,更没遇到拳头这么硬的,疼?疼也得挺着,二人一左一右,攻击阿舒,现场就听那拳拳到肉的声音:嘭嘭!嘭嘭!那都是阿舒的拳头击打在两个保镖的身上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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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根本无需防守,他速度快,力量大,一拳砸向二保镖,二保镖想躲?躲不开,既然躲不开,要么以牙还牙,要么防守,当然在这么快的速度下想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办不到,所以他只能防守,嘭!嘭!那是拳头砸肩膀上的声音,二保镖就感觉整条手臂疼痛无比,好在大保镖及时跟进,阿舒没来得及将二保镖击倒,二保镖退后一步,使劲甩了甩胳膊,膀臂已经麻了,他想歇一下,但是那边的大保镖已经被击退,他赶紧上前增援。
阿舒越打越爽,从未有过的力量,从未有过的畅快,阿舒的战力有强大了一份,他把铁拳抡圆了,对着大保镖左右开弓,摆拳,砰砰砰砰连续四下,大保镖就感觉被铁锤砸了一般,手臂发麻,他赶紧后退,阿舒的步伐太快了,就好似影子一般,跟进,勾拳,勾击大保镖的软肋,速度也快,连续四下……
二保镖冲过来挡住阿舒,大保镖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阿舒非常开心,和他们格斗,过瘾!他不用技巧,就用蛮力,狠劲地砸,砸到酣处,阿舒仰天怒吼:呦吼!他感觉自己浑身有使不完的力量,二保镖在阿舒的重拳攻击下,只坚持了六秒,随后被生生击倒,注意,阿舒没有打他们的脑袋,就是击打他们的身体,手臂,前胸,软肋,冲击力太大,二保镖倒下了,像一个麻袋一样躺倒在地。
大保镖冲上来,阿舒兴奋,他再一次爆发,用八秒将他击倒!
那么他们怎么不用枪?哪有机会?若是看他们拔枪,阿舒一下就能将他们砸晕。
乔老三见大势已去,他想跑,阿舒身形如箭,两步就追到了他的后边,铁拳头对着乔老三的后背来一下子,嘭!乔老三好像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嘴唇啃到了地上,门牙掉了,鲜血直流。
阿舒抓着乔老三的头发:“王八犊子,我的东西呢?!”啪!一个大嘴巴,又问一句:“我的东西呢?”他根本不给乔老三说话的机会,啪!又一个大嘴巴!
乔老三先是被摔得眼冒金星,现在被打得找不到北,他连连摆手:“大爷饶命,我给你拿,别打了……”
阿舒这才住手,他冷冷地说道:“老子赶时间,快点!”
乔老三赶紧打电话:“丽莎啊,赶紧地,把那块玉送过来,快点,以后我给你买更好的。”打电话的时候,乔老三的眼睛瞄了一个方位一眼,他的身体侧开。
就在这个瞬间,旁边的枪响了:噗!那是带消音器的手枪。
阿舒一个人和一个帮派战斗,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方才乔老三眼角余光一扫,被阿舒捕捉到了,他没有回头,身体往下一矮,一发子弹贴着他的肩膀划过,打碎了大厦的一个玻璃。阿舒抄起地上一把砍刀,顺手往哪个方向一甩,太巧了,其实阿舒根本就没瞄准,只是一甩,他想吓唬那人一下,结果,那把刀不偏不斜,正好劈在了那人的手臂上,连带着手枪,还有胳膊,一起掉落在地,鬼哭狼嚎声音传来。
我的娘!乔老三吓蒙了:这人是干什么的,飞刀这么准?他哪知道阿舒只是蒙的。一时之间乔老三傻了,忘记了逃走,电话里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谁稀罕你的破玩意,想要自己上来取!”啪!对方给挂断了。
乔老三看着电话,他一脸无奈,这个丽莎,竟然跟自己耍性子,不过也正常,自己刚给人家的东西就往回要,谁都会不舒服,乔老三着急,因为他怕挨打,所以赶紧命人去上边取东西。
接着,乔老三又安排人上楼,把阿舒的手机和银行卡拿过来,阿舒看一眼电话,已经关机了,开机以后发现个问题:手机卡没有了!
这让爱上大为恼火:“我的手机卡呢!”
乔老三吓坏了:“老大,我真的不知道,雌雄眼和光头送给我的时候,就没有。”
阿舒明白了,一定是那俩小子给卡扔掉了,他不容分说,对着乔老三的脸就打,啪啪两个大耳雷子,打得乔老三眼冒金星,他连胜求饶:“老大,别打了,我叫人去找。”
这时,那两个倒霉蛋一瘸一拐地回来了,他们的本意是来求大哥乔老三做主,但是哪曾想,就连乔老三都被阿舒打翻在地,地上还躺着一批,他二人吓蒙了。
乔老三此刻恨死这两个小子了,说什么给他献宝,结果呢?他挨了一通揍,他真没想到阿舒的实力这么强横,若是知道,说什么也不能留啊!眼见着这俩小子哆哆嗦嗦过来,乔老三的怒火瞬间爆发:“我cao你俩妈,你们给我惹祸!我打死你们!”他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到了二人的身上,嘭嘭就是几脚,把二人踹的老远,原本他们受伤了,肋骨被阿舒打断了,哪能经得起这么打,结果,双双晕倒。
阿舒这个气:“住手!赶紧叫他们找我的手机卡!”
好在当时还有两个打手也去了,当然这二人现在躺地上了,勉强爬起来,哭丧着脸说道:“老大,找不着了,雌雄眼给扔公园了,边跑边扔的,不知道扔哪了。”
乔老三气坏了,他怒吼一声:“赶紧去,找不到就别回来了!”两个打手带上人,一瘸一拐地上车去公园,找电话卡。
这哪里能找到?公园的草坪,小小电话卡掉草棵里,根本找不到。
阿舒懒得等了,一脚将乔老三踢到,踩着他的胸口问道:“这笔账怎么算?!说!”阿舒今天真的很憋气,被那小子很扎一刀,他把气发泄到了乔老三的身上,乔老三后悔,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大家还记不记得黄石印?就是那个碰瓷的那个?此刻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其实,当晚他就犯病了,熬到了第二天,已经半身不遂了,嗷嗷叫着要上医院,他儿子黄书朗一百个不愿意,谁都知道,各种检查费用,鼓捣鼓捣就是五千,你看他逛大酒店找小妞,一两千块他不眨眼,给他老子看病就不愿意了,还对他老子骂骂咧咧。
黄石印说话口齿不清:“儿子,你去求求张九龙,叫那个阿舒来一趟,我这病啊,只能他治好,快去……”
“爸,你可别做梦了?你儿子是干嘛的?小混混,能求动人家大哥大吗?你好好养病,不然我把你接回家算了,在这一天好几千。”
“混蛋王八蛋,我给你攒了二、三百万,现在老子看病花钱,你舍不得,你个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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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乔老三,拿钱他也万般不愿意给阿舒赔钱,但是不拿钱真挨揍啊!他还是主动拿出五万块钱,媚笑着递给了阿舒。
阿舒揣着钱,一个箭步来到那个肥猪面前,狠狠给他两个大耳雷子,把这小子打得原地转圈,阿舒的眼睛看向了死肥猪,指着胖子的鼻子说道:“死肥猪,我以后会照顾你的生意的,你等着吧!”胖老板被阿舒的神勇吓坏了,挨打了也不敢说话,一个劲地后退,阿舒只是看他一眼,随后才离开。
阿舒为什么走了?他知道乔老三已经找人了,他不是老大,他的身份好比是吴术羽,充其量是个高级打手,真正背后的力量是安泰帮,一个巨无霸的帮派,底蕴自然很厚,自己还是避其锋芒,否则吃亏的是自己,所以还是躲起来的好,将来再找他们的麻烦。
阿舒是明智的,他刚走两分钟,那边的援兵就来了,三辆轿车,下来十个大高手,为首的一人叫做李军,他到这里就问:“三哥,人呢?”
乔老三一脸的苦相:“阿军,他走了,这小子才狠呢,你看看就知道了。”确实,乔老三周围已经没有一个好人了,全都挂彩了,大不凡还躺着呢,就连那个死胖子,也被收拾了,谁让他多嘴?!
李军给泰哥打电话:“老板,那人走了,身手相当厉害,三哥的十几个人全部被他一个人打趴下,包括阿辉、阿伦。”
泰哥,黄龙市的一个老大名叫石安泰,在他的地盘,有人撒野打了他的人,这怎么能行?他当然不会问是什么原因动的手,他只关心是谁动了他的人,惹他就不行,当下,他安排手下:“马上给我查这个人的来历,住哪家宾馆,我决不能让他活过今晚。”
安泰帮的人,全部动起来,查所有的宾馆、旅店,凡是带舒字的客人,他们都要看一下。
阿舒呢?他躲了起来,这叫避其锋芒,伺机而动,天黑的时候,阿舒简单化妆,去了手机店,这个时间移动公司早就已经下班了,他只好买了一张新卡,然后给映山红打了一个电话,阿舒要干什么?原因很简单,他的那个步步高的手机号,还没过户,也就是说,自己想要补卡,现在还不行。
映山红没有接电话,阿舒感到很奇怪:我打的是她的私人号码啊,怎么没接听?阿舒想想,可能是映山红有演唱会,但是他记得映山红说了,回去就休假,也许是假话,阿舒给映山红发了一条信息:“映姐姐,我是阿舒,我的手机卡丢了,这是临时的号码。”
没曾想,短信过去以后,那边就有了回应,电话立马打过来,映山红惊喜的声音传来:“阿舒,是你吗?”
“映姐姐好,是我,干嘛不接电话?”
映山红嘻嘻一笑:“笨,万一是骚扰电话怎么办?哈哈,手机卡怎么能丢?是不是手机也丢了。”
阿舒简单说了手机失而复得的过程,然后他问道:“映姐姐,能不能给我补办一张卡,或者给我过户,我在这边补卡也行。”
映山红点头:“你把身份证拍照发给我,我明天有空就给你办过户,不过可能麻烦,我最近很忙,不过你开业,我一定要去的。”
什么?映山红真要来?阿舒摇摇头:“你那么忙,不用了。”
映山红话锋一转:“阿舒,你说过要来京城,到底什么时候?我……想你了,真的。”映山红说话道声音越来越小,看来她是认真的。
面对映山红的想念,阿舒还是不敢接受,他有个充实的借口,也是实事:“姐姐,我在办一件案子,特大的抢劫钻石店的案子,非常重要,我说过,以后一定去看你,一定去。”
两个人通话了很久,最后还是阿舒主动挂断了电话,他把身份证拍照,然后通过微信发过去。
做完了这些,阿舒才给老J打电话:“李哥,我方才电话丢了,卡也丢了,这是新号。”
“阿舒,安泰帮那边的事是你搞的吧?”
阿舒点头:“算是吧,他们趁我睡着,扎了我一刀抢走了我的手机和玉石,我气不过,和他们干起来了,就这么简单。”阿舒佩服李构想的人脉,这才多久的事?他就知道了?
李构想哈哈大笑:“阿舒,我算服了你了,一个人敢挑一个柳子,哥这辈子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就乔老三的两个保镖,我最多能对付一个,你真行,赶紧离开你的旅店,安泰帮全帮派的人都出动了,都在抓你,我告诉你,石安泰可动了真怒,得了,为了安全,我还是过去接你吧。”
李构想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石安泰到处找阿舒,自然会收集到一些情报,其中雌雄眼提供了一个最有利的信息:阿舒参加了锁王大赛!石安泰立刻联系xY公司的人,找到了现场录像,当然就找到了和阿舒说话的李构想,阿舒不知道的是,石安泰也盯上了白玫瑰!
和一个帮派结下梁子,绝对不是一个好事,纵使你再能打,但是好汉难敌四手,饿虎害怕群狼,一个人的力量有限,阿舒略一思索,他打车直奔旅店,他的照相机在那里,这必须得取。
阿舒到吧台结账,然后飞身上楼,就在这个时候,不好了,安泰帮的一群人到了楼下,为首的一人横眉立目,手里拿着阿舒的照片问吧台服务员:“见过这个人没有?他叫楚天舒。”
服务员蒙了,说不说?说了,自己家的客人就要被打,甚至被杀,不说?不说自己就要麻烦!正在她想的功夫,那小子一个巴掌扇过来:“我他妈问你话呢,见过这个人没有?”
阿舒在楼上收拾完,往下走,到了二楼就听见了楼下吵吵嚷嚷,他知道坏了,赶紧回到四楼,他有了主意,走门不行,那就走窗户。
行李不要了,但是自己的相机和专业器材不能丢,阿舒简单收拾一下,都塞到了大摄影包里,然后打开窗户,跨了出去,他手掌扒在了窗台上,然后松手身体往下急坠,到了三层窗台,阿舒双手搭住窗台,缓冲一下,身体再次坠落,就这样刷刷几下,他就到了一楼,动作潇洒,身法敏捷。
这时,四楼上的窗口传来一个声音:“下边的注意,阿舒在那!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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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楼下的人蜂拥而出,自然看见了刚刚落地的阿舒,一个个哇哇怪叫,向着阿舒就冲来,他们的手里可都带着家伙。
这些人干嘛?是愿意打架?那也不至于看见阿舒这么兴奋啊!原因很简单,泰哥发话:砍死阿舒,奖励二十万!就这一句话,让他的手下一个个热血沸腾,他们也不想想,阿舒能把那两个保镖和一众打手干翻在地,那二十万是那么好得的?那需要拿命换!
阿舒大步往前飞奔,身后的歹徒吵吵:“上车,快点,别让他跑了!”两辆车立马上去了人,向着阿舒追去,楼上的人也跟着跑下来,上了两辆车,顺着大道追下去了。
阿舒速度再快,也跑不过汽车!他一转身跑向了胡同,让阿舒郁闷的是,这里的道路略微偏僻,也就是说,楼群不多,跑过去,还是笔直的路,没有什么掩体,真是郁闷,阿舒就在楼群里转圈,身后四辆车紧追不舍,阿舒手里有口香糖炸弹,但是他不敢用,这是居民区,误伤了别人可不好,再说了,这边爆炸,那警察来了,自己的麻烦也就来了,他迂回跑,然后跳入一个小区,飞快地横穿过去,再跳出一个小区。
四辆车分工合作,两辆在里边追,两辆在小区外围追,阿舒还是没有逃脱出人家的势力范围,阿舒有些窝火。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老J打来的,阿舒边跑边听:“阿舒,你在哪里?我来接你了,我在加油站拐角处。”
这个地方阿舒一点不熟,他看了看周围,有一个标志性建筑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阿舒冲着电话说道:“李哥,我前边三百米有一个小塔,不对,可能是古代驿站之类的建筑。”
李构想说了一声:“明白,我两分钟就到,黑色帕萨特!”
阿舒撒腿就往驿站方向跑,身后一辆车冲着阿舒就来了,司机双眼血红,他一脸的狰狞:二十万啊,小子,我撞死你!
眼见汽车到了阿舒的身后,他根本不用回头,他脚尖点地,身体猛然拔高,轿车一下就冲过去了,砰的一下,车轮撞到了马路牙子上,一个车轮当时就掉了,可见这伙人多狠!
剧烈的撞击,让车里的人一个个头晕眼花,阿舒操起路边的一块路基石头,足足一百多斤,他顺手一甩,那一米长的方条石被阿舒灌入到了汽车里,随着一声惨叫,有人被砸了,死不死阿舒是不管了,他继续狂奔。
不好!前边一辆车拦住了去路,车灯雪亮,对着阿舒撞来,阿舒此刻非常冷静,就站在原地,身体微弯,双腿微屈,就在那车到达身前的瞬间,阿舒弹射而起,他的双脚在车顶上轻点一下,只借了一点力,他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空翻,落在了地上。
轿车四个车门同时打开,下来四个人,没有二话,嗷嗷叫着冲向了阿舒,似乎阿舒就是一个羔羊,任他们宰割。
老J快到了,就应该在二百米处等阿舒,但是阿舒没有过去,他冷冷地看着四个人,近了,近了,第一人挥舞着砍刀到了阿舒的面前,斜肩带背一刀猛劈过来,阿舒脚下蝴蝶舞步,身体微侧,躲过了凶残的一刀,阿舒脚下一个急蹬步,人蹿起来,他的铁拳没有丝毫留情,一个直拳,狠砸在那人的肩膀处,只听一声闷响,带着骨裂的声音,那人砍刀飞到了旁边,嚎叫着躺到了地上,这是第一个!
阿舒既然决定出手,他就不会留情,那三人根本就没有因为第一个被击倒在地而收手,反而是眼中带着贪婪的火焰,都想第一个砍死眼前的紫发青年,都想独吞那二十万!
唰唰唰,三把刀闪着寒光,一刀紧似一刀,一刀快似一刀,三个人配合默契,可以看出,他们干这种勾当,早已经轻车熟路,阿舒不停地躲闪着,远处有一辆轿车缓缓驶来,车窗玻璃放下,一双深邃的眸子注视着打斗现场,此人是谁?正是李构想!
不好!又一辆车上来了,阿舒知道情况紧急,必须脱离虎口,他挥舞双拳向一个小子打去,那人后退,趁着这个机会,飞身而起,身体倾斜,单脚在树上一蹬,他的身体腾空而起,整个人落在了包围圈以外。
那三个小子哪里能让阿舒逃走,抡着砍刀再次向着阿舒冲来,阿舒气急,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他一猫腰,伸手在树下抓起一把沙土,就在两个人到了他近前的时候,阿舒手上加劲,唰的甩出,正打在两个人的脸上,纵使那二人用手挡脸,也还是没有来得及。
阿舒的手劲非常大,沙土打到脸上钻心的疼,二人哎呦一声捂住了脸,鲜血下来了,阿舒冷笑一声,叫你们对我赶尽杀绝,老子灭了你们!他身体往前一纵,左右开弓对着一个人的脸颊就是两记摆拳,嘭嘭两声,那人一百六七十斤的身躯,像一个面袋子一般倒下,还有一人,想跑,阿舒的鞭腿,好像一个鞭子一样,狠狠抽了过去,那人毕竟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他用力猛躲,脑袋躲开了,肩膀被咋个正着,咔嚓一下,肩胛骨重创,这小子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就剩哭和痉挛了。
还有一人,他已经被阿舒的战斗力吓坏了,转身就跑,阿舒没心思追,正在这时,阿舒的后背方向,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阿舒是吧?伸手不错,但是你能快过子弹吗?”
嘶!阿舒倒吸一口凉气,这人太诡异了,自己根本没有看见他是怎么来的,阿舒缓缓转过身,他看见了一个人,头戴鸭舌帽,一双阴狠的眸子,透着冷冷的光,他的手中,举着一把手枪,带着长长的消音器。
怎么办?阿舒此刻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他放弃了抵抗:“好吧,我认输。”然后把双手往前一伸。
没曾想,那人说话了:“在我的眼里,你不是你,你是二十万,你的命是我的了。”说完,他扣动了扳机。
阿舒知道晚了,小命休矣,那也不能等死,阿舒身体猛地一矮,持枪人嘴角露出不屑的笑意:想躲?你真是做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右侧百米处,射来一发子弹,声音不大,噗!正好击中拿手枪人都肩膀,哎呦!那人应声摔倒,手枪掉落在地,阿舒一个箭步捡起枪,向着前边跑去。
阿舒知道,李构想来了,他没想到,李构想能够在关键时候开枪!
让阿舒没有想到的是,他的身后响起了枪声,原来,泰哥的悬赏,惹来很多人的觊觎,不少人是带着枪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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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敢跑直线,他在马路边的一排树中迂回着跑。
李构想开枪了,噗!撂倒一个,噗,又撂倒一个!
阿舒惊呆了,老J的枪法这么准?!
当然了,李构想是神枪手,在特警队的时候是狙击手,他就是因为在一次解救人质的时候,算错了风速,还因为距离太远,结果子弹打偏了,没有命中歹徒,结果人质惨遭伤害,这是他一生中的污点,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点,他也因此感到自责,从此的他一蹶不振,脾气暴躁,染上了喝酒的恶习,最终不得不离开特警队。
李构想的车,此刻成了靶子,啪啪啪!子弹打到了后备箱和车玻璃,片刻之间后挡风玻璃化为了碎片,他全然不顾,倒车!急速倒车!他要接阿舒!
阿舒此刻跑到了路边的大树旁边,他大喊:“快走,在转弯处等我!”话音刚落,老J闷哼一声,他肩甲中弹了,但是他没有说话,鲜血流淌下来,老J按照阿舒说的,把车加速前行,到了二百米左右的转弯处,片刻过后,阿舒跑过来,一把拉开后座车门,他钻了进去,一抬头,发现了老J肩膀在流血,阿舒焦急的说道:“李哥,伤到骨头没有?”
“不妨事,快走,这次石安泰下死命令要干掉你。”
阿舒急了:“我开车,你歇一会儿。”
来不及了,后边的车追上来了,李构想把车开得飞快。
情况更危机了!因为在他们逃跑的路上,迎面又来了三辆车,李构想不得不把车头右转,向着西边开去,现在的情况糟透了,北边的方向不能去,那是安泰帮的老巢,后边和左边都有追兵,他们的方向只有正西。
李构想的手臂垂着,他咬着牙坚持开车,此刻他在脑海里盘算着,半小时以后,李构想说话了:“阿舒,一会在合适的地方,你下车。”
“为什么?”阿舒不理解李构想说话的意思。
李构想淡淡地解释道:“你有没发现,后边的车是在赶鸭子?”
阿舒恍然大悟:“他们是想把我们赶到什么地方再动手?!”
李构想淡淡地一笑:“看来今晚我要交代在这,前边八公里地方是一个弯道,弯道下边是缓坡,你下车以后,顺着缓坡滑下去,到了江边,游过去就没事了。”因为他们已经进入到了山区,一侧是陡峭的石壁,一侧是特别陡的山坡,这若是掉下去,恐怕获得机会很小。
阿舒此刻非常平静,他看着李构想说道:“李哥,你呢?你怎么办?”
“我?肯定是不会让他们抓住的,大不了一命换一命,我还有二十发子弹,想要灭了我,需要用命换。”李构想说话的语气非常平静,似乎说的是别人的故事,但是听在阿舒的耳朵中,却让他感觉到了李构想的豪迈,当然也有慷慨赴死的悲凉。
阿舒沉默了,半晌,他问道:“李哥,要死死在一块。”
没想到,李构想说话了:“阿舒,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入伙吗?”
阿舒摇摇头:“为什么?”
“其实,我交人是有原则的,当初映山红给你二十万,你没要,让我感到了你的不同……”说到这,李构想长出一口气,随后他又接着说道:“当今社会,有哪个屌丝能够面对20万巨款而不动心,恐怕只有你,换我,我是一定要那个钱的。”
阿舒接过话茬:“这跟你要请我入伙有什么关系?”
“哈哈!当然有关系了。”李构想别看受伤了,他依旧从容淡定:“找入伙的人,必须人品要好,盗亦有道,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人在一起组成团队,能长久吗?”
阿舒点头,李构想说的对,确实,任何一个团队,若是里边充满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那这个团队早晚要完蛋。
李构想接着说道:“还有一点,你能够把映山红救出来,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这说明你有勇有谋,有大智慧。”
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么说,方才你没有及时出手救我,也是为了考验我,看我的能力何不合格对吧?”
李构想笑了:“你说错了,对于你的战斗力,我早就见识过了,我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我是狙击手,在远处看得清,可以一个一个干掉,近距离作战,人家十把枪,我一把枪,别说救你,分分钟我的小命就没了,哈哈!”阿舒想想也对,看来,李构想是一个汉子,不但有勇,还有谋。
阿舒说道:“李哥,我们一块冲出去,这里有没有别的出路?”
李构想摇摇头:“这是一条山路,据我所知,前方二十公里处,出现了山体滑坡,昨天发生的,现在没有清理完毕。”
昨天发生的,李构想都知道,阿舒明白了,可能李构想在准备做一笔大买卖后,找自己的退路!阿舒打定主意,这即使是一条死路,死路我也要把它变成活路,汽车转入了一个山环,看不见后边的追兵,阿舒说道:“李哥,我下车。”
李构想把车定住,冲阿舒摆摆手:“阿舒,把这个交给我媳妇。”说到这,他拿出一个银行卡。
阿舒没有接,他只是笑了笑:“李哥,我们谁都不会死,你慢慢开,然后看戏就行了。”
李构想笑了笑:“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阿舒下车,他瞄了一眼李构想,发现他的身体在发抖,阿舒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把狙击步枪抄起来,李构想微微一愣:“你会打枪?”
阿舒摇摇头:“只是在电视和杂志上看过介绍,打过cS,不过我会很快就上手的。”李构想笑了笑,打游戏cS,那和打真枪哪有可比性?
此刻,李构想右手臂已经抬不起来,至于拿枪,根本不可能了,他感觉右侧半个身子发木,肩膀处还在不停地流血,他用左手指了指储物盒,阿舒拉开,看见了弹夹,他收入了兜里,随后对李构想说道:“李哥,坚持住,不需要很久,我一会带你去医院。”
李构想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想去医院,还是不相信阿舒的话,帕萨特加速向前,阿舒看一眼立陡的峭壁,他来了主意,峭壁上,距离地面六七米的地方,有一个凸起,大约两三米宽度,正好做掩体!
阿舒开始做准备,片刻过后,一辆车开了过来,阿舒在算着距离,一百米,八十米,六十米……就在那车距离阿舒藏身地点还有三十米的时候,阿舒甩出了一个片状的石头,那石头在空中打着转,好像一个扁平的陀螺,仔细看,那个陀螺的中央,有着一个白色的附着物,长方形,是阿舒的口香糖,在夜色中是那么的不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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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状石头似乎是带着跟踪系统一般,在空中打着转,准确地落在了第一辆车的前挡风玻璃处,啪!砸碎了玻璃,没等车里边的人反应过来,一声巨响传来:轰隆!炸弹爆炸了。
李构想开着车,他在想:阿舒究竟走没走?他下车的地点,一面是悬崖峭壁,一面是立陡的石壁,真不明白他要干嘛!自己若是死了,这卡里的钱怎么能交到媳妇的手里?自己还有个可爱的儿子呢!我不能死!
正在这时,爆炸声传来,李构想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阿舒和安泰帮交手了,他不知道阿舒哪里来的炸弹,但是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自己找的帮手,没有错,阿舒,你是好样的!
第一辆车爆炸后起火了,车里的四个人,一个都没跑出来,司机和副驾驶的两个人当场死亡,那辆车无人驾驶,借着冲劲,撞到了阿舒藏身之处前方十多米的山体上,阿舒迅速地滑到了地面,他转移阵地,找到了另一个一个掩体,爬上去,蹲在暗处,开始琢磨狙击步枪,基本原理非常熟,使用方法也没问题,cS游戏他也经常打,今天就是实战一把。
第二辆车到了,下来人看样子要救火,阿舒没有理他们,兀自在哪里鼓捣枪,可是这帮人看看那车里的人,也仅仅是看了一眼,又上车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来救火,妈的!一群见钱眼开的垃圾,阿舒恼火,他端起了狙击步枪。
第一辆车拦路,第二辆车过不去,这让车里的人干着急,有人出主意:“用车撞,把那车顶下山涧里,不就完了么?”
好主意!司机开车缓缓给油,到了那辆车的旁边,然后开始用车头拱前辆车的屁股,一下,两下,最后加大油门,把那辆车顶到了山涧里。
听着那咣当咣当的声音,阿舒的心真的不能平静了,这是一群什么人?很明显,那车里的人还有没死的,他们根本不救人,为了那二十万,竟然这么干,我怎么能容下你们活着?
阿舒的步枪,瞄准了司机,他在三十米远,扣动了扳机:噗!一声枪响,第一枪打歪了,在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了一个圆圆的弹孔,没打着司机,子弹却落在了后座的人的大腿上,那个人哎呦一声,整个身子都木了,疼死人了。
这不是演电影,大家看电影中的主角中了三五枪还能正常说话,鲜血流干了,还能留遗言,那是艺术需要,现实生活是什么?武功再高,也怕乱刀,那可是乱刀飞舞防不胜防,稍有不慎就可能送命!子弹打到大腿里,那是钻心的疼,皮肤里扎根刺都疼得要命,何况子弹了?!这小子鬼哭狼嚎一般,死命叫唤,他就没有李构想的定力了。
阿舒在那边还懊恼呢:糟透了,浪费一颗子弹!他再一次瞄准,这时,车里的人已经下来了两个,对着他藏身地方开枪了:啪啪啪!
阿舒苦笑,自己还是不熟啊,没关系,再来一发子弹,他瞄准了躲在车右边的一个小子,你以为你出来,我就打不到你?阿舒憋住一口气,屏住呼吸,狙击枪垫在摄影包上,他再一次瞄准:噗!车右边的一个小子,头部中弹,身体一歪跌落悬崖。
欧耶!阿舒终于找到了三点一线的真正感觉,他把枪瞄准了司机,刚要扣动扳机,就感觉耳边唰的一下,一股风过去,我的妈!好险中弹,阿舒赶紧把头低下,原来,安泰帮的第三辆车到了,隐藏起来,一个狙击手瞄准了阿舒,阿舒捡个便宜,因为天黑,否则,肯定是挂了。
怎么办?阿舒想跑?没有地方可跑,换句话说,此刻他跑,就成了靶子,阿舒自然有主意,他再一次掏出口香糖,找了一块石头,偷偷瞄了一下歹徒的位置,糟透了,这些歹徒此刻分散得很开,自己这炸弹可很贵,他有点舍不得,最后叹口气,把口香糖对折,按在了石头上,然后停了片刻,甩了出去。
那块飞起石头,划着优美的抛物线飞出来的时候,所有歹徒都看见了,他们自然是不会把一块无足轻重的石头放在眼里,那石头即将落在一个歹徒身旁一米远处,那歹徒不屑一顾,对阿舒藏身之处开枪了,子弹击打在石壁上,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他们的枪可不带消音器,在空旷的山谷中,带着回音。
就在这时,这个歹徒的脚下,爆发出一声巨响:轰!剧烈的爆炸,把石块崩碎,碎石四处飞溅,炸弹周围的歹徒,有三个人被波及,一个人后背被炸伤了三处,当时就失去了战斗力,一个人耳朵失聪,脸颊被石块崩出一个血洞,至于距离最近的那个小子,当场炸死。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第一声爆炸就是这个玩意?后边的歹徒害怕了,为首一人吼叫着:“有炸弹,大家注意,集中火力给我打,打死这个小子!”
子弹密集,哒哒哒哒哒,阿舒被超强的活力压得抬不起头,他不怕,敌人越是疯狂开枪,说明,他们越是对自己的手段发憷,阿舒冷笑一声,他捡起了三块石头,又准备了一块口香糖,他先顺手扔出去两个石头,这次,他是由近及远扔的。
果然不出阿舒所料,他的石头扔出,一群歹徒夺路而逃,阿舒站起身,他的狙击枪开始点射:噗噗噗噗!四声枪响,两个人倒下,阿舒蹲下身,唉!自己的枪法还不是一般的菜!打cS自己基本上百发百中,这真枪作战,还是需要锻炼。
其实,第一次拿狙击步枪,命中率达五层已经相当高了,这叫移动靶,不是摆好姿势叫你瞄准,而且这是夜间,山里的光线大家应该能知道,只有那月光,所以瞄准是很困难的。
第四辆车的人也下来了,为首的是安泰帮排名第四的郭德驷,外号郭骈(pia)子,他问了问情况,一听说,就一个人的火力,就压制住了十多人的进攻,还死了六个人,伤了好几个,他来气了:“一群废物!”
带队的一个小子说道:“四哥,他们有炸弹,老厉害了,一下就灭了仨!”
“炸弹在哪呢?胡说八道!”郭骈子嚣张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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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骈子发话了:“都他妈给我冲,他一个人能有多大火力,一块冲,冲到他的背面,你们俩,听我的命令,给我扫射掩护,你们四个给我冲,到了他的背面,我看他能有三头六臂不?”
郭骈子当然不知道方才的情形,这些手下一个个不往前去,脚下像定住了一样,郭骈子恼火,他掏出手枪:“我看看谁不往前冲,都他妈给我上!”这些手下没招了,不上就是死!
阿舒自然听到了郭骈子的计划,他微微一笑,那就试试我的口香糖,唉!真让他肉疼,口香糖炸弹,用一个就少一个了。
阿舒开始准备反击,这功夫,郭骈子已经把手枪掏出来了:“都给我听着,给我冲!”
阿舒不紧不慢地拿起两块石头,信手一扔……
再说那伙歹徒,当他们看见那石头高高飞起的时候,一个个手中的枪也不打了,仰脖看石头的落点,还好是后边,他们放心了,一个小子大喊:“老大,快躲,炸弹!”
卡啦卡啦!两块石头落地,郭骈子一下就趴在了地上,没响!郭骈子大怒:“你妈的,瞎JB说什么,哪里有炸弹!你再胡说八道,老子崩了你!”
那个小子不敢言语了,他心中不忿:我好心提醒你,你却骂我,炸死你个瘪犊子!
就在郭骈子骂娘的功夫,阿舒已经拿出口香糖,这回把口香糖对折三次,按在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上,他站起身狠狠地甩出去,他的目标是郭骈子。郭骈子挥舞着手枪,指挥手下往前冲的功夫,阿舒第三块石头到了,砸向了郭骈子,郭骈子看石头奔自己来了,他根本就不信这是炸弹,闪身躲开,嘴里还吵吵:“给我冲!”话音没落,石头落到了他旁边的石壁上,随即轰然爆炸,嘭!
郭骈子在爆炸声中,声音也戛然而止,一百七八十斤的大坨,此刻被炸得浑身是血,在地上痉挛着,嘴里鲜血汩汩地流,估计是没救了,旁边的一个小子,也被波及,耳朵没了,兀自在那里嚎叫。
“老大死了,怎么办?”现场还有七个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打不打?一个小头头说话了:“哥几个,怎么办?是打是撤?不能在这耗着!”
有不怕死的,那二十万在向他招手,但是若是让他冲锋,他还真就胆突突的,正在这时,第五辆车到了,谁来了?乔老三!后边还跟着一辆小客,里边有十来个人。
这小子恨透了阿舒,现在他的脸还肿得老高,肋骨骨裂,汽车颠簸他都感觉到疼,那是真疼啊,但是为了报仇,他忍痛来了,弹药充足,到这一听,什么?郭骈子死了,这让乔老三脑袋嗡嗡直响,都是混社会的,谁傻?对方有炸弹,他赶紧躲在了掩体的后边,两个保镖把所有人叫过来,大家开始商议对策。
十分钟过后,众人开始行动。
黑暗之中,一个小个子收拾利落,装备充足,他开始了爬山,与此同时,乔老三指挥:“两人一组,不停地射击,务必要压制住阿舒那伙人。”他打好了算盘,暗度陈仓,将来让上边的那小子,给对手致命一击,子弹呼啸着打向阿舒。
此刻,阿舒身体紧靠在一个巨石后边,他不敢抬头,稍有不慎就可能受伤,怎么办?也不知道李构想那边能坚持多久,自己这边还不能脱身,处境非常危险,阿舒也有些着急了。
晚上,肖艺俏干什么呢?她心神不宁,总感觉阿舒要出事,她在宾馆里来回踱步,打电话也不敢,就怕阿舒那边有危险,拿出把那个特殊的定位仪器,发现阿舒在往深山方向去,他去干嘛?自己要不要去和他联系?随后,仪器上的光点变得暗淡,最后消失,她知道,阿舒到了山里边,没有信号,阿舒,千万可别出事啊!
乔老三安排枪手不停地射击,阿舒意识到了有问题:他们隔一会就放两枪,什么意思?他再一次拿出了口香糖,折两下,狠狠地扔到了三十米开外,轰隆一声响,乔老三吓坏了,他大吼大叫:“什么玩意?怎么回事?”一个小子小声给解释,这就是炸弹。
利用这个空档,阿舒的狙击枪电射:噗噗噗噗!连续的几枪,击倒了四人,有的是一枪爆头,这可让歹徒吓蒙了,我的娘,这枪法太准了,一个人被打中了胸口,还有两人轻伤,夜晚能有这个命中率,那绝对是超级强,要知道阿舒是趁乱连续开枪,难度相当大。
乔老三一伙人,一个个再也不敢露头了,乔老三大吼大叫,叫他们开枪,他们也打枪,都是不露头,都是双手把枪举过头顶,象征性地对着阿舒的方位盲射,哪能打到阿舒?
阿舒的心稍稍放下了,不过,自己斜上方传来簌簌的细沙滚落的声音,阿舒眉毛一挑:哦?原来是想阴我,那好吧,我就给你来一个将计就计,他就瞅着那个小个子,一点点靠近,距离他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阿舒吼了一声:“喂!看炸弹。”随后他扔过去三个拳头大小的石头,可把小个子吓坏了,只见三块石头砸向了自己,手忙脚乱,一个没抓住,身体往下滑去,从二十来米高的峭壁上滚落而下,嘭的一声响,脑瓜子正碰到石头上,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撤吧!这仗没法打,一些人开始嘟囔,乔老三气势汹汹而来,也不能憋憋屈屈回去啊,他气哼哼看着众人,和手下耳语了几句,然后驾车走了。
就这么走了?阿舒不信,但是确实都走了,留下了几个半死不活的人,那么他是真的撤离了吗?以乔老三睚眦必报的性格,他是不会走的,算计好了,在半路上埋伏,只要阿舒的车一回来,立马叫他车毁人亡。
阿舒等了二十分钟没有动静,他跳下巨石,向着前边飞身而去,他要找李构想。
阿舒不知道的是,经过了今晚,他的大名传遍了黄隆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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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跑了能有十分钟,阿舒在一个隐蔽的树丛中找到了那辆车,李构想此刻已经昏迷过去,怎么办?前边是山体滑坡,后边有乔老三拦截,阿舒陷入到了左右为难。
冲过去?若是自己,那肯定没事,但是李构想重伤昏迷,这可让阿舒发愁,思来想去,阿舒决定往回冲,再不去医院,李构想的命就没了,他虽然是一个劫匪,但怎么说也是为了救自己才中的枪,自己决不能让李构想这么没命,若是那样,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把李构想放到了后排车座上,撕开他的衣服,阿舒就是一阵的头疼,只见子弹是斜着射穿了李构想的肩甲,很可能是碰到了肺叶,不然李构想不能昏迷,但是看情况还造成肺叶被击穿,若是那样,李构想的命早也就没了,阿舒再看看座椅,他稍微心情好点,那子弹击穿了座椅,有了这层阻挡,李构想的伤能轻一点。
阿舒把手按在了伤口上,他打出了探测丝,两分钟后,阿舒睁开眼睛,还好,子弹卡在了肩胛骨的边上,没有造成肺内大出血,不幸中的万幸,现在李构想需要手术,阿舒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他收拾利落,准备往回杀。
几分钟后,阿舒开车到了第一战场,看见了旁边有一辆车,他来了主意,熄火下车,看看这辆车能不能用。
真的很顺,上车、踩踏板、打火,一下着车,阿舒大喜,真是天不灭曹啊!他两拳把前挡风玻璃敲掉,不然没个看路,因为那防爆膜已经呈蜘蛛纹状破碎,看路看不见,然后把左侧车门打开,猛地倒车,哗啦一下,车门挂到了石壁上,掉下来,阿舒抓在手里,顺手一扔,山涧中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回声。
阿舒把车掉头,找根绳子,手上加快,把两辆车绑在一起,把帕萨特挂上空档,再次打开帕萨特后备箱,没找到有用的东西,阿舒想找什么,找子弹,但是没有,他手里的子弹可只有几发了,若是遇到乔老三,真就麻烦。
长出一口气,阿舒决定就这么拼了,他驾驶着两辆车,向下慢慢行驶,阿舒开得很慢,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到了一个山环,阿舒停下车,他把两辆车分开,借着月色,看见李构想的脸,那脸色很是苍白,没什么血色,必须趁早去医院,再耽误,恐怕人就没救了。
阿舒咬咬牙,上车了,他把狙击步枪放在李构想的车上,他的手里抓着一把手枪,这是他抢来的那把,还没有用过呢。
加大油门,阿舒冲向盘山道,现在的位置,是这样,一个往左转的山环,左边是悬崖峭壁,当然视野开阔,转过去以后,往右转了的时候,那就看不见了,因为有山体阻挡,阿舒估计,乔老三若是阻击自己,就应该在这里,他的眼睛时刻留意着前边的变化,此刻迎面吹来凉爽的山风,让他的头发飞舞,阿舒有一种慷慨就义的那种感觉,但是他不能死,否则李构想就没救了,阿舒的手在忙着,他用棍子别住方向盘,能够让汽车按照一个弧度往前自己开,至于脚下?他早就准备了一个一百多斤的巨石,一切准备就绪,阿舒把车挂到了一档,然后把巨石压在了油门踏板上,汽车轰鸣着,拐着弯往前狂奔。
阿舒则身体微微一跃,下了车,把狙击步枪从后背上拿下来,跟着汽车往前狂奔。
果然,乔老三在这里布下了埋伏,当汽车到了以后,一阵乱枪,而且在路中央摆好了两大块巨石,每一块都有四五百斤,那辆车砰的一下撞到了巨石之上,随后翻滚着,跌落悬崖。
天也黑,乔老三没看清,他问:“你们看见车里有没有人?”
没等手下回答,阿舒回答了,他用狙击步枪回答了乔老三的问话:噗噗噗噗!几声枪响,三个人倒下,不好!他没死,给我打!一阵乱枪射过来。
阿舒把最后几个口香糖炸弹一次性全部抛出去,连续的爆炸声过后,一辆车被毁了,冒着熊熊大火,乔老三落荒而逃,再不跑就没命了,还剩八九个人,上了车狂奔而去,
阿舒的狙击步枪在点射:噗噗噗!没子弹了。
望着两辆车快速逃离的黑影,阿舒冷笑:乔老三,你等着,先叫你活两天,老子不灭你就不叫楚天舒!
阿舒扳开两块大石头,随后快速地跑到李构想的车旁,他试试鼻息,还好,但是看他的脸色不妙,来不及想了,阿舒来到前边,找了一辆歹徒剩下的越野吉普车,跳上车,打着火,然后把李构想搬到车上,接着把帕萨特的油箱盖打开,从吉普车上取点备用油浇在了帕萨特上,一把火点着,做完这些,他才把狙击步枪和手枪放到了驾驶室,开车,顺着山路疾驰而下。
阿舒的车速太快了,转弯时雪亮的车灯往前扫过,让前边的车发现了,也把他们吓坏了,有人大叫:“不好,阿舒追来了,快开!”
现在这些人一听阿舒的名字,所有人都肝颤,谁不怕那炸弹?谁不怕那狙击步枪,一晚上,叫阿舒干掉了十多人,来时候五辆车满满的,回去的时候就两辆车,都死了,哪个不怕?这个世界有那么一句话:鬼怕恶人,你若是霸道了,鬼都躲着你!
乔老三不但怕,此刻他还恨,他恨谁?恨雌雄眼和大光头,若不是他俩惹事,自己怎么能惹到阿舒,不因为他们,郭骈子怎么会死?回头老大泰哥能饶得了自己吗?郭骈子一帮手下若是找自己麻烦怎么办?这两个王八犊子!
阿舒此刻着急是着急,但是他保持着和前车的距离,他不想再和乔老三正面冲突,耽误时间很可能老J 就没命了,再说了,狙击枪已经没子弹了,手枪子弹也不多,所以前边的车飞驰,他一直跟着,很快到了奔市区的主干道,那两辆车拐个弯钻到奔县城的岔路上去了,此刻,他们的心咚咚咚直跳,有的人,抓着枪的手直哆嗦,他们通过后视镜盯着主干道,见阿舒的车呼啸着奔市区里去了,两车人这才长出一口气,我的娘啊,总算保住了一条命,他们已经吓破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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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车开得飞快,忽然后座的电话振动,阿舒没有接,一定是找老J的,他继续开车,但是电话打个不停,阿舒还是把车靠边,然后把老J的电话拿起来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微怒的声音:“阿想,为什么不接电话?”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是阿舒,李哥重伤需要去医院,还有没有事,我赶时间!”阿舒说着,脚猛踩油门,越野吉普往前奔去。
电话里没有了声音,没有十秒,里边传来一个声音:“阿想怎么伤的?重不重?”
阿舒淡淡地说道:“枪伤,很重!必须去医院!”
没曾想,电话里边的人蛮横无理:“阿舒,你在哪里,无论如何不能去医院?”
阿舒一听这话,他就恼了:“你是谁?人都要死了不去医院去哪?你他妈有病是不是?!”阿舒真的生气了,这帮犊子肯定是怕李构想犯事牵连到他们,见死不救?那是在杀人!
“你敢再说一遍,我宰了你!我说不能去医院就是不能去!你在哪?”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管的!我一会就到市中心医院,晚了人就没命了。”说完,阿舒就挂断了电话。
那个电话不断地打来,阿舒干脆关机,这让那人十分恼火,那人再一次拨打了一个电话,阿舒开着车,忽听李构想的身上还有电话在震动,他想想就是那群人打来的,那就接听试试,没曾想电话里那人的语调明显缓和了:“阿舒,不能去医院,真的,李构想去了可能就被抓,对我们大家都不利,我猜想你和安泰帮势必经历了一场大战,也杀人了,所以,你也不能去医院,你到玛丽医院,这里的条件一流,应该能治枪伤,你别再犟了,为了李构想的安全,也为了你,我在玛丽医院等你,快点,医生已经到位了。”
阿舒此刻也不得不为自己着想,自己杀那么多人,若是被追查,也不好,虽然自己是卧底,但是杀人总不好解释,那就去玛丽医院吧!
点开导航,输入地址,阿舒按照地图提示,顺利抵达玛丽美容医院。到这了,阿舒抬头一看才明白,这是一个美容机构,她们做美容的,能做手术吗?阿舒表示怀疑?
担架准备好了,两个壮汉把李构想小心放上去,护士立刻把氧气给上,一行人快步进屋,电梯间已经打开,众医护人员训练有素,急而不乱,把李构想送到了二楼的手术室。
抢救措施还是完备的,输氧、吊瓶、强心剂全上,两个主治医师两个护士,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手术前的准备,处理伤口、消毒、麻醉……
阿舒坐在驾驶室,他的神经一直紧绷着,真的担心李构想因此而丧命,虽然和他的交往不深,而且他还是劫匪,但是他能在关键的时候不顾安危救自己,就是一个汉子,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虽然二人所走的路不同,但那是另外一回事。
“老大叫你上去!”一个壮汉走出来,冲着阿舒说话了,从说话的语气上,能听出态度不善,阿舒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阿舒对他们也不惧,他下车,把大摄影包背在身上,手枪插入到后腰上,有了摄影包的掩护,别人还看不见,那把狙击步枪,阿舒拿在手里,可惜,没子弹了。
到了楼上,阿舒把枪放到了长椅上,他面无表情,对面前的几个人直接无视,管他是谁,都别在我面前装老大。
检查结果出来了,ct显示,子弹卡在肩胛骨的边缘位置,问题就出在这里,由于路上颠簸,再加上阿舒把李构想俯卧式放在了吉普车的后座上,所以子弹往里走了,子弹的尾部已经完全没入到了血洞里,稍有不慎,子弹就会落入胸腔,那就必须做开胸手术,这可就麻烦了。
那么也就是说手术钳子卡不到子弹,子弹取不出来,两个医生束手无策!她们找到了李构想的老大昆哥,和他商议。
此刻,两个医生的脸色都不好看,因为她们不敢取子弹,失败了,关系到了医院的形象,还影响到她们自身的荣誉,昆哥也皱起了眉头:“你们能不能从侧面打眼,伸进去把子弹挡住?”
其实这个路子很正确,对于李构想的身体来说,只是多一个眼而已,但是医生说了:“昆哥,你看这片子,子弹已经全进去了,现在我们稍有动作,子弹就会脱落,很可能造成里边的肺部感染,真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昆哥急了,他反问一句:“那把李构想的身体反过来,不就掉不进去了吗?”
一个医生说道:“那样很可能子弹戳伤肺叶,一旦肺部受伤,坐下病根,不好恢复,方才保护的挺好,一直是俯卧的姿势,否则子弹把肺叶戳伤,他活不到现在。”
昆哥看一眼阿舒,随后重重地叹一口气,唉!连医生都没办法,他一个外行能怎么办?
医生给出的结论是:转院,到市中心医院,或者做开背手术,把子弹拿出来。哪一个方案都不好,去大医院,立刻会被盯上,做大手术,李构想大伤元气,肯能要恢复半年。
昆哥摆摆手:“你们手术吧!决不能去大医院。”
“好吧,我们准备手术。”说完,一个医生对里边的护士说道:“佳瑶,准备开背手术。”里边有个女孩答应一声,开始准备。
阿舒说话了:“等等,让我试试。”
“你是医生?”昆哥和医生同时发问,阿舒没有回答,他径直走进手术室,身后的医生喊住了他:“小伙子,那是无菌区,你没有消毒,不能进!”
阿舒跟没听见一样,他到了手术台,此刻两个护士已经开始准备手术用具了,但是看见进来一个浑身是血的紫发青年,小护士佳瑶急了:“你是谁?你给我出去,病人感染了你负责吗?”
“你给我闭嘴!”阿舒冲着小姑娘吼道:“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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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阿舒没想到的是,这个小护士佳瑶一把抄起了手术刀,她指着阿舒:“你给我出去,这里是手术室,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时间就是生命!阿舒急了,他把自己的摄影包轻轻放在地上,然后伸手在后腰处一摸,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在手,他把手枪顶着小姑娘的脑袋:“再说话我就崩了你!”
没想到佳瑶毫不畏惧,她冷冷地说道:“你敢!有种你就开枪!”
一居话,给阿舒弄没招了,他拿女人没办法,如今更是彻底被小护士给打败了,他语气缓和着说道:“我是外科医生,你再耽误时间,病人可能就死了,你愿意负责吗?”
一听这话,小护士不说话了,但是她也一步没退,另一个小护士拉了拉她的手臂,身后医生当然看见了阿舒掏枪,一个个都没敢说话,她们不知道阿舒要干嘛,但是她们知道,这个人和病人一伙的。
阿舒把枪插到了后腰上,然后来到李构想的身边,把手直接按在了伤口上,佳瑶急了:“你的手没有消毒,你这么做会造成伤口感染!”
阿舒就像没听见,他全神贯注地进行着自己的手段,剧烈的疼痛,让李构想在迷迷糊糊中眉头皱了一下,原来麻药还没起作用,阿舒当然看不见李构想的表情,他能感受到李构想身体微微颤抖,没办法,他也管不了这么多,救人要紧。
阿舒单手按住以后,打出了三股气流,那气流进入身体以后,形成了三道紫色探测丝,那探测丝,犹如头发一般粗细,直接没入了伤口,在李构想的伤口处环绕,形成了三个牵引线,稳稳地托住了子弹的尖部,阿舒探查了一下,果然如医生所说,稍有动弹,就能掉进去,现在真就掉进去了。
不过不用担心,是阿舒故意这么做的,他此刻闭着眼睛,在通过探测丝调整子弹,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了,举个例子:我们现在用三个绳栓一个子弹,尖朝下,你一只手,用手指头控制子弹尖朝上,那容易吗?况且,这是在人的胸腔里,还要不伤害到肺叶、内脏器官,要知道,稍微碰一下就会发炎!
两分钟过后,阿舒终于控制那子弹的尖部朝外,阿舒微微宽慰一些,手术完成了三分之一,下面开始往外拉,别看那细丝很细,可是拉力却惊人的,半分钟过后,子弹冒头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阿舒抄起了一个钳子,钳住了弹头,往外轻轻一拽,子弹被取出来了!
阿舒把子弹扔到托盘里,小护士佳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看子弹,又看看阿舒:这?太神奇了吧!医生办不到的事,他是怎么办到的?
子弹拿出来并不是就完事了,大家知道,子弹射进去的时候,穿透了骨骼,那么这些骨头的碎片和废肉的残渣留在人体内,将有两个麻烦,第一个,子弹的速度,造成骨头碎片以一定的速度冲击到胸膜上,留下创伤是必然的,第二个,不把这些东西剔除,在胸腔内会变成垃圾,最终腐败变质,人体会自动产生一些组织,慢慢把这些东西包合,时间长就会形成叫肉瘤,也可能直接就发炎,肿胀,人的身体经常出现发烧,身体素质下降,渐渐的人就会垮掉。
下一步,阿舒要剔除渣滓,免除后患,说来容易,做起来难,那些碎末,随着血液,溜到了胸腔的底部,阿舒需要一点点清除,小骨头,一块一块地被拿出来,最大块,0.6厘米,还有十几块0.1~0.2厘米的。
两个大夫,两个护士,就看阿舒在那里忙,一会一块骨头渣子,他们没看见阿舒手里有什么工具,就见他的手捂着伤口,然后骨头渣子就出来了,半小时过后,阿舒长出一口气,大功告成!那些紫色的细丝,也被阿舒收起来了。
阿舒说了一句:“他没事了,包扎一下就没事了。”说完他伸手抓向托盘,那颗子弹被他拿走了,被他揣到了兜里,阿舒已经想好了,一定要找到这个开枪的人,替李构想报仇。
两个医生都看呆了:这人是干什么?真是外科医生?这么难的手术,他这么快就搞定了?太神了吧?而且还没有创伤。
整个手术过程,都落在了小护士佳瑶的眼里,此刻她的心中可是着实地吃了一惊:这个酷酷的小子有两把刷子,大夫都没办法的事情,他手到患除,好样的!不过在她眼中,阿舒就是小流氓,怎么瞅都不顺眼。
阿舒到了外边,往凳子上一坐,也不言语,那两个医生赶紧做后续工作,消毒,包扎,缝合就不必了,只是一个弹孔,如今那空洞也没有多大。
警报解除,走廊里的几个人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开始把目光投向了阿舒,目光不善,他们丝毫没有因为阿舒方才的举动而留下好感,反过来都因为李构想的受伤,完全归罪于阿舒。
阿舒眉毛微挑,也看了一圈:一共六个人,有三个人阿舒非常熟悉:一个是腿有点毛病的壮男,一个是五林子,也就是开锁的那个小子,还有一个左撇子的女人,二十七八岁的年龄,长得还不错,不过,这人看起来就有点妩媚,让人不舒服,还有一个就是老大昆哥,目光阴狠,绝不是一般人,还有两个身材健壮,绝对是能打的主。
别看走廊里现在一共七个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老大和阿舒坐着,其他人,就在那里站着,一动不动,而且一声没有,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怪!
一个小时以后,医生走出来,那个老大走过去:“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医生笑了笑:“昆哥,病人没事了,阿舒的手术太成功了,现在病人还在昏迷,正输血呢,但是我保证没事,养一个礼拜就能好。”
昆哥长出一口气,他说了一声谢谢,拿出一摞钱递过去,阿舒瞄了一眼,能有两万,医生没接,佳瑶接过来收下了,医生和护士再一次去里边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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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哥带着人走到阿舒的身边,他问道:“阿想是怎么受伤的?”
阿舒也不隐瞒,简单说了自己得罪了安泰帮,然后李构想开车接他,中弹了,自己和安泰帮大干一场,所以回来晚了,当然阿舒说的非常简略,至于灭掉安泰帮十几人的事,他就是一笔带过:大干一场。
昆哥看向阿舒的眼神不善,思考了片刻,他说了一句:“你跟我来!”说完,他走了,给人的感觉,盛气凌人,一行人都跟着走了,一个说话的都没有,阿舒不屌他,你又不说我的老大,少跟我装,阿舒冷冷地回道:“我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李哥。”
那个腿有点跛的男人看一眼老大昆哥,昆哥点头,他来到阿舒的面前,对着阿舒的脸就是一拳,说动手就动手,根本没有预兆。
阿舒的干什么的?和这些人打交道,想教训我?你们真是打错了算盘!阿舒早就有准备,坡脚大汉一拳打来,他不躲不闪左臂往外封挂,右拳犹如流星般打出去,又快又狠,只听一声闷响,嘭!跛脚大汉被击中,阿舒飞脚猛地一踹,坡脚大汉倒在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人,在地上滑出五米多远落在了昆哥脚下。
在场的人都愣了,昆哥也愣了,这个阿舒伸手这么厉害?身材瘦小的小个子锁匠五林子,他急了,伸手在后腰上一摸,一把手枪在手,恶恨恨地指向阿舒的头,一步步走近阿舒,嘴里咬着后槽牙说道:“小子,阿想不是因为你能受伤吗?老子今天崩了你!”
阿舒能听之任之?那怎么可能!他身体一转,速度那个快,只一下就扣住了小个子的脉门,手掌在小个子膀子根上一切,小个子的手臂当时就脱臼,而他的枪也落到了阿舒的手里,阿舒用枪指着昆哥:“我说了,我就在这,哪里都不去!任何人也休想让我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话音一落,阿舒飞起一脚,把龇牙咧嘴的五林子踹飞出去,也倒在了昆哥脚下。
昆哥身后的两个壮汉猛地往前一冲,一场混战就要开始,听到外边的动静,医生和护士都出来了,那两个医生一看动枪了,他们没见过,也吓坏了,都跑到了手术室,倒是那个小护士佳瑶说话了:“要打去外边,打死没人管,我警告你们,别死在这,都听到没,都给我出去打!”
昆哥瞅了一眼小护士,他没说什么,一个老大,在护士面前屁都不敢放,他只是对两个手下轻声说道:“金奎、金峰,回来。”两个壮汉扭转身形,临走,他们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阿舒,若是阿舒稍有动作,好像他们立马就能把阿舒击碎似的。
倒是那个女人和他们不同,她临走是说了一句话:“阿舒,谢谢你救了阿想一命。”阿舒看了一眼妩媚女人,他没说话。
地上躺着的五林子和坡脚大汉,此刻勉强爬起来,恨恨地看着阿舒,但是他们无可奈何,他们知道,打是打不过阿舒的。
阿舒只是斜了他们一眼,手在枪上一按,弹夹落到了他的手里,然后他顺手一甩,手枪扔向了昆哥,随后看一眼墙边的长椅,走过去坐下,身体靠在靠椅上,闭上了眼睛,根本没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昆哥淡淡地说道:“阿舒,阿想是因你而受伤,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命!”说完,他一摆手,一行人大踏步离开。
阿舒没有说话,他知道李构想没事了,至于昆哥撂下狠话,这是人之常情,老大嘛,总要要点面子,至于想要阿舒的命?那可不容易。
众人走了,可是有个问题要说清楚,也就是说,阿舒既然是来卧底的,那他为什么还这么高调、这么嚣张?就连昆哥都不放在眼里?
其实,为人处世是要讲究方法和战术的,生活中,你若是窝里窝囊,谁都欺负你,这是毫无疑问的,工作中,你若是好说话,领导也照样欺负你,安排你任务多,而那些厉害、蛮横的人,领导安排任务的时候也要想想:我这个活给他,能不能和我翻脸?他都要掂量掂量。
阿舒面前的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他若是表现出来软弱,那在团队作案的时候,没有地位可言,反过来,他霸道,别人就要掂量掂量,当然,阿舒不想离开还有一个原因,李构想是因为救他才受伤的,从心里上来说,阿舒内疚,他要陪李构想,不管他找自己是什么目的,自己欠他的,阿舒是一个重义气的人。
阿舒有点累了,身心俱疲。
今天是阿舒第一次开枪杀人,任何一个狙击手杀人以后,都会有一个不应期,这是每个人心里最难逾越的一关,阿舒就是。
此刻的阿舒,心力交瘁,非常无力,在走廊最深处的一个长凳上坐下来,脑袋发沉,渐渐地软倒在了长凳上,中央空调吹出的凉风,让他浑身发冷,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这也是狙击手执行任务后的后遗症。
那个小护士佳瑶一直注意着阿舒,阿舒带给她的是惊喜,徒手取子弹,把体内残留物剔除得干干净净,一个人吓退一群黑社会,了不起!每个女孩子都有英雄情结,自古美女爱英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虽然阿舒没有表现出多大的霸气,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证明他是男子汉。
今天是佳瑶值夜班,她照顾完李构想,出来看见阿舒的状态,略微想了想,然后去了一个房间,拿出一个毛毯,盖在了阿舒的身体上,她没有吵醒阿舒,至少,昨天阿舒凶神恶煞地拿枪顶着她的脑门,这让她耿耿于怀,总之,好感大于恶感!
阿舒沉睡的功夫,李构想已经被转移到了普通病房,因为,陆续有人来了,那么来到是什么人?安泰帮的人,他们被阿舒给的落花流水,一个个顾不上别的,轻伤的跟着上车跑了,重伤的都在地上趴着,这伙人见没事了,有开车跑回去,把四个半死不活的伤者拉过来,大医院不敢去,所以都送这来了。
阿舒不知道,他蒙着毛毯,走廊最里边的一个长凳上睡着了,外边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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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瑶忙着这边的四个手术,一时之间她忘了阿舒这码子事。
安泰帮这次来了有十二个人,他们在走廊里骂骂咧咧,当然说的都是狠话,无非是抓到了阿舒,给他扒皮、抽筋、点天灯……
佳瑶在手术室里听得实在烦了,她走出来,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不爱呆滚出去!”
一群人一个个大眼瞪小眼,这小妞谁呀,这么屌?他们有的人手里还拎着砍刀呢,但是他们明白,如果小丫头没有依仗是不敢这么叫嚣的,所以走廊里十多人,一点声音都没有。
佳瑶着急:“怎么还不来?”她正说着呢,电梯门打开,快步走过来两个医生,三个护士,佳瑶这才长出一口气,她放心了。
正在这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安泰帮这帮家伙人多,找地方坐,两个小子看见了走廊深处有个椅子,那里似乎躺个人,他们小声嘀咕着,向着阿舒的方向走去。
可坏了!佳瑶大步来到走廊,她冲着那二人喊道:“你们俩,给我过来,就在这里呆着!”
这俩小子翻翻白眼,没管那个,继续走,佳瑶大怒:“你俩敢再走一步试试?!”
一个小子怒了:“小娘们,老子忍你很久了,再他妈巴巴,老子毙了你!”说着,这小子掏出手枪。
谁都没想到,那个小护士直接出手,只见她身形一矮,手腕往怀里一勾,然后一翻腕,甩手打出去,只见白光一闪,她手中的手术刀就飞出去了,那个小子根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膀子根处,鲜血就冒出来了,噗!手术刀直插进去!太狠了,太干净利落了,这一幕被毛毯下的一双眸子看得清楚明白:原来女孩是一个高手,难道她老爸不是黑社会,是武林高手?
啊啊啊!那小子无缘无故就受伤,这一刀挨得太冤了,其实也不冤,谁叫他不听话?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他一个小喽啰该撒野的地方吗?
一个领头的小子赶紧给小护士赔礼:“大姐,您别生气,他是新来的,不懂事,您消消气。”
小护士看都没看那个伤者,她进了手术室,那个受伤的小子膀子僵硬,来到了手术室前,小护士也对得起他,派来了一个护士给他把手术刀拔出来,上点药,然后留下一句话:“没事都下楼呆着去,这里马上要手术,不希望有声音。”安泰帮的人,一个个都走了,只留下一个管事的。
佳瑶出来说道:“交钱,八万!”
那个小子把一捆钱递过去,随后消失在走廊里。
阿舒起身,他笑着说道:“谢谢小妹,你的身手,干净利落,绝对是得到了武术大家的指点。”
女孩笑了笑,没说话。
下半夜三点,李构想睁开了眼睛,他这边微微一动,小护士就知道了,手术室那边有监控,她走过来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李构想此刻侧躺着,腰部倚着一个枕头,把肩膀受伤部位空出来,此刻他的身体还不能动,他只能转动眼球,看了看房间,大致知道这是医院,随后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
阿舒就在李构想的旁边,他蹲下身柔声说道:“李哥,我是阿舒,我说过,会带着你离开,这里是医院。”
“谢谢你…你小子果然强横…找你是找对了…换别人…早跑了…”
小护士佳瑶态度生硬:“你别说话,病人还虚弱,不能多说话。”说完话,小护士自己还嘀咕:“这麻药是怎么了?按说你应该昏睡才对……”
阿舒没回头,他说道:“李哥没那么娇贵,我想和他说几句话,你出去一下。”
想不到,小护士根本不理阿舒,她手抓输血的塑料管,那个霸道就别提了:“你出去不?不出去我就叫他早点死。”
阿舒气恼,这个小护士是不是有病?在小护士咄咄逼人的目光中,他还是选择了屈服,走到了门口,他似乎是对空气说了一句话:“谢谢你的毛毯。”随后走出去。
已经睡了一会了,此刻阿舒没有了睡意,外边的安泰帮人已经都走了,大半夜的,睡不回去睡个觉,在这熬夜?划不来。
阿舒来到了玛丽医院的外边,他开回来的车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昆哥的人开走了,也好,省得给李构想带来麻烦。
此刻天空还有星星,月亮已经偏西,也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刻,阿舒摸摸兜,他想抽烟,但是已经很久没有烟了。
其实,抽烟本不是阿舒的恶习,自从自己的游戏被顾金生给剽窃,他开始喝酒,经常把自己灌醉,也学会了抽烟,后来渐渐地不抽了,只有在烦闷的时候,他才抽上一根,最近他和肖艺俏在一起的时候多些,那更是不能了,想到了肖艺俏,阿舒的脑海出现了一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精雕细琢的鼻子,精致的五官,是一个美得没有天理的女人,回想那一天,将她抱在怀里,有了想吻她的冲动,这是他的萱儿走后,他唯一的一次对女孩子有冲动,此刻,阿舒竟然无端想起她,阿舒仰脸望天,长出一口气。
就这样,阿舒在楼前站着,久久没有动,任凭那夜风吹动这他的长发,他像一个泥塑,巍然而立,直到东方发白,那温柔的霞光,渐渐变得刺眼,阿舒才收回目光,他向着二楼走去。
李构想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现在被安排在一个单间病房里,此刻他已经睁开眼,麻药的药力还在,肩膀处的疼痛不是恩明显,感觉涨呼呼的,阿舒走进来,四目相对,李构想先说话了:“谢谢你阿舒。”说完他伸出了手。
阿舒蹲下身,他握住了李构想的手:“李哥,是你救了我的命,不然,你也不会受伤。”说到这,阿舒拿出了一个手机,拨通了通话记录中的最后那个号码,然后递过去。
李构想明白,那是昆哥的电话,阿舒走了出去,人家帮派里的事,自己还是不要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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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走廊里出现了一个娇俏的身影,正是那个厉害小护士佳瑶,阿舒此刻不再是凶神恶煞,他冲那女孩微微一笑:“谢谢你。”
小护士说道:“哎呦!你还会笑?真是奇怪了,我以为你就是一张板栗脸呢。”
阿舒疑惑道:“我有吗?我这个人一直很随和呀,对了,看你忙坏了,一会儿我请你吃饭,也感谢你照顾我李哥。”
“少来!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先是找各种理由请吃饭、买小礼物,小恩小惠,然后就露出丑恶的色狼嘴脸,切!”小护士说完,端着一盘子东西进屋了。
阿舒自讨没趣,他在走廊里溜达,忽然,单间里传出了李构想的声音:“昆哥…他不在…我懂…我身体不行了,不参加正常…阿舒是我找来的,但是阿舒必须有份,什么?这绝对不行。”
阿舒猜想就是那个昆哥拒绝自己入伙,他无所谓,只是肖艺俏带着人来了,还有谢明科的警察,可能白来了,也无所谓,反正他们就是打劫古董店,蹲守肯定能连窝端,现在阿舒反倒是一身轻松。
找了个长椅,阿舒躺下来,后腰上的手枪,让他躺的不舒服,干脆坐起来,靠在了长椅上。
这时小护士佳瑶走出来,她到了阿舒身边,递给阿舒一个字条,阿舒纳闷了,什么情况?佳瑶已经走了,望着小姑娘的背影挠挠头,他把字条放在面前一看,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昆哥要杀你,他已经把你出卖给石安泰了,得了五十万,你快走!
阿舒倒吸一口凉气:这个昆哥果然不是好鸟,为了钱,想要我的命……不对,自己一直听着李构想的电话,里边没说五十万的事啊!想到这,阿舒找小护士去了。
阿舒刚走,楼下就上来一帮人,足有十个之多,全部手中握枪,小心翼翼向着二楼靠近,准确地找到了李构想的单间病房,一个个蹑足潜踪,生怕惊动了谁……
阿舒此刻在小姑娘的办公室呢!
“你是怎么知道昆哥要杀我的?”
“你这个人有病是不是?爱信不信,不信你就等死!”佳瑶收拾东西,她也累了,准备换班。
忽然,外边传来脚步声,一个护士跑进来:“佳瑶,不好了,有歹徒,一大群,拿枪来…..哎,你怎么在这,他们正找你呢。”
阿舒当时就明白了,他一步跨到窗户旁,身体一翻出了窗外,然后消失不见,没有十秒,外边人闯进来:“小丫头,你跑什么?是不是给通风报信?”
原来是两个持枪的大汉发现了一个护士跑了,他们追过来。
佳瑶冷冷地说道:“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是你们安泰帮的地盘吗?叫石安泰过来说话!滚!”
来人被小姑娘的话弄蒙了,竟敢叫石安泰过来,这女孩是不是装?这小子抬手就给佳瑶一下子,他打人打习惯了,打人专打脸,尤其专打女人脸。
但是让他这辈子都后悔,佳瑶的手太快了,在他打到脸之前,他的拳头已经打到了这小子的腮帮子,嘭嘭两下,这小子当时就晕过去了:娘的!敢打我,打我的人还没出生呢!
佳瑶一脚将那小子踹出去,恰巧一个领队模样的人跑过来,陪着笑脸说道:“佳瑶姐,误会误会,他新来的不懂事,我们是来抓一个叫阿舒的,他人呢?”
佳瑶没有好态度:“石英杰,你们安泰帮的手伸得太长了吧?竟敢到我们这地方撒野,你也没把我爸放在眼里啊,你们看到人没有啊?没有就赶快滚。”
石英杰陪着笑脸:“佳瑶姐,抱歉打扰了,我们走了,可能他跑了,你忙。”回头他冲着手下一摆手,过来俩人,把地上这个倒霉小子给拎走了一群人,楼上楼下的十多人,呼啦一下上车都走了。
佳瑶长出一口气,她望着开走的五辆车,嘴里骂道:“王八蛋,仗着和公安局局长关系铁,猖狂,我看你们能横行到什么时候。”
正说着呢,窗口黑影一闪,阿舒又回来了,可吓了佳瑶一跳:“啊!你没走啊!你…你…你方才去哪了?”
阿舒笑了笑:“我去楼顶晒晒太阳,唉,有点冷,我就回来了,还是屋里暖和。”
佳瑶把身体探出窗外,她往外墙看了看:“你是壁虎吗?竟然能在这么光滑的墙面上自由爬行?”
“马马虎虎。”阿舒敷衍了一下,他去了李构想的单间。
当看见阿舒的时候,李构想吓了一跳:“阿舒,他们来抓你,你上哪去了?赶紧跑,对不起阿舒…昆哥把你出卖了,哥对不起你。”
阿舒笑了笑:“哦?我去了一趟卫生间就发生了这么大事,唉!对了,他们安泰帮都是饭桶,捏吧捏吧不够我两下锤的,什么出卖?我本身也不想参与你们的行动。”
李构想脸色灰暗,他闭上眼睛,半晌才说话:“阿舒,真没想到昆哥是这样的人,见利忘义,我和他已经闹翻了,你走吧,做哥哥的让你白跑一趟,还以为能让你赚点外快呢,结果却让你差点丢命。”
说到这,李构想让阿舒把他的腰包拿来,阿舒把衣服、腰包都递过去,李构想摇摇头,他说道:“阿舒,不能叫你白跑,我腰包里还有三万块,你拿着。”
阿舒一听就恼了:“李哥,你当我是兄弟吗?为什么跟我提钱?”
李构想再一次闭上了眼睛,他无力地说道:“阿舒,我现在是废人一个,没用了,现在老大已经把我踢出去了,明确告诉我,他们的行动不需要我了。”
阿舒笑了:“这是好事啊,他们的行动早晚出事,说不上哪次就落个身首异处,你解脱了,不是好事吗?你可以回家和亲人团聚啊,你不是说过,让我把银行卡给嫂子吗?”
李构想摇摇头:“我当初加入特警队的时候,全村子的人都为我放鞭放炮,可是我现在混得一无是处,叫我没脸回家,你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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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李构想告别,把自己的摄影包从手术室拎出来,背在身上,然后就要往出走,迎面正碰上那个小护士佳瑶,佳瑶拦住阿舒:“站住!你要去哪?你现在出去,是不是想送死?你瞅瞅你,一身的血迹,谁见了你不举报你?你给我呆着!我警告你啊,别逃走,等我回来。”
阿舒挠挠头,这小丫头要干嘛?他感觉好笑,不过女孩说的有道理,应该换一下衣服才对。
没有五分钟,女孩回来了,拿了两个包装盒,还是没开封的,阿舒看一眼那商标,他就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外国名牌呗。
上次去商场买西服,阿舒见过,千盛商场有卖,一件破体恤卖一千五,牛仔裤两千,太贵了,其实,这东西在国外,折合人民币也就三四百块,到了中国,变得四五倍价格,而且可能更多,有很多人把普通国产货,冠上一个稀奇古怪的外国名字,再贴上法国的、韩国的标签,很随意就赚钱,归根结底还是国人喜欢傍名牌,有些人明知道是假的,反正穿在我身上有面子,别人也不知道真假。
“这是我爸的,给你穿吧!”
阿舒笑着说道:“谢谢,等我回去以后,我洗干净了再给你送回来。”
佳瑶气得,她指着阿舒说道:“我真是被你的‘憨厚’给打败了,我算看透了,你鬼着呢,就是不想欠我的,那你可以还我钱啊,去去去,赶紧洗澡去。”
阿舒把枪、摄影包交给了佳瑶,然后问明白了方位,洗澡去了。
当阿舒换完了衣服出来,人就变样了,英俊潇洒,再加上那衣服的款型,特别适合他的气质,佳瑶感到眼前一亮:好帅!
阿舒忽然问了一个问题:“佳瑶,你老爸这么瘦吗?”
佳瑶笑了:“哈哈,才不是,这是别人给买的,我爸穿不了,才给你的,便宜你了”说着,她伸手去摸那伤口:“还疼吗?”
阿舒笑了笑:“早就没事了,已经不流血了。”其实,伤口已经愈合了,就连他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好得这么快。
“哦,那我也谢谢你。”阿舒把摄影包背上,枪塞到摄影包里,然后要走,佳瑶说话了:“你答应请我吃饭对吧?”
阿舒挠挠头:“对,走吧,我们去吃饭。”阿舒的处境这么危险,他还有闲心和女孩吃饭,他是花痴吗?
才不是!阿舒是对女孩的家世感兴趣,他猜想女孩的老爸不是一般人,所以他想了解一下,或者了解一下黄隆市的社会关系,安泰帮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回有悬赏五十万抓自己,而女孩竟然不怕被牵连,要和自己去吃饭!
女孩开着一辆红色的小跑车宝马Z4,阿舒上车,这小玩意,瞅着不大,车里的空间还可以,也不用阿舒说地方,再说了,他也不知道黄隆市哪里适合吃饭,随便她去哪吧。
小车载着二人来到了一个装修得富丽堂皇的大酒店,佳瑶带头要进去,阿舒说了一句:“你先进去点菜,我拍两张。”然后就拿出了相机,啪啪啪一顿拍,停车场的五颜六色的花,蝴蝶,蜜蜂,豪车的车标,大酒店的外景,凡是他感兴趣的地方,全拍,唯一的遗憾,24-70镜头没有微距功能,不然能有几朵小花特漂亮,可惜没有拍那么完美。
女孩也不着急,就看着阿舒,后来干脆加入到了主角的行列,阿舒也换上了70-200的长焦,开始了对女孩的追拍,说来也奇怪,女孩在镜头前,丝毫没有违和感,也不顾前来吃饭的那些人的目光,完全配合,或站,或翘,一会拿出一个娇羞的表情,然后又换了一个嘟嘟嘴,反正阿舒拍了一百多张,几乎没什么重样的姿势。
进了酒店,女孩快速点餐,然后就开始看照片,哇塞,这么漂亮啊!哇,这张好美呦!她给自己夸了数十遍,让邻座的客人侧目相看,当这些人看见佳瑶的时候,也都报以微笑,佳瑶,确实漂亮,可以说,任何男人,在美女面前都会表现出绅士风度。
阿舒也看了,女孩确实漂亮,她的特点是:长得小巧可爱,头发及肩,一对翁美玲式的兔牙,更让她的可爱加了三分,从来不做作,没有大姐大那刻意的嗲,是纯可爱类型,这似乎和昨晚面对那伙歹徒的霸气呈现出鲜明的对比,阿舒不知道女孩为什么会那样,他猜想女孩的老爸也是混黑道的,不然那伙人,包括安泰帮的那些人,在女孩的面前都规规矩矩,也许不是,也许佳瑶的家族的武林世家……
利用女孩看照片的这个功夫,阿舒没闲着,他拿出笔纸,当然都是从美容医院拿的,他开始画画,唰唰唰,两三分钟一个人,服务员已经把饭菜送到了桌子上,他也没时间吃。
佳瑶看完照片,她还想让阿舒评价一下照片呢,当她看向阿舒的时候,再一次让她惊讶:画得太像了!那个女人的妖娆,昆哥那阴狠的眼神,五林子的猥琐的表情……几个人在阿舒的笔下好似活的一般!
女孩把画像拿过来,左看右看,然后她问道:“你到底是外科医生还是画家?”
阿舒还在画画,他没时间回答,只是敷衍道:“你猜。”
女孩没说话,这些人被阿舒画得非常传神,尽管由于画画的时间仓促,细节部位还欠缺,但是阿舒抓住了那些人的神,只是简单的几笔,就把每个人那鲜明的特点勾勒出来,这可不是一般选手能做到的。
女孩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可是她的眼睛却没有离开阿舒的画笔,又一个人被阿舒画完了:金氏兄弟中的金奎,彪悍的身材,凶恶的眼神,简直是太像了。
等阿舒画完,女孩放下筷子说道:“阿舒,你愿不愿意来我们医院工作,月薪一万二,我说了算。”
阿舒故意逗她:“什么时候医院的护士都说了算了?”
女孩郑重地说道:“阿舒,我说的是真事,我看你的医术特别高明,我们虽然是美容医院,但是一般的手术都可以做,那些医生的底薪是一万,我给你一万二底薪,奖金另计,我们医院太需要你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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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佳瑶,我不是医生,不会动刀,连最基本的外科手术的操作都不会,你聘我?那是彻彻底底的赔钱。”
女孩笑着说道:“你有特异功能对吧?”阿舒没回答。
女孩接着说道:“我相信你说的不会手术,但是有我啊!我可不是护士,我大学学的是外科手术,你不相信我,我们医院还有主治医生,他们也可以培养你,相信你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成为手术大腕,我看好你的取子弹的技术,你要知道,那些黑道的人受伤,不敢去大医院,基本上都上我们家来,若是能让病人减轻痛苦,那可是一件多么好的一件事。”
阿舒半开玩笑地说道:“黑道有好人吗?让他们遭罪我看更好。”
“错!在医生眼里,生命是平等,不分好坏,即使是罪犯也有被救助的权利,哪怕他罪大恶极。”佳瑶的话,让阿舒感到意外:这个小姑娘的见解确实不一般,这些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说出来的,平常人认为,歹徒都是恶人,死有余辜,比如,逮住小偷往死里打……
阿舒也不辩驳,他想知道佳瑶的老爸是干什么的,于是问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是眼前的问题是,安泰帮悬赏五十万要我的命,难道你一个小护士能保护我?”
佳瑶非常认真地回答了阿舒:“你不是本地人,所以你不清楚黄隆市的情况,我这么跟你说吧,黄隆市的人,任何黑社会不敢碰我们玛丽医院,小小安泰帮,还不够格,我可以叫他们在一天之内散伙。”
佳瑶没有详细说出自己爸爸是干什么的,但是她明确告诉了阿舒,她爸爸在黄隆市是巨无霸的存在,阿舒不明白,这个女孩的爸爸既然是这么有实力,那开医院干嘛?后来想想,治疗一个人得两万,那若是黑道的人都来她这治病……那收入还真可观。
阿舒终究还是没有答应女孩的邀请,吃完饭,阿舒向女孩告辞,他要去补电话卡,不然肖艺俏和他联系不方便,万一自己丢失的电话卡被别人给用了,那可能有麻烦。
女孩临别问了一句:“阿舒,告诉我你的电话,我以后怎么能找到你?”女孩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诚意,她是真想留住阿舒。
阿舒笑了:“我会打给你的,至少我也要把衣服的钱还给你。”
女孩很认真地说道:“就当是纪念吧,别跟我提钱,记住,有空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希望你能来我这。”
阿舒笑了,他没有回答。
早晨八点半,阿舒到了移动公司,拿出身份证,补办电话卡,但是想补123456的那张卡,出了问题,映山红那边开没给过户,那就等等再说吧。
电话卡补卡完毕,他第一时间把自己画的画像,发给了肖艺俏,终于有了阿舒的信息,肖艺俏把电话打来:“阿舒,听说你昨天和安泰帮大打一场,有没有受伤?”
阿舒想了想说道:“被扎一刀,问题……”阿舒没说完,肖艺俏就急切地问道:“伤得重不重?你在哪里,我去看你。”
阿舒笑了:“没事了,就因为我被扎一刀,所以我才和安泰帮大干一场,估计灭掉了他们十几个人,有几个掉山涧里了,死活不知道。”
其实,肖艺俏早就从谢明科那里得到了信息:安泰帮昨晚被阿舒搅和得一团糟,先是被阿舒胖揍了一顿,然后又弄死了十多人,这里不包括李构想击毙一人,阿舒前前后后重伤七八人,李构想击伤四人,那都是枪伤,但是这些丰功伟绩,全都算在了阿舒的账上,阿舒,上了安泰帮的黑名单,所以赏金达到了五十万。
阿舒对肖艺俏说道:“老板,现在李构想重伤,他被踢出了团队,我也被踢出来了,他们今晚可能有活动,等我探查明白,就联系你,你也让黄隆市警方密切注视这伙人,他们今天要干一个大票,千万注意!”
和肖艺俏通完电话,阿舒就给佳瑶打电话,拨通后,电话只响了两声,佳瑶就结了:“您好玛丽医院。”
阿舒笑着说道:“佳瑶院长好,我是阿舒。”
佳瑶笑了:“阿舒,你果然守时,什么事说吧,不会是为了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吧?”
阿舒挠挠头,这个女孩果然精明,他嘻嘻一笑:“怎么把照片传给你?你若是不要了,我就收藏了。”阿舒和女孩互通了QQ和微信,阿舒答应,有时间把照片传给她。
说完这事以后,女孩问道:“说正题吧?想问什么?”
阿舒笑了:“你真是透精百灵,什么都瞒不住你,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你爸是干嘛的?怎么实力这么强?”
佳瑶嘻嘻一笑:“阿舒,这不关你的事,你若是答应了来我的玛丽医院,我就告诉你,你说,到底来不来?”
阿舒挠了挠头,他赶紧准一话题:“佳瑶,我最想知道的第二个问题是:昆哥的势力范围在哪?”
“哈哈!我说你啊,最好别惹他,我的原则:他不动你,你就别惹他,井水不犯河水,李构想和他是哥们,具体问题你可以和他商量。”
阿舒皱起了眉头,这女孩似乎回答问题滴水不漏,可是自己必须要知道昆哥的情况,不然肖艺俏那边没法交代,他再一次问了,女孩才说道:“阿舒,其实昆哥和我们医院也不是很熟,他们都是有人受伤到我们这才认识的,也可以说,他们是流动人口,懂吗?就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那种,公安局叫他们:流窜犯。”
阿舒明白了,这还真不好办,那怎么办?不行,这女孩的能量非常大,必须从她的嘴里得出点有用情报,阿舒说话了:“佳瑶,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女孩忽然也感兴趣了:“你说吧,什么交易?”
阿舒想了想才说道:“佳瑶,昆哥今晚可能有大行动,我想知道是哪个目标,你若是帮我一把,那么我答应你,将来你们医院有困难的时候,我力所能及的,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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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女孩大喜:“就要你这句话,不许反悔!听我电话。”
阿舒挂断电话,他笑了,看来今晚有戏,可是自己背着大包小包不得劲,干脆找肖艺俏去,把相机放她那,自己轻装上阵,那就方便多了。
问明白宾馆,阿舒打车过去,中间换了三辆出租,就怕有人跟踪自己,他自己倒是不怕,但是万一肖艺俏出事了,那可麻烦,原本她就命苦,自己再给添乱就不美了。
到了宾馆,阿舒上楼,等他进了房间,吓了他一跳:屋里边有一大群人,吕琛、洪峰、瘦猴、铁头都来了,足有八人,阿舒就想,那二部谁在那里坐镇呢?应该是大姐大,不然,这货若是知道有打架的事,早就蹦高来了。
肖艺俏向阿舒摆摆手,然后出了房间,阿舒跟了出去,忽然,他感到了一双犀利的目光,阿舒回头看了一眼,恶狠狠地盯过去,那是吕琛,自从被阿舒两次击倒,吕琛随时都想报仇,他就想正面击倒阿舒,而且他毫不掩饰这种欲望,阿舒冷冷地说道:“吕琛,不要这么瞅着我,事情结束的时候,我会让你尝尝我的拳头的。”说完,阿舒昂首阔步走出房间。
吕琛噌地一下就站起来了,瘦猴赶紧打圆场:“吕哥,大事为重,兄弟间的切磋,以后有的是机会,息怒息怒。”
洪峰拍拍吕琛的肩膀:“你还是稳重一点好,阿舒又进步了,我感觉他在气息上,有了很大的变化,现在不弱以你多少,即使切磋,也要把握分寸,不然那,将来结仇对你不利。”
吕琛不服:“就凭他?我打他满地找牙!”
洪峰的话,让瘦猴一哆嗦,他深知吕琛的实力,自己?六个不是人家对手,阿舒现在和吕琛一般厉害,唉!阿舒是怎么练的呢?也没见过他怎么刻苦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到了肖艺俏的房间,阿舒看了一下,这是一个双人间,两张大床,屋里比较宽敞,因该叫豪华大间,有电脑,电视,条件不错,估计一宿得六七百,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晚上自己是不是可以在另一个床住?想想阿舒就给否了,拉倒吧!肖艺俏能折磨死他,还是算了。
肖艺俏看见了阿舒的目光,她就当没看见,她最关心的是歹徒下一步的行动,阿舒把昨晚的行动,简单汇报,然后就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肖艺俏问阿舒:“这就完了?”
阿舒挠挠头:“完啦,还有啥?你还想知道啥?”
肖艺俏笑了:“我听白玫瑰说,你赚了八万多……”
阿舒歪歪头说道:“老板,我自己的私事你就不要管了吧,难道你想没收,那可不行,那是我自己赚的钱。”
肖艺俏笑了:“你瞅你,我只不过是替你高兴,对了,拍什么照片没有,你这专业相机让我看看。”
阿舒放下背包,把相机拿出来,肖艺俏看见了手枪,还是带着消音器的,她拿过来问道:“这是昨天缴获的?”
阿舒点头,其实,这枪他还真不爱带着,到哪里都不方便,想到这,他说道:“老板,要不卖你吧,你给三万就行,德国造,高级货,黑市五万多。”阿舒纯属瞎掰,他根本就不了解这边枪值多少钱,只不过是为了多弄点,所以胡乱要价。
肖艺俏说道:“阿舒,枪我替你收到公司的枪库里,你用的时候自己取,我想问你,你要不要办一个持枪证?”
持枪证?阿舒还以为肖艺俏要没收呢,想不到她要给自己办一个合法的持枪证,阿舒当然喜欢:“老板,你真好,我就说嘛,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最好的,最通情达理的老板。”
“贫嘴!”肖艺俏笑着说的,她开始看相机里的照片,一个漂亮女孩进入了视线:“这是谁?”
阿舒给介绍:“这个女孩可了不得,黄隆市黑社会第一霸主的女儿,谁都不敢动,安泰帮在她面前就是渣滓一般的存在,她就是玛丽医院的院长佳瑶!”其实,这只是阿舒猜想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佳瑶的老爸是干嘛的。
肖艺俏皱皱眉:黄隆市第一社团她听说过,不是叫过江龙吗?难道他开医院了?肖艺俏不确定,反正也没事,肖艺俏一直看,佳瑶也漂亮,足足拍了一百多张,张张俊俏,接下来就是阿舒拍的黄隆古城的风貌,这里是以前的天子脚下,有许许多多的名胜古迹,阿舒的视角也与众不同,把古城的面貌不光是记录下来,而且能够体现出古城的古韵。
肖艺俏一边看,一遍评价:不错呀阿舒,你的视角独特,体现出了古朴的美感……可是看着看着,肖艺俏的脸色变了,由晴空万里,变成了多云转阴。
又怎么了?阿舒纳闷了,他把脑袋凑过去,几乎和肖艺俏同框了,阿舒看见了一张照片,原来肖艺俏看见的是自己和秦可人的合影!画面中,秦可人笑容非常甜,她的手搂着自己的肩膀,笑容中透着甜蜜!肖艺俏看见了,所以脸色不悦。
“老板,这是秦总要我陪她照的,他说是为了给大娘看的,应付差事,再说了,我也不敢不从。”
肖艺俏把相机地给阿舒:“你们照相就照呗,有必要跟我解释吗?”
阿舒还想说点什么,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阿舒看了一眼电话号码,是佳瑶的,阿舒示意肖艺俏这个电话非常重要,他接通:“佳瑶,找到大流氓昆哥的大本营没有?今晚他们有什么活动?”
佳瑶说道:“阿舒,我找人调查了,他们最近一直打两个店的主意,一个是黄氏珠宝,一个是李氏古玩店,我不知道他们要对哪家下手,不过我提醒你,这帮人,一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尽量别惹他们,你和李构想分不到就分不到钱呗,再说了,那黑钱是那么好得的吗?让警察逮住,还得进班房,你还是跟我干得了,我给你的底薪确实不少了。”
“我有老板,哈哈,你撬行,我老板不愿意的,她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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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完看一眼肖艺俏,肖艺俏没什么表示,也不说话。
佳瑶不好意思了,她说正题:“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到时候我有事找你,你不可以拒绝。”
“佳瑶,我会帮你的。” 这一点阿舒可以保证,绝对讲信用。
电话里传来女孩的笑声:“那就好,当然了,给你报来回的车费,额外有奖金,最低一次五千的出场费可以吧?”
阿舒答应,心中盘算,若是一次五千,一个月十次,就是五万,他笑了,他挂断电话,嘴里哼着小调: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充满阳光…..
肖艺俏问道:“阿舒,什么出场费?”
阿舒微微一笑:“嘿嘿,我遇到了一个非常大方地小老板,名字叫佳瑶,是开医院的,我答应她有疑难手术的时候,出手一次给我五千,老板,是最低五千呦……”阿舒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的工资五千五,太少了。
想不到,肖艺俏笑了:“阿舒,就你?拿菜刀的手,去给人做手术,谁敢用你?你白给我钱,我都不敢用,真怀疑这民办医院的老板…..唉!”
竟然低估我的商业价值?阿舒很老成地叹口气:“唉!是金子在哪方面都会发光的,不跟你浪费时间了,我去赚点外快。”
阿舒把照相机的大包交给肖艺俏照管,人就出了房间,此刻他可不是赚外快,而是要出去看地形,那个黄氏珠宝,也就是陆盈盈所在的店,而李氏古玩店,阿舒还不熟悉,他要去考察一下。
自己的头发颜色特殊,阿舒想了想,应该简单遮挡一下,他就到了隔壁,此时房间里还有四个人,阿舒冲着瘦猴摆摆手:“你的帽子借我。”
瘦猴嬉皮笑脸过来:“阿舒,借你可以,我在这里憋坏了,你带我出去耍耍行不?”原来,自从瘦猴他们住进宾馆,肖艺俏就把他们限制在房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机绝对不许带,只有吃饭的时候才可以下楼,确实,瘦猴给憋坏了。
阿舒摇摇头:“我去办案子,带你不行,这样,这件事完了,我争取向老板抠点钱,然后请你吃大餐。”
“拉倒吧!就咱们这老板,一分钱能掰成两半花,你能从她手里抠出钱,除非是太阳大西边出来……”
瘦猴子正说着呢,肖艺俏出现在阿舒的身后,此刻脸色不善:“侯军,说什么呢?每个月开到了七千五你还嫌少?你自由了,走吧!”吓得瘦猴赶紧把帽子地给阿舒,他的人钻进被窝。
肖艺俏说完挎着相机,招呼吕琛、洪峰,径直走了,根本没理阿舒,阿舒翻翻白眼,那是我的相机,你用也不和我打声招呼?没礼貌。
走了好,阿舒把头发扎成一个小辫子,带上帽子,也下楼而去,目标是古玩街的李氏古玩店。
阿舒不知道,沧江市有个人此刻特别‘想念’他,谁啊?就是那个黄石印。
黄石印已经住院治疗,可是他的病情越来越糟,他嘟囔儿子黄书朗:“快点去找那个阿舒,老子喘气费劲,真感觉要死了,这小子说的太准了,找张九龙。”
被他老子嘟囔的烦了,黄书朗还真就去找张九龙了,托人花钱找到了老七,老七也把黄石印的事和张九龙说了,张九龙纳闷:阿舒什么时候也能治病?他是大神吗?无所不能?他就要给阿舒打电话。
蔓芮说话了:“九哥,别打电话了,整件事我都知道,那天若不是他碰瓷,我也不能和玫瑰教训他,再说了,这个人恶贯满盈,作恶一辈子,你让他自生自灭吧。”
蔓芮一句话,宣告了黄石印死刑,确实,老瘪犊子该死。
阿舒再一次来到古玩街,李氏古玩店,在古玩街的中间部位,这里是最繁华的地段,而黄氏珠宝店,在规模上,要差了一筹,阿舒信步往前走,前边就是李氏大店,他站定身形,打量一番,果然不俗,这个古玩店,应该是百年老店,从那门前的柱子上的痕迹就能看出来,真有历史,店前的台阶是老式的青条石,雕刻着花纹,被雨水侵蚀,留下了点点的小坑,水滴石穿的成语,在这里得到了验证。
阿舒迈步往前走,他刚要上台阶,感觉脚上碰到了一个东西,赶紧收腿,结果,就听到哗啦一声,什么东西?阿舒低头一看,一个纸壳包装盒倒下了,从里边传出来的哗啦的声音,阿舒意识到了不好,这是古玩街,若是东西坏了,那自己肯定赔不起,他赶紧道歉:“这位大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就完了?这是我刚刚从店里买的嘉靖年间的一个古花瓶,我花了五十万,肯定被你踢坏了,你的给我赔。”
“五十万?”阿舒脑袋有点大,他赶紧说道:“大哥,你看看,看看什么情况?”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把纸壳包装打开,阿舒就傻了:一个花瓶的残骸,细碎!这不完了吗?五十万!
不行,冷静!阿舒强制自己冷静,他蹲下身查看了一下花瓶,随后笑了笑:“大哥,别玩了,这破花瓶一百块都不值,没事我走了。”
“什么?想走,门都没有!”只见这个黄脸汉子一摆手,呼啦,过来了四个彪形大汉,不拿钱就想走?黄脸汉子冷笑一声,双手抱夹,眼睛睨视阿舒。
阿舒笑了:“我说,你这太假了吧?想要钱,说话。”
这时,黄脸汉子拿出了一个出货单:“小子,你看看,我是刚刚从这里买的,你自己看。”
阿舒接过来,看一下,他指着李氏大店:“是这吗?”
黄脸汉子点头:“就是这,你没看见这戳吗?”
阿舒又问了一句:“大哥,一会儿我买个花瓶,你使劲给我踢,看看能不能摔这么碎,你若是能踢这么碎,算我的。”阿舒说完,走进店里,他举着发票问道:“这张五十万的发票是不是从你们这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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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喊了两声,没人应答,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答应了就粘包,谁知道哪个是大爷,阿舒喊了半天,没人应答,阿舒对着黄脸汉子说道:“行了,你走吧,拿个假发票来忽悠我,我现在就可以告你,什么物价局,公安局,会吃官司的!”
黄脸汉子打电话:“李双刚,你人呢?快点过来!”
阿舒就像看小丑一样看着黄脸汉子,见他打完电话,洋洋得意,阿舒明白,这小子是把自己看成了肥羊了,那咱们就玩玩,阿舒自然不在乎,他在点里边溜达。
正好有个三十来岁的女士在研究古董花瓶,服务员给介绍:“这可是乾隆年间的花瓶……生人报价是二十八万,您是老主顾,算您二十五万,保证是真品,摆到您的书房,那可真是能提升书房的档次。”
阿舒凑过去,摸了摸那花瓶,他皱皱眉:“就这花瓶……二十多万?”
那个女士看一眼阿舒:“怎么,有问题吗?”
阿舒摇摇头:“两千算我,我都不买。”
服务员可生怕阿舒把买卖搅黄了,他狠狠瞪了阿舒一眼说到:“小兄弟,古董是越旧越值钱。”还好,多年养成的习惯,他没有发火。
阿舒也不关心这花瓶,他问服务员:“请问,你们店装花瓶的盒子有没有标准,比如,二十万的用什么盒子,五十万的花瓶用什么材料的?”
服务员当然是古玩知识渊博,经验老道,他给阿舒介绍:“您请看,这二十万级别的乾隆年间的雕花花瓶,我们用这种,您看,这盒子制作精美,一般我们的卖价是两千块。”
阿舒笑了,他又问:“那五十万的花瓶呢,用什么盒子?”
服务员从柜里拿出一个楠木的盒子:“那应该用这样材质的,这么贵的东西,也不能随随便便糊弄对吧?盒子算您三千五。”
阿舒又问:“你们有没有那样的顾客,专门买五十万的古董,然后用破纸壳子装,还放到台阶上……”
“他有病吧!”服务员对阿舒的说法直接否定,确实,哪有这样的人?买件数千块钱的婚纱,用一个装垃圾的袋装?!
这时,从外边进来一个年轻人,身高一米七三,身材较为匀称,二十七八岁,一脸的疙瘩,边走边说:“我回来了,饭都没吃完,什么事啊?”
黄脸汉子说道:“少掌柜,你告诉这位先生,我是不是在你家刚买的一个乾隆年间的花瓶,我花了五十万?”
疙瘩男子咔吧咔吧眼睛,沉吟了一下,他看一眼阿舒,半晌才说道:“是啊,怎么了?”
不等黄脸汉子说话,阿舒先提醒疙瘩男子:“你是少东家?你说的话可要负责的。”
疙瘩男子皱了皱眉,他最后还是点头:“我当然对自己说的话负责。”
阿舒冷笑这,对那个黄脸汉子说道:“小子,你方才可说的是嘉靖年间的古董,现在又改称康熙年间了,怎么你碰瓷也不编好台词?”
黄脸汉子咔吧咔吧眼睛:“你管的,五十万,少一分钱都不行!”
阿舒笑了:“你把那个碰瓷的东西拿来,让少东家看看,是不是从这里买的?是不是值五十万,我倒要看看,李氏古玩店卖的是不是真的古玩,你们家是招牌写着呢,假一赔三!”
这时,少东家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他是做买卖的,当然知道店的名誉的重要性,眼前碰瓷的几个小子虽然是他的表哥和朋友,但是什么大什么小他还能判断不清吗?
这时,黄脸汉子把一堆破烂端进来,阿舒笑了:“请问少东家,五十万的古董,你们家就用这破纸壳装吗?”
少东家不言语,黄脸汉子说话了:“我嫌弃他的木盒贵,没买不可以吗?你管着吗?拿钱,五十万!”
阿舒也不理黄脸汉子,他又问少东家:“请问,你们店若是明知道是假货还往出卖,是不是要承担法律责任?你看看这材质,这不就是家里的盘子碎片一样吗?这若是你们家卖的,那你们李家可发财了,一天卖一个赚五十万,一年就是一点八亿啊。”
阿舒的话,叫少东家为难了,黄隆市有规定:故意售卖假货是要判三倍罚款的,虽然古董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售出以后,概不负责,若是现在他承认这东西是他家卖出去的就不一样,有责任,打起官司,店家终究是要一赔三,那可是150万,他有点害怕了。
这时,里边出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脸的疙瘩,一看就知道,是小伙的爸爸,一个模子抠出来的,只见这人来到了众人面前,指着黄脸小子说道:“你给我滚!再让你们这么搞,我的李氏古玩店的信誉还有吗?”
黄脸汉子笑嘻嘻说道:“二舅,我也没说别的,就想弄俩钱花,得了,我走了。”说完,五个人走了。
阿舒此刻在想一个问题:这个店主是什么意思?很明显他知道这五个人是碰瓷的,而且是经常碰瓷,因为他用了一个字:再!说明不是一次了,那他为什么直接把五个人给撵跑了?思来想去,阿舒明白了,因为自己方才没有害怕,没有和他们讲价还价,而且自己提到了法律,看来他们还是对法律有所忌惮的,那么这个店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阿舒经过了简单推理,得出了结论。
阿舒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顾金生前些日子在他家买了一大堆古董,结果被他给骗了,几十万打了水漂,阿舒现在打定了一个主意,他要跟这个李老三过不去,对于骗子,阿舒的策略就是,见一个打一个!。
李老三笑呵呵对阿舒说道:“小哥,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古董,我给你打最低折。”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想买青铜器,最好是刚出土的。”
“有,你算来着了,你随我来!”李老三引领着阿舒走向了里边的柜台:“小兄弟,你自己看,绝对保真!”说着,李老三伸手在柜台里拿出一个绿色的青铜鼎,上面斑驳陆离,满是铜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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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接过来看一下,他皱了皱眉头:“这是青铜器?”
李老三拍着胸脯说道:“小兄弟,这个绝对是,战国时期的,听说过司母戊鼎没有,这个是那个司母戊鼎的缩小版。”
阿舒冷笑,他摇摇头,接着,店主拿出来一个盾牌,确切地说是一个盾牌的心,因为随着时间到推移,盾牌的外圈皮革都烂了,只剩下这个心,还别说,这个绝对是青铜器,可惜,那上边的特种能量少到了忽略的程度,阿舒直接放弃了。
走了一圈,阿舒相中一个东西,什么?护腕,就是自己从顾金生那里弄来的那个护腕,现在阿舒的左手臂上带着呢,看样子这两个东西应该是一对,阿舒的心一阵狂跳,但是他没有动声色,只是一走一过,然后信手一指:“那个护腕怎么卖?”
“这个啊,我跟你说,这个可值钱了,是我今天刚刚淘回来的,原本那个,后来被一个老主顾给买走了,你要买,只算你二十万!”
我靠!顾金生买花时花五万,你卖我二十万?你真行,阿舒笑而不答,走了,那边的花瓶交易即将成交,阿舒此刻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什么主意?当然是搅和!他走了过去,他对着那个买花瓶的女士说道:“大姐,这个花瓶,你给他多少钱?”
三十岁女士不无炫耀地说:“店家跟我要二十八万,我给了二十万还不卖,这不,我花了22万,怎么样?乾隆年间的花瓶,回家摆在我的书房,绝对漂亮。”
阿舒笑了笑:“大姐,你真有钱。”
“有钱谈不上,不过,买个花瓶,二十万,还是可以承受的。”那女人一脸的得意,她的手在花瓶上摩挲着,喜欢得不得了。
阿舒淡淡地一笑:“大姐,我说你有钱,不是指这个,我是说这花瓶就值两千块,你却给了22万,真是有钱啊!”阿舒说完,三个人都不愿意了。
哪三个人?第一个就是服务员!他费尽了嘴皮子,把东西卖出去,可是叫阿舒给说成了假货,那不是打了老主顾?
第二个人是李老三!就是那个店主,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货是真是假,此刻他的目光阴沉,盯着阿舒说道:“小伙子,话不能乱说,知道吗?说多了会发生意外的。”
第三个人是那个女士,她不相信自己在老主顾的店里还能被宰,再一次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花瓶,根本看不出是假的,随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阿舒:“小伙子,你好像没仔细看过花瓶,你怎么就说这是假货?”话里话外的意思,是阿舒没有根据的乱说。
阿舒笑了:“我是行家,我一打眼就知道,这是一个孬货。”
“你住口!”李老三不等阿舒说完,他一步跨到阿舒和女士之间:“小子,你爱哪哪去,别在我这搅和,滚!”
阿舒暗道:狐狸露出了大尾巴了吧?原本还以为撵走那帮碰瓷的,店主是一个本分的人呢,现在看来,这是一个貌似忠厚的骗子!奸商!阿舒双手抱肩,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老三:“我说李老三,你卖给顾金生的那些假货,还用我说吗?要不要把那些东西拿来和你对质?”
李老三恼羞成怒:“好小子,原来就是你胡说八道,挑唆顾金生和我的关系的?你该死!你现在滚,我不打你,若是你在搅和我的生意,我不会客气的。”
阿舒笑了:“怎么,这年头卖假货的都这么嚣张了,大姐,你去交款,把那22万交了,然后不离开,然后马上给质量监督局打电话,给物价局和公安局打电话,交钱,我保证你能赚回66万,你看,假一赔三。”阿舒指着店里贴着的明文条款。
女士真就去交款,22万,转账,要正规发票,阿舒干什么?录像啊,他把现场录下来,作为证据,现在,反倒是李老三骑虎难下了:怎么办?若是叫局里来人,鉴定出假货,自己肯定要赔人家66万,看着小子似乎是内行,可是不收这个女人的钱,老主顾,不收钱就证明眼前的小伙说得对,那是假货,自己面临的是一场纠纷……
都怪他!李老三有一种要打死阿舒的冲动。
这个女人是真有意思,叫她交款她就交款,叫她打电话,她真打,质监局,消费者协会,公安局,物价局,全打了,然后坐等公家来人。
李老三气得,他想叫儿子找人,把阿舒轰出去打一顿,但是那没用,阿舒根本不走,等一会各个局里来了人,他必须想好应付的办法,他也出去了,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之内,四个局全来人了。
人也到齐了,一场辩论即将开始。
那个女士反倒在一旁呆着,阿舒成了主角,他问李老三:“李老三,请问,您卖的这个青花瓷是什么年代,产自哪里?”
李老三傲然道:“我的这个青花瓷,产自大清朝的乾隆年间,产地自然是乾隆官窑。”
阿舒笑了:“错!你这个青花瓷是产自明朝洪武时期,产地是景德镇!”阿舒一句话,给在场所有人都弄蒙了:谁都知道,明朝的瓷器最有名,那不是更值钱吗?
李老三没明白什么意思?明朝青花瓷?这小子要干嘛?
阿舒给大家解释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款花瓶,只有明朝才有,大家看,古人烧制瓷器讲究美感,这种形态优美,短颈,肩和上腹丰满,中间偏下收腰,下部外撇,浅圈足,瓶体纤长,线条流畅,应该是出自是明代的官窑。”
说到这,大家都看着阿舒,听他的下文,阿舒接着说道:“大家看款,落的是大清乾隆年制,明代的东西,落的是清朝的款,不是假货是什么?”阿舒说到这,众人明白了。
那个女士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站出来,指着店主说道:“李老三,我们认识有十年了对吧,在你家买的古董少说也有二百万,我相信你李家是一个二百年老店,一直照顾你的生意,想不到你竟然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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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三陪着笑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一个外行的话你也信?”说完,李老三对着大家说道:“各位,任何朝代的官窑,都会仿制前朝的精品,这不足为奇,我这个是大清官窑的仿制品,他没有任何问题。”
阿舒哈哈大笑:“你说得对,可以仿制,但是大清国有规定,仿前朝的精品,那个款就必须说明,官窑的烧制的青花瓷,必须落下:大清乾隆仿古的字样,众位请看。”阿舒让大家看,只有乾隆年制四个字。
假货!都明白了,肯定是家伙。
这时,店里的人可就不止是十几人了,当公安局、质监局、物价局、博物馆的官方人进入李家店的时候,周围的人都知道出事了,呼啦啦来了五十多人了,这里包括古玩街的店老板、有顾客、社会闲散人员,中国人的特点就是爱围观,什么事都爱看热闹,比如道路上两个车有个小剐蹭,那人就会聚一大堆,所以现在满屋子的人。
李老三脸涨得像紫茄子,他狡辩到:“单单从款是不足以说明我的是假货的,官窑烧制的时候,你能保证都是有管乐现场监制?那就不能有些工匠接着官窑私自烧制瓷器吗?你没有证据我的是假货,小子,你是哪来的,赶紧走我不打你,不然,我叫你走不出黄隆市。”这很明显是无赖的行为了,与他李家老店二百多年的传承极其不符,可见,一个企业,没有一个好的领导,就没有一个好的灵魂,迟早要走向衰亡的!
“就凭你?我告诉你,你来十人,我灭你十个,你来一百,我照样灭你一百!”阿舒狂有狂的资本,他冷笑着说道:“假货就是假货,还要证据?你确定要证据吗?”
李老三点头:“公安局抓人也要用证据说话。”
阿舒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小蝶,那是他从顾金生那里顺来的盖碗瓷碟,他问李老三:“你看,这个是不是明朝官窑的青花瓷?”
李老三根本不相信,这个年轻人手里拿的是明朝官窑青花瓷,青花瓷那是随便就能找到的吗?满大街都是?笑话!
阿舒对着人群说道:“哪位给鉴定一下,我手里的小碟是不是明代青花瓷?”
方才来的那些各大局的人,把目光都投向了一个人:博物馆派来的鉴定师温利群,温利群是市博物馆的鉴定大师之一,属于说话最有权威性的大师,此刻他往前迈出一步,淡淡地一笑:“我看看吧。”
阿舒把那个小碟,轻轻地放到了柜台上,人后退半步,温利群则走上前,双手拿起小碟,然后仔细端详,那么他为什么不单手拿,一个小碟,两个指头就可以轻松拿起来的,这是古董鉴定的规矩,简单一句话,稳妥,若是真的明朝官窑青花瓷碟的,那这个东西怎么也值三、五万,品质更好的,可能价格要更高。
两分钟过去了,大师温利群说话了:“这个确实是明代永乐年间的瓷碟,用的是进口“苏泥勃青料”,大家看,烧造时有自然的晕散,形成浓重凝聚的结晶斑点,呈凸凹不平状,唯一的缺点就是,少了盖碗,这个瓷碟是配角,若是能配齐盖碗,那么这一套的价值……三十万不止。”
专家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信服了,至于吗?就这么一套盖碗就值那么多?温利群大师给补上了一句:“因为市面上流通的这东西太少了。”说完,大师把瓷碟小心地放到了柜台上,他是真喜欢,说实话,他真有个盖碗,清代的,此刻的他非常想把这个瓷碟拿下。
阿舒淡淡地问李老三:“你还看看不,鉴定一下。”
李老三扭头看一下自己店里的鉴定师,那个鉴定师走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随后不情愿地点点头,李老三没什么话了,他的眼睛瞅着阿舒的瓷碟,不光是他,很多人都瞅着,因为明朝景德镇瓷器,在收藏界是非常有名的,谁都想淘宝,但是根本遇不到。
阿舒看着在场的众人,他说话了:“各位,下面请大师给鉴定一下,这个乾隆年间的青花瓷是不是真的。”
大师是博物馆的鉴定大师,今天来鉴宝,他是必须做出一个判断的,其实,阿舒已经说出真伪了,只不过李老三不承认而已,大师的职责就是给出一个结论!
但是,结果却发生了意外,大师在鉴宝的过程中,李老三来到了大师的身边,他低声说道:“大师,你让我代卖的东西,我可都给你卖了高价,这个数。”李老三拇指、食指、中指捏一起,比划了一个七十万。
这个?大师也迟疑了,自己的目标是五十万,这多给卖了二十万,怎么办?若是自己如实说,这个青花瓷是赝品,那说不过去!
他们的说话,怎么能逃得过阿舒的耳朵?阿舒微微一笑:有交易,那就不好办了,若是大师给出一个结论真品,自己怎么收场?
大师也无奈,他毕竟是大师,说假话是要付法律责任的,所以他认认真真看了五分钟,然后摇摇头:“各位,恕我眼拙,没能看出真伪。”说完,大师退到了一边。
李老三脸色当时就不一样了:“小子,赶紧滚,再影响我店里的生意,我要告你,对了,警察同志,麻烦你把他撵走,我就不要求抓他了。”
没等警察动手,阿舒先说话了:“大师,你作为国家公务人员,说假话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对吧?”
大师不说话,他心里明镜的,但是他拿人家手短,只有沉默。
阿舒见大师不回答,猜想他有难言之隐,他也不为难大师:“既然你不愿意戳穿这个骗子,那还是我来吧,大家看好了,我手里拿的是最标准的明朝官窑的青花瓷碟,这个李家的自称也是青花瓷,那么怎么鉴别真伪呢,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杂碎,看断面,现代的仿品都是1300度的高温下烧制而成,使色料充分渗透于坯釉之中,呈现青翠欲滴的蓝色花纹,显得幽倩美观,明净素雅,断面是白色,质地密度非常细腻,而古代烧制工艺受温度限制,断面略显粗超,大家上眼了!”
搞什么?众人都傻了,阿舒拿起那块明朝的青花瓷就要砸,大家看在眼里,一个个都要伸手拦阻,因为什么,那是古董,青花瓷碟,除了阿舒,谁能舍得?不是钱的问题,是好东西,碎了一件就少一件,谁看得心疼!
尤其是大师,他伸手拦住了阿舒:“小兄弟,你把这个汝窑青花瓷卖我怎么样?我出三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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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这个瓷碟,我当然愿意卖,谁不知道这是好东西,但是,我不能让这个害群之马继续为祸乡邻,古玩街让这个人渣这么搅和,这古玩街也要废了,必须戳穿他丑恶的嘴脸。”阿舒说话大义凛然,此刻他就好像是一个大英雄,面对着一个小贼一般,在场所有人的正义感都被他引燃起来,阿舒也不含糊,话音一落,咔擦!他把瓷碟掰成两半。
那么阿舒为什么不砸?砸碎了就不知道多少瓣了,将来修复的机会可能都没有,现在两瓣,也许还有机会修复。
众人发出了一声叹息,唉!完了,这可是青花瓷碟呀!那不是一个人发出的声音,在场的五十多人齐声感慨,那声音真是难以形容。
阿舒不管观众怎么想,他拿起了那个青花瓷,李老三当时就不让了:“小子,你想死?敢砸我的东西?你给我滚!不然我叫你活不过今晚。”
老半天没说话的那个女顾客说话了:“李老三,不对吧?我已经交钱了,22万,怎么这东西成你的了?”
这?李老三没词了,女顾客说话了:“砸!输了算我的。”其实,都是行家,一点就透,她早就看出来真假了,不解释,就像出一口恶气,我在你家消费这么多,你竟然还骗我,谁心里能平衡?砸!
阿舒顺手拿起一个物件,当啷一下,敲碎了青花瓷,不用看了,现代瓷器的材质怎么能和景德镇的古董一样?跟阿舒说的一点没错!当然,阿舒必须要让这里人心服口服,他拿着两种碎片作对比:“大家看,这个是现代工艺,看颜色,看密度,看釉质厚度,再看我的青花瓷。”结果已经不用说了。
大师叹口气,他真的为自己做出的错误选择而自责,哪曾想这个小伙子这么个暴脾气,一个青花瓷碟说毁掉就毁掉了,唉!
这里有很多古玩街大老板,他们来看热闹,还因为李家的店相当有号,二百年老店,他家天天往出走货,谁不眼气?今天被抓住卖假货现行,都解气,非常解气!
公安局的人,一直没有出声,原因是外行不能管内行,现在结果出来了,他们自然要抓人,两个警察走上前,掏出了手铐。
这叫知假卖假,属于欺诈罪,22万这不是小数字,叫做数额巨大,是要判刑的,李老三有点害怕了,他四处张望,果然,这时门口进来一人,李老三跑过去,双手握住了那人的手:“吕队长,你可来了。”来人是刑警大队中队长,姓吕。
两个警察把现场的情况简单向吕队长叙述了一下,吕队长知道,抓进去,立案了,就不好结案,亲亲里道的,他来到场中问那个女顾客:“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女顾客不温不火不急不躁,她淡淡地说道:“两个原则,一个呢,是按照他家的规定,假一赔三,把22万返给我,再赔我66万,他若是不认,那就立案,我告他,卖假古董,不当得利,欺诈罪,我猜想,22万的案子,他应该能判四年或者六年。”
李老三脸色灰暗,他恨透了阿舒,心说:这个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也怪自己,当初他说了是假货,跟自己较劲的时候,就不该再卖这个女人,现在无论怎么选择,都是吃亏,自己若是进了局子,想出来,没有个四十万是摆不平,糟心,窝火,气恼。
吕队长看着李老三:“我建议你,民事案子最好和解,不然上了法庭,会牵涉很多,你的店也要关门整顿,还要罚款,罚款可就不是一百万了,可能更多,你明白吧?”吕队长说得对,这必须要考虑。
李老三没办法,同意了返还女顾客66万。
一场闹剧就要结束,但是,阿舒能让他结束吗?他来到目的就是搅和,必须把李家搅和底朝天!对于骗子,必须痛打!
怎么搅和?阿舒当着五六十人的面开始了贬低讽刺李家的店,他走到柜台里,拿起一个观音瓶说道:“大家看,他家,全是假货,就这个,值二百块,做得相当好,哎呦,这个,做旧的手段真是高级!”说到这,阿舒顺手把两个花瓶撞一起,哗啦,碎块洒落到柜台上:“就这破玩意还卖十万,你说真敢卖,大家记住,李家店都别来了……”
李店主气得眼珠子通红,他上前抓着阿舒的肩膀,没曾想,阿舒一抖落胳膊,李店主就被振出去两步远,阿舒接着品头论足:“成化斗彩鸡缸杯,我的天哪!真品在故宫博物院呢,你家竟然还说这是真货,我靠,标价30万,李老三,你真敢卖啊!”
阿舒一句话,在场五十多人哄堂大笑。
阿舒在店里肆无忌惮地走,每件样品都评价,这是假货!这是高仿货!这是真货!
李老三气得都不行了,他就纳闷了,就是鉴定大师,也需要看几分钟才能大致看出真假啊,他怎么看一眼摸一下就知道?
阿舒是干嘛的?他的手探测能力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只需要半分钟就可以得出结论,绝对正确!
阿舒还在点评:“这个,是真品,我说李老三,你他妈脑袋有病是不?这个是哥窑雕花瓷质香炉,真品,你给定价十万?这个我买了!”
“小子!你给我一百万我都不卖你!马上给我走!”李老三都傻了,他哪里知道这个东西值钱,自己家的鉴定大师真是狗屁,看眼前年轻人的鉴定能力,比大师还大师,但是他是不可能吧东西卖他的。
现场有几个老板给报价:“李老三,我出二十万……”
“不卖!”李老三拒绝。
阿舒笑了:“我出三十万!卖不卖?”
李老三都气疯了:“不卖不卖!都给我出去,打烊了!”
关店歇业!李老三不但生气,而且怒气冲天,阿舒方才指出的,非常精准,让在场的店主一个个佩服得五体投地,但是,他们也怕,怕什么?万一阿舒去了他们的店…..给胡说一通,把真假指出来,那还混不混?所以为了避免麻烦一个个快速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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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顾客没走,因为她知道阿舒的青花瓷碟被掰坏了,自己无论如何也要给他补偿一下,这是最基本的原则,阿舒走到柜台旁,拿起了两片瓷碟,女顾客说话了:“小兄弟,这个瓷碟我买了,十万!”当然,这东西不值那么多,她是有意感谢阿舒,给阿舒补偿。
阿舒笑了:“大姐,你若是真想买,那就三万吧,方才大师给的价,公平,多一分我也不要。”这个东西是阿舒顺来的,能买三万也不错。
女顾客自我介绍:“我叫喻文婷,我三十,应该比你大,谢谢你帮我,不然我要赔很多,若是以后在他家继续买,那就不是赔22万了。”
阿舒点头:“喻姐姐,叫我阿舒,他家人品不好,以后你还是去黄氏古玩店吧,介绍你去他家,不是因为东西便宜,而是那里的真品和仿品全都标得明明白白,对了,青花瓷碟以后我找个机会帮你修复一下。”
喻文婷点头,她现在对阿舒的话几乎全信,按照阿舒的要求,给了阿舒三万块,二人互留电话,临别,喻文婷说道:“阿舒,以后我若是买大批的文物,需要你帮我,你不会拒绝吧?”
阿舒点头:“只要我有时间,肯定帮忙,不过我的家不在本地。”
“是这样啊!”喻文婷略带失望,二人走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阿舒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搅和李家?他当然没有那么无聊,他又不是警察,你李家爱骗谁骗谁,跟阿舒没有一点关系,阿舒的目的是通过今天的搅和,把李家值钱的古董大部分给点出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让别人知道!
话说阿舒为什么这么做?因为阿舒方才看见了一个带着鸭舌帽鬼鬼祟祟的人,五林子!他应该就是来踩点的,这伙人要么是抢劫李家,要么是抢劫黄氏珠宝,自己把值钱的古董都给点出来了,那歹徒就不用考虑了,直接把自己点出来的东西盗走就OK了,所以,没必要去黄氏珠宝或者黄氏古玩店了,阿舒真的不想让陆盈盈的店受损,同时,他这么做,还有别的目的……
再说了,古董值钱,就方才的一个香炉,就最低值三十万,李家的家底丰厚,所以抢一回赚个七八百万不成问题,而且还有一点,古董是越古老越赚钱,抢到手,放几年,等风声过去了,可能都增值了,若是抢点金银珠宝?那东西有个流行性,今年流行这个款,明年流行新花样,三年之后,这东西还能卖几个钱?谁都知道是黑货,压价到一半以下,三千块的项链,转手只能卖1200~1500之间。
古董就不一样,放得越久,越值钱!
其实阿舒还有一个目的,他在守株待兔,等着鱼上钩!
闲来无事,阿舒溜达到了一个古董店,他刚进门,老板就让保安把阿舒拦住了,老板嘻嘻一笑:“小哥,好眼力,你比那位大师还要强,那个,我说兄弟,我的店是小店,您就别进来了,您去大店,那里能有您需要的好古董。”
阿舒歪歪头,想了片刻,他笑了,原来这老板怕了,怕自己把他的店里的假货都挨个点评一遍,这个是假货,那个如何如何,那他的店还做不做生意?阿舒低声说道:“老板,我不会那么做的,就是看一眼。”
那个老板哭丧着脸说道:“大师,能不能让兄弟混口饭吃,干我们这行不容易,有时候一天都不开张,算我求您了。”
没办法,死活不让进,阿舒只好去了下一家,结果,似乎是商量好的一般,有的店直接关门,放卷闸门,阿舒挠挠头:至于吗?
既然无处可去,那就走吧!阿舒顺着古玩街溜达,嘿嘿,来事了,什么情况?那个李老三对阿舒恨之入骨,他早就给黄脸汉子打电话,叫他找一波人,狠狠教训阿舒一下。
黄脸汉子是李老三的外甥,得到了舅舅的命令,立马找人,当阿舒走到古玩街尽头的时候,黄脸汉子呼呼带喘地带着人追来了。
阿舒笑了:“你们来的也太慢了,我都要走了。”
“啊!什么意思,你知道我要动手?”黄脸汉子一脸雾水。
阿舒笑了:“你是猪脑吗?我收拾了你舅舅,就他的那狗肚鸡肠的性格,能放过我吗?所以,猜想就是要找几个人,来找我的麻烦,快点,大爷急着要赶路,谁先来?”阿舒的话一出,十个人反倒蒙了:这小子是不是傻?
黄脸汉子一挥手:“哥几个,我舅舅说了,砍他一个膀子,看他还能不能鉴宝,奖励五万!大家一起上,谁出的力气多,奖金分得就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十个打一个,自己一伙人还有砍刀,老板还给钱,谁不干,哇哇怪叫,往上就冲,阿舒冷冷地看着,一群不知死活的垃圾!
冲在最前边的是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胸口纹着一条带鱼(其实是条张牙舞爪青龙),这小子之所以不顾八月份中午那炽热的阳光,就是因为他要炫耀一下这漂亮的纹身。
阿舒以更快的速度冲过去,纹身男子双手握刀,恶狠狠对着阿舒的肩膀砍去,他的目的非常明显,自己第一个砍下这人的胳膊,那总钱数五万,自己怎么说也要得三万,所以他太贪功了。
这边打起来了,那边走过来一个女孩,棒球帽,白色运动t恤,发白的蓝色牛仔裤,轻便运动鞋,背后背着双肩旅行包,带着墨镜,长发梳成一个吊辫吊在脑后……此人是谁?白玫瑰!
这边嗷嗷叫,白玫瑰看见了,她一眼就看见了阿舒,随后她大叫一声:“阿舒快跑!”
阿舒能跑吗?他听声音就知道是白玫瑰,此刻面前有十个歹徒,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砍,武功再高,也怕乱刀,阿舒此刻全神贯注,待那纹身男子的砍刀到了近前,他身体一个后仰,躲过了凶狠地一击,紧接着,他的快拳就发出去了,在大汉的肩膀处重重一击,嘭!一百八十斤的壮汉,斜飞出去,砍刀也掉在了地上,大汉惨叫一声在地上翻滚,他的上臂骨已经骨折,此刻他才后悔,后悔自己贪图那点钱,遭多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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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嚎声不止一处!另一个拿砍刀的小子被阿舒一脚踹飞,肋骨断了几根也不知道,这可是阿舒收了力量,不然,就他的小身板,早就内脏破裂死于非命了。
此刻的阿舒,与七个人周旋,也不是那么轻松,大家想,一个人被围着,周围七把刀寒光闪闪劈来砍去,能没有危险吗?阿舒在与他们周旋,找个机会,他身体前冲,前边的小子吓坏了,手中刀胡乱劈砍,阿舒飞身而起,越过了他的头顶,后脚跟在他的后脑勺上一蹬,啪!这小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整个脸着地,鼻子流血,一个满脸花。
跳出包围圈,阿舒就不怕了,他开始一个一个收拾,拳来脚往,啪,蹬飞一个,打趴下一个,两分钟后,一群人全被阿舒击倒在地。
忽然,阿舒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什么?因为黄脸汉子手拿匕首,架在了白玫瑰的脖子上,他恶狠狠地说道:“小子,你把三万块钱交出来,不然,我宰了他。”
白玫瑰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有点害怕了,可以说,她是生长在蜜罐里的女孩,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前呼后拥,大小姐的脾气也是这么养成的,从来都是强势,今天被人家威胁,那匕首已经刺到了肉里,殷红的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滴落,她哭了。
阿舒恼火:“谁叫你来的!我不是叫你回家了吗?你又来干嘛,净添乱!”阿舒说是说,但是人还必须得救。
白玫瑰张着嘴,哇哇哭,引来了路人的注目,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地上躺着九个人,哎呦哎呦地叫,这场面有点滑稽:十个人被打躺下九个,就剩一个,用匕首劫持人质!
早有人报警了,说古玩街有人打架,警察对于打架的事,懒得管,接警的警察把事情反映到了中队长那里,中队长就是方才到李氏古玩店给说和的那个吕队长,他淡淡地说道:“打架就让他们打,小流氓打死一个少一个。”说完,把身子靠在太师椅上,两脚放到办公桌上,拿出手机斗地主。
过了几分钟,110值班民警汇报:“吕队,李氏古玩店报警,说是他的人被打了,有的骨折,有的半死,叫快点过去救命。”
吕队长一听就跳起来了:“走!”警车呼啸本想古玩街。
阿舒把一群小流氓打翻在地以后在干什么?他拿出手机,把黄脸汉子劫持白玫瑰的镜头录下来,有了证据,他就要行动,他先警告黄脸汉子:“那小子,我警告你?赶紧放人,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知道她爸是谁吗?”
黄脸汉子脸部扭曲,他手上的匕首微动,白玫瑰的伤口变大,鲜血直流,这小子因为害怕,浑身颤抖,说话都带着颤音:“我不管她爸是谁,在古玩街,我说了算,赶紧拿钱,不然,我宰了她。”
阿舒点头:“别怪我,我是提醒你了,以后你可能有钱也花不着了,钱在这,三万,一分钱都不少,你自己过来取。”
黄林汉子声嘶力竭第说道:“你退后,赶紧退后,不然,我杀了她!”
阿舒后推出三十米,地上的钱三摞,整整齐齐地放着,黄脸汉子,押着白玫瑰,到了钱的旁边,他刚要捡钱,警车就到了,吕队长带人下来,他朗声说道:“李老板,什么情况?”
此刻那个李老板就躲在人群中,他低低声音说了,阿舒如何把他的九个人给打伤了,如何如何,吕队长点头,他一摆手,四个警察来到场中,快步走向阿舒,掏出手铐,不容分说,就给阿舒拷起来了。
阿舒笑着说道:“警官,那个小子劫持人质,你们不把他拷起来,我的三万块都被他敲诈走了。”
吕队长皱起了眉头,他心中暗骂黄脸汉子:兔崽子,你他妈是不是傻,我来了,你还劫持人质?现在怎么帮你们李家,你净添乱,怎么收场?他走过去,对着黄脸汉子就是一顿胖揍,大嘴巴子连续扇,然后狠狠一脚,嘴里吼道:“拷起来!”
就这样,阿舒和黄脸汉子全被拷起来了,可是那九个怎么办?李老三找人,送医院去吧!九个人,六个骨折的,一个是鼻梁子摔坏了,牙掉了,李老三真不明白,自己叫外甥找了十个人,九把砍刀,结果还被人家给打这个小样,都是一群饭桶,再说了这小子是干嘛的这么厉害?
吕队长就要把阿舒带走,玫瑰不干了,她是什么人? 白金龙的二女儿,平时都是她欺负别人,现在自己脖子被人家扎了,还要带走阿舒,这怎么能行?她拦住吕队长:“请问警察同志,他们劫持我你也看见了,阿舒是正当防卫,他们十个人砍我们,你看地上的砍刀,你说警察,这点法律常识你因该有的,我问你,有人拿着砍刀向你冲来,你开枪不?你说,你开枪不?你打死人偿命不?”
吕队长皱了皱眉:“小丫头,少给我讲道理,打人是要付法律责任的,这是我国宪法规定的!这个人,打残了这些人,就是他恃强凌弱,怎么,你和他一伙的,别跟我废话,不然我连你一块抓。”
白玫瑰要气疯了:“你是警官,你要对自己说的话负责,今天你把阿舒抓走坐牢,我明天就扒你的警服,叫你变成一个狗屁不是的瘪三!”
白玫瑰说话敢劲,她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怎么狠就怎么说,她也不管自己的老爸有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可以看出,她是真气愤:想不到黄隆市的警察竟然和地痞联合欺负外地人。
其实,到了哪里都是外地人受气,这就像打篮球的主客场,到了主场,裁判肯定是要偏袒的,人之常情,但是这个警察做得有点过了,换句话说,他有点没看出来火候,阿舒一个人打趴下九个,能没有背景吗?
那么有朋友要问了,方才在店铺里,他怎么不压制阿舒,反而叫李老三拿出66万摆平呢?
这不一样,人太多,五十多人,连店主和客人,都是有钱人,买卖人心里有一把秤,他偏袒李家,那么就有人会给他记上,这年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原因是,他发现了那个买青花瓷的女人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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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无所谓,他反过来劝白玫瑰:“白玫瑰,马上回家,这黄隆市的水很深,可不是你白家可以蹚的,赶紧走!”
白玫瑰不服,她心中也有些歉意,因为阿舒为了救自己,把三万块钱拿出来了,看样子是要泡汤,她走近阿舒低声说道:“阿舒,我知道是我不好,净添乱,我这就找我爸,叫他摆平这件事。”
阿舒气得都不行了:“玫瑰小姐,麻烦你用一下脑子,你爸在沧江市好使,这是黄隆市,怎么法国总统能做了美国的主吗?”说到这,阿舒低声说道:“你马上给肖艺俏打电话,叫她找谢明科处理这事,谢明科现在黄隆市。”
“我不!”白玫瑰坚决反对:“我才不找她呢,我找我爸!”她是真不敢找肖艺俏,自从两个人因为泉朗而生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友情可言,白玫瑰说完就走了。
“喂!白玫瑰,找你爸没用,喂,你真走啊……”阿舒眼瞅着白玫瑰走了,他也不能喊啊,喊她去找肖艺俏,那自己还有计划呢,被人家听去了,知道肖艺俏带人来了,那坑就取消行动了。
“走吧!”一个警察推了阿舒一下,阿舒把眼一瞪:“那三万块钱给我要回来,那是我的钱。”
警察冷笑一声:“是你的钱又怎么样?你把人给打伤了,你估计够不够治病的?”
我靠!阿舒翻翻白眼:“警察叔叔,怎么他们十个砍我一个,我不还手,那你的意思我被他们砍死以后,变成历鬼把他们抓走报仇呗?”
警察微笑着说道:“你这么理解也行。”
阿舒气坏了,他双手被拷着,只好用双拳,对着警察的鼻子就打去了,呼!眼看着就打到警察,阿舒手势停住,警察吓坏了,他挥拳便打,拳脚相加,阿舒连连躲闪,他嘴里说道:“我只是比划一下你,你就打我,这就叫正当防卫对吧?”
警察打了十几拳,全都被阿舒躲开了,听阿舒这么说,他脸色微红,再也不说话了,因为他没有话说,说了也是自相矛盾,怎么回答阿舒?
到了公安分局,没人审讯,阿舒就被押到了一个小黑屋,东西被收走了,包括手机、身份证和银行卡,还有卫星定位仪,人就再也没来找他,其实,有什么审讯的?到了这,黄脸汉子都实话实说了,他们十个打一个,让阿舒给修理一顿,审讯记录没法写。
下午三点,吕队长带着一个警察来了,他装模作样第问道:“楚天舒,我问你答,别说废话。”
吕队长问:“那十个人是不是被你打伤打残的?”
阿舒恼了:“我是正当防卫,他们一群人打我一个,九把刀砍我,难道我不还手吗?”
路队长皱皱眉:“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问你,那九个人,是不是你打伤的,你的回答,要么答是,要么答不是。”
阿舒点头:“吕队长,你行,你很行,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是!是我打的。”
吕队长笑了:“这就对了,你要为他们的伤付医疗费,十万元,交钱吧,不然判你。”
“卧槽!黄隆市的警察素质真高,这么为民做主,欺负我是外地的?凭什么要我拿钱,老子有钱,就是不拿!”
吕队长淡淡地说道:“你的卡我查了,里边有45万,你若是拒绝,我可以强制从银行划款。”
阿舒站起来,在屋子里边来回踱步,然后双手指着吕队长的鼻子:“姓吕的,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鉴定那些古董那么准吗?”
吕队长坐在凳子上,拿起一根烟,不紧不慢地嗅了嗅,咔哒点上,然后吐了一个烟圈,这才眉毛一扬:“说说呗,那些玩古玩的老板都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阿舒走过去拍了拍吕队长的肩膀:“给我一根烟,我就告诉你。”
吕队长很不习惯一个嫌疑犯拍他的肩膀,他站起来,示意小警察给阿舒点上,他的烟,才舍不得给阿舒呢,很贵的!
阿舒喷云吐雾,半晌才说道:“我是个阴阳师,阴阳师,你不懂,就是阴阳先生,而且能够预言。”
“高!想不到当今社会,朗朗乾坤,竟然让我遇到了阴阳师,哈哈!真是万幸啊,那请问,你给我预言一下,我也好亲身体会一下,看看大师你语言的准不准。”
阿舒笑了,他围着吕队长赚了三圈:“吕队长,你肾虚,而且壮阳药吃多了,我劝你,三天之内不要行房事,不然你今晚就会阳痿的。”
吕队长一直是云淡风轻地说话,他非常有城府,社会上的人结交的也广,早就练就了处乱不惊的境界,但是阿舒揭他的短,而且是当他的下属的面,对于男人,绝对不可以触碰的禁区就是那方面!他恼了:“楚天舒,看来,我若是不把你关个几年,对不起你方才说的话。”
阿舒哈哈大笑:“姓吕的,我劝你两句,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既然跟你来了,就是给你面子,但是你他妈别不要脸,我再说一遍,今晚你就得发病,除了阳痿,你的右侧身体,半身不遂,而且你的病找神仙都不好使,这个世界只有我能治,因为是阴阳师!”
“好好啊!你等着!”吕队长转身怒冲冲出去了,阿舒在后边提醒他:“姓吕的,你要尽快找我,晚了我就走了,你也真的当不了警察了。”
咣当!大门被锁上了,哗啦!又一道门被锁上了。
阿舒就在这等着,等肖艺俏到来,结果等到了天黑,人也没来,他是真生气了,白玫瑰呀白玫瑰,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这个白玫瑰真就没告诉肖艺俏,可恨!
到了半夜,阿舒站起身,应该出去活动一下,当他来到门前的时候,阿舒就是一咧嘴,怎么了?这个牢门的窗户只有25x18厘米大小,中间还有铁条,看不见锁头,也就是说,阿舒纵使他有巧手,他碰不到锁头,想出去?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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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倒霉不?想出去,可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还没吃饭呢,自从自己吸纳了那些东西以后,身体越来越强壮,饭量也变大,就是爱吃肉……现在他有点饿,可是阿舒这个超级高手,出不去。
阿舒笑了,他想到一个方法:用自己的探测丝!
他把手按在了铁门上,紫色的探测丝打出去,很快就找到了钥匙孔,也找到弹簧触点,可是问题出现了:这些探测丝是软的,无法转动锁芯,也就是说,阿舒有天大的能耐,却无法开锁!
这气人不?他在牢房里边来回转圈,今晚非常关键,自己把李家店搅和了,充分展示了自己的鉴宝能力,最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让五林子把信息带回给昆哥,让他找自己,也就是自己放长线钓大鱼,可是自己被圈在这个鬼地方,若是他们不用自己,那白天的努力不是全白费了!
啊!阿舒叹气,真是倒霉,他在想:要不要使用暴力,破坏性把牢门搞掉?后来想了想,还是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但愿那个警察吕队长早点试试自己的第伍肢,发现那玩意不好使,就会来找我!
自己很久没有研习拳法了,难得静下心来,正好把自己的罗汉拳、截拳道、散打、拳击,这些技术都结合起来,阿舒找了一个墙角,他坐下来,心平气和,开始了闭目研究。
现在,外边确实有人着急:第一个就是肖艺俏,她赌气带着阿舒的相机出去了,关键她也对相机不熟,以为拿出去就会照相,结果相机上那些专业的按钮一个也不懂,拍了几张就没有了兴趣,洪峰和吕琛也不懂,叫他们打架还行,玩摄影技术,那还是算了,就这样肖艺俏出去转了一圈,然后很不开心地回到了宾馆,一直到了晚上。
可是阿舒很晚了也没有回去,难道他去找那个医院的小护士?肖艺俏思来想去,还是打电话稳妥,她拨阿舒的电话,结果阿舒关机了,肖艺俏不开心,阿舒干嘛去了?
那么还有谁惦记阿舒?昆哥!
真被阿舒给猜对了,阿舒估计昆哥一定会对自己的鉴宝能力感兴趣,他大闹李氏古玩店,把那些真古董给点出来了,五林子一一记下,这让昆哥吃惊不已,这个阿舒绝对可以利用,可是,他知道,阿舒在公安局看押着呢,这让他发愁。
某个宾馆,昆哥把几个同伙找到一起,他清了清嗓子开会:“哥几个,今天咱们把目标定下来,我决定了,李氏古玩店,五林子已经摸透了底,你们以为怎么样?”六个人没意见。
既然都没意见,昆哥又提议:“哥几个,我有个想法,这次我想把阿舒加进来,你们以为怎么样?他的鉴宝能力,我都没见过,实在是强,我觉得,他比那些狗屁大师强多了。”
五林子不同意:“老大,咱们都把李构想给踢出去了,你给阿舒弄回来,这不是打脸吗?再说了,阿舒绝对不会跟我们一条心的。”
昆哥扫了一圈才说道:“大家说说想法,我们在这干一票就跑,必须弄一回大的,够吃几年。”
被阿舒打过的那个坡脚大汉反对,他是非常记仇的。
妩媚的女人赞成:“昆哥,其实阿舒这个人挺好,你不觉得讲义气的人越来越少了吗?阿舒和李构想,这两个人都是比较血性的汉子,我们把李构想给踢出去,这本身就不对,换句话说,明天我们中的谁受伤了,难道大家是不是就不管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吗?”
五林子接话道:“那算他倒霉!”
随后她指着五林子说道:“五林子,阿想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阿舒,而阿舒为了救李构想,一个人面对安泰帮二三十人的追杀,你们谁能做到?谁有这种胆量?”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李构想就明说,搞得李构想像大侠似的!”
妩媚女人大怒:“我喜欢李构想怎么了?我单身,有这个权利,你呢?你他妈连老太太都不放过,五林子,你自私到极点,明天你若是受伤,谁都不管你!就叫警察把你抓住,判你无期!”
“我他妈干死你!”五林子知道妩媚女人看不起自己,还有她当面揭自己的伤疤,这更让他心中愤愤不平。
想不到妩媚女人媚笑道:“就凭你胯下那杆短枪吗?”说到这,女人伸出手,她挑了挑自己那纤细的小手指,随后咯咯笑了,五林子的脸色异常难看,但是他不敢动手,这个女人可不是白给的,她可狠着呢,说动手就动手,搞不好自己小命就丢了。
“好啦!说正事!我决定,把阿想转移到可靠的地方,我们撤退的时候,把他带走,然后明天找到阿舒,给他钱,叫他入伙,哪怕是只合作一次,我也觉得必要,李家的古董太多,我们必须知道真假,关键是要拿到真正值钱的,不能带一批破烂走!”最后昆哥给这件事定了。
这时,外边敲门,有节律的敲,大家知道,探事的回来了。
金奎去开门,金峰走进来,昆哥问道:“金峰,公安局什么情况?”
金峰摇摇头:“阿舒现在被警察扣起来了,这帮警察真他妈太损了。”
昆哥也没办法,他着急,想早点找到阿舒,黄隆市他想早点捞一笔,然后走人,可是,那边阿舒还进去了!
再说那个白玫瑰,阿舒叫她找肖艺俏,她坚决不找,她是真怕肖艺俏再和她翻脸,她出了古玩街,掏出手机打电话,就在这个功夫,一把匕首再一次落到了她的脖子上:“嘿嘿,小妞,我可找到你了,跟我走吧,哈哈!有了你,我就不愁阿舒他不乖乖地听话!”
那么这个人是谁?安泰帮的乔老三!
乔老三,他是被阿舒给打怕了,也恨透了阿舒,现在石安泰对他非常不满,因为他,安泰帮死了十二人,就连郭骈子都给干掉了,还丢了八条枪,他是在石安泰的面前一再的下保证:我一定能把阿舒缉拿归案,老大,相信我!
石安泰点头:“老三,见到以后,听话就把他带来,不听话就直接弄死,我们安泰帮不能这么窝囊,现在四眼狗对我们,大放厥词,我们必须拿出来点狠劲,不然,安泰帮没法在黄隆市立棍。”
乔老三把白玫瑰抓到手,他是喜出望外,一脸的淫笑:“赶紧给伤口包扎一下,然后送我房间去,麻溜地!”
白玫瑰是掉入了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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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乔老三,他高兴,那个阿舒被警察逮起来了,自己还抓住了阿舒的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说什么也要报仇,对于女人,最好的报仇方法就是把她弄到床上,尽情地玩耍,那才过瘾,再把她弄到夜总会,变成他的赚钱工具!
打定主意,乔老三对着手下大叫:“快点,包扎需要这么久吗?把那个小姑娘带到我的房间去,三爷今天要爽爽,哈哈!阿舒,你不是打我吗?我就要玩你的女人,咱们一还一报!”
这一切,阿舒都不知道,他还在公安局的小黑屋圈着呢,当然他在把自己的武术和自由搏击往一起融合,在脑海中,假想敌如何出拳攻击,他想自己应该如何反击,如何把动作衔接完美,没有破绽,同时还要抓住战机反攻。
阿舒正在模拟演练呢,外边铁门响,紧接着走廊里传来皮鞋的声音,阿舒自然不理,爱谁谁,老子练习自己的武术。
咔!阿舒的牢房们被打开,进来三个警察,第一个,阿舒不认识,第二个他认识,是吕队长的跟班,第三个,他更认识,是谢明科,再往后边瞅,肖艺俏也来了。
谢明科哈哈大笑:“阿舒,你真行,你这卧底都卧到公安局了,我睡大半夜觉,被你老板给搅和了,你小子回去必须请我吃饭。”说完,他给阿舒介绍第一位进来的警官,大队长孟凡胜。
阿舒看一眼这个大队长,第一印象还不错,他说了声:“谢谢孟队长,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孟队长说道:“阿舒,我听谢队长说了你的事迹,了不起,今天是个误会,你的东西都在,可是……那三万块钱,明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吕队长住院了,案子是他经手的,我不便直接插手。”
阿舒微微一笑:“没事,我是阴阳师,他不道歉,估计这病啊,即使花个十万八万……也治不好,哈哈!既然可以走了,那我真就走了。”说完,他先把双肩包,银行卡,手机都检查一遍,然后准备离开。
这时,孟队长问了一句:“阿舒,你兜里的这个东西是什么?”
孟队长说的东西,当然是阿舒是卫星定位仪,这阿舒怎么能说?他嘻嘻哈哈说道:“电子游戏啊,怎么了?”
“没事,我听吕队长说,他鼓捣一下午,没解开锁。”
阿舒也不解释,他对谢明科说道:“谢队长,今天那个昆哥应该和我联系的,可是我无缘无故被这个狗屁吕队长给拷起来了,破案肯定是有影响了,也许,他们不用我了,单独干也不好说。”
孟队长面带不悦,他自然不是对阿舒,此刻他说话了:“阿舒,我和老谢是大学同学,他也想尽早破案,你辛苦一下,明天尽量和那个昆哥联系,争取破案,到时候,让谢队长给你记功。”
阿舒摇摇头:“我又不是警察,记功有什么用?”
谢明科笑了,笑得很阴险:“我说阿舒,你不是要开侦探社吗?你想想,若是你的宣传单上,多了几条配合警方破掉大案的光荣事迹,你猜,你的客户能不能多?和我合作,那绝对有好处的,对吧?”
阿舒一想,我靠!还真是,那自己必须帮助破案,若是连续破获大案,广告打出去,那钱……哈哈!发财了!阿舒心中乐开了花,但是表情依旧非常严肃,他轻咳一声说道:“谢队长、孟队长,为了打击这伙流串犯,我阿舒一定全力配合,打击犯罪是我应该做的。”
肖艺俏心中很复杂,她是真的惦记阿舒,但是她真不想阿舒单干,万一阿舒翅膀硬了独立出去,就不属于雷霆安保公司了,同时,她还希望阿舒能把事业做大,希望他将来事业有成,矛盾,她最希望的是,阿舒的雷霆侦探社并到雷霆的旗下,那样就什么都解决了。
“阿舒,咱们走吧。”肖艺俏这一次主动拉着阿舒的手臂,这让谢明科明白了一件事,他笑呵呵说道:“肖总,你们先走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两口子了,晚上愉快。”
晚上愉快?任何男人都会明白这四个字的内涵,肖艺俏脸色微红,尽管这样,她也没有撒手,二人走出了公安局,肖艺俏问道:“阿舒,什么钱三万块,怎么回事?”
阿舒不想把事情说的复杂,他简单一句话:“那三万块,是我今天倒腾古董赚的。”随后,他大致把今天白天发生的是说了一遍,当说到白玫瑰的时候,肖艺俏的脸色非常难看,她最恨白玫瑰,阿舒当然也知道,所以才简单说两句。
肖艺俏挎着阿舒的手臂,二人走在了黄隆市的街头,现在夜已经深了,街上行人很少,只有出租车还在不停的忙碌,奔走于酒店、娱乐场所之间。
忽然,阿舒有了一丝不好都感觉,他拿出卫星定位仪,密码解锁以后输入了白玫瑰的电话号码,结果显示,白玫瑰在凯旋大酒店的八楼!
糟糕!白玫瑰被乔老三给抓住了,阿舒没时间解释,他焦急地说道:“老板,白玫瑰出事了,他被安泰帮的人抓走了,我必须救人,你和吕琛洪峰先回宾馆,不要暴露,我们明天就能抓住那伙歹徒。”阿舒说完转身就跑,没有出租车,阿舒健步如飞。
肖艺俏喊道:“阿舒,你去哪?”
阿舒和已经没影了,一辆SUV开了过来,车门打开,洪峰走下来,肖艺俏望着阿舒的背影,眉头紧锁,她实在是不希望阿舒和白玫瑰搅在一起,没有原因,就是不想,可是阿舒又去找她了,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她还不能阻止,因为,她也不忍心白玫瑰受到伤害,矛盾。
肖艺俏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不要帮阿舒?可是自己去安泰帮,真就可能暴露……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杀奔凯旋大酒店,到了楼下,他呼呼带喘,没时间停留,直接爬楼,如今的的阿舒,已经实力大增,他的手,好似吸盘,越是光滑的墙壁或者玻璃,吸力越大,现在,阿舒开始往上爬,只见他两只手搭在了宝石蓝的玻璃砖上,蹭蹭蹭就上去了。
888房间,是凯旋大酒店的预留房间,只有特别身份的人才有资格住,平时都是乔老三的,今天,乔老三开心,如花似玉的白玫瑰就在他的床上,乔老三心花怒放。
此刻的白玫瑰,艳如桃李,肌肤微红,目光迷离,她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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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回放:
白玫瑰性格刚烈,她对乔老三大骂不绝,拳打脚踢,就是不服:“我警告你,你叫乔老三对吧,你敢碰我,明天我爸就灭了你安泰帮!”
小丫头,挺烈,我喜欢!乔老三满脸yin笑:“你爸是白金龙对吧?他在沧江市好使,但是在这,我说了算,哈哈!”说着,走到白玫瑰面前,他在白玫瑰的胸口狠狠地按下,大手使劲地揉着,白玫瑰被绑着,此刻她感到了什么叫无助,屈辱的泪水滴滴答答流下。
乔老三的臭嘴凑过来,想要亲,白玫瑰狠狠地啐了一口,乔老三恼羞成怒,他的拳头在白玫瑰的小腹上重重地击打三四下,白玫瑰瘫软在地,此刻,她多希望自己的爸爸在身边保护她……
乔老三依依不舍地走了,自己必须回家,家里有孩子有老婆,必须处理完家里的事,然后再来快活。
夜里十二点,老婆孩子都睡了,乔老三悄手蹑脚从家里出来,到了888房间,问看门的:“那个小妞怎么样了?”
看门的是谁?自然是乔老三的保镖,一个叫乔黑林,一个叫木黑武,外号叫大黑、二黑,对他绝对衷心,大黑乔黑林说道:“三叔,应该睡了,我给你问问。”说完,他敲门,里边人把门打开,露出一个精致的女人脸。
此人二十七八岁,面容姣好,身材也是相当棒,那么她是谁?当初乔老三把雌雄眼献给他的古玉,就是给了这个女人,她叫丽莎,是他夜总会的花魁,如今,被他提拔为桑拿洗浴中心的大堂经理,当然也是乔老三的贴身小棉袄,当乔老三有需要的时候,一句话必须到,不然,她怎么可以坐到那个重要位置?月薪两万可不是白给的。
“丽莎,三叔问,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丽莎摇摇头:“我给她说了所有条件,什么招都不好使,她就说,她爸是沧江市的社团老大,要报仇……”
乔老三此刻心中的邪火已经烧到了脑门,他不管那些,今晚必须拿下!乔老三说道:“赶紧的,把料给喂上。”
什么叫料?当然是性~药,乔老三是个猎艳高手,他当然知道白玫瑰不能听话,所以才使用药,不怕她不从,哪怕你是母老虎,在这种药的作用下,也只有乖乖的听话,嘿嘿,乔老三在旁边阴笑着。
两个保镖和丽莎进去了,两个人按着,一个人捏鼻子,把药灌进去,怕她吐,给嘴堵上,白玫瑰知道不好,她拼命挣扎,她力量再大也不是那两个保镖的对手,她的眼角挂满了泪水,此刻她知道,自己就是鱼肉,她后悔,后悔不听阿舒的话,如今落得个这个下场……
乔黑林,也就是乔老三的亲侄子,他知道叔叔一会要干什么,这小子羡慕他叔叔,他的手和脚压着白玫瑰的左手左腿,而他的右手悄悄伸进了白玫瑰的衣服里边……肆意地摸索,白玫瑰屈辱的泪水再一次滚滚而下。
白玫瑰在默念着:爸爸,快来救我,但是她知道,她的爸爸在沧江,此刻她唯一的希望就是阿舒,白玫瑰的内心在呐喊:阿舒,你在哪里?快来救我!
丽莎斜了乔黑林一眼:“你不知道你三叔的脾气?不想死就老实点!”
乔黑林不情愿地把手缩回来。
半个小时以后,那药有了作用,白玫瑰面色潮红,眼光迷离……
乔老三面带笑容:“你们都出去吧,我要睡觉了。”
三个人心领神会,退出了房间,走廊里,安静异常,乔黑林方才在白玫瑰身上得到了快感,此刻他不能自持,一伸手揽住了丽莎的腰:“丽莎,陪我爽爽怎么样?”说着,他的手往上摸。
丽莎看一眼旁边的乔黑林手,已经到了敏感部位,她没有阻止,反而是问了一句:“你不怕你三叔?”
乔黑林没回答,他的手握住了丽莎的半球:“我三叔忙着呢,走,我都等不及了。”
丽莎伸出一个指头:“一千不能少。”
“没问题,干完再说!”乔黑林迫不及待地驾着丽莎走了,走廊里依稀听见了丽莎低低的声音:“…不行!今天必须先给钱,你个王八蛋,你轻点,捏疼我了,还有,上次和大上次,你就说给钱,钱呢……”
木黑武在门口守着,他不敢有动作,人家乔黑林和乔老三是亲叔侄,自己是外姓,自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888房间里,乔老三三下两下把衣服脱掉,他来到了白玫瑰的身边,望着冰雪美人,乔老三迫不及待,狞笑着扑过来,此刻,他不管白玫瑰的老爸是干什么的,昨天阿舒给他留下的郁闷、疼痛和恐惧,今天要加倍奉还,要发泄在一个局外人的身上,因为她是女人!
阿舒此刻爬到了888的窗口,他借着屋里昏暗的灯光一看,可了不得了,乔老三的大嘴已经吻上了白玫瑰的脸!
阿舒顺着窗户钻进来,他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大床前,此刻白玫瑰左躲右闪,不让乔老三得逞,乔老三恼羞成怒,他抬手就要打,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因为床边多了一人!
由于乔老三是趴着,他只看见地上一双腿靠近,估计就是自己门没锁,哪个保镖不识好歹,进来了,他仰起脸吼道:“滚出……”去字没有说出口,乔老三的脸颊就被阿舒重重地打了一拳,他的大牙掉了一颗,虎牙也掉了,一侧的脸变得麻木,眼冒金星,脑袋嗡嗡作响。
乔老三强忍着疼痛,他单手撑着床,勉勉强强坐起来,模模糊糊看见了一张英俊的脸,那是一张让他浑身一颤,乔老三瞠目结舌,说话也不利索,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是不是在…局子里?”
嘭!阿舒的重拳击到了乔老三的胸口,他嘴里骂道:“王八蛋,竟敢欺负女人,有种冲我来!”嘭嘭!又是两拳,乔老三口吐鲜血,他伸手比划着,意思是别打了,有话好好说,阿舒哪里能饶他?自己若是来晚了两分钟,白玫瑰就被他糟蹋了,阿舒拳头继续招呼着乔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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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边的保镖木黑武,听见了里边的声音,他神色木然,心中明镜的,这个女人的男朋友阿舒给安泰帮造成了巨大损失,帮主要杀他,现在老板弄到了阿舒的女人,那肯定要发泄,搞这个女人,女人不从,那就打呗,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所以见怪不怪,他拿着手机,在那里玩着游戏。
阿舒把乔老三扔到地上,乔老三已经不能动弹了,鲜血顺着他的口鼻往出流,他的身体在地上痉挛……
阿舒把手伸入到白玫瑰的脖颈处,将她慢慢扶起,此刻的白玫瑰神智当然清醒的,她看见了阿舒,这让她欣喜若狂,自己得救了!
那么女人服用了哪种药物以后,是不是谁都不认,完全变了,必须发生那种关系,如何如何,那都是瞎扯,事实根本不像有些书中描写的那样,药物肯定有作用,只不过女人在药物的作用,她的身体有着强烈的反应,特别想zuo爱是事实,但是意识是清醒的,她怎么会愿意和强暴她的人做?但是在药物的作用下,女人的抵抗力绝对是下降的。
当阿舒把白玫瑰抱起来的时候,她可算遇到了亲近的人,哇哇大哭,抱住阿舒就不放开了,她忘了,自己身上不着片缕,阿舒想带她离开这是非之地,可是白玫瑰一个劲的哭,阿舒也不能总弯着腰,他在白玫瑰的身边坐了下来,等白玫瑰哭够了,问题也出现了,为什么?
此时的白玫瑰状态迷离,借着这股劲,她的唇带着温热,吻上了阿舒的脖子,这让阿舒心摇激荡,白玫瑰嘴里呢喃着说道:“阿舒,谢谢你来救我……”随后她把那炽热的唇吻上了阿舒的脸…..
阿舒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不是柳下惠,此刻他的心里也在发生着变化,随后他的手装作不小心碰到了白玫瑰的汝房,那是碰到的吗?就算是吧,阿舒用力地攥着,那感觉是那样的美妙……白玫瑰压抑在心底的火焰也慢慢地在释放。
怎么办?不能继续下去了,白玫瑰在索吻,此刻的阿舒,面对白玫瑰的这个状态,他也心猿意马,阿舒又不是什么圣人,心里做着挣扎,九秒钟,美妙的九秒钟,他的手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他终究还是没有去浇灌那炽热而饥渴的花朵。
阿舒站起身,拉过薄被,给白玫瑰盖上,随后他说道:“白玫瑰,你的衣服呢?”
白玫瑰低下了头,呢喃地说道:“被他们拿走了,阿舒……”她抬起头,目光中带着火焰,她的手拉着阿舒不放,阿舒不是傻子,但是,他必须分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阿舒在屋里找了一圈,还不错,他找到了一个薄薄的一个几乎是半透明的睡衣,估计就是乔老三女人的,他把睡衣放到了白玫瑰的身边,然后转过身去说道:“白玫瑰,将就一下,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不然可能有危险。”
白玫瑰心中有着千般的柔情,但是她遇到的是阿舒,而且此刻的环境还非常危险,必须离开,穿上睡衣简单整理一下头发,她看见了乔老三,走过去就踹,专门踹那三角区,乔老三疼得翻滚,双手护住命根,白玫瑰不解气,她看见桌子上有一把水果刀,抄起来就要捅。
阿舒看见情况不妙,他一把拦下:“白玫瑰,不可!”
“不行,我要杀了他!”白玫瑰已经暴怒,自己的清白差点毁在了这个大流氓的手里。
阿舒摇摇头:“杀人是要坐牢的,纵使你再委屈,也不行,交给我。”阿舒走过去,他把手按在了乔老三的胸口,他留下了暗手。
乔老三吓坏了:“阿舒,饶命,我错了,下次我不敢了。”
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自己是从大门出去,还是从窗户出去,若是从门出去,那是比还要异常苦战,思来想去,他还是选择从窗户走。
阿舒把床单撕成条,白玫瑰看着阿舒忙活,她不明白阿舒要干什么,虽然安静地在旁边看着,阿舒把布条搓成绳子,然后把乔老三的裤衩拿来,塞到了乔老三的嘴里,乔老三不干,拼命躲闪,阿舒踹他一脚,肋骨差点断了,这回,他老实了,阿舒用绳子把他的嘴堵上,然后用绳子勒住,手脚捆上,这回他放心了。
白玫瑰没闲着,她练习打沙包,打人专打脸,后来打得她手臂发麻才算罢手,乔老三的脸,也变成了猪头一般,眼睛只有一道缝了。
“好啦!过来吧。”阿舒把白玫瑰叫过来,白玫瑰香汗淋漓,来到了阿舒的身边,阿舒说道:“抱着我的腰。”
啊!她心说:阿舒要干什么?这是什么玩法?她嘴上倒是没说什么,双手环上了阿舒的腰,然后紧紧地抱着阿舒,闭上了眼睛。
阿舒一阵苦笑,这个白玫瑰误会了,他能感受到那炽热的身体传来的颤动,阿舒低声说道:“为了安全,我们必须从窗户爬出去,现在放松,一会的时候你再抱紧我,懂吗?”
白玫瑰这才明白阿舒的目的,她不好意思了,放开了手,阿舒把她捆在了自己的身上,二人上了窗台,阿舒转身,把白玫瑰身体朝向外边,白玫瑰啊了一声,阿舒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那么到底怎么了?大家可以做个试验,你站在二十楼手中拿着一瓶雪碧瓶,往下倒水,你会发现,这水虽然是往下倒,但是上升的气流,会把很多的水吹到手上,当然,大家决不许高空抛物,那实在是很危险的举动,会对别人造成伤害的。
此刻的白玫瑰,穿着睡衣,那上升的气流把半透明的睡衣吹起来,她内部可是真空,那感觉绝对很微妙,好在是深夜,没有观众,白玫瑰摸了摸羞红的脸蛋,索性,大胆地把脸放到了阿舒那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抓着阿舒的肩膀,紧紧地,感受着阿舒的气息,她陷入到了一种虚无的一种幻想中。
她在想,若是阿舒和自己在一起,那样做……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这都是乔老三下的药才使得她有这种幻想,那么有了今天的亲密接触,以后呢?人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动物,肖艺俏不希望她和阿舒有交集,这往往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吸引力越大,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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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由于带着白玫瑰,所以他向下爬的时候,速度非常慢,手掌在大厦的玻璃墙上一点点滑动,还好没有什么纰漏,到了地面,阿舒长出了一口气,快走!
楼上,乔老三见两个人跳窗走了,他开始叫唤:嗯嗯嗯!他干嘛叫唤?嘴堵着,手脚捆着,只能叫唤,叫保镖开门啊!
叫唤没用,保镖听见了,但是没动,因为乔老三经常找女孩子玩,玩各种花样,传出什么怪动静都很正常,自己打扰老板的好事,那不是有病吗?此刻乔老三生气:王八蛋,老子差点叫人打死,快点开门!
没办法,忍受着断骨的疼痛,他像一个虫子一样,在地上翻滚,每滚一圈,他都疼得要死,好说歹说滚到了门口,用脑袋撞门,咣咣!
保镖还没动静!乔老三气疯了,他拼命撞门,这回木黑武纳闷了,他皱了皱眉,老板这是玩啥?办事都玩到门口了?
保镖拿出门卡,打开了门,可吓了他一跳,:老板的脸血葫芦一样,还被捆着,这是怎么了?他赶紧给解开,他还问:“老板,你这是玩什么游戏?这也太惨了。”
乔老三已经没有打人的力气了,保镖木黑武给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乔老三才说出话:“怎么就你自己,乔黑林呢?”
“这个?”木黑武沉吟不语,他心里有数,心里也不平衡,乔黑林身手一般,却处处压着自己,而且赚的还多,时不时的找丽莎或者洗浴中心的女孩快活,自己就不行,一分钟都不能离开,所以他故意不说。
“乔黑林干嘛去了!”乔老三气坏了,自己挨打,保镖没影了。
乔黑武故意吞吞吐吐地说道:“他说要和丽莎玩玩,我不知道他在哪。”他这是故意点火,出去玩玩?大半夜孤男寡女能怎么玩?而且,丽莎是乔老三最喜欢的女人,把她从一个普通服务员培养成经理,乔老三已经把丽莎看成了自己的女人,乔黑林竟敢玩他的女人,这不是找死吗?
此刻的乔老三怒火中烧,抓不到阿舒,那就拿乔黑林出气:“来人,把乔黑林抓起来!先打半死在带过来。”过来几个保安,不明所以,但是老板叫干什么,就得干,呼啦一下,六七个人,在一个保镖的带领下,去了一个客房,其实木黑武什么都知道,他告诉那些人具体房间号,这些人到了那里,开门以后就是一顿打。
乔黑林平时人性就不好,不是骂这个,就是打那个,这回不一样了,老板让打的,一个个卖力气,使劲打,只听得嘭嘭的声音,拳拳到肉!
不光打乔黑林,连同丽莎一块打,打跟打不一样,你看打乔黑林,那是抡圆了拳头打,但是打丽莎,那是占便宜,这些人都是乔老三收罗的社会流氓地痞,三废之一的人是罪大恶极,他们平时见到丽莎,都是眼馋,根本得不到,给钱也不好使,那是老板的女人,今天不一样了,他们肆意而为,所以丽莎被一群饿狼一顿痛打外带羞辱。
十分钟以后,一男一女被抓到了888,乔老三的脸肿得跟猪头一样,他指着乔黑林:“王八犊子,我养你像养儿子一样,你妈的,你却玩我的女人,真是活腻味了,来人,阉了他!”
“饶命啊,三叔,我再也不敢了……”
“丽莎,你他妈背着我偷汉子,你说该怎么办……”
阿舒此刻已经带着白玫瑰在街上狂奔,白玫瑰边跑边喘:“不行了,阿舒等一会,让我休息一会儿。”说完她站住身形,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确实,她的体能和阿舒没有可比性,阿舒一口气可以跑三十公里,她是一个弱女子,体力根本跟不上。
阿舒伸手打车,但是路过的车都是满的,二人最后还是走回宾馆的,一路上,白玫瑰感谢阿舒的救命之恩,阿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白玫瑰,以后出门,一定要小心,还要低调,不是你爸在哪都好使。”
白玫瑰点头,此间,阿舒问起了她为什么又来黄隆市,白玫瑰叹口气:“唉,都怪你,咱家都乱套了。”
这次,白玫瑰确实是找阿舒算账来了,当然理由牵强,怎么回事?
阿舒不是为了让她早点回家吗?所以给了她一个天大的信息:她姐夫郭初阳出轨了!也让她看了照片,对方是她的叔叔家的妹妹白淑怡。
这个白玫瑰,一根筋,到家就告诉她姐姐了,然后姐妹俩大闹御宝阁,一顿打砸,她们这次,比大姐大闹得还大,把柜台都砸了,古董也砸了,那损失不可估量。
白金龙知道了信,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先把两个女儿教训了一顿,那边郭初阳的爸爸也露面了,还有白金龙的弟弟白银龙,三家几口人,最终还是坐到了一起。
白金龙是黑道上的名人,郭初阳的老爸郭家耀,也是面子上的人,博物馆一级鉴定大师,也是博物馆的副馆长,在古玩界是有名有号的人物,至于老爷子郭老更是元老一级的存在,所以处理这件事,必须慎重,而白金龙的弟弟白银龙,是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老总,也不白给,这三家在一起,不分伯仲,论道是非?难了,还是听听当事人怎么说吧。
郭家耀对儿子的表现很不满意,他狠狠教训了儿子一顿,当然很大程度,是为了做给白家看的,让白家人心里有个安慰,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搞得那么僵。
但是郭初阳不服,他对郭家耀和白金龙说道:“爸,首先我说明一下,我和蔷薇之间,早就有隔阂,我们分居有半年了,所以按照法律规定,我们是可以离婚的,但是我们为什么没有离婚,主要是考虑到两家的脸面问题,所以一直都没有把事情撂倒桌面上,我要说的第二点,就是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主要是我和蔷薇性格不合,当然蔷薇对我非常好,就是性格太暴躁了,她不顾我的感受,直来直去,所有的事情,都要说了算,我作为男人,没有应有的尊严……”
“你要尊严?”白蔷薇怒目而视:“男人的尊严是用他的行为换来的,当初,我和你认识,就是因为你是大学毕业,高材生,有学历,性格温和,但是你呢?你平时是怎么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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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蔷薇说到这一脸的讥讽:“我同学的妈妈病重,把家里最值钱古画拿出来,你郭初阳问人家手术需要多少钱,我同学说需要八万,他直接给了十万,我当时特别感动,我觉得郭初阳是一个天下最有爱心的一个君子,所以我毅然决然嫁给他,但是……”
说到这,白蔷薇冷笑一声看着郭初阳:“郭初阳,你告诉咱爸咱妈,那个古画,你卖了多少钱?你说!”
郭初阳不吱声了,白玫瑰指着郭初阳的鼻子骂道:“你丧尽天良,那个古画,你卖了一百二十万!人家家传了一百多年的古画,如果不是因为手术急需用钱,能卖吗?你的良心在哪里?”
白蔷薇哭了,她对着郭家耀说道:“爸,那是我的同学,我不忍心啊,后来,我给了同学补了六十万……我对同学说,那幅画我们出手卖了七十万……我难受,我憋屈,我没有那么多钱,这六十万还是我从爸爸那里借的,说是买辆百万的好车,后来我只买了辆高尔夫。”
郭初阳没啥可说的,但是他不能认怂:“我是商人,赚钱是我的本性,我没有错。”
“商人赚钱是没错,郭初阳,什么钱都要赚吗?做人没有底线吗?若是别人卖你古董,一个价值十万块的,骗你一百二十万,你什么想法?”
“那有什么?怪我学艺不精,我自认倒霉!”郭初阳只是冷冷地看着白蔷薇,丝毫没有悔过和内疚,反而是那么在场的这些人都是什么态度,都没表态,怎么评价郭初阳?他是对是错?
白蔷薇无话可说,这是一个小人,和他生活三年,最后只能分居,此刻她看一眼叔家的妹妹:“小妹你才24,还小,你有很多选择,找个优秀的太容易了,有很多大学生,难道你非要跟他吗?你和他走在一起,我不恨你,但是我要提醒你,你跟了这个败类,不会幸福的……”
郭初阳冷冷地说道:“白蔷薇,我希望你说话斯文点,别把别人说成败类……”他言外之意很明显,你们老白家也不干净,干的是黑道。
白淑怡此刻非常尴尬,插足别人的家庭真的不是很好听,所以她低着头,充满歉意地说话了:“大姐,对不起,其实我是被动的……”
白蔷薇淡淡地说道:“你们的事,我早就知道。”一句话,让郭初阳和白淑怡大吃一惊:怎么?她早就知道。
白蔷薇把手机拿出来,她点开相册:“你自己看吧。”
白淑怡面露狐疑:什么情况?她开始一张一张地看,结果,她越看脸色越难看,后来她哭了,原来,白蔷薇雇了私家侦探,拍到了至少三个女人和郭初阳开房的照片!白淑怡放声痛哭:“初阳,你说的,只对我一个人好,可是,这都是怎么回事?你说啊!”
郭初阳冷冷地说道:“白蔷薇,你调查我?你够狠啊!”
白蔷薇说道:“郭初阳,我最讨厌你的一点,就是你特别卑鄙,明明是巧取豪夺人家的字画,却又伪善地装出仗义的模样,你有羞耻没有?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明明同时和四个女人上床,却对每一个女人都说,我只喜欢你!你可耻不?今天我只是当着大家的面戳穿你伪君子的面具,别觉得自己长得人模狗样的,你就是一坨屎!”
还用说吗?双方老人明白,事情已经到了不可调节的地步了,三方不欢而散,万幸的是,白金龙没有发飙,他的脾气改了,再一个,毕竟处了好几年,孩子都三岁,他可以打郭初阳一顿出气,孩子以后怎么办?
白玫瑰把事情说完,她沉默了,她想找阿舒,其实不是为了算账,她觉得这个家让她没有幸福感,她需要一个真正喜欢她的人,或者找个在一起能说知心话的朋友。
想不到郭初阳是这样的一个人,阿舒此刻对于敲诈他八万块一点也不内疚了,倒是自己对白蔷薇有些歉意,他没想到白蔷薇能够给同学补回去六十万,这对于一个黑道家庭出生她来说,可以叫出淤泥而不染,值得阿舒点赞,以后有时间应该做点啥,至少要让郭初阳大出血!
阿舒又问道:“你姐准备离婚,她心情不好,你应该在家陪她,到黄隆市干嘛?”
“找你啊!”白玫瑰不假思索直接回答。
阿舒纳闷了:“找我?找我干嘛?”
“姐姐闷闷不乐,自己在家带孩子,爸爸唉声叹气,这个家我怎么呆?我郁闷,就出来溜达,所以就找你来了。”
唉!真是没脑子的主,做事不知道思考,告诉她好几遍了,自己这次有秘密任务,偏偏来捣乱!阿舒站定,他郑重地说道:“白玫瑰,我告诉你,明天你必须给我回沧江市!我现在在和一个犯罪团伙拼命,你来了是给我添乱,不是明天,是今天,今天你必须回家。”阿舒意识到了,现在凌晨三点多钟了。
“我不!我现在手机没了,钱包没了,啥都没有,就跟着你!”
阿舒气坏了:“你有没有脑子,你一天找点事做,那不就不无聊了。”
“我爸赚钱,也不用我,那些我都插不上手,一天就是溜达,没意思,再说了,我啥也不会,能做什么?”
阿舒现在是明白了,那些富二代为什么总惹事,都是酒囊饭袋,不学无术,一事无成,只能混吃等死,所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那些拼命打拼的富一代,往往忽略了对子女的教育,以为给孩子一个安逸的生活就可以了,殊不知,这往往会害了孩子。
阿舒感慨:没有经过商场打拼,不懂得经商,没有知识武装自己的头脑,到头来怎么管理企业?企业将来在他们的指挥下变得越来越糟,最后,经过了三辈以后,企业也就面临着倒闭了!
已经没什么话可说,阿舒透过睡衣,看见了白玫瑰那白嫩的肌肤,他赶紧扭头不堪,拉着白玫瑰就跑,白玫瑰一只手捂着睡衣,那半透明的睡衣随风飞舞,玲珑曲线若隐若现,她边跑边问:“阿舒,我们去哪?”
阿舒没有废话:“宾馆。”听阿舒这么说,白玫瑰脸红得像苹果一样。
终于到了宾馆,白玫瑰看一眼就明白了,因为她明白了阿舒的意图,她的手主动环上了阿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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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叹口气,唉!这该死的药,白玫瑰平时绝对不会这样。
二人快步走进宾馆,阿舒点开电梯,闪身进去,白玫瑰在电梯口迟疑了一下,被阿舒像拎小鸡子似的,给拎进了电梯,阿舒按下了八楼。
白玫瑰有点紧张,她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脸红了,反正没人,她抱住了阿舒的腰,唉!真麻烦!虽然阿舒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肖艺俏就在这里,不少保安都在,遇到熟人不好,他有点紧张,怕遇见熟人。
终于到了八楼,二人出了电梯,阿舒在走廊里平静了一下,白玫瑰看一眼阿舒,阿舒赶紧转过身,怎么了?有反应了呗!唉!
平静了心情,二人往前走,白玫瑰拉着阿舒的手,到了房间,阿舒敲门,里边迅速做出了反应,这让白玫瑰吓了一跳,她赶紧松手:带自己开房,怎么房间里还有别人?
当房门打开,白玫瑰更是吓了一跳:肖艺俏!她是真没想到。
肖艺俏看着白玫瑰的样子,再看看阿舒,她的脸色不善:“好啊,你们这大半夜玩得挺嗨是吧?你们继续,要不要我给你们把房间倒出来?”
阿舒点头:“也行,我可真的困了,你们俩再找个房间,我就在这混了。”阿舒说完,不管肖艺俏是否同意,他硬闯进去,找了一个床直接躺下。
那边白玫瑰,当她见到肖艺俏的时候,出现了短暂的失神,她冰雪聪明,决不能叫肖艺俏误会,立马哭出来,眼泪来得也快:“艺俏姐,多亏了阿舒,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那个乔老三,我非要把他杀了不可!”
接着,白玫瑰就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当然了,都是真事,脖子上的伤口虽然包上了,但是鲜血渗出,还依稀可见,尤其是她差点被侮辱,这段陈述,白玫瑰是声泪俱下。
肖艺俏知道自己误会了阿舒,她赶紧安慰白玫瑰,也不能站着说话啊,两个人坐在另一个床上说话,白玫瑰把自己半天的苦水都倒出来了,确实,阿舒今天不去,她肯定算废了,被拉到夜总会当小姐,那是必然的,只不过是在被糟蹋以后的事,两个女人在一起,聊了很久……
阿舒睡着了,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给捅醒了,阿舒揉揉眼睛:“干嘛啊?干嘛不让人睡觉?”
肖艺俏把他的手机递过来,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打了有三次了,阿舒接听:“喂,谁啊,睡觉呢。”
对方很客气,语调平缓:“阿舒,我是昆哥,现在阿想已经被我转移到一个安全地方……”
昆哥刚说到这,阿舒打断了他的话:“昆哥,我希望你不要乱来,你若是敢动李哥,我跟你没完。”
“哈哈!阿舒,你误会了,我是为了安全,你不放心是吧?我叫阿想和你说话。”接下来,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阿舒,我是李构想,昆哥把我接走了,放心吧,一会你过来,昆哥想和你合作。”
阿舒说道:“李哥,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我觉得,你不该再相信他,他抛弃了你知道吗?”
李构想说道:“没有,是我误会昆哥了,你过来吧。”李构想说了一个地址,阿舒记下了,人后双方挂断了电话。
阿舒简单收拾一下,然后在出门前,他郑重地对肖艺俏说道:“老板,我这次去,不要给我打电话,估计我也会关机,你们只要盯着李氏古玩店就可以,即使他们想改变主意,我也会把他们引到那个店的。”
“阿舒!”肖艺俏站起身,她走到了门口,第一次用最柔的声音说道:“阿舒,答应我,平安回来,即使你完不成任务也无所谓,我不想你有意外,你知道,张九龙那次,我的心都……”说到这,肖艺俏的眼圈红了,她说不下去了。
阿舒笑了笑:“老板,给我买保险没有,不然我死了,我妈没人给养老。”
“你再胡说!”肖艺俏当着白玫瑰的面,不好意思在说什么,目送阿舒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白玫瑰此刻已经穿上了肖艺俏给买的衣服,当然那药劲已经过劲了,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原来阿舒睡着以后,她不忍心打扰,就和白玫瑰两人睡一个大床,两个人唠了很多,也聊到了未来……
现在白玫瑰最关心一个问题:“艺俏姐,你和阿舒到底什么关系?他管你叫老板,你还对他这么关心,而阿舒好像是一块木头,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他对你那啥呢?”
“别胡说八道。”肖艺俏赶紧解释:“阿舒本来就是我的员工,走吧,咱们吃饭去,早餐和中餐一块吃吧!”原来,两个人一睡一张大床,都不习惯,所以醒得早,但是怕打扰阿舒,醒了也没有动弹,就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直到阿舒的电话响了才招呼阿舒。
阿舒没有直接走出宾馆,他先是打开卫星定位仪,首先他要感谢吕队长,他把定位仪给充电了,阿舒要干嘛?他先查看一下那辆车,就是一直跟踪张九龙的那辆车,这辆车又一次出现在了黄隆市!
阿舒看着那个绿点的位置,他的心中感到了一丝不妙,因为那绿点的位置,距离李构想给的地址附近,不知道那辆车和李构想是不是一路,若是一路的,那好办,自己可以叫肖艺俏抓人,但是,若不是一路,那就麻烦了,那辆车很可能与映山红被绑架、小浩洋被绑架有关,那么这次……阿舒感到了事情那里有点不妙。
阿舒从二楼公共卫生间的后窗户跳出去,有转了几个楼群,才露面,伸手打车,上车以后,他打电话给李构想:“李哥,我马上到了。”
李构想笑着说道:“阿舒,我等你呢,过来吧,一会儿他们就走。”
阿舒到了地方,果然,那群人开着两辆车走了,但是那个跟踪的车没有和他们一块走,那辆车就在李构想的小院不远处,阿舒没有马上过去,等了三分钟,那辆车才悄然离开。
阿舒心中猜了个大概,这不是一伙的,有第三方介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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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屋,李构想就给阿舒拿水果,阿舒可不敢让他动弹:“李哥,你的伤没好,千万别抻着。”
没曾想,李构想哈哈大笑:“好兄弟,医生都奇怪,我的伤好得太快了,这次多亏了你,不然,给我大开膛,我恐怕在床上要躺一个月,来吃点水果,昆哥买来的。”
阿舒故意问道:“有没有毒?”
“你可拉倒吧!”李构想示意阿舒坐下,他开始说了实情的原委:昆哥看中了阿舒的鉴宝的能力,那天,在李家,阿舒把在场五十多人都给镇住了,昆哥的内线也在场,所以这次,要阿舒去给做鉴定。
内线?阿舒小小地吃了一惊,随后明白了,干这种事,必须有内应!
李构想又提出了分赃方案: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是合伙,卖钱均分,但是那需要很久,也可能一年,也可能三年才能出手,也可以直接分宝贝,然后现场作价,第二个方案,直接给钱,五十万现金,当然,那需要事情成功,叫阿舒选择。
阿舒没什么表情,他响了半天,说出了自己的担忧:“李哥,我感觉他们不可靠,我怀疑你可能一分钱都分不到。”
李构想哈哈大笑:“我没参与,要钱也不合理啊。”
阿舒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昆哥,绝对不可信,你把东西给他,将来啥也得不到。”
没曾想,李构想淡淡地说道:“阿舒,我有准备,你放心,他这次若是不给你钱,我会给你的,哥哥办事,只有两个字:仗义!”
阿舒心中一动:难道第一次抢的东西在李构想那里?他一直没有出店,东西是怎么到他的手上的?还是他底子厚,有几十万周转?
李构想接着说道:“这里有十万现金,我给你向昆哥要的,你收下。”
阿舒摇摇头:“李哥,你因为我受伤,而且这次你分文不得,兄弟于心不忍,这是你的,将来若是分我五十万,我们哥俩一人一半。”
李构想万万没想到,阿舒竟然是这个说法,原本以为阿舒只是客气一番,然后把钱收起来,结果阿舒态度坚决,现在看来,阿舒的人品让他敬佩,是个汉子。
李构想他站起身,他叹口气:“阿舒,你果然是个汉子,哥哥啥也不说,若是有一天哥哥死了,麻烦你把这张卡,交给我媳妇。”
阿舒没有接:“李哥,为什么这么悲观,好好地活着,和老婆孩子团聚不好吗?”
李构想叹口气:“我都跟你说了,我被迫离开特警队,没脸见父老乡亲,更没脸见老婆孩子。”
“面子值多少钱一斤?面子就那么重要吗?难道孩子离开父爱,能健康成长吗?李哥,听我的,收手别干了,回家做一个称职的爸爸去吧。”
李构想沉默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这道理他懂。
阿舒问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李哥,收拾哪家古董店?”
李构想摇摇头:“这个先不能说,这是规矩,不然走漏风声就完了。”
阿舒不干了:“李哥,我只有一个条件,要宰就宰李氏古玩店,我和他家有仇,十个人砍我一个,妈的,此仇不报,誓不为人。”对于阿舒的要求,李构想完全理解,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的。
但是阿舒吃亏了吗?他把人家八个人打骨折了,究竟谁的损失大?这仇其实已经报完了,唯一不解气的,就是他被逮进去,住了半宿。
李构想沉吟半晌:“兄弟,一会儿我把你的意见说说,让昆哥参考一下。”阿舒暗自吃惊:原来他们改变了打劫的地点,好狡猾,好险!
临别,阿舒说道:“李哥,能不能听我一句?”
李构想笑了:“说吧,叫我干什么?”
阿舒郑重地说道:“李哥,这个地方风水不好,有凶兆,今天你务必搬家,别不信我的,我是阴阳师。”
哦?李构想感到很意外:“你是锁王,是保安,是侦探,是鉴宝大师,你还是阴阳师?我的天,兄弟,你是万事通啊!”
阿舒再一次郑重地说道:“李哥,说正经的,你必须相信我这次,就一次,你若是住这,必有血光之灾,若是不信,就找个高点的楼,看这个小院。”
李构想笑了:“好了,我信你还不行吗?明天就搬家。”
阿舒摇摇头:“李哥是不是今晚就行动?那你马上搬家。”
李构想笑了:“兄弟,我这受伤了,禁不起折腾。”
阿舒一再坚持:“我帮你,你等着,我给你租房去。”阿舒为什么要让李构想搬家,因为那辆神秘的车让他担心。
就这样,阿舒给李构想在小院的对面,找了一个四楼,然后把东西搬进去,特别叮嘱他,不能让任何人来,包括昆哥,若是有人来过,马上再搬家!
弄得李构想一阵无语,临别,李构想指着一个细长的小箱子说道:“阿舒,这个送给你。”接着,李构想把密码告诉了阿舒。
阿舒不明所以:“这是什么?”他打开了箱子的密码锁,当他看见里边东西的时候,大吃一惊,里边是一把狙击步枪!
阿舒蹲下身仔细查看,结果让他目瞪口呆:这是世界上号称狙击步枪之王的L115A3(英国造),这只狙击步枪,组装上以后长1.3米,射程2000米,曾经在对基地~组织的战斗中创造了2430米狙击世界纪录。
“给你的。”李构想笑着说道:“那天,听说你用我的那支枪,灭掉了十一个安泰帮的枪手,你厉害,哥哥也没有什么送给你的,就把这个给你吧,留作防身的,将来,你再托人办个持枪证。”
男人,没有不喜欢枪和刀的,阿舒特别喜欢那把甘冥,结果那刀丢了,今天见到了这个不抢,他欣喜若狂,把玩了一会儿,连声说谢谢,有了他,阿舒就什么都不怕了,什么白金龙、安泰帮,敢惹老子,照样灭了你,在我面前,你们都是狒狒(废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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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枪,英军采购价七千美元,市场价,将近一万美元,到了国内,那价格就贵得两倍以上了,阿舒估计至少两万美元,也就是十三万人民币以上。
阿舒只把开锁工具带走,其他的,都留在了李构想这里,因为他要等着李构想和那边联系,一旦可以,那就不能离开,绝对要保密。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最终还是听取了阿舒的意见,阿舒走了,他去了联络地点,到了那里,金峰金奎把阿舒所有的东西都搜了一遍,其实什么都没有,这回阿舒出来,只带了开锁工具,连个防身的刀都没有。
金奎拿出面罩,阿舒带上,随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七拐八拐,驶进了一个胡同,这是一个四合院,轿车进来以后大门关闭,阿舒被带进了一个屋里,这才把他的面罩取下,第一眼,阿舒看见了昆哥。
今天昆哥不像以前,他面带微笑地说道:“阿舒,欢迎你加入。”
阿舒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谢谢昆哥照顾,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若是没事,我可就要睡觉了,昨天在公安局,遭老罪了。”
昆哥问道:“阿舒,我想知道谁给你放出来的?”
阿舒早就想好了:“谁?找谁还不是花钱,三万现金不算,我还刷了十万块的卡,唉,这年头警察就是天,老子有理都要花钱,靠!”
接下来,阿舒按照规定,把手机关机,交出来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就是呆着,那个妩媚的女人走过来,坐到了阿舒的对面,她说话了:“阿舒,你挺够意思啊,为了阿想,干掉了十一个安泰帮的小子,你是这个。”说完,她竖起了大指。
阿舒冷冷地说道:“救李哥,那是应该的,不过我还知道,灭了我,安泰帮给五十万,我的命也很值钱,你要不要给我打黑枪?”
女人妩媚地一笑:“打黑枪我不会,不过打炮我可以,你要不要试试,对你免费。”说完,她眼神放电,她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阿舒眼睛睨视面前的女人:“麻烦你离我远点。”阿舒说完,把眼睛闭上,不再理这个女人。
五林子在一旁嘴角动了动:骚货!他多少次想和那妩媚女人玩,结果都换来的是冷嘲热讽,这让他恼火,想不到阿舒来了,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主动,他心中暗骂,真是个贱货!
女人对阿舒的态度不在乎,她引领着阿舒到了里屋:“阿舒,说正经的,这些书对你很有用,你看看吧。”
阿舒看都不看那女人:“谢谢。”随后他在写字台旁坐下来,一摞书进入到了他的视线,全是古董、收藏之类的书籍,这可是好资料,阿舒最渴望在收藏方面长些知识,他这两天没少在网上搜索查看资料,但是书是最详尽的资料,可以由浅入深地教人认识古玩,知识非常系统。
此刻他看一眼妩媚女人,衷心地说的了一句:“谢谢你。”
那女人笑了:“你救了李构想,所以谢谢你,还有啊,我叫付燕玲,你叫我燕玲姐。”阿舒点头,算是打招呼,他也明白了一件事,女人和李构想的关系不一般。
那个腿部受过伤的汉子,因为被阿舒打过,所以他对阿舒不感冒,但是也不敢惹阿舒,谁都怕硬茬,金奎和金峰在一旁呆着,安静呆着。
只有阿舒如饥似渴地读着书,吃饭的时候,他也懒得一起去。
付燕玲把盒饭给阿舒拿来,五林子再一次用眼睛剜了女人一眼,嘴里骂道:“骚货!”
付燕玲一甩手,唰!一把飞刀毫无征兆地飞了过去,哎呀!五林子惨叫一声,那匕首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一道伤口,噗的一下,刺入到了五林子身后的橱柜上,五林子嗷嗷直叫:“臭娘们,我干死你!你竟敢跟我动刀。”
付燕玲眼睛睨视着五林子:“王八蛋,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宰了你!”
五林子不敢说话,他捂着耳朵,昆哥大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打架玩?这次买卖过后,大家散伙!”
五林子用怨恨的目光瞅着付燕玲,付燕玲毫不在意。
阿舒在一旁煽风点火:“燕玲姐,手法太漂亮了,能不能教我这手飞刀绝技?”
“不能,这是我付家的嫡传流星飞刀,除非……”
阿舒挠挠头:“什么条件?十万怎么样?”
付燕玲说道:“切!除非你嫁给我怎么样……”她瞅着阿舒棱角分明的脸庞,脸上露出了勾魂夺魄的笑容。
还是算了吧!阿舒再不说话了,一边吃饭,一边看书。
昆哥点头:这个阿舒果然是个书呆子,这么认真,那么他鉴宝非常精准就可以理解了。
昆哥不知道的是,阿舒也仅仅是这几天才对鉴宝产生兴趣,以前,只是知道什么东西大概值钱,但是现在,他知道了什么东西大约的年代,具体什么价位!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晚上十一点五十,昆哥宣布:“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阿舒和大家一样,开始收拾,妩媚女人送来一个头套,阿舒摇摇头,他不喜欢面带头套,一看就是劫匪,关键是他不想在一会和警察冲突时,被误伤,阿舒拿出一个发带,把自己的头发固定,然后去桌子旁边,把手机拿过来揣兜里,大家把各自的手机揣起来,昆哥说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开机。”
阿舒无所谓,他也不打电话,背上双肩包,跟在了昆哥的后边,一行人上了汽车, 向着古玩街悄悄驶去。
“他们行动了!”肖艺俏看着自己的定位仪,对着谢明科说道:“他们的方向,是古玩一条街。”
谢明科笑了笑,他看着孟队长,孟队长一摆手:“出发!”五辆小车向着古玩街驶去,早有侦查员报告:“孟队长,歹徒进入目标区域,请指示。”孟队长低声说道:“注意隐蔽,静观其变。”
肖艺俏把心提起来了,小脸紧张得,有点发白,谢明科说话了:“肖总,别紧张,我们的侦查员都有把握,不会误伤阿舒的。”
这时前方侦查员传过来监控录像,肖艺俏眼睛瞪着,看见了,她告诉在场的所有警官:“那个没戴头套的,长发的,就是阿舒!”
谢明科笑了:“知道啦,这小子真幸福,有这么个漂亮的女老总女朋友,唉!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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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不管谢明科说什么,她不错眼珠地看着一伙人的一举一动。
昆哥在卷闸门上有节律地敲了七下,那卷闸门咯吱吱卷起,七个人弯腰钻进去,卷闸门悄悄放下。
阿舒进到里边,地上躺着四个保安,都被捆得严严实实,嘴也堵上了,这是预料之中的事,可是,有个人叫他大吃一惊。
谁?黄脸汉子!
此刻黄脸汉子笑嘻嘻瞅着昆哥:“昆哥,我办事立正吧?绝对麻溜,下面该你了。”
“阿华,好样的,我们按约定来,你先挑两件最喜欢的玩意,但是不能是镇店之宝,其余的均分,我说话算数。”昆哥说完,那个黄脸汉子去选宝贝去了。
此刻昆哥看向阿舒:“兄弟,就看你表演了。”
阿舒的眼睛还在黄脸汉子身上,也许是猜出来阿舒好奇,那小子走过来:“阿舒,没什么奇怪的,这个世界,就是捞钱,店老板是我舅舅不假,但是他平时对我,像教训牲口一样,从来不正眼瞧我,所以,我也不当他是我舅舅,只有得到实惠才是真格的,你没问题吧?我那天对你女朋友也是迫不得已,抱歉抱歉。”
阿舒冷冷地一笑:“世界上也只有你这种败类,能打劫亲舅舅。”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黄脸汉子继续挑中意的宝贝去了,他在店里混了很久,当然知道一些东西值钱,只不过了解得不多,李老三根本不让他进来,怕他偷东西。
阿舒也不多言,直接干活,咔咔几下就他打开一个保险柜,小个子不错眼珠地瞅着阿舒,他不得不佩服阿舒的开锁技巧,比他强的太多了,他叹息一声,把脸扭过去。
阿舒的手在里边顺手一摸,找到了一个小本,打开一看,他笑了,昆哥走过来,他没看阿舒的小本,他的眼睛盯着保险柜,只见里边有三件古董,不用问,全是精品!
阿舒指着一个香炉说道:“宣德炉,三十万!”
昆哥赶紧叫人收起来,身后的人拿出包装盒,用纸或者泡沫给包好,立刻往小门里放。
“康熙青花瓷,二十万……明万历端砚三十万……”阿舒在给昆哥报价,昆哥拿出小本,一个一个记录,然后在那盒子上写上名字和年代。
阿舒开始在众多的货柜上挑选,有的明码标价五十万的,阿舒根本都没理,假货!阿舒把一些看似不起眼的东西,分别说出:十万,八万,五万……
那个小个子五林子此刻无话可说,他嫉妒,嫉妒阿舒能够这么专业地把真古董挑出来,而且能大致说出朝代和价位,他的心中打定了一个主意:决不能叫阿舒活着离开!
外边的肖艺俏心急如焚:“谢队长,快点抓人啊,这都过去半小时了。”她此刻真的担心阿舒,她祈祷:阿舒,千万不要出危险……
谢明科笑着说道:“肖总,这些古董,就是鉴定大师来了,也要很久才能挑出真品,况且,这一屋子的宝贝,大大小小数千件,怎么也要两个小时,不然,他们也不会选择这么早动手,不要急,来,尝尝黄隆市特产。”说完,他递过来一块干粮:烙馕。
肖艺俏哪有心情吃?她担心,这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阿舒千万不要出事啊!
李氏古玩店内,阿舒的手里抓着一个小本,不紧不慢地做着鉴定,时不时的还要仔细体味一下古董的品质,昆哥搞不准阿舒是什么意思:“阿舒,怎么了?”
阿舒故作神秘地说道:“哦,昆哥,把这个价位改一下,不是八万,是十二万。”昆哥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手里的本子在记着,一个是编号,一个是价位,真的发财了!
那么这个小本是什么玩意?当然是店里的真货清单,所有真品,都在这,不然,就他们也分不清古董的真假!
阿舒倒是一点没客气,专挑最好的东西拿,一边挑阿舒一边骂:“姓李的,老子就叫你倾家荡产!我叫你坑人,我叫你害人!”
太快了!昆哥在一旁记着,有点跟不上节拍,可能有书友会问:就是一个简单记录,怎么还跟不上?这个昆哥的文字功底太菜了,康熙不会写,琢磨半天,写个抗西,乾隆不会写,写个钱龙,所以他是一边开心,一边叹气,阿舒没事还让他改来改去,给他挑了大大小小一百多件古董,他有点跟不上节奏,让别人记?他还不放心。
不愧为几百年的老店,确实有真东西,但是假货占了八层,柜台里陈列的东西足有一千多件,真正的古玩,占了二百多件,一两万的东西,体积大的,直接放弃,选择的全是好东西,体积小的。
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超千万了。
阿舒把一个青铜器护腕拿起来:“这个是我的了,昆哥没意见吧?”
昆哥笑了笑:“这里的东西,又不是我的,你随便拿。”
五林子插话了:“凭什么?这东西那天李老三说了,值二十万,给你可以,从佣金里扣。”
阿舒转头看向五林子,他目光如电,一字一顿地说道:“那么这样好了,等分钱的时候,这东西给你,算你十万怎么样?”
五林子白了白的,没说话,昆哥打圆场:“阿舒,我做主了,护腕是你的,你们几个听着,现在这里剩下的这些东西,大家随便拿,只要能拿动就行。”
阿舒不管那个,别的他也不感兴趣,再说了,自己拿人家东西,叫警察看着,还不是还回去?他现在直接扣到手腕子上,和左边的护腕是一对,但是现在看却非常别扭,左手腕上的,做个比喻,好似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右手臂上的就好像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
昆哥看一眼,他就纳闷了:“阿舒,这是什么玩意?你怎么会喜欢这又蠢又丑的破烂玩意?!”
阿舒笑了笑:“我平时经常练武打拳,这护腕拉风,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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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哥只是笑了笑,他没说什么。
妩媚女人付燕玲来到阿舒的身边,她拿着一对吊坠问:“阿舒,帮我看看,这东西是不是真品?”
阿舒接过来一个,仔细看看,此刻他背对着昆哥,眼睛眨眨说话了:“是真品,值一万块钱。”付燕玲大喜,因为阿舒的手比划着,那意思是价值五万!
“这个呢?”付燕玲把另一个递过来。
阿舒淡淡地笑了:“你没看它们是一模一样吗?仿制的。”
付燕玲有点失望,她把东西放到了柜台上,那件真品被她挂到了脖子上,她的本意是想送给别人,至于送给谁,阿舒不知道。
坡脚大汉也相中一个物件,但是他没脸叫阿舒给鉴定,直接挂到了脖子上,五林子也不能空手啊,他也找个小东西揣兜里,阿舒一阵的冷笑,白痴!
打包的打包,搬运的搬运,装车的装车,几个人分工合作,阿舒只管鉴定,一百多件东西全部运走。
这时,黄脸汉子阿华走过来:“阿舒跟我来。”
阿舒没动弹,他看昆哥,昆哥点头了,阿舒才不情愿地跟着黄脸汉子走进里间,这里有一个大个的保险柜,高一米八,宽一米二,阿华说道:“这里是李家的镇店之宝,打开它。”
阿舒提条件:“我的佣金才五十万,太少了,这里的东西我粗算了一下,有一千万,昆哥,你是不是给我长点佣金?”
昆哥看看手表,时间紧迫,他满口答应:“给你涨价,一百万,可以了吧。”
阿舒点头:“我不是小孩子,现在就要看见诚意,不然我不开锁。”阿舒为什么变卦了,他现在预感到了不妙,因为小门后边是暗道,肖艺俏和警察守株待兔,以为这伙人能从大门出去,若是他们一直守在那,就会落空,自己必须拖延时间,所以他要激怒昆哥。
昆哥非常敞亮:“阿舒,只要你把锁打开,这张卡就是你的,五十万。”他怕阿舒不信,用手机查阅了一下余额,阿舒看了一下,确实是五十万多点,阿舒眼珠转转,有了主意,他把银行卡拿起来,这回没有理由不干活了。
阿舒开始开锁,两个机械锁,一个密码锁,阿舒在那里来来回回折腾,昆哥着急了,但是他没招,五林子早就监视着这三人,他在一旁旁敲侧击:“阿舒,想得到五十万不?想得到就快点!你这是消极怠工,老大,再有两分钟打不开,我们就得走了。”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有能耐你来啊,钱给你!”
五林子心道:我能开?我能开还用你吗?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昆哥打圆场:“阿舒别着急,再给你五分钟,我们的时间实在耽搁不起啊!”确实,方才那一百多件东西,鉴定一个假如一分钟,那还一百分钟呢,换了专家来也要超过两小时,阿舒仅仅用了一小时零五分!
外边的肖艺俏,她的心紧张的要命,不停地催促谢明科:“谢队长,一个小时过去了,还不行动?阿舒真的有危险了。”
谢明科非常耐心:“我们抓人讲究的是证据,若是人家在里边挑东西呢,没有拿走,那就叫未遂,定不了大罪的,再等一会儿,只要卷闸门一开,我们立马抓人!”
谢明科和孟队长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以为,古玩店的正门、后门全部被封锁,以为瓮中捉鳖,犯错了,人家可以走地道的!
五分钟后,两道机械锁打开,阿舒拿出解码器,用两分钟时间破解了密码,昆哥和阿华眉开眼笑,阿舒身体挡住了保险柜,他说道:“昆哥,我要银行卡密码。”
没问题!昆哥把密码给了阿舒,阿舒想打开手机,去验证密码,五林子用枪指着阿舒:“你想干什么?给谁发信息。”
昆哥也淡淡地说道:“阿舒,不要让我为难好吗?”说着伸手,把阿舒的手机给拿走了:“一会我给你手机。”
阿舒衣服无所谓的神情,此刻他着急,怎么把这里的情况传出去?他有心武力解决,但是还是放弃了,五林子昆哥的手里都拎着枪,坡脚大汉也拎着枪,这里所有人都对他和阿华存在敌意,只要他稍有异动,那几人立刻就会动手。
反正没事,阿舒走到了售货大厅,结果五林子跟出来,他一方面监视阿舒,另一方面,也想弄个好点东西,他选了一个手链。
阿舒装着看古董,摸摸这个,碰碰那个,他趁着五林子不注意,在柜台的侧面写下了几个字:小门后,有暗道。
阿舒用什么写的,就是他那紫色的探测丝,在他走后不久,探测丝才成型,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紫光。
保险柜旁,昆哥和阿华眼睛都绿了:我的天哪,天然绿翡翠,镇店之宝,标价一千五百万!不光这个,上层隔里边,放着似乎是什么皇帝的重要的圣旨,还有古代名人的字画,哪一副都值个几十万,这可是李家非卖品,流传了几代人的古人名作,想不到,被家贼给盗了。
快走!昆哥带着众人,把所有相中的宝物都打包装车,所有人把氧气瓶都背上,面罩带上,每个人头顶一个探照用的矿灯,然后一行人顺着小门后的暗道进入到了地下,昆哥和坡脚大汉在那暗门处鼓捣了一会儿,才快步跑向车队。
怎么地下还有车队?有!这伙人早有准备,在里边准备了电瓶车,四辆,拉着古董,人凑齐了,大家快步往前跑,现在这些人,面露兴奋,都知道发财了,总共打劫了有超过三千万的古玩字画,将来这里的每个人都身价数百万,能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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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是最冷静地,在队伍的后边,有意放慢速度,为的是给警察留下时间,跟他一块走的,是那个妩媚女人付燕玲,阿舒就问:“咱们为什么要带氧气?我看这地道里也没有毒气啊?”
妩媚女人嫣然一笑:“一看你就是不懂,这条暗道是几百年前皇帝修的,一直不通风,里边缺氧,很可能造成窒息的,带氧气瓶不一定能用上,但是万一有问题呢,那个词叫什么来的?防患于未然……”
阿舒给更正:“未雨绸缪。”
付燕玲妩媚地笑了:“还是你有文化,对了,阿舒,你有没有女朋友?”前边的五林子大吼大叫:“臭娘们,你快点走行不!”
阿舒不管五林子怎么想,也没有回答女人的问话,此刻他恍然大悟,自己真就大意了,看来将来若是有这机会进到一个不熟悉的地洞之类的地方,还真得加倍小心,想到这,阿舒有点担心:后边若是有人进来,那他们缺氧怎么办?肖艺俏,你可千万不要进来!
阿舒对付燕玲说道:“你先走,我系鞋带。”说完,他蹲下身,那个女人也不好意思跟在阿舒的身边,她快跑几步,追上大部队,阿舒则在地上,用紫色的探测丝写下了:缺氧!随后也跑向了队伍,那两个字,在全黑的环境下,泛着幽幽的紫光。
为了放慢队伍的节奏,阿舒走着走着,故意来到石壁旁边,用手摸摸那黝黑石壁,竟然有青苔,他问道:“我感觉这地道有很久的历史,古代的皇帝搞这个干嘛?”
“你说能干嘛?皇帝?是世界上最大的大流氓。”说到这,妩媚女人对皇帝表现出了十分的不屑:“自己有后宫三千还不满足,为了寻求刺激,竟然挖了这么一个地道,为了自己逛窑子方便!”
啊!怎么会这样?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回阿舒真的被震惊到了,阿舒大声问开电瓶车的昆哥:“昆哥,这是真的吗?”
昆哥此刻一心一意地开车,他真怕别人不小心把古董摔坏,所以简短回答了阿舒:“燕玲说得对。”
付燕玲见阿舒表示怀疑,她说道:“这还有假?”说到这她给阿舒出了一个问题:“阿舒,你猜,这个皇帝是怎么死的?”
这时,前边的五林子开始催促:“你们俩快点走好不好,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心情谈论那些破事!”
阿舒没理那小子,他慢悠悠地走着,也认真地想了想:“不会是得花柳病死的吧?”
“还真就得了花柳病,传给了皇后,皇后到太后那里告状,这条通道才被太后发现,不过皇帝真不是因为花柳病死的,也确实是因为这条地道而死的。”
有点乱,阿舒想不出皇帝的死,怎么会和地道有关,付燕玲说出了答案:“他的一个大将军,发现了地道,然后将计就计,在城外也挖地道,和这个地道联通,然后带着大军直接杀到了皇宫,他就是这么死的。”
阿舒感慨:“我的天,这皇帝死得一点都不冤,真就应了那句话~不作就不会死!”
昆哥发话了:“阿舒,燕玲,你们真得快点走。”
阿舒快跑了几步,借着头顶的小灯照明,忽然前方不远处有岔路,付燕玲给解释:“右边就是皇宫,你看路的宽度。”阿舒恍然大悟,通向皇宫的路和方才走过的路,都比较宽,石头都是磨得整齐,而众人往前边走的路,变得窄了,路面也不太平了, 灯光照射过去,阿舒还发现不远处有掩体,明白了,这是为了进攻做的准备,那么说,这条路是出城的了!
又走出了数百米,妩媚女人明显有些不适,她把氧气罩扣到了口鼻上,她方才跑了一段,明显感觉呼吸不畅,而那些人都是坐电瓶车的人,也把氧气给上。
电瓶车停了,昆哥说道:“来,大家抬车,小心点啊,千万别碰碎了。”阿舒看了看,确实有几级台阶,大家伸手…..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轰隆!阿舒眉头一皱:难道昆哥后来在门口安装了炸弹?!
当然是!此时昆哥脸色难看:“谁给我走漏了风声?警察怎么会来?”
五林子掏出枪,对准了阿舒:“小子,你说,是不是你把警察找来的?不说,老子崩了你!”
阿舒此刻心头一颤:不好啊!自己可能死在这里!
没曾想,妩媚女人燕玲说话了:“五林子,昨晚你偷偷用手机发信息,你当我不知道是不?再说了,那边爆炸,难道就不可能是店里老板发现东西丢了,他来了不可能吗?”
阿舒没想到这个女人替自己说好话,此刻,昆哥眼睛瞅向五林子,要知道现在每个人的头上都带着一个矿灯,昆哥的矿灯照射到五林子的脸上,五林子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看向一边:“老大,别听这娘们胡说,咱们快点走,不然后边的人追上来就完了。”
昆哥不能发作,他若是和阿舒或者五林子摊牌,必有伤亡,那么这些车想上下台阶就没人了,再说了,以后自己掌控大局,不怕他们这些小杂鱼!
再说肖艺俏那边,在她的催促下,特警强行破开了防盗卷闸门,真就像她说的那样,歹徒不见了,此刻孟队长和谢队长追悔不及:让到手的歹徒跑了,唉!赶紧找出路,哪里有?找了十分钟,竟然没有找到一丝破绽,这人怎么就蒸发了呢?
肖艺俏和阿舒在一起时间长了,她知道阿舒非常细心,观察什么都达到了细致入微的程度,所以,她想,阿舒肯定会给自己留下线索,别人在地上,几乎把地砖都敲开了,她则四处寻找,终于,在柜台的立面上,找到了阿舒的字,肖艺俏大叫:“谢队长,快看!”
谢明科跑过来,立刻明白,快找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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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已经被锁死,从外面打不开,专业的特警,有工具,强行破开,刚往里边冲,一声巨响,两个特警当场负伤。
孟队长大怒:“王八犊子,让老子逮住你们,扒你们的皮!”他不顾危险,带着人就往里冲,歹徒跑了的话,那就完了。
肖艺俏本不应该在队伍中,但是她不放心阿舒,坚持参战,所以也跟着往里跑,但是有个问题,这里的人,都是特警或者是身经百战的刑警,各个身体强悍,健步如飞,没有几分钟,她就落到了最后,还好洪峰和吕琛陪在左右,瘦猴和铁头脚法快,早没影了。
肖艺俏跑着跑着,她忽然发现了地下有紫光,定睛一看:缺氧!
这一定是阿舒留下的记号,不好,若是缺氧,这二十多警察,还有自己的这几个人,不用歹徒开枪,也要窒息而死,她在后边用力大叫:“谢队长、吕队长,等一等!”
谢明科以为肖艺俏害怕了,他对着肖艺俏喊道:“不用怕,你就原路返回,我们抓住歹徒就回来。”
谢明科还要往里跑!可把肖艺俏吓坏了,她高声喊道:“谢队长,快回来,地道里缺氧,快回来!”
这句话,谢明科听后就是一激灵:我的天!这事可大了,赶紧招呼孟队长:“孟队长,快回来,缺氧!”
孟队长也是经验丰富,他此刻才意识到自己大意了,胸闷气喘,确实氧气不足,其实没有跑多久,还以为是累的呢,按照这个速度追出去,不用多,跑三公里人就完了。
其实,到过西藏的人都知道一个道理:在高原不能跑!
很多人去高原,身体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若是觉得自己身体棒棒的,什么都不怕,撒欢跑两圈,高原反应立刻就出现,那问题就严重了!这些警察急于抓住歹徒,拼命往前追,就出现了这个问题,跑着跑着,感觉呼吸不畅,队长让他们回来,当他们往回跑的时候,一个个感到了呼吸困难,心跳加速,吕队长命令:“快步走,都别跑!”二十多人,真差点全军覆没!
到了地洞口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脸色苍白,爬进了店里,大口喘气,几分钟过后,谢明科有力气说话:“肖总,谢谢你,救了大家一命,不然,不然我们这些人全完了。”
肖艺俏叹口气:“我哪有这见识,根本不是我发现的,是阿舒给我留下了暗记,你们跑太快没看见。”
又是阿舒!在场的人一个个都记住了阿舒的名字。
时间紧迫,孟队长马上联系特警队总部,要求马上送来二十灌便携式氧气。
肖艺俏问道:“孟队长,这条地道是干什么用的?尽头在哪?”
孟队长思考了片刻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家暗道!”
“皇家暗道?”谢明科不明白。
孟队长给解释:“这个暗道,是古代一个皇帝留下的,终点可能在西部市郊,由于是古代留下的遗迹,属于文物级别,都知道存在,但是没人敢动,也没人开发,就一直封闭着,想不到暗道竟然通向古玩街,我真就没想到。”
说到这,孟队长对谢明科说道:“谢队,我对本地的地形熟悉,我带人去市郊堵截,你在这等着氧气瓶,咱们分头行动。”
谢明科点头,孟队长带人走了,他担心人手不够,又从特警队调来二十人,一拨人归谢明科指挥,一拨人跟着自己去郊区。
再说阿舒一伙人,当他们听见了爆炸声以后,有的人就慌了,比如妩媚女人、坡脚大汉,但是昆哥和五林子丝毫不害怕,依旧不紧不慢地开车开着电瓶车,金峰问道:“老大,咱们快点啊,警察追上了就完了。”
昆哥拔下氧气面罩说道:“哈哈!急什么,我就希望他们马上追来,到时候来一个我宰一个。”
金峰不相信昆哥的实力:“老大,能行吗?咱们就七个人。”
“哈哈!我说你们啊。”昆哥一脸的得意:“这地下通道中二氧化碳含量极高,氧气含量少,我们带氧气了,他们没有准备,跑来一个死一个,这还不懂吗?”
阿舒心中暗自祈祷:肖艺俏,你可别跟着进来,我救不了你!
电瓶车足足开出去十公里!阿舒暗自感叹,古人是真了不得,能够在地下挖出这么长的暗道,还铺上青石,果然了得。
正走着呢,昆哥停下了车,他警觉地掏出手枪,金奎和金峰不明所以,看着昆哥,五林子下车,他拎着枪,没有往前走,而是看向了后边溜溜达达的二人:阿舒和燕玲,矿灯下,映着一张扭曲的脸,那一对小眼睛好似毒蛇一般冷酷。
阿舒预感到不妙,他低声说道:“小心,这小子有鬼。”
燕玲微微一笑:“一条小虾而已。”
五林子举起了手枪,毫无征兆地开枪了:啪啪啪!三发子弹打向了阿舒和燕玲,阿舒早有准备,他时刻注意着五林子,当五林子把枪举起的时候,阿舒就把自己头上的矿灯关闭,身体往旁边猛地一窜,躲进了一个掩体。
燕玲的身手就没那么快,在五林子打到第二枪的时候,她身体扭曲躲闪,同时左手往前一甩,三道银光破空而去,也正因为她急于还击,躲闪不及时,腹部中弹,哎呦一声,跌倒在地。
五林子也没落着好,他知道燕玲擅长飞刀,那三道银光奔他来的时候,他也躲了,但是三把刀是平行的,躲开第一把,就躲不开第二、三把,五林子的肩膀一声闷响,噗!小刀钻了进去,把他疼得,哎呦鬼叫:“臭娘们,老子打死你!”啪啪啪!连续三枪打到了付燕玲的身上,只见地上鲜血直流,燕玲再也不动了。
昆哥怒了:“五林子,你要干什么?”
五林子脸露狰狞:“昆哥,不是你叫我灭掉阿舒的吗?我只不过打歪了,这没毛病吧?”
阿舒明白,自己不是这个团队的,被灭口很正常。
昆哥大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我叫你灭阿舒,你打燕玲干嘛?再说了,我不是叫你在出去的时候动手吗?”昆哥还想说话,忽然他的身后传来几声枪响:噗!昆哥的前胸后背出现了两个血窟窿,他傻了:“什么情况,五林子,是你出卖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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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林子狰狞着说道:“谁叫你总看不起我,老子最恨别人看不起我,凡是看不起我的人,都得死!还有你,瘸子!你妈的,现在舒服吗?地上很凉的,不过,你还是死了好。”那个坡脚大汉,也在方才的狙击枪下,被击碎了心脏,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躺地上的,还有那个黄脸汉子,他不想死,他身上背着一个价值三十万的古董,此刻,他在地上爬着:“我不想死,这些古董我能分好几百万,我要花钱,我要买大房子,我要开好车……”
一个黑衣人冷冷地看着他,狙击枪瞄准了他的后心,噗!一枪就打破心脏,这小子张张嘴,身体痉挛着,然后就不动了,他带着遗憾,带着贪婪,离开了人世。
现在站着的只有三个人:五林子,金峰、金奎,这两兄弟举起了双手:“五林子,我投降,我帮你运货,别杀我。”
五林子哈哈大笑:“好兄弟,等出去了,咱们哥三平分,好好开车就行,哈哈!”说到这,黑暗中过来四个人,全身黑衣,也头戴矿灯背后背着氧气管,为首一人向着五林子一歪头,五林子会意,他来到昆哥的旁边,蹲下身问道:“昆哥,我知道你没死,那批货呢?告诉我,我给你送医院去。”
送医院?李构想只是肩膀受伤,都被他要求踢出了团队,昆哥肺子被击穿了,生命垂危,五林子不急于逃命,而送昆哥去医院?这不是天方夜谭?昆哥的双眼已经不能视物,他也没有骂人的力气,只是用微弱的声音说道:“五林子…能不能…照顾…我的儿子…”
“那批货呢!”五林子没有耐心:“你快点告诉我,那批货在哪!”最后这一句,伴随着五林子的发怒,发出了尖尖的声音,让人听了十分的不舒服。
昆哥知道自己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了,他闭上了眼睛。
五林子怒骂一句:“蠢货!你们是怎么开枪的,干嘛打致命的要害?”
没想到,那四个人中的首领冷冷地说道:“你可以死了!”手中带消音器的狙击枪对准了五林子。
五林子大叫:“你大胆,老子毙了你!”话音一落,没等他举枪,他的身上已经中了两弹,噗噗!五林子死不瞑目,他以为找到了合伙人,但那是给他送终的死神。
领头人打死了五林子,对着耳麦说道:“主人,目标已经控制,还有三个活口,两个投降,一个逃走,请指示。”此人没敢说出来是自己失误把昆哥打死的,说出来?那会要了他的命的!
耳麦中传来威严的声音:“赶紧把古董送到预定目标。”
领头人接着汇报:“主人,阿昆被五林子打死,那批货不知道在哪。”
“该死的!”主人非常生气,他说了一句:“按计划行事。”
在某一处隐蔽之所,黑暗中,一个身影坐在黑暗之中,他切换频道,对另一伙人下着命令:“抓活的!”
耳麦中传来一声回答:“是!主人。”
李构想此刻,心乱如麻,他知道此刻兄弟们正在行动,可是阿舒叫他搬家,他有个不好的预感,第一个:阿舒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不然,他为什么叫我搬家?那么搬家是好是坏?第二个,时间过去不少了,到现在没有一点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自从兄弟们出发,李构想就站在窗前,他的面前是自己的那把狙击步枪,阿舒曾经用它,灭掉了安泰帮不少的精锐,今天,他倒要看看谁想要他命,李构想可不是好惹的。
果然,两点半左右,自己曾经住过的小院附近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两个人,全都是双手握枪,蹑足潜踪,悄然往小院里摸去,此刻,李构想心中一凉:完了,行动失败,自己这帮兄弟,肯定全军覆没!
李构想狠劲上来了,他早已经子弹上膛,瞄准了第二个人的后背,由于李构想是右肩甲中弹,现在表面恢复,但是身体里边的骨骼还有康复,不能发力,他是右撇持枪,必须用右手,所以他给自己准备了一个桌子,这样右手臂担在桌子上,能够减轻压力。
小院门口,一个蒙面人手持钳子,咔哒一下,绞断了链锁,然后把木门往里边悄悄挪动……
李构想在对面的四楼,已经把枪口对赚了第二个黑衣蒙面人,瞄准,憋住一口气,扣动扳机。
噗!一枪命中目标!蒙面人像一个面袋子一样贴着墙根倒下了。
前边的人听到身后有响声,他从小院里出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同伴,啊!死了,他赶紧躲闪,再想跑,跑不了了,李构想仇恨的子弹已经射出,噗!子弹从他的锁骨射入,击坏了肺脏,这人来不及叫唤,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不远处的那辆车里的人,看见前边发生了意外,他调转车头就要离开,李构想已经怒了,他的狙击步枪对着驾驶位,噗噗噗连续三枪,玻璃上出现了蜘蛛纹状的裂痕,三个弹孔是那么的抢眼,那辆车一下就不动了。
此刻的李构想心情极其复杂:阿舒,你是什么人?我到底该感谢你,还是该杀了你?这一切是不是你主谋的?若是你是主谋,你又为什么告诉我,还救我一命,若这不是你的主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也好叫兄弟们把行动取消!
没时间想了,李构想收拾东西,狙击步枪背身上,那十万块钱装到自己的双肩包里,背在身上,还有那把枪王,是给阿舒的,李构想一并拿着,他的身体还虚弱,此刻为了逃命,顾不了那么多了。
地下暗道,四个枪手,对着阿舒藏身的地点一阵乱枪,估计是打死了,这才押四辆车往前走,金奎和金峰心里忐忑,他们不知道,货物运到了地点能不能被灭口,但是现在反抗绝对是死路一条。
走了不远,前边有一处新挖掘的豁口,四辆电瓶车向着出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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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死了没有?当然没有!他早就趁着五林子和黑衣人说话的功夫,跑到了下一个掩体里边了,现在歹徒走了,阿舒打开矿灯,站起身,小心前行,走到了燕玲的身边,摸了摸她的鼻息,还有气,阿舒低声说道:“燕玲姐,你挺住,我一会儿送你去医院。”说完把氧气罩给燕玲扣上,背起她就往前走,阿舒对这个女人的印象还不错,再说了,见死不救也不是阿舒的性格,哪怕她是强盗!
没曾想,走到了昆哥的旁边,昆哥竟然说话了,声音微弱:“阿舒…我知道…你没死…答应我…照顾我儿子…我告诉你那批货在哪…”
阿舒对昆哥想要杀自己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他冷冷地说道:“我会找李构想问的。”
昆哥摇摇头:“阿舒…答应我…”说到这,他的眼泪流了下来,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哀,阿舒不忍心,他放下燕玲,然后蹲下身说道:“你说吧,我尽量答应你。”
昆哥的脸略微舒缓了一下,指着兜:“我有一张银行卡….有二百万…给你…先前给你的银行卡里…有五十万…密码是我手机号码后六位…求你了…一定要给我儿子…留一点…行吗?”原来,昆哥怕阿舒不管他儿子,所以给阿舒二百万,给孩子五十万,这让阿舒心里非常难受,这是什么?这就是父爱,即使是一个垂死的罪犯,临死想着的,还是孩子,人说父爱如山,这就是一个见证!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二百万,我会给你儿子的,那五十万是我的,你满意吧?”
昆哥脸上露出了笑容,随后那笑容就凝固了,再也没有了声音。
阿舒知道,昆哥的愿望实现了,也就没有了牵挂,可是阿舒关心的那些钻石珠宝的藏匿地点,他还没说就死了,这不耽误事吗?自己来干嘛来了?可是,昆哥死了,那些宝贝藏没着落,以后找李构想再问吧。
没时间做别的了,阿舒在地上抓起了两把枪,又在昆哥的兜里把手机掏出来,揣到了自己的双肩背包,又找到了弹夹,然后悄然往前,顺着车轮的痕迹一直追到了外边。
当阿舒呼吸道新鲜的空气的时候,才感受到了空气的味道真好!这叫什么?死里逃生!
再找那些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阿舒往前边望去只见一条大河拦住去路,四辆车扔在了岸边,阿舒立刻就明白了,歹徒顺水路跑了!
这时,身后的燕玲发出了微弱说道声音:“阿舒…放我下来…”
阿舒把燕玲放下,燕玲一阵剧烈咳嗽,那血沫子顺着胸口的伤口往出流,阿舒急道:“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去医院!”说完,就要跑下去开电动车。
燕玲说话了:“阿舒…没必要了…你能让我…看见…今晚的月亮…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咳咳…”
阿舒看了看付燕玲的现状,他也明白,付燕玲已经处于弥留之际,听听她有什么遗言吧。
此刻燕玲似乎有了点力气:“我这辈子…就没让我妈省过心…原本想…干完这票…就回家…把妈妈接走,养老…可是…我没有机会了…”说到这的时候,燕玲闭上眼睛,喘息了一会。
阿舒说道:“说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你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我尽可能帮助你。”
燕玲吃力睁开眼睛:“谢谢你,有些话,我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说出来…现在我就要死了…不说没机会了…我特别喜欢阿想…特别喜欢…他是个男子汉,可惜…他有老婆…你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死活,你更是一个汉子…”
阿舒感到很吃惊,因为他印象当中,这个妩媚女人,可能在那方面很随便,她竟然暗恋李构想?!
燕玲继续说道:“我有个心愿…能帮我个忙吗…把银行卡交给我妈…密码是我身份证的后六位…作为报酬…我把祖传绝技《流星飞刀》送给你…”说到这,燕玲没有了声音,感觉愧对妈妈,她死了,死不瞑目。
阿舒的心,堵得慌,他确实是同情燕玲和昆哥,但是又对他们的做法不齿:为什么要通过这种手段强取豪夺?难道别人的钱你们抢去了,孝敬父母,善待孩子,别人就该为你们买单吗?为什么不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幸福生活?
阿舒还是给燕玲合上了双眼,随后他把燕玲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收起来,还有就是付燕玲脖子上的那个吊坠,他也收起来,将来一并给她的妈妈,他又在燕玲的坤包里找到了一个小册子,这就应该是她祖传的飞刀绝技了,此刻也没有时间看,阿舒拿出手枪,对着天空开了一枪,随后又开一枪,过一分钟又开一枪。
接下来,阿舒给李构想打电话:“李哥,你在哪里?!”
李构想此刻就等着阿舒的电话呢,他急切地问:“阿舒,怎么样了?”
阿舒用低沉的声音回答:“李哥,全死了,全死了,你那边怎么样?”
李构想一屁股做坐了地上,他的嘴里重复着那几个字:“全死了,全死了,这都是怎么回事?”
阿舒说道:“是五林子,他找了帮手,想要侵吞这批古董,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找来的那批人,是杀手,枪法极准,不对,有两个人没死金峰和金奎,他们被黑衣人给押走了,开车送货走了,但是人我没看见,估计暂时不能死。”
“阿舒,我要见你,半小时之内,你到黄龙湾大桥,记住一个人来!”说完,李构想挂断了电话。
阿舒没有时间等肖艺俏了,他飞奔而去,因为李构想给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
李构想此刻心乱如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意会要如何面对阿舒?他不知道。
肖艺俏和谢明科等到那特警队把氧气瓶送来,才和特警一块进入了通道,他们跑了很久,才看见死尸,随后谢明科带人走出地下暗道,而这时,孟队长也带人从暗道终点跑来了,因为,阿舒那三声枪响,他们是循着枪声找到这的。
歹徒一个不见,现场只有死尸,古董不见了,他们是彻底失败,肖艺俏第一反应是:阿舒呢?阿舒可不要有什么闪失,他马上拿出手机,给阿舒打电话:“喂,阿舒,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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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此刻在跑向黄龙湾大桥,他一边跑一边说道:“老板,歹徒顺着大河向下游跑了,你们赶紧去追,我去见李构想。”
听见了阿舒的声音,肖艺俏这心才放下,不过当她听阿舒说去见李构想,她真急了:“阿舒,快回来,太危险,他会杀了你的!”
阿舒笑了笑:“我去见他,是想把那批货找回来,老板,等我的好消息。”不等肖艺俏回答,阿舒挂断了电话。
肖艺俏想说:找不到就找不到吧,你的安全最重要,但是,阿舒挂断了电话,肖艺俏生气:阿舒,你怎么这么犟呢?
到了大桥,此刻是深夜三点半左右,大桥上没有行人,李构想把枪架在了桥梁上,他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阿舒:“你说,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危险的?”
阿舒此刻非常平静,他用低沉的声音说道:“因为,在我第一次去见你的时候,芙蓉大酒店旁边,我在街口发现一辆车,非常可疑,起初我以为是你们的车,后来,你受伤转移,到了小院,我再一次发现了那辆车,这时我感觉那车不是你们的,但是我不确定,所以我就让你转移,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李构想冷冷地说道:“阿舒,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但是,你说,你是什么目的来见我的?我猜想你是公安局派来的卧底!”
阿舒此刻非常平静,他在距离李构想十米远的地方站定,他问了一句:“李哥,那天你救我一命,我就把你当完成了是我的大哥,你当我是你的兄弟吗?”
李构想毫不掩饰:“阿舒,你错了,我那天救你,是为了让你入伙,后来那伙人开枪,中弹以后,说实话,我后悔了,但是当我后来听说,你一个人面对安泰帮二十多人的追杀,你没有撇下我逃走,我很感动,所以我认你这个兄弟,但是,阿舒,你有事瞒着我,对不?”李构想已经猜到了,阿舒来是有目的的,他把枪口对准了阿舒。
阿舒也是一个磊落的汉子,他傲然面对李构想:“李哥,想知道事情的原委,那我从头给你说。”
李构想的枪口对着阿舒:“但愿别让我失望!”
阿舒就从自己来说起,目的就是一个:找回安保公司负责的那四百多万,没有保留,但是,阿舒没有说去抓他们,他就说要找回东西,不然公司要陪人家二百万,阿舒反问李构想:“李哥,你给老板打工,让你去追回那些丢失的宝贝,这合理不?”
李构想没话可说,阿舒本就是一个讲义气的人,如果不是讲义气,他也不会救自己的命,不是因为阿舒,自己还要做开胸手术,就不会站在这里说话,李构想沉默了。
阿舒说道:“李哥,把那些东西交出来,然后你远走高飞。”
李构想此刻情绪不稳定:“阿舒,告诉我方才发生了什么?”李构想特别想知道,是谁杀了昆哥一帮兄弟。
阿舒说道:“我怕你不信,我把现场的情况给你录下来了,你自己看。”说着阿舒走过来,示意要自己的东西,李构想把包扔到了一边,他的枪没有撒手。
阿舒把头顶上的发带解下来,从上边取下一个按钮,然后安在了卫星定位仪上,快速找到五林子那段,然后按了暂停键:“李哥,你自己看,看看究竟谁谁害了你的弟兄。”说完,阿舒走到了远处。
李构想看见了,五林子击杀了燕玲,随后是五林子找来的帮手击杀了昆哥和坡脚大汉,他此刻放声痛哭,他伤心,认识了十年的五林子,竟然想独吞宝贝,他把枪收起来了,这时阿舒才走过去。
阿舒陪李构想坐了一会,二人相对无言,李构想此刻万念俱灰,他知道付艳玲喜欢他,更听到了付艳玲的临终遗言,他心如刀绞,自己现在何去何从?
李构想想起昆哥临终遗言,他让阿舒把那段视频再放一遍,李构想的眼泪流出来了,阿舒劝李构想:“李哥,我想求你一件事,把那批货吐出来,过平常人的生活,不再过东躲西藏的日子,和家人在一起,幸福美满,好不好?”
李构想直接拒绝:“阿舒,我不想那么平平淡淡地活着,我有了这些宝贝,可以够我后半生了,哥哥也不黑,咱俩一人一半怎么样?”
阿舒摇摇头:“哥哥,你听我说,我是怎么知道你们被跟踪的,最初,在张九龙的儿子被绑架的时候,那辆车就跟踪过我,我怀疑过是你的人,后来到了这里,又遇见过那辆车,更加让我怀疑是你的人,但是今天我发现一切都不对,那是一个神秘的团伙,他们能够悄无声息地将三千万的东西劫走,你想,这四百多万的宝贝,那伙人能让你一个人吃下吗?我敢保证,你没等出手,就会被那团伙给灭掉,李哥,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构想沉默了,阿舒说道字字在理,他不想死,但是他真舍不得!关键是那伙人太神秘,若是今天阿舒不让自己转移,自己也死了。
阿舒最后把银行卡拿出来:“昆哥说了,这二百万给我,五十万给孩子,我的意思是,这二百万和五十万都给你,你帮助昆哥一下,别让他的儿子流落街头,就当是你儿子吧,毕竟,你们是兄弟,你看怎么样?”
李构想根本没想到阿舒会是这样一个人,他惊呆了:一个人,面对二百多万而不动心?自己还能说什么?即使没有这钱,自己也有义务把孩子拉扯大……
正在这时,十多个特警八个保安,端着枪把阿舒二人包围了,李构想猛地站起来,他狂笑到:“阿舒,真没想到,你给我用缓兵之计,这就是你所谓的兄弟吗?哈哈哈!我李构想是个汉子,但是我瞧不起你!”他把枪对准了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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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这个郁闷,原本他是听肖艺俏的话,想救阿舒,没曾想,被阿舒给制住了,他知道阿舒有话要说,不然不会对他动手,他冲着身后的特警说道:“你们都后退。”这里的人,都是谢明科带来的特警和肖艺俏的保安,包括吕琛、洪峰、铁头、瘦猴他们,孟队长调动了一大批人,沿着河岸,上游下游连续追踪去了,那是他们辖区的千万级别的大案子,不破案?社会压力得多大?
“后退,后退百米!”肖艺俏吩咐后边的人往后退。
阿舒这时才说话:“谢队长,我们做个交易,李构想把那四百多万的东西交给你们,但是你要给他个合法的身份,不通缉他怎么样?”
“这个,我做不了主。”这确实,他谢队长只是一个科级干部,没有话语权。
阿舒说道:“那么这样,我跟王柯丁说,你放我李哥走,出了事我担着,有没有问题?”
“阿舒,你可要想清楚,放走大案的要犯,那是重罪!”
阿舒点点头:“这是我的事。”说到这,阿舒拨打了王柯丁的电话。
王柯丁根本没睡,今夜是谢明科和黄隆市联合办案,他在等电话,结果,等来了阿舒的电话,王柯丁关切地问道:“阿舒,事情怎么样了?”
阿舒叹口气:“王局长,事情发生了重大变化,有第三方介入,非常神秘,我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现在,我向你求情,放过一个人,只有你放过他,他才能把那四百多万的货还给你,你看行不?”
“说来听听。”
阿舒简要地把事情说了,他单刀直入,就想要让李构想免罪,王柯丁也挠头,这件案子很大,惊动了整个沧江市,虽然知情人不是很多,但是,若是把主犯放走了,终究不是好事。
阿舒向他保证:“王局长,这么多的死人,你找个谁当替罪羊还不行?还有,我保证把那个神秘组织给查出来,你相信我一次,情况紧急,不然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就不好了。”
最后王柯丁答应了,谢明科这才答应,他指着阿舒的脑袋说了一句:“阿舒,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重义气,你早晚会死在这上。”说完,他走了。
李构想冲着阿舒点头:“阿舒,你是我的好兄弟,以后,你有事,只要一个电话,哥哥就是死也会帮你的。”
阿舒叹口气:“李哥,我不希望有那么一天,我倒是希望你把昆哥和你的孩子抚养成人,听我的,过一个平淡的生活,其实做一个平常人,很幸福。”
李构想走了,狙击步枪留下了,目标太大,阿舒给了他两把手枪,是五林子和昆哥的。
临走,阿舒把自己的那块麒麟玉戴在了李构想的脖子上:“李哥,你送我一把枪,我非常喜欢,这是我最喜欢的玉,留个纪念。”
阿舒为什么把十万块钱的翡翠给了李构想?因为阿舒这个人不想欠别人太多,那把枪价值十好几万,又是两个人生死考验的见证,阿舒留下来,自然要还礼,君子之交淡如水,你给我一个苹果,我还你一个香橙才合适。
阿舒也和谢明科汇合,肖艺俏狠狠地批评阿舒:“阿舒,你怎么这么傻?为了一个歹徒,竟然这么做,值得吗?你知道这有多危险?我告诉你,再有一次,我就……”
阿舒笑了:“老板,再有一次你就开除我!”
“美得你!你一辈子都要给我打工!”肖艺俏此刻的话语,蕴含着着万般柔情,只是阿舒像一块木头,根本读不懂。
谢明科此时有时间说话:“阿舒,你那天的勘察,完全准确:一个小个子是开锁的,那个女人左撇子,一个坡脚大汉,你真厉害,哎我说,你回去帮我个忙怎么样?”
阿舒笑了:“谢队长,没问题,不过你得把这次的案子写圆了,不要让人看出马脚。”
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把这些尸体运回沧江,也好结案。
马上从黄隆市公安局调车,把人拉出来,装好,时间可就过去了三个小时,太阳已经出来了,阿舒打开手机,李构想发来一条短信:阿舒,你是我遇到的最守信的人,没有派人跟踪,我也说话算话,那些宝贝,都在沧江市的……
在回去的路上,肖艺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她不住地打量阿舒,看的阿舒不得劲:“老板,你要干嘛?我脸是不是没洗净?”
肖艺俏笑靥如花:“没有,我就是不明白,你怎么这么厉害!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保安。”
阿舒哈哈大笑:“老板,给涨工资不?”
肖艺俏毫不迟疑:“涨工资,月薪六千!”
“切!才涨五百啊,抠门!我还以为长到了一万呢。”
肖艺俏迟疑了一下:“阿舒,涨到一万也不是不可以,你把你的店划归公司,房租和装修费用我给你出,我把你月薪提到一万怎么样?然后提拔你做侦探部部长。”
“不干!”阿舒直接拒绝,他就想单干,不想被别人管。
肖艺俏倒是没有生气,也许是累了,她安静下来以后,五分钟就睡着了,睡得很香,也许是巨大的心理压力过后,身体非常乏累,再加上一夜未眠,阿舒看一眼自己的老板,他摇摇头,在家呆着多好,非要跟着出来,唉!阿舒不知道的是,若是她不跟着,这些警察和保安,都得死!
阿舒正开车呢,他的电话振动,孟队长打来电话:“阿舒,走没走?”
阿舒看看周围路况答道:“快到高速了,什么事?”
孟队长说道:“阿舒,我一哥们,吕队长,是不是被你给收拾了?现在他已经半个身子不能动了,眼看着就不行了,你给过来看一下,想不到,你还是阴阳师,厉害!”
阿舒都忘了这码子事,怎么办?他把车停下,后边一排车都跟着靠边停下了,肖艺俏醒了:“阿舒,这么快就到沧江了?”
“没有。”阿舒答道:“孟队长叫我过去一趟,有事情商量。”
肖艺俏不想阿舒一个人在外边溜达,时间长遇到什么女人再学坏了……她说道:“那我陪你一块去吧。”
阿舒已经下车了:“不用了,老板,你叫洪峰开车,拜拜,我会尽快赶回去的。”说完话,阿舒打开后排车门,背起双肩包,他说了一句:“老板,我的那个宝贝不要动,还有,你和警察一块去把那赃物追回来就行,还有,帮我搞个枪证。”
阿舒招手打辆出租车,然后消失在了车流之中。
肖艺俏的望着阿舒远去的方向,一直看着,然后拿出手机,给阿舒微信,打上一行字:阿舒,我喜欢你……忽然她脸上一红,赶紧删掉,最后发了一行字:阿舒,注意安全,盼你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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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也困了,上车以后,就开始闭目养神,半小时的时间,他睡着了,非常香,不然,他真担心自己开车在高速上能不能睡着。
到了公安局,阿舒付了车钱,孟队长正在大门口等着他呢,见阿舒到来,他向阿舒摆摆手,阿舒跑过去,上了警车,孟队长开车就奔医院去了,原来,吕队长当天就发病了,住进了医院,一夜未眠,任谁年轻力壮,得了半身不遂,他心情能好?他还怀疑是阿舒做了手脚,但是怎么做的手脚他不知道,没有证据,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只好求大队长。
到了医院,阿舒和孟大队长直奔心脑血管病房。
等到了病房的时候,阿舒看见了那个姓吕的,然他大吃一惊:只一天的时间,人就变样了,脸色蜡黄,精神萎靡,双眼发直,看嘴,有点歪,阿舒不理解,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那探测丝不至于这么厉害吧?
其实,人遭受精神打击,要比肉体带来的伤害大得多,他本身对吕队长的印象就不好,所以也就无所谓了,倒是孟队长走过去,亲切地和吕队长谈天,让他放松心情,放宽心态,不要惦记工作。
能不惦记吗?一个萝卜一个坑,若是他姓吕的有病了,谁还能给他留着那肥缺?公安分局的中队长,那是实权派,吕队长眼圈里雾气弥漫,阿舒看一眼吕队长,他说话了:“吕队长,我问你三个问题,第一个,我是不是正当防卫?你给我个说法。”
吕队长此刻在病床上,他后悔,后悔得罪阿舒,但是,他也怀疑眼前的这个长发青年,他真有这么大的能耐?阴阳师?现在阿舒问他问题,他不管是真话假话,总要说出让对方心里过得去的话:“阿舒,你说正当防卫,是我错了,麻烦你帮我把病治好,求你了。”
阿舒冷笑一声:“怎么一句错了就完事了?随随便便就可以抓人?黄隆市你说老大?那按照你这嚣张的脾气来推算,你若是当上局长那简直牛上天了?”
孟队长给打圆场:“阿舒,大人大量,再说了,谁还不犯错误,你第二个问题是那三万块的事吧?好说,我给你做主了,弟妹拿钱。”
吕队长的媳妇哪里还不明白,早就准备好了,把钱递到了阿舒的面前,不是三万,是五万。
阿舒对吕家人没什么好印象,他说道:“谢谢孟队长。”说完这句话,他把三万块钱收起来了,多一分他也不拿,少给一分也不行!阿舒提第三个问题:“人也抓了,说什么也要给补偿一下,没问题吧?”
吕队长听阿舒这么说,他放心了,因为,这个世界,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他说道:“阿舒,你开个价,我叫媳妇给你拿钱。”
阿舒笑了:“这个世界,不是谁都喜欢钱,我只提一个要求,我有个朋友,在你的辖区开按摩房,叫吕鸿远,他们若是犯法的事,你自然要收拾,若是平时老老实实,就给我点面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就这个要求,这还算要求吗?吕队长满口答应,孟队长也感到意外,阿舒没有提任何的过分要求,所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阿舒。
阿舒把袖子挽起来:“我治病的时候,可能会疼,你要坚持住。”
疼算什么?保命要紧,再有几天,吕队长都要死了,不是真死了,而是他要自杀!哪有三十多岁就半身不遂的?谁得了这病都会躁狂。
阿舒把手按在了吕队长的心脏部位,他开始回收那些紫色藤蔓的能量,阿舒先打入了更多的紫色能量,然后在吕队长的病灶处集结,这时,吕队长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只见他浑身颤抖,脸上痛苦的表情,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不是疼,就是难受,汗水在他的额头上往出渗。
一旁的吕队长的爱人,此刻也脸色苍白:“亲爱的,你要顶住,大师说了,过了这回就没事了。”
十分钟,这十分钟比一年还漫长,吕队长浑身酸软躺在那里,好似死人一般,浑身冷汗湿透了病号服。
阿舒说话了:“没事了,赶紧下地走两圈。”
这就好了?!吕队长不敢相信,他在媳妇的搀扶下,试着下地走,果然,好使了,那种半身不遂的感觉没有了,这让他惊喜,大师果然是大师,虽然身体还发虚,但是那种死而复生的幸福感,让他喜极而泣!
好了!阿舒站起身:“我还有事,等你身体恢复了,给我打电话。”说完,阿舒要走,正在这时,屋外边来了一人,一张死人脸,谁呢?李老三!他的老窝被端了,损失三千多万,他能不愁吗?就差跳楼了,他边走边喊:“小吕队长,你好没好,赶快帮我把那个小子逮起来,肯定是他,只有他才能准确判断出我的古董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此刻的吕队长哪里敢得罪阿舒?这是阴阳先生,一言决定生死,他已经受到了教育,再来?还是叫我死了吧!
吕队长站定身形,他用眼睛示意李老三,可是李老三的眼中只有吕队长,就连孟大队长他都直接无视:“小吕兄弟,我损失三千多万啊,我不活了,帮我抓住那小子,我要将他……”
看李老三要出言不逊,吕队长说话了:“李老板,你的损失,我们公安局都知道,有什么话,你跟我的领导说。”
这时,李老板才看见有旁人,他赶紧和孟队长打招呼:“孟大队长,你一定要帮我抓住……”说到这,李老三把话咽回去了,因为什么?他看见了阿舒,心说:这小子怎么在这?难道不是他偷了我的宝贝?
孟队长和颜悦色地说道:“李老板,我们的特警,从昨晚到现在,彻夜不眠,一直在追捕歹徒,你放心,我们绝不会放过任何的犯罪分子的,现在,需要你清点一下自己的损失,然后上报给我,让我们心里也有数。”这确实,警方需要知道有哪些东西,万一流入市场,也好逐一找回。
李老板哭着递过来一个本子:“都在这呢。”
阿舒一把抢过了本子,挨片翻了翻说话了:“李老板,你想说那些东西都是我偷的对吧?我有个问题,你这本子上划红道的古董,都丢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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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板不知道阿舒什么身份,他承认了,确实丢了这些,阿舒又问:“你是不是把这个本子,放在案发现场了?” 李老板点头。
阿舒把本子摔到了李老板的脸上:“你自己愚蠢,你给歹徒留下了一个详细的档案,再傻的歹徒也会照方抓药,你凭什么说是我做的?”
我?李老板没词了,他是有苦说不出啊!
其实,昨晚阿舒就是根据这个本子才精准地把值钱的宝贝给洗劫一空的,阿舒还不至于那么狠,虽然有警察在外边蹲守,他考虑到万一打斗中损坏了古董也不好,所以惩罚一下李店主就可以了,阿舒还是给李店主留下了不少,没有都拿走,不过有这个本子,阿舒的鉴宝能力还是提高了一大块。
李店主家的货一般都是一款三样:正品,仿制品,次品三个,若是没有阿舒,这伙歹徒没有把握,只能把三样都拉走了,那么昨晚就不是四个电瓶车了,需要十二个,那么人手就至少十二人才能实现。
应该说,这个小本子给阿舒提示了年代和价值,阿舒一边学习,一边作案,可谓两不耽误。
阿舒正要教训李老板,他的电话响了,看一眼电话号码,阿舒对孟大队长挥手告别,他走出了医院。
电话是艾佳打来的电话,阿舒反打过去问道:“艾佳,怎么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
艾佳叹气了,这可是她第二次和阿舒诉苦:“阿舒,这些天我都愁死了,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的叔叔和姑姑要进军房地产,我爸少数服从多数,只能同意。”
“那有什么愁的?干房地产是暴利,赚钱还不开心?”
艾佳再次叹息:“问题是我爸和他们走两个路线,我爸赞成走低端,面向大众,小户型,而他们要走高端路线,做豪华样板式别墅,我能不愁吗?”
阿舒笑了笑:“这我可帮不上忙,你还是让那四个老总自己协调吧!”确实,人家投资方向,阿舒还是外行,不便于多言。
艾佳接下来又说了:“昨天,事情又复杂了,沧江市地产大亨龙都地产,竟然也宣布参与竞标,这样,我们拿下那块地的希望就很渺茫了。”
阿舒说道:“那不更好,你爸不是不想盖楼吗?”
“可是,我们艾氏集团已经对外宣传出去了,然后弄个半途而废,我们的形象可就有影响了。”艾佳说得有道理,企业的形象是一个无形资产,举个简单例子:若是某个大公司的领导犯事被抓,那股票立刻就会跌停,这就是连带效应。
阿舒想了想说道:“一共几块地皮,实在不行,能不能想点办法?”
二人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阿舒摇摇头,这种事,自己是插不上手的,只能替艾佳祈祷,祈祷她老爸能拿地成功。
阿舒要走了,二驴子把电话打过来,非要阿舒帮他考察一个店,雯雯也非常热情,似乎这二人对开大点非常热心,阿舒闲来无事,那就去吧,他和孟队长说了一声,然后就打车去了闹市区。
古玩街,在黄隆市的市中心,和这条街相对应的,有个商业街,也就是现代气息浓郁的商品一条街,这里汇聚着数十个商业广场,和商业街隔着一条街,是小商品一条街,再往东叫娱乐一条街,这里有着电影院、歌厅舞厅、娱乐城。
二驴子找的店,就在娱乐一条街,原来是爱神美容院,因为经营不善,现在苟延残喘,只能保本,老板想出兑,正好被他看见,这里的租金可不便宜,楼上下三百多平,年租金贵啊!
阿舒看看这房子,摇摇头,他迈步走出去,二驴子跟出来问道:“阿舒哥,这门店漂亮吧?年租金八十万!我想拿下。”
阿舒淡淡地说道:“年租金八十万,你开按摩店,你觉得合适吗?你告诉我,一天能来几个顾客,平均消费多少钱,干多少个活能回本?”
二驴子蒙圈了,他根本就没想过这个问题,此时的雯雯也不敢吱声,确实,单纯的按摩,本钱都回不来,还干什么?如果不干那皮肉生意,休想回本。
三个人走到了街上,阿舒对二人说道:“干大店,我支持,我也可以入股,但是,必须要找个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方向,还要考虑到成本,我给你们一个建议,当今社会要向四方面赚钱,第一,女人!女人的各种保养、服装是最赚钱的,第二是孩子,现在社会,哪怕是社会最底层的普通劳动者,都知道,再苦不能苦孩子,第三,吃,任何人都要吃饭,第四方面,你们还是别做了,涉黄……你们去找店,我要回沧江了,有合适店的时候,给我发微信,把你妈的设想、店的位置和具体情况告诉我。”
这么复杂!二驴子一脑门子黑线,他哪里懂得经商?说心里话,他有点泄气了,自己真没有经济头脑,这还干不干了?
阿舒哪有时间陪他们?他要出去一趟,自己答应了付燕玲,要把钱给她妈妈送去,不然,将来警察把存款冻结了,那就完了。
雯雯和二驴子满心欢喜,却被阿舒泼了一盆冷水,此刻他们垂头丧气地走了,阿舒去了银行,先去叫号排队,轮到他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阿舒坐到了柜台口,把银行卡递过去说道:“帮我查一下,卡里有多少钱?”
银行里的小女孩非常客气:“您好,卡里有五十八万。”
阿舒点头:“那都取出来。”
“可以,请出示身份证。”
阿舒把自己的身份证递了过去
“对不起,不是本人,我们按规定,一次只能取五万。”
阿舒恼了:“卡的主人有病了,现在住院来不了,无奈地摆摆手:“好了,先取五万,那边等着用钱!”
服务小姐态度非常好:“先生,需要您出示持卡人的身份证。”
阿舒把付燕玲的身份证递过去,结果,服务小姐拒绝给钱:“先生,您出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不是同一个人。”
我靠!这是什么问题?他问了一句:“银行卡的人名叫什么?你仔细看看,应该不会错。”
服务小姐说道:“持卡人叫付燕娇,你拿的身份证是付燕玲。”
阿舒脑袋直疼:“有没有搞错!”怎么回事?服务小姐给阿舒看了,两个人长相一模一样,就是名字不一样,这付燕玲是怎么搞的?身份证还能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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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小姐微微一笑说道:“先生,若是看病用钱,您可以去Atm机取钱,先把钱转账到您的银行卡上。”
这方法不错,阿舒说了一声谢谢,他就去手动转账。
看来想取钱,还真的是一个麻烦,阿舒担心取晚了,这几十万的钱就被冻结了,他踏上了开往凤凰城的列车。
再说沧江市的王柯丁。
王柯丁最近是有喜有忧,大喜的是,局长的事已经批下来了,自己即将走马上任,第二喜,那个女孩给自己怀上了宝宝,,虽然不知道是男是女,但是他已经决定了,男孩女孩都要,若是女孩,那就再生个二胎,一定要有个儿子。
那么王柯丁有什么愁事?难道是张九龙那边要挟他?怎么可能?张九龙巴不得王柯丁做局长,自己有个照应,除非万不得已,是不可能撕破脸皮的,这个世界是和为贵,大家互相利用,各取所需,那么他愁什么?他愁的是:自己的媳妇怀孕了!
那么事情就奇怪了,自己让女孩怀孕了,媳妇也怀孕了,那么就是说,他和媳妇身体都没有问题,那么为什么以前却总流产,怀不上呢?
事情是这样的:在王柯丁结婚后的一顿时间,他没想过早地要小孩,两个人都希望事业有成,到时候再说,后来他当上大队长,收养了王明宇以后,他们才意识到了,应该有个孩子,可是努力了好几年,总是不能怀孕,后来都没有信心了,在他三十二三的时候,媳妇可算怀上了,全家欢庆,没过俩月,流产了,而且不是一次,接二连三地流产!
后来,找医生,医生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都非常健康,最后给出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们血型不合,简单解释他的血是热的,他媳妇的血是凉的,不会有小孩的,如此打击,让王柯丁心灰意冷,他懒得和媳妇同床,两个人渐渐疏远,后来形同陌路。
两个人很久没见面了,就在昨天,媳妇给他打电话:“王柯丁,咱们见个面吧,我有话说。”
确实,二人有俩月没见面了,见面一句话就把王柯丁给打蒙了:“王柯丁,咱们离婚吧。”
“晓薇,这样不是挺好吗,干嘛要离婚?”
虽然王柯丁不和媳妇同床,但是他不能接受自己媳妇和自己离婚。
姜晓薇淡淡地说道:“我怀孕了,我有我自己的孩子了,你愿意给别人的孩子当爸吗?离婚吧。”
“姜晓薇!你太过分了……我他妈打死你!”
姜晓薇非常冷静地说道:“怎么?你在外边找二十多岁的女孩给你生孩子,不许我找男人?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我那是为了传宗接代!”
“我也是为了传宗接代,怎么?我就不想有个亲生的儿子吗?跟你生不出来,还不许我和别人生?”
王柯丁无话可说,他的心中堵了一个大疙瘩,他不明白,按理说,随着年龄变大,怀孕应该更不容易,可是媳妇身体也一直非常健康,为什么就是不能和自己有个孩子呢?
王柯丁最后选择了妥协:“晓薇,我们相处了十多年,你也为我的前途想想,在我上任之前,不要离婚,半年以后,一切都稳定了,我们在离婚怎么样?”
姜晓薇提醒王柯丁:“你最好是早点准备,半年后我若是挺着个大肚子,法律规定,女人在妊娠期和哺乳期,是不允许离婚的。”说完,她看着王柯丁。
真真的气死王柯丁了!那个王八蛋是谁呢?老子饶不了你!
姜晓薇非常冷静:“王柯丁,既然不能在一起,我们好聚好散,像个爷们,他是单身,比我小两岁35,我不希望你干扰我的生活,家产呢,你掂对给,房子我要那个小的,70平的,我警告你,不要太自私,各退一步,也不要耍手段,大不了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姜晓薇也是警察,她在王柯丁面前,以前是言听计从,现在变了。
王柯丁的职业病犯了:这里边肯定有问题!但是问题出在哪,他不知道,他甚至怀疑是姜晓薇故意让自己流产,但是那又不可能,他知道姜晓薇太喜欢孩子了。
王柯丁亲自去了公安局,启动对姜晓薇的电话监听,当然,他是不可能让别人知道的,滥用私权,责任可不小
火车上,一路的风景,让人赏心悦目,货车一会钻入隧道,一会在田野中穿行,蓝天白云,青山碧水,阿舒忽然后悔了,这美景应该记录下来,可是相机在肖艺俏的车上。
二百多公里的路程,两个多小时就到了,阿舒走出车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丽的小城。
凤凰城,是一个山城,在沧江市的正西,二百公里处,凤凰城也是一个旅游城市,因为在这里有一座奇山叫凤凰山而得名,凤凰山山势陡峭险峻,号称小黄山。
其实,这凤凰城并不大,市区只有一百多平方公里,人口只有将近百万人,这里说的是市区面积,不包括农村和县城。
阿舒在凤凰城里闲逛了一会,也就三点多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欣赏凤凰山的美景,就收到了肖艺俏的紧急电话:“阿舒,我们被骗了!”
阿舒心中一惊:难道李构想骗了自己,那些宝贝,被他们转移了!
事情没有像阿舒想象的那样糟糕,事情是这样:肖艺俏带人去了李构想提供的地点,找到了他们的目标,可是,让老板点货,发现了问题:所有的黄金、白金、珠宝都在,可是那二百多万的钻石,一颗都没有!她这才给阿舒打电话。
阿舒听到了这个结果,他第一感觉是,这伙人把东西分两个地方藏的,李构想负责这些贵金属,昆哥负责钻石,可是昆哥死了,五林子死了,艳玲死了,那钻石可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阿舒先安慰肖艺俏:“老板,你别急,我先和李构想联系一下,你先回去休息,这些天,你是够累的,回头交给我处理。”
想不到阿舒还能关心自己,肖艺俏感到了欣慰,她和众保镖回到了雷霆二部,此刻,秦可人正在二部坐镇,看见肖艺俏回来了,她是长出一口气:“我总算解放了,这几天,我都要疯了,不是这事就是那事。”说到这,她眼睛四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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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就知道她要找谁,她没好气说道:“瞅什么?他去执行新的任务去了,我太累了,今天你值班吧。”说完,她走了。
秦可人有点失望,但是嘴里硬气:“谁找阿舒?”
肖艺俏反问了一句:“我说阿舒的名字了吗?”
我……秦可人尴尬,唉!
肖艺俏也走了,办公室就秦可人自己,她拿出手机,脑袋晃来晃去,最后还是给阿舒发去了微信:阿舒,在干嘛?
结果,秦可人等了半小时,手机也没有回复,她叹口气,仰躺在太师椅上,眼睛瞪着天棚,一阵的失神。
阿舒呢?他在给李构想打电话,不管怎么说,也要知道事实真相,即使骗我,也要跟我明说,可惜,对方关机,阿舒无奈地放下手机。
先找个宾馆住下,然后再找燕玲的老娘,想到这,阿舒开始找宾馆,这次卖翡翠,阿舒赚了四十万,开锁打擂台赚了八万,瓷碟卖了三万自己赚了这么多,阿舒发狠:今天奢侈一把,住星级酒店!
阿舒打电话到芙蓉大酒店,这家芙蓉大酒店和沧江市的那家是连锁,服务小姐特别耐心特别温柔:“先生,请问您在哪里,我们派车去接您。”
服务这么到位?阿舒看看周围:“我在站前往东一千米的位置,这里有个标志建筑~大广场,我就在音乐喷泉旁边等你们。”
阿舒说完,往广场那边走去。
现在,音乐喷泉旁边,聚集了好多游客,大家在此合影留念,摆着各种的造型,望着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那快乐的模样,阿舒的心中莫名有了一丝心动: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一个人呆着真的无聊,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老娘一直劝自己,可是,自从自己的心里住下了萱儿,就再也没有容纳过别的女孩……再有不到一个月萱儿就会回国,这可是大嫂给的内部消息,虽然自己对这份感情已经不抱有希望,但是阿舒想要个答案,为什么三年都没有消息,电话打不通,再忙,也有时间往国内打个电话吧?阿舒的电话号码一直没换。
芙蓉大酒店的礼宾车来到非常快,十多分钟,就到了音乐喷泉,阿舒也没有什么行礼,因为都放到了肖艺俏的车上,他向着礼宾车走去,开车的司机,非常礼貌,过来给阿舒打开车门,阿舒坐进去。
阿舒刚坐进去,就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司机,接我的时候,为什么还要接别人?我的安全你负责吗?我若是被歹徒抢劫怎么办?”
我靠!这女人的话太尖酸刻薄了,我长得像歹徒吗?阿舒心中不满,他看向副驾驶,原来那里坐着一个带着大墨镜的女士,看侧影,挺白净,能有二十五六岁,怎么说话这么没有风度?这么说不确切,应该叫没有礼貌,严重点说,叫没有教养。
阿舒不想和女人一般见识,他忍了,毕竟自己还有事,可是那个女人不依不饶,跟那个司机墨迹半天,阿舒忍无可忍,他身体往前探过去,然后嘿嘿一笑:“小娘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歹徒的,好眼力,我真就是抢匪,除了劫财,更爱劫色,哎呦,啧啧,你这身材,原来是太平公主啊!失敬失敬!我对你这样的女人不感兴趣。”说完他坐回到座位上。
女人带着大墨镜,此刻她摘墨镜,转过身对阿舒怒目而视:“说谁是太平公主?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对你不客气,司机,我要下车,我不想和小流氓坐一辆车,你马上打电话,叫公司再派一辆车接我。”
司机左右为难,哪个都惹不起,能住三星级宾馆的,哪有普通客人,普通游客都住的是普通宾馆标准间,比如:如家酒店,150~300之间的房间,条件也都不错!司机只能装聋作哑,不回答,反正快到宾馆了。
阿舒也没有和那个女人计较,车里只听那女人墨迹,后来,都不说话,她也就自感没趣,拿出手机打电话:“喂,亲爱的,我到凤凰城了,你下课没有…唉!别提了…方才遇到一个小流氓…我没和他一般见识…”
电话里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亲爱的别急,等我啊,我马上下课,就去看你。”
那个女人面带笑容,嗲嗲地回答:“亲爱的呀,早点来嘛,人家想你啦!”这声音,让人骨头发麻,起鸡皮疙瘩,让阿舒想起了大姐大,阿舒打开手机,发现了秦可人和肖艺俏的微信信息,他先回复秦可人的:大姐大,我在执行任务,他的回答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
肖艺俏的信息,让他感到温暖,如果肖艺俏一直这么温柔,那该多好,阿舒回道:老板,我办完事就回去,谢谢。
肖艺俏看着阿舒的回信,又是老板,又是谢谢,她双手捧着下巴,想了想,应该提醒一下阿舒,于是打下了一行字:阿舒,以后换个称呼怎么样?
换个称呼?阿舒想了想问道:老板,怎么称呼?肖艺俏没有回答。
到了酒店,阿舒下车,早有服务生给那女士拎行李,那女士也不客气,径直走向前台,阿舒站在她的前边,没曾想女人开口了:“知不知道礼貌,女士优先?”
“凭什么?”阿舒丝毫不让:“就你?一点素质都没有,我是不会给没素质的女人让路的。”阿舒定了一个标准间,880的,以前阿舒自费的时候,都是住70块钱的旅店,现在有钱了,必须享受一把,上次,李构想给他定的是套间,今天他没舍得。
“先生您好,标准间927,这是您的房卡。”
927?这么巧吗?阿舒笑了,上次自己在黄隆市的时候,住的是928,那个网名叫小昭的女人住的是927。
“我要一个豪华套间!”那个女人似乎是炫耀,特意说的声音很大。
“女士您好,您是928,这是房卡,对了,店庆期间,早餐免费。”
阿舒一听,那个女人是928套间,这也太巧了吧?
这时,酒店大厅,有两个客人在那里大声议论:“我说老六,听说城里的瑞士表行被抢了吗?昨晚被抢的,据说,损失惨重,光价值三万至五万的手表,就丢了一百多块,还有一对江诗丹顿情侣表,288888,那才漂亮呢!我和媳妇去看了好多回,唉!太奢侈,这回可好,想买都买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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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答道:“我也喜欢,但是太贵了,我看中的那块伯爵,太漂亮了,18K金,估计也够呛了。”
阿舒对谁丢表的事不关心,他心血来潮,快步走向电梯,然后上楼去了。
身后的那个女人,似乎对那手表很感兴趣,她甩脸看向那二人,但是内急,急三火四地走向电梯,她对阿舒说自己是太平公主非常介意,其实她本来就不是那样的身材,此刻她狠狠地瞪着阿舒的背影,她也想上楼,憋得够呛,但是不愿意和阿舒共乘一个电梯,所以她在原地转悠。
阿舒为什么这么快上楼,他打定了一个主意,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气,自己要先下手为强,不用问,他们一会一定有现场直播,阿舒要提前做好准备。他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摄像头,顺着窗户爬出去。
等到了928,阿舒先在浴室对着冲浪浴的位置,按了一个摄像头,又在卧室大床的侧面按了一个,正忙着呢,门口处传来了声音,随后房门打开,服务生把女士的行李拎进来,这个女士很有风度,给了20块的小费,服务生说声谢谢,恭敬地把门关上。
阿舒在女人进来之前,他翻出了窗外。
女人到了屋里,把墨镜摘下,急急忙忙去了卫生间,卸完货,这会轻松多了,简单收拾一下,就拨通了那个电话:“亲爱的~我等着你呦~听说这的冲浪浴很有名~快一点呀,我都等不及了耶~”
阿舒在隔壁听着这声音,他再一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妈的,这女人,真让人受不了,什么男人会有这样的品味?
阿舒懒得听下去,他继续给李构想打电话,结果,电话依旧是打不通,还有时间,阿舒出了宾馆,他要去找付燕玲的老妈,无论如何也要把那五十多万的钱给取出来,自己答应了她就要做到,否则被冻结,付燕玲可就死得分文不值了。
按照身份证上有地址,阿舒没有打车,而是开了手机导航,自己慢慢往那里走,顺便,看一看凤凰城的人文地貌。
凤凰城是一座山城,这里的私家车,以SUV为主,道上跑的好多是长城哈弗、cRV、途观,现在是时间是五点多,正是高峰期,这座城市原着人口不多,外来旅游的占了很大的比例,现在,满街都是背包客,这些人,看见一个景点就拍照,手机功能都非常强大,所以满街都是自拍杆,到处都是:茄子!欧耶!太棒了!
阿舒看着欢笑嬉笑的人群竟然也受到了感染,他也拿出手机,记录下了一个个美景,一直溜达到了七点多,阿舒才到了一个小区,不过小区很古老,楼房在现代大都市中,显得很旧,不是跟不上现代都市的节奏,而是即将被淘汰。
阿舒到了小区,楼上的几栋几号已经看不清了,他只好四处打听,巧了,一个老太太坐在楼前的水泥台上,阿舒走过去:“请问阿姨,我找付艳玲家,您知道付燕玲家在哪吗?”
没等老人说话,身后有人说话了:“谁找付燕玲?”
阿舒扭头一看,吓了他一大跳,或者说差点没吓死!
阿舒至于那么胆小吗?关键是来的人太特殊了,她和付燕玲长得一模一样,现在已经黑天,阿舒结结巴巴说道:“你是付燕玲?”
来人淡淡一笑:“我是她姐姐付燕娇,你找我妹妹有什么事?她不在家。”付燕娇的笑容是很美丽,和付燕玲相比,少了妩媚,却多了疲倦和沧桑,这笑容自然不应该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人所应该有的。
阿舒第一反应,这女人是付燕玲的孪生妹妹,他在心里简单地琢磨一下,然后才笑着说道:“你妹妹是我的朋友,我顺路到凤凰城,到这看看阿姨,阿姨怎么了?”因为阿舒到这已经有两分钟了,老人竟然没有说话,就在那里坐着。
女孩摆摆手,意思不让阿舒多说话,她对老太太说道:“妈,咱们先进屋,我今天单位有事,所以回来晚了,这就给你做饭。”然后扶着自己的妈妈进屋了,阿舒望着这一对母女,他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忧伤:看来,她们的日子不好过啊!
付燕娇的家就在一楼,屋里的陈设老旧,家具也都是十年前的款式,就连冰箱,还是最老的那种,听声音就知道,该换了,至于电视,老式的十七寸彩电,电子管弧形屏的那种,现在的城市,应该绝迹了,收废品的都不要,阿舒总抱怨自己是屌丝生活,当他看到了付燕娇的生活情况,他摇摇头。
付燕娇非常礼貌地对阿舒说道:“你自己呆一会,我给妈妈做饭,若是不嫌弃,你也在这吃一口吧,当然了,你看见了我们家的现状……”
阿舒连忙说道:“你先忙去吧,我吃过了。”
付燕娇也没有客套,她说了句:“你先坐着,有话一会儿再说。”
阿舒点头,他在屋里四处看看,最后还是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做了下来,他在想,怎么把付燕玲死去的消息告诉她。
一个多小时以后,阿舒和付燕娇走出了老楼,二人安静地走着,阿舒沉默不语,表情凝重,付燕娇一脸的沧桑,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走着,谁都没说话,眼前是一个街心公园,二人坐了下来。
付燕娇说话了:“妹妹是不是出大事了,或者说….她死了?”
阿舒一愣:“你……”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个姐姐会有这么准的预感,阿舒点点头:“她死了。”
“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付燕娇叹口气:“没曾想,她竟然没有和我一起…过完生日…”说到这,付燕娇的眼泪下来了。
阿舒没有劝,任凭她在那里低声啜泣,亲人离世的悲伤,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劝阻的,那是血缘决定的,血脉相连的亲情啊!
阿舒在付燕娇的哭声之中,讲诉了付燕玲死去的过程,久久以后,付燕娇才止住悲声,她低声说道:“谢谢你,我猜想,你就是李构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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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愣了,原来付燕玲把自己的心事和姐姐说过,阿舒摇摇头:“我不是李构想,我们,怎么说呢,算偶然认识的吧,还不算是朋友,我也不是她的同伙,我叫阿舒。”
这可很让付燕娇感到意外:“你们竟然不是朋友,还大老远来告诉我消息,那我更要感谢你。”
阿舒默然地望向远方,此刻太阳早已落山,月亮挂在天上,只是一个小月牙,只有那路灯,还昏暗地亮着,阿舒长出一口气,他拿出了银行卡:“这是你妹妹临死时留下的,里边一共有58万,她的遗愿,让我转交给你妈。”
付燕娇惊呆了:这个世界还有这么好的人吗?面对五十八万而不动心?她看着阿舒,没有说话,也没有接那张卡。
阿舒把密码告诉了付燕娇,也把自己转走了五万的事说了。
付燕娇这辈子没见到过这么多钱,她此刻不知道阿舒是什么意思,还知道密码,转走五万还跟自己说了,这人太诚实…还是另有所图?一时之间她不知道怎么处理,她瞅着阿舒说道:“阿舒,你想要什么?咱家的房子是租的,我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阿舒知道付燕娇误会了,他淡淡地一笑:“我只是给你送钱来了,你不要多想。”阿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也看出来了,这个付燕娇是一个非常本分的女孩,现在事情已经办完,自己就要回去,必须去找李构想,弄明白那200多万钻石的去向。
想到这,阿舒从双肩包里拿出了两个物件:“燕娇姐,燕玲姐临终时,把这个给我,作为我把银行卡送给你妈妈的报酬,今天我也一并都还给你。”阿舒拿出了三把飞刀和一本书,那书自然是付家的飞刀绝技《流星飞刀》。
付燕娇看着那三把飞刀,她的眼泪下来了,再一次哭了,哭得死去活来,阿舒摇头叹息,自己似乎是不该提这件事,等付燕娇稳定下来以后,才给阿舒讲诉了付燕玲的往事。
付家,是习武世家,但是人丁单薄,到了付燕娇爸爸这一辈,只留下他一个男丁,当他生下两个女儿后,没有儿子,也就泄气了,武术也不被他重视,尽管如此,他还是远近闻名的大师,飞刀绝技名震一方。
老付秉性老实、本分,即使武技超群,从不张扬,结果飞来横祸!
当时付燕玲十六岁,不爱读书,早早就辍学回家,在一个大亨的娱乐会所打工,大亨看上了的她,结果,十六岁的她,被大亨给糟蹋了,老付怒火中烧,他孤身一人将大亨打得跪地求饶,当时公安局也介入了,最后私了,赔了付家十万块。
这口气大亨哪能咽下去?人家背地里下手,他买通了老付的一个朋友,让他请老付喝酒,结果老付喝醉了,大亨雇一帮人,将老付活活打死,很多人都看见了,但是没人敢给作证,结果老付白死了,公安局以没有证据为由,不予处理,案件就这么悬着。
付燕娇的妈妈,天天上告,八年下来,家里一贫如洗,人家大亨依旧是稳坐家中啥事没有,她的妈妈却抑郁得病了。
付燕玲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当初爸爸死的时候她十六,之前她不愿意习武,后来为了报仇,她苦练飞刀绝技,终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潜进夜总会,刺了大亨三刀,从此到处漂泊,居无定所,不敢回家,临死,她也没有见到过妈妈。
谁能想到,妩媚的女人竟然有着这样悲惨的遭遇?
阿舒也沉默了,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大亨死没死?”
付燕娇说话了:“他没死,正因为没死,我妹妹才不敢回家,怕他们报复,而我也没少遭到他们的欺负…咱家,让他们给砸了,不下十几次…屋里的这些家具,都是别人淘汰的,还有我捡的,我也想远走他乡,可是我没有钱,妈妈又这样…我要感谢房东,几乎没收我们什么房租…阿舒,谢谢你,我也不说什么了,你跟我到我家一趟吧。”就这样,阿舒和付燕娇去了那个老楼。
阿舒没有进屋,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付燕娇走出来,她的手里拿着两本书,一本是付家拳的拳谱,一本是阿舒带回来的流星飞刀,付燕娇捧着父亲的遗物,她潸然泪下:“这些东西,对我付家已经没什么用了,我不想习武,送给你吧,愿你能将付家拳发扬光大。”
阿舒点头,这个礼物太贵重了,应该说承载着付家宗族的流传下来武学,他收下了,思来想去,阿舒才说道:“燕娇姐,那些钱你最好是花了,我担心公安局来查账,别把你的账户封了,你买个差不多的楼房吧,叫阿姨有个好一点环境,对了,那个银行卡是你的名。”
付燕娇狠狠地点头,她多想住好一点的房子,在这里住七八年了,让妈也过上好日子,苦尽甘来,将来会好的。
临走,阿舒问了一句:“那个流氓大亨是干嘛的?”
“他叫张宗耀,是本地的大流氓头子,也是凤凰城最大的企业家,谁都惹不起。”
谁都惹不起?我偏就要惹惹他,强暴人家女孩,打死人家父亲,还这么嚣张,这件事我管定了。
阿舒走出了老旧的小区,招手打车,上车之后,司机就问:“去哪儿?”阿舒说了四个字:宗耀集团,出租车向着一个高大的建筑群而去。
司机给谁介绍:今天太巧了,今天是宗耀集团成立二十五周年的庆典日,五十多岁的张宗耀高兴,白天举行了盛大的庆典仪式,这晚上的时候,在市里的会展中心请歌星、大腕演唱,据说这一场演唱会,光给明星大腕的出场费就六百万,这绝对是大手笔,所有员工免费看。
容纳一万人会展中心,此刻座无虚席,表演节目的间歇,张宗耀率
领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两个女儿、两个经理致答谢词……感谢市领导的光临,感谢领导层的尽心尽力,感谢工人们的齐心协力……
阿舒没有邀请票,自然是进不去场里,他也懒得凑热闹,阿舒有地方去,他去的是宗耀公司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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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宗耀集团主楼的楼下,阿舒心道:到总部转一圈,总能有些收获的。他手往外墙上一搭,人就像壁虎一样,粘在了墙壁上,然后开始爬楼,片刻之间就到了二楼,阿舒顺着一个开着的窗户跳进去。
此刻他黑巾蒙面,决不能让人看出来本来面目,不然真就麻烦。
阿舒在楼里边开始闲逛,他下到了一楼,从一楼开始,挨个门打开,看看有什么价值的东西,结果,一二三四层,都是办公的,阿舒什么收获都没有!点子背,白忙了!
一直逛到了六楼,刚到这,就听走廊里有人说话:“这公司庆典,人家都去看表演,咱哥俩值班,倒霉不?”
这个房间有人把守!那一定是个最重要的地方,仓库!
不用问,这里就是阿舒的目标,怎么办?打趴下这二人不是问题,关键是暴露了就不美了,阿舒想了想,他返身去了消防通道楼梯口,顺着窗户钻出去,然后就开始了爬楼,几分钟以后,阿舒到了仓库的窗口,铝合金的窗户是拦不住阿舒的,阿舒把窗户扇分到旁边,从双肩包里拿出卡扣,卡在了防盗窗的钢管上,用力转动两圈,咔擦,钢管断开,如此四下,防盗窗出现了一个豁口,阿舒爬了进去。
仓库里边有三个保险柜,阿舒打开一个最大的,结果吓了他一跳,里边整整齐齐码着十把步枪,我的乖乖,这是企业吗?阿舒眼珠转转,来了主意,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放下了,他又打开一个你保险柜,那里装的是钱,一捆一捆的,能够五十万,阿舒大喜,收起来,感谢张宗耀,我替你花点吧!
还有一个保险柜,是最简陋的那种,阿舒根本没动,不用问,那么次的保险柜,里边只能装卷宗和文件,阿舒也不感兴趣。
既然要走了,阿舒必须留个纪念,他拿出手机,打开LEd照明,把这里边的枪,全录下来了,为了更真实,阿舒还故意把弹夹,枪的零件特写,枪号,都拍下来,免得公安局和张宗耀一个鼻孔出气,做完了这些,阿舒背着双肩包,顺着那个豁口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有个小插曲,因为装了五十万现金,他还必须把背包卸下来,人先出去,再把包拿出去,阿舒真的很开心!
等阿舒到了外边,他找到了一个路边的公用电话,拨打了110,阿舒捏着嗓子说道:“经常您好,我是宗耀集团的员工,我举报,宗耀集团私自从外国购买走私的步枪,就在他总部,你们快去查,完了人家就转移了,一共三十把,全身大口径的军用步枪,别问我是谁,我就是知情人,地点是主楼的606,你们快点,再过十分钟不到位,我就给省里打电话。”
有人举报私藏枪支,这可了不得,值班人员马上向市公安局长汇报,其实,市公安局长和张宗耀是熟人,到底管不管?管了,宗耀集团就够呛,不管人家会往省里报,一时之间,给张局长难住了。
阿舒背着小包,一路哼着小曲,优哉游哉走着,感到饿了,他在大排档吃得饱饱的,不能回酒店吃,死贵死贵的,以他的饭量,别人花二百,他需要一千!
回到芙蓉大酒店,进门以后,洗洗澡,当他躺下的时候,想起了正事:隔壁那个高傲的女士在干嘛,嘿嘿!赶紧看看。
阿舒打开了卫星定位仪,点开视频回放,哇塞,那女人的身材真的好棒,浴室里、床上,真是风情万种,想看见的都看见啦!此处省略一万字……男同胞们,你们自己想想一下就可以了。
有必要提一句,男人都喜欢女人有个美胸,难道是越大越好吗?错!关键是手感,不服评论区来辩。
阿舒对这个女人非常感兴趣,一方面女人的玲珑曲线不是一般的漂亮,关键的是,和女人约会的男人,年龄偏大,有三十六七岁,一个二十五六的女人,怎么会痴迷于一个大她十多岁的男人,况且看那人的装束,绝不是有钱的男人,相反,女人脖子上带的翡翠,价值百万,手腕上的腕表不低于十万,女人没有开车,阿舒估计她是坐飞机来的,专程来看这个大男人。
还有,他们似乎没有像普通人偷情的男女一样,就是为了性而狂野地在一起疯,反倒是这个女人对男人无微不至的关怀,阿舒更感兴趣。
她是谁?干什么的?他又是谁?为什么能得到这个女人的青睐?
当然,阿舒的重点不在那里,她拿出了付燕娇给他的拳谱,他需要把自己变强,现在,阿舒会的功夫主要有:罗汉拳、截拳道、拳击、散打,柔道就会一招~过肩摔,当他看见付家拳法的时候,阿舒喜上眉梢,这绝对是给他量身定做拳法!
付家拳的第一个境界:透。
也就是主修的是力量!拳头打出,发力集中于一点,能够让力透对方的皮肤肌肉,攻击对方的骨髓,强调一个‘透’字,果然了得,举一个例子,若是拳头击中对方的天灵盖,人的那块骨头上最硬的,付家拳可以把力量透过骨头,传入大脑,让人在里边产生振荡,使人瞬间失神,达到攻击拳法中的最高境界。
付家拳的第二境界:霸道!什么叫霸道?就是功敌时,会给敌人制造内伤,击打前胸,让力量透过骨骼传递到内脏,可以做到敌人体表完好,内脏的皮囊也完好,但是里边的组织已经碎了,成了糜!
当然若是想达到这个境界,没有十年的功夫是不行的。
阿舒躺在床上,开始研究拳法,研究发力,由于太认真,熟睡中还手跑脚蹬,被都掉地上了,他浑然不觉。
早餐时间到了,阿舒洗漱完毕,下楼,到了餐厅,巧了,那个928女人也在,更巧的是,他们是邻座,女人似乎天生和阿舒作对,看见阿舒就不爽,她用眼睛狠狠地夹了阿舒一眼,然后才把点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当她面对自己的男人的时候,笑容可掬,阿舒懒得理她,他知道早餐免费,所以也去点餐,趁着这个功夫,那个女人说话了:“亲爱的,注意这个小子,流里流气的,绝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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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笑了:“你啊,不要随便评价别人的好坏,我看他气质很好,绝对受过高等教育。”
“在你眼中,人就没有坏的,当心上当,我看他大长头发就来气,一个男人,要那么长头发干嘛?小流氓一个。”
阿舒正在往自己桌子上放点心,听那女人这么说自己,他接过来一句话:“小妞,留长发就是坏人?按你的观点,大光头是不是全是好人?那监狱里都是大光头,那应该全是好人了?女人头发也长,难道都坏吗?人品质的好坏,与头发长短无关,与心灵的美丑有关,还是这位大哥学识渊博,我一看就知道是大学讲师。”
那个男人冲着阿舒微微一笑:“你好,我是凤凰大…..”
那个女人赶紧示意男人别说话,那个男人也意识到了不妥,毕竟自己是偷偷出来,不能见光,他歉意地对阿舒笑了一下,然后低头喝粥。
阿舒去了点餐区,端过来两盘面点:馒头、花卷、蛋糕、老婆饼、油条,凡是有的,他一个都没放过,全是两倍,粥四碗,小菜四盘子,鸡蛋十个……
那个女人也不吃饭,就看着阿舒吃,嘴里低声嘀咕:饭桶!免费早餐就可以霍霍?
阿舒不理她,因为旁边桌两个人在吃饭,一个洪亮的声音问道:“我说,前天瑞士表行那个案子破了没有?”
另一人低头吃饭,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哪能这么快?现在的警察,效率低着呢,我好喜欢那款雷达表,那天没带钱,可惜买不到了,有对情侣表,二十八万八,超级喜欢,就是太贵了!”
阿舒留意了,说话的人,不是昨晚那俩人,瑞士名表,谁不喜欢,阿舒也喜欢,可是太贵了,看中的,全是三五万,好一点的十几万,阿舒专心吃饭,丝毫没有把这件事放在身上。
巧了,那二人吃完走了,就在阿舒吃饭的功夫,他的对面来了一人,问阿舒:“请问,可以坐吗?”
阿舒看看桌子被自己的碟子碗给占满了,他歉意地说道:“您随便,我归拢一下。”
那人把万和碟子放下,一块吃,可是他并不急于吃,而是和阿舒唠家常:“兄弟,结婚了吗?”
阿舒笑了笑:“我还没有女朋友呢,结婚早着呢!”
“哦!可惜,我这有一对绝对漂亮的情侣表,瑞士产的,江诗丹顿,看看吗?”
阿舒也来了兴趣,自己不买,看看总可以吧?他没有反对,那人拿出一个精美的表盒,一个银光闪闪的手表出现了,阿舒没敢摸,只见那上的钻石闪闪发光,我的天,太美了!
“这得多少钱?”阿舒问了一句。
那个人压低了声音说道:“听说没有,瑞士表行被盗了,这对情侣表就是,全国限量五十对,原价288888,我卖只要18万,怎么样?”
既然是赃物,阿舒没客气,他抓过来仔细看了看,皱了皱眉,然后放下:“你这人也太大胆了,竟然光天化日来销赃?再说这表也太贵了。”
“我看看!”那个女人把胸脯挺得老高,有钱人,说话就是有底气。
那人把手表递了过去,然后左右看看才说道:“全凤凰城,就这么一对,中国大陆限量版,你能遇到这对表,绝对是缘分。”
女人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阿舒一眼:“切,才十几万就嫌贵?”她有意贬低阿舒,把那个女款戴在了手腕上,自己在那里啧啧有声:“真是名表,就是不一样。”
阿舒翻翻白眼:“哥能买起,就是不买而已!”
女人似乎很专业,她把男表看了看,然后柔声对自己的男友说道:“亲爱的,带上看一下,喜欢,我们就买了。”
男人没戴过这么贵的手表,他迟疑了:“慧儿,别浪费钱了。”
女人一再坚持:“亲爱的,试一下嘛。”声音好嗲,让阿舒浑身起鸡皮疙瘩,男人拗不过,就戴在手上,果然非常漂亮,但是男人还是把手表还给了那个人。
叫做慧儿的女人说话了:“按规矩,黑货三折,八万五,行我们就成交,不行,你走人。”
慧儿的男朋友不摆摆手:“慧儿,不行,太贵了,这礼物我不能收!”但是慧儿坚持要买,阿舒在一旁吃着东西,他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那个卖表的男人不愿意了:“小姑娘,你这压价太狠了吧,我收来的还要十二万八,到你这又给腰斩了,不行,最低十三万。”
两个人开始了拉锯,最后价格定在了十一万,就在慧儿要交款的时候,阿舒说话了:“我说慧儿小姐,你是想害你的情哥哥吗?”
慧儿把桌子重重一拍:“饭桶!关你屁事!吃你的免费早餐吧!”
阿舒也不生气,他在那里叨咕:“大哥一边上课,露出这惊艳夺目世界名表,那些学生就会问:老师,这得多少钱,大哥说一万?谁信呐?说十五万,一个大学老师,带十五万的手表,他是不是收取贿赂了?”
慧儿对阿舒的话不以为意:“管不着,人家就喜欢代表怎么地?”
那个男人更迟疑了,他看一眼那手表,说心里话,真的很喜欢,但是,阿舒的话,他不得不考虑。
阿舒接着阴阳怪气地说道:“大哥回家以后,带着你给买的豪华手表,大嫂会怎么想?捡的?你信吗?说五万块买的,大哥私房钱有那么多吗?哦,我明白了,你真阴险,想让大哥家内战,然后你想趁机转正啊,高!实在是高!大哥你可想好了,一场内战即将爆发,你要做好离婚的准备,搞不好,你老婆反映到学校,你的名誉可……”
男人坐不住了:“慧儿,我坚决不要。”阿舒的话戳到他肺管子了,老师最怕什么?面子,若是谁偷情被逮住,要多少钱都得给,面子挂不住,当官的也一样,受贿上千万,不敢穿,不敢买豪车,不敢戴名表,因为一但事情败露,那就是官运到头了,活的憋屈!就是商人不怕,随便炫富,老子有钱,你们谁能把我怎么地,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想买啥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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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儿也不得不替自己的男人着想,她默默地把心爱的手表还给了那个卖表的人,可是卖表的那位急眼了:“我说小子,你搅我的好事!”
阿舒笑了:“你方才不是说了嘛,12.8万上来的,我这是帮你,省得你赔钱,你不用感谢我,我叫雷锋。”
那人饭也没吃,气哼哼走了。
慧儿似乎对阿舒很生气,她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怎么哪里都有你?我买东西管你啥事?”
阿舒嘴里喝着粥,吃着菜,一脸的得意,然后不阴不阳地说话了:“小妞,你家是做翡翠生意的对吧?”
“我是干什么的,跟你无关!”
“我就不应该帮你,就应该叫你赔钱,看在大哥是好人的份上,我才帮你的,那人是骗子!”
阿舒的一句话,让女人吃了一惊,不过自己大风大浪都见过,自己都没看出来,他一个小流氓能看出来?这个世界,一切都有可能,搞不好真是骗子,她看看对面的男人,男人也不明所以,他问阿舒:“你怎么知道他是骗子?”
阿舒淡淡地说道:“准确地概念,他们这伙人叫老千,在昨天我们住进来的时候,一伙人就宣扬表店被盗,让慧儿有个先入为主的印象,然后就是派人过来,旁敲侧击,说表如何的好,强化一下事情的真实性,让慧儿这样的单纯女孩信以为真,第三步就是派人假装卖表给我,谁都知道我是屌丝,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实,他早就瞄上你了,你看你珠光宝气的。”
啊!慧儿此刻恍然大悟,想想整个事件的过程,还真像这个小流氓分析的,她为了验证阿舒说的真假,起身去了一楼吧台,十分钟后,她回来了,没说话,安静地吃着饭,不用解释,阿舒说对了呗。
原来,那表店确实被盗了,但是盗走的也都是单价不到一万的大众货,好东西,人家都收到保险柜里了,那价格高达二十八万的江诗丹顿情侣表,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阿舒饱餐一顿,按理说,他这里的事情已了,应该走了,去找李构想,但是有一件事阿舒不放心,一定要给付燕玲报仇,那是一个苦命的人,小时候被强暴,大了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死了的时候都没看见自己的妈妈,这是一种多大的悲哀?!
阿舒举报的宗耀公司私藏大量枪支的事,公安局没有表示,没看见新闻有谁报,既然公安局没有动作,不用问,狼狈为奸!
付燕玲被强暴你们不管,付燕玲老爸被打死的事,你们还不管,私藏枪支更不管,你他妈公安局成了有钱人统治世界的工具吗?cao!老子就要管!
想到这,阿舒要借助新闻媒体的力量,那就给电视台打电话,他拨通了凤凰市电视台的热线电话。
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美丽的女声:“您好,这里是凤凰市电视台热线电话,您有任何的新闻资讯,欢迎随时和我们联系。”
阿舒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真的这样吗?我举报谁,你们都敢播报?”
女声给了阿舒一个响亮的回答:“只要您提供的是真人真事,我们就敢播报,揭露社会的假恶丑,弘扬人间是真善美,是我们的责任!”
阿舒笑了:“那我举报宗耀公司,他们私藏枪支,我手里有现场录影,你们敢不敢播?”
女声答道:“请您发到我们的邮箱,若情况属实,晚间敬请关注我们的《正在行动》节目。”听声音是一个年轻女孩,回答问题铿锵有力,阿舒觉得还可信,他就上网,把自己录下来的影像发了过去,三星级酒店,怎么可能没有电脑?
接下来就等着吧!
阿舒闲着也没事,他把五万块钱打回到付燕娇的卡里,自己还是不能占她的便宜,随后就开始琢磨付家拳,还有那飞刀绝技:流星飞刀。
那个慧儿,在餐厅和男朋友说了一些悄悄话:“晓峰哥,你去上课吧,下课就来找我,我这两天就想和你多聚一聚,机会真的难得。”
“嗯!我也想你,下午我陪你见那几个珠宝店老板的,你的那些翡翠,销路没问题。”随后二人分手,慧儿上楼。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小时过去了,阿舒正在屋里边琢磨拳法呢,忽然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别看走廊里铺着地毯,阿舒敏锐的感觉,还是觉察到了,他到了门口,单手按在地上,探测丝打出去,片刻之后就明白了,有特警来抓人,抓谁?不用问,就是来抓自己的!
阿舒飞快地抓起自己的双肩包,他到了窗前,往下一看,吓了他一跳:地面上警灯闪烁,我靠,这么大的动静,老子怎么了这么对我?不就是举报了宗耀公司吗?至于吗?!
927 门外的警察已经就绪,一个服务员在警察的授意下敲门:“先生,我们来收拾卫生,您在吗?”
敲了两下,警察示意,开门!服务员撤走,警察拿出房卡,在门口刷了一下,滋啦!电子锁被解开,八个警察鱼贯而入,别动!警察!
哪里还有人?阿舒早跑了。
阿舒去哪里?当服务员敲门的时候,阿舒已经跨出窗户,以最快的速度爬进了928,地面上的人只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谁也没曾想,有人在高楼上,能够跳转房间,他以为看花眼了。
阿舒跳进去以后,那个女人穿着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刚好从卫生间出来,一见阿舒在屋里,可把她吓坏了,她刚要喊:“你……”
阿舒的手特别快,一下就按住了她的嘴,然后将她拖离门口,到了里间的墙上按住,女人惊恐的眼睛瞪溜圆,她也不是好惹的,对阿舒的印象一点都不好,那个卖表的风波,使她对阿舒的印象有了一点转变,现在见阿舒摸进自己的房间,她大怒,对着阿舒的手掌狠狠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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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阿舒气急,一下将女人的脖子卡住,低声喝道:“快松口,不然我就掐死你!”
女人上不来气,只能松口,阿舒这才把手掌从女人的嘴上拿下来,放在眼前一看,八颗牙印,门牙咬的地方已经出血了,阿舒抖了抖手,这个女人太狠了。
女人脖子被卡,手跑脚蹬,阿舒低声说道:“你若是不喊,我就放手,听见没?答应就眨眨眼。”
女人上不来气,她使劲地眨眼,阿舒这才把手放松,女人大口喘息,她惊恐地看着阿舒,不知道阿舒什么意思。
阿舒又使劲地甩着手,真疼啊,他瞪着女人低声说道:“你干嘛这么狠,都冒血了!”
没曾想,这个叫慧儿的女人张嘴就叫:“救……”
阿舒实在是没办法了,压上去,用他的嘴唇堵住了声音,女人开始拼命挣扎,但是她的力量和阿舒比起来,可以忽略,两个人就以这种姿势坚持了一会,慧儿就不再反抗……
慧儿为什么不反抗了?当然因为阿舒!
阿舒的唇吻着她,足足十分钟,十分钟可以发生很多事,十分钟也可以改变很多,这十分钟,让慧儿感受到了阿舒唇的温热和湿润,她感受到了阿舒的强壮,因为阿舒的身体已经强烈的反应了,这是在晓峰哥那里感受不到的……阿舒的手自然不会闲着……她也感受到了阿舒大手给她带来的温柔。
隔壁的特警把房间搜了个底朝天,结果没找到人,他们撤了,
阿舒的心也放下了,他把双手从慧儿的胸器上拿下来,说实话,手感真的很好,他很不情愿放手,站直了身体,扬了扬手:“你太狠了!”
“活该!”慧儿整理了一下衣服,嘴里说道:“流氓!你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阿舒知道理亏,他找个理由:“谁让你咬我手,不然我能吗……”
“这流氓有文化是真可怕!你不让我喊可以,难道非要按在这里吗?流氓!姐不跟你计较,说吧,为什么来我这?”慧儿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阿舒不是普通的坏人,他肯定有别的原因。
阿舒急于表白自己是好人,他拿出手机:“你看,凤凰城最大的公司宗耀公司,这枪…一排排的,我举报公安局,他们不管,方才我吧视频传给电视台,结果就来了一批特警抓我,这还有天理了吗?”
是这样!慧儿明白了阿舒来她这的理由,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那边的原委:“我说流氓,你还真笨,不报道宗耀公司是有原因的,宗耀公司是市里经济实力第一的大公司,若是他们出事了,那就会影响市里的经济平衡,企业停产,多少工人失业?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报道,公安局怎么敢抓人?那样会引起地震的,即使是市委书记明知道他犯罪,也要考虑到大局,不能马上抓他。”
女孩的分析简明扼要,看来她一定是在这方面有着很深的造诣,阿舒没想到宗耀公司这么有影响力,他在那里嘟囔:“张宗耀犯罪,考虑到经济利益,就不抓他?难道这个世界就可以钱大于法吗?再说了,他们不抓张宗耀可以,干嘛抓我呀?!”几十个特警抓我,他们不是官商勾结吗?
“好啦!本宫不怪你了,对了,你的手没事吧?”慧儿没有因为阿舒的强行按摩而生气,反倒是关心起阿舒的伤,这让阿舒大感意外,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俗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许自己应该坏一点,那样肖艺俏是不是就不能冷着个脸了?阿舒忽然想试一下,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阿舒甩甩手:“没事了,哦对了,我还要在你这待一会,警察还没走呢,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但是,我介意有什么用?也赶不走你,行了,你老老实实呆着,不许侵犯我的地盘,客厅是你的了。”
阿舒识趣,他去了客厅,在桌子上,摆着几本书,阿舒很感兴趣,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情郎的时候还带着书,阿舒知道,喜欢看书的女人,才是有内涵的,可是他不明白,这样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竟然喜欢一个大她十岁的大学教师,而且她的行为方式又是那样的让人不理解?!
阿舒顺手把书拿过来,他来了兴趣,因为那都是关于收藏和鉴宝的书籍,阿舒虽然在这方面不是很专业,但是经过了打劫的经历,也略知一二,他也拿起书,看了起来。
没想到阿舒能那么听话,就老老实实呆着,女孩反倒感到意外,再加上阿舒看的这类最枯燥乏味的书,这更引起了慧儿的兴趣,她走过来说道:“你对鉴宝感兴趣?”
阿舒笑了笑,不过他看见了那若隐若现的娇躯,有点不好意思,再一次把目光落在了书上:“我,马马虎虎。”
慧儿也不在意,她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玩意递过来:“考考你,看看你能不能判断出年代。”
什么玩意?原来是一个古董,蓝色小球,溜圆,通体润泽,上有小孔,阿舒原本真不知道这是什么,不过他现在知道了,因为他在打劫李氏古玩店之前,曾经看了大半天的鉴宝书,刚好提到了这个东西,阿舒侃侃而谈:“这个啊,是清朝官员管帽顶子上的珠子,按清制规定,一品官帽的顶子是红宝石,二品官为红珊瑚,三品官为蓝宝石,四品官为青金石,五品官为水晶,六品官为砗磲,七品、八品、九品都是金子,你这个,是三品大员的顶子,蓝宝石,能值点钱。”
哎呦!这么厉害!慧儿没想到阿舒能看出来,她点头:“想不到你这么博学,那你能不能看出年代?”
阿舒又仔细看了看蓝宝石,他把探测丝打入其中,半晌才说道:“你这个,康熙或者雍正之间的玩意,品质还是非常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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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儿都惊呆了:“你真的是大神啊!连年代都说得这么准。”原本还想考考阿舒,现在一看,阿舒竟然是个大师级的存在,她由衷的佩服。
接下来就好说话了,二人聊起了古董,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时间过得飞快,有人敲门,慧儿一看,坏了,晓峰哥来了,再看看自己这半透明的穿着,和阿舒独处一室,这可麻烦了。
阿舒笑了,他拎起自己的双肩包,一闪身来到窗台旁边,单手抓着窗户,就要上去。
慧儿一把拉住阿舒,她低声说道:“你要干什么?危险,快回来,我和他解释一下就没事了。”
阿舒眼珠一转,坏水冒出来了,既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那就再坏一把!阿舒一把将慧儿搂在怀里,在她的唇上深深一吻,又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随后上了窗台。
慧儿摸着自己的耳垂骂道:“臭小子!你别走!掉下去就摔死了。”
此刻阿舒已经在窗台,他故意逗慧儿:“怎么?舍不得我?”
慧儿柔声说道:“阿舒,等会儿。”
“干嘛?”阿舒蹲在窗台上没明白什么意思。
“给你,这是我的名片,我们还能见面吗?” 此刻慧儿脸颊绯红,她娇嗔道:“瞅什么?你个坏人!”
阿舒接过名片,没有说话,随后就消失了。
阿舒此刻没敢去宾馆退房,唉!一千块钱的押金是别指望了,他正在大街上走着,肖艺俏打来了电话:“阿舒,你的事办完没有?”
阿舒摸了摸鼻子,干嘛?他思来想去,也猜不出肖艺俏有什么事,于是他问道:“老板,找我啥事啊?”
“哦,也没啥事,赌王要办一个大赛,邀请了我们这些公司的人去观礼,你若是愿意去,那我就凑个热闹,你若是不感兴趣,那就算了。”
听肖艺俏这么说,阿舒来了精神,娘的!老子就要取捣乱,金翰,你买了那么多的遥控装置,老子说什么也要去给你揭个老底,叫你当不成赌王,打定了主意,阿舒问道:“老板,啥时候开始?我回去赶趟吗?”
肖艺俏说道:“就明晚,要不算了,我回了他们得了。”
“别啊!我去,必须凑热闹,你等我,我估计回到家得四点来钟吧!”
阿舒挂断电话就往火车站跑,不过跑着跑着,阿舒感到了一丝不妙,怎么街上警察这么多?拉倒吧!搞不好是抓自己的,这可怎么办?
正在阿舒琢磨的功夫,他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一个非常柔和的声音:“阿舒,我去银行查了,里边确实有五十多万,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是付燕娇打来的电话。
阿舒的心莫名的一痛,这些钱是付燕玲用命换来的,用这些钱换生命值得吗?她完全可以过平淡的生活,但是她的命运因为宗耀总裁的强暴而改变了,阿舒怀着而复杂的心情答道:“姐姐,这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包括宗耀公司的人敢欺负你,我给你做主。”
“谢谢!”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哽咽的声音,妹妹的死,让她再一次痛哭失声,半晌付燕娇才说道:“阿舒,我想见你一面,也许我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阿舒沉默了,自己已经成了通缉犯,现在她要见我,这若是被警察逮住了可就不好了,但是不去?付燕娇似乎有事,最后他说道:“好吧。”
二十分钟后,在一个咖啡厅,二人见面了,品着咖啡,却心情沉重,现在付燕娇的妈妈还不知道女儿已经死去,付燕娇也不知道怎么向妈妈说,最后,付燕娇递给阿舒一个东西:“阿舒,留作纪念吧。”
“这是什么?”阿舒打开布包,看见了一个金属片,上边有不认识的文字。
“这是我爸的护身符,爸爸说这上边的文字叫《楞严咒》,我不认识,应该古印度语,我就认识一个字,就这个——阿(e),阿弥陀佛的阿,送给你了,祝你一生平安。”
阿舒知道这个楞严咒的金属片有很久的年代了,至少叫做古董,自己拿了似乎不妥,若是人家拿到古董店,也应该换很多钱,但是付燕娇一再坚持,阿舒只好把金属片挂到了脖子上。
阿舒摸摸兜,他拿出一个吊坠:“燕娇姐,这是燕玲姐临终的遗物,能值五万块钱吧,我原来想卖了钱给你寄回来,今天我看你的皮肤很白,特别适合你带,先收藏两年,等风过去了,再戴上。”
阿舒走了,付燕娇站在街头,向他挥着手,在那里站了很久。
阿舒的心情沉重,始终认为付燕玲死得不值,都因为宗耀的老板,但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人家是大老板,一方霸主,唉!
走在街头,阿舒四处查看,巧了,一辆超级大皮卡落入到了他的眼里,那可是丰田5.7升排量的坦途!太漂亮了,阿舒喜欢这车,但是他买不起,走过去,摸了摸,真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小轿车在坦途面前,都小两号,阿舒围着车转了一圈,原本这车是没有后箱盖的,车主给加的,看颜色车漆,和车体的颜色一致,应该是原厂改装的,非常漂亮,阿舒更喜欢了。
转了一圈后,阿舒笑了,只见车门上印着宗耀集团的字样,嘿嘿!就是它了!阿舒没有马上动,他在等待机会。
此刻,皮卡的司机正在往车上运货,拉的是什么阿舒根本看不见,后车厢太高,他看司机又进店里了,似乎是和店里人结账,他笑了,这辆车是我的了!
阿舒大摇大摆地走过去,把车牌照两下就撕下去,就剩了卡扣在那里,阿舒上车,打着火,开着车就溜了,当司机出来的时候,傻眼了,他大喊大叫:“我的车!谁把我的车开走了?快给我送回来!”马上打电话,找人……
阿舒优哉游哉地开着坦途,向着沧江市的方向开去,前边有摄像头,阿舒赶紧把遮光板放下,决不能叫人家看见自己的模样,这车,我的天哪,一脚油门,你就听着排气管呼呼直响,那才叫澎湃的动力,座位高,视线好,舒适,音响好,总而然之,阿舒觉得比路虎还要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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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是市区,阿舒没敢飙车,吭唧唧四十迈不到的速度,让阿舒憋得难受,快点到主干道吧,老子要试试坦途的爆发力!
阿舒正开着呢,他看一眼后视镜,呦呵!两辆车在后边跟上来了,来回超越旁边的车辆,向着他的方向追来……
哦?这么快?看来凤凰城的交警和宗耀集团也是一家,不然,怎么可能十几分钟就被跟上?看来这宗耀集团的势力不简单,牌照撕下去了,还能找到我?
其实阿舒也不想想,就他这车,在路面上跑的能有几辆?太显眼了,就这霸气的风格,比开路虎还牛,所有路过的人,看见了都要瞅上两眼,回头率极高,大多数的男人看上了都会喜欢!
阿舒瞅着后视镜,两辆车还真就跟自己耗上了,他开始加速, 四十迈,五十迈,七十迈,随着车上了主干道,阿舒的速度提上来了,一百二!一百四!后边的车受不了了,不说别的,开到一百二以上,还能轻松在车流里穿梭,那要求技术绝对一流!
阿舒无所谓,反正不是我的车,撞坏就撞坏,他是一路鸣着笛,一些车赶紧让道,后边的那两辆轿车就只能跟着,想超越?门都没有,能跟住已经很吃力了,好在有阿舒开路,他们倒是省了不少劲。
阿舒对着手机喊话,语音导航:沧江市!地图立刻出现了沧江市,阿舒点了确定,只见地图出现了提示:最短路线,躲避拥堵,高速优先……阿舒选择了最短路径,导航开始!
阿舒冒出了坏水:我叫你们跟着!他一打方向盘,坦途开向了一个岔路,这条路是原来两个市的道路,属于县级公路,路况不好,但是距离最近,阿舒驾驶着坦途,咆哮着冲了过去,这种路,对于阿舒的坦途来说,小菜而已,但是对于轿车就不行了,两辆车里的人被颠簸得肠子都要震碎了,可是那坦途就在前边开,追得越快,坦途越快,你说气人不。
为首的一个人坐在副驾驶,此刻他目光阴沉,后座第一个小子说话了:“老大,要不要我一枪定住他?!”
那个老大斜了他一眼:“那是咱二公子的车,你敢把车打报废?再说了,就是神枪手,在这么颠簸的路面上也别想击中目标,更何况是你了。”
这确实,在汽车行进中,若是路况好,枪还有用的,这里?根本用不上,即使下车去瞄准,人家早就跑远了,那更打不到了。
三辆车在追逐,阿舒后来开始发力,前边是一个陡坡,坦途爬坡,跟玩一样,速度根本不减,轿车就不行了,赶紧换手动挡,用三挡爬坡,坦途很快就消失在了坡顶,两辆车的人着急,一个劲地催促:“快点,踩油门!”司机已经把油门到底了,两辆车快速地爬上了高坡,可是他们上来以后,可吓坏了。
怎么了?只见坦途已经调转车头,对着他们冲过来了,排!气管发出咆哮音,这若是撞上,车毁人亡
啊!怎么办?轿车里的人着急了,快躲,快躲呀!
来不及了,后撤开始倒车,前车掉头,忙中出错,倒车的那个,没有把握好方向,一下倒到了斜坡下,这下可完了,咕噜咕噜!一辆新的本田轿车,折了五个跟头,最后四脚朝天,停下了,车里的四个人,头破血流,哭爹叫妈。
阿舒哈哈大笑,他走了,那个潇洒就别提了,缴获了一辆车,真不错,这辆车裸车最低要五十万,算上购置税,保险……估计超过六十万出去了,主要是这车太拉风了,阿舒一边开车一边琢磨:是不是让张九龙给上个牌照?不过想想似乎是不值得,自己和张九龙也许还有一战,那就再说了,先弄个假牌照再说,想到这,阿舒一阵苦笑,自己的驾照还在艾佳那里扣着呢,应该取回来才行,总无证驾驶不太好。
到了公司,阿舒下车,然后直奔二楼而去,瘦猴看见阿舒回来了,他打声招呼:“阿舒。”他想起来阿舒和老板吵起来那件事,阿舒叫自己作证,自己胡说八道,他有点不好意思,朱义群也缩缩脖子,他没敢吱声,都知道阿舒不好惹,不过他们纳闷:这老板和阿舒三天两头吵架,也不见老板开除阿舒。
阿舒瞪了瘦猴一眼:“你别跟我说话!”阿舒可真记着这事呢。
瘦猴子的翻翻白眼,没敢搭茬,看来,有麻烦,怎么办?
阿舒直接去找肖艺俏,他敲门进屋,肖艺俏愣了:“阿舒,你不是说四点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阿舒笑了笑:“我借了一辆车,没坐火车,所以快了一些。”
肖艺俏走到窗户前,看了一眼白色的坦途,给她吓一跳:“阿舒,你这朋友真大方,这么好的车,还是新的,就借给你了?该不是你偷的的吧?”阿舒笑了笑:“趁别人不在,我借开两天,等他来取的时候,再还他。”
肖艺俏看看阿舒,没说话,她心里有数,阿舒从来不会无故做一件事,肯定有原因,想到这,肖艺俏和阿舒商量:“阿舒,陪我出去一趟怎么样?”
阿舒点头,老板很客气和自己说话,那就是有非常重要的事,阿舒下楼,肖艺俏也跟着下来了,上了阿舒的皮卡,瘦猴子在里边看着老板和阿舒的背影,他嘟囔着:“铁头,怎么瞅老板不像和阿舒生气啊?那天老板可被气哭了……难道是床头打仗床尾和?”
“你是真有病!你管那么多干嘛?”铁头最看不上瘦猴,一天就关心阿舒和老板的关系,简直是个三八!
“老板,去哪?”阿舒启动了车子。
肖艺俏脸上的表情复杂:“去……第九监狱。”
阿舒的心就是一动,他去过,在那里接过尤彪,坦途开动,向着西江区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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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说明:过年期间事多,以后每天两更,12:00,18:00。)
第九监狱的探视室,肖艺俏和爸爸肖雷霆对面而坐,由于肖雷霆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出狱了,所以探视也不是隔着铁窗,此刻阿舒站在了肖艺俏的身边,按理说,他是没有必要进入探视室的,他和肖雷霆也不熟,但是肖艺俏让他进来,阿舒也就只好进来了。
“爸爸,我想你!”刚说了一句话,肖艺俏就哭了,哭得像十多岁的孩子,显得那样孤立无援,无依无靠,也是那么的让人心碎,阿舒能听出来,那哭声中,透着无比的心酸,让阿舒的心有着一种被撕裂的感觉,这是一个饱受折磨的女孩,若是有可能,自己愿意保护她,真的不想再让她受到伤害。
肖雷霆已经五十多了,头发几乎全白了,一个叱咤风云的大哥,身陷囹圄,妻子儿子惨死,这种打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他抓着女儿的手,心酸,但是他没有哭,怎么能在女儿的面前落泪?肖雷霆安慰女儿:“艺俏,再有一个月,我们就团聚了,这回,爸爸再也不离开你了,我也要安度晚年享享清福,现在我就想,将来和你在一起,你在生几个大胖小子,那真是天下最幸福的事。”
肖雷霆已经没有了做大哥的派头,他的思维中,那些都已成为过去,唯一想要的就是自由和亲情。
父女俩,有着说不完的话,说到了公司的事,说到了过去那温馨的往事……但是探视的时间有限,肖雷霆看一眼阿舒,他问了一句:“艺俏,这个年轻人我怎么没见过?”
阿舒连忙说道:“叔叔,我叫楚天舒,是老板的保镖。”
“楚天舒?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阿舒!”肖雷霆仔细看了阿舒,随后点头:“不错,是个好青年,一看就是个阳光、霸气的男子汉,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
“爸,我妈可说你可霸气了,就是年轻时候总惹祸。”
“哈哈!”肖雷霆哈哈大笑:“我年轻那阵子,确实,小流氓没少叫我修理,我记得当时沧江有一个恶棍叫黄石印,他们一伙扒手,专门在公交车上偷钱,七八个,叫我一个人全给打趴下了,那才叫过瘾呢!”
阿舒心中闪现一个样貌猥琐的老头,他果然该死,年轻时就是恶棍。
肖艺俏对阿舒说道:“你先在外边等我十分钟,我和爸爸还有点事。”
阿舒知道人家有话要说,他敲门,狱警把他放出去了,就剩父女二人,肖艺俏看向了老爸:“爸,你看阿舒怎么样?”
“哈哈!还用我看吗?你跟我提过两次了,我女儿看中的男人,就算是丑八怪,我也支持。”
“爸!你怎么这样,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肖艺俏此刻脸上绯红,她这次来,确实是想叫爸爸给她把把关,肖雷霆说话了:“女儿,你说的阿舒那些事,我已经看出了两点,第一个,阿舒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方才我看他的眼睛,明亮、坦诚、一眼见底,是个不错的年轻人;第二个,爸爸明白你的心思,喜欢他,就别错过,这个世界,对于几十万不动心的男人不多,除了他有大阴谋,否则,他就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得到了老爸的首肯,肖艺俏心里踏实了许多,不过她也没有确定要和阿舒怎么样,现在只是好感而已:“爸,阿舒现在还等他的初恋情人,好像就要回国了。”
还有一个?肖雷霆微微一笑:“这个世界还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哈哈!有意思。”
“还有一个……”听女儿说还有一个问题,肖雷霆没明白,他看着女儿,等着下文。
肖艺俏低下了头,半晌才说道:“可能…可人姐也看上了阿舒,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还不好办?抢过来!当初你妈杜笑笑和你四叔陈佳傲,号称笑傲江湖,陈佳傲特别喜欢你妈,他没敢说出来,我就先表白了,结果我和你妈就成了。”说到这,肖雷霆笑了,他回忆起年轻时候的点点滴滴,确实让他感到了幸福,渐渐地,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哀伤,自己最亲爱的人,已经永远而去了。
探视时间到了,肖艺俏和爸爸挥手告别,这一次肖雷霆没有难过,他开心,女儿的长大了,竟然主动找男朋友,值得庆贺,临别,他说了一句:“女儿,该出手时就出手,出手晚了都没有啊!”
肖艺俏脸一红,她走出了第九监狱。
阿舒在车里听着音乐,重金属的声音叫他热血沸腾,他随着那节拍在抖动,忽然,他看见肖艺俏笑呵呵地向自己走来,阿舒纳闷了:方才还哭天抹泪的,现在是怎么了?阿舒打着火,肖艺俏上车,阿舒一边开车一边问:“老板,方才还抹眼泪,现在你怎么笑呵呵的?”
“没怎么啊,我爸要出狱了,高兴。”
阿舒点头,确实,这是一个值得庆贺的一件事,阿舒问了一句:“你爸出来以后,是不是还要做沧江市的大哥?”
肖艺俏淡淡地回答:“我爸早就说了,做一个平凡的人,做正当的生意,绝不涉黑,不然我的赌场也不能给张九龙。”
阿舒点头,要想幸福快乐,那就是平凡最好,整天保镖前呼后拥,整天提心吊胆?那可太累了!
阿舒看老板高兴,他心生一计,提出了一个要求:“老板,我想把东西搬你家,我的房子已经租出去了,你看行不?”
肖艺俏皱起了眉头:她是真想和阿舒在一起,但是她是一个谨慎的人,对阿舒还需要了解,若是阿舒搬到了她家,若是两人不合适,再想撵走可就难了,可是不答应,也不好,于是她试着说道:“你再租一间房呗?一室的也不贵。”
“老板,我算了一下,现在是八月中旬,再有十多天店就要装修完成了,以后我可以住店里,你就别在乎这半个月吗?要不我给你房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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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我那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肖艺俏答应是答应了,她对阿舒约法三章:第一不可以进她的屋,第二不可以用她的东西,比如牙刷,第三在此期间必须无条件听话,违反一条,随时滚蛋。
阿舒点头,到了雷霆二部,他马上和那两个大学生联系,要把东西搬走,恰巧那二人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都在家住着,阿舒很顺利地把东西搬下来。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肖艺俏竟然主动帮着搬东西,这让他没有想到,其实阿舒是想找瘦猴和铁头,但是肖艺俏坚决不许,后来阿舒想想明白了:老板是不想让员工知道她和自己住在一起,这若是叫瘦猴知道了,那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别人知道了阿舒和老板住在了一起,他当然无所谓,肖艺俏恐怕就不行了,她是老板,是女人,要注意名节。
阿舒的东西倒是不多,上次大雨中搬家,把该扔的东西早就扔了,还剩一大批锁头,但是这里有妹妹的行李和书,阿舒来回跑了四趟,肖艺俏帮着阿舒搬完一些轻便的东西。
等搬完东西,也都送到了翠湖豪庭的楼上,天已经黑了,肖艺俏要回公司她有几件事要处理,阿舒想睡觉,但是肖艺俏坚决不许:“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不许在家。”
阿舒想反驳,但是无效,因为二人约定的第三条:对于肖艺俏的话要绝对服从!还能去哪?阿舒只能送肖艺俏去公司,到了这里,肖艺俏办公,阿舒闲来无事,他看见了一个请柬,就是赌王大赛的邀请函,外加上一个大赛程序单。
阿舒撇撇嘴:金翰啊金翰,有我在,你休想得到赌王的称号,老子看你就不爽,非跟你干到底不可。
节目单中有一项,引起了阿舒的注意,金翰要在会场展现才艺?钢琴独奏!娘的,小子不但要当赌王,还要耍帅?这我岂能容你得逞?
怎么办呢?阿舒跑了出去。
阿舒去哪了?他去了琴行,花了八千块钱买了一架电钢琴,人家老板都要关店了,做了他这单生意,老板也很开心,没见过买东西这么痛快的,五分钟把琴抱走,试都没试,有这样买琴的吗?难道他想送人?
阿舒不是败家孩子!并不是自己有了钱,胡乱花,当然不是,阿舒为了灭金翰,他下大了本钱,那么阿舒会不会弹琴?当然会,阿舒的才艺绝对是一流,他之所以买这架电钢琴,也主要是因为妹妹。
有一次,阿舒和妹妹逛街,走到了琴行的时候,二人进去溜达,恰巧一个音乐教师帮着学员挑选电钢琴,看着那音乐老师流水一般的指法,听着那优美的琴声,妹妹站在那里不走,一直到人家把琴装起来,阿舒明白,妹妹喜欢,只是她不说,妹妹从来不向自己要这样的奢侈品,现在他有钱了,所以他才要送妹妹一个礼物,巧了,自己在金翰的表演会上,还能够灭他的威风。
晚上,肖艺俏独自回家了,阿舒没有跟着回去,这让肖艺俏很纳闷,但是她没有问,不回去更好,免得在一起还不方便,可是肖艺俏不明白,阿舒为什么今晚要值班呢?他这可是第一次要求值班!
瘦猴害怕了:阿舒申请值班,毫无疑问,阿舒是要跟自己算账啊!朱义群原本是要和瘦猴值班的,他见大事不妙,率先逃走,结果瘦猴子就留下来了,看见阿舒,瘦猴子就哆嗦,这可咋整?有了!瘦猴子跑出去了。
阿舒在楼上,也就是肖艺俏的舞蹈室,把琴架上,开始练习钢琴曲,以前有功底,念大学的时候,阿舒是系里的乐队灵魂,他最擅长的是两项:电吉他和键盘,三年了没有弹琴,必须要恢复手感,不然都忘了。
瘦猴子买了一大堆好吃的,还买了两箱青岛啤酒,放到了楼下,然后就去找阿舒,上楼梯的时候,就听见楼上有钢琴的声音,走到近处,我的天哪,阿舒在弹琴!瘦猴子真的感慨,阿舒是多面手,想不到连这个也会,他看着阿舒如醉如痴的样子,还是没有打扰,他选择了下楼,就在楼下老实呆着。
亲琴声停了,瘦猴子向上楼去找阿舒,忽然又听见响声,可是却是一个一个音符在蹦!这是什么意思,不大一会儿,两三个音符,再后来一连串的音符,还有杂音,很明显不在调上,瘦猴子摇摇头,真不知道阿舒要干嘛。
阿舒的琴声一直到了下半夜三点,此刻的瘦猴子已经睡着了。
清晨,阳光明媚,瘦猴子迷迷糊糊醒来,他还听上楼上有声音,这让他大感不解:阿舒要干嘛?一夜不睡,就弹琴,是不是疯了?!
白天,阿舒去了一趟自己的店,装修的效果不错,他很满意。
雷霆二部,肖艺俏来上班,瘦猴子神神秘秘地来到肖艺俏的面前,他打报告:“老板,昨晚阿舒好像疯了,练了一夜的琴,我睡觉都没睡好。”
肖艺俏也纳闷:阿舒练琴干嘛?可是她转头看向瘦猴子的时候,脸板着:“侯军,值班时间可以睡觉吗?你睡觉的时候发生意外怎么办?”
侯军这个后悔,我干嘛提睡觉这个茬?这不是找病吗?
肖艺俏上楼,来到了舞蹈室,果然有一个电钢琴,可是这琴干嘛直接放地上?琴架怎么不用?她想不明白。
肖艺俏是影视学院毕业的,弹琴是必修课,此刻她来了兴趣,把琴架安装好,然后开始弹琴,理查德克莱德曼的《命运》,慷慨激昂的旋律,喷薄而出,阿舒若是在一旁,绝对会鼓掌叫好,因为肖艺俏的琴技,堪称一流,她本身,乐感非常好,所以才会有优美的舞蹈,也就是说,只有乐感好,才能把肢体语言和音乐完美结合。
楼下,瘦猴子翻起了白眼:“老板也疯了,昨晚阿舒弹琴折磨我一宿,这今天老板白天弹琴,要折磨一白天,我是不活了。”
阿舒没有回公司,他接到了映山红的电话,电话卡已经过户完毕,可以补卡了,这可不错,自己的电话号码已经在店的招牌上打出去了,必须去一趟移动公司,把电话卡给补上了,就等着开业!
巧了,阿舒遇见了一个人,白蔷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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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白蔷薇带着三岁小男孩在逛街,其实阿舒当时没看见她俩,是白蔷薇看见了阿舒,大老远招呼:“阿舒,过来一下。”
阿舒扭头一看,他就是一皱眉,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的偷拍,人家两口子才离婚的,究竟现在离没离完,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白家和郭家已经彻底掰了。
“大姐,你逛街呀,儿子真漂亮。”阿舒没话找话。
白蔷薇笑着说道:“阿舒,谢谢你救了我妹妹,儿子,这就是你二姨提到的那个阿舒,你叫楚叔叔。”
小男孩非常听话:“楚叔叔好,我二姨经常提起你。”
阿舒笑了:“你二姨会提起我?她有没有骂我?”
小家伙不假思索,主动交代:“二姨经常说,阿舒是个木头,木头…?这是不是骂你?”
木头?干嘛说我是木头?!阿舒才不是木头呢,换任何男人,那个夜晚都会和白玫瑰找个房间,但是阿舒脸皮薄,再说了,趁人之危,绝非君子所为,他也没有老实,温柔是九秒钟…阿舒挠挠头:“这不算吧?”
“真的要谢谢你,没有你,也许我们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
阿舒不好意思了:“举手之劳,什么谢谢,再说了,对于乔老三那个王八蛋,谁看见了都会出手。”
白蔷薇笑了:“你可拉倒吧,乔老三这样的,谁看见了都会装作没看见,地头蛇,黄隆市的恶霸,只有你不怕,我听妹妹说,你是背着她,从八楼的外墙趴下来的……真的吗?”
阿舒点点头,他岔开话题:“蔷薇姐,玫瑰干嘛呢?”
白蔷薇此刻脸色不善:“哼!乔老三欺人太甚,我爸带人去了黄隆市,和他们谈判去了,玫瑰也去了……就是不知道结果怎样。”说到这,白蔷薇真的担心。
阿舒这才明白,白金龙竟然和安泰帮谈判,难道他一己之力?人家可是一个大帮派,阿舒问道:“白叔自己去的吗?”
“哦,那倒不是,他们哥四个都去了。”原来白金龙、张九龙、陆云龙、袁克龙四条龙,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选择了抱团,阿舒赞成,就得这样,不过那边的势力也不弱,一旦打起来,可能就伤亡惨重,搞不好,一个帮派的人都被灭了。
此刻,以白金龙为首的四条龙,带着一百多人,二十辆轿车,两辆大客,杀奔到了安泰帮的总部:安泰大厦!
石安泰也召集了全帮派的精英一百多人,在这等着,双方约定在停车场见面,现在人都到齐了,一字排开,两个老大面对面站好,那派头,跟电视里演的上海滩很像。
这边四条龙全是正装,大墨镜,身后一排精英三十六个,其中就有白金龙的黑旗卫,此次露面的十二个,余下的,是那三条龙的精锐。
白金龙朗声说道:“石安泰,你的手下乔老三,明知道玫瑰是我的女儿,还强抢去,要进行强暴,这笔账怎么算?”没有废话,没有客套,来了就是为了讨回公道的,好好说就谈,不好说,就打,四条龙已经想好了。
石安泰长什么样?腰粗、腿短、屁股大、方脸,一脸横肉,小眼睛咔吧咔吧地,眼前白金龙的架势,他知道不好办,自己理亏,人家来者不善,若是不处理好,即使人家这次走了,过后也要报复,到时候人家在暗处,自己在明处,这对自己十分不利,在黑道混了这么多年,他的经验绝对老道。
此刻石安泰哈哈大笑:“白金龙,白兄,久仰大名,这件事,兄弟确实不知情,因为我一直在忙着一件事,有个小子叫阿舒,他灭了我十几个人,我集中全部力量追那小子,结果忙中出错,出了这事,白兄,我们都是做老大的,应该知道,不能把所有事都考虑得那么周到,所以,兄弟这里给你赔礼了。”
石安泰竟然当着二百多人的面给白金龙赔礼,这可叫四条龙感到意外,尤其是张九龙,他不明白,阿舒怎么打到这了?还灭了安泰帮十几人?真的让他感到意外,白金龙也对阿舒纳闷,他甚至怀疑,这个阿舒是不是同名的人……至于陆云龙和袁克龙,他们暂时对阿舒还不了解。
白金龙说道:“石帮主,我想知道,你怎么处理乔老三。”这确实是关键,侮辱人家老大的女儿,即使是未遂,那情节也相当严重,就看石安泰怎么处理了。
石安泰说话了:“其实,现在乔老三和死人已经差不多,昨天就半身不遂了,据说今天,神志不清,已经就要死了,几位,要死的人了,我希望各位不要在难为他了。”
白金龙当然不信:“怎么,跟我玩苦肉计?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石安泰知道对方不会信的,他说道:“这样吧,哥几个,我们去一趟医院,看看实际情况,若我石安泰有半句谎话,任凭哥几个处置。”
能不能是计?白金龙皱起了眉头,哥四个在一起核计核计,决定去医院看看,一百多人,人也太多,白金龙和张九龙,带着二十个精英,随着石安泰去了医院,石安泰没带什么人,就俩个保镖和他一块去了医院,剩下的人,安泰大厦严阵以待,若有任何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打起来,可谓是大战一触即发。
到了医院心脑血管病房,白金龙、白玫瑰、张九龙和石安泰进去了,其他人都在外边等着。
果然,乔老三躺在病床上,脸还肿着,那是白玫瑰下的手,手脚都凉了,若是不打氧气,人就死了,那么是不是乔老三装死?有些东西是装不了的,比如脸色可以化妆,但是体温不可以!眼神不可以!现在他和死人还真就没什么两样。
白金龙问女儿:“是这犊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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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看了看那人身上的伤,还肿着,是阿舒留下的,最后确定,是乔老三,几个人走出医院。
安泰大厦出事了,是不是打起来了?没有,是黄隆市公安局接到群众举报,说安泰大厦有大规模械斗,局里马上调动二百特警,全部武装,开赴到现场,白金龙和石安泰几乎同时接到电话,没时间说话了,赶紧回去。
到了安泰大厦,只见孟大队长带队,二百特警枪口对着广场上这二百多人,大战一触即发,让人感到意外的是,被包围的这二百多人,竟然都站着整齐的队伍,双手倒背,傲然站立,没有一个害怕的。
石安泰是个老油子,他不能得罪警察,陪着笑脸:“孟队长,哎呀,我忘跟您说了,今天是我们公司和沧江市的金龙公司谈合作开发项目的仪式,您怎么来了,没事没事,叫兄弟们把枪都放下,没事的。”说到这,他吩咐手下:“今天孟大队长光临,你们赶快去干活,都散了吧。”
石安泰一句话,他那一百多人散了九十几个,还有十六围在石安泰周围,这里有他的四个得力干将,另外十二个是他的贴身保镖。
张九龙一摆手:“你们都上车。”呼啦,人都散了,广场上还剩四条龙和十二个黑旗卫。
孟队长看一眼这些大哥级别的人物,他心里明白,一定是两个帮派发生了大事,不然是不会发生这么大规模的对抗,他冷冷地说道:“石安泰,我会24小时盯着你的,你若敢闹事,我叫你把牢底坐穿!”
石安泰心里把孟队长恨得不行,但是嘴上还陪着笑脸:“孟队长,我是合法做生意的,今天,我要和这几个兄弟谈生意,孟队长,我就不陪您了,我和白兄先进屋,白兄,里边请。”
白金龙估计,有这么多警察在,他石安泰也不敢出手,他和几个兄弟昂首阔步走了进去。
白金龙这边怎么谈判,我们不表,再说阿舒,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睡醒了,到公司,肖艺俏正等他呢:“阿舒,一起吃饭吧,晚上我们一块去观摩,看看赌王的孙子如何了得。”
“切!垃圾一个!”阿舒半分没看上金翰。
平时的阿舒总是谦逊有礼,肖艺俏很少看见阿舒对谁不屑一顾,今天是咋了?她强调一句:“阿舒,人家是赌王孙子,赌技出神入化,怎么,你还想争赌王?”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我的目标不是赌王,我今晚的目的就是,灭掉金翰的威风!”
“那不一样吗?金翰就是赌王,你想把他威风灭掉,有难度。”说到这,肖艺俏往出走,边走边问:“今天咱们吃点什么?”
瘦猴听见了肖艺俏和阿舒的谈话,他接了一句:“老板,我想吃烧烤,你们吃完,给我带点回来呗?”
阿舒看一眼瘦猴,他问了一句:“侯军,我问你一句,我那二十万的银行卡,你到底看见老板给我没有?”
我?这个,这个……瘦猴看一眼肖艺俏,他心道:这不是叫我为难吗?你们那么好,谁知道给没给?他讪笑着,没法回答,溜边走了。
阿舒看一眼肖艺俏,他的意思很明显了,故意提醒肖艺俏:是不是把钱还我?肖艺俏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非常潇洒地坐到了阿舒的坦途车上,然后就等着阿舒开车。
两个人去了烧烤店,阿舒是做准备被宰了,他去的地方档次不高,全是大众消费的烧烤一条街,到了这里,全点他自己爱吃的,没有贵菜。
肖艺俏始终面带笑容,给人感觉怪怪的,阿舒歪歪头问道:“老板,今天你有点反常,出了什么状况?”
肖艺俏微笑着问道:“怎么反常?是好呢,还是坏?”
阿舒掂量一下,说出的话肖艺俏能不能翻脸,思考了片刻以后,他才答道:“嗯……我以前说过,微笑的你是最美的,比如现在。”阿舒说完,递过来一瓶果汁:“我请客,纯芒果汁,最好喝。”
肖艺俏的心情好极了,她接过来,给先给阿舒倒上一杯,这让阿舒感到很意外:老板给我倒果汁,这是什么节奏?
“阿舒,你女朋友有消息吗?”
一听肖艺俏问这件事,阿舒心里发堵,他心中有一万句话要问萱儿,你为什么不给我消息?三年了,一丁点希望都没有……但是有什么用?阿舒叹口气:“也许一切都结束了,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他的神情有些暗淡。
一会,各种烤肉上来,阿舒开始往烧烤架上放肉,肖艺俏就看着阿舒,她又问一句:“一会的赌王大赛,你要参加吗?”
阿舒摇摇头:“这种场面,我一个屌丝就不参加了,不过,我要给金翰添点乱,不能让他气顺了,我瞅他别扭。”
肖艺俏笑了笑,阿舒竟然还是小孩子脾气,瞅谁别扭就要出手?这是一个成年人的所为吗?她也没问阿舒为什么。
吃完了,阿舒结账,两人才花了二百多,阿舒没有放开了吃,他怕肖艺俏说他是饭桶,再说了,一会自己要表演,吃太饱弯不下腰,影响发挥。
七点钟,阿舒和肖艺俏准时出现在赌王的金鼎大厦旁。
金鼎大厦,是赌王的产业,这里主要的业务就是娱乐,当然,老金头既然叫赌王,那自然离不开赌字,一楼一间店铺,有一个大大的‘当’字,毫无疑问,对于赌徒来说想要借钱,只有那东西抵押,房产、汽车、产业,金家的资产评估师还是非常专业的,当然了,价格压得很低,简单例子:一个商品房价值六十万,在这里最多能抵押四十万,到了期限不能换钱,那房子人家就作价,抵债。
今天金鼎大厦热闹非凡,来了不下五百多位客人,那么今天来的都是什么人?一种类型的,是道上的老人,很多都是金老头一个年代的好赌客,或者是那一辈人的后代。
第二种类型的,是实力派的企业家,他们也都是好赌的,大家总听说过,十几年前东北某市长级别的官员去澳门豪赌,最后身陷囹圄……我们本地就有一个地产老板,去澳门赌场,输了八千多万,这例子简直太多了。
第三类人群,就是前来观礼的,像阿舒和肖艺俏,人家办事,总要随点分子吧?赌王在沧江市的地面说话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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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出过一个问题,吃喝嫖赌四大恶习什么最恶?换句话说,这个年代,想败家什么最快?赌博!
可能大家记得一句名言:万恶淫为首,其实不然,一个男人即使两三天嫖一次,能花多少钱?几万够了,但是赌博不一样,一场赌博,也许一个小时,几十万、几百万就没了,甚至是一辈的积蓄化为了泡影,大家记住磕巴名言:万恶赌为首!
金鼎大厦的一楼大厅,灯火辉煌,楼房的举架特别高,比别人家的二楼还要高,如今这里,数百人在博弈,各种赌博,花样翻新,只要你有钱,没有你玩不到的游戏。
阿舒皱着眉头问肖艺俏:“老板,这里赌博这么凶,公安局不管吗?”
肖艺俏笑了:“今天人家是庆典,所以到这里来到人,都要随份子,比如方才我也随了五万块的礼钱,所以我现在有五万块的筹码,公安局也没办法,人家也不是赌博,你没有证据证明人家赌博,你想玩吗?可以去。”说着,肖艺俏把筹码递过来。
阿舒摇摇头的,他是来捣乱的,至于赌博?逢赌必输的怪圈,让阿舒害怕,还是不参与了。
既然不赌,那就上二楼吧,那里是主会场,可以看热闹!肖艺俏挎着阿舒的手臂,二人缓步走上楼梯。
有必要强调一下,阿舒今天穿的是肖艺俏特意给他买的那套白色休闲西装,就是三万多那套,还有一万多的意大利皮鞋,临出门,肖艺俏给阿舒收拾得干净立正,绝对到位,她还想给阿舒化淡妆,是拒绝了:“老板,咱们又不是去相亲。”气得肖艺俏没招。
肖艺俏今天身穿白色休闲蝙蝠衫,上边带着紫色花纹,下身穿牛仔裤,显得她身材修长,亭亭玉立,和阿舒在一起,金童玉女,般配之至让人羡慕。
与会的一些青年男女,看见阿舒二人到来,男士看后自惭形秽,有的人把脸侧过去,女人则不然,看见二人,目光会多注视几眼。
巧了,蔓芮在这,一眼就看见和肖艺俏,随即一阵风般走过来:“艺俏、阿舒,你们来的太晚了,妹妹,真漂亮,啧啧,真是天生一对!”
肖艺俏的脸微微一红:“嫂子,九哥呢?”
蔓芮笑了笑:“白金龙那边有点事,估计一会就可能过来了。”
阿舒插不上言,他只是面带微笑陪着,他的眼睛四处看,楼梯上走来几个客人,为首一人身头发花白,气色不错,走路有劲,金翰和他爷爷金久鼎连忙走到楼梯口迎接,金久鼎哈哈大笑:“老哥几个,怎么不坐电梯?”
“金老怪,你是说我老了吗,爬不动楼了?想当年你是钻石左手,我可是黄金右手,我是让着你,你才是赌王,不然,赌王的大名是我的,这个大厦就不叫金鼎大厦,应该叫锦城大厦!”
想不到,来人是和金老怪齐名的前任赌王潘锦城,外号黄金右手,他的身边是一个漂亮小姑娘,看年纪和相貌,应该是他的孙女。
金翰和他爷爷陆续接待客人,潘锦城和孙女往前走,肖艺俏上前问好:“潘爷爷您好,我是肖雷霆的女儿肖艺俏。”
潘锦城看一眼肖艺俏,他颇为感慨:“孩子,你都这么大了,唉,你爸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我爸爸,身体硬朗着呢,谢谢潘爷爷惦记。”
潘锦城看一眼阿舒:“这位是?”
阿舒看着肖艺俏,他想知道肖艺俏怎么介绍他。
“这位是我的男朋友,他叫阿舒。”阿舒听肖艺俏这么介绍,他非常开心,他的手环上了肖艺俏的腰,嘴里说道:“潘前辈,您好。”
“金童玉女,果然般配!哈哈,肖雷霆真是幸福啊!”
那个不言不语的小姑娘说话了:“瞅你俩就不像两口子。”
为什么?阿舒想问,小姑娘却拉着爷爷的手走了,走向了主席台。
肖艺俏看一眼阿舒,阿舒讪讪地把手拿开,他那生硬的动作,谁都看得出来,要么是刚处朋友,要么是假冒。
陆陆续续又来了一些赌坛高手,阿舒在一旁记着,除了老一辈赌坛高手意外,还有一些四五十岁的二代高手,一个个和金老怪热情握手,那么他们来是为了捧场吗?
NO!他们来是为了争夺赌王桂冠的,奖金也很值得出手五百万现金,对于这些豪赌客,五百万真就不是大钱,但是能把金老怪的赌王王冠拿走,那才是真正目的,这就好比是奥运会,若是能够拿下金牌,那才是荣耀,至于奖牌本身的价值并不是很大。
人来的差不多了,金老怪安排这些客人入座,其实入座的顺序很有说道,金老怪煞费苦心,因为什么?把谁放到主位?把谁放到末位?这都不好,所以主席台他最后用的是按姓氏的排序,这谁都没意见了,当然,能够坐到主席台的,全是老家伙,或者他们的传人。
金翰忙完了,他转身一眼就看见了阿舒,这让他大感意外,他走过来面带笑容说话了:“这不是阿舒吗?今天不去开锁吗?哦,晚上了,也该休息了,我想问一下,你也来参加赌王大赛?”
阿舒笑了笑:“金翰,一会我想看看你的赌技长没长,若是长了,我就露一手叫你学学,若是还那个熊样,我也懒得出手。”
金翰双眉微皱,眼神阴狠,随后他笑了笑:“没问题,不过我提醒你,想参加赌王大赛,不是什么垃圾都可以参加的,第一轮的筹码50万,你行吗?哈哈!还是开你的锁去吧!”说完,金翰傲然的走了。
肖艺俏冷冷地看着金翰,她此刻明白了阿舒为什么要教训他了:原来这是一个秃尾巴狗!她看一眼阿舒的眼睛,此刻,阿舒的眼中充满着怒火,脸色阴沉,牙咬着绷紧,肖艺俏说道:“阿舒,你要不要教训他?”
阿舒笑了笑:“人是不能和狗较劲的,让它狂吠吧,一会你会看好戏的。”
晚上八点,主持人登场:“各位来宾,各位大侠,各位赌坛前辈,我代表金先生欢迎各位的到来。今天我们欢聚在金鼎大厦,就是为了争夺赌王王冠,赌王大赛,每三年一届,期间因为历史原因停滞了二十年,按照规定,连续三届获得赌王称号的人,将永久拥有这个王冠,赌王金先生已经连续获得两届,若是这次他再获得冠军,这个王冠就永远属于东道主金先生的,今天,金先生身体不适,特意安排他的孙子金翰替他参赛,下面请金翰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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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全场掌声雷动,都是真心的吗?哪里是!谁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因为什么?因为大家都是奔着赌王王冠来的,参赛门槛五十万,决赛二百万,这里有数十家参赛选手,去掉奖金五百万,金老怪稳赚,这帐谁不明白?还有,那赌王王冠本身就价值数百万!
阿舒看一眼金翰,只见他坐在那里,悠然地喝着香槟,眼睛睨视众人,颇有一种傲视一切的意思,阿舒淡淡地一笑: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怎么可以称王?自古以来,王者,都必须有精神魅力和人格魅力,鸡鸣狗盗之人,自高自大,怎可称王?!
主持人开始介绍未来赌王金翰:“各位,哈佛大学是美国最着名的高等学府,先后诞生了七位美国总统,人称哈佛帝国,金久鼎前辈的孙子金翰,毕业于m国哈佛帝国……”
说到这,下边一片掌声,金翰站起身,向大家挥手致意,那表情告诉大家,掌声他喜欢。
“金翰曾经参加过赌城拉斯维加斯的赌王大赛,获得了第三名的佳绩!”听主持人这么说,阿舒感到意外:这样说来,这小子似乎还是有两把刷子,一会看看他的水平。
主持人费了半天口舌,疯狂称赞了金翰,刚开始人们还能接受,后来渐渐地,有点反感了,最后主持人宣布:“金汉先生愿意给赌王大赛助兴,为大家弹奏一曲《梦中的婚礼》,大家欢迎。”
早就听说金翰多才多艺,而且金老怪把他作为了接班人,那功夫绝对到家,所以大家也都想看看这个金翰到底有多大能耐,掌声还是蛮热烈的,一架三角钢琴,被推上来。
阿舒的眼前一亮:我的天,这是世界最好的钢琴——斯坦威!全世界各国家的着名乐队都是用斯坦威钢琴!赌王是真有钱,这架钢琴至少要八十万,或者搞不好一百多万!阿舒喜欢钢琴,当然知道斯坦威品牌的钢琴世界一流,只是他买不起而已。
此刻金翰已经换上了燕尾服,领结,白衬衫,严严一个钢琴大师的模样,阿舒看他装B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他也不是十分在乎他,小丑一样,叫他得意一下,毕竟这是人家地盘。
“窗外…月光如水…而我们的主人公和意中人…相对而立…他们的手牵在一起……”主持人在给金翰烘托气氛,因为他是金老怪的手下。
钢琴声渐渐切入,似乎是来自远方,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随着音乐声,优美的琴声在金翰的指下流淌,那琴声,时缓时急,缓的时候,犹如情人低语,急的时候,犹如瀑布飞坠,在场的人,虽然不是音乐名家,但是也有高手,比如阿舒、肖艺俏,他们当然知道金翰弹得如何。
不得不说,金翰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年轻人,钢琴弹奏得特别好,如果他能够谦虚一点,不这么张扬,或者不羞辱阿舒,阿舒怎么可能和他作对?这小子见面就说——锁王,今天没开锁去……这明显带着歧视的语气,也注定了,阿舒和他是仇敌。
确实不错!阿舒给金翰点赞,他已经把准备好的手段放下,可是他转脸看大屏幕的时候,阿舒的怒火当时就上来了,怎么了?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金翰的成长之路,从他小学,到高中,再大学和研究生,画面中一会切入到金翰获得这个奖项,一会切入到那个证书,真是奖状证书堆积有老高,这阿舒不会生气,随后出现了几张研究生时的照片,里边竟然有萱儿和他二人的多张合照!
你妈的!阿舒当时就恼了:王八犊子,竟敢和我女朋友合影,还他妈弹奏的是《梦中的婚礼》,你想夺我的女朋友吗?你做梦去吧!
一曲终了,全体掌声,肖艺俏也鼓掌喝彩,忽然看见阿舒要杀人的表情,肖艺俏吓一跳:“阿舒,你..你怎么了?”
“还用问吗?我不高兴!”阿舒毫不掩饰自己的情感:“这个王八犊子和我女朋友合影!”
肖艺俏当然也看见了那合影,因为不是一张,足有十多张,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阿舒,也许他们是研究生时候的同学,别往坏处想。”
能不往坏处想吗?看他们笑得那么的甜,阿舒心如刀割,三年了,三年音讯皆无,今天见到了却是萱儿和垃圾在一起的合影,而且这个男人是阿舒最讨厌的人渣!
阿舒再怎么有涵养,他此刻也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往出走,确实,阿舒被打击到了,自己是屌丝,无法和一个身价数亿的赌王相比,此刻的阿舒,不能淡定,心乱如麻。
金翰得到了全体的掌声,他心情,就好像大热天喝了一瓶冰镇矿泉水,那个舒坦就别提了,他一眼就看见了离场的阿舒,这绝对是奚落他的最好时机:“锁王,大晚上的,还要去开锁啊,看完比赛再去呗?要不,你也弹奏一曲?”
阿舒转过身,他的眼中冒火,他的手指骨节咯吱作响,王八蛋!
现在阿舒有种上前狠揍这小子一顿的冲动,肖艺俏快步跑过去,她拉着阿舒往外走,嘴里说道:“阿舒,不要冲动,不可鲁莽。”
金翰方才就看见了肖艺俏,他深深地被肖艺俏的美貌打动了,可以说,肖艺俏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美的女人,可是这个最美的女人,却在阿舒的身边,这让他嫉妒,上一次是艾佳,艾佳也是他喜欢的女人,关系也和阿舒不一般,此刻他想到一个奚落阿舒的最佳方法,他对着在场的观众说道:“各位,你们听说过大明星映山红到我们沧江市开演唱会吧,我记得当时有个传说叫倾情一吻,这个保镖主角就叫阿舒,就是眼前这位锁王,今天我们请锁王阿舒给大家弹奏一曲怎么样?”
这个小子实在是太可恨了,谁都知道:锁王开锁是主业,保镖以保护雇主为天职,他们中能弹钢琴的几率能有多大?怎么能和一个哈佛毕业的高材生比?
这很明显是金翰要羞辱阿舒:若是阿舒会弹钢琴,一会儿他也要用专业的音乐知识给阿舒挑刺,加以贬低,贬低得一无是处,若是不能弹,他更以随意挖苦,这是这小子两层意思,还有一层就更阴险了:看肖艺俏和阿舒的关系非常亲近,可能是情侣,此刻提阿舒和别的女人那倾情一吻,哪个女人能够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人亲吻?挑拨离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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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赌王的孙女此刻对金翰呲之以鼻:垃圾!太没素质,一会我要灭了他!在场的不少人,都对金翰的做法表示不齿。
阿舒怎么接招?
阿舒当然会弹琴,昨天也练了,但是金翰从小学开始弹琴,十七八年的功底,那可不是谁都能打败他的。
谁都没想到,阿舒哈哈大笑,是狂笑,阿舒指着金翰说道:“老子今天就教你怎么弹琴!”
肖艺俏拉着阿舒的手臂,她用一种商量的眼神看着阿舒,那意思是说,不要弹了,我们走怎么样?
阿舒轻声说道:“放心,我教育一下这个狂妄之徒,相信我。”
阿舒大踏步走到钢琴前边,他不屑地说道:“金翰,用手弹钢琴谁不会?小猫小狗你给他扔到键盘上,它们都能扒拉出声,今天我教你一下,你学着点。”说完,阿舒把西服脱下地给肖艺俏,然后把鞋也脱了,袜子也脱了……
金翰哈哈大笑:“不用手弹琴?难道你用脚?哈哈!”
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了,脱袜子干嘛?金翰也不明白,难道真用脚?
阿舒一个后空翻,落到了椅子上,注意,阿舒现在是倒立姿势,后背对着钢琴,然后他腰后弯,双脚渐渐往后,整个人快要折叠起来了,双脚勾到了键盘,大家明白了:阿舒竟然想用脚弹琴!
不用说弹琴,就是身体保持这个姿势,一万个人里边也没有一个,谁的柔韧性能达到这个程度?金翰是目瞪口呆:男人有这么好的柔韧性?他的腰是什么做的?
在场所有人都被阿舒的动作给惊呆了,让他们吃惊的还再后边呢,阿舒昨天练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盖住金翰的嚣张气焰,他弹了一首曲子《月亮代表我的心》,难度也不小,可能有人认为,这曲子我都能弹,其实错了,越是简单的曲子越不好弹,举个简单例子,永字简单,但是写毛笔字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字里边,各种笔法都包含,最难写!
当然阿舒选这个曲子是有原因的:他喜欢萱儿,就好像天上的明月,代表着他的心……
阿舒的演奏开始了,舒缓进入,很快就引起了观众的共鸣,人们的心中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那耳熟能详的歌词: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深,月亮代表我的心……很多女孩都随着那旋律低声吟唱。
阿舒要的效果也出来了,那么他演奏得怎么样?用脚趾弹琴键,怎么可能有手指流畅?再说了,金翰的基本功他比不了,但是阿舒胜利了,因为他获得了全体掌声,后来,他的琴声已经被大家的哼唱给盖住了,这叫共鸣!
阿舒跳下凳子,他面带微笑,对着大家做了个罗圈揖,掌声更热烈了,这是对金翰绝对的打击,金翰的脸色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阿舒冷冷地说道:“你那叫弹琴吗?垃圾!”
阿舒笑了:“你可以试试,你现在能达到我的标准,我拜你为师,若你还不如我,你拜我为师,拉到吧——你这种人品我懒得收,你就给我跪下磕个头得了。”
你!金翰气急:“小子,你是来搅局的吗?”他言外之意很明显了,你若是再敢搅局,我要你命。
“你错了,我方才只是教你一种演奏方法,太难了,你这辈子也学不会,得了,我再教你一种简单的演奏方法,你好好学,三年学会了,就可以出去卖唱赚钱了。”阿舒说完,不顾金翰那冰冷的眼神,他从肖艺俏的包里拿出几个东西,然后对着在场的三百多人说道:“各位,方才只是活跃气氛,大家见笑了,下面我给大家演奏一曲,保证你们以前没有现场见过,大家上眼了。”
阿舒长出一口气,他现在可还光着脚呢,只见他一个后空翻,稳稳地落在了钢琴之上,那动作,那个漂亮就别提了,又是全体掌声,这里边,可有许多的人是企业的老总,也有老总的儿子女儿,更有不少是赌客,他们不是没见过翻跟头,但是像阿舒这样,从低处往高处翻,一下就站在了钢琴的琴沿上,而且他根本都没有回头看那位置,可见阿舒的功力多么的深。
金翰看着阿舒的臭脚丫子踩到了自己的钢琴上,他恼火,但是没用,在场的观众一片叫好的声音。
主席台上,赌王金老怪面色平和,无喜无悲,大江大浪经历的多了,他是一副置身事外的神情,而他旁边的前任赌王黄金右手潘锦城,面带笑容,他可是喜怒形于色的主,此刻不停地评价:“肖雷霆的女婿不错啊,我喜欢。”
“肖雷霆的女婿?”金老怪皱起了眉头,他自然知道肖雷霆的大名,那可是沧江市的一霸,谁都不敢碰他一指头,别看在监狱,现在人气好像过时了,可是人家出来,照样可以呼风唤雨。
潘赌王下颌一扬:“那个就是肖雷霆的女儿,我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连肖雷霆都忘了?”
金老怪没说话,他看着阿舒,表情依旧是那个样子,但是他的心里,却在算计:看来自己原计划马上灭了这小子还不行,需要改变计划,这让他不免有点不舒服。
看着阿舒站在了钢琴上,金翰大怒:“你给我下来!”
阿舒把手里一个东西稳稳地砸在了金翰的脑袋上,嘣!那东西弹起来,被阿舒抓在了手里,原来是高弹的橡胶球,金翰怒不可遏,他不顾绅士风度指着阿舒大吼大叫:“你给我下来,踩坏你赔得起吗?”
肖艺俏接过话茬:“别说一百万的钢琴,就是一千万,我也赔得起,你现在就可以开价!”想不到,一向低调的肖艺俏,今天力挺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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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竖起了大指,他接茬说道:“大家上眼了,我给大家弹奏一首曲子,别急,我先试试音。”
大家实在是不明白,阿舒站在钢琴上怎么演奏?
怎么演奏?阿舒那才绝呢!他拿出高弹橡胶球,从上往下砸琴键,1、2、3、4、5、6、7!大家恍然大悟,阿舒要用橡胶球弹琴,这可真新鲜,看看效果吧,都很期待,而且阿舒拿出了六个高弹球,噼里啪啦一顿砸,肖艺俏更想看看阿舒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阿舒试试音以后,他有点不满意,因为什么?这个钢琴键子,阻尼感要比电钢琴大,所以他想达到演出的效果,叫把球高一点抛,下坠后的击打力量才能大,这有优点也有缺点,优点是弹力球滞空的时间长,自己抓去更容易一些,但是缺点是控制节奏的难度增加了,阿舒再次试了试,找到了最佳的高度,他轻咳一声:“我开始了啊,不一定能成功,我是昨天才练习的,大学毕业三年没有弹琴了,确实手生,谈得不好,大家不要见笑。”
叮咚叮咚……《献给爱丽丝》的旋律随着弹力球的坠下,流淌而出,在场所有人都给予最热烈的掌声,太美了,那不是手指的艺术,那是高超的演技!因为阿舒的两只手,在空中控制着六个球,他还要准确地击打到琴键,而且还要精准地控制拍时,那难度简直太大了!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弹过琴的朋友知道,这首曲子用到半音,也就是钢琴键中的白色琴键是全音,黑色琴键是半音,可能有人会问,这有什么难的?
注意了,白色琴键是平的,弹力球砸上就可以弹起来,黑键子是凸起的,也可以叫楞,弹力球砸到楞上,稍有偏差,立刻就会往旁边飞,所以这难度是相当大的,而且这首曲子的第一段就是用的黑白键子交替,就是那种声音:叮咚叮咚叮咚….《献给爱丽丝》的旋律流淌而出,声音优美而且跳跃感,是另一番韵味,简直太神了,
肖艺俏被阿舒的表演给镇住了,阿舒真的给她带来了惊喜,这可绝对是实力,也就是说,能够这么弹琴,说明他对这首曲子已经达到了吃透的程度,而且此刻,肖艺俏非常担心,担心弹力球位置不对,她闭着眼睛双掌合十祈祷,阿舒,千万不要出错……
阿舒弹琴先慢后快,到了后来,他的曲子,比别人手弹的还要流畅,唯一的缺点是,他无法踩到钢琴下边的延音踏板,不然,这曲子可就堪称完美,一曲终了,全体观众都站起来了,掌声,掌声,还是掌声,掌声足足响了三分钟!
阿舒跳下钢琴,他朗声说道:“谢谢,谢谢大家的鼓励。”
金翰无话可说,他做不到,默默地,回到了后台,把燕尾服撕碎,狠狠地扔到了一边。
一个红发女人走来,她把金翰搂在怀里,在金翰的脸颊上亲了一下,柔声安慰道:“翰,不要生气,把他交给我。”
“你要小心,此人身手了得,据说单枪匹马救出来映山红。”
红发女人笑了笑:“你放心吧,今晚你若是得了赌王, 姐姐随你开炮,而且不带套。”
“真的?”金翰眼中跳动着火焰:“我现在就想!”
红发女人的手,在金翰的三角区慢慢地揉着……金翰把女人的头按到了下腹,他要把阿舒带给他的羞辱和怒火发泄出去……
序曲结束,赌王大赛准备开始,主持人宣布:“赌王大赛的规则和以前一样,可能有的人是第一次参赛,所以我把规则再说一下:大赛分为初赛和决赛两阶段,每一阶段都是淘汰赛,第一阶段分三项比赛,第一项比的是眼力,136张麻将牌,当面码牌,看谁的记忆力好,现在最后确定报名选手,我说明一下,第一轮报名费五十万,决出八强进决赛,最后给五分钟报名时间。”
说到这,主持人看向阿舒,那么他看阿舒干什么?阿舒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少主人金翰吃瘪,他自然希望阿舒参赛,也好叫少主人在赌场找回面子。
阿舒和肖艺俏回到了原来的观众席,此刻报名的人都非常踊跃,五十万的报名费对这些人来说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能来的都是不差钱的主,想要赢钱,就必须下本,阿舒没决定要不要参赛。
潘赌王说话了:“我说老怪物,今年的比赛规则能不能改一下?”
金老怪笑呵呵地说道:“怎么改?你说说看。”
“我看这样,你们金家也不差钱,这第一轮三十二强的报名费是五十万,一共一千六百万,你就不要沉淀了,进八强的时候,每人分二百万,愿意赌,就继续,不愿意的,拿钱走人,到了第二轮,第一的自然是赌王,奖金八百万,第二第三分别是四百万,怎么样?”
潘锦城的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支持,金老怪不高兴了:按照这个比赛原则,那他金家根本没多捞着,只能得到赌王王冠和八百万奖金,不然,一千六百万的初赛费和每人二百万的决赛钱,几乎都是他的,但是众人都支持,那就这么办,他在心里恨透了潘赌王。
阿舒听是这个结果,他有点心动,得到二百万的几率还是蛮大的。
报名的人有赌坛大亨,也有赌场常客,巧了,正好31人,不是谁都舍得拿出来五十万参赌的!
金翰此刻已经回到了现场,他面色红润,方才在那女人那里释放了出来什么东西,此刻心情舒畅,他指着阿舒说道:“锁王,来吧,玩两手,不会是怕输不敢报名吧?别人在我这借款,我都收三个月五分利,我借给你无息贷款,你敢不敢上来?”
阿舒没说话,他就知道金翰非要报方才那一箭之仇,那就抻他一会,以前逢赌必输的怪圈,让阿舒心里有点打鼓,五十万的门槛费可不是小数字,可是这个垃圾对自己叫板,看见这小子就不爽,可是输了五十万……那就是半个楼房!别说是阿舒,换了任何一个人,用五十万去赌,都会慎重,别被有些神书给洗脑了:主人公出手就是几百万,豪车遍地,那都是吹牛,真正让那些作者去打麻将,看他输一万块钱心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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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翰见阿舒不言语,他更加有恃无恐:“阿舒锁王,你是不是男人,五十万都舍不得,怎么出来混,不过也对,你就是一个小保安而已,哈哈哈!垃圾一个。”
阿舒大怒,他刚要教训金翰,谁都没想到,肖艺俏站起身:“金翰,做人不要太猖狂,区区五十万也值得你这么嚣张?你金家有今天的实力,是你创造的财富吗?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爷爷攒的家业,难道就是你嚣张的资本吗?今天别说是五十万,就是五千万我们雷霆公司也赌得起,阿舒,灭了他的威风!”
阿舒看着平时文弱的老板,今天竟然表现得如此的霸气,真让他刮目相看,嗯!有肖雷霆的年轻时的影子!
阿舒点头:“我会叫金小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赌术!”阿舒起身拿着肖艺俏的卡去报名。
金翰,对阿舒可以羞辱,可是雷霆公司的老总在这里,他可不敢,肖雷霆在监狱里传出来一句话,可能谁的脑袋就没了,此刻他没有接肖艺俏的话茬,而是直接去了参赛选手的坐席。
淘汰赛开始。
第一轮是比记忆力。比赛的规则是这样,四个人一组,一副麻将牌,当着面,把牌花都看清,一分钟后,把牌扣下,就跟打麻将一样,打骰子,抓牌,只不过每人按顺序抓四手牌,到手以后,不许看牌不许调动顺序,然后写出自己有哪些牌。
这难度相当大!可能有些朋友认为,我也能记住!其实,每个正常人,都可以记牌,但是只能记住自己面前的牌,别人面前的牌就很难记住,尤其是四家牌,四个人轮流抓,究竟到了谁的手,需要计算,那难度也就上来了。
比赛开始,四个人自由组合,不是同组竞争,是所有的32人按照记牌的成绩排名,金翰邀请阿舒和他一个桌:“锁王,看看你的记忆力怎么样。”
阿舒巴不得教训这个小子,他坐到了金翰的对面:“也好,我给你上一课,叫你见识一下赌王的风采。”
和阿舒同桌的有一个漂亮的女孩,也就是前赌王潘锦城的孙女潘雨琪,还有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子,应该是赌坛老手,阿舒不知道名字,此人不善言谈,坐在那里也不多言。
有的桌已经开始了,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金小子,你总有一股子不服输的精神,嗯!我很欣赏。”那语气就像长辈教训晚辈。
金翰气不过:“锁王,那咱们就看看谁的记忆力好,我叫你输得心服口服。”
“这样好了,金翰,就这场比赛,咱们添点彩头,谁输了光屁股跑一圈,就这场地,当着几百人的面,是爷们不?你敢不敢赌?”
阿舒的提议把在场数百观众的热情给提上来了,全都起哄:“金翰,赌一把,金翰,赌一把!”观众自然不怕事大,肖艺俏笑了,这个阿舒,竟然出这么个馊主意,就看金翰怎么接招了。
金翰脸色难看,他输不起,万一输了自己怎么在人前露脸?他选择了忍气吞声,一张白脸,此刻铁青,阿舒更加变本加厉:“就你这胆量,也配做赌王,做赌王必须敢赌命,你呀,狗屁!”
金翰等着充血的眼睛,可是他就是拿阿舒没办法,他真就不敢赌!
裁判来到桌子前边,把所有牌亮出来,然后扣牌,宣布比赛规则:“每人打一次骰子,按照点数抓牌,记住,每人面前大家都按顺序抓一手牌,每张牌一分,记牌越多,得分越多。”
裁判发给每位选手一个纸板,阿舒看一眼手里的纸板,只见那上有一个四四方方麻将桌图案,选手就是把自己的牌花填到对应方框内,能力强的,可以把别人的牌花都填上,还有一个规则,记错一张牌扣二分,这样避免选手乱填,纸板上的得分标准写的非常明确。
众人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然后开始抓牌,牌码好以后,金翰似乎胸有成竹,他调侃阿舒:“锁王,凭你的记忆,把四家牌都能记住吧?”
阿舒冷冷地瞅着面前的麻将,他不言不语。
潘雨琪看着金翰不顺眼:“金翰,你是不是有意要影响大家记牌?有意思吗?即使你赢了,也不光彩,我瞧不起你!”
金翰对潘雨琪还是有顾忌的,人家的爷爷也是赌王,自己的爷爷都要礼让三分,所以他陪着笑脸说道:“雨琪妹妹,我以后注意,如果你输了,这五十万,我给你出。”
潘雨琪啪地一拍桌子:“金翰,你太过分了,凭什么我就得输?”
金翰弄了个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他讪笑着,不再说话,开始往纸板上写牌花,写着写着,就犯愁了,怎么了?他自己面前的牌都记着,对面阿舒的牌,他没记住,可是他发现阿舒在那里奋笔疾书,难道阿舒全记住了?这让他心里没底,不过他估计阿舒没有那么好的记忆。
接下来,四个选手开始往一个纸卡上按顺序写。
阿舒也往纸卡上写,他运笔如飞,哗哗哗写完,然后举手:“裁判。”
裁判是金家的人,他此刻关注着金翰的成绩,忽见阿舒招呼他,他有些不耐烦:“锁王,你有什么事?我不是已经把比赛规则都说完了吗?”
阿舒笑了笑:“裁判,我交卷可以吧?”
这么快?另外三人,急得不行了,要知道成绩相同,谁时间短谁就优胜,倒是金翰似乎是对阿舒表现出了不屑:“锁王就是锁王,连输都这么着急。”
台下的肖艺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五十万的赌注可不是小数字,阿舒这么快就交卷,她真的不放心。
裁判笑了:“我知道了,你把你的答案扣在案子上就可以了。”
阿舒这一桌人的实力非常强,早早就都交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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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开始把众人的牌亮开,他最先给金翰打分,他自己面前的16张牌完全正确,这可是他绝对实力,记忆力超强,而且,他还把下家的牌都记住了,上家的牌记住大概,阿舒面前的牌也记住了大概,64张牌,他记住了62张,他非常谨慎,叫不清的牌没有写,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裁判似乎是在炫耀一般,大声宣布:“金翰,成绩62分!”
阿舒知道淡淡地笑了,他没说话,他看向了潘雨琪。
潘雨琪的成绩也不错, 61分,她有点懊恼,本来有张牌她叫不清,不应该写,结果扣掉2分,不然他是63分,这让金翰微微显得紧张,那个沉默的中年人成绩也不错,记错了两张牌,应该得62,结果扣掉了4分,他最终的成绩58。
这些选手的成绩都出奇的好,可见,这次赌王大赛竞争是非常激烈的,现在三人,都想知道阿舒的结果。
阿舒把自己的纸板反过来,放在案子中间,不用裁判给评分,潘雨琪站起来,她一一核对,结果她来了一嗓子:“我的天哪!阿舒,你是个大变态!”怎么了?一共64张,完全正确,阿舒是满分!
这还不说,阿舒给出的答案不是写的汉字,而是画的图,九饼就是九个圈,而且非常标准的图案,所以潘雨琪才说阿舒是个变态,那些牌被阿舒画得整整齐齐,几乎和牌一模一样,只是,阿舒的笔只有一个颜色,麻将是彩色的,就这个区别,还有一点,阿舒第一个交的卷!
满分?全场都震惊了,这是全场唯一的最高分,那边的潘赌王笑了:“老怪物,你孙子可不一定能拿来那王冠呦!哈哈,今天又好戏看了。”
金老怪云淡风轻:“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已经退出了,一切都是他们的事,你不觉得竞争越激烈,说明这王冠的价值越大吗?哈哈哈!”
别看金老怪嘴上说的好,他的心里,却打起了鼓,若是金翰失去了王冠,那他的赌王金鼎大厦的光环就要少了一环,这是他决不允许的。
阿舒大叫:“可惜是可惜!”
潘雨琪不明白:“你都第一了,还可惜什么?”
“可惜金小子没敢和我赌,不然大家就看见了光猪跑喽!”阿舒的话,引起了在场的观众哄堂大笑。
金翰憋不住了:“小子,你找死是不是?下一场我跟你赌!”
阿舒立马跟进:“说准了,赌什么?”
“我跟你赌五十万!”
阿舒沉吟了一下:“这得看下一关比什么?”阿舒对于没把握的赌局是不会轻易出手的。
第一场较量结束有十六人出局,再经过一轮的较量,就决出八强!
金翰此刻对阿舒不再有奚落,他感到了压力,这种压力是无形的,阿舒表现出来的强大是他没有想到的,原本是扬名立万的好机会,结果全被阿舒给搅和了,他心中非常恨,但是光恨是没有用的,现在大家都看出来了,阿舒对他替爷爷卫冕赌王的比赛,绝对是最有力的的竞争者,以至于他脸上没有表情,反观阿舒云淡风轻。
肖艺俏送过来一杯水:“阿舒,不要紧张,我相信你,一定会拿到那王冠的。” 这阿舒有了一种幸福感,
阿舒接过水杯,嘴里说道:“谢谢老板。”
阿舒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三人楞了一下:老板?他们不是一对吗?方才和金翰叫板的时候,肖艺俏表现出来的……
肖艺俏手搭在阿舒的肩膀上:“亲爱的,你若是愿意,我可以为你倒一辈子水。”
阿舒眼睛一亮:“真的?”
肖艺俏脸色微红:“美的你!”
阿舒赶紧赔笑:“艺俏姐,其实,我倒是对那王冠不感兴趣,若是这里谁给我五百万,我就退出,钱才是硬头货,那个破玩意拿在手里不吉利,很可能有人会惦记。”
宣布比赛成绩:阿舒第一,金翰第二,潘雨琪第四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也进入到了前十六。
比赛继续!这回比赛是十六人一起参加,荷官宣布比试听力规则:“下面大家背对案子。”十六强都转过身去。
荷官现场拆开一副全新的扑克牌,去掉大小王,剩52张牌,荷官说道:“各位参赛选手主意,我现在洗牌七次,然后看谁抢的牌最大。”十六名选手只能凭借听力,判断牌花,这可真的很难。
洗牌完毕,十六人面对荷官做好,荷官说道:“我现在发牌,你们手中有个抢牌按钮,谁最先抢到,牌就是他的,明白吗?”
众人明白,这是以前的赌王大赛所没有的,接下来,十六个人分别试验了一下抢答器,其实没必要实验,人家金家早就实验多次了。
这里说一下牌的大小顺序:AKQJ10987这个是由大到小的顺序,若是都抢到了Q,那么什么花色最大?黑桃皇后最大,黑、红、梅、方是由大到小的顺序。
金翰阴阳怪气地说道:“锁王,想不想赌一把?五十万!”
“我靠!”阿舒一拍桌子:“我又不傻,有傻子给我送钱,凭什么不要,我赌!”阿舒说完拿出自己的银行卡,他可不想叫肖艺俏出钱,赢钱又是公司的,自己白玩了。
到了吧台,阿舒下注五十万,阿舒想赌大一点,但是没舍得,万一输了自己就没有翻本的机会了,金翰也下注,他要证明自己的实力,未来的赌王若是被别人给叫板叫住了,那还怎么混?!
肖艺俏纳闷了,阿舒怎么会有五十万?这他有了钱,将来跑了怎么办?不行,一定要把阿舒留在身边。
比赛开始,荷官一张一张地发牌,可是抢牌器一直没有响,这些人都非常清楚,16进8,那么必须要抢到A或K,否则就是完蛋了,全是高手,大意一点就出局。
嘀嘀!抢牌器第一次响了,是沉默寡言的中年人,他抢到了方片K,之后就时不时地有人出手,结果,这些人的判断不是都准,有的人到手后一脸的沮丧:黑桃J,这肯定够呛了!
阿舒一直没有动,等十个人都出手完毕了,他才把手按在了抢牌器上,他的动作非常夸张,手抬起来,十厘米高,准备动作让人感到可笑,随后,荷官把牌发出来,他猛地往下按去,结果手慢了,潘雨琪出手了:“哈哈!我抢到了!”等牌到了潘雨琪的手上,她咦了一声:“怎么不是黑桃A?阿舒,你阴我!我跟你没完。”
阿舒歪歪脑袋:“我阴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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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雨琪对阿舒怒目而视,但是她也无可奈何,阿舒确实是没有做任何的提醒,其实那张牌也不错了,足以让她出现了,那是一张红桃老K。
关键的时候到了,趁着阿舒和潘雨琪说话的功夫,荷官的手微微一动,金翰心领神会,他的手飞速按向抢牌器,阿舒是干什么的?他最擅长的就是速度!阿舒以极快的速度按下了抢牌键,先于金翰0.03秒把牌抢到手,他也不说话,就看着那牌,他嘴里啧啧有声,还叨咕:“哈哈!五十万啊,五十万!”
金翰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黑桃A丢了,自己输了五十万,这个阿舒处处压制他,让他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他忽然感到,赌王的王冠似乎并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这个阿舒很可能是自己的绊脚石。
潘雨琪有点不信:“阿舒,你确定那张就是黑桃A,我不确定啊,但是有人给金翰打手势我就要抢。”阿舒说的太直白了,谁给金翰打手势?当然是金家的荷官,他发牌,阿舒的话,让荷官脸色非常难看,荷官作弊,是要剁手的,这是规矩!
开牌!阿舒直接就蹦起来了:“欧耶!五十万到手喽!”这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意外:金翰没干过这匹黑马!
16进8成绩出来了,阿舒第一,金翰第二,他拿到了一张红桃A。
金翰脑筋蹦起多高,他恨阿舒要死,但是他没说话,此刻他有个不详的预感,自己真要输了,但是自己决不能输,若是真出现了那种局面,那就花高价,从阿舒的手里把王冠买回来,所以此刻不宜和阿舒闹僵。
尽管金翰内心是崩溃的,但是面子上必须做到大人大量,他认赌服输:“阿舒,不愧是锁王,给你五十万!”
阿舒高兴,自己有钱了,可以给妈妈买房子了!他到了吧台,把银行卡递过去,转账成功,阿舒看一眼手机短信提示,进账一百万,终于赢了五十万!那叫一个开心!
十分钟的休息时间,阿舒走到了肖艺俏的身边,肖艺俏递过来一杯水:“阿舒,好样的,继续努力,把赌王的王冠拿来。”
阿舒挠头:“老板,别玩了,你没看出来那个金翰已经不说话了?他下一步要我命了,咱们还是走吧,二百万已经到手,还要那王冠干嘛?”
肖艺俏说道:“凭什么不要?你知道得到了赌王头衔,那奖金就是八百万,难道二百万你就满足了?”
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坏水冒出来了,只见阿舒双手捧着肖艺俏的脸,他的鼻子快要碰到了肖艺俏的鼻尖,柔声问道:“艺俏,我想知道,得到八百万奖金,你能分我多少?八十万还是一百万,或者…”
此刻肖艺俏粉面含春,她没想到阿舒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摸她的脸,肖艺俏把阿舒的手拿开说道:“阿舒,又提钱?你俗不俗?你是公司员工,应该以公司的发展为重,别总提钱,若是拿下比赛,回头我给你涨工资,月薪暂定七千。”
“不干!”阿舒低声拒绝:“搞不好再把命丢了,我犯不着,这二百万足够了,你这老板也太扣。”
“不行,你是公司员工,一切行动听指挥,你是受到过高等级教育的人,应该明大礼辨是非,不要斤斤计较。”
我的天,八百万的奖金还叫斤斤计较?阿舒知道和肖艺俏讲理讲不通,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老板,我想和你谈谈正事,我把你的五十万变成了二百万,我的店,还用不用改名了?”
肖艺俏爽快:“我允许你使用雷霆的名字,但是你必须拿下这场比赛,否则不行。”
阿舒站起身就要走,肖艺俏看阿舒生气了,她像哄小孩一样,用最温柔的声音说道:“阿舒,你就不为我考虑吗?我一个弱女子,管理这么大一个摊子,你知道有多难,现在你还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阿舒也无话可说了,他就在那里看着肖艺俏,最后肖艺俏说道:“依你行了吧?允许你使用雷霆的名字,你个大男子汉,不要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好不好?听话,赶紧去比赛吧。”
“老板,你还没告诉我,八百万奖金给我分我多少呢?”
“比赛开始了,快去。”阿舒无奈地来到了比赛桌前,决赛开始了。
决赛采取的方式淘汰赛,第一轮摇骰子。
阿舒挠头了,这回算完了!他玩过猜骰子点数,但是让他摇出固定的点数,那哪会啊?这可完了,阿舒回头看一眼肖艺俏:“亲爱的,这把死定了。”
肖艺俏也没想到,金家出了这么一招,二百万…可能化作了泡影。
阿舒站起来说道:“还没开始比赛,我退出。”
金翰来了脾气:“你退出可以,二百万的奖金留下!”
阿舒恼火:“金翰,比赛还没有开始,我为什么不可以退?!”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裁判也宣布:“楚天舒,比赛即将开始,请坐好。”
阿舒气哼哼地坐下,那边的肖艺俏也没曾想是这个结果,她给阿舒鼓气:“阿舒,钱不是问题,跟他拼!”阿舒无力地点头,拼,拿什么拼?
金翰喜形于色,看来临时改变策略,是对的!
八个人,每个人一个骰宝盒,裁判宣布:“各位,摇骰子的时候注意,最少点数获胜,每人三次机会,现在开始。”
人家都是动作潇洒,把骰子一下就收入骰宝里,然后摇晃骰宝,阿舒不是,阿舒拿起骰宝,咣当咣当在那里砸,然后使劲摇,咣当一下往案子上一撂,揭开一看是4、5、6!完蛋了,阿舒又拿起来摇一摇,正在这时,裁判说话了:“楚天舒先生,这里是比赛,你有三次机会,你已经用了一次,我提醒你,你摇出的点数就作为最终的成绩,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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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翰说话了:“阿舒,你没见过世面是不是?这里是赌场,你说退赛就退赛,你当是儿戏吗?”
阿舒点指金翰:“金翰,我叫你跟我装,老子就不信了,我今天非要赢你不可,不过我先研究一下,你们慢慢摇。”
金翰一脸的得意,他看到阿舒吃瘪,心中高兴,紧张的情绪才放松一下,开始专心致志地逃骰子。
阿舒此刻留意着案子上众人的骰子点数,有人摇出了1、1、2,一共四点,有人摇出了1、2、2五点,这已经不错了,金翰则潇洒地站着,手中的骰宝在不停地摇动,然后他稳稳地把骰宝放下,也是1、1、2四点,可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他的一个骰子不是2点吗,莫名其妙地,翻转了,变成了1点!
我靠!我明白了,金翰作弊!
阿舒当初在一个宾馆门口发现了金翰的车里有遥控装置,原来那遥控器可以控制骰子的点数,那么自己死定了,因为无论自己摇出来是几,人家一按遥控器,那点数肯定会变的,这个王八蛋,怎么接招?
阿舒犯愁了,关键是他没有证据证明人家捣鬼,那么阿舒能找到那遥控器不?当然能,就在桌子下边,可是时间紧,等你把东西拿出来,人家可能说你时间到了,一样取笑你的参赛资格。
阿舒此刻把眼光投向了前赌王潘锦城,他站起身问了一句:“潘赌王,我想换个骰宝,这个东西不透明,看不见里边的点数,您看能不能……”
潘赌王点头:“现场,所有东西,都随你挑,哈哈,阿舒,你今天得了赌王头衔,我就收下你做我的徒弟。”
“不行!”别看潘雨琪专心致志摇骰子,她一听爷爷收徒,那还了得:“爷爷,你收他做徒弟,那不是比我大一辈,爷爷,我告诉,你若是收他,我就离家出走。”
阿舒笑了笑,他不想拜师,他想做自己侦探事业,此刻他眼睛四处看,一个略带红色、半透明的花瓶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就它了!
阿舒走过去,把插的鲜花拿出去,又用毛巾擦干,然后把骰子放进去,人家摇骰子都是口朝下,然后慢慢扣下,静等骰子稳定下来,他不是,他是口朝上摇骰子,越摇越快,卡拉!一个骰子飞出了瓶口,那可是上下一边粗的方瓶,飞出去很正常,结果不巧,有一颗骰子脱离了阿舒的控制,掉到了案子底下,阿舒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对不起,我第一次玩这个,见笑了。”说完,他钻到了案子底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遥控装置,而且是三个。
阿舒把骰子找到,再次开始摇,裁判说话了:“楚天舒,你快一点,现在就剩你自己了,麻烦你抓紧时间。”
阿舒点头:“马上就好。”卡啦!卡啦!阿舒开始摇,然后他猛地把瓶口倒转扣到了案子上,只见那骰子在花瓶里边还在来回的跳动,一个定下来了,1点!金翰气坏了:这小子点子真顺,竟然是1点,可气!
第二个骰子又落下来了,竟然落在了第一个骰子上边,也是一点!
现场的人都瞅着阿舒,全都发出了惊咦的声音,还有个骰子在跳转,金翰祈祷:让最后这个骰子把那两个撞翻!
第三个骰子在瓶里边翻来覆去地折腾,终于稳定了,巧了,又落在了第二个骰子上,竟然还是1!
全场的人都发出了惊叹声,这小子点子太顺了,金翰此刻一脸的死灰!阿舒,你是我的克星啊!不把你除掉,老子誓不为人。
潘赌王站起身,他哈哈大笑:“阿舒, 你果然是高手,我都看走眼了,原来你不是不会摇骰子,而是为了给金翰上一课,厉害,这招叫擎天柱,就是金老怪想要成功,也需要时间,而且也不一定能一次成功,果然厉害,长江后浪催前浪,我们老喽,看来我是没资格收你做徒弟了。”
说到这,潘赌王对金老怪说道:“我说金老怪,你这个大孙子可能够呛啊,要不认输算了,下一关,我看也没必要比了,阿舒是这一届的新赌王,我孙女第二,金翰老三,哈哈!”
金老怪摇摇头:“潘兄,玩笑了,比赛继续。”
阿舒瞅金翰就不顺眼,此刻潘赌王在此,阿舒想到一个计策,不管有没有用,搅和,一定要把金家的活动搞砸,想到这阿舒一猫腰钻到了比赛案子的下边,在一处极其隐蔽的部位,给拆下来一个东西,他拿出来,一边站起来,一边说:“潘赌王,您看这是什么?”他说着,走向了这帮大佬。
主席台有六个大佬,全是和赌王一级的存在,已经不需要参赛了,做了嘉宾,阿舒把东西拿过来,一个个面面相觑,这是什么?
潘赌王问金老怪:“我说老怪,这是什么?”
金老怪此刻把阿舒恨坏了,他不明白阿舒是怎么从众多的控线里边找到这个的,他脸色不变,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一个数据线,我这些台子是需要照明的,难道这也需要向大家汇报?”
阿舒哈哈大笑:“是吗?那我来演示一下,看看这个控制器,能够控制哪个灯,哪个灯能亮,大家上眼了。”阿舒说完把控制线放到了金翰的骰子旁,他瞅着金翰嘿嘿地笑。
金翰脸色阴沉:“阿舒,我劝你不要胡闹,今天是赌王大赛,搞不好,你小命不保。”
“是吗?那无所谓,只要戳穿你的假面具就行,就你也配做赌王?用遥控器来控制骰子点数?真他妈不要脸!”说话不耽误干活,阿舒伸手掏金翰的裤兜。
金翰也不是白给的,他挥拳便打,连续个摆拳和勾拳,阿舒左躲右闪,想不到,金翰竟然会自由搏击,而且实力还相当厉害。
这是场上的保安上场,把阿舒围起来,一场大战就要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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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赌王站起来了:“你们都给我住手!阿舒,这是你撒野的地方吗?有什么话你说,我给你做主,在场的前辈这么多,都给你做主。”
阿舒站定身形,他明白了,于是他把那线控举起来说道:“潘前辈,这是一个遥控装置,可以任意控制骰子的点数,遥控器就在金翰的兜里。”
潘赌王走过来,金老怪也走过来,潘赌王奔着金翰去的,金老怪是奔着潘赌王去的,潘赌王伸手:“金翰,把遥控器交出来,证明你是清白的。”
交出来?那怎么还能清白,金翰此刻脸色发白,他感到了事情向自己无法掌控的方向发展,自己可以无视阿舒,但是潘赌王的脾气他是知道的,火爆异常,而且和爷爷不和,专门作对,怎么办?他把牙一咬,伸手在裤兜里拿出一个小物件,手上用劲,那东西瞬间变形,马上就要被他捏碎。
阿舒就知道他有这一手,他的拳头极其快速地击到了金翰的膀子上,嘭!金韩一个趔趄,阿舒的手一把抓住遥控器,然后他不管金翰的死活,返身来到了案子旁,对着那骰子按下了按键……
就在这时,金老怪出手了,他以阿舒难以理解的速度,在阿舒的手腕上一切,阿舒的手臂一麻,随后遥控器落在了他的手里,一秒钟过后,遥控器化为了碎片。
阿舒冷笑:“果然是赌王,好手段!潘赌王,我退出比赛!”
金老怪笑了:“你今天扰乱我的赌王大赛,还想走?”
阿舒二目如电,直刺金赌王的眼睛:“哼!赌王?哪里有真正的赌王?无非就是凭着作弊,想给你的孙子镀金,你敢说,方才金翰没有作弊?”
金老怪恬不知耻地说道: “笑话!我堂堂金家会作弊?”
阿舒转脸对着金翰:“金翰,你敢发誓吗?若是你作弊,你爷爷不得好死,你敢说吗?”
金翰一时语塞,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纵使他经验再丰富,此刻也不知道怎么做,发誓?那无所谓,实在是不吉利,不发誓,那就证明自己有鬼,他看向了自己的爷爷,他真后悔,后悔自己在摇骰子方面没有功夫到家,他恨,恨阿舒,这一切都是因阿舒而起,不然,一切都天衣无缝。
潘赌王走上前问道:“金老怪,我们都看明白了,我退赛,把钱还给我们,你没问题吧?”
潘赌王的决定,阿舒甚是喜欢,他就是要搅和,让金家的赌王大赛没有含金量,至于当赌王他不在乎,他最关心的是那二百万能不能到手,他说道:“师父,您老也帮我把钱要出来,我就不耽误金家的好事了,人家一心成为赌王,我在这看着还别扭,咱爷俩走,喝酒去。”
这怎么能行?金老怪脸色实在难看,他笑着说道:“潘老弟,咱哥俩认识有五十年了,聚到一起不容易,比赛继续,你总不能驳我的面子吧?”
潘赌王脾气火爆,他在怀疑,二十年前自己输的那场比赛,同样是摇骰子,自己最擅长的就是擎天柱,可是那天说什么也摇不出来,难道有诈?可是当时没有这么高级的作弊器啊?!主意已定,潘赌王拂袖而起,根本没给金赌王的面子,阿舒鬼着呢,他紧随其后,目的是为了要钱,那可是二百万!
潘雨琪对阿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就问阿舒:“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作弊的?我一直盯着金翰,不然我是不会和他坐一个桌的。”
阿舒笑了:“我方才不是骰子掉地上了吗,就在我捡骰子的时候发现的。”阿舒没说,他还发现了一个好看的,因为潘雨琪穿的是超短裙,阿舒就在案子底下,一扭头什么都看见了……她走光了!
阿舒不知道的是,金翰已经没有了绅士风度,他望着阿舒的背影,一脸的狰狞:阿舒,你搅和我的好事,我决不会让你活过今晚!他发出去了一个短信,随后删掉了记录,他目光阴沉,阴沉的背后,竟然带着一丝冷酷和得意。
潘赌王要钱,金老怪不敢不给,阿舒借光,也得了二百万,但是吧台人员百般刁难,不管怎么说,到手了。
其他人也有想退赛的,但是金赌王冷冷地说道:“想退赛可以,随便走,你们走吧!”想要钱?门都没有,金家的实力,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不争赌王,那就争二三名,也四百万,似乎被阿舒和潘雨琪拿走了四百万,二三名的奖金少了许多……
阿舒和潘赌王到了金鼎大厦的门口,潘赌王和阿舒握手时说道:“阿舒,你是好样的,你才是真正的赌王,我原本还想比划一下,可是今天我知道,我老了……”言外之意,阿舒的赌技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
阿舒笑着说道:“师父,您老可是精神矍铄,一点都不老。”
潘雨琪说话了:“喂,臭小子,不许占我便宜,我们俩是平辈。”阿舒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为了逗潘雨琪。
潘赌王看看左右无人,他低声说道:“阿舒,你和肖丫头赶紧上车走,金家人心狠手辣,时刻要小心提防他们报复,切记切记。”
阿舒微笑着点头:“谢谢师父提醒,拜拜。”
潘雨琪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还占我便宜?!”说完发动汽车,载着潘赌王,绝尘而去。
阿舒看一眼肖艺俏,他指了指胳膊:“没人了,你可以放手了。”因为阿舒和肖艺俏出来,二人的身份就是情侣,所以,肖艺俏习惯跨着阿舒的手臂,现在阿舒提醒肖艺俏,肖艺俏把手松开。
肖艺俏似乎是做了一个决定一般,她正面对着阿舒,她有话要说,没说话之前,脸先红了,她的眼中柔情似水,说话的声音也特别低:“阿舒,能永远陪着我吗……”肖艺俏把脸贴在了阿舒的胸口。
正在这时,阿舒感到了危险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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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把将肖艺俏护住,身体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肖艺俏的面前。
只见阿舒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女人,性感的娇躯,妖娆的体态,狐媚的声音传过来:“啧啧,好甜蜜的一对,可惜,你们就要去天堂了。”话音一落,她背后的手伸出来,一把黝黑发亮的手枪,对准了阿舒。
“你是金翰的姘头对吧?”阿舒的眼睛一直盯着女人扣扳机的手指,他在和女杀手磨时间,伺机反攻,别看女人有枪,阿舒当然不怕,问题是他身后还有肖艺俏,这真是一个麻烦。
“多难听,我们叫性伙伴,怎么,你和这个漂亮妞不也干那事吗,别跟我墨迹,你们去死吧!”说到这,女人开枪了,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冷酷无情的杀手。
枪响的同时,阿舒一手护着肖艺俏,身体往一侧猛躲,他右手一甩,一道白光打了出去。
嘭!阿舒中弹了。
噗!女人中了阿舒的飞刀!
她太大意了,没有想到赤手空拳的阿舒,竟然能够甩出飞刀,动作比她还快,飞刀刺入女人的胸口,这是流星飞刀的第一招,白虹贯日,阿舒没有练熟,今天是小试牛刀!
女杀手根本机会打出第二枪,她倒地,嘴里发出了绝望的哀鸣,渐渐地,视线模糊……
阿舒被巨大的冲击力给震飞,子弹打在了阿舒的胸口,鲜血流出来。
肖艺俏抱着阿舒的头,在那里大哭:“阿舒!你醒醒,你醒醒,阿舒,你不要死,你知道…我方才要对你说什么吗……”
“老板,你要给我涨工资?”说话的是阿舒。
肖艺俏喜极而泣:“阿舒,你没死,太好了,呜呜呜……”
突然,阿舒一翻身抱起了肖艺俏。
“你干嘛,快放手!”肖艺俏低声呵道,以前阿舒在下楼的时候就这样抱过她,让她耳红心跳,此刻夜深人静,难道阿舒要有大动作…
阿舒飞快地到了那女杀手旁边,拔下飞刀,顺走女人的手枪和手机,然后低声说道:“嘘,赌场来人了。”
肖艺俏则挣扎着下地,二人猫着腰,跑向坦途皮卡。
赌场里出来了八个人,有的拎着砍刀,有的拎着手枪,不停地有人低声说话:“人呢,我听见了枪声,人呢,是不是叫十四姐给干掉了。”
“来人,十四姐死了!”
几个人跑向了那个女杀手的尸体,阿舒趁着这个空档,他上了坦途,发动车子狂奔而去。
“他在那!快追!”一伙人上了两辆车,循着阿舒的方向紧追不舍。
肖艺俏打电话:“铁头,马上带枪增援,奔着金鼎大厦方向,快!”
铁头和瘦猴没有二话,抄家伙就奔金鼎大厦来了,两个人担心人少不稳妥,瘦猴找人:“总部,马上火力支援,老板被金家赌场追杀,方向金鼎大厦,阿舒和老板开的是坦途皮卡,快!”
老板被人追杀,这还了得,总部值班八个人,留下两个看家,其余六个人带着六杆枪,马上接应。
就在这午夜街头,枪声大作,阿舒的坦途成了靶子,两辆车追着阿舒打,那么阿舒是不是逃不脱?当然不是,他为了要一个效果,一个什么效果?他要从金翰的身上榨取点钱,所以才和这些歹徒周旋,再说了,坦途又不是他的,打坏就打坏呗!
另外,这个改装叫他满意,原本是皮卡,没有后盖,现在后边加了一个盖,全金属的,两侧有玻璃,子弹从后边打不透,所以阿舒是安全的,现在阿舒要抓活的。
三辆车在市区内兜圈子,肖艺俏焦急地打电话:“快点,他们开枪了,快啊!”
终于,瘦猴子赶上来了,阿舒打电话命令到:“打轮胎,抓活的!”
总部的人也来了两辆车,这让两辆车里的歹徒有点害怕了,赶紧跑,现在想跑?门都没有,两下包围,前后夹击,嘭嘭几声,把赌场两辆车掀翻在地,八把枪对着这群歹徒,一个个摔得鼻青脸肿,此刻都像霜打的茄子,蔫了,老老实实投降。
抓回去审讯!八个小子被带回到雷霆二部,阿舒坐在老板台后,他此刻是主审官:“你们谁是头?”没人吱声。
阿舒笑了:“既然没有人承认是领头的,那我就挨个过堂,瘦猴子,上回在一起训练的时候,你好像提到过什么什么磨盘刑对吧?”
磨盘刑,瘦猴子想起来了:“阿舒,这个我会,来人,准备磨盘。”
什么叫磨盘刑?就是准备两个小石板,把男人的蛋蛋放在两个石板中间夹着,一种刑法是慢慢发力,折磨人死去活来,一种是来狠的,锤击,当场碎掉。
这几个小混混起初不知道这种刑罚,阿舒叫肖艺俏上楼,这是少儿不宜节目,肖艺俏也懒得看这些臭男人动粗,她走了,瘦猴子把一个人拉过来,那人很不服:“阿舒是吧?我警告你,你得罪了金家,金家是你能得罪的吗?明天就让你灭门灭族!”
阿舒微微一笑:“那是以后的事了,来给他见识一下磨盘刑。”
衣服扒掉以后,那人不淡定了:“干嘛,你们敢动我,我叫少爷要你命!”谁管他?把他大字型铐起来,这回这小子害怕了。
阿舒给这里的人耐心地讲解一下磨盘刑,他说完以后,八个人脸都绿了,七个人一致指着一个人说道:“阿舒哥,金振龙和金翰是叔伯哥们,今天是他领着我们来的。”
阿舒示意把其他人带楼上去,询问所有的金家违法、违规、枪支弹药的情况,他要亲自审讯这个金振龙。
铁头带着人上去了,他当然知道要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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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振龙被脱溜光拷起来,两块小磨盘把他的那宝贝东西夹住,瘦猴子的脚放在磨盘上,他说道:“小龙,我劝你,别打滑,这玩意可真疼。”还用瘦猴子说?想想都难受。
阿舒点上一根烟,吐了一个漂亮的烟圈:“金振龙,我的问题,只说一遍,你若是知道,就老实交代,不然你懂的。”
金振龙此刻,冷汗直冒,他点头:“老大饶命,我全说,我全说。”
阿舒问道:“金家在沧江市屹立不倒,凭借的是什么?”
金振龙一愣,他以为阿舒要问的是赌场那些事呢,有些秘密是不能说的,他哀求道:“阿舒哥,我只是一个看场子的,根本不知道金家的没秘密。”
瘦猴子脚上轻点,金振龙鬼哭狼嚎,阿舒大怒:“瘦猴,我最不喜欢听叫唤,去个锤子不就完了吗?”
瘦猴子点头,他哗啦哗啦翻着储物箱,楼上的人都听见了金振龙的哀嚎,一个个颜色更变,有问必答,他们暗骂:谁发明的磨盘刑,太损了!
瘦猴子拎着一个手锤,过来了,阿舒轻咳一声问道:“我的问题只有一遍,你听好了,我要的是有价值的东西,第一个:今天杀我的那个女人,是什么组织?”
金振龙知道,自己不说就是死,可是说了也是死,走一步看一步吧,他交代了:金家是老爷子金久鼎创下的基业,之所以在沧江市屹立不倒,是因为,金家豢养了一批实力超强的女人,叫金燕子,凡是和金家作对的,基本都被她们干掉了,据说金燕子实力特别厉害,究竟什么样他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厉害。
阿舒问道:“今天杀我的那个就是金燕子成员吧?”
金振龙点头:“老大,我只是一个看场子的,虽然也和金翰是同宗,但是已经很远了,那个女人应该是,而且是金燕子中地位不一般的,因为知道金翰最喜欢他,管她叫十四姐。”
高级金燕子?阿舒冷哼一声,狗屁,不就是泄欲的工具吗?
阿舒的心中一转念:既然金家能豢养一批这样的杀手,那么男杀手自然也有,看来,自己得罪了金家,还真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事,阿舒自己倒是不怕,他担心的是自己可能连带了肖艺俏,有点不妙了。
“金家和市里哪个大领导关系密切?”这是金家屹立不倒的真正底牌,任何一个组织,没有靠山,没有底牌是不行的,你凭什么开赌场?
金振龙说出一句话,叫阿舒大吃一惊……
金翰的赌王大赛圆满成功,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赌王王冠,从今天起,这个王冠永久属于他金家了,金翰高兴,整个金鼎大厦都在不庆贺,但是他的心里还有一点隐忧:似乎自己的赌王含金量不纯,那个阿舒中途退赛,该死的小子!
正在他开怀畅饮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金翰接听:“喂,您好,我是金翰。”
“小金子,我正在去公安局的路上,你派来杀我的那八个人呢…我已经审讯完了,证据确作,你若是想要人呢,就出点钱,若是不想要呢?也无所谓,我给他们交给警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没有派人杀你,不过我警告你,阿舒,我早晚会取你性命的。”
阿舒哈哈大笑:“哦?不要这些人了?你们这群王八蛋,你们的主子不要你们了,他怕花钱,哈哈,你们到局里就把方才招供说出来:就是金家怎么操纵赌博,有多少把枪,曾经秘密杀了谁都说出来……”
“够了!阿舒,你说吧,要多钱?”金翰此刻脸色铁青,这个乡巴佬太可恨了,这么和他作对,他已经决定了,要干掉阿舒!
阿舒嘻嘻一笑:“二百万,我也不多要,今天你的那个姘头,差点给我打死,枪法太准了,可惜她命不好,就二百万,少一分都不行,我的卡号是……”
阿舒刚要说出自己的号码,肖艺俏把手机伸过来,那上边有一个账号,阿舒叹息一声:今晚又白玩了,这钱肯定是肖艺俏的了,他把肖艺俏的账号告诉了金翰,然后提醒金翰:“我现在距离公安局还有五分钟的路程,你掂量办。”
金翰气得头发根根立起,却也无能为力,自己实力强大,但是也不敢和雷霆公司当面对着干,他选择了忍忍,给钱吧。
几分钟过后,肖艺俏笑了,钱已到账,八个人被阿舒放了,阿舒知道送给公安局也没用。
阿舒不知道的是,他再也没看见过这八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泄露金家的秘密,只有死路一条!
有句话叫黑吃黑,越吃越肥,阿舒从金翰那里弄出来二百万,但是,黑吃黑是那么好吃的吗?金翰已经把阿舒写入了黑名单,马上给自己的金燕子下悬赏令:灭掉阿舒,一百万!
这事阿舒当然不知道,他和肖艺俏到了翠湖豪庭小区。
上了楼,到了屋里肖艺俏没注意的是,一个屋里亮着灯,也许是她临走忘关了。
肖艺俏此刻非常着急,关切地问道:“阿舒,我看看你伤得怎么样?”她记得女杀手开枪击中了阿舒,明明阿舒已经被击飞了,可是阿舒竟然没有事,她要看看阿舒伤怎么样。
阿舒把西服脱掉,衬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肖艺俏拿出剪刀,把衬衫剪坏丢掉,她看见了阿舒的胸口挂着一块金属牌,只见金属牌的中央,有一个深深的凹痕,原来,女杀手的子弹打在了阿舒的金属牌上,所谓的金属牌,正是付燕娇给阿舒的那块刻有古印度文‘阿’的护身符!
肖艺俏摸着那凹痕,她眼泪下来了:“阿舒,真对不起…差点…差点就让你丢命,以后…我再也不让你冒险了,对不起……”说到这,她的眼泪滴滴答答滚落在地。
上一次肖艺俏捉弄自己,还得自己被雷劈,那个护士说肖艺俏救自己回来时流了好多眼泪,他当时将信将疑,今天她信了,亲眼看见肖艺俏为自己落泪,阿舒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肖艺俏,他很感动,他有一个冲动……他的双手捧起肖艺俏的脸,慢慢地,吻下去……
这是肖艺俏期待很久的,她需要阿舒的肩膀做依靠,希望他永远地保护她,呵护她,爱她,她期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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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电话在这最不合时宜的时候震动了,突突突!震得阿舒心烦,谁这么招人烦?他隔着裤子,在手机任意键按了一下,震动消失。
不管了,阿舒再次捧起肖艺俏的脸,忽然听见一声咳嗽,咳!就这一声,给肖艺俏吓得一哆嗦:“谁?”
“不用怕,是我。”谁这么可气?当然是秦可人!
肖艺俏脸色微红,她是又气又恼:“你像个鬼一样,干嘛不说一声?”
“我屋里的灯都没关你没看见吗?再说了,我方才打电话了,谁让你们不接?这么专注,视我为空气!”原来是秦可人打的电话,这若是发生了一些别的事,叫秦可人给堵个正着,那得多尴尬?
多么好一个夜晚,叫秦可人给搅了!肖艺俏脸上不悦,她去了里屋,找到了一个急救包,准备给阿舒包扎伤口。
秦可人跟没事一样,拿出手机,看视频,边看边评价:“我说阿舒,你弹琴的水平这么高?啥时候学的?”原来,蔓芮把视频发到了网上,秦可人看见了,她才找到这的。
那么这么热闹的活动,秦可人干嘛不去?
还不是因为肖艺俏!肖艺俏和阿舒去赌场,她当然知道,但是总不能看着二人恩爱吧,那样心里会很不舒服,她不能去现场,就在家呆着,欣赏蔓芮发的视频,太精彩了,阿舒用弹力球弹琴,她和老娘一块欣赏,让老娘了的合不拢嘴,老娘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说闺女,你答应妈让阿舒来家里吃饭,这多半个多月了,怎么不见动静?”
秦可人脸色不好看:“妈,你就别问了。”
怎么能不问?婚姻大事能不问吗?最后秦可人说了实话:“妈,肖艺俏也喜欢阿舒,我,我没办法。”
“闺女,你喜欢阿舒不?”
秦可人吱吱呜呜:“我,我不知道。”
“别废话,老娘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吗?喜欢就去追!我告诉你,肖雷霆这个混蛋就特狡猾,当初他和你四叔都喜欢你二娘杜笑笑,肖雷霆那才鬼呢,生米煮成熟饭了,结果你四叔没捞着。”
老娘这么说,秦可人心中一动,白玫瑰也跟自己说过——生米煮成熟饭……不过秦可人想想又泄气了,自己是女孩子,总不能那么低三下四吧?再说了,阿舒跟个木头一样,自己示好,他连点反应都没有,和他拍合影,还得求他,给他发信息,大部分的时候是半天才回,怎么办?
反正在家呆不住了,在老娘的鼓励下,秦可人到肖艺俏这里等着,等她到了这,也发现了阿舒的一大堆东西,这让秦可人明白了一个事:他们二人已经同居了,所以秦可人有点伤心,她独自一人在窗口,看着皎洁的月光,伤心了好久,也许自己和阿舒没有缘分,也许是自己给阿舒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自己还是走吧,刚要走的时候,阿舒和肖艺俏回来了,她看见了阿舒和肖艺俏……
秦可人此刻看着阿舒的伤口,她真急了:“哪个王八蛋让你受的伤?”
阿舒只是笑了笑:“没事了,我会找他算账的。”
肖艺俏不说话,她给阿舒的伤口消毒,双氧水冒着气泡,阿舒什么表情都没有,肖艺俏柔声问道:“阿舒,疼吗?”
“你净问废话,能不疼吗?”秦可人看着心疼,她想帮忙,却伸不上手,只好在言语上训斥肖艺俏:“你们干什么去了,看这牌子就知道,是子弹留下的,若是偏一点,我就见不到阿舒了。”
肖艺俏更感到自责了,阿舒还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没事啊,别担心,我又不是小孩,我估计金翰这回要有大动作,他肯定得对付我,不过老板,你俩以后出入必须有保镖,很可能对付你俩,我真担心。”
“他敢!我敲碎他的脑壳!”没用肖艺俏回答,秦可人早就霸气外露:“明天我就荡平他的金鼎大厦。”
对于这个惹祸精,阿舒是真愁,他叹口气才说道:“两位老板,以后你们尽量不要和他冲突,他手底下有一伙女杀手,叫金燕子,据金振龙说,杀了好几个大人物,当然了,那些男人主要是死在了床上,非正常死亡,家属也不好意思追究,千万要当回事,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金家,看着很一般,但是人家的底蕴可比雷霆公司厚多了。”
秦可人不服:“我倒要看他金家能怎么的。”
阿舒再一次强调配保镖,肖艺俏接受了,她笑着说道:“保镖,那就是你吧,别人我不放心。”
阿舒嘿嘿一笑:“那个老板啊,你好像说给涨工资,到底靠不靠谱?这回我可给你弄回来400万?”
“说话算数七千。”
阿舒叹口气:“唉,有句话叫什么来的?对了,男怕入错行啊,这就是一个真实体现。”
秦可人眼睛眯成两个月牙:“阿舒,给我做保镖,工资以外,补助五千。”
“秦可人,你过分了!”
秦可人第一次和肖艺俏叫板:“我娘说的,她老人家命令我雇阿舒,有问题你跟我老娘说。”
“你们忙,我洗个澡。”阿舒说完脱衣服去洗澡。
秦可人一把拦住阿舒:“阿舒,你受伤了,洗澡会感染的。”
“对啊,有伤不能洗澡,我睡了。”阿舒说完,他去了自己的房间。
秦可人和肖艺俏去了一个房间,二人低声嘀咕,嘀嘀咕咕好久,秦可人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越想越睡不着,悄悄地跑到了阿舒的房间门口,探头探脑打开门……
肖艺俏严密监视秦可人的一举一动,秦可人打开门的时候,她轻咳一声,秦可人根本没理,直接打开门,结果让她大吃一惊,阿舒不见了!
金鼎大厦,整个大楼戒备森严,保镖巡逻十几分钟一躺,机密要地有人24小时把手,里外都有人。
在一个陈列室里,摆放着金翰所有的证书和奖状,这里是金翰所有荣誉的展示空间,确实,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中骄子,但是,也正因为他特别优秀,才目空一切,金家人的遗传就是:嫉妒心极强,心胸狭窄,为人狠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密室内,金翰居中而坐,此刻他目露凶光,不大一会儿,来了两个年轻女人,一个身高一米六五,短发,身材较为匀称,穿着得体,走路一阵风,一个女人身高一米六二,面容娇媚,衣着暴露,她往那一站,任何男人都会觉得:她在对我笑……
“少主,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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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传重复了,现已修改成新的章节,大家回头看一下,今天是大年三十,祝我的书友:春节快乐!)
金翰此刻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模样,他温和地说道:“婉清、婉柔两个姐姐,麻烦你们了,找个时间帮我灭了这个小子,雷霆公司的锁王,他叫阿舒。”说着,他递过去两张照片,棱角分明的脸庞,紫色的头发,眼中流露的,全是阳光和自信。
一个锁王?至于叫我们俩出马?很明显,婉清、婉柔不理解,金翰笑了笑才说道:“姐姐们,你们可不要大意,此人诡计多端,阴险狡诈,飞十四姐姐就是在他的手上。”
啊!飞十四师姐被他杀了!二女听到这个消息非常吃惊。
这个飞燕子别看是排在第十四,并不是名字越大越不厉害,这是按照入门的先后拍的序号,与实力无关,她的能力之强绝对杀手中是强的。
在金燕子杀手中分三类,一类是婉燕子,她们不擅长打斗,但是擅长魅惑和诡计,在防不胜防中杀人,比如眼前的婉清、婉柔。
第二类就是飞燕子,那个被阿舒灭掉的就是,她是飞燕子,没有名字,内部叫她飞十四,这类人擅长搏杀、暗杀,倒霉的飞十四,她根本没有发挥出来自己的实力,就被阿舒干掉了,当然阿舒若是没有那块护身符,他也同归于尽了,这件事让阿舒得出一个结论,好人有好报!
最强的杀手要数第三种金燕子,各种技术全部擅长,能打、能杀、能媚、能毒!当然这样的杀手,人数不会超过一巴掌。
那么是不是金燕子最厉害?不一定!术业有专攻,有时候,温柔一刀更让人防不胜防。
金翰在这里和两个婉燕子详细介绍阿舒的功夫,楼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只见一个黑影,像壁虎一般爬上了金鼎大厦的外墙,那黑影在墙壁上晃几晃就消失了,此人是谁?阿舒!他到了楼里,蹑足潜踪,从四楼溜达到七楼,让他找到了目标,因为这一层,保安很多,除了巡逻的保安以外,还有固定轮值的,不用问,这里是重要的地方!
阿舒身形一晃出了窗户,他从外墙爬到了那个保安看守的位置,撬开玻璃窗,然后拿出两个扳手,轻轻扣在防盗窗上,转动几下,咔哒,切断了防盗窗,阿舒简单几下,解决障碍,他身体一飘,落入了屋里。
阿舒没有急于行动,此刻他眯起眼睛,看一下屋里的格局,两边的陈列柜,摆着各种奖牌、证书,阿舒懒得看,正中的一组陈列柜,上边有几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最左边,有个刀架,上边摆着一把样貌古朴的宝剑,一看就知道有些年头了,很可能是哪个古墓里盗得的东西,以金家人的品质,若是能强取豪夺就绝不会花钱买。
右边的陈列柜里,放着一个玉玺,看那上边的说明,阿舒知道,那是乾隆用过的玉玺,也不知道真假,乾隆是一位酷爱玉石的皇帝,也正因为他的喜好,才会使得民间玉器产业蓬勃发展,也正因为他,和田玉才广泛流传于人间。
阿舒看着那玉玺,他没有动,而是转向中间的的那个东西,那是他今晚的目标:赌王王冠!
站在窗边,阿舒的眼睛看着王冠,他是一阵冷笑:金翰,你也配做赌王?今天我就叫你做一个无冠的赌王!叫你百爪挠心,叫你抓狂!
可是怎么把东西拿走是个问题,可能有人认为把东西直接拿走不就完了?哪有那么容易!整幢大楼,戒备森严,阿舒估计,自己只要把那王冠拿起来,警报立刻就能响,关键是,这里的报警装置在哪呢?
阿舒的手探入双肩包,掏出一个红外线探测仪,这是他自制的,放在眼前,透过那液体,阿舒把整个屋子扫描一遍,他发现了六道红外线,好奇怪,这么一个重要的宝贝,只用了六根红外线作为报警用的射线?!绝不可能!
阿舒思考了片刻,他在双肩包里摸了摸,拿出一个小袋,撕开包装,然后把粉状物放在手掌心,往周围吹气,随着气体的流动,那粉状物飘散到空中,阿舒笑了,娘的,果然有陷阱!
原来,在阿舒的那些粉飘过,空气中出现了四道潜在的报警线,这些线根本不易觉察,若是被阿舒碰到了,肯定完蛋!
接着阿舒蹲下身,打出探测丝,他要找到金家的防御措施,不能只有报警,没有陷阱,那人家把东西拿走就跑,那他金家不是吃哑巴亏?
阿舒开始探查,结果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墙壁上,有四个枪眼,交叉放置,对着这组陈列柜,只要有人用手把王冠抓起来,马上就能触动机关,估计能把人打成筛子。
太狠了!阿舒暗自感慨,看来以后自己偷宝贝要多加小心。
怎么办?宝贝就在眼前,也不能瞅着啊!阿舒有点发愁了,绝不能冒险,宁可不偷东西,也不能把小命交代在这,阿舒摸摸兜,他找到了一个绳索,算算距离,阿舒选择了最远的部位,而且距离窗户最近,以后问题马上撤退,想到这,他开始抡动那绳索,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手一松,绳索的一头准确地落到了王冠之上。
就在这个瞬间,金翰发觉了异常,他看一眼手里的报警装置,不好,陈列室的警报器怎么出了问题?虽然警报没响,可是王冠的重力报警器有了感应,似乎是出了问题,他赶紧打开密室里的监控,我的天!陈列室进人了,金翰马上按动了一个报警装置,里边传出一个声音:“少主,什么事?”
“陈列室进贼了,你们给我在外边做好接应,就,是个鸟,也不要放他跑了,我这就去看看。”
“是!”那人应答一声,马上就位。
金翰乘坐电梯,带着二女以最快的速度,向七楼奔去。
阿舒此,刻已经用套索把王冠套住,他准备第二个套索,准备套那个青铜古剑,忽然,地面传来微小的震动,阿舒眉头一皱:大晚上的,电梯上行那一定是对付我的,还是撤吧!
阿舒推到了窗户旁,他确定安全,还不放心,干脆上了窗台,然后单手一较力,手腕一抖,那个王冠腾空而起,被阿舒抓在手中,就在这一瞬间,陈列室枪声大作:哒哒哒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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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哪!六杆枪同时开火,有横着打的,有顺着打的,阿舒若是贸然抓那王冠,估计能被射一百多枪!
阿舒后脑勺冒凉风,原来自己以为是四把枪,还是看走眼了,结果是六把枪!金家好阴险!他不敢久留,把王冠塞到双肩包里,顺着外墙往下滑去,到了地面,他撒腿就跑,没跑出百米,前边一个蒙面人拦住去路。
阿舒倒吸一口凉气,此人给阿舒带来的压力不小,阿舒暗道此人绝不简单,他转一个方向,飞奔,那人紧追不舍,阿舒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里竟然不灵了,那人比他还快!
我就不信邪了!阿舒脚下加力,奋起直奔,脚尖点地,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那人阿舒的身后紧追不舍,那距离由最初的二十米,已经缩短为十米,似乎那人还没用全力,而且那人从阿舒的左边杀过来,阿舒只能往右边跑。
二人离开了公路,跑向了田野,渐渐地远离城区,阿舒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人在把自己往一个地方赶,若是前方有那人的同伙,那自己真就完蛋了,不能听之任之,阿舒决定殊死一搏。
在一个小树林里,阿舒站定身形,他朗声说道:“小子,你追我干嘛?要打就打一场。”
黑衣人冷笑:“你偷了我们金家的东西,马上放下,我给你个全尸,否则,我一刀一刀剁了你。”
真是妄想!剁了我?老子现在就捏碎你!阿舒挥拳便打,当阿舒确定开打,那就不会留有余力,他身法极快,眨眼间就到了那人的面前,双拳舞动,带着风声,呼呼两拳砸向黑衣人。
黑衣人既然是金家的看家护院强兵,绝不是庸俗之辈,跟阿舒强强对抗,黑夜之中,就听见砰砰砰砰的拳脚撞击之声,二人在小树林里展开了激烈的对轰,这是纯粹的力量的较量,你出拳,我就拳对拳,你出腿,我就腿对腿,只见两个人上下翻飞,好似两个旋风一般,竟然打了一个平分秋色!
阿舒暗自感叹:金家人果然厉害,自己若是以从前的实力和这人打,没出十招就得落败,因为此人的速度极快,而且拳头猛力量大。
黑衣人也头疼,他没想到面前这个蒙面人竟然如此难缠,按照以前的惯例,自己的快拳,早就将对手砸趴下了,可是今天,对手竟然越战越勇,他仰天长啸:“呦吼!我在这!!!!!!!”
原来黑衣人在呼叫同伙,这可不好!
方才阿舒和黑衣人打了五分钟,他非常过瘾,全力爆发,让他真正体验到了力量的魅力,可是没想到这人卑鄙,呼叫同伙,这让阿舒感到可不妙,再来一个,自己只有被收拾的份儿了。
此刻阿舒忽然想到了付家拳,付家拳的第一重境界叫做透,也就是说,要把那力量透过皮肉,直达对方的骨髓,若是自己能发挥出付家拳的精髓,那才叫厉害呢,被打的人就会痛入骨髓。
怎么能把力量透过去?拳谱上有交代:寸劲!就是力量集中一点,把浑身的力量都用到拳头上,力透骨髓,今天正好拿他演练,阿舒施展付家拳第一套路中的冲崩拳,只见他重心下沉,左腿前弓,右臂蓄力,整个身体,腰带动大臂,大臂带动小臂,一拳是缓时急,在拳头临近黑衣人的胸口的时候,拳头爆发,实实在在地砸向了黑衣人
砸到胸口上了吗?没有,若是那样,这一拳很可能震动到了心脏或者肺脏,结果就是胜利,但是黑衣人是超级高手,身手敏捷,他身体来不及后退,只退了不到半步,无奈之下,他用手臂硬接阿舒的拳头,嘭!铁拳实实在在地击到了手臂上,黑衣人被砸后退三步!
黑衣人没想到,他没想到阿舒的力量这么大,疼得他龇牙咧嘴,阿舒乘胜追击,飞起一脚踢向黑衣人。
“你的对手是我!”一个巨肥赶到,救了黑衣人的命,此刻瘦高黑衣人退出了阿舒的攻击范围,他在旁边抱着胳膊,嘴里哎呀哎,手臂不停地甩动,看来是付家拳的第一阶段寸劲,阿舒发挥出了一点威力。
阿舒看一眼眼前的巨肥,身高比吕琛矮,能一米七三,吕琛洪峰二人的特点是,全身没有多余的赘肉,露出来的都是肌肉块,眼前这人,腚大腰圆,足有二百五六十斤。
当人的体重若是达到了二三百斤,他这一拳头,那可就不一样了,比一般人大一倍!
阿舒开始就没有把这人放在眼里,但是打着打着,他发现,问题太大了:自己的拳头,狠狠砸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根本不在乎,挨打的同时还能反攻,他一拳勾到阿舒的腰腹,阿舒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打移位了,他不明白这巨肥抗击打能力怎么这么强?攻击力还超强,这还怎么打?
那边黑衣人已经缓过来了,他摇晃着手臂,从腰里拔出了匕首,黑暗之中,那匕首泛着寒光,只见他目露凶光走向阿舒,阿舒又不是傻子,哪能跟他们死磕?跑!阿舒选择了逃跑。
阿舒脚尖点地,身体往前一窜,他想逃走,结果那个巨肥笑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阿舒的身体好似已发炮弹,被砸回到场地中央!
原来,黑暗中有一个小眼睛的彪形大汉挡住了阿舒逃走的路线。
完了!一个巨肥就要了阿舒的命,那个瘦高汉子和阿舒实力相差无几,这又多了一个壮汉,明显比阿舒实力强一块,阿舒此刻意识到了不妙,金家果然家底深厚,自己太鲁莽了,可是一次鲁莽,决定了自己死路一条。
即使死,也要抓个垫背的!阿舒打定了注主意,他爬起来,指着三人说道:“是爷们不?谁跟我单挑!”
瘦高黑衣人冷笑:“单挑?我们没时间和你玩,哥几个,快点灭了他,少主还等我们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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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把阿舒包围在中间,等死?那不是阿舒的性格,杀一个够本,别无选择,拼命!阿舒选择那个瘦高汉子下手,相对来说,就他的实力最弱,若是他把他击倒,自己凭借着速度,还能寻得一线生机,此刻他真后悔,自己缴获来的枪没带来,金家,果然心狠手辣啊!
阿舒拼命,别看那人手中有匕首,他灵机一动,把手探入双肩包,赌王的王冠被他抓在手里,王冠在手,他抡起来,对着那黑衣人就砸。
“这是王冠!王冠怎么在你手上?”三个人都急了,这若是王冠丢了,他三人的责任可就大了,老赌王的脾气他们知道,一瞪眼就杀人,三个人此时加倍了小心。
阿舒把王冠舞动如飞,呼呼的风声,那三人投鼠忌器,竟然不敢靠前,因为什么?把王冠打坏了,哪还有命吗?
还是瘦高汉子有主意:“缩小包围圈,抓活的!”一句话,三个人三足鼎立,一点一点缩小圈子,这可不妙。
阿舒情急之下,他身体斜飞,脚尖猛点巨肥的肚子,他想借着反弹之力,然后越过瘦高那人的头顶,然后冲出包围圈。
阿舒错了,他以为巨肥身体笨重,速度慢,可是此时的巨肥也不傻,他拼着被他踹一脚的危险,一把抓向了阿舒的脚脖子。
阿舒的双脚,在巨肥的肚子上重重踹了两脚,但是,那个巨肥咬牙挺过来了,他的双手抓住了阿舒的一个脚脖子,然后狠劲一拉,阿舒当时失去了重心,整个人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那个黑衣壮汉大喜,他奔着阿舒冲来,大脚抬起,对着阿舒的胸口就是一脚,情况十分危急,这一脚下去,阿舒性命休已!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不远处发出了噗的一声,那壮汉抬起的右脚还没来得及落下,整个人就僵住了,鲜血随后从他的后心喷射而出,这小子嘴里发出非人的声音,那壮硕的身躯歪向了一边。
巨肥一愣:“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他的话音没落,就感觉胸口剧痛,眼前发黑。
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力气,低头一看,前胸上一个伤口,鲜血汩汩地往出流,巨肥害怕了:“啊,快救我,快救我……”话音落下的时候,他那庞大的身躯,已经站立不住,轰然倒下。
阿舒跳起来,再找那瘦高黑衣人,那人早就在第一枪响过之后,人就逃之夭夭,阿舒循着开枪的方向,他快步跑过去,他也在琢磨:谁呢,救我一命?
等到了近前,阿舒笑了,只见两个大美女:肖艺俏和秦可人,一人手里一把狙击枪!此刻二人脸色不善,尤其肖艺俏看着阿舒的眼神,快要滴出水来了,阿舒挠挠头,尴尬地说道:“谢谢二位老板救我一命。”
肖艺俏走到阿舒面前,双眼直视阿舒:“为什么有行动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你的伤没好,怎么能和他们三个人对打?你做事能不能经过大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秦可人也说道:“阿舒,我更担心你。”
阿舒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肖艺俏不依不饶,秦可人打圆场:“好了妹妹,赶紧走,不然金家来人就完了。”
阿舒赶紧认错:“老板,下次我不了。”确实没时间理论,金家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三个人快步跑出小树林,就在五百米开外,停着一辆坦途,换句话说,一般的车,怎么能在荒野中狂奔。
阿舒驾驶着坦途,飞快地驶出了荒野,到了大路上以后,他才放心,这一路,阿舒紧着说好话,一再认错,肖艺俏才勉强原谅他。
忽然阿舒想到一个问题:“两个老板,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这大黑天,我就是不明白,你们怎么能定位这么准确?如果说这车是你们的,车上有GpS,我可以理解,可是……说吧,怎么回事?”
两个美女沉默不语,怎么答?说出实话,他们有定位仪,那定位仪谁给安的?那势必就牵扯出阿舒是杜哲教授的试管婴儿实验,自然就等于告诉了阿舒的娘不是亲娘。
阿舒刨根问底,非要知道是怎么回事,秦可人嘻嘻一笑:“阿舒,我们和你有心灵感应。”
“胡说八道!什么心灵感应?”可是若不是心灵感应,那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没有了,阿舒叹口气:“难道这是命吗?”
肖艺俏说话了:“阿舒,我们救你有错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三个人沉默。
肖艺俏忽然问了阿舒一句话:“阿舒,你相信缘分吗?”
阿舒目视前方,默默地点点头:这就是命,这也是缘分,傻子都能看出来,眼前这两个女孩对自己有好感,准确地说是非常喜欢自己。
阿舒的智商高,情商也高,怎么能看不出来,他曾经给自己许下一个承诺,处理完萱儿的事,就谈一次轰轰烈烈的恋爱,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道坎,不是萱儿,而是那四个字:门当户对。
这一夜,金翰没有睡觉,原本他把婉燕子找来,就是想夜战双媚,可是陈列室一片狼藉,当初设计那六把枪的位置的时候,一把枪没有给固定住,结果借助那反震之力,在陈列室里乱射,结果废掉了好几个他的优秀历史,这不算什么,关键是,赌王的王冠丢了。
就在金翰发誓要用十八种方案制裁偷王冠的人的时候,瘦高黑衣人仓皇而回,他此刻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少主,我领罪,任务失败……”
金翰一听勃然大怒:“什么?任务失败?”
瘦高汉子冷汗直流,他知道金久鼎是什么脾气,此刻他跪下来:“求少主人饶命,我日后一定把他抓住。”
金翰眼中冒火,他几乎是嚎叫着说道:“你们三个大高手,居然抓不住一个小毛贼?我们金家还要你们这些废物干什么?!”
一句话,瘦高汉子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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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高汉子哭着回答的: “少主,他们有一个团队,老肥死了,十八也死了,是被狙击手给击毙的,我是跑得快,再晚一秒钟,我也回不来了,就没人给您报信了。”
一个团队?!金翰有点惊讶,谁想对付我们金家?
金翰示意,把瘦高黑衣人铐起来,具体怎么处理他没想好,思考了片刻,金翰传下命令:“十七,你带人去现场看一下。”一个黑衣人应了一声,带着瘦高汉子走了。
团队?什么团队想要对付我金家?录像显示,是一个人盗走了赌王王冠,想不明白,谁能毫发无损地破开自己金家的防御,全身而退…..这人绝不简单,他想到了一个人:潘赌王,今天潘赌王生气而走,也许是他,应该和爷爷商量一下,他急匆匆走出了密室,两个婉燕子互望一眼,脸上略带失望,随后也消失了。
阿舒是一觉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了,身上的伤好了些,呼吸也顺畅了,但是他手臂上的淤青痕迹还有,那巨肥的爆发力,他根本没法抵挡,此人的力量,绝对比吕琛要强,看来自己还要刻苦联系付家拳,争取早日突破,达到吕琛的境界,那时,自己才可以和金家抗衡,才是一名真正的斗士。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早餐已经准备好了,阿舒洗漱已毕,肖艺俏喊他:“阿舒,过来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阿舒笑了:“老板,你会做饭啊,我还以为……”
肖艺俏柔美地一笑:“当然会了,不然,我自己在家,还不挨饿了。”
秦可人给她直罗锅:“艺俏妹妹,这馒头是买的,粥和豆浆是买的,小菜是买的,你说,哪个是你做的?”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情调?要你多嘴吗?不爱呆赶紧回家!”肖艺俏对秦可人给自己揭底,很是不悦,而且还是当着阿舒的面。
阿舒笑呵呵地说道:“那以后我给你们做饭吧。”阿舒做了个和事老。
“好啊,我最喜欢阿舒做的小菜!”秦可人欢喜第答应。
肖艺俏淡淡地说道:“可人姐,你该回家,照顾大娘,别总在我这混,我这不是收容所。”
早餐很丰盛,三个人吃饭的气氛也很融洽,一边斗嘴一边吃饭,阿舒想到一个问题:“老板,这个王冠值多少钱?”
秦可人先表态:“这个王冠上的翡翠就值将近百万,那上还有六颗南非真钻,每一颗都值五十万,整个王冠是由纯金打造,而且打造王冠的大师是清朝的名家,是大师的心血之作,再加上它意义非凡,价值最低值……我猜想不会低于七八百万。”
“这个确实。”肖艺俏也点头说道:“阿舒,你打算怎么处理?”
阿舒想了想然后直接表态:“这个放在公司保险柜里,我找个时间去找潘赌王,争取让他办一个拍卖会,公开拍卖,叫天下人瞻仰一下赌王王冠长什么样。”
肖艺俏摇摇头:“阿舒,人心难测,潘赌王的人品我们不知道,既然叫赌王,凡是与赌沾边,那人品都不保准,这可不是一般的东西,人心难测,我劝你还是不要冒险了,你不是要做个大侦探吗,应该着手准备一下,争取一炮而红。”
阿舒点头,肖艺俏说的有道理,不能冒险,自己的工作重点是侦探社,一切稳定下来,就靠这个吃饭了。
时间过得飞快,今天是八月二十四号,阿舒装修已经完毕,现在需要放风,不然屋里边的气味不好,正在店里忙活,忽然接到了妹妹的电话,阿舒接听:“小妹,什么事?”
楚紫瑜在电话里说道:“哥哥,我明天就要上班了,我想知道,我的那些东西还有吗?”
阿舒挠挠头:“有啊!怎么了?”
“别骗我了,你的店都没了,明天我就去报道,今天先到市里买点东西,顺便租个房。”
阿舒算了算,自己原来卡里的钱有50万,从宗耀集团偷了50万,从金翰那里赢了50万,已经够买房的了,要不,先买一个?让自己和妹妹有个住的地方?这件事必须慎重,先让妹妹租房吧,想到这阿舒说道:“妹妹,你先租一个,签合同就签半年的。”
装修公司的李老板见阿舒接完电话,他笑呵呵第说道:“阿舒,效果满意吗?”
阿舒点头:“确实不错,谢谢李老板。”
“你满意,我就可以交差了,以后我们还要合作,我走了。”李老板说完,带领着技术人员走了。
现在还有一个翡翠重要的问题:究竟是谁给自己垫付的装修费用?阿舒还不知道,自己决不能稀里糊涂,他回到了公司,打开卫星定位仪,输入了李老板的电话,发现他正在通话,阿舒记下了和他通话的电话号码。
当阿舒仔细瞅那个号码的时候,他愣了,大家猜想一下,是谁给阿舒付的款?
是她!竟然是她!阿舒真没想到,给我付钱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不行,找机会和她说明白。
今天阿舒必须雇佣一个服务员,自己哪都跑,营业期间必须有个看门店的,阿舒贴出去一张大红纸,上写:
招聘:女服务员一名,身体健康,五官端正,年龄18~25岁,要求:待人热情,思维敏捷,对侦探业务熟练者优先,月薪3500。
贴出去后,阿舒就进屋忙去了,结果,没有十分钟,店里来了一人,长发披肩,白色t恤遮不住那丰满的身材,下装牛仔短裤,运动鞋,一看就让阿舒头大,此人是谁?白玫瑰!
“老板,我来应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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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把阿舒给气乐了:“你可拉倒吧,你来应聘,给你一万的月薪,你也不会干这活的,说吧,是不是没地方吃饭了,我请你吃饭。”
白玫瑰却一本正经地说道:“老板,我是真应聘来了,在家没有事做,实在无聊,就等着你贴出来,我合格吧?”
阿舒看见她脑袋都疼,因为什么?在乔老三的888房间,那温柔的九秒钟,叫阿舒终生难忘,也正因为有了第一次,后来他才大胆地在芙蓉大酒店向慧儿伸出了魔手,可是慧儿后来竟然没有反抗,叫阿舒得出了一个结论: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这若是白玫瑰在自己的身边,早晚会出事,阿舒摇头:“不行,我这庙小,养不起你这大神,这样好了,你没事可以来我这做客,我管饭,怎么样?”
白玫瑰噘嘴了:“老板,你就收下我呗,我不要工资,我就想有点事做,在家实在是无聊,除了逛街买东西,看电视,玩手机,我啥事都没有,你就给我个机会行吗?我保证尽我最大的努力,若是我不胜任,你在开除我。”
这可咋整?!关键是容易闹出误会,肖艺俏第一个就不希望白玫瑰和阿舒靠的近。阿舒叹口气:“今天先这么地,我也没营业,等开业你再来怎么样?”
白玫瑰是什么人?她早就看出来阿舒不想让她在身边,她还就不走了,到了屋里,开始扫地,擦灰,干零活,这让阿舒脑袋发愁:完了,一场大战早晚得爆发!
阿舒没办法,想撵走白玫瑰是不可能了,他拿出毛笔和红纸,协商了一个试营业的告示,贴到了门外:本社试营业,所有业务八折!
白玫瑰非常诚恳地问道:“老板,我要做什么?”
阿舒挠挠头:“你什么也不需要做,一会吃完中午饭就回家。”
“我不!”白玫瑰是铁了心在这里混了。
正在这时,门外进来一人,阿舒一看,更让他头疼,大姐大来了,阿舒赶紧迎出去,满脸堆笑:“老板,您怎么来了?”
“阿舒,我跟你说好几遍了,在公司可以叫我老板,在私下里,不要叫我老板,叫我可人姐。”
可人姐?阿舒在肚子里转了好几转,还是没说出口,他挠挠头,秦可人性感的大嘴一瘪:“阿舒,叫我可人姐。”
正在这时,白玫瑰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盆水,手里拎着抹布,身上还带着围裙,她的这个装扮,叫秦可人大吃一惊:“我说,玫瑰,你这是演的哪出?”
白玫瑰笑了笑说道:“可人姐,我现在是老板阿舒的手下,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你坐着,我把楼梯扶手擦擦。”
哎我去!白玫瑰变性了!这让秦可人大跌眼镜,白金龙的二小姐,竟然给阿舒打工,这还有天理没有,她看向了阿舒,阿舒一脸的苦笑:“你别看我,我想撵走她,她就是不走,我也没招。”
正说着呢,阿舒的电话响了,是妹妹楚紫瑜打来的,阿舒接通:“妹妹,报道怎么样?”
“实验小学倒是不错,就是离你有点远,在洪武区,对了哥,我在哪里租房啊?是在学校旁边,还是在你旁边?”
阿舒想了想才答道:“你暂时在实验小学那租房,等有机会的,哥把你调到一中或者实验中学。”
楚紫瑜摇摇头:“哥哥,算了吧,我有那给他们的钱,还不如买房子买车呢,我看实验小学真的好,那里的老师和主任,对我可热情了。”
阿舒想了想才说道:“妹妹,你忙完了就来我这一下。”说完,阿舒就挂断了电话。
开门迎客,竟然真就有生意,临近中午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人,带着大墨镜,能有四十六七岁的模样,气质不用说,女强人!
女强人进到店里,她先大量阿舒,上下看了阿舒很多眼,此刻的阿舒是西装革履,面带笑容,但是那笑容中,带着一股子魅力,让人看了,有一种亲切感,也就是值得信赖的那种感觉。
也许是感觉满意,女强人才跟阿舒说道:“楚侦探,帮我调查一个人,熊建安,我的要求是,查出他的通话记录,和他好的那个女人是谁,他给那女人多少钱,有没有孩子,调查这些需要多少钱?”
阿舒第一感觉:这是大买卖!他清清嗓子:“您好,这里是我们公司的价目表,通话记录及信息取证,三千;查到第三者的姓名、家庭住址、工作单位、社会关系加五千,查到他们非婚生子的证据两万……”
阿舒提到了非婚生子这四个字的时候,那女人脸上的肌肉紧绷着,脸上虽然有着墨镜,但是阿舒能通过那脸上的紧绷的肌肉看出来,女人到了一种暴走的边缘。
女人似乎是看了价目表,也许她根本就没有心情看,她沉声说道:“只要你拿到证据,钱不是问题。”
阿舒摇摇头:“必须签合同,否则将来出现问题,我们谁都说不清,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若是我把证据交给你,出现什么不该发生的故事,比如你们两口子打架,我们公司不负责,公司只负责取证,您若是同意,我们就签合同。”
那女人根本就想都没想,直接同意,阿舒手快脚快,马上打出一份合同,他已经事先准备好的材料,只需要把合同中的几项在下边注明,是调查的内容,就可以了。
看完合同,女人就签了字,阿舒想叫她看清楚,但是那女士根本不看,阿舒微笑着说道:“苏女士,您先给我说说您先生具体情况……”
“我若是什么都告诉你,还用你这个大侦探干嘛?!”那苏女士说完补了一句:“定金一半对吧?”
阿舒点头:“对,合同里边已经写明白了。”
女人不再墨迹,扔下一万四,出门走了,根本没考虑什么试营业八折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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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着这女人大摇其头:“此女人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唉!婚姻,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吗?”
一旁的白玫瑰想到了自己的伤心往事,她也叹口气:“阿舒,婚姻不一定是爱情的坟墓,但是你要选对人,否则,就可能是……”说完这话,白玫瑰想起了自己和泉朗,那是一段不堪的往事。
中午的时候,楚紫瑜来了,三个人简单吃点饭,店里留下白玫瑰,阿舒就带着妹妹看车去了,他开的是自己的那款丰田坦途5.7,当然,坦途原本打了十几枪,今天才修好,为了不让宗耀公司的人认出来,他重新喷的漆,这回是一个非常拉风的颜色:宝蓝色,阿舒特别强调,把所有能看见的地方喷好了,虽然原厂漆是好,但是好多孔,不修理是不行了,那改装的后盖,直接就扔掉了。
让阿舒感到惊喜的是,自己那天抢回来坦途的时候,正好人家车主买了一个音箱,而且是一流的音箱,是一套惠威发烧级音箱大版的m3,这对音箱市场价是8800,在国产音箱中绝对是尊者一级的存在,绝不比老外的差!这么好的音箱,配套的功放更不用说了,当然都成全了阿舒。
用这套音响设备作为了阿舒的店里的装备,那真是牛去了,用它听音乐,看电影,专业级的存在,阿舒喜欢。
白玫瑰也想和阿舒出去溜达,她是一个好动的主,但是自己的身份服务员,那只能在店里呆着吧,有很多看不见的工作需要忙呢!
阿舒开着抢来的坦途,他就去了汽车一条街,在这里一条街,涵盖了沧江市百分之八十的4S店,楚紫瑜心里边矛盾,既高兴又舍不得钱,大学这几年,大部分是哥哥赚钱供她上学,如今哥哥要给买车,她心里真是过意不去:“哥,要不,咱们不买了,你的房子还没有着落呢。”
阿舒淡淡地一笑:“你上班有个车方便,我们不买好车,国产的就可以,吉利帝豪就不错。”
对于楚紫瑜来说,车没有什么概念,吉利帝豪她也没见过,反正是能上下班开就可以,普通人家,还追求别的?那就是过分了。
阿舒的坦途停在了吉利汽车的专卖店门口,这个大块头,简直把旁边的车都显没了,看见有人来了,店里的引导员热情地给迎上来,给阿舒介绍,他们还有点疑问:开着豪车,怎么来国产车的店看车?
阿舒什么都不管,就让妹妹看车,只要她喜欢,他只管付钱。
阿舒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因为妹妹一眼就相中了白色的帝豪!
引导员给介绍:“这款是我们吉利公司的百万纪念款,1.3t,动力相当于1.8的排量,有劲还省油,活动期间,有优惠,最高配是十万零八百,优惠到九万两千三。”
看妹妹喜欢,阿舒才发话:“小姑娘,你们店里有现车吗?”
楚紫瑜拉了拉阿舒的胳膊:“哥,先别急买,我还没有驾照呢。”
阿舒笑着说话了:“喜欢咱就买,买回去在家放着,等你驾照下来了,立马就可以开。”
引导员也劝,给楚紫瑜介绍这辆车的各个方面优点,阿舒笑了,看来这个引导员就想把车卖出去,估计能有提层,楚紫瑜当然聪明,她迟疑着说道:“能不能优惠点?我是诚心的……”
结果,真就讲下来一千三百块,九万一拿下!
阿舒交完全款,他俩往出走,隔着玻璃,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阿舒的视线,那是泉朗!这小子怎么在这呢?白金龙不是叫他滚吗?
此时的泉朗,身边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看装束就知道是一个富姐(说明一下,泉朗年龄比白玫瑰大两岁,今年二十六),看着那二人亲密的样子……阿舒断定,这个女人是泉朗的新女友。
真想不到,泉朗这么快就攀上了一个大他十岁的女大款,阿舒一阵摇头,这小子是贼性不改,他想走,可是泉朗驻足在自己的车旁,半晌没有离开,确实,这车太拉风了,别看是皮卡,就是帅,阿舒也不好走出去,就在里边看着泉朗。
妹妹瞅着阿舒,她不明白哥哥怎么不走,阿舒直到泉朗和女人手挽手走到了下一家4S店,他才出去上了车。
阿舒上车之前,甩脸看一眼泉朗,巧了,泉朗是真喜欢坦途,他想看一眼那坦途,结果他的目光却和阿舒正碰,泉朗赶紧扭过去脸,他被吓得直哆嗦,心中暗道:倒霉,怎么碰上阿舒了!
那个女人不明所以,她柔声问道:“阿郎,怎么了?”
泉朗脸色发白,他急着回答:“没,没事,就是胃有点不舒服。”他心中打鼓:阿舒可别把看见我的事告诉白家,那样我就完了……
阿舒回到店里的时候,发现白玫瑰不在,奇怪,当服务员怎么可以擅自离岗?他摇摇头,肯定是白玫瑰受不了累,自己走了,走了好,免得有麻烦。
阿舒收拾一下店里,让妹妹看家,他就去了公司,等到了公司,正好看见肖艺俏,此刻肖艺俏的脸色不善,阿舒纳闷了:这又怎么了?阿舒看一眼瘦猴:“我说你们,谁啊,惹老板生气?!”
瘦猴翻翻白眼:“阿舒,你惹老板生气,关我们什么事?!”
阿舒看看肖艺俏,他小声说道:“老板,怎么了?”
“为什么不来上班?”没等阿舒回答,肖艺俏就质问阿舒:“为什么让白玫瑰给你干活?”
原来如此!阿舒坐到了肖艺俏的老板台上,他动作夸张:“老板,太感谢你了,事情是这样,我下午出去办案子,没人看店,你知道,店里要有人手接案子,所以她临时客串,其实,我是撵她走来的,可是她的脾气你也知道的,就不走,弄得我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好了,你把她撵走了,好!老板你真英明,晚上我请吃饭。”
瘦猴子来了一句:“阿舒,带我一个呗!还有铁头,朱义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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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瞪眼:“瘦猴,我问你,做人是不是要说实话,上次的问题,今天我再问一遍,还有朱义群,那二十万的卡,老板给我没有?”
瘦猴蔫了,说实话吧老板不满意,说假话吧阿舒不答应,唉!
肖艺俏不在乎银行卡的事,她关心的是白玫瑰,听阿舒这么说,她心里好受点,不然有一种感觉,叫什么?如鲠在喉,决不允许白玫瑰和阿舒在一起,不放心,现在一天的云彩散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阿舒,你说的请客对吧?”
完了!今天肯定是被痛宰了,阿舒在怀疑,自己的工资够不够。
阿舒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蔓芮姐,什么事?”阿舒真不知道蔓芮找自己什么事,他们平时没有联系过。
“阿舒,我听说,那天你被金家追杀,有这事吗?”
阿舒挠挠头,他看肖艺俏问道:“那事是你说出去的吗?”
肖艺俏点头:“这有什么?金家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应该叫所有人知道,他的赌王称号,一文不值,输不起,还派杀手杀人,垃圾!”
阿舒对着听筒说道:“都过去了,没事了。”
二人聊了几句,最后蔓芮才说出目的:“阿舒,今晚我有个应酬,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九哥出门了。”
阿舒满口答应:“没问题,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随时去。”阿舒很开心,不是因为别的,自己逃走,就可以省下一顿大餐的钱,不然,就肖艺俏,可能痛宰自己一顿,不为别的,自己的买卖即将开业,她心里不爽呗!
挂断电话,阿舒向肖艺俏请假:“老板,蔓芮有事需要我过去,您看没问题吧…”
“当然不行。”肖艺俏问瘦猴子:“侯军,阿舒今天上班,一共在岗多长时间?”
瘦猴子咳嗽一声,看看表然后答道:“老板到现在一共上班23分钟。”
阿舒瞪眼:“瘦猴,我问你,做人是不是要说实话,上次的问题,今天我再问一遍,还有朱义群,那二十万的卡,老板给我没有?”
瘦猴蔫了,说实话吧老板不满意,说假话吧阿舒不答应,唉!
肖艺俏不在乎银行卡的事,她关心的是白玫瑰,听阿舒这么说,她心里好受点,不然有一种感觉,叫什么?如鲠在喉,决不允许白玫瑰和阿舒在一起,不放心,现在一天的云彩散了,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阿舒,你说的请客对吧?”
完了!今天肯定是被痛宰了,阿舒在怀疑,自己的工资够不够。
阿舒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蔓芮姐,什么事?”阿舒真不知道蔓芮找自己什么事,他们平时没有联系过。
“阿舒,我听说,那天你被金家追杀,有这事吗?”
阿舒挠挠头,他看肖艺俏问道:“那事是你说出去的吗?”
肖艺俏点头:“这有什么?金家就是一个泼皮无赖,应该叫所有人知道,他的赌王称号,一文不值,输不起,还派杀手杀人,垃圾!”
阿舒对着听筒说道:“都过去了,没事了。”
二人聊了几句,最后蔓芮才说出目的:“阿舒,今晚我有个应酬,能不能陪我去一下,九哥出门了。”
阿舒满口答应:“没问题,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我随时去。”阿舒很开心,不是因为别的,自己逃走,就可以省下一顿大餐的钱,不然,就肖艺俏,可能痛宰自己一顿,不为别的,自己的买卖即将开业,她心里不爽呗!
挂断电话,阿舒向肖艺俏请假:“老板,蔓芮有事需要我过去,您看没问题吧…”
“当然不行。”肖艺俏问瘦猴子:“侯军,阿舒今天上班,一共在岗多长时间?”
瘦猴子咳嗽一声,看看表然后答道:“老板到现在一共上班23分钟。”
阿舒无语了,他知道公司有规定,无故旷工,缺一罚三,自己三天工资没了,六百多块啊,还不如请客了,请客还能叫老板高兴一下,至少自己能混沌饱饭,赔了。
既然已经旷工了,阿舒索性大摇大摆地走了,你就扣钱吧!随便了,老子有了一万四,随你便扣,我就不信还能把工资扣出来负数?!
肖艺俏没说话,就看着阿舒走出了雷霆公司,她心里苦,多想阿舒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可是,他就像一匹野马,难以驯服,根本不听自己的话。
阿舒回到店里,马上着手查阅雄建平的资料,这一查,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雄建平,沧江市孤儿院创始人!
就这一条,已经把阿舒给弄蒙了,这人这么有爱心,能一私人身份创办孤儿院,而且已经有了十几个年头,这不是一般的付出,谁都知道,开办孤儿院是一件最麻烦的事,那不是简简单单捐款就能解决的问题,涉及到方方面面,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怎么还能有婚外情呢?这若是事实,说明了,人真是一个矛盾体,难道是那句古话:人无完人?
看到这,阿舒想到了一个小女孩莹莹,大大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亮,阿舒答应给她光明,可是自己事多,已经给忘了,阿舒想的问题是:这个雄建平绝对有故事,这个世界,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一个有爱心的人,绝对不会轻易出轨的,阿舒要把事情弄清楚,至少要知道事情真相。
阿舒马上开始上网,调取雄建平的通话记录,对于他这个黑客中的高手,做到这点轻而易举,这半年的通话记录,阿舒全部下载下来,拿出卫星定位仪,画面飞快地切换,阿舒找到了雄建平的位置:此刻他在沧江市孤儿院!
阿舒身体后仰,头枕在两个手掌上,他在思考一个问题:想要知道事实真相,想要知道雄建平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必须去亲自调查,一些死板的记录没有用,用事实说话。
四点,雷霆侦探社的门口出现一人,身穿白色长裙,披肩的黑发,头上戴着一个紫色的发带,脖子上一块翠绿色的翡翠,显得那么高贵典雅,此人正是蔓芮。
阿舒穿着那套白西服,注意,肖艺俏那套由于粘上血迹,现在送干洗店给加工去了,这套,是大哥结婚,阿舒特意买的那套。
阿舒看见蔓芮的时候有点纳闷:“蔓芮姐,你怎么不开你的Q7?”
蔓芮微笑着说道:“今天是大学同学七年聚会,我若是开Q7去,有炫耀的嫌疑,我可不想成为焦点。”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蔓芮连想得真周到,确实,同学聚会是一些人炫耀的契机,也是婚外情的多发地,蔓芮这么细心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可见她的素质绝不一般。
今天阿舒认真第看了看蔓芮,真漂亮,不怪张九龙把蔓芮霸占,蔓芮实在是漂亮,而且别看她低调,那与生俱来的高雅气质是掩饰不掉的。
阿舒开着蓝色的坦途,载着蔓芮,向着芙蓉三星级大酒店而去。
在去的路上,阿舒和蔓芮闲聊:“蔓芮,你同学聚会,干嘛不带着九哥,九哥去,那多有面子。”
“唉!阿舒,其实这次要你陪我去参加同学会,是想叫你帮我个忙。”
“没问题。”阿舒打趣地说道:“说吧!是收拾哪个情敌,或者追随者,断手五万,半身不遂十万,哈哈!”
蔓芮知道阿舒开玩笑,她面露难色,半晌才说道:“阿舒,其实这次真就是叫你帮我了结一个麻烦……就是上次在歌厅,你看见的那个人…”
阿舒想起来了,在雅典娜歌厅,和蔓芮跳贴面舞的那个,他没说话,只是淡淡地笑了,蔓芮脸色微红,自己的丑事被撞到了,能不难堪吗?但是她有必要和阿舒解释一下:“阿舒,其实那个人是我的初恋男友,如果没有九龙…我和他早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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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伤心的往事,蔓芮不愿提起,她只是说了:“他叫吴术遥,急救中心的外科医生,我跟了九龙以后,就和他断了来往,有一次,大约是毕业后三年左右,我得了阑尾炎,需要手术,当时是急性的,赶上他值班,他给我做的手术,我们才再一次遭遇,你知道,我这个人心软,架不住他软磨硬泡,就答应和他交往,但是,我们没有出格啊!”说完这句话,蔓芮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阿舒笑了笑,出不出格没必要跟我解释,但是,都是成年人,还是旧情侣,在一起很正常,至少阿舒是不信蔓芮说的。
“一直到那次被你撞到,我才下定决心和他一刀两断,可是最近,吴术遥多次找我,弄得我很被动,我怕被九龙发现,你知道九龙的脾气,我担心…九龙知道会杀了他。”
这确实,张九龙的脾气火爆,杀人真有可能。
阿舒笑了笑说道:“蔓芮姐,我明白了,你叫我来,是想要我表现得非常亲密,叫他知难而退,对吧?”
蔓芮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任务明确,这就好办了,阿舒简单设计一下程序。
很快,坦途就到了芙蓉大酒店,此刻,门外有十多个三十来岁的男女,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闹闹,不用问,只有同学才有这种亲密感。
阿舒一眼就认出了吴术遥,此刻他东张西望,肯定是在等蔓芮,蔓芮下车,阿舒按一下遥控器把车锁上,然后按照既定程序,他伸出手,蔓芮非常熟练地跨上了阿舒的手臂,二人向着那个队伍走去。
吴术遥大老远就看见蔓芮,他眼中放光,忽然,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西服的年轻男子和蔓芮跨胳膊走来,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蔓芮?这个男人是谁?
蔓芮到了同学们中间,一个个过来和她拥抱,尤其一个黑壮男同学,抱得那个紧呦,蔓芮都喘不过气了,放手的时候他才说实话:“蔓芮,念书的时候,我总是偷偷看你,你是我的女神,毕业七年了,今天终于敢拥抱我的女神了,哈哈!”
有打趣的同学说道:“柏宽,哈哈,你下手晚喽!”
黑壮男生自我解嘲:“能抱一下就不错了,已经心满意足啦!哈哈!”
蔓芮面带微笑,她没有接话,而是和其他女同学在一起说说笑笑。
是啊,念书的时候,都腼腆着呢,就像阿舒,典型的害羞男孩,直到高中毕业,只敢拉萱儿的手,他们好多的第一次,都是苗萱主动的,比如第一次接吻,第一次身体的亲密接触,就是在苗萱的家里……阿舒不好意思提那一次,紧张,也是甜蜜的,从那一次,她才是他的女人!但是甜蜜是相处实在短暂,他们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只有那个高考结束的假期,而且白天阿舒要打工赚钱,上了大学,就天各一方,回想起自己甜蜜而紧张的蜜月假期,阿舒笑了,唉!可惜太短了。
众人寒暄一阵,吴术遥才和蔓芮象征性地握握手,蔓芮给大家介绍:“各位,我的朋友,阿舒,是个大侦探,你们有什么商业取证,第三者插足调查,可以找他,我保证绝对好使。”
一群人当听到第三者这个词的时候,都哄堂大笑,黑壮男生问道:“女神,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不会是和大侦探一款调查第三者吧?”
一些女同学也跟着打趣:“阿舒小弟弟,你们啥时候结婚呀?我可不可以给你们做伴娘?其实,我也是单身。”
阿舒看了一眼说话的女孩,他笑了,这女孩胖乎乎的,一米五五的个头,别看胖,很可爱的那种。
阿舒笑了笑,拿出名片递过去,此时是宣传自己店的最佳时机,他笑着说道:“各位哥哥姐姐,以后你们用到我阿舒,和蔓芮说一声就好事,结婚的事以后再说,我才二十五。”
女同学把名片都装到了包里,男同学接过来,也都装兜里了,但是后来趁人不注意都扔掉了,这个细节,叫阿舒感到很不舒服,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黑胖子说话了:“女神,不是说好的,不带男朋友,你犯规了,今天罚酒!”全体男生讨伐蔓芮,阿舒似乎明白点了,自己犯了众怒,蔓芮在高中时是班花呀!对自己有敌意那也就正常了。
蔓芮给解释:“阿舒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的朋友。”
四五个女生向蔓芮求证:“蔓芮,你说的,阿舒不是你男朋友,到时候,我们抢了,你可不要哭。”一群人嘻嘻哈哈,气氛相当好。
阿舒观察那个吴术遥,他应该是聚会的组织者之一,原本还意气风发,此刻却沉默寡言,甚至女同学招呼他,他都没什么反应,他失神了。
按照既定程序,人没到齐,先自由玩耍,怎么玩?当然是唱歌跳舞,曾经不敢说的话,两个人一边跳舞一边说,哈哈!这叫有怨报怨,有情谈情,自由组合。
同学聚会嘛,关键是开心!
阿舒跟大家不熟,他就坐在音乐大厅的一角,看着十多对同学,那表情丰富,形态各异,真有一对,不顾别人的眼光,那个男同学把女人搂在怀里,热吻!热吻!
旁边跳舞的男生故意凑过去,用屁股撞他俩,那二人浑然不顾,阿舒笑了,这一对绝对是生死恋的那种,或者因为特殊原因被强行拆散的,今天要组合,重温旧梦,正常!
阿舒没有瞧不起二人的意思,他理解,但是他有一点不明白:就不能拿点钱,开个房?大庭广众的,多不好?这男的,主动点啊! 阿舒替他着急。
蔓芮轮番被男同学请跳舞,一曲接着一曲,有的时候,竟然是一曲没了,中途就被抢跑了,唉!这人漂亮就是没办法,阿舒笑了笑想要出去,蔓芮知道自己怠慢了他,所以主动过来:“阿舒等一等。”
就在这个时候,吴术遥说话了:“蔓芮,我们唱首歌怎么样?就那首《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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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给吴术遥面子,他一把拉过蔓芮,看都没看吴术遥就说道:“亲爱的,我们合唱吧。”
蔓芮面露羞涩,她看着阿舒微微点头:“好的!”二人秀恩爱,把吴术遥晾在了那里,他一脸的尴尬,最后还是找个座位坐下,给自己倒上一杯啤酒,一饮而尽,后来干脆,把啤酒瓶拿起来,直接灌。
阿舒拿过麦克,对服务员喊话:“小姐,帮我们放一首陶喆和蔡依林的那首《明天你要嫁给我》。”
优美的旋律从音响中缓缓而出:春暖的花开带走冬天的感伤,微风吹来浪漫的气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满意义……我就在此刻忽然见到你。
阿舒的声音带着弹性,不是为了唱歌词而唱歌词,音色是美的,韵律是美的,感情也融入了其中。
蔓芮的声音竟然是甜美的,和蔡依林的音色很像,两个人的配合,完美地演绎了这首美丽的爱情故事,唱到了高潮:听我说手牵手跟我一起走,创造幸福的生活…已来不及明天就会可惜…今天嫁给我好吗…
阿舒搂着蔓芮的腰,而蔓芮也非常陶醉,似乎就是一对情侣一般,当一曲终了,全体掌声!
吴术遥眼中带着恨,那是一种因爱生出的仇恨,他看见桌子上的一副扑克,来了主意,一扫方才的阴霾,高调张罗:“我说哥几个,都别唱了,有没有测试运气和姻缘的,来,我给大家算上一卦。”
算命,谁会相信?但是对于此刻消磨时间的同学们来说,那却是最佳的方法,屋里一共三十多人,呼啦一下,过来十了个,都要试试运气。
黑胖子第一个占领地形:“老妖,你给哥算算,算算我和女神在一起的幸福指数。”女神自然是指蔓芮。
吴术遥满脸笑意:“行啊!”
蔓芮也在人群中,她此刻恢复了高中时期那个活泼可爱的学霸状态,不甘示弱,各种不服,她主动拉着黑胖子的手:“柏宽,你试试手气,抽两张牌,看看我们的缘分怎么样。”
黑胖子咧着大嘴低声说道:“女神,你不怕帅哥吃醋吗?哈哈!”
“爱我,就要包容我的缺点,不爱我,鼠肚鸡肠,我也无需留恋!”
“女神说话,果然有哲理,那我就抽两张牌啦!”黑胖子一点不客气,他要在吴术遥的扑克牌中间抽一张。
吴术遥眼疾手快,嘴里说道:“这张是不?”唰的一下,他把最上边的一张,给揭开,那是一张梅花三!
按照常理来解释,3的谐音是生,可以解释为生机勃勃,加上梅花,意义就是生花,对于没有生小孩的女生来说,最佳的解释为:花生,龙凤胎,一男一女!
吴术遥嘴角抽搐一下,这是他方才给蔓芮准备的,解释的词也早已成竹在胸:“梅花三,蔓芮,我解释了,你没意见吧?”
蔓芮嘻嘻笑道:“说吧,我听着呢,对了,柏宽,你也抽一张啊!”
黑胖子为自己也随便抽了一张,红桃5。
吴术遥开始给解签:“蔓芮,梅花三,三呢?就是小三,也就是说,这辈子,你只能做小三,梅花,你命带桃花,也就是说,你做小三的时候,还犯桃花!”
这句话一出,蔓芮的脸实在挂不住了,吴术遥骂自己是张九龙的小三,她的眼泪当时就下来了,没有想到,吴术遥能这么不留情面地当众羞辱她,她绝对没有想到,没想到吴术遥这么心胸狭隘,而且尖酸刻薄。
周围的同学也愣了,黑胖子柏宽一把抢过吴术遥手中的扑克:“老妖,你有病是不是,同学聚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知道你们曾经是情侣,但是命运就是这样,不能在一起还是可以做朋友啊!你一个大男人心胸狭隘,爱呆就呆,不爱呆你马上走,这里不管欢迎你!”
别看阿舒在远处,他随时留意着吴术遥的一举一动,说实话,他没想到吴术遥这么直接,此刻阿舒恼怒了:你既然做事这么决绝,那就不要怪我!
阿舒打定主意,走过来坐到了蔓芮的旁边,他拍拍蔓芮的肩膀:“一个扑克,当什么真啊,好了,柏宽大哥,扑克递我。”
阿舒拿起了扑克,哗哗哗洗了三遍,然后开始发牌,分成四堆,每一堆的牌还不一样多,他指着吴术遥说道:“我也会算命,我还是阴阳师,开牌吧,那就是你的命!”
吴术遥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忌惮,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有点怕,他把牌揭开,让他纳闷了:这牌是怎么了?
怎么了?吴术遥手里一共六张牌,三个3三个2,众人都愣了,这个阿舒是不是鬼手?不见他怎么动作,就出现了这个牌,厉害,听阿舒解释吧!
阿舒笑着说道:“蔓芮,按照吴术遥理论,3就是小三,那么他得到了三个3,说明他天生就是小三,他媳妇也是,他家还有个人也是小三,是谁我就不解释了。”
吴术遥大怒:“阿舒!你骂人!”
阿舒冷笑:“怎么你的理论只适合用在别人身上?不适合你自己?这是什么理论?我明白了,你就是为了羞辱蔓芮才编的词对吧?”
吴术遥无话可说。
阿舒继续解签:“2呢?代表着小人,你聚齐了所有的小人,可见你的人品,你自己是小人,你媳妇是小人,那剩下的人是谁大家猜。”
吴术遥眼中冒火,但是,他面对阿舒凌厉的眼神,没敢动作。
阿舒给黑胖子柏宽解签:“柏宽哥,你胸怀坦荡,你看。”阿舒把柏宽的牌揭开:668899,6是顺,8是发,99就是久久!
阿舒的解签众人叫好。
阿舒把蔓芮的牌揭开,从A到K共13张牌,同花顺一条龙:“蔓芮姐,你的一生是幸福美满的,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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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面前只有两张牌,蔓芮给揭开:两个王。
阿舒站起身说道:“吴术遥,我就是沧江市未来的王,这是我的命!”阿舒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霸气,言外之意,吴术遥若敢嚣张,他不介意灭了他!
阿舒望了一眼吴术遥,然后指了指舞池:“咱们跳舞去。”
蔓芮点头,原本阿舒给她留下的只是帅气、有能力的印象,但是今天,蔓芮感到阿舒的霸气,她相信阿舒方才的那句话:阿舒是未来的王者!蔓芮牵着阿舒的手,款款走出,随着音乐的节拍,两个人翩翩起舞,其他的男女同学,也都结伴进入舞池。
对于跳舞,阿舒没有研究,只是他乐感好,能够把音乐很好的理解了,至于舞步花样,阿舒很一般,他只能现学现卖了。
那个吴术遥的身边,已经没什么人了,方才他那恶毒的语言,大家都听出来了,他和蔓芮已经彻底决裂,而且已经走向了另外一个极端:因爱生恨!这样的人是很可怕的,众人不自觉的和他拉开了距离,这个距离,指的是心与心的距离,吴术遥感到了孤立。
吴术遥此刻倒在沙发上,拿着一瓶啤酒,直接灌,酒沫子顺着嘴丫子淌到了沙发上,他浑然不顾,此刻吴术遥羡慕嫉妒恨,他知道今天已经和蔓瑞彻底决裂,他打定主意:我跟你没完!我要报复!
阿舒的目的已经实现,他趁着有人邀请蔓芮唱歌的功夫,离开了大酒店,这里是人家同学聚会,自己只是一个绿叶,还是离开的好,阿舒去给车加油。
加完油,距离蔓芮同学聚会结束还有时间,现在回家还早,阿舒拿出了卫星定位仪,输入了雄建平的号码,阿舒发现,雄建平已经离开了孤儿院,他的电话显示,此时他在市急救中心。
反正没事,阿舒开车去了一趟孤儿院。
建平孤儿院,洪文区和卫国区的交界处,这个地面稍微偏,所以地价也便宜,政府拨地也要考虑到成本,阿舒到了孤儿院的门口,一道伸缩门拦住了他。
阿舒下车,他来到门房前边,此时从里边走出一个白发老人,阿舒笑着说道:“大爷,我来看一个小孩,她叫莹莹。”
门卫大爷说话倒是很客气:“你是她什么人?这么晚了,我们孤儿院有规定,八点以后禁止探视。”
阿舒点头,想不到孤儿院的管理这么严格,看来很正规,但是自己不能白来,他继续解释:“大爷,我是雄珂儿的朋友,正在研究解决莹莹的眼角膜的问题,这样行不,我看一眼莹莹就走。”说实话,阿舒确实想看看莹莹,可怜可爱的孩子。
门卫大爷说了一句等等,他就进屋去了,给里边的看护老师打电话,不大一会儿,莹莹在看护老师的带领下出来了。
阿舒的眼圈湿润了,原本应该蹦蹦跳跳、活泼可爱的小莹莹,此刻只能拉着老师的手往出走,阿舒心难受。
那个看护老师阿舒不认识,阿舒说明来意,女老师笑着把莹莹交到了阿舒的手里时说道:“你的名字我知道,雄珂儿跟我们都经常提起你,但是似乎最近俩月你没有和她联系吧?”
阿舒尴尬地笑了笑:“我最近太忙了,所以…”
带班老师会心地笑了:“其实你能来,就证明你是真正的有爱心。”随后,他用手指了指莹莹。
阿舒蹲下身低声说道:“莹莹,还记得阿舒哥哥吗?”
“阿舒哥!”莹莹搂着阿舒的脖子,欢喜的她,似乎是见到了亲人,在她的世界里,阿舒是最亲的人之一,雄老师,看护老师,阿舒,再就是小伙伴……虽然她看不见阿舒哥的样貌,但是在心里,她已经把阿舒哥当成了亲哥哥。
阿舒抱着莹莹,打开了车门,从里边拿出了一大包好吃的,各种小食品,如果用秤称量,估计能有三、四十斤,阿舒说道:“莹莹,都是你的,来先尝尝这个蛋卷。”
莹莹好开心,在孤儿院,哪里能吃到这么好的小食品?阿舒摸了摸莹莹柔顺的头发:“好吃吗?”
莹莹一边吃一遍说道:“好吃,我还要把好吃的给大胖,给小军……”
说明一下:并不是雄建平不愿意花钱给孩子买好吃的,要知道给孩子看病,就这一项,几乎就是无底洞,举个简单例子,换一对眼角膜最低费用二十万……慈善家也拿不起那么多钱。
看着莹莹开心的样子,阿舒的心情好了些,站起身,他问带班的女老师:“这个孤儿院是谁成立的?”
女老师叹口气:“建平孤儿院的创始人叫雄建平,方才还在,现在去了医院,有个叫安华的孩子,先天性瓣膜关闭不严,估计……”
阿舒从女老师的语气中已经听明白了,他也没有办法,这些孤儿,有好多是他们亲生父母给遗弃的,因为孩子有先天性疾病,这就是人性……当然,可能他们有自己的苦衷。
正说着话,一辆警车开到了孤儿院的门口,里边下来两个警察,一男一女,阿舒不认识,带班老师迎过去,那个女警说道:“刘老师,还得麻烦你,早晨捡到的弃婴,女孩,才一个月。”
带班的刘老师接过了孩子,只见小婴儿长得特漂亮,两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粉嘟嘟小脸非常可爱,刘老师叹口气:“这么好的孩子被丢弃,搞不好又是哪个大学生留下的。”
女警官也叹口气:“我们也怀疑是,今天已经对婴儿的身体做了全面的检查,所有指标都正常……”
阿舒看在眼里,他的心里不好受,因为他怀疑自己的身份,也许自己就是孤儿,邻居老太就说自己是从孤儿院里领回来的,妈妈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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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孤儿院陪着莹莹玩了一个多小时,那边的蔓芮打来电话:“阿舒,干嘛去了,过来一块吃饭吧。”
阿舒点头,答应一声,就挂断电话,他问莹莹:“你在哪个房间?屋里条件好不好?”
“我们十几个人在101,可好了,一会我带你去参观一下。”
阿舒笑着说道:“莹莹乖,哥哥有点事,以后来看你。”
阿舒上车,离开了孤儿院,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这个熊建平,既然能有爱心创办孤儿院,那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调查,自己不是什么钱都要赚,做人是要有底线的,即使他有缺点,自己也不希望他出事,万一熊建平因为这件事名誉受损,很可能将来在募捐的问题上就是个最大的麻烦,没有了社会上爱心人士的支持,单靠熊建平一个人的力量,那是不够的,孤儿院的前途就一片黑暗,这是阿舒最关心的问题!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即使自己不调查熊建平,他媳妇也会找别人去调查,到时候很可能会出现一个更加难堪的局面,万一熊建平被她媳妇搞得身败名裂,真就不好收场了,阿舒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把事情搞清楚,最好有个完美的结局!
等阿舒到了芙蓉大酒店的时候,众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男生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女生也都面色桃红。
阿舒在蔓芮的身边坐下,蔓芮此刻在逗一对双胞胎小女孩,长得粉嘟嘟可爱,阿舒也很喜欢,蔓芮喜欢得不得了,把小家伙抱在怀里一会举起来,一会亲一下,阿舒在一旁打趣:“蔓芮,你这么喜欢小孩,干嘛不生一个?”
想不到,蔓芮叹口气:“我若是能生,早就生了,至于到今天?阿舒,你知道吗?平时自己一个人在家特没意思,我多想有个孩子……”说到这,她眼圈发红,眼泪打转。
听蔓芮这么说,阿舒感到很意外:“不能生?出了什么问题?”
“说了你也不懂。”蔓芮有点不好意思了,是啊,当着一个男人的面说自己不能生,这对于蔓芮来说,已经很大方了,至于还想知道原因,她可不能说。
趁着大家聊天,阿舒赶紧吃点,一桌子的好菜,大家只管聊天,根本没吃什么,这倒好,成全了阿舒。
那对双胞胎的孩子妈妈是一个胖美人,她给阿舒夹菜:“阿舒,你们真不是两口子?”
阿舒笑了:“我才25,蔓芮是我姐。”
胖美人神神秘秘地说道:“也对,蔓芮都二十九了,年龄虽然不多问题,但是差得多也不好,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俩根本就不自然,哎我说,其实蔓芮身体有问题,输卵管堵塞才不能生的。”
输卵管堵塞?!阿舒有点头疼,这还真不好办。
快十一点了,饭局接近尾声,大部分的男生已经喝倒,蔓芮也已经微醉,阿舒知道,他们的程序是:接下来在酒店休息,叙旧,明天一起去凤凰城,先爬山,再逛古城。
阿舒要走,蔓芮抱着阿舒的胳膊,一直不让走,就在沙发上斜躺着,她真喝多了,整个人几乎躺在了阿舒的怀里。
那干什么?阿舒记得蔓芮输卵管堵塞这码子事,他在蔓芮的耳边说道:“我给你检查一下,争取把堵塞给疏通了,怎么样?”
此刻蔓芮粉红色的脸蛋带着醉意,她朦胧着双眼说道:“医生都没办法,你能疏通?该不是你小子想占我便宜吧?占就占吧,今天我是你的了,你这么帅,我今天豁出去了!”
阿舒大囧,他还真就不想占便宜更没想到蔓芮能说出豁出去了,他在蔓芮的耳边低声说道:“你别动啊,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动就不动,蔓芮在哪里斜躺着,阿舒坐直了身体,为了不让蔓芮倒下,他右手搂着蔓芮,左手放到了蔓芮的小腹上,开始探查。
蔓芮的小腹是扁平的,没有多余的赘肉,阿舒的手在小腹上游走,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一个人记录下了这一幕。
检查完的结果,让阿舒十分不理解,他问蔓芮:“蔓芮姐,你跟我说,以前做过阑尾切除手术,可是这刀口的位置不对啊!”
蔓芮坐直了身体,她整理一下裙子才说道:“阿舒,当初吴术遥说我的阑尾异位。”
异位?那也不能长到小腹中间啊!阿舒皱起了眉头,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吴术遥,吴术遥此刻看着二人,见阿舒看过来,他急忙把脸扭向了一边,按理说他已经不受欢迎,可他就是没走,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
十二点的时候,肖艺俏打来电话,问阿舒什么时候回去,阿舒答道:“马上回去。”
蔓芮在阿舒的耳边柔声说道:“艺俏打来的吧?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个小丫头,把你当成了宝贝,谁想把你抢走都不行。”
阿舒尴尬道:“蔓芮姐,别瞎说,我和她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我送你去房间。”他把蔓芮扶起来,可是,蔓芮喝多了,走路不稳,阿舒只好抱起蔓芮,蔓芮闭着眼睛,嘴角上现出淡淡的微笑。
把蔓芮送到了客房,让阿舒没想到的是,蔓芮竟然在阿舒的脸颊上轻轻地轻轻地吻了一下,留下两个字:谢谢,阿舒赶紧退出了房间。
唉!女人真是让阿舒难以理解……
阿舒回到了翠湖豪庭,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秦可人竟然也在,阿舒问道:“老板,你怎么不回家?”
“我怕你对妹妹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阿舒摇摇头,唉!他是洗漱完毕,就回屋睡觉了。
现在还不困,阿舒开始搜索关于输卵管堵塞的治疗方法,他正在聚精会神地查阅资料,秦可人溜进来,她还有理由:“我来检查一下,看看你是不是浏览黄色网站。”
阿舒刚想把网页关掉,手机已经被秦可人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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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点多,阿舒起床,穿上了自己的旧运动t恤和短裤,腰上挎着一个腰包,他去锻炼了,最近研究付家拳已经有了感觉,他很欣慰,只要自己跨入付家拳第一阶段的门槛,自己就有信心击败吕琛。
一直在公园练拳到六点半,看看手机,应该回去了,阿舒从后山慢步往回跑,一个身穿粉色运动服的女人进入了他的视线,看体型非常丰满,能有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自从有了和白玫瑰的那次,阿舒潜意识对女人也开始了注意,跑到那女人身边的时候,那女人对他嫣然一笑:“请问,现在几点了?”
阿舒拿出手机看一下答道:“六点四十。”
粉衣女笑着说道:“你的头发真有特点,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头发是紫色的,而且这么垂,这么滑。”说着,竟然主动摸了摸阿舒的紫发。
阿舒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头说道:“我喜欢长发。”
粉衣女又问道:“在哪个店焗的头发?真的好漂亮。”
阿舒给解释:“我是天生的紫发,不信你看。”说到这,阿舒在头揪
下一根,递过去。
粉衣女看看那发根惊讶道:“我的天,竟然真是天生的紫发!”阿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粉衣女又问道:“我天天来,怎么第一次看见你?”
阿舒摇摇头:“我以前也经常来,最近有点忙,嗨,明天见。”
翠湖豪庭的楼上,秦可人拿着高倍望远镜在四处寻找:“艺俏,快看,阿舒在泡妞!”
“我看看!”肖艺俏也跑到窗前,她盯着几百米外阿舒看的时候,阿舒已经和粉衣女回收告别了。
肖艺俏盯着那女人,忽然她皱起了眉头:阿舒和那女人应该是随机碰上的,看阿舒的状态就知道。
秦可人接过望远镜,她嘟嘟囔囔:“臭小子,你若是敢沾花惹草,我阉了你!”望远镜的视野里,阿舒已经离开,出狱女人对女人天生的敌意,秦可人决定继续监视那个粉衣女朗,那个女郎确实让她感到奇怪,只见阿舒已经离开,她却一直盯着阿舒的背景看,没有十秒钟,女人的身边出现第二个女人,两人竟然对着阿舒的背影说着什么,秦可人看着看着,后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我的天,幸亏我留心了,不然阿舒就要死在两个女杀手之手!
原来,秦可人有一项绝技:她会读唇,也叫唇语,也就是说,不管多远,只要她能看见对方的口型,就能大致读出她们说的话!就在方才,那个粉衣女杀手说了:“……这么帅气的男人,杀了太可惜了……”
另一个人则冷笑:“老板给一百万,你不做,那我找别的姐妹……”
阿舒买了一大堆吃的,回到了家里,三个人开始吃饭,这期间,肖艺俏提醒阿舒:“阿舒,你以后出去要小心,咱们得罪了金翰,你该知道他的手下有金燕子女杀手,所以对女人一定要小心。”
秦可人在旁边随声附和:“阿舒,我都看见了,早晨的时候,你和一个大胸美女套近乎,我警告你,这两个女人就是杀手,她们还议论,杀你能得一百万呢!”
阿舒不满意:“老板,你们不能监视我,我是自由的,金家我随时提防着呢,不过你说的太玄了吧,你在家就知道人家说什么?要我说,你是嫉妒人家的身材。”阿舒说到这,看了一眼秦可人的胸浦。
秦可人的身材可非常丰满,这是她较为自信的地方,不过被阿舒这么说,她自然不服,抄起一个东西作势预打,当然不是真的打。
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张九龙打来的,这可很少见,一般他找阿舒都是通过肖艺俏,阿舒不知道有什么事,他就接听:“九哥,你找我。”
“阿舒,来沧江江边一下,我有点事。”
阿舒看着手机,他感到纳闷,张九龙说话怎么古里古怪的?!他也没多想,和肖艺俏说了声张九龙找他,换上衣服就下楼了。
肖艺俏倒是没说什么,爱去去呗,估计张九龙也没什么好事。
阿舒开着自己那辆抢来的坦途,一路哼着小曲,这路程可挺远,洪文区在沧江市最南边,隔着一个洪武区,最北边是沧江,七点半,正是高峰期远,阿舒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才到了江边。
仓江边上,站着两个人,张九龙和吴术羽,阿舒纳闷,张九龙知道自己和吴术羽不和,他干嘛带着这个小子和自己见面?
阿舒没有多想,他来到张九龙面前,他叫了一声九哥,张九龙回头看向阿舒的表情很复杂,阿舒首先感到的就是杀意,似乎还带着无奈,半晌,张九龙把自己手机递过来,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阿舒看手机,他愣了一下,手机上有几张照片,最惹眼的是,他右手臂搂着蔓芮,左手按在蔓芮的小腹上,那姿势确实很暧昧,还有就是阿舒和蔓芮唱歌、跳舞、吃饭的,阿舒看完,他淡淡地说道:“这是我,有什么问题?”
得到了阿舒的承认,吴术羽在一侧长出了一口气,他的目的达到了。
张九龙怒不可遏:“阿舒,我视你如兄弟,我曾经对天发誓,任何人敢对你阿舒不利,我要他的命,可是你就这么对我的女人吗?”
阿舒非常冷静,他知道是谁做的手脚,他也没有回答张九龙的问话,而是转头看向吴术羽:“吴术遥是你的叔伯兄弟对吧?这照片是他拍的?还是你委托他拍的?”
吴术羽楞了一下,随后他恶狠狠地说道:“阿舒,你玷污大嫂的清白,还想转移视线,你找死。”
阿舒瞅大光头就别扭,此刻他指着吴术羽的脑袋说道:“你身为九哥的左膀右臂,为了除掉我,不惜搬弄似非,你居心不良,纯属想破坏九哥的夫妻感情,我他妈真该废了你!”
“阿舒,我想听你解释。”张九龙没有发火,他对阿舒还是比较信任的,一个人能不惜自己的性命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个人就是值得信赖的,而且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他,即使眼见也不一定为实,更何况是别人故意转给他看的东西。
阿舒淡淡地说道:“九哥,我试试提醒你几个问题,第一个,沧江市的人都知道蔓芮是你的媳妇,我真像你想想的那样,当着她同学的面那么亲密,证明我有多么的傻?第二个,我身边有个漂亮的老板肖艺俏,我放着肖艺俏不追,去追别人的媳妇,这合理吗?”
张九龙心里明镜的,阿舒说的有道理,但是他没说话,他要阿舒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阿舒接着说道:“照片是吴术遥拍的,他是蔓芮的前男友你知道吧,昨晚蔓芮叫我去是为了……”阿舒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下,他特别强调吴术遥借着算命的机会骂蔓芮是小三,自己教训了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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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相信这些都是事实,相信阿舒是决不会编造故事,但是,他作为蔓芮的男人,不能接受这动作。
吴术羽当然知道自己这个堂兄弟对蔓芮念念不忘,但是决不能把火烧到兄弟身上,他直言道:“别说没用的,就说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阿舒懒得和人渣讲话,他看向张九龙:“九哥,蔓芮非常想要一个孩子,这你该知道,但是她说不能生育,我给她检查,检查他的输卵管。”
吴术羽哈哈大笑,说完他目露凶光:“真是天大的笑话,明明是揩油,却把自己说成了神医,你当九哥是傻子。”
阿舒没等他说完,他的拳脚就上去了。
今天的阿舒已经不是几个月之前的阿舒,那时吴术宇可以任意宰割他,今天,在阿舒的面前,他却只有被虐的份!阿舒的拳头落在了大光头的脸上,一个扁踹将他蹬到了江边,大光头沉重的身躯摔倒在江堤上。
张九龙怒吼一声:“够了!阿舒!”说完,张九龙打开后备箱,拿出一个皮箱,咔咔打开,里边是一摞摞的百元大钞:“阿舒,我张九龙是知恩图报的人,出现这个事情,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一百万够你安家的,你走吧,再也不要回到沧江,否则,我不介意杀了你!”
阿舒也恼了:“张九龙,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那个小子搞的鬼,你爱信不信,不过我也警告你,任何人想杀我都要付出代价。”
阿舒今天谁都不惧!说完走向自己的坦途,临上车他说了一句:“我提醒你一句,王柯丁就要当公安局长了,他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他当上局长后,第一个就要拿你开刀,你自己小心。”说完,阿舒开着坦途,咆哮着离开。
张九龙此刻有点意外,他没想到阿舒竟然敢跟他叫板,他还面对一百万丝毫不动心,还有临走时提醒自己注意……这让他左右为难!
阿舒没有回公司,那他开车去哪了?他憋了一肚子气,自然要找人撒气,找谁呢?市急救中心外科大夫吴术遥。
到了医院,阿舒一路怒气冲冲杀奔外科门诊,到了这里,他就在门口看医生的铭牌,没找到,因为什么?二十八九岁的大夫,资历不够,只有副主任医师才有资格挂牌看病,这不是小医院,这是市急救中心!
阿舒打听,终于找到了吴术遥,当时他在一个房间和护士促膝谈心呢,摸摸索索,吭吭唧唧,阿舒进去,吴术遥才把手从女护士的胸器上拿下来。
阿舒恶从胆边生,你小子有老婆,还惦记蔓芮,这可以理解,现在还勾搭小护士,这本身就说明你人品有问题,我岂能容你!没有二话,上去就是一顿大嘴巴,啪啪啪啪!把吴术遥大的晕头转向,他没曾想阿舒的脾气这么火爆,怎么说也要先论道论道再打人,护士跑出去找保安,等保安来的时候,阿舒已经走了。
阿舒临走说了一句话叫吴术遥飞天外:“小子,你给蔓芮动手术时,做了什么手脚?”
吴术遥矢口否认了:“我就是做的阑尾手术,别的没做。”
阿舒冷笑一声:“你还狡辩,你只是做了阑尾炎手术?!阑尾的位置在小肚子中间?要不要拍片看看?我若是把事实真相告诉张九龙,你自己琢磨琢磨还能活着吗?”
阿舒说到这,吴术遥冷汗下来了,他狡辩,但是语无伦次,说的是什么自己都不知道,阿舒走了。
保安到场,问吴术遥要不要报警,吴术遥傻了一般,他拒绝报警,然后收拾东西走了,保安纳闷,那个护士也纳闷:被打这样还不报警?随后她明白了,吴术遥和自己暧昧的场面被看见了,这个把柄被人家抓住了,若是公布出去,可真就不好听,自己还没结婚呢!
蔓芮和同学们去凤凰山了,那么这个吴术遥怎么没去?这都怪他,昨天对女神蔓芮恶言相加,最后组委会决定,叫他主动退出,吴术遥知道大家排斥他,不去就不去,自己还想看张九龙怎么收拾阿舒呢,结果阿舒没被收拾,自己挨了阿舒一顿胖揍。
吴术遥回家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个人在房间里抽烟,到了晚上,他媳妇回家,屋里边烟气缭绕,再加上他脸肿得跟包子似的,把他媳妇也吓坏了,怎么问他话,他就是不说,饭也不吃,他媳妇拿他没有办法,打电话到医院,得到的答复是吴术遥被打了,别的一无所知。
那么吴术遥想什么呢?他真害怕了,张九龙的威名谁不怕,他后悔,但是已经种下了恶果,怎么收场?连续两天,他整个人都变样了,在惶惶中,写下遗书,又撕了,再写,后来他快要崩溃了。
阿舒这两天非常惬意,每天早晨去锻炼,似乎是故意和那个粉衣服的大美女偶遇,后来他主动搭讪,要了美女的电话微信,加为好友,两天时间,二人成了密友,哎呦,这给肖艺俏气得,可是她就是没有办法,总不能阿舒跑到哪她也跟着去吧?自己的公司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今天白天,阿舒给吴术遥打了个电话:“吴术遥,你听好了,想要活命,按照我说的去做,否则,等着收尸!”阿舒接下来,给吴术遥布置作业,怎么还是作业呢?对,阿舒给他安排了任务,完不成就要他命。
接下来,阿舒去了一趟孤儿院,他把莹莹接出来:“莹莹,哥哥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要听话,哥哥还给你买好吃的!”
能够出来玩,莹莹可是开心极了,小女孩欢蹦跳跃,跟着阿舒出来了,阿舒签字,说是带出来玩几天,由于阿舒在孤儿院捐款数额已经达到了五万,排进了孤儿院善人榜的前列,属于是贵宾级的存在,再加上阿舒和莹莹非常熟悉,所以才可以带走莹莹。
阿舒把莹莹送到了医院眼科病房,吴术遥找到了自己的叔叔吴宪举,吴宪举可是急救中心眼科的权威,也正因为吴宪举,他吴术遥才有机会早早上手术台,不然凭他的实力再强,也不可能让他仅仅毕业一两年就参与手术,更别提单独给蔓芮做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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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给莹莹怎么检查,那就是吴术遥的事了,阿舒不管,他白天在门店呆着,接生意是第一要招,可是没有服务员,这让他头疼,忽然阿舒想到一个人,谁呢?田野。当初自己为了救她,结果出了意外,想到这,阿舒拨通了田野的电话,很快,那边就接听了:“喂,您好。”
阿舒没好气地问道:“田野,你竟然没存我的号码!”
那边的田野听出了阿舒的声音,略带歉意地回道:“阿舒,是你啊,我这边有点吵,你找我啥事?”
确实有点吵,阿舒听出来那是一个饭店,看来田野在饭店打工,阿舒长话短说:“田野,能不能过来帮我,我的店需要人手。”
田野在电话里沉吟了几秒,然后就回答了阿舒:“行,明后天我就过去。”她都没问阿舒干什么,也没问工资多少。
阿舒看着电话,半晌无语,看来田野混得也不好啊!
阿舒正感慨呢,艾佳打来电话,阿舒知道艾佳为难,为难的是他爸和叔叔姑姑在房地产方面的矛盾,他问道:“艾佳,现在出了什么状况?”
艾佳沉吟了一下,还是说了:“这次市政府拍卖的三块地,一个在市中心洪武区,代号111,第二块在洪文区代号219,第三块在卫国区,代号303,龙都地产已经经过董事会投票,通过了竞标方案,所以这次竞标压力很大。”
阿舒问道:“你家看中了哪块地?什么时间开始竞标?”
“爸爸相中的是贫民区,他认为,小户型永远是最好卖的,薄利多销,稳赚,叔叔和姑姑看中了最好的地洪武区111,他们认为,本钱大,但是利润也大……”
接下来是沉默,半晌后阿舒才回答艾佳:“我想,这两个都不是最好的,应该要洪文区那块地。”
“为什么?”
阿舒的观点:“卫国区既然叫贫民区,就说明购买力实在很低,利润很薄,在那里的房价最多卖六千一平,而买地的成本绝对不低,龙都地产,是以高端大气着称,所以你们要避开和他们竞争,所以要主攻219,而且楼房设计绝对不能大户型,一定要以60~90平为主打,毕竟,工薪阶层的人群是最多的。”
艾佳听后点头:“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好的见解,明天公司就要研究竞标方案。”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当初在偷艾佳家的秘密文件的时候,大姐大给过自己一个密码,就是说,她家的重要人物有私自卖信息的可能,想到这,阿舒提醒艾佳:“明天开会,千万不要把真正的底牌说出去,在你们家的高层,有内奸,也就是说,明天你们的决议就是要买111,而且不惜一切代价!”
“内奸?不可能!再说了,我们拿那块地干嘛?贵死了,最少也要5亿,我们公司没有那么多钱,若是买219最多两三亿,利润也不少。”艾佳没有理解阿舒的意图。
阿舒简单解释:“我虽然不了解龙都地产,但是这些搞房地产的人,一个个都黑着呢,办事的原则第一个是要挤垮对手,第二个是利益最大化,换句话说是榨干老百姓的钱,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卖点,比如同样的楼房,冠上学区房的名头,就可以把楼价提高三层!而且一个个实力雄厚,所以想要在房地产的阵地分一杯羹,不容易!”
艾佳点头,阿舒说的有道理。
阿舒接着说道:“你们艾氏集团想要参与,必须让龙都地产把钱都压在111上,不然,假如没人和他们竞争,他们就可能花三亿~四亿把111拿下,剩下钱还可以和你们拼219,甚至两块地都拿下,到手后他们再把219分成三或四块高价承包给小地产商,最低也能套现七八千万,这也是他们惯用的伎俩。”
“阿舒,想不到你一个锁王,竟然这么博学,我和我爸商量一下。”,艾佳挂断电话,她坐在那里半晌没动,可是她的心里再想一个问题:阿舒在决策方面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如果他说的公司内部有内奸是真事,那后续工作真就要按照阿舒的设计来,不行,我要叫爸爸把阿舒挖来,一定要高新聘请过来,不惜一切代价!
阿舒现在有个任务,就是要调查熊建安的私生活,已经收了定金一万四,怎么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可是,阿舒还非常矛盾,熊建安虽然和自己没有见过面,可是阿舒担心,一旦那些事实被揭露出来,孤儿院能不能办下去,阿舒矛盾中,他开着捷达向着一个小区靠近。
熊建安的小区,就在洪文区和洪武区交界处,也算繁华路段,小区的名字叫贵名苑,阿舒打量一下小区似曾相识,自己以前开锁来过,大致能判断出,这里人的生活标准属于中等,每平米应该是一万左右,花园式建筑,绿化的也很好,
阿舒把车停到了小区的门口,也不着急,随着进小区的人流,混了进去,昨天,阿舒已经探查到了熊建安住的楼房详细位置,今天,阿舒是来安装摄像头的。
阿舒往里边走,靠近了一栋楼,看看左右无人,他打开了楼宇门,没有坐电梯,信步上楼,到了熊建安的家门口,他把手按在了门上,探测一下,屋里没人,阿舒拿出工具,轻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肖艺俏半天没看见阿舒的影子,她的面前放着一个信封,上边有一行字,非常漂亮:辞职信,阿舒写给她的。
原来,阿舒已经打定了主意,不干了,他要一心干自己的侦探社,肖艺心里难受,她是多么的不舍得让阿舒离开,但是自己越想抓住他的心,他却离自己越远,从早晨到中午就这么坐着。
瘦猴子在旁边看着,他当然知道阿舒辞职的事,此刻他着急了,唉!阿舒这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老板这么喜欢你,你咋还辞职呢?
趁人不注意,瘦猴子溜出了公司,到了没人的地方,他拨通了阿舒的电话:“喂,阿舒,你干嘛要辞职啊?老板都哭了,一上午坐在那里纹丝不动,你赶紧地回来,我跟你说,你这么搞下去,老板会伤心死的,阿舒,你也老大不小了,啥事不懂啊,看进回来认错,就这媳妇,打着灯笼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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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阿舒没想到肖艺俏会有这么大的反响,他挠挠头,怎么办?自己就想单干,但是也不想让肖艺俏难过,唉!真不让人省心。
阿舒还是回来了,拎着买好的几个菜,放到了肖艺俏的老板台上:“老板,没吃中午饭吧?我给你买的,特好吃。”
“你不是已经辞职了吗?回来干什么?!你给我走!”肖艺俏满腔的悲愤,她真生气,阿舒挠挠头,可是却没话可说。
瘦猴子过来打圆场:“老板,阿舒和你闹着玩的。”说到这,瘦猴子把桌子上的那封辞职信抓在手里,三下两下撕个粉碎,随后来了一句:“没事了。”
肖艺俏怒视着阿舒,阿舒叹口气,以后怎么办?他主动把肖艺俏从老板椅上搀起来:“老板,我给你买的饭,咱们上楼吃饭。”
肖艺俏不走:“我不吃,不吃你买的东西!”
阿舒有招,他把肖艺俏抱起来,蹬蹬蹬几步消失在了一楼。
“你放开我,让他们看见多难为情……”肖艺俏使劲推阿舒,确实难为情,楼下十几个保安不错眼珠地瞅着她,可是阿舒没有放手!
瘦猴子望着二人的背影!他摇摇头:“唉,老板是沦陷了,这个阿舒,真不知道他前世修来什么福,能把这么漂亮老板划拉到手。”
“废什么话!”阿舒突然出现在了瘦猴的身边,给他吓一跳。
瘦猴子嘿嘿一笑:“阿舒,哪天你做了男老板,不要忘了哥们,没别的,给涨点工资就行。”
阿舒叹口气,这个瘦猴子,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就是嘴不好,没事嘚吧嘚!阿舒的想法非常简单,他要实现自己的价值,若是像瘦猴子说的那样,将来娶了肖艺俏,拥有了雷霆公司,那叫吃软饭,阿舒才不想呢,他也没有接瘦猴子的话茬,抓起了那些饭菜,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阿舒把菜饭摆好,肖艺俏不吃,她看着阿舒问道:“为什么要离开公司?难道你嫌弃我给你的待遇不好?还是有别的想法?”
阿舒其实想说,自己没见到待遇,确实,干这么久了,自己没开过工资,老板承诺过的月薪七千什么的,他没见过,但是此刻也不能说这个啊,阿舒轻咳一声:“老板,你对我太好了,只不过,我是男人,我要有我的事业。”
“怎么当个侦探就叫事业?你就高人一等了吗?在我的雷霆安保当个部长就低人一等吗?”
阿舒心里苦啊!自己当初被苗萱的爸妈瞧不起,所以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番事业,将来让两个老家伙看看,叫他们后悔,但是,自己若是只安身当一个保安,那什么时候能出人头地?什么时候能扬眉吐气?可是这话他怎么说?
肖艺俏说了:“我今天正式聘任你为雷霆安保公司侦探部部长,月薪一万!工资从你这个月开始算。”
阿舒没辙了,自己想走就是走不了,他不想惹肖艺俏生气,毕竟肖艺俏救过自己的命,那就吃饭吧。
下午的时候阿舒接到一个电话,既然来生意了,那就去谈谈。
阿舒到了店里,只见店门前站着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带着墨镜,看脸部的表情,猜就是一个高冷的女人,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女人,总要装出来这个气势,也不知道是装给谁看。
阿舒引领那个高冷女士进入自己的店,他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坐好,既然自己是老板,那就要有范,身体坐得端正,当然面对客户,态度必须友好:“您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楚天舒,您怎么称呼。”
来人似乎不愿意介绍自己的姓名,她略一迟疑,递过来自己的手机,只见手机上显示一个合影,女主角自然是她,那个男主角,浓眉大眼,而且眼睛明亮,双眼皮,棱角分明,样貌特帅,阿舒看完把手机还给那女士,他淡淡地一笑:“您是让我找到他对吗?”
那女人一愣,随后点头:“对,我已经一个多月没看见他了,帮我找到他,我担心他遭到了不测,以前他从来都是主动联系我…”说这话的时候,她的高冷不见了,显露出的是万般柔情,还有就是担心。
阿舒拿出一个价目表递过去:“这是我们公司的收费标准,找丢失的孩子,一万起价,视具体情况定价,你这种情况,找到住址,佣金五千……”
那个女人打断了阿舒的话说道:“找到他,我给你一万,若是他有什么不测,你找到尸体……我给你两万,钱不是问题。”
阿舒淡淡地一笑:“大活人怎么会死,哈哈!价格很合理,但是,你必须提供给我必要的信息,比如电话号码,他的身份信息。”
“他叫亦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我怀疑名字是假的,别的什么我都不知道,唯一知道的电话号码,现在已经打不通。”女士说完这话,显得非常失落,似乎是知道她的情人故意躲着她,随后下定了决心,扔下了一万块钱就要走。
阿舒说话了:“这位女士留下联系方式,我总要知道怎么称呼你吧,不能见面称呼你叫那谁也不好…”
女人迟疑了片刻,留下四个字:“叫我霞姐,联系电话就不必了,因为你找到他的时候,他就会主动联系我的。”说完,她走了。
阿舒望着女人的背影叹口气:不用问,这又是一个受骗者,不敢留下什么,怕老公发现,自己还非常喜欢这个男人,女人,越是痴情,受骗上当被伤得越深,该死的骗子。
阿舒陷入了沉思:这个泉朗手腕实在是高,又骗了一个痴情的女人,王八犊子,老子若是逮住你,非阉了你不可!原来,那霞姐要寻找的人就是泉朗,他给霞姐留下的名字叫亦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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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保安一个个鼓掌祝贺,全都用羡慕眼光看着阿舒,现在阿舒已经比他们高两个格,比阿舒低一格的是队长。
在别人的眼中阿舒被提干了,可是阿舒的心里不愿意:这不是强取豪夺吗?我自己的雷霆侦探社,怎么成了雷霆公司的,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很潇洒,可是自己的苦衷谁能理解……
肖艺俏宣布完命令就上楼了,阿舒赶紧跟上去,瘦猴子用羡慕目光看着阿舒,他叹口气:唉!自己什么时候能提拔一下,也挣到月薪一万?!估计够呛了。
阿舒来到了肖艺俏的办公室,肖艺俏也不说话,打开了音响,舒缓的音乐响起,她靠在老板椅上,眯着眼睛,也不说话。
阿舒挠挠头,思考了再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老板,我的侦探社……真的不希望被收编,我希望是独立的。”
肖艺俏没回答,她拿出一个大保温杯,打开盖,给阿舒倒了一碗,又用勺给阿舒盛一些东西,然后微笑着说道:“阿舒,你做的早餐特别好吃,今天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真是破天荒,老板给我做吃的,阿舒感到很意外,他接过来尝尝:“恩!好吃!”原来肖艺俏给阿舒做的是冰糖雪梨汁,味道酸甜可口,阿舒夸赞:“老板,你的手艺真不赖。”
肖艺俏第一次被人肯定,她喜笑颜开:“真的吗?阿舒!”
“真的。”阿舒由衷地说道。
“你若是喜欢,我天天给你做。”天天给你做,这意思还用说吗?
阿舒又不是傻子,以他的情商,早就看出来肖艺俏的意思,说心里话,他也非常喜欢,只不过自己还没有解开心结而已,这种气氛下,阿舒怎么能再坚持询问侦探社的归属问题,但是从心里来说,不接受和平演变,他希望独立。
到了晚上,阿舒和肖艺俏下班回家,肖艺俏直接就去了阿舒的坦途旁边,阿舒非常绅士地打开车门,肖艺俏坐进去,阿舒潇洒地关车门,然后开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雷霆公司里的瘦猴子,望着阿舒远去背影,他长叹一声,铁头白了他一眼:“你我都是这个命,别怨天尤人。”
瘦猴子再一次叹气:“铁头,我倒不是嫉妒阿舒,因为阿舒和老板在一起真的很般配,阿舒大学毕业,能力也不是我们能比的,我是愁啊!”
“你愁什么?一个月工资六千,值班费一千五,你在普通人中工资已经不低了。”铁头没明白瘦猴愁什么。
瘦猴子站起身,他望向了窗外,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和燕妮都不小了,准备买房,看中了一个六十平的,七十二万,愁啊,首付二十一万六,可是我没有钱啊!”这确实是瘦猴最难的难题,没有亲属可以帮他,况且,亲属有钱就能帮他吗?笑话!这个世界,笑贫不笑娼的年代,没钱就是孙子,亲人也不亲,再说了,瘦猴子也不忍心向爸妈要钱。
铁头明白,都是普通人,谁家拿二十多万都费劲,他想了想说道:“侯军,这两年我也攒点,原本也准备买房,给你拿五万,你先用着,到时候我用钱时候,你再还我。”
瘦猴子满心欢喜:“谢谢铁头,还是哥们好。”说完这话,他还是叹口气,自己钱不宽裕,首付还是不够啊!
铁头看出瘦猴为难,他给出主意:“要不,你跟阿舒问问,听说那天他在赌场赚了五十万。”
唉!瘦猴叹口气:“我已经得罪他了,那次他被我们大家欺负,不收拾我就不错了。”
铁头也摇摇头,确实,那次阿舒真生气了,不过他开到瘦猴:“阿舒可不像你说的那样心胸狭隘。”
肖艺俏和阿舒的晚饭是很丰盛的。
今天,二人一块去了市场,买了大鱼大虾,牛肉羊肉,各种青菜,把一个大冰箱都要装满了!肖艺俏特意买了两瓶好酒,弄得阿舒有点不太适应:怎么?要一醉方休?
到了家里,阿舒亲自主厨,肖艺俏给打下手,两个人在一起,还真别说,配合默契,肖艺俏就像个小媳妇,一点老板架子都没有,二人合伙做了四个菜:清蒸大虾、杭椒牛柳,肉末茄子、素西兰花,外带一个菌汤。
汤、菜摆上,酒也倒上,肖艺俏把餐厅的主光关掉,留下了棚顶上的虚光,然后点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蜡烛,她粉面含春举起了酒杯:“阿舒,你辛苦了,咱们喝一杯。”阿舒现在才知道肖艺俏为什么买那漂亮的蜡烛——原来是烛光晚餐!
阿舒的心情也非常好,他经常拿肖艺俏和萱儿相比较,模样、学识、脾气、性格,似乎多个方面,都是肖艺俏胜出,若是说谁更适合做他的媳妇,肖艺俏绝对更胜一筹,当然,在他和萱儿之间有一座高峰,是他逾越不了的,就是她的爸妈!
阿舒也举起酒杯:“谢谢老板收留我。”
“能不能不叫老板,我感觉,这个称呼,似乎拉远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以后只要不在公司,就叫我艺俏好吗?”
“行!”
肖艺俏脸色娇艳,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那你叫一遍我听听。”
“艺……”阿舒有点紧张,其实他是一个害羞的男孩,正当他说出了一个艺字的时候,门口有钥匙开门的声音,不用问,秦可人来了,肖艺俏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可能要泡汤了。
秦可人进屋,看见了肖艺俏和阿舒看着她,她也不避嫌,换上拖鞋就坐到了旁边:“哎呦,谢谢你们,竟然给我准备了这么好的晚餐,太好了,阿舒,麻烦你给我盛饭好吗?我真饿了,中午就没吃。”
肖艺俏真生气了,自己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不想葬送到这个秦可人的手里,她耐着性质说道:“秦可人,你看不出什么火候是不是?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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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呢!”秦可人是故意来搅局的,她心道:我走了,你生米煮成熟饭了,那我还有机会吗?
阿舒已经把饭给盛来:“老板,你先吃,不够我一会儿再给你盛。”
“谢谢,对了阿舒,我不是叫你改称呼吗?叫我可人姐,你忘了是不是?”秦可人也许是故意的,她竟然当着肖艺俏的面叫阿舒改称呼。
阿舒回答得很直接:“还是叫老板顺口,老板,吃菜。”阿舒给两个老板的碗里都夹菜,厚此薄彼是大忌。
原本是一个温馨浪漫的烛光晚餐,随着秦可人的到来,气氛变得非常的微妙,两个女人互相敌视,阿舒成了和事老,劝这个劝那个,总算把饭吃完,阿舒回屋休息。
肖艺俏把秦可人叫到了屋里,二人谈判,等她们出来的时候,阿舒不见了,肖艺俏真的生气了:“秦可人,我警告你,下次不许进我的家门,你把钥匙拿来!”
秦可人当然不示弱:“不来就不来,你以为我爱来你家啊!给你钥匙!”她扔下钥匙就下楼了,别看她气哼哼下楼,出了楼门,立刻就换了一副脸色:喜笑颜开!哈哈!
秦可人怎么了?只见她的手里抓着一个东西,也就是可以找到阿舒的定位仪!也就是肖艺俏舅舅杜哲给她寻找阿舒用的!她打开定位仪,让她感到意外的是,阿舒竟然不在屋里,他偷偷逃跑了……
阿舒跑哪去了?他和那个漂亮丰满的粉衣姑娘,正漫步在公园的小路上,粉衣姑娘挎阿舒的手臂,边走边说:“阿舒,今天的月亮真美,正如此刻我的心情,遇到了一个善解人意的你,真的好开心。”
阿舒笑着说道:“其实,你也不必把身世挂在心上,孤儿又怎么了?孤儿虽然没有父母的爱,但是你可以有朋友啊,比如我,有苦闷,可以和我说,我给你排忧解闷。”
“好啊!”粉衣女孩引领着阿舒向着后山走去,边走边说:“其实,我自从被金爷爷收留以后,一直过得不开心,每天都要进行无休止的学习,我讨厌学习,若是有亲妈多好……”
二人边走边唠嗑,已经走到了公园的后山,这里散步的人渐渐的稀少起来,到了一处空地,女孩忽然停下脚步,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并且双手环上了阿舒的腰,她把俏脸埋在了阿舒的胸前。
阿舒感受着粉衣女孩的体温,他的心也狂跳,因为女孩太丰满了,而且好像只穿了一个小背心,让他吃不消,但是他没有动作,就在那里傻站着。
女孩忽然抬起头,她低声说道:“阿舒,你真是一个君子,一般的男人这时候都有动作了。”
阿舒尴尬地一笑:“其实…我…”这时,有路人走过,阿舒没有说出他要干什么。
粉衣女孩妩媚地一笑:“阿舒这里人多,我们再往里边走走。”女孩说出这话,是个男人都会明白她要干什么,阿舒迟疑了:“这不好吧?我们还不是很了解。”
粉衣女孩在阿舒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阿舒,这个世界,我太孤单了,我需要个男人关心我,真心地关心我,你愿意吗?”说完,不管阿舒同不同意,抓起了阿舒的手,塞进了领口。
阿舒又不是柳下惠,既然女人主动,他必须关心一下,他的手狠狠地握住了胸器,可是,他的手只是握住了片刻,忽然粉衣女孩把他推开,然后又拉着阿舒的手向着密林深处快步跑去,这种欲擒故纵,欲遮还羞的样子,任何男人碰到了都会被撩拨得不能自持。
阿舒像个木偶,机械地跟着女孩,到了一颗大树下,女孩站住了身形,她的双手环上了阿舒的脖子,然后吻上了阿舒的脸,今晚二人的亲密接触,阿舒都是被动的,女人绝对是调情高手,把一个阿舒弄得神魂颠倒,忽然她的手伸到了阿舒的裤子里,阿舒非常难为情:“这不好吧,我们才认识两天。”
“阿舒,快,我不行了,来,要我!快点!”
阿舒还是没有动作,他迟疑着,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通,里边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阿舒,大晚上的,去后山很危险,快回来。”
阿舒应答:“好,我马上回去。”随后挂断了电话。
粉衣女哀怨的眼神看着阿舒:“怎么?和姐姐做完再走好不好?”
阿舒摇摇头:“下次吧,我女朋友找我有事。”
粉衣女在阿舒的耳边柔声说道:“好吧!那就让我亲亲你。”说完,她把阿舒身子转了一个方向,然后故意推一下阿舒,二人之间足有一米多远的距离,就在这时,几十米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噗!
阿舒第一反应是狙击步枪的声音!在战场下来的人都知道,当你听见枪响,证明你还活着,也就是说,方才那枪没有击中阿舒。
粉衣女孩看见阿舒还站着,她非常意外,她知道第一计划失败,马上第二套计划!她像一个水蛇一样攀上了阿舒的肩膀,然后她性感的嘴唇吻向了阿舒的脖子。
反应再迟钝阿舒也知道女人要杀他了!阿舒的铁拳狠狠地击dAO到了女人的胸口:寸劲!
这是阿舒全力一击,付家拳的透字诀一下爆发,那强横的力量透过了粉衣女孩的胸骨传到了她的肺脏,女孩左侧的肺叶被当场击碎。
粉衣女孩闷哼一声飞出去好几米远,然后重重地落在了一颗树下,阿舒快步冲过去,他死死盯着女孩,只见在女孩的嘴里,咬着一枚雪亮的手术刀,也就是说,阿舒若是被这个女人吻上脖子,他的颈动脉就会瞬间被割断,几十秒钟过后,阿舒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这个女人太狠了!阿舒恶狠狠盯着女人问道:“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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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柔媚,此刻她已经说话吃力:“让我想不到的是,你早就认出了我…主人说你不好对付我还不信,想不到你果然厉害…我是婉燕子…这就是我的命……”
阿舒见女人已经垂死,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他低声问道:“你奔是一个好女孩,为什么做婉燕子?你为金家卖命值得吗?”
女人此刻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力,手术刀已经掉落在地上,鲜血顺着她的嘴角往出淌,她不停地咳嗽,用很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阿舒,其实我不是孤儿,我是有家的…但是在我六岁的时候,被金老怪偷来,在金家接受各种训练……训练我各种杀人技术,我没有选择…我若是不从,金老怪就灭我全家……我还要陪寝…陪老怪物,陪少东家,我早就不想活了,今天死在你的手里更好,让我早点解脱……”女人说话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
“这个金老怪!”阿舒没想到这个金老怪竟然是偷孩子再培训,心真黑啊!他心中对金老怪的恨意又多了一层,竟来自己有机会一定要灭掉这个毒瘤,不然,说不好还有多少孩子被他偷走糟蹋!
此时没时间和女人废话,因为她马上就要死了,赶紧打电话:“吴术遥,马上往公园后山这边来,快点!”
打完电话,阿舒在想一个问题:方才是狙击枪的声音,谁啊,在这打枪?他猫着腰,向着枪声方位奔去。
到了某个地点,阿舒看见了一个人,是他最不喜欢看见的一个人:大姐大秦可人!此刻秦可人用毛巾擦拭着手里那把狙击步枪呢。
阿舒问道:“你怎么来了?”
秦可人站起身,上来就给阿舒一拳,然后才说话:“臭小子,你大半夜泡妞,你那不叫泡妞,没有我,你早就被金燕子干掉了,你自己看去!”她指着一个方位,阿舒快步奔了过去,到了那里,让阿舒大惊失色:只见一个女杀手,匍匐在一个石台上,手里一把狙击步枪,看那枪口对着的方位,正是自己和粉衣女站立的位置。
阿舒脑袋嗡的一声,我的天,没有秦可人,自己真的已经死了,现在他回忆,粉衣女推自己一下,让自己和她有一米多远的距离,原来,那就是开枪信号!
可恶!阿舒恨透了粉衣女,他看一眼石台上的女人,其实已经被一枪击中了太阳穴,只不过秦可人打出的子弹,不是那种爆破力强烈的子弹,所以,这女人死状不是那么惨。
秦可人拉着阿舒快步往回跑,阿舒低声说道:“干嘛?大姐大,我还有事呢!”
“你找死是不是?快跑啊!不然警察来了,你就完蛋了。”
阿舒摇摇头:“大姐大,你赶紧把尸体处理一下,我真有事。”
“我真服你了!”大姐大说完,拿出电话拨通了陈迪龙的号码:“阿迪,快来公园后山,金家的金燕子被我干掉了,帮我处理一下!”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电瓶车响,声音不大,阿舒叫秦可人藏起来,他循着那声音过去,来人是谁?就是那个吴术遥!
吴术遥早就在公园外等候了,阿舒给他一个作业,就是叫他带好了手术工具,他不知道阿舒要干嘛,不来还不行,所以颤抖着在那里等着,接到了电话,他骑着电动车就过来了。
阿舒命令:“马上把眼角膜取了,然后给那个小女孩莹莹做手术,若是不成功,我要你命~!”
我的天呐!我这么倒霉,不做手术是死,做完这手术就是同案犯,那也是死,如今他是被阿舒吊死在一个绳上,死活都得干了!
阿舒命令:“快点!你叔叔那边到位没有?”
吴术遥连连点头:“到位了…我马上,我马上…”
吴术遥做完了他该做的,然后骑着电瓶车消失了。
秦可人探出头来:“阿舒,你早就知道她是金燕子?”
阿舒笑了笑:“当然,我答应给莹莹换眼角膜,所以我精心设计的这出戏,我可不像你说的那样,什么泡妞?我是在救人,把社会渣滓废物利用!”
也不能在尸体前边说话啊,若是被路人看见,那更不好解释,二人走到了一处僻静所在,秦可人眼珠转了转说道:“阿舒,你的想法是好的,我要说的是:你既然知道对方是金燕子,可你怎么还不小心,你对金燕子实力估计不足,今天差点丢命,这是大忌,金家人阴险无比,以后有类似的行动,一定要告诉我。”
阿舒点头,自己确实是以为计算得天衣无缝,其实在那些杀手面前,自己有些幼稚,太自以为是了,秦可人社会经验老道,在这方面,绝对是个自己的老师,他正琢磨着呢,秦可人上前,搂住了阿舒的脖子,来了一个深情一吻,阿舒可真没想到,大姐大竟然喜欢自己阿舒瞬间石化!
阿舒方才和粉衣女亲热,那都是他装的,逢场作戏,但是在大姐大面前,他真的无所适从,其实,在这方面,秦可人也是第一次,这还是白玫瑰教她的,怎么吻,她按照白玫瑰的教导,抓住了阿舒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正这时候,陈迪龙电话打来,阿舒趁机逃走,秦可人也粉面通红,唉!真难为情,臭小子,一点都不会主动,真是傻子!
望着阿舒逃跑的背影,秦可人忽然有了成就感:肖艺俏,嘿嘿,我比你先得到阿舒的吻,下一步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此刻的肖艺俏正翻天覆地地找那个定位仪呢!哪去了?我记得就放到柜里了,怎么没了?不好!一定是被秦可人偷走了,不然,她也不会把钥匙痛痛快快地给我,这个该死的秦可人,拨打秦可人的电话,竟然还占线,你说气人不?
阿舒已经到了医院,眼科主任也就是吴术遥的叔叔吴宪举,他也是副院长,此刻正在给莹莹做手术呢,阿舒只有在走廊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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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过后,吴术遥走出来,他低声说道:“阿舒,手术很成功,你回家吧,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阿舒先递过去一个红包:“你最好不要把手术留下任何记录,这里两万块你收下,不能叫你叔叔白忙。”
吴术遥迟疑着接过那手术费,阿舒说道:“收着吧,相对于正常程序,我拿的还是不多,代我谢谢你叔叔,莹莹能够见到太阳,我就高兴了。”
吴术遥把钱收起来,他看着阿舒欲言又止
阿舒说话了:“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放心,我是个君子。”阿舒说完,径直走了,根本没听吴术遥要问什么。
吴术遥看着阿舒的背影后脑勺冒凉风:你是君子?你是杀人犯!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口吐鲜血、垂死的女人,一定是阿舒或者张九龙杀的,自己这辈子都毁了,万一阿舒出事进去了,自己连带着就要进去,这算完了。
深夜,阿舒顺着外墙爬上高楼,回到了肖艺俏的家,客厅里还亮着灯,肖艺俏窝在沙发上睡着了,阿舒看着这个女人,他的心中涌起了好多的想法,她可怜,自强,内心确也非常脆弱,她是个非常需要关怀的女人,救过自己的命,自己也看出来了,肖艺俏喜欢自己,但是,自己需要时间。
阿舒把肖艺俏抱到了她的床上,盖上了薄被,望着美得不行的肖艺俏,阿舒真的很冲动,很想吻她一下:如果你能温柔点该多好!他俯下身,终究没有吻下去,阿舒把门轻轻关上,随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刻,肖艺俏睁开了眼睛,就在方才,她已经感受到了阿舒的呼吸,她很想阿舒能吻下去,但是阿舒没有。
金翰在自己的金鼎大厦等着好消息,结果,左等没有消息,右等没有信儿,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他知道出事了:阿舒,你果然厉害,我派三个杀手都灭不了你,不要得意,你等着,我会给你个惊喜的,叫你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第二天阿舒正常上班,如今他是自由的,在哪个店里都可以,肖艺俏特批的,阿舒已经是侦探部部长,级别高了,所以见面大家的称呼自然要改,保安见面张口闭口都是楚部长。
肖艺俏去了总部,阿舒在二部是最高领导,其实即使没有被提拔,这些保安也把阿舒当成了领导,什么原因?就凭阿舒和肖艺俏的关系,在任何人看来,他早晚都要和老板走在一起,那是两口子,迟早的事,所以对阿舒也都当领导对待。
瘦猴子不知道跑哪去了,阿舒看一眼问道:“侯军呢?这小子没事就查我的岗,昨天竟然打报告,说我在岗只有23分钟,他人呢?让他滚回来,十分钟我看不见人,算旷工,缺一罚三!”
铁头赶紧陪着笑说道:“楚部长……”
阿舒皱起了眉头:“铁头,废什么话!什么楚部长?说谁呢?会说话不?叫我阿舒!”
铁头挠了挠头,公司的级别是绝对不能忽略的,因为这是正规的公司,不是小作坊,公司有规定,但是阿舒这么说了,他只好改称呼:“阿舒哥…”
阿舒再一次更正:“叫我阿舒,你的年龄比我大。”
铁头在阿舒面前,不敢说别的:“阿舒,是这么回事,瘦猴去看房了,他喜欢那个燕妮,燕妮家里有话,若是有房就跟他,若是没房就拜拜……”
“又是这一套,没钱就不结婚?这人都怎么了?告诉瘦猴,不跟她扯!”阿舒还想说话,电话响了,他接听,答应了两句,人就快步跑出去了。
铁头原本想借机会和阿舒提借钱的事,他答应了侯军给他问问,但是阿舒出去了,他叹口气,都是红脸汉子,别看是替侯军借钱,一样不好意思张嘴,其实大家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不到,如果谈交情,似乎还不那么深。
在雷霆二部不远处,站着一个漂亮女人,十足的青春气息,高挑的身材,蓝色的连衣裙,显得是那么的靓丽,那么的成熟,正是恢复健康的女孩田野,一改原来的愁容病态,现在可是标准大美女。
阿舒笑着迎过去:“田野,欢迎你,走,到我的店去。”
田野看一眼雷霆二部,原来还以为是在锁王店帮阿舒忙呢,如今那店已经消失了,她随着阿舒走到了雷霆侦探社,光看这店门她就笑了:“阿舒,你这店面挺气派,看来你混得不错。”
“马马虎虎,才三十五平,进来吧。”阿舒把田野让到了店里,田野在店里边摸摸这碰碰那,她又到楼上转一圈,已经不错了,楼上楼下一共70平,阿舒是刚刚创业,有这么个门店很了不起了,她不住的点头,随后来了一句:“我住哪?”
这真是个问题,住哪?当然是楼上了,可是,田野住楼上,那自己怎么办?阿舒有点挠头,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应该叫妹妹租一个房子,离自己的店近一点,两个人合住,这就完美了!阿舒笑呵呵说道:“今天你先将就,一会我叫妹妹过来,对了,田野,这么多天,你都干什么了?身体恢复怎么样?”
田野一本正经地说道:“阿舒,其实这次来,我是想感谢你,没有你,我真的就死了,谢谢。”
“快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所以……那些天对你的态度真的不好。”阿舒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当然,他要补上一句:“田野,其实我的心是善良的。”
田野当然是明白事理的女孩,她笑了:“阿舒,你不但善良,还是好男人,别的不说了,我这次来就是想帮你,告诉我,让我做什么?”
阿舒挠挠头,他以后既然是店的老板,田野是员工,有些事,就必须说清楚,他先问问田野的收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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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告诉他,自己先是回家养病,身体好了就出去打工,在一个大酒店做服务员,月薪三千包吃住,当然住的是集体宿舍,八个人一个屋,上下铺那种。
阿舒放心了,他给田野的条件是,月薪四千,尽量包住,让她和妹妹一起住,田野点头:“阿舒,就是什么都不管,四千我也愿意,因为我欠你的,就必须还,你给我看病垫付的钱,我现在没有,就用我的工资还,你看行吗?”
原来,田野是一个诚实守信的女孩。
阿舒笑了:“田野,我找你来可不是要钱的,阿舒我实在缺人手,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其实那些钱,阿舒根本就没想要,毕竟田野也不容易,孩子也因为自己而没了。
今天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阿舒就把自己的店的情况说了,拿出收费标准的文件,叫田野熟悉一下业务,再教她如何和客人交流,中心议题是叫顾客多出钱,自己赚得越多,田野的奖金越多。
田野在社会上闯荡了有年头了,对于待人接物,那都不是问题,至于阿舒叫她接待个顾客,而且顾客还不多,那就更轻松,很快,田野就弄清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阿舒也放心了,看来自己找田野是对了,麻利,痛快,干练。
接下来,阿舒和妹妹联系,得到的答复是店:她租房的位置在洪武区,距离自己的店有点远,还是学区房,很贵的,半年九千。
阿舒问妹妹:“要不,转租怎么样?我找了一个服务员叫田野,我想叫她和你一块住,那样就省钱了。”
楚紫瑜答道:“哥,我先转租试试,要不,你叫田野来我这,坐公交上班也很方便。”
田野早就听明白了,她笑着说道:“那我就和妹妹一起住吧,能省不少钱,若是你妹妹觉得不方便,那我就在店里住也行。”
安顿完了田野,阿舒去了隔壁店,他找到了燕妮,开门见山就问:“燕妮,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侯军,换句话说,是不是真的准备和他结婚?”阿舒为什么这么问,因为在阿舒的印象中,燕妮的男朋友似乎有过两三个,他不想让侯军吃亏。
燕妮竟然很认真地回答了阿舒:“阿舒,我确实没想好。”
“你没想好?”阿舒问道:“你是没相中侯军的职业,还是工资?还是家庭,我想听听。”
燕妮想了想才说道:“阿舒哥,侯军今年二十七,比我大四岁,我家里人嫌他年龄大,他赚的倒是不少,一个月七千五,人对我也不错,就是……就是长得难看,一点都不帅。”
阿舒不想管他们的事,但是他提醒燕妮:“燕妮,帅当饭吃吗?一个男人若是真心喜欢你,他会把工资交给你,给你买房,据我所知,瘦猴今天去看房了。”
燕妮沉默了许久,没有应答。
阿舒再一次提醒:“婚姻大事不可草率,但是遇到一个喜欢你的人,也不要错过,那是缘分,应该珍惜。”
阿舒走了,他劝燕妮的话,不知道适不适合他自己,肖艺俏非常喜欢他,那么他在乎吗?是不是要珍惜这份情缘?他不知道,阿舒去了哪里?他去了艾佳的艾氏集团,今天集团里有个重要的会议。
艾氏集团。
博、学、敏、慧四大股东坐在会议室里,还有公司的两个经理也在场,包括艾佳一共七个人,今天就那三块地的问题,做最后的决定,到底买哪块地,可以各抒己见。
艾文博表态:“我的意见不变,走低端路线,卫国区和卫民区,虽然是低收入群体,但是那里是老城区,有古建筑,将来可以发展旅游业,前景光明,我们盖小户型,绝对可以获利巨大,同时,还可以发展旅游业,把一楼的临街店面充分利用起来,将来,政府肯定会开发旅游业,前景一片光明。”
经理杜志明表态:“各位董事,我和艾总的观点一致,走低端路线,虽然薄利,但是这片地的面积大,利润的空间还是很大的。”
女经理林凌站起身:“艾总,各位董事,我的观点是,买219那块地,第一,不能买卫国区的303,因为那里是老城区,我们没有详细调查,哪个地方是文物保护,哪个地方有钉子户,人家随便以自家祖宗数百年定居在那里为理由,就是不搬,我们的楼盘一拖就可能是一年;在拆迁这个问题上,不知道有多少公司陷入无休止拉锯战,暴力拆迁事件屡屡发生,若是有人拖我们半年,损失不可估量,我们公司拖不起,第二,111那块地在市中心,寸土寸金,面积小不说,价格昂贵,不适合做豪宅,倒是适合做商圈,龙都地产实力雄厚,他们走高端路线,也可以用大量资金做后盾发展商业,那就让他们去搞吧,第三,我们要主攻219,因为地点在洪文区,无论是消费水平,还是地理位置,都是最佳的,我的意见,买219!”
其实女经理林凌的分析,从广义上讲,非常合理。
艾文学是第二股东,他主张走高端路线,他给大家简单算了一笔账:在111开发楼盘,一平米可以卖到3万,建欧式风格12层小别墅建筑面积八万平,可以卖到24个亿,即使五个亿拿地,五个亿动迁费,至少还有十个亿的利润空间。
十个亿的空间!艾文敏、艾文慧别看都很有钱,在十个亿面前,她们都激动了,三个人拍板,结果,没用艾佳表态,3:2:1的意见,那六个人已经定了,会议一致通过,艾文博沉默不语,那个女经理林凌无奈地看一眼总裁艾文博,总裁也没用,在重大事情的决策方面,必须通过董事会,即使是家族企业,也必须这样,他这个总裁,唉!
阿舒看着面前的卫星定位仪,视频画面上几个人的陈诉,他也在分析,那个林凌的意见和自己一致,在卫星定位以上,输入了几个电话号码,他静等着事态的发展,一定要把吃里扒外的人找出来,从会场的表现看,林凌应该不是内奸。
因为再过几天,市里投标大会就要开始,一定要充分利用这个机会,帮助艾佳一把,但是,阿舒输入的手机号码,结果没有用,林凌和杜志明谁都没有打电话,阿舒叹口气:不用问,他们肯定有第二部手机,既然没有手机号码,那就只有跟踪最直接有效了,谁是内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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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的时候,杜志明经理开着帕萨特走了,女经理则来到了艾佳的办公室,敲门进屋,艾佳笑呵呵地欢迎:“林凌姐,请坐,有什么事?”
林凌心事重重:“艾佳,我觉得你还要劝劝总裁,111那块地真的不适合公司,艾文学前辈算出能赚十个亿,简直是开玩笑,如果赚钱那么容易,那龙都地产能放手吗?咱们公司真的不能这么草率,这关系到艾氏集团的命运,要么,我们干脆就不投资,继续抓主业。”
艾佳叹口气:“人微言轻懂吗?四个长辈拿主意,我插不上话……”
杜志明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龙少,我们这边还没有真正决定,我尽量,最迟明天能定……我知道……放心吧……才五十万啊…”
龙少冷冷地说道:“怎么,五十万嫌少?那就六十万,我先给你打过去三十万,事成了,你就可以辞职,过我们这来,月薪比你原来的职位高五千。”
“谢谢龙少提拔!”
龙少面无表情,他挂断电话,心中盘算,只见他眼睛微眯:你小子,太贪了!略一思索,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此刻他换上了笑脸:“嗨,晓萌姐,中午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龙少,你可拉倒吧,你身边美女如云,你会愿意和我这半老徐娘吃午饭?”
龙少挑逗着说道:“什么半老徐娘,你才三十,不老不老,再说了,有个俗语叫,老苞米有嚼头,越嚼越香,哈哈,中午时间紧,晚上一起吧,还想尝尝你的味道,房间我订好了。”
小萌哈哈大笑:“拉倒吧,我知道你的目的,不就是想知道我们公司的底牌?我就告诉你吧,我们公司主打的是303,老总是不会和你家竞争的,谁敢得罪你龙都地产?我已经告诉你底牌了,晚上还要不要去……”
龙少忽然迟疑了:“是这样啊,晚上我尽量去,应该有时间……”
“你看,一下就试探出你没有诚意,你确定我们老总看中了303吗?”
龙少赶紧赔笑脸:“小萌姐,我说话怎么会不算话?马上把钱打给你,你稍等。”挂断电话,龙少就给罗晓萌转账三十万。
罗晓萌的微信过来了:小龙,那晚上还用我给你洗头吗?‘洗头’什么意思?各位男同胞自己理解。
龙少看看电话没说话,略一迟疑才回复:小萌姐,我怕你了,你实在是太强了,那次,把我都抽干了,这样吧,我给你找个猛男,保证又大,又强,怎么样,哈哈!
小萌回道:切!你就是嫌我丑……
红色的法拉利,咆哮着,消失在街道的尽头,若是阿舒见了,立刻就会认出来:那一次,这辆红色跑车,曾经引起一起重大车祸,公交车和货车相撞,阿舒还参与了救援,肇事者就是龙都地产老总的二儿子龙泽天!
晚上,一个酒吧里,龙泽天和杜志明在包厢里相对而坐,杜志明喝了一口红酒,他淡淡地说道:“龙少,我想知道,事成之后,你给我安排什么位置?”
龙泽天问道:“杜志明,你想要什么位置?”
杜志明直接要了职位:“我要市场部经理!”
龙泽天哈哈大笑:“杜志明,市场部经理我绝不会给你,因为那个位置的人很优秀,无故给人拿下不合适,我龙都地产是讲究贡献的。”
杜志明眉毛一挑:“我也可以给你贡献,你说吧,怎么做才能给我?”
龙泽天低声说道:“我要知道艾氏集团的买111的底线!”
深夜,阿舒来到了艾氏集团,在一个密室里,艾文博、爱文学、艾佳三个人在这里等候着,阿舒进来以后,两个老总欠身离坐欢迎阿舒,阿舒非常礼貌地问好:“两位叔叔,不要客气,我和艾佳是朋友,以后叫我阿舒或侄子都可以。”
艾文博对阿舒的印象非常好,他对阿舒说道:“艾佳总提起你,我今天郑重邀请你来我们公司,职位嘛,就先从部长做起,你看怎么样?”
艾文学有点想法,这个阿舒——什么都没做,就给个部长待遇,这不好吧?
阿舒是什么人?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于艾文学气息上的变化,他就猜出来八九分,他不慌不忙,拿出了一个东西,按下播放键,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龙少,我想知道,事成之后,你给我安排什么位置……”
这是杜志明的声音!艾文博和艾文学都听出来了,二人大惊失色,杜志明可是在公司干了十年的老人,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接着往下听………“我要知道艾氏集团的买111的底线!”
阿舒给解释:“这个龙少,就是龙都集团总裁的儿子龙泽天。”
想不到,杜志明竟然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小人!两个老总已经气的脸色发白,阿舒笑了笑说道:“二位叔叔,其实,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艾文博眉毛微挑:“阿舒,你说说,怎么能把这件事变成好事?”艾文学也不明白阿舒的意思。
阿舒笑了笑:“其实有这个传话的人,对艾氏集团绝对是个利好的消息,我们把错误的消息,通过杜志明传出去,借机给龙都地产一个套,叫他钻进去,让他没钱和艾氏集团抢生意,这不是好事吗?”
艾佳这时才插话:“对啊!爸、叔叔,阿舒说得对。”
艾文博艾文学对视一眼,二人点头,阿舒的注意不错。
阿舒忽然眉头微皱:“二位叔叔,竞争219那块地的人有几个?我们必须做到知己知彼,不能防着龙都地产,再着了别人的道。”
艾文博略一思索答道:“最有力的的竞争者是红岩集团。”
“红岩集团?”艾佳不明所以:“红岩集团不是管供暖的吗?他们也搞房地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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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文学给解释了:“红岩集团的创始人是姐弟俩,林红,林岩,表面上都是弟弟林岩在掌管供暖,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筹备了一个房地产公司,总部在卫国区,但是我估计这次,他们很可能要抓219。”
阿舒还给两位老总建议:“二位叔叔,你们的决定,绝对不许让第四个人知道,你们的媳妇、孩子都不可以!”
两个老总表态:那是一定!
不管有什么阴谋阳谋,到时候土地都是钱决定归属哪一方,这是硬头货,二人也发愁,不说别的,这次买地想要和把龙都地产牵制住,那就首先筹集竞标资金,最低五亿,否则,光嘴上说我要买地,根本没有举牌的资格。
到哪筹集这么多钱?这真是一个问题。
当然这不是阿舒需要考虑的问题了,他有他的事。
第二天清晨,阿舒伸个懒腰,起床,忽然他发现在他的门上有个纸条:
亲:锅里有粥,记得吃早餐,还有一个,记得下次早点回家,我很担心……落款是艺俏二字。
阿舒看到这一句:我很担心,让他的心莫名的一暖:原来,肖艺俏也是这么的温柔,也许她就是将要陪伴我一生的那个伴侣……
阿舒坐到了餐桌旁,久久不能平静,他拿起手机,给肖艺俏回了一个微信:谢谢。
此刻,肖艺俏把秦可人找到了总公司,就在她的办公室,秦可人进来,坐到了沙发上,也不说话,拿出手机随便翻翻,也不知道她看什么。
陈迪龙也来了,他坐在了秦可人的对面:“可人姐,今天你怎么大驾光临?”
“别废话!这个公司我是总经理,你们俩都是副手懂吗?!”秦可人意识到肖艺俏要对自己发难,她必须给自己找到话语权,不然自己就被动了。
肖艺俏站起来,来到秦可人面前说道:“今天我和你谈的不是公司的问题,阿迪,你先出去一下,一会我再找你。”
秦可人拦住了肖艺俏:“阿迪也不是外人,叫他听听也好,你说吧,到时候,阿迪给你参谋一下也不错。”秦可人鬼着呢,她早就知道阿迪的心思,有了阿迪相助,胜利的天平会偏向自己这一边的。
肖艺俏也没在坚持,她直接说道:“秦可人,今天我要和你挑明,我喜欢阿舒,请你退出。”
“我不!我坚决不!”秦可人立场坚定,毫不退缩。
一旁的阿迪如雷轰顶,什么?自己喜欢的艺俏,竟然喜欢新来的保安阿舒?这怎么能行?他看一眼肖艺俏,心中发堵,有一股憋屈的感觉,但是他没有表态,想看看二人究竟什么态度。
肖艺俏盯着秦可人说道:“你可以提条件,比如公司管理权交给你也可以,我要阿舒。”
秦可人把老娘搬出来:“肖艺俏,在这个问题上,我决不答应,还有啊,我妈妈喜欢阿舒,我当然听妈妈的,除非阿舒主动选择你而放弃我!”
肖艺俏发火了:“秦可人,你二十八,比阿舒大三岁,你们在一起不适合,你必须退出!”
“肖艺俏,你太霸道了,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什么事都让着你,因为你是我妹妹,但是,在阿舒的问题上,就不行,我绝不退出,有种你就杀了我!”
阿迪一看,不说话不行了,两个姐姐要拼命了,他赶紧打圆场:“艺俏姐、可人姐,你们吵什么?阿舒有什么好,不就是一个小保安吗?还拼命?至于吗?他才来几天,我们三个在一起都二十多年了,怎么他三个月时间,就抵得上我们二十五年的友谊吗?你们用脑子想想,都坐下。”
阿迪的话有道理,二十多年的友谊,不应该在阿舒的问题上闹掰,那怎么办?怎么解决?
两个女人谁也不让步,阿迪站起来说道:“你们再吵,我就干掉阿舒……”
“你敢?我杀了你!”这可是秦可人和肖艺俏同时说的,口径出奇的一致,让阿迪痛不欲生,他指着肖艺俏说道:“艺俏姐,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肖艺俏来了一句:“你怎么了?你有病了?”
“我怎么了?”阿迪痛心地说道:“艺俏姐,二娘在世的时候给我们定了娃娃亲,你忘了吗?”
肖艺俏忽然想到了妈妈在她小时候说过:将来,你若是和阿迪在一起,那可真不错……难道阿迪喜欢自己?肖艺俏意识到了麻烦,她赶紧补了一句:“你该知道我妈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有写什么文书之类的,再说了,我妈已经去世了,这件事就不要提了。”
“艺俏姐,咱们两家的老人都默许了,这还用说吗?再说了,这些年我当你是亲妹妹一般…好了,算了。”阿迪伤心了,他站起身。
肖艺俏来了一句:“那就当亲妹妹吧好了,你是我亲哥哥,原本咱俩生日也差不了几天。”
阿迪心情坏到了极点,他默然走出办公室。
望着阿迪落寞的背影,肖艺俏失去了继续争辩的勇气,她说了一句:“把东西还我。”
秦可人当然知道肖艺俏要什么,她拿出一个玩意却没有递给肖艺俏,迟疑了片刻才说道:“艺俏,我觉得这个东西在我这比较安全。”
肖艺俏怒了:“秦可人,那是我的东西,你没有资格使用。”
秦可人低下头,她的长发垂到了胸前,半晌才抬起头说道:“艺俏,若是我昨晚没偷走这个东西,昨晚…昨晚…阿舒就已经死了。”
“什么?”肖艺俏大惊失色,她一把抓住秦可人的手问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秦可人把昨晚的是说了一遍,肖艺俏惊起了一头的冷汗,金家!金家果然阴险,用金燕子对付阿舒,不行,如果不灭掉金家,那真叫防不胜防,实在是太危险了。
看来,以后不能叫阿舒单独行动,尤其是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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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两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女人,默默地又回到了一个阵营,肖艺俏无奈,她不想阿舒受伤,秦可人在实战和预警方面,绝对比自己强,尽管她不喜欢秦可人和阿舒接触……无奈啊!
阿舒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破天荒地在公司坐班,突然兜里电话震动,给他吓了一跳,看看号码,是老大梁英杰的媳妇任雨娇打来的,阿舒预感到了不妙……因为任雨娇和苗萱曾经是同学!
“阿舒,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要挺住……过几天苗苗就要订婚了……”
后边的话,阿舒一句都没听进去。苗苗要订婚了,未婚夫不是我,阿舒陷入到了极度的悲哀之中,自己苦等三年,终究就是这个结果,这就是命,以前自己不信命,认为只要有双手去努力去创造,幸福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现实很残酷,现在他信了,自己如何努力,苗萱的爸爸妈妈也不会把她嫁给我!这就是命。
“阿舒,你在听吗?”
“大嫂,我…我走神了。”
“阿舒,瞅你这点出息!苗苗不属于你,再找个合适的吧,我早就劝过你,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想开点,明天她回国,我不在沧江,不能照顾你,你要像个爷们,去机场接她,有没有问题?”
阿舒艰难地答应一声:“恩!我明天去机场接她。”
萱儿就要回国,自己怎么面对她?思来想去还是得去,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不然自己死了也不甘心,等待了三年,就想要个说法,哪怕敷衍我也行,得到了自己的答案,那么自己就要开启新的生活。
快到中午的时候,肖艺俏回来了,她满面喜色,却看见阿舒脸色难看,肖艺俏走过来关切地问道:“阿舒,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阿舒回应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老板,我不舒服,先走了。”说完,也不管肖艺俏同不同意,他走出了雷霆二部。
望着阿舒的背影,肖艺俏有些心疼,瘦猴子过来汇报:“老板,楚部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大嫂打来的,好像说到了一个女人,明天回国,阿舒要去机场接那个人。”
是这样!阿舒去机场接人,反应这么强烈,失魂落魄……那一定是接他的初恋——苗萱。
想到这,肖艺俏有些紧张,她真怕阿舒和萱儿死灰复燃,重温旧梦,她从心里喜欢阿舒,自己还不能阻止他们,那样从什么角度来说都是不道德的,可是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她不希望自己的爱情之花幻灭,此刻肖艺俏陷入到了一个两难境界。
整个下午,阿舒都躺在了公园里,在那颗大树下,那里曾经留下多少的缠绵情话,望着纷纷掉落的树叶,阿舒陷入了一种迷离状态:
阿舒,将来我要给你生两个孩子,你喜欢男孩女孩?
女孩吧,女孩像你,肯定漂亮。
不!我要给你生两个男孩,像你,多才多艺,聪明,心地善良。
好吧,听你的。
………………
阿舒,我爸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私奔吧?
阿舒没有回答,他沉默了。
……………….
往日的点点滴滴回映到眼前,那个可爱、敢爱敢恨的女孩变成了什么样?阿舒不敢想,正当他魂不守舍的时候,忽然感到了身边多了一人,那人柔声说道:“想什么呢?阿舒。”
阿舒睁开眼没有坐起来,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似乎是自言自语:“没事,无聊呗。”
秦可人坐下来,她俯下身说道:“阿舒,干嘛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你可以多找几颗树试试。”
阿舒瞪圆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秦可人把她的脸凑近了阿舒的脸,调皮地说道:“瞅你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就知道,你的初恋情人回归了,对吧?”
阿舒沉默了,沉默就表示秦可人猜对了,秦可人一个肘着地,身体侧着,她的脸和阿舒也就十五厘米的距离,就在那里看着阿舒,阿舒已经能感受到秦可人的呼吸,这姿势,让他感到有压力,也只有情侣才会保持这样的距离,阿舒干脆闭上眼睛。
秦可人捧起了阿舒的脸:“明天我陪你去接你前女友,怎么样?”
阿舒把眼睛睁开:“大姐大,算我求你了行不行,你能不能不添乱?你只能越帮越忙,我和她已经完了,我明天只是去接飞机”
完了?完了好!秦可人很开心,她毫不顾忌,也躺在了阿舒的身边,让阿舒没想到的是,秦可人竟然枕着阿舒的胳膊,眼睛凝视阿舒,阿舒看一眼秦可人,真让他无奈,这距离太近了,就连她脸上那几个雀斑都能数过来!
两个人,就在公园里,一直躺着,阿舒想着心事,秦可人知道阿舒心乱,她倒是很懂事,知道阿舒心烦,不说话,临走,她在阿舒的嘴唇上深深一吻,然后逃之夭夭。
时间过得太快了,很快就到了第二天清晨,肖艺俏早早起床,给阿舒煮了粥,买了小菜,把东西摆上了桌子,这才轻叩阿舒的房门:“阿舒,该起床了。”
其实这一夜,阿舒真的失眠了,把自己和苗萱坎坷走过的点点滴滴回忆了好几遍,在他的脑海中,几乎把苗萱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能背下来,三年了,今天就要和她做个了结!
阿舒今天非常沉默,似乎经过了一夜,他成熟了许多,也沉稳了很多,洗漱完毕,阿舒坐到餐桌旁,肖艺俏看着阿舒有些心疼:“阿舒,你昨晚休息不好,眼睛里全是血丝,一会我开车送你去机场吧?”
阿舒淡淡的一笑:“不用了,我自己能应付。”他的笑容里,包含着许多的兴奋和期待,但是,那期待中,却有着太多的无奈和失落,两个人的早餐,在沉闷中吃完。
肖艺俏把最漂亮的那套西服递给了阿舒:“刚修理完,穿上,更显得你的帅气,英俊,叫她后悔放弃你!”
恩!阿舒狠狠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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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抱住了阿舒,她把脸颊埋在了阿舒的胸膛里,半晌才说道:“阿舒,听我一句,事情都过去了,也许她有苦衷,你是男人,要有魄力,要有男子汉气概,不要为难她。”
阿舒点头,肖艺俏竟然是如此的心细,如此的善解人意,阿舒闭上了眼睛,他深呼吸,然后长出一口气。
肖艺俏亲自给阿舒整理衣装,她还要给阿舒化妆,目的是为了更帅一点,但是阿舒摇摇头。
临出门,艺俏申请深情地望着阿舒说道:“阿舒,记住了,你还有我,我会陪伴你的,不管将来有多少风和雨,我都会在你的身边。”
阿舒将肖艺俏搂在怀里。
此刻阿舒闭上了眼睛,他在想:我还要不要去见她?其实相见已经没有了多少意义,注定的那个结果,假使她回心转意,我们还能够回到从前吗?回到那个单纯、乐观、无拘无束的、那个蜜月假期的我们?一切都变了,时间是万能的利器,可以改变一切!
在肖艺俏的陪同下,阿舒走出了楼道,走向了自己的坦途,阿舒多想自己的爱情,就像这辆车的名字一样:坦途,平平坦坦,没有波折,但是命运弄人,他和萱儿注定是一个悲剧的结局!
阿舒开着坦途,踏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公路,他的心,五味杂陈,见面说什么?说什么都成了一个问题。
阿舒到了机场的时候,却见停车场上有一群人在忙活,摆着一大片的鲜花,似乎是红玫瑰,也许是什么人在搞浪漫,向自己的女神表白,也许那是年轻人的专利,阿舒已经过了那个时期,他懒得理,有点困了,飞机到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阿舒定好闹钟,先睡一觉。
阿舒梦见,萱儿向他款款走来,带着微笑,自己却空着两手,真的尴尬,一惊之下,阿舒醒了,对啊!接萱儿,怎么也要买一束鲜花!阿舒跳下车,跑向了候机厅。
“小姐,给我来九十九朵玫瑰!”阿舒掏出五百块钱,放到了柜台上,服务小姐微微一笑:“送给心上人?”
阿舒只是淡淡的一笑,随后叹口气。
九十九朵玫瑰,是需要时间准备的,服务小姐非常细心,全选的是开得正艳的花,好大一束,造型特别漂亮。
这时,机场的播音小姐甜美优雅的声音响起:“ m国开往沧江市的xx380航班已经安全抵达,出站口在E出口……”
阿舒着急了:“小姐,快点,我女朋友的飞机已经到了。”
“好的,先生别急,这个造型,不需要三分钟。”
阿舒来回踱步,服务小姐把九十九朵玫瑰交到他的手上的时候,阿舒一盒健步冲了出去,服务小姐喊道:“先生,找您的钱!”
来不及了!阿舒冲到了E出站口,远远地,他看见一群人往出走,可是,他却没有看见萱儿,难道她出来的早?有可能!阿舒健步如飞跑了出去。
就在停车场,一群人,有照相的,有摄像的,数十人,众星捧月一般,阿舒看见了,那是苗萱,是自己朝思夜想的萱儿!阿舒冲了过去。
到了很近的时候,阿舒愣了一下,只见这些接机的人群之中有个自己最不喜欢的人影:金翰!
此刻,金翰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一个用9999朵玫瑰摆成的巨大的心字造型里边,旁边好多浪漫的道具,他笑眯眯的,眼睛看着苗萱,手里捧着一个什么礼物,等候着自己的手下把苗萱接到‘心’的中央,他要来一个别开生面的仪式,表白自己的爱情!
王八蛋!你也配和我的苗萱在一起?嫁谁都不能嫁给你!决不能叫这小子得逞,阿舒的脑袋飞快地思考着,一定要给他搅和黄了!有主意了,阿舒飞快地冲向自己的坦途,打着火,加大油门冲向了那个心形的玫瑰圈。
苗萱款款走来,她看见了那9999多玫瑰,闻着那浓郁的花香,她的心中涌起了无比的幸福感,她醉了,眼圈湿润,望着金翰,她站住了脚步,幸福的泪水夺眶而出。
滴滴滴!阿舒开着坦途鸣着笛,咆哮着冲向了玫瑰心字,金翰一件吓坏了,顾不得形象,他逃出了圈外,阿舒把坦途开到了近前,然后就开始碾压,从图案的一端开始,坦途咆哮着画圈,一圈不过瘾,再来一圈,再来一圈,把9999多玫瑰碾得七零八落,阿舒保证每一朵玫瑰都留下了车轮的印记,这还不解气,再次猛踩油门,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漂移,数千个玫瑰的残骸,被轮胎扫落到一旁,然后一脚定住,阿舒这才走下车,狠狠地盯着金翰说道:“王八蛋,你抢我的女朋友,我他妈打死你!”
一切的浪漫,都在坦途咆哮中化为了泡影,金翰呆住了,他设想的结局不是这样,苗萱也呆立当场:阿舒,是你吗?
如今的阿舒已经和分别时候的他不一样了,首先就是身高,原本还只有一米七三,但是如今的他已经一米八二了,原本还稚气未消,如今却棱角分明的脸庞中,带着成熟,今天更带着怒火。
“阿舒,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搅我的好事,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来人,给我打!”十多个打手往上就冲。
“井水不犯河水?你派狙击手杀我叫井水不犯河水?你个王八蛋,装得跟人似的,背地里打黑枪。”阿舒眼睛血红怒骂金翰。
此刻的金翰虽然被搅局,被阿舒骂,但是他的脸上却并不见什么怒容,相反的,却面带得意:阿舒你果然来了,我还怕你不来呢,来得好,我早就准备好了人手,今天非打得你骨断筋折不可,你让我吃瘪,正好借机会报仇,而且我今天打死你都没人同情你,哈哈!想想都爽,一群打手在金翰的命令下,向阿舒靠拢。
阿舒含恨而来,自然不会怕他们,他一头飘逸的长发随风飞舞,一个起手式站好:“来吧!老子今天就灭了你们金家这群狗腿子。”
话音一落,他就冲了出去,往前一冲一个刺拳砸到了一个保镖的脸上,砰的一声,那人栽倒在地,其实这刺拳原本是试探和干扰对方的,但是阿舒的拳头太快了,这打手笨笨的没有反应,一下就打得他鼻子冒血,眼冒金星,哎呦一声蹲下了身体,阿舒跟进,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这小子翻出去三个跟头,估计锁骨断了,倒在地上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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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按道:敌人太多必须快点解决,不然叫人家包围了那就不妙了!想到这,他身体往后一撤,也没有回头,后脚一蹬,踹在了一个人的小肚子上,那人闷哼一声飞出去有五米远,阿舒斜着跨出一步,一个扫堂腿,撂倒一人,又补上一脚,那人在飞出去的时候,还砸倒了一个小子。
这伙人恼羞成怒,取出棒子,没拿出砍刀,毕竟这是机场,小打小闹人家不管,你这边拿出刀枪了,那肯定被镇压。
阿舒在一群穷凶极恶的歹徒之间穿梭,一个小子搂头就是一棒子,阿舒身体放平,左脚勾住那人的脚踝,右脚猛蹬,咔擦一声,那人小腿断为两截!
别看他们有武器,阿舒不惧,他身手敏捷,如入无人之境,三分钟不到,十二个人都躺在了地上,遍地哀嚎!
金翰脸色铁青:“阿舒,我果然小瞧了你,不要高兴太早,这只是开胃菜,来人,灭了他!”金翰竟然对倒地不起的打手看都不看。
人群中闪出二人,身高都有一米八以上,身体壮得和健美运动员一样,腱子肉疙里疙瘩,一看就是地下黑拳的拳手,阿舒眉毛一挑:不好,金翰有准备,他似乎是专门给自己准备的!
当然,这是金翰今天特意给阿舒准备的套餐。
方才阿舒没有按套路出牌,一下就把他的玫瑰给碾压得稀巴烂,事先准备好的表演秀变成了一锅粥,这让金翰恼火,那边录影师还在录着呢!包括十多人被阿舒打翻在地的精彩镜头全被两个录影师给记录下来。
苗萱此刻已经惊呆了,她没曾想阿舒能够来接机,更想不到阿舒能开车碾压金翰精心准备的现场,金翰对她说了,要给他惊喜,但是惊喜没了,变成惊讶!还有,她没想到阿舒竟然这么能打,一个人打翻十几个人,这三年阿舒的身上都发生了什么?
两个彪形大汉把阿舒围住,金翰脑筋蹦起多高,他咬着牙说道:“阿舒,今天我要打死你!大刚、四刚,给我打死他。”
打死我?阿舒不屑地看着金翰:“王八犊子金翰,有种你过来,我他妈打死你个王八蛋,让别人出手算什么,来啊,缩头乌龟,不敢啊?你过来,不来你就是缩头乌龟!”
金翰会自由搏击,但是在阿舒面前,他不敢,万一有个闪失就要受伤,他可不干这傻事,一摆手:“灭了他!”那气势,想到潇洒,确切地说叫嚣张才对。
这两个保镖可不一般,那是保护金老怪的贴身护卫,实力超群!
阿舒自然不敢轻敌,轻敌意味着死亡,交上手了,他也知道坏了:这二人,哪一个自己都憾不动!
那个大刚,一拳砸在阿舒的手臂上,阿舒就感觉像被铁锤击中一般,痛入骨髓,力量刚猛,不但力量大,速度还快,叫阿舒应接不暇,大刚的组合拳,把阿舒打得连连后退,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胁!相对于大刚,那个四刚要差一些,但是就算是四刚一个人,阿舒也对付不了!
这二人,是从生死战中练出来的,每一拳都没有花哨,招招狠辣,招招致命,稍有不慎,性命就没了。
整个场上的局面发生了一边倒,阿舒双臂被大刚击中两记重拳,身体摇摇欲坠,后背被四刚击打了有两拳,仗着阿舒身体改良后抗击打能力超强,再加上他速度快,躲开了人家的连环击,否则会怎么样?
大家看过拳击比赛吧,拳手若是有一招露出破绽,被人家抓住,一拳得手,一个组合拳就要了命了!
阿舒此刻危在旦夕!
远处,一辆宝马x5车内,肖艺俏说话了:“走,咱们快过去,不能叫阿舒吃亏。”话音一落,肖艺俏带领着吕琛洪峰跑向了战场。
阿舒现在疲于奔命奋力还击,再有几分钟,就要挂了。
“住手!”洪峰冲过去,拦住了大刚,吕琛拦住了四刚,洪峰冷冷地说道:“堂堂金家的四大金刚,竟然联手打我们公司不入流的保安,真他妈丢人,大刚,你们两个打一个害臊不?有种来跟我打,打赢了我,算你是棍棒,来啊!”话音落下,他可就出手了,洪峰在沧江市那可是有个出名的外号:泰森!
有道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刚在以前号称是沧江一哥,但是自从洪峰加入了雷霆,他听说洪峰厉害,但是他没去去挑战,就怕自己的一哥的大名被抢去,但是他心里不服,就想找机会比划比划,其实?他们俩够一哥吗?谁知道,有句话叫天外有天,也许有更厉害的高手。
两对高手分别厮杀,那可没有花哨的招数,全都是实打实的力量和拳法的较量,看谁的步伐灵活,看谁躲得灵巧,看谁能够抓住对方的破绽,看谁反攻的招式更合理!
现场,嘭嘭之声震人心魄,那可是拳拳到肉的实战,不是电影里演的,你打我一拳,我身体一侧就能躲开,花里胡哨的,事实根本躲不开!大家看拳击比赛就知道了,比斗双方一臂之隔,对方打拳过来,根本躲不开,躲不开怎么办,只有用手臂硬抗,然后再用拳头还以颜色,所以那叫拳拳到肉的实战。
阿舒此刻躺在地上,他缓了缓,半晌才站起来,他走向萱儿,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他的心情都会沉重几分,今天,阿舒已经明白了,萱儿再也不属于自己,他伤心,倒不全是因为萱儿不属于自己而伤心,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萱儿若是嫁给了金翰,她的未来会一片黑暗,阿舒替她惋惜……
终于,阿舒站在了萱儿的面前,他眼睛直视萱儿,久久没有话说,良久以后才说出一句话:“萱儿,你还好吧?”阿舒的声音竟然是沙哑的。
萱儿此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惊讶于阿舒身体的变化——高了许多,半晌才问道:“你真的是阿舒?怎么可能?”
阿舒就在那里看着萱儿:大大的眼睛,嘴角微微上翘,任何时候都透着俏皮,这是阿舒最喜欢萱儿的地方,此刻他点点头,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阿舒无言了。
金翰看着苗萱和阿舒相对而立,他的醋意顿生:“阿舒,你给我滚远点,萱儿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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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翰的话,勾起了阿舒的怒火,他瞅向金翰,阿舒就感觉自己的小宇宙要爆炸,他暴狂了,他发狂了,一个健步冲过去,挥起了铁拳:“王八犊子!你抢我的女人!你还赌场作弊!你派飞十四杀我!你还派婉燕子杀我!今天竟然派两大高手联手打我!我他妈打死你个狗草的!”阿舒骂一句,就打出一拳,带着仇恨,带着怒火,带着他惊天的恨意,连续的勾拳,打在了金翰的肚子上,软肋上,胸口上,最后两记摆拳,将金翰砸倒在地。
金寒身边的打手呼啦一下冲过来,挡在了阿舒的前边。
“住手!”苗萱见金翰被打,她一下挡在了金翰的前边,制止阿舒:“阿舒,你疯了!我们已经完了,你不要无理取闹好不好?”
阿舒一脸的苦涩……是啊,我们已经完了,是的,我知道完了…这就是命,他长出一口气,然后凝视苗萱,憋在心里很久的话终于问出来:“萱儿,你还记得你说的话吗?海枯石烂心不变!我苦苦等你三年,可是,三年里,你一个电话都没有,你知道我的心情吗?”
阿舒本以为,苗萱会说三个字:对不起,但是她没有,苗萱反问:“阿舒,我是说过海枯石烂心不变,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我刚刚到m国,就给你寄去了一个生日礼物,你忘了吗?我是多么的想你…可是我却得到了一个消息,一个让我感到无比难过的消息!你太让我失望——你!楚天舒!你为了二十万,竟然抛弃了我们的爱情,你说!我们的爱情就只值那二十万吗?”
二十万?阿舒想起来了:苗萱出国一个月,她的爸妈把自己约到了咖啡厅,扔下一张二十万的卡,叫自己放弃……
想到这,阿舒解释道:“萱儿,我没收那二十万啊,事情是这样,那天,你爸妈把我约到咖啡厅,给我银行卡,叫我放弃你,我没同意,他们扔下银行卡就走了,当天我喝得酩酊大醉,我伤心……”
“不用解释,你已经收了钱,我在你眼中二十万都不值。”
阿舒一脸的悲痛:“错!你在我心中的是无价的!我第二天就用特快专递,把银行卡邮回你妈妈的单位了,你可以问你爸妈,有没有这个事?你再问他们,他们给我卡的时候有没有给我密码?!”
这?!苗萱的心莫名的一颤:自己上当了?不对,阿舒一定是狡辩!苗萱拿出手机,找到了相册,递给阿舒后说道:“你自己看,看你得到钱时的丑态,再看看你平时是什么状态!”
阿舒接过手机,第一张照片竟然是阿舒看着银行卡傻笑!这简直是荒谬!全是假的,这是恶意丑化!阿舒恼了:“萱儿,区区二十万我至于乐成这样?你看不出这照片是经过处理的?我脸上的光是自然光,而我当时和你爸妈说话时是在咖啡厅,这光线很明显不对,这是一张pS过的照片!”
苗萱楞了一下,她拿过手机再看,可不是嘛!她意识到了不妙,自己被骗了!但是她不希望这是事实,她把手机交给阿舒:“你接着看!再看你平时的丑态!”
阿舒往下看的时候,他惊讶了,自己竟然一直被人家监视,这个拍照的人很厉害,专门挑阿舒的丑态拍照:阿舒颓废时,像一个要饭的,蜷缩在街角,头发胡子乱糟糟的…阿舒和燕妮聊天,他的手竟然摸着燕妮的胸,当然这是利用角度,利用视差,造成的错觉…阿舒开着破车,车上满是锁王的广告……哪一张照片都是他落魄的样子,都是阿舒最颓废的一面。
“你知道,我在m国,看见你颓废的样子…叫我心痛…我想打电话给你,可是一想到你为了二十万,出卖了我们的爱情,我真的很心痛,你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你颓废,你不求上进,你是猥琐的市井混混,我把未来交给你,我的希望在哪里?我……”
阿舒非常冷静,他把手机还给了苗萱,淡淡地说道:“这一切,都是阴谋,都是为了拆散我们!我之所以颓废,是因为……你知道我们哥几个的艰苦创业吧?经过努力,制作成功了一个大型游戏,谈好了八百万,可是我们的果实被镭拓给剽窃了,八百万的成果,分文皆无!你知道,我今生有一个最大的梦想,就是赚取足够的财富证明我的存在,我要让你的财迷爸妈看看,让他们知道我楚天舒能行,但是我失望了,我依旧是失败者,我承认,我是失败者,所以我颓废……但是,我的爱,三年来,从未改变!”
苗萱此刻泪流满面,看见了眼前的阿舒,就知道她看见的那一切都是假的,如果阿舒一直是颓废的,他今天还能是这个阳光、英俊的阿舒?若是阿舒变心了,他会面对十几个人的围攻,拼死也要往前冲来见自己一面?
可是三年了,自己的心已有所属,她的泪水滚滚而下:“阿舒,我们的爱情已经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就要和金翰去m国定居,再也不会回到沧江市。”
还能说什么?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今天阿舒才知道,自己和苗萱都被骗了,若是苗萱主动放弃,自己心情会好受一些,可是……竟然是这个结果,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阿舒泪水滚落而下。
肖艺俏此刻走到了阿舒的身边,她心疼地望着阿舒,有心递给阿舒纸巾擦眼泪,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递过去。
苗萱看着忽然出现的肖艺俏,楞了一下:这么漂亮的女人?!凭借着女人的直觉,她判断出了肖艺俏和阿舒的关系,于是说道:“阿舒,你女朋友真的很漂亮。”
肖艺俏非常大方,不等阿舒回答,她先开口说话了:“我还不是阿舒的女朋友,阿舒说过,在没有得到你准确的答案之前,不接受任何的女人,我想说的是,阿舒非常优秀,对你特别痴情,但是你没有珍惜。”
苗萱的心中已经掀起了波澜,这话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可见阿舒真的对自己一往情深,而且她意识到了,自己和阿舒之间完全是误会,这一切都是爸妈设计的,可是自己已经爱上了金翰,事情已经无法挽回!怎么办?重温旧梦?金翰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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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打斗已经见了分晓,洪峰抓住大刚一招失误,他将大刚击倒,曾经的沧江一哥,倒在了地上,洪峰冷冷地看着那边的四刚。
四刚和吕琛的战斗可以说是平分秋色,若是非要见个高低,吕琛略占上风,但是吕琛想要短时间击倒四刚,那还真不少容易的事,此刻,大刚倒下了,四刚无心恋战,喊了一声停,他就跑向了大刚,他还是识时务,不然对方的大块头过来,他只有被虐的份,现在自己有借口全身而退,那就是照顾大刚。
这时飞机场的停车场已经汇集了有百余人,都在看这场表演秀演变成的拳击赛。
金翰此刻已经在众打手的搀扶下站起来了,他真的很郁闷,今天真的是他的精心设计:想要在苗萱面前灭掉阿舒的威风,把阿舒打残,然后苗萱不忍自己打死阿舒,苦苦求他饶过阿舒的小命,自己录下阿舒在女人的庇护下狼狈离开的场面……
一切都设计得天衣无缝,可是剧情被阿舒反转了!
自己带着的一群人被阿舒打倒一片,两个号称沧江好使的保镖,也被人家给击败,关键是自己,被打得跟孙子似的,自己的媳妇和阿舒在重续前缘,这让他恼火,他在远处冲着苗萱怒吼:“苗萱,你要让我等多久?还走不走?”
这话实在是不好听,当苗萱听金翰叫自己的名字,她微微一愣,金翰对自己从来都是彬彬有礼,称呼从来都是苗苗、宝贝、亲爱的,像今天这样吼自己,还真是第一次,也许今天是因为他心情不好……
苗萱无言地走了,她走向金翰的车,金翰眼中闪烁着凶残的光:“阿舒,你等着,不灭了你,我誓不为人!”
阿舒冷冷地看着金翰,他朗声说道:“金翰,就你个熊样,我瞧不起你,你想灭我?你来啊,咱俩单掐,借助狗腿子算什么?有种你别走,下次别让我遇到你,我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
金翰脖子粗脸红,但是他没招,他狠狠地一甩手走向自己的汽车。
阿舒知道,金翰要现原形,搞不好将来要对萱儿不利,阿舒对金翰的背影说道:“金翰,你若是敢对不起苗萱,我必取你狗命!”阿舒的声音,带着他的悲愤,带着他的怒火,这也是他的誓言,这声音好似一道惊雷,直冲霄汉。
萱儿在上车的一瞬间,听到了阿舒的话,她的眼泪再一次滑落,趁金翰不注意,她悄然擦拭,随后闭上了眼睛。
金翰发动汽车,随后一脚油门到底,汽车轮胎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磨察声,随后冲出了停车场,他的那些保镖,还都跟不上节奏,伤的伤,残的残,在后边互相搀扶,准备上车离开。
苗萱想最后看阿舒一眼,当她看后视镜的时候发现,阿舒竟然向着她的车飞奔而来,她的心紧缩着,阿舒,对不起,虽然这都是误会,但是我们的缘分已尽,来世我们再做夫妻吧……
阿舒拼命地追赶那飞驰的汽车,金翰的眼睛血红,他看着后视镜猛踩油门,汽车沿着专用通道,冲向了机场高速。
阿舒疯狂地追赶,他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什么都不想,就是没命地追赶,追赶,追赶……
金翰拨了一个电话:“四刚,撞死他!”
苗萱一把抢过电话:“阿翰,不要这样,你是知道的,我和他在三年前就结束了,举行完订婚仪式,我们就去m国,我再也不回来了。”
“怎么?你惦记他?你可以跟他过啊,我不会拦着你!”金翰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优雅,现出了他的丑恶嘴脸。
面对金翰冷语,苗萱只能忍受,她把这些都理解为正常人的反应,以后会好的,金翰还会是那翩翩君子的!
此时肖艺俏已经和洪峰上了宝马x5,吕琛开着阿舒的坦途,两辆车追着阿舒就过去了。
金翰的车队足有十辆之多,他们陆陆续续上了道,随后消失在了高速深处,而阿舒还在狂奔,他已经陷入了癫狂,他没有目的,就是沿着高速,一个劲地狂奔,他的紫发迎风飞舞,他的眼睛看着萱儿消失的方向,机械地,竭尽全力地,狂奔。
那车已经不见了踪影,阿舒还在狂奔……
肖艺俏的车开到了和阿舒平行的位置,她放下玻璃窗对着阿舒大吼:“阿舒,你快醒醒,停下来,这么跑你会累死的,阿舒,快停下。”
阿舒表情木然,机械地狂奔。
洪峰加大油门,冲到了前边远处,随后下车,拦住了阿舒,但是阿舒已经迷失了自我,根本停不下来,无奈之下,洪峰对着阿舒砰砰两拳,将阿舒击倒在地。
肖艺俏飞奔过来,她抱起了阿舒,抚摸着阿舒那滚烫的脸,眼中含泪地说道:“阿舒,苗萱已经走了,你还有我,还有我陪伴你,阿舒,这个世界你不孤单,我会陪伴你一辈子,陪你到地老天荒……”肖艺俏的哭声,阿舒听见了,他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晶莹的泪珠。
两辆车缓缓启动,坦途的后车厢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肖艺俏,她的怀里,搂着阿舒,汽车一直开到了翠湖豪庭,阿舒在肖艺俏搀扶下,上到了楼上。
整个下午,阿舒都在家里呆着,也不说话,神情漠然,随后才沉沉睡去。
肖艺俏一致陪在阿舒的左右,阿舒全身发烫,她没事就拿着湿毛巾给阿舒降温,空调开大大的……
晚饭也没心情吃,就这么陪着阿舒,最后,肖艺俏躺在了阿舒的旁边睡着了。
再说金翰,早就准备好了接风宴,就在他的金鼎大厦,但是此刻的他已经鼻青脸肿,哪有心情吃接风宴?他把苗萱送到了大厦,人就消失了,连言语都没有。
金鼎大厦的会客大厅,里边热闹,金老怪正和苗仁德研究结婚事宜,这夫妻二人心情好极了,因为马上就要看见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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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仁德夫妇情绪高涨,三年了,哪能不想孩子?想得都不行了!
当苗萱独自一人走进大厅,苗仁德和妈妈贾敏几乎是跑过去的,那激动的心情别提了,而金老怪却感到意外:金翰呢?他人呢?
“萱儿!你可回来了,妈妈都想死你了。”贾敏把苗萱一把搂在怀里,苗萱也想妈妈,三年了,终于见面了。
三口人热烈地拥抱,贾敏在女儿的脸上亲了又亲,真是喜欢得不得了。
没曾想,苗萱开口问话了:“妈,我想问你一件事,你究竟给阿舒二十万没有?我不想听假话。”
苗仁德和贾敏见女儿问起这件事,他二人一愣,随后,贾敏说话了:“傻孩子,妈妈说话你还不信吗?那二十万,我当然是给阿舒了。”
苗萱又问道:“那张卡是谁的名?你们给阿舒密码了吗?”
贾敏略显尴尬,随后拉着苗萱坐到旁边的一个张椅子上才说话:“女儿,事情都过去三年了,你和金翰也准备结婚,别胡思乱想了,阿翰呢,他人呢?”
苗萱此刻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妈妈一直不想正面回答,那就说明自己被骗了,她再一次问道:“妈,爸,你们从小就教育我,做人要诚实,善良,怎么我想听到一句真话就这么难吗?”
苗仁德叹口气说道:“女儿,我们都是为了你好,那卡我们确实给阿舒了,不过,他还算有自知之明,把卡给寄回来了,不然……”
“不然会怎么样?”
贾敏一脸的冷酷,接过了话茬:“不然,他敢去取钱,我立马就抓他进监狱,我们苗家的钱是那么好骗的吗?算他便宜,我看这小子就不顺眼!”
“爸,妈,你们还是我的爸妈吗?为什么要陷害阿舒?阿舒做了什么对不起咱家的事,这么对阿舒公平吗?”苗萱哭了。
“一个瘪三,也想娶我们家的小公主,赖哈么想吃天鹅肉!真是痴心妄想。”佳敏说这话的时候,连表情都扭曲了。
苗萱强忍着泪水,她拿出手机问道:“这些照片都是怎么来的?”
贾敏拉着苗萱的手说道:“好了女儿,都是金翰给我们出的主意,为了叫你死心,金翰这孩子真不错,没有他,你爸爸上哪能转正当上财政局局长,你知道那竞争者后台多硬?就你爸?这辈子都别想,有钱也不好使。”
苗萱的眼泪滴答而下:“我明白了,爸,你是为了当上局长才把我卖了,我是你升官的垫脚石,爸爸,妈妈,原来你们教育我的,做人要踏踏实实,将心比心,与人为善,那都是谎话,我恨你们,你们谋杀了我最真的爱情……”苗萱说完,哭着跑出了宴会大厅。
“女儿!苗苗!这孩子真是的,都多大了还像小孩一样…唉!”
金翰和苗萱都不在,这接风宴还怎么开?
阿舒经过了一个下午的冥思苦想,又经过了半宿的天人激战,终于让他走出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自己不应该再纠缠过去,萱儿已经是别人的,自己要开始新的生活,这一天的时间,叫阿舒成熟了许多,着眼未来才是正道!
阿舒悄悄起身,换上了运动装,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走到门口,他忽然想起点事,拿过纸笔,给肖艺俏留下一行字,随后走出了家门,开上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大半夜的,阿舒去了哪?阿舒去了陨石涧。
今天和大刚、四刚的较量,让阿舒受到了刺激,自己和人家比,相差太多,说什么也要变强,不然自己和金翰没有拼斗的资本!
坦途一路狂奔到了陨石涧,阿舒顺着峭壁上的绳索往下爬,那可是几个月前大姐大派洪峰和吕琛给自己留下的,多日的雨水冲刷,那绳子已经变了点色,好在还很结实,阿舒滑到了绳索的一端,然后开始顺着藤蔓往下攀登,终于到了底。
阿舒先平息了一下心情,然后开始演练付家拳,一遍两遍十遍……就在今天,阿舒疯狂的狂奔,激发了身体的潜能,阿舒感觉自己在武技上到了突破的边缘,他需要一个契机,打破瓶颈,参透付家拳,突破修为!变强变强!
一直演练到太阳到了头顶,阿舒才休息,无意中阿舒看见峭壁上那玫瑰红色的果实!就是上次给阿舒洗精伐髓的好东西,阿舒飞身上去,摘下了两颗,直接塞入口中,味道?上次自己是又困又乏又饿,所以吃那果实的时候,感觉非常甜美可口,可是今天吃,那味道可就不是一般的差了,有点涩,有点苦,还有怪味总之不好吃。
试想,这陨石涧里边有个毛毛球小动物,若是好吃,早就被那个小家伙给吞掉了,能留给阿舒?还是睡一觉吧!
阿舒迷迷糊糊睡着了,这一次,萱儿给他带来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当然对于阿舒来说,未尝不是好事,他已经和萱儿做了了断,他也知道,不是萱儿抛弃了他,他们的爱情,完全是葬送在了两个老顽固是手里,这让阿舒逾越了心里关卡,阿舒朦胧中已经下了决定:自己要开始新的生活,包括寻找属于自己的——新的爱情。
说来奇怪,当阿舒想开了以后,全身放松,心结没有了,困扰他的瓶颈也消失了,他进入到了忘我的境界,睡梦之中,付家拳中的那些武功招式,好似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在阿舒的脑海中闪耀,阿舒注视着,模仿着,他的手脚不停地比划,身体也随着那招式在抖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才稳稳当当、沉沉睡去。
就这样,阿舒睡了一天一夜,他的武技有了长足的进步,实力提升了,阿舒的付家拳达到了第一重境界:透!力透骨髓!
阿舒仰天长啸,呦吼!阿舒开心,修为的突破是最难得的,他开始了强化训练。
什么味?原来吃那个果实,身上排出了好多的杂质,赶快洗澡!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阿舒开始体悟付家拳,一直到了第三天的清晨,阿舒才简单收拾一下,准备回归,抬头看一眼那峭壁,三个红色果实落入到了阿舒的眼中,阿舒略一思索,他飞身上去摘下一颗,把果实揣到了兜里,然后抓着藤蔓向上攀登,开着坦途向着沧江市内进发,在七点钟的时候,到了翠湖豪庭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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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打开房门的时候,肖艺俏正在收拾,她面带愁容,因为阿舒消失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天,是不是不回来了?当她抬头一看,阿舒正笑盈盈地看着她呢,肖艺俏快走两步冲上来,紧紧地抱住了阿舒:“阿舒,我以为你不回来了,真的好想你。”
阿舒拍拍肖艺俏的后背,然后双手捧起了她的脸颊,在她的额头上嗅了一下:“恩,真香!”
肖艺俏害羞了,锤了阿舒一小下后说道:“瞅你,没有正形。”
阿舒一伸手,拿出了一枚红果递过去。
肖艺俏非常开心,嘴里说道:“谢谢,这是大樱桃?”
阿舒神秘地一笑:“这个叫……”起个什么名呢?阿舒歪歪头,说道:“这是紫髓果,吃了后,对你的身体有绝对大的好处,洗精伐髓,脱胎换骨。”
至于吗?肖艺俏顺着阿舒的思路来了一句:“嘻嘻,这是传说中的洗髓丹吗?我一定要吃。”说完,她把果子放到了嘴里,咬了一口,她脸上的表情好复杂!
说实话,味道实在不好吃,怪怪的感觉,肖艺俏吃的水果种类可太多了,中国的,进口的,有百种以上,从来没有这么难吃过,可是这是阿舒给她的,再难吃也要吃!肖艺俏没有嚼,几乎是吞下去的……
阿舒嘿嘿一笑说道:“好吃吧,这东西好着呢,价值?”阿舒想了想,然后给出了一个天文数字:“这一颗怎么也值五十万!”
五十万一颗大樱桃?肖艺俏笑了,一脸的苦笑,因为嘴里的味道实在不好,她跑向自己的卧室,找块糖含在嘴里。
阿舒笑着说道:“一会你的肚子会有些变化,我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呆着,那也别去,再洗洗澡,我走了,哈哈!”
阿舒拿着自己的工具走了,他不想在家,那样肖艺俏会尴尬,果然,就在阿舒走后的半小时,肖艺俏跑向了卫生间,一阵电闪雷鸣,一直拉到她走不动了,肖艺俏实在是不明白:阿舒干嘛要害我?给我吃泻药?不行了不行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赶紧洗澡,臭死了,浑身渗出了不少的脏东西。
阿舒一天没着家,他去了龙都地产,阿舒要探听背后的秘密:上次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人不惜重金窃取艾氏集团的底牌,估计他可能对其他公司也要下手,所以只要能够突破龙泽天,就能得到所有公司的竞拍目的和竞拍底牌,那样,自己就可以帮助艾佳。
龙都地产公司,现在还不是上班的时间,阿舒第一个来到了龙都地产的小会议室,他在里边逛了两圈,然后把窃听探头安装好,有把一个摄像头放在了门框上顶,这个位置最隐蔽。
做完了这些,阿舒又去了一趟总裁办公室,这里的门锁,全是高级密码锁,但是对于阿舒来说,形同虚设,越是密码锁,阿舒进去越容易。
阿舒如法炮制,安装了窃听探头和视频探头,一个物件引起了阿舒的注意,就在老板台上,一个翡翠摆件,那才漂亮呢,估价……怎么也要十几万或者几十万。
可是,阿舒没法拿,因为只要他拿走了,人家就知道有人来过,阿舒暗叹一声:可惜。
阿舒打开桌子上的一个手写的电话本,闲来无事,阿舒里边的电话号码都拍下来,正当阿舒还想翻翻文件的时候,走廊里传来声音,阿舒急忙翻出窗户,消失在了楼外。
九点,龙都地产小会议室,几个股东齐聚,所谓的股东,就是总裁龙鼎的三兄弟,龙少向爸爸和叔叔汇报情况……
阿舒在不远处收听着龙氏家族的密谈,这个龙少果然了得,把几个房地产公司的内部消息探查得一清二楚,这也便宜了阿舒,让他省了不少时间,不过,阿舒对龙少的话不可能全信,原因很简单:不少谁都能告诉他底牌,不过他对龙少的出手阔绰,感到吃惊:全都是三十万、五十万地给钱,人家真是有钱人,有机会……自己是不是把龙少给绑了?弄个五百万花花?阿舒想想还是摇摇头,算了,走正道吧!
大致的情况是这样,和阿舒预计的大致一样,龙都地产想要把111和219两块地都拿下,竞争对手有艾氏集团和新丰地产,其中他们还谈到了艾氏集团的底线是五亿,三个老总头痛不已,老大龙鼎骂道:“艾文博是个疯子!他一个做饮料的也想分一杯羹,真是气死我了,阿天,你问问,他们说从哪搞来的钱,咱们给他来一个釜底抽薪,一定要干掉这个艾文博。”
龙泽天应了一声:“是。”
至于219那块地,龙鼎也势在必得,竞争者主要有红岩集团、梧桐地产,至于303那块地,有谁想竞争,龙鼎三兄弟不感兴趣,似乎银龙集团特别想要拿下,阿舒对这不感兴趣,时间紧迫,阿舒把自己获得的信息,以微信的形式发给了艾佳。
没一会儿,艾佳把电话打过来:“阿舒,这几天你去哪了?打电话也打不通?”
阿舒敷衍了两句,说自己旅游去了,然后他说道:“现在,红岩集团和梧桐地产都想得到219,他们的底线都是两亿五千万,你马上要和你爸爸商量一下对策。”
没什么事了,阿舒回到了自己的侦探社,田野笑着把两个订单递过来:“老板,这两天也不知道你去哪了,接了两个订单,你看看。”
阿舒看一下记录,一个是寻找丢失的小孩的,帮忙找给五千,找到再给两万块,恩,这个价位不错。
再看看另一个订单,什么都没写,拿上就写了一个商业调查,定金两万,事成重赏,阿舒看看田野:“这?什么意思?”
田野笑了:“老板,这有钱人可牛了,到这摆谱,派头足去了,我问他调查什么,人家来一句:你一个小服务员了解那么多干什么?”
阿舒明白,这个社会,本就是一个浮躁的社会,金钱至上,有些人有俩钱,这个世界就容不下他了,有个大师说过:有一些大款,兜里有俩钱,脑袋里一左一右两个区,一边是水,一边是淀粉,然后整天摇头晃脑的,结果变成了浆糊,就这熊样!而且这些人,从不读书,更别说修养了。
这个大师就是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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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又说道:“老板,这里还有个客户给你留个号码,非常着急,你赶快给回个电话,这可是大生意,据说要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这人脑袋有病吧!阿舒看一眼电话号码,随后拨过去……
“您好,我是侦探楚天舒。”
“楚天舒,我是苗萱的爸爸苗仁德,我想跟你谈谈。”
苗仁德!阿舒听见这个声音,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但是咱是斯文人,冷静,冷静…不能发飙,阿舒平息了一下怒火,随后冷冷地拒绝:“对不起苗先生,我和你没有什么可谈的,再说了我时间紧,你耽误我办一个案子就是五万块,你是知道的,我是屌丝,没见过钱,更娶不起你家的千金小姐。”阿舒不等苗仁德回话,他挂断了电话,妈的!使用卑鄙手段,断绝我和萱儿的关系,什么东西!
田野看看阿舒:“老板,和顾客发那么大的火,这可不好。”
阿舒笑了笑:“你不明白,这货纯属是势利小人,我就不明白了,就这种败类怎么能做财政局的局长呢?市委书记是不是糊涂了?!”
啊!阿舒一句话给田野吓一跳:“老板,你太牛了,连财政局局长都敢得罪,厉害!”
二人在门店里闲聊,这时监控显示,一辆高级轿车停在了门口,阿舒看一眼下车的人,他皱起了眉头:苗仁德来了,干什么?阿舒没有出去迎接。
苗仁德推开门,他的媳妇贾敏也跟着进来,阿舒淡淡地说道:“欢迎局长光临,你们是想调查什么案子?这里是价目表,请过目。”
苗仁德毕竟是在领导岗位上打拼多年,他对阿舒的冷言冷语没什么反应,倒是他媳妇贾敏嘴不饶人:“楚天舒,一个小小的私家侦探牛什么?别说是你,组织部长在我们苗局长面前也要客气说话?你没有时间?沧江市容不下你了吗?”
阿舒还真跟自己前丈母娘杠上了:“你还真别跟我较劲,我就这么牛,爱呆不?不爱呆赶紧离开,我不欢迎你!再说了,你还别跟我叫板,惹急了我,我给你苗家财产调查个底朝天,报给纪检委,让你三天就下台你信不?!到那时我看你还跟我牛不牛。”阿舒是一点都没给这对大人物面子。
苗仁德的心紧缩了一下,哪个当官的没有点灰色收入,更何况他财政局是市里资金流入流出的衙门?!他赶紧陪上一个笑脸:“阿舒,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谈,能不能不打扰我们苗苗的生活?”
阿舒冷笑一声:“怎么?我打扰她?我说什么身份?我是屌丝,苗萱是财政局长的千金,也是赌王的孙子媳妇,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我那天是念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去接飞机,这也算打扰?那以后我永远也不见她好了,你们请回吧!”
“你还不算打扰?!你把我女婿都打成重伤了……”
阿舒吼了一嗓子:“你给我住嘴!”说完,他一把脱掉t恤,漏出了腱子肉,阿舒的举动给苗仁德夫妇吓一跳:干嘛?要动手吗?
阿舒用手托着自己脖子上那个吊坠,他怒视着二人说道:“睁开你们的眼睛看一看,这是什么?这是子弹留下的弹痕!这是金翰派杀手给我留下的,没有这个护身符,我早就死了!你们有一个杀手女婿,手下有金燕子杀手一大群,真的很吊,将来你得罪谁了,跟金翰说一句:女婿,干掉他,那个人准保活不到第二天!我敢打扰苗萱?我还想多活两天呢!”
苗仁德没有吃惊,似乎他知道阿舒说的是事实,此时他尴尬地一笑:“咳咳,阿舒,你和金翰之间的矛盾,我大致清楚,不过,冤家宜解不宜接,我今天来的意思是……”说到这,他拿出一张卡递过来。
“什么意思?还要忽悠我啊?我可不吃那套。”阿舒直接回绝。
苗仁德陪着笑说道:“阿舒,这里有二十万,密码是苗苗的生日,给你的,只求你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再有几天,她就订婚,然后就移居m国了,算我求你好不好。”
阿舒此刻在想一个问题: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这几天不打扰萱儿,就给我二十万,肯定没有好事,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他冷笑道:“前辈,你家真有钱,反正在你妹的眼中我已经没什么品了,不要是傻子,不打扰苗萱了,其实你们苗家的人,我都不想看见,更不想看见你那个人渣女婿,巧了,最近我也钱紧,我不会那么傻了,二十万,不收白不收,不过我提醒你,不要耍花招,不然我会给你家的经济收入调查个水落石出,你想坐稳财政局长,那是做梦!”
没有说话的必要了,苗萱的妈妈第一个冲出了店门,阿舒也信步走出门店,他面带冷笑,故意在银行卡上弹了一下:“钱是硬头货,不能跟前过不去,我去银行试试。”说完,他走向了自己的汽车。
阿舒开车走了,苗仁德的车甩了一个弯转回来,苗萱的妈妈给一个人打电话:“喂,苗焱,估计楚天舒是取钱了,你们快跟上,说什么也要把他逮住,快去。”
阿舒开着车,到了银行,他吹着口哨去了柜台,排队,取钱,人不多,结果和付艳玲留下的那张卡一样,二十万取不了钱,不过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苗仁德在卡里存了二十万,密码也是真的。
阿舒到了Atm上,给自己的卡上转钱,刚操作,身后上来四个警察:“别动,我们是警察,你被捕了。”
阿舒慢慢转身,不屑地看着四个穿警服的人:“你们行动也太快了,苗仁德派来的吧?我就猜,这俩王八犊子就没安好心,我告诉你们,这钱是他夫妻二人十分钟前馈赠给我的,我是合理合法取钱,你们若是抓我,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告你们侵犯我的人权。”
一个领队说道:“楚天舒,你涉嫌盗窃,回局里接受调查。”
阿舒笑了:“你们怎么知道我盗窃了?在哪盗窃的?你分明是得了苗仁德的好处,我警告你们,警察和财政局长联手下套,这涉嫌诬陷罪,是要坐牢的。”阿舒也不知道诬陷算不算犯罪,他今天是真冤。
不容阿舒讲理,他被领队戴上了手铐。
而肖艺俏此时浑身无力躺在沙发上,她要修理阿舒:这坏小子,是不是想报复我,我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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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警车,阿舒被带到了洪文区公安分局治安三科,到了这里,就是警察的地盘了,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趴着,不然?有你好受!
让警察感到意外的是,阿舒的态度不急不缓,就是拒绝认罪,他强调自己的道理:“警察同志,你们说我盗窃苗仁德的银行卡,请问证据呢?我店里有他给我银行卡时的视频录像,你们去取证,看一下不就清楚了吗?在这里审问我有个毛用!”
那个领队是科长,名叫苗焱,他拍桌子瞪眼睛:“楚天舒,苗仁德举报你盗窃,事实清楚,还用去取证吗?银行卡在你手里,那是你的卡吗?”
阿舒知道是栽赃陷害,说也没用,那他直接无视治安科长,后来干脆,直接掏出电话给肖艺俏打电话:“老板,拉完没有?”
肖艺俏被气乐了:“阿舒,你也太坏了,我都站不起来了,你是不是想报仇,要不我看你还是打我一顿算了,这招太阴了……”
阿舒笑嘻嘻说道:“老板,这可是灵丹妙药,我敢保证,将来你身体的潜能会被挖掘出来,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
这边审讯阿舒,他却在哪里和一个女人打情骂俏,这让苗焱大怒,他一摆手,小警察明白,伸手就去抓阿舒的手腕。
阿舒看都不看,手一下就扣住了那警察的脉门,警察哎呦一声就蹲下了,他想撤出手,无奈,阿舒太有劲了,他只有哎呦的份。
阿舒继续闲聊:“老板,我有了麻烦,今天苗仁德给我二十万,封口费,叫我不打扰苗萱,我就以实为实了,结果取钱的时候,被警察逮住了,麻烦你,去我店里,把方才店里我和苗仁德谈话的视频复制过来,我在公安分局这里,应该是治安三科,这帮犊子诬陷我盗窃。”
阿舒直接就骂这几个警察是犊子,他没打完电话,另一个警察就火了:“小子,你他妈竟敢骂人!”他掏出警棍就要电阿舒。
阿舒冷笑一声:“公民有没有人权?我是罪犯不?你们平白无故抓人我可以告你们侵犯人权,你拿警棍电我,我出去就弄死你信不信?!”
警察大怒:“真还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嚣张的,你就是无辜的,老子照样电你!”说完,拿着闪着高压电弧的警棍向阿舒杵来。
如今的阿舒,能力已经上了一个台阶,别看拷着双手,警察在他面前根本不够,只见他手一抖,那个蹲下的警察就跌出去,摔倒了墙根,阿舒的身体快速一闪,飞起一脚踢到了警察的手腕,那警棍飞起来,被阿舒双手抓住,顺势往前一送,警察身体被电棍击中,他身体僵直,嘴里啊的一声,人就跌倒在地,身体在地上还痉挛呢,那可是数千伏的高压,心脏不好的,当场就挂掉了。
在场站着的还有三个警察,全都傻掉了:这,这个楚天舒太邪门了!科长苗焱大叫:“你敢袭警,给我打!”
一句话就乱套了,两个警察各抄家伙围攻阿舒,他们都拿着警棍,苗焱一下拉开抽屉,一把警用手枪被他抓在手里,他的脸上表情扭曲:“竟敢在公安局袭警,老子崩了你!”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们被打开了,中队长谢明科进来了,他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叫停:“都住手!”
算他来的及时,不然,阿舒可就要下杀手了,用枪对着我?那怎么能行?!人善被人欺,以前可以,但是从今天以后,老子要做响当当的棍棒,谁惹老子都不行!
谢明科狠狠地训斥了苗焱:“你要干什么?身为人民警察可以随便开枪吗?你的职责是为人民服务懂吗?把枪收起来!”
苗焱不服:“队长,这小子袭警,你看,小郭被电、小王被打了。”
阿舒知道肖艺俏给谢明科联系了,不然他怎么可能来这么及时?阿舒对谢明科说道:“谢队长,有件事我不明白,你给我捋捋:今天我前女友的老爸跟我谈判,只要我答应不打扰他的女儿,就给我二十万,我拿到银行卡,马上就去取钱了,到银行立刻就被这四个小子给抓住了,说我盗窃,我脑子不好使,我有点糊涂,这是怎么回事?”
谢明科哈哈大笑:“你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是你前老丈人做的扣呗?”
阿舒恍然大悟:“哎呀,我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同伙!”
谢明科说道:“赶紧地,把手铐打开,阿舒你就别追究他们了,苗焱是苗仁德的亲侄子,都是一家人,给我面子,算了。”
阿舒瞅一眼苗焱,他冷哼一声:“苗焱,苗科长,我保留起诉你的权利,我的店里有他夫妇二人的录影,你要不要看看?”
还用说别的吗?苗焱脸色不自然,打开手铐,他就走了,到了外边,他给苗仁德打个电话:“叔叔,事搞砸了,阿舒家里有监控,我被队长给尅了,没事我挂了啊。”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一声叹息:“唉!谢谢阿焱,其实我是想帮他,阴差阳错,这都是命,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苗仁德想帮谁?难道是帮阿舒?阿舒才不信呢!
阿舒和谢明科说了几句就出了公安分局,他想起一件事,田野说过,有个调查的案子的,叫阿舒给打电话,说只要见面就给定金两万,是什么商业调查,那就问问。
阿舒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的另一边是一个中年男子,声音略带沙哑:“您好,楚侦探是吧。”
阿舒纳闷,他怎么知道?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是123456,非常特殊,人家还找自己,他非常客气:“您好,需要我调查什么?”
那个中年人说道:“电话里说不清,你来我的家吧,我们当面谈。”
阿舒挂断电话,开着坦途就去了老城区:卫国区。
到地方了,面前就是那个中年人说的地点,阿舒看着那个小院感到很奇怪:是旧厂房,大门紧闭,里边没有一点声音,有古怪,既然他称呼这里是家,怎么不见一点家的气息?里边静得可怕,阿舒的心里在有点犯嘀咕。
咣咣咣!阿舒砸门,不大一会儿,里边有了动静,阿舒顺着门缝往里看,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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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留着大背头,黑胡,穿戴整洁,确实如田野说的,有派,不过阿舒看此人的眼球,平视阿舒的时候,下部漏出一点眼白,他的眼神告诉了阿舒:此人一定是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之辈,而且脸上有横肉,绝非善类。
哗啦,门栓拉开,中年人脸上带着笑容,他和阿舒热情地握手:“大侦探,快,里边请。”
阿舒敷衍了两句,走入院中,环顾之余,阿舒有了一丝疑虑:整个厂房,杂草丛生,毫无疑问,这里很久没人来过,把自己带到这里谈生意,不好吧?阿舒止步。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阿舒看看号码,是苗仁德打来的,阿舒气恼,接听以后他吼道:“老家伙,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卑鄙,又给我下套,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听你说话!”咔!阿舒挂断电话。
苗仁德再打,阿舒直接关机:娘的,陷害老子,以后再跟你算账!
此刻,那个中年人再一次把大门上栓。
奇怪,大白天就这破院子有什么东西怕丢?有必要把门栓插上,神神秘秘的,隐约中有个不好的预感,阿舒没有动,他对着中年人说道:“有话就说,我赶时间,没事我就走了!”
中年人尴尬的一笑:“我的主人在屋里等着你,进去聊聊吧。”
阿舒拒绝。
没想到,里边的人走出来了,阿舒甩脸一看,他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看来今天是必会有一场大战!
是谁?正是那金翰!
“想走?”金翰一脸的笑容,忽的那笑容一收,他的眼睛眯着,腮帮子上的肉紧绷,从牙缝里祭出几个字:“今天我要你死!”
阿舒微微一笑:“金小子,叫我死?是不是皮痒了,爷爷今天再教训你一顿,那天有你媳妇在,我给你留面子了,今天我是不会留手的。”
金翰脸上扭曲着说道:“阿舒,这里就是你埋骨的最佳之所,没有人看见,也没有人发现。”说着,他指了指旁边。
阿舒看一眼,我靠!金翰这小子已经在墙边挖了一个坑!
“来人!”随着金翰的话音一落,屋里边又走出三个人,有一个人阿舒认识,是四刚!旁边还有有两个小子,一看就不是高手,可是人家手里拎着枪,可要了命了。
金翰指着阿舒一字一顿地说道:“打!死!他!”
四刚没有二话,扑奔阿舒而来,他们交过手,而且那天,阿舒在他面前,只有被虐的份,今天他还以为是那个结果,但是结果会怎样?
仇人见面,没有话说,直接开战,阿舒施展平生所学,他已经把散打、拳击、截拳道还有罗汉拳结合在一起了,招式没有花架子。
用李小龙的话说:自由搏击的最高境界是随机应变,无招胜有招。
四刚的拳,刚猛凶悍,打得密不透风,不但力量大,而且他战斗经验丰富,让阿舒找不到攻击破绽,二人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总体上,阿舒吃亏,因为四刚比他力量大,拳头猛!
阿舒没有机会突破四刚的攻击火力网,频频挨揍,挨揍和挨揍还不一样,阿舒总结出了四刚攻击的特点,每一波攻击都是固定那几个组合拳,所以他打定主意,不和四刚应聘,要发挥自己的特长,速度快,步伐灵活,他的拳头开始变得忽左忽右,指南打北,神出鬼没,和四刚游斗,不给四刚机会,气得四刚一阵发狂,他的拳头都打到了空处,一句话,有劲使不上!
十分钟过去了,四刚的体力明显下降,他就想一拳就打死阿舒,每一拳都是全力出击,然后连续组合拳,啪啪啪十几拳下来,结果毛都没有,毕竟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阿舒知道是时候了,他要组织战略反攻。
既然已经突破了付家拳第一层境界,那就要试试,阿舒趁着四刚略显疲惫的契机,他开始反攻:上来就是一记摆锤,加注了付家拳的精华震字诀,摆锤打向四刚的脸颊,四刚经验丰富,身体一矮躲过去,他还了阿舒一记勾拳,勾向阿舒的软肋,想要把阿舒一击击倒。
阿舒这次根本不躲,他用手肘护住肋部,右手拳再一次来一记摆锤,速度比方才快了许多,四刚来不及躲闪,他用手臂硬抗,这一锤实实在在地击到了手臂上,砰!那震颤力量透过肌肉传递到了四刚的臂骨上,又沿着骨头传递到了骨髓,剧烈的震颤,让四刚疼得如撕裂肌肉一般,他倒退出去三步,使劲甩着手臂,哎呀!好疼,但是摸摸手臂上的肌肉,似乎还不那么疼,可是那钻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阿舒冷笑着说道:“小子,那天你们二人联手对付我,今天我要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再吃我一拳!阿舒的左拳摆锤抡圆了砸向四刚的脑袋,四刚躲开,身体往后倒退,结果那是阿舒的虚招,他身体往前一纵,身体平飞出去,凌空来一个剪刀脚,按常理,踢人都是踢脑袋,阿舒不是,他知道踢向脑袋四刚会用拳头回击自己,所以他的剪刀脚剪向了四刚的膝盖,两个脚尖内扣,里外两下击到了四刚的右腿上,砰的一下,四更就感觉自己的腿折了,他哎呦一声跪在了地上。
阿舒身体已经落到了四刚的身边,一记摆拳稳稳地砸在了四刚的耳门,四刚当时就没有抵抗力了,阿舒够狠,再一摆拳击在了四刚另一侧的脸颊!不狠不行啊,人家已经把坟墓都给准备好了,自己对敌人仁慈就等于自杀!
“啊!不好,快开枪!”金翰已经吓坏了,他本以为是板上钉钉的事,可是阿舒再一次叫他失算,他有点后悔了,后悔自己带来的人少了。
阿舒能没有准备?将四刚击倒的同时,阿舒一猫腰,在地上捡起几个鹅卵石,甩手就打过去,他是练过流星飞刀的,有准头,可是方才太急了,甩手的时候有点偏,一个石头擦着持枪那小子的耳边飞过去,那小子手举着枪,没等扣动扳机,耳边嗖的一下飞过去一个石头把他吓坏了,手一哆嗦,啪的一枪打飞了。
另一个小子就没那么幸运,一个鸡蛋大的石头正中胸口,阿舒的力量太大,这小子一口气没上来,一个后仰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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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根本没跑,他再一次甩出一块石头,这次挺准,砸在了持枪那小子的脑门,啪!那小子应声而倒。
金翰急了,他弯腰去捡打手的手枪,阿舒一阵冷笑:金小子,今天我若是不暴打你一顿,难出我心中这口恶气!阿舒手中石头一甩,非常精准地打向了金翰的手腕,啪!
哎呦!血下来了,金翰捂着手腕身体后退,他怕阿舒再一次那石头打他,那个中年人挡在了金翰的前边,他目露凶光,双手握拳,一个标准的拳击准备式,然后恶狠狠地瞅着阿舒。
“怎么?你想动手吗?四刚就是你的榜样!”阿舒能击倒四刚,还能怕他?
中年人绝对是一个狠人,他的眼睛微眯:“小子,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周年!”话音一落双拳舞动,对着阿舒的脑袋就开始了连环击。
阿舒不敢大意,身形后退一步躲过最强的组合拳,趁着中年人拳头略缓,阿舒摆拳猛砸,一拳、三拳、五拳,每一拳砸在那中年人的手臂上,那人都要后退,阿舒脚下一个勾踢,中年人顾此失彼,顾上顾不了下,脚踝剧烈疼痛,哇哇大叫的同时,阿舒的勾拳之至下捎带上了他的下颚,只一下,那人就晕在当场。
阿舒看一眼金翰说道:“该你了!”
金翰,那俊美的脸庞,此刻已经死灰,而且恐惧让他拿嘴角微微抽搐,身体不断后退,阿舒步步紧逼,金翰手掌一扬:“阿舒,有话好好说,我们谈谈。”
“谈你老木!”阿舒哪里会和他谈?飞起一脚将金翰踹倒在地,紧接着就是一顿猛踢,金翰鬼哭狼嚎,那叫声好似一个野兽,丝毫没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
阿舒指着金翰说道:“就你这B样,也配做赌王的接班人?孬种一个!”
金翰艰难地爬起来,他哀求道:“阿舒,不要打了,我们好好谈谈,求你了。”
“我打死你个王八蛋!”阿舒上前又是两记勾拳,勾到了金翰的软肋上。
金翰的身体再一次坠地,他在地上连滚带爬鬼哭狼嚎:“阿舒,求你别杀我,我若是死了, 苗苗肚子里的孩子就没爸了,求你了……”
这一句话,让阿舒如雷轰顶:萱儿已经怀孕了!他呆立当场,自己虽然表面上说是放弃了,可是骨子里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萱儿能够回心转意,今天看来,没有机会了,阿舒颓然地站在当场,他挥起的拳头也放下,一步一步走向了大门,可是他的步伐却非常沉重……
那个中年人已经醒了,半坐在地上,就在阿舒拉动门栓的时候,金翰冲着他努努嘴,中年人心领神会,顺手从后腰摸出一把手枪,他单膝跪地,由于他被阿舒打得受了内伤,一只手已经握枪不稳,所以左手肘顶在膝盖上做架,右手的枪对着阿舒的背影瞄准,扣动了扳机!
别看阿舒在开门,他随时注意着这伙人的一举一动,中年人的动作,逃不出阿舒耳朵的监听,他身体往旁一撤,右手一甩,一把飞刀电射而去,只见那道白光落到了中年人的胸口,噗!如击败革,小刀直没入柄,中年人应声摔倒,那鲜血汩汩地流着,死鱼眼睛睁着,带着不甘,即将魂归天外。
阿舒转过身走向金翰,金翰双手摇着:“阿舒,不是我,这是他自作主张,别打我,跟我无关。”
阿舒冷冷地说道:“金翰,你给我听着,苗苗我让给你,但是你要好好对她,我若是听说你对她不好,就是天涯海角我也取你性命!”
金翰的脸上表情怪怪的,一阵红一阵白。
阿舒没有理他,走到那中年人的面前,他拇指食指的指甲夹住飞刀,随后把血迹在那人的身上擦擦,然后大步离开。
整个过程,金翰好似一个木偶,动都没敢动,而那两个带枪的打手,谁也没敢掏枪,他们怕了,真让人笑话:拿手枪的怕拿飞刀的!
阿舒一路上表情木然,金翰的话让他再一次受到了刺激,也许真的该忘记她了……
整个下午,阿舒都在沧江的江边躺着,他想得太多,过往的每一个幸福瞬间,都在阿萨德眼前回放,就这么,一直到天黑。
当阿舒回到肖艺俏家的时候,不等他开门,肖艺俏把门打开了,一张绝美的容颜上,满是娇艳欲滴的笑容:“阿舒,你回来了。”
阿舒进屋,笑了笑,但是那笑容有点勉强。
肖艺俏猜想阿舒今天心情肯定不好受,先是被苗仁德耍了,然后被警察抓走了,所以阿舒才消失了半天,她拉着阿舒阿舒的手柔声说道:“猜你就没吃饭,我们吃饭去,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晚餐。”
确实,肖艺俏早早就做完了饭,然后就站在窗台旁边瞅着,盼着阿舒早点回家,到后来眼睛都花了,直到阿舒开车进入小区……
阿舒非常感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抛开她的身份不说,能够做好饭等自己回家,这已经足够了,而且自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屌丝,有人对自己这么好,再有什么要求,那可都是过分,阿舒下定了决心。
二人坐到了餐桌旁,四目相对的一刻,阿舒的心不能平静,与苗家对自己的态度相比,可以说肖艺俏是全身心投入,他抓住了肖艺俏的手,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老板。”
“阿舒,我想换个称呼……”
“艺俏,我会守护你一辈子,一辈子!”
肖艺俏的眼圈湿润了,她等阿舒说这句话,等了很久,今天终于说出来,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晚餐是丰盛的,气氛是融洽的,那殷红的葡萄美酒,在烛光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魅力、醉人,肖艺俏看着阿舒,她的眼中满是幸福和陶醉,白嫩的手指,捏着高脚杯,倾城一笑,看得阿舒已经醉了、痴了。
“阿舒,为了我们美好的未来,干杯。”
“干杯!”
两个人第一次吃完了烛光晚餐,没人打扰。
闲聊中,肖艺俏知道了今天发生的事,她想了想说道:“阿舒,今晚我们要去行动,你伤了金翰,杀了他们的人,金家势必会报复,所以我们要先下手为强,灭掉金老怪,让他们群龙无首!”
原本应该是一个粉红色的夜晚,却变成了这样……
(事情太多,没时间码字,今天可能就这一章,晚上我尽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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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肖艺俏的决定,阿舒着实吓了一跳:“艺俏,不至于吧?杀人是犯罪,被人逮住了是要坐牢的。”
肖艺俏脸色很平静,沉默了片刻后才说话:“阿舒,这个金久鼎是世界上最恶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绝对超过几十,甚至更多。”
接下来,肖艺俏给阿舒简单介绍两个例子,第一个例子和阿舒多少有点关系,那就是苗仁德上台的秘闻,肖艺俏说道:“当初竞争财政局长的人有三个,第一个就是市委书记的最看中的人,倒不是因为他以权谋私,毕竟这是他做市委书记最后的一个任期,即将隐退,所以他要选择一个最佳人选,要知道财政局非常重要,关系到市里未来的经济发展,他看中的人叫任宇航,财经大学毕业,今年三十六岁,硕士高材生,对财经方面的造诣堪称是专家级,但是苦于没有施展才华的机会,当时给安排在了旅游局任副局长,第二个人选是财政局副局长,既有能力又有实力,也是领导班子推荐的合适人选,第三个就是苗仁德,他大学学的是财会专业,和财政系统也挂钩,那两个人实力接近,竞争激烈,而他还是最没有后台的一个。”
按说,苗仁德没有希望上位的,结果他却走在了那二人的前边,世情发展到了非常蹊跷的程度,那个任宇航竟然出了车祸,人就这么死了,特别让人痛心!肇事司机倒是没跑,但是任宇航却永远地消失了,沧江市的损失是巨大的,失去了一个优秀的财政局长。
而那个财政局副局长更倒霉,在一次风花雪月之后,竟然被人录了像,影像被一个人以匿名的方式交到了纪委,结果很简单,纪委以生活作风腐败为理由展开调查,这一查,经济问题出现了,倒霉蛋不但没有上位,反而进了班房,这一切是偶然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把别人拉下去,后来上位的就是始作俑者!
阿舒明白了,苗仁德不简单,和金家攀上了亲戚,就可以处理掉绊脚石,手段绝不一般,那仕途自然就一片光明,但是涉黑的人,他能好得了吗?阿舒冷笑:苗仁德,你等着,我会叫你下台的。
还有呢!肖艺俏给阿舒讲了金家赌场杀人的一个事:黄隆市一个搞赌场的人,想把触角深入到沧江市,选址也选好了,第二天就要挂牌了……结果,第二天警察发现,那个娱乐城里的十几个人,全被割喉,包括无辜的小服务员,也包括保洁的大妈……
听到这,阿舒皱起了眉头:“金佳人真的是太狠了,今晚干掉他!”这个社会毒瘤不出掉,将来说不上会有更大危害,但是阿舒有一点不明白:“艺俏,张九龙也有赌场,白金龙也有赌场,那个金老鬼干嘛不灭了他们?”
肖艺俏笑了:“他不敢!因为我们雷霆公司是一个整体,别看现在已经分家,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步调是一致的,金家不敢动,否则,他们动了一个人,等待他的只有灭门。”
原来如此,看来雷霆集团才是沧江市的真正的老大,前提是他们团结,否则,将是一盘散沙,会被人各个击破。
接下来,肖艺俏打了一个电话,阿舒安静地听着,他忽然感到肖艺俏不想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弱不禁风,反而是真正的大姐大,比那个秦可人更有魄力,他对肖艺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和蔼的声音:“艺俏,你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了?”
肖艺俏不好意思了:“四叔,我最近忙,以后我多和您联系,叔叔,我的厨艺见长,有空来我家,我给你做饭。”
“哈哈!好的,还是到我家吧,你婶婶想你了,说吧,什么事?”
肖艺俏直接说了自己的意图:“四叔,我想知道金久鼎的老巢在哪里,就今晚,我要行动。”
四叔略一停顿反问道:“孩子,你最好别动他,公安局想动他也不是一天半天了,都会无功而返,他们家的金燕子可不是好惹的,我们雷霆和金家相安无事最好。”
肖艺俏说道:“四叔,今天他们金家的金翰设埋伏,杀我的朋友,差点得手,我咽不下这口气,四叔,我必须教训金老鬼,求你了。”
四叔忽然话锋一转,说了句:“艺俏,你婶娘特想你,还关心你和阿迪的亲事呢,这样吧,明晚来我家,叔叔给你露一手。”
肖艺俏感到脑袋有点大,自己的叔叔婶婶特别希望自己和阿迪成为一对,这麻烦可太大了,怎么办?
挂断电话,肖艺俏陷入了沉思,这可不是小问题。
阿舒也听出了一丝端倪,这个四叔应该是陈迪龙的老爸陈佳傲,原来陈迪龙一家都喜欢肖艺俏!想想也就释然,人家在一起几十年的交情,自己是外来的,恐怕他和肖艺俏若是有了这层关系,将来还真不好办了。
十分钟过后,肖艺俏的电话响了,她接听:“艺俏,你最好慎重,我真的不希望你出事,到时我会找帮手保护你的。”陈佳傲告诉了肖艺俏具体的地址。
肖艺俏答应两句,随后记下,挂断电话后肖艺俏说道:“收拾一下,准备出发。”
二人下楼,由于坦途车太扎眼,阿舒要去公司开了那辆捷达,肖艺俏打开宝马x5的后备箱,从里边拿出一个盒子,估计也是狙击步枪,把盒子放到了坦途车上,二人一起去了雷霆二部。
瘦猴子值班,看见老板和阿舒一块来了,知道有事,也不问,她把钥匙递给了肖艺俏。肖艺俏把阿舒的那个长方形盒子拿出来,里边是狙击枪王,老J给阿舒的礼物,子弹带够了,出发。
临走,瘦猴来了一句:“老板,要不要帮忙?”
肖艺俏停顿了一下:“哦,不用了。”
出发,目标:市郊一桩别墅。肖艺俏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行动的同时,两个黑衣人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在距离别墅还有两公里的时候,阿舒把车停在了树丛中,将火熄灭,二人开始化妆,黑色头套带上,肖艺俏教阿舒一些手势,给阿舒弄一愣:肖艺俏这么专业?
陈佳傲的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他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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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咔!子弹上膛,周身上下干净利落,开始行动,二人顺着小路向别墅靠近,一路上,肖艺俏叮嘱阿舒:“阿舒,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出错,到时候听我指挥。”
阿舒点头,在行动方面,他还真要想肖艺俏学习。
二人蹑足潜踪向别墅靠近,前边出现一棵大树,能有二人环抱那么粗,阿舒站住了脚步,肖艺俏看一眼阿舒做了一个手势:什么情况?
阿舒用手势回答:有人!回答完毕后,阿舒示意肖艺俏原地等他,他则把手按在了地上,片刻过后,探查完毕:一个人手持狙击枪,站在树洞里,不用问,这是金家的暗哨。
阿舒把枪放在了地上,然后往旁边指了指,随后绕了过去,从侧面靠近大树,看见一个枪手后背的侧影,只见那枪手,端着枪,拿着红外望远镜,向着肖艺俏的方向查看呢!
找死!那枪手低声说了俩字,端起了狙击枪,向着肖艺俏瞄准。
阿舒吓出一身白毛汗,他手一挥,一道白光电射而出,噗!流星飞刀顺着抢手的后心刺入,那小子吭哧一声身子就堆了,狙击步枪顺着树,向下滑落,阿舒快步跑过去,一把抓住,好东西,我的了。
阿舒一摆手,肖艺俏快步冲过来,她拉着阿舒的手低声说道:“阿舒,你真厉害,你是怎么发现的?”
阿舒笑了:“感应,第六感。”
没时间交流,二人风一般向前扑去。
陈佳傲收到汇报:阿舒灭掉了一个暗哨!
陈佳傲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小子,果然不错,可惜的是,竟然抢我的儿媳妇,过分!
距离金家别墅还有五十米,阿舒和肖艺俏站定,这是一个堡垒式的建筑,四周高墙有五米,中间是三层别墅,在院墙的四角,各有一个观察点,应该是执勤保镖的位置。
肖艺俏做了一个向上的手势,随后阿舒顺着外墙向上爬去。
一个护卫队长对着对讲机说道:“汇报你们的情况。”
“一号正常。”
“二号正常。”
三号没有声?护卫队长吼了一声:“三号!三号请回答!”还是没有声,当然没声了,被阿舒干掉了。
护卫队长命令:“飞十五,你带俩人过去看看。”一个全副武装的女人带着人出去了。
此刻阿舒已经摸到了东北角的岗哨旁边,他一个锁喉,将那人灭掉,没有一点声音,他看看左右安全,然后把绳子顺到了墙下,肖艺俏抓着绳子,刷刷几下就到了墙上的岗哨哨卡,阿舒拿出了狙击步枪,接着瞄准镜的放大效果,开始挨个屋搜索金翰和金老怪。
没有!看来自己必须去一趟里边了,他冲着肖艺俏打一个手势,然后像一个猴子一般,悄无声息地下到了院墙里。
阿舒千算万算,没想到这里养了一个猛犬,这个是什么品种不知道,但是它特别阴狠,冲着阿舒的后腿肚子狠狠就是一口,熟话说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种。
阿舒感到了危险袭来,身体往前一窜,挥手就是一飞刀,那把飞刀精准地贯穿了恶犬的鼻梁,一下就被钉在了当场,嘴张不开,闭不上,恶犬在哪里呜咽着,趴倒在地。
岗楼上的护卫队长发现了问题,他命令:“有情况,加紧戒备!”
一个岗楼的金家护卫大喊大叫:“他在那!”随后他的枪就响了,哗哗哗就是一梭子。
阿舒躲在了墙角后,趁着那人换弹夹的间隙,他开枪了:噗!那个护卫一头栽下大墙。
肖艺俏也开枪了,噗噗两枪,干掉了护卫队长身边的跟班,而那个队长身体一个侧翻,落入了院中,人在空中的时候,他手里的冲锋枪就想了:哒哒哒。
肖艺俏赶紧躲到了掩体的后边。
阿舒趁乱,进入到了别墅里。
到了里边,阿舒没有急于行动,他先是把手按在地上,开始探查一楼人的分布情况,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一楼四个房间里有人,其中一人的气息他非常熟悉,在这里怎么会有熟人?
阿舒悄然来到了房间门口,再次探查,结果叫他不能接受:艾佳在这里,竟然被带着手铐!艾佳被绑架了!
该死的金翰!
怎么办?若是现在救艾佳,那自己的任务就完不成,但是不救,很可能被人家灭口,阿舒没有别的选择,他敲门,里边有个女音问道:“谁?”
阿舒瓮声说道:“有警察来了,赶紧转移人质。”
那人一听警察来了,也没辨别是真是假,其实听见了枪声,估计就是真的,那人打开了房门,阿舒一脚将女歹徒踹飞,该着她倒霉,脑袋正撞到了大理石的窗台上,砰的一下,鲜血直流,人也倒地不起,阿舒没有时间搭理她的死活,他到了艾佳的近前。
艾佳吓坏了,她不知道蒙面人是什么意思,估计是救自己的,她身体不自觉地后退,阿舒低声说道:“我是阿舒,来救你了。”
“阿舒!”艾佳眼泪下来了,长这么大,哪里经过这阵仗?
阿舒打开手铐,艾佳一下抱住了阿舒,久久不能松手。
阿舒拍拍艾佳的后背:“快走,情况十分危机,拿着枪。”阿舒掏出一把手枪递过去:“见人就打,这里没有好人。”随后拉着艾佳往出跑,杀金老怪是没机会了。
艾佳说话了:“阿舒,等会儿,把我的朋友也带走吧。”
阿舒挠头了,情况十分危机,救一个人能不能跑了都难说,再来一个,那不完蛋了?可是还不能见死不救!没办法,阿舒随着艾佳来到了另一个房间。
屋里一个女人双手握枪,对着门,只要有人打开门,她第一时间将来人击毙。
阿舒手按在地上,探查明明白白,怎么办?这是钢制的防盗门,自己倒是能打开,但是打开后自己一定成为靶子,阿舒想到了去窗口那边,但是马上就被他否了,去外边,自己一样成为人家的靶子,也不知道肖艺俏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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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向艾佳一伸手,艾佳把手枪递过来,阿舒重重地敲门,一个女生恶狠狠地说道:“谁?”说着,那女人靠近了防盗门。
阿舒把手枪对准了猫眼,当女人靠得很近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啪啪!枪声过后,屋里传来重物坠地的声音,女歹徒被阿舒击毙。
时间紧迫,阿舒飞快地打开房门,把艾佳拉到了屋里,这时走廊里一片骚乱,有歹徒胡乱射击,此刻艾佳的那个朋友已经下坏了,浑身哆嗦成了一团,要知道地上是脑袋被爆掉了的尸体,她哪里见过?!阿舒先给那个女孩解开手铐,没时间安慰了,他把枪还给艾佳时叮嘱道:“记着,不管是谁,只要ta不提我的名字,来了就开枪。”
艾佳还算镇定,她对阿舒的话言听计从,此刻她狠狠地点着头,阿舒示意二女不要出声,然后把门欠一道缝,一个持枪歹徒跑过,阿舒开枪了,噗!撂倒一个。
阿舒摆一下手:“我走了,马上锁门,你们躲在门的两侧,保护好自己!”阿舒有心叫艾佳报警,但是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开枪杀了这么多人,报警?那不是自掘坟墓?
这时阿舒的耳麦传来肖艺俏的声音:“阿舒,快撤!”
阿舒答道:“艺俏,你先撤,我的朋友被他们绑架了,我必须带她们离开,你要保护好自己。”带这二人离开,可真是不小的麻烦。
阿舒看见了院里停着一辆越野车,他打定主意要开车带艾佳她们逃走,但是冲出去,是不可能的,自己开车就会成为人家的靶子,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干掉所有的歹徒!
“他在这!”一个歹徒发现了阿舒,对着这个方向一顿乱枪,走廊的空间能多大?阿舒的处境岌岌可危,他躲在了那个打开的防盗门后边,狙击枪点射,噗噗!两枪撂倒两个,再也没人敢往这里冲了。
阿舒借机会上了二楼的楼梯,刚要往上跑,二楼的子弹响了:哒哒哒哒哒!阿舒左躲右闪,躲到了楼梯下,不行,这样下去,搞不好会还不被打成筛子?阿舒眼珠一转来了注意,他对着走廊里大喊:“所有人听着,你们缴械投降,我们是先遣部队,特警大部队马上就开到,马上缴枪投降,不然,死路一条!”阿舒的本意不上让他们投降,一个是叫他们军心不稳,再一个让他们赶紧逃跑。
别看方才那些歹徒嚣张跋扈,但是一听报警了,一个个都肝颤,因为什么?谁都不害怕失去自由,现在一个个可都无心恋战了。
楼外,护卫队长打电话:“金爷……”
金爷,就是金老怪金久鼎,此刻他正在一个三星级大酒店和某个大老板谈生意呢,谈什么?自然是投标的问题,那么金久鼎要盖楼吗?不是,是龙都地产的老板找他帮忙,若是给解决掉竞争对手的麻烦,给一千万,他的要求是:竞拍的时候,别人都说绿叶,只有他自己投标到时候,既符合投标法案,又能省钱,自己就可以用投标的底价拿到那块地,光省钱就能达到一个多亿,这难道不是一笔大买卖?
龙鼎举着酒杯,满面红光说道:“金爷,谢谢合作,想不到您老出手干净立正,这里是一千万,您收下。”
金久鼎哈哈大笑:“小意思,跟龙老弟做生意,痛快!我就喜欢喝爽快人办事,那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们多多合作。”
二人碰杯,买卖达成,金久鼎把钱收了,正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金久鼎眉头微皱,他谈生意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接打电话,当然他自己也要做到这一点,接听电话后,他威严地说道:“金铭,你不知道我的规矩吗?”
金铭吓得一哆嗦,他赶紧回话:“金爷,我们遭到了枪手的袭击,一会特警大部队就到,怎么办?”
什么?这么快就发现了人质?是谁走漏了风声?金久鼎半晌没有言语,龙鼎关切地问道:“我们的交易没问题吧?”
金久鼎淡淡地说道:“那有什么问题?”随后他对着电话说道:“灭掉他们。”
护卫队长知道,金爷说话从来不说第二遍,他一摆手:“去两个人追逃跑的那个,其他人跟我来。”
逃跑的是谁?肖艺俏。
肖艺俏这边开枪击毙了两个歹徒,那边的冲锋枪可就对她发起了猛攻,哒哒哒!强烈的火力压得她抬不起头,眼见着掩体的水泥变薄,然后被子弹穿透,无奈之下,肖艺俏跳下了高墙。
就这么一跳,叫肖艺俏惊喜不已!怎么了?肖艺俏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了许多,弹跳轻松自如,难道是阿舒给的那个红果有关?绝对有关,不然怎么自己突然就厉害了?她向着来路飞奔,轻轻一跃,抓住了两米多高的树枝,身体一荡,就上了树……我的天,这也太好玩了!
大院的门打开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杀手对着肖艺俏直追而去,肖艺俏在树上冷冷地看着远处,来得好!她举起了狙击枪点射,簌簌!泡在最前边的那个女人翻身跌倒,那是金家杀手中有名有号的飞十五,结果在没打一颗子弹的情况下,被肖艺俏两枪击毙,另外二人,赶紧趴在地上,顺势一滚,借着夜色,藏到了草丛中。
此刻阿舒上到了第三层,他顺着外墙滑到了二楼,来到了歹徒的身后,对着最后一个歹徒开枪了:噗!那人应声而倒,随后阿舒点射,噗噗噗噗!又打死两个,最后一枪,打在了三楼的棚顶上,一个巨型水晶灯轰然落下,哗啦一声坠到了一楼,阿舒估计这个水晶灯造价得有十万,甚至更多,那才漂亮呢,但是此刻却作为了阿舒的一个攻击手段,一楼一个歹徒仰脸准备射击,结果悲剧了,巨大的水晶灯正砸在他的脑袋上,这小子死得冤枉。
阿舒转身消失,他顺着外墙爬到了三楼,从顶上下来,可是人呢??那个领头的不见了,阿舒忽然意识到了不妙:人质!
果然叫阿舒猜对了,此刻,一楼响起了枪声,哒哒哒,随后声音戛然而止,阿舒快步往一楼而去,只见艾佳所在的房门打开,完了!艾佳她们被擒了,阿舒一阵懊恼,自己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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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歹徒押着艾佳和另一个女孩走来,阿舒赶紧躲在黑暗处,为首的护卫队长十分警觉,他瞄了一眼阿舒藏身的地方,没敢停留,他的手抓住艾佳的衣领子,手枪枪管顶在了艾佳的后背上,恶狠狠地说道:“快走,并不然我打死你!”
艾佳用手狠狠地打开他的手:“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歹徒没有说话,他枪口没有离开艾佳,眼睛却四处查看,生怕某个地方打过来黑枪,二人押着人质走向汽车。
阿舒悄悄跟随,伺机而动,想不到护卫队长特别警觉,他把艾佳狠狠地按在车上,用枪顶着艾佳的后脑,然后狞笑着回头看向阿舒说道:“小子,放下枪,不然我杀了她,我查三个数…一…二…”
艾佳急得不行了,她奋力扭头看向阿舒,大声说道:“不能放下枪,放下枪你就有危险,只要你有枪,他就不敢杀我。”艾佳这话是对的,但是阿舒怎么能让艾佳赴险?可是放下枪真的很危险,阿舒陷入两难!
忽然阿舒的耳麦传来肖艺俏的声音:“放下枪,麻痹他,吸引他的注意力。”
阿舒大喜,原来肖艺俏毫发无损,方才听外边枪声阵阵,给阿舒吓坏了,此刻他心中有底了,所以才朗声说道:“别动她们,我放下枪就是,你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我是特警,你放过他们,可以用我做人质,再晚了,你们一个都走不掉。”
笑话!用特警做人质?那不是与虎谋皮吗?护卫队长吼道:“把枪放下,快点~!”说这话的时候,他也心虚,谁都怕特警。
“好的!”阿舒慢慢蹲下身,他把自己的枪王一点一点地放在了地上,这可是宝贝,若是擦破皮阿舒都心疼。
阿舒刚把枪放到地上,那护卫队长就把枪口对准了阿舒:“小子,你真该死!”没曾想,艾佳不希望阿舒为了自己受到伤害,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转身,用全身的力气,对着护卫队长的软肋就是一肘,力量太大,护卫队长浑身一震,就在这时,枪声响了,簌!护卫队长的胸口溅起了一抹鲜艳的血花,嫣红的血剑喷射而出,夜色中是那么地显眼,随后他的身体扭曲,跌倒在地。
就在电光火石只见,阿舒出手了,虽然他蹲在地上,但是他的右手腕一甩,一道白光,电射而出,另一个歹徒哀嚎一声,被阿舒一刀刺中了脖子,他的人在地上痉挛,啊啊!嘴里发出渗人的声音,颈动脉被割断,等待他的,只有死亡。
快上车!阿舒大吼着,他捡起枪王,冲向了那个护卫队长,在他的兜里找到了霸道的车钥匙,上车点火,而艾佳和那个女孩也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阿舒猛踩油门,嘴里说道:“艺俏,快下来!”
“好!”肖艺俏说了一声就要跳下大墙,忽然肖艺俏稳住了身形低声说道:“等等!不要出去,有人来了!”
阿舒明白,他对着艾佳说道:“艾佳,你们马上下车,快!”随后他调整霸道的角度,车头正对着大门口。
肖艺俏低声说道:“阿舒,一共来两个人,一人在大门右手45度,树上一人,大门左手60度大石头后边。”
阿舒略一思索随后说道:“艺俏,你在高处,石头后边那人是你的,树上那人归我,只要车冲出去,你就开枪。”
阿舒在原理看了一圈,找到了一块大石头,放在了驾驶室油门旁边,阿舒对艾佳说道:“给我拿着枪,在前边等我。”阿舒指向了前边二十米远处,虽然艾佳不知道阿舒要干什么,但是她知道阿舒是在想办法逃离此地,所以她捧着枪等着阿舒。
一切准备就绪,阿舒挂挡,霸道启动,随后他把大石头压到了油门踏板上,霸道车咆哮着速度暴起,阿舒猛地跳下车,顺手把车门关上,随后他抓起艾佳手里的狙击枪王跑向了大门的左侧。
和阿舒预计的一样,当霸道车冲出了大门的时候,外边那二人开枪了:簌簌簌簌!子弹打在了驾驶室的玻璃上,若是方才阿舒鲁莽冲出去,此刻他已经中了四弹!
肖艺俏已经开枪了:簌簌!两弹命中目标,大石头后边那人慎重两弹,当即殒命!
阿舒暗骂:该死的!他手里的狙击枪王瞄准了右手边四十五度大树上的那个狙击手,噗!一枪打出去,那人的脑袋溅起了一个鲜艳的血花,爆掉了!尸体跌落到树下。
霸道车没有停下来,横冲直撞,在一块巨石上撞翻起火,在夜空中,燃起了一个火焰。
艾佳手脚麻利,在歹徒身上摸索,找到了一辆车的钥匙,按下遥控,咋咋!一辆轿车车灯闪了一下,艾佳大喜,在地上划拉两把枪,然后一摆手,和女孩上车,发动车子冲向大门口。
“阿舒,快上车!”艾佳焦急万分,以至于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阿舒向着肖艺俏一摆手,肖艺俏凌空一个漂亮的空翻下来,给阿舒吓一跳,他赶紧接住,想不到肖艺俏微微一笑,虽然带着头套,但是那眼中的笑意,阿舒还是看见了,肖艺俏手里做了一个OK的手势,二人上车,汽车消失在了黑夜里。
此地只留下一个燃烧的霸道,好似篝火,庆祝着这次行动的顺利完成……
阿舒没有摘下头套,毕竟车上还有一人,他不熟悉,他问艾佳:“你们怎么被金老怪抓住的?”
“金老怪?谁叫金老怪?”艾佳自然对黑社会的人物不熟。
阿舒说道:“金老怪就是金翰的爷爷金久鼎,我不明白,金久鼎为什么要绑架你们?”
“不可能!我和金翰是同学,他怎么会绑架我?阿舒,你是不是搞错了?”艾佳根本不相信这是事实。
阿舒无奈,艾佳的社会经验少,他的思维只局限于书本和家里的企业,根本不知道社会上的人心叵测,比如金韩之流,自己必须告诉她:“艾佳,我告诉你,金翰的爷爷是沧江市最大的黑社会毒瘤,他手下有一个暗杀集团叫金燕子,里边主要是美女杀手,今天看押你们的那二人就是……”
对于阿舒说出的惊天秘密,把艾佳震得魂飞天外:金翰这么恐怖吗?她看看身边的女伴,思考了片刻,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阿舒,金翰绑架我,是不是和招标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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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感觉有道理,不过他不明白艾佳是怎么想到的:“你怎么会有这个判断?”
艾佳说道:“伊宁的老爸是梧桐地产的老总,这次也参加投标!”
如果绑架一个人是偶然,那么两个人都绑架了,那就是必然,阿舒想到的是:金老怪对房地产开发不会有兴趣,那么这个主谋应该是龙都地产龙鼎!
事情基本已经明了,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怎么能将利益最大化是阿舒此刻关心的,距离阿舒的捷达车越来越近了,忽然阿舒说话了:“艾佳,你们下车,我要制造一起车祸,把金老怪稳住,然后咱们来一个将计就计!”
阿舒没有说出具体的细节,但是艾佳对阿舒的将计就计赞同,她和女孩下车,肖艺俏不放心:“阿舒,怎么制造车祸?我可不希望你出事。”
阿舒笑了:“艺俏,在前边转弯处,下边就是沧江支流,我把车开到江里,让金老怪以为我们意外坠河,他们也好按原计划行动,我们再顺藤摸瓜,给他们强有力的反击。”
“阿舒,你千万要小心。”
阿舒把自己的手机交给肖艺俏,肖艺俏握着他的手不放,阿舒笑了:“相信我,在五公里的位置等我。”
“好吧!”肖艺俏把阿舒的手机收起来,再把自己和阿舒的枪背在身上,这才带着艾佳和另一个女孩伊宁走向捷达,艾佳手里也拎着两把枪,是她从现场缴获的。
阿舒则开着抢来的本田一路狂飙而去,那车速越开越快,足有一百二十迈,在转弯处,阿舒一个急刹车,在地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然后轿车撞到了一棵直径将近十厘米的小树,嘭的一声响,气囊弹出来,阿舒感觉到了那气囊的撞击力不是一般的大,也闻到了一股爆炸的味道,原来,气囊不是那么温柔,不然也真的很难保护人。
噗通!阿舒的车坠入了五米以下的江水里,剧烈的撞击,让前风挡玻璃碎掉了,两侧的玻璃也坏掉,阿舒憋住一口气,他在水下看着车里迅速被水填满,然后才顺着车窗钻出去,为了制造假象,他把前风挡玻璃用力撕掉露出足够的出口,让人误以为,车里的人死了,顺水冲走,这样即使找不到尸体,也能有个合理的推断。
做完这些,阿舒才浮出水面,顺着沧江的支流,向下游游去。
两个多小时以后,四个人汇合,方才阿舒游泳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对策:“艾佳,你和伊宁出去避两天,叫他们以为出车祸了,所以他们会很嚣张,我们到时候可以见机行事。”
问题出现了,艾佳去哪避两天?
四个人大眼瞪小眼,阿舒这时才打开手机,只见里边弹出好几个未接来电提醒,有苗仁德的,还有一个陌生号码,有一个号码阿舒熟悉,那是老娘的,看看时间已经快夜里两点,自己很久没和老娘联系了,真有点惭愧,这个时间段…电话是不能打了。
看着阿舒那尴尬的表情,肖艺俏问了一句:“阿舒,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很久没有看见我娘了,这不,我老娘给我打电话来了,唉!”阿舒挠了挠头。
没想到,艾佳眼睛一亮:“阿舒,要不…我去陪你老娘怎么样?反正我也想去散散心,这些天就是忙工作,烦死我了。”
啊!这不好吧?你们还不熟……阿舒有顾虑,那个伊宁也凑趣:“阿舒,我也想去散散心,你老家在哪呀?”
此刻阿舒已经把头套丢了,那潮乎乎的东西戴在脸上实在不得劲,他说话了:“我家在桓澄县。”说完他看向肖艺俏,肖艺俏不想让二女认识她,所以她还带着头套,此刻阿舒看她,她不希望有女人和阿舒走得那么近,但是也没有合适的办法,只好如此了。
阿舒把捷达给了艾佳:“你们这就去吧,桓澄县是一个山城,风景还不错,绝对是休闲度假的好去处,你现在开车过去,到那估计快天亮了。”
阿舒和肖艺俏下车,艾佳拎着两把枪走到了驾驶位,他把手枪递给阿舒:“这东西还是给你吧,我拿着不方便。”
阿舒打开后备箱,用旧衣服把手枪包好,有找了一个兜子,背在了身上,然后找到纸笔,他给艾佳画了好几个线路图,那可是十分精确公路图,每一个村庄,什么标志性物件,全都标得清清楚楚,什么原因?为什么不用导航?这二人的手机都被人家没收了,包括身份证银行卡,啥都没有。
临走,阿舒又把自己的银行卡拿出来,告诉艾佳:“艾佳,你们到地方后,买个手机,一遍我们联系方便,但是,没有我的话,不要和你们的爸妈联系,因为他们的身边可能有对方的内线,投标之前,我会安排完一切的。”阿舒把老娘的联系方式也写下来。
艾佳点头:“谢谢阿舒。”
“还有,你们买完生活必须品后,把卡给我老娘,如果有可能帮我娘选个房,七八十平的就行,告诉我老娘,办完事情我就去看她。”
艾佳和伊宁走了。
整个公路上,只有阿舒和肖艺俏两个人了,每个人背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手拉手走着。
“阿舒,你想在那个区买房?”
“我?我没想过。”确实,阿舒感刚刚稳定下来,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的侦探社开业,等把艾佳公司的事处理完,他就准备开业了。
“前天,我看好了一个房子,和我翠湖豪庭的家一边大,一百八十平,要不,我们买了得了?”
“你有一百八十平大房子干嘛还买房子?就你那房子的位置在沧江市绝对是一流,有山有水有公园,空气好,交通方便……”
“傻瓜!”说到这,肖艺俏脸色绯红:“我是给我们俩准备的,原来的房子给我爸安度晚年,我们总不能结婚后和我爸一起住吧?”
哦!阿舒的心莫名的一暖,肖艺俏对自己实在是真心真意,一百八十平,二百多万,可是……阿舒有顾虑,第一个就是自己不想吃软饭,弄得将来自己什么都没有,都是肖艺俏给置办的,自己没有脸说出口,这还是次要的,最最关键一点,陈迪龙!陈佳傲是肖雷霆的结拜兄弟,他把肖艺俏当成了儿媳妇,自己介入,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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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沉默着。
肖艺俏不知道阿舒什么意思,她站住身形,然后捧起了阿舒的脸:“怎么了?干嘛不说话?”
阿舒的心里话能说吗?不能,他嘴角挤出一点笑容:“艺俏,我觉得我们还需要了解,其实我的缺点很多,比如脾气很臭,我怕你会受不了,到时候房子也买了,那时想分开也不容易了。”
肖艺俏搂着阿舒的脖子说道:“其实,我已经考验你很久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善良,不贪财,对爱情执着,有正义感,在当今金钱社会,你这样的人真的不多了,我看好你,我也相信我的眼光不会错,而且,我爸也同意了……”说到这,她跷起脚尖在阿舒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她害羞地把脸颊埋在了阿舒的胸膛里。
阿舒一阵苦笑:是这样啊!他回想起那次和肖艺俏去监狱探望肖雷霆,肖艺俏出来的时候,一脸的开心,难道是那次?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阿舒纳闷,这凌晨的时候,谁给我打电话?而且这个号码,阿舒在未接来电中看见了有七八个,肯定有事,阿舒还是接听了:“喂,您好,我是侦探楚天舒。”
“楚天舒!你个混蛋,你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
糟糕,是苗萱的电话,这都哪跟哪啊?上来就骂人?阿舒态度非常和蔼地问道:“萱儿,有话好好说……”
“从今以后,不许你再叫萱儿,曾经那善良的楚天舒可以叫我的名字,但是他已经死了,现在的楚天舒,就是一个恶魔!你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
阿舒看一眼肖艺俏低声说道:“完了,这个女人疯了。”
“你才疯了呢!我问你,你有什么深仇大恨,把金翰打成了这样!断了四根肋骨,楚天舒,你还是个人吗?怎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你就要报复我的男朋友吗?你小肚鸡肠!你罪大恶极!你无耻!你卑鄙!你狠毒!你狼心狗肺,你恶贯满盈!”
所有最恶毒的评价,一股脑给阿舒扣了十几个,阿舒知道,金翰在萱儿面前对自己一定是百般诋毁,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怒火,他不是针对萱儿,因为萱儿始终是单纯的,她不知道世间的丑恶,不知道金翰的阴险和狠辣,看来自己这次没有灭掉金翰是个错误,想到这阿舒说道:“萱儿,其实你看到的都是金翰装出来的,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你还狡辩,你把人快打残废了,他是恶魔,那你是什么?我不想再看见你!永远都不想!”
阿舒无言以对,就这么听着,萱儿又痛骂了阿舒十分钟,阿舒才在最后说了一句话:“萱儿,我不解释,祝你肚里的宝宝能够茁壮成长,将来像你一样善良、可爱。”
苗萱冷笑:“怎么?你承认了?算你还是个男人!我的宝贝自然像我和他爸一样善良、可爱,但这与你无关,再说了,这是几年后的事了,也不劳你操心。”
“你没怀孕?!”阿舒第一时间意识到,自己被金翰耍了。
“跟你有关系吗?”咔!苗萱挂断了电话。
阿舒愣在了哪里,该死的金翰,为了逃避挨揍,竟然编造萱儿怀孕……太卑鄙了,好小子,你等着,老子非要废了你不可。
挂断电话,两个人就这么走着,阿舒心情复杂,而肖艺俏却开心,能够和阿舒在一起走,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她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阿舒,你说将来我们要几个孩子?”
阿舒苦笑,自己对未来没有概念,能不能和肖艺俏走在一起都是个问题,不是阿舒不喜欢肖艺俏,而是在一起有困难,所以此刻阿舒只能敷衍:“一个吧…”
“不好,我们要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到时候四口人在一起,热热闹闹多好………”
就这样,两个人走到家的时候,已经五点多了,洗洗准备睡觉,临睡前,肖艺俏特意到了阿舒的床边坐下,等着阿舒。
阿舒收拾完毕,坐在了肖艺俏的旁边,肖艺俏身体靠在阿舒的肩膀上,阿舒一把抱起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这是上天赐给他的礼物,缓步去了肖艺俏的房间,这一次阿舒鼓起勇气吻上了肖艺俏的额头,轻轻地,随后在她耳边说道:“晚安……”
肖艺俏醉了,她那尘封已久的冰冷世界瞬间融化!
市急救中心,莹莹的手术很成功,没有什么排斥反应,今天换药,但是现在还不能看人,估计要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把纱布扔掉了。
但是莹莹自己不知道,她害怕不能看见这美丽的世界,此刻,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雄珂儿的手:“雄老师,我想阿舒哥哥了,能不能给他打个电话?”
雄珂儿此刻还埋怨阿舒呢,做手术怎么不告诉我?阿舒,你太过分了,再说了,那眼角膜花了多少钱?钱已经募捐够了,我怎么也要给你报销一大部分,可是,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没有,可恨!
阿舒正睡得迷迷糊糊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喂…是我…什么事,小熊儿啊,我有点困…”
莹莹接过了电话,带着哭音:“阿舒哥哥,我想你了……”
就这一句话,阿舒立刻就醒了,他坐起来赶紧道歉:“莹莹,对不起,哥哥这些天忙,太忙了,好的,我一会就去看你。”
阿舒放下电话就去洗漱,肖艺俏已经把菜饭做好了:“你醒啦,过来吃饭,看看我的手艺,这是我查百度学的,辣黄瓜,看看怎么样。”
阿舒笑嘻嘻地跑过去:“老板给员工做饭,真的很感动,就是再难吃也有一种甜蜜的味道。”
“贫嘴,说真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阿舒用手抓了一条放到嘴里,恩!好吃!确实好吃,其实肖艺俏一边尝试着做一遍品味道,最后才端上来。
正在这时,卧室的电话响了,阿舒跑过去接听,电话里传来老娘的声音,神神秘秘的:“喂,儿子,我这儿媳妇真的是太好了,温柔,贤惠,手巧,我满意,就这么定了!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这都什么呀!儿媳妇?阿舒明白了:坏了,老娘把艾佳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这不添乱吗?自己这边肖艺俏还没有处理好,再加上艾佳,那不是更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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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老怪大部队回到自己的金家大院的时候,阿舒已经把人给救走了,这让金老怪恼火,他冷声说道:“查监控,看看是谁搅了我的好事,在看看有没有活口。”
是!一个头目下去安排,十几人分头行动,不大一会头目前来汇报:“金爷,外围三个暗哨全部被杀,一人刀伤,两人被狙击枪爆头。”
金鼎金老怪鹰眼射出恶狠狠的光芒,他看着头目,给头目吓得一哆嗦,金老怪吼道:“往下说!”
“大墙上四个岗哨全被杀,金池被杀,飞十五、飞十六、飞十七被杀……”
“够了!告诉我,有没有活口?!”
“没有!”
金老怪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对方来了多少人?”
“报告金爷,只有两个。”
嘭!金老怪一脚将小头目踹飞出去,他大吼道:“一群废物!两个人把我们全副武装的二十人全部灭掉,这里还有飞燕子和金甲卫!把视频拿来我看!”
不怪金鼎发火,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是屠杀!还有一点他不知道,就是有两个黑衣人,是陈佳傲派来的,也秘密干掉了数个高手,比如三个金甲卫暗哨,阿舒只是灭了一个,另外两个若是没有陈佳傲拍的人,肖艺俏早就被人家给击杀了,也就是说,凡是有枪对着肖艺俏的,那人立马被他们击毙,而后来过来接应的两个金甲卫,确实是被阿舒和肖艺俏给灭掉的。
视频影像被拿过来,大墙上的枪手(肖艺俏),由于太黑,金老怪看不清,但是进到屋里边的阿舒,他看得清清楚楚,别看阿舒蒙着头套,但是身形、举止金老怪见过,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长发披肩、桀骜不驯的年轻人,是他!楚天舒!
金老怪此刻牙关紧咬:好小子,你今天差点把我孙子打死,今晚又抢了我的人质,坏了我的好事,我要灭了你!
其实金老怪也发愁,因为自己收了龙都地产一千万,这不是小数目,现在事情遭到无法控制,钱退回去倒是小事,关键是影响到金家的声誉!这让能不让金老怪恼火?
这时,一个叫金炳昶的低声汇报:“爷爷,我们过来时,路边一棵树被撞断了,似乎是发生了车祸,我过去看看,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其实金老怪也注意到了,只不过他急着回来,没有停车,此刻他摆摆手:“快去!”金炳昶带着人走了。
这时手下人已经将死尸都搬出去,按照惯例直接处理掉,报警?那是找死,金老怪只能吃哑巴亏,他现在恨啊,自己手下的飞燕子一下就死了五个,这花了他太多的本钱,从她们七八岁开始培训,到现在有二十年了,每一个都价值百万,而且每一个飞燕子都是精挑细选的,这个阿舒,我要灭了他!
金老怪马上打电话,电话响了三声,里边传出了一个深沉的声音:“主人,我在。”
金老怪说道:“三号,我限你三天之内,将这个人灭掉。”
“是!”三号不管主人给的是什么任务,答应一声就挂断了电话,他的生命中只有服从二字。
金老怪把阿舒的资料发了过去,他的脸上现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今天阿舒在肖艺俏的押解下,到了一个楼盘看房去了,地点在梧桐雅居小区,面积一百八十平,精装修,拎包入住,一万八/平米,阿舒第一次看这么好的楼盘,他真的喜欢,通透式大厅,开放式厨房,中西结合的装修风格,淡雅不花哨……
阿舒在里边走了一圈,摸了摸那漂亮的炉台,人造的石英石,干净立正造型大方,这里的哪一项都超过了阿舒的预期,阿舒感慨,房子是真好啊,可是凭借自己的保安工资,到哪天能赚到三百三十万,他不自觉地叹息一声,唉!
肖艺俏看了一圈,走过来问道:“阿舒感觉怎么样?喜欢吗?”
阿舒挠了挠头说道:“太贵了,我是不能买。”
“我问你喜欢吗?”肖艺俏是认真的。
阿舒摇摇头:“不喜欢,咱们走吧。”说完,快步走出了样板间。
肖艺俏对身边的导购小姐说道:“给我留着,我明天再来。”
导购小姐欣喜:卖一栋豪宅,自己的提层自然不少,她带着笑容说道:“姐,你是我遇到的最漂亮的女孩,真的,以前我也遇到过一些美女,她们不是化妆,就是整形,你是这个!”导购小姐双手大指赞美肖艺俏。
肖艺俏笑了:“你不用恭维我,我确实喜欢你们的房子,我想知道能不能优惠一点,我全款。”
“姐,我说的是真的。”女孩对于打折问题,她给出了一个建议:“我只能给你做到九五折,若是你和老板认识,可以再优惠一点。”
肖艺俏点头,留下电话后才走出了售楼处。
阿舒没有等肖艺俏,他接到了一个电话,所以直接上车,电话是蔓芮打来的,大概的意思是,最近张九龙和她闹别扭,阿舒也挠头,别看张九龙是老大,在男女问题上还是特别小心眼,其实不光是他,那个男人都不会忍受自己的女人出问题。
阿舒回道:“蔓芮姐,我已经找到了治疗方案,下午我就给你治疗,到时候你让张九龙在场,我敢保证,有百分百的把握叫你怀孕。”
啊!蔓芮听到这个消息,简直要跳起来了:“阿舒,你若是帮我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你要我干什么都行。”干什么都行!这句话的内涵可就丰富了。
肖艺俏带着笑容上了车,第一句话就说到:“阿舒,我已经定了那套房子,明天你把身份证给我……”
阿舒发动了坦途,随口问道:“你要干嘛?”
肖艺俏拉着阿舒的手说道:“阿舒,等会,我想送给你一个礼物,就是那套房子,告诉我喜欢吗?”
阿舒没有回头,他果断地答道:“我不要!”
“你干嘛?”肖艺俏生气了:“阿舒,我是诚心诚意想给你一个礼物,你干嘛不要。”
阿舒回到了一句话:“我是男人,我有我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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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阿舒来到了张九龙的地盘:九龙大厦,想不到,阿舒下车就看见了蔓芮,原来蔓芮在楼下等着他呢。
“阿舒,可把你盼来了,快上楼。”
阿舒左右看看,不见张九龙,蔓芮看出了阿舒的疑虑:“阿舒,不要多想,你只管给我看病,不管他!”
“这不好吧?”阿舒真的不想让张九龙误会:“蔓芮姐,你还是给九哥打个电话,不然我就不进去了。”
蔓芮嘻嘻一笑:“瞅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还这样?走吧!”
阿舒在蔓芮的盛情邀请下走进了九龙大厦,今天是第一次来,再一次感受到了大厦的豪华,阿舒暗自感慨:自己买个房子都费劲,人家拥有一个大厦,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啊!
蔓芮看一眼阿舒问道:“叹什么气?”
阿舒笑了笑,说出了实话:“蔓芮姐,九哥的实力真不一般,这大厦,太气派了,让我羡慕,你找了一个好老公。”
“你可拉倒吧!你见过有谁三十八的年龄就有白发的?他是有钱有势,但是他活得有你潇洒自在吗?阿舒,其实我倒是羡慕你,和艺俏每天能够长相守,出双入对,和和美美,我呢?经常是独自一人对着手机电视,这种寂寞,你是不能理解的…其实,金钱不是幸福的标准,你看市场上那些卖菜的农民,他们在经济上可能不是很宽裕,可是人家精神上很幸福。”
蔓芮是话让阿舒深思,他虽然没有完全理解蔓芮的寂寞,但是仔细想想,确实有道理,张九龙社团的事多,还有原配,不能陪她正常。
电梯到了九楼,这里有一个运动健身房,蔓芮把阿舒让进去,里边恰巧有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士,蔓芮给阿舒介绍:“这是我的健身教练,小琳。”
“你好阿舒,蔓芮姐经常提起你,说你特别帅,心地善良,武功高强,今天一见……”
阿舒接道:“原来…不过如此!”
“哈哈!才不是,应该叫特别帅。”
三个人说说笑笑,走进了理疗室,蔓芮心中打鼓,她真的担心阿舒说的,沉吟了半晌还是问出了心里话:“阿舒,我的病真的能治吗?”
阿舒举手保证:“蔓芮姐,相信我,咱们现在就开始。”
蔓芮按照阿舒的要求,在按摩床上躺下,阿舒说道:“蔓芮姐,我的理疗手法叫…”阿舒想给自己的探测丝起个好名字,紫霞神功?阿舒对小说中败类岳不群还是很反感的,那就暂时叫紫阳功吧!
阿舒清清嗓子说道:“蔓芮姐,我这是祖传的绝学,叫做紫阳功,专门治疗不孕症。”
“好的弟弟,姐姐的后半生幸福就交给你了。”
那个健身教练小琳在旁边听得,差点笑岔了气:一个人在吹牛,叫什么紫阳神功,另一个竟然把后半生透托付给了人家,我的天哪,简直一对活宝,但是她还不能走,因为张九龙偷偷给她小费了,叫她监视二人的一举一动,那就看看紫霞神功是怎么治病的,不对应该叫紫阳神功。
依照阿舒的要求,蔓芮把t恤往上拉开,露出了小腹,阿舒也很尴尬,不过他还是说话了:“蔓芮姐,这个裙子还要往下褪一点,我要对子宫附件发功。”
蔓芮明知道这个教练是为了监视自己,因为她健身是有固定的时间表的,现在阿舒叫她往下褪…没办法,只好答应,往下褪去的力量大了一点,露毛毛了,阿舒的心狂跳,要知道蔓芮特别特别漂亮,他此刻没再说什么,再说话就尴尬了,他伸出了手,轻轻地按在了蔓芮的小腹之上,右手发功,其实就是把他体内的紫色探测丝打出来,顺着手掌,流入到了蔓芮的体内。
旁边的小琳教练,原本还调笑阿舒的紫阳神功,可是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见了阿舒的手泛起了紫雾:“我的天,竟然真的有紫阳神功?!”
蔓芮方才害羞了,她闭上了眼睛,可是教练的惊呼,引起了她的好奇,她睁开眼睛,这一看,也的叫她大吃一惊:阿舒竟然是气功大师!在蔓芮的认知中,这叫气功,不过她有点怀疑,不是说气功大师都是骗子吗?看见了这紫雾,蔓芮的心舒展了许多……
此刻阿舒闭着双眼,他感受着蔓芮体内的情况。
蔓芮的体内是什么情况?那个败家的吴术遥给做了什么手脚?
原来,吴术遥忌恨蔓芮没有履行他们的誓言,怨恨她嫁给了张九龙,所以他借着阑尾炎手术的机会,把刀口开到了腹部中央,骗蔓芮说是阑尾异位,实际上他是给蔓芮做了一个结扎手术,那么做结扎手术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切断输卵管,这是最狠的,另一种是把输卵管用一个绳给系上,让两头不通,人就不可能怀孕,这种手术非常简单,而且还有修复的可能,但是说到了修复,也是在一定时间内可以,举个简单例子:腹腔内的脏器,若是没有滑液,时间长了那些器官就会粘连,那么输卵管被系上后,就会面临着这个问题。
阿舒此刻正在用他的紫色的探测丝攻击那个系扣的肉线,三年了,肉线已经和输卵管长在了一起!阿舒暗骂:这个王八蛋,太他妈歹毒了,蔓芮将来能不能恢复真成了问题。
这个吴术遥是把输卵管对折,然后系上的肉线,也就是说,蔓芮的伤处有两个,阿舒需要对两个患处做修复,这还是一侧的输卵管,另一侧他也给这么结扎的,真要了阿舒的命!
那紫色的探测丝聚集到了患处,阿舒只能采用蚕食的办法,把肉线的残骸一点一点吞噬,而且他只能攻击一侧的输卵管,实在是没有能力双管齐下,半小时后,阿舒满头大汗停止了发功。
“阿舒,谢谢你,小琳,麻烦你给阿舒倒杯水。”
小琳动作飞快,片刻过后就端了一杯水过来:“大师,请喝水。”
阿舒开了一个小玩笑:“怎么,不说我是江湖骗子了?”
小琳笑嘻嘻说道:“谁说的?我第一个就不饶他!”
阿舒一口喝掉冰镇矿泉水,然后他说道:“蔓芮姐,今天先治疗到这,我的功力不济,明天你给我打电话。”
蔓芮已经感到了小腹温热,再看看阿舒的样子,她收拾一下衣装说话了:“谢谢阿舒,若是真的能成功,我要感谢你一辈子!”
在电梯里,蔓芮一再地感谢阿舒,阿舒反问了一句:“蔓芮姐,我店装修是你给付的款吧?”
(抱歉了,实在太忙,刚码完这章,马上码下一章,估计七点前能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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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完了,上传!一会码明天的...)
蔓芮歪头看了一眼阿舒:“是不是那个装修店的老板告诉你的?”
阿舒笑了:“我能找到身在黄隆市、勒索张九龙的歹徒,你说我还找不到你吗?”
“也是啊。”接下来蔓芮说了心里话:“起初,我是怕你说出去我的事,现在我要说的,你是我的弟弟,姐姐诚心想帮你,真的。”
阿舒看见了一双真诚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一丝企图的眼睛。
阿舒在这边忙,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家已经乱套了。
怎么回事?都是因为阿舒的老娘!
这不是艾佳去她那里背风吗?进家门前,她和伊宁买了一大堆的好东西,名烟名酒、各种好水果,各种好特产,两个女孩四只手没拎完,一听是阿舒的朋友来了,阿舒娘开心,好吃好喝好招待,没事她就旁敲侧击,终于叫她找到了一个苗头:艾佳对阿舒有好感!
可了不得了,这是我未来的儿媳妇啊!赶紧打电话,把阿舒的大舅、二舅、三姨全都找来,阿舒娘不无炫耀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看看吧!我的儿媳妇,漂亮!贤惠!怎么样?
家里这个热闹就别提了,凡是看见艾佳的亲属,全都赞不绝口,阿舒大舅家的表哥来了一句:这个臭小子真有福啊,他上哪找的这么漂亮的媳妇,没天理啊!
听见别人这么评价自己,艾佳心情特别的好,忙里忙外也不嫌累,那个伊宁都有点嫉妒了:“我说艾佳,你看大家这么喜欢你,你究竟喜不喜欢阿舒啊?我怎么没听你提过阿舒的名字?”
艾佳笑而不答,自己心里想的事,没稳妥之前是不能说出去的,现在她还有任务:给阿舒老娘买个合适的房子!
阿舒还有自己的心事,所以开车就去了公园,每当阿舒有心事的时候,就喜欢去两个地方:一个是沧江的江边,一个是公园。
阿舒沿着熟悉的小路往公园里边走,有句成语老马识途可能最适合阿舒,神差鬼使地,阿舒走到了那颗大树旁,这是他和萱儿海誓山盟的地方,阿舒坐下来,望着眼前的湖水,他的心真的不能平静:现在肖艺俏对自己确实很好,还要给自己买房子,可是她四叔那关能过去吗?人家老一辈打拼了三十年,自己加入进来,有侵吞家产的嫌疑,陈佳傲是一个老炮,他能容得下自己吗?这绝对是一个大问题,阿舒不得不考虑。
阿舒正想着呢,一个电话打进来,阿舒接听,里边传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阿舒,你保持现在的姿势,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你身后八点钟方向有个人可疑,在你正后方六点钟方向,可能有个枪手,他拎着一个盒子,有点像狙击枪。”
“李哥,你怎么出现了?”阿舒嘴里的李哥自然是消失了很久的李构想!
李构想说话简短:“阿舒,我去干掉那个枪手,你解决另一个。”
阿舒放下了电话,他依旧是目视前方,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但是他的手却按在了地上,打出探测丝,找到了隐藏的那个人,准确地说,阿舒找到了两个人,在他的左后盒右后方各有一个!
此刻阿舒也感到了方才施展探测丝治病,消耗巨大,自己的探测能力都受到了影响,没有李构想的提醒,真可能受到威胁。
娘的!想打老子的注意,真是找死!可是怎么灭掉这几个杀手?
思来想去,阿舒选择的是守株待兔,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毫不设防,估计那些杀手肯定会主动出击来找自己,那时自己就有机会,打定了注意,阿舒就等着杀手上钩。
时间飞快,十分钟过去了,没有杀手过来,倒是湖边的小路上走过一对情侣,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看见阿舒坐在树下,他们走过来,那个女孩问道:“请问大哥,这周围有没有卫生间?”
阿舒指了指右侧:“那个方向,一直走就能看见。”
女孩顺着阿舒指的方向看了半天,摇摇头:“我怎么没看见,是那里吗?那个蓝色屋顶,带栅栏的那个?”
“不是那个。”阿舒站起来,往前迈两步,然后用手指着一个建筑说道:“是那个……”
就在这时,阿舒的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咻!阿舒第一反应,是带消音器狙击枪的声音,阿舒知道李构想动手了,就在此时,那个男子不知道什么时间转到了阿舒的身后,一把雪亮的匕首刺向了阿舒的后腰。
阿舒原本还没有意识到此二人是杀手,当那边枪响,面前的二人微微一愣,就这么一愣,他就明白了,自己没有中弹,出乎了这二人的意料,那就说明二人是杀手!
女孩也要有动作,她手臂往外微微一张,一把匕首顺着袖口滑落到手上,那动作绝对可以称之为娴熟无比,原来是一个高级杀手,阿舒前后受敌,他反应极快,单手抓住那女杀手,身体迅速一个大回旋,把女人挡在了自己和男杀手之间,噗!一把匕首稳稳地刺入了女杀手的后心,那个女人惨叫一声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倒在地。
阿舒此刻没有时间想别的,他的拳头带着风,砸向杀手的脸颊,那杀手是训练有素,别看一击误杀同伴,可是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手中的匕首,挽着花,刷刷刷连刺就是十几下,把阿舒逼退了有六七步,高手,不好对付,阿舒瞄了一眼原来杀手隐藏的地方,人已消失不见。
原来,眼前这二人就是那两个,他们见阿舒坐在那里不动,改变了策略,来一个引蛇出洞,想要狙击手击杀阿舒,可是没想到的是,阿舒有李构想帮忙,灭掉了那个枪手!
几招过后,阿舒就掌握了这个杀手套路,阿舒开始反攻,他要施展自己的拿手本领:付家拳。
男杀手匕首刺来,阿舒身形打转,脚上跟进,双拳抡圆了一个组合拳,杀手赶紧后撤自保,阿舒左拳摆过,那杀手也够狠,宁肯挨一拳也要杀掉阿舒,他手中匕首奋力一刺,瞄准了阿舒的心脏。
太可恨了!竟然采用功敌所必救的战术,想同归于尽?休想!阿舒身体后仰,脚尖猛地一勾,太快了,一下就踢到了那人的手腕上,匕首飞起,阿舒的机会来了,摆锤!这一拳击打那杀手的脑袋,杀手手臂护住脑袋,他以为接住一拳然后反击阿舒,没曾想,这个摆锤力量太大,击打到了他的手臂上,剧痛让他半个身子都麻木了,他的手臂在力量反震之下,撞到了自己的耳门,嗡的一下,他的脑袋瞬间失去意识,阿舒哪能丢掉这个机会,他另一个摆锤击到了杀手的脑袋上,如击败革,那人栽倒在地。
李构想的电话打来:“快走!”
阿舒刚要走,似乎哪里有一点异常,阿舒扭头看向男杀手,原来方才自己的摆锤力量巨大,一下把杀手的表带震断了,此刻杀手的手腕处,一个徽标纹身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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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标不大,手表刚好能盖住,图案是猫头鹰的头像,那一对眼睛带着极强的杀意,徽标这么熟悉?阿舒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自己肯定见过!此刻阿舒没有急于离开,反而是蹲下身,检查那个女杀手,手臂上没有,脖子上没有,阿舒掀开那女人的衣服,看见了,在小腹的右侧,纹着一个眼镜蛇,同样地带着杀意,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阿舒快步跑向李构想,二人消失在了公园深处……
在后山,阿舒和李构想坐在了一块石头上,二人谁都没说话,李构想递给阿舒一根烟,然后两个大男人就这么坐着,一边抽着烟,一边沉默着。
最后李构想扔掉了烟蒂,站起身走向了一个小山包,望着山下那繁华的都市,说出了一番话:“阿舒,你是不是恨我不守承诺?”
阿舒也扔掉烟蒂,吐了一口烟气,那烟气随着清风消散在空中,望着李构想的背影,阿舒淡淡地说道:“我猜你有原因,或者有什么难处,不然不会发生那样事的。”
李构想转过身看着阿舒:“唉,阿舒,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其实我原本也不想把东西都给雷霆公司,毕竟我几个兄弟拼命抢来的,再说了,那东西是老大经手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藏着,所以……”
阿舒皱起了眉头:“你不知道那钻石藏在哪?这还真的麻烦了。”
李构想点点头,他说道:“当初,我之所以拿着那二百万的金银珠宝,是因为我们找到了销赃的下家,我和老大约定好了,我负责这块,他负责卖钻石,然后钱平均分,后来发生的事你也知道,没来得及出手,老大就死了,所以我不知道那东西藏哪了。”
这真就麻烦了,阿舒叹口气:“算了,反正保险公司已经给做了赔偿,找不到也无所谓。”
李构想说出了一件事:“阿舒,我去过凤凰城。”
阿舒点头:“我也去过,我见过付燕娇,她们的生活过得不好。”
“阿舒,我真没想到你这么光明磊落,能把燕玲的钱亲自送给付燕娇。”李构想说出这话的时候,非常感慨。
阿舒只是淡淡的一笑:“这很正常,男人嘛,就应该顶天立地,面对一点金钱的诱惑就起贪念,那不是男子汉。”
“也正因为你是一条汉子,所以我才来找你。”说到这,李构想拿出自己的手机递过来:“燕玲曾经给我发过一个短信,可能和那钻石有关。”
阿舒接过手机,只见那短信是两句诗: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这是什么意思?阿舒知道李构想和付燕玲的关系好,这难道是表示相思?但是这对于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来说,似乎有点幼稚,阿舒把那两句诗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没看出什么,如果付燕玲是一个特别有才气的女人,那么这里边蕴含着的意思就很多了,但是她十六岁就去打工了,没有读高中,那么他理解知识的层面就没有那么高深,这里若是预示着钻石的位置,那谜底一定在谜面上!
阿舒一时想不出头绪,他把手机还给李构想:“李哥,最近有什么打算?要不跟我干得了,我的侦探社要开业了,以我们哥俩的业务水平,养活自己没问题。”
李构想笑了:“拉倒吧,你和肖艺俏将来是两口子,我抢了她承保的店,你说她会怎么看我?我还是走吧,世界之大,总有我立足之地的。”
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李哥,我有个不太近的朋友,他们在黄隆市,想要在那里干个店,安泰帮的人总欺负他们,要不,你替我过去,拉起一个队伍,咱们也干个公司怎么样?”
李构想一听,眼睛亮了一下:“这个主意不错,我也不想屈居人下,那就试试也行,安泰帮,我了解那个石安泰,心狠手辣,你上次干掉了他十几个手下,我估计在那里提你的大名,安泰帮能发憷。”
阿舒苦笑:“哈哈!李哥你真能开玩笑,你千万可别提我,我告诉你,提完我的名字,第二天人家能把咱们都灭了。”
李构想也笑了,确实,任何一个大帮派都不会允许小帮派崛起的,那就星星之火慢慢燎原!他想了想说道:“阿舒,你看这样行不,我去实地考察一下,咱们从小买卖做起,一点点的做大,将来把安泰帮灭掉,我听说安泰帮的口碑特别不好,做掉他应该有可能。”
阿舒其实早有此意,只是他缺帮手,现在李构想来了,那就不一样了,二人在一起,绝对会成大事,就这样,两个人一起研究了大致的方案,然后阿舒给二驴子打电话,想不到二驴子喝醉了,说话稀里糊涂,这让阿舒一阵的恼火:“二驴子,我是阿舒哥,你马上给我找个能说话的人,对了雯雯呢,叫她听电话,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回二驴子听清了,是阿舒哥,他酒醒了大概,哭着向阿舒汇报:“阿舒哥,我干不下去了,安泰帮把我的几个兄弟都打散了,我的买卖全归了安泰帮,雯雯她们十几个…也被他们给抢走了…我现在是孤身一人,所以我才喝酒,老大…呜呜呜…”
阿舒脑筋蹦起多高,他虽然和二驴子没有什么交情,二驴子充其量就是一个小混混,但是雯雯不一样,心地善良,品质相当好,被安泰帮抢去,不用问,一定是给他们做奴隶,给他们赚钱,阿舒真的气坏了:“二驴子,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二驴子唯唯诺诺第答道:“老大,我不敢啊…”
靠!真是个废物!阿舒吼了一声:“二驴子你给我听着,我马上让我的大哥过去,你听他指挥,一周之内,我们就开公司,你准备好本钱,咱们要灭了安泰帮!”
阿舒的话,就好像是一针强心剂,二驴子当时酒都醒了:“是老大!我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完这边,阿舒看一眼李构想说道:“李哥,安泰帮不是善类,你先过去,这边我还有个大事要办,等事情结束,我就和你汇合,千万不要冲动,我们两个一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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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阿舒商议完了后就回到了雷霆二部,他把自己的捷达车给了李构想,在黄隆市有个车办事能方便一点,李构想把自己的手枪还有缴获来的狙击枪放到了后备箱,他没做停留,直接去了黄隆市。
从此,阿舒战斗的时候,有了战友,他未来事业的航母吹响了号角,阿舒感觉在雷霆看不见希望,这个概念不准确,是他不想和陈佳傲起摩擦,阿舒从心里上说,是喜欢肖艺俏的,有些时候,命运弄人,我们作为凡夫俗子,无力拯救自己的命运,正如此刻的阿舒。
今天,艾佳的老爸,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一句话,就让他呆住了:“艾文博,你的女儿在我的手上……”后面的话,艾文博竟然没有听见,他脑袋里瞬间变成了一锅粥,昨晚艾佳没回家,打电话也打不通,自己和老伴还有三个弟弟妹妹一夜没睡,全都急得火上房。
“老家伙,你在听我说话吗?”对方说了半天,艾文博没反应,他竟然发怒了。
艾文博强打精神问道:“说吧,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准备,但是,我必须听见我女儿的声音,快,叫我听听女儿的声音!”
对方直接拒绝:“你休想!我不要钱,你给我听好了,明天的竞拍大会,你不许举牌,听我的安排……”
艾文博此刻平静下来,他沉声道:“地皮我可以不要,我再说一遍,你让我和女儿通话,一会我就去安排人退出竞拍。”
那个阴冷的声音说道:“退出不行,竞标必须要达到足够的名额,否则取消拍卖,明天你就负责到场,不参与竞价就行,事后,你的女儿就会平安回家。”
“不行!我必须跟我女儿通电话,否则我和你们死磕到底!”艾文博已经到了愤怒的极点,对方直接挂断电话。
“老板,艾文博要和女儿通话,否则他要和我们死磕。”打电话的人是一个长脸汉子,他的身边就是总裁龙鼎和少当家龙泽天。
龙鼎明白,谁的亲人被绑架了,第一时间都要确认是不是安全,现在只好找金久鼎了,不过他有个怀疑,金久鼎可能把人质伤害了,不然为什么不让我们见那两个姑娘?他的心中渐渐升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自己这次和金家合作是一个失误,搞不好自己会鸡飞蛋打!
打电话,龙鼎拨金久鼎的电话,竟然关机!再打,依旧是打不通,他感到事情要坏。
艾氏集团四个高层聚在了一起,他们有点乱了阵脚。
和艾氏集团一样,梧桐地产也接到了这样的电话,总裁程梧桐坐在老板椅上唉声叹气:“妈的,是谁绑架了我女儿呢,我他妈逮住他,干死他!”光说狠话有用吗?四大股东齐聚,可是却一筹莫展。
雷霆二部,肖艺俏今天非常开心,她白天逛了一趟商店,给阿舒买了一套运动装,阿舒原来那套已经洗得发白了,还给阿舒买了一套休闲装,现在阿舒回来了,肖艺俏迎上前去,笑着说道:“阿舒,走,去你的公司看看。”
阿舒很尴尬,毕竟自己在雷霆这里开工资,自己还开店,有点不太好,他啥也没说,就跟在肖艺俏身后去了雷霆侦探社。
到了这里,田野正在查阅资料,见阿舒和肖艺俏来了,她赶紧迎出来,给倒上冰镇矿泉水,阿舒问了一句:“田野,今天接生意了吗?”
田野有点不满意,但是说话还是非常柔和:“老板,咱们试营业这么久了,接生意有四五个,可是我怎么感觉你都没放在心上?哪个案子你都没给办立正,今天没有接单,但是那个找亦凡的女人来了,我给打发走了。”
阿舒挠挠头,自己事真多,好了,以后真得认真办事。
肖艺俏不关心这个,她拿出给阿舒买的衣服:“来,试试,看看合身不,不合身明天去换一下。”
阿舒的内心是复杂的,他既喜欢肖艺俏有不能和她走太近,所以不想接受这礼物,可是看着肖艺俏开心的样子,自己拒绝,那肯定会让她不开心,没办法,他还是试穿了一下,全都合身。
肖艺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阿舒,这套休闲装就别脱了,我答应叔叔今晚去他家吃饭,你陪我一块去好吗?”
这个……阿舒为难了,说什么也不能去!阿舒找了一个理由:“艺俏,今晚我真的很忙,你自己去吧。”
肖艺俏拉着阿舒的手:“阿舒,我知道你有顾虑,今天我去叔叔家,就是为了和他挑明咱俩的关系,我选择的人是你!不是陈迪龙。”
我选择的人是你!这让阿舒感动,他能感受到肖艺俏对自己的真情,但是阿舒能接受吗?不能,而且还不能说出自己的顾虑,他只好找借口:“艺俏,我今晚必须处理艾佳的事,明天就要竞标了。”
听阿舒这么说,肖艺俏也不好坚持,确实,艾佳和伊宁的事刻不容缓,但是肖艺俏再一次向阿舒表态:“阿舒,你不去也没关系,我直接和叔叔说就是了,这件事就应该快刀斩乱麻,拖得越久越不好。”
阿舒摇摇头,事情没有肖艺俏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古代那些帝王,当上了皇帝以后,哪一个能主动把皇位让出来?
陈佳傲却不是,当了十年的雷霆老大,当肖艺俏回归以后,他毫不犹豫地把权利交出,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然后就退居二线,就连他的儿子陈迪龙在公司也没有安排实权,这本身就值得怀疑,阿舒不知道陈佳傲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猜想这里边一定有问题。
梧桐地产老总程梧桐,晚饭没吃,只是躺在老板椅上,二目无神,捏呆呆发愣,一直到了晚上十点,渐渐地迷糊要睡着了,忽然他的电话响了一声,一条短信进来,他此刻好似惊弓之鸟,快速点开信息:程梧桐,你到艾氏集团,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打电话,什么都不要做,我给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人?好消息?这么神秘,程梧桐别无选择,他走出办公室。
秘书晓萌听见声音,快步走出办公室,她关切地问道:“程总,您这是去哪?一会我陪您吃点饭吧,两顿没吃了,身体要紧。”
程梧桐对自己的秘书,那是绝对的喜欢,善解人意,体贴入微,和她在一起,有回家的感觉,他想起短信的提示,没说实话:“我心情不好,明天放弃竞标,就希望伊宁能平安回家。”
晓萌抓住程梧桐的手臂柔声说道:“要不,我陪你去放松一下?”
放松一下,这内涵不用说,女秘书的眼睛萌萌的,看得程梧桐心痒痒,他的手伸进了晓萌的胸衣里,晓萌则闭上了眼睛,任凭老总温柔的爱抚,不时地发出让人心醉的声音…许久之后程梧桐才恋恋不舍地拿出手:“宝贝,等我女儿回来的,咱们再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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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氏集团。
程梧桐的车停在了艾氏集团的门口,没人接他,程梧桐下车,孤零零走进大厦,到了电梯门口,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拦住了他:“先生,请这边来。”说完,也不管程梧桐是否同意,他快步走向一边。
程梧桐心道:艾文博怎么不来接我?我到你家了,你这也太傲了吧?但是女儿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他心里有气,没说出来,紧跟在年轻人身后。
到了一个房间,年轻人没有说话,他拿出一张纸,上边写着:别说话,把所有东西都拿出来,程梧桐不悦,他傲慢地看着年轻人:“凭什么?你告诉我,我女儿呢?今天不交出我女儿,我跟你没完!”
那个年轻人也不跟他废话,力量之大让程梧桐目瞪口呆,只见他轻描淡写地抢走了程梧桐所有的东西,手包、手机,家里钥匙,凡是可疑的东西,一律被放到了桌子上,年轻人检查一遍后确定安全了才说话:“想不想让你的女儿安全回家?”
“废话!你谁啊,叫艾文博出来见我!”程梧桐脾气大着呢,身为亿万富翁,被一个小年轻的耍来耍去,这让他很不爽。
“走吧!”年轻人带着程梧桐上了电梯,那么年轻人是谁?自然是阿舒,今晚,他要帮着两家共同研究一下明天投标的问题。
“欢迎欢迎!程总你好。”艾文博在电梯口等着程梧桐呢。
程梧桐很不高兴:“我说老艾,你这是干什么?这小子是干嘛的?一点礼貌都没有。”
艾文博笑了:“他是干嘛的?他是你女儿的救星,没有他,我们的女儿都有生命危险。”
一句话给程梧桐吓一跳,他问究竟怎么事,艾文博笑着说道:“到我办公室再说。”
当两个老总坐好,阿舒拨通了艾佳的电话,阿舒说道:“艾佳,一会艾总和程总要问话,你们就把事情说一下。”说完,阿舒按下了外放键,他把手机放到了茶几上。
艾佳非常礼貌地说道:“程叔叔好,那天是这么回事,我和伊宁……”艾佳就把那天她被绑架的事情说了,她和伊宁一块吃完饭,在停车场,被两个人给用刀劫持,然后到了一个大院……后来阿舒和他的朋友使用武力解救出来她们,杀了不少歹徒,估计那些人也没报警,不然电视能播报……伊宁不时的给补充,现在二人不在本地,人很安全!
杀人?!程梧桐再次看阿舒的时候,他不敢蛮横了,这个法制社会,杀人是要被惩罚的,可是眼前的年轻人似乎毫不在意,这个人改不会是杀手吧?到了这时,程梧桐看向阿舒的眼光也变了,说话也非常客气:“谢谢阿舒,没有你,我真就见不到我女儿了,谢谢。”
阿舒无所谓,他问了一句:“程总,你的公司有人泄密,不然我也不能对你这么检查,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泄密的是谁?”
“不可能!”程梧桐一口否决:“我公司的事都是我自己做主,泄密?泄什么密?别跟演电影似的。”
阿舒眉毛一挑没说话,而是打开手机的一个音频文件,里边出现了龙泽天向龙鼎汇报的那段:梧桐集团原来的目标是303,但是据最可靠消息,他好像改为拿219,这个是最新动态,我们不得不防。
程梧桐倒吸一口凉气:“这什么情况?”
阿舒的目光炯炯有神,他盯着程梧桐,嘴角微微翘起:“怎么,程总不是自己做的决定吗?怎么你是睡觉时候说梦话泄的密?据我所知,你有一个贴身女秘书叫晓萌吧?”
你怎么知道?程梧桐脸色涨红,贴身女秘书……阿舒说这话的时候,把贴身二字说得非常亲切,程梧桐虽然尴尬,但是毕竟四十六七岁的年纪,脸皮自然厚了许多,他低下头想想就明白了,阿舒说的确实有道理,只有她才能泄密。
阿舒说话了:“两位老总,我给你们一个建议,这次竞标,你们最好联合投资,房地产利润虽然大,但是前期投入有风险,一旦资金链断裂,恐怕到时候别说赚钱了,很可能后期无以为继。”
程梧桐思来想去,觉得有道理,其实,他最初是想买303,但是那块地动迁绝对是一大硬伤,可是买219,自己的流动资金不宽裕,那么联合开发,虽然利润平分,但是风险也小,稳赚不赔。
成交!接下来的事情和阿舒没有关系了,两个老总商讨合作事宜,难道阿舒的能量这么大,一下就促成数亿的交易?其实,两个老总谁都明白,合作最合适,不然哪个公司一下能拿出三五亿资金?
可能有的书友说了:搞房地产的赚钱太容易了,拿个几亿轻松,其实不然,我举个例子:香港首富李嘉诚,几十年前他的儿子被世纪大盗张子强给绑架,要钱十一亿,李嘉诚有钱吧,就这十一亿,他用了将近一周的时间,把所有能调动的流动资金全部拿出来,大概筹集了十亿零五千万港币,张子强就在他家坐着等着,该吃吃该喝喝,最后走人,所以有的作者笔下的主人公,给某人数千万,眉头都不皱一下,实在是不现实。
阿舒退出了房间,他还有事要办,一小时以后,阿舒潜入到了国土资源局招标会场,明天就要招标,阿舒必须做好准备。
站在投标会场,阿舒看着桌子上的各公司位置铭牌,他笑了:原来各大公司的位置是固定好了的,这更好,省得自己操心了,他找到了最佳的位置,然后拿出了录影探头安装好,又来到了几个竞标公司的坐席,在桌子下,安装好了窃听探头。
阿舒手里探头一共七个,今天全都用上。
阿舒总共探头不是十二个吗?这十二个探头,六个视频的,六个窃听定位的,现在怎么变七个了?
阿舒在隆都豪庭的那个房间里安放了两个视频的,没有取回,在郭初阳的车里安一个,金翰的车里安放一个,还有就是在那个神秘的汽车外边安放一个,这三个都是窃听加上定位的,所以他手里还有七个,然后调好各自的频道,明天他要监听这些人,以便随时掌控投标情况。
该回家了,阿舒叹口气,也不知道肖艺俏和她叔叔谈怎么样了,他最关心的是这件事!阿舒真的希望能和肖艺俏在一起,她不同于萱儿,肖艺俏不是一个活在浪漫里的人,她有着痛苦的过去,需要的是一个坚实的肩膀,阿舒也愿意为她守护一生,可是,陈佳傲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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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出了国土资源局,已经十二点多了,深吸一口气,看看天,整个天空跟黑锅底一样,不但看不到月亮,时不时的还刮阵风,风中能感觉到有雨滴的存在,忽然,由远及近,一个滚滚的炸雷轰然落下,震得阿舒耳朵嗡鸣,我的天,阿舒想到了上次被雷击,太可怕了!
赶紧走,阿舒是一路小跑,风渐渐地小了,阿舒停下脚步望着天空,大滴的雨滴落下,打在了脸上,一滴两滴,是肖艺俏谈判失败?也许是谈判失败老天爷哭了?陈佳傲在阿舒的面前就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别看没见面,但是能想象出一个枭雄——霸气侧漏的模样…此刻他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回家,阿舒对今晚不抱什么希望,他抹了一把脸,往回走。
街上出租真的不少,可是阿舒伸手,没有一个停下来的,都满载!
那就只好走了,大雨来临之前,狂风是前奏,那风吹得阿舒睁不开眼睛,紧接着又是一个炸雷,阿舒再一次看看天:要下你就大大的下,干嘛这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既然心情不好,那就淋点雨,洗刷一下心理的郁闷!
阿舒放慢了脚步,大雨哗哗地下了下来,在雨中,阿舒走过了几个街区,可气,鞋里进了一颗砂砾,他一手扶着电线杆,一手把鞋脱掉,已经湿透了,索性站在地上,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一道闪电落下:滋啦!倒霉的阿舒,再一次被雷劈了,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强,毕竟上一次是雷电击打到了树上,传递给阿舒身上,那强度要差很多,这次阿舒摸的是电线杆,一下就把阿舒给电晕了。
就在阿舒失去知觉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个金属坠地的声音,模糊中,有个人也倒下了,也被雷劈了,阿舒晕过去之前还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自己好事做多了,干嘛老被雷劈……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悠悠醒来,大雨还没有停,翻身坐起,阿舒眯着眼睛,看见身边果然还躺着一个人,往旁边地上一看,乖乖,怎么有一把匕首?
阿舒努力回忆着,不对,什么人能没事带着匕首?阿舒活动一下筋骨,还好,没出现上次那样的重伤,他起来开始检查那个人,别看下雨,阿舒还是闻到了一个气味,那是一股烧焦的羽毛味……在摸摸身体,已经僵硬,甭问,被雷劈死了。
看看那人手腕处有个大手表,阿舒将手表摘下来,漏出了一个鹰标——猫头鹰!阿舒明白了,这是金家的杀手,自己真的是太顺了,没有这个雷电,自己真就被杀手给干掉了,看来,金家对自己是下了必杀令了,那就对不起,老子必须还以颜色,等着我!
再检查那人随身携带的东西,没什么可以利用的,走吧!阿舒踏着夜色,消失在了暴雨中。
进了家门,肖艺俏还没睡,看见阿舒像一个落汤鸡,肖艺俏真的很心疼:“阿舒,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你这样,容易感冒的。”
阿舒只是笑了笑:“淋点雨挺好,有句话叫什么……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阿舒竟然唱了一句。
肖艺俏也笑了:“都这样了,你还能唱出来…哎我说,什么味啊?”
“唉!我又被雷劈了。”阿舒说完跑到了浴室间,把衣服都脱掉,扔到了洗衣机里。
肖艺俏隔着门来了一句:“嘻嘻,阿舒,你是不是坏事做多了?”
“才不是,是老天爷要惩罚别人,我跟着吃了瓜捞!一会我再跟你说。”现场的气氛很有意思,阿舒在里边洗澡,外边美女在和他聊天,大家想一下,那是什么感觉……
肖艺俏拿过来一个凳子,把新买的衣服,放在了凳子上,然后说道:“阿舒,衣服在这,自己想着换,我在你房间里。”
当阿舒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看见了肖艺俏,只见她在床上坐着,身体靠在了床头上,看见阿舒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倒是说说,老天想要惩罚谁,你受跟着吃瓜捞?”
阿舒嘿嘿一笑,把方才自己被雷击的事说了一遍,其中特别提到了,金家的男杀手的鹰标,女杀手的是眼镜蛇,叫肖艺俏以后留心。
原本还以为是阿舒开玩笑,现在看来,竟然是真的,肖艺俏的头靠在了阿舒的肩膀上:“阿舒,答应我,以后出去一定要加倍小心,我不想你受伤。”
阿舒点头:“恩,我这次有点大意了,打雷、下雨,还刮风,不然,这些杀手想要靠近我,我分分钟就灭了他。”
肖艺俏笑了:“想不到,你这么优秀的那人也爱吹牛,嘻嘻。”
阿舒嘿嘿一笑:“你没发现我还有个优点…还坏呢!”没等肖艺俏反应过来,阿舒的唇已经印上了肖艺俏的嘴上。
啊!肖艺俏直来得及发出了一声惊呼,阿舒就吻上了她,阿舒的吻是狂野的,有力量,有激情,他早就想吻肖艺俏了,此刻阿舒真正地吻了自己的女神。
肖艺俏此刻是幸福的,和阿舒在一起,他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今天终于迈出了一步,肖艺俏开心,她盼望着这一天很久了,此刻的她忘情地吻着,那是一种幸福的感觉,甜蜜的感觉,她就好像坐在了幸福的小船里,飘荡着,飘荡着,这醉人的吻啊......
什么是幸福?幸福就是和相爱的人在一起。
阿舒的手往下滑,触摸到了肖艺俏的胸,特别的柔软,有一种触电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肖艺俏面色红润,好似一个熟透的苹果,她就热烈地回吻着,阿舒的吻往下移,他的唇落到了肖艺俏的脖颈之上,阿舒的唇还在往下滑,一下落在了柔软的胸浦上……肖艺俏抱住了阿舒的头说道:“阿舒,不要啦,我们说会儿好吗?”
阿舒一阵的尴尬,忽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今天吃饭怎么样?”什么吃饭怎么样?其实阿舒是想问,陈佳傲的态度。
肖艺俏沉吟了一下:“还能怎么样,就是想撮合我和阿迪,我明确表态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阿舒的心里好似压了一块石头,看来真不好办,肖艺俏问阿舒:“如果我叔叔坚持要阿迪娶我,你什么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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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把阿舒将在了那里,怎么回答?若是和肖艺俏站在一起,会落个图谋雷霆的嫌疑,若是撤退,自己还对不起肖艺俏的一片痴情,真不好选择,阿舒想了想说道:“这样,你也不要和叔叔闹僵,慢慢来,若是你和阿迪有缘分……”
“阿舒!”肖艺俏生气了:“难道你看不出我的心吗?”
阿舒挠挠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肖艺俏眼圈泛红,以她冰雪聪明,能猜不出阿舒的想法吗?
“阿舒,我知道你顾虑我四叔,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若是和阿迪在一起,那我的后半生会不幸福,我真的希望你能男子汉一点,不要瞻前顾后,跟我一起面对任何压力,怕什么,我爸爸同意我们的亲事,如果四叔想拿公司要挟我,那我就把公司给他好了,我跟你走,咱们开个侦探社,离开沧江!”
阿舒真没想到肖艺俏会这么坚决,既然女人都能这样,我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软弱?阿舒说道:“艺俏,我会守护你,如果有个期限,那就是一辈子!”
肖艺俏紧紧地搂住了阿舒,她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八点半的时候,参与投标的八家公司全部到了国土资源局的招标会现场,阿舒也在,他带着棒球帽,把头发系在脑后,时刻关注着那七家的一举一动。
国土资源局招标委员会组长是国土局的陈副局长,他清清嗓子说道:“各位,沧江市土地招标大会,完全符合国家土地使用标准,各位公司的资质我们也做了审核,其中新华地产被投诉次数,累计达到了入住户的百分之三,不具备承建资质,取消竞拍资格,截至到现在,银龙地产、红岩地产的保证金没有达到一点五亿,不符合111土地竞拍资格,这三个公司的负责人都在吧?你们有没有异议?”
新华地产的老总没有话说,直接带人走了,其实就是他想争辩,也没有用了,这里没有他资格是定性的,银龙地产和红岩地产公司原本也对111也没什么兴趣,所以也就没交那么多保证金,所以也没有异议,阿舒看一眼那个银龙地产,这个老总应该就是白金龙的弟弟白银龙,真想不到,市里对地产公司的资质竟然审核得这么严格,真有点出乎了阿舒的意料。
土地竞标大会开始,第一块地,就是最抢手的111,陈副局长宣布:“第一块地,洪武区代号111地块,竞拍底价三亿五千万,竞拍保证金为竞拍金额的百分之二十,若是竞拍后不能及时办理相关手续,保证金收归市财政所有,然后市里组织重新竞拍,各位是否清楚流程?”
几家公司都示意清楚流程,这时陈副局长才宣布竞拍开始。
当陈副局长的话音落下的时候,场上一片肃静,气氛立刻就紧张起来!为什么?那叫数亿的竞标,不是小数目。
龙都地产三个代表已经坐好了,他们分别是龙鼎、龙腾哥俩个,还有龙泽天,艾氏集团参加竞拍的是艾文博、林凌、杜志明,梧桐地产三个人程梧桐、晓萌、还有程梧桐的媳妇。
111地,起拍价三亿五千万。
谁都没有想到,第一个举牌的竟然艾文博,这个文雅、深沉、与世无争的老头,不按常理出牌,上来就加了五千万:四亿!
龙鼎的脸色特别难看,他看一眼艾文博,眼睛微眯,脸上带着狠劲,艾文博毫无怯意,他指着龙鼎的鼻子骂道:“龙鼎,你个王八蛋,你竟敢为了得到111这块地,绑架我女儿,我女儿呢?我今天拼着老命也要和你死磕到底!”
这句话可不得了,绑架那是要坐牢的,龙鼎虽然见过大风大浪,但是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指着鼻子骂,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当着市里领导和地产界大亨的面,他脸色阴沉回道:“艾文博,法治社会,朗朗乾坤,你诬陷我,我可以去告你!”
艾文博站起来:“你告我啊,不认识法院我告诉你怎么走,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艾文博跟你没完,你不是要地吗,咱们就较量一下!”
一旁的龙泽天狠狠地瞪了杜志明一眼,他给杜志明发去了短信:你是怎么给我做内应的?艾文博态度转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还想要钱吗?
杜志明的脸色也很难看,他也在想着对策。
有人杠上了,那竞标的金额自然上来了,国土资源局的陈副局长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还是很开心的,毕竟从这些房地产开发商扣出来钱越多,财政收入就越多,市里统筹运转就能够顺畅,但是艾文博提到了绑架的问题是怎么回事?
龙鼎叫龙泽天喊价:四亿一千万,他选择的是一点点加,没曾想艾文博真的疯了,直接涨了五千万:四亿六千万!
别人已经不能举牌了,现在两家因为绑架艾文博的女儿杠上了,这钱在他们的眼里不是钱,还是别趟这个浑水了,其余几家都瞅着。
龙鼎有点沉不住气了:“二弟,看来艾文博是和我们死磕了,我们的底线是五亿,若是艾文博出价高于这个数,我们也只好放弃了。”
老二龙腾也只好点头,此刻他有点埋怨自己的大哥,怎么能绑架艾文博的女儿呢,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这会影响公司的声誉的,都是龙泽天这个混蛋,说什么釜底抽薪,现在变成了抽筋!
龙泽天比他爸狠:“爸,即使我们放了这块肥肉,也不能便宜了艾文博,我有计划!”说完,他用手机给杜志明发去了一条短信。
拍卖师陈副局长手拿法槌问道:“还有没有人出价?”
龙鼎示意儿子举牌,龙泽天喊道:四亿八千万!这个价已经够高的了,这块地,若是拍到五个亿,就是极限了,毕竟面积不大,可增值的空间有限,再加上动迁还平、基建、安置金,各种契税,他们已经测算过,房价定在一万五肯定不行,现在全国都在调整房价,所以定在一万二较为合适,那就要盖高层,所以利润空间不是很大,若是销售好还是有很多的机会,但是谁能保证一定赚钱?
阿舒意识到了龙都地产要有动作,他通知艾文博:“龙都地产的底价是五亿。”艾文博第一时间收到了信息,这个阿舒果然厉害,可是就在他看手机的功夫,事态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谁都没注意,杜志明的手抓起了号牌:“龙都地产,我们艾氏集团跟你们拼了,五亿五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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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稳稳坐着的林凌吓了一跳:“杜志明,你疯了?你没有资格举牌,你要害死公司吗?”
杜志明嘴里念念有词:“老板不是说了吗,和龙都地产死磕!”
艾文博半晌没说出话,这块地不是他的目标,再说了,他也不会出到这么高的价位,这个杜志明真的气死他了。
杜志明的报价,全场的人都惊呆了:5.5亿,艾氏集团疯了吗?
阿拍舒也大吃一惊,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杜志明能当面反水,公然背叛,尼玛,老子宰了你!但是现在说狠话有什么用?杜志明的喊话,代表着艾氏集团的态度,旁边的梧桐地产老总程梧桐唉声叹气:完了!五千万没了!
龙泽天此刻站起来,他狂妄,哈哈大笑:“艾文博,你们艾氏集团和我们龙都地产作对,没有好下场,哈哈!”
艾文博怒斥杜志明:“你个叛徒,你给龙都地产做内应,你以为他能给你那五十万吗?你做梦!龙都集团惯用的伎俩卸磨杀狗,你就是一条狗!”
杜志明吓了一跳:老板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龙泽天说道:“老头,你别血口喷人,哈哈!”他此刻已经乐得不行了。
阿舒悄悄摸到了龙泽天的身后,他右手手指猛地一戳龙泽天的手肘,龙泽天就感觉臂膀发麻,手臂往上一举,阿舒模仿他狂妄的声音说道:“六亿五千万!”
说完,阿舒消失不见了。
陈副局长早就看明白了,龙氏父子绝对给艾氏集团下了绊子,不然谁能喊五亿五千万?此刻龙泽天喊价,他立马接过话茬:“龙都地产出价六亿五千万,六亿五千万第一次……”
龙泽天抓狂了:“不是我喊的,我们龙都地产没有举牌。”
牌子绝对是他举起来的,有录像的,但是价格是阿舒叫的价,无奈,阿舒模仿的太像了,又是在他身后,当时大家都看艾文博呢,谁能分辨得清?
龙鼎也站起来,他说道:“陈副局长,确实不是我们喊的价。”
陈副局长表情严肃:“龙鼎董事长,如果你们反悔,那么抵押金的一亿五千万我们将收归财政,你们要想好了。”
在钱的问题上,决不能手软,现在市里财政紧张,不然也不能把这么好的地块拿出来拍卖,陈副局长绝不会房走那一亿五千万。
龙鼎此刻是欲哭无泪啊,怎么办?打牙往肚子里咽,不然平白损失一点五亿,他看向艾文博:“老小子,咱们走着瞧。”
艾文博冷笑:“龙鼎,我已经收集到你绑架我女儿证据了,你偷税漏税,动用黑社会暴力拆迁,你儿子窃取六大房地产公司的商业机密,我要你和你儿子一块坐牢,叫你们父子看不见这块地盖起来的楼群!”艾文博把龙鼎噎得哑口无言,艾文博怎么知道龙泽天买通内线的事?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一个是和艾文博闹得太僵,再一个,公司已经没有钱买第二块地了,直接退场,办理土地手续。
接下来,会场出现了一幕,很血腥,什么情况?要解心头恨,当场打仇人!那个杜志明想跑,阿舒能叫他跑了?他追过去,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啪啪!两下过后,就见杜志明的脸肿起来了,鲜血顺着鼻子往出淌。
杜志明就是一个普通坐办公室的经理,被阿舒给打蒙了,他嘴里喊叫着:“你怎么打人?来人呐,救命啊!”
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阿舒开始了打沙包,左一拳右一拳,乒乒乓乓,一顿暴打,旁边的警察赶紧往前冲,但是阿舒的拳脚太快了,砰!阿舒一脚将杜志明踹飞了,躺倒在陈副局长的旁边。
陈副局长皱了皱眉,方才杜志明这小子的做法实在可恨,但是他是公职人员,必须制止阿舒的暴力行为:“住手!”
阿舒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他冲着在场的众人说道:“各位,这小子是内奸,警察把他抓起来,他出卖商业机密,已经构成商业间谍罪。”说完,阿舒打开手机,放出了杜志明和龙泽天一起密谋的对话,什么几十万…什么经理…工资…谈得很直白,就是出卖原来的老板,谋取私利。
那么阿舒为什么这么暴力?他当然是有目的的,这叫杀鸡儆猴!阿舒冲着在场的各个房地产开发商一抱拳:“等一会竞拍的时候,请大家给点艾氏集团点面子。”那目的很明显了,谁也别和艾文博争,不然,这小子就是你们的下场。
杜志明被维持秩序的保安给带走了,但是没人敢驱逐阿舒,阿舒就坐在了艾文博的旁边,艾文博心情大好,他低声说道:“阿舒,这一次多亏了你,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阿舒笑了笑:“没事,不过龙都地产一定会给咱们下绊子的,你要小心,他们吃了一个暴亏,我担心他们背后捅刀子。”
艾文博点头,以后想过平静的生活,难了!
第二块地219的竞拍开始,陈副局长说道:“219,底价两亿五千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百万,竞拍现在开始。”
这回林凌举牌,这块地是她最看中的,艾文博说道:“林经理,这块地最多值三亿五千万,这也是我们的底价,你可以随便举牌。”
林凌笑了笑:“艾总,我感觉这个小哥若是站起来,更有威慑力,您说呢?”
艾文博笑了:“也好,阿舒,交给你了。”
有人报价两亿六千万,阿舒站起来:“艾氏集团,两亿九千万!”
得!阿舒这个煞星站起来往周围看了一圈,那些想举牌的一个个都掂量掂量,随后放弃了,谁都不想得罪黑社会,搞不好出去就被打,方才那血淋漓的样板可都看见了。
艾文博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地,他站起身冲着周围的几个公司一抱拳:“各位,承让,找个时间大家聚一聚,我请客。”说完,他带着人走了。
结果,众人的目标只剩303那块地了,303别看在贫民区,但是相对于千两块地来说,303面积大,最后以3.8亿成交,这与艾文博和阿舒就没有关系了。
杜志明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龙鼎一伙人也办完了手续,此刻他们往出走,迎面正看见阿舒,阿舒拦在了龙泽天的面前:“龙泽天是吧,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公安局,协助调查窃取商业机密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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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老几?你是警察吗?我告诉你,在沧江市,没有人敢动我们龙都地产,谁都不好使……”龙泽天的话没说完,他的小腹上就一阵剧痛,阿舒出脚了,他最看不上这种狂妄自大的人,我今天就动你了,还他妈谁都不好使?老子就叫你尝尝挨打的滋味,他狠狠地来了一脚,力量有点大,这一脚将龙泽天踹飞了。
阿舒跳过去,一边打一边骂:“我倒要看看你们龙家在沧江市是怎么好使的,跟我牛B,我这个人专门治你这种装B 贩子!”龙泽天被打得嗷嗷鬼叫,龙都地产的人往上冲,没用,阿舒倒是没有打无关的人,他的拳头总能准确地落在龙泽天的脸上,肚子上,胸口上。
龙鼎恼了:“警察你们瞅什么,快过来啊!有人打我儿子,你们他妈干嘛吃的,过来,给我抓人!”
警察也是普通人,他们自然不希望出乱子,可是龙鼎来了一句~他妈的,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行动自然就迟缓。
既然警察来拉架,阿舒一定要给面子,反正也出完了气,他拿出手机播放了龙泽天和杜志明的谈话,龙泽天脑子一片混乱,眼前这个人怎么能有录音?他不知道的是,阿舒还有录影呢!
合上手机,阿舒说道:“龙鼎,你勾结金久鼎绑架艾佳和程家小姐,这两项罪名,你猜,你儿子要在监狱里呆几年?你呢?五十来水了,估计出来的时候胡子都得白了,啧啧,好可怜呀!现在,杜志明已经在公安局了,就差你们父子俩了,跟我走吧!”
阿舒这话一说出,龙鼎当时就堆了,别看他是沧江市的地产大鳄商人,最怕的就是手铐,不说别的,名誉没了,他龙家的楼盘绝对会受到影响,再说了,人一旦失去自由,那就别想翻身,在商场打拼那么多年,他转弯来得快,一把就握住了艾文博的手:“老哥,对不住,是我一直糊涂,原谅兄弟,这样,你开条件,兄弟尽量照办。”
艾文博冷笑一声:“怎么?你绑了我女儿,你儿子在会场还那么嚣张,你们龙家在沧江市膨胀得这么厉害?已经容不下了?现在求我没用了,你得问大侦探阿舒,我雇佣他帮我找回女儿,所有证据都在他的手上,不过,阿舒好像把一部分证据交给了公安局了。”
啊!到市局了!这可完了,局长王柯丁是一个黑脸包公,到了那里就完了,找谁都不好使,绝对不能走官方,可是这个年轻人很明显不好说话,龙鼎满脸赔笑:“阿舒侦探,咱们好好谈谈,放过我们龙家一马,交个朋友,你看怎么样?”
阿舒要的就是这句话,他手里没有龙鼎绑架两个女孩的证据,再说了,自己在那里杀了那么多的歹徒,若是把事情都摆出来,那金老头能集中全部精锐对付自己,和平解决最好,他略一思索答道:“谈谈倒是也可以,不过……”
龙鼎一看事情有缓,这可不错,赶紧起给阿舒点烟,阿舒也不客气接过来深吸一口,和自己以前抽的烟的味道不一样,龙鼎赶紧对身边的人说道:“给阿舒哥拿两条,快去。”随后转头对阿舒说道:“这是特供,市场上没有,两千一条,我很喜欢。”
我靠!一盒烟就二百?!这资本家活得够滋润的,阿舒点头,自己一定要狠宰他一下。
这时,阿舒电话响了,是李构想打来的,阿舒接听:“李哥,那边什么情况?”
“欺负二驴子的人叫乔黑林,他叔叔就是被你给干掉的那个乔老三,由于乔黑林这小子狗屁不是,把凯旋大厦整得乱七八糟,现在石安泰想要放弃凯旋大厦,门口贴着出兑呢,我是真看好了,大厦那叫阔气,可惜……一年的租金就二百万,吃不下啊!”
阿舒知道,凯旋大厦可是一个有名的餐饮、娱乐的好地方,地理位置也好,阿舒不明白这么好的地点石安泰干嘛要放弃,换个懂行的经营不就完了。
此刻,他在脑海里飞快地运算着,应该把大厦拿下,想到这,阿舒说话了:“龙总,黄隆市有个凯旋大厦要要往出出租,我想要接手,你帮我交五年的租金,这件事咱们一笔勾销。”
龙鼎是搞房地产的,周围城市的有名大厦他都知道,五年承租权?那可不是小数绝对要达到千万,这怎么能行?老家伙满脸堆笑:“小哥,按说你这个要求也不高,我也应该帮兄弟一把,但是最近手头太紧了,光买地就花了六个多亿,这样吧,我给你交三年的房租,你看怎么样?”
“才三年?”阿舒表面上不愿意,但是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六百万!自己帮艾文博,一下就赚了六百万!若是自己靠工资?那得干八九十年,果然是黑吃黑越吃越肥,以后就这么干!
“这么抠?”阿舒不满意地答道:“将就吧,剩下的钱我自己弄。”
旁边的龙泽天手捂着肚子不敢吭声,他恨透了阿舒但是没用,他再敢说话,阿舒不介意再暴打他一顿,人家胳膊粗力量大,看着老爸那痛苦的表情,他就知道心疼啊,这次的竞拍,他买通内线就花了好一百多万,给金老怪一千万,竞拍多花了一亿五千万,这又被阿舒讹去了六百万,龙都地产在这次的投资中,完全失败!
龙鼎说话了:“小兄弟,咱们男子汉说话可要算数,我给你转账,你立刻把案子消了,怎么样?”
“我没问题!”阿舒对艾文博说道:“艾叔叔,我也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龙总这么开明,我看还是算了,两个女孩我负责找回来,您看呢?”
艾文博故作不情愿,但是还是答应了:“阿舒,一切听你的,你说什么也要把我女儿找回来,我已经急得火上房了。”
龙鼎安排秘书准备纸笔,阿舒起草了一个声明,无非就是不再追究龙家父子的法律责任等等,他和艾文博签上字。
龙鼎也爽快,他拿出U盾,现场给阿舒转账,一般的用户,一次最多转账20万,一天最多一百万,但是龙鼎是高级的VIp,转账没有限制,一次划给阿舒六百万,随后,阿舒对艾文博说道:“叔叔,你去把杜志明保释出来吧,这件事就过去了。”
听阿舒这么说,龙鼎放心了,不然真有麻烦。
一辆高级车驶出了国土资源局,开出去能有几分钟,车靠右边停下来,那个中年男人看向副驾驶位置的美女:“晓萌,我想知道,龙泽天是怎么知道我公司的竞拍目标还有底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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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罗晓萌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败露,但是她没有逃走:自己即使离开,也要等着老板发完火、出完气再离开,哪怕老板打自己一顿也行,此刻她二目低垂,眼中含泪:“程大哥,我知道这件事我做的不对,我真的没有办法,若是我不合作,也要被打,很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再说了,我告诉他的信息都是骗他的,最初你决定买219,我告诉他,你相中的是303,我是得到了他的钱,但都是骗他,这次咱们公司决定买219,我告诉他,你要拿四亿五千万买111,这就是过去,一句都没有说谎。”
唉!程梧桐叹息一声,听晓萌这么说,他反而没词了,晓萌说的话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罗晓萌出卖了情报,若是她主动承认,那就不一样,现在被动发现,性质变了,再说了,出卖第一次,就可能出卖第二次……
程梧桐递给罗晓萌一张银行卡:“晓萌,你跟我好几年了,找个好人嫁了吧,算我对不起你。”
“我不走,我不走!”罗晓萌哭了,男人是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的,尤其是程梧桐这样的多情种。
阿舒走了,开着他的坦途去了黄隆市,他开心,自己揣着数百万巨款,从未有过的牛气,雄赳赳气昂昂,飞越了大沧江,来到了黄隆。
等见到了李构想,李构想仔细地给阿舒介绍了一些情况,而热恩商量了一下,阿舒就开车去了凯旋大厦,在车里阿舒做了简单的化妆,长发梳起来,带一个大帽子遮挡住,又戴上墨镜,一看就是黑社会老大的样子,二人在车上简单聊了几句后下车,大模大样地走进大厦。
“欢迎光临!”门口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孩接待阿舒和李构想,阿舒摆谱:“叫你们经理过来,我想接手大厦。”
这可是大事,大堂经理马上给乔黑林打电话:“黑哥,有人要接手大厦,你在哪呢?”打电话的,自然是丽萨,就是乔老三提拔的那个花魁。
乔黑林一听有人接手大厦,他骂道:“哪个王八蛋想找死?!”
阿舒一把抢过电话:“是大爷我,你麻痹给我滚过来,十分钟看不见你,我把你的大厦拆了,草!”阿舒表现出来的绝对是黑道大哥的粗鲁范,他知道,你若是不横,肯定被欺负,听这小子说话的语气,似乎是不愿意把大厦往出兑。
乔黑林看着电话,他有点蒙:谁啊?敢骂我?走!他带着十几个人就下楼了。
阿舒曾经揍过乔黑林,那天阿舒几乎把乔老三的手下干将都打一遍,今天乔黑林竟然没有认出阿舒,见了面,乔黑林面无表情,也不让阿舒到会客厅,就在大厅双方相对而立:“小子,我这个大厦,年租金二百万,还有一年到期,大厦里公司投入的各种设施,价值八百万,总共一千万,行的话我们就楼上谈,不行你哪来回哪去!”
我靠!这么贵啊,阿舒本以为揣着六百万,加上自己攒的钱,足够应付两三年的,可是现在才知道,连承租都办不下来,唉!原来想干大买卖,真需要钱啊。
阿舒不能认怂,他说道:“你家什么设施值八百万?别忽悠我,我看看再说。”
“没问题!”乔黑林一摆手:“丽萨,你赔这个老大去看看,我在会议室等着他。”说完,乔黑林走了。
整个过程,李构想都没说话,其实,他也被这一千万的数字镇住了,原本想大干一场的火焰,此刻已经熄灭。
丽萨带着阿舒参观,阿舒用手机记录下来整个大厦的整体结构,他要回去测算一下,自己若是投资这么多,每年能够赚回多少,不能脑袋一热,把钱投进去,到时候想撤,那可就没机会了。
参观完八楼,上边就不用看了,全是客房,结构和八楼大同小异。
丽萨看着阿舒问道:“先生,您还满意吗?”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叫丽萨?”
丽萨点头:“大哥好记性,我叫丽萨,有个小小的要求,若是大哥接手了大厦,能不能留我做领班?这里的情况我最熟了,我在这干了有六七年了,你想知道黄隆市的一些情况,我大部分了解。”
丽萨的话,引起了阿舒的注意,他略一思索说道:“丽萨,我给你三天时间,你把大厦经营存在的问题给我找到,也就是为什么石安泰要放弃大厦,大厦将来在哪方面能够赚钱,路子给我找到,那样我还用你,但是要实行新工资标准。”
谢谢大哥!丽萨非常开心,没曾想,阿舒说了一句话:“有个按摩手法最好的,叫雯雯的姑娘,在这吗?”
雯雯?丽萨一愣,随即她对着对讲机喊话:“按摩部,按摩部。”
“丽萨姐,我是小吴。”
“吴部长,你让雯雯来八楼801。”下达命令后,丽萨带着阿舒和李构想来到了801。
阿舒走进去,在里边看了一下,房间里的条件还不错,被褥干净整洁,屋里的电视也不过时,卫生间的浴屏质量不错,水龙头也都是品牌的,可能书友会问:看这些小东西干嘛啊?有什么用?其实不然,宾馆最重要的就是这些硬件,客人进屋一看就呕了,那酒店肯定要废废,还有就是水龙头,三天两头坏,那还怎么做生意?
不大一会儿,雯雯敲门进屋,她怯生生地问好:“丽萨姐好,大哥好。”
丽萨笑了笑:“雯雯,这位大哥要接手大厦,他是你的熟客,你要服务到位哦!”说完,丽萨拉了一下李构想:“这位大哥,我也给你找个小妹吧,按摩手法一流,包你满意。”
李构想倒是不想按摩,那一千万已经让他心灰意冷,他猜测阿舒的意思是要救雯雯出去,所以他也随着丽萨走出了801。
雯雯有点憔悴了,阿舒摘下墨镜说道:“雯雯,是我。”
“阿舒哥!”看见了阿舒,就跟看见亲人一样,雯雯上前一步,双手搓了搓,站在那里略显局促,样子非常可爱。
阿舒笑了,示意她坐下,然后问话:“在这里干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当然有了。”雯雯低头说道:“那些客人,全都是大流氓,往人身上乱摸,我若是不让,他们就投诉,投诉我,乔黑林就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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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知道,来这里消费的人,都是想寻求刺激,所以动手动脚很正常,不过乔黑林就不应该了吧?雯雯给你赚钱,你还打人,这笔账必须算,阿舒记住了,他笑着说道:“这样,你在忍耐几天,我去筹钱,等将来,你不愿意接待顾客,我让你做按摩总技师,负责培训员工,怎么样?”
“真的啊!”雯雯很开心:“那,我的工资能到多少?”
阿舒笑了:“你现在能赚多少?”
“我现在是只做正常按摩和中医按摩,但是真正到这来按摩的男人少,他们全都是港式、泰式按摩,或者直接就是为了干那个事…所以我赚的少,再加上,乔黑林提层太多,给我们的份子少,我一个月只能赚三、四千块吧……别人一个月能赚七八千以上。”
阿舒明白了,那么自己若是投资那么多,也要多开发一些项目。
和雯雯聊了能有二十分钟,阿舒才走出去,那边的丽萨听见了声音,快步走出来,阿舒见李构想不见了,他问道:“我朋友呢?”
丽萨笑了:“那位大哥不舒服,去车里休息了,雯雯服务的怎么样?”
阿舒摆摆手:“雯雯是我的表妹,以后你多照顾一下,别忘了,三天后,我来找你。”阿舒说完,递过去两千块钱。
丽萨推辞不过,收下了:“谢谢哥!”她满脸的笑容,以前也有人给她小费,那都是客人在玩她以后给的,而且没有人会多给一块钱,就连请她喝杯咖啡的都没有。
阿舒临走问了一句:“丽萨,你知道租这个大厦的底价吗?”
丽萨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今晚我找人问问,也许能从石老大那里打听出来,这个乔黑林胡说八道,应该比那个价位能低点,他是不想放手,一旦大厦租出去,他就是一个废物,啥也不是。”
阿舒点头:“你帮我把事情办好,将来我会给你奖金的,有一点我不明白,石安泰干嘛要把大厦给卖了?”
这时,有客人打听事,丽萨忙去了,没有回答阿舒的问题。
阿舒没有再去找乔黑林,他直接离开了凯旋大厦,他心中的豪情壮志削弱不少,看来,自己还要多积累财富,将来才能干出一番事业,回到车上,李构想说话了:“阿舒,凯旋大厦的事,以后再研究吧,走,今天给你接风洗尘,早就有人给准备好了!”
谁给准备的?当然是二驴子吕鸿远,他在一个中档饭店,给阿舒准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席,十二个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草棵里蹦的,全都有,外带四瓶好酒:五粮液十年陈酿,和二驴子一起的,还有他的两个哥们,说真的,他现在手下也没人了,那些家伙见二驴子没前途,早就跑了,都是酒肉朋友。
“阿舒哥,这是我的两个哥们,三明,和四东。”二驴子说完,那两个小伙站起来,恭恭敬敬给阿舒行礼,他们可听说过阿舒的英雄事迹,一个人把乔老三一柳子的人都干翻了,现在是二驴子的老大,所以两人从心里带着畏惧感,也带着崇敬。
阿舒笑了笑:“你们好,都坐吧,以后大家不要客气,都是兄弟,这位是我的大哥,李哥,以后你们跟着李哥干,我过来的时候不多。”
是是是!三个人点头哈腰,阿舒看着二驴子说道:“你这外号也太难听了,以后叫二鸿子吧。”
二驴子高兴:“谢谢阿舒哥给我改名,嘿嘿,其实我爸就叫我二鸿。”说完,吕鸿远给哥几个倒酒。
三明子提议到:“二哥,咱们是不是把雯雯姐也请回来?”
二驴子叹一声气:“若是能请回来,我找就请了,现在乔黑林那边看的相当严,就怕她这些人中途跑了。”
阿舒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淡淡地说了两句,随后就挂断了,二鸿几个也没注意阿舒说什么,然后几个人开始喝酒,第一杯,二驴子请阿舒提议,毕竟阿舒是未来团队的老大,阿舒笑了笑:“不急,大家先多吃菜,我尝了,这个饭店菜的味道真不错,二鸿,眼光不错,这些菜我都喜欢。”
几个人边吃边谈,二驴子、三明子、四东子也不那么拘谨了,说起了最近沧江市发生的一些情况。
第一件事,就是安泰帮内部出了问题,什么问题呢?事情还真和阿舒有关,当初阿舒给安泰帮造成了十四死十多人重伤的重创(当然这里有李构想的功劳,反正都记到了阿舒的账上),帮里原来有抚恤标准,死一个人给八十万,可是这一次就死了十几人,石安泰不想拿钱,他就以悬赏为理由拒绝付账:当初不是我派你们去杀阿舒的,不管是谁,你们死了,都是因为那二十万奖金才死的,我这个人很讲理,虽然没有灭了阿舒,但是这二十万我也拿出来,再给大家补贴点,每人再给丧葬费十万!
就这一下,坏事了,死者的家属不干了,纷纷找他要钱,来了一批老太太,七大姑八大姨,跟他天天吵,没办法,石安泰答应每人给四十万算是了事。
这么一闹,安泰帮的名声大损,才有了第二件事:帮里一些人就偷偷撤了,因为人死了老板不给抚恤金,这谁还干活?让人寒心,当然,撤的都是中坚力量,那些臭鱼烂虾,混吃混喝的没走。
阿舒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但是也不至于因为这个事出兑凯旋大厦啊?二驴子等人都不是消息灵通的人,他们只是小混混,自然不知道安泰帮内部的情况。
几个人正吃着饭呢,雯雯来了,二驴子有点吃惊:“雯雯姐,你怎么?他们把你放出来了?”
雯雯指了指阿舒:“有我哥在,还有办不了的事?”二驴子明白了,方才阿舒哥是打电话叫雯雯过来!
阿舒一阵的苦笑,自己在沧江市倒是认识几个人,在黄隆市哪有实力,只不过他给了那个丽萨点小费,这个丽萨能够看明白风向,她估计这里将是阿舒的天下,所以才让雯雯出来,当然,她还不知道这个人就是让石安泰头疼的阿舒哥。
雯雯来到阿舒的旁边说道:“阿舒哥,丽萨让我带给你的。”
阿舒一愣,这个丽莎办事这么痛快?!他接过信封,打开一看,明白了石安泰为什么要出兑凯旋大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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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最近石安泰郁闷,先是死不少手下,再就是赔钱,所以他就去了一趟澳门,在那里玩耍了一阵,也就在那里呆了一个礼拜,结果让他搭进去五千多万。
怎么了?在赌场输光了呗!
第一天赢了五百多万,高兴!第二天接着玩,输了四百多万,第三天输了五百多万,越输越想翻本,越想翻本越输,结果五千多万都没了!
这是他辛辛苦苦经营了十年才攒下的,没人的时候,石安泰嚎啕大哭,但是有什么办法?让他去把赌场砸了?他没有那实力,不等他开枪,自己早就被打成了筛子!
回到了沧江,资金周转不灵,所以石安泰才要收回乔黑林的场子,因为这里不赚钱,最近经营得不好,其实他那知道,都叫乔黑林给贪了,凯旋大厦在石安泰的心中,就是一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思来想去,还是卖了好,还能解雇一批吃闲饭的人,再说了,卖了后能拿到一千来万,不然他手里连十万块的现金都没有了,现在,他都不敢回家,老婆天天骂他。
看见阿舒面露喜色,李构想知道有好事,他笑了笑举起了酒杯。
阿舒更高兴:“来,哥几个,要不了多久,凯旋大厦就是我们的了,为了我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六个人,都把手里的半杯白酒一饮而下,随后开怀畅饮,阿舒没有架子,也不让别人多喝,就是量力而行,这让二鸿他们有种亲切感:将来跟这个老大混,应该有前途。
席间,阿舒说出了心事:“哥几个,拿下凯旋大厦需要一千万左右,我的想法是采用股份制,将来我们可以按照股份分层,你们看怎么样?”
李构想没意见:“没问题,我手里有二百多万,可以拿出来。”
阿舒也表态:“我有六百万,全拿出来,二鸿你呢?”
我?吕鸿远挠挠头:“阿舒哥,这些年我倒是赚了不少,都让我给败了,现在也就几十万吧……”说到这,吕鸿远无地自容,不过他忽然眼睛一亮:“阿舒哥,我家祖辈是地主,我爸手里有珍藏的古画,我偷出来卖了,估计能换点钱。”
阿舒摇摇头:“二鸿,这件事我看这样,你征求一下叔叔的意见,股份制,将来可以分红,跟叔叔说明白,若是他同意,你再把古画拿出来卖,千万不要强求,我感觉,叔叔不一定能同意,你也不用想那么多,回头我再去弄点钱。”
至于雯雯和三明、四东,都是普通人家,没有什么积蓄,自然也就不能入股了。
今天高兴,六个人喝了四瓶白酒,外带一箱啤酒,阿舒有点醉了,感觉脑袋很沉,走路不稳,在雯雯搀扶下走出了饭店,上了坦途,他是不能开车了,李构想还将就。
二鸿也喝多了,他不敢把阿舒等人让家去,毕竟自己老爸看不惯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阿舒去了,肯定没有好脸色,弄不好还没面子,至于自己家?更不能去了,自己胡作非为,老婆和自己冷战,所以只能把阿舒安排到宾馆。
李构想虽然喝多了,但是他很开心,阿舒一下能筹集600万,那么他们距离成功很近了,在二鸿的引领下,四个人到了宾馆,那哥俩,先打车回家了。
这是一个中档宾馆,吕鸿远给要了两个房间,随后叮嘱雯雯两句,他就下楼了,赶紧回家,自己走路已经开始打晃,这五粮液后劲太足。
雯雯按照二鸿的提示,要好好服侍阿舒,她先吧阿舒的衣服都脱了,然后整整齐齐地放好,再用毛巾给阿舒全身擦拭一遍,看着阿舒健美的身材,她一阵的脸红心跳,悄悄地把薄被盖上,然后躺在了阿舒的身边,她把手伸到了被里,她是搞中医按摩的,闭着眼睛也知道人的穴位,原本她是想找穴位,上一次,她就想给阿舒来一个港式按摩,阿舒不让,今天…雯雯打定了注意,她直接抓住了阿舒那健壮的第五肢……
吕鸿远走到了阿舒的坦途前边,他忍不住多看两眼,这车真霸气,啧啧!羡慕,什么时候我也能开着这个车去兜风,别看只是一个皮卡,但是比什么奥迪A6、宝马5系都拉风。
正在吕鸿远羡慕的功夫,一辆路虎揽胜停在了坦途的车前,这个大块头,比坦途还大一圈,更让吕鸿远大跌眼镜的是,这么一个超级大的车里,下来一个小美人,笑眯眯地看着手上的一个仪器,上边有个绿色的亮点……
这个女人的特点是:大嘴特别性感,脸上还有几个雀斑,女人的脾气挺大,指着吕鸿远的鼻子说道:“你离我弟弟的车远点!”
此人是谁?大姐大秦可人,她鬼着呢,听说阿舒出门办事,她撒腿就忘肖艺俏家跑,偷走了定位仪,这给她乐的,都不行了。
听美女霸道的说话,吕鸿远原本想顶上一句,但是没敢,因为这女人是老大的姐姐,而且开的是一百五十多万的车,惹不起,他灰溜溜走了,走半道他又回来了:“你是老大的姐姐,那大姐大您好,我叫二鸿,是阿舒哥的手下。”
秦可人有点没太听清:怎么?阿舒两天不见,已经有小弟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她看了一眼吕鸿远问道:“阿舒呢?”
吕鸿远一指宾馆:“那里,要不我带你去,不过阿舒哥喝多了。”说到这,吕鸿远意识到一个问题:这女人是不是阿舒的媳妇或者情人?自己让雯雯搞点活动,可别让这个女人给抓现形了,他有点急了。
秦可人不理吕鸿远,直接走向宾馆,一边走,一边看手里的那个定位仪,她嘴角上翘,太开心了,到了吧台,她说道:“我男朋友喝多了,你帮我开一下门。”说完递上来自己的身份证。
服务员看了一眼,还给了秦可人,拿着房卡跟她上了电梯。
吕鸿远给雯雯打电话,可是雯雯竟然关机了,为什么关机了?雯雯已经决定今晚不回凯旋大厦了,她要给自己放个假,尤其是,能够和自己仰慕的阿舒哥在一起,只要阿舒哥喜欢,自己也放纵一次,她在被窝里边给阿舒做着那种按摩,阿舒反应强烈,而此刻的她,已经不能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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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漂泊,让雯雯心灰意冷,女孩子独自在外,没有个肩膀依靠,就好像是一个浮萍,没有根基,随风而动,眼前的阿舒哥,是最值得依靠的人,雯雯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有了阿舒做自己的后盾,那以后的生活就不一样了,就可以挺胸抬头,不用看着别人的脸色行事,望着醉态的阿舒,雯雯偷偷吻向阿舒。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人说话,雯雯一个机灵坐起来,整理好衣服,坐在床边,装作给阿舒按摩,她的心砰砰直跳,好险啊!
秦可人走进屋里,屋里灯光昏暗,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美女,在给阿舒按摩,她看着雯雯问道:“你是谁?”
雯雯心中紧张,她强作镇定,不紧不慢地说回答:“我是中医按摩师。”说完继续按着穴位,但是她自己知道,已经找不到穴位了。
秦可人将信将疑,这时门口呼呼带喘地跑来一个人,正是吕鸿远,他可是跑楼梯上来的,差点累吐血,到了这里,他说道:“大姐…阿舒哥…喝醉了…我让雯雯给他…中医找穴…按摩…醒酒。”
秦可人纳闷了:中医按摩能醒酒吗?在秦可人狐疑中,雯雯和二鸿消失了,根本没给她问的机会。
走了好!秦可人见没有人了,她把门反锁上,然后坐到了阿舒的床边,此刻的她也紧张,心口砰砰直跳:白玫瑰啊白玫瑰,你给我出的注意,生米做成熟饭,可是这也太难为情了……
秦可人每下一次决心,就脱一件衣服,最后她钻进了被窝,躺在了阿舒的旁边,可是她却一动不敢动。
就这样过了有十分钟,这十分钟对于秦可人来说,比三天还漫长,我是不是该走开?
忽然阿舒一翻身,他的胳膊腿压住了秦可人,秦可人闭上了眼睛,酒后的阿舒,身体发烫,呼吸中也带着酒气,秦可人大气都不敢出,心砰砰直跳。
阿舒在迷迷糊糊中,手抓到了东西,凭借着以往的经验,他也知道那是什么,因为他和萱儿,就在三年前那个假期,是他们的蜜月……再说了,昨天他还袭击了肖艺俏呢,阿舒在睡梦中露出了笑容:哈哈,今天你又来了,我决不能叫你跑了,今天绝不放过你!
睡梦中,阿舒不顾秦可人的挣扎,使劲亲吻了她,在他的心里,早就知道一个真理,那就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一次他要用强,尽情的撒野,完全地把能量释放出去……绝不能该让她逃跑!
就这样,在睡梦中,秦可人把自己贡献出来了,她也想开了,自己来干什么来了?就想和阿舒在一起,所以也不再紧张,完全配合阿舒,也享受到了做女人的快乐,完全沉浸在那幸福之中,原来两个人在一起是这样快乐的一件事……
清晨,当一缕阳光撒到床前,阿舒醒了,想伸个懒腰,忽然感到不对,自己的身边怎么有个女人,因为他的手,摸到了软软的东西,阿舒一惊,坐了起来:“你是?大姐大!你怎么来了?”阿舒被吓坏了,一下就蹦地上了,到了地上,一看不好,自己光着呢,赶紧把被抓过来披在了身上,披完了又赶紧把被还给了大姐大,因为秦可人也是光着的,尴尬,实在是尴尬。
阿舒有点急了,他问道:“大姐大,你这是要害我的啊,你干嘛进我被窝?你这是…唉!”
秦可人捂着脸哭了:“阿舒,你怎么就这么讨厌我吗?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还凶我,你这么残忍对我,阿舒……”
这算完!阿舒不知道秦可人对自己有意思,那次在公园陪自己躺着,他也只是以为秦可人关心自己,他挠挠头问道:“大姐,我昨晚没做啥不好的事吧?”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坏了,自己做了春梦,应该梦遗了,他把被揭开,看见了床上的痕迹,完了,见红了,这可咋整?!
阿舒知道肖艺俏对自己是实心实意,可是自己和秦可人却稀里糊涂地有了夫妻之实了,这可怎么办?秦可人拉住阿舒的手,拍拍床边,示意阿舒坐下。
阿舒是坐下了,拉过被的一角,盖住了下身,此刻他心里七上八下的,秦可人看着阿舒六神无主的样子,她叹口气说道:“阿舒,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阿舒摇头:“那到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阿舒挠挠头:“只是我怎么向艺俏交代啊,你是知道的,她办事非常认真,有时候一根筋,我怕她知道受不了打击,再做出傻事。”
秦可人当然了解肖艺俏,现在她也没了主意,二人坐了半天,谁都没说话,最后秦可人说道:“阿舒,我也不要你负责,这都是我自己的愿意的,若是我怀了你的孩子……”
啊!怀我的孩子!阿舒都要崩溃:“大姐,你就饶了我吧。”
“我若是怀了你的孩子,我就远走他乡,把孩子生下来,不让她知道,我算看出来了,你十分在乎她,根本没有考虑我的感受。”秦可人说到后来,已经声泪俱下,这还真不是她装出来的,一个女人,非常喜欢一个男人,而且主动奉献了身体,那个男人还说不喜欢她,那换了谁,心情能好受?
“可人姐……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终于叫我可人了!”秦可人把脸贴在了阿舒的脸上,这是她第一次听见阿舒这么称呼她。
阿舒叹口气:“我都不知道你们喜欢我啥,我就是一个穷屌丝,啥都不是,而且还从来都不听话……”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秦可人一把将阿舒扑倒,她那性感的嘴唇再一次吻上了阿舒的唇,昨晚那感觉非常好,可是有个遗憾,阿舒不清醒,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挑明了,反正也是这样,那就光明正大地爱一次!
阿舒更不用说,昨晚自己只记得做了一个梦,今天把梦境再重温一遍,索性已经错了,那就再错一次!
终于,一场大战结束了,秦可人全身没了力气,阿舒也尽情释放……
激情过后,两个人躺下来,四目相对,又回到了现实,肖艺俏的问题怎么处理?阿舒知道,她深爱着自己,秦可人也知道,而且多次叫自己保持距离,那么下一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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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没了主意,这时门外有说话的声音:“阿舒,醒了没有?”
坏了!是李构想,不能让李构想和秦可人见面,因为李构想打劫过钻石店,秦可人看见他,一定会发飙。
阿舒应了一声:“我再睡一会儿,李哥,你先吃饭吧。”
李构想笑了笑走了,他当然以为雯雯在屋子里边,昨晚他看见雯雯对阿舒的意思了,所以他摇摇头,下楼了。
“可人姐,你赶快回去,这里有熟人。”
秦可人不情愿,但是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撒娇道:“你给我穿衣服,不然我不走。”
啊!阿舒挠头了,那就穿吧,穿乳罩这一项,阿舒就没成功,当然是秦可人是故意的,阿舒有招,他再一次深深地吻了那一对宝贝以后,秦可人才满心欢喜、蹦蹦跳跳地起床,开始收拾东西,阿舒看着这个像小孩一样的大姐大,他真有点挠头,将来可怎么办?
还有让阿舒发愁的事呢!
老娘打来电话:“臭小子,赶紧滚回来!我可喜欢儿媳妇了,说准了,我就认艾佳当儿媳妇,我限你在今天中午到家,不然,你给我滚蛋!”咔!电话挂了。
这不是添乱吗?阿舒这边秦可人的事还没解决,那边老娘又给找麻烦,唉!
秦可人穿上内衣,走出卫生间:“阿舒,谁打的电话?”
“我老娘,叫我回家,我这正忙着呢,净添乱。”
秦可人一听来了精神:“阿舒,我想去见婆婆,你带我去呗。”
阿舒脑袋都大了:“可人姐,咱们能不能低调点,你给我时间,让我想想,怎么才能把事情完美的解决?”
秦可人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给阿舒做了一个鬼脸,又回到了卫生间。
当阿舒和秦可人一块下楼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阿舒怕秦可人和李构想见面,所以他直接把秦可人送到了车上,他的意思非常简单,叫秦可人赶紧先走。
秦可人对阿舒恋恋不舍,磨磨蹭蹭不想走,阿舒是连哄带劝,把她带到了路虎旁边,秦可人一个飞跃,双腿夹住了阿舒的腰,像个猴子一样,把阿舒抱得死死的,她吻着阿舒不放手,因为她知道,自己回到了沧江市,阿舒就不属于她了,这让她心中无比难受。
阿舒好说歹说,把路虎的钥匙拿到手,打开车门,把秦可人抱到了驾驶室,他说话了:“可人姐,我真还有事,就不和你会沧江了。”
“好吧!”秦可人依依不舍地关上了车门,阿舒向她挥手告别,可是就在秦可人开车刚要走的时候,巧了,她的眼睛看见了坐在坦途车里坐着一个人,咦?那不是李构想吗?秦可人一脚定住路虎,拉开车门就下去了。
阿舒纳闷了,大姐大要干嘛?
秦可人猛地一拉坦途的车门,看见了李构想,她大怒:“果然是你,李构想,你个王八蛋,你把那二百万钻石藏哪了?你说!你个吃里扒外监守自盗的土匪!”
阿舒一看,这算坏了,自己就怕他们遇见,还真就碰在了一起,赶紧过来打圆场:“可人姐,不是你想想的那样,现在李哥和我是合伙人,我们要买大厦做企业,做正当生意。”
秦可人对阿舒说道:“阿舒,你的社会经验太少,这种人见利忘义,不能做合伙人,他连老板都坑,难道不能坑你吗?”说完,她指着李构想的鼻子说道:“李构想,你把钻石给我拿回来!”
李构想内心有愧,但是他也是条汉子:“秦总,我没动公司的一分钱,我是打劫了钻石店,但是那是坤哥的主意,再说了,我已经把金银珠宝都还了。”
阿舒一把抱住了像个母豹子的秦可人:“可人姐,这次李哥救了我一命,没有他,你就看不见我了,真的,李哥绝对是个汉子。”
秦可人听了这话,她的情绪算是稳定一点,但是依旧不能原谅李构想,她问阿舒:“是不是金家又动手了?”
阿舒点头,他把在公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三个杀手,全部被干掉,但是秦可人有点不信:“阿舒,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见新闻报道,若是公园有人死了,那早就见报了。”
阿舒也纳闷,他们干掉杀手就跑了,那尸体哪去了?
尸体哪里都不会去,只不过被金家的杀手给转移了。
最近金久鼎郁闷透顶,自从阿舒在赌王大赛上把金翰打个人仰马翻,他们金家就开启了倒霉的大门,先是阿舒在金鼎大厦门口干掉了飞燕子飞十四,接着赌王王冠丢了,谁偷的不知道,当天还死了两个金甲卫,接着,派出两个婉燕子,想杀掉阿舒,结果人凭空消失了,估计被阿舒给干掉了,随后自己绑架两个女孩,这回更倒霉,就这一场战斗,死了五个飞燕子,三个金甲卫,还有一个金家的侄子也死了,普通保镖死了十多个,看影像,那个救人的人很像阿舒,后来金老怪派出了三号金甲卫,让他组织一次暗杀,结果在公园,一个金甲卫狙击手被人家爆头,两个杀手再一次殒命。
金老怪暴跳如雷,他把三号金甲卫骂得抬不起头,最后,三号决定,亲自出手干掉阿舒,老天不作美,三号因为憋屈,他发誓要亲手灭了阿舒,所以趁着雨夜,他手持利刃、借着暴雨的掩护来到了阿舒的身边,他的匕首已经刺到了阿舒的后心,可是,老天再一次开了一个玩笑,金牌杀手三号金甲卫被雷劈死了……
前前后后,金家得力干将级别的,就殒命有十七人!哪家能有多少这样的杀手?让阿舒一下就把金家的实力降下来,金老怪恼火,他下达悬赏令:杀死阿舒,赏钱五百万!
杀手也都不是傻子,三号的殒命,给这些人的信心一个重重地打击,他们不相信那是偶然的天雷劈死的三号,都相信阿舒是一个超级高手,或者他身边有个终极保镖,所以,金老怪的悬赏令,没人来接,一时之间非常尴尬。
再说阿舒,他费了半天劲,才把秦可人劝走,他也要回沧江,因为老娘要见他,李构想在临别的时候说道:“阿舒,我去一趟凤凰城,也许,在那里能找到钻石,也给雷霆公司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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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构想心中也很矛盾,自己既然选择和阿舒联手做生意,那就要拿出诚意,不管怎么说,那钻石自己也要拿到手,即使不给雷霆,也要把钱用到凯旋大厦上,毕竟阿舒拿出六百万,自己出资太少说不过去,还有,若是自己把钻石找到,交给肖艺俏,将来自己和阿舒之间就没有隔阂,不然事情不好办,虽然阿舒既往不咎,但是肖艺俏那关不好过!
阿舒点头:“李哥,尽量不要和宗耀集团有冲突,将来我们在收拾他们,还有,我的坦途,就是从他家抢的,你真不能开走。”
李构想笑了:“阿舒,你啊,你不告诉我,我可真就替你挨打了,不过你也真厉害,有仇立刻就报,我走了,到时候电话联系。”
阿舒和秦可人分别上车,他刚要走,只见吕鸿远跌跌撞撞跑来:“阿舒哥,等等我。”
阿舒把玻璃窗放下,他问吕鸿远:“你干嘛这么急?”
“上车再说。”吕鸿远慌慌张张的,后背背了一个大包,他拉开车门上车就说道:“快开车。”
阿舒一看就明白了,一定是他偷了他老爸的古画,阿舒脸色不善地说道:“二鸿,人生在世,第一个要做到的就是孝顺,你这样做可有不孝的嫌疑。”
阿舒猜对了,就见一辆摩托车急急忙忙驶过来,在阿舒的前边转了一圈,毫无疑问是找吕鸿远的,阿舒鸣了一下笛,随后把车熄火,走下车去。
摩托车的人也下来了,一眼就看见了吕鸿远,只见一个小伙子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大包,大声说道:“二鸿,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把咱家多年珍藏的古画拿出来想卖钱,你有没有心?这是大逆不道知道不?!”
吕鸿远在哥哥和老爸的面前,还真就不敢耍驴,他叹口气,也不挣扎,手一松,包就被哥哥抢回去了,阿舒知道这是人家的家事,但是他要说明一下自己的意思:“叔叔你好,我叫阿舒,是二鸿的朋友。”
吕鸿远的老爸根本不给阿舒面子:“二鸿的朋友?二鸿有朋友?都是一路货色,大明,咱们走。”不给面子,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事,阿舒没有计较。
面对父亲和哥哥的冷漠,吕鸿远不甘心,他大声说道:“爸,这次我们要承包凯旋大厦,做大买卖,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我入股也是为了这个家,将来公司赚钱,也好给你和我妈养老啊!”
“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养老也不用你操心。”吕鸿远的老爸,也许是因为儿子太不争气,他已经非常失望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听二儿子说什么。
阿舒赶紧打圆场:“叔叔您好,我们确实要承包凯旋大厦,只不过需要的钱还差点,你若是不愿意让二鸿入股,我也不勉强。”
吕鸿远都要哭了:“爸,我若是入股了,我就是公司的三把手,可以管一大批的人,哥哥嫂子都可以来公司上班,就不用那么辛苦起早贪黑去摆摊了。”
有那么一句话叫母子连心父子天性,老头再看不上自己的儿子,他也希望儿子能学好,吕鸿远哭诉自己这段时间做到混蛋事,发誓要痛改前非,也许这是二鸿最后的一次机会,老吕叹息一声说道:“儿子,爸爸老了,不能动了,我还指望将来靠这个养老呢,我希望你这一次说话是真的。”
吕鸿远自从被安泰帮抢了生意以后,他就醒悟了,人,总是撞了南墙才回头,他接过了大哥手里的包,从没有过的沉重,二十六七了,还让爸妈操心,惭愧啊!
阿舒问道:“叔叔,都是什么古画,我看看可以吗?”
吕鸿远的爸爸点头:“可以,这是我祖上收藏的古画,都是明清以前的名家大作,二鸿,让你朋友看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中流露出的是绝对自信。
吕鸿远把包放到坦途车里,打开包,拿出一个卷轴,秦可人也过来凑热闹,她抓着阿舒的胳膊,脖子抻个老长,阿舒笑了:“我说可人姐,你懂这个古画收藏吗?”
秦可人歪歪头说道:“我哪懂啊,我若是懂行,那次也就不存在和郭初阳打架了。”阿舒这才想起来,那次自己在郭初阳店门口和黑旗卫打架的事,阿舒特别恨郭初阳,因为白玫瑰说的,他把人家为了看病才卖掉的古画,给低价收高价卖,坑人,自己赚了一百多万,自己一定要去坑一回郭初阳!
这时吕鸿远已经把一幅画递过来了,阿舒展开一看,竟然是北宋时期着名画家范宽的山水画《松江鹤峰图》画面上,峰峦叠嶂,云雾缭绕,一叶小舟游移在画面中,气势巍峨中,带着动感,确实不错。
老吕见阿舒被画面吸引,他的脸上带着傲然之色,自己太爷爷是大地主,祖辈都有钱,所以收藏的东西自然是精品,现在是没落了,还不是文化大革命砸四旧,把值钱的古玩古董都给抢走了。
不过,阿舒看了一会皱起了眉头,他把那古画拿起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还是摇摇头,老吕心中一惊:这不会有问题吧?
确实有问题!阿舒给出的结论:这是一个赝品!
老吕面带微怒:“年轻人,这东西在我们家已经收藏有二三百年了,怎么会是赝品?”
阿舒也不计较老吕的态度,他指着画卷说道:“叔叔,范宽是北宋时期的名画家,他去世已经接近千年左右,但是这个纸,却只有三百年的历史,你说这画是真的假的?”
老吕一听也傻眼了,怎么可能?他根本不愿意相信阿舒说道是真的,尽管他已经对阿舒的评价有点信了。
阿舒安慰老吕道:“叔叔,你也不用上火,这幅画应该是清朝哪位大绘画大家临摹范宽的作品,况且已经三百年了,古人画的,也值钱,这样吧,你拿着这些古画去博物馆做个鉴定,然后我们再研究这些画卖不卖,我有个仇人是倒卖古玩字画的,将来我想办法卖给他,也许能多捞点。”
老吕的脸有点挂不住了,他不相信阿舒的说法,直接和大儿子去博物院,找大师鉴定,吕鸿远也耷拉个脑袋和阿舒告别,分分钟,三个人都走了。
秦可人神神秘秘地说道:“阿舒,你是想把这赝品卖给郭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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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那神情,简直了,看得阿舒都感觉好笑。
阿舒不回答秦可人一万个不答应,他只好把郭初阳买画骗钱的事说了,秦可人大骂:“这个王八蛋,连人家看病的钱都赚,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找机会,骗他几百万!”
李构想在那边看着大姐大的样子,他是一阵的无语,没想到,秦可人冲他来一句:“你瞅什么?赶紧去找钻石!不然有你好瞧!”李构想案子替阿舒担忧:阿舒,你就好自为之吧,若是这个女人跟了你,你就烧心去吧,哥哥替你祈福去了!他开着捷达向着凤凰城去了。
阿舒和秦可人各自开车上了高速,秦可人是回沧江,阿舒回家桓澄县,要经过沧江市,两辆车原本是一前一后,可是秦可人非要并排开,她要看着阿舒才行,阿舒只好依着她,但是高速上哪有这样开车的,后边常有鸣笛的,阿舒一脚油门冲到了前边。
就这样,两辆车到了沧江市的高速出口,秦可人示意阿舒靠边,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副假牌照,递给了阿舒:“阿舒,到了外地,按上这个稳妥。”
阿舒点头,他就要上车,秦可人上前抱住了他,久久不松手,就在汽车的洪流中,拥抱着阿舒,性感的嘴唇吻住了阿舒…阿舒还是拍拍她的后背:“可人姐,让熟人看见就不好了,我走了。”
秦可人泪眼婆娑:“阿舒,我不想离开你……”这可是秦可人的心里话,别人想装也装不出来,她担心,过了今天,就没有和阿舒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了。
阿舒叹口气,把秦可人塞到路虎里,他也上车,直奔自己的家乡——桓澄县而去。
越是临近家门,阿舒越感到头疼:自己确实喜欢肖艺俏,可是,神差鬼使地和秦可人在了一起,若是说艾佳,阿舒对她的印象更好,老娘也喜欢艾佳,真的是太乱了,得了,先去买点东西,然后再回家。
下了高速,已经两点多了,让阿舒感到奇怪的是,不远处就有警察,检查出去的车辆,进入县城的车倒是畅通无阻,奇怪,难道是县里犯了什么案子?
这就与阿舒无关了,他先去了市场,买了一大堆吃的用的,光油就买了八桶:色拉油、橄榄油、菜籽油、花生油,考虑到冰箱的容量,阿舒又定了一个超级大的海尔大冰箱,花了一万来块,交钱,写好联系电话和地址他就走了,他也不想想,就老爸老妈那饭量,一个大冰箱东西装满,够吃一个月的,什么菜能新鲜了?
阿舒想的是,自己有钱了,给老娘置办的东西一定是最好的,花钱不在乎,至于衣服?阿舒没有买,还是给老娘钱,让她自己去选吧,自己的眼光不一定适合妈妈,有代沟。
等阿舒到家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坦途开进小区,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就这个快三十年的小区,比阿舒的年龄还要大,楼的侧面长满了爬山虎,平时能有十多万的本田雅阁停在楼下就不错了,今天来了一个大家伙坦途,那绝对会引起人们注意的。
第一个围观的的就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他看阿舒从车上下来,立马跑过来:“阿舒,你小子行啊,整个如花似玉的媳妇,这又开着豪车,看来你这几年混得不错啊,来,叫二哥耍一圈。”
阿舒笑了:“二哥,别了,这车没牌照,刮了可是全责。”
“你可拉倒吧!这不是牌照是啥?你跟我三姑一样,小抠,是不是怕费油,就你这车,我溜一圈能费几毛钱油钱?”
阿舒笑了:“也不怎么费,跑一百八十迈,百公里应该三十升吧!”
二表哥吓一跳:“啊!喝油啊!一公里两块钱?还是算了。”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艾佳出来了,她算计阿舒早该回来了,她是一会出来看一圈,现在终于等到了,她笑着走过来:“阿舒喝点水吧,开了这么久的车,一定渴了。”
阿舒接过来,还真渴了,一口喝掉一瓶冰镇矿泉水,然后开始往屋里搬东西,二表哥也帮忙,艾佳也伸手:各种油,稻花香米,特种白面,足有三百来斤,阿舒家的房子,是老式的,六十平,两居室,东西摆到了屋地,小客厅没有落脚的地方了。
“儿子,你把谁家的店给搬光了是不是?买这些干嘛!一点不会过日子,是该找个媳妇管管你了,我看艾佳就特别好。”
伊宁在旁边打趣:“阿姨,你偏心,我就不好喽?”
“你也好!哈哈!”这回好,人也多,还热闹,阿舒想帮忙,艾佳不让:“你累了,我来就行了。”
望着艾佳那俏丽的身影,阿舒真有点失神,真的很喜欢,唉,自己的生活有点乱,正在这时,商场售货部来电话:“楚天舒先生,您要的冰箱,我们明天给您送过去,现在要核对一下您的家庭住址……”
阿舒赶紧跑到老娘那里汇报:“妈,我买了一个大冰箱,明天运来,咱家详细地址是多少……”
阿舒没说完,老娘就恼了:“臭小子!你买一个那..么..大的冰箱?往哪放?那得费多少钱?不买!赶紧退货!”阿舒老娘过紧日子都习惯了,任何的多余开销,绝不会允许的。
这时艾佳跟过来,阿舒娘赶紧换了一个温柔的语气:“阿舒,家里实在是装不下,退掉算啦。”
艾佳接过话茬:“阿姨,过几天房子的钥匙就能到手了,直接搬进去不就可以了。”
原来,艾佳给阿舒老娘买完房了,是一个年轻人的婚房,装修完,没入住,人家就出国留学去了,一百二十平,县城里价格也不贵,四千多点一平,阿舒给的那张卡钱没够,因为新房装修还花了二十来万呢,艾佳给讲价打折,其余的钱,都是她给垫付的,伊宁也想感谢阿舒的救命之恩,她要和艾佳平均摊,被艾佳给拒绝了,不说别的,就是阿舒给她家帮的忙,哪一项都超过二十万。
晚饭很愉快,阿舒难得回家,他给老爸老妈倒酒,给艾佳和伊宁倒上饮料,至于二表哥林宗宇,趁着阿舒不注意,偷着开车疯去了。
阿舒老爸就问:“儿子,你这又是买房拿钱,还有这豪华车,钱可不少啊,你可要记住爸爸的话,走正道。”老头是实实在在的老实人,他说突然有钱了,让他心里不安,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也说的很明白了。
正当一家人吃饭的时候,阿舒娘的电话响了,是林宗宇打来的:“三姑,不好了,我哥吃安眠药自杀了,正在县医院抢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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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伟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啊!有什么想不开的,至于自杀吗?”阿舒的爸妈急得火上房,立刻起身去医院。
林宗宇说道:“三姑,你带点钱,我没告诉我大伯,怕他上火。”
阿舒说了一句:“钱我有,赶紧去医院。”说完也跟着冲了出去,艾佳紧随其后到了屋外,阿舒给拦住了:“你在家呆着,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一会就回来。”
艾佳抿着嘴,略带羞涩地说道:“阿舒,那你注意安全,遇事不要冲动…记得早点回来。”
伊宁在旁边歪着头,翻着白眼开着二人,艾佳娇嗔道:“一边去,别捣乱。”伊宁笑嘻嘻跑去看电视了。
时间紧迫,阿舒三人打车,十分钟后到了医院。
抢救室外,二表哥林宗宇在劝大表嫂朱悦:“大嫂,没事的,你发现及时,应该没事,就是遭点罪,我哥也真是,输钱就别玩了,你这自杀那不是白死了嘛!人家也不能陪你钱,真是傻到家了。”
朱悦看见姑姑姑父三口人来了,她算是找到了亲人,抱住阿舒娘嚎啕大哭:“三姑……宗伟输钱了…还借高利贷…感觉没脸活了,今天就吃安眠药了,呜呜呜……”
一听高利贷者三个字,阿舒娘气就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小子,死了好,怎么不省心,干什么借高利贷啊!这还让不让他爸他妈活?”
一听这话,大表嫂的哭声更大了。
阿舒见不得女人的眼泪,他把二表哥林宗宇拉倒一边问道:“二哥,什么情况?我记得大表哥平时踏实肯干,他怎么去赌钱了?”
林宗宇长叹一声,唉!他就给阿舒介绍大哥赌钱的前前后后那些事说了一遍:顺便介绍一下,大表哥林宗伟是阿舒大舅的儿子,二表哥林宗宇是二舅家的孩子,阿舒的妈妈排行老三,他们是姑舅亲,阿舒还有个老姨呢。
阿舒大表哥林宗伟一直喜欢打扑克,打麻将,都是小打小闹,玩的朋友也就是限于工厂的工友,周围的朋友,没有什么大的输赢,基本上每个月输赢几百块钱,今个输明个赢,总体是保本。
熟话说的好,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几天,大表哥跟着一个牌友何东去了县里有名的娱乐城,何东是大耍,平时打麻将最低是十块钱点炮,一把输赢达到一百,一场下来四五千很正常,林宗伟羡慕这些大耍,但是他没钱,只是看不参与,用俗话说就是卖呆。
有几次,何东带他去见大场面,玩的叫扎金花,一百一百往里扔,一场下来输赢有六七万,有时候何东手气不好,就叫大表哥玩两把,等手气转过来,他再接着玩,今天就是,何东输了有两万多,坚持不住了,叫林宗伟上,林宗伟手气更差,还是输,后来,何东说话了:“林宗伟,你输的那些你自己算啊,我走了!”他说完不管不顾,转身就走。
林宗伟哪里敢玩,扎金花撂底就是一百,封顶是两千五,他玩不起,要走,那两个人不干了:“走可以,把输的三万五给我们,你立马就可以走。”
林宗伟不干了:“三万五?哪有这么多?我接手的时候,他就输两万多了,你跟何东要去。”
三说两说,就要打起来,最后设局的东家说话了:“那这样吧,你输的一万五,算你一万,拿钱吧。”
一万块,对于一个月工资三千多的林宗伟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他不同意,玩家何伟提议:“咱们再玩两手,你若是赢回去,就拉倒,输了可要付钱。”
只能这样,又开始了扎金花,林宗伟胆小,越怕输越输!扎金花赌术的特点就是在于诈,有时林宗伟有大牌也不敢跟人家叫,往往是在二人夹击中,认输,每一把的封顶是两千五,几局下来,他又输了一万,这加起来就两万了,林宗伟摸牌的手都哆嗦了,大脑也跟不上思路,最后设局的那人说话了:“林宗伟,别玩了,再玩你能输到明天,给钱回家吧!”
林宗伟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输了两万,他不敢告诉媳妇,给人家打了欠条,怎么办?不行,必须赢回来,这不,今天,他借高利贷,又找那二人赌,那哪有好,最后又输了两万,他一年的工资,两天输光,悲痛之余,给媳妇留下遗书,并吃了一百片安眠药……
阿舒听都听明白了,至少那二人是联手对付自己的表哥,搞不好是三人联手下套,也许那个设局的老好人也是牵驴的,王八蛋!阿舒打定了主意,报仇!他问:“二表哥,那两个人叫什么名,有没有电话,我看看他们是什么货色?”
林宗宇摇摇头:“表弟,算了,那些人咱们惹不起,小弟,你混得这么好,帮着表哥把高利贷还了就行了,就别再惹事了。”
阿舒摇摇头:“表哥,你告诉我在哪能找到他们就行,我去会会这帮王八蛋。”
林宗宇和阿舒走到了医院外边,阿舒的老娘知道阿舒要找那伙坏人算账,她跟出来说道:“儿子,尽量别打架,要不你们报警,让警察抓他们也行。”
阿舒笑了,妈妈实在是幼稚,警察会管这事?你是自杀,再说了,若是报警,将来大表哥也要被制裁,他顺着老娘的意思说话了:“妈,放心吧,我会把钱要出来的,你让大表嫂别上火。”
出了医院,阿舒开着坦途,按照二表哥林宗宇的提示,他找到了一个咖啡厅,挺稳车,阿舒就走进去了,里边的服务小姐眼睛特别尖,看见阿舒的车就知道来了大主顾,笑脸相迎:“哥,您是几位,这边请。”
阿舒有派,大风大浪见过多了,生死考验也多次了,非常从容地走到一个卡座坐下,服务小姐热情地递过来一个菜单:“哥,我们店里有巴西咖啡、美国咖啡,还有非洲的,全是咖啡豆现磨,您要……”
阿舒傲然地说道:“咖啡随便,我想找人玩两手,有没有人?没人我就走了。”
服务小姐是人精,一听这话立刻来了精神,要知道把局促成是有提成的,若是有人输干了,借高利贷,那提层更多,三五百块都可能,只见服务小姐笑容满面地答道:“哥,您稍等,我给您找人,保证教您玩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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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咖啡店里,有几套玩家组合,每套人马之间的人手也是固定,原因很简单,彼此之间配合默契,所以找到一个,剩下的人就能跟着来,很快,来了三个人,巧了,这伙人就是赢了林宗伟钱的那个组合。
阿舒头都没抬,在那里看着咖啡,怎么还看着咖啡呢?因为咖啡师把咖啡加工成了一个精美的图案,香味扑鼻阿舒喜欢,那特别漂亮的图案,让阿舒舍不得喝,即使这群人来了,阿舒也没有理,兀自在那里欣赏,他还像小孩似的,轻轻吹气,让那图案发生轻微变形,渐渐地,图案也变得抽象起来。
服务小姐看着阿舒那孩子气,她笑了,而来的三人却嘴巴一撇,互相看了一眼,这是个土老帽,狠宰他!
服务小姐给阿舒介绍:“哥,这三个大哥是我们店的常客,他们是何东、何伟、胡宗民,几位,你们点什么咖啡?”
胡宗民笑嘻嘻地在服务员的屁屁上摸了一下:“小丫头,胡哥天天来,你还问,问啥,要不要告诉你哥哥的枪多粗多长?”三个人哈哈大笑,小姑娘似乎习惯了三个人的风格,嘴里说了一声:“老流氓,早晚你得艾滋,等着!”
三个人不以为意,那胡宗民哈哈大笑:“想要的那富贵病,至少要干一百个娘们,小娇,要不你先成全我?!”
“你怎么不去死!”小娇走了,阿舒看了一眼那姑娘,应该有二十六七岁,这般调笑也不生气,可见来这里的客人有不少想胡宗民这样的,这个小娇已经百毒不侵了。
何东坐到了阿舒的旁边,拿出一根烟递过来:“小兄弟,认识一下,我叫何东。”
阿舒看了一眼那烟,他没接,从兜里拿出一盒特供,就是金鼎给他的特供烟,二百多块一盒的那种,啪!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对着天棚,吐了一个完美的烟圈,那烟圈圆圆的,慢慢往上移动,久久不散,阿舒根本没有理何东这根胡子。
竟然不给我面子?何东很生气,但是没说啥,他心里已经打好注意了,自己点上,三个人都坐好了,阿舒说话了:“谁有兴趣玩两手,没兴趣我撤了。”阿舒用下巴对着这三人,那牛气的派头把在场的三人鼻子都要气歪了。
何东率先说话:“哥几个,那就玩两手?”
四个人坐到了桌子旁,小娇取过来一副扑克,笑嘻嘻问道:“四个大哥,要小妹给发牌吗?”
何东在那女孩的屁屁上又摸了一下:“好有弹性…”小娇王往阿舒这边躲闪,阿舒眼皮都没抬,将咖啡一饮而尽
何东老脸露着贱笑:“好好发牌,有赏钱。”
“切!”小娇只是说了一个字,没在多说,但是谁听了,都明白。
阿舒淡淡地一笑,从兜里扔出一千块过去:“谢谢你。”
阿舒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这人是干嘛的,小费就给一千?他们再看向阿舒的时候,脸上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
“多少封顶?”阿舒的话,让三个人不好回答,平时他们都是玩撂底100,封顶2500,说心里话,方才阿舒给他们镇住了,互相看着,最后何东发话了:“就一万封顶吧?”
阿舒站起身,冷冷地说道:“小娇,你们这没有档次高一点的玩家吗?这小打小闹似乎太没意思了,我走了。”
何东急了,这是一条大鱼,富贵险中求,赌的大赢的也多,他问阿舒:“兄弟,别急着走啊,你说了算,我跟着。”
阿舒淡淡一笑:“底五千,封顶五万,不行我就走。”说完,又点上一根烟,悠闲地抽着,三个玩家在一起核计核计,干吧!今天干他一票,赚他几十万!
接下来,几个人去吧台换筹码,阿舒一下换了五十万,三个人的心猛地一缩:这是一条大鱼,说什么也要把钱给扣下!
小娇见过玩牌的,都是几万的,要知道这是小县城,一晚上输赢三四万已经不小了,这不是赌场,而阿舒他们,一次就换了一百多万的筹码,她没见过,也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阿舒示意小姑娘:“可以开始了。”那三人也点头。
第一局,小姑娘发牌,阿舒根本不看,他扔进去底钱五千筹码,那三人也扔进去,接下来,没有退出的,接着往里投,阿舒扔一万筹码,他那样子,好像扔的不是钱,而且根本没有看牌!
那三人平时用的计策,在阿舒这里不好使了,因为阿舒在蛮干,不看牌往里砸钱,这纯属是诈,那三人不信阿舒的牌能大,全都跟,阿舒笑了笑:“我满注,五万。”说完,把自己投进去的筹码拿回来,换了一个五万的放进去,然后看着三人:“跟不跟?”
胡宗民摇摇头:“我这小对…”他告诉队友,他牌太小,此刻他征求那二人的意见,小对,就是五以下的对子。
何伟把牌扣下:“我牌也不大,就看你们的了。”
何东牌最大咬咬牙:“我跟你五万!”说完也把筹码换成了五万的,这时胡宗民才弃牌。
阿舒笑道:“小娇,麻烦你给我开一下牌。”阿舒说完,双手枕在脑后,看着面前的三人,因为他发现对面三人不但有暗号,他们手下还有小动作,什么动作?想换牌!但是在阿舒的火眼金睛下,他们只把动作做了一半......
此刻阿舒大致明白了大表哥为什么输!原来,那三个人把表哥引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套钱,他们各有分工,何东在表哥旁边负责吸引他的注意力,那二人把手里牌组合成最大的牌花,那还能不输?阿舒心中恨这帮小子:老子就看你们怎么表演!
小娇把阿舒的牌揭开,KK9,那三人只能自认倒霉,就差一点点,不然他们换完牌就能组成JJJ,豹子,正好灭了阿舒,可惜!
第一局,阿舒赢了八万。
小娇重新洗牌,然后开始第二局,阿舒依旧是不看牌,四个人先押底,没曾想,阿舒直接弃牌了,他还念念有词:“我不可能一直都那么大,你们几个玩吧。”那三个人是一伙的,哪有什么心思比大小,胡乱收场,胡宗民把阿舒的牌揭开一看,竟然是333,阿舒一拍大腿:“他娘的,早知道,我跟你们拼到底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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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暗自侥幸:若是这小子方才和自己叫板,那豹子又是通杀,从这也能看出来,这小子的点子这么冲吗?看来这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手,想诈我们,那就好办了,三个人互换了一个眼色,开始准备第二个方案。
第三局,阿舒依旧是扔下锅底钱就认输,何东一把揭开阿舒的牌:“我看你小子是什么牌?我靠!”阿舒的牌,是一把不能再烂的烂牌。
经过三次的较量,三个人更加放心了,耍酷的这小子啥也不是,全都是凭点子赌自己的牌大小,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要来财了,那可是五十万的筹码,看了都眼馋,开始实施第二步。
第四局开始,阿舒依旧是不看牌,然后扔进去五万筹码,动作潇洒至极,绝对有大将风度,胡宗民咬着牙根说道:“我就不信你的点子那么好,不看牌跟我们玩诈金花,我跟你五万!”他说完就扔进去五万的筹码,另外两人只是扔下锅底五千,然后弃牌。
胡宗民大吼一声:“开牌!”随着他喊开牌俩字,他左手一领阿舒的视线,右手掌五指并拢,往自己拿三张牌上压去,就在接触牌的瞬间,他食指在牌上一勾,最上边那张牌,眨眼之间落入到了他的怀中,而他的手掌中,早就准备了一张牌,此刻完美的换牌手法,就是高手也很难看出破绽,而他的左手自然地放到了桌子上,掉落到他腿上的那张牌,也被何东取走,胡宗民笑着说道:“这把我要让你把赢的钱都吐出来!”
“等等!”阿舒说话了,给胡宗民吓一跳:“你要干嘛?”
阿舒冷冷地说道:“小娇,你给开牌,叫这三个蠢猪看看。”
“你骂人!”三个人都恼了。
阿舒懒得理他们,他也不说话,就看着那三人的牌,他是AAK,胡宗民瞪得眼珠子多大,这个结果让他不得不把牌扣起来,因为什么?因为他换完牌以后,手里是AAA最大的牌花,可是若是他亮出来,对方立刻就知道她出老千了,这他妈倒霉不?我为什么不换成QQQ?
阿舒把他们那六万筹码收起来,他冷笑一声:“老板!”
一个胖子颠颠跑过来:“小兄弟,您好您好,需要点什么?”
阿舒指着面前的三人说道:“老板,麻烦你把筹码换了,我要十四万现金,其余的打回我方才那张卡上。”
“想走?没门!”三个人在顷刻之间输了十四万,他们怎么可能放阿舒离开?
阿舒瞪一眼那店老板:“我叫你换筹码,你有问题吗?”
店老板意意思思地看着另外的三人:我到底给不给他换筹码?
何东拍着桌子说道:“小子,你是第一次出来玩吗?赢完钱就走,门都没有。”那气势,绝对和电影里的古惑仔有一拼。
阿舒淡淡地一笑:“老板,你设局,是不是应该有店规矩。”
“那是!能没有规矩吗?”老板陪着笑脸说道:“在我这玩,我保证玩的公平,保证兄弟开心,但是,也没有你这样的,赢完钱就走?!”老板说话很不客气,很明显站在了那三个小子一边。
阿舒淡淡地一笑:“你这规矩我自然懂,但是他们出老千,我还怎么玩?对了,出老千怎么处理?别的地方是剁手,桓澄县的规矩是…”
阿舒这句话,给四个人都吓一跳:他怎么看出来出老千?
“不会吧?这几个兄弟是我这里的常客,不会不会的。”
阿舒脸色转阴:“是吗? 我要看录像,看看胡宗民出老千。”
胖子老板陪着笑脸说道:“兄弟,真对不起,我们这不能录像,警察来了我们不是都得进去,你懂的。”
阿舒站起身说道:“有没有录像无所谓,关键我认定他们出老千就可以了。”话音一落,阿舒身体快速移动一下就到了胡宗民的面前,他的手太快了,一下就抓住了胡宗民的手,因为胡宗民的手抓牌要有动作,阿舒一把抢过来,直接在桌子上摊开,三个A,加上他面前的两个A,阿舒手扣着胡宗民的脉门:“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胡宗民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阿舒脸色不善,他问胖子老板:“我问你,在你的地盘有人出老千,你作为店老板,是不是该主持公道?”
胖子脸上的肌肉抖动,一时没了言语:怎么主持公道?剁手?那自己还赚不赚钱了?他不明白阿舒是怎么看见的,胡宗民出钱的速度是相当快,普通人只有盯着胡宗民,才可能发现他出千,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就是赔钱?那赔多少?看这位的派头,出手就是五十万,这还真不好办。
阿舒可不是善男信女,自己大表哥躺在医院里,都是因为这帮犊子害的,那一定要惩罚他们,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手里就多了一个东西,只见寒光一闪,唰!胡宗民惨叫一声,他右手的食指被生生切断一节!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阿舒又抓住了何东的手,又是寒光一闪,何东的右手小指,也被阿舒一刀切掉,啊!何东也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那个胖子大怒:“小子,你在我的地盘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话音未落,阿舒的小刀,一下就到了胖子的哽嗓咽喉,胖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舒猛地一拳砸在了胖子的肚子上,胖子哎呦一声,抱着肚子眼泪直流,一句话都说不出,这还没完呢,阿舒又把何伟抓住,他的小刀掠过,何伟的小指也掉在了地上,不到一分钟,四个大汉,三个断指,一个被打躺下。
阿舒冷笑一声:“在我面前出老千,找死!”
小娇吓坏了,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她见过打架的,也见过动刀斗狠的,可是没见过身手这么利索的,此刻她是站也不是跑也不是……
这边打起来了,吧台那边立刻有人打电话,不是报警,报警就得关店了,那个服务员焦急地说话,还怕阿舒听见,只能蹲下身,手捂着嘴:“晟哥,不好了,有人动刀了,老板让人给打了,快来!”
爱找谁找谁,阿舒才不怕呢,他笑呵呵地对着小娇说道:“小娇,帮我把钱换了,去吧!”小娇如蒙大赦,她快步跑了,其实,她腿肚子都转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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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急着走,他就在桌子旁坐着,点上一根烟,看着四个人,吐了一口烟雾,指着胡宗民说道:“在我面前出千,你们还不够,其实我应该给你们断手,今天大爷我心情不错,暂时饶了你们,你们祈祷吧,若是我哥没事,你们就没事,若是我哥死了,你们就得陪葬!”
“你哥死了关我们啥事!”胡宗民的手伤得最重,他冲着阿舒叫嚣:“小子,你有种,你等着,我会把你的手指,一根一根掰掉!”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过后,胡宗民的脸当时就肿了起来,他暴跳如雷:“小子你还敢打我,你太猖狂了,你等着,等着晟哥收拾你!”
这边鬼哭狼嚎,自然有人看热闹,在一个包厢里,坐着两个人,男人三十三四岁,女人二十五六岁,两个人窃窃私语,外边的鬼叫,竟然没有影响这二人的心情。
没过多久,咖啡厅外的停车场,进来了三辆汽车,从车上下来了九个人,为首一人,身高一米八二,络腮胡子,目光阴沉,手里掐着古巴雪茄,腕子上金灿灿的名表,身穿名牌,腋下夹着名包,脚踩名牌鞋,昂首阔步走来,他的前边,是两个保镖,身材健壮,腱子肉鼓鼓着,走路都是横着晃,在他身后是五个同样装束的保镖,到了咖啡厅推门而入。
阿舒此刻不高兴了,他到了吧台旁,用手敲敲台面问道:“转个钱那么费劲吗?”
小娇说道:“哥,转账已经好了,现金…真的不够了,我们给您凑钱呢,这样,现金不够,余下的也给您转账,您看成吗?”
阿舒没意见,那个小娇和吧台女孩快速地操作着。
正这时,那伙人进到了咖啡店里,为首那人扫了一眼,就看见哎呦哎呦那几个,他走过去,胖子一下就跳起来:“晟哥,就这小子,把胡宗民、何东、何伟的手指给切了,不能让他跑了。”
阿舒会跑?怎么可能,他还没和这帮人理论呢,自然不会离开,他再一次叼上烟卷,咔!点上,眼睛睨视着来的这九个人,他鼻子里哼了一声,问吧台的小娇:“好了吗?”
小娇说道:“好了!现金是十万,其余的钱,给您打卡里了。”
阿舒看一眼手机,刚刚收到提示,账一点没差,他这才正眼看向那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怎么?玩牌出老千不说,现在有找来帮手,你们这是黑店啊,够霸道。”
晟哥看着阿舒有肆无恐的样子,他皱了一下眉头:“这是我兄弟开的店,你在这里闹事,我就要管。”
阿舒冷笑:“是吗?我提醒你,有些事你管不了,最好你别管。”
“那就试试吧!”络腮胡晟哥一歪头:“教训他!”
两个保镖训练有素,横着膀子就过来了,在桓澄县,没有人敢不给晟哥面子,不给面子,那就要打服他!这也是晟哥的一贯的作风,二人上来就开打。
整个咖啡厅能多大?去掉卡座和包厢,面积就那么一点,这里的顾客谁看不出火候?大晚上到这来的,都是谈情说爱的,或者是网友约炮的,这若是让人发现了可不妙,尤其是这的黑社会火拼,那还看什么看,跑吧!分分钟,整个咖啡厅一楼,没剩啥人,不对,还有一对,正手拉手促膝谈心呢。
阿舒面对这么多人,毫不畏惧,两个保镖那盛气凌人的模样让他厌恶,保镖对他挥拳打来,阿舒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左手往外封挡,右手掌横着往外一番,用手掌背猛击那人的胸口,砰!这个保镖一下就跌出去了,乒乓乓,撞翻了茶几,整个人撞到了玻璃墙上,哗啦,一个造型别致的玻璃墙,化作了各种碎块,掉落而下,也伴随着那人痛苦的哀嚎,玻璃墙上,也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印记。
阿舒可没有停,击飞出去一个,他的拳头也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前,没有下死手,所以这一拳头,重重地击向了那人的前胸,阿舒有分寸,他保证能击倒对手,但是不能赵成过重的伤,万一控制不好出人命,也不好收场。
这里的保镖在刀尖上摸爬滚打好多年,见阿舒一下就撂倒一个,他也加倍小心,阿舒拳头打来,迅速做出反应,双手护在胸前,想躲那是没有时间,一声闷响过后,那人就感觉手臂要断了,他的人顺着走廊滑出去有十几米,咣当一声,这小子的脚踹到了一个包厢的门上,这才止住了旋转的势头,这小子在地上没站起来,干嘛呢?使劲地甩着手臂,痛入骨髓啊!
里边那对男女正亲密热吻呢,忽听门响,这让男人一阵恼火,他推门而出,结果听见大厅里吵吵闹闹,有叫唤的,有喊号的,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什么情况?
此人对着女孩说道:“小倩,你等我一会,我去看看什么情况。”说完,就要走。
叫做小倩的女孩眼光流转:“咱们走吧,让别人看见不好。”
“也对!”男人正在兴头上,被这些人给搅了好心情不值得,他简单收拾,挎着小倩的胳膊就往出走:“咱俩找个宾馆歇歇,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小倩害羞地点点头。
二人走到大厅,那个男人侧脸看一眼,我的天,这不是晟哥吗?堂堂的晟哥怎么会这样?!
晟哥怎么样了?
原来,阿舒方才教训了两人后,就不想再打了,但是晟哥恼羞成怒:“给我上,灭了他!”自己带一群人,叫人家一个人给打了,这若是传出去,道上还有我晟哥的名头吗?此刻的他狠吸一口雪茄,一双眼睛透着凶光。
阿舒又用两分半时间,把所有保镖砸倒在地,东一个西一个,再看这咖啡厅,变成了破烂摊。
店老板此时已经木了,当有一个人被打飞,他的店也跟着发出了哗啦一声响,紧接着一大堆东西掉地上,他心疼啊,自己这装修,这桌椅,全是高档货,损失的是他的钱!
不光店老板郁闷,晟哥更是气极,他把雪茄丢在地上,一伸手,从腋下的包里拿出一物,那是什么?手枪!然后双手握枪,他此刻扭曲的面容,一脸的狰狞:“小子,今天我叫你死在这里。”
胖子店主吓坏了:“晟哥,别开枪,死人是要摊官司的,别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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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连鬓胡子的黑老大掏枪,阿舒冷笑,一点都没害怕:“你当老子是吓大的?有种你开枪,我保证在二十四小时内,我的人会把你的人杀光,连一条狗都不剩!”
原本还以为自己掏枪,这个小子会求饶,没曾想,这个长发青年竟然丝毫不惧,晟哥怒极,他对着阿舒吼道:“跪下!不然我打死你!”
阿舒傲然而立:“叫我跪下?你敢再说一遍,我叫你血溅当场!”
晟哥骑虎难下,开枪?不敢,杀人偿命,不开枪,面前这小子太可恨了,就在这时,里边走出一个三十四五岁的男子,和他一起走的是一个气质高雅的女孩,那女孩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阿舒,谁都没注意,此刻的她吓得花容失色,情急之下,把身上背着的坤包拿起来,遮住了脸庞。
“晟哥!”那个三十多岁男子见晟哥举枪,这让他大吃一惊,再看和晟哥相对而立的那个人,他惊叫道:“阿舒,怎么是你?!”
“赶紧放下枪,晟哥,别冲动,有话好好说。”这位跑过去,把枪口压向了地面,晟哥的眼睛好似一把刀子,在阿舒的身上剜了一下,才把枪收起来,他淡淡地说道:“黄力威,这小子是谁?太他妈牛B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黄力威淡淡地一笑:“晟哥,这个人是我远方亲戚,我兄弟阿舒,应该是误会,我问问啊。”说到这,黄力威走过去,拍拍阿舒的肩膀:“我说阿舒,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和晟哥干上了?”
阿舒很客气:“威哥,这件事根本与他无关,他非要强出头,还带一帮人打我?我总不能挺着挨打吧?就这样了呢。”
黄力威在县里还是有一号的,他经营着矿山,虽然不是黑道中人,但是他为人豪爽,讲义气,黑白两道的人都给面子,包括这个晟哥。
接下来,阿舒就把何东一伙人骗自己表哥,害得表哥借四万块的高利贷的事说了,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不知。
一帮人忙着打架,谁都没注意,那个长发飘飘的小倩,用坤包遮挡着脸,趁乱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下来阿舒指着那四个人说道:“你们就祈祷吧,若是我表哥死了,你们都把脖子洗干净,我他妈宰了你们几个王八犊子!”
阿舒说话这段时间,那个晟哥脸色阴沉,一直瞅着阿舒,他憋气窝火,自己一帮人,怎么就干不过他一个呢?阿舒说道话他听明白了,但是干他们这行的,不弄点钱花,靠啥活着?
黄力威听完了点头:“阿舒,你为表哥出头,真够意思,一会儿和你去看看宗伟。”说到这,黄力威看一下那三个受伤的,他小小地吃了一惊:“阿舒,这都是你做的?太狠了吧?行了,放了他们算了。”
阿舒倒是没说话,那几个人不干了,尤其是胡宗民:“就这么算了?我这手指头保不住了,这是重伤害,小子,我跟你没完。”
阿舒恼了:“王八犊子,你敢再说一遍?!”
胡宗民把脖子一梗:“我没有出老千,他林宗伟自杀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小子你就赔钱,不然我去告你!”
尼玛的!阿舒冲过去就是一顿毒打,叫我赔钱,我他妈打死你!
尽管黄力威紧拦慢拦,终究还是慢了点,胡宗民又被打了一个鼻青脸肿,店主现在鼻青脸肿,他愁自己的钱怎么办?爱怎么办怎办,阿舒才不管,他指着胖子的鼻子:“把我哥的欠条拿出来,快点!”
胖子现在有点蒙了,原本以为有晟哥撑腰,可以把事化了,大家一起分钱,可是现在一看,晟哥也不好使,他只好把林宗伟的欠条拿出来,但是他可没给阿舒:“一手交钱一手交条。”
阿舒冷冷地说道:“识相的,你就自己撕了,否则,你会后悔!”
胖子再看一眼晟哥,晟哥把脸扭向一边,这里他没有话语权。
胖子知道,这里能说上话的只有黄力威,但是他和黄力威不熟,迟疑了片刻,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嘴里念念有词:“威哥,这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到哪里我都讲出理,那天林宗伟从我这拿出四万块还账,咱们不说利息,你想不还钱,你说得出口吗?到法院,我这欠条也有法律效力。”
黄力威不了解实际情况,他看向阿舒。
阿舒眼睛微眯:“你说你把钱给了林宗伟是吗?”
胖子斜了阿舒一眼:“这还有假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阿舒点头,他走向了何东,一脚就将他踹到,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恶狠狠地问道:“说实话,那四万块,你分了多少?!”
何东吓坏了,从来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啊,他结结巴巴说道:“我一分钱也没得到,真的。”
阿舒弯腰拎着何东的脖领子,两个大耳雷子打过去:“你他妈到底分了多少钱?”
何东被打蒙了,连连摇头:“老大,别打了,我,我真没得到钱,林宗伟没还钱,我上哪得钱去?”
阿舒大概明白了,这他妈是一伙骗子!他又走向何伟,何伟可怕挨打,他连连后退,但是后边是墙,已经退无可退,这小子哭丧着脸说道:“老大,别动手,我们仨都没收到钱,真的,只有林宗伟还高利贷的时候,我们才能得到钱,真的,不信你问老肥。”老肥,自然就是店主了。
阿舒没看店主老肥,他淡淡地说道:“那你们怎么分钱?”
何伟不敢不说实话,这位真打啊!他说出了实话:三个人若是赢了现金,老板提一层,若是客人输光,借高利贷这部分,四人均分,也就是店主除了得一份钱以外,还赚利息,有没有晟哥的份,他没说。
阿舒转头看向胡宗民:“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胡宗民没什么好说的,他就坚持一条:“我这手指若是废了,我就去告你,有种你就杀了我。”说话底气很足,似乎有什么仰仗。
阿舒狠狠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笑到:“小子,我会杀了你的,但是不是今天,我提醒你,我是阴阳师,我已经算出来,你三天之内,必有一劫,半身不遂,口眼歪斜,我提醒你,赶紧来找我,但是三天后,我就走了,就是神仙难治了,还有啊,今天是第一天。”
“别跟我装B!咱们法庭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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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被削掉手指的家伙们,一个个手攥着断指的血管,努力不让血淌出来,此刻胡宗民最关心的是一件事:“我这手指能不能接上?不然我可废了。”他问的自然是咖啡店老板。
阿舒说话了:“我提醒你们,断指在两小时内手术,可以接上,超过了,神仙也救不了你们。”阿舒说完扔过去三万块,给他们治手,那三人听后没命地跑了,还费什么话?尤其胡宗民,食指太重要了。
这时阿舒才走向老肥,老肥那壮硕的身躯往后躲,阿舒把手一伸:“把欠条拿来!”
老肥看向晟哥:“晟哥……”
晟哥怒火中烧,他举起枪,黄力威打圆场:“晟哥,算了,人都在医院躺着呢,你不想出人命吧,你也没什么损失,给他吧。”
老肥一看,这算完,他不想给,但是阿舒过去一把抢过来,放在手里双手压住,猛地一搓,那欠条化作了碎片,就这一手,晟哥吓了一跳:这人,这么打的力量?他到底是什么人?
黄力威对晟哥说了一句:“晟哥,明天我请你吃饭,说定了啊!”说完,他和阿舒边走边唠,走出了咖啡店。
晟哥脸色铁青,从来没有人干撅他的面子,今天让人给撅了,这口气真的难咽下,现在这里,是一片狼藉,几个服务员躲在房间里探头探脑,大气不敢喘,地上还有几个哎呦哎呦的保镖,晟哥的拳头攥的咯吱吱响。
店老板老肥唉声叹气,看着满目苍夷的店,他想哭,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太倒霉了,一个礼拜不能开业……
黄力威拍拍阿舒的肩膀:“阿舒你够狠,能给晟哥干这样,将来桓澄县你的老大。”
“拉倒吧!我还没活够呢,我不做老大,但是欺负我就不行!”
“我跟你看看阿伟,最好是没有危险,阿舒,你不是在沧江吗,怎么回来了?”
两个人边走边聊,就来到了阿舒的坦途旁边,阿舒一手拎着装钱的塑料袋,刚要上车被黄力威拦住了他:“阿舒,我说兄弟,混的不错啊,这车这么牛逼!我也想弄一辆,我说,咱哥俩打个商量行不?”
阿舒问了一句:“威哥,你要干嘛?”
黄力威围着阿舒的车转了一圈,他指了指自己的那辆奥迪A6说道:“阿舒,咱哥俩换换,我跟你说,我开矿,山里路况特别不好,总刮底盘,上次,有个哥们就开这样的车,我试过,没比的,超级喜欢,可是我一天就是忙,根本没时间出去,兄弟,咱哥俩换车,行不行?”
阿舒笑了:“不行。”
“我说你小子,我那车是刚买一年2.0t高配,你这…也是新车,换换,兄弟,说真的。”
阿舒说了实话:“我这车,是偷的,有个小子欺负我朋友,我一怒之下,把他的车偷走了,车牌照是假的。”
哦!是这样,黄力威挠挠头,他是真喜欢,但是让他用奥迪换一辆黑车,他还不忍心,那就走吧!二人上车去了县医院。
到了这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阿舒打电话给林宗宇,刚响了两声林宗宇就接了电话:“阿舒,你没事吧?我真担心你。”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会有什么事?对了大哥醒了没有?”
“醒了!没事了,就是药劲还没太过。”
听这么一说,阿舒放心了,他和黄力威快步走上缓梯,刚上到二楼,就见二表哥林宗宇站在楼梯口,阿舒刚要说话,二表哥先说话了:“阿舒,车借我一下。”
阿舒把车钥匙扔过去,二表哥抓过来就跑。
阿舒冲着他的背影说道:“没有油了,你注点意。”
二表哥一个急刹车站住:“我说三弟,你也太扣了,赶紧地,拿钱,开你一回车,还得我加油?你都是大老板了在乎这俩小钱?”
阿舒被气得翻白眼:“没见过你这样当哥的!”说归说,阿舒还是递过去五百块。
二表哥摇头:“不够!”说着他摸了摸阿舒拎着的那个黑色的塑料袋:“这是什么?”他摸完第一反应就是:“我靠!这么多钱哪整的?”
这可不能给他,阿舒一把将钱拿过来:“这是给大哥的。”又从钱包里拿出五百递过去,林宗宇拿着钱,屁颠屁颠跑了,边跑边说:“这三兄弟也太抠了。”阿舒翻翻白眼没搭理他。
到了病房,只见大表嫂坐在床边数落大表哥:“你瞅你那个熊样,你还吃药自杀,有那么多人在,我都没稀罕说你,要死的话,你也应该拿把刀,把他们都宰了再死啊,一个大老爷们自杀,你不嫌丢人?我都嫌磕碜!”
阿舒叹口气,自己的大表嫂,那才叫厉害呢,他是打心里害怕她,这里还有一段多年以前的往事,阿舒从未提起,事情是这样的:
大表哥和大表嫂结婚一年多了,没孩子,这可让家里老人急坏了,但是急也没用,朱悦那瘪瘪的小肚子,就是带不上崽子!
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县里千葵山有个天池,那里有个求子潭,到那里拜天求子,就能怀上孩子,大表嫂怀着诚挚的心情就去了。
到山下,跪行一百零八级台阶,然后又跪天拜地一个小时,临走,还求了一签,签上说:夫妻行事无责伤,自有缘由福运长,若要膝下得贵子,千葵天池迎曙光!
大表嫂思考了半天,为了能有孩子,拼了!她决定留下来住一宿,按照签上说,看见明早的日出就有机会。
可是大表嫂是自己离家出走的,都知道她去求子,也没说去哪,一整天没着家,家里人就开始找啊!
阿舒那年读初三,他自告奋勇帮着寻找,他聪明,知道千葵山有个求子天池,猜想大表嫂就是求子来了,所以他骑着自行车到了山下。
把自行车锁上,阿舒上山,边走边喊:“朱悦!大嫂!”嗓子都喊哑了,没有回声,到了天池,此刻已经太阳偏西,谁会到这偏远小山包上来?整个山顶,连个人影都没有。
阿舒是又渴又累,休息了一会儿,就到了天池边上,想喝点水,结果到这了,蹲下身捧起水刚要喝,一抬头吓他一跳:只见大表嫂站在水中,双掌合十,在那里入定了!
表嫂入定是次要的,夕阳的余晖下,大表嫂竟然luo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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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一个美丽的裸影,对于十四五岁的阿舒来说,女人的身体充满着神秘感,他看着那身影挪不动脚步,盯着盯着,坏了,大表嫂从入定中醒来,一眼就看见了他,阿舒被吓得一哆嗦!
阿舒赶紧跑,但是朱悦说了一句话,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小崽子,你给我站住,你就是跑回家,我也要去你家找你算账!”
完了!阿舒的大脑一片空白,大表嫂那母老虎的大名可不是虚的,自己可怎么办,他急中生智:“大嫂,家里人都急坏了,都出来找你。”
“哼!找我?你不会喊一声吗?臭小子竟然敢偷看我,这么小就不学好,看我不打你!”这个疯女人抓住阿舒的脖领子,阿舒拼命躲闪,不让大表嫂打到,也许是他不故意的,反正他的手在大表嫂的胸浦上狠狠地推着,那意思是反抗,不让打倒他,但谁都知道,那个部位抓在手里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
阿舒的举动激怒了母老虎,三下两下把阿舒按倒在地,把校服裤子扒掉,露出屁股,啪啪就是一顿巴掌,这给阿舒疼得,他连连求饶:“大嫂,我真没偷看…”那时的阿舒才不到一米六,也就小猴子一样轻,根本不是大嫂的对手,再说了,他理亏,更不敢抵抗,他心里矮子低估:打吧,打完了就不会告状了,不然告到了爸妈那里,自己还有脸回家吗?
“是吗?你真不是故意的?”大表嫂把阿舒的裤子全扒掉,一下就抓住了阿舒的第五肢:“还说没偷看,没偷看这怎么回事?小小年纪,竟然有邪念!”原来阿舒的身体有了强烈反应,话又说回来了,大表嫂说阿舒有邪念,可是她就没有这种心理吗?没邪念她干嘛抓着阿舒的第五肢?而且久久不放手,其实男人女人心理都一样。
阿舒既不敢动,也不敢吱声,这回好,阿舒挨揍还不说,回家都不成了,阿舒必须给大表嫂作伴,阿舒也不敢不从啊,一直到看完了日出,他才逃之夭夭,从那以后,看见大表嫂他就躲着走。
后来,大表嫂多次邀请阿舒去她家串门,阿舒都拒绝,有一次大表嫂来他家,特意给他带好吃的,阿舒直接逃跑了。
想起那不堪的过去,再看这大表嫂训斥病床上大表哥霸气,阿舒一阵鸡皮疙瘩:大表哥娶了她,真是倒了大霉!
阿舒咳嗽一声:“大嫂,大哥怎么样?”
“啊,阿舒快过来。”大表嫂一把就抓住了阿舒的手,忽然她发现阿舒身后还有个人,她来了一句:“哎我说,你怎么来了?”
“弟妹,我正好赶上,大哥怎么样了?”说着黄力威到了林宗伟的床前:“脱离危险没有?”
“没事了,明天就能出院了,幸亏我发现的早,唉!我就说,嫁给这老实人有啥好,窝里窝囊,心眼还小,也不担事,还爱玩……”
接下来,三个人闲聊,大表哥又睡着了。
忽然,外边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阿舒扭头往门口一看,从外边进来一个小孩,能有十一二岁,可是这造型让他目瞪口呆:胳膊缠着绷带,脸上缠着绷带,脖子缠着绷带,肩膀以上,只露着两个眼睛,我的天,这谁啊?咋地了?
当门口再出现一人的时候,阿舒真的了,这个小孩是老姨的儿子童帅,阿舒一把将童帅抱起来,抓着他的小爪子问道:“小弟,你这是刚从叙利亚战场回来啊?”
小童帅低眉顺眼说道:“才不是,我跟人家打架了……”
阿舒的老姨开腔了:“瞅你个熊样,这没能耐吧,还学人家打架,我都替你寒碜,没能耐就别打,要打,咱就给别人干趴下,我豁出去给他们拿钱看病!再瞅瞅你,废物一个,你们七个人打人家俩,还让人家给打这熊样?!”
“不是七个,是五个人!”童帅给纠正了妈妈的错误。
“啧啧,你瞅你这能耐,还有脸说,俩打一个还闲着一个呢,你瞅你现在这模样,跟个木乃伊似的,还有脸说?你看你三哥,人家是品学兼优,三好学生,从不打架,你好好学学!”老姨嘴里的三哥,自然是阿舒。
听这位女士说阿舒是个乖孩子,黄力威就是一咧嘴:阿舒品学兼优?他是三好学生?这刚刚把人家的手指头给剁了,还是三个人的手指!这人可真叫不可貌相,最狠的人在别人的眼里竟然成了三好学生,唉!没有天理啊~!
阿舒也不好意思了,他对童帅说道:“要不要三哥明天给你找回场子,这样,三哥给你报仇去怎么样?”
“阿舒!说什么呢?你怎么能教唆孩子打架?”阿舒的老姨比阿舒能大十岁,小时候经常带他玩,所以他对老姨有着很深的感情,说话自然也没有芥蒂,此刻他一吐舌头:“我逗小弟玩呢,好孩子都不打架,对吧?”
屋里边热闹,阿舒的手机震动,来了一条短信,是瘦猴子发来的,阿舒点开看了看,随后把电话拨回去,响了一声,那边就接电话了:“阿舒,我是侯军…我想买房子,能不能借我点钱?”
阿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反问了一句:“侯军,你确定要和燕妮在一起吗?我感觉她的家非常势力,把钱看得很重,将来结婚了钱这个问题就很敏感,我劝你还是在考录一下,考验燕妮一段时间。”
瘦猴子叹口气:“我知道,她妈嫌我穷,我若是不买房,根本没机会,反正不管跟谁结婚,我总要买房的。”
阿舒点头:“我可以借钱给你,但是我劝你暂时不要买,我朋友今年开发新楼盘,地点距离我们公司很近,到时候我给你说一句话,应该能省几万,当然,你现在要买也行,把银行账号发来。”
其实阿舒要开公司,他最需要钱了,但是瘦猴子第一次张嘴,而且阿舒最理解穷人的难处,借钱难啊!所以他没有迟疑,答应借钱。
不大一会儿,瘦猴子发来一个卡号,看来瘦猴子是急着结婚了,阿舒给他转过去十万,收到钱入账,瘦猴打来电话:“阿舒,谢谢你,我啥也不说了,你够意思,我侯军向你保证,只要你用到我就好使!”
有时候,朋友之间沟通的可能不多,但是真正的朋友是用心去交流的,有事情的时候,冲在前,那才是真的朋友。
黄力威有事先走了,临别他和阿舒打招呼:“阿舒,明天我请客,你给我店面子,和晟哥吃个饭,冤家宜解不宜结。”
“和他?”阿舒摇摇头。
黄力威拍拍他的肩膀:“阿舒,有些时候,多个朋友多条路,黑道的朋友有时候更讲义气,再说了,你走了,你敢保证没人琢磨你老爸?没人琢磨你大表哥?你给人家手指给切了,人家能不报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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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笑:“好吧,我可以去,但是他们将来谁敢报复,我会让他们后悔。”阿舒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以前自己身体单薄,没有实力,现在不同了,自己战斗力超强,这些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再说了,他还有雷霆做后盾。
送走了黄力威,阿舒坐在走廊的长凳上,点着一根烟,陷入了沉思,自己和萱儿的爱情已经落幕,可是自己的麻烦却刚刚开始,秦可人那里自己真的不好处理,自己也喜欢肖艺俏,但是似乎对艾佳的感觉也不差,以后要如何选择?
点开微信,只见里边肖艺俏给留言了:亲爱的,早点回家,我又学会了两个菜,你回家,我做给你吃。
阿舒想了想回道:我给妈妈买个房子,可能两三天后回去,等我回家就品尝你的手艺。然后,阿舒发了一个笑脸。
肖艺俏竟然没睡,她立刻回信:阿舒,钱够吗?不够我马上打给你……跟着后边还有一句:我想去认识一下你的家,行吗?
这怎么能行?艾佳在这呢,阿舒长出一口气答道:我的钱够,还有,你公司这么忙,就不要来回跑了,很辛苦的。
和肖艺俏聊了一会,阿舒继续看微信,秦可人早就发来了信息,她的信息中,满是想念的话语:阿舒,我想你了,睡不着……阿舒陷入了很久的沉思,他没有回信。
可恨的是阿舒的二表哥,开车走了,一去不回,阿舒等到下半夜,还是没见踪影,这货,肯定去泡妞去了。
此刻的病房里只剩下大表嫂朱悦,她也困了,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到走廊正好看见阿舒:“哎,你怎么没走?”
阿舒原本还半梦半醒,大表嫂喊他,一个机灵醒了,他站起身走过去:“大嫂,你回家吧,我陪着大哥。”
“不用了,你回家睡觉吧,你哥明早就可以回家了,你走吧。”
阿舒想了想,把手里的黑袋子递过来:“大嫂,这个给你吧。”
朱悦接过来摸摸:“阿舒,这是啥?”
阿舒说道:“大哥其实是被一帮人给骗了,方才我去逮住他们,把钱赢回来了,还有他欠的高利贷我也给解决了,不用他还了。”
真的?!朱悦喜极而泣,她这么骂自己的男人,其实有一个根本原因:就是那四万块的高利贷,没有钱,怎么还?晚一个礼拜不还就长一万,愁死了!
现在阿舒这么说,朱悦特开心,跑回到病房,使劲推大表哥:“喂,你醒醒,别睡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欠的钱,阿舒给解决了,还有,你看!”说着,朱悦把那一捆钱伸到了大表哥的面前:“宗伟,你睁开眼睛看一下,这是阿舒替你赢的,高利贷也不用还了。”
高利贷不用还了,一听这话,大表哥睁开了眼睛,看着那一厚摞的钱,他流泪了,哽咽着说道:“老婆,我再也不赌钱了,我发誓。”
朱悦把钱重重地摔到床上:“林宗伟,你再耍钱,我,我阉了你!”
阿舒在旁边听到这话,他的后屁股一麻,我的娘啊,这个疯婆子说到做到,自己现在还感觉屁股疼呢。
阿舒赶紧离开,临走说道:“嫂子,那个你陪大哥呆着,我,那个啥,我回家睡觉了啊!”
林宗伟指了指阿舒:“你给兄弟做点饭吧,我没事了。”
“真没事了?那我可走了,这么多钱在这,万一我睡着了,让人偷去就完了。”朱悦的理由很充分,确实医院丢钱的事情时有发生。
林宗伟原本气若游丝,现在说话竟然有了力气:“我没事,你在这也没啥用,别忘了,给兄弟做点好吃的,替我好好谢谢他。”
阿舒赶紧往外快走,朱悦喊了一嗓子:“阿舒,别走,万一我被抢了怎么办?你给我站住。”
走办不了了,这算完!阿舒无奈,只得站住脚步,朱悦快步跟上,她是自来熟,跨上了阿舒的胳膊。
和表嫂一起走,真真的别扭,二人下楼,出了医院打车回家。
到了楼下,阿舒说道:“嫂子,我就不上去了,我要回家睡觉。”
“拉倒吧,你回家哪有地方住?那俩姑娘一个屋,我姑和姑父一个屋,哪有你的地方,难道你想夜战双美?”
阿舒真拿大表嫂朱悦没辙:“你说话怎么这么不靠谱?”
朱悦现在是真的开心,发自内心的,而她在阿舒面前,丝毫没有女人应该注意的那些细节:“你才不靠谱,十年前你就偷看我,怎么,你还不承认?哈哈!走吧,我家有地方住,正好你哥不在家。”
什么叫正好你哥不在家?听着怎么这么别扭?没辙啊!阿舒硬着头皮上楼,朱悦进屋换衣服做饭,给阿舒炒了俩菜,又拿出一瓶好酒,这是她家珍藏好几年的酒,一瓶酒值一百块钱,林宗伟一直想喝,但是朱悦不让,今天拿出来给阿舒喝。
“来,阿舒,今天嫂子谢谢你,和我干一杯。”
“嫂子,不好吧,我不会喝酒。”
“拿来那些废话,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喝!叫你喝你就喝!”
面对大表嫂的霸道,阿舒选择了服从,喝了一杯,朱悦又给倒上一杯,她嘴里念念有词:“这杯是我替你哥感谢你的,不然,他是没好了,就是出院了,也要做下病根,来干一杯。”
不喝肯定不行,就这样,小杯能装一两半,阿舒喝了五杯,大约七两半,阿舒的脸红彤彤的,大表嫂此刻笑呵呵说道:“还说不能喝,这不是已经喝下了大半瓶了,再来一瓶!”
阿舒一听赶紧把嫂子的拦住:“嫂子,我服了,饶了我吧,我要睡觉了,头晕,真的不行了。”
阿舒连连告饶,最后还是吃了点菜,然后回房睡觉,他想把门插上,可是门没有锁头,这半夜大嫂进来,自己肯定废了。
大表嫂去了卫生间,阿舒偷偷地跑到餐厅,搬来一个大木头凳子把门顶上,这才心踏实一点。
果然,大表嫂收拾完毕了,推阿舒的门,见有凳子顶门,把她气够呛:“臭小子,竟然提防我?”
阿舒装睡,呼噜呼噜。
大表嫂把凳子推开,坐到了阿舒的床边:“跟我装睡是不是?”
阿舒还在打呼噜,大表嫂狠着呢,一下就把手伸进了阿舒的档里:“还跟我装睡,你给我起来,吃水果,我说你老防着我干嘛?”
这觉还怎么睡?阿舒是服了她了:“嫂子,轻点轻点,别捏折了……”就没见过这么狠的娘们,阿舒就纳闷了,她怎么一抓一个准?唉!阿舒发誓,下次再也不来了。
快两点了,阿舒说道:“大嫂,我真困了,你赶紧睡觉去吧?”
没想到,彪悍的大表嫂赖着不走,迟迟疑疑地跟阿舒说道:“阿舒,嫂子求你一件事行不?”
“行!你快说,我真的困了。”
朱悦眼睛一亮,说话之前脸红了,阿舒心里给她骂了十八遍:就你这母老虎也知道脸红?真是见鬼了!
朱悦想了想说道:“小弟,你知道嫂子今年三十五了,比你哥大两岁,可是,你也知道我和你哥没孩子,我特别想要个孩子,你哥也想要,阿舒,你能不能,借我个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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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听,立刻蹦起来了:“不行!这绝对不行。”这还了得,自己身上若是发生这事,那还怎么回家,那不全乱套了。
朱悦破天荒没有发飙,她再一次和阿舒商量:“阿舒,求你了,我是真没有办法,我若是跟别人借种,实在是不安全,事情很麻烦,弄出什么纠纷,我就没脸见人了,我和你哥商量有一年多了,他也同意了,不管怎么说,你也要考虑一下我和你哥的将来,不然到老了,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说到这朱悦竟然哭了。
阿舒说道:“我给你们送终,等你们退休,缺钱告诉我告诉我。”阿舒坚决不同意,他宁肯给哥嫂养老,也不想弄出不必要的麻烦。
朱悦走了,能看出来非常伤心。
清晨,阿舒早早起床,去公园锻炼,其实他是为了逃离了魔窟,很久没有回来了,看看家乡有什么变化。
公园是不收门票的,阿舒老远就看见熙熙攘攘的人流,有跑步的,有遛鸟的,有遛狗的,阿舒最不能理解的是:一个漂亮妞,竟然管狗叫儿子!这社会进步这么快吗?阿舒也喜欢小动物,狗就是狗,怎么他也不能接受这种称呼。
顺着柏油马路往里边走,阿舒被一群人吸引住了,那是一个太极拳的基地,为首一人,头发已经银白色,只见他身体轻灵,步伐飘逸,动作行云流水一般,阿舒看直了眼,这拳法非常精妙,如果能融汇到自己的付家拳里,刚中有柔,那自己的实力还能提升!
阿舒就在那里站着,这一站就是一个多小时。
太极拳,不是以攻击为主要目的的,主要是强身健体为主,但是,这里边蕴含的武功要义,对阿舒也非常有用,若是身体强壮了,也就是提高自身的实力,在把这些招式化作攻击手段,那对自己的武技绝对是一大助力,阿舒是一个非常善于专研的人,至刚至阳的付家拳若是结合太极的柔的意境,那可就无敌了,知道这边散场,阿舒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看看时间还来得及,阿舒又在公园里溜达一会,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二表哥林宗宇打来的电话:“喂,阿舒,你干嘛呢?”
阿舒反问道:“你说我干嘛呢?你是不是昨晚泡妞去了?”
“哎,三弟,求你了,你可别给我说漏了啊,你二嫂若是问,你就说在医院看护我大哥了,听到没有?”
“你自己去采花盗柳,叫我给你撒谎,不行!”阿舒直接拒绝。
二表哥也着急了,他哀求阿舒:“三弟,是这么事,我加入了一个群,他妈的这帮人才势利眼呢,上次群聚会,我开我的比亚迪F3去的,你说怎么着,我cao!连个搭理我的都没有,我昨晚开你的车过去,这帮小娘们,一个个就不一样,和我套近乎,你说这人是不是势利眼,尤其有些娘们,平时傲得很,不理我,这不,哥昨晚说累了,想要解解乏,你猜怎么着?主动服务!嘿嘿!”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你啊,就你这乱搞,早晚得艾滋病。”
二表哥嘿嘿一笑:“三弟,哥只是想尝尝鲜,以后不了,还有啊,你别和嫂子说啊,她可是个醋坛子。”
阿舒真拿他没办法,他怎么能说?说完了两口子干仗还不是麻烦事?正当阿舒要挂断电话的时候,二表哥来了一句:“阿舒,今天车还的借我一天,我有事。”
“不行!”阿舒直接拒绝:“你还想去泡妞?我警告你,马上把我的车送回家,不然,我立刻给我二嫂打电话!”咔!阿舒把电话挂断,太过分了,人一旦尝到了偷欢的甜头,那是停不下来的。
没心情溜达了,阿舒回家!
到家的时候,艾佳正在外边坐着呢,见阿舒回来了,艾佳迎上来:“阿舒,吃饭没有?”
阿舒摸摸肚子:“没吃,我真饿了,正好尝尝你的手艺。”
二人进屋,艾佳给阿舒准备早餐,可以说,这顿早餐对于阿舒来说,最好的美味,昨晚饭没吃完就去医院了,和大表嫂的夜餐,他是唯唯诺诺,不知其味,和艾佳在一起,就有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和温馨。
那个伊宁不知道去哪疯去了,估计是家里人给送来钱了,因为阿舒昨天就发现她的穿着和以前不一样了,也买了高档手机。
吃饭过程中,艾佳问道:“阿舒,你啥时候回沧江,我想和你一起回去,我爸妈还有伊宁的爸妈要感谢你,想和你吃顿饭。”
阿舒挠挠头:“哦,不用那么客气,我帮你是应该的,没有你,我朋友财子就是死了,我们之间就不要说谢谢了。”
艾佳笑了,艾佳的笑就好像春天里的风,和煦而温暖,看得阿舒有点醉了。
艾佳看着阿舒盯着自己看,她娇羞道:“你干嘛直勾勾地看我,赶紧吃饭。”
阿舒尴尬地一笑,竟然失神了,吃饭。
吃完饭,阿舒刚要收拾碗筷,艾佳拦住他:“我来,你看看这个,喜欢哪个格局?”
阿舒接过艾佳手里的草图,只见那上边画着楼房结构平面图,四五个格局,其中有一个四室两厅的格局,阿舒非常喜欢:“这个真漂亮,就是太大了,这一般人能买起吗?一万一平还要一百六十万呢。”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我们这个楼群,可以只设计一栋这样的结构,其他的走小户型的路线,原则是60~90平米为主打,90~120占百分之二十的比例,你喜欢这个,那就这么定了。”
艾佳的话让阿舒一愣:“什么就定了?”
艾佳嘻嘻一笑:“当然是为你设计的啊,将来有一栋送给你。”
阿舒摇头:“不行!这礼物太贵,我没法接受。”
艾佳脸色微红:“阿舒,其实我也想在那儿住。”
阿舒哦了一声,他的电话响了,同时也听到了门外坦途的声音,阿舒看看电话号码,知道是二表哥回来了,他挂断电话走出去,正是二表哥林宗宇。
今天林宗宇脸色不错,喜气洋洋劝的,阿舒来了一句:“二哥,昨晚上风流快活,你现在叫人逢喜事精神爽呗?”
二表哥尴尬一笑:“三弟,别瞎说,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交警队认人不?”
“又怎么了?”阿舒暗道:二表哥准没好事。
“是这样,我小姨子家昨晚出了点事,她对象酒驾,被抓进去了,你能不能帮忙给弄出来?”
阿舒摇头:“二哥,你三弟就是一个屌丝,局里的人都不认识,再说了喝酒还开什么车?抓他活该。”
二表哥摇摇头:“阿舒,其实不怨我妹夫,这个世界的人,cao!坏人实在太多。”
“那么你告诉我,你是好还是坏?”
二表哥讪讪地一笑:“阿舒,你就别说我了,我跟你说正事呢,昨晚我不是关机了吗,今早才弄明白事情的真像,朱泳山这个王八犊子,我他妈真想干死他。”
接下来,二表哥林宗宇讲了妹夫被陷害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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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的妹夫叫张士鑫,一个实实在在的老实人,是个瓦匠,平时给人装修买料,都是实报实销,绝不吃回扣,偶尔也联系个业务什么的,组织个小团队,也拿平均数,不会因为是组织者而多拿一分钱,就这么,在一次干装修的时候,就认识了生产天堂伞的大老板朱泳山,朱泳山装修房子,张士鑫给他做瓦匠活。
张士鑫技术过硬,抹地面没的说,粘瓷砖手艺一流,结账那天,朱泳山就说了:“你先别结账了,我家亲属还有活,你的手艺不错,这活也给你,一个小区的,楼的格局都一样,价钱按照我的标准,一分钱不差你的。”
能连续干两个装修的活,张士鑫高兴,但是问题是,这个活干完朱泳山还没给钱,更可恨的是,不给钱,还要继续干别的活,他又给朱泳山的天堂伞厂子干外墙的活,铺大理石地面,张士鑫自己干不了,他又找了三个工人,一来二去就是干了两个月,连工带料有十二万,朱泳山没给他开钱,但是他必须把朋友的工资给开了,做人要讲究诚信,这是他的原则,他实在压不起了,终于有一天,张士鑫挺不住了,找朱泳山要钱。
朱泳山不但不给,还训斥张士鑫:“我这么大的买卖,一天进出货几十万,能差你三毛两毛的?你就干你的活呗?别JB 像老娘们似的,这俩B钱天天要。”
就这样,十二万块一拖再拖,这又半年过去了,还得给朱泳山干活,不给干活就是一句话:那钱你别想要了!干完活只字不提给钱的事,只要他去要钱,朱泳山就是一通大骂,好像他是大爷,张士鑫是孙子似的,现在,连工带料,已经欠他二十万了,他实在是压不起了。
就在昨天上午,张士鑫又去要钱,这回朱泳山竟然笑呵呵的答应了:“兄弟,别急,晚上我就给你钱。”张士鑫一听,真乐坏了,等着吧。
到了晚上,张士鑫去了朱泳山的工厂,朱泳山大手一挥:“走陪我吃饭,然后就给你钱。”
张士鑫哪有心情吃饭?但是为了要钱只能去,有饭局就有酒,张士鑫不喝,朱泳山说话了:“不给我面子是不是?不喝酒就不给钱!”
张士鑫没办法,喝了一瓶啤酒,到了该给钱的时候了,结果朱泳山脸呱嗒撂下:“我能差你这点钱吗?明天的!”
张士鑫气坏了:“朱老板,这都说好的怎么又反悔了?二十万在你眼里是不多,你是大老板,但是对于我来说,那是我的全部,我实在没处借钱了,现在我开车加油都没钱了,就这么点钱你就给我呗,你这么大的企业,还在乎我这三毛两毛的,朱老板,你就行行好吧。”
要钱没有!说僵了,朱泳山的儿子就要打张士鑫,张士鑫悲愤之下说道:“朱老板,咱们法庭上见吧!”
张士鑫开着自己的奇瑞QQ就走了,万万没想到,这个朱泳山才阴险呢,他一摆手,事先准备好的一辆轻卡,对着张士鑫的QQ就撞过去,张士鑫知道自己喝酒了,出了事故,酒驾保险公司是不赔的,被撞了,却不敢停留,人忙无智,他开车就跑,让那辆轻卡第二次追上,又给撞一下,这一下是狠命撞上的,QQ已经没型了,他也被送进了医院,而那辆车张士鑫认识,是朱泳山厂子的车,司机他也熟,是朱泳山的侄子朱友兵!
阿舒听到这,肺都要气炸了:奶奶的,为了不给钱,竟然不惜撞废张士鑫的车,而张士鑫不但要自己修车,还要给朱泳山修车,同时涉嫌酒驾、逃逸双重处罚,这三项叠加,他可能要付出超过五万块的代价,不算自己的医疗费!
“别说了,这个忙我帮定了!”阿舒坐下来,他在想怎么能够既报了仇,还能解恨,半晌过后,阿舒说话了:“二姐夫,想不想帮你妹夫?”
“当然想了!”林宗宇在这个问题上绝不含糊。
阿舒点头:“今晚,我们就让他们血债血还。”随后,阿舒叫二表哥去医院,问清楚张士鑫的详细情况,他则酝酿一轮报复手段。
阿舒去了一趟二手车市场,他要干嘛?买一辆豪华的旧车,什么车呢?阿舒选择了丰田凯美瑞2.0,三年车,车况不错,据卖车的二道贩子讲,这车是一个大款给小三买的,后来小三跳槽了,大款把车收回来了,就贱卖了。
阿舒就问:“多钱卖?实惠点。”
那个贩子比划了一个数十一万,阿舒把手按到了车上,探查了一会他摇摇头:“老板,太不不厚道了,第一,这个不是小三的车,第二,这个是严重肇事的车,发动机换过,大架子上有焊接点,迈速表是新的,显示的两万公里是调完的数字,你就说实话,多少钱?”
我靠!这人是干嘛的?连前机盖都没打开,什么都知道!而且说的和事实基本吻合,二道贩子给镇住了,他陪着笑脸说道:“老弟,你真内行,这车是我们老板从保险公司收的报废车,肇过事,不过发动机是新的,车绝对没有质量问题,这么的,六万!”
阿舒摇头:“发动机也不是新的,只不过状况较好,五万块,你敢要多,我就去交警那里举报你老板。”
车贩子服了,折中!最后二人以五万五成交,立马过户,上牌照。
到了中午,阿舒就拥有了一辆丰田凯美瑞,车身锃亮,跟新车一样,阿舒试了试动力,真就像那个贩子说的一样,发动机有劲,阿舒猜想应该是从哪个肇事车上换下来的玩意,但是这不影响阿舒的行动,阿舒要的是车,留作收拾朱泳山的工具而已。
这期间,黄力威给阿舒打过好几次电话,早就说好今天中午请他吃饭,要把他和晟哥之间的误会化解,阿舒告诉他,自己这边忙,正在打临时牌照,要两点多才行,其实这已经够快了,从买车到办过户手续,还有打临时牌照,阿舒给了车贩子三百块钱,叫他走后门才办完,不然,今天办不完!
阿舒以为饭局黄了,想不到,黄力威真的一直等着阿舒,当阿舒开着凯美瑞到了饭店的时候,两点半了,黄力威一脸的苦笑:“阿舒,我早餐就没吃,就等着你,快点,饿晕了。”
一起来吃饭的,有晟哥,黄力威,还有一个光头胖子,不是咖啡店的店主,还有一个官人。
黄力威指着大光头给阿舒介绍:“阿舒,这个叫权哥,权哥的实力在县里是这个。”黄力威竖起了大指,阿舒明白,权哥才是桓澄县的老大。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晟哥不是县里的老大,他很客气,和权哥握手,可是握手和握手不一样,这个权哥竟然有意要给阿舒一个下马威,只见他手上加力,一下就攥住阿舒的手掌,他手腕处的青筋挑起,猛地较力,阿舒就感觉手上传来一个巨大的力量,捏得他手指咯吱吱直响,剧痛传来,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不好这是一个高手!
阿舒有点不痛快,竟然偷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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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动声色,他五指往一块聚拢,叫权哥无处受力,紧接着阿舒力量爆发,手腕一拧,他的手不知道怎么搞的,就这么脱离了权哥的手掌控制,随后她顺手抓住了权哥的手腕,拇指和食指加力,一个叼腕,权哥就感觉手腕要断了,他脸色涨红,使用全力反抗,无奈,任凭他怎么用力,就是不能逃脱阿舒的控制。
黄力威笑呵呵说道“好了!阿舒,点到为止,你真的厉害。”
阿舒心中不痛快:黄力威,你不应该啊!他们偷袭我,你怎么也要事先知会一声!他看一眼黄力威。
黄力威哈哈大笑:“你别怪我,我提醒你了啊,权哥的实力在县里是这个。”
阿舒这个气啊:我以为这个实力指的是势力范围呢!谁知道你说的是力量?!
阿舒把权哥给轻松击败,晟哥的脸色似乎有了些缓和,自己输得不冤,人这玩意很奇怪,自己若是倒霉,那会很不开心,可能很久想不开,更会郁闷好久,但是碰到了一个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心理反而会平衡许多,正如晟哥现在的心情。
晟哥盘算着:阿舒被晟哥先发制人给控制了,而他却又轻松化解了那个危险,翻过来把权哥给制服,课件此人绝不简单……
黄力威接着给阿舒介绍:“这位是矿务局褚局长。”
局长一级的干部,阿舒很少接触,他很客气褚局长握手,褚局长似乎不高兴:“小伙子,你是第一个叫我等了三小时的人。”
阿舒连连抱歉:“对不起,我真的有事给耽搁了,抱歉抱歉。”
上菜!说别的没用,一个个都饿了,也不喝什么酒了,众人边说边吃,吃了半饱的时候,黄力威才提议:“哥几个,吃差不多了,来,把酒都满上,阿舒,你来晚了,罚酒。”
阿舒看着那酒杯就犯愁了:“我说威哥,这酒店就没有小一点的酒杯吗?”
黄力威看着在场的几个人,他笑了,不光他笑了,那个局长权哥坤哥都笑了。
啥话也别说,三两白酒一口闷,阿舒最不爱喝酒,但是架到这个份上,那就得喝,有时,喝酒是一种负担,尽管那时好酒,比如现在的阿舒。
刚喝完一杯,黄力威就给满上,这回全体举杯:“哥几个在一起聚会不容易,来,干杯!”又是一口闷,一口闷!酒是好酒,茅台,有那么句话,美味不可多得,茅台喝多了,也上头啊!
不能这么喝,阿舒提议:“威哥,说会话吧,再喝我都要废了。”
黄力威哈哈大笑:“今天,哥几个聚会,意思主要是一个:互相认识一下,哪怕以前有什么误会,过了今天一笔勾销,你有没有问题?”
阿舒笑了:“你是我大哥,你说话我敢不听吗?以后你有事,给我打一个电话,只要我能力所及,没有二话。”说完,阿舒看晟哥。
晟哥非常冷静,他一直在掂量阿舒,他的战斗力比权哥还要厉害,自己要不要和阿舒化解这个疙瘩,还有黄力威照应,那么化敌为友…至少不是一件坏事,衡量一番他才举起杯:“阿舒,咱们是不打不相识,哈哈!我干了,就看你的了!”
我靠!这不是将我?阿舒看着黄力威:“威哥,我酒量你是知道的,再喝就完了,慢点喝,让我缓一缓,怎么样?”
黄力威笑了笑:“阿舒,你怎么这么孬?晟哥已经干了,你不给面子,就是说这件事在你这,还没完?是不是这个意思?还用我说吗?男子汉大丈夫……”
阿舒是核计好了,以后不跟黄力威出来喝酒了,这小子吃里扒外!他一仰脖,咕咚!三两白酒进肚,52度的茅台,那后劲足着呢!
阿舒三杯酒下肚就预感到不妙,他现在脑袋发晕,黄力威刚要说话,阿舒一把制止:“大哥,趁着我还清醒,我有个事想求你。”
“哈哈!说吧。”黄力威被阿舒的那句话给逗乐了:趁我还清醒…
阿舒说道:“我的驾照丢了,能不能给我补一个?”
“这还叫事儿?”黄力威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随后说了两句,然后把电话递给了阿舒:“把你身份证号码说一下,今晚就取证。”
阿舒看一眼黄力威:“这么快?谢谢威哥。”他接过电话,说出了自己的号码。
驾照事情解决了,没等阿舒缓过来,权哥站起来,手里端着酒杯说道:“阿舒,我这辈子最佩服高手,你能给我反制,看来你才是县里的一哥,来,一哥,干了这杯!”这个帽子可够大,阿舒不是黑道的人,他绝对不会跟他们论什么老大老二,权哥以他老大的身份对阿舒说这话,很明显有目的,不然谁会把自己老大的位置让给别人,随便说说也不能!这就好比官场,市委书记在饭局中说道:“xx,你的能力比我强,你才适合做市委书记,我做市长……”这市委书记这么说话,肯定有目的。
阿舒捏着鼻子又灌了一杯。
那个矿务局长也站起来了,端起酒杯看向阿舒:“小兄弟,来,我和你走一个,今天你让我等你三个多小时,你说,老哥够意思不?就是市长也没有这么大的谱啊,我干了,就看你的了!”
我靠!又是一杯白酒一口闷,阿舒这脑袋大了两圈,这不是墙倒众人推吗?阿舒越是不胜酒力,这帮人越来劲,阿舒看一眼黄力威:“威哥,我算看明白了,你这是要弄死我,行,过完今天,我们绝交。”
黄力威哈哈大笑:“说什么话,咱哥俩没说的,酒这玩意,越锻炼越能喝。”
这后来就不用说了,阿舒连喝了二斤一两52度的茅台,结果可想而知了,阿舒像死狗一样,被二表哥送回家了,他的凯美瑞,是别人给开回去的,可是阿舒的坦途,再一次被二表哥给拐走了,也不知道,今晚二表哥和哪个美女共度良宵。
黄力威也喝多了,他喝了四杯白酒,走路也打晃,直接住了宾馆,躺倒床上,他想起了小倩,昨天小倩偷偷跑了,再联系就关机了,今天,务必要找来,黄力威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挂断了,不大一会儿,微信过来:阿威,他在家,我出不去,晚上我过去陪你。
黄力威回信息:我现在就想上你,快点过来,我这邪火都上来了,快点,干一炮给你一万。
小倩很快就回信:威哥,真的不行,我保证,今晚肯定去陪你。
黄力威把手机扔到了一边,人也就睡着了。
一幢价值数千万的豪华别墅里,一个俏丽的身影立在窗前,那就是小倩,加嫁入豪门的金丝鸟,她也曾是农村庄家院里飞出来的金凤凰!
小倩望着落日的余晖阵阵失神,长出一口气后,看着手机,把聊天记录和通话记录删除,就在这里站着,捏呆呆发愣。
几天前,爸爸妈妈又来了,她不敢让婆婆知道,只能给安排住宾馆,她的心真的很乱,在外人的眼中,自己嫁了一个拥有亿万资产的豪门,可是,就这个豪门,让她却有苦难言,豪门深似海,谁能理解?
回想自己结婚那天,小倩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在三星级大酒店办的婚礼,耗资二百万,当天吃完团圆饭,爸妈想看看自己的别墅,婆婆当场拒绝,丝毫没有照顾她的面子,没有任何理由,其实她知道,婆婆是嫌弃她爸妈是农民,脏了她家的别墅,这在外人的想象中是难以理解的,亲家想认认门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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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和丈夫之所以走到了一起,原因是他们是大学同学,也是自由恋爱,起初她也不知道他家什么条件,当二人坠入爱河,爱人的爸妈就给儿子下最后通牒:要小倩就别要爸妈!
小倩的丈夫是一个很专一的人,谁都没想到,他主动和小倩偷偷地领了结婚证,这让二老震怒不已,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还是服软了,默认了儿子的选择,这让她感动不已,可是结婚了,她也后悔了。
结婚典礼结束,她的爸妈想看一下女儿的新房,婆婆当场拒绝:“不行!”没有理由,消遣的爸妈,只是在楼外看了一眼那宏伟、豪华的别墅,就被专车送到了酒店,第二天天不亮,爸妈就坐火车走了。
小倩当然知道爸妈走时的心情,可以说,她的心里比爸妈还难受,她流泪了,但是却不敢在婆婆面前流。
半年前,老家的房塌了,爸爸来向她借钱,她把自己的私房钱拿出来,全部十二万块,都给了爸妈,她笑脸相迎,把这钱说成是家里给拿的,不敢说这是自己的工资。
没想到,爸妈回家,村里人议论纷纷:亿万富翁的女婿,老丈人盖房子,就给十二万块,太抠门了吧?
外人哪知道,自从拿走了这十二万块私房钱,小倩连贵一点的化妆品都舍不得买,她无法向爱人伸手借钱,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决不能被婆婆瞧不起。
没有钱怎么办?爸妈盖房子欠下了不少债,需要帮忙还,她只能想别的办法,什么办法来钱快?那只有找像黄力威这样的老板,陪睡!一次给一万、两万的。
谁能想象,一个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个嫁入豪门的金丝鸟,竟然为了养爸妈,沦落到了陪睡的地步?这是任何人都无法理解的。
就在一个月前,弟弟要结婚,农村是需要给女方过聘礼的,什么三金几转的,打电话向她借钱,她怎么拒绝?她的回答是:“二弟,别着急,我争取早点给你弄到钱。”放下电话,她哭了,上哪弄钱?在别人眼里,她光鲜无比,可是她的内心呢?充满着纠结、压抑,每每想到未来,她都有要哭的冲动,但是她不能哭,那会让婆婆瞧不起的。
晚上八点多,小倩出了家门,不久后,她出现在一个宾馆的房间门口。
“宝贝,你怎么才来。”黄力威抱住了小倩,三下两下扒光了她……又是亲又是摸,最后把她压在身下,用他的那条棍子,证明他作为男人的威风。
她是自愿的吗?当然不是,她不是自愿的吗?也不对,她是自己主动上门的。
这个世界有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没有对错,一切就看将来的发展吧!
这一夜,阿舒睡得很死,可是却忙坏了一个人,谁呢?艾佳。
阿舒不停地吐,艾佳只好给他收拾,喂他水,喂完了,他又反胃。
阿舒老娘气坏了,拿着扫把狠狠地打阿舒的屁股:“不管他!吐死拉倒!小小年纪就出去喝大酒,这还了得!”但阿舒跟死狗一样,根本不知道。
后来,阿舒稳定下来,艾佳才得以休息,望着阿舒喝醉的样子,艾佳一阵的心疼,她躺在了阿舒的身边,后来睡着了。
伊宁呢?今早伊宁走了,她要把房间留给阿舒和艾佳,临走,伊宁开玩笑道:“艾佳,祝你们夫妻晚上愉快,我走了。”
艾佳害羞:“你胡说什么?我们只是朋友,如果我们是你想的那样,他还不缠着我?”抓住伊宁就打,伊宁一边跑一边说:“喂,你这叫欲盖弥彰,你太没良心了吧,我可是成全你……”
晚上,艾佳做了一个梦,梦见和阿舒一起去看海,一起站在船头,接受海风的洗礼,接受日光的沐浴……
到了第二天早晨,阿舒起床,只能接受老娘的教育:“臭小子,你再敢喝酒,我打死你混蛋王八蛋……”阿舒是哼哈答应。
忽然有个人给阿舒家送来一个东西,艾佳把东西接过来,道谢,那人走了,阿舒打开小包一看就笑了:“黄力威办事果然有效率。”原来,那是阿舒的驾驶证。
阿舒自语道:“妥了!晚上可以活动了。”
艾佳笑呵呵地说道:“什么活动?”
“保密!”阿舒嘿嘿一笑:“我保证绝不喝酒。”
“你敢再喝大酒,我打折你的狗腿!”老娘离老远就怒吼一声。
阿舒一缩脖,赶紧溜出了家门,他向艾佳摆摆手,艾佳也跟着出去了。
坦途已经被二表哥开出去泡妞了,还好,凯美瑞车还在,阿舒上车大叫:“艾佳,上车,我们去玩去!”
好啊!艾佳上车,凯美瑞冲出了老旧的小区。
距离县城十五公里,有个霓裳花海,是远近闻名的一个景区,阿舒带着艾佳,一路欢歌笑语到了花海。
二人一下车就闻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艾佳拉着阿舒的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仔细品味着花的芬芳,真的太让人陶醉了,艾佳由衷地说道:“阿舒,还是这儿的空气好,比沧江市好多了,你看,景色多美,以后有机会我们多来你家,看看阿姨,也闻闻这花香。”
阿舒笑了:“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来,我们还要去天涯海角,看看什么样,区看看祖国的最北边北极村和金鸡之冠。”
“好啊!”艾佳更是一个爱旅游的女孩:“说准了,不许骗我。”
二人交了六十块门票钱,然后就走入了花海,五颜六色的鲜花,让人目不暇接,阿舒拿出手机,开始给艾佳拍照,艾佳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被阿舒记录下来,她那飘逸的长发,衬托着白色的连衣裙,在微风中飘荡,其实,艾佳本身就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阿舒,我们合照一张。”艾佳把下颌紧贴着阿舒肩膀,咔擦!咔擦!美丽的瞬间被定格,艾佳抓过手机:“我看看怎么样?”
阿舒笑了,和艾佳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趁着艾佳看照片,阿舒网四处看,来这里的,大部分是情侣,一起用自拍杆合影,有一对很意外,那个男的说:“咱俩拍个合影啊?”
“你不怕你老婆看见吗?你不怕,我就和你拍。”
阿舒眼睛瞪圆了:那不是二表哥吗?阿舒对着艾佳小声说道:“艾佳,我去看看二表哥和谁约会呢?你等我一下。”
啊!艾佳小小地吃了一惊,她也很好奇,蹑足潜踪,好似做密探一样,猫个腰,跟在阿舒的身后,潜了过去。
二表哥正在给你个女孩拍照,阿舒仔细瞅着,他也暗自点头:二表哥眼光不错,这个女孩能有二十六七岁,不是特漂亮,但是特别有气质,眉形特殊,王祖贤那样的,一看就是有性格,感觉到有人注视自己,那女孩侧脸看向阿舒,当她看见阿舒的时候,不觉微微一愣,也许是因为阿舒那俊朗的外形给她惊艳到了,二表哥感到了女友的异常,他甩脸一看,让他尴尬:“阿舒,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二哥,你眼光不错嘛,这妞……我感觉不是你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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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一脸的苦相,他能说啥?自己泡妞让阿舒给逮个现行。
那个女孩说话了:“我当然不是他的菜,你又是谁的菜?”
“他是我的菜!”艾佳出现在了阿舒的旁边。
艾佳站在阿舒的旁边,白色的长裙,亭亭玉立,给人的第一感觉:这是刘亦菲版的小龙女!典雅魅力,太漂亮了,尤其是和这个男人站在一起,简直是天生的一对。
那女孩看了一眼阿舒,转身离开,二表哥赶紧追过去:“耶利亚,嗨,等等我。”
耶利亚,看来是网名,一个女人和男人交往,连真名都没说,那绝不是真心,或者说叫逢场作戏而已,不过,这个女人的气质告诉阿舒,她不是普通的女人,以二表哥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勾搭她上g,当然这女人若是xing饥渴,饥不择食,这也不好说,有些女人做事,往往难以理解,但是估计这个女人——与众不同,所以不会。
走了好,拆散了最好,不然二表嫂知道了,两个人又该打架了,阿舒叹口气。
接下来,阿舒和艾佳玩得是好开心,把霓裳花海的每一个角落都走遍了,拍下了三百多张照片,艾佳真的好开心,趁人不备,她在阿舒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吻痕,这已经是艾佳鼓足了勇气才做出的举动。
阿舒捧起了艾佳的脸,这是一张精致得像瓷娃娃般的脸,此刻艾佳,也因为害羞而显得微红,阿舒轻轻地,轻轻地吻下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哇塞,这朵花太美了,阿朗,给我拍一张。”
阿舒的心忽地一动:阿朗?难道是他?他甩脸一看,这个王八犊子,不是泉朗是谁!只见泉朗手拿一个单反照相机,给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在拍照,这个女人,绝不是阿舒在买车时看见的那个女人,而泉朗手里的照相机,竟然是半专业的尼康相机!
艾佳闭着眼睛,等着阿舒的吻呢,可是阿舒竟然放手了,她略显失望,睁开眼睛,顺着阿萨德眼神望去,也看见了那一对野鸳鸯,为什么称呼为野鸳鸯?道理很简单,女人比男人打了足足八九岁,二人还非常亲密,艾佳一眼就能断定,这是一对野鸳鸯!
阿舒小声说道:“艾佳,这个小子是骗子,我的一个客户让我调查他,你给我打掩护,我拍几张照片。”
艾佳对阿舒侦探社的业务,绝对支持,她摆起了夸张的姿势,双腿叉开,双臂平伸,哈哈,哪有淑女保持这个姿势的?阿舒就躲在艾佳的身后,拍下了泉朗的不少的照片。
那个女人把相机和三脚架摆好,拉着泉朗,二人开始了各种自拍……
阿舒拉着艾佳悄悄退到了远处,他拨通了霞姐的电话:“喂,霞姐,我是侦探楚天舒,你让我找到的人——亦凡我找到了。”
“啊!真的啊!他在哪?”霞姐抑制不住了自己的喜悦心情,恨不得立刻就见到她的情人。
阿舒说道:“我给你发两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他?”说完,阿舒往霞姐的微信上发了两张泉朗单身照,端着相机,在拍照。
霞姐不是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给阿舒吗?怎么还有微信?这个霞姐,忍受不住思念的心情,去了阿舒的店里两次,田野把她的联系方式要下来了。
此刻霞姐激动地不行了:“楚侦探,我这就给你转账,他在哪,我这就过去。”
阿舒微笑,之所以他不告诉霞姐泉朗在哪,就是因为钱没到手,现在霞姐主动给钱,阿舒如愿以偿,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手机,对方把尾款都打过来,他这才给霞姐发过去泉朗和那个女人的合影。
电话的另一头,霞姐怒火中烧:亦凡,我这么真心对你,你怎么还投入别的女人的怀抱,她哭了,一边哭一边给阿舒打电话:“楚侦探,亦凡在哪,我要见他,我要向他问清楚,为什么不爱我了……”
阿舒淡淡地说道:“你的亦凡,他的大名叫泉朗,他是个骗子,他不光骗你,还骗了别的女人,现在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
“你告诉我他在哪,我要找他去,我在给你加钱,加一万!”
阿舒冷冷地说道:“霞姐,不是钱的事,我楚天舒也不是坐地涨价的人,那样我的侦探社也干不长,我的意思是,等你情绪稳定了,我再告诉你,在你来的时候,我希望有别人开车,我不希望情绪激动你再出事。”
“谢谢,呜呜。”那个霞姐,此时的情绪哪里还能控制,她大哭不止。
阿舒听着那哭声,心中不舒服,挂断了电话。
艾佳叹口气:“这真是一个痴情的女人,我就不明白,这个泉朗为什么要骗人呢?有这么一个爱他的女人,那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阿舒笑了:“泉朗天生就是一个骗子,贪婪是他的本性,好色深入他的骨髓,他是一个不可救药的人,如果再加上狠毒,恐怕他是世界上最不可救药的人了。”
时间已经是中午了,泉朗和那女人往出走,上了一辆奔驰S500,阿舒在后边跟着,霞姐打来电话:“楚侦探,我已经找了一个代驾司机,你告诉我在哪,我马上过去。”
阿舒想了想说道:“霞姐,其实我觉得你没必要见他,他已经不爱你了,其实,他本身就是骗子,你心里早就有数,只不过你不敢承认而已,我提醒你,这么久了不联系你,他活得滋润,你见面和他说什么?见面有必要吗?”
“我再打给你一万块,不够我在追加!”霞姐以为阿舒是要挟她,阿舒叹口气,这个女人真是疯了,他沉吟过后说道:“打钱就不必了,你执意要来,那就来桓澄县,具体地址不定,因为我在跟踪他,他开的是奔驰。”
凯美瑞想追奔驰?那根本追不上,没有两分钟,奔驰车消失在了阿舒的视线里,阿舒给霞姐打电话:“对不起霞姐,我跟丢了。”
“没关系,我两个多小时就能到你那。”高速公路上,霞姐满面泪痕,一双眼睛通红,她望着窗外,心中默念着亦凡,亦凡……
阿舒回到了县城,他给二表哥打电话:“二哥,给你个任务,马上给我跟踪朱泳山,全天候跟着,晚上咱们一起行动,给你妹夫报仇。”
二表哥无精打采地回话了:“阿舒,行,我听你的还不行吗,你说你,干嘛跟踪我啊,这回好,耶利亚根本都不理我了,他说你帅,都怪你!”
阿舒笑了:“这个女人不是你的菜,她回绝你的理由只是一个借口,亏你还是在社会上混过,我警告你,别碰那个女人,很棘手的。”
二表哥当然知道阿舒的意思,只不过,他心有不甘而已。
接下来,阿舒的任务就是找那辆奔驰车500,可是去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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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让阿舒猜对了,在锦都大酒店的停车场,阿舒找到了那辆奔驰,他暗自摇摇头: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开奔驰500,多老气,这女人的品味真不是一般的差,也许这是她老公的车吧?!
阿舒叫艾佳在这盯着,他去不远处的饭店,要了两盘菜,两个人就在车里解决午餐,时间过得太慢,其实在车里等人,两个多小时真让人难熬啊!
这因为什么难熬?如今的九月天气,室外的温度足有三十度,车里更不用说了,那么开空调?车在原地,开空调,那车内全是尾气的气味,那是会中毒的!
阿舒暗骂:王八蛋,你们在宾馆打炮快活,老子在外边晒太阳,太过分了!就在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霞姐打来的,阿舒告诉她大酒店的位置,十多分钟,一辆宝马x6到了停车场。
阿舒急忙走过去,他的衣服都湿透了,拉开车门进去,说道:“霞姐,那辆车就是泉朗开的,估计是那个女人的。”他一边说着,递上自己的手机。
霞姐的手有点颤抖,她虽然恨亦凡,但是即将见面,心情非常激动,即使是此刻,她还幻想着她的亦凡能回心转意。
阿舒的手机里,记录着泉朗和那女人在花海里浪漫的镜头,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亲亲我我,霞姐再一次哭了。
阿舒又给她看视频,也就是泉朗二人出了霓裳花海上车的镜头,这是阿舒作为侦探找到当事人的证据,今天把证据给了当事人,阿舒的侦探任务就算结束,剩下的事,阿舒不能管了,万一再打架,报警,自己可不负责,当初就是这么约定的。
霞姐看着录影,在哪里哭,阿舒管不了那么多,他说话了:“霞姐,我的任务到此结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霞姐摇摇头:“辛苦你了,再见。”
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阿舒的心莫名地一痛:世间竟然有这么痴情的女人,泉朗,你为什么不珍惜?也许她是你一生最好的爱人,若是错过了,或者你继续堕落下去,你只有死路一条。
阿舒开车走了,虽然这是他的侦探社收到的第一笔收入,应该高兴才对,但是他却高兴不起来,他的心情非常不好,所以一直没说话,艾佳也没有打扰阿舒,两个人回到了家。
艾佳进屋,第一时间用阿舒的手机上了自己的微信,然后把手机的照片,挑漂亮的传了好多,刚刚传完,就有好多人点赞,艾佳把手机递给阿舒:“看看……”她抱着阿舒的胳膊幸福地笑了。
吃完晚饭,阿舒收到了二表哥的电话,接通以后,二表哥汇报:“阿舒,他们现在鹿鸣村吃饭呢,咱们要怎么做?”
阿舒想了想说了一句:“二哥,你想不想给妹夫报仇的同时得点钱?”
这话二表哥爱听:“好兄弟,当然想了,告诉我怎么做?”
阿舒嘿嘿一笑,说出了他的计划:“以彼之道还之彼身!”
二表哥乐得直蹦:“好!就按你的来。”
鹿鸣村大饭店的一个包厢里,有六个人在开怀畅饮,今天他们高兴,谈资始终不离张士鑫:
一个人说道:“二叔,张士鑫这小子酒驾逃逸,公安局能怎么判他?”说话的是朱泳山的侄子朱友兵。
朱泳山哈哈大笑:“酒驾,吊销驾照,半年不许申请驾照,更不许开车,酒驾加上逃逸,最低半年,三年不许碰车。”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二叔,那张士鑫这次可损失不少,咱们这么做似乎有点过分了吧?他就是一个瓦匠,靠卖力气干活也不容易。”
朱友兵的态度非常不好:“顾婷,我二叔提醒他好几次,叫他给打折到十六万,他就坚持二十万,这小子死脑瓜骨,活该他倒霉。”
那个顾婷似乎不是朱家内部的,刚好有电话打来,她借故离开了,顾婷刚走,另一个年轻男子大骂:“臭娘们,竟然管起我们朱家的事,不念在她叔叔在税务局,早把你踢出去,让你做出纳,你长那个屁股了吗?!cao!”说话的人是朱泳山的儿子朱友角。
“大哥,你想不想把她开出去,想的话,我想办法,我表妹职高毕业在家闲着呢,学的财会,人很麻利。”
旁边的一个包厢里,坐着一对年轻人,正是阿舒和艾佳,此刻阿舒肺都要气炸了:一个瓦匠,赚点辛苦钱那么容易吗?这二十万不全是工钱,还有料钱,打完折,那工钱还能剩几毛?给你们朱家白劳?太没人性了,阿舒更坚定了行动的决心。
艾佳也气得不行,她平时就受到爸妈的儒家思想的熏陶,有爱心,做慈善,哪里能够想象到人心这么黑?!阿舒摇摇手,他小声说道:“一会儿,咱们给他们来一个,叫他们尝尝自酿的苦酒是啥滋味。”
让阿舒没想到的是,文静端庄的艾佳,竟然竖起两个大拇指赞成:“我也加入!”
今天,朱家的天堂伞被订购了一批,五千把,这是一笔大生意,能赚不少钱,所以这伙人开环畅饮,不停地干杯,终于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才结账离开饭店。
阿舒早就上了二表哥的比亚迪F3,艾佳上了阿舒的坦途,他俩已经在鹿鸣村大饭店的外边等候着呢,阿舒带上耳机,开启了三方通话的功能,他做着最后部署:“二哥,歹徒已经出了饭店,开车的那个应该是朱友兵,六个人,两台车,你听我指挥,记住了,你的目标是奥迪A6,你撞得越狠,给你的钱越多,懂吗?”
二表哥欢呼雀跃:“明白,阿舒,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你就瞧好吧,今天,我撞他,叫他亲妈都认不出他来!为妹夫报仇!”
阿舒又对艾佳说道:“艾佳,你开着坦途,负责录像,关键要把司机是谁拍清楚,坦途车是偷的,尽量不要和他们碰撞。”
“我的任务是对付第二辆车,咱们都要见机行事,对了二哥,到时候你的比亚迪有可能报废,你要有心理准备。”
二表哥不以为意:“没事,你放心大胆地干吧!为了报仇,我拼了。”说到这,二表哥似乎很仗义,可是紧跟着他问了一句:“阿舒,我能分多少钱?”
“没出息!这功夫你还提钱?出发,保持电话畅通!”
艾佳第一个驶出了停车场,紧跟着是阿舒,而二表哥,早就在路口等着呢。
朱泳山六个人两台车驶出了大饭店,糟糕,两台车兵分两路!
二表哥看着两台车,他急了:“阿舒,怎么办?”
阿舒笑了笑:“你追那台奥迪,艾佳,若是奥迪太快,你在前边别着他,让他一定在红路灯前停下,给二表哥创造机会。”
“明白!”艾佳平时开的车是玛莎拉蒂,她可不是弱女子,驾车技术一流。
而阿舒猛踩油门追向那辆广本雅阁,两个方向的战斗同时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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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这边,艾佳开着坦途在前边,一下就超过了奥迪,这让开车的朱友兵恼火:竟敢超过我的车?借着酒劲,猛踩油门追了出去,这可让后边的二表哥吃了苦头,凯美瑞追奥迪,那不是扯吗?他赶紧说话:“弟妹,别开那么快,那小子追你去了,我跟不上。”
艾佳点头:“别急,我有办法。”说完这话,艾佳把车速放缓,前方红灯,坦途车慢慢停下来,朱泳山的车也到了路口,坐在副驾驶位置的朱泳山把车玻璃放下,他看一眼右边高高的坦途,心道:这皮卡,够帅!没曾想,当艾佳把车窗放下,故意露出来她那绝美的侧脸的时候,朱泳山大吃一惊:小龙女——刘亦菲!
在路灯下,艾佳的倩影是那样的惹眼,朱泳山敢保证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美女,这妞太美了!酒精的作用下,让这个老家伙泛起了混:“喂,我说小妞,有空一块聊聊人生怎么样?”
聊聊人生?这似乎是约炮的代名词,艾佳虽然是饱读诗书,但是她可不是普通的邻家女孩,你要以为她是那种柔弱的女孩,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什么?大家回忆一下,阿舒在一个柔道馆里,看见艾佳把男对手暴摔的那场面了吧?此刻艾佳大怒:“你给我闭嘴!”
绿灯亮起,朱泳山的侄子猛踩油门,他要和坦途飙车,可是艾佳没有那么快,她似乎很讨厌朱家的人,让他们开过去,倒霉蛋朱泳山赶紧叫二侄放慢车速,他要多看小龙女一眼,看就看呗?老家伙嘴里还嘚吧嘚:“小姑娘,你在哪个大学读书啊?有没有男朋友?”
流氓!艾佳狠踩油门,坦途咆哮着冲了出去,那声音,在夜里的街头响起,震人心魄。
朱泳山嘴里说道:“这小妞够野!”
追!奥迪A6,紧随其后,向着坦途追去,前方红灯,坦途减速,两排直行线,左侧车道上一辆奔驰稳稳地停在那里等着红灯,艾佳知道机会来了,她算算时间,二表哥应该有机会,随后她占用了第二排车道,而且她的车没有到停止线,而是前边留一个车位,目的是让奥迪停在奔驰的后边,艾佳下达了撞车命令:“二哥,就看你的了,撞他!”
“妥了!”二表哥驾驶着凯美瑞,根本没减速,直直地、狠狠地、带着仇恨、带着满腔的怒火,撞向了奥迪的车尾,一声巨大的撞击声,奥迪遭到了重创,那巨大的撞击力,使得车往前滑行,一下又撞到了前边的奔驰,三车连撞!
其实,艾佳在下达了撞车命令的时候,红灯已经转为绿灯,前边的奔驰准备启动,艾佳的车也转到了旁边的右转道,她刚把车停好,那边就撞车了,尽管她已经远离了一个车道,坦途也受到了波及,一些碎片飞得哪哪都是,倒是没有生命危险,艾佳在旁边一边录像。
受伤最重的是奥迪车里的人,剧烈的撞击让里边的四人都受了伤,朱友兵踉跄着打开车门,勉强走到路边的绿化带,然后软倒在地,方才撞击的反弹之力,让他的胸骨撞到了方向盘,估计是骨折了,现在钻心地疼,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哎呦。
别看朱泳山喝酒了,他脑袋灵活,他赶紧打电话:“小顾,快点来,出事了,我们的车被撞了,阿兵喝酒了,你赶快顶一下,快点,晚了警察来了就不好办了。”
接着他又给什么人打了电话,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似乎也放下了心。
奔驰车是受害者,他们倒是伤得不重,但是车主下来质问朱泳山:“你们是怎么开车的?缺心眼吗?”
朱泳山满嘴的酒气,他指了指后边:“我们是受害者,你去看看后边,是哪个王八蛋撞我们?”
奔驰车主怒冲冲来到二表哥的车旁,此刻二表哥满脸是血,他恨,恨阿舒:你小子给我找的是什么活?我差点就挂了,多亏了气囊,可是这气囊,劲太大,差点没把我崩死!确实,他的鼻梁骨差点碎了,那鲜血满脸都是,他在怀疑:这车上安装的是不是假气囊?其实,原车的气囊已经在第一次肇事的时候就弹出来了,现在的气囊,是后配的。
“你怎么开车的?”奔驰车主看一眼受伤的二表哥,满脸是血,他还是把怒气收了,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我马上打120。”二表哥的鼻子不是流血了吗?他又胡乱摸脸,现在这张脸,惨不忍睹,其实他还真没受什么实质性的伤。
二表哥装作没有力气了,他断断续续说道:“我的车油门被卡住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方才我一路鸣笛,你听见我鸣笛了吧?”
奔驰车主似乎听见了,真的有鸣笛声,他点点头:“我听见了,你要挺住。”
奔驰车主是一个热心肠,夫妻二人,一人打电话叫120,一人打电话叫122,报警,这边忙得很。
阿舒那边呢?他没有采用这种极端的撞击方式,如果两个车发生了同样的车祸,那就值得怀疑了,可是怎么报仇呢?阿舒有主意,他就等着这边出现车祸,前方这车肯定会去现场救援,然后他才伺机而动,如今这机会…来了!
和朱泳山一个车的,还有他的侄媳妇和他的亲家,朱友兵的媳妇给第二辆车上的朱友角打电话:“大哥,老二出车祸了,你们快来。”
一听这话,朱友角急了,他想掉头,但是有铁栅栏过不去,到了下一个路口,快速打轮,本田车唰的一下就调转车头,向着原路飞驰而去,阿舒呢?早就在前一个路口等他呢。
来得好!阿舒的车也在加速,他给朱友角留下了挨着栅栏的那个车道,就在两车即将平行的时候,阿舒猛地往左打轮,他上了朱友角的车道,朱友角喝多了,反应迟钝,再加上阿舒并道太快了,他一个没注意,撞到了阿舒的车尾,随后本能地一个左打轮,坏了,他忘了左边是护栏,全是钢栅栏,车速快,稍微一偏,一下就撞到了护栏上,巨大的撞击声传出百米多远……
阿舒开的比亚迪被重重地撞到了,他把车平稳地在车道停下来,回头看去,只见烟尘四起,那辆黑色的广州本田雅阁,由于速度太快,在路面上翻了个,四轮朝天,又往前滑出了二十多米远才停下。
阿舒的手机早就准备好了,他下车用手机录下了现场,为了避免朱家人生疑,阿舒没有马上过去,随着现场的人越聚越多,他才走了过去,他手机没有停,连续录影,朱友角在车里艰难地爬出来,他的媳妇也爬出来,还好没有重伤,阿舒虽然想收拾他们,但也不想致人死亡,毕竟他们罪不至死,这时有路人已经报警。
朱友角和媳妇互相搀扶下到了路边的绿化带,再也没有了力气,他坐到了地上,感觉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钻心的疼,他媳妇也受伤,似乎轻一些,坐在他的旁边,给他检查胳膊腿,看看有没有骨折的情况。
阿舒在远处看着,他的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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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表哥这边,警察正在处理现场。
一个警官态度很严肃,他问二表哥:“驾证,行车证,身份证!”
二表哥态度非常好,双手奉上,他嘴里还说呢:“警察叔叔,我这车的油门卡住了,昨天新买的,太气人了。”
“油门卡住了?我看你是酒喝多了吧?”
“没有,警察叔叔,我真没喝酒,不信你拿那个仪器,我吹一下。”
主动要吹酒精检测仪的人,绝不是酒驾,这是每个交警处理酒驾时的第一反感觉,再看二表哥说话正常,也绝不是毒驾,估计就是开车溜号了,或者就像他说的那样,油门卡住了,那个警察不理二表哥林宗宇,更没让他吹那个检测仪,反而是来到了朱友兵的面前,他冷冷地问道:“是你开的车吗?”
朱友兵没说话,他躺在地上喘粗气,朱泳山连忙递上烟:“警察同志,你们队长朱友建是我家里侄子,抽根烟。”
警察看了一眼他:“你看见哪个警察办公的时候抽烟?想害我就明说。”说完,他再次问躺在地上的朱友兵:“是不是你开的车?”
这时,朱泳山冲着一个女孩摆手:“小顾,快过来,你开的车,警察问你话呢,你往哪躲?!”
顾婷其实不愿意来,叫她顶包,搞不好会被牵连进去,但是老板叫自己来,自己还不能不来啊!
警察看看顾婷,上上下下瞅了好几眼,然后说道:“是你开的车吗?”
顾婷没有回答,她胆小,到现在也没决定是不是要出头。
艾佳在旁边说话了:“小姑娘,给人家顶包,被查出来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你要想好了,再说了,这几个坐车里的人都不同程度受伤,你难道是穿着高跟鞋开的车,车撞成这样你竟然毫发无损?你真的愿意替人顶包吗?”
艾佳的提醒,让原本就不想顶包的顾婷更加犹豫了,她看向老板朱泳山,朱泳山怒吼了一句:“小丫头,你是干嘛的,关你啥事,是不是她开车,与你有一毛钱关系吗?”
艾佳笑了:“当然有,因为你方才我开车时,你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要管就要治你,你个老流氓!”
警察打断了二人的说话,他再一次问道:“你们到底是谁开的车?!”他的语气不善,竟然当着这么多的路人的面要顶包,这警察的威严何在,若是被人家上网了,自己就要被点名!
顾婷迫于老板的压力,她说话了:“是我开的车。”
艾佳冷哼一声:“你想好了?!”
顾婷再一次看向朱泳山,朱泳山点头,随后顾婷才不情愿地点点头。
这时交警大队的大队长来了,一个普通的车祸,至于叫交警大队长过来吗?又不是出了人命那样的大事,普通交警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他的到来,就预示着案子不一般。
原来,朱泳山发现车被撞了,他感到了不妙,立刻给交警大队长打了电话,叫他来救场,大队长是他的侄子辈的,接到电话也不得不过来应应场,到了这里,什么都没问直接命令:“赶紧送医院,救人要紧。”
艾佳不干了,这若是送到了医院,到了第二天再处理,人家酒醒了再想收拾朱家人都不行了,她问了一句:“交警同志,这起事故的责任还没定,怎么能送医院?”
“责任?”交警队长冷哼一声:“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追尾全责,还用我解释吗?”
艾佳冷笑一声:“你身为警察,最简单的判断酒驾的能力都没有吗?这个车里的人都喝酒了,包括司机,满嘴酒气,两米远都闻到了酒味,你闻不到吗?你身为交警大队长,应该秉公执法,我提醒你,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自毁前程。”
自毁前程?这句话的分量可不轻,艾佳的话,听在交警队长的耳中,无异于打了一个炸雷,自己拼命往上爬,容易吗?若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跟自己扯不上一毛钱关系的叔叔而丢掉了乌纱帽,那自己可真是傻帽了!想到这,大队长迟疑了。
朱泳山哀求大队长:“朱队长,你可要秉公办事啊,这个女人疯疯癫癫,胡说八道。”
朱泳山的提醒,朱队长也不得不考虑,他吩咐一声:“把后备箱的检测仪拿出来,叫他们吹一下。”朱队长特意提醒手下那后备箱那个检测仪,一个警察心领神会,拉开后备箱,拿出了一个手持式的酒精检验仪。
那边二表哥早就开始录像了,从艾佳登场的第一秒开始,他的手机就开始录像,他可不傻,这么辛苦努力,还特意买了一辆车,若是叫朱家人逃过法律制裁,他林宗宇死不瞑目!决不能叫朱泳山得逞,更不能叫自己的计策付之东流。
此时路边的观众已经有十多人了,谁都明白这是醉驾,躺地上那位,满嘴酒气,就看这位交警怎么处理了,
警察把检测仪拿来递给了朱队长,朱队长对顾婷说道:“你吹一下。”
艾佳拦住了顾婷,她对朱队长说道:“朱队长,司机是地上躺着的那个人,不是她。”
朱大队长皱起了眉头,他是不会主动说谁是司机的,那样做他就是傻子。
朱泳山恼怒异常:“臭娘们,你给我滚一边去。”
艾佳冷冷地盯着朱泳山:“你嘴巴放干净点,再敢骂人,我不介意教训你!”
“你个臭娘们敢跟我这么说话!”朱泳山当老板习惯了高高在上,对待工人经常是张口就骂,艾佳今天竟然阻止他顶包,他自然要发飙,他竟然伸手推艾佳!
谁都没想到,一个弱不禁风的漂亮美女,毫无征兆地爆发,只见她身体微侧,把手里的dV轻轻放到地上,然后双手迅速抓住朱泳山的手腕,反关节一拧,后背、腰、胯、腿同时发力,一个大风车暴摔,把一百六七十斤的朱泳山摔在地上,那个干净、那个漂亮,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朱泳山已经落地了,啪!就这一下,朱泳山的肚子差点被摔放炮!
“好!”二表哥一边录像一边叫好,他纳闷了,弟妹这么文静,怎么伸手这么好?真应了那句话:人不可貌相啊!
交警大队长眼睛瞪圆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但是看着气质和身手就知道,绝不简单,看来自己还真要小心!
摔完朱泳山,艾佳捡起dV,把录影回放到了事发开始的位置按下播放键,随后她递给了警察:“因为这个老流氓太可恨,开车的时候挑逗我,我就想录下他,结果无意中把现场拍下来了,你自己看。”她的理由非常充分。
还用说什么?明摆着的,顾婷长出了一口气,没等警察找她,她已经消失了。
大队长示意吹酒精测试仪,小警察把测试仪递到了朱友兵的面前:“使劲吹!”
朱友兵没办法,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他吹了一下,结果让他大喜过望,因为显示出的数字为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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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一愣:不可能啊?她走过去,仔细看一下,站在朱友兵的身边都能闻到酒味,可是测试仪显示数字是零,不用问,这里有猫腻,艾佳说话了:“警察同志,一个满嘴酒气的人,测试出酒精度为零,我建议你换一个测试仪。”
大队长眉头微皱,但是他不想多说,叫身边的警察给做记录。
艾佳冷冷地说道:“警察同志,我提醒你,你这么做是犯了渎职罪,我需要你给全县人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没办法,大队长让小警察换了一个测试仪,这回朱友兵吹完立刻傻了眼:一百八!酒精度的数值20到80之间为酒驾,超过80即为醉驾,那180肯定没好了,即使这个检测仪不准确,也不会比180 小多少,他难逃醉驾的惩罚。
大队长无奈之下瞥了一眼朱泳山,他的意思是说,我尽力了,但是我也没办法,这才说道:“带走,去医院抽血!”朱泳山此刻恨得牙关紧咬,但是他也只能瞅着,旁边聚集的看热闹的人可不少,他不能指望大队长给他做什么。
朱友兵一脸的死灰,他知道,一旦形成了文字证据,谁也救不了他,他对着叔叔朱泳山高喊:“叔叔,救我,救我!”可是此刻朱泳山又有什么办法?
艾佳问道:“大队长,责任你给定一下呗?”
大队长叫二表哥也吹一下,酒精度为零,鉴于此,大队长说道:“初步认定,这起事故是林宗宇追尾造成的,但是对方涉嫌醉驾,负全责,但是具体的结果,需要等到医院化验的结果出来才能决定。”
奔驰车主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他们夫妻二人很明显属于那种低调的人,不张扬,也很热心,但是他们似乎非常关心这交警处理问题的结果。
此刻,阿舒那边也有故事。
朱友角缓了缓,这才和媳妇来到阿舒的车旁,他胸骨疼痛,但是也得挺着,再看看那地上,满是油箱里淌出的汽油,只要一个火花,都能叫他的车化为一堆废铁。
朱友角和媳妇到阿舒的车前,阿舒还在录像,朱友角过来第一句话就说到:“哥们,咱们私了吧,你看看修车需要多少钱,我给,我受伤了,着急去医院,你看看有什么损失。”
阿舒掏出香烟,点上,随后摇摇头:“公事公办。”
“哥们,别这样,谁没有求到谁的,私了,修你这车,五千块足够了,我认全责,再给你两千怎么样?”
阿舒摇摇头:“我不要你钱,我若是要钱,就像我要讹你一样,一切都正常办,叫警察说话。”
旁边的路人好心提醒阿舒:“小伙,修你的比亚迪,钣金、换个新保险杠,喷漆,最多四千,你能白得三千,已经不错了,合得来。”
阿舒白了那个路人一眼,他心中暗道:我的目的根本不是得钱,就是要报仇,所以怎么可能和解?
朱友角着急,警察一会儿就来了,让人逮住肯定够呛,他把阿舒拉到一边:“兄弟,求你了,修车五千,我再给你辛苦钱五千,怎么样,已经不错了。”
阿舒冷冷地说道:“怎么?你怕了?是不是怕警察来?我问你,若是咱俩换位,我是你,你是私了还是等警察?”
“当然是私了了,这还用问。”
阿舒问道:“那么你会要多少?”
“要多少?我……”朱友角想了想说道:“我也不能要太多,三两千就得呗,谁都不容易。”
“哦?你很善良,那么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你是老板,你们欠客户的钱,客户来要钱,你作为老板,应该怎么办?”
朱友角一听,把胸浦拍得啪啪直响,可是由于撞车,胸骨受伤,他疼得龇牙咧嘴,那也要表态:“当然要还钱,欠钱不还,那是什么人性,兄弟,你放心,咱绝对是不会做丧良心的事。”
阿舒冷笑:“是吗?可是我听说有这么一个事,不知道是真是假,有个叫张士鑫的瓦匠,他给一个很有钱的大老板干活,连工带料二十万,要了半年也不给,昨天老板一家又合伙给他收拾了,老板给张士鑫灌酒,又派他侄子故意撞车,这事你听说没?”
这个?朱友角脸色难看:坏了,这小子什么都知道,这可不好办了?他矢口否认:“绝不可能,你肯定听错了。”
一旁朱友角的媳妇也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立马想阿舒下保证:“大兄弟,这件事,我们不知道,阿角只是个工人,他做不了老板的主,你也知道,咱们只是工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舒点头,他没说什么,也不想和这二人说话。
朱友角着急:“兄弟,你开个价,我要去医院治病。”
“着啥急,警察来了再说。”阿舒自然不会着急,但是有人着急:朱友角。
“三万!”朱友角着急了。
阿舒冷笑:“朱友角,你就是朱泳山的儿子,我给你机会了,但是你不珍惜,明明是你和你爸联手欺负老实人,还不承认,那就别怪我,咱们只能公事公办。”
远处警灯闪烁,朱友角撒腿就跑,阿舒朗声提醒朱友角:“肇事逃逸,罪是很大的。”朱友角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拉着他的老婆消失在了楼群里。他不知道的是,这种肇事的处理,也就是吊销驾照,罚款一千五,但是肇事逃逸,那就不是这么简单,受到的将是加倍的惩罚。
事情好办了,警察到来,阿舒走过去跟警察详细说了肇事的始末,拿出录像,叫警察看,只见画面中的朱友角,脸色通红,谁看见了都能看出来他是饮酒了,警察简单做了笔录,随后联系总部,一辆拖车过来,把雅阁本田拖走。
朱友角仓皇逃回家,他给老爸打电话,却是得知二弟被警察给抓取医院抽血了,他的心焦急万分,不是替老二着急,是着急自己:“爸,我也肇事了,给那人三万他都不答应,我看警察来了,我害怕,就跑了,爸,怎么办啊?!”
啊!朱泳山一听大骂儿子:“你他妈傻啊!肇事逃逸麻烦大了,赶紧去自首。”
“爸,我喝酒了,我去了就回不来了。”
“回不来就回不来,大不了吊销驾证,但是你逃逸,就要面临更重的惩罚。”
阿舒此刻已经来到了县医院,他担心艾佳的安全,也要看着朱家一群人的下场,艾佳更不能走,闲着也是闲着,看看热闹也不错。
走廊里,二表哥嬉笑着,嘴里低估:“妈的,我叫你坑人,看你这回怎么收场。”
医院的效率非常高,一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朱友兵血液中的酒精指数是187,醉驾是毫无疑问的了,那个朱大队长是想帮着朱友兵说话,但是他知道,眼前这几个人,都不白给,首先那对开奔驰的夫妇,文雅不多言,不是普通人,再有那个漂亮女孩,似乎是针对朱家人来的,就想和他们过不去,再后来过来的这个小伙,眼角眉梢都带着霸气,更不是普通人,这个年代,明哲保身是最明智的选择,这还有个冠冕堂皇的名字叫秉公执法,也是他理所应当的做的事。
谁都没想到,一件平常的小事,却又演变成了一个惨烈的斗殴大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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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交警给二表哥开交通事故责任单的时候,县医院的广场上,四辆轿车鱼贯而入,一群人下车,把车门摔得砰砰直响,看那派头,简直桓澄县已经容不下他们了。
为首一人,身高一米七五,脖子上带着手指粗的金项链,也不知道那金项链是实心的,还是空心的,若是实心的,估计得五百克还要多,此人手腕上带着一个豪华腕表,长得敦实,脸色阴沉,阴沉中还带着傲气,往门诊大厅方向看了一眼,身后的十来个手下分列两边,随后一伙人气势汹汹走向大厅,一个个手里拎着铁管,棒子,也有拿着砍刀的。
到了大厅,敦实汉子一摆手,一群人站定,这里有一个人在迎接他,正是朱泳山!朱泳山陪着笑脸,他往里边指着:“二光哥,就里边那三个,一女两男,给我往死里打!太可恨了,全部打倒,给你一万,另外,哥哥我再大酒店摆酒。”
敦实汉子没有说话,他目光阴沉看向大厅的长凳。
此刻,阿舒和艾佳坐在长凳上,和二表哥有说有笑,忽见一个敦实汉子带着一群人走过来,阿舒眉毛一挑:有好戏看了,这伙人快步靠近,阿舒眼皮都没抬,反而是拿出一根烟,咔的一声点上,冲着敦实汉子的方向吹了一口烟气,然后叼上烟卷,翘起二郎腿,他的双手横放在长凳的靠背上,那神情在敦实汉子二光看来,真是无法容忍,简直是嚣张至极。
敦实汉子来到阿舒的面前,他多了个心眼,自己十多人过来,那人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就是装逼,这种人就只能揍他一顿解气了,第二种可能,此人是一个有背景的人,自己打拼这么多年,自然不能上来就开打,必须探出来这人有没有什么靠山。
二表哥此时已经吓堆了,他已经不能淡定:“阿舒,我,我去趟厕所。”
阿舒点头,他也怕动起手来,二表哥被波及,阿舒对艾佳说道:“你也去卫生间。”没曾想,艾佳握住了阿舒打手,根本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
得到阿舒的允许,二表哥往旁边溜去,可是他被那伙人给拦住了,无奈,二表哥再一次回到了长凳上,但是他的屁股就好像有尖一样,坐不住。
朱泳山此时站在敦实汉子的身旁,他狞笑着指着艾佳骂道:“臭娘们,竟敢跟我作对,还摔我,今天老子要扒光你的衣服!看看你扎究竟多大,二光,教训她!”
敦实汉子点头:“你放心,我会收拾他的,你躲远点。”说完,他看向阿舒:“你是哪个柳子的?”
阿舒吐个烟圈:“你算老几?说,你是曾国权手下,还是吕晟的手下?”
敦实汉子大怒:“你管我是谁的手下,你是哪里混的,不说别怪我不客气!”
阿舒淡淡地说道:“你气势汹汹带着这么多人,是想对我客气吗?我劝你,哪来的回哪,别到时候后悔,重要的事情说两遍:哪来的回哪去!”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敦实汉子一摆手:“灭了他!”
两个人冲上前,手里拎着棒子,对着阿舒就要动手。
艾佳站了起来:“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艾佳的举动,叫二表哥着实地吃了一惊:艾佳,这么漂亮的妞,竟然面对十几个歹徒,面不改色,不但不害怕还往上冲,自己和人家比起来,可不是一般的菜……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他也站起来,双拳紧握,但是谁都能看出来,此刻的他,腿肚子哆嗦,整个人站在那里,估计风大的话,都能把他吹倒了。
阿舒站起身,把艾佳和二表哥护在了身后,他指着面前的一群人说道:“识相的,赶紧给我滚,不然,我叫你们进住院。”说到这阿舒笑了,这就是医院啊!
敦实汉子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动手!”
那两个手持铁管和棒子的打手,轮动着手里的武器,对着阿舒搂头就砸。
阿舒眉头一皱,嘴里说出了两个字:“找死!”只见他身形一矮,身体猛地往前一窜,双臂平伸,也不见他出拳,就这个姿势往前一撞,他那两个手臂,就好像两个铁棍一样,撞到了两个打手的小腹上,只听两声闷响,那两个打手如遭重击,丢掉了手中的武器,身体倒飞出去,一百四五十斤的身体,在医院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去有七八米,接着撞到了墙上才停下来,二人发出了痛苦的叫唤声,随即都软软地躺在了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敦实大汉一愣:此人竟然是高手!这出乎了他的预料,在他的设计中,面前的人会被打得跪地求饶,结果呢?事与愿违,自己的人在人家一招之内就被击败,而且还是被打飞了,而且还是两个人,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面前的年轻人,片刻过后他再一次发问:“你是哪个柳子的?”
阿舒冷冷说道:“我不是混黑道的,我再说一遍:你哪来的回哪去!”
既然不是混黑道的,那就好办了,敦实汉子一摆手:“一起上,给我打!”这些人,都是打架出身,最擅长的,就是群殴,此时还有二光哥罩着,他们自然有恃无恐,抡棒子、抡砍刀就开始玩命。
艾佳再一次来到阿舒的旁边,她可不想让阿舒一个人面对这帮匪徒,但是阿舒笑了笑:“全是废物,不需要你出手,你给我查数,最多八个数搞定!”
最多八个数?!这给四个打手气得鼻子都要歪了,一个小子抡起棒子狠狠地砸下来,阿舒身体一侧,手伸到那人的腕处,顺着那人砸的走向,将那人手腕一拧,只见那小子身体被阿舒抡起来,掼在地上,啪!然后就没声了,因为他已经晕死过去,这是第一个!
是紧接着就好像虎入狼群,一拳击到一个打手的腮帮子,那人吐出一口鲜血,人就晕菜了,阿舒紧接着一脚将他蹬飞,这是第二个,扫堂腿!撂倒一个,再一脚踹飞,第三个……四个人六秒钟,完全解决战斗!
艾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哇塞!阿舒,你这么厉害,我要跟你学,阿舒,你教我好不好。”
敦实大汉郁闷了,这是战场,对方竟然毫不在意自己的存在,在那里撒娇、卖萌、打情骂俏,这怎么能让他忍受?只见他操起一把砍刀,嚎叫着杀过来。
阿舒冷哼一声:“找死!”说完,他就动了,只见他左手臂往上一扬,只听当啷一声响,阿舒的手腕处的青铜护腕挡住了砍刀,而他的右拳也稳稳地击中了那汉子的胸口,阿舒连续两拳,砰砰两声,敦实大汉口吐鲜血栽倒在地,阿舒不等他落地,一脚斜踹出去,二光哥的身体打着转,转了一千零八十度,最后撞到了墙上,只有哎呦的份。
阿舒骂道:“全是废物,简直不堪一击。”其实这很正常,他们都是打群架出身,没有经历过专业训练,欺负老百姓一个来一个来的,但是在专业拳手面前,就是不堪一击,阿舒没有下死手,但是那疼是免不了的,敦实汉子就感觉自己的胸口犹如被巨锤砸了一般,喘气都费劲,他无力地躺倒在地,感觉死亡是这么近,这么可怕,他后悔了,为了一万块,自己死得太不值,就要死了……
林宗宇此时来了精神,他捡起地上的棒子,对着剩下的打手就冲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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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怕二表哥有闪失,她也抄起棒子,跟在二表哥的身边,她可是练过柔道的,有力量,一棒子下去当场撂倒一个,二人一顿乱打,将那些小杂鱼胖揍一顿。
其实这些小混混,见老大被打躺下了,早就吓破了胆了,不敢还手,一个个双手抱头,嘴里喊着饶命,把后背统统露出来,挺着挨打,其实这也是有规矩的,但凡帮派之间的争斗,一方战败,另一方老大被擒,手下人是不许跑的,因为小弟跑了,老大就要挨揍,将来自己老大还不修理这些逃跑的小弟?!所以他们的选择有两个:要么凭借实力救回老大,要么就挺着挨打,他们选择了第二种方式。
那场面非常滑稽,这伙人气势汹汹而来,被打得哭爹叫妈,朱泳山蒙圈了:这是什么人?该不会是黑社会吧?他看着艾佳,心里发憷,此刻的他,也暗自后悔,自己似乎得罪了把不该得罪的人。
二表哥最恨朱泳山,修理完小混混,他拎着棒子来到了朱泳山的面前,朱泳山吓得老脸失色,嘴里告饶:“老大,别打我,这是我不对,我赔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二表哥林宗宇恨透了朱泳山,不容分说,抡起棒子就砸,朱泳山学者小混混的样子,双手抱头,肥胖的后背交给了人家,这给二表哥有了发泄的机会,棒子落下,一直打了有二十多下,阿舒后来摆摆手,他这才把手,阿舒也不想出人命。
二光从未吃过这样的亏,他缓过来,暗自庆幸没有死,忍痛拿出手机,趁乱,偷偷拨打了老大的电话,阿舒看在眼里,他冷笑一下,也没有阻止:随你便找人,老子不怕。
那边的交警大队长和交警被阿舒的气势惊到了,但是,他们终究没有上前阻止,其实交警也是警察,这边斗殴,他们有义务过来阻止,现在他们已经构成不作为,阿舒若是告他们,他们只有接受处分的份。
那个开奔驰的夫妇也对阿舒感到吃惊,说实话,他们也没想到阿舒这么厉害,把十几个流氓给撂倒,这些混混,他作为桓澄县有身份的人,也是略知一二,办完了手续,二人走到医院大厅,那个中年男子提醒阿舒:“小伙子,他们是权哥的人,你们快走吧,晚了有危险。”
阿舒笑了笑说道:“谢谢,我想会会权哥。”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随后离开,临走,他还看了艾佳好几眼,不说别的,艾佳太漂亮了。
五分钟后,县医院又来了一帮人,呼啦啦足有十多个,为首一人,身高体壮,身上的腱子肉已经说明了他是一个实力派,当他走进大厅,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长椅上的阿舒,那人微微一呆,随后走过来说道:“阿舒哥,你怎么在这?”
阿舒面色不善:“我?这帮小子是你的手下吧?”
来人是谁?权哥!桓澄县第一能打的权哥。
“二光,你过来!”权哥发怒了:“你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二光吓了一跳,自己的老大管对面那小子叫阿舒哥,他什么来头?
阿舒走过来说道:“今天是个误会,罪魁祸首是这个王八蛋!”阿舒指了指朱泳山。
朱泳山吓坏了:怎么这小子和权哥是朋友?这不是倒霉吗?他忍者疼痛,媚笑着过来递上烟:“权哥,这都是误会,误会!”
误会?阿舒冷冷地说道:“我来问你,你欠张士鑫二十万不还这事有吧?”
“你怎么知道?”
“你逼着张士鑫喝酒,然后叫你侄子朱友兵开车撞他对吧?然后开车连撞两次这事有吧?”
“这你也知道?”朱泳山脑袋冒汗了,自己的计谋,他怎么会知道?完了,这人是张士鑫找的,肯定是报复自己的,不用问,也是混黑道的,糟透了!
“方才,你儿子开车撞我,然后逃逸了,这事有吧?”
权哥大眼珠子看向朱泳山:“朱泳山,阿舒哥说的是不是你做的?说!”
朱泳山冷汗直流:“权哥,这都是误会,真的是误会啊。”此刻的朱泳山,吓坏了,他知道权哥心狠手辣,自己这一次踢到了铁板上,倒霉透顶!
此刻他恨自己的二侄子朱友兵,都是他出的主意,不然哪有今天。
阿舒补充道:“权哥,这个老犊子太可恨了,差点把我朋友撞死,现在还住院呢,小车也报废了,你说咋办?”
权哥冷哼一声:“朱泳山,你说怎么办吧?”
朱泳山知道,自己算完了,跟黑道上的人讲理,根本没理可讲,关键是,自己没有理啊!那就只能用钱摆平,他陪着笑脸:“权哥,这样我马上把欠张士鑫的钱都还了,医疗费都给报了,他的车,我给买个新的,您看成么?”
阿舒拿出烟递给权哥,权哥接过来,阿舒给点上,他自己也点上一根,深吸一口,然后把烟气喷到了朱泳山的脸上:“你这意思是说,我把你的手筋、脚筋挑断,然后给你再接上,给你拿医疗费就完事呗?是不是这个道理?”
朱泳山吓坏了,阿舒哥的话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告诉他,这个条件他不回答应的,第二个意思很简单,不达到阿舒哥满意,就要挑断他的手筋脚筋,朱泳山此刻心里拔凉:完了,这回是全完了,他赶紧表态:“阿舒哥,这样,张士鑫那里我再给十万块的营养费,您看成么?”
二表哥林宗宇说话了:“阿舒哥的那辆丰田已经报废了,你给买辆新的,还有你儿子也给那辆比亚迪撞废了,你给换辆新的。”
我的天!这一下得赔多少钱?朱泳山脑袋都大了,但是人家提出了条件,他没有勇气拒绝,只好陪着笑脸答应,但是他的心在滴血。
阿舒说话了:“张士鑫那边,你必须亲自去道歉,条件就按你说的来,至于我这边两辆车,你赔二十万算了。”
这何苦的?明明是给人家二十万欠款就完事,他非要扯犊子,这一下不但要还钱,还要多赔进去四十万,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阿舒不是心狠手辣之辈,便宜了这个犊子,即使再要他二十万他也得打牙往肚子里咽。
权哥见事情处理完了,他跟着手下吼了一声:“你们眼瞎是不是,我没告诉你们吗,不能惹阿舒哥生气?!”他的手下一个个在心里嘀咕:你啥时候说过阿舒哥的名字?在你眼里,别人都狗屁不是,阿舒哥算哪根葱?他现在真郁闷,被打得吐血,站都站不起来,现在看来这顿打是白挨了。
那么桓澄县的一哥,自己的手下被打了,怎么可能就这么认栽?这里边必有文章,至少阿舒的心里是这么想的,权哥肯定有事!
阿舒笑了笑:“误会,好了,事情解决了,权哥,你请回吧,我要回家了。”
“那哪行?”权哥是面子上的人:“我说兄弟,你干嘛关机,威哥找你一个晚上了,现在才找到你。”说到这,权哥打了一个电话:“找到了,你们赶紧的。”
阿舒怎么说都不行,盛情难却,三人出去上了坦途,在车上阿舒还纳闷:找我?平白无故找我干嘛?再说了,我也没关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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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就剩下交警大队长和一个警员,权哥和大队长认识,但是今天也只是招呼一声就走了,吃饭根本没找他们,其实,找他们也不敢去,别看是夜里,和黑道中人在一起吃饭,不是什么好事。
有人把二光哥搀扶着做好,朱泳山已经溜到了门口,二光哥指了指他的背影,早有人跑过去,拧着朱泳山的耳朵给拎回来,朱泳山嘴里叫着:“兄弟,手轻点,疼啊,疼!”
活该!二光哥骂了一句:“你他妈眼瞎是不是?让老子出丑难堪,明知道那是铁板叫我踢,你是什么居心?”
朱泳山一个苦瓜脸,那表情是非常难看:“二光哥,我真不知道这小子这么厉害,我不是故意的,我若是知道……”他想说,我若是知道他这么厉害,我干嘛还惹他啊!
没等朱泳山把话说完,二光哥打断了他的话:“别他妈跟我废话,你就说怎么办吧?你看看我这些兄弟,都受伤了。”
朱泳山挠了挠头:“那是,每个兄弟一千块的营养费,看病的钱我出。”
二光哥把眼一瞪:“你他妈打发要饭的是不?”
朱泳山一脸的苦相,他知道这算完了,就这帮犊子,吃人不吐骨头的主……
就在阿舒对付朱泳山的时候,黄力威去了阿舒的家,带去了四瓶好酒,看见阿舒爸爸,他爽朗地笑道:“姨父,这是我孝敬您的,看看喜欢吗?”
阿舒老爸喜欢喝点小酒,可是当他看见全是茅台的时候,真给他吓一跳:“阿威,这礼物太贵重了吧?我这辈子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这得八百块钱一瓶吧?”
黄力威哈哈大笑:“没啥,朋友送的,我也不太会喝,就给姨父带来了。”说到这,黄力威转头看向阿舒妈:“三姨,您在家闲得打麻将多没意思,能不能给我帮个忙,您知道,我那矿里,后勤那块没有近人真的不行,不是丢这就是丢那,每年我损失的东西不下十余万,三姨,你就帮帮外甥怎么样?至于工资暂定五千,报销全部路费,供吃住,你看行不行?”
阿舒娘有点没听懂:“什么?看仓库,月薪五千?那还不干?”得到了黄力威的确认,阿舒娘立马同意,乐得老太太嘴都合不上了,这是个美差!
还没完呢!黄力威又说话了:“其实姨父的中医诊所我知道,一年收入很微薄我早就想给姨父安排到我的公司,做医保处的保健医生,工人受伤是常事,有姨父在我就放心了,工资和我姨一样,姨父,您老有没有问题?”
这还不同意?真是天上掉馅饼,老两口乐坏了……
临走,黄力威告诉二老:“三姨、姨父,我想叫阿舒帮我办点事,电话打不通,能不能替我和兄弟说说?”打不通电话?他根本就没打!
老两口满口应下:“阿威,没问题,回头我就和阿舒说,不管什么忙,必须帮!”
阿舒不知道,黄力威已经给他做足了工作。
权哥的车头前带路,阿舒的坦途跟着,一行人就到了一个县里有名的大饭店,而权哥手下的那些人,是没有资格和他同桌吃饭的,那十多人,去了别的包厢。
权哥直接引领阿舒进了一个包厢,到这阿舒就愣了,怎么了?因为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们了。
第一个是晟哥,他的旁边有个漂亮女人二十三四岁,看样子不像是原配,那亲昵的样子,应该是小蜜,这年头,那个老大出门还带媳妇?还有一个女人也很漂亮,阿舒猜测是权哥的小蜜,因为她站起来,拉住了权哥的胳膊,这都不重要,有个女人,特别漂亮,她是谁?就是和黄力威在那个咖啡厅促膝谈心的小倩!
小倩也认出了阿舒,她的脸色非常难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并且主动站起来和阿舒握手:“想不到能在这遇到你。”
“小倩!你好好吗?我们有好多年没见面了。”阿舒说完和小倩热情地握手,来到了小倩的身边坐下,阿舒和小倩是初中同学,当时小倩是班花、校花,特别漂亮,也是全校男生追逐的目标,当然,阿舒当时身材矮小,貌不出众,是不能入小倩的法眼的,今天再次相遇,阿舒感慨颇多。
阿舒正说着话呢,黄力威竟然来了,他坐在了小倩的另一边,阿舒立刻就明白了,原来小倩做了黄力威的情人,他也不点破,继续和小倩说着毕业这些年的遭遇,小倩也给阿舒讲诉这些初中同学都有哪些变化。
二表哥此时有点坐不住了,在场的人都是桓澄县的名人,自己是个白丁,他看看阿舒,阿舒按住了他的肩膀,那意思很明显:你是我的二哥,不惧他们!二表哥这才把心放下。
黄力威站起来哈哈大笑:“哥几个,今天聚在一起,没别的,来,喝酒!都满上!”他示意服务员开酒,然后亲自给每个人都满上,十五年陈酿五粮液,瓶子起开,满屋飘香。
阿舒此刻皱起了眉头:无缘无故,三个黑道人物聚齐了,这是要干嘛?
喝酒!黄力威把酒杯举起来:“几个兄弟,今天能聚齐,我很高兴,我提议的,那就由我打个样,我干了,大家随意。”说完,他一饮而尽,他说是随意,别人拿本办法不给面子,全都举杯,一饮而尽。
今天的杯子,个头比较小,估计一杯能有一两,阿舒看了看,心里稍宽,那天是三两一杯,害苦了他,吐得他胆汁都出来了,还被老娘臭骂了很久,今天还是少喝为宜。
阿舒不管别人,他和小倩聊着,这同学之间,有着说不完的话,小倩最初还怀着忐忑的心情,随着和阿舒的闲谈,渐渐把心放下。
阿舒没有参与那三个大哥的聊天,但他耳听八方,和小倩聊天的同时,也罢黄力威的事听明白了:
黄力威承包的一座矿山,铁矿品味高,赤铁矿的含量达到了百分之八十,比预期的高了很多,但是问题出在,矿脉延伸到沧江市,那边的人不让开采,限他在三天之内把矿洞填死,否则要他命。
谁都知道一吨品位高的铁矿石差不多两百块,每天挖出来千吨,那就是二十万的收入,去掉政府的提层,赚个十万八万的很轻松,一年下来就是三四千万的收入,你这边开采,那边人家能答应吗?
正吃着喝着呢,有人敲门,得到允许后那人进来,阿舒一看,竟然是朱泳山。
此刻朱泳山手里拎着一个大黑袋,里边鼓鼓囊囊的,看起来是钱,只见他哭丧着脸说道:“权哥,阿舒哥,我把钱拿来了,一共六十万,你过下数。”
阿舒示意二表哥看看,一共六十万,这里包括张士鑫的工钱二十万,他的医疗费、赔车的钱,营养费二十万,还有阿舒撞毁了一辆车的钱,这次老小子是没少赔,这还不包括赔二光那边的钱呢。
钱收到了,朱泳山还没走,阿舒皱起了眉头:“你还不走?”
朱泳山哭丧着脸说道:“阿舒哥,我儿子怕你打他,走了,你就和交警说一声,别算我儿子逃逸了行吗?还有我侄子……”
阿舒冷哼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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撵走了朱泳山,几个人又聊了一会,但是黄力威始终没提叫阿舒帮忙的事。
阿舒纳闷,找自己来喝酒不就是为了这事吗?他心道:不提更好,叫我去我也不会去的,搞不好就丢命了。
阿舒也不忘了给艾佳夹菜,爱吃什么就夹什么,就差把盘子都端到面前,小倩不无嫉妒地说道:“阿舒,你对女朋友是真好,羡慕你。”
黄力威不好意思了,赶紧表现,但是小倩不稀罕,她有点纳闷:曾经的小不点阿舒,如今怎么长盛英俊潇洒的大帅哥,念书的时候根本没有在意他。
说来奇怪,今天的酒桌,竟然没有人主动站起来拼酒,全都是提议以后,自己干了,别人随意,阿舒不管那个,随意就随意,别人干了,他就半杯,或者干脆,抿一小口,反正也没人监督。
阿舒现在也想明白了,这三个老大,每人身边一个漂亮妞,一会吃完饭,肯定要放去宾馆开炮,喝多了那炮就打不响了,自己郁闷,身边的女人也不开心,所以酒自然就少喝了。
最后一杯收杯酒,黄力威站起来大声说道:“阿晟、阿权,你们哥俩明天给哥站脚助威有没有问题?”
晟哥和权哥没有二话,站起来端起酒杯说道:“威哥的事,就是兄弟的事。”说完,三人齐齐看向阿舒。
阿舒看着酒杯暗自琢磨:在矿资源归属的问题上,那是两边政府之间的问题,只不过暂时由双方私下来解决,这个问题早晚也要提到桌面上,这么盗挖,也不会长久,政府怎么可能让资源落入到个人的腰包?你们打来打去的,都是徒劳。
至于两个黑道老大鼎力相助也很正常,经常有妞一块玩,再加上黄力威向来出手阔绰,平时花天酒地,关键时候上不去,那还能处吗?
黄力威看向阿舒:“阿舒,明天你有空吗?”
阿舒想了想答道:“我明天要回沧江,实在不好意思。”阿舒之所以拒绝黄力威,原因很简单,黑道的事,不能沾边,自己也不想图黄力威的钱,再说了两个人连交集都没有,自己在沧江,等爸妈老了,一接走就完事,不跟他们扯。
黄力威没有再说什么,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招呼服务员买单,然后众人散去,阿舒特意看着小倩,上了黄力威的车,而且她坐进了驾驶室。
阿舒长叹一声:“唉!这世道变了。”
“我怎么感觉某些人说话的语气酸酸的?你该不会是惦记你的班花+校花吧?”
阿舒打个哈哈,也上车,二表哥的脸上满是感慨:“有钱真好!一瓶酒就一千多,一桌菜两千多,一顿饭顶我一个月收入,人家开工一天的收入就是十万八万的,啧啧,唉!”
阿舒笑了笑:“有钱就幸福吗?明天他们去拼命,很可能见不到后天的太阳,你愿意过这样的生活?别傻了,老百姓有老百姓的快乐,是他们享受不到的。”
艾佳调侃二表哥:“我说二表哥,方才是谁,眼睛一直在某个女人的身上,我没说错吧?”
“弟妹,你可别瞎说,二哥可是正人君子。”被人拆穿了,其实他一直瞅着晟哥旁边的大胸女人来的,那女人开领那么低,露着大半球,晟哥更是肆无忌惮,偶尔把手绕过肩膀摸一把,二表哥哪里见过这个场面?
到了医院,三个人下车,阿舒把二表哥叫到了面前,给了他十万块,然后又叮嘱道:“二哥,这十万块,是赔你的车钱,以后这边有人欺负你,你给我打电话,还有那件事,你再也不要做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二表哥哪里还不知道阿舒的意思:“三弟,你就放心吧,我只是逢场作戏,换句话说就是想尝尝鲜,我会珍惜这个家的,你二嫂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知道还不杀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阿舒点头,他刚要走,二表哥笑嘻嘻说话了,那神情一看就很猥琐:“小弟,你看,大哥那边你给弄了十万,我妹夫那边你也给要来了二十万,我这边想买个好一点的车,你能不能再给点,你是大老板,别在乎我这三毛两毛的。”
阿舒就是一皱眉:我什么时候是大老板了?
趁阿舒不注意,二表哥把阿舒手里的钱袋子抓住就跑,喊都喊不住,阿舒这个气啊,自己买那辆丰田车还花了五万五,现在好,连本钱都搭进去了,这买卖赔透了。
艾佳拉着阿舒的手笑了:“二表哥真是太滑了,不过人心地善良。”
阿舒说道:“切!就他还善良?我怎么没看出来,坑我的时候一点都没心软!”
病房里,张士鑫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棚,他的媳妇唉声叹气,这日子可怎么过?工钱没要回来,又挨打,车也毁了,病好了还要接受处罚,这日子可怎么办?
突然,门一开姐夫林宗宇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妹夫,好消息,你们的事我找人给解决了,你们看?!”说着,他把一个袋子举到了张士鑫的面前。
林宗宇的小姨子听他这么说,心中有点不信:“我们的事解决了?什么解决了?”她才不信以林宗宇的实力能解决朱泳山的问题。
“还不信我?”说到这,林宗宇把黑袋子扔给小姨子:“你自己看!切!小瞧姐夫的实力,你太不了解你姐夫了。”
当看着那四十万的钞票在眼前的时候,张士鑫和媳妇放声痛哭。
阿舒在门外全都看在眼里,他拉着艾佳的手走了,四十万不是小数字,林宗宇能够一点不差地给了他们,阿舒算是放心了,自己是二表哥虽然有点不靠谱,但是大方向话说善良、诚实的,虽然他有贪功的嫌疑,但是毕竟他说了,找人给解决的,那么这个找的人,他也会说出是谁,阿舒倒不是非要让张士鑫感谢他,但是这可以反映二表哥的人品,现在,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二人上车,这时艾佳才问:“阿舒,叔叔是医生?可是这几天我怎么没见叔叔去诊所?”
阿舒笑了:“就我爸那诊所,一个月赚不到几个钱,现在的中医不好混,老百姓有病的时候,不管大病小病,全都去西医诊所扎吊瓶,哪里有中医的市场?我爸现在只能按个摩,接个骨,卖点中药,人家卖中药,七八十块钱一副,一次开十副药,药量大,我爸不是,一次开三副药,每包不超过四十块钱,可是老百姓认为便宜没好货,不认同我爸厚道,所以生意惨淡,上个月又要交房租了,我妈干脆,不让我爸干了,有人要接骨,我爸直接去患者家,这回还省了房租水电了。”
原来是这样,艾佳明白了,忽然阿舒问了一句:“那你怎么不学中医?”
“拉倒吧!我一闻到那中药味,脑袋就疼。”
艾佳又问:“那你会接骨吗?”
阿舒笑了:“我会拆骨!”阿舒的回答给艾佳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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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家了,阿舒轻手轻脚开门,没曾想,爸妈还没睡。
老娘率先训话:“阿舒,这都几点啦?才回来,我都困了。”
阿舒嘻嘻一笑:“妈,困了,您就睡觉呗,等我干嘛?”
老娘故作神秘,把阿舒叫到了一边:“儿子,我跟你说个事,今天阿威来了,叫你给帮忙,是这么个事……”
阿舒一听就明白了,原来黄力威不跟自己明说,是怕自己拒绝,所以和老娘说的,他摇头说道:“妈,黄力威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这个忙我帮不起。”
“臭小子,你若是不帮忙,我和你爸怎么去他的公司上班?儿子,那叫一个月一万块,包吃住,管车费,上哪去找这么好的地方?你说,到底去不去?”
阿舒算是明白了,给自己老爸妈小恩小惠,然后叫自己去卖命,黄力威啊黄力威,你也太损了,自己拗不过老娘,打小阿舒就是一个听话的孩子,怎么办?
艾佳给打圆场:“阿舒,你就去应应场,别叫叔叔阿姨为难。”
只能如此!阿舒气不过,他去了卫生间洗漱了。
宾馆内,小倩已经洗完澡了,躺在被窝里,她不明白,平时急屁猴一样的黄力威,今天怎么没有反应,总看手机?她搂着黄力威的肩膀:“阿威,怎么了?你今天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改天吧,我回去了。”
黄力威把小倩抱在怀里,揭开浴袍,他的大手抓住了小倩的mImI,用力地揉搓着,安慰小倩:“我在等一个电话,很重要,宝贝,等我一会儿。”
焦急的等待,让黄力威心神不宁,他在小倩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随后站起身,在屋里边踱步,小倩起身,把黄力威拉倒床边,深处纤手,给黄力威松弛肩膀的肌肉,按摩背部。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黄力威伸手把电话拿起来,按下接听键,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阿威,阿舒答应了,明天早晨就去帮你……”后边的话,黄力威都没听见,阿舒答应了!阿舒答应了!黄力威欣喜若狂,他不忘说声谢谢,随后挂断电话,一把将小倩推倒,两下揭开浴袍,哈哈!黄力威大笑:“小倩,哥哥今天要好好地爽一次,今天给你两万!”
因为阿舒答应出手,黄力威竟然给两万!小倩有点吃惊,黄力威虽然是大老板,但是一夜给两万还是第一次,弟弟结婚需要的钱,很快就能攒够了……小倩闭上了眼睛,任由黄力威在她身上驰骋。
再说阿舒,晚上睡觉是个麻烦,在爸妈眼里,艾佳已经是准儿媳,可是实际上她和阿舒之间还没有亲密接触,所以当两个人在一个房间的时候,那情况非常尴尬。
阿舒挠挠头:“你睡床,我睡地板。”
只能如此,两个人分别躺下,谁也睡不着,艾佳趴在床上看着地板上的阿舒,被艾佳的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脸有点发涨。
艾佳问道:“干嘛不说话,想什么呢?”
阿舒想都不想就回答:“艾佳,你猜他们仨,现在干什么呢?”
“你羞不羞!”艾佳脸色羞红得像个红苹果能干什么?这个时间能干什么?艾佳拿着抱枕砸向了阿舒:“叫你坏,叫你坏!”
阿舒连连告饶,他伸手护住了脑袋,趁着艾佳不注意,阿舒冒坏水,一下就把艾佳拉到了他的身上,没曾想,艾佳的红唇一下就吻上了他的唇,起初,阿舒以为是误会,还想推开,他不想占艾佳的便宜,但是他发现艾佳是主动的,她的吻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热烈……
两个人第一次的拥吻,就在阿舒的卧室,地板上,借着酒劲,阿舒把艾佳压到了身下,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秦可人有了那种事以后,阿舒经常有这种冲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阿舒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分开了艾佳的双腿。
艾佳感受到了阿舒的反应,她是喜欢阿舒,但是阿舒的步子迈得太大了,她没有心理准备,抓住了阿舒伸向她裙子的大手,就这样拥吻着,爱抚着,这是一个让人陶醉的浪漫的夜晚……
到了八点多钟,阿舒才醒来,他揉揉眼睛,一咕噜坐起来,拔下充电器,开机一看,糟透了,已经八点半了!妈妈跟他说了,九点到那边,自己就是插翅也飞不到了,电话短信提示,黄力威打来足有十个电话,阿舒洗把脸就冲出了家门。
当艾佳把包子买回来的时候,阿舒已经消失不见。
九点五十,阿舒的车到了矿区,等到这了,一切都晚了!
那个桓澄县最能打的权哥,此时口吐鲜血躺在地上,晟哥也满脸鲜血,肋骨断了,整个人没有丝毫的抵抗力,而他们的手下,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六七个,没受伤的五六个,双手抱头跪在地上,五六个人端着枪对着他们,看来,事情已经结束了,阿舒甩脸再看远处厂房,阿舒就是一愣,怎么是他们?!
原来,在厂房门前,有个方桌,坐着的有三个人,旁边站着三个黑旗卫,黑旗卫!白金龙的黑旗卫!黑旗卫身上那标志性的黑色衣装,是独一无二的,上次阿舒把黑旗卫老九给击败了,这次来的三个黑旗卫不知道什么实力。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走向那个桌子,那里有三个人,两个人背对着他,而正对着他的,正是黄力威,看见阿舒到来,黄力原本耷拉的脑袋好像注入了活力,他的人站起来了!
卡咔!咔!阿舒迈着稳健的步伐,踩着碎石咔咔直响,他来到了谈判桌前,看清了那两个人,一个人,四十多岁,一脸的不屑,阿舒的到来,他只是扭了一下脸,随后当阿舒是空气,另一个人是五十多岁中年男子,头发花白,只见他叼着雪茄,眼睛瞅着黄力威,派头很足,阿舒认识,正是白玫瑰的老爸白金龙!
想不到啊,白金龙竟然搞起了铁矿生意,怎么办?自己要不要和白家闹僵?
其实,坦途到来,所有人都看见了,就连那三个黑旗卫,也靠近了白金龙,准备随时出手制服阿舒。
黄力威放下签字笔,阿舒的到来他看见了一线希望,但是那也仅仅是一线希望,人家那些枪才是硬道理,他不敢得罪白金龙,搞不好哪天夜黑风高,自己的小命被人家给搞掉,他叹息一声,唉!
阿舒冲着白金龙微微一笑:“白叔,您好。”
“哦?是阿舒啊,你怎么来了?”白金龙吐出以后烟气,竟然站起身,毕竟阿舒救过白玫瑰的命,他还是要客气一番的。
阿舒笑着说道:“黄力威是我哥,白叔,给点面子。”这一句话就代表着立场。
白金龙哦了一声,他也没往下说,他略微思考了一下说道:“黄力威,冲阿舒的面子,这个采矿场,我出二百万,你走人,你挖出的矿石全带走,设备都可以拿走,这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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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力威楞了一下,方才白金龙开的价码可不是这些,他的要求是:限黄力威三天时间,把设备撤走,给一百万补偿,所有铁矿石一块都不可以带走,要知道那矿石就值二百多万!
黄力威此刻知道了阿舒很有能量,他一句话就让自己多得了三百万,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个矿场,他前期已经投进去了七八百万,现在撤出来,肯定赔了,再说了,这也不是赔钱的事,每年进项能达到千万,这块肥肉怎么舍得拱手让人?
此刻黄力威看向阿舒,那眼神就像受婆婆气的小媳妇见到了自己的老公。
阿舒思量一下才说道:“白叔,这件事大家坐下来协商一下,毕竟有钱大家一块赚,这座山足够大,价值几十亿不止,不管是谁,独自一人也吃不下。”
确实,一座铁矿山,谁能一口吃下?赚钱足够大家花的,但是阿舒低估了白金龙的野心。
白金龙把雪茄叼在嘴上,狠吸了一口,然后慢慢吐出烟气,随后才问身边的人:“小崔,你怎么看?”小崔,自然是那个四十岁的合伙人。
其实,这里全是白金龙的人,他有权拿主意,但是偏偏不拿主意问合伙人,那意思很明显了,他不买阿舒的账,他要通过小崔的罪想阿舒说不。
小崔当然明白白金龙的意思,他冷冷地说道:“我们照章办事,你们开采已经过界了,懂吗?”
其实,市县的分界线很模糊,大家都知道公路界和行政区界,都会有哥明显的标志,但是山呢?谁能在山里划个线?那也不现实啊!
阿舒眉头紧锁,看黄力威的表情就知道,但是他也不会傻傻地为了爸妈那点工资去拼命,那样才是真的傻。
这时,黑旗卫中走出一人,他认出了阿舒,这人看一眼白金龙,白金龙微微点头,黑旗卫说话了:“阿舒,上次你打伤了我的兄弟,今天,我们切磋一下。”
阿舒知道,黑旗卫是白金龙的底牌,自己和他们早晚有一战,但是今天这个场合最好不战,因为对方人多势众,车轮战,自己死定了,但是不战?看白金龙没有阻止的意思,那就是他授意的。
就在这个关头,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从里边下来一人,像个小燕子一样飞过来,边跑边喊:“阿舒,阿舒是你吗?”
谁?阿舒定睛一看,原来是白玫瑰,他心道:她怎么在这?正当他愣神的功夫,白玫瑰已经一个飞扑,整个人落在了他的怀里。
尴尬!白金龙可是黑道枭雄,阿舒不敢造次,他轻轻推开白玫瑰。
白玫瑰一天无所事事,她爸说要开矿,那就过来玩,哪曾想,到这先打一架,白玫瑰对着不感兴趣,百无聊赖,就在车里眯一会,可是朦朦胧胧听见黑旗卫说出一个名字——阿舒,她一惊就行了,抬眼一看,真就是阿舒!这就跑来了。
白玫瑰一脸的关切问道:“阿舒,你怎么到这了?”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家就是桓澄县的,你不是要去旅游么?怎么没走?”
白玫瑰叹口气:“一个人旅游有什么意思?要不,你陪我去怎么样?”
阿舒挠挠头:“我马上就要开业了,走不开。”其实,他可不想惹这个小辣椒,上次在凯旋大厦,自己被她撩拨得心猿意马,当然那是药物作用,今天看她似乎没有嫌弃自己的咸猪手,所以才稍微放心。
两个人聊着,白金龙咳嗽一声:“玫瑰,你去和阿舒到山里溜达溜达,风景真的很美。”说心里话,白金龙很欣赏阿舒,比那个泉朗强上十倍百倍,但是他知道,阿舒和肖艺俏关系特别,也不好明说,只能提醒女儿吧阿舒引走,自己要和黄力威谈判,这可是每年能赚千万的大生意,决不能叫阿舒给搅了。
白玫瑰拉起阿舒就走,那边黄力威的眼睛不够看了:这个老头的女儿,太漂亮了,充满着野性美,阿舒真是艳福不浅啊!但是听白金龙要把阿舒支开,他有点害怕了,赶紧招呼阿舒:“兄弟,过来陪哥哥坐一会儿。”
阿舒自然不能上白金龙的当,他安慰白玫瑰:“谈完正事,我再陪你溜达。”说完,他在谈判桌坐下,白玫瑰则走到不远处,爸爸谈生意的时候,她基本上都不参与,阿舒坐下问黄力威:“威哥,你有什么条件直接和白叔说,白叔也是很通情达理的人。”
通情达理?他差点就那枪崩了我!黄力威此刻心里不知道把白金龙骂了多少遍,但是那也只能是他的心理活动,黄力威轻咳一声说道:“白叔,你和阿舒认识,阿舒是我的兄弟,我们也是一家人……”
白金龙冷哼一声,谁跟你是一家人?!在钱的面前,亲兄弟都不好使!
吓得黄力威赶紧说正题:“白叔,要不你看这样行不,我这边挖出的铁矿,你净得两层,不用你出任何的力,我这边挖得多,你也得的多,到时候卖铁矿石的时候,您直接抽红两层,您看怎么样?”
“才两层?”白金龙很不满意。
阿舒说话了:“白叔,其实这个条件已经是相当高了,干采矿这行,风险很大,一旦有矿难,那就不是小事,死一个工人就要赔百万,各种的费用开销绝对多得你想不到,政府提层,矿管局提层,国税地税,方方面面,工人开支、开山凿岩机等等设备的损耗,每天支出得十万以上,也就是说,每天挖出来五百吨铁矿石,才能保本,而白叔你净分层,拿的是真金白银!”其实阿舒说的这些,都是昨晚黄力威在酒桌上说的,被阿舒记下来,这里边,当然有黄力威的夸大成分,干矿山的,能不赚钱吗?只是他为了掩饰而已。
白金龙是混黑道的,他不懂采矿的事,这次来,也是受雇于人,就是那位小崔雇他,他的真实身份,和阿舒一样,帮忙而已,但是此刻的他改变了主意,他要入局,这玩意真赚钱啊,关键是合理合法,不像开娱乐城,要受法律约束,天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搞不好被警察逮住证据,连窝端了,自己只有哭的份。
阿舒看白金龙动心了,他拉着黄力威站起来:“白叔,你核计核计,我和威哥说会话。”说完,他走向了一侧,黄力威跟在了阿舒的身后。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白玫瑰抓住了阿舒的手,非常认真的说道:“阿舒,你的侦探社开业,想要一个什么礼物?”
阿舒笑了,哪有跟人家要礼物的?他摇摇头:“我那只是个小作坊,什么开业不开业的,你爸才是大手笔,算了,你就别添乱了。”
阿舒想把手拿开,可是白玫瑰抓着不放,她非常认真地说道:“阿舒,你救过我的命,这辈子都感谢你,所以我要给你选个最好的礼物,你不说,我就自己买。”
黄力威就是一个花痴,到了这个份上,他竟然偷瞄着白玫瑰的胸浦,这让白玫瑰大怒:“你想死是不是?再瞅我把你眼睛挖出来,一边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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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力威讪讪地走了,他心道:这娘们太野了,惹不起,阿舒啊阿舒,你小子艳福不浅啊,看着亲昵的样子,这妞肯定被阿舒上了,唉!黄力威摇摇头走开了。
见黄力威走了,白玫瑰小声说道:“阿舒,那个乔老三死了,是你的手段吧?”
阿舒微微一笑:“他该死,竟敢对玫瑰下手,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把他收走了,哈哈!”
白玫瑰也笑了,她神神秘秘地说道:“阿舒,谢谢你替我报仇,要不你跟我爸合作得了,过阶段,我爸要收拾安泰帮。”
阿舒的眉毛一挑:这可是个好机会,自己要扩展黄隆市的市场,先把凯旋大厦拿下……将来若是白金龙把黄隆市市场打开,也不错!想了想阿舒说道:“这个我感兴趣,到时候我们联手,灭了石安泰!”
“欧耶!”白玫瑰乐坏了,她跑向了白金龙:“爸爸,阿舒答应了收拾石安泰!”
白金龙脸色一凛:“胡说什么!你没看我在研究生意上的事吗?”白金龙气恼自己的女儿,怎么能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在场这么多人听着呢,他瞪自己女儿一眼,但是阿舒答应合作,这出乎了他的意料,难道他只是为了达到今天的目的敷衍女儿?
白玫瑰也意识到了自己太鲁莽,吐了吐舌头,跑向了阿舒,拉着阿舒的手就跑,阿舒心里惦记着谈判的事,无奈,白玫瑰死死拽着他,他也只好跟着去了。
接下来,那边人谈判,终究还是按照提两层这个标准,具体商议什么细节,与阿舒无关了。
两个人漫步在小路上,聊着最近各自忙些什么,白玫瑰则拉着阿舒的手,往没人的地方转,这个破地方,漫山遍野的红色石头,竟然连一尺粗细的树都没有,其实就是这样,有赤铁矿的山,几乎不长草木,漫山遍野就是光秃秃的红色,那是因为氧化铁有氧化性,一般的植物难以存活。
说来奇怪,和白玫瑰走在这山路上,阿舒的心砰砰直跳,一个旖旎的画面出现在阿舒的脑海,在凯旋大厦888房间,那美妙的九秒钟,阿舒终生难忘,想到这,阿舒老脸一红,忍不住,又偷偷看一眼白玫瑰的胸浦。
没曾想,就这一眼,被白玫瑰逮个正着,她指着阿舒的鼻子:“说,是不是打什么歪脑筋了?”
“没有,真的没有。”阿舒大囧。
“没有?那你脸红什么?”白玫瑰冰雪聪明,立刻想到了那件事,其实她很多次回忆起那一次,终生难忘,从未有过的快感……白玫瑰把头埋在了阿舒的胸前,闭上了眼睛,久久没有动一下,阿舒的手没处放了,按理说应该放到白玫瑰的后背上,那是标准的姿势情侣,可是,他们的关系……
就这么呆着,也是一种幸福,白玫瑰有一种安全感,踏实,阿舒是她遇到过的最优秀的男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第一眼遇见的时候,她就怦然心动,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心动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以至于让她多次的失眠……
过了很久,白玫瑰睁开眼睛:“那次,在黄隆市,真的谢谢你救我…没有你,我就死了,谢谢你。”说完,她做出了一个让阿舒惊愕的举动:她捧起了阿舒的脸,跷起脚尖,把唇狠狠地印在了阿舒的唇上。
阿舒大骇:这可是白金龙的女儿,这老头是黑道老大,我若是给她女儿怎么了,那他还不杀了我?阿舒连连后退,无奈,白玫瑰就是不撒手。
阿舒推开白玫瑰:“玫瑰,你就饶了我吧,你爸会杀了我的,不行。”
巧了,黄力威在那边喊阿舒,阿舒如释重负,答应一声就跑,白玫瑰一跺脚:“阿舒,你回来,怎么这么胆小,我是不会放手的。”
回来?拉倒吧!阿舒快步如飞到了厂房,此刻,双方已经签订了协议,按上手印,具体内容阿舒不关心,黄力威面带笑容说道:“谢谢阿舒,别的我不说了,我要马上给几个兄弟治病,你回到县里,就给我打电话。”说完,黄力威招呼所有工人,把受伤的这些人送上车。
阿舒看见白玫瑰慢慢走来,他不想惹这个小辣椒,跟白金龙说了声:“白叔,他们的车不够,我去帮一下。”还是看离开白玫瑰比较安全。
阿舒刚要走,白金龙就说话了:“阿舒,玫瑰说道是真的吗?”
阿舒说道:“恩,我现在正要和石安泰谈判,想要租下他的凯旋大厦,以后我们可以合作。”
白金龙心情大好:“好!阿舒,我就等你这句话,以后真要和你合作。”
不等白玫瑰走进,阿舒已经跑远了,他把坤哥抱起来走向自己的坦途,见阿舒伸手,黄力威非常高兴,跑过去拉开坦途的车门说道:“兄弟,你够意思,哥哥不会亏待你的。”
所有人上车,坦途开路,后边是五辆轿车,黄力威的奥迪别人开着,他坐上了阿舒的车,六辆车缓缓驶向公路。
黄力威看着第二排座位上的坤哥问道:“阿坤,你先忍住,这次替哥哥受苦了。”
坤哥的脸扭曲着,真疼,汽车每颠簸一下,他那断裂的肋骨就摩擦一次,那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疼痛,终于到了公路,此刻的坤哥已经大汗淋漓,说不出话来,阿舒开始加速。
到了医院的时候,医务人员早就在门口准备,把重伤的两个老大送进急诊室,剩下受伤的那些手下,也都被妥善安置,十几个大夫,再加上一群护士,开始了紧急救治。
阿舒暗叹:黄力威的力度是够大,一个电话,县医院的主治医师,几乎全部出动,当然,过了今天,坤哥和晟哥被修理的事,也会传遍整个县城。
阿舒不知道的是,他的大名也传出去了,所有道上混的,都知道,县里的一哥不再是坤哥,更不是晟哥,而是一个新的老大,叫做阿舒哥。
安排完,二人去了锦都大酒店,也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黄力威点了四个菜,一瓶好酒,今天黄力威特别激动,若是没有阿舒的帮助,他的投资全部打水漂不说,将来还可能被白金龙给收拾,此刻他站起来说话了:“阿舒,今天多亏了你,不然,他们哥俩很可能就没了,我也可能一无所有,别的不说了,先干了这杯酒。”说完,他把酒满上,举起了酒杯。
阿舒不喜欢喝酒,但是今天这个特殊状况,那必须喝,阿舒也站起来:“威哥,别说外道的话,都是兄弟,我不在县里,以后我的爸妈,还需要你给照顾。”
“那不是问题!”
两个男人,话都不多,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二人坐下,黄力威递给阿舒一张银行卡:“阿舒,这是五十万,哥哥的一点心意,无论如何你也要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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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淡淡地一笑:“威哥,都是兄弟,别跟我提钱。”
见阿舒不收,黄力威的脸色难看:“阿舒,你若是不收,是不是瞧不起你哥?你还要哥哥给你跪下?今天没有你我就死了,说什么也要收下。”
阿舒能不喜欢钱吗?他要承包凯旋大厦,就需要钱,只不过收钱需要矜持一下,做个样子,自己的面子不是白给的,白金龙是那么好说话的吗?将来白金龙找自己,用面子卡,自己搞不好还要替他办事,那时就不好说是什么难度的事了,所以这钱是一定要收的。
黄力威把那银行卡硬塞到了阿舒的兜里,阿舒盛情难却,只好收下,说实话,他感觉五十万似乎有点少,自己一下就让黄力威减少数百万的损失,而且还可以继续开矿赚钱,就给自己五十万?这个黄力威看着很豪爽,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很小气的,阿舒此刻对黄力威有了一丝不满。
二人吃着饭的时候,小倩来了,黄力威站起身,把小倩让到里边,他特意把小倩安排在了阿舒的旁边,他说道:“阿舒,医院那边我有事要过去一下,你们吃,房间我订好了这是房卡,吃完饭你去休息一下,小倩,你们是同学,好好叙叙旧,替我陪好阿舒,我有奖励。”说着,他伸出了两个手指。
阿舒假装没看见,他的眼睛看着面前的糙米排骨,味道好极了,再夹一块,香嫩可口,入口即化的感觉,不愧是大酒店,可以说着是阿舒吃过的味道最正的排骨。
黄力威走了,屋里就剩下阿舒和小倩,这气氛变得非常的尴尬,两个人,初中同学,曾经的校花,在男生的记忆中,小倩是傲娇的公主,但是两天来的接触,阿舒却知道,小倩已经成了高级的侍寝女,在他的内心形成了强烈的反差,由女神变成了……
小倩的内心更是复杂的,在同学面前,自己最不想把这一面暴露出来,无奈,终究还是没有躲开,也许,自己在同学们心中的印象就此一落千丈,她感觉到自己完了,但是她不得不这样做,弟弟没有自己的资助,就娶不到媳妇,爸爸盖房子欠下的外债还没有还清……
也不能这么尴尬地坐着,阿舒给小倩夹菜:“小倩,尝尝这个排骨,味道不错。”阿舒就是笨,他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在一起交流,哪有这么聊天的?
接下来的时间,二人也只是吃菜,少有说话,服务员敲门,阿舒喊了一声请进,服务员端着一个果盘进来了:“先生您好,这是给您的加菜。”
小倩说了声谢谢,然后主动接过来,就在这个功夫,包间的门口走过一人,背头,四十八九岁,大脑袋,瓦口脸,什么叫瓦口脸,就是他的鼻梁部位的骨骼塌陷,正面看他有鼻子,但是侧面看,就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鼻尖,一脸的疙瘩,泛着红,就跟那个癞蛤蟆一样,挺着大肚子,腋下夹着一个大手包,他无意中一扭头看见了包厢里的小倩,他的眼睛冒出了绿光,原本急匆匆的步伐停下来,对着电话说道:“猫咪,等我一下。”说完,此人一转身尽到了阿舒的包间,他精致走向小倩:“这不是小倩吗,可让我逮住你了,今天晚上陪我一夜怎么样?”
小倩的脸色非常难看,看见他,就觉得恶心,她非常讨厌这个胖子,其实他心中还有深深的惧意,可是这个胖子自来熟,坐到了小倩的旁边,拉住了小倩的手,吓得小倩直躲。
胖子一脸的鄙夷:“装什么清高,出来卖就是卖,晚上我等你,不来的话,你知道会怎么样?你婆婆的脾气你该知道吧?别跟我耍手段,老子忍你很久了!”说完,那个胖子露出得意的一笑,那张丑脸,让人看了恶心。
当面欺负女同学,这阿舒怎么能忍?他说话了:“我限你三个数,滚出去,不然叫你好看,一!”阿舒是打定主意要修理这个蠢货了。
胖子是谁,是干什么的?
这小子叫张德明,是房地产开发商,他倒不是什么大开发商,他没有那开发资质,只能做了二手的承建商,从别人手里包了一个小区的四栋楼,赚了千来万,这可了不得了,现在他觉得在县里哪哪都好使,这种人就是这样,有俩钱烧得他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所以就开始享受,巧了,让他闻到了小倩的讯息。
胖子的外甥叫曾国权,有一次曾国权到张德明家办事,接了一个电话,其实打电话也很正常,可是这小子打电话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引起了张德明的注意,趁着曾国权上厕所的机会,张德明打开了外甥的聊天记录,这一看,可不得了,原来曾国权在和群里的朋友炫耀:“哥几个,你们猜,我把咱们班的谁给干了?”
一些人不以为然,纷纷表示:难道是大明星范冰冰?不是就别JB装逼。
曾国权说道:说你们都不信,咱们县上市公司xx机床老板的儿媳妇,也就是我们班的班花+校花王小倩让我给干了,哈哈,现在想想都爽,就是他妈太贵点,一次一万……
然后他还发了宾馆的照片,还有小倩身体局部的照片。
很多人都骂他:你他妈装逼装过火了吧?这种事你也敢宣传,不管真假,人家老总知道了这件事,把你JB割下来信不信……
张德明得到这个消息如获至宝,从此他就开始找机会,真就让他找到了,一次小倩心情不好,农村家里的事太多,她实在不想管,闹心,她一个人在公园溜达,曾国权腆着草包肚子凑过去,嬉皮笑脸说道:“小倩,一个人溜达多没意思?哥哥陪你去玩玩怎么样?”
小倩怎么会看上这个东西,臭骂他一顿:“你谁啊?滚远点!”
张德明毫不在意:“骂得好,哈哈,我就喜欢这样,曾国权认识吧?”
小倩一愣,她预感到不妙:“他是我同学,你有什么事?”
曾国权嘻嘻说道:“曾国权是我外甥,你和他的事我都知道了,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不拐弯抹角,这样,咱们到宾馆床上说。”
小倩一看张德明的丑态就呕了,去宾馆?休想!她怒斥张德明:“请你放尊重点,我是你外甥同学,不然我报警!”
“报警?可以啊。”说到这,张德明拿出手机,里边有几张照片,叫小倩头晕目眩,其中两张是曾国权和朋友的聊天记录,还有就是身体局部的照片!
小倩的心,如坠冰窟,张德明一看,乐得他神魂颠倒,这么漂亮的妞,说什么也要干一次!他就此威胁到:“小倩,跟我走吧,锦都大酒店。”
小倩想一砖头砸死这个王八蛋,但是人家手里有证据,她恨透了曾国权:“曾国权啊曾国权,我还当你是好人,上床这事你也要炫耀,你还是人吗?!”小倩的心,冰冷无比,这将来可怎么办?
但是张德明威胁到:“你可以不去,不过我和你公公很熟,我们经常一块喝酒,哈哈!我先去了,你听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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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张德明用了最狠的这招。
这张脸让小倩恶心,她打定主意说道:“想要我陪你可以啊,五万一夜,有钱就玩,没钱就别他妈跟我装,姑奶奶不是你这种蠢猪能碰的,能滚多远滚多远!”
“别人一万?为什么到我这就五万了?就你那玩意是什么做的,值那个钱吗?”张德明气蒙了。
小倩冷冷地说道:“五万?五万都懒得理你,取溺为鉴,自照丑妍!”
张德明翻翻白眼问道:“取溺为鉴,自照丑妍……什么意思?”
小倩讥讽地回答:“什么意思?你自己多看看书,你的脑袋里不能装的都是浆糊,我那句话的意思就是:撒泡尿做镜子,看看自己那丑陋的嘴脸!”
卧槽!敢取笑我!张德明点指小倩:“臭娘们,你敢骂我,我告诉你,马上跟我走,不然有你好瞧,睡你,我他妈一分钱都不给你,老子今天就要白干你不可!”
小倩还真就没去,弄得张德明灰头土脸,他也真就没敢去告密。
但是小倩知道张德明绝不会善罢甘休,等待自己的绝不是什么好结果,今天被张德明遇到了,小倩的心油煎的一般,怎么办?
阿舒接着数数:“二!”
张德明眯着三角眼,嘴里不干不净:“小子,在桓澄县还轮不到你撒野,能滚多远就滚多远,不然,我叫你走不出锦都大酒店!”
三!
阿舒数完三个数,他长身而起,隔着小倩他单手往前一探,一把抓住张德明的衬衫脖领子,将他拎起来,左手扇过去:啪啪啪啪!左右开弓就是四个大嘴巴。
张德明哪里想到面前的人说动手就动手啊,一下就把他打蒙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赶紧求饶:“小哥,饶了我,我就是吹牛逼,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再看张德明的挖口脸,脸颊肿起,从侧面看,已经看不见他的鼻子尖了。
阿舒拎着他的脖领子,几步走出大酒店,往外一甩,张德明化作了一个飞天猪,飞到了八米开外,吭哧一声落在地上,张德明晕了过去。
回到小倩身边,阿舒坐下,他实在是忍不住,叹口气问道:“小倩,我有点不理解你,你这么漂亮,你的婆婆家那么有钱,你怎么还跟黄力威?难道你丈夫是性无能?”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小倩哭了,哭得非常伤心,听着小倩的哭声,阿舒的心特别难受,他猜想小倩一定有非常非常难以启齿的理由,不然绝不会这样。
小倩就把自己妈妈家的情况说了,也说了婆婆对自己的刁难,在家里,她是如履薄冰,对待丈夫呵护有加,对待公婆,她像一个佣人,不敢有丝毫的违逆,时不时的,还要接受婆婆的训斥……
嫁入豪门就幸福吗?门不当户不对,穷人的孩子是没有地位可言的,想花家里的钱给爸妈盖房子?门都没有!
阿舒的心陷入了一种共鸣,他何尝不是这样,苗萱的爸妈不就是一个鲜明的例子吗?自己幸亏没有和她走在一起,不然,即使结了婚也会出现这种情况,自己的身份永远打上入赘的烙印,只要老家伙活一天,自己就抬不起头,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理念,不是谁能改变的,人非常现实,你穷就不要想找个有钱老公(老婆)来脱贫致富,你必须用自己的双手赚足够的钱来证明你有做她老公(老婆)的权利!
“别哭了。”阿舒柔声说道:“我误会你了。”
小倩把自己的苦水倒出去,心里稍微好受一点。
阿舒问道:“你这样也不是个头啊?万一你爸妈、弟弟还和你要钱,难道你还这样?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体吗?你应该说不!他们没有权利剥削你,你也不是他们的提款机,再说了,即使你婆婆家有钱,也没有义务养他们,以后不要管了,你这不是孝敬,你这叫迂腐,只能使自己陷入为难的境地。”
“我能有什么办法?”小倩本身就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她从不会说不。
阿舒问道:“你爱他吗?”
“爱!非常爱,不然,我早就离开这个家了。”说到这里,小倩再一次痛哭失声,阿舒的心里一阵的发酸,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
阿舒最后劝慰小倩:“听我的话,收手吧,再也不要做傻事了,全身心地爱他,经营好自己的爱情,或者搬出去,过二人世界,关键一点,你要学会说不,包括你的婆婆,你是高材生,不是保姆,你有你的尊严,要有尊严地活着,记住我的话,学会说不!”
阿舒的话,就好像是一剂良药,让小倩警醒,是啊,结婚两年了,一直没有为自己而活,是时候享受自己的人生了,但是,她担心,担心张德明会报复自己。
阿舒笑了笑,他当然知道张德明不会善罢甘休,他低头看见地上有个手包,一定是张德明的,捡起来打开检查一下,阿舒微微一笑:“不用着急,我会叫他闭嘴的。”说完,阿舒把手机中的东西导入到了自己的手机里,然后走出大酒店。
张德明此刻才醒来,他恨得咬牙切齿,在大门外边大喊:“小倩,不让我干也就算了,还找人打我,你等着,我会教你好过的。”
阿舒怒火中烧,他几步走出大酒店,来到了张德明的身边,他蹲下身拍拍张德明的脸,啪啪作响,手上的力道可不轻,几下过后,张德明的嘴角就流血了,阿舒淡淡地说道:“这个猫咪是谁啊?她打电话找你,叫你现在去她家,她说已经洗好了,你看,她发来了性感照片。”说完,阿舒把手机递过去。
猫咪!张德明吓了一跳,下意识摸摸兜,手机自然不在,接过手机,看一眼那微信,给他吓坏了,原来方才她就和猫咪约好了,去她家,等了他好久也不来,猫咪就给他发来性感的照片,刺激他一下,什么叫性感照片,大家自己理解吧。
张德明把照片都删掉吗,这才硬气地答道:“你管的,关你啥事。”
阿舒笑了笑:“139xxxx3456这个号码是谁?”
“你要干什么?”张德明吓了一跳,那是他老婆的电话。
阿舒淡淡地一笑:“我只是问问,我猜想你老婆对这个性感的照片一定感兴趣,你手机里所有人都号码我都复制了,一会我就把你的聊天记录挨个发过去,我猜想女人不喜欢,大多数男人都会喜欢你的猫咪的。”
张德明吓得是魂不附体:“小哥,我错了,饶了我吧。”
“饶了你?”阿舒冷笑:“你不是还要告密去吗?”
张德明害怕了,他一脸的媚态:“小哥,没有,谁要是那么做,谁就不是人养的,我肯定不会,我发誓!”
发誓?阿舒才不会相信这种人的狗屁誓言呢,他在张德明的脑袋上拍了拍,一边拍一边问:“你发的誓言能作数?你他妈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张德明就感觉头皮发麻,浑身发冷,他也不敢说话,缩脖端腔,龇牙咧嘴,也不敢反抗,一直到阿舒停手。
阿舒接下来说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小倩的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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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就把自己偷看外甥手机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此刻的他一点也不敢硬气,阿舒是真打啊。
阿舒想了想说道:“你把你外甥给我叫来。”
张德明挠头了,自己这种状态,若是叫外甥知道了,那自己还有脸吗?他哀求阿舒:“小哥,我没法叫曾国权来,你看我这状态,让外甥看见了实在不好,要不这样,我走了,你叫他过来,对了,你叫小倩给他打电话,他马上能来。”
阿舒想了想说道:“张德明,我警告你,只要你敢动歪脑筋,我就叫你死,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阴阳师,我在你的身体里下了诅咒,只要你骂我,或者对小倩不利,立刻就会发病,你可以不信,今晚十二点就能见分晓,我警告你,不许有任何对我不敬,否则死路一条,还有一点,发病了,及时找我,晚了就无药可救,我的诅咒非常灵,滚吧!”
张德明一听放他走了,他撒腿就跑,没跑两步,自己的脚拌了一下,摔了一个跟头,总算到了自己的汽车旁边,上了车,油门轰到底,消失不见了。
等张德明跑远了,这小子就开始大骂:“还阴阳师?跟我装,我他妈不报仇,我就不是人,王小倩,你等着。”张德明可没有回家,因为什么不回家,就他这鼻青脸肿的模样回家?他媳妇问他怎么回答?再说了,自己的小猫咪等着自己呢,说什么也要到那去。
此刻小倩的心里打开了一扇窗,她看向阿舒的眼神,充满着无数的感激和柔情:“阿舒,谢谢你。”在这个世界,她是孤独的,也是悲哀的,她的心里话无法向人诉说,即使她的爸、妈、弟弟也不能倾诉,就是她的爱人,有些话也无法说出口,今天,阿舒救了她,她感到了温暖,感到这世界还有友情。
下面的问题有了,怎么让曾国权闭嘴,这货喜欢炫耀,就连睡了哪个女人他都要标榜一下,太可恶了。
小倩沉默了,她确实是收了曾国权一万块,怎么办?
吃过中午饭,阿舒要送小倩回家,小倩不想回家,她的心上还压着一块石头,眼眉低垂地说道:“威哥说了,叫我陪你,房间都订完了。”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舒恼火:“王小倩!你是不是想赚黄力威那两万块钱!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小倩哭了:“阿舒,我不是想赚钱,我,是真想谢谢你,我什么都没有,我只能用我的身体来报答你。”小倩的哭声,是那么的悲惨,让人心碎。
阿舒从那哭声中听出了一个女人的无助,他长叹一声:“小倩,你是我初中时的女神,我不想你的女神形象在我心中破灭,记住我说的话,活着,要有尊严!”
小倩狠狠地点着头,她遇到的男人,没有不觊觎自己美色的,只有阿舒在自己面前才够得上是男子汉,那些人什么都不是,而自己的爱人,没有性格,在公婆面前没有主见,管理企业,也是没有创意,只知道听爸妈的话,阿舒是真男人!
阿舒拿出黄力威给的银行卡递过去::“小倩,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你先拿着,把你老家的事都处理了,然后告诉他们,再也不要找你了,你不是他们的提款机!王小倩,我希望,你能变回到那个男同学心中的女神!”阿舒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非常严厉,他不希望王小倩活在懦弱里,更不希望她堕落下去。
“阿舒,谢谢你,可是我没法报答你。”曾经的女神此刻已经泣不成声,人在即将溺水的时候,哪怕是救命的稻草,也会让人有生的希望,而阿舒在关键的时候,给了她一条船,让她终生难忘。
下午的时候,阿舒陪着王小倩去了银行,王小倩把钱打给了弟弟,然后她真就像阿舒说的那样,狠狠地教训了弟弟:“二弟,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要钱了,你老大不小了,应该自食其力,若再找我要钱,我就当没有你这个弟弟。”
阿舒笑了,王小倩变回了初中时的本我,英姿勃发,活力四射,他竖起了大拇指,王小倩也笑了,那是阳光般的笑容,这种笑,自从她进了那个别墅以后,就再也没有过。
事情解决,两个人去了夔山,那里风景优美,是个散心的好地方,王小倩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半天的接触,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朋友,那是一种起死回生的幸福感,让阿舒没有想到的是,小倩不顾路人的眼光,主动拉着自己的手,就连阿舒都怕熟人认出来,小倩不在乎,别人还以为他们的一对热恋的情侣呢!
到了山顶,阿舒看见了许愿池,他想起了大表嫂,不禁一哆嗦,这里的游客不多,来着的,都是许愿的,有的是谋求升官发财,有的人是为了添子添福。
王小倩把银行卡还给了阿舒:“阿舒,谢谢你,那十五万,我会不定期还你,不过,可能会很久,咱们就按揭吧,哈哈!”说这话的时候,她可没有任何的负担,就好像她在花自己哥哥的钱一样。
找了一片草地,二人坐下,阿舒笑了,若是他说不用还,王小倩是不会答应的,因为她是一个要强的女人,所以阿舒告诉了王小倩自己的银行卡号,还钱就往那里还。
两个人又聊了很久,可以说,阿舒打开了王小倩心里的那扇窗,她彻底的觉醒了,她躺在了草地上,温暖的阳光晒着她的脸,红扑扑的,好像大樱桃一样艳丽,很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深呼吸,王小倩做全身放松。
就这样,两个人并肩躺在那里,听着彼此的呼吸,谁都没有说话。
太阳偏西,该回家了,王小倩侧卧着,看着阿舒说道:“阿舒,每个女孩子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我的英雄,可惜,今天你没有给我机会。”说完,她给了阿舒一个深情的吻。
被小倩吻得太突然了,阿舒措不提防,其实,阿舒哪里是不想给她机会,只是自己脸皮薄,再说了,自己若是答应她,那应该叫趁人之危,不仗义,自己就和黄力威一路货色了,阿舒是有自尊的,当然,他也有点后悔,自己若是不那么坚持,是不是就可以尝尝女神的滋味了?
“怎么了?英雄。”王小倩发现了阿舒的不对劲。
阿舒赶紧解释:“啊,没事,我, 我只是想……”想什么?阿舒急中生智:“我在想怎么收拾那个造谣的曾国权!”好险,自己真是聪明,而且,他把曾国权传播的小倩那些不堪的往事,说成了造谣,这让王小倩深受感动。
王小倩的眼圈都红了,这是她的心病,她把脸埋在阿舒的胸前,久久无言。
阿舒说话了:“小倩,别怕,我今天就不走了,帮你把这件事处理了。”
“阿舒……谢谢你。”王小倩的眼中充满着期盼,若是阿舒给解决,她就彻底解脱。
美女在怀,阿舒的心中有了一丝冲动,他心里好想…好想抚摸一下女神,但是他胆小,经过几次决心,终于鼓起勇气,他的手颤抖着抓向了女神的胸……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竟然震动,这个时候打电话,气人不?阿舒本不想理,但是就在裤兜里,震得他心烦,他还是不情愿地接电话了……
黄力威打来的电话:“阿舒,跟小倩在一起,感觉怎么样?”话语中带着丝丝的调侃,王小倩就在旁边,她把下颌放在了阿舒的胸口,直盯盯瞅着阿舒,看他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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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对黄力威没什么好印象,他的回答也让黄力威感到失望:“威哥,小倩的悲惨经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陪她在许愿池祈福呢,希望这些不堪的往事永远过去,更希望小倩有个幸福的未来,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对对对!”聊了几句黄力威挂断电话,他的嘴角挂着不屑:这么好的娘们在身边,你会不上她?谁信?别跟我假清高!你以为你是大学毕业,你就那么高尚?跟我装!
王小倩脸色肃然,他站起身,走向了许愿池把些脱掉,赤脚走进许愿池。
阿舒想起了大表嫂许愿的情景,全身不着片缕,双掌合十……过去十年了,那个瞬间好像印在了阿舒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良久,小倩才走出许愿池,她没有说话,阿舒的只言片语,再一次触动了她内心的那个梗,她站在一块巨石上,极目远眺,阿舒能感觉到小倩内心深处的忧伤。
阿舒走过去,伸出手,小倩拉住了阿舒的手,跳下来,阿舒说话了:“小倩,我保证叫那个曾国权闭嘴,你不要担心,真的。”
小倩能感觉到阿舒眼睛里的真诚,她深情地瞅着阿舒,她的眼神,绝对能融化世间所有的男人,也包括阿舒,随后她紧紧地抱住了阿舒。
阿小倩的秀发,随风飘动,抚到了阿舒的脸,痒痒的,阿舒此时很尴尬,因为啥?美女在怀,哪能没有反应?此时阿舒已经有了很强烈的反应,他赶紧把身体后撤,不让小倩发现,但是小倩早就感觉到了,她紧紧地抱着阿舒的腰。
其实,当一个女人和超过三个男人同过床以后,她的内心就会发生变化,什么变化?喜欢床笫之欢!这是绝对的,为什么小姐从良以后,没有几个是幸福的,因为一个男人根本无法满足她,当然把小倩和小姐做比较,似乎有贬低小倩的嫌疑,她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不帅、不够档次的人是不能入她的法眼的,就像张德明,给她五万,她也坚决不会同意。
事实证明,小倩实实在在地喜欢上了这种床上运动,自己的丈夫全国东西南北来回飞,每个月有半个月不在家,飞回来,身体还乏累,也不能和她做那种运动,所以她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压抑的,而且她还是提心吊胆地活着,就怕事情败露,所以她越是害怕,内心的渴求就越强烈。
此刻阿舒被小倩压着,尴尬,难为情,他知道,此刻的小倩把自己当成了依靠,自己应该帮小倩做点事,所以他轻轻吹着小倩的秀发,然后在她耳边柔声说道:“小倩,你想不想……”
阿舒没说完,小倩就答道:“想。”说完,她把脸贴在阿舒的胸口,她的腰腹也加大了挤压的力度。
阿舒赶紧解释:“小倩,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想不想掌控公婆上市公司的控制权?”
“什么?”小倩此刻才听明白阿舒的意思,原来她以为阿舒是想那事呢。
阿舒再一次说道:“你想不想掌控公婆的公司?做公司的女主人?”
王小倩不敢相信阿舒说的是真的,阿舒说了两遍,她才缓过来:“你说的是真的吗?”对于执掌公司的帅印,她做梦都没想过,婆婆对自己简直一丁点都没看起,自己连点地位都没有,怎么可能提执掌公司帅印?
阿舒说道:“小倩,从今以后,你按照我的做,我保你一年之内就能变成公司的二把手。”
不会吧!王小倩根本不信。
接下来,阿舒教她以后如何运作,小倩不停地点头,最后阿舒说道:“你只管注意这些小的细节,细节决定成败,态度决定未来,绝不提参与公司的任何管理,剩下的事,我会帮你的,最多一年半,最少半年,你就是铁娘子——撒切尔夫人。”
不能再待了,太阳偏西,二人携手下山,此刻的小倩已经把阿舒当成了主心骨,她像一个快乐的小女孩,蹦蹦跳跳,那个欢快就别提了,那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快乐感,那是一种获得新生的幸福感。
阿舒把小倩送到了她的车旁,阿舒再次叮嘱:“有任何人想打你的注意,拒绝他,包括黄力威,他不是好人!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马上给我打电话,不要等到事态扩大,将来影响你的事业,切记切记。”
临别,小倩低着头说道:“阿舒,你是我心中永远的英雄,合适的时候我会找你的!”说完,逃离了阿舒的坦途。
望着小倩那白色的奥迪A4消失在视线里,阿舒还在想那句话:你是我心中永远的英雄,合适的时候我会找你的!他不是神仙,他也有七情六欲,说实话,阿舒真的很期待,毕竟,曾经的她是初中全体男生的女神。
按理说,今晚阿舒就要回家,回沧江,但是曾国权的事情没解决,他还不能走,那可是一个最大的隐患。
接下来阿舒给黄力威打个电话,告诉他,再也不要找小倩了,没有原因,没有解释,而且态度非常坚决,绝对是不容置疑,让黄力威有一种压迫感。
黄力威心中明白:这是阿舒尝到了小倩的滋味,想独占小倩,自己有点后悔,但是仔细想想也没啥,他现在对阿舒有点惧怕,就那个白金龙,带着枪,还有一大帮人,他想要自己的命易如反掌,可是阿舒呢,在白金龙面前还有话语权,老头的女儿和阿舒还非常亲昵,足见阿舒不简单,还是别惹阿舒了,攀上阿舒这棵大树,以后自己有困难还好张嘴,反正自己女人有的是,虽然没有小倩漂亮性感,身材没那么火爆,但是再好的女人自己也有厌倦的时候,自己可以天天换女人,夜夜做新郎,女人就是那么一回事,把灯一闭,就是摸着两点插一点,都一样。
打电话的功夫,电话提示,有电话打进来,阿舒挂断了黄力威的电话,接听,因为这是妹妹打来的电话。
阿舒问道:“妹妹,教小孩的感觉怎么样?”
妹妹楚紫瑜说道:“哥,你帮我出个主意吧,我都烦死了。”
阿舒纳闷了,在小学教书,整天面对孩子,也不是班主任,能有什么烦事,他安慰妹妹:“别急,你说说什么事叫你烦?”
原来,楚紫瑜签的单位是实验小学,任课是小学五年级的英语,她任课那个班级的班主任有病了,所以她被学校任命为代理班主任,可是问题来了,这不是快到教师节了吗?一些学生家长纷纷来送礼,弄得楚紫瑜焦头烂额,她是代理班主任,哪能收钱?可是家长全来送,最少的是五百块钱外带东西,大部分人直接给一千块钱,有个淘气学生的家长给了三千,这可让楚紫瑜闹心了,试想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那里见过这个阵仗,他只能求助自己的哥哥。
“哥哥,这钱我收不收啊?”
阿舒怎么说?说收,那个班主任没得到,原本是应该给她的钱,她会甘心吗?收下给班主任送去,哪个班主任收钱能让别人知道?这不是打脸吗?那把柄不就被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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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了想说道:“妹妹,咱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工作,珍惜吧,你叫那些家长去医院,把钱送给原班主任。”
“哥哥!校长今天找我了,叫我一直带下去,说学生喜欢听我上课……而且说很多家长对原来那个班主任意见很大,……”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运算着,考虑到方方面面,还是不能收钱,毕竟前途重要,只考虑到眼前的利益,没有远见绝对会吃大亏的,想到这,他告诉妹妹:“这些家长给你钱,你就收着,每一笔都记录好,时间,地点,然后过完教师节,把钱给校长送去!”
“我明白了!”楚紫瑜对哥哥的话向来是听,她也大致明白了哥哥的意图。
阿舒到家的时候,他发现艾佳不在,问老娘:“艾佳呢?”
老娘回道:“艾佳走了,她就说公司出了大事,急急忙忙走了,再说了,你不会给她打电话吗?我也不好意思问,来儿子,先吃饭。”
吃不吃饭不重要,阿舒关心艾佳的情况,他赶紧给艾佳打电话,结果,电话铃声从房间里传来,阿舒明白,艾佳走得匆忙,电话忘带了。
老娘发话了:“儿子,我可警告你,今年必须把艾佳娶回家,防止夜长梦多,这年头,好姑娘不好找,再说了,人家可是大老板的女儿,有钱。”
阿舒听老娘这么说,他被气乐了:“妈,有钱这么重要吗?”
“那当然了,没钱能买房吗?儿子,对了,今天你爸补交了房屋维修基金,所以新房的钥匙给我们了,今晚我们就去住。”
“不好吧?!我听艾佳说,房间里什么家具都没有,我们到那吃啥?看啥?睡啥?干啥?等明天我去买家具,对了,那台大冰箱我算买对了,哈哈!”阿舒的那台大冰箱,终于有地方放了。
吃晚饭的时候,阿舒还在核计:房地产开发,能有什么大事?正核计呢,艾佳的电话打来,电话接通,阿舒问道:“艾佳,那边什么情况?”
艾佳叹气:“阿舒,这边出了两个问题,第一个跟我们合作的梧桐地产撤资了!”
阿舒的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为什么突然撤资了?这里边有问题,绝对的!”
“第二个,我们拍下的219那块地,现在正在和老百姓签拆迁合同,可是问题出现了,有一百多户对市政府给订下的返平协议不满,认为旧楼1平返还1.25平不合理,他们要1返2!”
“他们是不是有病!”阿舒恼火:“市政府规定的最高标准就是1.25,他们还不满意,难道他们是门市房?”
其实,对于老百姓的回迁标准,市里是有规定的,最多就是1.25的系数,他们要的2倍本身就是不正常!肯定有人在里边作怪,想到这阿舒说道:“艾佳,我怀疑有人在搞鬼,你把这一百户的资料调出来,我怀疑是龙都地产在使坏!上次他们在竞标的时候被咱们给阴了,他们这是报复。”
艾佳恍然大悟,她说了一声就挂断电话。
阿舒的心中对梧桐地产很不满意:我救了你的女儿,你在关键的时候竟然来个釜底抽薪,够狠,看来我还要出手啊!
晚上,阿舒去医院看了大表哥,想不到,大表哥气色非常好,能吃能睡,身体康复很快,见到阿舒到来,大表嫂那个热情就别提了,一会给他饮料,一会给他剥桔子,阿舒连连道谢,他最关心的是朱泳山的事:“大哥,朱泳山来没来看你?”
提到这个瘪犊子,大表哥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来了,说尽了好话,也跟我说了,交警队那边他给办明白了,不追究我的酒驾、逃逸,其实目的还不是为了他的儿子和侄子!”
阿舒点头:“如果他真能把交警那边搞定,不处罚你,那边我也同意,不追究他醉驾逃逸,你这边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就是遭点罪,这段时间没出去干活,十万块也足够补偿你住院期间的损失,对了大哥,你同意不?”
大表哥是个本分人,他没啥意见,大表嫂更没意见,她现在把阿舒当成了救命恩人,所以想表现一下感激之情:“阿舒,你替哥嫂做了这么多,嫂子想感谢你,这样吧,晚上嫂子给你炒几个好菜,别走啊!”
不走?不走就完了!估计就是借种的事,拉倒吧,我可不想惹麻烦,阿舒借口去看看权哥和晟哥,他逃出了大表哥的病房,大表嫂追出老远也没抓住他,气得她冲着阿舒的背影直运气。
阿舒开车到了医院,很容易就打听到权哥的病房,此刻的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医院的住院处人也不多,权哥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大玻璃窗用百叶窗给挡上了,阿舒感觉里边有两个人,他走到了门口,没有进去,站在那里,他的手按在了门上,紫色的探测丝悄无声息地放了出去。
重症监护室,能够进去的人只能是患者最亲的人,也就是权哥的媳妇珊珊,那么另一个人是谁呢?
打出探测丝后,只是片刻,阿舒就知道了答案,那个人是黄力威!
此刻权哥双目紧闭,没有一丝的反应,脑电波和心率示波器显示,他还活着,否则,和死人没有什么两样。
床边哭得凄惨的女人,正是权哥的媳妇珊珊,阿舒探查出了,这女人也就二十三四岁,特别丰满,试想,若是不丰满不性感,权哥能抛弃了原配而娶她吗?
此刻黄力威在低声劝:“珊珊,我看别治了,权哥脑袋中有大面积血块,压迫脑干中枢和语言中枢,即使手术把脑骨揭开,也不一定能完全解决问题,手术费得五十万,即使他不死,也是植物人,不能说话不能动,只能躺在床上,你才二十四,你能陪他一辈子吗?这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得到威哥的同情,珊珊哭的更厉害了,半晌以后,她才止住悲声:“威哥,我命苦啊,刚刚和她结婚才三个月,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可是他现在这样,以后我可怎么活啊!”接下来又是嚎啕大哭。
黄力威就坐到了珊珊的旁边,他把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珊珊的腰上,安慰道:“珊珊,别哭,有我呢,听话,别哭了。”说着,他把头贴到了珊珊的脸上:“很好解决,出了这样的事,我当然不能瞅着,别治了,叫他自生自灭吧,我出一百万,够你后半生的,你就听我的吧……”
说到这,黄力威搂着珊珊的手加大了力度,然后在女人的耳边悄悄说道:“珊珊,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会照顾你的。”说着,他的手已经开始了行动,伸到了珊珊小衫里,随后稳稳地抓住了xiong器。
对于珊珊,黄力威眼馋很久了,但是碍于权哥的强横,他不敢下手,现在,他抛出了百万补偿金,开始试探珊珊,他是情场老手,知道一般的女人在百万金钱面前都会臣服,所以他才这么有恃无恐。
珊珊真就没有做丝毫的反抗,她反倒是把身体靠在了黄力威的身上,嘴里咿呀地哭着,黄力威得意非常:以后这娘们就是我的了……哈哈!此刻他没时间劝珊珊,也没时间考虑珊珊是怎么想的,得到了她的默许,黄力威大喜过望,这回他双手齐下,肆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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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冷冷地看着黄力威,嘴里骂道:败类!随后他悄悄地退走了,此刻黄力威在他心中的形象完全坍塌,这就是一个败类!人还没死呢,先惦记人家的小媳妇,你他妈是有钱,这次老子必须要你多拿点钱出来!
晟哥也受伤不轻,他也是肋骨断了,只不过,他的脑袋没受到黑旗卫的打击,所以捡条命,此刻,他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看着吊瓶,他的媳妇在旁边陪着,看表情也不开心:“阿晟,那个黄力威可不是什么好人,以后跟他少来往,今天他可放出风了,说什么权哥没有治疗的价值了,鼓动珊珊放弃治疗,这个王八蛋,说白了就是不想多拿钱,现在放弃治疗,他拿出一百万就可以把事化了,若是治疗个一两个月,治疗费可能就得三十万,他心疼钱。”
晟哥叹口气,想要说话,可是肋骨处传来的疼痛让他说不出话,喘气都费劲他此刻用口型说话:“莎芸,你一会给晓琳嫂子打电话,不能放弃治疗,哪怕有一线希望,也要治,权哥才三十岁,他应该能闯过这一关。”
莎芸点头:“我这就打电话,不能便宜这个王八蛋,若不是给他卖命,能受伤吗,出事了,黄力威第一时间想躲,根本不是男人!”
此刻,阿舒出现在了门口,他快步走进来:“晟哥,你怎么样?”其实,阿舒在外边已经把他们二人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
莎芸见阿舒来了,她站起身迎过来:“是阿舒兄弟吧?快进来,多亏了你,不然,阿晟可能都回不来了。”莎芸把阿舒让到了里边,递过来水果。
阿舒哪有心情吃,他客气地把水果放下说道:“晟哥,看你的气色应该没什么大事,就是遭点罪。”
晟哥原本对阿舒很不忿,但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根本和阿舒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人家无需动手,只说句话,白金龙都要给面子,看来,自己以后还要低调,以前目中无人,现在想想,简直太傻了,他只能用口型说话:“阿舒,谢谢你,权哥的病,必须治,虽然说,一山不容二虎,我和权哥的关系虽然不那么和谐,但是,不治,真的太可惜了,他才三十岁……”
听完晟哥的话,阿舒点头,这才是汉子,大丈夫就应该光明磊落,哪怕是竞争对手,也要尊重,他安慰道:“晟哥,你别说话,我自有主张,我先看看你的情况,其实我想说,我是医生,各种疑难病都能治。”
莎芸根本不信阿舒说的,她也在道上混过,见过风雨,自然不能驳阿舒的面子,所以只是笑而不语,阿舒看出来了,他笑着说道:“嫂子,我知道你不信,我先给晟哥看看再说。”说完,他开始给晟哥把脉。
其实,阿舒的祖上就是中医名家,只不过到了爸爸这辈,西医很流行,很多的中医良方,他都没学,但是阿舒不一样,他是杜哲教授的试验品,优质基因加上优质的技术孕育出来的世界上最优秀的人,所以学什么都快,小时候跟着爷爷学了几年中医,他的医术,比老爸强多了,就是他爷爷,也没有阿舒强,但当时他是小孩,小孩都有个毛病,就是懒,没长性,后来干脆,来了一句:闻到中药味我就想吐!所以家里人再也没让他学,老爸因为这事经常叨咕:楚家的中医,要在我这辈彻底断了!
阿舒探查完晟哥的病情,坐在那里沉默不语,莎芸略带调侃的语气问道:“阿晟的病情怎么样?”
阿舒哦了一声,站起身,他来了一句:“我去给抓药,晟哥的病没什么大事,四天后就能出院了。”
啊!阿舒的话让莎芸吃了一惊:“阿舒,医生可说了,至少需要住院十天,静养一个月,怎么到你这四天就能出院?”
阿舒笑了笑:“我也说不好,也许三天吧,我去配药。”
夜里十一点,阿舒回来了,他的手里拿着三块膏药,莎芸看着阿舒,她将信将疑:“就这狗皮膏药就好使?”
阿舒微微一笑:“当然不好使,我不是说了吗,我是阴阳师,专治疑难杂症。”说完,阿舒再次坐到了晟哥的床边,他把晟哥固定肋骨的那些东西都给拆了。
莎芸有点急了:“我说阿舒,你这是要干嘛?喂!别动,医生说了,八天后才能撤。”可是阿舒根本不听,结果,晟哥就像一个白皮猪一样躺在床上,他当然一动不敢动了。
阿舒把双手按在了受创的肋骨上,他开始发功,让那紫色的探测丝打入到了晟哥的体内,这些细丝,进了体内就开始在创面上来回游走,每扫过一遍,断茬处的肿胀就少了一分,流出的乌血也被吸收一分。
晟哥就感觉伤口处传来丝丝凉意,还有这麻痒的感觉,这让他大为吃惊,原本他真的不相信阿舒的本事,现在,他信了,她的媳妇,此刻对阿舒很不满意:“阿舒,你这样会出人命的,要不我找医生再包上怎么样?”她现在没有发飙已经很给阿舒面子了。
晟哥轻轻摆手,意思是告诉媳妇,别参呼,就这个摆手的动作,让莎芸大吃一惊,再此之前,晟哥说话都办不到,想动动手臂,那怎么可能?现在竟然能摆手了,难道阿舒的治疗有了效果?她开始安静看着,再也不插嘴打扰了。
半小时后,阿舒把断骨处理完又用探测丝给固定,然后又把三贴膏药给贴在了断骨处,阿舒站起身,此刻的他是满头大汗,这可不是装的。
莎芸问了一句:“完啦?”
阿舒点头:“还不完?再不完,我可要完蛋了,治病实在是太消耗体力了。”
晟哥此时心情大好,他能感觉到患处已经好了几分,这个阿舒,真是让人捉摸不透,不但能打,怎么还是医生?现在他也敢小声说话了:“莎芸,兄弟累坏了,一会儿你给点几个好菜,然后叫小艺给兄弟解解乏。”
莎芸一听小艺的名,她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们臭男人就知道找女人寻开心,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说着她把手伸到了晟哥的大腿根,狠狠一掐,那才疼呢,晟哥不敢动,阿舒赶紧制止:“嫂子,你可别动手,骨头好不容易接上的……”
原来,莎芸是个母老虎啊!
阿舒怎么可能叫小艺陪自己,虽然不认识这个女孩子,猜想就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此刻阿舒告辞:“晟哥,我消耗太大,需要回去休息,对了,你记得向黄力威要钱……就要十万块吧!”
“莎芸,赶紧给兄弟拿钱,我估计明天我就能下地了。”
阿舒摆摆手说道:“晟哥,我就想从黄力威的兜里多掏点钱,这个小子不地道!”
“明白!”莎芸也看黄力威不顺眼,所以一口答应下来。
阿舒走到了门口说道:“嫂子,明天你找黄力威,就说我手里有灵丹妙药,能治坤哥的病,医疗费很贵,五十万吧,你试试他的态度。”
阿舒走得很快,以至于莎芸忙完晟哥,再找阿舒,已经踪迹不见。
还有一人,也住院了,就是挖口脸张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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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明今天白天被阿舒给暴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所以在小猫咪家待了半天,小猫咪就问:“明哥,桓澄县还有人敢打你?你怎么不报警?”
一句话给张德明噎住了,他胡乱编个理由敷衍过去,脸上虽然肿得不行,但是打炮不耽误,小猫咪的老公出差了,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张德明如鱼得水,1234!2234!转个身去!再来一次!把个小猫咪浇灌得舒舒服服。
五十来岁了,想要和年轻人一样生龙活虎?那怎么可能,所以他带足了蓝色小药片(伟哥),就在他打出第三炮的时候,忽然感到了脑袋有点疼,不好!此刻他想起了阿舒说道那句话:你中了我的诅咒,夜里十二点的时候就会发作……看来自己这么折腾,导致诅咒提前发作,他赶紧拿出手机。
张德明给自己的外甥打电话:“国权,你赶紧给你同学小倩打电话,我要发病了,小倩的朋友能治我的病,趁着我还清醒,我告诉你,我怕万一我不能说话了就完了,记住,找小倩。”
越是有钱人越惜命,张德明原本没把阿舒的话放在心上,但是脑袋疼痛难忍,他反应快,想起了这事,不过他也不是十分相信:就那小子,能是阴阳师吗?阴阳师不都是头发花白,山羊胡子,像算命先生一样……
夜里十点的时候,张德明已经昏迷不醒了,他的外甥曾国权接到了小猫咪的电话,开着车就来了,到这一看就明白了:自己的舅舅和这个女人搞约会,药吃多了,他瞅了那个女人的身材一眼,恩,还行吧,比他大十岁的女人,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曾国权背着舅舅去了医院,到了抢救室,各种技术全上:ct、脑彩超、核磁共振,凡是医院最贵的检查手段,全都过了一遍,下半夜一点,医师会诊的诊断出来了,张德明的媳妇一看就傻了:脑梗,没救了!
张德明的媳妇放声痛哭,张德明人长得磕碜,但是脑袋好使,能赚钱,他这若是没了,家里的顶梁柱子也就塌了,这一哭,就没完了,这可是实心实意哭自己的男人,这和那个珊珊哭权哥不一样,那个叫逢场作戏,权哥没了,她还有威哥,她年轻,挪挪窝而已,这个不一样,这可是患难与共一辈子的夫妻,当然,外甥曾国权可没告诉她,舅舅是因为纵欲过度导致的脑梗。
看着舅妈哭得死去活来,曾国权想起了舅舅告诉自己的那件事,他想给小倩打电话,但是这么晚了,他可不敢给小倩打电话,人家老公可是身价数亿的大老板的儿子,所以,他只能等,在焦虑中等到了天亮,一直等到了七点半,他才拨通了小倩的电话。
小倩早就得到了阿舒的授意,怕他早早打电话,所以她起早到公园锻炼,现在还在公园里跑步呢,她当然知道怎么应答:“曾国权,我告诉你的话你是不是都忘了,不要在给我打电话!”
曾国权还惦记着和小倩再来一次风花雪月呢,所以他嬉皮笑脸地答道:“小倩,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对老公这么凶,改天咱们再干一回,你不是缺钱吗,老公再给你介绍一个,年龄大点,你还省事,整吧两下就能赚一万,怎么样?就今晚……”
小倩可真气坏了,若是不是按照阿舒的计策来,她早就关机了,懒得理这个垃圾:“曾国权,请你放尊重点,不然,我不介意收拾你。”
“可以啊,在床上,随你便收拾,哈哈哈!”
咔!小倩把电话挂断。
曾国权一看,这可不行,舅舅说了,有个人能治他的病,他再次拨通电话,这会说话直奔主题:“小倩,说正事,听说你有个朋友能治脑梗,是真的假的?”
小倩有点纳闷:阿舒说那人会得重病,竟然是真的,阿舒这么神吗?她想了想才说道:“那是我朋友,是个阴阳师,特别厉害,想让你死,你过不了今晚。”
“我靠!还能不能吹得能厉害一些?!切!”
“爱信不信,还有事没?我很忙。”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别啊!我舅舅脑梗,请他给看病,在县医院的心脑血管病房,你给我联系一下那个大师。”
小倩把阿舒的号码告诉了曾国权,随后再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她挂断了电话。
曾国权拨通了阿舒的电话,很久没人接,这让他恼火:大师很牛逼是不是?再拨,还是没人接,一连拨了十个电话,那边才有人接听:“你找谁?”说话的很不客气,似乎很恼火的样子。
曾国权好言好语地说道:“大师,我舅舅得了脑梗,你给发功治一下,可以吗?”
阿舒在那边沉吟不语,半晌才说道:“你要知道,发功最损伤寿元,我救了你的舅舅没问题,可是我的寿元就要少活一年,你舅舅是张德明对吧,他罪孽深重,上天要收走他,我救了他,就是违背天道,就要接受上天的惩罚,唉!施主,我不能帮你了。”
卧槽!这个大师真能装啊!曾国权气得不行,但是舅舅说了此人能治病,那就协商一下:“大师,您就给发一次功,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还来词了。
阿舒似乎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一般,他说道:“这样吧,你问问你舅舅的家属,治好这个病,不是问题,五十万,行我就破例发一回功,不行,就算了!”
五十万确实是不少的数字,曾国权不能做主,他回到病房问舅妈:“舅妈,有位大师能救舅舅的命,要价五十万,包给治好,您看行不?这可是我舅舅钦点的大师。”
曾国权的话,被一个医生听见了,可把这个医生气坏了:“这年头的骗子是真多,竟然能把脑梗给治好,我说你这个年轻人是不是傻,如果脑梗能治好,那为什么每年全国死于脑梗心梗的患者达到数万人,真是……”他想说曾国权没脑子。
曾国权的舅妈提听这话,也生气:“国权,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连医生都说治不了的病,怎么出来个大师就能治好?你这孩子真是的。”
曾国权也不信,但是是舅舅说的,所以他还是说了一句:“舅妈,要不这样,他能治好,咱们就给钱,治不好,也不损失什么,试试也不费劲,您说对不?”
医生笑了笑,查完床走了,回到医生办公室,他把曾国权请大师的事说了一遍,全体的医务人员都笑了:这年头骗子真多,傻子也不少,竟然相信骗子。
张德明的主治医生更生气。
阿舒还是来到了医院的心脑血管病房,此刻的张德明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输氧管、导尿管、输液管、心电监控仪器,今天那张挖口脸,没有一点血色。
阿舒进来,曾国权的舅妈似乎不太热情,她根本没报任何希望,既然是老伴说的大师,那就试一试吧,试了也白费……
阿舒进屋,先给张德明号脉,检查了眼底,看看仪器上的脉搏心跳,他说话了:“病情还有缓,只是需要我大量的发功,所以这医疗费……”
听说有缓,曾国权的舅妈来了精神:“大师,只要你救活人,五十万一分不少。”
阿舒摇摇头:“我不相信你说的,我要看见钱。”
“你是什么大师!”曾国权还以为大师是白胡子老头呢,到这一看,竟然是一个年轻小伙,带着眼镜,就奔钱使劲,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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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舒和他是同班同学,阿舒读书的时候身材矮小,如今容貌变化大,还梳长发,戴眼镜,再化点妆,他竟然没认出来。
主治医生来了,是个女大夫,三十五六岁,在医院来说,她说话是有权威性的,曾经去北京协和医院进修两年,可独立完成心脏搭桥手术,很了不起的一个女强人,女大夫说话了:“你就是大师?你若是能把他救活,我拜你为师!”
阿舒说道:“唉!师傅对我教导过,不收愚蠢的徒弟,尤其是女弟子,笨得跟猪一样,所以,你想拜师,我真不能收!”
这句话,把女医生气得差点动手:“你给我滚!这里是我的负责的病房!”女医生差点拿出黑社会那套。
阿舒此刻是大师身份,所以必须摆足架子,他下巴扬了扬说道:“请问这位大夫,你能在一天之内叫病人起死回生吗?你能叫病人完全康复吗?”
“笑话!这叫脑梗,不但我不能,全国也没有人囊半道,难道你能啊?!”女医生满脸写的都是不屑:这个世界,脑梗被救活的几率本身就不是很大,至于救活后完全康复?那是万里有一的几率。
阿舒笑了笑:“我能!”
女医生在协和医院进修了两年中,什么病情都见过,什么专家都见过,就是没见过阿舒这样的,她来了一句:狂妄自大!
阿舒的目的是要钱,他看向张德明的媳妇:“我给你一小时的时间,钱不到位,我马上走人。”说完,眼睛一闭,双掌合十,在那里练上功了。
张德明的媳妇为了救老公,不管法子行不行,总要试试吧,马上给出纳打电话,叫她以最快的速度送来五十万,看病急用,也就半小时,会计和两个工人跑来,满头大汗。
阿舒一看就知道,那两个工人是保护钱才来的,可以开始了。
“他简直就是神棍!你们也信?”女医生气的不行了。
阿舒淡淡一笑:“神棍?神棍也是神,叫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大师。”阿舒挽起袖子开始发功,他把手按在了张德明的脑门上,不停地抖动,嘴里还念念有词,说的什么别人谁都听不懂。
其实,所谓的发功,就是他收回打入到张德明体内的那些探测丝,在阿舒看来,这很简单,把自己放出去的东西收回来不就完事了嘛!可是结果吓了他一大跳,什么原因?耽误的时间太久了,脑部血管,堵塞严重,整个脑袋的血管,只有涓涓细流在过血,里边的血液几乎要达到粥样硬化,再晚一点,自己就是有神奇的能力也完了,因为人一旦脑细胞死亡,整个人就废了。
如果是刚刚堵塞,五分钟就可以做完事,可是拖到了现在,阿舒硬是发功两小时,他拼尽全力,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把自己的探测丝收回,一点点疏通血管,就好像疏通下水道一样,太难了。
阿舒一边治病,一边下决心:这个招不能轻易用,搞不好会出人命的!
那个女医生站在阿舒的旁边,她就想拆穿阿舒骗人的伎俩,可是她却找不到阿舒骗人的破绽,所以她时刻注意着阿舒的一举一动,以便随时揭露眼前的这个神棍。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随着阿舒的发功,张德明的手指轻微地抖动,张德明的老婆第一时间发现了,她激动地走过来,想要抓他的手。
阿舒瞪了她一眼,吓得她赶紧收回手,那个女医生眼睛瞪得溜圆:这小子真是大师?怎么瞅都不像,可是竟然明显见效,神棍很厉害啊!
那个曾国权此时已经跑外边抽烟去了,他对大师看病不感兴趣,此刻他在琢磨,怎能把小倩约出来玩一次,可是一次一万块,他也心疼,最好是白玩才行,抽完烟,曾国权回到病房,到这给他吓一跳:张德明竟然睁开了眼睛!
我的天呐!这人竟然真是大师!曾国权倒吸一口气,这个世界还有更神奇的事情吗?把一个垂死的病人,两小时救活了,神奇!
女医生已经被阿舒的高超技术给镇住了,即使在北京协和医院,这种严重的脑梗、心梗,也无药可救,能缓解就不错了。
阿舒发完功,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他看着曾国权说道:“小伙子,我看你印堂发暗,三日之内必有祸事,虽不像你舅舅这么严重,但是也会痛苦一生。”
切!曾国权不以为意:“大师,我才二十五,我有什么病,你就不要故弄玄虚了,这是你的钱,五十万,您拿好,不送。”
阿舒就想整治曾国权,他哪里能放过他,此刻阿舒说道:“二十五?每天早上醒来,你还有晨勃吗?”
曾国权一听,这个大师竟然谈论他的隐私,这让他恼火:“我那方面强得很,三个、五个女人,我一宿都可以解决,就不烦劳大师操心了。”
阿舒笑了:“外强中干!我已经探查完,你早就没有晨勃了,而且你最近俩月每天行房超过两次,肾亏得厉害,为了不让伙伴看出来,你行房事时都服用药物,但是你坚持不了多久,再过一个月,你就会出现阳痿的症状,其实,你已经出现这个症状了,所以你才用药来顶着,我说的对吧!”
“一派胡言!”说到了自己的隐疾,曾国权怒了,但是他知道,大师说得都对,发完火,他走出了病房。
阿舒见自己预期的效果已经达到,他站起身,对着张德明说道:“张老板,多行不义必自毙,以后多做善事,否则,这个病还要复发,你懂我的意思吧?”
“大师请回,我保证按照你说的去做,大师慢走,大师慢走。”张德明此刻虚弱无力,汗冷汗直流,他看见阿舒就害怕,因为什么?
因为:就在他得病这半天,感到了死亡的威胁,脑梗了身体不能动,但是听觉好使,谁说什么他都知道,就是不能动,不能说,当医生给他宣布死刑的时候,他的心真的要死了,那时的他,真的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得罪的大师?自己还有大好时光没有度过,这么死了太不值,现在,大师给他医好了,他也打定了主意:绝不做坏事了,要挟小倩?打死他都不敢,好好活着才是真格的。
张德明看出来了,阿舒要收拾他外甥,他着急,但是现在不能说。
阿舒拎着钱袋子走了,刚走下这一楼层,身后追上来一个人,就是那个曾国权,此刻曾国权满脸堆笑:“大师,您给我看看呗,您说的都对,我真服了,您给我开个方子,只要把我的病治好,要多少钱都可以。”
阿舒伸出三根手指,试了试曾国权的脉,随后他不断地摇头叹息,给曾国权吓得脸色煞白:“大师,我这,严重吗?能不能治好?需要多少钱?”
“这么说,贵点你就不治了呗?没见过你这样的人!”阿舒翻个白眼,走了。
曾国权吓坏了:“大师,大师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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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权连跑几步追上阿舒,陪着笑脸说道:“大师,不要生气,我只是开玩笑,多少钱我都治,只要您能还给我性福就行。”
阿舒这才把怒气消了,他冷冷地说道:“你幸亏遇到我,不然,你肯定没救了,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方抓药,半年后你的肾虚就会好。”
“谢谢大师,遇到您真是我的造化,我可不想像舅舅那样活着。”
阿舒拿出一个本子,拿出笔,唰唰唰写下一个方子递过去:“这是一个古方,在《黄帝内经》中有记载,后来被我师尊给改良了,你拿去抓药吧。”
“谢谢大师!”曾国权伸手去拿那个古方,可是阿舒没有松手,曾国权恍然大悟:“诊金,我给诊金!大师,你开个价,随便,不本办法叫大师白跑一趟。”他嘴上说随便开,但是心里打鼓,舅舅那边治病五十万,自己这边肯定不会便宜……
阿舒淡淡地说道:“还你一生的性福,你说值多少钱?我这个人非常善良,那就少收点,就五万吧。”
五万?就这个方子就十万,太贵了吧?!曾国权面露难色,阿舒把方子收起来,转身就走,曾国权赶紧追过去:“大师,别啊,大师等等我,我马上去取钱,等我。”说完,他一溜小跑,下楼了。
阿舒淡淡地一笑:小子,不宰你宰谁?
半小时过后,曾国权跑回来了,大汗淋漓,到了近前,把一摞钱递过来,阿舒顺手扔进手里的黑袋里,钱到手了,阿舒才板起脸说道:“曾国权,我听说你对小倩很不礼貌,有这事吧?”
曾国权吓了一跳,他赶紧否认:“没有,小倩是我同学,我哪里有,其实,他有困难,我还帮助过她呢,大师不要误会。”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希望你不要把你们发生的事说出去,马上删除那些不雅照片,我当什么都没发生,我若是发现你对小倩不利,你舅舅就是榜样。”
是是是!曾国权现在才知道,原来舅舅是这位给下的手段,他吓坏了,他可知道舅舅是什么样,他把手机相册打开,然后恭恭敬敬地递过来。
阿舒瞄了一眼,我的天,这小子相册里有数百张女人的私密处的特写照,哪一个都让阿舒脸红心跳,看来这小子整天不干别的,就是猎艳,一个男人整天干这事,他的身体能好吗?曾国权此时也有点不好意思:“大师,我是搞艺术的,喜欢人体摄影,所以……”
明明是好色之徒,却给自己冠上一个艺术的大帽子,这么无耻!阿舒没好气地问道:“哪个是小倩的?”
曾国权连忙在手机里找,这小子对小倩情有独钟,偷偷给拍了十几张,看小倩的表情,是她睡着时候留下的,阿舒仔细看了看,很喜欢看,又仔细看了看,说实话,他真想多看几眼,无奈,自己是大师,他一狠心,把所有相册全部删除!
这让曾国权痛心不已:自己是每玩过一个女人,就会留下一个女人三点处的特写照片,全是最美的角度,当然女人多半都不愿意,他有办法,给钱,一千不行就两千,那些歌厅里的女孩就无所谓,给三百都同意他拍,给一千可以拍任何角度,他好不容易收集了七八百张,叫阿舒一下就全部化为了乌有,真的心疼。
阿舒说道:“你马上把聊天群里的照片都删掉,敦促你的那些狼友都删除照片,否则我拿你是问!我还要挨个收拾他们,别当我是开玩笑!”
曾国权连声说是,他可不敢不从!然后去了中药房,他去开药,阿舒给他留下的医嘱,让他感到不爽:半年之内,不许近女色!曾国权心中阵阵的郁闷:不近女色,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
阿舒也走了,他给小倩打电话,电话刚刚打过去,那边就接了,小倩真的着急,她关心自己的那些事怎么样了。
阿舒说道:“小倩,问题解决了,他再也不敢惹你了,还有,他偷偷拍了你不少的私密处的照片。”
小倩一愣:“私密处的照片?我怎么不知道。”
阿舒说道:“就是你睡着的时候,曾国权偷拍你的,全是你三点的特写,不过没啥大事了,我亲自删除的。”
“啊!这个王八蛋!”骂完了,小倩意识到一个问题:“阿舒,你是不是也看了……”
阿舒愕然,这让小倩知道了多不好,他辩称:“我没看……”
“你真的没看吗?”
“没…没看,真的。”阿舒说话没什么底气。
小倩低声说道:“相信你了,阿舒,不管怎么说,我都要感谢你,中午了,我想请你吃饭,你有没有时间?”
“还是不了,我一会要给病人看病,没时间,晚上就要回沧江。”
“是这样啊,那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开始?”
阿舒想了想才说话:“我今天必须回去,因为后天侦探社准备开业,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过些天我就会帮你,你的事不用急,需要有个适应过程,首先叫你婆婆对你有个好印象,再让她感觉到你有能力,我再出手,那时就会一蹴而就,明白吗?”
小倩说道:“好吧,临走我想送送你,哦,对了,我的那些照片,美吗?”
阿舒不假思索地答道:“美,特别美!”
“你骗我,你不是说没看我的照片吗?”
阿舒赶紧把电话挂断:原来女神也不是那么好骗的!精明着呢!
阿舒存完钱,又开了一个卡号,把黄力威的银行卡里剩下的35万转进去,转账后就回家了,到家一看,把他吓一跳,只见爸妈在收拾行李,屋子里边乱糟糟一片,阿舒拦住老娘问道:“妈,爸,你们二老要去旅行啊?”
“旅什么行?我们明天就去黄力威的矿上去上班,儿子,一个月我和你爸一万块,哈哈,这工作可难得。”
阿舒赶紧打消老娘的积极性:“妈,你想想,你们去人家那里看库房,给你那么多工资,那不是去跟人家要钱吗?别去了,给咱家丢脸了。”
“说什么呢?怎么还给你丢脸了?我们是凭本事赚钱,你别耽误事,一边呆着去。”老娘十分生阿舒的气。
阿舒真不理解老娘,他问老爸:“爸,您说说,咱们去人家那里打工,就在那里干呆着,就赚一万块,这好吗?”
阿舒的老爸是个实在人,他想了想也对,咱不能去捡人家的便宜,老爸叹口气找个凳子坐下了,阿舒继续给老娘做工作:“妈,黄力威这个人,是无利不起早,他看上了我的实力,才利用你们的善良,让我给他出力,这人很不厚道,跟他一块去谈生意的权哥,现在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他说不用治了,你说他可恨不?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了,你们二老就不要工作了,在家里享福呗,我那边的企业就要开工,以后有你们花不完的钱。”
老娘坚决反对阿舒的意见:“儿子,我还是那句话,凭本事赚钱,你就别耽误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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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了想,他知道很难说服老娘,眼珠一转来了注意:“妈,一个月五千,一年六万,你和老爸一年12万,这样,我这有35万,买你们休息三年,啥也不用做,爱玩麻将玩麻将,老爸天天钓鱼溜达,不爱玩就去旅游,我随时给你们汇钱,这总可以吧?”说着,他把银行卡拿出来。
什么叫见钱眼开?阿舒的老娘就是,没等阿舒的手放下,银行卡已经被老娘抢走了,阿舒的老娘是什么人?她可了不得,最初是省射击队的运动员,她还有一项祖传绝技——妙手空空,阿舒不得不佩服老娘,手那个快啊!
阿舒老娘乐得不行了,拿着银行卡是亲了又亲,忽然她来一句:“儿子,你是不是骗我?这卡里真有那么多钱?”
阿舒是彻底被老娘打败了,他叹口气,巧了,电话响了,阿舒明白,是医院那边找他过去,接通,是权哥的前妻打来的,叫阿舒马上过去,阿舒答应一声就走了,他老娘也走了,让阿舒没想到的是,老娘竟然去了银行,她要证实卡里有没有三十五万,阿舒若是知道老娘不信任他,估计能气吐血。
阿舒开着车,他就琢磨:怎么这么晚了才给我打电话?这都几点了?
是啊,为什么现在才找阿舒看病?黄力威和珊珊干嘛去了?
原来,昨晚的时候,趁着没人打扰,黄力威双手齐下,过足了手瘾,这瘾头一上来,他就控制不住,强拉着珊珊要去宾馆。
珊珊是什么想的?权哥肯定是不行了,自己必须找个靠山,尤其黄力威是一个有钱的老板,攀上这棵大树,自己将来后半生就不愁了,所以半推半就,再说了,她才二十四,自然也热衷于这种床上运动,所以她没做任何的拒绝,就和黄力威去了宾馆。
到这了,那就是黄力威的地盘了,几乎使出了洪荒之力,把体内的库存打出去,大战过后,身体困乏,一觉到了早晨八九点,两个人又缠绵了很久才起床,吃吃喝喝,这才容光焕发、精神饱满地到了医院。
此刻,颅脑外科病房里,权哥的原配夫人怒火冲天,看着两个人满面春风地回来了,她剑眉倒竖,指着珊珊的鼻子骂道:“袁姗姗!你老公危在旦夕,你却危难关头和人出去鬼混,你他妈还配做人的老婆吗?”
袁姗姗从心里害怕这个原配,她是小三上位,自知理亏,所以过来的时候低眉顺眼,拉着原配的手说道:“晓琳姐,对不起,我实在是累了,回家睡了一觉,你要理解我,我怀着身孕呢,太累了也不利于胎儿发育,姐姐你说是不是。”
两句话,让原配晓琳无话可说,她哼了一声:“哼!你确定是回家一个人睡的觉?还是和某个败类一起?”说这话的时候,晓琳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黄力威。
黄力威见多识广,他是不怕面前的这个女人,他有钱,底气足,想玩什么娘们没有他拿不下的,此刻他装腔作势:“弟妹,我昨晚在这陪权哥到了十二点,今早起来就看权哥来了,你这态度可不咋地啊!”
晓琳对黄力威印象极坏,一男一女同时失踪,打电话两个人都关机,在危难关头为什么要换机?这让她非常气愤:“我不咋地?我要和你们商量给权哥治病的事,为什么关机?”
晓琳姐不是一个普通女人,按说权哥有病了,权哥的社团大权就应该落在珊珊的手里,可是这个晓琳为什么掌握大权?还对这个权哥的小媳妇发号施令?
珊珊只是个小毛孩子,晓琳在社团里干了十年了,她是和权哥一手创办的社团,权哥有病了,晓琳就是老大,所以黄力威自然要忌惮这个女人,他此刻走过来,非常和蔼的语气说道:“弟妹…相信我。”
晓琳根本没给黄力威的面子:“你说,阿权的病你还给不给治了?”
黄力威哪里还看不出来火候?今天他若是敢说不给治了,估计楼下那三辆车上的一群人,能给他揍个半身不遂,黄力威义正言辞地说道:“弟妹,说什么话,阿权为了我受了重伤,就是倾家荡产,我黄力威也不会皱个眉头!”
有了黄力威这句话,晓琳这才打电话,叫阿舒过来。
阿舒到了颅脑外科,一群人在等着他,这里就有给张德明治病的那位心脑血管主任医师女医生,她见识到了阿舒的绝技,能把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给救活,而且毫发无损,今天又听颅脑外科的主治医生说,有个大师,要给权哥看病,女医生纳闷了:这世界真是奇怪啊,头一回听说,还有人能救治这么严重的病的,说什么都要见识一下,所以她也来了,远远地看着,当她看见阿舒的时候,她的眼前一亮:怎么又是他!
阿舒到了病房,他一挥手:“无关人员都出去,晓琳姐、莎芸姐留下。”就连黄力威,也让阿舒给撵走了,也包括权哥的媳妇珊珊。
还有两人没走,一个是权哥的主治医师男医生,一个是张德明的主治医师女医生,阿舒也没有说什么,你们愿意看就看,反正你们也看不出来什么。
莎芸悄悄说话了:“阿舒大师,阿晟今早已经下床了,谢谢你。”
阿舒笑了笑:“没什么,都是兄弟。”
阿舒说完,就坐在了权哥的旁边,他把手放在了权哥的脑门上,开始探查脑内部的受伤情况,脑干部位有大面积的血块於结,在感觉语言中枢功能区,一个脑骨碎片脱落,压在了这个功能区上,此处也有大面积的血块。
阿舒睁开眼,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问题,晓琳和莎芸心中着急,见阿舒还在思考,晓琳实在是忍不住了,她低声问道:“大师,阿权怎么样?”
阿舒叹息一声:“权哥的病情实在是不好治,在这个区域——”阿舒直响一处病灶:“这里有一个2x0.5大小的脑骨碎片,里边现在水肿,不适合做手术,只能等到炎症消失、血块吸收差不多的时候才能手术,脑干部位,出血面积很大,按照这种状态,即使治好了,权哥也会出现失语症,走路要拄拐,最好的结果就是美国拳王阿里的那个结果——帕金森综合征,搞不好,就是永远不能醒来。”
晓琳听到了这个结果,她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她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原本还有一线希望,希望权哥能站起来,和她一起过日子,现在,她的希望破灭了,她的精神支柱垮了,别看她和权哥离婚了,权哥是社团的一把手,她是二把手,怎么可能断了干系?再说了,他们还有个儿子呢,权哥也不可能不管自己的儿子吧?幸亏莎芸在旁边,一把扶住了她。
旁边的主治医生被震惊到了:刚刚拍完的脑ct片子,显示的结果和阿舒说的一样,几个专家在一起诊断的结果,比阿舒说得还要严重:植物人,这个年轻大师,单凭一只手就能做出精准的判断,简直匪夷所思。
莎芸扶着晓琳坐下,然后她再次来到阿舒的身边柔声问道:“大师,你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方法?”
阿舒沉默许久,这病实在是难治他也没有把握,叹息一声后,阿舒说话了:“你门去和黄力威商量一下,让他表个态,愿不愿意拿钱治病,如果愿意,我就去给他配药,只不过这药,实在是太难找了。”
晓琳一听还有机会,她站起身,再次来到阿舒的身边:“大师,只要能治阿权的病,多少钱都可以,黄力威不出钱,我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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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摆摆手:“嫂子,你先问问黄力威,至少需要一百万,这是一个古方,药材实在是难配齐,即使有钱,也……”阿舒没往下说。
两个女人出去了,五分钟后,黄力威进来,作为桓澄县的威哥,他怎么会在这个档口上不去?黄力威表态:“阿舒,只要能把权哥治好,我出一百万!”
阿舒点头:“谢谢威哥,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明天就去配药,三天左右能配齐,你们都出去,我要给权哥做一个特异功能保护,他脑血管还有出血点。”说到这,阿舒狠狠地瞪了一眼晓琳:“你是怎么照顾权哥的,为什么不早点给我打电话,早点让我来,出血面积就不会这么大!”
晓琳一听这话,她委屈,但是却不敢反驳阿舒,只能悄悄地退出去,走到了门口,她说了一句:“谢谢大师。”
众人散去,阿舒准备治病,忽然他发现有一人没走,就是那个女医生,阿舒皱起了眉头:“大夫,麻烦你离开,我不想我的绝技被人偷去。”
女医生淡淡地说道:“我怀疑你是个骗子,虽然你治好了张德明,但他是血管梗塞,但是这个病不同,他是脑伤,所以我劝你,还是早点走吧,不然叫人家识破了,你会死得很惨。”
阿舒笑了:“其实,你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相信我能治好权哥了,只不过,你有点好奇心,或者说,你想让我帮你治病对吧?”
女医生脸色微变:“你胡说,我有什么病?”
阿舒站起身,双眼盯着女医生的胸部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不爱和你男人行房事对吧?”
女医生脸上极其不自然,微微泛红,她眉头也皱起来了:“大师,你以为能够治疗脑梗,就可以胡说八道吗?!”
阿舒不以为然:“医生之间讨论病情,这有什么?你不愿意承认,那我就替你说,你不愿意行房事的原因,是你老公特别喜欢捏你的mimi,没错吧?”
“流氓!”女医生说完就要走。
阿舒说道:“最近半年,你发现他每次捏的时候,里边都疼,特别的疼,对吧?”
女医生站住了脚步,她想问:你怎么知道,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阿舒走过来:“我是医生,我来给你检查一下。”说着,伸手就给女医生解白大褂的扣子。
女医生急了:“你干什么?这里有监控!”说着她指了指门的上方墙角,那里有个摄像头。
阿舒停下手:“不治算了,你走吧,我还有病人要治疗。”
女医生迟疑了一下,还是怒冲冲走了。
阿舒也不理那个女医生,他相信,这个女人早晚会找自己来的,也已一个星期,也许一个月,总之,自己是吃定她了!
接下来,阿舒开始运用自己的特殊能量,打入到权哥的脑部,先给往出渗血的血管封闭,然后开始清理淤血,尽可能地把压迫神经中枢的大血块碎开,移动到沟里,做完这些,阿舒已经筋疲力尽了,阿舒走出病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当阿舒走出去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主治医师,阿舒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主任,脑部的血块我处理了大部分,一会,你给做个脑ct,看看情况。”
什么?你把血块处理了?谁能相信?既然你叫我做检查,那就做呗,反正也是给医院创收,主治医生点头,回到住院部医生办公室,唰唰唰开了三项检查,然后下医嘱:“病人家属,赶紧把病人送到ct室……”
权哥的手下,轮班在这陪护,两个小伙子手脚麻利,推着权哥就走了。
晓琳看着阿舒那疲惫的神态,她拿出自己的手绢:“大师,先擦擦汗,然后我们去吃点饭。”
阿舒点头,他随着晓琳走了,那个珊珊不见了,连同她一块失踪的还有威哥。
当医生拿到ct报告单的时候,他被震惊到了:病人的脑部出血点全部止住,原本压在功能区上的大面积血块,竟然小了三分之一,这怎么可能?一般情况下,这种压迫面积是越来越大,随后是渐渐变小,但那也是七八天以后才能明显好转,就这半天时间,奇迹出现,可见这个大师……绝不是骗子!
主治医生给女医生打电话:“潘医生,你快过来,奇迹出现了。”
“什么?你是说那个大师?”潘医生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胸部,随后说道:“我马上过去。”
饭店里,阿舒和晓琳对面而坐,晓琳什么都吃不下,但是还要陪着笑脸:“阿舒大师,多吃点,阿权全都托付给你了。”
阿舒笑着说道:“嫂子,别叫我大师,来,你也吃点,我保证权哥很快就会好转的。”
晓琳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她忽然想起一个名词:“阿舒,什么叫失语症?”
阿舒笑了,原来今天他在医院把权哥的病情做个简单分析的时候,提到了这个名词,阿舒给她解释:“失语症,就是因为语言中枢的部分功能区被压迫,病人可能听懂别人说什么,但是他回答的时候,词不达意,有时候胡言乱语,这就是失语症。”
晓琳把筷子放下,她的心拔凉:这权哥好了也是这样,那可怎么办?这顿饭吃的,她的心里啊,就好像是被油煎了一样,难受!
阿舒宽慰晓琳:“嫂子,你别担心,我保证一个礼拜,让权哥下地!”
“真的!”晓琳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她是多么希望阿舒说的是真的!
阿舒点头:“我保证!”
阿舒吃完饭就走了,把车开到半道,找了一个安全的位置把车停下,他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他实在是太累了,现在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这么治病,赚钱真快,十万八万很快就能到手,但是,他感觉这是在消耗自己的生命,上回治疗张德明的时候,自己差点被扒层皮,今天,又累的要死,这么下去,治好一个人,可能自己要少活好几年,看来,这种治病手法应该叫‘赚钱不要命’,还是不要了,得不偿失,原本他还想用这种功能大赚特赚,那个侦探社开起来也赚不多少钱,现在看来,必须开,那才是正道,自己下一步,先把侦探社开起来,然后把钱筹够了,就搞那个凯旋大厦,干酒店应该赚钱的快。
阿舒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晚上了,他看看手机,发现有微信信息,点开,是肖艺俏发来的,阿舒看着那一行字,他的心不能平静:阿舒,还有两周,我爸就要出狱了,我想,给爸爸一个惊喜,等他出狱,你就求婚,好不好?
阿舒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动作,不是他不喜欢肖艺俏,肖艺俏是一个永清最专一的女孩,除了她不动心,一旦动心,她会用生命去爱一个人,阿舒知道,可是阿舒真的有顾虑,顾虑陈佳傲,这个人给他的感觉,城府非常深,阿舒不是怕他,而是担心他做出来不利于肖艺俏父女的事情,一切皆有可能!
阿舒回道:艺俏,我没什么意见,但是这件事不要太急,等叔叔身心恢复以后,我们再提也不迟。
肖艺俏想想也是:阿舒,就按你说的办,你离开我这么久了,有没有想我?
阿舒笑了:想了,想得都不行了,我还想搂着你睡!接着是一个拥抱的表情符号。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肖艺俏竟然没有异议,她的回答是:我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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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肖艺俏聊了一会儿,阿舒告诉肖艺俏,自己明天就要回沧江,争取后天侦探社开业,肖艺俏给的答复是:“阿舒,开业的事情你就交给我,我给你办一个风风光光的庆典。”
阿舒躺在靠背上,他的眼前出现了肖艺俏那美丽的面容,白百合一般的纯洁,若是能有她做自己的爱人,自己终生都会没有遗憾,可是自己和秦可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她若是找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就在阿舒脑袋乱糟糟的时候,小倩发来微信:阿舒,忙完了吗?
阿舒回道:忙完了,方才困了,睡了一觉。
小倩没有马上回信,过了两分钟,她发来信息:我婆婆刚打电话给保姆,说不回家吃饭,要和朋友去粥店。
阿舒明白,小倩是给自己开方子,他就逗小倩:你干嘛这么着急?
小倩连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才保姆接电话,我听到的,你休息去吧。
阿舒笑了,他回信息:你把老婆婆的照片发给我,我去会会这个女强人!
小倩:好的!片刻过后,一个女强人的照片就发来了,只见此人眉清目秀,别看四十八了,保养得相当好,一看面相就知道霸道,那是做多年上位者养成的气质,阿舒知道,此女子不好对付。
阿舒眼珠一转,他想逗逗小倩,于是发个信息过去:女神,有没有你的好看的照片,让我看看,要好看的那种。
小倩迟疑了很久才回信:阿舒,他不在家,你在哪,我陪你去。
阿舒回了一句:我逗你玩呢,我去好逗你老婆婆去了,拜拜!
小倩回道:你胆子那么小?
吓得阿舒赶紧发动汽车,看来这个女人不能逗,竟然动真格的!
县城里,有一家最大规模的粥店,一日三餐,客流不断,阿舒把车停下,走进了一楼大厅,这里共有四排卡座,两排共用一个过道,阿舒数了数,每排十二个餐桌,装修得较高档,此时餐厅里的入座率能达到将近八九层,可见生意是多么好。
第二排第四个卡座里,有两个女士,在闲聊,一个女士能有四十二三,烫着紫色的卷发,白净面皮,大眼睛,一笑两个酒窝,身材也不错,另一个年龄稍大的女士,能有四十六七年龄,眼睛中等大小,但是却非常有神,乌黑的头发刚过肩,一看就知道是染过的,发根处的白色依稀可见,她身穿庄重的职业装,二人聊着天。
紫发女人的电话响了,她接听,说话的声音非常温柔:“亲,吃饭没?你要注意身体……我在粥店呢,要不我给你买点东西带过去……好的,你等我。”
望着女伴那打电话的神情,黑发女士表情怪怪的,有不屑也有不理解,更多的是生气,当紫发女人挂断电话的时候,黑发女士说话了:“爱华,你都四十多了,怎么还不定性?你跟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扯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叫做爱华的女士不以为然:“切,文华姐,我这叫抓住青春的尾巴,能好一天是一天,跟你说你也不懂,你的情商,也就能做老总,这些有情有义的事,你这辈子是绝缘了,再说了,我也四十二了,还能玩几年?等到我绝经那天,想玩还玩不了呢。”
文华明显生气了:“说什么话呢,我跟你说,这个世上,哪有二十多岁的小白脸会喜欢你这四十多岁的老太婆的,那都是骗子!”
紫发女一个灿烂的笑容:“文华姐,我看起来不像四十吧?我告诉他三十四,我跟你说,姐姐,这个小伙才帅呢,我让你看照片。”说着,她把手机相册打开,照片上是一个帅气的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浓眉大眼,电影明星一般。
紫发女士还给解释:“他叫易莘,刚刚和女朋友分手,感情特别失落,需要人安慰,他的性格,特别的温柔,属于小绵羊那种,可好了,我都喜欢的不行了。”
阿舒这是从她们身边走过,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他简单点了一个主食,一个青菜,其实,他刚吃饭没多久,现在还不饿。
两个女人还在说着什么,年长的女士文华说道:“这年头骗子太多了,我劝你还是小心,到时候,你投入感情了,想退都退不出来。”
紫发女人爱华说道:“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羡慕嫉妒吗?你自己一天板着个脸,哪个男人能喜欢你?不等靠近就被你吓跑了,我说文华姐,你没事也聊个网友,小鲜肉,不然这辈子白活了。”说完,这个女人招呼服务员,又点了一份打包的,不用问,是给她那个失恋的小情人准备的。
阿舒就琢磨:现在的人啊,真是疯狂,就连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也深陷网恋,搞婚外情,世风日下啊!
没多久,爱华拎着打包盒,扭扭捏捏走了,估计此时她的心情是美的,望着爱华的背影,文华一阵的摇头:完了,这个女人是走火入魔了,四十多岁了,竟然痴恋小情人,我要不要告诉他老公?
正当文华失神的功夫,她的对面桌多了一人:“大姐,我坐你对面,不介意吧?”
文华抬头看去,只见面前出现一个高大帅气的大男孩,阳光的脸庞,艺术的气质,就像电视中的大明星一般,不说别的,就这笑容让人无法拒绝,她本想拒绝,此刻竟然没说出口,就在她迟疑的功夫,阿舒已经坐下了,服务员把东西也搬过来,她这才意识到,此人原来是邻桌的客人,文华指了指那个桌子:“你就在那里吃呗,过来干嘛?”
阿舒笑了:“我来呢,是为了帮你,准确地说,是为了帮你的朋友。”阿舒说完指了指座位:“就是刚走的这位。”
文华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你认识她?”
阿舒摇摇头:“我不认识她,但是我认识他。”说完,阿舒拿出手机,翻开相册,找到了一张的照片,然后把手机递过来:“大姐,您看,是不是这个男子?”
正是!文华睁大了眼睛:“是他!这个人怎么了?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阿舒说道:“你往下看。”文华都不知道面前的大男孩是怎么过来的,一下就坐到了她的旁边,这让文华产生了警觉:“你要干什么?”
阿舒笑而不答,一张张照片,都是泉朗的,和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在一起,甜美的笑着,文华立刻被照片上的女人吸引,她慢慢地放松了警惕,她认真地看着照片,忽然她灵机一动:“小哥,你把照片发给我。”
阿舒摇摇头:“这不可以,因为这涉及到侵犯人权,你知道就可以,你劝她,别傻了,此人根本就不叫那个什么名,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泉朗,原本他的女朋友是黑道大哥的女儿,后来,这小子天天勾引女孩,被沧江市黑道大哥给撵走了,他这才到了桓澄县。”
该死的!文华气极,她拨通了爱华的电话,不顾周围人的目光,近乎于咆哮的语气说道:“叶爱华,半个小时内你不回到我身边,我就给你老公打电话,计时现在开始!”她根本不给爱华任何的反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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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爱华此刻刚到宾馆,心里痒痒的,想着一会儿有个缠绵的夜晚那是多么让她期待啊!可是自己的文华姐竟然这么跟自己说话,她也生气,一边上楼,一边往回打电话,电话通了,但是被文华给挂断了,那就再打!
粥店,阿舒说话了:“姐姐,这样吧,你叫她看看那人的身份证,是不是叫泉朗,一下她就会明白了,若她还执迷不悟,你就说我是私家侦探。”
文华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自己这个妹妹实在是太过分了,四十多岁还玩这个婚外情,可恨至极!为了让爱华死心,文华接听了电话:“爱华,你给我听着,我身边有个侦探,是专门调查婚外情的,我怀疑他是你老公雇的,你现在可以去见他,但是,你看看他的身份证,是不是叫泉朗,如果是,立马给我滚回来。”
阿舒在旁边给补充:“若是泉朗不让她看身份证,很可能他是通缉犯。”
这句话的力度可太大了,文华心中一惊,真就可能,她对着电话说道:“我警告你,不要再执迷不悟,这个小子可能是通缉犯,目前警方还在收集证据。”
阿舒笑了,这个文华可真会借题发挥,不愧是做总裁的。
原本怀着喜悦的心情见情人,爱华的心情被搅和得一团糟,她非常不满意,唉!文华呀文华,你就管自己事呗,烦人不?爱华迈着沉重的步伐,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房间,刚刚敲两下门,里边出来一个帅气的男子,一把就搂住了她,他的唇就吻上了她的额头,原本的不快,瞬间就随着这个热吻烟消云散。
爱华此刻欢快得像一个热恋的女娃,她柔声说道:“快来吃,粥还是热乎的,我给你买了烤鸭,味道不错,还有风味烤肠……”
年轻男子彬彬有礼,落落大方,阳光帅气,风流倜傥,看得爱华心花怒放,她怜爱地吻了他,舍不得分开,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就是!
爱华把带来的好吃的,摆在了电视柜旁,然后招呼小情人吃饭:“亲爱的,快来吃,凉了味道就不美了。”
小情人温文尔雅,柔声地说道:“姐姐,谢谢你,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吃完就陪你。”
恩!爱华坐在小情人的旁边,把脸颊靠在他的肩膀上,此刻的她,心都醉了,一刻都不想分开。
粥店,文华等了半天没动静,她再一次拨通了爱华的电话,那边给挂了。
爱华一直沉浸在幸福里,爱华电话打来,她才意识到要看身份证,悄悄的,她躺下了,摸到了枕头下的手包。
小情人一边吃一边说:“姐姐,明天你陪我去看看车,我今天看中了丰田霸道4000,这车的越野性能相当不错……”
爱华随口答道:“行,明天几点……”此刻爱华一脸的喜悦,昨天小情人说要买车,她给小情人转了十万,他们一起去看的奥迪A4,但是小情人总觉得,一个一米八多的大男孩开着A4,有点不太合适,今天他又说买霸道,那就买吧,大不了,自己再给他转十几万,只要他真心喜欢自己,花钱自己认了!
躺在床上,她找到了小情人的身份证,仔细一看,他竟然真叫泉朗!可是他告诉自己叫易莘,难道自己真的遇到了骗子?
爱华把身份证放回原处,她也有点伤心了,自己给他买礼物,买车自己给他出钱,给他订房间,给他钱花,可是他竟然骗自己,连名字都是假的,此刻的她眼里满是泪花。
“你怎么了?爱华姐。”
爱华强忍着悲痛下了床:“没事,我姐姐给我打电话,叫我回家,我先走了。”说完,爱华跌跌撞撞走了。
泉朗关切地说道:“我送你吧?”
爱华摇摇头:“不用了。”
粥店,阿舒一直坐在文华的旁边,他神情自若,看向文华的眼神竟然有审视的意思,这让文华很不爽,她可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哪里被人这么瞅过?在公司,她说一句话,下边的人就当圣旨听,而面前的男孩,竟然用审视自己的目光,这让她心中不悦,虽然没有发火,但是她脸色不善,如果这不是公共场所,她早就爆发了:“小兄弟,麻烦你坐到我对面去,有陌生男人在我身边,我不得劲。”
阿舒伸出手,他毫不客气地握住了文华的手,这一下可捅了马蜂窝,文华女士,四十八了,长这么大,没有任何一个陌生男士敢摸她的手,凡是到公司找她办业务的,也只是象征性地握握手而已,像现在这样,把自己的手抓住,这简直不能忍受,她忽地一下站起来,想要冲着阿舒发火,这是在粥店,当着一百来人的面,一个女人发飙,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估计这桌立刻就能成为焦点。
阿舒早有准备,他左手在文华的腰上轻轻一搂,手上的紫色能量随后就打入到了文华的体内,还有一点要强调,阿舒那天手扶电线杆子第二次被雷劈,同时还有一个倒霉蛋被雷劈死了,就是那次,阿舒的潜能再一次被激发,从那以后,他的手就可以发出了生物电,这种电流不是很强烈,却有着非同一般的特异功能!
阿舒的左手,落在了文华的腰间,她就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那感觉非常神奇,麻麻的,只是十几秒钟就行遍全身,她就感觉以后腰为中心,往外扩散这一种能量,让她四肢百骸都舒爽无比!
文华的身体,这种感觉让她站立不稳,身体轻飘飘的,摇摇欲坠,绝不是做梦,她能感觉到是旁边这个年轻男子在扶着自己,无意中,她的手握着阿舒的时候,也加大了力度,慢慢地,阿舒扶着她坐下来,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阿舒顺势把文华往自己这边一拉,文华稳稳地坐在了阿舒的身边,那亲昵的姿势,和情侣差不多,阿舒笑着说道:“姐姐,我是医生,先给你把把脉。”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却给文华一个感觉——不容置疑,她竟然第一次乖乖地伸出了手,其实,她的手,一直在阿舒的手里攥着,现在,她只是把手放到了桌子上,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
阿舒的左手依旧在文华的腰上,他怕这个女人突然发飙,必须先稳定她的情绪,只有她可以稳定交流的时候,自己才能放手。
文华从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搂着腰,她实在是难为情,小声说道:“小兄弟,你快坐我对面去,这个样子,让人看见了实在是不好。”
阿舒笑着说道:“你确定不发火?”
“恩,你快过去,一会爱华回来,我就完了。”
阿舒站起身,坐到了文华的对面,他把三指搭在了文华的手腕处,开始诊脉,两分钟过后,阿舒深色凝重,久久不语。
文华被阿舒的表情给吓住了:“怎么了?我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阿舒把身体后仰,头靠在宽大的靠背上,想了半天,才说话:“你现在的身体,就好比是一个空心砖,糟透了……”
阿舒刚说到这,文华脸色当时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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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谁身体糟透了?!”文华站起身,她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我身体棒的很,我明白了,你忽悠我,想叫我上当,你就是一个骗子!”说完,文华收拾一下就要走。
阿舒这个气啊,干嘛这么大的脾气?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是不是骗子不重要,你就不想知道身体哪里出了问题吗?听我把话说完。”
“你说!”文华就想听听这个骗子有什么诡计,不过方才自己身体那舒爽的感觉是真实的,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阿舒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
文华哼了一声:“把你骗人的伎俩都施展出来吧!”
阿舒问:“你已经和老伴有两年没有xing生活了吧?”
“你无耻!”文华再一次发飙,只不过她现在身体前倾,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她的眼睛好似两颗钉子,想要把阿舒射穿。
阿舒不管那些,他接着说道:“你每天早晨醒来,嘴苦,口腔异味,有时干呕,这些症状有吧?”
“我这个年龄,有些不适很正常,别故弄玄虚。”
“嘴硬!你听着,你经常出现的症状是浑身乏力,腰膝酸软,有时候感觉快要休克了,现在你睡眠不好,一般不到五小时睡眠,而且xing欲减退,不让你老头碰,最近肝脏功能失调,肾虚多梦,这些症状你全有。”
这回文华不说话了,被阿舒全说中了,阿舒接着说道:“想不想解决你身体的问题?”
文华略一迟疑:“怎么解决?”说了这话,就说明阿舒说的问题,她都承认有。
阿舒笑了笑,拿出一根香烟,咔的一下点上,那动作潇洒至极,文华是公司老总,她一看那烟盒,小小地吃了一惊:面前的小伙,竟然抽二百多块一盒的特供烟,这若是他的正常消费,那他就不简单,但是她哪知道,阿舒只是装相的时候或者有难以解决的问题的时候才抽烟。
阿舒说话了:“其实你这也病,说大就大,说小也小,就看你什么态度。”
文华忽然对眼前这个大男孩感兴趣了,她抱着双肩,歪着头说道:“什么叫说大就大,说小也小,这病还随着需要而来?我也任性一回,倒要看看你这骗子是怎么骗我钱的。”
阿舒知道,这个女人知道自己不是骗钱,只不过她嘴硬而已,试想,一个上市公司老总,怎么能轻易就被别人说服?那她还有面子吗?即使听别人的意见,也要曲折地听,不能人家说东,她立马就说动,那就不是老总了。
“我先给你分析一下病根在哪,然后你再决定治不治,你这个病,叫做积劳成疾综合征。”
阿舒没说完,文华就打断了:“全是废话空话,你这积劳成疾四个字,适合所有中老年人,还有没有新意,没有你请走。”
阿舒暗道,这个老女人不好对付,他只是阴阳怪气地说道:“身体是你的,我只是提醒你,若是不及时治疗在未来五年,你即将要出现的状况,你听好了:今年年底,你就要绝经,明年,你的睡眠将要减少到四小时,现在你的头发已经白了四分之一,在你五十二岁的时候,你就满头银发,糖尿病也会附上你的身,你五十五岁的时候,就要拄拐……”
阿舒说的很慢,每说一个症状,文华的脸色就黑了一分,到后来她已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够了!不要再胡说八道了,你说,我要怎么办?”谁不害怕?当一个人渐渐衰老,走向坟墓,是相当可怕的一件事,这话听在年轻人的耳朵里可能会一笑而过,但是对于一个身体不健康的中年女人来说,这就是可怕的未来。
阿舒淡淡地说道:“想要恢复活力,你第一步,要把公司的业务分流,该是谁的就给谁做,各司其职,不要事必亲躬,解放自己,这是恢复活力的第一步。”
文华皱起了眉头:“那怎么能行?如果公司没有我掌控,肯定就会乱套。”
阿舒摇摇头:“你这个女人,典型的要钱不要命,说服你实在是困难,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三国时期,刘备的蜀国是谁给灭的?”
“这还叫问题?司马懿三分归一统,当然是司马懿了!”
阿舒说道:“错!是诸葛亮灭的蜀国!”
“简直是胡说八道,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蜀国耗其一生,难道他错了?”文华看着阿舒,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阿舒点点头:“对,就是诸葛亮错了,他主要错在,事必躬亲,什么事他都要过问,大事小情都需要他拍板才可以办,他独揽大权,这不是他的错吗?这也是他累死的原因,但是对于国家而言,这叫大错!”
文华想了想,还真有道理,她也不辩驳。
阿舒接着说道:“诸葛亮的第二个错误,就是没有给刘备选好人才!治理国家,需要的是任人唯贤,他作为君王的重臣,有他在,别人不敢发表意见,什么事都做不了主,没有锻炼成长的机会,所以他的手下没有能够称霸一方的大将和帅才,就是说诸葛亮没有给君王选好能干大事的臣子,一个国家,没有后备力量,怎么可能强盛?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后来廖化成了蜀国的大将,蜀国不灭就怪了。”
文华无言以对,她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考虑过问题,原本想要走,现在安静地坐下来。
“再说你,什么事都你自己去做,要那些手下干什么?一个人的智慧不如你,难道大家的智慧加一起还不如你?你的年龄大了,不一定能跟上时代潮流,你要启动新人、大学生,发挥你的儿子、儿媳的智慧,培养接班人,公司才能有活力,才有使你公司的巨舰有前进的动力,否则,一旦你退休,你的公司就是蜀国!”
阿舒的话非常有分量,他把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板文华说得哑口无言,坐在那里三分钟没说一句话,这在往常,她公司里的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早就开除了!
阿舒接着说道:“你需要做到第二件事就是,学会养生,学会自我调整,做一个女人,记住在家里,你只是个女人,不要把公司的派头带回家,家里需要的是温馨的气氛,少在外边吃饭,多和老伴和孩子交流,你的心情好了,身体恢复就快,你就不是空心砖。”
有道理!文华点头:“看来你还不是骗子,很博学,见解独特,竟然懂得很多大道理。”说到这,文华想到了一个问题:“你说的,还有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阿舒身体提溜一转,来到了文华的身边,阿舒神秘的一笑:“第三个问题我先不说,现在我给你做个身体调整,让你感受健康身体是什么样,你先闭上眼睛,体会一下。”阿舒说完,他的右手握住了文华的右手,左手放在了她的腰上,两手同时发功,右手是紫色的能量,左手是微电流。
文华就感觉手臂处传来一股凉丝丝的一股气流,顺着手臂,传入大脑,那是一种头清目明的感觉,整个人的精神为之一振,就感觉年轻了十岁一般,而她的腰上传来一股暖流,有一种过电的感觉,从后腰往周围扩散,慢慢辐射到小腹,卵巢子宫,阿舒给她做了一个微电流循环,让她从心里往外舒坦,以至于她的嘴里不自觉地发出了那种声音。
忽然,阿舒的手停了,因为一个人向着这里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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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爱华!
爱华走到近前,她看着文华这销魂的姿势,真的把她惊讶到了,她的嘴巴张得大大的:“文华姐,你在干嘛?”在她眼中,阿舒就是文华姐的小鲜肉!
也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文华赶紧整理一下衣服,恢复了女强人的姿态:“哦没事,方才这个大夫给我检查身体,对了爱华,你过来看看,这个人是不是你的小情人?”
爱华没理文华,她反倒是上下打量阿舒十几眼:“我的乖乖,文华姐,你的小情人比我的还帅,有你的啊,你还说我……”
爱华还想说,文华哼了一声:“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赶紧过来看。”
阿舒笑了笑,把手机递过去:“姐姐好,你看看是不是他。”
爱华接过手机一看,立刻就认出来了,其实他已经看了身份证,就明白了那是一个骗子,再看和泉朗一起的那个女人,她有点自惭形秽,那女人只有三十多岁,而自己四十多了,单纯看容貌、皮肤,他就低人家一等,此刻她的心情非常低落。
阿舒又从相册里找到一张合影照片:“这是他的女朋友。”照片上的人是谁?自然是白金龙的三女儿白玫瑰!
爱华只是看了一眼白玫瑰的照片,她立刻就哭了,试想,一个帅得没边的男人,有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他怎么会看上比他大十六七岁的老女人?这个男人肯定有目的,绝对不是冲着自己的女色而来,在人家女孩面前,自己还有女色可言吗?那么问题就简单了,不是女色会是什么?那就是图钱!
爱华低声啜泣:“骗子,他就是一个骗子,他昨天跟我说买奥迪差十万块钱,我给他了……”
文华大怒:“亏你还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夫人,在商场打拼了二十年,怎么连这么一点的伎俩都看不穿,你的智商都哪去了?说什么抓住青春的尾巴,我看你是色迷心窍!”
阿舒不想参与她们的事,他站起身说道:“文华姐,你们聊,我还有事。”阿舒潇洒地走了。
文华有点着急:“哎,那谁……”她到现在也不知道阿舒叫什么,方才阿舒给她带来的感觉太美妙了,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着生机和活力,可是自己也不能跑出去追啊,急得她有点不知所措,想要追吧?害怕爱华嘲笑她,不追吧,这个人明显就是高人,自己还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她想把身体调整,最好能年轻几岁,可是就在她踌躇之中,阿舒走出了店门。
阿舒为什么走得这么快?这叫欲擒故纵!对待这个老女人,他必须动点手腕,叫她尝到甜头,等她对自己魂牵梦绕,却又抓不着,到那时,自己再把小倩推出去,就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不然,这女人张嘴闭嘴就是俩字:骗子!
上了车,阿舒给小倩打电话:“女神,今天我在粥店看见你婆婆了,谈得非常融洽,第一步计划已经顺利完成,下一步,就看你的表现了,一周以后我再来。”
“阿舒,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阿舒说道:“小倩,今晚你婆婆肯定会和老头办事,所以明早,你给他们熬点粥,温补的那种,具体怎么操作,就不用我教了吧?”
小倩假装生气,娇嗔地说道:“阿舒,你们聊的是什么内容?我婆婆怎么可能告诉你那事,我明白了,你在逗我,我生气了。”
阿舒笑了笑输掉:“我没有骗你,我和她聊了养生的问题,让她不要太累,也好给你执掌帅印打下基础,我说的是真的,你只要按照我的去做就可以了。”
小倩的心里,暖暖的,阿舒再一次让她感到了贴心,她低声地说道:“阿舒,我,我谢谢你…你…今晚你不走了行吗?我想…去陪你…真的…”
阿舒的心猛地一跳,小倩都这么说了,自己怎么办?他真的想!
思来想去,他还是没敢,不过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女神,我必须回家,要不,你给我发两张照片吧,我想看看……”
电话的另一边是沉默,随后挂断了电话,阿舒叹口气:我还是回家吧!
阿舒刚要走,忽然想起点事,自己答应妈妈明天给买家具,现在走了,不好办,得了,给二表哥打电话,他得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也要叫他出点血,想到这,阿舒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没有两声,那边接了:“阿舒,找二哥啥事?”
“二哥,我有急事会沧江,你明天去我妈的新楼,先量一下尺寸,然后根据装修特点,替我给老娘选家具,钱我以后给你,有没有问题?”
二表哥哈哈大笑:“兄弟,你可拉倒吧,在我手里还有你买车那五万五,哥哥不糊涂,这件事,你就放心吧,对了兄弟,你猜我换什么车了?”
阿舒想了想,十多万的车,能买什么,他随口答道:“难道是速腾1.4t?”
“我去!你是神啊?我今天刚定的,就是这款,太贵了,不过动力好,我就买了。”
阿舒想了想说道:“二哥,你给我妈选布艺沙发,55寸等离子电视,其他的你就掂量办,然后你陪我爸去报个驾校,剩下的事,我回去再说。”
二表哥来一句:“妥了,阿舒,你就交给我,别的不用你管了。”
放下电话,阿舒刚要启动车,他发现有微信进来,点开一看,我的天,竟然是小倩发来了两点的私密照,喷血的!真的好美,让人绝对有触摸的冲动,发来之前,似乎做了少许的美颜,看得阿舒脸红心跳!
接下来就是小倩的留言:阿舒,你要保证只能自己看,看够了就删除!
阿舒回信:恩!
小倩来信:美吗?
阿舒回道:美,特别美,真的!
小倩再一次叮嘱道:千万不要让你女朋友看见了……
阿舒不敢想象,这个小倩竟然真的给自己发来了这样的照片,这以后见面可怎么办?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开车上了路,阿舒平静了一下心情,他把自己最近要办的事情梳理一下,最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第一个就是侦探社开业,第二个要给权哥配药疗伤,第三个,帮助小倩融入婆家,第四个,那二百万钻石的下落要找到,第五个,把凯旋大厦拿下,第六个,自己这些天不在家,那么侦探社里肯定积压了不少主要自己调查的案子,第七个,艾佳那边动迁问题,一百多个钉子户……
想到这,阿舒的脑袋有点大了,其实还有一件事阿舒不愿意去面对,那就是如何处理大姐大的问题,阿舒真的头疼,以至于大姐大给他发了很多的微信,他都没回,这可怎么办啊!
阿舒一路上心事重重,终于回到了侦探社,看看里边还亮着灯,阿舒把车停好,然后推门走进去,田野正忙着呢,看见阿舒进来,她欢快地说道:“老板,你可回来了,都要把我累死了。”
阿舒知道自己这个老板不合格,基本不在店里呆着,所以带着歉意说道:“田野,你快别忙了,休息一会儿,我去给你买点饮料。”
田野摆摆手:“买什么饮料,都是色素勾兑的,就和矿泉水吧,你先坐,我给你倒上。”
看着风风火火的田野,阿舒一阵感慨:田野干活真是麻利痛快,谁若是娶了她,真是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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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田野把一大堆资料递给了阿舒:“老板,最近你没来店里,我接了一共二十个案子,这是我查阅的当事人的所有资料,你先看看这几个,人家说了,务必要一周之内解决,不然再也不来了。”
阿舒一阵苦笑,自己真应该把自己的侦探社当成事业,这里的案子收费最低的五千,是取证的,按照最低标准,二十个案子就是十万,再比如,有的是冤假错案的,要求给调查取证,对方出价两万到五万,还有一个是找孩子的,三万,所以自己的将来,钱绝对是不愁的,只是会很很辛苦,因为这烧脑啊,所以这才是自己的正道。
阿舒拿起第一个卷宗,他的脑袋立刻就大了,因为什么?就是那个苏女士要调查熊建平的案子,那熊建平是建平孤儿院的创始人,自己若是给调查了,让苏女士那么一闹,万一孤儿院给折腾黄了怎么办?阿舒不能只为了自己的蝇头小利而忽略了全局,若是出现了这个结果,那他会寝食难安的。
阿舒叹口气,把卷宗放下,田野在一旁也不多嘴,她的任务就是帮助阿舒把案子梳理了,提醒一些重要的信息。
“老板,这个小男孩失踪案,我觉得有可疑的地方。”
阿舒看着卷宗,也没抬头:“什么地方可疑?”
田野说道:“那天,来的夫妻二人非常焦急,说孩子丢了一个月了,公安局那边答应给找人,但是一个月没有下文,才来我们这,那个男的我看她是真着急,那个女人有问题,她只是哭,老板,你稍等,我让你看录像。”
说完,田野打开墙壁上的百寸高清电视,然后她给阿舒指点:“老板你看,那个女人,哭是哭,就是装相,我没看见眼泪,她留在地上的纸巾是干的。”
哦?还有这事?阿舒对田野的细心非常满意:“田野,你的洞察力让我吃惊,真是太细心了,要知道,破案,很可能是一瞬间的事,一个细微的破绽就可以破案,但是粗心大意,很可能让案件错失良机。”
得到老板的赞扬,田野面露喜色:“必须细心,不然老板白给我开工资,我心里不踏实,总要做出点成绩来嘛。”
接下来,田野把全部的案子给阿舒做了介绍,具体的情况,卷宗上记录的非常详细。
时间不早了,已经快一点了,阿舒看田野困了他说道:“田野,你上楼睡觉吧。”
“不用,哪有员工睡床,老板睡沙发的,我在一楼睡沙发,你上楼,那是你的地盘。”
阿舒是个大男人,哪能让女孩子受苦,他摆摆手:“你就听我的吧。”
田野不再坚持,站起身刚要上楼,忽然想起一件事:“老板,你不在这两天,陈迪龙可对肖艺俏图谋不轨,围前围后的转,就连肖艺俏都烦他了。”
阿舒笑了笑:“这件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田野忽然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老板,你们之间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阿舒给田野那神情给逗乐了:“什么什么程度了?我和老板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你就别瞎想了。”
田野眼睛睁得大大的:“老板,你们只是朋友?”
“是朋友怎么?这年头就没有真正的友谊吗?”
田野摇摇头:“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朋友之说。”
阿舒被气乐了:“你说你个女孩子,怎么思想这么复杂?”
田野再一次问阿舒:“老板,你俩‘那么的’没有?”
“什么叫‘那么的’没有?”
田野想了想,左手拇指和食指扣了一个环,右手的食指,在环里插来插去,嘴里还说道:“就是这个意思!”
哪个男人还看不出来这是啥意思?阿舒一脑门子黑线:“我说你个女孩子,说的是什么乌七八糟的,赶紧上楼去睡觉。”
田野跑了,在楼梯上她还提醒阿舒:“老板,陈迪龙的老爸是大老板,所以你必须把肖艺俏变成你的女人,他就没有机会了,记住我的话,征服肖艺俏,做雷霆真正的男主人,将来你更有话语权,不然你很可能连这个侦探社都开不稳。”
其实,田野的社会经验多,她说的很有道理,阿舒怎么能不明白,但是阿舒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有些手段他是不屑去用的,如果用强,他有一百次强占肖艺俏的机会,更何况,肖艺俏对他情有独钟,也无需动强,但是阿舒的意思是:一切顺其自然吧!
睡觉前,阿舒又拿出手机,看了好几眼小倩的美图,真的好看……
清晨,阿舒早早起床,去给田野买早餐,这些天,她累坏了,不说别的,整理调查一厚摞的资料,就这功夫就让人欣慰。
看见老板把早餐摆上桌子,田野想起来自己和阿舒相遇的那些事,她感慨颇多:“唉!”
阿舒笑了:“你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乐天派,你也有叹气的时候?”
田野又叹了一口气:“唉!我若是不怀了孩子,我就追你,决不能叫你跟别人跑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好男人。”
阿舒差点把嘴里的粥喷出来:这个田野真是心直口快,说什么呢?!阿舒说道:“赶紧吃饭,一天怎么胡说八道?!”
吃饭的时候,阿舒悄悄问了一句:“田野,你的男人是干什么的?”
田野一听就生气了,把手里的碗放下,脸色不好看。
阿舒赶紧投降:“好了,算我没说,吃饭。”
早餐过后,田野收拾桌子,阿舒开始看卷宗,看来自己要出去办案子了,钱是好东西,但是那需要自己出去忙,那些钱才是自己的。
正忙着呢,肖艺俏来了,后边还跟着陈迪龙。
阿舒站起身问好:“老板好,陈经理好。”
“叫我艺俏!什么老板老板的。”肖艺俏似乎对阿舒的称呼非常不满,她坐下来,看看阿舒那厚厚的卷宗,顺手翻了翻,然后问道:“回来了怎么不回家?”
阿舒挠挠头:“我,我昨晚回来十一点了,怕影响你休息,再说了,你看,我这边实在是太忙了。”
“太忙了?太忙了也不回家吗?”肖艺俏两次把自己的家,说成了是和阿舒共有的家,这句话是说给陈迪龙听的。
陈迪龙脸色不好看,他倒是没发火只是拿出香烟,咔哒一下点上,肖艺俏淡淡地说道:“陈经理,抽烟请去室外。”
陈迪龙无奈走出去,临出门他说了句:“阿舒,你来一下。”
阿舒刚要起身跟过去,肖艺俏说道:“不许去!”
阿舒站在当场,他看看陈迪龙,又看看肖艺俏:我到底应该听谁的?
田野摇摇头,那意思很明显了:不能出去!
这个店里实在是不能呆了,阿舒决定,找个机会去调查案子,他上楼把自己的工具都收拾起来,该充电的充电,整理完了,他顺着二楼的窗户跳出去,然后车也没开,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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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第一站去了国土资源局,他潜入到拍卖会的会议室,把自己的那些探头全部取走,然后装到充电宝上,先给充电,这些东西,可是高级货,能够利用环境的条件自行充电,比如光线照射,比如汽车走动,但是赶上汽车停在了车库里几天,那就不可能有电了。
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阿舒琢磨案情:那个女人说的,事发地点在卫国区,她去了一趟公共厕所,把孩子的婴儿车推进了厕所里,等她方便完,婴儿车还在,孩子不见了,这似乎合乎逻辑,据那男人说,没有找到当日的录像,再说了,事发已经一个多月了,即使有录像,保留不了那么久,那么问题是,他去卫国区那个车站干什么?接人?让一个带着出生刚满月孩子的女人去接人,这本身就有问题,中国有坐月子的习俗,不满月不能出屋,刚满月就去了那么远,接谁?
阿舒打开超级电脑,他输入了那对丢孩子的夫妇的手机号码,开始下载二人的所有通话记录,特别查阅了那个女人的通话记录,按照他们提供的丢孩子时间,阿舒找到了那个女人的通话记录,当天,女人一共给七个人打了电话,阿舒着重调取了孩子失踪前的通话记录,按理说,她去厕所之前打的电话,就应该是她要接的人的,阿舒拨通了这个人的电话号码。
电话接通,阿舒问道:“请问您是刘晓伟吗?我是安丽萍的朋友。”
电话那边的人很不耐烦:“我是,你有什么事?”
阿舒问道:“我向您了解一下安丽萍丢失孩子的情况,您是什么时间和她见的面?当时在场的还有谁?”
“我已经跟警察说好几遍了,对不起,我还忙!”对方挂断电话。
阿舒看看手机,他一阵的苦笑:看来侦探这碗饭不好吃啊!
一上午,阿舒给那七个电话号码都打了电话,结果基本是一个,姜茶已经问过话了,没必要再和你说!
唉!阿舒垂头丧气地走在街头,一个电话打进来,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柔美的声音:“阿舒,你真是料事如神,昨晚公婆他们真的干那事了,你真神,今天早晨我按照你的安排,我特意给他们准备了温补的粥,婆婆很满意,对我也不那么横眉冷对了。”
阿舒苦笑,自己厉害啥?眼前的案子,一上午了,连点头绪都没有,他无精打采地说道:“那就好,祝你早日拿到帅印。”
“阿舒,你怎么了,是不是昨晚你放炮太多?你可要注意身体啊。”
这都是什么话?阿舒没好气地说道:“这话怎么能从女神的嘴里说出来?我还没有女朋友呢!”
“嘻嘻!你没有女朋友…我听说,男人看了色青片的时候,都会自摸,男神,你有过吗?说实话。”
唉!阿舒摇摇头说道:“女神,你变了,变成我不认识的你了,我还有事,有时间聊。”
“好的,想不想看好照片?”
一听这话,阿舒像是打了强心剂:“想啊,快点发来。”
不大一会儿,十几张照片发来,阿舒走了树荫下坐下来,如醉如痴地看起来,我的天,这也太好看了,看得阿舒起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小倩的微信进来:好看吗?
阿舒想了想答道:好看是好看,照片里你的mimi有时大有时小是怎么事?
小倩发来一个得意的表情:流氓!你就不能说的文雅一点吗?想知道原因?
阿舒回道:想知道啊。
小倩发来一个坏坏的表情:我告诉你吧,因为我给你发的所有照片,全都是别人的,哈哈!
啊!上当了,阿舒一阵苦笑:这个女人太狡猾了。
电话的另一头,小倩得意地笑着,嘻嘻,被我整了吧,你以为我是随便的人吗?我是小倩,我怎么可能把这种照片传播出去?!
正如小倩说道那样,昨晚文华把老头叫回了家,迫不及待地要和老头办事,给老头弄蒙了:“我说阿文,今天有点反常啊,你这是撞邪了?”这里所谓的老头称呼,其实并不老,叶文华的老伴叫周瑜江,四十八岁,他是公司的二老板,那么他之所以是二老板,就因为结婚的时候,他是入赘到叶家的,不然,儿子也不能叫叶林峰,而应该叫周林峰。
叶文华毕竟是女流,她有点害羞:“今天我找了一个理疗师,给我的身体做了一个调理,我感觉特别好,咱俩试试,若是好的话,我也让理疗师给你调整一下身体。”
周瑜江笑了:“皇上临幸本宫,本宫自然要鞠躬尽瘁,不过好久没用了,我这老枪不知道子弹能不能打响。”
“你个老不正经……”
这一夜,让叶文华再一次回到了三十多岁,让她感觉到了生龙活虎,只是周瑜江不久就败下阵来。
叶文华倒不是沉迷于这事,此刻她在想:那个小伙子实在是厉害,我到哪能找到他呢?若是真能年轻十岁,那自己宁肯少赚几百万,也要享受美好的生活…
阿舒这边实在无聊,拨通了李构想的电话:“李哥,那边的事情怎么样了?”
李构想回答道:“没有头绪,我还没有找到钻石,现在我回到了黄隆市,一会去一下凯旋大厦,最后和他们接洽一下,看看多少钱能租下来。”
阿舒点头:“好的,你去找一下丽萨,她会给你交底,三天后我们就和石安泰谈判。”
此时的阿舒走在老城区的街头,老城区有两个区:卫民区和卫国区,其中卫国区里的古建筑最多,旁边就是山,外地的游客登山归来,肯定要在这古老的城区转一下,所以,这有个最着名的古玩街。
这条古玩街,集中了沧江市所有的古玩、玉器的大店,也就是说,所有来沧江市旅游的,必须到古玩街转转,就好比去云南旅游必须去七彩云南逛逛一样。
阿舒是百无聊赖,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他在街上走,就好似一条行走的骆驼,慢悠悠,没有目的,忽然,有人叫他:“臭小子,可让我找到你了,今天老子要灭了你!”
阿舒心中不爽,竟然在这个关头惹老子生气,真是活腻味了,他甩脸一看,只见一个青年,浓眉大眼,身材高大而且魁梧,一脸的怒气,向着自己走来,阿舒感觉此人有点熟悉,但是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那个青年的旁边,是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正是她认出了阿舒,才提醒青年:“鲲鹏,是那个小子!”
“哪个小子?”被叫做鲲鹏的男青年不知道女孩说的是谁。
女孩提醒道:“鲲鹏,你忘了你是因为什么被公安局抓起来的吗?你还被那小子暴摔一次。”
哎呀!鲲鹏大怒:“原来是楚天舒,老子今天要撕碎了他,在哪呢?”
那么此人是谁?他因为什么对阿舒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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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就是市委组织部长夏野的儿子夏鲲鹏!
那么夏鲲鹏不是被逮起来了吗?涉及到了毒品、绑架之类的问题,他怎么出来了?事情还得冲昨天说起。
前天,市高法对当那天涉案的十几人进行了不公开的审判,区委书记刘元雄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贪污受贿、谋杀、危害公共安全罪、藏毒,包庇,被依法判处死刑,他的媳妇也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他的儿子刘小川,涉毒、走私,被判处死刑。
其他几个局长,也都被王柯丁给收拾了,因为他们的儿子对王柯丁大不敬,仗着自己的老子是局级干部,不把王柯丁放在眼里,王柯丁就把他们的老子全部镇压,王柯丁也通过这件事,向市里的所有局级干部发出了一个危险信号:任何人不把我王柯丁放在眼里的,一律灭掉!
凡是涉案的这些大干部,全部一撸到底,没收所有贪污受贿的财产,最少的被判三年。
事情还没完,因为此案还牵扯出更多的案子,也处理了十五个科级干部,这些干部主要的问题就是行贿、买官,处理的办法简单,免职,降为普通科员,没有被开除公职。
而这个夏鲲鹏,却毫发无损,因为什么?因为当堂律师出示了公安局局长王柯丁签发的一分秘密文件,法官看了以后,当场宣布:夏鲲鹏无罪释放。
什么文件有如此的力度?因为王柯丁给的证明是,夏鲲鹏是公安局派出的内线,他是公安局派出的打入贩毒团伙内部的卧底,冒着生命危险为公安局付出巨大牺牲的金牌卧底!
夏鲲鹏得救了,那么他真的是卧底吗?答案是显而易见。
卧底的人能明目张胆地涉毒?能和女孩当着众人的面发生关系?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疯狂,明明是黑的,有人说是白的,那就是白的,黑的也是白的。
你能说王柯丁不好吗?不能,他一次就把局级干部收拾了五个,科级干部收拾十五个,没收非法所得五千万,充了财政,这是一个铁腕局长,从此以后,在沧江市,任何人见了王柯丁都要笑脸相迎,就是市委常委那些大佬,谁见了他都要面对微笑。
就在昨晚,组织部长夏野,在一处秘密会所宴请了王柯丁,夏野已经不能说别的了,他握着王柯丁的手,发自内心地说道:“王兄弟,你是我的亲兄弟,哥哥啥也不说了,以后,在沧江,任何人敢对你不利,我夏野就是拼了老命也要跟你站在一起。”
王柯丁笑了,他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找到一个最坚实的盟友,自己以后的路,一片光明,有句话叫朋友多了路好走,更准确的说:有实力的朋友多了,路才好走。
今天,夏鲲鹏见了阿舒,他眼中冒火:“好小子,因为你,我在局子里呆了一个多月,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他说完,大踏步冲向了阿舒。
到现在,阿舒才想起来了那天晚上的事,自己找被绑架的女孩,追到了两者刘小川的大别墅,和这个小子打了一架,当时他嗑药了,被自己暴摔当场,如今自己实力大增,正想试试自己的实力,那就来吧!
阿舒站在那里,双脚自然分开,不丁不八,一个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往外一分,手掌朝上,他的这个姿势,让夏鲲鹏一愣:这是什么功夫?管他呢,打他!他的拳头刚猛无比,对着阿舒劈头盖脸地砸下。
阿舒脚下步伐不乱,连续闪展腾挪,他的左手始终背在身后,右手化掌为拳,往外一格夏鲲鹏的手臂,整个身体顺势往前一撞,嘭的一声,夏鲲鹏那高大的身躯竟然被撞出去三四米远。
夏鲲鹏蹬蹬蹬倒退好几步,他没想到眼前的青年身体的骨头这么硬,撞得他胸骨疼痛,肚子翻滚的疼,再说了,这是什么招法?从来没见过,他所学的散打和拳击里根本没有这招。
再来!夏鲲鹏再一次向着阿舒冲来,阿舒冷笑一下:“我劝你还是知难而退为好,不要让老子发火,不然,有你好瞧。”
唉我去?!沧江市竟然有人敢威胁我?你长了几个脑袋!夏鲲鹏怒不可遏,上一次当着女朋友的面,自己被暴摔,今天这小子还敢威胁我,我若是自己走了,那我还怎么在沧江混了?他自持功夫超群,所以再次冲来。
阿舒这次没给他留手,他迎着夏鲲鹏的拳头就砸过去,一拳、两拳、三拳!当三拳砸过去,夏鲲鹏就后悔了,他就感觉自己的手骨好像骨折了一样,钻心的疼,他不得不身体后撤,站在那里,夏鲲鹏使劲地甩着手,他心道:这小子的拳头也太硬了,怎么办?要不自己撤了?那多没面子。
正在夏鲲鹏犹豫的时候,他的女朋友说道:“鲲鹏,这小子那晚可把我看光了……”
一句话,让夏鲲鹏怒火中烧,他再一次冲了过来。
给脸不要脸!阿舒怒了,自己给他面子,没有让他当场难堪,因为什么阿舒没有下死手?因为阿舒知道,犯了那么大的案子还能全身而退的人,他的背景绝不简单,自己并不想惹祸,尤其是自己马上就要开业,树敌太多不是好事,但是自己一味地忍让,换来的是对方的不识好歹,那就不能再后退了!
阿舒暴起,手中重拳连续打出,嘭嘭两下,夏鲲鹏就感觉两个手臂钻心疼痛,他急忙后退,没曾想阿舒一个飞脚,将他踹飞,一百八十多斤的大体格,飞出去五米多远不说,他的身躯在地上滑了老远才停下,半天没爬起来。
阿舒走过去,他伸手在夏鲲鹏的手腕处摸了摸,只见那护腕下,有一个不大的纹身——鹰标,目露寒光的猫头鹰!
阿舒点点头,他明白了,以前就感觉在哪里见过这个标志,今天见了夏鲲鹏才想起来,就在那天晚上,自己摔他的时候,无意中碰到了这个纹身,想不到,此人竟然是金老怪手下。
阿舒略一思索,他不动声色,装作非常生气:“小子,别让我见到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说完,他还看一眼和夏鲲鹏一起的女孩,其实阿舒看一眼那女孩的身体,他十分清楚的记得自己见过那女孩的上半身,非常棒,女孩被阿舒盯了一下,她赶紧低下头,她可不是练武的,惹不起面前的年轻人。
阿舒走了,自己还有事要做呢,可是她走出没多远,就听见有人在叫他:“阿舒,等等我!”
谁啊?阿舒带搭不理地转过头,怎么是你?
此人是谁?就是阿舒去凤凰城芙蓉大酒店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慧儿!
慧儿今天穿着一套红裙子,显得是那么的醒目,妙曼的身材在紧身衣服的包裹下,显得那么的性感多姿,她手里一个大大的拉杆箱,向着阿舒快步走来。
阿舒眉毛一挑:“我说慧儿,你怎么不陪你的情哥哥,到这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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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儿来到阿舒的近前,左瞧瞧又看看,见阿舒没有受伤,她才开口,那小嘴可不饶人:“切!你个流氓,我会找你?你方才打架,我是看你受没受伤,现在看来,你不光脸皮厚,筋骨也挺结实,不错。”
阿舒笑了,自己对这个女人印象还不错,属于较为开放类型的,也有点自以为社会经验丰富,经常以女侠自居,自恃清高而且很自以为是,或者叫傲慢,但是人很不错,虽然接触也只是那一次,但是那印象却非常深刻,阿舒笑呵呵说道:“慧儿,吃饭没,今天是真的偶遇,世界真小啊,竟然叫我碰上了你,一起吃个饭吧。”
慧儿也饿了,逛了一上午,想要推销自己家的东西,可是没什么收获,那就一块吃饭,顺便了解一下沧江的行情,想到这,她说道:“我说流氓,去哪个酒店?”
在慧儿面前的阿舒,绝不同于在艾佳面前,早艾佳面前,阿舒是文雅庄重,一本正经,而此刻的他,脸上带着调笑:“要不,我今天流氓给你看怎么样?”说完,他一把搂过慧儿,他以为吓唬女人一下,慧儿会惊叫、会打闹,没曾想,那女人根本不怕,她竟然顺势在阿舒的脸颊上来了一个唇印,啵!这让阿舒措手不及,随后她笑嘻嘻说道:“奖励给你的,走,姐请你吃饭,看你这样子,应该饿好几天了,你是无家可归了吗?怎么走路都打晃。”
就这一下,给阿舒弄一愣,他赶紧用手擦拭口红,这若是叫肖艺俏看见了可就麻烦了,阿舒心道:这女人也太大方了,自己还是别惹她,还算走吧,想到这他摆摆手:“不行,我想起来还有正事,不用你请了。”
“我说你个大男人,怎么害怕我一个小女人吗?走走走!”慧儿叫住了阿舒:“我也不去推销了,先找个宾馆住下,再说了,你是地头蛇,陪我逛逛总没意见吧?”
阿舒哪有心情陪她,自己一大堆事呢,他想跑,但是走不开,被慧儿拉得死死的。阿舒此刻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专门做玉器生意的,那次找她的情哥哥,就是想通过情哥哥的人脉,帮她扩展销售渠道,这次来沧江,也应该是与其生意,既然她是大款,自己也就不用给她省钱了,必须宰她一顿!
二人去了酒店,阿舒的一点没客气,反正这女人有钱,他是专门挑解馋的点,和肖艺俏、艾佳在一起吃饭,自己总是斯文,不能大吃特吃,但是在这个女人面前就不用了,阿舒决定要放开了吃,所以点了二十个菜,一顿饭下来,把慧儿吓坏了:“我说流氓,你几天没吃饭了……”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斗嘴,就提到了阿舒最近忙什么的问题,阿舒也不搭话,慧儿就多次问:“瞅你神不守舍的,遇到了什么困难?姐真可以帮你。”
阿舒想了想,这案子应该不是秘密,自己即使透露出去也不算泄密,于是,他就把安丽萍丢小孩的事情说了。
这事还真难办,慧儿也没有说出什么办法,两个人边吃边聊。
席间,慧儿也提到了到沧江的目的:她家在云南,经营着一个大规模的玉器加工厂,这次来沧江,就是想把打开沧江玉器的市场,但是想要打破垄断不容易,因为这里有固定的货源,人家已经创开了品牌,自己人生地不熟,想要分一杯羹,难啊!慧儿在这转悠好几天了,基本上没戏,想要卖货,必须打特低的折扣,可是自己的玉石都是缅甸进口的,还有场地租金、雕刻师的工钱,成本高,她发愁。
阿舒想了想才说道:“慧儿,要不这样,我帮你试试,也许会成功。”
“真的?那可太好了,你要什么奖励?”
阿舒眼珠一转,他想逗逗慧儿:“要不,你就以身相许吧。”
慧儿想了想说,她很认真地说道:“成!你这么帅,我也不吃亏。”
阿舒翻翻白眼:这话是什么意思?答应了?
一顿饭,花了一千八,慧儿是干大事的女人,在交际方面自然有经验,出手必须大方,不然也做不了大事,所以吃饭花一两千,她也不在乎,二人吃完,阿舒帮着她把拉杆箱送到房间。
到了门口,阿舒说道:“我就不进去了,真有事,手里的案子太多,就送到这,祝你财源广进,拜拜。”说完就要走,没曾想,身后的慧儿说话了:“想不想破案,想的话,我就给你分析分析,不想就算了。”
阿舒挠挠头,他将信将疑:“你有办法?”
慧儿不说话,昂首挺胸,拿出房卡刷一下,然后推开房门,独自走了进去,拉杆箱留给了阿舒,这傲娇的模样,让阿舒看了来气,来气归来气,他也只好把箱子给弄进屋。
刚进屋,慧儿就把门带上,然后她热辣的眼眸看向阿舒:“方才我问你,事成了要什么奖励,你说要我以身相许,对吧?我还单身呢,今天就以身相许。”随后把阿舒按在了墙上,慧儿捧起阿舒的脸,轻轻吻上去。
这女人疯了吗?阿舒脑筋有点大。
阿舒哪有心情和她纠缠,自己的破事那么多,艾佳、秦可人、肖艺俏的事自己还没解决呢,将来这个女人再赖上自己,自己那还不疯掉,他赶紧推开那女人,推开可是推开,阿舒借推开的机会,使劲地摸了摸慧儿的前胸,占便宜是必须的,然后慌乱中打开房门,他逃走了。
切!跟我装流氓,你以为姐看不出来吗?!慧儿望着阿舒逃跑的背影暗自得意:想不到,阿舒还真是纯情男孩,知道害羞,她拿出手机拨通了阿舒的电话:“喂,你个大男人,跑什么?”
阿舒无语:“你个疯子,我懒得理你,我真有事,若是你不走,三天后去找你!”
慧儿说话了:“你说的找我,我就等你了,不许骗我。”
阿舒心道:我找你?做梦吧!你个疯子!
慧儿又说道:“那个女人,肯定是自己把孩子处理了,要么是她给卖了,要么是她把孩子送人了,绝不会是被人偷了。”
“为什么?”阿舒反问了一句。
“怎么那么巧?连公安局都找不到录影,找不到任何证据,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这没有证据本身就说明问题:这个女人有预谋,那个公共厕所丢孩子的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或者说,公共厕所也许就是交易的场所!”
对啊!阿舒恍然大悟,他此刻已经忘了被慧儿捉弄这码子事:“谢谢慧儿,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慧儿低声说道:“阿舒,你果然是一个好男人,换了旁人,早就顺其自然了,而你没有……”
阿舒语重心长地说道:“慧儿,以后你不要这么这花痴,逮住一个男人就这样,真的不好,你还年轻,未来的路很长,还有事没,没事我走了。”
慧儿大怒:“你有病!谁花痴了?到现在,我还只是单身,我有选择男人的权利,你婆婆妈妈的,你胆小如鼠,你有贼心没贼胆,你不像个男人!下回证明给我看,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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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竟然骂我胆小?老子是怕你赖上我,不然,早把你办了!这是阿舒的心里话,他可不敢说出来,阿舒恨恨地挂断了电话。
反正没事,阿舒去了中药药店,买了一些药材,他要给权哥配制一些药剂,然后就在药店现场配制,这些的药剂,全都是传自于爷爷,很多的药方都是从老祖宗那里传下来的经典良方,有的是古方。
阿舒的爷爷是一位很了不得的高手,外号叫神医圣手,他的神医之名不是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能够把经典良方中一些配方,做了一些必要的修改,比如在药量的配比,药材的替换方面做了较多的修改,毕竟现代人和古代人的体质不同,而且收效非常好。
可能有的人会问:中医能够有那么神奇的疗效吗?这能起死回生吗?
其实,中医在城市里,根本就不可能做到起死回生!
原因有两个,第一,现代人生病了,都去挂吊瓶,身体内长东西了,直接就手术,中医没有机会给病人起死回生。
第二,现在社会,哪个医生愿意冒险?你给病人治死了,你的医院还开不开了?所以很多中医医生不敢去尝试,万一死人了,那自己一生就毁了,西医就不用担心,因为西医有一个共同标准,什么病对应的药物是固定的,一些病症就需要手术,即使死了老百姓也认可,怨不得医院。
两种原因导致中医逐渐没落,甚至很多中医医生治病的原则是:治不好你的病,也治不坏你的病,稀里糊涂,所以老百姓也就越来越不信中医。
那么阿舒的爷爷就能够起死回生吗?当然!道理很简单:
阿舒的爷爷的病人大部分是山区的穷苦村民,他们没有钱,不可能去市里的医院看病,一般都是小病大养,等到了后来,大病即使去医院也治不了了,这些人就干脆送到阿舒爷爷这里:您老就给治吧!言外之意就是,死了与你无关,这种情况下,爷爷就可以发挥他的自由空间,也练就了他高超的救人的技能。
阿舒曾经认真看过爷爷的治病笔记,足有一米多厚,里边详细记录了治病遇到的各种问题、症状,以及药方的改良,每一种药剂的剂量调整,调整后还能多治疗其他的什么病。
可以说,阿舒是受益匪浅,深得爷爷的真传,只不过他不喜欢中医而已,如今阿舒尝试着用爷传授的古方治病。
阿舒现在治病还有一个最最优越的条件,就是他的手,能够探查很多东西,探查能力的获得,来自于两方面,第一方面是也要小时候的谆谆教导,他给病人号脉,也叫阿舒号脉,久而久之,阿舒的探测能力就形成了,阿舒也正因为会诊脉,所以才掌握了探查锁头内部的结构,做了锁王,第二方面,阿舒的探测能力,来自于陨石涧里获得的紫色的探测丝,他还要感谢老天爷,用雷电劈他!
所以阿舒现在可以探查人体内部的情况,就是利用自己的探查能力,给蔓芮找到了被结扎的输卵管,进一步给她解除后顾之忧,在这一点上,阿舒治病就有了先进的诊察的特异功能,现在,他要尝试在配药方面,也利用自己的探查功能,在加上自己的特种能量,估计治疗权哥的病,大有希望。
阿舒的手里是一个治疗内伤的古方,爷爷曾经利用这个古方,救活过从半山腰摔下来的一个村民,阿舒想尝试一下。
阿舒的爷爷是圣手,而阿舒得到了爷爷的真传,况且他的手有着非比寻常的能力,阿舒才是真正的圣手!
汤药,权哥是服不下的,人还没有清醒,那就只能外用药,阿舒决定熬制些膏药,这个东西对脑部消肿,辅助吸收血块还是有些帮助的,单纯依靠西医的消炎,似乎还不是那么有效。
做完这些,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阿舒给权哥的媳妇晓琳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电话里传来晓琳的声音:“大师,药配齐了吗?”
阿舒答道:“嫂子,配齐了,你派人来去一下,我没时间,明天我抽不出时间,后天我去一趟,再给权哥做一次全面的恢复治疗,你也不用担心,我保证权哥能够醒来,对了,你先跟黄力威把钱要出来。”
晓琳皱了皱眉眉头,她心说这个大师这么小气?
阿舒知道她想什么,他说道:“嫂子,这个黄力威不是东西,他已经把珊珊泡到手了,所以权哥醒来的时候,你不要把事情和他说,我估计,这两天,珊珊就会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你需要替权哥拿主意,要不要那个孩子?将来黄力威和权哥肯定要掰,所以我只是想提前把钱要出来,避免也长了梦多。”
晓琳这才明白阿舒的意思,但是听说珊珊和黄力威有一腿,她心中大怒,于是问道:“阿舒,你说的是真的?”
阿舒连忙给她宽心:“是不是真的,你看着珊珊的肚子就知道了,其实这也好,他们这样了,你和权哥复婚不就顺理成章了吗?我提醒你,不要在权哥恢复的时候让他发怒,一旦脑血管崩裂,我是救不了他的命。”阿舒说完,挂断了电话。
晓琳气得鼓鼓的:这个娘们,自己老公只是病重,她就找好了下家,还要打掉孩子?!不过打掉了也好,以后权哥和她就再也没有什么瓜葛,一了百了!
阿舒刚回到自己的侦探社,二驴子吕鸿远就打来电话,向阿舒汇报了自己老爸的那幅画的情况,正如阿舒所说,确实不是大师的真迹,是别人临摹的,当然临摹的这个人,也是一个大家,这画还是值钱的,真迹能值二百万,这个仿品,能值二十万,其他的几幅画,也都是能值几十万。
吕鸿远说道:“阿舒哥,我说服了我爸,他同意我入股,你如果确定干这个大买卖,那我明天就把画卖了入股。”
阿舒想了想菜说道:“你后天来我这,我帮你把画卖个大价钱,对了,你叫叔叔一块来,我不相信你的话。”
阿舒的这句话,叫吕鸿远一阵的尴尬,确实愿意很简单,就是因为自己第一次是把画偷出来的,难怪阿舒不信任自己,他答应了,阿舒就挂断电话。
明天就要开业了,阿舒还不知道要干什么,一切的一切,都是肖艺俏给操办,此刻肖艺俏正在店里坐镇呢,看见阿舒回来了,肖艺俏把请柬递过来:“你看看我设计的请柬,怎么样?”
阿舒接过来,一看那名头,他就皱起了眉头:大名头是雷霆安保公司,下边的名字是雷霆侦探社,看来肖艺俏是把侦探社并到了雷霆安保公司的旗下,阿舒心中不快,但是他没有表示异议。
也许是看出了阿舒的想法,肖艺俏把他拉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才柔声细语地和他说:“阿舒,我知道你的想法,我也不想限制你的发展,之所以把侦探社冠上了雷霆安保的名头,是为了让你的公司更响亮,别人不敢欺负你,你的公司完全独立,我绝不插手,相信我。”
阿舒此刻明白了肖艺俏良苦用心,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谢谢你,你总是替我着想,可是我有时候做得不好,原谅我。”
肖艺俏依偎在阿舒的身边,她的内心是甜蜜的,幸福的,田野在一旁笑了笑,她看向阿舒,那眼神似乎在问:你们真的没‘那么的’吗?鬼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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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在阿舒的耳边柔声说道:“今晚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阿舒笑嘻嘻地说道:“恩!你这么说,我忽然特想尝尝你的手艺。”阿舒的话音未落,肖艺俏则把身体靠在了阿舒的身上,仰头看向阿舒,那眼神好似夏天的阳光,暖暖的,让阿舒感到了无比的温馨。
而田野识趣地上楼去了,临走,留下一个调皮的眼神。
见屋里没有别人了,阿舒捧起了肖艺俏的脸,轻轻地吻下去,肖艺俏微眯着双眼,忽然她的眼睛睁开,悄悄说道:“摄像头!”
阿舒不管那个,一下就把肖艺俏压到了沙发上……
二人热吻,没想到,门忽然一开,一个瘦高的身影进来了,进来就大喊一声:“田野……”他刚刚喊出两个字,就呆立当场,然后转身逃跑。
此人是谁?瘦猴子侯军!
多好的二人世界,被这个小子给搅了,肖艺俏脸色通红,她看着侯军的背影咬牙切齿,已经没有心情了,肖艺俏整理一下衣服,走出了侦探社。
田野走下楼梯,看肖艺俏走了,她疑惑地问道:“她怎么走了?”
阿舒笑了笑:“她很忙,你是知道的。”
肖艺俏走了没多久,瘦猴子鬼鬼祟祟地跑来,到这就给阿舒道喜:“阿舒部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阿舒能说什么?他摆摆手:“有什么事吗?”
瘦猴子嬉皮笑脸地说道:“阿舒,祝你财源广进,开业大吉。”
阿舒笑了:“别贫嘴,房子怎么样了,和燕妮的关系怎么样了,向我汇报一下。”
没想到,瘦猴子一声叹息:“我和燕妮完了,她妈是个财迷,明确告诉我,结婚要买汽车,不买汽车就别想结婚,你知道,我买楼的首付都不够,她明知道我这样还要买车,那天,我一气之下,就跟她翻脸了,现在我后悔了,阿舒,求你点事,一会你替我和燕妮再说说,我不想就这么结束。”
阿舒摇摇头,他递给瘦猴一根烟,瘦猴接过来看一眼,疑惑地问道:“这烟……”说到这瘦猴子嗅了嗅,又看看烟盒才说道:“阿舒,这什么烟?挺贵吧?”
阿舒笑了笑:“特供烟,市场没有。”
瘦猴子点上,深吸一口:“恩,不一样。”阿舒把剩下半盒烟扔过来,瘦猴子嘻嘻一笑:“谢谢楚部长。”
阿舒白了瘦猴一眼:“别一天楚部长楚部长的。”说完,阿舒把烟掐了,这才态度严肃地对瘦猴子说道:“你和燕妮,我看还是算了吧。”
一听阿舒这么说,瘦猴那眼神明显地黯淡了许多。
阿舒没有理失落的瘦猴,他必须把利害关系给瘦猴分析明白:“你和她妈闹翻,这本身就是她妈故意给你下的套,老太太明知道你买楼只能付首付,哪有钱买汽车?她很明显是叫你知难而退!再说了,燕妮一天就在理发店,哪有时间开车玩?一年费用两万,她的工资除了自己的开销,不够养车的,别傻了,放弃吧!”
说到这的时候,瘦猴子的脑袋耷拉得像一个垂死的骆驼。
阿舒接着说:“还有啊,燕妮有好几个男朋友,她妈这个人我了解,目的就是择优录用,现在你已经被排除了,再说了,一个女人同时交好几个男朋友,这样的女人,不值得。”
瘦猴子把脑袋埋在了两腿之间,阿舒能理解瘦猴此刻的心情,其实燕妮的所谓,他知道一点,但是他希望凭借着自己的真心能感化燕妮,但是结果就是这样,瘦猴子抬起头,他红着眼睛说道:“阿舒,你帮我再问问,求你了,如果不行,我就死心了。”
阿舒把眼睛瞪圆:“你傻是不是?”阿舒偷偷指了指正在忙着的田野:“眼前有个这么好姑娘你不追,你有病是不是?”
瘦猴子看一眼田野,此时田野正忙着,俏丽的模样,岂是燕妮比得了的?他叹口气:“阿舒,田野太优秀了,就我这长相,田野哪能看上,我若是大款就好了。”瘦猴子说完,站起身,垂头丧气地走了,看来,他对那个燕妮还真上心了,无奈,丈母娘看不上他。
四点多钟,一辆奔驰停在了雷霆安保公司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个女人,一个是晟哥的媳妇莎芸,一个是权哥的媳妇晓琳。
两个女人看着雷霆安保公司的名头,她们心中就是一愣:雷霆?那不是纵横黑道十多年的雷霆哥吗?原来阿舒是雷霆哥的手下,我说他那么好使,就连白金龙也要给面子,对啊,白金龙是雷霆哥的小弟!那么白金龙给阿舒面子,那阿舒是什么身份?
正在二女琢磨的时候,阿舒从公司的门里走出来,和他一块走出来的,还有一个白百合一般清纯美丽的女孩,二女被这女孩的美丽给震惊到了,她们虽然是女人,但是对于如此美丽的女人她们却又多看一眼,可是出现在她们面前的这个女人太美了,她们敢打保证,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阿舒面带笑容:“两个嫂子,还麻烦你们过来,我实在是忙,不然我把药就给送过去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雷霆安保公司的老板肖艺俏。”
二女一听这名字,恍然大悟,此女就是肖雷霆的女儿,她们赶紧上前和肖艺俏握手:“妹妹果然天仙一般漂亮,阿舒,我看你们……”
她们二人一眼就能看出肖艺俏和阿舒的关系不一般,因为什么,哪有员工和老板站得一边齐的,普通人,怎么也要站到老板身后两个身位,就是公司的经理一个级别的,也要站到老板身后一个身位,而阿舒不是,他和老板并肩而立,那神情非常默契,二女相视一眼,就知道了大概。
阿舒笑着说道:“她是我老板。”
肖艺俏主动说话了:“二位嫂子,阿舒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我也希望权哥和晟哥早日恢复健康,等明天阿舒的开业结束,后天吧,有时间我和阿舒一块过去。”
两个人过来时看见有个店的牌匾蒙着红布,她们还纳闷呢,那牌匾下边的电话号码怎么这么熟?员阿里那是阿舒的店,她们立刻就明白了阿舒所说的明天离不开的原因:原来阿舒明天开业,自己也没带什么礼物啊!
“那怎么好麻烦肖总!”晓琳知道自己的社团和雷霆公司怎么能比?烦劳肖总的大驾,她们没法招待,万一出点纰漏,不好办。
阿舒走到自己的店门口,几个人也都过去,莎芸和晓琳仔细打量那店面,雷霆侦探社,原来阿舒是侦探社的大当家的。
阿舒打开坦途的车门,从里边拿出膏药,他送到了晓琳的手里说道:“权哥没法吃口服药,我只能用外敷的,刚刚熬制的,还热乎呢。”
可不是嘛!晓琳千恩万谢,阿舒又拿出一摞膏药和口服药给莎芸:“嫂子,这是给晟哥的,你回去就可以让晟哥出院了,一周之后,他就好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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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兄弟!能跟阿舒攀上兄弟,这二女已经受宠若惊了,她们的社会经验多着呢,二人深知,在黑道,若是自己遇到了麻烦,能叫肖老板这样的老大给说上一句话,很可能再大的矛盾也能和解。
临别,晓琳给了阿舒一张银行卡:“阿舒,谢谢你,务必要收下。”
阿舒当着肖艺俏的面,有点不好意思,他推让了一番,还是收下了:“谢谢嫂子,其实我最近有个大生意要用钱,不然我是不应该收这钱的,兄弟财黑了。”
莎芸和晓琳见阿舒收钱,她们很高兴,至少在她们看来,有了阿舒这个朋友,她们又多了一条路,二人还要回去赶路,所以没有耽搁,直接上车走人了。
在回去的路上,两个女人开始议论,议题就是:第一个,肖雷霆的实力,第二个,肖艺俏的美丽,第三个,阿舒的福气,第四个,以后说什么也要搞好和阿舒的关系。
晚上下班,肖艺俏直接上了阿舒的坦途,阿舒带着肖艺俏,去了一趟市场,买了不少的青菜、鱼肉,看来,肖艺俏是要做一顿丰盛的晚餐了。
阿舒和肖艺俏回到了家,肖艺俏把东西放下就说到:“今天我来,我要让你尝尝我的手艺,你在那坐着看电视就行。”让阿舒等着,她要当一把大厨,阿舒笑了。
阿舒没有打消肖艺俏的积极性,他走过去柔声说道:“还是咱俩一起吧,两个人做菜更有意思,来吧大厨,哥给你打下手。”
这称呼,把肖艺俏逗得举起了小拳头:“你给谁当哥?”
阿舒说是打下手,可是他的动作那个麻利就别提了,肖艺俏刚把一个菜摘完,阿舒已经把三个菜摘完、洗完、切完、装盘,就等着一会炒了,估计按照这个速度开饭店,不出三天就得关门。
炒菜的时候,在肖艺俏的强烈要求下,阿舒让她做了一个菜,炒瓜片,其他的,煎炒烹炸,都是阿舒的事,看着阿舒眼花缭乱的动作,肖艺俏抱住了阿舒的腰,她把脸庞靠在了阿舒的肩膀上,阿舒调笑道:“老板,你这千金之躯,压得我这膀子都麻了。”
肖艺俏不管,干脆抱住了阿舒脖子,她深深地吻下去,她太爱阿舒了,这个世界,只有阿舒能给她带来安全感。
这是一个完美的烛光晚餐,只有两个人,没有任何人打扰,这是肖艺俏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和心爱的人在一起。
肖艺俏举起了酒杯:“阿舒,我爱你。”说到这,她的眼圈湿润了。
阿舒被肖艺俏的真情感动了,他也举起了酒杯:“艺俏,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你,我是你的肩膀,是你永远的依靠。”
肖艺俏痛哭失声,在她的人生中,有着太多的是痛苦的回忆,十年二年来,她一个人,是那么的孤单,即使生活在大娘的身边,但是她知道,大娘不是自己的亲娘,她依旧无依无靠,自从和阿舒相识,她才走出心理阴影,她找到了依靠,找到了家的感觉……
阿舒这边是烛光晚宴,在一个大酒店的单间里,夏鲲鹏站起身,他举着酒杯说道:“哥几个,兄弟今天被一个小子给灭了,今天找几个哥哥,目的非常简单,帮我找回场子,给我打残那小子,来干杯!”
同桌喝酒的,有四个大高手,还有一个女孩,此刻所有人都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夏少,你放心,抄他的骨头,挑他的筋,只要你说话。”
其中一人就问:“夏少,你说来说去,那人说谁啊?”
夏鲲鹏一想到阿舒的名字,他就满眼的怒火,可是他没办法,怎么的?他打不过人家,自己在政府这些公子的圈里,打遍天下无敌手,就是普通的拳手,在自己面前也不一定好使,但是,就是在阿舒面前没有半点的抵抗能力,倒是那个女孩替他说了:“此人叫楚天舒,据说是雷霆安保公司的人。”
这几个人一听雷霆安保公司,一个个说话也不那么硬气了,一个个气焰当时就好像遇到了消火栓,滋啦一声,火焰都没了,互相对视一眼,赶紧举杯喝酒,大谈菜的味道不错,最近哪家的娱乐城又进来了新鲜货,十八九岁的,标志、性感云云。
这给夏鲲鹏气的,他猛地一拍桌子:“你们到底还是不是兄弟?能不能出手?”
被夏鲲鹏将了一军,这些人怎么说也是干将,夏少在市里的少壮派中地位如日中天,除了市委书记市长,下来就是他老爸夏野了,可能有人会问:那不是还有常务副市长呢?三把手怎么能轮到组织部长,这就跟一个人的能力有关了,总之,夏野在沧江市,手眼通天,只要他愿意,市长、副市长的话他都听,若是她不高兴,除了市委副书记,其他人,他都可以忽略不计,当然,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官场如战场,不是到了关键时刻,他也绝不会做这样的举动。
看着这四个人踌躇不决,夏鲲鹏嘴角露出冷笑,看来,这些废物没用,老子就要找金老了,金老的金甲卫出来一个,就能灭了阿舒,但是,这代价可能相当大,如果不是十分必要,自己真不能随便找金甲卫出手。
这个夜晚是美丽的,今天也是肖艺俏做出重大决定的日子:她要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阿舒!
当她的衣衫一件件地飘落,当她依偎在阿舒的怀里,她就闭上了眼睛。
阿舒贪婪地吻着肖艺俏,闻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吻她每一寸肌肤,阿舒也醉了,有了这样真心爱自己的女人,这一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两个人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
肖艺俏此刻已经意乱情迷,她已经感受到阿舒的强烈反应,此刻她不顾自己的羞涩,偷偷地摸了摸,赶紧把手拿开,她可听说女人的第一次很疼,待会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但是今天她已经做好了成为阿舒女人的一切准备。
阿舒没有行动,肖艺俏在哪里期待着,她的心里像有个小兔子,砰砰直跳。
此刻阿舒的心想了很多——因为阿舒隐隐的感觉,自己和肖艺俏之间还有很多困难,那困难不是来自于肖雷霆,他能感觉到那个老人给他传递过来的信任,但是阿舒忌惮的是陈迪龙的老爸陈佳傲!
陈佳傲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肖艺俏,可是他迟迟没有和阿舒对话,按道理,他早就该和阿舒谈条件,比如:我给你多少钱,你离开肖艺俏!陈佳傲没有!
越是这样,阿舒越感到事情的可怕,也许他今天宣布和肖艺俏结婚,他明天就能变成一具尸体!一个纵横沧江二十年的老大,怎么能甘居人后?阿舒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自己若是和肖艺俏不能走在一起,那自己就不能在肖艺俏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那样她可能不容易忘记自己,留给她的可能是痛苦的回忆!
“阿舒,我爱你......”肖艺俏的声音在阿舒的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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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这三个字的分量无疑是巨大的,代表着一个女人的一颗心,代表着肖艺俏把后半生的幸福交给了阿舒,此刻的阿舒,明显感受到了那份真情,那份信任,也感觉到了肩膀上的责任,自己不能在逃避,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也不能辜负肖艺俏对自己的这份爱。
想到这,阿舒一翻身,将肖艺俏压在了身下,此刻不需要言语,深吻着自己的女人,肖艺俏热烈地回应着,阿舒慢慢地进入到了肖艺俏的身体。
叫阿舒没有想到是,肖艺俏的手托住了阿舒的腹部,而且眉头忽然紧皱,阿舒安慰肖艺俏,在她耳边呢喃道:“放松…我慢点来……”
在阿舒温柔的动作下,一切都非常顺利,肖艺俏完成了自己的愿望,成为了阿舒的女人,等到了后来,肖艺俏后已经适应了,阿舒就像一个将军,嘴里说着我会慢点的,可是他的动作却大得很,而且越战越勇。
最后看着肖艺俏微蹙的眉头,阿舒也温柔了许多,并且将积攒了一个多月的精华,喷洒到了百合花的花蕊中。
这一夜,阿舒睡得很香,他梦见,自己和肖艺俏手牵着手,在他们中间,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三个人愉快地走着,硬着朝霞,沐浴在晨光里……
第二天清晨,肖艺俏起得很早,望着熟睡的阿舒,肖艺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不忍打扰熟睡的阿舒,来到厨房准备早餐,这是他们二人确立关系后的第一天,肖艺俏决定,要给阿舒做一顿丰盛的早餐。
当阿舒醒来,望见了厨房里忙碌的身影,阿舒悄悄跑过去,一把搂住自己心爱的女人,吓了肖艺俏一跳,她娇嗔道:“你个大坏蛋,过来也不说一声。”
阿舒嘿嘿一笑:“谢谢老婆。”说完,他在肖艺俏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下去,痒痒的,肖艺俏假装挣扎着:“你干嘛……”
话说到一半,嘴就被阿舒给堵住了,他深深地吻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肖艺俏也热烈地应和着,阿舒一把抱起了老婆,转身就回到了卧室,两下就解除了肖艺俏的武装,阿舒再一次开始了战斗。
就在二人恩爱的时候,肖艺俏闻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什么味?
阿舒不管,他奋力冲击,阿舒特别喜欢那种声音,啪啪的声音,肖艺俏说道:“阿舒,快停下,快停下。”
阿舒哪能答应?!一直到他把生命精华播撒到花蕊中,这才老老实实躺下。
肖艺俏冲到了厨房,此刻的厨房,已经冒起了黑烟,肖艺俏精心准备的早餐,此刻化作了焦炭!
早饭,肖艺俏把大勺放到阿舒的面前娇嗔道:“都怪你,一点也不听话,你看……”原本锅里的青菜,已经看不出是什么样子,焦黑一片。
阿舒咧咧嘴坏笑道:“秀色可餐,这个早餐我特别喜欢,以后每天早晨咱们都要吃一回,真的很香。”
阿舒的秀色可餐,肖艺俏那里还不明白,她脸色微红,装作生气:“哼!不行!”
今天是侦探社开业,他们要早点去侦探社,当下楼的时候,电梯坏了,二人只好走楼梯,没走两层,肖艺俏的双腿并在了一起,阿舒问道:“怎么了?”
肖艺俏没好气地看他一眼:“都怪你。”
阿舒略一想就明白了,他昂首挺胸,嘴里轻咳一声:“咳,我以后慢点。”
肖艺俏白了阿舒一眼,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紧紧地抓住了阿舒的手臂,就好像怕阿舒跑了一般。
此刻,侦探社的门口搭了一个一米来高的舞台,音响、立式麦克风都已经调试完毕,舞台的两边陆陆续续有人在摆放鲜花花篮。
张九龙的九龙公司送来两对,白金龙的金龙公司送来两对,袁克龙一对,陆云龙一对,肖艺俏的安保公司两对,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白玫瑰给送来一对,瘦猴子也给送来一对。
阿舒知道,瘦猴子是因为自己借他钱买楼他才这样做的,瘦猴子条件不好,平时为了多赚钱,总是抢着加班,过日子非常节俭,这次叫他破费了三百多,自己也过意不去。
阿舒看那鲜花,竟然有艾氏集团送来的,艾佳亲自来的,今天她打扮得非常漂亮,白色的长裙,披肩的长发,脖子上一个蓝宝石的项链,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好似一个出尘的仙子。
阿舒走过去,笑呵呵地说道:“你这么忙,就不要过来了,我这只是一个小店开业而已。”
艾佳笑了,那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她递给阿舒一个礼品盒:“阿舒,开业大吉,祝你财源广进,事业亨达。”
不知道为什么,阿舒感到艾佳手里的这个礼品盒非常贵重,他没有接。
“阿舒,你将来要去黄隆市开大公司,没有一台好车怎么行,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说着,艾佳打开了小礼品盒,从中拿出一个车钥匙,冲着不远处的一台奥迪A6按了一下,那台车的感应灯闪烁,这让阿舒的心,莫名的一紧。
阿舒第一时间想到:坏了,艾佳果然也对袭击有了那样的心意,自己怎么办?他站在那里挠挠头:“艾佳,君子之交淡如水,鲜花我收下,礼物我就不要了。”
君子之交淡如水……艾佳重复着阿舒的那句话,她看着阿舒的眼睛问道:“阿舒,我们是淡如水的朋友吗?”
肖艺俏此刻走过来,她拉着阿舒的手,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欢迎光临,我是肖艺俏。”说着她伸出手。
艾佳没有去握手,她看向了阿舒和肖艺俏那十指紧扣的手,她的心猛地一颤,原来阿舒已经有了女朋友,原本她那仙子一般的笑容变得凝固了,她再一次问阿舒:“我们是淡如水的那种朋友吗?”
阿舒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喜欢艾佳,他也喜欢肖艺俏,但是他只能有一个选择,选择了一个,势必就会伤害到另一个,如今他已经和肖艺俏走在了一起,就不能在和艾佳再有瓜葛,那样就对不起肖艺俏的一往深情,可是现在他该怎么回答?
艾佳转身离开,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颗晶莹的泪珠滴落,落在了地上一片花瓣上,阿舒能感觉到那滴落的声音,那声音,是震得他头晕目眩的声音,他不忍伤害到善良的艾佳,更不忍伤害对自己真心真意的肖艺俏,他想去送送艾佳,但是他的手和肖艺俏十指紧扣。
宾客陆陆续续都来了,张九龙和蔓芮一块到的,到了今天,张九龙还对那晚同学会的事耿耿于怀呢,不过,他从心里感谢阿舒,所以犹豫了很久还是来了。
阿舒和张九龙握手时说道:“九哥,上次我给蔓芮姐做了一次理疗,效果再有一次,我就能把蔓芮姐的病治好,也就是下月,你们就会有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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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得了虹膜炎,不敢看电脑,实在难受,最近只能保证每天三千字,抱歉!)
蔓芮一听大喜过望,上前一下就给阿舒一个熊抱,阿舒感到了蔓芮那温热的娇躯,尤其是蔓芮身上传来的幽幽的清香,是那样好闻,让他不禁一阵心摇激荡。
此刻肖艺俏、张九龙在场,醋坛子张九龙竟然破天荒的没有生气,阿舒的这一句话,把他这么多天来的阴霾一下就打散了,他摸摸自己的圈胡,在那里嘿嘿地笑着,蔓芮递过来一张卡:“这是九哥的意思,88888,祝你永远发发发!”
这个礼物确实是太重了,阿舒不想欠张九龙太多,他连忙说道:“九哥,你这叫我不好意思,赶紧拿回去。”
张九龙说道:“难道,我和蔓芮的孩子还不值这个数吗?”
肖艺俏来了一句:“九哥,我说你也太抠了吧,给你们解决了传宗接代的大问题,你就话花这么点?”张九龙最怕肖艺俏,只要被她尅上了,自己不是损失十万,就是百万,他不敢吱声,嘿嘿傻笑,退到了一边。
阿舒又和白金龙握手,旁边的白玫瑰说道:“阿舒,这是我爸的心意,五万。”说着,递过来了现金一摞。
那边的田野手快脚快,把五万现金收入囊中。
白金龙拍拍阿舒的肩膀:“阿舒,开业大吉,哈哈,以后合作的事可别忘了。”
不等阿舒回话,肖艺俏说话了:“白叔,合作?我警告你,不许让阿舒有危险,不然,我跟你要人!”
白金龙也忌惮肖艺俏,他陪着笑脸:“艺俏,我和阿舒正合作开发黄隆市的市场,没有什么危险,倒是会发大财,你要不要参与?”
肖艺俏不以为然:“你?你能开发什么市场?赌场吗?”她深知,在爸爸的四小龙之中,就数白金龙老谋深算,干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她是断然不会和白金龙合作的。
袁克龙和陆云龙和阿舒不是很熟,他们只是照顾肖艺俏的面子才过来,象征性地和阿舒握握手,每人留下礼金一万块。
现场来了不少的宾客,足足三四十人,都是肥头大耳的商人模样,阿舒知道,他们都是和雷霆安保公司有业务往来的,都是肖艺俏的客户,阿舒也不认识,但是他把这些人都记住了,人家来了,就是给面子,等人家有什么大事小情的,自己以后也要回礼。
九点二十八分,主持人宣布:“吉时已到,庆典开始,鸣礼炮!”
震耳的礼炮声足足响了十分钟,硝烟散尽,主持人又是热情洋溢的祝贺词,此处省略三万字。
接下来的一幕,让阿舒大感意外,有一个三十七八岁的女人捧着一个锦旗走上台,此人,阿舒认识,但是不太熟,正是张九龙的大夫人。
锦旗当场打开,只见那上边写着:感谢大侦探,帮我找回丢失的孩子!这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就是一句话,说道是当初阿舒给她找回了被绑架的儿子,也给拆除了定时炸弹的事。
此时的大夫人,热泪盈眶,她是真心真意地感谢阿舒,阿舒接过了锦旗,此时此刻,他也深深地被感动了:原来,被人尊重、被人感谢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看来,以后替人解救危难的事,自己还要坚持下去。
现场录像在继续,记录着这个让人难忘的时刻。
第二个人也上台,给阿舒敬献锦旗,此人貌美如花,一身的运动装正是白玫瑰,白玫瑰接过了话筒,简单讲诉自己被黄隆市某个社团劫持的过程,阿舒如何英勇相救,她竟然在台上,给阿舒一个深深的鞠躬。
阿舒不知所措,他没想到白玫瑰能够讲诉自己的这个事,一般,像她这个身份的人,是不会把这种事说出去的,因为这关系到白金龙的面子,这也等于对外宣布了白金龙和安泰帮的矛盾白热化。
第三个上台的,是钻石店的老板,他简短发言:“感谢大侦探阿舒,为我的钻石店挽回了二百万的损失,同时也希望大家光临我的店!”胖老板和阿舒亲切握手。
最让阿舒没想到的是,市公安局的中队长谢明科来了,他走上台,接过话筒大声宣布:“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我是市公安局中队长谢明科,我代表沧江市公安局向楚天舒颁发见义勇为奖状、奖杯……”
两句话说完,现场一片议论:公安局的人公然和社团混在一起,这个人这么高调?一般经常都想撇开和黑道大哥的关系,他这是什么意思?
台下有一人眉头皱了起来,此人是谁?夏鲲鹏!他已经想好了,等一会儿自己带人冲上台,一通乱砸,让阿舒的庆典会场变成破烂摊,必须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可是公安局王柯丁派人给楚天舒颁发奖杯!这是怎么回事?
阿舒也不知道谢明科是什么意思。
谢明科接着说道:“今天我代表市公安局,向大侦探楚天舒颁发见义勇为先进个人的奖杯,就在两个月前,楚天舒协助市公安局,破获了两起重大的刑事案件,他用他那超强的洞察力,敏锐的感知能力,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
这个奖杯可不一般,那是市公安局给颁发的,这代表着阿舒侦探社的地位,一下就比别的侦探社抬高了一个档次。
现场的气氛达到了一个高潮,安保公司的几十个保安,带头鼓掌,此刻的现场已经聚集了有二百多人,掌声越来越热烈。
主持人的慷慨激昂的话语,再一次点燃现场:“各位朋友,我们大侦探的行为宗旨是:遵纪守法,明礼诚信,扶困助残,服务社会……”
趁着主持人讲话的功夫,谢明科下台,他走到了夏鲲鹏的身边说道:“你跟我来。”
夏鲲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楚天舒和公安局的关系,所以就随着谢明科走到了远处,谢明科脸色凝重,他告诉夏鲲鹏:“王局长让我给你带个话:不要惹楚天舒,否则后果自负!”
啊!夏鲲鹏吓了一跳,他心说:王叔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让我惹楚天舒?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他就问谢明科:“谢队,这个楚天舒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不叫我惹他,他两次羞辱我,我要报仇!”
谢明科拿出烟递给夏鲲鹏一根,他可没有理夏鲲鹏身后那几个人,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才说道:“你们几个一边凉快去!”夏鲲鹏身后那几个人识趣,乖乖地走远了,这时夏鲲鹏才说道:“阿舒这个人特别讲义气,人也特别狠,你听说过安泰帮吗?”
夏鲲鹏点点头:“我知道,黄隆市的第二大社团,怎么,楚天舒动了他们?”
谢明科不屑地哼了一声:“动他?阿舒一个晚上就击毙了他手下十四人,安泰帮到现在也没敢动阿舒,你说阿舒怎么样?”
击毙?不用问,只有用枪才能叫击毙,夏鲲鹏有点怂了,他虽然在这些高干子弟中属于最好使那伙的,可以叫拳王,但是叫他拿枪杀人,他没有这胆量,尤其是这次进了局子,对他的打击很大,他老爸组织部长夏野更是对他约法三章:不许涉毒、不许违法、做事低调,此刻他不敢吱声了。
谢明科拍了拍夏鲲鹏的肩膀说道:“这个人最好是做朋友,做了敌人……阿舒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过五更。”说完,谢明科扬长而去。
夏鲲鹏在原地站着,傻傻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不过他心中不服:我就不信楚天舒那么牛逼,叫我三更死?老子要你命!不过他发了一通狠,还是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夏鲲鹏不知道的是,他身后那四个人也长出了一口气,怎么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他们看见了雷霆安保公司的老板肖艺俏,更看见了那三十多个保安,为了示威,肖艺俏可是叫二十个保安荷枪实弹、全副武装,极大地震慑了一些宵小,所以这四个打手一直在心里嘀咕,如今得到了夏鲲鹏的命令,一个个如释重负。
原本进行得十分顺利的开幕仪式,有人来搅局!一个带着大墨镜的女士上台了,阿舒的心猛地一缩:不好,这个女人来了,事情就麻烦了。
此人是谁?就是熊建安的老婆苏女士,田野告诉阿舒,她已经到侦探社七八次了,看她的神情,有点躁狂,搞不好,今天可能爆发,可是自己还不能阻止她,这可真的是个大麻烦。
苏女士上台,没有道理可讲,直接就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楚侦探,我的定金已经交了快一个月了,你啥时候给我一个结果?别整这些虚的假的,又是锦旗,又是奖杯,我不信,大家都别信,我不相信他楚天舒这么有能耐,有能耐你把我的案子调查出来啊!”
阿舒赶紧劝:“苏姐姐,你的事,会后我一会给你解释,今天是我侦探社庆典的日子,您就别给我添乱了好不?”
苏女士把声音提高了八度:“我就是来捣乱的,你马上给我调查结果,我立马就走,不然,今天我就叫你的庆典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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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苏女士已经躁狂了,谁劝她也不好使,这个时候还不能动强,台下二百多人瞅着呢,阿舒没办法,他拿出手机,翻到了一个视频,然后他让苏女士看一眼:“苏姐姐,你看着是不是你要的调查结果。”
“啊!这个王八蛋,竟然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了,我要告你,告你重婚罪,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苏女士歇斯底里地大吵大叫,瘦猴子立马上前,他把苏女士搀扶下了台子。
苏女士不依不饶,瘦猴子低声说道:“苏姐姐,你先到店里歇一歇,一会楚侦探给你答复,再说了,大侦探已经给你调查完了,你应该给账结了。”瘦猴子机灵着呢,他把苏女士让到了屋里,安抚一番,随后端茶倒水,好半天,苏女士才安静下来。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苏女士的大吵大闹,竟然是一个活广告,在主持人的煽动下,什么打八折的忽悠,竟然现场就有三五个人进屋,直接签单。
田野做着笔录: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低声说道:“小姐,我的公司和某某公司有着业务往来,他们欠我二十万货款,我们去要钱,他们就说没有钱,这不,一周以前,那个老板失踪了,和我同样遭遇的还有十几个人,我们对楚侦探的能力非常相信,麻烦你,让楚侦探给我们找到那个老板。”这个中年人说话非常谨慎,他只是说事,没有把公司和那个公司的老板名字说出来。
田野可不是普通的女孩,在店里的业务方面,真就没有这方面条款,她也不知道该收多少钱,但是这难不住她,刺客的田野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您好,您这种情况,我们公司的收费标准是这样,你们的涉案金额若是在超过了五十万,给你们找到当事人,你们要出五万元的信息费,若是帮你们追回了大部分欠款,超过五十万的部分,提层百分之十,您看能接受吗?”其实这个收费标准是她现场给定的,她也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接受,也不知道老板能不能接受,但是估计一次赚五万,老板也能合得上。
中年人自己做不了主,他略微迟疑后才说道:“这样吧,我跟那几个人商量一下。”田野一看,心里乐开了花,她暗道有门,脸上露出的是迷人的微笑。
此刻台上的阿舒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苏女士若是纠缠不清,那熊建安肯定要身败名裂,那么孤儿院怎么办?
庆典仪式结束,撤掉临时搭的台子,五十多对花篮,就把那侦探社两侧都堆满了,离远望去五颜六色,煞是好看,即使离得很远,也能闻到那鲜花的芳香。
肖艺俏给张罗:“大家现在去九龙大酒店,一会有宴会,大家请。”
阿舒是不能去,因为,侦探社里还有个定时炸弹——苏女士。
阿舒走进侦探社,不等说话,那个苏女士就横眉立目地走过来:“钱我已经付清了,你马上把证据给我。”她的语气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阿舒叹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会带来多大的麻烦,也许,自己不把东西给她,她也会找别的侦探社,阿舒这是给自己宽心。
没有别的选着,阿舒把自己调查的东西发给了苏女士,那个暴怒的女人,像一阵风一般就离开了。
望着苏女士的背影,阿舒一阵的叹息,他摇摇头,因为什么,他知道,出口了这个麻烦,自己还有更大的麻烦等着呢!
什么麻烦?艾佳送来的那辆奥迪,就明晃晃放在那里!
如果是普通朋友,怎么可能送一台四十多万的轿车?方才肖艺俏和阿舒十指紧扣,脸色不善,她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阿舒的心里也敲起了鼓,太了解肖艺俏了,自己在肖艺俏的心中,就好比是一个熊猫,任何人都别想碰!
还有麻烦呢,因为阿舒注意到了,陈迪龙也来了,虽然没有上台,但是他远远地在旁边注视着肖艺俏,他的眼神中透着酸溜溜的,看向阿舒的眼神,充满着敌意,到现在,陈迪龙也不明白:肖艺俏怎么会迷恋上一个穷光蛋?!
这时田野已经登记完了那些的业务,告诉他们,调查需要按登记的顺序进行,那几个人虽然很着急,但是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根本没有债主的任何消息,田野把收到的礼金递过来:“老板,一共收了八十万现金,还有四十万的卡。”
阿舒挠挠头:这些礼钱,都是冲着肖艺俏的雷霆安保公司的面子来的,自己还是不要收了,他叫田野把钱都送给肖艺俏,而她看着吧台上的那个奥迪A6的车钥匙,一阵的失神,怎么办?怎么办?
反正侦探社是公司的名义开的,那么请客吃饭也是公司的事,吃饭他就不去了,他也不想和肖艺俏站在一起,再惹恼了那个醋坛子,此刻的阿舒蜷缩在沙发里,他才是真正的无助,楚楚可怜……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阿舒哥,我来了。”
阿舒抬头一看,竟然是二吕子吕鸿远,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老爸和哥哥,阿舒站起身,赶紧让老人家坐下,端茶倒水,客套一番。
老吕叹息一声才说道:“楚老大,你说得对,确实是赝品,是以为名家的临摹之作。”楚老大的称呼,老吕斟酌了许久才决定这么叫的,因为,他看见雷霆公司那庞大的规模,认定了阿舒是一个黑老大,他有些害怕了。
试想一个普通人,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儿子和黑社会搅和在一起,所以,他把称呼改成了楚老大,而他之所以这么晚才进屋,也是因为三人合计了很久,最后由他拍板不让二儿子加入黑社会!
阿舒笑了笑:“吕叔叔,那他们给你定价了吗?”
老吕叹口气才说道:“定价了,二十万,其他的画也给定价了。”
吕鸿远脸色也非常难看,阿舒已经看出来了,老吕是不想让二吕子和自己合伙了,从哪看出来的?就从那画背在了吕鸿远的哥哥身上,阿舒就知道,老吕对吕鸿远不信任,他想到这,淡淡地一笑:“吕叔叔,这样吧,你的画卖我吧,我出一百二十万。”阿舒说完,示意吕鸿远把画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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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鸿远不敢怠慢,急忙把哥哥身上背着的画递给了阿舒。
阿舒接过来,打开了其中的两幅,然后笑吟吟地说道:“吕叔,我知道,你不想卖这画,我呢,就要这两幅画,出价一百二十万,有了这些资金,您老也可以和两个儿子做个买卖,承包凯旋大厦的钱,我已经筹集差不多了。”阿舒之所以这么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一个公司不能有三个经理,自己和李构想已经两个经理了,人多了,就会有矛盾,即使是亲兄弟,也有矛盾的时候,那时,就不好处理了,再说了,吕鸿远的品行,他还是不放心,让他干点小活,还可以,叫他做个业务经理还可以,若是让他管理整个公司,阿舒真不放心。
当吕氏父子三人听说阿舒给了一百二十万的时候,还以为阿舒把所有的画都买了呢,可是阿舒说买其中的两幅,三人听罢都惊呆了:不会吧,一下就多给了八十万?吕鸿远第一个反对:“阿舒哥,你不用这样,四十万就是四十万,你买卖即将开业,用钱的地方多,我虽然不能入伙,但是也不能叫哥哥你赔这么多。”
吕鸿远的表现,阿舒非常满意,他确实是想试试吕鸿远,他果然不贪。
吕鸿远的大哥大吕,此刻拉着吕鸿远的衣服,他倒是没有说话,但是任谁都能看出来他的意思,那叫八十万,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八十万那可是一笔很大的数目,动心也正常。
老吕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他沉声说道:“楚老大,我们卖谁都是四十万,你和二吕还是哥们,我们哪能高价卖你……”
阿舒笑着说道:“吕叔,我买下来也不会赔钱,我是用这两幅古画去报仇,有个人混账至极,我想收拾他,叫他买单,不用担心。”阿舒说完,引领者吕氏父子三人去了银行,临走,他对田野说道:“田野,我出去转账,有事给我打电话。”
等到了银行,吕鸿远还坚持四十万,阿舒笑呵呵地说道:“二吕,你要听叔叔的,做个小买卖,早日成家立业。”
吕鸿远挠挠头,自己的老婆混没了,他也想娶妻生子,但是自己的口碑实在是太坏了,吃喝嫖赌什么都好,哪有姑娘愿意嫁给他,他叹口气,没说话。
阿舒提醒吕鸿远:“我看雯雯就不错,你试一试。”
吕鸿远再一次叹息一声:“算了,不提这些了,以后阿舒哥有用得着我的,只要一个电话就行,我吕鸿远一定到位。”还能说什么?自己现在很没面子,水哦服不了爸爸,自己也不想惹爸爸生气。
送走了三人,阿舒回到了侦探社,田野有点不理解,她问阿舒:“老板,你这个人真是怪,有了钱就胡乱花,那叫八十万,万一你骗不到丑人的钱,岂不是要赔了?”
阿舒笑了笑:“怎么会呢?我有谱。”说完话,阿舒一头扎到了沙发里,他真愁啊!
再说艾佳,一大早就起床,梳洗打扮,老爸艾文博感到意外,他不解地问道:“我说女儿,今天去和那些钉子户谈判,你这化妆打扮是给谁看?”
艾佳笑了:“今天是阿舒的侦探社开业……”
艾文博笑了:“那是应该打扮打扮,哎我说女儿,那个奥迪,我没猜错的话,是你送给阿舒的礼物,对吧?”
艾佳害羞了:“爸,你真是的,知道了还问。”
当艾佳快步走出去的时候,艾文博和老伴谈起了女儿,两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阿舒帮艾氏公司解决了大问题,感谢一下是应该的,不说别的,就是在招标现场给他省下的几千万,送个车也应该,阿舒给他们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尤其是女儿这么喜欢,他二人非常开明,没有门第之见,只要女儿喜欢,他们没有意见。
可是,女儿回来的时候,竟然是哭着回来的,这让二人闹不清了:女儿是怎么了?难道和阿舒之间发生了什么误会?
问艾佳话,艾佳只是哭,也不回答,艾文博夫妻俩医师没了主意。
艾文博自己去了公司,等他到了楼下的时候,却看着一大堆人在楼下聚集着,女经理林凌快步走过来问道:“艾总,艾佳妹妹怎么没来,原定去和钉子户谈判,这已经过点了。”
艾文博叹息一声:“一会还是你代表公司去吧,艾佳忽然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林凌有点怀疑,当然了,她是不会越权管人家家里的事,现在得到了总裁的命令,她迈着稳重的步伐,向着车队走去,刚走了不远,她忽然停下了脚步,伸手在包里摸了一下,一个U盘被她拿在了手中,她快步走到艾文博的车前,笑吟吟的说道:“艾总,这是你叫我查的资料,您马上挥起看一下。”
资料?艾文博有点疑惑了,自己没有嚼林凌查什么资料啊,此刻,他的表情他表情依旧是那样平静,接过U盘,揣到了衣服兜里。
车队人都离开,司机把艾文博送到大楼的门口,艾文博下车,司机把车开走了。
艾文博不明白林凌给他的是什么东西,估计一定是非常重要,他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电脑,把U盘插进去,点开一个视频,里边是黑乎乎的一片,一个人在撬保险柜,那人的嘴里还骂骂咧咧:“卧槽!该死的娘们,信不信我出去后干你八遍!”随后那黑影一边干活一边嘚吧嘚:“哥是男人,怎么会不行?你要不要试试?”那黑影自然是敲保险柜的阿舒,他骂的人就是大姐大秦可人!
此刻的艾文博没明白什么意思,这个录影,他看了不下有十几遍,林凌让我看这个,他是什么意思呢?
艾文博关了视频,打开U盘中的一个word文档,只见里边有林凌的留言:
艾总,我想了很久才把这个怀疑告诉您,因为我发现艾佳妹妹似乎特别喜欢那个阿舒,我怀疑阿舒就是撬保险柜的那个人,我熟悉阿舒的的声音,没有您的允许,我没有去公安局做声音鉴定,我真的怀疑这个阿舒接近妹妹有别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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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带着那些与会的客人去了大酒店,阿舒则陷入到了一个难解的题中。
田野则在旁边埋怨自己的老板:“老板,我都听明白了,你这两幅画就值四十万,可是你怎么给了那三个人一百二十万?他们也不是什么大官,你也没有求他们的事,怎还向他们行贿?”
行贿?这个词用的哪是哪啊?阿舒笑了笑才说道:“这是我钓鱼的饵,这一百二十万,转眼就会变成二百万。”
田野摇摇头:“我说老板,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傻瓜,你想骗人?人家那些收古董的人,各个精着呢,我看这事悬,我劝你,还是把那三个人找回来吧。”
阿舒从沙发上跳起来,艾佳的事让他心烦,在店里带着实在无聊,他拿着古画,就出去了。
阿舒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再看一眼自己的画,他打定了一个主意,然后拨通了一个电话,里边传出来一个娇媚的声音:“阿舒,你个大坏蛋,竟然想起给我打电话,可真是意外,说吧,是不想蹭饭,那就过来吧,古玩街。”
阿舒嘿嘿一笑:“好啊,我正饿着呢,马上就到。”挂断电话,阿舒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娇媚的倩影,自己曾经粗暴地抚摸过那个女人好几分钟,想到这,他的下面竟然有了不小得反应,阿舒叹息了一声,自从和秦可人和肖艺俏有了夫妻之事,他的思想也越来越活跃,偶尔也对美女做一次梦,想到这,不禁感到惭愧。
中午的时候,路上的车很少,也许都去吃饭了,阿舒的车很快就到了慧儿的酒店,到这一看那桌子,阿舒就笑了,原本只是两个人,可是慧儿却点了二十个菜,自然要了一个大餐桌,看来自己给慧儿留下了饭桶的印象。
望见阿舒到来,慧儿撅起了嘴:“你的时间是不是地球时间?这马上就到,十七分钟叫马上?”
阿舒陪着笑脸:“我的门店在洪文区,到这有点远,对了,你的生意怎么样?”
“能不能不提让我上火的事?”
看着慧儿失望的神情,阿舒安慰道:“慧儿,要不这样,我即将和黄隆市的一个老板签约一个大厦,若是你没有合作伙伴,那我跟你合作怎么样?”
慧儿笑了笑:“就你?一个侦探社的社长和我合作?怎么合作?空手套白狼?”此刻的慧儿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她知道阿舒是宽慰她。
阿舒大口吃菜,他在想自己惦记的那个大厦,里边若是能有个玉器店也不错,可是玉器店的成本极大,没有千万是干不成的,而小型的玉器店,是有钱人是不会去光顾,慧儿对自己不信任也实属正常,所以他也不再说话,一边吃,还一边评论这菜的味道如何如何。
慧儿的心里有事,在沧江市已经转了十多天,结果颗粒无收,没有哪一家玉器店真心和她签单,要么就是恶意的压价,让她痛恨不已,她心里大骂这些店主贪心,但是又有什么办法,伤心之余,她叫过服务员:“来一瓶五粮液。”
阿舒连忙摆手:“别来了,我一会想求你办事呢。”
慧儿神情略显无奈,他无精打采地说道:“阿舒,明天我就回云南了,你陪我喝点,若是我喝醉了,你还可以顺便占点便宜。”
阿舒摇摇头:“打住!哥可是正人君子。”
切!就你还正人君子?慧儿狠狠地白了阿舒一眼。
当服务员离开,阿舒就说到:“一会,你帮我去御宝斋卖画,就是这两幅。”阿舒拿出了两幅画放到了桌子上。
慧儿也是古董的行家,什么瓷器、玉器、砚台、宝剑这样的古董,她非常专业,但是对于古画,她就没有太深的研究,但是看这两幅画材质和那画功,她也知道,能值钱,究竟值多少钱,她可没有底,想到这,慧儿就问:“阿舒,那你想卖多少钱?”
阿舒笑了:“这幅画我是花二百万收的,另外一幅二十万收的,我准备卖三百万,一会你就拿着这幅画去御宝斋,那家的老板叫郭初阳,特别混账,我想狠狠地敲他一笔,所以你开价就要三百万,不还价,就是三百万,然后我是以顾客的身份偶遇,注意啊,我们不认识,然后你就好好表演就行了。”
慧儿摇摇头:“阿舒,凡是开古董店的,各个比猴都尖,这件事我看没有可行性,再说了,这幅画能值那么多吗?你是被人家砸了吧,来,咱们喝酒。”说到这,慧儿把阿舒拉到了自己的右手边。
阿舒也不客气,他的大手顺势就揽上了慧儿的腰,那手也不停留,顺着衣服的下摆,非常自然的探了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慧儿的宝贝,以极快的速度按了下去,根本不给慧儿反应的时间。
“你个大坏蛋!”慧儿的手,在阿舒大腿上掐了一下,虽然是没有太用力,但是阿舒也感觉到了很疼,他也只是想逗一逗慧儿,手不情愿地拿开了,而一旁慧儿,她用眼角瞥了一下阿舒,她发现阿舒的裤子已经鼓起了一个蒙古包,慧儿装作没看见,但是她的心里却在估算着阿舒的第五肢的长度。
吃完饭,慧儿按照约定,她先去了御宝斋,其实,御宝斋她去过有七八次了,她也实在不爱再去了,因为那个店主郭初阳给打折扣实在是太低了:二点五折!若是她的翡翠品质差,她早就同意了,可是自己的东西比郭初阳店里的东西强上了一个档次,但是郭初阳就是不松口,整个古玩街,所有的店几乎是一个老板,没有给到三折的,他们不管翡翠的品质,只管价格,这让慧儿翡翠郁闷。
到了御宝斋,慧儿大模大样地走到店里,直接把画放到了柜台上,然后对着服务员说道:“把你们的老板叫出来,让他看看这画收不收?”
其实,服务员对于这个云南的妹子再熟悉不过了,一周以来,这个女人每天都来,当然每次来的时候都是卖翡翠,想不到,今天来卖画,服务员拿起内部电话拨通了郭初阳办公室的号码。
不大一会,郭初阳走了出来,当她看见是慧儿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说你这个人真是墨迹,我都说了不行,你怎么又来了?”语气中带着非常的不满,
慧儿拿起古画:“老板,你看看这幅画收不收?”
郭初阳很是不屑,但是也不想错过赚钱的机会,他打开第一幅画,认真地看了看,他发现了,这确实是一副古画,但是自己在古画鉴定方面,还没有达到炉火纯青的程度,他也不敢给价,要知道,一旦看走眼了,那就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想到这,郭初阳就给自己的老爸打电话,结果,电话打不通,思来想去,他拨通了一个同样是古玩店的老板的电话:“刘叔,我是郭初阳,您忙不忙,我这有个古画,我还叫不准,您帮我掌掌眼。”
电话的另一头双快递答应了:“可以,但是要等我五分钟,我手里有个活。”
阿舒一直等着慧儿的电话,没有一会儿,慧儿的微信过来了:郭初阳找高人帮助鉴定,你可以跟着混进来。
阿舒回道:好的,注意,不要穿帮,你就坚持三百万!
慧儿回了一个打人的表情。
十分钟,一个四十七八岁的中年人走进了御宝斋,郭初阳迎前几步,面带笑容:“刘叔,麻烦你了,若是成交,我晚上请客。”
刘叔一摆手:“不用客气,我也看不那么准。”说这话,刘叔可是客气,在古玩街,谁不知道他天眼刘,号称是天眼,一眼就能看破真假,所以,整个古玩街,凡是哪家有叫不清的古画,都找他,当然了,人家可不白来,鉴定一次,若是成交,十万以上的古画,人家要提层一千,这已经是这个古玩街规矩了。
天眼刘此刻,已经进入到了状态,他的右眼上已经夹住了一个特种的眼镜,天眼刘仔仔细细地查看这古画的每一个细节,从卷头,到落款,再到收藏人留下的印章,几乎是每一个环节都没有落下。
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陌生人来到了旁边,此人是谁?正是阿舒!
阿舒也聚精会神地观看,二十分钟以后,天眼刘站直了身体,他用拳头捶了捶后腰,然后站在那里仔细思考,但是似乎还拿不定主意。
郭初阳急切地问道:“刘叔,这幅画是不是范宽的真迹?”
天眼刘沉吟了一会才说道:“这个应该是北宋时期的名画家范宽的真迹,但是我从未听说过《松江鹤峰图》,也许是他老人家珍藏的,没有流传于世,说实话,我不敢保准,只有八层的把握。”
身边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发话了:“这根本就不是返款的真迹!”
一句话把天眼刘吓了一跳,他转头看去,只见身边站着一个紫色长发的年轻人,看他的年龄也不过二十五六岁,竟然一下就把自己的鉴定给否了,不管这幅画是真是假,自己已经了说了,八层以上是真迹,而眼前的人竟然给否了,天眼刘的威名是不容许别人给冒犯的,他对这个年轻人怒目而视:“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此人是谁?正是阿舒!
慧儿的鼻子都气歪了:你叫我来卖画,而你却当着庄家的面,说这幅画是假的,你是什么意思?她也大怒:“你给我滚远点,凭什么说我的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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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初阳认识阿舒,那次阿舒曾经在秦可人的指挥下,把他的手下打得满地找牙,就连黑旗卫也被阿舒给击倒了,这个仇他还买报呢,此刻他看见阿舒来了,他的面色自然不善,于是冷冰冰地说话了:“这不是阿舒吗?你今天侦探社开业,怎么不在店里,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阿舒微微一笑:“原来郭老板也知道我的小店开业,真是荣幸。”
郭初阳不阴不阳地说道:“你的店?那个侦探社应该是肖艺俏的吧?”郭初阳嘴上这么说,他心里暗道:你就是一个保安,竟然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大言不惭,如今又到我的店里,告诉我你是老板,真是恬不知耻。
阿舒不管郭初阳是怎么想的,他在店里望了望:“其实我是想买一个大一点的玉蟾蜍,招财进宝用,可惜你家没有,所以,就来凑个热闹。”
郭初阳看着阿舒,他冷笑道:“阿舒,你个小保镖,怎么你在古画上也有研究?”他的表情里,充满着不屑和高傲,那嘴角撇得,就连慧儿都想抽他一百个耳光。
阿舒哪里能看不出来?他只是想从这里弄点钱花,自己想要承包凯旋大厦,还差二百多万,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他笑着说道:“郭老板,你不要小瞧我,我虽然不是专家,但是绝对比你的这位朋友强两个来回。”
阿舒这一句话,把天眼刘气得暴跳如雷:“什么?你比我强?那今天你就说说这画,我也要看看你这所谓的专家是怎么鉴定的!”要知道,天眼刘在古玩一条街,可是最大的腕,即使是在整个沧江市,包括博物馆的馆长、副馆长、还有博物馆的那些专家,在他面前也要客客气气地说话,一个保安竟然小看他,这让他的权威受到了挑战,这怎么能够忍受?!
阿舒淡淡地一笑,他指着古画说道:“这幅画,不是名家的真迹,原因有三!”
什么?不是真迹倒是有可能,竟然还找到了三个原因,这让天眼刘吃了一惊,他根本就没发现任何一个破绽,虽然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也没有提出质疑,就想听阿舒给解释。
阿舒说道:“第一个原因,这纸就是一个最大的破绽。”
天眼刘仔仔细细看那纸,没有看出丝毫的破绽,郭初阳也没有看出来,倒是给慧儿气得不行了:让我来卖画,还说是假的,你小子有病!
阿舒故作深沉:“这纸产自清朝初期,应该是乾隆年间,距今大约四百多年,根本不是明朝时期的纸。”
一句话,天眼刘当时就傻眼了,怎么呢?他鉴定古画主要从画功、构图、画风的角度来判断是不是名家真迹,根本就没注意这纸的年代,其实,当纸的年代超过了四百年,也就不好判断了,因为和保护的好坏,存画的环境有太多的关系,谁都判断不准年代,但是阿舒这么说了,他也就无话可说,因为自己判断不出来,那就只有相信眼前的这位大师!
郭初阳此刻恶狠狠地对慧儿说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歹毒,我不买你的翡翠,你就拿个赝品来糊弄我,你就是一个女人,否则,我叫你走不出沧江,滚!”
慧儿无话可说,她气急败坏,把两幅古画收起来,拉着拉杆箱走出了大店,边走边骂:“你个王八蛋!”她骂谁?自然是骂阿舒,而阿舒却面带微笑看着慧儿那婀娜的身姿离开,他的嘴里嘟囔着什么,郭初阳也没在意。
阿舒在店里侃了句:“郭老板,你忙,我还有事。”然后急急忙忙往出走。
郭初阳在身后说了一句:“谢谢你,不然我真就赔大了。”
阿舒冷哼一声,根本没有理郭初阳,而是撒腿如飞,跑了出去。
郭初阳对阿舒的举动深感意外,他快步跟了出去,只见阿舒去追那个女人,这让郭初阳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他冲着天眼刘摆摆手:“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有点怪怪的?”
天眼刘冷冷地看着阿舒的背影,他的表情非常的难看,让一个保安给上了一课,总的来说就是不爽,若是这件事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受损是必然的了,想了想,他说道:“这小子有古怪,难道那古画是真的?”
郭初阳脑袋赚得飞快,此刻他恍然大悟:“我们上当了,那幅画肯定是真的,一定是这小子使坏,抢我的生意!”
天眼刘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可不想留下一个看走眼的污点,所以他淡淡地说道:“我天眼刘的眼光绝对不会错的,绝对是真迹,只不过这幅画的价值……不一定值那么多钱,二百万还可以,你给那女人一百万,她应该能卖。”
郭初阳气得咬牙切齿:“上次是秦可人来砸店,这次是阿舒来抢我的生意,简直是太可气了,肖艺俏,我跟你没完!”想到这,郭初阳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
肖艺俏此刻在酒店陪客人喝酒呢,接到了郭初阳对电话,她走出了酒店,然后接听电话:“您好,我是肖艺俏,您是哪位?”
郭初阳在电话里吼道:“肖艺俏,你是怎么管理手下的,上次是秦可人砸店,这次是你的那个小保安,方才抢了我的生意,有你这样的老板吗?”
肖艺俏不明白郭初阳发的是哪门子疯,她冷冷地说道:“郭初阳,请你说话客气点,上次的事我已经赔你三万块了,你还要怎么样?这次的事我不知道,我很忙,还有事没?”
郭初阳真的是气坏了,他说话丝毫没有风度:“肖艺俏,你的手下阿舒,方才抢了我的一个古画生意,明明是真迹,他非说是假的,然后把卖古画的女人给带走了,你马上给阿舒打电话,让他把卖古画的女人送回来,不然我和他没完。”
当得知阿舒卖古画,肖艺俏怎么肯帮郭初阳,她毫不犹豫第挂断了电话。
肖艺俏不了解事情是怎么回事,就给阿舒打电话,阿舒笑了,自己的计谋即将得逞,他就把自己的计策和肖艺俏说了,肖艺俏自然要向着阿舒,她给郭初阳回了电话:“郭初阳,想要古画,你就去侦探社,我在酒店招待客人没空。”说完,挂断了电话。
郭初阳气急败坏,他叫上天眼刘,二人一同驱车来到雷霆侦探社。
侦探社里,阿舒正和慧儿在讨价还价,郭初阳和天眼刘怒气冲冲进来了,慧儿看着二人也不答话,转身就走,临走她指着阿舒说道:“便宜你了,两幅画才二百万,你也太狠了,我不想再见到你!”说着,愤愤然走出了侦探社。
郭初阳样脸愤怒地站到了阿舒的面前,他点指阿舒:“阿舒,想不到你这么不厚道,竟然抢我的生意,你把画还我。”
阿舒笑了笑,他根本都没有理这二人,而是把那画高高举起,迎着太阳,不停地傻笑,笑得郭初阳不明白什么意思,他和天眼刘对视一眼,天眼刘也没明白什么意思。
只见阿舒把古画放到玻璃茶几上,然后拿出了一个壁纸刀,就要切那个古画,郭初阳大吼一声:“阿舒,你傻掉了吗?那是价值百万的古画!”
阿舒爱答不理地说道:“这是我的东西,我爱切就切,关你屁事!”傲慢地阿舒根本不理郭初阳,拿出一个长长的格尺,放到古画的下端半厘米处,然后用壁纸刀唰的一下就切了下去,郭初阳的心呐,剧烈地一痛:这可是价值百万的古画!
古画的下端,就这么整整齐齐地被切掉了半厘米,郭初阳和天眼刘根本不明白阿舒要干什么,他们二人就在那里傻傻地看着,心里在滴血,可是他们却无能为力。
只见阿舒用壁纸刀在切开的断茬处撬了一下,竟然在古画的两层纸中间,拨开了一道缝隙,郭初阳大惊:我的天呐,竟然是画中有画!
在场的三人,只有阿舒是一脸的淡定,郭初阳惊呆了,天眼刘也惊呆了,他们心在狂跳:这怎么可能?真不明白阿舒是怎么的发现的?
阿舒一脸的得意,他又把古画左侧和右侧边也切掉一点点,然后小心地解开了古画,只见在这古画的下边,出现了一副崭新的古画!
郭初阳已经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上前去抓那古画,阿舒一把就拦住了他:“郭初阳,一边呆着去,你敢抢我的宝贝,别怪我不客气!”
郭初阳知道阿舒的身手了得,他不敢造次,此刻的他脸色涨红,在一旁讲理:“阿舒,你不仗义,这幅画是我相中的,你撬行,你还给我!”
“还给你?想得美!”阿舒冷冷地说道:“若不是我发现了画中画,你能知道吗?我猜你都没听说过,你个棒槌。”说完,阿舒开始仔仔细细打量这幅古画。
郭初阳是无可奈何,他确实没见过这种画,更搞不明白:这古代画家是不是脑袋有病?画好的画,干嘛要藏起来?此刻的他一脸的沮丧,他的心中在琢磨:怎么能把古画买回来,但是他知道,这回恐怕就不是二百万能买下来的了。
阿舒也对着画中画感兴趣,他开始仔细查看,只见古画的落款的原济。
当天眼刘看见原济的名字的时候,不禁惊呼:“啊!石涛大师的名作!”原来,石涛是明朝王室的后裔,明朝灭亡以后,他就云游四海,后来出家为僧,法号原济,他的画名满天下,哪一副拿出来,都价值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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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名叫《玉琼峰》,画面上是一个深山古诗的画面片段,画面上苍松翠柏、古寺幽静,画笔淋漓洒脱,以湿笔做云山,空灵碧透,墨气淋漓,整幅作品风格冷峻,笔墨简练,层次分明,尤其是天空上的白鹭,更点化出一副令人回味不已的幽美诗境。
天眼刘顾不上阿舒那傲慢的态度,他强挤过来,仔仔细细地查看,最后他说道:“我敢保证,这是石涛大师的佳作,只是不明白他老人家为什么把自己的作品藏于画中。”说到这,天眼刘站起身,他叹口气,眼神有意无意地看向郭初阳。
郭初阳此刻对天眼刘很不满意,他心说:你的眼光也不咋地,为什么当初看不出这古画的秘密?现在让我买,阿舒能便宜卖我吗?埋怨归埋怨,他还是要试一下,未说话先陪笑:“阿舒兄弟,你看这画,你能不能转让给我,我这个人也绝对仗义,你花了二百万,我给你二百二十万,怎么样?”
阿舒翻翻白眼:“是你傻还是我傻,两幅画你出二百二十万,你说得出口吗?再说了,这么好的画,我还不想卖呢!”
郭初阳此刻的心里,就好比是有二十五只兔子——百爪挠心啊!
石涛的真迹,民间流传较多,因为他以卖画为生,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康熙年间,名满天下,但是任何一位大家,都有他的名画珍品,这幅,绝对是他的不传之作,也是保存得最为完好的上上之作,郭初阳说什么也要把画弄到手,但是看阿舒的意思是不想卖,他真的为难,和天眼刘打了一个手势,二人出去了。
阿舒的嘴角微微上翘:有门,这二人一定是研究价格去了,一旁的田野冲着阿舒挤挤眼,然后跑过来小声说道:“老板,你真厉害,120万买的,估计能赚一倍。”说完把大拇指竖起来,此刻她也似乎明白了一点,明白什么?明白了老板早就看出来这古画值钱,而且老板不想赚太多,那样就对不起走的那父子三人,所以故意多给他们八十万,看来老板的心地还真是善良。
其实,如果吕鸿远父子三人若是答应合伙,阿舒是绝不会赚他们钱的,但是既然不能合伙,那以后就没什么交集,自己给他们八十万也算仁至义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果然不出阿舒所料,天眼刘和郭初阳再一次回来,郭初阳面带微笑,直接开价:“阿舒,咱们认识一场,你看两幅画,你买的时候一共花了二百万,这样,那幅画给你留着,这套画中画我出二百六十万,你看怎么样?”
阿舒摇头:“郭初阳,你到我这捡便宜来了?三百万,少一分钱都不行!”
郭初阳表情非常难看,他今天是特别想买这幅画,就冲着是画中画来的,因为没有弄清楚究竟值多少钱,所以他也不敢出手,现在见阿舒不肯卖,反倒激起了他购买的决心:“阿舒,这样吧,你也别说别的,面前这三幅画,我全要了,三百万,你若是还价,我抹身就走。”
阿舒冷笑:“我今天就非要还价,三百零一万!那幅画,你必须给我留着。”
郭初阳心中大喜:“阿舒,这样吧,那幅画你也卖我,我一共给你三百二十万,怎么样?”
阿舒内心是乐开了花,自己转手就赚二百万,他表情现出不舍,但还是挥挥手:“三百二十一万!”
成交!郭初阳马上给转账三百二十万,又按照阿舒的要求,给了一万现金。
阿舒现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还要不要开侦探社,干古玩字画真挣钱,以后就去古玩街捡漏,一年捡一次漏,就够自己活好几年的!
其实,在古玩街,专门有这样的人——捡漏的人,但是捡漏?哪有这么容易,这就像买彩票中五百万一样,中奖的几率千万分之一。
郭初阳给阿舒转完账,乐颠颠走了。
阿舒把那捆现金,抽出五千递给了田野:“这五千,给你买衣服,到我的店了,我一直没有表示,自己喜欢啥就买点啥,这五千,是给你的饭钱,不够再跟我要。”
啊!田野根本没想到阿舒会给自己这么多钱,自己去了好几个店打工,其中也不乏大老板,哪一个也没有这么大方过,不是因为一点点小事就扣钱,再就是挑三捡四,似乎不批评自己的员工,就显现不出老板的权威。
有一个老板也非常大方,对待自己简直好到了极致,她是涉世不深的女孩子,遇到喜欢自己的男人,在甜言蜜语下,把自己的贞操也献给了他,她倒是没有转正的意思,就是喜欢那个老板,温文尔雅,有男人味,而他还带着自己天南地北的溜达,结果,旅游回来以后,就被告知:你被老板娘解雇了!
田野伤心欲绝,默默地离开,但是离开以后就发现了自己怀孕了,她忘不了他,就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了他,而她喜欢的那个老板,把她带到了宾馆,没有任何安慰的话,上来就是一顿发泄,走了以后,留下一万元钱和冷冰冰的话:“把孩子做掉,不要再来找我。”
田野再一次伤心了,但是她舍不得自己的孩子,于是下决心要把孩子生下来,她不敢回家,怕爸妈责怪,于是一边打工一边保胎,可是一个女孩子独立生活,实在是太难了,妊娠反应实在强烈,她不能打工,银行卡里的钱越来越少,就在孩子到了八个月的时候,她几乎要崩溃了,打电话给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冰冷无情的回答:“你怎么不去死!”
这个回答让田野崩溃,她神情恍惚,横穿马路,才遇到了阿舒,阿舒救了她的命,也弄掉了她的孩子,她没有埋怨阿舒,所以当阿舒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才毫不犹豫第来到了阿舒的身边。
看着眼前的一万块钱,想着那个男人和眼前的老板阿舒,田野哭了。
阿舒不知道田野是怎么了,想要安慰,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对着田野说道:“别哭了,一会脸都花了,给你放假,快去买衣服,我看着店。”
田野很快就收起了悲伤,为那个人伤心不值得,她洗把脸,简单化化妆,然后就出了店门,没走几步,有转过身,她趴着门对阿舒说道:“老板,你可不要把给我钱的事说了,老板娘会多心的。”
阿舒一愣,随后笑了:“去吧,没事的。”
田野再一次叮嘱:“千万不能说,谢谢老板。”说完,她跑远了。
望着田野的背影,阿舒摇摇头,自己对田野始终有着愧疚,以后自己慢慢地弥补吧,最好能给田野找个好的对象,这样才能安心,其实,阿舒在心里感觉瘦猴子真的不错,除了嘴不好,其他的没什么缺点,只是他的相貌……和田野实在是不配,阿舒摇摇头。
阿舒坐在沙发上眯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构想打来了电话,阿舒赶紧接听:“李哥,那边什么情况?”
李构想笑着说道:“我见到丽萨了,她说打听出来了底价,九百万,现在安泰帮资金链断裂,这家伙输了不少钱,两个店即将到期,续租需要五百万周转,我们和他谈判估计能成,你什么时间过来?”
阿舒想了想:“这样吧,我明天去桓澄县有点事,最快一天能解决,也许两天,你在黄隆市等我,钱我已经解决了。”
李构想点头:“好,我也还要回家办点事,三天后我们黄隆市见面。”
挂断了电话,肖艺俏走进了屋来,她用询问的眼神看着阿舒,阿舒笑嘻嘻地说道:“郭初阳这个王八蛋,今天我狠宰了他一百多万!”
肖艺俏笑了:“老公,你给我讲一讲,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舒这才把郭初阳当初骗白蔷薇的朋友古画赚了一百多万的事说了,今天,他用一真两假两幅古画,卖了三百二十万,估计,郭初阳能赔一百来万,肖艺俏听后拍手称快:“老公,以后再有这事,我们还去宰他!”
这件事根本不像阿舒自己想的那样,郭初阳这小子鬼着呢,他在想方设法把古画卖出去,他的意思是:不赚上一百万,绝不出手。
那个天眼刘,此刻正帮着他大肆宣扬画中画的趣事,一个简单的事,在他的渲染之下,竟然变得了传神,阿舒鉴宝的大名也跟着传了出去。
望着吧台上那把奥迪A6车钥匙,肖艺俏说话了:“你准备怎么办?”
阿舒哪里知道该怎么办,他想了想说道:“要不,你派人给送回去得了,我也不想欠艾佳太多。”
肖艺俏的心里酸溜溜的,她看着阿舒的眼睛,半天没说话,阿舒一把将肖艺俏搂在怀里,在她的腮边吻了一下:“不要多想,我和艾佳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连手都没拉过?”肖艺俏看着阿舒的眼睛问道。
阿舒一脸苦相:“真没有拉过手,老婆,相信我。”
肖艺俏也不纠缠,她在阿舒的脸上印上了一个唇印,然后笑了,笑得非常开心,然后把她那娇媚的身躯依偎在阿舒的身上:“阿舒,什么时候你带我去见见婆婆?”望着阿舒的表情,肖艺俏狠狠地亲了阿舒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倒是说话啊,那天去?”
啊!阿舒的脑袋都大了,老娘已经把艾佳当成了媳妇,自己再把肖艺俏带回去,那不肯定完蛋,他只好劝肖艺俏:“老婆,我最近有点忙,等生意处理差不多再去。”
肖艺俏也不再坚持,两个人在沙发上腻着,忽然阿舒的电话响了,原来是蔓芮打来的,阿舒接听:“蔓芮姐,什么事啊?”
蔓芮的心里着急,她一心要把输卵管的事给解决掉,说心里话,她恨不得马上就能怀上宝宝,此刻她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阿舒,有空没有,帮我做个理疗,我真想早点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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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蔓芮的恳求,阿舒只好答应,其实他此刻没有什么心情,怎么处理艾佳送给自己的车,真是个问题,若是收下这车,肖艺俏天天看着,能不闹心吗?可是自己若是送回去,艾佳能不伤心吗?
现在是两难,怎么办?这事真让阿舒愁死了。
阿舒收拾立正,就要出门,刚好看见田野回来了,只见她兴高采烈地拎着三四个袋子,兴冲冲进到店里,刚要和老板说话,一抬头看见肖艺俏,她赶紧闭嘴。
阿舒走出店门,身后田野喊道:“等会老板。”
阿舒站定:“什么事?”
田野挤了挤眼睛说道:“你让肖总给你把脸擦擦。”原来,肖艺俏方才在阿舒的脸上留下了十几个唇印,这若是出去,一定会被蔓芮姐取笑的。
其实肖艺俏是知道的,她就在一边微笑,望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此刻的她,心中充满着甜蜜,走上前,肖艺俏拿出手绢,沾了些自己的口水,给阿舒擦拭,阿舒站在那里翻白眼,田野却在旁边偷着乐。
阿舒到了九龙大厦,在穿过大厅的时候,刚好看见三金刚吴术宇,二人的矛盾在上一次沧江的江边,进一步恶化,阿舒踹他两脚,差点将他踹到沧江里,吴术宇瞪着凶光闪烁的双眼,瞅着阿舒,阿舒也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上了电梯,直达九楼。
吴术宇攥着拳头咯吱吱直响,但是智囊许纯治以前就告诉过他:千万不要得罪阿舒,这句话他一直记着,他的心里憋着火,他要发泄出来!不管怎么说,他也要等到许纯治回来,许纯治已经奔丧离开快一个月,估计也快回来了,那就在让阿舒活几天!
阿舒到了九楼,电梯口,蔓芮满面春风地站在那里:“阿舒,你可来了,看你热的,喝杯凉果汁。”说着,蔓芮把一杯冰镇的西瓜汁递过来,这可是她亲手给阿舒做的。
阿舒接过来喝了一大口,不禁感慨道:“好喝!谢谢蔓芮姐,再来一杯。”说完,一口干掉,蔓芮见阿舒喜欢,她自然也非常开心,拿起榨汁机,再给阿舒满满地到了一大杯。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健身房,今天,那个女教练不在,蔓芮在前边带路,她招呼阿舒来到里间,按照上次程序,上了按摩床,然后把上衣往上一撩,裙子往下拉,露出了扁平的小腹,那小腹,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煞是好看。
阿舒随意问道:“那个教练呢?”
蔓芮笑了,她小声说道:“我把她支走了,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着,没事,九哥出门了,你就大胆地来吧,嘻嘻!”说完,她把裙子往下拉了一下。
一句九哥出门了,阿舒的心里莫名地就是一动,试想,一个漂亮美女横陈在自己的面前,孤男寡女,哪个男人的心弦不会跳动一下?若心里一点涟漪都没有,要么是这个女人太丑,要么是这个男人太傻。
阿舒的手开始给蔓芮理疗,同时他的手有点轻微颤抖,因为蔓芮把裙子褪得太低了,和上次几乎一样,那毛茸茸的东西钻出来了几根,这让阿舒心脏狂跳。
蔓芮似乎发现了阿舒的异常,她微微睁开眼睛,看见阿舒的眼睛瞄着自己的那里,她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一句话把阿舒吓了一大跳,他连忙说道:“没事,就是有点……”
不等阿舒说完,蔓芮又把裙子往下褪了一点:“这回可以了吗?”
阿舒看了一眼,只见那黝黑的三角,几乎完全地暴露在她的眼前,阿舒热血上涌,不敢再看,他的手颤抖着,放出了探测丝,打入到了蔓芮的体内,开始溶解那肉线留下的痕迹,一边治病,阿舒眼角的余光不时地扫视着那个小三角。
输卵管上的结节,经过了几天的血液循环,那些症结已经有了较大程度的修复,今天阿舒的任务,就是管打通整个管道,保证卵子能够在输卵管内可以正常游动,当然,这可不是容易的事,单单那受创的两个节点,就需要阿舒疏通很久,阿舒把那结节,全力扩充,达到了正常的几毫米宽度,然后又把卵巢、附件全部用紫色能量清理一遍,做到了完全畅通。
随着理疗即将结束,阿舒的心带着一点不舍,他手掌的掌根,不经意地按向了那一丛黑色三角,蔓芮紧闭着双眼,她知道阿舒碰到了什么,但是她一动不动,此刻,她的心里竟然也希望阿舒能多停留一会,要知道阿舒那带电的魔手,让她着实地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可是阿舒只是轻轻拂过,随后就停下了手。
终于结束了,蔓芮从按摩床上起来,她想谢谢阿舒,可是阿舒却给了她一个后背,蔓芮笑了,她当然知道阿舒转过去的原因:因为她看见了阿舒裤子上有个很大的蒙古包。
此刻的蔓芮,经过了阿舒那带电的魔手的按摩,心中早就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又见到阿舒的反应,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阿舒的肩膀,但是也只是在空中张了张手掌,随后无力地放下,自己是张九龙的老婆,她没有那个权力的,只能在内心暗自叹息。
蔓芮平静一下,整理好衣服说道:“你没吃饭吧,楼下有餐厅,我们吃一点。”
阿舒也不拒绝,他确实饿了,但是他还尴尬着呢,过了好半天,他的第五肢才老老实实,阿舒跟着蔓芮下楼吃饭。
当夜幕降临,阿舒和肖艺俏回到了家,刚进家门,阿舒就迫不及待地抱起了肖艺俏,冲进了卧室,然后像一个饿狼一样,破开了肖艺俏的全部武装,然后强行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个下午,和蔓芮的接触,让他实在是煎熬,所以必须把自己的子弹打出去,不然他会憋疯的。
阿舒的疯狂动作,肖艺俏也非常喜欢,可是当进行了一段时间以后,她就受不了,因为她那娇俏的身躯,在阿舒的冲击下,就好像是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要倾覆,欢愉之中,也免不了连连告饶:“亲爱的,你温柔点…再温柔点…”
阿舒和肖艺俏在床上疯狂许久,子弹狂射以后,阿舒这才老实地躺下。
肖艺俏像散了架子一样,一句话都不想说,歇了半个小时,肖艺俏才恶狠狠地说道:“你说,你干嘛这么恨我?差点折磨死我。”
阿舒一翻身,笑嘻嘻地吻了肖艺俏的光洁的后背,然后光着身子去了客厅,不大一会拿过来一个药片和一杯水:“快点吃药。”
“你干嘛?”肖艺俏对阿舒的举动十分不解:“没病吃什么药啊?”
阿舒神秘兮兮地说道:“老婆,这是避孕药。”
肖艺俏咕噜一下坐起来,她搂着阿舒的脖子说道:“我不吃,我们都二十五了,也应该要个孩子了,怎么,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阿舒无语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答,在肖艺俏再一次追问下,阿舒勉强答道:“我们结婚以后,怎么也要过一年甜蜜的二人世界,然后再要孩子,你看行不?”
肖艺俏想了想也有道理,也就吃下了那个药片。
晚餐,是在二人团结协作下做好的,二人真正享受着这幸福的二人世界。
而在另一幢小楼里,秦可人站在窗户旁边,看着远处的街灯,默默地想着心事,她老娘说话了:“可人啊,阿舒怎么还不来串门?这都一个多月没看见了,你给他打电话,就说我想他了。”
秦可人就像没听见一样,她知道,肖艺俏和阿舒好上了,今天阿舒的店开业,他远远地看着,没有过去,她的心非常难受,可是还能怎么样,她知道阿舒不喜欢自己,那就忘了他吧,可是偏偏自己忘不了他,妈妈的唠叨让她心烦,穿衣服下楼,秦可人走了。
就在阿舒侦探社开业的同时,市委的会议室里,市委常委会也同时进行,与会的有市长赵文雄,由于市委书记关汗英因重病不能主持市委工作,市长赵文雄代理行使书记的权利,副书记冯远征、常务副市长、第二副市长、纪委书记、组织部长夏野、宣传部长、政法委书记、市委秘书长、统战部长一共十人。
今天的议题有三个,一个是经济发展的问题,主要是招商引资,第二个议题是确定未来三个月的沧江市的战略发展方向,第三个议题是组织干部的人员调整。
前两个议题,没有任何争议,都是在代理书记赵文雄市长的倡导下,完成了大政方针的设计,到了最最关键的时刻,那就是组织干部的人员调整。
按照惯例,市委秘书长陈庆明说道:“这一次考核的干部有六人,其中公安局长王柯丁,为人正直,工作过硬,他本人也有要进常委的意向,建议增设一个政法委副书记,以便更好地为沧江市的安定团结做出贡献。”
市委副书记冯远征按动了面前的话筒按键:“我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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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征说道:“王柯丁这个人,工作成绩没的说,在公安战线,像他这样的有魄力的干部,几乎找不到第二个,但我要说的是,一个人的能力强,并不代表他就可以进常委,原因很简单,此人雄心勃勃,说白一点,就是野心极大,而且他胆子极大,据听说,他在查抄卫国区区委书记刘元雄的老巢的时候,查到了不少的古董,其中就有一个乾隆的玉玺,试想,刘元雄收藏的古董能是假货吗?可是到了最后,我们看见的确是一个实实在在的赝品,而且这种李代桃僵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此人不得不防,我说的这些,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听说了吧。”
几个常委都不说话了,谁都喜欢能干的手下,谁都不喜欢胆大妄为的能人,王柯丁一下就收拾了好几个局长,将来轮到了自己有事,也可能不给自己面子,这是所有人都担心的问题。
市委秘书长看一眼代书记赵文雄市长,这个方案是赵文雄提出来的,此刻被副书记给否了,他的心里十分不痛快,当然对于提拔王柯丁,他也有顾虑,冯远征所说的事实他也清楚,但是,但是冯远征竟然毫不留情地给否了!这是问题的关键,看来,这个冯远征是一心追随老书记,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赵文雄脸色冰冷,由于他还不是真正的市委书记,他是副书记市长,在没有得到省委的认命的之前,他就没有一票确定或者一票否决权,冷场了有一分钟,赵文雄说话了:“还是表决吧。”说完,他举起了手。
常委一共十二人,除了市委书记没到场,这里一共十一人,只有五人举手,那王柯丁就没有通过,政法委书记此刻心中非不快:王柯丁,你也太心急了,我还没有退休呢,你竟然惦记我的位置,可恨,我就不该提拔你!
市委秘书长陈庆荣继续说道:“下面讨论原经济开发区副主任关嘉泽,准备调任到科委任主任。”
一听这个决定,市委副书记冯远征恼了:“我反对!赵市长,最近一年来,关嘉泽在经济开发区大展拳脚,把开发区搞得有声有色,招商引资功不可没,他虽然是副主任,却比那个没用的郑主任强三个来回,为什么要把他转岗,要转,也是把郑荣转到科委当主任,把关嘉泽扶正,若是叫关嘉泽离开,开发区势必会受到影响,现在关汗英书记已经坐轮椅了,基本上是回不到市委了,他的儿子再给调走,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原来,赵文雄市长(兼副书记)和市委书记关汗英不和,现在关汗英得了脑血栓,坐了轮椅,已经不能主持市委政局,为此,赵文雄已经找到了省委的关键人物,递交了往上一步的申请,也就是说,再有一个多月批文下来,他就能够如期转正,只不过他现在等不及了,一定要拿关汗英的儿子关嘉泽说事,把他调到无权、无责、无事可做的科委去,这似乎才能让自己胸中那口闷气发泄出去。
面对冯远征的不留情面的指责,赵文雄也拍了桌子:“冯远征副书记,你说话要负责,我给关嘉泽提了半格,怎么就过分了?”
冯远征冷冷地说道:“赵市长,抛开个人的成见,我们着眼于大局,沧江市正处于经济上升阶段,需要人才,你该知道郑荣什么水平,他早就不适合在那个位置坐着,我曾经提出了两次换掉他,关汗英书记担心自己有以权谋私的嫌疑,如今若是开发区再换掉了关嘉泽,那开发区的未来堪忧,还有那二十亿的投资是关嘉泽一手拉来的,这里人谁不知道,还用我说吗?”
“招商引资,一贯是我们沧江市的头等大事,那些投资,是我们用优惠政策招来的,不是他关嘉泽的个人行为,好了,不要说了,大家举手表决。”
冯远征冷笑一声:“各位常委,关于换掉关嘉泽的决议,我反对,好了,我身体不适必须去医院,不能再参与常委会,你们继续。”说完,冯远征大踏步离开会场,他哪里是身体有病?分明是看不惯赵文雄官报私仇!当然,冯远征也知道,今天他和赵文雄撕破脸,市委就没有他的地位了,其他人,相当一部分都是墙头草,原本是关汗英提拔的一些人,也不会像自己这样敢于说话,毕竟将来是赵文雄的天下,走出市委大院,冯远征回头又看一眼市委大楼上那威严的国徽,长叹一声:唉!随后走出了大院。
市常委的议题因为冯远征的离席,一度陷入冷场,市长赵文雄的眼中,现出冰冷的目光,他没有想到在自己即将救人市委书记的市委,还有人干公然反驳他的决策,这是对他权威的挑战,此刻的他打定一个主意:若是自己如期转正,第一个就要收拾冯远征!
想到未来的沧江就是自己的天下,赵文雄忽然面带笑容,他对着各位常委说道:“冯副书记身体不适,那么我就把剩下的人员安排议一议……”
就在今天的晚上,冯远征来到了市委书记关汗英的家里,关嘉泽把冯远征让到客厅,关汗英在老伴的搀扶下,也来到了客厅。
曾经的关汗英,风流倜傥,霸气侧漏,那是一方诸侯,在沧江市,那是风云人物,如今的他,走路都成了问题,原本棱角分明的脸庞,现在充满着颓废之色,也仅仅三个月,鬓角上的白发已经爬满了,他的眼神,也不在是那么犀利,看着老朋友到来,关汗英挥挥手:“远征,坐坐,嘉泽,给冯叔叔泡茶。”
二人坐定,冯远征心中难过,自己是老大哥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自己却不能保住侄子开发区副主任的位置,惭愧啊,一时之间,坐在那里无言以对。
看出冯远征有心事,关汗英早有预料,他淡淡地说道:“远征,别为难,这不关你的事,赵文雄心胸狭隘,仗着省里有人,处处和我作对,无所谓了,世人自有公论,但愿沧江市不要走下坡路,不然,我们大家这些年的努力就要白费。”
关嘉泽端着茶杯走过来:“叔叔,喝茶,这可是我同学给我的最好的铁观音。”
冯远征摇摇头,他看向关嘉泽,充满着歉意地说道:“嘉泽,你到科委一定要安心工作,叔叔暂时没有能力帮你,你要蛰伏一段时间,机会会有的。”
关嘉泽笑了笑,自从爸爸得病,一切都向最坏的方向发展,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小伙子只是淡淡地一笑:“其实,仕途没有前途,我还可以经商,桓澄县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了,有个钨铜矿品味不错,我和朋友试试。”
对于关嘉泽选择开矿,冯远征表示反对,一个适合抓开发区发展的大才,让他去开一个小矿,这很明显就是走了偏门,但是,他也没有别的办法。
而关汗英的意思非常简单:自己已经没有能力管儿子,那就让儿子挂个闲置,搞点实惠吧,他默许了。
远在桓澄县的一栋高档别墅的大厅里,小倩和爱人叶林峰在说话:“亲爱的,明天有没有时间,我同学楚天舒要来桓澄县,一块吃个饭。”
小倩的老公最不喜欢交际,每每出去和那些大老板之间打交道,他就头疼,他不爱喝酒,意图喝酒就烦死了,好不容易有个清净的休息日,这对于在全国来回飞的他来说太难得了,所以他淡淡地说道:“老婆,我太累了,就不陪你了,你可以找几个同学,你们之间聚一聚还有话说,我和他也不熟,没有共同语言,到时候还尴尬。”
小倩的婆婆叶文华走出来,她平时对于儿子家教非常严,像这种诸如亲爱的之类的词汇,绝对是不允许说的,或者儿子是不敢当着她的面说的,今天小倩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出来,她的脸色微微不快。
没想到的是,小倩一反常态,平时见了婆婆就像耗子见了猫一般,今天她喜滋滋的,竟然还拿出了阿舒的照片让老公看:“老公,你看看我同学帅不帅?”
叶林峰不好驳小倩的面子,他只是扫了一眼就说到:“挺帅。”其实,他根本就没看。
小倩见老公叶林峰漠不关心,她就提醒道:“亲爱的,我怎么感觉你最近忽略我的存在了,我的那些同学见了我,都像是蝴蝶追着鲜花一样,可是你对我却总是冷冰冰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叶文华原本是不管儿子儿媳的私生活的,可是小倩的那一句话,立刻叫她想到了一个词:招蜂引蝶!想到这,她的心中莫名地产生一股怒气,趁着小倩回屋,她叫过来儿子,低声说道:“什么同学聚会,就是狗扯羊皮,不叫他去。”
叶林峰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妈,你这么不自信,这个世界比您儿子优秀的男人可不多,小倩可不会傻到那个程度,好了,您就别参呼了。”
叶文华不放心,她偷偷告诉儿子:“你看看她同学长什么样,小心一点为好。”
叶林峰感觉老妈神经兮兮的,他回到了房间,看见小倩正看照片呢,于是凑过去说道:“我看看你们同学都谁啊?”
小倩笑了,自己的计划又迈出了一步,他把手机递过来,里边就有阿舒的帅照,就是不知道婆婆叶文华能不能看到。
第二天,阿舒开着坦途,开往了桓澄县,他要给权哥把病治好,然后明后天去黄隆市研究凯旋大厦的事。
县医院的颅脑外科,主治医生看见了阿舒的身影,他急忙给心脑外科主任医师潘大夫打电话:“小潘,那个大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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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心脑血管的主任医师潘医生,在县医院的地位是无人能及,不说别的,单纯她做手术的高超技艺,即使市医院也没有几个能达到她的水平,为此,沧江市的心脑外科找了她多次,想要挖墙脚,结果都被她拒绝了,而此刻的她,心情却一点都不美丽!
什么原因?因为她昨天去了沧江市第一医院!最近几个月来,汝房胀痛一直困扰着她,就在昨天,她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去了医院,找到了在医院工作的最好的女同学李婷,做一个全面的检查,就在等结果的时候,她的心七上八下,就怕出现最不好的结果,以至于她同学拿着最后的报告单的时候,她的腿都颤抖了。
看着潘医生紧张的样子,同学李婷也心情沉重,因为这个报告单显示,潘婷的乳腺出现了一些非常不好的迹象,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乳腺癌,但是至少已经到了必须切除的境地,这对于漂亮、丰满的潘婷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潘医生强作镇定,接过了报告单,所有的化验单据、专业数据,潘婷大部分都懂,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医生的结论上:建议一,去省医院复检,建议二,手术治疗。
手术!这就意味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即将失去,这是潘婷绝不能接受的,她哭了,看着潘婷悲伤落泪,李婷也跟着伤心,两个人是最好的朋友,此刻却不能帮上忙,她李婷只能劝,可是怎么劝说:切就切了,没什么,这话能说出口吗?若是不切,林黛玉的扮演者不就是因为乳腺癌失去了生命?
整个夜晚,潘婷基本没睡什么觉,这件事,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会这样,今天,她听说大师来了,这燃起了她一丝希望,也许大师能救自己,但是,那也只是也许而已,癌症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公平的,不管你有没有钱,不管你当不当官,结果只有一个,潘婷经过了这一夜的天人激战,反而冷静了许多,她打定主意:就是死,也不会做手术的!
阿舒走进权哥病房的时候,潘医生也走出了她的办公室,走向了权哥的病房。
病房里,权哥的原配晓琳激动地和阿舒说着话:“大师,您来了,先歇一会。”
阿舒一阵无语,他再一次更正:“嫂子,叫我阿舒,别大师大师的,听着太生分了。”不叫大师怎么行?晓琳可不敢怠慢,她端茶倒水,忙得不亦乐乎。
阿舒来到了床前,病床上的权哥,此刻已经剃了一个大光头,脑袋上糊着膏药,如今,他的手指已经能动,眼珠也能转动,但那也只能是转动而已,睁眼?还办不到,也不能说话,更别提吃饭,但这已经是相当好的状况了,按照以前医生的说法,权哥就是永远都醒不过来的植物人。
阿舒坐下来,看了看检查的报告单,颅脑内血块的部位已经小了,但是还有一些压迫着功能区,阿舒看罢,开始给权哥理疗,他把大手按在了权哥的脑门上,把那紫色的能量打入到颅腔里边,如今,颅脑以内的肿胀已经大部分消失,曾经那块碎骨头,也被阿舒用探测丝给牵制到了原位,不再有任何的压迫威胁,今天,阿舒的任务就是把颅内血块清除。
这个过程实在是难,但是阿舒收了人家一百万,那就是拼了老命也得干下去,为了自己的凯旋大厦,他拼了~!
紫色能量,把功能区上残留的血块全部消融,这个过程进行的非常艰难,要知道,那种能量能够溶解血块,就能溶解脑细胞,一个处理不好,就会破坏功能区,到时候不是失语,就是变成傻子,或者走路都走不了的废人。
阿舒足足忙了三个多小时,他全身是汗,那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打湿了前胸后背,晓琳要给他擦汗,被阿舒拒绝了,因为毫厘的失误,就会导致难以预料的后果,最后,终于在一点多钟的时候,阿舒停止了诊治。
“谢谢兄弟。”晓琳一直在阿舒身边陪着,看着阿舒流淌出来的汗水,晓琳就知道,大师是在拼命,她的内心充满着无限的感激,可是她却帮不上忙,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留下了一个誓言:等权哥好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大师!至于是怎么报答,她倒是没有谱,但至少要找个最漂亮的女孩,陪阿舒好好地、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阿舒大师肯定喜欢,如果阿舒知道是这个报答方式,他会有吐血!
权哥终于有了知觉,此刻的他眼睛竟然睁开了,对于躺在床上的他来说,这是他第一次睁开眼睛,第一次看见外边的世界,第一眼看见的是前妻,自己的小媳妇呢?他当然不会问的,因为,他看见了阿舒,于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阿舒,谢谢你。”
阿舒笑了,想不到昏迷这么久的权哥,竟然还能反应过来是自己救他的命,其实想想也就释然:因为权哥躺在床上,随着身体的恢复,他的一些功能区已经可以工作,比如听力已经恢复一些,只不过他不能说话,不能交流。
阿舒笑着说道:“权哥,你醒了,先不要说话,休息一会儿,叫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若是可以,就吃点饭,我出去一下。”阿舒把时间留给了他们夫妻二人。
阿舒走出了病房,其实他真的累了,可是、他刚走出来,就看见那个女医生站在门口,阿舒不知道的是:女医生潘婷等了他足足三个多小时!
见潘医生拦住了自己,阿舒笑着说道:“医生,你有事吗?”
潘婷咬着嘴唇说道:“大师,上次你说给我检查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阿舒想起来了,自己那天要给她检查,可是这个女医生说屋里有监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生气走了,这次她又来找自己,阿舒真的累了,他看一眼潘医生胸前的医生标签,知道了她叫潘婷,于是说道:“潘医生,你看看我现在的状态,真累得不行了,下午的吧。”确实,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
潘婷心中着急,她真的不想再错过这个机会,若是大师都解决不了,自己就只有等死了,她是绝对不会做手术的,她招呼阿舒说道:“大师,你到我的房间休息一下吧。”说着,引领者阿舒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潘婷是县医院最着名的心脑外科专家,那医院给她的条件无疑是优厚的,有独立的单间休息,还承诺,一年以后,提拔她做副院长,对于一个刚三十出头的女医生来说,副院长的头衔,绝对是有吸引力的,这也是她没有跳槽的一个原因,当然,为什么是一年以后而不是现在?因为到了那个时间,有个副院长就退休了。
到了单间,感受着空调里传来凉爽的风,阿舒很满意,他趴在那床上说道:“潘医生,县医院的条件不错啊,对了,你会不会按摩,帮个忙,我这肩膀都麻了。”
潘婷在县医院是绝对的权威,任何人都要看她的脸色行事,谁敢命令她?可是自己有求于人,她不得已站起身,向阿舒走近了两步,但还是停了,转身走向冷藏柜,给阿舒起开一瓶果汁送过来:“大师,您累了,先解解渴。”
阿舒扭着脸笑了笑,随后就没了声音,也不是没有声音,而是发出了鼾声,他太累了,就趴在那里睡着了。
潘婷心中着急,望着睡着的大师,他已是没了主意,就在那里坐着,还不能发出声响,似乎这个房间的主人不是她,而是睡觉的那个人。
病房里,晓琳的眼圈湿润,她给权哥讲诉了这些天自己是如何过来的,如何担心,如何找人看病,找大师阿舒,等等一切的一切,让躺在病床上权哥愧疚难挡,这个世界,只有自己的老婆才是最亲的人,别的人都是瞎扯:小老婆,没影了,那些兄弟,也只能偶尔过来看他,但是能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不可能!只有老婆晓琳,给他找人求医问药的是谁?还是晓琳。
权哥到此时才明白,他握着媳妇的手,心中涌起了无限的感慨。
小林说道:“权哥,明天就可以叫爸妈过来看你了,你有病以后,我一直没敢告诉二老,现在你没事了,我也就放心了。”权哥的心百感交集,自己提出离婚,小林也没有难为自己,如今自己落了难,还是晓琳照顾自己,自己还能说什么?
二人说了半天,晓琳说道:“对了,怎么感谢大师?”
阿舒正睡着觉呢,他的电话响了,阿舒迷迷糊糊接听:“喂,您好。”
电话里传来秦可人的声音:“阿舒,我想你了。”
一句我想你,让阿舒瞬间睡意全无,这可怎么办?这如搜叫肖艺俏知道,两姐妹还不打架?此刻那个潘医生刚好不在,阿舒低声说道:“可人姐,我没在沧江,等我回去的再找你。”
“你有没有想我?”
阿舒怎么回答?自己确实想了,可是在没有处理好这种关系之前,阿舒不想见秦可人,他刚要回答,却听见门响,阿舒赶紧低声说道:“可人姐,回去我再找你,来人了,我挂了啊。”虽然挂断了电话,阿舒还是陷入到了两难之中,没辙呀!
潘婷走进来,脱下了白大褂后说道:“大师,你醒了。”
阿舒伸个懒腰,站起身,随后赶紧坐下,拿过一个东西挡在了身前,原来趴着睡觉,压迫下边涨得有些大,现在看有些不雅,阿舒的举动,没有逃出潘婷的视线,但她权当没看见,她最关心的是自己的问题:“大师,帮我检查一下怎么样?”
阿舒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他已经从潘医生的眉宇间读出了焦急,平静了一会,阿舒站起身:“没问题,现在就开。”
阿舒答应了,可是潘医生却有了一丝踌躇,孤男寡女啊!想了足足一分钟,她才下定决心,走到了床边,她想躺下检查。
“不必了。”阿舒说道:“我和别的医生不一样,就站着吧。”
潘医生慢慢褪去了上衣,露出薄薄的胸衣,最后还是闭上眼睛,全部褪掉。
阿舒自以为有高尚的情操、纯洁的心灵,可是随着潘婷的衣服变少,他的内心竟然有一种非常期待的感觉,同时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发生着变化,尤其是他的第五肢,竟然强壮起来,他还没有给人家做检查,自己已经出了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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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婷的眼睛瞄了一下阿舒,她心中暗自后悔,眼前的大师绝对是个好色之徒,自己的身体还要被他检查,她真想转身就走,可是自己走了,谁又能救自己一命?
思来想去,潘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谁让自己的命不好,认命吧!今天是自己唯一的机会,她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阿舒的魔手一点一点地靠近了潘婷,他几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那个,潘…潘医生,我要开始了…”
虽然潘婷已经把自己这一百斤交给了阿舒,但是当听说阿舒要开始的时候,她还是不免紧张,阿舒的右手准确地落下,稳稳地抓住了潘婷的左胸,这让潘婷心中难过异常,她给自己宽心:忍耐一会就结束了,忍耐一会……
阿舒在那里揉了足有十几秒钟,然后他说道:“这只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在这里有些小叶增生,一会我给你解决。”阿舒用手指点了三个部位。
潘婷眉心微微一挑:果然厉害,增生的部位竟然说的非常准确!她的心中竟然生起了一线希望,这个大师不用任何仪器就能点到病灶,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大师!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再说了,医生也是人,有生理反应也很正常,潘婷在心里替阿舒辩解着。
阿舒接着给诊断,他的左手落下,把另一只汝房按在手掌下,一点点的揉搓,他确实是在探查着病灶的位置,而且随着手上的动作,那丝丝紫色能量打出去,辅助诊断,可是阿舒的动作,叫潘婷感到了惴惴不安,她在沧江市妇科,那里的女专家根本不是这么检查的,她睁开眼,看见了阿舒嘴角显现出了惬意的笑容,这分明就是在过瘾!此刻她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怒火,但是还不能爆发,她强忍着内心处即将喷发的岩浆,用冰冷的声音说道:“大师,你检查能不能快点?还有病人等着我去诊断呢!”
阿舒闭着眼睛,感受着手掌处传来的异样的感觉,他不情愿地停下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道:“潘医生,你的右胸有大问题,很可能需要切除,就在这里这里和这里,三个点。”
潘婷愣在了那里,自己右侧的那三个部位,沧江市的乳腺科女专家说了,必须要切除,如今,大师凭借手掌就探查出来,他还真就有大师资格,潘婷在心里琢磨,也许他不像自己想想的那样坏?可是她瞄了一下阿舒的下半身鼓起的帐篷,她立刻否定了自己的结论:这就是一个流氓!是一个有真实水平的流氓!
阿舒也感觉到不好意思,试想,哪个男人处在这种状况下没有反应?他给自己辩解:“潘…潘医生,你别生气,我这是正常反应…你太美了。”
出丑了还解释,这不是此地无银吗?你就当没有发生不就完了吗?潘婷脸色涨红,可是在心中她大骂阿舒是流氓,骂归骂,自己还是存了一线希望,她用最柔和的语气说道:“请问大师,你有没有办法给我治好,我不想手术,真的。”说到这,她的眼圈都红了。
阿舒满口答应:“这种病对别人来说只能手术治疗,但是对我来说,还不算太难,只是……”
一听有机会能治好,潘医生喜出望外:“大师,钱不是问题,您看需要几万?三万行吗?只要能用您的特异功能,不手术就行。”因为潘婷看见阿舒给权哥治病的时候,就是手按住权哥的脑袋,三个多小时,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而权哥就能说话了,所以,她认定阿舒是一位特异功能大师。
阿舒挠挠头:“潘医生,今天我给权哥疗伤,消耗了太多的体力,你看明天……”
潘婷可不想放走大师,万一走了,可能再也找不到大师了,她急切地说道:“大师,你就辛苦一下,我出五万,就想今天……”这个病痛就好像是一个千斤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若是能治好,五万她也认了。
阿舒今天实在是太累了,但是看潘婷这么急切,他只好咬咬牙答应,今天就今天吧!至于多少钱,阿舒没有概念,他也不知道治疗费应该收多少,还有一点,为了怕潘医生误会,阿舒还是说了自己的疗法:“潘医生,我的治疗方法是按摩,到时候你可不会要误会。”
恩!潘婷已经豁出去了,反正也没人,按摩就按摩吧!
阿舒转到了潘婷的身后,他的双手按在了潘婷的胸口,尽管她有心里准备,阿舒的举动也还是让她吓了一跳,她想要拒绝,随后长叹一声放弃了,也不做任何抵抗,听之任之了。
阿舒怕潘婷误会,他故意说道:“潘医生,你看我的手。”随着阿舒的话音落下,潘婷的目光看向那双魔手,只见大师魔手渐渐地变成淡紫色,我的天!他果然是大师,潘婷问道:“大师,这是气功?”
阿舒解释道:“不是气功,这是我独门绝技紫阳神功,我开始了。”话音落下,眼见着紫色能量进入到了潘婷的身体,潘婷真的被震惊到了:这么神奇,看来自己真的有救了!与之同时而来的,还有阿舒独有的生物电流,潘婷就感觉汝房出传来了异样的感觉,一想到自己就要康复,潘婷的内心无比激动,她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
随着阿舒双手的蠕动,潘婷感到了一股凉丝丝的能量进入体内,而随着丝丝电力的融合,那股能量逐渐变得温热,把病灶处包裹,感觉在大师魔手的按摩下,原本隐隐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感受到过的快感,对!是快感!这也是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快感。
随着治疗的进行,让潘婷感到了不安,因为大师按在前胸的力量越来越大,那快感让她不能自持,而她的后腰处传来一个不小的顶力,她有过男朋友,哪里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原本对阿舒的好感,随着这一顶之力怦然破碎,她奋力挣脱阿舒的控制,随后大声说道:“你给我走,我不治了!”此刻她不能大吵大闹,毕竟自己是医院的专家,传出去不好,但是,她实在是不能接受这个大师对自己的亵渎。
阿舒很无辜地说道:“喂,还没治完,你就放弃了?”
“你给我走!”说着,潘医生打开了房间的门,激动,让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红晕,也许不是因为激动……
阿舒被人家赶出了房间,他只好找个长凳坐下来,平静一下以后,才离开了潘婷的心脑血管病房。
单间内,潘婷哭了,这个大师就是一个流氓!自己方才在大师的蹂躏下,差点就坚持不住了,再也不能用大师治疗了,他就是一个骗子!想到这,潘婷要面对现实,也许自己以后就要死了,也许以后自己要躺在手术台上,李婷劝过自己,切掉可以保住性命……
许久以后潘婷才坐起身,摸了摸患处,竟然没有以前那种发木的感觉,也没有了胀痛,这个变化让她大吃一惊:难道这个大师方才是真的在治病?
不行!我要去检查一下!潘婷风风火火地去了乳腺科……
阿舒在干嘛?他被人家给撵走了,很没面子,无聊中,看自己的手机,
看看手机,竟然有七八个未接来电,除了小倩的电话和短信以外,全是权哥的老婆晓琳打的,阿舒点开短信,内容大概就是:同学来了十二人,锦都大酒店,回话。
阿舒回了一个短信:马上就到!今天和小倩约好了,把初中那个班级的同学召集起来小聚一下,其实,所谓的聚会就是幌子,目的就是为了吸引小倩的婆婆叶文华,争取早日叫小倩执掌帅印。
阿舒安排完了小倩,又给晓琳拨了电话,晓琳的声音传出来:“大师,你在哪里,我请你吃饭,饭店都订好了,锦都大酒店,就等你了。”
阿舒笑着拒绝道:“嫂子,今天就不了,我来了十几个同学,也在锦都大酒店聚会,不用你请了。”
“那怎么能行?”晓琳说道:“这样吧,你们的聚会,所有开销我全包了。”
阿舒推脱了几句,晓琳态度坚定,说什么也要给阿舒的聚会包下来,挂断电话,阿舒看着手机点点头:这个晓琳很会办事,替自己挣点面子也不错。
阿舒不知道的是,就在沧江市,艾佳因为他而哭了很久,艾佳看见了录影中撬保险柜的黑影,她一眼就认出了阿舒,她伤心,自己喜欢的人竟然是小偷,还偷了自家的秘方,诈骗了公司五十万,这钱她不在乎,但是却让她伤透了心啊!还有一点让她难以接受,那就是:阿舒明明有女朋友,可他为什么不说?害得自己为他动情,自己真是傻……就在阿舒去桓澄县的时候,艾佳也走出了家门,她恨阿舒,她也不想听阿舒任何的解释,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想着自己的爱情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艾佳痛哭失声,一切都结束吧!她把自己那一头飘逸的秀发,几乎连根剪断:就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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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到锦都大酒店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在门口集合了,远远望见阿舒,竟然没人过来,阿舒纳闷,这些人干嘛?怎么不理我?他数了数,算自己一共十二人,不远处,晓琳冲他摆摆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阿舒微微摇头,晓琳笑着离开了。
阿舒冲着人群里的一个穿警服的人大吼:“铁饼!臭小子,你当警察了?”
被称作铁饼的同学一愣,仔细看向阿舒,也惊喜地说道:“小土豆,你怎么长这么高了?”说着跑过来,和阿舒热烈拥抱。
此人叫陈铁兵,念书的时候和阿舒非常好,经陈铁兵这么一折腾,全体同学都围了过来,对阿舒问这问那,大家都对阿舒身材的变化感到意外,阿舒念初中时,身高也就一米六,如今变化太大,一个叫赛飞的漂亮女同学拍着阿舒的胸大肌说道:“你真是阿舒,什么时候小土豆变成了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哈哈!你可来了,大家都等你了,听说是你请客,我们可不客气了啊!”
阿舒笑着回答:“今天只要大家高兴就行,别的不用管。”
十几个人相互簇拥着,上了锦都大酒店九层。
电梯里,几个同学对阿舒赞赏不断:“阿舒,你混得不错啊,能够把九层给包下来,厉害!”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九层怎么了?”
陈铁兵抢先说话了:“怎么你不知道?把九层包下来,最低消费是两万。”
阿舒这才明白,看来晓琳是给自己长面子,还算不错,也不枉自己为了权哥出手,他笑着说道:“我不知道啊,若是这样,我就不叫朋友破费了。”
赛飞锤了阿舒一下:“你朋友够豪气,他有没有老婆,我还单着呢,给我介绍一下。”
阿舒笑了:“这个够呛,据我所知,他有两个老婆一个小嫔……”
“赛飞,你去可能是小四,小五…哈哈!”
各位同学在一起,根本没有里表,开玩笑也随意,到了宴会厅,他们才知道自己这十二人太少了:整个九楼的中央是一个一百五十平的大厅,适合做大型的活动,有升降的舞台,专业的灯光音响,有一个长十米的流水长桌,非常壮观,此刻流水桌在旁边摆着,在大厅的另一侧,还有六个装修奢华的包厢,阿舒没想不到在县城还有这么奢华的会议厅,他不禁暗自咋舌自己一伙人两万块…是不是有点浪费了?阿舒是精打细算习惯了,一次性花掉这么多,真舍不得,哪怕是权哥买单也不好。
阿舒对服务员说道:“麻烦你给我们准备一个十六人的大桌就可以。”
服务员立刻通知后勤:“马上来九楼,准备十六人大桌!”大酒店服务好,三分钟准备完毕,阿舒说道:“来,大家坐这里,对了,所有人都点菜,随便点。”
这时服务员微笑着说道:“这是您朋友点过的菜品,一共二十四道,需要更换的话,我们随时给您换。”
根本不用换了,全是酒店最拿手的,阿舒有些饿了,他自己就能吃下去二十盘菜,反正最低消费两万,那就再点个烤全羊,两千四,这东西实惠,打定主意,阿舒征求大家意见,小倩不声不响,她什么事都挺阿舒的,那个赛飞来了一句:“阿舒,是不是有点多?”
一个男同学打趣道:“不多,吃不了给你老公打包带回去。”
赛飞狠狠踢过去一脚:“滚!”
阿舒笑了,他知道赛飞还单着呢。
接下来的时间,大家在一起天南地北地聊,赛飞坐在阿舒的左边,小倩坐在阿舒的右边,大家有说有笑,阿舒既然是东道主,他自然成了话题的中心,大家最想了解的就是阿舒的身高,尤其那个赛飞,她第一个发问:“我说小弟弟,我记得念初中的时候,你没有我高,这才几年,你怎么就长这么多?”
阿舒笑着说道:“二十三窜一窜,二十五鼓一鼓,就这两年长这么高了,哎我说赛飞,我记得,念初中的时候,你是假小子,胸浦溜平,这两年可变化不小啊!”
一句话,把全体男同学的热情都点燃了,各种段子频甩,十几个人闹成一锅粥了,赛飞也狠狠地锤了阿舒两拳,阿舒连连告饶。
趁大家不注意,坐在阿舒右手边的小倩出手了,她狠狠地掐了阿舒一下,这一幕正好被赛飞看见,她毫不留情地指出:“阿舒和小倩,你们有奸情!”
阿舒哈哈大笑:“我还没有女朋友呢,狗屁奸情!”
赛飞的提醒,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绝对有奸情,弄得小倩粉面含春,阿舒不在乎,故意把小倩搂在怀里:“我也想,哈哈!”
聊了一会,有人提议:“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能没有曾国权?”曾国权!听到这个名字,小倩的脸色猛地一变,她是最不愿意见他的,此刻,她看向阿舒,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没说什么。
有人马上给曾国权打电话:“曾大款,同学聚会你干嘛不来?别装逼,锦都大酒店九楼,十分钟必须到!”
曾国权,是班级中最牛掰的一哥,有钱,还愿意装,所以这种场合哪能不到场?最近他很郁闷,阿舒让他不近女色,他也真听话,憋了很久,接到电话的第一句话就是:“喂,你们聚会干嘛不通知我?对了,小倩来没来?”当得知小倩到场了,这货像打了鸡血一样,十分钟不到,就出现在了会场。
就在阿舒同学聚会的时候,小倩的婆婆叶文华坐不住了,他多次叫儿子去看看,儿子不爱动,没办法,她只好给爱华打电话,当爱华听说是叫自己去监视文华的儿媳妇,她也恼了:“叶文华,你脑袋有病!”
“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把你养小白脸的事说出去!”叶文华掐住了爱华的七寸,这让爱华又恨又恼,但是她没办法,只能穿上衣服,开车去了锦都大酒店。
大酒店九楼的电梯门打开,曾国权进来了,这货撇着嘴,横着膀子走向餐桌,大老远就喊:“小倩,快来接驾!”
原本开心的小倩,听到曾国权的声音,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下意识的握住了阿舒的手,别人不知道怎么个情况,全都开玩笑:“曾国权,你小子是不是对校花有企图?晚啦!今晚,我们的校花属于楚天舒的啦,哈哈!”
“狗屁!我看谁敢跟我抢,今晚小倩是我的!”曾国权到了桌子边坐下,挥挥手说道:“小倩,你过来!”那神情简直是不可一世。
阿舒淡淡地一笑:“怎么?曾国权,你想和我争校花?是不是不给我面子?”阿舒说话的语调很平淡,随手抓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曾国权感觉声音有点熟悉,他没在意,反而是大大咧咧地说道:“怎么的?想跟我争,咱们就看看小倩到底选择谁!”曾国权的话音落下,他也看清了对面坐着的阿舒,原来他还意气风发,现在忽然感觉后脑勺冒凉风,他脱口而出:“大师……”曾国权后悔了,自己这不是找死吗?大师怎么在这?!
阿舒笑了:“我不是什么大师,我就是楚天舒,这两年变化有点大,来,国权,干一杯。”说完,阿舒拿起一瓶飞天茅台,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站起身,要给曾国权倒上。
曾国权赶紧站起来:“天舒哥,我自己来,方才我说话是开玩笑,我自罚三杯。”说完,他把酒杯倒满,然后一饮而尽,连干三个,这是一两的酒杯,三两酒下肚,曾国权的脸色微微泛红,坐在那里他还后怕呢。
什么情况?一向以狂傲着称的曾国权,见了阿舒顿时就矮了半截,折让大家大跌眼镜,这阿舒是不是有什么深厚的背景?不然曾国权怎么会这么老实?
阿舒给了曾国权一个台阶,他笑着说道:“大家看,老曾太狡猾,一见是飞天茅台,就这么贪杯,我也陪一个!”说完,也一饮而尽。
接下来,服务员上菜,二十分钟不到,菜就满桌了,众人开始轮番敬酒,阿舒自然是众人攻击的目标,小倩第一个举杯:“阿舒,谢谢你,没有你,我的生活将会一片黑暗,真心感谢你。”原本不善喝酒的她,也一口喝下。
这里的谢谢,阿舒明白,小倩明白,曾国权也明白,现在,他再也不敢打小倩的注意,此刻他为了表忠心,也举起杯:“阿舒,我也陪一个!”
赛飞瞟了曾国权一眼:“人家郎情妾意,你跟着搅和什么?来,陪妹妹走一个。”
曾国权嘿嘿笑着:“赛飞,我的酒量不行,正在喝中药,不能喝太多的酒。”
赛飞白了曾国权一眼,嘴里哼了一声:“哼,就是说我没有小倩漂亮呗!”
曾国权笑而不答,他真怕惹恼了阿舒,舅舅差点就死在阿舒的手里,后怕啊!
接下来,拼酒开始,阿舒是每人陪一杯,一圈下来就是十二杯,阿舒连连摇头:“哥几个,咱们见面不能还没说几句话就桌子底下见吧?悠着点。”
确实,大家也都放慢了喝酒的节奏,在一起叙旧。
正当众人喝的正酣的时候,酒店的女经理笑吟吟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摞卡片,然后直奔坐在主位的阿舒,到了近前她轻风细雨地说道:“楚先生您好,感谢您和众位朋友光临我们锦都大酒店,这是我们锦都旗下的锦都化妆品店赠送的化妆品,每人一份价值伍佰元的礼物,到店里任选,感谢大家的光临。”
阿舒一愣,每一份是伍佰元,十三份就是六千五,这不是小数字,他微笑着看向了女经理:“经理,是不是需要我为你做点什么?”
女经理一见阿舒这么通情达理,她笑面如花,随后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楚先生,是这样的,今天店里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您看能不能让出两个包间,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来人是市里的高层领导,若是能给行个方便,我们万分感谢。”
曾国权不愿意了:“我们包下了九层,那就是包了,凭什么让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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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无所谓,但是那个女经理给了价值六千五的礼品,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再说了,这么大一层楼,就他们十二个人,确实有点太奢侈,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既然我们得了礼物,就让出两个包间,大家看怎么样?”
赛飞看着手里的卡,笑着说道:“这么大的一层楼,我们只用大厅就够了,包间不用也真是浪费,我看行,小倩,你说呢?”她把问题抛给了小倩。
小倩笑吟吟地说道:“那就让一下,与人方便自己方便。”
曾国权原本想在阿舒面前表现一下,想不到阿舒的性格较为随和,给他弄了个里外不是人,他冲着女经理挥挥手,表示他也同意了,但是女经理知道,他只是狐假虎威而已,掌舵的,还是那个紫发青年,她连声说着谢谢,下去准备。
没一会时间,从下边上来四个人,有一个人阿舒认识,以前和晟哥、权哥在一个桌喝过酒,就是那个矿务局的局长,而此刻看他的表情非常谨慎,似乎对身边的那个年轻人非常忌惮,阿舒特意看了一下年轻人的相貌,只见他器宇轩昂,绝非普通人,一看就是世家子弟名门之后,在年轻人的身边,还有一个表情倨傲的年轻女人,第四人,则是面色沉稳,一看就是久居官场的老油子。
那个年轻人似乎注意到了阿舒在看他,他也向阿舒这边看了一眼,阿舒冲他微微一笑,随后也向矿务局长挥挥手,矿务局长也挥一下手,再就没有看向阿舒,四个人走向了一个包间。
四个人进了包间,分宾主落座,年轻人问了一句:“乔局长,那个长发青年你很熟吗?”
矿务局长摇摇头:“一个混混而已,嘉泽主任,我怎会认识他?”话里话外,丝毫没有把阿舒放在眼里,满嘴都是对阿舒的不屑。
原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市委书记的儿子关嘉泽,也不知道为什么,关嘉泽对阿舒有着兴趣,他又问了一句:“能打?那他是权哥还是晟哥?”
乔局长摇摇头:“他啊,叫什么名我还真没记住,不过这小子比权哥和晟哥都厉害,我和他一起喝过酒,走黑道的,都没有好下场,那个权哥,就在不久前,被打成了植物人,现在还没醒呢,咱们和他们是两个层次的人,别理他。”
关嘉泽哦了一声,他将来要开矿,必须结交这里的黑道人物,不然肯定会遇到麻烦,他没说什么,开始点菜:“乔局长,丁局长,说好了,今天是我请客,你们二位就不要客气,以后矿山开业,还需要二位多关照。”
两个局长客套了一番:“哪能让你破费呢,这顿我请。”
等着上菜期间,乔局长就问道:“关书记的身体怎么样?”
关嘉泽苦笑一下:“还能怎么样?脑血栓,只要得上了就没有好,不瞒二位……”关嘉泽没说完,那个女孩插话道:“我姨父虽然暂时没有恢复健康,但是那都是早晚的事,二位不必担心,只要这边事情办得顺利,我们的钨铜矿能够正常开采,二位想往前进一步不是问题,即使姨父不管,我爸说话也好使。”
两个局长连连点头:“那就先感谢妹妹照顾我们了。”
关嘉泽摇摇头,他是官场中人,也深知自己爸爸的状况,所以不想骗人,就是想用钱通关,不想用爸爸的市委书记身份说事,否则企业开工以后,万一人家发现了爸爸已经不在其位,不能把两个局长升半格,惹恼了人家,在矿上找你麻烦,那时你还不是要停产?
关嘉泽现在对官场非常失望,自己空有一身武艺,却没有用武之地,那能怨谁?这都是命,想到此处,他叹息一声。
大厅里,十三个人喝得热火朝天,阿舒指着那个包厢问旁边的陈铁兵:“方才进去的那几个人都是什么人?”
陈铁兵低声说道:“那个年轻人叫关嘉泽,是市委书记的儿子,不过市委书记得了脑血栓,估计是没实权了,那个胖子是矿务局的乔局长,那个瘦子是国税局的丁局长。”阿舒点了点头,怪不得女经理说是贵客,原来是这三位。
赛飞有意无意地摸了摸阿舒的紫色长发:“我说阿舒,你这头发在哪染的,太好了,光滑、柔顺,还有亮光,我就染不出来。”
“我这头发是天然的,对了,你会染发?”阿舒反问一句。
陈铁兵给阿舒解释道:“赛飞可了不得,她开了一个皇家名剪,在县里是第一大店,她一天赚的钱,好几万,比我一年赚的还多。”
赛飞狠狠地白了一眼陈铁兵:“去去去!一天就知道胡说八道,你见过贼吃肉,就没见过贼挨打,我开这个皇家名剪,你知道有多少人惦记?那些头头脑脑的媳妇、大姨姐、老妈、表嫂、八大姨,到我那消费,八百块钱的账单,就给你扔一百块,爱要不要,你跟她要钱,她来一句:你他妈还想不想开店了?我操!这他妈什么世道?!我现在都不想干了。”这个赛飞,泼辣得很,满嘴的脏话,这简直和初中那个纯情的小姑娘判若两人,阿舒在心中感慨万千:女人是会变的。
阿舒猜想这种情况肯定有,但是不会像赛飞说的那么严重,但是他既然知道了,总要关心一下:“赛飞,都谁去你的店捣乱告诉我,我给你摆平。”
赛飞叹口气:“唉!人多了,税务的,工商的,最可恨就是那些小流氓,他妈的三天两头去店里染头发不给钱,整个脑瓢染得跟外国鸡似的,不提了,来,喝酒!”
阿舒还是问出了具体的名字,随后,他拨打了一个电话,赛飞问阿舒:“给谁打电话?你可别打完电话,惹恼了黑社会,到时候我的店可就开不成了。”
阿舒笑而不答,他端起酒杯站起身说道:“各位兄弟姐妹,干了这杯酒,祝大家玩的开心!还有就是,在桓澄县有什么人敢欺负你们,告诉我,踏平他们的老巢!”
不会吧?在场的同学没想到阿舒竟然敢说在黑道上好使,也许是阿舒喝多了吹牛?管他呢,干杯!十几个人举起了杯子,有的是啤酒,有的是饮料,阿舒喝的是白酒,茅台虽好,喝多了也不好受啊!但是今天高兴,阿舒打算喝醉一回!
一会儿烤全羊就上来了,一个专职的烧烤师负责给烤和切,大家品着美酒,吃着烤肉,嘴里说着情话,其乐融融,一个胖男生说道:“阿舒,你们吃,我们去K歌。”
没等阿舒说话,赛飞说话了:“我说肥龙,我还不知道你,就想搂着苏小妹,那天你们开房,我都看见了,明天你不请客,我就告诉你老婆,嘿嘿!”说完她躲到了阿舒的身后,双手抓着阿舒的肩膀做挡箭牌,而且摇头晃脑气煞人也。
肥龙气得哑口无言,半晌才说道:“赛飞,你你你,你太过分了!”说完就去抓赛飞,赛飞急忙躲闪,越过了小倩,一不小心,躺在了阿舒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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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之间的嬉闹,没有里表,尤其是在小倩面前,阿舒不敢造次,他扶起赛飞笑着说道:“赛飞,你嫉妒苏小妹就明说吗,快去陪肥龙跳一曲。”
赛飞白了阿舒一眼,不阴不阳地说道:“唉,还是小倩有魅力啊,我这投怀送抱,人家都不理呀,是不是阿舒?”
阿舒笑呵呵说道:“我还没吃饱呢,你一会陪你跳舞,赛飞,你可是大美女,更香饽饽,在我们这些男生当中,哪个不想和你亲近,对不肥龙?”
肥龙一把拉起赛飞,搂着她的蛮腰,走进了舞池,那个文静的苏小妹,没有什么表情,依旧像念书是那样,文静,填单,冲着阿舒回了一个微笑,也走向了舞池。
一旁的小倩嘴上挂着笑,但是她的心里却不希望任何女人占有阿舒,尤其这个发廊妹赛飞,经常接触的是什么人?现在说话粗俗不说,举动更让她反感。
陈铁兵拿过麦克吼道:“各位男同学,各位女同学,楼上这些房间已经全包了,有心情的话,你们可以随意玩耍,但是说明一下,套套得自己买去啊!哈哈!”陈铁兵说完,就被两个女生追着打,阿舒也笑了,谁敢在大家面前进房间,估计男的能被扒光,女的就不好说了。
谁都没注意,电梯门打开,一个梳着大波浪的女人进入了大厅,她没有马上过来,而是在远处观察,不失时机地往阿舒这边靠,此人是谁?正是叶文华的姐妹爱华。
爱华怎么才来?其实她早就到了,在大酒店,她从一层找到八层,愣是没找到小倩,最后她给了服务员一百块小费,这才找到了这,当她看见小倩的时候,也自然看见了阿舒,这让她心中一动:文华叫我监视她儿媳妇?这分明是叫我给她监视小情人!那天文华那陶醉的表情还在她记着呢,眼珠转了转,爱华给叶文华发去了一个微信:文华姐,我看见了你的小情人了,你来不来啊?
阿舒还在吃,别人都去唱歌跳舞了,小倩依旧坐在阿舒的旁边,她举起酒杯柔声说道:“阿舒,今晚我不回去了,就陪你。”此刻的小倩,面色微红,目光迷离,她眼中射出的,是一股跳动的火焰,换做旁人,早就会融化在了那火焰之中。
阿舒当然知道小倩说的陪他是什么意思,说实话他也非常期待,因为白天他受到了强烈的刺激,那个娇美的医生潘婷,让他血脉愤张,几乎不能自持,若是只有他二人,阿舒毫无疑问地会答应,可是他已经发现了远处的爱华,于是低声说道:“小倩,计划就要成功了,我们不要太亲密,这对你不好。”
小倩明白阿舒说话的意思,但是她的心里燃着了一团火,这团火焰愈烧愈烈,几乎让她难以自持,她看近处无人,把凳子向阿舒旁边挪了挪
阿舒低声说道:“别让她看见,计划泡汤了。”
哼!小倩说道:“我现在也想开了,最坏也就是现在这个状态,我不怕。”说完这话,她竟然把手放到了阿舒的大腿上!
远处的爱华在打着电话:“你到底来不来,那些小年轻的都去唱歌跳舞了,就你儿媳妇和你小情人在一起吃饭呢……”
一句一个小情人,给叶文华气的不行了,干脆她也不去争辩,她在想:自己到底去不去,有儿媳妇在,自己哪好意思来见阿舒谈事?真的为难,但是还真不想失去这个机会,思来想去,她拨通了儿媳妇小倩的电话。
小倩正和阿舒腻在一起,心摇激荡,忽然电话震动,着实给她吓了一跳,看看号码,再一次给她吓一跳,她在阿舒耳边说道:“我婆婆的电话,我怎么说?”
阿舒也没想好,正在他们琢磨的功夫,电梯门开了,上来了十来个人,走在前边的一个人极其嚣张,边走边吼:“我倒要看看谁是那个植物人的朋友,竟然包了九楼,让老子没地方吃饭,谁是领头的,给我过来!”
阿舒想站起来,可是方才小倩的手不老实,把阿舒弄得下身鼓起了一个蒙古包,这太难为情了,倒是唱歌的陈铁兵反应快,他示意歌声暂停,然后快步跑过来,一边跑还陪着笑脸:“牛所长,有什么事跟我说。”
来人是派出所的牛所长,也就是陈铁兵的顶头上司,年龄比他只大一岁,今年二十六,但是人家老爸好使,是公安副局长,陈铁兵只能低头,此刻牛所长打量着眼前的陈铁兵,嘴里不无讥讽地说道:“我说铁饼,你很牛逼啊,竟然有钱包了九楼,想不到啊,你还和那个植物人权哥有一腿,想不到啊,你隐藏很深啊!”
从牛所长嘴里说出的铁饼和同学们嘴里的铁饼,那意义当然是不同的,充满着贬义和不屑,而牛所长嘴里的植物人权哥,似乎也没在他的眼中,此人似乎很牛掰,陈铁兵在牛所长面前只有低声下气的份,此刻他陪着笑脸说道:“牛所长,我哪有这个实力,是我朋友天舒包的场子,牛所长有什么吩咐?”
阿舒此刻还在那里坐着,他冷冷地看着面前的一群人,电梯门再一次打开,又上来一批人,这些人个个都是身材健壮,留着寸头,看走路姿态就知道,都经过了专业训练,阿舒推断,他们全是警察,大厅里已经有二十人了,不知道还有多少。
牛所长点指陈铁兵:“赶紧带人滚蛋,这个场子让给我了,今天我刑警学院的同学聚会,你们再找一个饭店,我限你三分钟带人离开!”那语气毋庸置疑,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气和耀武扬威的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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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兵挠了挠头,他是真不想得罪这个牛所长,没办法,他跑向了吃烤肉的阿舒,然后低声解释:“阿舒,有点麻烦,牛所长是我的上司,他老爸是县公安局副局长,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我请客。”他虽然是和阿舒商量,但是阿舒已经看出了陈铁兵语气中的害怕和担忧,他的语调中,甚至还带着祈求。
阿舒淡淡地一笑:“铁饼,不用怕,一切有我呢。”说完站起身,走到这伙人。
到了牛所长面前,阿舒拿出一根极品特供烟,慢条斯理地点上,然后仰头吐了一个烟圈,神情倨傲地说道:“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这个人很讲理,场子可以让给你,我不占你便宜,一万块钱,拿钱,我们走人。”阿舒说的非常合理,自己两万块的消费,现在没到时间,你们想用,只有用钱找平。
一万块?想得美!牛所长恼了,他指着陈铁兵吼道:“铁饼,马上带着你的人滚,不然,我明天就扒下你的警服!”
陈铁兵就是一个小警察,他没权、没势、没根基,哪里敢和牛所长叫板,他的心已经冷到了谷底,近乎哀求地看向了阿舒,阿舒的心里明镜的,自己的同学肯定是经常挨欺负,今天说什么也要教训这个牛所长,叫他看见自己就害怕,所以就像没看见陈铁兵一样,而自己那些同学一个个收拾衣物,准备离开,谁都不想惹眼前的地头蛇,曾国权也在这个队伍中,他此刻站在最后,只要有人下楼,他第一个就会跟着走。
小倩也拉着阿舒的手臂,那意思是快点走吧,别惹这伙人。
阿舒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气喷到牛所长的脸上,牛所长一个没注意,被呛得咳嗽,眼泪流出来了,他气恼地说道:“小子,你很能装逼,一会儿我就叫你知道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阿舒冷冷地说道:“牛所长,我包下了这个场子,你想进来,也只能跟酒店经理说,若是好好商量,我可以考虑让给你,但是你气势汹汹想要强占,对不起,在桓澄县你还不好使,任何人都不好使!”阿舒说完这话,对身边的同学们说道:“各位同学,我们去唱歌、喝酒,今天不醉不归,谁都不要走。”
谁还有心思唱歌?一个个巴不得早点离开,有个女同学低声说道:“阿舒,我孩子才五个月,现在要回家奶孩子,我先走了,一会再来。”一会再来?估计回家她就能关机,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要知道,此时面前的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已经聚集了有二十六个!
阿舒摆摆手:“你先回家,然后再来,你不来可不行。”说完,阿舒率先坐回到餐桌旁,示意烧烤师上肉,阿舒真的没吃饱,他还招呼所有的同学:“都过来吃啊,这里烤全羊的味道确实很正点。”
面对阿舒的从容不迫,牛所长的队伍中,一个国字脸的警察开口了:“二牛,今天咱们同学聚会,就是想在一起唠唠嗑,图的是开心,这位小哥说的在理,你去和经理沟通一下……”
此人可不是莽撞之辈,他看阿舒的穿着,几千块钱的体恤衫休闲裤,一万多块的皮鞋,抽着二百多块钱一盒的特供烟,面对自己二十多人的队伍,毫不畏惧,而且眼中精光四射,绝非凡夫俗子,所以,他主张协商解决。
原本这位的好话,可是听在牛所长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个大巴掌打他的脸一样:要知道自己这些同学,有的是市里的高干子弟,有的是省里的衙内,比如刚才说话的华乙雄,老爸是省公安局的副局长,今天自己必须做好东道主,决不能丢脸,再说了,让自己拿出一万块钱给陈铁兵的朋友,陈铁兵在他眼里狗屁都不是,他牛所长的老爸是县局的副局长,拿钱给别人?丢不起这人啊!
角落里的爱华再一次拨通了叶文华的电话:“我说文华姐,不好了,快要打起来了,你的小情人可真的牛逼,一个人面对二十多人,一点都不怯场。”
叶文华正生闷气呢,自己给儿媳妇打电话,她竟然不接,这让她心情不痛快,可是听爱华这么说,她意识到,可能小倩那边遇到了麻烦,她没好气地说道:“注意你的语言!快说,是什么情况!”
爱华就把现场情况给通报了一遍,叶文华吃了一惊,她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老陆,帮个忙,事情紧急!”
陆局长哈哈大笑:“我说老同学,给你效劳是我的荣幸,说吧,什么事。”
锦都大酒店,牛所长被阿舒的狂傲给激怒了,他冲着身后的同学一摆手:“跟我上,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东西!”说完率先冲向了阿舒,到了餐桌近前,他倒是没有打人,而是双手抓住了桌子,他想一下把桌子掀翻,给阿舒一个教训。
阿舒冷冷地看着他,当牛所长的手抓住了桌子的时候,阿舒也出手了,他手掌迅速抓到了牛所长的手腕,另一只手扣在了他的肩膀关节,右手往外一拉,左手指紧扣关节,然后右手反关节一扭,咔吧一声,牛所长的胳膊,被阿舒生生给掰脱了臼!
这还没完,阿舒不解气,他双手较力,往前一送,牛所长的身体飞了出去,噗通一下,跌落在地,而且是脸先着地,身体还在地上滑出去三米多,牛所长疼得嗷嗷直叫,不光是脸疼,关节脱臼,疼得钻心!他汗珠子滴滴答答往下滚,嘴里哇啦哇啦直叫唤。
身后的警察不干了,二牛被打,他们是同学,哪能吃这个亏,五六个人呼啦一下就把阿舒围上,擒拿格斗术,对阿舒开始招呼,到现在,他们还没有动全力,因为他们是警察,懂得法律,所以做事还是有分寸的,简单的打架,倒是没有什么法律责任,但是一群人把人打死了绝对不行,他们可都不傻!
但是也就是他们的迟疑,给了阿舒机会,只见阿舒故伎重演,在包围圈中穿梭,几十秒钟后,又有五个警察倒在地上,无一例外,上臂关节脱臼,他们倒还算坚强,疼得脸上冒汗,没有吭声。
此刻,现场的气氛可就不一样了!
二十六人的警察队伍,一分多钟时间,被人家一个人撂倒六个,这还有面子吗?不知道有谁喊了一声:上!又有十多人冲了过来,这回可就不是小打小闹了,动真格的了,勾拳、摆拳,劈腿,玩了命地往前冲,全都招呼向阿舒。
华乙雄身边的一个浓眉汉子低声问道:“要不要出手?”
华乙雄摇摇头,他没说话,大风大浪他见多了,可以说,他从没见过出手这么果断、拿捏这么准确的高手,拆掉关节的技术他也会,大学教官也会,但是他知道眼前的人,绝对比教官厉害,也就是说,他已经看明白这里的结局了,自己出手?那是自取其辱!
面对十几人的进攻,阿舒冷哼一声:“都给我听好了,我已经给你们留手,若是再苦苦相逼,别怪我不客气!”话音落下,只见他全身肌肉紧缩,一双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一拳击出,砰地一声打在了冲在最前边的警察的肚子上,那人张口狂吐,几乎连苦胆都吐出来了,这一拳的力量极大,把整个人打退出去不说,还撞翻了一个警察,他趴在地上,手脚抽搐,就是爬不起来。
紧接着,又有人被阿舒踹飞出去,嘭嘭之声过后,四个人痛苦倒地。
阿舒在众人的包围下,也连中数拳,他的名牌t恤,此刻已经被打得满是鞋印,这帮人是警察,力量自然也非常大,但是想击倒阿舒,那还远远地不够。
阿舒恼了:老子若是不亮出点真功夫,你们还真不识好歹!想到这,只见阿舒身形一矮,随后双拳紧握,各探出食指,凝聚紫色能量,阿舒蓄力,对着一个人的前胸的檀中穴点了下去,噗!那人身子猛地一震,整个人如遭电击,站在那里僵了一下,随后像一块死肉一般摔倒在地,没有了丝毫的抵抗能力。
点穴!阿舒的攻击叫华乙雄大吃一惊,他只是在电影中见识过的点穴绝技,此刻竟然在现实生活中出现,着怎么可能?难道眼前的人是以为绝世高手?他眼睛死死盯着阿舒的双手,生怕错过每一个细节。
阿舒双手极快,动作如飞,接连点击这群人的前胸大穴檀中穴、小腹处的神阙穴、气海穴……仅仅是两分钟,九个人躺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看那表情,痛苦至极,一个个眼泪直淌,那哪里还有人民警察的形象。
点穴,并不像小说中描述那样,被点的人呆立当场,像一个木偶,那全是人们杜撰出来的,真正的点穴,是用强力点在穴道上,让人的经脉不通,导致机体的机能丧失,人就失去了某一方面的的能力,比如,点在手臂上,会导致整条手臂提不起力气,点到了气海,人就像散架子一样,那么被点的人会是什么感觉?不是疼,不是痒,而是痛苦,生不如死的痛苦!
华乙雄缓步走向阿舒,小倩、陈铁兵、肥龙、赛飞,这些同学也都齐刷刷站在阿舒的身边,十三个人站成一排,就连曾国权此刻也意气风发,他原本对阿舒是怕,现在?那是绝对的服,心服!方才阿舒的神勇,给了大家无穷的信心,此刻,他们心中豪情万丈,警察又能怎样?我们的阿舒就是英雄,我们是阿舒的同学,决不能退后,十三个同学傲视走过来的华乙雄等七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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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面无表情,他知道,剩下这七个人才是他们中的精英,当然阿舒心中有底,自己根本就没有发挥出实力,只是他担心这些同学,他们可都没有实力,当然阿舒也案子大顶一个注意:若是他们敢出手对付自己的同学,那对不起,自己一定要给他们放血!
华乙雄走得很慢,看架势就知道根本不是来打架的,哪有打架的人倒背着一只手的?华乙雄到了阿舒面前两米才站定脚步,伸出了右手,面带笑容地说道:“我叫华乙雄,省城人,想认识一下,请问怎么称呼?”
对方示好,阿舒有点意外,自己可是打翻了十九人,他略一迟疑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我是沧江的楚天舒。”说完,也伸出手。
两人的手轻轻握了一下,随即分开,华乙雄说道:“天哥,你的身手实在可以称得上是绝世高手,我想和你交个朋友,以后叫我阿雄或者阿华,今天实在是误会,他们平时骄横惯了,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叫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在华乙雄的眼中,吃个暴亏叫做教训,可谓是有大将风度。
牛所长见华乙雄率领人走向阿舒的时候,他高兴,他知道在这些同学中华乙雄实力最强,背景也最深厚,可是华乙雄竟然当面认栽,向楚天舒示好,还要交朋友,这让他非常不痛快,他心道:你华乙雄自称省里都是你的天下,今天怎么向一个土包子服软,我看不起你,眼珠一转,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华乙雄大喊大叫:“各位兄弟,我们刑警学院的一群精英,竟然被一个瘪三给打了,你们能不能咽下这口气?这顿打能不能白挨?咱们绝不能丢刑警学院的脸!”
牛所长挑地沟!
华乙雄脸色猛地一冷,他心道:二牛你实在是不给我面子,我华乙雄是什么人?再说了,这个世界,不结交强者,与强者为敌,那是不识时务!再说了,自己这边理亏,人家是强者,反而彬彬有礼,这已经说明给咱们面子了,如果不是你咄咄逼人,人家能出手吗?你是自取其辱!
阿舒眉毛一挑,微微摆头,看见了小倩的长发上别着一个发夹,他笑着说道:“发夹挺好看。”
小倩会意,把发夹拿下来递给了阿舒,阿舒接在手里,然后也不回头,信手一甩,只见那发夹飞向了左后方。
华乙雄眉头微皱,他不相信阿舒会无缘无故摆弄一个发夹,顺着那发夹飞去的方向一看,当时就愣在了那里:我的天,眼前这个楚天舒是什么人?!
怎么了?华乙雄为什么会这么感慨?原来,阿舒练就了一手流星飞刀绝技,就在方才他把发夹甩出去,那发夹稳稳地落到了牛所长的哑门穴上!
哑门穴在哪?就在人的后脖颈上部,那个浅窝处,牛所长被击中了哑门穴,张口说着话,却没有说出话,只有气管发出喘气的声音!
华乙雄大惊失色,此刻的他看向阿舒,眼中又多了很多的惧意,他见过高手,但是没见过发暗器打穴的高手,此刻的他,后背惊起了一层白毛汗:幸亏自己没有出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牛所长真的吓坏了,强忍着手臂脱臼的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张着嘴喊,就是说不出话:我怎么了,我怎么了?
华乙雄是口服心服外带佩服,他双手抱拳:“天哥,你是我华乙雄遇到的真正的绝世高手,如若不嫌弃,就认下我个兄弟。”他说这话的时候,带着诚挚微笑。
阿舒淡淡地一笑:“华兄,多个朋友多条路,和你做朋友是我的荣幸。”阿舒说完,再一次伸出了手,其实,阿舒已经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人绝不简单,所以不能与之为敌,若是结交也不是坏事,至于做兄弟,那还不够,毕竟萍水相逢。
华乙雄非常用力地握着阿舒的手,狠劲地摇晃着,看神情就知道,他有些激动。
阿舒也诚恳地说道:“华兄,坐下来喝两杯吧?”
牛所长的脸色非常难看,自己似乎是这里最多余的人。
华乙雄看看自己的同学,他苦笑道:“天哥,你看着……能不能给我的兄弟们解开穴道?”
阿舒笑了笑:“其实我想说,我不会点穴,方才只是恰巧点到了,我试一下。”是不是阿舒谦虚?其实还真不是,阿舒没有学过点穴,那他为什么方才还点倒了十三人?
其实,阿舒从小和爷爷学医,早就对人体的大穴了若指掌,中医,若是不认识穴位,那可真就被人笑掉大牙了,大家还记得阿舒给一个女杀手打了一枪吗?子弹被护身符给挡住,也救了他一命,就是那一次,阿舒的脑海里莫名地出现了人体主要穴位的脉络图,爷爷对他的教诲,仿佛就在耳边,这个脉络图多次的出现在他的脑海,就在方才他和众人打斗的时候,那个脉络图再一次出现,阿舒往前一近身,对方最突出的穴位就被点亮,阿舒的手指伸出去,精准无比地点上去,而且一击而倒,这让阿舒惊喜不已,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就会了这点穴手法。
有那么一句话:科学家试验中犯了错误,新物质诞生了!阿舒就属于这种情况,但是阿舒潜意识里猜想,多半与那个护身符有关,只不过还没有发现那护身符的秘密而已。
既然华乙雄说话了,阿舒也就想试试,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蹲下身问道:“你伤到哪了?”
那人有气无力地指着胸口部位,阿舒笑了,那是檀中穴,只见阿舒把手平伸,手掌在那人伤处轻轻按动,把瘀滞的穴道舒展开,收回了留在那人体内的紫色探测丝,一分多钟,那人的痛苦缓解,但是,他用手触摸檀中穴,还隐隐作痛。
阿舒笑着说道:“对不起,情况紧急,所以出手没有轻重,还望包涵。”
被点血穴的人敢说别的吗?不包涵能怎么样?打?打不过人家,人家能够给疗伤已经不错了,此刻他还得说好听的:“谢谢天哥。”华乙雄叫阿舒为天哥,他也只能跟着这么称呼,但是说白了,他的心里也怕,那句话叫什么——鬼怕恶人,只要你足够强大,鬼都怕你。
阿舒接连给躺在地上的人解穴,华乙雄悄悄问被解开穴道的人:“哥们,什么感觉?是疼?还是酸?”
“老大,你就别说风凉话啦!我就告诉你四个字吧:生不如死!”
啊!华乙雄被震到了:这么恐怖吗?
解开穴道的人,在别人的搀扶下站起来,别看解开穴道,他们喘气还是费劲,勉强能走了,但是不敢直腰,这种痛苦,简直是世间最痛苦的酷刑。
还有几个脱臼的,阿舒做手掐住一个胖子的膀子说道:“忍着点。”话音一落,他右手把那人的手臂往里扣,同时向外拉伸,这个胖子嘴里发出啊啊的怪叫,阿舒左手化作一个掌刀,对着那膀子根部猛地一砍,咯噔!关节归位,那胖子的叫声戛然而止,此刻,他动动手臂:“咦,没事了,不疼了,厉害啊!”
阿舒没有理会这个胖子,他继续给下一个人关节回位。
当所有人都恢复了正常,众人的目光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牛所长!此刻的他,膀子耷拉着,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想一个傻子一样,用哀怨的眼光瞅着阿舒,怎么瞅他,都好像是一个深宫怨妇!他也想让阿舒给他疗伤,可是说不出来,关键是阿舒根本就没理他!
华乙雄说话了:“天哥,二牛就是脾气有点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别计较了,给我个面子,怎么样?”
阿舒也只是想让他吃点苦头,试想一个小警察,也不会做多大的恶,教训一下也就得了,他走过去,先给关节复位,再给哑门穴解开。原本事情就此结束,可是谁都没想到,这个牛所长竟然发了疯:“陈铁兵,你等着,明天我就拔掉你的警服!”
“二牛!”华乙雄恼了:“你说什么胡话!”他连连给牛所长打眼色,这个天哥惹不起,不要胡说八道。
没曾想,牛所长对华乙雄已经心存恨意,根本不听他的,不住地想陈铁兵叫嚣:“你等着,你给我等着,我要踩死你,叫你在桓澄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不扒掉你的警服,我跟你姓!”
陈铁兵此刻脸色苍白,他知道,牛所长鼠肚鸡肠,睚眦必报,自己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就是因为局里没有人,现在已经沦落到了片警的境地,再得罪了牛所长,人家老爸是副局,这回是彻底完了。
阿舒冷笑一声:“牛所长,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牛所长一脸的不屑:“楚天舒,你跟植物人权哥一路货色,我收拾完他陈铁兵,就会收拾你的,你等着!”
牛所长说完就要走,华乙雄拦住了他:“二牛,你是不是傻?少说两句。”
阿舒拿出电话,看看时间也快十点了,估计谢明科不能谁这么早,然后拨通了他的号码,用的是免提,电话里传出一个声音:“阿舒,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阿舒微笑着说道:“谢队长,市里刑警队缺不缺人?我有个同学是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刑侦专业毕业的,技术一流,你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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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哈哈大笑:“公安大学?他的破案能力有没有你一半?若是有我就要了。”
“当然跟我一样厉害,我们是同学!”
“行,明天你让他到市局找我。”说到这,谢明科反悔了:“不行!”
当陈铁兵听到谢明科答应要他的时候,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可是谢明科反悔了,他的心猛地一沉……
那个牛所长此刻心里不是滋味,眼前的人不是黑社会吗?他怎么认识市局的领导?而且似乎特别熟,想进市局的刑警队?那得多硬的后门才好使?他的心里有点发凉,一丝悔意渐渐升起,当他听谢明科不同意的时候,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好了许多: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阿舒笑着问道:“说吧,要什么条件?”
谢明科哈哈大笑:“想进刑侦大队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我有个条件,你必须帮我破案,我手里有四个命案,愁死我了,命案不破你休想,当然了,我这个人讲理,在你没有完成任务之前,你的同学只能算是借调,什么时候帮我破了案子,我再向王局打报告,你不许跟我讲条件,你给我个痛快话,行不行?”
阿舒沉吟了一下:“谢队,这样吧,你帮我把陈铁兵安排了,我就不给王局长打电话了,你的命案我不能保证解决,但是我保证,以后你破不了的案子,只要我有时间,一定帮忙。”
“好的,一言为定!明天你叫陈铁兵带着相关证件,到市局找我。”
阿舒打电话的时候,电梯门一开,上来九个荷枪实弹的特警,为首一人正是县刑警大队的大队长焦原,他的到来,阿舒早就看在眼里了,但是他依旧打电话,那个华乙雄也知道有人上来,他头都没回,旁边的浓眉汉子在他的耳边嘀咕几句,他依旧没有说话。
焦原大队长得到了局长的命令,马上带人过来,但是到这一看,似乎这里的战斗结束了,他听到了阿舒打电话的大致内容,知道阿舒认识市局的王柯丁和谢明科,按道理他上来就要把冲突双方带走,但是他可不想得罪王柯丁的朋友,等阿舒把电话打完,他心里还在盘算:看来这里人实在太多,动强绝对不行,双方的实力都不一般……怎么办?
牛所长沉默了,他想踩陈铁兵,现在根本没机会了,不但没机会了,人家已经去了市里,这若是陈铁兵在市局干得好,收拾他,就像捏死一个臭虫一样,他老爸不能当一辈子局长,一旦他老爸下去,他的死期就到了,想到这,他的心里有些凉。
陈铁兵的拳头攥的死死的,此刻他激动,脸色涨红,小倩用手碰碰他:“喂,至于那么激动吗?”
陈铁兵尴尬地笑了笑,他长出一口气,双手甩了甩,故意松弛了一下肌肉,他看向阿舒,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焦原大队长思考完毕才走上前,他瞅着双方朗声说道:“双方当事人站出来说话,其他人退后!”当他这话说完,八个特警咔咔咔,把子弹上膛对准双方队伍,动作整齐划一,那气势,绝对有震慑力。
华乙雄身边的人都是警察,这种局面经常遇到,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即使那些受伤的人,此刻也都咬牙坚持,站得笔管条直,标准的军姿,华乙雄微笑着摆摆手:“都后退,一切有我和天哥呢。”二十几人听后,这才后退,这些特警看着这些动作整齐划一的汉子,一个个暗自嘀咕:这些人动作太标准了,难道他们也是警察?
阿舒对身边的同学笑着说道:“大家去出烤肉,小倩,你带大家过去,给我留点啊!”他讲话非常随意,丝毫没有因为这些特警的到来而有什么改变。
小倩答应一声,带着众人坐到了桌子旁边:“来,吃烤肉,今天的烤肉味道真是美极了,随便吃,给阿舒留点骨头。”大家哄堂大笑。
陈铁兵向着焦原大队长敬礼:“队长,我是陈铁兵!”
现在焦原大概知道了阿舒这边就是报警的那伙人,而阿舒的对面站着牛副局长的公子二牛,还有一个仪表堂堂的年轻人,多年的警务工作,让他养成了一个极好的洞察力,两边的人,都不简单,他冲着陈铁兵说道:“你给我说说是什么情况,因为什么起了冲突?”
陈铁兵以实为实,简单介绍事情:“我们十几个同学聚会,牛所长来了就要我们给倒地方……”两句话,大队长就明白了,这个牛二,他太熟悉了,就是一个仗着老爸是局长而狐假虎威,自己却是一个不知道天有多高的主。
阿舒说话了:“焦大队长,已经没事了,我们和他们就是一个误会。”
陈铁兵也陪着笑脸说道:“大队长,真的没事了,都是误会。”
“真的没事了?”焦大队长将信将疑,局长可说了,务必处理好,自己若是处理不好,在局长面前没法交代,他看向牛二:“牛所长,你们真的和解了?”
牛所长无奈地点头:“大队长,您请回吧,真的没事了。”
焦大队长看一眼那个华乙雄,他对这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看了几眼,华乙雄也不想说什么,他只是笑了笑,对于他来说,县城的副局长都没放在他的眼里,这个大队长也没有认识的必要。
焦原大队长冲着手下一摆手:“收队!”他带着人走了。
当焦大队长离开,华乙雄面带微笑地说道:“怎么,天哥和王局、谢队长很熟?谢队长再过两天就是大队长了,原来的队长可能升级做卫国区的公安分局长。”
阿舒笑了笑:“我和他们只是有业务往来,普通朋友,想不到,华兄对市里的人事安排这么熟悉?”
华乙雄诚恳地说道:“其实也没啥,我爸爸是省城的公安局副局长,以后天哥到省城,一定要找我,我要请天哥喝一杯,今天实在是不巧,这样,我和同学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点,今天实在是抱歉了。”
华乙雄说完,和阿舒拱手告别,阿舒和陈铁兵把一行人送到了楼梯口,几个受伤的人,坐电梯下去,其他人则步行下楼。
这一幕,全被不远处的爱华给拍下来了,她也随着大溜下楼了,阿舒望着她的背影笑了,计划基本成功,他转身向着餐桌走去。
还没到餐桌旁,赛飞第一个冲过来,边跑边喊:“阿舒,我爱你,我要做你的小三,小三!小三!”
尖叫声跟着响起:“啊!还有我!我做小四!”一群女生冲了过来。
啊!这是什么节奏?阿舒没反应过来,赛飞已经跳起来双腿盘上了阿舒的腰,双手挂在阿舒的脖子上,一个热吻送上,阿舒傻傻地站在那里,紧跟着还有其他女生也跑过来把阿舒抱在了怀里,毫不顾忌,香吻送上,就连最最最文静的苏小妹,也分开了众人,在阿舒的腮边留下了一个唇印。
只有王小倩在外圈,她微笑着,双手把一众女生紧紧地拥抱着,此刻,她的心里暖洋洋的,若以前,她想和阿舒约会,那还是局限在报恩的层面,但是今天阿舒的表现,绝对是一个英雄,自己的心,完全被征服,作为女人,最希望自己的有一个英雄的男人,阿舒就是……
“喂!谁来抱我一下?”陈铁兵张开双臂,向着女同学张开了怀抱,但没人理他,肥龙故作深沉地说道:“还是让哥来安慰你这颗受伤的心吧!”
陈铁兵吼了一声:“死开!你个肥猪!”
众人簇拥着阿舒,再一次坐到了餐桌旁的时候,气氛空前高涨,小倩第一个站起来说道:“阿舒,你是我心中的英雄,我敬你一杯。”这一杯,可是货真价实的白酒,小倩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她的眼中,确实带着无限的爱慕。
赛飞也站起来:“凭什么就是你心中的英雄,各位女同学,阿舒是我们的英雄,一个人单挑二十个,毫发无损,来,把饮料都放下,换白酒,都干了一杯。”
有了赛飞牵头,全体都站起来,热热闹闹、叽叽喳喳中干了一杯,只要有赛飞,这场面就绝对会热闹。
众人坐下,可是有个人却站着,粉面通红,竟然是苏小妹,苏小妹的大名叫苏晓美,念书的时候,她特别文静,可是此刻,她却端起了酒杯:“阿舒,我这辈子最失败的…就是找错了男人…你是我的男神,来,陪我喝下这杯……”
很明显,苏小妹已经喝醉了,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哽咽,阿舒明白,苏小妹肯定是婚姻遇到了不幸,赛飞接过话:“小妹,别理那个王八蛋,一切就要过去了,放眼未来,听姐姐的,别喝了。”
两个女生把苏小妹扶着坐下,阿舒不明白什么情况,他已经离开县城很多年了,和同学们之间的交流也很少,此刻他不敢多说,担心自己说多了让苏小妹伤心。
阿舒和同学们开怀畅饮,忽然他的电话震动,是大姐大秦可人打来的,阿舒拿着电话,走向了远处。
电话里传出来秦可人的声音:“阿舒,我想你了,你在哪呢?”
阿舒挠挠头,他看远处的同学都在说说笑笑,然后才低声说道:“可人姐,我也想你……我明天就回去了,然后去找你。”
“真的啊!阿舒,太好了,我还以为你忘了我呢。”秦可人听罢惊喜不已,自从那次和阿舒有了夫妻之实,她就一直躲着肖艺俏,心里特别想见阿舒,可是却不敢当面说,今天说出来,她下了很大的决心。
阿舒问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秦可人吞吞吐吐地说道:“艺俏不让说。”
阿舒一听肖艺俏不让说,那一定是大事,他焦急地问道:“究竟什么事啊?”
“阿舒,你不要生气啊,其实也没啥,就是你的前女友和金老怪的孙子过几天就要订婚了……”
苗萱,苗萱要订婚了,阿舒的拳头攥得死死的:若是苗萱跟了这个小子,那她的后半生就会活在痛苦里,王八蛋金翰,老子决不能让你顺利地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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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见阿舒半天没有应答,她知道阿舒非常在乎前女友,虽然她心中多少有些嫉妒,但她能理解阿舒此刻的感受,于是柔声劝道:“阿舒,事情都过去了,苗萱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就想开点,不是还有我和艺俏陪着你吗?难道你想后后宫成群吗?那样我可生气了。”
一句话点醒阿舒,是啊,自己早该放手了,苗萱也要有她的生活,但是让她嫁给金翰,阿舒绝不会答应,长舒了一口气后,阿舒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晚安。”
秦可人隔空给了阿舒好几个飞吻,让阿舒忽然感到大姐大秦可人竟然有小女人的一面,原来以前自己心目中的那个恶魔,竟然也很可爱,唉!阿舒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句话:女人多变啊!
阿舒回到了酒桌,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这酒可喝不少了,即使滴酒不沾的苏小妹,也已经喝下了二两,脸红扑扑的,像一个诱人的桃子,娇艳欲滴,而且她的眼神时不时地看着阿舒,不光是她,赛飞和小倩,更是争夺的控制权阿舒,赛飞是争着敬酒,小倩却是拦着不让喝,她心里有事,婆婆一会可能找阿舒,若是阿舒烂醉如泥,那自己的事可能不好办,再说了,今天她是铁了心要把自己献给阿舒,决不能让阿舒喝醉。
赛飞对小倩不满:“我说小倩你太过分了嗷,凭什么不让阿舒喝酒?”
小倩据理力争:“你说你,老同学见面,你把阿舒灌醉有意思吗?大家说说话,叙叙旧,多好,阿舒已经喝太多了,你还站着干嘛?你给我把酒瓶子放下,你想敬酒,来,你也自己先喝十杯。”
两个女人打着酒官司,阿舒笑而不语,其实他已经喝多了。
陈铁兵不阴不阳地说道:“唉!大家看,阿舒帅就是有女人缘啊。”
这时,一个四十七八岁身材臃肿的中年人走出了电梯,他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了桌子边,此人满脸陪笑:“各位晚上好,请问哪位是天哥?”
阿舒不知道来人是谁,但是陈铁兵知道:坏了,牛所长的老爸来了!他给阿舒介绍:“阿舒,这位是我们县局的牛副局长,牛局,这是我同学楚天舒。”
牛副局长此刻满脸堆笑:“哎呀天哥,幸会幸会,想不到我们桓澄县竟然出了一个世外高人,我听二牛说了,你的点穴绝技,简直神乎其神,神乎其神呐!哈哈!”
四十七八岁的公安局副局长,称呼一个二十五岁的小伙为天哥,怎么听都是很滑稽的一件事,但是这个牛副局长似乎说着很顺口,丝毫没有违和感。
陈铁兵连忙把座位让出来:“牛局,您坐,我去对面。”
牛副局长笑呵呵地说道:“小陈啊,听二牛说你就要去市刑警队了,祝贺你啊,年轻有为,侦破案件,那是相当有水平,前途不可限量啊!哈哈!好样的。”
陈铁兵暗骂:我年轻有为?我有水平?那在县里你不重用我?你不提拔我做派出所所长?让我在你那二世祖的儿子手下打杂,整天对我吆五喝六的,今天我要走了,你来跟我整这个,少他妈装蒜!陈铁兵是这么想的,但他不敢说出来,只能陪着笑脸:“多谢牛局提拔。”提拔这个词,用在牛副局长这里,绝对是一个讽刺。
牛副局长竟然听不出陈铁兵的话里的讽刺,反而是拍着陈铁兵的肩膀爽朗的说道:“不用客气,我的牛眼是不会看错的,可惜你就要离开县里,不然,我正打算把你调到治安科。”
这时,赛飞已经把座位让出来,牛副局长坐下,陈铁兵也就在原位置坐下,阿舒笑着说道:“既然牛局把陈铁兵给调到治安科,那我就不让他去市里了,毕竟到市里买房是一大笔支出。”
“啊…这个…”牛副局长一时语塞,他没想到阿舒能够这么说,过了片刻他才说道:“我看还是去市里好,房子是贵了点,但是在市局被提拔的几率可就大了,举个例子:一个人在农村的镇里工作,最大的官就是镇长、镇党委书记,但是若是去了省政府,局级干部一抓一大把,这年头人脉最重要,你说是不是啊,哈哈!天哥,来,喝酒!”
牛副局长这句关于人脉的话,其实非常有道理,阿舒当然明白,他没在陈铁兵的问题上纠缠,这时服务人员拿过来酒杯,陈铁兵站起来,把酒满上,阿舒第一个端起酒杯:“今天牛局能够参加我们的同学会,非常荣幸,为了表达敬意,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不给牛副局长说话的机会,他一仰脖喝下去。
牛副局长不敢怠慢,说了一句:“天哥豪爽,我必须干了!”一杯酒也下肚。
阿舒给陈铁兵使了一个眼色,陈铁兵给牛副局长的杯子满上,他端起酒杯:“我就要去市里了,感谢牛副局长的关怀,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牛副局长来这是有目的的,他要化解儿子和楚天舒之间的误会,事情还是因为陈铁兵而起,决不能让陈铁兵带着怨气走啊,既然陈铁兵已经喝了,他也不能不喝,没有二话,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他也轻松喝下去。
牛副局长的脸色微红,刚要对阿舒说什么,那个肥龙站起来了,他拿了一个满满的大杯子:“牛局,我这个人非常直爽,今天能认识牛局这样的大人物,是我最大的荣幸,说来真是惭愧,我从小学到现在遇到最大的官就是高中校长,按说大学毕业照毕业相那天能看见大学校长吧?你说点子背不?赶上人家拉稀!”这个肥龙,把大家逗笑得前仰后合,他自己一点都没笑,这是说相声的最高境界,肥龙端着酒杯说道:“牛局,认识您荣幸之至,这样吧,我把这一大杯干了,您只要喝一小杯就行,看我的。”说完一饮而尽,掌声哗哗响起,牛副局长有心不喝,可是那掌声不断,没办法,捏鼻子喝了下去!
没等牛副局长缓过口气,赛飞端着酒杯款款走来:“牛局,还记得我吗?”
“记得记得,你不是赛貂蝉吗?县里最有名的交际花,怎么你是天哥的同学?”
赛飞单手搂着牛副局长的肩膀:“牛局,交际花?多难听啊,人家是为社会服务的模范市民,您这大局长也不光顾我的生意,总去桑拿洗浴照顾那些按摩小姐的生意,人家生气了,今天敬您一杯酒,我先干了,就看牛局给不给面子了。”一杯酒轻松下肚,然后她那桃花眼盯着牛副局长,那小手在牛副局长的耳朵上摩挲着。
阿舒暗道:赛飞这么敬酒,哪个男人能不喝?
“什么照顾按摩小姐,我,我的腰抓贼时受过伤,按摩我去过,绝对是保健按摩。”牛副局长嘴上辩解着,可是赛飞的小手不老实,让他耳朵发热,嗓子发干,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叫一个女人给将住啊,那就只能咬咬牙,把第四杯酒喝下去,前后两分钟,喝了四杯酒!
嘿嘿,这个赛飞才鬼呢,就在方才,赛飞在桌子下边把一个大杯子倒满了矿泉水,然后递给了肥龙,肥龙这才起身敬酒,此刻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今天不把牛副局长灌趴下,决不罢休!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接下来大家的目的就明确了……
牛副局长接二连三被大家灌酒,他就好像是一个被放在架子上烤的猪肉,不想喝也不行,架不住赛飞直接把酒杯拿起来灌,小倩也不客气,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个文一个武,凡是同学敬酒牛副局长不想喝,二人就双管齐下,这样,牛副局长没说出几句话,被灌了十杯!
看得阿舒直咧嘴,他再一次感慨:这才几年时间,女农学的变化是真大啊!
牛副局长实在是坐不住了,他看看还有人站起身敬酒,他赶紧起身:“天哥…今天我来还有一层意思,二牛不懂事,你大人大量,别和小孩子一般计较,拜托了。”牛局的意思非常简单,趁着清醒,必须把意思表达了。
赛飞接过话茬:“牛局,想要天哥放过二牛也可以,你要有诚意呦!”说完,她拿过一个啤酒杯子,咕咚咕咚给倒满,然后举到了牛副局长的面前:“就看你的诚意了……”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了:不喝?那你儿子就够呛!
牛副局长看着这满满的一杯酒,他是真眼晕呐!再看看阿舒,阿舒笑而不语,牛副局长哪里是为了儿子,他是担心自己的乌纱帽,人家天哥和市局的王柯丁是朋友,灭掉他还不是玩的一样,思来想去还是要表态:“天哥,请高抬贵手,我干了这杯!”说着,十分不情愿地把酒杯举起来,他的眼睛看一眼阿舒。
阿舒绝不会不给面子,他把面前的酒一口喝下,他的是一两的杯子,牛副局长那可是三两的,此刻他已经没有退路,咕咚咕咚喝下去,酒是好酒,可是今天牛副局长喝得多而且急,到了肚子里就开始翻腾,不好!牛副局长感觉到胃里翻江倒海一般难受,他赶紧往出跑,也就刚跑到了卫生间,他再也控制不住了……
牛副局长落荒而逃,他是没脸回来告别,临走他冲着陈铁兵摆摆手,陈铁兵跟着他下楼了。
牛副局长出丑,赛飞开怀大笑:“今天灌醉了老王八,好开心!哈哈!对了,哥几个别喝了,咱们跳舞唱歌。”说完不管不顾,直接把阿舒拉起来就走,生怕被人抢了去。
阿舒真的喝多了,头晕,感觉走路不稳,赛飞在他耳边说道:“阿舒,这个老王八混账透顶,一定要给他弄下去!”阿舒确实在迟疑,听赛飞这么说也就明白了。
在跳舞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好被赛飞抱住,这才没有倒下,一情急之下,抓住赛飞那娇俏的身躯,入手酥软,让他一阵的心摇激荡。
此刻阿舒虽然是醉了,但是意识非常清醒,他不敢惹这个泼辣女同学,赶紧把手往回撤,嘴里连忙解释:“对不起…我喝多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胆小鬼!”赛飞嘟囔一句:“你怕什么?我又没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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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小倩把阿舒抢了过去,她没有跳舞,而是把阿舒扶到了宽大的沙发上躺下,让服务员给熬一碗解酒汤,她又去给阿舒倒了一杯果汁,这才坐到了阿舒的身边,阿舒笑着说道:“谢谢小倩,你真好。”
小倩面带笑容,先服侍阿舒喝下果汁,这才悄悄拉着阿舒的手:“阿舒,该是我谢你才对,我婆婆这些天对我的态度明显好转,也许不久,就能让我接手公司的业务,谢谢你,你是我的英雄。”
能够帮到小倩,阿舒也非常高兴,他非常认真地说道:“我想,叶家的公司在你的手里会越来越强大,到那个时候,你一定要请我喝一杯。”
这时,陈铁兵手里抓着一个东西,向这边走来。
小倩在阿舒耳边小声说道:“晚上不要早睡,一定要等我…”说完这话,她那原本酒后微微泛红的娇美面容,此刻变得通红,像个熟透的大樱桃,看得阿舒心里痒痒,他伸手隔空抚摸,而小倩婀娜的身姿,好似风摆杨柳,已经飘入了舞池。
小倩的这句话,震得阿舒醒酒了一半:我是不是听错了?
陈铁兵把两万块钱甩给了阿舒:“那个老王八还算有点人性,包场费他出的。”
阿舒笑了笑,冲着陈铁兵摆摆手,片刻过后他则打起了鼾声。
在九楼的那个包间里,市委书记的公子关嘉泽,一直在关注着阿舒这边事态的动向,他没想到,在乔局长嘴里被称作小混混的年轻人,竟然一个人单挑二十人,不但毫发无损,竟然打得对方丝毫没有脾气,这更让他对这个年轻人产生了结交的意思,自己在官途没有戏,那么在社会上混,就必须有一帮人,不管黑道白道,有人捧才有事业,这是老爸说的,他当真理来用,于是他问乔局长:“乔局长,我看此人器宇不凡,没有黑社会那些人的匪气,我想认识一下这个天哥,能不能给我牵个线?”
乔局长点头:“关少,这事交给我,明天我找一下晟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不过…关少,这个人就是能打而已,有必要认识吗?”
关嘉泽笑而不答,他怎么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
身边的那个傲慢女孩说话了:“乔局长,我相信表哥的眼光。”最初关嘉泽表示想认识阿舒,那个傲慢的女孩根本不屑一顾,可是就在方才,她也被阿舒的英雄气概所折服,再也没有阻拦她表哥的意思,似乎还支持,这让关嘉泽有些不敢相信。
而叶文华也收到了姐妹爱华的电话,她得知阿舒是一个武林高手,这更让她相信,阿舒是世外高人的弟子,也更坚信他能够帮自己解决身体上问题,打定一个主意,那就是从儿媳妇那里作为突破口,接触这个叫天哥的年轻人,决不能做一个等死的女人,自己要年轻十岁,做回充满活力的自己!
阿舒的同学一直唱歌跳舞,玩到了快到凌晨一点,此刻阿舒已经睡着了,原本只有六七两的酒量,今天喝了一斤六七两,严重超负荷,阿舒睡过去了,究竟是谁给他送到房间的,他不知道。
十三人,房间是这么安排的,六个女生三个房间,六个男生三个房间,阿舒独立一间,其中赛飞非要和小倩一个屋。
到了房间里,小倩说话了:“我说赛飞,我想自己一个房间,人多了睡不着。”
“少跟我来这套,你就是想半夜去和阿舒约会,门都没有,哼!我就看着你。”
赛飞的话惹恼了小倩:“赛貂蝉,你太过分了,是不是不想处了?!”
看小倩真生气了,赛飞笑嘻嘻说道:“我说小倩呐,被姐猜对了吧?哈哈!其实你心里想什么姐都知道,阿舒真的优秀,姐也喜欢,今晚姐可以去陪阿舒,但是你绝对不行!”
“什么猜对?你是胡说八道!”被赛飞说中了心事,小倩当然不能承认,她反问:“凭什么你就可以?”
“我当然可以啊,我是单身,你是有家的女人,而且你的家特殊,桓澄县着名大富豪的儿媳妇,这酒店走廊里有录像,万一出点事可就不美了,听姐姐的,以后想和阿舒约会,千万不要在本地,好了我不说了,方才我可看见阿舒的衣服全是鞋印,咱俩过去给收拾一下。”
小倩的心里有一团火,想想和阿舒的约定,自己心就痒痒,可是被赛飞泼上了一盆凉水,她也知道赛飞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么放弃她心有不甘。
二人洗漱完毕,穿着睡衣,到了阿舒的房间,把阿舒的衣服都洗了,把脸也擦了,身上也用水擦一遍,忙完以后,小倩气鼓鼓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下,自己被赛飞监视,想要行动是肯定不行了,那就只好睡觉,说来奇怪,心里有事,翻来覆去睡不着,小倩在床上像烙饼一样,一会烙这面,一会另一面。
赛飞也一样,其实她也有想法,自己还单着,今天着实被阿舒的风姿给迷住了,从未有过的心动,但是她知道,自己和阿舒之间有距离……
到了三点多钟,二人才迷糊着。
阿舒做了一个梦,梦中和一个女孩在一起缠绵,他分不清那个女人是谁,也许是肖艺俏?秦可人?似乎还有小倩的影子……清晨醒来,裤衩上留下了一滩痕迹,布料已经变硬了,阿舒叹口气,昨晚喝多了,记得小倩让自己等她,可是终究还是错过了一场缠绵,可惜!
阿舒没带备用裤衩,只能将就穿,不过梦里似乎有小倩的身影,想到这阿舒摇头,这摇头当中既有可惜,又有感慨:自己似乎有点花心,还好只是局限于心里。
早餐的时候,人已经不齐了,本地的同学要上班,远途的同学起早回家了,毕竟都是工薪阶层,没有谁有私家车,最阔气的曾国权自然例外。
此刻坐一桌吃饭的,有小倩,赛飞,陈铁兵,还有那个特别文静的苏小妹,昨天酒桌上她略微失态,今天的她,依旧是那么文静,她的脸上还带着些忧郁。
趁着苏小妹去卫生间的时候,赛飞简单说了一下苏小妹的家事:苏小妹高中时因为人漂亮,追随者一大群,结果就被现在的男友柳大光追到手了,毕业时还怀了孕,所以放弃了高考,二人也因此掰了,几年里苏小妹过得不顺,就在四年前,柳大光再一次找到了她,二人又在一起了,还开一个摩托店,生意不错,二人也买了房准备结婚,可是出了问题,柳大光吃喝嫖赌什么都干,输钱就回家打她出气,就在一个月前,柳大光再一次喝酒飙车,摔断了脊柱,现在是个废人,柳家人更是过分,把家里所有钱和物都把持着,怕她带走,苏小妹不知道如何选择……
阿舒听罢也是一阵的摇头,这日子还怎么过?他悄悄取过苏小妹的包,把昨晚牛副局长那两万块钱塞了进去,赛飞瞄了一眼,没说话。
早餐在欢快的气氛下结束,原本陈铁兵要去市里报到的,但是他没有车,再说了,也不着急上班,等着阿舒今天一起回沧江,正好顺路,自己去局里报到和阿舒陪着去,那根本不一样。
再说赛飞,到了店里,只见店门口站着四个黄毛小子,一个个脸上全是红红的手指印,见到她回来了,一个个跑过来连声说好话:“赛姐姐,过去是我们不对,以后我再也不敢了,这是我们以前欠您的钱,赛姐姐,您就饶了我们吧!”
什么情况?赛飞忽然想到了昨晚自己对阿舒说了这几个小子总捣乱,阿舒还打电话给谁了,难道是阿舒说话的结果?很可能,她此刻故作镇定:“谁叫你们来的?”
一个绿毛小子点头哈腰地说道:“嘿嘿,赛姐姐好,我们老大晟哥说了,赛姐姐若是不原谅我们,他还要修理我们,赛姐姐,我们错了,饶了我们吧,这样,若是有人敢在店里闹事,你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保证……”
赛飞心中一惊:原来阿舒和黑道晟哥是朋友,真想不到,他毕业后根本就没在县里呆过,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在一个咖啡店里,阿舒和叶文华相对而坐,叶文华面带笑容:“楚天舒,想不到你的身手了得,一个人能把二十几人打败,真让人不敢想象。”
阿舒笑了笑:“我只是练过一点功夫,没有你说的那样厉害。”
叶文华打开随身的公文包,拿出一个文件,递过来:“楚先生,您请过目。”
阿舒把文件看了一下,原来叶文华起草了一个协议,大概的意思是,帮着她恢复身体,若是理疗达到效果,给阿舒必要的报酬,当然,价格处是空缺。
叶文华说话了:“楚先生,上次你让我体验到了年轻十岁的感觉,说心里话,那感觉太美好了,我想年轻十岁,您看需要多少钱,请说。”
阿舒摇摇头:“叶文华女士,其实你错了,我可以叫你年轻,但是你还是这么夜以继日地工作,为了公司不要命,我就是给你恢复了青春,两年以后,你还是现在的你,甚至更糟。”
叶文华点头:“楚先生说得对,我以后会学习养生,少工作的。”
阿舒把话锋一转,语气非常严厉:“叶女士,还有一点我非常生气,你自己有资产数亿,可是儿媳妇却在地税局挣着一个月三千多块钱的工资,天天去市场要小钱,丢不丢人?!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叶文华在公司是绝对的权威,此刻被人家指责家事,这让她非常不痛快,她脸色也是一凛:“小倩对你说的吗?”
“还用她说吗?早晨她去早市收税,我又不是傻子?!”
叶文华一听不是儿媳妇说的,她的脸色稍缓:“我的家事,你最好不要管。”
阿舒站起身:“你的家事我根本不感兴趣,不过,我要带小倩离开。”
叶文华大怒:“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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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要带小倩走,叶文华恼了,她站起身直视阿舒说道:“你敢拐走我儿媳妇,我,我,我叫警察抓你!”一时之间,她也想不起说什么更解气的话,她想起昨晚这个楚先生一个人打倒二十来个警察,感到,似乎报警对这个楚先生没什么用处。
阿舒拿起电话,拨通了小倩的电话:“王小倩,昨天我就说了让你跟我走,你想好没有?今天我再问你一遍:你跟不跟我走?我给你开出的月薪是一万,你在那个破税务所,简直就是浪费青春!”
电话里传来了小倩迟疑的声音,而且那声音渐渐有点哽咽,叶文华竖着耳朵听着小倩的回答,阿舒再一次问道:“王小倩,你到底跟不跟我走?月薪一万!”
王小倩说道:“阿舒,谢谢你,我知道你想帮助我,让我多赚点,但是我离不开林峰,我爱林峰…”说到动情处,小倩伤心地哭了。
小倩的啜泣声传来,叶文华的心情反而平静了许多,她一个大公司的老板,若是儿媳妇跟人家跑了,她可真就没脸出去见人,小倩,小倩…
阿舒挂断电话,立刻有个电话打进来,阿舒略带歉意地说道:“叶总,我公司的电话,很重要。”说完他接听,里边传来田野爽朗的声音,现在阿舒关了免提,他低声问道:“田野,什么情况?”
“老板,大生意,绝对的大生意,艾氏集团给了让我们一个大单,他们遇到了一个难题,有一百二十个钉子户不同意拆迁,艾氏集团的林凌经理刚刚来过,她给了我们一个合同,说服一个钉子户,给钱一万,这是一百二十万的大单!”
这对于阿舒来说,确实是大单,但是阿舒苦笑:这一百二十万能好赚吗?钉子户之所以叫钉子户,那就是每家都是一个钉子!
放下电话,阿舒说道:“叶总,我还有事,就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我们后会有期。”阿舒说完,站起身往外就走。
叶文华心中着急,但是她不动声色:“楚先生,据我所知,你的那些钉子户的事是最难处理的,放眼全国,处理钉子户都是非常棘手的,所以这一百二十万,不是那么好赚的,若是你给我做理疗,就非常容易,我给你五十万,你看怎么样?”
阿舒笑了:“想不到叶总的听力这么好,真的佩服,不过,我告诉你,钉子户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难度,至于你的合同?我不感兴趣,我喜欢钱,但是我有原则:没有人情味的女人,就是没有女人味,我不喜欢没有女人味的女人。”
可恶!阿舒是第一个敢挑衅她的威严的男人!叶文华把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说谁没有女人味?你太放肆了!”
阿舒根本不理她,边走边接电话:“喂,晟哥,找我啥事?哦…关嘉泽?市委书记的公子…我不认识…今天不行,我要回沧江…”
晟哥在电话里笑着说道:“天哥,这个人你一定要见他一下,市委书记虽然得病了,但是他曾经提拔过的人太多了,这个世界,人脉很重要…你晚点回去呗…”
阿舒还是回绝了关嘉泽的邀请,阿舒必须回去,其实这次如果不是为了小倩,他是不会回县里的,还有,他连老娘都没看,这若是让老娘知道了,还不拿擀面杖对他就怪了,阿舒不回家还有个原因,一见面老娘准提艾佳做儿媳妇,快要做病了,阿舒真没办法。
叶文华跟在阿舒的身边,她听见了阿舒的谈话,自然知道市委书记是谁,不过她也知道市委书记即将下野,不用问,关嘉泽找楚先生,肯定是治病的事,这更让她相信,阿舒是一个专家级别的医生,更准确地说:世外高人!
阿舒拉开车门上车,叶文华快步上前:“楚先生,你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契约金还可以协商……”
阿舒冷眼看她:“我告诉你,想要我给你理疗可以,你必须做到三点,第一改变你那总裁的臭架子,别总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气势,我不喜欢,第二,想长寿就学会放手,别一天像个总理似的,从早忙到晚,第三,有点女人味。”说完阿舒驾车离开了,还是那句话,放长线钓大鱼,自己抓住了叶文华的命脉,不怕她不按照自己设计的路子走。
叶文华对于阿舒的前两个建议早就认同了,自己也老了,不想拼了,每天看着自己那发白的发根,她的心就发冷,可是第三条就难办了:什么叫有女人味?怎么做才有女人味?这道题她不知道答案!
陈铁兵已经收拾完毕,穿着整齐的警服,背着双肩包站在路边,阿舒把车刚停下,他就一下窜进来,吼了一声:“沧江,我来啦!”
阿舒笑了,这个铁饼,还想小孩子似的!在初中时,他们俩就是同座,关系好得没法说,现在,两个人又走到了一起,聊起了过去那些糗事,说不出的开心。
随着沧江市的临近,陈铁兵忽然有些紧张,他扭脸问阿舒:“我说土豆,这个谢队长据说不好说话,是不是真的?我进了刑警队,能不能给我撵出来?那样我可就无家可归了……”
今天,市公安局长王柯丁非常高兴,他和自己的媳妇的婚姻终于画上了一个句号,两个人是和平分手,财产分割也很简单,他要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住房,给媳妇的是六十多平的旧楼,当然,马上就动迁了,六十七平更换成八十平米的新楼,王柯丁给了媳妇银行卡三十万算作补偿。
民政局的外边,两个人相对无言,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能没有感情吗?但是一切感情都随着时间而化为了飞灰,王柯丁最后说道:“老婆,若是遇到困难,记得来找我,我绝对会想以前一样对你。”
他的夫人转过身去,眼泪在眼群里打转,说了一声谢谢,大踏步离开,王柯丁一直目送着自己的曾经的老婆,走了很远,在街角处,一辆轿车上下来一个男子,伸手拉开车门,让女人坐进去,这一刻看在王柯丁的眼里,他的心猛地一沉,想想自己带媳妇,就要被另外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王柯丁心中莫名的难受。
电话响起,王柯丁看了看没接,他一个人坐在车里,平静了许久,许久,终于启动轿车开向了花店……
市机关幼儿园,年轻的英华老师在给幼儿园大班做看护,当班的老师请假了,她是临时代班,英华非常紧张,她知道王柯丁今天和老婆离婚,所以她特别关心这件事,而且她已经怀了两个月的身孕,说心里话,他已经深深地爱上了这个大她十四岁的男人,由于紧张,以至于几次的失神,有小朋友请假上厕所她都没有听到。
忽然电话响起,英华抓起手机,跑了出去,电话里传来王柯丁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亲爱的,能不能出来一下?”
英华跑出幼儿园,只见漂亮的木栅栏外边,身穿警服,手捧九十九朵玫瑰的王柯丁站在那里,英华明白了,一切顺利,她飞奔过去,扑在了王柯丁的怀里,泣不成声,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自己再也不是代孕妈妈,不是小三,她即将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她也终于有权利走进王柯丁的领地。
王柯丁学着那个男人的样子,绅士地拉开车门,把英华让进去,这让英华非常感动,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忽然她问道:“王大哥,咱们去哪?”
“老婆,我们回家!”
回家!回家!英华特别想有个家,她一直想去王柯丁的家看看,但是却不敢去,她怕,今天她即将是那个领地的女主人,她拉着王柯丁的右手幸福地说道:“回家。”
一路上,英华拉着王柯丁的手不放,王柯丁换挡她也不撒手,王柯丁笑着说道:“英华,不管是男孩女孩,都要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
英华狠狠地点着头,以前她听王柯丁的,现在和将来,她还听王柯丁的,在她的心中,王柯丁是公安局长,沧江市的守护神,是她的男神。
此刻,王柯丁是幸福的。
但是在王柯丁的内心最深处,有一根刺,这根刺扎得他很疼,那就是张九龙,在张九龙的手里握着一张王牌,随时威胁着王柯丁的安全,王柯丁的眼眸寒光一闪:张九龙,我会叫你永远也用不上那张牌!
中午的时候,阿舒和陈铁兵到了沧江市公安局,可惜,谢明科去办案子,没见到人影,陈铁兵非常失望,他真的担心,担心谢明科不要他,看着陈铁兵那张神情复杂的脸,阿舒笑了:“你啊,就把心放肚子里,去我公司看一下,然后吃点饭。”
陈铁兵点头,坦途呼啸着驶向了洪文区的雷霆侦探社,到了地方,陈铁兵下车,看着侦探社的招牌,他由衷的感慨:“阿舒,你竟然是大侦探?我说谢队长为什么要和你合作破案呢。”
阿舒笑了笑,他把陈铁兵让到了屋里,田野给二人端茶倒水,趁田野上楼的功夫,陈铁兵悄声说道:“阿舒,你这服务员是空姐转业的吗?太漂亮了!”
阿舒哈哈大笑:“田野,有人夸你漂亮!”
这句话可把陈铁兵吓坏了,他不善于和女孩打交道,锤了阿舒一拳,田野款款走下楼梯,她笑着对陈铁兵说道:“谢谢夸奖,我老板从来都不夸我,你是第一个。”
陈铁兵尴尬地笑笑,在美女面前,他的手脚没地方放,总觉得自己是农村的孩子,到了大城市自惭形秽。
大门一开,肖艺俏走进来,进门就说:“阿舒,明天不要安排事了,陪我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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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肖艺俏看见穿着警服的陈铁兵,她问道:“这位是……”
阿舒给介绍:“我的同学陈铁兵,你叫他铁饼就行。”
当陈铁兵看见肖艺俏的时候,一时呆了,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肖艺俏笑着伸出手:“你好铁冰,我是肖艺俏。”
“你好,你好。”陈铁兵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和肖艺俏握手。
肖艺俏问道:“阿舒,你和铁冰吃饭没,没吃的话,叫铁冰一起去吧。”
阿舒点头,三个人走出了侦探社,张九龙、蔓芮、秦可人、陈迪龙都在,白金龙竟然也在,阿舒有点纳闷:这老东西怎么出世了?
看着一群人,各个器宇不凡,陈铁兵有点迟疑,正在这时,谢明科电话打来:“阿舒,你的同学在哪呢?叫他现在过来,下午有个案子,也想考验一下他的能力。”
一听有案子,陈铁兵喜上眉梢,他就想用自己的实力证明自己能行,再说了,他不愿意和这些人去吃饭,所以执意要走,阿舒也不勉强,他领着陈铁兵去了二部,正好看见侯军,阿舒摆摆手,侯军跑过来:“楚部长,什么事?”
阿舒想了想说道:“两件事,第一,把陈铁兵送到谢明科的办公室,第二件事,涨工资,去吧。”
侯军一听涨工资,当时来了劲头:“老大,给涨多少?”
阿舒吼了一声:“快去!”瘦猴子答应一声,奔着迈腾就去了。
阿舒和肖艺俏一行八人,去了九龙大厦,多一人是谁?白玫瑰。
到了九龙大厦,陆云龙和袁克龙已经到了,老一辈的四小龙齐聚。
这边酒菜早就准备好了,众人落座,阿舒的左边是肖艺俏,右边是秦可人,然后是张九龙和蔓芮,白金龙和白玫瑰,陈迪龙和陆云龙、袁克龙坐一起,今天看蔓芮有点奇怪,似乎和张九龙闹别扭,两个人之间距离有点远,张九龙说话,蔓芮也爱答不理。
众人团团围坐,今天肖艺俏非常高兴,她举起了酒杯:“明天我爸就要出来了,我非常开心…”仅仅说了两句,肖艺俏的眼泪就滚滚而下,十二年来,她是怎么过来的,失去了哥哥、妈妈,爸爸在监狱,对于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来说,那是天大的灾难,她每一天的成长,都是在巨大的压力下,这期间,她的内心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不用说,阿舒知道,每一滴泪水,都包含着委屈、压力、还有痛苦,更多的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阿舒轻拍肖艺俏的后背:“艺俏,一切都过去了,你马上就要和叔叔团聚,别哭了,幸福的生活纪要开始了。”
蔓芮递给肖艺俏一个纸巾:“好妹妹,其实你不孤单,你还有阿舒,以后就是你们的世界,苦难即将过去,放眼未来吧,将来在生几个宝宝,回家人和和美美的。”
陈迪龙的脸色难看,他望着肖艺俏,心情复杂,拿起酒杯,到了点果汁,自顾自地喝着。
肖艺俏点头,擦擦眼泪继续说道:“九哥,白叔,明天接我爸,不要搞得太隆重,我爸说了,就我们几个人过去就可以。”
张九龙在哥四个中年龄最小,但是和肖艺俏接触的机会也最多,一般有事肖艺俏都愿意找他,张九龙说道:“明天我们七点在雷霆二部集合,每家三辆车,都要黑色的,听老大的,低调些,回来以后直接到雷霆总部,叫老大看一下雷霆,然后中午,在我的酒店庆祝。”
肖艺俏同意,众人都也都没有意见。
白金龙接过话茬说道:“明天的头车是老大的那辆红旗,那是老大最喜欢的车,虽然十几年没动了,昨天我让人给检修了,性能超一流,就让阿舒开吧。”
接下来,大家都各抒己见,只有陈迪龙沉默着,他不时地看向肖艺俏,但是,肖艺俏始终也没有看他一眼。
众人一边吃饭,一边安排明天的程序步骤,将近一点的时候,众人才散去。
肖艺俏心情不能平静,阿舒送她回家休息,到了楼上,当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肖艺俏痛哭失声,压抑十二年的委屈,终于有了倾诉的对象,肖艺俏哭得全身颤抖,站立不稳,阿舒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心爱的女人,他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握着肖艺俏的手,阿舒暗暗发誓:以后要给肖艺俏一个幸福的生活,决不能让她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肖艺俏哭累了,沉沉睡去,阿舒给她盖上薄被,然后到了餐桌旁,拿起笔写了一个纸条,沾到了门上,然后带上门悄然下楼。
当阿舒打开车门的瞬间,发现一个人呆立在车旁,正是秦可人,给阿舒吓一跳:“我说大姐大,你干嘛?”
秦可人文静得像苏小妹一样,她低眉顺眼,手摆弄着衣角,半天才说道:“阿舒,我妈请你晚上去我家吃饭……”
阿舒挠挠头:“可人姐,我一会有事,要去黄隆市一趟。”因为明天去接肖雷霆,所以阿舒和安泰帮的谈判的时间冲突了,他临时想把时间提前,同时也不想在这个关头惹肖艺俏和秦可人。
秦可人听阿舒说去黄隆市,她眼睛一亮:“好啊,我陪你去。”
阿舒一咧嘴,让她去?那怎么能行,若是出了意外自己可担不起责任,他连忙说道:“不行啊,我去和安泰帮打架,怕没时间照顾你。”
“那我带上吕琛和洪峰帮你打架,我看谁敢动你!”
阿舒摇摇头,他说了实话:“可人姐,我去和安泰帮谈生意,他们有个大厦要出租,我想租下来,但是怕出意外,毕竟我和安泰帮已经结仇,所以你就别去了,等以后事情安顿下来,我邀请你去。”
原来还以为阿舒敷衍自己,现在知道阿舒谈生意,秦可人也不在坚持,她柔声说道:“阿舒,注意安全,钱不够的话,跟我说一声。”
阿舒怎么可能用秦可人的私房钱?但是想了想他笑着说道:“可人姐,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拉你入股的,到时候我们成立股份制公司,给你分红。”
秦可人摇摇头:“我只是想帮助你,说真的,有困难一定跟我说。”
阿舒忽然想起点事:“可人姐,我有个想法,侦探社里的业务太多,而我东奔西跑忙不过来,我想把侯军调过来,工资我这边负责,你看成么?”
秦可人同意:“还分什么彼此?我的意思是这样,公司这边有事,侯军就在公司忙,闲着没事,就帮你忙,你给他开点奖金就行,侯军这个人非常机灵,人品也不错,做你的助手非常合适。”说到这,秦可人忽然灵机一动,自己若是参加了阿舒的侦探社,那势必可以天天和阿舒在一起,肖艺俏就没有理由让自己离开,自己还有事做,想到这,秦可人说道:“阿舒,既然你忙不过来,我一天闲着没事,你就聘请我做侦探社的副社长呗,我不要工资,怎么样?”
“啊?这不好吧……”阿舒挠挠头。
看阿舒迟疑,秦可人又问道:“有什么不好,就这么定了,我还可以监督侯军。”
阿舒只好点头,但是他真担心肖艺俏反对,事情暂定这样,阿舒给瘦猴子打电话:“侯军,给你个任务,你马上去我的侦探社,调出007,008,017,018四个案子的卷宗,用两天时间把案子破了,二部那边你就不用签到了,公司如果有需要,以公司的事情为主,只要公司不忙,你就到这边来帮忙,每月奖金三千,根据你的成绩,有浮动,你有没有问题?”
一听说不用在二部坐班,还有三千块的奖金,瘦猴子一蹦老高:“没问题,老大,我这就过去,不过…”瘦猴子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老大,田野她老训我,我有点怕。”
阿舒笑着说道:“你不用怕,因为你直接被秦可人领导。”
还以为离开二部就自由了呢,结果还要被秦可人领导,瘦猴当时就蔫了,不过能干点事也不错,尤其是侦探,侯军喜欢!还有一点,可以多赚钱。
阿舒时间紧迫,他挂断电话和秦可人告别。
秦可人走向自己的路虎,那孤单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秦可人的内心十分矛盾,一边是孤苦伶仃的妹妹,一边是心爱的阿舒,让她处于两难之中,选择爱情,就会失去友情,哪一个她都不想失去……谁能想到,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姐大,此刻有心事,变成了一个小女人。
目送秦可人上了路虎离开,阿舒打电话给李构想,电话响了两声那边就接听:“阿舒,是我,我已经和丽萨联系了,石安泰现在的状况不好,急需五百万应急,若是他没有这份钱,就得借高利贷,不然他的店进行不下去了,所以我们的机会不错。”
阿舒说道:“好,我两个小时就到。”阿舒驾驶坦途,绝尘而去。
再说那个乔局长,今天给晟哥打电话的时候才得知一个天大的消息:植物人权哥站起来了!能喝粥,能下地!他久居官场,知道什么最重要,那就是抱住市委书记的大腿,自己就能仕途亨达!
这个世界,什么人最吃香?告密的人,什么人能走的更远?站对队伍的人!
原本乔局长看不起阿舒,把阿舒说成了小混混,此刻他却不这么想了,若是阿舒能治好市委书记的病,那我这个介绍人……绝对能够被重用,就不用在县里受气了,我就可以去市里当局长…他把阿舒看成了升官的敲门砖!
打定主意,乔局长给关嘉泽打电话:“关少,关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书记的病有希望能治好啦!”
关嘉泽淡淡地答道:“哦?真的吗?说说看。”嘉泽的语气平淡,丝毫没有喜悦的成分,很简单,人一旦得上脑血栓,就没好,不管你是市领导还是省部级的领导,一律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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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局长神神秘秘地说道:“关少,上次我不是跟你说那个事吗,就是权哥被打成植物人的事,现在权哥被一个神医给治好了,千真万确!”
“真的!”关嘉泽这时才上心,想不到,这个世界真有能人,能把植物人给治好,真是神了,他焦急地问道:“乔局长,快告诉我,那个神医在哪?我马上去找他!”
乔局长嘿嘿一笑:“那个人你还认识,就是昨晚一个单挑二十个警察的那个楚天舒!权哥的朋友,混黑道的!”
楚天舒?太好了!关嘉泽暗自感叹:我绝不会看错人!他果然是一位奇人!决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关嘉泽焦急地问道:“乔局长,马上帮我联系这位楚天舒大师,我马上要见他。”
乔局长沉吟道:“晟哥告诉我说,楚天舒的家在沧江,好像在雷霆安保公司。”
“太好了,我也在沧江,雷霆安保公司我知道,对了,告诉我电话…那也不好,这样吧,你让晟哥跟楚大师联系,务必给我引荐一下,十万火急,我谢谢乔局长了。”
此刻,阿舒已经在通向黄隆市的高速路上,忽然一个电话打来,阿舒按下蓝牙耳机的接听键,里边传出来晟哥的声音:“天哥,我是阿晟,说话方便吗?”
阿舒微微皱眉,他暗自琢磨:晟哥怎么这么客气?竟然称呼我叫天哥,自称叫阿晟,这种称呼基本上就是把自己放到了小弟的位置,而把我放到了老大的高度……他不明白晟哥什么意思,他也不便问,于是微笑着说道:“晟哥,我去了黄隆市有点事,需要我帮忙吗?”
晟哥沉吟道:“…是这么个事,沧江市的市委书记得了脑血栓,再治不好可能就要下野,他的公子现在特别着急,想让你给出手,什么条件任你开,你看愿不愿意出手?”
市委书记?这可是大人物,阿舒不得不考虑,难道阿舒害怕当官的?那才不是,可是阿舒有心病!
第一个让他闹心的就是妹妹的工作,大学毕业,只能去小学教英语,不能发挥自己的专业,将来定级的时候,不是本专业要受到影响,阿舒真的希望能把妹妹调到高中去,当然最好是自己毕业的实验中学,可是那是省重点,他没有门路。
第二件事,阿舒非常在乎的就是苗萱,他倒是不想纠缠苗萱,而是恨苗萱的爸妈,把自己称作瘪三,若是自己能做到市里的局级干部,叫那两个老瘪犊子看看,最好再踏上一只脚,把老瘪犊子踩死,那才能解心头的这口恶气!
阿舒思来想去,还是没有马上答应,他轻描淡写地说道:“晟哥,我很忙,后天再说吧,还有一点,我对于治疗脑血栓丝毫没有把握,担心给人家治坏了,这个责任我付不起,人家可是市委书记。”
晟哥大致明白了阿舒的意思,他给关嘉泽回了电话,关嘉泽心情急切,若是楚大师能够把爸爸治好,那简直叫力挽狂澜,现在情况紧急,据说那个心急的代理书记赵文雄市长,已经两次去省委做工作,时间不等人啊!
关嘉泽对晟哥说道:“晟哥,我知道你身体没有完全康复,这样吧,你就让嫂子去市里跑一趟,只需要给我牵个线,事成之后,我有重谢。”
市委书记的公子的承诺,绝对是一诺千金,他可不是那些二流子官二代,这是一位干将,言出必果,也就是说,他只是缺少一个舞台,不然,他比他的老子关汗英还有魄力,开发区在他的领导下,一年多就引进投资二十二亿,还有二十几个亿的项目陆续进驻,但是,他已经被人家给拿下了,这政绩就是下一任领导的了,这就是官场规则: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好的!”晟哥说道:“明天我叫晓琳去沧江市等着楚大师,一有他的消息,马上给你报信。”
关嘉泽大喜,说了一箩筐的感谢的话,放下电话,他对老爸关汗英说道:“爸,这个楚大师我见过,神乎其神,他一个人把二十个身强力壮的警察撂倒,而他自己毫发无损,那个桓澄县的权哥,被人把脑袋都打裂了,医生已经宣布他死刑,愣是被这个大师给救活了,爸,您再忍两天,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您恢复健康。”
关汗英问道:“你…弄清楚这个大师…是什么来历了吗?”由于血栓影响,他想走路必须借助拐杖,至于说话,已经口齿不清,但是还基本能够表达出本意,同时,视力也有些模糊,也就是说,他的身体现在糟透了。
听爸爸提到了大师的来历,关嘉泽一愣,这他还真没问,在他看来,大师一定是师出名门,或者隐士高人的弟子,爸爸这么问是有目的:要根据人家的家世,选择回报人家的方式:喜欢钱,那就给钱,喜欢车给车,喜欢做官那就更简单了,根据人家的能力找个合适的位置。关嘉泽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他出去和晟哥联系。
下午五点半多,阿舒到了黄隆市,在一个旅店门口,看见了笑吟吟的李构想。
阿舒招手,李构想上了车,此刻阿舒有个担心,因为自己和安泰帮已经结仇,万一石安泰见是自己要租店,他可能会刀兵相见,阿舒把所有的最坏的可能都想到。
此刻,阿舒非常怀念自己的那些口香糖定时炸弹,可是自己许多天前就给虫子发了信息,可是却没有回应,得了,今天再跟虫子联系,打电话关机,看看时间阿舒笑了:m国和我们相差十二个小时,我们这白天五点半,那边是凌晨五点半,估计虫子还在蒙头大睡。
想到这,阿舒再一次给m国的虫子发去了一个信息:虫子,我要多多的口香糖,对了,再给我一个监听设备,最好能同时监听几十个人的那种,我马上给你汇过去一百万。
阿舒发完了信息,二人开始研究方案,大致的情况是,由阿舒单独去赴会,李构想接应,阿舒把一个监听器递给李构想,李构想戴到耳朵上,只要阿舒这边说话,李构想的监听器就能够清楚接听到,阿舒又把自己的狙击枪递过去,李构想也不客气,打开长条盒子,开始检查这个狙击枪王。
简单吃点东西,二人睡上一会儿,养精蓄锐。
桓澄县。
苏小妹回到家的时候,才打开自己的小包,她发现了一个两摞百元大钞,这是谁给的钱,她根本不知道,思来想去没有头绪,只好拿起电话,拨了赛飞的号码,电话里传来赛飞那爽朗的笑声:“什么事啊苏小妹?”
苏小妹就把钱的事说了,赛飞笑着说道:“少跟我装蒜,你说,是不是和阿舒有一腿,想不到啊,这么帅的天哥,被你捷足先登了,我都没有机会下手。”
苏小妹云里雾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她郑重其事地说道:“赛飞姐,你就别拿我开心了,我现在死心都有,更别提和阿舒有什么了,再说,我又穷又丑,阿舒哪能看上我,我只问你一句,方才我发现兜里多了两万块,这钱是哪来的?”
听出来苏小妹真不知道,赛飞才说了实情:“那是阿舒给你的,平白无故给一个女人两万块,哪能没有奸情?你的话,鬼才信呢!”
苏小妹叹口气:“我昨天和阿舒说话不超过十句,你爱信不信!不过阿舒给我这么多钱,这可怎么办?”苏小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紫发青年的身影——阿舒,他善良、阳光,有男人味,知道自己生活窘迫,男朋友家还苦苦相逼,所以就把钱给了自己……可是自己似乎没有对阿舒表示过亲近。
苏小妹的生活冷到了谷底,店被柳家人霸占,存款也以治病为由全部柳家人被拿走,自己几乎身无分文,阿舒在这个关键时刻雪中送炭,她的心不能平静,眼圈泛红,滴滴泪水飘落而下,当初爸妈反对自己和柳大光在一起,自己和爸妈大吵一架,几年来都没有回过家,可是却落得这个凄惨的结局,着都是命……良久过后,苏小妹打定了主意:分手,这是她不得已的选择,她也别无选择。
安泰大厦,石安泰面带笑容,吩咐手下准备,他不时地看表,太缺钱了,缺到了捉襟见肘的程度,后悔,后悔自己去澳门豪赌,现在回想起来,自己是真傻,输了好几千万,现在沦落到了割肉的地步,真是悔不当初啊!
到了八点半,阿舒的车停到了安泰大厦的门口,下车后,阿舒点上一根烟,吸了两口,然后才昂首阔步走进安泰大厦,早有迎宾小姐给阿舒带路:“先生,我们石总经理早就恭候您呢。”
恭候?阿舒冷哼一声:“恭候为什么不来迎接?”
一声爽朗的大笑:“哈哈,楚先生,你好!”大厅里出现一群人,为首的人长得是腰粗、腿短、屁股大、方脸,正是石安泰,只见石安泰带着笑容伸出了手:“楚先生,早晨喜鹊迎门,这晚上贵客就到了,您好您好,欢迎合作,哈哈,上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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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暗道:老家伙,太他妈虚伪了,他只是陪一个笑脸,然后在礼仪小姐的引领下,上了八楼会议室。
石安泰身边,足有八个保镖,各个横眉立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们的彪悍,其实,他们在阿舒的眼中啥也不是,一句话评价,就是大流氓的打手而已。
丽萨没有在迎接的队伍中,她还不够级,而此刻的她,却在留心着一个人:乔老三的侄子——乔黑林。
自从乔老三死了以后,凯旋大厦一直是乔黑林管理,此次阿舒来签约,那就意味着他要失去应有的地位,由一方土豪,变成别人的马仔,他心有不甘,所以远远吊在一群人的后边,嘴里骂骂咧咧的,就在这时,一个样貌猥琐的雌雄眼来到乔黑林的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黑哥,这个人我非常眼熟,好像就是在凯旋大厦一个人单挑我们十几人的那个阿舒哥!”
这个雌雄眼是谁?当初阿舒夺得锁王大赛以后,雌雄眼和大光头打阿舒的主意,被修理过,后来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以至于阿舒把乔老三一伙人暴揍了一顿,到了后来,发展到了击毙了十几人,这小子就是是非根!
啊!乔黑林哆嗦了一下:不会吧?如果是他,那此人也太大胆了,还有这个阿舒哥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厉害,要不要告诉老大?当初这个阿舒哥可是干掉帮里十几个高手,那他的背景绝不一般,后来有人说他是白金龙的手下……
乔黑林不敢大意,他马上往凯旋大厦打电话:“马上给我调出来阿舒哥的影像,把截图发给我,快!”
也就是两分多钟,乔黑林就看见了几张图像,虽然光线暗,图像不太清晰,但是他敢肯定,刚刚进去的楚先生就是那个阿舒哥!
乔黑林心脏狂跳:哈哈,自己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石安泰,那一定会得到老板的重视和奖励,没时间了,他马上给石安泰打电话,石安泰没接,乔黑林马上下达命令:“通知石虎,马上带二十人过来,就说阿舒哥来袭!”其实他这是擅自下达命令,想要调遣石虎那波人,他没有权利。
安排完忍受,乔黑林又给大保镖石璐宽打电话:“石大哥,特大消息。”
石璐宽低声说道:“老大在谈生意,你长话短说!”
乔黑林媚笑道:“石大哥,那个楚先生就是安泰帮的仇人——阿舒哥!”
“你再说一遍!”
“楚先生就是阿舒哥!”
大保镖石璐宽听后倒吸一口气,他是被阿舒哥的大名吓到了:阿舒哥杀人不眨眼,怎么办?老大马上就要签合同……不行,必须告诉老大!想到这,大保镖拿着电话走进屋去,到了石安泰的身边,他低声说道:“老大,有个重要电话……”然后把电话递给了石安泰。
石安泰有些不悦,自己谈生意的时候,从来不接电话,石璐宽是知道的,怎么竟然还叫自己接电话,他没好气地说道:“什么事?”
阿舒的脸上非常平静,电话听筒的声音虽然小,但屋里很静,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阿舒喝了一口茶,上品的狮峰龙井,茶香浓郁,沁人心脾,阿舒饶有兴致地品着茶,丝毫不在乎石安泰在干什么。
石安泰的脸色由不悦变成了震惊,他一边听电话,一边打量阿舒。
阿舒的电话也响了,里边传出来丽萨焦急而低沉的声音:“阿舒哥,你快跑,乔黑林识破了你的身份,已经调动石虎那边的人过来了,你出了会议厅,往右转二十米,那里是消防通道,我已经把门打开,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阿舒只是听着,他没有说话,随后挂断电话,删除了通话记录,这个丽萨,果然还有正义感,自己以前也只是给点小费,没想到她竟然能够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阿舒记得不错的话,丽萨应该在凯旋大厦,怎么跑到这安泰帮的总部来了?
石安泰放下电话,他冷冷地看着阿舒,半晌没有说话,但是他的脸色就是命令,八个保镖呼啦一下,将阿舒和石安泰围了起来,四个人拿出了手枪,咔咔咔子弹上膛,深情倨傲地看向阿舒。
阿舒喝一口茶,微微点头:“石帮主,这茶果然是好茶,可是你现在的行为就很不明智了。”说完,用盖碗挡了挡,继续喝茶,丝毫没有把四把枪放在眼里。
“阿舒哥!想不到啊,你胆子太大了,竟然孤身一人敢闯我的安泰帮。”说到这,石安泰拿出香烟,点上,深情倨傲地看着阿舒。
被认出来,是阿舒意料之中的事,他也点上一根特供烟,喷出一口烟气,然后问石安泰:“石帮主,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给你钱,有了钱,你的企业才有资金周转,不然的话,你的企业就要变成过江龙的了,你要想好了再做决定。”
过江龙,真名叫郭江龙,是黄隆市的第一大哥,实力比石安泰强不少,最近他觊觎石安泰的地盘,两个帮众摩擦不断,倒是没有大规模冲突,但是两个社团早晚有一战,石安泰明白,他打不起,因为他没钱,此刻他穷得连一个大厦的租金都付不起,若是打起来,死两个人,一人需要赔付八十万,他拿什么做抚恤金?不给钱,谁还给他卖命?社团拼的是实力,那么什么是实力?实力包括两部分,第一是有狠人,第二是有钱,但是狠人需要钱来养着,没钱了,那人还有吗?
石安泰的脸色阴晴不定,可以说,阿舒一下就抓住了他的命门,让他进退两难,翻脸?那就是没有钱了,不翻脸,自己的仇人就在眼前,那不是打脸吗?此刻他非常恨这个乔黑林:你妈的,紧要关头,你让老子怎么办?弄得他骑虎难下。
乔黑林此刻满面春风走进大厅,自以为立了一个大功,这小子摇头晃脑,到了阿舒的身边,他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小子,你很牛逼啊,竟敢来安泰帮,今天我就要替死去的那些兄弟报仇!”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个癞皮狗,你懂个什么?现在是经济社会,报仇重要还是安泰帮的发展重要,没有钱你们安泰帮就要让出地盘,少他妈装蒜,滚一边去。”
石安泰也恶狠狠地骂道:“乔黑林,你给我滚出去!”
乔黑林满以为自己能得到老大的赏识,结果却挨了臭骂,他当然知道石安泰赌光了积蓄,现在没钱,眼珠一转,他来了主意:“老大,咱们宰了阿舒哥,把他的钱抢来,不就完了吗?!”
对啊!石安泰恍然大悟:自己这些天已经愁坏了,也蒙圈了,怎么忘了自己是靠什么起家的?这叫黑吃黑越吃越肥!他看向阿舒:“阿舒哥,对不起,拿出钱,我饶你一命,不然,我就一根一根手指地剁,直到你说出银行密码为止,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深情很平静,就像唠家常。
阿舒站起身,深吸一口烟,然后走向巨大的落地窗,他拉开一扇窗户,吐出一口烟气,那烟气在夜风中迅速飘散。
石安泰也不担心阿舒跑掉,这是八楼,跳下去肯定会骨断筋折,他站在阿舒的身后,继续威胁到:“阿舒哥,想好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随着这话音落下,两个保镖举起了手枪。
阿舒料定在没得到钱的之前,他们任何人不敢开枪,所以他有恃无恐,今天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拿下凯旋大厦,能不动手就最好不动手,所以他再一次给石安泰机会:“石帮主,我再问你一遍,我们的合同到底是签还是不签?”
石安泰哈哈大笑:“你在做梦?我怎么会和仇人签合同?再说你一遍,把银行卡拿出来,说出密码,饶你不死,不然,我叫人把你扔下八楼!”
阿舒点头:“我给你机会了,你不珍惜,那就对不起,我走了。”
石安泰一阵狂笑:“想走?没门!”一摆手,四个保镖把枪对准了阿舒。
阿舒了冷笑:“左边这个小子,我查三个数你不放下枪,后果自负。”说着,阿舒举起了手,并拢手指做手枪状,嘴里查数:一、二、三,啪!
阿舒嘴里啪字出口,就见那个保镖的左肩甲应声出现一个血洞!这小子惨叫一声,身体被强大的冲击力带出去三米多远,坠地之后,人就昏迷!
太不可思议了,阿舒哥是神吗?空手就能让人受伤?当然不能,对面楼上,一个黑影端着狙击步枪,那人自然是李构想。
石安泰的脸色苍白,他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阿舒哥强他知道,可是也不至于这么强啊,一切都透着诡异!
一个保镖跑过去,检查完低声说道:“老大,四毛子肩甲中弹了,还没死。”
石安泰看一眼窗户,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立刻躲在了一个保镖身后,下达了命令:“干掉他,快!”
阿舒看一眼石安泰,再一次问道:“石帮主,我们的合作要不要继续?若是不想合作,我就走了,我去找过江龙。”
石安泰眼睛看向对面的楼,那里漆黑一片,而自己的大厅里灯火辉煌,如今自己就是靶子,他真担心对面的狙击手要了自己的命,毕竟他是经过了大江大浪的人,他当着众位手下的面绝不会服软的,此刻他把牙一咬:“今天你阿舒哥别想走出我的安泰大厦,来人,给我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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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烟重重地摔倒了地上:“看来不给你点颜色,你不知道我阿舒哥的厉害!”这就是命令,对面大厦的李构想知道了,他的瞄准镜对准了石安泰的一群人,可以说,大厅里的任何人,都在他的攻击范围。
石安泰的命令下达以后,三个保镖把枪再一次对准了阿舒,阿舒淡淡地说道:“灭杀!”一句话说完,啪啪啪!三声低沉的枪响过后,玻璃破碎,三个保镖中弹,这三个人全被击飞,手枪掉落在地,鲜血迸溅!
其他的人呢?一个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有沙发、茶几作掩护,往出爬,估计子弹打不到,都怕挨了枪子。
石安泰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撞翻在地,他傻了,对方的枪法太准了,也不知道阿舒哥有多少的狙击手,石安泰趴在地上,不敢站起来,也学着那些保镖的样子,用沙发作掩护,四脚着地,在地上爬行,别看屁股大腿短,爬行的速度蛮快的。
阿舒一个健步跟过去,飞脚一踢,石安泰哎呦一声翻滚在地,哎呦哎呦叫个不停,他的小短腿被阿舒一脚踢断,阿舒走向石安泰,石安泰杀猪一般嚎叫:“阿舒哥,饶命,饶命啊!”
阿舒拎着石安泰到了窗户边,把一百八十斤的石安泰放到了一扇开着的窗户外边,石安泰腿已断,双手抓着塑钢窗户,现在身体悬在半空,下边是空旷的停车场,如果站在屋里从八楼往下看,倒是没什么,可是石安泰身体悬空,他往下看,那就不一样了,他周身毫毛都竖起来了,掉下去会粉碎性骨折,活命?那是休想,他嚎叫着:“阿舒哥,饶命啊!”
阿舒冷冷地说道:“石安泰,我走到一楼之前,若是有人敢救你,我提醒你,子弹会在你的脑瓢上留下一个血洞,还有,这个王八蛋乔黑林,你掂量办,我走了。”
乔黑林吓得差点尿裤子:“老大,老大,我都是为了您好啊……”
阿舒慢悠悠往出走,他不担心石安泰耍什么手段,任何人都是惜命的,他倒是想知道石安泰怎么收拾乔黑林。
石安泰大吼:“把那个王八蛋抓住,别让他跑了!”他多想让保镖救自己进去,可是他不敢,也不知道对面有几把狙击枪,想想后脑勺都冒凉风。
石安泰的保镖们,没有站着的,两个躲在了墙角,一个趴在沙发后边,一个爬出了门,在走廊里喘气,好险!幸亏没带枪,不然和那几个倒霉蛋一样了。
丽萨在走廊里看见了阿舒,此刻她不敢暴露身份,只是以服务员的身份给阿舒带路:“阿舒哥,电梯在这边。”等进了电梯里,丽萨才低声说道:“阿舒哥,你快点离开,石安泰有一个特训营,据说有三十多人,全是超级高手,专门对付过江龙的,估计现在已经往这里来了。”
阿舒笑了笑:“谢谢你。”
丽萨妩媚地一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丽萨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的,阿舒哥,温文尔雅,有绅士风度,至于石安泰和乔老三等人?都是让人恶心的垃圾。
到了一楼,丽萨把阿舒送到了外边,然后她故意对楼上喊:“老板,阿舒哥到楼下了。”
听到丽萨喊,这时屋里的人才敢伸手去救石安泰,如今的石安泰,双手已经哆嗦了,再浪费三秒钟,他就能掉下去,众人七手八脚将他弄上去,石安泰大口大口喘着气,腿疼得要命,他冲着保镖喊道:“把乔黑林浸猪笼!浸猪笼!”
乔黑林早就跑了,他原本以为拍石安泰马屁,结果叫安泰帮损失四个人,老板腿断了,安泰帮再一次被打脸,他后悔莫及,不跑只有死路一条,跑?能跑到哪去?唉,跑一步算一步吧!
阿舒对着耳麦说道:“我在预定地点等你!”说完,坦途车呼啸着离开了。
玛丽美容医院。
小护士佳瑶正无聊呢,忽然电话响起,值班护士报告:“佳瑶姐,安泰帮来电话,马上送来四个人,枪伤,很重。”
佳瑶回道:“马上通知大夫,准备手术。”说完,赶紧开始准备,提到了枪伤,她就想起了那个阿舒,空手取子弹的技术,真是一绝,也不知道阿舒现在在哪里,答应帮自己,可是却没有消息。
二十多分钟后,外边来了两辆商务车,医务人员早已准备完毕,把病人放到担架上,一刻都没有耽误,马上进入紧急抢救状态。
手术室里,佳瑶看着那枪伤,不禁皱起了眉头,按说过江龙、金钱豹、矮脚虎(石安泰)三个人之间很久没有冲突,这年头如果不是必要,谁都不愿意动枪,要知道公安局对枪支的管理是越来越严格,基本上是涉枪案必破,谁能跟他过不去?想到这,佳瑶询问事情的始末,石安泰的大保镖石璐宽原本不想说,但是佳瑶冷冷地说道:“你去市医院吧,我们这治不了!”
石璐宽一听,当时就堆了,去市医院?那不是等着挨抓?他只好简单把事情说了:“今天那个阿舒哥来我们总舵谈生意,没谈拢,就撂倒了我们几个人。”
一听是阿舒来了,佳瑶马上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我说阿舒,你来黄隆市怎么不告诉我,你厉害,敢深入虎穴收拾矮脚虎石安泰,你在哪呢,赶紧过来!”
阿舒正开车呢,他笑着说道:“我有点事,就不过去了,佳瑶,抱歉了,过几天我会再来的。”
佳瑶一直对阿舒的医术念念不忘,她和阿舒聊得津津有味,旁边的大保镖石璐宽心中一惊:我的天呐!原来这个阿舒哥和玛丽医院有联系!他转身出去,给石安泰打电话:“老大,不好了,这个阿舒哥很有背景,方才我听欧阳佳瑶和阿舒打电话,他俩关系不一般,整不好可能是欧阳佳瑶的亲密朋友。”
啊!这不遭心吗?!欧阳家在黄隆市是无人敢惹的存在,不说欧阳佳瑶的爸爸和叔叔那辈,单纯说欧阳佳瑶的哥哥和堂兄弟,安泰帮就惹不起,来俩人就能挑了他安泰帮,石安泰现在躺在市医院的骨科病房呢,他恨死那个乔黑林了,挂断电话,石安泰吼道:“逮住乔黑林,直接给我打死,我让这个王八蛋给害死了!”
阿舒不知道这些,他也不知道佳瑶什么背景,只是觉得这个医院很不一般,现在他要回去,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收集金家的劣迹,一定要在金翰订婚现场,给他搞臭!
到了汇合点,阿舒把车熄火,过了五分钟,李构想打车也到了,二人驱车直奔沧江市而去,路上,李构想微微叹气,第一次创业,竟然这么麻烦。
阿舒笑了笑说道:“别气馁,这里不行,我们回沧江市想办法,我们有钱还愁没有合适的位置?现在我有个想法,准保比干凯旋大厦还赚钱,想不想试试?”
虽然有些挫败感,但是李构想依旧是那么沉稳,他也对阿舒有信心,点上一支烟,递给阿舒,阿舒接过来深吸一口,把车窗打开一道缝,丝丝的烟气随风飘散,他看着前方,想起了那个性感的慧儿,也想起了和慧儿暧昧的邂逅。
李构想说道:“阿舒,翡翠的利润大是毫无疑问的,关键是,沧江市的翡翠店已经饱和,我们现在下水是不是不合适?”
阿舒点头 :“你说的有道理,虽然沧江市的翡翠店较多,但是我们若是和旅行社联系好,每年进店十万游客,一百人中有两个买翡翠,还是有得赚的,一年赚个几百万轻松,去掉其他费用,净利润也能近百万。”
李构想眼前一亮:“这么说,开翡翠店前景也不错。”
阿舒说道:“李哥,最近我有点忙,你先和侯军帮我把侦探社的业务忙出头,再寻找合适的店,争取做下来,我还是很看好这个生意的。”
李构想摇摇头:“阿舒,不是我不帮你,肖艺俏看我是眼中钉…”李构想说到这,叹息一声,自己和阿舒是铁哥们,可是和阿舒的老婆是仇人,这关系怎么办?思来想去,李构想自言自语道:“除非我能把那二百万钻石找回来,还能缓解一下…不然…我是不能见肖艺俏的。”
阿舒点头,确实,肖艺俏有这个心结,不解开,她绝对容不下李构想。
由于有心事,阿舒的车开得很慢,夜里十一点多,才回到沧江市,下了高速,李构想说道:“在市中心,我有个朋友租的房子没到期,现在还空着,我去那里住几天,我这几天也没事,就去帮你。”
阿舒点头,坦途顺着沧江左转,经过西江区,前边路口右转,就是驶向洪武区的快速干道,夜已深,路上的车不多,两个人闲聊着,忽然,阿舒看一眼路边,他倒吸一口气,一个急刹车,把李构想吓一跳。
阿舒跳下车,跑向那辆车,等到了近前,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辆劳改局的警车,四脚朝天,驾驶员歪倒在车里,头部中弹,早就死去了,警车的后门已经打开,里边两个警察浑身是血,阿舒上前,试试鼻息,一个人已经没有了气息,看状态就知道:翻车后,歹徒近距离开枪,脑袋上一个血窟窿。
阿舒的眉头紧锁,毫无疑问,这是歹徒劫警车强犯人,是谁这么大胆?还有一个人,胸口一个血洞,阿舒试试脉搏,还有微弱的跳动,顾不了这么多了,阿舒把自己体内的紫色能量打入到那个警察体内,时间紧迫,阿舒打电话报警,他只能给谢明科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谢明科的声音响起:“阿舒,这么晚了啥事?”
阿舒焦急地说道:“谢队长,我在中江区开往洪武区的快速干道上,这里有一辆警车被袭,三名警察中弹,两人已经死亡,一人生命垂危,快来增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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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阿舒的报信,谢明科挂断电话,马上打电话:“陈铁兵,肖天广,马上召集人手,快!”。
案发现场,阿舒在竭尽全力救治那个生命垂危的狱警,他加大了输送紫色能量的速度,以至于只是几分钟,阿舒的后背就开始见汗了,阿舒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个狱警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眼皮微动,手指也有了反应,阿舒大喜,他大声说道:“是谁劫的警车?他们往哪跑了?”
狱警颤抖着嘴唇,艰难地说道:“歹徒…有枪…7…4…5…2…”
有了能量的维持,估计这个狱警能坚持到谢明科到来,既然狱警没有生命危险,阿舒选择追那伙歹徒,坦途呼啸着向着市区内奔去,李构想问道:“阿舒,这是警察的事,你不用这么紧张吧?”
阿舒的脸紧绷着,不知道为什么,他感到了一丝不安,似乎这个被劫持的人,有着不平凡的地方,当然,这都是阿舒的直觉,但是他没有想李构想解释,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路见不平必须出手!”
李构想没有说什么,他摇摇头,看着车外的夜空,想着心事,创业,创业难呐!
很快,坦途到了网吧,阿舒飞快地交钱上机,落指如飞,切入到公安内网,迅速切入到交警指挥中心,找到了天网系统,又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快速干道的监控,很快,两辆轿车落入他的视线,一辆车的车号是7452d,另一辆车没有车牌,阿舒仔仔细细查看监控,由于事发地点太暗,再加上歹徒都是蒙面,看不清人的长相,只见两个持枪歹徒抬着一个人上了一辆车,三个持枪歹徒随后上了7452d,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现场。
阿舒开始寻找歹徒的去向,顺着线路往南开,然后往右向西,阿舒一路搜索,歹徒到了卫民区,仔细看车牌,那个7452d
已经没有了,但是两辆车一模一样,一前一后,已经分不清哪辆车载着被劫持着,两辆车一路向西,最后消失了踪迹,因为视频监控到此结束。
李构想就在旁边看着,他不得不佩服阿舒:他能用半小时的时间,将歹徒的行踪完全掌握!若是他,绝对办不到,看来在阿舒面前,自己差得太多,李构想暗暗叹息。
阿舒和李构想出了网吧,二人上车,启动坦途,然后向着歹徒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阿舒一边开车,一边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我找到了歹徒的去向,他们是沿着快速干道由北向南向南,然后转向西,消失在卫民区的主干道,开往了凤凰城,我去追,有事我们随时联系。”
谢明科沉声说道:“阿舒,谢谢你,注意安全,我派肖天广去处理现场,然后我去和你汇合,保持电话畅通,再说一遍,歹徒有枪,你千万要注意安全。”
阿舒嗯了一声挂断电话,他开足了马力,向着歹徒消失的方向追去。
此刻距离歹徒消失,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分钟,阿舒没有把握能抓住歹徒,但是他有个直觉,这件事绝不一般,他必须要弄个明白。
阿舒一路上见灯闯灯,再加上晚上车少,很快就到了卫民区那个路口,一条大路简直向西,他毫不迟疑,追了过去。
坦途车呼啸着飞奔,半小时过后到了一个山口,其实过了山口就是凤凰城的地界,而面前又出现两条路,往前是较宽的大路,所谓的大路,也是围着山走,曲曲弯弯,只不过路况较好,而往右是一条较窄的山路,阿舒大致瞅了一下,盘山道,多说两车道,窄的地方只能通过一辆车,若是对面来车,必须互相避让才能通过,否则有刮碰的危险,怎么走?
阿舒下车,他蹲下身,顺着大路,仔细查看路上的痕迹,单手按在地上,闭着眼睛,感受着路面上传来的信息,两分钟过后,他走向小路,往前走了几十米,李构想就在后边跟着,他始终没有说话,按照他的想法,歹徒劫持了囚犯,肯定要逃之夭夭,顺着大路跑远再说,在不明确是哪个方位的前提下,他会选择大路。
阿舒没有盲目地选择,他终于在走了百米以后,笑了,果然这伙歹徒反其道而行之,选择了小路。
阿舒摆手:“李哥,把车快开过来。”
李构想发动车子,向着阿舒的方向快速驶来,阿舒飞身上了后边的车厢,手按在车顶上,四处查看,李构想双手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他开的不是太快,因为要随时查看那两辆车去向。
由于路况不好,幸亏坦途越野性能好,若是轿车,刮底盘是正常的事了,就这样,李构想开了足有二十分钟,阿舒拍一下车顶说道:“李哥,停一下!”随后阿舒调下坦途,跑向了前边,只见前方不远处地上有一个东西,阿舒走进一看,原来是汽车的保险杠,看看痕迹,应该是刚肇事不久,阿舒微微一笑,冲着车里的李构想说道:“李哥,歹徒就在不远处,追!”说完,他跳上了车厢
李构想摇头叹息:“阿舒,你真是一个鬼才,你怎么就能猜到歹徒往这个方向跑呢?我真是服了。”
阿舒朗声说道:“我是侦探,不然靠什么吃饭?”
阿舒一直留意着地上的痕迹,这客不错,地上有滴滴答答的痕迹,估计是撞坏的那辆车水箱漏了,按照这个速度,歹徒跑不了多远,果然,没走多远,他们就看见了一辆被遗弃的无牌照汽车,只不过,那汽车现在在五六米深的沟里。
阿舒想都没想,直接叫李构想往前追,李构想问道:“阿舒,应该看看有没有人。”
阿舒笑着说道:“不用看,肯定是他们劫持了一辆别的车,一会儿谢明科就带人来了,他们会处理的,我们要赶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我担心情况有变,李哥开快点。”
李构想点头,他对阿舒的判断深信不疑,脚下的油门也就给得大了,坦途车在崎岖的山路上,已经开到了五十迈,阿舒看看手机,他摇摇头,看来想给陈铁兵打电话是不成了,大山里根本没有信号。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过去十分钟,前方远处盘山道出现了光亮,阿舒大喜,目标就在前方,他低声说道:“目标出现,注意保持距离。”
李构想明白,尽量缩短车距,但是还不能让那伙人看见,这太难了,阿舒说道:“我来开!”他的身体像一个猴子一般,顺着左侧的车窗就钻进去了,一脚正踩在李构想的大腿上,李构想没有停车,他单手扶着方向盘,人就挪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阿舒坐好,把车灯关掉,沿着山路加大油门往前追去,这速度可一下就提高到了七十迈!
李构想嘴巴长得老大:“我说阿舒,这么黑你能看见路?”万一有个闪失,他俩就都挂掉了,李构想真的很担心,方才他开着车灯也仅仅敢开到五十迈。
阿舒的回答把李构想吓了一跳:“我就是靠感觉开,没事,你随时做跳车准备。”李构想就是一咧嘴啊,这还能行了不了?可是他看阿舒开车的神情是轻松自然,也就把心放下,但是为了完全,他还是抻个脖子看着山路,看了一会他放弃了:阿舒的车开得太快,自己眼睛都要累瞎了,根本啥也看不清。
忽然阿舒说道:“准备战斗,他们下了主干道。”果然,两辆车,下了主路,向着河滩开去。
李构想把狙击枪准备好,子弹上膛放在膝盖上,又拿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他的眼睛盯着向着湖边开去的那两辆车。
阿舒说道:“李哥,他们想走水路,我们快点靠过去,你坐稳了。”说完,阿舒加大了油门,坦途车嚎叫着往前冲,在空旷的山谷中特别醒目,歹徒们也自然发现了声音,但是路边有草木遮挡,阿舒打车也没有开灯,他们没找到车在哪。
为首一人低声喝道:“快,上船!快!”五个大汉快速下车,两个人抬着那个囚犯,三个人掩护,手端着枪,倒退着向着湖里跑。
阿舒驾车往前冲,对面的歹徒看见了阿舒的车,他们开枪了:啪!啪!啪!啪!
阿舒不敢靠近,他把车停下,接过李构想的狙击枪,躲到了一棵树的后边,然后在树丛中快速往前飞奔,在距离歹徒还有三百米的时候,阿舒蹲下身,他左手做支架,胳膊肘顶在膝盖上,举枪瞄准,啪!一个歹徒应声跌倒。
李构想看了看远处的歹徒,他苦笑一下,阿舒真是一个另类,今天黑夜,天空有云彩,月光昏暗,能见度这么低,三百米,还能一枪命中目标,实在是厉害!这么远的距离,别说击中,就是看见人都费劲,至少他就打不这么准。
有人倒地,剩下的人就害怕了,手中的冲锋枪哒哒哒哒哒一梭子打过来,子弹擦着身边飞过,李构想躲在树后,气坏了,他抬手就是三枪啪啪啪!结果没打中,打不中很正常,手枪的准确度肯定不如长枪,但是对于歹徒来说就是震慑,他们已经从枪声中听出来,对方来人至少两个人,一人拿着的是带有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另一个人是手枪,这几个歹徒不是普通的小混混,都是有战斗经验的枪手。
阿舒借着李构想还击的功夫,身体往前飞奔,缩短了和歹徒之间的距离,前方两人快速奔逃,阿舒快速停下,单膝跪地,一个标准的狙击姿势,啪!枪声过后,又一个歹徒倒地,第三个人吓得魂飞魄散,他自己就是枪手,对方的枪法让他胆战心惊,实在太可怕了,他不想死,一下就跳到了湖水之中,他向着船游去,可是那船已经启动,那人哀嚎着:“老大,等等我,我不想死……”
啪的一声枪响,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而枪声的回音还在大山里回荡,是那个被称之为大哥的人开的枪,目的太明确了: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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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飞速向着电船方向飞奔,他举枪射击,无奈,那人已经进入到了船舱,阿舒不敢盲射,万一打到了被劫持的人就麻烦了。
回转过来,阿舒检查倒地的歹徒,撸起歹徒的手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猫头鹰标!原来劫持囚犯的竟然是金老怪的杀手!
阿舒不禁想一个问题:金老怪劫持的绝对是一个重要人物,可是那人是谁?不行,不管他劫持的人是谁,决不能让金老怪得逞!
阿舒再看那电船,马力全开足足开出去有一千五百米,他跑向汽车,追!阿舒示意李构想开车。
李构想想提醒阿舒,没必要拼命,但是看阿舒着急的样子,李构想终究是没有反对,他顺着公路,追那个电船,阿舒盯着那个船,无奈,沿着公路追了几公里,一座大山拦住视线,他示意李构想快点开,结果这座山太长了,紧接着还有一座山,当他们越过了大山,再看湖面上,哪有船的影子?
阿舒不死心,等了很久,也不见船过来,阿舒向李构想要了那把手枪,然后找了一个塑料袋把手机装起来,把子弹也都装到塑料袋里。
看着阿舒的举动,李构想不解地问道:“阿舒,有警察呢,你干嘛去拼命?”
阿舒没有迟疑:“李哥,你不明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金家劫走的人,我一定要给他救出来。”阿舒跳下公路向着那个湖跑去,然后一个猛子扎到水里向着对岸游去。
与此同时,谢明科以最快的速度循着阿舒说的路线,也追了过来,到了山口的岔路口,兵分两路,他带人追小路,另一伙人追大路。
终于看见了肇事现场,谢明科知道他追对了,他想联系阿舒,但是手机没有信号,继续追赶,看见了深沟里的汽车,他示意停车,然后带人小心地下去,真有收获,在车里看见一个人,就是歹徒劫持的那辆汽车的车主,但是,那个车主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谢明科骂了一句,然后上车继续往前追,终于在通往湖边的沙石路上,看见两辆车,他小心谨慎地寻了过去,找到了两具尸体。
谢明科检查了一下,就明白了,这是阿舒的杰作,他叹口气:唉!又得替阿舒擦屁股了,自己真是上辈子欠他的!也不知道阿舒跑哪去了,难道顺着这条路跑下去?很明显歹徒是走了水路啊!
他们又在湖里找到一个歹徒的尸体,别的没什么收获,马上收集证据,然后带着尸体,还有那个无辜司机的尸体,回了公安局。
回到沧江市,陈铁兵打来电话,由于抢救及时,那个狱警没有死,但是生命垂危,还在抢救,谢明科大喜,这是不幸中的万幸。
在王柯丁的手下,谢明科早就养成了雷厉风行的作风,他一刻不停,在指纹库里对照,很快就找到了三个歹徒的指纹,可是看到指纹的时候,他有点傻了:这三人早已经在五年前,就被枪毙了!可是他们却好生生地又活了五年,只是在今天刚刚死去!
情况紧急,马上报告王柯丁局长。
清晨,肖艺俏起得很早,她昨晚就看见了阿舒留下的字条,知道阿舒有业务,阿舒说晚上回来,可是一夜过去了,阿舒还没有回来,时间很快就到了七点,肖艺俏不能等了,她快步下楼,然后驱车到雷霆总部。
很快,十八辆车集合完毕,六辆黑色奔驰S系列,六辆宝马7系,六辆奥迪A8,头车是肖雷霆的座驾老红旗,奥迪V6发动机,性能一流,只是十几年前的车,现在看来有些落伍,但是那99999的至尊车牌子,显示着车主人尊贵的身份,沧江市,只有肖雷霆能拥有。
张九龙焦急地看着手表,嘴里嘟囔着:“阿舒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时刻,他竟然迟到,是不是有什么事了?”确实,阿舒从来都是最守时的,有什么事,绝对是他等别人,没有别人等他的时候。
陈迪龙冷冷地说道:“言而无信,不值得重用!”
肖艺俏回了一句:“阿舒有事,我派他执行一个重要的任务,你懂什么?!”此刻,肖艺俏一定要维护阿舒的尊严和地位,任何人想要贬低阿舒都不行,尤其是陈迪龙。
这时,陈佳傲的车来了,他为人低调,也就没有配豪华车,开的是老款的奥迪A6,这辆车也开了十多年了,是肖雷霆给他买的,他一直没有换。
肖艺俏马上过去招呼:“四叔,您来了,其实不用麻烦您老的。”
陈佳傲的头发也白了不少,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艺俏啊,二哥出狱,我怎么能不去迎接,走吧!”说完,他上了那辆老红旗。
一行轿车缓缓启动,一路向北,驶向快速干道,然后向着第九监狱方向而去,一路上,十九辆轿车,鱼贯而出,张九龙早就做了安排,确保一路绿灯,而且每一个路口都有人把手,以保证车队安全通过,这都是张九龙和白金龙的人。
一路畅通无阻,八点,车队准时到达第九监狱。
众人下车,肖艺俏穿了一套白色的长裙,秦可人也是白色长裙,款式一样,这是她们二人为了迎接肖雷霆而特意买的,陈佳傲穿着白衬衫休闲裤,陈迪龙和其他他人一样,是标准的黑西服。
当众人把车停稳以后,剩下所有的雷霆人都带着墨镜,统一站在车的两边,队伍整齐一字排开。
四小龙紧随肖艺俏四人的身后,四个人的表情不一,张九龙最兴奋,在四小龙中,他年龄最小,在肖雷霆入狱之前,他是肖雷霆最喜欢的小弟,平时对他很照顾,如今老大复出,他自然最是开心。
白金龙表情木然,原因很简单,老大出来了,按道理,他们四小龙就该让出手里的权利和资产,虽然肖雷霆说了,出来就退出江湖,但是谁愿意放弃权利?至少白金龙不想放弃权利,他心里不愿意,可脸上不敢表现出来,陈佳傲可不是好惹的,至于陆云龙和袁克龙是什么想法,基本上和白金龙一样。
肖艺俏上前敲监狱的大门,其实,狱警早就看见了,他们紧急戒备,门口早就上了三倍的警力。
大门打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小孔,里边露出一个狱警的脸,只见他表情肃然:“什么事?”
肖艺俏满脸赔笑:“您好,我是肖雷霆的女儿肖艺俏,今天是我父亲出狱的日子,我想问问,几点放我爸爸出来。”说完,她递上喜糖、喜烟。
那个狱警没有接,只是冷冷的地说道:“肖雷霆昨晚已经越狱,还打死了两名狱警,现在正被通缉,你们来接他?哼!”言外之意,我不抓你们就不错了。
狱警一句话,把肖艺俏震得魂飞天外,半晌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许久以后肖艺俏哭了,她哭着说道:“警察同志,不可能,我爸爸今天就可以出狱,就几个小时,他不可能越狱的,你们肯定搞错了……”
肖艺俏哭的死去活来,秦可人在旁边扶着她,也跟着落泪,她也跟狱警说道:“警察同志,我叔叔不可能越狱的,十二年都等了,怎么还差着几个小时,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狱警也知道这不可能,可是确确实实发生了。
陈迪龙在一旁搀扶着肖艺俏,他也劝肖艺俏,二伯父越狱,他根本不信,但是狱警这么说,那就是真的。
秦可人拿出手机,她心中特别不痛快,她恨阿舒,为什么在这关键时刻,你不在肖艺俏的身边?她拨通了阿舒的电话,许久,那边才接听,里边传来阿舒低低的声音:“可人姐,什么事?”
“什么事?你说什么事?今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吗?”
阿舒知道秦可人说的是什么,他回道:“你们接到肖叔叔了吧?”
秦可人没好气地说道:“接什么接?监狱的人说了,我二叔越狱了,还打死了狱警,现在肖艺俏要哭死了,你也不在身边,你跑哪去了?!”
阿舒忽然一个机灵,他明白了,原来被金老怪劫走的是肖雷霆!阿舒略一思索,然后低声说道:“可人姐,我和艺俏通电话。”
秦可人把电话递给了肖艺俏:“那个负心人的电话。”
肖艺俏接过电话又哭了:“阿舒,警察说我爸越狱了,我不信,这不可能,呜呜呜~你在哪里…”
听见肖艺俏凄惨的哭声,阿舒的心也非常难受,他劝肖艺俏:“亲爱的别哭,我正在找肖叔叔的下落呢,昨晚我回来的时候……”
肖艺俏快步跑到陈佳傲的身边,她对着电话说道:“阿舒,你把昨晚的事跟四叔再说一遍…”说完,她按下了外放键,几个人一块听阿舒的电话,秦可人此刻也顾不得埋怨阿舒了,张九龙也过来了,随后白金龙也过来了……
阿舒接着说道:“昨晚,我从黄隆市回来,刚好赶上一起车祸,我检查车祸现场的时候,发现是监狱的车被劫了,两名警察被打死……我沿着歹徒逃走的路线,一路追赶,现在到达了凤凰城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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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傲的脸色一直没什么变化,多年来老江湖,早就达到了处乱不惊的境界,似乎没有什么能够让他感到震惊的,肖艺俏一直在听,她手抓着手机,有点颤抖。
阿舒说道:“我发现,绑架肖叔叔的人是金久鼎手下的杀手。”
阿舒这句话说完,陈佳傲的眉毛动了,在沧江市,竟然还有人敢动雷霆的人,尤其是敢动肖雷霆,这绝对是不能容忍的一件事!金久鼎,老匹夫,你活得不耐烦了!陈佳傲的眉头皱了起来。
听完阿舒讲的事情经过,陈佳傲淡淡地说道:“阿舒,你怎么能断定就是金久鼎的人下的手?”
阿舒非常肯定地说道:“昨晚我击毙了两个杀手,发现一个人的手腕处有鹰标纹身!这应该是金老怪的杀手标志。”那个纹身,陈佳傲是知道的,那确实是金家杀手的标志,阿舒知道这个秘密,陈佳傲深感意外,此刻他不动声色,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肖艺俏急切地问道:“阿舒,你在哪里?”
阿舒答道:“我现在这个地方叫什么还不知道,在一个山环里,景色很美,似乎是一个度假区,有一个大别墅,我担心暴露,所以没有去打听……其实,除了路上的车跑过,在别墅周围我就没见到有人走动,还有啊,肖叔叔可能受了伤,在转移中都是别人抬着走的,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行动,现在我在这里守着,你马上派人过来增援。”
在场所有的人都看向陈佳傲,因为陈佳傲是雷霆的核心,肖艺俏说道:“四叔,您和夜枭大人说说,求他给说句话,我不想爸爸有意外。”这确实是个问题,若是他们强攻,金久鼎的杀手集团肯定不是对手,有伤亡是肯定的,可是肖雷霆也因此可能丧命。
陈佳傲点头,他走向了汽车。
再说金久鼎,多年来的蛰伏,让他的自信心膨胀,他手下的杀手、强将数以百计,他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在沧江市有话语权了,至于曾经的霸主雷霆集团,他想试试,按理说,这次的试验应该在孙子的订婚宴之后,可是,那样的话,肖雷霆就出狱了,所以他选择了肖雷霆出狱的前一天,叫雷霆集团难受,他就想看看雷霆集团能有什么样的反应。
金久鼎的电话响了,他微微一笑,看来雷霆那边反应很快,不用问,打电话的一定是雷霆的守护者夜枭,金久鼎清清嗓子,接听了电话,里边传来一个冷傲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不寒而栗,金久鼎以前听过一次,那是在肖雷霆进监狱以后,他觊觎雷霆的地盘,做了一次试探,结果被那个夜枭大人给警告了,同时给他送去了几具尸体,金久鼎非常忌惮那个夜枭,但是今天,他不怕,因为金家已经今非昔比,电话里传来夜枭大人的声音:“金久鼎你好大胆,竟然敢劫持肖雷霆,看来是我很久没有出来走动了。”
金久鼎不阴不阳地说道:“夜枭大人,很久不见,上一次通话,还是十年前对吧?”
“金久鼎,少废话,我限你在两小时内,把肖雷霆送到医院,让他得到最好的治疗,然后送到第九监狱!”
金久鼎毫不在意:“夜枭大人,这话诧异,肖雷霆被劫了?我不知道啊,你叫我交人,这不合适吧?你们雷霆的人不是很多吗,出去转转,也许能找到,哈哈!”
夜枭冷冷地说道:“金久鼎,我明白,你想试试雷霆的斤两,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我就叫你知道知道雷霆的厉害。”
听夜枭大人发火,金久鼎也不得不考虑后果,要不要和雷霆正面冲突一下?那就正面和雷霆碰一下,反正我也有人质在手,我怕啥?金老怪笑着说道:“夜枭大人,您开玩笑吧,我和肖雷霆无冤无仇,再说了,我没在沧江,在南方旅游呢……这样吧,我派人查一下,若是有肖老大的消息,马上通知你。”
肖艺俏此时和阿舒通着电话,阿舒问道:“艺俏,那个夜枭大人是谁?”
肖艺俏大致给阿舒介绍了关于夜枭大人的情况:
当初,肖雷霆入狱,一伙人到了沧江,霸占了肖雷霆的总部,把四小龙、包括当家人陈佳傲全部撵走,结果这个雷霆的守护人夜枭,一夜之间把那个帮派的几十人全部灭杀,那真叫鸡犬不剩,连个尸体都没有留下,这一战,震动了整个沧江黑道,雷霆的标签也高高地挂在了沧江市,任何人不敢动,即使后来陈佳傲按照肖雷霆的意思,把公司一分为五,实力减弱了许多,任何帮派到了沧江都不敢惹四小龙,更不敢动雷霆安保公司。
没一会儿,陈佳傲下车,他挥挥手:“回公司!”
到了雷霆总部,陈佳傲坐在了主位上,身边是肖艺俏、陈迪龙、秦可人,然后是四小龙,八个人团团围坐,陈佳傲表情非常平淡,但是多年身居帅位形成的威严,不怒自威,他的目光扫过四小龙,别看四小龙都是老大,但是在陈佳傲面前,一个个不寒而栗。
陈佳傲对着肖艺俏、秦可人还有陈迪龙说道:“你们三个孩子,从今天开始不要单独出门,若是必须出门,至少要带四个保镖。”陈迪龙不以为然,但是陈佳傲看老爸一眼,他赶紧低下了头,在老爸面前,他可不敢表示一丝的异议。
秦可人很听话:“知道了四叔。”
肖艺俏明白陈佳傲的意思,她点头答应,不过她最担心的是爸爸的安全:“四叔,我爸能不能有危险?”
陈佳傲淡淡地说道:“艺俏,二哥的安全,你不用担心,这个金久鼎,觉得自己实力强大了,想争夺沧江的霸主,我很久不问江湖的事,看来必须给他点教训。”
说到这,陈佳傲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听:“陈伯伯。”
陈佳傲依旧是淡淡的语气:“圣海,去找阿斌,把金鸿博请去喝茶,昨晚,金老怪劫了你二大伯肖雷霆,金家很嚣张。”
白圣海,是白金龙的儿子,也是白玫瑰的哥哥,在白家排行老二,现在m国,金久鼎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金鸿博是金久鼎的大儿子,也在m国,金翰的爸爸金鸿学是老二,陈佳傲让白圣海请金鸿博喝茶,那意思非常简单了:你金老怪劫走了肖雷霆,我陈佳傲就绑了你的大儿子,咱们看看谁怕谁。
现在m国是夜里的九点,抓人是最佳时机,该回家的都回家了,只要找到金鸿博的窝,就不愁逮不到人。
打完电话,陈佳傲对白金龙说道:“金龙啊,你带着人去把金鸿学请来,至于金家少辈的我们就不请他们喝茶了。”
白金龙点头:“是,我这就去办。”虽然陈佳傲只是平淡地说了,但是对于白金龙来说,这就是命令,在陈佳傲面前,他必须绝对的服从,倒是张九龙跃跃欲试,可是陈佳傲没有给他任务,他暗道可惜,张九龙想做点什么,不然觉得对不起老大。
肖艺俏问道:“四叔,阿舒还在那边等信呢,要不要派人过去,他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
“哦……”陈佳傲想了想才说道:“这样吧,我派几个人过去看看,等他们汇合了,就让阿舒回来……”陈佳傲略一思索,然后说道:“就让洪峰带队吧。”
会议开完,众人散去,陈佳傲对肖艺俏说道:“艺俏,今晚去我家吃饭吧,你婶婶想你了。”
肖艺俏当然知道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只要她去,婶娘就会提陈迪龙的事,她真的不愿意去,但是爸爸被劫走,叔叔给掌舵,她还不得不去,也就答应了,她拉了拉秦可人,秦可人心领神会,她撒娇道:“四叔,你是不是偏心,每次请吃饭都不带我,我生气了。”
陈佳傲哈哈大笑:“你最近又打劫了哪家的老板啊?我可没少给你善后,你是不是得感谢我,还埋怨我不请你吃饭,你有没有主动请四叔吃一顿呢?”
秦可人真的好尴尬,唉!自己的一举一动,逃不过叔叔的火眼金睛,她拉着陈佳傲的胳膊:“四叔,人家早就学乖了,你还提那些事……那我不去吃饭了。”
洪峰和吕琛,带足了装备,四辆越野车外带十二个突击队员,开赴山坳里的避暑山庄,阿舒已经在这里坚守了很久了,他困,可是却不敢睡觉,生怕肖雷霆被转移走,他饿,可是周围连人影都没有,更别说卖店了,而树上,有的野果还都是青的,现在的时间是九月中旬,水果没有成熟,阿舒靠在一颗树上,眼睛盯着远处的那幢大别墅。
白金龙亲自带着白家的六个黑旗卫,上了两辆车,杀奔洪武区。
在一个高档小区里,一个男人坐着轮椅,在小区的荷花池边,仰望天空出神,他的身边没有人陪伴,他的神情带着忧郁,心中不能平静,金翰的订婚日子就在眼前,而他的内心是非常的矛盾:自己去不去参加……看着自己的双腿,他的眼中由忧郁变成了无尽的恨意,可是,他却无力改变什么,自己已成废人……
忽然,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扭头,看见了七个人向他走来,他面无表情,就在哪里看着众人,直到白金龙说话,他都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
白金龙说道:“金鸿学,你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不管金鸿学愿不愿意,一摆头,一个大汉走过来,推着轮椅走出了小区,到了外边,两人把金鸿学台上商务车,整个过程,金鸿学没做任何反抗,也没有说一句话,他是漠然视之,似乎这一切都是别人的事,跟他没有一点关系。
很快,商务车行驶到了一个偏远的大院,白金龙让人把金鸿博推进院里,然后他拨通了陈佳傲的电话,得到了陈佳傲的指示,他心里有底,然后和儿子白圣海联系,当得知那边也抓住了金鸿博,他的心放下,然后开始等待洪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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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傲命令:三管齐下,一定要打掉金老怪的嚣张气焰。
十一点钟,洪峰带着的突击队员到达了那个山坳,此刻他看一眼远处的一座小山,在山顶上有个通讯塔,上边有着六个大字:中国移动通讯。
怪不得这座大山里有手机信号,而山的另一边就没有,可见金家的实力不一般,为了这个别墅,竟然建了一个通讯基站。
洪峰拨打阿舒的手机,电话很快接通,阿舒低声回答:“洪峰,金家人就在那个别墅大院里,我没有进去,你打算怎么办?”
洪峰说道:“金家现在太嚣张,有点不把我们雷霆放在眼里了,他们想要称霸沧江,我们这次来,就是给金家一个毁灭性的打击,陈叔叔有令,救出老大,然后一个不留。”
听洪峰这么说,阿舒也赞成,灭了这伙黑恶势力,至少可以替沧江市的老百姓除害,但是他有点担心,毕竟金家是杀手集团,于是说道:“我饿了,等我一会儿,吃完以后,我也和你们一起战斗!”
洪峰笑呵呵地说道:“你可拉倒吧,我来之前,大姐大可说了,不许叫你冒险,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大姐大会要我的命的,所以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车上有辆越野摩托,你赶紧吃点东西,然后回去吧。”
听秦可人这么关心自己,阿舒的心里升起一股暖流,不过他心中暗叹,自己没办法同时接纳两个女人,很可能对不起秦可人了,想到这,不禁叹息一声。
挂断电话,阿舒钻出树林,向着洪峰的方向靠拢,很快,洪峰的车队就到了。
这次是洪峰带队,吕琛任副队长,率领着十二名突击队员,看他们的气势阿舒就知道,他们绝对是雷霆的精英,洪峰大走近阿舒,笑呵呵地说道:“阿舒,真有你的,这个鬼地方你都能找到,真服了你。”当他看到阿舒的衣服的时候,洪峰笑了,阿舒的t恤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裤子也刮坏了,脸上乌起码黑的。
阿舒管不了这些,他伸手:“洪老大,我饿了,有没有吃的?”
“知道你没吃东西,肖总让我给你带来了好吃的。”洪峰一摆手,一个突击队员跑到车上,拿过来一个六层的食盒,阿舒一听是肖艺俏特意给他准备的,他的心里暖暖的:看来,有人关心真好,这是一种幸福,让阿舒有家的感觉。
打开食盒一看,都是她爱吃的东西:排骨、牛肉、回锅肉、还有青菜,阿舒说了一声谢谢,然后钻到树林里,他是又困又饿,一顿狼吞虎咽,补充能量去了。
洪峰把突击队员叫到身前,低声安排任务:“我们兵分成三组,三面包抄,决不能放跑一个,一组四个人跟着我,二组,吕琛带队……”
阿舒不管这些,他吃吃喝喝,几分钟就把一个满满六层的菜饭,吃得一点都不剩!他还喝了三瓶矿泉水,一瓶果汁。
躺在地上,休息一会再说!可是吃饱了,困劲就上来了,阿舒迷迷糊糊睡着了。
远处响起了激烈的枪声,阿舒睁开眼,随后又闭上了,原本他还想参加战斗,可是没睡觉,现在太困了……
别墅里,刀疤队长看着视频监控,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容:来得好!雷霆又怎么样?你们不在是以前的雷霆了,老子不怕你们,今天老子叫你们有来无回!他对着身边的一个连鬓胡子说道:“把所有人给我叫过来。”
连鬓胡子答应一声就出去喊人了,两分钟,二十个杀手到齐了,刀疤队长说道:“都给我听着,雷霆来人了,金爷有令,务必要全歼这些傻子,打死一个就有一个礼拜的慰安奖,打死两个,慰安奖一个月!”
刀疤的话没说完,这些杀手嗷嗷鬼叫:“呦吼!一个月,老大英明!”
什么叫慰安奖?金家不是有金燕子、飞燕子和婉燕子吗?那些能力一般的女杀手飞燕子和婉燕子,在金家的地位是最低的,往往是金家奖励那些完成任务杀手的奖品,哪个人完成得好,就让婉燕子侍寝,她们没有拒绝的权利,可能有的人会认为,男欢女爱对于婉燕子来说不也是享受吗?
其实不然!他们都是死刑犯、杀人犯,哪一个人都抱着过一天是一天的思想,能有女人让他们玩,这些男杀手怎么可能怜香惜玉?若是有了一个礼拜的支配权,除了自己狠命地玩弄她们以外,肯定会再把她们出租给别的杀手,那状况就更惨了。
至于女杀手中的强者,就不会有这个待遇,再说了,强者在任何时候都是有地位的,因为她们可以杀人,包括杀掉对她们图谋不轨的男杀手,金老怪也从来不管。
杀手各就各位,只等着雷霆的人进入到他们的攻击范围。
洪峰此刻神情紧张,他知道,自己的对手都是穷凶极恶的杀手,绝不能有任何的大意,那样恐怕就会丢掉性命,他拿出望远镜,瞅着那个别墅,淡绿色的玻璃窗,看不清里边的情况,估计里边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一个突击队员低声报告:“洪队长,前边发现摄像头,要不要毁掉?”
洪峰低声说道:“所有人,原地待命!”
一直观察了有十分钟,洪峰的眉毛一挑:金老怪,果然阴险!原来,洪峰通过观察,他发现了在别墅的墙壁上有一尺宽窄的玻璃窗,好像是通风口,但是实质上是类似碉堡的枪眼!
洪峰命令道:“突击队员击碎所有的监控探头,狙击手瞄准小窗,等我的命令!”
啪啪啪!几十声枪响过后,别墅里的监控,大部分变成了黑屏!
“该死的!”刀疤队长大怒:“都给我听好了,等他们靠近,给我狠狠地打。”
别墅外的三百多米处,洪峰命令:“狙击手听令,瞄准小窗口……”每个小队里边各有两个狙击手,做好了开枪准备,洪峰说道:一、二、三!
咻咻咻!包括洪峰和吕琛在内,一共八名狙击手,同时开枪,别墅里小窗后边的九个杀手,当场被击中八人!其中当场死亡的有五人!重伤两人,有一人因为弹夹卡主,没来得及准备,捡了一条命。
当得知这个消息,刀疤队长大发雷霆:“开火!给我打!”
哒哒哒哒哒!别墅里射出了数百发子弹,突击队员此刻已经在洪峰的命令下,躲到了掩体的后边,有的选择大树,有的选择大石头。
待别墅里的子弹不在密集,洪峰在树后探出半个脑袋,他再次命令:“狙击手准备……”这句话刚说完,就感觉身前的大树噗噗两声,两颗子弹落在了面前,把树皮打碎,溅起的粉末在空中飞扬,洪峰暗道好险,差点自己的脑袋就碎了,但是他不怕:“狙击手准备,目标是窗户,全部击碎。”
因为在窗户后边不知道隐藏着多少枪手,这些枪手顺着窗户的缝隙往出射子弹,所以击碎比较稳妥,随着枪声过后,这回别墅就好看了,豪华的别墅,一块完整的玻璃都没有。
枪声停了,双方进入到了短暂的对峙。
洪峰拿着望远镜,他把对面的别墅仔仔细细观察了一遍,再也没有发现枪手,这才下达命令:“所有狙击手准备掩护,突击队员往里冲!注意保护自己,子弹不停!”得到了洪峰的命令,突击队员手里端着冲锋枪,快速往里冲,同时,他们手里的冲锋枪哒哒哒哒哒响个不停,打完一个弹夹,随手扔掉,用最快的速度,插上弹夹,继续冲锋。
别墅的三楼,一个金牌枪手悄悄把枪口对准了冲在最前边的突击队员,瞄准镜里,那十字花已经锁定了突击队员的胸口,他扣动了扳机,噗!西单打出去了。
别看有将近三百米的距离,金牌枪手的枪法极准,他可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在金家也属于是高手,这名队员应声而倒!
洪峰没有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队员倒下,因为那个枪手十分狡猾,他没有露出头,洪峰的眼睛冒着怒火,他在等,等候着一个机会。
枪手一击得手,他的脸上洋溢着一股子淫笑:嘿嘿,一个月,一个月的慰安奖!他把枪口对准了第二名突击队员。
哒哒哒哒哒!窗口射来数十颗子弹,金牌枪手蹲下身,想打我?门都没有!他再一次举起了枪……
咻!一颗子弹准确地击中了金牌枪手的脑袋,那颗子弹带着洪峰的仇恨,一下就击碎了杀手的半边脸!
阿舒刚刚睡着十几分钟,就被一声巨响给惊醒,那巨大的响声,所带来的震动让阿舒感到惊诧:不好,那不是枪声,是地雷!
阿舒猜得不错,就在方才,冲在最前边的突击队员踩上了地雷,他当场被炸死!
洪峰的眼睛都红了,娘的,金老怪,老子抓住你,把你砍成三截!洪峰意识到了危险,当即对着耳麦下达命令:“所有队员停止前进,原地注意隐蔽!”
没等洪峰冲进去多远,又是轰的一声响,另一组的突击队员也踩到了地雷,又一个队员当场炸死,还有一个队员被单片击伤!
洪峰气得眼珠子冒火,他想冲进去把这帮歹徒一个个都枪毙,此刻哪里能办到?
洪峰不能拿队员的性命开玩笑,他们是雷霆的精英,是雷霆屹立在沧江市的底牌,牺牲一个,都是雷霆的巨大损失,他作为指挥长,必须要为队员的生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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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队员陨落,洪峰心中不忍,他果断命令:“前方队员,往回撤!其他人掩护!”
哒哒哒!枪声大作,双方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雷霆的突击队员仗着身穿避弹衣和头盔,护住了重要的脏器,这才能够全身而退,尽管如此,他们中也有人的腿部中弹,好在只是皮肉伤,伤者也没有完全失去战斗力。
别墅里,刀疤队长拨打了一个电话:“爷爷,雷霆的人来了,我们正和他们激烈地交火,已经击毙对手六人,重伤十人,这里固若金汤,您老不用担心。”他为了表功,在那里夸大其词,装腔作势,却丝毫不提自己的手下已经死了十个人的事实,这还不包括昨晚被阿舒击毙的那两个人,还有就是,他为了灭口,也击毙了一个人。
金老怪一听,雷霆的人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避暑山庄据点,真让他感到不可思议:他们是怎么找到的呢?但是听说击毙了雷霆六人重伤十人,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自信,话语中带着浓浓的自信:“金星,不可大意,务必要把雷霆的人灭掉,打掉雷霆的嚣张气焰,一个人都不能放过,人质丢了,我拿你是问!”
刀疤队长表决心:“爷爷您就放心吧,有我在,人质在!”
金老怪挂断电话,正在他琢磨的功夫,自己的私密电话响了,看看号码,是雷霆的夜枭打来的,他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夜枭大人,您好啊!”
夜枭冷冷地说道:“金久鼎,我限你在一小时内,将肖雷霆送到医院,不然,我灭了你的精锐。”
“是吗?您随便,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若是不接招显得我金家太软弱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雷霆的人已经被我们灭掉了六人,重伤的更多,我劝你还是保存实力,不然,嘿嘿,到时候你的突击队员可能一个不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夜枭一愣:真的像金久鼎说道那样吗?他的杀手集团有实力自己是知道的,可是能厉害到这种程度?还是她金久鼎有什么依仗?不得不防啊!不过,他对洪峰还是非常有心的,洪峰接手的所有任务,就没有失败的时候,也许金久鼎是虚张声势,想到这,夜枭淡淡地说道:“金久鼎,那我们就试试彼此的斤两,看谁能笑道最后。”
阿舒不能再睡了,地雷的爆炸声,让他没有了丝毫的睡意,要知道地雷不同于子弹,子弹的攻击面窄,通过掩体可以躲,可是地雷不一样,人必须在地上走,触发地雷的几率极大,而且地雷爆炸的杀伤面宽,一次可能使三四个人识失去战斗力。
阿舒拨打洪峰电话得知有队员牺牲,他的眉头皱起,随后低声说道:“洪老大,叫大家原地等候,注意隐蔽,我马上到。”
洪峰说道:“等等,车里有头盔和避弹衣,我可不希望你挂彩,回去大姐大饶不了我,车里还有一把狙击枪,你拿着。”
阿舒只说了两个字:谢谢,他赶紧冲到汽车旁,全副武装,然后单手提着枪,斜跨子弹带,打开麦克,和洪峰试着通话,频道接通,他这才向着洪峰大方向奔去。
洪峰挂断电话,猫着腰向着另外的两个组走去,他要把重伤的队员带回来,马上抢救,不然血流干了人就没救了。
阿舒快速跑来,此刻洪峰端着狙击枪,双眼血红瞅着别墅,然后向着受伤队员靠拢,忽然他脸色一变,身体僵在那里,阿舒意识到了不好,他呼叫洪峰:“洪老大,什么情况?”
洪峰的脸上的肌肉都僵住了,他沉声说道:“我踩到了地雷!所有队员听我的命令,行动取消,马上退到安全地段,快!这是命令。”
阿舒一听洪峰踩到了地雷,他也皱起了眉头。
突击队员还剩八个,地雷炸伤一个,被对方枪手击倒一个,两个炸死,这场战斗,即使胜利也是惨胜,为了队员的生命,洪峰艰难地做出了选择。
此刻,洪峰身边围了三个队员,一个队员说道:“老大,怎么办?”
“退后!都退后,你们想死啊!”洪峰对自己的队员吼叫,但是队员的心里明白,地雷随时可能爆炸,洪老大是不想他们受伤,一个个心里焦急,可是却无能为力,只能退到远处,洪峰继续下达命令:“吕琛,指挥权交给你,你们快撤!你要管我!”
“不!”吕琛没有听话,他毅然决然地站在洪峰的身边:“我来给你拆雷!”
阿舒没有说话,也没有管吕琛,他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探查着地雷的情况,洪峰经验丰富,他知道自己已经完了,所以笑着说道:“阿舒,没用的,你走吧,我这辈子到此结束,再过二十几年,我儿子也是我这么大。”
吕琛这是跑过来:“洪老大,别着急,我再想想办法。”
洪峰苦笑一下:“有什么办法?那些越战的排雷战士遇到这地雷也没有办法……”谁不喜欢活着,但是自己就在鬼门关的关口。
这时,别墅里边探出了一个枪口,瞄准了洪峰,只要洪峰中弹,他脚下的压力减小,地雷立刻爆炸,那么死的就不是一个人,别墅里的人非常歹毒。
别看这里距离别墅有三百米,阿舒的眼睛,敏锐地发现了那只狙击枪瞄准镜上的一点反光,阿舒迅速半蹲身体,单膝跪地,瞄准了三百米外的枪手的瞄准镜,在对方扣动扳机前的0.1秒,他扣动了扳机,簌!阿舒的子弹,带着复仇的怒火,一下击碎了瞄准镜,射入到了杀手的眼中。
啊!什么情况?刀疤队长被眼前的情况惊呆了,对方是什么人,枪法简直太神了,这么远能够一击毙命已经很难了,可是他竟然打的是瞄准镜!
洪峰扭头看了一眼,赶紧蹲下身,将身体躲在了草稞里,他方才以为自己踩上地雷已经死定了,所以就没有作掩护,可是现在不一样,他身边还有吕琛和阿舒,自己要对兄弟负责,连声说道:“抱歉,方才大意了,谢谢阿舒。”
阿舒淡淡地笑道:“老大,你中奖了,你踩的地雷是个特制的,他若是爆炸,后果不堪设想。”
洪峰问道:“什么特制的玩意?”
阿舒也不解释,他对吕琛说道:“有没有棒球棍之类的东西?”
吕琛点头,但是他不明白阿舒要棒球棍什么意思,尽管有疑问,他还是跑向越野车,取来了棒球棍,这东西是专门打架用的,平时,队员们不能带枪,棒球棍是最好的武器。
阿舒接过来,双手握着,像打高尔夫球似的,在那里抡了抡,然后才对洪峰说道:“我喊到三,你就抬脚,然后趴在地上,吕琛,叫突击队员全部撤到三十米开外,尽量找到掩体,快!”
洪峰虽然不知道阿舒要干什么,但他还是点头答应。
吕琛最看不上阿舒,两次被阿舒击倒,他始终想报仇没机会,今天阿舒命令他,他什么都没说,快速跑到了几十米开外,找颗大树,躲在了后边。
阿舒开始查数:一、二、三!
随着阿舒的三字出口,洪峰收脚,他的人往前边一趴,铮的一声,一颗拳头大小、扁扁的东西弹射而出,就在这个扁地雷刚刚弹起有一尺多高的时候,阿舒的棒球棍抡圆了,狠狠地击到了地雷上,邦的一声,地雷被击飞,阿舒趴倒了地上,两秒钟的时间,轰隆一声巨响,地雷爆炸,空中暴起一股黄烟,近百片的弹片四处飞射。
好险!洪峰爬起来,他心有余悸,若是没有阿舒,自己肯定挂了,自己别说跑,他都没见过这种地雷,两秒钟能跑多远?自己的身体能被炸出来十几个血洞!
“谢谢阿舒!”洪峰由衷地感谢,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没事。”
吕琛跑过来,他也是第一次见过这种地雷,看着阿舒他翻翻白眼:“行啊阿舒,回去请你喝酒。”
阿舒说道:“不用喝酒,一会你踩上地雷,我也会救你的。”
吕琛气坏了,他攥着拳头说道:“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洪峰知道阿舒开玩笑,他是领队,为了队员的生命安全,他必须征求大家的意见:“现在有个问题,咱们还要不要进攻?”
八个突击队员没说话,互相看着,他们的眼睛已经说明问题了,那就是顾忌,他们不怕战斗,这里每个人都是经历过严格的训练的,可是对付地雷他们没有经验,没等和对方交手,自己先就挂了,那样,即使死了也不甘心。
吕琛表态:“我去找一些牛羊,让它们在前边带路,就不怕地雷了。”
众队员眼前一亮:好主意!
阿舒给气乐了:“这荒山野岭的,你去找一群羊试试?亏你能想出来,你是猪脑子吗?”阿舒的话,给吕琛气得不行,他恶狠狠地瞪着阿舒,随后也就泄气了,因为阿舒说的也对,哪有牛羊?若是有牛羊在这放牧,这地雷早就爆被踩爆了,不过吕琛还惦记着要和阿舒打一场,他放下狠话:“阿舒,你别嚣张,回去以后,我们来打一场,耍嘴皮子算什么能耐,有种你现在就排雷啊~!”
阿舒笑了:“排雷不是问题,我可以在五分钟内就可以解决,我们打个赌怎么样?若是排雷成功,你就给我学三声狗叫,你看成不?”说到这,阿舒更正:“是当着大家的面学狗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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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琛气不过:“老子打扁你!”
洪峰摇摇头:“阿舒,这都什么时候了,就别开玩笑了,你有没有办法排雷?”
阿舒也不回答,他对吕琛说道:“快去,取三把锹,准备排雷!”
特殊时期吕琛也不能计较,他跑过去取来锹,递给手下人,自己拿着一把等着阿舒的智指挥。
此刻阿舒已经蹲在了一棵野花的旁边,他一伸手,一个队员赶紧把锹递过来,阿舒开始小心翼翼地铲土,一分钟过后,一个直径十厘米的地雷出现了。
吕琛眼睛瞪溜圆:阿舒是怎么发现地雷的?真是神了!
阿舒再一次把手按在地上,找到了第二颗地雷的位置……从找雷到排雷整个过程都是阿舒独立完成,吕琛和队员想要帮忙,结果全被阿舒给撵走了:“瞅什么?危险不知道吗?!你们都退到三十米开外!”
阿舒说话的语气严厉,但是听在吕琛和队员的耳朵中,阿舒的话语中带着亲切。
洪峰已经和其他的狙击手严阵以待,对面楼上稍微有了点动静,他们几十发子弹马上就打过去,强大的火力,压制得别墅里的人抬不起头。
尽管如此,还是有队员受伤了,几个狙击手趴在掩体后边,头戴钢盔,严阵以待,保护着阿舒的安全,吕琛从车上取来四块盾牌,和一个突击队员主动挡在阿舒的前边,用他的话说:宁肯自己中弹,也要保护阿舒的安全!
中弹的突击队员被抢回来了,试试鼻息,万幸没死,公司配备的避弹衣全是m国走私来的,效果极好,即便如此,那狙击步枪的子弹还是击穿了避弹衣,击断了突击队员的肋骨!有队医马上救治,止血、消毒,但是想要取出子弹,必须要回到沧江市再说。
别墅里的刀疤队长金星面露狠色,他对身边的那个连鬓胡说道:“二赖子,你带俩人,从一号地道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事成以后,放假一个月。”
二赖子喜上眉梢,憋在这个别墅里,除了上网就是训练,想要出去透透风绝对不允许,已经有三个月了,听到放假一个月,二赖子打包票:“老大,你就瞧好吧!”说完,他冲着里边吼了一声:“过来两个,跟我出去打伏击!”
金星安排完二赖子,他下达了命令道:“所有人听着,给我顶住!”说完他猫着腰,跑下了楼梯,他的贴身保镖也跟着,向后院跑去。
就这样,阿舒开辟了一条安全通道,不能往前了,前方是开阔地,冲过去就是靶子,洪峰眼前一亮:阿舒果然厉害,现在没有了地雷就不怕了。
吕琛、洪峰、阿舒三人做了简短研究,最后决定,由洪峰正面交火,吸引金家歹徒的注意力,由阿舒带队,从侧面突袭,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开始准备总攻,洪峰叫人把弹药箱拿来,打开盖,露出一箱子的弹夹,三个队员一组,冲锋枪准备,就等阿舒那边的命令,只要那边就位,这边进攻就会开始。
阿舒已经到位了,他把手按在地上,探查到了地雷最少的一个路径,然后他低声说道:“前边十米,蓝色小花有颗地雷,二十米处并排两颗,跟着我的脚印,不要错开一尺,洪老大……”就在阿舒即将给洪峰发出总攻信号的时候,他眉头微皱,他猛地转身,对着一块大石头开火了,咻咻咻咻!
枪声在安静的山谷里回荡,阿舒身后的队员也以极快的速度返身开枪,一块长两米高一米六七的石头,此刻被打出了有个一米多宽的空洞!
子弹有那么大的威力吗?当然没有,这是一个伪装的石头,上边是真石头,下边靠近地面的地方是一个暗洞,就在方才,阿舒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他的探测丝迅速地找到了这里,惊得阿舒浑身冷汗,这里有三个枪手要偷袭,所以他才以最快的反应速度开火。
幸亏阿舒发现及时,否则,阿舒身边这几个队员,全部会被击毙!
那么歹徒干嘛不早点开枪?这也不能怪他们,二赖子的想法是三个人在里边并排准备好,然后一起扫射,那样就能把阿舒一伙人连窝端,谁能曾想在里边安排位置的时候被阿舒发现了?!三个人的枪是举起来了,没等瞄准,人就被子弹打成了蜂窝煤!
枪声停息,耳麦中传来洪峰的问话:“阿舒,什么情况?”
阿舒笑道:“金老怪的人从地道过来,想要偷袭我们,不过没事了,让我干掉了。”吕琛就在阿舒的身边,他从来对阿舒都是不服,包括挖出地雷,他也对阿舒也只是佩服而已,可是就在方才,阿舒的举动,这一次真的叫他心服口服,看来这个阿舒确实有两下子,自己心中对阿舒的不忿,也几乎完全消失。
阿舒把巨石下的障碍撤掉,然后就要钻进去,吕琛说了一声:“阿舒…危险,我来吧,你还要指挥大家呢。”
面对曾经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吕琛能说出这番话,阿舒笑了,他知道,吕琛认可了自己,他摆摆手:“我从地道进去,你带领突击队员顺着我刚才画出的那条通道进攻,等我的消息,若是听见楼里有手雷的爆炸声,你就和洪老大组织进攻。”
吕琛递给了阿舒一把手枪,阿舒也不客气,背起狙击枪结果手枪,钻入了地道。
地道很窄,里边非常潮湿,好在里边有灯光,他左手按在墙壁上,探查着前边的路况,右手握着手枪,向着前边快速移动,整个通道没有杀手隐藏,三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在阿舒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铁门。
阿舒把手悄悄按在门上,他发现,铁门已经上锁,里边还有脚步声,没时间考虑了,阿舒从防弹背心上摘下来一颗手雷,他推了推那个铁门,又拿着手雷顺着门缝试了试宽度,应该能进去,想到这,阿舒暗喜,他拉开了拉环,算计时间,当还有三秒钟的时候,他猛地把铁门往里使劲推,然后把手雷顺着那门缝塞了进去,然后他躲到了一个拐角。
看守铁门的歹徒正抽烟呢,忽然发现一个冒着烟的手雷,可把他吓坏了,他转身就跑,轰隆一声巨响,铁门被炸了,那个弹片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脖颈的椎骨上,这小子往前一个前抢,然后就倒地不动了。
金家杀手的枪响了,哒哒哒哒哒,对着地道响个不停,有个小子抓起一个手雷吼了一嗓子:“小子,让你尝尝癞瓜的味道!哈哈!”
那手雷有点像老电影中演的老式癞瓜手雷,其实,之所以制成那种像癞瓜的形状,主要是为了提高杀伤力,这种手雷在爆炸的时候,每一个疙瘩都会爆开,变成一百多块弹片,爆炸力不是很大,但是可以造成大面积杀伤,使更多的敌人失去战斗力。
阿舒手疾眼快,他一把抓过手雷,反手扔出了地道,走廊里的歹徒吓得哇哇怪叫,全都望风而逃,想要躲进了房间,但是门口就那么大,即使两个人也要前后往里进,超过三个人?那就来不及了,跑在最后的那个歹徒,当场被弹片击中,后背上的出血点足有七八处之多,眼见着不行了。
阿舒为了稳妥,连续拉开两个手雷,顺着通道,扔进了走廊,咕噜咕噜的声音,听着让人胆寒,这些杀手没有胆量抓住在扔回地下通道,其实,方才阿舒也是不得已,因为他若是不把手雷扔回去,地道肯定坍塌,自己不是被压死也要缺氧憋死。
轰隆隆的爆炸声就是进攻的信号,外边强攻开始,三个人一组,冲锋枪扫射,每人一个楼层,哒哒哒哒哒!全自动步枪以每分钟一百多发子弹的速度狂射,一个弹夹,很快打光,换队员,第二波队员往前冲,然后是第三波队员。
子弹一拨一拨打来,压得别墅里的歹徒抬不起头,他们不知道对方来了多少人,就感觉子弹在屋里乱飞,墙壁上的瓷砖,装饰物簌簌掉落,玻璃碎片崩得脸上生疼。
二楼,刀疤队长金星已经不在了,剩下了金星的保镖大维在吼叫:“给我还击,给我打!”
其实不用大维说话,不打?人家攻上来自己就得死,必须拼命,那些杀手蹲在窗台下,双手举枪对着外边盲射,哪能打着人?
一楼,阿舒抓起一个手雷,拉开拉环,数着时间,快速地跑向走廊的二个房间,一秒两秒…时间到,他猛地甩到了房间里,然后拉开另一个手雷,跑到第六个房间,也甩进去一个手雷,轰隆两声巨响,整个楼都在颤抖,这若是换做普通的民宅,早就房倒屋塌了。
至此,一楼歹徒全部消灭,吕琛也带人杀到楼下,阿舒说道:“洪老大,你安排两个狙击手守在南边,两个狙击手守着北边,有人跳楼,立刻击毙,剩下人和吕琛汇合,四个人守住一楼,不让歹徒逃走,然后咱俩一起行动。”
当一楼的人全部被干掉的时候,二楼的歹徒开始慌了,三楼的歹徒跑到了二楼,他们此刻都看着金星的保镖大维,此刻大维成了这里指挥长,别看他们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可是面对死亡,一个个都胆战心惊。
保镖大维也没有了主意,一时之间慌了神,但是想到他们手里还有肖雷霆做人质,他还稍有点心安,分析一下自己的处境,后路被断,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死磕,第二投降,哪一个都不好办,第三条是逃跑,但是人家都已经控制了一楼,外边还有不知道多少人,往哪逃?最后他和其他人商量:投降?投降可以保命…
阿舒和洪峰准备完毕,悄悄打开后门,他没有冲出去,而是反身进到一个房间,拎出一具尸体,到了后门,往出一扔,哒哒哒哒哒!子弹打来,把那尸体打成了筛子,阿舒一个健步冲出去,手中抢响了:咻咻咻!一个歹徒被击毙。
阿舒反身回到了楼里,换上弹夹,身后响起了爆豆一般的枪声,洪峰递过来三个手雷,阿舒笑了笑,他拉开手雷的拉环,不紧不慢地扔出去两个,那个手雷在地面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那枪声戛然而止,估计就是枪手逃跑了,阿舒顺势冲出去,把手里还冒烟的手雷扔到了一个掩体的后边,三声巨响过后,一切风平浪静。
洪峰和阿舒对了一拳说道:“阿舒,有你的!战斗结束,回去请你喝酒。”
阿舒笑了笑:“早呢,肖老大还在他们手上,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正在这时,阿舒听见了一个奇怪的声音,似乎是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糟糕!他们要逃走!就见五十米远处,一个小山包后边,慢慢升起一架武装直升机,重机枪对着阿舒这边开火:哒哒哒哒哒!子弹在地上溅起一个个烟花……
洪峰举起了枪,向着飞行员瞄准,阿舒一把拦住:“肖雷霆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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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好了些,明天开始,每天两更!)
一句话,给洪峰吓了一跳,他赶紧躲到了楼里,重机枪的四弹雨点一般落下,楼上的队员开始还击,洪峰大吼着命令:“别开枪,老大在飞机上!”
楼上的枪声停了,传来吕琛的怒喝:“该死的!”原来,一个队员被重机枪扫到了脖子,此刻倒在地上。
阿舒的眼中冒火,他闪到门口举起了狙击枪,对着那个机枪射手头盔的徽标开了一枪,咻!枪声过后,那个机枪射手的头盔被击穿,他的脑袋泛起了一个红色的血花,非常灿烂,巨大的冲击力,使得他的脑袋连同头盔撞到了金星,把金星的脑袋撞得直冒金星,人也差点散了架子。
啊!就这一撞,给金星吓得魂飞天外,不到因为疼,而是他害怕了,原本还想拿人质威胁雷霆的人,然后他用机枪大开杀戒,结果竟然是这样,他拿着手枪指向肖雷霆,对着麦克失声大叫:“洪峰,你,你,你,你再敢开枪,我就毙了肖雷霆!”
洪峰对于阿舒的枪法由衷的佩服,而对于金星的威胁,他不以为然,他朗声说道:“这回叫你尝尝我的子弹的滋味。”说着他也举起了枪。
金星嚎叫着:“洪峰,你敢开枪,我他妈和肖老大一块死。”说完,他冲着飞行员吼道:“快跑,晚了咱们就是靶子了,快啊!”
洪峰不敢轻举妄动,他拨打一个电话:“陈叔,现在金家的别墅老巢全被剿灭,击毙杀手三十二人,我们这边死三个兄弟,还有,肖叔叔被金家人劫持,我不敢动做,现在金家的金星和一个飞行员用直升机给肖叔叔带走了,请指示!”
陈佳傲一听这边战斗这么顺利,他很满意,至于肖雷霆被劫持走,也很正常,他略一思索后说道:“由他去吧,不管他,二哥不会有危险的,你把别墅里的杀手,全部灭掉!不留任何痕迹!”
是!洪峰答应一声飞奔上楼,此刻别墅里的战斗接近尾声,有歹徒见大势已去,选择了投降,洪峰说道:“杀!”
几声枪响过后,三个楼层再也没有活着的金家杀手。
洪峰和吕琛指挥众人处理尸体,阿舒则开始挨个房间检查,整个三楼没发现任何的可疑,阿舒又来到二楼,再一次开始探查,终于让他找到了,在一个房间内,阿舒发现了大量的武器弹药,阿舒冲着楼下喊道:“洪老大,你过来看一下。”
洪峰知道阿舒稳重,做事细心,他让自己上来,肯定有事,于是,他飞身上楼,此刻,阿舒已经打开了防盗门,也打开了房间里的三个保险柜,只见里边有狙击枪六把,冲锋枪十把,各种子弹装了整整一个保险柜,足有数千发。
还有一个保险柜里边有手雷、地雷之类的东西,也有窃听器,跟踪仪。
洪峰大喜,马上分门别类记好数量,然后让人装车。
阿舒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接着探查,东敲敲,西摸摸,竟然在墙壁不起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暗格,找到了大量的钞票,足有五百万之多,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阿舒还找到了一个1t的硬盘,他悄悄收到了衣服里,这个就不准备拿出来了。
阿舒继续到一楼探查,一小时以后,他无功而返,走到了走廊里,阿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在三楼卫生间的垃圾桶里,阿舒无意中看见过女士用过的卫生用品,可是这里边却没有发现女人,真是奇怪!
清点尸体,暗道里被阿舒灭掉三个,别墅里一共灭杀了十八个歹徒,别墅的北侧被阿舒灭了三个,算上坐直升机逃掉的三人,这么多人,谁给他们做饭?这里是荒郊野外,一定有女人!
阿舒走出别墅,往后看,果然在别墅的后边有一排平房,阿舒点头,这就该是他们的餐厅和仓库了!
阿舒冲着吕琛一摆手:“准备战斗!”
吕琛纳闷,已经灭掉二十四个了,怎么还能有歹徒吗?虽是怀疑,他还算无条件服从,他立马招呼四个队员,子弹上膛,冲向了平房,而且全神戒备,准备战斗。
现在阿舒说话,在吕琛心中已经很有分量,阿舒也不再是毛头小子,就在方才,若是没有阿舒,洪老大就挂了,不光是他,那个地雷飞起来,爆炸覆盖到周围四十米,很可能这一组的四个人全部重伤或死亡,没有阿舒,这次的任务就绝对失败!
阿舒猫腰走在最前边,到了门口,他蹲下身,把手按在门上,探查着里边的动静,果然有女人在,就在餐厅里边,有七个全副武装的女人,阿舒低声说道:“里边有七个女匪,你们每个窗户一个人,全力开火,掩护我!”
七个女匪?吕琛纳闷:阿舒是怎么知道的,阿舒根本就没有站起来往平房里看!
四个队员迅速到位,阿舒拿出四个手雷,递给吕琛两个:“一会儿你只管往里扔。”
吕琛点头,这个任务太简单,他把手雷握在手中,等着阿舒的命令。
阿舒把手雷拉环拉开,却不扔出去,就在手里攥着,给吕琛吓坏了:“阿舒,你这是干嘛?”
阿舒微微一笑,没回答,而是对着四个队员下达攻击命令:“开火!”
四把冲锋枪哒哒哒哒哒,几梭子子弹打出去,阿舒在手雷即将爆炸的前一刻,把手雷顺着窗户扔进去,轰隆两声巨响,他再看吕琛,这家伙才把手雷拉环拉开,也不做任何的等待,狠狠地甩到了餐厅里。
餐厅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非常淡定,当阿舒的两个手雷扔进来的时候,她把身体蜷缩在墙角,借着餐桌的掩护,躲过了一劫,尽管如此,她的身上还是留下了两个弹片。
当吕琛的手雷扔过来的时候,她果断站起身,抓住手雷,猛地一甩,那手雷顺着窗户飞出了屋外,而她情急之下,跑到旁边,抓过一个餐桌,挡在了身前,就在她方才站起身的时候,在墙角处露出一个小男孩的身影,巨大的爆炸声,让他瑟瑟发抖,女人再一次用血肉之躯护在他的身上:“别怕,妈妈在呢。”
当一颗手雷被里边的人给扔出来,阿舒大吼:“快卧倒!”
巨响从餐厅里边传来,外边的那颗也响了,一个队员躲闪不及,被弹片在大腿上划了一个血槽,鲜血直流,吕琛懊恼道:“该死!”由于他的着急,让里边的人抓住了机会,这才有人受伤,还好不重。
餐厅在三颗手雷的冲击下,局部坍塌。
阿舒没有急着进去,他先是探查一番,然后才端着枪冲了进去,在一个餐桌下,躺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虽然躺着,但是她手里拿着手枪,也不见她扭头,可是她手指却扣动了扳机……
阿舒的眼睛时时刻刻盯着那个女人,见她的枪管动了一下,阿舒大叫:“快躲!”说完,阿舒的狙击步枪响了,簌簌!两声枪响,那个女人脑袋碎掉,而女杀手的手枪也响了,子弹是擦着吕琛的大腿飞过,吕琛暗道:好险,再晚0.2秒,老子的命根子就碎了。
吕琛气急败坏,又给半死不活的女杀手补了两枪,为什么这么狠?要知道,能够在这个基地的女人,不应该理解为是女人,她们小时候可能都是无知的孩子,但是经过了金老怪十几年的非人训练,哥哥都是冷血的杀手,自己在公园那次就几乎被灭杀,所以,阿舒绝不会怜香惜玉,对待敌人手软,人家就会对你残忍。
阿舒手持狙击步枪,一步一步走向餐厅的一角,他冷声喝道:“举起手来!”
吕琛把枪举起来就要开火,被阿舒给拦住。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站起来,她的手里没有枪,这也是阿舒没有开枪的原因,否则,阿舒也绝不会手软的,对于一个持枪的女杀手,0.1秒的时间,都可能被她射杀,阿舒冷冷地看着女杀手,他的枪口对着她,若是她少有异动,阿舒就会干掉她。
这个女人跪下了,她的眼中满上泪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好汉,放过我的儿子,他还小,只有五岁,你们可以杀了我……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求你们了……”
女人的泪水,让阿舒心中一酸,如果这个女人拿着枪,阿舒早就灭了她,可是这个女人为了儿子宁肯不要自己的性命,这反而让阿舒下不去手。
吕琛说道:“陈叔的命令……”
阿舒一摆手,吕琛赶紧闭嘴,阿舒在做着思想斗争,他来到女人的近前,一把拉开女人的小腹处的衣服,露出了眼镜蛇的纹身,这个纹身是那么的刺眼,阿舒退后一步,他举起了枪,这时,那个五岁的小男孩跑过来,他挡在女人的面前,尽管眼中还带着恐惧,但是他依然抱着自己妈妈的脖子,以至于不敢看面前这两个煞神,他毕竟是一个孩子……
阿舒问了一句:“孩子的爸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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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两更)
女人迟疑地说道:“我…不知道…”
阿舒吐出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男孩不是金家的种,他还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若男孩是金家的种,真就会让他为难,他绝对不想让金家留下后人。
阿舒分析了一下女人:对于一个弱女子而言,只有服从,她就好比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而蹂躏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孩子的父亲也很正常,但是,这个女人真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阿舒单手点在女人的身上,探查她体内的弹片,还好都不深,他对刚刚进来的队员说道:“拿急救箱来!”那个队员撒腿如飞跑远了。
吕琛看出来了,阿舒要给这个女人治疗,他提醒到:“阿舒,你应该知道陈叔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
阿舒没有说话,把避弹衣里的匕首拿出来,拿出打火机烤了烤,算是消毒,然后根本不管女人疼不疼,匕首落下,那女人疼得浑身打颤,咔哒,一个弹片掉在了地面的木板上,阿舒重复几次,地上多了四个拇指指甲大小的弹片,此刻女人疼得浑身打颤,但是她不敢吭声,。
这时,突击队员把急救箱打开,递过来一瓶双氧水,阿舒把女人的衣服用匕首割开,露出满上伤痕的裸背,然后给伤口消毒,看着丝丝的泡沫,阿舒能够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疼痛,但是那女人咬牙忍着。
阿舒又给粘上纱布胶带,动作干净利落,五分钟后包扎完毕,阿舒又从旁边尸体上把一件衣服扒下来甩给女人,然后他说话了:“我给你一次机会,希望你把孩子抚养成人,走得越远越好,不要让金老怪发现。”
女人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能放她走,更没想到给她取出弹片,有点不相信这是真的,直到男人说让她走得越远越好,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安全了,她把衣服穿好,抱起儿子要走,忽然阿舒拦住了她,女人一把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里,她害怕了,难道这个人反悔了?她看向阿舒的目光里充满着恐惧。
阿舒淡淡地说道:“不要让别人看见你的纹身!”阿舒说完,大踏步离开,而那个女人愣愣地站在那里,她当然知道那纹身的内涵,她怎么敢让别人看见?
女人走了,没有留下一句话,就连谢谢都没有说,确切地说,她是逃窜而去,她真的害怕眼前的这个紫发青年反悔。
吕琛叹口气,他对身边的队员说道:“不许乱说话,否则,我们都得死,懂吗?!”
这个队员点头:“我明白。”
战斗结束,洪峰已经把所有尸体扔到一个地方,又在旁边库房找到十个巨型汽油桶,放下了将近一吨的汽油,然后把所有尸体扔进去……
阿舒继续他的搜索,找到了摄像头,也找到了硬盘,这个必须交给洪峰,他没有自己处理,让肖艺俏处理更好,其实是给真正的当家人陈佳傲一个交代。
别墅里的几辆车,洪峰要全部销毁,其实阿舒觉得有点可惜,但是也没办法。
就在处理这些车的时候,阿舒看见了一辆车,很熟眼熟,他打开了车门,到副驾驶的座椅下摸了一下,找到了一个带定为攻能的窃听器,阿舒微微一笑:我说怎么收不到这个信号,原来的到了大山里,金翰,我倒要听一听你都能给我留下什么惊喜!看来,你的订婚大会,我有节目了。
原来,这辆车,是金翰的座驾,当初在宾馆的门口,阿舒把窃听器装进去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可惜的是,阿舒没有带备用的窃听器,不然再装一个就好了,阿舒暗道可惜。
洪峰想要烧车,阿舒阻止了洪峰:“老大,这些车对将来有用,先留着。”说完,阿舒在各个车上,留下了不同的暗记,以后只要见到车,基本上就能认出来,至于车牌?这里的车没有真的车牌。
处理完毕,已经是两点钟,洪峰向白金龙汇报完毕,全体出发,回归沧江市。
阿舒数了数人头,这次战斗,雷霆的突击队员死了三个,重伤了两个,剩下人大部分带伤,金家被灭掉三十一个杀手,若是算上那天晚上灭掉的三个,这次金老怪真是大伤元气,一次性干掉他三十四人,纵使他实力强大,他能有几个三十四人?这个据点算是被雷霆的人彻底给毁掉了!
方才阿舒检查了,每个男杀手的手腕都有鹰标,而女杀手都有眼镜蛇的徽标,阿舒也因此长出了一口气,没有一个是误杀,不然,阿舒会内疚,这种内疚会一直印在心里。
在回去的路上,阿舒坐在副驾驶上,洪老大亲自给他开车,今天阿舒的表现实在太出乎意料了,让洪峰需要重新认识阿舒,他对阿舒是千恩万谢,不光如此,他再考虑,自己要不要把队长让给阿舒?
对于洪峰的感谢,阿舒一笑置之:“老大,不用客气,都是兄弟。”
洪峰说道:“阿舒,回去我请客,就今晚,不醉不归。”
阿舒微笑着说道:“好啊!这酒必须是五粮液等级以上的,若是差了我就不去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又聊了一会儿关于金老怪的事,阿舒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洪峰扭头看一眼就笑了,因为阿舒睡着了,想想阿舒昨晚追了歹徒半宿,又守了一夜,紧跟着参加战斗,也着实是累了,为了不打扰阿舒,他把车开得很慢,到了路况好的地方,他才开大马力。
当阿舒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雷霆二部,阿舒迷迷糊糊下车,只见瘦猴子跑过来,见面就报喜:“报告老大,我今天把007号那个案子给结了。”
阿舒点头:“不错,以后有时间就跟田野要任务,忙不过来,你就给李构想打电话,他的能力只强不弱,还有,办案期间不许喝酒,吃饭店里报销,规格…只要不太破费就可以。”
侯军大嘴一咧:“谢谢老大!”说完,他看看左右,然后低声说道:“老大,这李构想…老板娘见了他,还不宰了他?我看还是算了。”
阿舒笑了笑:“不至于,再说了,不让他们见面不就没事了。”
正在二人闲聊的时候,肖艺俏走出二部,往这边看,见阿舒和侯军说话,她向这边快步走来,当走近的时候,阿舒看见肖艺俏的眼睛是红肿的,他上前几步,将肖艺俏一把抱住。
肖艺俏见到了阿舒,就如同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她哭了,阿舒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艺俏,总裁不会有事的,洪峰都跟我说了,咱们这边抓住了金老怪的两个儿子,他不敢轻举妄动。”
肖艺俏点头,她仔细检查了阿舒的全身,没发现有伤,这才长处一口气:“下次不许去冒险,我需要你,将来我们的孩子更需要你。”
阿舒笑着问道:“老婆,这么快就怀上了?”
肖艺俏脸色一红:“去去去!说话没正形…我是说将来…”
两个人手牵手走向宝马x5,然后阿舒把肖艺俏抱起来,放到了副驾驶,又在肖艺俏的俏脸上吻了一下,他这才上了车,回奔翠湖豪庭——他们的家。
到了屋里,肖艺俏没有再哭,而是帮着阿舒把衣服脱掉,然后说道:“我听洪峰说了,这次突袭多亏了你,你还会拆地雷,枪法还准,我听他说,你都神了。”
这么说,阿舒还真有点不好好意思:“没有那么神,是洪峰替我吹牛。”
肖艺俏知道阿舒不喜欢被别人夸,她看着阿舒那乞丐一般的衣服说道:“赶快洗个热水澡,我给你做饭。”
阿舒在肖艺俏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他一吱牙:“老婆,我馋了。”
“那我就多做点肉菜。”
阿舒的眼睛冒着异样的光:“老婆,我想吃你的mIm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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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心里痒痒的,不过表面上却举起了粉拳:“赶紧洗澡去,快…去…”
阿舒进了浴室,听着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他的心暖暖的,几年来独自摸爬滚打,独来独往,孤独和寂寞是自己的伴侣,如今有了肖艺俏,让他有了家的感觉,阿舒感慨:有家的感觉真好……
阿舒洗完澡,想要帮肖艺俏做饭,被肖艺俏拒绝:“阿舒,赶快去睡一会儿,昨天辛苦你了。”说完,她给了阿舒一个香吻,阿舒美美地回敬了一个长吻,差点把肖艺俏吻得上不来气,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乐滋滋地睡觉去了。
吃饭的时候,餐桌边多了一人,不用猜也知道:秦可人,这次她来,有准备,不像往常,总是过来蹭吃蹭喝,今天带来了一只烤鸭,还有一个亲手做的汤。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秦可人来关心肖艺俏,肖艺俏也明确了和阿舒的关系,所以对秦可人的戒备也就淡了许多,倒是阿舒显得很不自然,自己和秦可人有了夫妻之实,不好处理这件事,他闷头吃烤鸭,秦可人看向阿舒的眼神,目光如水,也有些哀婉,肖艺俏给阿舒夹菜:“吃点我做的回锅肉,特别香。”
阿舒尴尬地笑了笑:“恩,我吃了,特香,你们也吃,别总给我夹菜。”
肖艺俏打开一瓶葡萄酒,给三个人倒上,然后她对着秦可人说道:“可人姐,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该找个男朋友了?”
秦可人不直接回答,她喝着自己熬的汤,咂咂嘴说道:“好喝,来,阿舒,我给你盛一碗。”
肖艺俏再一次提醒秦可人,秦可人才回答:“你能遇到像阿舒一样优秀的男人就给我介绍,否则免谈,来,阿舒吃鸭腿。”她是极力让阿舒吃她带来的菜。
肖艺俏不理秦可人,反正阿舒是我的,你也抢不走!
阿舒的电话震动,他回到卧室,接听电话:“喂,晓琳姐,找我啥事?”
晓琳是受了权哥的委托,在沧江市等了阿舒一整天,在阿舒回来的那个功夫,她吃饭去了,由于阿舒没有回到侦探社,田野也没有来得及告诉阿舒有人等他,现在,她再一次来到侦探社的时候才知道,阿舒已经回来了,晓琳大喜过望,这才拨打了阿舒的电话。
“阿舒,上次阿权跟你说的那件事…就是关书记那件事…晚上有空吗?”
阿舒挠挠头:“晓琳姐,我不是大夫…”
“你就试试呗。”
“晓琳姐,人家是大人物,万一给治坏了,我可能要进监狱……”
秦可人腿快,她跑到阿舒的身边,把脖子伸得老长,听了几句就明白了,她接过电话说道:“想让我们阿舒出诊,这个诊金是很贵的……”
晓琳在那边大声说道:“钱不是问题,关嘉泽说了,只要能治好,多少钱都行。”
秦可人抢着和晓琳谈生意,阿舒没心情,他回到餐桌吃饭,等秦可人拿着电话过来的时候,肖艺俏说道:“你答应了是不是?那你自己去给治病,我们阿舒不去!”
秦可人急了:“这怎么能行,我都和人家说好了,一百万,阿舒,治个病一百万,上哪找这么好的好事?”
阿舒差点被秦可人给气死:“我说你是不是傻?人家是市委书记,治好了人家,你勒索人家一百万,人家反手就把你的雷霆安保公司给封了。”
“凭什么?我们是合法生意,再说了,治病收钱不合理吗?”
阿舒真拿秦可人没办法:“我说可人姐,你的脑筋不好使吗?我若是治好了他,这叫人情,将来我们有大事的时候找他,他不能拒绝,可是你要了人家的钱,这叫人财两清,以后人家凭什么帮你?那时你还把钱还回去,是还一百万还是二百万?”
切!秦可人不在乎:“我们做合法生意,用得着他市委书记?”
阿舒白了她一眼没说话,继续吃饭。
当关嘉泽接到了晓琳的电话的时候,他乐得已经合不拢嘴了,要知道,自己的爸爸若是恢复健康,自己的家族在沧江市就无人敢惹,无论是官途还是商途,都会一路绿灯,这都是次要的,关键是爸爸,爸爸就会长命百岁,不然,再有两年,自己的爸爸就会抑郁,就这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爸爸的白发已经有了一半了。
阿舒吃完饭,关嘉泽的电话就打来了:“楚先生您好,我是关嘉泽,请问今晚您有没有时间……”关嘉泽没有那些官二代的恶习,他说话从来都彬彬有礼,因为关书记的家教非常严,多年来养成的良好修养。
阿舒也很客气:“关主任,其实我想说,我不是大夫,万一……我是说万一给关书记治病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我担不起,真的。”
关嘉泽误会了:“楚先生,我明白了,出现任何的意外,都与楚先生无关,我们可以签协议,诊金不是问题,一百万不够,我们还可以在加。”
阿舒赶紧答道:“关主任,你误会了,方才是我家的小孩子,她不懂事,请原谅,我治病,分文不取,如果你认可我的条件,我马上就过去。”
“那哪成?这样吧,你开的侦探社,那家房主我认识,我就把那个门店给你买下来……”
这可不是小数字,门店的一楼五万一平,还有楼上,这二三百万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小数字。
关嘉泽补充一句:“你不用担心我家钱的来处,绝对不是受贿得来的,我姨家是开矿的。”关嘉泽说这话的目的非常明显,必须表明爸爸的清白。
阿舒再一次强调:“我说了,分文不收。”说完挂断电话。
秦可人在一旁问阿舒:“我是你家小孩?阿舒,在你眼中我还是不懂事的孩子?你说是不是?”
阿舒说道:“别看你二十八了,你的智力还局限于十六七岁!”
在秦可人的怒视下,阿舒下楼了,他的车被李构想开走了,所以他只能走出小区,到这的时候,阿舒就看见一辆奥迪A6停在小区门口,关嘉泽下车,和阿舒亲切地握手,阿舒也非常客气:“关主任,你太客气了,我打车去就可以的。”
关嘉泽亲自给阿舒打开车门:“大师,当我听说大师治好了权哥的病的时候,我就知道爸爸的病有希望了,还几天没睡好觉。”这是实话,他是孝子,这些天他四处找名医,可是效果却没有。
关嘉泽上车,亲自给阿舒当司机,他非常诚恳地说道:“大师,我爸爸最近的情绪非常低落,原本一头的黑发,现在白了许多,我是真的为爸爸的健康着急啊,大师,辛苦了。”
阿舒点点头,一路上,关嘉泽给阿舒介绍爸爸的病情,阿舒的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但是他真的没治过脑血栓,心中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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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迪车很快就到了市中心的政府小区,这是当初市政府搬迁以后,为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建的小区,小区共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就是高干区,这里住的都是够级别的干部,第二部分是中层干部的住宅区,第三部分就是混杂了,因为这部分住的都是老住户,也就是老资格的干部,他们分的房子早,有的已经退休或者退居二线,房子要么自己住,要么给孩子,也有把房子卖给社会上的一些人,所以人员混杂。
关书记住的楼房是高干区,而且是七楼,当官的都讲究什么七上八下,所以这七楼就是抢手的楼层。
阿舒在关嘉泽的引领下,来到了关书记的家里,进屋以后,关嘉泽对阿舒非常热情,端茶倒水,水果、果汁摆满了桌子,阿舒看那水果,他都没见过,毫无疑问,这是进口的高级水果,果汁也是外国字,阿舒暗叹:这市委书记的家里就是不一样,若是有机会,自己也当官试试,那种前呼后拥的感觉,那种站起一呼,应者千万的感觉,一定好极了。
关嘉泽的母亲,原本以为楚大师是一个很了不起的高人,至少也应该有四十多岁才对,可是见面后,她很失望,和阿舒客套了两句,就进屋了。
阿舒知道,人家是市委书记的夫人,对自己不热情也很正常,也许关书记的病让她上火,所以他也没往心里去。
关嘉泽低声说道:“大师,今天有位京城来的专家在给我爸诊疗,您稍等片刻。”说完,关嘉泽给阿舒一个微笑,然后也走进卧室。
阿舒暗道:若是有人能给关书记治好病,就无需我出手,那样更好,我是不想出手,真若是治坏了,那就不好收场了,这个世界,若是你不干活,那就没有事,可是你若是把事情给搞砸了,那你的罪就大了。
卧室里传出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关书记这病,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在的情况是脑部的血栓,造成部分功能区的功能迟滞和受限,关书记不要上火,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马上开一副个药方,连喝一个月,就能下地走路,半年后就能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啦,无妨无妨,哈哈~!”
这个答案,虽然不错,但不是关书记想要的,再有一个月他不能站起来,那他就永远失去了市委书记的宝座,即使他以后病好了,他也没有了位置,唯一的去处就是人大政协,到那里去养老了,但是这个专家哪里知道主人的想法?
关书记心中很是失望,但是还是微笑着点头,对于京城来的侯专家,他不能露出丝毫的不满,而替他请大夫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在诊治的过程中,这个年轻人始终面带微笑,而且始终不插一言。
侯专家出了卧室,在客厅的桌子上,奋笔疾书,一手漂亮的繁体字隶书,写下了一个药方,然后他面带笑容递给了关嘉泽。
关嘉泽把药方恭恭敬敬地接过来,然后小心收起,关嘉泽的妈妈把侯专家让到客厅:“侯专家,您受累了,先歇一会儿。”
侯专家满面红光,走向了客厅的沙发,这时他才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年轻人,侯专家诧异:“这位是?”
阿舒刚要说话,关嘉泽率先给介绍:“侯专家,这位是楚大师,是一位世外高人,曾经有一个人的脑袋被打裂了,医生已经宣布死刑了,被楚大师给治好了。”
侯专家是京城来的,他自然不会失礼,向着阿舒伸出手:“楚大师您好,幸会。”
阿舒也站起身非常客气地说道:“您好,我不是什么大师,能认识京城来的候专家,是我的荣幸。”
侯专家看向阿舒,怎么瞅,也不像是大师:这个年轻人,就算他十五岁给人看病,现在也不过二十五六岁,叫大师?言过其实了吧?他轻咳一声问道:“请问大师,您是中医还是西医?是哪个派的?”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言语就有些轻蔑之意。
阿舒摇摇头:“侯专家,我……”阿舒想说自己不是大夫,可是看着侯专家的神情,似乎有瞧自己不起的样子,阿舒略一迟疑才说道:“我算是中医吧。”
“那你师承哪位大师?是秦广元,还是邵广德,或者是曾广明,还是席广军?”
侯专家说的这四位,是国内最负盛名的广字辈的四位中医专家,阿舒一个人都不认识,他又不研究中医,也许他爷爷能听过,但是他哪里知道这些位谁是谁?这位专家的气势,阿舒有一种厌恶的感觉,专家就很牛吗?专家就能包治百病?他打定一个主意,很不客气地说道:“我是紫阳真人的弟子,修炼的是紫阳神功。”阿舒可不想被这个专家给看扁了,人越是谦虚,人家越以为你啥也不是,所以阿舒报了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真人的名字。
紫阳神功?没听过,侯专家点点头说道:“那楚大师,我也想见识一下您的独家疗法紫阳神功,您不介意吧?”侯专家嘴上客气,但他的心里却骂道:这年头骗子是真多,竟然还搞出来紫阳神功来了,唉!世风日下啊!我倒要看看你这紫阳神功到底是一个什么玩意!
阿舒非常自信,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好吧!那我就献丑了。”
整个过程那个白面年轻人都不发一言,但是他的心中有些恼火:关嘉泽似乎有点过分了,我托门路找关系才从京城给书记请来了侯专家,你还另外请了一个大师,还是这么年轻,这分明是不把侯专家放在眼里,哪怕在侯专家走了以后你再请大夫也行,你这不是打专家的脸吗?想到这,白面年轻人说话了:“嘉泽,侯专家都说了,一个月能治好关书记的病,你还请这个年轻的大夫,他能治好关书记的病?放眼整个沧江市,或者说全省,有几人能赶上侯专家的医术?”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挑理了。
听白面年轻人这么说,侯专家的脸色好了一些,他的心中其实憋着一个劲,怎么看眼前的年轻人都不舒服,但是多年来治病救人,遇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他的脸上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
关嘉泽陪着笑脸:“嘉林哥,我知道侯专家的医术全国有名,感谢侯专家的到来,而这位楚大师是我的朋友,今天到我家只是串门,恰逢其会,不是专程看病的。”关嘉泽也感到自己这件事处理得不妥,所以找了一个说辞。
侯专家微笑着说道:“小关,不用解释,其实我理解你的心情,也理解你的孝心,就让大师给关书记诊治吧,不管是谁,只要能把关书记的病治好,才是关键。”他这也是客气,对于脑血栓领域,他是绝对的权威,所以他对眼前的年轻人的治疗手段根本就不相信,他倒是希望年轻人知难而退。
阿舒微笑着说道:“那我就试试。”
看着这个年轻的大夫竟然真的去给关书记治病,侯专家心中不悦:在我面前,你竟然真的敢出手?!
关嘉泽的妈妈也没说话,他心中埋怨:嘉泽这孩子办事实在是欠火候,嘉林都请大师了,你还找个这么年轻的大夫,在我的医院,这样年轻的大夫,基本上是实习生,根本没有出诊的资格。
阿舒到了关书记的床前,也不客气,他稳稳地坐在了床前的一个凳子上。
关书记早就听儿子说楚大师的事迹,原本以为那个楚大师是一位白胡子老头,结果一看,竟然是比儿子还小的愣头青,他的心一下就凉了,他不相信这么年轻的大夫能治病,不自觉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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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专家看在眼里,他就明白了,关书记从心里抵制这个楚大师,他的心里莫名地一舒,脸上的笑容也自然了许多。
阿舒根本看都没看关书记的脸色,他以为,关书记是有病以后的正常反应,所以坐下以后就开始诊脉,他把三根手指搭在了关书记的手腕上,把探测丝打入到关书记体内,开始探查体内的状况。
白面年轻人嘉林微笑着说道:“请楚大师给我们讲一下关书记的病症到了何种程度?用什么药能治好,需要多久能够下床走路?”他的言语中带着些许的嘲讽。
阿舒根本就像是没听见一样,五分钟后,阿舒才把手缩回来,然后沉默不语。
嘉林接着问道:“怎么?楚大师也束手无策?”
阿舒不是看不出火候,首先关嘉泽妈妈的表现,再就是专家的不信任,现在这个年轻人还挤兑他,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不知道嘉林是干什么的,也没给他好脸色,所以冷冷地说道:“请问,干扰医生诊断,若是误诊了,你负责吗?”阿舒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话的分量可非常重,耽误了市委书记治病,谁能负这个责任?
嘉林被阿舒噎得半晌没说话,这确实,他自己本身是关书记的秘书,不是人家的至亲,若是耽误了病情,哪能担待得起?不过,他的心里倒是更希望阿舒把关书记给治好,因为,关书记若是能够走进市委,他就还是市委书记的秘书,可是关书记倒了,那么下一任市委书记肯定是和关书记唱对台戏的赵文雄市长,那他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估计这仕途也就终结了。
见嘉林不说话了,阿舒才娓娓道来:“其实,关书记这病没有嘉泽说的那样重,其病理无非就是这样……”阿舒指着关书记的腿说道:“关书记的腿上有静脉曲张,再加上关书记平时运动很少,导致了腿部有静脉血栓,而腿部的血管粗,这些栓子在腿部,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症状,可是一旦栓子游离,顺着血液回流到了脑部,就会造成脑部血栓,这就会出现功能区局部活全部失去功能,才导致现在的症状。”
侯专家点头,这个年轻大夫说的非常有道理,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治。
阿舒接着说道:“其实,即使到了脑部造成血栓也不可怕,吃一些溶栓的药物,比如效果非常好的纳豆激酶,基本上早就能好了,下床走路很轻松,可是……”
说到这,侯专家也点头,阿舒说得确实有道理……可是?可是什么?
阿舒接着说道:“可是关书记关心沧江市的发展,心系全市,急火攻心,导致了病情恶化,所以才出现了这个症状,也就是说,赵书记的病,是从火上来的。”
这句话,是阿舒给关书记戴高帽,关书记急火攻心是事实,但是他是担心自己这么一病,若是不好,市委书记的宝座易主,能不发愁吗?能不上火吗?所以才一病不起,而且越来越重,现在?完全不能下地了,再有俩月…估计老命要交代。
阿舒说到这的时候,关书记睁开了眼睛:这个年轻大夫说的太对了!此刻他才感到楚大师绝不简单,此刻他那冷冷的脸上,竟然少有的,露出了笑脸。
嘉林对阿舒不依不饶:“这些我们大家都知道,我想问大师,你能不能让关书记站起来?需要多久能站起来?”他之所以这么表现,是为了做样子给那个侯专家看。
阿舒笑道:“站起来还不容易?你今晚就能看见。”
什么?一个卧床快俩月的脑血栓,几句话时间就能站起来?你这不是吹牛嘛?嘉林不信,侯专家也不信,就连关嘉泽也摇摇头:“楚大师,您别和嘉林哥较真,他没有恶意,您就给我爸看看吧。”
知道他们都不信,阿舒也不说别的,指着关书记说道:“嘉泽,帮忙,把关书记的身体挪到床尾,让他的头对着我,我给关书记按摩几下就好了。”
那个嘉林差点恼了:你说给关书记按摩几下就好了?若是那样的话,还要医院干嘛?难道就能走路了?打死我都不信!
关嘉泽和嘉林一起,把关书记的身体调整到了床尾,这样阿舒操作起来方便,阿舒站起身,他用手按着关书记的右腿说道:“关书记,我现在给您全身检查一下,这里,这里,有没有知觉?”
关书记摇摇头。
阿舒又把其他的部位按了按,大致掌握了病情,这时他才说道:“关书记,我现在开始给您发功,一会儿,您就可以下地走路了。”
嘉林歪着头,鼻子冷哼一声,他倒是没说话,但是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吹牛!
阿舒把手按在了关书记的头上,为了显示自己是紫阳神功,他故意发功,把手变成紫色,旁边的侯专家眼珠子都要蹬出来了:紫阳神功?真的是紫阳神功!
此刻白面年轻人嘉林也不禁骇然,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紫阳神功,可是这紫色实实在在就在眼前,他不得不信啊!
阿舒对关书记的大脑功能区发功,大约十分钟以后,他停下手,来到关书记的身侧,用手轻按关书记的小腿:“关书记,这里有没有感觉?”
“有!有啊!太好了!”关书记激动了,用药两个月来,基本上是越治越重,后来双腿已经没有了知觉,今天,这个楚大师只是按摩了十分钟,可是自己的腿就有了感觉,而且这个楚大师的手触摸过的部位,微微发烫,简直从来没有这是种感觉!
侯专家皱起了眉头:这个年轻大夫竟然是真的大师,不是骗子,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那我能不能学习一下呢?
此刻的市委书记,他完全有信心,有信心就自己能站起来,太好了,由于激动,他原本蜡黄的面皮,竟然出现了一丝红色。
关书记的老伴顾明华,也是一位医务工作者,准确地说她是市急救中心的院长,她本身就是心脑血管专家,此刻也被阿舒的医术震惊到了,原本她对阿舒没报什么希望,此刻,她却站在了阿舒的身边,如今屋里边的几个人的位置是这样,阿舒在关书记的头部做按摩,他的左边是侯专家,他的右边是关书记的夫人——第一医院院长顾明华,在关书记脚那个方位,关嘉泽和秘书方嘉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阿舒的手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阿舒的头上冒着蒸汽,双手在关书记的头上不停地按着,一些阻塞的毛细血管,在阿舒的特种能量还在下慢慢疏通了,那些栓子,也渐渐地融掉、稀释,最后消失。
阿舒说道:“准备200毫升百分之五的葡萄糖,二百毫升的0.9%的盐水,还有氯化钾缓释片,一小时后用。”
这些东西,对于医院院长来说,根本不是问题,顾明华马上打电话给医院,半小时不到,救护车响着警笛给送来了,阿舒指挥道:“把葡萄糖和生理盐水都加热到45度,先把氯化钾缓释片服下,然后再服下盐水,最后服葡萄糖”。
阿舒的话,在关书记的家里竟然成了圣旨,关书记的老伴,是医院院长,可是被阿舒指使跑来跑去,却没有任何脾气,那个嘉林也屁颠屁颠跟在旁边忙活。
关书记服下了药物,缓了十分钟,阿舒示意关嘉泽把关书记给扶起来,想不到,关书记手臂能主动发力,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双腿竟然很有力量,能够做抬腿的动作!这对于卧床俩月的关书记来说,绝对是巨大的进步。
此刻关书记心跳加速,他没什么可说的,只会说——谢谢,谢谢,还是谢谢。
关嘉泽问道:“楚大师,是不是治完了?”
阿舒摇摇头,他抹了抹汗水:“没有,现在指使第一步,我马上进行第二步,你把关书记平放。”
“大师,你先歇一会吧?”关嘉泽早就看出阿舒有些累了。
阿舒摇摇头:“没事,我还能坚持。”就这样,阿舒再一次开始了治疗。
侯专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是不想相信眼前的事实,可是这就是事实!
关嘉泽出去了,他打一个电话,是打给表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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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过去了,阿舒已经满头大汗,上衣都湿透了,看得关嘉泽也感到过意不去,他暗道:想不到发功治病,大师的消耗如此巨大,这或许是大师不愿意出手的根本原因吧,大师果然是世外高人!
那个侯专家此刻也完全地闭嘴,暗自叹息一声就想:以前遇到过很多的疑难杂症,自己束手无策,若是这位楚大师出手,估计真差不多能手到擒来,曾经以为自己在心脑血管领域是专家,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只不过,看这楚大师的消耗,似乎太过巨大,这治病的代价也太高了……
确实,这种治病对身体的消耗极大,阿舒已经没有了力气,他闭上眼睛喘息一会儿,才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道:“关书记可以站起来了。”说完,他走出了卧室,而此刻,他的眼睛里只有沙发,也顾不上什么叫不雅了,倒头便睡。
而此时,屋里早已经多了一个人,谁啊?就是关嘉泽的表妹,那个漂亮女孩,而她来的时候,还拎着一个大兜子,里边鼓鼓囊囊的,应该装着很多钱,不止一百万,因为就在方才,关嘉泽见楚大师基本治好了爸爸的病,他就让表妹把钱带来了。
阿舒倒下的时候,她倒是没注意,她的注意力全在姨父身上,方才楚大师说了,姨父可以走路了,她不敢相信,所以她进了门,想要扶着姨父,哪曾想,白面年轻人嘉林,还有表哥嘉泽,已经把姨父扶起来。
既然阿舒治病这么容易,那他为什么不给关书记治病?这多容易啊?还可以赚到一大笔钱!
其实不然!在人的脑部,有数以万千计的血管和神经,阿舒的紫色能量非常霸道,万一处理不好,很可能把某个功能区的神经给毁掉,或者把功能区的血管给融掉,那样,人就可能有比如失语症、有运动障碍,或者嗅觉不灵,或者兴奋中枢受伤,人脑是一个最复杂的机器,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不良后果,阿舒不得不防啊!
卧室内,关嘉泽把关书记扶起来,他问道:“爸,两条腿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劲了,很好!应该能站起来了”
关嘉泽听后激动不已,于是和方嘉林一起把关书记轻轻扶起来:“爸,先试试,慢点走。”
方嘉林和关嘉泽架着关书记的两只胳膊往前试着走几步,不错,关书记确实能走了,谈感觉自己没什么大碍,就把胳膊从二人的绑架中抽出来,自己稳稳地站在那里,随后哈哈大笑:“好啊!太好了!我的病完全好了,楚大师果然是神医啊!”说着,他试着往前迈步,一步,两步,真的好了!
关嘉泽和方嘉林在旁边陪着,关书记在屋里边走了两圈,毕竟他卧床将近两个月,吃的少,没有运动,走两圈,他就浑身无力,有点冒虚汗,老伴招呼道:“嘉泽,让你爸歇一会儿,我去给你爸做点粥。”
顾明华对于老伴能站起来,原本不报任何希望,她本身就是心脑血管方面的专家,但是楚大师实实在在给治好了,她的内心彻底被震惊到了,看一眼沙发上的楚大师,想要感谢,但是终究没去打扰,现在她看向阿舒的眼神,绝对含有崇敬。
关嘉泽这么忙,竟然把阿舒给忘了,他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失礼,他去找阿舒,结果发现阿舒在昏睡,这三小时,把阿舒确实累坏了因为:他的精神高度集中,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这就好比手术,微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失败,千里长堤溃于蚁漏就是这个道理。
侯专家现在已经没有脸在待下去了,他想和楚大师结交一下,但是人家睡觉了,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于是到卧室和关书记告别,关书记想亲自给送到门口,还是被侯专家给拦住了:“关书记,您病体初愈,注意休息,有机会我再来看望您。”
侯专家是方嘉林托人给请来的,他早就给准备好了礼物,别看没有给治疗,但是出诊费是必须给的。
侯专家满脸的惭愧,坚决不要,然后方嘉林给送到了宾馆住下,又给定了回京的飞机。
那个小美女却没有走,她一直陪着,后来还扶着姨父去了餐厅,一直把姨父扶到凳子上坐好,她这才到了沙发旁边,看着熟睡的楚大师一阵的失神:就这个楚天舒,竟然把专家都没有办法的病给治好了,那天他还一个人打二十个,真是神了,关键是,这个人又年轻,而且帅,她看了很久,又去卧室拿个毛巾被,给阿舒盖上。
就在昨晚,关家来了不少人,都是至亲,有关嘉泽的叔叔一家,二姨一家,舅舅一家,都来看望恢复健康的关书记,这可是关家的大事。
早晨七点阿舒才醒来,见关嘉泽陪自己一夜,他也不好意思:“嘉泽兄,其实你不用陪我?这睡沙发可没有睡床好啊。”
就在昨晚,关嘉泽没有惊动阿舒,他就在另一个沙发上睡的觉,他是一个非常有礼数的人:总不能把客人扔沙发上,自己睡大床吧!那似乎不礼貌。
关嘉泽面带微笑:“大师,我爸真的站起来了,谢谢你。”说完,他去了房间,拎出一个旅行袋。
看着鼓鼓囊囊的旅行袋,阿舒就明白了,他摇摇头:“别跟我提钱,我去看一下关书记。”阿舒说完,走进关书记的卧室。
人逢喜事精神爽,关书记昨晚只睡了四个多小时,现在还在兴奋中!他头发剪得整整齐齐,胡须刮得干干净净,他一扫之前的萎靡,此刻的他红光满面,独自走到阿舒的面前,伸出手和阿舒热烈地握手,而且非常用力,嘴里激动地说道:“谢谢大师,谢谢你!”他有死里逃生的感觉,能够行动自如,这感觉真好。
阿舒改了称呼:“关叔叔,别叫我大师,以后您就是我的叔叔。”其实,阿舒从关嘉泽的一言一行就能看出关家人的好坏,昨晚,关嘉泽在沙发上那里陪他一夜,这让阿舒对关嘉泽印象上了一个台阶,此人绝不是凡夫俗子,知书达理讲义气,早晚必会一步登天,和这样的人做朋友,自己将来很可能会走的更远。
阿舒扶着关书记坐下,他说道:“关叔叔,我再给您诊一下脉。”
关书记点头:“好好好!”说完,非常听话地伸出手,在市委,关书记跟谁这么客气过?跟谁有过这样的笑脸?
阿舒诊完脉,他笑着说道:“关叔叔身体没有大碍了,只是需要多调整几天,最好不去上班……”说到这,阿舒发现关书记微微皱眉,片刻之后,阿舒就明白了:关书记好久没去市委大院了,他担心时间久了,大院里会有变化。
想到这阿舒站起身,在屋里边踱着步,十分钟以后,阿舒才叹口气说道:“叔叔,这样吧,我把我的紫阳真气打入到你的体内,这样,你可以坚持一天也不觉得累,这样坚持三天,再服用我开的药物,三天后就没事了。”
关书记大喜:“阿舒,真的太好了,谢谢!”他已经记不清说了多少遍谢谢了。
关嘉泽明白,楚大师所说的紫阳真气就是昨晚治病的那神秘的东西,这东西对大师的身体很重要,自己家又欠了大师一个人情,但是也没有办法,爸爸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必须出现在市委。
早晨八点半,市委00001号车准时出现在市委的大楼前,市委书记关汗英雄赳赳气昂昂站在市委大楼的国徽下,新理的短发,显得那么干练,他的身边是秘书方嘉林,就在他身后一步远站着。
看见市委书记康复了,整个市委的人都惊呆了:不是说关书记已经坐轮椅了吗?看来还没变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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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向市长赵文雄表决心的一些干部一个个都脸色发灰,明显站错队了,关书记只是在试探咱们,原来如此。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陆续有市委常委过来问候,关书记都微笑置之,自己得重病以后,只有少数几人是真心去看自己,而更多的人得知自己做了轮椅,根本连一次都懒得去看,试想,谁还能向没必要投资的地方再投资?!那不是傻吗?!
赵文雄市长和市委秘书长陈庆明来到了关书记的办公室,赵文雄进屋就关切地握着关书记的手:“关书记,你可回来了,这些天,又是政府的事,又是市委的事,忙得我是焦头烂额,这回好了,关书记身体康复,我也就轻松了,哈哈!”
秘书长陈庆明也陪着笑脸:“关书记,您大病初愈,偶尔过来看一下就成了,养好身体再来上班不迟。”
关书记微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好了,就想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同志们都是怎么表现的,哈哈!还好没出什么大乱子,现在已经康复了,还是上班吧,在家这些天可给我憋坏了。”
赵文雄市长拿里还听不出关书记话里话外的意思?他陪着笑脸说道:“关书记,今天,咱们市委市政府的领导班子,给关书记来一个小规模的庆祝,我安排。”
关书记笑了:“大家的好意我领了,现在吃中药,有很多忌口的东西,这饭就不吃了,以后的吧,对了,九点钟,开个短会。”
市长赵文雄陪着笑脸,客套了两句,就去准备常务会,当他和陈庆明走出关书记的办公室时候,他们脸上的笑容同时消失,原因非常简单,如果赵文雄能够成功上位,陈庆明就会被委任为常务副市长,可是赵文雄失败了,陈庆明自然也就没有了机会。
关书记望着二人的背影,他的眉头也皱了起来:陈庆明啊陈庆明,你太心急了,一直以来我对你不错,给你从贫困县县长提拔到了市委秘书长,可是你的表现太让我失望了!
短会过后,关书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就迎接着一个个的笑脸的问候,他平时本就不喜欢这种应酬,无奈,自己复出,必须要刷一下存在感,大领导都见过了以后,秘书嘉林给挡驾,他这才获得了一点休息的时间。
副书记冯远征没有来,这是唯一的一个敢于在常委会上和赵文雄硬碰的常委,他应该算是市里的三把手,也是实权派,也是一个无根基的实权派,上边没有人,若是关书记倒了,赵文雄对他就可以压着打,他自然没有机会再往省里跳一跳了。
阿舒今天非常忙,因为艾氏集团的林凌再一次找上门。
在侦探社,阿舒见到了这位干练的经理林凌,只见她过耳短发,穿着职业套裙,气质高雅,阿舒和她见过一面,就是在那次土地竞拍,阿舒倒是没有给林凌留下什么好印象,因为那天阿舒气焰嚣张,暴打了吃里扒外的艾氏集团的内鬼,还有一点,阿舒还修理了龙都地产的少当家龙鼎天,她可是亲眼所见,虽然阿舒给她的感觉充满着匪气,但是能修理龙都地产,这也让她解气。
林凌对阿舒说道:“楚探长,这个协议您看合适吗?”
阿舒没有回答,他感到了一丝不对就反问道:“林经理,艾佳呢?她怎么没来?”
林凌早有准备:“艾经理出差了,她全权交给我处理。”
阿舒还是觉得不对,因为若是设计这样的事,艾佳肯定给他打电话的,这几天,艾佳没有打电话给自己,估计就是出了什么问题,他不想赚艾佳的钱,只要艾佳当面跟他说,他绝对会分文不取,就好像那次竞拍土地,阿舒根本就没有要任何的报酬,当然了,他也得到了不少,是从龙都地产那里得来的,足足六百万。
阿舒想到这说道:“对不起,你没有资格和我签字,请回吧!”
林凌对于阿舒的傲慢也很生气:“怎么?楚先生是嫌弃钱少吗?我们还可以谈,比如,你能够把全部的一百二十个钉子户全部拔掉,我们把佣金翻倍!”林玲说这话的时候,有着些许的盛气凌人的味道,因为什么?因为她代表着艾氏集团,一百二十万不够?我给你二百二十万!不怕你不动心!
但是林凌低估了阿舒,他根本不想赚艾佳的钱,所以他再次拒绝:“对不起,你没有资格和我谈生意。”说完,阿舒拨打艾佳的电话,电话接通,可是响了几声后,对方挂断了电话,这让阿舒不解,艾佳怎么了?难道开会吗?
林凌见阿舒不理自己,她淡淡地说道:“该不是楚先生不敢接吧?我知道,就全国来说,钉子户都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你?”林凌因为对阿舒有成见,就是因为阿舒盗窃了艾氏集团的那个文件!
阿舒没有接茬,他等了一会儿又拨打艾佳的电话,结果又被挂断了,他知道了,艾佳似乎和自己恼了别扭,难道是因为那辆车?因为那台车被肖艺俏派人给送了回去,阿舒怀疑是这个原因。
林凌把一摞钉子户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然后迈着高傲的步伐离开了侦探社。
她这一招很高明,资料放下,楚天舒肯定会研究对策,下一次自己来,或者艾佳来,肯定楚天舒就会想出了合适的办法,而且这些资料她已经给分了类,她相信楚天舒一定会看的。
林凌走后,阿舒拿起资料,不禁皱起了眉头:该死的龙都地产,真是太卑鄙了!
怎么回事?原来,龙都地产的老总龙鼎,在市委、市政府内留下了内线,政府的一些风吹草动,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此人的嗅觉极其灵敏,换句话说,此人天生就有商人的头脑,不佩服都不行,早在一年前,他就探知,政府要开发这几块地,所以,他早就下了手,哥三个,还有他们的儿女,一共买下了六十户的住宅!
很多住户一直等着政府的动迁,可是一等就是五年,等不起了,有的是因为孩子结婚等等原因,于是都卖了房子,买了新楼,而龙家就疯狂买楼,只要有卖楼的,他们就买。
他们买楼有三个原因,一个是,旧楼房便宜,将来动迁后的新楼,肯定会增值,哪一栋楼都会增值五层,再一个,若是这块地被别人买了去,自己就是钉子户,自己花多少钱,就能赚多少钱,五十万买的,就能赚五十万,一共六十套,那就是两三千万,第三,他龙家若是坚决不动迁,还可以控制这片地的开发商的工期,耽误一个月,开发商就得赔数百万,那时候,他就掌握着谈判的筹码,龙鼎,阴险着呢。
阿舒继续看资料,这里,还有一部分人,是跟着龙家跑的,就在艾氏集团开始张罗动迁的时候,龙鼎派人就开始散步谣言……什么多要价啦,就能得到实惠啦,坚决不动迁啦,老百姓的特点就是禁不住忽悠,有挑头的,那就群起响应。
还有一类人,也不签字,这批人不多,是一些老革命,这批人都是沧江市的老资格,当初这片小区盖楼的时候,大约是在九几年,那时他们是企业骨干、政府的中坚力量,现在随着年龄变大,全都退休了,对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楼房有着无比的亲切感,他们见证了沧江市的一穷二白,也见证了沧江市的繁荣昌盛,这个房子记录着他们曾经的辉煌,这是纯粹的感情,所以不想搬,当然,这样的人也不太多,能有十多户,而他们的儿女已经到了四十多岁了,儿女们的意见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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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关嘉泽都在想一个问题:怎么感谢楚天舒大师呢?给钱他不要……他是一个侦探,还是一个超级厉害的大师,安排他去医院?那样恐怕不行,此刻他的眼前出现了楚大师给爸爸治病时,那浑身大汗淋漓的画面,绝对不行,这种治病的方式消耗太大,若是天天治病,恐怕一个月下来,大师的命都要搭上!
那么让爸爸安排他做官?似乎还不知道他有没有文凭,当今社会,没有文凭干什么都不行,再说了,以他东奔西跑的性格,坐办公室还不妥……
这个问题,同样让关书记头疼,自己被救了一命,拿什么作为谢礼?想了一下午,没有头绪,他给儿子打个电话:“嘉泽啊,晚上你代我请大师吃个饭,顺便侧面打听一下大师喜欢什么,大师对咱家的恩德,我们可不能忘记。”
关嘉泽点头:“我明白,对了老爸,今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关书记收了心里话:“嘉泽,这个楚大师真是神医,我现在身体感觉倍棒,甚至比得病之前还要好,原本我还不想让他治病,这件事,你一定要办好。”
关嘉泽说道:“老爸,大师可说了,他给您体内输入了紫阳真气,帮您支撑着身体,所以您还要注意休息,千万不要累着,据大师说,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您的身体就能完全康复至于大师那边,我会安排妥当的。”
就在今天,金老怪和雷霆的谈判也正式开始,谈判的地点设在雷霆总部,进来怪没有来,陈佳傲也没有来,金家是金翰代表,雷霆是白金龙代表。
会议厅里,白金龙的态度非常强硬:“金翰,你们金家平白无故抓走我们的大哥,而且我们还死了三个兄弟,重伤了两个,一人的腿截肢,这笔账我们怎么算?”
金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要知道他的损失是巨大的,第一次和雷霆之间的较量,他们是完败,损失了三十四个精英,金鸿博和金鸿学还被抓,金翰当初的本意是直接找人把雷霆的人直接暗杀就完了,像这种玩手段,他根本就没看上,可是事情出来了他才知道,雷霆是有底蕴的,人家只是十几个人就灭掉了金家三十几人,强弱对比太明显了。
如今雷霆还要求赔偿,这让金翰非常恼火,但是恼火归恼火,自己理亏,所以那就扯皮吧:“白金龙,你该知道我的损失有多大,我的三十个精锐被你们残忍杀害,我怎么向他们的家属交代?一个人赔一百万,那得多少钱?”
白金龙冷笑一声:“那是你的事,如果你们不劫持我们的大哥,就不会有这些事!我还有一个要求,必须交出劫持我大哥的凶手,否则,没得谈!”
金翰脑筋蹦起多高:我们损失三十多人,你们不但向我要钱,还要我交出我的人?简直太霸道了,他也毫不退让:“白金龙,你太过分了!我们赔你点钱可以,要人?休想!”
白金龙问道:“不叫人是吧?那我问你,你大伯的命值多少钱?你爸爸的命又值多少钱?还有!”说到这,白金龙的眼睛冒出凶狠的光,他盯着金翰说道:“你的命值多少钱?”
这眼光里充满着杀意,叫金翰打了一个冷颤,他想不到白金龙当面威胁他的性命,金翰有点怕了,自己的命哪能是用钱能衡量的?他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其实事情奔没有这么复杂,都是我那远房的叔叔金鸿恩,是他自作主张才引起了我们两家的误会,这样吧,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白金龙暗道:那是你们活该!没有金老怪的指使,谁敢动我们雷霆?他冷冷地说道:“金金翰,我们的要求是,三个死者,一个截肢的,各赔付一百万,其他伤者一百万,我们老大的伤势还不清楚,连带着压惊费,就按照五百万来赔付,总共一千万,这是我们的底线。”
这一下就是一千万,谁不挠头?金家那边死去那么多人,其实是不用赔一分钱的,因为那些人都是他培训出来的杀手,大部分已经是死人,也就是户口早就被注销了,要么是死刑犯,要么是查无可查的人,面对白金龙的咄咄逼人,金翰只答应赔付六百万,白金龙拂袖而去,临走交代一句话:“金翰,今晚你就等死吧!”
就这一句话,让金翰后背发凉,雷霆太嚣张了,可是人家有嚣张的资本,怎么办?这已经超过了金老怪给他的底线,实在没办法,金翰拨通了金老怪的电话,最后确定了某个钱数,他给白金龙打电话,二人协商,最后敲定八百万了事。
八百万这个数,也得到了肖艺俏的同意,白金龙又补充说道:“你先把我们老大送回监狱,谁去劫持我老大的,你必须让他们认罪伏法,我们也不要他们的命,做不到,绝对不行,然后我们才能放人。”
金翰明白,人家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原本一次完美的绑架案,就稀里糊涂地被人家给破了,而且自己一方还损失惨重,可是,问题处在了哪里呢?难道是监狱里边泄露了消息?他是不知道,这都是阿舒敏锐的直觉,才破了这起完美的绑架案。
这些都跟阿舒无关,阿舒今天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明天萱儿的订婚仪式就要举行,我该怎么办?不管怎么说,阿舒是决议要搅局,决不能让自己的初恋,嫁入到火坑里!
发愁的,不光金老怪、阿舒,王柯丁更头疼,谢明科带回来了三个歹徒尸体,指纹显示,他们竟然是已经被执行死刑的罪犯,调出原始记录,发现他们关押于沧江市第九监狱,而且应该在几年前就被执行了枪决,可是他们却活得好好的,若是这次不是阿舒灭掉他们,谁能想到,第九监狱出现这么严重的问题?
王柯丁愁什么?呈报上去就完了呗!其实不然,能够把监狱控制,把死刑犯偷梁换柱弄出来,那得是什么级别的干部?能是普通的干警吗?绝对是省里有人,可是自己若是呈报上去,到了省里被人家压下来,可是却记住了是他报上去的,那么,那个大干部若是收拾他……他王柯丁还不是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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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多钟,肖艺俏终于在第九监狱见到了自己的爸爸,阿舒和秦可人张九龙一起去的,蔓芮没有来。
阿舒站在肖艺俏的旁边观察肖雷霆,这次车祸肖雷霆也受了伤,首先就是手臂骨折,额头也撞伤,包着纱布,这对于一个五十多岁的人来说,伤可不轻,肖雷霆还是那样爽朗豁达。
肖艺俏问道:“爸,这都是怎么事?你在监狱好好地,为什么要出去?”
肖雷霆叹口气说道:“昨晚是这么事,我不是要出去了吗,号里的朋友给我践行,一时高兴,我就喝了两杯,毕竟十几年相处,酒是一个叫郭三从狱警那里买的,我们六个人,喝了两瓶,到了半夜,我突然肚子疼,口吐白沫,头晕,然后我就不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肖艺俏眉头竖起:“这个郭三是金家的内线吗?”
肖雷霆摇摇头:“应该不是,这些年,郭三对我不错,好了,再过两天,等上边批下来,我就可以出狱了。”
肖艺俏的眉头依旧紧锁:“爸爸,这些天您老一定要小心,我担心金家再来报复。”
肖雷霆笑着对肖艺俏说道:“女儿啊,不用担心,再说了,你老爸我是沧江一霸,哈哈!我会怕他们?”说到这,肖雷霆话锋一转:“这次真多亏了阿舒,不然我恐怕就看不见你喽!”
肖艺俏拉着阿舒的手,她脸色微红,有点害羞地说道:“爸爸,等你出来,我就和阿舒结婚,您看行不行?”
听到这个消息,阿舒的心猛地一动,他的心里既希望这一天到来,同时,他还有一股深深的担心,阿舒最担心的是陈佳傲,尽管陈佳傲从来都没有找过自己,可是他的心里,对这个人有着深深的忌惮,当然,这些都出自他的直觉。
肖雷霆微笑着说道:“女儿啊,爸爸老了,也该享福喽,希望早点抱孙子,只要是你的选择,爸爸永远都支持,阿舒是个好孩子,有勇有谋,颇有我年轻时的风采!我喜欢,哈哈!”
这是肖雷霆第二次把阿舒和自己年轻时相比,可见阿舒在他的心中,已经达到了非常满意的程度,这次,他在直升机上见识到了阿舒的风采,一枪就击毙了机枪射手,还有,阿舒能够在那么复杂的情况下带人找到金家的据点,打仗还冲在最前边,在他看来,就足以说明阿舒是一个英雄,做自己的女婿绝对合格!
秦可人在旁边,心里不是滋味,她扭过脸去不看肖艺俏,不看阿舒,而张九龙则一脸憨笑地看着老大,等肖艺俏说完话他才往前上了一步说道:“老大,等你出来,你还是我们四小龙的大哥,我们还一起打天下。”
肖雷霆微笑着摇头:“九龙,我已经老了,我要享福喽,你呀,还是做正当生意算了,政府除了不管,若是管你,一天就叫你烟消云散,听我的,以后只做正当生意,不要和警察对着干,没有好果子吃,你的高利贷,还有赌场什么的,别干了,钱这东西,不是越多越好。”
肖雷霆的话,张九龙还是相信的,但是叫他放弃日进斗金的赌场?真舍不得啊!想到这,张九龙表态:“老大,你说得对。”
在回去的路上,肖艺俏无比的开心,虽然经过了昨天的事件,让她担惊受怕,但是今天爸爸同意她和阿舒的婚事,这让她喜出望外,一路上,她拉着阿舒右手,一直不撒手。
而秦可人回去的时候,坐的是张九龙的车,原本她是叽叽喳喳的乐天派,可是回来的时候却变成了哑巴,张九龙问道:“可人,你怎么了?”
“关你屁事!开你的车!”秦可人无处发泄心中的痛苦,她说完这话的时候,眼泪流出来了,张九龙翻翻白眼,心中嘀咕:秦可人这个疯丫头发什么神经?!
当阿舒回到了店里的时候,早有一个人在等着他,此人是谁?关嘉泽,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美女,也就是他的表妹——张筱翊(音:张晓艺)。
关嘉泽笑吟吟地说道:“楚大师,晚上有空吗?”
阿舒已经和肖艺俏说好了,要庆祝一下,肖艺俏之所以要和阿舒去吃饭,就是不想去叔叔家,她不希望叔婶和她提陈迪龙那娃娃亲的事。
阿舒挠挠头:“晚上我要和女朋友一起吃饭……”
关嘉泽微笑着说道:“你和弟妹吃饭,正好,我和表妹作陪,不能打扰你的二人世界吧?”
肖艺俏走进来,正好听见关嘉泽说的这句话,她不认识关嘉泽,但是看此人器宇不凡,知道一定是名家之后,她款款走来,阿舒给介绍:“艺俏,这位是市委书记的公子关嘉泽,嘉泽,这是我女朋友,雷霆安保总裁肖艺俏。”
关嘉泽仔细看一眼肖艺俏,他真的被肖艺俏那貌若天仙的美给镇住了,他可是阅人无数,第一次见到如此脱俗的女子,不禁看呆了,片刻过后才反应过来:“肖总您好,我是关嘉泽。”说完,他对着阿舒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那意思是:阿舒,你女朋友太漂亮了,是这个!
说实话,肖艺俏没曾想阿舒能认识上层社会的公子哥,她对市委书记也只是电视中见过,至于结交?没有机会,换句话说,即使他想见市委书记的面,根本没机会,今天见到了市委书记的公子,她也不敢怠慢,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尤其她这安保公司,就这枪械的问题,说找你毛病,你就得关门!肖艺俏笑着伸出手:“关少,认识你很高兴,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那边的小美女一直被忽视,她有些不快,关嘉泽感到了表妹的目光有异,他赶紧给阿舒介绍:“这是我表妹张筱翊,翊德有色金属公司的总经理。”
阿舒忽然想起点事,上次他和黄力威、权哥、晟哥吃饭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这个翊德有色金属公司,想不到总经理这么年轻?!想到这阿舒伸出手,和张筱翊握手:“想不到筱翊这么年轻就当了老总,厉害!”
张筱翊反问道:“你女朋友似乎和我一般大,她不也是雷霆的当家人吗?”
哈哈!阿舒笑了,这个张筱翊果然厉害。
张筱翊接着又问道:“楚大师,你收不收徒弟?我想拜你为师,你就教我那天那招,一个人灭了二十多人,简直太帅了。”
肖艺俏看着阿舒问道:“阿舒,你又跟人打架了?”
“没有!”阿舒连忙解释:“那天我同学聚会,和一伙人有点摩擦,没动手。”
肖艺俏也不深问,倒是关嘉泽问起了肖艺俏:“肖总,晚上能不能请您和楚大师一起吃个饭?”
楚大师?肖艺俏差点笑出声,阿舒竟然变成了楚大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看一眼阿舒,阿舒误会了,他问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家,我给你做饭吧。”
肖艺俏摇摇头:“既然关少有这美意,那我们恭敬不如从命。”她虽然不喜欢应酬,但是市委书记的工资请客,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瘦猴从外边进来,他想要汇报工作成绩,一见这么多人,他和老板打声招呼,然后赶紧向吧台走去。
田野问道:“今天任务完成的如何?”
瘦猴子叹口气,然后低声说道:“哪能那么快,你以为调查案子那么容易啊?我很辛苦的,不像你,在家坐着就赚钱。”
田野狠狠瞪他一眼:“你以为我闲着吗?我也在忙!”说着,她拿出一摞的通话记录、交易账单,然后冲着瘦猴子低吼一声:“你看看,我闲着没有?滚!”
瘦猴子翻翻白眼,灰溜溜地走了,他是打心里怕这个美女,临走,他把坦途车的钥匙放在了吧台上,原来,今天瘦猴子没去查案子,而是和李构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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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江市最高级的大酒店名叫御膳楼,这个酒店的包厢分为三等,第一等的叫天字号,第二等是地字号,第三等是人字号。
人字号共有二十四个包厢,地字号有二十四个包厢,而天字号只有十个包间,其中天字号的包间名字很特殊,比如天字号第一包间叫天甲,第二包间叫天乙,按照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来排列,一共十个,普通人,即使你再有钱,不够级的话,你也定不了天甲包间,这是规矩,那么什么人能订下天甲包间?不知道!猜想是在市里非常有地位的人有资格,而且到御膳楼吃饭必须要预约。
阿舒、肖艺俏、关嘉泽和张筱翊四人,开车到了御膳楼,由关嘉泽引领着,直接到了顶楼的天字第四号——天己包间,阿舒不知道天己间意味着什么,但肖艺俏明白,她不禁对这个关嘉泽另眼相看:市委书记的儿子就是不一般,这甲、乙、丙三个包间基本是不开的,在剩下的包间中,天丁、天戊给订出去了,天己是剩下的天字号中最高级的,那消费自然也不用说——最低消费是38888元。
能够在这消费的,都是谈数百万上千万的生意,讲究的就是排场,不是花钱多少问题,人嘛,混社会要的是面子,当然,这里也不仅仅是菜饭如何的贵,到这里来谈生意的,吃饭喝酒只是一个消费方式,还有许多配套服务,你想拿下政府的大单,总要付出点代价吧?这店里有很多十八九岁的女孩,全都是经过专业训练,各种特色服务是应有尽有,至于女老板,这里也给准备了小帅哥!总之,包过的还想包,物有所值。
四个人落座,服务小姐来到关嘉泽的身旁低声说道:“关先生,什么时间上菜?”
关嘉泽微微一笑:“稍等一下。”说完,他示意服务员把菜谱递给阿舒,然后朗声说道:“楚大师,我点了几个需要文火炖的菜,你再给肖总点几个。”
阿舒哪里会点菜,他直接就把菜谱递给了肖艺俏,肖艺俏点了一个甜点,又点了三道菜,服务员下单。
在等菜的时间,几个人开始聊天,这时,肖艺俏才知道,阿舒竟然给市委书记治好了病,她和阿舒呆这么久了,没见过阿舒治病,说起来她真有点不信:“阿舒,你是大夫?”
看着肖艺俏的眼神,阿舒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自己给市委书记治病,可是却没有给老丈人疗伤,他挠挠头说道:“艺俏,这个…我不是大夫,给关书记治病,纯属是瞎猫碰死耗子。”
张筱翊插了一句:“楚大师,你是说你是瞎猫,还是我那市委书记的姨父是死耗子?这个必须说清楚。”
一句话给阿舒吓一跳,这叫市委书记,在整个沧江市人家是皇上,自己是个白丁,他连忙解释:“筱翊,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恰巧蒙对了……”
关嘉泽倒是没生气,他略带责备地看一眼表妹:“你不是要拜师吗?怎么忘了?”
张筱翊嘻嘻一笑,抄起一瓶酒说道:“来,师父,我敬你一杯!”
服务员手疾眼快,非常迅速地把酒瓶打开,给在座的四个人都满上,这是一瓶二十年五粮陈酿,当酒入杯中,阿舒闻到了一股酒香,他暗道:这瓶酒一定很贵吧?
张筱翊没说酒的贵贱,她端起酒杯,笑吟吟地看着阿舒:“师父,咱们喝一杯。”
阿舒哪有心情收徒,恰巧这时服务生推着餐车过来了,阿舒看一眼那菜,他不认识,只听服务员报菜名:梅花点点…清蒸熊掌…青海鳇鱼…
阿舒就好像没看见张筱翊一样,他的眼睛看着梅花点点,低声问身边的肖艺俏:“这…这是什么肉?”
没等肖艺俏回答,服务员说话了:“这大兴安岭的野生梅花鹿……”
阿舒想问,吃野生梅花鹿犯不犯法,还有这熊掌…但是他忍住了,毕竟在关嘉泽面前,自己似乎显得有点老土,山珍海味认不全,不是认不全,大部分都不认识,唉!惭愧啊。
张筱翊见阿舒没理她,她竟然站起身,手里依旧端着酒杯:“师父,今天就算是拜师了,我干了。”说完,竟然真的一饮而尽。
虽然杯子不大,但这也是一两的酒,人家都干杯了,阿舒也不能不喝,但是拜师?别扯了,阿舒才不会收徒弟呢,再说了张筱翊是有色金属的老总,总觉得这女孩不是纯心拜师,他端起酒杯说道:“筱翊,拜师就免了,不过以后需要我帮忙,我可以尽力。”
“那怎么能行?”张筱翊粉面含春:“师父,喝酒,你若是不喝……”说到这,张筱翊又给自己倒上一杯,然后仰脖又喝下去。
这个女孩子要干嘛?阿舒有点挠头,他求救一般看向关嘉泽,关嘉泽连忙拦住了表妹:“筱翊,我和楚大师说话,你就别捣乱了。”
张筱翊嘴里嘟囔:“师父,你不是男子汉,没担当!”
肖艺俏笑了笑:“妹妹,我陪你喝一杯。”
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件往事,在迪吧遇到过肖艺俏,当时她要了一杯烈焰炸弹,一口闷,那气魄当时给阿舒给镇住了,想到这,阿舒笑了。
关嘉泽提议:“我们先吃菜,空腹喝酒容易醉的。”他的建议得到了阿舒的大力支持,只有张筱翊看着阿舒在那里运气:我这两杯酒是白喝了,可恨!
吃饭的气氛很是融洽,关嘉泽也提到了感谢,他问阿舒:“楚大师,我爸爸想感谢您,可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为好,这样,我问您一个问题,您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其实,关嘉泽问这话的时候,有点迟疑,因为一般搞中医的,一般都是家传,很少读大学,而阿舒还是师承紫阳真人,那就是说,他可能少小就拜师学艺,可能没有念过书……若是那样的话,就很麻烦。
“我是沧江大学软件工程专业。”阿舒的回答让关嘉泽差点跳起来:“啊!你是大学毕业!”
肖艺俏看看关嘉泽,她有点不解:“怎么?大学毕业不正常吗?”
阿舒也纳闷:关嘉泽这是怎么了?
“太好了!”关嘉泽说道:“你若是大学毕业就好办了,我爸说了,给你安排一个挂职,你看成吗?”
阿舒一愣:让我做官?他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关嘉泽说道:“你是大学毕业,那就要发挥你的专业为社会多做贡献,想在政府机关发展,还是去学校?或者是什么部门?”
阿舒的心猛地一动:妹妹!妹妹的工作!他沉吟一会说道:“嘉泽兄,这样吧,我就无所谓了,现在我开了侦探社,每月的收入也足够养活我了,倒是我的妹妹让我放心不下,她叫楚紫瑜,今年刚刚从沧江师范大学毕业,学的是化学教育,现在签到了实验小学,代课,还不是正式的编制,你若是能帮我把妹妹弄到高中,那我可万分感谢了!”阿舒说的是心里话,妹妹的事,他一直耿耿于怀,无奈,自己就是一个屌丝,这年头,你若是没有个关系想分到重点,那是休想,有钱都不好使!
关嘉泽点头,随即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嘉林哥,楚大师的妹妹是沧江师范大学毕业的,化学教育专业,你帮我问问教育局,哪个重点高中缺人?”
阿舒听见电话里嗯了一声,就挂断了,他琢磨,市委书记就是好使啊,这个方嘉林只是他的秘书,秘书给市教育局打电话,就能办成这事,看来权利这东西真好,那我…要不要也从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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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继续吃饭,那个张筱翊还没忘拜师那个茬,她又举起了酒杯,阿舒就是不接招,若是答应拜师,那就会有无尽的麻烦,肖艺俏就是阿舒挡箭牌,她举杯,连续和小美女喝了两杯,而肖艺俏的脸,只是有些微红,倒是张筱翊受不了了,四两酒下肚,粉面已经通红。
关嘉泽不管表妹,他和阿舒碰杯:“楚大师……”
阿舒打断了关嘉泽的话:“嘉泽兄,叫我大师是不是见外了,我已经认了关书记做叔叔,我们就是兄弟了,以后我叫你嘉泽,你叫我阿舒,这样更好一些。”
关嘉泽点头:“好啊,你是我的兄弟,以后我就叫你阿舒,对了,桓澄县那边你感兴趣不?”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他看向关嘉泽。
关嘉泽微笑着说道:“桓澄县的矿老板都在抢煤矿、赤铁矿、黄铁矿、黄铜矿还有钨铜矿,我建议咱们合作,开矿的利润翡翠大,你有没有兴趣?”
阿舒摇摇头:“开矿?那需要巨资投入,我只是一个白丁,再说了,开矿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我的业务不熟,还有一个,我的根在沧江,距离桓澄县太远了。”
关嘉泽依旧保持着笑容:“阿舒,其实,开矿的投入是大,也有风险,但是回报也非常丰厚,上次我去了桓澄县,考察了一个黄铜矿,品味不错,该着矿主倒霉,开矿不久就遇到塌方,死了三个人,他算命了,不吉利,想要卖掉,只要三千万。”
三千万?阿舒摇头,他不是没钱,关键是自己若是参与了进去,又不能在旁边守着,钱就是一个大问题,做过买卖的人都知道,不能合伙,即使是亲兄弟也不行,早晚有掰那天,再说了,人家是市委书记的少爷,若是掰了分家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再说了,买矿三千万,那么这个矿买到手以后,改造这一项的费用就可能需要再投入一、两千万,自己哪有那么多?再说了自己无权无势无根基,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二人谈话,肖艺俏从不插言,她的心中也在盘算,要不要和阿舒去开矿,平心而论,他不想和陈迪龙搅和在一起,她有了退出雷霆的打算,开矿也是一个好的出路,风险大,收益也大……
见阿舒没有答应,关嘉泽也没有再深问,几个人喝酒聊天,十多分钟以后,关嘉泽的电话响了,他接听,电话里边传出来嘉林的声音:“嘉泽,我给魏局长打过电话了,魏局长说,事情不太好办,实验中学肯定进不去,那是省重点,市第一高中化学组明年有一个老教师要退休,倒是可以进人,你问问楚大师,市一高可以不?”
阿舒心里已经乐开花了,市一高当然可以!阿舒故作镇定,表面上没什么反应。
关嘉泽挂断电话,略带歉意地说道:“阿舒,实验中学我帮不上忙,你看市一高中可以不?可以的话,我就叫魏局长给协调一下。”
阿舒点头:“嘉泽哥,其实给我妹妹安排一个位置就行,一高中已经很不错了,我替妹妹谢谢你。”能把妹妹的工作解决了,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关嘉泽大笑:“阿舒,举手之劳,你就不要客气了。”
妹妹的问题解决了,阿舒非常开心,酒桌的气氛也热烈起来,阿舒站起身,他给大家的酒杯都满上然后说道:“嘉泽哥,你替我解决了妹妹的问题,这样,以后你有事说话,阿舒没有不字,来,我干了,你随意。”说着阿舒和关嘉泽碰杯,他人爽快,仰脖喝下去。
关嘉泽也不客套,他也把杯中酒麻利地喝下,没想到自己的举手之劳,就让楚天舒这么开心,他心中暗叹:这个楚天舒宁肯自己不要任何的好处,宁肯一百万巨款不要,也给妹妹办工作,此人绝对是重情重义的人,值得交!
喝酒过程中,肖艺俏也不时地和关嘉泽碰杯,喝酒的速度更是让关嘉泽咋舌,五六杯五粮液下肚,肖艺俏竟然没什么反应,倒是小美女不行了,喝到八两的时候,她的脸已经像红苹果一样了。
肖艺俏也不参与阿舒和关嘉泽的谈话,她只是面带微笑看着二人,而关嘉泽却多瞅了她好几眼。
酒足饭饱,四个人出了御膳楼,由于那个小美女已经出现了醉态,走路不稳。
临别,关嘉泽想给阿舒找个代驾,阿舒摆摆手:“嘉泽哥,明早,我准时给叔叔梳理身体,保证叔叔尽快完全康复,拜拜。”他开着坦途走了。
这时,关嘉泽的车里,代驾司机已经启动了车子,关嘉泽把表妹扶上了汽车,然后消失在街道深处,车里,关嘉泽问张筱翊:“我说表妹,你干嘛要拜师啊?”
张筱翊嘻嘻一笑,带着醉态:“表哥,你…你不了解桓澄县…现在几乎全市的黑社会都盯着桓澄县,最近五年,桓澄县发现了很多的矿藏,赤铁矿…黄铜矿…钛铁矿…简直要抢疯了,由于黑道的介入…那里几乎每天都要死人…抢矿的…打砸的…吞并的…没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嘉泽…你猜我能不能活着回来?”
正如张筱翊所说,桓澄县的山区乱了套,械斗事件每一天都在发生,而且越来越升级,前两天已经开始动枪了,桓澄县的县委县政府正在治理整顿,再说了,那个人想把矿卖三千万,那么好的赚钱机会他为什么要卖?还不是混不下去了!
关嘉泽笑了笑:“筱翊,你拜师就能打得过流氓?你啊,小九九算得太快了,我提醒你,楚大师是轻易不会上当的。”
张筱翊神秘地一笑:“我拉他入伙,赚钱大家分,他肯定会参与的,怎么样,妹妹我厉害吧?!我告诉你,我们的矿,我是老总,你只是股东!”
原来是这样!关嘉泽微笑了一下,没在说话。
到了翠湖豪庭,肖艺俏和阿舒手挽手往楼里走去,忽然阴影中走出一人,正是陈迪龙,只见他满脸通红,带着酒气说道:“艺俏,说好的今晚去我家吃饭,你怎么不来?电话还关机!”说完,他看向阿舒,一脸的不善,那目光中带着强烈的醋意。
肖艺俏淡淡地说道:“今晚我有事了,电话也没电了。”说完,直接挎着阿舒的胳膊,往楼里走去。
身后,陈迪龙大声说道:“艺俏,难道我们二十年的友谊,还敌不过楚天舒的三个月吗?难道你不记得我爸对雷霆倾注的心血吗?”阿舒能听出来,陈迪龙的话语中有着对肖艺俏的千般柔情,他没有插言,也没有回头。
肖艺俏迟疑了一下,她没有回头:“阿迪,友情和爱情是两回事,你如果想要雷霆公司,我可以给你。”说到这,肖艺俏转过身,她盯着陈迪龙的眼睛:“阿迪,你确定要雷霆吗?我可以给你,你明天到二部找我,我把雷霆一部的股份转让手续给你,当然,那里也有可人姐的股份,从资产的角度来说,一部的总价值超过了二部的二倍,所以,我只要二部,也是合理的。”肖艺俏说完,和阿舒走进楼去。
陈迪龙无力地坐到了台阶上,他哭了,望着八楼亮起的灯光,他站起身,茫然地走出翠湖豪庭,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输给阿舒?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保安,而我和艺俏已经朝夕相处二十多年……
八楼,阿舒和肖艺俏相对而坐,两个人都没说话,很久,阿舒说道:“艺俏,也许我的到来是一个错误,其实,阿迪是一个非常好的男孩。”
肖艺俏直视阿舒的眼睛:“阿舒,爱情是需要有感觉的,我对他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只爱你一个,还有,我真的不希望你是一个懦弱的人,答应我,不管遇到任何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一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面对爱情,竟然是这样的执着,这让阿舒感动,他一把将肖艺俏搂在怀里,嗅着她的发香,感受着她的体温,阿舒的心暖暖的,他低声说道:“不管将来发生任何事,我们都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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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肖艺俏和陈迪龙摊牌,明确告诉他,自己要和阿舒在一起,这对陈迪龙来说是一个极大的打击,他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渐渐地,酒劲上涌,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后边不远处四个保镖打电话:“陈叔,阿迪喝醉了……”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真是没用的东西…把他带回来!”
再说阿舒,他特高兴,拿出手机拨打妹妹的电话,电话接通以后,楚紫瑜说道:“哥,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妹妹,明天准备一下,去市第一高中报到!”
“啊!真的啊!”电话里传来楚紫瑜惊喜的声音:“哥哥,你可不许骗我,我当真啦”。
阿舒又说道:“当然了!对了妹妹,明早你到我店里来一下,我给你一个手机。”以前蔓芮给阿舒那个詹姆斯手机的时候,也给阿舒一个赠品,是最新款的苹果,阿舒一直忙,没有时间给妹妹,明天正好给妹妹,忽然他想起点事:“妹妹,你的驾照下来没有?”
楚紫瑜嘻嘻一笑:“哥,你对我也太不关心了,那辆吉利帝豪小白,我已经开上了,谢谢哥,对了,我开了第一个月的工资,给爸妈买了衣服,我也买了点必备品,钱不够也就没有你的份了,哥,你别生气,下个月给你买礼物。”
阿舒笑了:“妹妹,礼物就不用了,对了,你八月份二十三号才上班,今天九月十七,没满一个月,哪来的工资?”
楚紫瑜笑了:“一看你就是没上过班,我们教师的工资是从师范大学毕业那天算起,这还少发一个月的工资了呢,学校说以后给补。”
清晨,阿舒非常准时地出现在了市委住宅楼,他按下701的门铃,楼上关嘉泽早就等候在门口,他按下开门键,楼宇门打开,阿舒走了进去。
进了关书记的家门,不光关嘉泽在门口等候,就连关书记也亲自迎接,若是这一幕被沧江市的县级干部、局级干部,甚至是市长见了,都会感到诧异:市委书记能够亲自迎接,那是一个什么级别的人呢?
阿舒进屋,首先向关书记问好:“叔叔,昨晚睡眠质量怎么样?”
关书记说道:“阿舒,喝了你的方子熬的药,我这睡眠竟然出奇的好,以前一般是五小时,昨晚我睡了七个半小时,七个半小时啊!哈哈!今天我精神倍增!”
关书记的老伴顾明华更是乐得合不拢嘴,招呼阿舒坐下,拿过来瓜果梨桃,阿舒连忙摆手:“阿姨,就别麻烦了,关叔叔要忙着上班,我还是先给关叔叔做理疗。”
关书记老伴看见阿舒,那个喜欢就别提了,她陪着笑脸:“好好好!”她一个劲地说好。
关书记问道:“还需要道床上躺着吗?”
阿舒笑着说道:“哦,不用了。”说完,他让关书记坐下,然后开始给关书记梳理头部的血管,那头上的毛细血管中的血栓因子清理一遍,这些东西,都是腿部残留的回流到了头部,若是不清理,早晚是病。
半小时后,阿舒又蹲下身,把关书记的小腿给梳理一下,关书记的静脉曲张有些严重,那血管像大蚯蚓一样凸起着,阿舒也只能尽量把血管中的血栓处理掉,至于那扩充完变粗的血管,他可没有能力将血管变细。
做完这些,足足用去了一个多小时。
临走,关书记的老伴,给阿舒拿了两兜的东西,她也没说是什么,阿舒见是水果,也就拎走了:“谢谢阿姨!明天早晨我再来。”
关书记再一次神清气爽地走在了市委办公楼的走廊里。
阿舒回到侦探社,他把水果放到吧台上,田野笑嘻嘻说道:“谢谢老板,哇塞,全是进口水果,老板,这东西只有巴西的热带雨林里才有,这么新鲜,应该是空运过来的,至少也要一百块钱一斤……”
“喜欢你就吃!”
田野吃着水果,又把东西翻个遍,忽然一个东西进入到了她的视线:“哇塞!老板,快看,江诗丹顿手表,全自动纵横四海系列,我的天,发票写着二十二万六!”
一句话,让阿舒吃了一惊:什么手表那么值钱?
田野不容分说,把手表戴在了阿舒的手腕上,蓝宝石水晶玻璃,旭日纹拉丝缎面表盘,带夜光,防水150米,太酷了!田野说道:“老板,这表也就只有你戴才合适,给你打一百分。”
阿舒摸了一下那表盘,又看一眼晶莹剔透的手表,他是一阵的苦笑:自己带这么贵重的手表,简直太浪费了,他摇摇头,把手表摘下来。
“凭什么不戴?给你的,你就收着,反正也是别人给关书记送的礼,又不是他花的钱,再说了,他也不敢带,戴出去被人发现了,肯定会被人收拾的。”田野已经认定了这表就是受贿来的。
其实阿舒非常喜欢那手表,正这时阿舒往外看了一眼,只见一辆白车停在了店门口,原来是妹妹来了,阿舒走出店门,看着停车的位置,他暗自笑了:妹妹开车的技术只能算将就,因为她车轮距离路边还有二尺多的距离呢!
阿舒来到妹妹的帝豪小白面前,把事先准备好的苹果手机递过去:“妹妹,看看怎么样?”
“太好了!”哪一个女孩子不喜欢新款的苹果?
没等楚紫瑜说话,旁边有人大吼一声:“阿舒,侦探社是不是你开的?!”
阿舒扭头一看,正是多日不见的雄珂儿,她还是妹妹的大四的辅导员,阿舒赶紧走向前去打招呼:“雄老师早上好!侦探社是我的,怎么了?”可是阿舒见雄珂儿的表情不对,这让他大感疑惑:我开侦探社关雄珂儿啥关系?
雄珂儿的俏脸因为愤怒而涨红:“楚天舒,我问你,是不是你调查了我爸爸?”
糟了!雄建平,雄珂儿,阿舒此刻才明白,原来雄建平是雄珂儿的爸爸!真是糟透了,他满心的内疚,但是说什么都晚了,阿舒努力想让雄珂儿的情绪稳定下来:“雄老师,你别激动,进屋里边说话。”说完,阿舒给妹妹使一个眼色,楚紫瑜连拉带拽,把雄珂儿弄到了侦探社里边。
到了里边,雄珂儿哭了,面对爸妈的婚变,她作为女儿什么办法都没有,劝爸爸?爸爸已经和那女人有了孩子,劝妈妈?妈妈的性格实在是强势,什么人的话也听不进去,自己在中间无能为力,这个家庭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妈妈几乎快要得精神病了,一方面她很爱爸爸,可是另一方面,对爸爸却严格要求,出了这事,让她痛不欲生,自己该怎么办?
阿舒也没办法,等雄珂儿哭够了,阿舒才问一点熊建平的家庭琐事,这让他摇头叹息:换了我,我也离婚!
据雄珂儿介绍,妈妈叫苏胜男,有四个姐姐,姥爷就喜欢儿子,可是老天对他不公,给了他五个女儿,号称五朵金花,打小,苏胜男性格就随自己的妈妈——要强,准确地说是霸道,从来都是说上句,再加上她被当做男孩子养的,所以性格比较霸道,结婚后,继承了家里的公司,事业是顺丰水水,可是婚姻却因为她的性格,亮了红灯,没有半年,就和原来的丈夫离婚了,然后闪电结婚,新丈夫是她公司的员工——熊建平,熊建平这个人,性格温和,逆来顺受,有经营头脑,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后来他筹备了一个孤儿院,一直经营到现在。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大,问题出现了,熊建平想要个男孩,苏胜男坚决不同意,她不想在遭受那生育的折磨,二人开始有矛盾,到了几年前,矛盾加剧,才有了婚外家庭这些问题,现在老两口已经准备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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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苏胜男不仅仅要求离婚,她已经向法院起诉,第一个,剥夺全部家产,第二个,起诉熊建平犯有重婚罪!坚决要他进监狱!证据就是阿舒拍摄的熊建平三口之家的录像!
雄珂儿处于两者之间,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才找阿舒。
至此,阿舒才真正的后悔:自己真不该把那证据给苏胜男,原本以为最坏的打算就是离婚,在他的心目当中,婚姻不能为继,离婚也未尝不可,可是谁曾想苏胜男玩狠的?!
阿舒带着歉意问道:“雄老师,这事…你妈和你爸的和婚姻…能不能有缓?”
雄珂儿摇摇头:“我太了解我妈了,她认准的事,就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
真麻烦!阿舒想了想说道:“雄老师,你看这样,也许阿姨在气头上,时间不能改变一切,你先去法院,偷偷跟法官说说,让他把你妈的起诉往后延,无限期往后延,万一时间久了,也许就没事了,然后我再给你想个办法。”
这确实是一个较好的方法,雄珂儿一听,也只能如此。
正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看看号码,他大喜,是关嘉泽打来的,接听电话:“嘉泽哥,我是阿舒。”
关嘉泽笑着说道:“阿舒,市教育局那边已经通过了,你今天就可以叫楚紫瑜去市一高报到了,调转的手续,我找人帮你办了,就不用你跑了。”
阿舒深表感谢:“嘉泽哥,你太够意思了,今晚我有事,明天我请你喝酒吧。”
关嘉泽哈哈大笑:“我真的要感谢你,对了阿舒,表妹邀请你入股,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利润…每年几百万轻松。”
阿舒也不好拒绝,他也没有答应:“嘉泽哥,过两天我桓澄县考察一下再说。”
两个人又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阿舒对妹妹说道:“走,我送你去市一高!”
听说楚紫瑜进了市一高中,雄珂儿祝贺之余,不禁反问:“阿舒,你走的是谁的路子?据我所知,魏局长可是一个铁面的局长,对重点高中的人员配备要求极高,要经过二审一考,审档案、审教学,外带水平测试,后两项有一项不达优秀,你休想进去,谁说都不好使,他不管你是清华北大,也不管你是研究生还是博士生。”这个雄珂儿,听说楚紫瑜进了重点高中,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她要讨伐阿舒这码子事。
雄珂儿的话,让阿舒吃了一惊:怎么?教育局长办事这么正规?还以为花钱就好使呢,原来是这样,可是昨晚也只是半小时就解决了,看来传言也不准啊!
其实阿舒这么理解真就错了,市委书记跟教育局长说要进一个大学生,哪个局长敢不答应?真要是和市委书记硬抗,局长你也别干了!
阿舒和妹妹开车到了市一高中,看到这大门脸,雄伟壮观,远看塑胶操场,篮球馆、游泳馆、食堂,全部是现代化的设计,能在这样的学校教书,真是荣幸,楚紫瑜感慨,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教书,事先自己的人生价值。
把车停好,阿舒和妹妹来到门卫,阿舒笑呵呵地说道:“您好,让我们进去……”
“不是探视时间,等下课再说!”门卫很牛的样子,竟然没有正眼瞅阿舒,他手里掐着手机,在那里聊天,嘴角还带着笑意,似乎聊到了兴头上。
阿舒给解释:“您好,我妹妹是来报到的。”
“报到的?我们这的高三复读生已经招满了,你去别的学校吧。”保安根本就没正眼看阿舒,他的注意力都在手机上,时不时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但是不是对阿舒笑,他的手指连动,发着信息。
阿舒有点恼火:跟网友聊天热火朝天,这边想进门不让!他说话的声音也大了:“喂!我妹妹是新来的化学老师,请你开门!”
那个保安看一眼阿舒,又看一眼楚紫瑜,他迟疑了一下,他问楚紫瑜:“你真的是来报到的老师?”
楚紫瑜点头:“恩,我是化学老师。”
保安这才放下手机,抓起电话,给主抓教务的副校长打电话,只见他脸上的表情满是笑容,可以用笑容可掬来形容:“门校长,门口有个人说是新来的化学老师,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门校长纳闷:没听说啊,按理说进老师,学校这边还要进行一次考核,必须要测试一下新教师的功底,可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说进人,难道是上边派人来了?他也不确定:“这件事我不清楚,应该没有吧?”
保安放心了,他放下电话,冷冷地说道:“你们该哪去哪去,别在这胡搅蛮缠!”旁边的另一个年轻保安也不相信,他也一边玩着游戏一边说道:“连主抓教学的副校长都不知道,你们还说是来报道的?我看你就是一个骗子,赶紧走吧走吧!”
阿舒明白了,昨晚确定的事,他们的门校长不知道,阿舒提醒保安:“你给校长打个电话,他知道。”
接二连三地耽误保安聊天,保安恼了:“你当这是市场啊?别在这捣乱!”
这个保安若是敢出言不逊,阿舒不介意教训他,但是自己和一个保安较劲,似乎也不明智,他还是打给了关嘉泽,十分钟以后,保安值班室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连连地说:是是是是!放下电话,保安打开了小门:“你们去校长室,巴校长的办公室在主楼的四楼。”
阿舒和妹妹从容而入,身后的保安嘴里嘀嘀咕咕:“想不到,还真是新来的化学老师,奇怪,就连门校长都不知道这人的来历!这人的门子太硬了,谁给办的呢?”
到了巴校长办公室,阿舒敲门,里边传出来一个男中音:“请进。”
阿舒和妹妹走进去,楚紫瑜恭恭敬敬地给巴校长行了礼:“校长好,我叫楚紫瑜,沧江师范大学化学教育专业毕业,以后请您多教诲。”
巴校长笑吟吟地站起来:“楚紫瑜,不错,以后你要好好向老教师学习,书本的知识还是远远不够的,争取早日适应紧张的高中教学中来,哈哈!”
“我会努力学习的,一定不辜负校长的期待。”
巴校长面带微笑看向阿舒,他伸出手:“你是楚天舒吧!你好,魏局长跟我说了你的事,只是早晨我忘跟门卫说了,抱歉。”
巴校长的态度这么和蔼,让阿舒大感意外,巴校长是妹妹的领导,自己可不能怠慢,他和校长握手,然后拿出一个礼品盒递过去说道:“巴校长,谢谢你收留我妹妹,以后她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多多批评教育,先谢谢巴校长了。”礼品盒里边装的,自然是那块价值226000的江诗丹顿。
巴校长是识货的主,一看是江诗丹顿手表,他直接就拒绝了:“这礼物实在是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再说了,我一个校长,戴一块昂贵的手表,还不被收拾?!我还想多干几年呢!哈哈!”巴校长说话非常直白,话语中还带着幽默风趣,其实市委书记安排的人,他作为校长收礼物,那不是没事找事吗?别看他是一高中校长,想见市委书记,一个字:难!还有一点,自己将来还想牵着市委书记这根线,也好往上努把力,这个楚天舒很可能就是搭桥的人。
两个人聊了两句,巴校长就拨了一个电话:“胡主任,你过来一下。”
也就十几秒钟,阿舒能够听到有人人的脚后蹬踏在楼梯上的咚咚声,这个人是飞奔而来,阿舒不禁有点感到意外:这学校不是讲究的是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怎么胡主任这急三火四的……哪有一个主任应有的沉稳?
胡主任气喘吁吁地到了门口,阿舒看了他一眼,之间胡主任身高一米七三,白净面皮,刀条脸,微微有点三角眼,薄嘴唇好像两把刀片,下颌尖尖,他呼哧带喘地同时还点头哈腰地问道:“校长,您找我?”胡主任脸上洋溢着像鲜花一般的笑容,那笑容若是没捧住,很可能掉在地上,摔成八瓣,让阿舒看了心中极不舒服。
巴校长淡淡地说道:“胡铭啊,学校刚刚分来一个应届大学毕业生楚紫瑜,化学专业的,我带她去化学组认识一下,还有,那个任老师应该快休产假了,你就安排楚紫瑜代理任老师的十二班,你现在就安排一下交接,去吧。”
胡铭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恢复了笑脸:“是是,我这就去办。”
楚紫瑜也能跟了出去,临走阿舒走出校长室,叮嘱了几句,阿舒无意中扭头看向胡主任,他的心中忽的一动:这个胡主任怎么了?方才还笑容可掬,现在怎么变成了一张冷脸,几乎能拧出水来!
胡铭看阿舒和妹妹说话,他不耐烦了:“你快点行不?我还有事呢!”
楚紫瑜不敢怠慢,她赶紧小跑几步,随着胡主任走了,阿舒的心中有些担心:妹妹在胡主任的管辖下,会不会吃亏,这个人绝对是见风使舵的小人!
胡铭主任此刻的心中已经极为不满,对谁?当然不是楚紫瑜,他对校长不满:巴校长,你太官僚了!我跟你说了好多回了,想把我女朋友从普高调到咱们学校,你就是不答应,现在,随随便便就进一个应届毕业生,钱好使呗?!你安排楚紫瑜进来,我非弄死她不可!
胡铭的想法太单纯:一高中进人是校长能决定的吗?再说了,他女朋友学的是中文,一高中不缺,即使巴校长报上去那魏局长能批吗?
阿舒和校长聊了一会儿,他就去了化学组,他想看看妹妹的办公环境。
化学组也在四楼,此刻,几个女老师和楚紫瑜正聊得开心呢,
这时,阿舒来了,妹妹给他介绍屋里的几位老师,一个女老师对阿舒打量好半天,她突然说道:“你是那个小土豆楚天舒?!”
阿舒一愣,知道自己外号的人,绝对是校友,他看一眼面前的女老师:模样俏丽、身材丰满、打扮前卫,若是在大街上,阿舒绝对会多瞅她几眼,准确地说是瞅她的胸部,非常发达~加上这打扮,阿舒绝对不会认为这是一位老师!
阿舒终于认出来了:“你是夏佳宁!”她和念书的时候比,差距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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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不相逢,在这一高中,阿舒竟然遇到了熟人——外语老师夏佳宁,原来他们二人是县里中学时期的同一届,只不过不同班,那时的阿舒外号叫小土豆,长得瘦小枯干,现在却英俊潇洒,若楚紫瑜不提,夏佳宁根本认不出这就是楚天舒。
而夏佳宁在初中时候漂亮是出了名的,名声不比王小倩差,只不过她一心学习,对男生向来不屑一顾,渐渐地淡出了男同学的视野,现在的她,光彩照人不说,举手投足之间都显得那样的成熟和艳丽。
阿舒从下贱身上收回了目光,又笑着说道:“老同学,我妹妹交给你了,你可不能让别人欺负我妹妹,不然,找你算账!”
夏佳宁已经和初中判若两人,现在的她开朗着呢:“好的,不过,你必须请我吃饭,说吧,晚上怎么样?不然?我才不管呢。”
化学组的几位老师也跟着起哄,结果吃饭的事就定下来了,具体时间没定。
正聊着呢,化学组又进来一人,阿舒更认识,就是那位婉婷,和艾佳一起练柔道的那个大美女,那次婉婷相亲,阿舒还曾经当一回灯泡,有了婉婷的加入,化学组更热闹了,阿舒和婉婷又聊到了那次相亲,婉婷叹口气:“唉!你也不要我,我就只好跟他处一段,我说阿舒,你和艾佳到底什么关系?给个准信,你们若是不成,那给我点机会怎么样?”
婉婷的话,让在场的六七个女老师大跌眼镜,一高中的大美女,主动向阿舒示爱,那人还装傻,这不奇怪吗?后来群起攻之,叽叽喳喳,差点给阿舒拍扁,阿舒飞也似的逃出了化学组。
有了夏佳宁这个老乡在,再加上婉婷,阿舒就放心了,他带着笑容下楼了。
让阿舒感到开心的是,妹妹刚上班就代理一年十二班班主任,真的是机会,按正常情况,即使想要给她安排课,也要等别的化学老师同意给出去才行,现在是经济社会,班教的多,收益就越多,道理很简单:一高中面向全市招生,也向下辖的县区招住宿生,每天都有晚自习的看护,周六全天上课,周日半天课,这都是有偿的,也是经过市教育局批准的,一个班级,每月能多一千块的收入,若是教教三个班,这收入就比工资高了。
还有一点,节假日学生放假,任课教师还可以把学习招到小饭桌,集中上课,当然是自愿的,教的班级越多,课后的这种班上课的学生越多,那收入要比学校的课时费还要丰厚,当然了,市教育局是明令禁止的,但是,这种事禁止能禁得了吗?这就好比是受贿,谁都明白不可以受贿,但是在其位不受贿,过期不候!
当然老师节假日补课,是用劳动换钱,家长需要,学生需要,又不是强制,也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
阿舒有心事,因为自己处理不当,熊建平面临着牢狱之灾,可是那建平孤儿院怎么办?没有了强有力的经济来源,这些孩子的生活条件、医疗卫生,很可能就无以为继,如果真的是那个结果,那自己就要接过这个重担,阿舒不是担心钱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管理不好,出乱子,这关系到那些孤苦伶仃的孩子们的成长……
今天是九月十九号,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阿舒来找茬的日子。
夜幕降临,金鼎大厦的大礼堂,灯火通明,里边的宾客络绎不绝,今天是金老怪的孙子金翰订婚庆典。
一般,中国人都是结婚才办庆典,那金家为什么办订婚庆典呢?道理非常简单,金翰和苗萱都已经拿到了m国的绿卡,严格的说,他们已经是m国人,他们的正式婚礼要在m国进行,所以在国内只能叫订婚仪式。
还有一个问题阿舒不理解,结婚庆典,正常都在早晨八九点钟,阳光明媚,旭日东升,又是吉祥,又是顺意,可是金家干嘛放到晚上?
金家这么办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因为在晚上,那些和金家走得近的各个政府职能部门的官员才有空过来,白天谁敢喝喜酒?
阿舒不在邀请之列,他也来了,而且还带着肖艺俏一块来的,这一次,他们没有随份子,因为阿舒雷霆侦探社的庆典,金家根本就没来人。
阿舒和肖艺俏缓步在大厅里闲逛,他看着这里的中年男人,各个道貌岸然,和金老怪打着招呼,阿舒就问:“艺俏,这个大胖子是谁啊?似乎和金老怪非常熟。”
“他叫夏野,市委组织部长。”
阿舒想起来了,自己和夏野的儿子夏鲲鹏还打过架呢,想不到,堂堂的组织部长和黑社会杀手团的老大关系密切。
阿舒心中愤愤然,突然,他看见了两个人,财政局苗局长,他怎么来了?
肖艺俏被阿舒的话给气乐了:“你还能行不?苗局长是苗萱的爸爸,他来不合情合理吗?”
阿舒一拍脑门:“唉!我都气糊涂了,这两个老王八……”阿舒的脑海里再一次出现了在咖啡厅里那一幕,苗萱妈妈盛气凌人的样子:你有房吗?你有车吗?你有百万的存款吗……这神情让阿舒恶心,他的心中一直有个梗,那就是自己必须要干出一番事业,赚无数的钱,用钱砸死这两个老王八!
看着阿舒的眉毛竖起,肖艺俏掐了他一下:“你是不是还惦记前女友?”
看肖艺俏生气了,他笑了笑:“才没有,我看见这两个王八蛋就恨,早晚我要把他们踩在脚下,对了艺俏,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做官,比他们的官还大,也好踩死他们!”
肖艺俏笑了:“你啊?下辈子吧!人家是财政局长,在市里除了组织部长,就是财政局长,你是够呛了,不过我们可以共同创造财富,远远地超过他们。”
这个主意不错,阿舒赞成:“以后我们用钱砸死他们。”
订婚典礼即将开始,肖艺俏给阿舒介绍一个个陌生的脸孔,全是市里的高干,后来阿舒干脆懒得看了,他在寻找,寻找他的萱儿,可是肖艺俏在身边,他还不好意思,只能偷偷摸摸地看。
肖艺俏指了指一个角落:“别找了,在那里!”
阿舒顺着肖艺俏的手指方向看,果然,一个身穿白色婚纱的女孩站在主席台方向的墙角,她也在四处寻觅,不知道在寻觅什么,阿舒被肖艺俏说中了心事,他赶紧掩饰:“我没有找她,我今天来是捣乱来了。”阿舒嘴上说,但是他的心猛地一紧,如果不是两个老顽固横加干涉,自己早就和萱儿走入了结婚的殿堂,可是,今天,她就要嫁给一个垃圾,他的心在滴血。
阿舒拿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然后吐出烟气,整个会场,他是唯一一个抽烟的,当一个个烟圈升起,苗萱立刻看见了他,她的脸上现出一个不易觉察的笑容:阿舒,你果然来了……可是当苗萱看见了阿舒身边那个绝美的女人的时候,她的心也是一沉,看来一切都结束了,我们都各自有了不同的归宿,就让那回忆永远地留在心底吧!
苗萱长出一口气,随后再也没有看阿舒。
阿舒的心,紧缩成了一团,肌肉紧张,以至于抓肖艺俏的手的时候,让肖艺俏感到了疼,肖艺俏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阿舒……”
阿舒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笑了笑,随后找一个很偏的座位坐下,闷头抽烟,旁边的以为女士用手扇着那烟气,嘴里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公共场所不吸烟你不知道吗?”
阿舒恼火道:“不爱呆着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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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看着阿舒那凶狠的眼光,吓得她赶紧逃走,到了另一个桌,和一个女人一边聊天,一边骂阿舒,阿舒也懒得理她,此刻他的心很乱:说是不在乎,其实那是他的初恋,能不在乎吗?
终于,订婚大会开始了,采取的是中西结合的风格,先是主持人一顿赞美大餐,耗去了十多分钟,接着,介绍新郎新娘的爸妈,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意外的是,金翰的爸爸金鸿学没有到场,代替金鸿学的竟然是他爷爷金久鼎!
阿舒纳闷,他问肖艺俏:“金鸿学怎么没来?这么隆重的仪式他不在,难道是送回去的时候,他受了伤?”
肖艺俏摇摇头:“没有,按理说他萤爱来,可能他是觉得坐轮椅不方便吧。”
阿舒觉得这个理由牵强,自己的儿子大婚,而且过完今天,他们就要去m 国定居,这么重大的事情,作为爸爸的金鸿学不来,说不过去啊!
台上,金老怪却和金翰的妈妈站在一起,神情自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苗萱的爸爸妈妈站在一起,共同亮相,下边的闪光点唰唰闪个不停。
当台上只剩下金翰、苗萱和主持人的时候,即将进行第三个程序:双方盟誓。
主持人拿着话筒,他朗声问道:金翰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苗萱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贫穷或富裕,健康或疾病,你都毫无保留地爱她,相依相伴,不离不弃,你愿意吗?
金翰看着苗萱,脸上露出胜利者的笑容,他大声说道:“我愿意!”
“屁话!”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随后一个身穿白色西服,一头飘逸的紫发、样貌俊朗、潇洒大方的年轻人走上台来。
金翰的眼中冒火:“楚天舒,你敢捣乱,我杀了你!”
阿舒冷冷一笑:“怎么?我不捣乱的时候,你不也是派杀手杀了大爷我三次?但是爷爷现在好好地活着,告诉你,爷爷是杀不死的,不过我也警告你,你再派杀手对付我,你就要小心自己的狗命!”
金翰脸色难看,确实他派人多次暗杀阿舒,结果都无功而返,今天阿舒到来,绝对不是好事,他对着阿舒吼道:“楚天舒,今天是我订婚的日子,我希望你不要捣乱。”
“你个人渣也配娶萱儿?”阿舒对金翰没有好脸色,但是他转头看向苗萱的时候,他的眼圈泛红,三年来的苦苦等待,盼来的竟然是这个结局,阿舒叹息一声才说道:“萱儿,今天我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
今天的苗萱无疑是美丽的,但是阿舒的出现,让她的心情却变得非常复杂,她大概知道阿舒要跟她说什么,她把眼光从阿舒的脸上移开,准确地说,她不敢看阿舒的眼睛,因为,她知道阿舒苦苦等了她三年,更明白这三年意味着什么,她低声说道:“阿舒,对不起,我只能祝福你和她,白头偕老……”
阿舒此刻的心情好似油煎,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感情,他说出了一句话:“萱儿,不要嫁给金翰,他是一个人渣!”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
金翰愤怒了:“楚天舒!我,我,我要宰了你!”
阿舒直接无视他。
最为愤怒的不是金翰,而是苗萱的妈妈,她不顾风度,在台下站起来大骂:“楚天舒,你个瘪三,我已经给你二十万了,今天我女儿订婚了,你还纠缠,你怎么不去死!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阿舒转头冷冷地吼道:“你给我闭嘴!你给我二十万?你是真心给我的吗?!你个阴险的女人,前脚给钱,后脚就派警察抓我,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没有脑子的女人,你了解金家吗?你知道金家的底细吗?金家是最大的杀手集团,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萱儿?你老公是怎么爬上财政局长的宝座的?他是踏着别人的鲜血才上位的!”
一听这话,苗局长脸色灰白,他赶紧拉着自己的媳妇坐下:“你少说两句!”确实,自己上位,金老怪答应帮忙,以前他一直怀疑那场车祸,今天这话从阿舒嘴里说出来,他忽然感到那是真的,尽管没有被证实,他的后背见汗了,他感觉天要塌了,看向阿舒的眼神,带着深深的恐惧,对,是恐惧!他不是怕阿舒,他怕那个车祸就是事实!
阿舒冷冷地瞥了苗局长二人一眼,他转头看向苗萱,深情地说道:“萱儿,听话,不要和金翰订婚,金家早晚会覆灭的,这个世界优秀的人有很多……”
金翰大怒,自己的订婚仪式上,楚天舒竟然来搅局!这怎么能忍受?他对着阿舒动手了,双拳带着他的愤怒,带着他的仇恨,对着阿舒疯狂打来。
阿舒身体躲闪了两下,随后他的左拳往外一个反摆,嘭的一声响,砸在了金翰的肩膀上,健壮的金翰直接被打倒在地,阿舒没有打他的脸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整个过程,金老怪都在那里看着,他眼睛冒着凶狠的光,但是他就在台下坐着,没有出声,一个保镖过来,在他耳边说道:“要不要灭了他?”
金老怪没有说话,他只是恶狠狠地看着阿舒,他想现在就灭掉阿舒,但是昨晚那血淋淋的教训他不得不顾忌,一下就死掉了三十多个主力,他心疼,他当然想直接灭掉阿舒,但是雷霆公司在他金鼎大厦外边已经准备了三十个荷枪实弹的保镖,他不敢现在动手,他心中打定了注意,决不能饶过阿舒,他拿出了手机。
金老怪拨打一个电话,接通以后,他强压怒火说道:“夜枭大人,雷霆的人实在欺人太甚,我孙子的订婚仪式,楚天舒竟然捣乱,你如果不把人带走,我就灭了他!”
电话里,那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你可以试试。”随后挂断电话。
金老怪的鹰眼闪烁着寒光,他的手攥得死死的,没有了血色……
苗萱见阿舒动手,她跑过去,扶起金翰,纵使她曾经深爱过阿舒,此刻也不可能不向着自己的丈夫,她恼了:“阿舒,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要无理取闹,我请你离开,我不想看见你!”
阿舒淡淡地笑了笑,可是那笑容里却有着太多的苦涩,阿舒冲着旁边某人摆摆手:“把东西连上。”那人是谁?瘦猴子侯军!他还带了一个助手铁头。
一个投影仪被侯军摆在桌子上,铁头则在对面摆放了一个纸质屏幕,阿舒说话了:“萱儿,下面我们来看一段视频,你就知道金翰是不是真心爱你了,我再一次提醒你,金翰就是败类,灭灯!”随着阿舒话音一落,主席台上灯光熄灭,投影仪打开…
画面上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这是阿舒在一个宾馆前边录下的,是金翰和一个外国女孩的亲昵影像:金翰的手在女孩的臀部摩挲着,然后二人开始亲吻,当然是很随意的亲吻,但那足以说明吻对于二人来说已经很随便了,就好像是握手一样,而金翰的大手,肆意地在女孩的胸浦上揉捏……
苗萱的眼泪已经下来了,她看向身边的金翰:“阿翰,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们已经断了吗?她为什么会来中国?”
金翰此刻杀了阿舒的心都有,但是他狡辩:“苗苗,这都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们还没有确定关系,苗苗,我是爱你的,相信我。”
阿舒冷笑:“是吗?这是在两个月前我拍的,苗萱,你看看着衣服的款式,巴黎时装今年的款,金翰,做都做了,没胆量承认?你不是爷们!这么说,你们是这两个月才确定的恋爱关系吗?金翰,没关系,我问你,赌王大赛距离今天不远吧?大家上眼,我即将播放第二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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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翰知道阿舒来没有好事,他吩咐手下把电断了,让阿舒放不下去,结果那个手下在他耳边低语道:“楚天舒自带的电源。”
这让金翰更为恼火,他吩咐道:“去找人,把他的机器杂碎!”
阿舒就在旁边听着呢,以他的耳朵,再小的声音都能听见,阿舒冷冷地说道:“你敢动一下试试,我把视频放网上,让全中国的人都来看你的丑态,不信你可以试试,我还保证,m国的网友也能看见!”
金翰气得要吐血,但是就没有办法,他已经打定主意,说什么也要灭了阿舒!
第二个视频开始播放,在赌王大赛会场的后台,金翰把西装奋力摔在地上,嘴里大骂不止,这是时一个女人走过来,两个人说着话,那女人用胸浦贴着金翰的脸,金翰在盛怒之下,撕开了女人的上衣,他狠狠地抓着女人的胸器……接下来,那个女人俯下身,用她的嘴在给金翰服务,阿舒是打了马赛克,但是打得不太模糊,基本上能看出来金翰的子孙根的大小,在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尤其一些女人嘴里骂道:这个败类,苗萱绝不能嫁给他!
金翰已经忍无可忍,他冲上来,他的自由搏击水平是不低,但是在阿舒面前,根本没有一合之力,他就像个肉球一样,再一次被阿舒踢飞出去。
全场议论声一片,来观礼的自然有苗局长夫妻二人的亲戚,更有他们官场的朋友,此刻不禁唏嘘不已,有的扼腕叹息,有的幸灾乐祸,官场,就是那么一回事,表面上你好我好,但是当遇到这种情况了,这些人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苗萱的心对着阿舒大喊:“阿舒,够了!”说完,她大哭着跑下台去,一头扎在妈妈的怀里放声大哭。
作为苗萱的妈妈,她也不能容忍自己的女婿做出这样的丑事,这还没结婚呢,还来得及后悔,她恶狠狠地看向阿舒,也不知道她是因为阿舒揭了金翰的底儿而发怒,还是让她在亲友们面前丢面子而怒火中烧,她也不想想,若是女儿嫁给了金翰以后再发现,那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苗局长此刻的心情很复杂,他有着深深的顾虑:自己女儿若是不嫁给金翰,金久鼎能不能翻脸?到那时,自己的财政局长的宝座能不能丢?!
阿舒没有停,他担心苗萱不死心,所以接着往下放,但是他放的是录音,依旧是金翰的声音,只不过这声音先是凶狠后来却带着戏谑:“喂,飞十六,飞十七!你们今晚务必杀了楚天舒,若是你们完不成任务……哼!我就让二十个男人玩死你俩!你们可要想想后果!”
下一段语音:“喂!婉十二,今天你和方局长开房的时候,要录好视频,最少两个角度,床头一个,侧面一个,务必要录到正脸,还要录到做ai的特写,越暴露越好,完成的完美,晚上我就好好爱你,不然,哼!”金翰的声音就像魔鬼!
就在大厅的某个桌上,一位姓方的局长,脸色灰白,浑身颤抖,旁边的人一眼就看明白了:“啊!老方,该不会这主角就是你吧?!”
阿舒朗声说道:“众位还想知道一些别的内幕吗?我手里的内幕可太多了。”
金老怪站出来,他冷冷地说道:“楚天舒,肖雷霆我已经放回去了,你还要怎么样?”
阿舒哈哈大笑:“今天的事和雷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不想让苗萱跳入火坑,怎么?金久鼎,既然做了,就要敢作敢当!”
远在一个高档小区里,一个坐轮椅的中年人看着视频中的会场,他的脸上带着仇恨,也带着笑容,此人是谁,就是金翰的老爸金鸿学!金鸿学看向自己的父亲金久鼎,还有金久鼎身边坐着的那个女人,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再看自己的双腿,他的眼泪默默地滴下来。
肖艺俏冲着阿舒挥手:“走吧,别打扰人家的订婚仪式了。”
阿舒潇洒地伸出手,二人手挽手走出金鼎大厦。
金翰肺都要气炸了,他跑到爷爷面前咆哮:“爷爷,你就能够忍受这个锁王这么嚣张,爷爷,我们金家的脸面全被这个瘪三给扫了,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金久鼎看着快步退场的人群,他知道,金家今天被雷霆给打脸了,自己劫持肖雷霆是一个错误,人家来报复了,自己这边还不能回击!
短短两个月,金家的精锐就减少了将近六十人!这种损失是无法弥补的,他作为金家的灵魂,不能冲动,以前自己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而直接和雷霆冲突,那是血的教训,自己当然要报仇,但是,暗杀是他的强项,不需要和对手直接冲突,他的脸上透着狠毒,他的眼睛射出凶狠的目光。
这一夜,阿舒睡得不好,梦中,一会出现萱儿哀婉的眼神,一会出现杀手黑洞洞的枪口,他担心,担心自己的冲动,会对肖艺俏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他的心中带着歉意,而肖艺俏在他的怀中睡得很香,阿舒是她的依靠,有了这个强有力的肩膀,她的后半生是完美的,是幸福的。
王柯丁第一时间得到线报,雷霆要和金老怪开战,他非常开心,此刻他也酝酿着一个更大的计划:将沧江黑道一网打尽,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还有那个陈佳傲!
王柯丁最忌惮的有两个人:金久鼎是一个,他的杀手无处不在,陈佳傲是第二个,他的威胁是隐形的,也是最可怕的,就连金久鼎都害怕陈佳傲,所以他不敢对雷霆有什么行动,许多天以来,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能让陈佳傲和金久鼎打起来,最好是他们残杀到不剩一兵一卒,但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清晨,阿舒再一次去了关书记的家里,昨晚最后一次梳理以后,阿舒说话了:“关叔叔,您的身体没事了,再有一个月,头发也会转黑,我开的那些中药还要继续喝,一个月后我再来复诊。”
关书记一听这话,他满脸堆笑:“阿舒,太谢谢你啦,哈哈!”
阿舒非常客气:“我还要谢谢叔叔呢,妹妹对工作非常满意。”
关书记摆摆手:“阿舒,叫你妹妹好好干,一定要做出些成绩……”
阿舒点头:“恩,我回去叮嘱妹妹,一定要好好工作,不能给叔叔丢脸。”
看阿舒没有明白关书记这话的内涵,关嘉泽直白地说道:“阿舒,我爸的意思是紫瑜妹妹必须干出成绩,才能提拔……”
阿舒恍然大悟,他连声说谢谢,关嘉泽也笑了。
关书记拍着阿舒的肩膀说道:“阿舒啊,你干这个侦探社……似乎没什么前途,我和你说话还是直截了当吧,要不你考虑一下,到哪个部门挂职怎么样?”
挂职?阿舒挠挠头,昨天金家的订婚现场,他看见了许多的高官,正副局长就有一二十个,一般人见了这些局长都是点头哈腰的,虽然阿舒看不起,但是人家的权利是不择不扣的,还有一件事,自己妹妹找工作这一项,就让阿舒感到,人脉很重要,权利非常重要,此刻他也萌生了一个想法:当官也不错,可是在什么部门挂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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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到了自己雷霆公司,安保工作,若是有公安局做后盾那将来办事就方便多了,想到这,阿舒试探着说道:“关叔叔,我打小就喜欢警察和解放军,如果有机会,我想试试当警察,这也和我的侦探专业很接近,还可以名正言顺地打击黑恶势力,打击犯罪分子,替天行道,也不知道行不行?”
关书记哈哈大笑:“不错,这个想法很好,能够发挥出你的实力,我考虑一下。”
离开了关书记的家,阿舒也没有把这当回事,毕竟加入到警察队伍,那需要上边的批准,再说了,当一个小警察?阿舒还真就没瞧上眼,他今天有个任务,调查那些钉子户,务必要帮到艾佳。
王柯丁正在办公室筹划扫黄打黑的事情呢,这可是他上任到公安局长后的第二件大事,第一件事是刘元雄事件,促成他上位,也是他打开局面的一次胜利的战役,而今天研究的将是他遇到的最最难打的攻坚战,他不得不好好算计,多方筹措资料,但是还不能泄露机密,他知道,在警察内部,绝对有张九龙的内线,所以这一仗,难啊!
正当王柯丁深思熟虑呢,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接听以后给他吓了一跳:“方秘书,能不能透露一下,关书记找我啥事。”方秘书,自然是市委关书记的秘书方嘉林。
方嘉林微微一笑:“我也不清楚,关书记只是让我通知你来,你马上过来吧。”
王柯丁脑袋疼了,这要坏啊!
怎么回事?原因非常简单,当时任市长兼副书记的赵文雄全面主持了市委市政府的工作,自己也是被赵文雄市长提拔的,而那时关书记正重病,传言他已经坐轮椅了,所以王柯丁也就没想关书记这码子事,谁会去看望一个废人?可是关书记身体奇迹般恢复,自己这两天竟然忙昏了头,忽略了市委书记的存在,今天书记叫自己过去,这不会是要拿下我吧?真是该死,得罪了市委书记,自己这公安局长哪能做的长久?
王柯丁怀着沉痛而且复杂的心情,来到了市委大院,又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市委书记的办公室门口,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进去,先到秘书方嘉林的办公室探个口风再说,王柯丁敲了敲门,里边传出请进,王柯丁推开了方嘉林办公室的门,他带着笑容:“方老弟,好久不见,你现在是容光焕发呀,哈哈!”
方嘉林见王柯丁到了,他没有接王柯丁的话茬,而是一边让座一边说道:“王局长,你是大忙人,而且现在是如日中天,沧江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王柯丁,你现在了不得了,根本没有把我这市委书记的秘书放在眼里。
王柯丁递上烟,赶紧赔罪:“方老弟,我最近手里的案子太多,手下也不争气,很多命案都没破,所以就没来得及过来向关书记汇报工作,老弟,晚上有空没有,一起去喝酒?”
方嘉林也不客气,接过烟点上说道:“喝酒就不必了,就我这酒量,不喝正好,三杯就倒,跟你这酒神在一起,那是找虐。”
二人聊了两句,王柯丁低声问道:“方老弟,书记找我啥事,给我交个底,我也好有个准备啊!”
方嘉林微微一笑:“我哪知道书记找你干什么……”
王柯丁递上一个购物卡:“欧洲商行最近上来几款西装,我就不给你选了,老弟自己去挑吧,顺便给弟妹买一套裙子,那可是巴黎时装。”
方嘉林微微一笑:“拉倒吧,我可不敢克扣公安局长,说不上哪天你一翻脸,我吐出去的更多。”方嘉林坚决不收,被王柯丁收拾的那些个局级干部,现在还没判刑呢,估计也好不了。
王柯丁实心实意地让,方嘉林还是半推半就了,王柯丁这才放心,只要方嘉林收下东西,就说明关书记不是要收拾他,最后,方嘉林还是透露了一个事实,是阿舒治好了关书记的重病,关书记想提拔阿舒。
王柯丁在官场打拼十几年,从方嘉林的话里话外,他听出来了阿舒在书记心中很有分量,接下来自己怎么安排阿舒呢?这绝对是一个问题。
渗透完意思,方嘉林去给通报,几分钟后,方嘉林出来了,他指了指书记办公室,王柯丁吐出一口气,正了正警帽,又拉了拉衣领,然后昂首挺胸走进书记办公室,进门以后,王柯丁声音洪亮地汇报:“报告,关书记您好,新任的公安局长王柯丁,今天向您汇报工作。”
关书记端坐在办公台后边打量王柯丁,他的目光炯炯,带着逼人的气势,即使王柯丁这尊煞神在他面前也不禁要黯然失色,王柯丁就感觉关书记的目光如刀,每掠过自己一次,他的肌肉和骨骼就被这刀刺了一次,渐渐地,他感觉自己背着到刺穿了,王柯丁的后背见了汗。
这就是气场,也叫官威,几十秒后,关书记才淡淡地说道:“坐吧。”
王柯丁知道自己失礼了,早就该过来汇报工作,或者说不是自己来晚了,而是提拔自己的是赵文雄,这让他感到非常被动,坐?他哪敢啊,只能在那里站着。
那么接下来,王柯丁必须要给市委书记留下一个好印象,他开始汇报工作,全是他亲力亲为的事,汇报起来侃侃而谈:“……最近全局一个步调,打掉了三个放高利贷的团伙,缴获赃款三百七十万,十二名主犯无一漏网……打掉贩卖妇女婴儿案件七起,解救被迫卖淫的女孩十八人,解救婴幼儿八名,其中有六名已经找到亲生父母……”
关书记一直在听,他的神情由凌厉,渐渐变成了冷漠,似乎对王柯丁的工作还算满意,王柯丁的神经才稍稍放松,汇报在继续……
王柯丁把最近一个月来的成果说了一遍,其中重点提到了破获大案要案的时候,楚天舒如何勘察现场,协助警方破获了重大的盗窃案,追回损失二百万,又联合黄隆市打击盗窃,在地下通道中救下二十来人生命,强调了楚天舒在侦破案件中立下奇功。
听到这,关书记的眉头完全舒展,他想不到这个楚天舒竟然是破案高手,能够有一手神奇的侦破手段,他点点头。
王柯丁汇报完毕,关书记给予了充分肯定:“王局长,在你的带领下,公安战线的同志们能够团结一心,屡破大案要案,成绩斐然,说明你指导有方,功不可没,所谓一将无能累死千军,相信在你的领导下,沧江市的治安会越来越好,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努力,为沧江市的改革开放、经济腾飞保驾护航!”
得到了市委书记的首肯,王柯丁心中有底了,表决心是必须的,就这样,汇报完毕,王柯丁又提出了一个申请:“关书记,我想破格提拔一个人,希望您能准许。”
“哦?你想提拔谁啊?”说完这话,关书记拿起桌上烟点上,然后漫不经心地看着王柯丁。
王柯丁非常肯定地语气说道:“关书记,我们公安局最缺的就是有真才实学的人才,比如楚天舒,他的破案技巧,让我耳目一新,我觉得,若是公安局有了楚天舒的加入,什么疑难的案子都会迎刃而解,希望您允许。”
关书记面带微笑:“不错,王局长,你能够慧眼识英,发现人才,目光如炬,很有前途,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吧。”说完这话,关书记端起了茶杯。
王柯丁知道谈话结束,他敬礼以后,出了关书记的办公室,此刻,他后背衣服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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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王柯丁走出了市委大楼,他的心才放下,今天自己是英明决断,不然,看书记的目光就知道,自己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离开的时候,书记面带笑容,说明自己得到了认可,自己之所以得到认可,不是因为别的,是自己的成绩决定的,若是没有拿得出手的案子,自己是凶多吉少,还有这个阿舒,自己也必须重用他,看情形阿舒在市委书记面前是红人,那自己怎么重用他呢?问题出现了,自己要扫黄打黑,这肯定要触碰到雷霆,阿舒是雷霆肖艺俏的男朋友,那么下一步怎么办?
王柯丁怀着矛盾的心情回了公安局,他找到谢明科,让他给阿舒打电话,谢明科纳闷了:王局是怎么了?他干嘛找阿舒?
阿舒此刻正和艾氏集团的经理林凌谈判呢。
“楚先生,我们艾经理没时间,他全权委托我办理此事,我给您的最后条件是:解决一户拆迁问题,酬金两万。”林凌的语气,绝对是商业谈判,而且每一户给两万的酬劳,绝对是高价位了。
阿舒不是差钱,他说道:“这不是钱的问题,林经理,我想知道艾佳怎么了?她为什么把我的手机设为了黑名单,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阿舒的语气非常严厉,他确实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林凌冷冷地说道:“艾佳妹妹怎么了我不知道,我来是和你谈动迁的问题,我们现在也非常着急,每一栋楼上,都有钉子户,这会拖延我们的工期,若是不能及时封顶,我们还要向政府缴纳巨额的违约金,很可能是三、五个亿!这是我们公司所不能承受的,楚先生,您是艾佳的朋友,我希望您能伸出援助之手。”
阿舒没想到还有这个硬性指标,真的很难,此刻他才想到一个问题:原来那天竞拍的时候,那些开发商不和艾氏集团竞争,还有这么一层意思,他们似乎早就知道龙都地产阴险狡诈,所以才不和龙都竞争,看来对付龙都地产,自己必须出手了!
二人正说话呢,谢明科的电话打进来:“阿舒,干嘛呢?”
阿舒笑嘻嘻说道:“谢队,我在泡妞呢,艾氏集团的林经理,人很标致,对了,你是不是还单着呢,我给你牵个线怎么样?”
林凌的脸色不善,原本阿舒给她留下的印象就不好,现在是不好上边加个不好,那就是及极其不好!
谢明科在那里哈哈大笑:“别瞎逗了,说正经的,王局想见你,有重要的事,你过来吧,王局等着呢。”
阿舒挂断电话,他忽然想到了关书记…难道是关书记说话了?不管什么事,还是去看看吧!阿舒收拾立正,开着坦途去了公安局。
阿舒把车停下,看一眼公安局大楼的中央,一个鲜艳的国徽挂在那里,显得威严肃穆,再看看一排整齐的警车,出入的全是身穿警服的警察,让阿舒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敬畏:若是我能在这里工作,那该多好……
阿舒正了正衣装,大踏步走进公安局,到了局长室,门开着,他看见一身警服的王柯丁,不禁想起自己和王柯丁的交易,人真是矛盾体,王柯丁是公认的铁汉,铁面无私,打击犯罪分子毫不留情,可是他也有另一面。
王柯丁见阿舒来了,他笑呵呵从办公桌后走出来,热情地和阿舒握手:“阿舒,你来了,快坐,你的侦探社开业那天,我正好有个会议没赶上,抱歉呐!”
阿舒当然能听出来王柯丁是客套,这里是公安局局长的办公室,阿舒不敢大意,万一失礼了不好,他客客气气说道:“王局,那天你能派谢明科队长给我送证书和奖杯,我真的没想到,没想到王局能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心里话,万分感谢。”这确实是自己的心里话,沧江市的私家侦探不少,但是有这样证书和奖杯的,仅仅是阿舒一家,这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而且当天谢队长说了,代表的是公安局,那效果更不一样,不然,生意能这么好?想到这,阿舒有点惭愧,自己的店的生意,似乎自己也没有破掉几个案子,现在是瘦猴和李构想帮忙呢。
王柯丁拍着阿舒的肩膀说道:“我这个人,最讲义气,别的不说了,阿舒,你跟我干吧,来警队协助明科,有些大案要案,还需要你出手,你侦破案件的手段,独树一帜,我非常喜欢。”
阿舒暗道:真被我猜对了!他想了想说道:“行,我先试试,若是不能适合,我再走人。”
王柯丁说道:“我已经提拔谢明科做大队长,你接替他,做第二中队长,授予一级警司警衔。”一级警司相当于部队的上尉,官职相当于正排或者副连职,一级警司警衔不高,但是也绝不低。
警察正常的晋级是这样:二级警员晋级一级警员需要三年,一级警员晋级三级警司需要三年,每往上晋一级需要三年,若是从二级警员开始,到一级警司需要十二年,当然了,大学本科毕业就不需要从警员做起了,阿舒等于一下就跨越了三个级别,这还是次要的,很多人警衔到了一级警司这个级别,那也只是警衔到了,没有职务,手下没有兵,那是光杆司令。
阿舒不同,他掌管一个中队,手下几十人,实实在在的大权在握,阿舒才二十五岁,中队长对于这个年龄的阿舒来说,官职已经很大了,估计能气死一批人。
阿舒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给王柯丁鞠一躬:“谢谢王局长提拔,以后我会认真工作,请王局长看我的行动表现。”
王柯丁微笑着说道:“阿舒,好好干,我相信你的实力和能力。”说完话,他回到办公桌后坐好,拨通了一个电话:“王主任,你来一下。”王主任是办公室主任。
不大一会儿,一个身高一米七二、体重一百八的白胖中年人敲门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对王柯丁说道:“王局,您找我?”那神情专注,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看得阿舒感到有些不得劲:这位主任的级别也不低,见局长,至于这么恭敬吗?
王柯丁严肃地说道:“这位是新调任到局里的楚天舒同志,他将接替谢明科的二中队长,一级警司,你去给楚队长准备一下警服和警衔。”
王柯丁说完,王主任这才扭头看向楚天舒,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不会吧?这么年轻?还留着披肩的长发?这样的人也能当警察?
阿舒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头发,不过他舍不得剪,看来舍不得也得舍得了,阿舒暗自叹息一声。
王主任出去了,十几分钟,抱着一个大包过来,放到了阿舒的面前:“楚队长,这里是春、夏的制服,一共三套。”
王柯丁又问道:“你给楚队长安排一个办公室。”
王主任有点迟疑,半晌他才说道:“王局,办公室好像没有了……”
阿舒摆摆手:“不急,现在没有就没有,我在哪都行,以后再说吧。”
王柯丁面色一冷:“你叫李延国把办公室倒出来。”
阿舒不知道李延国是谁,既然王柯丁说了,那就听他安排。
等王主任走了,王柯丁郑重地说道:“阿舒,在公安局,你绝对不能做老实人,你今天若是忍让,明天好事就轮不到你,越是通情达理,有人越会欺负你,这就是法则。”
二楼走廊里传来了叫骂声:“……我他妈就不搬,他楚天舒能怎么地,我就不信了,敢跟我斗,老子整死他!”很明显,李延国是在走廊里叫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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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个李延国是谁?他就是执掌洪武区的李副局长的公子。
李延国没考上警校,混了一个专科文凭,仗着老爸是副局长,他在公安局也当上了二级警司,但是要文文不行,写个五百字的稿子,憋三天,写出一百字,还有三个错别字……至于武?他根本没有经过任何的散打、拳击、自由搏击训练,就是一个废物,但是人家老子在那,他优先晋级。
还有一个就是,谢明科被提拔为大队长,空出一个中队长的位置,他就给强行霸占了,当然,那是他的一厢情愿,王柯丁可没答应,所以他先霸占了第二中队长的办公室,平时耀武扬威的,别看他啥也不是,李副局长给他安排了一个美差:第二中队第一小队长。
二楼传来的叫嚣声还在嚎叫,王柯丁喝着茶没说话。
阿舒相信了王柯丁说的话:人善肯定被人欺,这是亘古不变的法则,原本他想回家,向肖艺俏报喜,自己做了中队长,但是现在看来不行了,自己今天非要立威不可,不然,这公安局自己还真就站不住脚!
阿舒也没问这个李延国是干什么的,他也不需要知道,只要不是王柯丁的兄弟,今天都要修理!阿舒打定了注意,他开始换装,就在王柯丁的办公室,换下了休闲装,把警服穿上,把大盖帽带上,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很帅,肩膀上的一杠三花,显得那么的威武,阿舒收拾完,然后走下楼梯。
王柯丁看着阿舒的背影,他笑了,笑得意味深长,因为什么?他刚当上局长,有两个副手,一个就是李副局长,还有一个是丁副局长,这个李副局长觊觎局长宝座很久了,他多方活动,可是耿局长就是不推荐他,这让他非常恼火。
更让李副局长恼火的是,耿局长竟然推荐了王柯丁!其实,王柯丁是没有资格做局长的,因为什么?王柯丁只是洪文区公安分局的分局长,级别是区级,而他和丁副局长才是市里的局级,可是上边偏偏就跃级提拔了王柯丁,曾经的手下现在成了他的领导,他能服吗?
那么王柯丁的意图是什么?借着阿舒初来乍到机会,既让阿舒立威,也可以借刀杀人,阿舒是市委书记的人,姓李的,跟市委书记的人斗,你要倒霉!
阿舒昂首阔步来到二楼二中队长办公室,他面色冷冷,眼睛盯着门口站着的一个年轻警官,只见他没带警帽,衣领裂开,双手掐腰,像泼妇一样,对阿舒怒目而视:“楚天舒,你小子很牛逼啊,竟然抢我的办公室,门都没有,你给我滚!”
这时,整个二楼的办公室的人都从门口伸出半个脑袋,这才十分钟的功夫,整个大楼的人都知道,新来了一个中队长叫楚天舒,都想看看这个新来的人是个什么角色,也有人替这个新人担心,一个老公安走过来,他刚低声说道:“楚队长,他是李副局长的儿子李延国……”
此人刚说完这句话,他就愣在那里,因为什么?因为他认识阿舒,此人就是和王明宇一块办案子的那个老警察:孙警官!大家还记得吗?王明宇用胶皮管子打阿舒的时候,此人没有阻拦,阿舒曾经问他:“若是我是无辜的,警察打我该怎么算?”他只是笑而不答,意思是说:打就打了呗……
阿舒也认出了孙警官,此一时彼一时,阿舒得知孙警官的提醒,他还是从心里感激他的,至少自己还没有冲动之下暴起伤人,毕竟是副局长的公子,他冲着孙警官还了一个微笑,然后看向李延国:“李警官,这是我的办公室,请你把东西搬走。”阿舒说的很客气,实际是他不想得罪李副局长。
李延国听见孙警官给这个楚队长递话了,他傲慢地说道:“姓楚的,我就不搬,你他妈能怎么的?信不信我把你这身皮给扒了!给我滚!”
阿舒一阵恼火,他耐着性质说道:“请你说话客气一点。”
走廊里,嘀咕声一片:看来这个楚队长是个面瓜,估计会被李延国整惨了……
果然,李延国看阿舒说话的语气不是那么强硬,他就知道亮出爸爸的副局身份,一般人都得害怕,所以他更没有顾忌:“楚天舒是吧?你哪来的回哪去,这个中队长是我的!少他妈跟我抢,不然,我叫你好看。”
哦!原来问题出在这啊!阿舒明白了,谢明科被提拔了,这个李延国惦记中队长的职位,原来还以为王柯丁是借刀杀人,现在看来还不全是,自己不立威是不行了,不然中队长要被人抢了去,谁都没想到,阿舒根本就没有说话,真应了那句话,能动手就尽量别吵吵,阿舒的大巴掌扇了过去,啪啪啪啪!左右开弓一边两下,打完了阿舒抓起李延国,把他拎到二楼的窗户旁,很随意地把他扔到窗外,不是扔楼下,而是挂到窗户台上,李延国吓坏了,他大吼大叫:“楚天舒,我爸是局长……”
阿舒冷笑一声:“你爸叫王柯丁?”
李延国双手扒着窗台,他努力抓着,不让自己掉下去,此刻他完全顾不上自己的脸已经红肿,阿舒没理他,到了屋里,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他非常满意:终于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自己的侦探社就是不一样。
走廊里的议论声更大了:我的天,这个楚天舒是什么来头,竟然连李副局长的儿子都打,后台得老硬了!
李延国力量越来越小,眼看着要掉下去了,他大声呼救,那个孙警官还有一个警察将李延国拉上来,这才救了他一命,上来以后,他摸摸脸,火辣辣地疼,他转身就走,他不敢再叫嚣,但是也不能认栽,打电话叫人!
没一会儿,李局长手下的一个队长带人来到了楼下,五个人全都是身穿特警服,就差配枪了,只见李延国跟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六个人气势汹汹上楼。
王柯丁在窗口看见了,他只是皱皱眉,随后又坐到了椅子上,继续筹划扫黄打黑的计划。
阿舒就在办公桌后边坐着,他知道,李延国不会善罢甘休,那就等着,这时,孙警官走进来,他低声说道:“楚队长,你还是到王局的办公室避一下,李延国带帮手来了。”
阿舒笑了笑说道:“谢谢孙警官。”
孙警官有点不好意思:“楚队长,以前是我失职,叫你受委屈了,以后给我个机会,咱们喝点酒,我可要赔罪。”
阿舒点头:“谢谢孙警官,这顿酒必须喝,我请客。”
房门被暴力踹开,咣当一声摔到了墙上,李延国双目血红,他点指阿舒:“小王八蛋,你他妈敢打我,今天老子要教训你!王涛,给我打,打死他我负责!”
王涛,二级警司,李延国的老爸李局长负责洪武区,他是洪武区中队长,直接被李副局长领导,当他看见阿舒肩膀上的一杠三花的时候,他迟疑了,按级别,楚天舒警衔比他高一级,抛开警衔,他和楚天舒职务都是中队长,可是问题就出在,这个楚队长年纪轻轻就是一级警司,他的背后一定有靠山,这年头蛮干是不行的,惹恼了人家,给自己使个绊子,以后就麻烦了。
看王涛迟疑,李延国叫嚣:“王涛,你的中队长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了,我叫我爸换别人,很多人抢着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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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中,好惨,今日一更,三千四百字......)
王涛的脸色很难看,自己和这个楚队长都是中队长,作为警察,打架绝对不是一个明智之举,搞不好被王局给处理了,自己的队长还得被撸,而另一边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的公子,自己怎么办?
阿舒说话了:“李延国,怎么中队长的职务是你爸赐予王涛的呗?换句话说在公安局你爸想安排谁上下都可以呗?你们把王局长当成了空气是不是?那你爸为什么不安排你做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干脆直接安排你做公安局长不是更好?”
李延国被噎得一句话说不出来,他把所有气都撒在了王涛身上:“王涛,你到底动不动手?”
王涛此刻是左右为难,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倒是阿舒替他解围:“这样吧,我给你们机会,你们五个,还有你,李延国,你们六个,跟我下楼,我们去切磋一下。”
王涛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心中暗道:这个楚队长还行,我动手的时候不会下狠手的,点到为止。
警察,都是一群好斗的动物,听说有切磋,全都趴在窗口看,可是普通警察办公室里都是四个人,窗口挤不下,很多人就跑到楼下看热闹,一时之间,办公楼一共六层,你就从远处看吧,窗口是一排脑瓜子,有的是年轻的女警,有的是头发快要掉光了的老警察,孙警官就在观看的队伍中。
忽然一辆警车开进了停车场,是谢明科来了,他一眼就认出了王涛,老远他就喊:“喂,疯子,你这是干嘛?怎么还全副武装?”
王涛笑了笑,没说话,他能说什么,说自己替副局的儿子打架?丢人不?
王柯丁也在三楼上看,他也想看看阿舒的实力,这个王涛在警队是一把好手,外号叫疯子,和谢明科都是警队的干将,只不过他跟了李局长,王柯丁就没法提拔他,不然,以他的实力,真应该提拔他。
谢明科看见了阿舒,看着架势他立刻明白了,于是笑着说道:“阿舒,你小子刚穿上警服就在局里叫嚣,王涛的外号可叫疯子,你要小心。”
阿舒知道这是谢明科给自己传递信息,他决不能大意,但是今天立威,自己必须打一场漂亮仗,他看着面前的六个人:“我时间紧,你们一块上吧!”
什么?跟王疯子比武,还六个人一块上,这不是羞辱王疯子吗?整个楼的人都在议论:这个楚队长是不是疯了,他应该叫楚疯子才对。
王涛把手指关节按得咔咔响:“不用,我自己就足以,来吧!”
阿舒也不客气,扬名立万就在今天,他吼了一声说道:“王涛,我出手了,你要小心!”话音一落,阿舒就动了,只见他脚下一个弹跳,瞬间就到了王涛的面前,双手攥拳,左手刺拳猛击王涛面门,右手摆拳一个横扫。
王涛也是身经百战的硬汉,他身体微侧,躲过刺拳,然后身体一矮,左手臂硬抗阿舒的一拳,一个摆拳砸过来,防守反击!
阿舒暗道,这个王涛果然厉害,他身体后侧躲过了王涛的进攻,左拳变招,手臂往外一挂,右手摆拳猛击王涛的太阳穴,这若是被打中,人就废了。
阿舒的速度太快,王涛来不及躲闪,他用手臂护住头部,想要伺机还击,可是他想错了,阿舒自从修炼了付家拳,他的力量明显比以前大很多,而且第一层境界——透,已经达到了,他的右拳力透骨髓,当砸在了王涛的上臂上的时候,王涛就感觉膀子发麻,骨头都疼,提不起力气,这还不算,阿舒的左拳也砸来了,同样的力度,由于大意,王涛两个手臂没有了攻击能力,阿舒反身一脚,将王疯子踹飞出去!
啪啪啪!谢明科的掌声响起:“不错啊,我说阿舒,你啥时候练的功夫,能轻松击败王疯子的人可不多,好了,你们几个就别打了,运什么气?就你们上去也是挨揍的货。”原来,王涛带来的四个警察还想上,其实他们心里清楚,就连王疯子都不是楚队长的对手,自己上去也是白扯,但是不上去也不行啊,队长挨揍了,自己退缩,那能行吗?就是挨揍也得上,这是态度问题,今天退缩,王队长将来会怎么对自己?现在好了,有了大队长的指示,他们就可以借坡下驴了,一个个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王柯丁在楼上看了切磋,他笑吟吟地坐回到椅子上,他暗道:李东方李副局长,我看你怎么剃楚天舒的头?!
楼下,阿舒走过去伸手拉起王涛:“没打坏你吧?”
王涛现在手臂还发麻呢,见阿舒主动伸手拉他,他只有苦笑的份:自己还想在比斗中轻点下手呢,结果呢?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对手,他站起身说道:“谢谢楚队长手下留情。”其实他是局里的老人,可是阿舒的级别比他高,他说话自然要客气。
阿舒笑了笑:“王大哥是大意了。”说完这话,阿舒看一眼李延国,此刻李延国再也待不下去了,他灰溜溜上了汽车,逃之夭夭,确实是逃走了,在这里,他真担心楚天舒能不能再打他一顿。
这个世界,强者永远是受人尊敬的,别看阿舒刚刚到了局里,就这一战,立刻名声大振,整个市局,基本上做到了人人皆知,都知道王柯丁提拔了一个雷厉风行的谢明科,又提拔了一个争杀斗狠的楚天舒,当然,对阿舒评价不一,有一种人就对阿舒恨之入骨,他们是谁?自然是觊觎中队长宝座的人,首当其冲的是李延国。
楼上的几个女警察就不一样了,她们久坐办公室,很少看见实打实的较量,方才阿舒的飒爽英姿,让她们体内的血液沸腾,有的人欢呼雀跃:“这个楚队长太帅了,你们快去问问,她有没有对象,快点,别下手晚了。”
有人就说了:“你可拉倒吧!人家楚天舒才二十五,你都是孩子妈了,就别想了…”
有个黑大汉忽然说道:“脏兮兮,你不是一直说要找个能文能武的许文强吗,你看这个楚队长怎么样?”
黑大汉没说完,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警挥起了拳头……
给黑大汉一顿胖揍,打得黑大汉连连告饶:“兮兮,我错了,轻点啊……”
漂亮女警这才罢手,她指着黑大汉说道:“肥庆,再敢胡说八道,我敲断你的骨头!楚队长是我的领导,你这么乱说,我们以后怎么共事?”
全屋的警察一块讨伐肥庆,肥庆赶紧逃之夭夭,临走还嘀咕:“兮兮,我只是想给你搭个桥,你不但不领情,还暴打我一顿,我倒霉不?唉!拍马屁拍驴蹄子上了…”
脏兮兮是谁?本名叫章兮兮,是二中队的小队长,人很漂亮,二十七了,没对象,原因很简单:眼光高。
而那个肥庆叫曲广大,今年三十,把广字和大字放一起就是庆,再加上他有点胖,就叫肥庆,这还是章兮兮给起的外号。
就这么一会功夫,阿舒的履历就被人给调查出来了:沧江大学软件工程学院毕业,年龄二十五岁,未婚,和谢明科是一个路子,王柯丁破格提拔的,典型的王派。
阿舒回到了王柯丁的办公室,想把自己的衣服取走,王柯丁面带笑容说道:“想不到啊,你竟然是一个自由搏击高手。”
阿舒谦虚地说道:“我哪里是高手,就是三脚猫的功夫。”
想不到王柯丁竟然给阿舒一个特别任务:“阿舒,每年省里都要搞一个特警的大比武,你要准备一下,替我们沧江市的特警出一份力,你就不要推辞了,我看行。”
阿舒挠挠头,既然局长都说行了,自己若是推脱也不好,他答应道:“王局,那特警比武大赛什么时间?比赛都有哪些项目,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王柯丁哈哈大笑:“早呢,还有一个月左右吧,时间没定下来,以你现在的身手,估计能取上名次,至于比赛的项目,包括个人全能赛,还有团体赛,每年都不一样,但是大概相同:十公里负重越野,射击,擒拿格斗,还有理论考试。”
从王柯丁的办公室出来,阿舒还想着比赛的那些事,等到了自己办公室的时候,陈铁兵来了,陈铁兵见到阿舒的时候,上来就给他一拳:“我说阿舒,我公安大学毕业刑侦专业毕业,干了三年刑侦,你看我的警衔,三级警司,可是你倒好,第一天当警察,一级警司!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阿舒笑了笑:“马马虎虎,这级别对我没什么用,你要我这衣服给你。”
陈铁兵气得鼻子都歪了:“给我衣服有什么用?我可跟你说好了,尽快提拔我,不用别的,给我加一个花就行,你的是一杠三花,我怎么也要弄个一杠两花啊!”
两个人说说笑笑,就提到了最近的案子,陈铁兵挠头:“阿舒,谢大队这几天可愁了,四个命案,一个没破,王局给他压力不小,你得想办法,不然我这转正的事……”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陈铁兵是谢明科派来的说客,要自己出手破案,自己又不是神仙,哪能说破就破?不过他也答应下来:“好的,明天我去找谢大队,现在我要出去一下。”
陈铁兵问道:“没下班呢,你出去干嘛?”
阿舒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唉!王局跟我说了,这头发必须减掉,然后还要拍个正面照,明天报请省局批准,我现在还是个编外的队长呢!”
陈铁兵也笑了:“那你快去吧。”
阿舒把自己的便装放到衣柜里,然后出了公安局,直接回到了雷霆二部,他刚到一楼,就听见楼上有吵架的声音:
“陈迪龙,这是我转让公司的合同,你签字吧,以后总部你是总经理,秦可人是副总经理,我只要二部,如果你还不满意的话,二部的名字改为楚天安保公司,具体业务分工我们可以坐下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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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俏,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更没有要分家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好了,你把文件拿着,回家和四叔商量一下,你可以走了!”
楼下,侯军冲着阿舒摆摆手:“老板要和阿迪经理掰了,你劝劝。”
阿舒笑着说道:“若是掰了那天,你跟陈迪龙还是跟我?”
瘦猴子态度坚决:“当然是跟你了,不过,我还是不希望分,公司越做越大才有竞争力,越拆越小,将来很可能被别人吞并了。”
阿舒点头,看来瘦猴子的头脑还是很精明。
陈迪龙从楼上下来,他看见阿舒,态度冷漠,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出了门,上车走了,而肖艺俏款款走下楼,她似乎并没有因为要把公司一分为二而沮丧,看她的神情,似乎还带着笑意,确实,解决了陈迪龙的问题,她就可以和阿舒结婚了,过属于自己的生活,或者说,她可以做专职的太太,叫阿舒打理二部和侦探社,每个月收入十万八万的应该不是问题。
什么叫幸福?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过田园生活,不比吃不比穿,将来再生两个孩子,和老爸在一起,共享天伦之乐,就是幸福,想想都美。
“阿舒!”肖艺俏走过来问道:“你怎么穿警服?还是一级警司?”
瘦猴也发现了:阿舒的着装和保安的不一样,真是奇了怪了!
阿舒笑着说道:“艺俏,我向你辞职来了,如今我是沧江市刑警大队第二中队的中队长。”说是辞职,可是阿舒的脸上却带着笑容。
“真的啊!”肖艺俏惊喜异常,她跑过来抱住了阿舒,她听见阿舒的这个消息,真的可以用激动万分来形容,老爸肖雷霆不止一次地跟她说:千万不要涉黑,任何涉黑的业务都不要,肖雷霆今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洗白,做一个平平淡淡的人,可是他已经做不到了,阿舒则不然,他现在是一个光荣的人民警察,所以肖艺俏非常激动,这可是发自内心的。
阿舒柔声说道:“是真的,王局长已经报批到省里了,警号下周就能批下来,我现在还是编外,不过,二中队已经归我管理了,接替的是谢明科的位置,谢明科当了大队长,原来的大队长做了卫国区的公安分局长。”其实,让大队长做分局长,是耿局长的意思,他退居二线,宗耀给自己得利的干警一个交代,况且那个大队长的能力没得说。
瘦猴子过来,仔仔细细摸着阿舒的警服,他的眼中带着羡慕:“唉,我什么时候也能穿上警服?”
阿舒淡淡地一笑:“好好干,等我当上公安局长的时候,就提拔你做派出所所长。”
瘦猴子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做一个大侦探吧,这玩意来钱快。”
阿舒笑道:“你今天怎么不去调查案子?偷懒是不是?”
瘦猴子看看肖艺俏才小声说道:“队长,我是怕陈迪龙对老板不利,所以才没有去。”瘦猴子这称呼由原来的楚部长,一下就过渡到了队长,实在太快了。
阿舒看一眼肖艺俏,肖艺俏点头默认,阿舒的心中一暖:这个瘦猴子,果然有心,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想到这,阿舒郑重地说道:“侯军,我现在也当了中队长,侦探社的业务就交给你了,以后你就在侦探社吧,这边就不用过来了,工资暂定九千,每月的补贴一千,吃饭你还可以在二部吃,棘手的案子随时告诉我,我来处理,我的那个笔记本,你可以用,一些专业的工具我给你提供。”
得到了阿舒的重用,侯军也郑重起来:“老板,我保证兢兢业业工作,对得起我的工资,也对得起你的信任。”他说完话,立刻就回侦探社去了。
肖艺俏围着阿舒转了三圈,她是真心的喜欢,忽然她想到了一件事:“阿舒,昨天几号?”
阿舒有点不理解肖艺俏:“昨天?昨天咱们搅和了金翰的好事,他们选的日子是919,今天自然是九月二十号了,怎么了?”
肖艺俏脸上忽然生气了一丝愁云,在阿舒的一再追问下,肖艺俏还是说了:“阿舒,明天是我妈妈和哥哥的忌日……”说完这话,肖艺俏眼圈红了。
阿舒知道那是一个让肖艺俏伤心的往事,他也想了解一下肖艺俏的内心世界,分担她的痛苦,就拉着肖艺俏的手上楼了,听她将过去的伤心事……
事情经过非常简单,肖雷霆被捕入狱,那个刑警大队长诬陷肖雷霆犯有杀人罪、贩毒罪、强奸罪,但是都没有证据,杀人罪,找不到死尸,贩毒罪完全是栽赃陷害,至于强奸罪,更是子虚乌有,肖雷霆这辈子打打杀杀,但是他给手下立下规矩,任何人敢犯有强奸罪,处以极刑:阉割!任何人敢贩毒,直接送去坐牢,这是帮规!
肖雷霆作为老大,绝对是行的正走得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被诬陷,他在公安局预审科据理力争,坚决不认罪。
就在肖雷霆被刑事拘留而且不认罪的时候,肖艺俏的妈妈(杜笑笑)去接儿子放学,娘俩沿着马路走,她想给孩子买好吃的,结果,一辆车冲过来,直奔儿子就去了,杜笑笑奋不顾身挡在了孩子的身后,她血肉之躯,哪里经得起钢铁的洪流,两个人都遇难了……那一天,就是九月二十一号下午。
阿舒看着泪流满面的肖艺俏,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肖艺俏无声的哭泣,也许,把自己的故事完整地说给了阿舒,她的心才彻底的放松下来,这段故事,阿舒以前听了一遍,比较笼统,那还是在肖艺俏的翠湖豪庭,当时还有秦可人。
可是今天当阿舒再一次听完的时候,他的心莫名的一动:这似乎是一场人为的谋杀!但是阿舒没有说出来,他闭上眼睛,在回想一件事。
那是一件让他终生难忘的事,那就是替张九龙的儿子张浩洋拆除炸弹的时候,他似乎输过一个原始密码,也就是输入了密码以后,那个炸弹就被启动了,那个密码阿舒还记得:09211650!
09?难道是九月?21是二十一号,那么16代表着下午四点?阿舒的脑袋上见汗了,一切是那么的可怕!阿舒试探着问道:“艺俏,你能回忆起阿姨车祸时的准确时间吗?”
肖艺俏眼中含泪,啜泣着说道:“当然记得,是下午的四点五十,因为…妈妈的手表永远地停止在了那个时刻!”
阿舒的脑袋嗡的一声!坏了,设置炸弹密码的人就是和案件有关的那个人,他只有两种可能,第一,他对这个案件非常关注,也许是杜笑笑的亲人,第二个,也是最可怕的,他就是设计车祸的幕后主谋!
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最危险的存在,他能指挥一个团伙敲诈勒索张九龙,那么他的人力和实力都在张九龙之上,阿舒隐隐地感觉,上次劫走黄隆市的古董,杀掉坤哥、小锁匠、付燕玲几个人的主谋可能也是这个人!
太可怕了!阿舒倒是不怕那人对付自己,他担心的是那人找机会对付肖艺俏,那么那人能不能是金老怪?从实力角度说,有可能,但是一丁点的证据都没有,唯一的解释就是金老怪想斩草除根,但是这么久了,他有几十上百的杀手,杀掉肖艺俏还不是易如反掌?可是他没有动手,难道他只是为了要挟肖雷霆,为了让他招供?
阿舒想不明白这里边有什么联系,但是至少,那个人和杜笑笑的死有关联,怎么能够找到这个人?阿舒陷入到了沉思。
下午的时候,阿舒正和肖艺俏在二部床上躺着聊天呢,谢明科打来电话,就听他说道:“阿舒,两个事,第一个,我俩被安排在了李展力李副局长的手下干活了,办公室也回到了洪文区公安分局。”在哪办公对于阿舒来说无所谓,倒是谢明科搬去又搬回来了,麻烦。
阿舒不明白,王柯丁怎么把自己的爱将谢明科安排在了李副局长手下?
谢明科接着说道:“第二个,晚上有没有安排,若是没有你就过来一下,咱们刑警大队的几个人想给你庆贺一下,算是给你接风洗尘。”
阿舒很感动,想不到谢明科对自己这么好,他赶紧说道:“我晚上刚好没事,同时我也想认识一下大家,我请吧。”
没想到谢明科哈哈大笑:“哈哈,给你接风洗尘,我请客,你掏钱,反正你是地主,这年头都流行斗地主,晚上就去御膳楼吧。”
我靠!谢明科这小子也太狠了,御膳楼吃一顿?没有五七八千的能下来?看来以后和他不能客气,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阿舒挂断电话,心中一阵感慨,然后对肖艺俏说道:“老婆,谢队长要给我接风,晚上我不能在家吃饭了。”
肖艺俏把一个银行卡递过来:“阿舒,出门在外要豪爽点,尤其是你还刚到刑警队,不能让人给咱看扁了,御膳楼消费很高,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先拿着用。”
想不到,肖艺俏竟然听见了电话内容,阿舒在肖艺俏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说道:“在御膳楼吃饭,我还是能请得起他们的,对了老婆,晚上我怕喝酒喝多了,洗不上头,现在你给我洗‘头儿’怎么样?”
洗‘头儿’是阿舒和肖艺俏之间啪啪的暗号,听阿舒说大白天要干那事,肖艺俏小声说道:“阿舒,不好吧,这可是公司。”她说完这话,脸蛋已经羞红了。
“管他呢!”阿舒不管不顾,三下两下就把肖艺俏剥成了小光猪,然后把肖艺俏压在身下,他的唇是火热的,吻着肖艺俏脖颈,自从有了这个百合花一样的女人,阿舒的生活不再孤单,他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女人。
百合花也有了依靠,她也由最初的针锋相对,到后来的平等相待,渐渐地她发现阿舒又很多的闪光点,到现在,她已经离不开他。
这就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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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钟,阿舒准时出现在了御膳楼,今天他请客,天字号包间阿舒定不起,他选择了地字号,地字08房,这里最低消费一万。
没有两分钟,谢明科的人都来了,当他得知阿舒定的房间是地字号的时候,谢明科给阿舒一顿数落:“阿舒,干嘛那么破费,这个房间太贵了,走走,去人字号。”
阿舒拗不过谢明科,他们几个人来到了人字第3号,在人字号的包间中,前三个包间最低消费分别是八千、七千、六千,其他包间没有最低消费,谢明科满意:“这个档次还可以接受,哥几个,先点菜,然后我再给你们介绍。”
阿舒不会点,再说了今天他请客,点菜自然需要客人来点,争取叫大家满意,谢明科一挥手:“点什么点?就来个套餐,服务员,套餐里必须包括两瓶五粮液,两箱啤酒,你和经理协调,别的我们不管了。”
服务员出去准备,谢明科开始给阿舒介绍:“阿舒,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第二大队的大队长罗炳刚。”
罗炳刚,三十五六岁,浓眉大眼,处事老练,他对阿舒非常热情,站起身来主动和阿舒握手:“楚天舒,听王局说,你破案相当厉害,局里有了你和谢队,估计那些陈年旧案有希望了。”
罗炳刚没什么架子,说话较为随和,让阿舒倍感亲切,阿舒不敢怠慢,热情地和他握手:“希望罗队长以后多多关照。”
罗炳刚哈哈大笑:“你可拉倒吧,你有王局罩着,以后还需要你在王局面前多给我美言呢,对了楚队长,我听说你今天给王涛给揍了?”谁都知道,罗队这么说,是为了挤兑王涛,这家伙平时拳头硬,脾气很臭,所以基本是众人攻击的对象。
王涛就在旁边,他一脸苦相,在大队长面前,他可不敢造次,只有听喝的份。
提起白天的事,阿舒也感到不好意思:“哦,都是王队给我面子,一会我给王队敬酒,表示感谢。”这话一说出来,大家就有了话题了,全是针对王涛的。
一个叫赵恒的笑呵呵说道:“我说王涛,你今天真的放水了?不会吧,放水你就不是王疯子,哎,说话啊!”
王涛一拍桌子:“我说赵恒,如果不落井下石,你会憋死吗?输了就是输了,你也不至于这么高兴吧?要不我们去比划比划?”
“拉倒吧!”赵恒直接就服软了,就这王疯子的脾气,自己还是别惹他了。
通过交谈,阿舒认识了这些人:一中队长,身材不高,二十七八,有点胖,名叫赵恒,阿舒是二中队长,三中队长,三十来岁,人高马大,叫李勇……四中队长,也就是跟阿舒比武那个王涛……
酒菜齐了,阿舒第一个站起来,他给大家的酒杯都满上,然后举杯说道:“各位都是我的领导和老大哥,我以后在警队还需要各位的提携,今天大家能来,我非常高兴,这样我先干一杯表示感谢,然后再和大家喝酒。”说完,一两的白酒,一口喝下,然后倒上说道:“这一杯,我敬大家!”又是一饮而尽。
这些人喝酒都是豪爽的主,大部分都喝下了,王涛没喝,他略带歉意地说道:“楚队长,今晚我值班,真的不能喝酒,我以茶代酒。”
这里的人都知道王柯丁的脾气,若是叫他逮住了谁值班喝酒,那立马扒掉警服,谁说都不好使,已经有这样倒霉蛋了,就在王柯丁上任的第一天晚上,他巡视三个区,抓住两个派出所所长喝酒,就地免职,二话都没有,不然?不然谁能怕他?
王涛不喝酒,他以果汁代酒,谁都没有异议,接下来众人一起开怀畅饮,正喝着呢,王涛的电话响了,他出去接听,一分钟后回到包间,带着歉意说道:“各位,你们喝着,我要出警,有人跳楼了,人已经死了,唉!今天这美味佳肴啊……”确实,对于一个普通警察,不会花六千块钱吃饭的。
谢明科嘿嘿一笑:“我会把盘子底给你打包回去的。”
有人跳楼这么大的事,从王涛嘴里说出来很平常,也丝毫没有引起这里人的惊讶,阿舒想了想就理解了:正如医生,看惯了生死,对病人死亡就麻木了,警察,看惯了暴力、跳楼、尸体,也就见怪不怪了。
阿舒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也想过去看看,就对罗炳刚说道:“罗队、谢队,我想看看去,你们慢慢喝,我一会就回来,怎么样?”
罗炳刚笑了笑:“你啊,看完了那场面,回来还能吃下饭?没什么好看的,你还是在这喝酒吧。”
阿舒心里痒痒的,他一再坚持,罗炳刚还是同意了,谢明科来了一句:“阿舒,我可没带钱啊,你不回来,我就把罗队押这里。”谢明科一句话,把在场的人全都逗乐了。
阿舒到吧台,留下一万元现金,然后跟着王涛走了。
洪武区,一个小区,四号楼的楼下躺着一个人,蒙着白布,现场有警察拉着警戒线,警戒线外足有四五十人围观,这些人都是小区的住户,有人在议论:“唉!这个老吴啊,干什么不好,偏要借高利贷,两年,就两年,借的二十万利滚利就变成五十万,唉,太惨了。”
又有人议论:“老吴的小媳妇说了,前年老吴赌钱借了二十万,他们当年就还了十万,可是欠下这十万块,也陆续还了不少,可是利息越滚越多,到了今天竟然变成五十万,这还有天理没有?”
“谁不说呢,不过也怨他自己,自己赚点钱不容易,偏偏去赌,越赌越输,这窟窿越来越大,这回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了……”
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随着王涛上楼,六楼住户的门是开着的,此刻,一个女人抱着五六岁的孩子,在那里哭,声音虽低,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哭泣,阿舒听在耳中,他的心特别难受,有心去劝,王涛拉了一把,阿舒这才明白,自己的身份是警察,今天要学习王涛怎么办案的。
屋里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女警,王涛让女警看着那个女人,他则把男警察叫到了走廊,了解情况,男警察向王涛汇报案情:死者叫吴国富,三十八岁,这个女人是他的第二个媳妇,通过调查邻居知道:女人嫁过来的时候是一婚,结婚后两个人感情非常好,做了小买卖,在市场卖宠物猫狗,一年下来能赚二三十万,前几年开始,吴国富沾染了恶习,迷上了赌博,借高利贷,结果把攒的家底全败光了,应该有六七十万吧,然后就借高利贷,可能是被人家给逼得紧了,吴国富就跳楼了。
阿舒非常痛恨高利贷,这又是一起高利贷逼死人的案件,阿舒恨不得把那些放高利贷的王八蛋逮住,蛋蛋给他们捏碎,该死的王八蛋!
王涛大致了解了案情,他回到屋里,开始询问那个女人:“你说说吴国富跳楼的经过,是你看着他跳的吗?你当时在哪里站着?”
面对王涛的问话,女人搂着孩子只是哭,什么也不说,王涛明白,这个女人现在处于一种情绪失控阶段,只有让她稳定以后才能问话,他也没有别的办法,转身以后,王涛走出房间,他询问现场勘查的那个警察:“现场发现什么异常没有?”
这个警察是个二十八九岁的小伙子,他简单地介绍:接到群众报警,他和法医还有另外两个警察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法医在楼下检验尸体,他和女警过来勘察现场,到这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女人也不说话,不配合警察,街坊邻居都进过屋,所以现场已经被破坏,无法知道有没有第三者来到过现场,但是基本上能确定,这个男人是不堪压力,跳楼自杀。
王涛敲开邻居的门,他拿出自己的警官证,表情严肃地问道:“我是刑警队王涛,请您协助调查。”阿舒也跟了进去,他想看一下,王涛是怎么调查案子的。
这个邻居家里,有老两口,年龄都有五十多岁,女主人热情好客,他喋喋不休地讲到:“警察同志,这个小吴,什么都好,待人和气,脾气也好,就是爱赌博……”此处省略五千字。
王涛实在是承受不了女主人的热情,他打断道:“阿姨,我想问一下,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跳楼的,有没有进入到邻居家,几点进去的,当时屋里都有谁?”
女主人及其配合:“警察同志啊,是这样,我做饭的功夫,就听见有一声响,砰的一下,声音很闷,当时我炒菜没在意,后来楼外有人喊:有人跳楼了,我这才过去看,当时,老刘在看电视,后来我们一起往楼下看,这才发现是他们家隔壁……”
“你们去过隔壁的家里吗?”
“去了,去了,她家的那个小媳妇,性格可好了,可惜……”此处省略五千字。
王涛打断了女主人的说话:“你们到她家后,进了哪个房间,到没到窗口?”
女主人这时候反而迷惑了:“哎呦,你瞧我这脑袋,我好像…我忘了走没走到窗口了,我说老刘,咱俩到没到那个窗户旁?”
“你一天叭叭叭就知道叭叭,胆子针眼那么大,你去什么窗口?!我去看了,你根本就没看。”这个老刘对自己的媳妇非常不满。
王涛暗道:谁娶了这样的女人都得心烦,这嘴根本不闲着,可是,关键的时候,还冲不上去,你说烦人不烦人?!想到这,王涛又问那个男人老刘:“进入现场的还有谁……”
从邻居家出来,阿舒竟然拿起了这家门口的几双鞋看了看,王涛很是纳闷。
回到了案发现场,那个女警已经询问完了,她告诉王涛:“死者的媳妇说的,是她男人自己跳楼的,她亲眼所见。”
阿舒则在屋里地上寻找着什么,王涛见收集现场的证据工作已经结束,他说了一句:“收队!”几个人下楼了。
王涛他们走了,但是阿舒没有走,他走到了女人的面前说道:“你为什么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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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阿舒的问话,女人的脸色一惊,下意识地,抱紧了孩子,面露恐惧,整个人瑟瑟发抖,嘴唇哆嗦着说道:“我我我…我没有…没有撒谎…”
阿舒威严地说道:“你丈夫跳楼之前,分明还有三个人也到了现场,他们是谁?”
“我不认识他们”女人再一次哭了,她的身体渐渐萎靡,靠在墙上,一点点地滑落,最后坐在地上,泪水打湿了胸前的衣服,那个小孩见妈妈哭了,也哇哇地哭了。
不认识他们…这已经证明阿舒判断正确,他厉声喝道:“欠条在哪?你丈夫欠的是谁的钱?”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早就和他离婚了。”女人哭着站起身,啜泣着走到了客厅,在电视柜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本。
阿舒接过来,阿舒看了看,竟然真的是离婚证,而且在一年前就离婚了。
阿舒眉头微皱,他不能肯定这个吴姓男子是自己跳楼还是被谋杀的,但是他可以肯定,现场还有三双鞋印,他们很可能是高利贷来催债的,或者是女人的奸夫?不过这种情况似乎不太可能,女犯人若是联合奸夫杀死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夫,没必要让孩子看见吧?也没必要在小区啊!这么明目张胆?那可真太嚣张了。
阿舒临走时说道:“我希望你能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否则,我请你去刑警队!这是我的电话。”阿舒把电话写到了一张纸上。
女人依旧是哭,阿舒也不想在此停留,最后说了一句:“若是有歹徒威胁你,给我打电话,你要相信:人民警察会保护你的安全。”
楼下,尸体旁边已经站着不少人,主要是死者家属,望着白发老人抱着尸体痛哭,阿舒的心里非常难受,王涛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他见阿舒那样的表情,淡淡地说道:“楚队长,其实我第一次出现场的时候和你一样,上车吧,我还要去局里写报告呢。”
这就结案?阿舒有点诧异:“王队,这似乎不太妥吧?”
王涛看看阿舒:“你说说有什么不妥?人家媳妇说了,是自杀,二十多个邻居作证,此人借高利贷还不上,现场没有任何谋杀的证据,死者的社会关系也不复杂。”
阿舒歪歪头,思考了片刻才说道:“王队,第一个,死者是因为被追债而死的,但是,他是自己跳下去的,还是被人家推下去的我们不知道对吧?”
王涛点头。
阿舒继续说道:“现场被破坏,但是我发现了有三个脚印非常可疑,其中一个,皮鞋,43码,鞋底上带有泥土,似乎是刚从山地上回来,这绝不是这些邻居的鞋印!”
王涛都感觉奇怪了,杂乱的鞋印中,阿舒能发现三个奇怪的鞋印,鞋印上还有特殊的泥土?他问了一句:“特殊的泥土,什么泥土?”
阿舒非常肯定的回答:“准确地说不是泥土,应该是矿粉!”
阿舒示意王涛下车,他们一起来到楼梯口,阿舒从侦查员的手里接过纸笔,唰唰画出了三个鞋印,然后指着地上说道:“这三个人是从一辆车上下来的,这辆车应该是广本雅阁,车龄…从胎花看至少六年,前轮右侧轮胎换过,当时车就停在这,你看,这是车轮胎的印记。”
王涛被阿舒的洞察力给惊到了,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也找到了车胎痕迹,但是怎么能确定这车就是犯罪分子的而不是居民的呢?
阿舒给解释:“你看这个43码的鞋,我在屋子的窗口处发现了,这里是上车的痕迹,说明他们从六楼案发现场出来,直接上了车!,三个脚印在这里和案发现场同时出现过!”
王涛是服了,楚天舒实在是厉害,他凭借肉眼就能看见这痕迹,真让人佩服,他又问道:“楚队长,你还发现有什么疑点?”
阿舒说道:“我还发现,那个女人可疑。”
王涛当时就是一愣:“那个女人可疑?她哭可不是假的,我办案有年头了,什么人是真哭,什么人假哭,我是一下就能听出来。”
阿舒说道:“她确实是真哭,但是她也和死者离婚了……”
离婚了?王涛暗道,自己怎么大意了,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阿舒接着说道:“我之所以觉得那个女人可疑,是因为在那个女人的脖颈上有一道浅浅的伤痕!那应该是犯罪分子用刀逼迫死者还钱留下的,很可能当时是这么情况……”
阿舒把王涛一行人召集起来,再次上楼,走到三楼,阿舒蹲下身,指着一个黑色的橡胶印记说道:“你们看,这是歹徒留下的,人坠楼了,他们往楼下逃的时候,太匆忙,到这里,一个人可能崴脚了。”
王涛现在对阿舒的推断已经完全相信了。
到了六楼里边,阿舒给情景再现:“当时的情况是这样,一个人拿着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还有一人站在那里,另一人站在这里……”
死者的女人停止了哭泣,他看着眼前的那个警官,完全再现了当时的情形,她在一次哭了,那三个人实在是让她害怕,他们还要掐死自己的儿子……
“你们看这个脚印,很明显是有人伸手,地上的脚印才会变成这个形,那么,当时死者已经站在了窗口,难道是歹徒来要钱,他好心,劝死者不要跳楼?很明显不是,他是想威胁死者,往外推,也可能是吓唬死者,没曾想,人跌下去了。”
王涛简直不敢想象,这个楚队长的退丢按能力是这么的强,那他的推理对不对呢?他们当然不知道。
阿舒说完这些,走向那个女人:“我说的对吧?”
女人没什么反应,反而是哭声更大了,那么不回答就是默认了。
阿舒又对她说道:“你应该配合警方,把坏人绳之以法,不然,将来这股风过去了,他们就会来要你的房子,你不给钱,他们就会那你的孩子要挟,还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那时,你可能脸孩子都保不住了,你自己好好想,记住给我打电话。”
王涛不能在死者家属面前和阿舒交流案情,他一摆手,几个人下楼,到了三楼的缓步台,他问阿舒你的推理感觉有几分把握?
阿舒笑道:“九层以上。”
“看来今天多亏你来了。”王涛点头,拿出手机下达命令:“第一小队注意,马上通知死者家属,尸体我们要带走,作进一步的检验。”下达命令,他有对身边的那连个警察说道:“你们俩,马上把那个女的铐起来。”
阿舒拦住了王涛:“拷就不用了吧?请她协助调查吧,还有,别吓到那个孩子。”
阿舒给谢明科打了一个电话:“谢队,你告诉大家一声,我和王涛回不去了,这个自杀的案子,有重大问题。”
谢明科笑着说道:“方才王涛跟我说了,就是一件很简单的自杀案子,怎么到了你这就变得像演电影一样——扑朔迷离,内藏玄机?难道此处的水很深?”
阿舒也不和谢明科开玩笑,他郑重地回答:“我怀疑,是高利贷者暴力威胁,导致人意外坠楼身亡!”
二十分钟以后,王涛带人去了询问室,他按照阿舒的提示,开始对死者的媳妇进行询问。
阿舒呢?他直接去了技术部,今天值班的是一个女警,见阿舒来了,她赶紧站起身说道:“楚队长您好,今天是我值班,我叫朱雨玲。”
阿舒一愣,自己到局里只有半天,他还什么人都不认识呢,眼前这个女警竟然认识他,阿舒笑呵呵地答道:“你好,帮我调一下xx小区周边的天网,今天晚上六点左右,小区四号楼发生一起坠楼事件,我想看看出入的人和车。”
朱雨玲说了一声好,然后落指如飞,很快就找到了案发小区,阿舒暗自叹息:这当领导就是有优越感,安排任务,立刻有人办,而且非常快速,不错啊!
“楚队长,你可以查看1108 1109 1120号摄像头,1109是小区入口处摄像头,另外两个,是小区左右路口的摄像头。”
阿舒非常满意:“谢谢你,没事了,我自己看就可以了。”接下来,阿舒开始查看监控,时间从五点开始,到阿舒离开,一共两个小时的时间段,阿舒查得非常仔细,他重点看门口的录像,一辆小车,进入到了阿舒的视野,那是一辆黑色的广本,车玻璃贴着深色的防爆膜,让人看不见里边,别说相貌,车里有没有人都看不见,这就值得怀疑,试想,那个私家车有必要把车玻璃弄得那么深?
这辆车,在案发前半小时进入小区,而案发后五分钟,又匆匆离开小区。
阿舒马上给王涛打电话:“王队,帮我查查一个车号。”他说出了那辆深色防爆膜的广本车车牌。
没曾想,对面的朱雨玲很快就给他答案:“车主叫林淮阳,楚队,我给你调出来了,你看电脑。”
阿舒对这个朱雨玲非常满意,业务非常熟练,自己刚说完车号,她立刻就调出来了结果,阿舒说道:“小邹,你帮我查一下车主的所有信息,包括他家庭情况,银行卡账号,旅店住宿记录。”
朱雨玲嗯了一声,开始调林淮阳的详细资料。
阿舒开始忙活,他循着天网,找寻广本的路径,阿舒心中憋着一个劲:王八蛋,犯到我的手里,绝不会放过你!
皇天不负苦心人,真就叫阿舒逮到了,那辆车最终进入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还特别熟:九龙大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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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张九龙指使的人干的?不好说!他的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张九龙,是阿舒遇到的第一个黑道大哥,特别豪爽,对自己基本上特别尊重,自己还是张浩洋的干爸,蔓芮对自己更是没的说,那么张九龙出了这事,自己该怎么办?
阿舒的表情一阵的凝重。
王涛这时来到了技术室,见面狠拍了阿舒一巴掌:“我说楚队,真让你猜对了,这个女人方才说了实话,她男人不是自杀,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被追债的推下去的,也不是他们故意要杀人,属于意外,但是,这个女人谁都不认识,欠谁的钱,欠多少,什么纠纷一概不知,当初她之所以不肯说出实情,是因为那三个人对她言语威胁:若是乱说就宰了她们全家……”
其实案件并不复杂,就在五点半左右,三个催债的找到了躲债的吴姓男子,对他拳打脚踢,吴姓男子没有钱,三个人就把刀架到了女人的脖子上,叫嚣着,不给钱就杀人,吴姓男子见状,感觉一切都完了,万念俱灰之下,他自己上了窗台:“你们再逼我,我就跳楼!”
逼债的三个小子却说了:“跳楼?你他妈跳啊,不跳是不是?不跳就还钱,不然,就杀你的儿子和媳妇……”
然后一个小子就过去了,和吴姓男子争执中,失手,将他推下楼去。
王涛和阿舒走出技术部,朱雨玲在后边喊道:“楚队长!还要那个资料吗?”
阿舒摇摇头:“那车牌是假的。”说完,他走了。
这个案子不是阿舒的,但是他的心里难受,一个人就这么死了,这个该死的张九龙,可是,他不知道张九龙在这里要负什么样的法律责任,可是不管负了什么责任,那人也都死了,那么孩子怎么办??没有了爸爸,即使女人重新组成了家庭,那也不是孩子的亲爸了,那样的父爱,有原装的好吗?
阿舒开着坦途,一路游荡,神差鬼使地到了九龙大厦,他看着伫立在眼前的大厦,自己要不要去找张九龙算账?
正这时,一辆奥迪A4停在了阿舒的坦途旁边,车上走下一人,冷傲的面容,娇俏的身材,正是蔓芮,蔓芮看见坦途里坐着的阿舒竟然穿了警服,更让她意外的是,阿舒那一头长发不见了,如今竟然变成了寸头,她下车,快步走上前,敲了敲车玻璃:“阿舒,到我家了,干嘛不进去?下车!九哥不在,上去坐坐。”
阿舒想了想,把车停好,然后随着蔓芮上了九楼,到了蔓芮的地盘,阿舒竟然感觉很放松,曾经的蔓芮给人的感觉,第一印象是冷傲,但是现在她面对阿舒,却多了很多的温柔和体贴,一杯咖啡送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啥时候和艺俏结婚,我也好准备一个大礼。”
阿舒只是笑笑,结婚他还没有考虑呢,由于心里有事,他没有接蔓芮的话茬,而是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蔓芮姐,高利贷的业务能不能不做了?”
蔓芮对阿舒的问话深感意外,她反问了一句:“阿舒,怎么了?”
阿舒说道:“蔓芮姐,我就不拐弯了,有什么话都跟你说了吧,现在,我已经是刑警大队二中队的队长,今天,在xx小区发生了一起高利贷追债逼迫人跳楼事件,你知道吗?”
“还有这事?我不知道啊!”蔓芮被这个事给惊到了,她叹口气接着说道:“阿舒,其实我已经和九哥说了,不做高利贷业务,上次去看肖老大,肖老大特意警告九哥的,希望他能走正道,九哥也下决心,逐步砍掉赌场,高利贷绝对是不做的,他叫吴术宇把欠的钱收上来,也是按照年利率两层收取的,这几乎就是集资的利息,没有比这更少的利息了,民间借贷都是这个价位,应该没问题吧?”
阿舒的眉头皱起来了:按照这个价位,那个姓吴的还至于跳楼吗?如果蔓芮说的是真的,那这里边肯定有事!阿舒说道:“蔓芮姐,你把今天收账的人叫来问一下,可能跟他们有关,你最好问一下。”
蔓芮真的气坏了:王八蛋!九哥三令五申,竟然有人阳奉阴违,你们还敢逼死人命!她脸色非常难看,马上打电话给吴术宇:“老三,今天你派谁去收的账?叫他们过来!”
三金刚吴术宇不敢怠慢,马上把收账的三个人凑在一起问道:“今天收账出了事吗?蔓芮怎么要查问这件事?”
一个矮个的壮汉说道:“三哥,今天收账出点事,姓吴的那小子没钱,跳楼死了。”
“死啦!死了也不跟我说!”啪啪啪!吴术宇就给壮汉一顿大嘴巴:“王八蛋,不是跟你们说了吗?!不要出事,现在弄出人命,警察肯定会盯上我们,我都跟你们说了,不能出事,听不懂啊!”
矮个壮汉也不示弱:“三哥,不是你说的吗,能多要点就多要点吗?我们还不是为了给你多弄点……”
吴术宇飞起一脚将壮汉踹倒在地:“蠢猪一个,你不会用点脑子吗?我是说过多要点,可是人家要跳楼了,你还他妈要钱,你是猪脑子啊!现在蔓芮过问,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吴术宇的得力干将庞四也一起去要的账,此刻他低声问道:“三哥,事情都出了,我们也不愿意,你就给咱们扛一下呗,以后我们肯定都听三哥的。”
吴术宇心中恼火,他也不敢惹事,自己派人吃黑钱的事是不能见光的,若是叫张九龙知道了,自己被踢走是肯定的,搞不好会有大的麻烦,因为张九龙出门之前下达了死命令:“任何人不许得罪公安,任何人要账不能犯浑,主要是收回本金,没有利息也行,不要出事,否则不客气。”他不知道张九龙是错了哪根筋,为什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听说还要关闭赌场,横行沧江的老大,竟然胆量小得还不如一个小混混,让他瞧不起。
蔓芮和阿舒闲聊过程中,也了解到了一个事,张九龙出了远门,蔓芮也不知道他去哪,而且张浩洋和他妈都不见了,从最近张九龙反常来看,他预感到了什么不妙,所以把儿子送走。
等了半天,吴术宇也没有把人带上来,蔓芮有些恼火,她打电话的语气就非常严厉:“吴术宇,把那几个人带上来,我要问话。”
吴术宇笑嘻嘻地说道:“二嫂,他们几个要账没回来,估计去潇洒了,等回来的,我再让他们去找你。”
蔓芮气呼呼挂断电话:“这个王八蛋!”
阿舒安慰道:“蔓芮姐,不用了,吴术宇在跟你玩手段,他不想让你看见这三个人,我是看见这三个人进来的。”说到这,阿舒走到窗前,发现大酒店门前停车场的那辆本田已经不见了,阿舒明白,是吴术宇把人放跑了,想要躲起来,那怎么能行?
阿舒马上给技术科办公室打电话,电话里传来朱雨玲那温柔的声音:“您好,我是朱雨玲。”
阿舒低声说道:“马上给我查那辆车的路线,出发地点是九龙大厦,记住这是我的电话,发现踪迹马上告诉我。”
挂断电话,阿舒发现蔓芮还在生气,他走过去说道:“蔓芮姐,你的身体怎么样?”
一听阿舒问这个问题,蔓芮就知道阿舒想问她怀没怀孕,她摇摇头,阿舒有点意外:“不可能啊?应该已经疏通了。”
蔓芮苦笑道:“阿舒,跟你无关,只是九哥最近忙,我们一直没有机会在一起……”
阿舒看一眼蔓芮,蔓芮有点不好意思了,确实,和一个年轻男人提自己那方面的事,还是很让人尴尬的,其实在她的内心里还有些苦涩,因为张九龙最近有意疏远她,似乎回避和她同房,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张九龙又背着她送媳妇和孩子离开,更让她感觉到有什么事瞒着她,这也是她最近不开心的原因。
蔓芮把阿舒送到楼下,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阿舒,直到阿舒上车离开,这才叹息一声,收回了目光,然后走回大厦里,刚到九楼,就见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在等她,正是七金刚向英。
蔓芮问了一句:“老七,有事吗?”
向英笑着说道:“蔓芮姐,我和你说点事。”八大金刚,只有向英称呼蔓芮为蔓芮姐,其他人都叫她二嫂,蔓芮也喜欢别人这么称呼她。
“好,进来吧!”蔓芮把向英让到房间里。
向英进屋后低声说道:“蔓芮姐,老三最近做事很反常,九哥让他回收本金,他却还是按照原来的利息收钱,多收的钱,被他克扣,据我所知,他多收了二百多万,还有,今天三哥派庞四去收账,结果那人跳楼了…”
蔓芮一听这话,她的脸已经没有了血色,方才阿舒来说了,可能跟公司有关,现在从老七嘴里得到了证实,蔓芮真的害怕了:这叫人命关天!万一警察以此为借口抓张九龙,那可怎么办?这个吴术宇胆子太大了,竟然敢擅自多收利息,竟然还逼死人命,而且还知情不报,实在是胆大妄为!这种人若是不惩罚他,那将来还能好?反过来想,他今天敢这么收钱,说明他早就这么干过,九哥呀九哥,我跟你说了多次,不能重用这些心狠手辣的地痞流氓,你就是不听,总说讲义气讲义气,你讲义气,可别人跟你讲义气吗?到时候给你惹出事,你没法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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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芮心中这么想,但她没有能力惩罚吴术宇,吴术宇属狼的,不可能听她指挥,换句话说,张九龙不在,任何人都休想指挥他,但是老七不一样,为人谨慎,社团里的大事小青都向她汇报,而且老七从来就没有过任何的恶习,比如吃喝嫖赌?一样都没有,所以蔓芮对他非常信任,也只能说:“老七,你帮我留心一下,一切等九哥回来再说。”也只能如此,蔓芮也猜到了阿舒来的目的,一定是要抓逼死人命的那几个人,但是他给自己面子,没有动手而已。
老七答应了一声就走了。
此刻阿舒的车停在了路边,朱雨玲打来了电话:“楚队长,那辆车消失在光明街岗,估计是进了某个小区。”
阿舒放下电话开车就奔光明街去了,刚走到半路,谢明科打来电话:“阿舒,洪文区夜来香歌厅发生械斗,我喝酒了过不去,王涛那边有人命案子离不开,你马上过去一下。”
现在,谢明科是大队长,掌管一、二、三中队,阿舒自然归谢明科领导,而更有意思的是,王柯丁将李副局长换岗到洪文区,领导着谢明科,这个谢明科,李副局长大多时候指挥不动他,他依旧听王柯丁的,当然了,有案子,那雷厉风行,而李副局长培植的那些人现在全归王柯丁领导,必须听王柯丁的,这等于架空了李副局长。
阿舒原本想去抓那三人,但是那边械斗,必须出警,他只好开着坦途去了夜来香,估计那三人也跑不了,阿舒相信:只要盯住吴术宇,就能抓住那三人,他给朱雨玲打电话,让他通知王涛派人去抓那三个小子。
夜来香歌厅,两伙人已经打起来了,原本,他们还只是推搡,后来发展到了找人,各自找来了七八个打手,如今打得不可开交,全都手持棍棒,倒是没有拿刀的。
阿舒到了歌厅,只见执勤警察上不去手,上去了的结果是被两伙人合伙一顿毒打,有的警察直接被打得鲜血直流,还有客人也被波及到了。
阿舒快步跑过去,一个女警见他来了,马上过来汇报:“楚队长,我叫章兮兮,现在两伙人……”
阿舒冷声问道:“有没有鸣枪示警?!”
“示警了,没用,他们根本不管。”
阿舒大怒,他抓过章兮兮的手枪,对她说道:“开始录像。”
章兮兮说道:“队长,我们的执法记录仪一直开着呢!”说到这,她还是拿出手机,对着阿舒开始录像。
章兮兮准备妥当,阿舒吼道:“全部住手!”然后对着天空开了三枪:砰砰砰!可是打架的两伙人根本不理,这让阿舒大怒:卧槽!反了天是不是?!他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依旧没人听,阿舒再一次被激怒了,没有废话,现在,只有拳头硬才是硬道理!
阿舒加入到了战团,他冲过去,对着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吼道:“住手!”
那人一见是穿警服的人,他竟然来了劲,吼了一声:“警察装逼啥?老子照样打!”说完,搂头就是一棒子,就这一下打下来,不死也发昏。
阿舒恼了,他身体后撤,躲过了必杀一击,然后他就张开了大巴掌,上去就是两个大耳雷子,紧跟着就是一脚,那个光膀子壮汉被阿舒踹倒在地,倒在地上哎呦去了。
阿舒又对第二个人命令道:“我是警察,住手!”
这个人打疯了,没看见阿舒方才的举动,他开始攻击阿舒,更有甚者,旁边的另一个也攻击阿舒,两个打一个,这给阿舒气的,他先一脚踹飞一个,再上前两记重拳击倒一个,叫你们在这装,老子今天先教训你们再说!
阿舒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毒打,十二个打架的,无一幸免,只有最先引起冲突的那两伙人,一共六个,都在那里站着呢,已经看傻了,都在琢磨:这个警察谁啊?这么厉害?都有点蒙圈。
阿舒对着几个手下说道:“把所有人都拷起来。”
章兮兮走上前,检查了一下躺下的那十二个人,她站起身问道:“楚队长,就这…还用拷吗?”确实,这几个被阿舒踹飞那几个,爬起来都费劲,还用手铐?
阿舒指了指站着那些个说道:“不是还有六个吗?”
章兮兮走到阿舒身边低声说道:“楚队,那几个人都是大官的儿子,不好惹……”
“拷起来!”阿舒恼了:“把这几个王八蛋都给我拷起来!”
一个戴眼镜的白面书生模样的人见阿舒不好惹,他快步走过来,递上烟说道:“兄弟,怎么称呼?我认识市委的秘书长陈庆明……”
阿舒撇撇嘴说道:“少套近乎!跟我提谁都不好使!”说完,拿出手铐,咔嚓一下给他拷上,那个白面书生大叫:“我叔叔是市委秘书长陈庆明。”
“你爸是李刚也不好使!老子是警察!”阿舒还管你是谁?其实,这是阿舒鲁莽,因为市委秘书长了不得,任何一个局长见了他,全都得笑脸相迎,阿舒不在官场,他不懂。
有阿舒撑着,章兮兮自然有胆量,她指挥:“都拷起来。”
见势不妙,一伙人中有个小子聪明,他拨打了一个电话:“鲲鹏哥,不好了,你快来,我们被警察铐起来了……”话没说完,阿舒飞起一脚,将他踢倒,他嘴里念念有词:“小子,你想串供是不是!”
六个没打架的,全都铐起来了,阿舒命令:“章兮兮,你去把歌厅的管事的叫来,然后把录像记录带走,快!别让他们把录像删了。”
章兮兮第一次遇到这么干净利落的队长,她以前在别的队呆过,那些队长遇到大官的公子,没有一个敢直接拷人的,更别说像楚队长这样强横的了,队长硬气,他作为小队长自然也要硬气,到了歌厅把管事的狠狠训斥了一顿,然后调出录影带走,同时也把管事的还有歌厅涉事的服务员全部带来。
这时候特警队的巡逻车才感赶到,执勤的特警队小队长向阿舒报到:“楚队长,需要我们做什么?”
特警队是一个独立的大队,是刑警队的一个分支,他们也参与晚间的巡逻,一般发生了特殊案件的时候才出动,阿舒管不到他们,此刻既然他们来了,那就由他们负责,把这些人带到洪文区公安分局吧!
阿舒一摆手:“收队!”然后上了车,章兮兮竟然也上了他的车,因为十八个打架的,外加上歌厅涉案人员,警车不够用了,阿舒也正好询问这几个打架的都是什么来头。
章兮兮介绍说:“这几个人都是当官的儿子,官二代,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是市委秘书长的侄子,不好惹,那个人高马大的叫夏天鹏,叔叔是组织部长夏野,全是实权派,另外那四个人也都是他们的狐朋狗友,楚队长最好少惹他们,搞不好,会影响你的前途。”
阿舒微微一笑:“前途?我有什么前途?再说了,惹他们能怎样?”
“能怎样?他们很可能给你惹麻烦,比如给你写举报信,诬告或者栽赃陷害,或者派人引诱你犯错误,前两年,有个警察就很正直,抓了一个官二代,结果这个官二代买通了一个小姐,让她通过网上聊天,撩那个警察,结果他上当了,就和那个女人去开房,还被录下了不雅视频,结果,他被开除了,很可惜……”
阿舒的眉头皱起来:“这帮犊子,老子今天非修理他们一顿不可!”
章兮兮急了:“楚队长,不能刑讯逼供,那样你会丢饭碗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该怎么办?”
章兮兮小声说道:“要么你就推给王局长,局里只有王局长谁都不怕。”
阿舒皱皱眉:“为什么不交给我们的主管副局长李东方?”
“他?”章兮兮鼻子里哼了一下:“除了会溜须拍马,要不就原告、被告两头吃,就没见过他破过什么案子,今天你让他接手,第一个就去给陈庆明打电话,然后就放人,邀功,龟孙子一个!所以我没向他汇报。”
“原来是这样!”阿舒回了一个微笑:“章兮兮做得好!决不能让这个李副局长得手,还有啊,以后你会知道,局里会多了一个楚天舒的。”
章兮兮苦笑了一下:“队长,我倒是希望你能这样,但是…你的官太小了,我怕顶住不住压力,到时候,你的官肯定被撸。”
阿舒一笑置之。
到了洪文区公安分局,阿舒先把事发现场的录像看一下,而章兮兮和队里的队员一块,审问那六个少爷,特警们,则审讯那十二个打架的打手。
章兮兮是第二小队长,她把六个阔少分开,让队里的十二个人分别审讯,第一小队长是李副局长的儿子李延国,自从被阿舒暴打了一顿,就再也没露面,现在看来更好,不然,他肯定会搞事,还有第三小队长蔡泽明也负责一组审讯。
章兮兮审讯的是一个阔少,身材魁梧,头发焗成了棕褐色,发型非常前卫,修整得洋气,眉形很好看,似乎也做了美容,脸色偏白,眼窝发青,总给人一种阴险或者狠辣的感觉,至少此人的性格偏阴冷,此人是夏野的侄子夏天鹏。
章兮兮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什么原因打架?”
阴冷阔少毫不在意,坐在凳子上,二郎腿一翘,非常悠闲地看着章兮兮,眼中竟然还带着色眯眯的眼神,面对章兮兮的询问,就好像没听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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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兮兮一拍桌子:“我问你话呢!你叫什么名字?家庭住址,什么原因打架?!”
问也白问,这小子狂得很,一句话没说,但是他的眼睛,却把章兮兮的胸部瞄了有十几遍,审讯了十分钟,他都在那里摇头晃脑。
阿舒走进审讯室,他看一眼审讯记录,只见那上边还是空白,他就明白了,看来自己不动点手段,这小子是不会招供的,阿舒怒喝了一声:“小子,说吧,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否自后果自负!”然后,他看着自己的手表读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时间到。”
话音一落,阿舒就过去了,章兮兮赶紧拉住阿舒,悄悄地摇摇头,那意思是说:队长,不可以刑讯逼供,这些人惹不起!
阴冷阔少嘴角带着不屑,他说话了:“小子,我限你三十秒把我的手铐打开,不然我给你好瞧。”正说着呢,他的电话响了,这小子伸手拿起电话,双手拿着放到耳边,对着电话说道:“杨哥!快点,我在洪文区公安局呢,这帮人刑讯逼供呢!”
简直是胡说八道,刑讯逼供还能随便接电话?
电话里传出了一声怒喝:“我看谁敢刑讯逼供!你等着!”
阿舒看一眼章兮兮问道:“为什么不把电话收缴起来?”
章兮兮面露难色,那意思很明显了,惹不起!
阿舒也不为难章兮兮,他走过去,伸手要手机:“拿来!”
阴冷阔少站起身,双手指着阿舒的鼻子,目光阴狠地说道:“就凭你个小屁警察?你敢惹老子,老子叫你明天就扒下这身皮,不信你就试试!”
阿舒实在是忍无可忍,他对着这小子的肚子就是一拳,砰的一下,将这小子打回到座位上,他的嘴里说道:“你不是说要我刑讯逼供吗?我就配合你的说法。”接下来,阿舒对着这小子的肚子,又是狠狠地几拳,痛苦的泪水顺着这小子的眼睛哗哗直淌,他想骂人,但是张口却说不出话,过了半天,他才他指了指阿舒,断断续续地说道:“小子…你有种…我会记着你的…你敢不敢报你的大名?!”
阿舒哈哈大笑,他手指勾着阴冷阔少的下颌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老子叫沧江天哥,以后我见你一面就打你一次。”说完,又给他肚子一拳,打肚子有个好处,没有伤痕,但是却非常疼,这可是谢明科教他的。
阿舒也不急着审问,他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吐着烟圈,阿舒在等,这小子不是不招供吗?一会肯定会有人来要人的,很快就会等到这六个阔少的家人的,到时候自己就有办法了。
二十分钟过后,公安分局门前,来了六辆车,不用问,是来自那六个阔少的家庭,至于是不是他们的爸爸,基本不可能,因为谁都知道,出了这事,若是传出去了,对他们的脸面也不好。
阿舒的审讯室有人敲门,阿舒笑了,正主来了,他说了一声:“进来!”
一个警察走进来,在阿舒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阿舒听后摆摆手:“叫杨秘书回去,今天任何人讲情都不好使,你告诉杨秘书,就是市委书记关汗英亲自来,都不好使!”
那个警察出去了,可是阿舒说的话给章兮兮吓了一跳,她有多年的办案经验,她知道,警察说话一定要注意,因为现在代表着的是公安局,万一说错话了,传到关书记的耳朵里,不光说错话的警察要免职,就是局长也要连带受处分,所以她赶紧提示阿舒:“队长,别什么话都说。”
阿舒笑了笑:“无所谓,开除我,我继续做私家侦探。”
阿舒这里审着案子,外边的那个姓杨的人憋不住了,他强行推开守在门口的警察,然后骂骂咧咧推开门走进了审讯室,指着阿舒大骂:“你一个小小的中队长装什么装,我都跟你说了,夏天鹏的市委组织部长夏野的侄子,人我马上就要带走,你赶紧放人,没听见是不是?”
夏天鹏傲慢地站起身:“杨哥,还是别提我叔叔了,你知道我叔叔向来是清正廉明,严于律己,对我们要求非常严,让他知道了,怕影响不好。”
姓杨的把手一挥:“兄弟你别怕,我马上就带你离开。”说完他转头盯着阿舒再一次大放厥词:“小子,赶紧放人,不然,明天就扒你的警服!”
阿舒现在才知道,原来公安局的警察不好做啊,涉案的很可能是什么衙内、公子哥,自己没有后台敢管谁?管到了枪口上,工作很可能就丢了,中国的法制,很大层面上还是权大于法!但是阿舒不怕,大不了警察我就不干了,再说了,市委书记做后台,我怕谁?
想到这,阿舒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决定:“章兮兮,把妨碍司法公正的狂徒铐起来!”
姓杨的大怒:“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组织部机关干部科科长杨鸣伟,我是国家干部,你竟敢拷国家干部,真是反了天了!再说了,我今天是代表组织部长夏野来的……”说到这,姓杨的傲慢地看着阿舒,那意思是说:你敢把我怎么样?
章兮兮迟疑了一下:“队长,这个人是夏部长身边的红人,还是别……”
阿舒淡淡地一笑:“他一个小小的科长在我面前也敢嚣张?简直太把自己当成一回事了,今天就是夏野敢冲击公安机关的审讯室,我照样拷他!铐起来!”
章兮兮还是不敢动,那个杨鸣伟更加肆无忌惮了,他有夏野撑腰,在市里怕谁?就他一个小小的队长,敢碰我一下试试?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大声打着电话:“喂,王局啊,是我,小杨,杨鸣伟,今天夏部长的侄子打架,在公安局呢,喂…喂…”喂了半天,电话人家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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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最见不得嚣张的人,此刻他看着杨鸣伟就烦,烦他那狐假虎威盛气凌人的样子,怎么?你有考察干部的权利就牛吗?那是党和政府赋予你的权力,但是那不是你牛气的资本,这里是公安局,他见章兮兮没有动手,他亲自来,咔嚓拷上了杨鸣伟的一只手腕,杨明宇不干了,上来就给阿舒的脸一拳,其实,以他的力量和速度怎么能打到阿舒?可是阿舒一甩脸,他肩膀中拳,其实也就是刮一下,但是他却应声而倒,章兮兮当时就明白了,她飞起一脚将杨鸣伟踹倒,然后把手铐戴上,这回抓人名正言顺:袭警!
阿舒爬起来,他也拿出电话,拨打了出去,而且还用的是免提键,就听里边传出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天舒,这么晚了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阿舒语气柔和:“今天关叔叔身体怎么样?我局里有点忙,就没过去。”
关叔叔?阴冷阔少听着三个字心中一动:难道是关书记?他的耳朵立了起来,没有错过阿舒电话的每一个字。
就听那位关叔叔哈哈大笑:“天舒,我全好了,多亏了你,说吧,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就别拐弯抹角了。”
阿舒笑呵呵说道:“还是关叔叔理解我,今晚,我接警,逮住几个寻衅滋事的流氓,他们殴打市民、袭警、聚众闹事、赌博,这些人还扯着夏野的大旗,极其嚣张,我不敢惹,叔叔,您看我该怎么办?”
夏野,市委组织部长,市委常委,在市里绝对是实权派,所以,谁敢惹他?那他的官是别想当了。
提到夏野,关汗英语气自然也就严肃起来:“楚队长,我命令你,任何人触犯法律都要一视同仁,包括他夏野!”
阿舒看着那个阴冷阔少一眼,嘴角微微上翘,然后对着电话说道:“知道了,打扰叔叔了,我一定会秉公办理这件事的!”挂断了电话,当他再一次盯着那个阴冷阔少看的时候,阔少夏天鹏忽然不敢正视阿舒的眼睛,表情竟然带着些怯意,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若是得罪了眼前的这位,似乎、可能对叔叔的官位有影响。
而那个杨明宇此刻汗都下来了,当官的最怕什么?就怕被上级抓到了自己的把柄,一旦发现自己有问题,那绝对就断送了官途,而自己方才一直叫嚣来的,怎么办?自己这是想向夏野部长表忠心,可是表错了,碰到了一个黑面包公,完了!此刻他后悔啊,自己这算哪根葱?装什么大半蒜啊,来了表明立场,这是夏野的侄子,就问一下,能放就放人,不放人那就由夏野出面不就完了吗?倒霉催的!
阿舒坐下了,他冷冷地问了一句:“夏天鹏,说吧,晚上因为什么打架?我的时间有限,顺便提醒你一下,辱骂警察,按照治安管理处罚条例,最低可以拘留十天,并且你们指使手下殴打警察,这是说大就大,说小也小,你可以试试看守所里窝头的味道。”
夏天鹏迟疑了,他有心不招,但是这个楚队长却靠山太硬,自己的叔叔在人家面前还真就啥也不是,但是招了,自己也够呛,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阿舒再次走过来,伸手把夏天鹏的电话拿过来,夏天鹏没敢动,阿舒看一下电话上的信息,他笑了,原来,方才夏天鹏给他那两个同伙发了信息:没事,我叔叔派人来了,一会就能放我们走。
看来,那两个小子也没招供,他们根本没把公安局放在眼里,自己非要整治一下他们不可。
夏天鹏没有了依仗,如实招供:
原来,夏天鹏和两个朋友去了金老怪的金鼎大厦玩了一会儿,在一个对赌的扎金花牌局,和另外的三个人意外相遇,那伙人的带头人叫陈昊泽,老爸叫陈庆阳,是广播剧局的局长(陈庆阳倒是没什么实力,但是他弟弟陈庆明厉害,是市委秘书长,在市里绝对的权威级别的人物),两伙人平时就不对付,所以在赌场就较劲,结果他手气太坏,输了三十来万,后来干脆聊下狠话,唱歌去,唱什么歌?还不是带歌厅找乐子!
可是就在歌厅唱歌唱到一半,再一次遇到了陈昊泽,那么有那么巧吗?赌场相遇,娱乐场也相遇?还别说,就是那么巧!
在歌厅,有台柱子,古代有状元、榜眼、探花,歌厅也有花魁,夜来香的花魁叫欧阳晓晓,歌声甜美不说,关键是身材,太棒了!还有就是舞蹈,欧阳晓晓受过专业训练,后来意外受伤,肌腱拉伤,不能在专业舞台上发展,就走了娱乐这条路,其实也不错,每晚在夜来香表演半小时,出场费是五千,而每一次表演以后,都会有老板包夜的,最低一夜是一万。
事有凑巧,今晚,夏天鹏不顺,就想包欧阳晓晓一夜,可是那个陈昊泽赢钱了,也来到这里,他早就听说欧阳晓晓人美舞跳得好,今天心情好,那就包她一宿!
结果呢?两个人就杠上了,夏天鹏出价一万,陈昊泽赢钱了,他就出一万五,夏天鹏出价两万,陈昊泽出两万五,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对骂,进而开打,自己打不过,就找人,结果就发展到了十二个人的械斗!
当然,夏天鹏不能把自己赌钱这段说出来,他只是说:“夜来香的欧阳晓晓唱歌特别美,我就给他赏钱一万,那个陈昊泽给一万五,他不给我面子,我们就打起来了,就是真简单。”
阿舒吐了一口烟圈:“就这么简单?”
“真的,就是这么回事,后来我说给两万,他偏要给两万五……”
阿舒冷笑:“听一首歌就给两万五?你脑袋被门挤了,有钱没处花了?骗谁呢?你们想要和欧阳晓晓包宿就明说呗,藏着掖着有什么意思?”
夏天鹏低下头没说话。
“其实你们不招供我也能制你们,夜来香里有监控的,你们在歌厅里大吼大叫你当我听不懂吗?”阿舒吼了一声:“是不是为了包宿欧阳晓晓你们才打起来的?说!”
当阿舒提到了监控录像,夏天鹏就知道自己没法抵赖了,他无奈地点头。
阿舒又问道:“那三十万是怎么回事?”
夏天鹏一听当时脑袋就大了:糟糕!这个该死的陈昊泽,都怪他!
原来,夏天鹏和陈昊泽在K歌大厅里对骂的时候,陈昊泽因为赢钱了夏天鹏,所以他在大厅里叫嚣,说什么——老子今天赢了你三十万,明天还赢你三十万,看你有多少零花钱,还有多少赢你多少,叫你输光腚!
夏天鹏心中暗骂:这个白痴实在是蠢到家了,如今楚队长要调查到底的话,自己真就要完蛋,就是他陈昊泽也没好!
阿舒伸个懒腰说道:“哎呦哎呦,章队长,你先审讯,我要休息一会,回头再审问这个阳痿。”阿舒直接将杨鸣伟的鸣字给省略了。
当阿舒出去了的时候夏天鹏叹息一声:“杨哥,你太冲动了,这个楚天舒后台太硬了……”
杨鸣伟后悔死了,他现在想买后悔药,但是没有卖的。
正在他们对话的时候,外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咦,楚天舒,你怎么在这,夏天鹏在哪?我问你话呢!”
来人是谁?组织部长的儿子夏鲲鹏!
阿舒和夏天鹏交过一次手,见过两次面,第二次见他,是在自己的侦探社开业的时候,他已经看见了夏鲲鹏带着几个狠人要捣乱,后来被谢明科给带走了,今天,夏鲲鹏又来了,那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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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愿意搭理他,所以对他爱答不理:“夏鲲鹏,这里是公安局,是国家的执法机关,我命令你马上出去,不然,我告你非法闯入国家机关,妨碍司法公正,拘留你!”
夏鲲鹏对谢明科的提醒还记得,不能得罪阿舒,所以他也没敢撒野,而是拿出一摞钱,估计能有三万,然后小声说道:“兄弟小意思,麻烦你跟领导搭个话,放了我弟弟。”
阿舒冷笑:“你拿钱贿赂我?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现在就可以逮捕你。”
夏鲲鹏怒火中烧,他心道:小子,如果不是谢队提醒我,我早就拍你了,还跟我装,装什么?但是他不敢发火,可以说他夏鲲鹏到现在去任何一个局里办事,就没给谁陪过笑脸,更别说他还拿出一摞钱,今天在阿舒这里,他已经自认为做的很给面子了,但是阿舒就是不买账,他有拿出两万:“兄弟,就是打个架,你就高抬贵手,那边所有的医疗费、歌厅损失费我都负责,你就把我弟弟放了就行。”
阿舒依旧是冷冷地看着他:“夏鲲鹏,我劝你马上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小子,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谢队,我他妈打死你!”说着他挥起了拳头,他的意思是吓唬阿舒。
审讯室里的夏天鹏高喊:“鲲鹏,别动手,千万别动手啊!你过来,我跟你说话。”
阿舒正找机会要修理他呢,见夏鲲鹏举起了拳头,他厉声喝道:“夏鲲鹏,你再敢撒野,我把你拷起来!不要以为你爸是组织部长,在我这,不好使!”
这句话惹恼了夏鲲鹏,他挥舞着王拳头就奔着阿舒去了,阿舒微微一笑,我就不希望事小,越大越好办,那次叫你脱离的法律制裁,这回,决不饶你!
阿舒对于王柯丁把夏野放了,他极为不满,今天之所以这么做,就是要让夏鲲鹏进去呆两天,这样也能让他出了心中那口怒气!
当夏鲲鹏的拳头打来,阿舒故意被击中了前胸,他的人被打倒在地,这是审讯室的走廊,有监控录像,现在有了袭警证据,阿舒可以出手了,但是阿舒还等,等夏鲲鹏再次出手,机会来了,阿舒人在地上爬起来,他嘴里说道:“夏鲲鹏,你竟敢袭警,来人!”呼啦,来了六七个特警。
阿舒命令:“把这个袭警的歹徒铐起来!”
这些特警一听有人袭警?那还了得,呼啦一下就上来,夏鲲鹏大怒,他对着特警一顿拳打脚踢,他是能打,但是他能打过一群人吗?叫这帮特警一顿狂欧,足足打了两分钟,不知道给踹了多少脚,到后来,夏鲲鹏也不反抗了,双手抱住后脑勺,把脑袋放到双腿之间,你们随便打吧!大皮鞋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百多个印记,阿舒才叫停。
这回看夏鲲鹏,脸红一块紫一块,鼻子流血,倒是没受到重伤,阿舒冷哼一声:“到了公安局你还牛,你以为你爸夏野能管到这里?蠢货!”一摆手,铐起来。
收拾完夏鲲鹏,阿舒去了下一个审讯室,他要对付市委秘书陈庆明侄子陈昊泽,今天,阿舒的目的只有一个,把这些官二代,全部收拾!
外边打得热闹,审讯室里,陈昊泽却根本不管不顾,他非常嚣张,阿舒进屋的时候,看见了一幕:外边来的某人,正在审讯室里和陈昊泽说着什么,看见阿舒进屋,那人根本不理,依旧在叮嘱着:不许说出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话,不要留下任何不利的证据……
这让阿舒异常恼火,他对着负责审讯的小队长说道:“蔡哲明,你为什么让嫌疑人家属进入到审讯室?你为什么不制止?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请你明天主动离开刑警队!”阿舒一句话就把他的小队长给撸了。
蔡哲明一听,他的脸色灰暗,自己这个小队长来之不易,他有心解释,没等蔡哲明没说话,那个外来的人先说话了,看神情他倒是没有横眉冷对,但也是一脸的傲然,眉宇间流露出来的,确是一个上位者的气势:“楚队长,我今天代表陈庆明秘书长和你谈话,希望你能明白事理,把陈昊泽放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竟然不容有丝毫的反驳,就好像他是公安局局长,可以对手下队长下达命令。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市委秘书长的权利有多大,第一、协助市委书记抓全市的建设工作及市委日常工作,第二、市委重点工作、重点工程、重大决策他都有参与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市管干部的提名和推荐,组织部长主要针对局级以下干部的任免,还有各个县区的主要领导的任免,而秘书长主要针对局级以上的干部,那权利能小得了吗?别看市委秘书长在市委十一位常委中的排名靠后,但是却因为他是书记身边的人,往往说话反而比常务副市长还要有分量,所有局长见了秘书长都要笑脸相迎!
阿舒淡淡地一笑:“那我要不给面子呢?”
那人冷哼一声说道:“不给面子,你就别干队长了!”
阿舒看一眼那个人,他微微一笑:“不干队长了,是不是要扒掉我的警服?将我开除?就你这个B样,老子看不起你,凭你还不配!”
哎呀!来人火冒三丈:“你你你你……”连说了几个你,竟然不知道自己要是说什么,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代表着秘书长,对方竟然还敢爆粗口,半天,他才点指着阿舒说道:“你等着,你等着!我给你们局长打电话~!”
这人说完,就拨打电话,接通以后为了显示自己,还按下了免提键,有意让面前的所有警察听见王柯丁局长的答复,而他的脸上换上了一副笑脸:“王局啊,我是市委办的陈浩杰,你当上了公安局长以后,市委这边一直忙,没时间给你接风,抱歉,明天,御膳楼我请客。”市委办主任,这个角色了不得,简单说,派出去最低也要重要局的副局长或者是局长。
陈浩杰在那里打电话,阿舒也不理他,就让他表现,而椅子上坐着的陈昊泽此刻见到了救星,他已经站起来,既然救星来了,那就可以准备回家了,他看向阿舒的眼神居然是满满的不屑,神情倨傲。
阿舒没有理他,点上一根烟,看着二人的表演。
陈浩杰还在打电话:“…王局,你知道浩泽是秘书长的侄子,今天在歌厅跟人家口角了,没什么大事,你看,是不是教育一下就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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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继续汇报:“据我调查,陈昊泽和夏天鹏二人是因为赌钱才结的怨,陈昊泽赢了夏天鹏三十万,发生口角后分开,二人后来又到歌厅相遇,为了争夺一个叫欧阳晓晓的吧女的包夜权,大打出手……”
陈浩杰的脸色都绿了:这可怎么办?
阿舒最后总结:“他们二人犯下了:巨额赌博,聚众斗殴,伤及他人,重金嫖娼,那十二个帮凶的审讯还在继续,估计是黑社会性质的团伙,他们这次的事件,在社会上造成的影响极坏,为了我们维护公安机关的光辉形象,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请局长指示!”
王柯丁在那边一阵苦笑:我还怎么指示?不处理这几个人能行吗?你这大帽子都扣上了,其实,陈庆明的电话早都打来了,这个陈浩杰就是来接人的,他非要装一把,不然,王柯丁还真就得放人,秘书长是市委书记身边的人,自己得罪不起,那不放不行啊!可是现在怎么办?骑虎难下!
王柯丁听完了,半晌无语,阿舒等着他下达命令呢,可是王柯丁不说话……阿舒猜想王柯丁在那边犯愁,既然王柯丁没有第一时间让他放人,就说明王柯丁还是顾虑秘书长,阿舒心中有底,他接着汇报:“对了王局,这件事我跟关书记做了汇报……”
听阿舒这么说,王柯丁连忙问道:“阿舒,关书记什么指示?”
阿舒答道:“关书记的指示:任何人触犯法律都要一视同仁!这是原话。”
王柯丁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了:“楚队长,我命令你,严格按照关书记的指示去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王柯丁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了,不错啊阿舒,问题处理得好,可是这小子太可恨,竟然不先告诉我书记大人的意思,害得我差点说错话!
阿舒把电话挂断,他看一眼那个趾高气扬的陈浩杰:“你听见了王局长的答复了吗?你要不要把我的队长撤掉?要不要扒掉办案的这些人的警服?我劝你,刑警队不是你装B的地方,你还是哪来哪去吧!”阿舒是一点都没有客气,市委办的又能怎么的?在刑警队不好使!
陈浩杰被警察推搡着出去了,他面无血色,拿着破手机,拨打秘书长陈庆明的电话,还好,屏幕虽然裂了,没受到内伤,打电话还将就。
“二哥!二哥救我!”陈昊泽此时没有了嚣张,方才那几项重罪,就够判刑的了,他不想进去,哀求着,但是陈浩杰已经被警察撵走了。
现在办案的警察都知道一个事实:楚队长的后台竟然是市委书记!就连王局长都给楚队长还的面子,厉害!
那个负责审案的蔡哲明警官心中苦涩:自己只是一个草根,人家是市委来的人,能不怕吗?可是楚队长要自己主动离开刑警队,自己不甘心呐!
还有一人,心情极度地乱,或者叫心乱如麻,就是市委秘书长陈庆明!就在今晚,市委书记发话了:任何人触犯法律都要一视同仁!这句话很明显是针对他来的,自己后悔啊,后悔上了市长赵文雄的当,自己以为书记的病不能好了,所以就顺其自然地以为赵文雄能当上书记,自己真是傻透了,赵文雄让自己提出议题,把关嘉泽由开发区副主任调任到科委,自己竟然就听了,还在常委会上提出来了,也通过了,倒是那个冯远征有远见,他公然和赵文雄叫板,这回冯远征肯定会得到提拔,自己就要倒霉了!
陈庆明唉声叹气,他老伴不理解:“老陈,这个楚队长也太不开面了吧,竟然连你的账都不买?你也不用叹气,大不了拘留两天,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懂什么?”陈庆明训斥自己老伴:“这次是书记大人发话了,我看我这秘书长是到头喽!唉!”
听陈庆明这么说,他老伴也慌了:“老陈,不会吧?那你赶快去书记家串门去啊!”
陈庆明摇摇头:“唉!该死的赵文雄,他硬是把我栓到了他的车上,现在,我不跟着他都不行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关汗英也不敢明面把我怎么样,但愿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
阿舒在审讯案子期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后他安排别人继续审讯,然后来到了王柯丁原来的办公室,在这里,等他的,就是已经升任了局长的王柯丁,奇怪的是,那个李东方副局长竟然没有来。
阿舒见到王柯丁,他倒是没什么拘束,而王柯丁跟他也没有什么架子,见面后,王柯丁递给阿舒一根烟,然后二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阿舒不明白王柯丁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好意思问。
王柯丁思考了很久,他才说道:“阿舒,你初入官场,有些事我必须教你,尤其是干我们这行的,更应该注意,那就是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阿舒没明白王柯丁是什么意思,他说道:“王局,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王柯丁吐一口烟气,身体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考怎么对阿舒讲,半晌他才睁开眼睛说道:“阿舒,你要知道,当初我能处理五个局级干部,最根本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我把他们办成了铁案,任何人想给他求情都没有机会!”
阿舒点头:“那就对了,对于那些贪官,就得给他们办成铁案!”
王柯丁笑了笑:“但是我只是一个分局长,没有攀上任何一个高枝,即使是铁案,市委书记也一挥手就化为虚无。”
“不会吧?”阿舒对王柯丁的话不理解:“这绝不可能。”
王柯丁笑着跟阿舒说道:“你知道关书记和赵市长为什么不和吗?”
阿舒摇摇头,他只是一个小青年,市委市政府的事对于他来说,那就是一张白纸,他也不想知道,就想做一个好警察。
王柯丁又深吸一口烟,站起身给阿舒泡了一杯茶,公安局长给手下泡茶,这真是沧江市的奇事,阿舒根本就没理会,他关心王柯丁的下文呢。
王柯丁接着说道:“关书记是空降过来的市委书记,赵市长是坐地户地头龙,这矛盾是与生俱来的,赵市长只有挤走了关书记,他才能扶正,而关书记来的时候,是带着项目来的,拉来投资一共有几十个亿,对沧江市的贡献大,在省里深受好评,所以才能稳坐书记之位,而他也仅仅是将自己的儿子安排在开发区做副职,还不算以权谋私,再说了,那些企业是冲着关书记来的,这一切很正常。”
阿舒这才明白,市委和市政府原来不和的根本原因。
王柯丁接着说道:“这次书记有病,陈庆明和赵市长串通,想谋取书记大位,还挤兑关嘉泽,这让关书记动了真怒,所以,你必须要帮助关书记一下,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这还不明白?阿舒那不是傻子了,但是有一点阿舒不明白,他直接问王柯丁:“王局,你为什么不出面,难道你怕他们,你让我出头?拿我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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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笑骂道:“你小子真是狗咬吕洞宾,我这是给你邀功,将来你收拾了陈庆明,也好往上干,难道一个刑警队中队长你就满足了?”
阿舒一想也对,他还要请示王柯丁:“王局,难道就一个陈昊泽就能扳倒陈庆明?这不可能吧,他只是陈庆明的侄子,又不是儿子!”
王柯丁微微一笑:“你说得对,单纯一个陈昊泽是不足以扳倒陈庆明,但是你还要注意,陈庆明私下批了多少私活?都给谁干了?当然是他的哥哥陈庆朋,他表面上两袖清风,实则和他哥哥共同分大蛋糕,城市基建每年数千万,他是一个大蛀虫,举一个简单例子,就说这路边绿化的树吧,以你的眼光,一棵树值多少钱?”
阿舒翻翻白眼,他使劲往大了说,说出个一个数:超不过五千块!
王柯丁笑了:“三万一颗,全市,还有底下的县区,多少颗树?好几千颗,而且,年年栽,年年死,成活率不到六层!”
王八蛋!阿舒恼火了,陈庆明竟然是这么混账!他问道:“那关书记为什么不整治他?”
王柯丁笑了:“关书记只管抓市里的大政方针,难道连绿化的小事都管,那要城建局的存在还有意义吗?还有,陈庆明做事极其谨慎,他的账户非常干净,为人低调,在市委常委中属于非常本分的一个人,关书记能怀疑他?”
阿舒翻翻白眼:“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为什么不举报?”
王柯丁拍拍阿舒的肩膀:“阿舒,你以为我是谁?怎么市里的干部我都能管?那我不是成了神仙?!”
还有呢!王柯丁接着说:“开发区的地皮,享受最惠待遇,他让那个废物主任给给他哥哥批了三百亩地,说是干企业,结果他转手就倒卖出去了,一亩地提层五万……”
阿舒再一次翻白眼:“王局,上千万的案子你也不管?”
王柯丁苦笑:“我一个公安分局的小官,想找市委常委的麻烦,我够级吗?尤其是,我这次的转正,还是他和赵市长的力量,我总不能过河拆桥吧?”说到这,王柯丁低声说道:“阿舒,我会在后边帮助你,你就只管查,务必要把陈庆明干掉,你给关书记治好病,关书记对你只有感谢,但那只是感谢而已,但是,这次你若是把陈庆明这个蛀虫查出来,那么关书记对你的就是信任,换句话说,他会把你当成是他的人,我说的你明白吧?”
阿舒沉默不语:自己似乎有踩着别人的尸体往上爬的嫌疑,王柯丁拍拍他的肩膀:“阿舒,不要有负担,那些蛀虫必须铲除,沧江市的老百姓就每个好,我还要提醒你,今天你不查他,等关书记走人,你就等着吧,他第一个就灭了你,还有,他会以各种理由,取缔你的雷霆公司!”
一句话,刺到了阿舒的心上:动雷霆公司,那绝对不行!他站起身,对着王柯丁说道:“王局,谢谢你的指点,让我这个菜鸟明白了些事理,我去办案子了。”
第二天,市委组织部里有了一个不小的动静,那个机关干部科科长杨鸣伟竟然被刑警队给抓起来了,听说他贪污受贿达到了一百多万,就是一个小小的科长,竟然受贿那么多,真是令人难以理解。
市委书记的大秘方嘉林亲自去了一趟公安局,对办案子的楚天舒中队长大加赞赏,而且还带去了书记的指示:一查到底,不管遇到了什么发麻烦,有县委撑腰!
那些通过杨鸣伟上来的干部,一个个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不知道杨鸣伟供出自己没有,若是供出来了,行贿和受贿同罪,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
现在,很多人都听说了一个名字:楚天舒,他是王柯丁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么说不确切,据说他是市委书记最看中的年轻后备军!
在阿舒的领导下,审讯进行较为顺利,昨晚抓到的那六个阔少,基本招供了,但是那两个人,陈昊泽、夏天鹏却只是承认昨晚发生的事,但是别的全都守口如瓶,他们也知道,招得越多,量刑越重,很可能牵连到自己的叔叔,那是绝对不能多说的。
至于那十二个打手?早就全部交代,交代的特别详细,比如张三:几天前偷了一个手机卖了二百块钱都招供了……这些人交代,帮着这两个阔少打了多少次架,得了多少赏钱,但是有价值的信息倒是没有。
阿舒忙了一夜,现在必须休息,把事情交代给队里的几个探长,他就开车离开了公安分局,先是送章兮兮回家,在车上,章兮兮非常担心阿舒,她说道:“队长,你这么认真,会不会带来麻烦?那个陈庆明是市委书记身边的人,他说话分量可不一般,万一你被拿下了可怎么办?”
“怎么办?”阿舒笑了:“拿下我无所谓啊,你就当我没来过刑警队!”
“那怎么行?你是我遇到的最有魄力的中队长,比王柯丁还厉害,比咱们王局长还有魄力,王柯丁雷厉风行的时候,也只是他当了分局长以后的事,在刑警队的时候也小心谨慎……”
阿舒被章兮兮夸赞,他面露微笑:“章兮兮,你夸人的手段果然高明,我都有点飘飘然了,我相信了啊!哈哈!”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我说的是真的,不理你了。”
到了章兮兮的家,章兮兮和阿舒挥手告别,直到阿舒的车看不见踪影,她才挪着沉重的步伐向楼上走去,进了屋里,倒头便睡……
阿舒回到的翠湖豪庭,他也困了,洗把脸然后躺到了床上,沉沉睡去。
今天,市一高,十二班班主任楚紫瑜被气哭了。
就在早晨,7:50到8:00之间,是晨检时间,每一个班主任都要到班级,主要的任务是向学生进行思想教育,督促学生增强学习意识,贯彻学校的规章制度,把学校政教处、教务处的精神传达下去。
可是就在楚紫瑜讲话的时候,扩音器响起,里边传出来政教副主任胡铭的声音:“喂!各位老师,各位同学,下面,我把最近几天高一学生出现的一些问题说一下,都注意听,那是哪个班级,还在唱歌,值班的干事,扣他们班操行分…十分!”胡铭顿了顿又说道:“我要说的第一个事,学生的纪律涣散,课间时间,在走廊里嗑瓜子皮……”整个一年的学生都爆笑:应该是嗑瓜子?怎么还嗑瓜子皮呢?
有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他对着大笑的同学们说道:“你们笑什么,都给我听好了,给胡铭副主任修改一下病句,这是一个很好的实际演练的机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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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喇叭里,胡铭接着说,但是此刻他的语气极其严厉:“根据同学举报,某班的林志玲同学,道德败坏!及其败坏,败坏得…像一个,啊…简直没有个学生样子!这个女生先是和一个叫言承旭的早恋,后来又和邱士楷处对象,再后来和李治廷关系暧昧,简直无视校规校纪!我希望,林志玲同学早点到政教处承认错误,不然,等我找到你,我一定严肃处理,我要开除你!把校令给你贴出去,贴到学校大门口,让全校的人都认识你!”
市一高中的高一年级三十个班,一千六百多学生,听了胡铭副主任的讲话,全都乐得肚子疼,胡铭要开除大明星林志玲,我的天,这个白痴太弱智了…有的人就在私底下议论:哎,你们说这是谁举报的,竟敢耍我们的胡副主任,胆子也太大了!
还没完呢!胡铭对着话筒吹了几口气,然后故意顿了顿才说道:“下面我宣布政教处处罚两个学生的决定:查一年十二班的蒋明明和朱珊珊两名同学,早晨迟到,还顶撞值周生,性质恶劣,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每人扣操行分三十分,纳入班级考核,希望其他班级同学引以为戒,我强调了多次,不能迟到,这是作为学生最基本的…啊,最基本的…完了!”
最基本的什么?胡铭没有说出来,作为学校领导,想要在晨检时间教育学生,应该先做足了功课,有理有据、有针对性地对学生进行教育,那样才能达到教育犯错误的同学、同时警示他人的作用,而他,口才很差,还不做准备,总是出口误,结果让学生哄堂大笑,哪里能达到教育学生的效果?
十二班的同学听到这里,再也笑不起来了,班级的荣誉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全都看着被扣分的两个同学,蒋明明和朱珊珊听到了政教处处分自己的决定,她们立刻站起来,眼泪刷刷掉落,蒋明明哭着说道:“老师,这不公平,我们没有迟到,我们走进教学楼以后,预备铃才响,比我们晚的同学还有十几人,那些人都没被扣分,胡铭就是专门找茬,让学生会的人专门打听谁是十二班的,别人不扣分,就扣咱班的,不信你可以问十三班的班长,他和我们一起进的教学楼。”
楚紫瑜非要弄清楚这件事不可,在她看来,政教处副主任胡铭既然抓住了自己的学生,肯定有原因,而自己的学生可能害怕自己处分她们,故意编造理由蒙骗自己。
蒋明明得到了楚紫瑜的允许,出了教室找到十三班的班长,十三班班长来了,和楚紫瑜说明了情况,和蒋明明说的基本一致,绝对是铃响之前走进的教学楼!这个结果让楚紫瑜大惑不解:胡铭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刚来学校,也没得罪他啊!
楚紫瑜听哥哥说过,自己必须好好干,争取提干,这上班第二天就被扣了六十分,一年下来还怎么争优秀班级和优秀班主任?再说了,对学生也不公平啊!这么扣分,将来学生的思想品德考核就是不合格,若是不解除处分,高考不让考,可能就没有毕业证!她有心给哥哥打电话,后来还是放下了,不能什么都依靠哥哥。
昨夜阿舒没有回家,肖艺俏也知道阿舒遇到了大案子,她告诉阿舒:不要太较真,学会明哲保身,阿舒一笑了之。
今天是肖艺俏妈妈的忌日,她捧着一束鲜花,站在妈妈的墓碑前,恭恭敬敬地跪下,她的眼泪珍珠般滴落,她在心中默默祈祷:妈妈,你在天堂里,开心的活,那里没有烦恼……爸爸再过几天就能出狱了,我就能和爸爸一起生活……妈妈,我喜欢一个男孩,他叫阿舒……
下午,阿舒睡醒了,在床上又眯了一会才起床,点开手机,看见了几个未接来电,有小倩打来的,还好没有刑警队的,估计都知道自己一夜没睡,所以没有打扰,阿舒刚要去洗脸,谢明科的电话打来了,阿舒接听,就听谢明科说道:“阿舒,估计你就睡醒了。”
“谢队,有任务吗?”
谢明科笑道:“任务倒是没有,不过昨天逼人跳楼的那三个小子一个在逃,两个死了。”
啊!死啦!阿舒真的被震惊到了:“怎么死的?”
谢明科说道:“死于吸毒过量,死有余辜,娘的,全是人渣。”
阿舒却不那么想:“谢队,我觉得这里有问题,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晚点过去,现在吃点饭去。”
阿舒挂断了谢明科的电话,他看见了肖艺俏的短信:亲爱的,醒了没有,饭在电饭煲里保温,菜你自己热一下。
阿舒回了一句话:谢谢老婆!见肖艺俏没有回信息,他打给了小倩。
“阿舒,谢谢你,我婆婆已经让我正式接手公司的业务了,先熟悉一下,然后就要去凤凰城去,那里有个铜厂,我查账发现那个厂子有严重问题。”
阿舒笑了:“小倩,你果然厉害,一上来就发现问题,说明你管理企业绝对是一把好手,你要把你的实力都发挥出来,让叶文华看看。”
“嗯!我必须要证明我的实力,对了阿舒,婆婆向我打听你,若是你有时间,就过来一下呗,其实,我也想你了…”
一句我想你了,让阿舒的那颗心猛地一跳,随即他又冷静下来,自己可不能趁人之危,想了好久他才说道:“小倩,我现在是刑警队的中队长,最近的案子特别多,你和你婆婆说,大概需要一个多礼拜能有头绪,到时候我去找她。”
小倩那柔媚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阿舒,早点来,我担心一周以后你来,那时候,我可能去凤凰城调查去了。”
阿舒不得不挂断电话,他的抵抗力可不是那么强,真担心会禁不住小倩的那三个字:‘我想你’。
阿舒的任务艰巨:继续审讯,一定要把秘书长陈庆明拿下!
当阿舒来到洪文区公安分局的时候,看见了早就等在门口的章兮兮,阿舒现在打招呼:“章兮兮,怎么不进去?”
章兮兮一脸的沮丧:“队长,我被李副局长给批了。”
“李副局长批你?因为什么?”
章兮兮低着头说道:“他问我为什么昨晚不向他汇报,还让我放人,我说你没回来,不能放,后来他就急了,说什么:我是局长还是楚天舒是局长,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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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脑筋蹦起多高,这个王八蛋,他要干什么?阿舒终究还是没有骂出来,他问道:“那十八个人都放了没有?”
“没有全放。”章兮兮说道:“放了六个。”
王八犊子!阿舒终于还是没忍住,他明白,放走的一定是那六个阔少,阿舒怒冲冲走向副局长办公室,进门时,他根本就没敲门,啪的一下就把门推开,而李副局长此刻正坐在老板台后边打游戏呢,轰隆隆的音乐声,是那么的悦耳,即使阿舒进来了,李副局长也没有停,他连眼皮都没撩,自顾自地打着游戏。
阿舒忍者怒气问道:“李副局长,为什么要把那几个人渣放了?”
李副局长白了阿舒一眼,嘴里冷哼一声,继续玩游戏。
阿舒见他不理自己,他再一次发问:“李副局长,你知道他们犯下的是大罪吗?你放了他们,要承担后果的!”
李副局长依旧在玩游戏。
阿舒冷笑:跟我装?行!老子不怕,看咱们谁笑到最后?!他悄悄拿出一个摄像头,然后在屋里转圈,李副局长根本不理阿舒,阿舒就在那里转圈,趁着李副局长不被,他把摄像头放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然后就在里边转圈,当阿舒赚到五十多圈的时候,李副局长终于忍受不了了,他关掉游戏,冲着阿舒大吼了一声:“楚天舒,昨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向我汇报?”
阿舒眉毛一挑:昨天向你汇报?你当时就能把罪犯放了!李副局长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必须要听他的,他不慌不忙地说道:“报告李副局长,昨天事情紧急,我忙着抓人,让其他同志向您做的汇报,怎么,您没收到吗?那我批评他们!”
李副局长脸色阴沉:“我是说,你作为直接接警的队长,你要第一时间亲自想我汇报,难道这你不懂吗?”
阿舒反问道:“李副局长,以后我会注意的,不过李副局长,我想知道,那六个罪大恶极的小子,你为什么把他们给放了?他们涉嫌巨额赌博,聚众斗殴,伤及他人,重金嫖娼,你这么草率给把人给放了,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渎职罪吗?!”
“你放肆!”李副局长拍着桌子吼道:“楚天舒,洪文区公安分局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有能耐你当局长再来我面前讲话,你给我出去!”
阿舒冷笑:“李副局长,我提醒你一下,这件事是市委关书记责成王柯丁局长督办的大案,你自作主张把人给放了,那你向市委去解释吧!”阿舒说完,怒冲冲走出办公室,门他也没给关。
李副局长听了阿舒最后那句话,他的心也猛地一沉:真的是市委书记督办的案子?那可坏了,秘书长不是市委书记的人吗?看楚天舒说话的语气不像是说谎,看来麻烦了,不行!我要打听一下。
走廊里,几个办公室里探出了七八个脑瓜子,看见阿舒走了出来,一个个赶紧缩回去,等阿舒走过去以后,这些人暗自咋舌:这个楚天舒太牛逼了,竟敢顶撞李副局长,要知道,李副局长在局里,除了王柯丁,别人谁敢惹他?楚队也太牛了!
公安局一把手是王柯丁,他还兼任党委书记,如果他兼任政法委副书记,那就是市委常委了,但是王柯丁还没有得到批准,他现在坐镇洪武区,这里是文教、党政中心,地位超然,老局长在的时候,他不愿意抓权,就把这洪武区交给了李东方副局长,现在是王柯丁当家,他自然要把洪武区的权利抓回来,所以把副局长李东方调任到了洪文区。
而党委副书记由一位副市长兼任,属于政委一个级别,只不过这位副市长,基本不过问公安局的事,所以在局里的地位基本上有名无实。
局里还有两位实权派的副局长,就包括李副局长李东方,他算是真正的二把手,掌管洪文区,下辖第二刑警大队,还有一位丁副局长,这位丁副局长自己曾经戏称:王柯丁就是‘王’克‘丁’,王局正好克他丁副局,他也不喜好抓权,也正因为他不喜欢抓权,王柯丁偏偏安排他掌管一个公安分局,还给他安排了第三刑警大队,九个区,他们三个局级干部掌控三个区,剩下六个区,每个区分设了分局长,往下一个级别的是三个大队长,再往下才是九个中队长,当然,市公安局的干部结构远比这复杂,这里为了便于大家好记,就把复杂机构简单化。
就在方才,阿舒以中队长的身份,越级挑战了公安局第二把交椅李东方!那需要多大的勇气?
可是阿舒此刻心中的怒火还在燃烧,身位副局长,竟然无视局里的纪律,随便放人,这不是拿手里的权利送人情吗?可恨!
阿舒自己手下没有得力的干将,那就必须培养,想到这阿舒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你把陈铁兵借给我,我要任命他做第一小队的小队长。”
谢明科笑了:“可以,不过我可听说了,李副局长把人给放了,你这新官上任第一把火烧起来了,灭了李所长和王涛,但是第二把火被灭了,怎么,你要报仇啊?我支持你!”谢明科所说的李所长,自然是李东方副局长的儿子了,这小子早就瞄上了中队长的缺,也和他爸爸说了,可是他爸爸把自己的想法和王柯丁提了,王柯丁没答应,当然也没有反对,只是说以后再说,结果,楚天舒倒是被提拔了,这李东方能饶得了阿舒吗?
阿舒余怒未消:“谢队,我一定要把这把火烧到天上,让李东方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接着阿舒又问:“谢队,咱们中队还有谁值得重用?”
谢明科笑着说道:“阿舒,其实你不该把蔡哲明给换掉,他这个人是一员干将,只不过,为人谨慎,这也是好事,办事稳妥,还有那个章兮兮也不错,再加上陈铁兵,这三个小队长足够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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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删,重新上传)
阿舒也觉得自己的决定有点草率,他马上给章兮兮打电话,让她去找蔡哲明,十几分钟,章兮兮、蔡哲明、陈铁兵三个人到场,陈铁兵和阿舒是同学,但是今天是以工作身份见面,他不敢直呼其名,而是非常客气地打招呼:“楚队长!”
阿舒倒是亲切地叫了一声:“铁冰、兮兮!”随后,他特意看一眼蔡哲明。
蔡哲明其实比阿舒大几岁,但是公安局不是按照年龄说话,阿舒瞅他,蔡哲明没什么反应,他心里不痛快,自己已经被贬到了治安科,也不知道今天楚队找他干什么,章兮兮捅了他一下:“你傻呀,楚队长是让你官复原职,赶紧地,认错!”
蔡哲明将信将疑,他看了看楚天舒队长的眼神,然后才低声说道:“楚队长,昨天是我不对,以后我会好好做的。”
阿舒本不是一个气量小的人,他说道:“算了,在那个形势下,市委的压力很大,你的所为我能理解,但是,从今以后,你们三个记住,我的命令一定要坚决执行,当我的命令和李东方副局长发生冲突的时候,以我的命令为主!”阿舒这语气可就太强横了,完全没有把二把手放在眼里,若是叫李东方听见,他很可能会躁狂。
是!三个人齐声回答,他们已经明白了,阿舒的后台是关书记,不然,他一个中队长怎么敢和副局长叫板?!还有一点,他们知道楚天舒是干事业的人,不惧任何的妖魔鬼怪,比他大的官,他都敢碰,跟这样的领导一起干活,心里舒坦。
蔡哲明的脸上带着笑容,看来这个队长还不错,能够理解自己的苦衷,自己以后办事就知道该怎么办了。
阿舒接着说道:“我马上去请示关书记,你们随时做好抓人的准备,李东方怎么把人放的,我就怎么把人抓回来!”阿舒是和李副局长杠上了。
阿舒问章兮兮:“兮兮,昨晚的审讯记录在哪?”
章兮兮摇摇头,蔡哲明接口说道:“在副局长那里。”
阿舒点头:“这个李东方,李副局长,看来你是不想好了。”
阿舒转身去了李副局长办公室,看看左右没人,他听听屋里没人,然后开锁,把门带上,进屋第一项,把那个摄像头装进兜里,他可不想在视频中留下自己的身影,然后大摇大摆走到李副局长的办公室,翻翻办公桌,没有找到那些口供,转头看一眼屋子一侧,在靠墙的位置,有一个保险柜。
阿舒笑了:原来在这!他到了保险柜前,单手按在锁眼上,用探测丝把所有卡簧压住,然后用指甲拧动锁芯,卡拉一声,搞定!把审讯记录拿出来拿出来,这可是一手材料,万一让李副局长给毁了,那些人再不认账,那可真就废了。
刚刚做完这些,就听见走廊里有脚步声,阿舒赶紧关上保险柜,来到窗户旁边,一片腿上了窗户,把审讯记录塞到衣服里,然后双手扒着窗户口,手一松,身体掉落,到了下一层的时候,他手一伸抓住了三楼的窗户口,再一松手,到了二楼,然后轻松到了一楼。
李东方副局长打开房门,走进来,还他笑呵呵地打着电话:“秘书长,这件事您放心,我马上就办。”
电话里传出来陈庆明的声音:“李局,大侄子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你让他去交通局路政科,现在只能是副科长,等机会我在帮他扶正。”
李东方副局长满心欢喜:“谢谢陈秘书长,对了,王柯丁这个白眼狼很不地道,虽然他昨天没有出头,但他指使心服干将楚天舒,把陈昊泽还有夏天鹏给抓了,我是顶着压力给放的,估计他要对我下手,到时候,希望秘书长扶我一把。”
“没问题,王柯丁我会收拾他的,你放心,晚上,御膳楼。”
“哪能让秘书长破费呢,晚上我安排。”
挂断电话,李东方一脸的阴狠的表情:王柯丁,你不是架空我吗?老子给你个釜底抽薪,看你还能张狂到几时!你不说要抓人吗?老子偏放人,我叫你证据都没有,看你能怎么的!
拿出保险柜钥匙,打开保险柜,输入密码,滴滴,然后拉开保险柜的门,当他找审讯记录的时候,发现记录没了!
不对啊,是我亲手把审讯记录放进去的,怎么就没了呢?从警这么多年了,他也有职业习惯,那就是侦查能力,可惜的是,自己的屋里的监控他给关了,因为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玩电脑,此刻他有点懊恼,坐在靠椅上,他翻来覆去琢磨:谁有保险柜钥匙?又是谁偷走的文件呢?
忽然,有人敲门,李东方的思路被打断,他很不高兴,吼了一声:“进来!”
门一开,治安一科科长赵德彪进来了,他先看看屋里没有别人,这才点头哈腰地来到李东方的办公桌前,神神秘秘地说道:“李局,那个楚天舒去抓人了。”
李东方微微一愣:“抓人?他抓谁?”
赵德彪低声说道:“那个六个人不是被您给放了吗,楚天舒在他的队长办公室大发雷霆,对您口出不逊,具体骂什么我就不说了。”
李东方勃然大怒:“什么?楚天舒敢骂我,王八蛋,还翻了天呢,你以后给我留心一下,看他都怎么表现的,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中队长,竟然敢和我唱对台戏,不自量力,真是找死!老子非要捏死他不可!”
赵德彪笑吟吟地说道:“是!李局,我以后会注意的,方才,他把三个小队长召集到办公室开会,我在门口听见的,他们要抓那六个人……”
李东方眼睛眯成了一道线:小子!跟我作对,我绝不能容你!他摆摆手,那个治安科长出去了,李东方赶紧给陈庆明打电话:“老陈,我刚刚收到消息,楚天舒在召集人手,他们要行动,估计是王柯丁派楚天舒去抓人,他们还没有出发呢!快让大侄子躲一躲,完了就来不及了。”
秘书长陈庆明说出了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老李,我只能说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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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方挂断电话,阴阴地笑了:王柯丁!楚天舒!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他还在想一个问题,谁偷走了审讯记录呢?想到这,李东方把桌子上的电话拿过来,拨打了技术科的电话,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您好,这里是市公安局技术科。”
“我是李东方,马上给我调取四楼走廊的监控,看看是谁进了我的办公室,我的东西丢了!”
技术科值班警察不敢大意,马上调取录像,看到录像,他傻了:进入到李东方办公室的人是楚队长!怎么办?!
现在,楚天舒队长在公安分局的地位如日中天,他敢公然和李副局长叫板,那么如果把楚天舒供出去,李副局长就会和楚队长大干一场,估计没什么结果,可是提供数据的他就要够呛!无奈之下,这个警察拨通了谢明科的电话:“谢大队,救命啊,我要死啦!”
谢明科正办案子呢,忽然接到电话,给他弄懵了,仔细听具体事情,他笑了:“王强,我说你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完蛋?你不知道局里谁说了算吗?”
王强已经急得火上房了:“老大,你就告诉我怎么做吧,我是谁都得罪不起啊!”
谢明科说道:“你就说,四楼走廊的摄像头坏了,然后你马上去找人修理,就这么点问题都解决帮不了,废物!”
王强抹了抹脸上的汗,他长出一口气,还是谢队高明,得了,还是我去修理吧!他删除了四楼的录影,然后找了一个梯子,带上工具,上四楼去了,到了这里,先把梯子架好,工具摆上,把摄像头卸下来,然后拿着三个摄像头去了李副局长办公室,当当当敲门,然后进屋汇报:“李局,摄像头坏了……”
阿舒吩咐三个小队长,让他们去抓人,而他,直接去了市委大院。
到了关书记办公室门口,他没敢进,而是先到了方嘉林的办公室,今天,方嘉林可不敢轻视阿舒,见了阿舒以后,他是端茶倒水,非常客气,阿舒是关书记的座上客,他虽然是秘书,但是也要分清轻重、远近。
阿舒连连摆手不让方嘉林忙活,他低声说道:“方哥,你看看叔叔有没有空,我想汇报工作。”
方嘉林笑呵呵地说道:“阿舒,怎么工作才几天,就学会了官腔?”
阿舒笑着说道:“大事,真的。”
方嘉林不敢大意,他进了关书记的办公室,两分钟后走出来,冲着阿舒一摆手,阿舒还了一个OK手势,然后敲门进屋。
关书记已经从老板台后边走出来了:“阿舒,快坐,一会走的时候把这个带上。”他拿过了一罐狮峰龙井,这可是茶中的珍品。
阿舒赶紧接过来:“谢谢叔叔。”
二人坐下,阿舒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一张纸递过去:“叔叔,你看看,这是有人举报的内容,举报信原件在王柯丁局长手里呢。”
“哦?”关书记接过来举报材料的复印件,他仔细地看起来,他的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三分钟后,关书记把举报材料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拍:“简直无法无天!身位市委的高层领导,以权谋私,给市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可恨!”
阿舒一直看着关书记的表情,他知道了关书记的态度,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也就有数了,他试探着问道:“叔叔,您看这事怎么办?”
关书记站起身,事关重大,这不是处理一两个局级干部,这里涉及到了市委常委,若是领导班子出了大问题,省里也要问责的,他作为市委书记也难辞其咎,关书记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然后就在那里闭目思考,香烟一直着到了头,他才睁开眼,叹息一声说道:“阿舒,我决定了,一查到底!我宁可被省里点名批评,也要对市委班子动手术!”
阿舒试探着说道:“叔叔,查陈庆明,能不能牵出别人……”
关书记拍拍阿舒的肩膀:“你小子,想的还真多,放心吧,你查任何人都不会涉及到我的,叔叔这辈子行的正,走得端!”
阿舒放心了,这可是王柯丁千叮咛万嘱咐的事,阿舒是一个小毛头,但是他不是,他必须给阿舒把脉,叫阿舒不能冒进,在这一点上,王柯丁对阿舒的帮助绝对是真心的。
阿舒出了市委大院,他才给章兮兮打电话,就在方才,章兮兮给他打了三个电话,由于是在书记旁边,他放了静音,没敢接听,章兮兮这么急,估计就是失手了。
果然,章兮兮接通电话的第一句话:“队长,六个人全部消失,电话关机,人联系不上,我查了他们的通话记录,他们在同一个十分钟的时间段里,都接听了电话,然后电话就关机了,说明,我们的内部出了问题,他们知道我们去抓他们……”
阿舒笑了笑:“没事,小杂鱼而已,就让他们先跑两圈,我就不信他们能跑出地球,早晚会逮住他们的。”
蔡哲明长出了一口气,就在今天,楚队给他官复原职,马上给他一个任务,结果自己失手了,这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最好机会,可是却因为走漏了风声而功亏于溃!好在,楚队长好说话,不然,尅他们一顿也很正常。
阿舒说道:“章兮兮,你马上去向王局提出申请,监控这六家人的通讯,对六人实施网上通缉,跟踪六个人及其家属的银行账户,我就不信他们能跑多远。”
“是!不过……”章兮兮答应一声,心中暗道,这么做不妥吧?
阿舒问道:“有什么不妥?”
章兮兮迟疑地说到:“楚队,陈庆明、陈庆朋、还有夏野,都是高级干部,我们这么做,被人家发现了,人家会起诉的,到时候会告我们滥用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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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我们不说,他们怎么会知道,对了,决不能让李东方知道。”
接下来,阿舒又给三人分别下达了命令:陈铁兵坐镇二中队,随时处理突发事件,蔡哲明负责调查六个人经济往来,包括以往的通话记录,找到一切可以利用的线索,章兮兮从现在开始负责追踪六个人。
处理完这件事,阿舒去了一趟侦探社,瘦猴子出去办案子去了,店里只有田野,此刻她正对着镜子自赏呢,身体一个旋转,那丝质的长裙化作了一个喇叭筒,衬着她那空姐的身材,煞是好看,阿舒悄无声息地坐到了老板台后,用那超级笔记本调出陈昊泽的通话记录,也调出陈庆明的两部手机的通话记录。
啊!田野发出了一声惊呼:“老板,你偷窥我?!”
阿舒皱起了眉头:“我都急得火上房了,哪有时间偷窥你啊!”
田野不无醋意地说道:“说的也是,老板娘是世界第一美人,你会瞅我这个丑小鸭?”说这话,田野凑过来说道:“老板,这个侯军的办事效率太差,很多主顾都催着要结果,要不,老板,你就把刑警队的事情放一放?不然人家要撤单啦!”
阿舒也头疼,但是他做事有原则:“田野,刑警队的事重要还是店里的事重要?真是胡闹,店里的事,大不了晚两天办就成了,市局的事,刻不容缓!你说吧,哪些是棘手的,交给我,今天我宁可不睡觉也要解决几个。”
田野拿出了一摞卷宗说道:“这是资料,我查的,可能不全。”
阿舒看第一个:就是五个老板要求找到骗他们钱的那个老板的事,佣金五万,当阿舒看那总钱数的时候,他也感到了事情的紧急,因为,五个人被骗了差不多一百八十万!这可不是小数字,再看看那合同,若是找回全部损失,再给提层百分之五,也就是说,把案子结了,自己最多可赚到十一万五,这确实是一个大买卖。
阿舒又看第二个案子……
阿舒正忙着呢,侦探社大门一开,进来一人,阿舒抬头一看,惊呆了:“艾佳,你这怎么把头发剪了?”
来人正是艾佳,她拍林凌找阿舒两次,阿舒都直接拒绝,因为阿舒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得罪了艾佳,她竟然把自己的电话设为了黑名单!
阿舒站起身,把艾佳让进了屋里:“艾佳,你的那个事,我今晚就办,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回避我?”
艾佳的心非常乱,她已经决定忘了阿舒,可是公司的事让她束手无策,她不得不找阿舒帮忙,所以她亲自来的,沉默了很久,艾佳才说道:“阿舒,我求你一件事,帮我把难关度过,怎么样?不然我们公司要赔付将近三、四个亿的违约金”
事情紧急,其他的事都可以不办,这件事必须马上处理,阿舒说道:“艾佳,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保证给你解决,现在,我已经有了大致的处理办法,首先要解决的就是龙都地产的问题,他们手里的房子六十多户,把龙都解决,别人就会跟风……这样,你今天、明天开始通知那些钉子户,告诉他们后天所有的钉子户开会,答应他们的要求,务必产权人都要来!”
接下来,阿舒和艾佳商议具体的细节……
临走,艾佳还是意味深长地看看了阿舒一眼,随后,她还是走了,不过,那把奥迪A6 的车钥匙再一次放到了阿舒的面前。
送走了艾佳,阿舒打开笔记本,开始整理龙都地产三大巨头的资料。
龙都地产的会议室,龙鼎坐在主位上,他对着两个兄弟还有几个业务经理说道:“感刚刚收到最新消息,艾氏集团后天要召开动迁户的谈判大会,你们说说看法。”
龙泽天第一个发言:“艾氏集团想要开工,那是休想,就是他们同意了二倍的还平方案,我们也不能同意,我们鼓动所有住户,要三倍还平,这一次,绝对叫他们倒下,到时候,我们看艾氏集团拿出三个多亿的违约金,看他艾文学还能不能这么嚣张,敢抢我们的生意,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龙家的二老板说话了:“做那么明显不好吧?毕竟国家有规定,人家拿出了最高补偿标准你再不同意,到时候法院有判决书,人家可以强拆的!”
龙泽天冷冷一笑:“强拆?他可以试试,每年因为强拆,全国死多少人?我已经做通了另外的十几户工作,就是不同意,给多少钱都不同意,嘿嘿,我们七十余户在这顶着,我就不信他们敢用强。”
龙老三皱起了眉头:“大哥,泽天这么做不理智,你这么做,那么我们的动迁人家也可以这么对付我们,到时候,拼得两败俱伤,有什么意义,我想还是和为贵。”
龙老三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们也同样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难道艾氏集团是纸做的吗?只许你阴别人,别人不可以同样来对付你吗?就在他负责的动迁楼群,所有人都不动迁,他已经调查完毕,有二十几户牵头,死不动迁!
估计就是艾文博是手段:你不让我动迁,我也不让你成事,大家大不了一起死!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龙鼎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
龙泽天的脸上露出了阴狠的表情,他似乎对自己的三叔不满:“三叔,你至于这么胆小吗?那些不动迁的人交给我,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说服的!”
龙鼎看着儿子皱起了眉头:“泽天,你不要轻举妄动,新上任的王柯丁局长的手段你是知道的,雷厉风行,到时候弄巧成拙可就不好收场了。”
“你就放心吧,老爸!”龙泽天说完,他就出去了,剩下的十来个人继续研究公司的业务问题。
艾佳的手机上收到了一个短信:龙泽天刚出去,他要对付那些不动迁的人。
艾佳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阿舒:“阿舒,龙泽天对我们安排的后手要下手了……”
阿舒嘿嘿一笑:“好啊!他们不行动,我还没有招呢,现在好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阿舒挂断电话,他又联系秦可人:“可人姐,认识电视台记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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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这几天没有出屋,原因很简单,肖艺俏告诉她,她要和阿舒结婚!这个消息对秦可人的打击太大了,伤心、痛苦,独自一人喝醉了好几回,她妈妈也没有办法,感情的问题,劝也没用。
今天收到了阿舒的电话,秦可人没有问干什么,她第一时间答道:“我认识社会生活版块的一个记者,那是我同学,需要我做什么……”
阿舒把龙都地产下套的事说了,然后他强调:“今天龙都的人一定会有动作,你让记者录下现场,只要让龙都上电视就可以,你跟电视台说,我们可以给现金,或者以做广告的形式给电视台赞助。”
“明白!”秦可人挂断电话,立刻和电视台联系。
在洪武区即将动迁的101区域,三辆轿车,一辆中巴驶进了小区,车上下来了二十来人,一个个身穿保安服装,手里都拎着钢管、木棍,一个管事的,带着大墨镜,手里掐着一个本子,嘴里念叨着:“李昌平,你带三个人去一栋三楼302,陈星宇,你带人去一栋五楼501……”
不远处,侯军拿着摄像机录下了这伙人的一举一动。
阿舒说道:“他们肯定会对那些居民出手,你的任务就是拍下受伤的居民,然后把东西送给电视台,估计电视台能来人拍,你就只管拍你的,效果越强烈越好。”
侯军会意:“明白!这件事你就交给我。”
阿舒接着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龙都地产要强行逼迫居民签字,一会肯定有报警的,你是不是先准备一下?”
“阿舒,我说你未卜先知?你怎么知道龙都地产有行动?哈哈!我明白了,你小子想整龙都,我可告诉你,帮你忙,你小子要请客。”
阿舒挠挠头:“谢队,上一次你狠宰我一刀,那可是一万块,这回你还要宰我?过分了啊,我这是替民除害,没有私心。”
谢明科想起那天吃饭的事,他嘿嘿一笑:“那次剩的钱在我这呢,就用那些钱足够了,吃点大排档,能吃好几顿!”说归说,办正事不含糊,谢明科安排人手配合阿舒行动。
龙都地产的李昌平带人去了302 ,他敲门说道:“开门,我们是龙都地产公司的,和你们谈动迁的问题。”
这是大事,房主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他把门打开,四个人进去了,李昌平手里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协议说道:“范久江,签字吧!”
范久江仔细看了动迁条款,他怒气冲冲说道“我不签!你们龙都地产欺负人是不是?人家洪文区的艾氏地产动迁的补偿是1.3倍返平,而且屋里边所有的电器给换新的,旧电视给换新电视,旧冰箱给换新冰箱,包括空调、电饭锅全给换,我们这个小区的楼价比洪文区至少高两千,你们只答应给一换一,我决不答应!”
“啧啧啧啧,我就讨厌你这样的,给你们由旧楼换新楼你们还不干?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装什么大半蒜?这个小区的居民原本是同意动迁的,就是因为你们几人挑头,现在都不签字,跟我们公司对着干,看来,我若是不收拾你这刺头,这动迁还真干不下去了呢,我再问你一句,签字不签字?”
范久江也豁出去了:“我就是不签,达不到我们的合理要求,我们所有居民都不签字!不行就走法律程序!”
李昌平阴阴地一笑:“你有种!给我砸!”
一声令下,三个打手开始砸,电视、洗衣机、灯具,窗户,在五分钟内化为了废品,范久江知道今天没好,他抱着媳妇,低声安慰:“不要怕,我们一会就报警,让警察抓他们,这个社会还是法治社会,今天他们砸多少,明天就得赔多少!”
确实,整个楼的人非常团结,早知道龙都会有行动,当这边打砸开始,隔壁立刻报警,当然,谢明科早已经派出去了人手,警察就在小区外不远,一辆特警车车门打开,下来十几个特警,阿舒穿着警服,早就等着他们呢,冲他们一摆手,然后他亲自带队,跑向事发现场。
电视台的记者,更是行动迅速,他们会第一时间到达新闻第一线,这是新闻人的特点,带队的是一个女记者,名叫戴雅娜,她带着两个录像师两台摄像机,跟在特警背后,侯军也穿着安保服装,混在队伍里,拿着小数码,跟着拍摄。
302,李昌平用手拎着范久江的脖领子,他恶狠狠地说道:“范久江,马上签字,不然我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你敢!”范久江也豁出去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李昌平随手就给范久江两个大嘴巴:“范久江,你别给脸不要脸,识相的,赶紧签字,不然……”
“不然你能怎么地?我就不相信了,法律还管不了你们了?!”
李昌平点头,他用手点指道:“你小子有种,跟我横,好的,今天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不过走路小心,我们走!”
忽然门口一声吼:“走?往哪走!给我铐起来!”阿舒的命令下达,两个特警上前就要给李昌平戴手铐,李昌平狠狠推特警:“警察牛逼啥?少他妈跟我装蒜,我们是来和业主签协议的!”
阿舒冷笑:“签协议?”阿舒走进屋去,指着狼藉的场面说道:“你给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打手见只有一个警察,门口还有人录像,他们急了:“录像的,别录了,信不信我整死你们!”
李昌平一努嘴,一个打手就去抢摄像机,阿舒上去就是一脚,把那小子踹倒:“铐起来!”李昌平急了,他去拉阿舒,结果让阿舒两脚将他踹倒在地:“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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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特警现身,那可是全副武装,带着家伙,另外那两个打手健壮当时就怂了,怂了也不行,阿舒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倒在地,记者马上进屋,开始拍摄,无力地东西被毁的差不多了,范久江的媳妇见到警察来了,这才敢哭出声,眼泪哗哗地流,摄像师特写,范久江在一旁不停地安慰,他虽然是个汉子,但是媳妇哭得这样,他的眼圈也红了。
其他的住户,同样的事情在上演。
把四个人抓走以后,阿舒安慰范久江:“你赶紧的,上报家里损失,你这台电视是新买的吧?怎么也值一万块,六十寸等离子电视。”
“液晶电视,不值那么多,三千块买的,看了五年了……”范久江实话实说。
阿舒皱了皱眉:“你去弄个一万块的发票,我说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还有,这冰箱、洗衣机,空调、微波炉……”
在阿舒的授意下,另外的几家都明白了该怎么做。
“对了,你伤得重不重,赶紧去住院,报120,快点,还有那几家住户,都去医院检查一下,看看胸腔、腹腔有没有淤血内伤什么的,看看脑袋里边,受没受伤,说你呢,赶紧躺下,记者过来,来个特写,衣服上有血迹,鼻子上……”
今晚的新闻,阿舒想要效果,所以必必需做足了功课。
此刻,龙泽天躺在跑车里等候着手下人的好消息,可是却等到了一个电话,领队方才没跟着上楼,他去买包烟的功夫,特警就来了,可把他吓坏了,赶紧拨通了龙泽天的电话:“龙少,不好啦,特警队来了,去抓人了,我还看见新闻车,估计电视台的人也来了,完啦!”
“慌什么!”龙泽天嘴上这么说,可是他心里一翻个:警察怎么反应这么快?电视台还配合…这里有问题!他赶紧给电视台的某人打电话:“我说陆哥,有空没有,出来一下,我请你吃顿饭……”
五个龙都地产的工作人员,十五个打手全部被抓,阿舒命令特警,把人都带到洪文区公安分局,由陈铁兵、章兮兮负责审讯。
阿舒没有随队回去,他把女记者单独请到自己的车里,然后开始自我介绍:“您好戴记者,我是洪文区公安分局刑警第二中队队长楚天舒。”
女记者叫戴雅娜,她伸出手和阿舒握了一下:“楚队长,不用担心,我会以一个记者的良心和正义感做好今天的节目的,龙都地产以前就发生过暴力胁迫的事件,但是那不是我负责,今天,我会实事求是处理这件事的。”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以一个普通市民的身份,感谢戴记者能够为民做主、匡扶正义,谢谢!”说着,阿舒拿出五万块钱,又抢过来戴雅娜的坤包,把钱塞进去。
戴雅娜急了:“你这是干什么?你是对我不放心?楚队长,这绝对不行!”说着,戴雅娜抢过坤包,就要把钱拿出来。
阿舒笑了:“戴姐姐,不是我不放心,咱们记者出生入死从在第一线,那是最危险的,有危险自然就有回报,有件事需要戴姐姐帮忙,那就是在你做节目的时候,请给龙都地产和艾氏地产的动迁条件做个对比,篇幅要大一些,龙都地产是一比一返平,艾氏地产是1.3倍返平,而且屋里有什么电器,全部给换新的,而且还给一年的租房钱……”说着,阿舒把一份动迁协议递给了戴雅娜。
戴雅娜接过来,至少扫了一遍,随后莞尔一笑:“楚队长,你这是让我给艾氏集团做广告,这点钱可不够广告费的,那可是黄金时间段,而且节目的收视率特别高!”
阿舒笑了,戴记者既然这么说话,就说明她已经答应了,阿舒说道:“戴姐姐,晚上艾氏集团会和你联系,至少要做100万~200万的广告,但是这个节目,最好今晚就和全市人民见面,要效果,越轰动越好!”
戴雅娜微微一笑:“我确实想帮你,但是有一关我怕不好过,那就是管审核的陆主任,他似乎和龙都地产关系匪浅,每年龙都地产都通过他至少打一千万的广告。”
原来是这样!阿舒明白,电视台的重点节目必须有审核,他略一思索回道:“戴姐姐,你只管帮我把事办了,陆主任我解决,他晚上不会去电视台的。”
戴雅娜下车,带着两个录像师走了。
车门一开,秦可人进来了,她递过来一瓶饮料,阿舒接过来咕嘟咕嘟灌下,秦可人笑呵呵地问道:“我的同学还不错吧?”
阿舒点头:“很干练,不过还有个问题,戴雅娜说,电视台的陆主任和龙都关系好,不一定让播。”
这确实是个问题,二人想对策,也不能在这呆着,阿舒拿出了定位跟踪仪,输入了龙泽天的电话号码,然后,他启动坦途,忽然喇叭声响,阿舒扭头一看,只见秦可人的路虎车窗放下,露出了侯军的笑脸:“楚队长,我把车开走了,拜拜!”
那是秦可人的车,此刻秦可人想跟阿舒在一起,车自然就不管了,阿舒略一思索,说道:“侯军,你去龙都地产一趟,给我跟踪龙鼎,我要知道他的行踪。”说完,他拿出了一个定位器。
侯军下车,他接过来说了一句:“你就瞧好吧!”然后开着路虎消失了。
现在没人了,秦可人抓住了阿舒的手臂,看着阿舒,眼圈泛红,许久之后才说道:“阿舒,你真的要和肖艺俏结婚吗?”
阿舒点点头,他没说话,在他的心中,对秦可人有着歉意,但是却没有办法。
“阿舒,我喜欢你。”说完这句话,秦可人哭了,无声地垂泪。
阿舒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秦可人,二人就在车里坐着,都不说话。
侯军的短信进来了:定位器就位。
现在的时间,已经中午,阿舒建议去吃饭,秦可人没什么意见,坦途缓缓启动。
秦可人望着窗外,只见人行道上,全是相偎相依的情侣,有点边走边聊,说着情话,有的牵手走着,那种幸福感,让秦可人羡慕,她叹息一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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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途停在了一个饭店门口,阿舒拎着笔记本,和秦可人走进去,要了一个包间,秦可人点菜,她专门点阿舒最爱吃的菜,一口气点了十个。
阿舒则给戴雅娜打电话:“你好戴姐姐,能不能把你们主任的电话告诉我?”
戴雅娜对阿舒的印象相当好,帅气、随和,出手大方,所以阿舒提出的要求,她立刻答应:“阿舒,主任现在在御膳楼,某人请他吃饭呢,所以如果你不搞定他,今晚上,我倒是拼了性命也能把节目给你播出去,可是我的压力很大,下一年我很可能就被下放到别的栏目组了。”
陆主任这么强势?阿舒说道:“你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
戴雅娜嘻嘻一笑:“我想,一个刑警队长若是连主任都搞不定,那你也就别做队长了,嘻嘻!”
阿舒一阵苦笑:“拉倒吧,我只是一个警察,没有实权,对了,陆主任和谁在一起?他有什么嗜好?”
戴雅娜反问了一句:“陆主任有什么爱好?楚队长,这还用问吗?你说,你们男人能有什么爱好?”
戴记者的话把阿舒噎住了,他暗道:这个女记者说话也太直白了吧!他辩解了一句:“大记者,你这打击面太大了吧?”
戴雅娜说道:“陆东德给自己给起了一个外号叫武松西门庆,事迹也名扬天下…”
陆主任,全名叫陆东德,今年三十四岁,英俊潇洒,曾经是市里最着名的大记者,为人狂放不羁,狂放到什么程度?举个简单例子,有个县委书记想要他给做个专访,然后也好到市里谋个发展,他找到了这位陆大记者,结果,陆大记者根本都没搭理他,把拎着三十万的县委书记晾在了门口,那位县委书记在电视台门口苦苦等他一天,他愣是没给见面的机会,晚上,那个县委书记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陆大记者的家,在外边按门铃,陆大记者告诉县委书记按错了门铃,随后嫌他烦,陆大记者直接坐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开车走了,找人打麻将去了。
后来,那个书记非常执着,通过局里的一个干部联系到了陆大记者,结果他给人家一个答复:“你一个村支书的脑袋,还想往上爬?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结果,那个县委书记灰溜溜跑回去了,而且还带一个帽子回去的:村支书!他把一个县委书记,从此有了村支书的外号!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个县委书记,要能力没能力,就凭借着送礼拉关系上来的,给他写专访?那不是丢人吗?还真让他给说着了,没多久县委书记就被换届干掉了。
据说还有一个趣闻,他狂傲不羁,得罪了广电局副局长,所以二人之间的趣闻不断,有一次,副局长请上级吃完饭,然后去歌厅唱歌,小酒喝得脸红扑扑的,进了包厢,副局长把管事的叫来:“把你们的花魁给我叫来!”
管事的抱歉地说道:“先生,对不起,花魁让人包了。”
“那就把二号三号叫来!”
“对不起,我们这里的九位佳丽,全被一个人包了……”
副局长大怒:“谁这么牛逼?他身体能受得了吗?给我让出来两个!”
那位管事的急忙出去协调,过了半晌,管事的回来了,他带回来一句话,把副局长气得半死:“那位先生说,等他用完的在再给您!”
“王八蛋!”副局长抓着管事的衣领子:“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管事的说了实话:“那人叫陆东德!”
原来,陆大记者知道这位副局长请省里领导,他专门把九位佳丽全包了,就想让这位副局吃瘪,事后,还是陆大记者亲自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的,成了圈里的一大笑话,那位副局长也因为这件事,彻底丢了面子,至于再往上走一步?想都别想!
其实,陆东德这个人狂傲的地方多了,有一点最不能让沧江市的一些有名的男人容忍,那就是,凡是有陆东德在场的宴会,他们都不敢带自己的小三、二房,甚至女秘书都不敢带去,因为什么?凡是被他看上的女人,全都被他睡了,无一幸免,他还不管你是xx局长的二婚媳妇,也不管你是xx领导的风雅小三,只要被他搭上眼,就会成为他的床上客,而且你还没发找他算账,他会毫不避讳地告诉你:你情我愿的事,又不是我勾引你的女人,你找我?找你家女人去!
陆东德个人魅力无人能敌,而那些女人对这个陆大记者,就好似飞蛾扑火,一批接一批地投怀送抱,你想拦都拦不住。
就是这么一个男人,谁都惹不起,有人曾经试着将他举报,但是反而被陆东德调查,贪污多少钱,和多少个女下属关系暧昧,那些证据被陆大记者交到纪检委,结果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凡是想收拾陆大记者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
阿舒没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就和秦可人告别:“可人姐,我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秦可人说道:“阿舒,你怎么连吃饭也懒得和我在一起?”
阿舒挠挠头,他赶紧解释:“可人姐,我不是那意思,现在我必须去找陆大记者,不然,我那二百万的生意就告吹了。”
秦可人拉着阿舒的手不松,柔声说道:“告吹了无所谓,我还有积蓄,损失的钱我给你补,我就想让你陪我,陪我吃饭,今晚,你是我的,不许走。”
阿舒当然明白秦可人的心思,如今的秦可人再也没有以前的跋扈,她在阿舒面前,就像一个乖巧的小白兔,他也很想和她在一起:“可人姐,今天的事情真的很急,我必须把这件事处理好,这样吧,可人姐,晚上我陪你,你去开一间房,等我正事办完,就去找你,你看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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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不是无理取闹的人,她真心喜欢阿舒,可是还不能和肖艺俏抢,那是她的妹妹,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的妹妹,她只有默默承受,此刻见阿舒这么说,她低声说道:“我在家等你,我妈今天没在家。”
阿舒不愿意去秦可人的家,但是此刻也不能说什么,他在卫星定位仪上,输入了陆大记者的电话号码,然后锁定了他的位置:确实在御膳楼吃饭呢!而且在地字号第08房,那里包房费最低一万。
确实,陆主任和龙泽天在一起,一起吃饭的还有那个女孩罗晓萌,罗晓萌就是梧桐房地产公司总裁程梧桐的秘书,当初阿舒救下了艾佳和程梧桐的女儿程伊宁,那个伊宁就是梧桐地产老板程梧桐的女儿。
地字号08房,龙泽天举起了酒杯:“陆哥,为了咱们的合作愉快,喝了这杯!”
陆大记者举起酒杯:“龙少,别给我戴高帽,什么合作,我就是一个跑腿的,谁能跟你比,未来地产公司老板,想喝酒就喝酒,别的少来,晓萌,来,干一杯!”
罗晓萌举起了酒杯,含情脉脉地看着陆主任:“陆大记者,能够和你在一起,真是荣幸,什么时候有时间,为我拍个照,都说你是省摄影家协会的理事,没问题吧?”
“你找我拍照?我可是西门庆,别人躲我还怕避之不及,你竟然主动羊入虎口,哈哈!我说龙少,你这是美人计?没这必要吧?!”
龙泽天给罗晓萌使个眼色,罗晓萌也不说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把酒杯倒过来,一滴不剩,然后看着陆大记者,她眼波流转,脉脉含情。
陆主任酒精考验N次方了,自然豪爽,他也通快地喝下,然后把酒杯满上,说道:“龙少喝酒!”这时,龙少的电话响了,他略表歉意,出去接电话,再也没回来。
不回来更好,陆主任看着罗晓萌那艳如桃花的脸蛋,他啧啧称道:“晓萌,其实你这么漂亮,不该和龙少搅在一起,此人就是一个人渣,在他的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雌性的动物而已,我猜,今天他就是要让你陪我,然后达到一个目的,对吧?”
罗晓萌哪里还不知道?今天龙少给她两万块,就是要让她把陆大记者陪好,然后不让今天发生的事上新闻,那么她为什么来了?难道就是为了那两万块?那还不至于,自从跟了程梧桐以后,她的存款已经超过了三百万,那么对于成熟的女人来说,她需要什么?当然是男人。
罗晓萌快三十了,她需要个男人满足需求,程梧桐五十了,满足不了她的生理需求,今天龙少约她,而且告诉她,目标是陆东德,她的心就动了:陆大记者这样的男人,在沧江市无人不晓,若是能和他有一夜之欢,那是她的荣幸,所以她来了,她也知道龙少是什么样的人,她也知道自己在龙少心中的地位。
人活着,总要做点事,不然会寂寞,她拿起酒杯说道:“陆大记者,都说你是男人中的男人,今天怎么婆婆妈妈,我都没在乎我的将来,你管那么宽干嘛?”说着,主动坐到了陆主任身边:“人生得意须尽欢,来,陆哥喝酒!”
陆主任游戏人生习惯了,自然不会用正常人的思维评价他,此刻,他和罗晓萌碰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之后,他放下酒杯,揽住了罗晓萌的腰低声说道:“龙泽天那个王八蛋说了……”说着把脸靠近罗晓萌的唇。
罗晓萌用手按住了陆大记者的下颌:“那个王八蛋说我什么?”
“好!龙泽天就他妈是个王八蛋,对了,你怎么知道说的是你?”
“在这个气氛下,难道你还能说别人吗?你是情场老手,说别人也不和套路啊!”
陆大记者的手攀上了罗晓萌的胸,他的手掌揉揉地爱抚着,罗晓萌挡住了那只魔手,但是,那力量却非常的小,小到了只是做做样子,陆大记者长驱直入,手掌一滑,攥住了美匈。
“他说,你非常强,还说我不是你的对手。”
“所以你就来了,你想试试?”
陆大记者反问道:“我是男人,我活着的目的就是要征服女人,征服所有漂亮的女人,包括你,你不也是没有遇到过强大的男人吗?我是西门庆和武松的融合体!”说着抱起了罗晓萌,走向了里边的房间,罗晓萌闭上了眼睛。
就在龙泽天三人喝酒的时候,阿舒已经到了御膳楼的楼下,他再一次用定位仪锁定了龙泽天的位置,确定了具体房间,然后拿出定位探头,放到了龙泽天的车下排气筒上,有了热量的补给,这个定位仪基本上不会断电!
阿舒爬上了外墙,轻松地爬到了地字号08房间,外间陆大记者在喝酒调情,他则不紧不慢地把摄像头安装完毕,龙泽天走了,房间里只留下两个人,一男一女,阿舒知道,有好戏看了,他悄悄退了出去,他略一思索,那两人估计不会检查房间,索性他就在窗帘后躲一会,到时候给他二人一个惊喜也不错。
这个陆东德,将罗晓萌抱进来以后,竟然非常浪漫地调情,一件一件把衣服褪去,那亲吻的技巧,让罗晓萌如醉如痴,她这辈子就没遇到过这么温柔的男人,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围着陆大记者转,这绝对是一种享受。
十几分钟的序曲过后,然后就是主题,第一阶段冲击有文有武,有张有弛,到了后期,陆东德现出了他男人的本色,让罗晓萌震颤不已,到了今天,她才真正地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阿舒在旁边后悔了,这他妈还有完没完了,半小时过去了,那二人还在肉搏,他实在忍不住了,从窗帘后边走出来,那二人做得太认真竟然没发现!
阿舒轻咳一声:咳咳!
让阿舒大跌眼镜的是,陆东德骂了一句:“龙泽天你个王八蛋,你给老子滚出去!”说完,继续冲撞,竟然没有理会阿舒!
我勒个去!竟然不理阿舒!阿舒气得,他走过去,用手拍拍陆东德的肩膀,那陆东德恼了:“龙泽天,你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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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陆东德的冲撞,罗晓萌的胸器一颤一颤的,阿舒不能再看了,他无奈地说话了:“陆大记者,你先停一会儿,我有事,说完就走。”
这时,罗晓萌睁开眼,她一眼就认出来了阿舒,嘴里惊叫一声:“啊!是你…”
陆东德不管那个,身体急促地律动几十下,随后一阵痉挛,子弹狂泄而出,整个过程,他都没有斜视!阿舒真是佩服这人,真是一个奇葩。
陆东德拉过床单盖在身上,然后闭上眼睛,躺在那里喘息着,依旧是不管旁边是谁,嘴里还喘着粗气。
阿舒搬了一把椅子坐下来,五分钟以后,陆东德才说话:“喂!你小子太混账,有这么搅局的?说吧,你要干什么?”
罗晓萌低声说道:“陆哥,他叫楚天舒,他打过龙少,和龙都地产不对付。”
“哦?有意思,想不到,沧江市还有人敢打龙泽天?”陆东德坐起来,他看向阿舒,上下打量几眼:“你就是楚天舒?”
“我是楚天舒。”阿舒纳闷了:“怎么?我很有名吗?”
陆东德没有马上回答,他在想着什么事,过了片刻才问道:“楚队长,说吧,求我什么事?”
阿舒被气乐了:我找你什么事?这不是明摆着吗,抓到了你现行,然后要挟他,你还来一句求你办事?这心也太大了!但他还是说明了来意:“我来是想麻烦陆主任,让晚间的节目能够顺利播出去,你没意见吧?”
陆东德拿出一根香烟,点上,然后瞟了阿舒一眼才说道:“如果你先说,而不是采取这个方式见面,我一定会同意的,龙少那个人渣,我看他就不顺眼,但是,现在很明显你想要挟我,我这个人的特点是,任何人也休想拿什么来制约我,谁都不行,你也不行!所以,今晚的节目,不给你播!”说完,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当那边接听以后,他态度极其严厉:“小戴,我命令你,今晚那个龙都地产打人的视频,不许播,若是你敢私自做主,我把你从都市频道开除!”
我靠!这也太嚣张了!阿舒恼了,他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若是不收回你的命令,我会让你的视频出现在你们领导的桌子上。”
“你还威胁我?我是吓大的?”陆东德哈哈大笑:“随你便,不过我保证,你就是给发到广电局也没用。”
“你很狂!”阿舒真被气的不行了。
陆东德深吸一口,然后竟然在这个状态下,还吐出了连续的五个烟圈,然后吐出一个烟柱,将那烟圈从下穿到头,嚣张的模样,阿舒见所未见,估计整个沧江,只有他陆大记者才敢这么狂,阿舒按耐住心中的不快,他等着,等着大记者说话,陆大记者说话了:“我就是沧江市第一狂人,而且已经狂了十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遇到了滚刀肉,阿舒反而没了招,他说道:“你不怕被你家人知道这事?”
陆东德笑了:“我没老婆,晓萌没有老公,我们是单身,楚队长,你明白了吧!”
我靠!这个陆东德竟然是单身!阿舒这个憋气,想好的计策在他这根本不好使。
罗晓萌听说陆东德是单身,她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后,她把被单蒙住了头,整个人往下边移动,她的手找到了合适的位置,攥住了陆东德的东东…
阿舒看一眼罗晓萌,还真是天生的一对!他实在是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伸手在墙上抓了两下,把摄像头拿下来,然后往出走,他被面前的这个奇葩给打败了。
“喂!楚队长,别走啊,晓萌是个极品,来,打一炮!包你爽……”
阿舒狠狠地把门摔上:这个王八蛋!
陆东德得意地笑了,忽然他感觉下边一疼,啊!原来罗晓萌生气了,她的手攥住了他的宝贝:“你真是个西门庆!玩弄完了我,就要把我送人!你是不是男人?!”
阿舒顺着消防通道走到了楼下,遇到了这个大记者,他竟然有一种无力感,当人不要脸的时候就是无敌,你还真就拿他没办法,自己总不能打他一顿吧,那自己这刑警中队长真就更失败了。
上了汽车,他就发愁,怎么向艾佳交代?都告诉她了,关注晚上的节目,阿舒也拿出一根烟点上,望着街头那来去匆匆的人流失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车门一开,一个身影钻进来,阿舒看一眼,气就不打一处来,来人是谁?是自称武松版西门庆——陆大记者!
陆东德穿上了衣服以后,人还真是英俊潇洒,生活中的他,绝对可以称之为型男,阿舒看他一眼说道:“西门大官人,你把小妞扔楼上,找我干嘛?”
陆东德哈哈大笑:“找你换岗,我子弹打光了,该你上了,这个女人是极品。”
阿舒发动了车子后冷冷地说道:“我还有事,你下车。”
陆东德看着阿舒摇摇头:“就你还当刑警队中队长呢?真是幼稚。”
阿舒懒得和记者斗嘴,斗也斗不过,他问了一句:“还有事没?我赶时间!”
陆东德伸手把车熄火,他说道:“楚队长,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我不和人渣交朋友!”
陆东德微微一笑:“这是我听到的最贴切的评价,我就是人渣,但是我这人渣还有用,比如,今晚我就能决定你的新闻能不能播出,我再说一遍,交个朋友?”
阿舒对陆东德不屑一顾:“交朋友就不必了,做个交易吧,你开条件。”
“我们做交易的条件就是——我们做朋友,否则免谈!我顺便告诉你,你就是找我们台长,没有我的话,那个新闻你也发不出去!”
“你这么牛吗?”
“你说对了,我就这么牛,不信你可以试试!”
阿舒没办法,他只好先答应:“好吧!我答应你。”
“这就对了!”陆东德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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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大记者再一次拨打了电话:“对了小戴,那个楚队长是我的兄弟,今晚的节目,你要认真编辑,争取出彩,决不能便宜了龙都地产。”打完电话,陆东德笑道:“晚上我给你个精彩视频,是龙鼎两兄弟的,对你有用。”
阿舒对陆东德的态度大转弯深感意外,他在等陆东德提条件,可是他失望了,他竟然没有提任何条件!陆东德拉开车门说道:“兄弟,我要和美女打炮去了。”
阿舒说道:“你没有别的条件?”
陆东德哈哈大笑:“既然是兄弟,办事还要条件?对了,晓萌是个极品,你有没有兴趣?咱们一块上去玩玩…”
阿舒真想痛骂陆东德一顿,但是人家已经允许上电视了,自己也不好再惹他,不过,对于陆东德的生活方式,他实在是难以忍受,他说出了一句非常解气的话:“陆大哥,当心得艾滋!”说完,他开着坦途,风驰电掣一般消失了。
陆东德望着车的黑影,他很有深意地笑了。
晚上八点,艾佳把老爸拉到了电视旁,她在等着都市生活栏目的《直击现场》节目,阿舒说了,今晚有好戏,从下午盼到现在,望眼欲穿!阿舒说的没错,当主持人手拿话站在一幢待拆迁的楼盘的前边时,艾佳知道,对龙都地产反击号角的吹响了!阿舒,你真的那么优秀…
“……龙都地产竟然无视政府的法律法规,无视人民的权利,殴打市民……大家请看现场……”接下来就是五家住户被殴打后的惨状,五家居民各个鲜血直流,有的牙都打掉了,屋里边,废墟一般……
画面切到外边,二十个打手模样的人,被特警押着,上了警车,那视频的冲击效果极佳,龙都地产的形象,随着这个视频的播出,一下就失去了曾经的光环。
戴雅娜在节目中,用了很大的篇幅来作对比,几乎每一句话都褒扬艾氏地产,建筑质量好、动迁条件人性化,与之相对的,对龙都地产的评价,每一句话都在贬低,质量差、人品低下,作风拙劣,蛮横无理……
这让艾佳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她拿起电话,想要拨给阿舒,说声谢谢,但是终究还是的放下了。
艾文博微微一笑:“女儿,你怎么了?阿舒确实是个好孩子。”
艾佳站起身:“他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她扔下遥控器,回到了卧室。
“这孩子怎么了?”艾文博对女儿的态度大惑不解。
艾佳躺在床上对自己说:忘记他!我不再想他!可是她的心却不能平静,久久不能入睡,在她的脑海中,全是阿舒的影子,越是想忘记,偏偏却难忘记。
晚上十点,阿舒的电话响起,阿舒接听,里边果然传出来了武松版西门庆的声音:“阿舒,告诉我你的邮箱,给你需要的东西。”
阿舒把网易网站的邮箱说了,陆东德嘿嘿一笑,然后挂断了电话。
秦可人就坐在阿舒的身边,她打开了手提电脑,开机后,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不十分钟以后,邮箱里进来一个电子邮件,秦可人打开,下载了里边的十几个文件。
秦可人点开一个,只见里边是一个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正挥汗如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驰骋,动作粗野,阿舒一眼就认出了那个男人是龙鼎!看看视频记录的时间,五年前!秦可人害羞了,她躲到了旁边,偷偷地看,阿舒逗秦可人:“想看你就大大方方第看…”
秦可人可不像以前,她娇羞地说道:“阿舒…你渴不?我给你洗水果。”
阿舒眼中冒着悠悠的光:“可人姐,我渴了,我想吃你的mImI……”今天,他在大记者那里受到了强烈的刺激,罗晓萌的身体,那可谓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现在阿舒的面前,还有那对胸器的影子呢!
“讨厌!你怎学坏了!”说完秦可人跑远了。
阿舒仔细看那视频,倒不是阿舒想看那动作,阿舒在观察录像里传递的信息:看视频里的房间格局,应该是宾馆,视频显示的时间是五年前,这个陆大记者竟然有龙鼎五年前的视频,这么说这个陆大记者非常有心计,似乎是特意留下的后手,那一定是为了对付龙鼎的。
阿舒继续往下看,龙鼎的视频一共有五个,发现那些视频的特点都是宾馆,而且宾馆的格局几乎相同,说明这很可能是同一家宾馆,那说明宾馆里有文章。
还有龙老二的,视频时间最早的是六年前,最近的是去年的……
阿舒对这些视频非常满意,原本他设计好的方案,可以不用了,有这些东西,基本可以解决龙都地产的问题了,看来这个陆东德绝不是表面看那么简单,他给人的印象是浪荡公子,但是他隐藏的很深,不管他人品如何,至少这次能够帮上自己的忙!那么,陆东德给了自己这么重要的情报,对自己必有所求……
阿舒把文件复制到U盘里,然后关了电脑,一转头,看见了秦可人端着水果,关键是那如水的目光,秦可人把水果放到了电脑桌上,把脸贴在了阿舒的脸上,阿舒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他深深地吻着她。
秦可人幸福闭上眼睛,一件件的衣衫飘落,阿舒抱着秦可人去了浴室。
当温暖的水从喷头流淌而下,当弥漫的水雾把空间充满,阿舒也把那娇俏的可人搂在怀中,对于秦可人而言,她期盼阿舒到来已经很久了,今天阿舒实实在在的在她的怀中,那是一种充实感,虽然她不能和肖艺俏抢阿舒,所以她已经决定,要给阿舒生一个孩子,哪怕自己没有名分,也要这么做!
就在浴室里,两个人站着,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姿势,想不到快感如潮……
当清晨一抹阳光洒满窗台,阿舒从睡梦中醒来,他身边的秦可人已经不见了,厨房里传来了声音,阿舒纳闷:秦可人竟然会做饭了?他洗把脸,一边搽脸一边走过去帮忙。
秦可人看见阿舒过来,她眯起眼睛,拿起一个东西问道:“亲爱的,你看这东西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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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啥?阿舒看了看秦可人手里的杏鲍菇,他挠挠头:“不知道,你说像啥?”
秦可人脸一红,他把杏鲍菇放到了阿舒的两腿中间,角度翘起,嘻嘻笑道:“你看,像不像我的大弟弟?”
确实,那形状,还有个头都像,阿舒万万没想到秦可人能这么大胆,哪里还能受得了这个刺激,他一把抱起了秦可人转身就去了卧室,哈哈!早晨要晨练,再来一次!秦可人娇羞地把脸埋在了阿舒的肩膀上,这可是她的童心,没想到,竟然激发了阿舒的兴趣,其实在她的内心,有着强烈的渴望,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渴望平时可以压制,但是遇到了阿舒,那渴望就像是一个点燃的火把,熊熊燃烧,此刻她非常希望阿舒浇灌她,需求是一方面,她还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她想有个孩子……
龙都地产的会议室,三个巨头和十个经理级别的人都在,龙鼎拍着桌子大吼:“龙泽天,我跟你说过,不要你耍小聪明,在动迁费上耍手段,那是愚蠢!你偏不听,现在上了电视,你说怎么办?”
龙泽天没词了,这个方法他屡试不爽,只要打击一些刺头,就没人敢不听话,他研究过很多的案例,都是这个结果,可是这次竟然不好使了,他为自己的失误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理由:“总裁,其实这不是我的错,都怪艾氏地产,他们擅自将拆迁条件提高,直接导致我们的动迁受阻,我们龙都地产和他们没完!”
龙老三说话了:“总裁,今天公安局让我们去局里说明情况,你看这事怎么办?”
龙鼎看一眼儿子:“龙泽天,你惹的事,你自己去解决!”
龙泽天不高兴了:“总裁,我也是为了公司的利益,不能出了事都让我一个人承担,还有一件事我要重申:艾氏地产那边,我们就跟他耗着,大不了一块死!”
龙老三皱起了眉头:“泽天,这个世界不是大家一块死的问题,我们做企业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利润,你即使把艾氏地产拼死了,自己也没得到任何的利益,那有什么意思?和为贵,共同发展才是我们的目标。”
龙泽天不以为然:“三叔,在房地产方面,我们只有挤垮几家大企业,让龙都地产一枝独秀,那才能赚到钱!”
龙老三叹息一声:“泽天,你认为这种方法可行吗?人家会等死?若是人家垂死反击,哈还不是两败俱伤?你醒醒吧!”他对龙泽天的做法,从当初的不赞成,到今天转变为直接反对。
会议开到了九点,龙泽天依旧坚持他的观点,绝不让步!
龙老三淡淡地说道:“泽天,我希望你能心平气和地考虑一个问题,一平常人的思维来分析:艾氏地产给了那么多的优惠条件,还有我们这些一百多户在抵制,死扛着不动迁,那么,反观我们龙都地产,我们给拆迁户的条件低,他们房子地理位置还好,价钱高,你认为他们不会参考艾氏地产的条件吗?你认为居民是傻子?他们会同意我们的条件?”
龙泽天怒目而视:“都是艾氏地产搞的鬼!我们和艾氏地产没完!”
龙老三再一次叹息:“泽天,你错了,正是我们这些钉子户拒绝动迁,艾氏地产才提高的条件,现在,我们龙都若是不提高拆迁条件,恐怕你一户都不能动得了,这就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龙泽天冷冷地就看着自己的三叔,他在心理上,已经个三叔决裂了。
会议结束,对艾氏集团的制衡策略依旧没变,龙老三站起身摇头叹息:“总裁,我觉得还是不要搞制衡,先把动迁解决,然后抓紧时间把楼盖起来,我的建议你们不听,以后这样的会议不要找我了。”他站起身,径直离开。
龙泽天对他三叔的做法非常不满:“妇人之仁,怎么能做大事?”
没曾想,他的话被三妹听见了:“龙泽天,你已经变了,有句话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是我们做人的准则,现在,我们和艾氏地产换位,你怎么想?怎么做?”
“换位?这种互换不成立!”龙泽天冷冷地看着龙三妹。
“那你就和拆迁户死磕,到头来工期延误,不能动迁,将来市政府那边要我们拿四亿违约金,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这么狂!什么叫因小失大?你自己琢磨!”
“龙菲菲!我明白,你们父女是想撤资!用不着这么跟我玩心眼,等明年完工,自然会让你们分出去,但是现在公司经济紧张,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龙泽天,你就是一个没有远见的小人,撤什么资?我爸爸只是提醒你,做人要有胸怀,做事要有远见,耍阴谋诡计?迟早要还的。”龙菲菲就这么走了。
龙鼎的心里不痛快,老三的建议确实有道理,但是,儿子的路子已经走了,也不能半途而废,毕竟给拆迁户的钱多一分,自己的利润就少一分,他也在矛盾中离开了会议室。
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只见桌子上的手机绿灯闪烁,应该有未接电话,他点开手机,一个短信跳了出来:龙鼎,你去邮箱看看,有几个视频你肯定感兴趣,不要让我等太久哦!
视频!龙鼎的眉头微皱,什么意思?他打开自己的QQ邮箱,里边果然有一个邮件,他点开,下载文件,然后解压,当他看见那视频的主角的时候,冷汗下来了:这是谁在整我?他们在哪里搞到的视频?看自己的脸那么年轻,应该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龙鼎回忆不起来是在哪里发生的事!
不是一个视频,足足五个,全是他的,他手脚冰凉,心情再也不能平静,他尽量平息一下,然后拨打那个电话,电话嘟嘟响过,对方没有人接,他的心,越来越冷,再次拨打那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秘书在外边敲门:“总裁,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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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龙鼎的语气生硬,他不耐烦,自己这边要出大乱子,心太乱!
秘书进屋低声说道:“总裁,公安局刑警队让我们派人去说明情况,关键是要解决伤者的赔偿问题,八个人住院了……”
“这个王八犊子!竟给我惹事!”龙鼎骂了一句,然后想了想说道:“你让副总过去,好言安慰,尽量不要引起新的冲突,按照损失情况,赔点钱算了。”
女秘书出去了,她看总裁的脸色难看,心中纳闷:从没见过总裁这个样子,他怎么了?方才董事会上也没见他这么个表情啊!
龙鼎无力地躺倒在靠椅上,他拿出烟,点上,可是他的手在抖,此刻的他,就好像是大祸临头了一般,按理说,他一个董事长,还不至于因为录影而失魂落魄吧?
龙鼎再一次拨打电话,那边有人接了:“龙鼎,视频不错吧?”
龙鼎强作镇定,他咳嗽一声说道:“怎么称呼?我们可以谈的。”
电话里的那人冷笑一声:“那就看你的诚意了。”
“一百万!我给你现金,你保证不留备份。”
“笑话!一百万就可以?你这龙都地产总裁也太不值钱了,五千万!”
龙鼎的脑袋嗡的一下,五千万?他汗下来了:“兄弟,要太多了,五百万吧,我认了。”
那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五千万多吗?你派人给艾氏集团下的钉子,一户能赚八十万,六十户就是四千八百万,你赚钱太容易了,所以我要分点,你不介意吧?”
你这是分点吗?就是把所有的利润都给你,也不够啊!龙鼎的心猛地一沉:难道是艾氏集团发动了反击?那可完了,自己算是栽在儿子的手里了!他陪着笑脸说道:“哪里哪里,他们家动迁的事,跟我们龙都地产没有任何关系。”
对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龙鼎!真的没关系吗?那我就和你玩玩,电视台不让放这个视频,但是网上谁也管不着,咱们走着瞧!”咔!他挂断了电话。
龙鼎的心,揪揪着,自己哥三个闯出来的事业——龙都地产,若是真传出那样的视频,后果一定不堪设想,自己怎么在兄弟面前说话?还有老婆、孩子、侄子、外甥……他再一次拨通了电话:“兄弟,这样吧,我试着说服一下那些住户,让他们同意你们的要求,这总可以吧?”
那个声音冷哼一声:“龙鼎,我不跟你废话,明天艾氏地产和动迁户见面,我想看到你的诚意,不然,我会在当场播放这个视频的,我估计那天能去几百人,你自己掂量办。”
龙鼎看着电话,他是一阵阵发呆:怎么办?自己这个儿子胡搅蛮缠,好事叫他搞砸了,看来这个艾氏地产的背景不一般啊,能够找到几年前的视频,还有这么多,他们是从那里搞到的呢?
没有时间考虑了,他赶紧给二弟、三弟打电话,告诉他们,务必同意签字,一切以和为贵,和气生财。
龙老三听见大哥改主意了,他很高兴:“大哥,这就对了,我们要有远见,不能使用见不得光的办法,现在,有了艾氏地产打样,我们的动迁条件也和他们看齐,大哥,咱们可以建一座地标式建筑,一切多开销的费用,很快就能赚回来。”
龙鼎点头:“老三,以后公司的事就交给你处理吧,泽天这孩子做事鲁莽,我不放心。”
“那怎么成?我只是做具体业务,至于决策还得是你来,不然,泽天这孩子会作出傻事的。”龙老三说的有道理,若是他执掌了帅印,龙泽天能跟他翻脸,他可不是要夺权的人,倒不是他怕龙泽天,毕竟家里不和,被人家笑话。
龙老二也收到了视频文件,他也害怕了,见大哥改变了注意,他暗自庆幸,也像大哥表示,让自己老婆和孩子、外甥,同意动迁条件,不同意不行啊!
当龙泽天收到老爸电话的时候,他没听懂,反复问了两遍,才知道老爸要干什么,他怒了:“爸,三叔他鼠目寸光,你怎么能听他的,我不签字!”
龙鼎也怒了:“泽天,你必须签字,就在明天!”
时间过得飞快,今天就是艾氏地产和钉子户求签协议的时间了。
那些钉子户人都到齐了,整个会场足有一百多人,艾佳清清嗓子说道:“各位,我是艾氏地产的代言人,我叫艾佳,今天把众位找来,就是为了解决动迁的具体问题,现在各位的手中,都有一个拆迁合同,因为什么前天已经发到各位的手中,我想各位对那上边的条款都已经熟悉,所以,我就不再赘述,下面我重申一下我们公司的最惠政策……截止到今天,若是大家能够同意签字,将要享受到如下的优惠:第一,所有的家电,以旧换新,包括对家电有:冰箱、洗衣机、电视、空调、微波炉、电饭煲等等,简单解释:如果各位现去旧物市场买的东西不在协议之内,已经报废不能使用的不在之内,我们统一给大家提供的是国产优质产品,即使你们原来使用的是进口的商品,我们也统一提供国产家电,这一项,能为每家节省两万块以上;第二,回迁以后,我们保证屋内刮完大白,国产乳胶漆照面,这一项,能给每户节省三万块,第三,为您提供一年的房租……”
最后,艾佳说道:“最惠政策,到今天截止,下面,请同意签字的住户,到前边签字,然后我们按照签字的顺序,逐家逐户地拍照、统计备案。”
艾佳的话音一落,龙氏家族的人全部站起来,他们已经得到总裁的命令,无条件同意动迁协议上的内容,站起来的十几人中,没有龙泽天。
当有人签字以后,主持人就在一旁宣布:“龙泽友签字,四套房产…”
“龙泽鹏签字,四套房产…”一连串姓龙的签字,还有他们的亲友也都积极签字,足有五十几套,众人忽然明白了,原来龙家人全部同意了,他们还纳闷呢:龙家原来不是还联合大家誓死不签吗?今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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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了龙家的这些人带头,众人都跟着签字了,其实,他们心里明白,这个动迁条件,是沧江市最好的啦,过了今天,就没有那些优惠政策了,在想要钱?门都没有!要知道,除了地面,人家公司全管了,还要啥?普通家庭,想要攒五万块钱,那么容易吗?一年时间估计不够。
一百二十户钉子户,到了中午,有112户签字!
把艾文博乐得不行了,他虽然是公司的老总,你让他搞项目,那没问题,但是你让他解决钉子户,他只能给钱,别的没招,这次在动迁的问题上伤透了脑筋,现问题解决了,他能不高兴吗?
就是那个林凌,对阿舒很有成见的林凌,今天也非常高兴,她没想到这个侦探的能量这么大,她看向了阿舒,怎么瞅怎么顺眼,不像和他谈生意的时候,怎么瞅怎么别扭,唉!这人也真是奇怪了!
阿舒走到了台前,他问艾佳:“还有几家没有签字?”
艾佳笑呵呵地答道:“还有八户没有签字,我看看…龙泽天,他名下有五户…阿舒谢谢你,这已经不错了…”
阿舒点头,他拿起电话,拨打过去:“龙鼎先生,我通知你一下,龙泽天名下的房子有五套,他没有来,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他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对艾佳说道:“我保证,今天龙泽天的五套房子能够按时签字。”
林凌自然不信,龙鼎是什么人?沧江市第一房地产开发商,这个阿舒跟龙鼎这么说话?他以为自己是谁?还有,龙泽天是他能左右的吗?
艾佳望着阿舒说道:“阿舒,你救了艾氏地产,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阿舒笑了笑:“我们是朋友,就不要说谢谢了,对了,剩下的三户,你先做工作,我最近真的很忙,可能就不帮你了,若是你实在棘手,再给我打电话。”
艾佳问道:“阿舒,你是怎么做到的?龙家人可不是那么好说话的,怎到了你这,一两天就全部解决,你说说,我想学学。”
阿舒微笑着说道:“我没什么好办法,就是和他们讲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们被我的真诚所打动,于是就这样了。”
艾佳被阿舒的幽默给逗笑了,林凌则一脸的严肃,他才不相信阿舒都的,估计阿舒就是采用了见不得光的手段。
两个人说了十几分钟话,该签字的,也都彻底完毕,阿舒要走。
艾佳拦住了阿舒:“阿舒,你等一会儿,林经理,你去给楚先生开一张支票。”
其实,那支票已经开完了,贰佰肆拾万,就在林凌手里放着呢,但是她没有动,因为,毕竟还有八户没有签字,她是一个极其认真的经理,只要没达到标准,她绝对按章办事,林凌明知故问:“艾经理,给楚天舒先生开多少钱?”
艾佳皱皱眉:“贰佰肆拾万啊!”
林凌摇头:“艾经理,我们当初和楚天舒先生签的协议是,全部签字的话,每户两万,一共贰佰肆拾万,若是有一户不签字,我们只能按照签字的住户计算,每户一万,也就是说,我们应付112万,楚先生,我说的对吧?”
阿舒看了看林经理,他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原则性竟然这么强,他笑了:“林经理,我要说的是,你绝对是一个好管家,你对艾氏集团来说,是一个最优秀的员工,但是我想说的是……”
林凌打断了阿舒的话:“我只是按照合同办事,好了……”
会场的大门一开,走进一人,正是大腹便便的龙鼎,他气喘吁吁地进来,进来就找艾文博:“老弟,我来晚了,对不起,对不起,我那儿子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艾文博对眼前这个房地产大亨没有好感,他深知龙鼎的阴险狡诈,外带心狠手辣,既然他来示好,那只能小心应付着:“龙老哥,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龙鼎连生说道:“老弟,我儿子出门了,这样,我给你们留下一个保证,动迁的房子,你们随便拆,到时候,给我们一个成本价就可以了,毕竟,我要那房子也没用,哈哈!”说着,他递过来一个他签名的协议,大致的内容是,龙泽天的房产,同意动迁,若是出现一切后果,由他负责。
阿舒在远处冷冷地看着龙鼎,一直到他留下文件离开,他才收回目光。
林凌像看什么一样看着阿舒,她没想到,阿舒一个电话,龙鼎就跑来了!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阿舒看一眼林凌,他微笑着说道:“林经理,117户喽!”
林凌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被阿舒的办事能力给惊到了。
阿舒对艾佳说道:“我有事走了,你把那三户的资料给我,我争取明天给你解决。”
艾佳笑着说道:“你走吧,我就不信了,那三户我解决不了?!”
阿舒走了,他队里的事太多了,临走,那个林凌还是把三户的资料递给了他。
就在方才,谢明科给阿舒打电话,让他帮着把四个命案给解决了,实在是烤脸:两个月来,一点进展都没有,自己当初答应谢明科,接收陈铁兵的条件就是帮助破案,自己一直没有时间,今天再也拖不过去了。
阿舒先回了侦探社,他把手里的三个动迁户的资料递给了田野:“田野,有时间让侯军把这三户处理了。”
田野看了看,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老板,这么说…那117户都解决了?”
阿舒笑着说道:“恩,就差这三户了。”
田野笑眯眯地说道:“老板,这个月我们的收入一百多万,您看…是不是…啊!”
阿舒就知道田野鬼灵精怪,他笑呵呵说道:“没问题,你跟侯军研究,把这三户问题解决,你俩,奖金一万。”
“欧耶!”田野蹦起来,就差给阿舒拥抱了,其实她当然想,但是她没敢,屋里24小时录像,这若是叫老板娘知道了,自己的工作就没了,在这里工作,开心、舒坦,老板人品好,性格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招风,单纯她知道的,喜欢老板的女孩就有四五个:肖艺俏,秦可人,白玫瑰,艾佳,还有自己……
阿舒前脚离开,田野就给侯俊打电话:“侯军,赶紧回来!店里有急事!”
“田野,我调查案子呢,没空,真的。”
田野吼道:“瘦猴,我限你十分钟到我面前,不然,五千块钱就没有你的份!”咔嚓!田野挂断电话,在侯军面前,她就是领导。
五千块钱?这可是大事,侯军屁颠屁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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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阿舒,他开着坦途就去了刑警队,到了谢明科办公室,他也不用敲门,直接进来,谢明科正看卷宗呢,桌子上的烟灰老长,整个人几乎笼罩在烟雾之中。
“谢队,至于把你愁这样吗?”阿舒说着,把空调关了,然后把窗户打开,清爽的空气进来,谢明科这才抬起眼睛,叹息一声:“阿舒,不急不行啊,国庆节就要到了,这四个案子,让我愁死了!唉!”说着,把卷宗递过去。
阿舒接过来,开始看,半小时过后,四个案子算是看完了,第一件案子,杀人碎尸案,一个女人,被切掉四肢和头颅,只有躯干在现场,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毫无疑问,那里不是第一现场,能够被利用的线索,什么都没有。
第二件案子,一个无头女尸,身上一切都完好,就是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啥都没有,没有衣服,身体里也没有男人的分泌物,不是强奸,指甲里也没有类似于人体表皮之类的物证。
阿舒也感觉到棘手,他问道:“周边还有没有失踪人口的信息?或者在全国公安网,调一下,有没有失踪人口的信息?”
谢明科递给阿舒一根烟,他给点上,然后喷了一口烟气才说道:“现在是经济高度发展的社会,人员流动特别大,今天还在沧江,明天就到海南了,所以现在无法确定尸源,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死者年龄,他们都没有犯罪前科,在dNA数据库和指纹数据库中,都没有发现他们的信息。”
阿舒想了想说道:“咱们看一下尸体吧,万一法医检验的时候有什么遗漏也不好说。”阿舒的建议,得到了谢明科的认可,他对阿舒的洞察力绝对有信心。
走吧!二人上车,去了殡仪馆。
在殡仪馆的后院,有一个专门的停尸间,那里是公安局专用的,在这里保管的都是凶杀案遗留下的尸体和尸块,每年,公安局在这方面的支出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是,公安局的费用,就这么多,所以,对于出警的法医、刑警的补贴,很不到位,以至于很多警察,都不愿意干了,当交警多好,到点上班,到点下班,然后可以罚款收钱,所有警察中,交警队的待遇是最好的,交警队长是个肥缺,谢明科现在有一个想法:自己要不要竞聘交警大队长?
工作人员带着口罩,在前边带路,前院到后院的路并不远,但是却显得阴森,风吹树叶,沙沙响,让人感觉要起鸡皮疙瘩,不舒服。
阿舒是第二次来这里,他还没有完全适应这气氛,倒是谢明科已经习以为常了,当工作人员指着一排大冰柜的时候,谢明科摆摆手,那个工人转身就走,整个过程,一句话都没有。
呈现在阿舒面前的,是一个无头女尸,由于长时间的冰冻,人体已经僵硬变形,尽管没穿衣服,而且女人很丰满,但是任何人见了这具裸尸,都不会有冲动,因为那是无头尸体。
阿舒皱着眉头,他戴上手套,开始探查。
“要不要检查后背?”
阿舒摇摇头,半晌,他把尸体退回到冷冻仓。
谢明科问道:“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阿舒摇摇头,他走向了下一个冷冻仓,拉开以后,只是看了一眼,差点就吐了,虽然传来的是冰冷的气息,但是当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切断四肢,只剩一个躯干的时候,任何人的胃都会翻腾,而且由于被发现的较晚,身体已经明显腐烂。
阿舒强忍着那种呕吐感,他单手按在尸体上,探查了有十分钟,眼睛忽然一亮!
谢明科急忙问道:“阿舒,有什么发现?”
阿舒点头,但是没说话,当他检查完毕的时候,把尸体再一次放回到冷冻仓,第三个尸体阿舒再也没看,他走出了停尸间,到了外边,终于还是吐了。
谢明科理解,任何正常人都会有这种反应。
阿舒平静了几分钟说道:“谢队,你找个法医过来,那个女人隆过胸,我感觉里边的填充物绝对高级,所以x光没有检测出来,再加上尸体表皮腐烂,手术做得完美,没有留下明显的伤痕,以至于之前的法医也漏掉了这个重要信息。”
谢明科大喜,他赶紧拨打了法医冯铮的电话:“老冯,我在殡仪馆后院,你过来一下,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冯铮上一次有个失误,那是张九龙儿子绑架案,一个歹徒在车中被烧死,是阿舒发现的歹徒耳中有个带电击的接收器,今天是怎么了?难道我有失误了?
带着疑虑,法医冯铮来到了殡仪馆,现在的阿舒已经平静了,他对冯铮说道:“死者做过隆胸,而且她的假体材料非常高级,几乎和人体组织一样,我猜想,找到了给他做手术的医院,就能找到她的身份,我走了。”
阿舒可不想再呆下去,中午饭是别想吃了,看看时间已经一点多了,他上了坦途,此刻他的心中不能平静,难道是因为呕吐吗?那怎么可能?阿舒的心中之所以掀起了惊涛骇浪,是因为第一具尸体!
阿舒认定:绝对是那人杀的这个女人!自己要不要把他绳之以法?他迷茫了,他不敢把这个消息告诉谢明科,因为,若是谢明科知道了这个消息,事情会如何发展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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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阿舒迷茫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章兮兮,什么情况?”
“队长,那六个人似乎人间蒸发,无论是身份信息,还是银行卡,都没有任何消息。”对于章兮兮的汇报,阿舒可以理解,那些高官,自然会给儿子用别人名字的银行卡,身份证……这是个问题,要么他们有不同的身份证,要么他们住在不需要身份证的地方。
想到这,阿舒问道:“你们有没有跟踪他们父母的手机?”
“监听了,但是,没有效果。”
阿舒明白,他们是换了手机号,阿舒想了想又说道:“他们有没有微博、QQ,多留心,然后一有蛛丝马迹就向我汇报。”
“是!”章兮兮没想到楚队长的态度竟然这么好,换做是王柯丁,免不了一顿训斥,既然楚队长这么好,咱们也要做点什么,她对身边的陈铁兵说道:“小陈,咱们应该扩大监控范围,盯住这六个人名下的豪车,这帮犊子,到哪都不会老实,豪车自然不会离手。”
陈铁兵竖起大指:“兮兮姐高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贫嘴!”章兮兮说完,又和陈铁兵说道:“不光注意豪车,这些人绝对离不开女人,咱们去把他们通话记录全部调出来,找到那些女人,再通过她们,从侧面迂回抓他们。”和陈铁兵去了技术部。
关书记最近身体好多了,可以说比之前健康状态还要好,每天坚持锻炼,一日三餐,严格按照营养师的标准配餐进行,他家住政府小区,距离市委大院不太远,走路需要二十多分钟,只要不是刮风下雨,他都能自己走着上班,他这么弄,让那些副手就为难了:市委书记不坐车,那他们坐车是不是就不好了?结果,在他的影响下,所有高干,全都步行上班,有的人,专门在路上等着市委书记,就是为了和他一起走,这又是一道风景,市委书记,身后带着二三十个市委市政府的干部,拍着整齐的队伍,一个个西装笔挺,手中名牌手包,一个个器宇轩昂,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视察的省领导呢。
关书记不喜欢前呼后拥的感觉,他干脆跑着上班,身穿运动装,步履轻盈,到了单位再换下去运动装,这回跟着的人少了,倒是有一人跟着他,那就是四把手市委副书记冯远征。
今天,关书记和冯远征又是不期而遇,二人都没穿运动装,都是走着上班,两个人之间原本就是无话不谈,再加上市委班子只有冯远征敢跟赵市长对着干,更拉近了二人之间的距离,二人在闲聊中,关书记的电话响了,他接通后,里边传出了一个让他震惊的消息,关书记刚刚接听脸色就变了,他大声说道:“你再说一遍!”
电话另一边再一次重复了一句话:“桓澄县县委书记聂荣恒今天早晨去视察下达河山区矿场时,越野车坠入悬崖,不幸遇难!”
怎么会这样!关书记脑袋嗡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
冯远征见关书记的情况不对,他赶紧问道:“老关,出什么事了?!”
关书记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桓澄县县委书记聂荣恒牺牲了,他是在去山区工作的盘山路上牺牲的!就在今天早晨……”
聂荣恒,四十七岁,东北财经大学毕业经济管理专业毕业,他是去年被关书记委派到桓澄县,任县委书记,之所以派他去,就是因为桓澄县是一个矿产资源丰富的大县,有铁矿、铜矿、煤矿、钛矿,也正因为如此,各方势力也都云集于此,乱采乱挖、偷税漏税,聚众斗殴,各种事件频发,所以关书记才派了聂荣恒去专门管理,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个事,关书记真是痛心疾首,聂荣恒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从外地调入沧江市任局长,接着又被他派去做了县委书记,此刻他的内心全是内疚:聂荣恒好处没有得到,却早早地牺牲了,对不起他啊!
很快关书记镇定了下来,他下达指示:“马上着手安抚家属,做好善后工作,尽量满足家属的合理要求,我将亲自过去。”
冯远征想了想问道:“老关,这个县委书记…你有人选吗?”
关书记沉吟不语,其实,桓澄县是冶金大县,按理说最应该派陈庆明过去主持大局,但是派他去,关书记不放心,他反问一句:“远征,你觉得谁去合适?”
“关嘉泽!”冯远征提议的是关书记的儿子。
“不行!”关书记直接给否定了:“我决不能让嘉泽去桓澄县。”
“老关,嘉泽这孩子绝对是一个材料,你不能因为是你的儿子就压制他的才能,你也不用看别人说什么,我们用的是人才,嘉泽把开发区搞得那么好,管理桓澄县有什么不可以?再说了,他是科委主任,在级别上,也不差什么。”
关书记摇摇头:“远征…我不是差别人说闲话,我是…唉!”
“我说老关你这个人真怪,凭什么你压制关嘉泽?!有什么你就说呗!”冯远征对关书记吞吞吐吐很不以为然:平时你办事总是干净利落,今天怎么了?
关书记叹息一声还是说了心里话:“远征,我怀疑聂荣恒的死,不是意外!”
“什么?!”冯远征被关书记的话给震惊到了:“不是意外?老关,你什么意思,难道说是谋杀?这太可怕了吧?!”
关书记说道:“远征,你知道桓澄县的状态,有些混乱,我派聂荣恒去,就是为了整顿矿业秩序,那里边各种势力,包括政府公务人员、黑社会,还有矿业老板,太复杂,半年多以来,聂荣恒向我汇报,他大刀阔斧,却难以奏效,他所面临的压力太大,有的是来自于外部,有的竟然是来自于政府内部!”
冯远征也不禁皱起了眉头:“你是怕嘉泽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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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书记点头:“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嘉泽这孩子做事跟我一样,做事认真,雷厉风行,软硬不吃,我担心他要步入聂荣恒的后尘。”
很快,二人来到了市委大院,一些人见面问好,关书记一脸严肃,只是挥挥手,就进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没等坐好,他就对秘书方嘉林说道:“马上召集常委开会,情况紧急,十五分钟内务必到齐!”
什么事这么紧急?方嘉林还是第一次见关书记这样,他马上给政府办公室打电话,有通知市委这边的常委。
只十分钟,所有常委到齐,关书记神情严肃,他看一眼十个常委,众人全都看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书记用沙哑的声音是宣布一个消息:“桓澄县县委书记聂荣恒因公殉职,时间就在今天早晨,在去往下达河镇的盘山路上坠入悬崖!”
这可是沧江市所没有发生过的大事,在场的常委一个个神情肃穆,都看着书记,市长赵文雄的心中盘算着,现场半分钟没人说话,赵文雄身体往前挪了挪,那表示他要说话,他轻咳一声说道:“关书记,事情既然出现了,我们也不能改变,当今最重要的应该是两件事,对于聂荣恒的善后处理是第一重要的,还有一个就是,桓澄县的县委书记至关重要,最好把这个定下来。”说到这,他停了一下,然后看看关书记的反应,也看看大家的反应。
关书记点头:“赵市长说得对,可是这人选不好定,大家尽快拿出一个最合适的方案。”
赵文雄再一次轻咳一声说道:“各位,桓澄县冶金大县,必须派一个精明能干、敢打敢拼的人去顶住,我提议……”
当赵文雄市长说到这的时候,秘书长陈庆明的耳朵动了一下,他实在是不想在关书记身边呆着了,现在他有如芒在背的感觉,他看向赵文雄。
“我提议,大胆启用年轻人,我觉得关嘉泽是最佳的人选!”
关书记忽然眉毛挑了挑,赵文雄是什么意思?
不光是关书记,在场的所有人都楞了一下:就在不久前,赵文雄把关嘉泽明升暗降放到了科委,现在又把关嘉泽推到一个肥缺的位置上,难道是他向关书记示好?
陈庆明耳朵再一次动了动,他低下了头。
冯远征说话了:“赵市长,我觉得应该派陈庆明去比较合适,陈庆明同志主持市委工作已经八年,无论从工作经验,还是从个人能力方面,他都能胜任,当然了,做县委书记对陈庆明同志来说,有降级的嫌疑,但是,情况特殊,我希望陈庆明能够顾大局识大体,勇挑重担。”
对于冯远征的提议,陈庆明大感意外,他不便表态,只是把头抬了起来,眼光有意无意扫了众人一眼,他想从众位常委的脸上读出点什么。
两个提议,各位常委不知道该如何选择,因为涉及关嘉泽,大家都看关书记。
关书记此刻眉头紧锁,他当然知道这个县委书记的重要性,足足一分钟没说话,他也没表态,只是淡淡地说道:“还有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事关沧江市的大局,我希望大家都提出合理的建议。”没有人再有合适的人选。
关书记最后说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我和陈庆明都不表态了,大家举手表决吧!”说完,也不看众人,拿着笔在本子写着什么。
众位常委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关书记的意思,他们还知道冯远征和关书记私人关系最好,而冯远征却选了陈庆明,那么该怎么选择?
冯远征第一个说话了:“各位,同意陈庆明的请举手。”说完,他第一个举手。
众人看着关书记,关书记依旧没有看大家,只是用笔记着什么。
剩下的九位常委,共有四人举手,陈庆明的眸子,目光微微一暗。
赵文雄说话了:“各位,下面同意关嘉泽的请举手。”他说完,第一个举手,有五位常委投了赞成票,其实,关于提议谁做领导干部,一般是陈庆明的职责,但是今天有他参与,自然就不是他主持为某人投票了,所以才有冯远征和赵文雄一起主持这个表决方案了。
关书记看这个结果,他叹息一声:“唉!只能如此了。”这时,众人才明白,原来关书记不太愿意让关嘉泽去这个冶金大县。
赵文雄面带微笑:“关书记,看来嘉泽这回要夹板套上了,年轻人,就需要加加担子,也好早日长材,当初我之所以把他放到科委,就是想磨练一下他的锐气,现在看来,嘉泽不错,没有气馁,干劲十足!”
关书记说道:“老赵,谢谢你对嘉泽的关心,说心里话,我是真怕他不能胜任,好了,一会儿,你和我一起去一趟桓澄县,县委就留远征坐镇吧。”
众人点头称是。
赵文雄说道:“老关,是不是明天过去好一点,至少那边要布置一下?”
关书记说道:“也好,那大家回去准备一下。”他的内心不能平静的,因为自己对下边的事情估计不足,才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的直觉:这绝不是车祸……
王柯丁的面前摆着一个报告,是谢明科送来的,谢明科汇报说,阿舒找到了一个重大的突破口,那个碎尸案子有了突破口,现在刑警已经去各大美容院调查,基本锁定了那个填充物的来源,找到了美容院,正在逐一核实各个顾客的资料,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死者的身份信息!
案子有了进展,可是,王柯丁的心却非常烦躁,他低估了阿舒的侦破能力,因为,他害怕,害怕阿舒的这种超长的侦破能力,正在他焦虑不安的时刻,他的手机响了,是市委书记秘书方嘉林打来的,而且方嘉林的语气极其凝重:“王局长,请你马上来县委一趟,快!”
王柯丁皱了皱眉,发生了什么事?他低声问道:“方秘书,关书记有什么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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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嘉林回答得非常干脆:“情况紧急,你马上过来。”
王柯丁知道,市委书记这么说,一定是发生了重大事件,否则,绝不会叫自己这么急着过去,他换好了警服,然后急匆匆去了市委。
到了方嘉林办公室门口,方嘉林直接将他领到了关书记的办公室,这更让王柯丁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方嘉林出去以后,关书记用非常低沉严肃的语气说道:“王柯丁,桓澄县的县委书记就在今天早晨,因为车祸牺牲,这件事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我希望你派人去调查一下,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但是,一定要保密,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王柯丁也被这件事给惊住了,还没有听说有人敢暗杀政府官员,现在市委书记这么说话,他意识到了事情很棘手,他马上表态:“请书记放心,我竭尽全力办好这件事。”
关书记说道:“你最好亲自过去,别人办事我不放心。”
就这句话——别人办事我不放心,已经拉近了书记和局长之间的距离,王柯丁感到浑身有一股说不出的力量,他双腿并拢,咔!随后一个敬礼:“是!”
接下来,关书记把桓澄县的局面大致说了,也说出了是他派聂荣恒去独当一面,他没有什么隐瞒,这样对于破案是有帮助的。
王柯丁听后,沉默片刻才说道:“关书记,我觉得我直接过去不合适。”
“说来听听。”
王柯丁说道:“如果聂荣恒真的是为歹徒所害,那么我大张旗鼓过去,他们绝对会有所提防,那样对于案子的侦破反而不利,想要查清镇雄,必须在背后下手,或者说,最好能派人深入到那些矿老板、黑老大之间,摸清第一手资料,这样才有机会破案。”
关书记一听就明白了,他点头:“主意不错,事情交给你了,放心大胆去干!”
王柯丁说道:“关书记,我准备让楚天舒去办这件案子,因为,就在昨天,他对侦破一件杀人碎尸案,找到了重大线索。”
“哦!楚天舒这么厉害吗?”关书记没想到阿舒会是破案的高手。
王柯丁微微一笑:“楚天舒了不得,他竟然凭借着肉眼就看出来那个死者隆过胸,还判断出那个假体填充物是及其高级的东西,我们根据那个填充物,正在调查美容院,今晚就能有结论……”
关书记点头:“就按照你的意思去办,还有,我会配合你和楚天舒的办案,同时也给聂荣恒通同志一个交代,我决定授予聂荣恒通知烈士称号,而且事件的定性只是车祸。”
王柯丁略一思索就知道了书记的意图:“我明白您的意思。”
王柯丁走了,他自己之所以不能去,还有一个个人原因,那就是县局的局长是他的老恩师,万一牵扯到恩师或者他的人,自己会落个过河拆桥的骂名,谢明科,他最放心,但是桓澄县地方不熟,那最佳的人选就剩下楚天舒了!
桓澄县是楚天舒的老家,人熟地也熟,调查案子方便,再说了,这个家伙离开沧江市,那件无头女尸案就可能没人注意了…
阿舒得到了王柯丁的单独约见,他把事情的严重性跟阿舒详细交代了,阿舒也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的沉重,他问道:“王局,现在那个车祸现场还在不?”
王柯丁说道:“我问了县局那边,车祸现场在二三十米深的山沟里,县里只是把人运上来了,那车根本没有动,阿舒,你这次去,只是暗中调查,决不能打草惊蛇,务必要把幕后真凶救出来,关书记对这件事特别关注,还有一个好消息,关嘉泽你应该熟悉吧?”
阿舒点头:“我和他关系还行。”
王柯丁说道:“关嘉泽被临危受命,他是新任的县委书记,有任何的困难你可以直接找他。”
这个阿舒可没想到,不过既然有了这层关系,那办事就方便了,阿舒点头:“那王局,县局里边有没有最接洽的人,我怕调查的时候有困难。”
王柯丁皱着眉头说道:“阿舒,县局的领导我都很熟,但是,你知道,这件事很可能牵扯到领导,因为,在桓澄县的矿产资源方面,公安队伍、县委县政府领导都可能参与,我不知道谁就是对方的人,所以,没法给你推荐,县公安局长就是我的老领导,你需要的时候,我给你打招呼,但是,涉及到案情的时候,你只能向我、关嘉泽、关书记直接汇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舒当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保密的事绝对要做好,那么这次去,他已经给自己定位了身份——即将开矿的老大:天哥!
从公安局出来,阿舒给肖艺俏打了一个电话,毕竟这一走,很可能就是十天半个月,不能让肖艺俏担心。
今天,肖艺俏非常开心,她终于把雷霆二部的业务和总公司剥离出来,做到了独立,其实,她这么做是非常吃亏的,首先,她的二部和总部相比,门面小得多,而雷霆总部的一幢大楼,建筑造价就值一亿还要多,还有里边的硬件设施,价值也是用千万来计算,可是,她全都不在乎,为了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不在乎金钱,因为,钱可以以后再赚,但是人可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接到阿舒的电话,肖艺俏非常开心,她把自己这几天所做的都跟阿舒说了:“阿舒,你也赞成我的做法吧?!”
说实话,阿舒被肖艺俏的决心跟深深感动,肖艺俏是黑老大的女儿,在她的身上,不但没有任何的缺点和劣迹,反而是行的正走得端,他更没有想到肖艺俏对自己的爱情是这么认真,阿舒发自内心地说道:“老婆…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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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电话的另一边,肖艺俏的眼圈红了,她的眼中擒着幸福的泪花:“阿舒,谢谢你,我真的没有看错人。”
两个人,在这一瞬间,无形中拉近了距离,他们的心靠在了一起,紧紧地。
临别,阿舒说道:“老婆,我要去办一件大案,可能要去很久,半个月,我不能陪你,你要小心照顾自己。”
肖艺俏狠狠地点头:“恩!老公,你去吧,尽快把案子破了,我们也好早点团聚。”她没有问阿舒具体干什么,毕竟那是公务,她是不会过问的。
阿舒在电话中,和她吻别,肖艺俏很久才把电话放下。
这次离开,阿舒感到压力太大,他在想,从哪作为突破口,因为,他要面对的是一个敢于杀害国家干部的组织,所以,他带走了自己的超级笔记本,那是他的吃饭的家伙,而卫星定位仪,留给了店里,毕竟,店里是生意也很重要。
阿舒开着坦途,一路向南,一百多公里的路,很快就到了,他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开车去了山区。
桓澄县的东部山区,有七八个乡镇,都产矿,其中有一条河非常有名,叫做达河,在阿舒小的时候,和同学来过这条河里抓过鱼,这条河,水质清冽,属于正宗的山泉水,水中有鱼,但是因为泉水的水质特清,那鱼反而长得不大,最有名的就是达河鲶子,一般大的鲶子也就三斤,那味道简直没的说,还有一种鱼叫麦穗,显瘦体型,长约一扎,一根刺,肉质细腻,也是阿舒最爱吃的。
当阿舒的车开到了达河桥的时候,阿舒下了车,他特意看了一眼那河水,不禁皱起了眉头:这还是曾经的达河水吗?水是红色的,泛着浑浊的浪花,一看就知道是被矿给污染了,看来,今天想吃达河鱼是没希望了,给他吃,他也不敢吃!
过了达河桥,是一条乡级公路,往上游去是上达河镇,往下游去是下达河镇,就是以这座桥为界限,事发现场就在上达河,阿舒上车向着上游开去。
车开出了十五公里,道路变窄,乡级公路也变成了盘山道,路边基本还算平整,这比阿舒小时候的路况好多了,那时,也就能走马车、牛车,又开了十几分钟,到了现场周围,阿舒把车停在了一个汇车转弯处,当初这个盘山道在修建的时候,每隔百米,几乎就有一个宽敞的汇车道,以解决大车交汇的问题。
阿舒收拾赶紧利落,然后往前走,前方百米左右,就是现场,他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地形,很快,到了事发地,这个地方也有一个汇车道,并排足有十米,按宽度来说,能过三辆车
阿舒往右边看,两棵小树手臂粗细的小树,后已经断了,树皮上留下了被车划过的痕迹,这么宽的车道,越野车还坠入山崖,让人难以理解。
阿舒没有往山崖下边看,他回头看向路面,奇怪,地上没有刹车痕迹,也就是说,这辆越野车在冲下山崖的时候,竟然没有刹车!这不合逻辑,按说给县委书记开车的人,绝对是老司机,他怎么能不刹车呢?阿舒再往下边走,过了转弯的汇车道,乡路的宽度就变成了不到六米,也就是说,仅够两辆轿车相对开,若是迎面过来一辆大货,那小车只有靠边让行的份,要知道,旁边就是悬崖!
再往下走,阿舒倒是没什么发现,不过,走着走着,阿舒站住了,他往回走,看见了地上有油滴的痕迹,黑色的,应该是柴油大货车留下的,看颜色很新鲜,应该是今天留下的,再往前走五十米,又发现黑的油滴,一共发现三处,阿舒拿出手机,拍下来。
这时,拉矿石的大货车呼啸而至,见到阿舒根本就没减速,轰隆轰隆急速试过,阿舒赶紧躲到一旁,这帮大货司机,实在是太虎了,惹不起他们。
没发现什么意外,他往回走,要去悬崖下边看那个现场,找了一个略微缓的斜坡,一步一步往下行去,沿途,他还发现了血迹,不用问,这是把伤者抬上来的时候,伤者留下的,阿舒记得,死者一共三人,司机、县委书记,还有秘书。
很快,阿舒就到了山崖下,二十七八米高的落差,再加上汽车的高速度,人掉下来哪里有生还的可能?
霸道越野车,四脚朝天,两个前轮完全撞掉了,轮胎也爆胎了,玻璃碎片散落到一旁,车内气囊全部弹出,无奈,人是从车窗甩出去的,有气囊也没有用。
阿舒钻进车里,拿出超级电脑,连接到了汽车上,结果让他失望,汽车没有电,他爬出车,检查车的电瓶,可是却被石头挡住,他的手够不着,无奈之下,阿舒站起身,必须把车翻过来,但是霸道汽车自重实在是太大了,他自信有力量,但是还没达到一个人把车翻过来的程度。
阿舒在霸道周围转了一圈,有了主意,他先把车右边的石头一块一块撤出来,然后到左边,借助杠杆原理,一点一点往里填石头,终于,车身倾斜,阿舒双膀一较力,终于将车扶正,就这个活,足足废了阿舒一个小时的时间。
当车扶正了,阿舒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看见了一个手机!虽然屏幕已经碎了,但是这对破案绝对有帮助,他把手机收起来,然后开始检查车,水箱碎了,发动机裂了,电瓶移位,阿舒在车后备箱,找到了工具,将电瓶的螺丝拧紧,然后进入到驾驶室,不错,有汽车的电瓶有电!
阿舒大喜,他马上把电脑接到行车电脑上,行使数据被阿舒记录到了笔记本中,阿舒开始检查数据:开车时间早晨5:02,行驶里程:30.5Km,平均时速:42,最高时速:80,每一项的数据都没有异常,事发时机油温度:92,轮胎气压:2.5,所有的数据都没有异常,可是这车为什么就冲下悬崖呢?阿舒陷入了沉思。
阿舒低头,看见点烟器上,插着一个双头数据线,一个接口应该是手机充电用的,因为那是扁扁的口,但是另一个数据线是USB接口,这个接口用没用?连接的另一头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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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知道是什么,正常情况下,应该是行车记录仪,县委书记办案子,总不能插一个游戏机吧?当然,有两个数据接口,给手机充电也是可能的,但是这不合情理,若是县委书记出去,作为他怎么可能不保证手机满电?而秘书,绝对是最细心的存在,他要把所有的事情想在头里,他怎么会手机没电?唯一的可能,就是粗心的司机给手机充电。
阿舒下车,他在地面上寻找,找了十分钟,没有找到任何的可以连接在那个接口上的电子设备,草棵里没有!
阿舒再一次寻找,终于有了发现,一整张的前风挡玻璃掉落,那上有鲜血痕迹,阿舒在玻璃的防爆膜上,找到了一个圆圆的印记,阿舒明白了:那是行车记录仪!可是那个记录仪呢?也许是被办案警察给拿走了?也不好说。
阿舒在那个挡风玻璃残骸旁边蹲下来,他仔细查看,再一次有了重大发现:就在那个圆圈印记旁边,有一个鞋印,应该是那人踩着防爆膜,将行车记录仪拿下来的,这还不算,阿舒发现了那人留下的半枚指纹。
阿舒猜想当时的情况是这样:那人一只脚踩着防爆膜,想要拽掉记录仪,但是由于连接得太严实,没成功,他就用手抠那个塑胶的垫,所以才留下了食指半枚指纹!这个线索实在是太重要了,阿舒马上用手机把鞋印拍下来,把指纹也拍下,但是毕竟不清晰,他马上从随身的双肩包里拿出纸笔,把那枚指纹画了下来。
现在,阿舒不能确定是他杀还是车祸,他要等县里的勘察结果,也就是说,他需要知道,谁拿走了行车记录仪。
回到了坦途车上,阿舒从兜里拿出捡到的那个手机,屏已经全碎了,阿舒把手机电池复位,想要开机,但是摔得太严重了,已经无法使用,阿舒把手机卡拿出来,换到了自己的手机上,然后拨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再把手机卡换下去,当他再一次安上自己的手机卡的时候,一条未接电话的提示出现了,这就是那部电话的号码。
马上打开笔记本,他要查一下这个手机卡的通话记录,可是看一看那网络信号,阿舒还是合上了电脑:大山里,4G信号实在是太次了。
还是回去吧,阿舒启动了车子,刚要走,一辆满载矿石的欧曼大货车急速驶来,根本不减速,这给阿舒气得,王八蛋,这么开车,那是要出人命的!他再看一眼那车号,阿舒的眼睛瞪圆了:我靠,真是冤家路窄啊!这辆欧曼,正是阿舒开锁王店的时候,差点碾死他的那辆车!
好小子,可找到你了,想不到你到这来拉矿石来了!阿舒上车,紧紧尾随,到了一处汇车道,阿舒一个加速,超过了欧曼,然后慢慢减速把货车逼停,阿舒没下车,欧曼司机在车里大骂:“你妈的,会不会开车,给我让开,不然老子碾死你!”
还他妈狂!阿舒原本只是想和他讲讲理,现在看来,不教训他是不行了,他带上大墨镜,下车了,一步三摇地来到欧曼车门前,勾勾手指:“你下来,下来!”
“下来我怕你啊!”司机顺手从车座上拎下来一个扳手,晃着膀子就下来了:“我下来了,你是怎么开车的,老子就该碾死你,你他妈要怎么地吧!”
阿舒冷冷地看着他,他点上一根烟,吐一口烟气,然后才问道:“这辆车你开多久了?”阿舒必须确定此人是不是上次要碾死自己的那人,因为,一般司机只管开车,车主雇司机最少俩人,轮班开车、轮班休息,他瞅这个人有点像,因为当初大光头吴术宇别着自己不让并道,而货车司机他只是瞄了一眼,只记得是个光头。
那个光头司机比秃尾巴狗还横:“这车就是老子的,你要怎么地?”
阿舒笑了:“那好,就是你了,老子今天就要教训你。”说完,他身形那个快啊,一下就到了司机的面前,上去就是一个电炮,啪的一下打到了光头的鼻梁骨上,司机就蒙了,足足两秒钟他脑袋一片空白,等他明白过来,发现,嘴里、鼻子全是血,而眼前这个戴墨镜的小子,已经举起了大巴掌,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大光头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眼睛看人已经看不清,耳朵嗡嗡作响,他真的被打蒙了。
大光头手里的扳手已经掉到了地上,他身子后退,说实话,他害怕了,不知道这是哪伙势力的人,他双手前伸,嘴里说道:“哥们别打了,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别打,要干什么你说话。”
阿舒冷笑道:“我打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你开这么快的车,撞死人怎么办?”
“我保了二百万,撞死人有保险公司赔!”
阿舒大怒:“你妈的,怎么你保险了就可以随便压死人吗?你这货太嚣张了。”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道上跑的货车为什么那么快乐,原来是心里有底,压死人不偿命,一切让保险公司买单!可恨至极!不管了,对这个大光头就是一顿毒打,太可气了,这把人的生命当儿戏,不教训他,对不起自己这身警服!
一直将大光头打得满地滚,阿舒还不解气,他又踹了他两脚,这才上车,其实,在大光头的车后,已经堵了有五六辆拉矿石的车,但是没有人敢上前,只是下车看着,等阿舒走了,几个人才跑过来,问是怎么事,大光头觉得自己冤:“我他妈就正常开车,这小子超过我的车,然后就打我,我跟他讲理,他说我车开得快,我开得快慢,管他屁事,你说这小子有病是不是?”
一个同车队的司机说话了:“光头,你告诉一下老板,咱们也不能白挨打。”
大光头点头:“妈的,我记住他的车号了。”说完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中,他还用手抹着嘴角上的血,终于通了,大光头哭丧着脸说道:“三毛哥,方才我拉矿石的时候,被打了……”
电话里的三毛子问道:“什么人?”
大光头说道:“我不认识,一米八多点,对了,焗了紫头,带大墨镜,开了一个特别威风的皮卡,我不认识那车,但是你看一眼就能认出来。”
“他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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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光头回忆着:“我从矿上出来没多远,他在我前边,应该是奔达河桥的方向。”
“我知道了!”三毛子挂断电话,真个过程,他都没有问大光头的伤势,而是问什么人打的他,去哪了,这就有意思了,足以说明此人做事,不是出于关心手下的考虑,他只是为了立棍,谁敢动他的人,他就决不能饶他!
阿舒有点饿了,他到了达河桥,这里有个小饭店,几年前,他在这吃过饭,现在饭店已经初具规模,那就进去吃一点,阿舒还记得小时候达河鲶子的味道,进屋以后,他就点了两个菜:达河鲶子,一个山区溜达鸡蛋,这是本地的名菜。
阿舒正在等菜的功夫,他的电话响了,阿舒看一下号码,是关嘉泽打来的,那一定是他到了桓澄县主持大局来了,阿舒接听:“关书记你好。”
关嘉泽严肃地说道:“阿舒,别这么说话,叫我嘉泽,告诉我,你在哪里?”
阿舒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简单介绍了自己已经勘察了现场,他把自己的疑问说了:“嘉泽哥,我想知道,公安局是否找到了行车记录仪,如果找到,那么事情就一目了然,如果没有找到…”阿舒停顿了一下。
“没有找到说明什么?”
阿舒低沉地说道:“那说明,有第三者到了现场,还取走了行车记录仪,那么,我敢肯定,那是谋杀!”
关嘉泽的心猛地一沉,他的爸爸对他说,这件事七层把握是谋杀,现在阿舒这么说,他的心哪能平静?犯罪分子实在是嚣张,竟敢谋杀政府要员,简直无法无天!
关嘉泽说道:“阿舒,有任何事情,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真如你所说,桓澄县我不熟悉,我不能信任任何人,那么我们就要保持联系,必要时,我只能从市里调人过来,或者你随时和王柯丁局长联系,一定要将犯罪分子绳之依法。”
阿舒点头:“嘉泽,我下一步的打算是进入矿老板的圈子,也就是要买矿,你让你表妹暂时别进来,有风险,我这边有几个熟人,应该没问题。”
关嘉泽摇摇头:“唉,阿舒,我表妹的脾气你是知道的,她认准的事谁也拦不住,她已经去了好几天了,没给我信儿,她要投资铜矿,到时候你还要照顾一下她。”
二人正说着话呢,外边来了三辆车,砰砰的摔车门的声音过后,阿舒看见六个人,为首一人,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身材瘦削,寸头,带着大墨镜,到了屋里,他把墨镜摘了,在阿舒的对面坐下,然后恶狠狠地盯着阿舒。
阿舒看都没看他,抓起一把花生米歪着头,兀自在那里嚼着,他今天你是来惹事的,一定要把桓澄县矿场的水搅浑,浑水才能摸鱼,水浑了再能办事。
店老板准备了蘸酱菜,他刚想给送过来,一看这架势,可把他吓坏了,颤巍巍地躲了回去,嘴里叨咕着:“千万颗别打起来啊,我这小店可赔不起……”
墨镜男见这个蛮横的小子不说话,他恶狠狠问道:“小子,你是哪个柳子的?”
阿舒依旧是不搭不理,卡巴卡巴吃着花生米,仔细看,他的眼角带着轻蔑。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吼道:“三毛哥问你话呢!小子,你哑巴了!”
阿舒眼睛微眯,他猛地跳起,谁都没看清是怎么出手的,他扬手一个大耳刮子,随后飞起一脚,那个一米八的壮汉,飞出了门外,竟然连门框、门槛都没碰到,就那么屁股朝后倒飞出去,到了外边,在地上滚了三滚,才停下来,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然后就不动了。
“你!”三毛子大怒,他伸手在后腰上一摸,一把手枪拿在手中,他对准了阿舒,他以为,自己拿出了枪,对方立刻就会怂了,他错了,错的离谱!
阿舒手比他还快,一个侧身,避开了枪口,他的手掌在三毛子手腕上一拧,三毛子就感觉痛入骨髓,他的身体也随着那个拧的劲儿扭曲弯腰,他的手枪立刻被阿舒给卸下去了,阿舒把手枪对准了三毛子的脑门:“跟我牛逼,你算老几!”
三毛子确实是黑道上的狠人,别看他被抢顶着,根本不惧,他等着眼睛说道:“小子,你是谁?识相的,把枪放下,不然,我叫你走不出桓澄县!”
阿舒冷笑一声,他盘算了一下,然后说道:“告诉你也没啥,老子是天哥,桓澄县的一哥,你赶紧给我滚出桓澄县,不然,我要你命!”
三毛子眼中寒光闪烁:“小子,有种你就开枪!”
“还有人犯贱,既然是你叫我开枪,那我就不客气了。”阿舒说到这,三毛哥莫名地心中一凛,这个天哥不会真的开枪吧?他的身体不自主地后退了一步。
阿舒是来搅场子的,他已经确定了自己的战略,所以必须把亚年的这个混混灭掉,随即他就扣动了扳机,啪!枪声过后,只见三毛子耳朵被击穿了一个血洞,三毛子吓得魂飞天外,他没曾想,这个天哥竟然真开枪,他以为自己的三毛子的名号亮出来谁都会怕,结果……竟然是这个结果,他的耳朵鲜血直流,让他不明白的是,此人真实太狠了!
这个世界就是奇怪,你若是狠,别人就会怕,正如你在单位,若是你狠,领导对你也会忌惮,三毛子害怕了,因为阿舒的枪指着他,他不知道这位是不是还要开枪,尽管他耳朵火辣辣的疼,那鲜血顺着手掌淌到了手臂上,顺着手肘在滴落。
阿舒骂了一句:“草!我还以为是什么好玩意呢,原来只是钢珠枪,以后,别再老子面前出现,不然我见一次打一次,滚吧!”
三毛子的保镖围上来,阿舒眉头皱起:“我叫你们滚,听到没有?!”
一个保镖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小子你有种,你等着!”
啪!又是一枪,保镖随着枪声响后,他的人倒在了地上,他的大腿中弹了,鲜血直流,在地上,他龇牙咧嘴,哎呦哎呦直叫,此刻,他不敢叫嚣了,不光是他,在场所有的混混,一个个看向阿舒的眼神都带着恐惧。
阿舒举着枪说道:“我查三个数,还没有走出门的,这就是下场,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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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阿舒说完,四个人全部消失,就连三毛子也逃出了饭店,更何况那打手了。
阿舒吼了一声:“把这个王八蛋弄走,别影响老子吃饭!”
两个小子,战战兢兢进屋,把中弹的保镖弄走了,随后,两个受伤的人被抬上车,三毛子也上车,三辆汽车绝尘而去,气势汹汹地来,灰溜溜地走了。
饭店老板都吓坏了,他不是没见过打架,但是动枪?他还是第一次见过,眼前这个天哥,太牛了,他不知道大毛、二毛、三毛是新来的三只虎吗?
阿舒喊了一嗓子:“老板?上菜!”
老板急忙应答:“来来啦,马上就好。”他亲自上菜,阿舒点了两个,他给加了两个,一个是腊肉,一个是蘸酱菜,这个煞神,他惹不起,手枪还在桌子上放着呢。
阿舒不再那么严肃,他示意老板坐下:“老板,你给我说说,这上达河和下达河都是谁的地盘,还有土门岭,给我介绍一下。”
老板一听这话,他才明白,这个天哥原来是外来户,他方才不是说了自己是一哥吗?怎么对这里的黑道不熟,他笑脸相迎:“天哥,你不是本地人吧?其实,我也不太熟,只是大概知道一些,上达河都是大毛二毛三毛的地盘,那里原本有不少的开矿的,现在大部分没有了,都卖给他们哥仨了。”
“卖了?那些老板傻呀!开矿这么赚钱干嘛卖了?”阿舒一边吃菜,一边问。
老板看看门口没人,才低声说道:“不卖不行啊,你没看见这个三毛子,都带家伙了,公安局不管!”
阿舒歪头看一眼老版:“公安局不管?这里是谁负责?”
“我也不清楚,据说上达河派出所所长是新换的,好像是……一个姓牛的吧!”
姓牛!阿舒第一反应是那个牛副局长的儿子,有意思,牛副局长真是能人啊,这里有矿,就把他儿子从县城弄这来,油水大,你是真牛啊!
阿舒一边吃,一边琢磨,那个老板也不敢走,就在旁边陪着,阿舒说道:“老板,你家的菜的味道不错,尤其是这鱼好吃。”
老板叹口气:“好吃也要没了,你看达河里的水,原本是可以喝的,现在呢?红的红,绿的绿,随处可见翻白的死鱼,你吃的鱼,是我家前边的小河沟里的,我年前放养了几百斤,再过俩月,就没喽!”
阿舒的心中也是一阵悲哀,保护这条水源?他是无能为力,因为矿业开采是社会大环境决定的,他没有权力阻止,而采矿留下来的废水造成的污染,这是绝对的,根治不了,这是全世界面临的课题,更何况这小县城?他们的环保意识更加的淡薄。
阿舒又问:“那下大河镇是谁的地盘?”
“下达河,据说是权哥在那里,不过还有不少新来的,我只是听说,究竟这些人长什么样我都没见过。”
阿舒微微一笑说道:“老板,以后谁到你饭店吃饭不给钱,你就提是天哥的亲戚。”
老板一听就笑了:“谢谢天哥,由您罩着,我就放心了,其实很多混混吃饭不给钱,倒是大老板从来都不计较。”
阿舒点头,他说道:“老哥,这样吧,你帮我办一件事。”
“没问题,几件事都行!”老板开买卖不容易,在这能找个靠山,那还说啥!
阿舒也不客气,他出门到了车上,拿回来几个大箱子,老板看着直挠头:“天哥,这是什么玩意?”
阿舒微微一笑:“哦,就是监控,我想在这里安一个监控,看看每天都过多少辆车,应该不费多少电。”
接下来,阿舒开始忙活,这时店里来客人吃饭,老板去照应,阿舒就把监控探头连接完毕,饭店院里一个,对着达河桥方向一个,反方向一个,然后他把一台电脑放到了饭店的屋里,阿舒安装这玩意可放的很隐蔽,加了伪装,他怕别人看见。
接下来,就是甩线,足足忙了一小时,才把监控安装调试完毕,他还把自己的无线网卡安装到了电脑上,自己将来可以远程调出这里的影像。
在这期间,一个服务员小姑娘一直帮着阿舒,年轻人学东西很快,阿舒教她,没有十分钟,就可以操作了,阿舒很满意,他留下一千块钱作为电费,店老板说啥也不要,阿舒说道:“老哥,以后我还过来吃饭,你先收着。”
老板这才答应,他其实是不敢收,就方才,天哥一枪给三毛子耳朵打个眼,又一枪给保镖腿打个窟窿,他能不怕?再说了,电费能有多少?
阿舒临走说道:“老哥,我走了,不要让别人知道监控的事。”
坦途皮卡带着一溜烟尘消失了,阿舒去了哪里?他回家一趟,毕竟上一次就没回家,这回怎么也要看看爸妈。
如今,爸妈也了不得了,住的是新装修的一百多平的楼房,开着小汽车,老爸的驾证也下来了,这还是二表哥的功劳,他答应阿舒的事,还真就办到位了。
“妈,我回来了!”阿舒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家。
老妈见儿子回来了,开心!她笑呵呵地说道:“儿子!那个艾佳怎么没回来,我那儿媳妇,啧啧,真带劲!”
阿舒苦笑道:“妈,您儿媳妇不是她,您看看照片。”说着,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把手机拿过来,点开肖艺俏的照片让老娘看。
“啧啧!儿子,这个更漂亮,不过我怎么发现你不靠谱?上次那个儿媳妇田野就挺漂亮,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甩了,然后是艾佳,这回又换了这个……”
“妈!您别乱点鸳鸯谱,好了,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记得多做点菜。”阿舒要走,忽然被老娘叫住了:“我说儿子,你还有没有钱?”
“妈!不会吧,五十万,一个月就花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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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老娘说道:“不是,我能那么败家吗?我是有别的用途,别废话,你就说有没有吧?”
阿舒想了想说道:“妈,我最近要做个大买卖,钱不宽裕,以后的行吗?”
一听能做大买卖,阿舒老娘来了劲头:“儿子,什么大买卖?”
“开矿的事,需要一两千万,好了,我先走了。”
听儿子要做大买卖,阿舒老娘喃喃自语:“这可咋办,我把钱都买了集资了……”
阿舒出去了,他第一个目标就是找赛貂蝉,这个女人是万事通,没有她不知道的事,等他到了皇家名剪,恰巧赛貂蝉不在,阿舒等了一会儿,他才离开,到了移动公司,又买了一个无线网卡,然后回到车里,打开电脑,他要查一下那个手机号上的通讯记录。
阿舒的手指,在键盘上跳着舞,随着眼花缭乱的只指法过后,阿舒得到了想要的信息,机主是聂荣恒,就是牺牲的县委书记!一连串的通话记录出现了,阿舒的眼睛锁定了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时间五点三十九分,通话时长两分钟!
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谁能五点三十九分给这个号码里打电话?
阿舒马上调取那个电话号码的信息,结果让他眉头紧皱,竟然没有其他的通讯记录!也就是说,这个号码只给聂荣恒的手机打过电话,为什么对方用一个新卡打的电话?为什么五点多打电话?他们说了什么?打完电话没有几分钟,越野车就掉到了悬崖下,这一切难道是偶然吗?
阿舒拿起自己的手机,他拨打了那个号码,但是,对方已经关机!不用问,事情非常可疑!现在一切的一切都非常可疑,可是阿舒却没有一点的线索,他根本不知道敌人是谁?自己该如何下手破案!
二表哥的电话打来:“阿舒,在哪呢?我听说你回来了,我要去姑姑家混饭!”
阿舒虽然对二表哥的一些做法不太喜欢,但是二表哥对妈妈的照顾还是不错的,他答应一声:“二哥,你和二嫂都到我家吃饭去。”
“那是!还有你大表哥、大表嫂,还有老姨……”
提到了大表嫂,阿舒脑袋疼,但是也不能不让来啊!
阿舒又去市场买了些熟食:烤鸭、炸鸡、香肠、小菜,足足六七样。
当时进家门的时候,屋子里边全是人,阿舒一样就看见自己老姨家的小表弟,就是那个上次打架,被包成木乃伊似的小家伙,阿舒过去抱起来小弟:“小帅,今天比上回可帅多了,最近有没有打架?”
小帅扬着小脸说道:“三哥,现在我在学校是老大,他们都不敢碰我。”
“怎么?现在你在学校学习是老大,还是打架是老大?”
“学习还行吧,班级我能排前五,不过我在学校是一哥,因为我只要一提三哥是桓澄县的天哥,他们都怕!”
阿舒脑袋足足大了一圈:天哥?自己的名头这么好使吗?他狠狠地在小帅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小小年纪不学好,我警告你,不许打架,认真学习,助人为乐可以,打架绝对不行,更不许拿我当名头当挡箭牌,还有,下次学习退步,我修理你!”
小帅答应一声:“知道了,天哥!”
“你个臭小子,还叫我天哥!”阿舒气得要修理小帅,小帅挣脱跑开了。
二表哥笑嘻嘻说道:“阿舒,你不知道,现在你的名头比权哥和晟哥好使,我在外边跑活,没人敢管!”
阿舒问了一句:“你跑活?跑什么活?”
“干出租啊!”二表哥说话底气十足:“我的速腾,上车起步十块,一天能赚三百来块,今天是你回来了,不然,我就拉人去沧江跑长途,三个人一人一百!”
阿舒明白了,自己二哥干黑出租,他低声问道:“你还和那个美女联系不了?”
二表哥吓得左右看看,他媳妇帮着做菜呢,他这才低声说道:“阿舒,能不能给哥点面子?让你二嫂知道,那要我的命啦!”
阿舒笑了:“好了,我不说了,二哥,说真的,在沧江若是有事了,你就提雷霆,一般人都给面子,提我还真就不一定好使。”阿舒知道,自己在沧江,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刑警中队长,知名度远远不如雷霆公司。
大表嫂向着阿舒走来,阿舒下身一紧,他赶紧拉着二表哥瞎侃:“二哥,你拉活有没有艳遇啥的?”
大表嫂说话了:“阿舒,别和你二哥聊什么艳遇,跟他学都会掉沟里,对了,你回来怎么不到家里串门?上次的事多亏了你,不然你哥又是吊销驾照、还要赔钱、还要看病,就你哥那熊样,能憋屈死了,明天嫂子给你做一桌菜,必须得去呦!”
阿舒忙不迭地说道:“大嫂,明天有事,我要去矿上,和权哥研究点事。”
“我不管!”大表嫂依旧是那么霸气:“你敢不来,我找你去。”
阿舒哭丧着脸,唉!真是服了,那边的老姨纳闷了:“阿舒,请你吃饭,你瞅你什么表情?真是的,对了,你跟那个黄力威说说,叫你老姨父去上班怎么样,当个矿长什么的能对付六七千,他在厂子里上班一个月不到四千,赚得太少了。”
阿舒摇摇头:“老姨,别去矿里了,主要是最近总出现塌方、透水、瓦斯爆炸,我不想让姨父冒险,工资低,但是安全。”阿舒不想和那个黄力威打交道,那人表面看起来热心肠、老实,其实为人非常势力,用不上的人,他根本不交,而且一旦你失势了,转手就能踩你,权哥的小媳妇就是被他拐走的,这是最鲜明的例子。
这顿饭吃的非常好,大家频频敬酒,你一杯我一杯,把阿舒差点灌醉,众人最关心的就是那句话:“艾佳怎么没来?”尤其是老娘,三句话就提抱孙子,谁家的谁谁孩子已经打酱油了……
阿舒这一点好,绝不顶嘴,大表嫂和大表哥端起酒杯,大表嫂代表全家说话:“老三,嫂子敬你一杯,是你救了我们家,干杯!”
阿舒答应一声,把酒杯端起来正准备喝,大表嫂接着说:“今天是姑姑请我们,明天你到我家,我给你做菜,叫你尝尝我的手艺。”
阿舒正喝到一半,听到后半句,这口酒给他呛住了,他剧烈地咳嗽,他才不会去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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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大哥二哥大嫂二嫂轮番敬酒,阿舒有点喝多了。
就在下午五点多钟,那个爱华找到了小倩的婆婆叶文华,她神神秘秘地说道:“姐,晚上有事没?”
叶文华和爱华她们是两姨姐妹,之间无话不谈,听爱华的语气,晚上肯定有活动,她就问道:“我晚上没事,你要干嘛?吃饭就别了,最近消化不好,我想空空腹,你看我这肚子,腰都快到二尺三了。”
“能不能不这么打击人?你四十八,保持这么好的体型,你看我,二尺四了!”
叶文华微笑着说道:“说吧,干什么?我才你就没好事!”
爱华笑嘻嘻说道:“文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叫你开开眼,准保你没见过。”
“到底干什么?再说了,什么我没见过?”叶文华自信自己见多识广,对于爱华说她没见过,她不以为然。
“切!就你?三点一线,除了赚钱,你会什么?你一点情趣都不懂,古董一个!”
“哦!爱华,我明白了,你去找小伙是不是?!我说你都四十二了,还一天风花雪夜的,收收心吧,准备带孙子不好吗?”
“切!老土!我才不呢,我要用有限的生命,好好享受,不能白活。”
文华就知道爱华没好事,她收拾一下东西,开车回家了,想不到,爱华竟然一再叮嘱她:“文华,晚上别忘了,我找你!”
“神神秘秘的!”文华不以为意,她回家了,到了晚上八点,文华拗不过爱华,她还是被爱华拉着去了一个地方,到了地方一看,店名叫小酒窝酒吧!
文华看一眼爱华:“我说,酒吧有什么好玩的?不就是喝点酒吗?大不了贵点!”
“你个老土,别说话,跟着我走,我准保你没见过。”爱华拉着文华走向里边。
叶文华提醒道:“爱华,电梯在那,你这是去哪?”
爱华微微一笑,却不说话,她领着文华走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她伸手拿出一张卡,交给了看门的女孩,那女孩在手里的一个机器上刷了一下,然后按下了几个数字,文华眼尖,她见服务员按下了一千的数字,不禁有些疑惑,但是她没有说什么,随着爱华走进房间,但是她心里纳闷:怎么神神秘秘的?难道是门票一千?
这个房间里竟然还有一部电梯,爱华把卡刷了一下,电梯门打开,二人走了进去,电梯不是上行,而是下到了地下二层,当打开电梯门,里边就传出来一个充满激情的声音:“各位女士,下面请看我们小酒窝的三号帅哥的表演,我保证大家没见过,男神——钢~管~舞!”紧接着就是女人的尖叫声!
文华在距离舞台较远的地方找个座位,她刚要坐下,爱华一把将她拉住,往前边挤去,终于,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找到了两个座位。
此时那个钢管舞已经开始了,一个身穿渔网衫、健美短裤的小伙单手握着钢管,开始表演,他的身体好似无骨一般,沿着钢管旋转,一头长发飞舞,他的动作,不是阳刚的,而是阴柔,试想一个男人柔弱无骨的表演,那是一个什么场面?
一群女人在那里喊着,有的在大声说着脏话,她们大部分是三四十岁,这个年龄的女人大部分精力旺盛,应该叫过剩,这里,是她们宣泄的场所,一个女人往台上洒下千元大钞,那个男人把网衫脱掉,他攀上了钢管,在上边做着高难动作:双臂横向身体垂直支撑,然后转为身体倒立,这绝对是力量和技巧的结合,没两下子,根本做不到,那些女人疯狂地尖叫。
爱华不管那个,她站起身尖叫,又蹦又跳,文华是第一次看见男人跳钢管舞,她确实被这高难动作给吸引了,她不停地鼓掌,她也想尖叫,但是她不敢,她忽然发现,这是女人最好的发泄场所。
忽然一个三十多岁的漂亮女人上台,随着音乐的律动,她也在舞动着身体,到了武者身边,她掏出一大把红票,往舞台上一洒,当那个舞者身体落地,她竟然上去狠狠地拥抱那个阴柔的舞者,舞者的手顺势握住了她的腰,然后用身体撞击她,表演着不雅的动作,全场的女人都在沸腾,在尖叫!
更让文华惊掉眼球的是,那个女人竟然脱掉舞者的健美裤!还拿在手里摇呀摇。
文华不敢再看了,爱华笑了:“瞅你,多土,你看!”
原来,健美裤下边还有健美裤,只不过小了一圈,更让文华受不了的,那个女人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手伸进去……舞者一把将她抱起来,然后将她扔到了一堆泡沫里,随后身体一纵上了钢管,身体在钢管上打着飞旋,文华站起身来就要走,爱华把她按住了:“姐姐,你就是看,就当看电影了。”
火辣画面依旧在继续,紧接着还有第二个女人上台,和舞者亲密接触后,舞者的健美裤又少了一条,而他的第五肢也明显能看见那轮廓,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终于,在第三个女人上台甩下五千块以后,舞者的第五肢暴露在众位女士的面前,现场狂叫一片,这些女人就好像饿狼一般,眼中喷射出火焰,当然,舞者确实有叫女人尖叫的资本,文华的内心也被现场的气氛影响显得有些躁动,她害羞不敢看,可是却也非常好奇,偷偷地看,爱华则毫不掩饰自己,尖叫!
主持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各位女士,销魂的一夜万金难求,你们谁品尝过这把金枪,没有吧…有谁想和这个男神共度爱河,请~举~手!”
三四十个女人全都举手,让文华纳闷的是,她们举手姿势怎么怪怪的?
爱华给她解释:“我说姐姐,你真是老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需要花钱的,你看,伸出一个指头的,那是一万,伸出两个指头的是两万!那边的有伸出三根手指的!”
文华这才明白,原来,这些疯狂地女人是在竞拍啊!三万块,太疯狂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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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四十一二岁的女人跳上舞台,文华看一眼那女人的身材,只见她身高一米六八,腰围能有二尺七,大眼睛,脸有些圆,大波浪发型,带着绿油油的翡翠吊坠,肯定是价格不菲,看着她倒是不那么讨厌,但是此女总给她五大三粗的感觉,那女人的手掌五指张开,那意思谁都明白:五万!
主持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他主持节目的时候,无论是语言还是动作,全都带有颜色,此刻他更是一脸的猥琐:“这位姐姐,要不,您包我得了,哈哈!男神今晚是您的了,您可要好好享用呦,我想问您一个问题,其实呢,也是在座的各位姐姐想问的,您也是情场老手了,说说,您玩过的枪刺最长的多长?您给比划一下。”
“你说这个啊…怎么说呢…”那个女人还是有点顾忌,台下的女人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现在都在起哄,而主持人不失时机地调节着气氛:“不会只有这么长吧?”他用拇指和食指比划着一个长度,然后两个手指指间的距离慢慢地缩短……
全场的女人都笑了,那个女人笑得弯下了腰,在主持人的调解下,现场的气氛再一次高涨,那个女人还是说了:“再怎么也不会像你比划的那样吧?来,上来一个姐妹,配合我,大家想不想看看主持人的金枪,是女人给我上!”
一声招呼,呼啦上来四个女人,完全疯狂了一般,有道是饿虎还怕群狼,五个女人,把主持人按倒在舞台上,一个女人按住一只手臂,四个女人正好,把主持人以大字型按在了当场,还有一个女人,开始行动,主持人悲催了,现场的女人都冲过来看,那个女人很配合,给逗弄了几下……主持人杀猪一般地嚎叫,当然了,他是故意渲染气氛,干他们这行的,几乎每一场都有这个节目,他之所以这么表现,因为他自信,这也是酒吧吸引各个地方的女富豪的一个噱头,那些女人乐此不疲,争先恐后上台,摸一把,爱华也往台上冲,文华一个没拽住,让她跑了,文华暗叹:爱华是毁了,四十几的认了,还这么疯……
与其说是主持人被众女人袭击,不如说,他在享受,因为后来已经没人按着他的手脚了,他抓住了一个丰满的女人,尽情地揉捏,那女人惬意地享受着……
十分钟的互动,结束了,主持人一脸的沮丧爬起来:“姐姐们,你们真的好狠心呦,一会儿,哪个姐姐安慰我受伤的心?”
有十几个女人举手,主持人笑嘻嘻说道:“就这位姐姐了。”因为那女人伸出了一个巴掌,这可比他当主持人赚得多多了,当然,酒吧是要提成的。
文华拉着爱华的手说道:“跟我走!”这么肮脏的酒吧,她真的是呆不住了。
没想到爱华把她按到了座位上:“姐姐,五百门票都花了,你就让我过把瘾吧!”
文华真的受不了了,但是爱华拉着她,那就再忍耐一会!
主持人再次宣布:“各位女士,马上登台的是,三个劲舞猛男,音乐!”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登台……连串的翻跟头。
文华在这里呆了一个小时,她见识到了什么叫疯狂,那些女人,为了小鲜肉撒钱撒钱还是撒钱,她的心里不是滋味,此刻,一个身影在她脑海跳出来,长长的紫发,俊朗的面容,高傲的气质,阳光的笑容——楚天舒!她瞥了一眼台上的表演,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个念头:即使找小鲜肉,也要走好楚天舒那样的,够品味。
文华肚子走出了小酒窝酒吧,她坐到了车里,看着手机上的一个号码,想了十五分钟,终于还是拨出去了,她的心狂跳,若是接通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电话响了好多声,没人接听,她既失落,又长舒了一口气,矛盾。
就这么,她在车里又坐了十分钟,再一次拨打电话,那边占线!
阿舒酒喝多了点,方才文华打来,他才醒来,看号码认识,是叶文华,小倩早就告诉他了,所以他必须和小倩联系一下,当他拨打小倩电话的时候,小倩没接听,过了两分钟小倩拨回来:“阿舒,你到了桓澄县?”
阿舒答道:“恩,你在家吗?”
小倩惋惜道:“阿舒,我今天才离开桓澄县到了凤凰城,这边的铜厂出了点事,所以就过来了,你在桓澄县多待几天,我过两天能回去一趟。”
阿舒说道:“不用了,你既然已经得到了重用,我的任务就结束了,晚安。”
小倩说道:“别挂,阿舒,我想你,真的,但是我走不开,有个厂长得急病去世了,后天我要参加他的追悼会,真的是太可惜了。”
阿舒笑了:“有什么可惜的?我们又不是没见过面。”
小倩娇嗔地说道:“阿舒,你混蛋,你是木头吗?你不明白我的心意?”
阿舒挠挠头:“小倩,我,我不想趁人之危。”
小倩安慰阿舒:“好了,什么趁人之危,都是我自愿的,对了,你能来凤凰城吗?”
一句话,将阿舒定在了当场……
阿舒挂断电话,他陷入到了短暂的失神中,他当然不是木头,可是叫他去和小倩约会,他真就做不出来。
文华打电话再一次打进来,阿舒接听:“叶总您好,方才我接电话,您找我有事?”
叶文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略一思索她才说道:“楚大师,我也和小倩一样,叫你阿舒可以吗?”
阿舒笑了:“大家都这么称呼我,只有你叫我大师,显得我特别老成对吧?”
叶文华柔声说道:“那是对你的尊称,对了阿舒,你什么时候能回到桓澄县?”
“我现在就在啊,今天我刚到家,和表哥家人喝酒,有点喝多了。”
叶文华的心猛地一动,方才小酒窝酒吧的那一幕幕出现在她的面前,想忘都忘不掉,对于她这个观念守旧的女人来说,那太刺激了,她终生难忘,想到这她低声说道:“阿舒,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让你,帮我…帮我梳理一下身体。”她的声音是那么的温柔,就连她都不知道是怎么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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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看手表快十一点了,他迟疑说道:“太晚了吧…明天早晨我去你公司吧!”
叶文华第一次沉不住气,谁在那种气氛下能保持一颗平常心?任何人的心都会起波澜,她还是坚持说了自己的想法:“我想让你现在过来,你过来好吗?”
阿舒想了想,还真就不能明天,因为明天他还要查车祸事件,还要深入到山区的矿场,于是他说了一声:“好吧!”简单洗漱一下,然后出去了。
阿舒喝多了,足有一斤半,所以没有开车,伸手打车,一辆出租停下来,阿舒上车,司机问他:“师傅,去哪?”
一句话给阿舒弄蒙了,他迷迷糊糊的,没听清叶文华说去哪,再打电话,叶文华接了,阿舒问道:“叶总,你让我去哪啊?”
叶文华也愣了,是啊,让阿舒去哪?去她家?那怎么能行?可是去宾馆开房…这似乎有点让人怀疑…自己四十八了,和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男人去宾馆,这传出去,自己的清白就没了,自己若是说去按摩,谁信啊?沉思很久才说道:“去宾馆,去…”
当叶文华说完这话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手机自动关机了,这不糟心吗?都说苹果手机好,可是这待机时间太让人心塞,叶文华狠狠地把手机摔到副驾驶,赶紧回家充电,不然没法和楚天舒联系。
阿舒听着手机,他也纳闷:叶文华有病是不是?打电话说去宾馆,还不说去哪个,这又把电话挂了,郁闷之下,阿舒拨通了小倩的电话。
小倩的心情有些荡漾,她现在还惦记阿舒呢,真想飞回去,和阿舒来一次完美的约会,可是自己已经来到了凤凰城,忽见阿舒电话打来,电话里再一次传来阿舒略带醉意的声音:“小倩,你家在哪住?”
小倩急忙问道:“阿舒,你去我家干嘛?我没在家啊!”
阿舒实话实说:“你婆婆让我去给她调理身体,可是她电话还打不通,估计就是电话没电了,那我只有去你家找她了。”
小倩知道阿舒是在帮自己,她的心中再一次涌起了无限的感激,唉!阿舒真的是一个好男人,她低声说道:“阿舒,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在这里吻你一下吧。”说着,对着电话,给阿舒打了一个波。
阿舒苦笑:“小倩,你怎么还像小丫头一样,赶紧地,告诉我地方,司机等不及了。”确实,司机已经等他五六分钟了。
小倩告诉阿舒一个地址,司机这才开车狂奔而去,电话里,小倩还在和阿舒聊着,十几分钟过后,出租车停在了一个别墅群的旁边,阿舒这才挂断电话,交了车钱,然后下车,辨别一下方位,他才拨通了一个电话:“叶总,我到了。”
“你到了?到哪了?”叶文华听阿舒说到地方了,她心道:我还没告诉你哪个宾馆呢,你怎么就到了?
阿舒说道:“我到你家楼下了,赶紧开门。”
叶文华大惊:“不行!你不能来我家。”
“有什么不行?你这人太难伺候,不让我上去我走了!”阿舒说完就要走。
叶文华在电话中连连解释:“楚大师,别生气,是这样,我家有个规矩,生辰八字不和的,不许进门,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刁难你,真的!”
有病!生辰八字不和的不让进门!阿舒冷冷地说道:“叶总,算了,我帮你治病,你跟我玩生辰八字?你在找老公吗?你的行为方式我真不能理解,我走了!”阿舒说完,立刻挂掉电话,他对着个上市公司的女老总的做法,十分不理解,他也打定了主意:不跟她扯了,反正小倩也就要进入到正轨,自己出不出手已经无所谓了。
阿舒刚走出去几步,他的电话响了,叶文华打来的,阿舒接听:“叶总,还有什么事,我喝酒了,好困,小区里的人都在看着我,我走了。”
“别别别!要不我们去宾馆吧!”
“什么?让我跟你开房,不行!”阿舒说话的声音很大,旁边的两个中年女人用异样的目光瞅着阿舒,阿舒故意对那女人说道:“瞅什么,你没开过房啊!老土!”
那个女人白了白阿舒,因为阿舒比较帅,她没计较,和女伴悻悻地走了。
电话里的叶文华是解释不清了,她知道小区里有熟人,这个楚天舒大声大气说话,让别人看见那太不好了,她想了想说道:“楚天舒,你先进来,然后告诉我生辰八字好吗?算我求你了,这关乎我的上市公司的鸿运!”
阿舒被气乐了:“叶总,你真是奇葩,我服了,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想来了…”阿舒还是说了自己的生辰八字,电话里传来哗哗翻书的声音,紧接着,里边传出来惊喜:“啊!楚天舒,你是我叶家的吉星!贵人!快上楼。”
阿舒被叶总气得要冒烟了:这个女人真有病,我若是不整治她,真对不起她!他拉开别墅的第二道门,径直走了进去。
叶文华穿着睡衣,在门口接他,然后引领着他上了二楼,到了会客厅,阿舒才明白,人家的房子才叫房子,唉!啥也不说了。
三层小楼,不说里边的装修,就说这面积,每层三百多平米,落地窗,远处视野开阔,一条河,波光粼粼,能听见鸟语蛙鸣,这应该就是风水宝地吧?
阿舒望着窗外的美景,感慨颇多,叶文华忙不迭地给阿舒泡茶,拿水果,此刻的她,竟然没有一点上市公司老总的架子!
阿舒已经欣赏完毕,他感慨道:有钱真好啊!转过身,拿起一个水果,吃了起来,因为酒喝多了,水果到了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反正没吃过,味道甜甜的。
叶文华满脸的笑意:“楚大师,对不起,让你在外边等着,真的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不过相书上说,你是我叶家吉星,是最佳的客人!真实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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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心情和这位老总pK什么生辰八字的理论,他说道:“咱们开始吧,我怕一会酒劲上来就迷糊睡着了,还是尽快抓紧时间。”
叶文华看阿舒走路有点打晃,她低声说道:“我给你煮点醒酒汤?”
阿舒摇摇头:“不用了,快点,我也好早点回家,对了,你老公呢?”
叶文华微笑着说道:“你不用担心,他通情达理,不会误会的。”
通情达理?误会?误会什么?阿舒觉得和叶总沟通真的费劲,他示意:“叶总,咱们开始吧,在客厅还是卧室?”
“卧室吧!”叶文华带着阿舒走进了一个房间,到了这里,阿舒终于见到了人家的卧室,四五十平的面积,一个床摆在那里,显得是那样的小,等他到了那床边,才知道,这床有他家的床两个大,三个人在上边横着睡、顺着睡互相都碰不到,阿舒给下了一个定义:这就是资本家的奢侈的生活!
叶文华坐到床边,然后慢慢躺下,阿舒想起方才叶文华叫自己吃瘪的事了,他决定报复一下,他清清嗓子说道:“把衣服脱了。”
“啊!这不好吧!”叶文华虽然四十八了,但是叫她在一个陌生男人的面前脱衣服,她还是非常保守的,脸色微红,下意识把睡衣报的紧紧的。
阿舒弯下腰,他的鼻子几乎碰到了叶文华的鼻子尖:“我是大夫,给你治病呢。”
叶文华迟疑打起来,她的手是松开了,但是睡衣却没有脱。
叶文华越这样,阿舒越想整治她:“你不想治疗,那我走了。”
“别别!”好不容易把大师请来的,叶文华下定了决心,才把衣服脱了,露出了自己的身材,她今年四十八,在同龄人中,保养的极好,皮肤很白,她的身材也相当不错,较为丰满,关键是,她没有中年女人常见的水桶腰,因为她是一个非常注重自己形象的女强人,每天晚上几乎不吃晚餐,实在是饿了,就吃一点水果,也正因为如此,她才想方设法找楚大师,想要让自己恢复青春,即使花一百万或者更多的钱也认可,越是美丽的女人,越不想让自己衰老。
“全脱了。”阿舒的话再次传来,叶文华迟疑了,现在只剩文胸和内裤了,她一脸的害羞:“大师,还是不了,我承受不了。”
看出了叶文华真的窘迫到了极点,阿舒大为开心,就想让这个奇葩女人难堪!但是自己也不能过分,于是他点点头:“那随你,隔着衣服效果不好,我先给你疏通背部的经络,也就是任督二脉的督脉,你背过身去。”
这个不错,至少叶文华不那么难堪了,她的心情放松了许多,毕竟是面朝被子,后背没有什么敏感部位,这种按摩对她的压力很小,完全可以接受,此刻闭着眼睛,但浑身的肌肉,依旧是紧绷的,因为,孤男寡女,还是个陌生的男人。
阿舒的按摩技术是和爷爷学的,极其专业,他自小就聪明,什么东西一点就透,对于人体的经络、穴位,能说拿捏得精准,他开始对叶文华身上的经络进行推拿,中医上讲:经络通、路路通,气血活,人年轻!阿舒的手,就好像有魔法一般,从头顶的神庭穴开始,神庭穴、上星、窗会、前顶、百汇、后顶、强间,脑户、风府,到后脖颈的哑门穴,这是头顶到脖颈的十大穴位。
最初叶文华还担心什么,可是后来,随着阿舒的魔性手指的走穴,让她的脑袋一片冰爽清凉,精神也为之一振,就好像是开了一扇窗一般,一天的疲倦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果然是大师!叶文华内心感慨太深了,自己去按摩院有几百回了,哪有一次是这样清爽的感觉?一次都没有,这个楚天舒,绝对有大师的风采,渐渐地,她也就放松了,这种放松,包括肌肉,当然也包括对楚大师的提防,至少,她知道大师是一个真正的高人。
接下来,阿舒的手往下继续梳理,大椎穴、胸道、神道、灵台、脊中、悬枢,这是背部大穴,然后到了腰部的命门、阳关,再到骶椎的腰俞,最后是长强穴,到了这里就把整个督脉的穴道按摩了一遍,叶文华享受着疏通经络带来的麻痒之感,就这四十多分钟,享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舒爽,身体放松,所有的困乏消失了。
十分钟后,阿舒将叶文华身体翻过来,此时的她已经不再紧张,竟然有了一种那样的感觉:我就交给你了,随便吧……就在翻身的功夫,阿舒手指一动,胸衣扣开了,随着身体翻转,那个胸衣消失不见,阿舒的眼睛落在了那对宝贝之上,想不到,四十八岁的女人,竟然有这样一对宝贝,只是在那宝贝周围,已经有些皱褶,其实下垂很正常,毕竟年龄在这……
阿舒实在是头晕,他没有精力再把叶文华的任脉梳理完,他直接用手掌温养叶文华的小腹,右手按下,一股温热的暖流进入到了叶文华的丹田,随后流转到了她的子宫、附件,叶文华今天是第二次感受着魔力的洗礼,她舒服得想要喊出来,但是她不能,她是一个矜持的人,还有,自己的面前是一个年轻的男人,自己要保持着淑女形象,至少她认为,自己是上市公司的总裁。
此刻,叶文华眼睛微眯,偷偷看了阿舒一眼,她的脑海中闪现出了今天那个疯狂地小酒窝酒吧,那个激情场面:那个钢管舞者的傲然的第五肢……还有一群女人把主持人按倒,主持人的第五肢……这些画面让她红心跳!现在她的小腹上正有一双大手,这更让她遐想,虽然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女人,可是这个保守的女人现在内心泛起了涟漪,她竟然有一种冲动——她想看看别的男人的那玩意长得什么样,也正因为有了想法,她的脸泛起了红晕,暗道自己怎么有这下流的想法。
阿舒有点困,于是说道:“叶总,就到这吧……”他想说就到这里吧。
叶文华抓住了他的手,嘴里呢喃说道:“再等一会儿……”这种声调,只有叶文华自己才知道,那是她和老公晚上办事的时候,才会用这么说话,那么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反应,自然是阿舒的功劳,他的手带着生物电,叶文华竟然有了那种的感觉!
不让走?阿舒想起了刚才吃闭门羹的那一幕,他嘴角上翘,一个坏笑挂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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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双手,从腹部开始点穴位,一个一个穴位点着,很自然地就到了胸口的檀中穴,那双手装模作样地点着,然后双手往两边对称点下,檀中穴的两边十厘米是什么穴道?还提什么穴道,那当然是女人的宝贝mimi了!
阿舒手指带着生物电,他在宝贝上转圈点着穴,试探着弹性,叶文华依旧闭着眼,忽然她感觉不对,怎么感觉热乎乎的,因为楚大师点穴的手指竟然变成了手掌,而且那火热的手掌竟然全部按到了她的宝贝上…按摩?不对,应该是爱抚…
叶文华就感觉大师的手带着丝丝电力,是麻还不全是麻,是痒也不全是痒,那是一种让她心醉的、美妙的、难以形容的感觉,一句话是舒服,她当然知道楚大师在干什么,出于女人天生的羞怯感,她想把那魔手拿开,可是她的手握住阿舒的手腕的时候,是那么的不坚决,以至于只是扶着阿舒的手……多少年来,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心醉,她的内心是希望这样的感觉多一点,潜意识中,她问自己一个问题:自己今天是不是学坏了?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那是门铃的声音。
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叶文华浑身一颤:他不说打麻将要通宵吗?怎么回来了?她还想享受那双带电的魔手给她带来的愉悦,但是,时间不允许,她赶紧起身穿睡衣,就在这个瞬间,她的眼睛瞄了一眼阿舒的那里,想不到大师竟然比那个钢管舞者还要丰满,其实阿舒是想掩饰自己的尴尬来的,可是他喝酒喝多了,身体打晃,反应迟钝,若是急转身,可能就要栽倒……没时间想了,叶文华把床铺平,可是阿舒还傻傻地站在那里,她再一次瞄了一眼,才拉着阿舒的手去了客厅,她案子庆幸:幸亏老家伙没带钥匙,不然撞见了真就误会了,唉!
再一次整理一下衣装,她发现胸衣没了,也没时间找了,然后按了一下门铃的视频,只见门外站着的是自己的表妹爱华!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好事让她给搅了!
当看见爱华的时候叶文华脑袋都疼:闺蜜爱华,绝对不是善类,她若是发现大师在家,肯定会给传出去,这个家伙的嘴是个大喇叭,无中生有最有一套了。
门铃还在响,叶文华不得已打开了防盗门,不让进是不行的,下边传来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王八蛋,气死老娘了。”
“爱华,怎么了?”
爱华进门就说道:“还不是曾山岳,这个王八蛋,今晚上老娘想用用,他竟然告诉我要打通宵,你说气人不?还有姐夫,说什么市里来了案子的调查团,操!”
叶文华明白了,爱华是在酒吧受刺激了,想要找老公泄泻火,可是没成功,能理解她的心情,她刚想劝解,爱华却一眼就看见阿舒,她眼睛发亮:“文华,我说怎么半天不开门,原来你是在约小白脸,你总是骂我,哦!我明白了,嘿嘿有你的啊!”
文华就知道这个妹妹会胡说,她赶紧给她介绍:“爱华,这是我的理疗师楚天舒。”
爱华根本不信:“理疗师?干嘛大晚上的理疗?啧啧,这小脸喝的,粉嘟噜的。”
阿舒也不理她,他吃完水果,身体一仰,没有任何顾虑,以一个不雅的姿势,睡着了,丝毫没有做作,可是他不知道的是,方才过度兴奋,第五肢还处于壮大中。
爱华根本不信,头一秒还吃水果,下一秒就睡着,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她走过来蹲下身,侧耳倾听,那细细的鼾声,根本不是装的,她摇摇头:“真是一个怪胎!”刚说完,她就看见了阿舒的第五肢的轮廓,她低声惊叹:“我的天……”
文华自然也看见了,她把爱华拉到房间里低声说道:“你别给我胡说八道好不好,楚天舒是我的理疗师,知道不?理疗师!”
爱华看向叶文华:“文华姐,理疗师,鬼才相信,理疗他怎么会这样?”说到这,爱华一把拉开文华的睡衣:“哈哈!真空!好啊,你敢说没有奸情?!你敢说?!”
叶文华无言以对,她红着脸说道:“真的是理疗,方才按摩来的,你看后背。”说着,她把后背对着爱华,那红红的点穴印记真的还在,爱华翻翻白眼,嘴里哼了一声:“掩饰的挺像!”
叶文华把衣服穿上说道:“你爱信不信,得了,你回家吧,我可受不了你,你尽管发挥你的小喇叭功能,随你便说!”
爱华哪里肯走?!她双眼眯成一道缝:“姐,我们是同道中人,我肯定不会和姐夫说的,正好,省得你总威胁我,不过,你的小鲜肉,啧啧,唉,羡慕嫉妒恨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叶文华说完,去客厅取过一个果盘,递给爱华一个水果,二人躺下休息,一时之间竟然没了话说,叶文华闭上眼睛,她的脑海回映着方才阿舒揉捏胸部的那种快感,如果不是爱华打搅,她还能多享受一会儿,唉!真可惜。
过了很久,爱华悄悄问道:“我说文华姐,这个小帅哥真不是你的情人?”
文华没睁眼,她喃喃地说道:“楚天舒是我儿媳妇的同学,你说呢?”
“我知道,那天他一个人打二十个,我都看见了,老帅了,我就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我说姐姐,我们商量个事行不?”
文华直接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你就死了这个心吧。”
“我还没说呢,你就拒绝。”
“就你?花心老婆婆。”
“人家今年才三十!”
“那是十二年前!”
“你不要,就把他让给我呗?”
“你养不起大师的,他上周就赚了六十万!”其实叶文华只是知道阿舒有个动迁户业务,大致是六十万,也不知道楚天舒完成没,反正往大了说,叫妹妹死心,她才不想把楚大师介绍给妹妹,人都是自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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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一听就叹口气:“完了,我是没戏了,我说姐,你们是怎么好上的?”
文华有点烦了,她开始下逐客令:“爱华,你回家吧,我要睡觉了。”
爱华嘻嘻一笑:“我知道,我搅了你们的好事,不过呢,我真不能走,我和曾山岳较劲,他今天打通宵,我就三天不回家,这三天我都住你家。”
“你爱走不走,我睡觉。”叶文华起身去了大厅,她想把楚大师让到房间里,但是又不好意思叫醒大师,只好找了一个薄被给阿舒盖上,就在盖被的时候,她偷眼看爱华没跟来,竟然神差鬼使地摸了阿舒的第五肢,爱不释手,然后像一个做坏事的小孩一般,飞快地逃离了客厅。
当文华回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心还狂跳,今天是一个难忘的日子,看了表演,身体第一次被年轻的男人如此按摩,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谁让他摸我了,我也报复他一下,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大胆,难道女人真是善变的?
在迷迷糊糊中,叶文华还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爱华叫醒了她:“我说姐姐,那个大师走了。”
走了?叶文华坐起来,她想下地看看,但是当着爱华的面,她还是忍住了,看看手表,只有四点钟,她真生气了:“我说爱华,大晚上你不睡觉,真是有病!”
“嘻嘻,我是想监视你,结果,你睡得像死猪一样,那个大师跟死狗一样,害得我一夜没睡,结果啥也没看见,困死我了!”
叶文华气得不行了:“你是真有病!”她的心里在想一个问题:若是大师晚上不走,自己敢不敢发生点什么?如果大师主动,那自己能不能…关键是大师能不能看上自己,大师那么年轻帅气,自己是老太太了,唉!自己这是怎么了?!
清晨,阿舒接到了关嘉泽的电话,结果让他的心猛地一沉,最坏的结果出现了:县公安局专案组得到的证物中,没有那个行车记录仪,这就是说明,百分之九十九那个东西被别人拿走了,那么聂荣恒是被谋杀而死的!
阿舒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早晨七点半,阿舒给市里技术部打电话,接电话的是朱玉玲,朱玉玲问道:“楚队,让我干什么?”
阿舒说道:“朱玉玲,我把一个指纹传给你,你在指纹库帮我搜索一下。”
阿舒把自己画的指纹用微信传给了朱玉玲,接着,就是等待,阿舒不报任何希望,因为,这是指尖的指纹,即使犯罪分子录指纹的时候,一般也录不到指尖,即使录到了之间,也可能会因为变形,计算机检索不到,也就是说,即使指纹库里有,也不一定能检索到,果然,半小时后,阿舒得到了答复:“没有合适的指纹!”
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
思考了很久,阿舒联系谢明科,接到阿舒电话,谢明科笑嘻嘻说道:“阿舒,真有你的,你想知道案件进展吗?”
反正也没事,阿舒也想知道那个碎尸案的情况,他就说到:“谢队,具体什么情况?难道这么快就破了?”
谢明科哈哈大笑:“哪有那么快,不过,我们已经通过美容院确定了死者身份,这个女人叫秦艳芬,二十八岁,身份是小三,跟了一个大款,但是据我们调查,那个大款早已经对她腻了,这个女人整天就知道花钱,平均一天最低一千两千的开销,两年花了大款八十万,听说这个娘们死了,大款放了一挂十万响的鞭,请客吃饭花了好几万,可见这女人该死。”
阿舒也挠头,小三做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是一个奇葩,他接着问道:“那有没有新的线索?”
谢明科想了想:“如今还有三个路子,第一个,去她的家乡调查她的老公,毕竟媳妇出去找男人,作为丈夫,他的脸上也无光,由爱生恨也是情理之中,第二个路子是她还有一个情人,是一个老师,人很本分,就是媳妇太厉害了,在家里找不到温暖,就在网上聊天,认识了她,据推测,这个女人也算有良心,在农村给老公盖了房子,还有一部分钱可能钱花在了老师的身上,第三个线索就是那个大款。”
阿舒反问道:“不是说已经排除了吗?怎么还调查?”
“就是因为他太高调了,高调得让人怀疑,所以自然不能放弃他。”
阿舒听到这,向谢明科求助:“谢队,桓澄县的县委书记坠崖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这件事实力派我来调查,怎么,你也知道?”
阿舒一听赶紧问道:“你在哪?我和你见面说。”
原来,市里派谢明科调查案子,基本的调子上边已经给定了:暗中调查,封锁所有消息,现在结论已经固定好了,就是车祸,麻痹对手,然后找到真凶。
谢明科和阿舒在一个公路边会面,阿舒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谢队,我查到了这个号码,在出事前,给聂荣恒打过电话,而现在,那个电话竟然关机了,所以,我敢断定,这个号码的主人,绝对与车祸有关。”
谢明科点头:“好的,我马上就联系移动公司,调出来手机的主人是谁。”
阿舒摇摇头:“没用的,这个号码,只打出这一个号码……”
“妈的!狡猾的犊子!”谢明科骂了一句,不过,他一转念,想起点事:“没事,阿舒,我记得以前曾经发生这么一件事,省里公安系统有个高官,他找个小三,一次在宾馆他们偷欢的时候,省厅打电话找他有重要事,那个小三捣乱,他就一手掐着小三的脖子,一边接听电话,结果电话打完,那个小三死了,他把女孩给偷偷埋了,没留下丝毫的证据,只是把女孩的手机拿走了,那是他新给她买的手机,手机卡也丢掉了,结果,这个案子就因为手机给破了。”
阿舒问道:“怎么破的?难道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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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对了,就是手机!”谢明科说道:“每一部手机都有一个特殊码,人有身份证,手机出厂也有身份证,而且是全球唯一代码,当你买完手机,只要注册了,那么就留下了证据,一旦手机开机,就可以通过网络追踪到持有手机的人,那个女孩的手机注册过,这个警官没舍得扔掉,当他把手机给了自己的下一任情人的时候,立刻被锁定,办案警察找到了手机持有人,立刻就找到了他,一个厅级大佬,就这么进去了。”
阿舒大喜:“想不到还有这事,赶紧追查!”
谢明科走了,阿舒想要回家,结果收到了叶文华的电话。
今天,叶文华在公司处理完业务,她想起了昨晚,阿舒那魔手给她留下了终生难忘的印记,她躺在老板椅上,手里拿着笔略微歪着头,一边回味,一边想着心事,应该把楚天舒留下,至少让他多给自己调整几次身体,想到这,她才拨通阿舒的电话,但是,她打电话的语气却平缓中带有威严,那是一个久居高位养成的上位者的语气:“楚大师,有时间吗,我把诊金先付了。”
阿舒回想起昨晚的事,有点模模糊糊,但是他还记得自己袭胸,叶文华没有反对,这让阿舒感觉有点失望,因为若是让叶文华有屈辱感,让她憋屈,这自己似乎才达到了目的,昨天很明显,不是这个效果,可是今天,这个女人说话的语调和昨天的小女人状截然不同,他不喜欢女人强势,所以回答的时候自然带搭不理:“随你,你可以打到我的账户上。”
叶文华用不容置疑的声音说道:“我们要签协议的。”
阿舒实在不喜欢女人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他冷冷地道:“我对签协议不感兴趣,你愿意给就给,不给就算了。”说完,他挂断电话。
在电话的另一头,叶文华看着手机想要发怒,却怒不起来,对方丝毫没有问自己给多少钱,她在老板椅上躺着,脑海中还回忆着那感觉,过电一般,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难忘,今天大师似乎很冷淡,叶文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楚天舒说过,自己没有女人味,自己是不是学学爱华,可是一想到爱华那样子,她就反感。
中午的时候,阿舒接到了赛飞的电话:“阿舒,昨天你到我的店,我出去随来往去了,刚回来,对了,你怎么想起我了?”
阿舒微笑着说道:“我回桓澄县看来娘,顺便到你那溜达,没啥事。”
赛飞高兴地说道:“谢谢帅哥想我,太开心了,这样吧,一会儿我请吃饭,你还想见谁?要不要把同学找几个?对了,苏小妹想你,要不咱们一起看看她吧?”
听赛飞这么说,阿舒满口答应,他也想同伙赛飞和苏小妹,了解一下桓澄县的一些情况,可以说发廊是一些花边新闻的中转站,可能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消息!至于和谁在一起吃,当然是人越少越好,但是,决不能是他们二人,这个赛飞不是省油灯,有了苏小妹那更好。
吃饭的地点定在一个音乐餐厅,规模不太大,关键是非常安静,没有大吵大闹的声音,特别适合情侣约会,阿舒非常喜欢,三人坐好,赛飞第一个发言:“帅哥,说吧,找我啥事?”说完这话,她的手在菜谱上,点了几下:“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六个菜,啤酒六瓶,快点上。”服务员下去准备。
阿舒看着这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就想笑,她也不问别人喜欢吃什么,真是怪人,又听她这么问,阿舒没有答话,而是对苏小妹说道:“你的事解决没?”
苏小妹面带苦涩:“我已经决定分手了,现在店里正在甩货,等一切都结束了,我就回到妈妈身边,我妈给我找了一个临时工作,在企业做打字员,一个月两千二。”说到这,苏小妹叹口气,她低着头,手里摆弄着手机,阿舒知道苏小妹心情不好,他没在深问,而是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另一边就接听了,阿舒问道:“嘉泽兄,你有没有专职司机?”
关嘉泽说道:“阿舒,我刚到这边,没有最可靠的人,所以暂时不想配司机。”
阿舒马上跟上一句:“嘉泽兄,我给你推荐一个,我同学,绝对可靠,到时候我们联系也方便。”
听阿舒这么说,关嘉泽大喜:“那一会你就带人过来。”
赛飞问了一句:“阿舒,给谁做司机?你可别把小妹给毁了,这年头老板都偷腥。”
阿舒白了赛飞一眼:“打击面太大!而且你的心态有问题。”阿舒转头看向苏小妹:“小妹,你愿意不愿意给新任的县委书记开车?”
噗!赛飞把嘴里的茶水喷了出去,她咳嗽两声问道:“阿舒,你说啥?给谁开车?县委书记?”
阿舒没理她,他再一次问道:“小妹,你愿意给县委书记开车吗?”
苏小妹被阿舒的话给惊呆了,对于她来说,接触最大的干部是税务局的科长,而且是催费的,态度极其蛮横,当她确定阿舒不是在忽悠她,她激动地点点头:“我愿意,不过,这是真的吗?”她感觉不太可能,就是赛飞也感觉不太可能。
阿舒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一会我带你去见他就知道了。”
菜很快就上来了,赛飞的注意力完全在了新任的县委书记身上,她不停地问:“阿舒,你和书记大人是怎么认识的?”
阿舒问赛飞:“我说了,你能保密吗?”
赛飞狠狠地点头:“我保证不说出去。”
阿舒笑了:“我和他是同学,大学同学。”阿舒撒了个谎,这个谎却最让人相信。
接下来,三个人边吃边喝,苏小妹面色微红,她举起酒杯:“阿舒,我这辈子,从来就没有顺心的时候,也许这是我命运的转折点,阿舒,你是我的恩人,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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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摇摇头:“小妹,同学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也许,以后我还需要你的帮助呢,对了,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喝酒,包括这杯酒。”
苏小妹点头:“我知道了。”苏小妹把酒杯放下,她今天绝对不能喝,因为她马上就要去面试,赛飞也没有劝酒,再说了,苏小妹本身也不喜欢喝。
吃饭的过程中,阿舒几次问道矿场资源的事,赛飞都回答了阿舒,但是,对于破案,没有什么值得阿舒关注的内容,当然,对于了解大致的格局,对阿舒来说还是有帮助的。
吃完饭,赛飞要带着苏小妹去化妆,阿舒摇摇头:“浓妆艳抹适合做司机吗?”
赛飞有她的道理:“阿舒,女孩子,总要化个淡妆,这样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你不懂,走!跟我去店里。”就这么三人驱车去了皇家名剪。
当苏小妹出来的时候,确实不一样了,淡雅的面容,披肩长发,纤细的腰身,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阿舒点头:确实不错。
阿舒开车,去了县委,他的车自然没有开到县委停车场,阿舒把车停在了大院对面的马路边上,赛飞提醒阿舒:“阿舒,这里不让停车,是要罚款的。”
阿舒笑了笑:“我的车,没人敢罚。”
这么牛吗?赛飞下车看看牌照,她恍然大悟,原来,阿舒的车牌照是GN打头的,在沧江市,GN打头的叫特权车牌,到哪都有特权,即使他把车停在马路中央,任何交警都不敢扣他分,整个沧江市,这种车牌,只有四五十个,王柯丁给了阿舒一块,当然是为了办事方便,所以县委他也可以进,但是阿舒怕有人盯着新任的县委书记,所以他把车停在了外边。
赛飞也想认识一下书记,但是阿舒没同意,他带着苏小妹进了县委大院。
从大门走到县委大楼,足有三百米,整个大院里的绿化特别好,各种的花草香味传来,让苏小妹欣喜不已,她心中想:若是能在这里上班,那该多好!随着大楼越来越近,她的心也越来越紧张,看向阿舒,阿舒在打电话。
阿舒挂断电话,看一眼苏小妹,他笑了:“小妹,别紧张,我同学和蔼着呢。”
苏小妹长舒一口气:“我不紧张。”
二人上了电梯,苏小妹的手有点抖,阿舒把手放到了苏小妹的后心,一股柔和的能量打入到了她的身体,片刻过后,苏小妹就平静下来,阿舒问道:“好点没有?”
恩!苏小妹不知道为什么,阿舒轻轻爱抚自己一下,自己就平静了,她由衷地说道:“阿舒,谢谢你。”不自觉地,她拉起了阿舒的手,似乎这样就有了主心骨。
这时,谢明科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谢明科告诉阿舒:那个手机身份已经确定,但是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因为主人的手机丢了,打电话的人一定是买的二手机。
一个重要的线索就这么断了,阿舒有些沮丧,他带着苏小妹直接去了书记办公室,接待阿舒的,是县委办公室主任,那人三十六七岁,其实他是在走廊里专门等候阿舒,见二人到来,那人快步上前,并且伸出手,热情地说道:“您好,我叫郎建军,关书记暂时有个重要客人,您先到我的办公室待一会儿。”
阿舒非常客气:“谢谢。”
三人到了郎建军办公室,郎建军很健谈,但是也非常有分寸,他给阿舒和苏小妹泡茶,二人聊了几句,他最关心的阿舒和书记是什么关系,阿舒没有说是同学,因为他和关嘉泽的年龄相差三岁,不可能是同学,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郎建军没有得到合适的答案,但是他还不死心,这时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那个客人走了。
郎建军微笑着说道:“我去给你通报一下,稍等。”
当郎建军走了,苏小妹低声说道:“阿舒,政府的人怎么这样?”
阿舒笑了:“这里不是政府,是县委,他们都摸不清书记的脾气,自然要通过书记的客人、朋友来了解,很正常。”
很快,阿舒和苏小妹被郎建军带到了书记办公室,关嘉泽面带笑容,主动出来和阿舒握手,郎建军的心中吃了一惊:从昨天到今天,来的客人有几十,还没见过书记这个态度,看来此人绝不一般,他悄悄退了出去。
关嘉泽看一眼苏小妹,他半开玩笑第说道:“阿舒,这就是我的司机?太年轻…”
阿舒也笑了:“而且还很漂亮对吧?我同学,很干练,驾龄有七年多,值得信赖。”
关嘉泽当即拍板:“没问题,苏小妹是吧,你去找郎建军,叫他给你安排一下,然后你下去熟悉一下车。”
苏小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也没面试啊?连驾驶证都没看!自己这样就是县委书记的司机了?怎么好像是在做梦?她微笑着站起身,冲着县委书记一个微笑:“关书记,那我走了。”关书记只是淡淡地一笑。
阿舒摆摆手:“一会到车上等我。”
当屋里只剩下阿舒和关嘉泽的时候,二人开始讨论案情,阿舒说道:“我可以断定,这是一起谋杀!”
关嘉泽神情严肃:“阿舒,你分析一下案情。”关嘉泽现在就想早点把案子破了。
阿舒说道:“案件的疑点有三,第一,行车记录仪被拿走,如果这是被好事者无意中偷走,那么,现场三人的其他财物都在,钱、手机都在,唯独缺少了最不值钱的行车记录仪!第二,一个神秘电话,打完没有一会儿,就出了车祸,究竟他们说了什么,说都不知道,第三,也是最值得怀疑的,那就是电话卡,对方只用那个卡打过一个电话,然后电话就关机不用,而且手机还是别人丢失的手机,一切的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正因为天衣无缝,所以才最可疑,所以我断定,这绝对是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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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嘉泽点头:“阿舒,想不到你竟然比公安局的检查还要细致,细致入微,找你做我的搭档是对了。”说着,他站起身,又给阿舒泡了一杯茶。
那茶香溢出,阿舒深吸一口,沁人心脾,可是此刻的他却没有心情品味。
关嘉泽又问道:“阿舒,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阿舒略一思索答道:“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我,县委书记那么早去山区要干什么?都有谁知道他去,我是说都有谁知道他四点半多点就出发?”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关嘉泽试探着问道:“阿舒,要不,我安排你和当事人的家属直接见面?也许更能尽早尽快地找到凶手。”
阿舒点头,随后又摇摇头:“嘉泽兄,我是局外人,现在那三家的家属,很可能被关注着,我若是突然介入,很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这样,你借着了解情况的功夫,侧面打听一下,这样就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也好!”关嘉泽点头,接下来,二人又统一了意见,把下一步的计划大致安排,阿舒特意提醒关嘉泽:“不能透露任何的案情,除了你换一个安全的电话,犯罪分子很可能采用高科技,不能让他们窃听任何消息,一切有我。”
当阿舒回到车上的时候,苏小妹还没有回来,赛飞坐在副驾驶上,她看着阿舒,一脸古怪的神色,阿舒笑了笑:“赛飞,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赛飞摇摇头:“阿舒,你说我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有潜力呢?不然,我是不就抓住你这个宝了,唉!便宜苏小妹了。”
“你可拉倒吧!给书记开车,那也只是司机,哪有你风风光光?”
“别瞎扯!我是说你的人,你对苏小妹这么好,那她若是不以身相许,就是没良心,可惜啊,我没有这个机会。”赛飞在那里说出了这番话,让阿舒哭笑不得:怎么自己帮助了苏小妹,那就得有那样的故事?什么逻辑?
半小时以后,苏小妹回来了,一脸的笑颜,她刚上车,赛飞就说话了:“怎么样啊苏小妹?晚上你得请客啦!”
苏小妹此刻的精神和方才来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了,她高兴地说道:“请客是必然的,对了阿舒,我给书记开那辆一号车,是个奥迪A6,明天我就可以上班了,想不到书记真好,立刻就答应给转正,不是临时工,太谢谢你了阿舒。”
苏小妹能有个好的归宿,阿舒自然高兴:“别客气,我们是同学。”
赛飞说道:“走!今天把苏小妹的事情和他们家做个了断!”
阿舒也同意,他开着坦途来到了摩托店,只见那店的玻璃上贴着赔本甩卖的大字,门口有点乱,显得有些破败的景象,一些人在店里一边选车一边讲价。
一个女人看见苏小妹带着人过来,她嘴里不干不净骂骂咧咧:“这都几点了,店里忙着甩货,你他妈却出去开心,还化妆打扮?你有没有心?!我弟弟摔成了截瘫,还不是因为你,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你个丧门星!”
阿舒听这话,心中非常不痛快,没等他说话,赛飞恼了:“操你妈!你说谁不贤惠?你弟弟天天吃喝嫖赌,你眼瞎吗?赌输了就回家打小妹,你看不见吗?这个店,没有小妹早就关门了,那房子是谁买的?家里的钱是谁赚的?你他妈在这里装什么逼?抓钱的时候你们过来了,怕小妹藏钱,你们把银行卡都抢走了,你们是人吗?”
这个女人是大光的姐姐,她面对咄咄逼人的赛飞,一时显得怯场,但是她嘴硬:“打她活该,谁叫苏晓美肚子不争气?”
赛飞可不是好惹的:“你他妈再说?念高中的时候,小妹就让因为你那混蛋弟弟给搞大了肚子,打过胎,不因为这个,小妹就考上大学了,打胎这事你敢说不知道?还有,就你弟弟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不说,你去医院打听一下,得了梅毒的种子,种在什么地上能发芽?操!”
大光得了梅毒的事,作为姐姐她是知道的,此刻她无言以对,讪讪地走远了。
赛飞发泄一通,然后对苏小妹说道:“对于这种女人,你若是软弱,他们绝对会欺负死你。”
苏小妹此时是五味杂陈,她已经决定了和大光分手,只是感觉大光后半生要坐轮椅,她的心里实实在在地难受,说心里话,有些愧疚感,自己有抛弃他的嫌疑,她也因此决定不要家里的财产。
阿舒对这个泼辣的赛飞真是佩服,就这大光的姐姐,只有赛飞能治她,阿舒在店里看了一圈,一辆蓝色摩托车进入了他的视线:铃木GSx250R,这款跑车太漂亮了!阿舒以前也见过宣传单,今天是第一次看见真车,他问:“小妹,这车我试试行吗?”
苏小妹面对阿舒的时候,脸上带着微笑:“当然可以,这款车贵,我们只进了一台,可是还没有卖出去呢。”说完,她走到店里,找到了车钥匙递给阿舒。
见阿舒要试车,大光姐夫走过来,陪着笑脸:“师傅,新车真的不能试驾,你看里程表还是零呢。”
阿舒明白,摩托车若是加了油,行驶了里程就不好卖了,他笑了笑:“若是没有问题,这车我就买了,你把刹车连上,把油加满。”
大光姐夫笑逐颜开,这辆车29800,一辆顶别的电瓶车七八辆,这若是能卖出去可真的不错,他一摆手,一个摩托技师过来,拆掉表面的塑料包装,前后碟刹连接完毕,加满油,阿舒把车推出了店,刚跨上车,苏小妹走过来,递给阿舒一个头盔说道:“小心点,尽量不要超过九十,千万要注意安全。”
阿舒点点头,打火,挂挡,松离合,给油门,GSx250跑车冲了出去,灵敏的油门响应,让人心动的咆哮音,简直帅呆了,阿舒非常喜欢,由于是新车,路上车多,阿舒没敢超过九十,也不知道这车需不需要磨合,他还是没有狂飙,十几分钟,阿舒回来了,下车后他竖起了大拇指:“我买了!”
苏小妹摇摇头:“你别出钱了,我跟姐夫说句话。”说完,苏小妹找到了大光的姐夫,她说道:“姐夫,这辆车我开走了。”
没等大光姐夫说话,大光的姐姐蹦起来了:“不行!两万九千八,少一分钱你都拿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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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飞三步两步过来了,她指着大光的姐姐说道:“你麻痹的!你敢再说一遍!”
大光姐姐对赛飞有点惧怕,她白了白了地,躲到了一边。
“小妹,咱不要摩托车,咱们要房子,那是你跟大光奋斗五年攒下的,一家一半,房子当初买的时候花了五十四万,加上装修一共七十万,家里的存折,也有你一半,家里的汽车有你一半,店里这些摩托车、电瓶车都有你一半!加起来怎么也能分到五十万,别理这个蠢货,咱们走。”说到这,赛飞拉起苏小妹就走,临走她来了一句:“贱货,你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吧!”
大光的姐姐一听,有点傻眼,虽然不懂法律,但是她知道,这个店确实有苏小妹的份儿,一时之间傻在了那里,大光的姐夫说道:“小妹,别走,咱们谈谈吧,你别听你姐的,她是因为大光瘫痪了,心里不舒服,你要理解这个心情,来,坐下说。”
赛飞冷笑:“他摔残废怨谁?那是他自己找的,小妹从高中就跟他,到现在,享到福了吗?我不想听你废话,苏晓美也需要生活,就这么走了,她吃啥?穿啥?”
大光姐夫说道:“那就让小妹把车开走吧?”
“什么?”赛飞大怒:“原来我还以为你他妈能善良呢,小妹跟了大光七八年,就值一台摩托车的钱,少废话,我们打官司,法院见!”
大光姐夫急了:“别别!我们可以商量嘛。”
赛飞把苏小妹拉到一边,苏小妹心疼大光,毕竟已经分手,她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但是赛飞不同意,道理非常简单:这种忘恩负义的人,你就是什么不要,她家也不会说你好,凭什么不要?苏小妹想要车,赛飞给做主了,二十万块!
“二十万?你休想!”大光姐姐不同意,最后,赛飞火了:“你们俩真他妈是守财奴,我最后说一句话,你们敢废话,那就法院见,七万块钱,加上这辆摩托。”
最后还是在赛飞的努力下,让苏小妹得到了一点点的家产,苏小妹含着眼泪上了坦途车,赛飞开着阿舒的坦途走了,阿舒骑着GSx250紧紧跟随。
到了赛飞的店,苏小妹已经哭得死去活来了,毕竟一起生活了好几年,她是重感情的,自己的离开,有抛弃大光的嫌疑,赛飞也不劝,爱哭就哭吧,人只有把心里的那些东西自己扔掉,才能轻装上阵。
苏小妹一直哭,到后来,赛飞急眼了:“缺心眼的玩意!有完没完了!阿舒给你找个好工作,难道你就让他来听你的哭声吗?我告诉你,你已经自由了,现在,你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了,想他妈跟谁好就跟谁好!”
苏小妹这才止住了哭声,她跳下坦途,来到阿舒的身边,非常认真的说道:“阿舒,谢谢你,我知道你喜欢这台车,所以我特意要来,送给你。”
阿舒确实喜欢这台车,但是,白要?那不是阿舒的性格,苏小妹一贫如洗,他只能帮助她,哪里还能要她的车,想到这,阿舒说道:“小妹,你没有去处,那就去我家的旧房子吧,有点小,六十多平。”
赛飞坏笑道:“呦呵!阿舒,你想的好美啊,金屋藏娇,嘿嘿,有你的啊!”
这句话,把阿舒气坏了:“赛飞!苏小妹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知道?难道我们不应该拉她一把?你的思想太龌蹉,我警告你,再胡说八道,我以后再也不见你!”
“切!跟我玩清高?你这样的男人我见得多了,刚开始都是善意地帮助,时间长了就想占便宜,男人,就没有好东西!”想不到,赛飞竟然和阿舒杠上了。
苏小妹说话了:“阿舒,算我租你家的房子吧,按市场价,谢谢你。”
阿舒也不啰嗦,直接给老妈打电话:“妈!旧房子的钥匙呢?我把房子租出去了。”
“好啊!儿子,租多钱啊?”他老娘最关心的是价钱。
可是阿舒不知道多少钱合理啊,他随便说了一个数:“一年两千可以吧?!”
赛飞撇撇嘴:“两千?那还不是白住?”
“不行!最低也得六千!咱家是两室,儿子,你这脑袋若是做买卖肯定得赔!”
阿舒做老妈的工作:“妈,你不知道,租我们家房子的人是贵客,她是新任县委书记的司机,到时候我们还可能求到她呢,好了,这点钱您就别计较了。”
赛飞和苏小妹目瞪口呆:到底是谁求谁啊?
结果是阿舒说服了老娘,然后他载着苏小妹去取钥匙,赛飞非要跟着去,被阿舒给拒绝了,赛飞坏笑道:“好小子,就说你没安好心,果然如此!跟我玩套路,哼!小妹,你可留心,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阿舒回了一句:“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行的正走得端!”他说完开车走了。
等苏小妹拿到钥匙,进了自己的新家的时候,她真的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如释重负,她解放了,做回了真正的自己,今天,有大大咧咧的赛飞的帮她出气,还有细心开导,有阿舒的热心帮助,还为她找了一个让人羡慕的工作,这一切,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楚天舒!
苏小妹躺在了床上,双目紧闭,她等着阿舒过来,其实,赛飞的提醒,苏晓美心知肚明,阿舒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如果他有任何的要求,自己绝对不会拒绝,她也愿意奉献出自己的身体……
客厅里,阿舒说道:“小妹,我给你的卡里打了三万,那辆车是我的了。”
苏小妹一咕噜坐起来,她大声叫道:“阿舒,不用,那是我送给你的,你必须收下。”说完,她走向外间屋,阿舒拿着她的手机,笑着说道:“你看,已经转账成功。”
苏小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她抱住了阿舒,泪水夺眶而出,这些年,她过得不开心,大光的打骂,大光的胡作非为,让她心灰意冷,而面前的男人,和大光是鲜明的对比,她含着眼泪,捧起了阿舒的脸,那是一个棱角分明的脸,那是一个阳光男人的脸,她闭上眼睛,跷起脚尖,主动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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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悄然把脑门放低,苏小妹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阿舒一把抱起了苏小妹,往里屋走去,苏小妹闭着眼睛,她内心紧张,紧张中还带着莫名的兴奋,自己很久没有被男人浇灌了,真的好期待,只是,这一切来的太突然,让她不知所措……
苏小妹感觉自己被放到了床上,她的额头被吻了一下,暖暖的,揉揉地,那是阿舒的嘴唇,她的心猛地一颤,此刻的她,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点乱,她体内的激情渐渐复苏,男神走到了她的身边,她竟然怦然心动,久违的火焰升腾起来!
可是那脚步声走向了外屋,苏小妹不明白阿舒要去干什么,再就是防盗门响了一声,那个男人就消失了,苏小妹睁开眼睛,她叫着阿舒的名字,可是阿舒已经走了,她赶紧跑向北窗户,一眼看见楼下那个紫发青年,苏小妹大声喊道:“阿舒!”她想说你别走,可是楼下有阿舒的邻居,她喊不出口。
阿舒冲着她摆摆手:“一会你早点睡觉,明天是你第一天上班,记得不要迟到!”
苏小妹默默地挥着手,直到阿舒的坦途消失不见,她的心,有着太多的感激,喜欢,更多的,却是失落。
皇家名剪的门店,赛飞就坐在店门口,她看着那台摩托,也不知道心里想什么,没多久,坦途竟然回来了,这让她大感意外跳下台阶,来到阿舒的车门前,敲敲车窗玻璃,坏坏地问道:“我说帅哥,你没和小妹那啥啊?”
阿舒放下玻璃窗,他用手在赛飞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才说道:“我就猜你不会把我往好处想,所以就回来了,果然应了那句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赛飞的表情极为夸张:“切,被我猜中了吧?不然,就你?肯定把小妹拿下,我太了解男人了,哼!”
阿舒今天非要和赛飞杠一下,他下车指着赛飞的鼻子说道:“赛飞,你口口声声说男人一路货色,那我问你,你接触这么多男人,被几个男人骗过?”
“三……”赛飞忽然发现自己失言了,她挥手就像打阿舒,阿舒早就有准备,两步就跑远了,赛飞紧跑几步,她哪能追上阿舒,直累得她呼呼带喘,就是抓不着。
阿舒老远和她讲和:“喂,老同学,别闹了行不行?”
赛飞点头,阿舒这才敢过来,赛飞问道:“你把小妹弄哪去了?”
阿舒白了她一眼:“小妹现在的心情你应该理解,她需要自我适应,没事你就陪陪她,别一天胡思乱想,我最近忙,没有时间陪她。”
赛飞坏笑道:“看来你还算正人君子,晚上我请你俩吃饭吧,说好了,是我请,中午让你破费了。”阿舒吃饭怎么能让女人拿钱?中午就是他结的账。
二人在闲聊的功夫,一辆车停在阿舒的车旁,里边下来一个光头,只见那人没说话嘴先咧开:“天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是这帮小子骗我呢,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不够意思!”原来是权哥。
阿舒下车,和权哥握手,然后解释道:“你好权哥,我是昨天回来的,一直忙,才闲下来,没来得及给权哥打电话,这样,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喝一顿。”
“到我家了,叫你请客?”权哥是场面人,到了这了,若是阿舒请客,他还有面子吗?权哥说道:“天哥,你可别让人笑话我了。”
阿舒点头:“那我今天听权哥安排,对了权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权哥哈哈大笑:“我啊,是捡条命,啥也不说了,谢谢天哥,一句话,只要天哥说话,我曾广权绝不含糊!”
赛飞悄悄地撤了,她不想和权哥这样的黑道大哥接触。
一个女声传过来:“天哥,你好!”原来是权哥的原配晓琳。
阿舒笑了:“嫂子,看你这面色红润,一定是和权哥复婚了吧?”
听阿舒这么说,权哥面露尴尬,他的那个小媳妇跟人家跑了,关键是,他的孩子被做掉了,这让他郁闷了好久,但是,晓琳在他有病期间,那无微不至的关怀,让他心生愧疚,所以,当他身体刚刚恢复的时候,就和小媳妇离婚了,他现在什么都听晓琳的,即将领证,不过还处于媳妇对自己的考验期,这件事让他再一次感到:还是同甘共苦的原配比较好。
晓琳抱着权哥的胳膊笑嘻嘻说道:“天哥,这还得谢谢你,今晚我要敬天哥几杯!”
阿舒答应道:“没问题,只要嫂子开心,喝多少都行。”
权哥说道:“天哥,你就别开车了,咱们走吧,去锦都大酒店,我把阿晟找着,还有我兄弟,认识一下。”
阿舒微微一笑,遇到权哥,这原本就是阿舒计划之中的。
阿舒有个‘剿匪计划’,自己第一步要打入到矿老板的圈子,然后找到谁是这些矿老板的保护伞,那些大腕都有谁,掌控着桓澄县的矿场,一定要尽快地抓到凶手,为牺牲的县委书记报仇,所以他才把车停在皇家名剪的店门口,要让权哥和晟哥知道自己回来了,这两个老大的耳目众多,发现自己很容易,若是自己主动找他们,那反而不好,现在顺理成章地聚在了一起,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权哥在锦都大酒店定了位置,到场的,有权哥两口子、晟哥两口子,一个熟悉的陌生老板,就是那次阿舒设计撞车,收拾那个朱泳山,还有他儿子朱友角、侄子朱友兵,连带撞上了一辆奔驰车,面前的人正是那个车主!
阿舒当时就知道此人绝不一般,想不到,他竟然是矿老板,权哥给阿舒介绍:“天哥,这是大老板岳金鳞,岳老板,这是天哥。”
岳金鳞站起身,面上带笑:“阿权,天哥我认识,身手了得,你好天哥,我叫岳金鳞,在土门岭开个金鳞煤矿,天哥,有时间到我那去玩,我招待。”
阿舒点头:“岳大哥,叫我阿舒,我有时间就去看看煤矿长啥样,说实话,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原煤什么样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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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说说笑笑,酒桌上还有一人阿舒非常熟,就是曾国权!权哥给阿舒介绍:“国权是我叔家的弟弟,阿舒认识一下。”
阿舒这才明白二人竟然是一家:权哥叫曾广权,他叫曾国权。
曾国权非常主动地和阿舒握手:“天哥!我一直跟着我哥混呢,也开了个小矿。”
阿舒责怪道:“国权,你不早说是权哥的弟弟!”当然,这种责备是亲近的意思。
曾国权见阿舒的话语中带着亲切,他有点受宠若惊:“天哥,咱俩是同学,跟他没关系,你说对不对?”这确实,同学之间的关系没的说,如果不是因为他惦记小倩,阿舒还真就不能收拾他,现在看来他已经很本分,那就是好同学,阿舒摆摆手道:“我再给你诊诊脉,看看恢复怎么样?”
曾国权大喜,屁颠屁颠坐到阿舒身边,阿舒把探测丝打入到他的体内,几分钟过后,他微笑着说道:“恢复不错,再吃一个月药就可以了,不过不要过度,一周不要超过两三次,不然,嘿嘿,你可能五十岁就不好使了,自己掂量办。”
曾国权一咧嘴,他心道:天哥也太不给面了,你这么说,不就是告诉大家自己那玩意不好使吗?她只是苦着脸,也不敢发作。
晓琳看着曾国权的苦瓜脸,她没好气地说道:“活该,和你哥一个熊样,到处聊骚,让你们都阳痿才好呢?”
曾国权翻翻白眼:“我哥阳痿,你怎么办?用黄瓜?”
“曾国权,我打死你个王八蛋!”晓琳抄起水壶就要打曾国权,曾国权吓得转身就跑,阿舒一把抓住晓琳:“嫂子,别给你烫了,这可是热水,我手里有匕首你要不要?”曾国权见阿舒拦着晓琳,他感到这个天哥还不错,可是当他听到后半截,这给他气得,哪有这么劝架的?当然了,晓琳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他们俩打打闹闹,大家乐得不行了,酒桌的气氛出奇的好。
曾国权的媳妇倒是非常文静,她叫刘芳菲,和阿舒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她和岳金鳞的媳妇很熟,二人说着话,不时地笑着。
岳金鳞也只是微笑,不插言。
阿舒是一边吃一边向权哥了解矿上的情况,没曾想,权哥先反问了阿舒一句:“天哥,三毛的耳朵是不是你给崩的?”
阿舒笑了笑:“这小子跟我装,我给他一枪,怎么,这你也知道?”
“你是这个!”权哥和晟哥都竖起了大指,阿舒不以为然:“一个瘪三而已!”
权哥摇摇头:“天哥,这个三毛很有来头,首先说他家的矿,他们哥仨是去年才来桓澄县的,先是给一个老板看场子,后来出了矿难,埋了三个人,老板被政府以救援不利为由,判了三年,那矿就被一个神秘人给买走了,谁都不知道老板是谁,据说是一个大佬,背景很深,可能是一个大官!后来这哥仨就替那大佬看场子,这半年,这哥仨手越伸越长,把周围是小矿主都给撵走了,全都是以低价位买走了矿,举一个简单例子,有一个中型的铜矿,品味高,年产能有一万多吨,如果正常生产,不出事故,每年的利润最低也要一千万,可是,他们只给那人一千万,其实,一千万,连设备钱都不够,谁能卖?那人和我是朋友,外号叫彪哥,他不想卖,结果就被打残了一个手臂,威胁人家,不卖就让他绝后,就这么,那矿让他们给收了。”
阿舒眉毛一挑,还有这事?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伤人致残警察不管吗?他可以找政府啊!政府不能不管吧?”
权哥摇摇头:“管?警察来了,把打人的混混给抓起来了,判了三年,但是谁都知道那小子是替罪羊,最后矿还是落在了那哥仨的手里,现在,那哥仨势力在扩大,整个上达河,除了一个谢老板、一个钱老板,几乎全是他的地盘,据可靠消息,那个谢老板要卖矿,大毛已经伸手了,估计那人挺不了几天!”
阿舒皱眉:“那矿的品位怎么样?什么价位?”
权哥摇摇头:“天哥,我看还是算了,你想发财,到我的下达河,我给你弄一个,保证一年最低也能赚二百万,别和大毛他们争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到头来,可能没命!”说到这,权哥举起酒杯:“天哥,喝酒!”
阿舒也举起酒杯,和权哥碰了一下,仰脖喝下去,那个岳金鳞也很豪爽,阿舒和权哥喝酒,他也陪着,而他的媳妇,偶尔看一眼阿舒,留下一个微笑。
阿舒还想多了解一下矿上的情况,于是问道:“权哥,那你的生意怎么样?别告诉我,你是老实人。”
权哥哈哈大笑:“天哥,你不了解我,我和那个大毛、二毛干过一次,那次是彪哥找到我,让我出头,我带着人去了,结果,人家拿出一排枪,我的砍刀和拳头能干过人家的子弹吗?自那次以后,我就决定收手,只管干好我自己的铁矿。”
晟哥一直没有说话,阿舒和他碰了一杯:“晟哥,你没有矿吗?”
晟哥笑了笑:“我?只是赚小钱,干个桑拿洗浴,至于开矿,那里的水很深,我怕淹死,哈哈!喝酒!”说着,和阿舒碰一杯,然后一仰脖,将杯中酒喝下去。
阿舒大致知道了,上达河的恶霸就是大毛哥仨,还有两个大矿主:谢老板、钱老板,小矿主也有十几个,但是必须给那哥三个分红利,他们才能干下去,不然,早就被三兄弟给打跑了,自己下一步就是要根除这三个小子,现在估计这哥仨也不能和自己善罢甘休,那么自己下一步就是争取联系那个谢老板,把矿弄下来,然后深入他们的辖区,在他们眼皮底下开矿,看他们能怎么地!
阿舒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问权哥:“现在私人开矿这么混乱,县委县政府没有说法吗?现在似乎有点无政府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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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哥摇摇头:“其实,县委县政府想整治这些矿,发了很多的政策法规,但是上达河有毛家三兄弟,下达河有狠人方啸军,土门岭有郭令军,赤峰岭有个白金龙,政府的人下去也管不了,谁敢让他们停产?明天准保家里有人出事,基本上就是车祸,所以就这么个状态,小矿主也都不是傻子,大老板都不交税,他们也都跟风,基本交的税很少,还有就是,由于一些小矿主不愿意在安全方面投资,所以矿难频繁,几乎每个月都要死人,这半年县委县政府早就下文,说要治理整顿小矿,治理整合成有规模的大型企业,唉!县委书记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执行起来太有困难了,这不,前来几天出车祸死了。”
阿舒问道:“县委县政府决议怎么就不能执行?难道就因为大毛哥仨?”
“那倒不是,他们仨还没有那么大的力度,包括方啸军、郭令军、白金龙他们仨都在内,哪一个没有后台?不是哪个常委,就是哪个副县长,据说和市里的大领导都有关联,至于小矿主,也都剜门子盗洞拉关系,都想多赚点钱少缴税,县委书记是外来户,架空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还有这事!阿舒的眉毛竖起来了,看来,想要整顿矿业秩序,必须先要整顿县委县政府,那么说关嘉泽的路很难走啊!别看书记在外人面前很威风,若是他不能站住脚,恐怕真就得拍屁股走人,那么,牺牲的县委书记是不是因为得罪了哪个大官而被谋杀了呢?这是一个问题。
席间,阿舒也了解了权哥的矿的事,他虽然号称是桓澄县一哥,但是他只是能打出的名,平时也不在县里,基本也不算黑道老大,倒是晟哥在黑道有名,准备在街面上混,但是他不开矿,两个人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吃的差不多了,开始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后来干脆,抱瓶吹,没一会儿,阿舒的肚子就受不了了,他出去方便,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阿舒出了酒店,在一个背静的地方,回拨了过去,因为,那是关嘉泽的电话。
“阿舒,今天我了解了一下情况,聂荣恒的爱人说,他们当天去山区,就是为了调查隆丰铜矿和锦丰铜矿的问题,好像是隆丰铜矿的人要和锦丰的人准备械斗。”
阿舒眉头微皱:“这有点说不通吧?调查情况,至于去那么早吗?从县里到达河,开车也就不到一小时,他这么早去,难道说他们械斗是在早晨?绝不可能!再说了,那边要大规模械斗,他怎么不带着公安局长?有那么多警察不带着,就凭他一个书记就能制止械斗?还是早晨?”阿舒根本不信。
“这个可以理解,因为我发现公安局陆局长,和薛宝财一个鼻孔出气,所以他也指使不动他,聂荣恒的爱人说是公事,没有多问,只是知道矿上内部人传出来的消息,他早早去,可能是为了寻找那个知情人,也好多了解矿上的内幕。”
阿舒想起点别的事:“嘉泽兄,我感觉,聂荣恒书记一直在被人牵着鼻子走,两伙人约架?告诉他,他就去了,然后出车祸,这本身就是阴谋,你让谢明科去调查这个给下套的人,这是第一个,我还有个建议,我已经从侧面打听到,县委县政府的常委还有一些干部,都参与了矿,所以前一任书记基本被架空,那个隆丰矿的真正幕后人不是大毛三兄弟,而是另有其人,实力极强,我下一步就调查这部分情况。”
“阿舒,你说得对!这两天我的命令执行下去都打折扣,阿舒,你去调查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不想聂荣恒的事件再发生,明白吗?!”
现在关嘉泽把阿舒当成了兄弟,阿舒也很感动,他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破案!
挂断了电话,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计算着:若是有人举报,那么一定会有通话记录,看来,还要把通话记录做一个细致的调查,正当阿舒准备回去继续喝酒的时候,锦都大酒店的门口,来了四辆车,下来八个人,四男四女。
看他们的亲密的神情,就知道不正常,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身边是十八九岁的女孩,那些男人的手都抓着女孩的肉球,简直丑态百出!这里还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力威!他也搂着的是一个二十来岁学生模样的女孩,一个尖嘴猴腮的人,走向黄力威,二人好像非常熟,见面就勾肩搭背,阿舒的眼眉挑了一下:想不到,你竟然躲到这了,该着你倒霉!
那么此人是谁?正是雷霆侦探社挂盘督办的诈骗案!不是有五个老板被骗了一百八十多万的案子吗?此人,就是那个骗子,他名叫王德义。
阿舒再一次拿起电话,他拨通了谢明科的电话:“喂,谢队,在不在桓澄县?”
谢明科答道:“我和关书记在一起,汇报案情呢,什么事?”
阿舒说道:“我在锦都大酒店,刚刚发现了一个大诈骗犯,他们中有我的熟人,我不便出面,你过来一下,他们现在有八个人,这里我怀疑和大案有关,你和书记说一下。”阿舒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谢明科不来,至于和大案有关,那纯属是为了让谢明科出手才编个理由。
谢明科对阿舒的话深信不疑,他以最快的速度汇报完工作,然后对关嘉泽说道:“关书记,阿舒给我一个重要情报,有一伙诈骗犯,八个人,在锦都大酒店,很可能和我们的案子有关,您看……”
“好!快去,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关嘉泽对阿舒,那是深信不疑。
阿舒知道权哥恨黄力威,所以,这次他要帮着权哥收拾黄力威,他悄悄跟上,知道了他们的包间号,才给权哥打了一个电话:“权哥,一会咱们一起看黄力威的笑话怎么样?”一听阿舒这么说,权哥的心底无比的舒坦,他也想找机会收拾黄力威。
黄力威趁着权哥病重,把自那个女孩给撬办了,成了他的女人,这让权哥极为震怒,但是他经历了一次的生死考验,明白了活着是一件最幸福的事,媳妇晓琳的不离不弃,更让他明白谁更重要,所以他才没有动作,不然,他早就把黄力威打个半死了,阿舒让他看黄力威的笑话,他除了感谢,就是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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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内,激情画面在上演:
黄力威正举杯呢:“黄局长,段老板,桓澄县这是风水宝地,下锹挖一下都会见到矿石,这次,能够和二位合作,以后我们有数不完的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个大佬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个黄局长面带喜色,他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搂着身边一个十八九岁模样女孩的娇躯说道:“这年头,人民币才是硬头货,说别的白扯,没钱?这小娘们能让干吗?对不?”说完,他在女孩脸蛋上亲了一下,女孩故意地扭了扭身躯,娇柔地说道:“老板,你好坏,说什么呢?人家是艺术学校的学生,卖艺不卖身。”
“好一个卖艺不卖身!哈哈!”黄局长在女孩的胸脯上狠狠地揉了揉说道:“喝一瓶啤酒给一百,连喝五瓶给一千!”说完,他把十张大钞拍到了桌子上。
那个女孩在眼睛亮了,一千块!她的手抓向了啤酒瓶。
对面的段老板哈哈大笑:“老黄啊老黄,要说你们当官的都抠门呢!让我笑话你不?在场所有的小妹,喝一瓶啤酒二百块,连喝五个,每人两千,我给奖励!有时间限制啊,嘿嘿,五分钟,听好了,五分钟,现在计时开始!”
四个女孩子喜上眉梢,全都站起来,几乎同时抓起桌上的啤酒,抱瓶吹!咕嘟咕嘟,一瓶下去,然后是第二瓶,第三瓶……老板们,不停地给开瓶,嘴里叫着好,现场气氛非常热烈,众老板给鼓掌喝彩。
酒桌上,除了段老板、黄力威和黄局长、骗子王德义,还有一个面色阴冷的年轻男子,他也不说话,身边也没有女人,那些女孩子灌酒的功夫,他给自己倒上酒,一杯一杯地喝着,黄力威喵他一眼,说道:“阿义,哥陪你走一个。”
二人遥遥举杯,然后一饮而尽,桌子上的四个女孩的拼酒已经见了分晓,黄局长身边的艺校女生五瓶下肚,另外三个女孩分别喝了四瓶和三瓶,段老板豪爽,亲自走过来,把两千块钱塞到女孩的手里,然后伸出大手,在女孩的胸浦上揉了揉:“酒量不错,这儿都喝鼓啦!好样的,哥喜欢,对了小妹,有没有兴趣单独切磋一下?”
黄局长脸上挂不住了:“老段,去耕自己的地,你过界了知道吗?”
段老板嘿嘿一笑:“是是是,老黄,我说的是以后。”说完,他又给那三个女孩子颁发奖金,先是亲亲脸蛋,然后是揉捏胸浦,几个女孩子,丝毫没有躲避,连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是一群金钱至上的老男人和小姑娘!
段老板心满意足,虽然拿出好几千,但是很爽,他心满意足,回到自己的座位,举着大手示意:“哥几个,喝酒嘛,就要有节目,下面我提议,咱们评一评这几个小妞,谁的mImI最美,怎么样?哈哈!”
段老板的提议,得到了几个男士赞同,那个阴冷的青年,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他的眼神在女孩子们的胸脯上扫过,他心道:若不是段老板提议有这个节目,我可懒得来!
黄力威朗声说道:“段老板的提议很好,那么怎么比啊?是我们挨个摸摸,比手感,还是,让她们脱了,大家给打分?”
男人们的意见,自然是脱了,然后按照手感来评比,女人的观点是穿衣服打分,争论了好一会儿,段老板哈哈大笑:“四个小妹,你们就别害羞了,今天我要给你们评出几个奖,第一个,最美身材奖,奖金五千!第二个,最佳手感奖,奖金五千,两个奖项可以兼得,怎么样?如果只有一个人脱,那奖金就都归她,你们想好了。”说着他看一眼身边的职校学妹,又扫视了全部女孩。
两辆警车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大酒店,后边还跟着一辆特警中巴,下来全副武装的警察,足有十多个,阿舒给谢明科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那几人所在的包厢。
谢明科带着人就冲上二楼,酒楼里边有安保人员,他们本想阻拦,但是看见人家端着微冲,赶紧缩回去,给老板打电话:“老板,不好了,特警来抓人了。”
老板纳闷:竟然敢到锦都大酒店抓人,真的大胆,桓澄县还有人敢动锦都?真是不想活了,不过,没听说局里有什么行动啊!赶紧通知大老板。
包厢内,面对两份五千块钱,两个女孩心动了,开始脱衣服,不就是让臭男人看吗?又不能少块肉,钱可是硬头货,脱就脱!另外的女孩迟疑了片刻,也动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打开,十几只微冲对准了屋里的九人,一个威严地声音吼道:“不许动!我们是警察,所有人把手放到脑后!”
我的天!谁见过这个场面!黄力威都蒙了,黄局长也蒙了,段老板更别说,最镇定的要数那个阿义,他目光依旧阴冷,但是他的手,放到了脑后,非常配合警察。
四个女孩,艺校女生动作最快,乳罩的扣已经打开,此刻的她蒙了,捂着胸部,蹲下身,把衣服找到穿上,特警过去,把九个人全部戴上手铐。
特警的到来,让这里吃饭的客人大吃一惊,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在吧台甩下一千块钱,然后就快步走出门去,出了门转身跑向黑暗的小胡同,到了里边,他发疯一般狂奔。
当九个人被押出酒店的时候,公安局陆局长的专车风驰电测一般出现,他风风火火下车,面色铁青,对着特警说道:“今天是谁值班啊?为什么有行动不通知我?”
谢明科站了出去:“陆局长,我们市局在抓几个嫌犯,请您配合。”
“谢队长,我们借一步说话。”陆局长说完,走到了旁边,谢明科不好拒绝,人家是地头蛇,他跟了过去。
陆局长递过来一根烟,谢明科没有接,陆局长自己点上,然后说道:“谢队,这九个人不能逗是嫌疑犯吧,谢队,你看是不是只带走你要的人,别人就算啦!”
谢明科大为恼火,堂堂公安局长,竟然当面要自己放人,简直是太过分了,但是,这是人家的地盘,还是局长,自己不好发作,这若是在沧江市,他管你是多大的官,就是市长,他也要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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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阿舒的电话打进来:“谢队,一个都不能放,那个阴冷的人,可能就是沧江市逼人跳楼的那个歹徒,我不能确定,那个王德义是个骗子,据我所知他在沧江市就骗了一百八十万,那个黄力威,吃喝嫖赌什么都好,还是矿老板,另外那两个人,那个黄局长,绝对和矿上撇不清关系!那个段老板更不是好东西!”
谢明科放下电话,他微笑着说道:“陆局长,他们我一定要带走,因为他们涉及到诈骗、违法、嫖娼、偷税漏税。”
陆局长眉头皱了起来,无奈地说道:“谢队,那我跟你走一趟,不过,这个华子义身份特殊,希望你能网开一面。”九个人被押上了特警车,陆局长的车也紧随其后。
当九个人被押送到了县公安局,谢明科把他们分别看押,不让他们有任何与外界交流的机会,手机、手包、汽车,全部收缴。
陆局长一直看着谢明科忙活,终于找了一个机会,他低声说道:“谢队,能不能给点面子?那个华子义罚罚款算了,我有难处。”
谢明科递过去一根烟:“陆局,这不是我能做主的,这是王局长钦点的大案,我必须执行,王局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陆局点头:“王局和我的关系你应该知道,我们没的说,这个华子义是锦都大酒店老板的外甥,我必须要给面子。”
锦都大酒店的老板?谢明科不知道那是谁,他淡淡地问了一句:“谁啊?能让陆局跑前跑后的,那绝不是普通的人吧?”
陆局长有些为难:“谢队,这个我不便说,我只能说一句,她上边有大领导罩着,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
谢明科拿出电话,走出去七八米,他看着这个四十七八岁的县局局长,他的心中涌起了一丝不屑:为了利益,为大领导跑腿,那里还想一个公安局长?!谢明科没看陆丙谦,他自言自语:“陆局,我先问问王局,他说放人我就放。”然后拨通的却是阿舒的电话:“王局,那个叫华子义的,也就是我们怀疑他跟那起逼人跳楼案子有关的那个嫌疑人,他是锦都大酒店老板的外甥,背景很深,可能是省里有关系,陆局长要我放人,你说我放不放?”
谢明科打电话,陆局在远处听着,当听说华子义逼人跳楼这件事,他也皱眉了,出人命的案子,谁都不会轻易给松口,万一华子义真的犯了这样的命案,那自己把人带走,事情也不好办,别看他是局长,当事情摆在桌面上的时候,只能照章办事。
阿舒明白,谢明科不是打错了电话,他是想征求自己的意见,放不放人!按理说不能放,不过凭直觉,此人若是有背景,那他还真就不能是那起案子的帮凶,若是此人背景深,和矿老板走的这样近,那在矿上肯定有股份,放长线钓大鱼就是一个好方法,他淡淡地说道:“放人…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
谢明科挂断电话,笑呵呵说道:“这个华子义涉嫌害死人,绝对够判十年的,既然陆局说话了,王局也点头,我必须照办,但是我必须留下他的信息,然后核对,若不是他做的,那就算了,但是若真的是他,陆局,你可要保证他不离开你的势力范围,别让我为难。”
留下信息?这不好吧!但是陆局也不能什么都不留下,要给谢明科交代,谢明科让人给拍照,留下身份证、指纹、血样,从此,dNA数据库中就有了华子义的数据。
权哥在大酒店,亲眼看着黄力威上了警车,他的心里非常痛快,回到包厢,聚齐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干了一瓶,喝完,把瓶子往桌子上一顿:“痛快!天哥,你够意思,就应该让黄力威蹲几天!”晓琳也随声附和。
阿舒笑了:“权哥,我去局里看看他们审讯,明天我给你们讲故事,拜拜!”
当阿舒走了,权哥摇摇头说道:“这个天哥,简直是万事通,就连公安局他都能踩平,上次听说把牛副局给收拾了,厉害!阿晟,听哥的没错吧?上次你还要灭了天哥,恐怕真要出手,咱们哥们都得进去吃饭都不香了。”
阿晟毕竟年轻气盛,那时真要收拾阿舒,现在他换上了笑脸:“权哥,还是你有远见,来,咱哥俩碰一个。”权哥和阿舒私交很好,二人频频碰杯。
喝着喝着,晓琳提醒权哥:“我说当家的,天哥总是打听矿上的事,那他就是要买矿吧,明天你给无物色一个,就当还天哥一个人情。”
“没问题!”权哥点头:“对了,阿晟,那个小艺呢?今天让她赔天哥怎么样?”
阿舒打车去了县公安局,他给谢明科打电话,确认安全,这才溜进了谢明科的专属办公区,到了这,阿舒和谢明科开始研究案情,不大一会儿,侦查员把华子义的资料打印出来,放到了谢明科的面前,阿舒的眼睛在资料上扫了一眼,立刻他眼前一亮,随后他打开自己的双肩包,找到了那半枚指纹,和这个新鲜、清晰的指纹比对,指尖部分竟然惊人的相似!
阿舒大喜:“谢队,你看!”
谢明科看见阿舒手里的指纹,又看看华子义的,他也喜上眉梢:“阿舒,你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这个华子义就是那个人?!”
阿舒一阵苦笑,他哪里知道,但是看着人的气质是阴险凶残,阿舒对他就特别留心,怀疑他是逼人跳楼的那个人,阴差阳错,找到了拿走行车记录仪的人!
谢明科马上给书记打电话,汇报了这个重大发现,关嘉泽给阿舒和谢明科高度赞扬,然后又提醒道:“你们俩,辛苦了,我们共同面对的是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千万要注意安全。”
谢明科当然知道怎么做:“请书记放心,我和楚天舒会竭尽全力缉拿真凶。”
接下来,谢明科又把陆局的表现,以及华子义的身份提了,关嘉泽说道:“阿舒的放长线钓大鱼的做法很好,我赞成…不过这个陆局长…你们一定要查,我怀疑他在整个案件中,即使不是主谋,也是幕后推手,不然,为什么我们抓不到破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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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书记电话,阿舒陷入到了沉思,现在怎么才能知道谁是锦都大酒店的幕后老板…思索片刻,阿舒给谢明科建议:“谢队,二十四小时监控华子义,他以前所有的电话记录都要查,还有,这个陆局长也要上手段,此人老奸巨猾,绝非善类。”
谢明科和阿舒同意了意见,他立即向王局长汇报,没有用自己的手机,怕被监听,他用阿舒的手机,把这边所有的情况都做了汇报,王柯丁完全支持谢明科的做法,马上把安排章兮兮,对陆局长全家、华子义全家、以及锦都大酒店老板一家、黄局长一家实施24小时监听,监听任务交给了章兮兮小队。
主要事说完了,阿舒得说自己的私事:“谢队,那个王骗子,我想让他把款还上,那是我的店里的业务,你可不能公事公办,到时候钱充公了,我就没有劳务费了。”
谢明科点头:“阿舒,没有你的协助,这案子我还一团乱麻呢,有空请我们这些队员吃顿饭就行了。”
阿舒点头:“没问题!”答应完了他想起点事:“谢队,队里多少人?”
“不多,这次我从市里调来特警,也就四十人,简简单单,吃点烧烤就行!”
“我靠!四十个大汉的烧烤?没有五千下不来啊!”
谢明科眨眨眼:“这个案子结下来,你能赚十万呢!你怎么这么抠呢?”
阿舒气坏了:“你不抠?你说,你请过客吗?”
谢明科理直气壮地说:“你是地主,现在流行斗地主!”
阿舒被谢明科那理所当然的理论给气乐了,请客就请客,接下来,给田野打电话:“田野,那个诈骗案我已经破了,你马上通知那几个老板,让他们明天把钱交了,然后去桓澄县公安局,找谢明科,让侯军坐他们的车过来,把定位仪带来。”
田野听到这个消息,她有点不敢相信:“老板,你真这么厉害?刚刚结了一个钉子户案子,又把诈骗案给破了,厉害厉害呀~!”
阿舒笑道:“什么厉害,瞎猫碰上死耗子,对了,那三个钉子户解决没?”
田野汇报:“快了,我雇了钉子户那栋楼里的十个老太太,轮番去三家做说客,每人奖励一千块,一共一万块,已经有两户松口了,估计明后天能同意。”
啊!这招也太好使了!一万块就能解决问题,这个田野果然有招,他刚要说话,田野问了一句:“老板,你说的一万块奖励,到底算不算数?”
阿舒笑呵呵地说道:“当然算数,不过我说的是每人奖励一万块。”
“老板!你太帅了,啵啵啵!”田野隔空亲了阿舒三下:“谢谢老板,我这就告诉瘦猴子。”说完田野挂断电话,阿舒看着手机,半晌没有回过神,这个田野有点野!
陆局长带着华子义离开了县公安局,在一个没人的地方,陆局长才说话:“华子义,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参与逼债,让债主跳楼?你要说实话!”
华子义一副冰冷的面容:“陆局长,我是什么身份?我闲的闹心去逼债?那是打手做的事,那个警察就是想找茬,或者说谁想整那几个人,我跟着吃瓜捞,好了,还有事没?”说着他走向了自己的奔驰越野车。
陆局长不放心,他说道:“你最好把手机号换了,出去躲几天。”
华子义上了车,奔驰越野绝尘而去,到了没人的地方,他在车里拿出一个备用电话拨出去,然后低声说道:“在老地方等我。”说完他挂断电话,拿出手机卡掰坏,扔到车外,再把手机电池扔到路边,车继续往前开,他又把手机扔出窗外。
谢明科那里的审讯再继续,黄力威是个老油条,在警察面前一问三不知,就说是段老板的请客,确实也是这样,他也承认了,找艺校女生包夜一千的事,至于开矿的事,给谁送过礼?每月多少收入?凡是涉及关键性问题,他一概不说。
谢明科看他就知道是个难缠的主,但是他有招,任何人都有命门,那么矿老板就有,也就是他们的采矿资格!谢明科问道:“黄力威,我问你,你的矿在哪里?税务登记有没有,是不是合法开采呢?每月交了多少税?我希望你交代清楚,偷税漏税那罪可不小,还有,非法开采的罪有多大,你该清楚吧?那叫盗采国家资源,最低判刑十年,你若是不好好交代,我回头就把你的矿关门!你想想,在监狱里呆着的滋味好受吗?”
一听这话,他就蒙圈了,因为什么,他开矿以后,有税务局的黄局长罩着,一点都没交税,公安局根据这一点,立刻就可以查封他,纵使他经验再丰富,你小小的个人能和政府作对吗?人家不是不查你,现在若是查你,就是你后台再硬,也摆不到桌面上!当然交税这事,可大可小,可多可少,若是被揪住了尾巴?那就没好,他开始交代:“警察同志,我检举揭发,争取能给我一个从轻处罚的机会。”
“说吧!我会考虑的,只要你说的是事实,而且有价值,那我就保你!”
黄力威点头哈腰:“警察同志,我举报,这个黄局长是地税局的副局长,他在我的矿上吃干股,他向我保证,只要给他钱,就不用交税,他已经从我这拿走百万……”
案件有了重大突破,第一个涉及矿场的官员浮出水面!
阿舒打车去了皇家名剪,现在的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店里还亮着灯光,他的摩托,被人抬到了店里,阿舒暗道:赛飞真的很细心,他拉开车门,刚要上自己的坦途,这时店门开了,赛飞走了出来,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卸妆,不再是妖艳的模样,就像一个邻家女孩,穿着一个开领较大的t恤,阿舒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因为那紧身t恤上,有两个凸点,赛飞现在是真空状态。
阿舒的血液一下子就要凝固了,他还不敢看,可是眼睛还不听使唤,眼神闪烁…
赛飞走过来,她伸出了手拉住阿舒:“阿舒,快进来。”
阿舒本想离开,可是他神差鬼使地跟着赛飞进去了,眼睛再一次瞄了一眼赛飞那深深的汝沟,真够诱人的,尤其是那两个凸点,这个赛飞,真是要命啊!
到了里屋,桌子上竟然摆着四个菜,一瓶白酒!原来赛飞一直在等着阿舒,似乎她衣着暴露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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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挠挠头说道:“赛飞,酒就别喝了,我刚喝完,有点头晕,咱们就说说话吧。”
赛飞把酒倒上,端起一杯,递到了阿舒的面前,自己也拿起一杯,然后瞪着大眼睛看着阿舒,阿舒被看得直紧张:“我说赛飞,你干嘛这么看着我,有啥话就说!”
“阿舒,其实,你现在看见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温柔、贤淑,是真的我,平时我要面对形形色色的顾客,见什么人说什么话,每天总会遇到素质差的,我若是不疯疯癫癫,不跟他们打情骂俏,根本不能适应这个行业,所以,可能给你留下的印象就是——泼妇,我说的对吧?”
阿舒挠挠头:“泼妇倒不是,应该叫泼辣,其实,你念书的时候就挺泼辣的。”
赛飞露出了一个笑容:“真的吗?我念书时啥样?”
阿舒努力回忆着:“你那时,漂亮,新潮,你忘了,你满操场追着铁饼打。”
“没有吧?我记得,我是温柔贤淑,仅次于小倩。”聊到了中学,二人似乎回到了从前,有着很多的话,时间真快,转眼就是十年。
聊到了情感,赛飞叹息一声:“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愿意娶我,大家看中的是是我的钱,我的美貌,我的身材,都想占我便宜,没有一个男人是真心爱我的……”
阿舒理解这个行业,他帮不上忙,只能安慰道:“赛飞,爱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别急,好饭不怕晚,你的白马王子,也许就在明天。”
赛飞把酒杯和阿舒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阿舒也干了这杯,赛飞把酒杯放下,又给阿舒的杯子满上,自己的也满上,阿舒抢过酒瓶,盖上盖:“赛飞,说说话,别喝了,我再喝就不认识回家的路了,这一杯可是二两!”
“回不去,就住我这!”赛飞说完也感到不好意思,连忙改口道:“我回楼上住,阿舒,晚上你去哪了?是不是和苏小妹在一起?”
“你可拉倒吧!”阿舒就把自己喝酒,看见警察抓人,然后去了公安局……把情况说了,赛飞这心情才好些:“那就好,我还以为你和小妹在一起呢…”
唉!这个赛飞想哪去了?阿舒真拿她没办法,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赛飞,你知道锦都大酒店的幕后老板是谁吗?”
赛飞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听说那个女老板叫华珍香,是一个极品女人,至于她幕后老板是谁,我就不知道了,估计是个大人物。”
阿舒挠挠头:“极品女人?什么叫极品女人?”
赛飞斜了阿舒一眼,嘴里冷哼一声:“哼!都是你们臭男人传的,我怎么知道?”
阿舒眨眨眼说道:“该不会是床上功夫很厉害吧?”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现场气氛很尴尬,自己和赛飞孤男寡女独居一室,怎么说也不好。
果然,赛飞一把就揪住了阿舒的耳朵:“就连你都学坏了,这个世上还有好男人吗?”阿舒被揪着耳朵,他只能顺着赛飞的手劲把脑袋转过去,好疼。
当然了,赛飞不会很用力,那也疼啊,阿舒龇牙咧嘴的表情,给赛飞逗笑了,她撒开手说道:“阿舒,你说的,要保护我对吗?”
阿舒捂着耳朵说道:“我是想保护你,不过你这武功,需要我吗,谁欺负你,你就拧他耳朵!”
赛飞笑得花枝乱颤,阿舒偷眼看那胸浦,恰巧被赛飞捕捉到了,她媚眼流波看着阿舒,然后再一次举起酒杯:“阿舒,为了你将来保护我,干了这杯。”
哎,别啊!赛飞一口闷,又是二两,阿舒脑袋有点疼,他不是不能喝,他还有事呢,必须把事情理一遍,明天该怎么行动,可是赛飞双手举着空酒杯不放下,那自己也不能不喝啊,他捏着鼻子,也一口闷,赶紧吃点菜。
谢明科此时向关嘉泽汇报案情,提了税务局副局长的情况,重点提了华子义,还有锦都大酒店那个华老板,希望关嘉泽能够给他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因为阿舒今天跟他通电话,感觉华家人和车祸有关,谢明科也怀疑,二人研究下一步的布局和行动计划。
赛飞双手肘放在餐桌上,就那么凝神看着阿舒,随后柔声问道,声音很低:“阿舒,你说实话,念初中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我?”她今天的衣领开的较大,胸部的凸点,白白的半球,迷人汝沟,阿舒不想看都不行,就在他眼前晃,弄得阿舒不敢看,可是眼神不自觉地瞄着,赛飞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阿舒的眼睛又问了一遍:“说实话,有没有喜欢过我?”
阿舒摇摇头:“你可拉倒吧?我那时才十四岁,长得像个小土豆,还没发育呢,明白什么叫喜欢?再说了…”
“再说什么?”赛飞说话的神情非常认真。
阿舒不假思索地答道:“还用说吗?那时的你谁敢惹你,就我那时的小体格,我若是惹你,基本都得被你打残。”
“你再说!”赛飞站起来再一次发飙,读书时的一幕再一次上演,阿舒怕她拧耳朵,抱头鼠窜,结果因为卧室实在太小,被赛飞逮个正着,阿舒躲无可躲,他坐在床边,举手投降,却无意中抓到了赛飞的胸浦,柔柔的,软软的,阿舒赶紧撒手,吓死他了,眼前的赛飞可不是好惹的,阿舒窘迫异常,时间也似乎静止了一般,赛飞幽幽说道:“抱我一会儿……”
阿舒机械地将赛飞抱在怀里,耳朵放到赛飞的胸前,感受着她那嘭嘭的心跳,他的心也不能平静,身体也有了强烈的反应,不能呆了,阿舒冲出了皇家名剪。
赛飞追到门口,阿舒已经发动了汽车,飞快地逃跑了。
赛飞拨打阿舒的电话,阿舒没有接,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电话一直在响,阿舒接听,赛飞柔声说道:“干嘛要跑?我那么可怕吗?”
阿舒尴尬地答道:“赛飞,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怕忍不住,真的。”
“阿舒…你真傻…又不会让你负责…”听到这句话,阿舒彻底无语了。
阿舒回到了家,洗漱完毕,他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这个赛飞,真要命,唉!
宾馆里,权哥早就安排小艺姑娘等着阿舒,可是阿舒没有来,小艺实在等不及了,她给晓琳打电话:“晓琳姐,天哥还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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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阿舒被电话铃声吵醒,是大姐大打来的,她的声音柔柔的:“阿舒,我到桓澄县了,你在哪里?”
阿舒一个机灵坐起来:“可人姐,你怎么来了?肖艺俏知道吗?”阿舒真的担心这个问题,让肖艺俏知道,可真的不好,因为肖艺俏跟他提到结婚的问题了。
秦可人满心欢喜来找阿舒,可是阿舒却这么对自己,她有些失落,非常失落,所以她的回答非常哀婉:“阿舒,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阿舒知道自己说话的语气有问题,他换上一个非常柔和的语气说道:“可人姐,我当然想见你,只是,你来之前应该告诉我,我好去接你!”
秦可人这才满心欢喜,在电话里亲了阿舒一下才说道:“阿舒,我带着那几个人来的,还有侯军,这几天,侦探社的案子也完成了不少,你说,怎么谢我?”
怎么谢你?阿舒一时没了招,他说道:“我们见面再谈,你先去县局,我随后就到。”挂断电话,阿舒开始收拾,然后开车去了县公安局。
在审讯室,王德义一脸的沮丧,他的面前是五个债主,谢明科和审讯的警务人员暂时作为监督,其实已经跟他说:若是把这份钱还了,那么这部分涉案的诈骗罪就可以减轻,王德义没有办法,只得同意,谢明科把他的手机递过去,王德义把五个人的欠款,一一转账,一共是一百八十二万,在谢明科监督之下完成以后,手机依旧被谢明科收走,那五个人满心欢喜离开了审讯室。
到了外边五个人见了秦可人,为首的黄老板非常客气:“谢谢秦老板,我们这就回去了,对了,侦探社那部分钱,我们已经转给了店里的账户上,你可以问问田野。”
秦可人也不客气,她第一时间给田野打电话,得到了答复是肯定的,她这才笑着说道:“黄老板,以后有什么业务,关于用到侦探方面的,尽管找我们雷霆。”
黄老板点头称是,他这些钱,找公安局都俩月了,结果没有一点消息,多亏了雷霆侦探社,不然,就可能打水漂了,五个人欢欢喜喜走了。
阿舒没有出现在现场,他在远处见五人走了,才给秦可人打电话:“可人姐,把车往回开,我在道边等你呢。”
秦可人听见了阿舒的声音,她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朝思暮想,天天盼着,终于就要见面了,可是身边还有个奸细:侯军!她看一眼侯军。
侯军翻翻白眼,他比猴还精,也知道秦可人喜欢阿舒,可是阿舒让他来,他只能跟着,现在自己明显是灯泡,怎么办?
终于,两车相汇,阿舒没下车,他说道:“可人姐,你在这等我,侯军,你上车。”
侯军答应一声上了阿舒的车,一脸的坏笑瞅着阿舒,阿舒没好气地问道:“笑什么?不怀好意!”
侯军嘻嘻地说道:“老板,人帅就是好,大老板、二老板都是你的菜,幸福啊!左拥右抱,让人羡慕,不像我,连个媳妇都没有,唉!颜值很重要。”
阿舒训了后均一句:“别胡说八道!”
侯军嘻嘻一笑:“老板,这事我明白,我不会告诉肖艺俏的。”
阿舒拿侯军没有办法,他开车去了皇家名剪,到这了,阿舒指着那辆车说道:“喜欢不?喜欢就把车骑回去,作为我们侦探社的交通工具。”说完,把车钥匙递了过来。
我靠!太帅了!侯军拿着摩托钥匙,跳下车就奔着GSx250去了,一片腿,骑上,帅啊!忽然,店门一开,一个美丽身影出现了,但是那个美丽女人的声音却不美:“那个小子,离我的车远点,说你呢!给我滚远点!”那女人自然是赛飞。
阿舒就在远处看着,忽然他接到了谢明科的电话说华子义失踪了,电话关机,没有出现在锦都大酒店,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银行卡也没有任何信息,他的奔驰越野车还在,人就这么凭空消失!
就在昨晚,发生了一件事,人不知鬼不觉:
深夜,华子义和带鸭舌帽的年轻人来到了城郊的河边,这里的水流较急,他低声说道:“今天沧江市的特警盯上我了,是老陆的面子,把我放出来的,你要躲远点。”
鸭舌帽也怕警察抓到,他点头说道:“阿义,我去哪里躲?你给我安排一下。”
华子义点上一根烟,然后递给鸭舌帽,那人深吸一口,望向河面,似乎不满意阿义:“我说阿义,事情我都搞定这么久了,你的钱呢?我是第二次找你了,你们这么大的企业,总不能说话不算吧?我不想找你第三次。”
华子义冷冷地说道:“区区五十万而已,这么小气,钱在我车上,抽完烟就给你。”
两人又聊了一些躲出去需要注意点问题,什么身份证、银行卡都不能用等等问题,最后鸭舌帽狠狠地吸着,一分钟过后,他把烟蒂扔到水里,看向华子义,那意思很明显了:拿钱吧!可是他的身体莫名地打一个寒颤。
华子义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现在什么感觉?有没有点发冷?”
鸭舌帽忽然又打了一个冷颤,他疑惑地问道:“是啊,我怎么会发冷?”
“这就对了!”华子义阴冷的眼神射来:“你还是去吧,只有你死了,我才放心,别怪我,是你杀了县委书记,你已经够本了。”
“华子义!”鸭舌帽浑身颤抖,他想伸手打华子义,可是已经痉挛得不行了,浑身哆嗦,他看向华子义的眼神充满着恐惧,说话已经不利索了:“阿义…饶我一命…”
“没用了,没有解药,我会照顾你的女朋友的……”
“华子义,我操…你…妈…”话音未落,华子义已经在他身上推了一下,鸭舌帽的身躯直落入河水之中,只留下一声响,然后他的人就不见了。
华子义把地面上遗留下的脚印都清理掉,烟头已经顺着喝水冲走了,他看现场确定没有留下纰漏,然后才走上公路,换了鞋,将原来的鞋装到了一个塑料袋里,开车往县城里去,行至半路,他把那双鞋放到路边的一个垃圾箱里,倒上汽油,点上火,然后开着一辆普通家用车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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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军抬头看一眼赛飞,他眼前一亮:这个女人好漂亮,是一种野性的美,可是女人对他竟然这么不客气,侯军气恼道:“喂,你说话客气点,我是替老板取车来的。”
赛飞左右看看,没见到阿舒,昨天阿舒落荒而逃,她还想见阿舒一面,所以一直看着摩托车,现在陌生男子想要骑走,她自然不能答应:“那是我的车!”
阿舒现在还为放掉华子义而后悔呢,这边侯军和赛飞杠上了,他下车,向这边走来,赛飞大老远就看见阿舒,她生气,可是却不知道因为啥生气,可是阿舒到了近前,她的气又没了:“阿舒,吃饭没?中午我请客。”
阿舒笑着说道:“赛飞,这是我的手下,叫侯军,认识一下。”
侯军笑嘻嘻伸出手:“赛飞姐,你好你好。”他握着赛飞的手,好几秒没松手。
既然是阿舒的手下,赛飞倒也不在意,和侯军客气了两句,她的重点就落在了阿舒身上,侯军启动摩托,赛飞让人把头盔护具都拿出来,侯军回头看了赛飞一眼说道:“赛飞姐,我把车开走了,你和老板聊,拜拜!”摩托车嗡鸣着消失了,临别,侯军又看一眼阿舒,他心道:老板真厉害,这女人肯定又是老板的菜!
有了昨晚的旖旎,阿舒还是不好意思,偷眼看了赛飞胸脯一眼,今天没有凸点,不巧,赛飞正看他呢,那刀子嘴立刻就开炮了:“阿舒,要看就正眼看,干嘛鬼鬼祟祟的,昨晚你摸都摸了…喂!你跑什么…我有没说别的…你回来!”
阿舒能不跑吗?就这家伙这嘴像刀子,尴尬!阿舒惹不起,所以只能跑,赛飞见阿舒这么胆小,她笑了:“喂!阿舒,开玩笑的,晚上我请吃饭,说真的!”
阿舒上一边开车一边想:你请吃饭,我是不会来的!他去找秦可人,两辆车去了阿舒家的老房子,这里绝对安全,因为苏小妹白天上班,就让秦可人在这吧。
到了楼上,大门关上的一瞬间,秦可人立刻抱住了阿舒,死死的,不放手,阿舒只好抱着她进了屋,难得的二人世界,秦可人的心,剧烈地跳动…梦寐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她深深地吻向阿舒,她的吻像美酒,让阿舒沉醉,她的吻,更像炽热的火焰,点燃了阿舒体内的激情,尽管阿舒不知道如何处理他和秦可人的关系,但是此刻不管了,他要和她重温旧梦……
阿舒抱起了她走进卧室,这两天和叶文华的亲密接触,还有赛飞的无意识碰撞,都在阿舒的内心留下激情的火种,现在秦可人的到来,让这个火种陡然燃烧,阿舒三下两下把秦可人脱成光猪,秦可人羞红了脸,不敢看阿舒的眼睛,她柔声说道:“干嘛看着人家…还有,也不回人家微信…也不给人家打电话…”
阿舒笑嘻嘻答道:“那我补偿你,今天就加倍补偿。”说完阿舒开始行动,他那带着魔力的大手,给秦可人的宝贝做着按摩,让秦可人享受到了如醉如痴一般快感,可以说,秦可人是第一次被阿舒如此爱抚,她感觉自己都要融化在阿舒的手掌里了!
温柔的前戏过后,阿舒就进行到了第二阶段……
阿舒非常喜欢和秦可人一起爱,因为他可以任意冲撞,秦可人配合默契,人也狂野,耐力也持久……和肖艺俏一起,阿舒就必须温柔,动作要轻柔,因为每个女人身体结构虽然相同,但是深浅不一样,而此刻阿舒就可以完全放开……
苏小妹确实去县委上班了,但是她就在司机班呆着,等候市委办的调动,当然,别人也休想调她做别的,她是县委书记的专职司机。
县委小会议室,关嘉泽正在大发雷霆,十一个常委在场,整个会议室,只有关嘉泽咆哮的声音:“……前天,我就让税务部门、矿管局、还有相关部门,给县里的所有矿主下发通知,通知他们到县里办理矿产登记的相关手续,全县一百个大小矿,竟然只有十几个小矿主来报批手续,他们都是什么人?都是小煤窑、长石矿,年产不到百万的小矿主,可是,那些年产千万、上亿的矿主,一个来的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们县委县政府在矿主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地位!换句话说,桓澄县的矿业行业,完全是无政府状态……”
关嘉泽环视下边的众人,他们一个个都低着头,或者写着什么,但是究竟有什么可写的?关嘉泽知道,这里的人,还没有任何一个和自己是一条心,他是孤军作战,他有一种无力感,但是,他是战士,是斗士,即使战斗到头破血流,也要去战斗,哪怕是死!关嘉泽顿了顿说道:“从今天开始,所有没有办理产权、税务登记的企业,一律停产,陆书记,如果有任何人敢违反县委决定,你负责给予严厉打击!”
陆书记,就是公安局陆丙谦局长他还兼任政法委书记,也是县委常委。
陆书记点头:“是!我会把关书记的指示,严格落实下去!”
关嘉泽又对县长薛宝财说道:“薛县长,你负责安排,给所有没办理先关手续的企业停水停电,直到补办全部手续为止,对于一年内三次出现矿难的,停发营业执照,对于一年内死亡人数达到六人的矿主,一票否决,永远剥夺矿产资源开发权。”
薛宝财大眼皮耷拉着,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喝一口茶水,那姿态似乎他是桓澄县的掌控者,他环视左右说道:“关书记,这么做不太好吧,步子有点大,不该断水断电,要不这样,先让矿主办手续,给点时间嘛,我们断水断电,若是上网一宣传,我们桓澄县政府的形象可就有影响,现在网络的力量非常强大,各位以为呢?”
六七个常委点头,那意思就是赞同薛宝财的观点,其实呢?那说明他们是一派。
关嘉泽的脑筋蹦起多高,终于知道是谁在维护私人矿主的利益了,自己的第一个决定,让薛宝财一句话给废了,关嘉泽虽然有火气,但是这也算他得到的第一个收获——县长是他改革的绊脚石!他没想到薛县长能公然反对他的提议,此刻他忽然冷静下来,似乎是应该透一下底,看看谁是薛县长的追随者,想到这他淡淡地问道:“薛县长,你是反对我的断水断电、立刻整顿的想法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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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个二十八岁的年轻县委书记的叫板,薛宝财心中有万分的不屑,一个小毛孩子而已,如果不是凭借着你爸是市委书记,能轮到你做县委书记?我等这个位置很久了!但是他表面上还是很客气:“关书记,我不是反对你的决策,我是从县里的大局着眼,我们县委县政府若是这么做,会留下口舌,循序渐进才合适,那些老板既然想开矿,那就得听政府的。”他说的是听政府的,没说县委!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请问薛县长,从前年的下半年开始,聂书记就要治理整顿矿业,几乎每两个月给矿老板下发一个文书,到上个月一共八次,可是那些大老板有几人办过手续?有几个全额交税的?每个大矿主每年的收入达到上亿,可是所交的税呢?只有区区几十万、一两百万而已,谁把政府放在眼里了?每一次开会你都说步子不能大,那么,你说,我们县治理整顿的步伐得迈多大合适?一年半了,一步都没有迈出去,这步伐还不慢吗?现在,公务员开资、教师开资都成了问题,有多少路需要修?有多少基建需要政府?每年流失的税收足有数个亿!难道这样的损失还要继续吗?我们这些父母官,在背后挨多少骂?骂我吗只知道捞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这难道你不知道吗?看看政府网站,看看老百姓的留言,是有些人偏激,但是老百姓骂得不对吗?我认为,必须马上整治矿业,否则这一任县委县政府就是失败!”
关嘉泽循着那个声音望去,见是四十刚出头的常务副县长王朝晖,他的心中猛然打开一扇窗!自己还有盟友,这个王朝晖就是自己打赢这场战役的最强的援军。
薛宝财冷冷地说道:“王副县长,你说的事情我清楚,在座的各位都清楚,难道你断水断电就能解决问题吗?”
王朝晖毫不让步:“那薛县长,难道任其发展、偷税漏税、飞扬跋扈就能促进桓澄县的经济腾飞吗?现在街上跑的豪华车都是那些大老板的,住高级别墅的都是大老板,你再看看我们的城建,我们县的经济,还维持在几年前的水平,治理整顿,迫在眉睫,步子要大,雷厉风行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果再手软,县委县政府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就彻底没了!我认为,必须严格执行县委的决议,打击盗挖矿产资源势在必行!”
王朝晖的话音落下,关嘉泽清清嗓子说道:“我赞成朝晖同志的观点,那么这样,我们十一个常委,举手表决一下,赞成朝晖同志的观点请举手。”他说完,第一个举手,然后,他的眼光扫视全场,还有两人也举手,一个是宣传部长,另一个是纪委书记,他们举手非常坚决,接着又有两人也举起了手,但是他们举手并不彻底,犹豫中,看向薛县长,而且剩下的人也都看薛县长。
关嘉泽已经明白了,这个薛宝财是执行县委决议的拦路虎,上一任书记之所以不能施展拳脚,都是因为他,还好,自己的阵营有三个盟友,自己不是孤军作战!
关嘉泽就在那里举手不放下,然后挨个常委看,我倒要看你们是不是一直站在薛宝财的阵营!迟疑了两秒钟,薛宝财也缓缓的举起了手,那些人也都跟着举手,王朝晖的建议得到了一致通过,关嘉泽面带微笑:“既然大家都赞成朝晖同志的观点,那么就有朝晖同志具体操作这件事,薛县长,你还有什么补充吗?”
薛宝财淡淡地说道:“没有了。”一般书记问完话,会议就结束了,所以,他不等关嘉泽宣布散会,他先站起身走了,可是他走了,关嘉泽并没有宣布散会,当薛宝财意识到了的时候,他人已经走到了会议室的门口,他猛一回头,关嘉泽还在继续说:“陆书记,你的职责就是,从明天开始,凡是没有按规定来补办手续的,抓人,任何人敢公然违抗县委县政府的决定,就让他进拘留所尝尝窝头的味道,对于这些无良矿主,就要实施专制,想要靠他们自觉,那是不可能的,若是在限期内没有办手续,没收矿产,公开拍卖,散会!朝晖同志跟我来一下。”
薛宝财似乎是提前离场,他是在门口听完书记的最后讲话的,他的脸色别人是看不见,但是他自己知道,脸色难看,心情极坏,终于,他还是第一个离开会议室。
回到书记办公室,关嘉泽紧紧地握住了王朝晖的手:“朝晖,有你的支持,我就有信心把矿产改革进行到底!”
王朝晖也点点头:“关书记,我绝对支持你的工作,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
关嘉泽猜想王朝晖有重要事情处理,他就在办公室等着,几分钟过后,王朝晖敲门进屋,在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王朝晖低沉的声音说道:“关书记,这是聂书记的遗物,我没有往上交,因为,我不知道该给谁。”确实,自己一旦给错了人,很可能就性命不保,他只有等,等机会,关嘉泽是关书记的儿子,他今天才拿出来!
关嘉泽知道这信封里边的东西绝对机密,他小心打开,这是一封举报信,检举薛宝财县长以他人的名义开矿,敛财数千万的事实!关嘉泽没有往下再看,他神情凝重地问道:“这个是怎么到你手的?还有谁知道?”
王朝晖低声说道:“这是办公室小杨在收拾书记遗物的时候发现的,然后第一时间给了我,没有第三人知道,今天,我终于可以把这封信交给书记了。”
小杨?关嘉泽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年轻人的身影:文静、带着眼镜,一个弱不禁风的样子,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正义感,想到这,关嘉泽说道:“朝晖,现在桓澄县的未来,就掌握在我们的手中,可以说任重道远,阻力巨大,你愿不愿意和我共进退?”说完,他再一次伸出了手。
王朝晖傲然道:“我既然站出来说话了,也就表明了立场,为了桓澄县有个繁荣昌盛的未来,我决定,无条件支持关书记,和关书记荣辱与共!”
二人的手再一次握在一起,紧紧地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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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秦可人大战持续了很久,阿舒把这些天体内的火焰,全都浇灌给了秦可人,结束的时候,秦可人无力地躺着,她是一点都不想动,快要散架子了,阿舒也躺着,用手轻抚秦可人的一对宝贝,偶尔还吃上几口,秦可人心中暗道:我真傻,早点和阿舒在一起,那我不就是独自拥有阿舒了吗?这种爱的感觉,就好像上天堂一般,她低声在阿舒的耳边说道:“阿舒,晚上我还要…”
阿舒摇摇头:“不行啊,晚上我同学就回来了,我们明天的好不好?”
秦可人娇羞地说道:“恩!听你的。”然后就不动了,她是再也没有动的力气了。
阿舒给她盖上被子,然后冲一个澡就去了外屋,他还有事要做,在外间屋,阿舒打开电脑,在里边找到了一组程序,那是车祸那辆车行车电脑的程序,阿舒一直搞不清,为什么没有刹车痕迹,任何一个司机,在遇到那么危机的情况都会刹车,还有一点,那个地方的公路并不窄,车怎么就冲下山谷了呢!
阿舒反反复复看行车电脑,其中有一个程序很怪异,他没明白那是干什么用的,阿舒拿着电脑,下楼,到了自己车上,他把笔记本电脑接到了坦途的行车电脑上,由于坦途和普拉多(霸道)都是丰田公司的,所以技术相通,程序兼容,阿舒把那个程序安装到了自己的车上,打开车,没发现有什么异常,阿舒把车开上了路,一直到了东西快速干道,路上车少,阿舒开始开始加速,提速到了四十迈,整车哥哥方面都没有问题,刹车也没问题,继续加速,到了时速五十,无论是加速还是刹车,都没问题,阿舒继续加速到了六十,然后一个急刹车,问题出现了!
什么问题?就在阿舒狠踩刹车的时候,刹车失灵!
阿舒恍然大悟,原来那辆车被人做了手脚,只要车超过六十迈,急刹车,刹车失效!终于叫阿舒找到了汽车肇事的根本原因!阿舒暗道,太狠了,竟然真是谋杀!阿舒把行车电脑里的程序删掉,再次作刹车试验,一切安全,找到了病根,阿舒驱车直奔山区,等他到了这里,没有急着去悬崖下,而是把车停在汇车道上,然后他往前走,总感觉哪里不对,他再一次来到路上,没有看见路上的黑油的痕迹,因为来往大货早就把那油痕给淹没了,可是,为什么当天油痕那么明显?说明那三辆车在这个部位停了很久。
阿舒坐在路边想,大货车停了很久,那有必要开着引擎吗?如果留下那么大的痕迹,那至少要在这里半个小时,也就是说,三辆大货车空转了半小时,司机很有钱吗?半小时需要多少油钱?这都是问题!
阿舒摇摇头,顺着悬崖的陡坡,小心滑入崖底,那辆车还在,轮子不见了,估计是被人偷走了,电瓶不见了,备胎不见了,能拆的都不见了,行车电脑不见了!
望着空空如也的霸道车,阿舒这个恼火,自己来晚了,就连方向盘都没有了,阿舒仔细检查,忽然他喜上眉梢:偷车零件的人,只是把器件拿走了,那个行车电脑模块盒在储物盒的右下方,这个关键东西还在!东西到手,阿舒是如获至宝。
阿舒上到公路上,回到车上,怎想都想不明白,他干脆开车模拟事故车的轨迹,从正道行驶,到了这个宽的汇车道,那么霸道车车速很快,之所以开到了右边,那一定是前边道上全是车!阿舒明白了,在路边等候的三辆大货车,就是为了封死道路,霸道车一个急刹车,结果刹车被人搞了鬼,刹不住,就冲下了悬崖!
阿舒上车,马上给关嘉泽打电话:“嘉泽,你在哪里?我有重要的事汇报。”
关嘉泽说道:“阿舒,我和苏小妹在一起,车上呢。”
阿舒原本想汇报,可是他的脑海中灵光一现:不能说!既然霸道车都被做了手脚,那县委书记的车也不好说!他改口道:“嘉泽,我们见面谈。”随后,阿舒把车停下,给关嘉泽发去一条短信:不要在你的车里谈公事,当心窃听!
当关嘉泽看见短信的时候,他的心猛地一沉:犯罪分子这么猖獗吗?原本他是想回家,自己在桓澄县实在是太憋屈了,他想征求一下爸爸的意见,自己下一步实在是没有路子,此刻,他改变了注意,和阿舒见面再说。
两辆车,在一个很小的饭店门口汇合,这里是农家院,现在是一点多,里边客人不多,阿舒叫苏小妹去点菜,而他则示意关嘉泽不要出声,他开始了检查,先打开前机盖,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定位器,放在了电瓶的把旁边,只要电瓶有电,这个定位器就永远工作!
关嘉泽的眼睛已经直了:敌人果然比自己想得要猖獗!
阿舒继续检查,在车内,储物盒里,找到了一个窃听探头,这个东西做得非常隐蔽,用一个螺丝钉拧到了储物盒里,探头的方向向下,谁能把头低到膝盖以下,去瞅那里有没有东西?
阿舒没有动,再次寻找,没有了,阿舒想了想,去饭店要了一瓶矿泉水,然后他把瓶盖拧开,再把矿泉水瓶放到了储物盒里,里边还有一些杂物,但是有了这瓶水的滋润,那个窃听探头,估计就要失效了。
关上车门,阿舒和关嘉泽去屋里准备吃饭,方才阿舒和秦可人疯狂大作战,他消耗巨大,大鱼大肉胡吃海塞,看得苏小妹直皱眉,她当然不敢了,毕竟她只是司机,关嘉泽笑着说道:“小妹,别客气,出了县委,我们就不要有约束,你看阿舒……”
苏小妹提醒阿舒:“我说,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对了,小妹,我跟你商量个事。”阿舒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有点噎着了,他喝口水才说道:“我公司的老板来了,暂时和你住一起可以不?”
苏小妹笑了:“阿舒,那房子是你借我的,我没出一分钱,我哪有发言权?”
阿舒说道:“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吗,也就几天,弄不好,明天她就滚蛋了。”
苏小妹用难以理解的眼神望着阿舒:“你说自己老板滚蛋?你不想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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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嘉泽笑而不语,他吃饭可是非常斯文,打小养成的习惯,和阿舒不一样。
吃饭的时候,阿舒跟苏小妹特别强调了一件事:“小妹,这辆车,你要留心,看谁动过,注意,不要在车上谈任何工作上的事,包括我和谢明科,都不能说。”
苏小妹纳闷了:“阿舒,发生了什么事了?”
阿舒瞅瞅关嘉泽,关嘉泽点点头,阿舒这才说道:“小妹,现在关书记的处境非常特殊,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就在车里,被人安装了窃听器。”
窃听器?苏小妹吓了一跳,电影中的东西,竟然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她问道:“阿舒,这么可怕,那我都应该注意什么,要不要我就在车里看着?”
阿舒笑了:“不用那么紧张,没事你就往储物盒里倒点水,注意,只是把瓶子拧开一些就可以,那个窃听探头,只要受潮就失效了。”
苏小妹在社会上打拼了七八年,什么不明白?她心领神会,不过她想起一个问题:“阿舒,若是他们往别的地方安呢?”
阿舒没说话,他嘴里嚼着排骨,手上做了一个姿势,那意思:有我呢!
吃的差不多了,阿舒向关嘉泽模拟演示了一遍车祸的过程,当听说阿舒发现了那个程序的时候,还有根据三辆车停车的位置推断出谋杀的方法,关嘉泽由衷地说道:“阿舒,谢谢你,有了你,任何困难的案子,都能破,认你做兄弟,是我最明智、最正确的选择。”阿舒只是笑了笑,他继续吃,其实,跟关嘉泽这样的领导做朋友,他是打心里喜欢,没有阴谋诡计,有点全是工作热情,更重要的,他讲义气。
吃饭结束了,阿舒和关嘉泽分开,他给小倩回了一个电话,其实,就在他检查关嘉泽的A6的时候,小倩就打来了,他可不会在外人面前聊私事,决不能让他们知道,此刻才给回,阿舒问道:“你一上午忙什么来的,怎么才给我打电话?”
小倩恶狠狠地反问:“阿舒,你是不是和赛貂蝉在一起?我警告你,不要和她沾边,她可非常骚!”
阿舒逗她到:“不会吧?她对我很好啊,昨天请我喝酒来的,就我和她。”
小倩急了:“阿舒,昨天她还约我去吃饭,说和你在一起,我说真的,别和她走的太近,她的男人一大堆…我想你了…你能来吗?”
阿舒摇摇头:“我老板来了,我得陪着,你那边的事忙完了就回来呗。”
“唉!累死我了,今天上午在孔雀岭公墓呆了半天,我接下来要在这工作了,接替这个厂长,还有,这个厂子有点乱,要不,你过来帮我成不成?”
孔雀岭公墓!阿舒的脑海中第一个反应是两句诗: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对了,那个坤哥临死前,留下的,难道说,那价值二百万的钻石就在孔雀岭?!
“喂!阿舒,想什么呢,我想你了,啵!”小倩在那边不停地说这话,阿舒这才反应过来:“小倩,孔雀岭在什么方位,我想去看看。”
“楚天舒!你太过分了!我说想你了,你竟然不理我,可是,你却要去墓地!”小倩在电话的另一头娇嗔微怒,当然是装相了,她对阿舒,那是绝对的喜欢,换做任何一个好色的男人,遇见自己都会主动献殷勤,在一起事找任何理由揩油,只有阿舒不会,他从没有,他才是正人君子。
阿舒说话了:“小倩,我手里有个案子,可能跟孔雀岭有关,但是我现在不能去,我实在是太忙了,离不开,这样吧,当我老板走的时候,就去找你。”
“好吧!”小琴愉快地答应了。
阿舒挂断电话,权哥的电话打进来:“天哥,你不是要开矿吗?我给你找了一个,要不要看看?”
阿舒眉毛一挑:这个权哥这么善解人意?他敷衍道:“权哥,不用吧,我没多少钱,只是想看看,不麻烦你了。”
权哥说道:“你先过来看看,我找人给测算了,一年能赚四五百万轻松,你过来吧,在下达河这个方向,离我这里近。”
阿舒摇摇头:“权哥,算了,我不想分你的钱,你的好意我领了,我想分大毛二毛三毛他们的钱,这样,你给我打听一下,那边有没有矿要卖?”
权哥很感动,阿舒说对了,那是他的势力范围,给阿舒,就是为了感谢救命之恩,别看权哥是粗人,是能打能拼的老大,人最讲义气,他听阿舒这么说,坚决反对:“天哥,听我的,别去那边,那三个人狠着呢,咱们哥们发财,赚的是省心安全。”
阿舒执意要和大毛他们斗,权哥叹口气:“其实,那边真有个矿要卖,不过,大毛他们看上了,出价一千万,但是那个矿最低价值五千万。”
五千万!阿舒熄火了,上哪能弄五千万?那不是吹气,权哥知道阿舒差钱,但是他也不宽裕,他告诉阿舒,自己想想办法,帮阿舒借点钱,阿舒的回答是:“我想认识一下那个矿主,你帮我牵一个线就行。”
阿舒回到了桓澄县县城,他一路上都在想,钱从哪里来?自己若是张嘴,秦可人毫不犹豫会资助自己,但是,自己怎么给秦可人安排位置?自己和肖艺俏说,就凭着肖艺俏对自己的执着,她能把所有的钱拿出来给自己,但是,自己凭什么让人家这样?万一陈迪龙的老爸陈佳傲和自己翻脸,说自己谋夺雷霆的资产,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那时自己怎么办?
现在,自己卖古画赚不少,手里全部家当有一千万多点,加上动迁赚的钱,差不多一千两百万,可是距离那五千万还差太多,还有一个路子,那就是向银行贷款,那么谁给担保?他想到了关嘉泽,也想到了关嘉泽的表妹,他们也想做开矿的生意,但是阿舒还是否定了这个路子,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叶文华!这个女人说了,自己是她的贵人,若是合作,她很可能感兴趣,可是,自己凭什么让她相信,万一自己是骗子?那么精明的女人,估计不会同意,阿舒陷入沉思之中。
滴滴!后车鸣笛,阿舒这才看见,已经变绿灯了,他赶紧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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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舒和谢明科再一次交流了看法,谢明科完全赞成阿舒的推演,阿舒说道:“谢队,监听华子义有没有效果?”
“别提了,这小子手机换号码了,看来他真的可疑。”
阿舒说道:“没关系,跑不了他,明天你派人调查出事的那辆霸道,都是在哪做保养,经谁的手,还有,关嘉泽的一号车,也要调查清楚,经谁的手保养的,在哪里做的保养,一定要把安装窃听器和定位仪的人找到!”
谢明科点头:“阿舒,案子破了,我给你向王局请功!”
阿舒笑了笑:“你?你可拉倒吧,不黑我就不错了。”现在他和谢明科,之间的关系就是铁,是铁哥们,无话不说,没有里表,自然没有上下级的级差。
二人闲聊的功夫,秦可人的电话打进来,阿舒可害怕谢明科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所以走得远远的,接听后,就听里边秦可人可怜巴巴地说道:“亲爱的,我要回去了…”
阿舒纳闷,这刚来怎么就要走?他问了一句:“可人姐,干嘛急着回去?”
“唉!不回去不行啊,我那妹妹怕我和你在一起,让我马上回去,弟弟,我走了,亲你一个,啵!”秦可人真是不想走,但是,她必须走。
阿舒说道:“可人姐,那你就先回去,我以后回家看你,拜拜。”
秦可人在电话里和阿舒聊了足有一公斤的蜜糖话,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挂断。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四点,权哥的电话打来:“天哥,那个老板我联系上了,我已经从侧面了解一下,他现在是急于出手,你可以压价,一会儿大家见个面。”
原来,这个老板叫谢荣中,不是本地人,他因为不了解情况,盘下了这个矿,到手以后,设备也添了,生产也上马了,大毛也找来了,让他把矿交出去,此刻他才知道,上一个矿主就是因为大毛的挤兑,混不下去了,才把矿出售给他。
当时谢荣中花了三千五百万买的矿,其实这已经很便宜了,经营得好,两年注定回本,或者说,一年就能赚钱,到手以后,他花了一千五百万对矿里的设备升级,买了包括开山凿岩机在内的多个装备,新建了一条传送带,刚刚生产几个月,那边的大毛就放话了:不卖我,就整死你!
谢老板害怕了,他只是一个生意人,对付黑社会?他哪有这个胆,无奈之下,停产了,人也躲起来,四处找人往出兑,可是,一个多月,没人敢接盘,急得他死的心都有,现在,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快要活不下去了,这五千万,有很多是贷款,利息就够他受的。
得到了这个消息,阿舒大喜,他收拾一番,和老娘说了句话:“妈,我出去一下,晚上可能回来很晚,你们就先睡吧,别等我了。”
阿舒老娘已经对儿子的做派习惯了,回家几天,看见人影的时候都少,她说了句:“少喝酒,喝酒就别开车,臭小子,给我记住了!”
阿舒答应一声,出了家门,先给车加满油,然后去了那个音乐餐厅,这里的气氛好,不吵闹,是谈情说爱的好地方,也是谈生意的最佳场所。
当阿舒到的时候,权哥和谢老板已经到了,阿舒打量一下那对夫妇,大约四十二三岁,看气色,不太好,脸上写满了焦虑,阿舒走过去,权哥给解释:“老谢,这是我老大,天哥!”
阿舒看一眼权哥,他纳闷:我啥时候成了权哥老大了?
谢老板非常客气:“天哥,你好你好,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想不到你这么年轻。”
阿舒又糊涂了:早就听说过我的大名?我的名号很响亮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阿舒有点没反应过来,权哥哈哈大笑:“天哥,你一枪崩了三毛的耳朵,圈内的人都传开了,现在,你是这个!”他说着竖起了大指。
阿舒点点头:“谢老板,您请坐。”
四个人落座,酒菜才上桌,谢老板的媳妇客客气气地说道:“天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口味,我们就随便点几个,你再点几个。”她说完,服务员把菜谱递过来。
吃什么都不重要,阿舒想要谈生意,他摆摆手:“嫂子别客气,我们还是谈正事吧,你把手续拿来我看。”
谢老板大喜,这才是真正谈生意的节奏,有的人,上来先问价,几千万啊?能不能便宜啊?都是瞎扯!他把自己的各种证件拿出来。
阿舒一一验证:第一个就是国土资源局的采矿证,这是合法身份,没有这个,都是盗采资源,那就会被判刑,第二个,工商局的营业执照,第三个,税务登记证,这三大项全都有,阿舒放心了,这是真正的商人,那些小矿主,基本什么都没有,政府完全可以取缔他们,还有其他证件,比如安全方面的,环保方面的,证件齐全。
检验完毕,阿舒才说话:“谢老板,说说,转让需要什么条件,我希望你实在点。”
谢老板和媳妇摆摆手,二人出去了,这涉及到千万金额,必须要好好商量,五分钟后二人回来,谢老板说道:“天哥,我把实际情况跟你介绍一下,我买矿,花了三千五百万,又投资了设备大约一千五百万,这样,我认赔五百万,您看成吗?”
阿舒不动声色,他哪里有这么多钱?还有三千三百万的窟窿,自己现在没有,阿舒不说话,谢老板着急,他是真想出手,大毛那伙人,他是从心里怕,再干下去,自己的孩子就没命了,他眼巴巴地看着天哥。
阿舒喝一口啤酒,然后清一下嗓子说道:“谢老板,我有这么几个方案,供你参考,第一个,我们合资,我手里现金只有一千两百万,我们按股份分红……”
谢老板眼睛一亮:这个方案好啊!有天哥坐镇,自己还能继续赚钱,这是最好的方案了,可是他看一眼老婆,老婆摇摇头,谢老板把媳妇叫出去:“我说,这么好的提议,你怎么不同意?”
他老婆的意思非常简单:“眼前的天哥也是黑社会老大,混黑道的有好人吗?万一合伙,这个人心更黑,那咱们岂不是一分钱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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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老板叹口气,他虽然听权哥说了,这个天哥豪爽,但是他不敢赌,所以他只能摇摇头,然后回来,他低声说道:“天哥,第二个方案是什么?”
阿舒心中也是一凉,人家两口子意见肯定是没统一,其实对于这个方案,是阿舒最希望操作的,但是人家不同意,他也没办法,接着,阿舒说出了第二个方案。
“第二个方案,就是我租你的矿,每年给你五百万,产权是你的,当我钱够了,我们再进行交接,你看怎么样?”
谢老板大喜:“这个方案好……”可是他看一眼老婆,他老婆还是摇头,谢老板拉着媳妇出去了,到了另一个包厢,谢老板问道:“老婆,这多好啊,我们坐着赚钱,你干嘛不同意?”
“老公,我当然希望赚钱了,可是你知不知道一句话:请神容易送神难?万一矿里出事,塌方死人,政府抓谁?你是矿主,是不是抓你!人家拍拍屁股走人,我们呢?那五百万够赔的吗?”
谢老板被媳妇冷水浇头,他点头称是,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阿舒明白了,他最后说道:“那这样吧,我只能出四千万,明天我去筹钱,三天后……若是筹不到钱,我们再商议别的路径。”
谢老板知道眼前的这个天哥是真正的买家,他笑容可掬第说道:“天哥,凭借您的人脉,这点钱是没问题的,不过四千万…真的太少了,让我赔太多了,这样,三天后,我们再商量,再商量,吃饭!”
权哥在场,但是他没有插言,他也想帮着阿舒,但是,他没有能力,百万对他来说没问题,千万的数字,不是他能拿得起的。
吃完饭,阿舒心情烦躁,他给李构想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想法,李构想安慰道:“阿舒,开矿的机会还有,你先别急,不行我们还是先干小店,以前你说的那个云南的女人,我们可以和她联合开个翡翠店,每年的收益也够生活的。”
李构想不知道的是,阿舒改变了注意,他要成为一方土豪,让萱儿的势利眼的爸妈看看,让他们知道楚天舒是个土豪,如果有可能,他要把官做大,踩在他们的头上,让他们仰视,只有这样,阿舒才能出出心中的那口恶气!
挂断电话,阿舒走向公园,散散心再说吧,他第一次感到压力,以前,开锁王店的时候,只是希望能有几个生意,每天赚几百块,能让他乐得合不拢嘴,可是他兜里有一千万的时候,面对眼前的商机,却更显得囊中羞涩,而抓不住机会,这就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人是在变的,但当一个人的眼界越开阔,他的世界就会越大。
桓澄县的公园,其实是一个小山,在小山周围,有很多的休闲娱乐场地,供市民休闲,还有一个夜市,每天晚上,这里最热闹了,便宜商品,风味小吃,叫卖声络绎不绝。
阿舒走在人流中,他漫无目的,忽然一个女人跑到他的前边,仔细瞅他一眼,才惊呼道:“小土豆,你怎么把头发剪了?”
此人是谁?大家还记得吗?当初阿舒的同学会的时候,在锦都大酒店和牛二发生了冲突?在那些同学中,唯一的一个女生生了小孩,她害怕打架,第一个离席,回家奶孩子?就是她:小君!
阿舒笑呵呵说道:“小君,你自己溜达?”
小君指了指不远处:“那是我妈,还有我儿子。”
阿舒和小君走过去,阿舒给小君的妈妈问好:“阿姨您好,我是小君的同学阿舒。”
小君的妈妈微笑着点头:“你叫阿舒?我可听小君说了,你很厉害,叫…天哥?”
阿舒脑袋有点大,自己这外号,就连老一辈都知道了?他尴尬地摸摸后脑勺,也许是看出来阿舒的窘迫,小君妈妈说道:“我说阿舒,怎么瞅你不像混黑道的?一般那样的人都是,光头,光着膀子,纹身,走路那样式的,横晃…”
小君拦住了妈妈:“妈,都什么年代了,现在的黑道都办企业,讲究实力,对不阿舒?”她和她妈都认准了阿舒就是黑社会了。
阿舒挠挠头说道:“阿姨,我是警察,不是黑社会。”
“不会吧?”小君第一个不信:“你外号叫天哥,你能是警察?警匪勾结吧?”
阿舒也不解释,解释也解释不通,干脆换个话题,他看着小孩说道:“小君,这孩子是你的吗?怎么这么好看?”
小君把孩子抱起来说道:“当然是我儿子,你看,嘴型,还有这鼻子。”刚说到这,孩子哭闹,小君立马掀开衣服,露出了白花花的汝房,毫不避讳,给孩子喂奶……
阿舒就感觉眼前之物这么刺眼,我的天,他赶紧扭过头去。
小君倒是不在意,她和阿舒闲聊,等奶完了孩子,又把孩子放回到婴儿车里,然后才整理衣襟,阿舒再一次被电到了,这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才几年,女人就变成肆无忌惮地在年轻男子面前露乳,这变化也太大了!
阿舒赶紧找话题:“小君,你在哪个部门上班?”
小君长叹一声,先和妈妈说了句:“妈,我和阿舒聊一会儿,你自己带孩子回家吧!”然后就和阿舒走了,阿舒看着她问道:“叹什么气啊?”
小君道出了自己的苦水:“阿舒,这男人,真他妈不是好东西!”
又来了!阿舒纳闷,男人怎么了?为什么在女人的嘴里都是这么评价?他也不插言,就等着小君倒苦水,小君说道:“我原本在移动公司,总经理对我特别好,就要提拔我做业务经理了,结果有一天,他把我找去,问我一句话……”
阿舒等着下文,可是小君不说了,卖关子?这个家伙,简直和赛飞有一拼,阿舒很配合地问道:“问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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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君表情怪怪的:“他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问:小君,我想提拔你做业务经理,你愿不愿意?”小君学那个总经理的语气阴阳怪气的,让人有一种牙酸的感觉。
阿舒明白了,但是他故意不忘线上说:“提拔你,那不挺好吗?你还不愿意?”
“臭男人!”小君恶狠狠地说道:“他提拔我有条件,要包养我,还给我一个月一万块的零花钱,妈的,就他那猪头样,给我洗脚我都不用他。”
小君越说越气,阿舒知道她动了真怒,他安慰道:“生什么气啊,不理他,咱们不能那么没骨气。”
小君长叹一声:“唉!我能不生气吗?他提拔了一个女的做业务经理了!只有高中学历,就是胸浦丰满,还会骚!”
阿舒明白了,小君是因为没被提拔而憋气,但是那有什么办法,他反问道:“你们公司提拔人,是不是都有这潜规则?”
“我怎么知道?!”小君叹口气。
阿舒笑了:“该不会是你后悔了吧?要不你再找找那个老总,你做个候补?”
小君说道:“切!我后悔?我只是气愤,如果他有你这么帅,我也认了,猪头!”
停!阿舒不想往下聊了,不要扯上自己,忽然,他想起点事:“小君,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关于手机用户方面的。”
小君点头:“手机、通讯方面的专业知识,你尽管问,我全知道。”
阿舒大喜,他问道:“移动收费,是怎么知道手机处于漫游还是市内?”
小君解释道:“手机的信号覆盖,是通过基站实现的,一般城市人口密集,话务量大,所以五百米设一个基站甚至是更近的距离,郊区或者农村,话务量小,一般是一公里到三公里以内设一个基站,理论上,最远的基站之间不能超过35公里,这样信号弱,信号越弱,手机接收信号后,往出发射信号越强,对人脑的辐射越大,城市密集设置基站,反而对人的辐射最小。”
阿舒这才知道手机辐射的这个道理,听着小君给往下介绍:“当手机处于一个基站范围的时候,计算机记录他的位置信息,当手机处于了第二个基站,手机信号自动被第二个基站记录,从而准确地记录是否处于漫游状态。”
阿舒大喜,他问道:“那么手机只要在网,就被某个基站跟踪对吧?”
小君答道:“那是必然,不然移动公司根据什么进行收费?”
阿舒略一思考,马上问一个问题:“这么说,如果我想查某个时间段,发生在某个基站内,都有谁的电话开机、通话这可以吧?”
“当然可以!这个数据随时可查。”
阿舒的脑袋飞快地运转着:发生车祸的那个时间段,很可能犯罪分子给县委书记打电话,书记着急,叫司机快开,出了车祸,那么就是说,此人除了这部打电话的手机以外,一定还随身携带自己常用的手机,他跟同伙之间联系也必须用手机!那么就是说,在案发时间段的前后,一定有他们的通话记录,那么就能找到他们的手机,阿舒大喜,案子有了希望!
“小君,我想求你一件事,帮我调一下几天前达河镇的全部通话记录。”
“不行!”小君直接拒绝:“阿舒,我虽然和你是同学,但是侵犯别人的隐私,那绝对不行,你说什么都不可以!”
没想到,小君直接拒绝,阿舒挠挠头:“小君,我是办正事,走,我们聊聊。”
小君边走边说,就是俩字:不行!阿舒说什么,她都说不行。
到了没人地方,阿舒说道:“小君,我现在要办一个大案,需要你的帮助。”
“阿舒,说真的,我们是同学,但我真的帮不了你,绝对不行!任何人都别想从我这得到数据!”
阿舒恼了:“小君,我这是给公安局办案,你干嘛总是不行不行的?”
小君问道:“你不是开私家侦探的吗?怎么又给局里办案了?”
阿舒把兜里的警官证拿出来,递给小君:“你看,我是沧江市第一刑警大队,第二中队长,楚天舒!”
小君看了看说道:“这假证做的跟真的一样,阿舒别玩了,我之所以不帮你还有个原因,自从我拒绝了那个猪头,他就恨上我了,我若是工作上有一点点疏忽,就可能罚款,被批,甚至是开除,我现在已经被贬了,你要理解我的难处。”
阿舒拿出手机,点开公安网,上到了沧江市公安网的主页,找到了自己的信息,然后把手机递过去:“我真的是中队长,我在办案子。”
看完这个,小君真的信了,但是她还是不想帮忙:“阿舒,你既然是中队长,那你完全可以走官方途径,直接就去找那猪头,然后想要干什么就干什么,那多好?!”
阿舒被逼无奈,他说了实话:“小君,我见你是一个非常认真、非常有原则的人,所以我给你说一下案子,你要保证我说的内容,丁点不能泄露,懂吗?”
小君看阿舒一眼:“你还是别和我说了,万一我说梦话怎么办?”
阿舒真是被小君给打败了,她也太小心太谨慎了,让她做保密工作那是最好,阿舒还是说了:“小君,我先告诉你一件事,车祸死的县委书记,不是意外是谋杀!”
啊!小君当时就愣了:谋杀?生活中真的有人敢谋杀大官?她神色当时就紧张起来了:“阿舒,你想调上达河、下达河的通话记录,就是为了案子?”
阿舒点头:“小君,我想替县委书记伸冤,替他报仇,抓住犯罪分子,让他们受到法律的严惩,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真的。”
小君合计了一下,最后点头:“老娘豁出去了,开除就开除!走!跟我去基站。”
阿舒大喜,他和小君上了坦途,向着达河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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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几个镇在一起有个总的基站,是记录所辖管区的数据的,然后把计算结果发给总部计算机,总部再计算话费,当然,也可以从总部计算机调取分站的信息,小小君之所以没去总部,她是怕被猪头给抓住把柄,所以大老远去了山区的分站。
到了这里,就是小君的地盘了,她很轻松地进去,阿舒问道:“你怎么有钥匙?”
小君自嘲:“我是被遣送到这的,负责上达河、下达河、土门岭三个镇的日常维护和技术,唉!老同学,你们警队需要人手不?把我调去吧,我都要愁死了。”
阿舒笑了:“别急,等我把案子破了,就会替你收拾那个猪头的,到时让你还回县里上班,做你的业务经理。”
小君苦笑,她也不说话,键盘上手指飞舞,两分钟过后,统计数据出现了,阿舒没有马上看那组数据,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小君,事发的时间为早晨五点半左右,这个号码给书记打过电话,你查一下手机号,看他是在哪个基站打出的电话,然后把这两个基站覆盖的所有通话手机查出来,包括机主姓名信息。”
好嘞!小君是业务高手,十分钟后,在阿舒的面前出现了他要的数据:在那个基站下,通话的手机一共十部,其中有一部手机先打给了尾号00的手机,然后尾号00的手机分别给另外两部手机打了电话,那么就说明,这部频繁使用的尾号00的手机,很可能就是事件的执行者!
阿舒的眼中冒光:很可能马上就能找到歹徒!
小君告诉阿舒一个不好的消息:“阿舒,这个号码全处于不在网状态!”
妈的!狡猾的人渣!阿舒恨恨地骂了一句,这绝对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一伙人,反侦察能力极强,想要破案,真的是太难了,阿舒扫了一眼那十部通话的手机,他一眼就认出了一个:华子义!又是这个王八蛋!阿舒凭着感觉可以推断出来:华子义带着多部手机,用一部电话给那个00尾号的手机下达命令,然后那人指挥行动!
阿舒马上给谢明科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谢明科问道:“阿舒,有什么事?”
阿舒答道:“谢队,我已经查明,在事发现场周围,在事发时间段,一共有十部手机通话,其中就有华子义,我敢保证,他有重大嫌疑!”
“阿舒,好的!你查的是移动还是联通?”
阿舒答道:“这里是山区,移动的信号要好一些,所以我查的是移动,对了,这可是违反纪律的私人行为,若是这个员工因此受到处分,你可要替我说话。”
谢明科笑了:“你少跟我废话,你和县委书记那么铁,到底咱俩谁说话管用?”
阿舒汇报完毕,他把数据全部复制下来,以后可能追踪这些电话号码,为了安全,阿舒把整个上达河下达河土门岭的通话,全部备份,可惜的是,基站数据统计中,只有通话手机的数据,没有基站范围内开机号码的数据,若是那样就好了。
在回去的路上,小君问道:“阿舒,你真的和县委书记很熟吗?”
阿舒点头:“我就是协助县委书记破案来的,不然,我一个沧江市的警察,怎么可能到桓澄县办案?”
沉默了许久,小君还是说了自己的想法:“阿舒,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
不等小君说完,阿舒满口答应:“小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把你调回来的,你孩子小,照顾不方便,不用说别的,你帮了我,我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小君的心里暖乎乎的,她低声说道:“阿舒,需要多少钱?五万够不?”
阿舒淡淡地一笑:“你想买官?你给苏小妹打电话,你问她干什么呢?”
小君没明白阿舒什么意思:“打电话?我给他打电话干嘛?她在离婚,我怕……”
“你可拉倒吧!人家没结婚,你还弄个离婚,你打吧,她已经不卖摩托了。”
小君还是打给了苏小妹,电话接听后,里边立刻传来苏小妹那愉快的声音:“小君,你找我?太好了,我自己很闷,想吃烧烤呢,你过来呀!我请客!”
小君若若地问一句:“苏小妹,你好像很开心?”
“当然开心了!”苏小妹说道:“快来吧,我已经解放了,还有了新的工作,特开心,快来小君,我自己吃太没意思了,你家也不远…”
阿舒开着车,直奔大连海鲜而去。
等到了地方,苏小妹正在门口四处张望呢,她一眼就看见了小君,然后快步上前,拉着她进屋,到包间坐好,她刚要点菜,小君指了指门口,苏小妹这才看见一脸笑容的阿舒,她的心情变得复杂了,自己昨天很冲动,结果阿舒只是亲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然后就跑了,她本是一个害羞的女孩,再次见了阿舒,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她还是热情地招呼阿舒:“阿舒,你来真的太好了,一起吃烧烤,我请客。”
阿舒嘻嘻一笑,坐到位置上点单:“我就是为了吃才来的,服务员,基围虾,三文鱼片,鲍鱼,烧鸽子,特色澳洲小牛肉……”阿舒一口气点了二十余种,全是店里贵的,而且是最贵的。
小君弱弱地问了一句:“阿舒,你不会这么狠吧?!你当小妹是大款啊?”
苏小妹却毫不在乎,脸上依旧是灿烂的笑容:“小君,你也点,我要感谢阿舒。”
小君看看阿舒,又看看苏小妹:“感谢他?感谢他啥?哼!还警察呢,没有风度!”
不大一会儿,酒菜上来,三个人开吃,苏小妹站起身举起了酒杯,她语调激动,没喝酒,脸色已经涨红:“阿舒,中心感谢你,让我从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女,变成了有家、有工作、有信心的苏小妹,没有你,我可能活不下去了,全是感谢,干杯!”
阿舒也不客气:“小妹,不要跟我客气,我们是同学,我们是永远都朋友,希望以后的你,还是从前的那个快乐、无忧无虑的苏小妹,来,晚上也没事,今天可以喝一点,干杯!”
小君狠狠地白了阿舒一眼,她也把酒喝了,然后把凳子往苏小妹那边挪了挪,这样似乎离阿舒能远一点,她看不惯阿舒的做派,阿舒看着她,嘴角裂开,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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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至半酣,苏小妹说起了自己的工作,自己给县委书记开车,感谢阿舒……小君才弄明白,原来阿舒把苏小妹介绍给县委书记当司机,我的天!阿舒的后台这么硬,那自己方才是不是有点失礼?她把凳子往阿舒那边挪了挪,然后也给阿舒敬酒,想要表示歉意,却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真是的,没弄清楚情况就胡乱表态,误会了阿舒。
阿舒先说话了:“小君,今天我有一件事想求你,就是那几个号码,务必帮我关注,犯罪分子可能不再使用那些号码了,但是那些手机你一定要帮我盯着,一旦有人开机,务必要告诉我,这太重要了。”
小君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她满口答应,想想阿舒对自己的承诺,真可能实现,她的心中忽然也开了一扇窗,不然每天往山区跑,路上的时间就两个来小时,太苦了,工资也低,如果能调回来,那可不错,若是让阿舒找到上边领导,自己再给领导上点供,自己就是副经理一级的,那工资可就不一样了,到了那个级别,一个月就是五万多,若是自己干到了桓澄县一把手,年薪就是一百多万!她的心着实激动起来。
三个人一直喝到了十一点多,苏小妹站起身,摇摇晃晃去结账,阿舒只是笑,当苏小妹回来的时候,她生气了:“臭阿舒,你干什么!说好的是我请客,你为什么把钱押下了?你太过分了,难道你想让我欠你一辈子吗?”
小君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阿舒早就想好了请自己和苏小妹,怪不得专门点好吃的,可是自己竟然误会阿舒,真的很惭愧,她看向阿舒的眼神,多了一层不好意思,多说无益,她扶着苏小妹坐下:“好了,你现在条件不太好,就让阿舒担待点,等你以后发达了,再请阿舒。”
苏小妹点头,她知道阿舒不但对自己照顾,而且一点歪心思都没有,只是可惜…
阿舒把车开过来,让二女上车,他坚持把小君送到家,小君也不客气,到了小区,阿舒一直陪着小君走到感应门,他摆摆手:“孩子一定饿了,你快上楼吧。”
小君嘻嘻一笑:“孩子可以吃奶粉,可是这五六个小时,只是苦了我。”
阿舒挠挠头:“你啥也没干,怎么苦了你?”
小君低声说了一句:“笨!等你有孩子就知道了。”说完,她转身进了小区。
阿舒的脑海中,忽然闪现小君给孩子喂奶的画面,他恍然大悟:奶水多了,胀痛!可是他的脑海中还闪现出让他挥之不去的画面:白白的…圆圆的东西…
苏小妹是同学中酒量最不好的一个,但是今天高兴,她喝得较多,当阿舒送她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她走路已经摇摇晃晃,自己想上楼,可是根本办不到,阿舒怕她有意外,就搀扶着她上楼,打开房门,一直服侍她躺下。
阿舒没有马上走,他担心苏小妹吐,又在床边准备了一个大盆,床头柜上放上了两杯水,他弯腰看着小脸红扑扑的苏小妹说道:“小妹,能听清我说什么不?”
苏小妹勉强睁开眼睛:“恩,你歇一会儿再走吧,冰箱里有水果。”
都这个状态了,还替阿舒着想,阿舒笑了,他拍拍苏小妹的脑门:“这里有盆,你可以随便吐,床头有水,给你漱口的…记住了,以后别喝酒,知道吗?尤其是你的工作特殊。”
苏小妹微微颔首,用只有她才能听清的声音回答道:“知道了…”
阿舒叹口气,他把苏小妹的鞋脱掉,袜子也脱掉,苏小妹的心猛地一颤,她意识到,一会可能要发生什么,那么自己该怎么应对,她不知道……接下来,阿舒竟然把她的外衣脱掉!长裤脱掉!她的心,颤抖起来…她紧张…她也兴奋…
阿舒拿着毛巾,给她擦擦脸,脖子,还把脚丫子擦擦,碰到了脚心的穴位,苏小妹连连缩脚,阿舒给她盖上薄被,再就没有了声音,接下来就是——静,安静。
阿舒走了吗?没有,他就坐在旁边,看着苏小妹,这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阿舒怎么还不行动?苏小妹紧张得要命,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很久过后,阿舒有了动作,苏小妹的心再一次紧张,随后是防盗门响。
阿舒走了,他看苏小妹已经稳定,不会吐了,他才走的。
苏小妹的心不能平静,她睁开了眼睛,自己真的希望发生点什么,同时还不太想发生,可是在整个过程中,阿舒都没有碰她,即使照顾她,也只是为了她服务,没有任何的暧昧动作,唉!苏小妹望着夜空中的月亮,她的眼中起了一层雾:阿舒,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多希望最先遇到的是你……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浪漫的夜!
因为昨晚,叶文华得到了阿舒的诊疗,她的激情在身体内发酵,足足憋了一天,到了晚上,她早早就洗漱完毕,拉着老公周瑜江躺下了,她要发泄,她要释放,释放体内的火焰,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以前总是老公求她,好话说尽,她才答应,不是她不喜欢做,而是身体真的不行,每一次行房都很疼,最近一次行房,就是那次阿舒给她调整完身体以后,让她实实在在地享受到了快乐,而今天,她的心特别想,特别狂野,和老公疯狂地aiai!她早有准备,给老公买了蓝色的小药片,她心中暗自窃喜了很久。
爱华呢?正和老公曾山岳生闷气呢!不是说了吗,老公打麻将打通宵,她就三天不回家,她就在文华家呆着,可是曾山岳竟然不来接她,气得她在床上摔手机,折腾到半夜也没睡着,快十二点了,从三楼下来,她要取自己的小坤包,走到大厅。忽然听到文华的屋里有说话声:“江爸爸,歇一个小时可以了,药店的小丫头说的,人家还想来一回,真的还想,好爸爸…再来一次呦…”
爱华的耳朵立了起来:哎呦!姐姐竟然还有这么嗲嗲的声音?
周瑜江的声音传出来:“文妈妈,爸爸受不了了,已经打了两炮,不行了,我都五十一了,你想要我的老命啊,我恨死那个什么楚大师了,他是给你身体调整好了,你现在的身体就好像三十多岁那样,可是我跟不上节奏,你这么折腾,我一年之内就得成人干了…文妈妈…明天的,好~宝~贝,悠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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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在门外偷听,她的眼睛冒着幽幽的光:啊!大师理疗真的管用,姐姐不是说已经绝经了吗?她怎么还要和姐夫来第三次?
文华的声音屋里边传来:“江爸爸,明天早晨我还要哦,不许耍赖。”爱华能听出来,文华姐的声音中带着超级甜度,真的让她大跌眼镜:文华不是女强人吗,她竟然还会撒娇?这个大师这么厉害,我要不要也调理一下身体?还有那天看见大师很健壮……她眼珠转转,不知道打着什么主意,然后悄悄回到房间去了。
文华看着身边熟睡的老伴,她的心中满是惊喜,说实话,她没有想到大师对自己身体的调整,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看来,即使给楚大师一百万也是值得的,此刻她睡不着了,体内的火焰还在跳动,她在想一个问题:明天应该找大师,再调整一次任脉,书上说,任督二脉融会贯通,就会年轻十几岁,她相信这是真的,可是,问题也出现了,自己身体年轻了,自己的火谁给灭?到哪去消火?靠老周?那肯定不行,他外边还有人,那个小酒窝酒吧?更不行!那些人的素质太次了,看舞台上上他们说的话,除了挑逗,就是脏话,俗不可耐,根本没有层次,那么这个楚大师?他是叶家的贵人,吉星!自己该怎么办?
第二天,县委这边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那些大矿,一直没有办税务手续,比如隆丰和锦丰,今天全都主动到国土局、工商局、矿务局、税务局办了相关手续!
王朝晖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汇报给了关嘉泽:“关书记,好消息,我们的强硬政策见效了,年产值能达到上亿的大老板,就来了七八个!还有,那两个刺头,隆丰和锦丰,全都来了。”
关嘉泽闻听也面带喜色:“朝晖,这是好事,将来我们县的经济,会朝着健康的方向发展,这件事还说明一点,隆丰锦丰两大矿,绝对是我们常委中的某人掌控着,或者说和他们有着重大关系,知道我们这次动真格的,他们先妥协,以后…”
王朝晖接着说道:“以后肯定会给我们添麻烦,比如大头小尾,虚报瞒报,少缴不缴,他们想得美!关书记,我们必须加强监管,决不能被他们的示弱所蒙蔽,一鼓作气,乘胜追击!直到矿业发展走上正常化为止。”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
截止到中午十二点,竟然有三十多个矿主来办手续,关嘉泽的电话不断,喜报连连,看来第一个主动出击,见了效果,但是,他不相信,薛宝财就这么认输!
而阿舒和谢明科一直关注着被监控的那些电话号码,还有就是那六个阔少,夏天鹏那伙人,也没有任何消息,阿舒也随时和小君联系,但是始终没有实质性进展。
陈铁兵早就被抽调过来,因为他对桓澄县的情况特别熟悉,阿舒让他调查霸道车被安装程序的案子,找到那个维修厂,进一步锁定嫌疑人。
就在上午,苏小妹被汽车班班长给训了:“你是怎么搞的?书记车的储物盒里怎么能装水?若是你把线路给烧了,你赔得起吗?别忘了,你是临时工!你给我注意了,再有一次,我开除你!”
苏小妹早就得到了阿舒的授意,跟这里人必须玩横的,她只听一个人的,就是县委书记,别人?靠边站!你看她在阿舒面前,像小猫一样,但是,她在社会上混了七八年,有社会经验,赛飞的泼辣她早就学了个六七分,面对司机班班长,显现出了一个泼辣女的本色:“说谁呢?你眼瞎啊!副驾驶的位置是我坐的吗?我给书记开车,我还能管得了书记往哪放水瓶子?有种你当面跟书记说!谁说我是临时工?信不信我跟书记说句话,明天就开除你!装B贩子!”
班长是一个四十七八岁的老男人,头顶有点秃,此刻被苏小妹骂得哑口无言,确实啊,谁管得了书记?自己在县委书记面前屁都不敢放,而眼前的小姑娘是书记带来的,很明显人家是书记的红人!他狠狠地把手中的杯子摔了,转身离开了,连一句狠话都没留下,他若是敢骂苏小妹,苏小妹能跟他对骂,这可是阿舒授予她的绝招,就不能老实,你越老实,就越会有人欺负你,而且欺负人有瘾,一旦到了好事、坏事的关头,准会给你坏事,好事不会给老实人的,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正当阿舒百无聊赖的功夫,阿舒得到了谢明科的电话:“阿舒,华子义的银行卡在凤凰城有消费记录!”
阿舒立马精神:“谢队,具体在哪?我马上过去!”
谢明科说道:“在凤凰城的一个翡翠店,消费了十二万。”
阿舒立马跳上坦途,发动了汽车:“谢队,你马上查,华子义名下或者他家名下的豪华车,重点是跑车,发给我,我马上就去凤凰城。”
谢明科嘴角微翘:这个阿舒,实在是一个工作狂,效率还高,天生就是干刑警的料!他马上调出来华子义的资料,还有他的姑姑的资料,试想,他姑姑开了桓澄县第一高档也是县里唯一的一个三星级大酒店,能没有钱吗?豪华跑车肯定有。
阿舒的车开的飞快,什么超速?什么红灯?只要有个缝能钻过去,阿舒绝不会等一秒,他就想把这个案子破了!
一路保持一百六十迈的速度,见车超车,到了高速收费口,他被人拦下,阿舒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对不起,我有紧急公务。”
高速巡警检查一遍,只好放行,阿舒猛踩油门,冲了出去,一个半小时,阿舒就到了凤凰城,也很快就找到了那家翡翠店,但是人已经走了,上哪找他?
“谢队,我到了凤凰城,你查阅凤凰城的天网,找找有没有华子义的信息…”
谢明科摇摇头:“阿舒,跨市查阅,我还没有这个权限,那里我也没有熟人,你在那里暂时等着,若是华子义再有消费记录,你随时准备行动。”也只能如此了。
阿舒坐在车里,拿出电话,找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电话,点出来,却没有拨,那是小倩的电话,正在他犹豫之中,手机震动,给阿舒吓了一跳,看来电号码,竟然是小倩!阿舒迟疑了,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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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小倩的电话第三次打来的时候,阿舒接听了,里边传出小倩那温婉的声音:“阿舒,猜猜我在哪?”
阿舒的心忽的一动:难道她走了?他问道:“小倩,你该不会是回桓澄县了吧?”
“嘻嘻!你猜的真准,我刚到,现在住到了一个城边子的宾馆里,阿舒,我好想你,真的。”这声音就好像有一股子魔力一般,瞬间就把阿舒给融化了!
阿舒闭上眼睛,深呼吸三次,然后说道:“小倩,我到了凤凰城。”
小倩惊喜道:“阿舒!这是真的吗?你终于来找我了,太好了!”
阿舒叹息一声,自己是来办案子,同时还要找那些钻石,自己虽不能说是工作狂,但是工作起来也绝对是不要命,当然,每个男人的心中都会有一个情结,阿舒的这个结就是小倩,他有一些喜欢她,念书的时候,每一个男生都会对学校的漂亮女孩都会暗自喜欢,那是埋藏在心底的暗恋,虽然很淡,但那是一颗种子,当这颗种子有了发芽的土壤,就会生根、发芽、茁壮成长,!
小倩多次的邀请,就好像是在阿舒心底的那可种子旁边,撒下了催化剂,让他那星星之火,慢慢燃烧,今天到了凤凰城,阿舒的心里有着一丝期待,确实是期待,只是今天…阴差阳错,不能见面,他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不是为了找你,我过来是公务,为了抓犯罪嫌疑人……”
“你就别解释了!”小倩在电话的另一边娇嗔道:“干嘛这么害羞,找我就是找我,你等着,我马上回去!开车最多两小时。”
阿舒赶紧回绝:“别别!小倩,我们聚会有很多机会,一会真的可能去抓人,我在等着总部的命令,下次的吧……”阿舒不想让小倩白跑,万一自己执行公务走了,小倩会失望的。
小倩爽朗地笑了:“没事,我在这,若是碰见了熟人也不好,我想看看你。”
“想看我容易,你等等。”阿舒跑到一个商店,买了一个自拍杆,然后把手机按上,和小倩视频聊天:“小倩,你可以看了,你看现在的我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剪短发了。”
阿舒点头:“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的我?”
“嗯…长发有艺术气息,短发显得干练,对了,干嘛剪头发?”
阿舒笑吟吟地答道:“我现在是沧江市刑警队中队长,做了警察就得剪短发。”
小倩没有因为和阿舒走两岔而失望,反而很开心,因为她多次邀请阿舒,阿舒都没有答应,而今天主动去找她,她的心里暖乎乎的:“阿舒,别失落,我们会见面的,其实…我真的想飞过去,躺在你的怀抱里…”
阿舒笑嘻嘻答道:“我没见到你,那你补偿我怎么样?”
“怎么补偿?”说完了,小倩娇嗔道:“哦!臭阿舒!你坏!又想看照片是不是?”
其实,阿舒真就不是那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让小倩请客,此刻小倩主动提了,他自然顺杆爬:“当然想,很美,特喜欢看。”
小倩挂断了电话,不大一会儿,阿舒收到了两张艳照,那是一对精美的宝贝的照片,还加了一点美颜,看得阿舒血脉愤张,小倩微信留下一句话:别人的,你看漂亮吗?等我们见面了,我让你看真的,嘻嘻……
阿舒笑了,这个小倩太鬼了,和她接触这么久,阿舒忽然发现小倩是那么可爱。
阿舒点开手机导航,找到了孔雀岭公墓,然后开着导航,飞奔而去。
今天的夜色很美,月亮虽不是满月,却也很亮,就要到十月一了,夜里的空气清爽,天空也没什么云彩,路上的车越来越稀,等到了公墓的时候,已经看不见车了,谁大晚上的到墓地来玩?
阿舒把车停在了一个开阔地上,他开始琢磨那两句诗: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按照那个坤哥的文化底蕴,他不会有什么深层次内涵,所以谜底一定在谜面上,也就是说,若是钻石在这里的话,一定是在东南区域,阿舒先站到了大广场上,以广场为中心,锁定了东南方位,阿舒开始向着这个方位走,‘五里一徘徊’那是第五排一号?还是第一排五号?阿舒不能确定,在这种情况下,阿舒只能一个一个找了,他先到了第一排,五号,他先看看那墓地,水泥打着,看痕迹不是近期封闭的,他探查了一下,里边不是。
阿舒接着去了第五排,一号,还是没有,又去了第五零一号,还是没有!
阿舒有点蒙圈了,难道是自己猜错了?不在这里?他拿出一根烟,点上,坐在一个墓碑前,开始整理思路,怎么想自己的思路都是对的,可是总不能自己把每一个墓穴都探查一遍吧?自己的探测丝不是随意用的,一旦用多了,身体吃不消。
半小时以后,阿舒站起身,开始在墓地里寻找,什么015,501,105,051,全都找过了,没有!就在阿舒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墓碑的名字引起了阿舒的注意:武里!
阿舒大喜,找到了!墓碑上写着:武里之墓,第一排,原来这就是五里一徘徊!
阿舒弯下腰,揭开花岗岩石板,露出了里边的狭小空间,没有骨灰盒,只有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阿舒把塑料袋拿出来,用手轻轻一捏,就是它了!
到了车上,阿舒把塑料袋才打开,借着车里的顶灯,阿舒看见了南非真钻!
这才是真货,即使在车里的弱光下看,也感觉星光璀璨,美丽非常!
我们市场上所买的那些钻石,都是假的,据资料统计,我国市场上标榜的所谓南非真钻,95%以上是假的,都是人造钻石,或者是纯假货,不然怎么会出现过节的时候,钻石珠宝疯狂打折,有的甚至三折!鉴别真假的第一个方法,就是测导电性,真钻石不导电,假钻石,有一些是导电的,也就是说导电的钻石一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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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顶的灯光下,阿舒手里一颗紫色钻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那光芒真的是太美了,阿舒惊叹不已,怪不得女孩子喜欢,真的很美,可惜太贵了!
当钻石大小达到克拉级,价格就会飙升,一克拉(0.2克)的南非真钻就要十几万,紫钻更昂贵,要几十万,阿舒手里的是蓝钻,这三颗大一点的钻石,有将近三克拉,按照市场价,每一颗,价值都超过了六十万,其实那个丢钻石的老板在报险的时候,有个环节他没敢说,就是这些钻石是走私货,品质绝对是一流,市场价绝对超过六百万,当然他买的时候,由于是黑货,价格是三层不到。
阿舒把东西收起,他开车回到市区,等着谢明科的电话,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远在桓澄县,陈铁兵带着四个特警,蹲守在一个小区楼下,当一辆丰田凯美瑞停下来的时候,陈铁兵若无其事靠近,而和他相对,也有一个特警向那辆车靠近,
从车上下来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小伙,他走向车后,刚打开后备箱,陈铁兵和特警冲上前,四只手像铁钳子一样,把那个小伙按在了后备箱里,陈铁兵问道:“我们是警察,说,你叫什么名?!”
“警察,你们干什么,你们抓错人了,我叫孙志,松手,你们抓错人了!”
手铐拷上,陈铁兵说道:“孙志,你涉嫌一起谋杀案,带走!”
陈铁兵没有把孙志带到县公安局,那里不安全,谢明科为了办事方便,临时租用了一个大院,这里有四十个特警随时待命,还有十几个侦查员,王局长对他说了,以后需要忍受,可以随时派人增援,击败都行。
一个简单的审讯室,陈铁兵和一个记录员坐在那里,对面是带着手铐的孙志,陈铁兵问道:“孙志,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法的事,警察叔叔,你们抓错人了。”
陈铁兵一拍木桌:“孙志!我警告你,负隅顽抗,罪加一等,你想好了。”
“警察叔叔,我真的什么都没干呐!”
“看来你是不见过才不落泪!”陈铁兵拿出了阿舒从山崖下那辆霸道车上拆下来的那个模块说道:“孙志,县委书记出了车祸你知道吧?”
孙志的脸色有点不自然,他答道:“这件事,桓澄县的人都知道。”
“这个模块是我们侦查员从那辆车上拆下来的……”陈铁兵看着孙志的眼睛。
“在这个行车电脑的模块中,我们发现了一个程序……”陈铁兵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眼睛注视着孙志的眼睛,只见他眼神闪烁,身体有些微妙的变化。
“那个程序是你给安装上去的对吧?”
“不是我!”孙志的身体有点颤抖:“警察同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安装的程序,我发誓……”
陈铁兵威严的声音再次发问:“那是谁安装的程序?”
孙志浑身颤抖:“警察同志,是这样,事发前一天,县委司机班班长把车送来,让我们给保养,我给检查的电路和线路,还有人专门给换机油三滤,保养完了,维修工黄明阳说要开出去溜一圈,他就给开出去了,我猜想,肯定是他做的手脚。”
“你为什么那么肯定是他做的手脚?”
孙志哭丧着脸说道:“第二天县委书记出事了,坠下悬崖,我就害怕了,因为第一天保养的车,第二天就出事,这和我们4S店肯定有关系,我就偷偷去找黄明阳,结果,工人说他不干了,打电话也打不通,我一直担心,你们真的来了,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做的。”
陈铁兵马上向谢明科汇报,谢明科就在公安局坐镇,章兮兮马上调取了当天的天网监控,结果发现,黄明阳把车开到了一个叫车堡垒的改装车门店,谢明科当机立断:逮捕那个店老板!
陈铁兵带着人,直扑车堡垒,将店离睡觉的老板和一个伙计当场拿下。
与此同时,章兮兮调取黄明阳的所有信息,又查找他的手机记录,银行账号信息……查那个店老板的账目往来情况,结果,账目竟然没有什么重大出入项。
谢明科坐镇县局,他非常恼火:这帮歹徒做事为什么会这么周密?反侦察能力是如此之强,竟然让自己无懈可击,这说明,在对方内部,一定有个反侦察高手,很可能就是从事警务工作的,或者是一个有专业犯罪经验的高级罪犯。
睡到半夜,阿舒醒来,准确地说,他发现自己的前边停着一辆车,有一个人在靠近自己,远远地能听见有一人在说话:“二哥,我发现一辆坦途,和你丢那辆非常像,颜色不一样,我正带人在这看着呢,你啥时候过来?车辆代码是多少?”
糟糕,这是宗耀集团的人,他们认出了坦途车,阿舒的手抓住了车门,等那人靠近车门的时候,他猛地把车门往外推,嘭的一声响,那个小子身体横飞了出去,随后他启动了坦途,往前轻轻顶上挡道的本田,随后猛地一加力,那辆本田被顶开了,阿舒再一发力,那辆车直接就拐弯,然后翻下路基,就只有两三个呼吸的时间,阿舒的坦途咆哮着跑远了,那伙人想追,哪里还能追得上,现打车,你得有出租啊!
阿舒跑出去很远,他眉头皱了起来,既然被宗耀集团发现,索性就给他们来个惊喜,阿舒开着车就奔着宗耀集团的大楼去了,距离大楼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阿舒把车熄火,隐藏在阴影之中,然后找了一个丝袜套在头上,那是秦可人新买的东西,又准备了一个大袋子,绳子,一切准备就绪,悄悄摸向了宗耀集团的办公大楼。
这里,阿舒来过,也知道他们的机要室在哪,当初在这,他还偷走五十万现金,也找到了一排枪,后来还遇到了美女小慧…今天,阿舒要搞个大的,他再一次从外墙爬上了机要室的窗户,结果,阿舒失算了,人家给机要室的窗户焊死了,这给阿舒气的,怎么办?总不能白来吧?!
既然走外边不通,那就走正门,强抢!打定主意,他从外墙滑下来,然后大模大样地从正门走进去,奇怪,门竟然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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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知道,宗耀集团总裁的二儿子刚刚带人从这里出发,他是去找偷车贼去了,而且特意到这取的枪,也把看守带走了,一行七八个人,气势汹汹上车走的,他哪曾想,偷车贼阿舒,光临了他的总部。
阿舒直接上楼,奇怪竟然没发现有保安,一直到机要室,也没看见保安,这是什么节奏?没时间想了,阿舒打开外门,进屋就发现,还是三个大保险柜,以前打开过,这回轻车熟路,解码器按到了芯片部位,数字显示,飞快解码,滴滴!解码成功,阿舒哗啦一声,拉开保险柜,满眼的冲锋枪,一共七把,那三把呢?当然是二公子带人拿走了!
阿舒连续把三个保险柜全打开,发财了,其中一个保险柜里有一百五十万现金!赶紧装包,阿舒就地取材,把现金装到一个大旅行袋里,把枪装到编织袋中,还有一百来斤的子弹,阿舒也塞到了钱的大包里,就这么大包小裹地下楼,当然不忘了给那些枪拍照,还有屋里边的设施,用以证明是宗耀集团私藏枪支,还给枪做了特写拉开枪栓,拆下弹夹,还有满保险柜的弹夹,做足了功课。
阿舒快速下楼,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原来收拾坏人的感觉是这么爽!阿舒开着车,哼着歌曲,那开心的劲就别提了,他把车牌换了,不能让宗耀集团发现自己的行踪,然后上了高速,直奔沧江市,一切简直太顺了,简直就像在自己家取钱一样,让阿舒感到有点失落:没有挑战性。
再说那个二公子,到了现场的时候,发现偷车贼逃走了,他发了一通脾气,骂手下人无用,然后就开始在市区寻找,还调集了公司的十几辆车寻找,也没有找到了那辆坦途,折腾到了天亮,他才带人回了公司,等到了机要室,他可就傻眼了,那门是大开的,三个保险柜的门是敞开的,钱没了,抢没了,子弹没了!一些账册散落一地,他发疯一般地大骂,但是无济于事。
“马上给我掉监控!”
监控记录了一个带着丝袜的小伙,拎着一捆枪,扛着装钱的大袋子,大摇大摆地下楼了,二公子怒极:“一定要给我找到这个小子!我要,我要宰了他!”
阿舒愉快地回到了沧江市,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他轻手轻脚进了屋,把钱袋子和步枪放到了地上,然后轻轻推开肖艺俏的房门,里边传出轻微的鼾声,他轻轻把门合上,到了另一个屋,我的天,秦可人在,他赶紧退出去。
怎么办?阿舒想了想,自己找了一个房间,倒头便睡。
清晨,肖艺俏醒来,一眼就看见了地上的步枪,知道是阿舒回来了,她偷偷去了秦可人的房间,只见这家伙连胸罩都没穿,四仰八叉躺着,看样子就不知道阿舒回来,肖艺俏把心放下,她开始做饭,若是平时她很少做,就一个人吃,做粥做一碗,吃小菜一碟,太少了,秦可人来了的时候,她总是给做饭,毕竟两个人在一起热闹,吃饭也香。
厨房里锅碗瓢盆响,把秦可人吵醒,这家伙很没有风度地说道:“能不能小点声,人家还要睡觉呢。”说着,她摇摇晃晃走出来,只穿了个裤衩,那一对宝贝随着她走路颤巍巍地摇动。
肖艺俏跑过去低声说道:“秦可人!你给我穿上衣服,阿舒回来了。”
“哦!回来就回来呗!”秦可人答应一声,还是走向卫生间,放水之后走向卧室。
回到了屋里,秦可人怎么能睡着?自己喜欢的人,就要和妹妹结婚,她心里能平衡吗?可是,自己却不能抢,她一直问自己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就得让着肖艺俏?我凭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地和阿舒在一起?
肖艺俏继续做饭,正忙着的时候,秦可人来了,表情很严肃,肖艺俏看她一眼问道:“你去洗漱,然后在帮忙。”
秦可人却说道:“艺俏,我想和你谈谈。”
“说吧!我忙着呢,阿舒昨晚回来太晚,肯定没休息好,我给他准备好吃的,你一会出去买点肉菜,阿舒喜欢吃,对了,你知道阿舒喜欢吃什么吗?”
秦可人依旧是冷着脸:“艺俏,我想和你谈谈,到我的房间来。”
肖艺俏嘟囔道:“神经兮兮的,大早晨的,要干嘛?”她还是去了秦可人的房间。
“艺俏,我喜欢阿舒……”
“不行!阿舒是我的!”肖艺俏态度非常坚决:“可人姐,我可以给你公司,给你一切,就是不能给你阿舒。”
“凭什么?当初就是我用那个感应仪发现阿舒的,而且我最先说出来喜欢阿舒的,也是第一个和你说过我喜欢他,但是你从来没说过喜欢他对吧?”
“喜欢一个人非得要说出来吗?我说不行就不行,不要在跟我提了,可人姐,我们是好姐妹,我不想伤和气,我已经和陈迪龙闹僵了,不想再失去你。”
秦可人神情哀婉,她低下了头啜泣着说道:“妹妹,我真的喜欢阿舒。”
肖艺俏坐到了秦可人身边,她安慰道:“可人姐,我们是好姐妹,你再找个年龄合适的,你比阿舒大太多了。”
秦可人一边哭一边说:“人家都说,女大三抱金砖……”
肖艺俏的态度非常坚决,绝对不行。
秦可人说道:“妹妹,要不这样,我们都退一步,每周你一三五七和阿舒在一起,我二四六……”秦可人说出这句话,让肖艺俏真的生气了。
肖艺俏气极道:“秦可人!这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口?!你羞不羞?!”
“我都让步了,你还要怎样?艺俏,这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她俩在房间里吵着,都不敢大声说,怕吵醒阿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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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气氛固定是不会好,两个女孩子都黑着脸,阿舒从卫生间出来,看着二人,猜想就是因为秦可人去桓澄县找自己的事,他也不说破,而是把钻石拿出来说事:“报告两位领导,你们看,这是什么?”阿舒说完,把两颗最大的钻石递到了二女的面前,星光璀璨,耀眼夺目,两个女人都被钻石绚烂给震惊到了,但是他们在斗气,决不能服输。
阿舒见两人都不说话,知道她们的心思都没在钻石上,她继续说道:“老板,这是钻石!南非真钻,市场上买不到的……”
两个女孩还是不说话,互相瞪着眼,阿舒有点纳闷:这是干嘛?怎么不说话?他把所有的钻石都拿出来,放到了两个女孩的面前:“老板,我把那二百万钻石找回来了!”接着,他把昨晚去了凤凰城的事说了,讲了自己根据两句诗找到钻石的事,二女这才面色好了,接着阿舒又提到了去宗耀集团弄点好处的事,地上有七把步枪,还有一百五十多万现金,一百多斤子弹……二女的面容有些好转……
阿舒接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两个姐姐,市场上我们见到的钻石,95%以上都是假的,或者叫人造的更准确,而我手里这批钻石是南非天然钻石,据我的了解,属于走私来的,那个老板花了二百万买的,但是它的实际价值,绝对要超过六百万,因为这是真货,市场上根本买不到!”
说到这,秦可人和肖艺俏才看向阿舒手里的钻石,阿舒分别递给她们一颗最大的,足有小手指甲那么大,够克拉级,发着璀璨的星光,太美了!阿舒说道:“就这两个紫钻,就值一百多万,老板,你们说,我们怎处理这批货。”
秦可人第一个说话:“当然留着自己用了,你从墓地里挖出来的,别人谁知道,留着卖钱!”她的观点是为我所用。
“不行!做人要诚信,我们必须还给失主!”这是肖艺俏的观点,她做人的准则就是:诚信!绝不做对不起别人的事,但是,别人也不许对不起我。
阿舒笑着说道:“这样吧,艺俏姐,你去和保险公司协商,就说钻石找到了,我们想留着,然后给他们结案,然后返还给他们赔付店家的那二百万。”
秦可人没意见,肖艺俏也没意见,毕竟阿舒的做法最完美,东西合法以后,什么事都好办了,阿舒笑着看向两个美女:“两个老板,知不知道我还有什么想法?”他眯着眼睛,看着二女,笑容可掬。
秦可人面对,没有一点脾气,她看着阿舒说道:“什么想法?”
阿舒看着两个美女老板说道:“我想给你们一人订做一个钻戒,就用这个!”阿舒指着最大的两颗钻石:“两个老板,喜欢吗?”
这回肖艺俏第一个回答:“喜欢!咱俩结婚的时候,我就要戴着。”说着她抱着阿舒的胳膊,把头靠在了阿舒的肩膀上,一脸的幸福。
没想到,秦可人脸色不好看,她受不了肖艺俏在她面前秀恩爱,说了一句:“我也要定做一个,阿舒,你们结完婚,咱俩也结!我要大办酒席,让全沧江市的人都来和我的喜酒……”
秦可人还想说,肖艺俏已经冲过来了:“秦可人,你太过分了!天下男人这么多,为什么要抢我的老公!我警告你,离阿舒远点,否则,我们没法做姐妹!”
阿舒一看不行了,他赶紧挡在二人中间,这么搞下去,非打起来不可,他暗自埋怨秦可人,慢慢商量呗,总不能和肖艺俏对着干啊!
早餐,在不和谐的气氛中吃完,阿舒对肖艺俏说道:“老板,这七把枪,你给保管好,放到安全地方。”
肖艺俏点头,她对阿舒的做法完全赞成,秦可人看着那个袋子问道:“这里…我明白了,一定是钱了,阿舒,还是你厉害,一出手就是一百五十万,我说,你还干什么侦探社,咱们缺钱了,合伙干一票……”
肖艺俏那犀利的目光射来,秦可人闭嘴了,她知道,有肖艺俏在,就不能提这个话题,因为肖雷霆有话,任何雷同公司的人都不要涉黑。
阿舒苦笑:“可人姐,我是被逼无奈才出手的,不过,宗耀集团我还会出手,上次差点就被他们抓住,我要报仇!”
其实,这次阿舒回来,还有个目的,就是想弄点钱,但是看着两个美女老板横眉冷对的,他也就不好意思再提,自己要不找叶文华试试?
其实,合作也是一个好事,阿舒打定主意,他对肖艺俏说道:“老板,这些钱我没数,估计能有一百五十万左右,你拿去和保险公司交涉,让他们给出具一个证明。”说着,阿舒从钱堆里拿出两万,揣兜里了,他要干什么?
阿舒去了侦探社,田野已经收拾立正,见老板来了,奉上了甜美的笑容,阿舒不好意思:“田野,那三个动迁户都同意动迁没有?”
田野笑呵呵地说道:“老板!那件事已经搞定,昨天在十个大妈轮番轰炸下,三个钉子户终于同意签字了,今天我去艾氏集团结账。”
阿舒拿出两摞钱,放到了田野的面前:“田野,你和侯军辛苦了,这是这个月的奖金。”让阿舒没想到的是,田野又蹦又跳:“欧耶!老板,你太帅了!哈哈!我给侯侯军打电话。”说着,她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严厉的语气说道:“侯军!几点了不来上班?赶紧给我滚过来!”阿舒这个笑,田野的语气,就好像她是老板一样,有派!
田野打完电话,她把属于自己的那份奖金收了,然后眼珠直转,没一会儿,瘦猴子骑着GSx 250R风驰电掣地来了,他拔下车钥匙,往空中一抛,那动作才潇洒!
侯军先和阿舒问好,然后到了田野的面前说道:“田野,你又不是老板,干嘛整天对我吆五喝六的,我警告你……”
田野冷哼一声:“老板在这,你说,那摩托是谁的?我可不可以骑?”
“切!老板给我办案子专用车!”侯军说完,就发现什么不对,因为田野把一摞钱拿出来,摔在桌子上:“这是你说的对吧?”她从那摞钱里,数出五千,扔到桌子上:“这是你这个月的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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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军大喜,对着钱吻了一下:么么哒!他刚要走,忽然感觉哪里不对,他问了一句:“哎我说田野,你奖金多少?”
田野笑嘻嘻拿出一摞,侯军当时就把眼睛瞪圆了:“凭什么你是一万,我五千?你方才扣下的五千是我的对吧?”
田野指着摩托车:“你让我骑车,我就给你,麻溜的,把车钥匙给我,给我拿来!”
侯军歪歪头,无奈地把车钥匙扔给田野,田野嘻嘻一笑:“侯军,你在这里守一会儿,我去艾氏地产结账。”说完田野带上头盔,坐到了机车之上,动作潇洒,骑姿优美,GSx咆哮着,消失了。
阿舒没想到田野竟然会骑这种摩托,对于田野,自己真得另眼相看啊!
阿舒正在店里歇着,忽然店里的手机响了,也就是阿舒的那个123456六连号的号码,阿舒自从当了中队长,他就不能管店里的生意了,现在这个电话由田野使用,田野用甜美的声音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我找楚天舒。”
田野把手机递给了阿舒:“老板,找你的。”
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阿舒,我是陈佳傲。”
阿舒的心猛地一沉,该来的迟早要来,看来陈佳傲要对自己发难了,他最怕这一天的到来,他喜欢肖艺俏,肖艺俏也喜欢他,怎么办?他表面镇定,答应一声就往楼上走去,到了二楼才低声说道:“陈叔叔,您找我啥事啊?”
陈佳傲很客气:“阿舒,自从你到了雷霆公司,为公司做了不少的贡献,破过大案子,最近又把我大哥救回来,我作为长辈,早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阿舒陪着笑说道:“叔叔,我是公司一员,这是都是我应该做的。”
陈佳傲轻笑一声,接着说道:“阿舒,我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知道我儿子阿迪特别喜欢艺俏,我劝他很久,他就是转不过弯,按说年轻人的事,我不该管,但是阿舒,我想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希望你能成全阿迪。”
阿舒沉默了,他从心里不愿意放弃,他在想用什么语言向陈迪龙反击。
陈佳傲接着说到:“阿舒,我做事是有原则的,不会让你白做牺牲,你手里的店,就算给公司吧,我猜想你投资有几十万,这样吧,你既然去了桓澄县,那就到那开小矿,我给你三百万,你离开艺俏,你考虑一下。”
阿舒的头有点大,三百万,这个数目绝对不小,换做任何一个小男生都会同意,可是阿舒不同,他不会因为这些钱而放弃,所以他迟疑了片刻答道:“叔叔,我和艺俏情投意合,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
“五百万!”陈佳傲的语气变得有些冷,他提高了价码。
阿舒不想马上闹僵,他平静地答道:“叔叔,我可能要离开沧江很久,这段时间,是阿迪的机会,若是他能得到艺俏的认可,我自然离开,钱,我一分不要。”
阿舒的话,软中带硬,我给你机会,若是陈迪龙没有抓住,我是不会放弃的!
电话的另一头,陈佳傲和媳妇相对而坐,他没想到,阿舒竟然面对五百万而不动心,阿舒退让一步,这让陈佳傲心情略微缓了一下,他对儿子的现状着实上火,一天借酒浇愁,完全没有了年轻人的朝气和斗志,再这样下去,整个人就废了。
阿舒的心,沉入了谷底,陈佳傲是真正的大佬,他真的担心自己若是坚持,陈佳傲可能出手灭了自己,此刻的他心境坏透了,更不能找肖艺俏和秦可人筹钱了,现在,唯一的路子就是找叶文华谈合作,但是他也知道,叶文华是一个久经考验的商场老板,她不会轻易就出手,自己必须找个恰当的时机,现在自己体内的紫色能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必须去补充一下,阿舒开车去了陨石涧,补充完能量再说!
今天,县公安局接到报警,说在河里发现一具死尸,是一个打鱼的人,用网拽上来的,县刑警大队派人过去,根据死者兜里的身份证,确定了死者的身份:孙明阳,丰田4S店的技师。
谢明科知道这个消息以后大为恼火:犯罪分子真是穷凶极恶,谋害了书记,然后还对同伙杀人灭口!简直是罪大恶极!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两点,第一个就是华子义!此人消失了,当初就不应该放他,他倒是没有埋怨阿舒的意思,至少,华子义露出了狐狸尾巴,这边抓他,然后就杀人灭口,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害怕了,这是好兆头,露出了狐狸尾巴!矛头还指向一点:那就是隆丰矿的老板,大毛他们只是打手,可能就是那个锦都大酒店的幕后老板,涉及到了巨大利益,也就是说,这件事很可能和华子义的姑姑有关!还有,那个县长薛宝财也可能参与!
爱华终于还是离开了文华的家,是文华找到了她老公曾山岳,曾山岳还不想接媳妇,用他的话说:“这娘们疯完了自然会回家的,我找她干嘛?”
曾山岳被叶文华臭骂一顿:“你们两口子是不是有病?你们不想好好过,就拿我搓球?折磨我是不?我警告你,看好你老婆,不然她跟小白脸跑了,你会后悔!”
曾山岳是县局干部,他会缺女人?他不屑地说道:“她今天走,老子明天就弄个二十岁的小媳妇,一天天的,跟我叫板,不服咱们试试?!”
文华气得差点没晕过去,她摆摆手:“曾山岳,你是不是人?好了,我不想再听你说话,你赶紧把这个瘟神给我接走,我不想看见她,你们俩就作吧,早晚会出事。”
中午,叶文华接到了老公的一个电话,说他们单位出去旅游,要错开黄金周,她心中不悦,因为什么?因为老公出去肯定会带那个女人,那是她心中的一个梗。
叶文华回家的时候,这个爱华终于走了,她的心算是平静了许多,可是平静是暂时的,她的心里忽然就长草了,让她坐卧不宁: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正好周瑜江不在……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走进书房,放在了写字台上,那是她准备给阿舒的合同,她拿起合同,看了又看,又拿起电话,在屋里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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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转到叶文华自己都烦了,她打定了一个主意,又给自己鼓气,坐到了转椅上想了好久,才长出一口气,最后果断地拨打了阿舒的电话。
阿舒也正为难呢,他知道叶文华是上市公司老总,她能答应自己的合作吗?她凭什么和自己合作?难道就因为自己的理疗,就值得她出三千三百万的投资?阿舒没有那么自信,那是千万元级别的投资,绝不是小数,况且,自己和她还不是很熟。
电话响了,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温柔的声音:“阿舒,忙不忙?”
阿舒答道:“叶总,我没事,说吧,要我做什么?”
叶文华的声音和那天不一样,她自己都不知道,只要她坐在公司的老板台后边,她的语气就带着自信、带着威严、带着权威,现在她在家,面对楚大师,情况会不一样,她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阿舒,今天忙不忙?帮我理疗一下好吗?”
阿舒答应道:“我怕到时不忙…好吧,我一会儿就到。”叶文华的别墅群,建在公园小山的东南侧,虽然相对偏一点,但是远离喧嚣,空气也好,风水当然更好,至少叶文华是这么认为的。
二十多分钟过后,阿舒刚要按叶文华的门铃,防盗门打开了,里边露出一个笑脸,原来是叶文华亲自到楼下等着阿舒,阿舒不知道,再大的官,到了叶文华的家,也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也许她可能还不让客人上楼呢!这个世界,只有阿舒才可以。
阿舒随着叶文华上楼,今天早晨,叶文华给阿舒定了好多好吃的,而且是空运到沧江市,然后她派司机去机场取的,她笑吟吟地说道:“阿舒,这是海南青芒,最新鲜的,特意给你准备的。”
阿舒没在意,因为这东西市场很常见,可是当他吃上就发现,味道不一样!这是自然成熟的青芒,今天应该是最佳的成熟期,市场上的青芒摘下来时都说是生的,经过了长途运输,储存了六七天才捂熟的,那味道怎么能和自然成熟的水果相比?看出了阿舒的异样表情,叶文华笑着说道:“这是我专门为你从海南空运过来的,味道怎么样?”
专门为我?阿舒看着叶文华:“为我空运过来的?真的?”
“是啊!”叶文华说道:“我和老周都怕血糖高,很少吃这个甜度的水果。”
是这样!阿舒点头:“谢谢阿姨。”
没想到,阿舒的话让叶文华皱了眉:“阿舒,还是别叫我阿姨了,显得我很老。”
阿舒笑了:“叶总,我妈才四十二,你四十八,我叫你阿姨不正合适吗?”
“你妈四十二?”叶文华不敢相信:“那你今年有二十四五吧?”
阿舒看看叶文华:“我二十五啊,怎么了?”
“怎么了?”叶文华道:“那你算算,你妈是多大的时候有的你?”
是啊!阿舒才核计这事:原来妈妈十七岁就生了自己,这似乎不太合理啊!
阿舒站起身:“阿姨……”
阿舒的话再次被叶文华打断:“阿舒,都说了,不要叫我阿姨,你叫我文姐。”
阿舒想笑:这个叶总真的是个怪人,到她家还要看生辰八字,明明四十八了,却让人叫她文姐,那就叫呗,反正叫什么都无所谓,自己也不会掉块肉。
阿舒感觉这个称呼好笑,所以嬉皮笑脸地说道“文姐,咱们开始吧。”
没想到,叶文华欢快地答应了:“哎!阿舒,不急,你先吃点水果。”说完,她去了别的屋,阿舒不管那个,不吃白不吃,很多东西都是他没吃过的,看那包装上的字,竟然好多外文,阿舒此刻虽然在吃,但是他心中却在想着那三千三百万的事,这数目巨大,不好说出口啊,自己和她没有深交,怎么合作?阿舒犯愁…
阿舒心里有事,他闹心,就在屋里闲逛,让他找到了一摞影集,他顺手翻了翻,是叶文华一家的纪念照,从孩子小时候,一直到读高中、大学,记录着成长过程。
影集中也有叶文华的照片,从她读初中开始,当然那时只有黑白照片,叶文华梳着两个小辫,样子蛮可爱,到了高中、大学才是彩照,叶文华非常漂亮,可以说是绝代佳人,性感可人,在她同学之中是一枝独秀,可是随着年龄增大,也日渐老去……照片是一个最好的记录方式,记录着人的容颜老去的过程。
阿舒的身边,传来一声叹息,阿舒知道,叶文华在感叹岁月无情,他指着照片上的叶文华,他笑嘻嘻地说道:“文姐,你真太漂亮了。”
叶文华微微摇头:“年轻时还可以,现在…老了,我多想能够年轻几岁…”
接下来,叶文华在阿舒的旁边给介绍,哪个同学在干什么,其中提到了公安局陆局长,也是她同学…阿舒想起了关嘉泽提到过这个人,他是县长薛宝财的死党,阿舒心中不禁有了一丝顾忌,他们是同学,自己要小心!阿舒也是第一次看见小倩的老公:“你儿子挺帅,不过,似乎不太像你啊。”
叶文华说道:“恩,他像爸爸。”但是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怪异。
阿舒想逗一下也文华:“文姐,你这些同学中,你是最性感的。”
“去!别胡说,我都老了,什么性感不性感的。”叶文华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甜丝丝的,任何人都喜欢别人夸奖,当然得是发自内心的,否则就是虚伪。
看完了照片,叶文华把一个文件摆在阿舒的面前的时候,阿舒愣了:“文姐,这是干嘛?”
叶文华笑着说道:“阿天弟弟…你的理疗真的能让人年轻十几岁吗…”
阿舒看看叶文华,他的意思是说,怎么给他改称呼了?
叶文华笑了:“不奇怪啊,你叫我文姐,我叫你天弟,这不正好吗?”
阿舒点头:“称呼啥的都行,文姐,应该能达到那个效果,不过…你这是干嘛?”
叶文华和阿舒并肩坐在沙发上,她指着条款说道:“阿天,如果能达到那个效果,可真的是太好了,你帮姐姐这么大的忙,姐姐自然要给你酬劳,这样,你说吧,一百万,还是二百万?”她手里拿着笔,随时可以往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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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摇摇头:“阿姨…不对,我说错了,是文姐,你是小倩的婆婆,我是小倩的同学,我是免费给您做调理,分文不收,真的。”
“那不行,小倩说了,你的紫阳神功特别消耗功力,我必须给回报,对了弟弟,你这个功夫,能让我恢复到什么程度?”
“什么程度?”阿舒挠头了:“应该能年轻十岁吧?或者说,我能让你达到三十四五,但是那真的需要很大的消耗。”阿舒说的是实话,那次给权哥治病可累坏了他。
叶文华拿出笔,在文件上写到:让我恢复到三十五岁的身体,酬劳三百万!签上自己的大名,一式两份,然后把文件递给了阿舒。
三百万,对于任何一个大款来说,都是大数字,即使是身价几十亿的老板,也不会轻易地把三百万送人,而这个叶文华为了自己的身体年轻,竟然拿出三百万!其实,在叶文华是心中,早就有一个打算,这个打算是什么?各位书友猜猜…
阿舒没有在文件上签字,他把文件扣在桌子上说道:“文姐,我说了,不要钱,以后也不要提。”阿舒说完,拉着叶文华去了卧室。
阿舒的表现再一次让叶文华惊讶:小酒窝那些舞者和主持,为了五万块,让那么多女人随意去摸,还卖身…想想就恶心,而楚天舒,三百万都不动心,和他们比起来,楚天舒的品德、修养、境界太高了…
到了卧室,叶文华问道:“今天梳理哪部分经脉?”
阿舒说道:“任脉吧,若是任督二脉畅通,文姐就会年轻十岁。”阿舒说文姐俩字特别顺溜,他现在似乎也会见风使舵,什么原因?叶文华能那出三百万给他做酬劳,这叫做以诚相待,所以他对叶文华的好感大增,说话也就很随意了。
叶文华又问道:“今天…还脱吗?”
“恩…最好是那样,因为我的紫阳神功透过衣服时,有损耗,那样效果不好。”阿舒说完,就发现叶文华把衣服脱了,连胸衣都不剩,他是第一次如此状态看着叶文华,胸型真的好美,只是下垂了些,侧部有些皱褶,若是年轻些,绝对和秦可人有一拼:特别性感!
叶文华低着头,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阿舒的下面,她嘴角微微上翘,心里已经笑了:还是年轻,定力不够!因为什么?因为阿舒有了反应呗!尽管阿舒掩饰了,但是没用,凸起在那谁看不见?她主动平躺下,阿舒迟疑地说道:“文姐,这个短裤也得tuo,因为有两个穴位…”
叶文华迟疑了片刻,还是脱了,当她赤诚相见的时候,真有些不好意思,脸上飞起了红霞,她心中给自己打气,自言自语出了声:我都是老太太了,我怕啥,阿舒还是小伙,说到头里,倒是我占便宜,放松,放松……
阿舒的任脉按摩从下颌的承浆穴开始,就是嘴唇下一厘米,一个浅窝处,阿舒一边按摩疏通经络,一边给她解释,他的手带着丝丝魔力,由于他已经去了陨石涧,吸纳了足够的紫色能量,今天来是满血状态,所以疏通起来,明显比上次要快。
接下来是脖子的廉泉穴、天突穴,往下是璇玑穴、华盖穴、紫宫穴、玉堂穴然后是檀中穴,阿舒一直给叶文华解释按摩这些部位的好处:经常按摩檀中穴,可以止咳、止喘,有效地缓解心悸、心痛,对于产妇,可以治疗产妇乳汁少的病症。
叶文华一直在听,她对于楚大师的博学很是钦佩,到了这里,叶文华自然想起了那天阿舒对他的汝房按摩,让她飘飘欲仙的感觉,她和周瑜江结婚二十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有给过自己那么舒服的揉搓,到今天还记着,能记一辈子,可是,今天?情况不对,楚天舒再檀中穴点完了,竟然没有按摩双汝,直接就给过去了,他的手指已经点到了下一个穴位中庭穴,阿舒说道:“经常按摩中庭,可以治疗打嗝、腹胀…”
叶文华有些失落,她想要那种感觉,需要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可她说不出口。
阿舒继续介绍:这是鸠尾穴,经常按摩,会有缓解呕吐、胃痛、心悸等症状。到了腹部以后,有yin交、气海、石门、关元穴,各个大穴都点到了。
再往下就是敏感部位了:中极穴,对着膀胱,往下就是曲骨穴,这里就是耻骨,阿舒没有解释,只是用紫色能量给她疏通,叶文华才知道为什么楚大师要自己这样了,那些温热的能量,透过穴道,进入到了她的下边,让叶文华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周瑜江从年轻到年老,从没能达到这样效果…
还有一个穴位,阿舒迟疑了:“文姐,下一个穴位是会yin穴,你自己按摩吧。”阿舒把文华的手指,放到了私密部位,这个部位他没有碰,确实很尴尬。
阿舒转身就要出去,叶文华问道:“这就完了?”
阿舒说道:“任脉二十四个大大穴我已经给姐姐疏通了二十三个了。”
“可是,上一次不是这样啊?”
阿舒脸一红:“文姐,这个…是这样的,上一次我喝酒了,我那不是疏通经络,我那是…我那是保健按摩,对了,下腹部叫生殖保健,胸部叫乳保健。”他憋了半天,想出个名词生殖保健和乳保健,其实上次阿舒是为了惹叶文华生气,纯属想捉弄她。
叶文华心中暗探:楚天舒的点穴疗法确实厉害,感觉全身轻松许多,神清气爽,可是,可是自己还需要点那样的按摩,她心里痒痒的,想说点什么,可是阿舒已经走了,叶文华有点失望,她坐起身,穿上睡衣,下床,让她感到了一丝惊喜:自己的身体竟然轻灵了许多,或者这叫年轻了许多才对,至少她现在有身轻如燕的感觉。
阿舒干嘛去了?他愁啊!怎么和叶文华提合作的事情?万一人家拒绝,那自己怎么办?和秦可人、肖艺俏借,那陈佳傲会怎么看自己?他现在希望自己离开雷霆,自己借钱,立刻就有了撵走自己的借口,他在屋里急得转圈。
叶文华见阿舒在屋里转圈,不知道阿舒有心事,她拿出精致糕点、干果,放到了茶几上,阿舒哪有心情吃?而叶文华呢,她和阿舒聊天,拐弯抹角就把话题引到了生殖保健上了:“天弟,你说你这样的生殖保健,若是经常做,能有什么好处?”
阿舒那天给她确实是做的生殖保健,只不过是今天给起的名字,他给解释:“我做的保健,可以温养子宫、卵巢和附件,让女人换发青春。”
“哦!那你说说,能够最大程度让我恢复到什么境界?”
阿舒说道:“生殖保健,如果结合肾疗,我能让你的白发变黑……”
“真的!”叶文华惊喜不已,阿舒的几句话,听在叶文华的耳中,就好似一声春雷,让她惊喜不已,谁不想变得年轻?谁又能停止衰老的脚步,楚大师竟然能让自己年轻,头发变黑,这实实在在第让她吃惊。
阿舒接着说道:“如果奇迹出现,还能够生小孩。”
叶文华惊呆了,僵在那里,她直直地瞅着阿舒:“天弟,你再说一遍…”
阿舒看着叶文华,他心道:生孩子有什么激动地?至于这样吗?这个女人怎么神经兮兮的?他只好又说了一遍:“能够让你再生个孩子,我说的是有可能。”
叶文华一把抓住了阿舒的手:“弟弟,你是我的亲弟弟,求你了,我要生个孩子!”她太想要一个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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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这个叶文华真的是个奇葩,她的所作所为都让人难以理解,他问了一句:“文姐,你生孩子干什么?你儿子已经结婚了,你生孩子将来和孙子一般大,再说了你也四十八了,等孩子二十,你都七十了,走都走不动,我服了,拜拜。”
“别走!”叶文华拦住了阿舒,其实阿舒也不想走,他还有事没说呢,可是得找个什么机会呢?叶文华说道:“弟弟,我真想要个孩子,因为…因为…”
说到这,叶文华说不下去了,她有难言之隐,阿舒看着她,半晌,叶文华才说道:“弟弟,我跟你说实话吧,我现在的儿子叶林峰不是我亲生的。”
这回轮到阿舒吃惊了,他回想一下叶林峰的相貌,确实,和叶文华丁点不像,猜想这里有隐情,他当然不能多嘴,这事只能叶文华自己说,叶文华思考了半天,才下决心讲了自己的难言之隐:
二十多年前,年轻性感的叶文华爱上了大她三岁的男朋友周瑜江,两个人情投意合,结婚了,婚后第一年,就怀孕了,那时候实行的是计划生育,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若是敢生两个,公职人员就得开除,而叶家还有个大问题,什么问题呢?
叶文华的老爸喜欢儿子,可是他就没有儿子的命,一连生了五个丫头,到头来只有遗憾,到了叶文华这辈,老人有话,务必要生孙子,必须姓叶,结果,五个女儿,有三个生完了,全是女孩,到了叶文华这里,还是丫头,一咬牙,引产!就这样,第一个孩子没了。
隔了一年,又怀孕了,到了孩子五六个月,检查发现,还是丫头,引产!就这样,连续引产三个女孩,结果出了大问题:叶文华留下了病根,从此不能生育!
从这以后,一个快乐、性感、美丽、大方的叶文华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愁眉不展抑郁寡欢的叶文华,而他的爱人周瑜江,不想绝后,在外边生领养了一个孩子,这就是叶林峰,至于为什么姓叶,那是老爷子决定的,叶文华是干什么的?她一眼就认出来是周瑜江的种,她痛苦了很久,还是默默地接受了,叶文华答应把孩子养在身边,没有拆穿周瑜江,周瑜江自知理亏,也就答应了给孩子改姓叶。
孩子一天天长大,可是叶文华并不开心,到了四十二岁,她基本上就心灰意冷,也不和周瑜江同房,她只有拼命地工作,在工作中就忘记了烦恼。
今天阿舒说能让她生个孩子,叶文华心中的那个结就要解开,管他是男孩女孩,她要留下自己的孩子,所以才一度的失态。
叶文华此刻嘻嘻若狂:“弟弟,你能让我有个孩子,提什么条件都行。”
阿舒挠挠头说道:“文姐,这个我不保准,我需要给你做恢复,看恢复的情况,姐,不想骗你,只能尽量帮你恢复,其实想要生孩子,对身体各方面的要求都很高。”
叶文华拉着阿舒的手走向卧室:“弟弟,快给我做生殖保健,我等不及了。”
阿舒也同情叶文华的遭遇,只是这恢复生育能力,真的太难了,毕竟,叶文华是年轻时多次引产身体受了损,即使自己做温养,也未必能成功!此刻,是阿舒提出合作的最佳时机,因为阿舒手里有一个最重要的筹码,他可以让叶文华怀孕,但是阿舒还是放弃了,因为那样,自己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他暗自叹息,以后再说吧。
叶文华老老实实躺下,阿舒仔细端详这个女人,美丽,性感,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她还有些可怜,以前叶文华对小倩那样苛刻,阿舒对她也特别恨,都想抽她,现在?现在自己也大概明白了,不让亲家进门,那是生辰八字不和,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心态发生了变化,所以才走入了另一个极端,自己对她同情更多一点。
阿舒的手,开始温养叶文华的腹腔,紫色的能量缓缓输出,让叶文华感到了阿舒的手,就像两个炽热的火球,把她的腹腔温暖,那能量顺着丹田,向四肢百骸传输,整个人都处于了一种微沸状态,这个过程是一个慢功夫,也是最消耗能量。
仅仅半小时,阿舒就见汗了,忽然,一滴汗水滴落到叶文华的腹部,她睁开眼睛,立刻明白了,摆摆手说道:“弟弟,歇一会儿吧。”随后,她站起来,拿过一个浴巾给阿舒擦汗,那样子好温柔,好温柔。
叶文华把阿舒按在了床上:“你休息一会儿,我给你做点饭。”
阿舒点头,他躺下,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当阿舒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正是叶文华,此刻叶文华侧躺着,就这么看着阿舒,一脸的关切:“阿天,你醒了,让你受累了。”
阿舒笑着起身:“没事了,我们继续。”
叶文华笑吟吟地说道:“阿天,你帮我这个忙,我一定要回报,说吧,想要什么?”
阿舒闭上眼睛,思考良久才说道:“文姐,我在上达河相中了一个铜矿,品位不错,若是资金到位,每年的利润可能达到千万,值得出手。”
说到这,阿舒在心里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道:“文姐,我想和你合作开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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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矿?”叶文华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阿天,听姐姐的,还是别开了,现在桓澄县的环境你不是不知道,乱得很,我同学陆丙谦,就是公安局长,他都不让我开矿,不然,我能放过这样赚钱的机会吗?”
阿舒被泼了一瓢冷水,他深情黯然,很明显受到了打击。
叶文华说道:“阿天,我知道你说的那个矿,是一个姓谢的老板的矿,以前我也研究过,被老陆给否了,听姐姐的,别参与,会没命的,那些黑社会狠着呢,你就跟着姐姐得了,有我吃的,还能没有你的吗?若是我儿子出生,我养你一辈子。”说到这,叶文华的脸上竟然出现了红晕,她说的已经很明显了,要包养阿舒。
陆局长给否了?大毛想要便宜收购那个矿,这很可能说明陆局长是知情人,那说明什么?说明陆局长和大毛背后的势力有渊源,阿舒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是向叶文华打探机密的最佳时机,他笑着说道:“姐姐,那个隆丰的老板是谁?我猜想绝对不是大毛,以他一个小混混,怎么可能拥有价值亿元的大矿?”
“走吧!边吃边聊。”叶文华拉着阿舒去了餐厅,这可是身价几十亿的叶老板亲自给做的夜宵,阿舒的面子真大太大了,他也不客气,到这就吃,其实,太过客气就显得虚伪了,这边阿舒吃饭,叶文华在旁边给他介绍:“阿天,隆丰矿是县里所有矿中最大的,那么这个矿就不是一般人能干起来的,至于隆丰的老板是谁我不清楚,但是老陆说了,是市里的一个大领导,权利极大的领导。”
阿舒的第一反应是:难道是关书记?不像啊,关书记说了,没有任何的问题,再说了,他派儿子整顿矿业,那个隆丰和他对着干,阿舒断定,这个幕后老板绝不是关书记,那么,除了关书记,还有谁能一手遮天?那就是赵文雄市长了!很可能,这当然是阿舒的推断。
阿舒又问:“文姐,听说锦都大酒店的女老板很有名,是不是真的?”
“臭小子!”叶文华点了阿舒的脑门一下:“年纪轻轻不学好。”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文姐,我问的哪里不对?”
叶文华笑呵呵说道:“其实,这不是什么新闻,只是你们年轻人不知道罢了,官场的那些臭男人都知道,那个女人叫华珍香,曾经一度桓澄县的那些达官贵人,都想睡这个女人,因为她是一个极品女人。”
“极品女人?”阿舒把嘴里的饭菜咽下去问道:“什么叫极品女人?”
叶文华娇嗔道:“一提到极品女人,你看看你,一点风度都没有。”
阿舒挠挠头:“我只是好奇而已,文姐,说说呗。”
叶文华说道:“都是一些男人传出来的,说那个女人的下边性器官结构极其特殊,办事的时候会律动,让男人飘飘欲仙,县里、市里的大官都睡过她,几乎每天睡三个男人,都是大官大款,所以她的大酒店越办越火,后台你就不用问了,肯定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好了,我不说了,让人恶心。”叶文华说完,转身走了。
阿舒眨眨眼:这么神奇吗?
“阿天!难道你也想试试!年纪轻轻不学好!”叶文华故作生气状:“从她二十多岁被男人睡,到现在三十七岁了,有多少男人睡过她?你想想,恶心不?”
被叶文华这么说,阿舒确实感到恶心,但是他想知道,律动的一种什么样的的感觉,吃完饭,阿舒坐到沙发上,他还在想那笔巨款的事,叶文华走过来说道:“阿天,别想开矿的事了,我不想你出事。”
阿舒又坚持说道:“文姐,我身后有一个强大的后盾,不怕任何黑社会,那个矿要四千五百万,我只有一千二百万,我希望姐姐能够抓住机会,咱们共同赚钱。”
叶文华沉默不语,她站起身走向厨房,步子迈得有些缓,分明是在思考阿舒说的问题,阿舒在那里低头吃着,其实,虽然叶文华给他准备的佳瑶,味道很美,但是此刻的他食之无味,叶文华去了厨房,给阿舒榨了新鲜果汁,然后递给阿舒,阿舒哪有心情喝果汁?他的心全都在开矿的那事上。
叶文华思量很久才说道:“阿天,我跟你交个底,前年我在凤凰城开了一家铜厂,投资十二亿,现在还有几亿的贷款,所以我没有能力参与你的矿的事……”
阿舒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叶文华说的一定是事实,看来自己的希望要破灭。
叶文华抿着嘴继续说道:“既然你非要试一下,我也不能瞅着你……”
阿舒忽然看到了希望:叶文华要帮自己!
叶文华忽然拉住阿舒的手,她非常认真地问道:“阿天,你能不能帮我生孩子?”
阿舒挠头了,他不保准啊!可是看着架势,若是不给叶文华信心,这钱就没有希望,他还不想骗叶文华,思来想去,他还是说了:“文姐,如果你年轻时候没有落下病根,我敢打包票,现在我只能说有希望…但是希望很渺茫。”
叶文华看着阿舒,她眼神中的火焰黯淡了许多,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叶文华长叹一声:“阿天,算了,我本来也没报什么希望。”
阿舒连忙说道:“文姐,别灰心,我至少有五层把握,真的!”
“五层!”叶文华大喜:“太好了!哪怕只有一层希望我也要试试。”
接下来,叶文华承诺:“阿天,我真的没有现金,这样吧,明天我去一趟银行,争取给你贷款,利息算我的,你只需要按时还款就行。”
阿舒没想到叶文华是这样一个人,他满怀感激地说道:“文姐,你能帮我贷款就行了,别的都我来,是不是还要给主管提成回扣?”
“那是我的事了,你的任务不用我说了对吧?”
阿舒喜上眉梢:“文姐,我保证竭尽全力,现在我们就开始。”
叶文华像个小孩一样,颠颠跑到床上,不用阿舒说,直接溜光,阿舒今天非常开心,自己的铜矿就要开业了,太好了!他的手按向了叶文华的胸腔,乳保健开始,他的双手带着丝丝的魔力,叶文华真的很享受…感到了飘飘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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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抹阳光照到了屋里,阿舒伸个懒腰坐起来,睡大床是真舒服,听听隔壁房间,没有声音,他悄悄下床,开始做早餐。
叶文华早晨醒来,这一夜她睡得特别香,她先回忆起昨晚的情景脸上微微发红,也许是听见了厨房的声音,她起床,走出卧室,看见了阿舒已经把早餐准备完毕,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大师竟然还会做饭?她赶紧洗漱,想尝尝大师的手艺。
当叶文华坐在餐桌旁的时候,她都惊呆了:六个精致的小菜,香喷喷的八宝粥!
阿舒给解释:“文姐,这个八宝粥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做八宝粥和市场上的不一样,这里我放了四类材料,米、豆、干果、中药,可以调整你的身体,早日让你恢复到最佳状态,然后怀上宝宝。”
好!叶文华特别爱听阿舒说话,这顿早餐,无疑是她吃的最香甜可口的一顿,吃进肚里,美在心里,果然是大师,讲究的是营养配餐,还有养生滋补,果然不错。
当阿舒和叶文华分手的时候,叶文华说道:“阿天,银行贷款手续很麻烦,我估计下午能有信,但是下来…可能一周,别着急,晚上一起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
阿舒点头:“我如果有时间给你打电话,今天我有个事要处理,下午我们再联系。”
阿舒确实有事,他要到矿上看看去,不能那个谢老板说什么,自己就信什么,万一他骗自己呢?自己必须要看看那个矿治不治四千五百万。
阿舒打电话告诉谢明科自己的想法,他要深入虎穴,和大毛对着干,今天就去考察矿的品质,谢明科替他你捏一把汗:“阿舒,这可太危险了,大毛他们可是穷凶极恶的歹徒,要不,咱们再想个别的办法?我收集他们的劣迹,将他们抓起来?”
阿舒摇头:“不能打草惊蛇……”这次去,有两层意思,一个是为了破案,抓住凶手,为死去的书记报仇,同时要揪出来幕后的黑手,第二个,那就是自己要赚钱,他必须赚数不清的钱,用钱砸死苗萱的老妈!叫他们狗眼看人低,这是阿舒的心结!
谢明科也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出发了,他的目标:土门岭的狠人郭令军!
按照县委县政府下发的文件,到昨天停水停电,让所有的矿主来办理相关手续,结果,土门岭的老板,一个没来,更让人恼火的是,那边竟然没有断电,谢明科派人调查,结果让他大为恼火:郭令军竟然指使打手,将镇里的供电站的人给打了,然后强行给上了电,不但他的矿场在生产,其他二十余个矿老板都和他拧成一股绳,公开叫嚣:谁敢再断电,老子废了他,灭他满门!
关嘉泽大怒,他把陆局长叫到了办公室,问他知不知道土门岭的情况,陆局长说知道,但是他的态度很是懈怠,这让关嘉泽大为恼火:“陆局长,今天务必把土门岭暴力抗法的所有矿主,抓起来!”
陆局长迟疑了:“关书记,这样不太好吧?我们只是把带头打人的流氓抓起来就行,毕竟是小流氓的行动,也许矿主不知情呢?再说了那么多矿主,法不责众啊!”
关嘉泽冷哼一声:“法不责众?我倒要看看谁敢和县委县政府对着干。”说完,关嘉泽当着陆局长的面,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长,我命令你,马上带着所有的特警到土门岭,将涉事矿主全部拿下,以警示他人,给县委县政府立威。”
是!谢明科答应一声就出发了。
问题出现了,谢明科怎么能够立刻出发?不需要调集人马?不需要整顿?
其实谢明科早就和关嘉泽商议完事了,他的特警全部在土门岭各个矿区布控完毕,为了安全,昨夜从沧江市抽调了一百六十人,组成了一只全副武装的二百特警分队,今天关嘉泽找陆局长,他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给他机会,看他能不能听从调遣,第二个,想试探一下,陆局长和矿上有没有牵扯。
陆局长匆匆出了县委大楼,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喂,阿军,县委书记要对你动手了,你赶紧跑,然后派人到县里办手续,这回市里要动真格的了……”
郭令军阴阴地一笑:“怕什么?哪回不是雷声大雨点小?我躲两天再说,老陆,你别这么小心好不好,对了,晚上,我请客,知不知道咱们县里来了两个乌克兰的妞,我跟你说,世界上最漂亮的妞就数乌克兰,那他妈才好呢,奶子大弹性好,我跟你说啊,绝他妈带劲,爽死你!不过,嘿嘿,男人若是短枪肯定不好使。”
陆局长微笑着说道:“好啦!别在那发神经了,你赶紧躲两天再说吧,过了风声再说,别怪我没提醒你,赶紧办手续,现在风声不对。”
挂断郭令军的电话,陆局长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接听以后,他直接命令:“阿豪,赶紧去市里办手续,快!别跟我废话,马上走,特警马上就到了!”
陆君豪是陆局长的侄子,名义上是陆丰矿的老板,他接到电话,立刻出了工房,他刚要上自己的越野车,就在车旁边猛地冲上来两个特警,一个飞扑将他扑倒,特警的手准确地将他手臂制住,戴上手铐,其他人见老大被抓,一个个拎着棍棒往上就冲,特警对着天空明抢:“趴下!否则我开枪,双手抱头,趴下!”
啪啪啪!又是三枪示警,原来是真警察来了,这些混混灰溜溜地趴下了。
为首一人一摆手,将现场的六个打手戴上手铐,然后一声令下:“搜!”七八个特警开始搜查,包括车内,工房里,所有能放东西的地方都搜个遍,找到了手枪两把,猎枪两把,砍刀十多把……
郭令军那边,他先把自己的得利干将找来,安排他们一会停产,然后把工人放回家,什么时候开工再说,最多两天,然后就拿起车钥匙走向自己的路虎越野,没等他上车,就被逮住,戴上手铐,来抓他的特警安排得最多,来了二十多人,毕竟他是这片的黑社会头子,二十个特警手端着冲锋枪,对着天上明抢,那些混混虽然嚣张惯了,此刻也都乖乖地趴在地上,十多人被戴上手铐。
特警搜查,一共缴获手枪两把,步枪四把,猎枪四把,还有各种管制刀具……
同样的程序,在二十个地方上演,一共抓了一百多人,就地审问,哪能回到县局?万一再串供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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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亲自督战,他把自己的三个中队的人全调来了,这些刑警,专门搞审讯的,而那些特警,谁敢不说?大皮靴狠踹,不说能行吗?
可能有的人认为:不能刑讯逼供!对于那些流氓混混,你不打他,他会说实话吗?对于那些小矿主,当他们见识到了荷枪实弹的特警的时候,就堆了,赶紧招供,在哪哪嫖过娼,在哪里打过麻将,故意输给那个歌当官的,输给他多少钱,当时有谁在场,最后就连小时候偷橡皮的事都招供了。
这是一场意想不到的胜利!
十八个矿主招供,模式一样,几乎所有矿都有根,每个月他们要向县委、县政府的大官上供,少的一个月五千到一万,大矿主每月上供五六万,甚至有的人直接就要股份,空手套白狼,如果不同意,公安局就会来人,查你这查你那,其中主要涉及到的:公安副局长、公安局局长政法委书记陆丙谦,税务局的正副局长,电业局的正副局长,当然黄副局长已经归案,现在黄副局长又多了不少举报材料。
谢明科看着审讯记录有点发呆:公安局的那个副局长,有十个小矿主给上供,按照最低标准,平均每户给五千到一万,他每月的收入就是五万到十万,简直是无本万利!而陆局长,五个中、大的矿老板给上供,最低标准每月是五万,大矿主给得更多,其中一个矿主说道:“陆局长吃肉不吐骨头,每月给他五万他嫌少,他要十万,我还得陪他吃喝消费,找漂亮妞,还不能在本地,简直就是人渣!”
谢明科问道:“你给他钱的时候,还有消费的时候,有没有留下证据?”
那老板说道:“没有,我敢留下证据?我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这让谢明科一阵恼火,没有证据!那自己怎么抓人?
两个矿主拒不招认,陆君豪的陆丰矿,谁的礼都不送,他只强调,今天就去派人办理相关手续,别的啥也不说,至于枪?他一问三不知,跟他没任何关系。
还有一个郭令军,他是宝丰矿的老板,更是没把特警放在眼里,侦查员问他,他把脖子一梗:“我谁也没送礼,我的矿根本就每开采上什么税?枪?我不知道,怎么地吧?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少跟我装,老子出去了饶不了你!”
谢明科大怒,他的铁拳狠狠地照顾了郭令军的小腹,砰砰几下,郭令军就感觉肠子要折了,他指着谢明科,却说不出话,谢明科冷笑一声:“你别以为县领导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胡作非为,我告诉你,你的案子我已经清楚了,第一个,你们宝丰矿,去年矿难一次死了五个人,你们没报,只是给了矿难家属每人十万块,有人盗到公安局喊冤,你把矿难家属打残,现在人一条腿走路,这事有吧?”
郭令军冷笑:“没有!看我赚钱,想要讹我的人多了,我哪里管那么多?”
谢明科伸手抓住郭令军的头发说道:“我告诉你,你的靠山马上就要倒了,不就是薛宝财吗?他完了,你想想后路吧,不然,你只有把牢底坐穿!你才二十八…”
谢明科这句话说出来,他明显感觉到了郭令军身体的颤动,这是谢明科的诈字决!他猜想郭令军有肆无恐,那个矿叫宝丰矿,肯定和薛宝财有关,结果一下就诈出来了,谢明科心中有了底,郭令军虽然还是抵抗,但是谁都看出来底气不足。
对于陆君豪,谢明科猜想,这个陆君豪和公安局长陆丙谦肯定是亲属,那么就是说,矿里有他的股份,或者说,这个矿根本就是陆局长的。
还有一个大问题,县委常委的组织部长在一个大矿里边吃干股、抓经济的副县长也在一个大矿里有干股,他们倒是谁都不给送礼,有县长撑腰,谁敢要钱?
这些矿老板也有怨言:警察同志,我们不给不行啊,你不上供,警察真给断电,三天两头抓人,所以没办法,只能拿钱消灾。
谢明科马上向县委书记关嘉泽汇报,他实话实说,这是大事,因为要抓县委常委,这二人是人大代表,事情处理得不好,就会出大乱子。
当得知,县长薛宝财和公安局长陆丙谦都可能参与大矿,关嘉泽也头疼,他马上下指示:“关于这二人的事情,务必要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上报市里,你马上调动能人,让嫌疑人招供,以免夜长梦多。”
谢明科点头:“关书记放心,不会出问题的。”
关嘉泽神情凝重地问道:“谢队长,那些人的证词可靠性如何?再有就是,一定要拿到证据,没有证据,我们上报市里,会出大乱子的。”
谢明科点头:“明白,我马上就派人去这些矿老板的家里取证!”同时,谢明科上报市公安局长王柯丁,王柯丁不敢怠慢,他飞奔到市委,直接向关书记说明情况。
关书记态度非常坚决:“王局长,我派你去桓澄县全权负责这件事,务必要办好,绝不姑息,我看这个陆丙谦胆大妄为,你要好好查查。”
王柯丁表态:“请关书记放心,我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蛀虫!”出了市委,王柯丁马上通知谢明科:“给我抓!凡是涉案的,不管他多大官,先给我抓起来,人大代表也抓,就当不知道,只要我们把证据找到,什么合不合程序,抓完了再办手续,再大的官也得受到法律的惩罚!”
当王柯丁出了市委大院的时候,他已经打定了一个主意,马上给谢明科打电话:“谢局长,马上带人,把所有的不合法的矿老板抓起来,不能让他们存在侥幸心里,一个都不放过,我马上给你增派二百个特警!”有了王柯丁做后盾,谢明科自然敢干,留下马上组织车队,把这些矿老板押到县里的看守所,调一个武警连队看守,这些老板傻了眼,看来政府不是不管,这回是要动刀子、做手术了。
谢明科马不停蹄,继续抓人,上达河这片的老板手续基本补办了,只抓了几个人,下达河那边也抓了十几个人,一时之间,整个桓澄县的矿老板全都心惊肉跳,都知道,桓澄县变天了,再也别想只赚钱不交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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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的收网行动全面展开:三管齐下,一组干警抓人,另一组干警审问,还有最重要的,安排章兮兮和陈铁兵的人马,联系各大银行,全部冻结这些矿老板、贪污受贿的干部及其家属的银行账户,两个小队共二十几个人分头行动,忙了足足几个多小时这才完成目标,章兮兮把一个单子送到了谢明科的面前,谢明科眼珠子冒火,供电局局长,孩子二十岁,户头上有一千万!媳妇户头上三百万!税务局长,孩子出国了,一次性汇款达一千五百万!这是他靠工资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主抓经济的马副县长,全家户头上,一共八百万!这绝不是全部财产。
组织部长,全家户头上只有五十万!这么少?不可能!谢明科对章兮兮说道:“马上给我接着查,查他家的房产,我就不信他隐藏得那么好!别人也查!”
在中午一点,也就是这些干部上班的时候,谢明科的人出现了,直接把他们全部缉拿归案!桓澄县县政府:副县长给戴上手铐!县委:组织部部长也戴上手铐!公安局:副局长被捕!电业局:一把二把手全被带走,税务局一把局长被带走……
整个桓澄县的官场地震了:包括副县长在内,县级干部两人,县局级干部八人,还有些小干部不用说了,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半小时时间,传遍了整个县城,很多大局的一把二把三把坐不住了,纷纷打电话,赶紧把钱转移,他们哪里会想到有这么一天?其实,就是转账也没用,照样会留下记录。
有不少老板,听到消息都跑了,谁不怕?行贿和受贿的罪一边大!
当谢明科亲自去抓陆局长的时候,陆丙谦逃之夭夭,因为郭令军和陆君豪被抓以后,陆丙谦就知道大势已去,随后就消失了,他是公安局长,反侦察能力那是绝对的,想要找到他的账户?怎么可能。
阿舒呢?抓人不是他的事,他的任务是调查车祸,他要隐藏身份,抓幕后真凶!
上午的时候,他开着坦途,大摇大摆地开往谢老板的矿,途中经过隆丰矿,阿舒故意在那个矿门口开得较慢,看一下那个矿,然后才去自己的目的地。
大毛正在工房里边休息,他的开矿的手续全办了,可是问题也来了:税务局的人方才打开电话,告诉他,马上补交去年欠下的税款,当他听到五千万的时候,当场把那个税务员骂个狗血喷头,想让他拿钱,门都没有!此刻他特别恨那个陆局长,都因为听他的话,自己才办的手续,现在好了,办完手续税务局就要钱,还这么多!要知道这样,还不如不办手续。
大毛打电话给自己的老板:“老板,现在税务局的人要我们补交去年的税三千万,还要罚款两千万,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那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先补交一些,一千万吧,然后拖着,我们不能做出头鸟,静观其变,看看别人的反应再说。”
“老板,我查过了,我们的账户被封了,上边有一千多万……”
那些老板的家属,全都接到了税务局的电话通知,分别要求限期补缴税款,否则,依法惩处,这些家属全都蒙了,不是说给当官的好处就可以免单吗?怎么会这样?那自己的钱不是白给了,哪能就这么算了?
阿舒的矿是一个秃山,跟别人都不挨着,这个山,毛都没有,离远看红褐色,很明显是铁矿,所以也不被别人看好,当时看到这山的时候,他有点上火:就这秃山,矿品能好到哪去?能值五千万?可别自己买完,里边就是铁矿石,品位再次点,那自己能哭死。
下了车,阿舒向着矿里走去,如今这里已经停产,只有三个工人看着设备,有推土机,粉碎机,传送线,确实是新的,见有人来,三个工人立马迎上前:“喂,那个小兄弟,已经封矿了,现在不招工人,赶紧走。”
阿舒走过去,递上烟:“三个老哥,辛苦辛苦,我说说话,一会就走。”
三个人倒也没撵阿舒,抽着阿舒的烟,几个人开始聊天,阿舒就问:“三位大哥,这里的铜矿品位怎么样?”
三个人自然是矿里的老人,对这里的情况如数家珍:“咱们这个矿,是整个矿区,铜含量最高的,不然,那个大毛子怎么会惦记上?老板就是没能耐,找人干死他们哥三个,花个百多万搞定,以后每天就剩数钱了。”
阿舒一听就皱眉,这三个老实巴交的旷工怎么说话这么狠?他不知道,山区的村民有个特点,老实淳朴,但是他们还有个特点,就是人心齐,谁敢欺负同村的人,一呼百应,谁都不怕!
阿舒听说矿品最佳,他有点心动,不过,这也可能是那个谢老板交代过,凡是来问矿品的,都往好里说,这三个人是托,也有可能,阿舒说道:“三位老哥,我已经和你们谢老板说好了,明天签协议,今天我想看看矿怎么样?”
一听这话,三个人眼睛看向阿舒就不一样了,因为什么,因为阿舒是老板,他们得罪老板,人家上手以后,立马撵他们走,他们是本地人,离家近,在矿上赚钱还多,谁舍得离开?谁做老板他们都不想离开,一个四十多岁的矿工说道:“老板,你看矿,我陪你去。”说着,他引领者阿舒往矿洞里走,到了洞门口,从地上抓起一个手提式矿灯递过来:“老板,这个你带着,这两天停电,您将就看吧!”
阿舒也不客气,他提着矿灯就进去了,没走多远,阿舒踢了一下石头,然后拿起来,看了看问道:“老哥,这是什么石头?”
那人看后嘿嘿一笑:“老板,我就是一个采矿的,我也不认识,反正不是铜矿石。”
阿舒拿着两块矿石走出矿洞,在阳光下,只见那石头呈淡绿色,半透明,柱状晶体,阿舒皱起了眉头,他又看一眼第二块石头,酒红色,半透明状,质感不错,硬度也大,他拿起一块矿石,砸一下,那红色石头碎裂,晶莹剔透的,阿舒第一反应:自己发财了!这有点像金红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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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什么?我国的钛储备不多,需用量大,最简单一句话,把金红石做成钛白粉,一吨市场价两万!阿舒能不高兴吗?还有,天然含二氧化钛超过95%的金红石,本身就可以做装饰品,试想,拇指大的吊坠卖一千块钱,那么一吨能卖多少钱?当然了,能做饰品的天然材料实在是少之又少,那必须是高品质的金红石才能胜任,还有,金红石不全是红色,还有黑色、褐色、黄色、等等,一般市场上的金红石都是再加工而成的产品,少有纯天然。
金红石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用途!金红石添加镧系稀土元素、纳米氧化锌吸波材料、硅藻土、硅碳链纳米聚合物等纯天然矿物质,经科学配制和特殊加工工艺制作成纳米材料,具有较好的光氧化活性,是一种净化空气极佳材料,能将甲醛、氨、苯、甲苯、二甲苯等有毒有机物,在纳米材料的晶体结构中被锁住并分解,能有效净化室内空气,且不会造成二次污染,同时净化过程中产生负氧离子有效浓度达到2000单位以上。
阿舒没有问三个矿工,他再一次走进矿洞,前行五十米,伸手在矿洞上探查,半小时后,他走出了矿洞,他可没走,而是反身上了秃山,在上边探查了足有一小时,这才下来,当他下来的时候,不禁皱起了眉头:只见自己的矿门口,来了三辆车,有一个人他认识,耳朵上还包着纱布,就是被他一枪把耳朵击穿的三毛,那他身边的人就可以理解了:大毛和二毛。
阿舒面对这些人,毫无惧色,他把手踹到牛仔裤的兜里迎着大毛就走过去了。
大毛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哥,他冷冷地说道:“天哥,你打伤我三弟,这笔账怎么算?”说完,他身后的两个保镖,从后腰上一摸,两把手枪出现在手,那阵仗可想而知,可是,大毛却发现,眼前的这个天哥,不但不怕,继续往他这边走!
阿舒面带从容,他一直走到大毛的近前一米多远才站定,他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才说道:“是我打的,你要怎样?我告诉你,他再敢惹我,我就崩碎他的脑袋!”
狂妄!大毛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狂的人?!面对自己十几人,还真嚣张,让他感到不爽,他一摆手,两个保镖把枪对准了阿舒的脑袋,现场的形式对阿舒十分不利。
阿舒当时为什么不跑?他没法跑,人家到了自己的近前,他知道大毛有枪,这次来寻仇了,肯定会带枪,所以他故意来到了他们的面前,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他冷笑一声:“大毛,你现在是不知道桓澄县变天了,我告诉你,整个桓澄县在禁枪,就在方才,土门岭郭令军,陆君豪被抓走了,有种你往爷爷的脑袋上打,小子,你开枪试试,土门岭去了三百多特警,抓走了一百多人,现在还有三百特警在上达河和下达河待命,你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这个?!大毛吓了一跳,他马上打电话,打给谁?不能打给老板,那就打给郭令军的老婆吧!打完电话,大毛有点傻了,因为郭令军的老婆说道:“老郭让特警抓走了,来咱家矿就有二十多个特警,凡是没办手续的矿主都被抓走了,特警好几百,全是带枪的,我现在准备钱办手续交罚款,赎人,大毛,我还有事,挂了啊!”
大毛傻了,郭令军的实力他知道,手下打手有三四十,看来真要变天,怎么办?他对保镖说道:“把抢收起来,老二,你把枪全部处理掉。”
二毛把枪拿走了,现场十分尴尬,大毛是打也不是,不打?人都来了,怎么办?
阿舒没墨迹,他走向自己的坦途,大毛急了:“姓天的,你打伤我兄弟就想这么算了?没门!来人,给我打。”一声令下,十几人往上就闯,有的是赤手空拳,有的拿着匕首,情况十分危机。
阿舒不是很厉害吗?厉害是厉害,但是被人家围上,刀枪无眼,扎上一下,人就废了,阿舒的脚下发力,几下就逃出了大毛手下的攻击范围,他一弯腰,抓起一把石子,冷冷地看着追过来的一群人。
两个保镖嚎叫着:“给我冲,干死他!老板有奖赏,每人一千!”这些打手一听有钱赚,一个个嚎叫着就冲过来。
阿舒练过流星飞刀,只见他身形一矮反手往右一甩,嗖嗖嗖!三枚石子破空而去,只听三声哎呦,跑在最前变得三个打手跌倒在地,两人是膝盖给打中,爬不起来了,摔得那个结实,脸都摔破皮了,还有一个人倒霉,阿舒有点失准头,应该打膝盖,结果高了,打到了裆里,这小子哎呦一声趴在地上翻滚。
三个打手在人家一扬手的瞬间就趴下了,这太丢分了,两个保镖吼叫着:“上!砍死他!”这回拿着匕首砍刀的冲在最前,他们的眼嘴角挂着了凶残的笑容,两个保镖也冲上来,扇子面形状,想要把阿舒包抄。
阿舒冷笑:一群废物,还想抓我?他双手舞动如飞,嗖嗖嗖!数颗石子飞出,一个小子不提防,脑门中了一颗石子,当时就把他打蒙了,还有一人胸口中了一颗石子,不过这颗有点大,拳头大小,打得他胸口一阵翻腾,倒退两步,坐倒在地,眩晕过后就开始吐。
石子落处,还有一人被打脸上,一人被打嘴上,牙齿当时就碎了,嘴唇哗哗冒血,他吐出两颗碎牙后就哭了,这可咋整,现在破相了…自己还没娶媳妇呢…
现在站着的,还有六个人,阿舒不躲了,他走向那些打手,他走近一步,那些人就退后一步,阿舒一个飞身,他冲到了保镖的近前拳头猛地一抡,那个保镖躲不开,他手里匕首往阿舒的手臂上刺,阿舒微微一笑,他的手在空中改变了方向,脚下一个勾踢,正中保镖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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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一声惨叫,保镖躺倒在地,阿舒的大脚飞起,对着他的胸腹就是三下,保镖嚎叫着,护着胸腹,手里的匕首,早就丢到一边去了。
还有一个保镖,趁着阿舒修理保镖之际,他从后边就下手了,对着阿舒的后腰猛地一下,阿舒哪能没有准备?他一个拧腰,身体侧开,然后一个急蹬步前上,两记摆拳狠狠地砸在那人的脸上,那个保镖就好像麻袋一般,轰然坠地,没有了抵抗力,他已经被阿舒打晕了要知道,阿舒可没有使用全力,不然,就他?脑袋能碎掉。
还有几人,撒腿就跑,阿舒抓起石子,不偏不倚,后脑勺,后心,后腰一人一下,全部干倒在地!现在站着的,只有大毛和三毛,阿舒向着他二人走去,这俩是打架的行家,也是逃跑的行家,回身就上了汽车,夺路而逃,就在转弯掉头的功夫,越野车在一个打手的腿上压过去,他们根本没停,直接就逃之夭夭。
阿舒冷笑一声,想跑?老子给你留个记号!想到这,阿舒从地上捡起一块矿石,有七八斤重,抡圆了使劲甩出去,那块矿石,画着美丽的弧线,咔嚓一声,飞进来路虎越野的后车窗,大毛吓得魂不附体,根本不敢停留,玩命逃窜!
这边打架,那三个看守矿的矿工都看呆了,他们暗道:这个新老板太厉害了,就一个人,灭了大毛二毛三毛十多人,太厉害了!就得这么干他们,让他们嚣张!
阿舒望着大毛逃窜的背影,他笑了,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激怒这伙歹徒,就等着大毛来报复,自己也好弄清楚大毛的后台是谁?这招叫打草惊蛇,逼对手出招!
大毛望风而逃,他从来就没见过这种打法,以前都是拿出枪的时候,对手就萎了,或者两伙人实力差不多,就在一起肉搏,最后谁站着的人多,谁就是胜利者,输的人要拿钱给治病,今天不是,人家一个人,把自己一群人打得屁滚尿流,他怕了,赶紧给老板打电话,可是他不敢说自己是被一个人给打败的,他谎称对手是黑社会,有一帮人马,请求增援!
再说叶文华,今天她要去跑贷款,结果公司的事忙了一上午,终于到下午一点多的时候才有时间,她打电话给建行信贷部周主任:“小周,现在忙不,一起吃个饭?”
“叶总请客,那我必须去。”叶文华是建行的大客户,和周主任太熟了,有生意上门,他欣然应允,挂断电话,开着车,就奔锦都大酒店。
到这的时候,叶文华已经订好了位置,二人落座,叶文华把菜谱递过来,周主任也不客气,点了四个菜,服务员下去准备,两个人谈话进入正题:“叶总,找我啥事啊?”
叶文华微微一笑:“周大主任,你这明知故问是不是?我找你难道是闲聊?我没有时间,能不能给我批点贷款?我最近有个项目,需要3300万。”
周主任没有出声,叶文华看着他,发现他的神情有点不对,就知道这个人特别贪,所以,她低声说道:“老规矩,三个扣点,行了兄弟,你就别再黑我了,姐姐已经要吃不上饭了。”说完,她给周主任倒杯茶。
周主任接过茶杯,脸上阴晴不定,这让叶文华摸不准脉搏,她也没问,就等着周主任开口,她也好还价,就这个周主任,外号周扒皮,不管你是谁,凡是想从他手里拿出钱,必须扒皮,他的理由非常充分:老板,你要知道,从我手里放出去的款子,那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是给上边的人办事,上边的上边有人,你就多给点吧,你多给的那些才是我的……所以,叶文华太了解这个人了。
迟疑了足有三分钟,二人竟然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最后周扒皮还是说话了:“叶老板,贷款我可以给你,但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需要我帮忙?叶文华纳闷了,我能帮什么忙?除了借钱贷款,还能帮什么忙?
周扒皮今天一改常态,他低声说道:“叶总,我手里有一批钱,你拿去,是上边老总的,你只管拿走,至于利息,你就按照银行整存三年的利息走吧。”
啊!还有这么便宜的事?叶文华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周扒皮人品大爆发?还是哪根筋错了?她有点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给自己下套,她思考一下说道:“周主任,谢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不过这利息太少了,还有扣点没算,那就按年利百分之八…”
周扒皮嘻嘻一笑:“叶总,不要客气,我说明一下,这真是我的领导的钱,叫我给妥善安排,那你下午派人跟我取钱去吧。”
这就完了?叶文华根本不相信,她说道:“我们怎么签协议,在银行,还是在这?”
周扒皮诡异地一笑:“叶总,这是私人借贷,就不要搞得这么隆重了,你给我打个借条就行。”
有病!叶文华心中骂道:周扒皮今天是不是脑袋出了岔子,几千万的借款,随随便便地就借出去了,她是弄不明白这小子啥意思。
中午,阿舒化了妆,他被谢明科安排在一个秘密地方,负责审讯陆君豪,因为这小子什么内容都不说,一句话都没有,完全是视死如归的派头,这让谢明科气恼,他要去抓人,临走之前把阿舒给叫来了,安排阿舒任务:务必撬开陆君豪的嘴,此人绝对和陆局长有关系,自从陆局长强制带走华子义,再加上常委会上陆局长的表现,谢明科就明白了,陆局长已经变质了。
阿舒现在穿着特警服,他走进审讯室,他示意看守的特警出去,屋里就剩他和陆君豪二人,他才说道:“小子,别抱任何希望了,我先告诉你一个事,陆局长已经在逃,我们正在通缉他,现在我们把他的事上报到了市局,逮捕令已经下来,他贪污腐败,草菅人命,给矿老板做保护伞,给上边的大人物做狗腿子,这后半生肯定是在监狱里呆着了,当然了,也可能枪毙。”
当听到了这话,陆君豪的心中当时就凝出一块寒冰,是的,让他冷到了极点,虽然表面上他依旧冷着脸,但是他的心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是啊,自己唯一依赖的后盾不再是后盾,自己还有必要撑下去吗?不过他转念一想,一定是这个警察做心理战,他要挺着,挺到陆局长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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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陆君豪的手铐打开,跟他摆摆手说道:“你若是想自由,我给你一个机会,来,咱们活动活动筋骨,打赢我,我就放你走,打输了,你就招供,敢不敢赌一把?”
陆君豪的眼前一亮:“真的?打赢你就放我走?”
阿舒点头:“当然是真的,不过,你输了就必须招供!”
陆君豪冷笑:“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什么!”
阿舒撇撇嘴:“就你个瘪三熊样,谅你也不知道什么,来吧!老子今天就拿你出气,大毛二毛三毛我没打着,叫他们跑了,拿你出气!”
大毛二毛三毛?陆君豪对这三个人非常熟悉,他此刻就想出去,别的也不想,摆开架势,和阿舒单挑,他确实是一把好手,他自信在矿区论单打独斗,没有谁是他的对手,所以面对阿舒,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
阿舒根本没把陆君豪放在眼里,他往上冲,双拳抡圆了就是两记摆拳,嘭嘭!那拳头狠狠地砸在了陆君豪的上臂上,疼得陆君豪后退数步,他没想到这个特警的拳头这么硬,此刻他不敢大意,身体闪躲着,伺机反攻。
阿舒笑了笑:“不错,抗击打能力很强,再来!”话音一落,他开始把陆君豪往屋子的一角逼,房间能多大?二十多平,陆君豪退无可退,他开始反攻,连续的摆拳,配合着下勾拳,想要给阿舒致命一击,无奈阿舒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没有得逞,不过这也给他得到了一个舒缓的机会,阿舒退开三步。
阿舒再一次近身,还是连续的摆拳,只听得砰砰地声音,打得陆君豪连连后退,阿舒力量太大了,陆君豪根本没有反击的机会,阿舒第一次使出了第一个绝招:寸劲,其中融入了付家拳的透字诀,陆君豪自以为身体强悍,结果被阿舒生生击倒!
阿舒也不连续攻击,他走到一边,点上烟,就看着陆君豪坐在地上喘气:“小子,服不服,不服再来!”
陆君豪站起身来,他揉了揉手臂,那是真疼,痛入骨髓,缓了一分钟,他看向阿舒,阿舒呢,深吸两口烟,然后把半截香烟扔在地上,然后猛地冲向陆君豪,憋住一口气,第二次冲击波旋风一般打来,砰砰数声过后,陆君豪再一次被打退,阿舒对着他吐一口烟,烟雾中,阿舒的双掌猛击陆君豪的胸口,嘭嘭嘭,将一米七八的壮汉,直接拍到了墙上,阿舒的左掌按住陆君豪的心脏,他的拳头对着陆君豪的鼻子,陆君豪急忙告饶:“别打!我认输!我认输……”
尽管陆君豪认输,阿舒也没有放下拳、掌,他看着陆君豪的眼睛说道:“垃圾而已,还觉得自己是个棍棒,在我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陆君豪原本还以为自己好使,结果和阿舒打,他的拳头竟然没有打着人家,结果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还手余地,输了,惨败!
阿舒松开陆君豪,方才还豪气十足的他,现在像一滩泥一样,堆坐在地上,嘴里大口喘着粗气,阿舒冷冷说道:“陆君豪,你想死想活?想死可以,你一会就能死,想活的话,就必须和我合作,我保你不死,不然,你没有好下场!”
陆君豪嘴里硬气得很:“死无所谓,再过二十年,老子还是一条好汉!”
阿舒笑了:“好!有骨气,你有种是吧,我就看着你硬气。”说完,他往椅子上一坐,再也不说话,而陆君豪呢,从地上爬起来,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他特意选了里边靠墙的位置,这样离阿舒远一点,因为阿舒给他造成的压力太大,他也不看阿舒,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现在手臂上的疼痛再次传来,感觉骨髓要移位了一般,足足半小时,这种疼痛才缓解。
阿舒一直没说话,他看着陆君豪,缓了好久陆君豪才能行动,阿舒的嘴角才露出了笑容,他淡淡地说道:“陆君豪,其实我是个阴阳师,方才在你的身上已经种下了魔咒,还有半小时不到,你就会发病,先是心绞痛,怎么说呢,就是痛不欲生的那种,然后是半个身子发紧,然后是半个身子发木,再然后是半个身子不能活动,也就是半身不遂,你若是合作,我就给你解除魔咒,不然,你一年之内只能坐轮椅,一年以后就卧床不起,两年之后,你就植物人。”
陆君豪笑了:“你当我是小孩吗?真是笑话,如果诅咒能死人的话,那岂不是你想让谁死谁就得死了,我原来真佩服你的武功,现在看来,你还是神棍!”
阿舒笑了笑:“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阿舒出去了,他竟然没给陆君豪戴手铐!出门后对值班的特警吩咐了几句,然后真的走了。
阿舒又来到刺头郭令军的审讯室,这小子是混黑道的,心黑手黑,阿舒从侦查员那里了解到了一些他的劣迹,所以见面以后,阿舒没有客气,他也不说话,到了近前就是一顿毒打,一直把郭令军打得爬不起来,阿舒这才住手。
郭令军艰难地爬起来,他指着阿舒说道:“你敢打我,我告你刑讯逼供!”
阿舒点上一根烟,瞅着郭令军:“挨打也疼是不是?那么你挑断刘四手筋脚筋,你说他疼不疼,你打断矿工肋骨的时候,想过别人疼吗?你枪杀了这个矿的原矿主的时候想过有今天吗?”阿舒悉数列出郭令军的八大罪状,郭令军不理不睬。
阿舒又说道:“郭令军,招认了吧,不然还要遭罪。”
郭令军自知罪孽深重,他就是闭口不语,不说话阿舒就没招了吗?阿舒冷笑一声:“王八犊子,我给你机会你不说是不?好!老子就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说完,阿舒到了郭令军面前,抬手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檀中穴被重重一击,郭令军就感觉胸口发紧,浑身无力,整个人似乎触电一般,阿舒又在他的腹部,腰部,连点五下,再看郭令军,像一滩烂泥一般软倒在椅子上,在他的体内,似乎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咬着他,什么叫生不如死?郭令军今天尝到了。
十分钟,郭令军仅仅坚持了十分钟,他就招供了:“饶了我吧,快给我解穴,我要死了……我全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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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示意侦查员打开录音笔,一旁的记录员在记录,阿舒问道:“我没时间陪你玩,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若是跟我玩手段,我就走了,我要去抓陆丙谦,他已经逃离了桓澄县,我回来可能要三天后,你想好。”
郭令军点头:“我明白,我全说……”接下来,他把自己这十年之间做下的恶,全都说了,其中包括打架伤人,强抢民宅,强奸人妻,拦路抢劫,替人寻仇……
记录员一边记,一边骂:这个王八犊子,早就该把他枪毙了!只要给钱,想卸掉别人的胳膊腿,他都干!典型的亡命徒。
最后说到了矿上的事,这个宝丰矿,原本的老板是他的远房叔叔开的,人家手续齐全,正常开矿,他在矿上打工,他爸爸不是东西,人家开矿,他爸爸总来要钱,今天三千,明天五百,一来二去的,人家烦了,就不给钱了,在争吵中,二人打起来了,郭令军当时没有伸手,但是他记下了,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里,他用枪给这位远房叔叔崩死,抢走了现金百万,这个矿就停产了。
结果,这个价值上亿的矿,在陆丙谦的牵头下,以很低的价位卖给了神秘人,郭令军和陆丙谦很熟,陆丙谦把矿交给他打理,后来他才得知,真正的矿主就是县长薛宝财!
阿舒第一时间把这个重大秘密汇报给了谢明科,并且把录音也交给了他,剩下的事,就该谢明科去办了,阿舒心急如焚,他在等叶文华的消息。
两点钟,阿舒终于接到了叶文华的电话:“阿天,贷款下来了,跟我去取钱。”
不会吧?贷款批下来,怎么也要三天以上,这是三千三百万!既然是叶文华说的,阿舒自然相信,他开着坦途到了叶文华的公司,叶文华今天穿着非常时尚,一头干练的短发,精美的紫色套裙,显出了成熟的韵味,看气色,不再是五十岁年纪,反而是四十岁不到,而且一脸的笑容,而且,她竟然没有自己开车。
叶文华上了阿舒的车,然后笑着说道:“今天办事特别顺,我们去西班风情园。”
阿舒纳闷了:为什么不是银行?
叶文华微笑着说道:“这个世界呢,有些人有钱,但是不敢存银行,你见过《人民的名义》里的一面墙的钱吧?我们就是借用这样的钱,利息非常低。”
阿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他不管这钱是谁的,只要能开矿就行。
很快,坦途就到了西班风情小区,从名字上就能看出来,这是西班牙风格的小区,其实,也就是有几个点缀而已,到了这里,叶文华打电话:“周主任,我到了,你在哪栋楼?”
打完电话,叶文华指着一栋楼说道:“就那里。”
阿舒到现在还不太相信,三千三百万能放在家里?他跟着周主任和叶文华,上了电梯,打开房门,阿舒就闻到了钱的气味,那是什么味?臭味!这房子根本不能住人,简直能熏死人。
原本周主任正在打包,只见地上有专门的包装盒,他指着地上几个盒子说道:“一个盒子正好一百五十万,叶总你过数,我去打包。”说完,他干根本不理阿舒二人,去了里屋,把床板揭开,里边全是钱,阿舒只是瞄了一眼,他暗自叹息: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用?不敢放银行,不敢往出花,不敢买好车,不敢戴好表,心里提心吊胆,弄这些钱图个啥?
周主任在屋里装箱,阿舒闲着也没事,他就在旁边看,其实,此时的钱已经不是钱了,就像废纸一般,一摞一摞的,还散发着难闻的气味,又有两个纸壳箱装满,阿舒把这三百万用胶带封口,这样气味少了些。
三千三百万,整整装了二十二个纸壳箱,阿舒拎了拎,挺沉,每个纸壳箱装一百五十万,若是新钱,一百五十万的分量将近十九公斤,这里不是新钱,加上纸壳,要二十多公斤,总共能有四百五十公斤,这个堆确实不小。
接下来,就是签协议,让阿舒实在难以理解,这个周主任,就是让阿舒简单写了一个收条,三千三百万,利息百分之四,什么抵押,什么担保都没有……这是不是太不合情理了?他看一眼叶文华,叶文华微微一笑:“周主任办事就是爽快,阿天,走吧,你不是还要去和那个谢老板谈生意吗?”
阿舒就好像是在做梦,瞬间就拥有了这么多钱,这是真的吗?他脑袋一片空白,机械地点头,接下来就是往下搬东西,他的坦途后车厢,装得满满的,为了防止纸壳掉落,阿舒又从周扒皮家拿了缆绳,五花大绑,这才放心,阿舒哪见过这么多钱?此刻的他还觉得是在做梦,走路轻飘飘的。
整个过程,周主任很少说话,这些钱被弄走,他反倒长出了一口气,在他眼中,这是定时炸弹,如今还剩不多的钱了,他反而踏实了,这个下午,他虽然忙碌着,可是他也收到了许多个信息,告诉他谁谁谁被抓了,就连副县长都进去了,谁都知道,没有足够的证据公安局是不会抓人的,而且抓人的是市局,完全没有按照合法程序办案,一点没有缓冲时间,那些人即使想把赃款转移走都不好使,三管齐下,一伙人抓人,一伙人冻结银行,一伙人搜查家里,这帮人狠着呢,根本没给任何机会,现在,他不怕了,一路上哼着小曲,开着车,优哉游哉去了银行,踏实多了。
阿舒开着车,他看向叶文华,叶文华微微一笑:“阿天,钱你先花着,不用考虑还的问题,他不敢向你要,明白吗?”
阿舒点头,他嗓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姐,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说到这,阿舒把车停在了路边,他实在有些激动。
叶文华的手握住了阿舒的手,她看着阿舒的眼睛,低声说道:“阿天,姐姐就一个愿望,你帮我生个儿子好吗?”她强调的是:你帮我…
阿舒狠狠地点一下头:“恩,姐,我一定帮你!”
叶文华狡黠地笑了:“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阿舒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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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阿舒用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他给谢老板打电话:“喂,谢老板,我们可以交易了。”
当听阿舒说可以交易了的时候,谢老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问了两遍,当得知阿舒的答复以后,才欣喜第八消息告诉了老婆,没有半小时,二人来到了阿舒的车旁,阿舒下车,打开一个纸箱,让谢老板看,谢老板足足打开了十个纸箱,最后还是信了,他我这阿舒的手说道:“天哥,你果然是诚信的人。”
阿舒微微一笑:“谢老板,我们走正常程序呗?!”
“那是!”谢老板拿出自己起草的转让协议,递给阿舒,写得非常详细,阿舒不是内行,他把协议递给叶文华,叶文华是内行,这样的交易经常遇到,几分钟后,叶文华把文件递给了阿舒,她说道:“谢老板矿上的设备你验过没?是不是他说的新设备,值不值一千万?”
阿舒明白,这是叶文华在点他,他看向谢老板说道:“你的设备我看了,不像你说的值那么多,再说了铲车怎么少两辆?粉碎机也少两台。”
谢老板尴尬地说道:“天哥,我没有骗你,设备确实值一千万,在矿洞里还有一台开山凿岩机,只是铲车和粉碎机被我租给了别的矿,你放心,我保证一个不差。”其实,他的意思是,若是阿舒没发现,那就这样了,自己赚了四台设备,那也值二百多万呢!既然人家发现了,那就还回来吧!其实,这是阿舒向看守矿场的三个人了解的,不然,他拿知道有什么东西。
二人签订协议,叶文华说话了:“阿天,你最好把企业的名字改成你的家人,不然将来事情不好办……”
阿舒恍然大悟,自己是警察,警察、公职人员是不许干企业的,那就把名字改成老娘,老娘一定愿意干,阿舒给老娘打电话:“妈,想不想做老板?”
阿舒老娘给阿舒一顿臭骂:“臭小子,一天也不着家,又跑哪去了,现在竟然调侃老娘,你给我滚回来!”
阿舒被老娘的大嗓门震得耳朵直疼,他不得不打断老娘的话:“妈,说真的,我现在买了一个矿,但是不能用我的名字,您说,是用您的名字,还是老爸的名字?”
阿舒老娘仔细询问了情况,当她得知这是真事的时候,乐得不行了:“儿子,我过去吧,你爸练车去了,咱们先到哪个部门?”
阿舒看谢老板,谢老板说道:“今天我们签协议,由于时间关系,今天只能办一个证,那就先办采矿证,别的明天办,还得尽快,不然到十月一放假,就麻烦了。”
签字进行得很顺利,这个过程,叶文华没有参与,她只是把一些注意事项和阿舒说了,然后就离开了,其实,她的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看见阿舒的老娘,临走,叶文华问阿舒一句:“晚上,在我家吃饭?”
阿舒挠挠头:“文姐,我老娘都挑理了,我可能要回家吃,顺便庆祝一下,听我电话吧。”叶文华点头,她打车离开。
签完协议,阿舒老娘回家,临走告诉阿舒,今晚庆贺,务必回家大吃一顿。
剩下的事,就是钱往哪送的问题,阿舒问谢老板:“这钱给你送哪去?”
谢老板笑眯眯地说道:“银行吧,我已经和银行预约了。”
阿舒点头,他开着车去了建行,果然,四个荷枪实弹的保安在这等着呢,到这,阿舒就不管了,他往大厅椅子上一躺,你们自己数钱吧!
就听得验钞器哗哗哗响,两个验钞员不停地忙碌着,三千三百万一个不少,阿舒起身,他看着谢老板说道:“办完所有手续,再给你余下的钱,我走了!”
谢老板也是间的过大世面的人,他就没遇到过像阿舒这样办事这么爽快的人,在他看来,四千五百万的买卖,怎么对方也要讲价,砍下去一百万不是问题,他可以接受,他握着阿舒的手说道:“天哥,合作愉快,我会把东西给你配齐的。”
阿舒笑嘻嘻说道:“合作愉快,和气才能生财,明天见。”
阿舒走出建行,上车刚要启动,通过反光镜发现后排座有个东西,他扭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纸壳盒!阿舒下车,来到后排,用手掂了掂,不用问,这是一百五十万,这是怎么事?阿舒想了想,他还是拨通了叶文华的电话:“文姐,我后座有一百五十万是怎么回事?”
叶文华嘻嘻一笑:“别声张,那我给你偷拿的,那个周扒皮的钱都是吃回扣来的,从我这就能吃进去一千万,反正他的钱也没数,我偷偷搬下楼一箱,他不知道,你就收着吧,嘻嘻!便宜你了。”
阿舒此刻发现,这个叶文华原来这么鬼,真的想不到,这么文静、端庄的老总,还有可爱一面,他笑呵呵说道:“谢谢文姐。”
叶文华小声说道:“阿天,晚上我等你呦……”此刻的叶文华,就像一个小女孩…
周扒皮下班,再一次回到自己的空房子,他心情不错:总算把烫手的山芋弄出去了,至于利息?那点钱他根本看不上,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数钱,进了屋,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那熟悉的味道,他的心中升起一股惬意,数着数着,发现不对,怎么少了150万?再数还是少了,周扒皮翻起了白眼,难道是我给叶文华多了一箱?
现在就是找人家也没有用了,谁能承认?周扒皮的心在滴血!
阿舒家的晚餐是丰盛的,老娘的兴致特高,阿舒买了几个菜,老娘也做了几个,阿舒把茅台拿出来,这是艾佳上次拿来的礼物,阿舒给酒杯满上,三口人坐好,老娘第一个举起酒杯:“老伴,儿子,预祝我们的铜矿生意兴隆,干杯!”
干杯!干杯!三口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老娘不停地给阿舒夹菜,她有个问题:“儿子,买矿四千多万,那一年的利息老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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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摇摇头:“我认识一个大老板,帮他办个事,他够意思,免利息,免手续费,妈,你以后坐家里就数钱吧!”
四千多万?!老爸有点吃不住了:“儿子,这钱也太多了,搞不好赔了,我们拿什么赔?咱们的步子是不是迈得有点大,搞个小矿,投资几十万就行……”
老娘不愿意了:“你瞅瞅你!一天,胆子那么小,胆小能干什么大事?儿子,听妈的,放心大胆地干,不过,儿子,可千万别赔了……”她嘴上说,心里也发憷。
阿舒笑了:“二老放心,原来的矿有销路,所以生产多少就能卖出去多少,不过老娘,我可跟你说好,你去矿上,不能随便说话,发现问题想好再说,决不能这也管那也管,记住,你就管钱,生产和安全我都有专人。”
“恩,我明白!”阿舒老娘记住了,就抓钱。
阿舒给李构想打电话:“李哥,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个,钻石我找到了,已经还给了保险公司。”阿舒就把自己在墓地里把钻石找到的过程说了一遍。
李构想对阿舒佩服的五体投地:“阿舒,你太厉害了,竟然能够想到那里,至于你还给了保险公司,我没意见,现在我是完全没有负担了。”确实,李构想也解放了。
阿舒接着说道:“还有一个好消息,我盘下来一个矿,花了四千五百万。”
李构想半晌无言:四千五百万,上哪能弄到这么多钱?!
阿舒诚心邀请道:“李哥,你帮我打理矿怎么样?”
“没问题,我一天无所事事,正好有点事做。”李构想没有问阿舒,给他一个月多少钱工钱,因为什么?矿的本钱那么多,阿舒已经竭尽全力了,自己只能帮助他,不能提任何的条件,不然怎么叫生死兄弟?!
晚上,阿舒和老娘说了一声就出去了,阿舒前脚刚走,阿舒老娘就从沙发上爬起来,他冲着老板一点手:“老伴,快过来。”
阿舒老爸没好气地说道:“干什么神神秘秘的!”
阿舒老娘没好气地道:“费什么话,叫你过来就过来!”阿舒老爸只好来到客厅。
阿舒老娘把一个纸壳盒打开,只见里边全是钱!阿舒老爸惊呆了:“这,这,怎么这么多钱?”
阿舒走了,他来到了叶文华的家,叶文华打开门,把阿舒让进去,二人上楼,就上楼时,叶文华试着把手拉住阿舒,阿舒竟然没反对,这让叶文华大喜,她的内心悄然升起一个满足感,自己第一阶段的努力见了效果。
到了楼上,叶文华给阿舒煮了滋补汤,里边加了人参、鹿茸各种名贵药材,还有就是各种好吃的,阿舒也不客气,他已经和叶文华混熟了,当然感谢是必须的。
歇够了,叶文华拉着阿舒的手进了卧室,开始诊疗。
程序有三个,第一个是肾疗,肾是人的一个最重要的器官,若是肾不好,就别想有个健康的宝宝,阿舒今天心情好,做起肾保健来,更加的认真。
肾疗完毕以后,二人歇息一会,叶文华满面红光,她引领者阿舒到大厅休息,阿舒问道:“文姐,你们姐妹五个,都生的是女孩吗?”
“是啊!五朵金花!”
五朵金花?阿舒有点纳闷:不是应该四个孩子吗?怎么是五个?
这时,叶文华拿来一个IpAd,点开,里边出现了很多照片,她指着照片说道:“你看看,我们姐妹五个,像不像?”
阿舒看了看,还真像,只是老大显得苍老,脸上有了不少的皱纹,其他几人中,也只有叶文华最年轻,叶文华说道:“我大姐已经五十四了,我老妹妹也四十六了。”
继续看照片,有一个身影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叶孜然!怎么叶孜然是叶家的后人?阿舒有点意外,但是看那长相,他明白,这是真的,叶孜然和老一辈这五姐妹都很像,绝对是一家,他没有说出来,此刻他还记得叶孜然留下的那句话:想要报仇,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能找到我……想不到,人生真是有很多奇迹,竟然让阿舒找到了她。
叶文华叹口气:“我的姐三个姐姐,生的全是女孩,我的也应该是,我的妹妹生了两个女孩,阿天你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老天就想让我们叶家绝后吗?”
阿舒笑了:“什么叫绝后?女孩不也延续了你们叶家的基因吗?”
“可是…毕竟是女孩。”说到这,叶文华显得非常惆怅。
阿舒给她解释道:“文姐,你学过达尔文的进化论吧?”
“中学学过啊!怎么了?”叶文华在想,生女孩和进化论有啥关系。
阿舒说道:“生男生女其实是有规律的,如果排除人为因素和环境因素以外,基本上,那是注定的。”
叶文华来了精神:“什么叫注定的?”
阿舒详细解释:“其实,生男生女,主要决定于男人和女人的基因谁更强大,若是女人的基因天生强大,远超男人,那么,他们的孩子一定是女孩,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改变不了,文姐,其实你的基因非常优秀,所以才生女孩。”
竟然是这样!叶文华心中欣慰了许多,也惆怅了许多:“阿天,这么说若是我和周瑜江再生孩子,还是女孩??”
阿舒笑了:“百分之九十九!”
“我不要和他生!”叶文华要男孩的愿望突然变得强烈起来:既然能生孩子了,那就要一个男孩,可是,上哪找一个基因更强大的男人……她的眼睛看向了阿舒……
此刻叶文华的心中,产生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想法: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最优秀,结合我叶家强大的基因,还要留下阿天的优秀基因,这样,叶家的后人基因就是优中更优,按照阿天的说法,不管以后娶什么媳妇,都会生男孩!那样叶家就会生生不息,对,就是阿天了!可是自己应该怎么操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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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时间够了,叶文华拉着阿舒的手臂往卧室走,这回他对阿舒有多了一些亲昵,由原本拉手上楼,这回过渡到了抱着阿舒的胳膊,她坐到了床边,用温柔的目光看着阿舒:“谢谢你,让我能有一个拥有优秀基因的儿子。”
阿舒笑了:“文姐,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咱们开始吧。”
叶文华非常听话,躺下了,阿舒开始做生殖保健主要对卵巢、子宫、输卵管、附件等器官做功能性恢复。
卵巢是卵子的诞生地,子宫是孕育孩子的温床,哪一个都必须达到一定的生理指标,有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孩子都不会孕育成功。
叶文华躺在那里,她在合计着自己该怎么往下操作,既不能让阿天难堪,自己还留下了种子,试管婴儿?那不行,怎么都是留下种子,自己真的想享受一下另一个男人的性,这辈子自己拥有数亿资产,可是还没享受过第二个男人,说心里话,死了都屈,这些天,她不止一次地意淫和阿舒在一起,可是她不敢有动作,万一惹恼了阿天,自己就前功尽弃了,毕竟自己四十八了……
阿舒的手掌,就是温热的小太阳,把叶文华的腹腔再一次温养一遍,这个过程足足四十分钟,阿舒额头见汗,叶文华关切地说道:“休息一会吧!”她每一次对阿舒说话都是这样温柔。
回到大厅,阿舒看一下手机,只见里边有三个未接来电,阿舒马上给回拨过去,里边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阿舒,我谢明科,我的电话被监听,这是我的新号码。”
监听?阿舒奇怪:谁敢监听刑警队长的手机?想来一定是陆局长,果然,被阿舒猜对了,谢明科说道:“阿舒,你的身份不要暴露,必要时,你要出手抓那个陆局长,此人诡计多端,也非常狠毒。”
阿舒点头:“明白,我一切听指挥,对了,那个陆君豪怎么样了?”
谢明科笑了:“阿舒,真有你的,那小子现在已经废了,半个身子发木,走路只能拄拐棍才行,你给他先什么药了,这小子还不服,他挺着呢,不过看样子要坚持不住了,他向我打听你是干什么的,想要找你聊聊。”
阿舒想想后说道:“现在还不是见他的最佳时机,明早,你审讯他,若是他想见我,你给我打电话。”
二人又谈到了关于县长薛宝财的问题,谢明科说道:“关书记已经将薛宝财的事情上报市里,等着上边的批示,按照市委书记的性格,应该拿下他。”
确实,关嘉泽上报了,但是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原因,这件事情很复杂牵扯的方方面面太多,涉及到矿的时候,就会有牵扯,甚至是省里领导。
结束了和谢明科的通话,阿舒躺在沙发上,眯着了,这种温养身体,消耗真的很大,朦胧中,一个温热的脸庞贴了阿舒一下,阿舒睁开眼,看见了叶文华,叶文华脸色一红:“阿天,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点。”
阿舒摇摇头:“不用了,还有第三阶段,完事我就回家了。”说着他站起身,叶文华非常自然地和阿舒走近了卧室。
今天的乳保健进行得非常不好,不是效果不好,而是叶文华不老实,她总偷眼看阿舒的关键部位,后来改为直接看,而且脸上还带着笑意,试想,阿舒抓着一对宝贝,能没有反应吗?阿舒非常尴尬,他心道:这个女人真的是和别人不一样,行为方式另类,做什么事都和正常人不一样,后来干脆不理她,随她便看。
终于结束了,阿舒如释重负,他站起身和叶文华告别:“谢谢文姐,你才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贵人。”阿舒说了实话,他虽然不信命,但是做人必须感恩!
“阿天,不走不行吗?”叶文华露出了一个哀婉的表情。
阿舒挠挠头:“我必须回家,不然妈妈会说我的。”其实他担心在这会出事。
叶文华失落,但是她还是把阿舒送到了楼下,临别,叶文华说道:“阿天,你的矿石有没有销路,如果没有,我帮你,价格不是问题,只要你的货好就行。”
阿舒由衷地说道:“文姐,太感谢你了,暂时我的矿走原来的销路,若是走不通,我就找姐姐帮忙。”到了今天,阿舒对叶文华的印象完全转变了,两个字形容:好人!
“要不就别走了。”叶文华再一次邀请,阿舒还是离开了。
清晨,阿舒收到了谢明科的电话,说那个陆君豪要招供,必须见大师,阿舒微微一笑:就知道你受不了。其实,人可以承受毒打,承受酷刑,任何一个年轻人都承受不了半身不遂给他带来的精神压力!若是宣布某个年轻人病情恶化,从健康变成半身不遂,最后变成植物人,他可能会疯掉,陆君豪就是,他亲身体验了这种痛苦,他不能承受,因为他仅仅二十七岁,正是人生最灿烂的时候,不想偏瘫,所以他选择了招供,哪怕他的后半生在监狱里度过,他也决不允许自己遭受这样的摧残!
阿舒到了临时特警大院,和谢明科了解了一下案情,昨夜连夜审讯,那些官员大部分招供了,事实清楚,认证,有物证,事实清楚,抵赖也没用,原本以为抓经济的副县长会抵抗,结果大出意外,只是坚持了一会,他就全招了:在矿上得多少利润,提拔那些干部,谁给了多少,基本没说假话,他确实有点冤,这些钱,他一分钱都没有动,没买车,没买房,就是存折数字多了八百万,没想到福,却因为这八百万,坠下神坛,成了阶下囚。
谢明科也问过关嘉泽,关嘉泽的答复是:一律严办!关嘉泽为什么不开面?因为这个副县长不是自己这边的人,若是他常委会上支持关嘉泽,他绝对会拉他一把,把钱捐出去,依旧做他的副县长,可是这个人不识时务,那就该杀!
阿舒去见陆君豪,此刻的陆君豪一夜没睡,双眼布满血丝,精神萎靡,一夜之间老了许多,好似三十六七岁一般,看来这种打击能够让人成熟,阿舒走进去,一脸的严肃,他淡淡地问道:“陆君豪,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若是你还跟我玩手段,你的最终就是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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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君豪苦笑:“大师,这一夜我想了很多,看来这二十多年白活了,我没有一天是为自己而活的,我想明白了,即使坐牢,我也认了,我不想做植物人,我全说。”
据陆君豪交代,他管理的矿,就是陆局长的,他只不过是给看场子,一个月给他五万块,这个陆局长,是他的家里叔叔,别人送礼,都通过陆君豪转手,在他的家里,有几张银行卡,都是陆局长的钱。
阿舒问道:“陆局长的后台是谁?那个锦都大酒店幕后老板是谁?”
陆君豪摇摇头:“我只知道,陆局长的后台很硬,不知道是谁,至于锦都大酒店,我只是去消费过,在那里玩过女孩,都是陆局长消费,别的我不知道。”
猜想就是这个结果,不过,有这些银行卡就足够了,阿舒说道:“你把都有谁给他送礼,写下来,越详细越好。”说完,他把手掌按在了陆君豪的前心,抽离出一部分紫色能量,陆君豪明显感觉到自己好受许多,他暗道:这个大师果然厉害。
阿舒一直等着,等陆君豪把口供写出来,包括银行卡,阿舒拿着东西出去了,谢明科吩咐陈铁兵:“赶紧取证,别让陆局长毁灭了证据。”
谢明科则带人直接杀奔公安局,到这发现,陆局长不在,打他的电话,关机,人早就跑了?这也在谢明科的意料之中,公安局长还能等着别人来抓?不过跑了更好,只要你跑了,就说明你有鬼,那么抓到你,就是时间问题了。
阿舒没有去抓人,他还有事,办各种手续,那个谢老板也够意思,把所有的设备开回到矿上,当着阿舒的面,给看守矿的矿工打电话,告诉他们已经交接,以后就是楚老板了,而且他非常守时,从早晨到下午,一直陪着完事,终于,这个矿完全属于了阿舒!
阿舒把余下的款子打给了谢老板,二人握手,然后谢老板和媳妇高高兴兴走了。
此刻,阿舒的心情无比激动,用什么来形容?高兴万分?都不足以表述此刻阿舒的心情,他开车直接去了矿里,当他的车经过隆丰矿的时候,大毛的人发现了,悄悄告诉了大毛。
阿舒到了矿上,这回三个矿工的态度不一样了,一个个站得笔直:“老板好!”口号喊得响亮,阿舒摆摆手,他说道:“把以前的工资表给我找一份,你们替我挨个打电话,凡是想上班的明天就开工,工资标准,暂时照旧,以后生意好,奖金更多。”
阿舒没有说给涨多少,毕竟他不知道能有多大的效益,所以不能盲目地许愿。
安排完,阿舒再一次走进矿里,今天依旧没给电,整条线路所有矿全停着,阿舒进去要干什么?他要找那金红石,这东西价格昂贵,纯度高的金红石粉,一万八
一吨,能弄出一千吨,阿舒就发财了,当然,若是有结晶半透明或者晶莹剔透的金红石,那就不一样了,价格可以用昂贵来形容,试想,吊坠那么大就值一千多块,那一吨呢?再说了市场上的金红石饰品,几乎都是人造的,天然的高品质的金红石更贵,阿舒非常希望能够找到这种结晶类的原石,那经济价值不可限量。
到了矿洞里,阿舒把手掌按在洞壁上,一点点探查,终于在三十米的位置找到了金红石的矿脉,可惜,这里没有找到结晶金红石,不过,阿舒不气馁,他在这个地方画了一个记号,一会儿要往里挖,万一能找到结晶类金红石呢!
出了矿洞,阿舒问三个旷工:“你们见过这样的矿石吗?”
一个叫阿翔的三十七八岁的矿工结果阿舒的石头,看了几眼说道:“老板,这个我以前见过,不过不多,觉得好玩,我收起来几块,您要,我这就拿去。”
一听还有这东西,阿舒大喜,不大一会儿,阿翔拿过来六七块拳头大小的晶体,有酒红色,淡绿色,褐色,还有紫色,阿舒接过来说道:“你们谁会开开山凿岩车?”
阿翔说道:“我和建华是大工,都会。”
阿舒点头:“好,你跟我来,我要挖一个地方。”他把石头交给建华,然后和阿翔去了矿洞。
轰隆隆的巨响从矿洞里传来,一个庞然大物随之出现,这是一个巨无霸的存在,长二十米,高足有八米,履带式结构的大家伙,阿翔跳下车问道:“老板,你是想打眼,看石头的成分对吧?”阿舒点头。
阿翔上车,按动按键,一个直径四十多厘米的钻头出现在了机器前端,阿舒指着洞壁说道:“从这里往里钻。”
阿翔点头:“老板,你带上面罩,要不你先出去吧,不然这里的灰尘你受不了。”
阿舒想想,还是出去了,他到了洞外,就听着里边轰隆隆的巨响,十几分钟过后,马达关闭,阿舒带着防尘面具进入矿洞,在地上,一个长五米、直径四十多厘米的石柱躺在地上,还有一个长三米和两米的两截石柱在旁边。
阿翔给阿舒解释:“老板,你看,这三米是普通矿石,里边就是你要的石头。”
阿舒把手掌按在矿眼上,然后打出探测丝,半晌他才说道:“你先把两个眼堵上。”阿舒说话非常平静,但是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发财了,这里有一个金红石的窝!全是晶莹剔透的宝贝,决不能让别人知道!
出了矿洞,阿舒吩咐:“你们能找来多少人?多要一些有放炮证的技工。”
建华说道:“老板,不用那么多吧?我们有三个人就够了。”
阿舒摇头:“不行,给我找十个人,你们看。”阿舒带着建华上了秃山,他指着土山说道:“从明天起,你们三个带队,把整个山给我扒一层皮,平均崩下去两米,对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建华挠挠头:“老板,你这么做要赔本啊,炸下来的石头也没地方放,矿石含铁量不够,铁矿厂不要。”
阿舒微微一笑:“这你不用担心,你就只管带头干活,只要大家好好干活,工资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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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了!有老板的话就行,建华想了想说道:“老板,现在储备的炸药不多,按照你这么要求,最多够两天的量,你还是去县局,找局长批点。”
阿舒不知道还有这事,他点头答应,然后从金红石柱子上敲下几块样品,还有原本的那几块样品,放到车上,走了,至于批炸药,找谢明科就全搞定。
今天,王柯丁坐镇县局,他把所有的审讯记录看了一遍,对谢明科的表现非常满意,整理好文件以后,去了县委,向关嘉泽汇报去了,其实,他的级别,不比关嘉泽低,只不过关嘉泽是关书记的儿子,他放低姿态,再说了关嘉泽是一方大员。
关嘉泽和王柯丁亲切握手:“王局长,你来了,我的心就有底了,来,赶紧坐。”小杨给王柯丁沏茶,小杨就是那个把荣书记的遗物悄悄保留下来的那个文弱书生,现在,被关嘉泽安排到了身边,做他的准直秘书,他忙完了,把门关上就退出了。
王柯丁把案情向关嘉泽做了简短的介绍,然后二人商议具体的处理办法,基本的调子就是:抓住一个收拾一个,一定要让桓澄县的官场变成是透明,让每一个官员都是人民的父母官,凡是在其位不谋其政的,一律清理。
接下来,关嘉泽把那封举报信递给了王柯丁,王柯丁看后,也挠头,处理县长,那不是他能做主的这必须是市委关书记来决定,再说了,一定要挣到证据,但是,感到了县长级别,那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给别人留下证据,唯一的突破口,就是从矿上打开缺口:隆丰矿!但是还不能抓人,万一人家是省里的巨无霸怎么办?
二人正研究呢,关嘉泽的电话响了,关嘉泽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关嘉泽,县里的步子不要迈得过大,上边给我施加压力了,你现在的任务是要抓矿产整顿,人员调整就不要过度激进,懂我的意思吗?”
关嘉泽急了:“书记,可是那些违法犯罪的人就不管了吗?已经抓起来的必须处理,不然,我怎么向老百姓交代?”
电话里,市委关书记说道:“好吧,现有的人你就处理吧,凡是把赃款退出来的,能降级降级,尽量不要开除,这里有我们不能动的人,你懂吗?”
“那薛宝财怎么处理?他是宝丰矿的幕后老板,他的手下涉及到了命案!”
市委关书记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这个好办,你收集证据,然后报上来。”
关嘉泽放下电话的时候,他的脸色涨红,他心道:爸爸是怎么了?平时都是雷厉风行,为什么这次却不让我大刀阔斧第整治?这个环境,不彻底整治,那将来还是要成为一锅粥,不行,我不能听你的,拼了这个县委书记不做,我也要干下去!
王柯丁看关嘉泽的脸色有异,他低声问道:“关书记有什么指示?”
关嘉泽一脸的无奈:“他不让我深追究,凡是把赃款吐出来的,从轻处罚,我不管,我是一查到底。”
王柯丁在观察混了这么多年,他深知,关书记都这么说了,那说明省里有人关注了这件事,他低声说道:“我认为,我们应该听关书记的。”
关嘉泽眉头一皱:“为什么?”
王柯丁说道:“这里一定有省里的因素,如果你这里照章办事,那恐怕,关书记想往上走一步就困难了。”
关嘉泽不以为然:“我爸已经五十三了,还走什么步子?”
王柯丁笑了:“我猜,关书记是考虑你的未来,毕竟你才感刚刚起步,好了,就按照关书记的指示办,其实也应该这样,我们现在已经达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至少,那些染指狂野的人,现在都想退出,收人钱财的人,也都考虑把钱退回去,如果我们全部抓走,县里局直单位就没有人了,这个我们也不得不考虑。”
关嘉泽叹口气,确实,哪个大局的一把手能老实?二人商议下一步:第一,往所有单位下发县委文件,不许在职人员插手矿业,第二个,凡是有贪污腐败行为的,县委设立两个廉政账号,凡是把钱主动上交的,一律免刑,一个月后,若是再被查,那就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三,警告所有矿主,限期一个月内,把所有手续办完,补齐欠下的税款,缴齐罚款,否则,停业整顿,再不合理,直接取缔!
现在还有两个问题亟待解决:第一个,县局陆局长在逃,怎么办?是不是要通缉他,第二,这个县长薛宝财涉及矿业,要不要收拾他?这两个难题,不收拾宝丰矿,那些别的老板就会闹意见,王柯丁也没办法,他给关嘉泽出主意:“嘉泽书记,这件事你就交给阿舒和谢明科去办,让他们收集证据。”
再说阿舒的同学小君,她得到了阿舒许诺,那可是一心一意地工作,干什么?就盯着那几部手机号码,和那几个手机号码曾经用过的手机,突然,今天下午,有一部手机竟然开机,但是没打电话,她没有通知阿舒,就在下午四点多钟,那部手机打了电话,小君第一时间拨通了阿舒打电话:“阿舒,好消息,那部手机通话啦!”
此刻阿舒正在去找叶文华的路上,他手里有极快品质极佳的金红石,他想知道这些石头的价值,忽然收到这个消息,他大喜:“告诉我电话号码。”
小君嘻嘻一笑:“告诉你号码有啥用,我给你盯着,你记一下号码。”接下来,小君把手机的新电话卡号码和这部手机联系的号码都发给了阿舒。
阿舒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器,这是瘦猴给他带来的,输入了号码,阿舒看着那显示屏,只见那上边的画面飞速切换,唰唰唰!出现了经度纬度,再切换,到了县区,最后那部手机落到了一个宾馆!
太好了!案件侦破出现了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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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便出面,他的身份决不能暴露,合理身份就是矿主,他拨打了谢明科的电话:“谢队,好消息,现在那起车祸案子涉及的四部手机,有一个在明月宾馆的308那里出现!你马上带人,去抓人!”
事不宜迟,谢明科马上带人就去了明月宾馆,阿舒的车也缓缓靠近,他没有进去,就在旁边瞅着,不大一会儿,一个女人被特警押出来,阿舒意识到了不好,因为什么?因为不可能一个女人单独开房,他肯定会等一个男人,自己有点着急了。
谢明科带人离开,阿舒就在原地等候,五分钟过后,一个熟悉身影出现了,他怎会在这?只见泉朗下车,然后整理一下衣服,梳梳头,然后走向明月宾馆,两分钟过后,泉朗被留守的特警抓获,阿舒长处一口气,看来谢明科还有一手,留下了特警,不然自己就要出手,那时,很可能就要暴露。
此刻,阿舒已经打开了泉朗的本田汽车,还是一个新的车,在里边检查一下,发现了一个本子,反正也没事,他打开瞧瞧,结果让他怒火中烧,只见本子上记录着十几个女人的详细信息。
什么叫详细信息?举个例子,泉朗是这么记录的:李丹妮,三十二岁,老公是矿老板,貌美,喜欢听夸奖,尤其喜欢听——紧、收缩有力,喜欢穿红色衣服,爱喝红酒,不喜欢男人抽烟,喜欢温柔冲击,生日x年x月x日,喜欢玫瑰,小资。
岳玲玲,三十六岁,老公监狱,皮肤黑,mImI大,微胖,喜欢吃烧烤,爱喝白酒,酒量一斤…没啥钱,适合落脚…孩子十岁,女孩。
这个本子上记录着每一个女性的详细爱好,不用问,他是怕记错,每一次约会,都要背熟特点,然后投其所好,这小子的本子上记录着十几个女人,全都是三十四五以上的,还有四十几岁的,其中就有叶爱华的:叶爱华,42岁,老公局长养小三,特喜欢aiai,时间越长越好,她没啥钱,她的表姐有钱,适合放长线。
阿舒大怒:竟然要惦记叶文华!可恨!忽然,那上边有个人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张艾琳,二十三岁,服务员,家农村……阿舒纳闷了,这小子前边记录的都是有钱的阔太太,为什么这个小姑娘又穷,年龄有小,他想干嘛?
阿舒检查汽车,竟然在后备箱中发现了一个轮椅,这让他皱起了眉头,轮椅?他开车带着轮椅干什么?不行,哪怕自己的是不办,也要把事情查清楚。
阿舒继续检查,在车里,他发现了三个电话,每一个电话里都有一张卡,这更引起了阿舒的怀疑,阿舒把定位器吸到了排气管上,阿舒咬牙切齿:王八蛋,这回我看你往哪里跑?老子非要收拾你不可!
阿舒先给叶文华打电话,结果电话被挂断了,阿舒猜想那边有事,他开车去了叶文华的公司,远处等着。
半小时以后,叶文华打来了电话:“阿天,方才忙了没接听,晚上一起吃饭吧?!”
阿舒同意:“行,我在你公司旁边呢。”
叶文华低声说道:“不行啊,我那个表妹还在,我要把她糊弄走才行,现在她去卫生间了,我才给你回话。”
阿舒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在,怪不得叶文华不接电话,他迟疑了一下才问道:“文姐,你认不认识搞珠宝的朋友,我手里有一种石头,特漂亮,想要找个下家,我猜想你的朋友肯定多……”
叶文华摇摇头:“我的朋友是多,但都不是搞珠宝、宝石的,我明天帮你问问吧。”
阿舒点头,挂断电话,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搞翡翠的慧儿,他也没事,于是拨通了慧儿的电话,阿舒想逗逗那个美女,他来了一句:“喂,猜猜我是谁?”
电话里慧儿骂道:“我是你妈!”咔!电话被挂断了。
我靠!这是干嘛?阿舒翻翻白眼,这女人疯了吗?她再一次打电话,慧儿直接挂断,根本不接,再打,得!拨不通了,自己被人家黑名单了,这是什么情况?该死的女人,不是说好了吗,一起合作搞翡翠,这怎么还这样?
阿舒用手机把金红石拍了几张照片,选择色彩、角度最漂亮的,发给了慧儿,没一会儿,慧儿微信回复:阿舒,这些玛瑙你从哪整的?有多少?
阿舒骂道:小娘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下次见面,老子要狠狠修理你!
慧儿这才意识到了方才是阿舒的电话,她骂道:臭小子,谁让你上来就来一句骗子专用语——猜猜我是谁?
阿舒哑然:是啊,自己真是蠢透了!他打字:给我打电话,我跟你说金红石的事,有很多老板想要货,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够意思吧,老婆!打完字,阿舒在那里坏笑,他猜想慧儿一定会骂他,捉弄慧儿,阿舒喜欢。
结果大出阿舒的意外,慧儿拨回了电话,一句话就把阿舒给弄蒙了:“老公,这些玛瑙我全买了,有多少我要多少,老公,么么哒!”
看来,自己斗不过慧儿,那就一本正经的吧,阿舒清了清嗓子说道:“慧儿,你说吧,这东西一吨多少钱?”
慧儿差点跳起来:“什么?玛瑙一吨多少钱?你有一吨的玛瑙?你等我,我马上订机票!”
阿舒赶紧拦住:“等等,你说这不是金红石,这是玛瑙?”
慧儿长处一口气才说道:“天然的金红石都是半透明的,你这很明显是玛瑙,而且品质极佳,我说了,有多少我要多少!”
阿舒都蒙了:自己无意间发现了玛瑙,这,怎么像是做梦一般!此刻,阿舒开始琢磨,决不能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不然,将来会惹祸,自己对外还要宣传铁矿和铜矿想到这,阿舒说道:“慧儿,这样吧,我把矿石邮给你,你帮我看看品质怎么样,适不适合开发玛瑙饰品,若是可行,我就在这边收购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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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看照片我就能确定,品质上乘,你手里的每一块玛瑙,基本定价在两千~三千之间,你记着,鉴别玛瑙的好坏第一看颜色,最珍贵的是红玛瑙,然后是蓝玛瑙,绿玛瑙,当然了,光看颜色是不够的,还要看纹理和透明度,好的玛瑙原石,有自然的水线和云彩,密度比玻璃大,冬暖夏凉,你收购的时候别买了假货。”
阿舒暗笑:我还用买?我有一个矿,不过阿舒还不知道里边有多少储量,但是自己探查了一下,应该有几吨没问题,按照慧儿给的价格,一块也就两斤左右,有的一斤多,一二斤的玛瑙值两三千,那一吨不就是四五十万!一百吨呢?阿舒不敢想象,他开车去了快递公司,七八个小块和一个大块的玛瑙原石装箱,再一次打电话问慧儿地址,然后签单,保价金额必须得填,阿舒略一思索,他写下了三万。
投递员看一眼阿舒,他笑了,就这些破石头,竟然保三万?真是大头!
阿舒在快递公司打包的功夫,李构想的电话打来:“阿舒,我刚处理完我的事,回家了一趟,明天就去桓澄县找你。”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对李构想说道:“李哥,你把嫂子也带来吧,这样你们一家人后也能团聚,让孩子在县里上学,照顾也方便,你只管过来,别我来安排。”
听阿舒这么说,李构想的心豁然开朗,他没什么社会关系,老婆要照顾年迈多病的老人,还有孩子,所以二人只能这样,现在阿舒说能给他解决孩子的问题,那可不错,他答应一声挂断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婆……
谢明科开始审讯:“说吧!手机哪来的?”
女人吓坏了,自己就是和一个网友开房,随后就被特警给戴上手铐,吓得她花容失色,现在是有问必答:“警察同志,这个手机,是我在老公的兜里翻到的,正好我的电话不好使,我就拿来用了,我不知道这是偷的,我还给你,求你了,不要把我见网友的事说了好不?他会打死我的,他一喝酒就打人,我怕啊!呜呜呜~”
谢明科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女人没有撒谎,不说别的,就看眼神就知道,他接着问道:“你老公叫什么?什么职业?”
“他叫吕德方,是个大货司机……在隆丰矿上拉货,现在好像走了,去了别的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好像也是给什么老板开大货。”
听到这个信息,谢明科的精神一振,这和阿舒的推测一模一样,一个人指挥,大货占道,越野车无路可去,急刹车,然后坠入悬崖下!走了?干的好好的竟然走了,那也合乎情理,就是为了逃离!
谢明科接着问道:“你约的那个网友是干什么的?你们认识多久了?”
“刚认识,他叫亦凡。”
“刚认识就开房?胡说八道,说吧,认识多久了!”
“一个多礼拜,真的。”
“你兜里怎么会有男士手表?”
女人招认了:自己和老公聚少离多,这个叫亦凡的,人会来事,虽然认识十一天,今天已经是第三次开房,他那方面很强,自己年龄大他太多,不想失去他,就给他买了一万多块钱的雷达表……
两边的审讯同时进行,所问的结果也大致一样,只是查身份证,他叫泉朗,不叫亦凡,那也不能放,必须先抓住那个大货司机再说,不然让他知道了就躲起来了。
谢明科马上联系移动公司技术部,搜索吕德方,很快,就得到了信息:吕德方在据此五百公里的高速上跑运输呢!
事情紧急,谢明科马上联系高速管理中心,向他们通报了这件事,但是还有一个麻烦,虽然知道他在高速,可是不知道吕德方驾驶的车号,也不知道车老板是谁,总不能在高速上,逮住一个人就问姓名吧?!
阿舒此刻正在一个超市,他的不远处是一个收银员,年轻活泼,待人热情,手脚麻利,阿舒特意走过去看一眼女孩胸前的胸卡:张艾琳,就是她,泉朗骗这个小姑娘干什么?她也没钱,也不是很漂亮,女孩趁着休息的片刻,看一下手表,看表情很着急的样子。
叶文华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文姐…哦,我没吃呢,我有点事,你先吃吧,我可能要晚点过去…不用等我,真的不用等我。”
挂断电话,阿舒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审讯的结果如何?”
“阿舒,你厉害!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你说的三个大货司机之一,现在他正在高速上跑呢,可是我们无法确定他是哪辆车!”
阿舒说道:“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查一下。”
阿舒拿出卫星定位仪,输入吕德方的电话号码,一分钟后,他的精确位置显示:吕德方在高速的一个服务区!阿舒马上给谢明科打电话:“谢队,吕德方在G15高速的xx服务区!”
谢明科不知道阿舒是怎确定的位置,他马上联系高速交警队,让他们协查,随后他把司机的身份证信息发了过去。
阿舒接着说道:“谢队,你把那个叫泉朗的放了,我想看看他要干什么。”接着阿舒把泉朗的劣迹说了,谢明科气得说道:“就这B货,我他妈应该打死他!”
阿舒淡淡一笑:“你放了他,他跑不了,我就是想知道他要干什么。”
谢明科挂断电话,他来到泉朗的屋子,然后说道:“交钱,五千,放你离开。”
泉朗大喜:“行,我交钱。”泉朗见到警察就害怕,交钱走人,让他欣喜不已!
阿舒一直等到晚上九点,超市关门,他才跟着张艾琳走出了超市。
超市门口,一个轮椅引起了阿舒的注意:那不是泉朗吗?这个王八蛋怎么又坐轮椅了?该死的,他想骗这个女孩什么?
张艾琳快步跑过去:“老公,让你久等了,吃饭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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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朗面带笑容说道:“没有呢,我想吃你做的菜。”
张艾琳举起了手里的东西,一脸的幸福:“老公,今天我买到了打折的鸡蛋和盐水火腿,回家,我给你做青椒火腿,还有荷包蛋。”
阿舒看着女孩那脸上的笑容,他的心莫名的一痛,唉!自己若是不戳穿这个骗子,这个女孩可能要被他骗一辈子,妈的!泉朗,你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
张艾琳就这么推着泉朗,沿着公路走着,不时地能听见她的笑声,笑声中透着开心、幸福,可是阿舒的心中却有一股想杀泉朗的冲动。
很快,二人到了家,这是一个老旧的楼群,在有些地方已经写着拆的字样,女孩推着轮椅,二人到了楼门口,阿舒就想知道泉朗是怎么上楼的,只见女孩抱着泉朗让他站起来,然后把身体放到泉朗的腋下,几乎是扛着泉朗的身体上了四级台阶,到了楼门口,女孩打开房门,安排完泉朗,然后她才出来把轮椅收进屋去。
阿舒在分析,这个泉朗真的是想和女孩过日子?绝不可能,想过日子干嘛装作残废?就是不知道泉朗要怎么害女孩,阿舒打定主意,不能让女孩受到伤害。
一辆满载的货车驶离了服务区,两辆高速交警警车迅速进入服务区,他们挨个核查大货司机,结果没有,是不是沧江市的刑警队长搞错了?他们和谢明科联系,谢明科叫阿舒直接和交警对话,阿舒说道:“那辆车正在向北行驶,刚刚驶离服务区大约二十公里。”向北,就是开往沧江市的方向,只不过,距离太远,五百公里呢!
一组交警上车,一组交警调监控,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司机和身份证上的那个人很像,记下车牌,这回,他想跑都跑不了,追!半小时以后,交警看见了那辆车,他们还不能展开抓捕,只有远远跟着,高速路上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第二辆警车也悄悄跟上来。
终于在开了一百多公里以后,货车驶入服务区,货车停稳,熄火,开车司机下车,高速交警看一眼,不是要找的人,四个人互相一递眼色,四个人分左右,拉开车门一下就将睡觉的司机按在当场,一个警察问道:“你叫什么名?说!”
“我叫吕德方,干什么你们,我啥也没做,凭什么抓我?”
交警不容分说将吕德方捆上,搜出身份证,正是他本人,马上和下很快联系。
这边警察抓人,警灯闪烁,自然引起了过往司机的注意,谁都没注意,吕德方这辆车的另一个司机,他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吓得他魂飞天外,一转身就跑向了高速路边的庄稼地,身影闪了两下,然后消失不见。
谢明科的电话打来:“阿舒,还是你厉害,吕德方归案了!”
阿舒得知这个消息,长出一口气,剩下的事就是谢明科的了,他还要去叶文华的家,当他到叶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叶家灯亮着,阿舒按门铃,叶文华很快就来开门,原来,叶文华一直在一楼看书,其实,她是在等阿舒,因为书房在二楼。
叶文华关切地问道:“阿天,吃饭没有?”
阿舒笑了笑:“我忙,没顾上吃。”阿舒一直没有说自己是警察,就怕被陆局长知道,将来自己还要通过叶文华抓陆丙谦,所以有些事,还是小心点好。
叶文华笑着说道:“猜你就没吃,我给你准备了饺子,是我刚刚包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味道,我准备了三样陷,一个是素馅,一个是肉馅,还有一个是海鲜,你喜欢吃什么陷的?”
阿舒说道:“那就全来吧,我都尝尝。”就他这饭量,一个顶四五个人。
接下来,阿舒就看叶文华忙活,他问了一句:“文姐,你的条件,为什么不请一个保姆?”问完了,阿舒也后悔了,因为啥?小倩的爸妈都不让进,保姆?够呛。
叶文华的回答,和阿舒想到差不多:“我不希望随便什么人都来我家,冲了我叶家的福气不好,再说了,自己做饭,味道不一样,这叫家的味道。”
阿舒笑了,确实,那是家的味道。
三笼饺子,很快蒸好了,阿舒开吃,吧嗒吧嗒嘴,阿舒问道:“文姐,太好吃了!”
听见阿舒夸赞,叶文华很开心:“这是新鲜虾爬子的肉馅,爱吃,我以后还给你做,我会做十二种饺子,今天先叫你尝尝三种……”
叶文华现在是想尽一切办法,也要留住阿舒,她就要生一个男孩,不惜一切代价,如果有可能,还想多生两个,自己的亿万家产,必须有个合适的继承人,至于叶林峰,她绝不会亏待,毕竟是老公的亲儿子,虽然她心里还有个疙瘩,若是能有个儿子,那个疙瘩自然就解开了,此刻的她,就认定了阿舒,一定要留下阿舒的种,甚至,她都做了最坏的打算……
接下来就是肾疗、生殖保健,最后是乳保健。
当做完乳保健的时候,她体内的火焰熊熊燃烧,大胆地抱住了阿舒,不顾阿舒的躲闪,用她的身体感受着阿舒那跳动的第五肢,阿舒其实很尴尬,他不敢动,叶文华在他耳边说道:“阿天,我要和你生个儿子。”
阿舒吓坏了:“文姐,这不行啊,让姐夫知道了,我就废了。”
叶文华吻了阿舒脖子一下:“阿天,没事的,你听我说,从我不能生育以后,周瑜江就有了别的女人,不止一个,后来有了儿子叶林峰…我都当做不知道,我对他仁至义尽,所以他不敢举报你,你就安心做你的警察吧!还有,阿天,姐姐求你了,我要和你生个儿子,我实在太想了,姐姐就求你这一件事。”
阿舒挠挠头:“文姐,这不好吧,我和小倩是同学,再说了,我女朋友若是真的了,她会杀了我。”
叶文华此刻已经什么都不顾了:“阿天,我只求你这一件事,你所有的借款,三千三百万我给你还,还有,将来,我们的孩子,继承我七层的家产,他只要出生,就拥有十多亿的家当,只是,孩子必须姓叶,这是我唯一的条件。”
阿舒叹息一声:“文姐,我,我怎么感觉有被包养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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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叶文华开导阿舒:“别说那么难听,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易,你替我恢复身体,没收过我一分钱,怎么叫包养,阿天,你这是帮我这个忙,是行善。”
阿舒没法拒绝,但是他也不好答应,他吱吱呜呜地说出一个建议:“文姐,我们是做试管婴儿吗?”
叶文华见阿舒有些松动,她特别开心:“什么试管婴儿,还可能有试剂污染,孩子还可能先天缺陷,哪有自然怀孕好,好了,别那么保守了……”说到这,她脸红了,因为什么,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小酒窝酒吧那一幕,她很早就想尝尝阿舒的味道,这些天,这种欲望越来越强,阿舒没有明确反对,她决定再往前迈一步……
叶文华把自己和阿舒的亲密关系,设计成了五步,第一步是拉手,阿舒欣然接受,第二步拥抱,方才也实现了,下面进行第三步,摩擦…她把身体紧紧地贴着阿舒,感受到了阿舒第五肢的跳动,那是一种让她无比兴奋的感觉……
阿舒还是走了,这次,叶文华是笑着送阿舒出门的,因为,她的小计划全都实现了,就在方才,第三步也实现了,距离最后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今天虽然叶文华非常想留下阿舒,特别想享受鱼水之欢,但是她要考虑到阿舒的感受,毕竟自己年龄大了,别看自己有钱,但是阿舒也是千万富豪,将来?很可能阿舒的实力比她还强,她本身就不是贪婪自私的人,以前她特别瞧不起爱华那一套,整天撩男人,估计就是为了干那事,可是自从她遇到了阿舒,一切就变了,她也对那事非常渴望,这种渴望随着最后目标的接近也越来越强烈。
第二天早晨,阿舒给谢明科打电话,谢明科关机,估计就是连夜审问那个司机吕德方累了,量吕德方也耍不了花招。
谢明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向王柯丁汇报,一切都想阿舒推断的那样:华子义设计了这起车祸,具体细节吕德方不知道,但是他的任务就是,听华子义指挥,到时候,三辆大货,把道路封死,那个越野车无路可走,撞车的结果也是翻下悬崖,据他交代,那辆车是自己掉下悬崖的,他没有撞,所以没有任何责任。
表面上看,确实是没有责任,但是这就是阴谋,谢明科狠狠地给吕德方揍了一顿,然后专门派人看守,下一步是追捕逃走的那两个大货司机。
听完汇报,王柯丁说话了:“谢明科,我任命你为桓澄县公安局局长,我已经和市委书记打过招呼,他也同意,你有没有意见?”
谢明科啪一个敬礼:“谢谢王局长的信任,我在以后的工作中,一定会尽职尽责,做一个合格的公安局长。”
王柯丁笑了:“我相信你!还有一个,你觉得阿舒适不适合做你的副手?”
谢明科略一思索说道:“说实话,若是论才干,他适合做局长,我做副手。”
王柯丁摇摇头:“你只是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愿不愿意叫阿舒做你的副手,要知道,桓澄县,有了矿产资源,各方的势力盘根错节,关系不好处理,很可能有来自省里和市里的压力,你在这,我放心。”
谢明科正面回答:“我愿意楚天舒做我的副手。”
阿舒现在和李构想在一起聊一些关于矿的问题呢,当他接到谢明科电话的时候,有点蒙,怎么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公安局的副局长,这可能吗?
谢明科跟他说了三遍,阿舒才确定谢明科不是开玩笑,阿舒一想,自己的矿在这,当了副局长好办事,当然愿意了,谢明科告诉他,在没抓到陆局长之前,阿舒还要隐藏身份,阿舒当然愿意了,因为,只要不上班,自己就可以在矿上干活,等以后一切都搞定,企业上马,他就放心了。
时间飞快,转眼就到了十月一,阿舒的矿准备得也非常充分,到了这时,阿舒才决定给肖艺俏打电话,可是他的心中沉甸甸的,陈佳傲已经让自己离开肖艺俏了,自己该怎么办,铜矿即将开业,总不能不告诉肖艺俏吧?
阿舒还是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艺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开了一个矿,即将开业,邀请你来剪彩……”
什么?肖艺俏听后生气了:“阿舒,你当我是你的老婆吗?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开矿需要很多资金,钱从哪来?关键的时候你竟然不找我?!”
阿舒连连解释,一句话,就是为了给她惊喜,肖艺俏这才熄火,她生气的不是这个,而是阿舒贷款三千多万,不跟自己借一分钱,这分明是把自己当了外人,阿舒给的答案是,认识一个朋友,无息贷款,肖艺俏根本不信:这年头有无息贷款?合法的贷款,还要吃回扣呢,她也不拆穿,问清了阿舒需要什么,阿舒的答复是,明天开业,人来了就行。
当晚,肖艺俏到了阿舒的身边,阿舒没有带她回家,就开了一个房间,最近两个人聚少离多,她非常想念,阿舒呢?更想念肖艺俏,当然还有饥渴,因为和叶文华在一起,每天都那么刺激,但是他始终没有答应文华,可是那种刺激他的身体受不了啊,今天肖艺俏来了,正是泻火的好机会,两个人缠绵了很久,很久……
当肖艺俏缓过乏,她扭捏地说道:“阿舒,啥时候带我见见婆婆?”
阿舒吻了肖艺俏一下说道:“明天啊,明天就能见到,我妈是矿主,这矿和我无关,明白吗。”
肖艺俏笑了:“你想得真周到,不过,我说的意思是…哎!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美丽的夜晚,阿舒在后半夜,还折腾肖艺俏一次,弄得肖艺俏连连告饶:“老公,求你了,明天的,我受不了了。”
阿舒意犹未尽:“暂时放过你,明早,再来一次晨练。”
肖艺俏用被蒙上了脸:“不行,坚决不行,明晚上的。”片刻过后,她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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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二号,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这是一个好日子,阿舒的矿即将开业,这里的矿都以丰字落底,比如大毛的隆丰矿,钱老板的锦丰矿,薛宝财的宝丰矿,陆局长的陆丰矿,阿舒的矿叫天丰矿,用了他的一个天字。
隆丰矿的大毛,此刻已经召集了四五十号人,他绝不能叫阿舒的天丰矿开业顺利,一定叫他血染矿场,即使自己败了,他天丰矿也染了红,就不吉利,开业就是失败,再说了,他也找了几个狠人,准确地说,是老板找来的,能打,就是要搅黄天丰矿,为什么要选在开业这天?因为县里的人都知道自己的三弟被天哥给崩了耳朵,今天找场子,那才带劲!
阿舒庆典到场的人有:四小龙!张九龙、白金龙、陆云龙、袁克龙,张九龙和阿舒的关系,那是绝对的铁,见了阿舒热烈拥抱,蔓芮送上现金大礼:88888!
阿舒不客气,收下了,他对张九龙说道:“九哥,蔓芮姐,谢谢捧场。”
肖艺俏今天也非常高兴,拉着蔓芮的手,热情地说着话,她二人原本就合得来。
而白金龙过来捧场,一方面看着肖艺俏的面子,另一方面看好了阿舒的实力,就这个个矿,他也相中了,但是又大毛在,他不想得罪大毛身后的势力,所以才没动手,今天白玫瑰执意要来,来给阿舒庆贺,她可是真心的,送上礼金五万,白梦幻俏皮地说道:“阿舒,想不到你发展这么快,还是艺俏有眼光,绝对是潜力股!”
在场的人大都被逗笑了,但是秦可人笑不起来,她看着肖艺俏和阿舒卿卿我我,心里不是滋味,可是还不能说什么,不过她也有招,肖艺俏在阿舒的左边,她就在阿舒右边,反正她已经和肖艺俏摊牌了:你一三五七,我让着你多一天,我二四六,气得肖艺俏没办法,尤其是今天,她更不能发作,只好任由着她好了。
陆云龙、袁克龙二人是冲着肖艺俏的面子,他们不认识你楚天舒是谁,因为他们知道,陈佳傲明确反对阿舒和肖艺俏在一起,因为陈迪龙喜欢肖艺俏,这都是明摆着的事。
权哥和晟哥都来了,也各带来了五万块的红包,阿舒不收,晓琳塞给了阿舒的老娘:“阿姨,这我们的一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阿舒老娘虽然开麻将馆有几年了,见过世面,但是一次性得到了几十万块的红包,着实吓了一跳:“闺女,太多了,六百、八百就行,图个顺利。”嘴上这么说,可是钱已经被她装到了随身带着的大包里了,老人家,脸色微红,着实激动了些。
再有到场的,就是阿舒的亲友团,有姨家、舅家、叔叔、大伯家的亲属,大表哥、二表哥都来了,分别给了红包一千块,这已经是不少了,不然亲戚之间走动最大也就五百。
叶文华来了,她是专程看阿舒的女朋友的,当她看见肖艺俏的时候,对她的打击真的太大了,阿舒的女朋友,绝对是她见到的最最漂亮的女人,即使他年轻的时候,也要比人家逊色,她在心中叹息一声,没说什么。
阿舒给老爸老妈介绍:“这是我的两个老板肖艺俏、秦可人。”
肖艺俏脸上飞霞,这是第二次见到婆婆,第一次是和阿舒斗法,抢门店,想不到这才几个月,自己就成了这个大坏蛋的老婆。
阿舒老娘看着这两个老板拉着儿子的手,她就明白了,看来这俩可能都是自己的儿媳,两个也不错,她还见过肖艺俏的照片,所以她特意拉过来肖艺俏,说了一火车的好听话,这让秦可人嫉妒了很久,好在阿舒老娘没有那么笨,也把秦可人夸了好几遍,秦可人这才破涕为笑,此时阿舒不好说话,只能一脸的傻笑。
接下来,阿舒又给老娘介绍叶文华:“这位是我的贵人叶总,上市公司老总,我的贷款全是她给办的,走的是最惠待遇,利息很少很少。”
阿舒老娘能说会道,感谢的话说了一箩筐,叶文华彬彬有礼经验老道,阿舒见老娘话多,他看看手表说道:“吉时已到,鸣放鞭炮!”
二表哥早就准备好了,十八万响的鞭炮,轰隆隆响起,真的天地乱颤,剪彩仪式刚刚结束,来人了,大毛子那边哥三个气势汹汹而来,他们排着整齐的队形,哥仨第一排,身后是三个彪形大汉,腱子肉鼓鼓着,一看就是练家子,在身后是十六个人组成的方队,全是黑西服大墨镜,到了阿舒的现场,那队形扇面打开,够嚣张,在他们的后边,远远还站着三十多人,一个个腆胸迭肚不服不忿的样子。
阿舒看一眼就知道,这是来砸场子来了,他冲着人群中的两个人一摆手:“两个老大,该我们上场了。”那两个人是谁?洪峰和吕琛,他们是雷霆里最最忠诚的战士。
肖艺俏面带微笑看着场中,秦可人可不会掩饰什么,她心中有气,无处发泄,所以给洪峰二人下达命令:“你们俩,给我往死里打,敢欺负阿舒,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捣乱,就揍他们!”
阿舒的老娘没见过打架场面,对方来了这么多人,她心中没底,拉了拉阿舒的衣角:“儿子,黑社会咱们惹不起,给俩钱算了。”
阿舒笑了:“妈,他们是来抢矿的,咱们给不给?”
阿舒老娘气极:“太无法无天了,不给!儿子,给我打,全给他们打趴下。”
秦可人此刻终于找到了盟友,她撒娇地抱住了阿舒老娘的胳膊,小声说道:“婆婆,咱俩想到一块去了。”阿舒老娘一愣:婆婆?随后全明白了,她看向阿舒,脸上带着一股子笑容:儿子,你真行……
肖艺俏脸色一板,她看向秦可人,秦可人把胸脯一挺,无视肖艺俏的存在,她为什么今天如此大胆,自然是有人给她出主意,谁啊?陈佳傲的夫人。
陈夫人悄悄告诉秦可人:“傻孩子,这么优秀的男人你不抢,到时候你就后悔了,就在人多的时候往上冲,多一些露脸的机会,你才有机会。”她的目的秦可人当然知道,二人达成了共识,才有了今天的一幕
这一幕,被在场的有心人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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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人全往后退,就在大毛和阿舒之间,散出一片空地,大毛手里夹着香烟,眼神傲然:“天哥,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谈一谈,矿你给我,你是四千五百万买的,我给你五千万,你另找他处,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怎么样?”
确实,大毛真是带着诚意来的,上边告诉他了,以后做事要低调,不要引起公安局的注意,因为他们的代言人陆局长已经下去了,换上的人是王柯丁派来的,需要磨合一段时间,所以今天他出了天价,他真的后悔了,当初花三千五百万就能买下来这个矿,可是今天给出了五千万!
阿舒说话了:“大毛子,今天是我开业第一天,你竟然来闹事,你太过分了,我告诉你,你就是给我一个亿,我都不卖你,带上你的人马上走,我不打你,不然,我叫你滚出上达河!”
大毛子是矿区的霸主,他说话,任何人都得听,今天见有人比他还狂,他忍不住了,狞笑着说道:“好好好,咱们走着瞧,来吧,你开业,我带人给你送上一场表演,打一场助助兴。”说完后退出去,三个二十七八岁的健壮青年走出来。
想要打?阿舒能怕吗?他冷哼一声问道:“你们仨,谁最强?”
一个青年站出来,肿着阿舒一抱拳:“何国雄,请指教!”
不用阿舒说话,洪峰站出来:“你的对手是我,洪峰!”
对方实力第二的站出来:“赵涛,请指教。”
吕琛刚要上前,阿舒拦住了他:“我来,他的对手是我。”
吕琛不悦:“阿舒,你太过分了,你自认为能打过我吗?”
阿舒没有接茬,他淡淡地一笑:“吕琛老大,其实我要告诉你,第三个人是这里最强的,他是你的,我们可都看着呢,不要打输了。”
“第三人最强?你怎么知道的?”吕琛将信将疑,其实,这是阿舒给他心理安慰,因为今天来的三个人,绝对是专业队下来的,哪一个都不白给,阿舒倒是担心起来,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拿过一把钢钎,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大小和拳击台差不多,然后说道:“各位,这样吧,既然是助兴,那就按照比赛规则来,三分钟,谁出圈算谁输,有没有问题?”
那三个队员无所谓,他们是经常打比赛,有这个规则,更适合他们的打法,大毛子很傲气,叼着烟卷,一脸的得意,虽然天哥来了帮手让他感到意外,但是老板派来的专业队员,害怕你们这些土包子?
表演开始,吕琛和对方老三走进圈子,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都是一米八多,体型一样,倒三角的肩膀,肌肉暴起,全都知道对手是强敌,所以不敢大意,先是试探性进攻,刺拳、直拳,力量都不大,初步交锋有半分钟,开始进入强攻,拳击运动员,所有的攻击手段都在拳头上,对方老三身体重心放低,双脚一前一后头也放低,这就是攻击的前兆,开始!一顿组合拳,啪啪啪啪!力量大,拳头猛,速度快!
吕琛也是专业队下来的,身体灵活,大部分都攻击都被他避开,还是有六七拳击打到了他是上臂和肩膀上,倒是没有受到重创,但是那可是真疼,他也发动暴强反击,回敬一套组合拳,拳法赶紧利落,拳拳到肉,把老三打回去。
高手过招,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一个破绽就可能让自己血溅当场。
吕琛相对的步伐要快一些,在场上占据着主动,又是连续的十几拳,单身对方的抗击打能力也非常强,防守反击差点将吕琛打出圈外,就这样二人互有攻防,谁都没有把对方击倒的实力。
终究是吕琛速度更快一些,他的拳头在对方的眉骨上留下一个伤痕,见血了,最后,阿舒宣布时间到,二人各自回队,结果吕琛气恼,这应该是他表现的机会,老板聘用他以来的第一场硬仗,竟然打平手了,让他郁闷。
阿舒笑着说道:“助兴的,打得很精彩,看我的!”他走进了圈里。
阿舒上场,肖艺俏和秦可人的心就不能平静了,肖艺俏关切地说道:“阿舒,他们是专业队的,千万不要受伤,实在不行就认输,听话,不要逞强。”
秦可人跑到了圈内,她在阿舒的耳边说道:“阿舒,阴他,关键的时候用脚,踢他老二,准保赢。”阿舒被秦可人的机灵给打败了,就连着损招都用?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叶文华在一旁也替阿舒捏把汗,她不敢看场中的打斗,双掌合十,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佛祖保佑,阿天,打败他,打败他!
阿舒的老娘拉着老伴的手,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嘴里嘀咕着:“要知道打架,咱还不如不开矿了呢,这若是有个好歹,可咋整……”
比赛已经开始了,阿舒全神贯注,不敢对面前的拳手有丝毫的松懈,标准的拳击起手式,左劝护住面门,右拳伺机进攻,这是阿舒第二次和高手较量,第一次,是和金家的三大高手较量,那是在夜里,其中有个巨胖高手,阿舒打不动他,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所以完败,还是肖艺俏和秦可人用狙击枪救了他,今天,他的面前是一个专业拳手,哪里还能大意?!
对手赵涛,攻击能力极其凶悍,步伐灵活,防守一流,而且攻防转换自如,这在自由搏击中是最不好打的,一旁的洪峰皱起了眉头,他不禁暗自替阿舒捏把汗,就是这个赵涛,实力绝对超一流,不好打,弄不好,阿舒要输。
就在矿洞的洞里,侯军带着人在那里埋伏着,他是行家,一看这形势,有点担心,他真想端着枪冲出去,但是秦可人没发话,他不敢违抗命令,可是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阿舒并不着急,因为,自己方才只是试探对手,得出了结论,此人步伐快,是个劲敌,自己现在也不弱,他摆摆手:“赵涛是吧,咱们看看到底谁的实力强。”说完率先发动了进攻,阿舒不在用刺拳,直接用摆拳,然后就用鞭腿三拳一腿,竟然被赵涛躲开,赵涛笑了:就知道你会着急,露出空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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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鞭腿砸空,露出了空挡,赵涛脚下跟进,狠狠地就是一套组合拳,只要一拳打实,阿舒就可能被打飞出圈外,赵涛以为阿舒露出了空挡,这何尝不是阿舒的诱敌之计?难道阿舒会反这么低级的错误?
阿舒身体往地上一趴,赵涛的组合拳没有了目标,阿舒双手着地,脚下一个横扫,赵涛单脚抬起,躲开阿舒这一击,而他的眼中露出了狠色,右脚狠狠踏下,他想要踩断阿舒的腿,哪曾想,阿舒身体在地上一扭,他的另一只脚到了,狠狠地扫在了他的脚脖子上,二人的脚来一次剧烈碰撞,结果让赵涛后悔终生!
怎么了?难道阿舒的力量比他大很多?或者把他的脚踝踢折了?没有,阿舒身体处于趴着状态,他是不可能发出全力的,可是大家别忘了,前文书介绍了,人都是有潜能的,任何人都有,就是看你的潜能挖掘出来没有,有的人天生嗅觉灵敏,这种潜能就表现出来了,有的人天生智力超群,还有的人在后天条件激发,产生了特异功能,比如天眼和地通这两大神通!
阿舒的地通被雷劈开了,他的双脚脚心有雷电之力,就在方才,地通大开,一股雷电之力顺着脚踝传遍赵涛左腿,进一步传遍了他的全身,只是片刻的痉挛,阿舒已经跳起,他一记重拳,狠狠击打在了赵涛的脸上,其实他完全可以打他几十拳,但是阿舒没有下死手,毕竟对手只是助拳来了,罪不至死,罪大恶极的人是大毛,或者说大毛的老板是最可恨的人,这个赵涛只是一个不知情的助拳者。
阿舒虽然没有用全力,但是拳头打到脸上,震动了赵涛的大脑,让他当场出现了晕厥,赵涛就这样,在阿舒的一拳之下晕在当场,阿舒则走出了圈子。
大毛子愣了:这不可能啊!另外两个助拳的拳手也愣了,三个人实力相差不多,人家第二高手轻松取胜,赵涛这样就败了?两人跑过去,试试鼻息。
阿舒冷冷地说道:“没事的,只是昏了。”
老大何国雄站起来说道:“谢谢天哥留手,我们走。”他不打了,人家留手了,对于拳手来讲,一秒钟内完全可以打出五记重拳,自己没必要打第三场了。
秦可人跳出来:“想走?想得美!来人!”她一挥手,呼啦!出来一个方队,6x6,一共三十六人,迈着整齐的步伐,卡卡卡卡!走出来,最吸引眼球的是,他们的手里每人一杆枪!这不是鸟枪,是实打实的防暴枪!
我的乖乖,这个天哥是什么人?胆子也太大了,大毛子眉头皱了起来,他心狠手辣不假,但是那都是欺负普通人,或者跟普通小混混打,实力他确实强,再加上手狠,所以道上有名,但是他没见过这么整齐,这么嚣张的黑社会!不过,他有后台,所以心中有底,心里害怕嘴上却说道:“怎么?跟我玩模型?你当我是吓大的。”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秦可人一摆手:“打靶!叫他们看看!”
方队迅速变形,变成十八人一列,走向了天丰矿的一侧,大毛子眼睛发直,原来,就在那一侧,早就有一排啤酒瓶子整齐地摆在了山壁上,他们要干什么?
侯军一声令下:“全体准备,连续射击,一秒三发!”说完,十八人开始瞄准,目标是三十米外的啤酒瓶,他是第一个开枪,他的枪声就是命令:啪!紧跟着的第二人、第三人!十八声枪响竟然非常不一般!因为第一枪和第二枪之间的时间间隔,和后边的时间间隔几乎相同,就好像是一把全自动抢的连续射击,哒哒哒,十八响过后,十八个啤酒瓶子应声破碎,紧接着第二排枪手上场,又是爆豆一般的十八响!
太震撼了,不说三十米外打中啤酒瓶的难度,单纯说那时间间隔,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大毛子是见识到了天哥的实力,说实话,他从心里害怕了。
打靶完毕,秦可人迈着小方步,指着大毛一伙人:“你们几个泼皮无赖听好了,敢惹天哥,我叫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滚!”此刻的秦可人,说话可不再是笑嘻嘻的,那绝对有大姐头的范儿,大毛带着的人此刻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硬气,三四十人,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大毛子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不要报警抓人,公安局可换了新领导,打电话试试,如果借助公安的力量,来个借刀杀人?那自己就省劲了,如果不灭掉天哥,搞不好的话,自己的企业将来可能被人家给吞并!
回到矿上,大毛子先给牛副局长打电话,他把今天的情况说了,然后问道:“牛局,你看我该怎么办?我报警抓人行不?”
牛副局长当然知道天哥的厉害,他思来想去还是说道:“大毛,还是算了,这个人的来头不小,明知道整治矿业,他还明目张胆地开枪示威,那就是上边有人,听我的,算了,你们各赚各的钱,现在世道变了,不像从前,该交税交税,其实交完税还是你老板剩的多,别算小账,桓澄县的矿多得是,现在政府已经砍掉了三十多个小作坊,以后不够规模的矿一律取缔,忍一忍,低头赚钱,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大毛怀着悲愤的心情挂断了电话,这个亏是吃定了,不行,必须报仇!不然自己在道上没脸混了,现在道上的人,只要一提天哥,都知道,响当当,这里就是因为压制了自己,天哥的名头才变得这么响亮的,报仇,办法总会有的……
叶文华此刻才明白楚天舒所说的有实力,果然有实力,这天哥的名头可不是一般的大,不光是她,权哥和晟哥此刻暗自咋舌:天哥威武,交上这样的朋友,太值了,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笑容。
现场,有很多观众,这些人中,大部分是山村的居民,还有就是各个矿主,他们都想看看两个黑道大哥的碰撞,结果天哥以绝对的实力胜出,他们也看出了门道,那就是,以后听天哥的,毕竟人在道上混,总要找个靠山,到时候有事好说话。
其中就有个钱老板,也就是锦丰矿的老板,此刻他满脸堆笑走出来:“天哥!哈哈哈!我是锦丰的钱锦秀,叫我老钱,今天老弟开业,兄弟迟到了,抱歉抱歉,一点小意思。”
一个女秘书递给阿舒老娘五万块:“阿姨,这是钱老板的红包,您务必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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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老娘看看阿舒,她可不是什么人的钱都收,阿舒略一思索,还是和钱老板热情握手:“钱老哥,早就听说您在这里,我一直没时间拜会,今天中午,务必赏脸,喝一杯。”阿舒为什么同意手下这份贺礼,因为他对矿上的事了解一些,隆丰和锦丰素来不和,也发生了些械斗,都是小规模的,不过都是锦丰矿吃瘪,阿舒想调查前书记的案子,他可能要用到钱老板,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舒选择结交。
见儿子和钱老板称兄道弟,阿舒老娘就把红包收了,嘴里说着谢谢,手上有点吃力,那钱已经几十万了,很沉的,放别人手,她也不放心,那个女秘书任务完成,笑眯眯地看着老板和阿舒聊天。
庆典完毕,阿舒妈妈和爸爸乐坏了,儿子的实力这么强,看谁敢惹我们,二表哥也乐得不行,他悄悄来到阿舒的身边:“老三,你的矿缺人不,让你嫂子过来帮个忙?”
阿舒笑了:“二哥,没问题,不过嫂子能干啥?你想来就直说。”
二表哥不好意思了:“你若是要我,那我自然愿意,你给我个什么官?”
阿舒想了想说道:“二哥,你能张罗事,我这确实缺个安全员,这个活虽轻,但是责任大,你帮我吧,就让二嫂给做饭,洗洗衣服做个勤杂,反正都是洗衣机,再管管仓库什么的。”
二表哥有点失望,原本他还以为能安排他做矿长呢,以后再说吧!他答应一声说道:“妥了!我明天就来上班!做监工,我最拿手。”
阿舒摇摇头:“二哥,不是那么简单,安全员要把所有的危险和潜在危险都要想到,这里有一本书,你回家去读,完全背下来找我,否则别来上班。”
这么严格?!二表哥想想也就明白了:每年矿上都死人,死一个就得赔五十到八十万,阿舒这么想也对,是应该多加小心。
就在众人要走的时候,李构想来到了肖艺俏的身边,他低声说了一句:“老板,我回来了,现在在阿舒手下。”
看见李构想,肖艺俏的眉毛就立起来了,那一次的监守自盗,让肖艺俏特别生气,此刻她冷哼一声没有理李构想,这在李构想的意料之中,他看向阿舒。
阿舒笑呵呵地拉住了肖艺俏的手:“老婆,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原谅李哥吧,他还救过我的命,我和他是过命的交情。”
肖艺俏转头看向李构想:“李构想,你发誓,永远不做对不起阿舒的事!”
李构想神情严肃地说道:“老板,阿舒救过我的命,我和阿舒是生死兄弟,今天我发誓,永远做阿舒的朋友,绝不做对不起他的事,否则……”
阿舒拦住了李构想:“李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肖艺俏这才拉着阿舒的手向着车走去,李构想知道,肖艺俏原谅了自己,他也长出一口气,对于阿舒,他心存感激,更多的的佩服,在阿舒的手下干活,他舒心。
中午在锦都大酒店吃的饭,那些安保人员直接开车回去了,阿舒给每个人包了二百块钱的红包,秦可人嫌多,阿舒笑了:“可人姐,这些兄弟给我挣足了面子,这点钱我还是要拿的。”秦可人觉得这是保安的职责,但是阿舒的意思,她也不好说啥,西藏乃她最关心的就是想让阿舒老娘认可她,所以在阿舒的身边,她恭恭敬敬。
钱是侯军负责给发的,他也没有留在酒店吃饭,带着六辆安保押运车,离开了。
阿舒的老娘在老伴还有二表哥的陪同下,去了银行,她把钱都存上了,后来直接回了家,没有去酒店,到了家,她就问老伴:“我说,儿子现在有两个媳妇,他们瞅着不太融洽,你喜欢哪个?”
阿舒老爸是个老实人,他说话也直:“我说你就别跟着操心了,儿子的事就让他做主吧,还有啊,你看那矿上的事可非常复杂,儿子得罪了大毛他们,所以咱们出入都要小心,还有,矿上的事尽量少管,交给那个矿长李构想去办。”
正这时,女儿楚紫瑜回来了,十月一放假,开车和朋友出去玩了一天,今天才到家,到家就听说哥哥当了大老板,这给她乐的,开车就要去酒店,被老娘给拦住了:“那些都是混黑道的,你还是别去了,你哥说了,给你钱,让你买个房子。”
“妈!我还没有男朋友呢,买什么房子?不买,再说了,沧江市买房,要一百多万,我哪有钱,等将来找个有房子的男朋友再说吧!”
在阿舒喝酒的功夫,他接到了一个电话,阿舒看着号码很熟悉,是陈迪龙打来的,他的心里十分复杂,走出酒店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很低沉:“阿舒,今天是你的矿开业的日子,哥哥祝你财源广进,蒸蒸日上!”
阿舒连忙说道:“阿迪哥,谢谢,知道你忙,没时间过来,以后我专门请你喝酒。”
陈迪龙苦笑一下:“我忙什么,是艺俏不让我去,怕我惹事。”
阿舒能想象出来,绝对是肖艺俏给阿迪哥下的命令,别看陈迪龙也是老总,但是在肖艺俏的面前,他只有惟命是从,包括秦可人,都听肖艺俏的,也别说,就一件事秦可人和肖艺俏对着干,那就是阿舒的归属问题,现在已经摆在了桌面上,秦可人公开和肖艺俏叫板。
挂断陈迪龙的电话,阿舒坐在外边的长凳上,他发愁:陈佳傲明确表态,让自己离开肖艺俏,自己给了阿迪机会,可是未来将会怎么样?他真的不知道,还有,陈佳傲那边即使没事了,自己怎么处理肖艺俏和秦可人的关系?他更愁。
这个时候,慧儿的电话打来,阿舒忙问道:“慧儿,石头收到了?品质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慧儿高甜度的声音:“老…公…”这个称呼和语调,叫阿舒牙酸,他赶紧纠正:“喂,我老婆在,你正经说话好不好。”
慧儿一听,换上了甜美的声音:“阿舒哥,石头的品质绝对好,这七块散块材质一流,黑色的价值相对低些,那是黑曜石,那个大块的,就是圆筒状那个,品质绝佳,是高品质的玛瑙,阿舒说实话,货源怎么样,如果充足,我带一些人和设备去你那里加工,毕竟这么运输不方便,还有就是开采的不合理可能损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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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慧儿早就看出来了,那圆筒状的痕迹是打钻留下的痕迹,也推断出来,那是刚刚开采东西,所以她在试探阿舒,试探这边的矿藏有多少。
阿舒沉吟片刻才说道:“确实是我新发现的,现在还没打开矿洞,不知道里边的储量多少,这样,你说说我们怎么合作?”
谈到了生意,慧儿再也没有方才的嬉笑,她正色道:“散块的那种材质,做成手镯,市场价五百到八百一个,新开采这种品质的最佳品质的红玛瑙,若是做成手镯,批发价应该在一千块~两千之间,市场价三千到四千,在我们云南的七彩城里,就有这种玛瑙,只不过品质相对差很多,若是论玛瑙的材料还是北方的好,翡翠还是老坑的最佳,今天再一次验证了这个说法。”
阿舒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几天后我准备开采,看看储量,然后在和你研究合作的事!”有了慧儿这个专家做后盾,阿舒相信,自己的矿,绝对是一本万利,拳头大小就能做两个手镯,中间掏空剩下的玛瑙还能做吊坠,这一斤多重的东西批发价能卖到三千多,一吨就能买到六百万,当然了,阿舒没有幻想到:矿里全是这个品质的,那不存在,若是都能达到较高品质,阿舒已经满意了。
散席以后,张九龙和阿舒告别,临走,蔓芮把阿舒教到一边,她以大姐姐的身份问阿舒:“你和秦可人到什么程度了?”
阿舒脸色一红,尴尬,还是尴尬,他吭哧半天没说出来,蔓芮一看就明白了:“既然两个人你都喜欢,那就都收了,要不我劝劝艺俏吧,不过艺俏这丫头很犟……”
阿舒的脸涨得像朱砂一样红,他当然两个都喜欢,肖艺俏的美是独一无二的,秦可人的性感,是阿舒非常喜欢的,和她一起爱爱,阿舒非常疯狂,或者说有点痴迷,若是能拥有二美,他自然乐得,但是肖艺俏那关…阿舒没有信心。
到了张九龙和蔓芮走,阿舒也没说是喜欢还是不喜欢,被蔓芮在这么一搞,阿舒现在有点不好意思见肖艺俏了,万一她问自己,自己怎么回答啊!阿舒长叹一声,冲着车队摆手,这算是唯一的回答。
阿舒和肖艺俏直接回家,这可是肖艺俏要求的,她想让婆婆接纳她,万一让秦可人抢了先,那自己可就失败了,到了新家,是楚紫瑜给开的问,她知道嫂子漂亮,可是当她看见肖艺俏的时候,都惊呆了:我的嫂子,这么漂亮!
阿舒看一眼妹妹:“你回来了,怎么不去酒店吃饭?”
楚紫瑜没理阿舒,而是接过肖艺俏手里的东西:“嫂子,我来。”
听楚紫瑜这么说,肖艺俏的心里,真是甜丝丝的,看来婆婆已经认可自己了,就连没见过面的小姑子都承认了自己,她好开心。
阿舒的老娘、老爸迎过来,称呼也变了,不再是肖总,而是换成了艺俏!
秦可人呢?她此刻在县城的大街上逛呢,吕琛试探着问道:“大姐大,咱们回去吧?肖总让我们回二部。”
“我不!我要去阿舒的家!去我婆婆的家!”
吕琛赶紧陪着笑:“大姐大,你别现在去,去了不是找打架吗?蔓芮姐已经答应给你做工作了,你再忍几天……”秦可人,心中不舒服,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在街上逛的,还有一人,叶文华!
今天她参加了阿舒的庆典,看见了阿舒的女朋友,让她感触很深,怪不得阿舒不答应给自己留下种,原来人家的女朋友天仙一般,唉!她怅然若失,抬头看见了一个男装店:欧洲商行,她走进去,精心挑选了一套浅蓝色休闲西装,又买了一双皮鞋,正在这时,爱华的声音响起……
叶文华转头一看,让她火冒三丈:这个爱华真是不懂事,怎么又和那个骗子在一起了?!她走过去,直指泉朗:“小子,你给我滚!不然我报警抓你!滚!滚!”
爱华见被文华逮个正着,她赶紧拦在了泉朗的面前:“姐,你就别管我了行不,算我求你了,泉朗和我认错了,他再也不和别的女人来往了。”
文华怒极:“爱华,你怎么那么傻,你明知他是骗子还和他在一起,怎么这个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吗?我警告你,马上和他断绝关系,否则……”
泉朗非常厌恶地推了文华一下:“老娘们,关你啥事,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爱华吓死了,她是知道自己的姐姐的脾气的,她拉着泉朗就跑,文华气坏了,长这么大,竟然有人敢推她,还骂她,她拿出电话,直接给曾山岳打电话,爱华吓得赶紧跑回来,用哭腔说道:“姐,你就放过我好吗,我答应你,再也不和他来往了。”
叶文华无奈地看着爱华,她说道:“爱华,你能不能找个善良的男人,像这种卑鄙小人,你图什么?你有没有脸!”
爱华还是跟着泉朗走了,文华刷卡,然后拎着衣服离开了欧洲商行,她的心也同样难受,她不知道阿舒能不能答应她的要求。
下午的时候,阿舒把肖艺俏安排在家,让肖艺俏和妈妈还有妹妹联络感情,他则出去了一趟,去了哪里呢?自然是泉朗和那个小女孩的出租屋。
阿舒打开房间的门,走进去,发现这是一个四十平米的老房子,一室一厅,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阿舒扫视了一眼梳妆台,这应该是家里唯一的一个家具了,梳妆台上,两个鲜红的结婚证,引起了阿舒的注意,他走过去,打开一看,是泉朗和女孩的二寸照片,女孩笑得很甜,那是发自内心的幸福感,再看泉朗,帅气的面容里,透着成熟、老练,阿舒还从泉朗的笑容里,读出了一丝可怕,此人以一个残疾的身份和女孩结婚,女孩为什么还要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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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梳妆台里边翻着,两份保险单映入了视线,阿舒打开仔细查看,这是两分意外险,简单一句话,若是女孩在一年内意外身亡,将得到一百万的赔偿金,受益人是泉朗!阿舒的心猛地一颤:泉朗,你也太狠了!连这样的事你都要做,真是畜生不如!事实已经很明显了,泉朗给女孩保险,那目的就是要杀人得赔偿金,这才是他结婚的根本目的,阿舒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怒火,那火焰熊熊燃烧!
另外一份是泉朗的保险,若是他死了,女孩得一百万,毫无疑问,这是泉朗怕女孩多想,做了一个互相受益的保险,阿舒的心中忽的有了另一个想法……
思考了片刻,阿舒决定帮那个女孩张艾琳,但是,现在他还有别的事,而且事情也很重要,他再一次开车去了陨石涧,他要干什么?阿舒是为了叶文华!
自己的矿已经开业,从办每一个证件开始,叶文华都帮了不少忙,人虽然没到场,但是电话提前打过去,所以阿舒办证才顺利,不然,那么多证件怎么可能一天就办完?还有最重要的那三千三百万的低息贷款,还有一百五十万的现金,所有的一切都是叶文华帮着自己办的,到现在生产已经正常进行,阿舒心存感激。
阿舒本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叶文华这么帮自己,现在已经步入了正轨,他哪能不回报?所以阿舒去了陨石涧,去取野果,就是有洗精伐髓功能的那种果子,既然叶文华要生孩子,单纯靠自己的温养还不够,必须从根本上让她恢复身体,阿舒取了两枚果子回来。
下午四点多阿舒回来了,他给叶文华打电话,当收到阿舒打电话,叶文华非常开心,接通后的第一句就是:“阿天,你在哪里?我给你买了衣服,你试试合身不?”
阿舒笑着说道:“文华姐,我在街上……”
十几分钟过后,二人见面,阿舒已经把那枚果子碾碎了,放到了一个杯子里,有加了冰糖和冰块:“文华姐,这是我给你配制的恢复身体药,保证你三天之后,身体会有大的改观,生宝宝的几率能有九层!”
九层!就这两个字让叶文华激动了好久,她对阿舒的话深信不疑,喜滋滋地接过了那杯饮料,一口喝下,阿舒说道:“姐,你必须在十五分钟内回到家,然后会拉肚子,不过别担心,那是在排毒,然后你的身体就会棒棒的!我估计…能年轻十岁!”
叶文华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阿天,年轻十岁我倒是不奢望,只要能够生宝宝,我就阿弥陀佛了,这套衣服你试试。”她把给阿舒的衣服递过来,原本她还想看看阿舒穿着合适不合适,但是肚子里有些反应,她还是和阿舒告别,此刻她心无杂念,一心想着自己的计划:我要生孩子,我要和阿舒生个男孩!
阿舒辞别了叶文华,他去了超市,去找那个女孩。
这几天十一放假,对于小县城来说,是不会有大批的人来旅游的,反倒是人少,都去南方游玩去了,所以超市里人比平时少,女孩看看手表,然后和旁边的收银员说了一声:“我去卫生间,领导来了帮我说一声。”
另一个收银女孩答应一声:“今天人少,你去吧,没事的。”
阿舒见女孩走来,他故意撞了女孩一下,手里的开心果洒落一地,女孩吓坏了,她赶紧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赔你吧……”
阿舒微微一笑:“哦,也行,这是澳大利亚进口的开心果,二百块钱一袋。”
女孩一听当时脸色微变,钱太多了,在超市上班,县城的工资不高,一个月才两千六,她窘迫地低下头,阿舒故意刁难她:“怎么?不想赔钱?我找你们经理!”
女孩脸色非常难看,她的眼中有泪花,摸摸兜,拿出一百二十块:“对不起,大哥,我就这么多了,你看行不?”说着,又翻出了十块钱,然后说道:“这十块钱,我想留着,给我男朋友买肉,他受伤了,需要补身体。”
阿舒的鼻子一酸,心中莫名地难受,女孩真的是太善良了,仅有的十块钱还要给泉朗买肉…可是这个泉朗却要把女孩换成一百万…这就是人性!虽然他和女孩萍水相逢,但是他决定了,一定要帮助女孩,他说道:“你男朋友受伤了,你给我说说他是怎么受伤的,或许我就原谅你了。”
女孩拿出手机说道:“你看,这是我男朋友,我们已经领证了…可是,我却没有告诉爸妈…”
阿舒疑惑了:“既然领证了,干嘛不告诉父母,难道你父母不同意你俩的婚事?”
女孩的脸上现出一个奇怪的表情,有些窘迫,后来在阿舒的坚持下,她还是说了:“其实,他是我姐夫…所以,我爸妈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阿舒再一次迷惑了,怎又出来了姐夫?姐夫变成了丈夫!有点乱。
女孩思考了再三,还是说了实话:“我姐和姐夫是前年年底结的婚,原来我姐在乡下住,结婚后搬到了沧江市,在那里打工,姐夫是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可惜,姐姐福薄,只享受到了四个月的幸福生活,就在去年,出了一次车祸,姐姐……去世了,姐夫阿朗的双腿也因为撞车而残废…”张艾琳说到这,眼泪滚滚而下。
阿舒暗自叹息:结婚四个月,就出车祸,这难道是偶然?绝不会!
女孩张艾琳接着说道:“我不能让姐夫这么痛苦地过一辈子,今年,我找到了姐夫,我要照顾他,后来我就和他结婚,爸妈不同意,那我也这么做了,他不赚钱,我就打工养他,对得起姐姐,替姐姐照顾他。”
女孩的话,像一根针一样,刺痛着阿舒,他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一切的一切已经明了,他把女孩的一百二十块钱放回到女孩的手里,然后用低沉的语气说道:“张艾琳,你太傻了,我敢保证这个男人是骗子,离开他吧,不然…你会和你姐一样…”
女孩急了:“说啥呢,还以为是一个有爱心的人呢,竟然说阿朗是骗子,还诅咒我!我不想再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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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走了,整个晚上,他的心情都坏透了,他打电话给谢明科:“谢局,我咨询个事,有个男人假意和一个女人结婚,然后买了巨额保险,他杀了女孩,得到了保险金,案子破了,女孩的家属能不能要回那些保险金?”
谢明科叹息一声:“按理说,女孩的家属应该得到赔偿,但是赔偿金是一定要被保险公司追回的,因为那是杀人骗保,女孩家属只能向那个男人要钱,杀人者受到刑事处罚后,附带民事赔偿,若是他没有赔偿能力,女孩就白死了。”
阿舒默然,难道这个张艾琳的姐姐就白死了?不行,绝不能便宜了泉朗!
这个夜晚,阿舒的心情一直很低落,肖艺俏也不知道他因为什么,问阿舒,阿舒的答复是:有个案子实在难缠,我愁啊!
晚上十点,肖艺俏已经脱衣服躺下了,她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老公,你不是说晚上还要吗?来啊。”
阿舒一点心情都没有,早就忘了昨天说的那码子事,他做到床边,在肖艺俏的鼻子尖上啄了一下,然后微笑道:“老婆,这里不安全,万一叫妹妹撞上了就不好看了,你说对吧?改天的吧。”肖艺俏笑嘻嘻地做了个鬼脸:“你也有怕的时候啊…”
阿舒心烦意乱,他拿出卫星定位仪,输入了泉朗的号码,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赶紧穿上衣服,对肖艺俏说了一声:“老婆,歹徒有行动,我要出去一趟。”说完风风火火下楼了,阿舒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去?
原来,当他查询泉朗的未知的时候,他发现,泉朗在往河边,难道他要行动?阿舒不敢怠慢,他开着坦途,冲向了桓澄县的桓河。
在桓河边,张艾琳推着轮椅,泉朗坐在轮椅上,二人慢慢地走着,张艾琳看着月亮说道:“阿朗,你看今天月色多美,我真希望能多赚点钱,早点把你的腿治好,那时候,我们就能一起去爬山,一起去旅行,还有,将来我们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到时候我们四口之家,那是多幸福的事啊!”
泉朗面无表情,他的心中充满了厌恶,自己每天都要装残疾,太累,今天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子,竟然对张艾琳说自己是骗子,简直是太可恨了,紫色的头发,很帅,难道是阿舒?是他就完了,保险单已经生效,看来今晚要提前行动!
二人沿着河走着,到了一处水流急的地方,泉朗拿出一摞钱:“老婆,你没有钱了吧,给你。”说着把钱递过去。
“阿朗,我不要你的钱,你还要治病呢,我就要开资了……”女孩说着的时候伸手阻止,泉朗把手一松,十余张大钞随风飘落,坠入到了河中,女孩大急:“老公,钱掉河里了!”
泉朗说道:“老婆,水不深,你快去捞!”
张艾琳想都不想就下了河,鞋都没脱,这里也是华子义杀人的地方,水流急,深不见底,女孩下水,那水一下就没过了头顶,她激烈挣扎,探出头喊:“救命,阿朗,救我!”
泉朗从轮椅上下来,他站直身板冷声说道:“艾琳,对不起,你还是死吧,我走了。”泉朗转身就推着轮椅走了,看都没看一眼水中挣扎的张艾琳。
张艾琳也没看见泉朗,她拼命挣扎,哪里能看见岸上的泉朗是站着还是坐着?
阿舒用手机记录下来了这一切,他来不及抓泉朗,还不想让泉朗发现,只能眼睁睁让他跑掉,阿舒在草丛中飞奔,一会儿就河边,把手机和车钥匙扔到岸边,一个猛子钻进去,然后向着女孩游去,此刻的张艾琳已经被水冲出了几十米,她还在拼命地挣扎,但是随着力量的失去,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小,水面上一个回旋,张艾琳消失不见,阿舒拼命地游着,他钻入水底,那里还有张艾琳的影子?
阿舒急了,在水下四处寻找,没有!他情急之下打出探测丝,向外辐射,万幸,被他找到了!阿舒找到了张艾琳的位置,已经在几十米开外了,然后游过去,将她托出水面。
就这样,张艾琳得救了,阿舒一手托着张艾琳,一手划水,终于把她弄上了岸。
此刻的张艾琳已经喝了很多的水,阿舒给她做人工呼吸,心肺复苏,十几分钟过去了,她才缓过来,剧烈地咳嗽,阿舒把她身体翻过来,张艾琳伏在地上,喘息着,由于缺氧,她的神志还没有恢复,阿舒找回了自己的手机和车钥匙,扛着她,就要走,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阿舒定睛一看是泉朗:他怎么回来了?
泉朗又回来了,泉朗从河套里出来的时候,满脸的笑容,一百万即将到手,他算计着,忽然发现不对,自己是做保险的,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事!那就是人死了要有尸体,不然保险公司是不会给钱的!即使报了失踪,那是需要有一定期限找不到人,保险公司才能给钱!
再说了,这个期限很长,泉朗等不了,对他来说,越早得到钱越稳妥,思来想去,还是现在报案,有警察作证,很快就能开下来死亡证明,他这才回来。
阿舒用手机录下了泉朗推着轮椅飞跑的镜头,虽然很黑,轮椅的形状还是很清晰的,到了岸边,泉朗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喂,警察吗?我要报警,我女朋友掉河里了,对桓河,快来啊,刚掉下去,就一分钟,快点,晚了就没命了。”
阿舒一边录,心中一边骂:这个王八犊子!他实在忍无可忍,从草丛中站出来,走向了泉朗,泉朗嘴里哼着小曲:是谁,制造了钞票,你在世上称霸道!有人为你卖儿卖女,有人为你去坐牢,一张张钞票,一双双镣铐,钞票,人人对你离不了,钱哪!你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泉朗唱着歌,他还不忘跟网友聊天:“宝贝,你那个老总姐姐实在太可恨了,今天竟然敢骂我,我他妈真想cao她一次!让她在我的脚下唱征服。”
微信里传出来爱华的声音:“阿朗,你敢!你敢碰我姐,我饶不了你!”
泉朗笑嘻嘻说道:“我说着玩呢,对了,你姐真的四十八了?怎么看着比你年轻,看起来不到四十岁吧?mImI也大,有空你给我联系一下,我想尝尝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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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的声音再次传来:“好了阿朗,有我你还不够吗?明天咱俩去鸳鸯浴。”
泉朗没有接鸳鸯浴的话茬,他问道:“你姐真的是上市公司的老总吗?”
泉朗看着微信,等着爱华的信息,忽然,不远处有掌声,啪啪啪啪!泉朗吓了一跳,他放下手机,扭脸一看,吓了他半死:“阿舒?怎么是你?”
阿舒的脸色铁青:“你说,为什么害死张艾琳的姐姐?”
“我…”泉朗傻了,这件事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梗着脖子说道:“我没有害她!她是车祸死的,跟我没有一点关系,你不要诬陷好人!他是我老婆,我怎会害她!”
阿舒冷笑道:“不是你害的?那么我问你,张艾琳姐姐死后,那巨额保险是谁领走的?你敢说不是你吗?保单上的签字可是你的名字,我也验证了,是你的笔体。”阿舒哪里检验过,都是他在诈泉朗,猜想这小子就为了钱杀人。
“我…我不知道!”泉朗的汗已经下来了,他站起身,刚迈出一步……
阿舒说道:“泉朗,真的车祸?你明明没有残废,为什么要装残废骗张艾琳?”
泉朗又坐下了:“我双腿残废,就是因为那次车祸才残废的。”
阿舒笑了笑:“方才你走的时候是推轮椅走的,回来的时候,是飞快跑回来的,你真的残疾吗?我这有你跑回来的视频,你想看吗?”
泉朗崩溃了:“阿舒,你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行。”阿舒拿出自己的警官证,只是上边全是水,但是不影响看,毕竟是塑封的,他递给泉朗说道:“我是沧江市刑警大队二中队中队长楚天舒,泉朗,你涉嫌杀人骗巨额保险,你被捕了!”
泉朗吓得魂飞天外,他跪下哀求:“楚警官,是我错了,我不该杀人,骗保险,这样行不…咱俩一人一半,你放过我…”
阿舒打断了泉朗的话:“你说,今晚为什么要带张艾琳到这,是不是还想杀她?”
泉朗浑身颤抖,他不知道楚警官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不想承认:“我没有……”
阿舒走过去,把泉朗扶到了轮椅上,他把手按在了泉朗的后脑勺上,那些紫色的探测丝打入到了泉朗的脑干部位,阿舒一边和泉朗闲聊着:“泉朗,你很喜欢轮椅,其实,这个轮椅真的适合你,以后你就在轮椅上坐着吧。”
泉朗浑身痉挛,眼睛发直,手里的手机不断跳动着信息,阿舒看一眼那个微信,头像他认识,是爱华,阿舒在泉朗的兜里摸了摸,找到了三张银行卡,他拿着银行卡问道:“现在脑袋难受对吧?浑身不舒服?没有力气对吧?”
泉朗点头:“阿舒送我去医院,现在脑袋涨得要命,感觉要死了,快送我去医院。”
阿舒冷冷地说道:“说出密码,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泉朗忍着剧痛,在手机上打下了一组数字,阿舒记下,然后他又问道:“泉朗,你如实说,张艾琳的姐姐是不是你杀的?今晚你是不是想杀张艾琳骗保?不然,我是不会送你去医院的,我要听实话,越详细越好。”
泉朗的脑袋针扎一般的疼,那是最难忍受的,脑血管崩裂的前兆,他万分不情愿地说道:“是我设计的,我那天开车,对面来了一个大货车,我双黄线掉头,右车头撞到了大货,她就死了,我为了躲避责任,装成了残废……”
阿舒气不打一处来:“你都得钱了,干什么还要杀张艾琳?!为什么!”
泉朗说道:“其实我本不想杀她,所以从沧江躲到了桓澄县,但是,我想去省城发展,那边的房子太贵了,两万多一平,我看中了一个一百五十平的房子,能拎包入住的那种,需要三百三十万,钱不够,我就想弄点钱花,就给她发个短信,说我腿残疾,没法生活,需要她照顾,没想到,她就来了……”
阿舒的心里生气了一股怒火,这个人渣,不杀他简直天理难容,阿舒的手在泉朗的脑袋上狠狠地按下,大量的紫色探测丝打进去,泉朗就感觉脑血管要爆掉了一般,双眼发直,一脸痛苦的表情…嘴里已经说不出话了…
阿舒再也没有理泉朗,他走向不远处,抱起了张艾琳,此刻的张艾琳已经泪流满面,她全听见了,阿舒就想让她知道泉朗的卑鄙、丑恶、凶残的本来面目,虽然这很残忍,但是却必须让她知道,让她知道姐姐是怎么死的,让她知道今晚全是泉朗设计的局,想要她的命,换取赔偿金!阿舒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反正他是做了。
阿舒抱着她,上了车,然后送到了医院,医生紧急抢救,此刻的张艾琳浑身湿漉漉的,双目紧闭,阿舒也是浑身湿透了,和医生说明了情况,自己看见有人在水里挣扎,就把人救上来了,然后留下了联系电话,又给谢明科打个电话,然后离开。
阿舒回到了家,拿出自己的超级电脑,输入泉朗的账户和密码有两个卡竟然不是他的名字,里边有三百多万,这都是从哪些痴情女身上换来的钱,还有杀人得到的保险金,阿舒把钱转到外国账户上,以后有机会再转给张艾琳,还有一个卡,是他的本名,阿舒查到了,里边有几十万,但是他没有动,万一警方调查转账的事情就麻烦,反正那钱也是张艾琳的。
桓河边,警灯闪烁,120急救车也来了,检查了一下泉朗,一声摇摇头,泉朗已经死了,死于脑干血栓,医生给出的结论是:女朋友掉河里了,他急火攻心,突发血栓,这种病,即使救活,人也是植物人,医学上能够康复的人,万中无一。
张艾琳在医院躺着,双目无神,一句话不说,直到第二天中午,医生护士问她,她也不说话,医生和护士都暗自惋惜:这个女孩一定是受到了刺激,她还不知道男朋友已经死了的事,若是知道了,那还不崩溃?
阿舒走进病房,手捧着鲜花:“艾琳,好点没?”
张艾琳闭上眼睛,眼角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
阿舒低声说道:“艾琳,别哭了,一个人渣,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全都过去了,我给你找了一个新的单位,包吃住,月薪暂定三千五,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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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此刻放声痛哭,一直哭得天昏地暗,她委屈,她伤心,她替姐姐的冤死鸣不平,她恨,恨自己太幼稚,想替姐姐照顾姐夫,可是泉朗却把自己当成了换取巨额保险的筹码……
阿舒拍拍张艾琳的后背:“好了,泉朗真的死了,你还年轻,一切都重新开始。”
张艾琳竟然哭出了声,半晌,她才说出了心中愤怒:“他该死!他杀了姐姐,他还要杀我,他是人渣,楚天舒,没有你,我就死了,谢谢你!”
张艾琳浑身颤抖,阿舒安慰了十分钟,办了出院手续,医生和护士摇头叹息:这年头真的是世风日下,老公刚死,这小媳妇就跟别的男人跑了,唉!
阿舒开车送她去天丰矿,一路上张艾琳话很少,她的双眸望着窗外,许久以后她才问道:“楚大哥,你真是警察吗?”
阿舒左手开车,右手把警官证递过去:“你看我是不是警察?”
张艾琳点头,不过她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虑:“那你怎么知道他要害我?”
阿舒笑了:“我是警察,跟踪他很久了,抓犯罪分子是我的职责。”
二人一问一答,张艾琳情绪好了些,阿舒开得很慢,一个多小时以后,才到了矿上,阿舒把张艾琳交给了二表嫂,正好,二表嫂缺一个帮手,现在她也有了伴。
阿舒上了山,他找到李构想:“李哥,现在山上的土皮层全部剥掉,下边就是铜矿,你安排人,把这些废石头全部运到前边的山沟里,正好填出一条道,这样将来过往的车就可以从前边那个山直接穿过去,也就不必走胳膊肘弯了,这样也就不必经过我们的门口,还有,把这个两山连接的时候,下边下两个管子,必须让水畅通。”
李构想看一眼那山势,确实如阿舒所说,一下解决了两个问题,阿舒接着说道:“从这里往北开采,南边这些留着。”阿舒说要留着的,是玛瑙矿那部分,前后有百米左右,为了掩人耳目,他准备把这里做成一个大仓库形状,将来,两边焊上铁门这个仓库口就气派透了,光门就二十米长,高也有十来米,之所以焊上大铁门,是怕被别人发现其中的秘密,在大门里边,自然是仓库,即使别人看见了,也只能看见一些储存的物资,再往里可就玛瑙矿了。
阿舒安排完任务,李构想说道:“老板,现在我们每天采下来的矿石多,没有车,运不出去,真不好办。”
阿舒也挠头,他说道:“李哥,就咱哥俩,你就别叫我老板了,我想办法,不行就买几辆新车。”
阿舒说完下去,到了车上就给老娘打电话:“妈,我那个钱还在吧?我想买几辆车拉货。”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老娘是这么说的:“儿子,不买车行不?”
阿舒看看电话,他没明白老娘什么意思:“妈,我的矿石拉不出去,没法把石头换成钱,不买车不行啊,我说老娘,该不是你把钱给花了吧?”
阿舒猜对了,他老娘支支吾吾说了实话,就在今天早晨,老娘把原来那一百五十万还有收的来往账,全都买了高利贷!其中还包括阿舒以前给的那三十多万,其实那部分早就被他老娘给存进去了。
老娘的做法,给阿舒气的差点疯掉:“妈,你是不是我亲妈?我这边用钱,你买什么高利贷啊!你把钱要出来。”
老娘还劝阿舒:“儿子,利息一年百分之五十,我送去二百三十万万,明年就是三百四十五万!”
阿舒气得把电话挂了,他现在的兜里没钱了,也没和李构想打招呼,他就开车走了,车外,李构想听了个大概,他拨通了阿舒的电话:“阿舒,我手里有二百万,要不先买五辆车用着,以后有钱了再还给我。”李构想原本想说入股,但是一想到阿舒投资四千五百万,自己这点钱,还有什么份额,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阿舒答道:“这样,我看看银行卡里还有多少,缺钱再用你的。”阿舒的心情糟透了,不光是钱被用的事,他在想,若是以后老娘管钱,那很可能的结果是,自己连钱都看不见,他还想知道,是哪家高利贷公司,竟然敢这么狂妄,百分之五十的利润,这不是骗钱吗?骗够了,人家立马走人,坑的就是老百姓。
阿舒再一次拨打了老娘的电话:“妈,你是在哪家高利贷公司,我看看去。”
“儿子,你可不许往回要啊!一年后就是三百四十五万!”阿舒老娘还做梦呢!
阿舒没办法,打电话给二表哥,二表哥正在矿上指挥呢,他头戴安全帽,指着放炮的炮手说道:“喂!你给我把安全帽带上!你以为老板走了,就可以不带?我告诉你,你死了老板得拿钱,好几十万!要不你就给我签个协议,死了一分钱不要!”
放炮员嘴里嘀咕:“知道啦!至于这么小心吗?我干了十年的放炮手,有准,再说了,天这么热,带帽子不得劲!”
二表哥来了一句:“小子,有种你就不带,我告诉你,你死了,别的男人花你的钱,睡你老婆,你想好!”一听这话,放炮员乖乖地带上了安全帽。
阿舒电话打来,二表哥接听:“老板,啥事…我在矿上呢…啊!二百三十万?我姨真是疯了,好了我打听一下。”二表哥挂了阿舒的电话,他打给了一个朋友,然后才给阿舒回电话,告诉他那个高利贷公司叫圣祥小额贷款。
阿舒开车直奔县里而去,到了那个圣祥小额贷款店,发现店门锁着,阿舒皱起了眉头,这才几点就锁门,他就在不远处等着,没人,打牌匾上的电话,关机!阿舒意识到了不好,这家人跑了!
拿出笔记本,输入圣祥小额贷款,结果没找到工商执照,这是一家黑作坊!
阿舒暗骂:这些工商都是干什么吃的?明目张胆开店,怎么连营业执照都没有,他打电话给谢明科:“谢局,咱们有必要检查一下县里的各种小额贷款,我发现一家竟然没有执照,还骗了我老娘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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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一听火往上撞:“阿舒,有这事?骗了多少?”
阿舒叹息一声:“二百三十万。”
谢明科调侃道:“阿舒,你小子又有几千万的矿,又有几百万的现金,你真有钱啊!你等着,我马上就组织警力把所有的小额贷款都查一遍!”这可不是小事,一旦出现大面积的吸储,再卷款走人,那就会造成很大的影响,搞不好会造成恐慌。
半小时后,谢明科带着队伍分二十个小组,全部是便装,每个小组一个侦查员加四个特警,在谁都没有注意、也没有时间反应的时间里,谢明科就突击检查了县城里二十多个小额贷款的店,有十五个店没有营业执照,有五个店超范围经营,还有的店,得到消息,走人了,桓澄县的小额贷款业务,彻底瘫痪。
所有的老板全部拿下,账户封存,一些放贷给这些公司的人,闻风而动,把县公安局给包围了,一些女人哭着喊着要钱,现场一片混乱。
谢明科安排章兮兮出面,给这些人解释,他则负责审讯,只能用一个乱字形容。
阿舒的老娘正在家准备中午饭呢,忽然一个电话打来,她高兴地接听:“今天我不打麻将了,给儿子包饺子,你们玩吧。”是阿舒老娘的麻友李姐打来的电话,她的麻将馆,就是出兑给了李姐。
李姐说话有些急:“我说丽梅啊,听说县里放高利贷的卷钱跑了,新公安局长火了,马上严打,现在所有的小额贷款都停业整顿,我听说你以前把儿子的二三十万投进去了,要出来没有?赶紧地看看去!”
阿舒老娘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她半晌没说话,电话里李姐还在问:“丽梅,你的钱要出来没有,赶紧地,晚了就没了。”
阿舒老娘颤抖着手,躺在了地上,那是儿子的血汗钱,足足二百三十万啊!巧了,阿舒老爸回家,看见老婆躺地上了,他赶紧过来,掐人中,呼救,阿舒老娘总算醒过来,此刻的她脸色灰白,毕竟可以说话了:“老楚,我投的高利贷要完了,人跑了,你快去公安局看看,快去。”
阿舒老爸气坏了:“你个败家娘们,儿子刚刚开矿,方方面面都用钱,你还拆台,虽然阿舒不是咱俩亲生的,你也不应该这么对孩子吧?”
呜呜呜!阿舒老娘哭了:“我不也是想多赚点利息吗……这跟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你敢告诉阿舒,我跟你翻脸,快去!”
阿舒老爸终究没有去公安局,他把老伴背下楼,然后开车去了医院,按照他的意思,叫儿子回来,可是阿舒老娘死活不让,哪有脸见儿子?!
阿舒此刻正忙着,他给阿晟打电话:“晟哥,帮我查一下,谁是圣祥小额贷款的老板。”此刻的阿舒,有一种杀人的冲动,竟敢骗我的钱,等我找到你的!
晟哥一听这话,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天哥,怎么你家什么亲戚被骗了?”
阿舒淡淡地说道:“还有谁,我老娘,刚刚存了贰佰万进去,人家就跑了。”
“没事,天哥,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查。”阿晟挂断电话,就开车出去了。
阿舒不能干等着,他查圣祥小额贷款的电话,找到了机主姓名:郭富海,马上调取郭富海的银行账号,发现了他在工商行的账号,下载了账号交易明细,又找了他建行的账号,一共有十张卡,现在,这些卡里,只有建行卡里还有几万块,其他的,全剩几块钱了,阿舒明白,此人早就做好了逃跑准备,这更让阿舒气恼。
权哥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权哥说道:“天哥,怎么阿姨的钱被骗了?”
阿舒就把今天的想要买车,结果发现被骗的事说了,权哥立刻回道:“天哥,车的事我给你解决,最近县里严打,一些没有资质的小矿全给取缔,应该有三十多家,这样,那些家拉货的车就闲着呢,我马上给你联系,七八辆车够不够?”
阿舒点头:“够了,够了,谢谢权哥。”
“谢什么?咱们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说到这,权哥又说道:“天哥,阿姨的事我让阿晟去办了,晚上一起吃饭,就咱们哥仨,乐呵乐呵。”
阿舒放下电话,他对这个曾广权还是非常信任的,绝对讲义气,阿晟也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案底,若是有案底,将来自己在这当副局长,怎么对待他们?公事公办?还是将就哥们义气?这是一个最大的难题,为了将来不麻烦,自己应该和他们保持距离。
爱华昨晚非常郁闷!她和泉朗聊天,泉朗竟然想要玩姐姐文华,还说姐姐年轻,这让她气恼,她再给泉朗发语音,泉朗竟然不回话,没办法,她就答应了泉朗的要求,可是泉朗还是没有回话,这一夜,她的心憋屈。
就在早晨,她拨打泉朗电话,竟然关机了!爱华百无聊赖,上街闲逛,忽然,她接到了一个电话,她慢条斯理地问道:“找谁啊?”
对方说话的语气非常强硬:“叶爱华对吧?”
爱华冷冷地说道:“是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对方微微一笑:“我是谁不重要,那个泉朗你认识吧?”
一听泉朗的名字,叶爱华立刻警觉起来,她在判断对方是什么意图:“我不认识!”
“不认识?”对方冷笑:“不认识?我在他的手机中发现了你俩干事的录影,还有你私密处的照片,还有你和他的语音,你真的不认识他吗?”
爱华的心像似被真扎了一样,她知道坏了,对方想要勒索,怎么办?若是叫老公知道了,自己就完了,别看老公在外边乱搞,他也知道自己会网友,但是这件事一旦摆在桌面上,他肯定要和自己离婚,毕竟,他是局长,这是面子问题!爱华沉默了很久,对方也不着急,似乎胸有成竹,爱华思考再三,还是回话了:“你要多少钱?说话!我们一次结清,你删除记录!”
“我看了你们干事的录影,嘿嘿,想不到你不但漂亮,还很骚,我呢,也不缺钱,就是想玩你一下,来吧,xx宾馆,你若是让我满意,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把文件都删除,若是你不能让我满意,你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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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华大怒:“你休想!王八蛋!你以为老娘什么人都跟吗?”
“臭娘们,你就是一个贱货,跟我玩清高,你等着,你老公会收到那个视频的,还有你的那个老总姐姐也会收到的,还有啊,泉朗已经死了,我猜想,警察会找你调查泉朗死因的。”对方挂断了电话。
泉朗死了?警察还会找我调查?这不完了吗!爱华如坠冰窟,她此刻知道了什么叫万念俱灰,怎么办?对方很明显就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不要钱?怎么可能?自己四十二了,对方难道就想玩弄自己的身体?她还没有这个自信……不行,这事必须让文华姐帮忙。
想到这,爱华拨通了文华的电话,可是文华给挂断了,她心里急啊,再打,不大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声传出来:“您好阿姨,叶总在开会,您有事吗?”
爱华说话声音都有些颤抖:“告诉叶总,马上给我回话,我特别急。”
文华不知道爱华要干什么,她匆匆把公司重要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让总经理继续主持,她则出来给爱华打电话。
三分钟后,文华明白了全部,她在电话里骂道:“我跟你说一百遍了,不要和那个泉朗来往,你就是不听,这回他死了,可是你也要死了,你的事你自己解决!”
“姐姐,救命啊,你不管我,我只能自杀。”
叶文华大吼:“我怎么管你?你说?是要钱可以,我给钱,人家不要钱,难道是让我替你去献身吗?你个白痴!”
爱华在那里哭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也不说话,就是哭,让叶文华实在没办法了,她说道:“见面再谈吧……”
二人是在一个咖啡馆里见的面。
其实叶文华今天早晨起来,特别高兴,因为什么?因为昨天阿舒给她一杯特制的饮料,昨天她彻底做了清肠,然后美美睡了一觉,早晨醒来照镜子,简直年轻了十岁!不客气地说,她的身体就好像回到了三十岁,眼角的皱褶完全消失,汝房周围的皱褶没有了,完全恢复了弹性,仔细看自己的发根,没有一根白发,轻飘飘的,走路一阵风,阿天说的竟然是真的,也就是说,现在她完全具备了怀孕的条件!
握着手机,叶文华心潮起伏,她想打给阿舒,可是还担心引起误会,所以一直到公司,到了开会的时候,她都在激动中,偏偏在这个档口,叶爱华出事了,这能不让叶文华气恼吗?
毕竟叶文华的心很软,表妹不省心,她恨是恨,但是也不能不管,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管,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现在只有等,等对方打电话来,下午一点多,那个电话再一次打来:“叶爱华,想明白没有?”
爱华说道:“你就说吧,要多少钱?我打给你,你必须把记录删掉。”
对方嘿嘿一笑:“我听这泉朗的聊天记录里说,你有个姐姐很性感,还是个公司老总,四十八了,比你还漂亮,这样吧,你帮我约一下她,我也想玩一下她,我就不相信女人四十八了,还那么水灵,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叶文华的脸沉得能滴出水!王八蛋,竟敢惦记老娘!
叶爱华知道姐姐的脾气,她冷冷地说道:“你得罪我可以,但是你惹她了,我估计你的命也就到头了。”
对方哈哈大笑:“是吗?我这个人呢,就喜欢挑战,越是高傲的女人,我越想上,那些十七八的小丫头,我给他们一两千块,她们主动脱衣服,倒是这个四十八岁的美女老总,我还真就没玩过,这样,你有时间把她约到宾馆,你就离开,我保证,不在给你打电话,否则,后果自负!”
爱华恼了:“王八蛋,你找死是不是?”
对方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我发给你一些东西,你听一下。”片刻过后,爱华的手机就来了几段语音,她点开一听就傻了:“阿朗,你怎么不说话,要不这样,我把姐姐约出来,你温柔点对她,别用强好不好?”
“你倒是说话啊,要不,你趁着姐姐睡觉,你再那样,别离开我,阿朗…”
文华狠狠地甩了爱华一个耳光:“你怎么不去死!那人说的没错,你真是一个贱货,为了达到和他姘居的目的,竟然想要把我出卖!”说完,她站起身来就走。
爱华死死抱住文华,不能让她走,一旦姐姐走了,自己真就死定了,她还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姐,你别怪我,我是为了你好,只要你和他睡过,你就会离不开他,真的,那是享受,我想也让你享受一下那种爽的感觉,姐,你这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太屈了,再说了,他在外边有好几个女人,不能便宜了他,让自己吃亏!”
文华被爱华的理论气得已经不会说话了,她指着爱华的鼻子:“你你你,你都腐烂变质了,早晚你得性病!”她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话来骂表妹了。
气恼归气恼,文华总不能不管表妹死活吧?气愤的她已经没有骂人的力气,她拿出手机,想了想,还是拨打了阿舒的电话:“阿天,生意什么样?”
阿舒此刻心情也是不好,他淡淡地答道:“还行吧,文姐,那个药起作用没有,我估计你能年轻十岁!”
“谢谢阿天!那个简直就是仙药一般,我的身体现在好透了,不过……”
阿舒笑了笑说道:“文姐,你满意就好,你还有什么事就说吧。”
叶文华说话的语气非常温柔,温柔得让地上趴着的爱华以为是别人在打电话,叶文华的柔声说道:“阿天,能不能出来一下,我有件事想要求你帮忙。”
阿舒根本没问什么事,他问明了地点以后,直接就开车过来了。
文华看着地上趴着抱着自己大腿的爱华问道:“你还不起来?”
爱华说了一句:“我怕你跑了,姐,你是不是给你的小情人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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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文华恼了,她真想踹爱华一脚:“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花痴?!”
爱华点点头:“姐姐,你确实年轻了,我怎么感觉跟前两天比…你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比我还年轻,还比我漂亮,泉朗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今天我才注意,姐姐你最多三十岁。”说完,爱华爬起来,围着文华转了两圈,说着许多的赞美的话,很明显是在讨好,但是不得不说,叶文华变年轻是事实。
“真的吗?”叶文华原地转了一圈,心情莫名地好了许多,她走向卫生间,步伐轻灵,走路带着跳跃般的活力,到了镜子前照了照,确实!虽然早晨自己已经发现了,但是现在看,更加妩媚动人。
头发乌黑发亮,脸上的皮肤细嫩,关键是眼睛发亮……叶文华快步走回到包间问爱华:“爱华,我真的年轻了吗?”
爱华说道:“姐!千真万确,我不是为了讨好你才说的,姐,难道…你的小情人…他真的是理疗大师?”文华笑了,她现在也不在乎什么小情人三个字,自己也感觉精力充沛,就说走路这一项,底气十足,她真的想马上就怀上阿舒的孩子。
那个人的电话又打来了,爱华问道:“姐,接不接?”
文华想了想说道:“等阿天来的时候再说。”
正说着话呢,阿舒走近了包厢,叶文华迎上去说道:“阿天,麻烦你了,情况万分紧急,不然,我也不能找你,我妹妹爱华,你知道,她和泉朗又联系了,结果,他们的私密视频被那个歹人掌握了,那人要勒索爱华……”
接下来爱华就把整个过程,一点不差地说了一遍,包括那人想要占有文华这块,爱华说得非常重,她是认准了姐姐和阿天是小情人的关系,任何男人都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受欺负的,说完了爱华哀求道:“阿天,帮帮我姐好吗?”
阿舒一瞪眼:“你叫我天哥!还有一点,我警告过你,远离那个骗子,你为什么不听?到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说,让我帮叶总?叶总,咱们走!”
爱华一听傻眼了:“阿…天…”她竟然跟阿舒撒娇,学的是文华打电话的声音。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看看我的证件!”说完,他把自己的警官证拿出来,扔给了爱华,爱华看一眼,当时就傻眼了:“姐姐,他是警察?!”
文华把脸扭到一边,她对妹妹真的失望,到了现在,竟然还转移矛盾,实在不值得可怜,应该让她尝尝苦头!
爱华得知了阿舒的身份以后,她老实了,阿舒冷冷地说道:“你现在的行为,说轻点,就是道德败坏、乱搞男女关系,说重了,就是你破坏人家夫妻关系,害死了泉朗,按照法律,你要住几年监狱!”
爱华害怕了,不过她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阿朗真的死了?”
阿舒皱起了眉头:“我问你,你怎么称呼自己的爱人?”
爱华迟疑道:“我叫他曾山岳啊,怎么了?”
阿舒用鼻子哼了一声:“你叫自己的老公直呼其名——曾山岳,叫别人的老公阿朗,肉麻不?你自己说说,这是不是叫贱?!”
阿舒还想臭骂她一顿,那个电话再一次打来,爱华哭丧着脸说道:“又是他,我怎么办?”她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舒不理她,记下了电话号码,后说道:“跟他扯皮!”然后阿舒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仪,输入了号码,几十秒后,一个坐标被他锁定,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会是从县公安局打出来的电话?
爱华接听电话,按下了录音键:“大哥,我方才联系了姐姐,她刚开完会,你别这么急嘛,再说了,我陪你睡,多少次都行,只要你不报警,不告诉我老公,我天天陪你睡都行,怎么样,咯咯……”这咯咯的笑声,让阿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那人答道:“你果然上道,这样吧,咱俩先快活,找机会,你把你姐灌醉,到时候咱们仨一块玩,真的很期待呦!”
叶文华的脸色,非常难看,她是公司老总,竟然被一个垃圾这么说,她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那边爱华的聊天还在继续:“我说大哥,其实我姐年龄大了,还是我陪你吧,要不我给你找个小妹妹行不?”
“不行!找小妞还用你啊!一会,四点半,你听我电话,具体什么宾馆我再通知你,你可以耍花招,但是你要想想后果。”那人挂断了电话。
文华指着爱华的鼻子说道:“三个人一块玩?!你还要天天陪他睡!你真是贱!”
爱华委屈地说道:“姐,楚警官让我和他扯皮,我就顺着他说了,姐,我可不是随便的人。”说到这,爱华哭了,眼泪滴答滴答直落,阿舒对她毫无同情心。
倒是文华不忍心,她不想和表妹计较,看着阿舒,她的眼神中带着恳求。
阿舒可以无视叶爱华,对于叶文华,他心存感激,他对爱华说道:“一会儿,她再打电话来,你要表现出来不愿意去,是他强迫你去的,懂吗?然后再去赴约。”
爱华当然明白该怎么做了,她点头答应。
接下来,阿舒打电话给陈铁兵:“铁冰,县局二楼东边第三个办公室是谁的?”
陈铁兵回答道:“那是治安科科长办公室,怎么了?”
阿舒答道:“没什么,一会儿你带两个特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次行动任务,然后听我的安排。”
“是!楚局!”陈铁兵回答干脆有力,电话里的声音被爱华听见了,她瞪着眼睛看阿舒,小声问道:“阿天,你是局长?”
阿舒把眼一瞪:“叶爱华!我说过多次了,不要你叫我阿天!你可以叫我楚队长!”
阿舒发怒,爱华躲到了叶文华的身后,老老实实地呆着,文华招呼服务员上菜,阿舒开始吃,他话不多,叶文华试探着问道:“阿天,我听说公安局长换了,有这事吗?”说完,她一边给阿舒夹菜,一边等阿舒的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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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点头:“原来的那个陆局长实在可恨,在县委不听关书记安排,然后破坏县委整治矿业的大政方针,县委抓人,他给矿主通风报信,还大肆收受贿赂,数目超过五百万,自己还开了一个矿,最可恨的是,开矿竟然一分钱的税都不交,他安排侄子管理,曾经出过矿难,也不上报,欺瞒政府,这些最加起来,够他二十年的。”
原本叶文华还想给求个情,毕竟老陆照顾她,还是同学,现在看来,老陆实在是过分,按理说他在官场这么多年了,怎么这样看不开事?和书记唱对台戏,那不是傻子吗?叶文华又问:“那现在,局里的领导是怎么安排的?”
阿舒也不隐瞒:“谢明科是正局长,我是副局长,但是我现在有任务,还没去报到。”说到这,阿舒看一眼叶爱华:“我不希望你把我是副局长的事说出去。”
叶爱华老老实实说道:“我哪能呢,你和姐姐这么好……”
叶文华开腔了:“你都要把我卖了,你什么事做不出来?!”叶爱华不支声了,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谁让自己昨天发神经。
四点多钟,那个电话打来:“叶爱华,你到桓河宾馆开个房间,然后给我打电话。”
叶爱华也不敢反驳,答应一声,对方就挂断了电话,她看看阿舒说道:“楚局长我该怎么办?他若是要非礼我怎么办?”
“非礼你?”阿舒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很随意地说道:“你就顺从他,我去抓人,那正好有了强奸的证据。”
叶文华惊讶了:“阿天,你就这么办案吗?非得通过这种方式拿到证据?”
阿舒笑了:“文姐,我开玩笑呢,只不过,叶爱华想要判他入狱,那就这么最好,但是,这样就要上法庭,也要面临老公的谴责,叶爱华,你想怎么做?”
叶文华也看向表妹,叶爱华哭丧着脸说道:“楚警官,只要他不再烦我就行,我不想把事弄大,求你了。”
阿舒点头:“那你就见机行事,比如他要非礼你,你就假装顺从,记住,随时都要表现出你是被迫的懂吗?还有,我会在你身边的。”
叶爱华点头,但是她还是没有理解‘我会在你身边’这句话的内涵。
阿舒看向叶文华:“文姐,咱俩要配合一下她。”
“怎么配合?”叶文华说完,似乎明白了点啥。
阿舒笑了笑:“我们扮作情侣,住到她的隔壁,到时候我去抓人,你做接应。”
叶文华长这么大,还没有做过抓坏蛋的事,今天一听这事,还和阿舒扮作情侣,她兴致非常高:“好的!”说这话的时候,那里还像一个四十八岁的女老总?
阿舒说道:“那我们要化妆……”
几分钟后,阿舒开着坦途,载着叶文华出发了,叶爱华没开车,她打车奔桓河宾馆,阿舒下车的时候,非常夸张地搂着一个美女,他的手,在美女的腰上放着,而女人走路好似风摆荷叶,婀娜多姿,到了宾馆,阿舒把身份证和钱扔过去,然后接过钥匙上楼去了。
进了房间,他马上拿出卫星定位仪,找到了那个手机号码的位置,果然,那人在宾馆的不远处的车里,看来此人在等候时机,反侦察能力很强,是警察无疑,走廊里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阿舒叫叶文华看着那个亮点,一但有变故,立刻给他打电话,叶文华点头。
阿舒探出头,那边叶爱华刷卡开门,阿舒闪身进去,飞快地在屋里按上了摄像头,爱华有点担心:“阿天…楚警官,他若是让我脱衣服怎么办?”
阿舒没好气地说道:“脱就脱呗,又不是没脱过。”
爱华难为情地说道:“那你是不是能看见?”
阿舒看一眼她说道:“你别那么自信好不好?我懒得看你,怕我看见,我就不安装摄像头,其实要不要证据,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我不是那个意思…”叶爱华说也说不清:“我是说,你看就看了,反正你跟我姐那么好,就等于是我小姐夫,我担心作证的时候,别的警察看见了不好…”
这句话,把阿舒气个半死,他只能忍着,细心地安装摄像头,窗台上一个,拍大床的侧面,左侧墙角一个,拍45°,还把一个摄像头放到了有窗户的墙上,正对着门口,这样歹徒来的时候,三个摄像头,能全方位跟踪。
一切就绪,阿舒给叶爱华一个手势,叶爱华叹息一声,给那个人打电话:“我到了,你在哪呢?”
那人没说话,电话就挂断了,阿舒知道,那人等不及了,他悄悄退出了房间,临走,阿舒叮嘱道:“不可以看摄像头,那样会引起歹徒的注意。”
爱华点头,她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嘭嘭嘭~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可以说,开房也很多次了,这次,实在紧张得要命,她无意中看了看那三个摄像头,一想到自己的录影要被记录,她的心呐,好像是里边有二十五个小老鼠:百爪挠心啊!
隔壁,叶文华拉着阿舒的手说道:“表妹能不能有事?”
阿舒哼了一声:“就她?应该给她点教训。”阿舒这么说,叶文华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此刻她有点心猿意马,以前在自己家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宾馆的单间里,只有二人,她的心竟然有些动了,不自觉地,她环上了阿舒的腰。
阿舒误会了,他轻声在叶文华的耳边说道:“别紧张,我会抓住这个败类的。”
叶文华把脸贴在阿舒的肩膀上,这是一个坚实的肩膀,是一个值得依靠的肩膀,但是,不属于她,属于哪个极美的女人的,自己?哪有这个福分,自己唯一的奢求,就是留下他的种子,也不知道阿天能不能答应。
阿舒的眼睛瞪着屏幕,那个亮点动了,走上了楼,进了电梯……阿舒把视频打开,里边出现了爱华的身影,就像演电视一样,有人敲门,爱华紧张地跑到门边,把门开了一个缝,一个健壮的男人进来,带着墨镜,进到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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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墨镜摘了,露出了一张得意的脸,此人能有三十七八岁,刀条脸,眼中带着淫邪,看着爱华嘴里啧啧有声:“果然不错,和视频里的一样,挺丰满,是我喜欢的类型。”说完,他的手肆意地摸着爱华的mimi,一副享受的样子。
爱华喜欢和男人玩,那是事实,她对姐姐毫不避讳,曾经说过:做爱是一种最让她痴迷的运动,可是此刻的她对这个男人充满着厌恶,那里还有快感可言?她躲躲闪闪挣脱了男人的怀抱,但是她还不敢得罪这个人。
男人有些不悦:“叶爱华,躲什么躲?!你今天若是不能让我爽了,我就把你的视频发给你老公,还有你姐,还有你的家人,你给我过来!”
爱华没办法,她走过来,那个男人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这才搂着爱华的胸,摸索了一阵,才坐到了床边,他开始给爱华脱衣服……
隔壁,叶文华心急如焚,看着妹妹就要被那个男人侮辱,她着急了:“阿天,快去抓那个歹徒!”
阿舒笑了笑:“不着急,看一会儿,必须有他强暴的证据,不然最多判他猥亵罪。”
叶文华用手捂住了视频:“不许你看。”因为那画面上的爱华,已经被脱光了上身,丰满的上围已经暴露无遗,阿舒在叶文华的耳边低声说道:“她没有你丰满。”
这句话叶文华非常爱听,但是她也听出了一丝别的意思,她假装微怒:“阿天,想不到,你也真坏,你还是人民警察呢!”
阿舒不好意思了,他拿出解码器,转身出门,到了隔壁,把解码器往房门上一按,随后就把门打开,里边已经厮打起来了,这是阿舒告诉爱华的,阿舒冲进去吼道:“钟科长,你给我住手!”
那个钟科长已经不着片缕,方才他强行压在爱华的身上,想要动强硬上,爱华死命反抗,但她哪里是一个警察的对手?被钟科长打了几个耳光,脑袋晕晕的,没有了反抗能力,钟科长得意,长驱直入,叭叭有声!
当阿舒冲进去的时候,阿舒的一句话,让钟科长如遭电击,他的第五肢当时就软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阿舒把自己的警官证扔过去,钟科长捡起来一看,当时他就傻了:“你是沧江市刑警,楚天舒!”
阿舒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钟科长,你被捕了,你涉嫌利用他人隐私,胁迫女子开房,强奸民女,证据确作,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钟科长把裤衩穿上,衣服裤子穿上,然后一抬手,把枪掏出来,对准了阿舒的脑袋,他冷笑一声:“楚天舒,你私通叶爱华,企图勒索我,我这就可以一枪毙了你,嘿嘿!小子,阳关大道你不走,偏偏要打我的主意,你也不打听打听,我钟连山是个什么样的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阿舒根本不惧:“钟连山,钟科长,现在你放下枪,我可以保留你的警籍,让你做个警察,给你机会,但是,你若是执迷不悟,恐怕,你只有在监狱里呆着了。”
此刻,爱华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她没曾想事情会变成这样,歹徒竟然是县公安局的一名科长,其实,昨晚出警处理泉朗的案子的就是钟连山,他把泉朗手机里的这些视频和聊天记录全部都复制了下来,这些女人对泉朗如醉如此,让他嫉妒,也让他心生恶念,他就想,自己把证据留着,挨个地和这些女人玩耍,还不用花钱,她们都是有妇之夫,谁都不敢报警,真的是天赐良机,今天是他实施计划的第一个。
钟连山摇摇头:“开弓就没有回头箭了,你还是死吧!”他的手指开始扣动扳机。
就在这个时刻,被窝里的爱华猛地撞击钟连山的手肘,枪口上扬,失去了准头。
阿舒的手多快,两米的距离,太近了他瞬间就到了,一拳击打在了钟连山的胸口上,巨大的撞击,将钟连山击飞,狠狠地撞到了墙上,枪也响了,砰!子弹在房间里弹射,还好没有伤到人。
枪声过后,门口进来三个人,有一个人钟连山认识:陈铁兵!
钟连山知道,陈铁兵以前是牛二的手下,在他眼里,简直一文不值,但是今天他来抓自己,他预感到了大势已去,嘴里喷血,他知道自己完了,嘴里说着求饶的话:“楚对,我错了,饶我一命。”
陈铁兵给钟科长更正:“钟连山,楚天舒是新任的桓澄县公安局副局长!”
啊!这回钟科长可傻了,他声音颤抖:“楚局,是我错了,饶我一命…”
阿舒吩咐一声:“铐起来!带回去审问。”其实,已经没有必要戴手铐了,钟连山已经站不起来了,但是以防万一,还是给他戴上了手铐。
陈铁兵有办案经验,拿出相机,把屋里边的证据都拍下来,包括弹痕。
两个特警把钟连山抬走了,阿舒把案情和陈铁兵介绍了一下,然后陈铁兵拿出一个证物袋,将手枪装了进去,这是重要物证,其实,此刻他还不知道阿舒有录像证据呢。
陈铁兵带人离开,叶文华走进来,她一眼就看见了被窝里半露着的叶爱华,真让她气恼:“你是不是傻了,赶紧穿衣服!”
阿舒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偷偷地把录像又看了一遍,当叶文华敲门的时候,他赶紧,把定位仪关掉,打开房门,两个女人走进来。
这时,走廊里陆续有脚步声,一些野鸳鸯偷偷溜走了,警车就在楼下,方才还有枪声,还抓走了人,谁敢再待下去?野合的心情早就烟消云散了。
“谢~谢你!”爱华由于紧张,她浑身发抖,说话舌头打卷,发着颤音。
阿舒说道:“你没受伤吧?”
叶爱华抹了抹嘴角上的血,她摇摇头,又去了洗手间,简单化个妆,还好方才钟连山打得不重,脸上只有点红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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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爱华从卫生间出来,阿舒说道:“你长点记性,别总惹事就好,你们走吧,我定的房间,总要躺一下,不然太赔了。”
叶文华被阿舒逗乐了:“阿天,你啊,真有意思。”
爱华说道:“文华姐,我有点不舒服,歇一会去了,你陪小情…躺一会。”说完爱华走出了房门,留下二人目瞪口呆:你陪小情人躺会儿?这家伙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调侃别人?!
爱华走了,阿舒往床上一躺,大字型,哪里还有文华的地方?文华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正犹豫的功夫,阿舒拍拍床:“坐吧文姐。”
叶文华坐下,她的心里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她已经进行了三步,今天就进行第四步!看一眼床上的阿舒,阿舒正闭着眼睛,叶文华鼓足了勇气伸出手,悄悄伸向了阿舒的第五肢,忽然,走廊里,也就是她的门外,有高跟鞋的声音:原来爱华没走!叶文华把手放下,她打开门,见爱华在那里挫达步,门开了,她一脸的不好意思:“姐,我害怕,不敢进屋,你们继续,我不想影响到你们的心情。”
叶文华气得:“什么影响不影响的……”正说着话,一对情侣走过她们的门前,爱华背对着走廊,她当然没看见,叶文华一眼就认出来了:“曾山岳!”
爱华一扭头,只见自己老公曾山岳和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人十指紧扣地走着,听见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曾山岳扭头一看,给他吓得半死,爱华早就知道他外边有人,今天当场撞见,这还了得,自己今天的郁闷、恐惧、颤抖,全部化作了愤怒,她冲了上去,对着那女人就开打,曾山岳赶紧拦着,他的脸上被疯狂的爱华抓出了血痕,曾山岳也急了:“你给我住手!”
住手?爱华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文华对阿舒说道:“阿天,快点过来帮忙。”说完,她也冲上去了,不上去不行了,曾山岳已经还手了,他狠狠地甩了爱华两个大嘴巴,爱华此刻忽然没有了力气,人摔倒在地,身体一震痉挛,她由于受到了两次的惊吓和刺激,现在休克了。
曾山岳吓坏了:糟糕!自己可别把老婆打死了!他赶紧蹲下身,试试爱华的鼻息,这时阿舒跑过来,一脚将曾山岳踹个跟头:“你他妈找小三还打人,给我站一边去!”他蹲下身,伸手试试爱华脖子上的动脉,还好信条政策,掐人中,将爱华救醒,曾山岳知道要坏,他赶紧叫那个女人快走,阿舒冷哼一声:“曾山岳,都给我站住!”
曾山岳看看阿舒,他不服:“小子,你是专门来看我好戏的是不?年轻人,你干点啥不好,吃抓奸这碗饭,缺德知道吗?”
阿舒懒得废话,他把自己的警官证甩过去:“你说我有没有资格管你!”
曾山岳看完就傻了,人家是警察,这不怀了,他跑到爱华身边求饶:“老婆,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吧,我若是被警察抓走,现在公安局换了新局长,可狠了,我的局长肯定被撸,老婆,不能这样啊,求你了……”
爱华浑身颤抖:“王八蛋,你他妈偷晴,竟然为了小三打我?你他妈是不是人?我就在这,给你打,你打啊,是男人你就打死我,曾山岳,你身为局长,带领女下属开房,你很厉害,我就要让你的卫生局的人全知道!”爱华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只不过她自己也找网友,所以就没有说破,今天撞上了,那就只能撕破脸。
曾山岳双膝跪地:“老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离婚!我和你过够了,你搂着你的女下属过去吧!”听老婆这么说,曾山岳更害怕了,他不知道是不是真哭,反正眼泪下来了,他看向大姨姐文华:“四姐,你劝劝爱华,我不想离婚,让她别再闹了,不然我局长被撸,可真就完了。”
文华虽然生气,但是她知道爱华也有案底,两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见好就收吧,她叹息一声:“爱华,别让人看笑话了,你们俩回家吧。”说这话,她给爱华递了一个眼色,那意思叫她别闹了,公安局那边还没完呢。
爱华挣扎着起来,曾山岳要扶她,被她甩开:“我恶心你!”
阿舒一脸的无奈,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两口子,男的搞女下属,女的搞网友,唉!他也不想管,不过他来到曾山岳的小情人身边一伸手:“把身份证拔出来。”他是警察,本身对普通人就有压力,再加上此刻被人家抓了现行,女人不敢不给,十分不情愿地拿出来,迟疑着递过去。
阿舒扫了一眼,只见那女人叫华蓁蓁,二十九岁,人长得自然不赖,不然曾山岳也不会看上眼,阿舒把身份证还给华蓁蓁,他摆手示意,都走吧!
曾山岳、叶爱华、华蓁蓁都走了,叶文华没走,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想和阿舒在一起,阿舒转身想要进房间,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到了他的面前:“哎呦!这不是锁王吗?怎么你在沧江混不下去了,到桓澄县开锁来了?”
此人是谁?就是阿舒在一次开锁的时候遇到的那个金莲!大家还记得吧?阿舒开完锁,被警察抓起来了,阿舒和王柯丁的干儿子王明宇结仇,就是那个金莲姐!
阿舒微微一笑:“金莲,怎么?你都卖出市了?啧啧,厉害啊!”
金莲一脸的得意和不屑:“什么叫卖!人家是和男朋友一起!你再瞅瞅你,和一个老女人在一起,哇塞,我明白了,哈哈,你不当锁王,改行做了小三!”
叶文华此刻表情复杂,她其实是很自卑的,因为啥?她最怕阿舒嫌弃她岁数大,如今一个漂亮女孩说阿舒是小三,她的脸挂不住了,但是她却没有勇气辩解。
阿舒气恼,他真想抽这个三八,但是,阿舒是不打女人的,他看向了金莲的男朋友,奇怪,那个男子低着头,将脸扭过一边,快步往前走,阿舒的职业特点,让他敏感地觉察出来,这个男人有问题,他快步冲上去,那个男人撒腿就跑,阿舒吼道:“站住!我是警察,不然我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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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越喊,那个男人跑得越快,王八蛋,我叫你跑!阿舒飞身就追,那人哪有阿舒速度快,没有几步就被阿舒追上,阿舒气恼飞起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那人在走廊的地毯上滚了好几个滚,爬起来还要跑,阿舒上前一脚将他踩住,他仔细看,白净的面皮,阴冷的面容,阿舒的脸上浮起了笑容:“哦?这不是夏天鹏吗?你跑什么?我正找你呢,咱们好好聊聊。”
夏天鹏暗骂倒霉,躲到了这个小县城还能遇到死对头,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阿舒拽着他的脖领子将他拎起来,夏天鹏换上了笑脸:“楚队长,是你啊,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我和女朋友去逛逛街。”
阿舒跟他没有废话,他单手往前狠狠一点,在夏天鹏的檀中穴上点了一下,夏天鹏哎呦一声,往后一仰站立不稳,一下就靠在了墙上,这处大穴被点,让他浑身无力,关键是胸口如同塌了千金巨石,呼吸困难,想要咳嗽,却咳不出来,简直要命一般难受。
阿舒摸摸兜,没有烟了,他蹲下身,拿过来夏天鹏的手包,找到一盒烟,拿出一根点上,然后把烟放回到手包里,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气,问道:“说吧,你的同伙去哪了?”
夏天鹏难受得要死,他张着嘴喘,阿舒一口烟气过来,他没注意,呛得他直咳嗽,对于阿舒的问话,他装作没听见,有道是,在警察面前,能不说就不说,言多必失的道理他是知道的。
阿舒冷笑一声:“不说是不?”他把夏天鹏往地上一顺,夏天鹏就躺在了地上,他伸出手,在夏天鹏腹部点了一下,耻骨上点了一下,夏天鹏鬼叫着,杀猪一般。
阿舒喷云吐雾,看都不看夏天鹏,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点你三个穴道,檀中穴,气海穴和曲骨穴,别的不说,这疼一般人忍不了,但是我要说的是,疼无所谓,主要是后果,就说这曲骨穴吧,被点以后,你的小二哥就不好使了,不信你自己摸摸,麻木不?”
听阿舒这么说,夏天鹏真的害怕了,他竟然真的摸摸自己的全套设备,结果吓死他了,不但麻木,蛋蛋隐隐作痛!他看向阿舒,此刻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叶文华在旁边脸色微红,她心道:阿天办案也太损了,这都是什么招啊?!
阿舒微微一笑:“我若是不给你解穴,你的小二哥,就会失效,而且是永远不好使,别说我没提醒你,解穴越晚,后遗症越大,你自己想吧。”
阿舒站起身,走向文华,然后拉开房门,走了进去,文华也跟了进去。
金莲此刻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堂堂市委组织部长的侄子,竟然被一个锁王给修理了,这怎么让她相信,她跑过去,关切地问这问那,夏天鹏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说道:“快点扶我起来,我……”他说话相当吃力。
金莲使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夏天鹏扶起来,夏天鹏艰难地走向阿舒的房间,他现在勉强能站着,没有金莲搀扶,他就是一滩泥,敲门:当当当!
阿舒把门打开,吐一口烟气问道:“想通没有?我很困,我要睡觉了,快点!”
夏天鹏说话有气无力:“楚队长,我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他的话没说完,阿舒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滚!别耽误我的时间,我警告你,你若是没想好就敲门,我再给你点穴。”说完,那扇门咣当一声再次关上。
“牛逼啥!”金莲看着门骂道:“警察了不起吗?警察就可以打人吗?”
阿舒把门打开:“你说对了,我就打他了,你让他去告我去啊?你问他敢不敢?他是通缉犯,现在她可以随便走,我也不抓他,有种你就走。”
咣当!门又关上了。
夏天鹏头上的汗珠子滴答直落,头一次体验到了点穴的滋味,估计自己去医院也无效,那些西医怎么会解穴?只有眼前这个煞星可以解。
金莲爱怜地扶起自夏天鹏:“阿鹏,咱们走,上公安局告他去,叫他嚣张,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就没有咱么讲理的地方。”她现在还十分地硬气。
夏天鹏哪里敢去公安局,他摆摆手:“金莲,你走吧,钱我已经给你了,以后我去找你。”他已经预感到了不妙,楚队长这次是吃定了自己,自己算是跑到头了!
金莲说道:“你没事吧?那我走了,以后再联系。”说完,她悄然下楼,她真没想到,那个锁王一个转身就变成了楚队长,这世界真是变化快,自己还是找下一个老板吧,她拿出手机,在微信群里喊了一声:“哪位帅哥寂寞啦,可以呼我呦!”
此刻的夏天鹏,坐在阿舒的门口,靠在墙上,难受啊,他却不敢敲门,因为门里这位是大爷,搞不好在给自己两下,那自己还活不活了?现在他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拿出手机联系他们,可是现在他打电话都非常吃力,那可真叫生不如死啊!
屋里边,阿舒在床上躺着,给陈铁兵打电话,得知那个钟连山竟然嘴硬,什么都不承认,阿舒点头说道:“我把视频发过去,我倒要看看他还嘴硬不!这个时间,你查一下他的银行账户,经济往来。”阿舒打开自己的卫星定位仪,找到了视频监控。
叶文华拉了拉阿舒的手臂:“阿天,能不能不把爱华牵扯进去,你看她现在已经这样了,我不希望她的家庭破裂,阿天,你是副局长,告诉手下办案子注意分寸…”
阿舒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他拿出电脑,把视频复制进去,然后选取了选取了钟连山的光猪形象的视频画面,又把爱华的春光用马赛克遮挡,整个过程文华全看见了,她也对男人的那个部位也感兴趣,偷看了好几眼,也许这就是男人女人都有的猎奇心理吧!阿舒还选择了钟连山开枪的视频画面,几个精彩片段剪辑完毕,然后发给了陈铁兵。
陈铁兵把手机递给钟连山:“钟科长,你看看这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今天的丑态?你如果说不是,我们可以给你做技术鉴定,去省里的权威鉴定机构。”
钟连山一看,他脸色死灰,完了…原本还以为是桃花运,现在竟然是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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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连山暗骂阿舒给他下套,也后悔自己的所为,自己的智商真是有问题,凭着自己的身份地位,弄个小姑娘还不是手到擒来,偏偏要玩什么女老总,唉!不过对手行动也太快了,就这么点时间,立刻就布置了一个天罗地网,看来,自己这回是踢到了铁板上,已经没有狡辩的必要了,他低下头说道:“我认罪,陈警官,能不能给我点后路,别开除我……”
陈铁兵淡淡一笑:“钟科长,如果你获得了楚局长的原谅,我没意见,这还取决于你认罪的诚意,懂吗?”
钟连山心中暗自叫苦:自己方才若是不开枪,那还有缓,现在人家证据确作,自己是没好了,他自己也明白,在证据确作的情况下,招不招供无所谓,都可以入刑的,无奈之下,他选择了——坦白从宽。
再说宾馆,仅仅十几分钟过后,门口的夏天鹏就坚持不住了,他被点了三处穴道,难受自不必说,可是他不时地摸着下边,越摸越心惊,越摸心越凉,真的麻木,他试着撸几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赶紧敲门:“楚队长,开门呐,我有话说…”
阿舒懒洋洋打开门:“夏天鹏,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懂吗?好了,快说,看见你我就心烦,我这就走了,你就在这里待着吧,房费我已经付完,便宜你了。”
一想到自己的全套设备要报废,哪个男人能不害怕?这可比杀了他都难受,此刻的夏天鹏主动示好:“楚队长,我只能找到何大壮,肖成飞跑去云南旅游了,还有那伙陈昊泽他们仨,和我们不对付,跑哪去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阿舒现在是能逮住一个算一个,他说道:“先把这个何大壮逮住,我就给你解一个穴道,不用跟我讲条件。”
夏天鹏拿出电话,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变得正常,清清嗓子,然后拨打电话,里边嘟嘟嘟嘟响,无人接听,阿舒看一眼那号码,立刻在自己的卫星定位仪上输下电话号码,定位显示,那人在锦都大酒店,阿舒的脑袋飞快地运转,难道何大壮和锦都之间有联系?这可就好透了。
夏天鹏再打,依旧无人接听,他抬头看一眼阿舒的表情,只见阿舒的脸色不悦,夏天鹏忍着痛苦说道:“楚队长,别急,我肯定把他叫来,相信我。”说完,继续打电话,边打边骂:“何大壮你个王八蛋,快接电话啊,老子就要死了!”
屋里边的叶文华安静地坐着,对于阿舒的匪气,她竟然丝毫没有反感,反过来,她倒是非常喜欢,认为这是酷,她走过来,想要把手伸出来,揽住阿舒的腰,终究还是没有放下,金莲的话,确实刺激到了她,她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看,自己根本不老,皮肤细腻,白里透红,皱纹消失,这身材…也没的说…
电话终于打通,夏天鹏长出了一口气,开口就骂:“何大壮!你要死啊,干嘛不接我电话?”虽然夏天鹏已经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话,但是终究因为浑身麻痒难熬,说话没有底气。
何大壮那边说道:“天鹏哥,能不能不叫我的外号,说吧,什么事?”
夏天鹏说道:“马上过来,桓河宾馆。”
何大壮嘻嘻一笑:“天鹏哥,我过不去,你知道我方才把谁给干了?你使劲猜!”
夏天鹏哪有心情逗闷子:“大壮,别玩了,我找你有事,你爱干谁我不管!”
何大壮得意地说道:“天鹏哥,哈哈,告诉你,我今天把锦都大酒店华老板给弄了,哎呦,真叫极品女人,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极品女人了。”
夏天鹏不以为然:“三十六七岁的娘们有什么好?玩一回还要一两万,你他妈有病,我的金莲才二十五岁,啥都好,还便宜,包夜才一千,你赶紧地,我找你有事。”
何大壮哈哈大笑:“我说哥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律动?那个娘们的那玩意真是一绝,律动!我这辈子第一次享受着,还有啊,哥们为啥有这个大壮的外号,那不是吹,别人玩华老板,至少一万打一炮,今天哥们,免费!怎么样?哥们就是强,给那娘们弄舒服了,她说了,这辈子只对三个人免费,就有我一个!”
律动!阿舒就纳闷了,什么叫律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叶文华在阿舒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男人真没有好东西!”阿舒脸一红,他没有辩解。
如果不是阿舒在场,夏天鹏早就打车奔过去,一定要尝尝什么叫律动,但是,他现在动弹都不行,还想玩律动?那是休想。
在夏天鹏一再要求下,何大壮终于答应了,不过他说累了,歇半小时才能过来,得到了答复,夏天鹏总算长出一口气,自己终于得救了,总不能在地上坐着吧?阿舒把他扔到了隔壁房间,而阿舒,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了房间,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其实很难熬,屋里就俩人,叶文华示意阿舒,休息一会儿,阿舒就那么尴尬地和叶文华坐在一起,叶文华眼珠一转来了主意,她柔声说道:“阿天,总不能这么坐着吧?来吧,躺一会儿。”
就这样,阿舒和叶文华躺在了一张床上,叶文华看着阿舒,低声说道:“孩子他爸,你真的好帅…收拾那些败类的时候更帅…更威武!”
这称呼,让阿舒一阵的尴尬:“文姐,你可别开玩笑了,哪里帅了。”
叶文华大胆地凑近,她的手捧着阿舒的脸说道:“孩子他爸,我就要到排卵期了,我真的好期待呦…”
阿舒脸红了,自己真的没想好,这若是叫肖艺俏知道了,自己借种给别人,她会是什么反应?自己不敢想象,换了任何女人,自己的男人给别人借种,都会反对!
叶文华已经想好了下一步,但是看见阿舒尴尬的表情好在,她没有为难阿舒。
煎熬终于过去,敲门声传来,阿舒飞快地打开门,夏天鹏站在门口,手扶着墙说道:“楚队长,何大壮来了。”
阿舒随着夏天鹏,到了隔壁,没有三分钟,一个白净面皮的小伙,叩开了房门,当他进屋的一瞬间,阿舒的手指点到了那人的檀中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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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叫何大壮,此刻他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阿舒摆手,夏天鹏往出走去,经过何大壮身边的时候,何大壮骂骂咧咧:“夏天鹏,你个王八蛋,你干嘛阴我?你和警察做扣来抓我,我跟你没完。”
夏天鹏没有办法,不逮住一个,自己后半生就只能看不能干,那多难受,他低声说了一句:“兄弟,对不住,我先出去了,你和楚队长好好聊聊。”
当何大壮看向阿舒的时候,他当时就低眉顺眼,脸上也带着笑容:“这个这个楚队长,您找我,不用这么麻烦,给我打个电话,我自己就来了,让我干什么,我保证听话,您说吧,夏天鹏这个王八蛋……”何大壮还想说,被阿舒的眼神给制止了。
阿舒眉毛一挑说道:“何大壮,你少来这套,跟我玩失踪,你以为失踪我就抓不住你吗?我可以告诉你,按照我手里掌握的材料,你爸的局长是到头了,就是判五年八年的问题,你要好好想一想。”
何大壮知道要坏,他连连告饶:“楚队长,求您了,高抬贵手,您要我做什么都行,只要别把我爸抓进去,就这一个要求。”
阿舒拉一把凳子坐下,他问道:“何大壮,我给你一次机会,仅此一次。”
何大壮看见了一线生机:“楚队,您说,我肯定配合,您说。”
阿舒说道:“你认不认识华子义?”
何大壮摇摇头:“我不认识,他好像是华老板的侄子,您找他,我可以给你打听!”
阿舒点头:“何大壮,好话我只说一遍,你爸坐不坐牢,就在你的选择,我就是想逮住华子义,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我的目的达到,你爸的事我不追究,不过我这个人是说到哪做到哪,不追究是不追究,他贪污的公款,必须如数还给公家,不然我没法交代,能听懂你就去做,做不到你就是进监狱!”
“我懂!我懂!”何大壮点头好似鸡叨碎米,一个劲地点头:“楚队长,您说,我应该怎么做?”
阿舒说道:“你从今天开始,用点时间多和那个华老板玩,把她搞得舒服了,然后随时向我汇报,听我的安排,目的一个,抓住华子义,懂吗?”
“我懂!不过我还有一点不明白,你想抓华子义,干嘛让我勾引华老板?”
阿舒踹了何大壮一脚:“废什么话,按照我的计划来,找机会弄到她的私密电话号码,我有用,但是我警告你,我的计划你若是搞砸了,你爸,你妈,你,都得进去,听懂没有?!”
何大壮点头,他有气无力地答道:“楚队长,你看我这状态,这肯定不行啊。”
阿舒在他檀中穴上按下一掌,然后又在他的耻骨上点了一分钟,何大壮就感觉不是疼,而是有点酸爽,他试探着问道:“楚队长,你这是干嘛?”
阿舒微微一笑:“让你晚上办事能生龙活虎,只要你表现好,我以后会帮助你的。”
真的?何大壮不信,但是至少胸口不那么疼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太舒服,阿舒说道:“半小时以后,症状能消失,你不要离开桓澄县,记得随时向我汇报你的地点,华老板若是有什么举动,向我汇报。”
何大壮千恩万谢地出门,到了门口,他看见了满脸颓废的夏天鹏,像个瘪三一样萎缩在走廊里,何大壮仰着头,打着口哨走了。
怎么放何大壮走了?夏天鹏不服,在心里咬牙切齿地骂,但他不敢出声,楚队长在这,他不敢嚣张,此刻他哭丧着脸进屋:“楚队长,你也放了我呗,我也……”
阿舒摇摇头:“你想要减轻罪责,帮我抓到那四个人,否则,你就得在监狱里呆着,我这个人最讲理,找到一个人,我就给你解开一个穴道。”他伸手点向檀中穴,夏天鹏赶紧说道:“楚队长,我不想后半生阳痿,赶紧解开这里。”
阿舒点头:“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马上给我联系上陈昊泽,否则,跟我回局里。”
夏天鹏那里能联系上这小子?他俩不对付,正因为不对付才打的架,他此刻就想,挖空心思想,谁能知道陈昊泽在哪呢……
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阿晟打来的,阿舒接听:“晟哥,什么情况?”
阿晟说道:“天哥,找到了圣祥那小子了,他跑到老婆的老家去了,我派了四个人,现在正往回来呢,再有几小时就能到桓澄县。”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阿舒大喜:“谢谢晟哥,回来我请客。”
阿晟忽然迟疑着说道:“天哥,能不能帮个忙,我小舅子被逮进去了。”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也是放高利贷?”
阿晟说道:“恩,不算高利贷,小额贷款店,是我和他合资开的,一直没办手续,要不这样,我把该办的手续都补了,你帮我把阿隆放出来,我保证他没有案底。”
阿舒没有马上给阿晟答复,他是这么说的:“阿晟,现在是谢局主持,我不能做主,要跟他商量一下,你也不要着急,等我的信儿。”说完,阿舒押着夏天鹏下楼,直接去了公安局,叶文华知道阿舒忙,她独自回家了。
到了县局,阿舒把夏天鹏移交给了陈铁兵,让他继续审,审问那几人的下落。
阿舒和谢明科在一起研究案情,阿舒把自己的计划说了:“谢局,我逮住了何大壮也就是何烁罡,现在想用他钓鱼,争取从锦都大酒店的华珍香那里打开缺口,我估计华子义绝对会和她联系的,到时候将他抓住,还可以查出来华珍香背后的势力。”
谢明科点头:“你这个主意很好,但是也要提防何烁罡反水,他们这些人,在利益面前,没有人性可言,你要提防他们。”
阿舒微微一笑:“谢局说的对,不过我有信心,现在陈昊泽那三个人没有消息,姓肖的去旅游了,要不了多久,就能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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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谢明科又聊了一些小额贷款的事,谢明科说道:“这些老板我全部调查了一遍,有三家,涉及到高利贷,放贷的年利率竟然到了百分之五十,已经进入到调查取证阶段,然后就是进入司法程序,剩下的问题倒是不大,主要是手续不全,有的什么手续都没有,直接取缔,对了,你家阿姨的钱是谁骗走的,有没有信息?要不我帮你查一下。”
阿舒笑了笑:“那个小子已经逮住了,正往这边押呢,对了谢局,有个叫阿隆的,他问题大不大?”
谢明科问道:“你派谁去抓人的?我怎么不知道?”
阿舒说道:“哦,是吕晟帮我的,我说的阿隆,就是吕晟的小舅子。”
说到这,谢明科皱起了眉头半晌没说话,阿舒不明白什么意思,许久之后谢明科才说话:“阿舒,听哥哥一句劝,不要和吕晟和曾广权他们混在一起,开始无所谓,但是一旦你融入了那个圈子,想退就难了,到时候,你想抓他,他骂你不义气,你放了他,你对不起身上这身神圣的警服!”
谢明科这一番话,再一次让阿舒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事方式,原本他就一直保持着距离,那么以后更应该注意了,他低声说道:“谢谢谢局提醒,我会保持和他们之间的距离的,你放心,到哪天,我都绝不会做违背原则的事的!”从此,阿舒也就开始注意了自己和阿晟和权哥之间的关系。
不过阿舒委婉地说了:若是阿隆没有劣迹,希望谢局放了他,让他们补齐所有的手续,该交的交,该办得办。
谢明科微微一笑:“兄弟说话我当然要给面子,即使他有劣迹,我都必须放,大不了,我找个借口再给他逮起来,这一点,哥哥有分寸,好啦,人家把二百多万给追回来,一定要给面子的。”
阿舒对谢明科还是心存好感,也感慨:这个家伙办事老道,值得自己学习。
圣祥小额贷款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名叫刘圣祥,他见了晟哥就知道坏了,在桓澄县谁不知道晟哥啊?他点头哈腰说好话:“晟哥,您找我,有话直说,我照办,绝不含糊。”
晟哥冷冷地说道:“刘圣祥,你胆子不小啊,就连天哥的钱都敢吞,你也不打听打听,在桓澄县谁敢动天哥?就是我都得听天哥的,你是找死啊!”晟哥把阿舒老娘在圣祥那里存钱的是说了一遍。
一听自己骗的是天哥的钱,刘圣祥吓得差点尿裤子:“晟哥,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若是知道,打死我也不敢,晟哥,我把钱都退回去,您和天哥好好说说。”
晟哥冷哼一声:“别废话,赶紧把钱拿回来!”刘圣祥赶紧给媳妇打电话,但是他媳妇不给:“刘圣祥,你有病是不是?到手的钱还能往出吐?休想!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老娘早就不想跟你过了,你再也见不到我了!”说完挂断电话。
刘圣祥再打电话,媳妇关机了,刘圣祥怒火中烧,很明显老婆是蓄谋已久的,她把钱都转移走了,自己这回真是赔了老婆又得罪了天哥!怎么办?天哥是什么人他清楚,就是大毛子、权哥、晟哥都不在他的眼里的主,自己这回算是完了,谁曾想自己的老婆跟自己玩这手,王八犊子,老子逮住你,我打死你!但是发狠有用吗?
晟哥是什么人?那叫混黑道的,他一努嘴,手下人就过来了,打!往死里打!
打了有半小时,结果刘圣祥就是那一句:“晟哥,我的钱都让老婆拐跑了,我冤枉啊!别打了……”晟哥也挠头,怎么了?自己在天哥面前夸下海口,保证把钱弄回来,可是现在人抓住了,可是钱没了,这哪有面子?自己小舅子天哥也给放了,自己这回是丢分了,他只能拿刘圣祥撒气,撒气有什么用?钱没了!
阿舒不知道钱出了问题,他想的是自己的后续问题:让老娘来管钱真不行,她没见过大钱,搞不好又把钱给败了,还有,有很多事,需要临时应变,自己在局里处理不方便,那自己必须用一个最贴心的人管钱,应该让谁来管钱?
阿舒想到了肖艺俏和秦可人,若是肖艺俏把公司交给秦可人,和自己在一起,那可不错,可是过不了陈佳傲的那关,要不,让秦可人过来?肖艺俏估计能和秦可人打起来,真是闹心!
晚上阿晟请客,阿舒去了,人不多,只有:阿晟、莎芸两口子,权哥、晓琳两口子,加上阿舒,还有小艺,一共六个人,小艺终于能和天哥亲密接触了,她早就被安排陪天哥,可是,总是没有机会,今天机会来了,她几乎是挎着阿舒的胳膊,大腿挨着大腿,晟哥说了,今晚陪好天哥,只要天哥开心就给一万!其实,让小艺陪阿舒,阿晟百般不愿意,那是他的心头肉,他怎么舍得让别的男人分享,但是他身边有个莎芸,莎芸就想让他闹心,所以让小艺陪阿舒,他不敢违抗。
席间,六个人开怀畅饮,先喝白酒,你一杯我一杯,半小时不到,三瓶白酒下肚,说着话就提到了矿上的事,阿舒端着酒杯站起来说道:“权哥够意思,车的事你给解决,真是一个大问题,来,喝一杯!”
权哥也站起身,他大嘴一咧哈哈大笑:“天哥,都是兄弟,没啥,喝酒喝酒。”
六个人,有说有笑,也就提到了矿上的势力,权哥说道:“这几天,土门岭有矿要卖,就是那个陆君豪的陆丰矿,要价五千万,那可是一个品位高的好矿,能赚钱,可惜,我没实力,不然,若是买下来绝对能赚钱。”
阿舒的心一动,可是随后就放弃了,自己这一个矿已经够用了,不想再借钱了,那样似乎有点太贪了,就是不知道关嘉泽的表妹张筱翊在哪里搞矿呢?
六个人喝得开心,结果都多了,那个小艺,原本准备着晚上陪阿舒,可是六杯白酒下肚,改喝啤酒,然后就不行了,倒是阿舒酒量最大,喝了一斤半白酒,还有啤酒,最后开车自己回的家,席间他想问阿晟那二百万的事,但是没好意思,阿晟也没提,事情就撂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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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夜晚,有几个女人不着睡了:
叶文华瞪眼看着月亮,她就睡不着,想要给阿舒打电话,看着号码却没法拨。
叶爱华也睡不着,她的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阿舒给办了没有,千万可别出现那样的情况:两个警察来到自己家,说:你被捕了!或者说:叶爱华,请你协助公安局调查……她的心,非常紧张,就好像油煎的一样,看着身边睡着的曾山岳,再想起那个二十七八岁的那个华蓁蓁,她的心里更不舒服,怎么办?
还有一个人也没睡,此刻正身处极乐世界!谁呢?锦都大酒店老板华珍香!
华珍香自从过了三十五以后,忽然身边就失去了前呼后拥的那种感觉,从她二十二岁入行到她三十五,这十三年间,想要和她睡觉的男人排成排,不是比喻,是真的排成排,每天上午九点安排一个,下午一点安排一个,晚上的客人,必须是够资格的,才有机会和她同塌而眠,天天如此,她的身价,二十二岁的时候,那时县里的工资都低,大学毕业也就一千多点,而她的价格是一千,晚上过夜的价格是两千,随着工资涨,她的陪睡价格也在涨,白两千,过夜四千,到后来,涨到了白天一万,晚上两万,而且不是谁都能排上号,今天不高兴,老娘就拒绝任何人,市长来了也不好使。
华珍香的大名传得远,桓澄县、沧江市、周围的市县,后来到了省里,凡是和她睡过的,没有一个男人说不好,唯一的不足就是贵!
这期间,华珍香遇到了一个省里的大人物,两个人度过了一个蜜月期,这期间,华珍香拒绝任何的男人,一心想要结婚,可惜,华珍香想要乌鸡变凤凰终究是一场梦,生活中太多的无奈,那个大人物顶不住压力,终究没有成为眷属。
华珍香再一次接客,她要报复他,也为捞钱,白天两场,晚上一场,她的想法是,趁年轻,赚点钱,不然人老色衰,将来就没钱了。
就这样,干了两年,到了她三十出头的时候,她的价格改为白天场五千,晚上包夜,最低一万,那么她为什么把价格降下来了?终究是有钱人少,自从她过了三十以后,排的也没那么满了,试想,睡一次,两三个小时一万块,谁有多少钱?所以她把价格降下来了,尽管如此想睡她的男人有无数,无奈,上万元的价格,还是挡住了绝大多数的男人。
几年下来华珍香自己攒了不少钱,又拉了些赞助,投资六千多万,盖了锦都大酒店,豪华装修,一个华丽转身,她成了县里唯一的一家三星级大酒店的老板,自从酒店开业,到现在有五年了,她事情也多,干这事的时间也就少了,一般不够级的干部,她也懒得陪。
最近这两年她闲下来,问题也出现了,自己很久不出台了,那些老客人都有了年轻的小伙伴,也就不再找她,新客源也没有,而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让她已经适应了那个高强度的节奏,一旦没人耕耘,她就饥渴难耐,再加上没有了前呼后拥的感觉,让她倍感失落,再再加上年老色衰的事实,所以她很不快乐。
华珍香开始主动找男人,钱不钱的她也根本不在乎,只要能让她舒服,高大威猛她就喜欢,甚至可以倒贴,这个何大壮是一个偷腥的猫,他早就打听明白了,今天主动上门,别看他长得白净,文质彬彬,他是货真价实的大和壮,把华珍香喜欢得不得了,可以说好几年没遇到这么壮的男人,所以让何大壮免费享受,就在今晚,她竟然主动邀请何大壮去她的别墅,二人再一次激情碰撞!
华珍香有一种久旱逢甘雨的感觉,要了一遍又一遍,这在往常是不可能的,以前遇到的任何男人,在自己的律动下,绝对挺不过十分钟,何大壮就做到了,而且把她征服,一直到了后半夜,华珍香才沉沉睡去。
何大壮暗自叹息:这个女人的能力实在太强了,自己这火力都强顶住,他暗自感谢楚队长:楚队长给自己加了一把油,所以今晚自己就感觉有使不完的劲,绝对是他的功劳,以前自己就没有这么强劲过,想起了阿舒的提醒,他悄悄拿出华珍香的电话,拨打了自己的号码,然后删除了记录,他又把号码发给了阿舒,做完这些,何大壮才放心地睡去。
第二天早晨,阿舒醒来,看见手机上有未接来电,是叶文华打来的,阿舒一阵苦笑,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借种给她,还有短信,是何大壮的,阿舒拿出卫星定位仪,定住了华珍香,但是阿舒知道,这不是华珍香的私密手机,当然,不能操之过急,他马上给何大壮发个信息,货已收到,质量一般!那意思告诉何大壮,这个号码不是他要的,这个女人还有私密号码。
何大壮醒来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出去了,估计是看店去了,床头柜上留个字条:小老公,醒了以后自己去餐厅,今天我有点事,不能陪你。
何大壮笑了:小老公,看来女人是认可他了,和这样的女人睡觉爽是爽,不过也很累啊!再看看阿舒给他的信息,他马上给阿舒回电话:“楚队长……”
阿舒提醒:“记住,叫我天哥,不要暴露了身份,还有,昨晚你们怎么样?”
“知道了!天哥,我会保密的,华老板出去了,可能有重要的事,昨晚,嘿嘿,这个女人让我给驯服了,谢谢天哥,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阿舒略一思索说道:“我问你,你确定给她驯服了?”
何大壮非常自信地说道:“那当然了,有你的帮助,再加上我的实力,绝对!我敢保证这个女人会想我,因为她说了这十几年来,我是第一个降服她的男人,而且他家给了我一张银行卡,里边有十万块,叫我买点啥喜欢的东西。”
阿舒点头:“这么说,她确实对你满意,据我所知这个女人特别喜欢钱,和他再怎么好,不拿钱都别想…你一会儿给她打电话,确定一下她是不是和华子义在一起,然后你告诉他,你去一趟凤凰城,冷她几天,到时候,让她主动找你。”
阿舒之所以这么安排,就是要逮住幕后的大鱼,到现在,阿舒也没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杀县委书记,但是,这绝对和华子义有关,也可能和幕后的大人物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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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阿舒起床洗漱,妹妹招呼他吃饭,阿舒到了桌上就问:“妹妹,在一中感觉怎么样?应该很开心吧?”
楚紫瑜嘴撅得老高:“哥,还不如小学呢,小学老师,都非常友好,根本没有勾心斗角,一中?哼!后悔死了。”
阿舒微微一笑:“有人的地方会就有江湖,竞争是固定有的,你说来听听,都有谁欺负你了,有时间哥给你平事去。”
楚紫瑜憋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
阿舒看着妹妹发笑,他吃着早餐,问了一句:“我妈呢?”
楚紫瑜说道:“妈去姨家了。”
“不会吧?大早晨就串门,人家是不是还没吃完饭的?我妈真有意思。”
楚紫瑜小声说道:“妈是怕见你,躲出去了。”
“啊!怕见我?”阿舒想了想就明白了,是那二百三十万高利贷的事,他对楚紫瑜说道:“妹妹,你给妈打电话,告诉妈,那个放高利贷的,已经抓住了,钱我已经要回来了,叫她别担心。”其实,钱还没影呢,阿舒不想让妈妈难受。
楚紫瑜惊讶道:“哥哥,真的呀,妈妈今天还要找人,去公安局要钱呢。”
阿舒笑了:“上公安局还用找人吗?我就是公安局副局长。”
“吹牛吧你!”楚紫瑜对哥哥的说辞根本不信,她接下来给老娘打电话,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了阿舒老娘的惊喜声,阿舒的脸上,写的全是无奈。
接下来,兄妹二人谈论起了一中的事,楚紫瑜大倒苦水,原来,那个胡铭主任,处处和她作对,就在十一放假之前,又出了问题。
每年十一之前,学校为了丰富学生的业余活动,提高全体学生的身体素质,都要举行大规模的接力赛,所谓的接力赛,就是每个班级有五十到六十个学生,选出男生15,女生15,15人x200米的接力赛,男女生分别比,尽量让学生都参与。
由于学生多,所以分年部进行,就在比赛现场,楚紫瑜的十二班,又被扣了好几百分,让楚紫瑜死心都有,事情是这样的:
比赛当天三十个班级,围着跑道,在指定的位置坐好,女生先跑,一切都非常正常,运动场的跑道只有八条,所以每一轮只能跑八个班,第一轮是一班到八班,八条跑道人都上道,十五个队员排好了接力的次序,在等待区准备好,比赛开始,竞争自然是激烈的,所有的学生,我了班级的荣誉,全都竭尽所能往前冲!
某个班级的学生比赛中摔倒,这个班级的同学马上就有冲进去救护,这很正常,比赛本身就是一个加强班级凝聚力的活动,有同学摔倒受伤自然大家会跑上前。
楚紫瑜的班级是12班,在第二组参赛,胡铭主任的眼睛就瞪起来了,吩咐学生会干部,只要十二班违章,立马收拾!楚紫瑜当然不知道,她站在跑道的边上给学生加油,最后冲刺的时候,她的班级竟然在这八个班中跑第一,楚紫瑜乐得不行了,这是她第一次带班,第一次取得成绩!不巧的是,冲刺的时候,最后那个学生摔倒了,十二班的男生一下就冲进去十多个人,其实我们大家都参加过学校运动会,同学在比赛中受伤,哪个能怎么不冲上前?
胡铭主任脸上露出了笑容,是狞笑:十二班,我就收拾你们!他手里拿着无线话筒,嘴里说出的话让楚紫瑜的心冰冷:“十二班,谁让你们私自进场的,每个学生扣操行分三十分,学生会的干部,马上负起责任来,记下那些学生的名字!十二个人!”对于一个班级来说,一次性扣了三百六十分,基本上就宣布这个班级与优秀无缘了,除非平行班级全部都有打群架、恶性事件,否则,想评优秀?想都别想!
楚紫瑜是新来的,她忍住泪水和胡铭主任辩解:“方才一年八班也有人进到比赛场,你怎么不扣分?胡主任,你做事要公平,凭什么针对我们十二班?”
胡铭的小白脸一冷:“凭什么?大会有规定你不知道吗?一年八的学生进入场地,那是我没看见,怎么,你不服?不服管你就离开一中!谁请你来的?跟我横,你算老几?!”
楚紫瑜痛哭失声,全班学生都来劝,男生班长直接问胡铭:“你个政教处副主任牛啥,你欺负女老师,算什么能耐,有种你欺负副校长,一年八班班主任的叔叔是副校长,有种你扣他们班的分啊?你敢吗?”
胡铭来了狠劲:“小B崽子,你叫什么名?学生会干部,记下他的名字,辱骂老师,再给他扣61分,校内记过处分!”
十二班全体学男生围了过去,女生也不示弱过去,班长指着胡铭的鼻子:“谁骂你了?你骂谁是小比崽子?你自己说脏话,你还是老师?我看你就是市井垃圾,你自己做的亏心不知道吗?专门扣我们十二班的分,你昧良心不?”
胡铭大怒:“小比崽子,我就骂你了,我扣你91分,记大过、留校察看,我看你还跟我牛B啥?你记着,不要再犯一点错误,不然我就开除你。”
旁边的一个女班主任实在忍不下去了:“胡主任,你有开除学生的权利吗?按你这意思,你说开除就得开除,校长听你的是不是?你看吧,那里!”
原来,比赛在继续,冲刺的时候,又有两个班学生摔倒了,两个班的二十多男生冲进去救护,胡铭无奈,他对着手里的麦克吼道:“学生会干部行动起来,把所有进场的学生名字记下来!”他没说扣不扣分!因为他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学生!
就这样,一个小型的赛事,楚紫瑜被扣了451分,加上之前的扣分,她已经彻底与优秀无缘了。
阿舒也气恼,这个胡铭他妈是不是有病,无冤无仇的,干嘛针对自己的妹妹?他安慰妹妹:“多大点事?回头我帮你解决。”
楚紫瑜叹口气:“想不到,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么复杂,真还想回小学,那里的孩子、家长、老师、主任都彬彬有礼,气氛祥和,在那里上班,就感觉温暖…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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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妹妹伤心,阿舒心里也不舒服,这辈子,他就不能让妹妹受委屈,现在也不能去打胡铭一顿,只好另想办法,他想起了关嘉泽。
关嘉泽现在斗志昂扬,第一次的战役,取得了全线省胜利,首先,十几天内,全部矿主办理了所有手续,第二个,资质审核,撤掉了三十多个小矿主的开采资格,打掉了黑恶势力,免除了三个大矿的矿主资格,因为,有村民反映,这三个矿主出现矿难不上报,关嘉泽直接给他们法办,重罚!追究刑事责任!
第三,过去两年所欠下的税款,陆陆续续往上交,他已经下文了,过去欠下的税,只交三层,其余七层税款,留作矿主自行安排安全改造,县委县政府一个月后去检查,若是还不合格,直接停产。
其实就是给个台阶下,不能一下子就卡那么死,全体矿主造反,他这个书记也不好干,现在税款回笼,县里形势大好,县统筹的大事也要上马。
阿舒的电话打来,关嘉泽接听:“阿舒,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听说你开了一个大矿,是不是啊?”
阿舒笑呵呵说道:“关书记,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不过那是我老娘开的矿,跟我没什么关系,中午有时间没有?我请客。”
关嘉泽哈哈大笑:“你可拉倒吧,你老娘能开矿?说这话你没亏心不亏心,得啦,不和你较真了,我知道你忙,说吧,找我啥事?”
阿舒嘿嘿一笑说道:“真的请你吃饭,还有你的表妹张筱翊,陆丙谦的陆丰矿要卖,五千万,这是内部消息,你问问表妹有没有兴趣?”
关嘉泽说道:“这个,我把表妹电话给你,你直接跟她联系,我今天没时间,下午有个会议,你还有别的事对吧?直接说。”
阿舒挠挠头:“关书记,啥事都瞒不过你,其实是消失,我妹妹在一中总被一个叫胡铭的副主任欺负,哭得不行了,能不能给提个干,她若是和副主任平级或者比副主任高点,就没人欺负她了。”
“这个好办,你妹妹,女孩子…你问问她愿不愿意从政,我这边缺一个秘书。”
阿舒回头问妹妹:“你想不想做县委书记秘书,上去就是副科级,将来提干可快。”
楚紫瑜摇摇头:“我可不想配领导吃吃喝喝,再说了,我是女孩子,容易遭闲话。”
阿舒一想也对,他把自己妹妹的意思说了,关嘉泽笑了:“既然妹妹想要学有所用,那就留在一中当老师,最佳的位置就是做团委书记,团委书记直接被党领导,行政级别比副主任高半级,各种待遇都有,将来干好了,我在安排她到县教育局。”
“谢谢关书记!”阿舒大喜,说完了妹妹的事,阿舒又提到了一件事:“关书记,上次逃走的那六个阔少,我抓住了两个,夏天鹏和何大壮,姓肖的去了云南,过几天差不多能逮住,我还发现,锦都大酒店的老板可能与那个案子有关,我再调查,一周以后就见分晓。”
关嘉泽没想到阿舒办事这么认真,他真城地说道:“阿舒,谢谢你,如果把案子破了,我代表全县人民感谢你……”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其中也提到了夏野的问题,关嘉泽说:“夏野正在往省里活动,似乎有调走的迹象,我爸爸也不让我动他,似乎他的根挺硬。”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倒是没说什么,但是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夏野,怎么?混不下去了就想走?门都没有!老子绝对要将你干趴下!
阿舒挂断电话,一旁的楚紫瑜等着毛嘟嘟的大眼睛,神情诧异道:“哥,你真的是公安局副局长?!还有,我真的能当上团委书记?”
阿舒笑了笑:“是啊!这有什么?你说,要不要我去打胡铭一顿?”
楚紫瑜摇摇头:“算了,我若是一下子就做了团委书记,估计他能气死,让他生气,我就开心。”楚紫瑜开心地笑了。
这个假期,谢明科很充实,他把局里值班的任务包了,他让牛副局长去玩,让刑警大队长休息,他值班,为的就是熟悉县里的案子,他叫刑侦组把没破的命案卷宗给拿来,一件一件地看……
刑警大队长焦原哪里能去旅游?此刻的他就在楼下办公室转悠,他的心砰砰直跳,为什么?因为有个副局长被直接拿下了,那个办公室一直空着,每当他走过,不免都要看一眼,他多想搬进去,今天,他取了三十万,放在一个黑色的口袋里,自己要不要上去,向谢局长表示一下,转了有半小时,大队长焦原终于鼓起了勇气,他来到谢明科的办公室,轻轻敲门:“谢局长,是我,焦原。”
谢明科说了一声请进,他也累了,看卷宗看得眼睛发花,正好歇歇,他给焦原让座,焦原脸色涨红,别看他年龄比谢明科大,但是谢明科是局长,年龄不是问题,关键看级别,谢明科的警衔也换了,现在是二级警督,所以焦原紧张。
焦原和谢明科聊了许多关于案情方面的问题,让谢明科感到欣慰的是,这个大队长不是无能之辈,对于这些没有破获案子的案情,他是有问必答,足以说明他对案件的侦破情况非常了解,同时也说明,他的工作已经做了,很到位,只是破案需要机遇,不是你努力了就能有收获,对于焦原来说,能够做到这个层面,已经说明他是一个态度认真,功夫扎实,值得信任的一个大队长!
谈了一小时案情,到吃饭时间,谢明科说道:“走吧,今天你陪我吃饭。”
焦原忽然非常紧张,他把那个黑袋子递过去:“谢局,我知道我的工作还不到位,还请谢局提拔我一下,我以后会加倍努力的。”
谢明科笑了:“原来一些传闻是真的,今天我算领教了。”
焦原一愣:“谢局,什么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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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科笑着说道:“我听说,县公安局要提拔科级干部要二十万,副局长三十万,提拔山区派出所所长五十万,你兜里装的不就是三十万吗?哈哈!我说的对吧?”
焦原脸色涨红,他知道,自己今天带的钱有点少,但是他只有这么多,这还是和媳妇商量,又从老丈人那里借了十万呢!一时之间他僵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
谢明科拍拍焦大队长的肩膀:“焦原,按照这里的规矩,那市局王局长提拔我做这个位置,那是不是就得八十万了,怎也要比山区的派出所所长价码高吧?呵呵,你啊,不了解我,更不了解王局长,提拔人是要看能力的,能者上庸者下,这是王局的原则,我是王局带出来的兵,自然要秉承这个传统。”
焦原唱出了一口气:“谢局,我知道了,不过,我真的希望谢局提拔我。”
谢明科说道:“现在这个副局,已经有人选了,人也非常优秀……”
焦原的脸色一紧,他知道,自己没有希望了,他的心拔凉,但是脸上依旧陪着笑脸,但是谁都能看出,那笑容有些僵,谢明科说道:“机会会有的,就看你表现,我桌子上的命案,一共八起,你若是全破了,你就有资格做副局长,我保你!”
焦原一听站起身,标准的敬礼:“是!我一定带领刑警大队的全体战士,用最短的时间,把命案侦破!”
谢明科笑着说道:“好了,到时候,我会派个助手帮你的,走吧,一起吃饭。”
这个国庆长假,有的人过得就好,比如爱华,曾山岳这几天,带着她游山玩水,想吃啥给买啥,想要啥给买啥,说了两火车的好话,她也过了皇后的瘾,终于吐口不追究了,但是有言在先,不许在和那个华蓁蓁来往,曾山岳满口答应。
而这个假期,叶文华则处于了一种游离状态,魂不守舍!找了阿舒两次,阿舒都忙,确实,刚开矿,能不忙吗?越是见不到阿舒,她的心里越焦躁,为了让自己的后代基因最强,为了有一个更加优秀的儿子,虽然自己的基因够强大,还是要优中选优,让叶氏的后人拥有最优秀的基因,她要得到阿舒的种!
阿舒确实在矿上,有个问题让他苦恼,那么是什么问题呢?就是矿石的分量!
出场矿石是三十吨,到了对方货站,称重就变成了二十八吨,这让阿舒头疼,于是,他就派大舅家的大表哥张士鑫跟踪,结果真就存在猫腻!所有的货车司机,都把车开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卸下来一些矿石,低价卖给私人,不是一辆车,是所有的货车司机,阿舒气恼:这分明就是盗窃,我给你工钱你们还这么干!可恨!
怎么办?阿舒把所有的司机找在一起开会:“你们都听好了,如果再有一次,敢偷矿石,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结果,阿舒善意的劝道还惹恼了司机,这些司机竟然全体罢工!你不是不让我卖矿石吗?我就不给你干活,看你能怎么的?别以为你是天哥!他们和阿舒较劲,阿舒一狠心,把工钱结了,按理说应该罚他们款,但是阿舒没有那么绝,没有为难他们,既然不听话,那就全部不用,我不用你行不!
当阿舒宣布这个结果的时候,那些人忽然感到了不妙!因为什么?这不是小事,天丰矿平白就把他们给开了,那么,别的矿主肯定会问起,几天之后这件事就会传开,那么他们偷矿石的事实就会在业内都知道,哪个矿主能用这样的人?阿舒这么做,也就是宣布他们在桓澄县失业了!
阿舒的问题是,每天开采的矿石三四百吨,运不出去,一天两天可以,十天八天就完了,阿舒发愁,后来干脆一狠心,自己买车,可是考察这些大货他发现一个问题:一辆车,裸车二十八九万,那只是牵引车,再加上后边车斗子,需要十万左右,十辆车就是四百万!可是他现在没有钱了!
今天是十月八号,阿舒一直在矿上呆着,今天实在是憋得不行了,那边的矿石货款迟迟不见回应,他要回家,不管怎么说,也要弄点钱,把车买了。
当阿舒的车驶上了县城的街道的时候,阿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这四五天造得跟泥猴一样,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他开车到了一个洗浴中心,掏出手机一看,阿舒一阵苦笑,怪不得这两天一个电话没有,原来早就没电了,到了洗浴中心,阿舒把手机递给服务生:“帮我充电。”他则脱吧脱吧就去了温泉池。
到了温泉池,阿舒被人给拦住了:“先生,您先去冲一下。”
阿舒恍然大悟,自己的头发、脖子全是矿粉,若是进到水池子,估计这一池子的矿泉水都能黑,他跑去了淋浴,哗哗哗冲了个干净,这回才进温泉池,阿舒要泡一泡,当他躺到了水池中的躺椅上的时候,那个舒坦就别提了,按一下冲浪按钮,躺椅上的水柱开始冲击腿部、背部、手臂上,舒服,没一会儿,阿舒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感觉有人招呼自己:“先生!先生!”
阿舒睁开眼问道:“什么事?”
服务生说话彬彬有礼:“先生,在水池中睡觉很危险,楼上有休息室。”确实,万一有心脏病的客人睡着,那可能永远都招呼不醒,阿舒走出温泉池,有搓澡的,阿舒到了那里搓,差不多褪去了一层皮,这矿主也不好当啊,每天听着轰隆隆的炮声,还有就是碎石机的噪声,推土机的咆哮声,总而然之不如自己当锁王好,清闲!
洗漱完毕,阿舒想要回家,被一个服务生拦住了:“先生您好,您非常幸运,您是我们店第8888位客人,我们店,为您准备了免费的按摩体验,今天所有的消费全部免单,是所有的。”
阿舒挠挠头:“所有?我洗完澡了,还有啥服务?”
一个三十多岁的猥琐男低声说道:“楼上,有仙女给你服务,今天你真幸运,我和你一块进来的,唉!”看他的表情,是那么羡慕阿舒,阿舒摇摇头,他还是往出走,自己着急弄钱,哪有闲情逸致做按摩?!
服务生微笑着说道:“先生,您上楼感受一下,也不需要耽误您多久,试一下。”
猥琐男悄声说道:“老弟,要不,你把机会给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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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刚想答应,服务生直接拒绝:“对不起,这个机会不能转让,先生,您就上去试一下,这个机会别人想要都没机会,真的很爽!”
阿舒也好奇,还是上楼了,他也想看看仙女的服务是什么样的服务。
阿舒上楼,下边的服务生向着对讲机说道:“8888号贵客已经上楼,注意接待。”
一个声音回复:“收到!”然后,一个服务生就到了电梯门口等候。
在一个密室里,一个女经理看着屏幕,只见那屏幕上是阿舒的影像,她暗自咋舌:人特别帅气,高大健美的身材,紫色的头发,那里真的好大,还以为是服务生胡说呢!她马上给楼上打电话:“叫一号过去给贵客服务,做全套实验,试验硬度,长度,直径,还有耐久力。”
打完电话,女经理又给男部打电话:“你确定他是矿工吗?”
“经理,我确定,他来的时候,全身是灰,跟泥人一样。”
“哦,明白了。”女经理放下电话,再一次看阿舒的局部照片,她在想:看着气质,根本不像是矿工啊!要不我亲自试试……思考了半天,她还是泄气了,得了,这事还是告诉女老板吧。
楼上,阿舒被领到了一个包间,里边灯光昏暗,有一张床,女服务员柔声说道:“先生,您想躺下,我给您做一个中医检查,然后给您做一个港式按摩。”
阿舒点头,他躺在床上,女孩则给阿舒按摩头部,下颌,然后是胸部穴道,阿舒感觉还不错,全是穴位,拿捏得准确,腹疗以后,阿舒就有点困了,说实话,这些天他和工人一起干活,累得不行了,渐渐地,就睡着了。
女孩一阵苦笑:这个男人真是怪,一般男人到了这个房间,眼睛都瞪圆了,就没有一个男人的手是老实的!全都去摸自己的胸器,可是这位,竟然睡着了,唉!真是什么人都有啊!她是带着任务来的,自然要开始,她的手开始揉揉地捏着阿舒的第五肢,一点点的,阿舒在睡梦中,有了感觉,他微微睁开眼,又闭上了,女孩笑了,她继续爱抚,阿舒再一次睁开眼看着女孩,那个女孩妩媚一笑:“老板,您是尊贵的客人,我们免费给您……”说着,一个避孕套套在了阿舒的第五肢上。
阿舒一下就抓住了女孩的手:“喂!小姐,你要干嘛。”
女孩笑了:“我们经理说了,免费给您服务。”说着,她把胸浦印在了阿舒的胸膛上,阿舒感受到了凉丝丝的滑腻腻的肌肤,女孩确实很美,不过阿舒感觉实在是别扭,他低声说道:“好了,我还有事,不麻烦你了。”
女孩坐到了阿舒的大腿上,她柔声说道:“先生,您不用担心钱的问题,给您服务是免费的,真的,先生!”说着,她掀起了小短裙,阿舒只是瞄了一眼,我的天,三角区一撮毛毛是那样的可爱,不能呆了,阿舒急忙坐起来,也不管那女孩,径直跳下床,可是他出了丑……本想把避孕套拽掉,但是套套太紧,他也笨,哪有直接往下拽的?啪!折了,阿舒还是下楼了,穿上衣服,匆匆走出洗浴中心,服务生跟出来,把电话递给了阿舒,阿舒刚要上车,看看座椅,他一阵苦笑,赶紧找个抹布,把灰擦拭掉,还好说真皮,不然清洗都没法洗,他又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扔到后座,这时,一个女人跑出来,竟然是阿晟的媳妇莎芸!
莎芸边跑边喊:“天哥!等等!”
阿舒放下玻璃窗问道:“莎芸,你找我?”
莎芸一脸的坏笑:“天哥,真有你的啊!今天是我特意安排最漂亮的美女给你服务,你竟然拒绝,我真佩服你,你是第一个拒绝美女的,不像咱家阿晟,见到小娘们,那眼睛就跟灯泡似的,冒绿光。”
阿舒就是一皱眉:这个莎芸说话也太直了吧?这似乎也不是表扬我,他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我来这洗澡?这洗浴中心是你家的企业吧?”
莎芸有点尴尬,她是怎么知道的?她的洗浴中心缺少先生,现在女老板多,自己家的先生都去吃野食,她们总不能守空房吧?一个个出来找小鲜肉,所以她就让自己的心腹员工注意来洗澡的男人,凡是家伙大的,身材健美的都要留意,胖得跟猪一样那肯定不行,遇到合适的一律告知中奖了,到楼上,免费让美女按摩,说是按摩,就是先试验粗细和硬度,合格了,就试验耐力,看能坚持多久,凡是能坚持二十分钟以上的,就可以录用,今天,阿舒中奖了,是因为:身材一级棒,硬度杠杠的,那个女一号就要进行第三项试验的时候,阿舒撤了!
现场可有录像,这一切,都被这个莎芸看在眼里了,她是被那个女经理叫去的,阿舒的家伙早就被莎芸看光了,所以阿舒撤了,莎芸立马跟出来,她不知道的是,现在,阿舒的枪刺上还有半个安全套呢!
莎芸笑嘻嘻说道:“天哥,别的不说了,哪天想要泻火,就来找我,我给你安排最漂亮的妹子,这么说吧,咱们洗浴中心,所有的女人,只要你相中,立马跟你走!”
不能再待了,所有女人,当然也包括莎芸!阿舒赶紧走,他心道:阿晟是混黑道,就连他的媳妇说话都颠三倒四,自己真的接受不了,他开车走了,虽然阿舒走了,可他的内心潜在的火焰已经被调动起来了,他打开手机,不大一会儿,几个未接来电显示出来,其中一个号码她最熟悉,还有她的短信:亲,在吗?给我回话。
阿舒深吸一口气,他拨通了这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阿天…”这个称呼,只属于一个女人,她就是叶文华。
阿舒说道:“文姐,我这几天在矿上,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
“阿天,你到荙芙小镇小区等我,我马上就到。”说完,叶文华挂断了电话。
阿舒望着电话,他当然知道叶文华要干什么,按理说他应该走,可是今天体内的火焰被调动起来,阿舒鬼使神差地荙芙小镇,一路上,他好像在梦游,胡思乱想,若是叶文华要求那样,自己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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荙芙小镇小区,是一个欧式风格的小区,全是小高层,最高楼八层,价格也较贵,小区的绿化非常好,楼间距相对较远,像一个花园,虽然是十月了,依旧飘着鲜花的香气,阿舒深吸一口,他点头:这里真的适合居住,这个叶文华不愧是研究风水的,买别墅讲究,买房子也这么讲究。
叶文华的保时捷来了,阿舒跟着开了进去,在一个楼下停下来,二人携手上楼,等到了屋里,阿舒查看,原来这个房子也很大,足有一百八十平米,正当阿舒欣赏呢,一个温润是唇吻上来,今天叶文华豁出去了,她必须要行动,不然,还要等一个月,她不想等了,今天是她行动的第四步!
阿舒现在和叶文华在一起,已经熟悉了她的体香,熟悉了她每一寸肌肤,如今火辣的吻上来,他没有拒绝,闭上眼睛,温柔地吻上去。
叶文华抱着阿舒的腰,她感受到了阿舒身体的变化,先是用腹部去感受,揉动阿舒第五肢,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去爱抚,忽然叶文华发现了异常,她抬起头妩媚地问道:“阿天,怎么有安全套?还是半截的?!”
阿舒尴尬,没法解释,文华拉着阿舒走进了卧室:“阿天,今天是排卵期第二天,我要和你生个孩子,真的求你了。”她恳求的目光,让阿舒最后的防线崩溃,算了,一切顺其自然,文姐想生就生吧!
文华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帮着阿舒宽衣,然后把那半截套子丢掉,她躺在了阿舒的身边,此刻阿舒再也没有矜持,他也放开了,一翻身,好似火烙铁一般炽热的第五肢进入到了叶文华的身体,开始温柔地,慢慢地,运动,叶文华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她闭着眼睛,嘴角上翘,享受着阿舒带给她带来的欢愉,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强烈,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幸福真是来得太突然了!
许多年以来,她都讨厌和周瑜江做ai,因为每次做,都会联想到周瑜江和他的小老婆,一想到他在别的女人身体上动作,她的心里就不舒服,久而久之,越来越冷淡,以至于四十二岁以后,基本就不同房了。
今天不一样了,她有一种返老还童的感觉,感觉回到了三十出头的那个时光,身体里有着无尽的火焰,有着无尽的动力,在阿舒的点燃下,那些火焰迸发出炽热的火花,她和阿舒融为了一体,她的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声音,似乎是呓语,这呓语,就好像是催化剂,听在阿舒的耳中,化作了无穷的动力,阿舒的冲击力慢慢加大阿舒能感受到来自叶文华的应和,是那么的有力,那么的默契,这个过程是美妙的,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这种美妙的时刻总是过得太快,终于,阿舒的生命精华倾泻而出,叶文华感受着那汩汩的热流,还有那让她极度兴奋的跳动,她一动不动,就那么感受着,她笑了,不是阴谋得逞了,而是她知道,自己终于要有了孩子,要有了全世界最优秀基因的孩子,还是一个男孩,她相信阿天的理论。
其实,今天叶文华也真的得逞了,因为她知道,阿天不再拒绝她,说明,自己在阿天的心中有了地位,对于她而言,除了要生一个孩子,她还有一个隐藏在心底的秘密,她也想有个情人,这是一个女人心底里的秘密,不能说的秘密,不光是她,这是每一个女人潜意识中就存在的——不能说的秘密。
阿舒睡着了,他太累了,连续多天不得休息,今天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叶文华躺在阿舒的身边,看着这个英俊的男人,她的心醉了,她不求一辈子拥有他,也许能有一次,她今生就会满足!这一夜,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和阿舒还有孩子,三个人走在满是鲜花的原野上,清风拂面,鸟语花香,孩子的嬉闹,阿天的陪伴,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世外桃源一般!
清晨,阿舒睁开眼,叶文华章侧躺着看着他:“天爸爸,你醒了。”说完给阿舒一个深深的吻,阿舒伸个懒腰问道:“文姐,怀上没有?”
“傻瓜!哪能那么快!天爸爸,你要多陪我几天,好吗?那样怀上的机会能大。”
阿舒点头:“我保证让你怀上宝宝。”
叶文华忽地想到一个问题,她问道:“天爸爸,怀上孩子以后,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了?”说完这话,叶文华的内心是失落的,她知道,不可能永远拥有楚天舒,但是,她还想从阿天的嘴里得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
阿舒没有回答,一翻身,把叶文华压在身下:“文姐,再来一次是不是怀孕的机会就大了。”
叶文华说道:“天爸爸,今天不行,时间不赶趟了,我还要开会,真的。”
阿舒哪能放过她?直接开始运动,当阿舒运动上以后,叶文华也不管公司不公司了,她也全身心投入到造人运动中,其实,在排卵期,一次的运动已经足够了,但是她要享受阿舒给她带来的欢愉,因为,也许不久的将来,阿舒就要离开,这就好比是鲜花,当鲜花盛开的时候,就是枯萎的开始!叶文华要享受这瞬间的美好,也许这对于将来来说,是最美好的回忆……
叶文华的公司,大小经理都在看表,叶总这么多年来从未迟到过,今天又是全公司的负责人大会,她怎么竟然迟到了呢?秘书给她打电话,叶文华没有接,没法接,此刻她在阿舒的冲击下,享受着欢愉,那是不可多得的幸福…她的嘴里发出了低声的呓语…
就在两个多小时以后,叶文华面色红润,款款走进会议室,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少妇,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青春的味道,所有人看见她的时候,都发现总裁变了,神采飞扬,粉面含笑,叶文华目光扫视全场,然后清一下嗓子说道:“下面开会。”这声音和以前明显不同,除了威严依旧,声音中还透着勃勃朝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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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去了一趟欧曼重汽专卖,结果惹一肚子气,因为啥?人家销量好,价格便宜,所以销售员傲慢!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后来阿舒走了,当然阿舒走还有一个原因,当时一个欧曼车主和店经理理论:“这台欧曼,我买一个礼拜,车就坏了,件也换了,车还是没劲,修也修了,换了好几个件,车就是没劲,油耗也高,我要换新车。”
经理神情傲然,直接给否了:“没有换新车的说法,我给你修!”
车主跟经理吼:“你光说给我修,我的货拉到半道车坏了,你光说给我修,耽误我的生意你给我赔不?咱俩换位,现在是你花了四十万买辆奥迪,一个礼拜就坏了,你找不找店里换车?你说!”
经理微笑着回答:“那样的话,算我倒霉,我认了,我会同意修车的,毕竟卖车的不容易。”一句话把车主气得差点吐血……
阿舒对这个经理感到失望和无语,他确实喜欢欧曼的造型,车出故障也很正常,什么车都会有坏的时候,但是你这态度——什么叫算我倒霉?这就让人无语了!阿舒来到了一汽解放重卡店,找到销售部经理,当阿舒提到要买十辆重卡的时候,那个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先生请坐。”有销售员马上过来给给倒咖啡。
阿舒坐下,品着咖啡,经理给阿舒介绍:“像这种三百六十马力的重卡,故障率低,拉四十吨没问题,我算您到家的价格,二十八万五,如果是一次性付款,我们可以做到二十八万。”
阿舒点头:“价格合适,我想贷款买车,你看成吗?”
“没问题!”经理说道:“只要您有抵押,我们绝对支持贷款。”
阿舒正买车呢,叶文华的电话打来:“天爸爸,干什么呢?”声音温柔动听。
阿舒答道:“文姐,我在一汽解放重卡呢,想要买十辆车,研究完贷款我就回去。”
“你等我!”叶文华挂断电话,她的心中有点复杂,因为什么?她觉得阿舒实在是一个太好的男人了,若是他张嘴,哪怕提一句,自己都会无条件支持他买车,别说十辆,就是二十辆,她也会拿钱,因为什么,阿天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不跟自己提钱,是面子薄,不想占便宜;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阿舒不和自己提钱,也说明他和自己有隔阂,这两种情况,究竟阿天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叶文华开着保时捷,风驰电掣一般来到了重卡店,她走进售货大厅,一眼就看见阿舒,叶文华笑吟吟地走来:“阿天,买车缺钱为什么不和我说,有姐姐还用你贷款吗?你怎么把姐姐当外人?”轻声的责备,让阿舒心里很温暖。
阿舒说道:“我自己应该能解决,文姐,你的事情多,我不想给你添麻烦,等一会手续就完事了,对了,中午吃什么?”
叶文华娇嗔道:“阿天,记住有事情和姐姐说。”说完话,她扭头对销售员说道:“把你们经理叫来,我要付全款。”
销售员最会察言观色,看气质就知道这个三十岁刚出头的女人是更大的大老板,他跑过去跟经理嘀咕几句,经理干什么呢?他在问总部:客户用矿山抵押行不行……阿舒把矿山的执照都拿来了,也好做抵押,不然,人家也不能给他贷款啊!
经理回到了大厅,一眼就看见了叶文华,他误会了,以为是阿舒的姐姐,他笑吟吟说道:“妹子,你来的正好,怎么,你要付全款?那每辆车能省五千,最好不贷款,不然我们这重卡贷款的利息倒是不高,就是麻烦。”
妹子?这若是在平时,叶文华早就翻脸了,不过今天听在她的耳中,就好像天籁之音,是那么顺耳,这说明阿舒给自己的保养,收到了奇效,尤其是他给自己配制的那个药,太神奇了,现在自己比眼前这个三十四五岁的经理还要年轻,她一脸的兴奋,也非常豪气:“全款多少,我打给你。”
经理大喜,今天竟然遇到了最爽快的大客户,一般人买车都要货比三家,经理还要派人给客户打电话,磨磨唧唧谈价格,一千两千讲价,这位爽快,他也爽快:“裸车二十八万,可以拉四十吨的货,做三十吨的车斗子,应该八万五,四十吨的斗子十万,兄弟,我说的可是厚料,拉矿石薄料容易变形!”
阿舒想了想说道:“那就做四十吨的斗子吧,老哥,一定要保证质量。”
经理大手一挥:“兄弟,你的大主顾,我骗你那不是砸我自己的生意吗?!”
叶文华掏出银行卡,潇洒地说道:“转账,380万!”
阿舒叹口气,自己不想欠叶文华的钱,可是英雄气短,他还是把丑话说到头里:“文姐,先说好,这三百八十万是我向你借的。”
叶文华眉头微蹙:“阿天,你干嘛和我客气?我生气了!”
阿舒摇头:“我说是借,就是借,你生气我也是借,等货款到了,我就还你,你若是不按照我的来,车我不买了。”阿舒做事是有原则的,这辈子,绝不吃软饭!
叶文华的心中再一次涌起了一股甜意,阿天果然不是冲着自己的钱来的,其实,到了今天,即使阿舒是为了她的钱,她都没有二话,只不过,现在阿舒的言行,更让叶文华感到自己的选择是对的,她从心里,更加喜欢阿舒!
转账完毕,经理说道:“车有现货,斗子也有现货,前四后四的,车绝对是好车,小毛病我不敢保证,毕竟拉重载,但是我还敢保证车绝对没有大问题,而且保证你一年内有大问题给你换新的!马上给你联系,三天以后就能到货,你就等好消息吧。”
阿舒点头,这个经理说话办事就是干净立正,和这样的人交易舒心!他和叶文华出了重卡店,叶文华挽着阿舒的手,两人分别上了汽车,再一次去了音乐餐厅,阿舒喜欢那里的气氛,到了这,二人点了家常菜,就聊起了矿上的事,从开业之前就往厂家送矿石,到现在已经十多天了,铜厂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一点货款都没给,这让人气愤,说好的十天一结,李构想催了好几次,开始那边还说快了,后来干脆玩横的:“我们现在没钱,爱送不送,不送拉倒,追什么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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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到这,叹口气:“原来还以为能赚大钱,现在看来,钱不好赚,自己投进去快五千万了,一分钱没有回来。”
叶文华迟疑地说道:“阿天,要不,你给我送货得了,就是有点远,在凤凰城那边我有个铜厂,你的矿石品质也不错,现在小倩在那边打理。”
阿舒看一眼叶文华,略带责怪地说道:“文姐,你干嘛不早说?”
叶文华有点尴尬:“其实,阿天,我也不好意思,毕竟路程远四十公里,来回就是八十公里,我算过,拉三十五吨货的重卡,百公里油耗是三十五升,一车矿石送到我那里,你就会多费一百五,一天若是十车,就是一千五,一个月将近五万,一年下来就是六十万,这损失的都是利润,所以我…”叶文华没有往下说。
阿舒笑了:“文姐,其实,我送那个厂子,比这损失的还多!”
叶文华诧异了:“怎么可能?”
阿舒说道:“文姐,其实有很多事你不知道,我也是开上了矿才知道,比如说,我为什么要自己买车?就是因为外边的司机不厚道,偷偷把矿石卸下去卖钱……”
还有这事?!叶文华不敢想象。
阿舒接着说道:“还有,明明我装车的矿石三十吨,司机偷走一吨左右,可是到那边过称,就是二十八吨,那一吨,凭空消失了!”阿舒的铜矿品位较高,含铜量至少达到百分之十一,这种矿石价格在两千五至两千七之间波动。
叶文华明白了,她笑着说道:“那就我们合作吧,我可以给你高价,把油钱补回来,这样,我们还可以经常在一起。”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好像蚊子一样小,说完,她不敢看阿舒的眼睛。
阿舒没有接茬,恰好服务员上菜,也就错过去了。
二人的午餐,非常融洽,叶文华几乎是看着阿舒吃的饭,期间,阿舒还想把车斗子换成五十吨的,他打电话给那个经理,经理很负责,详细问了阿舒车辆运行的路况,当得知有十几公里的盘山道,经理否定了阿舒的想法,因为车身太长无法错车,上下坡三百六十马力拉五十吨吃力,车的寿命也会降低,阿舒也就放弃了想法。
下午的时候,何大壮打来电话:“天哥,华珍香说要找我来,我现在凤凰城。”
阿舒想了想说道:“你先把她叫到凤凰城,然后把她伺候舒服了,在她不备的时候,下点安眠药,半片,保证让她睡觉,到时候我再过去。”
“好嘞!天哥,我保证完成任务。”何大壮知道,自己的任务完成的越漂亮,将来得到的利益越多,所谓的利益,就是他老子的官可以继续做!
阿舒和何大壮通完电话,就给谢明科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去凤凰城抓华子义,谢明科说道:“阿舒,我派几个人跟你去吧,我感觉这个华子义不是一个人,很可能是一个团伙,你自己去,我不放心。”
阿舒笑了:“没啥事,今天我去,主要是跟踪华珍香,估计也抓不到华子义,很可能搞到华老板的私密电话,那时我们就胜券在握了,你就等候我的好消息吧!”
挂断阿舒的电话,谢明科在想一个问题:现在治安科科长一职空缺,用谁好呢?人选有两个,章兮兮和陈铁兵,按理说应该用陈铁兵,这里是他的家乡,他拨通了王柯丁的电话:“王局,我现在想要从你的手里抽调一个人,这边治安科需要一个硬手,陈铁兵和章兮兮,你把他们哪个给我?”
王局笑了:“明科,你还是让陈铁兵过去吧,他和阿舒在一起配合默契,章兮兮,我准备提拔她做大队长,接替你,当然,你需要人手,我随时给你增派人手。”
谢明科恭敬地答道:“是!谢谢王局!”在王柯丁面前,谢明科是绝对服从,没有王柯丁就没有他这个局长,而且王柯丁提拔他,自己根本就没有送过礼。
现在的王柯丁很开心,因为阿舒走了,就他的断案能力,让王柯丁头疼,万一把那个无头女尸案查出来,自己就毁了,现在,他安排阿舒做了县里的副局长,他就高枕无忧了,现在,他正加派人手,准备攻下另外那些人命案。
下午四点,阿舒到了凤凰城,他点开自己的卫星定位仪,那个华珍香的光点在动,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喜欢上了何大壮,这才几天不见,竟然找上门来,原来把女人征服,会有这么大的魔力,唉!阿舒忽然想到了律动,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自己要不要试试?想到这,阿舒自己都觉得可笑,唉!真的堕落了……
华珍香的电话有了通话记录!阿舒看一眼,原来是和何大壮通话,阿舒不感兴趣,他在车内假寐,短信进来:华老板到了宾馆楼下,我马上接她。
阿舒回道:“一切按计划行事,我就在你旁边,删除所有记录。”
宾馆里,华珍香没用何大壮接,直接到了何大壮的房间,敲开了房门,见了何大壮,她一个前扑,跳起来,双腿盘在何大壮的腰间,香吻送上,何大壮是花丛老手,调情最拿手,他抱着华珍香,法式湿吻,吻得华珍香喘不过气来,然后轻轻把她放到床上,用鼻子拱开胸衣,吻住了华珍香的宝贝,只是片刻的功夫,这个女人就酥软在塌,地上,一片片衣衫在飘落,温柔的一幕在上演,渐渐地,温柔变成了冲击,华珍香夸张的声音渐渐响亮,满园春色,竞相绽放!
一个小时过后,二人的第一轮交锋终于落幕,华珍香说道:“小老公,上半场你的表现打满分,你是我遇到的最强的男人,不用服药就这么强,我先睡一会儿,开车有些乏,下半场看我的,今天叫你真正体验一下什么叫律动。”
何大壮擦了擦汗说道:“香姐,你说的,只对三个人免费,那两个人是谁?”
华珍香沉默不语,半晌,她才叹口气说道:“一个是我以身相许的男人,但是他辜负了我,为了表示歉意,帮我建了那座酒店…还帮我无息贷款。”
何大壮明白了,那个人就是楚队长让自己调查的后台!他又问:“第二个呢?”
华珍香撇撇嘴:“他?他是个王八蛋,就JB好使,是一个浪子,你们沧江市的一个混蛋,遇到你之前,只有他给过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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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壮问道:“那这个前辈是谁?我想认识一下。”这是阿舒给他任务,留意所有跟华珍香相关的人物,哪怕他是一个浪子,也许对阿舒有用。
华珍香笑了:“前辈?有没有搞错,大壮,你竟然想认识他?别闹了,说点实在的,你太棒了,以后可以随时找我,唉!就是你也太小了,不然,我真想嫁给你。”她说的是实话,何大壮二十七,她三十七,女人大了男人十岁,这种结合是没有好结果的。
何大壮见套不出实话,于是递过来一杯饮料:“香姐,喝一杯饮料,然后你就睡一会儿,到时候我再叫你,若是你累了,咱们明天再玩,我们时间多得是。”
华珍香喝了一口,然后摇摇头:“不行,明天我还要去省城,今晚必须过瘾,小老公,爱死你了,你让姐姐我心里痒痒,只有你能跟上姐的节奏,姐姐喜欢。”说完,把饮料一口喝下,翻身起来,露出了妖媚的身段,何大壮乘机吻住了华珍香的胸器,华珍香一下就抱住了何大壮的头,享受着那阵阵的舒爽,二人嬉闹了一会儿,华珍香这才递过来一个银行卡:“这里有二十万块,你自己买点吃的穿的,然后去溜达,找到了什么好地方,再告诉我,我也想出去散散心,这些年就是为了赚钱,大好时光都浪费了。”这是实话,她的美好青春都是在床上度过的,每天连逛街的时间都很少,偶尔在夜里出来逛风景,但是,陪她的,却不是她喜欢的人。
何大壮嘿嘿一笑:“姐姐,你累了,你先歇一会儿,明天我就出去给你探路,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咱俩在那里好好呆着,享受一把浪漫人生。”
“真是我的好老公,还知道替我着想,我喜欢,一会姐姐会给你奖励的!”华珍香给了何大壮一个深吻以后就躺下了,没有十分钟,华珍香就睡着了。
何大壮走出了屋,他到了外边给阿舒打电话:“大哥,我这边没啥事。”随后他下楼,走到了街上,对面来一个紫发青年,二人在双肩交错的一瞬间,一张房卡落到了紫发青年手中,何大壮微微一笑,他逛街去了,他要给华珍香买点啥生活用品,还有吃的东西。
紫发青年就是阿舒,他走入宾馆,吧台的服务小姐根本不看是谁进来,其实,这年头开房的,如果不是旅游的,几乎全是偷情的,没有什么真正的两口子,所以服务员也不会没事找事,阿舒用房卡开门,他闪身进入了房间,没有开灯,墙壁地脚线上的虚光,映衬得屋里也很亮,对于阿舒的眼睛来说已经足够,他拿过来华珍香的手机,用解码器很轻易地破开了开机密码,把卡里边所有的电话号码及名字复制,把通话记录也复制,微信号码,QQ号码全部到手。
阿舒又在包里翻,终于找到了第二个手机,阿舒知道,这里才是华珍香的秘密所在,他拿起了解码器,破开了开机密码,找到电话号码簿,把号码全部复制,里边只有十几个人名,阿舒知道,别看号码少,全都是重要的人物,阿舒又把通话记录找到,里边还有三四个没有名字的号码,阿舒断定,里边绝对有华子义!
做完了一切,阿舒把手机放回到原处,绝对不会被华珍香发觉,他这才看一眼床上的华珍香,被的一角滑落,露出了丰满的宝贝,真的好美,这是一个极品女人啊!阿舒看得有些燥热,手机震动一下,他打开一看,给他气坏了,何大壮发来的:天哥,这个女人睡着了,一定要上她,很爽的,她不会知道,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阿舒悄然下楼,他是不会对一个被数千男人玩过的女人有兴趣的。
到了外边,阿舒拨打了何大壮打电话,何大壮嘿嘿一笑:“天哥,你怎么出来了?我还以为你能干一炮呢!”
阿舒骂道:“我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你赶快过来,我把房卡给你。”
其实就十几分钟的时间,何大壮也没走多远,只是在超市里买了些东西,他和阿舒汇合,依旧是相对而走,交错的功夫,房卡到了何大壮的手里,阿舒走了,走向了自己的车,他的目标是华子义,而不是华珍香。
到了车上,阿舒把那三个没有名字的号码输入了卫星定位仪,结果,一个号码显示关机,不用问,那是华子义用过的号码,估计也不会再用,当阿舒输入第二个号码的时候,竟然显示在省城,何大壮说了,华珍香要去省城,估计不会是去见华子义,应该是去见大人物。
阿舒悄悄到了宾馆的停车场,找到了华珍香那8888车牌,他把定位探头按在了排气管上,又打开车门,把窃听探头安到了车副驾驶的底部,做完了这些,他才安然离开:华子义,我看你往哪跑!
阿舒把车开到了一处隐蔽所在,他把华珍香私密电话里的所有电话号码,全部输到了卫星定位仪上,结果让阿舒感到吃惊:有两个电话是省城的,
剩下的有桓澄县的、沧江市的,黄隆市的,凤凰城的……每个地方也仅有两三个,而且号码全都是很普通的数字,阿舒分析那些通话记录,没名字的号码一定是华子义的,省城的两个重要号码,很可能是华珍香的后台老板,这是阿舒下一步的重点,一定要把那些个达官贵人挖出来。
阿舒打开移动网页,找到了两个省城号码,其中一个号码只开通了一个月,还只有她一个通话记录,还是最近这半个月通话很勤。
到了夜里,阿舒忽然想起了小倩,他还是没有给小倩打电话,翻出来以前的那些私密照片,阿舒看了很久,有几张很明显是小倩从网上下载的,但是阿舒发现了问题,因为,上次阿舒要照片的时候,小倩就发来了,这次她也发来了,虽然拍照的角度和光线不同,但是那个美丽圆润的形状,完全一样,阿舒断定,这就是小倩的宝贝,阿舒坏笑:想不到小倩竟然给自己照片竟然是真的,那说明她已经对自己完全的信任……
深夜,何大壮发来信息:“天哥,她醒了,去了卫生间,明天八点出发去省城,我关机,我要性福了!体验一下律动,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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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骂了一句,但是不得不说,自己若是能把案子破掉,何大壮功不可没,自己决不食言,他也要找个地方睡一会儿,阿舒把车开出来,找了个宾馆住下。
何大壮这一夜很性福,享受到了让他迷醉的律动,让他两次进入到了天堂,当一切归于平静,华珍香搂着他,低声呓语:“宝贝,舒服吗?”
何大壮点头,他实话实说:“香姐,你才是真正的女人,以前我遇到的都是凡人,而你是仙女,是别人无法比肩的女中极品。”
华珍香看着何大壮说道:“宝贝,你真会说话…什么仙女…唉!我老了。”说到这,华珍香不禁暗自神伤,自己三十七了,这两年她也体会到了人老色衰的尴尬,没有了前呼后拥的感觉真的不好,不过看眼前的何大壮,让她有了想法:“大壮,想不想天天享受到姐姐带给你的性福?”
何大壮一愣,天天?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果然,华珍香说出了心里话:“宝贝,姐姐游戏人生太久了,尝到了数千男人,有时候我就想,男人女人逢场作戏,真的没意思,钱?对我来说就是纸,我太累了,不想这么混下去了,我想要有个家,你能给我一个家吗?”
何大壮沉默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华珍香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才说道:“我知道,你嫌弃我,嫌弃我被几千个男人睡过,整整十五年了,多少个我已经记不住了,我有什么资格有家……”说到这,华珍香竟然哭了,确实,风尘一生,何其悲哀,今天的她,意识到了人老珠黄,终将被淘汰,她想有个家,可是能实现吗?
面对女人的暗自神伤,何大壮也不好说什么,他只能劝,却不能给这个女人满意的答案,华珍香似乎是自言自语:“我这一生,最动情的男人有三个,你是第三个,可惜,没有一个男人能容下我的过去……唉,算了!”
何大壮是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的,他也绝不会娶一个被一万个男人睡过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会对自己动情?演戏而已,绝不可能,逢场作戏,玩玩而已!
这一夜,叶文华和周瑜江吵架了。
周瑜江早就旅游回来了,他在二老婆家住了几天,今天晚上他回家,进了家门就看见媳妇叶文华在锻炼,看着媳妇那人婀娜、健美、性感的身影,周瑜江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自己一直都没有正眼看的媳妇,原来她是这么漂亮!漂亮得不可思议,像一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周瑜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瑜江就这么一直看着叶文华,只见她在屋里边慢跑,完美的胸部随着跑步的韵律而抖动,他又回想一下二老婆,是年轻,跟自己的时候才十八,如今孩子二十五了,二老婆也到了四十三,体型?跟叶文华哪有可比性?胸浦?线条?所有的各个指标,都距离叶文华差远了,怎么,自己离家才十多天,媳妇的变化就这么大?
周瑜江走到了叶文华身边,他笑嘻嘻说道:“老婆,还是你漂亮。”
叶文华停下脚步,她淡淡地说道:“和你小老婆玩得怎么样啊?”
周瑜江一把搂住叶文华:“老婆,我想你了,今晚我想搂你睡!”说着,他的手摸向了叶文华的美胸,手感太好了!能不好吗?阿舒给做的乳疗,皱褶没有了,弹性增大了,周瑜江爱不释手,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
叶文华挣脱他的怀抱:“周瑜江,我和你商量个事。”
周瑜江面带笑容:“老婆,说吧,什么事?”
叶文华非常郑重地说道:“我想要生个孩子。”
周瑜江笑了:“你想要生孩子?老婆,你四十八了,似乎快绝经了吧?”
叶文华说道:“我现在身体已经康复了,完全具备生孩子的条件,今天就是要告诉你,我要和别人生个孩子!”
周瑜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脸色难看,嘴角的肌肉抽动两下才说道:“不行!我不同意!”
叶文华眉毛倒竖:“你不同意?你凭什么不同意我生孩子?”
周瑜江说道:“老婆,既然你能生了,那咱俩还没有孩子呢,就咱俩生呗。”
叶文华反问道:“周瑜江,你太过分了,你说,叶林峰是怎么出生的,经我同意了吗?你回来骗我说是收养的,怎么,允许你州官放火,不许我百姓点灯?!”
周瑜江知道自己有错,他陪着笑脸说道:“老婆,那都过去了,那时候你不是不能生吗,所以我才……”
叶文华反问道:“没错,我是不能生,可是你跟我商量了吗?你敢说你只是为了生孩子,不是看中了小姑娘的?别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你不但有这个女人,还有至少四五个女人,不说别的,你下属某个乡镇,似乎有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叫什么名我就不说了,你给提拔做了镇长对吧?你就是一个大色狼,为了寻求刺激,你还去找华珍香,花了一万块钱,当我不知道?”
周瑜江脸色黑红,他不知道老婆是从哪打听到的,但是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周瑜江和叶文华商量:“老婆,别找外人了,行不?”
叶文华说道:“我跟你生,永远是女孩,因为,我的基因比你强大,再加上我现在的身体比你强很多,我想要个男孩,所以……”
周瑜江怒了:“叶文华,你是故意的是不是?难道就因为我和她去旅游?!”
叶文华淡淡地笑了:“周瑜江,人家跟了你二十多年,孩子从来没跟她叫过一声妈,你不觉得亏欠人家吗?是个男人的话,就给人家一个合法的身份,让叶林峰认妈,你也可以叫孩子改姓周,我成全你,我们离婚,你和她结婚,给人家一个交代。”
“我不离婚!”周瑜江脸色涨红:“老婆,我明白了,你是想和我离婚,我就不离!你说,是不是那个理疗师,我就是说嘛,小白脸没有好心,果然,偷我的老婆,我,我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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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文华冷笑:“你宰了他?按照你的理论,我是不是先杀了你的小老婆,再杀了你的女镇长,再杀了你的几个相好的,你说是不是?!”面对叶文华的指责,周瑜江无言以对。
叶文华接着说道:“就说你没良心,你果然没良心,骗我不说,叶林峰的妈妈给你默默付出二十几年,你连和她结婚的勇气都没有,你算个男人吗?”
周瑜江心中难受,他悲愤地说道:“老婆,我不离婚,我舍不得你。”
“行啦!什么舍不得我?从我四十二岁以后,你就很少在家,也很少正眼看我,不离婚是怕没钱花,我看透你了,周瑜江,我再跟你说一遍,我要跟别的男人生孩子,你同意是最好,不同意,就离婚。”叶文华说完,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周瑜江站在大厅里,他的心中非常复杂,叶文华说的对,自己已经忽略了她好多年,可是今天他忽然感到,老婆变了,美了不说,其气质也变了,就连脾气也变了,换做往常,早就翻脸了,今天竟然一直和颜悦色地和自己谈判,可是,自己真的舍不得她,这一夜,周瑜江去了老婆的房间三次,他想给老婆性福,但是叶文华拒绝,她要和阿舒生孩子,明确告诉周瑜江:“我怀孕以后,你才可以碰我。”
周瑜江气得一夜没睡,转转反侧……
第二天清晨,阿舒早早准备好了,一直到八点半,何大壮那边也没有动静,倒是妹妹打来了电话,而且全是惊喜:“哥,学校真的提拔我做团委书记了,真的!”
阿舒笑了:“那还有假?哥哥说话自然算数,记住好好干,别在乎那个胡铭,约时间我去会会他,欺负我妹妹,我打扁他。”
楚紫瑜喜笑颜开:“得啦,你是人民警察,不要打这个打那个的,对了哥,今天,好多老师给我祝贺,我真的很高兴。”
阿舒提醒妹妹:“注意,来祝贺的不一定都是你的朋友,他们中有的人会联想到你背后的实力,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几天时间就被提拔,肯定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的,当然,你必须要有良好的群众基础,将来,哥哥给你想办法,让你再进一步!”
楚紫瑜对哥哥的话,想来都听,从小到大,哥哥对她的帮助是最大的,不说别的,大学期间的开销,全是哥哥的功劳,接下来,楚紫瑜说了另一件事:“哥,今天我们班又被扣了240分,不过,我很开心。”
班级被扣分了,妹妹开心,那一定是一件不寻常的事,阿舒问道:“是关于胡铭的事吧?”
“嗯!”楚紫瑜肯定地答道:“我们班有八个男生,今天剪了大光头,不过,每个人在后脑勺上留下了一个字母,哥,你猜是什么?”
阿舒笑了:“我猜…肯定是骂胡明主任的。”
“哥,你太厉害了,他们的字母组合是:h~U~m~I~N~G~S~B!”听妹妹这么说,阿舒笑了,这帮学生,有潜力,全是可造之才!
结束了和妹妹的通话,阿舒看着定位仪,没动,阿舒把订车的事和李构想说了:“李哥,车的问题已经解决,我买了十辆一汽解放重卡,后天就能提车,你联系一下我的大表哥,叫他任车队队长,还有,原本的那个铜厂,你派人去要钱,我们和他的合作到此结束,往后,我们和凤凰城那边的铜厂联系,一会我把号码发给你,我只是担心忙了以后没时间,到时候你替我办。”
李构想也对原来的厂子非常反感,牛气哄哄不说,总差分量,很明显是宰称!老板阿舒决定换一家,他自然没意见,记下了几个重要的电话号码。
反正有时间,阿舒又和小倩取得了联系,当得知阿舒要给自己供应矿石的时候,小倩特别高兴:“阿舒,这样吧,你送来的货,每吨给你补五十块钱的油费,这个我可以做主,我估计婆婆也能同意,毕竟你送货过来的时候远了不少,还有快速干道的费用,若是品味高,我给你最高的价格!”
阿舒笑了:“我的矿石,从山上采下来就是钱,还在乎那点油钱?不用给我补。”
小倩又给阿舒说了矿石的价位:含铜量10%的矿石,是2600一吨,若是含铜量能达到15%,就是3900一吨,这个含量必须炼完铜以后通过计算得出来,非常准,钱一般都要压半个月,让阿舒谅解。
阿舒说道:“小倩,给我这么高的价格,你可别赔钱了。”
“哪能呢?”小倩简单透露一些商业机密:“其实,成品精铜的价格一般在四万二到四万六之间波动,所以单单炼铜一项,我们就能赚钱,还有,炼铜的同时,我们还能得到别的金属,铁就不说了,还能得到三氧化二铝,氧化镍,我们也可以卖钱,还有就是我们能得到硫,量很大的……”
小倩对阿舒说了实话,阿舒是不会算计人家赚多少的,自己卖矿石就已经够用了,最近几天他和工人在一起干活,对矿石的品位,更加自信,很可能达到11~13%,那么他把矿石卖给小倩,自己后半生的问题都解决了。
通话结束的时候,小倩再一次邀请阿舒,阿舒委婉地拒绝了:“我的矿刚起步,实在太忙了,以后肯定去看你。”阿舒现在有些乱,两个女孩都想和自己结婚,叶文华还借种,他只想过平淡的生活,还是不打扰小倩了。
接下来阿舒开始查看那十几个电话号码所对应的位置,结果让他大吃一惊:我的天呐,竟然全是政府里的人!先说桓澄县,有个人在县政府的大楼!
阿舒立刻给关嘉泽打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关嘉泽接听,阿舒问道:“关书记,政府的大楼,三楼东数第五个房间是谁的办公室?”
关嘉泽想都不想答道:“那是县长薛宝财的办公室,阿舒,你怎么想起问问我这个问题?难道,薛宝财有什么异动?”
阿舒低声说道:“关书记,薛宝财和华珍香关系极其密切,你要注意。”是这样!关嘉泽明白了,他低声说道:“阿舒,现在谢明科已经把薛宝财腐败的证据报到了我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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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嘉泽还提到了,牺牲的县委书记聂荣恒留下的那个记录本,基本上已经掌握了薛宝财足够的证据,上报了市委,还没有得到答复,他真担心市委要保守处理。
对于上边怎么处理,阿舒是无权过问的,他只是一个小兵,结束了和关嘉泽的通话,阿舒继续研究那些人,他把所有人的位置都记在了脑子里,有时间,他要挨个去查看,看看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此刻,他关注省城的那两个号码,其中一个号码和华珍香来往密切,最近有通话记录的那个,今天开机了,阿舒查看位置,吓了他一跳,那是省政府的办公大楼,华珍香竟然和省里的人有联系,难道这个人就是她的保护伞?
现在阿舒不能确定的是,那人是什么官职?没时间考虑了,何大壮电话打来:“天哥,华珍香出发了,目标省城,说是去找自己的老情人,那个人曾经资助她开大酒店,还给她无息贷款,我问她,她没说是谁。”
阿舒低声说道:“你马上离开凤凰城,告诉你父亲,让他把贪的钱,捐出去二百万,捐给建平孤儿院,让院长给出个收据,这个将来就作为你家没有贪污的证据,到时候我保你爸平安,你尽量不要回沧江,等我抓住了那些人,给你个治安拘留十五天,你就完毕,记住,你是我安排的线人,到哪天都这么说,即使我不在这,你就找谢明科说,你的事我和他汇报了,他是县公安局局长!”
得到了阿舒的保证,何大壮的心里,那块大石头是放下了。
阿舒开车跟上了华珍香的车,一直上了高速。
周瑜江郁闷中,趁着叶文华上班,周瑜江打通了表妹叶爱华的电话,叶爱华有点吃惊:“姐夫,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这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
周瑜江非常不开心,他也没时间和爱华开玩笑,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爱华,这些姐妹中,你和文华最好了,你告诉我,文华是不是有别的男人了?”
别的男人?叶爱华第一反应就是:楚大师!但是,她才鬼呢,绝不能告诉姐夫,那样就会出事的,她笑嘻嘻答道:“姐夫,你怎么疑神疑鬼的?姐姐连别的男人手都没拉过,这不用我说吧?倒是你,为老不尊,你说吧,外边有几个女人?”
周瑜江自知理亏,他有错在先,但是他不能容许老婆红杏出墙:“叶文华太可气了!她要和别人生孩子,她跟我明说了!你说她是不是过分!”
这回轮到叶爱华吃惊了:“过什么分?你儿子是怎么来的还用我说吗?我看你才过分呢,再说了,姐姐那么保守,你绝对是搞错了,我马上给姐姐打电话,你等着。”
叶文华接到爱华的电话,她笑了:“妹妹,是你姐夫问你的对吧?”
爱华说道:“是啊,姐姐,你现在能生孩子了?姐,你是不是要和大师那啥…”
叶文华也不瞒着她:“我是要和楚大师生孩子,而且一定会是男孩,好了,你别瞎参乎,他再问你就说不知道,他敢和我叫板,我就和他离婚,好了,我还有事。”
叶爱华愕然地看着手机,这还是自己那个古板的文华姐吗?
省城在黄隆市的西边,凤凰城的北边,一百多公里,城际高速,开车一个多小时就到,阿舒远远跟着华珍香的车,上了高速,华珍香拨打了一个电话,阿舒的卫星定位仪显示了对方的号码,是省城的号,也就是省政府大院的那个官。
阿舒点开了声音键,他的窃听器此时发挥强大的作用,为了收听效果好点,阿舒把车跟得较近,只隔了一个车,只见里边的声音传出来:“亲爱的,我想你了,还有一个小时我就到省城,你能出来吗?”
高档车就是好,车载电话音质相当不错,男人的声音非常清晰,那是一个低沉的声音:“阿香,我也想你,你到了开好宾馆,我随后就到,现在有个会议,不说了。”
挂断电话,华珍香拨打了另一个电话:“阿义,你在哪?我把银行卡给你。”
此刻的阿舒,心花怒放,竟然有华子义的消息,真的开心!不过他的潜意识之中冒出个念头:是不是太顺了?顺利得让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他把车方向盘扶正,然后定速巡航120,然后点开卫星定位仪,缩小倍率,视频上出现了十个点,看来有些手机是关机状态,阿舒看一眼车的方向,没问题,他继续看卫星定位仪,不对,怎么有一个沧江市的号码向何大壮的宾馆去了?这不是一般的号码,是华珍香的密友,阿舒第一反应是,那人和何大壮有联系,不过不可能啊,不好,何大壮有危险!
阿舒再一次给何大壮打电话:“何大壮,你约别人来没有?没有就快走!”
何大壮不以为然:“楚队长,我人生地不熟的,哪里约人?昨晚打炮太累了,我再睡一会…天哥,你忙你的…”
阿舒急了:“何大壮,赶紧走,有人要杀你,已经进了一楼,你赶快顺着消防通道上楼,快!”
何大壮吓坏了,来不及说话,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收拾起来,逃出了房间,他按照阿舒的提示,跑到了消防通道,不到一分钟,一个带着头套的人来到了何大壮的房间门口,他看看左右无人,掏出带消音器的手枪,啪啪两下,击碎了门锁,一脚踹开房门,到里边一看,人没了,这让他很意外,思维缜密的他用手摸摸被窝,还是热的,此人皱起了眉头,难道走两岔去了?他飞身下楼。
三分钟后,阿舒拨通了何大壮的电话:“那人走了,你看看房间就知道了。”
何大壮根本不信有人要杀他,根本就是故弄玄虚,所以他特意跑回到自己的房间,到这一看,我的天!何大壮吓坏了,他哆里哆嗦对着电话说道:“天哥…真担有人要杀我…这是怎么事?我得罪谁了?”
阿舒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说道:“这件事肯定和华珍香有关,以后你少和她来往,快走,那人开车向北去了,你往南跑,手机号码必须换,换完以后,十天后给我打电话。”
何大壮已经傻了,唉!难道是他的情人吃醋?可是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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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壮现在对阿舒的话完全服从,不但给老爸的事情解决了,还救了自己的命,楚局长够意思,看来这个女人真不能碰,丧门星!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快过去,华珍香开车下了高速,直奔省城的中心驶去,阿舒在她后边远远跟着,其实,华珍香想发现都发现不了,那车?一个挨着一个,不时地还有车加塞,反正有定位装置,阿舒也不怕跟丢,在市区内跑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个中档宾馆,华珍香走了进去。
阿舒没有进去,他在宾馆的不远处停下来,打开卫星定位仪,随时监视显示屏。
那个省委大院的特殊号码,一点点地靠近,阿舒看向车窗外,一辆出租到了宾馆门口,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下车,较为富态,白色衬衫,西裤,一看就是政府大员,由于有些距离,还是侧脸,所有阿舒看不清此人的长相,那人急匆匆走进宾馆,阿舒用手机记录下了那人的一举一动。
原本阿舒想跟过去,但是想想算了,下车买瓶矿泉水,然后放下玻璃窗,看风景,没一会儿,竟然困了。
就在阿舒迷迷糊糊的功夫,车门一开,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他的脑袋,阿舒知道坏了!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看那人,用淡淡的语气说道:“陆丙谦陆局长对吧?幸会幸会!能够在这里见到你,很幸运。”
来人正是陆丙谦,他有点惊讶:“楚天舒,你竟然知道是我?”
阿舒笑了:“在桓澄县,能够有这个身手的,不是你还有谁?想不到,你竟然窃听了我的手机,厉害,至少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陆丙谦微微一愣:“你竟然知道我窃听了你的手机,厉害!楚天舒,二十五岁,新任的公安局副局长,天丰矿矿老板,我很佩服你的能力,年轻有为,在我认识的年轻人中,你绝对是最优秀的,但是,你让我身败名裂,这也是你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开车,到你应该去的地方去。”
阿舒很听话,启动了车子,然后沿着大街缓缓而行,其实,想快开也不好使,省城也叫堵城,这个时间开车绝对没有自行车快,阿舒一边开车一边问话:“陆局长,你身后的那个大人物是谁?我猜想你的矿不能是你一个人的吧?”
“不错!楚天舒,你猜的很准,但是究竟那个人是谁,我还不能告诉你。”
阿舒哈哈大笑:“对一个即将要死的人好保密,有什么意义?”
陆丙谦微微一愣:“你竟然知道我要干什么,厉害。”
阿舒用眼睛斜了陆丙谦一下说道:“切!我让你倾家荡产,你能不恨我?所以就是傻子都能猜到,说吧,谁是真正的老板?手枪很沉的,举着累不累?”
陆丙谦冷笑:“我提醒你,不要耍花招,不然,我们同归于尽!”说着,他把衣服掀开,露出了缠在腰间的定时炸弹。
阿舒再一次笑了:“我说陆丙谦,就你这贪生怕死的小人,你敢启动定时炸弹?”阿舒一脚把车定住,只听得咣当一声,后边的车追尾了,阿舒没管车的事,他指着陆丙谦的鼻子说道:“有种你现在就启动炸弹,来啊!我瞧不起你,你敢吗?跟我装!”
陆丙谦哑口无言,他确实不敢,因为自己赚了那么多钱,还没有花,就这么死了,太屈了,他就这么直勾勾瞅着阿舒,慢慢地,把枪收起来了,不收不行,因为后车的司机上来了。
只见那个司机骂骂咧咧来到阿舒的车门前,指着阿舒的鼻子呵斥:“傻逼,你怎么开车的?有这么急刹车的吗?”
阿舒打开车门,没有废话,上去就是俩大嘴巴:“我怎开车用你管,你学过交通法没有?追尾全责懂不懂?你知不知道怎么做人,你妈没教你怎么好好说话吗?”
就两下,把这个二十七八岁的车主给打得头晕眼花,他站立不稳,身体摇晃着,扶着车厢才稳住身体,喘息了几下,这才镇定下来,他拿出手机,指着阿舒说道:“小子你有种,你等着,老子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王!”接下来就是哇哩哇啦打电话,阿舒无所谓,他就想把事情搞乱,但是陆丙谦不想啊,他要把阿舒带到安全地带,必须审问明白,究竟楚天舒掌握了自己哪些秘密,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他,其实,他最想知道的是,楚天舒为什么要抓华子义!
原本就堵的道路,现在更堵了,阿舒和追尾的那辆车占用了一条车道,望着越来越堵的大街,陆丙谦拨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两句,然后他把手揣到了上衣兜里,其实他兜里枪的枪口对着阿舒,到了阿舒的跟前说道:“楚队长,你把证件让他看一下,我们还有任务,不能久呆。”
阿舒也在想着对策,他不能跟着陆丙谦走,也许走了就回不来了,他思考着,拿出警官证在那年轻小伙的面前晃了一下:“我是警察,还有任务,没事我走了。”
“警察多个叽霸!我告诉你,想走没门,赔钱!这是我新买的马萨拉蒂,花了二百五十万,你今天不赔我五十万就别想走!”
阿舒乐了,这个小子是真配合啊,那就和他玩下去,估计陆丙谦肯定会着急,他大踏步来到玛莎拉蒂旁边,看看那痕迹,阿舒笑了,原来坦途的底盘高,玛莎拉蒂的底盘低,所以玛莎拉蒂的前脸几乎伸到了坦途的车底,撞得倒是不严重,这么堵的路根本不快,机盖子受损,车灯坏了,估计这两项修车需要两万以上,猜想就是后车这小伙开车溜号了,阿舒看完了,冷冷一笑:“小子,修你这车,还用了那么多钱?再说了,追尾你全责,等交警吧!”其实阿舒不想等交警,因为这车是他偷来的,等交警来了也是个麻烦。
那个王姓小伙脸上还是火辣辣的,他在那里狂吠:“你等着,一会我兄弟就会来砍死你,你敢打我,我叫你尝尝被打死是什么滋味。”
陆丙谦看着手表,他着急,怎么还不来人?可不要出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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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有机会逃走 ,但是他不能走,因为陆丙谦不是一个人,他有帮手,阿舒想把这些人一个个地引出来,最好把华子义引出来才好呢!阿舒心中有谱:料想陆丙谦也不会当街开枪,所以他有肆无恐,和陆丙谦泡蘑菇(东北方言:玩耍)!
陆丙谦的人没到,那个青年的人来了一群,轰隆隆的摩托车队,一共六辆车,全是大排量的摩托,有美国哈雷车,德国宝马,日本的本田、雅马哈,哪一台都超过二十万,阿舒非常喜欢这种机车,但是以他之前的收入,买个捷达都吃力,更何况这奢侈品了,还有一点,这伙人来不是闲玩的,手里都拿着家伙,气势汹汹,好汉不吃眼前亏,阿舒转身就跑。
陆丙谦急了,他跟上去吼道:“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阿舒不管那个,他边跑边喊:“被你开枪打死,我不怕,但是被乱棍打死,你不怕吗?”确实,这伙人知道阿舒和这个老家伙是一伙的,冲着陆丙谦就来了,吓得他追着阿舒就跑来了,不跑?那是傻子!
大街上出现了一个风景:两个人在前边玩命跑,后边是十多人嗷嗷直叫,拎着棒子狂追,阿舒也不跑快,就离那伙人七八米,二百米下来,陆丙谦就受不了了,呼哧呼哧喘气,他掏出了手枪逼住了阿舒:“站住,再跑我就开枪!”
阿舒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站住了,瞪眼瞅着后边的一群小子,这伙人别看年轻,玩命跑了几百米,也累得呼哧呼哧喘气,再加上陆丙谦手里拿着枪,他们一时之间还真就不敢上前。
正在这时,前边有三辆警用摩托拦住了去路,六个特警到了,阿舒故作摇头叹息状:完了,这回是没跑了!嘴上这么说,他的心里在想,自己要不要逃走,逃跑对于他来说不是难事,大街上车水马龙,哪个特警敢开枪?他之所以不跑,陆丙谦只是叫来特警,而华子义没有来,大人物也没有按照预期出现!
那个青年叫来的十二个帮手看见特警的时候,他们也蒙圈了,一个个看着那个青年:“华哥,怎么办?”
这个王姓华哥在省城绝对是实力派,他对着特警说道:“你们几个特警给我听好了,我叫王华,我爸是王仲军,这小子撞了我的车,必须赔偿我的损失,不然就别想走,说别的没用!”
王仲军是公安厅副厅长,兼任省城公安局局长,王华是他的儿子,也是省城四少之一!他们只是普通特警,敢惹公安局局长的儿子?那不是找死吗?!不光是他们惹不起,在省城,谁都惹不起他们这四少。
面对一群横行的渣滓,带队的特警也没招,他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王华是吧?我们在执行公务,修车的事,你找保险公司。”接着,他对陆丙谦说道:“陆局长,您还有什么指示?”那意思非常明显:怎么处理阿舒。
陆丙谦指了指几百米外的阿舒的那辆坦途,特警会意,两个特警开着摩托过去,到了坦途的旁边,说实话,他们俩真就没开过这种车,5.7排量,威风着呢!一个人上车,给油门,那车开起来呼呼带风,真的很拉风。
那边,过来两人给阿舒戴上手铐,然后押着阿舒上了坦途,根本就没理那个青年,坦途启动,只留下那伙气焰嚣张的十多人,就这么算了?那怎么能行,平时王华哥可跋扈惯了,哪能吃哑巴亏,他们推到了横在他们前边的警用摩托车,王华又狠狠地踹了几脚,还不解气,指挥手下要群殴,两个特警赶紧飞跨过护栏逃走了,若是不走?估计能让他们打残!王华对着特警骂骂咧咧不依不饶。
坦途里的陆丙谦从后视镜中看见了对特警施暴的一伙狂徒,他皱起了眉头,嘴里骂道:“一群渣滓败类,真想把他们都铐起来!”
阿舒带着手铐,蒙着面罩,连同坦途,来到了一处秘密的地点,车停稳了,陆丙谦冷声喝道:“下车!”就这样,阿舒被两个特警押着,走进了一个大门。
大铁门咣当一声关上,陆丙谦提着的心算是放下了,他推了阿舒一把:“走吧!到家了,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阿舒被押着走进去,七拐八拐到了地方,阿舒感到在往下走,周围的气温在下降,估计到了地下室,阿舒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在减少,略一探查就明白了,两个特警把守大门,身边有陆丙谦和两个特警,被打的两个特警还没回来。
阿舒的面罩也被摘下来,他看了一下地形,他暗自摇头:这里好像是一个地下监狱!一排的铁栅栏,足有十个牢房,而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较为宽敞的牢房,在看看牢房里边的刑具,有吊环,有鞭子,阿舒扫了一圈,竟然发现了锤子,阿舒纳闷了,怎么还有锤子?难道想杂碎脑袋?
不用问,陆丙谦是要对阿舒上手段了,阿舒此刻想跑都跑不了,必须要想好对策,他很识趣,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两个特警此刻也把枪跨在肩膀上,陆丙谦一脸的奸笑:“楚天舒,楚副局长,说吧!你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华珍香,想要干什么?”
阿舒淡淡地一笑:“陆丙谦,我就是想查出来她是不是参与了桓澄县的矿,还有你,那么大的矿,你的幕后一定有大老板,我就想查出来那幕后的老板。”
啪啪啪!陆丙谦拍着巴掌:“不错,判断正确,我一个县级的公安局长,怎么可能拥有价值上亿的矿呢,至于我的后台老板,不瞒你说,我都没见过,我只是替他打理矿,然后把钱按期打入他的账户,我也想见见他,让他提拔我,我在桓澄县这个破地方呆够了,想去市里发展,可是我没有资格见他!不过……”陆丙谦说到这,他走到了阿舒的身边,一手抓住了阿舒的头发,恶狠狠地说道:“小子,别跟我玩花样,说吧,你处心积虑地要何大壮接近华珍香,目的就是找华子义,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舒知道坏了,自己的电话震动被监听了,那么就是说,在县局负责监听的那块,有陆丙谦的内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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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能承认!阿舒打定主意,使劲一摆头,将陆丙谦甩开,他怒视陆丙谦道:“我就是想抓住华子义,然后将你绳之以法,你身为公安局长,受矿老板巨额贿赂,还私自开矿,早就不适合做一名人民警察了,可惜,我下手晚了!”
陆丙谦洋洋得意,他没有接阿舒的话茬,而是摆弄起阿舒的双肩包,拿出卫星定位仪问道:“楚副局长,这东西是什么?”
阿舒冷笑道:“弱智,连游戏机都不认识,你是不是公安局长?”
陆丙谦大怒:“姓楚的,这么精密的仪器是游戏机?骗鬼呢吧!看来,不给你上手段,你是不会说话的,你们俩,给我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两个特警得到命令,开始对阿舒进行人身攻击,怎么攻击?自然是用铁拳击打 阿舒的胸腹,一拳两拳,十拳,要知道他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自由搏击高手,每一拳都有几百斤,阿舒在二人的联手攻击下,悲惨地倒地,嘴角流血……
陆丙谦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拿出手机拨打了电话,似乎这地下室的效果不佳,他走了出去,阿舒躺在地上,剧烈地疼痛几乎让他昏厥,他不是没有反抗的力量,他不能,现在的他必须钓鱼,方才陆丙谦最关心的是华子义,就说明华子义跟他的关系不一般,阿舒断定,他们二人现在还有联系,所以阿舒必须演一出苦肉计,可是苦肉计是那么好演的吗?那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在方才,他的内脏都几乎被打移位了,承受着非人的折磨,但是阿舒必须忍,说什么也要为死去的县委书记报仇,哪怕自己付出更大的代价,因为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
走廊里的楼梯上,陆丙谦骂道:“贱货!打电话不接,你他妈叫我给你卖命,却跟别的男人睡觉,臭娘们!如果老子不是还想做这个局长,我他妈懒得给你擦屁股!”
骂归骂,华珍香身后的势力他要依靠,而且那时一个巨无霸的存在,不得不忌惮,所以发泄完了,他还要做苦力,接下来他打了另一个电话,响了三声,对方接听,陆丙谦问道:“阿义,你在哪里?”
华子义答道:“我在省城,找我啥事?对了,我没有钱了,你给我打五十万。”
陆丙谦的眼中射出了一股阴狠的光芒,王八犊子!你当老子是提款机吗?五十万?我凭什么给你?沉默了片刻,他还是很平和地回答:“阿义,我已经被通缉,不敢动用账户上的钱,没办法帮你,你姑姑到了省城找你来,她应该带钱了。”
华子义冷笑:“陆丙谦,你是公安局长,开矿两年了,你跟我说没钱,你猜我能不能信?没有我姑姑帮你,你以为你能做矿老板?你是公安局长,不会傻到只有一个身份吧?更不会把钱存到陆丙谦的名头下对吧?你连五十万都不往出拿,你还想到省城做公安局长?做梦吧你!”
陆丙谦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条一条地浮现,他虽有怒火,但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忍气吞声:“阿义,现在是非常时期,银行卡不在我身上,有时间我回去给你转钱,对了,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个想要致你于死地的楚天舒被我抓到了,你过来一下。”
阿舒听到这,他的心猛地一振:好啊!自己可以逮住华子义,为死者报仇了!
哪曾想华子义却说道:“陆局长,没什么可问的,直接杀了,免除后患!”
阿舒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小子真的狠,狠到了出乎自己的预料,不用问,就从他的性格判断,那个给县委书记车安装程序的那个小子就是他杀的!
陆丙谦打个哈哈:“阿义,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管了,究竟谢明科和楚天舒掌握多少你的证据,也没必要知道了。”说完他就要挂断电话,华子义拦住了他:“陆局长,先别弄死他,你帮我审问一下,我先去找姑姑弄点钱,电话打不通……”
陆丙谦的怒火上来了:“打不通就对了,你姑姑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吗?她现在和一个男人在干事,怎么会接你电话?!”
华子义反问道:“陆丙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姑姑不是在帮你吗?”
电话里出现了忙音,陆丙谦狠狠地啐了一口:“贱货!一家子都是贱人!”骂了一通,他红着眼睛回来了,看着地上躺着的阿舒,他走过来,对着阿舒的胸腹狠狠就是十几脚,借以发泄心中的郁闷,然后让两个特警把阿舒扶到椅子上,他狞笑说道:“楚副局长,说吧,究竟掌握了我、华珍香、华子义哪些情况,不说你会吃苦头的。”说着,他走向了一旁,抄起了锤子,然后又从旁边找到了一本线装的《红楼梦》那是一本很厚的书,随后走向阿舒。
阿舒知道这老家伙不怀好意,他在想自己要不要马上反击,但是面前两个特警的枪在手里,虎视眈眈瞅着自己,还有,那个华子义就要到来,想了想以后,还是忍吧,这一忍,坏了!
陆丙谦手里拿着红楼梦,到了阿舒的面前,他狞笑着说道:“楚天舒,听说过隔山打牛没有?今天叫你尝尝隔山打牛的滋味!你们过来一个。”一个特警端着枪过来,陆丙谦示意他给阿舒拷到吊环上,阿舒的心中做着激烈挣扎……
阿舒被带到了吊环下边,阿舒自然不能任凭他们呼来换去,他使劲挣扎,陆丙谦就和那个特警二人全力抓着阿舒的手腕,足足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最终还是把阿舒拷在了吊环上,当把阿舒吊上以后,陆丙谦已经累得浑身是汗,没有力气了,又歇了老半天,陆丙谦才缓过乏,他把一本书重重地摔在了阿舒的脑门上,嘴里狞笑着:“楚副局长,让你感受一下隔山打牛!”话音一落,那个铁锤重重落下,嘭!铁锤击到了那本厚书上,就这一下,阿舒的脑袋猛地一震,大脑一片空白,他胃内翻腾,想要呕吐,这就是脑震荡的迹象。
陆丙谦太狠了!这一锤子下去,换了一般人,就可能打傻了,再重一点,颈椎一下就能断掉,阿舒身体素质极好,也差点晕过去,足足三分钟,阿舒才缓过来。
陆丙谦笑呵呵看着阿舒:“哎呦喂!抵抗力不错啊,再来一锤试试!”说完,猛地再给阿舒来了两次酷刑,阿舒终究还是没有挺过去,他被砸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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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舒悠悠醒来,此刻的他头痛欲裂,已经受了内伤,阿舒急忙调动体内的紫色能量,修复自己的大脑,现在阿舒的脑部已经有淤血,他低着头,没有动,此刻,屋里多了一人,正是那个华子义,华子义和陆丙谦在说话。
华子义问道:“老陆,审问出什么结果没有?”
陆丙谦努努嘴:“没有,这小子嘴硬,你看,受了我三锤还没事,现在醒了,该你问了,我歇一会。”说完,他拿出一根香烟,点上,悠然自得地喷云吐雾。
华子义依旧一脸的阴沉,似乎他出生到现在就没有笑过,华子义到了阿舒的身边,也不说话,先是给阿舒一顿暴打,一直打到他的手疼得受不了了才住手,然后正了正衣襟才问道:“小子,为什么找我?你想知道什么秘密?”
阿舒眉毛一挑:“我想把你送进监狱!”
“把我送进监狱?”华子义冷笑道:“这么说吧,在桓澄县,在沧江市,就没有这样的人,我给你交个底吧,谁敢把我送进去,我就能让他的官一撸到底,明白吗?包括沧江市的市委书记也不行!”
阿舒的眉毛立起来:“别跟我装!一撸到底?老子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你绳之以法!不信我们走着瞧!”
华子义微微点头:“你有种,我就没见过那你这样的警察,说你什么呢?你就是缺心眼,这年头还有谁这么傻?得了,我还是成全你吧!”说到这,他手在兜里一摸,一把十厘米长的折叠刀出现在手,他拿着刀在阿舒的脸上比划两下:“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为什么来找我?”
阿舒吐了一口,正好喷到华子义的脸上,这小子恼羞成怒,手中的折叠刀,对着阿舒的腹部就是一下,这若是扎正了,阿舒的小腹就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血洞!
阿舒不能再忍,他的双手被吊着,正好脚下发力,对着华子义裆里就是一脚,这是秦可人教他的,撩阴腿,只不过没有揣正,一脚蹬到了耻骨上,就这一下,华子义当时就飞出去了,砰地一声撞到了铁栅栏上,反弹回来,摔到了地上,就这一下,华子义当场晕了过去。
“华子义!”陆丙谦吓坏了,自己想要进省里,还要靠华珍香呢,若是华子义死了,自己的仕途也就结束了,他跑过去,试试华子义的鼻息,还好,没有死。
阿舒哪能一脚踢死华子义,他还要审问这小子呢,此刻他调动体内的紫色能量,全力按压手铐里边的触点,现在的情况万分危急,每多浪费一秒钟,自己都有生命危险!
陆丙谦站起身,他走向一个特警,一伸手,把冲锋枪拿过来,对准了阿舒。他的脸上一阵扭曲:“既然你什么也并不说,那我就送你去西天!”
阿舒极力在争取时间,他淡淡地说道:“陆丙谦,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右腿走路有点不得劲,感觉脚着地的时候有点轻飘飘的。”
一句话,让陆丙谦浑身一颤,他确实感觉有点不对劲,手里拎着枪,在地上又走了几步,越走越不对劲,他看向阿舒问道:“怎么?吓唬我?我是不会放了你的,今天你打了华子义,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阿舒笑了:“我无所谓,不过我提醒你,你打死我,你马上就得死,我是阴阳师!”
“阴阳师!”陆丙谦嘴角撇得像歪瓜一样:“就连七八岁的小孩都知道,你想骗我?无非就是想多活一会儿,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
阿舒也不辩解,他用下颌指着另一个特警说道:“你不信是吧?那我就让你信,你看那小子,被我下了诅咒,十分钟以后,他就会没有知觉,我不救他,他就得死!”
那个特警歪歪头:“你放屁!再敢诅咒我,我现在就崩了你!”
阿舒也不计较,他说道:“你看着手表,你也不在乎我多活十分钟。”
陆丙谦确实半边身子发木,他对阿舒的话将信将疑,此刻他把华子义扶起来,检查一下他的伤处,让他脑袋都大了一圈,因为什么?阿舒的那一脚太有劲了,华子义站起来都费劲,小腹处,一大块淤青,现在有些肿,应该去医院看看,但是这边自己还不能离开,还不能杀人,万一这个楚天舒说的是实话怎么办?
华子义在那里哎呦哎呦鬼叫,那是真疼啊,他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忽然,外边有动静,四个特警倒退着,退到了审讯室,而和他们一起进来的,还有六个持枪特警和一男一女,特警个个都全身武装,穿着避弹衣,带队的正是谢明科,在谢明科的身后自然是肖艺俏!
完了!陆丙谦知道大势已去,不过他还没有到绝望的程度,因为,在他的身后,还有一个力量,是一个大人物,那个人一定会保华子义的,自然也会保他陆丙谦,想到这,陆丙谦把枪口对准了阿舒,他阴阳怪气地说道:“谢明科,你真是神了,连这里都能找到,佩服,不愧是王柯丁带出来的兵,不过,听我一句,这件事咱们到此为止吧,我告诉你,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
谢明科冷声说道:“陆丙谦,你被捕了!今天你跟我提谁都不好使!”
陆丙谦依旧有恃无恐的模样,他把枪顶在了阿舒的胸口,嘴里啧啧有声:“你啊,在社会上混的时间不长,有些事我还要教教你,简单说吧,今天你把我带走,明天你就一撸到底,懂吗?动我你将来就啥也不是……”
谢明科微微一笑:“哦? 陆丙谦,你的能量这么大?了不起,我倒要试试。”
陆丙谦接着说道:“不信?哈哈,我还要告诉你,不但要把你一撸到底,包括王柯丁,包括关嘉泽,还有你们的后台关书记,都要被拿下,何必呢,那些矿我也放弃了,财产你也可以充公,得饶人处且饶人!”
谢明科朗声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那我问你,你们在桓澄县大肆开采矿物资源,什么都没有交,钱也赚够了,为什么还要杀县委书记聂荣恒?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谋杀县委书记,我怎么能饶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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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陆丙谦倒吸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谢明科竟然知道这个秘密的,这件事可以说已经做到了天衣无缝,他们怎么知道的?他究竟掌握到了哪些证据?陆丙谦虽然在社会上闯荡了数十年,但是到了生死关头,他也心惊胆颤,片刻过后,陆丙谦恢复了正常:“谢明科,话不能乱说,车祸是市里的专家给定的性,哪有谋杀的说法,事实清楚,胡说八道是要付出代价的。”
谢明科大声说道:“放下武器,举手投降,否则,格杀勿论。”
谁都没注意,就在二人说话的功夫,地上躺着的华子义悄悄发出了一个短信……
陆丙谦知道,自己若是被带回去,肯定凶多吉少,他现在是困兽犹斗,反正自己也没好了,拼了!陆丙谦的枪对着阿舒的胸口,他表情狰狞,嘴里歇斯底里地叫着:“谢明科,马上带着人离开,否则我杀了楚天舒!”
阿舒在陆丙谦的手里做人质,这怎么办?谢明科为难,他不想阿舒出事,也想抓住陆丙谦,衡量轻重,还是要先保住阿舒的性命再说,量他陆丙谦也跑不了多远,想到这,他看一眼肖艺俏。
肖艺俏现在是心急如焚,阿舒就是她的命,阿舒出事了,她就是把天翻个个也要宰了陆丙谦,肖艺俏说话了:“陆丙谦,放了阿舒,让你走,否则,你就是死!”
陆丙谦不认识肖艺俏,他以为肖艺俏是一个女特警,所以他眼珠一转:“放人可以,只要你过来做人质,我离开这里,就行,你过来吧。”
肖艺俏毫无二话,直接要走过去,阿舒怎么能让肖艺俏冒险,他出言制止:“艺俏,你等等,我和陆丙谦说两句。”说到这,他转头对陆丙谦说道:“陆局长,十分钟已经到了,你看看你那个同伙。”
陆丙谦冷笑:“楚天舒,你想分散注意力?我不会那么愚蠢的……”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个持枪的特警扑通一声摔倒在地,方才阿舒说了他中了诅咒,他嘴硬不信,所以身体极不舒服也在坚持,一直挺着身体靠墙,不想倒下,但是现在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就这么倒下了,他倒下不要紧,陆丙谦吓坏了:难道楚天舒真的是阴阳师?
阿舒笑着说道:“陆丙谦,我说的话没骗你吧?下一个就是你!”
陆丙谦魂飞天外,他此刻恼羞成怒,对着阿舒歇斯底里地吼道:“楚天舒,我要杀了你!”话音一落他感觉自己的右手在颤抖,想扣动扳机,食指哪有那个力气?整个右半边身体明显异常,他倒是能站着,但是越发感觉右侧身体不舒服渐渐地有些麻木,站立不稳,陆丙谦的心中感到不妙,他把枪交到左手,想用左手扣动扳机,就这个瞬间,阿舒一脚飞起,踢在了他的左手手腕上,枪声也响了,砰!狭小的空间,巨大的声音震耳欲聋,阿舒早有准备,子弹射到了墙上,留下一串火花,阿舒飞快地把手从手铐中脱出来,他一个健步来到陆丙谦的身前,再一脚,将陆丙谦踹飞,阿舒终于安全了。
都别动!举起手来!随着谢明科的怒吼,陆丙谦带着的那四个持枪特警,全都缴械。谢明科命人把陆丙谦带来的五个特警戴上手铐,而一个特警已经昏迷不醒,也给陆丙谦和华子义拷上,其实,陆丙谦已经没必要戴手铐了,他半个身子已经麻木了,现在就是让他爬,他都爬不出去,不信大家试试,在自己地板上,右手右脚丁点力借不上爬几步?人在半身不遂的情况下,只能卧床。
肖艺俏跑过来,扑在了阿舒的怀里,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阿舒,答应我,不要这么冒险了好不好?要不,你干脆辞职不干了算了,我不想每天提心吊胆……”说着,她抚摸着阿舒的额头,那里红肿一片,阿舒的嘴角的血迹已经干了,肖艺俏看着真的心疼。
阿舒轻拍肖艺俏的后背:“艺俏,就是死,我也要为县委书记报仇,决不能叫华子义逍遥法外。”
地上的华子义脸色灰白,他知道自己完了,不过,还有一线希望,就等着那个人来救自己了…快点来啊…华子义的心焦急得不得了。
华珍香躺在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怀里,她眼中含情,看着男人,却又千言万语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爱一个男人,真的好难,也好累,每当她想起这个男人,她都肝肠寸断,可是今天到了她的身边,她却恨不起来。
“阿香,别再等我了,我老了,身体也不中用了,你还是找个好人嫁了吧,趁年轻,要个宝宝,那样你就不寂寞了。”
华珍香泪眼婆娑:“哥,十几年前的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吗?”
中年男人叹息一声:“怎么能忘,阿香,你是我生命中最耀眼的一颗星,只不过我已经老了,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你现在已经衣食无忧,也不需要我的呵护,想我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这一任到期,我可能也就到头了,做省长的机会是没有了,行了,我也该退下来享福了,你也该成家了,别像小孩一样。”
二人说着话,华珍香就提到了桓澄县的矿的事:“哥,新来的县委书记实在太过分了,他要赶尽杀绝,把老陆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没少出力,你倒是给说句话呀。”
中年人叹息一声:“其实,我倒是理解县委书记,为官一任,必须要造福一方,这是每一个书记的责任,至于矿上的事,算了,赚多少是多,钱够花就行了,还是把矿归还给县里吧,桓澄县是出了名的贫困县,这几年乱开发,县里的经济环境很乱,阿香,别再添乱了,你就经营你的锦都大酒店还不够吗?你也把矿放弃吧,倒是那个陆丙谦,野心太大,他一直不想放弃,听我的,别再和他来往了,做一个合理合法的企业家,永远都会平安幸福。”
“想不到你真的老了,以往的意气风发都不在了,连县委书记欺负我你都能忍,要不就是你不爱我。”华珍香有些失望,她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矿的事,顺便把陆丙谦安排到省里,可是看着状况,自己的情哥哥什么都不想管了,所以失望。
二人闲聊的时候,华珍香的手机不停地闪着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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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看了一下,是陆丙谦打来的几个电话,她不愿意见他,最烦他疯狗一样,总想占自己便宜,可是枪刺却不争气,不能让自己尽兴,还有,他有那么大的一个矿,为人却很抠门,别人一出手就是以万为单位,而他?到自己的锦都大酒店,从来不给钱,玩店里小姑娘不给钱就算了,可是每次他还带着朋友一块来玩姑娘,完事拍屁股走人,这让华珍香非常不舒服,她没有回电话,一条短信进来:阿香,我抓住了楚天舒,他一直要调查阿义,我带他去密室,你让阿义过来一下。
叫阿义过去?准没好事,华珍香把电话往那边一扔,还是办正事要紧,她低下头,含住了情哥哥的第五肢,当情哥哥有了强烈反应的时候,两个人再一次甜蜜了一回,情哥哥果然老了,第二梭子子弹很快就打出来了,英雄迟暮,华珍香心中略有失望,但是情哥哥依旧是自己的靠山,即使他退居二线,也是靠山。
和情哥哥一起,除了缠绵,还有就是叙旧,联络情感,这是她的强项。
突然,手机绿点闪烁,华珍香点开,这一看差点吓死她,华子义发来的救命信息,说什么沧江市的特警来抓住了他,叫她赶紧救人!
此刻,谢明科指挥:“所有人快速行动,迟者生变!”
阿舒明白,不过,他必须给华子义上手段,阿舒走过去,在华子义的胸口上按了下去,紫色探测丝打入到了他的体内,这可为了以防万一,一行人押着五个特警,抬着三个人:华子义、陆丙谦,还有一个遭到阿舒算计的特警。
到了外边,一行人快速奔跑,终究还是慢了,就在距离直升机还有几十米远的时候,谢明科站住了脚步,因为,他带来的直升机被一群特警包围了, 旁边有一辆警车,为首的一人拿着话筒说道:“对面的歹徒听着,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谢明科走到队伍前边,他没有话筒,只能用肉嗓子喊话:“对面,我们是沧江市特警,来执行任务,抓杀害桓澄县县委书记的嫌疑犯,我再说一遍,我们是执行公务,你们谁是带队的,你们可以打电话到沧江市公安局核实情况,我们是执行公务!”
对面的特警是真警察,带队的是省城公安局的一位姓黄的副局长,今天他受一个大人物的委派,哪个大人物?就是华珍香的情哥哥,给他命令是,务必要把人留下,不管任何理由都要留下,所以他绝对不会去向沧江市打电话验证的,他也不出头,对着身边一个特警队中队长耳语了几句,那个中队长就带着人压过来,留下几个人看守直升机,剩下足有二十多人,全部是真枪实弹,他们把谢明科这九人包围,那个中队长命令道:“马上放下武器!”
那么他们怎来这么快?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现场?这可不是市中心?!
巧了!黄磊副局长执行公务,他带队抓两个持枪的抢劫犯到这边,正好赶上大人物给他任务,结果他只派了六个特警过去了,把大部分经理留下对付阿舒谢明科!
谢明科冷笑:“你们休想,有种你们就开枪!嫌疑犯我是一定要带走的。”
结果,两方特警,就这么枪对枪站着,谁都不肯让步。
这一幕,被一个摄影爱好者看见了,用微单拍下来,马上上传到了网上,同时写下了一个充满着吸引力的题目:快看,警察火拼!这不是演电影,就在省城,两伙警察,枪对枪火拼!
然后又上传了警察对峙的视频,短短三分钟时间,微博浏览就达到了一百多人,然后就有转发的几十人,再以后就呈几何倍数在递增,只是几分钟,转发的就达到了一千次,而且这个数字还在增加。
双方对峙,谁都不肯让步,谢明科给王柯丁打电话,汇报了现在的情况,直升机被人家给管制了,自己的人也被包围了,情况十分危机。
王柯丁第一时间向省公安厅汇报,省公安厅办公室主任是一个姓冯的,他得知情况不敢怠慢,马上向魏副厅长汇报,他怎么不向厅长汇报呢?因为薛厅长家里出了事,现在没有上班,而临时主持公安厅工作的是这位魏副厅长。
魏副厅长接到王柯丁电话之前,已经接到了一个重要人物的电话,明确告诉他,不要管这件事,他为难了,怎么办?
王柯丁再一次把电话打到了公安厅,办公室冯主任慢悠悠说道:“王局长,我们厅长有重要任务公出,现在主持厅里大局的是魏副厅长,现在也在开会,等一下我给你汇报,不要着急。”
不着急?那边已经枪口对峙,搞不好就出人命了,王柯丁再一次恳求道:“冯主任,我们局里派去执行任务的谢明科,是去抓一个重要人犯,他涉嫌谋杀桓澄县县委书记,这件事万分紧急,请您务必把这件事告知魏厅长。”
谋杀政府官员的案件,在省里绝对是一类重点案件,冯主任不敢怠慢,他直接到了魏副厅长的办公室,敲门进屋,见魏副厅长正抽烟呢!
此时谢明科心急如焚,对面二十多把枪对着自己,还是人家的地盘,自己没有根,怎么走出省城?他不明白,自己办案子,怎么就这么难?阻力为什么这么大?此刻的阿舒也非常紧张,可以说双方只要有一人控制不住,势必会导致多人伤亡,他站出来说道:“对面,哪位是领导,我们谈一谈。”
黄副局长眼睛微眯,他是省城的公安局长,别看是副手,但是那地位可不一般,自然不会把一个县城的小警察放在眼里,即使王柯丁来了,见了他也要客气,他瞥了一眼阿舒说道:“赶快放下武器投降,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阿舒非常冷静:“这位领导,我不明白,我们抓杀人犯你为什么要阻止,难道这杀人犯和你是亲属?你想包庇他?”
黄副局长冷笑:“大胆,你这是在跟我说话吗?!你说的什么我不管,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们休想带走这里的任何人,马上缴械投降。”
公安厅,冯主任再一次向魏副厅长汇报了紧急事件,魏副厅长愁啊!他哪里敢做主?谋杀政府大员,这若是不处理,政府的颜面何在?可是打电话来的是大领导,自己惹不起啊!魏副厅长在屋子里边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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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主任悄悄说道:“魏厅长,您可以请示薛厅长,让他做主……”
一句话,救了魏副厅长的命,他马上打电话,冯主任也退出了办公室,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听了,魏厅长说话非常客气:“薛厅长,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唉!眼角膜烧伤,视力严重受影响,几乎是失明了,都怪我,抱孩子怎么能抽烟呢!”电话中的薛厅长长吁短叹,就在几天前,他的宝贝孙子来串门,活泼可爱,他是捧在手心怕化了,喜欢得不得了,没事就亲一下,结果,一次不小心,他抽烟的时候抱孩子,烟头碰到了孩子的眼睛,就这一下,孩子的眼睛就毁了,他现在北京协和医院,医生也没有办法,可是换眼角膜,是那么容易的吗?
二人闲聊了几句,薛厅长就问:“说吧老魏,是不是遇到了棘手的事了?”
魏副厅长长叹一声:“老薛,你走了,你可害死我了,你了解我这个人,我是最不爱管事的,这不,今天摊上事了。”他就把沧江市公安局长王柯丁派人抓杀人犯的事说了,特别强调,常务副省长郑荣和给他打电话,叫他不让沧江市的特警抓走人,怎么办?魏厅长说道:“老薛,我是不想得罪领导,可是,杀人案子,我们还不能不管,所以还是你拿主意吧!”
薛厅长眼眉倒立,竟然敢谋杀县委书记,这还了得!他马上下达指示:“魏副厅长,你马上传达我的命令,叫华辰恭副局长带人过去,务必协助沧江市警务人员抓住人犯,还死者一个公道,我不管他是谁,只要犯法,都过不了我这关!”
是!魏副厅长如蒙大赦,他暗自夸赞冯主任,多亏了他,不然,自己这黑锅得背一辈子,别看自己是万人敬仰的省厅级干部,日子不好过,人家薛厅长是副省长兼任的公安厅长,是省委常委,在省里有话语权,自己?在省级干部面前,只有听喝的份,现在他是一身轻松,马上给公安副局长华辰恭打电话:“华副局长,薛厅长在北京给你下达命令,马上协助沧江市的干警,缉拿犯罪分子,地点……”
没等魏副厅长说出地点,华辰恭抢先答道:“是!我马上就过去。”其实调动特警抓持枪歹徒的事他知道,可是黄副局长私自决定大队人马阻拦沧江市的警察,而不去抓歹徒,华辰恭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特警队是他直接指挥,每一个人都是他的嫡系,那里发生的一切,他随时能得到了汇报,此刻得到上边的命令,他没有耽误一秒钟,带着十几个警察鸣着警笛,呼啸着,开奔事发地点。
省城的黄副局长和阿舒他们已经动手了,倒是没有开枪,但是抢人大战已经开始,双方各不相让,省局的人多,二十多人对付沧江市的六个特警,三个对付一个,余下来的五六个就开始抢人,阿舒恼了:“你们敢知法犯法,别怪我不客气!”
黄副局长大手一挥:“抓人,任何人敢反抗,直接击毙!”那嚣张气焰简直不能让人忍受,现场打起来了,其实特警的战斗力差不多,三个特警打一个,沧江市的特警吃亏大了,几分钟时间,六个人几乎都带伤。
谢明科一直没有动手,因为他的身份的局长,将来出了问题可能就说不清,阿舒急了,他不顾谢明科的劝道,直接加入战团,他没有选择打特警,而是直奔那个黄副局长去了。
黄副局长见阿舒冲来,他掏出手枪:“别动,你敢动我,我就开枪……”
对面居民楼上,数十个居民手拿手机在录影,巧了有一个女孩是网络女主播,特漂亮的那种,为了增加噱头,她一边录一边说:“各位亲,就在我的身边,发生了一个奇怪的事,警察和警察持枪对伺,大家请看,这可是现场直播,群殴,让我们看一下,特警们在群殴,哇塞,那个没穿警服的帅哥太帅了,一下就打躺下三个特警……”这个美女的粉丝足有两千多人,现场直播中,打斗的视频飞快地传出去……
确实如那个女主播所说,阿舒战斗力惊人,往前冲,有专门的人保护黄副局长,阿舒红了眼睛,眼见着沧江市的特警被打倒,他怒了,铁拳飞舞,一拳打过去,那个特警不示弱,迎着阿舒就是一拳,阿舒用左拳挡住,右拳一下就打到了特警队小肚子上,那人应声而倒,击倒一个特警!
阿舒上步,一个特警拦在面前,阿舒身体重心下移,脚下一个横扫,干翻一个,然后脚下横趟,将那人踢出去老远。
又有一人拦路,阿舒一个凌空空翻,越过他的头顶,人在空中,手掌化作掌刀,一下切到那人的脖颈,那人啊了一声,跌落尘埃,此刻,阿舒背对黄副局长,一个特警猛地往前出拳,击打阿舒的后心,阿舒微微一笑,也不见他回头,直接一个倒踢,鞋跟落到了一个特警的下颌上,只听得咔的一声,这个特警的上下牙可在了一起,脑袋一阵嗡鸣,身体僵直,阿舒接着一个扁踹,将他踹飞!
简直太快了,顷刻之间阿舒就撩到了四个人,他已经到了黄副局长的面前,阿舒的大手张开,一个大耳雷子扇过去,黄副局长被打得眼冒金星,转了一圈,阿舒在一个大耳雷子甩过去,黄副局长悲惨地跌倒在地,始终他也没敢开枪。
其实,我国对枪支管理是非常严格的,不是随便就可以开枪,尤其现在是警察对警察,他更不敢开枪了,所以吃了一个暴亏。
砰!一声枪响,鸣枪示警!其实华辰恭早就到了,但是他想看看这个沧江市的特警究竟什么身手,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后来把黄磊击倒,他不能不出手了。
“所有人,都别动!我是市公安局华辰恭,沧江市领队出列!”
谢明科走过来,此刻的他脸上也带着血痕,一个打三个,还不是他能承受的。
“报告!我是沧江市桓澄县公安局局长谢明科,这是我的证件。”谢明科把自己的证件递了过来。
华辰恭副局长仔细看了证件,然后还给谢明科,谢明科把案情大致说了:地上躺着的人叫华子义,涉嫌谋杀县委书记聂荣恒,证据确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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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辰恭点头说道:“这件事我们薛厅长知道了,他命令我协助你们调查,你马上清点一下,看看有没有重伤的,要不要紧急治疗,这距离省医院也不远。”
谢明科心急如焚,他可不想在省城多呆,所以他看都不看就说道:“没有,都是皮外伤,和这位领导发生的冲突也是误会,华局长,若是没什么事了,我们就回去。”
“不行!你们可以走,但是这小子必须留下,他竟敢打我!”不用问,是那位挨打的黄副局长说话了,现在他的耳朵还嗡嗡作响呢!长这么大,他都是打别人,今天竟然叫一个农村的小警察给打了,这还了得?!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多次提醒你,我们是抓杀人犯,你不但不听,还妨碍公务,你身为警察,知法犯法,还要放走犯罪分子,你知罪吗?”
阿舒大帽子一扣,黄副局长眼睛冒火:“小子,你等着,不扒了你的这身皮我就不姓黄!”然后不再说话,他为什么不说话了?因为华辰恭是代表着薛厅长来的,薛厅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副省长,他和常务副省长也就是华珍香的情哥哥郑荣和都是省委常委,人家省级干部之间的博弈,自己一个小杂鱼参呼啥?灭了自己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再说了,同样是公安局副局长,那地位是不一样的,薛厅长器重这个华辰恭,是厅里和局里公开的秘密,如果不是公安厅副厅长王仲军兼任的公安局长,那这个局长的位置早就是华辰恭的了,他和华辰恭没法比,怎么说也是矮了半截。
方才阿舒的表现黄副局长看见了,也就是说,四个特警也休想留住他,但是自己不能吃个暴亏,无论如何也要找回来,他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华副局长微微一笑:“这位是?”
阿舒上前一步说道:“华副局长,我是桓澄县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
“楚天舒…楚天舒…”华副局长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这个名字这么熟?在哪里听过,绝对听过,忽然,他想起来了,儿子华乙雄说过,他在桓澄县遇到了一个点穴高手就叫楚天舒,他的眼前一亮:“你就是那个会点穴的大师——楚天舒?”
在省城,阿舒没有熟人,但是他记得以前在锦都大酒店和一群警察打了一架,联想到华副局长的姓氏,也想到了华乙雄,他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华乙雄的爸爸对吧?”
华副局长哈哈大笑:“是啊,看来我也猜对了!想不到,年纪轻轻的你,竟然是副局长了,你的战斗力这么强,阿雄回来说起你,我还半信半疑,现在我信了。”
没时间客套,阿舒说道:“华局长,事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审问华子义,聂荣恒被杀一案,案情重大,请您理解。”
华副局长微微一笑:“两位局长,像你们这样,为了追辑凶犯,不惜和这么多的特警对抗,我佩服你们,好了,你们走吧,争取早日替死者报仇,扬我警威!”
这个结果,谢明科是根本想不到的,谁曾想在省城还有这样以一位通情达理的好局长,他走上前和华局长亲切握手,然后押着两个人走出包围圈,准确地说,是抬着二人,大型警用直升机再一次回到了沧江市警察的控制,至于那六个特警,被华副局长派人给押走了。
不是有一个特警着了阿舒的道吗?阿舒不想叫他死,他收回了自己的能量,那个特警再也不敢惹阿舒了,他真正地体验到了阴阳师的厉害,那几个人问他中了诅咒什么感觉,在阿舒的面前,他闭口不言,也不敢发脾气,灰溜溜地走了。
肖艺俏则站在了阿舒的身边,她生气了,不为别的,就因为阿舒为了破案竟然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阿舒自然看出来了,他嘻嘻一笑:“老婆,别生气,我以后听你的还不行吗,走吧,上车!”
谢明科冲阿舒摆摆手:“我说兄弟,你看…能不能用一下你的车,帮我带走两个人,直升机承载能力有限,现在还要拉两个人犯,回去还是顶风……”
肖艺俏的俏脸露出了不悦,她想和阿舒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想说不行吧,这次还真就多亏了谢明科,调动直升机是那么容易的吗?阿舒当然要替谢明科考虑,不过阿舒的选择是坐直升机回去,毕竟要审问这二人是最重要的事。
华珍香焦急地等待着好消息,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终于,情哥哥的电话响了,他低声嗯了一下,随后接听,随着接听,他的脸色冷了下来,就像罩着一层寒霜,三分钟过后,情哥哥挂断电话,穿上衣服,露出了一张冰冷的脸:“阿香,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害我?”
“骗你?害你?”华珍香一脸的委屈:“哥,你说什么?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怎么会害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情哥哥冷言道:“我派去的人向我汇报,说华子义涉嫌杀害桓澄县县委书记,人家来不是为了追查矿上的事,你说,这么重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和我说?难道你想让我包庇一个杀人犯?你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我的省长就是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吗?”说到这,情哥哥已经恼怒到了极点。
像他这样,坐到了省级位置,是那么容易吗?常务副省长,有多少人想争这个位置,若是自己犯下了这个错误,一辈子的努力就化作了流水,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都是老江湖,丢车保帅是最常见的手段,更何况她是车吗?连个卒子都不是,对他来说,她已经成为了过去,对于此时的他来说,完全可以忽略。
华珍香吓得魂不附体,她哭着抱住了情哥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绝对是误会,我侄子绝不会杀人,如果杀人也是那个陆丙谦,他老谋深算,阿义是我华家唯一的独苗,哥,无论如何你要救救他,求你了,呜呜~~”华珍香泪如雨下,抱住情哥哥不松开。
情哥哥眉头皱了起来,虽说女人如衣服,但是化妆从二十几岁就跟自己,一心一意跟自己,能没有感情吗?但是他也不想因为这个女人而身败名裂!
在情哥哥的犹豫中,华珍香知道,必须打动情哥哥,她含泪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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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声泪俱下:“哥,我已经不能生育了,阿义是我华家独苗,念在我们十五年感情的情分上,你就帮我这一回,我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情哥哥大惊:“你说什么?你不能生育了?我看你的身体很好啊!”
华珍香满面是泪,滴滴答答往下滚,久久不能说出话,这一次她是为自己流的泪,半晌,她才啜泣道:“哥,我这么糟蹋身体,你想,我还能生育吗?”
情哥哥无言以对,确实,华珍香这辈子同床的男人数不过来,每天三个,没有一万也差不多,老天是公平的,她得到了钱、快感和男人的宠爱,就失去了爱情、家庭和孩子,注定她是一个悲剧……情哥哥搀扶起了心爱的女人,他叹息一声说道:“阿香,我老了,想要平平淡淡过后半生,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华珍香点点头,她没有再说别的,只是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情哥哥,情哥哥万般无奈之下说道:“你先回去,我想办法,原来的电话不要用了,公安局可能已经监听了你的电话,换号码的时候,我会通知你,我先回去想想办法。”说完,情哥哥走了,华珍香想要挽留,但是她知道,他的心已经走了,他永远不属于她了,若是能帮她,那也是他们最后一次的握手。
别看阿舒和谢明科把陆丙谦和华子义抓住了,他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什么?因为华珍香的后台是一个大人物,可以随意调动省城公安局长的任务,很可能是厅级,也许是省部级的干部,他们必须第一时间把案子定为铁案,否则,人家就可能以任何借口发难,这个世界,法律永远是给普通人准备的,古时候就有刑不上大夫的说法,这个道理依旧适合与现代!
谢明科叫飞行员开到了极速,他恨不得马上回到沧江市,回到桓澄县,他要和时间赛跑,只要这边定罪,办成铁案,那么省城那边即使有阻力,也没用!
谢明科把自己的想法向王柯丁做了汇报,征求王局的意见,王柯丁久居官场,他也头疼,你看他收拾市里的干部,他毫不手软,但是得罪省里的高官,他也心惊胆颤,不是他不怕,干到了市公安局长,他不容易,自己一旦做错了事,前功尽弃!
可以说,官越大越有顾虑!王柯丁就是这样,换了谁都得这么想,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英雄好汉,也别说,就有两个傻帽不这么想,那就是谢明科和阿舒,他们俩就想把案子破了,还死者一个交代!
最后王柯丁下达命令:“谢明科,你和阿舒尽快办案,争取把案子做成铁案,即使省里有压力,他们也休想翻案,务必要快,迟则生变,找个没有人打扰的地方。”
什么地方最安全?阿舒有了主意:“到我的矿上,谁都别想找到!”
天丰矿的矿洞造型很独特,原本是一个百米长的山,南边挨着大路,原本有着巨大的洞口,现在已经被封闭,只留下了一个宽五米高五米的大门,以备卡车可以通过,而且焊上了大的铁门,还有二道门,相对的,北边的门要大,可以通过开山凿岩车。
阿舒想把二人送进了二道门里,这里可没有被开采,李构想只是把里边的墙壁按照阿舒的要求,挖出了几个石室,以备将来用,干什么?慧儿和阿舒联系了,要在这里开一个作坊,专门生产玛瑙手镯、吊坠,以及开发各种玛瑙制品,整个山洞里,一排十个小车间,现在可以作为牢房来用,谁也不会注意的。
对于阿舒的建议,谢明科摇头:“阿舒,我认为不可,这么做将来走漏了风声,你开矿的事落入到了他们的耳朵中,麻烦就大了,他们会揪着你不放的,我还是让焦原想办法吧!”谢明科之所以这么做,绝对是替阿舒考虑,当然,他还有一个想法是,那就是考验一下焦原的忠诚度,看他值不值得信任,他拨打了焦原的电话。
接到谢局的电话,焦原就开始思考:人犯极其重要,不能走路风声,不易被人发现,最好是远离人居,有了!焦原大队长给谢明科建议:“谢局,咱们县在山区有个废弃的劳改营,以前住劳改犯的,那里没有人去,绝对安全。”
好!谢明科大喜:“焦大队长,你尽快赶过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对了,再给我准备一辆交通工具,不管的摩托还是汽车,什么都行。”
焦原办事绝对有经验,他开出了一辆破旧的半截美:尼桑小皮卡,然后又弄上一辆金城铃木100摩托车,也有年头了,他也简单化妆,穿得跟力工一样,又搬上一个小型柴油发电机,买一箱方便面火腿肠,然后开车,向着山区狂奔而去。
劳改营,就是一个小型监狱,大墙完好,锁头已经锈死了,焦原到这的时候,他犯了愁,打不开锁头,他倒是有枪,可以将锁头打开,但是谢明科要求保密,他开枪……那不就是告诉别人,这里发生了重大事件!
忽然,头顶轰隆隆直响,他仰头一看,一架警用直升机从天而降,谢明科向他摆手,焦原长出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赶在了局长之前到了!
直升机直接落入到了监狱里,没有一分钟,只见监狱的大墙上出现一个人影,只见那人影一闪,唰的一下跳下来,到了焦原的面前,减员看见的是一张年轻英俊的脸,那人伸出手说道:“焦大队长你好,我是桓澄县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
啊!原来是你!焦原明白了,谢明科说的副局长人选已经定了,原来就是给了眼前这个人,他仔细打量楚天舒,给他的印象就是年轻,怎么瞅他眼熟呢?
阿舒笑了:“我们见过面,就在锦都大酒店,顶楼……”
“哦!你是那个楚大师!”焦原赶紧握手,当时给他的震撼可不小,一个人打二十个警察,单说这身手就不一般,看来谢局长让他做副手是有原因的。
二人寒暄了两句,阿舒吧旁边的一个手指粗的草拧折,然后来到了尼桑半截美的旁边,拧开金城铃木的机油箱的盖,把手指粗的草棍伸进去,然后快步跑到了监狱大门前,把机油点到了锁眼里,也不见他怎么都做,十几秒钟,咔哒,大锁打开,咔咔咔咔!连续打开了四个大锁,吱扭扭,在焦原瞠目结舌中三道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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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摆手,焦原恍然大悟,他把摩托车的机油尺重新拧上,然后开着皮卡,进到了监狱里,阿舒把大锁头咔咔咔锁上,焦原再一次看向阿舒的手,没见到有钥匙啊!真是一个奇人。
直升机停在大院当中,阿舒、谢明科,把两个重犯,分别搬到了牢房里,相聚足够远,以防将来他们在一起串供。
随机回来的人出了阿舒和谢明科,只有肖艺俏一人,那六个特警开着阿舒的坦途往回来,毕竟飞机的承载能力有限,在一个,也为了保密,决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他们在哪,毕竟他们的敌人是省里的高层!阿舒也没有放直升机离开,毕竟有这个先进的设备太方便了,可以随时转移阵地。
现在,华子义和陆丙谦都和死人一样,阿舒呢?先把二人体内的紫色探测丝抽出来一部分,让他们处于半清醒状态…可别因为缺氧死了,那不是阿舒的目的!
阿舒则打开自己双肩包,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开始查阅华子义和陆丙谦的手机、银行账户、网上账户……
在陆丙谦的兜里,阿舒有了重大发现:第一个,他查到了陆丙谦有两个身份证,一个是真正的陆丙谦,不用查,这个名下,什么钱都不会有,包括房产,包括股票…一切都合情合理,若是不合理,那她还是公安局长吗?
而第二个身份证上的照片不是警服,是一个梳着分头模样的陆丙谦,名字叫陆长江,阿舒笑了:看来陆丙谦的钱都在陆长江的账户上,他开始查陆长江名下的银行卡,真就查到了,但是让他失望,因为这么名字下开了两个账户,而钱数不多,网银的账户里有一百万,另外一张银行卡里有二百万,阿舒皱起了眉头:按照矿上的收入推测,他的收入绝对不止这些,这些连零头都算不上,那么就说明,陆丙谦还有别的账户,或者说,他还有别的身份。
第二个重大发现,就是在陆丙谦的兜里有一把小钥匙,阿舒举着小钥匙问谢明科:“谢局,这个东西你应该熟悉吧?”
谢明科微微一笑:“哦,这是银行保管箱的钥匙,我以前办过一个大案,曾经也遇到过,应该是人民银行的保管箱上的。”
阿舒问道:“谢局,这种保管业务,桓澄县不会有吧?”
谢明科点头:“这是大客户才能拥有的,一般只有沧江市总行才有这项业务,或者省里的银行也有,毕竟放那里让人放心,这样吧,我叫章兮兮在市里协助调查。”
谁去合适呢?阿舒第一时间想到了肖艺俏:“老婆,这件事让别人去我真不放心,你辛苦一趟怎么样?”
肖艺俏点头:“没问题,若是有什么情况,我在沧江那边也有个照应。”
阿舒拿出手机,将身份证和钥匙拍下来,然后把东西递给肖艺俏,肖艺俏恋恋不舍地和阿舒告别,最近一段时间,她和阿舒聚少离多,有些想阿舒,可是阿舒因为陈佳傲的原因,有意无意地疏远肖艺俏,很少见她。
直升机再一次发动,肖艺俏上了直升机,阿舒向着肖艺俏摆手:“老婆,案子结束的时候我回去找你的,拜拜!”
拜拜!肖艺俏挥着手,飞机开走了,没有直飞沧江市,而是直往东飞出去百余里,然后拐个弯,才向着西北沧江市的方向飞去,这是按照阿舒的建议进行的,目的就是为了不给胜利人留下线索,争取更多的时间办案。
阿舒这边加紧行动,准备调查取证,为审讯准备材料,就在省城,一个人也在疯狂运作,那人是谁?华珍香!
现在情哥哥已经拂袖而去,她没有了主心骨,侄子涉嫌杀人,说实话,她不相信是华子义做的,但是她怀疑自己的侄子着了陆丙谦的道,但是杀人那是死罪,尤其是杀了政府的大官,若是真的被判了,华家就绝后了,她必须拼命挣扎,那么谁是她的救命稻草?省城公安局黄副局长!情哥哥不能一走了之,总要留下交代,把黄副局长的电话给了她,然后他的电话就再也打不通了……
华珍香打了几次电话,终于还是放弃了,她知道,谁都怕摊上事,尤其是杀人案子,好在情哥哥没有把事情做绝,给了她一线生机,她第一时间联系上了黄副局长:“黄哥,是我,华珍香,方才谢谢你帮我照顾阿义,麻烦你过来一下,我在宾馆呢……”华珍香的声音,就好像春风一般,柔媚动人,可以融化冰雪,黄副局长欣然答应,半小时后,他敲响了华珍香的房门。
门轻轻打开,露出了一张美人脸——艳若桃李的一张脸。
华珍香穿着一个薄薄的睡衣,优美的体型,丰满的身材……黄副局长看在眼里,他的眼睛立刻就直了,虽然眼前的女人三十多岁,但是第一感觉,此人美艳异常,对所有的男人都具有杀伤力,别看他是省城的副局长,此刻竟然手足无措!
华珍香拉住黄副局长的手,极尽温柔地说道:“黄哥,万分感谢你的仗义相助,你是真正的男子汉,不惧那些警察,你是我心中的英雄!”
黄副局长摸了摸自己红肿的脸,尴尬地说道:“能为妹妹做点事,哥哥荣幸。”这话根本就不靠谱,谁能命令了他?他之所以能来,还不是因为背后那省部级高官!
华珍香没有时间耽搁,她知道侄子已经被抓走了,所以,她必须马上拿下黄副局长,让他为自己办事,所以她在黄副局长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开始爱抚,对于情场专家,她知道男人哪里最容易兴奋,所以玉手轻柔,十几秒钟过后,黄副局长就开始脱衣服,两个人一拍即合,一个是淫棍一个是浪女,从进门算只用了一分钟,二人就赤诚相见。
黄副局长冲刺之前,瞄了一眼华珍香的私密处,我的天!他惊呆了:小草的形状修整得非常整齐,不像一般女人乱七八糟的,私密处竟然还是椭圆形的隆起,天下还有这么美的……接下来,更让他吃惊,什么叫快感如潮?今天他真的体验到了,不到五分钟,他就在华珍香的律动下打出了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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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既然称之为极品女人,手段自然层出不穷,一边夸赞黄哥神勇,一边递给黄哥一个药丸,黄副局长一脸的窘态:“什么神勇,妹妹,我都不好意思了……”
华珍香娇滴滴说道:“黄哥,你可知道,方才我用了媚功,一般人最多能坚持三分钟,而哥哥你是别人的二倍时间,还不神勇吗?”
黄副局长将信将疑:“真的?”
华珍香用那勾魂夺魄的眼眸看着她的黄哥:“想不想再一次享受一下?”
“想!”黄副局长自认为采花无数,可是这辈子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人,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接过华珍香的药丸,根本不用想就知道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他接过美女递过来的水,仰脖把药丸服下。
黄副局长久居官场,他知道接下来女人会求他帮忙,他也知道华子义被押回沧江市去了,可是女人对此只字不提这事,而是给他服务,按摩穴位,不时地在他的脸上啄一下,二十分钟不到,他竟然恢复了神勇,而且感觉比以往任何的时候都有力量,这回他要主动,他有信心能征服这个女人,他翻身而起,开始了冲撞!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黄副局长再一次打出了子弹……他幸福地躺下,浑身大汗淋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从没有过的强劲,从没有过的快感,让他尝到了什么叫极乐,而华珍香依偎在他的身边,像个小鸟,准确地说是一个悲伤的小鸟,眼中含泪,欲言又止……
黄副局长在华珍香的脸上吻了一下:“宝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先睡一会儿,保证帮你把事情做圆满了。”
到这时,华珍香才露出了笑容,她那柔媚的声音说道:“谢谢哥。”
常务副省长郑荣和,一脸的忧郁,整个下午,他都闷头抽烟,秘书低声劝解两次,他也只是嗯了一声,把烟掐灭,然后示意秘书出去,随后在老板椅上躺着,整整两个小时没有动弹一下,仕途上风风雨雨三十多年,什么事情都经历过,可是今天,他感到了害怕,他当市长的时候就敢和市委书记掰手腕,他不怕!因为什么?因为他行得正走得端,有实力,他踏踏实实干事业,有政绩,为来百姓干实事,下边的人服他,所以他不怕来自任何方向的压力。
他干过厅长,和副省长敢较劲,他也不怕!因为什么?还是因为行得正走得端!
可是今天,他怕了,他竟然害怕一个女人,一个小小的酒店女老板,这件事可不是小事,杀害县委书记,这在整个省里也绝对算得上是大案,虽然她不知道事实真相,但是沧江市公安局追到了省城抓人,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这个华子义真该死,有多大仇值得你去杀人?华珍香啊华珍香,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开酒店我给你提供无息贷款,你想开矿山我还给你提供贷款,给你大力支持,你为什么要杀人呢?准确地说,在郑荣和的心里有杆秤:不值得因为一个女人而让自己的前途毁于一旦!
郑荣和坐直了身体,再一次点燃一根烟,他走到窗前,他真的不希望自己出事,可是他把目光落到了省委大院的门口,一个白色的亮点引起了他的注意:她怎么来了?原来,华珍香不是已经打不通郑荣和的电话了吗?黄副局长给华珍香出了一个主意,让她到省委大院门口等着他,也不用说话,只要她在那里站着,准保郑荣和会出声。
这招太狠了!当郑荣和看见华珍香的时候,他的额头见汗了,他拿出手机,安上一个新卡,拨打了华珍香的电话:“阿香,我刚睡醒,你到半岛咖啡厅等我。”
放下电话,郑荣和的心特别的不舒服,堵得慌,有种出不来气的感觉,这个女人太过分了!但是,女人到了县委门口,自己若是不管,事情可能闹大,他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华子义如果真的是杀了人,我还帮不帮她?如果帮,怎么帮她?自己是懂法律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如果让一个县委书记蒙冤死去,自己的心也不能安生!
郑荣和怀着复杂的心情,去了半岛咖啡店。
店里,音乐舒缓,现在是四点多钟,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大部分是年轻的情侣,也有谈生意的,还有一些是小资在这里休闲。
郑荣和点了两杯咖啡,他递给华珍香一杯:“这是巴西的,味道纯正,尝尝吧。”
华珍香眼神忧郁,她只是嗯了一声,接过咖啡,随后低着头,不说话。
郑荣和看着自己曾经深度喜欢的女人,她还是那么漂亮,上午,他们还春宵一度,下午,他们之间的谈话,就好像是例行公事,这就是距离,这就是隔阂。
二人沉默了足有十分钟,郑荣和打破僵局,他低声问道:“阿香,叫我怎么帮你?”
华珍香泪光莹莹地说道:“哥,他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怀疑他们是想通过这个案子,查矿上的事,所以……”华珍香说到这,她看着情哥哥的反应,而郑荣和表情很平淡,看不出来是同情还是怜惜,其实他的内心是明镜一般。
华珍香叹息一声:“哥,你给出面,叫沧江市把案子移交给省里,叫黄副局长来审,他办事最公平了,这样也避免了沧江市的人刑讯逼供,办成冤假错案。”
郑荣和眉头微蹙:“有什么理由把一个地方的案子移交到省里?阿香,你相信华子义是无辜的对吧?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他们敢屈打成招,我肯定亏治他们的罪!”
“哥!阿义肯定是清白的!”华珍香哭着说道:“可是,哥,我担心孩子受到虐待,你就帮我一次,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来麻烦你了,好不?哥……”
郑荣和拿出香烟,再一次点上,当那袅袅烟气笼罩包厢的时候,他已经抽掉了十根烟,他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他不想管,可是他还不得不管,因为他有证据在华珍香的手里,虽然华珍香没有拿出来……
时间过得飞快,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华珍香始终泪眼看着情哥哥,其实,她心中有底,她就是要表现出来这样,楚楚可怜,但是她的内心已经变了,变得冷酷:郑荣和,你这次不帮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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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留下的一些话,绝对是有道理的: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一个和数千个男人睡觉的女人,你指望她对你有情有义?做梦!除了你还是她可以利用的对象,否则,最多你是她的备胎。
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郑荣和打定了主意:“好吧,这件事,就由黄副局长过问一下吧!”说到这,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打了黄副局长的电话,简单说了要求:“黄局长,现在沧江市有一起县委书记被杀案,案情重大,我担心下边搞不好,你代表省里,亲自去一趟,然后把相关人证物证带回到省里,务必做到公平公正,决不能放过凶手……”
决不能放过凶手?听了这话,原本华珍香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她的心里忽然变得一阵的发堵,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她忽然感到了不妙,若是按照情哥哥的做法,阿义很有可能进去!这辈子,决不能让阿义吃苦,拼了自己的命不要也要挡下来!
挂断电话,郑荣和对华珍香说道:“具体移交的问题,还要等到明天早晨厅里给公安局下个批文,你也不要着急……”
华珍香一听,眼泪当时就流下来了:“哥,那不行啊,这一夜,他们若是刑讯逼供,给做成了铁证,什么都晚了,哥,务必今晚就派人过去,手续可以后送去。”
郑荣和拗不过华珍香,他只好点头答应,华珍香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此刻,黄副局长还在宾馆躺着呢,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台强劲的发动机,等着华珍香,等着她进门,然后开始工作,等待的过程非常漫长……终于华珍香进门,黄副局长再一次将华珍香扑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地把第五肢插上,疯狂地做着运动,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机器,不知道疲倦……
一个小时以后,黄副局长已经大汗淋漓,再一次倾泻而出。
华珍香低声说道:“哥,你真的好猛,不过,咱们要赶紧去沧江市,以后有很多时间,我就是你的,你可以随时要我,好不好?先去办正事。”
黄副局长点头,他一伸手:“宝贝,你给我的大力丸还有没,再给我一颗,这玩意太好使了。”他太喜欢这宝贝了,让他回到了二十岁!
华珍香媚笑道:“哥,有倒是有,日本货,专门给那些拍AV片的演员用的,不过你可要悠着点,一天最多服用一颗,不然对身体有害。”
“我明白!”黄副局长喜上眉梢,他收起了三颗大力丸,然后给特警队值班人员打电话:“人都准备好没有?去沧江市出任务,保密级别A,十分钟后出发!”他说话,没有任何的反驳余地。
打完电话,二人收拾整齐,黄副局长上了华珍香的汽车,然后开奔市公安局。
再说肖艺俏,她坐着直升机回到了沧江市,把身份证和钥匙交给了章兮兮,章兮兮早就在王柯丁那里开完了调查令,然后拿着证件去了市里的人民银行。
不急不行,时间紧迫,必须和时间赛跑,完了,人家有了行动可就前功尽弃了!
接待章兮兮的是一个经理,当他得知章兮兮想要调查大客户的资料,主任委婉地拒绝:“对不起,我们这里的大客户是要受到保护的,你的要求,我不能同意。”
章兮兮大怒,她拿出公安局王柯丁签发的文件,那个经理依旧摇头:“警察同志,不是我不帮你,关键是,我们行里有规定,任何时候都不允许动客户的资料。”
章兮兮的眼睛要冒火:“就是说,这个人杀人放火你们也不管吗?你也按照章程办事对吗?”
主任点头:“你说得很对,必须本人过来,这是我们银行的规定,你们公安局不也是一样吗?!”
章兮兮大怒:“那若是当事人死了怎么办?”
主任彬彬有礼,丝毫不在乎章兮兮的怒容,他带着职业的微笑说道:“若是当事人死了,家属可以拿当事人的身份证、死亡证明,血缘关系证明,户口本到我们这。”
章兮兮气得七窍生烟,但是却没有办法,她打电话给王柯丁:“王局长,银行的主任拒绝配合我们调查,我该怎么办?”说这话的时候,章兮兮真像痛打眼前的这位,表面上看他是忠于职守?实质呢?这是变相保护那些贪官,阻碍司法取证。
章兮兮打电话的功夫,那个主任离开了。
电话里,王柯丁眉头皱了起来,银行的一个主任就这么牛?他说了句:“你别急,我想办法。”说完挂断电话,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好办,只需要和行长说一下就没问题了,他查找电话号码,然后播出去,结果让他皱起了眉头,打不通!
王柯丁了解行长,最喜欢钓鱼,搞不好这次又是去山区钓鱼了,他娘的!
十分钟以后,章兮兮接到了王柯丁的电话,她愤愤然离开了银行,其实,她想去开锁,可是她没有密码,那个主任还不配合,临走,章兮兮威胁那个主任:“小子,你跟我装是不?以前我们局办案,就没遇到你这种情况,你妨碍司法调查,我警告你,别犯到我手上!”
那个主任面色从容,回答不卑不亢:“警察同志,我照章办事有错吗?”
章兮兮懒得理他,她走出银行,然后拨打了阿舒的电话:“队长,我这边遇到了麻烦,银行不让开保险箱…有个孙子特能装,以前只要我们拿出市局的调查令,银行都会配合的…”
阿舒皱起了眉头:以前都可以,今天就不行,怎么会这样?阿舒的大脑在飞快地计算,五分钟后,阿舒把电话打回来:“兮兮,这个人叫什么名?”
章兮兮说道:“好像叫李子恒,我看他胸前的卡片上名字叫李子恒。”
这个人叫李子恒?阿舒低声说道:“兮兮,此人做事违背常规绝,很可能和陆丙谦有牵连,他阻挠调查,最坏的可能是想转移保险箱里的东西,你下一步这么做……”
章兮兮听完阿舒的计划,她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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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改营,阿舒的审讯进行得非常不顺利,陆丙谦是公安局长,他的忍耐力惊人,阿舒点了他全身六大穴道,人疼得汗水湿透了衣服,就是一个字也没说,辙是阿舒所没想到的。
另一个审讯室,华子义同样顽强抵抗,他自己杀了人,他是清楚自己的下场的,说了就是死,若是顶住,就不会死,阿舒给他同样点了六个穴位,这小子竟然也能挺住,不得不说,压力多大潜力就有多大。
审讯暂停,反正那二人被点穴,就让他们痛苦去吧!
阿舒结束了和章兮兮的通话以后,他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和卫星定位仪就出去了,山里的4G信号不太好,他想做点啥都费劲,于是,他回到了县里,阿舒没有打扰任何人,直接就住进了一个小宾馆,然后开始攻击人民银行的监控控系统。
银行是一个极其特殊的单位,网络系统的防火墙没有足够的时间,那是别想攻破,当然,阿舒可不想没事找事,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证据,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银行的监控系统!
视频监控系统是联网的,没有什么特别的防护措施,那只是为了记录用的,所以不涉及商业机密,所以安全防盗功能就差了很多,阿舒用了十几分钟,就成功切入到了银行监控系统,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银行的监控摄像头,全是高清,各个好使,除了卫生间没有摄像头,其余任何角落全有,尤其是出入口,特别清晰。
阿舒的目标就是那个李主任,他开始查看视频,从章兮兮进入银行开始,仔细追踪李主任的轨迹,看了有一会儿,阿舒笑了:这个小子果然有猫腻!
画面中的李主任,在章兮兮走后,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三番两次走出主任室,神情怪异,还不时地看表,时间指向了四点半钟,这时银行里的人已经很少了,工作人员都在结算自己的账目,整理办公桌,李主任走出了主任室,悄悄走向银行保管箱室。
阿舒拿出一根香烟,悠然点上,然后看着屏幕,手指点了两下,突然,他皱了一下眉头,糟糕!保管箱室的摄像头竟然灭了!该死的李主任,他要出手了,可是自己却看不见他做了什么手脚!
阿舒马上给章兮兮打电话:“那个李主任已经动手了,跟我预想的一样,他要拿走陆丙谦的东西,你马上带人,随时准备逮捕李主任。”
其实阿舒本想自己过去,无奈县里距离市里开飞车也要半个多小时,所以他只能遥控章兮兮进行操作。
三分钟,李主任再一次出现在了阿舒的视野,只见他很悠闲地走出保管箱室,背对着镜头,阿舒看不清他手里拿着什么,别看他装出来的淡定,但是阿舒从他的背影中能看出不同,走路的姿势明显有些紧张,从他关自己主任室的房门就可以看出来,他是飞快地进去,然后立刻就把房门带上,而阿舒看了他之前的录影,他的房门一直是开着的。
阿舒点了一下李主任办公室的监控,结果也被关掉了,看来更验证了自己的推测,阿舒坚信,此人和陆丙谦绝对有关,但是二人的姓氏却不同……
五点,银行准时下班,所有的职员,一个个神采奕奕,拎着包,走出去,都要奔向幸福的家,李主任也往出走,手里连着一个公文包,到了门口,只见三个警察挡住了他的路,一个飒爽英姿的女警,手里拿着逮捕证:“李子恒,我们又见面了,你涉嫌盗窃客户的巨额财产,你被逮捕了!”
李子恒脸色灰白,目带惊恐:“我没有,你诬陷我!”
在李子恒的身边,有十几个工作人员都停住了脚步,他们一个个看着李主任,说实话,三个警察的到来给他们惊到了:李子恒平时非常稳重,他怎么能盗窃,搞错了吧?但是面对警察,她们可不敢造次。
章兮兮笑呵呵地说道:“李子恒,方才你不是很牛吗?怎么流汗了?”说着她拿过李子恒的公文包,李子恒不给,章兮兮是干什么的?方才被李子恒刁难,让她心中憋了一肚子火,再加上她本身就是一个霸王花,脾气暴得很,此刻她飞起一脚踹到了李子恒的肚子上,嘭的一声,李子恒跌倒在地,他捂着肚子在地上哎呦。
章兮兮慢悠悠打开公文包,从里边拿出一些文件,她念叨着:“李子恒,为什么你的公文包里会有高明君的股票?这不是你偷的吗?”
李子恒在地上不说话,可是他见汗了。
章兮兮接着翻,然后自语道:“这银行卡是你的吗?这个叫高明君的身份证在这里,应该不是你的,长得也不像你啊!这人应该是桓澄县公安局局长陆丙谦,证据确作,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李子恒傻傻地坐在地上,双目呆滞,不知道怎么回答章兮兮,汗水已经顺着额头往下流了。
章兮兮叫人看着李子恒,她走进银行,对柜台里一个出纳说道:“麻烦你帮我核实一下这是不是叫高明君的银行卡,还有,帮我确定一下,卡里有多少钱。”
在警察面前,银行女职员不敢怠慢,恰巧这台机器没有关机,她把银行卡插入键盘,随后她想章兮兮汇报:“持有人叫高明君……”
章兮兮隔着玻璃拿出身份证问道:“是他的吗?”
女职员点头:“是他的,卡里有五千八百万。”
章兮兮眉头皱了起来:一个县城的公安局长,银行卡里竟然有五千八百万!她暗道楚队长英明,若是今天叫这个李子恒把卡拿走了,将来这些钱都要被他私吞了!她略一思索问道:“你帮我查一下,这个名下,还有几张卡,一共多少钱?”
女职员在计算机上敲了几下说道:“没有了。”
章兮兮没有说话,她思考了片刻问道:“你帮我调一下这张卡充钱时候的详细录像,要最近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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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职员点头:“警察同志,这个人在我的窗口办过业务,其中我接触过两次,因为数额巨大,给我留下了非常深的印象,他每次来存钱的时候,都是现金,在我们这不太常见,很少有人带着三五百万来存钱,还有一个,每次他都同时往这张卡和另外一张卡里打钱,钱数一样。”
女职员的记忆力非常好,详细介绍了高明君的以往的过程,说话不耽误干活,她调取了自己工作留下的录影,银行里的录影24小时不间断,尤其是过钱的时候,绝对不许出现偏差……
章兮兮递过去一个U盘:“帮我拷下来。”就这样,章兮兮拿到了陆丙谦存钱的证据,接着,她对女职员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走出银行,他把李子恒所带的手包拿在手里,找到了银行卡和身份证,然后再一次回到柜台,她对着里边的工作人员说道:“帮我查一下李子恒卡里有多少钱。”
工作人员接过来章兮兮递过来的四张卡,逐一查看,结果让人大跌眼镜,一个主任,银行卡里竟然有八百多万。
可能书友会问:怎么李子恒是傻子吗?还把钱存到自己的银行里?其实,人民银行的总行,管理着其他行,虽然不能直接取钱,但是想查阅存款余额还是轻松的。
章兮兮面露喜色:今天没白来,不但找到了证据,还抓住了一个硕鼠!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子恒被押上了警车,警车呼啸着开向了市公安局。
李子恒的脸,像白纸一样,他浑身打颤,后悔!后悔啊!自己做到了主任一级,那钱还不是一个数字而已?谁贷款还不留下回扣,后悔,我管他那破事干什么?!
到了警局,章兮兮给阿舒打电话,汇报了具体情况,其中还提到了另一张银行卡:“陆丙谦每次汇款,都要向另一张卡里打钱,而且钱数均等,持卡人叫乔仁德,户口是桓澄县山区的普通农民……”她把乔仁德的照片用微信发给了阿舒。
阿舒看着照片,发现了问题,农村人,有几个是白胖的?那气质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高级人物,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计算,片刻过后就得出结论:此人绝不是农民,乔仁德很可能是陆丙谦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华珍香的后台,但是狡兔三窟,乔仁德绝不是那人的真名,那人肯定还有别的身份证,那这张照片就是案件的突破口!他低声说道:“兮兮,这件事,无论如何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只有案件彻底曝光以后,我们才能说出去,因为,那个身份证涉及到了省部级高官!”
章兮兮心中一惊:竟然涉及到了省里的高官?!这可不好办。
接下来,阿舒安排章兮兮审讯李子恒,要说这个李子恒,就是一个书生,假二横子,平时给人感觉温文尔雅趾,其实他内心却是傲娇得很,谁想用钱,都要对他点头哈腰,但是今天不一样了,他是阶下囚,他也没见过这个阵仗,三言两语,他就招认了:“警察同志,我是想把东西拿出来,但是我没想据为己有,毕竟这是我们银行的规矩,替客户负责,为客户保密。”
章兮兮冷笑:“你只是为了替客户着想,和警方对着干,我这么理解对吗?”
“也不是和警察对着干…”李子恒现在说什么都掩饰不了自己的罪行,所以他只好胡说八道:“我就是想替客户保管一下,没别的想法,真的。”
章兮兮说道:“你真是好人,告诉你吧,你不招认也没关系,盗窃客户的财产已经成为事实,而且数额巨大,我跟你说一下量刑,你已经铁定被开除了,盗窃十万,判三年,现在是五千八百万,我估计你可能要坐牢二十多年吧…而且你是替这个高明君转移财产,妨碍司法公正,不会低于这个年头,还有,你的银行卡里那几百万的事再加点邢,估计你啊,是够呛了,你说你,配合警方多好,非要整这套,愚蠢!”
李子恒冷汗直流,他后悔死了,自己的工作肯定完了,钱也要告吹了,关键是多少年的问题,后悔,还是后悔啊!
阿舒得到了章兮兮的大力配合,他说道:“兮兮,尽快把证据做充分了,然后把人押到安全的地方,一面出什么意外。”
正如阿舒所料,事情有变!
王柯丁在家里,他和自己的新媳妇英华一起做饭呢,英华的小肚子微微凸起,王柯丁不忍心她替自己做饭,他搂过英华说道:“英华,你去歇着吧,保胎要紧。”他非常珍惜自己的英华,更珍惜自己的孩子,所以对英华百般呵护。
英华笑了:“王哥,我没那么娇贵,这才两个多月,医生也说了,尽量运动,对胎儿的发育有好处,可以增强孩子的体质。”
王柯丁满脸的幸福,二人正忙着呢,王柯丁的电话响了,王柯丁差了把手,然后接听,只见里边传出来一个让人不舒服的声音:“是王柯丁吗?”语调生硬!
王柯丁眉头微蹙,谁这么说话:“我是王柯丁,您是哪位?”
电话中人说话很不客气:“我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长黄磊,我现在通知你,在半小时之内,把华子义案件所有涉及人找齐,我代表省里,要把所有人带走,你们做好案件移交准备。”
娘的!该来的真的就来了,不过这也太快了吧?!王柯丁还想解释,人家已经挂断了电话,这让王柯丁气恼:移交?这是多大的案子需要移交?什么理由?没有任何道理,哼!老子就不配合,不信你这个邪!
王柯丁给阿舒打电话:“阿舒,省里来人,想要把案子拿到省里,你们尽快行动,做成铁案,不让他们得逞,我尽量给你们挡着,注意,原来的电话号码和手机全部停掉,准备备用电话,我们随时联系。”
阿舒答应一声:“是!请王局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阿舒冷笑:华珍香,你好快啊!竟然动用了省里的力量,有魄力,我真不明白了,省里的大官脑袋进水了吗?杀人的命案你也要包庇,看来你的官也做到头了!不要以为省局来人我就怕,人证物证都在我手里,谅你也翻不出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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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收了电脑,马上去了手机店,买了十个二手电话,十个手机卡,第一时间把号码给王柯丁发了过去,又跟章兮兮联系了:“兮兮,这个李子恒不会像表面那么简单,你要深入查一下,找到他和陆丙谦的联系。”
章兮兮答应一声,就开始摸排:第一步,从陆丙谦的老婆入手,查姓氏,查亲缘关系,第二步从陆丙谦的妈妈入手,查上一辈的姓氏,亲属关系……
阿舒回到了矿上,把王柯丁的安排和谢明科详细说了,谢明科虽然恼怒省局的介入,但是他也无可奈何,下一步的重点就是:撬开二人的嘴!
怎么撬?艰巨的任务落在了阿舒的身上,吃苦头对二人没什么用,二人的忍耐力阿舒是见识过了,阿舒点了他们六处穴道,他们竟然能挺过来,看来是够顽强的,既然这招不好使,阿舒还有别的招,下一步,采用精神摧残方法。
阿舒到了华子义的牢房,他点上香烟,华子义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二人就在那里对眼,足足半小时,华子义痛苦的眼神中竟然带着残忍的笑容:“楚天舒,你等着,等我出去的,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阿舒笑了:“怎么?也想用对付县委书记的那招对付我?给我来一个车祸?”
华子义说道:“车祸?太便宜你了,我要一刀一刀割你的肉!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这个小子狠辣至极,已经阶下囚了,还这么嚣张,追究其根本原因就是:阿舒的警察,他知道警察不能刑讯逼供,不敢弄死他,只要他不开口,警察就拿他没招。
阿舒淡淡地一笑:“一刀一刀割肉?你是没机会了,对了,我抓你那天,你应该看见了那天的那个特警吧?被我下了咒,就会变得呆头呆脑最后摔倒在地……”
一听阿舒这么说,华子义忽然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他当然见识过了阿舒的厉害,他还看见陆丙谦半身不遂的惨状,后来就连开枪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自己也被阿舒弄得没有了知觉,这是科学时代,他不相信诅咒,可是自己这活生生的事实,他不得不相信,在阿舒说完这话以后,他竟然半天没有反驳,他真的怕阿舒给他下诅咒,如果不是诅咒,那自己的身体被下了什么药?
阿舒淡淡地说道:“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会给你下诅咒的,在你无罪释放的七天,你会非常安详地死去,身上没有任何的伤口,即使尸检,也找不到任何的证据,记住我是阴阳师。”
就这几句话,华子义真的害怕了,他回想起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到这的,也不知道昏睡了多少天……想了片刻,他面露狰狞:“楚天舒,你敢对我下死手,我叫我姑杀了你!”
“没用的,到时候,你姑姑也得死,你知道你姑姑的品行,天天做新娘,所以她得艾滋是迟早的事,我会让她痛苦地死去的,这样的话,你们华家…啧啧啧,可就没人喽,她的企业会全部落入到我的账下,还有你们的矿,我会全部接收……”
阿舒此刻采用的策略是激怒华子义,而且他真就达到了目的,试想,这么说话谁能不生气?把华家的人都灭了,财产全部霸占!华子义站起来就打阿舒,他哪里是阿舒的对手,阿舒一脚就将他踹到在地,然后他诡异地一笑:“华子义,我让你看一段视频,看看你身体正常不正常。”
阿舒说完,拿出了一个大屏幕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然后扬长而去。
什么视频?当然是A片,非常黄的那种,华子义真的阿舒没安好心,但是也不知道他什么意图,所以也就没当回事,随随便便看了几眼,可是他发现了非常严重的问题:这么黄的A片,自己看了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什么情况?!华子义猜想自己是精神受到了打击,身体不适,他转过身去,背对着门,然后用手自摸第五肢,结果让他魂飞天外:完了,阳痿了!一点感觉没有!华子义颓然地坐在凳子上:完了,自己二十多岁就这样了,不说别的,传宗接代都成了问题,他狠狠地把手机摔碎,歇斯底里地大叫:“楚天舒,你给我过来,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阳痿?!”
阿舒笑呵呵地出现在了老房门口:“华子义,你自己的身体出了事,关我啥事?我可提醒你,再口出不逊,我的脾气可不太好,你懂的。”
华子义双目充血:“楚天舒,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阿舒深情淡然:“想知道真真像?我告诉你也无所谓,我呢…是阴阳师,诅咒听说过吗,我在你的身体里下了诅咒,你不是不招供吗,可以,随你便,到时候我也会放了你,不过,我说话算数,如果法官判你无罪,我会在你出狱的第七天判你死刑,让诅咒发作,不过你不用害怕,不会很痛苦,你会安静地死去!其实你到这里来的时候,不就是没什么知觉吗?那就是因为我的诅咒。”阿舒说完,缓步走出牢房。
华子义浑身颤抖,他害怕了,从心里害怕,这个楚天舒简直比鬼还可怕,他的招自己挺逗没听说过,而且……华子义不敢想象自己将来死去的样子。
沧江市公安局。
黄磊坐在会议室里拼着茶,王柯丁和两个副局长作陪,工作人员不停地忙前忙后,摆放各种水果,气氛非常融洽,黄磊副局长也非常得意这个待遇。
寒暄了几句,黄磊副局长轻咳一声说道:“王局长,办案的那些人员都到齐了吗?如果到齐了,我们就可以带着人去省城了,毕竟市里的条件要差一些。”说完,他咂了一口茶,神情傲然,说不出的不可一世。
王柯丁拿出公安局的内部电话本,然后当着黄磊的面打电话,他先拨了谢明科的电话,而且放了免提键,电话打了,但是听筒里传来的是关机的声音,再打,还是关机,王柯丁生气道:“谢明科竟然关机!可恨!”
王柯丁再一次拨打电话,这一次打的是阿舒的电话,同样,阿舒也关机,王柯丁把电话往桌子上一拍:“反了天了!竟敢关机,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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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兮兮推门进来:“报告王局!有什么指示?”
王柯丁怒冲冲说道:“你们谁能联系上谢明科和楚天舒?”
旁边的黄磊更是气愤,他是来带人走的,现在连人都找不到,这怎么对得起华珍香?想想那温柔乡是那样的让他神往,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件事办好,再说了,自己把事情办得利索,省长那里也好交代,虽然现在省长不愿意理这个女人了,但是他懂:死灰可以复燃!那就是两口子,今天吵明天和,他想要往上一步,需要省长的提携,不然,他怎么会傻到做这个出头鸟?!
章兮兮摇摇头:“我知道他们的号码……”她拔出手机把号码念了一遍。
王柯丁一拍桌子:“我打过了,他们关机!”
章兮兮低下头:“那就不知道了,要不您往县局打电话,万一那边有人知道呢?”
王柯丁点头:“你马上联系桓澄县公安局,务必找到谢明科和楚天舒!”
章兮兮拨打县局电话,局长办公室?没人接!打值班室,有人接,章兮兮语气不善:“我是沧江市刑警大队大队长章兮兮,马上给我联系你们的谢明科局长,尽快给我回话!”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反应,立马挂断了电话。
黄磊在那里看着,他的眼神中带着怒火,看王柯丁和手下挺配合就没有发作。
等啊等,等啊等,半小时过去了,对方没有回话!黄磊着急了:“王局长,你帮着催一催,你的手下这么没有组织性纪律性吗?”
王柯丁冲着门外喊道:“章兮兮大队长,传我的命令,叫谢明科到我这报到!”
章兮兮在门外对着电话大呼小叫,吼了十分钟,接下来是等待,一个小时过去了,谢明科还没有来,黄磊真的着急了:“王局长,咱们去一趟桓澄县,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柯丁挠挠头:“黄局长,不好吧?你看看时间,已经快十点了,我们到桓澄县那里全是盘山道,再出点意外就麻烦了,这样吧!咱们吃点饭,明早,我带你一块过去,我就不信了,他谢明科能刷出什么花样!”
黄磊副局长也挠头,即使现在去了,就能找到谢明科?黑灯瞎火的,得了,就按照王柯丁的要求来,先吃点饭再说。
吃饭的地点就设在锦都大酒店,王柯丁带着两个副局长,还有两个大队长,再加上黄局长带着的一个中队长坐了一桌,而他带来的那些特警开了另一桌,刚开始,黄局长说什么也不喝,办正事要紧,可是酒菜上来,众人说说笑笑,慢慢地话也多了,酒也喝了,一杯两杯,然后就是六杯八杯,黄副局长喝高了,他喝了一斤半,被人背着进了宾馆,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那么黄副局长至于这样吗?一斤半的酒就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
其实他之所以这样,不光是酒精中毒的事,大家别忘了,在来之前黄副局长和华珍香玩得非常嗨,还吃了一颗进口的大力丸,这东西可以使人兴奋,其实是透支身体,把人的潜力都挖掘出来,让一个五十岁的人拥有二十岁的动力,大家想一想,时间长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黄副局长昏头昏脑地爬起来,他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在看看手机,已经没电了,赶紧找手机充电器,接上电源,开机,结果华珍香给他打了有数十个电话,他赶紧往回拨,当接听以后,华珍香就埋怨道:“黄哥,你中计了,王柯丁是给你用了一个拖字诀,你不能中他们的圈套,马上去桓澄县,直接要人,晚了可能就出意外了。”
黄副局长当然知道,但是他没办法,因为他必须借助王柯丁的配合才能找到人,他打电话问随行的一个刘中队长:“省厅的文件下来没?”
刘中队长答道:“黄局长,早晨就送达了,但是您睡觉,没吵醒您。”
黄副局长晃了晃生疼的脑袋,进了卫生间洗漱,还是感到头重脚轻,他皱起了眉头:一斤半的42°白酒,自己不是没喝过,可是为什么今天身体发飘呢?
王柯丁一直关注着黄副局长,当那边传来汇报,说黄副局长已经洗漱完毕,往局里来的时候,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黄副局长在众人簇拥下,坐到了会议室的主位上,他问旁边的工作人员:“王局呢?我有重要的文件传达,马上叫他过来。”
工作人员恭敬地答道:“黄局长,我们王局去查案子了,下午刚刚接到报警,老城区卫国区发生一起重大杀人碎尸案,王局亲自督战。”工作人员没有撒谎,只不过,这种案子,大队长一个级别去就完全可以了。
黄局长面色阴沉:“王柯丁!什么事重要你不知道?”说着他拨打了王柯丁电话,那边接听了,现场一片嘈杂,这更让黄磊感到不舒服。
王柯丁的声音很客气:“黄局长,我这里有个案子……”
黄副局长直接打断了王柯丁的话:“王局,一个小案子就不要麻烦局长了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呢!请你马上回来,配合省里的工作。”
王柯丁的眼中透出了一股子厌恶: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的案子,你偏偏要插手,带到省里?谁看不出来你们的意图?败类一个!但是他嘴里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回去。”挂断电话,王柯丁伸伸腰,他是来查案子的,骇人听闻的杀人碎尸案,对社会的影响极坏,务必要破,不然,老百姓会有意见的,再加上自己的得力助手谢明科走了,章兮兮去了桓澄县,阿舒也不在,别人侦办他不放心,他可不光是为了躲黄磊,兢兢业业是王柯丁一贯的作风,抛开别的不谈,就侦破案件的态度,王柯丁是无可挑剔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黄副局长在公安局会议室里已经赚了六十多圈,他看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小时,王柯丁还没到场,把他气得不行了,抓起茶杯摔个粉碎:“王柯丁!你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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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开,王柯丁带着满身的尘土,一脸的疲惫进到了会议室,看着眼前的状况,他立刻就明白了,他对着工作人员说道:“你们是怎么服务的?怎么能让黄局长生这么大的气?赶紧换好茶碗来。”说完,他走向黄副局长。
黄副局长平息了一下怒火,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王局,你赶紧地洗一洗,换换衣服,我们这就去桓澄县。”说话的时候,他的身体直往后撤,他竟然怕被尸体的晦气沾染到。
王柯丁微微皱眉:这个黄磊实在没有素质!他没说啥,转身去了浴室。
四十分钟以后,王柯丁满身戎装出现在了黄副局长面前:“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王柯丁现在的态度,黄副局长非常满意,二人并肩下楼。
省局的特警车,再加上王柯丁的车,前后七辆,向着桓澄县进发。
阿舒呢?昨天下午,阿舒和谢明科决定,把大队长焦原放回去,毕竟县局没有人坐镇是不行的,那个牛副局长?阿舒最不放心的就是他,而昨天夜里章兮兮就来到了阿舒的劳改营,带来了高明君的相关材料,也把审讯李子恒的审讯记录带来了。
章兮兮给阿舒介绍:李子恒,是陆丙谦的媳妇的侄子,据他交代,陆丙谦化名高明君,在他的人民银行存有巨款,数额他不知道,但是银行卡就一个,原始股股票不少,在沧江市的房产有三套……他之所以要拿走那些东西,就是要转移资产,不是想据为己有,准确地说,是想给他姑姑,虽然陆丙谦离婚了,他每月还给家里零用钱,但不多,毕竟她还有儿子在,而李子恒这么做是想给姑姑和表弟留条后路。
证据有了,阿舒来到了陆丙谦的牢房,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这老家伙竟然还没睡,他拖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在寻找,寻找什么?当然是想越狱。
阿舒拍着巴掌:“陆丙谦,我真佩服你,都这个份上了,竟然还想逃出去!”
陆丙谦手里拄着一根棍子,他一侧的脸也有些扭曲,或者叫面瘫才对,他看向阿舒的表情着实让阿舒感觉不舒服,阿舒打开灯,示意陆丙谦坐下,陆丙谦用了一分钟的时间,才坐到了椅子上,他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楚天舒,你不会从我这得到任何的证据的,你就死了心吧!识相的放我出去,不然,等救我的人来了,你和谢明科没有好果子吃。”
“是吗?”阿舒哈哈大笑:“你好自信呦,我真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说着,阿舒拿出了一张身份证:“陆丙谦这张身份证下,你的资产三百万,已经足够开除你的公职。”
陆丙谦不以为然:“那不是我的,你治不了我的罪。”
阿舒微微一笑:“是吗?可是你的签字笔体,我们可以做司法鉴定的,一切可以由证据说了算,你是说对吧?”阿舒说完看着陆丙谦。
陆丙谦的神色黯然,但是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阿舒又拿出一个身份证:“这个高明君也是你吧?”阿舒说完,再一次看着陆丙谦,陆丙谦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怎么查这么快?
阿舒又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里有五千八百万……”接下来阿舒又拿出股票,股金一千多万,房产证三本,一一让陆丙谦核对,陆丙谦的心沉入到了谷底。
不过陆丙谦毕竟的公安局长,这些证据展示完毕,他淡淡地说道:“那不是我的,你说有个毛用?”
阿舒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你看,这是你到银行存钱的证据,你敢说不是你?你的衣服,还有你开的车子,陆丙谦,你还要说什么?”
陆丙谦知道自己完了,因为自己大意,他的专车被银行录了像,再想抵赖都没用了,他沉默不语,阿舒淡淡地说道:“其实,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证据确作,法院可以直接定罪的,这个你是公安局长,应该懂的。”
阿舒递给陆丙谦一根烟,陆丙谦颤巍巍地接过来,阿舒给点上,然后就看着陆丙谦,原本还寄希望省里的高官,现在看来,全完了,没有用了,一根烟抽完,陆丙谦抬起头,眼中再也没有了不屑的神情,他换上了哀求道语气说道:“楚局长,能不能给我的家人留下一点钱,我可以认罪,但是我…我想留一点后路。”
阿舒点头:“这一点你放心,你若是招认了事实,我可以考虑给你儿子留二百万,但是多了?我说了也是骗你。”说着,阿舒拿出那张二百万的银行卡。
“行!”陆丙谦点头:“我相信你,二百万也足够我儿子和他妈生活了。”原来,陆丙谦虽然和老婆离婚了,他对老婆孩子做得不到位,阿舒答应给留下二百万,他已经满足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哀,现在知道后悔已经晚了。
阿舒拿出随身带着的审讯记录本,他又把小桌放到了陆丙谦的面前,递过了黑色水性笔,陆丙谦摇摇头,他举起了颤抖的右手:“唉!我的手已经不能写字了。”
阿舒笑了笑:“陆丙谦,你忘了?我是阴阳师,给你下了咒,所以你才不能写字。”说完,阿舒在陆丙谦的脑袋上按了几十秒,陆丙谦就感觉身体有了力气,他抬头看一眼阿舒:“你真的是阴阳师?”
阿舒微微一笑:“我这么跟你说,即使你找了后台,判你无罪,我也会叫你在出狱后的七天之内正常死亡,而且任何的验尸官找不到证据,而且任何人逃不出我的手心,你可以不信,试试也行。”
陆丙谦摇摇头,他已经信了,原本还以为阿舒给他下了什么药,现在看来,他真的是阴阳师,陆丙谦问道:“你让我写什么?”
阿舒正色道:“写下你当了公安局长以后犯下的所有罪,如何杀害县委书记聂荣恒的,还有,你的那些巨额财产是哪里来的,我提醒你,没必要隐瞒,隐瞒也是死,还有你儿子那二百万我是不会给的,如果你承认的态度好,你可以在监狱度过晚年,至少你可以健康的活着。”这句话,对一个濒临死亡的人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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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丙谦此刻没有别的想法,他提笔开始写,从他当上公安局长,倒是没做过什么大案,无非就是当了局长,华珍香就攀附上了他,花天酒地,当然全是华珍香埋单,目的非常明显,就是为了开矿开绿灯,陆丙谦交代:他的陆丰矿是自己的,郭令军的矿是他一手抄办的,但是幕后人是县长薛宝财!也是薛宝财提拔他做的公安局长。
这个结论,阿舒已经知道了,郭令军已经招供,陆丙谦没有说谎。
陆丙谦接着交代:“锦丰矿,是华珍香的,她当然没有那些前期资金,是她和幕后老板,省里一个副省长联手开办的,面上是大毛子一伙人给打理,其实另有内情。”
这个事实,阿舒能猜个大概,他问道:“那个副省长是谁?”
陆丙谦摇摇头:“楚局,我知道他是谁,但是我劝你不要过问了,搞不好你、谢明科、王柯丁、关书记可能被撸掉,我无所谓了,我怎么都是死。”
阿舒笑了笑:“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既然吃这碗饭,就什么都不怕,你只管写出来,死我也认了!”
陆丙谦看着阿舒,他摇摇头:自己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原本以为自己说出了省长,楚天舒知难而退,对自己就会宽松,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犟,他已经将生死抛到了脑后,想到啥就写啥!
阿舒又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谋杀县委书记聂荣恒?”这是阿舒最想知道的。
陆丙谦沉默了,半晌没说话,阿舒也不急,他递给了陆丙谦一根烟,陆丙谦望着铁窗外,烟雾弥漫之中陷入到了沉思。
过了很久,他才叹息一声:“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原来,陆丙谦老早就惦记华珍香,他离婚以后,就总去华珍香那里,但是华珍香经常搪塞他,只是给他安排小姑娘,这让陆丙谦恼火,尤其是他帮着华珍香把矿上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以后,华珍香就不再让他碰她的身体,什么原因?陆丙谦年龄大了呗!再加上酒色掏空了身体,五十岁的他,雄风不再……
陆丙谦在县局长的位置上干了几年,他想往上边活动一下,可是华珍香根本不理他,原本说好的给他弄个市局的局长,结果,叫王柯丁给顶了,陆丙谦怒火中烧,他心中暗骂:婊子!你不是过河拆桥吗?我就叫你下水!
怎么叫华珍香下水?华珍香的哥哥早年死去了,嫂子已经改嫁,只留下一个火种就是华子义,而她还不能生育,所以华子义就是华家的独苗,华珍香视他为珍宝,陆丙谦就天天带着华子义出入风月场所,吃喝嫖赌什么都学会了,人学好不易,学坏只需要一两年的时间,在陆丙谦的怂恿下,也是在华珍香的溺爱下,华子义畸形成长,在他二十一岁的时候,就强奸过华珍香店里的服务员,华珍香赔钱了事…而华珍香也只是口头教训了华子义,华子义表面上答应,那里接受了这个教训?
就在今年,县委书记要整顿矿业,多次给矿上下文件,要求每年上缴税款两千万,华子义公开叫嚣:“聂荣恒,你他妈是不是找死?老子宰了你!”而且这小子竟然真的买了枪,他曾经问过大毛:“给你三百万,灭了聂荣恒你敢不?”
大毛退缩了,别看他是混黑道的,这些年管理矿,从中渔利不少,明明卖了十车的矿石,他就报账九车,两年下来,他也赚得数百万的收入,所以华子义给他出三百万让他杀人?他又不是傻子,自己这么赚钱多潇洒,谁愿意杀人?他也不说不同意,也不说同意,就这么拖着,结果让华子义急眼了,他要单干。
但是当华子义决定出手的时候,他也挠头了,毕竟他不想死,所以去向陆丙谦求教,陆丙谦得意了,华珍香,你不是不愿意搭理我吗?我把华子义拉下水,看你还跟我狂?!
接下来,陆丙谦教华子义:做事情如何不留下把柄,公安局是怎么通过电话找人的,怎做反侦察,怎么不留痕迹…遇事动脑子,至于怎么操作,陆丙谦没有参与。
阿舒皱起了眉头:难道真的像陆丙谦说道那样,他没有参与?那简直堪称完美的谋杀,难道是华子义自完成的吗?阿舒叫陆丙谦详细写。
等陆丙谦招供,签字画押,阿舒则拿着陆丙谦的供词来到了华子义的牢房,他坐好后,指着供词问道:“华子义,认字吗?人自救自己看一下。”阿舒指着陆丙谦的供述,华子义看了看那供词,沉默了。
现在,华子义也万念俱灰了,经过了阿舒的软硬兼施,华子义也招供了。
阿舒问道:“为什么要杀县委书记?”
华子义木然道:“他要我们交税,两千万每年,实在太多了,如果不交,就给矿封了,让我气愤。”
阿舒皱眉:“两千万多吗?每年你们赚的钱不止五千万吧?还有,聂书记似乎不是针对你们锦丰矿一家,你没必要出头,替大家挡灾,说吧,还有什么理由?”
华子义思索了片刻接着说道:“他得到了线人举报,查出来锦丰矿的老板是我姑和省里的大官,准备要上报省委,我怕他把事情闹大,就给他的车动了手脚,没想杀他。”
“没想杀人?”阿萨德眼珠子瞪得通红:“没想杀人你买枪干什么?!华子义!我警告你,不说实话,你别想在监狱里健康地活,我会教你生不如死!”
华子义对阿舒有着深深地忌惮,万一他让自己变成植物人,那还不如杀了自己呢,他最后叹了口气:“我都说了吧,聂荣恒发现了我姑姑和省里那个大官的秘密,也不知道是谁举报的,这是一旦传出去,对我们华家是毁灭性打击,我怕姑姑失去那个后台,只有杀了他才会平安无事,我们华家才能永远昌盛,姑姑和那人都不知道,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一人做事一人当,那个陆丙谦也没有参与,他只是教了我一些反侦察的手段,指点我,想不到,还是被你发现了。”
阿舒点头,华子义的说辞和陆丙谦的一样,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他又问道:“丰田4S店的技师是不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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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子义没有狡辩:“是我杀的,为了灭口。”
阿舒叫华子义把事情经过都写下来,而阿舒则把自己和华子义的问答记录在案,作为案件的证据记录下来,他拿着两份证据,一份是华子义的亲笔笔录,阿舒叫他按下十个手指印,然后在每一篇上都按下了指印,又把自己写的审讯记录递过去,叫华子义核对有没有出入,然后也签字按上手印。
做完了这些,华子义像一摊泥一样,软在了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完了,只是时间的问题,阿舒安慰他道:“华子义,我不会为难你的姑姑,也不会让你临死前遭罪,说到做到,但是你敢翻供,我是不会客气的,记住我是阴阳师,随时可以要你和你姑姑的命。”
华子义无力地点点头。
另外一牢房,陆丙谦也把认罪书写完了,比较详细,但是他手里没有命案,主要是经济问题和盗挖矿产的问题,当然,谋杀县委书记虽然她没有直接参与,至少她是出谋划策的幕后人,也脱不了干系,其实,他若是补办手续,补交税款,再把谋杀推掉,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因为桓澄县给这些矿老板机会,让他们交税,以后照常办就没问题,可是他反其道而行之,越行越远。
阿舒看完笔录,又问道:“陆丙谦,你去宾馆是不是要杀何大壮?”
陆丙谦为之一愣,他抬眼镜看阿舒,他实在是不明白,阿舒是怎么知道他去杀何大壮的事的!思索了片刻,他答道:“我没有去杀人,因为那个娘们不让我碰,却主动追着何大壮到了凤凰城,喜新厌旧,我气不过,想要教训他,没别的意思,毕竟我手里没有命案,还不至于为了一点小事要了我的命。”
这个说法合情合理,但是,在他疯狂的时候,很可能控制不了情绪,阿舒也不追究,他按照陆丙谦写的,以提问的方式,一问一答,又写了一个审讯笔录,然后让陆丙谦签字按指纹,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顺利得让阿舒感到不可思议,阿舒特别强调:到法庭好好承认错误,那二百万留给你的儿子,但是翻供…你自己掂量办。
陆丙谦此刻对自己的后路已经不抱任何希望,肯定在监狱里度过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在前妻的照料下,能够娶妻生子,平淡地过一生,千万不要当官。
整个过程,阿舒都做了现场录像,他的那些摄像头排上了用场,而阿舒之所以没有让谢明科出现在二人的面前,就是因为:阿舒想一个人承担省里高官的怒火,他对谢明科说过:谢局,我不怕,就是开除我,我还有企业,你不同,你是警官大学毕业,一路走来不容易,而且,老百姓需要你这样的好干部,为了你能为老百姓多做好事,你不要出面,可我一个人来!
谢明科深深感到阿舒的诚意,也对阿舒的这份情感到了沉重,晚上王局的电话已经表达很清楚了,省里的黄磊副局长亲临沧江市,就是要把人带走,若是处理不好,从上到下一撸到底,按理说,是兄弟,就要一起面对,他也不怕被罢官,但是阿舒的真诚让他感动,牺牲一个人,自己以后还要做更多的好事,他答应了,但是他的内心是自责的。
审讯过程,章兮兮也没有出现,阿舒不想章兮兮被牵扯进来,毕竟上边的怒火无法预料,反正阿舒是准备好一个人面对了。
阿舒整理手里的文件、视频,然后让章兮兮去县局里等候,他则开摩托车出去了一趟,他要去把资料复印,还要去做了相关取证,再去一些地方,核实情况,做到万无一失,最最重要的是,王柯丁已经发来消息,省里来人了,态度不善,意图非常明显,那就是要把人带走,阿舒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把案子做成铁案!
晚上七点,王柯丁一行人到达了桓澄县的公安局,黄局长坐镇公安局,听说县公安局长谢明科回来了,黄局长大怒:“来人,把谢明科给我带上来!”看他这架势,要审问县局局长。
王柯丁心中不忿,但是他嘴里啥也不能说,毕竟人家是生成的官,他现在最怕的是谢明科说漏嘴,自己还帮不上忙,当谢明科进来的时候,王柯丁长出一口气,他知道,没事了。
谢明科是被人用担架抬来的!他手臂打着绷带脸上还沾着纱布,腿上缠着绷带,黄局长看罢就皱起了眉头:“谢明科,你这是什么情况?”
谢明科非常客气地回答:“黄局,昨天我去调查一起大案,结果骑摩托掉山沟里了,手机摔碎了,我在山沟里躺了一天,幸亏一个老乡放牛,是把我救了,不然,我饿也饿死了。”这都是阿舒安排的,他不希望谢明科被处分,死活都他一个人扛!
黄副局长余怒未消,他看一看这情况,也没有去验证真假,他把目光转向了副局长阿舒:“你是副局长楚天舒?”
阿舒不卑不亢地说道:“我是楚天舒,黄副局长,听说你找我,我忙着审问犯人,所以关了机,今天案字已经审完,犯罪分子已经承认杀害钱县委书记聂荣恒,证据确作,这是审讯记录,请您过目!”
黄副局长大惊失色:这可不好,怕什么来什么,自己到来就是为了把华子义解救出来,难道就一天时间,华子义就全招供了?他接过阿舒的审讯记录,详细地看了一遍,越看心越凉:华子义如何找技术人员在车上安装的程序,如何在道路上用大货车截留,车怎么翻下山涧的,他怎么把那个人给杀的,时间地点详细无比,没有任何的破绽,凭借着自己多年的办案经验判断,这是事实!黄副局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不想让这成为事实,把审讯记录放到了桌子上,开始想对策。
王柯丁接过来仔细看一遍,不住地点头,他赞赏道:“阿舒,这和你的推断简直一模一样,你厉害!”确实,这些事实和阿舒的推断简直一模一样,就好像是阿舒亲眼看见这件事一般,这也证明自己把阿舒送到了桓澄县破案更是对的!
忽然,黄副局长清了清嗓子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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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副局长从卷宗上找不到理由,他挥挥手:“把嫌疑犯戴上来,我要亲自问一下。”
王柯丁皱了皱眉:怎么?想要来个釜底抽薪?那不可能!
陆丙谦被带上来,此刻的他已经没有了公安局长的风采,反而是神情落寞,垂头丧气,眼睛瞥了一下到场的众人,随后闭上眼睛。
黄副局长轻咳一声:“嗯!陆丙谦,我是省城来的黄磊副局长,今天是代表省领导,专程来过问你这个案子,你看一下这是不是你的口供?”
代表省领导?!陆丙谦的内心突然生起了一丝生机,华珍香来救自己了!他求生的欲望猛然强烈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黄副局长,给他的直觉,不是善类,他是来救自己的吗?绝对不是,他是来救华子义的。
黄副局长又问道:“这上边记录的,都是你的所为吗?楚天舒在审讯时,是不是对你做过刑讯逼供?你有啥说啥,我会给你做主的!”
王柯丁的眼中冒着怒火:太过分了,这不是在诱导犯罪分子翻供吗!他看向黄副局长,而黄副局长神情傲然,那高高在上的神情毫不掩饰,他拿起一杯茶,很高雅地呷[xiā]了一口茶,然后轻轻把茶杯放下,右手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陆丙谦扭头看一眼阿舒,他心道:自己的证据确作,银行视频记录,银行卡、身份证……这个楚副局长还是阴阳师,想要自己的命易如反掌…自己怎么办?翻供?若是翻供不成,自己的儿子那二百万可就泡汤了!
阿舒脸色淡然,他的目光很随意地掠过陆丙谦,陆丙谦浑身颤抖了一下,他心中原本升起的那丝希望的火焰,在阿舒的扫视之下渐渐熄灭,他挺起的胸膛渐渐地弯了下去,他在衡量,究竟能不能翻供成功……
一个警察把阿舒的审讯记录递到了陆丙谦面前,那上有陆丙谦的签名和指纹,陆丙谦看一眼那口供,无力地说道:“黄局长,这上边都是我的,是我作恶太多,我认罪,楚局长没有刑讯逼供。”
陆丙谦的回答大大出了众人的意料,王柯丁看了阿舒一眼,他暗自咋舌:阿舒果然厉害,就这个陆丙谦老滑头,想要从他嘴里问出啥都困难,让他认罪,太难了,而阿舒不但完成任务,而且还能让陆丙谦口服心服,真是奇怪,阿舒用的什么招?
此刻的黄副局长正拿着茶杯喝茶呢,听陆丙谦这么说,他差点没噎到:陆丙谦?你是不是傻子?我都提醒到了这,你竟然还不明白?!他又重复了一边自己的问话,陆丙谦依旧是那个回答,黄副局长彻底无语,他气得:“带下去!把华子义带上来!”
华子义带着手铐,被两个特警驾着,来到了会议室,黄副局长看了一眼,他怕华子义听不明白自己的意图,所以慢慢地说道:“华子义,我是省公安厅派来的黄副局长,专门负责拟定案子,你要注意听我说话的每一个字,第一个问题,你看看这个口供,是不是你说的?”
一个刑警把口供递过去,一页一页地翻着,直到最后是他的签字和手印,华子义看完点头:“是我的口供。”
黄副局长又问道:“这些都是你做的吗?你要知道杀人是死罪,如果不是你做的,你可以向我申诉,是不是楚天舒审问的时候对你做了刑讯逼供?!”
已经提醒到了这个程度,很明显是提醒华子义翻供,王柯丁怒不可遏:“黄副局长!请注意你的言辞?你这是在诱导犯罪嫌疑人翻供,请问你站在什么立场?!”
黄副局长眼珠子翻翻:“王局长,请注意你说话的言辞,我在保证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华子义,到底楚天舒对你有没有刑讯逼供?!”
华子义低声说道:“有。”
黄副局长一听大喜:“楚天舒!你身为人民警察,竟然知法犯法,来人,验伤!”
王柯丁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完了!他知道阿舒的脾气,也知道阿舒的拳头多硬,此刻的他心中生气了无穷的怒火,你妈的,黄磊,我他妈应该砸碎你的脑壳!但是,人家是省城的特派员,有公安厅的大印,自己是市局的局长,只能干瞅着!王柯丁的眉头皱起一个大疙瘩。
谢明科在警察的搀扶下坐了起来,他的拳头攥得咯吱直响,章兮兮的心紧缩着,她知道省城的黄副局长是找茬来的,她担心阿舒,紧张得闭上了眼睛。
省城的那个中队长立马过来,把华子义的衣服揭开,黄副局长脸上带着微笑:终于叫我找到了把柄,他把目光看向了华子义的身上:前胸没有伤痕,后背没有伤痕,怎么可能?不是有刑讯逼供吗?难道在腿上?他一挥手:“检查下半身!”
中队长刚要给华子义检查,华子义摇摇头:“楚天舒没有打我。”
现场所有的人都愣了,没打人,那怎叫刑讯逼供?
王柯丁长出一口气,阿舒,好样的,没刑讯就招供了,我服你!
黄副局长有些恼怒:“没打你,那他是怎么刑讯逼供的?”
华子义看一眼阿舒,欲言又止,黄副局长看出了门道,一定是楚天舒对华子义做了威胁,他厉声说道:“华子义,有什么话你就说,我给你做主!”
华子义对阿舒深深忌惮,到现在他的第五肢还没有知觉,他为了活命,还是说了:“楚天舒给我下了诅咒,不招供,我就得死……”
全场的人都笑了,王柯丁看着阿舒,他竖起了大拇指:阿舒厉害,这年头连诅咒都能让人招供,我不扶墙就服你!
阿舒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没有抽烟,没有喝茶,保持着军姿,坐在那里。
黄副局长脸黑得像锅底:“华子义!你在耍我们大家玩是不是?”
华子义很认真地说道:“楚天舒确实对我下了诅咒,这是真的,你若是不信,让他给你下一个试试,那叫生不如死。”华子义的认真劲,让在场的人都笑出声来。
“够啦!”黄副局长怒喝一声:“楚天舒动用了非法手段,让华子义神经失常,我要带走华子义,到省里去审问,楚天舒,你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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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猛地站起来:“黄副局长,你想逮捕楚天舒,什么理由?”全体的警察都不干了,这个黄副局长太过分了,无端指责不说,竟然还诬陷楚天舒,还要拷起来,简直是丧心病狂。
阿舒当然知道黄副局长为什么这样,他打了黄副局长两个大耳雷子,以他省城副局长的身份能不报复吗?阿舒淡淡地问道:“黄副局长,我想请问,你准备怎么审问华子义?还是你已经认定他无罪了?你若是现在就认定他无罪,那就放开了算了,我懒得管,县委书记死不死,我和他非亲非故,我也犯不上因为他得罪你,你给个痛快话?”
“我的当然要审问,不过我有对你交代的必要吗?”
阿舒微微一笑:“那我们这里的人证物证你还要不要借鉴?我们这的人证物证是铁的事实,华子义自己也承认了,你还有再审的必要吗?”
黄副局长脸色涨红:“你动用诅咒,让华子义神经错乱,我必须重审!”
阿舒笑了:“你说的华子义是神经错乱对吧?那我问华子义几个问题。”阿舒走到了华子义的面前,他平静地说道:“华子义,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如实回答,听懂没有?”
华子义点头:“是!”
阿舒问道:“你说出你的姓名,年龄,职业,你姑姑的姓名,年龄和职业。”
华子义答道:“我叫华子义,今年二十三岁,无业,一只是姑姑照顾我,姑姑叫华珍香,今年三十七岁,开了一个大酒店叫锦都大酒店。”
阿舒转头问黄副局长:“你看他是神经错乱吗?”阿舒不卑不亢地看着黄磊。
黄磊气恼:这个华子义真他妈是个傻子,你就不会胡说八道吗?你让我怎么帮你?他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那么华子义怎么就不会变通一下?他不敢!阿舒说了,只要他被放出去,一周之内叫他平静地死去,阿舒在面前,华子义一刻都不想呆,太可怕了,可是他还想要阿舒解除诅咒,怎么解除?那就是让姑姑拿钱,一百万,五百万,哪怕是一千万他也认了。
双方正在僵持阶段,黄磊副局长的电话响了,他看一下号码,不禁皱起了眉头,因为那是华珍香打来的,他把电话挂断,接着他怒视王柯丁:“王局长,我要把楚天舒带走协助调查。”
王柯丁坚决反对:“你无权带走我的手下!”
没等黄磊说话,他的电话又响了,他心中暗骂: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病?!现在是什么时候?!突然,华珍香的短信进来了:黄局长,你马上看一下沧江市的电视,都市生活栏目,华子义的事上电视了!
什么?上电视了?!黄磊转头看一下王柯丁:“王局长,请把电视打开,我要看一下都市生活栏目。”
王柯丁纳闷:这个黄局长真是有病,什么事重要不知道吗?看就看吧!早有人把遥控器拿给王柯丁,王柯丁按下启动键,找到了都市生活栏目,看了一分钟,王柯丁就笑了,他看一眼阿舒,竖起了大拇指,高!实在是高!
原来,整个下午阿舒都没有闲着,他去找陆东德陆大记者,见面的第一句话是这么问的:“陆大记者,想不想要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震惊全省的那种。”
陆东德哈哈大笑:“阿舒,现在这个社会,还没有什么新闻能震惊全省,你就是发生了海啸,人们也毫不在意,别跟我扯别的,想求我办事就明说。”陆东德是有名的大记者,在他面前耍手腕,不好使!
阿舒微微一笑:“那我就先剧透一下,桓澄县县委书记出车祸,算不算新闻?”
“算是算,不过…”陆东德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他是为了整顿县里矿产资源环境出了车祸,他是一个好干部,但是人们不会记他太久的,这年头好事不出门,最多的一个因公殉职。”
阿舒忽然脸色一凛:“东德,说正事,县委书记是被人谋杀的,他触碰到了一些人的利益,你想不想要这个新闻?”
陆东德眉头一皱:“阿舒,你说的是真的?谁这么大胆,敢谋杀县委书记?”
阿舒反问一句:“东德,你要不要这个新闻,你若是不要,我找社会与法频道。”
陆东德站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他是见多识广的主,任何一件事,在他面前,他都要考虑方方面面,比如:这些人连县委书记都能杀,阿舒还说是重大新闻,那么说明案情绝不一般,那么自己把案件披露了,若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自己的生命也要受到威胁,这是毫无疑问的,半晌,陆东德止住了脚步,他郑重地问道:“阿舒,究竟是谁做的?”
阿舒知道陆东德的顾虑,他没有隐瞒:“这件事,是华子义亲手做的,他杀了两个人,我要把案子做成铁案,不想让他翻案,你能不能帮我?”阿舒说完,看着陆东德的脸,只见他脸色凝重,阿舒补上了一句:“准确地说,是为了牺牲的县委书记聂荣恒报仇!”
“我感觉,暗自不想你说道那么简单,华子义…华珍香在省里有后台,你让我想想。”陆东德终究还是非常慎重对待这件事,他和华珍香关系匪浅,更知道华珍香身后有个巨无霸,陆东德走了,他去了沧江边。
陆东德号称浪子,他在业内人士的眼中,就是一个流氓,采花贼,谁都不希望老婆和陆东德一个桌子吃饭,很可能一顿饭以后,第二天脑袋上就带了一顶绿帽子,但是,谁都不能否认,在沧江市,任何一个领导不敢惹陆东德,因为,你若是惹了他,你的丑事会在最短时间出现在业内人士的圈子里,或者出现在都市生活频道的节目中,这个陆东德会直言不讳地给你说出来,他说出来的事情,不是捕风捉影,会把证据亮出来,比如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某官和谁进了什么宾馆,几点出来的,还可以详细到房间号,时间准确到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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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wanghanshan的支持,今天加更一章!)
陆东德站在沧江的江边,他抽着烟,望着滔滔江水,陷入到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这件事,换了任何人,很可能直接就拒绝了,哪有思考的必要?陆东德虽是浪子,但是他的都市生活频道,主题就是生活中的真善美和假恶丑,不然,他的频道也不会受到全市人民的喜欢,可是,这个案子太难了……
远处,阿舒一直注视着陆东德,见陆东德不能下决心,他拨打陆东德的电话,他沉声说道:“东德算了,我理解你的难处,我另想办法。”阿舒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陆东德接过了话茬,他的声音有些沙哑:“阿舒,你把案子审到这个程度,已经得罪了大人物,很可能就是死,你死都不怕,我怕啥!大不了这个主持人我不干了!跟我去电视台!我要让全市的人民都知道事实真相!还聂荣恒一个公道!”
两个人一起去了电视台,在三号录播厅开始录节目,当然陆东德安排的录播人员,绝对是他的亲信,其他人,任何人不许入内,他亲自指导阿舒录制节目,这才有了这台都市生活特别版的节目。
沧江市炸锅了!市委书记关汗英看见了,市长赵文雄看见了,各个高层领导看见了,全体人民看见了,桓澄县县委书记关嘉泽看见了……彼此之间互相传送,他们也认识了一个人:桓澄县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
关嘉泽第一时间接到了爸爸的电话,他答道:“爸爸,我不知道这件事,阿舒没有向我汇报,他这么做…我猜是不想让我们吃瓜捞……”
关汗英对儿子说道:“阿舒是个好干部,能力强,考虑事情较为全面,但是,他自己往前冲,这是在赴死,想尽一切办法,联系上他,保护他的安全,我也马上跟省里通气,争取把案子定性,保护阿舒,还聂荣恒一个公道。”
面对阿舒出的一个大招,黄副局长万分紧张,怎么应招?只有釜底抽薪,全盘否定你,让你所谓的证据都白费,他面露狰狞:“来人,把两个嫌疑犯带走,把涉嫌刑讯逼供的楚天舒铐起来!押回省城!”
“不行!”王柯丁第一个站出来:“人犯你们可要带走,你想翻案随你,你想让华子义逃脱法律制裁我可以不管,但是楚天舒是无罪的,你没权抓人!”
黄副局长冷笑道:“王柯丁,你的局长是到头了,我警告你,再敢妨碍司法公正,我上报省厅,明天就把你一撸到底!你给我退后!”
王柯丁来了脾气:“黄磊!你没有这个权利,阿舒办案有理有据,犯罪嫌疑人已经认罪,你竟敢公开否定,这是对法律权威的公然挑衅,我要上告到省公安厅,今天绝不许你带走楚天舒!”
王柯丁话音一落,黄副局长也恼了,他大吼一声:“来人,把王柯丁抓起来!”呼啦啦,进来一个小队十二个特警,上来就抓王柯丁。
章兮兮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谁敢碰我们的王局长!来人!”随着章兮兮的话音一落,四十多个特警带着冲锋枪冲进了会议室,这都是章兮兮安排的,她痛恨这个所谓的省城大官,更不想让王局长被欺负,她挺身而出,指挥着四十多个特警,用枪对准了黄副局长的一群人。
我的天呐!黄副局长没见过这个场面:这都是什么人?这年头真有不怕死的,竟然为了一个副局长,还出动了这么多警察,还是用枪对着上级!黄副局长点头:“好!好啊!你们有种,王柯丁,你等着,你会因为这件事付出代价的!”
阿舒站起身,他对着章兮兮说道:“兮兮,把人带下去,王局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协助黄副局长办案,去一趟省城,我还要见识一下省里的那个高官,我看他是不是长着三只眼。”
章兮兮眼泪要下来了:“队长,你去省城肯定凶多吉少,他会在半道上对付你!”
阿舒笑了:“你放心,我不会死,即便是我死了,会有很多人跟我陪葬的,也包括他和他的手下!”阿舒一指黄副局长。
黄副局长眼睛眯成一条线,在那一条线中,射出了一道精光:“是吗?你敢威胁我?那我们走着瞧!”
阿舒微微一笑:“黄磊是吧?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件案子你若是翻过来,我要你命,而且,所有帮你翻案的人都要陪葬,以祭牺牲的聂荣恒书记的在天之灵!”阿舒说完,傲然地走出会议室,而他身后的黄磊副局长,莫名地打了一个寒颤,他看向了华子义,华子义脸色灰败,他不敢看阿舒,只是低着头。
夜里九点多,省城的车即将启动,王柯丁走到阿舒的面前,他握着阿舒的手说道:“楚天舒,明天早晨我就到省里,向省厅反映情况的,这一夜,你要小心提防,我决不能让你蒙冤,我马上回市里,向市委书记汇报。”
阿舒点头,他低声说道:“王局,我不想你因为我受到株连,你放心,我没事的,你要把那些证据保存好,到时候有用,我给黄磊看的的复印件,那些签名和手印是后加上去的,真正的在章兮兮手里。”阿舒没有说,他还有另外一份文件保存着呢。
王柯丁锤了阿舒一拳:“你小子真有一手,好了,要保护好自己,有时候不用那么硬,过刚易折的道理你懂吧?”
阿舒只是笑了笑,这时谢明科也不再装受伤,他走过来和阿舒握手:“阿舒,哥哥没能力帮你,就看王局和市委书记的力度了,还有,你到省城,要保护好自己,实在不行,认个错算了,为了别人,犯不着丢掉性命,回来我们哥俩喝酒,一起干工作,你还做我的助手。”
阿舒点头,对于谢明科,阿舒已经认定他是兄弟了,而章兮兮远远地向阿舒摆手,她是女孩子,当阿舒上车的时候,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为了不让阿舒看见,她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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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兵没有来,他有任务,阿舒派他去的,他还带着阿舒的笔记本、卫星定位仪,最最关键的是,他手里拿着华子义和陆丙谦亲手写的犯罪证据的原件。
四台车,缓缓上了公路,第一辆,是看押陆丙谦的车,车里有一个司机,三个特警,陆丙谦被拷住了双手和双脚,左右各有一个特警,后边有一个特警用枪对着陆丙谦,第二辆车是黄副局长和华子义,第三辆车是阿舒,他被拷上了双手,左右各有一个特警,身后一个特警,第四辆车是依维柯,里边是全副武装的特警。
黄副局长给华珍香打电话:“阿香,任务完成了,我带阿义去省城,阿义已经招供了,他杀了两个人……我是违反原则强行把人带走的,情况不客观啊!”黄副局长在向华珍香邀功。
华珍香内心焦急,当她听说自己的侄子真的杀了人,还是杀两个,她当时就麻爪了:“黄哥,救救阿义,我们华家就这一根独苗,只要你保住阿义的命,什么条件都答应你。”
什么条件都答应?黄副局长的心里乐开了花:“阿香,你最好和郑省长联系一下,毕竟我的力度还不够。”说完,他挂断了电话,怎么能让华子义脱离法律的制裁呢?这真的是一个大问题。
锦都大酒店,华珍香像热锅上的蚂蚁,在地上走来走去,向情哥哥求救?那绝对不行,因为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若是他知道华子义杀人了,他绝对会和自己断绝任何关系,自己还要把希望寄托在黄磊身上,想到这,她拨通了黄副局长的电话:“黄哥,妹妹求你了,救救阿义,我给你的账户上打点钱,明天我去省里,找我哥,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昨天,华珍香就要来了黄磊的银行账号,她也下本钱,一下就打给了黄磊五百万!这可是一笔巨款,黄磊看见手机的提示,他内心一阵狂喜:即使省领导不提拔我,我这次的桓澄县之行也有收获,而且是巨大的收获,钱已经收了,那就得给办事,一个计划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当车队出了桓澄县,上了高速,很快就越过了沧江市,黄副局长长出一口气,安全了,他真担心王柯丁半路拦他,一块石头落地,他给头车打电话:“刘中队长,停一下,你过来。”
四辆车缓缓停在了路边,刘中队长到了黄磊的车前,黄磊把车窗放下:“你看看陆丙谦状态怎么样?我感觉他要跳车逃走,你给他扎一针镇静剂。”说完,他打开储物盒,从里边拿出了一个药瓶和针管。
是!刘中队长答应一声,接过药就要走,黄副局长叫住了中队长:“你派四个特警,埋伏在第二辆车,若是楚天舒敢下车,注意,他只要到了第二辆车,立刻开枪!懂我的意思吗?”
“明白!”刘中队长心领神会,不就是杀人灭口吗,他下去准备。
阿舒双手带着手铐,他被押在第三辆车,车队忽然停了,阿舒皱起了眉头,难道事情有变?从后排的缝隙中,看见了一个特警到了第二辆车,和黄副局长说了些什么,然后就拿着东西去了第二辆车,紧接着第二辆车里传出来陆丙谦的咆哮声:“我不扎针,你们要干什么?来人呐,救命啊!楚局长,救命,他们要杀我……”
阿舒此刻听见那救命的声音,他的脑海中飞快地计算:黄磊要干嘛?难道真的要杀人灭口,然后把杀害聂荣恒的案子嫁祸给陆丙谦,洗脱华子义的罪名,肯定是这么个情况,自己必须出手!
阿舒的双肘向着左侧猛击一下,那个特警当时就晕死过去,然后手肘狠击右侧那人的胸骨,嘭地一声,那个特警还没来得及反抗,就晕倒在了车里,后边的特警哗啦一声子弹上膛,就要开枪,阿舒手上一动,那手铐瞬间就解开,往后一甩,啪!正砸在那个特警的额头,特警一下就晕了过去。
开车的特警,掏出手枪,回头想射击,阿舒飞起一脚,踢到了他的脸上,那人也歪在一边不动了。
阿舒跳下车,冲向了第一辆车。
当阿舒路过第二辆车的时候,车里的黄副局长吓了一跳:楚天舒逃出来了!手铐呢?他怎么这么快就脱离了控制?他回头看后边,一个人都没有跟出来,完了,那三个特警肯定遭到了不测,联想到阿舒的战斗力,黄副局长赶紧弯腰猫了起来。
阿舒当然知道车里有谁,但是他没时间,因为陆丙谦被挟持,要扎针,那是要命的针,阿舒弯腰跑向第一辆车,没等他靠近,哒哒哒!特警的步枪开始点射,但是,子弹是往天上打的,因为,第一辆特警车里的人还没有完全布控到位,他们怕误伤到第一辆车和第二辆车里的人。
阿舒身手极快,几下就到了第一辆车的旁边,这是一辆七座的广本奥德赛,他拉开车的右后门,然后猛地往后一闪,哒哒哒,子弹打到了阿舒原本站着的空位上,好险,若是自己大意了,现在,身上多了十几个枪眼,阿舒一把沙子打进去,唰!里边传来惨叫声,啊!
趁着空挡,阿舒冲了进去,他像似一个狸猫,身形矫捷,不等里边的人反应,拳头就到了,一拳将开枪的特警击倒,还有三人,一人是司机在前边,他想要参与战斗,但是没机会,两人按住陆丙谦,陆丙谦激烈反抗,用脑袋狠狠撞击那个特警,他本身也是练家子,此刻又是生死关头,玩命反抗。
那个刘中队长,他手里拿着针头,在给陆丙谦扎针,但是由于陆丙谦拼命反抗,那针只扎进去了一半。
阿舒怒吼一声一拳狠狠砸在刘中队长的后背上,刘中队长惨叫一声软倒在那里,车内的特警对着阿舒展开猛烈还击,他的拳头连续击打,目的是不让阿舒进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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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外,第一辆车的特警已经把这辆广本奥德赛包围,阿舒知道时间紧迫,他反手一拳砸在了那个特警队太阳穴上,然后抓起一把冲锋枪吼道:“快开车!不然我打死他们,快!”
司机此刻已经掏出了手枪,可是阿舒有人质在手,他投鼠忌器,没了主意,阿舒大吼:“快开车!不然我打死你们的刘中队!”
司机没办法,他脚踩油门,奥德赛冲了出去。
车外那些特警,一个个有枪不敢开,一个个上车,追着奥德赛而去。
黄副局长看着身边的华子义:“为了救你,现在事情闹大了,你啊!”
华子义一句话也不说,他的心在颤抖,因为阿舒在他身上下了诅咒,他都不敢骂阿舒,真的害怕一下就触发了那邪恶的诅咒,到时候,自己会无声无息地死去。
黄副局长给追赶阿舒的依维柯特警车下达了命令:“所有特警注意,追上那辆车,将楚天舒乱枪打死!”
一个张姓小队长诺诺地答道:“黄局,那,那,那里边还有刘中队和四个……”
黄副局长打断了张小队长的话:“听我的命令,刘中队长已经牺牲,那几个特警也因公殉职,凶手是楚天舒,你们的任务是,为了牺牲的特警报仇!”
小队长关了对讲机,他看看周围的七个人:“大家说怎么办?黄副局长说他们都死了,叫我们直接把他们都杀了,可是我看见开车的是小王啊!”
四辆车在高速上狂飙,其实,在他们的身后,有很多车缓缓而行,他们都看见特警端着枪包围一辆车,然后那车冲出去……这是警匪片?谁都不敢跟过去,更不敢超车,直到四辆车启动,他们才跟上。
奥德赛车内,陆丙谦被注射了药,他神情委顿,指了指旁边的一个手机,阿舒把手机拿过来,陆丙谦有气无力地说道:“楚天舒,我知道我罪有应得,想不到,你能在生死关头来救我,救我一个该死的人,我临死也要做一件好事,到今天我也相信…你答应我的事能办到……”扎进陆丙谦的药物也迅速扩散,说话有些不利索。
阿舒明白陆丙谦说道那件事,就是给他的儿子留一条后路,自己既然答应了,陆丙谦也做到了,那自己的诺言就要实现,他点点头,陆丙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他放心了,其实,他罪不至死,但是他遇到了心狠手辣的人了!
阿舒给手机解锁,然后找到了录音软件,点了下去,陆丙谦有气无力地说下了几句话:“我是陆丙谦…现在去省城的车上…我罪大恶极…当初华子义要杀县委书记聂荣恒…是我教他的方法…制造车祸当天…我也在场…他亲手指挥三个司机堵住主干道…将聂荣恒的车子别到了山涧下…我的供词都是真的…省局的黄磊和华珍香勾结…为了杀我灭口…解脱华子义的罪行…给我注射了…什么药物…我现在…就要死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嫁…祸…”
陆丙谦话没说完,人就没了声音,阿舒把手探入到了陆丙谦的心脏,他感觉到陆丙谦的心跳减缓,越来越缓慢,他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变低,阿舒知道,陆丙谦死了,阿舒把针管找到,正在这时,只见刘中队突然把枪对准了阿舒的脑袋:“楚天舒!这是你找死,怪不得我!”
阿舒知道,自己完了,自己手再快,也没有对方的子弹快,他低声说道:“刘中队长,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呢?相信你已经看清楚整个事件的过程了,难道我替死去的县委书记报仇有错吗?你就忍心杀害一个有正义感的人民警察吗?”
奥德赛的司机看一下反光镜,见队长制住了楚天舒,他把心放下了,也把车速由一百四,慢慢降下来,等候依维柯特警车的到来,反光镜中,依维柯车的影子越来越大……
刘中队长狞笑着:“在我的眼中,没有对错,我只知道服从命令,对不起,你还是上路吧!”
哒哒哒!奥德赛的车身遭到了来自后车的猛烈攻击,刘中队长的后脑勺溅出了红色的血花,人扑倒在靠椅上。
阿舒大吼:“快开车!你们的黄副局长要杀人灭口!开慢了,我们都得死!”
随着阿舒的话音一落,后边的子弹像雨点一般射来,最后座上的那个特警,在弹雨中没有幸免,后背中弹……
司机吓得不行了,油门到底,车速在飙升,由时速八十猛地飙升到了一百四!眼见着依维柯越来越远,依维柯车上的特警,把手里的全自动步枪对着奥德赛猛烈开火,哒哒哒!巧了,奥德赛的后轮被打爆,嘭!整个车掀翻起来,车头撞到了高速路的护栏上,在地上翻了三百六十度,然后打着转在地上滑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留下了一串的火花。
受伤的三个特警被甩出了车外,刘中队长的尸体也飞出了很远,司机因为有安全带的保护,才幸免于难,此刻的他,也在剧烈的撞击让他眩晕。
阿舒双手抓着椅子,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差点失手,阿舒感到一阵昏厥,片刻后才清醒,此刻自己所在的车已经四脚朝天,油哗哗地往下淌,他望向后边,依维柯已经在不远处停下来,七八个特警端着枪,向这边跑来。
情况十分危机,阿舒往前边摸去,此刻驾驶员的脑袋撞伤了,但是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在挣扎,可是他身体倒吊着,根本解不开安全带,阿舒手疾眼快,伸手解开了驾驶员的安全带,然后将他拽出了车,驾驶员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在地上拖着,别的就不知道了。
阿舒趁着天黑,钻入到了高速路边的草丛,他摸了摸兜,糟糕!那个录音手机不见了,那可是最重要的证据。阿舒一阵的惋惜,情况危急,不能久留,弯着腰,钻入草丛,随后消失不见。
阿舒刚走,后边的车噗的一声起了一股火焰,随后整辆车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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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特警不敢靠近车,回头去依维柯那里取灭火器,黄副局长面带笑容,他伸手制止:“这种火势,你就是有灭火器也没用,等火灭了,我们再送楚天舒去医院,哈哈!其实,大家看看这火焰,多美!”
张小队长的心中生起了一股寒意,他围着着火的车转了一圈,看见驾驶员小王,赶紧地将他拉离了危险范围,他心中暗自叹息:果然车里有自己的战友!那自己这边几个人开枪的时候,是否误伤了战友?他的额头惊起了一层白毛汗。
现场一片混乱,高速路被堵,只是一会时间就堵了四五十辆车,特警拿着枪,封锁高速……
还有人寻找一切可疑的物证,他们在隔离带里,找到了后脑中弹的刘中队,也在另一边的水沟里找到了中弹的那个特警,万幸,正因为他掉在了水里,他还活着!而另外两个特警就没那么幸运了,一个人甩到对面的路上,被车碾死,还有一人直接摔得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五分钟以后,小王醒来,他看看看看左右,再看看燃着大火的奥德赛,他闭上眼睛,回忆着翻车的瞬间,还是想不起来,他再一次睁眼问道:“张队,是你救的我?”
小队长摇摇头:“小王,你是不是糊涂了,是你自己爬出来的。”
小王清楚地记得,自己是被别人拽出来的,他缓缓坐起来,低声说道:“我记得有安全带绑着,身体倒吊在车里,解不开安全带,不是你们救的我,难道是楚天舒?”
张小队长皱起了眉头:犯罪分子还能救人,那他真的是犯罪分子吗?
大火停息,黄副局长命人去勘察,结果车只剩一副钢的骨架,其他的烧得破破烂烂,但是,没有找到阿舒的骨头,黄副局长大怒:“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清晨,王柯丁出现在省公安厅的大门口,现在是上班时间,陆陆续续有人走入大门,王柯丁身穿警服,也随着人流混进了大院,他径直走向公安厅薛厅长的办公室,然后静静地等候在门口。
时间过得飞快,半小时过去了,办公室冯主任出来发现一个穿着警服的人等在厅长门口,他走过来问了一声:“您是?”
王柯丁非常客气:“领导您好,我是沧江市公安局局长王柯丁,特意来向薛厅长汇报工作,您是冯主任吧,我跟您联系过。”
冯主任略一回忆,想起来了:“两天前发生的那个事件,你是王柯丁,我想起来了。”说到这,冯主任微笑着说道:“走,到我屋里说话,薛厅长去北京还没回来呢。”
听到这话,王柯丁的心凉半截:这可不妙啊,这件事,没有薛厅长,谁都办不了,他心事重重,跟着冯主任去了办公室。
进了屋,冯主任给王柯丁泡茶,王柯丁连连摆手,他没敢做下,直接说明来意:“冯主任,事情是这样的,那天过后,我们县的楚天舒副局长抓紧时间调查县委书记被杀一案,很快就出了结果,正是那个华子义杀害了书记聂荣恒……”
没等王柯丁说完,冯主任皱起了眉头,王柯丁感觉情况不对,他低声问道:“冯主任,有什么不对吗?”
冯主任神情严肃,递给王柯丁一根烟,然后点上,王柯丁哪有心情抽烟,他焦急地看着冯主任,他不知道是不是阿舒出了事,若是阿舒有个三长两短,他真的后悔一辈子,冯主任想了半晌才说道:“王局长,事情不像你说的那样,就在昨晚,黄磊副局长押着嫌疑人,在回来的路上,楚天舒突然变性,击伤看押他的特警,然后杀了陆丙谦,战斗中,刘中队长壮烈牺牲,两个特警牺牲,现在,厅里刚刚发出了通缉令,似乎……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吧?”
怎么会这样?王柯丁站起来,义正言辞地说道:“冯主任,这绝对不是事实!我敢用我的脑袋担保,楚天舒绝不会做出来这样的事,您先看看审讯记录,您就知道,楚天舒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冯主任摇摇头,他说话的语调,已经不难么和蔼了:“王局长,可是昨晚的枪战是事实,你没看见新闻吗?高速公路堵了好几公里,数名特警轻伤,一名特警身中两枪,中队长牺牲,两名特警牺牲,还烧毁了一辆车。”说着,冯主任拿出一份报告,那是复印件,上边有详细的记录。
王柯丁说道:“冯主任,请你相信我一次,您先看看我手里的材料。”
冯主任不太情愿地接过王柯丁手里的审讯记录记录,越看,他的脸色越不对,太可恨了,华子义竟敢杀害国家干部!气得他把文件重重地排在了茶几上:“王局长,如果你的这些材料是事实,那么这个华子义简直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王柯丁说道:“冯主任,这就是事实,如果昨晚发生了什么意外,我敢保证楚天舒绝对不会率先出手,不说别的,单就是他敢一个人挑战省里的局长,谁能做到?”王柯丁说完,又拿出了录像,也就是桓澄县公安局移交案子给黄副局长的全过程。
录像的时间半个多小时,冯主任原本没什么兴趣,可是他耐着兴致看了以后,眉头越来越紧,最后凝成了一个大疙瘩,王柯丁知道,冯主任也大概相信了这个事实,他的心算是放下了一些。
冯主任站起身,他在屋里边踱着步,两边都是事实,这里边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自己应该相信谁?如果自己汇报给薛厅长,那自己首先也要有一个意见,可是,自己现在是在没法相信一方,王柯丁拿来的视频表明,黄副局长违规,无视基层警察的调查结果,而从卷宗上看,事实清楚,没必要发到省里重审,再说了,犯罪嫌疑人的家属也没有提出任何申请,那黄副局长为什么要重审呢?
再来评价黄副局长,伤员住院,警员牺牲,难道这事实还不清楚吗?楚天舒是重大作案对象!冯主任犯愁了,他不停地踱着步。
王柯丁是没资格看记录的,趁着冯主任不注意,王柯丁飞快地看着记录,片刻过后,王柯丁发表了看法:“冯主任,凭我多年的侦破经验判断,这个报告漏洞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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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主任非常不悦,因为什么?这是内部的绝密资料,还涉及到和王柯丁手下的纠纷,并且死了人,若是王柯丁的手下违规,他根据卷宗想对策,自己有泄密的嫌疑,所以他面色非常冷:“王局长!我们作为领导干部应该遵守纪律你不知道吗?”
王柯丁诚惶诚恐地说道:“主任,我一时着急,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现在我帮您分析一下案情,若果我分析得不对,您在处理我行吗?”
冯主任依旧冷着脸:“你说吧!”
王柯丁说道:“第一个漏洞,若是楚天舒和特警对射,那么车上就会留下弹孔,可是报告中只提到了翻车起火的那辆车上有弹孔,其余车辆没有,任何一个作报告的人都明白,不但要记录下所有弹孔,还要记录数量、部位、子弹型号,那说明什么么?”王柯丁略微顿了一下:“那说明,只有这辆车被袭击。”
冯主任点头,王柯丁说的是有道理的,大家都是搞公安工作,作报告必须详细。
王柯丁接着说道:“那个中队长牺牲,是和楚天舒对战的时候,被击中后脑,这说不过去,因为从车身弹孔上看,子弹是来自车后方的,那么既然是对攻,那么就应该是中队长持枪和往后射击,他应该是脑门对着后方。”
冯主任只是点头,没有插言。
“根据王姓司机的回忆,他说他只是开车,记不清中队长什么时候牺牲的,可以肯定的是他在开车时发生的事,这更有问题!”
冯主任问道:“这有什么问题?”
王柯丁说道:“我们假想,四辆车在行进,楚天舒把三个特警打晕,然后抢了车,一手拿着冲锋枪,一手握着方向盘,然后,他开枪,那个中队长开枪还击,楚天舒的车一点弹痕都没留下,那么十几个特警都是废物吗?还是挺着楚天舒射击?三辆警车追击楚天舒,十几个训练有素的特警,没有在楚天舒的车上留下任何的弹痕?”
冯主任连连点头:“有道理……你接着说。”他真想不明白:黄副局长带了一群什么人?都是废物吗?让人家一个县城的警察给打死了特警,还杀了嫌疑犯?!
王柯丁说道:“所以,楚天舒从后方攻击前车不可能,那么,就说明他和中队长在一个车上,楚天舒没有往那三辆车上开枪,既然他两个在一个车上,二人搏斗的时候,子弹来自后方,子弹是谁打的?冯主任你设想一下?”
冯主任眼睛瞪圆了:“你的意思是……黄副局长直接命人开的枪?”
王柯丁斩钉截铁地说道:“杀人灭口!嫁祸楚天舒!”
冯主任倒吸一口凉气:“可能不,绝不可能,首先,黄副局长没必要,你这么判断,那告诉我,他的动机是什么?”
王柯丁拿出审讯记录,他指着几个字说道:“丢卒保帅!”那几个字?就是华珍香的幕后领导!那上没有说叫什么名,只是说两个字:领导!
冯主任不能淡定了,他挠挠头:“王局长,你先回去,这件事事关重大,我必须请示薛厅长,你最好不要离开省城,到时候我方便和你联系,你先到小会议室等候。”
确实,这件事越来越大了,又有人因为这件事丧命,王柯丁把审讯记录的复印件放下,他走出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万幸的是,阿舒没有死,若是阿舒被黄磊谋害了,自己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冯主任向薛厅长汇报,但是那边脱不开身,事情被撂下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七天过去了,阿舒被通缉,不敢露面,而就这七天,沧江市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市委书记关汗英被调任到了木溪市,官职没变,依旧是市委书记,原来的副书记市长赵文雄升任市委书记,专职副书记冯远征做了市长,秘书长陈庆明终于有了具体的官职,做了副市长,但是他不愿在市委混了,只要有机会,他就想出去,夏野原本想离开,现在有了机会,和省里领导说明意图,他稳坐到了常务副书记的宝座上,也就是冯远征的那个角色。
桓澄县公安局也发生了重大变化,原本谢明科被派到农机局做了一把手局长,原本那个牛二的老爸牛副局长,当了一把手,这很明显不是关嘉泽的意思,在离任的时候,关嘉泽特意请谢明科吃了一顿饭,二人吃饭的气氛非常压抑。
关嘉泽举起酒杯:“谢局长,对不起,你为了案子拼死累活,想不到竟然是这个结果,啥也不说了,咱哥俩喝酒!”
县委书记和自己论哥俩,谢明科点头:“关书记,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无憾了!”
二人话很少,频频举杯,一瓶白酒下肚了,忽然谢明科提到了一个人:“关书记,我走以后,想推荐一个副局长,人很不错,绝对要比牛局强一百套。”
关嘉泽笑了:“老谢,你说的话我绝对信,你说的那人是谁?”
谢明科说道:“原本的刑警大队大队长焦原,我考察过他的业务,绝对是一个好手,还有陈铁兵,也是一个好材料。”
关嘉泽点头:“我明白了,来喝酒!”
深夜,关嘉泽和谢明科都喝醉了,他们一直没有提一个人的名字,那就是阿舒,不是他们忘了他,是他们不忍心,一个为了工作干冲锋陷阵的好儿郎,现在却沦为了通缉犯,他们的内心是有歉意的,不该让他那么拼,不该让他那么闯,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到好处,反而有家不能回,这就是悲哀,因为内疚,二人都喝得大醉。
阿舒这几天去哪了?他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车祸现场,阿舒要找回那个手机,可是他在现场驻足有一天,就连水沟都找遍了,没找到手机,难道是在车里烧毁了?还是被特警给带走了?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证据,可是就因为翻车而丢了,阿舒失望地离开了。
接下来,阿舒去了省城,阿舒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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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去省里,自然是去找华珍香的幕后老板!
省政府大院不好进,那就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这个时候保安松懈,人员进进出出比较多,阿舒混进去了,他找到了第一排办公楼,走楼梯上去,终于到了目标位置,省政府大院的每一个楼层,都有一个公示栏,介绍里边的领导,姓名,毕业院校,取得过什么成绩等等。
阿舒根据记忆,找到了楼层,也终于叫阿舒找到了那个神秘的后台,原来那人的官真的不小,竟然是常务副省长郑荣和!阿舒到了郑荣和的门口打出探测丝,里边没人,他刚要撬门进去,忽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阿舒赶紧往出走,巧了,迎面正是郑荣和,只见他五十出头岁的模样,以前阿舒在远处给他路过影,但是看得不清,今天正面看见了,瞅着就是富态,不过他面色有些忧郁,他抬头看一眼阿舒,阿舒装作没事,二人擦肩而过,郑荣和也没在意,他进了办公室,忽然感觉刚刚那人有些面熟,在哪里见过呢?一事想不起来。
不对!这个人绝对是自己见过,郑荣和躺在靠椅上,他拿出备用手机,找到了华珍香发来的一些东西,不看便罢,这一看,让他一脑袋白毛汗:楚天舒!他竟然找到我的办公室来了!郑荣和不能淡定了,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幕后,做什么事都非常隐蔽,不留痕迹,想不到,终究还是被楚天舒给找到了,怎么办?
郑荣和拨打了华珍香的电话,里边传出来华珍香亲切的声音:“哥,你找我。”
郑荣和低声说道:“阿香,我看见楚天舒了,他找到了省大院,到了我的办公室!”
“怕什么!”华珍香嘻嘻笑道:“哥,他已经是一个通缉犯了,我正愁找不到他呢,我派人把他搞死,那样就没人再管我们的事了。”
“不行!不能杀人!”郑荣和是不会允许做出这事的:“阿香,你争取找到他,和他谈判,给点钱,大事化小,我们和为贵。”
华珍香说道:“哥,你都是省长了还这么胆小,我了解楚天舒,他天生就是犟种,为了他所谓的正义,宁肯自己的公安局长的宝座不要了要查案子,明明市里已经定型是车祸了,他偏要查,你说他有病不?结果事情越闹越大,这回,我就给他终结!”
郑荣和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对华珍香说道:“阿香,一会再聊,我接个电话。”说实话,他有点讨厌华珍香了,为了她,自己一再违反原则,把关汗英的工作都给调整了,这不是他的本意,但是却没办法,他的心里是不安的,他拿起话筒问道:“您好,我是郑荣和。”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郑荣和副省长,我想和你谈几个问题。”
郑荣和第一反应,他是走廊里的那个紫发青年,他惊呼道:“你是楚天舒?!”
阿舒承认:“我是楚天舒,就是你在走廊里看见的那个人,我喜欢直来直去,第一个问题,聂荣恒为了桓澄县整顿矿业,被歹人谋杀,所有的证据在华副局长手里,请问郑副省长,我调查这个案子有什么错?”
郑荣和无言以对,他沉默了。
阿舒又问:“我协助黄副局长调查案件,他在半路给陆丙谦注射药物杀人灭口,我不能容忍他杀人灭口,他则指挥特警队,向我所在的车里开枪,打死一个中队长,还要嫁祸给我,请问副省长,这件事明明是他犯罪,为什么通缉我?”
郑荣和惊讶了:“楚天舒,你说的是真的?”
阿舒冷笑:“你别跟我装糊涂,我再问你,关书记是主管领导,派我调查案子,他哪点做错了,你要将他调离工作岗位?”
郑荣和再一次沉默,他是没办法,不是因为他的阿香,他怎么能做这样的决定?阿舒再一次发声:“郑副省长,这一切都是因为你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你是华珍香的保护伞,为了掩盖一个错误,你接着犯下了一个又一个错误,我今天就是要提醒你,我做过调查,你是实干家,一步一步干上来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本着正义、公平的原则处理这件事,停止你的错误,否则,你一生的努力都会化为泡沫,如果你执迷不悟,我告诉你,我是一名人民警察,我会动用一切的手段,把你,华珍香,华子义,黄磊,送上人民的审判台!”
别看郑荣和是省长,别看他在会场上意气风发,但是现在,他硬不起来,他有把柄在华珍香手里,在楚天舒手里,这么大的一个人物,此刻竟然手在哆嗦,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想不到因为自己的错误决定,叫黄磊去查案子,又死了四个人,这怎么办?
郑荣和知道阿舒是站在正义的立场上查案子,他是对的,为了给死去的聂荣恒报仇也是对的,自己该怎么办啊!一个常务副省长,再一次陷入到了惶恐之中。
华珍香结束了和郑荣和的通话,她拨打了沧江市新任的市委书记的私密电话:“赵哥,你怎么很久也不来看我了,我都想你了。”
赵文雄脸上带着笑容:“阿香啊,我最近实在是忙,过两天我就看你去,对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华珍香嗲声嗲气地说道:“哥,那个王柯丁处处和我作对,你收拾了谢明科,为什么不把他也收拾了?”
赵文雄陪着笑脸:“阿香,是这样,王柯丁这个人是非常正直的一个人,他是我提拔的,对我忠心耿耿,还有,市委常委好多人都保他,我就是想动他也要以后再说。”
“可是,王柯丁对通缉楚天舒这件事很不热衷,只是在电视台打了两天广告就完事了,太过分了。”华珍香对王柯丁非常不满。
赵文雄劝了华珍香好久……华珍香才挂断电话,她此刻在省城医院呢,她来干什么?两个目的,第一个,华子义阳痿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看A片,不起作用,又找了店里的小妞,用嘴吮吸,也不好使,就是阳痿,所以,今天来看病。
第二个,她给自己做一个身体检查,想要看看有没有可能怀孕,所有检查的项目已经完成,就等着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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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一直等到患者都走没了,她才进入到专家诊室,此刻她老老实实,不敢有半点嚣张:“专家您好,您看,这是我的化验单,帮我看看有没有怀孕的可能?”
专家仔细看了她的检查结果,然后摇摇头:“你输卵管内结疤,黏连不通,年轻时,你应该得过淋病吧?”
华珍香脸色灰暗,她无力地点点头,确实,这就是她疯狂之后的代价。
专家接着说道:“你有宫颈炎非常重,已经糜烂,我建议你做个深度检查,还有这个,子宫内膜炎,有两处囊肿,根本没有怀孕的可能。”
华珍香焦急地说道:“那大夫,能不能人工做个试管婴儿?”
专家摇摇头:“你的卵巢也有炎症,即使做试管婴儿,也很可能是畸形儿。”
专家的一席话,让华珍香彻底地绝望了,自己以前做过检查,医生告诉她,好好保养,是可能怀孕的,但是几率很小,今天专家宣判了自己死刑,她心中难受啊!自己创下的产业无人继承,这不是一个悲哀吗?
走出专家诊室,华珍香恨,恨自己命不好,擦干眼泪,再次做了一项检查,只不过,结果要明后天才能出来,她无精打采地看自己的侄子,在走廊里,看见了一个瘦削的身影,无力地坐在长椅上,华珍香快步过去急切地问道:“阿义,怎么样?”
华子义无力地摇摇头,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向着楼梯方向走去,华珍香看着侄子略带弯曲的身影,心中非常痛,华珍香明白了,省城医生也没办法治。
此刻她恨,恨楚天舒:都是因为楚天舒给阿义下了诅咒,阿义才变得这样,我要杀了你!她跑过去,跟在了华子义的身旁安慰道:“阿义,别灰心,也许过些天就好了,不过我回去就找人,杀了楚天舒给你报仇。”
华子义站住脚步,他一脸的恐惧:“二姑,楚天舒说了,只要他发现我无罪释放,就会启动诅咒,我七天内必死,这是真的,你就让我多活两天吧。”
华珍香不信:“阿义,你怎么像小孩一样?诅咒也信?”
华子义差点哭了:“二姑,我是不想信,可是楚天舒说了我会阳痿,应验了…连医生都没办法…我能不信吗?”
华珍香哑口无言,二人一路无言,向着8888号牌的车走去。
再说阿舒,他不敢回到了矿上,黄副局长肯定会盯着他,他给李构想打个电话,李构想和阿舒亲如兄弟,听阿舒说自己完好无损,李构想也长出一口气,他先是给阿舒介绍最近十多天矿上生产的事:“阿舒,十辆货车已经收到,我安排大表哥张士鑫做了车队队长,我们的新主顾真的不错,给她送货三千吨,昨天说,款子已经打到了你的账上,你收到没有。”
阿舒一阵苦笑:“我的电话始终处于被监控状态,不敢开机,至于钱到没到,我也不敢看,这样,你去找我爸要张卡,以后把钱打给我爸,另外,你告诉小倩,下次转款的时候,扣除买车的那380万,那是我向叶文华叶总借的钱。”
李构想说道:“好的,有空我亲自过去,还有一个事,阿舒,你买车似乎买多了,我们的产能是每天三百多吨,够装十辆车,若是满载,三辆车一天跑三趟就足够了,或者我们启动五辆车,每辆车每天跑两趟,所以我想,把剩下的五辆车派出去拉货,怎么也比闲着强。”
阿舒挠挠头:“是啊!确实买多了!”自己根本没算计好,浪费了资源,他对李构想说道:“这件事我再想想,你看能不能把两辆车兑出去,换成两辆中巴,留着我们用。”阿舒没说自己将来要做玛瑙生意,不能让别人看见那矿石。
和李构想谈完了矿上的事,阿舒向着高速方向奔去,他不能开自己的车,所以孤身一人打游击,今天故意叫郑荣和知道自己在省城,他决定晚上回家一趟。
一辆大货驶来,阿舒微微一笑,可以搭顺风车了,大货车从身边掠过,阿舒一飞身,上了车,这是一个拉家电的车,有软软的纸壳,躺在上边很舒服,可是走了没多远,阿舒不得不下来,因为那车是往西开的,阿舒背着双肩包,跳下车,越过两道高速,又找了一辆货车,开往凤凰城方向的,这个不错,阿舒躺在车上胡思乱想,自己若是去凤凰城,在小倩那躲几天?
一想到小倩对自己的热情,阿舒摇摇头,算了,自己是通缉犯,可别给小倩找麻烦了,就这样,阿舒转了三个车,终于在天黑的时候到了沧江市,他没敢直接去找秦可人,一直等到十点多钟,他才溜到了秦可人的楼下。
阿舒也没有走门,顺着窗户就爬进去,秦可人睡的正香呢,那睡姿?实在是不雅,一张床,她是不横不竖,斜着睡,已经十月末的天气了,还好有个薄被,不然,就她luo睡的习惯,一般人受不了。
秦可人睡的正香,忽然被一个人给压住了,mimi被那人抓在手里,嘴也给对方的嘴给堵上了,她挣扎,可是却感到了非常熟悉的气息,睁眼一看是阿舒,所以也不再挣扎,把秦可人乐得不行了:“阿舒,你跑哪去了,我担心死了。”
阿舒没时间解释,他炽热的嘴唇吻上了秦可人,让她发不出声,阿舒的手爱抚着秦可人胸器,真好丰满,比叶文华更加的性感!
秦可人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她虽然和肖艺俏的谈判没有结果,也让她郁闷了好久,可是今天阿舒主动找她,幸福来得太快了!她用力地配合着阿舒的动作,一个浪漫的夜晚,一个销魂的夜晚,两个人如胶似漆,缠缠绵绵……
激情过后,秦可人才搂着阿舒,问起了他这段时间都怎么过的,阿舒简单说了,他当然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担心,所有的危险都一笔带过。
阿舒重点提到了玛瑙矿的事:“可人姐,想不想替我做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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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人一天无所事事,一听阿舒要她帮忙,立刻来了精神,她的手脚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阿舒:“阿舒,你说吧,让我干什么?”
阿舒说道:“我的铜矿里,有一个玛瑙矿,你明天让李构想找最亲信的人,开始挖矿,一定要小心,不能让玛瑙损失了,务必要亲自指挥,还有不能让工人偷走矿石,注意,把每一块石头都编上号,开采的时候,根据颜色分成系,比如红色的代号为1系,正红色是就是11,对应的石块就是1100001,然后编号分成类型,洋红色12,对应的编号就是1200001,橙色代号为2系,按照颜色分成21、22、23色系,黄色代号是3,往下分成31、32、33不同的色系,这样有利于对石头的定价和分类。”
秦可人多聪明,她按照阿舒的提醒,一一记下,看来阿舒这个矿是买对了,竟然有玛瑙矿,这回自己做一回老板,肖艺俏,嘿嘿,这回我比你强!
阿舒又给秦可人翡翠老板慧儿的联系方式,他说道:“慧儿是珠宝玉器的行家,你最好把她请来,开采矿的时候不会出问题,我实在是不便出现。”
“阿舒,你先躲几天,以后没事了,你再回家,开矿的事也不急。”秦可人真的担心阿舒的安全,她抱着阿舒不撒手,生怕自己睡着阿舒再跑了。
这一夜,二人缠绵了很久,也说了很多的知心话,秦可人把对阿舒的思念完完全全地说了,只有一件事她没有说,那就是:阿舒的身世!
秦可人的老娘做完了早餐,像往常一样招呼女儿吃饭,她推门进来,赶紧把门关上,退了出去,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哎呀!阿舒啥时候来的,哈哈,这个女婿是定啦!赶紧去上街,去买菜,中午吃大餐。
秦可人和阿舒一直睡到了十一点,阿舒真的累了,在外边哪里有家好?自己是通缉犯,不敢住店,只能在谁家的空房子里混一宿,神经高度集中,不敢睡实,一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就醒,终于到家了,他睡得非常踏实,而秦可人早就醒了,她躺在床上没有动,害怕惊扰到了阿舒的睡觉。
二人洗漱已毕,秦可人的妈妈已经准备了一桌子的菜:“阿舒,你可来了,大娘给你做的,尝尝!”
秦可人笑嘻嘻说道:“妈,我记得您老是信佛呀?今天怎么全是肉菜?烤鸭,排骨,土豆烧牛肉,羊排,肉串,鱿鱼……”秦可人一口气说了八个肉菜。
大娘面带笑容:“少林寺电影看过没有?方丈说的,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善哉善哉。”
阿舒笑得不行了,确实,这些天他没休息好也没吃好,今天正好改善生活。
就这样,阿舒在秦可人的家里,度过了一个愉快地一天。
晚上,肖艺俏突然打来电话:“可人姐,陪我去游泳怎么样?”
秦可人立刻警觉起来,决不能叫肖艺俏知道阿舒回来了,她推说:“艺俏,我,肚子疼,你还是自己去吧。”
肚子疼?可是听声音底气十足,不像有病啊!肖艺俏的心里一翻个:“那我买点药给你送去吧。”
秦可人连连拒绝:“不用不用,你和阿迪去玩去吧!我自己躺一会就好了。”
肖艺俏大怒,这些天陈迪龙围着她转,已经让她很烦,秦可人还这么说,不对,秦可人有问题,她厉声质问秦可人:“是不是阿舒回来了,你说!”
秦可人矢口否认,阿舒在一旁直挠头,总不能让自己撒谎吧?他悄悄做了一个手势,那意思是去见肖艺俏,秦可人生气了,她挂断电话,噘嘴道:“阿舒,在你心中,是不是肖艺俏比我重要?”
这个问题没法回答,阿舒只好安慰秦可人:“可人姐,我离开的时间太长了,今天回来了,总要见她一面,你说对吧?”
秦可人虽然不愿意,但是也没有阻挠。
秦可人和肖艺俏的通话,第一时间被某人监听到了,那人第一时间通知了华珍香,华珍香已经把她对阿舒的仇恨化作了五百万!
五百万是什么意思?华珍香雇佣了杀手,要灭掉楚天舒,出资一百万,当对方得知是灭掉楚天舒的时候,对方立刻把佣金提到五百万,少一分都不行,华珍香纳闷,怎么一个楚天舒就值五百万?这个杀手集团不是号称无所不能吗?最终,她还是给转了三百万过去,事成之后,再给另外的尾款。
所以,当华珍香得知阿舒已经回到沧江市的时候,她立刻把消息告诉了中间人,那边马上人员配齐,目标,肖艺俏的家秦可人的家。
此刻,肖艺俏和阿舒正走在街头,现在的时间已经是深夜,街上的人很少,秋风袭来,带着阵阵的寒意,可是肖艺俏却情意绵绵,她和阿舒携手揽腕,一起讲着情话,忽然,阿舒感到了哪里不对,他低声说道:“艺俏,不好,我闻到了杀手的气息,你赶快躲起来!”说着,他领着肖艺俏飞快地钻入到了树林里,阿舒弯腰捡起了一把石头子,这东西是最好的武器。
肖艺俏马上给值班保镖打电话:“马上派人过来,带枪,我在胜利路公园旁边!”
监听那边第一时间得到肖艺俏的电话内容,马上通知华珍香,华珍香转告中间人:“对方的保镖马上就到,有枪,你们快点行动!”
阿舒拉着肖艺俏飞快地钻入公园,四个杀手从两个方向,分两伙夹击阿舒和肖艺俏,阿舒把手按在地上,很快就发现四个人的踪迹,他拉着肖艺俏顺着低矮的灌木丛前行,然后隐藏在一个公共厕所的旁边,再次探查,那四人急追而至,咻咻咻!子弹从二人的身边划过,阿舒把肖艺俏护在身前,快跑!
阿舒气恼,这么黑的天,他们怎么可能这么精准地找到自己?
两人在前边跑,四人在后便追,阿舒就跑到了公园的后山,那里树高林密,是和躲藏,那四个人依旧紧追不舍,不时地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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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忽然眉头一皱,他看向了天空,只见天上飞着一个无人机!妈的,我说怎么甩不开那几个人,原来天上有跟踪的玩意,阿舒从地上摸起了一块石头,把紫色能量灌注到手上,运用流星飞刀的招式,一招白虹贯日,石块飞了出去,只听得啪嚓一声响,那个无人机被击碎了一个螺旋桨,无人机在大力作用下,翻滚着,然后就歪歪斜斜地撞到了一棵大树上,螺旋桨击打到了树干,瞬间碎掉,无人机一头栽了下来。
欧耶!阿舒面上一喜,他示意肖艺俏先走,他要阻击这些杀手,肖艺俏万分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她一边跑一边打电话:“快来公园后山!他们有四把枪。”
咻咻咻咻!四个枪手又开枪了,阿舒躲在了一颗树后,手里攥着三颗石子,手掌按在地上,感受着他们的距离。
现在四个枪手之间保持着十米的距离,扇子面形,向阿舒这边包抄,阿舒默数着步数,二十米,十五米,十二米,他猛地一甩手,石子打向两个杀手,啪啪!命中目标,一个人被打在了脸上,当时就晕死了,另一人,石头在打到脑袋之前,猛地一甩头,那石头打到了耳朵上,把耳朵撕裂出一个口子,疼得他哇哇怪叫,手里的枪开了火,咻咻咻!阿舒被压制到了树后。
三人轮番开枪,步伐越来越接近那大树,他们呈扇子面形包围了大树,打了二十余枪,结果到了近前才发现,人不见了!
正在三人诧异的时候,三人就感觉上边有异,抬头一看,一个身影凭空而降,只见阿舒落下,手上一甩,两个石头准确地砸在了两个杀手的脑门上,二人当场昏过去了,阿舒一拳击打到了一个杀手的鼻梁子上,嘭的一声,那人倒在了地上,然后纹丝不动。
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他小心谨慎,不知道还有没有潜伏的杀手,还好没事了,这时,瘦猴带着人杀来,大老远就喊:“阿舒,我来了!”他的目的就是告诉杀手,我们的人来了,赶紧滚蛋。
阿舒扭头一看,他笑了,只见瘦猴子一马当先冲过来,他把铁头他们甩出了老远,看不见踪影。
就在这时,一声罪恶的枪声响起,咻!阿舒中弹了,他仰面摔倒,那个杀手一枪命中,再无多余动作,悄然离开。
肖艺俏原本见到四个杀手被阿舒制服,她面带笑容往回跑,可是那一声枪响,她的世界都塌了,肖艺俏哭喊着:“阿舒!你不能死啊!阿舒…你醒醒…”那是撕心裂肺一般的哭泣,瘦猴子冲到了近前,他傻了,阿舒的前胸汩汩地冒血,夹杂着血沫子,很明显,只有肺脏受到了重创,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片刻过后,瘦猴子缓过来,他没时间劝肖艺俏,也没时间解释,就要抱阿舒。可是肖艺俏死死地抱着阿舒,她已经状若疯癫。
瘦猴子侯军说道:“肖总,我带阿舒去医院!你赶紧联系医院抢救!”
肖艺俏双目无神,抱着阿舒的身体,悲痛欲绝:“阿舒,你知道吗,我多想再听你演奏,月亮代表我的心……”
瘦猴子知道肖艺俏受到了刺激,他大声说道:“肖总快起来,阿舒没有死,快送他去医院,再晚就来不及了!”
肖艺俏站起身,来到一个杀手近前,看一眼那人手腕处的刺青,她明白了,那是金家杀手的标志,此刻的肖艺俏眼中冒着火焰:“侯军,你送阿舒去医院,我要替阿舒报仇!金翰,金老怪,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侯军抱着阿舒上了车,不过,他想了想又下来了,对朱义群说道:“你赶快去医院,我要留下来保护肖总。”瘦猴决定,要随着肖艺俏去金鼎大厦,为阿舒报仇!
肖艺俏此刻正在拨打电话:“陈迪龙,我限你在十五分钟内,把雷霆公司所有的枪和弹药拿出来,集中所有骨干,马上到金鼎大厦,踏平金家!”
陈迪龙皱了皱眉:“艺俏,怎么了?现在局里空气紧张,不能随便动枪的。”
肖艺俏怒吼道:“陈迪龙,金老怪派杀手杀了阿舒,十五分钟不到场我枪毙了你!”
陈迪龙马上召集人马,同时他把情况向老子陈佳傲说明,陈佳傲给出的答复是:让张九龙出面……
陈迪龙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他打电话给张九龙:“九哥,不好了,阿舒出事了,可能是金老怪暗杀了阿舒,现在肖艺俏已经发狂,她要集中雷霆所有的火力,踏平金家,你快去金鼎大厦。”
张九龙此刻不敢怠慢,自己老大就这么一根独苗了,若是肖艺俏有个三长两短,即使老大不说他,自己都得自杀谢罪,此刻的他正和那三条龙喝酒呢,张九龙发话了:“哥几个,马上抄家伙,金家欺负艺俏妹妹,快去金鼎大厦!”他说完,不管别人,给七金刚打电话:“马上集中所有枪支弹药,用最快的速度到金鼎大厦集合,快!”
身边的二金刚,快步跑出酒店,上车启动准备出发,这里的人,全都是训练有素,保证以最快的速度,进入到战斗状态。
张九龙坐到了车里,和肖艺俏联系:“妹妹,快说,什么情况?”
“九哥,阿舒死了,被金老怪派人杀的,我要踏平金家,呜呜……”
阿舒死了!这四个字分量可不轻,张九龙这辈子就是重义气,阿舒对他家,有救命之恩,他能不管吗?妈的!金老怪,我跟你们没完!
半小时以后,金鼎大厦门前,汇集了五十多人,陈迪龙递给了肖艺俏一个防弹背心,肖艺俏穿上,她命令:“所有人听令,目标只有两个人,金老怪和金翰,还有金家所有带枪的人,遇到反抗,杀!”肖艺俏此刻呈现出来的,是她爸爸肖雷霆的霸道一面,为了阿舒,她可以不顾一切。
就在肖艺俏指挥的功夫,楼上在八楼的位置,四个窗户,各稳稳地拉开了一道缝,四把狙击步枪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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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个人脸上带着狞笑,他指挥:“一号,目标肖艺俏,二号,目标肖艺俏左边的张九龙,三号,肖艺俏右边的白金龙,四号,肖艺俏前边背对我们的陈迪龙……”
情况十分危急,肖艺俏太没有经验了,她不知道自己处于了人家的枪口之下,此刻她一挥手:“给我砸,把金鼎大厦变为废墟!”
八楼,那个人的眼光透着狠毒:夜枭!我既然动了肖雷霆的女婿,索性把你们的精英一并灭掉,今天就动动你的雷霆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地!他把手举起下达了命令:“瞄准…预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金鼎大厦对面的楼上,传来了四声低沉的枪响,几乎是同时开枪:噗噗!金鼎大厦八楼的四个狙击手全被一枪击毙!
啊!为什么会这样?!那个人跑出了阴影,正是一脸惶恐的金老怪。
金老怪目睹了这一切,呆立当场:对面是什么人?!难道这就是夜枭的实力?
可是这一切,肖艺俏浑然不知!她带着五十多人,一个个全副武装,都端着防爆枪,冲进了金鼎大厦。
今天是金鼎大厦开业三十周年的店庆,现场火爆,只见一个人运气特别好,得到了一次砸蛋的机会,他手里拿着彩色的锤子,对着三个金蛋比划来比划去,最后选定一个,一锤子下去,金花四溅,主持然高喊:“恭喜帅哥,您砸中的是翠华金店的价值38888元的白金钻戒一对!”
现场的气氛瞬间点燃,嗷嗷直叫!一对青年男女激动地拥抱在一起:我要钻戒!
正在这时有人高喊:“里边的人听着,限你们十秒钟离开,否则,死!”
里边的赌客正玩得起劲呢,忽听有人高喊,没人理,瘦猴子端着防暴枪对着天花板砰砰砰砰!连续开了四枪,瘦猴子吼道:“都快滚!”
我的天,这是特警抓赌?赶紧跑!一楼一百多人,撒丫子就跑了,二十秒不到,全部清场,肖艺俏命令:“留下十个人砸,其余的人上楼抓金翰和金老怪!”
呼啦啦四十多人上楼了,一楼就翻天了,十把枪每人二十发子弹随便扫射,各种赌具,各种装饰,灯光、设施,全部在枪声中化为了碎片。
上次金翰和苗萱的订婚典礼被阿舒给搅了,他也确实受到了打击,今天派出去金牌杀手传来了准确的消息,已经灭了阿舒,他开心,这小子死了,死了好!他手里端着洋酒,一饮而尽,然后笑嘻嘻地搂着一个女人,他的手伸进了胸衣,肆意地摸索,然后在那女人的耳边说道:“上去,让我爽爽。”
女人扭捏着腰肢,跟在金翰的身后,往里边走去。
金老怪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四个高级狙击手,在顷刻之间,全部被灭,完了,金家是完了,赶紧跑!金老怪坐电梯回到了二楼,他大喊:“金翰,跟我来!”
金翰原本要去发泄,看见爷爷这个神情,他感到诧异,这时楼下传来了四声枪响,什么情况?没有机会想了,他飞身跑向爷爷,二人消失,二楼的人听到枪声吓蒙了,这时肖艺俏带着人上来,她大声问道:“谁知道金翰去哪了?”
有人指向电梯:“金翰和老头上了电梯!”
王八蛋!我看你能跑多远!肖艺俏飞快地冲向电梯,瘦猴子、铁头,还有洪峰和吕琛紧随其后,但是电梯被金老怪控制,肖艺俏命令:“快!爬楼梯,追!”
别看洪峰和吕琛武功高强,但是在速度上照比瘦猴子就差了些,瘦猴子身法快,他第一个冲向楼梯,一步跨越五个蹬,其他人紧随其后,肖艺俏刚想往上冲,张九龙拦住了她:“艺俏,他们去抓人,你得抓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快!”
肖艺俏恍然大悟,自己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今天来的宾客足有四百多人,每个人换取的筹码最低都是好几万,豪赌客不算,今晚的营业额绝对超过两千万!
张九龙忽然大吼一声:“那俩小子,给我站住!再跑你试试。”
张九龙说的是谁?是管理电脑的两个服务员,那是普通的服务员吗?根本不是,那是金家最贴心的人,也是金老怪的孙子辈的人,只不过不是嫡系。
张九龙单手举枪顶在了一个小子的脑袋上:“把账户打开,快!”说完,他看向肖艺俏:“妹妹,找个秘密账户。”
肖艺俏冰雪聪明,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名头,把手机递过去,那上边有个银行卡号,那是一个外国的账户。
张九龙恶狠狠地说道:“把所有钱都转到这个账号上,少一分钱,我崩了你!”
是!是!那个小子哆哆嗦嗦打开账户,他问道:“老大,转多少?”
“全部!”肖艺俏根本不能给金家留钱。
两分钟后,金家的两个账户上,一共被转走四千多万。
张九龙大声说道:“所有人听着:二十秒内,离开这里,否则后果自负!”
面对几十杆枪,谁还在这?早就想跑。
随后就是一顿乱枪,金家二楼,沧江市最豪华的赌场,也变成了废墟。肖艺俏就在这里坐着,等候瘦猴子的消息。
再说瘦猴,他抱着枪往上快速追赶,忽听有声音,他赶紧把身体微侧,巨大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啪!有人截击他。
瘦猴子大怒,妈的,敢打老子黑枪,他把手里的冲锋枪一举,哒哒哒哒哒!连续十发子弹打出去,一个小子被击成重伤!
敢惹老子?真是不知死活!瘦猴子不能玩命往上冲了,几乎每一个楼层都有杀手阻击,洪峰带着众人采用迂回包抄的手段作战,一路上灭掉了有八个杀手,其他的把枪扔掉,逃之夭夭。
当然,瘦猴子也挂彩了,他左手臂中弹,鲜血直流,几乎被打废了,但是,他没有停,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阿舒生死未卜,我要灭了你个狗日的金翰!为阿舒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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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到顶层的时候,大铁门挡道,瘦猴把枪放地上,右手换上弹夹,左手小臂已经不好使了,他用左手大臂,做支架,哒哒哒,击碎了锁头,一脚把门踹开,人往一侧躲闪,还好没有枪响,忽然他感到了不妙!
因为什么?瘦猴听见了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声音!
瘦猴一步跨出去,只见一架直升机已经破空而去,只有那一闪一闪的小灯,在夜空中跳动,瘦猴子举起枪,随后撂下,不是枪打不到飞机,而是因为下边是居民区,子弹无眼,打死一个平民,责任重大,再说了飞机掉下来,那一箱燃油,很可能毁掉了一层楼的人!
瘦猴子无力地躺下了,他脸色苍白,昏迷了过去。
吕琛他们上了顶楼,没找到金家的人,然后他把瘦猴的手臂用止血带勒住,扛着瘦猴子下楼,赶紧送医院!
没有抓到金翰和金老怪,这让肖艺俏非常恼火,没时间在这里逗留,她对张九龙说道:“九哥,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去医院。”
“方才蔓芮给我过来消息,说阿舒没死,你快去看看。”张九龙说着,把车钥匙递过来,原来,蔓芮第一时间去了医院,向张九龙汇报了消息。
“真的?”肖艺俏喜极而泣,赶紧下楼开着张九龙的车就去了中心医院,一路上,她的心狂跳:阿舒,你要好好的活着,阿舒,等你好了…我爸爸出狱,我就和你结婚,我要嫁给你,我要生两个孩子…
到了医院,肖艺俏一路狂奔,在密集的人群中穿梭,一直跑到了手术室,蔓芮迎上来说道:“艺俏,不要担心,阿舒应该没事。”
肖艺俏痛哭失声:什么叫应该没事?阿舒,你不能死啊!蔓芮抱着肖艺俏,她体验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喜欢一个人,也许艺俏这一生都命苦,失去了哥哥,失去了母爱,爸爸进了监狱,蔓芮知道,肖艺俏是一个非常自立的一个女孩,她自闭了很多年,有苦也不说,好不容易才走出阴影,爱上了阿舒,这此若是再给她打击,可能她就要疯掉了,可怜的孩子。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肖艺俏望眼欲穿,她多么希望医生早点出来说一声:没事了……
医生出来了,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血库的血不够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噩耗,肖艺俏蒙了:“血库的血怎么可能不够?”
医生给出了答案:“楚天舒的血型非常特殊,Rh阴性血,这种血型,在中国只占人口比例的百分之一,把这种阴性血再划分为A型B型O型AB型,那么一千个人中最多可能有一个能配型成功,你赶紧想办法,找有没有RhO阴性血的朋友。”
肖艺俏根本都不用想就说道:“我不知道是什么血型,先试试我的!”
“我也试试!”蔓芮也主动要给阿舒鲜血,但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
医生让护士准备做配型试验,但是她没有把握:“可以试试,但是病人至少需要一千六百毫升,血库储备只有四百毫升。”
医生的话让肖艺俏的心沉入了谷底,蔓芮说话了:“艺俏,赶快给阿舒的家里打电话,母亲是最好的血源,血型若是相同,没有任何的排斥。”
肖艺俏叹口气:“没用的,阿舒的妈妈不是亲妈,确切地说,阿舒是她偷来的孩子。”
啊!蔓芮大吃一惊:“怎么?还有这个情况,再说了,你怎么知道?阿舒对你说的吗?”
肖艺俏又摇摇头:“阿舒不知道事实真相。”
蔓芮又问道:“那你知道阿舒的生身父母吗?”
肖艺俏说出来一句话,差点把蔓芮给惊呆:“阿舒的生身母亲,不是他的亲妈。”
蔓芮的思维有点短路,肖艺俏简单解释:阿舒,是她舅舅杜哲教授做科学实验的试管婴儿,所以代孕的那个母亲和阿舒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而阿舒生物学的父母,他们二人只见也互不认识,即使走在大街上,也不会认出来,而且,阿舒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蔓芮感叹道:“好可怜的孩子,怪不得你对他这么好。”
肖艺俏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对阿舒很好,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有着不平凡的经历,她是真心希望阿舒能和她在一起。
“别急,我马上找九龙,他们四小龙企业里有上千员工,应该能找到合适的。”蔓芮安慰肖艺俏。
听到这话,肖艺俏紧张的心才稍微缓了一下,她跟着护士走了。
“九龙,阿舒需要输血,血型特殊,应该叫做熊猫血Rh阴性O型,你马上发动员工,找找,不行就借助新闻媒体,快点,再晚了阿舒就没命了。”曼瑞的话,张九龙听在耳中,他是真着急,当初阿舒为了自己儿子,命都不要了也拆炸弹,自己说什么也要帮阿舒度过这关。
张九龙马上打电话给电视台台长,借助新闻媒介的力量,另一方面,张九龙给白金龙、袁克龙、陆云龙打电话,马上找所有熊猫血的员工,很快,七金刚传来了好消息:“人就找到了,Rh阴性血一共六人!”
可能书友会问:怎么可能这么快?从发下命令到现在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这么快就能找到熊猫血?
真就是!因为,这四条龙都是干黑道生意,所以,他的手下流血事件经常发生,所以为了抢救及时,每个人都把姓名、年龄、血型、电话、家庭住址、父母电话登记造册,这样会用最短时间查到信息,对于伤者,也能够用最快的时间得到救助,当然,凡是输血救人的人,集团会给丰厚的回报的,这也是员工积极主动帮助救人的根本原因。
老七汇报:“这六个人中,O型血有两人,但是……”
得到这个信息,张九龙欣喜若狂:“赶快把人找来,输血啊!怎么还但是,但是什么?”
“老大,有个人他得病了,高血压,高血脂,就在阿舒同一个医院住院呢,所以不能输血。”
张九龙真的好失望,他急切地问道:“另一个呢?”
老七沉默了几秒钟才说道:“另一个是大羽的媳妇……”
吴术羽!张九龙当然知道吴术羽和阿舒的过节,他不禁也挠头,但是事情紧急,他没有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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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九龙直接给吴术羽打电话:“大羽,你睡了吗?”
吴术羽当然没睡,今晚张九龙带人去端了金鼎大厦,他听说是替阿舒报仇,所以借故没去,如今张九龙亲自打电话,他不知道什么事:“老大,找我什么事?今天有点不舒服,坏肚子了。”
张九龙没有绕弯子,他直奔主题:“大羽,和你商量个事,阿舒中枪了,需要输血,能不能叫你媳妇给阿舒输血?”
阿舒中枪了,这是好事,可是没死,吴术羽感到很可惜,但是叫他媳妇给输血,那绝对不好使!吴术羽说道:“老大,我不杀他已经很对得起他了,叫我媳妇给他输血,绝对不好使,老大,不是不给你面子,我咽不下这口气。”
张九龙没想到吴术羽竟然当面不给他面子,他很恼火,但是也不好发作:“大羽,阿舒是什么人,你该清楚,当时他若是考虑我们和他的恩怨,就不会出手救映山红,我们会损失千万,更不会救我儿子浩洋,他这个人光明磊落,当初你们是误会,以后把误会说开了,都是好兄弟,你和他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大羽,救命要紧!”
吴术羽反问了张九龙一句:“老大,若是有一天我和阿舒玩命,你会帮着谁?”他将了自己老大一军。
张九龙忍无可忍:“大羽,你混蛋!我活着一天,就不能叫你们拼命。”说完,他挂断了电话,张九龙的心里非常不痛快,他自认为对吴术羽非常好,大到楼房、汽车,小到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出钱给买,这还不行?作为男人为什么这么小气?
老七打来电话:“老大,我已经到医院了,找到刘永贵,他答应延缓手术,给阿舒输血四百毫升。”
张九龙大喜:“好!给奖励,两万块,你先替我给上。”
老气点头,随后他问道:“大羽是不是没答应?”
张九龙骂了一句:“大羽脑袋有病!我跟他说话,竟然不好使!”
老七略一迟疑,给张九龙出了一个主意:“九哥,叫嫂子亲自去找大羽媳妇,晓以利害,应该能行,只是……”
“只是什么?”
“大羽两口子肯定会打架,所以不太好。”
“打架也没办法,管不了那么多了!”张九龙说完,给蔓芮打电话,安排她找吴术羽媳妇刘一诺,务必给阿舒输血。
这边蔓芮马上给刘一诺打电话,其实大家都很熟,经常一起吃饭, 看着蔓芮打来的电话,刘一诺为难了,接不接?事情是明摆着的,不接?以后见面还办不办事?接了,吴术羽是自己的丈夫,自己怎么说也要考虑吴术羽的感受,毕竟两口子最亲近,她看向吴术羽,吴术羽态度非常坚定:“我告诉你,这件事你若是答应,我们离婚!”刘一诺看着电话,直到手机自动挂断。
不大一会儿,她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刘一诺点开,蔓芮是这么发的:一诺,你妹妹进市中心医院的事,九龙昨天请院长喝的酒,花了十万给办完了,明天或者后天面试。
就这一行字,没了,人家啥也没说,没说求她给输血。
怎么办?刘一诺开始央求吴术羽:“大羽,九哥已经把我妹妹的工作解决了,你就答应九哥这件事吧,求你了,你知道现在社会,办工作多难,我花二十万都进不去市二院,更别说是中心医院……”
吴术羽态度就是坚决:“刘一诺,不用他,我宁肯花五十万,把你妹妹弄进去中心医院,也不许你救那个小子,不然我们离婚!”
刘一诺恼了:“我说吴术羽你脑袋有病是不是?就你这性格,你认识谁?你说,给你五十万,你把钱给谁能让我妹妹进中心医院,再说了,五十万那么好赚吗?以前那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有了,大羽,这房子车子都是谁买的?就凭你吗?”
吴术羽大吼大叫:“刘一诺,你瞧不起我是不是?那咱们离婚!”
“离就离,我还真就受不了你,你三天两头找小姐,我忍气吞声好几年了,说准了,财产一家一半,离婚,不离你他妈就不是爷们!”刘一诺穿上衣服,走了。
吴术羽一个人坐在床上,他气得眼中冒火,却又无可奈何。
沧江电视台,在所有节目的视频下方,打出移动字幕:大家还记得那个保安吗?映山红演唱会上的那个保安,他现在生命垂危,急需Rh阴性O型血,希望这个血型的朋友伸出援助之手,每二百毫升,酬金一万,随后屏幕上打出阿舒的照片,阳关般的笑容……
大家要注意,阿舒的身份是通缉犯,再说了,现在是深夜,有谁能看到这条信息,看见信息的,难道就是Rh阴性O型血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这边,护士已经把刘永贵的血挂到了架上,马上给阿舒输血,此刻的他,伤得太重,碰到了肺静脉,失血一千八百毫升,若是没有氧气支撑,他早就死去了。
此刻,肖艺俏已经做完了配型试验,等着出结果。
张九龙也到了医院,他在走廊里来回打转,急得直搓手,蔓芮的手机响了,刘一诺打来的:“嫂子,我来了,方才和大羽商量来的,他同意了,十分钟就到。”刘一诺是个好女人,她没有说两个人已经闹崩了,毕竟两口子打架,说说话就可能好,没必要让外人知道。
“好!谢谢一诺姐!”蔓芮替肖艺俏谢谢一诺,肖艺俏就站在旁边,她的心里是暖暖的,只有有事的时候,才知道谁是你的真朋友,平时哥俩好,关键时候不一定能冲上去,以前他怎么瞅张九龙都别扭,今天,就不一样了,为了阿舒,他们两口子忙前忙后,给张罗,现在怎么瞅张九龙的圈胡都好看,非常简单一句话,雪中送炭才是真朋友,锦上添花?其实没有什么真正的意义。
肖艺俏的配型结果出来了,不合适,马上给刘一诺做交叉配血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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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一会儿,外边又来两个女人,谁呢?大姐大和白玫瑰,出了这么大的事,大姐大怎么来这么晚?
其实,秦可人喝多了,阿舒被肖艺俏抢走了,她不开心,也不好和肖艺俏撕破脸,于是一个人喝酒,巧了,碰到了白玫瑰,二人喝得有些多了的时候,得知了阿舒的消息,这才一同来到医院。
几个女人在一起,话就多了,聊了阿舒受伤的经过,秦可人是个什么人?谁敢欺负肖艺俏,她会不顾性命,提枪就敢玩命的主,今天阿舒受伤,她怒到了极点:“好,金翰、金老怪,等我抓住你们,我,我……”她都不知道说什么解气的话。
不大一会儿,护士推着小车跑向手术室,小车的方盘上,有两袋血,不用问,是那个漂亮女孩给阿舒献的。
肖艺俏、白玫瑰和蔓芮走到那个房间,看见了脸色苍白的女孩,肖艺俏低声说道:“谢谢你给阿舒输血,你叫什么名?”
女孩睁开眼,她看了看眼前的四个美女无力地说道:“我叫艾佳。”
肖艺俏想起来了,她就是阿舒一台奥迪的那个长发白裙美女,那台车至今阿舒也没有开,今天她剪了短发,也许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猜想就是艾佳喜欢阿舒,她没话找话:“其实,你梳短发也很漂亮,显得干练。”
艾佳闭上眼睛,想起自己斩断长发的原因,就是斩断情丝,但是能真的斩断吗?
大姐大秦可人从外边走进来,她一眼就认出了艾佳,唉!自己还打劫了人家的老爸,现在艾佳来救阿舒的命,真是惭愧啊!
蔓芮低声地说道:“艾佳,谢谢你,你献血500毫升,太多了,赶紧吃点糖,不然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正常献血,女生三百毫升,男生四百毫升,艾佳一次献血五百毫升,实在是超负荷,在这一点上,艾佳做得实在是没的说,肖艺俏和秦可人都不说话了,她们也想帮阿舒,但是,这个忙,有劲使不上,艾佳在床上睡着了,输血太多,好在她原本身体结实。
手术如期进行,早晨四点,医生才走出手术室,肖艺俏不敢过去,她怕听到可怕的消息,蔓芮跑过去问道:“医生,阿舒怎么样?”
医生说道:“多亏了这个。”
这是什么?那是一块金属牌,蔓芮接过来看了看不认识,其实,那是付燕娇送给阿舒的那块护身符!以前救过阿舒一次命,这回又一次救了阿舒的命,可是此刻这个护身符已经严重损毁,差一点就碎了。
医生说道:“我推测当时子弹是斜着打过来的,首先打到了这个牌子,然后斜着穿透了胸骨,在肺脏的侧面划过,万幸,没有击中中央,否则,肺脏很碎弱,炸碎了,人根本没有救。”
肖艺俏这才哭出声,她跑到医生面前问道:“大夫,阿舒伤得重不重?”艾佳被声音惊醒,她跑出来听结果。
医生给出的答案是:很重!因为歹徒使用的是开花弹!伤到了肺叶,由于是斜着多去,肺叶伤得不重,一根肋骨断了,好在枪手距离人远,开花弹速度慢 ,不然,人就没救了。
什么叫开花弹?和普通子弹什么区别?
军用子弹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型,打入人体,会形成一个狭窄的伤口,子弹的速度快,在距离近时,可以透过身体,一枪俩眼,这对人体造成的伤害反而是最小的,第二种,是炸弹,这种子弹打入人体后,遇到血液,就会爆炸,在人体内形成血洞,对人的伤害特别大。
开花弹是什么?就是普通子弹的弹头被切开,那么子弹在空气中飞行的时候是旋转的,进入人体,会发生高速旋转,形成一个血洞,所以,近距离杀伤力和破坏力相当惊人,缺点,越是距离远,命中率越低,速度越慢,那个杀手给阿舒使用的是开花弹,目的明显:一枪毙命!可能是由于远再加上护身符,阿舒捡了一条命。
万幸!护身符救了阿舒的命,他没大事,肖艺俏放心了。
艾佳也放心了,秦可人也长出了一口气,蔓芮对三个女孩说道:“吉人自有天相,阿舒是个好人,好人一生平安,你们都睡一会吧。”白玫瑰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她是局外人,插不上言,但是,她也是知道感恩的人,阿舒救了自己一次,所以心存感激,祈祷阿舒能够脱险。
走廊的尽头,一个男人眼中透着忧郁,他是谁?陈迪龙!
陈迪龙和肖艺俏自小在一起玩,可以说青梅竹马,他的心中早已把肖艺俏当成了意中人,可是这么久以来,肖艺俏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也明确告诉他,她喜欢阿舒,今天看来,这个事实无法改变,陈迪龙心灰意冷,这样的事,搁到谁的身上,都会伤心的,陈迪龙默默地走出医院,消失在了清晨的街道之中。
阿舒没事了,但是后续怎么办?
张九龙给肖艺俏出主意:“妹妹,我们应该悬赏缉拿金老怪和金翰,不能便宜他们,我是这么想的,在电视台做广告,凡是能提供两个混蛋有效信息的,奖励五十万,凡是能抓住一个人的奖励250万,抓住两个人就是五百万,你看成吗?”
肖艺俏咬牙切齿说道:“九哥都听你的,我觉得,不光在电视上打广告,大街上也发宣传单,只要能逮住他们,多少钱我都认!”
这种悬赏最有效,可以叫敌人内部开花,任何人的手下都不是铁板一块,五百万不是小数目,任何一个普通员工都会动心的。
阿舒是在中午时候才醒的,他睁开眼,看见了病房的白墙,旁边的抢救设施,吊水,他闭上眼……自己中枪了,随后就失去知觉,看来自己得救了。
肖艺俏就要冲进去,蔓芮一把拉住她:“IcU病房不让进,你就在这看一眼,然后回家睡觉,阿舒只是醒了,他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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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佳、肖艺俏、秦可人、白玫瑰,就在外边隔着百叶窗看着,最后被蔓芮给撵走了:必须回家睡觉!明天再来!几个女孩这才回去休息。
蔓芮一个人在IcU病房外候着,她的内心是非常焦急,为了保证阿舒的安全,她安排得非常周到,12个保镖,三个人一组,四小时一换岗,绝对保证不能出意外。
肖艺俏临走,去了一趟瘦猴的病房,这次瘦猴的表现非常好,他和洪峰吕琛干掉了金家数个保镖,手臂重伤,还好骨头没碎,不影响以后的生活,肖艺俏没曾想侯军这么勇敢,当场宣布奖励两万元,带薪休假两个月,侯军嬉皮笑脸地说道:“谢谢老板,跟这样的老板干活,心里舒坦!”确实,有个好领导,干活累点心情也好。
“我记得你好像说谁谁谁很抠门来的?”肖艺俏还是很记仇的,一句话叫瘦猴子非常尴尬,他咧咧嘴,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你听错了,肯定听错了。”
肖艺俏笑了笑,叮嘱侯军多休息,然后才走,就在方才章兮兮给她打电话,叫她到局里说明一下情况。
昨晚枪声响得跟放鞭炮一样,今天公安局能不过问吗?老百姓没有反应吗?
其实,按常理黑帮火拼的时候,公安局是不会行动的,若是那样,公安局要面对两伙势力的合击,上网一定很大,只有等火拼结束,这时候才能出来,收拾残局,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反正都是狗咬狗,这是警方一贯的做法,那么真像是不是这样?
昨晚,肖艺俏带人把金鼎大厦所有的金家人都抓了起来,章兮兮带着一百特警到场的时候,吕琛何凌峰才把金家人移交给了章兮兮,那时,张九龙带来的人早就被安排回去了,章兮兮把现场录像视频全部拿走,其中金家人中,有八个躺在走廊里,半死不活的,而且他们的旁边都有一把褪去弹夹的枪。
章兮兮一声令下:搜查!一百多警力,把金鼎大厦搜个遍,巧了,在四楼找到四具尸体,三个人被一枪爆头,地上散落的是狙击步枪和子弹,还有一个人被击中了脖颈,估计也活不成了,流在地上那一滩血,足以说明问题。
全都带回去!
今天,章兮兮要求肖艺俏去了局里说明情况,肖艺俏特别要求:阿舒正在抢救,随时有生命危险,需要警方帮助通缉金翰和金鼎两个犯罪分子。
章兮兮面带微笑,她可是霸王花,脾气大着呢,但是从阿舒的角度,她的态度非常友好,用极低的声音说道:“肖总,你放心,王局自由安排,阿舒还是我的队长,我有分寸,不过,你们安保公司可够狠的,我的侦查员说了,光弹孔就找到好几百个,这还是保守数字。”
肖艺俏那里肯承认:“没有那么夸张,我们是派人去金家找歹徒,但是没有开枪,哦,对了,开枪了,侯军追歹徒的时候,也身受重伤,我们帮着警方逮住了十几个个恐怖分子。”
章兮兮微笑着听肖艺俏说话,当肖艺俏说完的时候她问了一句:“八楼的那四个狙击手,是不是你们杀的?”
这句话给肖艺俏弄一愣:“八楼也死人了?我不知道啊!”她真不知道。
章兮兮低声说道:“肖总,不用解释,那四个人是你们下的手,王局长安排我们这么办……”接下来,章兮兮把王柯丁的意图说了,肖艺俏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因为王柯丁叫肖艺俏交出所有的防暴枪,这怎么能行?肖艺俏不答应。
章兮兮则说道:“肖总,王局、谢局还有我,和楚队长的关系都特别好,绝对不会害你的,那马上把枪都缴上来,这件案子就好办,不然,你说,那死去的四个人,重伤的那八个人,我们怎么处理?你就放心吧,王局不会害阿舒的。”
肖艺俏最后还是服从了命令。
公安局,王柯丁的脑袋大了两圈,因为什么?还是因为昨晚的枪击案,死去的的那四个狙击手,全都是在几年前就被执行了死刑的人,他们出现了第二次死亡,这本身就说明了,监狱那里出了问题,王柯丁在以前就遇到过这样的事,事件的矛头直指第九监狱,可是他没有上报,原因很简单,监狱能把死刑犯转出去,这本身就说明了人家是一条龙,那幕后的黑手绝非等闲之辈,也许是上边的那个大领导操纵的,自己贸然把事情捅出去,那第九监狱的人会找上自己,后果不堪设想,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王柯丁是不会贸然出手的,可是自己该怎么办?
接下来的一天,肖艺俏就没消停,一会有人打电话,说发现了疑似金翰,她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杀过去,结果,空跑一趟,就这样连续折腾了四五回,肖艺俏泄气了,她安排洪峰、吕琛带队,自己睡一会儿,真的是太累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阿舒才清醒,当然说话还办不到,毕竟伤到了肺脏,此时俏、佳、人三个美女都在,值得说明的就是艾佳,她睡了一白天,妈妈给她做了好多大补的东西,到了晚上,她实在呆不住了,这才又来到医院。
阿舒的气色好了点,他看见外边三人,他右手动了动,护士发现了,快步走过来:“你要做什么?”
阿舒不能说话,他用口型告诉护士:“让她们进来吧。”
护士看一眼阿舒,其实现在阿舒的状态不是很好,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再加上输血量不够,能活下来已经不错了,护士到外边对三个女孩说道:“病人肺部受伤,是不允许说话的,你们可要记住。”
三个女孩明白,然后悄悄地都来到了阿舒的床边,艾佳俯下身,给阿舒的衣领整理一下才说道:“阿舒,好好养病,医生说,只要一周时间就可以下床了,没什么大碍,只是现在不能说话。”
阿舒用口型回答:“谢谢你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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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艺俏说话了:“阿舒听我说,艾佳不光是来看你,她是你的救命恩人,给你输血500毫升,你好了以后,可别忘了感谢她。”
阿舒看向艾佳,微微点头,胸口的伤处传来针扎一样疼,阿舒忍着,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大姐大秦可人说话了:“阿舒,昨天整个的过程是这样……”秦可人就把昨晚大致的情况给阿舒说了一遍,阿舒没想到肖艺俏为了自己会拼命,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竟然用嗓子眼发声:“谢谢老婆。”
秦可人的心被刺了一下:肖艺俏是老婆,那我呢?
艾佳之所以剪了短发,就是想回避和阿舒关系,当她听见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她的鼻子有些发酸,看向阿舒的眼睛有些水雾。
肖艺俏担心阿舒的身体吃不消,她低声说道:“阿舒,安心养病,我给你报仇。”
正说着话呢,肖艺俏的电话响了,她接听,里边传出来铁头的声音:“老板,有人发现一架直升机向西飞行,大概降落到了卫国区西边的一个度假村,应该是金家的直升机,我们正集合人往那边去呢。”
“好!我马上就过去!”肖艺俏说完,挂断电话俯下身对阿舒说道:“安心养病,刚刚发现金翰的消息,我去去就来!”说完跑了出去,门口的保镖洪峰吕琛紧紧相随。
阿舒闭上了眼睛,他是一个热血男儿,自然不希望肖艺俏去冒险,金家也是一个巨无霸一级的存在,可是他不能说话,不能动。
屋里只剩秦可人和艾佳,二人低声说着什么,忽然IcU病房门打开,进来一个护士,很陌生,只见她推着一个小车,上边放着针管和药。
艾佳和秦可人赶紧给让道,只见护士冷冷地说道:“家属请出去。”
秦可人眉头一皱:“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礼貌?我们进来只有五分钟,凭什么让我们出去。”
那护士瞪着眼睛说道:“这里是IcU病房,要求无菌,所以请你出去。”
艾佳拉着秦可人:“好啦,让阿舒休息吧,咱俩出去。”
秦可人不服,她看一眼那药盒,她问了一句:“胰岛素?胰岛素是管什么的?”
艾佳就是一愣:阿舒现在非常虚弱,胰岛素主要管降血糖,阿舒身体虚弱,有必要降血糖吗?这有点不合情理,她也看向那护士。
可是那护士不说话,抽了一管的胰岛素,开始给阿舒扎针,秦可人面色不悦:“我说你这个护士是哑巴啊!我问你胰岛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给阿舒扎胰岛素,快说!”
那护士毫无征兆地出手了,一拳打在秦可人的肚子上,秦可人疼得弯腰,那护士动作狠辣,膝撞,砰砰砰!肘击秦可人的后背……
与此同时,在卫国区开往旅游度假区的公路上,肖艺俏收听着铁头的汇报:“老板,我们距离度假村还有五百米……”正说着呢,一声枪响,在黑夜之中枪声特别刺耳,枪声过后,铁头打出惊呼:“啊……”接着就是呼隆的杂音。
肖艺俏连忙询问:“铁头,铁头,什么情况,快回答!”电话里发出撞击声。
半晌,铁头那边才传来声音:“哎呦!老板不好啦,我们中埋伏了,两辆车被毁,我的车也翻车了,我们中了埋伏!你不要过来,有危险!”
该死!肖艺俏此刻也明白了,金家不是那么好惹的,她命令:“铁头,尽量减小伤亡,若是有穷凶极恶的歹徒追赶,格杀勿论!”
“明白!”此刻雷霆的四辆车和金家的人交上火,雷霆这边的火力非常猛,可以说带足了弹药,虽然王柯丁叫自己交出了防暴枪,但是肖艺俏怎么可能全部上缴?她交上去的,全是公家渠道购置的防暴枪!而步枪,狙击枪,全都在。
这次前来,肖艺俏可不像在金鼎大厦那么有顾虑,怕伤到人,还警告,而且拿的都是防暴枪,今天,拿的都是冲锋枪,扣动扳机,三秒钟,二十发子弹就打出去了。
十六个人,火力强大,接连不断传来对方的惨叫声,那边传来吼声:“快撤!”铁头带人乘胜追击。
“停车!”肖艺俏这边让车停下了,洪峰问道:“什么情况?”
肖艺俏意识到了不妙,她命令道:“马上去医院,我们中了调虎离山记!”
肖艺俏马上给章兮兮打电话:“队长,阿舒在医院有危险,你马上派人过去接应,晚了就来不及了。”
章兮兮答应一声就出发了,肖艺俏这边,也带着人马上往回赶。
病房内,秦可人被打得晕头转向,但是她死命抱着护士的腰,她嘴里大喊道:“艾佳,快去喊保安!”
艾佳吓坏了,她跑到走廊大喊:“来人呐,杀人啦,快来人啊!”她看一眼秦可人,不好,秦可人已经被护士给打晕了,护士掏出匕首,她走向阿舒!
“住手!”艾佳不顾一切地冲过来:“不许伤害阿舒!”
来不及了,那个护士的匕首,向着阿舒的咽喉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佳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嗖的一下砸向女护士的脑袋这个时候,她忽然感觉肚子钻心的疼,低头一看:这是什么?怎还有血,啊!
女杀手的下腹有东西淌出来,她还看见了一把十厘米长的小刀,攥在一个苍白的手中,那上边还滴着血,随后,她的视线模糊,栽倒在地。
阿舒手中的刀掉落在地,方才艾佳那一下,救了自己,不然以自己虚弱到极点的身体,是无法抗击一个杀手的致命一击的,阿舒的一刀,给女人开膛了,自下而上,一尺长的刀口,她可能是最倒霉的杀手,死因是高跟鞋!
闻讯赶来的保安,看见这场景也吓坏了,叫来医生护士,用担架把女杀手弄走了,秦可人也被送到了抢救室。
艾佳再一次到了阿舒的旁边,她焦急地问道:“阿舒,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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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护士回来了,当他看见现场的时候,吓坏了,若是病人出了事,她是有责任的,现在她站在旁边不敢说话,腿有点哆嗦。
阿舒只是笑了笑:没事了……肖艺俏在车上连连打电话,但是大姐大已经昏迷,她急得火上房,嘴里焦急地说道:“秦可人,为什么不接电话!”
到了医院,肖艺俏风风火火跑到了IcU病房,看见阿舒没事,她才放心,可是房间里地上的血迹,证明方才这里发生过生死之战,艾佳把过程给她说了一遍,肖艺俏自责:自己当时就没有想到金翰会杀个回马枪,自己把人都带走了,差点铸成大错,该死的金翰,实在阴险!
肖艺俏握着阿舒的手自责:“阿舒,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差点让你再次受伤。”
阿舒淡淡地一笑,用口型回答:没事,我死不了,金翰杀不了我的。接下来的时间,肖艺俏不走了,她找个凳子,就在阿舒的旁边坐着,握着阿舒的手。
肖艺俏的手,柔软,凉丝丝的,这就叫冰清玉洁吧!阿舒看着她略显憔悴的俏脸,他的心中是暖暖的,更有想摸摸俏脸的冲动,可是他,没有力气。
看着肖艺俏和阿舒在一起,艾佳说了一声:“阿舒,你好好养病,我公司还有事,明天再来看你。”艾佳走了,她的心里有些酸楚,原本还想多呆一会儿,一个是身体虚弱,更多的是她不想看见肖艺俏和阿舒的甜蜜,也看出来了,肖艺俏对阿舒的爱是真挚的,那是发自骨子里的爱情。
章兮兮到来,马上安排人看守阿舒的病房,也安排人守着手术室,现在,杀手在做手术抢救,其实,她已经死了,抬过来的时候倒是没死,但是大血管给切断了,失血过多,几分钟就完蛋了,章兮兮为了找到幕后真凶,其实,猜想都能想到,幕后人是金老怪,但是警察办案子,讲究的是证据,想当然的推理,在法庭上没有用,就有那么一个杀人犯,已经承认杀人,把人扔河里了,结果找不到尸体,法院没有判他死刑。所以章兮兮要钓鱼,布下了大网,等着其他杀手过来!
大姐大秦可人,现在真遭罪了,原本就是大嘴,现在,嘴唇肿得跟香肠一样,前胸、后背火辣辣地疼,这小体格,被女杀手拳打、膝撞、肘击,二十多下,竟然没死,反正肋骨断了是必然的,还好当时她是憋住一口气,若是那口气放出去,恐怕问题就大了,断裂的肋骨,很可能插伤内脏。
肖艺俏特意来看秦可人来了,拎着一大兜的补品,放下后说道:“可人,想不到你这么勇敢,我替阿舒谢谢你。”
啊!秦可人说完就是一咧嘴,喘气都疼,秦可人颤巍巍地说道:“阿舒没死,我就放心了。”要知道当时她死命抱住歹徒,直到晕过去,后来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
“嗯!歹徒,被阿舒给重伤,估计够呛。”肖艺俏还不知道那个女的已经挂了。
秦可人根本不相信,阿舒在那样重伤情况下能将歹徒给伤到,但是事实如此,自己这伤没白挨,肖艺俏说道:“可人姐,谢谢你。”
秦可人生气了:“少来这套,谢什么谢,咱俩是,你一三五七,我二四六!”
“不行!”就这样,两个人争起来了,当然声音不高。
战场那边,铁头打过来电话,肖艺俏接听,铁头说道:“老板,金家人都撤了,开直升机跑的,方向正西,应该是凤凰城的方向,我们追不上,打扫战场时,我们发现有六具死尸,我看伤口,致命伤全是一枪爆头,估计都是被我们打伤以后,同伙带不走他们,然后被金家灭口了,我们没有得到任何的关于金家的信息。”
他们当然追不上,直升飞机的特点就是灵活,在崇山峻岭中穿梭最方便。
想不到金家人做事这么狠辣,看来,自己将来要面对金家的报复,这可不是好事,自己在明处,肖艺俏现在考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肖艺俏马上回到阿舒的IcU病房,和阿舒研究下一步的对策。
此刻已经是深夜,阿舒冥思苦想,终于想出一记,他口型对肖艺俏说下了自己的计策,肖艺俏皱了眉头:“这样不行吧?撤掉这些药,你会死的!”肖艺俏不同意。
阿舒说道:马上把我的东西拿来,快点,还有就是把女杀手的手机拿来,要快,一但对方知道刺杀失败,我就找不到金翰的位置了。
肖艺俏不敢怠慢,马上取回来阿舒的卫星定位仪。
此时此刻,护士已经将阿舒所有的管子拔掉,阿舒舒服了很多,那个尿管,太折磨人了,阿舒揉了揉小弟弟,让他遭罪了……没时间感慨,他左胸部被重创,此刻只能右手活动,但是还不敢大动作,因为稍有动作,左胸就会撕裂般疼痛。
阿舒已经被洪峰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而病床上换上了一个保安,避弹衣穿好,穿上病号服,剃光了头,躺在阿舒的位置,一些管子都在他身上……同时安排所有的医务人员,口径一致,阿舒在方才刺杀的事件中,不幸身亡,那个女杀手被捉!
IcU病房任何人不许入内,一些保安知道阿舒死了,别的一无所知,再说了这些人是从雷霆总部调过来的,对阿舒也不认识。
不大一会儿,肖艺俏把东西取来,一个是青铜护腕,就是阿舒以前买的,一直没有使用,还有一个就是卫星定位仪。阿舒叫肖艺俏把东西递给他,此刻他真没有力气,若是咳嗽一下,阿舒能够晕死,肺脏受伤,真的难受。
阿舒的手指在操控着卫星定位仪,输入密码,快速开机,然后输入女杀手手机里的通话记录里的最后一个号码,定位开始,画面快速切换,经度纬度,唰唰唰!最后定位:通话者竟然黄隆市!他们表面上是去凤凰城,可是转过山,他们去了黄隆市!
肖艺俏看着阿舒的操作,她焦急地问道:“阿舒,什么情况?”
阿舒的表情严肃,片刻后他用口型回答:他们可能不知道我死活,因为女杀手没有按时回去,他们肯定会来接应,当然他们过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要营救那个女杀手,再一个,就是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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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告诉肖艺俏:你要做两手准备,在女杀手的身上可能有定位装置,你马上通知章兮兮,在手术室实施抓捕!不行就直接击毙,你要在IcU病房蹲守,走廊里的保安要撤掉,尽量减少伤亡,肯定有人来杀我……
肖艺俏点头说道:“好!”随后,肖艺俏和章兮兮取得了联系。
其实,章兮兮早就做好了准备,大门口有便衣警察,从大门到手术室,几乎每个五十米就有一个警察待命,肖艺俏和章兮兮取得了联系后,章兮兮把抓捕方案简单和肖艺俏做了沟通。
病房内,阿舒叫肖艺俏离开,可是肖艺俏不放心:“我走了,你怎么办?我和院方交代了,马上给你安排治疗。”
阿舒摇摇头:“你把青铜护腕放到我脚下就行,别的不用,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时间紧迫,肖艺俏走了,她不是离开,而是到IcU病房门口,守株待兔!
阿舒此刻之所以把肖艺俏支走,就是想用那青铜器上的能量疗伤,阿舒躺在床上,双腿像一个蛤蟆一样,脚掌相对,那个青铜护腕就在两个地通之眼上,形成了一个闭合循环,他开始吸纳青铜护腕上的能量。
绿色能量,开始进入阿舒的身体,恢复着阿舒的体力,同时,阿舒把自己的紫色能量加入到绿色能量中,开始修复受损的肺脏,他体表的伤口经过了一天的修复,已经好的些,内脏部分的伤,还需要时间,断掉的肋骨被子弹打碎,所以比正常少了将近一厘米,若是自然恢复,那需要一两个月,阿舒知道此刻情况危急,他必须早点康复,所以要冒险一试,搞不好,可能会死掉,也许呢,这东西没有效果也不好说,因为,这就像药物,用久了,就会有抗药性,所以阿舒没有把握。
时间飞快地流过,一小时过去了……
手术室,女杀手的电话振动,章兮兮第一个看见了,但是没有接。
阿舒早已对这个号码做了卫星定位,当电话打来,阿舒的卫星定位仪立刻有了显示,阿舒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发现那个人在移动,应该是在车上打的,此刻距离医院,还有五千米。
阿舒把电话打给了章兮兮:“兮兮,杀手来了,你让侦查员注意医院门口……”
章兮兮马上下达命令:“注意门口一切可疑车辆!”
两分钟过后,一楼的一个角落,便衣警察对着耳麦说道:“老板,来了四个人,带着墨镜,第一人光头,第二个是个黑胡,第三人是女人,短发,第四人瘦小,都穿着夹克,看情形他们都带着家伙。”
章兮兮暗叹:阿舒是怎么知道杀手要来的?真厉害!马上下达命令:“各单位注意,目标出现,随时准备动手,第一组不要动,随时掌握目标动向……”
手术室医生紧张得不得了,手都发抖了,章兮兮说道:“你有防弹衣,不用怕!”
不怕?你看医生拿手术刀,给人开膛破肚他不怕,因为,那是病人疼,可是歹徒手里有枪,挨上就完蛋,所以,他哆里哆嗦。
阿舒此刻,在病床上没有出现以往的那个症状:痉挛?失去知觉?都没有,也许是适应了,也许是修复伤处需要的能量多,他一直平稳地躺着,身上的疼痛感也逐渐消失,青铜器上那些古朴的能量,全被阿舒吸收,阿舒的身体在快速地恢复着。
抢救室来了一个穿白大褂、带着白口罩的护士,推着小药车,进来了,她双眼明亮,直奔手术台,医生在忙着最后的缝合,只见那护士手在小车下摸了一下,掏出带有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手术台上的病人,正在这时,一声娇喝:“别动,举起手来!”那自然是章兮兮的声音,此刻她已经举起了手枪。
手术台后边,白布帘一动,四个身穿白大褂的特警把手枪对准了那个护士,只有做缝合手术的人才是真正的医生!
护士手根本没停,噗!一枪打到病人的胸口,然后身体猛地一闪,左手扔下一个东西,嘭的一声响,黑雾缭绕,她回头弯腰,同时手中枪噗噗噗乱射,警察没想到这是一个专业的杀手,在五个人的包围下,还能从容应对,子弹不长眼,一个个躲藏,当然手中抢啪啪啪乱射。
章兮兮带人冲出来,追击那女杀手,就在此时,走廊里想起了冲锋枪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原来一个歹徒在接应那女杀手,一时之间枪声大作,走廊里有就医的患者,警察有顾忌,不敢开枪,面对持枪歹徒,却无能为力,人家边走边退,走了。
还有一点,警察的火力根本压不住冲锋枪,冲锋枪一分钟能打一百多发子弹,手枪?还是算了,章兮兮大为恼火,追!
与此同时,IcU病房,肖艺俏在‘阿舒’的旁边大哭不止,四个警察就蹲在病房里的墙根,只要歹徒进屋,他们就可以一枪毙敌。
两个歹徒,一个身材瘦小,一个黑胡,都穿着陆战队的皮靴,此刻他们把手伸进了夹克,拿出了冲锋枪,看看左右无人径直走向IcU病房……警察透过百叶窗已经看见了歹徒,四个人双手握枪,对准了门口!
黑胡男子打开病房门,人根本没有进去,手中步枪对准了肖艺俏和病床上的‘阿舒’,就在他们扣动扳机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枪响:嘭嘭!两个歹徒当场倒地!
洪峰和吕琛出手了,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的原则是,只要对手拿出枪,必须击倒,否则肖艺俏就有危险,对于近距离的冲锋枪而言,避弹衣作用不大!
四个警察跑出来,试试鼻息,摇摇头,两个杀手直接就报销了!
章兮兮此刻去追那两个歹徒,她还不敢过靠近,歹徒手中有枪,随时可以向医院里的病人扫射。
地上滴滴答答留下了血迹,原来,那个女杀手在方才枪战中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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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杀手身手敏捷,从二楼中厅连续跳跃滚梯跑到一楼,章兮兮不敢开枪,但是歹徒敢开枪,光头回身对着警察的方位一顿扫射:哒哒哒哒哒!现场一片混乱,有的病人和家属吓坏了,在那里嗷嗷叫唤。
章兮兮大吼:“我是警察,全都趴下,趴下!”然后举起枪,但是始终没敢扣动扳机,这里是医院,万一误伤了群众,她是有责任的,杀手继续逃窜,此刻她也不要命了,一个前冲跳跃到滚梯上,再一个跳跃到了一楼,身后的警察看女队长都玩命了,谁敢临阵退缩,跟着往下跳。
眼看着两个歹徒已经冲出去,章兮兮往前追,那边接应的汽车已经到位,二人上车狂奔而去。
章兮兮此刻无可奈何,枪不能打,只能眼睁睁看着歹徒逃脱。
阿舒此刻还在病床上躺着,那个青铜护腕的能量结合他体内紫色能量在修复着他的身体。
忽然,门一开,一个白衣护士推小车进来,进门就笑着说道:“楚天舒是吧,我来给你打针。”
阿舒此刻平静地躺在那里,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看着那女人有些面生,绝对不是IcU病房的护士,不过这里也不是那种高护病房,换人倒是也正常。
只见那护士熟练地把吊瓶挂到天棚路轨垂下的挂钩上,阿舒用微弱的声音问道:“你好漂亮,叫什么名?”
女护士淡淡地一笑:“我叫林晓雪,扎哪只手?”
阿舒举起了右手:“就这只手吧,那只手都扎烂了。”
护士左手握着阿舒的手,右手轻拍阿舒的手背,然后找血管,阿舒来了一句:“你跟金翰几年了?”
一句话出口,护士杀手浑身一震,就在这个瞬间,阿舒的手动了,他反关节一拧,将护士左手制住,那杀手训练有素,身体顺着阿舒的劲,身体一个回环右手肘击,直击阿舒受伤的左胸,阿舒躺着,一时没有躲开,那里是断骨处,嘭嘭挨了两下,疼得阿舒喘不过气来。
没时间想别的,阿舒双手一个环保,搂住了杀手的胸部,双手较劲,入手酥软,可是阿舒没有时间体会,护士竟然动弹不得,她肘击,可是无效,全部砸到了床板和铁沿上,阿舒身体一翻,将女杀手扑倒在地。
“你是怎么识破我的?我自信没有任何的纰漏。”
阿舒的手按着女杀手,他淡淡地一笑:“是啊,你确实没有任何破绽,就连扎针的技术都非常专业,但是,你忽略了两点。”
女杀手大吃一惊:“我竟然有两个破绽?”
“对啊!”阿舒解释道:“第一个,你这衣服不合身,就你这胸脯,快要把护士服的纽扣撑爆了。”
女杀手问:“还有呢?”
“我问你叫什么,你说叫林晓雪。”
“这有什么问题?”
“林晓雪我认识。”
女杀手叹息一声,唉!
阿舒笑了:“其实这些只是一个破绽,还有第二个……”
“竟然还有破绽?”女杀手实在是想不到。
阿舒说道:“你太淡定了,淡定到了超出了一个正常护士可以承受的极限,外边警察和歹徒枪战刚结束,你就笑呵呵给我扎针?太反常!”
女杀手这才知道,自己做得完美,没有破绽本身就是破绽!
阿舒问道:“金翰在哪?不说我就送你进监狱!”
“你休想!”女杀手的右手,在后脖颈处一摸,一把匕首被她抓在手中,她身体被按在地上,就用右手反握匕首,往身后猛刺,这可是玩命,阿舒没想到女人还有这手,他身体微侧,女人顺势一个侧翻站起来,此刻刚好肖艺俏推门而入:“阿舒,你怎么下地了……”
女杀手一把抓住肖艺俏,把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上:“退后,不然我杀了她。”
阿舒心中这个气,自己大意了,就想看看女杀手有什么本事,炫耀一下自己的推理能力,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双手放下说道:“你赢了,放下她,你走,我保证不抓你,说话算数。”
女人架着肖艺俏,她的身体倒退着,出了房门,忽然外边一声枪响,女杀手倒下,肖艺俏吓了一跳,她蹲下身,摸了摸那女人的鼻息,死了,她站起身,用责怪的眼神看着洪峰:“你就不能留个活口吗?”
洪峰说道:“保护你是我的任务,任何威胁你生命的人,只有ta死,你才最安全!”别看肖雷霆在监狱,他对于女儿的关心那是绝对的,谁敢动他女儿,必须给雷霆一击。
肖艺俏埋怨道:“你可以打她的肩膀啊!现在还怎么找到金翰?”
洪峰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我怕不能制服她,你有意外。”
吕琛和洪峰对自己的保护,肖艺俏无话可说,得了,还是叫警察收拾残局吧,这回好,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肖艺俏扶着阿舒上了病床,这回没事了,阿舒可以放心大胆地睡觉了,估计金老怪上老火了,派出去的杀手,死了这么多,结果还没完成任务,这仇是越结越大!老家伙的老巢也被端了,他这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其实这纯属是他自找的!
黄隆市的金茂大厦,金老怪在等着手下的电话,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过了许久,一个电话打来:“老板,任务失败,只有二光和黑鹰回来了,其他人,全部被杀。”
金老怪倒吸一口气:自己这次派出的可是精英,怎么又失败?看来肖雷霆的旧部不简单,那个夜枭大人手底下有能人啊!他挂断电话开始了思量,下一步怎么办。思考了良久,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翰儿,你先出去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我要办一件重要的事。”
“爷爷,不能这么算了,我要杀了楚天舒!”
金老怪安慰孙子:“我当然也想,但是现在不行,他在明处,我们有机会。”
阿舒在医院住院的第二天晚上,沧江市发生了一起重大事件:王柯丁采取了最大规模的打黑行动,他调集了全市三百名刑警,五百名特警,扫荡了全市所有的涉黑组织、涉黄的娱乐场所。
今天的月亮不是很亮,沧江市的江边,七金刚向英坐在驾驶位置上,他沉默着,只是在那里抽着烟,一言不发,旁边的蔓芮恼怒了:“老七!你要干什么!今天是九龙的生日,你把我带到这要干嘛?你倒是说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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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英依旧是沉默着,蔓芮气极,推开车门下车:“你不说话,我自己打车回去!”
向英跑过去,一把拉住蔓芮的手,蔓芮使劲地缩回手:“老七,你放尊重点,不然我告诉九龙!”
向英的脸色非常难看,但是他的手却没有松开,扔掉烟头,他望向远方,蔓芮拼命挣扎,向英低声说道:“蔓芮,你听我说。”
蔓芮不在挣扎,她低声说道:“老七,我知道你的心意,九龙的这些兄弟中,你是最优秀的,但是…我说九龙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向英松开手,他叹息一声说道:“蔓芮,我给你看一样东西。”说着,他伸手在兜里一掏,拿出个东西递给了蔓芮,蔓芮打开一看,惊得她嘴都合不上了:“老七,你是警察,这么说,这些年你是在卧底?!”
向英点头:“是的,我是警察。”
见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蔓芮蒙了,她结结巴巴说道:“那…那…那你把九哥的事全部上报了?”
向英答道:“那是我的职责,但是,蔓芮,我真的喜欢你,这是千真万确的。”
“那不可能!”蔓芮哭了,她接着问道:“今天你把我找来,不能只是表白吧?还有什么事快说!”
向英低声说道:“蔓芮,你走吧,逃得越远越好,这是你的新身份。”说完,他递给了蔓芮一个身份证,还有一张银行卡。
蔓芮愣了,她大声说道:“老七,这是怎么事,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九哥那边出事了?你快说啊!”
向英点点头……
九龙大厦,按说应该喜气洋洋,今天是张九龙三十八岁生日,张九龙也喝多了,让兄弟们开怀畅饮,可是场面却是怪怪的,因为什么?因为张九龙的夫人不在,还有二夫人蔓芮也不在,这是非常让人感到意外的。
十点多,张九龙回房休息,正在这个时候,王柯丁带着一百人,冲进了大厦。
王柯丁非常顺利地找到了张九龙,暴力破开房门,当张九龙看见王柯丁的时候,他意识到了什么,知道一切都晚了,他伸出双手:“王柯丁,算你狠,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王柯丁没有拷张九龙,而是冷声说道:“张九龙,我宣布你八大罪状,第一,私设赌场,聚众敛财;第二,放高利贷,害人性命;第三,你强抢强卖,这个九龙大厦八年前价值就超过一个亿,可是你只给了人家五千万,而且到现在还没有给全款!第四,你杀人害命,第五,私藏枪械…第六,强奸女大学生…”
当八大罪状数完,张九龙表情非常平静:“王柯丁,想要你的那个证据是吧?我可以给你,用不着搞得这么隆重,八大罪状,切!少跟我扯!”
王柯丁厉声喝道:“张九龙,我列出的八大罪状,你说,哪一项冤枉你了?”
张九龙摇头叹息:“要干什么你就来个痛快!”张九龙没做任何辩解。
谁都没想到,王柯丁举起防暴枪,啪啪!张九龙倒在了血泊之中。
王柯丁一摆手:“把三金刚吴术遥给我带过来!”
九龙大厦里,特警把张九龙的所有嫡系全部逮住,当时有人持枪反抗,被当场就击毙了,其中那个平时最最凶残的吴术宇,见到特警队来了,早就趴到了沙发后边,试图找机会逃走,但是他是这次行动的目标之一,被特警当场抓住。
吴术宇被押着来到了王柯丁面前,他以往是最霸道、最蛮横的存在,此刻看见了张九龙的尸体,当时就堆了,双膝跪下:“王局长,饶命!饶命!”
王柯丁面色冷冷,他看着吴术遥说道:“吴术宇,你害人性命,罪不容诛!说,杀过几个人?”说着,他把防暴枪对准了吴术宇。
吴术宇跪地上磕头:“王局长,我没有…”不等他说完,王柯丁一脚将他踹倒在张九龙的尸体上,吓得吴术宇哇哇怪叫,望着王柯丁那黑洞洞的枪口,吴术宇招供了:“王局长,我认罪,我杀过六个人……”
啪啪!防暴枪的子弹击穿了吴术宇的胸腔,吴术宇也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张九龙的手下,被全部带走,与此同时,白金龙的老窝也被端了。
剿匪带队的人是谢明科,他已经不属于特警了,被新领导下放到了农机局,这次是被王柯丁特别借回来的。
谢明科带人将金龙大厦包围,赌场里,几十个人在豪赌,早有内线,查明了白金龙的动向,谢明科带着一百多人包围金龙大厦,他径直带人来到了白金龙的办公室,敲开房门,一群特警鱼贯而入,白金龙知道坏了,他强作镇定:“谢队长,您这是要干什么?”
谢明科一脸的严肃,他大声问道:“十年前,千盛商场的爆炸案,是你的所为吧?”
“不是!”白金龙直接否定,承认就是死罪!
谢明科来到白金龙近前,对着他的胸腹就是两记老拳,打完,他指着白金龙的鼻子说道:“白金龙,你可以不承认,但是我先提醒你后果,死!”
白金龙毕竟五十多了,抵抗能力下降,他栽倒在地大声抗议:“谢明科,你身为警察,怎么可以随便打人?!我要告你!”
谢明科说道:“我叫你死个明白,我今天是代表王局长宣布你的六大罪状,第一,你贩毒,死罪!沧江市最大的贩毒集团,第二,你设赌场,敛财上亿,重罪!第三,你为达到铲除异己谋取利益的目的,杀人超过十人,不要狡辩,奎子一伙人就是被你杀的,我说的没错吧?”
白金龙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在劫难逃,索性闭口不言,我不认罪,谅你也拿我没有办法。
“第四!你制造了那起千盛商场的爆炸案,你眼睁睁引爆炸弹,炸伤了我们的拆弹专家于红岩,我问你,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让他痛苦了十年!”说到这里,谢明科眼珠子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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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龙不说话了,任凭谢明科怎么问,他就是不回答。
谢明科怒极:“今天我就是要代表沧江市的全体警察,给拆弹专家报仇!”说完,他一挥手,三把防暴枪全部开火,将白金龙当场击毙。
四小龙中的陆云龙和袁克龙,也被抓起来了,王柯丁没有要他们的命,他们有罪,但是罪不至死,当然,被收拾的,不止四小龙,还有一些身负命案的歹徒。
这一战,冻结了四个人的全部资产,单纯是钱,就有两亿多,还有不动产和股票,也超过四个亿,缴获了军用枪支二十把,刀具一百多把,毒品十公斤,抓获失足妇女一百余人,嫖客五十人……
王柯丁办案子就是雷厉风行,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案情大致处理完,其实,这是他精心筹划了一个月的案子,每一步都计算到了,现在对于她来说,等于是在报告单上填写数据就可以了。
清晨九点,王柯丁身穿笔挺的警服,来到新任的市委书记赵文雄的办公室门口,秘书认识王柯丁,他笑着说道:“王局,你怎么来了?”
王柯丁满脸笑容:“赵秘书,请问赵书记在不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赵秘书微微摇头:“今天上午够呛,市委新组建的班子,正在开会,对了,王局,很可能涉及你的问题。”
王柯丁的心立刻紧张起来,因为什么?因为自己和前任书记关汗英走得太近了,这一任书记对他自然会有想法,王柯丁低声说道:“赵秘书,我昨晚刚刚采取了一个飓风行动,省局的意思,不让我通知地方,所以就没告诉书记,这不,处理完了,我马上来汇报,一共打掉了六个黑社会团伙,直接冻结资金两亿多,另外冻结固定资产四个亿,缴获枪支……”
赵秘书点头:“王局,有你的,这可是一个大的筹码,我给你通禀一下,现在局里开会还有十分钟,你还有机会。”赵秘书拿着王柯丁的材料,笑呵呵走了。
市委常委会现场,其他九位常委全部到齐,赵文雄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进会场,他环视全场说了句:“都到齐了吧?那就开会吧。”这句话,以前是关书记经常说的,今天,是他赵文雄说了,以后也是他最后一个到会场,然后说这句话。
赵文雄轻咳了一声:“恩!今天开会,有一个小的变动,我要请一个人,他是没有资格在这里说话的,但是,今天不同,王柯丁,你过来吧。”
王柯丁整整衣装,大踏步走进会场,他先是给大家敬了一个礼,英姿威武,然后,他就站在赵文雄的旁边,朗声说道:“各位领导,我奉赵书记的命令,联合省里的警力,就在昨晚,采取了一个飓风行动,打掉了全市所有的黑社会组织……”
王柯丁就把昨晚的行动大致说了一遍,内容都装在他的脑袋里,根本不用看稿子,最后说到战果,缴获了多少枪,抓多少人,给市财政增加了几个亿的收入,常委一个个点头:王柯丁不错!有魄力!
原来的组织部长夏野,现在已经是副市长了,当王柯丁汇报完毕,夏野说道:“赵书记上任这才几天,解决掉了关书记解决不了的难题,一下就打掉了沧江市全部的黑社会团伙,为我们市的安定团结、社会稳定、经济发展打下了良好的社会基础,这已经说明了孰优孰劣,各位以为呢?”
全部的常委都赞成,就是那个市长冯远征,也带头鼓掌,确实,赵文雄做得好,他也知道,关汗英没来得及处理这件事。
赵文雄手里有一个议题,就是人选问题,什么人选?常委应该十一人,现在关书记走了,有一个缺,那么提名谁就是问题,还以,陈庆明对王柯丁意见非常大,自己的侄子被阿舒收拾了,自己打电话都不好使,那全是王柯丁作梗,虽然他知道那是关书记的意思,但是执行者是王柯丁,他看见王柯丁就不舒服,所以,他就在人员提名上,建议换掉公安局长,让原本的副局李东方主持大局,现在一看,麻烦了,王柯丁上来就是一个大胜仗,李东方连点边都没摸着,他暗骂李东方废物,怎能找机会将王柯丁弄下去……
赵文雄示意王柯丁离开,马上要进行一个人员任免的问题,第一个就是:桓澄县的县委书记关嘉泽,赵文雄说道:“关嘉泽到了桓澄县,展开了大刀阔斧的改革,把前一任书记没有完成的矿场改革做得有声有色,及时有效地把税收收上来,把矿物秩序正常化、合理化,是一位不可多得的干部!”
新任市长冯远征皱起了眉头:你把关嘉泽捧得那么高,到底要干什么?该不会是又要把他摔下去吧?若是那样,你赵文雄书记就不对了,关汗英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啊……
正如冯远征市长所料,赵文雄话锋一转:“这么优秀的人才,必须将他放在需要他的地方,我们市,历史悠久,有很多的名胜古迹,可是却没有国家五A级景区,这对于沧江市来说,是巨大的损失!我建议,让关嘉泽做市里的旅游局局长,给他三年时间,把沧江市发展成为全国知名的旅游城市,大家以为如何?”
由一方大员县委书记,变成无权无力的旅游局局长,还能如何?人走茶凉呗,关汗英走了,那他的儿子关嘉泽还不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众常委举手同意,冯远征是市长,他没有举手,而是一脸的怒气。
赵文雄看一眼冯远征:“远征市长,你有什么看法?”
市长冯远征压着火说道:“赵书记,现在调动我认为不妥,桓澄县的改革才刚有眉目,你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我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我保留我的看法。”
赵文雄喝了一口茶,然后扫视全场,清了清嗓子才说道:“我赵文雄绝对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这件事,我只能透露一点,这是上边的意思,仅此而已。”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上边?难道是省里的意见?省里的触手都伸到了县里?还是省里有人也插手了矿物资源问题,那么这样的话,桓澄县的县委书记可就不好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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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走了,他放心地离开了市委,就在方才,掌声说明了一切,自己这一步又迈对了,至少可以保住局长的位置,他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出市委大院,可是当他打开手机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进来,气得他是七窍生烟。
电话是省里的黄磊副局长打来的,他傲慢地问道:“王局长,我听说那个杀人犯楚天舒在住院,我希望你马上去医院把他抓起来,然后等着我的人把他押送到省城。”
王柯丁冷笑:“你听说?你听谁说的?既然那个人都知道楚天舒的位置,那就让他来抓人好了。”
黄磊大怒:“王局长,我希望你以事业为重,不要因为楚天舒是你的手下就包庇他,这对你的仕途不利,我提醒你,做到你这个位置可不易啊!”
王柯丁自然会应付:“黄局长,我们都是警察,应该知道眼见为实,道听途说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楚天舒在哪家医院,什么病房?我马上去抓人,不过我问一下黄局长,谁给你提供的消息?我们这里经常遇到报假警的,所以你要准备抓人。”
王柯丁挂断电话,拿出备用电话,他拨打了肖艺俏的电话,说了两句,然后就回了局里。
华珍香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等候好消息,结果,什么消息都没有,找给她联系杀手的中间人,那人只是说了:失败!杀手死了好几个……得知这个消息,华珍香脸色苍白,她害怕了:万一楚天舒发动诅咒,那么华子义是不是就得死?还有,万一楚天舒知道了是自己雇人杀他,那楚天舒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他给华子义收拾好了行李箱,安排华子义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而她?酒店需要人,离不开。
华珍香惶惶不可终日,在屋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焦躁不安,联系省里的黄副局长,这才叫黄副局长抓人,只有把楚天舒抓住,她才能放心。
而对于黄副局长,阿舒给他的那两巴掌,让他在众位手下面前抬不起头,所以他才要废了阿舒,再加上美人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实在是太大了,攀上省级干部,升官就像坐火箭,出发,目标沧江市!
在沧江的江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阿舒,另一个就是王柯丁。
两个人相对而立,谁都不说话,足足半小时,阿舒才质问王柯丁:“王局长,你为什么要杀张九龙?!”他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客气,根本不是下级对上级说话的语气。
王柯丁只是淡淡地说道:“他该死!我跟你说了,他的八大罪状,哪一项都可以宣判他的死刑!”
阿舒质问道:“你有执行他死刑的权利吗?”
王柯丁毫不让步,语气却很平淡,平淡中带着不容置疑:“我不想让他走法律程序,花个百万走后门,由死刑变死缓,再变无期,然后服刑十年,再出来害人。”
阿舒盯着王柯丁的眼睛说道:“你杀人灭口,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秘密!”
王柯丁冷笑:“阿舒,别那么幼稚,杀人灭口?我派个人就可以宰了他,用不着这么费劲,阿舒,醒醒吧,你的思维还局限在义气的层面,那样,你永远也长不大,张九龙虽然对你好,但是你要知道被他害死的人不下十人,我这是为民除害。”
阿舒眉头皱着大声说道:“狡辩!你就是一个伪君子!”
王柯丁的表情非常严肃,此刻他不再平静,就像一个发怒的狮子:“阿舒,你说我公报私仇,那我问你几个问题,肖艺俏有没有杀人的特权?在金鼎大厦,一下就是杀死了五个人,还有你在病床上的时候,他派人去找金家人为你报仇,又杀了三个人,她有杀人的权利吗?”
阿舒答道:“她是正当防卫,杀的人都是杀手!都是该死的人!”
王柯丁说道:“当她站在法院的被告席上的时候,你觉得法官会听你的说辞吗?”
阿舒不说话了,他也无话可说。
王柯丁说道:“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她的防暴枪都缴上来吗?”
阿舒冷哼一声:“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不怀好意!”
王柯丁叹息一声:“阿舒,我昨晚抓人的时候全使用的是她的防暴枪,目的就是把肖艺俏在金家赌场的那笔账,算到我们的特警队头上,不然,上边查下来,肖艺俏和她爸一样,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我念她一心对你,想为你报仇,所以我替你把事情摆平,你领不领情无所谓,我是这么做了,你自己想吧!”
王柯丁转身走了,他拉开了自己的警车门,临上车之前说了一句:“阿舒,我提醒你,黄磊今天来沧江市,目的是为了抓你,一会就到。”说完,他走了。
此地只留下一人——阿舒!他的心很乱,张九龙对他不错,可是却被王柯丁直接给枪毙了,虽然张九龙有罪,那需要法院的判决,王柯丁的做法,让自己不能接受,换一个角度,王柯丁帮了自己的大忙,不但没有为难肖艺俏,反而替自己摆平难题,又体现了王柯丁有情有义的一面,自己就冲着这个,确实应该感谢王柯丁……
现在王柯丁又告诉自己,黄磊来抓他……阿舒叹息一声,驾车离开了。
阿舒把车放到了侦探社的门口,到了店里,把车钥匙留下,人就走了,他必须给自己正名,堂堂的人民警察,正正地办理案子,可是却被人家冤枉,自己现在的身份竟然是通缉犯,这阿舒不能忍!
阿舒不能买动车票,也不能坐长途汽车,只能搭顺风货车,在高速公路上,连续换乘了六辆,这才达到了省城,到这了,两眼一抹黑,他有一种无力的感觉,找谁帮自己?自己的对手是常务副省长郑荣和,那么想管这个省部级的官,那官职必须比他大,可是比郑荣和官大的只有省长和省委书记,关键是自己根本不认识,再说了,官官相护的道理谁都懂,都是省部级高官,人家能讲道理吗?能照章办事吗?阿舒没有信心,一时之间,阿舒没了办法,准确地说,那是一股无力感。
阿舒略微想了一下,他拿出了最最低级的做法,给省领导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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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给给省长和省委书记写信,同时邮去了自己调查的那些事实真相,也邮去了华子义和陆丙谦的审讯记录的复印件,就看看两个大官什么反应再说吧!阿舒信里的内容特别少,主要想表达的是:自己是一个人民警察,为了伸张正义,现在却落个有家不能回,有单位不能工作,有抱负不能施展的下场!那个黄磊副局长,颠倒黑白,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目的就是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为郑荣和做狗腿子。
把特快专递发出去,里边留下了联系方式,估计东西半天就能送到省长和省委书记的办公桌上,当然阿舒也没抱什么希望,去哪里逛一逛散散心?阿舒去了迪吧。
就在阿舒离开沧江市的时候,沧江市又发生了一件事。
一个高档小区,陆东德正在一个漂亮的女孩身上驰骋,女孩是谁?沧江市电视台着名的当家花旦任晨晨,这里是任晨晨的家,叫家不对,应该叫任晨晨的房子,任晨晨没有结婚,她也不是本地人,她毕业能够分到电视台,是市里一位有权势人物的功劳,代价就是——任君采摘,而且还对她提个要求:三十岁之前不可以结婚!
任晨晨同意了,那个有权势的人物,给了她这套全装修的房子,而且写的是她的名,就是这个高档小区,价值二百多万,这对于一个从零开始创业的年轻女孩来说,需要奋斗几十年才能得到的东西,任晨晨哪能拒绝?
就在陆东德和任晨晨啪啪兴起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声音响亮,陆东德感觉墙上的灰尘都被震下来了,他看一眼任晨晨:“我说,你到底是不是单身?别告诉我,是你的男朋友回来了?”
任晨晨娇嗔道:“东德哥,人家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除了你,那里还有别人?”
“别提喜欢我,我就是西门庆,既然不是你的男朋友,我就不怕!”陆东德不管外边怎么敲,他继续发力,然后加速啪啪啪,终于,子弹狂泄,然后他趴到了任晨晨的身上,外边的敲门声没了,忽然,电钻声传来,陆东德吓了一跳:“我靠,谁啊?动真格的了?”他赶紧穿衣服,任晨晨也慌了,谁有病啊,竟敢撬我的房门,她收拾完毕,就跑到了门口。
大门一开,从外边进来一群人,为首的一人,正是陆东德的顶头上司,电视台副台长郭三强,身后还有五六个人,陆东德认识两个,其中还有一人是市纪委的监察局副局长朱图南,另一个是纪检科长叶菊花,朱图南神色严肃地说道:“陆东德,你涉嫌乱搞男女关系,巨额财产来路不明,你被双规了。”
陆东德在朱图南的面前,毫不示弱,他破口大骂:“猪头小队长,你麻痹!我乱搞男女关系?是谁他妈想尝尝华珍香的律动,求我,让我拿一万块钱去尝尝那个娘们的味道,是你!是你朱图南!我乱搞?你是什么好鸟吗?”
朱图南脸色一凝,被陆东德噎得没了话说,在场的人也没人说话,都看朱图南一个个心中都有数,朱图南脸上挂不住了,他说道:“少废话,收拾一下,跟我走!”
“叫我走?猪头,咱俩先掰扯掰扯,我经济有问题?你开的那辆本田是谁给你买的?你麻痹的,你扪心自问,是不是老子给你买的?!你他妈还抓我,我经济有问题,你是抓我行贿啊,还是说你受贿啊?朱图南,你说!”
朱图南不想让陆东德多说,他一摆手:“带走!”
见朱图南让人动手,陆东德跳脚大骂:“朱图南,你他妈竟然来真的!你能当上监察局副局长,是谁给你牵的线,谁给你出的钱,没有我,能有你今天的副局长吗?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羔子!”陆东德越说越气,不停地骂朱图南,两个纪委干部看不过去了,架着陆东德,废了半天劲,才给陆东德戴上手铐。
那个任晨晨哭了,她是最着名的节目主持人,在沧江市电视台那是当家花旦,这若是戴上手铐让人看见,自己还怎么在文艺圈混了?她极力挣扎:“我没犯罪,你们凭什么给我戴手铐?”
那个三十六七岁的纪委女干部叶菊花上去就打了她两个大嘴巴:“贱货!你放着主持人不好好做,跟西门庆乱搞,真是贱的不行了!”
陆东德气极,对着那个纪委女干部屁股就是一脚:“叶菊花,你妈才是贱货,我是单身,任晨晨也单身,我们约会犯什么法了?”
那个女干部被踹倒在地,她爬起来大骂:“陆东德,沧江市的女人被你霍霍多少了?你自己都承认是西门庆,那她就是潘金莲!就是贱货!”
陆东德带着手铐,所以双手指着女干部的鼻子骂道:“叶菊花,我霍霍谁了?她们主动约我,那怪我吗?任晨晨是黄花大闺女,可以和任何单身男人约会,倒是你,有老公有孩子,还他妈勾搭男人,你就是一个野菊花,贱菊花!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个猪头没少跟我说,他哪天哪天干了你,说你的叫床的声音太难听,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干瘪的声音,让他提不起性趣。”
女干部看向朱图南,她的眼睛冒着火焰,朱图南说道:“娇娇,西门庆的话你也信?你的智商也真够可以的!”娇娇是菊花的网名,也是朱图南对菊花的爱称。
不等叶菊花说话,陆东德哈哈大笑:“朱图南,怎么你不敢承认?菊花也让你玩了,你当着我的面说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你还嫌弃菊花mimi不大,对了,你还跟我说,给你玩过的女人打分,我回忆一下,你是这么说的:华珍香是极品,打一百分,菊花最多打三十分,你老婆打四十分,对了,纪委那个打字的小丫头刚分配来的女大学生,叫什么来的,给她打七十分!”
“朱图南!”女干部菊花已经恼羞成怒,她再怎么不信陆东德说的,但是陆东德把打分说出来,她也信了,此刻实在忍不住了:“朱图南你有种,我记着你了。”
朱图南连胜道歉:“娇娇,我真没说过。”野菊花恶狠狠地给任晨晨戴手铐,把她推搡到一边,朱图南气极,对着陆东德拳打脚踢,丝毫没有一个纪委干部的风度,此刻,风度翩翩的最着名的主持人,都市生活频道负责人陆东德,被打得满脸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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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以陆东德的浪子性格,怎么会服软?他吐出一口血沫子,喷了朱图南一脸,趁着朱图南擦脸的功夫,对着朱图南的肥猪一样的肚子就是一脚,朱图南没想到陆东德这么狠,再加上陆东德含恨一踹,把这个猪头踹了个跟头摔出去,巧了,偏偏他的脑袋正好碰到了电视柜的棱角,咔嚓,额角上划出一个五厘米长的大口子,鲜血一下就下来了,陆东德哈哈大笑:“猪头!看见你这个熊样,我他妈就开心。”
朱图南赶紧让人包扎一下,他怀着满腔的仇恨,瞪着陆东德:“你等着,陆东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这时,电视台副台长郭三强说话了:“陆东德,我代表电视台宣布,你被解聘了!”
陆东德微微一笑:“瘪三,你还没有这个权利,我这么说吧,在沧江市,没人敢解聘我,除非我不想干了要回家养老,对了,就你这个逼样也能做到副台长?你是写稿子好啊,还是能主持个节目?或者还是能写剧本?你妈的就是一个废物,任何业务都提不起来,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靠着你老婆和领导睡觉上来的,其实,你就是一坨屎,我懒得踩你,我这么跟你说吧,是我不爱当副台长,不然,分分钟我就能取代你,叫你给我打洗脚水,你都不配!”
郭三强恼羞成怒:“陆东德,你太狂妄了……”被人说了陈芝麻烂谷子,让他无地自容,他纳闷,这小子是怎么知道自己老婆的事的呢?
陆东德把眼一瞪:“我狂有我的道理,对于你这样的废人,我就瞧不起你,还有啊,台里的娟子说了,她特别烦你,你没事就摸摸搜搜的,让你上场吧你还不行,她给你起个外号叫郭三秒,我劝你,赶紧锻炼身体吧,要不就别JB聊骚!”
郭三强被陆东德噎得翻白眼,可是他却说不过陆东德,在广电系统,没人敢惹陆东德,他们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按理说,陆东德的能力之强,完全可以做台长,但是,他的性格和行为方式,没有领导敢用他,但是也不敢惹他,所以就让他做都市生活频道,郭三强不是没想过打陆东德,可是他不敢,那个猪头已经是那个熊样了,自己若是也那个样子,怎么上班?再说了,万一陆东德将来出去呢,他再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自己怎么办?
朱图南恶狠狠地说道:“陆东德,别猖狂,老子今天叫你身败名裂。”
陆东德说道:“身败名裂?随便啊,老子被你榨取的钱,没有二百万,一百万总有的,只要你给我上法庭陈述的机会,你放心,我就会给你坐牢的机会的,我若是三年,你就是十三年,让你把牢底坐穿的,不信你试试!”
朱图南气得牙根痒痒,可是他却没法辩驳,自己确实有很多的把柄攥在陆东德的手里,但是,上边给自己的任务是,必须将陆东德送进监狱,自己也不敢不来!
原本应该把陆东德押到车上,秘密带走的,可朱图南不这么做,他摸摸脑袋上的伤口,来了主意,他亲自押着陆东德,在大街上走,大家试想一下,陆东德是最着名的都市生活频道负责人、主持人,谁不认识?还有那个电视台当家花旦,两个人被带着手铐,游街示众!路人像看星星一样看着一行人:这是录什么节目吗?
朱图南为了显示陆东德是阶下囚,边走边打陆东德,走两步踢一脚,走几步打一个耳光,他忘了一件事,即使被押的人是罪犯,也不允许人身攻击,不许刑讯逼供,他是气疯了,就想让陆东德出丑!
到了纪委审讯室,两个人分别被安排在了两个房间,朱图南亲自审问陆东德,他手里拿着一本大书,能有二三斤重,康熙大字典那样的,朱图南狞笑着:“陆东德,说吧,你家的钱,是不是收回扣赚来的?说!”
陆东德毫不在意:“你问我,我家的钱哪来的,我可以告诉你啊,你听好了…”
朱图南示意书记员:“做好笔录和录音。”
陆东德大声说道:“咱家的钱,全是贪污和勒索得来的……”
书记员在哗哗地写着……
“当初,我受组织委托,到农机局查他们局长的问题,这个局长把播种机和复试收割机低进高卖,一台收割机净赚四千,一共卖出去了二十台,违规得利润八万,被内部人举报到了纪委,还有证据,那个农机局局长,给了我二十万,我把事情摆平,书记员,记完没有?”
“陆东德!”朱图南气急败坏,上前一把将书记员的记录给抓起来,唰唰几把撕个粉碎:“陆东德,你给我老实交代事实,不要胡说八道,你有什么资格调查农机局?”
陆东德哈哈大笑:“怎么,你心虚了?那确实不是我调查的,但是,谁都知道那是你干的!你想把我送进监狱?我没有犯错,倒是你!猪头小队长,你等我出去的,你死定了!”
朱图南不知道陆东德是怎么探得的消息,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只有他和当事人知道,怎么陆东德就知道了呢?他双手抡起那个大书,狠狠砸向陆东德的脑袋,陆东德不服,又给他踢了一脚,这一脚踢到了朱图南的腿骨上,朱图南哎呦一声坐倒在地,他大骂:“反了天了,来人,给我打!”
一个纪委工作人员提醒朱图南:“朱副书记,我们这里有现场录像,不能刑讯逼供……”
朱图南大叫:“把录像关掉,给我打,再说了我这叫正当防卫,不是刑讯逼供了!给我打,出事了我负责。”
有了他这句话,陆东德遭罪了,三个纪委干部轮番殴打,陆东德被打得肋骨断了,人没了气息。
“坏了!”三个纪委工作人员说道:“朱局,是不是打死人了?”
朱图南喘息着,他挥了挥疼痛无比的手,嘴里骂道:“西门庆,骨头倒是挺硬,我的手啊……”朱图南使劲地甩着手:“敢踢我,老子打死你!”说完,他蹲下身,摸了摸陆东德的脉搏,还有心跳,没事!
三个人驾着陆东德,把他的脑袋按到了洗手盆,哗啦!冷水浇头,陆东德这才醒来,肋部的剧烈疼痛,叫他浑身打颤,他无力地斜视着朱图南,随后闭上了眼睛。
审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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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问继续。
朱图南又问道:“陆东德,你家的钱都是哪来的?说!”
陆东德哈哈大笑,笑的时候,满嘴的鲜血,他把身体靠在了一个纪检干部的身体上,双手指着朱图南:“朱图南,你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你算算,咱俩一起玩过多少女人,你就按一次一千算,几百次了?你花我多少钱?你要和华珍香睡觉,跟我说,让我垫上,回头给我,你妈的,钱呢?别怪我没提醒你,华珍香后台老板若是知道你干了他情人,你还想转正?叫你下地狱!你放心,我出去以后会帮你联系他的!还有!光至尊烟,你从我这拿了多少条?钱呢?茅台五粮液,喝多少箱?买车,你说是向我借钱,买车,购置税、保险都是我拿的钱,你都抠门到了什么程度?就连上牌照那二百块钱你都不舍得拿,见过特别抠门的,没见过你这样的,你其实不应该叫抠门,应该叫贪婪!反过来,你今天这么对我,你麻痹,你是人吗?”
纪委的人一个个心中都有数,他们暗道朱图南太不是人,但是,他们是下级,只能服从,朱图南狞笑着:“那是你自愿给我的,一码是一码,你现在交代,你家的钱是哪里来的,是不是吃回扣得来的?”
“我不跟王八犊子讲话!”说完这话,陆东德闭口不言,可是他的汗在冒,肋骨处的疼痛叫他喘不过气来。
接下来就是审讯,五百瓦大灯泡子六个,把陆东德包围,烤得他要冒油,这是一种最残酷的刑罚,我们试想,身边这么近距离有三千瓦的火炉炙烤,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人的体温持续42°的环境下,两小时就会高烧昏迷,陆东德承受着煎熬!
陆东德在北炙烤的同时,他也在想:朱图南要干什么?是谁派他来整自己的?绝不会是朱图南的意图,因为,自己招供,涉及到朱图南,他也要坐牢的?他第一时间就联想到那晚做的一个节目,楚天舒的关于县委书记被害的节目!
但是,这来的也太快了吧?难道还有别的隐情?他又想到了一个人:是不是得罪了市里领导——任晨晨背后的男人?据说保养任晨晨的是一个市里的高干……
朱图南走了,他为什么走了呢?方才他打陆东德打狠了,拳头砸到了陆东德的脑门,在陆东德的脑袋上留下了一个血痕,而他也受到了重创:咔嚓一下,大拇指骨折,他必须去医院,现在他疼得钻心!
陆东德以为有了喘息的机会,结果他低估了叶菊花的狠辣!叶菊花恨陆东德,恨他说出了自己的隐私,她把大灯泡子往陆东德身上靠了靠,六个灯泡一共三千瓦,陆东德身上的汗水唰唰地流,可是一会儿的时间,汗水就被大灯泡烤干了。
陆东德肋骨断了,再加上毒打和炙烤,他的生命受到严重威胁!
下午,沧江市来了一个人物,就在市公安局的会议室大发雷霆,那就是来自于省城的黄磊副局长,他拍着桌子吼道:“王局长,我查过,楚天舒被人击伤住院,还做了手术,在医院住了一天一夜,你为什么不去抓人?”
王柯丁不紧不慢地说道:“黄副局长,昨天我们沧江市实施了最大一次打黑除恶的行动,一共抓获犯罪分子一百多人,击毙黑社会头子六人,挽回经济损失六亿元…”
王柯夸夸其谈向黄磊汇报了半小时,听得黄磊不耐烦,几次打断王柯丁的汇报,王柯丁不依不饶,一直说了四十多分钟才说完,到后来,黄磊的脸已经绿了,王柯丁这才汇报完毕,他笑呵呵问道:“黄副局长,我们沧江市的全体干警取得了如此的战绩,请您代表省里,讲几句,大家欢迎。”
随着王柯丁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可以说这次取得的战果是空前巨大的,每一个干警都对王柯丁这次发动的雷霆一击叫好,尤其是为那逝去的拆弹英雄于红岩报了仇,真的是大快人心!
黄磊来的目的是找到阿舒,让他闭嘴,销毁所有的证据,保证华子义安全,可是王柯丁在他面前表功,这让他非常恼火,他捏着鼻子说道:“王局长,沧江市在你的领导下,取得了骄人的战绩,真的是可喜可贺,但是,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还有一个更艰巨的任务,那就是抓住楚天舒,他是混在我们警察队伍中的败类……”
黄磊的话没说完,一个女声打断了他的话:“黄副局长,请问,楚天舒是警察中的败类,您拿出证据来,他破获了杀人案,珠宝钻石大劫案,他拆了定时炸弹救了孩子,他抓住了歹徒保护了大明星的安全,我就不明白了,这样的英雄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成了败类了?这样的人都是败类,那我倒是问你,您亮出楚队长做任何意见坏事的证据,让我们大家都心服口服。”不用问,敢这么说话的只有章兮兮,她是带着一肚子气说这话的。
黄磊恶狠狠盯着章兮兮:“章警官,证据自然有,但是你还不够级。”
王柯丁就过来问道:“黄局,既然是犯罪证据,那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楚天舒违法犯罪,让全市的人民都知道他是警察中的败类,难道你只想让领导看呐?那谁够级看证据呢?”
黄磊没想到王柯丁竟然敢质问他,他磕巴了两句,然后支吾着说道:“他当然有罪,不过也只有厅级领导可以看了,你们的任务是协助我抓住楚天舒。”
章兮兮接了一句:“抓住楚天舒!然后让你押到省城的半路,再来一次杀人灭口吗?黄局长是不是这样?!”
“章警官,你太过分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杀人灭口?楚天舒是杀人犯,我的刘中队长就是死在他的手上!”黄磊怒极:“王柯丁!你就是这么管教你的手下的吗?”
章兮兮和黄磊对视:“犯罪嫌疑人陆丙谦当你和大家的面说的,楚天舒没有刑讯逼供,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这个证据还不够吗?楚天舒没有杀他的动机和理由,他是警察,知道杀人偿命,他怎么会犯这低级错误?所以请你拿出楚队长杀害陆丙谦的证据!若是没有,就是你嫁祸给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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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丁端起茶杯,悠闲地喝着茶,他没有制止章兮兮,黄磊脑筋蹦起多高,他说话语无伦次,丝毫没有一个省城公安局副局长应有的涵养:“反了,反了,简直要反了天了,王柯丁,你能不能管理好你的手下?”
王柯丁挥挥手:“你们都站在这里干什么?都没有工作要做吗?!”
章兮兮带头离开,十几个中层干部昂首挺胸离开会议室,她心中气愤,走到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拨通了阿舒的电话,把局里的情况和阿舒说了……
阿舒说道:“兮兮,不要意气用事,你们配合他的工作,不要因为我影响到你们的前途,我相信,这件事迟早会解决,黄磊不会有好下场,我在这边已经联系了省领导,正在等信儿,事情会有转机的。”
会议室里,黄磊接到电话,是华珍香打来的,他低声回话:“我在沧江市的市局呢,你长话短说。”
“哥~,你到底能不能抓住楚天舒啊,最好是快点抓住他,然后直接弄死,不然,他若是发动了那诅咒,我侄子可能真的就完了,现在已经阳痿了,我担心以后会没命的,到时候,我们华家真的就绝后了,哥,求你了。”
“我知道了,早就有安排。”黄磊又和华珍香墨迹几句才挂断电话。
王柯丁就在旁边,听筒里的声音他模模糊糊听见点,王柯丁心中暗骂:黄磊啊黄磊,原来你是打着省里高官的令牌,直接给华珍香办事,你个大傻瓜!妥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王柯丁打定了一个主意。
黄磊副局长在市公安局耀武扬威发一顿火,然后没有在公安局安排的招待所住下,而是单独在宾馆开了房间,临走黄磊给王柯丁下达了最后通牒:限你们在明早八点之前,找到楚天舒的联系方式,否则后果自负,然后他去宾馆睡觉去了。
黄磊也没有和大家在一起,而是去了一个星级宾馆,在这里,早有一个美女在等他——华珍香,当黄磊进门的时候,华珍香殷勤地迎上来,嘘寒问暖,关心备至,又是给他宽衣解带,又是给他洗澡搓背,华珍香低姿态、高服务,让黄磊有了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很让他受用,这也使得他的自信心急剧膨胀。
黄磊知道华珍香要什么,他安慰道:“宝贝,你就放心吧,王柯丁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一有楚天舒的消息,我立刻就将他缉拿归案,来,哥哥今天要好好爱你一次呦……”
华珍香心急如焚,华子义的阳痿不但没有好的迹象,他的病情严重了,到了什么程度?尿道括约肌渐渐失灵,可能会有人问,那又能怎么样?这种情况的结果就是,小便不能控制,随着有尿,立刻就排除,也就是说,从此以后,华子义就天天伴随着尿骚味,这绝对是一个非常难受、特别痛苦的一件事。
华子义曾经哀求自己的姑姑:“姑姑,尽快帮我找到楚天舒,我受不了了,如果一个月之内不能让我过正常的生活,我宁愿自杀!”
华珍香安慰侄子:“阿义,你不用怕,不就是楚天舒吗,我让他死,他死了,诅咒自然就解除了。”
华子义不能淡定:“姑姑,万一他死了,诅咒马上发动了呢?求你了,找到他,给他点钱,我实在是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我这么活着,还不如死了呢!”说完,这个心狠手辣的杀人犯,竟然嚎啕大哭。
华珍香把华子义的事和黄磊说了,黄磊将信将疑:“我说阿香,你说的,神乎其神,难道这诅咒是真的?”
华珍香叹息道:“黄哥,我也不希望这是真的,可是,阿义那确实是真的…唉!”正说着话,黄磊的电话震动,他看一下号码,立刻接听:“有没有查到楚天舒的位置?”
电话里一个声音说道:“黄局,方才一个女人给楚天舒打电话,他透露了一个消息,说联系了省领导,似乎是举报信之类的……”
黄磊眼珠子一蹬:“你马上联系郑荣和的秘书,叫他务必把举报信拦截,我叫他白等,到时候,我要将他弄死!”
打完电话,黄磊安慰华珍香道:“阿香,省里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天罗地网,只要楚天舒露头,立马将他缉拿归案,到后天之前就会有结果,来,宝贝!个太想你了,咱们还是干正事吧!”
华珍香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有求于人,只得强颜欢笑,应和着,还要做出一个舒爽的表情,只有黄磊的开心是真的,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人,在大力丸的支撑下,疯狂地冲击,不去管身下的华珍香此刻是什么想法,那大力丸的效果极其强悍,可以把一个人的潜能都发挥出来,换个角度理解,一个五十岁的人能够焕发出二十岁的动力,那不是在透支生命吗?
阿舒此刻在省城公园,时间过得飞快,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依旧没有收到省委那边的消息,他略微失望,因为什么?省委书记和省长肯定能收到自己的举报材料,可是却没有反应,说明什么?说明这两个大官也不想管这个常务副省长,看来官官相护是自然规律,自己通过官方来伸张正义的做法,实在是幼稚。
阿舒怀着失望的心情走出了公园,忽然,一个电话打来,里边传来一个低沉的的声音:“是楚天舒吗?我是胡秘书。”
阿舒的心猛地一跳:自己的举报信收到了效果!他连忙答道:“是我,我就是楚天舒,请问您是哪位?
胡秘书没有回答自己是谁的秘书,他面色和蔼第说道:“楚天舒,你的材料,我们已经看过了,我想代表领导和你谈一次,你觉得哪里合适,我们见个面。”
阿舒对省城也不熟,他抬头一看,在公园门口有一个咖啡馆,他说道:“那就去休闲时光咖啡厅吧。”
对方答应一声,随后挂断了电话。
此刻,阿舒的心中暖洋洋的,还是大领导负责,真的能关心民声,阿舒把衣服整理好,然后进了休闲时光咖啡厅,定了一个雅间,然后开始等待,等人的时间真的难熬,阿舒还有点紧张,在屋子里边,一会站起来,一会坐下,一窥趴着门缝往外看,他是第一次见省里的领导,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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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外边传来了敲门声,阿舒非常礼貌地打开门,只见面前站着一个白净的年轻人,三十二三岁,留着分头,文质彬彬,阿舒伸出手自我介绍:“您好,胡秘书,我是楚天舒。”
胡秘书非常客气,和阿舒打招呼:“楚天舒,你好。”二人坐到了沙发上,阿舒把点好的咖啡去,胡秘书闻了闻:“不错,很纯的巴西货,想不到楚警官这么有品位。”
阿舒暗自摇头,他对咖啡没有研究,今天只是为了谈事,不然,他才不会喝这种一杯一百八的苦了吧唧的玩意呢!
二人寒暄了几句,胡秘书直奔主题:“楚警官,我今天来,就是想听你的意见。”
阿舒正色道:“现在,华子义杀害聂荣恒书记事实清楚,证据确作,必须将他绳之以法,黄磊副局长,乱用职权,指挥特警残杀特警,无端干预地方警务,妨碍司法公正,理当撤职查办,追究刑事责任……”阿舒把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只是没有说那个大官郑荣和的事,他估计,自己还没有扳倒省级高官的能力。
胡秘书听完,半晌不语,他拿着小汤匙,搅拌咖啡,低着头,不说话,阿舒看在眼里感到了一丝不妙,难道胡秘书此来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来的?
阿舒猜对了,胡秘书终于说出了此来的想法:“楚警官,解决事情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我这里有一个折中的方法你看看怎么样:聂荣恒同志为县里的工作献出了生命,我们理当给予补偿,就按照200万标准,你在整个案件中,受了不小的委屈,我们会考虑把你的工作做个调整,桓澄县就不适合你了,让你去别的县,做公安局长,正职,再给你补偿200万,你看怎么样?”
这个条件,对于任何一个警察来说,已经完全超标了,哪个警察一辈子工资能赚到二百万?而且免费提拔到正职局长?可见那位副省长已经做了最大程度的让步,但是阿舒能答应吗?不能!
阿舒站起来,他的眼中冒着火焰,注视着胡秘书足有一分钟没说话,胡秘书非常老练,他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说道:“楚警官,我们做事也要为领导考虑,领导有领导的难处,给你开的条件已经很高了。”
阿舒实在忍不住了:“胡秘书,我想问你,聂荣恒就白牺牲了吗?区区两百万就可以买县委书记一条命吗?我不明白,沧江市还是不是党领导下的沧江市?!
胡秘书答道:“楚警官,其实二百万已经不少了。”说这话的时候,胡秘书有些不耐烦,在他眼里,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给他二百万已经不错了!
“补贴两百万!”阿舒怒极:“好,好啊!杀完人给钱就能摆平,这就是现实,我告诉你,在我这里行不通!省里不给解决,我就去中央!中央不管,哼!我就亲手宰了华子义!为死去的聂荣恒报仇!”
见阿舒真的生气了,胡秘书挥挥手:“楚警官,你又何必呢?他又不是你的亲人,这样吧,方才许诺的条件我再提高一下,给聂荣恒的补贴变成300万,给你的500万,这是我能做主的最高条件。”说到这,胡秘书傲然地把咖啡一口喝下。
阿舒眼睛眯成一道线,他想一巴掌呼死胡秘书,阿舒点指胡秘书道:“好啊!我明白了!我还是那句话,不能为死者伸冤,我就亲自动手,华子义、黄磊,还有他们,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冷血动物,都会受到最严厉的审判!”
“楚天舒!”胡秘书把咖啡杯子重重一顿:“你想杀人?!那是犯死罪的!”
阿舒冷笑:“死罪?我杀人是死罪,华子义杀人为什么就没有死罪?难道就因为他姑姑华珍香和郑荣和的那种关系吗?”
“你!你大胆!”胡秘书站起来,指着阿舒:“你一个小警察竟敢翻天!”
阿舒说道:“我是一名普通警察,我就想把天捅个窟窿,麻烦你通知华子义和黄磊,我随时可能取他二人的狗命!咱们走着瞧!”阿舒说完,大踏步离开了休闲时光咖啡厅。
阿舒是离开了,他不知道的是,远在沧江市星级宾馆里的黄磊,手机里进来一条短信:谈判破裂,楚天舒在省城,电话号码是139……
黄磊看着手机,脸上凝聚着笑容,他暗自得意:王柯丁,你以为老子是傻子嘛?老子是跟你们装傻,叫你们好好暴露,然后我会给你们一网打尽,将你们一个一个清理出去!他回了一个短信:继续监听王柯丁、章兮兮、谢明科的电话,派人盯着楚天舒,计划有变,这回要活的!
发完信息,黄磊面带得意,他在华珍香的胸器上狠狠地吮吸着,华珍香是情场老手,配合着他,嘴里发出了让人血液沸腾的浪语,扭动着腰肢,假意将黄磊推开,黄磊在华珍香的耳边低声说道:“阿香,找到楚天舒了,晚上就能将他逮住。”说完再一次翻身上马。
华珍香欣喜异常,她推开黄磊说道:“哥,快点去省城,逮住那个小子啊!”
“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黄磊的脸上带着得意:“我在这里,就是要麻痹王柯丁,叫他以为我是草包,省城那边,我已经安排人了,来吧宝贝,哥哥要二次开船了!”话音一落,他不管华珍香愿不愿意,强行上去,开始大力运动。
此刻,阿舒漫无目的走在省城的大街上,他失望,想不到,到了省里依旧没有伸冤的地方,自己是可以杀了那两个犊子,可是聂荣恒的冤情不能昭雪,这是对英雄的不公,没有给英雄家属一个交代,阿舒感到了深深的自责。
眼前出现一个迪吧,里边传出来重金属的音乐声,阿舒想都没想,随着人流走进去,他把随身携带的双肩包寄存,然后要了一杯饮料,走向舞池。
舞台上,重金属乐队在表演,电吉他在效果器的渲染下,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咆哮,电贝司发出重低音,让人血液都在沸腾,电子琴在乐手的手中流淌出动人心魄的旋律,台下,是疯狂涌动的人流,不管多大年龄的人,到这里就是为了宣泄,宣泄一天的疲累,宣泄着生活中的苦闷,在这里也是享受,享受着音乐带给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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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饮料下肚,阿舒也走进舞池,随着音乐在律动,他的心不能平静,他不知道自己所作所为是对是错,现在的身份,竟然是通缉犯,想想多可笑,准确地说是可悲,这就是社会,阿舒疯狂地舞动着。
主持人的话音响起:“下面是互动时间,哪位朋友愿意登台?哪位朋友愿意为大家献唱?”
有几个人跃跃欲试,阿舒一个飞跃,第一个射上了舞台,他走到吉他手面前伸手说道:“我试试可以吗?”
吉他手微微皱眉,因为什么?因为每一个乐手手中的跃起,都是自己心爱之物,不会轻易让别人动,就好比汽车,一般人是不愿意外借给人的,阿舒笑了笑:“我来一首汪峰的《勇敢的心》,不会弄坏你的宝贝的!”
吉他手终究还是很大度,他把吉他递过来,又把麦克放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微笑着点头,然后朗声说道:“各位朋友,下面我把一首《勇敢的心》先给大家!”话音一落,阿舒波动了手里的电吉他的琴弦,结合着效果器,一个啸音划破宁静的大厅,只是一个前奏,那个吉他手放心了,眼前的这个紫发青年,绝对是玩过乐队!
阿舒唱到:我不是一块石头~我不是一滴眼泪~我只是一只小鸟,在寻找家的方向……这是飞一样的感觉,这是自由的感觉,在洒满星星的天空迎着风飞舞~凭着一颗永不哭泣勇敢的心~!
唱到高潮,阿舒浑厚的嗓音震撼全场,下边的观众,都被阿舒给震惊到了:这人是专业队的吧?怎么唱得比方才的吉他乐手还要好!
阿舒把这首歌的高潮部分连续唱了三遍,然后把吉他还给了吉他乐手,那个吉他手接着唱!阿舒没有下台,他在台上连续后空翻,足足十八个!
掌声雷动!
省城公安局,特警大队的潘中队长在悄悄集合这人手,两辆特警车,二十四个特警迅速到位,他带着那个张姓小队长上了一辆普通桑塔纳3000,三辆车向着迪吧悄然而去。
歌曲唱完,接下来阿舒表演了街舞重大几个高难动作:双手支撑,倒立大回环,托马斯全旋!大风车摇摆……
音乐终了,阿舒一个前空翻,落下舞台,可了不得了,五六个漂亮女孩冲了过来和阿舒搭讪,阿舒只是笑了笑,走向舞厅周边的桌子,几个女孩也跟着坐了下来,阿舒微笑着说道:“几位喝点什么,我请客。”
不等几个女孩说话,一个声音响起:“四姨父,真的是你!你怎么到省城了?”
四姨父?阿舒摸摸后脑勺:称呼谁呢?可是当他看见那个女孩的时候,他认出来了:叶孜然!阿舒站起身:“叶孜然,你到省城工作了?”
叶孜然走过来,一个女孩给让开了座位,她用疑惑的语气问道:“孜然姐,他是你四姨父,可是我怎么瞅他比你还小呢?”
叶孜然笑而不答,阿舒也想问这个四姨父一词是怎么来的,可是叶孜然不说,而是拿出手机,调出里边的一张照片递过来:“这是我四姨,今年48。”女孩看了一眼照片,惊呼道:“哇塞!你四姨这么年轻?你若是不说,我还以为是你姐姐呢!”
阿舒看一眼那照片,只是微微一笑,他以前就在叶文华家见过叶孜然的照片,所以他啥也没说,装作听歌,音乐声响起,有一个女孩上了舞台,开始表演,味道也不错,其实,没两把刷子,谁会上台献丑?
叶孜然跟几个女孩挥挥手:“这里太吵,你们去玩,我和四姨父聊聊。”
就这样,阿舒和叶孜然走出了迪吧,到了街上,阿舒才问道:“叶孜然,方才那称呼是怎么论出来的?”
叶孜然诡异地一笑:“楚天舒,你还问我?因为你,我四姨叶文华和姨父要离婚,你不知道吗?”
阿舒挠挠头:“啊!真的啊?”这可不太好,阿舒暗道:自己似乎做错了……
正如叶孜然所说,自从叶文华和周瑜江摊牌,她就不让周瑜江上她的床,明确告诉他:我不怀孕,你休想碰我。两个人就冷战,叶文华有招,她找到了儿子叶林峰,告诉了他真正的生身之母是谁,而且也带着他认了妈妈,到这时,叶林峰才知道了亲妈,他回忆着二十多年,亲妈不止一次地在校园外边看他,偶尔给他好吃的,可是他不敢要,多次的拒绝,每一次的拒绝,都会看见那个女人的眼中噙着泪水,当时他还以为这个女人是疯子,很长一段时间,他躲着那个女人,今天他才理解那是自己亲妈的爱,母子相认,两个人抱头痛哭。
让叶林峰生气的是,他的爸爸周瑜江不认叶林峰的亲妈!三个人闹得很不愉快,一度,他不和爸爸说话,后来,在叶家的五朵老金花和五朵小金花的逼迫下,周瑜江才承认了叶林峰的生母,问题出现了,怎么处理三个人的关系?
叶文华提出离婚,要周瑜江给叶林峰妈妈一个合法的身份,同意让叶林峰改名叫周林峰,但是,周瑜江死活不同意,到现在,四个人也弄得很不开心,为了这事,叶孜然回家几天,也知道了阿舒的事,所以她才称呼阿舒为四姨父。
走在夜晚的大街上,已经是十一月了,东北的天气已经转冷,叶文华穿的不多,阿舒的东西和衣服也寄存在了迪吧,阿舒看着叶孜然提个建议:“我看你都打哆嗦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叶孜然也没有在借种的问题上纠缠,这是叶家最大的问题,四个姐妹都支持叶文华的做法,她和阿舒一边走,一边提到镭拓游戏公司的事:“楚天舒,你的仇还报不了?”
阿舒好不迟疑地答道:“必须得报仇,我不能便宜那个老瘪犊子,再说了,他欺负你,也没给你补偿,更不能便宜他,不过,最近我摊上事了,成了通缉犯。”接下来,阿舒简单把自己的处境说了。
没想到叶孜然对阿舒的身份毫不在意,她哈哈大笑:“我说你啊,都是通缉犯了,怎么还敢在迪吧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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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叹口气:“我郁闷啊!省领导都不给我做主,我的朋友都被牵连,下放的下放,流放的流放,这他妈是什么世道!”阿舒飞起一脚,将一颗石子踢飞了。
既然出了迪吧,自然就再也回不到大厅里蹦迪了,进去还得再买票,所以阿舒来到了寄存处,他把自己的夹克衫双肩包都取出来,忽然发现他有点不对,两个男人在旁边不远处盯着他,一个人掩护,一个人在打电话,大厅里传出来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那人只能大声地打电话:“快点,他们要走了!”
阿舒第一反应:自己被人家监控了!他扭头看向大门外,只见两辆特警车闪烁这警灯到了大门口,阿舒一个健步冲进迪吧大厅,现在里边镭射灯光四处流转,照得大厅色彩斑斓,到处是跳跃人,几乎可以用沸腾来形容,阿舒的身影消失在了滚滚人流中,两个便衣警察追到了迪厅门口,再也找不到了阿舒,不过他们心中有底:楚天舒,你已经被包围了,我看你往哪跑!
阿舒在人群中穿梭,忽然,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她拉了拉阿舒的衣袖大声说道:“随我来!”不大声不行,音乐声震耳欲聋啊!
阿舒认出女孩,他就是和叶孜然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只见女孩猫着腰在人群中游走,然后迅速到了后台,这里有一个门,女孩打开后说道:“你进去躲一躲,我给你锁上,等他们走你再出来。”说完,不等阿舒反应过来,就将阿舒推进去了,然后把门在外边锁上。
二十四个特警到了迪吧,留下四人在外边警戒,二十个人冲进了迪吧,特警大队长带人上了领舞台,他示意音乐停,下边的人群也停止了舞动,但是被警察打断了嗨舞,人们纷纷表示不忿,但是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也敢怒而不敢言。
潘中队长拿过来话筒,他环视所有人一圈,然后才说道:“下面的人注意了,你们看看谁的身边有这个人……”早有人把U盘插入电脑,阿舒身穿警服的标准照出现在大屏屏幕上,中队长指着阿舒的影像说道:“你们谁看见他了,他是杀人犯!”
全场哗然:啊!方才唱歌的人竟然是杀人犯啊!怎么瞅都不像啊,一个个纷纷议论,台下,叶孜然小声嘀咕:“胡说八道,楚天舒不是杀人犯,是他们冤枉好人,嫁祸给他的。”
有人就问:“真的吗?”
叶孜然微笑着说道:“这年头,那些当官的哪个没有事?楚天舒是警察,查命案是时候碰到了领导的亲属,他就倒霉了,一群王八蛋。”
周围的人恍然大悟,这个消息在下边快速蔓延,不大一会儿,一百多人都知道了,中队长问了几遍,五人吭声,反倒是很多人在一起交头接耳,这让他不快,他对下边的人说道:“所有人站到舞台的东侧,让我们的特警一一检查,我提醒大家,此人非常危险,他杀了四个人,其中有三个是特警,还有一个是公安局长!”
下边的人纷纷议论:“哇塞,楚天舒这么厉害,一个人干掉四个警察,太帅了!”
中队长眉头紧皱:这都是什么人,警察被杀他们怎么反倒像是解气?
盘查开始,三百多人一个个在特警的监督下,走到西侧,结果没发现阿舒,中队长手里端着枪,皱起了眉头,他对着两个便衣警察说道:“你们确定他进了大厅?”
便衣警察答道:“队长,我亲眼看见的,决不会错!”
潘队长跳下舞台,他带着人,开始在大厅周围检查,其实,周围是一马平川,除了桌椅,别无他物,大队长暗道:我就不信他楚天舒还能隐身跑掉?搜!
潘队长带着六个特警转圈找,就连舞台底下都找遍了,没有!
人能去哪呢?消防通道外边有人把守,大门有人把守,人是不可能凭空消失啊!
潘队长眼睛四处查看,忽然,一道暗门出现在他的视线:原来他在这!这个是储物室,里边放置一些音响器材的地方,迪吧为了美观,装修的时候把整个门和周围有机地结合在了一起,外人不注意根本看不见这里还有门的存在,潘队长一摆手,六个特警哗啦,子弹上膛,悄悄靠近那个暗门。
小姑娘此刻都要哭了:完了!自己好心做坏事,这个楚天舒让自己给害死了!
潘队长看着那门,他洋洋得意地说道:“楚天舒,我知道你在这,出来吧,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知道你憋屈,但是相信组织,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案的。”
没有声,潘队长眉头一皱,他大声说道:“楚天舒,我给你一分钟时间,你若是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说完,开始到计时……
时间很快就过去,潘队长命令:“准备射击!楚天舒,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叶孜然站出来,她走向前边,却被特警拦住,叶孜然大声疾呼:“警察怎么可以随便开枪,我抗议!你们没有权利夺走任何人的生命!”
潘队长冷笑道:“无知!我们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杀人犯,跟他没有理由可讲,预备……”随着他打手落下,六个警察同时开枪,叶孜然的眼睛闭上了:阿舒!她的眼泪流了下来,她是个好人,可是自己一个弱女子,真的没有能力啊!
枪声过后,潘队长一脚将门踹开,再看里边,狼藉一片,各种音响,被子弹打得七零八落,但是没有见到血迹,人呢?难道他不在这里?!
潘队长带着人走进去,检查两遍,依旧没有,不可能啊!再看看周围,没有窗户,他往头顶上看,吓得他魂不附体:“啊!他在那!”话音出口,也晚了,阿舒以闪电一般凌空而下,一拳砸在一个特警的脑袋上,一脚踢在一个特警的后背上,两个特警当场失去战斗力,而他在落地之前,一拳狠狠地砸在潘队长的小腹上,潘队长被打得当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阿舒脚一勾,一把步枪到手,他顶在了潘队长的后脖颈上,然后冲着外边的特警喊道:“所有人放下枪,扔到地上,不然我杀了他们三个!”话音一落,他扣动了扳机,哒!哒!两声枪响,把潘队长吓得哇哇怪叫:啊啊啊!别杀我!
外边的警察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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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枪对准了潘队长:“我最后说一遍,把枪都放地上,不然我杀了他!”
张姓小队长命令:“所有人听我的命令,为保证潘队长的安全,暂时放下武器。”
三十多个特警,乖乖地把枪都放下,阿舒踹了潘队长一脚:“别装死,起来,送我走,我不杀你!”
潘队长乖乖地听话,不顾周围那些手下的目光,他非常配合地往出走。
外边的警察还不明白什么情况,可是自己的队长被人押出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阿舒则押着潘队长上了一辆桑塔纳3000,他说道:“你们给我听好了,若是我发现有人跟踪,你们就等着收尸,开车!”
就这样,潘队长做了阿舒的挡箭牌,他亲自做了一次司机,剩下的特警想追,张小队长摇头:“楚天舒是不会伤害队长的,我们追过去,只能激怒他,造成不必要的伤害,我们在原地等候命令。”
阿舒就这么走了,到了安全地带,阿舒叫潘队长下车,把潘队长兜里所有的东西都拿走,这里到市区估计能有三十多公里,潘队长若是想回去,他需要走很久,阿舒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开车消失得无影无踪。
潘队长看着周围的荒山野岭,他是欲哭无泪啊,这个楚天舒也太损了,只给他留个裤衩,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冷了,这里是东北,已经到了取暖期,晚上睡觉有暖气,可是现在?在寒风中,盘中队长瑟瑟发抖,他眼睁睁看着楚天舒把他的衣服泡水里,然后扔到了路边,却不敢吱声。
一辆货车由远及近,潘中队长看见了希望,他冲着那货车摆手,货车停了,得知潘中队长要搭车,司机说道:“一百块。”
潘中队长哪有钱啊?他恳求道:“大哥,到市里我就给你……”不等他说完,货车轰隆隆开走了,货车司机撇着嘴叨咕:这年头,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到市里?你跑了,我跟谁要钱去?当我是傻子?门都没有!
潘中队长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了公安局,这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的事了,他顾不上自己鼻涕长淌,拨打了黄磊的电话,
当远在沧江市的黄磊知阿舒逃走的消息,他恼了:“废物!潘明泽,你是个大笨蛋!二十多人抓不住一个人,还做了人质,你们他妈干什么吃的!”
“局长…这不怪我,现场老百姓太多,我没法开枪,再加上这小子实在是诡计多端,我担心伤及无辜,就想用我做人质,然后乘机制服他,没曾想……”潘明泽自己办事不利,却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爱惜人民群众,勇敢地孤身犯险,这越是无能的人,越会找到百种理由狡辩。
黄磊骂道:“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我要结果,马上给我继续监听,一旦有任何消息,马上行动,实在不行,死的也行,记住,决不能放过他。”
阿舒躲了起来,省城是不能呆了,阿舒连夜坐上顺风车,这是一个拉建材的大货,阿舒躺在车上,虽然很冷,好在车上有篷布,阿舒钻到了篷布下边,没一会就睡着了,当天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这是哪儿?阿舒不认识,趁着货车司机尿尿的功夫,他跳下车,然后跑远了。
阿舒打开手机,里边有十几个未接来电,分别是肖艺俏、秦可人、章兮兮、谢明科打来的,阿舒第一个给肖艺俏回了电话:“老婆。”
刚说了两个字,肖艺俏那边就焦急地打断了他的话:“阿舒,你没事就好,我都担心死了,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阿舒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是挺好的吗,你还是别来了,我估计你的行踪会被黄狗监视,你若是来,那黄狗立刻就知道,我更吃不消了。”
二人说了些情话,阿舒最后挂断了电话。
接下来,阿舒给秦可人回了电话,这可没完没了了,秦可人对阿舒说了一火车的关心话,这让阿舒非常感动,秦可人就像一个姐姐,阿舒能听出那关心是发自内心的,最后秦可人说出几句话,差点把阿舒吓死:“阿舒,你别急,我这就派人灭了黄磊那个王八蛋,我看他们谁再敢找你的麻烦!”
阿舒制止了秦可人的疯狂举动:“可人姐,你不要犯傻,若是杀他,对我来说就好比是在宰条狗一样,我还可以叫任何人都找不到证据,但是,我这么做了,却不能给死去的英雄聂荣恒平反,我相信组织,今天我就去找省委书记、省长,跟他们面谈,我始终相信正义会战胜邪恶的!”
阿舒这边开机通话,省公安局那个潘中队长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打着喷嚏,流着鼻涕,带病坚持工作,他暗自发狠:一定要弄死楚天舒!潘中队长锁定了阿舒的位置,也监听了阿舒的通话,他第一时间把阿舒的意图报告给了黄磊,此刻的黄磊刚刚醒来,昨晚和华珍香的疯狂,把他累得汗流浃背,躺下就呼呼大睡,现在醒来脑袋还有点疼,浑身无力,那些药物既然能够让你疯狂,它的副作用自然相当大。
黄磊得到报告立刻布置任务:“潘队长,我命令你,务必不能叫楚天舒见到书记和省长,若是你把事情搞砸了,我撤你的职!我马上就回省城!”
华珍香一直在听,她知道这个黄磊没有敷衍自己,动用了许多的监控手段,她搂着黄磊的肩膀柔声说道:“哥,谢谢你,对了,那边已经安排了人手,还是哥对我好,等你抓住楚天舒,我给你安排了三个女大学生,都是没开包的,让你尝尝鲜。”
“阿香,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这就回去要紧。”他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的心里已经笑了,这个华珍香真的善解人意,就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阿舒去省里了吗?没有!他昨晚被特警包围,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的电话被监控了,所以他故意那么说,目的是转移视线,自己要回家沧江市歇一歇,把案情整理一下,找到解决办法,然后就去省城,专门收拾黄磊,从敌人的内部下手。
阿舒把自己的虚假信息传了出去,然后关机,悄然离开,他有事情要做!
阿舒走了也就一个小时,本地的公安局就派人来了,一百多人,展开拉网式搜查,这个潘队长也是下了狠心了,他必须在黄副局长的面前好好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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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午的时候,阿舒回到了沧江市,他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个咖啡厅,面对窗户,半躺在沙发上,在这里欣赏街景,和煦的阳光照射着他的脸,那才叫舒服呢,而且这里也很安全,阿舒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当时醒来的时候,街上的一个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性感的身材,婀娜的身姿,那不是罗晓萌吗?阿舒记得罗晓萌和陆东德这对狗男女似乎打得火热,陆东德还多次邀请他参战,让他对陆东德的行为非常不耻,只不过今天的罗晓萌感觉怪怪的。
确实,此刻的罗晓萌失魂落魄一般,人行道上走的非常慢,她双目无神,手里拎着小坤包,走走停停,心事重重,阿舒想逗逗她,他在里边敲玻璃,嘭嘭嘭!罗晓萌没搭理他,其实是她心里愁啊,哪里能注意外边的情况?!
阿舒气恼,他使劲敲玻璃,罗晓萌这才往咖啡厅里看了一眼,忽然,她眼前一亮,随后大踏步冲进了咖啡厅,那目的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阿舒吓一跳,这女人疯了吗?该不会是想男人想疯了,她若是缠上自己,自己该怎么办?
罗晓萌跑到阿舒的身边的时候,她的眼泪下来了,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楚天舒,你救救陆东德吧…呜呜呜…”随后就没有了话,只是哭。
阿舒挠挠头,他示意罗晓萌坐下:“怎么了,是不是陆东德不要你了,有啥事慢慢说。”罗晓萌坐到阿舒的对面,哭声越来越大,阿舒怎么劝都没用,阿舒眼珠一转,他起身走了,罗晓萌抓住阿舒的袖子,就是不撒手,阿舒皱着眉说道:“美女,到底怎么了?你就这么哭,让我怎么帮你?!”
罗晓萌泣不成声:“陆东德…被监察局…给…抓走了。”
阿舒笑着说道:“陆大记者的人脉宽着呢,你随便找个局长,都会帮他,别哭了。”
罗晓萌止住了哭声,她的眼睛已经红了,此刻竟然一脸的不屑:“随便一个局长?那些人一个个都避而不见,都怕被粘上,我找了陆东德许多的所谓的朋友,他们一起嫖过娼的,一起喝过酒的,一起发过誓的,都他妈是王八蛋!”
接下来,罗晓萌把陆东德的情况给阿舒说了一遍,她也只是一知半解,从有人在街上看见陆东德被打说起,再到陆东德骨折住院,在医院被发现,即使他住院的时候,还被那个纪委干部猛打,据医生说,断了两根肋骨,伤口发炎,高烧不退,关键是,病没有好,人却被他们强行带走,而且谁都不知道陆东德被看押在哪里。
听完罗晓萌这么说,阿舒的心一翻个:不用问,陆东德是被自己牵连到了,幸亏自己回来了,弄不好,他可能被折磨死!阿舒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怒气,华珍香!算你狠,不就是做了一期节目吗?你侄子杀人是事实,你竟敢找监察局的人收拾陆东德,你等着!想到这,他安慰罗晓萌:“你别着急,我给你想办法。”
没想到,罗晓萌急了:“楚天舒,你不要和他们一样,也是敷衍我,骗我!”
骗你?阿舒看一眼罗晓萌:“什么意思?你被骗过?”
罗晓萌眼泪再次下来:“他们都说帮我,可是转身就没有消息,电话也打不通,最可恨的,就是公安局副局长李东方,他一口答应,还骗我陪他……”
李东方!阿舒想起来了,自己当初任二中队长的时候,和他儿子李延国干了一架,这个李东方不但记仇,而且在以后的工作中,处处和自己作对,好好好,老子一块把他也收拾了。
想到这,阿舒问道:“你为什么不找王柯丁?他才是办正事的局长。”
罗晓萌摇摇头:“你以为我是谁?那样的人是我能接触到的吗。”
阿舒伸手:“把你的电话借我,我给王柯丁打电话。”
罗晓萌大喜,终于遇到一个敢帮着陆东德的人了,她递过电话,阿舒拨通了王柯丁的号码,电话里传来王柯丁威严地声音:“哪位?”
阿舒低声说道:“王局,是我。”
“阿舒,我的电话可能被监听,你打座机。”
阿舒一阵苦笑,就连公安局长的电话都无端被监控,黄磊简直太过分了!
阿舒再一次和王柯丁通话,简短说明了昨天的情况,王柯丁唉声叹气,他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阿舒笑着说道:“王局,我这次来找你,不是我的事,我的一个朋友陆东德,被监察局的人给带走了,可能收到了刑讯逼供,据医生说,肋骨断了两根,现在生死不知,人也找不到,你帮着给找一下。”
还有这事!王柯丁大怒,挂断电话,就开始联系纪检委,结果那边的情况让他皱眉:抓陆东德的事,纪检委不知道,那边说没有任务,没有备案。
那么是谁抓走的陆东德?王柯丁没招,阿舒也挠头,找不到正主,无处下手啊!
罗晓萌提供了一条线索:“当天,陆东德是和电视台当家花旦任晨晨一起被抓住的,若是找到了任晨晨,那就能知道具体情况。”
阿舒把情况反映给王柯丁,王柯丁把事情交给了章兮兮,叫阿舒和章兮兮联系,由于阿舒是通缉犯,他不便出面,就告诉罗晓萌:“你直接找章兮兮,我随时和你联系,对了,你去给我买几个二手手机,多几个电话卡,我现在是通缉犯,不能出头。”
罗晓萌差点惊掉了下巴:“你是通缉犯,你还和王局长通话,你们……”
阿舒笑了:“我查杀人案,就是县委书记聂荣恒被杀的案子,是华珍香侄子做的,她上边有人,要害我,但是局里的同志们都挺我。”
罗晓萌当然知道这件事,但是她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份上。
章兮兮接手了这个案子,她也无从下手,不知道是被谁给抓走的,找不到人,麻烦!阿舒电话打过来:“兮兮,我不能出面,辛苦你了,你从医院入手,调出陆东德就医的录像,找到那些人,然后根据人到纪检委核实,就有突破口了!”
章兮兮大喜,她直接带人去找医院,还不错,真就找到了录影,可是让她失望了,那些纪委干部,全都带着口罩,再加上摄像头都是标清,看不清人长什么样!
这个最有力的线索断了。
章兮兮向阿舒汇报,阿舒也没闲着,他去找另一个当事人任晨晨,接过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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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任晨晨出事以后,就被朱图南给看押起来了,但是到了第二天,朱图南接到了上边的电话,人就给放了,至于去哪了?谁都不知道,到单位打听,任晨晨根本没来上班,据电视台知情人士透露,第二天,任晨晨就被放出来以后,匆匆离开了沧江市,说是旅游去,电话再也打不通了。
案件陷入到了僵局。
罗晓萌快要绝望了,连市局的人都没办法,那自己更没办法了,她又落泪了。
既然陆东德曾经在大街上被游街示众,那就一定有目击者,阿舒有了主意,他在沧江论坛上发帖:悬赏!有谁看见了电视台陆东德被殴打的场面?最好有视频,悬赏一千元!
帖子发出,有很多人回应,但是没有谁提供视频。
阿舒又给公安局技术部的朱玉玲打电话:“小朱,帮我个忙。”
“楚队!”朱玉玲惊喜到:“怎么是你?”
阿舒笑了笑说道:“你帮我个忙,查一下监控,前几天大记者主持人陆东德在街上被殴打,帮我调一下视频,看看能找到不,若是找到,交给章兮兮就行。”
朱玉玲欣然答应,那么阿舒不担心被告密吗?这一点,阿舒非常放心,别看他到市局没有多久,他对市局的某几个人还是非常放心的,再说了,阿舒和王局的关系谁不明白?朱玉玲问阿舒一句:“楚队,你能不能大致说出来事情在什么街区?”
阿舒哪里知道,若是他知道了,他自己就去查了。
今天,省委大院门口,一百多个特警严阵以待,每一个出入省委省政府的人员都要经过仔细盘查,倒不是要挨个询问,但是必须对五官相貌做一个初步核对,几个特警手里拿着阿舒一比一大小的照片,对每一个人进行比对,一天下来,一无所获,他们在跟踪阿舒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任何消息,潘中队长已经感冒起不来床,黄磊调动了自己的心腹第六大队的汪大队长,这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心腹。
坚持了一上午也没看见楚天舒来,汪大队长把事情汇报给了黄磊,黄磊不以为意:“我告诉你,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要大意,万一楚天舒对省委书记和省长不利,那时候就晚了。”
一直到下班,也没有发生什么,黄磊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再一次发话:“汪队长,你把手下分成两组,分别保护省委书记和省长,不得有误!”
是!汪大队长不敢掉以轻心,他带着特警队的人,随着两个领导,执勤去了。那么省委书记和省长没有察觉吗?当然有,他们已经问过了秘书,得到的答复是:有个歹徒想对两位领导不利,他们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两大人物也就没再理会,他们一天的大事实在是太多,哪有闲心关注这些。
他们没有注意这些小事,可是有人注意力,谁呢?副省长兼公安厅厅长薛定邦!
薛定邦是刚刚回到工作岗位的,他的孙子眼睛基本上是废掉了,角膜坏死,只有等以后做眼角膜移植手术了,他伤心,一切都是他的错,孙子的未来叫自己给毁了,这二十几天以来,他长吁短叹,今天终于上班了。
在薛厅长进出省委大院的时候,发现有一百多警察在这,这让他产生狐疑:省委这边怎么了?他离开厅里有二十多天,手上积累了好多的案子,所以他在办公室的时候根本没时间过问门口特警的事,下班了,他独自走出大院,没用司机送他回家,说实话,今天办公,他也是魂不守舍,内心的焦躁,实在是难以平复!
走出大院,薛定邦往家走,这才想起特警堵门的事,他拿起电话,打给了华副局长:“辰恭,你们特警队把省委大门都堵上了,发生了什么情况?”
华副局长惊喜到:“老领导,您回来了,我正想向您回报呢,这样吧,薛老,事情很复杂,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咱们边吃边聊,我请客。”
薛定邦厅长也不爱回家,进家门就要听老伴唠叨,他想了想就同意了,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说手里案子太多,不回家了,也不听老伴唠叨,直接就挂了电话。
吃饭的地点在一个私家菜馆,华副局长人没到,先定了位置和菜,然后开车把薛厅长接了过去。
二人落座,酒菜上来,二人先碰了一杯,一杯酒下肚,华辰恭给领导夹菜,薛厅长单刀直入:“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和上次沧江市警察来抓人有关?”
华辰恭点头说道:“老领导,您真是料事如神,就是那么一回事,我给您慢慢说,咱们边吃边聊。”
华辰恭说道:“今天,沧江市公安局局长王柯丁,再一次来公安厅找您,您在省大院,他没看见您,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的手下伸冤,这是王柯丁带来的材料。”说着,华辰恭把一摞子材料放到了餐桌上。
薛定邦笑了:“我说你小子是有备而来啊,那说明这个案子牵扯的人肯定不好惹,让我猜猜,最低级别是正厅级,搞不好…副省级,我说的没错吧?”
华辰恭笑了笑,但是随后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老领导,您经常教育我们做公安的,务必要给民做主,遇到任何案子都要查明真相,不管牵扯到谁,绝不姑息…”
“完了!我这顿饭是亏大了,甭问了,肯定牵扯的不是厅级干部,臭小子,该不会真是郑荣和吧?!”
华辰恭郑重地点点头:“老领导,这牵扯到一个县委书记的被杀,也关系到一个热血警察的拳拳之心,还有普通干警的几条生命,我不敢做主,就等您回来。”
“唉!我说你小子也是,那李书记和周省长比我官大,你干嘛不找他们,竟给我添乱!”说是说,薛厅长还是打开了那一摞东西,一张一张看。
其实,华副局长早有准备,他昨天就知道薛副省长回来了,然后第一时间给王柯丁打电话,叫他把证据全部送来,王柯丁不敢怠慢,他亲自过来的,现在还在外边随时等候召见,可以说,王柯丁现在把宝劝押在了薛副省长的身上,在省里,只有这个薛包公能接这个案子,敢管这个案子,别人?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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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辰恭叫王柯丁把事件发生的顺序,留出一个详单,然后证据按照单子罗列,这样,薛厅长看的时候,很容易就有一个合理的思路,趁着薛厅长看卷宗,华辰恭打开了手提电脑,把U盘插上,静等着薛厅长发问。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桌子上的菜都凉了,薛定邦依旧看着文件,非常仔细,几乎是逐字逐句地看,有时候还要回过头重新看,但是他没有问话,毕竟这些事不是发生在省城,问华辰恭也问不出什么。
终于,卷宗看完了,华辰恭把电脑里的文件打开,画面上出现的是黄磊在桓澄县听案情汇报进行交接的视频,还有省城特警和沧江市特警几乎火拼的视频,看到这,薛老恼了:“这个王八蛋!”
华辰恭低声问道:“薛老,我让服务员把菜热一下,案件您老已经清楚了,我们还是吃饭吧,可别饿坏了。”
当热乎乎的菜肴再一次摆到了桌上,二人开始吃饭,没有讨论案情,一直到吃完饭,薛老才说话:“我心里有谱了,这样,你明天交楚天舒王柯丁来公安厅找我。”
华辰恭点头说道:“行,不过薛老,万一被黄磊发现了,他们可要杀人灭口啊!”
“杀人灭口?不至于吧!”说完这话,薛老征求华辰恭的意见:“那你的意思呢?”
华辰恭说道:“薛老,我建议,先把黄磊看起来,不能叫他兴风作浪,否则事情有变就麻烦了。”
“也好!”薛厅长想了想说道:“那这样,假意厅里要提拔市公安局局长王仲军,就以公安厅的名义给你和黄磊发一个公文,要考核下一任公安局长的人选,到时候你也到场,他就不会怀疑了。”
华辰恭点头,聊完了正事,他才提起了薛老孙子的眼睛,薛定邦叹息一声站起身,他实在是不愿意揭这块伤疤,老头摇头叹息着走了。
王柯丁得到了这个喜讯,让他激动不已:“华局,真的万分感谢,我替楚天舒谢谢你,终于有扬眉吐气这一天了!”
华辰恭微微一笑:“王局,我们干警务工作的,尤其是一线干警,最辛苦,如果这么兢兢业业玩命破案,还被人冤枉,那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今天这事,我不是帮你,也不是在帮楚天舒,我是在替天下所有受到不公正待遇的警察兄弟讨回公道!让这些干事业的兄弟们以后踏实工作,更好地铲除社会上的毒瘤,铲除我们队伍中的蛀虫,还给社会一个安定团结环境。”
王柯丁伸出了手,华辰恭也伸出了手,两个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晚上的时候,朱玉玲打来电话,阿舒失望了,事发那段的监控倒是有,可惜,天网摄像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了,摄像头拍摄的角度偏转,只是在街角的位置看见了一行八九个人,但是,太远,根本看不清,而且只能看到四五米的距离。
阿舒叹息一声,他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沧江论坛,自己悬赏的帖子,足足有二百多人留言,但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阿舒手里拿着汉堡,虽是吃着,此刻却如同嚼蜡,这个陆东德虽然和自己是泛泛之交,但是就冲着他敢让自己上电视台,敢于承担责任,他就是一个血性的汉子,自己就该救他。
忽然,阿舒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您好,您什么事?”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很低沉的声音:“我有那个视频,一万块!”
“没问题!”得到这个消息,阿舒大喜,他连忙问道:“我们当面交易,但是你要确保图像清晰,必须看清画面。”
那人说道:“我保证能看清每一个人的纽扣!”
太好了,阿舒简单收拾一下,就出门了,现在到Atm机取了一万块钱,然后奔向二人约定的地点:沧江市公园。
今天外边刮起了冷风,天气预报说,受西伯利亚寒流影响,晚上的气温可能降到0°以下,阿舒穿着一个夹克,沿着公园的甬路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湖边,不大一会儿,一个头戴帽子的三十岁男人来了,阿舒微微一笑:“您好,东西带来了吗?”
那人手里举着U盘:“在这,钱呢?”
阿舒从兜里掏出一万块,但是他没有给他,打开双肩包,开机,U盘插上,里边出现了一个视频,确实是陆东德被抓走游街的画面,阿舒把一万块钱递过去,嘴里说着谢谢,他的眼睛看着画面,只见那打人的男子能有四十多岁,胖,腰粗,还有一个女干部,不停地推搡任晨晨,阿舒记下了这二人的长相,他合上笔记本的瞬间后腰处一个强烈的电击,将他击倒在地,阿舒在地上一阵痉挛,他扭头看去,只见身边站着四个彪形大汉,这些人他都认识,尽管不知道名字,但是他知道全是黄磊的手下,太熟了,在桓澄县公安局的时候,就发生过对峙。
阿舒原来就猜想是华珍香和黄磊安排的,看见了熟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暗算陆东德的肯定是华珍香,一个彪形大汉给阿舒戴上手铐,然后想拉阿舒起来,阿舒浑身颤抖,站不起来,于是两个人驾着他,把他扶起来。
咔咔咔!高跟鞋的声音响起,一个样貌俊美的女人出现在了阿舒的面前,正是华珍香,阿舒艰难地说道:“华珍香,果然是你!你比黄磊还狡猾,诡计多端,居心叵测,我真小看了你。”
华珍香冷笑一声:“你来得太晚了,我等你很久,走吧!让你见一见你的流氓大哥,然后让你们死个明白。”
四个特警架着阿舒走出了公园,然后上了车,阿舒此刻被蒙着眼罩,也不知道车开向哪里,七拐八拐,终于停了,阿舒被两个人架着,进了电梯,电梯竟然还是下行,到了地下室,眼罩卸下去,阿舒看了看眼前,他皱起了眉头:床上躺着一个人,死了一般,脸色苍白,一动不动,阿舒走过去想看看,忽然背后剧痛,他哎呦一声摔倒在地,又一次被高压电棍电倒在地。
阿舒痉挛着,他恶狠狠骂道:“该死的娘们,你会遭到报应的!”
“是吗?”华珍香咯咯一笑:“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死的,我要折磨死你,一直到你解开阿义的诅咒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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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躺在地上,他笑了:“解开诅咒?你休想!我猜现在的他应该戴上了尿不湿,再过不了两天,你就会闻到他身上传出来的臭味,跟我斗,我会让你华家断子绝孙!”
“给我打!”随着华珍香的话音一落,四个大汉疯狂出脚,地下室里只听见嘭嘭之声,而阿舒忍者剧痛,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阿舒真的没有还手的力量吗?不是,打死你阿舒要等,等关键性的人物出现,他想知道究竟谁想害陆东德。
四个大汉打累了,阿舒已经像一滩泥一样躺在那里,他睨视着四个大汉:“你们四个听好了,殴打人民警察,听命于一个犯罪分子,你们会进监狱的,等我出去的…”
华珍香冷笑:“楚天舒,你想出去?那是做梦,赶快把华子义的诅咒解除了,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说这话的时候,华珍香一张美丽的脸庞,因为激动变得有些扭曲,她的眼中射出了冰冷的寒光。
阿舒哈哈大笑:“华珍香,你过来,我对你说两句。”
华珍香才不过去呢,她怕阿舒给她下诅咒,阿舒猜出来华珍香的意图,他淡淡地说道:“华珍香,我刚刚给你诊完脉,你要死了。”
“你胡说什么?你才要死了呢!”华珍香大怒:“你们,给我继续打!”
四个打手向阿舒靠近,就要动手,阿舒慢慢坐起来,他看一眼那四个大汉,然后挥挥手,四个大汉看向华珍香,阿舒说话了:“华珍香,我提醒你一句,你已经活不长了,现在你身上有两种病,第一个,宫颈糜烂,这是医生给你的结论,但是我要说的是,没那么简单,你的病是癌症,最多一年的命,你可以不信,市医院也不远,一会你就去,做个检查试试就知道了。”
华珍香脸色灰白,她记得在省城有一项检查结果没有出来,似乎是什么切片,没记太清,自己回家以后就忘了,她知道自己有妇科病,难道是检查结果出来了?现在听阿舒这么说,她的心已经狂跳不止了。
阿舒继续说道:“还有!我在你的身上探测到了一个气息,对你很不利!”
华珍香近乎于歇斯底里地吼叫:“什么气息?你说!”
阿舒说道:“死亡的气息!”
“你胡说八道!”华珍香再一次咆哮起来:“楚天舒,你竟敢诅咒我!”说到这,华珍香来到了一个特警旁边,伸手在那人的腰间拔出手枪,对准了阿舒。
阿舒毫不畏惧,他说了一句话:“Aids!”
华珍香没听懂,她急切地问道:“你说什么?”
阿舒冷笑一声:“说英文你不懂,你得了艾滋病!”
什么?!华珍香一阵头晕目眩,一下就没了力气,站立不稳,手中的手枪怦然坠地,身体慢慢倒下,一个大汉脸色苍白,他惊得嘴长得老大,想去扶,伸出手随即又缩了回来,此刻的华珍香就是洪水猛兽,碰不得,可是…昨晚自己悄悄摸了华珍香的胸,能不能被传染上?真倒霉,遇到这么一个女人!
华珍香在社会上打拼二十年,阅男人无数,所以自己得了子宫癌还勉强能接受,毕竟自己纵欲无度,可是得知自己得了艾滋病,她可就受不了了,万念俱灰,这些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可能不信,可是这是楚天舒大师说的,她基本信了!
“二姑!”一缕香风飘进来,华子义来了,那么为什么是一缕香风?因为他处于失禁阶段,若是没有香水的掩盖,别人离老远就能闻到尿骚味,尽管他带了尿不湿,但是,这气味是香水能掩盖的吗?
阿舒很随意地说了句:“华子义,最近过得好吗?有没有什么新的感觉?”
华子义脸上的肌肉一阵的抽搐,他想打死阿舒,可是现在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傲娇的他,今天看见了阿舒,他真的怕了,顾不得姑姑躺在地上,他直接过来,将阿舒扶起来,然后非常谦逊地说道:“大师,我们和解怎么样,我给你五百万,你帮我解除身上的诅咒。”
阿舒摇摇头,举起了双手,那铮亮的手铐就在面前:“难道这就是你的诚意?你就等死吧,我给你算算,你还有三七二十一天。”
华子义脑袋嗡地一声,他不想死,因为就在今天,他的大便也出现了失禁的迹象,这么活着,真的叫生不如死,自己很年轻,是华家唯一的独苗,不想就这么死去,他冲着华珍香怒吼:“打开手铐!赶紧地打开手铐!”
华珍香摇摇头,然后挣扎着坐起来:“阿义,不能放他,只要他一走,发动了诅咒,你就彻底死了。”说完这话,华珍香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出去。
华子义问道:“姑姑,你要去哪?”华珍香虽然听见,但是依旧往外走没有说话。
阿舒回答了这个问题:“我知道,她要去医院,因为我提醒她了,她得了绝症宫颈癌,她不相信我的话,还有艾滋病,最多活一年,这就叫恶有恶报。”
华子义叫住了华珍香:“姑姑,你别去医院了,大师说得对,你确实得了子宫癌!”
华珍香原本还有一丝怀疑,毕竟阿舒是她的敌人,所说的话有吓唬她的嫌疑,可是自己侄子说的话就不一样了,她转过身,几步来到华子义的面前,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阿义,你说的是真的?姑姑真的得了癌症?”
华子义此刻眼圈也红了,他点点头:“你还记得你从省医院回来的时候,那个专家要了家人的号码吗?”
华珍香想了想,终于回忆起来了,有这么个事:“专家说了,怕找不到我,要了我家人的号码,专家没给我打电话,怎么?她给你打电话了?”
华子义点头说道:“专家说了,不让我马上告诉你,要找一个最合适的机会,怕你经受不住打击。”
华珍香确实承受不住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站立不稳,华子义伸手扶住她,这才没有摔倒,而那四个大汉却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有,艾滋病,那若是传上,无药可救,谁不怕?
阿舒说话了:“华珍香,马上放了陆东德,让他住院治疗,再晚了人就死了!”
华珍香一阵惨笑:“陆东德,你死了好,就是他让华子义在桓澄县出了名,现在他有家不能回,只能在沧江市呆着,我就要他死,跟我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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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已经疯癫了,癌症和艾滋病的双重打击,让她完全丧失了活下去的勇气。
阿舒微微一笑:“华珍香,我们做个交易,若是你放了陆东德,让他住院治疗,我帮你把艾滋病给你控制住,你看怎么样?”
阿舒的话,让华珍香的心中忽地涌起了一个生机,随后那生机就黯淡下来,她摇着头说道:“楚天舒,你骗我!这个世界有谁能遏制艾滋病?你?别骗我了,得了这种病的人,还没有活下来的可能的,我就要陆东德和我一起死!”
说着,华珍香捡起了地上的手枪,他来到陆东德的面前,她举起了手枪,阿舒没有拦阻,因为,地下室来了人,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人就是抓陆东德的那些人。
果然朱图南来了,他的手打着石膏,大拇指骨折了,当他看见华珍香拿着枪要杀人的时候,朱图南急了:“喂!华珍香,你要干嘛!放下枪,你这是要害我啊!”
同行的叶菊花也害怕出人命,她抱住了华珍香,二人把枪抢下来,华珍香此刻已经没有了力气,在华子义搀扶下,坐到了靠墙的一个凳子上,泪水不听控制,一个劲地流。
阿舒见到了正主——朱图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趁乱解开手铐,拿出手机,给章兮兮发了一个短信,然后又把手铐拷上,对朱图南冷声说道:“你叫什么名?现在投案自首,你还有机会,晚了,你就死路一条!”
“楚天舒!”朱图南狞笑着:“一个通缉犯也想威胁我?”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现在虽然是被通缉,但是你心里清楚,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法律,免职已成定局,若是能够收手,或许能轻判你。”
朱图南狞笑着:“是吗?那就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去了。”
叶菊花走到了床前,她摸了摸陆东德的头,担心地说道:“朱副局长,还是送他去医院吧,再耽误一天就出人命了。”
朱图南也害怕了,他看一眼华珍香,此刻的华珍香脸色灰败,她知道自己已经活不长久了,哪里会管陆东德的死活?她疯癫地说道:“叫他死!都死了才好!”
阿舒大声说道:“华珍香,你赶紧把陆东德送医院,你的艾滋病是初期,我可以给你控制,你只要尽快做手术切除子宫,我保证你能活!”
什么什么?艾滋病!朱图南吓得魂飞天外!他面露恐惧,看向华珍香:“华珍香,你得了艾滋病?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华珍香无力地点点头,谁都没想到,朱图南放声大哭:“你个臭娘们,你得了艾滋病也不告诉我,你想害死我?我打死你!”这货,冲上前去就打华珍香,一旁的叶菊花顿时花容失色,就在昨晚,朱图南向她赔礼,二人在宾馆疯狂了一夜,可是今天听到了这个消息,她如坠冰窟,完了!全完了,生命即将结束,家庭面临崩溃,想想自己多年来处心积虑地往上爬,终于到了这个位置,实在是不容易,领导已经许诺,让朱图南升为监察局长,自己是副局长,可是,即将到手的幸福,瞬间破灭!那是一种什么样打击?
朱图南疯了一般打华珍香,而华珍香却没有力气反抗,一旁的华子义哪里肯让,他压抑许久的怒火无处发泄,今天朱图南想欺负自己唯一的亲人,他腾身而起,对着朱图南的肥脸就是一顿拳头,将朱图南打倒在地,然后狠狠地揣,一直打到了他没有力气为止,他也想好了,大不了就是死,已经杀人了,也不在乎再打死一个!
朱图南一身肥肉救了他,有了足够的抗击打能力,他才没有死,尽管如此,他此刻也像个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嘴里吐着血沫子,还不停地叨咕:“…华珍香,你个丧门星…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赵文雄书记已经许诺,就要升我为局长了,你该死!呜呜……”
叶菊花无声地流泪,同来的四个纪委干部,一个个面面相觑:菊花怎么了?
此刻阿舒这才明白,原来是赵文雄想收拾陆东德!他倒是不明白赵文雄为什么这么做,但是猜想一种可能是陆东德得罪了他,第二种可能是上边的意思,收到了自己的株连,也可能都有。
这时,华珍香的电话响了,是黄磊打来的,她接听,里边传来黄磊的声音:“阿香,楚天舒抓住了对吧?你先让我的四个手下看押他,别让他跑了,我回省城有急事,明晚回来,到时候我们一块虐他!”
黄磊怎么走了?原来,方才他老婆打来电话:“你死哪去了?好几天不着家!”
黄磊没好气地说道:“老婆,我办公事抓杀人犯,在沧江市呢!”
“你赶紧回来,省城有情况,就在方才魏副厅长悄悄告诉我一件事,说薛厅长要考核华辰恭,估计是把王仲军局长调离局长岗位,做专职副厅长,老魏说了,他给你争取了机会,也顺便考察你,你五十出头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赶紧地,魏厅长说了,明早八点半,到薛厅长办公事报到,我可告诉你,地点不是省大院。”
这绝对是一个利好的消息,所以黄磊第一时间给华珍香打电话:“阿香,晚上你给郑省长打个电话呗,只要她说一句话,省城公安局局长就是我的了。”
华珍香有气无力地回道:“我知道了。”随后,她挂断了电话,她哪有心情帮忙,换句话说,即使黄磊上去了,对她又有什么意义?自己的生命即将结束,万念俱灰…
阿舒此刻是局外人,他看着面前的几个人的丑态:乱!只能用这个字形容他们的业余生活,出了乱,还有贪,还有就是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全都该死!
其实也没有啥表演了:华珍香呆若木鸡,侄子没有希望,自己得了两个绝症,华家只有自己和侄子二人,这几亿的资产无人继承,此刻的她脑袋一片空白。
朱图南满怀希望地抓人跑腿,想要爬上局长宝座,结果呢?被华珍香给害了,他现在就想用一刀捅死华珍香!
而叶菊花自认为是最冤的……
那四个特警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办,黄局也没给指示,他们就在那里站着。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终于有了声音,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呼啦啦进来而十几个特警,将地下室围住,带队的一人正是章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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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龙哥,加更一章!)
此刻的章兮兮秀眉倒竖,指着地下室的所有人说道:“都给我铐起来!如有违抗,就地正法!”看见阿舒被烤着,章兮兮真的是气坏了,她火往上撞,看到华珍香一群人,真恨不得暴打他们一顿。
阿舒笑了笑:“兮兮,你来得挺快。”
章兮兮给阿舒敬礼:“队长,对不起,我来晚了。”她依旧是用以前的称呼,在她心中,似乎叫队长更亲切些。
阿舒手一抖,手铐自动打开,吓了章兮兮一跳:“队长,你……”
阿舒笑着说道:“如果手铐也能拷住我,那我还是锁王吗?走吧!”
四个纪委的干部加上朱图南、叶菊花,还有四个省城特警,加上华珍香和华子义,全部被带上警车。
阿舒第一时间把陆东德抱上了汽车,现在的陆东德,高烧,再有几个小时,人可能就报废了!章兮兮亲自开车,让阿舒坐到后排,阿舒把紫色能量打入到陆东德体内,对于这个有血有肉的汉子,阿舒由衷地感谢他……警车飞奔向市医院。
路上,章兮兮向阿舒汇报:“队长,为了你的事,王局到省城告状去了,找到了郑包公,想不到,郑包公一下就答应了,明天正式审理你这件案子,你现在解放了。”
啊!阿舒大喜,真的想不到,王局这么够意思,自己为了张九龙那件事几乎和王柯丁闹崩了,他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章兮兮摇头:“现在黄磊还不知道事情,厅里把他调回去,他还以为升官呢,所以,到明天之前,你不能用过去的号码,也不能给王局打电话。”
竟然是这样!阿舒点头,什么事还是小心为妙,那自己也不能回家,干脆直接去省城吧!阿舒打定主意,他说道:“兮兮,你受累了,帮我审问那几个纪委的干部,严查!绝不能放过他们!”
阿舒又把案情和章兮兮复述一遍,叫她心里有数,等到了医院,阿舒抱起陆东德就跑,真可以用飞快来形容,章兮兮空着手,落后阿舒老远。
急诊室,两个医生两个护士忙碌着,打氧气、物理降温、输葡萄糖、测血压…
阿舒到了此刻才长出一口气,陆东德终于没事了,若是自己来晚了,他真可能就性命不保,不说别的,高烧再持续一天,很容易烧坏大脑,人基本就废了。
当陆东德安定下来,阿舒给罗晓萌打电话,几分钟过后,罗晓萌就出现在了医院,此刻的她泪光莹莹,握着陆东德的手,一刻也不想分开,竟然忘了感谢阿舒。
望着这个痴情女,阿舒叹息一声,今天阿舒对她的印象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他还停留在她和龙少交易那个层面,以为她是拜金女,现在看来,她竟然是一个痴情女,阿舒拍了拍罗晓萌的肩膀:“你休息一下,我把东德的肋骨接上。”
罗晓萌啜泣着,给阿舒让开了位置,阿舒看一眼罗晓萌,他已经看得很明白了,罗晓萌是认定了陆东德,既然这样,自己一定要成全他们,阿舒动用了自己的紫色能量,他给陆东德接骨……
半小时后,阿舒走出了病房,章兮兮没有走,一直在走廊里等着阿舒,此刻阿舒事情已了,他做了一个决定:“兮兮,我马上去省城,你安排陈铁兵明早九点以前到省公安厅,证据在他手上还有一些,我就不找他了,让他去的时候都带着。”
章兮兮点头,把阿舒送到了大门口,她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队长,一路小心…”
阿舒笑了笑说道:“兮兮,谢谢你,回去吧。”阿舒上了出租车,章兮兮一直摆着手,直到出租车不见了踪影,她才走向自己的汽车,她的内心有些复杂,但是却不愿意把心事对任何人说。
清晨,今天的阳光特别好,黄磊早早就起床了,刮脸,修剪了头发,穿上警服,带上警帽,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最后来了一句:“老婆,我帅不帅?”
黄磊的老婆心里高兴:“我老公当然帅了!对了,儿子说了,这两天要带儿媳妇回家,到时候我们黄家双喜临门,一定要把儿子的婚礼办得风风光光的!”
“那是!我黄磊怎么说也在市局干了二十几年,面子还是有的,到时候,几个厅长肯定到场,倍儿有面子!”
现在才六点半,黄磊就收拾好了,他看一下自己的汇报发言,又开始在那里背诵……报告领导,我叫黄磊,今年五十岁,毕业于xx警察学校,从警三十年,这三十年中,我着手处理的大案要案一百余件,抓获犯罪分子二百余名……
公安厅,薛厅长办公室,阿舒正在奋笔疾书,薛厅长要他把案子的前前后后所有经过,写下来,阿舒从市委书记委派他去破案开始,自己如何去现场收集证据,找到半截指纹,行车记录仪,第二次去现场找到犯罪分子留下的程序,收集证据,如何找到线索,如何找到犯罪分子华子义,确定指纹!如何跟踪华珍香,然后跟踪到省城,被黄磊阻挠……原原本本地写下来,足足写了三十页!
薛厅长是老公安,不说别的,单纯收集证据这一项,他一眼就能看出阿舒没有说谎,那需要什么样的洞察力?还有,发现程序?那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可以说,一千个侦查员也不会有一个人做到!
薛厅长的心里憋着一股火,就这么一个热血青年,差点葬送在一群犯罪分子的手里,简直可恨至极!他在心里恨透了郑荣和:身位国家高级干部,不履行职责,竟然派人暗杀楚天舒,我看你腐烂变质透顶了!
薛厅长问了一句:“华辰恭,其他人都到齐没有?”
华辰恭答道:“都到齐了,领导都在小会议室,其他人在办公室呢。”
薛厅长说道:“不能给他们串供的机会,凡是问完话的人,立刻单独看押!”
走!薛厅长带着阿舒、华辰恭走向会议室,这里已经有人了,谁呢?公安局局长兼副厅长王仲军,魏副厅长,还有张副厅长和梁副厅长。
薛厅长昂首阔步走入小会议室,他的气色不对,今天穿着也和往常不一样,往常的他,都是穿便装,今天?标准的制服,一脸的杀气,王仲军、张副厅长、梁副厅长站起身敬礼,薛厅长还礼,嘴里说道:“都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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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薛厅长威严地说道:“今天的事情非常重要,请各位把手机关掉,开会期间,任何人不许立场,我要请一个人做个报告,叫黄磊旁听!”
华辰恭出去了,到了办公室,他招呼黄磊:“黄副局长,薛厅长叫你过去。”
黄磊的眼神带着睨视,他心中有底,郑荣和肯定给自己打过招呼,就凭你华辰恭?你想跟我斗,门都没有!他大步流星奔向小会议室,进来第一句话就是:“报告!我是黄磊……”话刚说到这,他看见了阿舒,今天的阿舒也是一身标准的警服,此刻的他正站在薛厅长的旁边看着他,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薛厅长威严地说道:“黄磊,你先听楚天舒的讲话,一会给你机会说!”说完,他一摆手,阿舒开始讲。
全是阿舒亲身经历,他把案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地讲诉了一遍,在场的人都是干公安出身,自然明白阿舒说道是真假,如果是编的,一戳就破。
阿舒讲完了,他不再言语,后退一步,恭敬地站在薛厅长的侧面。
薛厅长的目光射向了黄磊,他一摆手,华辰恭把一份文件甩到了黄磊的面前,黄磊一看就知道,那是他自己写的案情汇报,他的汗立刻就下来了,后背已经湿了,汗水顺着后脖颈往下淌。
薛厅长开口了:“黄磊,楚天舒所说的案情和你的汇报截然不同,那么你给大家讲诉一遍,你是怎么办理这件案子的,我给你机会,你要说实话。”
我…黄磊张口结舌,他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薛厅长提醒道:“就从你到桓澄县公安局进行案件交接说起。”
黄磊强打精神说道:“各位领导,我是奉公安厅的命令,合理合法地去交接,然后押着楚天舒往回走,半路,楚天舒抢车,杀人……”
薛厅长说道:“你既然在场,那你就说一下,楚天舒是怎么抢的车,怎么杀的人,抢车的时候,他手里有没有枪,他杀人的时候,站在汽车的头部还是尾部,他开了多少枪,一把冲锋枪的弹夹里有多少颗子弹,当时汽车中弹多少发,楚天舒在开枪的时候,有没有换过弹夹,你们在现场找没找到弹夹……”
“我回忆一下…楚天舒是在车尾部,他开枪了,打中了刘中队长,他换了弹夹…”
阿舒轻声问道:“薛厅长,我可不可以和他回忆一下当时的案情?”
薛厅长点头:“你问吧。”
阿舒上前一步,他眼光直视黄磊:“黄副局长,我问你,你说我换过弹夹,那么就是说我手里拿着枪,枪里还有子弹,后边特警端着枪要杀我,按照你的说法,我已经杀了一个警察,那我有必要给陆丙谦扎毒针吗?我一枪打死他不省事吗?车里还有三个特警在,我放下枪,给嫌疑人扎毒针,这不是很滑稽的一件事吗?”
黄磊吭哧半天说道:“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当时…好像你把几个警察都打晕了,你有扎针时间。”
“是吗?”阿舒冷笑一声:“那么你应该在枪上找到我的指纹,请问,那把枪找到了吗?当时的司机可还在驾驶室,是你命令特警开枪,他才为了逃命才开车。”
黄磊无言以对。
薛厅长不耐烦了,他摆手:“带证人!”
王姓司机被带进会议室,他没见过这个场面,这么多的领导,再看看黄磊,还有楚天舒,他就明白了,他把头低下,薛厅长问道:“王聪,我们今天要核实一下情况,你要注意听我说的每一个字:若是你作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听懂没有?”
王聪点头:“是!”他也是特警,自然明白薛厅长话里的含义。
薛厅长问道:“案发当天,你作为司机,把你能记住的情节说一下,从楚天舒进入你的车说起。”
王聪下意识看一眼黄磊,黄磊可跟他说了十几遍了,不要瞎说,不然会如何如何,怎么办?薛厅长凌厉的目光射来,王聪打了一个寒颤,他唯唯诺诺地说道:“厅长,当时…”他又看一眼黄磊,黄磊冲他瞪眼睛,王聪只好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说:“撞车以后,我脑袋不好使了,记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情况,真的!”
薛厅长大怒:“王聪,现在关系到楚天舒的生命,你再想想当时的情况!”
王聪把心一横,毅然决然地说道:“我脑袋受了刺激,确实记不清了。”
黄磊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个王聪没有白收钱!
阿舒淡淡地问了一句:“王聪,我只问你一句,撞车以后,车里的人被甩出去,有的摔死,而你被卡在车里,是谁把你从车里救出去的?”
在场的人都看向王聪,王聪心里明镜的,是楚天舒逃走之前救的他,但是他打定了注意,依旧摇头:“我脑袋被撞坏了,记不住了。”
薛厅长点头:“既然你脑袋坏了,记忆力受损,那就不适合做警察工作了,你办理一下离职手续吧!我们公安厅需要的是精兵强将,不需要傻子!”
啊!怎么会这样?王聪大惊失色:“薛厅长,不要!不要开除我!”华辰恭把王聪拎了出去,他恨透了这小子,简直胡说八道!华辰恭没有把王聪看押起来,而是故意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这里有几个特警,都是当时在后边开枪的那些人,领队就是张姓小队长。
几个人见王聪哭的死去活来,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都过来问,华辰恭冷冷说道:“王聪说记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他想替黄磊隐瞒案情,装疯卖傻,薛厅长让他回家养老!”说到这,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原来黄磊对他们下达了死命令,让他们建立攻守同盟,现在一看要坏,互相看了看,华辰恭命令道:“来人,把他们分别安排在房间里!”过来二十几个特警,全是华辰恭的心腹爱将。
张姓小队长被带进来,他进屋原原本本地说道:“各位领导,我叫张大明,那天是黄磊副局长叫我们开枪,当时我说,车里还有我们的特警,不能开枪,黄磊局长说道:他们都牺牲了,开枪,一切后果他负责!就是这样,我也没有下达命令马上开抢,后来黄磊发怒了,我们才不得已不听命令,翻车以后,我跑到了车前,看见了王聪在车的前边,我以为是他自己爬出来的,后来我问他,他说是楚天舒逃走之前把他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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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领导看向黄磊,那目光若是刀,能把他劈成一百块!
黄磊已经站不住了,他手扶会议室的圆桌,低下了头。
小队长接着汇报:“黄磊为了掩盖事实真相,他给我们每人发了两万封口费,我们谁都没敢动,给王聪似乎更多,因为我们在后边不知道车内情况,而他在场。”说到这,张姓小队长伸手在兜里一掏,拿出一个手机递过来:“厅长,这是我在现场找到的,里边有一个电话录音,可以证明楚天舒是无辜的,应该是陆丙谦临死时候录制的,我想对案情有用。”阿舒的眉毛一挑,这个小队长还算有良心……
说完,小队长伸手掏兜,拿出一个东西地上来:“厅长,这是我写的当时的实际情况,有我们几个特警全部签字,但是您知道,我只是个小兵,我不敢把东西交上来,我怕……”
华辰恭没有看张小队长的材料,而是找到录音文件,点了一下播放键,在场的几个正副厅长都认真听——陆丙谦气喘吁吁的悔过书。
听完录音,薛厅长重重拍着圆桌:“黄磊!你个丧尽天良的败类!你是我们人民警察的耻辱!你还有什么说的?”
黄磊还有一个挡箭牌,他低声说道:“薛厅长,我这都是按照领导的意思办事。”
“领导!什么狗屁领导能让你杀人!你说!谁让你杀人的!”薛厅长真怒了。
黄磊紧紧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是郑荣和副省长。”
薛厅长怒不可遏,他马上给电话开机,然后打电话,语气非常不好:“周书记,我问你一句话,法律面前是不是人人平等?”
周书记在开会,他没好气地说道:“老薛,你发什么神经?你既然回来上班了,这边开常委会你为什么缺席,也不请假,你还有没有组织观念?你还问我这么个低智商问题,你到底要干什么?”
常委会的这些省级干部,一个个不明所以,都看着周书记,都想知道薛大炮哪根筋错位了,他竟然对周书记发火。
周书记微笑着挂断电话:“老薛呀,就是因为孙子眼睛是事,确实上了不少火,没事,我们继续,下一个议题呢,就是关于搞活经济的问题,我的原则是,各市县、各地区发动地方特色,建立特色经济,不能等,不能靠,多方招商引资,把一些贫困落后地区,早日脱贫……”
薛厅长这边,已经没必要再听黄磊胡说八道了,他一摆手:“华辰恭,把他铐起来,由你负责审讯,其实,审讯不审讯意义已经不大了,证据确作,他就是想狡辩也没用,黄磊,你也在公安战线干了多年,我提醒你,坦白从宽,自己掂量!”
黄磊此刻哪里还能淡定,他用恳求的声音说道:“薛厅长,真的是郑荣和副省长安排我处理这件事的,你可以问他。”
薛厅长冷冷地反问:“是郑荣和叫你杀人灭口的吗?是还是不是?”
黄磊不说话了,哪个领导能傻到家了说那样的话?
华辰恭沉声说道:“黄磊,走吧!”
黄磊的眼中露出了一股子凶光,他盯着华辰恭说道:“好啊华辰恭,给我扳倒了,你就可以上台了,你挺狠啊!”
华辰恭反问一句:“上什么台?哦,我明白了,你想一直惦记王仲军局长的位置啊,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让我猜想一下,你昧着良心陷害楚天舒,原来就是想谋取帅位,狼子野心!”真就是一言中的,黄磊就是这么想的。
旁边的王仲军局长脸色不好看,其实,他在厅里工作,市局的事,主要还是华辰恭负责,以前这个黄磊掩饰的非常好,可是今天怎么瞅他都别扭,再想想黄磊的做派,见风使舵他行,让他办个案子,怂了,王仲军淡淡地说道:“黄磊,你早说嘛,我让给你就是了!”
黄磊此刻已经顾不了这些,他随着华辰恭走出了会议室。
阿舒也随着华辰恭走了,当屋里边只剩厅级干部的时候,薛厅长正色道:“各位,今天的谈话涉及到了郑荣和副省长,我希望各位要保密,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希望出现任何的纰漏。”
张副厅长率先表态:“薛厅长,事关重大,我们绝不会多嘴的,你放心吧!下一步,我觉得你应该和周书记和刘省长先沟通一下,有一点你一定要注意,就是你的脾气,一定要克制一下。”
薛厅长点头:“我的脾气就这样,改不了了,我尽量吧!”
王仲军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老梁、老张商议过了,关于郑荣和副省长的事情,事关重大,我也不少我们能参与的,就当我们不知道,以免圈子扩大了不好。”
薛厅长叹口气:“好吧!我下午找他们,你们回去吧!”其实,他也头疼,处理常务副省长,那需要报批国务院办公厅,然后由中纪委派人调查,不是他一个副省长想处理谁就处理谁,他的职权范围是厅级以下,那么为什么让副省长兼任公安厅厅长,就是要他管理厅级干部,其实真正抓这块的,还有省纪检委,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谁愿意管这事?都得罪人不说,凡是能干到厅级,上边能没人吗?即使是他也没有权利管郑荣和,在省委常委中,郑荣和排位在他前边,只有周书记和刘省长可以管理郑荣和!
薛厅长一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冥思苦想,时间飞速流逝,突然,他的电话震动,嗡嗡!薛厅长看一眼号码,拿起来接听:“周书记。”
电话里传来周书记那和蔼的声音:“老薛,遇到什么事了,是不是孩子怎么了,这样吧,已经中午了,我请客,也算给你接风洗尘,你去了北京,见到总书记没有?”
薛厅长叹息一声:“你可拉倒吧!见总书记我够级吗?吃什么饭,情况紧急,你和刘省长到我厅里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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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厅是一个特殊单位,所以没有在省委、省政府的大院里,目的就是为了办公不受干扰,省委书记和省长真就来到了公安厅,屈尊下驾来看薛厅长。
薛厅长不敢怠慢,亲自到楼下迎接,公安厅的众人可都看傻了眼:今天是什么情况?两大巨头到了这里?那一定是出事了,但是谁都不敢大厅,更别说过来看了。
三大巨头一起到了会议室,薛厅长把复印好的材料分别递给两个大领导,二人足足看了四十分钟,看得非常仔细,当二人再一次看向薛厅长的时候,他们的脸上也没有了来时的笑容,全都换上了凝重的神情。
薛厅长强调这么几点:第一,如果情况属实,必须严惩郑荣和和那个黄磊;第二,一定要严惩犯罪凶手黄磊;第三,嘉奖楚天舒;他没有废话,讲话干净利落。
周书记思考良久和刘省长简单交换意见,然后由周书记发表了看法:“老薛,从卷宗看,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作,但是,有这么几点你要注意,第一个,究竟郑荣和有没有情人?他是否参与策划谋杀聂荣恒的事件?这个不清楚;第二个,截杀楚天舒这件事,究竟是黄磊假传命令、借题发挥,或者是另有目的,还是中融合指使,你必须搞清楚;第三个,楚天舒的报告中提到,郑荣和在桓澄县有个锦丰矿,他从中渔利至少5800万,证据不足,指使从陆丙谦的证词中提到,我们没有拿到那银行卡,至于你要严惩凶手,嘉奖正直勇敢的楚天舒副局长,我们没意见。”
看来,两个领导对于自己调查郑荣和的案件没有持反对意见,那么,薛厅长就有底了,他说道:“两位领导,我建议,当面向郑荣和质询,看他怎么说,若是他承认最好,不然,我们就上报国务院,由上级部门对他进行调查。”
周书记摇摇头:“老薛,你这个人真是一根筋,上报什么?没有足够证据你就上报,万一错了呢?挨批的是我和老刘,这样吧,我们也别吃饭了,把郑荣和叫来,咱们在一起唠唠。”
薛厅长眉毛竖起来:“若是他真的参与杀人了你怎么处理?”
周书记来气了:“我说你就不能沉住气吗?他真杀人我能捂着?老刘,你把老郑约过来喝茶。”
郑荣和中午饭也没吃,周书记在会场上接薛厅长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当时他的心猛地一缩,会后给华珍香打电话,不接,打电话给黄磊,也不接,他预感到事情不妙,独自在办公室抽烟,胡秘书走进来,他的眼睛斜视了胡秘书一眼,继续抽烟,而胡秘书打开窗户,把屋里的空气换了,然后收拾一下烟灰缸,郑荣和这才站起身,他来到了窗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他的心很乱,曾经的胸怀坦荡,曾经的盛气凌人,曾经的意气风发,今天都不见了,留给他的就是乱糟糟的心情,手机震动,他接听,答应一声,就走出办公室,整个过程,没有和胡秘书说一句话。
当郑荣和推开小会议室门店时候,里边是预料之中的三个人物,他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也没吃饭呢,要不我们出去边吃边聊?”
周书记示意郑荣和坐下,扔过来一摞文件叫他看,郑荣和看了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完了,其他三人都看着他,一直到他看完了所有文件。
接下来就是沉默,十分钟,谁都没有说话,整个会议室,气氛凝重,只有他们的呼吸声,郑荣和现在反而平静下来了,已经是最坏的结局,自己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
薛厅长第一个发言:“郑副省长,今天我代表周书记和刘省长问你几个问题。”
郑荣和点头:“你问吧。”语调非常平静,就连他自己都没想到。
薛厅长问道:“第一个,楚天舒的报告中说,你在桓澄县开个锦丰矿,非法获利5800万,情况是否属实?”
郑荣和答道:“有这么个事,是华珍香以我的名义开的矿,至于获利多少,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一分钱。”
三个领导互相看了一眼,这有点出乎他们的意料,按常理,郑荣和应该狡辩,但是他直接承认了,只是没承认拿钱……薛厅长拿出一个身份证复印件:“这是你的第二个身份对吧?”
郑荣和点头:“身份证上的照片是我,但不是我办的,身份证我也没见过。”
接下来,郑荣和否认参与谋杀县委书记聂荣恒,否认命令黄磊杀人嫁祸给楚天舒,否认和华珍香的情人关系……
三个领导互相交换眼神,然后周书记代表组织发言:“郑荣和同志,我先听你的意见,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你?”
这是一个最难回答的问题,说轻了,就是态度不好,说重了,按照自己的说法处理,自己彻底完了,他思考良久才说道:“周书记、刘省长、薛副省长,其实,这件事本身就是误会,是华珍香以我的名义敛财,第二个,是黄磊借我的名义为华珍香办事,当然我有一定的责任,那次我记得打电话时我是这么说的:务必把聂荣恒同志牺牲的事实真相查清!这是我的原话,你可以问黄磊,当然我有责任,是我监督不到,因为我的一句话,让几位无辜干警牺牲,我罪孽深重,我只有一个要求,尽量不上报中央,其他的,我全接受。”
这个回答,是最完美的,因为不上报中央,就不存在撤职、判刑的惩罚,最大的处理就是党内警告,或者当着常委们的面作书面检讨,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惩罚。
郑荣和全盘否定了阿舒对他的指控,这让三个领导有些恼火:证据确作,郑荣和竟然一个都不承认!但是他们也不会用强,毕竟都是省委常委,质询进入了僵局。
有人敲门,得到允许以后,进来一人,正是华辰恭,他手里拿着审讯记录,和几位领导问好以后,然后把记录递给了薛厅长,审讯记录在三个领导之间传阅,最后到了郑荣和的面前,郑荣和看后,他淡淡地说道:“黄磊撒谎,我没有让他杀人,我只是叫他查明事实真相。”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略微有些激动,因为什么?一旦黄磊一口咬定是他的指派,那他不承认也不行,那叫证据,而自己拿不出更有利的证据反驳,就可以定自己的罪,这就意味着,自己要走司法程序,那意味着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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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磊现在知道自己不行了,他必须找个垫背的,那就把副省长拉下水:你若是不保我,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出现了这个问题,那就不好办了,究竟谁说的是实话、谁撒谎?不好判断。
到了这个份上,周书记再想保郑荣和也不能了,他宣布:“郑荣和,我代表省委省政府宣布,限制你的自由,你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所犯的错误。”
郑荣和的眼神一暗,完了,一切都晚了,这就是双规!他站起身伸出双手,但是没人给他戴手铐,毕竟这只是双规,没有进入司法程序,最后郑荣和做了辩解:“周书记,我对天发誓,没有命令黄磊杀人,也没有暗示他那么做,他是另有所图。”
又有人敲门,是阿舒,他怎么来了?因为在监控室里,阿舒已经看得清清楚楚,这个郑荣和老奸巨猾,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干净,阿舒忍不住了,这才来到小会议室,在得到书记允许的情况下,阿舒问郑荣和:“还记得我们的通话吗?如果你没记住我再给你说一遍。”
郑荣和的眼中充满了恨和不屑,就是因为这个小警察,自己的前途全部报废,他冷冷地说道:“你是什么级别不知道吗?这里能轮到你说话?你给我出去!”
周书记接过话茬:“郑荣和,你就是回答几个问题,不用那么紧张,楚警官,有什么话你就问吧。”周书记的两句话,就是圣旨,郑荣和不敢言语。
阿舒点头,他问郑荣和:“当时我是这么问你的:聂荣恒为了整顿矿业,被华子义杀了,也告诉你了,证据在华副局长的手里,既然你说要委派黄磊调查案子,那我问你,你找华副局长看那个审讯记录了吗?”
郑荣和摇摇头,他要替华珍香摆平这件事,怎么可能过问?
阿舒说道:“其实你之所以没看,已经说明你根本就不关心聂荣恒的死因,换句话说,你已经知道我调查的结果是真的,但是你默许黄磊带着特警队数十人对我追杀,你的目的就是希望我死,我死了,就没人在追究这件事,尽管你不是杀人凶手,但是你助纣为虐,借刀杀人,你的良心何在?”
郑荣和无言以对,一个小警察竟然质问副部级的自己,天大的笑话,而他却没有反驳的能力,这不是一种悲哀吗?如果自己没有犯罪,谁敢在自己面前这么大声说话?就是周书记他也不可以!
阿舒接下来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郑副省长,你说你和华珍香只是普通朋友,而且很久没有联系了,那你看看这个!”
阿舒指向电视屏幕,只见画面切换到一个男人,下了出租车,正是郑荣和,他快步走进宾馆,阿舒说道:“华珍香就住在这个宾馆,房间号码还用我说一遍吗?”
看见视频,郑荣和的脸色非常难看,想不到,自己早就被眼前的警察跟踪了但是他哪能承认:“我去宾馆看一个朋友。”
阿舒微微一笑说道:“谁都有朋友,你不承认没关系,郑副省长,华珍香现在得了重病,快要死了,你还是问问她怎么样了吧!”阿舒说完,拨通了章兮兮的电话,然后说了两句,把电话递给了郑荣和。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郑荣和不好意思开口,但是听阿舒说华珍香要死了,他还是接过了电话随便聊了两句,然后问华珍香的身体,几句话过后,那边就传来了哭声,那是撕心裂肺的哭声,郑荣和只是在听,当哭声停了,华珍香实言相告,她得了艾滋病,叫他赶紧去做个检查!
当郑荣和得知华珍香得了艾滋病,他当场就蒙了,手机根本拿不住了,人再也不能淡定了,那种无力感,虚脱的感觉袭上了他的全身,那是一种万念俱灰的境界。
阿舒把电话拿过来,他对着电话说道:“华珍香,我是楚天舒…”阿舒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电话里传来华珍香破口大骂的声音,阿舒把手机拿开,他瞅着郑荣和说道:“这就是你的情妇,她就是一个泼妇!”
郑荣和此刻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万念俱灰中……根本不在乎阿舒在说什么。
阿舒忽然对着电话吼道:“华珍香你给我听着,你若是想让华子义好好地活着,你想叫你的艾滋病痊愈,就给我闭嘴!”
果然,华珍香不敢撒泼了,她换了一个语气问道:“楚天舒,你能治疗艾滋病?”
阿舒摇头:“我治不了……”
华珍香当场发飙:“治不了你跟我废什么话!”
阿舒气坏了:“华珍香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咔!阿舒挂断了电话。
在场的几个干部都看着阿舒,而阿舒则看向手机,他猜想十秒钟不到,华珍香肯定让章兮兮把电话打回来,果然,片刻过后,华珍香打过来电话,她的语气平和了许多:“楚大师,求求你了,能把我的病治好,你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阿舒冷冷地答道:“华珍香,我可以帮你把病治好,现在也给你一次机会,你马上把你所犯的罪写出来,我提醒你,不要试图掩盖,你的机会只有一次,我若是发现你撒谎或者遗漏了什么,你自己想一下艾滋病人临死前是什么惨状吧:周身皮肤全是红点,然后红点变大、溃烂、流脓……最后凄惨死去!”此处省略二百字。
阿舒为什么说得这么恶心?他是有目的的,他哪里是给华珍香听,他分明是给郑荣和听,让郑容和想想那后果,浑身麻痒难熬,不信他不招供。
华珍香是个最爱美的女人,她怎么能容忍自己全身溃烂着死去?现在,她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楚大师,你到底能不能治这个病?”
阿舒说道:“华珍香,对于艾滋病大致分三个阶段,I阶段潜伏期,没有任何症状,II阶段,抗体呈阳性,淋巴结肿大,III阶段表现出那些可怕的症状,按理说,你应该在潜伏期,我的紫阳神功给你杀三次病毒,你完全可以康复,但是你到了III级,我就无能为力了,不但我无能为力,全世界的医生也救不了你,明白吗?”
华珍香大喜:“楚大师,我马上就招供,对了能不能马上给我用你的神功杀毒?”
阿舒直接拒绝:“你的心太狠了,你花重金买杀手杀我,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错了,楚大师,求求你,快点给我治,我给你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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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楚大师,求求你,快点给我治,我给你五百万……”不等华珍香说完,阿舒说话了:“少跟我废话,马上招供!”随即他挂断了电话。
屋子里边所有人都目光都看向阿舒:华辰恭、薛厅长、周书记、刘省长,目光最炽热的当属郑荣和,他看见了生的希望,阿舒电话挂断电话,郑荣和伸出手想要和阿舒说话,没曾想,阿舒又把电话回拨了过去,郑荣和话到嘴边又咽下,此刻别看他贵为副省长,也不敢招惹阿舒!
阿舒对电话说道:“兮兮,你马上问华珍香,最近这阶段,她都和谁发生了关系,这个问题很重要,决不能叫这个病蔓延开来,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原本看热闹的周书记和刘省长也恍然,确实,这个病若是蔓延开来,不但后果严重,还可能造成社会的恐慌,他们眼睛看着阿舒,眼珠都不转。
电话里传来华珍香的声音:“楚大师,只有四个人,郑荣和副省长、黄磊、何大壮、朱图南……”
阿舒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郑荣和,你不是说和华珍香只是普通朋友吗?郑荣和低着头不说话,阿舒故意叹口气说道:“糟糕,我这些天东躲西藏,功力消耗极大,这么多人,我治不过来,现在只能治疗两个人,怎么办?!”
一听这话,华珍香急了:“楚大师,我出五百万…你帮我…”
“你给我闭嘴!别老跟我提钱,马上招供,把电话递给章兮兮警官!”
当电话里传阿里章兮兮的声音的时候,阿舒说道:“兮兮,注意保持和华珍香的距离,接触她必须戴手套,皮肤破皮或者有出血点时,绝对不能碰她,更不要被她咬到,这个手机你别要了,给她吧。”
阿舒越是这么讲话,郑荣和的心究越沉重,他能感觉到身边的三个省级领导,把凳子悄悄地往后挪了挪,他再联想到阿舒说的那句话——功力消耗很大,只能给两个人治疗,那么他能不能给自己用功夫杀毒?他不知道。
挂断电话,阿舒冷冷地对郑荣和说道:“郑副省长,我真不明白,你竟然为了一个被数千男人睡过的女人而不惜犯罪,不惜杀我,真让我感到不解,你也听见了,就这几天功夫,和他上床的人就四个,你认为值得吗?因为你做了保护伞,死去了县委书记,死去了好几个特警,你还擅自调动关汗英的工作岗位,官报私仇,我也差点遭到毒手,你不但贪恋女色,还心胸狭隘,自私贪婪!”阿舒越说越气。
薛厅长咳嗽一声:“楚警官,你先回避一下,我们几个聊聊。”
楚天舒气哼哼走了,当屋子里边只剩下四个省级干部的时候,周书记率先开炮:“老郑,你糊涂啊,如果你捞钱,我能理解,可是,就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唉!”
一直没说话的刘省长单刀直入:“老郑,赶紧交代问题,然后让楚天舒给你杀艾滋病毒,你就别磨磨唧唧的了,什么也没有命重要!我们尽量帮你,不管怎么说,楚天舒差点被你害死,你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不然你想,能给你治病吗?”
郑荣和万般无奈,他还是交代了:第一,他没参与暗杀聂荣恒,第二,他确实参与开矿了,5800万的卡他有,但是分文没动,在银行可以查记录,只有进钱,没有支出,第三,华珍香是他的情人,他让黄磊帮着华珍香,但绝对没有指使他杀人。
接下来的时间,三个大领导出去了,他们直接去了薛厅长的办公室,研究对策。
怎么办?真的很难办!
按照薛厅长的意思,上报中纪委,叫郑荣和彻底完蛋。
周书记给他否了:“老薛,你想,我们把老郑报上去了,我们省不就是在全国出了名吗?到时候国务院第一个批评的是我和老刘,再说了,郑荣和的本质不坏,他对省里的经济建设出过力,取得的成绩相当大,我们总要考虑到一个老同志的功劳对吧,谁都有缺点,他只是想掩盖自己的私生活,我们可以理解,那些钱,他也没动,就全部返给桓澄县算了,所以,我建议咱们还是内部处理,然后叫他写个报告,提前病退,安度晚年,虽然五十二有点早,但是这也是对他最轻的处罚了。”
薛厅长一拍桌子:“周书记,你这是包庇,5800万的案子你都想给抹了,你敢这么做,我就去中央举报你,不信你试试!”
周书记气得一拍桌子:“老薛,你这个人怎么钻牛角尖?那银行卡是别人的名,他一分钱没有动过,是别人以他的名字开的户,老薛,我这么做也不算违背原则。”
三个人足足商量了一个小时,最后举手表决,2:1,薛厅长干瞪眼,不过他说道:“你们俩就瞎整吧,到时候被中央怪罪下来,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楚天舒好几次死里逃生,他这个人非常正直,没有他,聂荣恒就白死了,我看你们怎么交代。”
两个大领导对视一眼,开始研究,最后说道:“叫楚天舒过来,我们和他谈谈。”
薛厅长气哼哼出去,然后再也没回来。
阿舒恭敬地站在省委书记、省长面前,说实话,压力很大,国家干部从高到底分为:正国级、副国级、省部级、副部级,眼前这二位是省部级,属于三品大员,平时,只能在电视中见到,今天面对面,能没有压力吗?
阿舒一身警服,棱角分明的脸庞,阳刚而且帅气,三品大员看罢示意阿舒坐下,阿舒没有坐,他依旧笔管条直站着,刘省长把郑荣和的亲笔笔录递给阿舒:“楚警官,你看看,这应该是事实真相。”
阿舒飞快地扫过,和他预想的略有差别,其中提到了把关汗英调任木溪市,是郑荣和秘书做的,就是和他见面的那个胡秘书,把关嘉泽调离桓澄县,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下边人的所为,对于这些,阿舒不能插言,因为既然是形成了文字,很可能是官方的意思,跟自己没关系,他关心的是谁要杀自己,现在他知道了,全是黄磊所为!
周书记面带微笑:“楚天舒,你是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有正义感,冒着生命危险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警戒的楷模。”说完,周书记站起身,和阿舒亲切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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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省长也和阿舒亲切握手,刘省长说道:“我和周书记商议过了,你绝对够省十大杰出青年的条件,好样的!”省十大杰出青年,是全省一线干部的最高级别的荣誉称号,阿舒够不够?够!
阿舒给两个领导敬礼:“谢谢书记和省长的表扬,我做的还不够。”
周书记笑呵呵地说道:“这样吧,按照你的能力,已经完全能够负起更高的职责,暂时你就做桓澄县的公安局长吧,等有了更好的机会,我们再给你加担子。”
阿舒挠挠头说道:“周书记,我的领导公安局长谢明科,被某人无辜给调任到农机局去了,那不是他的对口专业,我希望他重新回到局长的岗位,而我,继续做谢局长的助手。”
哦?阿舒的话让两个领导大吃一惊:现在社会还有这样的人?真是奇了怪了,二人对视一眼,刘省长拿起电话,把华辰恭叫进来。
华辰恭进来后看着屋里三人,奇怪,三个人都站着,他只好恭恭敬敬地敬礼,然后像阿舒一样,笔管条直地站着。
刘省长问道:“华副局长,省城市局里是不是缺个人手?我看楚天舒最合适,侦破案子相当拿手。”
华辰恭心领神会:“是的省长,有个大队长在这起案件中违法乱纪,正在审查,我非常希望楚天舒能加入到我们的警队。”
三个人看向阿舒,可是阿舒却迟疑了,他咧着嘴,意意思思地,竟然没有马上同意。
周书记误会了,他更正道:“楚天舒,我和刘省长的意思是这样,你先暂时做大队长,等黄磊的案子定性完毕,你就是省城的副局长。”
华辰恭眉毛一挑:这个步伐是不是太大了?从县城的副局长到省城的大队长,就已经升级了,再到副局长,那就是跳级了…看来楚天舒在省委书记、省长心中的地位够高的!
阿舒连忙摆手说道:“书记、省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的女朋友在沧江市、我的父母在桓澄县,我的意思是最好在那里工作,省城太远了,来回跑好几个小时,不方便。”阿舒想的是什么?桓澄县他有矿,沧江市有肖艺俏,肖艺俏离不开雷霆安保公司,他在这两个地方最适合。
原来如此!两个大佬级别的领导如释重负,原来他们真以为阿舒有野心,嫌弃那大队长官小想要副局长呢,二人对视一眼,周书记小子说道:“年轻人,出来闯闯还是好的,这样吧,你回家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就按你的要求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来省城。”这是领导的心里话,任何人执政,都希望自己的手下是一个硬手,把工作拿得起来,尤其是公安局,必须有不畏权利的铁腕局长!
阿舒连声说着谢谢,华辰恭也长出了一口气,因为什么?阿舒太优秀了,他若是到来,很快就会把别人给盖下去,到时候对他来说,若是能够结交当然好,若是不能结交呢?或者变成敌人,那怎么办?但是从阿舒的性格看,自己还是能结交的。
刘省长说话了:“好啦!楚天舒,老郑已经等不及了,你过去看看他。”
阿舒没有动,他低头不语。
刘省长问道:“楚天舒,该不会是你诳郑荣和吧?”
阿舒摇摇头:“书记、省长,我想问一下,那5800万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刘省长已经和周书记研究好了,所以刘省长也不用多想就回答阿舒:“我们的意见就是,这笔钱既然是从桓澄县那里得来的,桓澄县是贫困县,有很多用钱的地方,就还给县财政,怎么,你有想法?”
阿舒说道:“恩,在沧江市有个建平孤儿院,是一个企业家雄建平创办的,现在他的家庭出了点事,他没有能力继续办下去,我已经两个月没有去那里了,不知道孤儿院还有没有,所以,我建议,拨点钱给那里的孩子,请领导批准。”
周书记和刘省长对视一眼,真没想到,楚天舒竟然还想着社会福利院的事,他们商议了一下,然后周书记说道:“楚天舒,我们真得换个眼光看你,年轻人,你不但能力出众,胸襟开阔,还能关爱孤儿院,看来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到位啊!这样吧,这5800万,拿出八百万用于孤儿院使用,以后孤儿院支出省统筹,设几个公务员岗位,当然孤儿院的费用相当大,再给桓澄县矿主一些任务,每年捐助些钱,也减轻政府的负担。”
阿舒大喜:“我替孩子们谢谢领导关怀。”就这么个最大的问题,三言两语解决了,阿舒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放下。
周书记笑呵呵地说道:“楚天舒,你很优秀,等黄磊这边处理完,你就过来报道。”
会议室,阿舒独自面对郑荣和,他对这个省级领导没什么好感,准确地说,有些反感,但是,他还不能见死不救,阿舒把丑话说到前头:“郑副省长,我有言在先,今天只是给你把艾滋病毒控制在一定范围,若是我发现你撒谎,也就是说,是你派黄磊杀的我,对不起,我是不会救你的,我这个人一向是恩怨分明!”
郑荣和一脸的苦笑:“楚局长,我郑荣和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阿舒开始给郑荣和检查,他皱起了眉头,半晌才说道:“你得过性病。”
郑荣和沉默了片刻,但是还是点头:“是十几年前得的。”
阿舒说道:“华珍香传给你的,而且你留下了病根。”
郑荣和没有应答,阿舒说道:“我帮你把病根去掉。”
郑荣和低声说了两个字:谢谢!这个病他不能对任何人说,这也是他没有娶华珍香的根本原因,因为他咨询了最有名的妇科医生,给他的结论是:女人得了这两种病,基本不能怀孕……
监控室内,站着几个大员,为首的自然是周书记,然后是刘省长、兼任副省长的薛厅长,还有华辰恭,他们的眼睛都盯着阿舒的手,因为阿舒说了,他用紫阳神功能够杀灭艾滋病毒,就是不知道什么叫紫阳神功。
薛厅长摇摇头说道:“这个楚天舒,我怎么瞅他有点像神棍?他会紫阳神功,那我还会乾坤大挪移呢,再瞅瞅你们几个,郑荣和相信我倒是能理解,这叫有病乱投医,你们这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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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书记笑呵呵地说道:“老薛,抛开治病这块,我觉得楚天舒不简单,人不但正直,还有远见,是个材料,我和老刘的意见是让你接替黄磊的位置。”
薛厅长迟疑了:“这个我看行…楚天舒我也很欣赏,做局长,似乎太年轻了吧?”
华辰恭低呼一声:“楚天舒发功了,果然是紫阳神功!”
屏幕上可以看见,阿舒的手掌变成了紫色,确实是紫色,阿舒故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见,他把手掌按在了郑荣和的小腹,紫色能量下行,把郑荣和的生殖系统清理一遍,又把紫色能量,顺着血管,行遍全身,整个过程持续了半小时。
作为当事人的郑荣和,他体会到了那股子炽热,原本他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是当那股能量行遍全身的时候,他信了,眼前的楚天舒,是个大师。
外边监控室里,薛厅长瞪着眼睛瞅着,他心里也犯嘀咕:这个楚天舒真的会紫阳神功?这也太离谱了吧?可是他看见了事实,不得不信。
阿舒满头大汗走出了会议室,华辰恭把阿舒拉到了一边,他低声说道:“楚局,黄磊那边没有招供,你应该明白领导的意思吧?”
阿舒摇头:“我没明白,华局,你说大领导是什么意思?”
华辰恭在官场打拼了三十年,他哪里还不清楚领导的意图,简单给阿舒解释:“书记和省长的意思就是,省里高层不能出乱子,所以,要黄磊负全责…”
阿舒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管领导什么意思,只要是他郑荣和指使黄磊杀我,我就叫郑荣和变成全国点击率最高的领导人!”
华辰恭微微一愣,随后他笑了:“你啊,千万不要这样,事业为重,要学会保护自己,然后再考虑下一步,领导都看好你,所以,你先把副局长的位置坐稳了,然后再从长计议,还有啊,在领导面前,不要太固执,不然领导会以为你太自由主义。”
阿舒微微一笑:“谢谢华局提醒,那个黄磊在哪,我估计他此刻不能平静。”
华副局长说道:“确实,方才我得到汇报,他一直要求见郑荣和副省长呢。”
二人来到了禁闭室,阿舒见到了黄磊,这才半天,黄磊就变样了,早晨的他,意气风发,有一种凯旋而归的气势,现在他是阶下囚,现在看见了华辰恭和楚天舒,他状若疯癫,冲过来就要打人,阿舒直接一脚将他踹出去,禁闭室能多大?砰地一声黄磊撞到了墙上,然后摔倒在地。
阿舒沉声说道:“黄磊,我问你一句话,想不想让你老婆活命?!”
黄磊冲过来纪要打人,两个特警就要阻拦,阿舒斥责道:“你们退后!”随后他的手一把抓住了黄磊前大襟,几乎将他提起来,阿舒几乎是用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问道:“黄磊!你得了艾滋病,我再问你一句,想不想让你老婆死?!”
什么?黄磊惊呆了,艾滋病,这是比癌症还可怕的病,自己得了艾滋病?他懵了,不可能啊!
阿舒两边的特警这才明白这个楚天舒为什么叫他们退后,原本他们还对阿舒的态度不满,心说你一个县城的警察,有什么资格斥责我们?现在他们看阿舒,是那么的负责,他们的心中满是谢谢二字。
阿舒简单说道:“我给华珍香做身体检查的时候发现她身上有艾滋病毒,所以我怀疑你也被传染了。”
黄磊当时就疯癫了:“这个该死的娘们,我要宰了她!”
阿舒随手一甩,把黄磊扔到地上,黄磊也不生气,他爬起来说道:“楚天舒,你帮我检查一下,看我是不是也染上了那该死的病。”
阿舒冷笑一声:“马上招供,把事情写清楚,我要事实,你若是敢胡说八道,我不会救你老婆的命的,你自己掂量办。”
阿舒说完对着执勤特警说道:“你们马上换服装,消毒!”
华辰恭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阿舒说道:“华局,这里有我,你也走吧,虽然艾滋病是通过血液和性行为传播,不会空气传染,但是一旦皮肤出现出血点,也可能有危险,你最好不要随便摸东西,要不你也走吧。”
华辰恭点头:“哦对了,我还要给王副厅长打个电话,汇报这边的情况,你先审讯,我出去一下。”随后他也离开,整个禁闭室只有阿舒和黄磊,黄磊再也不牛了,也不疯癫了,他非常听话地坐在那里,但是没有动笔。
阿舒淡淡地说道:“这种病耽误越久,越难治,或者说,晚了就无药可治。”
好!黄磊不假思索,他把自己这阶段所作所为都写下来,阿舒看过点头,确实,那个郑荣和没有参与杀他,此刻,他对两个大员的做法才完全认同,阿舒叫黄磊签字,按上手印,这才问黄磊:“黄磊,你要说实话,最近一个月,你都和哪些人上床,我要听实话,因为这很重要,一旦有别人被传染,那将是连锁反应!”
黄磊说道:“和华珍香做过以后,没和女人好过,就连我媳妇都没碰过。”
阿舒皱起了眉头:“我问的是以前,是你遇到华珍香之前,还和哪些女人有染!”
黄磊挠挠头:“是华珍香这个婊子传染给我的,跟以前有什么关系?”
阿舒大怒:“黄磊!你是罪魁祸首!你是传染源,华珍香是你传染的,快说!”
怎么可能?黄磊满腔的怒火瞬间熄灭,他蔫了,回忆着什么,忽然他猛地拍一下大腿:“就在上个月,我想尝鲜,有个外国的女孩,是一个野模特,特漂亮,我一时糊涂,为了图刺激,没带套,肯定是那一次,就一次!”此刻黄磊面色惨白,无力地坐到了凳子上。
阿舒追问:“快说,之后你还和什么女人做过,不能让这种病继续传播!”
黄磊哭丧着脸道:“我都五十多了,哪有什么精力,就和老婆和华珍香呗!”
阿舒把手搭上了黄磊的脉,他的眉头紧锁,不对啊!如果是一个月,黄磊的身体不会出现症状啊!他凝视黄磊说道:“最近你服用了什么药物没有?比如激素类的地塞米松?”
黄磊恍然大悟:“是大力丸!华珍香给我吃了大力丸,就是日本拍摄AV片,给男模吃的壮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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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根找到了,就是这种药物,它是催化剂,加快了艾滋病毒的发展和扩散!
黄磊愁容满面:“楚大师,你快告诉我,我还有救没有?”
阿舒淡淡地说道:“艾滋病按照发展分为三个阶段,你是最后的第三个阶段……”
黄磊听后放声大哭,然后躺到了地上,阿舒走出了审讯室,把大锁按上。
其实,阿舒在那次黄磊抓他的时候,就发现了黄磊得病了,但是他不太确定,经过了自己查阅资料,最后让他确定,黄磊得艾滋了,那么按照推理,华珍香肯定被传染上,所以他才告诉华珍香,而华珍香以为,自己这么乱搞,得了艾滋理所当然,所以不假思索地以为是自己害了别人,阿舒借题发挥,郑荣和也上了当。
其实,郑荣和是在华珍香遇到黄磊之前和华珍香有过肌肤之亲的,他是安全的,阿舒自然要利用一下,逼迫郑荣和招供,阿舒也对得起他,把他的病根去除,也算仁至义尽,毕竟郑荣和是一个好官,一生荣誉无数,是一个实干家,犯错误也正常。
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朱图南!这小子太可恨了,竟然差点弄死陆东德,阿舒是不会救他的,叫他自生自灭吧!
阿舒找来华辰恭,他说道:“夜来香夜总会有个外国女孩叫梦妮莎,她是艾滋病的传染源,必须马上把她控制。”
对于阿舒的结论,华辰恭根本无需验证,他马上就安排特警队去抓人。
问题大了,这个梦妮莎女孩,人漂亮,天天接客,谁知道都带没带套?特警队到了以后,第一时间将夜总会的负责人铐起来,然后询问梦妮莎的下落,经理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为是扫黄,怎么问都说不知道,不认识,结果梦妮莎被人放跑了……
晚上,阿舒见到了华珍香的审讯记录,她承认了,是她雇人暗杀自己,但是中间人没有告诉她杀手是谁,她付了定金300万,也就是说,阿舒随时有危险,因为杀手界的规矩就是:给钱必须完成任务!
华珍香还交代了,她给黄磊五百万,叫他杀阿舒。
阿舒看一眼华珍香:“你挺有钱啊,为了我,你花了800万。”
华珍香有求于阿舒,她只能说小话:“楚队长,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钱我从陆丙谦那里弄来了500万,再说了,你不也是没死吗,赶紧为我治病吧!”
你说治病,我就给你治病?阿舒白了华珍香一眼,他点了一根烟,在那里悠闲地抽着,华珍香心急如焚,一个面对死亡的人,一根救命稻草就在眼前,可是自己想抓也抓不到,那是一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阿舒终于说话了:“华珍香,郑荣和已经招供了,估计也要下去了,他保护不了你了,华子义也犯了死罪,你也买凶杀人,在监狱里这一呆就是二十年,我在想…”
阿舒的话让华珍香如坠冰窟,这个结局他不说没想过,只不过她不想面对,此刻她最想做的,就是大醉一场,忘掉所有的烦恼,可是,醒了呢,终究还是要面对这残酷的事实,后悔,她甚至后悔救自己的侄子,可是一切大错铸成,自己无能为力,她抬起泪眼问道:“楚大师,那你能不能帮我,减少刑期?”
阿舒忽地站起来:“给你减刑?你买凶杀人的时候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华珍香哭了,那是悔恨的泪水,此刻她想尽一切办法,抓住活命的机会,她抛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楚大师,我既然进了监狱,我的星级酒店也没法管理了,我们做个交易…你减少一些指控,酒店我便宜算你,怎么样?”
阿舒面色很平静,但是,他内心切有了一个计划:这个华珍香这么对付我,那么我就收回点利息,酒店?我是一定要拿下的,至于价格,必须最优惠!
阿舒淡淡地答道:“你开出的条件,也不是不可以,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以你现在所犯下的罪行来看,二十年吧!如果我强烈要求,很可能还要重。”
刑期再长就是无期了,华珍香哪里能接受,自己的身价数亿,还没有真正地享受荣华富贵,那这一生就全在牢里度过,她是一天都不想呆,华珍香咬咬牙说道:“楚大师,七年前我的酒店基础建设花了六千万,不算地皮,到了现在,那块地就值五千万,前边还有一个两千平的停车场……最低估价一亿六千万,我算你九千万怎么样?”
阿舒摇头:“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信守承诺,给你杀艾滋病毒。”
见阿舒没有接手酒店的意思,华珍香探口气,不过大师能给自己杀毒,自己的心里总算开了一扇窗。
一直到晚上九点,阿舒才处理完手里的事,就连周书记、刘省长、薛厅长都没吃饭,而且是中午饭都没吃,还有华辰恭、阿舒也没吃饭,今天,以最快的速度把案子结了,还算圆满,一行人出去吃饭,而郑荣和告辞走了。
阿舒十分不想去,他和这些大领导在一起吃饭,实在是约束,其实,王柯丁和章兮兮、陈铁兵一直等他,那么王柯丁为什么不露面?他一个市局的局长,哪有资格和省长、省委书记一个桌吃饭?就是他在市委书记面前,也要规规矩矩站着,官场,阶级差是很明显的。
有一个真实的笑话,国家级的人代会,散会的时候,两个政协委员说说笑笑:“咱们去打两手牌怎么样?”
旁边一个人,觉得自己不含糊,他是身价十几亿的卖场老总,全国有着十几个大卖场,他接过话茬说道:“打牌,那我也凑个热闹。”
人家那位一瞪眼:“你是干嘛的?你个开卖店的跟我们扯啥?”在实力派老总的眼里,资产十几亿的大超市老总就是一个开卖店的,这就是级差!
阿舒请了个假:“各位领导,我和我的同事要说几句话,一会我就过去。”
薛厅长拍拍阿舒的肩膀:“楚天舒,你敢半道跑了,我就把你的领导王柯丁给撤职!”说完,哈哈大笑走了,阿舒一脸的苦笑,原来薛厅长知道王柯丁在这里。
阿舒现在最关心的是沧江市的情况,他来到王柯丁面前,先共恭恭敬敬地敬礼,然后才说话,王柯丁是什么人?他把官场看得非常明白,薛厅长对阿舒非常器重,而且阿舒还得到了省长、省委书记的召见,评价非常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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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华辰恭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薛厅长的意思叫阿舒在省城接替黄磊的位置,王柯丁的心中微微有些醋意,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能被破格提拔到省城做副局,能不让人嫉妒吗?但是随后他非常庆幸,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重用阿舒,基本上和阿舒之间相处得非常融洽,自己也照顾雷霆安保公司,自己这次来省里给阿舒请愿,完全正确!
四个人找了一个餐厅简单点了一些菜,章兮兮告诉沧江市的一些情况:第一个陆东德醒了,没有什么危险,现在,那个叫罗晓萌的女人一直在他身边陪护。
阿舒点头:“不错,没有罗晓萌,我根本不知道陆东德被抓,也许就错过了救助陆东德的机会,我看出来了,罗晓萌对陆东德一往情深,他们俩,若是能走在一起,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说到这,阿舒问道:“审讯朱图南有没有结果?究竟是谁指使朱图南抓陆东德的?”这非常重要,阿舒正好在省里,不管是谁,阿舒都要借刀杀人,替陆东德报仇,还有,关汗英被下放,关嘉泽给流放,谢明科被调离,这些所有的一切,阿舒都要报仇!
王柯丁接过了话茬:“阿舒,我提醒你一句,在官场,杀人必须杀死,否则,一旦对方缓过来,狠咬你一口,到时候你没有反扑的机会。”
阿舒点头,就像王柯丁,收拾那些干部,一下就都干掉,收拾张九龙,一下就枪毙,根本不给你机会,不然,张九龙会有一百种方法叫王柯丁死。
接下来,章兮兮审讯出来的实情说了:任晨晨是市委书记赵文雄的小蜜,而陆东德是单身,他年龄大了,想要有个归宿,于是追求任晨晨,这件事被电视套副台长郭三强知道了,他告密了,然后联手监察局的朱图南,一块捉奸,其实,那是人家自由恋爱,只不过,牵扯到了赵文雄的神经,让他吃了一个大亏,差点死了。
阿舒问道:“可是这件事怎么和华珍香扯上了关系?”
章兮兮回答道:“朱图南一直觊觎华珍香的身体,但是他没有钱,再加上长得像头猪,华珍香根本看不上他,他看过陆东德给你做的那期节目,知道华珍香和陆东德有仇,所以主动联系华珍香,就有了和华珍香睡觉的机会,也让他有了得艾滋病的机会,最冤的是叶菊花,她也被朱图南传上了。”
阿舒念叨着几个名字:赵文雄!朱图南!叶菊花!忽然阿舒想到了一个问题:“关嘉泽走了,现在谁是桓澄县的县委书记?”
王柯丁答道:“原本是安排县长薛宝财,人选都定了,但是被人家一封举报信给废了,你记得在你调查的那些干部中,有很多人参与矿里的事吧?当时一起被拿下的官员十几个,还有个副县长被拿下了,但是就薛宝财被上边保了,其实就是当时的市长赵文雄保的,但是不知道是谁把材料汇报到了省里,所以,薛宝财喜滋滋等着第二天上任的节骨眼,他被宣布双规了,取代他的是原市委秘书长陈庆明,这里边有文章啊!”
阿舒问道:“这里有什么文章?秘书长毕竟是一个虚职,哪有一方土豪实惠?”
王柯丁说道:“你说的对,但是陈庆明不是虚职,他已经被提拔到了市委副书记一职,市委常委,没理由去县城,这说明一个问题——他和他的铁哥们赵文雄之间出现了裂痕,他想出来单干不想受气,所以放弃了市委常委的交椅。”
乱!阿舒懒得理,正当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功夫,华辰恭的电话打来,阿舒苦笑一下:“王局,兮兮,我是躲不过去了,必须去吃饭,真不爱去。”
王柯丁哈哈大笑:“阿舒,你这个人真是怪,你知道有多少个市长、市委书记想请省长和省委书记吃饭都没有机会?比如我,想请薛厅长吃饭,就没有机会,你倒好,不愿意和领导吃饭,你啊,真是个怪物……”王柯丁说的是心里话。
章兮兮眼睛看着阿舒,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神特别亮:“队长,你到了省城,找机会把我也调来怎么样?”
阿舒摇摇头:“我没决定去不去呢,回家和我女朋友商量一下再说,若是我留在了省城,一定会找机会把你调过去的。”
陈铁兵笑嘻嘻插言:“阿舒,那我呢?”他和阿舒是同学,称呼也没有改。
王柯丁接过来说道:“阿舒,你是想拆我的台是不是?你把我的得力干将都弄走,那我不是光杆司令了?”阿舒笑了笑,他知道王柯丁是开玩笑。
王柯丁接着说道:“我说你是不是死脑瓜骨?能在省里发展,凭什么不来?我告诉你,削尖脑袋也要钻进来,我提醒你,人的机会不多,一旦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阿舒笑了笑:“没有机会更好,我还可以做矿老板。”
王柯丁气得都不行了,他把筷子重重地往桌子上一拍:“阿舒!你必须抓住这次机会,不然,你在我手下,我给你一撸到底!”
阿舒当然知道王柯丁的好意,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
领导吃饭的地方,是省城最着名的酒楼,名叫阿房宫。
阿舒来到了包厢,华辰恭示意阿舒坐在他身边,他笑声对阿舒说道:“领导点的菜是国宴级,你将就吃吧。”国宴级?那得老贵了吧?!这是阿舒的第一印象,既然那么贵,为什么还叫将就吃?
等菜上来了,竟然是以素材为主,也给阿舒点了两个肉菜,阿舒夹菜入口,他才理解了什么叫国宴级,比如虾仁西兰花,西兰花哪还有一点的硬度?一个字:面!原来国宴级指的是菜品做得特别面,想想阿舒才理解:国家省部级领导、副国级、正国级领导,他们的年龄都到了六十岁以上,他们的牙都不太好,所以吃东西决不能吃太硬的。
席间,三个领导说说笑笑,可见今天处理郑荣和的事,他们很满意,并不是阿舒想象的那样,把谁干掉了,然后安排一个自己的心腹上位,再就是拉帮结伙,勾心斗角,看来传言不可信啊!省领导之间还是很和谐的。
几个领导闲谈之余,周书记问阿舒:“楚天舒,你这紫阳神功是怎么修炼的?”
阿舒一阵苦笑,自己哪会紫阳神功,他只好编个故事:遇到一个身负绝技的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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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阵苦笑,自己哪会紫阳神功,他只好编个故事:遇到一个身负绝技的师父…教了自己十年…自己满徒,而师尊却走了,云游天下,自己是师父的嫡传弟子,这个功夫只有自己会,云云。
薛厅长特别关心阿舒的紫阳神功:“楚天舒,你这神功是不是每天只能发两次?”
阿舒笑了,自己编的故事,还得继续,编不圆都不行,他又说了:治病如何消耗体力,也可能治一个人就消耗光了…并不是只能发一次功…
最后,薛厅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期盼:“楚天舒,我的孙子的眼睛叫我给烫瞎了,你能不能发功,帮我治好?”他说完这话,那一脸的期待,叫阿舒不能拒绝。
一天下来,阿舒对薛厅长有了一个初步了解,他是一个好人,火爆脾气,宁折不弯的性格,换句话说,没有他,自己的通缉犯的身份分还不会改变。
面对薛厅长的求助,阿舒想了想说道:“薛厅长,我可以试试,但是不一定有效。”
阿舒答应了,薛厅长可真的乐坏了,原本他是最不相信伪科学的,什么气功治病,什么保健枕能包治百病,他根本不信,但是今天他信了,他的原则是眼见为实!
薛厅长竟然站起来说道:“哈哈!楚天舒,楚大师,谢谢你,来,我们干一杯!”
阿舒赶紧站起来:“谢谢薛厅长……”
这一夜,郑荣和睡得特好,十几天来的彻夜难眠,把他折磨完了,到了今天,他知道自己解放了,连续三十来年的官场打拼,他也累了,如今虽然说自己就要退居二线,但是他一身轻松,晚上他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老伴的时候,老伴根本不信,她也不同意,郑荣和简单讲了退休的原因:“我开矿的事被查出来了,两个老领导没有把事情搞大,让我退休,既往不咎,那五千八百万也收缴了,领导照顾我,我很欣慰,老伴,我们可以出去旅游,我真的解放了。”
原来如此!郑荣和的老伴很开明,她对领导还是心存感激,换了别的领导,立马就将人送上去,然后算作自己上位的踏脚石,最低也是自己的廉政的政绩。
两个人唠了很久,最后才睡去,一觉到天亮,对于郑荣和来说,那是一种解脱的感觉,他体验到了什么叫幸福,这个幸福来之不易,劫后余生的幸福,更有意义。
第二天,郑荣和向周书记递交了病退申请,腰脱,不能胜任高强度的工作,再加上血压高……对于这个常务副省长职位来说,那可是热门,周书记估计自己把这份申请报到上边,立刻会有数个人盯着这个位置,当然,他必须推荐自己的人选,谁呢?就是薛厅长。
薛厅长今天没上班,就在家等着孙子,阿舒呢?闲来无事陪着薛厅长下象棋,这一老一少一直杀个天昏地暗,二人是互有胜负。
开始的时候,阿舒确实不是对手,薛厅长让阿舒一个马,可是阿舒多聪明,半天过后,他就可以和薛老平下,不用让马了,这让薛老直瞪眼,中午饭竟然是在下棋中解决的。
薛厅长的老伴对阿舒特别喜欢,昨晚薛厅长就把阿舒的事迹大致说了,今天中午,她特意给阿舒准备了几个好菜,结果,因为下棋,好菜饭变成盒饭了,这二人把菜饭兑一起,边吃边下棋。
下午三点,薛厅长的儿子一家三口坐飞机赶了回来。
阿舒依旧穿着警服,一脸的英气,当薛厅长的儿子见到阿舒的时候,他非常客气,和阿舒握手:“楚大师您好,我听爸爸说了,你是一位得道高人。”
阿舒笑了笑:“得道高人不敢当,这次我来,也只是试试,没有把握……”
薛厅长的儿媳见得道大师竟然是一个小警察,她不以为意,因为她的父亲可比薛厅长的官大,那是正部级的干部,哪里会把阿舒这个小警察放在眼里,她直接就表达了不满:“爸,就他?他还是大师?我看他就是一个江湖骗子。”
薛厅长笑呵呵说道:“珊珊,楚天舒可不是骗子,你见过骗子能治疗艾滋病吗?”
艾滋病?苏珊珊看一眼阿舒,有瞅瞅老公公:“他?能治?那他不是世界级的名医了?美国那么先进的医疗也不能根治,爸,您肯定是被洗脑了。”
阿舒一阵的苦笑,其实,不相信也很正常,阿舒把注意力转向了小男孩兵兵。
兵兵今年两岁了,他原本非常活泼,现在由于眼睛受伤,变得不爱说话,一只眼睛蒙着纱布,对谁都不爱搭理。
阿舒拉着兵兵的手,开始用紫色探测丝探查孩子身体内的情况。
苏珊珊不好意思驳老公公的面子,她换了衣服,主动去了厨房,跟婆婆一边做饭一边聊天,当然,聊着聊着就扯到了阿舒的话题,苏珊珊说道:“妈,我看这个小警察是骗子,等吃完饭就让他走算了,要我说,他还就是想沾咱爸的光,然后谋个职位,这让得人我见多了,到处都是。”
老婆婆笑而不语,摘菜,洗菜,然后找个机会把话题引到了亲家公身上:“珊珊,你爸还好吧?我记得上次你说他摔了一跤。”
“可不是嘛!那次是因为钓鱼,钓了一条大鱼,足有二十斤,他在岸上来回溜鱼,足足半小时,把鱼弄上来了,结果一高兴,摔了个跟头,唉!”
阿舒在那边已经检查完毕,薛厅长一直在旁边看着,他没有说话,深怕自己影响到阿舒的诊断,阿舒让小兵兵自己去玩,他则让薛厅长和薛厅长的儿子一起坐下来,研究治疗方案。
此刻薛厅长很紧张,他北京去了好多天,最着名的专家也见到了,得到的答复是:只能换眼角膜!但是对于一个两岁的孩子来说换眼角膜很困难,第一个难度就是,孩子在成长,若是换了成年人的眼角膜,细胞分裂的速度跟不上孩子,那么在契合度上就很难实现高度一致,将来还涉及到二次换眼角膜,第二个,眼角膜没有合适的来源,也就是说,即使做手术,也要等到孩子十几岁以后,那么这一段时间,孩子的成长受到影响,关键是对孩子的心理方面的影响。
阿舒在纸上画了一个眼球的图形,画的飞快,他指着最外圈的一层膜说道:“兵兵的角膜这个部位已经被烫伤,房水没有问题,虹膜没有问题,所以情况不是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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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薛厅长父子二人面露喜色,薛厅长问道:“那是不是说,我孙子还有治好的可能?”
阿舒点头,又摇摇头,他说道:“我的治疗方案是,通过我发功,激活旁边的正常细胞,然后通过细胞再生,形成一个薄膜做载体,然后经过多次催化,让薄膜生长,最后给兵兵复制出一个新的角膜。”
薛老的儿子叹口气,摇摇头说道:“楚大师,医生说了,不可再生,真的很难啊!”
阿舒点头:“确实很难,不过我可以试试。”
阿舒所说的难,有这么几个难点:第一个,被火烫过的角膜已经完全死了,激活细胞,再生新的细胞就很难,第二个,想要在死去的角膜下,再生出一个新的角膜更难,第三个,再生细胞时,怎样才能保证合适的厚度?若是厚了,影响光线传播,也就是影响视力,若是薄了,一样会影响视力,还要保证孩子在成长过程中,眼角膜能合理生长。
苏珊珊不知道啥时候也来到了旁边,她看一下阿舒画的眼球结构,不禁咦了一声,这个警察的画功这么棒棒!简直和教科书上的图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阿舒画的是黑色,因为阿舒只找到了黑色水性笔。
薛厅长完全赞成阿舒的治疗方案,其实,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是这么说的:“楚天舒,我现在完全信任你,你就大胆地做吧,需要我提供什么材料、药品,我叫明辉去买。”
阿舒笑了笑:“哦,什么都不需要,我就用紫阳神功就可以,您老同意了不行,明辉,你什么意见,还有珊珊姐?”
明辉和珊珊互相看一眼,死马当活马治吧,也没有别的有效的办法,试试?!最后三人都一致同意,珊珊把孩子报过来,小家伙怯生生说道:“妈妈,我不扎针。”
苏珊珊在孩子的脸蛋儿上啄了一下:“不扎针,叔叔给你治眼睛,过不了多久,你的右眼就能看见爸爸妈妈了,好不好?”
小男孩嗯了一声,这些天,给他看病的大夫不下十人,全是专家,做过数十种的检查,小家伙都烦了,想不到,到了爷爷家,还要检查,他似乎不开心。
阿舒把手轻轻抓住了兵兵的手,用手摸摸兵兵的小毛头,嘴里低声说道:“兵兵乖,你先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就叫你。”十几秒过后,兵兵真的就睡着了。
这是传说中的催眠术!阿舒露了这么一手,薛厅长三人真都惊呆了,他们一致认为:楚大师是高人,这催眠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尤其那个苏珊珊,她根本就看不上阿舒,并不是她高傲,也不是她目中无人,试想,薛厅长的家里怎么能出现一个盛气凌人的公主级儿媳妇?苏珊珊也是高干子弟,她对阿舒之所以有成见因为两点,第一,警察除了办案抓人以外还会干什么?第二,能治病的大师即使不是白胡子老头,那也应该四十岁模样吧?这个二十多岁的小伙肯定是骗子,但是现在看…苏珊珊改变了一些看法,不过对于只好孩子的眼睛,她还是没有信心。
阿舒笑着说道:“激活眼角膜细胞,是一项非常难的手术,孩子若是活动中,我担心失败,所以让孩子睡一会儿,您老没意见吧?”
没意见!薛老现在基本上是被阿舒折服了!
阿舒的右手的食指点在了兵兵的上眼皮上,他的紫色能量打出,整个手掌都变成了紫色,苏珊珊和薛明辉都惊呆了,楚天舒果然是大师!薛老早就见识过了阿舒的紫色能量,他的心一阵的激动:自己这次处理了一批害群之马是次要的,关键是捡到宝了,楚天舒真是奇人…若是他把孩子治好,那我怎么安排他呢?要不要让他到公安厅?
阿舒不知道薛老的想法,他手指点处,就是烟头烫伤的患处,这里的角膜已经坏死,他要用紫色能量激活周围的细胞,然后快速生长,同时也做了剥离坏死的角膜的准备,至于新的角膜,最好是一次成型,那样就不会留下任何的疵点,但是他也不敢把步子迈得太大,毕竟自己是第一次做这样的试验。
阿舒小心翼翼地用紫色能量温养眼球,一个小时过后,他停止能量输出,而他身边的那三个人,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
苏珊珊第一个问道:“大师,怎么样?”此刻她对阿舒有了三层的信心。
阿舒笑着说道:“哪有这么快?我现在做了第一步,就看明天早晨的结果了,至于能不能答道我的目标,我只有五层的把握。”阿舒不敢把话说满,他本就不是一个爱吹嘘的人,很可能做了十层功,他只说八层。
薛老说道:“好!北京的专家说自然恢复的可能为零,你这有一半的可能,已经相当不错了,走!喝酒去!”
一个县城的小警察,就这样成了省厅级高干的坐上嘉宾,这对于任何一个想要往上爬的人来说,都是绝佳的机会,但是阿舒却很不自在,那是因为拘束,好在,薛厅长为人豪爽,外号薛大炮,酒桌上,亲自给阿舒满上一杯好酒,注意,薛老认为的好酒,不是普通茅台,而是市面上见不到的私人酒庄酿制的蒸馏酒,瓶子上有特供酒三个字,度数不高,42°,但是喝到嘴里,那感觉就是不一样,绝不比茅台、五粮液差。
阿舒一时兴起,一杯酒一开口就喝下去,品品酒的味道,恩!不错,薛老一见,也来了兴致:“阿舒,这个酒,我这还有点,回去给你爸带回去两箱,味道不错,我也喜欢。”二人开喝,也不管他儿子儿媳,你一杯我一杯,不大一会儿,两瓶酒下肚,这还是阿舒控制自己,不然,自己就能干掉两瓶。
二人把称呼全改了,阿舒称呼薛厅长叫薛老,薛老也改称呼为阿舒。
阿舒在薛老家里呆着,他不知道的是,沧江市、桓澄县、黄隆市,还有省城,就在今天,发生了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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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江市、桓澄县,还有周边的市县,在圈子里疯传:华珍香得了艾滋病!桓澄县的很多男人不能淡定了,黄隆市的一些人躁狂了,沧江市有些人焦躁不安了,很多人坐在办公室里,神情呆滞,心中是万念俱灰,锦都大酒店,今天没有人光顾,客房只有寥寥几人,那还全是旅游的散客,就连旅游团都把所有的订单改在了别的宾馆!艾滋病太可怕了,可怕到了谈艾色变的程度。
省城,疯传一个外国女孩的名字:梦妮莎!因为她是艾滋病的传播者!夜来香夜总会也同样的门前冷落,连一台客人的车都没有!而凡是和梦妮莎有过经历的男人一个个痛苦不已,完了,全完了!那么这样的人有多少?据内部人介绍,梦妮莎是外国妞,众人都想一亲芳泽,她的生意火爆,平均每天最低六人,也就是她在夜来香这一个月,最低接触到一百八十人,这只是保守数字,那么这一百八十人就是传染源,若是他们传给了别的小姐,那就是连锁反应,当然他们肯定会把病毒传给配偶的,若是配偶再有婚外性行为,就会传给情人,情人肯定会传给他的配偶,这个后果不堪设想!
华辰恭的压力非常大,今天他抛下了所有的事,专门调查宣传夜来香,先是直接查封,然后安排所有吧女去检查hIV,配合电视台的途径,务必做到让这些人马上得到治疗,若是及时控制,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
就在今天,省城最大最权威的中心医院,皮肤性病科的人爆满,很多都是带着墨镜的人,有男有女,几乎全是检验hIV抗体的,也有两口子来的,女人都是骂骂咧咧,男人一声不吭,像霜打的茄子,任打任骂,绝不还口。
而华辰恭派出的侦查员,一直没有抓到那个梦妮莎!这让华局长脑袋大了两圈。
晚上,阿舒早早就休息了,酒的后劲很足,再加上他这些天疲于奔命有些累,他有些困,在睡觉前,他还是和肖艺俏通了电话:“艺俏,睡了吗?”
肖艺俏嘻嘻一笑:“阿舒,才八点多就睡?对了,阿舒,我爸已经出狱了。”
“真的!那太好了。”阿舒替肖艺俏高兴,其实肖雷霆多住了一个月的监牢。
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阿舒提到了一件事:“老婆,我有一件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肖艺俏也说道:“我也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和你商量。”
“那你先说。”“不,你先说!”二人客气起来。
阿舒非常郑重地说道:“公安厅薛厅长想要我在省城工作,职务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长,可是,我舍不得你,所以想让你拿个主意。”
电话里传来肖艺俏惊呼的声音:“爸,快来,快点!”她简单把阿舒的事说了,然后问道:“爸,我希望阿舒到省城发展,你什么意见?”
肖雷霆视肖艺俏为掌上明珠,女儿的决定,他无条件支持:“艺俏,按照现在的发展趋势看,到省城发展是最佳选择!省厅级干部要提拔阿舒,一定要抓住机会!”
阿舒听见了父女二人的谈话,他问道:“可是我在桓澄县的矿怎么办?还有雷霆公司怎么办?”
肖艺俏笑着说道:“矿上的事,我可以没事就过去看一下,至于雷霆公司,我可以把股份给陈迪龙,到时候有机会在省城再开一个雷霆安保也可以。”
阿舒点头:“那我明天就告诉薛老了。”有了肖艺俏的支持,再加上王柯丁临走时的叮嘱,阿舒也就下定了决心,留在省城,只是这里人生地不熟,连个朋友都没有,让阿舒感到了孤独。
第二天,气温直降,达到了零下3°,背风一个劲地吹,路上的行人一个个穿上了厚棉袄,而华辰恭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接听,里边传出来值班警察的声音:“华局长,有人报警,说发现了一具尸体,地点在浑河东部大桥附近。”
浑河,是省城南侧的一条大河,由于经济发展,这里原本是农村,现在变成了浑河开发区,周边的房地产业也蓬勃发展,旅游业也随风而动,度假村,游乐场,水上游船陆续引进,随之而来的,治安问题也出现了。
案发地点是浑河的上游方向,距离浑河开发区较远,荒草丛生,除了公路很发达以外,别的倒是什么,基本上就是农村。
华辰恭带着刑警大队长、四个侦查员迅速到达现场,看见了报案人,局报案人介绍,他在这里钓鱼,偶尔发现了水中有白色东西,出于好奇,用鱼钩挂起来,结果发现了是一个裸着的男尸,没有人头。
两名潜水员已经换好了潜水服,戴上氧气,开始下水,与此同时,侦查员开始有条不紊地现场勘查。
无头尸体被打捞上岸,法医开始工作。
华辰恭示意:“在继续搜索,尽量找到更有利的物证。”
潜水员反身继续在水下寻找,十分钟后,当潜水员拿出一物的时候,华辰恭再一次皱起了眉头:那是一具人体的骸骨!真是撞到鬼了,竟然还有一起案子!
在薛厅长家,一家四口早早就醒了,可是阿舒那屋没有动静,四个人心中焦急,苏珊珊悄悄问道:“爸,你看看楚大师醒没醒。”
一个堂堂厅长,此刻竟然心生怯意,他生怕打扰到楚天舒,孙子的眼睛恢复光明就没有了希望,所以他第一次挠头了:“还是等等吧。”
苏珊珊问宝贝儿子:“兵兵,眼睛感觉怎么样?”
兵兵只是一个两岁的娃娃,他哪里会说,不过苏珊珊有主意,她告诉儿子:“你去敲叔叔的门,让叔叔给你检查一下眼睛,宝宝最听话了,是不?”
薛厅长也想知道紫阳神功究竟见没见效,他就看着孙子,只见兵兵去开门,偏偏阿舒房门的锁比较紧,两岁的兵兵打不开,苏珊珊轻手轻脚给打开门,然后……
阿舒正睡觉呢,现在才六点,忽然,一个奶声奶气的稚嫩声音在耳边响起:“叔叔,妈妈让你给我检查一下眼睛,看看好没好?”
屋外的苏珊珊这个尴尬:儿子,你怎么把妈妈给供出去了?唉!
阿舒起床,他笑了,摸摸兵兵的柔软的头发说道:“我这就给你检查一下,来,宝贝,躺下。”阿舒把兵兵放到了床上,他温柔地说道:“兵兵,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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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宝贝非常听话,他闭上眼睛,阿舒把手指轻点在右眼的上眼皮上,一分钟过后,阿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好了!走,我们找爷爷去。”
阿舒到了大厅,四个人都在,阿舒说道:“薛老,第一步的手术非常成功,现在在坏死的角膜下,刚刚长出一层新的细胞,一会我再一次发功,做第二次激活,三天后做第三次。”
太好了!全家人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薛老高兴:“阿舒,这几天你就在我家住着,想吃啥,就叫你大娘做,千万不要客气,就当这里是你家。”
阿舒一脸的苦笑,在这,自己实在是拘束,他说道:“薛老,我昨天和女朋友通过电话了,她也赞成我留在省城,那就烦劳您老费心了,只不过,我今天要回去一趟,那边我手里的案子必须要了结,不能给别人留一个尾子。”
“好好好!”薛老连续说了三个好:“年轻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做工作有始有终,我支持你,这边的事,我会委托华辰恭处理的。”
苏珊珊竟然开口说道:“大师,你早点回来,兵兵需要你。”
阿舒挠挠头:“我知道,你放心,一个月,我让兵兵恢复视力!”
啊!一个月就能恢复视力,这简直是神医了!不光苏珊珊惊讶,就连薛老,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早饭在愉快地气氛中进行,八点,薛老上班,他刚到了公安厅,就见办公室里坐着一个人,正是即将退休的郑荣和,只见郑荣和态度非常谦卑,指着一盒礼物说道:“老薛,这是我儿子从国外带回来的,澳大利亚野海参,我没舍得吃,这可是真的,今天带给你。”
既然郑荣和已经下去,他薛厅长就不会和他叫板了,他笑了笑:“老郑,礼物太贵了,咱们一家一半,对了,你想找楚天舒对吧?他在给我孙子治眼睛呢,一会他要回沧江,我叫他给你做一次杀毒,准保万无一失!”
接下来,薛厅长把阿舒用非常高明的手法治疗孙子眼睛的事说了,郑荣和点头,唉!若真的将阿舒给害死了,可能自己也够呛,可能书友会问:医院不能治艾滋病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肯定有办法,其实,大医院当然能治,但是他一个省长,到医院治艾滋病,他不是立刻在全国出名了吗?那脸皮还要不要?怎么在官场混?再说了,人越年轻抵抗力越强,五十岁治疗的效果,能赶上二十岁的身体吗?还有就是,谁能保证一定能去根?
阿舒在九点的时候到了公安厅,这里的警卫已经认识他了,进门行标准礼,阿舒回礼,然后他到厅长办公室,给郑荣和做了一下彻底检查,最后阿舒说道:“郑省长,我保证你没事了,如果你确定没有和老伴同过床,她绝对不会被感染的,你就放心吧。”
郑荣和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且今天态度谦和,让阿舒感到舒服,不光是因为态度,郑荣和的那些政绩可不是编出来的,不说别的,谁能够把一个县级市凤凰城打造成为一个旅游大市,那是谁能做到的?而他只用了六年!阿舒很客气地补充一句:“我这次回去要给华珍香治疗,她的病很严重。”
说到这,郑荣和表情显得有些尴尬,当然,他不希望华珍香出事,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个礼物递过来:“楚局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阿舒摇头说道:“郑省长,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五十万你拿回去,给你治病给别人治病,我都是尽最大努力,不是为了钱,不然,我从华珍香那里拿五百万多好。”
郑荣和吃了一惊,楚大师怎么知道自己的礼物是五十万?就连薛厅长也纳闷,他是直脾气,直接问:“阿舒,你怎么知道他的礼物是五十万?”
阿舒笑了:“我是紫阳神功的唯一传人,我不但能探查一切,还可以掌控别人的生死,比如那个华子义,现在就是大小便失禁,这是我对他的惩罚。”
原来如此!郑荣和服了,薛厅长也服了。
那个黄磊也不用再审了,直接将他隔离,他的艾滋病症状明显,身上起了麻人的红泡,人已经没救了,他的媳妇也去省医院紧急治疗,原本定的儿媳妇来认门,现在听说未来老公公得了艾滋病,怎么回家说这事?直接就告吹了。
阿舒从省城回沧江,坐的是薛厅长的专车,当薛厅长的车驶进了市公安局的时候,正赶上王柯丁往出走,他不知道薛厅长来干嘛,快步走上前,阿舒一开门下来了,他向王局敬礼:“报告局长,我回来了。”
王柯丁差点先给阿舒敬礼,见下车的是阿舒,他没好气地说道:“你已经是省局的副局长了,咱俩平级,就不用这么和我客气了,以后到省局,我见你还得预约呢。”
阿舒笑着说道:“王局,只要你一个电话,我随时到位。”
阿舒对司机师傅道了谢,司机没有下车,直接回省城去了。
阿舒没做停留,他辞别王柯丁就直接去找章兮兮,见面后,章兮兮把华珍香的情况和华子义的情况分别作了介绍,阿舒心中有数,这才去见华珍香。
这才一天多的时间,华珍香就瘦了,原本标致的脸蛋,现在颜色灰暗,头发散乱,优雅的气质全无,见到阿舒,她还算客气:“楚大师,谢谢你救我,不然我可能死得很惨。”
阿舒说道:“如果你不暗杀我,你侄子不暗杀聂荣恒,你们会过得像一个神仙。”
华珍香叹口气,现在说已经没有了意义,她低声哀求:“楚大师,阿义已经招供认罪,我们绝不翻供,求你了,解除那诅咒吧,即使是死,我也希望孩子有尊严地死去,你说对吗?”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想知道,你给聂荣恒家什么交代?还有,你买通黄磊,造成特警死亡,你怎么向人家家属交代?我提醒你,若是你获得了家属的谅解,你就会减刑,也就是说,你罪不至死!”
什么?华珍香的眼神射出了一丝求生的光芒:“楚大师,我真的可以不死?”
阿舒说道:“你必须得到这些人的谅解书,包括我,否则,谋杀是最重的罪,而且因为你死了那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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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珍香住到了救命稻草,她哀求阿舒:“楚大师,你帮我做做工作,每个死去的特警,除了法院裁定的正常民事赔付以外,我再给每人一百万的补偿金,还有,这件事对你的伤害最大,我给你三百万,大师,你能不能给我出一个谅解书?”
阿舒沉默了,半晌才说道:“他们的,我可以帮你做工作,至于我?哼!”
华珍香知道阿舒什么意思,她说道:“楚大师,这样吧,我的酒店便宜算你,我在少算点,七千五百万,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华珍香出的最大的让步了。
阿舒打断了华珍香的话:“五千万我可以考虑,我可以让华子义变成正常人,把你体内的艾滋病毒彻底清除,给你一个谅解书,让你的刑期控制在十年之内,你自己想好再告诉我。”阿舒没有给华珍香杀毒,而是走了。
哎!楚大师!华珍香心急如焚,艾滋病实在是太可怕了,这个楚天舒也太可恨了,这不是落井下石吗?不过刑期能缩减为十年!这让华珍香惊喜。
这两天,华珍香得到了关于刑法的书,其实,每一个犯重罪的人,在等待宣判的时候,都会得到一本简装版的法律常识,犯什么罪,判刑多少年,华珍香看了,看的很认真,自己的罪行,最低是无期,若是楚天舒强烈要求,或者给法官说好话,那直接就是枪毙,十年意味着什么?自己四十七岁出来,还可以享受人生!
阿舒去了一趟建平孤儿院,正如他所料,雄建平和老婆离婚以后,他对孤儿院的投入锐减,现在孤儿院维持生活的经费也就能坚持一两个月吧,至于给孩子看病?根本没有经费!
阿舒看见了一个背影,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依稀能看见些许的白发,也看见了飘起的一缕青烟,那人个头不算高大,却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只不过,现在的他,显得有些疲惫和落寞,阿舒走过去,轻声说道:“雄叔叔您好。”
雄建平转过身,见是一个年轻警察,他不认识阿舒,所以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阿舒伸出手:“叔叔,我是您女儿的朋友,她教我的妹妹,我叫楚天舒。”
雄建平这才反应过来:“你是那个替县委书记报仇的楚天舒,还捐了款,我早就想认识你,走,去我的办公室说话。”
雄建平的办公室非常简陋,传统的木质办公桌,上边有一个台历,一个茶杯,电热水壶,窗台上还摆着两盆花,阿舒在凳子上坐好,雄建平递过来一根烟,阿舒摇摇头,雄建平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谢谢你,谢谢你给莹莹换了眼角膜!”
阿舒这才想起,自己把暗杀自己的女杀的角膜给了莹莹,还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呢,他笑着说道:“雄叔叔,我一直忙,还不知道手术结果怎么样,我想看看莹莹。”
走!雄建平带着阿舒就去了教室,透过门玻璃,阿舒看见了一个活泼可爱莹莹,配合老师,到黑板前边做题,还能够替老师讲解,这个小家伙太聪明可爱了!
下课的铃声响了,雄建平一直等到孩子们走出教室,他才招呼上课的老师。
上课的女老师说道:“校长你找我。”
雄建平指着阿舒说道:“就是这位楚警官资助的莹莹,为孩子换的角膜。”
女老师这才招呼莹莹过来:“你不是总念叨要感谢楚叔叔吗,他就是。”
阿舒蹲下身,抱起了莹莹,莹莹第一次看见亲爱的楚叔叔,她的眼泪下来了,抱着阿舒的脖子一阵的啜泣,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那里哭,阿舒就那么抱着莹莹,他能理解此刻孩子的心情,轻拍莹莹的后背,他的眼圈也湿润了。
课间十分钟是短暂的,当上课铃响,阿舒和莹莹挥手告别,临走,阿舒叮嘱道:“莹莹,好好学习,以后叔叔会来看你。”
当阿舒再一次回到校长室的时候,阿舒坚定了一个信心:一定要把孤儿院办下去,政府不管,他也要管,自己有矿,是可以维持下去的,为了这些孩子也要坚持!
雄建平和阿舒闲聊,阿舒提到了自己说服了省领导,省委书记已经答应,马上拨款八百万的事,雄建平听到这个消息,这个看似文弱却又铁骨铮铮的汉子,不能淡定了,他站起身,双手紧握阿舒的手说道:“楚警官,你说的是真的?”
阿舒点头,他还把以后政府可能接管孤儿院的事说了,雄建平喜极而泣:“那就好,我就要放弃孤儿院了,因为…我实在是没有能力,现在有你接替我,我很欣慰。”
阿舒问道:“雄叔叔,怎么你要走?”
雄建平点头:“我和她离婚了,她每隔几天都要找我闹,我有我的生活,女儿也大了,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里,现在有你在,我可以放心地走了,说实话,我太累了,想要给自己放个假。”
阿舒的脸上带着歉意:“叔叔,对不起,当初她找的我,调查您的私生活,说来,还是我对不起您。”
雄建平摆摆手:“其实,即使没有你的调查,我早晚也要和她摊牌,她的人很好,唯一的特点就是霸道,举一个简单例子,我买什么衣服,什么鞋子,甚至是什么颜色的内裤,都得听她的,当然,没有她的支持,我也办不起来这个孤儿院。”
两个男人,聊了很久,现在时间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钟,到了吃饭时间,雄建平邀请阿舒吃一顿食堂,阿舒也答应了,但是他的电话响起,里边传来何大壮的声音:“楚警官,我是何大壮,不是,我是何烁罡,救命啊,那个华珍香得了艾滋病,我是不是要死了?!”
阿舒和雄建平挥手告别,他低声说道:“何烁罡,你到市公安局等我。”挂断电话,阿舒在想一个问题,必须把华珍香的事对社会做一个说明,不然会造成恐慌,这不是小事,他酝酿了一下,然后拨打了王柯丁的电话,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王柯丁答应联系电视台。
阿舒见到了何大壮,原本名字叫何烁罡,人长得倒是文静潇洒,看面色也红润,就是因为那方面强壮,人送外号何大壮,此刻的何烁罡不能淡定,天气很冷,可是阿舒看见何大壮的鬓角见汗了。
阿舒安慰道:“你和华珍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我要准确时间。”
何烁罡挠挠头:“我…就是被你逮住的前一天。”说完,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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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掐指一算:“没事,华珍香应该是在你之后被人传染的艾滋病,放心吧。”
“真的!”何大壮长出了一口气,不过他不放心:“楚警官,你就给我做一次杀毒呗,不然……”原来,何大壮昨天得知的这个新闻,他连夜就回到了沧江,按照阿舒给的提示,他找到了谢明科,也见到了华珍香,见面就不能淡定了,她大骂华珍香,华珍香无言以对,她从心里喜欢这个小她十岁的男人,骂就骂吧,知道何大壮解了气,她才告诉何大壮,楚天舒能遏制艾滋病!
阿舒拗不过何大壮,他用紫阳神功给何大壮做了全方位的杀毒,何大壮这才放心,二人聊了一会儿,何大壮开始诉苦:“我说楚警官,我差点叫我老妈给骂死!”
阿舒笑了:“就因为艾滋病?”
“才不是!”何大壮把头摇着说道:“你还记得我吗六个打架的人吧,你叫我老爸,把钱捐了二百万,我爸也捐了,可是那五个人现在跟没事一样,成天在大街上晃,你说我爸是不是赔了?”
阿舒笑了:“哦?你说的是这个啊!没关系,我们必须麻痹敌人,然后给他们一网打尽,你就看着办,几天之内,我要让他们吃窝头,不过,你要记住,你是我派去的卧底,这件事,绝对不能对任何人讲,我马上就要来一个飓风行动,好戏来了!”
真的?何大壮将信将疑,反正他没染上艾滋,他的一块石头放下了,然后颠颠走了,阿舒最后提醒一句:“何烁罡,记住我的话,走正路,做事业,不要整天无所事事。”何大壮点头,但是,他没往心里去,因为什么?他不相信一个县局的公安局长,敢抓市委常委的人!
晚上,沧江电视台,所有的频道都停息三秒钟,在屏幕上出现一行字:请观众朋友们注意,市公安局发布一个重要讲话。接下来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身影,一身警装,一杠三星,刚毅的脸庞,屏幕旁边有简介:楚天舒警官,没有说明他是隶属于那个市县,没有说明他的职务。
阿舒说道:“针对社会疯传的艾滋病的问题,我代表市公安局做一项简短说明,经证实,华珍香女士,于x月x日旅游时,不慎感染了艾滋病毒,传播者是一个外国人,那么在这个时间段之前和她有过性接触的人,不会受到感染,华珍香也一直没有回到锦都大酒店,现已经被隔离,不会造成任何的再次传染……”阿舒特意把华珍香得病的时间往前推了,涵盖了郑荣和、何大壮,也特意说明大酒店没有艾滋病菌,将来他要拿下锦都大酒店,必须先打下良好的社会基础,不然,谁会去有艾滋病毒的酒店?到他手里就是一个废物,哪里能赚到钱?
阿舒的讲话,让数千人放了心!
阿舒继续说道:“前日疯传的都市生活频道负责人陆东德被双规一事,我做一个定案说明:经市局工作人员调查,陆东德同志系被前监察局朱图南副局长公报私仇,属于陷害,现朱图南已经归案,陆东德由于遭到刑讯逼供,伤势严重,暂时不能恢复工作,不过,用不了多久,就会恢复健康。”
阿舒又讲了第三个问题:“前日我曾经宣布的县委书记聂荣恒被谋杀一案,凶手华子义已经认罪,具体的开庭日期没定,希望各界朋友到庭旁听……”这条消息,就是宣布了华家的后台已经不再管华珍香的事了,至少官场很多人都明白这一事实。
当听到这个消息,有两个人不能淡定了,第一个就是电视台副台长郭三强,坏了,坏了!市委书记赵文雄不是说要严查陆东德吗?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第二个人自然就是市委书记赵文雄,他不是不淡定了,而是有点害怕了:这个楚天舒应该是通缉犯,省局黄磊亲自跟我说的,他怎么做了电视讲话?难道事情有变,黄磊出了事?不行!很可能事情要坏,他拨打黄磊的电话,可是电话关机,这让赵文雄原本就提着的心,变得冰冷。
赵文雄又拨打了王柯丁的电话,结果也关机!王柯丁为什么关机?王柯丁,他赛教老奸巨猾呢,虽然知道薛厅长器重阿舒,但在赵文雄下台之前,谁都不想得罪。
赵文雄紧张得不行了,他马上给省里的人打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换上了一个笑脸:“小马,睡了吗?”这不废话吗?睡了还能接电话?!
小马在省委组织部办公室工作,他的信息最灵通,所以赵文雄什么事都要问他,小马和赵文雄客套了几句,赵文雄才说主题:“小马,最近省委是不是有什么变动?”
小马哦了一声,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品了品,接着换电视台,忙到了有三分钟,这才回话:“赵书记,我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省委常委郑荣和申请病退,腰脱,三高,还有就是他的秘书被安排到了下边的科室,做了一个普通的科员,别的没啥了。”
啊!省委常委的秘书,被安排做了科员?若是正常退休,那秘书应该安排的职务最低也要副局长啊!还得是重要大局的副局长,肯定是出事了,赵文雄又问道:“上边有没有什么举措?”
小马说道:“据我听说,你们桓澄县有个县委书记要被定为烈士,听说是被人谋杀的,省委明天就要下文,省委要派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去,具体是谁不清楚,哦,对了,省委里边在传一个人,叫楚天舒,很了不得,听说是你们一个县局的公安局副局长,就是他把案子给破的。”
坏了!赵文雄一脑门子的冷汗,自己把关嘉泽给下放到了旅游局,这可咋整?还有办理聂荣恒案子的楚天舒和谢明科,一个被免职,这个可以解释,曾经是通缉犯,可是谢明科调到农科局,这可是自己亲批的,自己还提拔了那个牛局长,这可怎么办?难道自己就用一句话:上边的意思,可是上边是谁啊?自己很难自圆其说。
楚天舒破的谋杀案,赵文雄知道,还有陆东德,不是被朱图南给抓起来了吗?怎么也被楚天舒给找到了?还上了电视,给正了名,虽然不知道朱图南在警察面前怎么招供的,自己怎么说也脱不了干系,这可怎么办?赵文雄陷入到了恐慌之中。
赵文雄还在想一个问题:这个王柯丁不接电话,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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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点了,阿舒接到了章兮兮的电话,说华珍香想见他,阿舒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
沧江市公安局审讯室,阿舒见到了华珍香,此刻的她,精神更加萎顿,她看见阿舒,直截了当地说道:“楚大师,我们做一笔交易。”
阿舒笑了笑,他点上一根烟,递给华珍香,华珍香接过来,深吸一口,阿舒也给自己点上,他坐下来,示意华珍香说话,华珍香说道:“楚大师,我听说你被提拔到了省城做局长,我非常佩服你的能力,是你以一个小警察的身份将郑荣和副省长给扳倒的,很了不起,所以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阿舒没说话,示意她继续说,华珍香说道:“我华家男丁单传,不希望到这辈就失传,所以我求你给阿义做个试管婴儿,帮我找个代孕妈妈,价格你帮我谈,你不是保证我不超过十年刑期吗,等我出狱,由我把孩子抚养大,你看怎么样?”
阿舒摇摇头:“你的要求太多。”现在进入到了讨价还价阶段,阿舒必须抓住机会,当然了,华珍香没有谈判的筹码,她住监狱二十年,那个大酒店也报废了。
华珍香原本还想要六千万,现在她只能答应阿舒的要求:“楚大师,我的要求就这些,只要你同意,我也答应你的要求,五千万。”
阿舒摇摇头,华珍香怒了:“楚天舒,你想白得我的锦都大酒店?你休想!”
阿舒吐了一口烟:“华珍香,我不是想白得你的大酒店,你还应该知道,我刚刚投资五千万买的矿,没有钱买你的大酒店,所以我想和你签一个协议,我出五千万购买你的大酒店,钱在你出狱的时候给,每年给你利息一百万,你看怎么样?”
华珍香怒目而视:“楚天舒,你太阴险了,若是在我服刑期间,你派人弄死我,到时候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
阿舒眉头皱了皱:“华珍香,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那这样也好,我不和你签约,等你服刑,华子义被枪毙,到时候我让人弄死你,我照样可以运营你的大酒店,到时候你一个仔都拿不到。”
你!华珍香哑口无言,她恨,恨也没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但是想想,阿舒说的有道理,她无力地坐下了,阿舒看她平静了,这才说道:“华珍香,我的人品你不相信吗?谁敢冒生命危险替死去的聂荣恒报仇?谁敢和副省长叫板?你问问哪个市长敢这样?只有我,如果这个世界你连我都不相信,估计也没有谁值得信了。”
思考了半小时,华珍香同意了,但是她要求有律师在场,阿舒点头,今天,阿舒打了一个大胜仗,那么阿舒为什么要惦记锦都大酒店?这都是因为他的玛瑙矿!
桓澄县是个贫困县不假,但是有山有水,旅游资源丰富,每年到这的旅游团数以千计,阿舒设计了,自己的玛瑙品质一流,把玛瑙矿开起来,做成各种旅游制品,然后随着旅游团的口碑打出去,再打造成沧江市的一个品牌,创立省里最着名的商标,那未来的前景不可限量。
所以第一步要拿下锦都大酒店,每层面积一千二百平,一共九层,若是把一层一半作为玛瑙专卖店,第二步和旅游团联系好,第三步联系政府,打造品牌形象,那未来的收入就太可观了,阿舒心底有一个结,那就是萱儿的爸爸妈妈,自己要干出一番事业,然后用钱砸死那两个王八蛋!
第二天,阿舒按照华珍香的要求,找到了桓澄县最有名的石大律师,二人当面签署了几个协议,第一个,阿舒要出具一个谅解书,对华珍香找杀手暗杀他不追究华珍香的法律责任,第二个,华珍香把锦都大酒店以五千万的价格转让给楚天舒,付款日期为十年,或者华珍香出狱的那一年,两个时间, 先到的为准,附带每年一百万的利息,由于华珍香在看押,所以一切的手续由是大律师代办,第三个协议,也是最最关键的,就是保证华子义借腹生子成功,否则第二个协议无效,当然,楚天舒出具了谅解书,将得到华珍香300万的答谢费,还有,阿舒把华珍香的艾滋病毒杀死,将获得华珍香的诊疗费三百万。
其实,这相当于利息只有四百万,即使租这栋建筑面议一万平的综合性的星级大酒店,一年的费用也不能低于三百万!十年?阿舒真的赚了。
协议在律师的监督下完成,阿舒这才给华珍香杀毒,由于华珍香只是处于感染的第一阶段,在紫色能量作用下,很轻易地就杀死了艾滋病毒,华珍香忽然问了阿舒一句:“你是不是骗我?我怎么感觉没被感染呢?”
阿舒笑了,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问道:“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吧?!”
华珍香看一眼吓了一跳:“黄磊!他怎么变这样?”这是方才阿舒收到来自省城的讯息,黄磊已经面目全非,脸上飞满了红泡,虽然没有破,但是谁都能看出来,他已经不行了,无药可救。
面对华珍香的提问,阿舒给出的答复是:“据黄磊交代,你们在做爱的时候,你给他吃了一种进口药物,哪种药物是催化剂,他的病情以十倍以上的速度在恶化”
华珍香自言自语道:“是我害了他,都怪我呀!”
阿舒淡淡地说道:“其实是他传染给你的,你还有点良心,害人终害己,他若是不害我,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你也一样,我希望以后你能走正道。”
华珍香叹息一声:“我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监狱,唉!”
阿舒说道:“不用担心,只需要一次,你就没事了,我一会和律师去办手续,我猜想你肯定觉得是我趁人之危,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华珍香摇摇头,没说话,不过阿舒关门的一瞬间,她说了一句:“楚大师,谢谢你救我一命。”咣当!大门落锁,阿舒消失了。
这一天时间,阿舒都在跑关系,好在石大律师业务熟练,还认识一些人,阿舒总算把锦都大酒店的所有权办下来,根本就没等什么十年期满或者华珍香出狱,律师也不是傻子,谁能和监狱里的人套近乎?眼前的是一个省城未来的公安局长,他哪能不识时务?土地使用证、地税局、产权交易……一切的一切,全部办完,阿舒很爽快,拿出三万块递过去,石大律师微微一笑:“楚局长,别的不说,合作愉快,只要你用得着我,一个电话我就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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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辛苦大律师了,你放心,十年之内我肯定会把钱还给华珍香的。”
大律师还想说什么,对于一个监狱服刑的女人,他有上亿资产,即使给她剥夺了,她又能怎么样?但是看楚天舒似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恰巧楚天舒警官来了电话,他也就没有再往深了暗示。
电话是秦可人打的:“阿舒,我联系了那个慧儿老板,她说明天过来。”
阿舒说道:“好的,一会我亲自和她联系,你现在有新的任务,你马上到锦都大酒店来,现在这个三星级大酒店是我的了。”
啊!秦可人大吃一惊,听完阿舒讲的过程,秦可人笑着说道:“阿舒,你这是空手套白狼啊!那个女人就答应了?”
阿舒笑了:“是啊,我是不会强迫她的,你赶紧到大酒店,别让服务员给搬空了,还有酒店叫什么名好呢?你说,叫雷霆大酒店好,还是天舒大酒店,还是楚天大酒店?”
秦可人已经看出来了雷霆公司存在的问题,那就是她的四叔陈佳傲有野心!当然她没有证据,纯粹是她的直觉,那么久不能叫雷霆了,所以她建议阿舒店名叫楚天,名字也响亮,阿舒点头,第一件大事定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挂断电话,阿舒去了看守所,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华子义,两个人本身就是仇人,所以也没有什么话,阿舒到了近前,不容分说,把手按在了华子义的小腹,十分钟过后,华子义感到了惊喜,下边有了感觉,对于阿舒,他虽然恨,但是还不敢招惹,阿舒淡淡地说道:“你姑姑把大酒店卖我了,我按照你姑姑的要求来找你,两件事,第一件事,帮你恢复健康,我做完了,但是需要时间适应,估计三天后你会正常。”二人又聊了一些酒店的事。
当华子义一听酒店卖了,他皱起了眉头:“大酒店卖给你?卖多少钱?”
阿舒说道:“六千万。”
华子义皱了皱眉,太便宜了,但他不敢说别的,阿舒接着问道:“你姑姑的意思,想要留下华家的种,找个代孕妈妈,把你的种留下来,你愿不愿意,不愿意我走了。”
什么?华子义没想到还可以这样!他有些激动,半晌没有缓过神,阿舒又问道:“我再问你,你有没有比较心仪的女孩子,最好是你们情投意合的,最好是你同学。”
华子义迷茫了,和自己情投意合的?谁愿意给杀人犯留下火种?他沉默了许久,足足十分钟,也没有最佳人选,阿舒走了,留下一句话:“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告诉我,对了,我安排了,一会你洗洗澡,换个房间。”
这对于一个满身臭味的华子义来说,无疑是最大的福音!
阿舒开着自己的坦途,直奔桓澄县,到了锦都大酒店,没想到,秦可人正在这里发飙呢:“你身为前厅经理,怎么可以允许别人随便搬走酒店的东西?”
“老板,酒店欠我们的工资……”
“你的意思,若是不给你们开饷,你们就要毁了大酒店吗?”
阿舒下车,当服务员看见穿警服的一个警官进来了,一个个都老实了,她们的第一感觉就是,警察要找她们问话,调查华珍香的问题。
阿舒环视全场后说道:“现在,锦都大酒店已经转让了,以后店名叫做楚天三星大酒店,谁是人力资源部部长?”
一个女孩站出来说道:“老板,我叫范菲菲,在酒店当过三年的人力资源部部长。”
阿舒说道:“你的任务是,马上给所有的员工打电话,愿意来的考核以后上岗,对于私自搬走公司财务的,一律不用,暂时按照原有的工资标准实行,你现在召集所有的经理,到总经理室开会。”
半小时,人依旧没有到齐,阿舒恼了:“范菲菲,电话打过去没有?”
范菲菲急忙回道:“老板,您别生气,因为酒店的特殊情况,我们不得不出去给自己找出路,现在几个楼层的经理,有的已经去了别的酒店,不过没关系,这些姐妹,只要这里有召唤,马上就能回来。”
阿舒虽然有些恼火,但是还是理解这些人,毕竟谁都要生活,好在,整个桓澄县,只有这么一家星级酒店工资最高,想要找人,那还是不成问题的,他也正好利用这个时间,把整个大酒店的结构和实际情况熟悉一下,人力资源部部长范菲菲,带着阿舒,把九个楼层视察了一遍。
当检查到了八楼的时候,阿舒发现了一个大厅,面积一百多平,转圈全是沙发,在墙上,有一百多个号牌,阿舒没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问随行的范菲菲:“这公关部,怎么全是沙发,连个会议桌子都没,我怎么看不懂?”
范菲菲笑着说道:“老板,这是锦都大酒店的招牌,您看…”范菲菲往墙上一指:“这里都是摄像头,顾客可以通过镜头看这里的公关小姐,看中的,点她的单,就可以开包间了。”
原来如此,阿舒皱起了眉头:这个项目加上赌博,无疑是最赚钱的买卖,但是自己是警察,绝对不能涉足,阿舒没有说话,继续视察。
一个小时过去了,阿舒来到了会议室,他环视了一下,来了八个部长:餐饮部、公关部、销售部、客房部、前厅部、人力资源部、财务部,都到了,只有保安部部长没有来,据说是去了某个酒店已经签了合同,想回来,没机会了。
阿舒环视这八个部长,他的目光扫了一圈,这八个人顿感紧张,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阿舒点名:“餐饮部部长!”
一个高大的胖子站出来:“到!我是餐饮部部长。”
阿舒淡淡地问道:“餐饮部的情况,你给我简单介绍一下,第一个,酒店分几个菜系,每个菜系有多少道菜,平时每天能做出多少盘菜,以什么菜为主,第二,酒店正常运营,每个菜系需要多少个厨师?总共需要多少位厨师?”
阿舒的问话,叫这个大汉目瞪口呆,他从来没算过,老板也没做这方面的统计啊?他磕磕巴巴答道:“我们这分辽菜、鲁菜、川菜、粤菜……”接下来,他就前言不搭后语,他哪里做过统计?都是稀里糊涂,阿舒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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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摆摆手,叫他一边呆着去,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用他?工作稀里糊涂,他能干什么?阿舒又叫过来前厅部部长:“你告诉我,酒店正常运行,每个楼层除了一个大堂经理,还需要几个传菜员?”
前厅部经理是一个干练的女孩,大约二十八九岁,名叫汤燕云,对于自己的业务非常熟练,张嘴就汇报:“老板,酒店的餐饮一共分四个楼层,其中第一层是大众消费,可同时满足一百二十桌的客人同时用餐,若是正常情况下,最低需要50人,第二层主要是包间,超大包间十个,内部全含有独立卫生间,可以满足三十到四十人的聚餐,中包间二十个,可以满足二十人的聚会使用,也带独立卫生间,小包间一共四十个,至少需要服务员60人,当然,楼层之间人手可以协调,也就是说,如果点里生意爆满的时候,最少不能少于一百人,三楼专门为婚礼和会议设计的,有三个独立大厅,每个400平米,还有顶楼九楼是贵宾区,二十个服务员就够了,四个楼层加起来,最低人手160人。”
四、五、六、七层是客房部,八楼是公关部,阿舒又了解了一下客房部的情况,当阿舒全部了解完毕的时候,他才知道,想要干这个星级大酒店,不好干啊!服务员、传菜员、厨师、保安,楼层经理,客房部服务人员,加上各个部长,加一起超过了350人,月薪一项,每月就得达到一百八十万,不算别的费用,他暗自叹息:华珍香一个人能支撑起这个三星级大酒店,相当不易,阿舒不得不考虑那两个利润丰厚的项目,若是自己增设了,那就会是海海的钱,若是没有,一个县城,能有那么高的消费吗?搞不好是要赔钱的。
公关部部长是一个样貌极美的女人,二十六七岁,名叫李诗诗,她问阿舒一个问题:“老板,要不要把我们的公关小姐都请回来,她们现在都去了别的酒店……”
阿舒没说话,他也知道那是一块肥肉,可是自己不能什么钱都赚,他摇摇头。
李诗诗见阿舒反对,她给阿舒建议:“老板,以前锦都大酒店生意红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我们这的花魁有名,很多外地的、市里的大款都是慕名而来,您懂的。”
阿舒还是摇摇头:“一个都不要,我们做的是正当生意,你们都给我记住:任何的黄、赌、毒都不可以在酒店出现,即使住客有这种情况,立刻报警抓人!”
李诗诗的热情被阿舒一下就给否了,她的脸色微微发红,后退一步,再不言语,身边的几个部长都纳闷:这个新老板是怎么了?放着无本的买卖不做,这不是傻吗?
最后阿舒做了总结发言:“所有的部长注意,给我推荐一些优秀员工,凡是散漫的不合格的一律不用,我对员工的要求是高素质,低数量,一周后所有员工上班,所有部长和楼层经理,从明天开始上岗,需要人手你们自己调配,试用期一个月,月工资暂时按照原标准进行。”阿舒必须要减少不必要的支出,人员能减则减。
整个过程,秦可人都没有你插言,她要保证阿舒在店里是绝对权威。
阿舒是不可能管理这个酒店的,必须树立秦可人的形象,他对着大家说道:“你们听着,以后酒店的管理权归秦可人,她是你们的总经理,所有大事小情,都要找她。”阿舒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沧江市有一个123456连号的号码,用在了侦探社有点大材小用了,还是给秦可人用吧,作为酒店的标志性电话号码,一定要打到最醒目的位置上。
阿舒下一步的任务就改换酒店招牌,他决定用篆字楚天做酒店的标志,在酒店上,打上三颗五角星,那是酒店的级别,这可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是要经过省级考核才可以!阿舒在网上搜了一家着名的装潢公司,让他们马上过来实地考察,给做最佳的设计和施工,包括酒店外部的形象也做了简单休整,加了一个满天星的外部开放式走廊,就改门面这一项,人家告诉阿舒:最低一百万!
别说一百万,多少钱都得改,必须有一个全新的面貌出现在世人面前。
一直忙到了晚上,阿舒才回到自己的侦探社,也看见了田野。
田野见面就问:“老板你没事了吧?”
阿舒笑了笑:“警报解除,我是自由人了,对了,侯军出院没有?”
田野说道:“侯军出院了,但是还不能上班,我给他放假了,老板,放假期间,工资怎么算?”
阿舒说道:“侯军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工资当然照发,你再多给些营养补贴,对了,现在谁再打理店里的生意?”
田野答道:“侯军让铁头哥暂时替他,有时候朱义群也过来帮忙。”
阿舒又问道:“不错,这两个人都很有能力,对了,这么晚了,你干嘛不回家?”
田野笑了:“老板,这不是我的家吗?”
阿舒忽然想起来了,田野没有和妹妹在一起住,她就住店里,以店为家。
阿舒和田野说着话呢,他的电话响了,阿舒一看是外地号,他疑惑了,外地谁能找我?按下接听键,里边传出了一个温柔的声音:“楚大师,您好,我是苏珊珊。”
阿舒明白了,苏珊珊是惦记给孩子恢复视力,他赶紧回到:“珊珊姐,你不用急,我记着呢,明天我就去省城给孩子看眼睛,今天实在是忙了……”
“不用了,我到沧江市了,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阿舒说出了地址,他就挂断了电话,阿舒一阵摇头,让自己看病也不说一声,有些任性,唉!这又是一个惹不起的女人!怎么呢?苏珊珊的老爸和薛厅长的战友,是某个军区的司令员,比薛厅长威风,这个女人到来,自己可不能怠慢。
半小时以后,一辆大切诺基到了阿舒的店门口,一看那迷彩涂装和军牌,阿舒就明白了,这车,可能是苏珊珊军区的车,或者说是她老爸的车,这时车门一开,下来一个女人,她到了副驾驶,拉开门,阿舒看见了一个儿童座椅,苏珊珊把自己的儿子抱下来。
阿舒和苏珊珊说话:“珊珊姐,我想明早过去,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苏珊珊说道:“我不着急,是孩子想楚叔叔,我就带他来玩了,对了,这是我给你带来的礼物,我猜你一定会喜欢。”
阿舒挠挠头:“不用吧…”可是当阿舒把礼物接到手里的时候,他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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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礼物?那是一把手枪!而且这把手枪却有着不寻常的地方!
首先这是一把国产的手枪,大家不要以为国产的就不好,这把枪的型号叫做92式,性能绝对是世界一流,这把枪不寻常的地方在于,它有一个JAd-1枪架,在不改变手枪的结构前提下,把手枪连上枪架,那就是一把冲锋枪!神奇吧,就是国产的名枪,而苏珊珊拎着的,正是安装了枪架的。
阿舒把这个大块头手枪拿在手里,太威风了,什么叫爱不释手?不说了。
把玩了一阵,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珊珊姐,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苏珊珊笑嘻嘻说道:“你可一定要收下,这是我老爸让我带给你的,我可不想再给他送回去。”原来,苏珊珊知道阿舒不喜欢钱,所以特意去了一趟军区,软磨硬泡,把这个宝贝给抢来了。
阿舒非常喜欢,他把枪背在了身上,然后伸手抱过来兵兵:“走,到我店里看看。”苏珊珊紧随阿舒身后进了侦探社。
一进门,苏珊珊就看见了阿舒的锦旗、奖杯,她笑着说道:“楚警官,你不是警察局长吗?怎么还是业余侦探?”
阿舒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刚加混入警察队伍才一个多月。”
啊!苏珊珊用一个诧异的表情看着阿舒:“你是混入警察队伍的?”
阿舒挠了挠头,田野手疾眼快,在待人接物方面,她绝对是一把好手,给苏珊珊倒上热茶,嘴里的话跟上:“珊珊姐,方才老板说你非常漂亮,我还不信,现在看,简直太漂亮了,而且气质还好,我猜,你是军队文工团的,对吧?”
苏珊珊面带笑容:“漂亮谈不上,不过我真佩服你,能猜出来我是文工团的,楚天舒都不知道!”对于自己的相貌,苏珊珊是非常自信的,在整个军区大院,她是军中一枝花,现在的军衔少校,到哪里,拥趸者成群,当然,阿舒不知道苏珊珊具体的职务,就知道在军区,是个不小的官。
田野嘻嘻一笑:“关键看气质,有些美,想掩饰都掩饰不了。”说实话,田野捧人恰到好处,说道点子上,还不让人感觉是夸赞。
苏珊珊不想让自己成为话题,她赞叹道:“楚天舒才让我佩服呢,既是警察局长,还是侦探社老板,同时还是治病的神医,绝对是大师级的人物。”
田野疑惑道:“我老板是神医?我怎么不知道?我就知道没有老板打不开的锁,老板是锁王,他什么时候成了神医了……”
那边的阿舒已经将兵兵放到了沙发上,小家伙非常懂事,闭上了眼睛,阿舒给检查,一分钟后,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珊珊姐,恢复得特别好,现在已经长出了一层角膜,非常均匀,比我预想的还要好,只不过我要控制一下速度,太快了不行。”
苏珊珊点头,拔苗助长当然不行,阿舒再一次给做了全面修复,时间半小时,做完以后,阿舒叫小家伙起来,阿舒这才说道:“珊珊姐,过阶段,孩子的眼睛可能会出现异物感,就是说新的眼角膜长出来,旧的在剥离,孩子会有不舒服的感觉,那时候你给我打电话,我算一下,大致在十天左右,现在你可以走了。”
“这么快?”苏珊珊没想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复诊,她看看阿舒,然后问兵兵:“宝贝,咱们回家吧。”
兵兵似乎不太愿意,好不容易出来了,他才不愿意回去呢,小家伙小声说道:“妈妈,可不可以不回爷爷家,我想去楚叔叔家住。”才几天,小家伙和阿舒混熟了。
苏珊珊看看阿舒,阿舒在薛厅长家住过,现在小家伙提出要串门,阿舒没法拒绝,不过,他真的不好意思,因为什么?阿舒没有自己的家,没买房子,他和肖艺俏在一起,若是想要带别人去住,那必须经过肖艺俏同意,还有,肖艺俏说了,她爸爸已经出狱,自己过去也不方便……
巧了,肖艺俏正好到店里来,一眼就看见了英姿煞爽的苏珊珊,苏珊珊也看见了俊美无比的肖艺俏,二人对视一眼,都被对方的美丽惊到了,阿舒赶紧给介绍:“珊珊姐,这是我女朋友肖艺俏,艺俏,这是军区首长的千金苏珊珊。”
两个女孩互相问好,肖艺俏抱起了兵兵,她没说话,小家伙先问好:“阿姨,你真漂亮。”肖艺俏被小男孩给逗乐了:“你更帅,你是我遇到的最帅的小帅哥!”
几个人都笑了,肖艺俏提议:“珊珊姐,我猜你没吃饭,咱们简单吃点饭吧!”
阿舒把田野也带上,一行人去了御膳楼,开车时,阿舒说了,苏珊珊想要到家里串门,肖艺俏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她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情况,肖雷霆原本想和阿舒吃个团圆饭,自己处于还没看见女婿呢,现在看,军区司令员的女儿来家里,这是贵客,他非常通情达理,给肖艺俏回话:“女儿,我去老房子住,你们玩得开心点。”
肖雷霆说的老房子,当然指的是他和老婆杜笑笑开始奋斗时住的地方。
肖艺俏说道:“爸,那里我有一个多月没有打扫了,您还是住宾馆吧。”
肖雷霆笑了笑:“没事,我想陪你妈妈多呆一会。”
肖雷霆没有开车,他昨天出狱,出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杜笑笑的坟前看一看,到了这里,他老泪纵横,摸着那墓碑,低声啜泣,在他入狱前,老婆儿子车祸意外死亡,对他的打击太大了,一夜白头,今天终于来到墓前,能不伤心吗?
老房子,在旧城区的卫民区,距离家非常远,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望着斑驳陆离的六层小楼,他的眼圈湿润了,在这里,有着他们四个人的奋斗的足迹,更多的是他和杜笑笑回忆,到了楼下,他仰望斑驳陆离的楼房,不远处一辆车悄然驶离,只留下淡淡的灰尘。
肖雷霆缓步上楼,用钥匙打开房门,迈步进去,不过他愣了一下:这里自己十多年没来了,女儿说一个多月没有打扫,地上怎么没有灰尘?
肖雷霆走进里屋,在床头找到了杜笑笑的照片,那是她结婚前照的黑白艺术照,波浪式头发,明星式造型,美得像百合花一样圣洁,他没有注意的是,照片的玻璃上,没有一丝的灰尘。
在肖雷霆的脑海再一次出现了,他们二人在年轻时的幸福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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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烟消云散,如今物是人非,阴阳两隔,留下的有美好的回忆,也有痛苦的往事,对于那起车祸,肖雷霆真有痛不欲生的感觉,也让他的心中有过一些疑虑,还有,陷害他的大队长也车祸横死,让他想报仇都无处发力……
肖雷霆这一夜彻夜难眠。
第二天,肖艺俏亲自陪着苏珊珊把沧江市的景点逛了个遍,尤其是兵兵,在公园里玩过山车、海盗船、天旋地转,各种惊险的游戏全都玩遍了,没有他害怕的,那才叫玩得开心呢!用他的话说:“妈妈,我不想回爷爷家,我就在这,和俏阿姨一起玩。”
苏珊珊对儿子说道:“那怎么行,你俏阿姨是公司老总,有很多事要做,今天陪你就不错了,咱们可不能耽误阿姨的正式,你说对不对呀?”
兵兵百般不愿意,但是终究还是同意了回家。
阿舒呢?他有更重要的事做,那就是等候大老板慧儿。
下午两点,飞机准时到达沧江市,阿舒开着他的坦途去迎接,随行的有一个宝石鉴定专家,一个雕刻大师,阿舒想带着三人去吃饭,结果让阿舒没想到的是,慧儿着急:“阿舒,快带我去看看,我昨天就想来,可是家里忙给耽误了。”
就这样,阿舒带着三人,直奔桓澄县东边的上达河而去。
等到了阿舒的天丰矿,慧儿被阿舒的矿给惊呆了,打眼放炮的,十来台铲车轰隆隆作响,矿石被送到粉碎机上,一会出来的全是均匀的矿粒,重卡车排成排,等着装货,一排欣欣向荣的景象。
慧儿竖起了大指:“阿舒,我还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你好厉害。”
阿舒笑了:“走吧,帮我看看那些东西的品位如何。”说着他带着三人走进了自己的秘密矿洞,阿舒上了开山凿岩车,一个月来,他早就学会了操作,他示意三人带上防护面具,他则把开山凿岩机,对准了原来的那个矿眼,在矿眼旁边,阿舒连续打下了四个矿眼,轰隆隆声音过后,四个五米长的石柱被抽出来。
由于是水钻,没有多大的烟尘,很快,洞里恢复了正常,慧儿接着灯光,开始查看那四个矿石的柱子,从两米的位置往里,竟然就是玛瑙矿了!
阿舒看后竟然叹息一声:唉!怎么了?原来,他方才打眼挖出来的玛瑙,都是一块块的,不是一根柱子里全是玛瑙矿,他不满意,这也太少了吧?!
慧儿没说话,她把目光投向了宝石鉴定大师和雕刻大师,这二人是行家,只见他们蹲下身,开始查看玛瑙矿的创面,这二人一边鉴别,一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阿舒看那眼神,怎么有些火辣辣的?
灯光的照射下,玛瑙矿泛着彩色的光,有红玛瑙、蓝玛瑙、紫玛瑙、也有粉玛瑙,十分钟后,两个大师站起身,互相交换了看法,然后对阿舒说道:“楚老板,我们认为,这个玛瑙矿绝对有开采的价值!竟然有特级玛瑙,不错不错。”
阿舒没明白什么叫特级,他看着大师问道:“请大师给介绍一下,我有点外行。”
宝石鉴定大师给阿舒讲诉玛瑙的形成:玛瑙的主要成分就是二氧化硅,内部含有一些矿物质,地下岩浆由于运动,往外喷发,遇骤冷的环境,就形成了玛瑙,由于含有了一些杂质,才出现了不同的颜色:红、蓝、紫等等,一般玛瑙矿石都不大,都小于五公斤,很少出现巨大到几吨重的玛瑙,基本没有的,如果玛瑙透明、无杂质、无裂痕而且重量超过五公斤的,就是特级,品质好,而且达到了2-5公斤的就是一级货,往下分别是二级和三级。
大师继续给阿舒介绍:玛瑙的价值主要看这么几方面,第一是颜色,天然红色最贵,透明、无杂质,就是最佳的存在,内部有红斑,比如南红玛瑙就要逊色一些,但是市面上的南红玛瑙已经是很贵的存在了。
原来如此!阿舒似乎明白了,他看一下自己用凿岩机切出来的矿石问道:“大师,我的矿,品位怎么样?是几级的货?”
大师用脚狠踹了一下,一块玛瑙脱落下来,大师捡起来说道:“这块蓝玛瑙,就是因为含有钴元素,你看这颜色,湛蓝湛蓝的,半透明状,折光率相当好,品质绝对一流。”专家说到这,他的眼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兴奋的光芒。
阿舒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这么大一个矿洞,里边的东西数都数不过来,赚了!
慧儿说话了:“阿舒,你这么开采,简直是暴殄天物,你方才损失了多少你知道吗?很可能是几万块!”
阿舒苦笑一下,自己哪知道啊!他陪着笑说道:“慧儿,我这不是请你来了吗,你教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慧儿叹口气:“现在也没办法,我们先把矿开出来一个大洞,后边就要全手工挖矿石了,不然,机器上去,说不上损失多少,当然,你若是舍得,我无所谓。”
阿舒点头:“别别别,还是手工吧,我听你的。”阿舒说完,他再一次开动了机器,把矿洞彻底挖开,烟尘飘落以后,慧儿的眼睛瞪大了:我的天呐,这竟然是一个地下矿洞,里边全是宝贝!
阿舒走进去,两个专家也进去,往前足足走了几十米,矿洞空间不大,有些地方需要猫个腰才能走过去,阿舒没敢让三人继续走,说实话,他真怕三人窒息,毕竟这里是刚刚打开,不知道缺不缺氧气,或者可能有未知的危险。
三人出来了,专家给出的答案是:这是一个巨大的矿脉,一直想着下游延伸,现在判断不准储量,但是可以肯定地说,就这些,就价值数亿!搞不好有几千米之遥,当然这里不全是玛瑙,因为二氧化硅在凝聚时,骤冷情况下形成玛瑙,缓慢冷却则形成水晶,在这里,就发现价格不菲的紫水晶,那不是一块两块,而是一片!还不知道地下矿藏有多深!阿舒的眼睛已经眯成一道缝了!
出了矿洞,慧儿开始算计,最后她和阿舒商量:“阿舒,我马上从家里调人,要一批采石能手,五十个雕刻高工,再要一批熟练工,再买一百套设备,这里前期投入不会低于五百万。”
阿舒看见了巨大的商机,他豪爽地说道:“没问题,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培训工人,不能你把人撤走,我的企业就瘫痪了,那就废了!”
慧儿狡黠地说道“不行!我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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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了一句:“你要干嘛?”
慧儿笑嘻嘻地说道:“就你那人品,我可不放心,我教会了你的手下,到时候你把我给踢走呢,绝对不行,我可不能做赔本生意,我们签合同,好好合作,我负责生产,也帮你把成品销售到云南七彩城,那里有我们的门店,但是,中途你不可以单方面解约!”慧儿一点没撒谎,她是真怕出现这种情况,真要那样,她可赔透了,到不是赔钱,在她看来,这里有数亿的收益,若是没赚到几千万那就叫赔了。
两个狡猾的狐狸,在矿洞里简单拟定了一个合作协议,把各自应该承担的遗物和责任都写下来,签订合作协议的时间限制是三年,当然了,若是矿脉开采枯竭,协议自动终止,当阿舒和慧儿离开了玛瑙矿洞的时候,阿舒的心还激动着呢!
夜已经深了,当阿舒的车驶过锦丰矿的时候,阿舒的心莫名地一动:糟糕!自己发现的玛瑙矿脉矿脉,是往锦丰矿的方向延伸的,按照慧儿的推测,玛瑙矿脉都存在于两个矿山之间的河床上,这里地势相对平坦,虽然有些小的山包,那也是地壳运动留下的,地下也就不到五米,就可以找到玛瑙,若是让他们发现了这个秘密,那就会出事,当然,大毛他们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一年之后就能发现,到那时,真的麻烦了,对自己的利益会受到影响……阿舒的心中有了一个想法,应该把锦丰矿弄到手,可是,没有钱啊!怎么办?肖艺俏和秦可人肯定有钱,但是阿舒的性格决定,他不想从她们那里拿钱,除非,除非她们是阿舒老婆的时候才可以张嘴。
阿舒把慧儿和两个专家送到了县里的宾馆住下,他则去了自己的楚天大酒店,现在,锦都大酒店的招牌已经撤下来了,所有带锦都字样的东西,一律拿下,能改则改,不能改就卖掉或者给人。
已经九点了,有个电话打进来,阿舒接听,电话里出来关嘉泽的声音:“阿舒,我才知道关于你的消息,恭喜你,即将到省里高就。”
阿舒笑了笑:“嘉泽哥,哪里话,对我来说,还是喜欢桓澄县。”
关嘉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言,他发自内心地感谢阿舒:“阿舒,谢谢你,没有你,聂荣恒的仇就报不了了,谢谢。”
提到了这事,阿舒也联想到了关嘉泽的处境:“嘉泽,我先到省里干,等我脚跟站稳了,一定把你调到省里,相信我。”
“算啦!”关嘉泽经过了几次的调来调去,他也有些心灰意冷:“我在哪里都一样,我现在市里人旅游局局长,我看更好,想要去哪里旅游就可以去,我老爸叫我考虑一下个人感情问题,我也二十七了,适当该考虑一下了。”
阿舒心中一动,关嘉泽的修养、品质、能力,他都是知道的,他爸爸是市委书记,虽然调到了木溪市,但是说话还是有分量的,自己的妹妹也很优秀,要不要给妹妹搭个桥?想到这,阿舒没有往下说,等和妹妹提一下再说,阿舒想到了一件事:“对了嘉泽,你以前答应我一件事记得不?”
关嘉泽使劲想,没想起来是什么事,他叫阿舒明说,阿舒说道:“当初我同学小君,为了追踪犯罪嫌疑人,违反了纪律,被领导降职,遣返到了上达河镇,就是那个移动公司的,我的女同学叫赵君。”阿舒纯属胡编,小君是因为没有答应做经理的小三才被贬的,不过,这不重要,阿舒要的是结果。
关嘉泽想起来了:“没问题,我马上跟王朝晖县长说一下,你同学是破案的功臣,必须要给公正待遇。”阿舒点头,这件事完毕,总算给同学小君有了一个交代。
到了楚天大酒店,只经过一天时间,现在就面目全非:正面墙壁,被扣得坑坑洼洼,大门上的装饰被裁掉了,换成了金属的框架,也就是阿舒要的那种满天星的新潮设计,当然,装修不能花哨,越是花哨,过时的也快,最多三年。
阿舒进门,有保安不让进,问阿舒找谁,阿舒笑了笑,看来这个保安很负责,他点头说道:“不错,我是楚天舒。”
“老板好!”保安敬礼,阿舒这才走进店去。
秦可人早就盼着阿舒早点回来,盼呐盼呐,终于阿舒回来了,当阿舒进门的那一刻,她一个飞扑,若是阿舒没有准备,俩人很可能就摔倒在地。
阿舒就这么抱着秦可人走进了房间,秦可人也不下来,她双腿盘在阿舒的腰上问道:“阿舒,玛瑙矿怎么样?”
阿舒的嘴唇找到了秦可人的胸器,拱来拱去,把秦可人弄得花枝乱颤:“快去洗澡,小馋猫!”其实,这那里是说阿舒?她的心里早就痒痒了。
浴室里,温热的淋浴在哗哗流淌,阿舒把秦可人按在墙上,他则尝试着玩一个花样,和秦可人在一起,总是能点燃阿舒体内的火焰,此刻就是,这种后入式,阿舒非常喜欢,秦可人更是肆无忌惮地娇声呼和,浴室里,春光明媚……
当一切都恢复自然,秦可人软软地依偎在阿舒的怀里,她醉眼朦胧,看着阿舒低声说道:“阿舒,我想生个孩子,真的。”这确实是她的愿望,她知道,只有和阿舒生了孩子,才有和阿舒结婚的机会,不然,过不了肖艺俏那关。
阿舒迟疑了,看阿舒这个表情,秦可人狠狠锤了阿舒一拳,我们都这样了,你是不是不想对我负责?阿舒咧咧嘴,嘴里说道:“我,我当然愿意娶你,只是,肖艺俏不会同意的,所以……”
秦可人得意地一笑:“所以,我生了孩子…嘻嘻,她就没办法喽!”
阿舒忽然说了句:“可人,你等我一下。”说完,把身上的水简单擦了擦,然后跑出去,不大一会儿,拿回来一个干巴吧,像枣一样的的东西,递给了秦可人。
秦可人接过来,她闻了闻,嘴里说道:“阿舒,这,这是什么?”
阿舒说道:“这是好东西,吃了才可能怀孕。”
“真的?!”秦可人不管不顾,放到嘴里,嚼了两下,不太好吃,有些酸,而且味道还点苦,吃完以后赶紧漱口,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秦可人不知道的是,这东西可以使人改善体质,淬炼身体,肖艺俏已经吃了一颗,叶文华吃了一颗,还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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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可以排精体内的毒素,一会你可能要拉肚子,不过到了明天,你就会容光焕发,对了,我先走了,去一趟沧江市。”
秦可人就这点好:阿舒干什么,她从来不问,心里想阿舒,嘴上却不说,只是偶尔发个微信……但是心里却像一团火,阿舒给她一个干枣,告诉她有神奇功效,尽管她不信,但是心里却是暖暖的。
夜里十一点,阿舒到了沧江市中心医院,他捧着一大捧鲜花,来到了一个病房前,从外边往里看,只见一个女孩把头依偎在病人的胸前,阿舒笑了笑:果然很默契,他敲敲门,然后也不管是否打扰了人家的好事,推开们就走进去。
那个女人自然就是罗晓萌,当罗小明看见是阿舒的时候,热情地迎出来:“楚警官,谢谢你,这么晚了,你还过来看东德。”
阿舒笑嘻嘻答道:“没打扰你们的好事吧?哈哈!晓萌,看你的气色不错呦。”
罗晓萌面带娇羞:“哪有。”说着,引领阿舒到了陆东德的床前。
陆东德挣扎着坐起来,阿舒赶紧搀扶:“你还是躺着吧,别抻到了伤处。”
陆东德坐好,他伸出手,用从未有过的郑重的语气说道:“楚天舒,没想到,救我命的,竟然是我最不看好的两个人,唉!”
阿舒笑了:“还记得你说过的那句话吗?就那句——我们是兄弟。”
陆东德笑道:“当然记得,我们是兄弟。”说到这,陆东德感慨道:“这句话,我说过几百遍,凡是跟我喝酒的,我都跟他们说过,拿着我的钱泡妞的,都跟我称兄道弟,可是我被抓住以后,晓萌找他们,他们没有一个能伸出援手的,全都躲着我,为恐避之不及,这就是人性,阿舒,你才是我真正的兄弟!”
阿舒握着陆东德的手说道:“东德,有谁能在那种情况下,敢播我的电视讲话,只有你敢,所以,我们这叫患难相助,也叫肝胆相照,对了,我看罗晓萌对你是真心的,要不你也定一下性,结婚吧!”
罗晓萌没想到阿舒一下就点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她是真的喜欢陆东德,不因为这样,她怎么会为了她,疯了一样四处奔走?此刻,她内心非常期待,看着病床上的陆东德,等待着陆东德表态。
陆东德挠挠头,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罗晓萌,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晓萌,其实…我们不合适…”这一句话,让罗晓萌心中冰凉。
“我今年三十四,大你七岁,还有,我的身上,劣迹重重,更配不上你,这一次以后很可能被免职,成为了一个失业者,我不想让你跟我受苦。”
原来是这样!罗晓萌眼泪下来了:“东德,别说了,我喜欢你,哪怕将来我们什么都没有,我还有积蓄,开个小馆子养活咱俩还是够用的,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阿舒悄悄地走出了病房,自己只是点破了这层纸,想促成二人的好事,其实,二人在某种层面上,还是很有感觉的,陆东德也不是傻子,并不向表面上那样,他玩世不恭,桀骜不驯,在终身大事上,他还是非常冷静、非常有主意的一个人,这件事,也算是对他二人感情的一个考验。
这一夜,阿舒没有去肖艺俏的家,而是在侦探社的一楼大厅睡的,当然,临睡前,把没有了结的案子看了些,用手机拍下来,有机会,他要亲自过问。
第二天,王局长亲自打电话给阿舒,叫他去一趟公安局,也没说啥事,阿舒纳闷,开着车就去了,在门口,他看见了一个最不想看见的一个人:李东方副局长!当初就是他给那六个阔少的家长报信,然后想毁掉审讯记录,阿舒只是瞥了一眼李东方,然后走向王柯丁的办公室。
李东方对阿舒更是恨之入骨,一个中队长,这么狂?你到了县里做了副局长,又能怎样?等老子有机会的,踩死你!
阿舒到了王局长办公室,敲门进屋,李东方也跟着进去,他的气势完全是压倒式的,完全是用鼻孔看人的架势,阿舒进屋,也不客气,扔给王柯丁一根烟,他自己先点上,然后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喷云吐雾,这让李东方副局长非常来气,他坐在了阿舒的对面,出于礼貌,他没有点烟,而是正襟危坐,听后王柯丁指示。
王柯丁竟然态度和蔼,微笑着拿起一个特快专递递过来:“阿舒,你看看。”
李东方一愣,王柯丁对楚天舒面带笑容说话,还让他看文件,什么意思?
阿舒走过去,把文件打开瞄了一眼,然后说道:“这么快就下来了?那我…”
王柯丁笑眯眯地说道:“那你就去报道吧,薛厅长亲自签发的调令,这可是从来都没有的。”确实,调一个人去省里工作,有这么几个途径:第一个,走关系,找人,才能上去,第二个,考试选拔,第三个,就是阿舒这样的,能力出众,被垂直晋升,普通人往省城公安局调,那需要公安局局长签字,也就是需要王仲军点头,而阿舒?是省厅一把厅长薛大炮特批,那就不一样了,同样的晋升,到了地方的待遇都不一样,这会让人嫉妒的。
李东方从二人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门道,他暗自吃惊:这个年轻人竟然去了省城,还是做了副局长,这不是一飞冲天吗?糟糕!自己得罪了他,大事不妙啊!
最后,王柯丁表态:“阿舒,你走了,我们这些老朋友一定要送你,今晚,御膳楼,我代表局里欢送你,意思意思。”
阿舒曾经和王柯丁大吵过一次,但是此刻他和王柯丁之间却没有了芥蒂,因为什么?因为王柯丁冒着被撸的风险亲自去省里找薛厅长,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这让他深深地感动,谁敢这么做?市长也不敢这么干啊!张九龙事件,阿舒也想开了,每个人有自己的处事原则,阿舒也不在计较,此刻面对王柯丁的邀请,他同意:“王局,那我只能遵命。”
二人正说着话,阿舒的电话震动,他看一眼王柯丁,王柯丁说道:“接吧。”
阿舒接听,是苏小妹打来的,苏小妹说道:“阿舒,市委赵书记听说你被调到了省里,他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
阿舒皱起了眉头:“赵文雄?他的消息够快的,我才刚接到调令,他就知道了,再说了,我和他不熟啊,他请我?没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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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妹说道:“是这么回事,嘉泽书记走了,我没有跟着去,在司机班,是被整顿的对象,现在是陈庆明做了县委书记,昨天,陈庆明忽然派人通知我,让我做他的专职司机,我都感到奇怪,今天陈庆明让我联系你,说赵文雄市委书记是最好的哥们,想请你吃饭。”
旁边的李东方一听,市委书记想请楚天舒吃饭,这似乎太给楚天舒面子了,这小子什么来头,才俩月,就连升数级,自己真的不该得罪他。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告诉他,今晚我们公安系统的几个朋友聚餐,我没时间。”
我靠!连市委书记的面子都敢驳!王柯丁摇摇头说道:“阿舒,你这么做就不对了,怎么说他也是市委书记。”
阿舒哼了一声:“他赵文雄凭什么把关书记给挤走?关书记哪里做得不对了?!”
王柯丁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他和阿舒商量:“要不,我们改在明天?你今天和书记吃顿饭,对你有好处的。”
这时李东方插言到:“楚局长,我插一句,其实,你应该和市委书记见一面,我猜想,能够调离关书记的人,绝不是他,肯定是上边的人,那么安排他的人,自然也是省领导,所以,结交一个人,总比得罪一个人好些。”其实,他李东方这么说,不就是想结交阿舒,想化去他和阿舒之间的那些不快,但是阿舒能搭理他吗?不可能!他不是记仇,就李东方的欺下媚上的作风,阿舒就看不起他。
阿舒微微一笑:“谢谢李局长的提醒,王局,我们的聚会不变,赵书记以后再说,我想,我还会回来的,到时候,和薛厅长一起请他吃饭。”
啊!把薛厅长请到沧江,那可是副省长啊!王柯丁一阵的苦笑。
阿舒走出公安局的时候,李东方则快步跟了出去,在走廊里和阿舒并排走着,他直言不讳第说道:“楚局,今天我是来赔礼的,孩子不懂事,对你冒犯,希望你不要记在心上,你大人大量。”
阿舒笑了笑说道:“李局长,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吗?好了,你和王局谈工作去吧,把心放下!”
李东方哪里是替孩子说话?他和阿舒之间的不愉快经历,他一直在记着,只不过没有机会报仇,如今阿舒做了火箭被提拔,这让他追悔不已,还报啥仇?他根本不敢,换句话说,此刻他提心吊胆,祈祷阿舒不要忌恨他才好,否则?后患无穷!
中午的时候,阿舒得到了关嘉泽的电话:“阿舒,你说的事,我给打过电话了,现在移动公司在进行自查,据说那个分公司经理有贪污,而且很严重,等查明以后,然后就会报到公安局,暂时由副经理管理县里的工作,到时候,能把你同学提一格,属于破格提拔,你在公安局需要给出具一个证明,就说破获县委书记被杀一案,她做出了巨大贡献,只要文件过去,就可以提拔。”
这还不好办!阿舒马上给章兮兮打电话,章兮兮问明白情况,一个小时就把传真打到了县移动公司,问题解决了。
阿舒回到了侦探社,肖艺俏第一时间来找他,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说:“阿舒,我爸同意我们的婚事了,咱们结婚吧!”
阿舒一把抱起了肖艺俏,两个人在屋里边足足转了三十六圈,此刻,肖艺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阿舒不管田野在场,深情地吻着自己心爱的女人。
田野悄悄地上楼了,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绝不会打扰老板的好事。
高兴之余,二人坐下,肖艺俏又说道:“阿舒,晚上一起吃饭吧,今晚,叔叔请我们家吃饭…我希望你在场,到时候我爸会和叔叔提我们的事。”
阿舒的心,猛地一沉,他最不想面对这个陈佳傲,别看他个头小,但是阿舒在他的身上,能感觉到有巨大的能量,肖艺俏曾经跟他提过,她在金鼎大厦没有杀八楼那四个狙击手,阿舒猜测,一定是陈佳傲背后出手的结果,若是那样,他想杀自己,那还不是易如反掌?
想到这,阿舒说了局里的情况:“艺俏,今天调令已经到了,王局还有几个朋友要给我送行,太不巧了,大家聚一起不容易,你看,我们是不是改个时间?”
肖艺俏暗道可惜,但是她不想等:“我不想改,今天就当着爸爸的面,跟四叔说清楚我们的婚事,省得以后陈迪龙老烦我。”阿舒点头,他也想看看陈佳傲什么态度。
下午,王柯丁带着阿舒、章兮兮、谢明科,还有桓澄县的县委书记陈庆明、县长王朝晖等一众领导,还有就是聂荣恒的妻子和儿子,齐聚在聂荣恒烈士的墓前,隆重举行一个仪式,追认聂荣恒为优秀共产党员、英雄模范、革命烈士!
众人在墓碑前,敬献了花圈,全体默哀三分钟。
县委书记陈庆明庄严宣布市委的决定,声泪俱下地肯定了聂荣恒烈士为县里做出的卓越贡献,表达了组织上对聂荣恒家人的关怀。
虽然是迟来的荣誉,也让聂荣恒的爱人和儿子热泪盈眶,感谢组织上的照顾,感谢党的培养,现场的气氛,让人泪水止不住。
王柯丁代表公安系统,把破案的过程详细地址做了一个汇报,既然家属知道,也让县委书记这些坐办公室的大领导知道,阿舒在破案中都经历了什么,那不是普通干警能坚持下来的。
聂荣恒的老伴这才知道,身边这个年轻人才是真正帮他们找到真凶的人,她和儿子,再一次感谢阿舒,阿舒则说道:“阿姨,其实,真正关心聂书记的是原市委关书记,是他意识到聂书记的牺牲不寻常,才派我来调查,我的朋友,包括王局长、章兮兮队长、还有谢明科局长,还有那么多的公安干警,大家都做了很多的工作和努力,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要感谢,就感谢全体干警。”
王柯丁对阿舒的这席话,他深有感触,阿舒果然是一个好人啊!
到了最后,阿舒说道:“阿姨,我已经给您向省里申请了三百万的抚恤金,估计再有一周时间就能批下来,聂书记牺牲,您的生活拮据,这也是省领导对您的关怀。”
在场的人都大大地吃了一惊:这些名誉奖励都没有实质上的意义,而三百万才能体现出来省里对案件的关注,又是这位年轻局长替聂家想着的,这才是真正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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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这了,作为县委书记的陈庆明也不能瞅着,他走上前问道:“老嫂子,你看,对我们县委、县政府还有什么要求没有,尽管提,我尽量帮你协调。”
聂荣恒老伴叹口气:“其实,我只有一个心愿,这三百万不要都行,就是希望政府,帮我把孩子的工作安排一下,我儿子聂方遒,刚从公安大学毕业。”
哦!是这样,陈庆明马上表态:“我知道了,我回去研究一下,争取给聂书记一个交代。”
仪式很快结束,众人走向停车场,陈庆明有意无意地放慢了脚步,巧之又巧地和阿舒并肩走,陈庆明面带微笑:“楚局长,这个案子没有你,可能就石沉大海了,了不起!也让你受了不少的委屈,我今天听王局介绍,才真正了解你,你才是我们市公安战线的楷模、真正的英雄。”说着,他竖起了大指。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毕竟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没有我的战友的鼎力相助,我就是浑身是铁能打得多少钉儿?”
陈庆明由衷赞叹:“楚局长不但胆识智谋过人,还不贪功,品德更是高人一等!知道你今晚有安排,不然,绝不会放你走,我要代表县里,感谢楚局长,哈哈!”
阿舒明白,这是陈庆明书记在示好,他自然不会拂了人家的意,微笑着离开,走向了自己的坦途,忽然,苏小妹招呼阿舒,然后拎着一包东西跑过来。
阿舒站住了脚步,看见苏小妹过来,他赶紧过去,苏小妹笑着说道:“这是我老家的特产,我爸爸妈妈给我带来的,山区榛子,特别香。”
阿舒恍然大悟:“你和爸妈言归于好了?”
“嗯!”苏小妹说道:“自从我做了书记的司机以后,跟家里有了联系,爸妈也就不再生我的气了,不过,叮嘱我,要我考虑个人问题,真愁人啊。”
阿舒嘻嘻一笑:“愁啥!铁饼不是挺好的人选吗,他现在是县局治安科科长。”
苏小妹叹口气:“阿舒,别逗了,我哪配得上他,人家是大学毕业,我是啥…”
阿舒把东西接过来:“谢谢你,东西我收下,铁饼那边我给你透个信,看看他的反应再说,我感觉你俩挺合适。”到了今天,阿舒是第二次给人牵线了。
苏小妹对阿舒的牵线,没报什么希望,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别人瞅着合适就合适,必须能碰撞出火花才行,况且自己有过不幸的经历,所以,爱情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奢饰品。
下午,阿舒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感到非常吃惊,打电话的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女人,约阿舒到咖啡厅见面,阿舒不想去,但是思来想去还是去了。
咖啡厅的一个包间里,坐着一个短发女人,优美的面容却透着忧郁,她看着面前的咖啡,可是她的目光却是发散的,无神的,整个人都显得魂不守舍,直到阿舒到来,她才挤出了一丝微笑:“阿舒,你请坐。”
阿舒坐下,看着这个心事重重的女人,他低声问道:“蔷薇姐,找我什么是?”
此女正是白金龙的女儿白蔷薇,经过了丧父之痛,再加上白家社团的覆灭,让白蔷薇深受打击,她的眼中含着泪珠,半晌没有说话,阿舒理解这个女人此刻的心情,但是他无能为力,就连安慰的话都不会说,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这个心地善良而且又倔强的女人,终于白蔷薇还是说话了:“阿舒,我想求你一件事,自从爸爸出事以后,妹妹就消失了,我担心她遭了王柯丁的毒手,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
这个?对于白玫瑰,阿舒的心中没有什么恶感,客观的评价她,还是很可爱的,但她是白金龙的女儿,注定就有了一些匪气,有些霸道,心地和她姐姐一样,那么,王柯丁真的要害死白玫瑰吗?阿舒心中没底,他对白蔷薇说道:“蔷薇姐,你别担心,有机会我还找到玫瑰的,她绝不会出事。”
白蔷薇忽然目光一变:“若是王柯丁敢动我妹妹,我就让我弟弟从美国回来,杀了王柯丁,将他碎尸万段!”
阿舒急忙劝解道:“蔷薇姐,算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不希望白家在有人遭遇不幸,千万别做傻事,留下白家火种,平平淡淡过一生。”
“难道我爸爸就白死了吗?”
阿舒淡淡地说道:“那你考虑过被你爸杀的那些人,他们家属的心里怎么想?不说别人,就那个拆弹专家于红岩,忍受着十年的痛苦,这笔账怎么算?”
白蔷薇沉默了,最后她还是强调:“若是王柯丁杀了我妹妹,我就要他死!”
这是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矛盾,阿舒没有再劝,他要了白玫瑰的电话号码,一切可能的联系方式,随后离开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到了下班时间,王柯丁带着几个人,去了御膳楼,他早就订好了位置,到场的人当然不多,这也是阿舒的意思,有王柯丁、谢明科、章兮兮陈铁兵、关嘉泽、阿舒,原本几个中队长和大队长想来,但是,王柯丁没有点头,也就作罢。
房间定在天字第六号,也就是天己房间,这里的消费高得离谱,但是,王柯丁还是定了,这因为阿舒的未来不可限量,现在就级别上已经跟他平级了,再加上薛厅长的提拔,而且阿舒还非常年轻,将来在省里的警界,绝对是不可限量。
酒桌的气氛非常融洽,几个人不分彼此,首先是喝酒,第一轮阿舒敬大家,阿舒说道:“我到公安局的时间不长,深受各位兄弟的教诲,我的工作,也得到了王局、嘉泽的关照,感谢大家,我先干为敬,各位,你们随意。”阿舒喝酒从来都是很民主,这里的章兮兮是女士,他更不能一刀切。
没有二话,所有人都一口喝下,这是一两的杯子,阿舒知道,今天是一个持久战,绝对是不醉不归。
第二杯,王柯丁让关嘉泽提议,关嘉泽也不客气,虽然他现在是旅游局局长,但是他的未来也是不可限量,老爸是市委书记,怎么说省里也有认识的人,提拔也是时间问题,所以王柯丁绝对不会因为是最不重要的局就会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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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嘉泽举起酒杯,他慢慢地说道:“各位,我和阿舒的相识,源自于一场打架,阿舒一个人把二十几人打翻在地,而他毫发无损,让我折服,第二次交往是他给我的爸爸治好了病,当时已经被医生宣判只能坐轮椅了,被阿舒一夜之间治好了,第三次阿舒给我带来的惊喜,就是这件案子,如果说前两次,阿舒给我留下的印象是无所不能的大师,而这一次,让我对阿舒重新认识,他是我心中的英雄!也是我的兄弟,来,阿舒,我们哥俩喝一杯!”
阿舒对于关嘉泽,印象极好,所以他也不客气,站起身和关嘉泽碰杯:“嘉泽,英雄我不敢当,我们是兄弟!干杯!”一饮而尽,阿舒把酒杯放下,刚要坐下,一个人站起来,阿舒挠挠头,他下意识地看了看王柯丁,王柯丁倒是没说啥,他只说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耐人寻味的笑意。
是章兮兮站了起来了,她满含真情地说道:“趁着我还清醒,我要把我都心里话说出来,不然,我怕一会来不及了,楚队长,你是我这辈子最欣赏的男人,也是我选男朋友的标准,活了二十六年,今天忽然感到…”章兮兮说的有些激动,她有点哽咽,谁都听明白了,她喜欢阿舒,只不过用了欣赏一词。
阿舒不敢抬头,章兮兮在警队里无疑是最优秀的,包括谢明科和陈铁兵,他们几个是阿舒最贴心的朋友,但是他不敢接章兮兮的话,只能举起酒杯说道:“兮兮,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来,干杯!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
章兮兮把酒杯碰后,一口喝下,然后说道:“楚队长,你永远是我的楚队!”
现场的气氛,因为章兮兮而显得有些压抑,王柯丁站起来:“下面我提议,为了阿舒被提拔到省城,我们以后到省城就不用花钱住旅店,去阿舒家,大家干杯!”
喝酒的中间,阿舒接到一个电话,是蔡明哲打来的,那么蔡明哲是谁?大家还记得阿舒刚到是刑警队做二中队长的事吧?当时处理六个阔少大家事件,他的手下有三个小队长,一小队长叫李延国,是李东方副局长的儿子,为了夺阿舒的中队长的位置,和阿舒干了一架,被阿舒修理了,二小队长是章兮兮,三小队长就是蔡明哲,只不过他惹不起那些阔少,被阿舒给训了,经过这段时间的考验,阿舒认可了蔡明哲,所以他和谢明科去了县里,章兮兮被提拔为大队长,蔡明哲就成了中队长。
今天,阿舒给蔡明哲一个任务,查那六个阔少的踪迹,趁着今晚阿舒喝酒的机会,把那六个人缉拿归案,但是,蔡明哲给阿舒的恢复是:六个阔少的领头人陈昊泽、夏天鹏失踪了,问阿舒是不是要行动?
阿舒明白了,陈庆明一定是把自己升任的消息放出去了,两个阔少害怕了,所以才逃走,他只是淡淡地说道:“你给我把他们盯紧了,只要这两个人同时出现,立刻通知我,我亲自回来抓他们,还有,那个何烁罡是我的卧底,对他要好一点。”
蔡明哲明白,他低声说道:“是!”按理说,他也应该过来喝酒,但是,阿舒留了一个后手,这个世界,人心叵测,不得不防,如果市局自己不留下一两个亲信,他还是不放心,章兮兮是阿舒的得力助手,这谁都知道,蔡明哲就不同了,姑且算是阿舒的一枚棋子,阿舒最后给蔡明哲留下一句话:“三年之后,跟我去省里。”
“谢谢队长!”蔡明哲和章兮兮一直用队长称呼阿舒,这就不是一般的亲切,也代表着二人之间的亲密的关系。
酒桌的气氛非常热烈,大家已经抛开了上下级的关系,几个人连吃带喝加上聊天,从五点一直喝了晚上十点,每个人都喝多了,阿舒怎么进的客房都不知道。
此时此刻,远在数千里外的一个小镇,这里有一家,新搬来一个多月,租住的是一个两室两厅的楼房,女主人是一个三十六岁的貌美女人,此刻她在给孩子做夜餐,再有一小时,儿子张浩洋就下晚课了,她做了儿子最爱吃的酱鸡翅。
忽然,外边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儿子回来了,时间不对啊?女人打开房门就是一愣:“怎么是你?”
来人是谁?正是张九龙手下的智囊许纯治!
看见许纯治,女人的心凉了半截,自己逃到了这个地方,谁都没有告诉,他是怎么找来的?此人诡计多端……该不是要害我们娘俩吧!想到这,女人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
许纯治面带笑容:“晓玉大嫂,怎么也不让我进屋?”
吕晓玉僵直的手,被许纯治拨开,他闯进了屋里,在里边看了看,嘴里啧啧有声:“晓玉大嫂,至于这么省吃俭用吗,九哥给你留了那么多的钱,该花就得花,明天去买个像样的电视,再买个空调……”
吕晓玉终于从惊愕中缓过来,她问道:“许纯治,你有事吗?我要去接孩子了,没事你也回家吧。”
“回家?”许纯治狞笑着说道:“这儿不就是我的家吗?”说着,他一把搂过吕晓玉,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随后哈哈大笑,那是肆意的笑,得意的笑,狂妄的笑。
吕晓玉害怕了,这笑声让她毛骨悚然,许纯治把吕晓玉搂在怀里,然后捧起她的脸就要亲,吕晓玉拼命挣扎,终于挣脱了许纯治的怀抱。
许纯治微笑着说道:“晓玉,你过来。”
吕晓玉跑到了厨房,抄起了菜刀:“许纯治,你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你!”
许纯治冷笑道:“把刀放下!不然,你永远看不见你那可爱的儿子张浩洋,你放下刀,过来,我叫你过来!”一向和善的许纯治,现在像一个野兽,他在咆哮。
吕晓玉浑身冰冷,原来这个许纯治早就知道自己藏身的地方,自己这次是落入了虎口,菜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许纯治快步走过来,他一把抱住了吕晓玉,然后走进了卧室,随着一片片衣服的飘落,吕晓玉闭上了眼睛,许纯治抚弄着身下这个丰满的女人,曾经让他眼馋的女人,现在自己可以肆意地蹂躏她…
吕晓玉的眼泪珍珠般滚落,她不是为自己而哭,为了儿子,她可以忍受任何的屈辱,但是她真的担心,一会儿,许纯治能不能杀了浩洋,她奋力推开许纯治,死命挣扎:“许纯治,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滚!”许纯治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如此的强烈,一个没注意,竟然给踹下床去。吕晓玉的心中在呐喊:谁能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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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治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再一次冲向吕晓玉,吕晓玉抓起枕巾遮挡住身体,随后就冲出了卧室,在客厅地上找到了那把菜刀,她左手把枕巾挡在胸前,右手挥舞着菜刀:“许纯治,给你给我滚,不然我喊人了!”
到手的鸭子,竟然没吃到,这让许纯治非常不爽,他骂骂咧咧地穿着衣裤,然后开始在屋子里边翻东西,拿走了吕晓玉的钱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翻走了吕晓玉的首饰和玉器,许纯治非常满意:“还不错,晓玉,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咱们就一起过呗,以前九哥对我亲如兄弟,我现在就替九哥照顾孩子,你怎么…”许纯治故意唉了一声,然后走向吕晓玉。
吕晓玉手里拿着菜刀,躲开了房门的位置,许纯治收获颇丰,他打开了房门,心满意足地走了,临出门,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晓玉大嫂,明天我会再来的。”
吕晓玉冲到门口,把房门反锁,当她已经安全了,这才嚎啕大哭。
什么都没了,自己即使逃跑,可是怎么跑啊!银行卡不能挂失,身份证不能重办,关键是自己没有现金,金银首饰被这个畜生抢走,没有钱,寸步难行,再说了,警察还抓自己,怎么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吕晓玉意识到应该接孩子去了,她赶紧穿好衣服,带上钥匙冲下楼去,等她到了老师家,敲开房门,老师笑吟吟地说道:“浩洋跟他叔叔走了,怎么你们没碰到?”
完了!这个许纯治,这个畜生!吕晓玉万念俱灰,浩洋,你在哪里,千万别出事啊!浩洋是他的命根子,若是儿子出事,她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
老师看吕晓玉的脸色不对,脸也肿胀,她问了一句:“姐姐,你怎么了?”
吕晓玉摆摆手:“没事,对了,梅老师,电话借我一下,我的电话丢了。”
就这样,吕晓玉用梅老师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尾数是123456的电话,打给谁的?在这个世界,她只能打给唯一信赖的人,也就是浩洋的干爸——楚天舒。
电话接听后,吕晓玉焦急地问道:“阿舒,是你吗?”
接电话的是一个女声:“喂,您好,这里是楚天大酒店。”这个女声自然是秦可人,当听见了秦可人的声音,吕晓玉反而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默默地,她把电话挂断了,秦可人看着电话感到纳闷:这人知道阿舒,打了电话,干嘛不说话?真是有病,不过转念一想,坏了,打完电话还不说话,这个女人该不是阿舒的旧情人吧?就是那个叫苗萱?一定是!
此刻,秦可人和肖艺俏他们正在陈迪龙的家里吃饭呢!
肖艺俏和肖雷霆他们的饭局,原本是安排在酒店的,后来,因为阿舒去不了,陈佳傲就把饭局安排在了他的家里,自己家做了几个家常菜,又从饭店定了几个菜,满满的一个大桌子,二十几个菜,丰盛自不必说。
开场白,自然是东道主陈佳傲,他看着二哥肖雷霆说道:“二哥,我们拜把子的四兄妹,如今就剩我们两个,今天二哥你已经自由了,我们哥俩,要一起享受剩下的美好时光,现在孩子也大了,我们也老了,未来是他们的,我提议,为了二哥幸福生活的开始,为了孩子们的美好的未来,我们干了这杯!”他站起身,举起杯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肖艺俏和秦可人坐在一起的,陈迪龙冲秦可人使了一个眼色,秦可人巴不得肖艺俏和陈迪龙能成亲,她就可以和阿舒成为眷侣,所以,她站起身去了厨房,弄了一个水果羹,其实就是把山楂罐头、桃罐头起开,倒一起,然后端上来,当她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陈迪龙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她微微一笑,把水果羹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坐到了自己老娘旁边,她没话找话:“妈,你信佛不吃肉,那就吃点水果羹,我亲手做的。”
秦可人老娘看一眼女儿嘴里所谓的水果羹,她叹口气:“女儿啊,没事你学会做饭,正所谓,想要抓住男人的心,必须暖住他的胃,不然,你怎么能得到阿舒的心?”
那边的肖艺俏听见阿舒两个字,她的眼睛立刻就瞪起来了:“大娘,阿舒是我男朋友,您可不要乱点鸳鸯。”
陈迪龙怕肖艺俏翻脸,他马上给肖艺俏倒上一杯酒,他从不会放弃和肖艺俏接触的任何机会,今天更是他的主场,所以陈迪龙举起了酒杯:“艺俏,可人,我们三人是从小一起长大,也是这个世界上最最亲的人,不是亲生胜似亲生,老一辈已经结成了生死兄弟,那么今天我提议,我们三个也义结金兰,怎么样?”
肖艺俏眼珠一转,然后站起身,举起了酒杯:“阿迪的提议我赞成,从此以后,我们三个就是同胞姐弟,可人28,是大姐,我们俩都是25,你爸管我爸叫二哥,那你就叫我二姐,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脖,一杯酒下去。
秦可人和陈迪龙也没迟疑,全都干了这杯,没曾想,肖艺俏连干三杯,这可是52度的酒,到嘴里真的是火辣辣,陈迪龙酒量随他爸,也就是半斤的量,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就是刀山火海也要冲上去,三杯酒下肚,他的脸色就红润了许多。
谁都没想到,肖艺俏没有坐下,她伸出手,阿迪明白,也把手伸出来,肖艺俏说道:“弟弟,你是我亲弟弟,以后就不要再和我说别的,对了,你也不小了,赶快找个合适的女孩,别耽误四叔抱孙子。”
这?陈迪龙才明白肖艺俏是什么意思,她这是要堵自己的嘴啊!陈迪龙看向自己的爸爸陈佳傲。
陈佳傲笑呵呵地说道:“艺俏,当初我和雷霆二哥还有你妈笑笑,也是结拜兄弟,后来二哥和笑笑姐结婚了,所以,你们结拜了,若是能在亲上加亲,那才最好,对吧大嫂?”大嫂,自然指的是秦可人的老娘,她自然希望秦可人和阿舒成为一对,所以她举双手赞成:“就是就是,俩孩子若是成了,我包一个特大的红包!”
陈佳傲一脸的兴奋,他看向二哥肖雷霆,肖雷霆面带微笑:“老四,年轻人之间的事,我们就不要管了,就看他们的缘分吧,来,我们喝酒。”
阿舒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六点,阿舒揉了揉生疼的脑袋,回忆了一下,似乎自己这几个好朋友都喝躺下了,虽然头疼,但也见证了友情,还是值得的!手机上的微信闪动,上边净是秦可人质问她的话:你为什么还和苗萱来往?!你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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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挠了挠头,这个秦可人是不是发神经,我哪里和苗萱有来往,真是胡搅蛮缠,再看看未接来电,秦可人给他打了十几个电话,阿舒想了想还是拨了回去,电话响了半天,对方才接,里边传出来一个慵懒的声音:“谁啊,怎么早打电话?”
阿舒说话了:“可人,你说什么苗萱的事,我根本就没有她联系方式,再说了,她在美国,你是不是搞错了?”
秦可人一翻身爬起来,露出了雪白的后背,对啊!看来是自己冤枉了阿舒,那昨晚的电话是谁打的?她就把昨晚奇怪的电话告诉了阿舒,阿舒也想不明白,那就把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听了:“喂,您好。”
阿舒说明来意:“您好,昨晚这个号码给我打过电话,请问,什么事?”
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我没打电话啊,您是不是搞错了?”
阿舒说道:“哦,对了,昨天是123456的那个号码,您在回忆一下。”
年轻女人想起来了:“哦!是这样,在我这上美术课的小男孩的妈妈打的电话。”
阿舒问道:“她叫什么名?”
美术老师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不过那个孩子叫楚浩洋。”
楚浩洋?阿舒不记得有这么个小孩,跟自己一个姓,浩洋,张浩洋!张九龙的儿子,也是自己的干儿子!阿舒知道那边一定是出事了,他焦急地问道:“老师,马上帮我联系一下楚浩洋,我是他爸爸,我叫楚天舒,告诉我你的位置,我马上过去!”
阿舒知道,张九龙的老婆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浩洋出事了,她知道自己是警察,而且她还被通缉,不到山穷水尽,她绝对不会找自己。
阿舒拿出卫星定位仪,很快就把那个女老师的位置给定了,简单收拾一下,马上查沧江市开往山东省烟台市的飞机。
从沧江市到山东省,隔着渤海,若是开车,必须先到大连,然后再坐船才能到烟台,这在时间上就耽搁很多,若是飞机,就简单了,查询到结果让阿舒抓狂,早晨确实有一家飞机空客320,可是7:45开,现在已经六点多了,肯定不赶趟,阿舒忽然想到了关嘉泽的妈妈,她是市医院院长,门路广,应该可以找到门路。
阿舒拨打了电话,电话接通,他急忙问道:“阿姨,我有个重要的事要去烟台,阿姨,能帮我定一下7:45的飞机票吗?”
阿姨对阿舒的请求,没有任何迟疑,告诉阿舒等一下,她就挂断了电话,五分钟电话打回来了:“阿舒,原本我是可以帮你的,但是,糟糕的是,今天这趟飞机满员……”一听这话,阿舒的心就凉了半截,他回道:“那没事了,谢谢阿姨。”
阿舒挂断电话,收拾停当,他只能坐高铁,到了大连,在改成下午的轮船,估计晚上能到烟台。
正当阿舒发动了车子要走的时候,阿姨的电话再一次打来,也给阿舒带来一个好消息:“阿舒,今天我医院的一个病人,包了一架飞机去济南做心脏手术,你可以跟着去济南,你先坐飞机去,我现在给你定济南到烟台的机票,到时候你不用出机场,就能赶上那班飞机。”
阿舒由衷地感谢道:“太好了阿姨,谢谢你!”
时间紧迫,阿舒开车直奔沧江市机场,在这里早就停了一架小型的18座湾流G550豪华飞机,飞机的价格?三亿,不是谁都能养得起飞机的,当然我们也不用羡慕那些有飞机的人,因为什么?科普一下就知道了:简单说,在大型机场的停机费,一天一夜一万元,按照每年飞行300小时来算,每年的运营费是1800万以上,还有就是你买了飞机也不能自己随意开,要有专门点公司托管维护,托管费每年五百万,还有正常的维护就不用说了,算算,这么讲排场有什么意义,最最关键一点,是你有飞机也不能想飞就飞,还要申请航线,几千万的开销,买完飞机的大部分人后悔。
后悔怎么办?那就创点收呗!也就出现了租赁的情况,今天这架包机,就是事主为了给孩子看病才租下的,租金就不用说了。
阿舒直接把车开到了机场航站楼,然后找到贵宾口,在这里有个漂亮的女孩在等着他,阿舒走过去,递上了身份证:“您好,我是楚天舒,怎么称呼您?”
女孩微笑着说道:“你叫我梅姐吧,楚大师对吧,莲姨跟我提起过你,走吧,还有十分钟就起飞!”
等上了飞机,阿舒才知道什么叫豪华,此处省略一千字,三亿元,啧啧,自己开矿每天可以毛钱进账七十万,感觉自己将来会很有钱,可是跟着比起来,那真是不值一提。
梅姐上了飞机,就示意阿舒随便坐,她则到了孩子的身边。
飞机上的乘客一共有八个人,三名医务人员,其中一人是心脏专家,来自于什么大医院,一名助手,也是沧江市医院的好手,当然在专家的面前,他只能做助手,还有一个经验丰富的护士,这三人全神贯注照顾小女孩,没有人看阿舒一眼。
另外四人,就是孩子的家属,梅姐是女孩的姨娘,山东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心脏科医生,还有就是孩子的父母,还有一人,就是孩子的奶奶,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她看向阿舒的眼神非常不善,但是也没有说什么。
在飞机的腹部,安放着一张特制的床,现在,床的旁边满是医疗设备,以备不时之需,阿舒看向小女孩,只见她脸色苍白,没有血色,猜想就是血氧不足,现在,氧气已经给上了,梅姐在旁边低声安慰到:“姣姣,不用怕,二姨给你找了山东省最好的大夫,保证你到了那里,做了手术就会好,到时候,你就会和其他同学一样,可以去逛街,跑步,甚至可以打排球。”
姣姣微微一笑,对于二姨,她非常相信,但是对于手术,她真的害怕,不知觉的,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二姨的手。
阿舒是局外人,也是一个搭车的,所以他只是远远地坐着,也不想打扰人家。
飞机终于起飞了,三个医务人员如临大敌,对于心脏病患者来说,飞机起降是最危险的发病期,包括梅姐在内,四名医护人员在床边,全神贯注地看着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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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拔高,每个人的耳朵都有着些许的不适,终于在两千米的高度的时候,危险出现了,女孩呼吸困难!
专家马上实施应急方案,各种抢救措施有条不紊地进行。
可是抢救了十分钟,姣姣依旧出现了如下的症状:心室颤动,QRS波消失,脑电波低平,听不到心音,血压急剧降低!
专家也见了汗,娇娇的奶奶在一旁大声说这话:“我就说不坐飞机,你们偏要听她的,现在好,姣姣心脏都停了,你要对姣姣的死负责!”
女孩的爸爸没好气地说道:“妈,你说什么呢,姣姣会好的,再说了阿梅是好心…”
阿舒看向那个梅姐,虽然她带着口罩,但是他也能观察到梅姐那无助的眼神,那双眸子在方才的时候还清澈见底,现在这双眸子却让阿舒感到了绝望和深深的歉意……飞机已经平稳地飞行,抢救在继续。
阿舒走过去,低声问了一句:“梅姐,孩子什么病?”
梅姐叹息一声:“先天性二尖瓣关闭不严,这次去山东,就是去做手术的……”
为了不影响专家的救治,阿舒把手放到了孩子的脚上,他开始探查姣姣心脏里边的情况,没想到,姣姣的奶奶发飙了:“你给我滚开!都是因为你们,不然姣姣能发病吗?!”阿舒的眉头皱了皱,这个老婆子怎么这么没有礼貌?
阿舒没有离开,就像没听见一样,那个梅姐略带歉意那个心脏专家发话了,也许是自己的抢救没有收到效果,他不耐烦地说道:“无关人员,请离开!”
虽然用了请这个字,但是谁都听出来语气中的不客气。
阿舒眉毛一挑:如果是那个老婆子这么没教养地斥责,阿舒还可以理解,但是作为心脏专家这么说话,这就有无计可施吼道发牢骚的嫌疑,阿舒依旧没有搭理。
不好!姣姣出现了更严重的问题,身体抽搐!瞳孔放大!
姣姣的妈妈再也忍不住了,她在旁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个结局是早晚都会出现的,姣姣今年活了12岁,对于她这个重度患者,已经是不易,也在爸妈的预料之中,但是当现实来到的时候,作为妈妈,她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阿舒不管不顾,他对梅姐说道:“让闲散人员都离开!我来!”说着,他一把扯掉了所有仪器的监控线,只保留了氧气罩。
姣姣的奶奶急眼了,她就要冲上来,被儿子一把拦住:“妈,阿梅说这个人是大师,您就别管了,反正姣姣能活十二岁,已经够本了。”这句话是他的心里话,以前,权威专家跟他说过,孩子最多活到八岁……
这边家属没事了,那边的专家恼了:“你说我是闲散人员?那我不管了!若是病人出了意外,你要负全责!”
阿舒冷笑:“你已经抢救了十五分钟,效果呢?自己是庸医不说,还要把责任推给别人,实在是高!”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他顾不得男女之别,将右手按在了姣姣刚刚发育的胸脯上,专家的嘴里发出了低声的嘲讽:“连小女孩的便宜都想占,流氓!”
阿舒哪有时间跟他打嘴架?!他的手已经变成了紫色,探测丝大量低打入到了女孩的体内,包裹住心脏,阿舒知道,一个人的心跳若是停了,那就宣布了死亡,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让心脏跳起来,探测丝在心脏处汇集,在阿舒的控制下,开始压迫左心房,让血压至左心室,在压迫左心室,把血液射到主动脉,阿舒连续做了两次,结果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左心室往出射血的时候,有一半的徐烨回流到了左心房,这时他才明白什么叫二尖瓣关闭不严,就是左心室往出射血,不能完成正常的血液循环!
阿舒微微皱眉,既然关闭不严,那我就让它正常关闭!紫色的探测丝深入心脏二尖瓣,阿舒做了一个临时的单向漏斗,让血液不再回流,他试着压迫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来几次辅助循环,开始的时候,真的是手忙脚乱,你想啊,控制四个部位的压迫,先后顺序特别不好掌握,渐渐地,阿舒已经能够掌控频率,这时,长出了一口气。
接下来,阿舒开始猛烈地压迫姣姣的胸腔,做人工呼吸,在肺功能不能自己呼吸氧气的时候,只有人为机械式促进氧气交换,一下两下……阿舒强烈按压姣姣的胸骨,再加上心脏主动按压心脏,使心脏被动恢复跳动,三分钟过后,姣姣有了反应!阿舒感到了姣姣有了反应,瞳孔恢复了正常,肤色不再苍白吓人,体温渐渐回升,阿舒停止了压迫,他把耳朵放到了姣姣的胸口,十几秒钟过后,阿舒笑了。
梅姐一直在关注着阿舒,看见阿舒的举动,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楚大师!”
阿舒笑了笑:“幸不辱使命!姣姣没事了,专家,下一步该你了!”阿舒故意对那个专家说的,对于专家两个字,听在众人的耳中是如此的刺耳,那个专家的眼中射出了杀人的目光,阿舒不管他什么表情,而是接过梅姐递过来的冒进,此刻他也冒汗了,他不说因为累的,而是因为着急才出的汗,此刻,警报解除,他自然也就不再出手,阿舒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当姣姣有了反应的时候,那个老婆子就不骂了,而此刻她冲到了姣姣的面前,摸摸姣姣的小手,竟然落泪了,阿舒原本对她颇有微词,现在也不想说什么,奶奶自然是因为孩子的病情而导致了心情不好,那他撒气可以理解。
而那个心脏专家的心情极其复杂,此刻他的脑子里,全是四个字:不可思议的!他对姣姣的病情太了解了,根本不相信阿舒能把人救过来,按照他多年的抢救经验经验,这种情况就宣布了人死亡了,专家过来给姣姣做了检查,这一次可以说彻底地叫他震惊了:姣姣的心跳这么有力?这还是先天瓣膜关闭不严的病人吗?这完全是一个特别健康的孩子才应该有的心跳!姣姣当然健康了,阿舒用紫色能量给姣姣做了一个辅助瓣膜,关闭得严了,左心室射血完全正常,她已经是正常人了,所以心跳才会这样有力。
更加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一小时以后,姣姣竟然要坐起来,她的爸爸妈妈不让,姣姣说道:“妈,我没事了,我感觉浑身有劲,爸妈,我要感谢一下这个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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拗不过姣姣,她的爸妈还是让她下了地,就这样姣姣和梅姐一块来到了阿舒的面前,姣姣由衷地说道:“大师,谢谢你救了我,不然,我再也看不见爸爸妈妈还有我的梅姨了,谢谢你。”
阿舒笑了:“谢什么,我还要谢谢你的爸爸呢,他让我搭乘了免费的飞机。”说完他摸摸姣姣的短发:“姣姣,答应叔叔,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姣姣嗯了一声,又狠狠地点点头。
到了现在,梅姐才感到自己答应免费搭载这个大师,是一项多么正确的决定,她低声说道:“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原本是她好心带姣姣去山东医科大,却差点出事,此刻她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不然,对不起姐姐、姐夫,还要面对老太太那无休止的谴责,这一切,都要感谢楚大师。
阿舒打趣道:“看你这么想感谢我,要不你以身相许怎么样?”
没想到梅姐竟然非常认真地问道:“你这么优秀,真的是单身?”
一句话给阿舒噎那了,阿舒尴尬地说道:“你啊,我说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梅姐说道:“我是心脏外科医生,手术时不许有丁点的失误,所以我的行为习惯就是认真、认真还是认真!”这一点,阿舒倒是没想到。
阿舒没话找话:“梅姐,我怎么看你和一个人很像……”
梅姐笑吟吟地说道:“是不是像你的女同学,或者初恋的情人?这泡妞的手段被人用烂了,有点过时了。”
阿舒没想到这个梅姐竟然这么说话,他挠挠头说道:“我真觉得你很眼熟,桓澄县医院有个心脏外科医生好像叫潘婷,我给她治过病……”阿舒说的是真的,潘婷得了乳腺癌,需要手术,阿舒那一次借着治疗的机会,很享受地摸了好久,那手感现在还记忆犹新…
啊!这回轮到了梅姐惊讶了:“楚大师,姐姐的乳腺癌是你给治好的?!”
阿舒纳闷,干嘛这么大反应?但是听梅姐这么说,真就对上了,两个人长得非常像,只不过年龄相差有五六岁,阿舒笑吟吟地说道:“你姐害羞,我只给她发过一次功,还不彻底,至少还要进行一次,不然我担心复发。”
有了这层关系,二人之间的话就多了,这时姣姣的爸爸和妈妈走到了阿舒的面前,阿舒看了一下,这还真的是三姐妹,长得很像。
姣姣爸爸双手握住阿舒的手,紧紧地握着,说不出话,阿舒先说话了:“谢谢你让我搭了顺风机。”
姣姣爸爸说道:“大师,今天真的是缘分,若是不是阿梅坚持,我们就错过了认识的机会,没有你,姣姣的病情将不堪设想,大恩不言谢,以后你到黄隆市,务必到我家,让我尽地主之谊。”说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看一眼那个医疗专家。
专家此刻兀自看着窗外,今天的天气特别好,白云就在下边漂浮,想棉花糖,但是此刻的他,心情极其复杂,他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年轻的大师,但是却无法开口。
阿舒笑了笑:“确实是缘分,既然认识了以后就是朋友,朋友之间也就不要客气。”
几个人落座,开始畅聊,阿舒这才对面前的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有所了解,男人叫岳成功,是黄隆市的民营企业家,手下有矿山,有实业公司,由于黄隆市是一个县级市,所以规模有限,医疗水平一般,再加上沧江市有机场,这才把孩子送到沧江市,不然,阿舒还真就碰不到这个大哥级的人物。
九点多钟,飞机降落在青岛机场,临别,阿舒说道:“我给姣姣的二尖瓣上留下了紫阳神功,能够让她坚持三天不会有事,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今天去烟台,办完事就回省城,岳大哥,若是有机会到省城,让我尽一次地主之谊。”
岳成功和阿舒挥手告别,那个梅姐微笑着走过来和阿舒告别:“大师,我回去以后和二姐说,到时候还要麻烦你给二姐复诊。”
阿舒微笑着点头,和梅姐告别,阿舒走向了航站楼,他要去取飞机票。
当阿舒到了烟台,再来到那个偏僻的小镇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阿舒见到了那个姓梅的美术老师,梅老师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阿舒没时间说别,他和梅老师客气了两句就问道:“浩洋在哪个班级上课?”
梅老师却回答道:“你儿子今天没来上课。”说到这,她仔仔细细看着阿舒,说出了心里话:“我怎么感觉,楚浩洋和你长得不像呢?难道你们是二婚?”这个梅老师一下就露出了女性的特点:八卦。
阿舒想说浩洋是自己的干儿子,但是还不想泄露秘密,所以只是笑了笑:“浩洋像他妈,对了梅老师,能不能告诉我他妈在哪里住?”
梅老师没有在长相问题纠缠,但是被问到了住址,她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给你问问啊。”梅老师很热情,她去给阿舒打听学生,同时她还有个问题:Z河南人这么帅,这么年轻,他怎么能和浩洋的妈妈走一起?而且还没有联系方式,奇怪!
十分钟就回来了,看表情就知道一无所获,果然,梅老师说道:“楚先生,他班的学生都说不认识他家,不过咱们镇子也不大,每次浩洋来我家上课也都是走着来。”
阿舒明白了,他要了梅老师家里的地址,然后就准备以梅老师家为中心,转圈寻找,其实,镇子是不大,应该能找到,可是话又说回来了,我们想要在一个镇子里找到一个人,若是那个人不出屋,怎么找?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阿舒把浩洋的照片找到,然后就到镇子里的饭店去问,问了七八家,竟然没人知道,阿舒就明白了,肯定浩洋的妈妈吕晓玉谨慎,躲在了这里不想让人知道。
既然是躲避,那就会小心谨慎,但是再怎么小心,家里也要买东西,也就是说超市、小卖部是他们的必经之处,阿舒选定了方向,那就开始在镇子里找超市,前边不远处就有一家,阿舒进去,买了两个短裤,又买了一瓶水,然后他和老板娘聊天:“大姐,镇子里边,谁家的旅店条件最好?”
店主是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微胖的体型,说话带着山东味:“旅店啊,前边不远有个叫日月明的,他家的就很不错,有空调,还能上网,干净立正,还安全,一宿要120块钱,你去吧,到时候就说是我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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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明白了,凡是说谁介绍的,基本上就要给回扣,比如自己去住店,100能住下来,说是谁介绍的,那就120,那20块钱,就要给介绍人提层,阿舒拿出手机,点开照片问道:“大姐,认识这个孩子吗?”
女人见阿舒没说住店,似乎有点失望,再看看照片,真就认识:“这个娃,我认识,叫楚浩洋,和我儿子一起玩,老来我家买东西。”
阿舒一听大喜:“大姐,能不能告诉我,孩子住哪?”
一听阿舒要找孩子家女人警觉起来:“你要干嘛?他妈妈从来不让别人去她家。”
阿舒拿出身份证:“你看看,楚浩洋是我儿子,我叫楚天舒。”
女人接过身份证,仔细看了半天,嘴里叨咕:“我怎么看都不像你儿子。”
阿舒又拿出自己的警官证递过去,女人看了半天说道,依旧没有没带他去的意思,嘴里念念有词:“你这假证做得跟真的一样。”
阿舒问道:“大姐,我真的是警察,也是楚浩洋的爸爸。”
没想到,女人说出一句话,阿舒还真就没辙:“警察?警察有焗头的吗?”原来,这女人看着阿舒的紫发,不相信他是警察,架不住阿舒的软磨硬泡,他又拽下一根头发,让她看不是焗的,解释了半天,女人才答应了,但是她再三强调,不能让那女人知道是自己带去的,阿舒答应,女人这才叫服务员看着店,她领着阿舒来到了一栋楼,告诉了阿舒准确楼层,她才回去。
阿舒的此刻非常着急,吕晓玉若不是万分紧急不能给他打电话,他快步上楼,然后敲门,结果,里边没有回应,阿舒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打开房门走进去,发现屋里空无一人,而床上是凌乱的,地上还有撕碎的内衣和蕾丝短裤,不用问,这里经过了激烈的搏斗,仔细查看床上的床单,竟然有血迹。
阿舒的眉毛竖了起来,他仔细查看那血迹,还好,不是喷溅状,若是那样,人就完了,现在,吕晓玉还有生还的可能,阿舒继续探查,在地上找到了许多皮鞋印,根据脚印,阿舒推测此人是一个身高大约一米七四、体型中等的男人。
阿舒走到了床的南侧,发现了一把菜刀,阿舒小心地查看菜刀,在刀柄上,发现了两个人的指纹,一个女人的,自然是这里的主人吕晓玉留下的,而另一个,应该是男人的指纹,那就是袭击吕晓玉的歹徒留下的。
阿舒在房间中找到了一个书包,里边各科的教科书都很齐全,不用问,是楚浩洋的,他拿出一个本,进了卧室,用铅笔在那上边开始画,画菜刀刀柄上留下的指纹,十分钟指纹图案画完,阿舒拍照,马上发给章兮兮,然后拨通了章兮兮的电话:“兮兮,马上给我查一下这三枚指纹,看是谁的。”
章兮兮答应一声就去了数据库,半小时以后,章兮兮回话:“队长,这是一个叫许纯治的指纹,他曾经是张九龙的军师,上次大搜捕,没有抓住他,正在通缉,队长,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我过去帮忙?”
阿舒略一思索才打到:“这边我能解决,今天的事绝不能叫王局知道,明白吗?”
章兮兮知道阿舒和张九龙的私人关系很好,她虽然没有问阿舒是什么事,但是猜想就是和张九龙有关,所以对阿舒的叮嘱,肯定会保密的。
歹徒是谁知道了,可是怎么找人,又是一个问题,阿舒无奈,敲响了邻居的房门,当当当!门开了,里边露出一张苍老的脸,这个男人能有五十多岁,见一个陌生英俊的人站在门口,他有些诧异,阿舒笑着问道:“大叔您好,我是这家人的朋友,请问,您看见这个女主人去哪了吗?”
那个男人迟疑着,回头看一眼里屋,然后才说道:“早晨,我听见他家打架,后来,人就走了。”
阿舒急忙问道:“走了?她跟谁走的?往哪个方向走的?”
这是,屋里出现了一声咆哮:“老东西,一天就知道惦记那骚货,你给我进来!”
老头无奈地关上房门,阿舒急了,他一把抓住防盗门问道:“大叔,您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走的吗?”
老头低声说道:“她被一个男人给架走的,那人开了一辆银色破旧的小面包车……”他还想说,可是那女人的嚎叫在门口响起,老头赶紧把房门关上了。
老头说的没错,吕晓玉提心吊胆过了一夜,大早晨,许纯治来敲门,吕晓玉从门镜中看见是许纯治,把她吓坏了,不开门,许纯治冷笑:“不开门?那我打个电话。”
门里的吕晓玉听见了外边许纯治阴狠的声音:“老肥,把那小子的手指剁下来…对,送上来,让他妈看一下……”
“不要!”吕晓玉哭着把房门打开,儿子是她的命根子,自己只能听他摆布。
许纯治得意地一笑:“走吧,有些事在床上说更合适。”
吕晓玉没有办法,呆了里屋,许纯治一件一件地给她脱衣服,吕晓玉忽然一伸手,抓起了枕头下的菜刀,她要和许纯治同归于尽,许纯治一拳砸在了吕晓玉的鼻子上,她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许纯治撕碎了她的内衣,得意地、肆意地凌辱着……
当许纯治心满意足,他带着笑容说道:“走吧,把钱取了,然后就放你离开。”说着,拿出了几张银行卡,吕晓玉眼前一黑,那是张九龙留给孩子的钱,自己怎么能给这个畜生?关键是,许纯治得了钱,自己还有命吗?
吕晓玉被许纯治押着出门,对门的猫眼里有一个目光,在偷窥,就是那个老头,他一直留意着自己的这个丰满的女邻居,但是结果换来的是老婆子的怒骂。
老头被骂急眼了:“别疯了行不行,那个女人让一个男的给劫持走了,赶紧报警!”
老婆子吼道:“死了好!免得你一天老惦记那个骚货。”
当阿舒到这的时候,吕晓玉已经被许纯治押到了县城,他明确告诉吕晓玉:马上去取钱,不然就剁手,自然是剁孩子的手,吕晓玉在许纯治的胁迫下,只能取钱,许纯治非常狡猾,他没有出面,而是叫老肥全程出头,他则有人质在手,在车里等着数钱,许纯治已经算计好了:钱一到手,立刻撕票!到时候,自己就会远走高飞,到那时,自己过上大富翁的生活,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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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现在有些恼火,因为这个小区门口,没有保安,没有摄像头,小区基本是开放的,卖货的吆喝声时常可见,上哪去找一辆破面包的行进路线?
阿舒左右查看,互见不远处一户院落的门口,发现了摄像头,阿舒略一思索,就去了超市,找到了那个老板,他笑吟吟地问道:“大姐,帮个忙怎么样……”
当得知阿舒的意图,女老板欣然应允,阿舒买了一大堆礼物,当然全是小食品,他提着,跟在女老板身后,到了那家,敲开房门,女老板能说会道,凭着她的舌头,竟然说服了女主人,阿舒把礼物放到了人家的客厅里:“大姐,谢谢你,我要找到我儿子,现在我太着急了。”
女主人倒是不太在乎什么礼物,她听说阿舒是找儿子,所以非常同情阿舒,把阿舒领到了监视器面前,叫阿舒自己看监控。
让阿舒头疼了,因为什么?经过这里的小面包车,十辆得有九辆是银色的,大多数是破破烂烂,那个老头还没说什么特点,也没说车牌号,这真的不好找。
阿舒从录影的六点开始快速回放到十点,终于在七点的时间段,让他找到了一辆可疑的面包车,收到角度限制,只录下了车的后屁股,之所以觉得可疑因为有两点,第一就是因为那辆车的玻璃颜色非常深,也就是说,别的车都能看见车里的情况,或者说大致能看清,就这辆车一点都看不清,而司机?阿舒也看了,图像虽然不清,但是阿舒可以断定那人绝不是许纯治,也就是说许纯治有同伙。第二,那辆车的车牌是假的,为什么这么断定?因为在这个不发达的县区农村,五位数的车牌子是不可能有三个字母的!
有了车,阿舒就有了追踪的方向,阿舒问了一句:“往这个方向…那是去哪?”
女老板答道:“那是去县城,你老婆孩子肯定是去县城玩去了。”
阿舒的心再一次提起来了,县城那么大,自己要去哪里找啊?!他辞别了女老板,就顺着可疑车辆的方向往前走终于在十字路口,找到了一个天网探头,阿舒大喜,他直接入侵本地公安网,找到了天网数据库,输入了摄像头的代码,三十分钟以后,阿舒有了收获,他找到了那辆车的方向,不过不是去县城,而是回来!
阿舒大胆猜测:许纯治让吕晓玉取钱,但是县级银行储备不会太多,大宗的钱必须预约,那么说,他们母子还没有生命危险,自己必须今晚找到他们,否则,钱若是到手,许纯治一定杀人灭口!
阿舒沿途搜索了三个摄像头,终于在一个摄像头下,让他看见了司机,那是一个胖子,看不清脸,遮阳板放下来了,好!这让阿舒欣喜异常:无缘无故放下遮阳板,这说明他们有鬼,更加让阿舒确定了他们就是绑匪!阿舒还发现那人脖子上带着一个小手指粗的金项链,透过前风挡,阿舒发现后座上有人,但是受到角度限制,他只能看见那人的一条腿。
阿舒在网上跟踪,继续顺着公路往前追踪,糟糕的是,当那辆车到了海边的时候,就失去了踪迹。
追踪陷入到了一个困境,到海边?难道是那里有船,把浩洋母子都转移走?还是那里有据点?没时间想了,阿舒打车去了海边,找到了小面包最后出现的那个摄像头,这里,前边是码头,左右是沿海的小路,可以行车,只是没有天网摄像头,阿舒结了车钱,他走向码头,恰巧有船靠岸,阿舒向工作人员打听:“老哥,这船出海,最远能跑多远?能不能到大连?”
那个工作人员看一眼阿舒,知道他是外行,所以给简单解释:“我们这些渔船,动力有限,到不了那么远,不然,我们也拉客赚点外快。”
阿舒大喜,这说明一个问题,许纯治不可能从水路把人掳走,阿舒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他开始整理自己的思路:许纯治抓浩洋母子的目的是什么?无非是为了色,为了钱,其中,图钱的面更大,既然是图钱,那他就要从银行卡取钱,大额取钱需要去银行预约,在这个偏僻小镇基本上可能性很小,所以就需要去县级银行,而许纯治把车开到了这里,要干什么?这就是一个问题。
阿舒顺着海边找,找那个小面包的车辙痕迹,他顺着痕迹往前走,继续思考:许纯治离开小镇,到了海边干什么?这里潮湿的海风吹脸,让人不舒服,难道他这里有据点?顺着车辙,足足走了十里地,前边竟然有一个小村子,阿舒明白了,小村子的车不走大路,是为了躲开摄像探头,那就好办。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傍晚五点多,阿舒决定到村子里查一下,找到那辆车,就能找到人,这个小渔村,人口不多,几乎每一家的门前都有渔网,有小面包的家也很多,但是都被阿舒一一排除,因为阿舒记得那个车贴着深色的防爆膜,走到了七点多,阿舒也没有找到那辆车,这让阿舒一阵的恼火:难道他们不再这个村子?那辆车是从这里路过?
阿舒一直往村子的后边走,上了大坝,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面前一排的水池,放眼望去,足有十几里,全是人工养殖的虾池,忽然阿舒发现,在大坝上,似乎有一辆车,由于天色已经晚了,看得不太清,阿舒的心猛地跳个不停,他快步跑过去,结果跑了一半,就见从养殖区里走出一个胖子,边走边骂:“臭娘们,都这个份了,还要给那小崽子吃炸鸡?妈的,就让你多活两天!”
一个声音吼道:“叫你去废什么话!再取点钱,注意戴头盔,别让人认出来!”
这是许纯治的声音,阿舒能听出来,那个胖子骂骂咧咧走向那辆小面包。
阿舒看看左右,赶紧猫到了大坝一侧的大石头后边,当小面包拐了弯,阿舒才站起身,他向着养殖中心走去他没有在大坝上走,而是在的南侧,悄然靠近。
所谓的养殖中心,无非也就是三间房,全是简易的彩钢房,在这寒冷的初冬,彩钢房也就能遮风挡雨,至于温度?和外边没啥两样。
屋子里边,许纯治一脸的狞笑,他手里拿着匕首,到了小浩洋的跟前,用刀尖挑着好样的下颌,嘴里啧啧有声:“晓玉,你真傻,是钱重要还是孩子的命重要?将来,你跟了我,我帮你把孩子抚养大,然后上大学,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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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玉带着哭腔答道:“许纯治,九哥给孩子存的钱,只能到十八岁才能取出来,真的,我也没办法,求你了,我把我银行卡的钱那二百万多万都转给你了,你就饶了我们吧,念在九哥对你这么好的情分上……”
“不给你上手段,你就不会老老实实拿钱!”许纯治狞笑过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接下来是女人的哭声,紧接着是一个男孩的怒骂声:“许纯治,你不得好死!”
啪啪!连续的打脸的声音,吕晓玉的声音传出来:“不要打我儿子。”
阿舒听见了声音,也知道许纯治在做什么,但是他没有动,他不知道许纯治有几个同伙,自己务必做到一网打尽,否则后患无穷,这个养殖中心在虾池的中央,四面是水,视野极其开阔,池埂上有任何人走过,都会被屋子里边的许纯治看见,尽管有着一条通道可以过去,阿舒不敢走,万一许纯治发现了他,那后果不堪设想,最好就是等到天黑,那时就是阿舒的天下。
等啊等,海边,天暗下来的特别晚,那辆车回来了,天依旧没有全黑,阿舒心急如焚,他沿着大坝跑到了东侧,可是依旧不保险,又走了百米,现在可以了,阿舒不能等了,就这段时间,许纯治已经折磨吕晓玉好几次,其中有两次竟然扬言要切掉浩洋的手指,阿舒趴到了虾池里,有池埂作掩护,阿舒悄悄往北侧移动。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中旬,池水冰冷,外边的气温已经零度以下,水温也就四度左右,寒风呼啸,阿舒感觉身子都麻木了,但是他咬牙坚持,十分钟,阿舒到了那房子的东大山的方位,然后他开始小心地往房子靠拢,忽然,只见房门的打开,那个胖子出来放水,阿舒赶紧把头贴近水面,这小子尿完了,并没有直接进屋,而是偷偷地看了一眼屋里,屋里的折磨还在继续,这小子拿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淫笑着聊了起来:“宝贝,我想你了…我能干什么?在养殖场,老板走了,叫我看着…没有,我哪有钱去潇洒,对了宝贝,你老公走没走呢…啊!你赶紧叫他去赚钱去,大老爷们在家,什么玩意啊!”
阿舒被冻得直打哆嗦,他有心冲过去,但是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看见这小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来回地掂着,自己没有把握一击毙命,但是,若是杀不死他,那么屋里的许纯治警觉了,那就会打草惊蛇,浩洋母子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再说,以许纯治军师的身份,他身上可能有枪,忍着吧!
那个胖子还在向电话另一头的女人唠叨:“宝贝,再过两天,我就有钱了…啊!要金项链?那得四五千,宝贝,就干你两回,是不是太贵了…找小姐一次才一百…”
和胖子打电话的那人似乎是生气了,挂断了电话,胖子无奈地把手机揣到兜里,他回头向屋里走去,嘴里大骂那个女人:就他妈认识钱,才一个月,搭了你多少钱?
阿舒大喜,他快速爬出水池,说真的,现在他浑身发抖,可是出来以后,阿舒发现自己更冷了,浑身打颤,他把身体靠在了房子,然后一矮身,在地上抓起一个竹竿,他靠近后窗户,单手按在窗台上,打出探测丝,探查屋里地情况。
那个胖子正在说话:“老大,商量个事呗,那个,那个,分我点钱怎么样?”
许纯治恶声说道:“怎么?着急了?才这么一点钱,你就眼红了,是吗?”
胖子听后,身体莫名地一哆嗦:“不是不是,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才我给那谁打电话,她说要五千块买项链,现在咱门也得了四十多万,我的意思…”
吕晓玉冷冷地说道:“胖哥,是四十万吗?许纯治从我这转走了220万,你没告诉你?你太傻了,别让他独吞!”吕晓玉的意图太明显了,她想让二人内斗,然后找机会逃走!
果然,胖子眼睛瞪圆了:“老大,真的有那么多?”
许纯治点头:“刚转的,都在你的账户上,我没有账号,这回你放心了吧。”
胖子大喜:“老大,那我看看手机怎么样?”原来,他的手机在许纯治手里,但他得知自己的账号里多了二百多万,胖子那肥硕的脸颊泛起了潮红,他的右手可攥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只不过刀尖向上,藏在袖子里。
许纯治冷冷地说道:“胖子,说好的一人一半,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对了,那个女人不是不让你弄吗,这里有四十万现金,先给你十万,明天,我们取完钱以后我就走,你到镇子上,到歌厅,小姑娘随便挑,怎么样?”
胖子大喜,接过了那一捆钱,许纯治接着说道:“咱们若是把楚浩洋银行卡里的钱转出来,那可是一千万,你就吃到死都够!”
听到这话,胖子乐得眼睛眯成了一道缝,不过他有了另一个想法,指着吕晓玉献媚一般说道:“老大,这个女人让我干一下,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老大…”
许纯治数着钱,脸上带着笑:“银行卡里还有钱吗?”
胖子说道:“这几张卡…全取完了,老大,让兄弟玩玩,就一次。”
许纯治点头:“让你开心一下也行,怎么说你也是我兄弟。”
胖子喜笑颜开,一把抓起吕晓玉,嘴里淫笑道:“走吧,不想死就上西屋去。”
吕晓玉挣扎着不去,胖子扬起手作势要打,嘴里说道:“臭娘们,老子…”刚说到这,就感觉后腰处传来一阵剧痛,用手一摸,殷红的鲜血汩汩地流着,胖子站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他艰难地转过身指着许纯治:“许纯治,你太狠了,钱我只要十万,你还…”
许纯治冷笑:“我怎么可能把钱分给你?做梦去吧!再说了,你三番五次去银行,可能已经暴露了,你啊,还是死了安全。”说着,他又给胖子补了一刀,胖子彻底没了声音,许纯治这才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胖子的尸体捆住,
用尽了全力,把尸体拽到了房后,在这里,胖子早就挖好了坑,他以为是给吕晓玉准备的,其实是许纯治给他准备的,就这样,胖子进了自己的坟墓,当办完了这些,许纯治回到屋里,他发现哪里不对,吕晓玉和楚浩洋的眼神不对,他猛地回头,只见一人堵住了门口,许纯治惊讶出声:“楚天舒!”
许纯治掏出匕首,哆里哆嗦指向阿舒:“楚天舒,你怎么来的?”
阿舒冷笑一声:“许纯治,我怎来的?你说呢?”说完,缓步走向许纯治。
吕晓玉大声喊道:“阿舒,他有枪!”话音刚落,许纯治在腰里一摸,一把手枪被他抓在手里,他对着阿舒就扣动了扳机,那真是困兽犹斗,搏命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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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身形一闪,从原处躲开,他手中的竹竿已经飞出去了,一下就打中了许纯治的手腕,许纯治没等打出子弹,手腕出传来剧痛,枪已经握不住了,阿舒身体往前一窜,一拳击在了许纯治的前心,巨大的冲击,把许纯治击飞,他的身体撞到了墙上,反振之下,他重重地摔倒在地,阿舒把手枪踢到了一边。
楚浩洋现在才敢出声,他哭着跑到阿舒的面前:“干爸!你可来了,我想你啊!”确实,这两天楚浩洋唯一想念的就是阿舒,他妈妈后悔那天没有打电话明说这事,后来再也没有机会了,这个世界,阿舒是他们唯一信赖的人!
吕晓玉此刻见到了阿舒,知道自己得救了,身体坚持不住,一下就坐倒在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道:“阿舒,谢谢你来救了我们娘俩。”随后,她放声痛哭,这是一种见到亲人后的发泄,发泄着这两天来内心的痛苦、焦虑和深深的恐惧哭了一会儿,她问道:“阿舒,你怎么找到这的?”
阿舒没时间解释,快速打开手铐,才低声说道:“嫂子,你让这小子弄走多少钱?”
吕晓玉说道:“转账了二百二十万,还有银行卡让他提现四十多万。”
阿舒对浩洋说道:“儿子,你去那个屋,我和许纯治好好谈谈。”
楚浩洋走了,许纯治换上了笑脸:“阿舒,都是老肥想害人,钱都在他的账户上,我把他杀了,给嫂子报了仇,那些钱我一会从老肥的账户上给你转过来,楚老大…别误会…我是想帮嫂子。”
“帮我?”吕晓玉冷哼一声:“你为了拿到钱,用我儿子的生命威胁我,转走了我贰佰贰拾万。”接着吕晓玉撕开衣服,露出了胸口的伤痕:“你为了让我去银行取钱,不敢伤我的脸,在我胸口划了十几刀,许纯治,你是一个畜生!”
看着血淋淋的伤口,阿舒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这怒火越烧越旺,他想一拳把许纯治的脑袋砸碎!强忍着冲动,他对吕晓玉说道:“嫂子,一切有我呢!”
随后他冷冷地对许纯治说道:“那就转账回来吧,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许纯治拿出老肥的手机,登录网上银行,把钱全部转到楚浩洋的账号上,阿舒问道:“你想要自己得钱,为什么要带上老肥?说实话?”
许纯治咧咧嘴,他想说谎,阿舒拿起了匕首,在他面前来回地舞动着,许纯治缩缩脖子:“楚老大,真的是他想要害嫂子,九哥死了,我想和嫂子一起生活,真的。”
阿舒冷哼一声:“我替你说吧,你已经被通缉,账号被封,所以你只能用老肥的账号,还有,有了他取钱,总比你抛头露面稳妥,现在钱已经到手,他也就没有价值了,所以你杀他灭口。”阿舒说完,许纯治不吱声了。
阿舒把许纯治身后的背包拿过来,找到了两部手机,一部是女士的,阿舒猜想是吕晓玉的,他把电话递给吕晓玉:“嫂子,你看到账没有?”
吕晓玉开机,查看手机,阿舒利用这个机会,把那个包递也给了她,吕晓玉找到了自己的银行卡、身份证,也找到了自己是首饰、翡翠,此刻的她,恨透了许纯治,对阿舒更是万分感激,阿舒说道:“到车上等我。”吕晓玉背着包,拉着儿子的手快步跑了,这里对她来说就是梦靥,她一分钟都不想呆!
许纯治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他跪下来:“楚老大,对不起我错了,饶我一命,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舒冷冷地说道:“饶你可以,拿着刀,跟我出去。”
阿舒悄悄用一个毛巾包裹上了那把手枪,押着许纯治到了房后的大坑,阿舒指着坑问道:“这个坑好大啊,应该能装两个人,你的意思是杀完老肥,然后把吕晓玉也杀了对吧?”
许纯治脑袋摇晃:“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九哥死了,我想照顾嫂子,真的。”
阿舒自语道:“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饶你一命,记住,以后好好做人。”阿舒说完,转身就走,就在他转身的功夫,许纯治的眼中射出一道狠光,他手中的匕首,闪电一般刺向阿舒的后腰!
许纯治的眼中,露出了疯狂:楚天舒,我叫你管闲事,老子连你也杀了,再把那母子俩也宰了,到时候拿着钱跑路!
阿舒身体猛地一侧,他的手抓住了许纯治的手臂,紫色能量打入到了许纯治的身体,许纯治就感觉手臂发木,心口发胀,看向阿舒的眼光中带着恐惧,他有一股面临死亡的感觉。
阿舒淡淡地说道:“许纯治,我给你机会了,但是你不珍惜,你还是死吧!”
许纯治心口发堵,他想说话,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想抬手,却发现抬不起来,完了!许纯治万念俱灰,用进全身的力气说道:“老大,饶命…”
阿舒没有理他,而是把手枪交还到了他的手上,又按了按,留下了足够的指纹然后把许纯治平放到了坑边,阿舒走了,许纯治的身体在发抖,他害怕了,他也知道自己要死了,他想求阿舒饶命,可是却说不出话,慢慢地,他的血液流动得慢了,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血管内形成了血栓,至此,张九龙的黑社会团伙全部覆灭。
阿舒不是真的走了,他进屋,把屋里所有的痕迹都清理掉,然后用探测丝仔仔细细探查一遍,确认连一枚指纹都没有留下,他这才走出屋子,到了车里他问道:“嫂子,你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东西少了或者多了,不能给警察留下任何的线索。”
吕晓玉检查了包好几遍,然后许纯治的东西全部留下,阿舒再一次去了房后,制造了一个现场:许纯治杀人后,把尸体拖拽到这,然后心脏病发,死在当场……
阿舒又把车里的痕迹清理掉,三人这才踏着夜色,离开了养殖中心。
一路上,吕晓玉的心狂跳,她能听见那嘭嘭的声音,腿还打着哆嗦,她真的害怕遇到警察,那样就完了,不光是自己,就连阿舒也要受到牵连。
此刻的阿舒,浑身湿透了,寒风中瑟瑟发抖,吕晓玉关切地问道:“阿舒,把我的棉袄给你吧?”
阿舒只是笑了笑:“没事的,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就这样,三人沿着海边走了十几公里,躲避着天网摄像头,夜里的寒风冰冷刺骨,阿舒始终没有说一个冷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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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晓玉心疼阿舒:“阿舒,我们找个背风的地方,你这样会冻伤的?”
阿舒笑了笑:“嫂子,我没事,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
三个人躲避着摄像头跑了一夜,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到了县城,吕晓玉叫儿子和阿舒等着,她去买了三套衣服,她和孩子的衣服也都被刮花了,又买了一个两部二手的手机。
这一夜,吕晓玉对阿舒是又感谢又是心疼,千里迢迢救她母子的姓名,有挨了一夜冻,还没有任何怨言,此刻她知道了谁才是真正的朋友,这是张九龙给孩子攒下来的最有价值的财富!
三口人吃点东西,随后,急匆匆打了一辆出租车,向着烟台方向而去。
阿舒的手机已经被水泡了,就是那部三万块钱买的手机,阿舒非常喜欢,可惜现在不能用了,他把电话卡按到了那个二手手机里,万幸的是,手机卡可以用,接下来去哪,吕晓玉挠头了,天下之大,哪有她容身之地?她自己隐姓埋名过一生可以,但是儿子呢?儿子不能不学习,她发誓要把儿子培养成为一个警察,像他干爸阿舒那样,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阿舒给了一个建议:“嫂子,你和孩子去木溪市吧,那里我有个朋友,可以照顾你,而且离沧江市很远,王柯丁找不到。”
此刻的吕晓玉已经没了主意,对阿舒的安排没有意见,有阿舒的庇护,她还有安全感,三人先是坐船,从烟台到了大连,再从大连坐出租一直开到了沧江市,中间换了三次车,到了雷霆侦探社不远处,阿舒下车,匆匆取走了自己的坦途,然后马不停蹄地上路了,目标木溪市。
经过了一天奔波,在提心吊胆中,吕晓玉母子终于来到了木溪市。
晚上九点,阿舒才把吕晓玉母子安排到了宾馆,浩洋毕竟是个孩子,倒床上就睡了,这两天,小小年纪的楚浩洋经历了这么多,让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创伤,还好,有干爸做他的保护伞,此刻他才敢安心的睡觉。
阿舒临走时说道:“嫂子,你就在木溪市住下,明天找个房子,我去给联系我的朋友,他是木溪市市委书记,说话还是好使的。”这个市委书记自然是关嘉泽的老爸。
此刻吕晓玉有千言万语也说不出来,她打开包,把四十万现金递过来,阿舒笑了:“嫂子,我是浩洋的干爸,也是你的兄弟,不要跟我提钱,这个钱你明天买个房子吧,记住了,有事给我打电话。”阿舒走了,只留下了一个满脸泪痕的吕晓玉。
事情终于解决了,阿舒长出了一口气,他先给关书记打电话:“关叔叔我是阿舒。”
关汗英还没睡觉,他刚到木溪市,和这里的两道班子需要磨合,木溪市的现状不容乐观,所以每天都要工作到深夜,接到阿舒的电话,他久未舒展的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脸上也带着笑意:“阿舒,听嘉泽说,你去了省城任副局长?年轻有为啊!当初我还想把你调过来,做我的帮手呢,现在看来,那是屈才喽!”
阿舒笑着答道:“我也愿意在叔叔的手下干活,舒坦!”
二人聊了一些家常,阿舒还是说了自己的困难:“叔叔,我有个干儿子,现在想要到木溪市求学,你们那里的教学质量全省第一,我希望您老能给照顾一下。”阿舒没有说实际情况,只是以孩子求学的目的,让关书记给解决户口问题,有了户口,吕晓玉就是合法公民,她就可以安心生活,时间长了,谁会注意她。
关书记猜想阿舒还有别的话没说,但是他作为书记是不会问的,对于阿舒的困难,他满口答应:“阿舒,有空你叫她找我吧。”
挂断电话,阿舒心中的石头放下,他也算是对得起张九龙了。
阿舒原本想开车去省城的,现在看是不成了,自己经过了昨晚的冷冻,虽然有紫色能量护体,还是有点发烧,他赶紧找个店住下,吃了退烧的药,喝点开水,然后拨通了肖艺俏的电话:“老婆,慧儿今天把人带来吗?”
肖艺俏说道:“明白!他们的人来了一部分。”
阿舒再三叮嘱:“你要找几个心灵手巧的人,专门学雕刻,然后学会他们的手艺,顺便做一个好监工。”要知道,一块玛瑙原石就价值数千,损失一块就少一块,没有自己的人怎么能行?肖艺俏点头,做监工,这事肖艺俏最拿手了。
阿舒又把自己买下了锦都大酒店的是和肖艺俏说了,肖艺俏早知道了,秦可人才不傻呢,昨天酒桌上她向肖艺俏做了汇报,特别强调,没花雷霆一分钱,全是阿舒的独资,还有就是阿舒开了一个铜矿,每天进账将近八十万,她是故意说给陈佳傲的,不然这老头总担心阿舒图谋雷霆的资产。
肖艺俏说道:“我就在矿里呢,那些玛瑙原石,好漂亮,慧儿真的好厉害,我要跟她学雕刻,她答应教我了,到时候,我要给咱俩雕刻一个宝贝!”
阿舒微笑着说道:“什么宝贝?”
“保密!结婚的时候给你一个惊喜!”电话没打完,阿舒迷迷糊糊中,睡着了…
清晨,阳光明媚,天气出奇的好,阿舒早早起床,简单吃个早点,今天去省城报到,心情不一样,以前是去跟踪、抓人、告状,压力特大,今天去,是上任,心情非常爽,一路上阿舒都在想:自己上任了,肯定会有个欢迎仪式,那么自己在仪式上怎么讲话?这一路阿舒脸上满是笑容,可是真的有欢迎仪式吗?
到了省城的市公安局,阿舒把车开进局大院,没人拦他,连个问的都没有,阿舒把车停好,整了整警服,摸了摸自己的一级警司的徽章,一杠三星,他昂首挺胸往大楼里走,忽然从楼里边冲出来一群警察,有三个人竟然带着狙击步枪,什么情况?随后又是十几个刑警跑出来,唰唰唰跑向两辆警车,阿舒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个当官的模样的警察说道:“你是哪个中队的?”一边问话,可是脚没有停。
阿舒跟在身后说道:“我是新来的…”他想说自己是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
可是没等他把话说完,那个人就下达了命令:“跟我上车,有一个歹徒劫持人质!”
阿舒看一眼那人,他没有说什么,开着自己的坦途就跟过去了,警笛呼啸着,两辆车冲出了公安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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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居民区,警车停下,带队的队长一摆手:“随我来!”随后带队冲进了小区,阿舒紧随其后,随着队长跑向了出事地点。
一个警察见阿舒和队长跑来,他赶紧做简短的汇报:“何队长!在八楼,一个男人劫持了女房主的儿子,现在情况危急,小孩随时有生命危险,女主人的电话一直保持着畅通,我们听她和那个男人的说话,大致情况是:歹徒和女人原来是夫妻,男的因为犯毒被判刑八年,在他入狱后,二人已经和平离婚,这个男人出狱后又了一个女人,被骗光了积蓄,现在想要和原配复婚,但是女人已经再婚,所以这个男人总是纠缠,今天,好像吸了毒,才发生了这件事。”
队长点头,他对着对讲机说道:“所有狙击手准备,找到合适的位置,为了保护人质的安全,随时准备击毙歹徒。”
是!三个狙击手跑向对面楼房,一人上了房顶,一人去了八层半的楼道,一人去了九层半的楼道,狙击步枪,瞄准了对面的八楼,当他们看向八楼的窗户的时候,不禁都摇头,因为,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八楼却拉着窗帘,不用问,是歹徒干的。
这让狙击手感到了头疼,楼间距将近五十米,有了窗帘的遮挡,看不清屋内的情况,搞不好误伤人质,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一个狙击手汇报:“报告队长,视线不清,无法锁定目标。”
何队长也仔仔细细看着八楼,看见那窗帘,他叹口气说道:“随时准备,听我的命令。”虽然这么说,他已经知道,狙击手这个解决办法暂时行不通了,怎么办?破门而入?歹徒吸毒已经致幻,对人质随时有伤害的可能,这时从电话里传来的声嘶力竭的吼叫:“马丽娜!你说,到底答不答应复婚!你说!不然,我就宰了他!”
马丽娜泪流满面,她哭诉道:“赵强,你怀里的是你的儿子,你自己看看孩子,他是你的儿子,你吸毒了,难道你儿子你也不认识了吗?呜呜呜!”
“你骗我!我儿子?哈哈!他不是我儿子,我再问你,答不答应和我复婚?”
女侦察员对着电话说道:“答应他,分散他的注意力,让他放下刀。”
马丽娜哭着答应了:“赵强,我答应你,你把刀放下,孩子真是你的。”
这时,孩子已经吓傻了,他见过爸妈争吵,但是第一次见到爸爸拿着刀在他的脖子上比划,对于一个八岁的男孩来说,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我不信,我知道外边有警察,我一放下刀,我的脑袋就报销,你当我傻啊!我在牢里呆了七年多,这些我懂,你别骗我……”
外边的树下,阿舒看着楼房的结构,略微思考了片刻,他说话了:“队长,我试试吧!”说着,他向身边的警察要了两副手铐,然后说道:“队长,枪借我一下!”话音落下,就把何队长的配枪给拿过来,随后嗖的一声跑向了大楼。
队长大吃一惊,自己的枪,就这么轻飘地被这个小警察给卸了?!他根本没想把枪借给这新来的警察,阿舒说的是借枪,其实那就是抢,方才队长摸枪的动作都没做完,枪已经没了,这动作也太快了!此刻何队长的眼睛看向阿舒,只见阿舒跑到墙根,抓着一楼的防盗网,轻描淡写地上了二楼、三楼,根本没有任何的迟滞。
队长问了一句:“你们认识这个人吗?我怎么看他眼生呢?哪个队的?”
不光队长眼生,他身边七八个人,没一个认识的,忽然队长自语道:“他好像说是新来的,看这个身手,不是走后门来的怂货。”
三楼以上,没有了防盗网,阿舒徒手爬楼,为了不引起轰动,阿舒爬楼的速度不快,好在这个楼的强体不是很光滑,再加上有的楼层上有空调,阿舒快速地接近目标,可是问题出现了,七楼八楼没有空调,阿舒无处着力,关键是,他即使想解救人质,没有着力点,根本无法开枪!
阿舒的脑袋早就算计好了,看一眼九楼的空调,阿舒笑了,和自己在地面上计算的一样,只有这个招了,什么招呢?阿舒趴到了九楼,拿出手铐拷在了空调架上,又拿出一个手铐,互相连接在一起,然后他做出了让楼下所有警察想都想不到的做法,他把自己脚踝拷上,整个人倒挂在九楼的空调上,然后右手往左伸,扒住了窗户的外檐,他的身体斜着,另一条腿做一个支点,这样三点固定了他的身体,腾出了左手,子弹上膛!
队长在下边看着阿舒,他真为阿舒捏把汗,嘴里磨叨着:“这个新来的小子,他是不是疯了?我干了十多年刑警,头一回遇到像他这样的,靠!”
阿舒平息了一下,然后往屋子里边看去,结果让他一皱眉,两层白色的窗帘,一层是沙质的,半透明,一层是米白带有图案,透光是固定的,但是从外边往里看啥也看不见,只能根据里边传出的声音,加上模糊的人影,大致判断出歹徒的位置。
对面楼房的三个狙击手摇摇头,一个说道:“这个小子是很勇敢,不过,他也完不成任务,啥也看不见,除非他有透视眼。”
另一个说道:“队长,赶快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就强行破门。”
阿舒此刻非常冷静,他的右手掌打出了探测丝,片刻过后就准确地掌握了歹徒的位置,关键是孩子和女人的位置,千万不能伤到孩子,阿舒把手枪顶在了玻璃上,说实话,左手开枪,真不得劲。
楼下站着的队长也看见了阿舒举枪,他嘀咕道:“这小子竟然是个左撇子!”阿舒哪里是左撇子,他是受到条件限制,不得已改为左手。
阿舒闭着眼睛,找到了歹徒,此刻歹徒把刀举起:“马丽娜,你竟然骗我,和别人生下来野种骗我,我要杀了他!”
砰!歹徒举起的右手被一枪击中手腕,歹徒大叫一声栽倒在地,女人知道警察开枪了,她跑过去抱住了孩子,就要往外跑,没曾想,刚跑出两步,她的脚就被歹徒抓住,赵刚嚎叫着:“我要你死!”他不顾自己重伤的手腕,在毒品的迷幻作用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身体滑过来,一脚将女人绊倒,然后他狠狠揣女人,女人不断地哀求,但是在毒品的作用下,他已经失去了神志,他再一次抓住了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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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外边看得清清楚楚,他之所以没有一枪将他击毙,阿舒还是有恻忍之心,那二人原本是夫妻,此刻受到了毒品的侵害才这样,若是此人恢复神智,也许还能正常,能不杀人,尽量不杀,尤其是这是小男孩的亲生父亲,但是此人发狂,阿舒不得不再一次举起枪,砰的一声过后,歹徒赵强倒在血泊之中,阿舒终究还是没有痛下杀手,他击伤了他的另一条手臂。
阿舒冲着楼下喊道:“没事了,叫医生快上楼救人!”
其实,在楼道里早就有警察准备着,这边枪响,里边马上行动,门被打开,警察冲了进去,让他们感到意外:这个歹徒怎么没死?还在哎呦哎呦叫唤?
阿舒在九楼外吊着,他忘了要手铐的钥匙,楼下的侦查员喊道:“新来的,你等着,我去给你开手铐!”
阿舒苦笑:等你?我的血液都倒流了,阿舒用探测丝点开卡簧,然后自己把手铐揭开,然后顺着外墙滑到了楼下,从腰间拔出手枪,扔给了队长。
何队长笑嘻嘻说道:“新来的,身手不错,我不管你是哪个大队的,现在我都要把你调到我的大队,以后跟着我吧!”
阿舒挠挠头:跟着你?队长没给阿舒解释的机会,他命令:“警报解除,狙击手收队!”三名狙击手答应一声,迅速跑到警车旁边,见到队长,一个狙击手不好意思道:“队长,我们没完成任务,让一个新来的给灭了,下次我们一定……”
“跟你们的水平无关!”何队长安慰三个手下,然后转头看向阿舒:“新来的…”
没等阿舒回话,队长的电话响了,他接听,是六大队队长孙春风打来的:“和珅…”
一听孙春风称呼他和珅,何大队长立刻就恼了:“孙春风!你再给我起外号,我就叫你小凤!”
孙春风队长说道:“好啦!何队长,我可是告诉你重要的事啊,你还记得华局长以前有个提议,要成立重案组的事?黄磊一直反对…”
何泽申说道:“我知道啊,怎么了?”
“就在方才,我得到了一个确切消息,华局决定成立重案组,由他亲自挂帅任组长,组员就是我们六个大队长,你赶紧回来,马上要分配任务,在这半年还有不少悬而未决的案子,华局说必须在大年之前全部结案,回来晚了,嘿嘿,你懂得!”
我靠!这还了得!何泽申脑门子见汗了:这若是回去晚了,剩的全是难啃的骨头,他大声命令:“一中队,这里交给你处理,我回局里有事。”
阿舒跟了过去:“队长,我也去看看。”
大队长何泽申不假思索地回道:“你一个新来的……”忽然他感到不对,这个新来的选手太厉害了,隔着窗帘能打到歹徒的手腕,还有他关键时刻处理问题的方法,此人是个好手,想到这,何大队长改了口风:“好,你跟我去局里一趟。”说着跑向了一辆警车。
阿舒大老远按下遥控,然后飞身上车,速度那叫一个快,何大队长眼前一亮:我靠!这个大家伙太帅了,他把自己的车钥匙丢给一个警察,拉开坦途的车门就上去了,到里边还问呢:“我说新来的,你这车挺酷,谁的啊?”
阿舒笑了笑:“我的啊,还行吧,5.7升的排量,可以拉两吨货,就是费油。”说着,一脚油门,坦途嗡的一声冲出去了,什么叫推背感?什么叫凶悍?这坦途就是!
到了市局,何泽申下车就往楼上跑,他真怕,怕把那些疑难杂症都处理给他,那就别想过好年,现在十一月中旬,距离过年还有两个月,有些案子,没有半年都下不来,他在黄磊手下干了好几年,跟什么人就学什么人的处事风格,他比猴都精,比泥鳅还滑,不这样不行啊!
公安局会议室,华局长亲自主持会议,他表情严肃,深情凝重:“最近两个月来,省城发生了数起杀人案件,一直没有破,那么今天,我希望大家都表个态,务必在过大年之前,把案子都结了,我可跟你们说好,案子不破,你们就别想过好年!”
坏了!以前华局做什么决定的时候,黄磊总是给泼冷水,现在,黄磊进去了,那华局就要立威,谁在这个节骨眼上丢人,那就没好果子吃,在场的所有人都捏把汗,这重案组一旦成立,责任就确定,相当于立了军令状,有的人开始长吁短叹。
华局长把眼睛一瞪:“你们这些大队长和中队长谁不想干了说一声,少在这跟我混,我告诉你们,有很多人想进刑警队,从今往后,我们刑警队实施责任制,能者上庸者下,不能破案的,或者办成冤假错案的,直接滚蛋!我宣布,重案组的六个组长就是你们六个大队长,组员你们自己定,想要抽调谁,跟我提申请,原则是,在你们自己的队里选人,当然,抽调一些侦查员、特警队员也可以,好了,下面我来安排任务。”
华局长说话,下边的人都不敢说不字,一个个看着大屏幕,华局长示意切换幻灯片,一具尸体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华局长说道:“这是在四天前浑河岸边发现的,死者的身份无法确定,身上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河道里我也派潜水员打捞了十余次,没有任何的有价值的线索,唯一捞出来的就是这个…”画面切换,又出现了一具骸骨。
华局说道:“同样,没有任何的线索,连一个布片都没有,很明显,这不是第一现场,这两个案子难度非常大,哪个组愿意接?我说明一下,这个案子难度相当大,若是破了,那么年前的任务就一个,别的组,最少五个!”
阿舒站起身,刚要说话,五大队长何泽申低声说道:“你个新来的,你给我坐下!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
其实,华局早就看见了阿舒,他不明白阿舒为什么不去他的那里报到,怎么和第五大队这个最滑的老油条混在了一起,他刚要说话,阿舒冲他挤挤眼,华局暗笑:楚天舒难道想微服私访,查看一下手下的业务能力?
六个大队长,没有一个吭声的,都知道这个案子华局亲自处理的,但是没有任何线索,所以谁敢接?所以都不说话,一个个低着头装作思考。
阿舒站起身问道:“华局长,验尸报告我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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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局微微一笑:“好啊!小刘,把这个案子交给五大队去处理。”
何泽申真想杀了这个新来的,你装什么大瓣蒜?你这案子华局都没有招,你给接回来,咱们破不了能过好年吗?!可是当着局长的面,他还不好发火,只能气得直哼哼,他的大皮鞋,使劲踢阿舒的鞋跟,以他滑得像泥鳅一般的性格,根本接受不了这残酷的事实,他打定主意:回去狠狠教训一下新来的,没有组织没有纪律!
阿舒到了华局长身边,也没多说,只是把验尸报告还有调查的相关记录全拿过来,然后回到了何泽申的身边,何泽申气呼呼的,他低声嘀咕:“这么多人都不接,怎么就你傻啦吧唧的接案子?”
阿舒反问一句:“若是大家都不接,这案子是不是就成了永远都破不了死案?”
何泽申挠挠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舒直言道:“你不让我接,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没有能力破案?也就是说你自己承认水平不行?!”阿舒的问话可都带着刺,在刑警队,哪有承认自己不行的?他这一句叫板,把何泽申的傲气激起来了:“谁没能力?我就不信这个邪,我们五组接了,华局,我们走了。”
华局长微微一笑:“就给你们五组这两个案子,破案之后……”
何泽申脑袋都大了:“等等,华局,不就是无头案这一个案子,怎么是两个?”
华局长把眼一瞪:“何泽申!你没看见那具骸骨吗?”
何泽申不敢和华局叫板,他值得点头答应,他恶狠狠瞪着阿舒,心中恨死新来的这个小警察,一下子弄来了两个死案,这回我是要死了!何泽申哭丧着脸走出了会议室,他的任务领完,没必要在那里呆着了,出去哭吧!他走了,那几个大队长出了一口气,幸亏没抽到这个案子。
阿舒快步走出了会议室,他问了一句:“队长,我们去停尸房。”
何泽申满腔悲愤,却无处发泄,他怀着悲痛的心情带着两个中队长上了阿舒的车,然后去了停尸房,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旁边的中队长也不敢说话。
在公安局指定的一处地放,有一个大型的停尸房,里边存放着的许多尸体,也都是悬而未决的案子,省城太大了,人员也复杂,发生的案子千奇百怪,所以很多的案子破不了,首先一条,外来人员很多,不能确定尸源,这也没办法。
两个中队长安慰何泽申:“队长,没事的,破不了案子,到时候我们和华局再说说,他知道这个案子的难处。”
阿舒始终没有表态,在二中队长的带领下,找到了那具无头男尸,当冰冷的尸体被拉出冰柜,那气味让三个人不自觉地后退一步,阿舒没有后退,他戴上了手套,他没有闭住呼吸,因为,尸体散发出来的气味,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也可能是破案的重要的关键!
阿舒把手按在了尸体上,现在的尸体已经不完整了,因为尸检的时候,基本都是开膛破肚,把每一个重要器官都要做一下鉴定,确定哪里是致死的根本原因,有些时候,斩首往往是杀死死者以后才进行的,所以找到致命的伤,才是破案的关键。
阿舒仔仔细细地探查着,然后再看这那验尸报告,十分钟,阿舒示意,把尸体放回去冷藏,他陷入到了思考。
何泽申说道:“我说新来的,能不能去外边,这里的气味实在让我喘不过气。”
阿舒白了他一眼,但是照顾他的面子,把手套丢掉,然后走到了一楼大厅,何泽申倒是一刻没停,到了外边,一行人回到大队长办公室,阿舒依旧在思索,何泽申哭丧着脸问道:“我说新来的,你有什么新发现?”
阿舒根本不在乎何队长怎么称呼自己,他说道:“当然有!队长,这个案子的卷宗你看了吗?”
何泽申苦笑:“我们大家都看了,就这个案子,华局长带头会诊了两次,但是都没有结果,犯罪分子没有留下任何的线索。”
阿舒摇摇头:“其实线索有很多,是你没有发现!”
何泽申此刻已经压抑太久了,他实在是压不住火才说道:“我说你个新来的,你怎么能个人英雄主义把我们大家都害了?你是不知道华局的脾气,他说不让谁过好年,那就是动真格的!你啊你!”
阿舒淡淡地一笑:“我来说一下案子,破案的关键是确认尸源,那么尸体给我们留下的第一个线索,就是他的胃,里面的食材全是高档货,海参、生鱼片,一些价格昂贵的东西都有,这说明什么?”
何泽申反问:“这能说明什么?就是生活条件好呗?要么就是他被人家请客,然后被宰了,可是这怎么能确定尸源呢?我说新来的!”
阿舒没理会何泽申,他继续说道:“对的,这个人的生活条件非常优越,吃得好,皮肤细腻,养尊处优,我们可以得出第一个结论,他是富人阶层。”
这一点,在场的人都清楚,但是,这又能怎么样?能确定尸源吗?
阿舒接着说道:“我方才探查,在这个人的胆囊内和肾脏内都有大量结石,而且已经有了炎症,此人的胆壁上有息肉,这说明此人已经有了症状,想像一下,他这么有钱的一个老板级人物,肯定会珍惜小命,所以他一定会去医院就诊,我们下一个目标,调查省中心医院肝胆科和泌尿科,看看谁做了两项检查,还做了B超,还有他的年龄在四十二岁左右,这个线索很明显,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他是谁!”
啊!有道理!何泽申大喜:“你们俩,赶紧去省医科大附属医院,给我查。”
两个中队长皱起了眉头:“队长,医院这么多,我们怎么能确定他就是去省中心医院就诊?”
阿舒反问一句:“对于一个有钱人,你想他们能去小医院找医生吗?你们去查专家门诊就行了!”阿舒的一句话,让三人恍然大悟,这个新来的好厉害……
阿舒已经把破案的线索整理完毕,剩下的事他不想管,转身刚要离开,那个叫黄通的三中队长说话了:“队长,我妹妹的车被扣分了,就要检车,我去给她把分化了,我走了啊,回见!”黄通也没管何泽申队长同不同意,他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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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申皱起了眉头:黄通,你以为还是你叔叔的天下吗?黄磊已经下去了,马上就要来新局长,你还这么我行我素?你是不想好了,他提醒黄通:“我说黄通,新局长马上就上任了,你就不想做出成绩让领导看看吗?”
黄通还是无所谓的模样:“怎么?他新局长来了又能怎么样?我家里有事还不行吗?”说完,大踏步走了。
阿舒望着黄通的背影,他眼睛微眯,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也不等何泽申说话:“如果你们忙,那就我去!”阿舒因为什么这么说话?因为第五大队总共有三个中队长,第一中队长在那边现场处理事情,黄通是第三中队长,而面前的第二中队长,看他表情就知道了,根本懒得去,阿舒对黄磊的这些手下实在是不满,工作没有抢着干的,遇事就往后退,找理由能躲则躲,这么个团队,怎么能打硬仗?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和你一起去!”
阿舒扭头一看,是一个女警,阿舒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只知道她是一个小队长,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一看就是个手脚麻利精明强干的主,能有个女警作伴也不错。
何泽申点头:“关雨荷,你陪新来的去一趟,破案了我给你们向局长请功!”
“谢谢何队长。”关雨荷愉快地答应一声,然后和阿舒一块走,边走边问:“我叫关雨荷,今年二十六,你叫什么,今年多大……”
关雨荷非常健谈,她见证了阿舒救人的整个过程,对阿舒有着浓厚的兴趣,不光是她,在现场的所有人都想问阿舒同样的问题,而她问话,有点类似于审讯,姓名、年龄、毕业院校、家住哪里、婚否……
阿舒听后,能回答的都回答了,他也对这个关雨荷感兴趣,二人往出走的时候,阿舒看见了一个门牌:副局长室,阿舒明白了,这应该是自己的办公室,他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抓住门把手,就要推门进屋,关雨荷一把将他拦住:“楚天舒,你不要命啦!”
一句话把阿舒吓了一跳,他看看关雨荷:“什么情况?怎么就不要命了?”
关雨荷低声说道:“这是黄磊的办公室,他得了艾滋病,快要死了,你还敢去!”
阿舒恍然大悟,自己真就没注意这个问题,看来,自己真还得向华局要一个新的办公室,他看一眼办公室的门,也他没做停留,和关雨荷下楼而去。
关雨荷又恢复了原来的健谈状态,给阿舒介绍队里的情况:“这个黄通,原本仗着自己叔叔黄磊,总不把队长放在眼里,想走就走,谁也管不了,据说,黄磊也一直想把何大队换掉,只不过何大队处事谨慎,他没找到机会,这回好,他就要死了。”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这里有内幕。
二人下楼,关雨荷想开警车,阿舒微笑着说道:“师姐,坐我的车吧。”
关雨荷笑道:“好吧,那就坐你的车,中午我请客。”当看见阿舒的坦途大皮卡的时候,她表情竟然十分夸张,就是那种合不拢嘴的样子,阿舒看着非常好笑,这个关雨荷,别看当了好几年警察,依旧是萌萌滴可爱,她惊讶地说道:“哇塞,楚天舒,你是富二代啊,这车太酷了!”
阿舒淡淡地一笑:“在美国,这车就是农场主拉货用的,太普遍了,只不过到了中国,看它像个宝似的。”
关雨荷嘻嘻一笑:“是啊!我知道,你若是不喜欢这个农用车,要不你跟我的吉利帝豪换换怎么样?还轻便还省油,颜色也适合你,还是蓝色的。”
阿舒一咧嘴,没等他说话,关雨荷就坐到了驾驶位,冲着阿舒一伸手:“天舒师弟,我就勉为其难,做一回你的司机,快点,车钥匙。”
阿舒一阵的无语,这关雨荷的性格,实在是太豪爽了,他把钥匙递过去,关雨荷启动了坦途,她一脚油门轰到底,呼的一声,坦途就窜出去了,那5.7升的排量,动力才叫澎湃,关雨荷兴奋地直叫:“呦吼!太棒了!”
坦途撒几个欢儿,省医科大就到了,临下车,关雨荷还咂嘴:“这么快就到了!”她确实是意犹未尽,阿舒暗自感觉好笑:这个女警,活泼可爱。
二人直奔医科大里边走去,很快,关雨荷就带着阿舒找到了医科大医疗科,到了里边,她拿持警官证递给医疗科科长:“您好,我们是市局的,现在调查一件案子,请你帮助协查,您看方便吗?”
面对警花礼貌问话,医疗科科长也很客气:“警察同志,太客气了,你看叫我怎么配合?”
关雨荷说道:“我要查一下,四天前一个月内,同时在泌尿科和肝胆科做彩超的男性诊断记录,年龄在41到44之间的患者,这非常重要,谢谢你。”
医疗科科长有点迟疑,他说道:“哦是这样,这涉及到了病人的隐私,我需要像院长请示一下,你们二位稍等。”
阿舒理解,这个科长说的是事实,他和关雨荷就到了走廊里,等着那边的答复,阿舒闲来无事,他在走廊里闲逛,忽然一个声音响起:“阿舒,你怎么在这?!”
阿舒定睛一看,正是叶孜然,阿舒快步走过去,也许这省城只有他们二人才是最近的,所以阿舒对叶孜然感到了亲切,叶孜然看看左右:“阿舒,你不是被通缉吗,还敢出来溜达,不要命了?”
阿舒笑了:“你看看我的警服还不明白?告诉你吧,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调到了省局工作。”阿舒没有说他是副局长,因为不远处那个关雨荷正看他呢。
当听说阿舒已经被平反,叶孜然非常开心,在这个城市,她也是两眼一麻黑,出了同事谁都不认识,看见阿舒也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二人说着话,一个小女孩走了过来,阿舒认识,就是在迪吧救他,然后将他锁到了库房差点让他成了靶子的那个小女孩,可惜那天时间太紧,自己没有问女孩的名字,今天这么巧,他走上前说道:“你好,我叫楚天舒,那天谢谢你。”
女孩尴尬一笑:“别提了,我差点害死你,真不好意思,我叫巧巧。”说着女孩伸出了手。阿舒和巧巧握手,他习惯把探测丝打出去,就在方才握手的片刻,他打出了探测丝,所以握手的时间就长了一点,叶孜然提醒阿舒:“喂,阿舒,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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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叶孜然提醒阿舒了,他还没有松手,而且眉头皱了起来,女孩对阿舒印象特别好,可是阿舒这么抓住手不放,她也有点尴尬,用力往回缩手,阿舒这才松开,他深情凝重,半晌没有说话,叶孜然看出了问题,她低声问道:“阿舒怎么了?”
阿舒没有回答叶孜然,而是问那个女孩:“巧巧,你是不是有个男朋友?”
巧巧点头说道:“恩!怎么了?”
阿舒说道:“你最好离开他,还有,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听我的。”
叶孜然生气了:“阿舒,你管人家的私事干嘛?再说了,凭什么把孩子打掉?!”
巧巧看向阿舒的表情也由满脸笑容变得怒容满面:“楚天舒,你太过分了吧?”
阿舒思来想去还是说了:“巧巧,你感染了艾滋病,决不能生下这个孩子,我猜想,是他传给你的。”阿舒说完转身就走了,那边关雨荷已经向他招手了。
巧巧听了阿舒的话,如雷轰顶,一下就站不住了,今天她是来保胎的,孩子三个月了,她正在和男朋友张罗结婚的事,难道真的像阿舒所说的?那真太可怕了!
叶孜然有心去追阿舒,可是巧巧已经站不住了,她只得把巧巧扶到了长椅上坐好,再看阿舒,人已经没了,她心中暗骂:这个该死的阿舒,就是胡说八道!
“巧巧,别听他说,哪有的事,小陈的人品我还是知道的。”叶孜然正安慰巧巧呢,她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叶孜然,你千万注意,不要和她接触过于亲密,一旦有外伤就可能传染,你马上叫她去做检查,快去!
阿舒这么和她说话,叶孜然不得不信,巧巧哭了,她不让叶孜然陪同,自己走向了hIV检测室,叶孜然也悄悄地去了卫生间,用洗手液把手洗了好几遍。
医疗科科长非常配合,得到了领导的同意以后,立刻叫来一个数据处理人员,帮着阿舒调出所有的医疗记录。
阿舒坐在电脑旁,一个一个审核,进行两项数据检查的的人还真多,足有一千多,其中主要集中在35到55的年龄段,其中41到44的男子,就二百多人,看来得结石的人真多,这都应该注意饮食卫生,多喝水,这些人天南海北的全有。
关雨荷低声问道:“楚天舒,这么多,怎么能确定啊?”
阿舒淡淡地一笑:“你也见过那死者的照片,他身体白胖。”
关雨荷点头:“有道理。”
第一轮,阿舒把所有的瘦子都排除掉,又把皮肤颜色不和的人也排除掉,这样就剩下九十人,接下来,阿舒又把四十个人排除掉了,关雨荷问道:“胃里食物全是名贵的菜,那么他就不是普通人,一定是一个老板级的,这些人看样貌就是普通人。”
还有五十个,这怎么排除?阿舒又排出了十人,因为这些人做了胆囊切除手术!
还有四十个!
关雨荷指着一个人说道:“他是上海的,可以排除他。”
阿舒反问道:“省城的人结构复杂,也可能是上海人,在省城发展成为了大老板,所以决不能排除他,不然你想,上海的医疗水平能比我们省医院次吗?他有必要大老远过来看病?”关雨荷嘻嘻一笑:“楚天舒,你说的话有道理,你真的从警才俩月?”
阿舒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叫过来那个科长:“麻烦你帮我个忙可以吗?”
科长非常配合:“警察同志,您说,我能做到的尽量帮您。”
阿舒笑着说道:“我想请你帮我挨个打电话,问问他们现在的近况如何,若是他们怀疑,你就说是医院的诊疗回馈,对了,必须用你们这个专用电话打,打的时候,务必要确定是本人。”
科长点头,找来三个女护士,分别用医院的座机拨打电话,一个小时以后,护士传回来了一个消息:有两个人电话打不通!
阿舒大喜,马上调取了那二人的身份证,巧了,就有那个上海籍的男士,还有一个是省城本地人,名叫马兴国,阿舒谢过了三个护士还有医疗科长,和关雨荷走出了医院,二人的目标直奔马兴国的家而去。
关雨荷还是主动做了司机,上车她就问:“楚天舒,你是计算机专业的,怎么破案这么厉害?能从一千多人中找到目标,很厉害。”
阿舒笑着问道:“以前黄磊副局长都怎么破的案?”
“他?他破过案子吗?”关雨荷嘴角带着不屑地说道:“他就会在会议室拍桌子骂娘,你让他把某个案子给个侦破方向,他就会这么回答你:如果案子都要我局长亲自去破,那还要你们干什么?一群废物!”
阿舒笑了,其实黄磊才是一个真正的废物,钻研权术和阴谋诡计的人,哪里还会钻研破案的方法?想到这,阿舒又问道:“那第五大队这几个领导,谁的能力最强?”
关雨荷嘻嘻一笑:“楚天舒,我若是告诉你,那我不成告密的了?行啦,你就好好工作吧,需要帮忙,跟姐说,怎么说我也是工作了四年了,有经验。”
阿舒笑了笑问道:“关雨荷,要不要去吃饭,两点多了…”
关雨荷摇摇头:“先不吃了,案子进展这么迅速,我希望马上就破案,然后去队长那里请功,说实话我真想今天就结案,走!去马兴国的家。”
阿舒笑而不语,他拿起电话,给何泽申打电话:“何队长,根据我和关雨荷的调查,有个人可能与案件有关,上海户籍,你联系一下上海警方,帮忙协助调查一下。”阿舒说完,把那人的名字和身份证号码发过去了。
何泽申虽然恼怒阿舒给他找了一个难啃的骨头,但是自己也不能在新来的人面前示弱,他必须行动起来,尽早破案,所以收到了阿舒的信息,立刻联系上海警方。
这次出来带着关雨荷是对了,她对城区的街巷非常熟,半个多小时,坦途停在了一个老巷口,关雨荷笑嘻嘻说道:“到了,车是开不进去了,咱们溜达溜达。”
阿舒点头,二人并肩往巷子里边走去,走着走着,阿舒感觉不对劲:“关雨荷,大老板能住这么破旧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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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提醒了关雨荷,她拿出马兴国的身份资料,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随后说道:“是这,没错,进去打听一下。”其实她的心中也没底,按照楚天舒的推断,此人是一个生活水平非常高的老板级人物,在这找到他的可能性很渺茫。
到了,这就是78号,一个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可惜大门上挂着锁,看这楼房样式太古老,在二十年前,这里绝对是大富豪的存在,但是现在看来实在是破旧得不成样子,关雨荷叹口气:“走吧!我们还是去打听一下邻居。”
阿舒微微一笑:“你去打听邻居,我进去看看。”说完,也不管关雨荷是否同意,他手攀着大门上的铁朗格,身体一飘,跳了进去。
不会吧?!两米八的大门,眨眼间就翻过去了,透过缝隙看楚天舒,他的身上连点灰尘都没沾染上,简直是个奇人,关雨荷嘴里嘀咕着,转身走了。
阿舒在小二楼前驻足观察,铝合金的窗户,这应该是主人曾经对这栋楼做过重新装修,二十年前可没有铝合金门窗,再看看玻璃上那一层厚厚的灰,可见这里主人已经很久没有住了,房门是那种古铜色的铝合金防盗门,应该是最近几年才安装的,很时尚,还是高级防盗锁,阿舒对锁头非常有研究,阿舒用探测丝抵住锁头的卡簧,然后用指甲扣住锁孔,一个旋转,门就打开了。
由于职业习惯,阿舒没有马上走进去,而是习惯性地探查,地上的脚印引起了阿舒的注意,原本这里很久没人住,屋内应该有很厚的灰尘,可是,地上的灰尘却非常少,地上有两个人的脚印,一大一小,应该是一男一女,这对于人家自己的家来说,也算正常,偶尔回家看看,但是,阿舒却感到那鞋印有些不寻常,当然,这是阿舒用探测丝探查出来的,一般人是不会留意到,阿舒顺着脚印走到了后厨,到了这里,阿舒看见了一个通往地下的一个入口。
原来这家还修建了地下室,看来,这楼房的设计在当时也算非常先进的存在,阿舒信步往地下室走去,地下室很大,差不多有百平,看头顶的结构,阿舒笑了:竟然全是混凝土结构,一道道梁,显示着设计楼房的人在建筑方面非常内行。
空荡荡的地下室,零星摆放着一些杂物,阿舒不感兴趣,不过,并排的两个房间引起了阿舒的注意,他走进第一个房间,只见里边摆着一个保险柜,看来这里是主人安放贵重物资的地方,出于好奇,阿舒把探测丝打出去,他想看看里边都有什么,结果大失所望,没有钱,只有一些账册,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
阿舒想想就释然了:既然主人都搬走了,哪能把钱留下?那不是给贼留的吗?
大保险柜分三层,在第三层里,阿舒还真就找到了一个生锈的物件,有点像罗盘,但是已经锈得面目全非,想来这个古董有了年头,不过现在也没有了价值。
第二个房间,里边没有什么,基本是空的,当然不是全空,里边有一个破旧的床,有完好的浴室卫生间,也就是说基本设施全都有,但是其余的,空荡荡的,阿舒出来,怎么感觉这里都是不对劲,可是让他说出哪里不对,他说不出来。
毕竟这是私闯民宅,阿舒没有逗留过多时间,他快步走出去,又到了各个房间转转,结果一无所获,临下楼,阿舒瞄一眼二楼大厅,发现墙上有一处痕迹,那里较白,猜就是那里挂婚纱照的地方,但是婚纱照不见了,难道搬家的时候带走了?
下楼!阿舒没什么收获,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阿舒又看了一眼那地下室的入口,他想再去看一下,结果关雨荷的电话打来:“楚天舒,走,我打听到了,他们已经不在这住了,我们去古玩市场,他家在那里有店。”
阿舒答应一声,走出小二楼,把楼门锁上,回头看一眼,然后才翻出大门。
二人上了汽车,关雨荷就问阿舒:“你去人家楼里,偷到什么东西了?”
阿舒被气乐了:“什么叫偷啊?我是去调查案子,可惜,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你有什么收获吗?”
关雨荷说道:“我调查了马兴国的两个邻居,据他们说,马兴国早就搬出去了,时间大约有七八年左右,这个二层楼他们是偶尔回来,在古玩街,他们有个店,叫兴国古玩店,他们也说很久没有看见老马了。”
古玩街在太子河区,关于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有个传说,古代两国博弈,战败之国为了表示臣服,要将自己的太子为人质交于那个国家,太子主战,无奈自己父皇软弱,当他得知自己即将作为人质,趁夜色逃走,逃到了这里,招兵买马…终成大事…后人为了纪念他,把这条河起名叫太子河,后来这里就叫太子河区。
这个传说不知道真假,但是太子河旁边的古玩街是实实在在的,这里保留了许多历史遗留下来的古文化遗迹,后来这里发展成为了古玩一条街。
到地方了,阿舒没有下车,他对关雨荷说道:“你自己去古玩店,我换一下服装。”
关雨荷看看阿舒:“至于吗?不就是调查案子吗?”
阿舒笑了笑:“我们在古玩店汇合,但是不要表现出来认识我。”阿舒说完,拿出了自己的夹克休闲裤,也换上了运动鞋,再把自己的头发喷上点水,原本头发被大盖帽压扁了的地方,现在蓬松起来,照照镜子,没什么问题,阿舒这才下车,向着古玩一条街走去。
兴国古玩店,关雨荷找到了服务员,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她问道:“把你们的老板马兴国叫出来,我有事要问他。”
服务员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女孩,她答应一声就去了后边,不大一会儿,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走了出来,她面色平静,体态端庄,见了关雨荷说道:“警察同志,你找马兴国有什么事?”
关雨荷非常有经验,她回道:“以前他答应帮我鉴定一个古董,这都很久了,鉴定费一千块我早就付过了,可是他跟我玩失踪,你告诉我,他在哪?”
女人没说话,沉吟半晌才说道:“他出去上货了,去西安,那里有不少的出土文物,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要不这样,我让店里的鉴定师去跑一趟,保证比他的眼里强,鉴定和估价都精准。”
关雨荷不满意了:“是吗?你这意思是我和他签订的协议,可以随便更改对吗?哼!我就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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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没说什么,但是不耐烦却写在了脸上,巧了,一个顾客在柜台旁边站定,指着一个古朴的砚台说道:“服务员,这个拿给我,你给我介绍一下。”
服务员笑脸相迎:“贵客您真是好眼力,这个东西是三天前我们老板娘收来的,明朝时期的端砚,绝对好玩意,这么说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说着将砚台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那个顾客伸手欲接,服务员却把砚台放在了柜台上,同时,她也笑了,因为什么?她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菜鸟,自己可以狠宰他一刀。
那么因为什么就看出对方是大菜鸟的?难道就方才的一个动作?这个确实!
古董行业有个规矩,物件不过手,什么意思?就是古董拿过来,不能交给对方的手里,万一掉地上了,谁的责任?买方和卖方谁都说不清,所以都是把那物件放到安稳的地方,对方才能接,而方才,她拿着端砚,对方要接,就说明他不是内行。
这是一个做工精美的龙形端砚,就看那雕功就知道,细腻非常,一对龙眼乌黑发亮,砚台的造型也相当别致,两个字形容:漂亮!
那个客人看了爱不释手,他问了一句:“这个砚台,多少钱啊?”
服务员夸夸其谈,此处省略五千字,最后,她说道:“正宗端砚,就是普通人家流传下来的都要十几万,我们这个,大明朝流传下来的,据收藏者说,他家祖上是一个大文豪,流传了几百年,由于要给儿子买房子,所以才割爱,这么的吧,五十万,一口价,我这还是看您是行家,您绝对是书法大师,不然,这年头谁会收藏这个?”
那个顾客没有接过话茬,仔仔细细地又看了砚台,真是喜欢得不得了,他脸色紧绷,三番五次下来,任谁都看出来了,他要出手,果然,过了五分钟,他下了决心说道:“麻烦你招呼一下老板。”
其实老板一直关注着他呢,关雨荷问她话,她都示意不要说话:“大买卖,你稍等我一下。”当服务员招呼她的时候,女人走过来,她笑脸相迎:“您好。”
那个顾客用手抚摸着砚台,什么叫爱不释手?现在就是,他说出了自己的底线价格:“老板,我真的喜欢这个砚台,二十万我买了。”
女老板脸色一板:“我说帅哥,有你这么买货的吗?你以为这是地下街买衣服?还价就是一半?这里卖的是古董,祖辈传下来的东西能有多少?卖一件少一件,二十万?你想让我赔死?”说到这,她看着顾客的脸色很难看,于是往回拉了拉:“这个古端砚是我花四十二万收来的,这样吧,你应该知道我的店一天费用很高,就算你四十三万,我是看你诚心,有句话叫什么?宝剑赠与侠士,我这砚台卖给你这样的识货的书法大师,在你手里有用。”
那个男人囊中羞涩,他摇摇头:“我没那么多钱……”其实,能够出资二十万买砚台的文人,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主。用喜欢的程度形容,这是一个骨灰级的文人。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出现了:“想不到,一个万八千的玩意,人家给你二十万你都不卖,你的心也太黑了!”不用问,阿舒出场了。
女店主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给我滚出去!”她能不生气吗?自己若是再坚持一下,就能狠宰一刀,那个男顾客肯定会出价三十万以上,可是偏偏出来一个搅局的,恨死她了!
阿舒一副流里流气的模样,双手插兜,叼着烟卷,在那里站也站不稳,像个不倒翁一样,抖抖嗖嗖晃来晃去,那个男顾客也吃了一惊,他可不是一郑万金的主,只是他太喜欢了,所以才给价,眼前这个年轻人说说假货,那就真得听听,不然买回家,那还不哭死!
阿舒瞪着眼睛瞅那个女人:“怎么地?你卖假货还不许我说吗?这条街谁不知道你家卖假货?不服是不?来来来,你说说,你这端砚的来历,正好大家都听听。”
女人被阿舒这么一搅和,她还真就不敢和阿舒较真:“我不和你争辩,我家的货都是正品,没有假货。”
阿舒反问一句:“你确定一件假货都没有?”
“当然,一件假货都没有!”女店主当然不能承认自己店里有假货了,这涉及到了店的名誉问题,不然,谁还来光顾?
阿舒脚也快,他唰地冲进柜台,拿出一物问道:“你说这个扇坠是真的假的?”
女店主冷笑:“当然真的,这是清代一个三品官的扇子上拆下来的,哪能有假?”
阿舒拿着扇坠向周围比划,此刻店里已经汇集了有二十几人,有的是店主,他们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有的是旅游来的客人,一个个都看着阿舒,不知道阿舒怎么鉴别真伪,谁都没想到,阿舒把扇坠放到了柜台上,抄起端砚,咔擦就是一下,扇坠立刻碎裂成三块。
女老板气坏了:“小子,你给我赔,陪我三万块!”
阿舒笑了,没理那个女老板,他拿起扇坠让大家看:“众位请看,看断面处,疙疙瘩瘩的看见没?这确实是玉,你就是去鉴定中心也会告诉你这是玉,只不过这是玉石粉压制出来的B级货,三万块?你是真敢要,这东西最多值一百块钱。”
全场的人唏嘘一片,女老板气得脸色通红:“你胡说,我们这就是天然的玉石,这是我高价收购的A货,你给我滚,我们店不欢迎你!”
阿舒这时抄起了要价五十万的端砚,女老板急了:“小子你敢砸,我跟你拼命!”
阿舒哪里能砸?这东西确实是好东西,他对砚台了解很多,从小他就喜欢书法,毛笔字他写的非常漂亮,所以对砚台一些常识也有一定的研究,我国有三种最有名的砚台:端砚、洮砚、歙砚。
端砚始创于唐代初年的端州,今天端州已经改名为广东肇庆,做砚台的石材,要求材质较软为好,比如端砚的硬度为2.9,别的砚台:洮砚一般为3.1,歙砚硬度为4.0,端砚石材硬度较软,砚石显空隙率小,砚石的矿物细、粒间间隙小,从而达到很好的发墨效果,细而不滑,涩而不粗,这也是很多人喜欢端砚的原因。
男顾客不信阿舒的说法,他问道:“这个砚台我仔细看过,绝对是好东西。”
阿舒淡淡地说道:“古代的龙形印记,自然是皇帝或皇族才能用的,这点常识你应该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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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顾客一听脸色就变了:自己被骗了!古代市场上流通的端砚,老百姓怎么可能用到龙形?那不是要灭门吗?毫无疑问,这砚台是宣统皇帝下台以后的产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有些懊恼,也感激地看向阿舒。
老板娘指着阿舒的鼻子说道:“这就是端砚,是正宗的好东西,难道就不许是皇帝赐给大臣的吗?我看你是纯心捣乱的!你赶紧走,别再胡说八道!”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说过端砚材质硬度低,你这个根本不是端州的东西,硬度超过了4.0,这个砚台做工精美,就是说太漂亮了,纯粹是现代工艺,大家看着刀功,这镂空技术是现代技术,难道古代的人就会了现代的技术?假的就是假的不过是做旧了而已,当然了,这个端砚手艺蛮不错的,能值一万块钱吧。”
女店主不服,阿舒懒得理她,他走出了人群,那个女店主用杀人的目光看着阿舒离开,她恨透了这个小子,搅和了自己的好事,而那个男顾客则追了出去,关雨荷倒是没走,她暗自琢磨:这个楚天舒真是一个怪人,就连古董都明白,她有任务,不过此刻女店主处于暴走的边缘,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
男顾客追上了阿舒,连声说着谢谢:“谢谢兄弟,不然我今天真的赔了。”
阿舒笑了笑:“其实,你买砚台没必要买古董,古董,我敢保证这里有七层是假货,正宗肇庆产的端砚,几千块钱的就相当不错了。”
男顾客面露尴尬,他说出了自己的隐情:原来,他叫顾逸夫,刚刚被选为省文联副主席,所以自己说什么也要弄一套向阳的设备充门面,今天幸亏遇到了阿舒,不然,买了假货,丢人丢大了。
顾逸夫给阿舒留下了名片,阿舒也把电话给了他,二人就此分开。
关雨荷那边真就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她沮丧地走了,到了没人地方,二人会合,研究下一步的情况,阿舒说道:“我们下一步去调查那个上海籍的木棍。”
关雨荷娇嗔道:“什么木棍,他叫林昆!你真气死我了。”
其实阿舒故意逗她,再说了,阿舒看见了医生诊断的原件,那上写的,就是木棍,他还开了几种治疗其他病的药,应该不是给他吃的。
阿舒说道:“走吧,我请客,咱们去吃饭。”
关雨荷娇嗔道:“你是土豪,开着豪华车,今天我一定要狠狠地吃你一顿!”
二人去了一个饭店,等真正点菜的时候,关雨荷迟疑了,她还是点了非常大众的两个菜,加起来只有四十多块钱,阿舒笑了:“不用给我省,我是土豪。”
两个人吃饭,一个小时的时间,阿舒的祖宗三代都被关雨荷查问遍了,阿舒反问一句:“关雨荷,和你在一起,我感觉像是被审讯,这是不是刑警的通病?”
“嘿嘿,才不是呢!”关雨荷做了一个鬼脸,擦擦嘴说道:“谢谢你,让你破费了,等过两天,我让队长请客,欢迎新同志,给你补回来。”
阿舒说道:“不用,这样吧,你帮我张罗,把我们一起的几个人找齐了,我请客!”
关雨荷摇摇头:“哪能让你破费,再说了,我们队里还有点经费,可惜今天没有破案,不然,我们队就立大功了。”
阿舒说道:“哪能那么快,不过我怀疑那个女老板有问题,你方才说,她有意回避你的问题对吧?你问她老公马兴国的问题,她就闭口不语…那我晚上过去看看。”
吃完饭,关雨荷笑嘻嘻地说道:“我把你那辆拖拉机开走了!嘻嘻!”
阿舒拿出五百块钱递过去:“你开走吧,顺便给我加油。”
关雨荷乐颠颠上了车,坦途车消失了,阿舒则转身去了古玩街,反正也不远,走路只需要几分钟,他要调查马兴国的老婆,凭感觉,这个女人肯定有事。
兴国古玩店,女老板安萍坐在店里,脸色难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帽,明明能赚三十万,结果偏偏遇到个这小子,让他给搅了生意,这还不算,还有个女警察要调查自己的老公,这更让她心中难受,那是一种油煎的感觉……
下午五点,安萍若无其事地出了店,走向店门前停着的那辆红色的马自达睿翼,上车以后,脚踩油门,消失了,在睿翼的后边,一辆出租紧紧跟随,车里正是阿舒,他抱着自己的双肩包,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司机闲聊。
司机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脸的奸笑:“我说小兄弟,你跟踪这女人干嘛?不用问,这货肯定是去会情人去了,我跟你说,我每天得拉一百来人去宾馆,他妈的,百分百去打炮,这年头,手机也方便,微信群?QQ群?就是搞破鞋的窝子,这些人,闲着没事就他妈整事…这个社会是完了,就这样了。”
阿舒淡淡地一笑:“这么说,你也没少和女人开房?”
司机梗梗脖子:“我?我一天辛辛苦苦赚三百块钱,开个房二百多,再给她买点啥?我有病吧!我还要养活老婆孩子呢!靠!”
虽然司机有点墨迹,但是给阿舒留下的印象还行,知道顾家,他看着那马自达睿翼问一句:“你认识这女人?”
司机感叹:“她?人家是古玩街的女老板,我哪认识她啊,不过,好女人,这个时候都回家给老公孩子做饭,一家人团聚,你看她,拎着包,化着妆,四十岁的人了,你瞅她像正经人吗?我敢肯定她是会情人……”
阿舒不置可否,但是也觉得司机说的有道理,二人闲聊着,忽然阿舒的电话震动,阿舒接听,里边传出来关雨荷的声音:“楚天舒,快来星光灿烂量贩式歌厅,我发现了一个毒犯,快来,他们人多。”
阿舒说道:“赶紧通知何泽申大队长,多叫些人过去。”
关雨荷说道:“我这就打电话……不好,他们出来了,楚天舒,快他们是你的方向,你在那等我,千万别走开!”
阿舒挂断电话,给司机付了车钱,然后直奔对面跑去,一米二高的隔离带,他一片腿就跃过去了,人是过去了,他身边嘎吱一下停下一辆车,那个司机冲着他喊:“找死啊你!”
阿舒尴尬一笑,随后跑到了路边,他甩头看关雨荷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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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蓝色的坦途车非常显眼,大老远阿舒就看见了,他的目光注意到了坦途前边的一辆宝马525汽车,车身是黑色的,整车的贴膜颜色很深,谁想从外边看车里,根本看不见里边坐着几个人,坦途越来越近,阿舒给关雨荷打电话:“不用靠边,你只需要减速就行。”说完话,阿舒走到了快车道的白线,然后快速助跑,当坦途靠近的时候,然后他单手一抓,飞身跃上汽车,给后车的司机吓了一跳!我的天,这人不要命了?!
阿舒上了车斗,然后顺着车窗钻进车里,后面开车的司机看得目瞪口呆。
阿舒向关雨荷了解案情,关雨荷说道:“前边的那辆宝马,里边坐着的是四眼帮的郑世海,外号海子,他专门贩卖毒品,已经消失了一个月,今天出现了,在他的身上肯定有货,我方才看他拎着提包,肯定就是去交易。”
阿舒点头:“关雨荷,这么大的事,必须让何泽申他们过来,我感觉,这个海子肯定有枪。”阿舒真担心出什么意外,自己要为手下负责。
关雨荷拿出手机递给阿舒:“你拨电话,我跟何大队说。”
当电话接通,关雨荷说明了情况,何泽申大声命令:“关雨荷,不要轻举妄动,你们只是跟踪,千万注意安全,还有那个新来的,他经验不够,你要保护好他的安全!等到我们大部队,要知道这些贩毒的人,全都是亡命徒,随时汇报你们的地点,我马上过去,我再说一遍,保护好自己!”
阿舒点头:这个何泽申还不错,既不贪功冒进,还关爱自己的手下,至少阿舒觉得,何泽申是一个合格的大队长,就是有点圆滑。
前边的宝马拐了弯,坦途也跟着拐弯,宝马525里的海子看着后视镜,他的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这么快就跟上了?”他虽然在笑,心里却在盘算着:我刚回来,就有人跟上我,是谁走露的消息?妈的,我若是知道是谁,弄死他!
跟了半个多小时,阿舒看那个宝马一直在兜圈子,他明白了,对方已经发现了己方车辆,再跟下去已经没意义了,他说道:“关雨荷,你确定他手里有毒品吗?”
关雨荷摇摇头:“我真不能确定,不过他消失了这么久,不是去躲风,就是去拿货,他是四眼的干将,错不了。”关雨荷对这个海子非常了解,她说得也很自信。
阿舒想了想:“那咱们就冒险干他投一票!你开过去,别住他们,我们给他们来一个突然袭击。”
关雨荷看一眼阿舒:“我说楚天舒,看你这么单薄,能行吗?”
阿舒笑了:“没问题。”
得到了阿舒的支持,关雨荷来了劲头,她脚下猛踩油门,直接就冲了上去,宝马车见坦途加速,他知道坏了,马上加速,开车的郑世海眼睛瞄着反光镜,嘴里说道:“电话打这么久了,他们怎么还不来?一群废物!”
副驾驶的助手再一次把电话打过去,那边接听,然后把电话递给了他,郑世海声音不善:“怎么还不到位?五分钟看不见你们,我扒你们的皮!”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海哥别发火,正在准备,你往青年大街方向开,上去以后一直往南方向开,到了四岔口的位置,你只管走你的,我在那里接应你。”
郑世海冷哼一声挂断电话,他脚下油门猛轰,宝马车的车速就到了90,这里是市区,能开到九十就是极限了,而关雨荷更是出乎了阿舒的预料,她紧追不舍,丝毫没有因为大战在即而紧张,似乎兴奋更多了一点,眸子中透着向往的神色,阿舒看罢,暗自叹息:这个女警,真的可以说,天生就是干警察的料!
两辆车就上了青年大街,青年大街是省城市内的快速干道,属于交通枢纽,现在虽然已经是晚上,车流特别多,每一辆车的车速都不低于七十迈,而阿舒的车和那辆宝马,全都开到了一百一,再想开快,办不到,这还是在车流的空隙中穿梭呢。
宝马车里,郑世海在通话:“我再有五分钟就到四岔口,走哪个口?你的人呢?”
“海哥!第二个立交口,有个长货车,只要你过去,我马上就派人封堵路口。”
郑世海点头:“猫六,干的不错,回去再说。”
“嘿嘿!谢谢海哥。”
郑世海驾驶的宝马,到了第一个立交口,他看一眼后边的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宝马风驰电掣一般往前开去,很快就到了第二个口,他往右边一拐,随后车大灯连闪,前边一个货车在道边启动,一点点并线,让过了宝马,关雨荷开着车紧跟着就过去了,那个大货车猛地往左打方向盘,然后加速,原本只能平行驶过两台车的弯道,一下就被它霸占了,坦途车一个急刹,关雨荷连连鸣笛,叫大货车让道,可是那个车突然一个急刹车,然后不紧不慢,准确地说是以散步的速度在前行。
阿舒明白,这是他们团伙接应的人,他心急如焚,双眼冒火,不等关雨荷说话,他跳下车,直奔大货车的驾驶员去了,没曾想,那个家伙见有人来了,一个加速,并且往右打轮,给阿舒让出一条路,阿舒的心里这才舒坦一些,他转身回到车上,一摆手:开车!阿舒刚说完,等他再看那辆车,气得他鼻子都歪了:只见大货车在右边行驶了几十米,一个加速,然后往左边撞来,幸亏关雨荷和刹车及时,不然这一撞之下,坦途就要变为铁饼!
轰隆!装满碎石的大货车侧翻在当场,这条路被彻底堵死!
狡猾的犯罪分子!阿舒恨也没用,坦途是别想过去了,那辆车的油已经流出来了,赶紧转移,不然一个火星,自己的车就能报废。
正在这时,一辆公路赛摩托停在了坦途的旁边,阿舒眼睛一辆:有了!他拿出警官证在那人的眼前一晃:“我是公安局长楚天舒,现在征用你的摩托,请你配合!”
那人翻翻白眼:“凭什么?我还有事呢!”
谁都没想到,关雨荷一把将手枪掏出来:“我们去抓逃犯,这辆车你先开,到时候给我们送公安局去,拿出你的驾驶证,快!”
更没想到的是,摩托车手见了大家伙坦途,他的眼神更是一辆:“成!”他把头盔递给阿舒,接过坦途的钥匙,驾驶证递给了身穿警服的关雨荷,然后小伙子上了坦途车,一脸兴奋地倒车,准备往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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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后边的车也都看见了这里的情况,全都陆续退出去,阿舒不管别的,他上了摩托,关雨荷不用招呼,一下就上去,抱住了阿舒的腰,阿舒微微皱眉:自己去追犯罪嫌疑人,开摩托车本身就危险,再带着她,万一有个闪失怎么办?可是时间紧迫,没时间交流,只说了一句:“坐稳了!”摩托车就顺着路边的夹空,跑了过去,阿舒油门到底,摩托车轰鸣着,向着前方急追而去。
摩托车在飞驰,耳边说呼呼的风声,关雨荷问道:“楚天舒,他们早没影了,我们去哪啊?”
阿舒微微侧头答道:“我们回去,去找他们方才去的方向。”
关雨荷惊呼道:“那我们干嘛不开车顺原路回去?”
阿舒笑了:“那个车他们已经认识,再说了目标太大,他们肯定会注意,开摩托方便,随便一个路口都可以掉头。”这个确实,关雨荷也觉得有理。
就这样,关雨荷把头紧紧地靠在阿舒的后背上,二人驾车顺着公路行驶,然后找个岔道,向着来时的方向驶去,还真让阿舒猜对了,郑世海绕了很大一个圈,才回到了原来的路上,他一边开车,一边联系买主,那边的人似乎很不满意,想要放弃交易,但是郑世海已经被警察盯上了,他必须交易,然后趁着夜色要逃走。
夜越来越深,阿舒兜了一个大圈子,终于看见了宝马525那特殊的尾灯,他把大灯关掉,悄悄尾随…而关雨荷则拨打了何泽申的电话,通报着自己现在的位置。
何泽申带领的刑警队伍,一直在路上跑,但是始终没有追上郑世海的宝马,现在路上的车渐渐少了,他带领着三辆车,也悄然向阿舒靠拢。
宝马525到了城郊结合部,早有一辆黑色轿车等候在这里,一个人下车,关雨荷给阿舒低声介绍:“这个人就是四眼帮的爪牙,叫郑四海,心狠手辣。”
阿舒在远处定睛查看,只见郑世海身高一米八左右,体态魁梧,一看就是一个能打的主,副驾驶也走下来一个壮汉,身高能有一米八五,这个人的大体格子能把郑世海装下,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提箱,二人站定,看着对面,由于是背对着阿舒,看不见长相,但是看形势,他们要交易。
对面奔驰车里下来三人,为首一人白面,能有二十七八岁,上唇留着黑胡,夹着一个手包,里边鼓鼓的,不知道装的什么,他身边的二人手都插在兜里,似乎随时都要行动。
郑世海笑着说道:“二疆哥,让你久等了,抱歉抱歉,方才出了点差头,不知道是哪个柳子的,跟我玩,叫我甩了,现在没事了,时间紧,你先验货。”说着,扔过去一个锡纸小包,然后说道:“麻古片,纯度90,价格比以前贵两层,你可以自己加点糖,然后提价卖,能赚多少我就不说了。”
二疆接过来打开锡纸,把麻古片拿过来在鼻子前闻了闻,点点头,随后掏出打火机在锡纸下烤了片刻,随后用鼻子在锡纸上深吸一口,随后就见他闭着眼睛,仰脸向天,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不错,八层多一点,已经不错了。”
郑世海微微点头:“二疆哥,厉害啊!这个纯度绝对能到85,价格绝对公道。”
二疆打了一个指响:“成交,四百盒,两百二十万。”
郑世海似乎不太满意:“二疆,我出生入死才从南边弄回来的,你是不是太黑了?两百八十万,不然免谈。”他说话的语气似乎很不满意。
二疆看看左右,似乎不耐烦了:“好了海哥,折中,两百五十万,行就以后还合作,不行我也不耽误你发财。”
成交!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个二疆绝对是老江湖,他亲自验货,几乎每一包都用手摸了,最后确定无误,装货款的皮箱打开,崭新的百元大钞,一摞十万,咔咔咔摆到了海子的车上……
不远处,阿舒有点急了,接应的人还不来,他要冲过去,关雨荷一把拦住:“你不要命了,他们有枪!”确实,二疆的手下已经把枪亮出来了,郑四海倒是很淡定。
那怎么办?总不能叫他们眼睁睁地跑了吧!阿舒的眼睛瞪着两伙人,不好,他们装完包,就要跑了,阿舒说道:“你在这等我,我去看看。”说着,他就悄悄下了车,向着宝马摸去。
这里是一个偏僻的乡路,但是视野比较开阔,距离公路能有二百米不到,这也是两伙人选在这里的根本原因,又背静,又可以及时逃走,借着对方的车灯灯光,关雨荷看见楚天舒靠近交易的两伙人,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中暗自祈祷:千万别出什么乱子啊,老天保佑楚天舒……
奔驰车动了,左转向着大路方向开去,那是回城的方向,宝马车一直没有熄火,他们特别警觉,只要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就逃之夭夭。
关雨荷给何泽申低声打电话:“队长,你们到哪了,毒品交易都完事了,快点啊!”她说出了自己所在的地点,得到答复之后,关雨荷放心了,原来,何泽申已经到了,但是没有找到目标,关雨荷特别提醒:“那是一辆奔驰,正在开往你的方向,快!”
让关雨荷没想到的是,这个新来的警察楚天舒胆大妄为,他竟然行动了!
因为郑四海启动了车子,阿舒抄起一块三四十斤的石头,狠狠地砸向了宝马525的后风挡玻璃,随着咔嚓一声响,石头准确地落入到了车里,坐在后排的一个小子,始终没有露头,他手里端着微冲,只要对方稍有不利,他就会开火,现在交易结束,他也长出了一口气,把枪放下,然后身体往右边挪了挪,就在这个时候,一块巨石飞进车里,随着一声巨响,他巧之又巧地躲过了一劫,不然,就他在方才那位置,后脑勺?不用说后脑勺,脑瓜子都得被砸碎,尽管如此,他的脚没有躲开,那块石头,一下就落在了他的脚面子上,哎呀!脚面子碎了,疼得他是哇哇怪叫啊!
宝马车里的人来不及看是谁攻击他们,一脚油门下去,宝马车可就窜出去了,阿舒早有准备,他飞身而起,上了车顶,单手抓住车顶的鲨鱼鳍天线,稳住身形,车里的人发现车顶有异,知道有人上去了,郑世海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脚下加速,宝马车上了公路,他方才看见二疆往左转了,他往右打轮,奔着另一个方向就去了,车速一下就到了九十公里,他眼睛微眯心中发狠:小子,老子摔死你!一个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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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马车一个急刹,阿舒的身体猛地往前冲,他的右手顺势抓住了雨刮器,左手扣住了前机盖,换做旁人,早就飞出去了,刹车的力量大得出奇,他双手扣住,咔擦一下,雨刮器应声折断!阿舒的身体猛地往前一滑,阿舒非常沉着,左手猛地扣住了机盖,虽然只是短短的几秒钟,可是那冲力,足足有八百多斤!
阿舒的表现让车里的郑世海震惊了:这么大的力量,竟然没有摔下去这个人,他是什么人?!没关系,老子玩死你!他脚下油门踩到底,汽车急加速,阿舒的身体往上滑去,阿舒暗道不好:自己这么下去会吃不消的,他一咬牙,左手抓住另一个雨刮器,右手在驾驶位的玻璃上猛地一砸,他的力量掌控的极好,咔嚓一下,那玻璃碎了,横向足足有九十厘米的裂纹,蜘蛛网状,这让车里的郑世海顿时傻眼:外边的啥也看不见了,为什么说阿舒的力道正好呢?阿舒的手腕处有青铜护腕,若是他力道大一些,一下就把那防爆膜砸露了,郑世海可以从漏眼的地方看见路,现在,他什么都看不见,他还不敢开快,简直是恰到好处!
怎么办?郑世海一边减速一边命令:“开枪打死他!”身旁的保镖立刻伸手掏枪。
阿舒又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歹徒都是穷凶极恶,所以一击得手,赶紧上了车顶,由于视线受阻,郑世海不得不停车,他要解决掉车顶上的这个捣乱的人,还有一个,必须把风挡玻璃弄掉。
哒哒哒!三声枪响,车顶的天窗碎了,子弹在车顶上留下了一个弹孔,阿舒身体一跃,跳下汽车,宝马车停下,车门一开,下来三人,一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个是瘸着腿的汉子,他手里拎着冲锋枪,狰狞的表情在发狠,微冲扫射:哒哒哒!基本上是盲射,他根本就没发现阿舒在哪,那么阿舒哪去了?他躲到了路边的沟边上,身体匍匐。
瘸着腿的枪手端着枪向阿舒这边走来,远处突然响起了枪声:哒哒哒!哒哒哒!
阿舒知道,大队长的增援到了,他放心了,他是放心了,郑世海吓得不轻,他吼了一嗓子:“快回来,走!”说着,他用拳头狠狠地砸玻璃,有些东西很怪,你越着急,这玩意还越弄不下来,方才阿舒就是把玻璃砸出了均匀的裂痕,郑世海想要把玻璃全卸掉,偏偏他就不能如愿,为啥?边缘的玻璃没坏,防爆膜是那么容易拆掉的吗?
瘸腿枪手抡起了微冲,哐哐几下,终于把前风挡玻璃都砸碎,忽然他后脑勺给狠狠地打了一下,人就倒地不醒,那自然是阿舒的杰作,流星飞刀绝技,对阿舒太有用了,这玩意,比枪好使,枪你不能总背着吧?那玩意还沉,可是石头哪都有,对于阿舒来说,石头是最好的武器!
现在看这辆宝马525,简直就目不忍睹:前风挡光秃秃的,后风挡?狼藉一片,天窗,碎了,倒是还有点残留的玻璃,车顶还有弹孔,郑世海管不了这么多了,他小心翼翼准备上车,阿舒出现了,郑世海见阿舒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没有武器,他笑了,下达了命令:“干掉他!”
不用他说话,那个壮汉已经出手,对着阿舒就是一枪,阿舒身体一个打转,躲到了和郑世海一条线的位置,那个壮汉没打着,他也不敢再开枪,阿舒出手了,一甩手就是一块二三斤重的石头,奔着郑世海就去了,郑世海盯着阿舒呢,他一躲,他是躲开了,车的另一侧的那个胖子没躲开,那个石头太准了,一下就砸到他的脸上,其实啊,阿舒也没想打郑世海,他的目标就是那个持枪的壮汉,结果他得手了,那个大膀汉的脸被砸了一个满脸花,身体后仰,摔倒在地。
郑世海吓得不轻,他一闪身就进了驾驶室,猛踩油门,宝马车窜了出去,忽然,他从车内的观后镜发现了一个问题:车里多了一个人!那人正是阿舒,他是怎么进来的?当然是从后风挡进来的。
阿舒的手像一把钳子一样,稳稳地扣住了郑世海的脖子:“想活就老老实实停车,不然,我要你命!”
郑世海喘不过气,直翻白眼,他把车停下,阿舒的手指在他脖子上一撮,郑世海就感觉半个身子都木了:“哎呦,老大,别啊,我绝不逃走,快!快放手。”
阿舒下车,他拎着郑世海到了副驾驶,然后开车往回走,又把晕倒的壮汉点了穴道,扔进后座,那个枪手,现在还没醒呢,阿舒把他们的枪都下了,然后扔到后排,开着车,往回赶,他要跟何泽申大队长汇合。
现在,何泽申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关雨荷焦急地说道:“队长,赶紧接应楚天舒,那边已经开枪了,我担心他出事!”
何泽申不敢耽误片刻,命令一堆人押着三个歹徒,他驾驶着警车,鸣着警笛就奔着这边来了,之所以鸣笛,就是告诉歹徒,我们来了,不要伤害我们的队员,没走多远,对面过来一辆宝马,天使眼的车灯是宝马的标志,阿舒把车停下,下车向着何泽申摆摆手:“队长,这个交给你了。”他则拎着一把手枪和一个微冲,打开后备箱,让阿舒感慨道:“我靠!里边还有货!”
何泽申对这个新来的警察惊讶不已:“我说新来的,这都是你自己搞定的?!”他是真不信呐,但是事实就在眼前,对手有枪,楚天舒徒手,还抓住了三个持枪歹徒,而且毫发无损,这让他想破了脑袋也不敢想啊!
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阿舒笑了:“关雨荷!”
关雨荷下了车,她跑过来,上下看看阿舒,长出一口气:“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阿舒也不多废话,他上了摩托,关雨荷竟然没有上警车,而是主动坐到了阿舒的后边,揽住了阿舒的腰,就这个动作,似乎特别娴熟,让何泽申几乎惊掉了眼球:这个关雨荷可从来都不和男警员单独行动,出任务,都是一个前排一个后排坐着,今天是怎么了?才一天的功夫,就和楚天舒混熟了?
没等何泽申想明白,摩托车嗡的一声没影了,何泽申摇摇头:“唉!这个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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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参与审讯,他把关雨荷送到了公安局,然后竟然真就找到了自己的坦途车,看来那个车手还真是诚信,他叫关雨荷找到那个车手,把车还给人家,而他?找了一个小旅馆,睡觉去了。
其实,像阿舒的这个副局,局里应该有待遇,至少应该解决住房的问题,比如单身宿舍,但是,阿舒的到来,办公室没有,宿舍没有,这有点反常,似乎那个局长王仲军对自己不太友好,自己也没有单独和华局聊过,那就坚持两天吧!
这一夜,大队长何泽申没有睡觉,整整审讯了一宿,对于毒贩子,他们知道,五十克的毒品就够十年了,今天这些,早就够枪毙的,所以一句话不说,能顶一天就多活一天,死不认账,干他们这行,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知道会死,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清晨,阿舒简单吃了早点,他到了公安局预审科,问问情况,结果让他直翻白眼:六个买毒、贩毒的贩子,竟然一个招供的都没有!你说气人不?阿舒怒不可遏,他一脚踹开了审讯室的门,直接就进去了,现在审讯的,已经不是昨晚那批人了,他们啊,刚刚被换岗回家,警察也是人,他们需要睡觉,这是第二批负责审讯的干警,阿舒过去,也不说话,对着那个郑世海就是一顿拳脚,可能书友会说了,不是公安局不许刑讯逼供吗?说对了,确实不许,警察也不敢打人,但是分情况!
那么什么情况警察会动手?一般,犯死罪的,证据确作而不招供的,贩毒被抓现行,基本上就是死刑的,再一个就是强奸犯证据确凿的和残忍虐待被害人的,警察绝不会手软!阿舒动手,审讯的人都没吱声,反正这是一个新来的,打出事,也是他自己负责,两个刑警相视一笑,全都默契地走出了审讯室,到外边抽烟去了。
五分钟,阿舒吼了一嗓子:“你们进来,这小子招拱了!”
啊!我们两组人,审讯了一夜,还赶不上这个新来的一顿拳脚,这个郑世海真他妈的贱骨头,事实是这样吗?哪里是这么回事?阿舒给他点穴了,一夜的煎熬,已经叫他濒临崩溃,再加上点穴,那叫生不如死,阿舒也说了:即使你们不招,证据确作,也一样判你们死罪,不过,我会天天这么招呼你们的,自己想吧!
想什么?这比死还难受,招了吧!就这么,堪称四眼哥左膀右臂的郑世海,第一个招供了,随后,阿舒拿着供词皱起了眉头,因为什么?四眼把全部的责任都自己扛下来了,其他人都不知情,这件事与四眼哥没有任何关系!
阿舒摇摇头,看来这小子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有时间,慢慢来!
去了第二个房间,这里是郑四海的两个手下,他们都知道招供会判死刑的,也许是郑世海事先有交代,他们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郑世海的身上,口径一致,他们也承认自己带枪行凶…至此,郑世海三人全部招供,那个被阿舒打了后脑勺,砸了脚的枪手还问呢:“警官,赶紧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求求您了。”
阿舒没时间搭理他,侦查员狠狠踹了他一脚:“我们审你一宿你不说,人家一个新来的,打你一顿你就招了,你他妈有病是不是?诚心让我们在新来的面前吃瘪?”
瘸腿小子那里知道这个人是新来的?他就感觉这个人身上有杀气,与众不同。
那个二疆依旧坚持着,其实坚持也没用,麻古片一大堆,坚持有个屁用?
阿舒进来问了一句:“你们抓这小子的老婆没有?对了,把他儿子抓来,看看他爹这个熊样,不招供,把麻古片都摆在他面前,让他儿子、媳妇、他老爸看看,趁着还没枪毙,看一眼少一眼。”
阿舒说完,二疆直接就堆了,他虽然是一个悍匪,越是强悍的男人,在他心灵深处越有一个最脆弱的点,对于二疆来说,他的致命的点是什么?他儿子!他平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儿子,八岁,小学二年级,曾经代表二年级学生上台讲话,他虽然是干黑道,但是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知道自己的职业,此刻他立刻就萎靡了:“领导,我招,别让我儿子看见我这样。”
那么阿舒能这么做吗?根本不可能,他只是施展了心理战,这招不好使,还要用点穴,我就不信你能挺过去三天!
此地留下了两个目瞪口呆的两个侦查员,他们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阿舒:这个新来的警察,他谁啊?能把二疆一下就给扳倒?看样子还是服服帖帖,他们都服了,赶紧做着记录。
那么阿舒怎么就想到这个办法?昨晚他是睡觉了,但是工作没完,阿舒睡不踏实,连夜把二疆和郑世海的情况摸了个透,郑世海是一个滚刀肉,对付他?只能用强,不打服他,绝不会从他嘴里说出什么,而二疆?是一个退伍兵,平时孝顺,是一个严父,对孩子绝对是一个合格的老爸,但是每个人都有缺点,他喜欢赌钱,一步步就下水了,所以现在成了省城铁军哥的得力助手。
阿舒没有办公室,他就到何泽申的队长办公室溜达,到了中午,何泽申才睡醒了吃完了,他准备结案,他拿出钥匙开门,感觉哪里不对,自己是反锁的门,怎么一拧就开了?他第一反应就是进贼了,呼啦把门打开,气得他鼻子都歪了,那个新来的警察,在沙发上躺着睡觉呢,嘴里发出了轻微的鼾声,更可气的是,这个新来见他进来,也就看他一眼,翻个身后接着睡,何泽申有心急眼,一想到昨晚的案子,那可全是这个新来的楚天舒给破的,睡就睡吧,他也没招呼,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汇报,他就开始忙着写总结。
今天何泽申开心,他们大队很久没有这么扬眉吐气了,干的相当漂亮,一夜之间就破获了一起价值达到了肆佰万元的毒品案,抓获了重大案犯两人,四名从犯也是有前科,有案子在身的主,今天就是他的第五大队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在黄磊的带领下,哪有他们出气的时候?几乎每一次布控,就要抓到人了,结果人家行动取消了,或者把人也抓到了,但是一审讯,也仅仅是臭鱼烂虾,今天,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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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申马上把案子通报给华局长:“华局,就在昨晚,我们大队抓获了贩毒团伙……”他特强调了,是那个新来的楚天舒和关雨荷联手破的案子,还有那个楚天舒一个人抓了三个歹徒。
对于论功行赏这一点,何泽申是知道的,他作为大队长绝对不会抹杀任何一个侦查员的功劳,更不会抢攻,也不会把临时的行动归纳为是自己的深谋远虑,放长线钓大鱼,如何如何,就是实话实说,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
华局长怎么沉默了?他纳闷啊,这个楚天舒为什么不说明自己是新来报到的副局长呢?他口头表扬了何泽申大队长的行动及时、指挥有方,战果显着,告诉他,把报告送过去,何泽申站起身咔一个敬礼:“是!”多久没有这么荣光了?他不知道,但是今天,让他感到了光荣、自豪,得到了华局长的褒奖,那是一件最最荣耀的事!
阿舒正睡着觉呢,一个电话打来,他迷迷糊糊中接听:“喂,我是楚天舒……”
华局长问道:“你在哪呢?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阿舒挠挠头:“我啊,我觉得破案很好玩啊,没别的意思。”
破案很好玩?华局长挂断电话,他对这个愣头青楚局长真的不理解,不过,楚天舒绝对是一个办实事的局长,而且还不争功劳,身先士卒,冲在最前边,华局长也放心了,既然是办实事的副局长,那就不会对局长的宝座有什么想法,自己的资历在这呢,楚天舒也不会对自己有威胁,那自己当然要鼎力相助,他叫过来办公室主任:“你代表局里,给何泽申大队长送过去五千块现金,这是对他们破案的第一批奖励,晚上可以庆祝一下,不要搞出事就行,今晚他们大队不用出警。”
啊!办公室主任都惊呆了,怎么回事?局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先例,案子还没结呢,就先给奖金,这还是第一批奖金,晚上可以活动,只要不出事就行,那就是说喝酒随便了?华局啥时候这么善良了?
办公室主任出了办公室,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就不用想了。
阿舒睡够了,他起身的时候,发现何泽申不见了,猜想就是去汇报去了,阿舒对这个大队长印象还不错,公平公正,这年头哪有不忘自己脸上贴金的?他摇摇晃晃下楼,正好看见关雨荷,只见关雨荷一脸的喜色,冲着阿舒摆手:“楚天舒!”
阿舒快步走过去,他此刻的身份是新来的小警察,不属于任何一个大队,只不过已经被小队长关雨荷收为小弟了,他自然要被关雨荷管了,再加上阿舒嘴甜,见面就是一句:“师姐,什么事啊?”
关雨荷说道:“大队长刚打来电话,说局里给我们大队表扬了,第一批奖金五千已经到位,大队长说了,给你奖金一千,我奖金五百,剩下出警的每人一百,晚上庆祝,我们去吃大排档。”
阿舒算了算,他挠挠头:“总共五千,去掉奖金,那也没剩多钱了,五六十人吃大排档,两千块钱,那能够吃吗?”
关雨荷嘻嘻一笑:“大队长说了,不够的话,他请!”
阿舒摇摇头,他拿起电话,拨打过去:“我说华局,好几百万的大案子,您就给五千块,太抠少了,我们吃大排档也不够啊?再多多给点,不能低于一万。”
华局长哈哈大笑:“是少了点,那就一万吧,不能再多了,这已经开了先例,以后其他大队破案,跟我要奖励,我可没辙喽!”
阿舒似乎不太满意:“一万就一万吧,将就吃。”
关雨荷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阿舒,半天没有回过神:这个小警察和局长认识?他绝对是局长的亲属?不然他怎么打电话的语气这么随意?!
阿舒说道:“你先忙,我出去一趟。”没等他下楼,在楼梯口,碰见了何泽申,只见他乐呵呵下楼,手里甩着一摞钱,那摞钱砸在手上,发出了啪的一声响,那样子一看就非常开心。
何泽申张口就问:“楚天舒你哪去?”
阿舒说道:“我要去调查古玩店那个女老板,我感觉她形迹可疑。”说完,他想起一件事:“何队长,那个上海籍的男子的资料查完了没有?”
何泽申正高兴呢,被阿舒这么一问,似乎有点不高兴:“哎我说,今晚咱们去吃大排档,奖金我现在先不发给你,等晚上人凑齐了,我当大家的面发给你们,你们俩,好样的,咱们大队就需要你们这样的干将,可惜啊……”
关雨荷调皮,她跟上一句:“队长,什么可惜?”
何泽申摇摇头:“我就是没有权,不然,我直接就把你俩任命为中队长,我手下这两个笨蛋,哼!”何泽申所说的笨蛋,关雨荷自然知道,她只是一笑置之。
何泽申要走,阿舒又问了一句:“队长,那个上海人调查了吗?”
何泽申看一眼阿舒说道:“我发现你还真是个工作狂,调查了,结果那边查无此人,想要找个熟人了解一下情况,结果连点边都摸不到。”
阿舒皱起了眉头:“查无此人?难道身份证是假的吗?”
“那倒不是,按照身份证的信息,上海警方给调取了信息,查到的结果是:户籍迁入一栏的地址是空白,更没有查到他相关的父母亲人的任何资料。”
难道他是黑户?阿舒摇摇头,他拿着车钥匙,下楼了,那个关雨荷也跟着下楼了,大队长望着关雨荷的背影摇摇头:“唉!这丫头是沦陷喽!”在他眼里,就没看见关雨荷和哪个警察并肩走过,别看她不太漂亮,就是活泼开朗而且有个性。
阿舒出了公安局大楼的门,看见关雨荷跟下来,他笑着问道:“你要上街?”
关雨荷笑嘻嘻答道:“你去办案,我给你当司机啊,怎么?不喜欢?”
阿舒笑着说道:“行啊,正好,我发了奖金,到时候请你的客。”
二人说说笑笑,古玩街就到了,按照二人的约定,关雨荷依旧是去向那个女人询问关于男老板的事,阿舒在外边伺机而动。
当身穿警服的关雨荷再次来到店里,那个女人的表情再一次表现出了不耐烦,关雨荷拿出警官证递过去,女老板懒得看,她强忍着对警察的不耐烦,接受了关雨荷的询问:“你老公回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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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老板安萍答道:“没回来,我都说了,他出去是上货,可能要一个月。”
关雨荷却问道:“这么久?那他的电话怎么关机呢?按说上货需要和你随时保持联系,不应该关机。”说这话的时候,关雨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女老板。
女老板脸色一板:“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我还有事,麻烦你不要烦我。”
关雨荷穷追不舍:“你们之间多久没有联系了?他出门的时候是和一起走的,带没带大量现金,你可以查阅一下他的银行账号,有没有资金流出?”
女人发飙了:“我们家上货,关你啥事?走走走!”
关雨荷知道,当对方不耐烦的时候,就说明出了问题,她再一次跟进:“这么久不回家,你就不担心他出事吗?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一句话,那个女人脸色微变:“你是警察对吧?为什么要咒我?你给我走!走!”
关雨荷的目的达到了,她傲然地离开,不过她也扔下一句话:“你等着,我明天还来,想骗我钱,门都没有!”
女老板安萍叫住关雨荷:“警察同志,我给你三倍,你就别来打扰我家生意成吗?你看看,你一来,我的生意还怎么做?”这确实,凡是有警察天天上门调查,生意绝对的不好,尤其是饭店,和娱乐场所,若是在哪里逮住了假货,这个店基本是废了!
接下来,关雨荷开车走了,阿舒叫她走的,这样不会引起女老板的怀疑,阿舒给她七百块钱,叫关雨荷顺便去加油,时间指向了12点,阿舒一直在盯着女老板,果然,那女人确定关雨荷走了,她也快步上了自己的马自达睿翼,阿舒此刻坐在出租车里,他指着红色的马自达说道:“跟上她。”随后出租车就跟上了。
那个女人十分警觉,在市区里绕弯子,兜圈子,转了半小时,竟然还在转,阿舒骂道:“这个臭女人!司机师傅,不要跟太紧……”阿舒话没说完,他的电话响了,他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非常邪恶的声音:“楚天舒是吧?你听听这个声音熟悉吗?”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关雨荷的声音:“放开我!!我是警察,我要杀了你们……”那声音中透着沙哑和歇斯底里,阿舒意识到,关雨荷一定出事了!
阿舒大声说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你敢动关雨荷一根毫毛,我就宰了你!”
“是吗?那你就来吧!我等你十分钟,浑河边上的货场,过时以后,你就等着给这小娘子收尸吧!不过,你最好不要报警,不然,你懂的。”那人狞笑着挂断电话。
阿舒对司机说道:“你下车,一会去刑警队取车,快!”他说完,甩给了司机五百块钱,司机已经听见了电话里的声音,他非常配合地把车停在了路边,嘴里说道:“警官,我要不要报警?”
阿舒没有回答他,他根本没下车,一下由副驾驶跨到了驾驶位,他猛踩油门,捷达车的轮胎发出了尖锐的磨察声,随后消失在了原地,司机一咧嘴,但是他也知道情况紧急,没办法,好在自己的车是已经六年了,还有两年报废,抗摔打能力极强,他也不在乎。
阿舒开着捷达,遇车超车,一边打电话:“喂!何泽申,告诉我浑河边哪里有货站,快,关雨荷被人劫持了!”
一听这话,何泽申当时就翻了:“mLGB!老子这就带人去,干死这帮王八蛋!”随后他告诉了阿舒货站的位置,也问清了阿舒现在的位置。
阿舒对何泽申说道:“何队长,歹徒说了,只允许我一个人去,你们不要过去,随时听我电话!”
何泽申看着电话很不爽:这个新来的小子好嚣张,竟然对我说话是命令的语气,管不了这么多了,他马上给交警队打电话:“吴队长,我的一个手下开出租车执行紧急任务,你马上给开道,快!”
吴队长问明白阿舒的位置和方向,答应一声马上开始布置。
阿舒一路鸣着喇叭,糟糕,前边堵车!这可是立交桥,阿舒看一眼桥边侧面,他有了主意,往右打轮,借着一个斜坡,右轮就上了桥的侧面了,在仅有的一米二宽的缝隙中,让他斜着杀出一路通道,就好比是飞车走壁一般。
身后的司机无不佩服:现在的出租车,为了赚钱是真拼命啊!其实,哪里有出租司机?那是阿舒在玩命。
冲过了拥堵路段,捷达车风驰电掣一般在狂奔,往后就好了,交警给维持秩序,给阿舒让道,青年大街堵得水泄不通,可是却在最右边,给阿舒让出了一条生命线,阿舒的车没有减速,汽车的右边车门,已经不知道掉了多少漆……
何泽申召集人,一、二中队长以最快的速度报到,而三中队长黄通接到了电话说道:“我陪哥们喝酒呢,你们去吧,队里派二三十人过去,一顿乱枪打死算了,这点事我就不去了。”
黄通竟然为了喝酒,不顾自己队员的死活,何泽申骂道:“你个王八犊子!老子以后废了你!”没时间骂娘,赶紧用最短时间组织了四辆警车,全副武装,出发!
十分钟,阿舒把车开到了货场!阿舒没下车,冲这里边怒吼:“王八蛋,给我出来!”没人回答,阿舒侧耳倾听,似乎里边有声音,他脚下油门猛踩,捷达车轮胎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阿舒冲了过去。
见到阿舒来了,为首一人把手里的啤酒瓶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摔,嘭!他身后的几个混混也照方抓药,嘭嘭嘭,把啤酒摔了一地!一张狞笑着的脸出现在了阿舒的面前,此人一弯腰,又抓着一瓶啤酒,咕嘟嘟灌着,喝了一半,随后他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一摆手说道:“抄家伙!”他的身后二十几人,呼啦啦各抄家伙,只是几秒钟的时间,二十几人的手里全都拎着砍刀,连棍棒都没有,那目的太明显了。
阿舒看见此人,就知道是谁了:就是上次他来省城追踪华珍香的时候,被县公安局长陆丙谦劫持,在省城大街上被一辆玛莎拉蒂追尾,此人就是那个华少!那么华少今天带这么多人,就是想把阿舒乱刃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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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巧了,关雨荷给阿舒加油,在加油站出来,正好遇见王华也过来加油,阿舒的那辆车他太熟悉了,自己终于找到了,他把坦途拦住,敲敲玻璃看见了关雨荷。
着名的省城四少之一,关雨荷哪里能不认识?这是公安局局长兼副厅长王仲军的儿子,她和颜悦色地问道:“华少,有什么事?”
华少狞笑着问道:“开车的那小子呢?让他出来见我。”
看见华少这个表情,关雨荷知道要坏,她赶紧推说:“他在执行任务,过不来。”
“过不来?哼!”华少冲着手下一摆手:“把这个妞抓起来,去货场~!”
虽然关雨荷是警察,但是面对四五个男人,还有一人是局长的儿子,她乖乖就擒,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公安局长的儿子,禽兽不如!到了他们的手里,关雨荷在短短的半个多小时时间,却好似进了地狱……
现在的货场里,是仇人见面,阿舒没有因为面前二十几人的砍刀有丝毫的害怕,反倒是一步步逼近华少,他指着华少的鼻子说道:“小子,马上放了关雨荷,不然我今天要让你们后悔!”
现场一片狂笑,华少指着阿舒,扭头对手下说道:“我他妈是不是听错了,这小子竟然威胁我们二十多人,来人,把那个小妞带过来!”
话音一落,关雨荷被两个小子押过来,阿舒一见,不禁怒从心起,只见关雨荷的警服几乎全被撕烂了,纽扣一个不剩,内衣被撕碎了,脸上有着红色的印记,不用问是被打了,阿舒看向面前的一群人问道:“你们,都谁打了我的手下?!马上放人,不然,你们都得死!”
“她是你的手下?”华少一愣,怎么这个小子是省城的官?他的车怎么是沧江市的牌照?随后,他笑了:我怕什么?我老爸是公安局的局长兼副厅长,打定了注意,华少一摆手:“给我砍人!一只手二十万,一条腿二十万,给我砍死他!”话音一落,他一招手,一个手下又递过来一瓶啤酒,这小子一口喝干,随后把空瓶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动作相当潇洒,似乎不这么做,不能显示他这纨绔子弟的名头!
其实,他平时真就不喝这瓶装酒,只喝灌装的,啤酒瓶子体积大带着费事,今天不一样,为的就是喝完了摔出个响,增加气势,简单一句话,就是为了装逼。
重赏之下,群起攻之!二十多人嗷嗷直叫,手里齐刷刷的砍刀,向着阿舒就冲过去了,关雨荷此刻像一个受惊的小鹿,她当然知道古玩街距离这里有多远,这个楚天舒为了救自己,十分钟就赶到了,让她感动,可是眼前华少疯狂的举动把她吓坏了,此刻关雨荷也顾不上自己的安危,她大声呼叫:“楚天舒,别管我,快跑!”
阿舒能跑吗?那不是笑话,这里即使是一个普通市民被绑架,他都不会退缩,更何况关雨荷是自己的手下了,阿舒眼睛微眯,看着一群人靠近,他脚下往后滑,身体飞速后退,但是他的眼睛一直关注着冲在最前边的三个歹徒。
阿舒突然稳住身形,不退反进,一个急蹬步身体往前一纵,到了一个大膀汉面前,只见那个小子眼里射出一股得意的目光:二十万,是我的了!随后他双手握着刀柄,猛地往下一劈,当啷!砍刀劈在了沥青路面上,足足砍进去有一厘米之深,可是人呢?阿舒不见了!
追!二十多人追着阿舒在货场里跑,阿舒的眼睛瞄着摄像头,手在兜里摸索了片刻,然后突然一个转身,一拳打向追得最近的那个大汉,那个大汉哪曾想手无寸铁的警察敢返回身攻击他?!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舒的拳头就到了,阿舒这一次下了死手,一记勾拳狠狠砸在大膀汉的太阳穴上,噗!如击败革,殷红的鲜血迸溅而出,大膀汉趴在地上,身体一阵的痉挛,永远爬不起来了!
阿舒吼道:“死了一个!还有谁来?!”
对方只一拳就打死自己这边的一个高手,这让在场的二十几个打手胆寒了,一个个不敢上,互相看了看,然后脚步后退。
华少急了,他骂道:“一群废物,给我上,乱刀砍死,一百万!一百万!”
这可了不得,一群人互相看着,一个个攥着刀把的手都紧了紧,也不知道谁带头,结果所有人嚎叫着冲了上来,阿舒一见不好,他脚尖点地身体腾空,一下就抓住了集装箱的一个楞,身体一个倒卷,上了集装箱顶上。
“他在上边!给我上,砍死他!”华少在地上嚎叫着,真就有人身手灵便,找到梯子爬上集装箱,在上边嚎叫着追砍阿舒。
阿舒现在很平静,从集装箱上一个飞跃就跳到了另一个集装箱上边,下边的人像一条龙一样,随着阿舒游动,而阿舒身后的歹徒却没有这样的弹跳能力,他们只能在那里站着喊,随后又有人爬上了阿舒所站的集装箱,阿舒跳跃着到了下一个集装箱,让他们一时之间摸不到边。
阿舒大声说道:“你们再穷追不舍,老子可不客气了!”
王华在那边嚎叫:“不客气?切!楚天舒,你给我下来,不然,我宰了关雨荷!”
阿舒冲着下边的王华大声说道:“王华,你敢碰关雨荷有一根毫毛,我叫你后悔!”
王华狞笑着:“是吗?我就碰了,你能怎么地?”说着,他用手摸了摸关雨荷的脸蛋,没曾想关雨荷不是好惹的,她猛地用头撞向王华的鼻子,嘭!王华来了一个满脸花!
王华气恼:“给我打死她!你们,砍死楚天舒,一百万!一百万!”两个手下对关雨荷一顿拳打脚踢,关雨荷被带着手铐,此刻的她只有挨打的份。
这帮人都因为那一百万昏了头,拼了命地往上爬,阿舒见关雨荷被打,火气上来了,第一个爬上来的混混,手里挥舞着手里的砍刀,他一只脚刚踏上集装箱,阿舒飞起一脚,将他踹飞了,嘭的一声响,那可是将近三米高,再加上阿舒的力量,摔到了地上,那个实诚就别提了,那小子吭哧一下就没了声音,到飞到了一边,手臂骨折,晕了过去。
华少的眼中闪着寒芒:“楚天舒,你给我住手,你敢再动手,我就杀了她!”
阿舒确实因为有关雨荷在王华手里,他不敢大打出手,只是和这帮人游走,他在找机会,而王华拨通了一个电话:“汪队长,你怎么还不来?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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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依旧在集装箱顶上耍着下边的人玩,他跳到另一个集装箱上,下边的人跟着跑,这边过不去,那就只能绕过去追,来来回回十分钟,把下边的人累得精疲力竭,阿舒一直想找个机会制住王华,可是这小子特别狡猾,一直躲在关雨荷的身后,这让阿舒一点招都没有。
阿舒把心一横,老子拼了!一转身跳下集装箱,他看着几个人冲着自己来了,阿舒的眼中闪着仇恨的目光:今天老子就替民除害了!想到这,他冲向了人群,挥动了铁拳,一个歹徒双手握刀斜肩带背一刀劈下,这若是被砍中,阿舒肯定是活不了,阿舒不退反进,身体一下就到了那人的怀里,啊!那人就感觉自己的胸骨发出了一声脆响,咔擦!随后,他的人就失去了知觉,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喷溅而出,倒下以后,他还大口吐着鲜血……
阿舒没有停下进攻的步伐,他身体一个飞跃,躲开了歹徒的砍刀,阿舒的脚在集装箱上一个侧蹬,身体借势在空中一个翻转,越过了这个歹徒,他的手掌准确地拍在了一个歹徒的后脑勺上,啪!那小子就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张口狂喷,有鲜血,也有菜饭,随后趴在地上不动了。
阿舒身体在降落的时候,一个小子狞笑着,他的砍刀劈向了阿舒的脖子:小子,你就死啊!阿舒身体不能着力,眼见着那刀已经到了脖子,但是他丝毫不害怕,只见阿舒左手手腕往外一封,只听得铮的一声响,那个钢刀竟然没有伤到阿舒!
那小子看一眼刀刃,我的天!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豁口,这是什么人?他的手腕这么厉害?难道他练就了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
是这样吗?根本不是!阿舒不是有一对青铜护腕吗?此刻发挥了作用,那普通的钢刀,哪里能破得了青铜护腕,阿舒趁着歹徒失神的功夫,右拳猛地打出,只是一拳,将那人的肩胛骨击碎,你想啊,青铜护腕,狠狠砸一下,好得了吗?这小子惨叫一声栽倒在地。
邪门!这个警察竟然不怕刀砍!二十几个歹徒都愣了,阿舒已经杀红了眼,他飞身而起,和这群人展开了贴身肉搏,只听得惨叫连连,地上留下了十几个半死不活的人,其他人狂奔而去。
此刻的阿舒的全身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他像一个杀神,对着一群歹徒穷追猛打,华少吓蒙了!怎么可能?这人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住二十多把砍刀啊?!他躲到了关雨荷的身后,嘴里说道:“楚天舒,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砍死她!”
阿舒啐了一口:“王华,你妈的,是不是男人?有种你当我面说话,拿女人做人质,你真他妈是一个软货!”
王华心急如焚,眼前的煞神可真把他吓坏了,忽然,汽车声音响起,王华的眼前一亮,救星来了!只见两辆黑色轿车呼啸而至,呼啦,下来了四个人,王华简直比兔子还快,蹭的一下就跑过去了,阿舒没有理他,量他也跑不多远,他只是对来人感兴趣,阿舒定睛观瞧,他眼睛微眯:哦!该来的都来了,那我就把你们全收拾了!
那么,来人是谁?正是上次在迪吧抓阿舒的那个特警队潘中队长!还有一人,阿舒不认识,不过看样子,官职应该比潘队长还要大,因为潘中队长站在了他的身后一个身位,他们似乎有备而来,一个个都没有穿警服,开的也不是特警车,看情况,这是要干私活,搞不好就是要杀人灭口了!
阿舒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四人,他冷冷地说道:“你们是不是特警队的?”
汪队长面色阴冷,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而是看向华少,华少现在已经安全了,他到了那人的面前以后,就有了依仗,指着阿舒说道:“汪大队长,给我灭了他,给兄弟们一百万。”说这话的时候,他把大队长的手握住了,准确地说,握住了两个手指头,那意思就是说:一共给你这个数,言外之意,就是单独给他一百万做灭口费。
大队长似乎对这个数很满意,他微微点头,他看向阿舒,没等他说话,关雨荷焦急地说话了:“汪队长,救命啊!华少绑架我,还要强暴我,楚天舒是我们队里新来的,他来救我的命,你赶紧抓住这群歹徒。”
嘶!汪大队长忽地眉头一皱:自己竟然没看见这里还有一个女警!他看一眼关雨荷的衣服就明白是什么情况了,行动也迟疑了,更没有说救不救关雨荷。
华少见汪大队长迟疑,他在汪队长的耳边小声说道:“汪哥,宰了楚天舒和这个女人,我叫我爸提拔你做副局长,我保证!”
汪大队长的眉毛一挑,这可是天大的诱惑,在省城,想要做到副局长?那需要很努力才行,首先就是能力强,然后还要有人提拔,既然华少承诺了,那正好,他打定了注意,脸色阴沉地走向阿舒,目光中带着冰冷。
阿舒突然厉声喝道:“汪大队长!我是省城新上任的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我现在命令你马上放了我们警队的关雨荷!”
关雨荷一听这话,她着实吃了一惊:自己称呼做小弟的新人,竟然是新来的副局长!她看向阿舒的目光立刻就不一样了。
汪大队长眉头微皱,他不是不知道做这件事的后果,他在权衡,杀人灭口值不值得,王华跳出来说道:“汪大队长,我说话算数,灭了他们!”
阿舒冷笑:“汪大队长,不要做傻事,杀了我你也坐不上公安局长,你只会在监狱里度过余生,或者说,你会挨枪子!”汪大队长思考了片刻,做了一个决定,似乎不想和阿舒说话,他一摆手,那意思很明显,打!两个特警把阿舒包围,阿舒冷冷地说道:“汪大队长,我再说一遍,我是新来的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你们这是给华少充当杀手,要想到后果,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潘队长冷笑一声:“楚天舒!少给我摆架子,在这里打死你谁能知道?”
关雨荷大声说道:“潘队长,他真是楚局长,你们赶紧住手,不然我举报你!”
潘队长看了一眼关雨荷,他啧啧两下:“小丫头,若是我连你都杀掉呢?谁能知道?”说着,他走向关雨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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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雨荷没想到特警队的大队长竟然要杀人灭口,她高声喊叫:“救命啊!杀人啦!”
嘭!关雨荷的腹部被狠狠打了一拳,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阿舒见潘队长竟然打关雨荷,他恼了,身体暴起,对着面前的一个特警,爆发出两拳,一拳猛击他的小腹,一拳猛击太阳,第一拳被那人拦击而下,但是阿舒的拳头太快了,第二拳重重地击到了颧骨上,咔擦一声,那个特警脸瘪进去一块,整个人好似一个沙袋,跌出去四五米远,健壮的身躯在黑色路面上滑出去四五米,只见他在那里痉挛,随后就不动了。
阿舒没有理这个死人,他的眼眸中带着杀意,脚下发力,一个跳跃冲了过去:“小子,老子今天整死你!”他的人好似把飞刀,瞬间就射到了潘队长的面前。
潘队长吓坏了,他上一次就被阿舒打了一顿,心里已经有了一些阴影,当然他多少还有一点不服,毕竟那天阿舒是偷袭,今天之所以没上,就是怕挨揍,所以他过来欺负女人,方才阿舒露了一手,击倒一个厉害的特警,这让他的心理阴影面积更大了,现在阿舒到了近前,他想跑?知道没有机会,被逼无奈,打吧!
作为特警队的中队长,那必须能打,否则,也没资格做中队长,打跟打不一样,他已经被吓破胆了,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不挨揍,所以他发疯一般对阿舒挥动着拳头,没有招式,没有目标,胡乱击打,就是不想让阿舒靠近他,啪啪啪啪,连续打出了足有十来拳,倒是没发现阿舒还击,他的心中略微宽慰一下。
既然是潘中队长玩了命,威力自然非常大,阿舒左躲右闪,一时之间还没有下手的地方,他偷眼看另一侧,不好,汪大队长带人已经上来了,阿舒决定出手,他左手腕往外封挂,用他的青铜护腕猛磕潘队长的拳头。
哎呦!潘队长就感觉自己的拳头处传来钻心的疼痛,这种痛感叫他瞬间失去了任何的反击和躲闪的能力,他把拳头放到眼前,没等他回过神,阿舒的右手拳就到了,只听一声闷响,潘队长的前胸被击中!
与此同时,阿舒的人竟然被身后的一人给击飞出去,阿舒的人在空中滑行的功夫,他扭头看见了,偷袭他的那人是汪大队长。
潘中队长捡了一条命,可是现在的他却不能淡定,他嚎叫着:“我的手!我的手!”他的拳头和阿舒硬撼了一下,就那一下,拳面和阿舒手臂撞击的四指受伤了,准确地说,那个部位的皮肤已几乎完全消失,露出了森白的指骨,鲜血现在慢慢地流淌而下,潘中队长疼得直甩手,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阿舒在地上一个鹞子翻身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后背好疼,他赶紧调动紫色能量疗伤,同时,他舒展筋骨,脚下跳跃着,保持着和汪大队长的距离,他提防大队长乘胜追击,现在阿舒感到,此人是自己的劲敌,实力绝对要和吕琛相当,不能大意。
大队长阴沉着脸,似乎对方才自己的一拳没有收到理想的效果感到惋惜,他依旧不搭话,跳过来就是直拳,摆拳,连环腿。
阿舒有意地躲闪,这是阿舒的一贯的做法,不急于出手,掌握了对方的特点和攻击手段,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两分钟后,阿舒身形一矮随即出手!大队长连续重拳打来,每一拳都打向阿舒的脑袋,可以说,只要挨上一拳,紧接着就会有第二拳…甚至是第六拳,人可能在一个呼吸之间就会躺下,当然躺下的结果只有一个:死亡!!阿舒既然出手,就不会留有余地,他的手,就好像无骨一般,至下而上,在汪大队长的手臂和脸之间,找到了空挡,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汪大队长的脸颊出现了一个巴掌印,是阿舒用手背打的!
阿舒一击得手,身体猛地后退,躲开了汪大队长的攻击范围。
就这一下,汪大队长被打蒙了,在他看来,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自己竟然被打脸了,他的眼睛发红,狠狠地咬着牙,腮帮子上的那块肌肉紧绷着,身体重心微微下移,依旧是没有说话,脚下发动,向阿舒冲来,谁都看出来,大队长发狠了。
阿舒身形游走,躲避着大队长的疯狂进攻,那拳速真的太快了,阿舒左躲右闪,突然他再一次发动,身形退后,然后一个前扑到了大队长面前,大队长微微后退半步,他的铁拳爆发了,这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快拳,在警队,能够躲开他的重击的人可不多,但是他的对手是阿舒,只见阿舒的腿飞起,好似面条一样,就顺着汪大队长的手臂和前胸的夹缝钻了进去,嘭!速度太快了,一下就踢到了他的下颚,汪大队长,就感觉脑袋微微一震,几乎失去了知觉,瞬间他就恢复过来,身形急退!
汪大队长不敢大意了,眼前的这个楚天舒,实在是太厉害了,后边的那个特警奔了过来:“队长…”他的意思是想帮忙。
汪大队长一脚踹过去,将那人踢一个跟头:“滚!”叫别人帮忙,那是多丢份的事?!汪大队长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再一次锁定了阿舒:“小子,挺能打啊,再来!”
阿舒有回答他,他的嘴角挂着冷笑,现在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运用付家拳绝学堂堂正正地击倒汪大队长,让这个傲娇的大队长颜面尽失!阿舒的双拳运上了付家拳的透字诀,双拳抡圆了,开始反击,没有花哨的招式,就是摆拳勾拳,嘭嘭嘭就是三拳,那三拳过后,大队长就感觉手臂发麻,这还不算,他就感觉特别疼,是一种痛入骨髓的疼痛,他的身形急退,阿舒没给他机会,强而有力的大脚飞起来,一下就砸在了大队长的肩膀上,一百八十斤的特警悍将,就这样被阿舒生生砸倒在地!
全场被震惊到了,潘中队长此刻吓得不轻,自己追杀的人现在不但成了自己的领导,而且这身手这么厉害,上次自己被打,他还以为是楚天舒的偷袭,今天,大队长都被打到了,这若是弄不死他,自己怎么办?肯定没好!
华少见汪大队长被击倒,他拉了一下潘中队长,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潘中队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他走向汽车,咔哒一下打开后备箱,一把冲锋枪被他抄在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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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回身就奔着阿舒来了,只见他咬着牙,眼神中透着狠辣:既然是这个结果,那么老子就来个狠的,腮帮子上的肌肉扭曲着,谁都知道他要干什么。
忽然四辆警车呼啸着过来,车里的高音喇叭喊道:“都别动,放下枪,我们是刑警队五大队的!放下枪!”
潘中队长已经把子弹上膛,但是他没有勇气开枪,对面过来刑警足有三十多人,全都带着家伙,只要在自己轻举妄动,就会被打成筛子!
汪大队长从地上爬起来,他看向阿舒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说心里话,他心中发凉,一时竟然有些后悔,看着一排的枪对着自己这伙人,他有一种无力感。
阿舒迈着稳健的步伐,到了何泽申的近前,一把下了何泽申的手枪,搞得何大队长措不提防,此刻他还不能急眼,阿舒转过身,用枪指着潘中队长:“放下枪!”
看见阿舒已经红眼睛了,潘中队长很不情愿地把手中的微冲扔下,一个刑警跑过去把枪收缴。
阿舒把手枪指向那两个拿着匕首的歹徒:“放开人质,放下匕首,我查三个数,还不放下,我就杀了你!一…”
华少哪里肯依,他嚎叫着:“不行!”他知道,自己若是没有人质,那后果不堪设想,两个打手自然要听他的。
阿舒面色更加阴冷,他在耐心地数着数:“…二…三!”啪啪!两枪响过,两个歹徒眉心各有一个血洞,死尸栽倒在地,全场的人都蒙了:他竟然真的开枪!
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个新来的能开枪,更没想到他的枪法那么好!
说心里话,何泽申也吓一跳,他以为这个新来的警察就是吓唬一下对面的歹徒,当他认出了那人是华少,所以现在他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这个新来的警察一下就杀了两个人,还是用的自己的枪,这可咋整?王仲军是他能惹的吗?这个新来的,可真要了我的命了!何泽申内心是崩溃的。
两个小混混死了,关雨荷的身体摇摇欲坠,阿舒快步过去,将关雨荷搂在了怀里,但是他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华少,华少想跑,阿舒举起了枪:“你敢动一步试试!”
王华现在的动作非常好笑,身体微弓,作势欲跑,但是阿舒的枪对着他,他一动不敢动,就好像是慢动作被定了格!
何泽申说话了:“新来的,你别冲动,他是王仲军副厅长的儿子!”
阿舒冷声说道:“过来一个人,照顾关雨荷!”那命令不容置疑,在阿舒的身后,有大队长、中队长,有小队长,他们的年龄都比阿舒大,但是现在,竟然没人敢吭声,两个女警动作却非常快,把关雨荷搀扶走了。
关雨荷来到了大队长何泽申的身边,她低声说道:“队长,楚天舒是我们局新来的副局长。”一句话,让何泽申目瞪口呆:啊!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阿舒的眼睛盯着华少,他的枪口对准了华少的脑袋,这回,何泽申没有阻拦,既然他们是一个级别的,自己就没资格说话了,华少一动不敢动,阿舒说出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王华,把鞋脱了。”
脱鞋?楚天舒要干什么?在场的人都纳闷,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副局长要干什么,华少跋扈惯了,谁敢命令他?在省城他是四大纨绔子弟之一,任何一个局长他都敢骂,此刻,他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你他妈就是一个副局长,你动我试试!”
啪!一声枪响,华少吓了一跳,随后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顶,我的天呐,那子弹贴着头皮擦过,头发被高速飞行的子弹烧没了,而且子弹飞过,在他的头顶上留下了一道杠,那是一道永远也不能抹杀的一道杠,因为那一条头皮已经没了。
华少吓得哆嗦了一下:“你敢开枪,我……”
冰冷的声音再一次从阿舒的嘴里传出来:“把鞋脱了!”那声音不容置疑,言外之意非常明显,你不脱,我还要开枪。
华少摸摸疼痛的头皮,他服软了,他怕万一楚天舒子弹跑偏…那就完了。
阿舒继续命令:“把袜子脱了!”华少歪头看一眼汪大队长,汪大队长脸上除了一个红红的掌印,再没有任何表情,阿舒低沉的声音传来:“快脱!”
华少只好脱了袜子,阿舒接着命令:“后退三步!”华少照做,他实在是不知道对方这么做的目的,他往后退,当退后到第二步的时候,忽然,脚下出来剧痛,啊!什么情况?原来华少自己摔的啤酒瓶子,一个完好的瓶子底还在,只不过有一个向上的尖!此刻稳稳地刺入了他的脚心,华少哎呦一声栽倒在地,单手伏地的时候,就感觉手心处传来剧痛,又一个瓶子碎片刺入他的掌心。
“站起来!”阿舒的命令再一次传来,华少坐在那里不起来。
啪!一声枪响,华少再一次感觉头皮钻心地疼痛,用手一摸,子弹在他的头顶上,又留下了一个灼痕,此刻,他是两道杠了,华少不敢不听,尽管疼得他龇牙咧嘴,还是乖乖地站了起来。
阿舒再一次发话:“往后退!”
华少不敢不从,可是刚后退一步,那个没受伤的脚掌,又传来了钻心的疼,他再一次坐倒在地,何泽申跑过来:“局长,别这样,想收拾他以后的,不然王副厅长那里不好交代。”
阿舒冷冷地下达了命令:“把他们都铐起来!”
三十个刑警呼啦一闯,把站着的六七个小流氓都拷起来了,当何泽申看着远处地上躺着的那十七八个半死不活的人的时候,他一阵的皱眉:楚局长真的太狠了!
阿舒再一次下达了命令:“全部铐起来!”他的目光落到了特警大队长的脸上。
汪大队长冷声说道:“你究竟是谁?你没权利拷我!”
阿舒冷笑:“我是省城新任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你知法犯法,你被捕了!”
汪大队长冷笑:“你说是就是吗?再说了,我没有犯法,你凭什么拷我?!”
阿舒眉毛一挑:“你到这来干什么?是代表着公安局执行任务,还是给这个垃圾卖命的?”见汪大队长没说话,阿舒略带嘲讽地说道:“一个大队长,为一个垃圾卖命,取我的脑袋二百万,老子就值那么点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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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队长面无表情:“今天是我休息,我是自由的,我爱去哪就去哪!”
阿舒大声问道:“是吗?汪队长,你给我背一下特警队使用枪械的纪律,不在岗位,没有任务的时候,你和你的手下有没有带冲锋枪的权利?有没有?!”
这个!汪大队长蒙了,如果是手枪,他可以随身携带,毕竟他是大队长,有处理突发事件的权利,但是这种军用冲锋枪的使用是有严格规定的,除了遇到暴力犯罪及突发事件,否则是不允许的,他的经验自然非常丰富,只是淡淡地回道:“枪不是我带的。”
阿舒冷笑:“这么说,这个团队你说话没有话语权,带不带枪都是别人说了算?那么你告诉我,枪是谁批准从枪库里拿出来的?他们谁有这个权利?难道是这个愚蠢的中队长吗?”
汪大队长无言以对,阿舒一声令下:“全部铐起来!带回局里严加审问!”
何泽申此刻傲气也来了,他妈的,特警队一天牛逼哄哄的,以为自己是谁?在我们的楚局面前,狗屁不是!
华少哭坐在地上丧着脸说道:“楚局长,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阿舒冷笑:“行!录完口供再说,你还死不了!”阿舒说完,来到了汪队长的两辆车面前,打开后备箱,阿舒看了一眼,他拎起一把枪问道:“汪大队长,我想问你,对付我,还用狙击步枪?这是不是太高看了我?”
汪大队长不说话。
阿舒看了看狙击枪的型号,他皱起了眉头:“怎么?我们公安局配的枪都这么好吗?一把枪值十几万!”汪大队长虽然依旧是冷峻表情,但是心里已经不再淡定。
阿舒走到那辆曾经和他发生过追尾的玛莎拉蒂车前,他示意刑警把华少押过来,华少几乎是被拖着过来的,阿舒问道:“我记得你自己说的,这辆车是你的,价值250万,那你告诉我,你爸爸王仲军的月工资多少,他干多少年能买得起这辆车?”
华少一听这话,原本还嚣张,现在立马反应过来,不好,楚天舒要整自己的爸爸,他连忙否认:“楚局,这个…这辆车不是我的。”
阿舒歪歪头:“哦?不是你说的,你新买的车吗?”
“真不是我的。”华少现在老实了,这让在场的小流氓全都傻眼:华少堆了!
阿舒拉开车门,找到了行车证,驾驶证,打开行车证,只见那上边的车主真就不是华少,而是一个微胖中年人,阿舒指着照片问道:“这个人是车主?他是干什么的?做什么买卖,把一辆价值250万的车给你,他绝不是个一般人吧。”
华少脸色极其不自然,他磕磕巴巴说道:“他叫屈光,是夜来香夜总会的老总,这个是我借来开的,真不是我的。”
阿舒看一眼华少:“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吗?新买的豪华车,一直让别人开?那不就是说,他新娶的媳妇自己不睡,一直给你睡,到底是谁的媳妇?”
阿舒一句话,那些刑警有的憋不住地乐,何泽申一瞪眼,那几个刑警不敢放肆,他们可看见了现场的惨状,就是他们的副局长一个人的杰作,这若是惹毛了老大,那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很明显是副局再向正局王仲军叫板,说心里话,他们恨透了这个华少,在公安局谁敢惹他?不过现在,他们都替这个副局担心。
华少无言以对,也不敢辩驳,战战兢兢在旁边陪着。
已经有人开始清点伤员,那个二中队长现在可非常勤快,把统计数字报到了阿舒那里:“楚局,现场死亡六人,重伤十人,已经不能行走,还有轻伤五人,请指示!”
阿舒说道:“马上从大队里调集警力,重伤者送医院,派人严加看管,死者做好验伤笔录,然后送殡仪馆,手续完备以后,通知家人,案件定性:绑架!”
阿舒说完上了玛莎拉蒂,刑警把所有人都戴上了手铐,包括特警大队长,还有潘中队长,轻伤的和没受伤的小流氓,全都塞到一个小客车里,这些特警被押到了一个警用中巴里,何泽申亲自督阵,他的手枪已经上满了子弹,二中队长随行,一行车队,浩浩荡荡回到了市公安局。
现场,阿舒留下了四个人看守,在此期间,任何人不许踏入半步。
回到公安局,阿迪第一时间去了华局长的办公室,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全全地汇报了一遍,等着华局长表态,华局长却皱起了眉头,拿出一根烟扔给阿舒,然后自己点上,神情木然,阿舒当然不知道实情,他看着华局长……
就在方才,王仲军给他打来了电话,态度十分不友好:“我听说楚天舒很嚣张,竟然让我儿子踩玻璃,太过分了,你叫他来见我!”原来,阿舒收拾华少的功夫,已经有人给王仲军通风报信了。
华局长真的头疼,这个王华,怎么处理呢?要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可不是小事,绑架女警,几个流氓公然猥亵女警,还要强暴,案件恶劣至极,可是王仲军却袒护他的儿子,华局对阿舒的话不会有丝毫的怀疑,再说了,那么多刑警在场,他楚天舒会当面撒谎?华少的恶名在省城是出了名的。
华局把王仲军的意思告诉了阿舒:“楚局,要不这件事就算了。”
阿舒一瞪眼:“华局,关雨荷被欺负这样了,你还说算了,我怎么向大家交代?”
华局也恨这个王华,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只能对阿舒说道:“楚局,这件事我不便插手,我给你两个方案处理,第一个,向薛厅长请示,把难题交给薛厅长,第二个,和解,放了王华,毕竟他是王仲军的儿子。”
阿舒皱淡淡地说道:“和解?怎么和解?连警察都敢绑架,今天放了他,那他不是更嚣张,更加不把我们刑警放在眼里?再说了关雨荷绝对不能白被欺负?不行!”
华局耐心给阿舒解释:“楚局,不要冲动,我呢,比你大很多,经历事也多,你还是听我的建议,王仲军都五十六,我今年也五十,再有几年我们都退了,你不一样,你要好好干,凭借你的能力,将来局长还不是你的?忍一忍算了,给他个面子。”
阿舒摇头:“华局,郑荣和我都不怕,我会怕他?这件事我会一查到底的!”
华局长连连摇头:“千万不可,要不这样,你把事情的过程告诉薛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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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摇头:“华局,这么个简单问题有必要麻烦领导吗?我去审讯犯人,把事情问个清楚明白不就完了?!”阿舒根本就没把王仲军放在眼里,至于找薛厅长?阿舒还不做打算,试想:你若是什么事都找领导,时间长了,你在领导的心中就会有个印象:无能!阿舒决定了,说死也要把华少给弄进去,决不能让他继续祸害人,即使有王仲军也不好使,阿舒决定立威,当然真正的目的是为省城除害。
华局长摇摇叹息:这个楚天舒,太意气用事,这么搞下去,你的副局长会坐不稳的,唉!我还是找薛厅长吧!他第一时间给薛厅长打了电话,把阿舒的情况说了,薛厅长外号叫薛大炮,他对阿舒的器重可不一般,再说了,王仲军的儿子的劣迹他有耳闻的,今天阿舒主动要灭掉这个祸害,他欢喜还来不及呢!绝不容许王仲军这么嚣张!那怎么可能,他给的答复是:“公事公办,有任何阻碍,随时找我。”
妥了!有薛厅长的这句话,华局长就好像吃了定心丸,他是彻底地放心了,此刻的阿舒已经下楼了,他先打电话给看守货场的一个小队长打电话,让他马上把货场的录像全部拿过来,阿舒要干嘛?难道他想销毁自己击杀歹徒的证据?才不是呢,阿舒是想知道,究竟是谁给王仲军报的信,这个害群之马不除,自己的身边永远会留下钉子,那自己的队伍就不是铁板一块,这是阿舒绝对不允许的!
华局给阿舒打电话,告诉他实底:“楚局,薛厅长说了,他给你做主,公事公办,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对王华的处理,最好要宽松一些…”
宽松?那怎么可能?阿舒这次就想收拾这个王八蛋,他嘴上答应,但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绝不会手软的!阿舒自然谁都不怕,当然,他也看出来了,华局长不想得罪王仲军,那自己就当一回黑脸包公,不过他有一件事感到有点奇怪,就是枪的型号,说实话,他真怀疑局里能有这么好的枪,阿舒把方才查到的枪的型号和枪号发给了华局长,二十分钟后,得到了答复:这四把枪,不是局里枪库的备枪!
问题明白了,这是汪大队长的私枪,若是今天没有何泽申到来,这几个人就能杀人灭口,把自己打成筛子!也就是说关雨荷也会跟着自己牺牲!阿舒明白了一个事实:这个汪大队长和华少关系匪浅,很可能就是替华少清扫障碍的清道夫,不然华少这个垃圾敢这么嚣张?!就凭借他手下那一群乌合之众?绝不可能!当然,汪大队长也因为有王仲军做后盾,啥也不惧,这叫狼狈为奸,互相利用。
审讯华少的是二中队长和一个刑警,但是华少什么都不说,既然到了公安局,他老子就是局长,他有肆无恐,他那里会招供?就连绑架关雨荷的事都一概否认。
阿舒来了,自然亲自审问,他问道:“王华,你有种,你以为有王仲军撑腰就可以胡作非为吗?我告诉你,任何人违犯罪都要付出代价。”说着,他走到了王华的身边,手指点在王华的小腹上,王华就感觉肚子一阵翻涌,疼得他泪水直流,嘴里啊啊啊个不停,那种痛苦,还不是他这个纨绔子弟能承受的。
阿舒也不着急,坐在椅子上看着,王华蜷缩在那里,一脸的痛苦的表情,阿舒叼根烟,悠闲地点上:“王华,我有的是时间,你可以什么都不说,但是遭罪别怪我。”
时间过得飞快,仅仅十几分钟,审讯室的门被暴力撞开,巨大的撞击声震得人嗡嗡作响,紧接着一声怒吼:“楚天舒,你太放肆了,竟然敢对我儿子刑讯逼供,你还有没有纪律性?!你还是不是一个人民警察?”不用问,是王仲军来了。
阿舒头都没回,冷冷地说道:“王局长,你身为公安局的形象代言人,更应该以身作则,为各位同志树立一个榜样,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别人犯罪就抓起来,你的儿子犯了罪,就不能抓,这是哪个国家的法律?再说了,按照回避制度,你是第一个应该回避的,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你还是一个局长吗?”
你!王仲军一下就被噎在那里,但是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大声说道:“即使是罪犯,也是有人权的,再说了,王华只是嫌疑犯,你刑讯逼供,我宣布……”
阿舒猛地转身,他的双眸直视王仲军:“你哪个眼睛看见我刑讯逼供了?你说,我是打他了?骂他了?还是对他动用了器械?”
王仲军不管不顾,他到了儿子近前开始检查伤痕,除了手掌脚掌的玻璃留下的伤痕以外,在没有找到任何的痕迹,他纳闷,儿子疼得冷汗直流,怎么就没有伤呢?
检查完了,王仲军直接要带儿子走,阿舒恼了:“王局长,你还有没有纪律?王华是犯罪嫌疑人,他殴打警察关雨荷,并且让手下持刀危及生命,若是我去晚一步,人就死在那里了。”
王仲军冷笑:“楚天舒!少跟我讲道理,我警告你,你敢动我儿子,我……”
阿舒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个世界,任何人也休想威胁我,我再说一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阿舒不跟他讲狠话,他只讲法律:就看你王仲军能把我怎么的?!
正这时,门口走进一人,正是华局长,他快步进来拦在了阿舒的前边:“楚局,你少说两句,王局,你也消消火,都是一家人,犯不着争来争去嘛!走,走,都出去,到我屋去。”
王仲军丝毫不给华局面子,他冷冷地说道:“我要带孩子去医院。”说完,叫人打开手铐,阿舒哪里肯依,但是华局死死地抓着他,阿舒不好驳华局的面子,眼睁睁让华少走了,阿舒气恼道:“王华,三小时不回来,后果自负!”
华局长使劲地推了阿舒一下:“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呢!关雨荷伤也不重,算啦!”
阿舒看了华局长一眼,说实话,他能感受到华局长对他的关心,怕他和王仲军矛盾激化,这对他们都没有好处,阿舒叹口气,然后说了一句:“华局,我若是去晚了,今天关雨荷就被他们糟蹋了,这口气我咽不下去!不行,我必须把那些人的口供录完,没有王华,我照样定他的嘴!我们以后再聊。”说完就要走。
华局长再一次招呼阿舒:“楚局啊,你这个性格,怎么能在官场吃得开?就是薛厅长也不是宁折不弯啊,你办事不要认死理,学会委婉,有时候以退为进更有效。”
阿舒点头:“谢谢华局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舒来到了审讯室,这里是专门审讯那个汪大队长的,审讯的人自然是何泽申大队长,尽管他做过无数次审讯,但是那都是审讯普通罪犯,今天他面对的是特警大队的第一大队长,那难度不是一般的大,以至于他根本就是没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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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来了,何泽申站起来,这两天他一直称呼阿舒为新来的,就在昨天,楚局一个人干翻了三个持枪毒贩子,今天又让他见识了阿舒的霸气,一个人干翻了二十几个小流氓,这倒是没啥,重要的是阿舒直接杀了六个人!在公安局谁这么霸道?只有楚天舒敢!就在方才,他见识了阿舒怼王局,那是厅级的局长,阿舒做到了,所以,何泽申对阿舒充满着复杂的表情:羡慕、佩服,也有后怕,他怕阿舒找后账!
阿舒只是淡淡地看了何泽申一眼,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审讯记录本上,什么都没有,阿舒皱起了眉头,他走到汪大队长身边,没有话说,直接在他的身体大穴上啪啪啪连点十几下,然后就见汪大队长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随之而来的就是痛苦,汗水慢慢地流下来,他的身体也渐渐地颤抖。
何泽申的眼睛瞪圆了:什么情况?楚局做了什么?这个汪大队长要中风吗?
阿舒出去了,他到了其他审讯室,啪啪啪一阵点穴,也不打你不骂你,也不和你说话,就看你的承受能力了。
阿舒收拾完这些特警,转身照顾那几个混混,他最恨华少了,所以对这些混混一点没手软,每个人点了足有十几个穴道,他是挨个屋走,当他把审讯室走完一遍的时候,估计也就点完能有十五分钟不到,结果,混混就开始招供了。
这个结果,让在场的刑警大为惊讶:楚局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手段?
阿舒不会具体管怎么审讯,那是下边人的任务,他只管整理这些证据,他要整治王华!一个刑警把审讯记录送过来,阿舒看了看问道:“他们犯的事只有偷鸡摸狗?没有别的?怎么可能?!一个身价千万的阔少,带一群人去农村偷狗,你相信吗?你问一下,车是什么情况?王华和那个夜来香老板有什么交易,肯定有其他的问题。”审讯的刑警下去了。
审讯结果陆续到了阿舒的手上,一些问题也陆续被阿舒掌握,比如张三招供的内容,李四没说,那就继续审讯李四,结果李四说出了新的案子,那就继续审问张三,就这样,一个牵扯出两个,两个牵扯出四个,在阿舒的脑海中,编制出了一个网,他算是认清了王华的本质:这是一个十足的败类!
具体点说,王华主要的罪行:第一,好色,只要他看中的女孩,一定要弄到手,几乎每个月,他都要去大学城,在门口拿着望远镜瞄,看中的,主动搭讪,然后直接甩钱,一万,不行就两万,还不同意就呼啦上一群人,恐吓加上金钱,然后带走。
第二,心狠手辣加上残暴,凡是招惹他的,就是血腥镇压,简单例子:他把车给别人撞了,别人必须赔钱,不然就打,上次阿舒就是一个例子。
第三、好赌,输赢几十万在他看来都是毛毛雨。
第四、王华曾经吸毒,被王仲军安排秘密戒毒。
看完这些,阿舒摇摇头,按照他的推测,这不是王华的全部,此人肯定还有事,当然,一些大案子,也不是虾兵蟹将能知道的。阿舒又到了汪大队长的房间,见他还没有招供,阿舒冷笑:你不是不招供吗?那就遭点罪!他也不说话,也不打也不骂,而是走出大楼,开车去了医院。
关雨荷此刻正在医院呢!她不想住院,但是阿舒打电话告诉她:“你就是装病,也要住院,务必要小病大养,制造一个气氛。”关雨荷当然得听阿舒的,她知道阿舒为了她得罪了局长,她的内心是内疚的,也是温暖的。
阿舒开的是王华的那辆玛莎拉蒂,反正王华说了,那不是他的车,所以阿舒开他也没有权利要,阿舒一路上在思考两个问题:王仲军是公安局长、公安厅副厅长,他的行为方式怎么如此粗鲁?丝毫没有一个局长应该有的风度,行为方式霸道、粗暴、不可一世,公安局简直就是他自己家开的,真让人难以理解!
阿舒暗道:王仲军你怂恿儿子胡作非为,别着急,我会从长计议的,慢慢收集材料,让你提前退休的!
还有,王仲军在公安厅办公,今天突然就到了公安局,是谁把消息告诉给王仲军的?应该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在案发现场,有人把消息就传过去了,但是在案发现场,那些混混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没有发信息的能力,而能活动的,都在自己的目力范围,也就是说,发信息的人,就应该在自己的身后,更准确地说,是在自己队伍的最后排!第二种可能,就是王华到了局里,局里的人看见的,这种情况可就不好查了,人太多!
正这时,看守货场的小队长风风火火地来了,大老远就喊:“楚局长!”
阿舒放下玻璃窗,小队长把一个硬盘递给了阿舒:“楚局,这是货场最近一个月的视频记录,全在这了。”
阿舒点头:“干的不错,对了,那边的事情处理完没?”
小队长答道:“差不多了,法医都过去了,尸体马上都运到殡仪馆。”
阿舒开车走了,他去了医院,而且在旁边花店买了一束花,然后上楼,等他到了楼上,只见病房里有两个女警陪着关雨荷,阿舒走进去,两个女警起身敬礼:“楚局长好!”其实,他们的年龄和阿舒差不多一般大,准确地说,比阿舒大一点。
她们对阿舒这么尊敬,让阿舒反倒很不自在,阿舒笑了笑说道:“这里不是局里,不要这么拘束,你们还和以前一样,叫我楚天舒。”
那还了得?两个女警可不敢直呼大名,关雨荷坐起身来,她要下床,阿舒赶紧拦住:“别动,躺着,病人就要有个病人的样子。”说完,他把鲜花递过去,关雨荷接过来,连声说着谢谢,她的眼里,竟然擒着泪花,可以说,今天没有阿舒,她都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结果。
几个人坐好,阿舒问起两个女警的姓名,自从他到了局里,和同志们一点不熟,正好借此机会认识一下,高一点的女警叫高云,矮一点的女警叫黎雪,阿舒笑了:“我们四个人的名字都和自然有关,天、云、雨、雪。”
听阿舒这么一说,三个女警恍然大悟:“确实啊!”一句话拉近了距离,那些约束,忽然就少了一些,四个人聊开了,阿舒也正想了解一下局里的情况,尤其是第五大队的情况,时间过得很快,一小时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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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在旅游,尽量保证更新,每天两更不变。)
到了后来就聊到年龄这个问题,黎雪问了一句:“楚局,你真的二十五吗?”
阿舒点头:“是啊,关雨荷比我大一岁,怎么了?”
“楚局,嘻嘻,你是又帅又年轻,还是局长……”
关雨荷说话了:“楚局,明天有空吗?”
阿舒说道:“我不知道,如果没有案子,就应该有空,你什么事?”
黎雪替关雨荷说话了:“明天是我们三个的生日,想要邀请你参加,怎么样?”
这个日子可太有意思了,阿舒点头:“好的,不管明天多忙,我都给你们放假,如果我有时间,一定参加你们的生日宴会。”高云、黎雪瞅着关雨荷,三个人都笑了,作为刑警,谁过生日会有宴会?也就吃个鸡蛋,最多炒四个菜。
几个人正说着话,外边传来了一声咆哮:“你们护士是怎么扎针的?这都扎三针了,还没扎进去,马上给我换人!”
阿舒示意几个女孩子别出声,他则走了出去,只见隔壁病房,床上躺着一个病人,脸色特别不正,而门口站着一个大汉,盖头,浓眉下一双环眼,透着凶恶,手里拎着夹克,羊毛衫的袖子撸到了胳膊肘以上,手臂上花花溜溜的纹身,很是惹眼,一个小护士被他训得不敢吱声,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护士长亲自走过来:“对不起,我来试试。”说着,她来到了病人的床边。
阿舒这时才仔细看那个病人,只见那人身材魁梧,体态较胖,眼睛紧闭,嘴唇的颜色发白,一看就是失血过多所致,再看那人露出的胳膊,阿舒就明白了女护士为什么没有扎准了,因为那人的胳膊也有着花花溜溜的纹身,他所在的位置光线不好,不好找血管,再加上胖,脂肪层厚,更不好找血管,最要命的是,病人失血过多,血管是瘪的,所以难度更大了。
护士长检查了三分钟,止血带勒住,轻拍手臂,依旧没有下针的地方!她也蒙了,那个站着是壮汉的吼声再一次响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找个血管都费劲,赶紧地,再不给吊水输血,我哥就废了!”他倒是没有骂人,看态度,还是因为着急所致,确实,病人脸色难看,再不输血和补充糖,就有危险了。
护士长记得抓耳挠腮,这可怎么办?从没有遇到这么难找的血管!
阿舒上前一步,他柔声说道:“护士长,我试试。”
护士长长舒一口气,她站起身,可是眼前的人她不认识,不认识还让人家扎针…这违反纪律,出了问题谁负责?她迟疑了。
阿舒笑了笑:“扎针靠的是感觉,看不见血管不要紧,我试试。”阿舒蹲下身,阿舒想找那人的另一个手腕,结果掀开被子发现,那人手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很可能手腕的血管断了,不然不会失血过多,看形势手术已经完成,就差输血输液了。
阿舒把被子轻轻盖住手臂,他用手摸了摸那人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就这里了。”他问了一下护士长,怎么捏针柄,这给护士长吓的:这位连最基本的手法都不会,那还怎么扎针?
阿舒看出来了护士长的想法,他干脆,直接拿起针,对着手背,慢慢地往里扎,一针见血!注意是回血,成功了,阿舒不动了,让护士长给贴胶布,他这才放手。
那个纹身男看了阿舒一眼,嘴里说道:“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男护士,手法还这么好,真是神奇啊!”他倒是没注意阿舒方才说的啥,若是他知道阿舒是第一次扎针,估计他是不会叫阿舒出手的,不过,此刻他的态度已经明显变好了许多。
其实,阿舒有精准的探测能力,拿着针尖找血管,对他来说,还真不是难事。
阿舒回到了关雨荷病房,三个女孩都对阿舒竖起了大指:“局长,你太神了!”原来,两个女警方才偷看来的。
阿舒笑了笑说道:“我爸爸也是医生。”他爸爸确实是医生,只不过是中医,只给人家开方子抓药,他爸爸绝对不会扎针。
时间不早了,阿舒要回去,忽然隔壁病房有电话铃声,随后,那屋的门竟然关上了,这引起了阿舒的怀疑,出于职业习惯,阿舒走出了病房,他到了隔壁房门前,把手按在了门上,探测丝打进去,正好,那个小护士要进去,阿舒低声对他说道:“我是警察,你不要出声,帮我留意他二人说些什么。”
警察?女孩看了阿舒一眼,又看着隔壁的三个女警,女孩明白了,冲着阿舒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OK的手势,推着小车进去了,到了床边,她拿出体温计,给病人量体温,由于门开着一半,尽管他说话声音很小,阿舒能够听见他说什么,只见那纹身男子说道:“虹姐,四眼现在找你,你先躲一躲,也不知道老板去哪了,我和大明在医院呢…大明的伤…不重,就是失血过多,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阿舒一边听着,一边分析他们的身份,似乎是在躲什么人的追杀,忽然,走廊里传来凌乱的脚步声,阿舒赶紧往前走去,装作上厕所,那群人和阿舒走个顶头碰,足有七八个,一个个神情凝重,但各个面带杀气,凭经验判断,绝对是黑社会团伙。
阿舒到了一个拐角地方,他回头看,只见那些人进了纹身男子的病房,很安静,猜出来了,他们是一伙的,阿舒悄然转回,到了那个房门口,此刻小护士已经被那伙人给撵出来了,就听里边有人说道:“你们几个听着,轮番保护老大的安全,决不能出事,我要出去一下,去找一下老板,决不能叫老板让他们给逮住。”
一个声音答道:“二鸿哥,四眼那边发话了,叫我们赔五百万,不然就烧我们的夜总会。”
“这个四眼狗!我们的店就是他下套给封的,翻过来还讹诈我们,找死!”二鸿骂了一句,他皱眉道:“对了三洋子,那个介绍梦妮莎来的中间人找到没?”
三洋子摇摇头:“没有,当初华少把中间人介绍给我们,我们相信华少,所以也就没注意,谁曾想梦妮莎有艾滋病,现在,华少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妈的,肯定是他和四眼串通好了还咱们,我真想灭了他!”
二鸿说道:“我也怀疑是他做的手脚,不过灭了他?还不行,他老爸是公安局长,我们做买卖,要在人家手下混饭吃,没办法,你不知道,王仲军手底下有一群人,我们惹不起,我们现在只能通过找到中间人,然后查出真凶,在找他们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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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回到了病房,和三个女警闲聊着,忽然那个小护士悄悄进来,然后低声说道:“警察同志,他们是夜来香夜总会的,躺着的是叫大明,我听他们的意思是和四眼帮冲突了,似乎有谁陷害了他们,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阿舒面带微笑说道:“谢谢你,以后若是有什么发现,请告诉我们。”
小护士面带微笑:“方才,我手都哆嗦了,我谢你才对。”说完她推着药车走了。
这件事涉及到了华少,阿舒的脸上写着的全是凝重,他也不说话,三个女警也不敢打扰,半晌阿舒才说道:“隔壁是黑社会,我担心他们会火拼,关雨荷,你搬到别的病房吧。”
没想到,关雨荷说话了:“局长,没事,我在这里正好可以调查他们的内情。”
阿舒当然知道,但是他不放心,他拿出电话,拨通了何泽申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立刻接听:“楚局,什么任务?”
阿舒说道:“何队长,马上派三个精明强干的硬手到医院,保护关雨荷的安全,还有别穿警服,注意保密。”
何泽申点头答应:“是!对了局长,那些小混混都招供了,还有特警那几个人也都招供了,还是楚局长有招。”末了,何泽申还拍了一个马匹,让阿舒很受用。
阿舒一直等到隔壁的人走了,他叮嘱三个女警,然后去了医生办公室,偷偷和小护士嘀咕了一会,小护士频频点头,后来阿舒拿出硬盘,小护士给阿舒安排在了一声办公室,阿舒开始查看视频,也就是货场自己一个人打一群人的录像。
半小时后,阿舒离开,他回到公安局见到了何泽申就问:“王华回来没有?”
何泽申摇摇头:“怎么可能?他老爸是局长,他若是回来就怪了。”
阿舒冷笑:“王华今天不回来,我叫他好受!哼!”
见阿舒生气,何泽申赶紧劝解:“楚局,别这样,犯不着因为别人的案子,耽误咱们的前途,等将来你当了一把手,王仲军退休了,那时候,你想怎么整他都行!”
阿舒白了何泽申一眼,何泽申嘿嘿一笑,这家伙,处事圆滑,见硬就回,但是说的话还是向着阿舒的,阿舒能够明白他的好意,但是,那不是阿舒的风格,他淡淡地一笑:“你看见了汪大队长的状态了吧?王华今晚就会和他差不多。”
何泽申眼珠子瞪得跟灯泡似的:“楚局,这是你下的手段啊!”
阿舒没有回答,那意思已经默认了,他开始翻阅汪大队长的供词,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里,阿舒瞄了一眼,再也没抬头,那个身影看见阿舒,赶紧消失在了卫生间里,他发了一个信息出去,然后才假装上完厕所,洗手,甩甩手上的水,然后向着阿舒的方向快步走来,几乎是小跑一般,但是,阿舒依旧没有抬头,转身走进审讯室,看着汪大队长。
来人正是黄通,他献媚一般到了阿舒的身边:“楚局,今天我出去办点事,没赶上队里的行动,请您处罚。”
阿舒冷冷地说道:“黄通,处罚你是一定的,你目无组织,目无纪律,今天我宣布,你的中队长被解职了,愿意在刑警队,就从一个普通刑警做起,表现好,我会给你机会,不愿意,你就走人!”
黄通没想到新来的局长真狠呐,一下就把自己给撸了,他吓坏了,这里给他解职了,华局不可能要他,王局那里中队长是满的,哪有自己的位置?!他只好哀求阿舒:“楚局,今天我真的实在是有事……”
阿舒转过身,直视黄通:“黄通,工作时间你办私事,队里有紧急任务你却去喝酒,你当刑警队是什么地方?是饭店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黄通还想墨迹,何泽申一把将他推出去:“黄通,没看见楚局在办案子吗?”他最烦这个黄通,平时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幸亏自己没出错,不然,这个位置就是他黄通的,再加上,队里就没有人得意他,所以他也没给黄通好脸。
阿舒说道:“黄通,马上把你的东西搬走,何队长,你去帮一下他。”帮一下?还不是监视他?就这么一句话把一个中队长给撤职了,黄通此刻脸色涨得通红,他恶狠狠地瞅着阿舒,目光阴沉:“楚局,做事不要这么绝吧?我只是没请假,最多算我旷工半天,还不至于给我撤职!”
阿舒冷笑:“你不服是吧?我叫你心服口服!何队长!”
“到!”何泽申一个敬礼:“局长!”
阿舒说道:“你马上召集第六大队所有的刑警到会议室开会,包括所有休假的,执行任务的不要惊动,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黄通,我叫你也看看,今天谁不来?”阿舒说完,拿着审讯记录直接去了会议室。
黄通当然不服,他就跟着进了何泽申,一方面想叫何泽申说好话,另一方面想看看究竟是不是都能来。
何泽申现在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办事的风格也变了,就因为现在的领导是楚局长:楚局办案子简直是神乎其神、来历风行,昨天一人挑了有二十五把砍刀的小流氓团伙,再就是他把特警大队长给打趴下,还有他敢和王局长叫板,他已经服了,所以打电话非常简洁,对所有人都是一句话:“新局长要开会,马上来!”没有二话。
打电话的还有一中队长,一些小队长,半小时过后,会议室站满了人,阿舒头都没抬,他看着手表,然后站起身说道:“时间到!何队长,点名!”
何泽申拿着点名簿,从头点到尾,然后报告:“楚局长,第五刑警大队一共三个中队九个小队,队员共计五十四人,加上九个小队长和三个中队长一共六十六人,有四人因公住院和陪护,十人外调查案,十八人执行任务,剩下三十四人全部到齐!”何泽申手里拿着记录本,那上边写得清清楚楚,外调的人去查什么案子,谁在医院,谁在执行任务,明确到了个人,这是他方才写的。
阿舒非常满意,他站起身朗声说道:“各位,我是新来的局长楚天舒,我知道大家都忙,但是我想看一看大家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想外边传言的那样,军心涣散,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我们第五大队,将是刑警队中最杰出的队伍!”
哗哗哗!掌声那叫响亮,领导给出了这么强的评价,哪个不开心?
掌声过后,阿舒接着说道:“黄通同志,纪律涣散,能力低下,我认为他已不适合做中队长,下面大家表态,决定他的去留,何泽申,给每一个同志发一个选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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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申拿出一摞纸,分给在场的所有人,众人看着白纸一张,写啥呀?
阿舒说道:“你们觉得黄通值得留在第五大队的,画对号,希望他走的,画叉号,不记名投票开始!”阿舒说完,他第一个拿过选票,画上了一个叉,黄通的表情就是一暗,他看向了众人,早有人准备好了四个桌子,众人开始划票,还用划?局长都表态了,谁是傻子,再说了,就黄通平时的表现,他几乎就是黄磊的影子,对大家指手画脚,要水平没水平,还要瞎指挥,都看他不顺眼,很快票选完毕。
阿舒探测丝打出去,心中已经有数,他面色平静地说道:“黄通,现场的这些同志,应该是和你朝夕相处的战友,他们有权决定你的去留,我给你机会,若是有五票留你,你还是中队长,但是少于五票,你只能自动离开刑警队,你看公平吧?”
五票就可以做队长?黄通面露喜色:“公平!”他是自信满满,自己带领的三个小队也二十多人呢,怎么连一半票都没有?我就不信了!
阿舒说道:“你自己数票吧!”
黄通大踏步到了选票前,把票翻过来,一张一张查,x,x,还是x……数了十几张选票,他的脸色越来越黑,鼻子尖见汗了,到后来他都麻木了,只有一票!那是他自己投的一票!其实,黄通若是不和阿舒打赌,他完全有资格做刑警第五大队的侦查员,但是现在黄通只能走了,走得灰头土脸,他再也没有脸回到刑警队!
阿舒等到黄通离开,他才对众人说道:“我宣布,关雨荷接替黄通的第三中队长职务!下面大家注意,我们每个中队都有一些积案,我想,那些受害人家属,都希望他们最关心案子能早点出结果,所以大家辛苦点,从明天起,不管大案小案,大年之前,争取全部破案,凡是在工作中表现突出的,局里给予奖励,我要把我们大队,打造成一只攻无不克的钢铁五大队!”
散会之后,阿舒发现会议室门口站着一人,他不认识,何泽申给介绍:“楚局,这是六大队队长孙春风。”
阿舒看着孙春风问道:“你找我有事吗?”
孙春风年龄和何泽申一边大,都是三十二,他说出了一句话,阿舒才恍然大悟:“楚局,我们第六大队也是您的麾下,楚局似乎给忘了。”
阿舒面露尴尬,他真的不知道,把何泽申和孙春风叫到会议室,他们二人给阿舒介绍情况,阿舒这才明白了一些,原来,省城公安局有一个正局长三个副局长,四个人之间不默契,王仲军只抓权,抓人事,所以兼任副厅长,办案子的业务全不管,黄磊是办案子没能力,研究权术,一心想往上爬,还有一个副局长叫富国友,就知道抓钱,主动要了交警那块,专门研究罚款,把全市各个路口的摄像头换了高清的,然后雇佣了四五十个小姑娘,都是临时工,就盯着录像,只要发现视频中有任何违纪,立刻拍下截图,罚钱!罚钱!还是罚钱!
这个富国友特别可恨!他说了:只要看见压一点黄线,哪怕一厘米,也要罚钱!凡是和罚钱沾一点边的,一律罚钱,用他的话说,罚钱长记性,不然怎么能管理好交通?确实,每天交警处理大厅人山人海,骂声一片,所以交警大队的钱每天进账十几万,交警队富得流油,当然,交警队的奖金非常丰厚,这让其他警察不平衡。
那么刑警这块就出了问题!不是因为钱出的问题。
一把手王仲军不管,黄磊不务正业,富国友抓钱,所有的重担都压到了华局长身上,一共六个刑警大队,他负责四个,所以第五第六给了黄磊,现在黄磊的任务全是阿舒的,所以他的职责就是两个大队。
阿舒当即表态:“孙春风,我第二天上班,不熟悉情况,现在我知道了,找个机会,我和这些同志们认识一下。”
现在,夜已经深了,阿舒安排刑警们轮流值班,他则给那些人解穴,说实话,这些人看向阿舒的时候,无不带着恐惧,太可怕了,这就是酷刑,是没有伤痕的酷刑,现在虽然解穴了,可是依旧是浑身无力,只是没有痛苦了。
阿舒去了何泽申的办公室,他在想一个问题:怎么处理汪大队长!
汪大队长的供词:曾经帮着王华挑了一个黑帮头子的脚筋,帮他赌过地下黑拳,赢了二百万,曾经帮王华黑吃黑,抢过‘货’,究竟谁的什么货他不知道。
那么王华干什么呢?他在哎呦呢!阿舒给他下了手段,已经明确地告诉他,给三小时的时间,不回来后果自负,小腹处传来了剧痛,让他去了十几次厕所,可是就是钻心地痛,也去了医院,做了检查,就是没有病,一直折腾到了早晨五点多,他才睡着,到了七点又醒了,就是疼……
清晨九点,阿舒在会议室准时和所有的小干部见面了,他身穿警服,十八个小队长、五个中队长,两个大队长,全部做得笔管条直,黄磊以前也开会,他在大家面前从来不穿警服,目的是为了表示自己身份的不同,阿舒没有,今天他的服装不一样了,准确地说肩章换了,以前是一杠三星,一级警司,现在他已经是省城的副局长,两杠两星,二级警督,一般警察从基层干起,达到这个警衔,需要干到四十岁左右才可以,阿舒是坐火箭上来的,下边是一群炽热的面孔,那些年轻人的脸上,写满了期待和好奇,都想见识一下这个信任副局长的风采,而那些老刑警已经处乱不惊,脸上写满了年轮,老刑警四十岁的不少,比如一中队长的年龄就三十八了。
阿舒说话言简意赅,他给大家下达了第一个命令:“关雨荷同志能在大街上一眼就认出毒贩,可见她业务熟练,工作认真,敢闯敢拼,一举剿灭了贩毒、买毒的两个团伙,我已经报给了局里,提拔关雨荷做第三中队的中队长,希望大家向她学习!”
阿舒的讲话,得到了全体同志的热烈掌声,当然掌声中有人也有意见:自己奋斗了十多年也没有被提拔,这个关雨荷只是干了三年就做了中队长,但是他们也不想想,他们干了十年,是否破获过大案要案?是否做了贡献?他们只不过是在队里呆了十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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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回归,今日三更!)
阿舒环视众人,一些窃窃私语的人再也不敢说话了,阿舒的讲话继续:“同志们,年关将至,每个老百姓都想过好年,所以,我们作为刑警,就要辛苦一点,把手里的案子,尽快解决,尽最大的努力解决!然后,我们也好过个好年。”
阿舒还说到了奖金问题:“若是我们能全部破案,我给大家申请奖金,每人基础奖两千!只要大家好好工作,奖金没有封顶,局里没钱,我就去化缘,一定要大家过个好年!”
全体干部,热烈鼓掌,钱并不多,但是代表着领导的心意,黄磊?他只知道往兜里揣钱,什么时候想过大家?每次侦查员去报销,打车钱他都会以各种理由不给或者少给,出去干活挨累不说,还要搭钱,谁还愿意去破案?哪有积极性?不是没有上进心,刑警的工作、付出和所得不成比例,让人不舒服!
关雨荷在医院躺着呢,她是今天早晨知道自己被提拔为中队长的消息的,说实话她根本不信,因为什么?她可净是欺负楚局长来的,抢了局长的车,还蹭了局长一顿饭,还让局长和一把手干了一架,如今提拔她做了中队长,她摇头,黎雪神秘地说道:“这是真的,昨晚我就知道了,只是没告诉你,让我猜猜,一定是局长看上你了,对不对?你说…对不对?”
关雨荷捧着自己还在肿胀的脸问道:“黎雪高云,你们实话实说,我真漂亮吗?”
黎雪看了看说道:“我说实话,你别生气,你真没有我漂亮,但是局长看上你了,有啥办法?这叫对眼了!哈哈!”
去去去!关雨荷拿出镜子又看了看,她叹息道:“你们啊,是没看见局长的女朋友,我跟你们这么说吧,大明星映山红漂亮不?跟她都比不了…局长能看上我?”
两个女孩来了兴趣,她们争抢着看阿舒的微信朋友圈,结果还真是那样,那个女人,简直美若天仙,就好像是一株盛开的百合花……
此刻,肖艺俏正在天丰矿的玛瑙矿里,现在,很多设备已经陆续搬进来了,一百多米长的山洞,里边打造了一排车间,里边摆满了设备,有切割的,有打磨的,有制作车间,有雕刻车间,有抛光车间,流水作业,什么叫蒸蒸日上?什么叫欣欣向荣?这里就是。
而肖艺俏则跟着小慧学习雕刻,一笔一笔的,雕刻的那个玛瑙物件是环状,外径大约六厘米,中间是空的,厚度有七毫米,她想给阿舒做一个吊坠,当然,她不能拿最好的材料做实验,虽然材料很多,但是也不能浪费,毕竟今天是她第一次雕刻,刻得非常仔细,由于玛瑙很硬,她拿刻刀的手已经磨出了水泡,但是她似乎没有发觉,终于有了雏形,她拿起来,对着灯光照了照,晶莹剔透,慧儿笑道:“让我猜猜,这是给那个阿舒雕刻的对吧?”
肖艺俏狠狠地点一下头:“恩!我要给他一个惊喜,对了慧儿,我就要和阿舒结婚了,你帮我跟大师说说,让他们给我做一个摆件,留着放在屋里,怎么样?”
慧儿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好啊!我先选石头……”
秦可人这些天可累坏了,楚天大酒店的外形在进行着全面改造,原本阿舒的意思只是换点造型,到了秦可人这里,那怎么成?一定要把那艾滋病的阴影彻底除去,她让设计师从新设计,追加投资一百万,这是她拿的钱,既然阿舒把这么大的店交给她,那必须做完美。
阿舒正在省里忙着,他接到了华珍香的电话:“楚大师,我们的协议你是不是忘了,你应该旅行你的责任了。”
阿舒想起来了,自己答应给华子义留种的事,他想了想说道:“好的,我马上就办。”挂断电话,阿舒给关书记的老伴打电话:“关阿姨,我是阿舒。”
关阿姨在市医院工作,是院长,当阿舒电话打来,她满脸的笑容:“阿舒啊,你最近还好吧?你下班,没事就来阿姨家老吃饭。”
“谢谢阿姨了,我最近案子特多。”阿舒和院长客气了一番,然后说正题:“华珍香的手术,您来务必要帮我找个最厉害的高手,一定要成功。”
关阿姨有些纳闷:“孩子,她曾经找人要杀你,你还帮她?”
阿舒说道:“其实她也很可怜,我已经原谅她了,给她做好手术,再一个,给华子义做一个试管婴儿,代孕妈妈已经找到了,是华子义的初中同学……”
关阿姨摇头叹息道:“孩子,其实你这么做真的没必要,将来这个孩子长大了会恨你,是你把他的爸爸送上了不归路,也许,会找你报仇。”
阿舒沉默了,自己答应了华珍香,不能反悔,现在想来,这确实是一件遗留后患的事,唉!信守承诺吧,在阿舒的要求下,阿姨只好答应。
阿舒放下电话,华局的电话打进来:“楚局,赶快到王局办公室开会,我也过去。”
开会?阿舒明白,昨天自己收拾了华少,那今天一定是给自己穿小鞋了,阿舒冷笑:王仲军呀王仲军,你一个省城的公安局长,不会心胸狭隘到这种程度吧?!
阿舒整理了一下警服,大踏步向着王局长办公室走去,到这一看,屋里多了一个人,头发花白,一脸慈祥,阿舒走过去主动伸出手:“您老就是富局长对吧,我是楚天舒。”面对年长的富副局长,阿舒还是很尊敬的。
富副局长也站起身,一脸的微笑:“楚局,不要客气,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坐在主位上的王仲军拿起茶杯,用盖子当了当茶水,喝了一口茶,然后清清嗓子说话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就长话短说。”
说到这,王仲军看一眼阿舒,阿舒装作没看见他,他递了一根烟给富局长,又给了华局一根,副局长非常随便,竟然不顾王局的讲话,他惊讶道:“哎呦!楚局,特供烟,你很不错啊!”
王仲军眉头皱了起来,他刚要说话,阿舒也给他递过来一根,可气的是,阿舒没有和王仲军说话,而是嘻嘻哈哈道:“朋友送的,将就抽吧!”
王仲军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富国友,开会了不知道吗?”
阿舒立立正正坐好,那样子非常的~一本正经,富局长看着阿舒只是笑了笑,他是要退休的人了,管你是谁,不过面子上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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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军说道:“三位副局,今天把大家找来,就一个事……”话刚说到这,有人敲门,王仲军非常不悦,他语气生硬地说道:“进来!”
来人身材魁梧,只是他进来的时候,给阿舒的感觉有些怪怪的,究竟那里怪呢?阿舒说不清楚,当然阿舒也不认识,华局低声给他介绍:“第一大队大队长李健。”
只见李健低声汇报:“局长,拐卖婴儿的案子破了,现在需要我们派人去湖北,问题是孩子的家人必须得去做亲子鉴定…”
王仲军冷声问道:“这么点小事,你自己不能做主吗?我说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什么事都问我,我还不累死了,要你们干什么?”
李健低声说道:“局长,只是家属经济困难,常年卧病,她想要局里……”
谁都没想到,王仲军吼了一嗓子:“少跟我提条件,她的孩子爱要不要,关我什么事?!我问你,你能不能办点正事?!那么多的案子需要处理你不知道吗?”
大队长低眉顺眼,再也不敢发声,在王仲军的斥责声中,走出了办公室。
阿舒这时忽然明白了,这个大队长哪里不对了,他缺少骨气,他的腰始终是弯着的,阿舒暗自叹息:在这个霸道局长的手下,什么人的腰能直得起来?
王仲军平息了一下怒火:“我把各位的工作细分一下,我知道大家都忙,所以简单说,华局长,能力强,干劲足,所以依旧掌管第三第四两个大队的业务,年关近了,我们要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所以,你让同志们辛苦一下,争取把案子多结了。”
华局点头:“我一定尽职尽责把工作做好。”
王仲军又看向富副局长,他呷了一口茶,然后说道:“老富,我给你的担子不重,第五大队和第六大队,任务量也不重,你没问题吧?”
一听这话,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自己的第五第六大队给了富国友…这个王仲军想干什么?他没有插言,就看王仲军往下怎么说。
富国友是老江湖,他抽着烟,不声不响,看着王仲军往下怎么安排楚天舒。
王仲军没有马上往下说,他点上烟,抽了一口,然后说道:“第一第二刑警大队,由我负责,若是我忙了,没时间,华局,你就帮着照看一下。”
这不是废话吗?一直是华局在管理,你王仲军管过刑事侦查的任何案子吗?出了成绩,是你王仲军的,破不了案子,是华局的,这就是现实,华局心中不悦。
说到了这里,王仲军才看向阿舒:“楚局长…你新来乍到,业务不熟,你呢,我先安排你去交警大队,管理交通,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负责刑警这块。”
阿舒的心里给王仲军骂了一百遍,这不是拆自己台吗?自己刚刚在全队面前发布了命令,设立了奖励方案,肯定是有人给王仲军报信,这边立刻拆台,让自己的威信扫地,这就是阳谋,权术,阿舒心中不悦,但是表面上非常开心:“王局,我没意见,其实我最喜欢干交警了,每天在大街上风风光光,谁见了都要点头哈腰的,我喜欢,对了王局,那些违章罚款,我们交警大队可以沉淀几层?”阿舒一下就捅了富副局长的心窝。
副局长不再淡定,他的慈祥渐渐退去,抽了一口烟,然后说话了:“王局,我老了,还有两年退休,我也不想动什么脑筋,更不想看那些死人骨头,刑警队我是不会去的,我就在交警大队呆着,谁也别想抢我的交警大队。”
抢你的交警大队?阿舒眼睛微眯:交警队你不撒手,刑警队两个大队你也抢了,你要跟我玩什么?阿舒从那貌似慈祥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丝狡诈和虚伪,他心道:方才给你分配五、六大队的时候,你不说这话,我说了交警队的收入,你就沉不住气了,很明显交警队和五六大队都想要,富副局长,你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仲军面色一沉:“老富,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站好最后一班岗嘛……”
二人扯皮,华局和阿舒退出了局长办公室,华局长示意阿舒跟他走,二人到了华局长的办公室,华局气愤地把地上一双脱鞋踢飞了出去:“王仲军想要干什么!”
阿舒笑了笑:“这不是明摆着,王仲军因为他儿子的事,想压制我,不让我参与刑侦,给我踢出了刑警队,而富副局长把持着交警队,我插不进去,那我就被架空了,哪里都不是我的地盘。”
华局气哼哼地说道:“我要找薛厅长,公安局若是叫王仲军这么整,人心不就散了吗?!有能人不用,踢出一个不能管事的黄磊,又安排一个不管事的老富,大领导不务正业,下边的队长和小兵,谁还务正业?!”
阿舒笑了:“你找薛厅长,那王仲军就理解为你要夺权,得了,他们出招,我就拆招,无所谓,我走了。”在华局的唉声叹气中,阿舒离开了办公室。
阿舒有事做,他要调查那个上海籍的男子,还有那个古玩店的女老板也可疑,他王仲军不让阿舒管刑警的事,阿舒怎么能听?他也不会气馁,更不会小孩子脾气撂挑子不干了,阿舒再一次到了古玩街,找到了那辆红色的马自达睿翼,那是古玩店老板娘的座驾,阿舒趁人不备,装作系鞋带,把一个定位器吸到了排气筒上,然后就走了。
阿舒去了一个蛋糕店,定做了一个生日蛋糕,花了388,服务员问他写什么字,阿舒挠挠头:“写什么…就写,云雨雪生日快乐。”
服务员说道:“小哥,你女朋友的名字好特别啊!”
阿舒笑了笑,没做解释,他留下了地址电话,然后走了。
下午,公安局出事了,1、2、3、4一共四个刑警队的人都被发动起来,去找一个人,谁有这么大的号召力?当然是王仲军!原来,王华丢了!
王华昨晚被阿舒折磨了一宿,天亮时睡了两小时,他忍无可忍,从箱子底处,找了一颗药丸,服下去,十几分钟以后,他就飘飘欲仙了,肚子也不疼了,人也不困了,出发!搞女人去!那是什么?新型的兴奋剂,其实就是小剂量的毒品!
结果,到了下午两点,王华也没回来,王仲军着急了!
王仲军曾经告诉儿子,说楚天舒一直想抓他,叫他不要乱跑,现在人联系不上,他第一反应就是,儿子被阿舒给抓了,他的眼睛喷火:楚天舒,你竟敢抓走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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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仲军把电话打给自己的眼线,他要确定是不是阿舒对王华做了不利的事。
结果的得到的答复是:楚局长没有任何的行动,他和三个女警关系默契,曾经见他买蛋糕给女警,既然是这样,他楚天舒哪里会有机会抓他儿子呢?可是,王华去哪了?儿子失踪,王仲军也抓瞎了!
王仲军派出去四个刑侦大队所有人马,在省城犄角旮旯地找,结果没有任何消息,王仲军恼了:“该死的楚天舒!肯定是他抓了我儿子!”他给华局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怀疑,华局微微一笑:“王局,不会的,我保证楚局绝对不能办出这事。”
王仲军大声反问:“他不能?不是他抓的,还有谁?你告诉他,赶紧放人!”
阿舒在五点多的时候才接到华局的电话,此刻,他正和三个女警察一起吃蛋糕呢!医院病房,阿舒给三个手下,一人一束玫瑰花,然后在大蛋糕的映衬下,他给三个女孩拍照留念,云、雨、雪三人幸福得不得了,她们不是没有吃过蛋糕,只是第一次吃到了局长给买的礼物,那是一种别让的感觉。
三个女孩子马上把照片发到朋友圈,把自己幸福的时刻第一时间晒出去,其中就包括和阿舒的合影,阿舒倒是也没反对,按照阿舒的建议,应该去饭店大吃一顿,但是三个女孩子都说,那里没情调,人还杂,医院最好了,医院真的好吗?其实,看心情,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吃糠咽菜都幸福,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住高楼大厦,脸上也不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阿舒电话震动,他接听:“华局,什么指示?”
“楚局你在哪儿?你说实话,究竟是不是你绑架的王华?”
阿舒笑了:“王华被绑了?好啊!谁替我出的气?我得感谢他,对了华局,我在医院呢,有个叫关雨荷的女警,就是被王华欺负那个关雨荷,她今天过生日,巧的是,还有两个女警三个人同一天,我们正吃蛋糕呢,你过来不?”
华局哪有心思和阿舒逗闷子?他知道不是阿舒所为也就放心了,随意敷衍阿舒几句就挂断电话,究竟是谁绑架的华少呢?难道他们不知道王仲军的脾气?自己还得带着人去给王仲军找儿子,简直是浪费资源,局里有那么多的案子没破,唉!
阿舒没有在医院逗留多久,他就上了自己的坦途,阿舒不知道的是,楼上三个女孩,一直目送他的车,直到看不见车的影子,她们才回到了床前,关雨荷闭上眼睛说道:“这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高云插了一句:“我猜想,是因为有我们相伴,当然这绝对不是真正的原因,对不对?嘻嘻嘻!”
黎雪也打趣道:“这鲜花真香,我们今天是沾光了,高云,这肯定是真的。”
关雨荷就知道两个姐妹逗她,她也不是好惹的,伸手就抓二人的痒痒,三个人在病房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说明一下,隔壁的那些黑社会已经走了,不然,今天过生日的就不是她们仨了,阿舒曾经派好几个精锐保护关雨荷来的。
阿舒开着车,在街上寻找目标,他要干什么?最近省城不是闹艾滋吗?夜来香夜总会已经停业了,不但他们停业,很多的娱乐场所都没什么人,谁还敢找小姐?不要命了?几乎达到了谈艾色变的程度,至于外国妞?根本没人点单,那个梦妮莎还没找到呢!
阿舒的车到了一个叫皇朝夜总会门口,阿舒下车,看看不远处就是夜来香,原来这两家是冤家,怪不得四眼哥和霓虹对着干,阿舒停下来还有一个根本原因:有一辆车引起了他的注意,阿舒擦擦眼睛,没错,是那辆车!阿舒向着那辆车走去,世界真是小啊,又让阿舒碰上了,那么什么车能引起阿舒的注意呢?
究竟什么车?大家还记得吧,大姐大秦可人曾经给阿舒十万块,让他开一辆车的车锁,对了,就是那个陆军一号,那个大块头在停车场里太显眼了,就好比是羊群里的骆驼,想不注意都难,今天被阿舒一眼就认出来了。
阿舒想都没想,就朝着夜总会而去,他想认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能开得起这个大块头,阿舒的气质,一看就不凡,所以往里走的时候,服务生和礼仪小姐都对他恭恭敬敬,阿舒也和他们微笑着打招呼,然后他问道:“贵宾在几楼?”
一个礼仪小姐微笑着回答:“您是星爷的客人,还是田哥、大疆哥的朋友?”
阿舒笑着说道:“我找星爷,方才有事耽误了,所以……”阿舒想说是星爷的客人,但是若是人家给领过去,自己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得了,扯个谎吧。
一听阿舒这么说,礼仪小姐不敢怠慢,她告诉阿舒,三伙人在四楼开会,阿舒说道:“那我在门口等他们。”说着就上楼了。
四楼一处会议室,门口有四名保镖把门,手都揣兜里,很明显,兜里有家伙,戒备森严,阿舒犯了愁,怎么办?没一会儿,阿舒想到了一个办法,他消失了,不大一会出现的时候,他的装束变了:白衬衣,领结,西裤,皮鞋,干净利落,手里捧着一个茶壶,走到了那个会议室的门口,结果,保镖拦住了他,伸手接过茶壶,转身送进去了,阿舒傻傻地站着,保镖一瞪眼:“瞅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阿舒这个气啊,他想混进去,结果没机会,正在这时,一个女服务员推着车就上来了,车上有一个大的茶具,就是那种专业茶艺的全套设备。
阿舒眼前一亮,他手在兜里一抹,然后迎着女孩就去了,到了近前帮着推车,女孩问道:“咦?帅哥,我怎么不认识你?”
阿舒笑了,露出了阳光般的笑容:“我是新来的,今天第一天上班。”
女孩纳闷,一边走一边嘀咕:“第一天上班?那不应该在一楼实习吗?怎么到了贵宾区?真搞不懂下边是怎么安排的,对了,你可千万小心,这里的客人都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一定要有礼貌,就是打咱们,也不许吭声,听姐的话。”
“恩,谢谢姐。”阿舒说完,就说道:“姐,你忙,我去一楼了。”说着,一抹微笑过后,他溜了,女孩望着阿舒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兀自在那里嘀咕:简直太帅了!想到这,她拿起电话打过去:“李姐,人力资源部新招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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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李姐回道:“没有啊?怎么了?”
女孩摇摇头:“我看见一个新来的帅哥,哎我说,老帅了,他说是新来的,我估计还没登记,不知道谁介绍来?”
那么阿舒走了吗?哪能呢?他到了一个房间,把门关上,就见里边一个穿着裤衩的青年人,此刻他被绑在那里,嘴里塞着东西,阿舒露出了点歉意:“兄弟,你再忍一下,我一会就走,你最好啥也别说,我是警察,不然你说多了,黑社会割你舌头我可不管。”
这个小伙本来想骂娘,现在,老实了,黑社会谁惹得起啊,就客厅里这几位,谁能惹得起?还是老老实实待着吧,只能祈祷眼前这个再行赶紧离开。
阿舒拿出耳机,听着里边传出来的声音,屋里比较安静,偶尔传出来茶杯轻碰桌面的声音,也就几分钟,门响过后,一个声音响起,声音略带苍老:“人到齐了吧?那就开始吧。”接着就是茶碗放到桌子上的声音,没人应答。
阿舒猜测,这个苍老声音应该是一位说话很有权威的老者,只见他杯盖轻碰茶碗的声音过后,他又说话了:“大疆,你先说。”
大疆气呼呼地说道:“星爷,昨天我派弟弟二疆去海子那里拿货,结果我二弟身中两枪,差点就丢命,还被警察给抓了,现在中心医院,有警察守着,星爷,您说,我该不该找四眼算账!”
星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田驷,大疆说的是实情吗?”
四眼说话了:“星爷,大疆哥说的没错,首先我要说的,那批货没问题,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哼!海子回来后,根本没和我见面,直接和二疆接头,然后就出事了然后海子就被抓了,问题不是出在我这,肯定是他那里有警察卧底,不然,谁会知道昨天的交易?大疆,你给我个解释!”
大疆当时就不干了:“你既然当时被警察盯上了,为什么还带人去交易,你当时为什么不提前打招呼?”
四眼答道:“当时海子确实想我汇报了,说有辆车跟着他,但是不像警察,而且也甩开了,绝对安全,所以就自作主张去了约定的地点。”
大疆紧跟着说道:“你要赔偿我们的损失,不算汽车,我们损失了280万。”
四眼也不示弱:“我们损失的货价值四百万,我跟谁说理去?”
二人就要吵起来,星爷咳嗽一声,两个老大不敢说话了,都等着星爷发话,星爷喝了一口茶,淡淡地问道:“查出是谁走漏的消息?”
两个老大不吱声了,忽然四眼眼睛一亮:“如果不是大疆那边出了内鬼,那么我想就应该是夜来香的老板屈光,我最近因为艾滋病的事和他翻脸了,一定是他报复我,把我们的交易举报给了警察!”
哦?星爷感到很意外,他皱了皱眉头:“真的是屈光做的?”他不信,因为在声称这些混黑道的人中,这个屈光算他半个弟子,没听说他有什么劣迹,他示意保镖给联系一下。
保镖马上打电话,但是电话关机,星爷的眉头拧了一个疙瘩,他微微仰头说道:“那就让霓虹过来,她的店不是也关门了嘛,一起过来喝茶。”
大疆冷哼一声:“我虽然和屈光不熟,但是我对他非常了解,他们两口子手底下又一波狠人不假,但是这种事是不会做的,你想找个垫背的就明说。”
保镖立刻把电话打过去,霓虹接听后,没有二话,马上答应过来,在省城,星爷叫谁过来,还有人敢不来?那他在黑道就别想混了。
阿舒听着屋子里边的谈话,他暗自感慨:这个星爷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面子这么大?他也记住了两个人的名字:大疆、田驷(四眼),那个霓虹他昨晚就听说了,是夜来香的女老板,大老板叫屈光,似乎已经失踪,他的手下大名、二鸿、三洋一直在找,可惜三天了,依旧没有找到。
霓虹姐来了,三十多岁,人非常干练,短发,鼻梁很直,眉宇间带着杀气,因为什么?这里是四眼的夜总会,她这两天和四眼拼的你死我活,几乎是对四眼恨之入骨,但是星爷叫她来,她必须来,当然,这也是她的一次机会。
到了会议室,星爷对霓虹非常客气,他指着自己旁边的椅子说道:“霓虹,过来坐。”态度非常的和蔼,这可不同于对四眼和大疆那两个人。
霓虹先是给星爷请安,然后递上一桶茶叶:“星爷,这是我刚弄到的狮峰龙井,知道您喜欢品茶,特意来孝敬您。”
星爷面带微笑:“好啊!这可是好东西,哈哈!我收下,快坐快坐。”
星爷的态度,叫田驷感到了不舒服,这分明是显示了谁亲谁近,看来今晚对自己不利啊!他在想着对策。
几个人寒暄了一阵,又把话题拉到了关键点上,星爷首先发问:“霓虹啊,昨天田驷和大疆的人被警察抓去了,损失了不少货,你知道是谁透的底吗?”
星爷这么问,霓虹立刻就明白了,她看一眼田驷,表情立刻就变得厌恶异常:“星爷,我猜一下,是谁想要害我,大疆为人豪爽,讲义气,绝不是他,那么省城唯一的一个泼皮无赖、心术不正的就是四眼田驷,对吧?!就是你想害我?!”霓虹不是傻子,必须安抚住一个,不然以大疆的性格,真要是犯了混,自己可承受不住他的怒火,自己最恨的就是四眼。
田驷冷笑:“我想害你?你说,你老公躲哪去了?他做贼心虚,在幕后指使你,然后叫我和大疆之间产生矛盾,然后你想从中渔利,我说错了吗?”
霓虹微微一笑:“四眼,你太狠了,我的夜总会为什么能被查封?还不是你给我下绊子?你个卑鄙小人!”
“笑话!”四眼翻翻白眼,他睨视着霓虹说道:“是你自己为了钱,什么都不顾,管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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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对星爷说道:“星爷,四眼太混账了,他多次找到我们,要我们的夜总会上他们的货,屈光坚决不同意在我们的店里有毒品,他就恼了,买通一个拉皮条的,通过王仲军的儿子王华的关系,给我们介绍三个外国妞,其中一个叫梦妮莎,她得了艾滋,我根本不知道,没有带她们做身体检查,主要因为相信那个王华,结果就出事了,害得我现在店也被封了,屈光也出去躲风,刚出去那天,还跟我联系,可是现在三天了,始终联系不上,我怀疑已经遭了四眼的毒手,更狠的是,四眼最近对我的手下频频出手,大明手腕被他们砍残了,星爷,我说的都是实话,你帮帮我,不然,过几天,我可能就会永远消失。”说到这,霓虹哭了,那可不是装腔作势,那是发自内心的哭泣,声音虽然不大,但谁都能听出来霓虹是真哭。
星爷虽然是老大,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女人的眼泪也见的多了,所以他倒是不在乎,但是这个霓虹不一样,几乎是看着她长大的,又是看着她嫁给大屈光,屈光是自己的半个弟子,所以他对霓虹,还是很同情的,于是安慰道:“没事啦,屈光这孩子既然是躲风,那么过两天就会回来了,至于你,有我在,谁都不会碰你的,好了,你回去吧。”
得到了星爷的庇护,霓虹深感欣慰,她客气了两句,就走出了会议室,门口二鸿和三洋横眉立目地瞅着门口的几个保镖,似乎稍有不合,就要拔枪。
这次的小聚没有取得什么实质性的进展,星爷作为平事的和事老,还是要说句话的:“田驷、大疆,你们记住,世界很大,和气才能生财,如果你们之间恶斗,只有死路一条,你们之间的事,我只管这一次,但是若是谁做的过格了,别怪我不客气,这次你俩损失不少,以后做事小心点,好了,我回去了。”星爷说完,走出了会议室,四个贴身保镖护送着,下楼而去,四眼和大疆陪着笑脸,在后边陪着。
等星爷走了,四眼笑脸相迎:“大疆,这次绝对是意外,我会查出来是谁做的,到时候我们哥俩一块出手灭了他!”说到这,四眼看着大疆,间大疆没反应,他眼睛微眯继续说道:“对了,二疆重伤还在医院,这批货可不少,若是上了法庭,二疆可就废了!”
大疆冷笑:“我的事还不用你来操心,怎么,你的手下不也是被抓了三个吗?听说郑世海是你的把兄弟,你就眼睁睁瞅着他被判死刑?”说完,大疆走出了会议室。
四眼被大疆反将一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当屋子里边只剩下他的人的时候,他的脸就好像门帘子一样,呱嗒一下就撂下了,自言自语道:“大疆、霓虹,我会慢慢收拾你们的!来人!”
门口进来一个保镖:“老大!”
四眼说道:“星老头老糊涂了,他要力挺霓虹,看来不能留着屈光了,你去,做得干净利索点,让他永远消失,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保镖低声问道:“那看守屈光的那俩人怎么处理?”
四眼的嘴里发出了阴冷的声音:“杀!”
屋里这些人的谈话,阿舒听得一清二楚,他是大致明白了省城黑道的格局,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同样是黑社会,有的人就可以呼风唤雨,有的人却如履薄冰,在夹缝中发展,比如这个霓虹姐,四眼惦记她的夜总会,她就干不下去,到哪天,都要用实力说话。
阿舒把那个服务生放开,然后悄悄退出了夜总会,他作为警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被杀,哪怕他是黑社会分子,即使他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他也不能瞅着,这是警察的职责。救人是必须的,但是,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那么合理利用资源,是阿舒的一个最有效的办法,阿舒拨打了霓虹的电话,他怎么会有霓虹的电话?关雨荷在住院期间,那可不是白住的,基本摸清了霓虹的一般情况,比如手机号码,家庭住址,身份证号,银行卡,她们仨是刑警,搞这些可是分内的小事。
阿舒拨通了电话以后说道:“姜霓虹,你老公还活着……”
霓虹姐一听当时就愣在那了,怎么了?她知道,对方下一句就应该是:你准备一百万、五百万之类的勒索语言,但是对方却没有说下去,霓虹姐冷冷地说道:“说吧,要多少钱?”
阿舒看看电话,他以为听错了,时间紧迫,没时间解释,阿舒说道:“四眼要杀屈光,派的是他的一个保镖,人已经出去了,车牌号是……”阿舒告诉霓虹姐那个保镖的车牌号,叫她马上派人盯着,自己这边在跟着。
霓虹姐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是还不敢不信,他马上叫二鸿三洋准备好三辆车,随时按照阿舒提供的线索,准备出发,与此同时她也在琢磨:打电话的认识谁?不提报酬,只是帮助自己,是不是什么圈套?霓虹姐叹口气,这次即使是圈套,她也必须钻!因为,她赌不起,那是她同甘共苦十余年的最亲的人!
阿舒甩脸看一下停车场,那辆陆军一号已经没了,估计就是星爷的车,没时间考虑,他招收打了一辆出租车,就跟在保镖的车后,那辆车的方向,是出市区的方向,阿舒电话联系虹姐,他把信息发到了她的手机上,虹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看来这是真的了,也怪不得自己找不到老公,他们把你老公藏到了外边!虹姐给二鸿打电话,叫他们跟着向北而去。
二鸿子眼珠子瞪溜圆,嘴里不停地说着:“快点!快点!”
司机满嘴苦相:“二哥,红灯。”
二鸿子眼中泛着血丝,他冲着司机吼道:“你给我开车!去晚了老大就没命了!”司机不敢说别的,一路鸣着笛,横冲直撞,几次差点出车祸,但是顾不了这些。
保镖躲车一直向北,很快就过了三台子,再往北,就是郊区了,地名叫四台子,阿舒自然不着急,他的电话响了,来电的声音非常不友好:“哥们,我是虹姐的兄弟二鸿,你在哪辆车上,快点告诉我!”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马上减速,你是不是怕四眼的人发现不了你?退后!”阿舒可不会客气,就这三辆车,谁看不出来是黑社会?一溜奔驰,开到了一百六,见车超车,这条道限速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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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电话的自然是二鸿,在夜来香,他是有名的火爆脾气,除了听两个老板的,再有就是老大大明能管了他,别人敢跟他瞪眼?早就翻天了,方才他在皇朝夜总会,那是四眼的地盘,若是四眼的人敢对他无礼,他都能立马动手,现在被陌生人训斥了几句,他竟然没了脾气,两个原因,一个关系到老大的生命,他不敢得罪对方,再一个,对方给他压力是无形的,不知道为什么,那冰冷的声音对他有一股子压力,让他的脾气一点都没了,他示意司机把车速降下来了。
阿舒说道:“我估计四眼不能把你老大弄出市,前边十公里就是四台子,四眼在那里应该有据点,你老大肯定被押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想一想,可能在哪?”
二鸿陷入了思考,他还真不知道,电话没有挂断,他叫三洋给虹姐打电话,虹姐听后,在那里思考,四台子…四台子…虹姐不确定第说道:“二鸿,我知道在四台子那儿,四眼有个民房,那是他老爸老妈住的地方,该不会是在那吧?”
二鸿马上把消息告诉了阿舒,阿舒说道:“你们跟着他的车,我坐的是出租,不显眼,先过去,记住,别让他们发现,对了,把详细位置告诉我。”
阿舒的脑袋可不一般,记忆力超强,只要对方说了,他都第一时间能记住,阿舒叫出租加速,司机摇摇头:“兄弟,你没看见这一路全是摄像头吗?一个超速三分,罚200,你看看这条路,有超速的没有?”
这是事实,这条路上的车,全都一个速度,你想啊,一百米一个摄像头,谁没事找事?阿舒不行啊,他着急救人,所以告诉司机:“我是警察去抓人,马上加速,你所有的超速我都给你解决,包括你以前的违章,快!”
司机不信:“就你方才聊天,我都听见了,别逗了,我……”司机话还没说完呢,他的脸色变了,阿舒把刀子掏出来了:“快点开,120迈!”
司机吓坏了,赶紧加速,捷达出租疯了一般就窜过去了,那摄像头,啪啪啪!连连闪动,出租司机一脸的苦相:完了,这回是完了这得一百个违章,好几万呐!他暗自按下了方向盘下边的报警按钮,车后风挡部位的显示屏,立刻打出了一排字幕:我被劫持了,快报警!与此同时,出租公司的警报也响了,工作人员大惊失色:不好,有出租车被劫持,地点是三台子,开往四台子方向!
四眼的保镖在车里听着电话,一抬头,只见一辆出租车的屏幕上打的不是广告,是被劫持了,还开得这么快?他笑了:妈的,这年头还有人抢出租,真是有病,那三百二百的值得抢吗?肯定是哪个小比崽子上网没钱了,这帮犊子!他依旧在接听电话,四眼告诉他怎么处理屈光:“把他切碎,扔到浑河喂鱼。”
在阿舒的命令下,捷达车开得快冒烟了,速度达到了一百六!四台子到了,按照提示,阿舒找到了那个小院,这里是农村,家家户户独门独院,院子里种的都是菜,但是这个四眼的家里,院子里长得旺盛的是蒿草,很明显,已经两年没人住了,阿舒大喜,找对了!他扔下两百块,示意他快走,司机现在有点信了,因为阿舒没有伤害他,还给钱,那他就是警察,遇到了真警察,司机就牛气起来了:“警察同志,我那些违章你可得管,不然…今天你别走,赔钱!”
阿舒没时间和他墨迹,他低声说道:“去刑警队找我,往前走,快走!别碰上后边的人,二十分钟,你才能上道。”司机点头,他也怕黑社会,不敢墨迹,悄悄往前走了,然后给公司打电话:“经理…我没事了…方才是协助警察办案…对,别报警了。”
阿舒悄悄地靠近了那个蒿草满园的院子走去,低头看中间的小道,已经是十一月了,草已经枯萎,但是阿舒发现有的草被踩倒了,说明最近有人来过,他没走大门,而是快速地绕到了后院,然后顺着大墙跳进去,又以最快的速度贴到了房子的后墙根,然后他打出探测丝,向屋子里边探查,结果让他大失所望:屋子里边没人!
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阿舒站起身,从东侧往前边转,就在这么功夫,一个声音传来: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什么情况?阿舒站住了身形,再次打出探测丝,原来是一个小子在拉肚子!
有门!阿舒知道来对了,也不知道这小子能拉多久,阿舒决定不等他,赶紧救人,他一闪身就到了平方的南侧,悄悄打开门就进去了,里边是大三间的结构,中间是客厅,农村一般都是以东侧为尊,所以东侧是正位,西侧一般是厨房或者粮食储藏室,阿舒先到了东侧,竟然没发现什么,马上又回到了客厅,也没发现什么,难道是把人质放到了西侧?
西侧有两个门,阿舒轻轻拉开南侧的门,里边传出了腐败的粮食的味道,有点发霉了,里边没人,他有拉开了靠北窗户的门,里边有厨房的味道,似乎方才做了什么好菜,还有肉香,阿舒闻了闻:应该是辣炒排骨,阿舒最喜欢的菜,这不重要,关键这里也没人!
阿舒有点急了:按理说,人质就应该放到这最安全,怎么就没有呢?
这时,门外有声音,一个小子提着裤子就进来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哎呦,疼死我了!”这位进来以后,看都不看,直奔东侧的房门,这时,电话响了,他接听:“喂,山哥,哎,知道了,我马上就照办!”说着,也顾不上肚子疼,猫个老腰就出去了,那个山哥的命令似乎不可抗拒。
出去了?阿舒纳闷,难道人质在外边?他透过们玻璃上的玻璃往外看,只见这小子哼哼唧唧走向院子里的西侧,在那里的一个背静地方,揭开一块破草帘子,人就钻了进去,我靠!原来人质在地窖里!阿舒恍然大悟:农村都有挖地窖的习惯,冬天,把青菜放进去,恒温保鲜,夏天在把地窖平了种菜,冬天再挖,当然,若是家里的菜园子面积够大的家庭,地窖挖完事就不动了,阿舒小时候在农村见过。
因为不熟悉下半边的情况,阿舒没敢冒失往里进,没有往里进还有个原因,因为,人质是黑社会,确切地说,阿舒今天就是不帮忙,他也没有任何的责任,所以他就等着,当然了,阿舒也不是不负责,因为他已经探查了,下边一共两个看守,现在正拿一个麻袋套人质呢,这个屈光啊,已经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了,估计就是没给吃饭,因为什么?试想啊,吃的多,上厕所怎么办?都得在地窖里,哪气味能好得了吗?所以这俩小子做的就是,只要不饿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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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等着他们把人质送上来,来一个守株待兔,果然,这俩小子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个麻袋搬上来,还没喘完气呢,就感觉,脑袋上挨了重重一击,当时就一个跟头栽倒了草堆里,阿舒不管这俩小子,他把麻袋上的绳揭开,发现了一张苍白的脸,此人已经没有了站着的力气,他双目无神,见了阿舒也没有什么好印象,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因为方才那俩小子已经说了,送他上路。
阿舒问道:“你是不是屈光?”
屈光没说话,他的眼神中带着恐惧,能不害怕吗?任何一个人在面对死亡,都有着求生的渴望,可是在没有希望的时候,他会怎么表现?那就是绝望和无助。
阿舒安慰屈光道:“二鸿马上就到了,送你回家。”阿舒的话刚说完,屈光的眼中竟然射出了两股光芒,那眼神中透着激动,欣喜!他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真的?谢谢你……”随后,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竟然哭了,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没到关键时候,处在这个份上,谁都得哭!
阿舒给二鸿打电话:“让他们到小院,你们前后三面夹击,不能放他们跑了,屈光安全,你听听声音。”说着阿舒把电话递过去:“证明你还活着。”
屈光抬起了手臂,接过电话,用激动的声音说道:“二鸿,我还活着。”
时间紧迫,阿舒抢过电话给二鸿下达命令:“动作要快!”然后,阿舒马上给何泽申打电话:“何队长,马上逮捕四眼,他涉嫌劫持人质,企图谋杀,速度要快!”
何泽申得到命令,马上在走廊里喊了一声:“五大队,全体集合!”何泽申一声令下,所有人快速整装,马上冲下楼,现在楼里的队员不多,三分钟集合完毕,楼下早有警车随时待命的,正是二中队长,何泽申命令:“马上去皇朝夜总会!”
四辆警车响着警笛,呼啸着冲出去了,何泽申马上给交警大队长打电话:“吴队长,紧急情况…马上开通绿色通道…”
吴大队长得到了何泽申的电话,立刻指挥,控制抓捕路线,一路绿灯!
此刻四台子,二鸿已经红了眼,指挥手下到了村子的另一头,他堵着后路,第三辆车往北,堵下一个路口。
四眼的保镖坐在车里,他感觉气氛不对,就在他的车拐进村子的时候,一辆奔驰飞驰而过,没有走自己这边的好路,而是走村东边的砂石路,他叫司机放慢速度,再看一下车后,不远处还有两辆奔驰,这很明显是跟着自己的,怎么办?他拿出电话,拨打给看押屈光的二人,电话响了一分钟,没人接!
坏了!情况有变,他要试试,命令司机:“快开,向北!”黑色轿车加速,后边的二鸿急了:既然老大安全了,我能让你跑了?老子就是上天入地也要抓住你!奔驰车呼啸着就冲了过去,那个保镖明白了:完了,行动失败,跑吧!他知道是谁追自己,肯定是夜来香的人,最近几天已经打得头破血流了,不跑,基本上就完了!
二鸿告诉东边的手下,追!
阿舒算算时间,估计是出事了,这都十分钟了,还没人过来,他打电话:“二鸿!马上带过来一辆车,你老大要去医院!”
二鸿无奈,他开车返回去,叫另外两辆车依旧去追,他必须要接老大。
奔驰车停在了小院门口,二鸿下车后飞也似的往里边跑,到了里边,看见了满院子的荒草,再看一眼才看见了荒草丛中的老大。
二鸿奔过来,到了屈光跟前上上下下打量,阿舒说话了:“看什么看,腿折了,马上送医院!”原来,四眼怕屈光逃走,生生用棒子把他的腿打折,实在是狠透了。
二鸿带着哭音说道:“老大,都怪我,差点叫你遭了毒手。”
屈光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还活着不是吗?这笔账我会和四眼算的,我要感谢天哥,是他救了我。”
到这时,二鸿才客客气气地给阿舒问好:“天哥,谢谢你!”
阿舒此时可是酷酷的模样,他傲然地摆摆手:“赶紧走,送你老大去医院,再买点吃的,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屈光是夜来香的老板,手底下有一帮兄弟,也可以称之为黑老大,他自然不会就此离开,他非常客气地说道:“天哥,你救了我的命,我绝不会忘记的,你放心,改日我必当厚报!”阿舒只是笑了笑,摆摆手,示意他们走吧。
此刻,车里的两个跟班也到了近前,一个人把屈光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向着车走去,二鸿客气地和阿舒告别,而那个屈光老大,眼睛却向着那个菜窖瞥了一眼,就这么一眼,也没有逃过阿舒的眼睛,他心中微微一动:难道下边还有问题?
确实,下边还有两个看押屈光的打手呢?二鸿子、跳下菜窖,看见了这二人,他们现在已经苏醒,也看见了夜来香的来人,他们如雷轰顶,完了,肯定是完了,自己打折了屈老大的腿,那自己的腿能好得了吗?谁也没打他们,二人已经哭了,凄凄惨惨地哭了,要知现在何必当初?!
二鸿冷笑一声:“怎么后悔了?你打人的时候想什么来的?”说完,只见他飞起一脚,只听得咔擦一声,那小子的膝盖就朝后了,这一脚也就将他的膝关节踹废了,另一个见状吓得立马就跪下了:“大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二鸿眼睛微眯:“你以为,你还有活着的希望吗?”
阿舒冲着下边说了一句:“教训一下就算了,为他们把你搭上不合算。”阿舒也恨这俩小子,但是二鸿当着他的面杀人,他不能不管。
二鸿对这个救自己老大的天哥,有着深深的敬意,所以他再没动手,让那俩小子上去,一个连拉带拽把伤者弄上去,然后捆上,塞到了奔驰后备箱,随后奔驰车就消失了。
阿舒微微一笑,难道地窖里真有东西?他一步一步走下地窖,只见这里有个梯子,这样上下就方便很多,地窖里的气味难闻,阿舒在里边扫了一眼,两把手枪进入了他的视线,原来屈光是惦记这个,说道也是,哪个黑社会头子能不喜欢枪,但是他们可都不敢露出来,这也是他没有让人取走这两把枪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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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捕四眼的车队直扑皇朝夜总会,十几人,手持长短枪,冲进了里边,两人在一楼端着微冲禁止一切人出入,其他人开始上楼,总台两个服务员想要有动作,一个刑警用枪指着她们说道:“出来!站在大厅里!”
两个服务员乖乖地出来,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现在这个情况,刑警有任何借口开枪,理由充分:袭警、通风报信、妨碍警察办案……
何泽申单手举着枪,冲在最前边,三个中队长紧随其后,关雨荷也不在医院住院了,她今天加入到了冲锋第一线!
结果到三楼总经理室,没人!何泽申命令:搜!
其他大队的刑警陆续职员,特警也随后来到,半小时内,到场的警察足有一百余人!从一楼到八楼,每个房间都搜了遍,没有!
泽申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一无所获的话,那么人家就会控告他,滥用职权,他眼珠直转,示意刑警:找理由,把点给他封了!
找理由还不会?关雨荷低声说道:“队长,海子那天出货就几百万,我猜他们的店里肯定有货,赶紧叫缉毒组过来,我怀疑他们这有人私藏毒品!”何泽申点头,还是关雨荷聪明,二十分钟,缉毒人员到位,四个缉毒犬开始工作……
现在是双管齐下,挨个房间搜查,那些在夜总会玩耍的客人,一个个抓心挠肝:不是说四眼在省城好使吗?怎么公安局大白天就突击检查,都他妈是扯犊子!
有的人害怕了,在警察查房的时候,悄悄把兜里的东西扔进马桶,尽管舍不得,但是被警察抓住就完了,眼看着那些神仙药丸没了,真叫他们欲哭无泪啊!
警察再多,也无法控制这些人的小动作,你在那边刚开始抓人,这边的就知道了,销毁的销毁,有的愚蠢,觉得扔了可惜,还是自己用了吧!现在,男男女女三百多人陆陆续续被押到了一楼大厅,装不下的,分一批到会议室,你总不能不让人上厕所吧?上厕所你总不能盯着人家对吧?
时间一分一分地溜走,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一小时,何泽申着急了,忙了这么久,竟然一无所获,他打电话向阿舒报告:“报告楚局,没找到田驷,让他逃了,我们搜查了夜总会,没有发现任何的违禁物品…有些麻烦…”
哦?这个结果大大地出了阿舒的预料:难道四眼有准备?这边自己和夜来香的人联合解救屈光,那边也不至于把违禁的东西都转移走啊?阿舒琢磨了片刻就明白了,他告诉何泽申:“等一会收队的时候,你把第一批到场的队员所有人电话都收起来,我怀疑有内奸,注意,很可能有人是两部手机,或者有备用的手机卡。”肯定在公安队伍里有内奸,不然四眼不会跳得这么快!
阿舒正打电话呢,手机有提示,还有电话打进来,阿舒切换电话,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楚局长,我是霓虹。”
阿舒一愣,自己没说是警察,这个霓虹怎么就知道我是局长,此人果然不简单,他淡淡地说道:“霓虹,你认识我?”
霓虹笑吟吟地说道:“你在医院替大明扎针,身边有三个漂亮警花,今天你还救了我老公,我还猜不出你的身份,那我就别混了。”
原来是这样,阿舒明白了,这个女人不简单,看来她的手下二鸿也不是一个庸庸碌碌之辈,阿舒问道:“找我什么事?”
霓虹说道:“一件事,就是借你之手处掉四眼,也就是借刀杀人。”
阿舒笑了,这叫阳谋,明明白白告诉你,她要干什么,但是自己还必须配合,阿舒问道:“说吧,怎么个借刀杀人。”
霓虹说道:“楚局,你知道我和四眼之间的仇怨,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不是利用你,我给你提供一条信息,在四眼的夜总会,有个储藏室,那里一定有枪。”
阿舒眉毛一挑,这个女人知道的情报可是够高级的,说明在四眼的内部有她的人,阿舒想了想问道:“能不能准确点,在哪里放着?”
霓虹微笑着说道:“这个可不知道,再说了这么秘密的事四眼怎么会告诉别人?”
阿舒点头,霓虹说道有道理,他又问了一句:“他们的毒品放哪了?”
霓虹迟疑了片刻,似乎和身边的人交流,一分钟后给了阿舒一个答复:“他的毒品应该有,但是四眼非常狡猾,那块的生意他全都交给了郑世海,他只收钱,所以我还没有准确的情报,不过,只要我一有情报,就会告诉你。”
若是这些情报属实,阿舒就很满意了,他刚要挂断电话,那边又说话了:“楚局,晚上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我想请您吃个便饭,在我家。”
阿舒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是不会和任何有黑社会背景的人有私交,现在他在想一个问题:四眼的枪支和毒品可能放在哪里?
缉毒组已经到位,挨个房间搜索,四条缉毒犬,不停地吐着舌头,四处嗅着…
阿舒悄悄混进了夜总会,他穿着便装,首先到了会议室,找到茶艺桌,把自己的窃听器取下来,然后他就去找储藏室。
枪支和毒品是不会放在普通房间的,取用不方便,还容易被发现,阿舒去了地下室,巧了关雨荷正在储藏室里搜查呢!
储藏室里,有几十个储藏间,大部分储备着的是外国名酒,全是外文,至于是不是外国生产的,那就不知道了,反正很多人都迷信外国酒,中国产的葡萄酒一百元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他们不喝,似乎喝国产酒没面子,而质量一样的贴着外国商标的酒伍佰元,抢着喝,似乎这样才有品位、有身份。
能够安放枪支,那一定是个秘密所在,阿舒用肉眼看,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关雨荷和几个侦查员开始寻找,十分钟过后,一无所获,阿舒纳闷:难道是霓虹的情报不准?按理说不会,阿舒开始亲自查看,他用手敲击墙壁,每一寸的墙壁都不放过,依旧没有,这就奇怪了!
阿舒背着手在巨大的地下室里转圈,走了三圈,没发现储藏枪支的地方,不过他感觉地下室的哪里有点不对:地面上粘的是普通瓷砖,墙边上没做装修处理,只是为了美观,刷的石膏和涂料,但是地中央一排整齐的构造柱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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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什么是构造柱呢?就是盖楼时事先打下的框架柱子,也可以理解为一幢大楼的承重系统,按理说,这地下室简简单单刷了一下涂料,可是构造柱却包着大理石,这没道理,他上前敲了敲,里边发出的声音也没什么异常,阿舒皱了皱眉,他顺着楼梯上去,看看楼上的结构,随后阿舒笑了:猫腻在这!
阿舒指挥侦查员:“把第二、第四、第六根构造柱拆了!”
关雨荷提醒阿舒:“楚局,这不好吧,这是承重的。”
阿舒笑了笑:“你拆吧,准会有惊喜。”说着,他接过来一个队员手里的大锤,抡圆了对着那大理石包裹的柱子就是一下子,嘭!哗啦哗啦,整个柱子被砸坏了,大理石破碎后剩下的钢架结构,众人看见了喜人的一幕:只见五把冲锋枪捆成了一捆,就在那里放着,原来柱子是空的!
阿舒顺着大理石包围的空洞往上看,原来这是一个通道,需要的时候,可以在上边放下来一个钩子,把枪一下就勾上去,而别人却查不出来藏枪的地方,果然很狡猾!阿舒命令:“继续砸!”
关雨荷和侦查员对这个新来的局长,佩服得不行:就连藏这么深的都被局长找到了,真是神人!
还有更大的收获呢!砸开第四根假构造柱,又发现了五把枪,而第六根构造柱里边,竟然有一串串的毒品,麻古片、摇头丸,还有危害更大的冰毒!
听说有了巨大战果,何泽申第一时间跑过来,看见以后,他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楚局,你是这个!”他竖起了大拇指。
阿舒笑呵呵说道:“何队长,你马上把夜总会的责任人、负责人控制住,全部带回去,还要对现场可能吸毒的人员做个检查,一经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带回去。”
是!何泽申答应一声就上去了,这里的任务给了关雨荷。
阿舒闲来无事,他来到摆放着名酒的一个储藏室,到这一看,竟然全是高级货,法国白兰地轩尼诗、人头马、马爹利、卡慕,也有威士忌、芝华士、梵高等等。
阿舒对这些东西了解一些,大概知道这种酒也是分级别的,以白兰地为例,按照酒的年份,给分级:V.O是10至12年,V.S.O是12至20年,而V.S.O.p级别的酒是20至30年,那么我们中国的大款或者一些小说的作者,很随意地就说打开一瓶xO,那真的不太现实,因为什么?因为xO的特殊性!
x代表着的内涵叫ExtRA,翻译成中文的意思是:格外的,O的内涵是OLd,中文意思是老的,合在一起的意思是特别陈的原浆酒,至少要达到50年,所以这种酒非常贵,试想,五十年前储备的白兰地能有多少?保有量是极其有限的,喝一瓶酒少一瓶,当然那品质没的说,那么价格呢?大家猜想一下,保存五十年的东西,而且数量有限,自然贵的离谱。
在所有的白兰地酒中,以法国的最为着名,而法国白兰地就数干邑的最好。
干邑白兰地中,有四大品牌:轩尼诗、人头马、马爹利、卡慕,阿舒拿着的就是一瓶轩尼诗xO!阿舒没喝过,既然到了这里,而且酒柜上摆了一排,阿舒眼馋!
反正也没事,不喝白不喝,阿舒启开一瓶,也没有酒杯,他往嘴里倒了一点,品一品,这酒…度数太低,确实,真正的白兰地度数也只有30~40度,中国的名酒飞天茅台就是53°,价格非常贵,一般2000年产的,价格是一万元一瓶,那么这瓶五十年前的世界名酒,最低要卖到十万元,而这个普通地下室酒窖里摆了足有五十多瓶这样名贵的酒,名字全是世界名牌,这如果是真的,打死阿舒都不信。
阿舒砸吧砸吧嘴,皱起了眉头:“什么味?”他摇摇头:“唉!来夜总会消费的傻子真多啊!”怎么了?这种酒的粘度是添加剂兑出来的,颜色是调剂出来的,阿舒再看看那装酒的木盒,他更是摇摇头,五十年前竟然就有了如此精美的包装,绝不可能,虽然经过做旧处理,但是哪能逃过阿舒的火眼金睛?也许盒子是酒商为了美观后配的,但是酒瓶上的商标应该是五十年前的吧!他闻了闻商标的气味,以他惊人的探测能力,怎么会判断错?阿舒将酒放下,摇摇头。
五十多人被警察带回了公安局,何泽申带人负责审讯,第六大队的刑警也参与帮忙,一些客人被强制验血,检验是否吸毒,夜总会的负责人则被控制起来,何泽申负责审讯。
华局长得到了这个消息,也第一时间来到了审讯室,阿舒向华局汇报,其实,他俩是平级,但是阿舒始终把自己摆在了低的位置上,这让华局长很受用,所以华局长也非常支持阿舒的工作,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个曾经说不管事的富副局长竟然得到了消息,而且是不请自来了。
到这以后,他对何泽申大加赞赏,说了一大堆表扬的话,他还检查了那些枪支和毒品,而他在整个过程对阿舒只有两个字:谢谢,然后就没了,他走了?没走,他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王仲军打电话:“王局,你让我带队,我也不敢不干活啊,这不,我叫我的大队长何泽申端掉了省城的一个黑窝点,把四眼田驷的夜总会给收拾了,缴获了军用枪支十把,缴获了毒品,价值二佰万元…哈哈…想不到,我临近退休了,还能干得这么漂亮!”
王仲军似乎对这事不太感兴趣,他简单夸赞了两句,然后把话题引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富局长,你帮我找一下王华的下落怎么样?我实在是着急啊!”
这个…富局长挠头了:“我给你想想办法,唉!”他哪有办法?
阿舒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呢,他依旧叫何泽申和一干人马,马不停蹄地审讯,哪怕连夜奋战也要找到四眼的行踪。
富副局长再一次晃了一圈就走了,华局长望着他的背影,气坏了,他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脸上的表情非常难看,想不到富国友竟然和王仲军串通好了来对付楚天舒,简直是个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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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
这边夜总会忙得很,那边的虹姐也没闲着,她第一时间就去拜访了星爷,而且是抬着老公去的,屈光现在面色蜡黄,小腿骨被打折,腿上的肉已经化脓,很可能这条腿就废了,唯一幸运的是命保住了。
虹姐没有哭闹,而是强忍着泪水,向星爷述说这几天老公的遭遇,作为省城主事的舵手,星爷眉毛一挑说道:“田驷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一再强调和气生财,他就是不听,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回去好好照顾屈光。”
霓虹答应一声刚要走,她的电话响了,是三洋打来的:“大姐,我抓住了阿山…”当听到这,霓虹按了电话的外放键,她反问道:“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三洋答道:“大姐,我抓住了阿山,要不要弄死他?”电话里还传出来一个嚎叫:“别杀我,是老大叫我做的,其实我和光哥私下关系真的很好,饶命啊!”
星爷的眉毛一挑,他没说话。
霓虹说道:“三洋子别冲动,杀人是死罪,我们还是把他交给警察……”霓虹没说完,星爷眉毛一挑:交给警察?那四眼肯定要进去,若是牵扯到其他…那就不好了,他招招手:“霓虹,把人交给我吧,你带屈光养伤,我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霓虹心中窃喜:阿山是个烫手的山芋,抓住他若是不宰了,在兄弟面前没面子,宰了?将来追究起来谁负这个责任?所以,她再一次使出阳谋,把问题留给星爷,自己既能报仇,还能安然无恙,两全其美,她满脸泪痕地带着老公走了,上车以后,嘴角挂着笑:“光哥,我会找到四眼给你报仇的。”
屈光拉着他的手,狠狠地点点头,当霓虹的目光落到了老公的腿上,她的笑容消失,那辛酸的泪珠滚滚而下。
星爷叫保镖联系四眼,但是对方关机,这让星爷不爽,保镖在星爷的耳边低声说道:“现在警察已经把四眼的点给封了,据说找到十把枪,还有二三百万的货,估计这次四眼是栽了。”
星爷眉毛一挑:“谁挑的四眼?”
保镖说道:“据说是新来的一个副局长,为人很低调,很多人不认识他呢,但是上来就给四眼来了一闷棍,上次海子和二疆被抓,就是他干的。”
星爷没有说话,他的手在盘着一个翡翠手串,一颗…两颗…过了很久,星爷说道:“派人盯着他,像他这样的人,王仲军是容不下他的,你安排人把阿山处理掉,最近天气有点冷,明天我要去海南晒晒太阳,很久没有洗海澡了。”
是!保镖答应一声就出去了。
审讯的结果,让人失望,一直到第二天天亮,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当然这个结果,也没有出乎阿舒的预料,四眼不是普通人,别看他身上案子不少,但是做事非常狠辣,从没有留下证据,所以别人对他的里阿杰非常少,至于他的落脚点?谁都不知道,更别说逮住他了。
这一夜,阿舒又是住的小旅店,第二天清晨,他到了局里,直奔何泽申的办公室,因为他还没有自己的落脚地呢,就见到何泽申耷拉个脑袋,阿舒进屋就问:“何队长,怎么了?对了,有没有水?”
何泽申递过来一瓶农夫山泉,可是他的表情依旧是怪怪的,阿舒就问:“你不舒服?还是昨晚没睡觉?”阿舒猜想就是他昨晚累了一夜。
何泽申拿出自己写的一个报告,气愤地说道:“楚局,富局长叫我把昨天的行动,凡是你参与的地方,都改成他!这个老王八蛋!”
哦?这可出乎了阿舒的预料,阿舒皱起了眉头,真不知道富国友怎么想的?
既然富副局长这么不要脸,王局长这么装逼,阿舒决定,正面和王仲军碰一下,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叫他们心情好,阿舒去了王局长的办公室,巧了,富副局长正在王局长办公室探讨案情呢,他手里拿着的,正是何泽申写的案情报告,阿舒就当没看见,他笑呵呵进去:“王局,富局,你们都在,我想确定一下,你究竟给我安排的是哪个办公地点啊?是交警队,还是这里,我到这也三四天了,这住的地方没有,连个落脚地地方都没有,不太好吧?”
王局长说道:“我不是说了吗,你负责交警那块。”
阿舒笑呵呵看着富副局长:“富局长,那我就要吃你的面包喽。”
富副局长脸色一变:“楚局长,那不好吧?交警大队一直是我负责的。”
阿舒冷笑:“是吗?你不是昨天刚缴获十把枪和价值几百万的毒品吗?富副局长老当益壮,对了,富副局长,我想问一下,你是怎么找到藏枪的地方的?”
富副局长厚颜无耻地说道:“当然是我发现的,我在刑警队干了二十多年,哼!我扛枪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他话里带着十足的轻蔑。
阿舒笑了:“是吗?那你说说,是谁砸碎的大理石?是你吗?你给王局长表演一下,你当时是怎么砸碎大理石的,还有,两捆枪和毒品,分别放在第几根构造柱里,侦查员砸柱子的时候,先砸的是第几根构造柱,你既然向王局汇报,那就详细点。”
富副局长哑口无言,他只是看了战果,哪里注意到细节,再说了,何泽申也没写的这么详细啊!
阿舒冷笑一声:“对了王局,你安排我去交警大队是吧?好了,你们聊,我去一下交警大队,我去数钱去喽,哈哈!”阿舒打着口哨,出了办公室。
富副局长急了:“楚局!”阿舒根本就装作没听见,优哉游哉地下楼,上了自己坦途,巧了,一个外来的车堵住了坦途,阿舒故意鸣笛,滴滴滴滴!随后狠劲地轰着油门,坦途车带着一溜的烟尘冲出了公安局。
富副局长望着坦途的影子消失,他恨恨地说道:“想抢老子的地盘,门都没有!”说完,他拨通了交警大队长的电话:“吴队长,一会儿新任的楚局长交警队,你要做好接待,不管他说什么,你都给我记住,我才是你的局长,明白没有?!”
吴队长说道:“是!富局长。”挂断电话,吴队长挠头了,这很明显是两个局长之间打架,可是自己不是成了封箱里的老鼠,到底听谁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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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阿舒就到了交警大队,下车以后就走进大楼,一楼是业务大厅,好多人在排队交款,就听见数十人在骂,其中一人发着牢骚:“你们看,大家都看看,香樟路四排车道,左转两排车道,往北是主干道只给一排车道,这他妈是谁画的线?”
另一人说道:“妈的!我就是用右转道直行,被罚款罚款,警察他妈的是想钱想疯了…”后边的话,全是骂人的。
另一个人也在骂:“警察都他妈有病!你们看看,大马路这么宽,路口竟然限速40,都堵成什么样,不快点过红绿灯,这城市得堵成啥样?我开了43,就罚我超速,王八蛋!现在大街上,有多少个飞车党,法拉利、保时捷,没车牌的,警察敢抓吗?遇到人家就像个孙子似的,装没看见,收拾我们出租车一来一来的……”
半小时的时间,阿舒听明白了问题,他这才上了二楼办公区,找到了副局长办公室,锁门对他没用,阿舒两下打开门,到了宝座上先翻翻抽屉,看看这个老瘪犊子里边装着啥,还真让阿舒看见了,一个漂亮的礼品盒,稍微探查一下就知道了,里边是一个高级腕表,阿舒忽然想到了自己还有一块江诗丹顿,可惜戴不了了,因为啥?自从他第二个青铜护腕戴到了手腕上,就没有戴表的位置了,阿舒暗道可惜。
阿舒举着礼品盒,嘴角露出了笑意:这绝对是某个人送给富副局长的礼物,不用问,是安排工作的事,他对抽屉里的物件不感兴趣,伸手拿起办公室的电话,又找到了电话本,拨通了交警大队长的电话,拨通了,对方竟然给挂了,阿舒看着电话纳闷,什么情况?没有十秒钟,有人敲门,阿舒明白了,大队长来了。
“请进!”阿舒的声音传出来,外边的人忽地一愣:不是富局长,那他是谁?
进到屋里,大队长看见了阿舒,阿舒主动站起身,伸出手:“我是楚天舒。”
吴大队长没想到新来的局长这么客气,和阿舒握手,二人客气了几句,吴队长说道:“我和何泽申是同学,他跟我提起过楚局,说你相当厉害,到局里才三天,破了好几个大案,简直堪称是铁血局长。”
阿舒摆摆手:“别听他吹牛,就是赶上了,对了,方才我在大厅,听那些交罚款的司机说了一些问题,必须马上解决,你记下来:第一个,把所有的路口限速40的牌子撤了,第二个,香樟路整条路的右转道改成直行加右转,第三个…压线…”
阿舒连续说出了下边群众反应的十几个问题,吴大队长用本子记下来。
阿舒接着问道:“路上有很多飞车党,驾豪车闯红灯,没人管,有这事吗?”
大队长面露难色:“这个,因该有,我向富局长汇报了,富局长没有拿出方案,你知道我是不能越权的。”
阿舒忽地脸色一板:“吴队长,以后我就是负责交警这块的责任局长,请你马上通知各个部门的负责人,下午一点准时开会,集中整治飞车党!”
吴队长咔的一下敬礼,是!
阿舒给关雨荷打电话:“关雨荷,你把那辆玛莎拉蒂给我开过来,我要用。”
阿舒要干什么?他说干就干,整治交通。
九点半,一辆崭新的蓝色玛莎拉蒂超跑出现在一个交通岗,从里边下来一个身穿警服二级警督,带着墨镜,径直走向路边的一辆警车,此刻,警车还在冒着尾气,车里有两个警察在那里玩手机打游戏聊天,当他们看见一个二级警督出现在车窗前的时候,这二人吓了一跳,赶紧关闭屏幕,下车敬礼。
阿舒还礼,然后盯着二人,半晌没说话,那二人的手机滴滴滴的响着,阿舒提醒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联系?”
两个警察吓得脸色不对,赶紧摇头说没事,阿舒冷声喝道:“工作时间不坚守岗位,聊天玩游戏,严重违反纪律,马上去交警队写检查,等候处理!”
两个警察乖乖地走了,车都没敢开,阿舒望着二人的背影感叹:这么散漫的队伍,在老百姓心中的口碑能好吗?他拉开车门,将车熄火,然后走向路边那辆玛莎拉蒂,他忽然想起点事,于是拨打了一个电话。
夜来香的女老板霓虹,正在医院照顾自己的老公屈光,屈光的腿骨是被生生打断的,内部伤口肿胀,外部已经化脓,医生说,有可能落下残疾,霓虹伤心地哭了,倒是屈光拉住她的手说道:“霓虹,我不是还活着吗,已经是万幸了。”
霓虹点头,正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看那号码,霓虹说道:“是那个楚局长。”
屈光说道:“这个人和别的警察不一样,也许是因为年轻,还没有那么市侩。”
霓虹换上了一副笑脸,然后才接听电话:“楚局您好,今天有空吗,我老公要感谢你,晚上一起吃个饭可以吗?”
阿舒说道:“吃饭就不必了,屈光的腿好点了吗?”
一提到这,霓虹的语气就变了:“哪有那么快,医生说,腿能保住的机会只有一半,搞不好会截肢的。”这是医生的原话。
阿舒聊了几句后问道:“霓虹,我向想你咨询一件事,王华有一辆车,玛莎拉蒂Gt,据他说花了二百五十万,是你的还是他的?”
这个?霓虹迟疑了,但是没一会儿她就回答道:“楚局,我的店已经被查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封,现在有什么就说什么,王华这个犊子不是人,那辆车是他自己买的,不过他向阿光硬要了二百多万,还有一件事,他给我的店介绍一个中间人,那人带来三个外国女孩,明知道那个梦妮莎得了艾滋还要介绍给我,他一定是受了四眼的指使想害我。”
阿舒问道:“你怎么确定是他想害你?”
霓虹叹息一声:“楚局,这个王华是个色鬼,有一天他来我的店找姑娘,我就给他推荐梦妮莎,又是外国妞,人还特丰满,特漂亮,按照惯例,凡是我的店来了最漂亮的女孩,他都要第一个免费试试,但是那天,他却没有点梦妮莎,事后我才想明白,他知道内情。”
阿舒冷笑,王华啊王华,这么做,你的小命恐怕也活不长久喽!阿舒又想到一件事:“对了,听说王华失踪了,我劝你,不要做傻事,杀他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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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苦笑:“王华是王局长的公子,我还想过平淡地生活呢,不会做那事的,至于他害了别人,那我就不知道了。”
阿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最后说道:“那辆车我先开几天,到时候就还你。”
“楚局,不用了!就送给你吧,你救了我老公……”
阿舒留下一句话:“一辆车就想收买我?”他挂断了电话,电话另一头的霓虹笑了,一辆超跑就想收买这个楚局,那是不可能的。
阿舒在交通岗站了一小时,终于听见了嗡嗡的引擎声,阿舒笑了,目标出现!他上了玛莎拉蒂Gt,这是一款双门跑车,蓝色,4.7排量,官网标价288万,上完牌的价格应该将近320万,王华凭借着他爸爸的名头,愣是让车商大出血,248万包牌,包保险,可能书友会问:保险才几个钱?错了,这样的豪车一般保险公司不给保车损,商业险最低要七万多,不给保的原因很简单:豪华车肇事赔不起,刮刮碰碰就得十几万,4S点黑着呢,明明万八千能修好,就给你高报价,他们哑巴吃黄连。
绿灯亮起,一辆红色法拉利,咆哮着,在车流里穿梭,左冲右突,然后嚎叫着冲到了前边,阿舒把一个警灯单灯吸到了玛莎拉蒂的车顶,这是警车的标志,按下警报,响起了警笛,阿舒发动了玛莎拉蒂Gt,向着那一抹红影追去。
应该说,警笛声音还是有用的,阿舒所到之处,所有车辆全都给让道,阿舒一路狂飚,远远看见了那个红色车影,法拉利停在交通岗路口,它的前边有车,虽然车快,但那不是飞机,所以飞不过去,当阿舒离得近了,绿灯亮起,那辆红色的法拉利越过双黄线,在反向车道狂奔然后越过前边四辆车,一下就到了路口,再然后就是咆哮音,那红影渐行渐远,阿舒总不能也上反道吧?他眼睁睁看着车消失不见,这让阿舒非常恼火,他打电话给吴大队长:“吴队长,马上给我调取监控,查一辆红色无牌法拉利的路径,我现在是黄河大街,崇山路口,从北向南的方向。”
得到楚局的命令,吴大队长不敢怠慢,他那上去监控室,到了以后下达命令:“所有人注意,楚局长要我们调监控,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挂断电话,阿舒继续沿着法拉利消失的方向慢慢搜索,交警的效率是真快,只过了三分钟,阿舒就接到了交警大队长的电话:“楚局,那辆车上了青年大街,向南开呢,保持电话畅通,我随时向您汇报他的位置。”
阿舒答道:“好!”随后他把电话塞到了储物盒,按下免提键,随后就油门轰到底,发动机发出了让人血液沸腾的轰鸣,玛莎拉蒂冲向了青年大街!
青年大街是一条横贯省城南北的快速干道,是省城交通的主动脉,限速八十,但是现在,上边却有两辆车的时速超过了一百四!
一百四是一个什么概念?每秒钟40米,我们数三个数的时间,车就在百米开外了,以这个速度在车流里来回穿,把旁边的司机吓得手都软了,法拉利车里是一个年龄二十五六岁的青年,墨镜的后边有一双鹰隼眼睛,他瞟了一眼后视镜,看见了紧追不舍的蓝色的玛莎拉蒂,眼眸中射出一股傲然的目光前方是一个岔路口,他一个右打轮,法拉利冲入岔路口,这是一条开往省城东部山区的快速干道。
阿舒明白了法拉利的意图,东部山区中,第一个风景区叫棋盘山,传说这是上天二十四星宿来凡间,一时兴起,大手一挥,削掉了一个山头,然后在那里随手画了一个棋盘,当然,这都是民间传说,神仙是不存在的,不过棋盘山的景色还是非常美的,阿舒和他的同学曾经一起到这里游玩过。
两辆跑车,风驰电掣一般杀入快速干道,这条路上的车相对少了些,但是三排车道没有空的,尤其是最边上车道,重载货车一个挨着一个,红色的法拉利顺着最边上狭窄的空间,嗡的一声穿了过去,墨镜青年似乎对自己的驾驶技术非常得意,他回头看一眼那蓝色的跑车?车呢?
阿舒此刻,正被两辆并排驾驶的箱货给拦在那里,没办法,他只能钻大货车的夹空,惹得大货嗷嗷地鸣着气喇叭,阿舒苦笑,他没办法,自己必须要灭了这个小子的威风,终于,他穿出了箱货的包围,也看见了二百米开外的红色法拉利。
加速!加速!阿舒的车速度飙升到了一百五,一百七…速度还在上升!看见阿舒的上来了,墨镜男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跟我玩? 我玩死你!
到棋盘山三十公里的路程,二人只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到了,阿舒把车开到了和墨镜男平齐,二人都放慢车速,打开玻璃窗,互相对视,墨镜男看清了阿舒的着装,他微微一愣,和他飙车的竟然是警察,奇怪,警察什么时候配上超跑了?
阿舒指着墨镜青年说道:“你马上靠边,接受检查!”
墨镜男冷笑:“让我接受检查,追上我再说!”玻璃窗慢慢上升,咆哮音再一次响起,两辆车并排而行互不相让,再一次在高速路上飙驰。
现在的速度已经到了一百八,汽车轮胎的抓地很好,但是阿舒已经感觉到了车身在颠簸的路面上有些发飘,毕竟路况和赛道不一样,几十吨的大货车压过,再好的路也会出现坑洼,忽然车身传来了剧烈的颠簸,让阿舒的胃内一阵翻腾。
凡是开过超跑的朋友都会有一个感觉,路况不好让人非常难受,那就是颠簸,平时开到八九十还不感觉怎么样,可是一旦到了二百,那种颠簸被放大了好多倍,就好比我们坐快艇在海面上那种颠簸,震得人心脏难受。
如果这是阿舒的车,他绝对会放弃追逐,真的太费车了,迈速表指向了二百!
路边指示牌提醒减速,连续弯道!阿舒的脚从油门上抬起,放到了刹车上,入弯,轮胎在地面上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也留下了一流蓝烟,两辆车在路面上漂移,动作整齐划一,左转,右转,左转,出弯!嗡!两辆车一红一篮再一次飞驰在快速干道上。
这么下去可能无尽无休的追逐,阿决定孤注一掷,他利用一辆超长大货作掩护,猛地一踩油门,玛莎拉蒂猛然爆发,他向着法拉利就冲去。
墨镜青年起初并不在意,可是后来他发现了不好,身后的家伙疯了,他要撞车!这给他吓得,一百五十迈的速度撞车,那将是车毁人亡,而且两个人都活不了,他想跑,可是前边有两辆车并行,他只能上了货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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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货车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只有八十迈,此刻他再想回来也不成了,不过也有个好处,他的车载两辆大货的中间,阿舒想要撞他也没机会。
没曾想,阿舒的车一下就切过来,车头往他这边靠,逼得他只能上了应急车道,当他往前看的时候,真是欲哭无泪啊,前边的应急车道停着一辆货车,看样子是坏了,他想超车也不行,阿舒还逼得太紧,后边还有一排大货追着屁股,他无奈选择了投降,减速靠边。
后边的大货看着阿舒的警灯,一个个都很识相,给阿舒让开了道路,阿舒把车停在了应急车道上,然后下车,没曾想,墨镜青年趁着这个空档,法拉利再次发动,法拉利红影再次狂奔,阿舒恼火,他一伸手拿出手枪,对着车胎开枪了,嘭的一声响,法拉利的后轮一下就爆开,车身剧烈摇晃一下,随后这个价值数百万的红色幽灵翻了个,吓得墨镜男死死地握住方向盘,若是自己方才开得快点,小命就交代了!
法拉利滑行出去五十多米后停了下来,汽油已经往出淌,墨镜男颤巍巍爬出来,说实话,他在省城没见过这么拼命的警察,他真的怕了,没等他站起来,阿舒上去就是一脚将他踹到了应急车道,一辆车呼啸着从他的脑袋旁边掠过,墨镜男的墨镜已经飞了,阿舒不管这些,他飞快地跑到法拉利车边,双膀较力,一下就将车掀翻过来,然后将车推到了应急车道。
墨镜男是个小白脸,他目瞪口呆地看着阿舒,没见过靠一人的力量,能把翻个的车再掀回来,阿舒把车打双闪,锁住,然后来到了小白脸的身边,他冷冷地问道:“姓名,年龄,家庭住址!”
小白脸说道:“我爸是梁守业。”
阿舒到省城时间短,不知道梁守业是谁,所以嘴里嘀咕着:“梁守业是干嘛的?”
小白脸做了补充说明:“我爸是公安厅副厅长梁守业。”
阿舒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省城四大恶少之一的梁浩泽。”阿舒早就知道省城四少,有华少,梁少,黄少,孟少,简称黄粱华孟。
看见阿舒惊讶的表情,梁少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用枪打翻我的车,这笔账我会跟你慢慢算的,我的脑袋现在还疼呢,把你车钥匙拿来!”他竟然想要开阿舒的车!
阿舒笑了,他是不会管梁少的老爸是谁,阿舒手那个快就别提了,一个锃亮的手铐,咔嚓一下就将梁少给拷起来了,梁少眼睛瞪溜圆:这个警察要干什么?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他竟然敢拷我,是不是我看错了?
没等梁少看明白,阿舒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咔嚓,又给拷上了,然后推搡着梁少上了自己的车,梁少急了:“我爸是厅长,你敢拷我,我跟你没完!”
阿舒信手一甩,他的手掌背就打在梁少的肚子上:“你给我老实点!”
梁少哪曾想这位大爷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抬手就打,疼得他眼泪都下来了,阿舒上车,放下玻璃窗:“上车!”
梁少乖乖地上了车,阿舒打了96122求救电话,叫负责快速干道的交警过来,把车拖走,这可是物证,阿舒开车就到了交警大队,告诉吴大队长:“这小子涉嫌危险驾驶,快速干道开了200迈,拒捕,威胁警察,证据确作,然后给他送到拘留所!”
吴大队长认识这个梁少,他给阿舒打手势,然后走到一边,阿舒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还是过去了,吴大队长低声说道:“他是梁少,是梁副厅长的宝贝儿子。”
阿舒冷冷地说道:“他跟我说了,特别狂,我就是看不惯这个熊样,仗着老子是副厅长,牛逼哄哄的,人家薛厅长是正厅级,也没见他这么样,我告诉你,谁说都不好使,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放人!”
吴大队长挠挠头,这个新来的局长是个犟种,他开快车就开呗,早晚自己撞死拉倒,你管他干嘛?可是得罪了公安厅副厅长,那还怎么混?他不敢大意,赶忙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富副局长:“富局,不好了,新来的楚副局长把梁少逮住了,您看怎么办?”
此刻的富副局长正在王仲军的办公室发牢骚呢,阿舒不是叫两个小警察回去写检查吗?其中就有一个他的亲属,他一再和王仲军强调:“我还是管我自己那片吧!干刑警这活,我不是内行,再说了,成天和死尸打交道,我吃饭都不香……”
王仲军却不这么看:“老富,他楚天舒一个娃娃,凭什么来了就是副局长?当初我到这个职位,干了二十多年,妈的!薛老包发神经,这很明显就是利用职权,以权谋私,培植个人势力,拉帮结伙!哼!我们一定要精诚合作,将他挤出公安局,当他站不住脚的那天,就会夹着尾巴,外放到什么市……”
二人正说着话,电话打进来,富副局长一听,可吓坏了,他看着王仲军:“老王,楚天舒闯祸了,你看怎么办?”
怎么办?王仲军哈哈大笑:“好办!这正是挤走楚天舒的最佳时机,马上给梁副厅长打电话,我们这回来一个坐山观虎斗,他楚天舒不是薛包公的得意门生吗,我倒要看看两个厅级老头怎么斗法!哈哈!”王仲军和富国友都得意地笑了。
笑完了,富副局长挠头,这电话还得他打,万一楚天舒在这场较量中获胜,他就可能面对薛包公的怒火,富副局长措好词拨通了梁副厅长的电话,电话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哪位?”态度不是很友好,似乎搅了他的什么好事。
富副局长站起身,他弓着腰,献媚着说话了:“梁厅长,我是省城公安局的富国友,我先向您承认错误,由于局里工作的失误,把楚天舒副局长安排到了交警大队,就在今天,楚天舒把您的儿子给抓了,还要严办…他太不把老领导放在眼里了…”
一听这话,梁副厅长立刻恼了,他猛地把麻将牌推了:“楚天舒!他竟敢抓我的儿子,我饶不了他!现在我儿子在哪呢,你马上把人给我放了!”
富副局长见梁副厅长已经发火,他脸不变色心不跳,但是却给加了一把火:“梁厅长,这个,我和他是平级,再说了,这小子太狂了,连王局的面子都不给,他是薛老的门生……”
“薛大炮?他又能怎样,动我儿子就不行!”梁副厅长怒吼一声:“富国友,别废话,你告诉我楚天舒在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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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副局长眉毛一挑,这把火烧得到了火候,他唯唯诺诺地答道:“交警大队吧…”
不等富副局长把话说完,对方电话就挂断了,王仲军虽然儿子没有找到,心情一直不好,但是看完富副局长的表演,他出了一口恶气,竖起了大指。
富副局长叹息一声:“老王啊,还不知道是福是祸呢,走着瞧吧!”
那么梁副厅长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其实还真有原因,他今年已经五十八了,二十三岁结婚,婚后八年没有孩子,不得已,离婚,找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为此啊,他顶着巨大的压力,婚后一年,小媳妇给他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可让他梁家如获至宝,捧在手心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从小就对孩子娇生惯养,一直到了今天梁浩泽二十六岁,溺爱的结果是什么?大家想想就知道,成长为省城四少之一,今天,楚天舒竟敢欺负他儿子,老头要拼命!
此刻的阿舒,还真就在交警大队呆着,他就坐等求情者,结果等来的不是求情的人,而是来了一帮公安厅的特警,一个个荷枪实弹,领头的省公安厅特警中队长。
这里科普一下什么叫特警:一般市一级的特警,负责城市巡逻,比如老百姓打架,这个级别出动的是派出所民警,若是他们管不了,就出动特警,全称叫巡特警,如果发生了劫机事件,还有保护国家安全,这时出动的叫突击队,也是真正意义的特警,而阿舒等来的就是真正意义的特警——省级的反恐精英突击队!再有重大刑事案件,比如劫持人质,需要狙击手,狙击手是特警中的一种。
阿舒就在富副局长的办公室坐着,望着面前鱼贯而入的五个突击队员,他非常沉着,沉着得让这些人感到吃惊,只见阿舒端起了泡好了茶叶,咂了一口茶,随后不住地点头:“好茶,好茶啊!”能不好吗?这是富副局长舍不得喝的好茶,据说产自于中国的某个茶叶大省的茶树王,每年的产量只有三斤多,在古代,这是特供给皇上的贡茶,他弄到了一两,结果便宜了阿舒。
阿舒喝着茶,眼皮都没撩,特警中队长脸色铁青,虽然他在级别上没有阿舒高,但是他是直属于省厅,省厅里的人,到了市局,竟然不正眼瞧他,他怎么能沉得住气,中队长大声说道:“楚天舒,马上跟我们走,接受调查!”
阿舒淡淡地一笑:“接受调查?调查什么?谁派你来的?中组部还是中纪委?”
突击队中队长吼道:“少废话,跟我走!若敢反抗,别怪我不客气!”
阿舒反问了一句:“我倒是想听听,我犯法了?还是工作失职?你还是犯罪了?”
中队长根本不讲理:“我的任务就是带你走,有什么意见到了厅里再说。”
阿舒把桌子一拍:“我问你,这还是不是党领导的公安局?这里还是不是法治社会,你没有任何理由随便抓公安局长,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中队长楞了一下,但是想到让自己抓人的是副厅长,他心中有底,即使出错,那也是大人物顶着,他一摆手:“拿下!”四个突击队员把枪对准了阿舒。
阿舒笑了:“有种对我脑袋开枪,是男人不?往这打,眨眨眼,爷就不是男人!”说这话的派头,哪里还是警察,纯粹一个混混的做派,可是那突击队员真就不敢开枪,面前的是公安副局长,他们只是小兵,虽然孔武有力,但是这个社会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比他们高了好几级,今天他们可以抓人,但是做突击队员不是他们的全部,将来他们有年龄大的那天,总有往下分配的时候,那时候就是局长说了算,很可能眼前的人就会管他们,有些时候必须往远处看,所以一个个都看向中队长。
中队长再次挥手:“铐起来,到厅里再说。”
哗啦!一把手铐出现在阿舒的面前,哪曾想阿舒的手极快,一把抢过来手铐,咔嚓一下就给那个突击队员拷上了,等那人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他惊叫一声:“啊!”
屋子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而且是阿舒占据着主动,他一个肘击,将他左边突击队员击倒,他也就靠着突然袭击击倒一人,再次出拳的时候,阿舒发现,自己遇到了极其强横的对手,他自信自己的拳头很硬,可是剩下那二人的铁拳呼呼挂着风声对他打来,他不得不防守,只能伺机反击。
倒地上的突击队员,吱呀咧嘴,他揉着剧痛的软肋,艰难地爬起来,妈的,幸亏方才还有护胸隔着,不然这一下肋骨就得被打断,他想要上去助拳,无奈根本提不起力气,这不是拍电影,主人公能打,让人打趴下,骨头都断了,甚至中子弹了,还能起来再打,这是现实生活,疼痛让他提不起力气,现在只有看着的份。
阿舒的情况不妙:连同中队长在内,三个人把枪都卸下去,把他包围了,这里可全是一等一的高手,稍有不慎,自己就会骨断筋折,而他此刻被逼到了房屋的一角,自己必须拿出真本事,稍有不慎就可能被擒,阿舒眼睛微眯,我拼了!
一个壮硕的突击队员带着皮手套的重拳挂着风声砸来,阿舒用左手臂的青铜护腕往外封挂,突击队员就感觉自己的拳头钻心地疼,整条手臂都麻了,就是这么一个瞬间,阿舒的大脚飞出,一下蹬在了他的胸口,值得说的是,阿舒这一脚用了一个柔劲,就是脚接触到人的时候,没有用爆发力,阿舒不想给突击队员造成内伤,但是也必须叫他们失去战斗力,就这样一百八九十斤的大体格,直飞出去,撞到了屋里边的办公柜子,哗啦,乒乒乓乓,瓷器、装饰物,还有柜上的书籍,倒了一片。
那个被戴上手铐的突击队员高喊:“快给我解开手铐!我要教训这小子。”
肋部被重击的突击队员跑了过去,找到钥匙,刚打开手铐,一个突击队员被阿舒打飞起来,嚎叫着,双手乱抓,向他飞来,想躲?来不及了,他被砸倒在地!
现在站着的人有两个:阿舒和中队长,又有一人站了起来,就是那个摘掉手铐的突击队员,他迅速地跑过去,和中队长站在一起,阿舒冷冷地说道:“你们野蛮执法,违反警队纪律,现在我要拒捕你们,我劝你们最好不要反抗,不然,后果自负!”
中队长带着自己的突击队员,五个打一个,还落个这个境地,他早就失去了冷静,没有话说,打吧!他和突击队员,可谓是配合默契,一个打前胸,另一个打后背,一个攻上盘,一个攻下盘,把阿舒弄得是手忙脚乱,局长办公室能多大?即使很豪华,面积也就五十平米,再加上摆了些柜子,和装饰物,活动空间更小了,三人大打出手,嘭的一声,一个盆景被中队长踢飞,哗啦一下,漂亮瓷盘被突击队员的大皮鞋踢碎,三个人打了有七八分钟,就跟拆房子一样,屋子里边已经不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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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王局长和富副局长,给梁副厅长汇报完毕,他们相视一笑,然后就走出公安局大楼,非常默契地上了警车,他们要干嘛?他们知道梁副厅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护短,楚天舒把他儿子抓了,他绝对不能善罢甘休,两个老狐狸深知这个秘密,自然要看阿舒的笑话,所以分别开着车到了交警大队,果然,特警车很快就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是,竟然来了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这阵势有些大……二人对视一眼,非常默契地一笑,然后就在楼下等着,等着突击队员抓人下来,到时候他们自然要奚落一番。
等了十分钟,没见下来人,突然,就听见三楼的玻璃一声巨响,嘭!一个身影撞碎了双层玻璃,整个人被打出了楼,幸亏那个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反应快,他双脚勾着窗户,不然?直接就飞到楼外边了。
富副局长大惊:“老王,不好,事闹大了,快点上楼。”
王局长也感到不妙,他虽然恨楚天舒,但是闹出人命,他作为局长脸上也无光,所以二人拔腿就往楼上跑,等到了三楼,富副局长就感觉肺都要炸了,他的办公室除了四周的墙还在,剩下的,就像经历了大灾难一样,就连柜子,连一片完整的板子都没有,再看突击队员,有四个趴在地上,阿舒把每一个人都戴上了手铐,说明一下,这手铐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
阿舒走到窗前,用手铐想拷住那个队员,可是那个队员挣扎,不让拷,阿舒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突击队员身体一下又落到了窗外,他不服,挣扎着还要和阿舒吱把,阿舒微微一笑,他抬起手,大拇指和食指扣成一个环,然后对着他的蛋蛋轻轻一弹,那个队员嚎叫一声,顿时失去了抵抗力,阿舒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像拎死狗一样,将他从窗户上拽下来,然后重重地扔到屋地中央,阿舒更损,他想把此人的手脚拷一起,无奈,大皮鞋脱得太费劲,有主意了,他把这个队员的一只手抓住,从后方上了反铐,嘴里还念念有词:“中队长,你坐地上歇一会儿。”
原来此人是带队的中队长,怪不得阿舒对他这么优待。
富副局长欲哭无泪,他看着自己的办公室,指着阿舒:“你你你爱你你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地话。
阿舒眼珠子一瞪:“富副局长,这里是我的办公室了,一会我自己收拾,你想把自己的东西捡吧捡吧拿走,要不要随便你,你若是不要了,我就都扔了。”
富副局长欲哭无泪,这里一个玉石的摆件大鹏展翅,是朋友送的,据说花了8888,还有一个天然紫水晶的苹果,价格更是超过了两万元,还有手表…可是现在,大鹏展翅,翅膀已经碎成了十几块,他的紫水晶的苹果,在地上滚得没了样子,他跑过去捡起来,苹果已经裂了,再也没有观赏的价值,他怒视着阿舒:“楚局长,你赔我五万块钱!”
阿舒翻翻白眼:“我赔你钱?你倒说说是什么理由?”
富副局长指着满地的狼藉说道:“楚天舒,这这这,你看不见吗?”
阿舒对富副局长视而不见,他到了中队长面前,拍着他的脸问道:“你有逮捕证么?拿出来。”中队长摇摇头。
阿舒指着中队长对富副局长说道:“他们没有厅里的手续,就要抓人,我是正当防卫,我说得很清楚对吧?”
这!富副局长一听,他脑袋都大了:自己的损失那不是白挨了?!楚天舒正当防卫,自己还不敢向厅里要钱,我这不是倒霉吗?
阿舒又问了一句:“对了,富副局长,梁副厅长是怎么知道我拘捕了他儿子的?”
富副局长尴尬地摇摇头:“你这么大的动静,梁副厅长知道了不正常吗?”
阿舒说完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瞅了瞅富国友副局长:“这么说,不是你打的小报告?大队长说了,只向你做了汇报。”
富副局长心中暗骂:吴大队长,你他妈是不是傻子?这也说?
阿舒瞥了一眼门外的王局长,他拨打了一个电话:“何队长,马上来交警大队,把聚众闹事的五个闲散人员抓走审问。”
闲散人员?反恐精英突击队在楚天舒的眼里就是闲散人员!富副局长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一眼门口的王局长,王仲军没说话,他心中已经乐开了花:楚天舒啊楚天舒,你以为厅长是那么好惹的?你就等着梁副厅长的怒火吧!
接下来,阿舒又打了一个电话:“科技科吗?我是楚天舒,那个红色无牌法拉利的违章情况统计完没有?这么慢!快一点,多找几个人,二十分钟我要结果!”咔的一声挂断电话,随后,他坐在唯一的那个好椅子上把二郎腿跷到了窗台上,根本没有理两个局领导。
科技科的科长纳闷了:这个新来的副局长真的是雷厉风行,脸省城梁少他都要动!几个科员在一起嘀咕:听说这个副局长来了就破了大案,把四眼给收拾了……
其实在座的这些人都对梁少这些纨绔子弟恨之入骨,但是敢怒不敢言,现在有楚局长带头,那还等什么?科长马上调集十五个科员,马上集中警力调取监控,一般监控数据到了一个月就要冲掉,但是公安局的为了一些刑事案件的需要,会存储相当多的监控,现在,他安排两个人用计算机统计最近一个月的违法记录,其实,梁少的车是有牌子的,还是省城的超级靓号98888,谁都知道,只不过今天他想飙车,所以就把车牌子摘了,科技科的人员把车牌号往计算机里输入,然后敲击键盘,紧接着,哗哗哗出来违章三百余个,平均一天十次!
阿舒的电话再一次打来,科技科的郭科长连声说道:“楚局,太多了,稍等一下,最近一个月他的违章就有三百多次,我正带人查这一年的统计结果呢。”
阿舒点头:“详细查,我有时间,最好把去年的也查一下。”
其实,交警队每周都会有统计结果的,但是,谁敢给梁少下发违章处罚通知单?
富副局长走也不是,不走还不是,他想要钱,可是跟谁要?楚天舒他真惹不起,就连突击队员都被阿舒打倒在地,就他?不够人家一锤子的,现在楚局长要给梁少开罚单,他忽然来了兴趣,那就看看吧,看看楚局长能捅出多大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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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时以后,十五个人的统计结果出来了,一共十五个月,平均每个月违章二百多次,其中有一个月违章为零,那是因为他不在省城,到别的地方霍霍去了。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富副局长和王局长一直没走!他们没有座位,就在走廊里抽烟聊天,都想看看阿舒是不是真的敢罚款,罚梁副厅长儿子的款!
科普一下市区的罚款和扣分规则:以市区公路限制速度70公里为例,超速10%不罚款,一般速度达到80才罚款扣分,原则是超速低于20%扣三分罚款100,超速低于50%,扣3分罚150,超速50%~70%,扣6分罚款500,再往上扣12分罚款1000,大客车的惩罚标准更严厉,和高速的标准不一样。
阿舒得到了详细的违章记录:闯红灯五百次,超速70%以下一千余次,更高的超速1500余次,阿舒笑了:终于抓到了一条大鱼,他算了一下罚款,单纯在市区行驶,违法罚款就达到了二百万!不错!这个数据阿舒非常满意,他笑嘻嘻对王局长道:“王局,这笔额外收入,归我自己支配,你没意见吧?”
王局长笑了笑:“这笔钱你敢花?那是梁副厅长的儿子,楚局长,别怪我没提醒你,最好是放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将了阿舒一军。
阿舒最关心的是钱:“这么说,你是同意了对吧?要不然,罚款通知书你签字?”
王仲军摇摇头,假意好心地劝阿舒:“楚局长,别玩了,梁副厅长是你惹不起的,我还想多活两天呢,你爱怎么折腾我是不管了。”他抬拍屁股走人了。
王仲军刚走出阿舒的办公室,就见何泽申大队长气势汹汹带人来了,他皱起了眉头,他倒是没说话,因为何泽申是第五大队的,他有意要看副局长的笑话,果然,富副局长吼了一声:“你们来干什么?”
何泽申一本正经地说道:“楚局长叫我来抓人。”
富副局长大怒:“都给我滚!你们还嫌不乱是不是?!”
阿舒走出了办公室,他不阴不阳地说道:“富副局长,你这么胆小怕事还当什么局长,回家抱孙子去吧,何泽申,过来抓人,你给我记住,任何人只要他犯法,就给我抓,谁说都不行!我不管他是黑社会,他还是局长,只要他犯法,我都要抓!”
何泽申在富副局长的注视下,竟然进了阿舒的办公室,然后把人抓走了,他大吼大叫:“何泽申,竟然不听我的命令,我开除你!”
阿舒依旧是懒洋洋的声音:“富副局长,我已经得罪了梁副厅长,你就别参合了,到时候把你牵扯进去,哪多哪少,你说是不是?”
富副局长一甩袖子走了,阿舒则笑吟吟地回到了科技科,他找到了那个周科长:“你把处罚单打印出来,然后我签字,马上送到梁副厅长的办公室,你告诉他,一天不交钱,他儿子就会在拘留所多呆一天,我给他七天时间。”
科长点头照办,很快,处罚单的通知书打印出来了,阿舒签完字递给周科长,临走了,阿舒说道:“都听好了,这笔罚款到账,每人都有奖金。”
欧耶!周科长和科技科的几人欢呼,大家都有一种畅快的感觉,乐完了,互相对视一眼:就这钱,谁敢花?
富副局长回到公安局,他大发牢骚:“老王,楚天舒这是要夺权啊!第五大队明明是我的,可是他现在,他这不是抢我的饭碗吗?”
王局长微微一笑:“消消气,你怎么看不开啊,他楚天舒若是把第五大队带出了成绩,那还不是你的成绩?若是他破案不利,你有一百个理由批他,你就享福吧。”
富副局长心有不甘:“可是,他这么做,我很没面子!”
王局长微微一笑:“你啊,真是看不开,梁副厅长的怒火就够他喝一壶的……”
此刻,梁副厅长在公安厅坐镇,他要给楚天舒一点颜色,可是左等不来人,右等人不来,他拍桌子道:“来人!”
办公室冯主任走进来:“梁厅长,您有什么吩咐?”
梁副厅长气哼哼说道:“这个张启良是怎么办事的?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有把楚天舒抓来?你派人打听一下。”
冯主任答应一声就出去了,十分钟后,他苦着脸回来了:“梁厅长,事情出现了意外,张启良五个人,叫楚天舒给抓起来了。”
梁副厅长大怒:“废物!堂堂反恐突击队员,竟然叫一群刑警给抓起来了?!”
办公室主任苦着脸解释:“厅长,不是被一群刑警抓住的,他们五个全被楚天舒一个人给打趴下了,现在都在第五大队羁押。”
梁副厅长怎么能相信?他吼道:“我不信!你马上派人过去看看。”
不用去了,因为阿舒已经派科技科的来人了,说实话,谁都不爱来,谁愿意面对梁副厅长的怒火?结果却非常戏剧,当时屋子里边有十五个人,都不愿意去,周科长用了一个最原始的方法,抓阄!结果怎么样?他中奖了!倒霉不?
当梁副厅长看着阿舒签字的处罚通知单的时候,他勃然大怒:“楚天舒!你小子太狂了!竟敢给我开具二百一十万的罚款,你不想好了是不是?我是绝对不会交的!”他唰唰两下撕碎了处罚通知单。
谁都没想到,那个瘦瘦的科技科的周科长,弱弱地答道:“厅长,通知单我已经送达,我们楚局长说了,给您七天时间,逾期不交……”
梁副厅长一拍桌子:“逾期不交,他楚天舒能怎么地?”
周科长弱弱地回答:“楚局长说…过了七天不交,他就…他就拍卖那辆法拉利顶账…”这可真是阿舒交代的,刚打电话通知他,叫他务必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
小科长飞也似地逃离了公安厅,他刚出门,就听到一声脆响,那是梁副厅长把手里的名贵的茶杯摔了,紧接着咔嚓一声响,办公台上的座机被他摔到了地上,紧接着,凡是能摔的,全都在地上呢。
小科长出了公安厅,打电话向阿舒汇报……阿舒得知以后哈哈大笑,他表扬了周科长,随后打电话给何泽申,特别叮嘱: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放人,王局长不行,厅长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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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闲着,马上召集交警队所有的负责人到交警大队的会议室开会,他开会没有废话,言简意赅,望着太小大大小小的干部,阿舒说话了:“……我刚到局里不久,但是,我却看到了一些不应该有的状况,让我痛心,我们交警的光辉形象,全让那些钱给毁了,我们的所作所为让老百姓寒心!”
下边的干部一个个凝神静气,大气不敢出,短短几个小时时间,阿舒的壮举就传遍了全市的交警系统,都知道领导换了,超级厉害,连突击队员都给揍了,把厅长也给撅了,这若是撞到了局长的枪口上,那就完蛋,所以都聚精会神地听着,生怕漏掉了任何一个细节。
阿舒说道:“首先,我们要清楚我们的职责,交警,是为全市人民服务的,不是为了罚款而服务的,现在老百姓怎么骂我们?我不说大家都知道,有的交警,逮住大货就罚款,千方百计要钱,这么做,多少个司机绕道走?还有多少个司机愿意来省城搞运输?将来省城还是省城吗?你得了那不义之财,难道就花的心安理得吗?”
“上班时间,不在岗指挥交通,怕冷,坐在车里玩游戏,那我们的职责呢?我们拿着纳税人给开的工资,还要罚纳税人的款,不干活,在开着空调的车里打游戏,路面有了交通事故,不能第一时间出现场,玩忽职守……能对得起这身警服吗?”
阿舒忽然提高了声音:“我宣布:从今天起,任何人敢滥用职权,私收罚款,一经发现,当场开除!我不管你是谁的门路进来的,也不管你后台有多硬,犯到我的手里,决不轻饶,宣传科的干事,把我今天说的打印下发下去,让每一个交警都知道,到时候别说我黑脸。”
最后阿舒宣布:第一、从明天起,一直到过春节,每一个警察都要,准时上岗,为人民服好务,我将不定期抽查;第二、从明天起,集中整治豪车,凡是有闯红灯,超速的豪华车,一经发现,马上处罚,不管是谁,不服从管理,马上扣车;第三,向全市发布公告,七天后,公开拍卖一辆价值500万的保时捷,包括车牌98888!
阿舒宣布的三条,第二天就引起了全市轰动:98888的车牌号码就价值一百万,当然谁都知道那是谁的车,现在梁厅长在家生闷气呢,就有那好事者打电话气他。
一个电话打来,梁厅长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讥笑的声音:“老梁,谁那么牛逼,连你儿子的车都敢拍卖?你告诉我,我去整死他。”
梁副厅长没好气地说道:“包黑子,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你给我滚!”他愤怒地挂断电话,这不是第一个打电话来的,有的人是出于关心,有的人那就是看热闹,这让梁副厅长恼火,他干脆把手机关掉,他手机关了,他老婆的手机有人打来,全是关于法拉利和拍卖的事,气得他媳妇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冲着梁副厅长吼道:“老梁,这什么事嘛!你堂堂的厅长,怎么还怕这个副局长,你就不能把他撤了吗?”
梁副厅长今年58,他的媳妇比他小12岁,在他面前一直是说一不二,梁副厅长不敢违背老婆的意思,他唉声叹气:“我当然想,可是楚天舒是薛大炮的门生,他名正言顺,我师出无名,你让我怎么处理他?”
那么梁副厅长口中的包黑子又是谁?他啊,全名叫包建真,原来是公安厅副厅长,和梁副厅长不和,二人警察因为意见不合打架,后来他去了交通厅,现在也是一位副厅长,包建真拨通了华辰恭的电话:“华局,晚上有没有安排?”
华局对这个老领导非常尊敬:“包厅长,我没啥事,您有什么吩咐”
包厅长哈哈大笑:“两件事,第一件事,晚上打牌,第二件事,我听说你们公安局出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英雄人物,这是不是真的?”
华局长一听就明白了,他面对老领导不能说别的:“您是说楚天舒吧?他这个人了不得,敢打敢拼,凭借一己之力,侦破了县委书记被杀一案,上任三天,连破大案,这次又得罪了梁副厅长,能力强,只是有些莽撞,您的意思?”
包副厅长低声问了一句:“郑荣和就是因为他下去的吧?”
华局长是老油条,他是不会说出任何不该说的话的:“这个我不清楚,毕竟省部级之间的事,不是我能参与的,想知道这是,您可以向薛厅长问,他应该清楚。”
包副厅长哈哈大笑:“我没事可不想惹薛大炮,对了,晚上,你给我引荐一下楚天舒,我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长三头六臂。”
华局长答应到:“他工作起来像个疯子,我只能帮你问,可能现在,他还在街上抓超跑呢,今天下午,我看街上的超跑就少了。”
阿舒在干嘛?正如华局长所说,他在抓车,见到一辆扣一辆,这不,他逮住一辆黄色的兰博基尼,阿舒站在车前,先是敬礼,然后走向驾驶室,拍拍车窗,里边的人没动静,阿舒又拍拍车窗,里边依旧没动静,阿舒要拉车门,兰博基尼嗡地一声加速,竟然想要跑,这还了得,阿舒的拳头往外一番,用手腕往车窗上一砸,嘭!驾驶室的车玻璃应声而碎,那辆车滑出去三十米,然后停下,下来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她看着自己的爱车受伤,大为恼火,只见她满面怒容向阿舒走来。
阿舒就看着这个小妞,能有二十五六岁,人长得非常漂亮,化着淡妆,全身赛车手的装束,此刻的她眉毛立了起来,冲着阿舒走过来,到跟前就给阿舒两巴掌:“你他妈是傻B啊!敢砸姑奶奶的车,我打死你!”人很美,可是语言不美出口成脏!
当然,就凭她的身手还打不到阿舒,当她两巴掌没打着,让她气恼,猛地一腿奔着阿舒的裆里就来了,够狠!阿舒身形微侧,一个漂亮的擒拿,抓住她的手腕,反关节一拧,咔嚓两下,把她铐起来,而且这铐起来的姿势还特别,是背拷!那么什么是背拷?就是女孩的右手在前,左手在后,手腕在左肩膀处,拷在了一起,如果一般手臂柔韧性不好的,五分钟就会麻木。
女孩哪能是等闲之辈?她大吼大叫:“王八蛋,你给我松开,放开我,不然我明天就扒了你的警服!”
阿舒用手挑着女孩的下巴,面带微笑这说道:“小妞,你很牛叉?想要扒我警服的太多了,你算老几?”阿舒说完,马上对对讲机说道:“吴大队长,马上给我调一下95555的车号,查一下她违章的情况,要详细,然后把处罚通知单开出来,交给我,对了,要一年的,当然,记录越全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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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气极:“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阿舒笑了笑:“少他妈跟我打打杀杀的,北京八宝山公墓死那么多人,哪个是你弄死的?别跟我装,我警告你,态度好我或许只罚你款,再敢七七八八,我叫你和梁少一样,蹲监狱!”阿舒说着,单手押着她走向了那辆兰博基尼,打开车门,找到了行车执照,也找到了驾驶证,又看了看车前的车辆代码,还好不是套牌车。
女孩被阿舒嚣张的模样给气得不行了:“你敢不敢让我打个电话?”
阿舒在女孩的身上摸了摸,故意地摸了一下女孩的小蛮腰,女孩大怒她用脚狠劲踢阿舒的小腿,阿舒在她大腿上一点,女孩就感觉自己的大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半个身子全木了,她摇摇欲坠,阿舒扶住女孩的腰说道:“开机密码。”
女孩气极,可是眼前的这个警察让他没有一点办法,她冷笑一声:“小子,你等着,我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阿舒笑了:“是吗?我就不信邪,给你电话让你找人,记得多找点,百十来个。”阿舒说完,给女孩的手铐解开,女孩以为警察怕了她,刚要说狠话,阿舒又给她从正面拷上了,她怒极:“你干什么?”
阿舒把手机递到她手里:“你不是很牛吗?你可以随便找人,你最好把航空师找来轰炸我,我给你机会,若是老子怕了你,老子就不是天哥!”然后阿舒对着对讲机说道:“让何泽申带三十个特警过来,要全副武装,有黑社会要闹事!”
交警队的人马上通知何泽申,何泽申叫关雨荷马上调集局里现有的部分刑警,不能全来,还得值班呢!全部带上家伙,自己给特警队打电话,调一个中队过来。
女孩在省城横行惯了,在她印象当中,交警队就没有一个人敢动她的,所以,她打电话给自己的哥哥,声音中带着哭腔:“大哥,有个傻逼交警扣了我的车,还把我拷上了,你快带人来,砍死这个小子。”女孩说了自己所在的位置,然后挂断了电话,她把手机揣到了兜里,像看白痴一样看着阿舒:“小子,你等着,一会就有你好瞧,我要打断你的腿,叫你跪地求饶!”
阿舒不阴不阳地说道:“我不得不说,你很愚蠢,还可能把你的哥哥害了,不过呢,这也好,我顺便为民除害了!”
阿舒把车开到了路边,然后拔下车钥匙,路边还有两辆超级跑车,哪一台都价值三五百万,只不过司机不见了,其实,那俩小子也很狂,袭警,被阿舒揍一顿,拘留!阿舒去马路中央执勤,女孩则焦急地等待,嘴里念叨着:怎么还不来?
这期间,阿舒又逮住一个开超跑的,这个人问题严重,竟然是套牌,阿舒一下就将他按住,戴上手铐!当他把这辆保时捷连同车主弄到路边的时候,这个姑娘的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平衡的感觉:原来这个警察是真抓人啊!
马上有人记录发动机号和车架号,然后打电话给技术科,查违章!
到现在为止,阿舒一共抓了八个开超跑的,三个开豪车的,哪一个都罪行累累,闯红灯的,严重超速的,不悬挂号牌的,套牌的,阿舒是一个都不放过,更有一个蠢货,开着宾利装逼,结果被阿舒逮住,这是一辆走私车,阿舒直接就把人扣了!
跟我装?找谁都不好使!阿舒就是要立威!今天科技科的人可累坏了,阿舒发话了:今天凡是参与查数据的,每人奖励200,供两顿高级盒饭。
正当阿舒在马路上横晃的时候,来人了,足足来了五个人,他们有的拎着棒子,围着阿舒就过去了,阿舒眼皮都没撩,拿出香烟点着一根,深吸一口,必须耍酷,他把那烟气吹到了一个光头佬的脸上,光头佬面色阴狠:“小子,你是新来的是吧?连我们大疆哥妹妹的车你都敢扣?”
阿舒笑了:“大酱?哪产的大酱啊?”
光头佬大怒:“小子,你真是不识好歹,今天若是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说着,五个人把阿舒围在中间就要动手。
阿舒冲远处摆摆手,就见远处飞奔过来一群刑警,何泽申带头大吼:“别动,我是警察,放下武器,不然我开枪了!”五把手枪对准了这伙流氓。
光头佬根本不怕警察,他指着何泽申说道:“你开枪啊,开枪啊!往这打!”
不到万不得已,警察是不能开枪的,阿舒笑了笑说道:“光头,怎么你嫌命长?现在你敢动手,就会看见子弹把你脑壳崩碎,你可以试试,怎么样?”
光头看着阿舒,眯着眼睛,他的眼中射出一股子狠光,冲远处再一摆手,呼啦一下子有过来三十来人,这回他们全都手里拿着刀子,把五个刑警围在中间,大光头的脸上露出了狞笑:“怎么?小崽子,现在我的人拿着刀呢,你开枪啊?!”
阿舒微微一笑:“着啥急。”他冲远处再一摆手,呼啦!关雨荷带着三十多个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过来,当三十把微冲对准这些混混的时候,他们一个个脸都绿了,阿舒淡淡地说道:“全都铐起来,拿刀的都上背拷!”一时之间,三十多个混混被放倒在地,杀猪一般嚎叫响起,反抗?只有挨揍的份。
说明一下,阿舒现在是在十字路口指挥交通,当刑警拿着枪上来的时候,十字路口的车都停了,虽然绿灯,谁敢往前开?万一子弹碰到了就完了,有的人从车里出来,躲到了安全地方,拿出手机,录下了这难得一见的时刻,三十多人被押上了警车,阿舒下达了命令:“何队长,马上严加审讯,凡是有案子的,立刻逮捕。”
是!何泽申答应一声上了警车,关雨荷没走,他关切地问道:“楚局,你吃完饭没?我给你买点送来?”
阿舒笑了笑:“我不饿,你去帮着何泽申审讯去吧。”关雨荷答应一声,走是走了,边走边回头,忽然她微微一笑……
阿舒看着这个惹事的女人:“你的大酱哥呢?”
女孩没曾想眼前的人竟然是局长,她冷哼一声不在说话,她现在有点后悔,因为这些人中,有的见不得光,她知道自己可能给哥哥惹祸了,不自觉地叹息一声。
阿舒一摆手,特警把她也押走了。
阿舒也累了,坐在路边的车里歇一会,刚打了一个盹,忽然车门一开,阿舒闻到了香喷喷的味道,睁眼一看,看见了关雨荷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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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雨荷笑眯眯说道:“楚局,趁热吃吧。”阿舒说声谢谢,关雨荷害羞地跑远了。
再说华局长,他多次拨打阿舒的电话,可是阿舒还是关机,他无奈中给包副厅长回电话:“领导,电话打不通,我猜想他怕有人求情,所以关机了,据说,他今天抓了不少豪华车,大疆哥的妹妹都让他给抓起来了,还抓了大疆三十多个爪牙。”
这出乎了包副厅长的意料:“哦?这个楚天舒这么厉害?有性格,那改天的吧!”
晚上,阿舒有事干了,那么他要干什么呢?审讯,何泽申把三十几个人的指纹都录到了指纹库,巧了,这里边竟然有一人是木溪市网上通缉的罪犯!
这个收获真叫无心插柳,阿舒命人通知木溪警方,叫他们明天过来把人带走,按理说,阿舒的任务只要把嫌疑犯交接给木溪市警方,他的任务就完了,但是阿舒闲着也是闲着,他动用了私行——点穴,半小时以后,这个叫黄建的小子就全撂了,其实,他知道,自己被抓了,肯定就没好,所以也就全说了。
黄建,男,二十八岁,木溪市某死人公司的司机,他在该公司工作了八年,为人忠厚老实,深得老板的信任和器重,就在去年,老板叫他把五十万现金送给一个朋友,那个朋友急用钱,可是他见着巨款,心态就变了,开着公司的车,把钱拿走,然后和自己的相好的,跑了!你说愚蠢不?!
五十万?这钱说多不多,你说它多,确实,普通家庭想攒下这些钱,需要好十年也许是十几年,你说它不多,也对,因为被警方通缉,吃不得吃,睡不得睡,住宾馆一天一百多,二人东躲西藏,再加上吃喝玩乐,八个月,被他和情人挥霍一空,没钱了,谁还跟你?情人明确要和他分手,他是真喜欢那个女人,跪地求饶也不行,女人说了:“让我跟你可以,钱呢?每个月给我一万块我就跟你,你有吗?”
黄建盛怒之下,将那女人杀害!然后逃到了省城,这里有他的亲属。
当阿舒得知是这么一个结果,他暗自叹息:这人是真他妈有点变态,为了女人拿了公司五十万,最后为了留住女人,而杀人,值得吗?自己还有老婆孩,真有病!
这是一个意外收获,阿舒打电话给章兮兮:“兮兮,我这抓到了一个杀人犯,他在沧江市杀了人,你明天过来,把人提走。”
章兮兮得知这个消息,深感意外,当她进一步和阿舒了解一下案情,巧了,正好是她的辖区的案子,兮兮大喜,阿舒帮她破了一个大案,二人聊完了,兮兮忽然沉默了,半晌她才说道:“队长,能不能把我调到省城?”
阿舒一听,有点挠头,他当然知道章兮兮的办事能力,可是,和章兮兮相处久了,他能感觉到章兮兮看自己的眼光中带着异样,所以阿舒不敢把章兮兮留在身边,他想了想才敷衍道:“兮兮,我还没站稳脚跟,昨天我得罪了正牌局长,今天又跟副厅长杠上了,然后又跟黑社会杠上了,你来,不合时宜。”阿舒说的是实话,他可不希望章兮兮跟他担惊受怕,章兮兮带着失望,挂断了电话。
这个夜晚,对于一些人来说,绝对是不眠之夜,第一个人当属梁副厅长,他的年轻的老婆对他喋喋不休,这让他非常烦躁可是他却不能反驳,在老婆嘟嘟声中,他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首长,您好啊,我是梁守业啊!”
一个略带苍老的声音说道:“守业,这么晚了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为了问好吧?”试想,两个人半年都不联系,突然深夜给打电话,那肯定是有事。
梁副厅长叹息一声:“领导,我现在是没办法,薛大炮仗着自己是副省长,他提拔一个副局长,把我的儿子给抓进去了不说,还要罚款二百一十二万,不交钱就拍卖车,他简直太霸道了,你把他整走,到哪都行。”
领导淡淡一笑:“老梁,你已经五十八了,该退居二线了,别和薛大炮对着干就是了,最近我没在京城,身体不是太好,在疗养,你的事我回去再说。”
梁副厅长的意图非常明显,他不敢收拾楚天舒,但是一旦薛厅长离开省里,他就可以随意收拾阿舒,到时候自己翻手就可以捏他,捏死他!
第二个睡不着的人就是大疆!他最近的事实在是不顺,和四眼帮的郑世海交易,损失了二百多万,人也叫警察抓了,那是亲弟弟,判刑就是死刑,自己正愁怎么营救呢,今天自己的手下又给抓了,虽然抓的都不是精英,可是这也让他没面子,他还不敢和警察对着干,万一一个运动,自己就够呛,他明白,政府若是不收拾你,你可以嚣张跋扈,一旦政府决定大干,什么样的社团都要化作一缕青烟,妹妹啊,你没事惹那个局长干嘛?
第三个睡不着的富副局长,今天,他接到了十几个电话,都是说情放人的,给谁说情?当然是被阿舒扣下的那些辆超跑,他可不敢跟阿舒叫板,但是有些人他真得罪不起,所以只能陪着笑脸解释:我已经不管交警这块了,现在是楚局长管……可是那些人不认识楚局长,他就把矛头指向了华局长。
华局长自然是老油条,他才不会得罪大人物呢,他是市局副局长兼党委副书记,省厅的人打电话求情,他不想给阿舒添堵,所以今天白天他叫阿舒关机,晚上电话哗哗响,让他不胜其烦,但是官都比他大,他只能把电话放静音,有必须接听的电话,他也给解释:各司其职,交警那块是楚局长的责任田,云云。
富副局长心难受的是交警这块的罚款,那可是局里最肥的美差,现在竟然叫楚天舒给拿去了,假如楚天舒罚款到账,那就是数百万啊!自己眼见着花不着,能不上火吗?还有,自己答应了王局长联手整治阿舒,可是结果呢?里外不是人,交警大队自己没权利插手,刑警这块,都不听他的,何泽申和孙春风,根本对他是直接忽略,什么大事小情都找楚天舒,就是因为自己五十八,快退休了,一群白眼狼!也怪自己,能抓钱就抓钱呗,王仲军和楚天舒斗法,跟我啥关系?瞎掺合!
还有一人更是睡不着,那就是王仲军!局里的楚天舒给他添乱是次要的,越乱越好,可是他的儿子失踪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他夜不能寐?
那么王华去哪了,他死了没有?
王华根本就没有离开省城,他发了大财!他最近从四眼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治疗艾滋病有种特效药,m国进口的,只要病不重,只需要三片,就能根除艾滋病毒!他上串下跳,想要做成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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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药,不用经常到医院去做检查,麻烦,再加上得病的人都不想让人知道,所以这是一个发财的机会,他就千方百计打探消息,想要把这笔生意做下来。
王华都要急疯了!四眼终于被他找到了,王华拿出烟媚笑着说道:“四哥,抽烟。”
四眼冷冷地看着他说道:“那小子解决没有?”
王华说道:“早就解决了,四哥,我做事你就放心吧。”二人闲聊了一阵,王华就说明来意:“四哥,那批药,能不能交给我来做?”
四眼看着王华,他冷哼一声:“你?”四眼没有往下说,但是已经很明显变现出来了不信任,王华,在黑社会面前,也不那么硬气,原因很简单,他爸爸有把柄。
王华此刻已经不是平时的那个趾高气扬的华少了,在四眼面前,他就是一个跟班,王华笑嘻嘻陪着笑脸:“四哥,我肯定会做好的。”
四眼想了想说道:“五千块一片,给你二百片。”
王华笑嘻嘻说道:“四哥,四百片,我保证都卖出去,你就来吧。”
王华还是给自己争取到了发财的机会,四眼给他四百片,他马上转了账,然后就开始操作卖药,自然没时间回家,他第一个要做的就是网上宣传:艾滋病的克星,美国最新研制的抗艾滋病的药剂——艾克昂斯,只需要三片,让艾滋病远离人群。
消息一放出去,当时就在艾滋病圈子里引起了轰动,其实,艾滋病是一个社会问题,每年都会有一批人直接或间接感染这种病毒,凡是被感染的,他们的生活就变得灰暗,即使别人不是真的看不起他们,他们自己都会觉得低人一等,那么这些人当得知有治病圣药:艾克昂斯,有的人简直欣喜若狂,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弄到手。
王华接受了第一批订单是九片,他要价九万元,价格是原价的两倍,他净赚四万五,这个价格虽然贵了一些,但是艾滋病患者可以接受的,要知道,真的能从根本上克制艾滋,就是花十万二十万,也是值得的。
第一个服用这种药物的是一个酒吧的吧女,服用以后,她第一时间把服药的感受发到了朋友圈:平时,我和朋友握手的权利都没有,别人给我的,全是白眼,我感觉活着不如死了,服用了艾克,那是一种眩晕的感觉,我感觉我就要成为了一个正常人,我是多么渴望能和大家一起去游泳、蹦迪,多想和朋友们一起亲密无间地玩耍,去唱歌…也许这些奢望…就要成为现实…
这个消息在蔓延,艾克圣药被抢购,两天时间,四百片艾克全部卖光!王华净赚了两百万!王华卖药全部采用现金结账的方式,他怕阿舒把他的账户封了,那就得不偿失了,同时他为了安全,悄悄溜出了四眼的势力范围,开着车,去了一个星级酒店,打电话,叫来一个漂亮妞,这一夜,王华疯狂地做,因为他两天时间赚了二百万,这让他开心,满足,为了快活,他服用了兴奋剂,在如梦似幻中做ai,足足射了四次,到了下半夜三点,然后才沉沉睡去,他不知道他妈妈找他都要疯了,也不管他老爸为了他和楚天舒翻脸,他的心中只有钱、药丸、女人!
阿舒下了班,何泽申嘿嘿笑着:“楚局,今天你够辛苦的,我请你吃个便饭怎么样?”阿舒确实累了,他看看天空,已经是九点了,阿舒答应一声,就上了玛莎拉蒂Gt,何泽申也上了车,超跑嗡鸣着,消失在了黑暗之中,何泽申也羡慕这超跑,但是他没说出来,用手摸着内饰,中控台,嘴里啧啧有声:有钱真好。
刑警队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喜欢钱,但是何泽申知道自己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所以在工作这么长的时间,始终恪尽职守,当初是华局钦点提拔的他,黄磊一直看他不顺眼,还好是阿舒来了,否则,何泽申可能就下去了。
阿舒的超跑停在了一个小饭店门口,阿舒下车一看,店名叫兄弟连,这名字可豁亮,阿舒感慨,他迈步走进去,只见里边早已经聚了不少人:有第六大队长孙春风,5个中队长,6个小队长,这都是阿舒的兵,这些人都没穿警服,但是见了阿舒,一个个全都站得笔管条直,阿舒笑了笑说道:“都不用那么拘束,今天放开肚皮吃,我请客。”
这些兵,大部分见识过了他们楚副局长的风采,绝对是他们见过的最霸道的副局,以前他们对华局的雷厉风行非常敬佩,但是当他们见识到了阿舒的手段,一个个简直从心里佩服,而且是口服心也服。
何泽申哪能叫阿舒请客,他态度坚决地说道:“说好了,是我请客。”
阿舒摆摆手:“不用跟我争,你的任务是点菜。”
人很多,阿舒叫服务员把两个方桌并一起,十四个人团团围坐,其实菜已经点好了,何泽申吼了一嗓子,呼啦啦,摆满了一桌子,才全是实惠的:清水排骨沾蒜酱,家炖花鲢,回锅肉,扒茄条,全是东北老名菜,阿舒作为领导,自然要第一个提议:“我是初来乍到,也不会说什么,对大家只提一个要求,不管是在谁都领导下,都要尽职尽责,争取把手上的案子都破了,让老百姓过好年,我们才能安心。”
何泽申第一个站起来:“楚局,这个富副局长什么不懂,瞎指挥,我明天去厅里反应一下,我还要在你的麾下。”
阿舒摆手:“我说了,不管在谁都麾下,我们都要破案,我们是给老百姓服务,不是给某个人服务,好了,这件事不要提了,我提议,干了这杯!”
局长说干了这杯,那这些手下就是喝吐血也得喝!动作几乎是整齐划一,全体起立,咕嘟!全都喝干,阿舒示意大家吃菜。
席间,众人闲谈,阿舒问了一句:“今天我看…怎么人不全啊?”
何泽申解释道:“二中队长值班,他的三个小队长随时待命,所以没来。”
哦是这样!阿舒点头。
何泽申一边吃着,一边大吐苦水,说了许多刑警的苦……例如不管你有多么重要的事,这边发生警情,刑警第一时间要到场,破了案子,老百姓不说你好,那是你应该做的,若是破不了案子,老百姓就会指责,甚至是谩骂,动不动就有人举报哪个警察刑讯逼供,哪个警察收受贿赂,真正调查下来,全是子虚乌有,这让公安干警没法正常开展工作,挨累不讨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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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边吃边听,他也暗自感慨:看来刑警的生活真不是一般的辛苦,自己以前对警察也有一些误解,以为警察穿着警服很牛气,其实根本不是那样。
吃到一半,老板娘过来招呼:“楚局,您是第一次来,给加菜:酸菜血肠锅!”
这个菜是货真价实的大菜,不是加一盘青菜蘸酱,阿舒看一眼连忙说道:“谢谢老板!”关雨荷小声说道:“不用谢,这个女老板是何大嫂!”说完他指了指何泽申。
啊!阿舒这才明白,原来何泽申的媳妇是开饭店的,怪不得他要请客。
何泽申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我和她是高中同学,她学的是财会,分到区财政局,后来政府精简,被裁下来,他没门子,进不去事业单位,没办法才开的店。”
阿舒问道:“那店里的生意怎么样?”
何泽申挠挠头:“还行吧,就是辛苦,每天起早要买菜,然后做饭,晚上几乎要到十点才能关门,一点闲着的时间都没有,到家的时候腰酸背痛……”
阿舒非常理解做小买卖人的辛苦,接下来,大家就畅所欲言,天南海北闲聊,孙春风提到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楚局,你扣的这几个人在省城可都是腕儿,搞不好,他们会报复的,你可一定要小心,尤其是那个大疆,那是纯黑社会。”
阿舒笑了:“他弟弟二疆涉毒也被我抓了,也没见他怎么样,他妹妹,不交罚款,那就在监狱里呆着,这些人若是不整治,他们都能翻天。”阿舒是没放在心上。
在饭局结束的时候已经十点半,阿舒拿出一千块,压在了吧台,何泽申一把就抢过来,说什么都不要,撕扯了半天,阿舒还是收起来了。
出了兄弟连饭店,关雨荷把坦途车钥匙递过来:“楚局,还给你。”
阿舒笑了:“没油了?这才两天,应该还有吧……”
关雨荷脸一红:“不是,我哪能开局长的车,我还是开雨燕比较适合。”她没说实话,因为就在今天,黎雪偷偷告诉她:有人说她和楚局关系不一般,不然怎么能开着局长的座驾天天兜风呢?所以,她还是把车还给了阿舒。
阿舒扬了扬玛莎拉蒂的钥匙:“我总不能开两辆车吧?明天再说。”阿舒上车,这才打开手机,见到了有数个未接来电提醒,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电话:“华局,您找我有事吗?”
华局笑吟吟地说道:“楚局,你终于回电话了,交通局的包副厅长想见你一面,在友谊宾馆,过来吧。”
阿舒对包副厅长一点都不熟,他想见我,要干嘛?阿舒合计了一下,没有马上答应:“稍等一下,我有个重要电话。”说着,阿舒找到了一个短信,竟然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财子打来的,自从那次他被三金刚吴术宇打成重伤以后,人就消失了,今天竟然打电话来了,阿舒非常意外。
拨通了财子电话,刚刚接通,里边就传来一个声音:“阿舒,是你吗?”
果然是财子!阿舒惊喜道:“财子,你现在怎么样?伤好没好,你现在在哪呢?”
财子得意地一笑:“我全好了,我和晓琳都在省城呢,我听说吴术宇被干掉了,太解恨了,所以我就出来啦!哈哈!”
二人闲聊几分钟,阿舒开着车就去了友谊宾馆,他没有上楼去找华局长,因为在大门口,他看见了四个人:财子和他老婆韩晓琳,另外二人是霓虹和她老公屈光!
阿舒纳闷:他们怎么在一起了?他没有理两个老板,奔过去,和财子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韩晓琳眼圈红了,那一次没有阿舒,他们两口子的命就没了,阿舒为了救财子,一个人挑战一群,那个场面,她一辈子不能忘。
阿舒和财子分开,他才和霓虹、屈光握手,财子给阿舒引荐:“我表姐,姜霓虹。”
姜霓虹微笑着和阿舒握手:“楚局长,想不到我们这回还论上亲戚了,我真的是太高兴了。”阿舒对这个霓虹倒是不反感,再加上财子和她是亲属,心中的戒心少了一些,但是想要和自己攀亲戚,阿舒可绝对不能答应。
屈光的伤非常重,所以拄着拐,他的腿打着石膏,医生不让他活动,但是阿舒救过他的命,是贵客,他坚持要亲自迎接,这让阿舒大感意外:这个老大不是一般的人物,难怪他的手下大明、二鸿、三洋都不惜和四眼帮之间拼命,也要找到他。
不远处,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站着,没有老板的话,他们不能靠前,阿舒看见了二鸿,这家伙冲阿舒挥挥手,算是打招呼,阿舒笑了笑,然后上楼。
到了屋里,财子介绍自己这几个月来的经历,他得罪了吴术宇,必须找个靠山自保,所以就来到这个有黑社会背景的表姐身边,这样最安全,所以伤养好了,也就在这安了家,阿舒看看韩晓琳的肚子,笑着说道:“晓琳,恭喜你啊!”
韩晓琳见阿舒当了局长没有什么变化,至少对财子还是以前那样,她非常开心:“别光恭喜,到时候我儿子出生,你可要包一个大红包!”
阿舒嘻嘻哈哈:“那是,怎么说我也是孩子干爹!”
韩晓琳笑吟吟地说道:“阿舒,听说你是局长了,以后你还要罩着我,谁若是欺负我,我就去找你!”
阿舒笑了:“就凭着霓虹姐在道上的大号,谁敢碰你?”在场的人都笑了。
屈光终于说话了:“楚局,以后真需要你给照顾,不然我们在省城混不下去了。”
阿舒可不能答应,他微笑着说道:“急难危险找警察,这是我们的职责。”阿舒摆摆手:“找个地方,我给你检查一下。”
霓虹眼睛一眯:“楚局长,你还是骨科大夫?太好了!”
阿舒笑而不语,当屈光躺下,放平了身体,阿舒拿出手术刀,在石膏上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然后用手腕处的青铜护腕轻轻砸,哐哐几下,石膏护腿被他完整打开,阿舒的手轻按在小腿的胫骨上,他的眉头渐渐皱起:“按照这种情况…肯定保不住…”屋里一下就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只有屈光还算淡定,他说过:捡条命,已经烧高香了。
阿舒出手,把紫色能量打出去,情理了断骨处的淤血,断骨刺破肌肉,在患处有些烂肉,阿舒感叹:“这些烂肉,打一百瓶吊瓶也不能消炎,只能截肢。”他叫人拿来手术刀,叫所有人出去,霓虹坚持留下,阿舒也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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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屈光:“能忍着不?要不去医院扎点麻药?”
屈光笑吟吟说道:“天哥,说实话,我经历一次生死,把一切都看淡了,你若是能把我的腿治好,疼点我还不能忍吗?你就来吧!”
阿舒不管那些,他叫人拿过来绳子,把屈光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再一次用紫色能量把断骨处清理一遍,然后他在断骨处的侧面肌肉处,顺着肌纤维的角度,狠狠切了一刀,霓虹闭上了眼睛,阿舒把手术刀转动,哗…流出的血水不是鲜红的,黑色中带着异味,霓虹睁开眼,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她叹息一声:这么消炎,扎一百瓶药,也是徒劳啊!
放完臭血,阿舒再一次清理伤口,剩下的事,他不管了,店里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伤口消毒,把石膏恢复原位……
阿舒洗洗手说道:“屈光的腿没事了,我的几个朋友在这,领我去看看。”
霓虹知道阿舒说的是谁,她主动给阿舒带路,走在走廊里,霓虹连声说着谢谢,阿舒也笑而不语,上电梯,然后又几个弯,到了一处僻静所在,霓虹微微一笑:“楚局,今天我就不请你喝酒了,改天的,你不能不给面子!”说着敲了几下门,随后和阿舒摆手,人就离开。
开门的是华局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楚局,你可来喽了,我都输光喽!”他笑呵呵把阿舒让到了里边,阿舒扫了一眼屋里,只见里边坐着三人,见阿舒进屋,包副厅长竟然主动站起身,老远就伸出手和阿舒握手!华局给阿舒介绍:“这位是交通厅副厅长包建真。”这给阿舒搞得有些不适应,人家是厅级干部,比自己高太多。
另外二人也站起身,华局长又给阿舒介绍:“这位是财政局局长马玉栋,这位是地税局长冯玉梁,号称是省城的栋梁。”
阿舒不敢大意,这全是高级干部,而且还是省城的重要部门,那社会地位自然非比寻常,他热情地和二人握手,这二人倒是没把阿舒放在眼里,其实,像他们这样的部门,属于市里最好的衙门,在这当一把手,给个副市长都不换,他们怎么会把一个副局长放在眼里呢?握手也就是意思一下,随后就坐到了麻将桌,等着老包。
包副厅长对阿舒依旧很热情:“楚局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吗?哈哈!”
阿舒摇摇头,他哪知道啊!包副厅长满脸笑容:“你把小梁子的儿子给拷起来了,我太开心了,听说,还要罚款二百一十万?哈哈!我更开心了。”
阿舒这才明白,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件顺应天意的一件事,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我不是针对他,凡是敢挑战法律威严的人,我都要收拾,没有针对性。”
华局长拍了阿舒的肩膀一下:“楚局,谁都会顺杆爬,我还第一次见到有这么说话的,你啊!真是个另类。”
包副厅长哈哈大笑:“楚局长性格直率,我喜欢,好了,打牌。”
华局长双手摇了起来:“不玩了,不玩了,我带的一万都输没了,楚局,你来,你是土豪,不怕输。”华局认定阿舒是土豪,因为阿舒自己有五十多万的坦途,不是他买不起,而是他不敢买,在官场,低调做人是明智的选择。
阿舒皱起了眉头:一场麻将就输赢过万,看他们的状态也不过是完了三四个小时,看来这省厅级别的娱乐,还真是够大的。
包副厅长把阿舒按在了座位上:“来,玩两手,你输算我的。”
市财政局长马玉栋笑着表达了不满:“哎我说包厅长,你这就不对了,分明是有远有近嘛。”包厅长欢喜佛一样,喜笑颜开,黑脸泛着油光,他端起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由于喝得有点猛,呛到了,他咳咳地咳嗽,惹得在场的人全都笑了。
阿舒笑了笑说道:“不用,我就陪各位玩两手。”说完,他打个电话,不大一会儿,霓虹敲门进屋:“天哥,五万够不够?”
阿舒笑了笑:“我想应该够了。”对于赌钱,阿舒没有把握,以前他就是逢赌必输,所以他叫霓虹多送来点钱,如果五万都挡不住,那他也就不能再玩了。
阿舒问了一句:“怎么玩法?我很久没有玩,手有些生。”
华局坐到了旁边,他递给阿舒一根烟,然后说道:“东北麻将,上混下枪,大哥大、四归一、杠上开花,加法,一番一百,不带十三幺。”
阿舒明白了,这是传统打法,可以开始了,这里的三个高手,打牌那都是行家,把下家看得死死的,比如,阿舒打了一个一万,马玉栋立刻跟了一张一万,嘴里还说呢:“跟住下家吃饱饭,兄弟,你别介意啊。”
阿舒笑了笑:“打牌嘛,当然要看着下家了,冯局,给你个一饼。”冯玉梁抓拍,给下家包厅长一个白板:“包厅长,对不起了,我这牌,烂透了,你们胡吧!”
第一把,就是下家这个自称是烂牌的冯玉梁局长胡的,马玉栋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看来老冯的水平是我们这几人中牌技最高的。”
包厅长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还用说吗?人家一把烂牌都胡了,让我们每个人拿出五张,这个还不厉害?”
在这个圈子,阿舒是局外人,他不插言,不评论,倒是华局在一旁叹息:“楚局,我看今晚,你这摞钱要够呛,这牌?比我的还烂。”
正说着,阿舒打出一张八饼,对门包厅长把牌一推:“屁胡!每人一百,哈哈!”
阿舒也不评论,他把一张百元大钞丢过去,下家冯玉梁伸手在圈里摸了一张,然后啪地往桌子上一拍:“卧槽!楚局长,你竟然搅了我的好牌,不然我是:自摸、二八将、大哥大、四归一、三杆枪,每人7张!”然后是捶胸顿足,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华局只是看牌,他没有说话,换做是他,绝对不能打八饼的,还是楚局高!
阿舒上庄,打骰子抓牌,由于是电麻,骰子打多少点都是在庄家门前抓牌,阿舒把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随后把骰子扔进圈里,滴溜溜旋转,最后停留在了三点,阿舒把牌抓到手里,揭开看了一眼,随后就扣下,然后是抓一张新牌,打一张废牌。
马玉栋、冯玉梁见阿舒打牌这么狂,他俩就不高兴了:“楚局长,你确定能记住牌?能不能不这么玩?!”言外之意就是:你也太能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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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微微一笑:“我记忆力好。”然后依旧是摸一张打一张,上家打什么牌他都不吃,当第六张牌入手,阿舒看都不看,把牌一推:“我胡了。”
啊!这也太神奇了吧!马玉栋和冯玉梁巴脖子抻得长长的,嘴里还叨咕:“庄、站立、自摸、二八将、穷胡、三杆枪!”每人八百。
马玉栋、冯玉梁把牌一推,嘴里叨咕:“厉害!没见过这种打法。”上钱无话,阿舒继续坐庄,这一把依旧是看一眼,然后就扣牌,摸一张打一张,上家打什么他都不吃,这个打法让上家一点招都没有,因为他想防守,人家也不需要开门啊!
结果,阿舒又胡了:庄、自摸、七对、二八、四归一、两杆枪,每人七百。
就这两把,场上的气氛就不同了,马玉栋和冯玉梁原本对阿舒就怀有戒心,因为阿舒不是圈子里的人,再加上上来就这么个打法,更让二人心中不舒服,阿舒连胡四把,然后说了一句:“华局,你替我打一把,我尿急。”
可算阿舒下去了,阿舒四把牌,每个人输了两千五!都急了,是不是输急眼了?那倒不是,对于他们来说,一局下来输一、两万是常事,但是叫局外人阿舒给赢了,而且连坐四把庄,这让他们心中不舒服,华局上来了,马玉栋和冯玉梁脸露微笑,冯玉梁说道:“老华,我还是愿意和你玩,欢迎你向我开炮。”随后四人又有说有笑了。
阿舒去了厕所,然后开始玩手机,他的手机不是被水泡了吗?万幸,手机晾干以后,竟然还能用,阿舒现在登录微信,可以和美女聊天。
秦可人这几天累得不行了,大酒店的装修实在是累,跑前跑后,虽然手下有一帮人,但是她还是不放心,一定要把店面装修成一流的三星酒店,绝对没有锦都的影子,她把整幢楼表面全都扒掉一层皮,重新贴上了高档的面,又做了几道立体的凸起,视觉上再也找不到原来锦都的影子。
秦可人和阿舒聊着甜言蜜语,她提到一件事:“阿舒,你给我吃的那个东西,真的是好东西,现在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劲,还有能力明显比以前提高了许多。”
阿舒面带微笑,在手机上打字:那就好,等回去的,我试试你的耐久力怎么样。
秦可人发了一个打人的表情:大色狼!我说的能力不是那方面,我是说我的视觉能力,还有我的读唇语的能力。
阿舒问道:怎么?你能夜视?
秦可人回道:是啊!我可以看见远处说话的人的嘴唇,就知道她说什么,不然,那次在公园后山,我怎么能知道你有危险?就是我用望远镜看,读唇,知道那两个女杀手想要杀你,不然?你早就完蛋了,谢谢我吧!
阿舒发去了一个亲吻的表情。
结束了和秦可人的聊天阿舒见到了叶文华的留言:天爸爸,我怀孕了,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然后是一个害羞的表情。
阿舒的心情非常复杂,他不想和叶文华再有交集,所以就没有回微信。
大厅里,华局吼了一嗓子:“楚局,快来,你看我该打什么?”
阿舒走出卫生间,马玉栋和冯玉梁立马把牌扣上了,他们可对阿舒有着极大的戒心,阿舒坐到了华局的旁边,他单手按在了麻将桌上,敲了两下,又看看华局的牌,摇摇头:“你这牌胡不了了,点个轻炮得了,打二万。”
华局眼珠子瞪圆了:“啊!楚局,你确定打二万?”他的牌是单调将,白板和八万不知道打什么,但是打了二万就宣布不胡牌了!
阿舒笑了笑:“打吧!”华局迟疑着,打出了那张牌,对门包厅长把牌一推:“胡了!屁胡!,没人一张,哈哈!”华局一拍大腿:“我应该打白板!”
冯玉梁一拍桌子:“你怎么不打?”咔嚓,他把牌一推,华局看了摇摇头,打白板就输大了,他又看一眼上家马玉栋的牌,再一次叹息,没再说话,他的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楚天舒是神了,他在厕所怎么就知道这三家都胡什么?怪不得他能坐庄。
华局要让阿舒上来继续,马玉栋和冯玉梁坚决反对,阿舒笑了,反正他赢了七千块,这里也不适合他,阿舒转身就要走,包厅长叫住了阿舒:“楚局长,马玉栋和冯玉梁找你有点事,你再坐一会儿。”
阿舒心中明镜的,自己现在唯一能管的就是违章罚款,三百五百的他二人也不会出手,肯定是今天抓的那几个超跑,但是叫自己违背原则,那是休想,自己在公安局必须一炮打响,不能抓了再放,他坚信王柯丁的那套,牢牢树立自己的威信!叫别人见了自己害怕,自己今天好说话,明天别人谁都会不鸟你!
阿舒坐下来,也不说话,等着两个重要的栋梁局长开口,马玉栋说话了:“老弟,你抓的那个保时捷,是我外女的车,麻烦你网开一面,老哥我改天请你吃饭。”
阿舒面无表情,他转头问冯局长:“冯局长,你若是遇到有人偷税,查不查?”
冯玉梁也有亲属被抓,他知道面前的楚局长要拿他一把,所以微微一笑:“老弟,这不一样,税收是国家命脉,偷税是不行的,但是事当放宽尺度,还是可以的。”
阿舒说道:“我和冯局长的观点一样。”
那边马局长弯腰拿出一个手包,拿出一个信封,估计里边能有一万块,他放到阿舒的面前:“我是借花献佛,我妹妹的意思,有点少,请兄弟喝杯茶。”
包副厅长眉头皱了起来:当他面送钱,这个马局长是不是有病?有人在场,谁能收钱,怎么说这都是行贿,一万块不多,但是万一再叫板的时候,那也是事!
阿舒没说话,他拿出一根烟点上,然后才慢条斯理说道:“马局长,如果每个人都是犯了法就拿钱消灾,你猜,我们的社会治安能变成什么样?”
马局长有点挂不住了,以前,他只要给富副局长打个电话就可以搞定的事,在这个新的副局长面前竟然不好使?!自己堂堂的财政局长的面子往哪放?!他有些不悦:“楚局长,不就是闯个红灯,超速驾驶嘛!有没有什么后果,何必认真呢!”
阿舒也板起脸说道:“做错了就要付出代价,你外女,六百次闯红灯,一千多次超速,有一百多次夜间闯红灯超速达到300%,涉嫌危险驾驶已经被收容,你想想,二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撞上个人,那会是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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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局长根本没有听进去阿舒的话,他来了一句:“不是没出事嘛,真是的!”
阿舒看马局长一眼,真是个白痴!出事?出事你的亲属就是交通肇事罪,就得蹲监狱!他拿出处罚通知单说道:“扣分七千二百分,罚款一百二十万,限期七天交齐,否则用汽车拍卖款抵扣。”阿舒把处罚单拍在了桌子上。
一百二十万!马玉栋是财政局长,这笔钱对谁来说都是巨大的数字啊!他急了:“楚局长,请你高抬贵手,以后我让孩子注意就是了!”他说话的语气极其不耐烦。
包副厅长打圆场:“楚局长,那么多罚款,你就少罚点呗,马局长是市里的财神爷,以后用到他的时候多着呢。”
阿舒摇摇头:“包厅长,我问您老,您在厅里是不是按照原则办事?”
包副厅长被阿舒的问话弄得没法说话,他看向华局长,此刻,华局长是坚持阿舒的观点的,他对省城的这些高干子弟深恶痛绝,可又没有办法,他瞻前顾后就是不想局长的宝座易主,和阿舒的雷厉风行比起来,自愧不如!
冯玉梁也要求情,原本他的兜里也装着个信封,装了一万块,一个是四万的,现在,他暗骂马玉栋:你也不问问被罚了多少,一百二十万的罚款,拿一万块就想抹平,换做是我也不干啊!你想打发要饭的?亏你还是财政局局长呢!冯玉梁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拿出来,他又在想:也不知道儿子扣了多少钱,自己是不是该多拿点?
阿舒又拿出一个处罚单子,上边写着冯乃亮:扣分六千一,罚款九十八万。
冯玉梁一见,眼前一黑:这个楚局长太不开面了,再说,这罚款也太多了,这个兔崽子,我打死他!
包厅长过来打圆场:“楚局长啊,做事也不要这么太认真,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路,马局长和冯局长在市里还是非常有面子的,以后大家互相有个照应,所谓和气生财嘛!你说是不是?”
阿舒恭敬地对包厅长说道:“包厅长,您说的有道理,但是,我今天把人抓了,全市人民都看着,好多人现场拍照,明天我把人放了,他们照样逍遥,我们公安局的脸面何在?老百姓怎么看我们?官官相护?狼狈为奸?您老愿意听吗?”
包厅长笑呵呵对华辰恭说道:“华局,你给说说情吧,你看马局长和冯局长…”
既然包厅长这么说,华局长也只好硬着头皮说话了:“楚局,罚款确实太多了,你就给他们点机会,少罚点。”
阿舒对官场的规则一窍不通,他的思维还局限在学校学生时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既然你们能花五百万买车,就能交起一百万的罚款,但是华局既然说话了,自己必须给面子,怎么给?阿舒犯愁了,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们就打几把牌,就看你们的命了。”
说到这,阿舒拿出一摞钱说道:“我们都各拿出一万块,你们的一万块钱剩多少,按比例就交多少罚款,若是我这一万块输没了,你们分文不交,我说话算数!”
这个提议非常公平,马局长和冯局长大喜,他们对华局投过来谢谢的目光,华局长摇摇头:谢啥?打完再说吧!
调风,冯玉梁是阿舒上家,马玉栋在阿舒下家,四个人开打,这回打麻将,两个局长的感觉就不一样了,要知道,他们手里的一万块钱不是一万,输一张就是一万块,若是全输了,那就是一百万,所以他们每打一张牌都慎之又慎。
反过来看阿舒,依旧是气定神闲,看一眼牌,然后扣下,把废牌放一边,摸一张打一张,上家打什么牌都不要,八张牌过后,阿舒推牌:胡了五番,庄家拿六张。
马玉栋的手就是一哆嗦,这五百对他来说就是六万!他就是财政局长,一下输了六万也心疼啊!他看向包厅长:“我说领导,今天这个情况,您老就别老是跟张了,多给我吃点牌,不然我就是输120万!”
包厅长笑嘻嘻说道:“我知道,你看我的牌。”哗啦,包副厅长亮出牌,东西南北都没打,给他全是好牌,结果他也没胡,两个局长摇头叹息。
轮到阿舒坐庄,他打完骰子,直接摸牌,然后把牌在手掌心里荡一下,然后扣下,这回根本看都没看,就是盲打,这让在场的四人大感惊讶,包厅长知道冯局长着急,他就打一张好牌:五万!
冯玉梁大喜,他刚要吃,阿舒低声说道:“碰!”随后打出一张东风,冯玉梁大声吼道:“碰!”能碰到阿舒的牌,今晚上还是第一次,他打出一张废牌,阿舒摸牌,又打出一张东风,原来他拆了一对!
打牌继续,又轮到了阿舒摸牌,然后他打出一张,马玉栋要吃,冯玉梁来了一句:“碰!对不起老马,我必须得胡,不然,那可是一百多万!”他打出一张,扣听,样子是喜气洋洋。
阿舒摸了一张,淡淡地说道:“胡了!每家八张。”
啊!三个人大惊失色,八百!对于马玉栋来说,那就是九万六啊!
华局暗自摇头:楚局长实在是太厉害了,他不但记忆力好,摸牌还这么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阿舒连做了六庄,那三家每个人都输了三千,对于马玉栋来说,那就是36万,他都有点害怕了,阿舒的牌风,他没见过,他实在是不明白,阿舒的记忆力这么好,只看了一遍,然后就可以随便打,大部分是自摸,每次最低胡四百,这让他这个自认为是麻将局局长的他深感害怕,他真的害怕,自己这一万块输光了,外女要交一百万的罚款……
这一把牌,阿舒很不好,打了快一半了,他知道胡不上了,然后打出一个三筒,谁也没吃没碰,下家要摸牌,阿舒说话了:“包厅长,这是最后一个三筒…”
包厅长看看栋梁局长,不好意思地把牌推倒:“我胡了。”其实,他不想胡牌,和那两个局长只见私交不错,尤其这情况,但是楚天舒盯着他,若是他不胡,那就成了三打一,得罪楚局长是一定的,他还真就不想得罪这个虎将。
栋梁局长对包厅长胡牌深表不满,但是他们也不敢说什么,这是比赛!
结果就不用细说了,阿舒把桌子上的钱赢得分毛不剩,他把三万块收好,然后说道:“我给你们机会了,但是你们没抓住,那只有照章办事了你们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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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完,转身离开,那个潇洒就不用说了,此地留下的是呆若木鸡的两个栋梁局长,那叫100万呐!阿舒走后,他们后悔不已,冯玉梁总结:“老马,今天咱哥俩犯了错误,就是太能装了,若是咱俩对楚局亲切一点,放低姿态真心交朋友,那就不一样了,我仔细观察楚天舒,此人吃软不吃硬,一身傲骨,但是你看你,盛气凌人的,你是财政局长,我是地税局局长,唉!咱俩装什么装!”
华局长面带微笑,而包副厅长的表情就复杂了:他没见过赌术如此之高的高手,更没见过如此有魄力的公安局长,不说别的,他敢和梁副厅长叫板,这就够了。
阿舒到了楼下,正好看见霓虹,其实霓虹一直在等着他,当阿舒出现在走廊,盯着监视器的服务员就告诉了她,所以霓虹第一时间和阿舒偶遇了,阿舒抬起手把五万块扔过去:“霓虹,这是本金,还给你。”
霓虹的脸色,颜如桃花:“楚局长真是高手,能把那三个老手拿下,真不简单。”
财子也及时出现,他笑呵呵地说道:“走吧,咱们哥俩喝两杯。”就这样,霓虹陪着,财子、阿舒一起去了餐厅。
就这样,三个人在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几个月来的经历,不知不觉到了夜里两点半,阿舒也有了醉意,走是不能走了,霓虹把阿舒安排住下,然后回到自己的经理室,对着身边的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说道:“该你了。”
女孩心领神会,捧着一盘水果,走向了阿舒的房间。
阿舒正洗澡呢,忽听敲门,一个温婉的女生说道:“先生,霓虹姐让我来给您送点水果。”
阿舒把身上的水擦擦,裹上浴巾打开房门,只见一个裹着浴巾的长发披肩女孩站在门口,头发还湿漉漉的,样貌清纯可人,绝非是凡姿俗粉,阿舒伸手去接果盘,女孩径直往屋里走来,阿舒下意识地给让开了一步,嘴里说道:“谢谢你。”
女孩把果盘放到了桌子上,却没有离开,她笑吟吟问道:“楚局长,您的牌技真是神乎其神,难道您是传说中的赌圣?”
阿舒纳闷了:自己打牌,她怎么知道,难道他们在娱乐室里安装了摄像头?不可能啊,若是这个消息传出去,那她家的生意还有得做吗?想到这,阿舒微微一笑:“哪有,就是闲玩,手气好而已,对了,看你的气质,应该是大学毕业吧?”
女孩笑着说道:“厉害!我是外国语大学毕业的,今天到小姨家串门。”女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笑吟吟地瞅着阿舒,那笑容,有着一种让人难以抗拒的魅力。
阿舒打开门:“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女孩款款走向阿舒,微微一笑:“不邀请我喝一杯?”说着她把身体靠过来,阿舒赶紧躲开,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特别漂亮,但是,阿舒知道,这是霓虹给自己下的糖衣炮弹,他不敢吃,再说了,阿舒也绝不是种马!
就这样,女孩回去了,其实,阿舒的内心真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他敢保证,只要他把女孩的浴巾扯下来,今晚他就能品尝到这个女大学生,但是阿舒没敢这么做,这一夜,阿舒睡得非常香,他做了个梦,梦见叶文华生了,是一对双胞胎……
第二天清晨,当七点钟霓虹来敲门的时候,阿舒已经开着超跑去巡逻了,今天阿舒的心情不错,他把主要路段的每一个岗都视察一遍,所有值班交警都在岗,这是阿舒上岗以后颁布的第一条命令:早高峰、晚高峰,重要交通岗都要有人站岗执勤,随时解决可能发生的交通事故,务必做到小事故五分钟内解决,不能影响交通。
阿舒正在青年大街巡逻,忽然关雨荷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关雨荷低声问道:“楚局长…你吃早饭没有?”
阿舒随口说道:“还没有,我昨晚酒喝多了,早饭就不吃。”
关雨荷似乎露出了喜色,她娇嗔道:“那怎么能行,今天我给你带来了饺子,你在哪里,我给你送过去。”
阿舒挠挠头:“不用这么麻烦了,你还要上班呢!”
“这可是我亲手包的饺子!你说什么也要尝尝。”饺子确实是关雨荷包的,只不过陷和面都是妈妈帮她料理的,她的任务就是包好,然后下锅蒸。
坦途轰鸣着到了阿舒的身边,从车上下来一个女警,穿着警服,原本应该是飒爽的英姿,此刻她的脸上却多了些玫红,让原本就可爱的脸庞上多了些妩媚。
关雨荷把一盒饺子递过来,阿舒微笑着说道:“谢谢你。”
饺子确实很好吃,阿舒赞不绝口,关雨荷面露喜色:“楚局长,你喜欢吃,我下次还给你包。”望着阿舒,关雨荷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意。
阿舒吃完,想起点事:“关雨荷,那个马兴国有没有消息?”
关雨荷说道:“昨天我又去了兴国古玩店,再一次刺激她,我说,我要带人来她家抓人,那个女人有点急了,昨天我还想华局申请,动用监听,华局没同意。”
阿舒想了想说道:“监听公民的通话,只有在足够的证据或者案情重大的时候才可以,华局长没有答应也很正常,那这样吧,我来。”
关雨荷问了一句:“那你今天不抓超跑了?抓一个就是百万啊!”
阿舒笑了:“想不到你还是个财迷,我都抓了12个了,哪有傻子顶烟上?走吧!”
王仲军每天早起第一项任务就是拨打儿子电话,今天早晨,竟然打通了,他惊喜万分,高喊着:“老伴!快来,我儿子的电话通了!”
王夫人得到这个好消息,快步跑过来,把耳朵凑过来,可是打了足有半小时的电话,儿子王华没有接听,王仲军骂道:“这个败家子,竟敢不接我电话!”
王夫人说道:“儿子电话既然通了,就没事啦,不用大惊小怪的。”
王仲军叹一口气:唉!他心中的一块石头放下了,儿子没事,那自己就应该想方设法弄走楚天舒,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授意自己的想法,然后一脸得意地笑了,笑得非常阴险,得意的表情过后,露出了一双凶狠的眼睛,那眼睛略带浑浊,里边还带着浓浓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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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呢?他一直以为那个女老板有问题,他在卫星定位仪上输入了女老板的电话号码,可是他又叹口气,自己只能锁定女人的位置,可是却不能确定她这些天的活动轨迹,忽然,阿舒眼前一亮,他想起一人,那就是自己的同学小君!
阿舒拨通了小君的电话,电话里传来小君的惊喜声:“阿舒!你太够意思拉!哈哈!我昨天已经桓澄县营业厅的经理了,可是昨天打你电话打不通,谢谢你!”
阿舒知道,关嘉泽的话起到了作用,他客气地答道:“我们是同学嘛再说了,你帮我破案,我当然要感谢你,对了小君,你帮我查一个号码。”阿舒就把女老板的可疑情况说了。
小君想了想:“我可以帮你查她的所有通话记录,还有跟他通话的所有人的记录,但是想要调出她的轨迹数据,我办不到,因为她的数据全在省城的基站。”
阿舒还以为小君能帮上忙呢,竟然是这个结果,他有些失望,小君听出了阿舒的意思,她安慰道:“阿舒,我有同学在省城,你可以找她,调取什么数据都行。”
阿舒大喜,他记下了那个电话号码。
何泽申调查那个上海籍的人也遇到了麻烦,前文书说了,查无此人,因为户籍在迁入一栏是空白,也就是说以前的那段记录完全没有,何泽申今天再一次给上海那边打电话,叫那边刑警支队协助调查,那边答应了,那么从哪入手呢?从经办户籍的户籍警入手,到底是谁经办的这个事,但是办案子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样,那不是去医院,到那里一查,立刻就出结果,血糖多少,几个加号,繁琐着呢,就好比你家的旧房子里有一大堆旧衣物,你想找自己穿过的t恤衫,那需要翻好久!
下午,阿舒收到了一个电话,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出了什么事?
电话是何泽申打来的,他告诉阿舒:“楚局,华局告诉我,纪检委要调查你,省厅正在研究,要对你停职检查!”
阿舒问道:“停职检查?说没说什么原因?”
何泽申说道:“今天上午点,被你开枪击毙的那六个歹徒的家属,举着横幅在市公安厅门口喊口号示威,一致要求承办凶手,说你草菅人命,非常难听。”
阿舒眉毛一挑:“随他便,我不怕,我是正方防卫,我有录像。”
何泽申说道:“楚局,你赶快去厅里,叫薛厅长拿个主意,不然,晚了就完了。”
这还真是一个问题,阿舒说了一声:“谢谢你。”然后挂断电话。
阿舒坐在车里想了很久,他不愿意求人,但是情况紧急,他还是拨通了薛厅长的电话,但是电话不在服务区,阿舒又给办公室冯主任打电话,冯主任告诉他,老厅长的同学聚会,去了山区钓鱼,然后要走几天……
看来薛厅长那边帮不上忙了,阿舒闭上眼睛,他在想一个问题:击毙歹徒的事情过去了好几天,可是为什么那些家属今天突然发难?肯定有高人指点,不然公安局在执法中击毙歹徒,这是很正常的情况,以前也没有发现过类似的案例,除非是野蛮执法,但是阿舒那天的事情,事实清楚证据确作……阿舒陷入到了沉思。
难道是财政局的马局长?还是税务局的冯局长?还是梁副厅长?王局长?
阿舒挠头了,自己刚到新单位,一下就得罪了这么多人,全是大人物,这还不包括黑社会四眼哥和大疆哥,想不出什么头绪,阿舒拨通了关雨荷的电话:“关雨荷,你帮我一件事,把上次浑河边库房的录影藏起来,别忘了,复制几份,分别藏好。”
关雨荷说道:“楚局,我已经复制了四份,原件给你保存,我担心他们想要收拾你,放我这也不安全,还有,很可能窃听我们的通话。”
阿舒点头说道:“好吧,你马上送过来。”阿舒第一感觉,是王仲军下的绊子,别人没有这么狠的手段,这叫一击毙命!
十二点,阿舒换了便装,然后打出租走了,到了公园门口的咖啡厅,这里早有一人再次等候,阿舒走进去冲着那人摆摆手:“叶孜然,你真守时。”
叶孜然笑呵呵看着他:“楚大局长召唤,我敢不来?还想不想在省城混了。”
阿舒也笑了,在省城,只有叶孜然和他算是老乡,所以说起话来无拘无束,阿舒问道:“你的那个朋友检查的结果怎么样?”
一听阿舒这么问,叶孜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巧巧真的得了艾滋,孩子也做掉了,和她男朋友也吹了,她好可怜。”
阿舒也叹息一声,他问道:“巧巧怎么治疗的?”
叶孜然说道:“原来说是在医院定期做治疗,有点麻烦,最近听说网上流行一种美国产的药,叫艾克,三片就能根除,她高价买了三片,花了六万,就是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三片药六万块?”这是不是太贵了?阿舒问了一句:“真的那么灵,三片去根?”
叶孜然叹息一声:“原来是一片一万,后来越炒越高,谁知道效果,应该好使。”
阿舒对巧巧的印象不错,当然那是人家的隐私,自己就没必要参与了,他说了今天来的目的:“叶孜然,有空叫她过来,我帮她一下,可能有帮助,还有,我遇到了点麻烦,你帮我保存一个东西,是一个重要的物证。”说着,阿舒拿出了一个硬盘,这里保存着整个货站的所有的原始数据。
叶孜然知道这对阿舒非常重要,所以她没有问,直接收到了而自己的坤包里。
阿舒和叶孜然闲聊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里边传出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楚天舒,我是公安厅警务督察科,请你马上回到公安局接受调查!”生硬的通话,随后就是野蛮的挂断,阿舒看了一下号码,是王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号码。
阿舒皱起了眉头:真的来了,而且好大的脾气!跟我装,老子就是不搭理你!
叶孜然看阿舒的表情有些难看,她知道阿舒遇到了事,于是好言安慰:“阿舒,就是协助调查,不要和督查搞得太僵,毕竟,以后你还要在这工作很久呢。”
阿舒不能把自己的情绪传染给叶孜然,他微微一笑:“好吧,我去跟这帮龟儿子逗闷子去,有空在再和你聊天。”阿舒说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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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年轻英俊的背影,叶孜然没来由地叹息一声,自己的命不好,遇到了那样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自己过几天就要回去,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房子、车子,绝不能便宜那个小人——一高中的胡铭副主任!她真希望阿舒能陪她一块去。
阿舒打车到了市局,坐在车里,往楼上看了一眼,只见王仲军的办公室窗户被人打开,一个手探出窗外,弹了一下烟灰,那个手又缩了回去,关上窗户,那不是王仲军的手,因为阿舒知道,王仲军是左撇子,在王仲军的办公室这么随便,那不用问,是王仲军的朋友了,看来王仲军是很希望自己出事了,阿舒冷笑:王仲军,咱们走着瞧,我绝对不会放了你儿子的!他径直来到王仲军的办公室,到了这,他还是礼貌地敲了一下门,里边传出来的竟然不是王仲军的声音:进来!
阿舒面色平静,走进去后先向王仲军问好,然后就往那一站,也不说话,傲然地看着督查,他心道:我看你们怎么表演!
王仲军给阿舒介绍:“这位是警务督察刁德仁,这位是警务督察娄敬明。”
阿舒向两个督查问好,然后就等着对方发问,而王仲军离开了宝座,坐到了一侧的沙发上,他的宝座让给了刁德仁,刁德仁一脸的严肃,小脸原本就瘦削,眉梢耷拉着,有点斯泰隆的模样,只不过眼睛没有那么大,他的眼中带着嫉妒和蔑视,自己四十八了,竟然才是科长,而眼前的楚局长,最多二十五六岁,竟然是市局的副局长,后门实在是硬,听说是走的薛厅长的路线,妈的!有钱真好!
刁德仁想用精神战术,一般的警察,遇到督查的时候,凡是有案子的,直接就腿软了,他以为楚天舒犯了案子,见面了一定会求饶,可是他错了,阿舒和他对眼,二人对视两分钟,阿舒依旧是没有眨一下眼,倒是这个所谓的主持正义的刁德仁呛不住了,他被阿舒盯得受不了,连续眨眼,不得不转移了视线,第一轮交锋他完败。
阿舒淡淡地说道:“刁督查,我时间紧,有话快说,我还要去上岗执法呢!”
刁德仁大怒:“楚天舒,你太目无国法了,竟敢击杀六个无辜的市民,还动用了枪,现在,死者家属到公安厅请愿,要依法惩处你,你现在有什么说的?”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是执行公务,没有无故伤人。”
刁德仁站起身,他抻着细长的脖子吼道:“你还狡辩?你开枪射杀两个人,死尸在那里,狡辩有意义吗?我劝你,坦白从宽,现在认罪的话,或许能减轻处罚。”
阿舒反问:“执行狙击任务的狙击手,将犯罪嫌疑人击毙,他有罪吗?”
刁德仁眼睛眯着说道:“废话!当然无罪,那是执行公务!”
阿舒笑了:“歹徒将匕首架在女警的脖子上,情况危急,我开枪哪里不对?难道我应该等到他们有人用刀扎透人质的脖子以后我再开枪吗?刁督查是不是这样?”
刁德仁没词了,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为什么不鸣枪示警?”
阿舒反问一句:“狙击手开枪之前是不是鸣枪示警?”
这?!刁德仁被噎得没词了,他指着阿舒吼道:“你开枪之前,还残杀四个市民!”
阿舒目露凶光,他走到刁德仁的面前拿起桌子上的一个不锈钢的大水壶,举起来就要往刁德仁的头上砸,刁德仁一下就跳开,他是知道阿舒的厉害的,他来也是有备而来,一伸手抄起警棍,打开电门,蓝色的电弧啪啪直响,对着阿舒就是猛戳,一边戳一边喊:“楚天舒,你大胆!竟敢袭击我,老娄,给我上!”
阿舒身体往后一滑,笑吟吟地站在那里:“刁督查,方才你那是不是正当防卫?”
刁德仁脸色涨红:“当然是!我可以一枪崩了你!”说完,他意识到了什么,这应该是楚天舒给他下的套!
阿舒拿出一个U盘,插到了电脑上,然后点开视频,他笑着说道:“请您看一下现场,就知道我为什么出手那么重了,我若是不将他们击倒,我就会被砍成肉酱!”
这个王仲军没想到,刁督查和娄督查都没想到,他们三人把头凑近电脑屏幕,看见了当时的场面,由于是货场,所以每一个角落都有摄像头,六个摄像头分别记录了当时的情况,他们看见了二十几个流氓还有王华押着女警到了货场,王华指手画脚,随后几个人将女警按倒在地,撕衣服,用手去摸女警的胸浦,关雨荷虽然奋力反抗,但是一伙人鬼叫着肆意而为,然后是喝酒狂欢,再然后是阿舒来了,二十几人挥舞着砍刀追杀阿舒,阿舒在集装箱上跳来跳去,很多次砍刀都是贴着后背劈过去的,换了任何一个普通人,早就被砍成一百截了。
三人看到这,面面相觑,他们感觉到了事情不妙,接着看,阿舒开始还手,一拳砸在一个歹徒的后脑勺上,然后逃走,二十几人接着追,后来阿舒将他们打倒一片…再后来,何泽申带着队伍来了,阿舒把枪抢过来,叫那二人放下匕首,二人看子昂王华,王华命令不许放下,虽然没有声音,但是他的动作和歹徒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阿舒开枪,二人毙命!
阿舒走过来问道:“我算不算正当防卫?”
刁督查没词了,他看一眼王仲军,王仲军比猴都尖,他才不会发表意见呢,娄督查说道:“我们要把影像带回厅里,谁知道你是不是做了修改。”
阿舒冷笑:“你们带回去可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这盘录影,我复制了十份,即使你们销毁了,我还有,还有事没有?没有我要去办案子了,手上有个无头案。”
阿舒傲然地离开王仲军的办公室,阿舒走后,两个督查看一眼王仲军,他们是没辙了,只能叹口气:“这件事真的很棘手,我们先回厅里,向梁副厅长汇报。”
王仲军此刻皱起了眉头,视频中儿子的种种表现,真让自己感到羞愧:你干什么不好?偏偏惹楚天舒!再说了,酒店的女孩子有那么多,你们干嘛去强迫关雨荷?她又不是很漂亮,这不是有病吗?!想到这,王仲军再一次拨打儿子的电话,这回接了,王仲军吼道:“王华,你给我回来,马上滚回家!”
王华呛了他一句:“你少管我!耽误我赚钱你给啊!”咔嚓一声,电话挂断。
王仲军望着电话,他气得狠狠地把电话拍到了老板台上:“这个逆子!早晚我会被你气死!”
晚上十点,阿舒独自一人到了马兴国的小楼,他往里边望去,没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双手攀上了大门,然后身体一飘,落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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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来,所以轻车熟路,打开门走进去,阿舒直奔地下室,上一次就感觉那里很奇怪,今天一定要探查明白。
到了地下室,阿舒来到了那个有床的房间,仔细查看,依旧没有发现什么,他的手在墙边上敲,声音也很正常,没有空空的声音,阿舒在屋里边转了两圈,他到了卫生间,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洗手盆中有水!
这就奇怪了,一个很久都没人住的楼房,地下室的洗手盆竟然有水的痕迹,很明显,此处有人来过,准确地说,今天有人来过!那么这里空无一物,到这来干什么?临走还洗了手!
阿舒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下的瓷砖,在瓷砖上他发现了有两个不同的足迹,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在一块瓷砖上,竟然整齐地留下了半个鞋印。
什么叫半个鞋印?就是那个鞋印应该踩在两块瓷砖上,可是却只在一块瓷砖上留下了痕迹,另一块瓷砖上一点都没有,这半个鞋印让阿舒感到了惊喜,这里有问题,阿舒俯下身,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秘密,原来猫腻在这!
阿舒究竟发现了什么?他发现这个瓷砖与旁边的那块之间有缝隙,而且缝隙较大,再检查,阿舒笑了,原来在浴室一角有四块瓷砖是一体的,也就是说,这四块瓷砖很可能是一个暗门,下边有另一个空间,阿舒想要揭开那个瓷砖暗门,可是缝隙太小,没有下手的地方,他挠了挠头,有了,打出探测丝,阿舒笑了,原来下边真的有一个暗门,阿舒用探测丝把瓷砖抓住,轻轻一拉,果然,被阿舒言中了,这真的是地道的入口。
暗门下边是一个高级锁,阿舒微微一笑:这挡不住我!阿舒几下将锁打开,探测丝往下打出,没有发现危险,他这才顺着梯子往下走去,找到开关打开灯,里边的一切尽收眼底。
首先阿舒看到一个换气扇,不错,里边空气充足,再就是这里的空间不大,能有二十个平方,墙壁上一排格,摆放着一些古董,阿舒猜想就是好东西,但是现在不是研究古董的时候,他开始在屋里边探查,半小时后,他在墙壁瓷砖的夹缝里,找到了微不可查的出血点,喷溅状,出于警察的职业敏感,阿舒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虽然不能确定是杀人现场,但绝对是流血事件。
阿舒仔细查看那血痕,再一次叫他感到疑惑:两个瓷砖缝里的血迹,颜色明显不同,应该不是同一时间留下的,换句话说,这里发生了过两起流血事件!
阿舒再查看,发现墙面瓷砖被擦拭过,地面也有被洗刷的痕迹,而且很潮湿,对于地下室,原本就是潮湿的,没必要用水冲洗的,可见有人试图想掩盖什么。
阿舒走出地下室,他打电话给何泽申:“何队长,马兴国小二楼地下室的地下室有喷溅状的血迹,马上叫痕检人员过来,注意,行动要秘密进行,不能打草惊蛇。”
何泽申答应一声,马上就召集技术骨干,奔赴马兴国的小二楼。
阿舒又拨打了华辰恭副局长的电话,汇报了自己的发现,他说道:“华局,我在安萍的地下室里发现喷溅状血迹,很可能是凶杀第一现场,我建议马上动用监听手段,对马兴国的老婆安萍实施二十四小时监听、监控,防止她外逃。”
华局长点头:“好!你把号码发给我,我马上安排技术科,全面监控安萍,楚局,想不到,你刚到局里,屡破大案,我真是自惭形秽啊!”
阿舒笑着说道:“华局,不能这么说,你全面主持市里的工作,我是闲人一个,有时间有精力。”阿舒客气一番,就挂断电话,他把安萍名字和电话号码发了过去。
很快,何泽申带着三个技术人员到了现场,为防万一,他没有下去,这若是让人家给堵到了下边,封死这个口,那就完了。
地下室,留下来的线索并不多,只有瓷砖缝里的那喷溅状的血迹,其他的,都被洗掉了,阿舒此刻对古董产生了兴趣,检查足有十分钟,终于让他找到了数玫指纹,阿舒说道:“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指纹采集下来。”
随后阿舒带着侦查员把洞口封好,然后离开了马兴国的小二楼。
凌晨三点半,痕检结果出来了:根据dNA科研确定,那是人类留下的血迹。
阿舒可以断定,这里发生了凶杀案,而受害者很可能就是马兴国。
又一项检测结果出现了:这里的血迹,分属于两个人,一个是男人的,一个是女人的!阿舒的脑袋立刻就大了:不会吧?!难道凶手杀了两个人?
这个检测结果,让阿舒一度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马兴国失踪,他的老婆不但没有报案,而且还拒绝警察介入,对关雨荷非常排斥,难道是她杀了老公?可是还有个女人的血,也是喷溅状,难道是他们在打斗中,安萍受了伤?
不行!阿舒决定,必须去一趟安萍的家,阿舒向何泽申要了安萍家的详细地址,随后就去他交警队的办公室,其实,这是富副局长的地盘,被他霸占过来的。
这本身就是一个套间,里边有张床,有卫生间,外边是办公室,虽然那场打斗毁了办公室,好在交警大队的办公室有手脚勤快的,他们把屋里边所有的垃圾都打扫干净,又从会议室搬来了简单的沙发和两把椅子,总算把屋子布置得像个办公室。
阿舒睡了一觉,当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九点,估计这个时间,安萍的家也不会有人,所以阿舒开车去了安萍的家。
这是一个较为高档的小区,在市中心,属于富豪云集的地方,其实,在市中心居住,并不是最佳选择,首先就是空气不好,再有就是拥挤,但是,也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到哪都方便,购物中心近,走路去购物比开车更快,不用考虑停车难。
阿舒很快就到了小区的后边,把车随便停了一个位置,然后他单手抓住铁栅栏,轻轻一跃就到了小区里边,随后,他就云淡风轻地在小区里行走,到了一栋楼下,阿舒打开楼宇门,走了进去,顺着消防通道,阿舒走到了28层。
阿舒站到了一户的门口,他打出探测丝,没发现屋里有人,于是他打开房门,很自然地走进去,这从容的神态,就好像是进入自己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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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人的家,装修得当然漂亮,只是这里主人的品位很一般,所以装修风格有点乱,你说它土吧?屋子里还有罗马柱,你说它洋吧?还配的是红木系列家具,阿舒看出来了,这个主人的消费原则是:只买贵的,不买对的,阿舒摇摇头:这就是典型的暴发户价值观!可是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既然是什么东西都买贵的,他的家还真有钱,可是安萍为什么只开连二十万都不到的马自达睿翼?阿舒推断:他家至少还有第二辆车!也许那辆车里有能利用的线索。
阿舒带上鞋套,然后走入卫生间,他找到了一把木梳,白牛角材质,这把木梳的造价不低于一千块,这不是阿舒关心的,木梳上找到了两根长发引起了阿舒的注意,这应该是女主人的,他见过安萍,头发过肩,焗了黄色,阿舒带上手套,把头发收到了证物袋里,然后查看木梳上的指纹,光洁的白牛角的木梳,上边有着非常清晰的指纹,阿舒凭着肉眼,记录下来他的形状,然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纸笔,把拇指和食指的指纹画了下来。
时间对于阿舒不是问题,他在浴室继续寻找,在另外一个男士的小木梳上,也找到了一根头发,阿舒不确定头发的主人是谁,也收起来,指纹和那把大木梳上的不一样,阿舒再一次画下来。
阿舒检查到了卧室里,在床上,找到了两根蜷曲的毛,粗细不同,应该是两个人留下的,一个是女人,另一个是男人,马兴国已经死了,那么这个男人是谁?凶手?很有可能,阿舒做了大胆地推测:此女已经移情别恋,杀夫也是有可能的,阿舒把毛收了起来,当然,他不忘拍照取证,这是每一个公安刑警必备的常识。
阿舒还想找点什么证据,忽然,门口有响声,不好,主人回来了,他顺着卧室的窗户爬出去,往下一看,我的天,28楼能有百米来高,真眼晕啊!阿舒把鞋套揣兜里,然后捏着鼻子往下滑,要知道,稍有不慎自己掉下去就骨断筋折,小命不保。
终于到了地,阿舒案子叹息:以后这出风头的事还是少干点,自己还没结婚,死了有点屈。下一步,干什么?
阿舒想了想,自己应该先查出来受害者是不是马兴国,那么上哪确定一下马兴国是不是还活着,阿舒忽然想到了马兴国的资料,他有个儿子,正在省城读大学,女儿读高中,那就去一趟大学,争取找到马兴国的儿子。
省城的外国语大学,是面向全国招生的一本院校,想要考进来,至少要比一本分数线高六十分,是一所响当当的名牌大学,那么马兴国的儿子能考进来,可见他还是非常优秀的。
开着车,优哉游哉到了大学,阿舒按照程序,找到了大学的学生处,他敲门,里边传来一声请进,阿舒走进学生处,阿舒拿出自己的警官证:“您好,我是市公安局的楚天舒,想要了解一个情况,麻烦您可以吗?”阿舒说完,注视着面前的这位三十出头的女老师,只见她带着眼镜,样貌清秀,带着书卷气息,属于那种典型的知识女性,文静更多一些。
原本坐在办公桌后边的一个女老师没有抬头,整理着案头的文件,可是一听到公安局三个字,她立刻就站起来:“您好,可以的,您请坐。”
女教师主动介绍,自己姓杨,阿舒说道:“杨老师您好,能不能帮我查一下马志恒的资料,最好能找到他本人。”
杨老师面色有些迟疑,他小心地问一句:“楚警官,是不是马志恒犯了法?”
阿舒笑了笑:“没有,是这么个事,我们想找他的父亲马兴国协助调查一件案子,可是他父亲去了西安,这样吧,你帮我能拿到他的头发就可以,还有,最好不要惊动他,一面引起他情绪上的波动。”
杨老师点头,她想了想说道:“这个好办,您稍等一下。”说到这,杨老师拨打了一个电话,不大一会儿,跑来一个漂亮女孩,呼呼带喘,进屋了双手按在办公桌上,直喘气,半晌才说道:“二姑,干嘛啊这么着急?我上课呢。”
杨老师说道:“这位是楚警官,他需要你协助调查。”然后她把阿舒的意图说了。
女孩看着阿舒,表情非常复杂,沉默了好久才说道:“警察同志,是不是马志恒…”
阿舒微笑着说道:“绝对没有,希望你能协助警方破案,我们需要马志恒的头发。”
女孩吓坏了,她的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带着阿舒去了阶梯教室,阿舒透过阶梯教室后侧的玻璃,看着那个女孩,只见她到了一个男生的旁边,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男孩就把头靠过来,女孩拔下了两根头发,随后听了一会课,女孩借机会出来了,女孩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东西,哗啦一声,吓得她赶紧趴在长桌上,待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她才快步往出走,阿舒注意到了,那是一对拐。
女孩到了阿舒的身边,她把头发递过来,阿舒看见了,那是一黑一白两根头发,阿舒笑着问道:“你是怎么和他说的?”
女孩面色有些不自然:“我说,我看看你有没有白头发……对了警官,他…是不是犯法了,这对于我来说非常重要,真的!”
阿舒已经看出来了,二人现在是恋人关系,他安慰道:“我保证他没有犯法,这样吧,我给你解释一下,男性的Y 染色体遗传,一个家族的Y染色体都非常相似,在刑事侦查中,可以根据Y染色体找到是哪个家族的男人犯了罪,我调查的一个案子,涉及到了马兴国的这个家族,可是他出差去了西安,没办法,我只能找马氏族人,你是大学生,应该明白吧?”
女孩这才破涕为笑:“这么说马志恒肯定没事喽?”
阿舒笑了:“恩!我保证他没事,不过你最好不要跟他说。”
女孩满心欢喜,似乎是放下了什么,阿舒微微一笑:“那个拐是怎么回事?”
女孩说道:“哦,你问这个,有一天夜里,他从家里回来,走在人行道上,一个神经病司机开车撞他,幸亏有路灯杆,不然就没命了,肇事司机跑了,结果就这样了。”女孩说到这,非常伤心,阿舒已经从她的表情中读出了真挚的关切。
女孩回去上课了,阿舒望着这个女孩的背影,他叹息一声:若是女孩知道了马志恒的父亲被杀,那她还能和他在一起吗?阿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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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了证据,回到局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阿舒把重要物证交给何泽申。
何泽申马上去了检验科,特别叮嘱要尽快出结果,没几分钟就跑回来,进了屋就让让:“楚局,今天大家一起吃饭,我请客,走。”
阿舒摆摆手:“晚上再说吧,中午对付一口算了,我想要尽早破案,对了,监听电话,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没有?”
何泽申摇摇头:“没有,我亲自查的,全是业务往来。”
阿舒说道:“安萍肯定有另一个私密电话,你想办法弄到号码,还有她的经济往来也要认真调查,决不能忽略任何一个细节。”
何泽申打电话给技术科,询问关于安萍的账目情况:“有没有哪些人的转账记录可疑?”技术科反馈:安萍的账户在最近一个月内,转账次数频繁,当然这也很正常,毕竟她需要上货、卖货,所以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中午,阿舒吃了十张馅饼,然后就等着检验科的消息,下午三点,何泽申大踏步来想阿舒汇报:“楚局长,有重大案情!”原来,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发现的那个男性血迹,和马兴国的儿子马志恒的Y基因完全吻合,他们是父子关系!
阿舒点头,这和自己的猜测基本相符,他想起点事:“对了,另外的那个血痕呢?”
何泽申答道:“另外的血痕,推测时间应该在两个礼拜之前,我们做了dNA比对,如果你拿到的长发是安萍的,那么这个血迹就应该和她有亲属关系,dNA 相似度推测,她们之间关系很近,但是,不应该是女儿,很可能是侄女或者外甥女。”
阿舒想了想说道:“马上集合,然后逮捕安萍。”阿舒说完,立刻给华局长打电话:“华局,我们在安萍家的地下室的地下室里,发现了马兴国的喷溅状血迹,还有陈旧性的安萍的侄女辈的血迹,我怀疑安萍谋杀了她的丈夫和侄女!”
华局一听,立刻做了批示:“楚局长,既然有证据,那马上逮捕安萍!”
得到了华局长的批准,阿舒下达了命令:“何队长,你马上去华局办公室取逮捕证,立刻拘捕安萍,还有,他一个女人家是不可能杀两个人的,一定有帮凶,在古玩店实施抓捕,若是有什么可疑人,立即拘捕。”
阿舒说完,他先开着车去了兴国古玩店。
兴国古玩店,女老板安萍坐在经理室,一阵阵的心惊肉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个女警察到这和她胡搅蛮缠,她就感到不安,不行,出去走走!
安萍拿出车钥匙,走向自己的红色马自达睿翼,她上车,然后拨打了一个电话,红色的轿车,消失到了滚滚洪流之中。
何泽申带着一帮刑警闯进兴国古玩店,他用威严的声音说道:“你们的老板安萍在不在?叫她出来回答我的问题。”
一个二十八九岁的年轻男子面带微笑地答道:“老板出去上货了,要不要我打电话通知一下?或者叫她早点回来?”
何泽申点头:“你就说,店里有大生意,一个古董,需要她回来做主。”
店员点头,随后拨打了电话:“安萍姐,店里来了好多警察要抓你!”
何泽申皱起了眉头:自己大意了,这小子在给安萍通风报信,他左手臂一搂,一招锁喉,呱唧就把这小子摔倒在地,随后说道:“铐起来!”
何泽申打电话科技科:“马上锁定安萍,GpS定位,看她逃到哪儿了?”
打完电话,何泽申又给阿舒打电话:“楚局,让安萍逃了,我正让人查找她的行踪,你放心,她绝对跑不掉。”
阿舒淡淡地说道:“你把他的店封了,任何人不许离开,采集所有人的信息。”
何泽申看着电话,有点不理解:楚局长要干嘛?安萍可能犯罪,但是店里那么多人都给抓了,有点不妥吧?他虽然对阿舒有些不理解,但是他只有服从的份儿,想到这,他大声命令:“把所有人控制起来,带回局里协助调查。”
被锁喉的那个男导购员,已经被拷了起来,此刻他听到何泽申的命令,吓得不轻,脸色苍白,身体一歪,摔倒在地。
何泽申一见也吓了一跳:难道是我方才下手狠了?没有啊,就是一个锁喉,一个反摔,他这么年轻,应该不会有事啊!想到这,他蹲下身,试试那人的鼻息,然后摸摸心跳,然后站起身,狠踹他一脚:“站起来,装什么装!”
男导购员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
阿舒一直跟着那辆红色的马自达睿翼,其实,就是那个睿翼跑了,阿舒也会根据自己留下的定位仪找到她,所以他放着音乐,在后边不紧不慢地跟着,一直跟着进了某个小区,最后马自达停在了一幢小楼前边。
安萍下车,她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仔细看她,手有些发抖,慌乱中,向着地下车库走去,阿舒悄无声息地跟着,似乎是发现身后有声音,安萍回头,见是一辆玛莎拉蒂Gt超跑,她微微皱眉,这辆车在小区里出现还是第一次,她走向一辆黑色奥迪,打开后备箱,检查了一下,然后坐到了驾驶位,忽然,车门一开,上来一人,那人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猜对了,这么有钱不可能一辆车。”
安萍仔细一看,认识,就是在她店里,搅了她生意的那个年轻人,此刻她怒火中烧:“你是谁?你给我滚下去!”
阿舒盯着她,拿出一个证件递过去,安萍只看了一下证件,立刻就堆了,随后双手掩面,号啕痛哭,那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阿舒只是冷冷地看着,半晌后说道:“走吧。”
“我不走!”安萍突然发疯一般,推开车门,往出跑去,阿舒哪能叫她跑了,他推开车门,几个大步追上她,只见银光一闪,一个手铐拷在了安萍的手腕上,安萍嘴里大叫着:“我不去公安局,我不去,我不想坐牢,我没杀人……”
自己都说出来了,还没杀人?阿舒把安萍双手拷上,强拉着到玛莎拉蒂Gt车上,当安萍进了车,她知道自己完了,全身酸软,瘫在了座椅上,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阿舒则打开了安萍的那辆车的后备箱,里边有准备好的两个大皮箱,打开一个,里边装着百万现金,另一个,里边是随身用的衣服和用品,原来她已经准备好要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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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给何泽申打电话,半小时后,何泽申带人过来,两个侦查员清点了安萍的随身物品,何泽申带着三个人上安萍的家里,做进一步勘察,而阿舒对安萍做了现场询问,阿舒的第一句话就是:“安萍,你为什么要杀马兴国?”
一句话问完,安萍又哭了,哭的凄惨无比,在啜泣中分辩道:“警察同志,马兴国真不是我杀的……”在哭泣中,安萍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安萍的古玩店有三个导购,一直没有最合适的导购员,有一天,她在吃饭的时候对侄女安雅说了,安雅自告奋勇:“我去,志纯整天在外边跑,我在家也没意思。”马志纯是马兴国哥哥马兴邦的儿子,在外边跑运输。
就这样,安雅就到姑姑的店里实习,卖古玩不是谁都能胜任,那需要渊博的古玩鉴赏知识,也正因为如此,找一个好的服务员特难,工资一万块都找不到合适的。
安雅是一个非常善于学习的女孩子,再加上她平时受姑姑的熏陶,只用了一个多月,就适应了,而且每一次别的服务员卖货,她都认真学,所以进步非常快。
期间,马兴国更是对侄女照顾有加,有事没事就给她讲解一些古董的历史渊源,就这样三个月后,安雅的业绩在店里就是一号,这让其他三个服务员都感到压力,那个被何泽申锁喉的年轻男子杨寰宇就曾经开玩笑地说:“小雅,能不能给我们留点饭吃,你这么优秀,老板就要炒了我们知道吗?”
可是三个月前,安雅忽然不干了,安萍打电话询问,安雅就是不说原因,给了一个不太合理的理由:自己累了,每天无休止地说来说去有些烦,想要休息,这让安萍非常着急,因为安雅每个月的基本工资加上提成,已经能够赚到两万,安雅能赚到两万,那么作为老板的安萍呢?最低也能赚到十倍,所以安萍亲自去安雅家里请,马兴国也和安雅谈了,安雅的老公马志纯也劝,因为他开大货,风里来雨里去,辛辛苦苦一个月也就能赚九千,稍有不慎还有生命危险,媳妇放着两万的工资不赚,回家呆着,谁能愿意?
最后,在全家人的劝说下,安雅再一次上班了,可是一个月前,安雅又提出不干了,这让她老公非常恼火,再三追问,原来是因为马兴国!
安雅哭诉道:“马兴国总是趁人不在的时候欺负我……”
原来马兴国是个大流氓,他见安雅人漂亮,还特别丰满,就打起了歪主意,千方百计想把安雅弄到手,他给安雅买穿的,买用的,买高档手机,起初安雅以为是长辈对晚辈的爱护,其实不然,就在一次安雅在马兴国家住的时候,他趁着安萍睡着,在后半夜潜入到了安雅的房间,把她强奸了……
安雅不敢呼救,她怕把姑姑吵醒,到时候两家没法面对,使劲挣扎,终究还是让马兴国得逞,第二天,马兴国又是道歉,又是哀求,安雅总算没有说出来,可是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安雅再一次被这个禽兽给强暴了,所以她只能选择离职。
一个月后,安萍的劝道,加上马兴国的承认错误,保证不犯错,还有不引起老公的怀疑,安雅第二次去上班,安萍也对马兴国看得紧紧的,安雅再也不去马兴国的家里住了,她家离得远,所以有时候就在店里住,顺便给看店,可是没过多久,马兴国又兽性大发,他偷偷潜回店里,这一次,又让他得逞了……
安雅的老公马志纯不知道从那里得到了小道消息,他质问安雅不上班的理由,安雅没有说出自己被强奸,只是说马兴国对她动手动脚,安雅的老公怒不可遏,他到了兴国古玩店,将马兴国暴打一顿,若是没有服务员拉着,估计马兴国得重伤。
事情没完呢!安雅终于彻底辞职回家,两家人相安无事,可是就在一周以前,马志纯又来了,他趁着马兴国回地下室去取古董的时候,将他堵在那里,对他一顿暴打,打完人,马志纯给安萍打电话,一边哭一边说:“二婶,马兴国真不是人,他杀了安雅,婶婶,我方才打了马兴国,你看看他死没死。”
安萍吓坏了,她仔细询问了马兴国被打的情况,于是放心了,拳脚是打不死人的,她问马志纯安雅的情况,马志纯只是发现安雅不见了,不确定死没死,安萍恨透了马兴国,她又玩了一会麻将才回家,结果到了负二层地下室,可吓坏了她,马兴国手腕处的动脉切开,地上一滩血,已经死了,她吓得瘫软在地。
安萍现在是万念俱灰,肯定是自己老公不是人,杀了安雅,没脸见人,然后自杀,应该不是侄子打死的,自己现在要不要报警?报警了的话,说也说不清啊,谁能证明是自杀?那样马志纯就得在监狱了呆一辈子,这可咋整,思来想去,还是叫侄子逃吧,打电话给马志纯,趁着夜色,马志纯在院子后边挖一个坑,二人把马兴国埋了,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刑警队的人收队,回到局里,阿舒亲自和安萍谈,叫她劝解安雅的老公马志纯自首,这最多就是误杀,还可能是自杀呢,不构成死罪,若是自首还可以减轻罪责,半小时后,安萍接过了阿舒的电话,她给侄女婿马志纯打电话,电话真就打通了。
安萍说道:“志纯,快回来吧,警察知道了,楚局长答应你,可能是误杀,现在回来算你自首,会减轻刑罚,听话啊……”
马志纯这些天来,瘦了很多,眼睛里全是血丝,他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司机,如果不是马兴国太过分,他绝对不会动手,可是逃亡的日子不好过啊,不敢住店,不敢使用身份证,白天猫起来,只能夜里出来透口气,吃的最好的就是方便面泡火腿肠,睡觉?只能在废弃的工厂,夜里老鼠嗖嗖地跑,而且天气变冷,他在外边度日如年,现在姑姑打电话来,他一个大小伙子嚎啕大哭。
第二天清晨,公安局门口站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明明只有27,可是如今看起来好似35!他见到警察第一句话就是:“我找楚局长,我是来自首的。”
阿舒安排何泽申审理这件案子,由于是自首,何泽申没有难为马志纯,好言好语,又给泡茶,马志纯把那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讲诉一遍,速记员唰唰地做着笔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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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倒是没说什么,他起身和何泽申到了安萍的审讯室,到这了,他没有马上审讯,而是死死地盯着安萍,安萍吓得不敢动,低着头不说话,,几分钟后阿舒问道:“马兴国的尸体呢?你和谁把尸体处理的?”
安萍哭着说道:“就埋到了小二楼的后院,是我和马志纯一起埋的。”
阿舒隐隐地感觉案情有些不对劲,还是先指认现场,等把尸体挖出来,做了验尸,就可能找到更多的现场。
马志纯被带上了手铐和脚镣,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在进小院之前,被套上了黑色的头套,这是他要求的,按照马志纯的指认,他把姑父马兴国打倒在地下室,注意,是负一层的地下室,而阿舒发现的血迹喷溅点在负二层地下室!阿舒问道:“马志纯,你确定是在这里将马兴国打倒的吗?”
马志纯点头:“就是这里,我用拳头打他的脸,还有胸口,他就躺在床上…当时…我感觉 ,打得不轻,但是肯定不会死,唉!谁成想……”
马志纯已经自首,承认杀人,也承认埋尸,可是他为什么认定是在负一层?马兴国很明显死于在第二层,而且遭到了暴力击打,难道是马志纯故意这么说,转移警方视线想隐藏自己?还是安萍来了一个落井下石?或是她和奸夫一起合谋杀了马兴国?!还是凶手另有其人?这些念头在阿舒的头脑中不停地闪现,现在阿舒不能确定,接必须马上让安萍和马志纯指认埋尸地点。
阿舒让人押着马志纯到了后院,马志纯自己指着一块隆起的地方,就再也不说话了,何泽申带人还是挖尸体,一台录像机在跟踪记录,随着刑警一锹一锹地开始挖,安萍的眼泪就止不住了,她开始哭泣,现场的人她不知道的是,在阿舒的授意下,两台小型摄像机在对着安萍和马志纯,记录着二人的一举一动。
也许是天冷的原因,虽然经过了一个礼拜,尸体没有完全腐烂,阿舒第一个跳下一米多深的坑中,他带着橡胶手套,不顾尸体散发出的尸臭,对尸体进行探查,颅骨骨裂,胸骨塌陷,果然如安萍所说:死者手腕动脉处有刀伤,深可见骨,也就是说,这一刀下去,手筋已经断了,试想自杀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气?那剧烈的疼痛往往会使得后续伤口变浅,可是这一刀不是,很明显是有人狠狠地给了一下!
阿舒检查完毕,然后跳上来,他那凌厉的目光掠过安萍,给安萍吓得一哆嗦,当阿舒看向马志纯,他的眼中满是悔恨,自己一时的冲动,酿成大祸,唉!不值得。
阿舒一摆手:“把安萍带过来,我要问话。”两个侦查员押着安萍到了楼前空地。
阿舒直视着安萍的眼睛,安萍的手抓着衣角,身体不住地打颤,阿舒厉声问道:“安萍!你到底是在哪里发现的马兴国的尸体?”
安萍说道:“地下室,地下室的床上。”
“你撒谎!”阿舒怒吼道:“我在你家负二层地下室的墙上找到了血迹,虽然被你清洗了,但是那里才是杀人的第一现场!说!你为什么要杀马兴国?!”
安萍听罢连连摆手:“警官,我真没杀人,真的,那天马志纯说,他把马兴国打躺下了,叫我去看看,我恨他丢人现眼,恨他连侄女都不放过,就打麻将没回家,我算算时间,我又打了能有半小时,开车回家路上能有二十分钟吧,到家,就发现他在负二层地下室里死了,手腕淌了好多血,我猜想是被侄子打了,他没脸活,自杀的,我不敢报警,所以告诉马志纯人已经死了,问他怎么办,他也没主意,然后我们就统一口径,说在负一层发现的他,我真糊涂,当天我报警就好了,呜呜呜…”
如果安萍说的是真的,那么案情复杂了,马志纯没有杀人,安萍杀人,那么说明凶手另有其人,死亡的时间也可以确定,就在那五十分钟之内,而且对马家的情况非常熟悉,问题出现了,谁有这么深仇大恨,必须至马兴国于死地?
阿舒一摆手:“押下去!”安萍被带走了,阿舒开始检查安萍的两部手机,查看她所有的通信记录,然后打电话给技术科,安排人查两个电话的所有通讯记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全是一些店里的导购还有马兴国打的电话,案件再一次陷入僵局。
阿舒来到马志纯的审讯室,他坐下来,尽量态度温和地问道:“马志纯,你怎么确定安雅已经被杀,又根据什么说凶手就是马兴国?”
马志纯此刻神情极度萎靡,一张年轻的脸,现出的是苍老和绝望,他用沙哑的声音答道:“安雅在家里,留下了一个字条,上边写着:志纯,我去找马兴国算账,若是我回不来,就是马兴国杀的我。”
阿舒眼睛一亮:“字条呢?”
马志纯说道:“在我家的电视柜里。”说完,他用手指指向自己的衣兜。
阿舒伸手把钥匙拿出来,递给了身边的侦查员,问明白了地址,侦查员走了,阿舒又让人去兴国古玩店,去找安雅写的售货凭证。
阿舒接下来和马志纯聊天:“安雅和马兴国的事,还有谁知道?”
马志纯低下了头:“那天我去店里把马兴国打了一顿,所以店里人都知道。”
阿舒和马志纯聊了半小时,他又和安萍聊了一会儿,侦查员回来了,带来了安雅的临终纸条,又和店里的记录本做了对照,基本可以确定,这个字条是安雅的笔迹,当然,这还需要鉴定部门的权威鉴定。
案件很快就查实:马志纯确实是在地下室负一层打的马兴国,在地下室床上有血迹可以证明,安萍和马志纯都招认,在负二层看见的马兴国的尸体,而且侦查员已经从安萍的几个麻友那里得到证明,当天确实是一起打麻将,也听她接到了电话,当时一个麻友还说呢,这样的男人死了好……那么也就是说,安萍没有作案时间,可是问题就是:谁是凶手?他为什么要杀人,作案动机是什么?
既然能杀人,必须要得到好处,这种好处可以是报仇,解恨,利益,女人……后两者基本上是最可能的动机,阿舒命令下去:马上调查安萍的社会关系,她既然要离婚,那么是不是有了新欢?马上查!再要查马兴国有没有仇家。
其实,还有一个最最关键的问题,就是安雅死没死,若是死了,尸体呢?阿舒马上着手调查安雅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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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叫人调取了小二楼周边的所有录像资料,安排第五大队二梯队队员查看资料,从哪天开始?就从安雅留下字条的那天开始。
幸运的是,侦查员找到了安雅的身影!就在当天,安雅打车到了小巷的入口,然后自己走进去,小巷只有东西两个出口,视频显示,安雅再也没有出来,侦查员可以确定,安雅遭到了毒手,那么凶手是马兴国的可能极大,因为,小雅进去后十分钟,马兴国的车就到了,由于巷子窄,奥迪A6倒是能开进去,可是进去就会阻塞,路人走路就麻烦,小推车肯定过不去,所以他把车停在了路边,然后走进去。
一个小时以后,马兴国出来了,看走路的速度,和进去时不一样,明显有些紧张,步履匆匆,随后他上了奥迪,消失了。
深夜一点半,一辆无牌照小车驶进了小巷,然后从另一出口驶出,左转向北驶去,摄像头一路追踪,最后消失,谁开的车,没看清,但是马兴国有重大嫌疑。
阿舒叫第二中队长去查消失的无牌车,又叫第三中队长关雨荷找店里的三个导购员,其中杨寰宇在局里押着呢!就是给安萍报信被何泽申锁喉的那个,另外还有两个是女服务员,关雨荷办这事非常拿手。
阿舒上班也好多天了,他在刑警队办案子,根本就没看见富副局长来上班,队里的事他根本就不管,交警队那边有人向他报告,富副局长要往出支钱,说要去买设备,支点钱,这给阿舒气得不行,他打电话给计财科:“任何人想要从交警大队往出花钱,必须由我签字,任何人都不行!否则,谁给往出批,谁负责还!”阿舒之所以这么要求,就是要堵住缺口,交警账户,不是某人的提款机!
计财科科长如释重负:有领导的话就妥了,我可没有责任了,有种找楚局长去!
富副局长气坏了,以前自己往出拿三万五万,谁敢管?自己回来只要叫计财科销账就完事,今天,他就竟然被自己的科长给拒绝了,他瞪眼:“你眼瞎啊,我要拿钱,快点!再敢磨磨唧唧,老子要开除你!”
科长恭敬地说道:“楚局长有话,谁把钱放出去,富局长,要不您写个借条,这样我也好在楚局长面前有个交代。”
“混蛋!你说的是什么屁话,叫老子写借条,你脑袋进水了!”富副局长大骂科长一顿,科长就那么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富局长就在那里大骂科长十分钟,但是科长就是不给他拿钱,也不反驳,低头听着,后来,他借口打电话,走了。
富局长耍了一通威风,结果无功而返,他更加仇恨楚天舒了,其实,他现在是后悔,如果不是王仲军,他哪能失去了这个富得流油的地盘,他大骂王仲军……
阿舒依旧忙着,给交警大队打电话:“吴大队长,交通违章方面,适当放宽尺度,比如不是恶意违章,就要免于处罚,你没事在罚款窗口监督一下,凡是不合理的,就给减免一些,外地车辆来省城,很有可能因为不熟悉路况,也要放宽尺度,交通路口加塞的,闯红灯的,严重超速的,必须整治,绝不姑息!”
吴大队长点头称是,阿舒接着说道:“任何大批量扣分罚款想要抹除的,必须经我同意,一些不严重的违章减免处罚的,你有权处理一些,但是处罚结果要报给我。”
当吴大队长听说楚局长要完全把控扣分,他的心里就是一凉,但是听楚局长给他点权利,他的心里还算平衡一些,不然,自己的大队长干得就没意思了,一点权利都没有,那还干什么劲?
那么阿舒是不是想要抓权?还真不是,他要抓豪车,逮住一个抓一个!万一大队长把一条大鱼放了,那就是几十万的罚款,绝对不行,阿舒下达了整治命令:“你着手安排彻查特权车,豪华车,超级跑车,把违章都给我列出来,下周要集中整治。”
明天是周末,阿舒要回家一趟,这么久了,他有点想肖艺俏和秦可人,临走,阿舒向华局长告假:“华局长,我要回家里一趟,今天就早点走,您看成么?”
华局长哈哈大笑:“楚局,你我都是局长,这样的事,就不要向我请示了,对了,要不你考虑一下,把家定在省城,那样就不用来回跑了。”
阿舒摇摇头:自己的企业都在桓澄县,还是自己辛苦一点吧!他笑着和华局长告别,华局长提醒阿舒:“楚局长,我从内部打探出消息,省里有人要调查你的经济问题,说你参与开矿,还有个大酒店,你要提前做好准备。”
阿舒的心猛地一动:这可不妙,开矿的事可以解决,毕竟那是老娘的名字,当初自己想得还算周全,大酒店是自己的名,不行,这次回去,务必要改名,不然这可是麻烦,好在,店还没开业。
阿舒的坦途,停在了公安局的停车场,关雨荷和高云还有黎雪三人正在擦车,这让阿舒不好意思,他走过去,没等他说话,关雨荷笑吟吟地过来:“楚局,今天周末,我猜想你要回家,就和她俩把灰冲冲。”
阿舒笑着说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你们这么做,我这个局长在外人眼中怎么看?叫手下人擦车说不过去。”
关雨荷嘻嘻一笑:“我们是应该的,我们仨这两天经常开这辆车去兜风,嘻嘻,局长,可能没油了,所以才给你擦车,你懂的。”三个女孩都一脸的笑容。
阿舒也笑了,随后无奈地说道:“没油了再加,对了,你们一天别只顾着兜风,案子查怎么样了?”
高云说道:“楚局,方才我们调查了那两个店员,她们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就是女店主安萍和男店员杨寰宇关系密切,当然,这是她们的推测,她们也没有证据。”
哦!阿舒回忆了一下,确实!在安萍的通话记录中,姓杨的记录确实比别的服务员多,当时他还以为杨姓店员是店里负责的,现在看来,要加大对他的监控,想到这,阿舒说道:“关雨荷,这几天你调查杨寰宇的通话记录和经济往来,我怀疑…”
关雨荷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看他有问题,那天我和队长去抓安萍,他故意打电话叫安萍逃走,这太明显了,明显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哦?阿舒疑惑道:“怎么还不可思议?”
关雨荷说道:“就是说,他是故意让安萍逃走,做得太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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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皱起了眉头:有意把矛头指向安萍,叫她逃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不明白,阿舒拨打电话:“何泽申,你再审讯那个姓杨的,关雨荷说他可疑,顺便查一下店里的监控,案发当天,看他在不在店里。”
安排完何泽申,阿舒就上了车,看看油表,可并不是嘛,还能行使七十公里,他一阵苦笑,这三个家伙,一箱油就剩这么点了!
阿舒和三个警花挥手告别,他奔着高速方向而去,此地只留下关雨荷、高云和黎雪,黎雪说话了:“别瞅了,都没影了,还瞅啥?”
关雨荷瞪了黎雪一眼:“说啥呢!就你多嘴,我在想咱们楚局的工资够不够油钱。”
黎雪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是吗?你这么一说还真是个问题,肯定不够,一个礼拜就七百多块,嘿嘿,看来下礼拜,咱们没机会兜风了。”
下午五点多,阿舒到了楚天大酒店,当他下车的时候,发现酒店已经完全不认识了,不但整个大楼全都变脸,就连造型都变了,根本没有了原来的影子,阿舒暗道秦可人改的不错,他走进店里,前厅部经理汤燕云走上前:“老大你回来了,秦姐在总经理室等您呢。”
老大?这怎么像黑社会的称呼,他还了一个微笑,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走进店去,汤燕云在很多个酒店干过,没见过这么随和的老板,再想想性感迷人的秦可人,他们果然是天生的一对!羡慕。
阿舒进了总经理办公室,只见一个妙曼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身穿半透明的睡衣,傲人的曲线朦胧可见,一双勾魂夺魄的手绕住了阿舒的脖子,火辣辣的唇吻上了他的嘴,阿舒一下就抱住了秦可人,分开了一周,太想念了,大踏步冲进了卧室,来一场汗快淋漓的盘肠大战!
许久以后,秦可人躺在阿舒的臂弯里,她吻着阿舒的耳朵,低声说道:“阿舒,我有了……”
阿舒闭着眼睛,似乎没听清秦可人说什么,他呢喃着问道:“有什么?”
秦可人搂紧阿舒的脖子:“阿舒,我怀孕了。”
啊!阿舒瞪大了眼睛:“怀孕了?怀孕了!我知道了……”然后就没了下文。
秦可人瞪着眼睛见阿舒没什么反应,叹口气说道:“阿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阿舒没有回答,他翻兜,找到电话,开始拨号码,那边的秦可人的眼泪流出来了,用被子蒙上了头,阿舒对着电话说道:“何队长,我知道了马兴国的杀人动机,一定是安雅怀了他的孩子,他害怕马志纯报复,所以要杀人灭口,你马上去省医科大医院,查安雅的检查记录。”随后阿舒挂断电话,却看见秦可人在那里哭,他纳闷:“喂,可人姐,你怎么哭了?”
秦可人依旧把头蒙在被里,哭着说道:“我说怀了你的孩子,你却丝毫没有高兴的意思,你不爱我,都是我一厢情愿,呜呜呜…”
阿舒赶紧赔礼:“可人姐,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话恰巧提醒了我,我手里有个案子,女人失踪了,我怀疑是因为怀孕被杀人灭口。”说着阿舒钻进被窝,把娇俏的身躯搂在怀里,秦可人这才破涕为笑。
晚餐在酒店吃的,掌勺的厨师长,原本的那个一问三不知的餐饮部经理被换掉了,现在每天有五十多个工人吃饭,一个厨师长,一个跟刀足够,大锅菜。
听说老板要吃菜,厨师长赶紧把电话打来:“秦总,您点一下菜,店里没有我这就去买。”秦可人看一下阿舒,阿舒笑了笑:“家常菜就行,我没要求。”
秦可人答复厨师长:“四个家常菜,你最那手的就行。”
接下来,阿舒询问了检查的情况,秦可人说道:“已经怀孕俩月了,一直没敢说,怕肖艺俏急眼。”说到这,她看向阿舒,阿舒也没有办法,只能顺其自然,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酒店的法人,那边若是调查自己,那可就麻烦,既然秦可人坏了自己的孩子,那就把酒店给她吧,这也是阿舒这次回来的本意,想到这,阿舒说道:“可人姐,周一我们去一趟……”
秦可人大喜:“好啊!”
阿舒问了一句:“我说什么就好啊?”
秦可人疑惑地问道:“你不是说的吗,周一我们就去登记结婚。”
阿舒沉默了,其实,他应该和秦可人登记结婚,可是肖艺俏那边怎么办?肖艺俏把自己当成了依靠,从小就承受着不幸,有着轻微的抑郁,她把全身心的爱倾注在自己的身上,若是自己和秦可人结婚,那她很可能疯掉,自己宁可不结婚也不能做这样的事,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还补上一句:“可人姐,我们要体谅一下艺俏,她为了我已经把雷霆安保放弃,我不能叫她伤心,你说呢?”
秦可人当然理解肖艺俏,但是她的内心在呐喊:理解她,可是谁理解我的苦衷?我也想和阿舒结婚!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面对阿舒的提议,秦可人选择了默许。
晚餐是愉快的,夜晚是粉红色的,阿舒和秦可人在一起度过了浪漫的夜晚。
清晨,一抹杨光射入卧室,阿舒起床洗漱完毕,秦可人已经准备好了早餐,二人一边吃一边讨论今天的行程,阿舒歉意地说道:“可人姐,今天我不能陪你玩,矿上那边有一个重要的事……”
阿舒的话没说完,秦可人就明白了:“当然这重要,你要去陪肖艺俏,哼!”说完话,她的神情有些忧郁,大嘴撅起来。
阿舒知道秦可人误会了,他连忙解释:“我真有事,你知道我的矿发现了玛瑙,而玛瑙矿脉连着隆丰矿,所以我要用最短的时间把矿买过来,一旦被大毛他们发现有玛瑙,那矿的价格就不是五千万能买下来的,你懂吗?”
秦可人不是无理取闹的人,这个事绝对不能耽搁,她噘着嘴说道:“知道了,你去办事吧,早点回来,我和你儿子都等你。”一听这话,阿舒笑了:这个秦可人啊!
阿舒开车去了矿上,一路颠簸,到了隆丰矿,巧了,正好看见大毛、二毛,阿舒把车停下来,放下玻璃窗,就那么瞅着二人,这二人在上达河是一霸,可是见阿舒瞅着他们,把他们吓一跳,原本在外边抽烟,没来由地起身往矿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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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身边的几个打手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当他们看见那辆车,就知道是谁来了,一个个蔫溜地不看阿舒这个方向,随着两个老大也进到矿里。
阿舒想了想,自己先跟这个大毛谈一次, 直接就开车到了隆丰矿大门,然后潇洒地下车,大毛再也不能装作没看见阿舒了,他迎过来说道:“天哥,您怎么来了?”
阿舒没有回答,而是递过去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又给大毛也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了一口烟气,然后才问道:“大毛哥,生意不错吧?”
大毛挠挠头,他没弄明白天哥是什么意图,随口答应:“还行吧,我这铜矿的品位只有9%,没有你的高,你捡了大便宜。”
“捡便宜?”阿舒翻翻白眼:“咱俩谁捡便宜?我的矿花了五千万,你呢?你是分文没花。”确实是大毛捡了大便宜!当初开矿是县公安局局长陆丙谦出头,给郑荣和副省长开的矿,大毛三兄弟只是负责管理,后来,大毛以自己的名登记了矿,现在是合理合法的矿主,等于白得了一个矿,天天数钱,交税也很少,能拖就拖,能欠就欠,等于是天天掉金元宝,有时候他夜里做梦都能乐醒。
大毛被阿舒说到了点子上,只能尴尬地陪笑:“就是对付生活,对付生活。”
阿舒说道:“有人想买你的矿,托我做个中间人,你有没有意向?”
“不卖!”大毛根本都没有核计就说了:“我的矿,天天下金蛋,为什么要卖?”
阿舒笑着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混生活吗?马上就改成了下金蛋?”阿舒冷笑一声:“大毛哥,你是没看清局势,下半年,县里会找各种借口收回去,别怪我没提醒你,有人给你两千万赶紧出手,想卖的话,跟我联系,我提醒你,过了年,你恐怕一分钱都得不到。”阿舒把手里的烟扔到地上,随后用手扶了扶墨镜,潇洒上车。
两千万!你想捡便宜是不?大毛看着阿舒的车离开,才敢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我卖谁也不卖你,两千万?砸大头呢?过完年?过完年我也照样数钱,草!”
阿舒到了自己的矿上,见到了肖艺俏,二人是在车间见面的,当时肖艺俏在雕刻,经过了一周时间,她雕完了一个凤凰,然后喜滋滋地拿给慧儿看,慧儿看后惊喜到:“哇塞!艺俏,你学得太快了,才一周时间,我服了,你们两口子都不是常人,再有几天,我这个师父就要失业了。”
肖艺俏笑呵呵说道:“没那么夸张。”她说着,拿起了慧儿的作品,仔细看过叹口气:“唉~!差得老远啊!我的作品形似,你的作品活的一般,有神,这就是区别。”
慧儿笑了:“艺俏,你能看出差别,就说明你还能进步,这才一周,一个月以后,你会发现,还会有更大的进步……”
慧儿的话没说完,一个声音响起:“我看看。”
二女抬头一看,肖艺俏惊呼失声:“阿舒!你回来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阿舒笑吟吟地看着肖艺俏:“想不到,你的手这么巧,慧儿说得对,你的领悟能力想真的很强,雕工相当不错!”
慧儿站起身说道:“你们夫妻俩久别重逢,我就不当灯泡了,正好也要出去透口气。”然后一脸笑意地走出车间,临走,还给阿舒一个坏笑,阿舒对这个女人印象非常深刻,那次酒店里给阿舒留下了深深的牙齿印,还有那销魂的按摩让她记忆犹新。
肖艺俏把阿舒领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就是一阵深情的拥吻,二人久久不能分开,阿舒是肖艺俏的肩膀,是她的港湾,可以说是她的全部。
激情过后,肖艺俏说了正题:“阿舒,我们应该把隆丰买下来,慧儿说了,我们的玛瑙矿脉正好延伸到隆丰的山脚下,按照岩层的结构和河床的走势推断,玛瑙矿很可能延伸到那个矿里,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就不好办了。”
阿舒笑了笑:“我方才去了大毛那里,他不卖,我再想办法,大毛和我结仇了,他不卖给我也正常,不过,我这个矿我势在必得,艺俏,将来就用你的名字命名那个矿,叫什么呢…就叫艺丰矿吧!”
肖艺俏依偎在阿舒的怀里,她仰脸,在阿舒的下颌上轻轻吻了一下说道:“还是不了,这两个矿本就是一体,叫两个名不好,还叫天丰矿。”
阿舒在肖艺俏的俏脸上,狂吻了一百下:“那也好,不过等我们的玛瑙制品上市,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叫俏佳人。”肖艺俏赶紧跑去洗脸,脸上全是口水印。
阿舒则打电话给王柯丁局长:“王局,我是阿舒,今天有空吗,我请你喝酒。”
王柯丁哈哈大笑:“别人请我喝酒我可以不去,楚局请我,我高低也要去。”
阿舒笑了:“王局,那太好了,你希望有谁参与?”
王柯丁明白,阿舒是话里有话,就顺着阿舒的话说到:“就我们几个老朋友吧!”
阿舒点头:“行,你我,谢明科,章兮兮,再把陈铁兵也带上,就咱们几个,晚上,到桓澄县楚天三星大酒店,我请客。”
王柯丁哈哈大笑:“你是地主,你不请,还要我这个穷人请客?!”
闲聊几句,阿舒挂断电话,又拨通了谢明科的电话:“老谢,是我。”收到了阿舒的电话,谢明科似乎才醒,睡眼惺忪地回着话:“阿舒,这么早打电话,你要干嘛?”
阿舒没好气地答道:“九点多了,还睡觉?你昨晚又玩通宵了?”
谢明科使劲地摇摇头,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回道:“昨天晚上喝多了,这农机局一天啥事都没有,给我闲得,都要闲死了,对了,省城有没有缺?”
阿舒大笑道:“我手下有个大队长的缺,你去不?”
谢明科一个机灵醒了:“阿舒,真的??做你的手下也无所谓,有事做就行!”
阿舒摇摇头:“你可拉倒吧,我怎么可能让老领导做我的手下,等有机会的,我把那个副局长干掉,就让你来省局,咱哥俩一起干事业,看他们谁敢惹我们!”阿舒说道那个副局长,当然指的是富副局长,倚老卖老,和王仲军一起整他。
聊完了这段,阿舒问道:“老谢,你马上收集牛局的劣迹,晚上我请王局长喝酒,我趁着酒劲,让王局拍板,把这头蠢牛干掉,把你扶正,以后让你进县委常委,做一个实权局长,到时候你往省里调的时候也有砝码。”
谢明科在电话里郑重地说了一声谢谢,随后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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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时间,足够收集证据的,其实,在谢明科做局长的那个月,他早就想拿下牛副局长,可是时间没有允许,阿舒被拿下,他也被拿下了,所以就把这个害群之牛给留下了,这个牛局长,上任之后变本加厉,不管不顾,公然在各个矿上收钱,他倒是没有自己去,也没让自己的儿子牛二去做,原有的大队长焦原不是升格做了副局吗?牛局提拔了一个大队长,叫他去操作。
阿舒利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也学了雕刻的一些初级刀法,慧儿是用心去教,阿舒是认真学,学习的速度简直太快了!
什么原因?当然是阿舒的画功基础!他可以把一个人的指纹轻松画出来,大家可能以为画指纹是一个简单的任务,画上你就知道了,每一个纹理之间的距离必须拿捏准确,难着呢!阿舒可以看一人一眼,就能画出他的大框,几乎是过目不忘。
当阿舒把一块去皮的玛瑙拿在手中,唰唰唰,下去数刀,一个图案就出现了,慧儿看后仰天长叹:“妖孽啊!我是不活了!”
阿舒看着慧儿的样子,他挠挠头:“怎么了?我还没开始呢,只是开了印儿。”
慧儿非常认真地说道:“有些东西不用等做完,只要寥寥几笔就能知道结果,举一个例子,书圣王羲之的儿子王献之,少时练字已经相当不错,他拿着自己的一大堆的作品叫父亲看,王羲之笑而不语,他见儿子写的‘大’字上紧下松,就在下边点了一下,‘大’字就变成了‘太’,王献之见父亲没有评价,就拿着这堆作品叫母亲看,他母亲看过以后,说道:唯有这一‘点’点得恰好!而那一点,就是王羲之点下的,阿舒,你勾画的这几笔就好比那一点,若是雕刻下去,绝对是一个好作品。”
得到了慧儿这个解释,肖艺俏非常开心,她拿出自己雕刻的凤凰,看了看,然后收起来,至少她自己不满意,手法生硬,但是形态还是不错的。
阿舒笑了笑说道:“别听慧儿瞎说,我是老板,她肯定会挑好听的唠,你的也不错,唯一的缺点,形似而神不似,熟练以后就好了。”阿舒的评价和慧儿竟然一样!
慧儿笑而不语,眼前一对金童玉女,让人羡煞,可惜啊,自己还单着…
中午吃完饭,肖艺俏拉着阿舒的手,一脸郑重地说道:“阿舒,陪我去一趟沧江市好吗?我想把我们的事告诉妈妈……”
阿舒想了想正好,若是在沧江市请王柯丁吃饭,那就遇不到秦可人,省得肖艺俏和她还别扭,于是点头答应道:“行,正好我晚上请王局长吃饭。”
二人携手出了天丰矿,等上了高速,肖艺俏的脸上就全是笑容,她打开车窗,把手伸出窗外,让呼啸的风吹过手指,那种感觉好极了,过了好久,肖艺俏问道:“阿舒,结婚的日子你定吧?”
阿舒挠挠头:“这个…那我问问我妈,老人家可能会有讲究。”
肖艺俏明白,在结婚的问题上,一般家长都会有一些旧的习俗,年轻人可能就不知道了,肖艺俏又问道:“你觉得我们结婚什么时间合适?”
阿舒想到的是:秦可人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到明年五一就要快出生,自己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肖艺俏,要不…等肖艺俏也怀孕的再说吧!想到这,他说道:“我想不要太早了,明年五一或者十一之间吧,你看呢?”
肖艺俏嘻嘻一笑:“和我想的一样,那就暂定五一或者十一。”
公墓到了,肖艺俏捧着一大束鲜花,阿舒拎着贡品,走向杜笑笑的墓碑,到了这里,肖艺俏看见妈妈的墓碑前摆着两束鲜花,谁来过?她左右看看,终于看见了一个带着墨镜的俏丽身影:秦可人。
秦可人一袭黑色长裙,修长的身形,显得婀娜多姿,阿舒的目光在她的小腹处来回扫荡,没发有什么异常,难道秦可人骗我?
肖艺俏说道:“可人姐,谢谢你,你还记着我妈妈。”
秦可人声音中带着悲戚:“艺俏,小时候二娘对我比妈妈还好,做饭的手艺更是一流,我天天去蹭饭…就连过年都不回家…”说到这,秦可人的眼泪滴滴答答流下来,许久以后才说道:“我怎么能忘记二娘的生日,以前都是我俩一起给她上坟,今天我就自己来了。”
确实如秦可人所说,如果不是阿舒,她二人绝对是不分你我,可是二人之间现在出现了裂痕,这不是肖艺俏愿意的,她主动拉着秦可人的手。
这时,阿舒已经把贡品摆好,几碗菜,还有水果,白酒,阿舒把香递给肖艺俏,肖艺俏燃着一张供纸,把香点上,然后跪下,在坟前磕头,如果没有秦可人,她会大声地说出自己和阿舒结婚的事,现在她只能跪在坟前,默默述说。
阿舒看着肖艺俏流泪,他的心也阵阵的悲伤,忽然,秦可人拉着他的手,指着远处的一个身穿黑衣服的女人:“阿舒,那里是一个日本女人,似乎在哭诉。”
阿舒不敢相信秦可人的话:“这么远,你能听见她说话?”
秦可人笑嘻嘻说道:“我都跟你说了,我会读唇,不用听声,只要看她嘴唇动,我就知道她说什么。”
阿舒又问道:“你怎么确定她是日本人?难道你懂得日语?”
秦可人笑嘻嘻说道:“这女人跪的姿势特殊,一看就是日本人,还有她说中国话不算太流利,但是有几句是:亲爱的,我回来了,他已经死了,中国有句俗话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个恶人终于死了,你在地下可以安息了…”
阿舒是警察,他第一感觉:这可能是一起报仇杀人案,慢慢地,他向着百米外的女人走去,那个女人见有人来,换上了英语:“亲爱的,我知道你的日语不太好,听不太懂,有人来了,我就和你说英语吧……”然后一边哭一边诉说。
而阿舒呢?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像一个木雕一样,傲然而立,那酷酷的表情,给人的感觉,绝对不逊于《上海滩》中的周润发!
阿舒手里的鲜花哪来的?当然是肖艺俏妈妈坟前不知谁放的第一束花。
女人只是瞟了一眼阿舒,然后用坟里躺着的男朋友能听懂的英语,述说自己的思念之苦:“……江枫,我要走了,明年我再来看你…”接下来就是撕心裂肺的痛哭,这哭声,让阿舒感到了心碎,那是发自内心的伤痛,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才能有的哭泣,阿舒被震撼到了,他受到了感染,看来这个日本女人深爱的中国男人已经死了,既然她这么痴情,那她能是谋杀别人的恶人吗?阿舒摇摇头,也许自己犯了职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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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走了,阿舒淡淡地扫了一眼,随后看向肖艺俏那边,肖艺俏和秦可人携手向着阿舒走来,当三人碰头,秦可人低声问道:“听出什么没有?”
阿舒一脸的苦笑:“这是一个命苦的女人,他老公死了,似乎有个仇人一直在算计她,她现在已经加入到了m 国国籍,算了,家家都有难念的经。”
肖艺俏对阿舒局里的事从来不问,倒是关心晚上的饭局:“阿舒,你现在到了沧江市,还是通知王柯丁一下,别走两岔了。”
阿舒点头,马上给王柯丁打电话确定吃饭地点变了,又告诉章兮兮,然后又打电话给谢明科,说明了情况,最后才向着车走去,在走的过程中,阿舒小小地试验了一把,他做了什么试验?就是他一手拉着肖艺俏,另一只手偷偷拉着秦可人,然后故意叫肖艺俏看见,再然后偷瞄着肖艺俏的反应,肖艺俏脸色笑容不见了,但是她拉着阿舒的手却紧了紧,阿舒赶紧把拉着秦可人的手松开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肖艺俏的表情略微舒缓了一些。
到了下午五点,谢明科、陈铁兵从桓澄县来了,阿舒早就订好了酒店,他在门口迎接,把二人让到了店里,阿舒无意中往马路上一撇,看见了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就是那个日本女人,只见她像一根柱子一样,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对面的一个店,阿舒看向店名:慧子日式料理店,阿舒是一个刑警,他的职业本能就是怀疑一切,他第一感觉:这个女人和这个店有某种恩怨!
没时间考虑,阿舒进店招呼两个哥们,谢明科见面就说大实话:“阿舒兄弟,你就救救我吧,农机局实在是无聊,我一天啥事都没有,看报纸喝茶水都要憋疯了,赶紧给我弄到省里,做你的手下,我认了。”
阿舒笑了:“老大,你可饶了我吧,你是我的领导,我从心里就没法指挥你,还是算了,今天王局来了,我给你说话,尽量让你官复原职。”
这时,章兮兮进了门,见面就先给谢明科问好,那是老领导,别看现在不是了,但是这种亲切感是永远都不能变的,谢明科微笑着说道:“兮兮,找到男朋友没有?”
章兮兮娇嗔道:“队长,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我回家,我妈总是说,这个结婚了,那个孩子一岁了,问我,啥时候把男朋友领回家,唉!老人真是的。”说这话的时候,她用眼睛瞄了一眼阿舒。
阿舒笑呵呵说道:“你就找一个呗?局里那么多青年才俊。”
章兮兮说道:“我妈说了,不许找刑警,风险系数太大,当然局长还行,哈哈!”
章兮兮的话给大家逗乐了,局长级别的,只有阿舒一个人合适,章兮兮陆续和大家都问完好,然后问阿舒:“队长,到省城什么感觉?”
阿舒一听这话,骂了一句:“靠!一群不干实事的蠢猪,而且还给我添乱!”
大家互相对视一眼,都没明白什么意思,省里会是这个局面吗?阿舒叹息一声说道:“我跟你们说,我最怀念我们几个在王局手下那段时间,简直了,配合得非常默契,整天干起活来有干劲,有奔头,可是省里…那个王局简直就是混蛋加三级!”
忽然门外一声怒吼:“混蛋阿舒,你竟敢骂我,看我不收拾你!”原来王柯丁来了,他听见了最后那句骂王仲军的话。
阿舒站起身,到门口迎接王柯丁,嘴里陪着不是:“王局,我说的是省局的王仲军,不是您,您是我们的领袖,大家说对不对?”
几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对!王局长英明神武、天下第一!”这是他们几个早就研究好的说辞,给王柯丁造一愣,随后哈哈大笑坐到了队伍里。
王柯丁不知道阿舒都经历了什么,他也好奇:“阿舒,这么说,你到省局受了委屈喽,来吧,倒倒苦水,咱们哥几个替你分享一下。”
“说就说!”阿舒不管那个,把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地说了,先从自己第一天去了就破案开说,救了一对被嗑药男劫持的母子,然后接了两个大案子,随后破获了毒品交易案,然后就是遇到了王华劫持女警案,在此和王仲军结仇,然后王仲军和富副局长架空自己,自己杀出重围占领交警大队,又得罪了公安厅梁副厅长……
众人听罢目瞪口呆:去省城一个礼拜,得罪了三个重量级大人物,王柯丁被阿舒的行为方式气乐了:“我说阿舒,你去省城是准备踢馆啊?你想把省城的大佬一个个全灭?然后你做老大?我说你是这个!”王柯丁树起了大指。
阿舒一脸的苦笑:“王局,我忍不下这口气,有句话叫什么…就是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他说得意气风发,颇有大将风度。
王柯丁挥挥手:“你可拉倒吧!官场若都是你这么混,你早就被踢出局了!,就说那m 国总统够牛的吧?还是要听财团的,还要听军火商的,军火商说要打仗,那就打,打伊拉克,打南联盟,你倒好,根基不牢就敢这么干,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被踢出局,唉!”
王柯丁的话音一落,另外一声叹息响起,唉!谁发出来的?谢明科!他的省城之梦破碎了,无声地破碎了,阿舒笑了笑,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这个副局长位置。
酒菜上齐,众人开怀畅饮,阿舒的心里有事,他忽然想起了门外马路上的那个黑衣女子,他的脚步向着楼下走去,到了门口,隔着玻璃,依旧看着那个女人,想标枪一样伫立在那,已经很久了,至少阿舒看着她就快到小时了,难道她和这个店有着不可割舍的故事?阿舒挠挠头,他想找章兮兮问一问,但是一想,还是别单独谈话了,这几个家伙借着酒劲开玩笑,那就不好了,他快步回到楼上,继续喝酒。
坐到座位上有意无意地问了一句:“哥几个,我上楼的时候,看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在马路边看那个店,这都快一小时了,她还在那看,这女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章兮兮站起来说道:“我看看去。”随后快步下楼,其实,搞刑侦的,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特性,就跟老师的职业病一样,话多,爱搭讪,十句话就会问:孩子多大了,几年级了,学习怎么样……如果你是老师,你还别不信,不信你就留心别人之间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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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喝得非常尽兴,阿舒见时机成熟,他举起酒杯:“王局,我这次来,还有一个心事,那就是谢局的位置,您给想个办法,您手下的大将被人软禁起来,这对您脸上无光,我说对不对?”
王柯丁把衣服一闪:“少跟我废话,明科和我是什么关系,他做错事我敢揍他,别人?我都不搭理,我说这话你们别挑理,我说的是实话…”听说话就知道王柯丁有点多,但是他把话锋一转说道:“阿舒,明科的事我提过,就跟陈庆明提的,但是提了白提,除了你把他弄到省里,否则,有陈庆明在,谢明科就没有翻身的日子。”
阿舒大怒:“凭什么?凭什么他陈庆明就敢用大帽子压人!”
王柯丁拍拍阿舒的肩膀:“问题在你这,也不能全怪陈庆明,你还记得市委书记赵文雄吧?他要给你喝践行酒,你没给面子,那他的手下陈庆明敢不听上级的话?”
阿舒的怒火就上来了:“赵文雄!老小子你等着,我非要整下去你不可!”
这边章兮兮回来了,她坐下后自己喝了一杯啤酒,然后没说话,阿舒问道:“那个女人你认识吗?她…什么情况?”
章兮兮清清嗓子说道:“这是一个苦命的女人,唉…以后再说吧,喝酒!”
十点,众人已经喝得到位了,微醺,最有意境,喝多了不美,喝少了不过瘾。
送走了王局,阿舒接过来谢明科递过来的一个信封,他握着谢明科的手说道:“谢队,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机会的,咱们哥们,有事并肩子上,爱谁谁,永远是哥们!”
握着阿舒的手,谢明科深吸一口气:“阿舒,其实哥哥不是官迷,你也不是官迷,我就想把自己这一身能耐使出来,我需要一个舞台,你也一样,还有一个,哥哥劝你,不要锋芒太露,类似于那些事,你要少做,多和华局沟通,站稳脚跟再说。”虽然他说话有了醉意,但是,句句话透着对阿舒的关心。
阿舒点头:“老谢,啥也别说了,兄弟到哪天都是兄弟!”谢明科和陈铁兵走了,来的时候陈铁兵带了一个手下,如今他是治安科科长,大家要知道,在县城,治安科科长是一个不小的官,所有的大事小情都要他拍板,谁没有个仨薄俩厚的,保不齐就有纠纷,所以县里的局长见了他也要客气,所以出门可以带小兵了。
阿舒再看一眼马路,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了。
章兮兮说话了:“为什么不带上嫂子?”其实章兮兮比阿舒大两岁,她27岁,但是为了表示尊重,她称呼叫嫂子。
阿舒说道:“没什么,王局灭了雷霆集团的四小龙,艺俏不想见到她,这也很正常,其实艺俏知道王局对我好,只是在心理上还不能完全接受,我送你回家吧。”
章兮兮点头:“你说的?嘻嘻,你喝酒了,记住,喝酒不能开车。”喝酒不开车只是一个理由,其实章兮兮想要阿舒陪她走走,毕竟,以后再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阿舒打趣道:“好啊!那我就陪沧江市第一美女警察压马路!不过我猜,你的粉丝看见了会伤心的。”
章兮兮笑了,原本就因为喝了点酒粉面微红,现在加上这娇媚的笑容,更加楚楚动人,阿舒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他暗道:兮兮这么漂亮,要不要在省城给她物色一个伴侣,可是,再找个警察,那两个人天天办案子,聚少离多,根本没有幸福可言,关嘉泽绝对是最佳的选择,可是自己还惦记把妹妹介绍给他…算啦,以后再说吧!阿舒决定,等征求完妹妹的意见再说。
两个人在街头慢慢地走着,借着酒劲,章兮兮悄悄抓住了阿舒的手,阿舒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章兮兮的内心想法,自己也不是花痴,若马上把手甩开,那样会大大地伤到兮兮的自尊,他站住指向灯火阑珊处的高塔说道:“兮兮,那是哪里?”
章兮兮瞪了他一眼:“楚队长,你别告诉我,连彩电塔都不认识。”
阿舒缩回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喝多了,眼花没看清,对了兮兮,你给我详细讲一下江那个女人的故事,我对这个日本女人很感兴趣。”
接下来阿舒就这么走着,听着那个凄婉悲伤的故事,这个女人的故事很长很长…
此女名叫大岛慧子,在m国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中国留学生江枫…
江枫!阿舒看见那墓碑上的名字就叫江枫,原来斯人已逝!
章兮兮讲道:两个人一见钟情,毕业后,慧子邀请江枫去日本发展,被江枫拒绝,江枫的意思很明确:“我不想留下一个傍日本女大款的骂名。”其实慧子的家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不是大款,慧子尊重江枫的选择,也留在了中国,二人一起应聘,工作了两年以后,彼此心意相通,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那一晚,江枫手捧99朵玫瑰向慧子求婚,慧子答应,喜极而泣,那场面感动了公司数十个员工。
夜晚,江枫开着新买的小汽车,搂着心爱的女人,带着对美好明天的向往,缓慢地行驶在路上,突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飞来了横祸!打碎了这段美满的因缘!
阿舒问道:“发生了车祸?!”
章兮兮点头:“一个老头,该死的老头,得了绝症,他买了意外险,想要给儿女留点保险金,他自杀,冲向了江枫的车轮,他死了,可是他害惨了江枫和慧子!”
阿舒问道:“自杀为什么还害惨了他们?难道…”一个不好的念头在阿舒的脑海中环绕:这么美好的日子哪能不喝酒,糟糕,他们喝酒了!
章兮兮继续说道:确实!他们庆祝的时候,喝了一点酒,虽然有人证明那人是自杀,但是这注定是一个悲剧…悲剧!警察只看结果:江枫酒驾!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江枫进了拘留所,慧子的中文不好,平时和江枫交流都是用英文,所以办事都不方便,她只好求助于他们一起留学的管同学,管同学是省城人,他特意从省城过来帮他们,包括在死者和他们之间协调,跑公安局,所以局里人大部分都知道这事,虽然都知道江枫很冤,但是法律就是法律,酒驾全责,这是铁定的事实,最后由管同学做中间人,把赔偿款定在了65万,江枫酒驾,入狱三年,一对金童玉女的甜美爱情,自此挨了一个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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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偿款怎么办?江枫和慧子本来有点积蓄,刚买了车,江枫还要入狱,巨额的民事赔偿,一时让这个身在异国他乡的女孩慧子蒙了,她不知道留下了多少泪水。
后来江枫的爸妈,把农村的房子卖了,凑了十五万,女孩回国,让爸妈凑了二十万,那个管同学答应给她贷款,女孩慧子找到对方家属,她的中文不好,管同学做翻译,在她一再恳求下,对方答应了分期还款。
怎么还?靠工资吗?六年前沧江市的工资也就四千块一个月,扣除生活费,那需要二十多年才能还完,慧子的爸妈多次打电话,叫她回国,说他们之间没有登记结婚,也就没有义务替江枫还款,那二十万给他江家也算仁至义尽,催她回国。
这话说得对,确实没有义务还款,况且那人是自杀,要这么多钱本身就是讹诈!
但是慧子没有,她选择留在中国,但是她从沧江市消失了,一年后,她差不多还清了所有的欠款,包括远在日本的父母,还有江枫的爸妈,当她到监狱看望江枫的时候,两个人相拥而泣,会面,完全是在泪雨中度过,狱警都不忍心……
第二年,慧子在管同学的帮助下贷款几十万,开了一间店,就是吃饭的酒店对面的那间慧子日式料理店,生意出奇地好,不但还清了所有的呢欠款,还攒了不少钱,她要等着江枫出狱,然后买个房子,再生个宝宝,过上幸福的生活,这期间慧子已经改名叫江慧子,她认定了做江枫的女人,江枫服刑期间,她经常去监狱看望江枫,买些水果、肉食和高级营养品,安慰他,哄他开心,这让江枫心情好了许多。
第三年的第二个月,慧子看望江枫的时候,二人之间第一次发生了不愉快,江枫拒绝见她,这让她大感意外,她跪在地上哀求,江枫才走进探视厅,他指着江慧子的鼻子骂道:“你个贱人!你说,你的那些钱是哪来的?我不要你的臭钱,不要你那卖逼钱,带着你的钱,滚回日本去!”
慧子蒙了,她痛哭失声,对于一个身在异国他乡的惠子来说,她能干什么?靠着月薪四千什么时候能还上65万?什么时候能让江枫过上幸福生活?回日本?那父母肯定不能让自己再回来,她选择了卖身,她有错吗?她为了江枫,放弃了尊严,这就是爱情的力量,我们不能说她低贱,慧子是伟大的!
关键是,谁把慧子卖身的事告诉江枫的?
江枫出狱了,他是提前出狱的,一个是因为所有欠款还了,再一个是表现好,还有一个…这种入狱的打击他受不了,长时间的郁闷、痛苦,再加上他得知了慧子的所为让他痛苦伤心,江枫得了肝病,严重腹水,每天在痛苦中挣扎,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移植手术。慧子把江枫接到店里,一方面悉心照顾他,一方面联系肝脏移植,她已经准备好了一笔钱,说什么也要救自己心爱的人。
几个月后,二人终于重归于好,江枫哪里能不理解慧子那颗真挚之心!
造物弄人啊!最悲剧的一刻出现了:慧子已经联系好了肝移植手术,也做了排斥试验,完全契合!就等着上手术台了,结果发现了一个问题:银行卡密码错误!
同时法院送来一纸传票:限江枫、江慧子二人三天内搬离慧子日式料理店!
这是怎么了?这店明明是我开的,为什么要我离开?慧子不服,到法院查看,才恍然大悟:原告正是帮助他们的那个管同学!
原来,慧子的中文实在是不好,她在中国只有旅游签证,没有长久居留权,办什么事都不方便,对沧江市的各大局也都不熟,所以江慧子就把店落到了管同学的名下,银行卡也是,如今,恶人要抢夺家产,那怎么行?!
一场法律诉讼大战拉开,慧子也对拿起车祸做了调查,结果让她痛不欲生:自杀老人的家属,本不想索要更多的赔偿,可是那个管同学在期间大做文章:他说这个小日本有钱,抗日战争期间,小日本杀了我们多少同胞,你们多多地要钱,我给你们做主,所以,那个家属要了三十万,剩下的三十万全进了管同学的腰包!
官司注定是输!因为慧子无法证明自己的店是自己的,每一次交款…签名…法人代表…一切的一切都是管同学的名字,只有经营店是慧子,管同学把慧子的身份定义为业务经理,利用她日本人的身份,招揽顾客…
从此她和江枫再一次变得一无所有,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面对法官的判决,她无力更改这残酷现实,不顾上百人的目光,她跪在管同学的脚下说道:“求求你了,给我点钱,不,你借我点钱,让江枫把手术做完我想办法还你,行行好,我求你了。”
管同学洋洋得意:“大岛慧子,当初我追求你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你想过我的感受吗?现在你来求我?门都没有,怎么?想要钱是吗?你可以去卖啊!哈哈!”说完管同学就要走。
谁能理解此刻慧子的心情?她抱着管同学的腿,使劲哀求,被管同学一脚踢开…她终于知道是谁把自己卖身的事告诉江枫的,也终于认清了管同学的丑恶嘴脸!
半年后,江枫逝去,据说是在慧子的怀里安详地离开的,他没有遗憾,人生能有这样的爱人已经足以…从此,再也没有人看见江慧子…
阿舒骂道:“这个人渣!”一个痴情的女人,竟然是这么个悲伤的结局,阿舒怒火中烧:“那个管同学在哪?我他妈打死他!”
章兮兮瞅他一眼:“不是你说的吗?那个女人的仇人已经死了…”
阿舒挠挠后脑勺,尴尬地一笑:“对啊!我有点昏头了。”
到达了章兮兮家的楼下…章兮兮依依不舍地上楼,当她在楼上看向阿舒的时候,阿舒已经不见了,章兮兮叹息一声,唉!
阿舒回去取车,然后到了公园旁边的翠湖豪庭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天上飘着雪花,阿舒拨打了肖艺俏的电话,他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婆,睡没睡?”
肖艺俏嘻嘻笑着:“快回家,我等你呢,给你熬了醒酒汤。”
阿舒迟疑着说道:“老头在家吗?”说实话,阿舒打心里对老丈人发憷,那可是曾经风云一时的沧江大哥。
肖艺俏故意黑着脸说道:“都怪你回来这么晚,我爸还想和你唠会磕,你却总不会来,我爸就去了老房子陪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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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阿舒放心了,他也于心不忍,现在已经是东北的冬天,那个房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暖气,别把老人家冻着,他柔声说道:“老婆,明天把那个楼房的取暖费交了吧!”一句话,让肖艺俏的心里暖暖的…阿舒说完跳下车,大踏步跑进了楼道,二十秒钟过后,他拍响了八楼的房门:“老婆,我回来啦!”
哗啦,防盗门的锁头打开,阿舒看见了一张百合花一样的脸,阿舒一把抱起女人脚后跟抬起,在门把手上一勾,大门锁上,他则抱着肖艺俏,在大厅里转圈,地上留下了一串串的雪水印记……
这是一个温馨的夜晚,这是一个充满着浓浓爱意的夜晚,肖艺俏是幸福的,她拥有着世界上最值得依靠的男人,自从有了这个最安全、最可靠的肩膀,她睡觉都非常踏实,再也没有以前那种瑟瑟发抖,再也没有半夜因为恐惧而惊醒,再也没有噩梦,她的梦中经常带着甜蜜的微笑,最近一段时间,她偶尔还做这样的梦:鲜花的海洋,她和阿舒手牵手在其中徜徉…忽的,她穿上了婚纱,她的对面,就是那个一脸微笑的、手捧鲜花的阿舒…
整个周末,阿舒都是和肖艺俏在一起,和肖雷霆聊得很投机,两个人还喝了一顿大酒,阿舒把老头灌醉了,之后阿舒和肖艺俏还一起去了爸妈的家,结果自然是遭到了阿舒老娘的一顿臭骂:“混小子,一走就是一个月,你还当这里是家吗?”
阿舒只能陪着笑脸,任凭老妈的责骂,自己做的确实不好,倒是老爸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儿媳,微笑不语,阿舒凑到老爸的身边问道:“老爸,车练得怎么样了?”
老爸回到:“我的车技,那没的说,除了刚开始学车的时候,有一次刮擦,再就没有了,我开车慢,安全。”
阿舒说道:“那一会我带你去买一台车吧,这台皮卡已经完成了练手的使命,你把他放到矿上,留矿上买菜用吧。”
阿舒老爸想了想点头,谁不想开新车开好车,肖艺俏拉了拉阿舒的袖子:“店里还停着着一台奥迪呢,你把那车给叔叔得啦!”
阿舒想了想,说心里话,他不想给,那是艾佳给他买的车,但是自己开,还怕肖艺俏看了不舒服,那就暂时让老爸开,想到这,阿舒给瘦猴子侯军打电话:“侯军,身体恢复咋样?”侯军曾经为了给阿舒报仇,手臂中弹,阿舒心中一直过意不去。
电话里传来瘦猴的笑声:“哈哈,老板,没事了,我已经上班了,对了老板,有空你来一下店里,有几个案子我实在是没辙,还得你出手。”
阿舒点头说道:“你把那辆奥迪开来,顺便把案子的卷宗复制一份。”
当听说儿子要把奥迪给他,老楚头摇手:“儿子,别别别,太贵了,我一个小老头,能开个捷达就不错了,我喜欢捷达。”确实,在东北,捷达是一辆非常好的代步车,而且二手车市场保值率最高,但是阿舒已经不再是一千多阿舒,老爸开车决不能太低档。
这个中午,是五个人一起吃的中午饭,瘦猴子也在邀请之列,一边吃饭,瘦猴看着阿舒和肖艺俏神神秘秘地说道:“老板,你们啥时候大婚啊?”
这句话,肖艺俏最爱听,她给了瘦猴一个赞赏的眼神,瘦猴是干嘛的,人精!
阿舒笑着说道:“这事还得请老娘做主,妈,您老和老爸决定吧。”
就这样,五个人度过了最愉快的午餐,饭后老楚和瘦猴下去,瘦猴亲自教老楚开车,毕竟那辆皮卡是手动的,奥迪是全自动,2.5排量,V6发动机,原价47万,瘦猴教了老楚二十分钟,老楚就开着新车飙车去了。
阿舒老娘也走了,她带着阿舒和肖艺俏的生辰八字,说什么要去一个庙上请一位大师给批一下,再给计算最佳的结婚时间和时辰,结婚是大事,决不能含糊!
阿舒和肖艺俏互看一眼,都笑了,家长的心情她能理解,他二人无所谓,但是阿舒的本意倾向于结婚晚一点,他现在得罪的人太多了,他要把这些麻烦事处理一下,眼前最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大毛子的那个矿。
下午,陈铁兵的电话打来,阿舒接听,他的脸上带着笑容,说了声谢谢挂断电话,肖艺俏从来不问阿舒什么事,这是她最聪明的地方,阿舒想了一会说道:“艺俏,我手里钱不够,你最好筹点钱,我想把隆丰矿买下来,不然实在是不放心!”
这也是肖艺俏最关心的,她点头答应,然后问道:“阿舒,大约需要多少钱?”
阿舒摇摇头:“现在政府严格控制采矿权,一些私有的不合格小矿,都以各种理由依法收回,陈庆明上任以后,也确实做了很多大事,把关嘉泽的设计好的路线全部进行下去,矿业改革非常到位,下半年还要进行合并整改,建立矿业集团,再一次淘汰一批中小的矿,所以我们想要收购必须在年前,过了年,可能就全部冻结,至于多少钱能买下来…估计要五千万,也许更多。”阿舒叹口气,还真就不是钱的问题,是能不能买下来的问题。
听阿舒这么说,肖艺俏的表情也不再轻松,阿舒是不会让自己的女人替自己担心的,他笑着说道:“这件事对别人难,对我,还是有可操作性的,放心吧!”
时间过得飞快,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转眼就是周一,肖艺俏回到矿上,阿舒和秦可人则开始做更名手续,阿舒把楚天三星大酒店的法人更到了秦可人的名下,不为别的,为了那即将出生的儿子阿舒也要这么做,再说了自己树敌太多,万一有人找自己的麻烦,这酒店就是一个火药桶,况且,秦可人对自己那么痴情,至于为什么没有更到爸妈的名下,阿舒想了,爸妈早晚有老去的那天,肖艺俏和秦可人对自己是真心的,以后还要把天丰矿改在肖艺俏的名下。
下午,手续办完,阿舒即将离开,秦可人像一个八爪鱼,一个飞跃就抱在了阿舒的身上,她舍不得阿舒离开,眼泪婆娑,嘴里念叨着:“我不要你走。”
阿舒笑着轻拍她的后背:“可人姐,我知道你难受…我会想办法的…”
秦可人哇哇大哭,她当然难受了,她已经知道了阿舒和肖艺俏把婚礼定在了十月一,都是阿舒的女人,没有她的份,她的泪水汩汩留下。
在开往省城的高速路上,阿舒一直在想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可是法律上是不会承认两个媳妇的,想也没用,要么就都不结婚,就这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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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省城,阿舒马上把何泽申调来,他问话的第一件事就是:案情!
何泽申汇报:“楚局,第二中队终于在昨天傍晚,找到了安雅的尸体,今早尸检结果出来了,正如你推测的那样,她怀孕了,怀的是马兴国的孩子。”
阿舒点头,不过他问了一个问题:“二中队的三个小队长中,谁最优秀?”
何泽申心中一动:楚局要干什么?难道要换掉二中队长?没时间考虑,他答道:“二中队的一小队长柳陌特优秀,这次寻找安雅,就是他带领小队找到的。”
阿舒点头:“上次去抓田驷的时候,我叫你把第一批到场的那十几人电话号码记下来,记录还有吗?”
何泽申当然知道那次行动失败意味着什么,他从兜里拿出一个折叠的纸递过来:“楚局,我查过了,没发现什么,不过这个二中队长的嫌疑最大。”
阿舒摆摆手:“我知道了。”阿舒早就查出来了这个叫王虎的二中队长有问题,大家记得阿舒在货场解救关雨荷的那段吧?就是这个二中队长脱离了视频的监控,而后来,他又第一个冲到阿舒的前边积极表现,表演的有些过了,阿舒已经看明白了,他就是王仲军埋在第五大队的钉子,也许副局长黄磊到死也不知道这个秘密,这次,王虎又有重大嫌疑,但是这话他是不会说的。
关雨荷进来汇报:“报告楚局,案情有了新的进展。”
阿舒示意关雨荷坐下说话,关雨荷依旧站在阿舒的桌前汇报案情:“楚局,我按照您的思路,再一次研究了安萍和她家所有导购员的资料和通话记录,发现这个杨寰宇非常可疑,据两个女导购说,女老板给他买过一块价值两万的手表,还有案发当天,他肚子疼,先后多次上厕所,又出去了一个多小时,说是去买拉肚子的药。”
阿舒的眉毛一挑:“哦?你调查药店了吗?”
“调查了,他确实买了药,但是,药店局里他的古玩店也就五分钟,我亲自走的,来回加上买药,时间最多13分钟。”
阿舒若有所思,忽然他问道:“我在安萍家的木梳上的那个短发,还有床上的两根毛发,dNA检测结果出来没有?”
关雨荷脸微微一红:“楚局,这两天我一直忙,没来得及取结果。”
阿舒哪能责备关雨荷,他微笑着说道:“别自责了,你又不能分身,叫技术人员送过来就行。”
何泽申打电话,五分钟,技术科把结果送来,阿舒看了一下结果,笑着说道:“关雨荷,你的推测完全正确,正式逮捕安萍和杨寰宇!”因为什么?因为木梳上的短发正是导购员杨寰宇的,而床上的卷毛,一根是他的,另一根是安萍,也就是说,二人在马兴国死了以后,在马兴国家的床上快活,他们有重大杀人嫁祸的嫌疑!
安萍直接就被逮捕了,但杨寰宇不见了,那天对他只是24小时限制自由,到时间就得放人,现在,杨寰宇不见了,电话打不通,家里没有,他的父母家中也没有!
主审安萍的是何泽申,阿舒坐在办公室想着更多的案情,他当初接手的两个大案,连一点头绪都没有,原本还以为这个无头死者就是马兴国,结果失望了,摆在面前的两个案子,真让阿舒挠头了。
安萍招供了,但是所招供的内容让阿舒皱起了眉头:
在警察再三的追问下,安萍供述……自己一直对马兴国全心全意,而马兴国警察出入夜店,有时夜不归宿,再加上马兴国向自己的侄女安雅下手以后,她感到脸上无光,而且马兴国一而再地犯错,安萍就想要和他离婚,但是涉及到了财产分割,一直没有离成,安萍也承认,导购员杨寰宇对自己特别好,马兴国对不起自己,她也就慢慢接受了这种好,还给小杨买过礼物,拗不过小杨的纠缠,也和他开过房,但是,她不承认杀人。
阿舒看后站起身,一挥手:“我去看看。”
三人直奔审讯室,今天的安萍戴上了手铐,当阿舒坐在她面前的时候,她感觉面熟,过了半天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搅局的,你怎么是警察?!”
阿舒正色道:“安萍,我们已经留意你很久了,说实话,为什么要杀人?!”
安萍哭了:“警察同志,我真没杀人,真的,就是帮着我侄子掩埋尸体,我真后悔,若是我当天报警就好了,呜呜呜…”
阿舒冷哼一声:“不是你杀的,那天你为什么要逃走?你和杨寰宇是什么关系?你私通杨寰宇残杀自己的老公,杀人后,你二人竟然公然在家厮混,你个可恶的女人!”其实阿舒这么说是违背警察的职业道德的,警察问案子,不许带有人身攻击,不许打骂嫌疑人,犯人也有人权,但是阿舒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激安萍,让她急中出错,可能路出马脚。
安萍哭诉:“警察同志,人不是我杀的,杨寰宇根本就不知道老马已经死了,那天我留宿他在家,也是告诉他老马出差,真的。”
阿舒斥责道:“狡辩!在马兴国被杀当天,杨寰宇借口拉肚子,失踪一个半小时,而这个时间,正是马兴国被杀的时间,你说,事情有这么巧吗?”
“什么?”安萍有些不敢相信:“你们怎么这么肯定?”
阿舒说道:“马志纯打完马兴国后就给你打电话,那时候是下午一点半,而你的店里录像显示杨寰宇一点半走出店去,你说这是巧合吗?”
安萍一脸的茫然,她的头微微低下,似乎思考着什么,阿舒接着说道:“根据马志纯的供述,就是杨寰宇给他打的电话,告诉马志纯,他亲眼看见马兴国把手伸进安雅的胸罩里,他这才大老远回家质问安雅,这才有了第一次的打架事件!”
是这样!安雅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可能是小杨想让我和马兴国离婚才这么做的,这个傻孩子,他干嘛这么蠢…呜呜…”
阿舒看着这个女人,要么就是她狡猾透顶,演戏逼真到了这个境界,要么就是她蠢,看不出杨寰宇有什么野心,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问道:“你想想,若是一个导购员,没有任何的事,他有必要逃走吗?”
安萍傻眼了,是啊!小杨什么都没干,那他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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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道:“你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告诉我,他在哪?”
安萍哭诉道:“我真不知道,呜呜…我就是感觉他人勤快,特别温柔体贴…”
阿舒提醒安萍:“温柔体贴?你家有没有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比如保险柜…”
安萍猛地一震:“警察同志,我的保险柜钥匙不见了!你帮我看看在没在车里,若是没有,就是被他拿去了,我…我真傻!”此刻安萍意识到了不妙。
何泽申冷笑一声,走了出去,这个傻女人,还以为捡到宝了,你是四十二的女人,人家二十七八怎么能看上你?看上你的钱还不错,愚蠢!阿舒说道:“不用找了,直接带着她去她家,肯定啥都没有了。”
一行人,开着两辆警车到了安萍的小区,进屋检查,保险柜安好,安萍长出了一口气,阿舒冷笑道:“你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他先到柜门口检查一下,发现了指纹,叫痕检人员采集下来,然后他也不用钥匙,轻松打开,就跟打开自家的柜子一样,同来的专业开锁技术员眼睛都瞪圆了:就这高级锁,开得也太快了!
果然如阿舒所料:钱没了,首饰没了,空空如也!
安萍这才哇哇大哭,原来,这里自己留下了六十多万现金,还有自己最喜欢的钻石项链,那是正宗的古代流传下来的真货,自己舍不得卖,结果都让杨寰宇拿走了,伤心!安萍的心彻底地凉了,女人是最重情义的动物,为了喜欢的男人可以不顾一切,可是这个结局让她如坠冰窟,她已经没有必要隐瞒什么了,但是她也不知道杨寰宇什么,她只记得杨寰宇有个女朋友开花店。
走!别让他们跑了!两辆警车迅速到了花店,但是花店锁门!
打听邻家店问了,得知,这家店昨天就没开门!一切都明白了,这个杨寰宇早有预谋,是他设计了这场血案。
阿舒马上采取紧急措施:第一,马上通缉杨寰宇和他的女朋友,第二,冻结二人的所有银行卡和资产,第三,监控二人父母所有的通讯。
忙完以后,阿舒回到第五大队,阿舒再一次提审安萍:“那把刀呢?”
安萍还算聪明,由于她怀疑老公是自杀,这把刀不是侄子留下的凶器,所以作为证据,她留下来了,用塑料袋包上,埋到了埋尸地点的旁边,阿舒安排关雨荷去找那把刀,特别要求她查一下刀是哪里卖的,很可能就能查到凶手是谁。
对刀的痕检结论是:刀上没有杨寰宇的指纹,却有马兴国的指纹,好像是自杀,但是谁都明白,这是凶手做的假象,刀伤是自左往右割伤的手腕,血管断裂,手筋斩断,任何人在对自己割伤以后,伤口的深度右侧因为疼痛,肯定会浅,而这里不是,伤口右侧见骨,说明了是别人下的手!
阿舒刚坐下休息,就听见第六大队长孙春风打来电话:“和珅,队里的翻译在不在?”当然是打给何泽申的。
何泽申最不喜欢别人叫他外号,他咬着牙说道:“小凤,有也不借你!”
孙春风笑嘻嘻说道:“大何子,说真的,有个美国佬涉嫌杀人,我们审不了。”
何泽申还是不答应:“真的不在,他出去调研案子,走了十几天了,楚局还没见过他呢,你们什么案子?还是那个老外?你的证据充足吗?”
孙春风叹息一声:“没啥证据,只能放人,那我找别的队吧,这个家伙的签证要到期了,女朋友要带他走,你说怪不,这个美国佬找个日本妞,那个妞还很漂亮。”
日本妞!阿舒的某根神经一动,难道是江惠子?他问了句:“什么情况?”
何泽申说道:“周五那天,第六大队接到一个老外报警,用英语说了半天,语速太快,没人听懂,后来找了一个翻译,才明白,他和朋友到水库钓鱼,他朋友失足掉水里了,等我们人去的时候,人都凉了。”
阿舒想都没想:“我去看看。”说完,快步向着第六大队的审讯室走去。
在这里,一个美国年轻男子坐在那里,没有戴手铐,就是那么悠闲,潇洒自如,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看眼珠是褐色偏绿,典型的美国白人,当然美国人大多数是混血儿,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杨光型,当然杨光型的男人不一定就不是凶手。
孙春风见楚局长来了,那态度就不能和对何泽申相比了,他敬礼,阿舒笑了笑,接过来审讯记录,然后坐下来仔细地看了起来,随后,他眉毛一挑,冷冷地声音响起:“戴维先生,请你把事情的整个过程详细地址写一遍!”
那个戴维就是一愣,因为什么?因为阿舒说的是标准的英文,如果不看脸,他都怀疑眼前的这个警官在美国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口语竟然这么溜!他赶紧收起了自己的傲慢,孙春风也吓了一跳:这个楚局长太牛掰了!连英语都这么棒,厉害!
阿舒说道:“从你到达水库开始,详细些,尤其是在那个人在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距离多远,你是如何到达现场的,你都做了什么,务必要详细,这很重要,否则…”阿舒冷哼一声:“否则,这个圣诞夜,你要在中国的监狱里度过!”
戴维的肌肉紧张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警官,给他的压力是无形的,准确地说是巨大的,他没有任何的反驳,拿起笔,开始斟酌,怎么下笔……
阿舒站起身,问孙春风:“现场勘查笔录我看看。”
孙春风不敢怠慢,把勘验记录递过来,阿舒看了一遍,然后又走向戴维,站在那里看了他足有三分钟,这让戴维浑身不自在,但是他不敢说话,阿舒最后说了一句:“戴维先生,麻烦您把鞋脱了,我想看一下鞋底花纹。”
这很正常,但是孙春风叫他这么做的时候,废了半天劲,戴维就是不脱,说什么我有人权,你们不能如何如何…但是阿舒叫他脱,他乖乖地把些脱了,孙春风叹息一声,唉!他没再说话,看楚局长怎么审讯这个美国佬吧!阿舒看完,把鞋还给了戴维,他就走了,孙春风跟了出去:“楚局,要我干什么?”
阿舒说道:“你在这顶着,叫一名侦查员跟我去看看现场就行。”
是!孙春风答应一声,叫来一个侦察员,侦查员开上警车,向着水库驶去,阿舒靠在副驾驶的椅子背上,他在梳理着案情,按照戴维第一次提供事件发生的过程,一点一点的过…似乎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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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案发地点,侦查员给阿舒介绍:“戴维和死者的车停在水库的防洪大坝上,就这里,他们钓鱼的位置在一百米外的那里。”说着,侦查员指向了水库里横贯南北的混凝土拦截大坝,上边有一溜泄水的闸门,阿舒问道:“水库里没有值班人员吗?”
侦查员答道:“由于是周末,水库值班人员家里人结婚,他回家了,再说了,水库是不允许钓鱼的,逮住就罚款,所以没人过来,也就没有目击者。”
这就奇怪了,既然不允许钓鱼,那这二人怎么可以?难道他们有特权?
侦查员笑了:“这个死者很有人脉,是个大老板的儿子,你看他的车就知道了,一百来万呢,他认识旅游局局长,也认识水库负责人,所以经常带朋友钓鱼,水库也正有他们在,值班人员才敢走,否则他们是不能擅自离岗的。”阿舒这才明白,掉水里,连个救人的人都没有,这难道就是:天作有雨,人作有祸?也许是吧。
阿舒到了停车点,蹲下身仔细查看,没发现什么,然后走向混凝土结构的南北大坝,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水库潮湿,加上风吹日晒,地上留下的可用痕迹实在是少之又少,阿舒蹲下身,在靠水边的位置找到了四个点,不用问,那是钓鱼座椅留下的,而阿舒的把手按在地上,一分钟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距离这四个点以外大约两米的位置,在这里阿舒查看了许久,然后沿着大坝往回走五十米,在这,他也找到了四个痕迹,那是钓鱼者的凳子腿上的橡胶留下的,痕迹很浅,只有一丁点,说明主人钓鱼时,没有坐这个凳子。
两个人钓鱼,一个人坐着,另一个人没坐,在原地来回走动……阿舒依旧没说话,蹲下身,在地上探查了许久,然后沿着某个痕迹再次走向事发地点。
半小时后,阿舒一摆手,侦查员开着警车回奔公安局,车刚停下,就见一个侦察员快步跑来:“楚局,找到了证据,这把刀是张小泉专卖,本市就一家,我们是顺着古玩店和小二楼的方向边走边打听找到的,店里的视频显示,正是杨寰宇买的。”
阿舒点头:“果然是他。”案情有了新进展,可以通缉这二人了,他吩咐道:“马上通缉杨寰宇!”侦查员答应一声就走了。
阿舒没有回大队,而是让侦查员带他找到死者的SUV汽车,打开后备箱,两套高档钓吊具呈现在阿舒面前,阿舒打开一套,那里有一个鱼竿是用过的,因为钓过鱼的朋友都明白,钓鱼时,鱼竿的头必须放到水里压水线,免得鱼漂被风刮走,所以鱼竿里肯定有水,阿舒拧开鱼竿的后堵,滴滴答答放出不少的水,可见收杆的侦查员不是钓手,真正爱护钓竿的钓友,准保把杆子水放净,杆子擦净才收起来,还有,有一个鱼线收得不工整,绝对不是专业钓手收藏的手法。
阿舒转而看向另一个吊具,里边很干,几乎没有水,别的没啥了,说明,钓手根本没有钓鱼,那他在干什么?也就是说他在想如何杀人!
阿舒这才走向审讯室,当他再一次坐到了戴维的面前的时候,他脸色就不好看了,他先详细地看了戴维写的过程,然后盯着戴维五分钟没说话,那目光好似实质一般犀利,看得戴维不敢正视他,阿舒用英语问道:“说!你为什么要杀管鲲鹏?”
戴维听到这话,他浑身一震,原本还斜靠着椅子,此刻他猛地坐直了,然后说道:“没有!我没有杀人,我和他是大学同学,这次是特意来看他,我怎么会杀他?”
阿舒一拍桌子:“你撒谎!”
戴维镇定下来,他耸耸肩:“我没杀人,你们中国人就这么喜欢捕风捉影,喜欢凭着主观臆断?你还要野蛮执法?我们m国是法治国家,我们的警察执法都是讲证据的,以理服人懂吗?”
阿舒的眉毛立了起来:“你要证据是吗?那我问你,你这上写的,你二人到了水库以后,各自钓鱼,相聚大约五十米,当你发觉管鲲鹏落水,然后才大踏步奔过去,是这样的吗?”
戴维略一思索,然后说道:“是啊,这是事实,这有什么不妥?”
阿舒冷笑:“你撒谎,我刚刚去了现场,我量了你的步伐,你的两个脚跟之间的距离都只有75厘米,去掉你鞋的长度28厘米,你的一步只有47厘米,那我请问你,你身高1.85,你是跑过去的吗?跑过去就是一步47厘米吗?”
戴维当时就蒙了?这个中国警察是如何得到这些数据的?再说了,经过了三天的风吹日晒,自己的鞋印早就看不见了,那他的数据如何得来?想到这,戴维拍起了巴掌:“中国警察真的很牛,连说起瞎话都这么有理有据,厉害!”神情中带着深深的不屑,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加大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
阿舒冷笑:“狡辩是无用的,还有,现场留下了你的四串脚印,说明你把人推下水后,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假装钓鱼,确定他死了以后,才跑过去,假装打电话报警救人,你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但是,我告诉你,那天你根本就没钓鱼!”
戴维依旧是潇洒的样子,耸耸肩,很无辜:“警察先生,我佩服你的推理假设,但是那都是荒诞的,我没有杀人。”那意思非常简单,想要抓我?证据呢?
阿舒冷笑道:“我说你根本就没钓鱼,原因很简单,你的钓竿根本就没放水里,换句话说,你的鱼线都没有动,你掉的是什么鱼?!”
戴维有点怵了,但是他依旧是毫不在意的表情:“证据,证据呢?我不钓鱼,我可以坐着看风景,你管得着吗?”
“胡说八道!那天你根本就没有坐下,你一直在纠结,要不要下手,你的凌乱的脚印说明了一切!”
戴维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了,但是他依旧坚守着自己的防线:“证据,杀人证据!”
阿舒点点头:“你等着,我会找到直接证据的!”他扭头便走,阿舒出了审讯室,里边传来戴维的怒吼声:“你们无端扣押了我72小时,我要投诉你们,我要投诉!”
阿舒猛地一转身,他再次回到戴维的面前,此刻戴维已经站起来,他的身高和阿舒一边高,阿舒咬着牙说道:“你敢再说一遍?”
戴维也学着阿舒的样子,用手指指着阿舒的鼻子,用生涩的中文说道:“警官…先生…我要投诉你…你野~蛮~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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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下,一个锃亮的手铐把戴维铐起来,戴维挣扎,阿舒回答了戴维:“你让我野蛮执法是吧?我成全你!”随后一掌按在了戴维的胸口,一股大力袭来,戴维的身体,猛地往后退去,嘭的一下坐到了椅子上,那椅子可是固定在地上的,钢架结构,就这一下,戴维遭了罪了,就感觉后背传来火辣辣的感觉,撞得好疼。
大队长孙春风跟出来小声提醒阿舒:“楚局,外交无小事,处理戴维还是要慎重。”
阿舒反问一句:“当初八国联军欺负中国,我们没有能力反抗,今天我们国富民强,这个美国鬼子来我们的国家杀人,我不能忍,你能忍吗?”
被阿舒这么说,孙春风挠挠头,他不说什么了,这怎么能忍?
阿舒怒气冲冲走了,他去哪里了?阿舒去了停尸房,他要找到戴维杀人的证据,怎么找?让尸体说话!尸体身上肯定会留下证据。
那个死去的管鲲鹏的尸体,被孙春风徐徐推来,阿舒简单看了一下,也就三十来岁年龄,身材微胖,阿舒把手按在了尸体的身上,开始探查身上的伤口,所有的伤口,都是法医的手术刀留下的,在体表,阿舒没有找到任何的谋杀伤痕!
阿舒拿着验尸报告查看:…肺内积水,说明是活着时候溺水造成死亡的,不是死后抛尸,被人打捞上来时,体温23.5度,当时气温零度,还有水的因素的影响,这个体温说明死者是在一个小时之内死亡的,从报案时间来看,完全符合钓鱼落水…
所有的检测结果,都显示,这是一个钓鱼发生意外造成的正常死亡案子。
阿舒感慨:若是此人被谋杀,那就是一个完美谋杀,没有任何证据的谋杀,自己应该怎么办?同胞被美国佬给弄死了,这是民族仇恨,决不能饶了他!
阿舒继续探查死者的手臂,就连拉扯的痕迹都没有,难道自己判断错了?绝不可能,就凭借戴维在现场留下的凌乱足迹和二人之间四串较为均匀的步伐,就说明,至少他是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溺水而死,他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同学之间,按说不应该有,他们还一起钓鱼,死者的财务分文不少,银行卡账户也分文不少,不是钱财,二人还没有仇,剩下唯一的可以引起命案的,那就是情杀!
阿舒问道:“孙春风,那个日本女人叫什么?有什么特殊背景?”
孙春风摇摇头:“那女人只是来探视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再说了,他们之间说英语,我也不懂,那天,那个女人听完戴维说的,眼含眼泪哭着就跑了,可是那哭也太让人奇怪了……”
阿舒纳闷了:“哭,不就是流泪,有什么奇怪的?”
孙春风说道:“可是,我却感到那个女人特别开心,就像是遇到…我说不上来。”
阿舒摇摇头,自己这几天遇到的都是非常奇怪的外国人,那个痴情的江慧子,又出现了一个奇葩女人,还有这个嚣张的美国佬,他再一次探查死者的后背,让他发现了一丝端倪:就在死者的腰部脊椎,有一处颜色不一样,皮肤微微变色,椭圆的痕迹,向下还有一个慧尾般的拉伸,当然不长,不注意根本看不见。
阿舒示意孙春风把尸体推回冷冻室,他则陷入到了思考,这个部位,就这么一点的受力,怎么能致人死命?
阿舒机械地往回走,他在假想着当时的情况,这个部位的着力,然后人就掉水库里,忽然,阿舒恍然大悟,脸上带着笑容:狡猾的美国佬,跟我玩,老子弄死你!
阿舒怒气冲冲回到了第六大队审讯室,戴维戏谑地问道:“警官先生,你找到证据了?没找到的话,你就会收到我的来自美利坚合众国的强大律师团的信函!”
这句话可不是说着玩的,美国鬼子中,有一群人专门为钱工作,只要给钱,把有罪也说成无罪,那就是律师团,孙春风汗毛都竖起来了,他真的不希望楚局长摊上事,要知道一旦涉外,事情说大就大!
阿舒的回答非常冷酷:“是吗?我认定你有罪,你就有罪,我会在你的律师团来之前,先阉了你,然后我辞职不干,你再嚣张试试?”
阿舒的眼神是冰冷的,戴维骂了一句美国的国骂,但是,很明显他已经领教了阿舒的脾气,所以他不敢嚣张,阿舒一脚踩着戴维的椅子边,用戴维最不喜欢的俯视的角度瞅着戴维,他说道:“戴维,我来再现你杀人的过程。”戴维的脸上满是不屑,一副随你便的表情。
阿舒说道:“周五那天,你和死者管鲲鹏约好去钓鱼,管鲲鹏在座位上钓上一条三斤多重的鱼,你也过去看了,就在管鲲鹏上鱼饵的时候,他蹲在大坝边上,你借口看鱼,站在他的身后,当他站起准备甩勾的时候,你用膝盖顶着他的后腰上,就这个很小的一个力,让他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掉入了冰冷的水中,你没有救他,而是回到了你的钓位,在你的钓位上来回踱步,你在想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救他,你的心不能平静,也始终没有坐到椅子上,直到你的同学管鲲鹏沉入了水底,你才走过来,确认他沉下去了,才打了报警电话,整个过程你非常冷静,你们之间有着非常深的仇恨,戴维先生,我说的对吗?”
戴维的脸色像白纸一样,他不知道这个中国警官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他的讲诉,和当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就好像是录影的再现,戴维再也不淡定了,曾经的潇洒、傲慢全都不见,他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更多的是绝望,在美国谋杀不是死罪,但那要终生监禁!自己三十岁,还有那么多的大好青春在监狱里度过,他不敢往下想,嘴唇哆嗦,身体也发抖,阿舒只是冷冷地看着,美国佬,竟敢到中国杀我们中国人,今天我就要让你受到中国法律的制裁!
十分钟以后,戴维低下了高傲的头,他坐在椅子上,弯腰抱膝低声啜泣,美国人也有眼泪!阿舒叫人递过来几张纸,用英语命令道:“写下你的犯罪过程,我会在法官面前替你求情的!”
没想到,戴维仰起头,红着眼睛说道:“警官先生,我承认是我杀了管鲲鹏,不过,我要见一个人,才认罪。”阿审讯现场的录影设备在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是犯罪嫌疑人,在审问期间,不能见任何人!”
戴维忽然上来了脾气,他站起来吼道:“见不到她,我就不认罪!”
你妈的!这里是中国!阿舒恼了,对着戴维的肚子就是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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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教师节,祝天下所有老师节日快乐!)
旁边的几个警察虽然听不懂二人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知道,楚局破案了,原本以为这个老外是个好人,现在看他哭的这个样子,那肯定是承认杀人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孙春风再一次拉住阿舒,他没说话,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怕打出事。
戴维忍着痛,找到纸笔写下一个号码:“警官先生,我想打这个电话,见她一面,不然,就是你打死我,我也不认罪。”他的态度决绝,给阿舒气得没办法。
阿舒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号码,里边传出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您好。”
阿舒说道:“戴维先生想见你,请你快点过来一下。”
那边温柔的声音说道:“谢谢您,我马上到。”竟然不问是谁打的电话,也不问是哪里,就挂断电话,阿舒暗道:此女人好有意思,后来明白了,那女人来过这里。
阿舒冷冷地对戴维说道:“电话我也打完了,你快写,写完才能让你见她,否则,你见不到她。”
“NO!”美国鬼子这回态度坚决:“若是不见到她,我就不认罪!”
哎呦!还他妈跟我杠上了?阿舒上去又是一拳,狠狠地打到了戴维的肚子上,再一次把戴维打回到凳子上,疼得他流出眼泪,但是他再一次站起来说道:“我要见她!我就是要见她,见不到她,我就不认罪,绝不认罪。”
阿舒气极还想打,孙春风拦住了阿舒,那意思是千万别打出事,他是美国人。
阿舒把肩膀上的衣服整理一下,没再动手,想不到这个美国佬还是个犟种,那就等着那个女人,十分钟,公安局门口停下一辆出租车,随后风风火火下来一人,她快步往里跑,阿舒透过玻璃窗,看那女人非常眼熟,是她!江慧子!
阿舒的心中翻了几个个,怎么会是这个痴情的苦命女人?
果然,江慧子跑到了第六大队的审讯室,在门口,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戴维被戴上了手铐,她嘴里惊叫着,用英语问道:“戴维,这是怎么了?不是协助调查吗?为什么戴上了手铐?”
戴维见到江慧子,他站起身,眼睛泛红,看着面带沧桑的娇美女人,他说出了一句话:“慧子,I love you!”
慧子一愣:“戴维,你…你怎么了?”慧子确实没想到,戴维竟然在这个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多年以来,她能感受到戴维的好,但是…她有自己的爱人。
戴维的脸色已经回归正常,似乎说出了自己压在心底的话以后,自己轻松了很多,他用非常平静的语气说道:“慧子,这么多年来,你遭受到了这么多的不幸,全都是因为那个人渣管鲲鹏,那个肇事者是自杀,家属只想要一点丧葬费,而他却要了你65万,而他独得35万,是他不顾江枫危在旦夕,抢走了你们的钱,夺走了江枫的命,是他拿走了你的店,我让他去见了上帝,从此,你就可以快乐地活着,你可以开始自己的新的生活!”戴维说得非常轻松,为心爱的人付出,是一件非常痛快的事,只是他设计了完美的计划,却因为阿舒而毁于一旦。
江慧子哭了:“戴维,你这么傻,太不值得了,他是人渣,而你不同,你的世界是阳光的,你的前途是光明的,你真的太傻了…不值得啊…”江慧子的哭声,把在场的人都感染了,阿舒的心也酸酸的,想不到,这个死人就是那个该死的杂碎!
戴维的脸上有着一股胜利者的微笑,微笑中带着苦涩,他觉得自己做得是值得的:“慧子,我能替你报了仇,你可以快乐地活着了。”
江慧子哭诉道:“戴维,我能快乐地活着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因为我入狱,你想我会开心吗,戴维,你太善良,你真的不应该。”江慧子说完,她看向阿舒,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警官,我求求你,放了戴维,他不是故意的,他是个好人…”慧子哭了,哭的非常伤心。
面对这个心地善良、对爱情执着如斯、而命运对她却多次捉弄的异国女人,阿舒的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自己是那么狠心的人吗?绝对不是,但是,法律的尊严是可以随意践踏的吗?如果有了仇怨就拿刀杀人,那这个世界不是回到了原始社会?阿舒用英语说道:“江慧子,我很同情你,但是法律是无情的。”
阿舒不顾女人那撕心裂肺的哭泣,他冷冷地走出了第六大队,临走,阿舒说道:“把戴维看押起来,不要让他接触任何人。”
是!孙春风答应一声,将戴维押走了,身后的慧子去追,被两个刑警制住,她的哭声已经嘶哑,最后瘫倒,跪坐在地上,阿舒头也不回,走向第五大队。
阿舒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心不能平静,扭头看向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外边下了小雨,阿舒站起身,拿出一根烟点上,每每到了一些关键的时候,阿舒才抽烟,在雨中,那个瑟瑟发抖的孱弱的身影,在雨中缓慢地挪着步,这是冬天的雨,落在身上,冰凉刺骨,她能承受得了吗?
中国,本是一个礼仪之邦,而慧子在这礼仪之邦,得到了什么样的待遇?飞来的横祸,失去了爱人,失去了希望,那么自己还让她失去未来吗?阿舒的心在颤抖。
慧子走着,她瑟瑟发抖,她嘴里默默地诉说着,忽然她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慧子没有起来,而是趴在地上哭泣:“我是一个不祥的女人,不祥的女人,我克死了亲爱的江枫,今天,我又要克死戴维…对不起…戴维…你不应该这么傻…”
忽然,慧子感觉落在身上的雨少了许多,可是雨没有停,她抬头看一眼天空,只见一把大伞遮在空中,一只大手伸向了她,慧子看见了一个人,好像在哪见过,她被那只大手拉起来,害羞的她低下了头,突然,她想起来,那是在墓地,一个冷峻的面容,让她记住了,纵使她当时处于那种极度的状态,也让她记住了那个侧脸。
“谢谢你!”慧子的声音带着沙哑,猜想自己的脸因为哭泣会很难看,她低下了头,阿舒柔声说道:“能不能说一下,你的故事,我想听一听。”
慧子再一次哭了,寒风中瑟瑟发抖,阿舒指着不远处的咖啡厅说道:“进去取取暖吧。”慧子点头,非常顺从跟着阿舒,她始终落后阿舒半个身位。
阿舒点了两杯咖啡,又向服务员要了一大杯热开水,然后取过毛巾,把大杯子用毛巾裹住,递到了慧子的手里:“放到怀里,取取暖吧,别冻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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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面前这个温柔的男人,慧子习惯性弯腰施礼,然后把杯子抱在了怀里,一股温暖传来,她不那么冷了。
阿舒问道:“你的故事,我大概知道,但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能跟我说一下吗?也许我可以帮助你,相信我。”此刻的阿舒脱去了警服和大盖帽,换上的是那天在墓地的便装,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女人摇摇头:“那些传言都是真的,但是我想说,我不想用我的泪水换取别人的同情,我唯一的遗憾就是,我的朋友戴维,因为我而犯了罪,就是到死,我都不会原谅自己,如果不是我在他面前诉苦,他就不会为我报仇,就没有今天这个结局,从此以后,我不会在任何人的面前提起过去…我真的是一个不祥的女人。”说到这,慧子拿起咖啡,眼中含泪,望着窗外自语道:“戴维,我知道中国的法律,杀人偿命,在你升入天堂的那天,我会随你而去的。”
阿舒摇摇头说道:“你这么做,太不值了,你才三十岁,重新规划你的未来,幸福属于你——善良得有些迂腐的女人。”
慧子摇摇头:“幸福早就不属于我了,而未来?一个不祥的女人配有未来吗?”
“一切皆有可能!你不是什么不祥之人,你是一个心地善良、心灵美丽的女人。”阿舒站起身,往外走去,他留下一句话:“闭上眼睛,做一个祈祷,说出你现在最想得到东西,你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切皆有可能?慧子闭上了眼晴,双掌合十:“我祈求上天给我一个机会,让戴维不做傻事,让他平安回家。”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慧子,我来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慧子面前。
慧子惊得站起来,怀里的大水杯怦然坠地,她浑然不顾:“戴维,真的是你吗?”
戴维冲过来,抱住了慧子,二人久久没有分开,门口传来阿舒冷冷的声音:“戴维,我限你在48小时离境,否则,我立刻就去抓你!”
慧子感觉这个声音耳熟,她惊愕道:“他,他是那个局长!”
戴维笑了:“亲爱的,楚局长是好人,他放了我,准确地说,是你的善良救了我,走吧,晚了我就走不了了。”说着,他揽住了慧子的腰。
慧子的笑容渐渐凝固:“戴维,对不起,请给我些时间,我现在还忘不了他。”
戴维一脸的笑容:“我可以等。”说完,他在慧子的额头印下了唇印。
大街上,六大队长孙春风笑嘻嘻说道:“楚局,这个报告我怎么写?”
阿舒严肃地说道:“那个管鲲鹏自己淹死的,法医给出了结论,你说怎么写?”
六大队长嘿嘿一笑:“对啊!我笨!”
逃亡的日子不好过!
杨寰宇的皮箱里装着足足八十万现金,还有首饰,这些钱有一部分是从安萍家里偷的,一部分是安萍平时给的,还有自己的工资,他不放心,都带在身边,身边是他的未婚妻栗翠翠,他的电话号码早就换了,所以经常找不到他,可是有了钱,他却一点都不开心,第一不敢住宾馆,听说只要使用身份证,警察立刻就会知道他在哪,睡一夜觉,第二天就得进去;第二个,不敢去商场花钱,那里人员众多,搞不好就会遇到熟人,现在这个社会,人有钱,哪都溜达,尤其他是古玩店的导购,遇到的全是有钱人,搞不好就会遇到熟人,尤其他经常以次充好,卖假货,肯定遭人恨,遇到熟人肯定跑不了。
今天是跑出来的第二天,女朋友栗翠翠就受不了了:“我说大宇,我跟你是享福来了,你这么东躲西藏,树林的夜里多冷,你能承受,我受不了,连一顿饱饭都没有,手机也不让上,整天憋着,我警告你,明天若还是这样,我他妈立刻回家。”
杨寰宇陪着笑脸说道:“翠翠,没事的,只要我们躲过三个月,警察就没有信心抓了,那时候,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嘿嘿,说吧,你想吃点啥,我给你买去。”
栗翠翠想了想:“恩…就吃点肯德基,奥尔良烤翅汉堡,还要…薯条,鸡米花…”
好嘞!杨寰宇乐颠颠去了,两小时以后他回来了,树林里哪里还有女朋友的身影,他欲哭无泪,大声呼叫着:“翠…翠!翠…翠…”声音嘶哑,喊了十分钟后,杨寰宇有些绝望,他看着地上有皮箱留下的痕迹,是不是自己的女朋友遭遇到了不测?
杨寰宇顺着那痕迹一直往前走,到了公路,再也没有了痕迹,翠翠是不是被人劫持了,我该不该报警呢?可是报警,我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省城公安局技术部,负责监听杨寰宇的技术员传来好消息:杨寰宇女朋友的手机开机了,只不过手机中没有卡,现在通过卫星定位,落点锁定在了桓澄县!
阿舒闻听大喜,他马上给县局副局长焦原打电话:“焦原,我是楚天舒,请你马上派人,去查找一部手机……”
手机是在一个手机店找到的,这次可是焦原亲自带人来的,当他亮出自己警察身份的时候,店主立刻就明白了,自己收了脏,他暗自觉得倒霉,不过干他们这行的,都有经验,每一个卖手机的人,都必须提供身份证,到时候警察来了自己有说法,现在偷手机的人太多了,有的店主更是让他卖手机的人拿手机拍下照片,。
焦原副局长问道店主:“你确定是他本人卖的手机吗?”
店主答道:“我确定,他拿着身份证,而且我店里有高清监控,您请看。”说着,把方才那人的影像回放,焦原仔细查看,只见那人身高和店主一般高,能有1.73,脸微胖,长相还算有点帅年龄大约二十七八岁,看他的神情,也不紧张,估计就是作案老手,马上打电话,调来了侦查员中的反扒能手杨光,杨光既然被称之为反扒能手,他对县里有名的几个团伙了若指掌,他指着视频中卖手机的青年男子说道:“此人叫陈振库,曾经是桓澄县的惯偷,我和他打交道不下十回,屡教不改,几年前还劳改一次,出来后不偷了,在黑道晟哥的洗浴中心干过,后来手脚不干净,偷客人的钱,被暴打一顿开除,躺了一个月才能下地,现在自己组织几个人干拉皮条生意,他已经不干这行了,没道理偷手机啊?”
焦原说道:“就不能是旧病复发?”
杨光摇摇头:“绝对不能,焦局长,你看他从来不用右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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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向视频,确实,那小子右手揣兜,只用左手,难道不是因为左撇子?
杨光说道:“晟哥那天切掉了他右手食指、中指各一根指节,警告他再敢偷,就切掉他的子孙根,所以我说他不应该偷手机。”
焦原下命令:“马上集中警力,捉拿陈振库!”说完,一摆手,侦查员把那个手机给带走了,店主哭丧着脸道:“焦局长,我这小本生意的,一个月就能赚四千块,您把手机没收了,那我就赔死了,行行好,行行好。”
焦原一瞪眼:“明知购买还故意赃物的,直接没收!”
店主陪着笑脸:“局长,我真不知道,我不是也留下了那人身份证和照片…”
焦原没时间和他墨迹:“手机是破案的证物,以后结案了,到局里去取。”
店主点头哈腰地把警察送出了门,他知道,自己去取手机的时候,一定要费一番周折,因为警察都黑透了,不给买一条烟,那是别想拿出来,叹息一声,倒霉啊!
陈振库的身份信息回传给阿舒,阿舒让侦查员调查他所有资料,包括银行卡信息,没有特别的交易,那么既然手机不是偷的,难道是栗翠翠把手机给他的?奇怪,栗翠翠为什么要卖手机?他们有八十多万,卖手机为什么?这不和逻辑。
几分钟后,技术部传来好消息:栗翠翠是有个亲密网友,他们在这半年时间几乎天天保持网上联系,最近几个月,连称呼都改了,互称老公老婆!
阿舒眉头一皱:可能这个陈振库就是那个网友,不过有个问题,哪有女人带着老公投奔自己的亲密网友的,这不合情理,想到这阿舒打电话给焦原:“焦局长,栗翠翠和陈振库可能已经姘居,找到他们的落脚点,就可能找到栗翠翠。”
焦原回道:“是!楚局,我马上派人去查。”挂断电话,焦原走出店门,现场布控:一小队根据天网监控,找到陈振库的落脚点,二小队盯住陈振库的车,严控通往西方向凤凰城的主干道还有向北的沧江市的主干道,三小队,封锁去山区的道口,随时待命!
焦原是刑警大队长出身,他有着丰富的办案经验,力图在陈振库没有离开桓澄县的时候,将他缉拿归案,一旦跑了,那就不好抓了。
阿舒在省城等着各路人马传来的消息,第一个消息,陈振库的常用手机号关机了!这是一个不好的消息,他没理由关机啊,难道他见到了心仪的网友,为了做龌蹉的事不被人打扰…这也不合情理,栗翠翠的手机被他卖掉,那么说明什么?说明很可能栗翠翠被他控制,那么最合理的解释就是:见财起意!
不好啊!阿舒拿起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喂,阿晟,我是阿舒。”
电话里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天哥是你啊,周六我听说你回县里了,我派人到大酒店大厅,嘿嘿,没敢搅你的好事,说吧,找兄弟啥事?”
对于阿晟这个人,阿舒还是感觉可交的,他直接说了自己的意思:“阿晟,我有个嫌疑犯逃到了县里,现在和陈振库在一起,我求你帮忙,找到那人,她叫栗翠翠,越快越好,晚了我担心栗翠翠有危险。”
阿晟点头:“这个王八蛋,天哥,我知道了,栗翠翠,我保证给你找到!”
得到了这个保证,阿舒的心敞开了一扇窗,他有个预感,但是还不希望发生,叹息一声:唉!人啊,为什么要贪婪?为了那么点钱成为了逃犯,值得吗?
晟哥说办就办,马上亲自带人找到陈振库的家,咣咣砸门,没人,晟哥骂了一声:这个王八蛋!他打电话给媳妇:“莎芸,那个陈振库的媳妇是不是在你那?”
莎芸答道:“在啊!怎么了?那小子又犯事了?”
晟哥点头:“那小子犯大事了,你别对他媳妇说,就问他媳妇,怎么能找到他,这可是天哥的事,快点。”
天哥?莎芸的眼睛一亮,就在不久前,天哥在洗浴中心洗澡,她在监控室看见了天哥那雄壮健美的身材,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莎芸眨眨眼,还是拨打了电话:“客房部吗?把刘莉莉叫来。”
不大一会,一个服务员敲门进屋,怯生生说道:“总经理,您找我?”
莎芸说道:“马上给陈振库打电话,晟哥找他有事。”
刘莉莉不敢怠慢,马上拨打电话,结果关机,莎芸的眼睛一瞪,刘莉莉赶紧再拨了另一个号码,电话打通了,莎芸伸手,刘莉莉把电话递过来,莎芸对着听筒说道:“陈振库,你在哪?晟哥找你有事。”
陈振库听出来是莎芸的声音,他看一眼自己的右手,那是少了两个指节的右手,自己只不过偷了三万块钱,你就断我手指,妈的!他没说的是,他偷了三十多个客人的钱,给洗浴中心的声誉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恨归恨,陈振库毕竟是一个人,无法和一个集团的人抗衡,他换上了笑脸后答道:“莎芸姐,我回不去,我在外边旅游呢,等我回去的就去请盛哥喝酒。”
莎芸威胁道:“陈振库,你现在回来,晟哥找你有事……”对方挂断电话了。
莎芸记下陈振库的电话号码,叫刘莉莉回去工作,随后给晟哥打电话:“阿晟,陈振库跑了,我听声音,好像是在长途大客车上,旁边有人聊天,声音有点吵。”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消息,晟哥第一时间告诉了阿舒,阿舒马上叫技术人员跟踪电话,可惜,陈振库的电话关机了,阿舒可以断定:陈振库这么小心,说明那个栗翠翠凶多吉少,必须马上逮住陈振库,技术科传来一个好消息:手机信号终止的时候在高速上,也就是说陈振库从桓澄县坐大客车往北去!
这个情况也符合实际,因为买火车票和动车票,都需要身份证,只有大客车管理的不严,尤其是私人客车,给钱就可以,那么陈振库为什么不开自己的车?猜想就是目标太大,到哪都在告诉别人,我到这了,来抓我啊!
阿舒打电话给焦原:“焦局长,马上到客运站查一下,从桓澄县开往北方向走高速的所有大客,陈振库在大客车上!”
阿舒打完电话,马上又给章兮兮打电话,安排她在沧江市高速口接车…又叫第五大队长何泽申到省城高速口接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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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原那边很快就传来的消息:桓澄县开往沧江市的城际班车一小时一趟,现在高速上就有一辆…桓澄县开往省城的长途空调车也有一辆…开往黄隆市有一辆!
糟糕!黄隆市高速口没安排人,阿舒叫第六大队长孙春风联系黄隆市刑警队……
接下来,阿舒给焦原一个任务,马上搜查陈振库的出租屋,焦原副局长立刻带着人就去了,晟哥一直没走,他有他的小算盘,早就知道焦原做了副局长,想要结交一下,所以他在原地等着,见焦原副局长来了,他热情地伸出手。
焦原不想和黑道的人有任何交往,但他也知道晟哥是阿舒的朋友,所以这个面子他还是要给的,再说了,陈振库的出租屋地址也是晟哥提供的,所以他也伸出手,和晟哥简单一握,然后命令身边的技术人员:“开门!”
技术人员上前,两分钟打开房门,在踏入房门的一瞬间,焦原皱起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看来,楚局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侦查员带上头套和鞋套,先是小心走进房间,地上有着点点的血迹,血腥味来自于卫生间,在这里,一具女性裸尸斜躺在瓷砖地上,晟哥想要进门看看,被侦查员挡在门外,焦原冷冷地说道:“谢谢你为我们提供了地点,我们有纪律,请回吧。”
晟哥点头,他说道:“焦局长,这个陈振库的女人在我店里上班,我马上叫人控制住她,不让她跑了。”
焦原点头:“谢谢配合!但是注意,只是限制她的自由,我马上派侦查员过去。”
能跟公安局长攀上关系,这是任何一个混黑道的人的愿望,先混个脸熟,然后喝几顿酒,以后办事就方便,晟哥打电话给媳妇,特别强调,不要让刘莉莉跑了。
当阿舒得知栗翠翠死了的消息,阿舒没有感到惊讶,他早有感觉,但是没想到这个栗翠翠的网友陈振库这么愚蠢,为了这点钱就杀人,连尸体都没有处理,这说明是临时起意,那么就可以推断,陈振库一定是见到了栗翠翠随身携带的旅行箱,钱,钱真的是万恶之源!
追捕陈振库的案子,阿舒交给第六大队长孙春风全权处理,量他也跑不多远,一个人带着大皮箱,在这个天网覆盖的城市,还抓不住他?
孙春风早就和黄隆市的刑警孟大队长联系了,这个孟大队长和谢明科是老朋友,以前和阿舒有过交集,一起查盗窃古玩店的大案,之前阿舒还收拾了一个吕中队长,孟大队长给求过情,孙春风电话打过去,孟大队长没有二话,马上派人去汽车站抓人,可惜,他们刚到车站,那辆长途大客已经到站了,孟大队长派人冲过去,结果一无所获,他拿着手机让司机看照片,司机回忆到:“这人我有印象,下高速不远,他就下车了,上了出租,穿黑色皮夹克,带着一个大旅行箱,我想想,那个箱子有点特殊,对了!我想起来了,旅行箱上有一截飞机托运的标签!”
这个信息太重要了!孟大队长马上派人去高速公路口调查,同时也把信息传回了省城,阿舒知道,到了这个份上,就是快收网的时候了,案件最关键的不是他陈振库,而是杀人犯杨寰宇,他能去哪?他的钱已经被女朋友拐走了,量他也躲不了多远,没有钱,几天就会露头,他给晟哥发去了一条信息:这两天注意一下一个叫杨寰宇的人,杀人犯,然后把照片发过去。
桓澄县公安局,焦原已经开始了对陈振库媳妇刘莉莉的审讯,结果也在意料之内,刘莉莉在酒店客房部上班,为了赚钱,经常加班,很少回出租屋,所以她和陈振库聚少离多,她也看不惯老公好色的熊样,三天两头跑骚。
当焦原问刘莉莉,在黄隆市陈振库有没有什么落脚点的时候,刘莉莉回答道:“他家没有什么亲戚,人品那么次,有也不会走动的,能够吸引他的,就是女网友。”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焦原马上调取陈振库的网上QQ聊天记录,还有微信记录,结果让他们为难了,这个陈振库的私生活太混乱,跟他上床的女网友四五十个!桓澄县有,沧江市有,黄隆市有,省城的有,这是个种猪!
气得焦原把凳子都踹翻了,忽然,他的电话响了,接听以后,里边传出来那个手机店主的声音:“局长,我提供一条重要信息,到时候,您能不能把手机给我?”
焦原知道,这家伙又尖又滑,但是他说提供信息,那一定有用,他说道:“你的手机我保证给你,但是现在不行,那是物证!”
得到了局长的肯定答复,店主说道:“陈振库在我的分点店买了一台华为最新款智能机,我偷偷把串码记下来了。”所谓的串码,就是任何一款手机想要上市出售,必须有一个全球唯一的身份代码,相当于我们人类的身份证一样,手机只要入网,警察就可以通过这个代码给手机定位,前提是,手机处于开机状态!
这是一个绝对好的消息!焦原把代码发给了阿舒,阿舒微微一笑,让技术人员锁定手机,陈振库的落脚点出现了:黄隆市!
孙春风打电话给孟队长:“陈振库在黄隆市,地址在郊区……”
孟大队长一刻没停,按照提示,一行人到了一个小区,孟大队长在外边布控,以防犯罪嫌疑人逃走,必要时可以开枪,然后技术开锁人员用他最快的的速度打开锁,大队长带着三个警察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被窝里的陈振库按在当场,面对突如其来的人,陈振库知道,自己完了,后悔不该贪图这八十万和珠宝,而他一个被窝的美少妇,吓得瑟瑟发抖,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你们是谁,你们干什么!”
两个侦查员死死地按住陈振库的肩膀,孟大队长揪着他的头发问道:“说,你叫什么名?”陈振库被眼前的架势吓坏了,他嘴角抽动,不知所措。
大队长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继续追问:“说,你叫什么名?”在这个时候,是犯罪分子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六神无主,若是第一次作案的人,立刻就会崩溃!
在大队长强大的攻势下,陈振库磕磕巴巴答道:“我,我…叫陈振库。”
大队长厉声喝道:“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知道…我…我杀人了!”陈振库已经堆了,问啥说啥,一点没有隐瞒,他旁边的少妇吓得魂飞天外,原来和自己春风一度的这个男人,竟然是杀人犯!她在旁边瑟瑟发抖,蜷缩在哪里,露着丰满的身体:“他杀人,跟我无关,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别抓我,我有老公孩子…”然后就是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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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队长喝道:“穿上衣服!”女人这才注意自己完全走光,赶紧穿上衣服。
陈振库被押上警车,按理说这个案子不归孟队长管,但是省城的楚局长要查歹徒杨寰宇的下落,所以他代为审讯,陈振库全都交代:
陈振库和女网友栗翠翠早就是网友,这个男女聊天啊,是最容易让人产生情愫的东西,聊了半年,二人的聊天就加进了黄色,陈振库是采花高手,没事就发一个带颜色小段子,再加上他嘴也甜,会来事,把栗翠翠哄得不行不行的,时机成熟,陈振库就开车来看栗翠翠,人都来了,哪能不招待?陈振库这个花丛老手,几句话、一杯酒,他就把栗翠翠拿下了,二人如胶似漆,几乎每一个月,陈振库就来和栗翠翠狂欢一次,嘴上说想念,其实就是为了打炮,哪有那么多感情?陈振库到了花店,一个眼神就把栗翠翠勾走,然后就去宾馆大干一场,可叹杨寰宇,自己处心积虑弄死马兴国,然后和女朋友双宿双飞,却不知道自己的女朋友如此花心。
这次,栗翠翠和杨寰宇逃亡,这苦日子哪里是她要的,只一天就受不了了,她支走了杨寰宇,然后打车去见网上情人,昨夜他们疯狂做爱,爱的死去活来,今天清晨,栗翠翠嫌弃自己的手机旧了,让陈振库给买一个,还特别强调:不用他掏钱,需要多少她给,陈振库这才大早晨七点多钟就去卖手机再买手机。
陈振库回到家的时候栗翠翠还没起床,但是栗翠翠说话算话,她立马给陈振库钱,就在栗翠翠拿钱的功夫,杨寰宇无意中发现大皮箱里全是钱,他就问怎么回事,这个小女子以为情哥哥对她一心一意,于是就说了,自己男朋友从老板家偷的钱,她又把钱全都拐跑了,她特别强调想:要和陈振库一起生活。
偷的钱?那就是见不得光的黑货,黑吃黑越吃越肥!陈振库贪念顿生,眼珠一转来了主意:“翠翠,你出来,都有谁知道?可别让你老公、你老爸来找我要人啊!”他是笑嘻嘻说的,但是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罪恶的念头。
栗翠翠搂着陈振库的脖子,然后坐到了陈振库的怀里,一本正经地说道:“老公,没有人知道,杨寰宇也不知道,我是你的人,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生活,这些钱够我们开个店的。”说着她给了情哥哥一个深吻。
太好了!上天送给了我一个大馅饼,罪恶的计划在两分钟内立刻成型:把栗翠翠骗到外边,弄死后掩埋,人不知鬼不觉,一皮箱的钱就到手!
陈振库打定主意,再看看这个漂亮的美人,死了有点可惜,那就来一次断头爱,由于太紧张,三分钟不到就狂泄而出,然后他说道:“翠翠,我们出去逛街,有个好地方,特别适合钓鱼,然后我给你炖鱼吃。”
栗翠翠无力地躺在床上:“老公,听你的,我先睡一会儿,明天去…”
明天?那怎么能行,陈振库,像哄小孩一样哄栗翠翠,可是栗翠翠太累了,就是想睡觉,正在这时,陈振库的老婆打来电话,问他中午吃什么,一句话可把陈振库吓坏了,这个栗翠翠说什么都不走,老婆要回家,这不完了,他把栗翠翠身上的被子揭开,说了实话:“翠翠,快起来,我老婆一会要回家……”
这句话当时就把栗翠翠惹翻了:“陈振库!你说什么?王八蛋,你骗我,你不是说你单身吗?我背叛我老公,相信你才来投奔你,你却已经结婚了,我警告你,要么你离婚,要么我走,你陪我青春损失费!”她的声音越来越大,陈振库伸手捂住了栗翠翠的嘴:“小声点,邻居都很熟。”
“就不!”栗翠翠上来了公主脾气,自己的老公杨寰宇对自己,那真是公主般的待遇,要吃啥给买啥,自己说一不二,陈振库竟敢骗我,栗翠翠哭了,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推开陈振库后走进卫生间,陈振库也跟进去了,他陪着笑脸说道:“翠翠,对不起,我不该骗你,但我是真的喜欢你。”
栗翠翠冷笑:“你少来!我这就走,找我老公去,外人真的靠不住。”
这边栗翠翠执意要走,陈振库着急,那数十万的钱就好像是一个魔咒,牵动着他的心,他劝解道:“翠翠,你先找个宾馆住下,等她上班,我就去找你。”
栗翠翠看都不看他:“我原本以为我们之间还有真爱,现在我明白了,都是瞎胡扯,看你昨晚又啃又咬的样子,我就知道,你只爱我的奶子和下边,算了,我还是回家吧,这种日子我受够了。”
话说到这,栗翠翠的喉咙被扼住,陈振库狰狞这说道:“想走?门都没有!”
栗翠翠拼命挣扎,手无意中抓起一个瓷质的杯子狠狠砸在陈振库的脑袋上,陈振库大怒,抄起自己的刮脸刀,那可是锋利的刮刀,对着栗翠翠的脖子就是一下,鲜血喷溅,栗翠翠抱着脖子瘫倒在地,嘴里说着:“陈振库,救我…救…我…”
颈动脉割断,鲜血喷溅,哪里还能止住?陈振库虽然打打杀杀也混了几年,但是看见栗翠翠软倒的身体,知道自己杀了人,他也傻了,什么都顾不上,把血衣换掉,匆忙拿着换洗的衣服,把栗翠翠皮箱里的东西扔掉,然后仓皇逃窜,此刻他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走,逃的越远越好,他知道自己有个女网友离婚了,非常寂寞,所以他就选择在这里躲一躲…
孟队长问道:“你知道栗翠翠的男人现在在哪?”
陈振库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他的钱都在这,栗翠翠说的。”就这样,陈振库归案了,栗翠翠归天了,怨谁?脚上的泡自己走的,所有的错误都来自于贪婪!
昨夜的一场冰雨,把杨寰宇冻感冒了,他在大山里蹲了一宿,全身的衣服湿漉漉的,后半夜以后,衣服就冻成了硬邦邦的,他的怀里还抱着冰冷的肯德基奥尔良烤翅堡,他一直没有舍得吃,这一夜让他想了很多,自己精心设计的夺财计划,竟然泡落了这个下场,都是那个楚天舒给搅的,自己现在有家不能回,兜里还没钱,汉堡在手,却舍不得一顿吃下,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下一步该怎么办?
杨寰宇靠在一棵枯萎的大树上,迎着杨光,闭上了眼睛,当一缕阳光照射下来,他有了一丝温暖,忽然,远处隆隆的炮声吓了他一跳,怎么会有打炮的声音?凭借着经验判断,这不远处肯定有矿,自己去矿上打工?没人去查,还有住的地方,还有吃的…主意不错!杨寰宇狼吞虎咽地把汉堡吃下,找个小溪,把脸洗净,冻得他哆里哆嗦,拿出干净衣服换上,把旧衣服扔掉,然后向着炮声方向快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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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丰矿,大毛子在车里听着音乐,迎着朝阳,脸上暖暖的,他在想怎么对付楚天舒,忽见一个人向他的矿走来,他皱皱眉,但是懒得理,反正矿里有人。
杨寰宇在矿门口小心问道:“有人吗?”
值班室小窗户打开,里边传来一个声音:“你眼瞎啊!什么事?”
杨寰宇心中一惊,这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但是他顾不得这些,陪着笑脸说道:“我是来应聘的,您这缺不缺矿工?”
“滚滚滚!”门卫不耐烦地把小窗户关上。
杨寰宇不死心,他递上一张百元大钞:“大哥,给您买烟的。”
门卫窗户打开,里边露出了笑脸:“这还差不多,懂事,说吧,你都能干什么?”
杨寰宇笑嘻嘻说道:“老大,我就是混口饭吃,干什么都行。”
门卫往里边指了指:“去里边,找一个叫宽哥的,叫他给你安排。”
杨寰宇乐颠颠去了里边,不大一会儿,一个带着安全帽的浓眉大汉,带着杨寰宇出来了,浓眉大汉说道:“光哥,他没有身份证来路不明,不能用。”
门卫终于走出来,是一个光头,他刚要挥手叫杨寰宇离开,杨寰宇掏出来一把钱:“光哥,这我全部的钱,求您赏口饭吃。”
光头把钱往兜里一揣,瞪着牛眼说道:“没身份证就说明你有事,我不问你到底是杀人还是放火了,我要告诉你的是:看见那些矿工没有,他们一个月五千,再加上奖金能达到六七千,你底薪两千,外加奖金能到四千多,要干就去,不干走人!”说完伸个懒腰,然后叼上烟卷,傲然站在那里。
杨寰宇现在需要一个安身的地方,供饭就行,少三千就少三千,以后再说,他欣然同意,宽哥摇摇头,也不知道是因为克扣三千摇头,还是因为不问杨寰宇的身份摇头,或者两者都有,杨寰宇已经想好了一个名字,叫姚波,这是他奶奶的名字。
宽哥说道:“姚波,看你身子板不硬实,你还是先和工友学习选矿,把品位高的矿挑出来,以后在慢慢适应。”
杨寰宇态度特别谦恭:“谢谢宽哥,等我开资了,一定请你喝酒。”
宽哥看一眼这个唯唯诺诺的年轻人,他摇摇头,他最不喜欢这种人,因为这种人的心,你永远抓不住,是最不适合做朋友的,宽哥只是教杨寰宇,什么颜色的矿含铜多,什么颜色的矿石没价值……
杨寰宇是什么人?他是干古董鉴宝出身,宽哥只要教完他,很快就能上手,这让宽哥大为惊诧:这个人机灵,学东西快,绝不简单,搞不好是摊上命案了,他懒得理会,忙自己的活去了,杨寰宇静下心来,长出一口气,终于有了安稳的地方让自己喘口气,他四处查看,边上一块石头引起了他的注意,看看左右无人,他抓起来一看,惊得他差点掉了下巴:我的天呐!高品质的玛瑙!这,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玛瑙,不是说只有在河床上才有玛瑙吗?这不合逻辑,他继续在废矿石堆里找,又看见数块,其中就有拳头大的高品质的玛瑙原石!
交警大队,阿舒把吴大队长叫到办公室:“你马上派人去通知梁副厅长,限他在今天下班前把212万6400元交到营业大厅,转账也行,如若不然,晚间在黄金时段播一个拍卖公告,法拉利458,红色,排量4.5,有伤,附上照片,连同A?98888号牌,起拍价212.64万……”
交警吴大队长在一边记着,几分钟后,他抬起头说道:“楚局长,您看谁去合适?”
阿舒想了想:“还是上一次那个,科技科的周科长,我看他办事很稳妥。”
大队长出去了,找到了科技科的科长,一听楚局长给了这个任务,科长都要哭了:“队长,上次我去厅里,你不知道,给我下出一身白毛汗,你也知道,我得罪了老头子,那我晋级基本就宣布终止,我不去。”
吴大队长笑了笑:“我只是通知你,你是楚局长点的名。”说着,他把交警大队处罚通知单,还有最后通牒拍在了科长的桌子上,他走了两步,回头说道:“对了,你别忘了取证,不然人家说了你没送达,到时候车卖出去了,你小子小命就没了。”吴大队长说完,走了,可是小科长无力地躺在了靠椅上:“苍天呐,大地啊!我得罪谁了呀,为什么叫我去送死?这不公平……”
看见科长像死人一样,在座的几个科员也只能同情,但是谁都不会替他死,正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科长接听,声音带着哭腔:“科技科…您有什么事?”
阿舒的声音响起:“周科长…”听出来是阿舒的声音,周科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楚局长,我一会就送过去,您放心!”声音洪亮,态度坚定,不容置疑,周围的几个科员竖起了大指:老大,你是英雄,我们为你践行!
阿舒笑着说道:“那辛苦你了,对了,上次我说过,科技科的同志们辛苦了,这些天经常加班,加班费每人二百,你过来取一下。”
啊!正常的加班费不都是月末随工资一块发吗?周科长根本没想到,楚局长雷厉风行,言出必果,他点头哈腰:“谢谢楚局,我这就过去取加班费。”
不等周科长放下电话,一个小姑娘早就冲出去了:“周科长,不麻烦你了,我去就行了,你还是去送死去吧!不对,是送信去吧。”
哎~呀!周科长放下电话,脑袋这个大就别提了,屋子里边的的几个女科员蹦蹦跳跳,说明一下,科技科里边有不少是临时工,姑且算是协勤,是富副局长专门雇佣她们来罚款以增加队里收入的,她们也穿警服,但是工资很低,只有1800,奖金也不多,谁根据录影回放找到违章多,罚款就多,奖金就多,如今阿舒给随便罚款去掉了很多项目,她们对楚局长非常有意见,但是她们也知道自己这么罚款挨骂,于心不忍,心里也不舒服,没办法,为了生活,罚款和奖金挂钩,就是矛盾,今天听说,楚局长马上兑现奖金,也对局长的印象好了许多。
小姑娘抓着三千块钱的大票乐颠颠跑回来,手里扬着名单:“过来领钱,别忘了签字,来小美,你二百,小夏,二百,对了,没来的你们谁给带一下……”
周科长没有零钱,他坐在那里想好了对策,然后整了整自己的警服,大踏步走出科技科,那庄严的神情,好像要去慷慨赴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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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钱的几个小姑娘站成一排,敬礼,场面竟然有些悲壮。
周科长到了公安厅,步履艰难,迈步上楼,好像他的腿有一千斤重,终于到了梁副厅长的办公室,他想抬起手敲门,拿起来又放下,三番五次,最后决定大不了一死,敲,咣!就这个声音,确实有点大了,把他吓个半死,里边没动静,再敲,还没声,周科长长出了一口气,万幸,厅长不在,周科长的心情好透了,他往回走。
可是没走几步,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队长说了,必须送达,不然自己就死定了…
人家不在,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他打电话给大队长:“队长,梁副厅长不在,我该怎么办?”说这话,他倒是有了一点宽慰,毕竟没见到那个老家伙。
吴大队长也不敢做主,他跑向阿舒的办公室,向阿舒汇报了这件事,阿舒略一思索就答道:“把东西交给薛厅长,若是薛厅长不在,就交给厅长办公室冯主任,让他通知,总而然之,务必要把最后通牒交到梁副厅长的手里。”
当周科长听说要去薛厅长的办公室,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都说楚局长的后台的是薛厅长,果然如此,他不怕了,咱们是一个战壕的,但还是紧张,他小心翼翼敲门,薛厅长此刻正看文件呢,他的眉头紧锁,一脸的严肃。
得到了允许,周科长进屋,小心翼翼地把最后通牒递过去,并做了解释,薛厅长把东西拿过来,看了一眼,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原本紧锁的眉头,竟然舒展,有了,我怎么就没想到他呢,只要他去了,问题就迎刃而解!
薛厅长问道:“这个…你应该找梁副厅长,送我这干嘛…”
周科长说道:“梁副厅长不在,我们楚天舒局长说…说您能给转交…”
薛厅长笑了:“这个楚天舒,他没事总惹祸…”二人说着话,办公室冯主任进来送文件,薛厅长把手里的最后通牒递过去:“你把这个马上交给梁副厅长,务必要交到他手里。”说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摆摆手示意二人可以走了。
周科长在关门的时候,听见了薛厅长说了一句话:“阿舒,晚上来我家吃顿饭…家宴…”周科长长舒了一口气,他看出来,楚局长和薛厅长的关系真不一般!
阿舒收到了老领导的电话,他笑着说道:“叔叔的邀请,我一定到场,对了,兵兵的眼睛怎么样了?”
薛厅长哈哈大笑:“恢复相当不错,你不是说第二阶段以后,眼睛会有异物感吗?今天我儿子打电话过来说,已经有了那种感觉,他到医院检查,医生不敢相信,他们说,从来没见过角膜被烫毁了的还能再生,都说是奇迹,你看要不要让孩子过来?”
阿舒想了想说道:“叔叔,我估计兵兵恢复得很好了,那这样,明晚,你叫孩子过来,我明晚再一起过去吧。”
二人聊了很久,薛厅长面带笑容地挂断电话,其实今天他要安排阿舒去做一件大事,但是他还没有规划好,以后再说,叫那些人好好表现,以后再收拾你们!
梁副厅长今天很郁闷,打牌,输了两万多不说,这个楚天舒给自己添堵,他看着面前的最后通牒,再一次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摔了,交钱?哪能去交钱?他一个厅长,工资全算上一万多,怎么交212万罚款?若是交了罚款,钱是哪来的?这很明显就是楚天舒给他下的套!交钱他就有了贪污的证据,不交,就名正言顺地拍卖车,这是阳谋,赤果果的阳谋,就叫他下不来台,就叫他有钱不敢去交款!
梁副厅长骂娘,骂娘也没用,人家真就拍卖,一周之前已经打了一次广告,他看见了,这口气真的是难以下咽,薛定邦,你是跟我耗上了,老子不把你整走,我就不叫梁守业!
晚上八点,在省卫视频道,插播了一个通告,大致的内容是:为了整治省城的交通环境,整治老赖行动,特意在省城交警大队举办一次公开拍卖……包括车牌A-98888,底价212.64万,时间、地点、条件说的非常清楚。
所有人都看着呢,被阿舒抓住的豪华车、超跑,前前后后十二辆,哪一辆的罚金都超过五十万,这辆法拉利458若是拍卖成功,那会对那些车主造成一个威慑,谁不交钱就拍卖,那就形成了一个惯例,遵规守纪就成了一个习惯,但是,此次拍卖失败,那新任的楚局长的名誉就会一落千丈,他会成为全省乃至全国的大笑柄。
阿舒也考虑到了,所以他打电话给曾广权,也就是桓澄县的权哥,阿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图:“权哥,帮个忙,帮我拍一辆车。”
权哥哈哈大笑:“天哥,新闻我看了,你敢得罪省厅干部,我怕啥,贱命一条,你有魄力,兄弟支持你,说吧,让我怎么做。”
阿舒说道:“拍卖那天,你看形势,若是冷场一分钟,你就给我喊,这件事我不便于让肖艺俏出面,让别人知道不好,你拍下来,钱我出,车是我的。”
权哥笑了:“那辆车我真喜欢,可惜县里的路况开不了,你就放心吧!对了,如果有你那样的坦途570或者福特150,我就买下来自己用。”确实,矿区需要好越野车,这种跑车?地底盘能刮碎!
星期三就是拍卖的日子,阳光明媚,气温依是-2°。
电视台现场直播,这可是省里整治对交通违章的老赖,做的第一场拍卖会,可以说开了省里的先河,局领导只有阿舒一个人到场,其实华局问过阿舒,要不要他也来,他是主抓全面工作的副局长,理应到场,但是阿舒看出来了,华局只是客套,他也不愿意得罪梁副厅长,所以阿舒回道:“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只要你支持我就行。”
场地没做什么修饰,就是一辆法拉利458摆在当场,前边有一百个椅子,凡是想买车的,做好登记,交三十万保证金,现场转账,不能你随便拍卖,然后拍屁股走人,那肯定不行!那叫搅局。
九点,拍卖开始,流程非常简单,第一步,阿舒把车启动,亲自在交警大队表演了三圈漂移,发动机澎湃的动力,排气管发出让人心动的嗡鸣,轮胎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场的人小心脏砰砰直跳,已经证明,车的内脏和基本设施完好,说明一下,不是爆掉了一个轮胎吗?阿舒弄了一个轮胎,原厂的换上了,试想,一个报废车,谁还买?现场漂移,那声音,那气势,让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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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红色法拉利,太酷了,就连权哥都想拍下来,想了想,叹口气,算了。至于车漆,那都不是问题,第二步,就是现场竞拍!
阿舒既是主持人,又是拍卖师,因为电视台没人愿意主持这场拍卖会,为了前途,谁都不想得罪厅级干部。
阿舒简单说道:“我刚刚已经试验了车的性能,除了车顶部的漆需要处理,别的完好无损,此车的车牌价值最低一百万,而裸车388万,我换了原厂轮胎,各位,我就说这两句,下面拍卖开始,起拍价214万!”他说完,没人应声。
现场确实有五十多人交了拍卖抵押金,但是,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出手,就在一个角落,站着一个黑大汉,他上前一步:“215万!”
真有人出价!这辆车红色法拉利的出厂价388万,新车购置税加上保险,再加上改装,那就将近500万,其实大家也是冲着车牌来的,现在哪能买到98888?这辆车出厂一年零三个月,基本是新的,正规渠道进口,证件齐全,只是翻车了,别的没毛病,买到手喷个漆就能上道,一些人开始动了,但是没人接茬,都在观望,也不知道这个黑大汉什么来头,万一黑社会呢?再说了,车的主人是梁副厅长,自己买了去,能不能受到报复?这都是问题。
阿舒喊道:“有人出价215万,还有人出价没有?其实这辆车大家都知道,最低价值四百万,那天之所以翻车,是司机拒捕,我开枪打爆了轮胎。”
啊!这是楚局长亲自抓获的,厉害!有人开始出价,220 万!出价人看一眼权哥,权哥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摇摇头,身体往后退一步,然后挠挠头,嘴里嘟囔着:“有钱人真他妈多!一个二手车,给这么高的价!”然后他就坐地上了。
气氛活跃起来,当有个女孩把拍卖价格拉到251万的时候,没人吭声,女孩如愿以偿,阿舒敲下了定音锤:“成交!”
阿舒没有马上结束拍卖,他接着说道:“各位,今天只是我们第一次拍卖,交警队扣押的车辆中,还有11辆超跑和豪华车,有价值588万的跑车,有价值880万的劳斯莱斯幻影走私车,若是车主拒绝交款,下周拍卖继续!”
这可是一个利好的消息,基本能够半价拿车,谁不喜欢?走私车,经过了拍卖程序以后,也等于洗白,所以半价买车太合算了,下边开始窃窃私语。
市公证处办事员现场办公,手续方便单,女孩在交警大厅交款,到公证处办手续,权哥到办事处拿回了自己的抵押金,他给阿舒发了一条短信,然后就离开了。
整个过程,权哥没有和阿舒说一句话,阿舒敢保证,没有权哥的第一次叫价,这场拍卖,肯定会流拍!他对权哥深表感谢,但是那也得等以后的再说。
梁副厅长在公安厅收到了拍卖成功的消息,气得他再一次把办公桌上的东西摔一地,别看他官大,他真就没有办法整治阿舒,阿舒走的是法律程序,在情在理,他忽然有点后悔,昨晚自己若是去薛厅长家串门,那是不是就没这事了?
现在,自己的儿子还在看守所呢,危险驾驶,被阿舒给拘留了,他拿起手机拨打了薛厅长的电话:“老薛,你的门生是真狠啊,一下就把我家500万的车给拍卖了半价,今天,你务必要给我点面子,车也卖了,人该放出来了吧?”他的态度极其不好,试想,这个状态下,谁都脾气能好?
薛厅长笑呵呵答道:“这个啊,你可以给楚局长打电话,你问他,我不管这事。”
你!梁副厅长气得差点把手机也摔了:老瘪犊子,跟我装,你就装吧,再过几天,我就让你挪窝,让你老在老子头上作威作福,我让你滚远点!
曲终人散,阿舒第一个回到办公室,他打电话给何泽申:“杨寰宇抓住没有?”
何泽申说道:“楚局,这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我们在汽车站,火车站,都没有发现他,路面的天网也没有找到他,估计是躲起来了。”
阿舒眉头紧锁:杨寰宇是整个案件的枢纽,只有抓住他才能结案,他能去哪呢?
杨寰宇在大毛的隆丰矿里选矿石呢,警察哪里能找到他的影子?借着休息的功夫,他把玛瑙原石收集了有十几块,按照他的推测,这些原石最低也能值两万,他会来事,拿钱买好烟,挨个敬烟,半天时间,跟矿工都混熟了,而且他还偷偷下到了矿里,找那些石头的出处,是朝向东方的方向,大致的区域也能确定,
下午,阿舒接到了一个电话,沧江市刑警大队中队长蔡哲明打来的,蔡哲明是阿舒留在刑警队的一个暗手,他不能把自己的后背留给别人,还要随时了解沧江市公安局的情况,蔡哲明汇报:“楚队,那六个阔少都已经回来了,什么时间行动?”
阿舒腾地一下坐起来:“好!简直太好了,你把他们的准确住址查清楚,我带人晚上行动,不用你到场。”
阿舒放下电话,他眼睛微眯:陈庆明,你竟敢随意地把谢明科撤掉,公报私仇,我岂能容你?忽然,阿舒又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若是这么干,是不是鲁莽了?自己的矿就在桓澄县,自己还想把隆丰矿拿下,若是这么太直接,似乎不妥,他站起身,在屋子里边踱着步,不行,自己不是街头混混,官场要符合官场的规则,我来一个先礼后兵,仔细思量过后想,阿舒拨打了薛厅长的电话:“叔叔,我想回市里一趟,最近听说沧江市里的公安工作做的不错,您老是不是去给鼓鼓劲?!”
薛厅长哈哈大笑:“臭小子,有话就明说,跟我还拐弯?”
阿舒笑嘻嘻说道:“没事,就是……”阿舒把自己当初和谢明科调查那几个官员的贪污腐败的事说了,也把谢明科被排挤的事提了一下,还有那个牛局长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只知道捞钱,市局的王柯丁,工作突出……
薛厅长笑呵呵地说道:“阿舒,那我就去走一趟,其实呢,快到年底了,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应该去看看,那我呢,就去沧江市,其实,我想和你去凤凰城的。”确实,黄隆市和凤凰城都出了问题,但是阿舒既然想要他走一趟,那就走一趟沧江。
阿舒笑呵呵地说道:“叔叔,那我先去你那一趟。”阿舒要干嘛?他把自己收集的沧江市的一些资料,有选择地转交给他,怎么还有选择地?因为,阿舒还要看陈庆明的表现,阿舒最想让赵文雄挪个地方,但是他还没有赵文雄违法乱纪的足够证据,只有他找小三的,这个手段有点下流,阿舒还不想利用,慢慢来,会让赵文雄光明正大地摔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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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华局长告假,说明天要陪薛厅长去下边视察,华局长连连点头:“你放心的去吧,顺便也扩大一下宣传,宣传咱们省里的文件精神,这边有我呢。”华局长暗叹:这个楚局长真是太会来事了,逢事都请假,行为霸气但是不霸道,帅才也!自己就缺乏这种横扫一切的霸气,也许自己老了,瞻前顾后,那自己的儿子怎么安排?有了,我让儿子跟楚天舒混!
打定主意,华局长说道:“楚局,求你个事,以后,你能不能把我儿子带在身边?”
“你可拉倒吧!”阿舒把头摇得跟什么似的:“他可是人中龙凤,让我带着?那还不带沟里?”
华局长嘿嘿一笑:“没事,我相信你的人品,明天我就叫华乙雄跟着你去视察。”
阿舒笑道:“华局,你这是让华乙雄跟着我?你这是想沾薛厅长的光!”
“一样,但是以他的能力难入老领导的法眼,还是你带着他吧!”华局长说到这,忽然正色说道:“阿舒,明天局里准备召开一个小型的新闻发布会。”
阿舒纳闷:我怎么不知道?他问道:“什么性质的发布会。”
华局长笑呵呵说道:“跟你有关,上次你查案子的时候不是击毙了六个歹徒吗?他们集体请愿,想要讨个说法,明天我代表局里做一个公开说明,关雨荷把录影给我了,厅里已经对影像做了鉴定,明天虽然有媒体参加,但是事实胜于雄辩,放心吧,我随时向你通报发布会的详情。”
阿舒明白,这是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华局力挺自己,那么就树敌了,而且敌人还是局长兼副厅长的王仲军和公安厅梁副厅长,那么华局长这么和自己说了,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战壕的战友,他必须要表态:“华局,别的不说了,谢谢!”
阿舒又给王柯丁打电话:“王局,明天薛厅长要去检查工作,你要做好准备。”
啊!王柯丁听到这个消息大吃一惊,这可是大事,要知道,上边来人突击检查,想要找你麻烦,任何一个借口都会要人命!他感慨:朝中有人好做官呐!感慨之余,王柯的说话了:“阿舒,谢谢你,就是不知道薛老这次的工作重点是什么?”
阿舒笑着说道:“主要是检查公安系统,常规检查,明天可能要现场查案,就是那次的六个阔少打架牵扯出来的事,对了,明天叫谢明科随时待命,让他把局里的情况熟悉一下。”阿舒不能再说得详细了,但是这已经足够。
王柯丁自然要去准备,阿舒这边还有不少事:交警大队的,也有刑警大队的。
处理完交警大队的事,阿舒草草吃了中饭,然后去刑警大队,有几个案子叫他头疼,下午三点,何泽申来报告:“楚局,好消息!上海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原来,那个木棍,也就是林昆,他的户籍迁入一栏不是空白吗?是这么个原因,十几年前上海发大水,户籍科的资料被水泡了,由于都是手写体的字,还是蓝墨水,泡过之后就辨认不清了,所以录入电子档案的时候,没有录进去,经过了上海那边户籍警的三天奋战,再加上痕迹专家通过纸张上钢笔的划痕检验,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户口迁入地,但是问题也出现了,按照那个名字去查该人,那人已经于十年前去世了,也就是说,这个林昆是冒牌货。
阿舒这个气啊,这就是好消息?何泽申感觉阿舒有点生气了,他挠挠头说道:“我查了这个林昆,他一共兄弟三人,林昆死了,他还有两个哥哥健在,我们可以从他的哥哥入手,就可能找到这个冒名顶替者。”
阿舒点头:“这个思路不错,你就别去了,叫关雨荷和黎雪去吧,对了,她们这次去上海,把死者的生物物质带去一点,留作dNA 检验用。”
这是必须的,何泽申明白,不过他挠头了,阿舒问道:“还有什么事?”
何泽申说道:“上海消费很高,差旅费报账回来不好报,楚局是不是预支点?”
阿舒明白,刑警出去办案,都不爱去,肯定搭钱,报销费劲,他摆摆手:“一切合理开销尽管花,能坐地铁就不打车,住店要住平价店,吃这块就不要太省了。”
何泽申面露喜色:“明白!”他屁颠屁颠走了。
晚上八点,阿舒依旧没走,他在停尸房,找到了无头男尸再一次检查一遍,依旧没什么收获,又找到了那具骸骨,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正这时,他的电话响了,阿舒示意何泽申帮他接听,他依旧在聚精会神地检查着,脊柱的生理弯曲异常,髋关节异常,并不是有什么伤痕,就是发育异常。
何泽申在说话:“关雨荷,楚局在检查尸体呢,有啥事?”
关雨荷在动车上吐吐舌头:“何队,这都几点了,楚局还工作?”
何泽申没好气地说道:“没事我挂了,女人就是事多。”
电话另一头的关雨荷和黎雪对视一眼,她们根本就没啥事,想打个电话告诉阿舒,他们已经上车了,结果被和老大给臭了,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
第二天是星期四,依旧是一个艳阳天,气温零下四度,刚入冬,人们还不适应,阿舒和薛老一行人,早早就到了沧江市,阿舒装模作样地打电话给王柯丁:“王局,薛厅长来视察工作,到局门口了……”
王柯丁大声说道:“太突然了,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马上就去迎接!”
一分钟后,王柯丁带着两个副局长,还有几个大队长,穿着整齐的警服,迈着整齐的步伐过来迎接,王柯丁第一位,身后是两个副局长,就有李东方一个。
王柯丁到了薛厅长面前敬礼:“欢迎薛厅长来检查指导。”身后人整齐划一敬礼,他们没有资格和省长握手。
薛厅长的大脸蛋子一直沉着,他是有名的大黑脸薛包公,任何人敢惹上他?说撸就撸,在省里也是有名的薛大炮,谁都不敢惹他,纪检委那几位都得躲着他,几个人打打牌,若是玩大点,薛包公都要翻脸,这回郑荣和下去了,留下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薛老就是最有力的竞争者,其实,不少人想争这个位置,但是都发憷。
同行的,还有公安厅的办公室冯主任,王柯丁也热情握手,这个冯主任在阿舒的案件上,帮了不少忙,阿舒对他的印象也非常好。
王柯丁引领着薛厅长一行人到了公安局大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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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厅长到了会议室,叫王柯丁把工作日志、审讯记录、一年来的工作计划及完成情况,统统送过来,王柯丁不敢怠慢,他早有准备,把各项东西,一摞摞放到了薛厅长面前,薛老没有废话,他开始翻阅着这些文件,半小时后,他有又开始查阅一些案子的审讯记录,作为老公安,看上十几页就知道办案者的水平如何,薛厅长脸色依旧很黑。
忽然,会议室的门一开,从外边进来了十个市委常委,阿舒认识其中的两个:第一个就是一把手市委书记赵文雄,第二个是市长冯远征,还有人陆续走进来,有个熟人夏野,就是夏鲲鹏的老爸,阿舒没见过本人,但是看长相大致能猜出来是他。
赵文雄热情地伸出双手:“薛省长来沧江市视察,怎么也不告诉一声,这让我太失礼了。”赵文雄说这话,是给王柯丁听的。
王柯丁当然明白,他连忙躬身说道:“赵书记,薛省长搞突然袭击,我也弄个措手不及,所以才刚刚给您送信。”
薛厅长微微一笑:“赵书记不要客气,我只是例行检查,若是事先通知,惊动地方实在是麻烦,你们先稍等,我看王柯丁局长的工作非常到位,不错,不错。”
两个不错从薛省长的嘴里说出来,王柯丁就感觉自己的脊梁骨猛地一硬,似乎身高拔高了两厘米,他脚跟并拢咔的一下:“我做的还不到位,请薛厅长多加指导。”
王柯丁昨晚几乎没怎么睡觉,他叫人连夜整理卷宗,整理工作日志,他亲自审阅,当然,平时他都做到位了,所以准备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否则,想要糊弄薛厅长?岂是你准备一夜就能完成的?这老头是火眼金睛!
一个多小时以后,薛厅长站起身,他面带微笑:“早就听说沧江市有两大杰出人物,今天叫我领教了,工作方面无可挑剔,哈哈,我是使劲挑毛病,结果没挑出来,王柯丁局长,工作踏踏实实,就连细节处理得都很到位,案子的审理也非常专业…”薛厅长给王柯丁很高的评价,而且他是微笑说话,这可实在难得。
因为什么?因为薛厅长每年都要检查几个市的公安局,不是这有问题,就是那有问题,所以他到地方,基本上就会有人倒霉,说不上就把谁撸了,今天看见了笑脸,赵文雄也长出了一口气,不过薛厅长嘴里说了两个杰出人物,那个是谁?他笑吟吟地看着薛省长:“薛老,您说的另一个杰出人物是…”
薛厅长哈哈大笑:“赵书记,另一个人就是楚天舒,现在给省城搅翻天了,对了这杰出人物不是我评价的,省委周书记说的,楚天舒够省里十大杰出青年。”
啊!赵文雄的心里有点凉,他是市里的坐地户,上边原本还有郑荣和,现在郑荣和下去了,他就没有了靠山,楚天舒受到省委书记的垂青,他现在是最年轻的副局长,前途不可限量,想到这,赵文雄热情地抓着阿舒的手说道:“楚局长,你是沧江市人民的儿子,到了省里,一定要为沧江市增光,哈哈!”
阿舒微微一笑:“谢谢赵书记关怀,我会好好工作的,不给家乡丢脸。”
接下来,薛厅长有展现了薛大炮的本色,从随身公文包里拿出一摞材料:“赵书记,冯市长,你们看看吧,这是我收到的举报材料,也是这次来沧江市的主要原因。”
赵文雄的手就是一颤,最怕什么就来什么,薛厅长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得地震,此话不假,他拿起一个举报材料看一眼,然后他瞄向夏野,夏野的心咯噔一下,难道是举报我的?
还真就不是举报他的,举报的是他的哥哥夏田也就是夏天鹏的老子,夏田是洪武区财政局局长(苗萱的老爸是市财政局局长,他们不是一个级别),有人举报他裸官,什么叫裸官?就是把老婆孩子的国籍都弄国外去了,财产转移走,国内就留一人在当官,随时搂钱,随时往出转。
第二个,陈庆明的大哥陈庆朋,负责市里的基本建设,是一个大蛀虫,举报信有理有据:马路边的观赏树三万一颗,成活率低,年年栽,年年死,陈庆明的二哥陈庆阳,也就是阔少陈昊泽的爸爸,广电局副局长,主抓广告业务,吃拿卡要,存款千万,他儿子吃喝嫖赌,和夏天鹏在夜总会争夺小姐欧阳晓晓大打出手,还打警察……
举报信的内容还有…
赵文雄的脸色都绿了,自己满心欢喜迎接领导,结果搂头就是一棒子,自己这脸还往哪放?他目光阴沉瞅向王柯丁:“王局长,你马上派人把……”
阿舒打断了赵文雄的话:“赵书记,不用麻烦王局长了,薛厅长来的时候都有准备,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薛厅长皱了皱眉:我什么时候要抓人了?哦!是你小子假传圣旨,但是,他当然知道阿舒是好意,这些蛀虫不抓,早晚要坏事,到时候就是一窝赃官!
阿舒打电话:“行动!”阿舒这两个字的分量有多大?那是局级干部,说抓就抓,可见他在薛厅长的面前说一不二,赵文雄暗自后悔,后悔没有和楚天舒搞好关系,那次他要请楚天舒吃饭,楚天舒没给面子,这让他恼火,所以王柯丁想要用谢明科,他非要卡着不让用,现在坏了,王柯丁、谢明科、楚天舒是一条藤上的,而藤子的另一端就是薛包公!
怎么办?赵文雄有心给陈庆明打电话,但是一想还是算了,听天由命吧!忽然他又想到了一件事,坏了!那次自己为了收拾陆东德,差点把陆东德弄死,好像陆东德就是楚天舒的朋友!糟透了!
一小时以后,阿舒接到了何泽申的电话:“楚局,全部到案,怎么处理?”
阿舒铿锵有力的声音响起:“带回省里,你全权负责审问,人手不够,局里任何大队你随意调配!任何人敢干扰办案,一律拿下!”阿舒的声音,就好像是重锤,敲在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上,赵文雄心里拔凉拔凉的,他真的后悔。
薛厅长对阿舒的做法非常满意,不住点头:这才是我需要的铁腕局长,只有这样的兵才配接我的班!薛厅长露出了赞许的表情,可是看在在场众位市委常委的眼里,一个个不寒而栗,他们在想一个问题:这件事能不能牵扯到我?我和他们之间在何时何地打过麻将…何时何地玩过姑娘,菩萨保佑,千万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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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下达完命令以后,扫了一眼在场的市委常委,这些人脸上的表情都是一滞,随后都笑脸相迎,阿舒有意地看一眼赵文雄,赵文雄心中一惊,他暗自嘀咕:难道楚天舒抓住了我的什么把柄?他满脸赔笑,刚要说话,薛老说话了:“楚局长,我们去桓澄县看一下吧。”
赵文雄一听,他知道坏了!去县里,那肯定是收拾陈庆明去了,若是陈庆明进去了,自己也可能受牵连!他试探着问道:“薛省长,我们已经在市里的招待所准备好了,就是工作餐,您总不能饿着肚子离开吧,那样我的心里……”
薛厅长冷声说道:“你认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能吃下去吗?”
赵文雄一脸尴尬的笑容,他看向冯远征,冯远征作为市长,他非常低调,赵文雄说话的时候,他就不说,不喧宾夺主,保持赵文雄大班长的地位,现在赵文雄看他,他只好站出来说话:“楚局长,您劝一劝薛省长,人是铁饭是钢,惩治腐败也不能饿着肚子吧?”说着,他给阿舒使了眼色,那意思是要缓和一下。
阿舒笑着说道:“冯市长,我们去桓澄县公安局真有事…”
听阿舒这么说,赵文雄更加坚信:一定是收拾陈庆明了,不然怎么能这么急?
薛厅长摆手:“王柯丁,你跟着一起去。”王柯丁答应一声,跟在了阿舒的身后。
赵文雄悄悄来到王柯丁身边,他低声说了两句:“王局长,你一定要随机应变,争取让薛老满意。”王柯丁非常恭敬地点头,阿舒看在眼里,心里好笑:赵文雄你个庸才,除了溜须拍马,你还有什么真材实料?一行人上车,阿舒依旧是薛老的司机。
望着薛厅长一行人离开,赵文雄赶紧给陈庆明打电话,跟他说,他的两个哥哥都被省里抓走了,陈庆明闭上了眼睛,他曾经劝过两个哥哥,他们不听,如今厄运当头,他也没有办法,当赵文雄问及他有没有什么事被上边抓住把柄的时候,陈庆明倒是非常平静说道:“我自认为还算是一个合格的公务员。”
赵文雄总算是放下点心,他现场办公,马上派组织部长亲自下去,去哪?去找大记者都市频道负责人陆东德,把他直接升官,不管来得及还是来不及,那个广电局副局长不是被抓走了吗?马上提拔陆东德,然后叫组织部长亲自代表自己认命,能拉回一点是一点,还要做什么?赵文雄不知道楚天舒喜欢什么,他问公安局副局长李东方:“李局长,你知道楚天舒最需要什么,快说!”他都急坏了,自己的手下不知道被抓走几个,他这个书记是刚刚上任一个多月,搞不好就这一届就下去了,下去了也就宣布仕途结束!
李东方挖空心思想,忽然他一拍大腿:“赵书记,楚天舒以他妈的名义开了一个矿,叫天丰矿……”李东方副局长发现赵文雄看自己的眼神不对,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改口道:“楚天舒的妈妈开个矿。”
赵书记马上给陈庆明打电话:“庆明,楚局长的妈妈在你的山区开了一个矿,你酌情处理,能减免一些税费什么的就减免,尽量做好这件事。”
陈庆明苦笑:“赵书记,这件事我知道,天丰矿刚开业一个多月,第一个月,他们就交了400万的税,是县里单月最高的上税大户,这是税务局长昨天报上来的。”
这可让赵文雄为难了:人家是实打实交税,第一个月就交了这么多,那肯定是楚天舒授意的,目的很明显了:绝不接受来自任何方面的干扰,那么自己主动示好,人家也不可能接受,这可怎么办?自己的手下被抓走了好几个,自己这个书记失察,任何省领导都可以治自己一个失察之罪,这回完了!
薛厅长和阿舒、王柯丁中午没吃饭,一点钟到了桓澄县公安局,迎接的人有县委书记陈庆明、县长王辉,还有县里的几个常委,一行人到了公安局的会议厅,薛厅长对县里的干部根本没搭理,也不握手,黑脸沉着,把县委书记一行人撂在旁边,他开始检查工作,冯主任也跟着检查做记录,薛厅长的眉头拧成了大疙瘩,而且还越来越大,牛局长的心提起来了。
忽然,薛厅长把手里的笔拍到了桌子上,他瞪眼问牛局长:“牛局长,你们局里的账目为什么这么混乱?交警罚没的款子账册在哪里?这个姓牛的警察一个人去查案子,还没出省,十天就花了一万八千块?别的组四个侦查员去四川抓人贩子十天才花了四千九,你给我解释一下?!”
牛局脑袋见汗了,那根姓牛的警察,根本就没去查案子,是小两口去四川九寨沟公款旅游,别人?出去抓人只能吃包子和稀粥,他给规定,一顿饭的标准不许超过十块钱,能住兄弟单位公安局,就绝不许住旅店,哪怕多走点路。
阿舒把一些举报材料递给了陈庆明,陈庆明看后摇头叹息,他也不想用这个牛局,但是赵文雄推荐的,他不得不用,此刻面对那些举报材料,他恭敬地递到了薛厅长面前:“是我监督不严,我有责任。”
牛局看到这个情况,把他吓坏了,难道是举报我的?他的汗都下来了,阿舒把材料扔到牛局面前,那上边有十几个矿主的签名和手印,举报的内容就是他吃拿卡要,还得为他找小姐……
薛厅长冷哼一声:“王局长,把人带走!”
王柯丁一摆手,两个刑警给牛局戴上了手铐,牛局都傻了:“王局长,我冤枉,都是那些刁民想害我,我没有吃拿卡要,我是清白的。”
阿舒拿出一个打印单放到了牛局的面前,那上边有牛局的名字、他媳妇的名字、他儿子牛二的名字的房产证有六个,存款主要在在牛二的名下,三百多万,还有一处门店,三百多平价值六百万……阿舒问了一句:“你还要说什么?”
牛局当时就蔫了,带上手铐那一刻,他负隅顽抗,大声嚷嚷:“楚天舒,你利用职权,开矿,开大酒店,别以为我不知道,整个桓澄县都知道那是天哥开的,薛厅长,我举报!”
阿舒微微一笑:“矿是我妈开的,酒店与我无关,不信你自己去查,工商、税务登记证,一查就清楚了,你这么喊有什么用?”
阿舒说完看向王局长:“王局,那个牛二也有案子,还有大队长。”
王柯丁命人去抓牛二和大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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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办妥,薛厅长看着众常委说了一句:“各位,为官一任,造福一方,这是我们每一个公务员要记着的,不要把中饱私囊作为你的行为准则,那样你只会成为蛀虫,留下的不是青史,是骂名。”薛厅长也不等抓人的警察回来,他说完就走。
陈庆明看薛省长没有追究自己的责任,他快步上前:“薛省长,反腐倡廉是我等的职责,但是,总不能饿着肚子吧?我们大家都没吃饭,一起吃个工作餐吧。”
不等薛厅长说话,阿舒先说了:“薛老,既然陈书记有意,那就吃个便餐吧,不然我们回省城,可就四点了,我可要饿晕了。”阿舒为什么这么说?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没做呢,什么事?就是谢明科的事!
听楚天舒这么说,陈庆明顿感亲切,他陪着笑脸,等待着黑脸省长的指示,薛厅长猜出来阿舒肯定有事,但是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也饿了,所以点头答应:“那就吃工作餐吧!麻烦陈书记了。”
陈庆明连连陪笑:“不麻烦不麻烦。”他冲身后一摆手,秘书早就立刻快步出去了,陈庆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众人闪开一条道路,薛老几人带头,然后一行车队,驶向县委大院。
县委招待所在县委大院内,是专门给领导做饭的地方,一个地方政府维持正常工作,有各种局的领导、干事、秘书、科员,需要有一百多人,所以必须有食堂,当然了,县里一把手吃饭的地方是特制的,人们管他叫小招,其内涵自然不用解释。
小招待所布置得还算可以,不奢华也不寒酸,可以看出陈庆明为官一方没有搞特殊化,到了里边,分宾主落座,薛厅长、阿舒、冯主任三人并肩而坐,这是今天的主角,王柯丁挨着阿舒,县委县政府那边,过来了两个作陪的,县委书记陈庆明,县长王辉。
省厅来的其他人,在另外的桌,有其他县委领导陪着,这也不用阿舒关心,十分钟不到,酒菜摆上,薛厅长看了一眼酒,面露微笑说道:“陈书记,我到其他市县检查工作,上的都是名酒,茅台、五粮液之类的,你这个是…桓澄琼浆,我还真就没喝过。”说着,薛老把酒瓶拿过来仔细看了看。
阿舒给解释:“薛老,这个酒我知道,是桓澄县的特产,纯粮食酿造,属于我们县的地方特色酒,蒸馏酒,味道没的说,可见陈书记为了促进地方经济发展,没少花心思。”阿舒第一时间肯定了陈庆明,这酒给他定了调子,也就决定了,薛老不可能再收拾他陈庆明了,至少不能难为他。
陈庆明站起身,略带激动地说道:“薛省长,我到任不久,您知道桓澄县是一个贫困县,吃饭财政,就连教师工资都开不出来,最近五年来才发现了丰富的矿产资源,但是富的只是少数人,老百姓的生活水平依旧很低,前一任书记为桓澄县的发展付出了生命,我自然不会缩头缩尾,哪怕累死也要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所以极力扶持地方特色经济,比如扶持酒业,我们这的粮食酿的酒没的说,一会儿您尝尝,口感绝对好,不次于那些名酒,还有就是明年,我们县委县政府准备大力开发旅游事业,桓澄县多山,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到时候,还希望薛省长大力支持。”
薛老点头:“陈书记,这个路子不错,我们就需要踏踏实实干工作的干部,楚局长没少跟我提过你,我相信桓澄县在你的领导下,要不了几年,就会有本质的变化,桓澄县贫困县的帽子也就会摘掉。”
陈庆明也快五十的人了,可是听副省长这么说,他全身的血液往头上涌,这辈子他不图别的,不贪财,不好色,就像做点实事,可是在市委任秘书长,始终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今天得到了副省长的认可,陈庆明激动,发自内心的激动,要知道,自己的能力被人认可,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用一个词语形容:畅快淋漓!
楚天舒!陈庆明对楚天舒怀着无限的感激,看来他不光敢打敢拼,还对家乡有感情,对自己这个父母官更是有提携的意思,陈庆明感慨。
吃饭!在座的人都饿了,陈庆明原本也饿了,但是得到了省长的肯定,他忽然感到身上有了无穷的力量,他举起酒杯:“各位领导,我代表桓澄县的一百万父老乡亲,感谢各位领导的支持。”他先干为敬。
薛老客套了两句,然后把酒慢慢喝下,品了品味道,大加赞赏:“陈书记,你没有夸大其词,这酒不错!”
阿舒接口道:“陈书记,马上多准备一些这种酒,一回走的时候,把酒推荐到省委书记和省长的酒桌上,那时候你桓澄县还愁酒卖不出去?”
陈庆明恍然大悟,起初他还以为给省长送礼呢,早就准备好了几箱,听了阿舒的说法,这绝对是把桓澄县的产品打出去的最佳时机,他的看向秘书,秘书对领导的意图把握的相当到位,虽然在邻桌吃饭,但是他的耳朵随时听着这边的动静,阿舒说到这,他立刻看向陈庆明,得到了肯定的眼神,马上出去安排。
今天酒桌的气氛非常好,关键是都饿了,一方面讨论着酒文化,谁都没提抓人的事,更别提官场的事,当然,酒都没有喝多,毕竟是中午,吃到差不多了,陈庆明找了个借口出去了,然后他给阿舒打了电话,阿舒也借故离开,有了空位,另外的常委哪能冷场,都是官场打拼多年,自然也不能放过给省长敬酒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能见到省长的机会基本没有,就是市委书记也没什么机会,今天是沟通的最佳时机,若是能给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那就不一样了,现场气氛热烈起来。
外边,陈庆明伸出手和阿舒真挚地握手:“楚局长,多谢你为桓澄县美言,我代表桓澄县的老百姓感谢你。”
阿舒笑着说道:“陈书记,桓澄县养育了我二十年,我随时会为县里做贡献的,这是我的责任。”
两个人聊了很多,其中就提到了天丰矿,陈庆明说道:“楚局长,我已经和地税局打过招呼,在税收方面,矿上可以少交点,这也是赵文雄书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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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这个不必,我跟我妈说了,没有县里的支持,就没有今天的幸福生活,所有该交的费用,我妈一分钱都不会少交,而且我告诉我妈,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们不能向钱看,自己富了,不要忘本,国家给我们政策,我们才有富裕的机会,所以回报社会才是正道,从这一点来说,我要谢谢陈书记。”
阿舒说这些是有道理的,并不是唱高调,如果一个人有亿万家财,而他身边的人穷困潦倒,这其实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因为当社会贫富悬殊到了一定程度,这个社会就会动荡不安,即将走向的不是文明,是暴力。
换个角度说:矿主谁都不交税,或者只交一点点,政府只好把所有矿的开采权收回去,矿主?你喝西北风去吧!所以阿舒要感谢陈庆明。
陈庆明点头:“楚局长的胸襟,让我深感惭愧啊!”说到这,他提了谢明科的事:“楚局长,谢明科在追查前任书记被杀案,立了大功,按理说我应该重用,但是我只是一个县委书记,有些力不从心,所以请您谅解。”
说到这,陈庆明看一眼阿舒的表情,阿舒依旧是不温不火云淡风轻,也没有对他的话做什么评价,陈庆明知道,楚局长等他下文,他随后表态:“牛局长贪赃枉法,这是他罪有应得,方才我已经把谢局长的事报给了赵书记,赵书记推荐给谢明科安排在公安局长的岗位上,我也建议让他进市委常委,兼任政法委副书记,老书记今年五十八,也快退了,他提过要退居二线。”
听到这,阿舒的表情有了变化,他笑吟吟地伸出手:“陈书记,像你这样的父母官,不但能体察民情,还全心全意为老百姓干实事,真让人佩服。”
陈庆明一颗心放下了,他的脸上才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谢谢楚局长的肯定。”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他的两个哥哥被抓了,希望楚局长给手下留情。
陈庆明办事立竿见影,他马上打电话给谢明科:“谢局长,我是陈庆明,我宣布,你被正式调回公安局,全面主持工作,现在不管你忙什么,马上放下,到县委小招待所来一趟,省领导和楚局长要见你。”
谢明科知道阿舒为他费心,他满怀感激,已经做了多方面准备,但是没想到县委书记陈庆明立刻就让他官复原职,确实有些意外,难道牛局被撸了?
谢明科没有马上过去,他在局里等了十分钟,然后才穿戴整齐,到了小招(小招待所),让他感到意外的是,陈庆明正等着他呢,他赶紧快走几步和县委书记握手,陈庆明说道:“县公安局的担子重,需要一位精明强干的大将,在桓澄县,非你莫属!”
谢明科穿便装,却给陈庆明敬礼:“多谢陈书记的信任,我一定会尽职尽责,把公安局的本职工作做好,给全县改革开放提供一个安定祥和的环境。”
三个人回到屋里,阿舒给薛老介绍:“这位是谢明科,在办理那件大案的时候,他是绝对的功臣,今天,已经被陈书记给调回到县公安局,全面主持工作。”
薛老明白,这也是阿舒让他到桓澄县来视察的另一个原因,他瞅了阿舒一眼,阿舒不好意思了,薛老站起身哈哈大笑:“我早就从楚局长的口中听过你的名字。”省长和县局局长站起身主动握手,这意味着什么?谁敢再收拾谢明科,那就是和我薛大炮为敌,至少陈庆明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谢明科和在座的人一一握手,到了县长王辉那里,谢明科和他握手,王辉是一个较为低调的人,也是上一次的矿业改革中,唯一的一个和矿上没有关系的县领导,所以谢明科对他非常尊敬,二人坐在了一起。
二十分钟后,薛老一行人离开,众人送到了门口,薛老坚决不让他们再送,当车队走了,陈庆明长出一口气,他看看时间,两点多了,然后直奔县委会议室,其他人也都跟着过来,陈庆明坐在了主位,其他九位常委作陪,陈庆明清清嗓子说道:“各位,我要解释一件事,就在方才,赵文雄书记告诉我,今天上午我的两个哥哥被带走,协助调查,我不知道我这个县委书记能坐多久,但是我要说的是:在市委人秘书长的时候,还有任县委书记的时候,我所做的,都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问心无愧!”
说到这,陈庆明环视四周,然后说道:“今天我在这里主持召开一个临时的常委会,就是谈讨论公安局长谢明科的入常问题,谢明科同志,为人正直,工作能力强,这是有目共睹的,政法委书记杨铭保同志已经到了年龄,多次给我提要退居二线,所以今天我提议,谢明科同志人任政法委副书记,这样,县委常委的十一人就齐了。”
接下来就是表决,没有任何异议,十票通过!原因再简单不过:第一,谢明科能力强,干实事,无任何劣迹,第二个,他是楚天舒的兄弟!
谢明科没想到他能当上政法委书记,那他在县里就有话语权了,他心中明白,这一切都是阿舒的功劳,他在县委书记的办公室,和陈庆明谈了很久,至于谈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出来以后,谢明科就到县局,主持召开了一次骨干大会,焦原副局长主持召开的,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欢迎老领导回归!”
全体热烈掌声……
审讯的事,是何泽申和孙春风负责的,阿舒则和薛老回了薛老的家,到了家,阿舒看见了欢蹦乱跳的兵兵,这个小家伙对阿舒是特别的亲,一个飞扑就到了阿舒的怀里,阿舒抱着小家伙在屋子里飘了好久,几乎把小家伙给悠荡得快迷糊了,一旁的兵兵妈苏珊珊,嘴角挂着笑,笑而不语,但是她的内心是激动地,她知道,儿子的眼睛就要完全康复了。
苏珊珊笑吟吟说道:“好了兵兵,叫让叔叔给你检查一下眼睛。”
兵兵非常听话,老老实实躺在了沙发上,阿舒的手指点在兵兵的眉心:“兵兵,你先睡一会儿,也许醒来就能看见妈妈和爷爷了。”
小家伙答应一声就闭上眼睛,三分钟后,睡着了,苏珊珊知道,这是大师阿舒给宝贝儿子催眠了,她是由衷地被阿舒折服了,也不说话,就看着大师,薛老此刻也不是省长了,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孩子的爷爷,眼中露出的是期待,期待中还有些许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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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紫色能量打出,仔仔细细查看再生出来的角膜,长得很好,他又把左右两个角膜做了个对比,可以了,阿舒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剥离坏死的眼角膜。
这个过程很慢,很细心,阿舒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足足用了两小时!整个过程,他的手都没有触碰眼球,他在用紫色能量和兵兵的眼球融合,然后把烫死的角膜剥离,不断的融合和剥离,反反复复……
这还不够,阿舒又把自然再生出来的眼角膜,做了一个处理,就是把两层膜分离后的界面,用紫色能量反反复复打磨一下,不然,在显微镜下查看就会出现上边有凸凹不平的地方,将来,凸的地方还要增生,对孩子是视力会有影响。
当手术做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阿舒擦了擦汗水:“薛老,成功了!”
真的!苏珊珊第一时间叫醒了儿子:“兵兵,你看妈妈,看见妈妈了吗?”
兵兵爬起来闭上左眼,用右眼看,又闭上右眼用左眼看,然后链各个眼睛同时看,小家伙没吱声,苏珊珊急了:“儿子,到底看见妈妈没有。”
小家伙卖完关子嘻嘻一笑:“妈妈,我真能看见了!”
一句话,苏珊珊把儿子搂在怀里,喜极而泣,薛老长出一口气,他的眼角湿润了,自己这一个多月,上了老多的火,终于今天功德圆满,对阿舒,他只有谢谢二字,薛老拍拍阿舒的肩膀:“走,饿坏了,咱们喝酒去!”
这一夜,薛老喝醉了,可以说有七八年没这么喝酒了,他老伴也没有阻拦,就让老头随便喝,阿舒也喝多了,苏珊珊也喝多了,到后来,只有兵兵一个人保持清醒,第二天清晨,阿舒悄然离开了薛老的家。
阿舒在外边吃了早点,然后早早到了局里,想不到,谢明科在等他,阿舒把谢明科领到了办公室,他笑呵呵问道:“谢队长,你怎么来了?”
谢明科一本正经地说道:“阿舒,今天我是专程来感谢你的,陈庆明把我提拔到了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也进了县委常委的班子,这全是你的功劳,谢谢兄弟。”
阿舒摇摇头:“也不全是,你若是个孬手,根本没这个机会。”
谢明科知道阿舒恭维自己,他也不客气,接下来,他说出了陈庆明的意思:陈庆明希望能够多加照顾,也拿来了一摞钱,却只有十万,阿舒笑了:“陈庆明想用十万买他的命,是不是太少了。”
谢明科正色道:“其实陈庆明这个人也不错,虽然他哥哥比较贪,也要分钱给他,但是他还算基本廉洁吧,现在当官的,哪能没有灰色收入,几十万的也很正常,兄弟,你就放他一马,毕竟像他这样的,能够做实事的官可不多,主动到一个贫困县当书记,说明他已经和赵文雄掰了,经济社会,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阿舒点头:“钱你拿回去,这点钱还不够我一场麻将的!”
谢明科笑了:“我说兄弟,土豪就是土豪。”
接下来,阿舒说了自己的难处:“老谢,你上任了,帮我把大毛他们收拾了。”
谢明科明白阿舒的意思:“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他们的民怨可太多了。”
二人谈了一小时,谢明科带着笑容去县里复命。
华局长打电话过来,向阿舒介绍昨天开新闻发布会的事,结果让人大跌眼镜,因为,那六个死者家属,只来了三个,其他那些人根本没朝面,尤其是被阿舒枪毙的两人的家属,一个没来,所以公安局这边在华局长的主持下,在公安局会场里准备了六个大电视,同步播放了六个角度的录像, 阿舒一个人面对二十多把砍刀,在货场里来回逃跑,然后反击,就好像演电影,到场的记者原本还想难为公安局,现在看来,换做任何人都要被砍成一百块,这如果还挑毛病,那谁还做警察?死里逃生后再遭谴责,那谁都别抓犯罪分子了,现场不知道是谁第一个鼓掌,结果预料中的批斗大会,变成了观赏阿舒独战群狼的武打大片。
那么两个被毙的人的家属怎么不来?还不是王仲军的意思!他给了二人一人五十万,然后就算了,这一场战役,王仲军完败,只能打牙往肚子里咽,至于那些死人,从画面上看不出与王华的关系,他才不会管呢。
王仲军现在对阿舒一点招没有,人家工作能力强,屡破大案,没有任何把柄在他手上,所以只能寄希望于梁副厅长,借梁副厅长的刀杀楚天舒。
阿舒收到了来自沪城的微信:楚局长,我和黎雪昨天就到了,在沪城闸北区警方的配合下,找到了林昆户口迁入地,也发现了问题,林昆是林家老大,十几年前林家三兄弟在农村属于当地一霸,林昆在一次镇子里的抢地盘的械斗中丧生,林家老二也被打重伤住院,出来后成了瘸子,第二年,已经是镇里黑社会头子的谢某,被人刺死,同年,林昆的弟弟林军消失,现在镇子里只剩下残疾的林家老二。
阿舒把电话拨过去:“结案的时候不能使用可能的关键词,你们还做了什么?”
关雨荷笑嘻嘻说道:“楚局,我明白!这次过去的时候,你让我带了林昆的体表皮样本和他的腿毛,还有他的指纹,与十五年前谢某被杀案现场留下的匕首上的指纹完全吻合,然后我又想办法取了林仑的头发,和林昆的做了dNA 比对,结果证明他们是亲兄弟,说明那具无头尸体就是林仑的弟弟林军!我们帮着沪城警方破获了一起杀人案,他们的公安分局局长要对我们表示感谢呢!”
这个确实,十五年的命案终于结了,作为当地警方的领导,也是一块石头落地。
阿舒点头:这两个女警办事能力确实不错,想了想说道:“你们表现不错,再辛苦点,最好从林家打探出林军在省城的落脚点,我也好在这边调查。”
关雨荷答应一声:“保证完成任务!”不得不说关雨荷的效率,下午的时候,关雨荷传来一个消息:一个多月前,林家老二去了镇上,然后买了鸡鸭鱼肉,肯定是林家老三林军给他汇钱了,他这个人身体残疾,没老婆,只有一个老娘,还算孝顺,自己吃什么,就给老娘吃什么,平时没有工作能力,全是靠着外边的汇款生活,所以日子过得比较节省,而那一次,他大吃一顿,还喝了酒。
阿舒回道:“你把林仑的身份证号码发过来,我马上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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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舒查阅林仑的账号时发现,几乎每个月,林昆的账户都要给林仑打钱,每次都是三千四千,上个月他给林仑打了十万块!打完款的账户上还多了两万,这不是小数字,也说明林昆最近发了一笔财,而林昆自己的账户上,钱不多,始终维持在二十万块的边缘,这就有些奇怪,似乎这个林昆不缺钱,但钱也不多,似乎是挣多少花多少,存款不变,可是就这么一个收入趋于稳定的他,哪来的十二万巨款?
阿舒下一步要着手查林昆的圈子,此人不上网,没有QQ,没有微信,在任何的社交平台上都没留下资料,这对于信息时代的人是极不合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人,他才四十岁,按说不会是文盲,智能手机都普及了,他还这样……从犯罪心理学角度讲,唯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林昆(林军)身上有案子,所以低调,是不想让人发现他的秘密,那就更加说明,他杀了姓谢的。
阿舒亲自到林昆经汇款的交通银行去调汇款录像,终于见到了林昆的真实影像,白胖,与在浑河里发现的那具无头尸体体型相符,阿舒取走了这段影像,然后给关雨荷发信息:务必要带回来林家老二林仑的生物样品,用以确认死者就是林家兄弟,因为沪城那边证明了,这边结案也需要证明材料。
问题出现了,林军(林昆)是干什么的,靠什么为生,谁杀了他?
忽然,阿舒的脑子灵光一现:霓虹!霓虹在省城打拼了这么多年,她有可能认识,或者他手下的有几百人,万一他们认识呢!阿舒开车就去找霓虹。
友谊宾馆,阿舒把车停稳,没等他走进去,霓虹就快步跑过来:“楚局长,太感谢你了,屈光,屈光的腿活了!”这是真事,原本肿胀得油光黑亮的废腿,在阿舒的一次诊疗下,放了臭血,又给断茬处清理,屈光得救了。
阿舒点头:“那就好。”霓虹把阿舒让到了里边,热情地给泡茶,拿水果。
阿舒摆摆手说道:“霓虹,我这有个人,你让员工看一下,看看认识不。”
这还算问题?霓虹满口答应,阿舒拿出U潘,插到电脑上,霓虹一眼就认出了那人:“楚局长,他叫林昆!我的店就是被他坑的,他给我送来一个艾滋病,这个王八蛋!”接着,霓虹把当时的过程说了,王华给她引荐一个叫林昆的,林昆手底下有六个女人,三个外国妞,三个中国妞,这三个中国妞全都三十多岁了,长相也很一般,没法在她的夜来香出台,所以她没要,倒是三个外国妞长得特水灵、丰满,关键是异国风情,哪个好色之徒不想玩个新鲜的?所以她把三个外国妞留下了,现在想来,自己真的很傻:一看这个林昆就是穷困潦倒的皮条客,他怎么会有三个靓丽的外国妞?肯定是别人给下的套。
阿舒问道:“你当时给他好处费多少?”
霓虹说道:“他要五万,我给他两万。”
阿舒用手摸了摸下巴说道:“林昆的账户上多了十二万,两万是你给的,而他给家里汇的那十万是谁给的?绝不可能平白无故给他十万块,这笔钱要他干什么?”
霓虹解释道:“楚局,后来我明白了,是四眼想害我,他买通了王华,然后王华找了林昆,不用想了,那十万块是四眼给的,没错的,只要找到王华就知道真相了。”
阿舒摇摇头:“林昆已经死了,我们只找到了身体,人头不见了。”
霓虹倒是非常冷静,半晌后说道:“楚局,我可以肯定地说是王华杀的林昆,抓住王华事情就会真相大白。”
阿舒皱起了眉头:“你为什么这么肯定?为什么不是田驷杀的人?”
霓虹笑着说道:“楚局,你不了解田驷,这个人非常凶残,做事也非常老练,他之所以叫王华参与杀人,就是把王仲军栓到他的马车上,供他驱使,明白了吧?!”
阿舒点头,一个计划在阿舒的脑海中产生,他笑着辞别了霓虹,回到局里,找到了科技科的周科长,安排他去做一件事,十分钟后,周科长传来信,一切OK,这样,阿舒才把第五大队在场的骨干集合:大队长何泽申,第二中队长,四个小队长。
阿舒正色道:“我下边要宣布一个重大案情,任何人不许泄露,否则,开除警籍!”
是!几个人站得笔管条直,脚跟并拢,一个敬礼。
阿舒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他低声说道:“那个无头案已经有了眉目,此人的真名叫林军,林昆是他大哥的名字,只不过他的大哥在十五年前的一次械斗中早就死了,他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替他大哥报仇,杀人后潜逃到了省城……”
这种案情有必要保密吗?众人面面相觑,阿舒接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道:“杀林昆的人就是王局长的儿子——王华!”
这就是一个重型炸弹,把在场的人都打蒙了:不会吧?一个个面面相觑,何泽申第一个问道:“楚局,我不信,你是不是搞错了?王华也不是傻子,杀人?不可能…”
阿舒冷笑:“众位还听说了艾滋病的风波吧?王华是田驷是马前卒,田驷要收拾夜来香,就让王华给夜来香下套,他联手林昆把一个艾滋病女人塞给了夜来香。”
何泽申接口道:“王华杀人灭口…是有道理,不过,我怀疑是夜来香杀人的面更大,至少他们是直接的利益冲突……”
阿舒给解释了:“夜来香的得知被骗以后,再就没找到林昆,而他们的人发现,林昆和王华在大酒店吃了最后的晚餐,我有他们吃饭的视频。”
众人明白了,此刻他们都替王局长惋惜,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是一个败家子!阿舒继续说道:“给大家五分时间,马上制定抓捕方案,谁知道王华在哪?!”
在场的人都不吱声了,谁敢得罪王仲军?那是公安局实权派,谁敢得罪他?
阿舒对二中队长说道:“你马上去技术科,马上锁定王华的电话号码,三分钟后我们出发!”二中队长敬礼,然后飞也似的跑向技术科。
到了拐角处,二中队长王虎看看没有摄像头,也没有人,他拿出电话打出去,然后低声说道:“王局,不好了,楚天舒要抓王华,他说完王华杀了一个叫林昆的人!”打完电话,他飞奔而去。
一切在阿舒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掌控之中,阿舒这招叫打草惊蛇,一箭多雕:我叫你跑,看你能跑哪去?
技术科很快就锁定了王华的电话,阿舒带人下楼,警车悄悄地靠近那个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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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宾馆,根本不用出示证件,这么多警察都荷枪实弹,吧台服务人员直接就配合,拿了门卡,就去开门,结果打开一看,只见手机在被窝里放着,人不见了,摸摸被窝还是温的。
阿舒骂了一句:“该死的,谁走漏了消息?!”没时间了,赶紧下楼查监控,就在三分钟前,王华拖着一个大皮箱,仓皇逃窜,很明显他得到了消息才跑的。
回到公安局,阿舒直径将众人带到了会议室,他用犀利的目光瞅着第二中队长,看得他发蒙,阿舒当场宣布:“王虎,你私自给犯罪嫌疑人报信,你被开除了!”
王中队长不服:“我没有!我方才直接就去了技术科。”
阿舒冷笑:“是吗?那你看大屏幕!”那个科技科周科长早就把材料准备好了,原来,阿舒让他在最隐蔽的地方放了三架监控设备,阿舒断定王虎中队长会在这三个死角打电话,结果,戴逮到了这条臭鱼,只有把另类分子踢出,自己才安全。
阿舒指着视频问他:“这是不是你给犯罪嫌疑人家属通风报信?”
王中队长脖子一梗:“楚天舒,别以为你好使,局里是王局长说了算,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开除我?你算老几。”他一甩袖子,走了。
阿舒冷笑:“王中队长,你放心,我说开除你,他王仲军也不好使,你可以试试。”
王虎中队长来了一句:“那就走着瞧!老子不伺候你了!”
走着瞧?阿舒是人软货囊的主吗?他吼了一声:“王虎!你敢跟我说老子,简直无法无天,不教训你我都对不起你!”阿舒一个飞踹就过去了,王虎惨叫一声就飞出去了,阿舒这还没完,他拎起王虎的衣领子,上去就是四个大耳雷子,啪啪!王虎真的被打蒙了,他没见过局长当着众人的面打手下的,在场的人也都没见过!
阿舒这就是震慑,任何人想要背叛我,这就是下场,我先打你,然后开除你!阿舒放跑王华是故意的,一箭多雕,第一个是清除内奸,第二个,把王仲军的名誉搞臭,再让他在儿子的问题上越陷越深,第三个,用王华钓出大鱼田驷!
把众人安排出去,阿舒马上向薛厅长汇报:“薛厅长,我手里的一个案子牵扯到了王仲军的儿子王华,他涉嫌杀害一个叫林昆的人,方才,我去抓人,结果王仲军安插在我身边的一个中队长给王仲军报信,所以王华逃走了,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薛厅长大怒:“楚局长,你确定是王仲军给他儿子报信吗?”
阿舒答道:“我确定,因为我有王中队长给王仲军打电话的视频。”
薛厅长沉吟道:“王仲军是市委常委,人大代表,这件事要慎重,你可以私下对他进行上手段,但是我提醒你,在他人大代表资格没有取消之前,你的取证不能见光。”这个阿舒明白,他得到了领导的首肯,那就可以上手段了。
忽然,阿舒想起一件事,黄磊做副局长的时候,曾经对自己监控监听,自己现在若是想监控,那必须先铲除收拾自己的那个小子,他把何泽申叫到了办公室,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何泽申说道:“上次的监听那事我知道,那个监听小组长是黄磊的心腹,楚局你放心,我把他调去办公室,有个叫郭五一的,人绝对可靠,这件事可以由他负责。”
阿舒点头:“那就叫郭五一顶他的位置做组长,这件事你去办。”做完了这件事,阿舒的心里也有些不自在:自己是不是做得过分了?因为监听自己的电话就收拾那个组长…也许那人是听局长的命令办事,局长说话一般人不敢不听,但是想到自己所受的苦难,他就一肚子火,退一步讲,万一将来那人对自己阳奉阴违呢?他还是一狠心,把那人剔除监听队伍,至少到现在为止,那个组长没有向自己道歉!
此刻,王仲军正在自己的别墅里骂他儿子呢:“王华!你个王八蛋,你说,为什么要杀人!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王华低头不语,实在是被他老子骂急眼了,他一摔东西:“你少管我,一个贱命死不死能怎么地?你还是副厅长呢,被楚天舒欺负不敢吭声。”
王仲军怒极:“你个混蛋小子,你当杀人是儿戏吗?楚天舒要抓你,到时候就是死罪,你还当没事,还有,这几百万的钱是哪来的?你说!我都让你害死了!”
王华不以为意:“我自己卖药赚的,你管不着,老头,别呼号乱叫,给我的身份证在哪里呢,我去把钱存上,整天拎着目标太大了,我去躲两天,过几天,风头过了再回来。”
王仲军对自己的儿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拿出了给自己儿子的两个新身份,然后沉声说道:“儿子,以前所有的电话和电话号码都不能用了,我估计楚天舒对你会上监控,你也不要联系我,我的手机也不安全,七天后,你往我的办公室打电话,爸妈不在身边,你自己要好好保护自己。”
啰里啰嗦!王华揣起身份证拉着大皮箱,带着不屑就走了。
堂堂省城公安局长兼公安厅副厅长,在儿子面前竟然毫无办法,只有无奈,儿子的骄奢任性,他试图改变他,但是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儿子杀人被通缉这个事实他也改变不了,他恨,恨谁?恨楚天舒抓他儿子?人是他儿子杀的,关楚天舒什么事?但是,他要发泄心中的愤懑,他把所有的仇恨都记在了阿舒的身上,楚天舒,我跟你没完!
打印有王华照片的通缉令贴上了街头的告示栏,黄金广告时间,竟然插播了一条通缉令:是省城公安局局长的儿子王华,杀人犯!这可是重大新闻,王华,谁不认识?省城四少,他怎么就被通缉了?一夜之间,王华出名了,王仲军更出名了!
王仲军和他老婆一夜无眠,脸上的油光少了几分,目光也变得呆滞了,但是眼睛里的仇恨却好似一个气球,越来越鼓,就快要爆炸。
今天是星期五,阿舒醒来,伸个懒腰,马上就要开始新的战斗,阿舒起身洗漱,他的家就是交警大队的办公室,拿起电话,只见上边有一条短信,阿舒把电话打过去:“喂,老谢,什么好消息,神神秘秘的?”
谢明科说道:“当然是好消息,那个隆丰矿哥仨,大毛二毛,被我抓起来了,三毛在逃,陈书记非常高兴,已经下达命令,严肃处理,第一步可能要吊销他们的开矿资格,我给他们三人定性为黑社会性质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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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是好消息,但是阿舒有个疑问:“老谢,用什么理由吊销资格?”
谢明科哈哈大笑:“还用问?他的矿去年、前年共出现了两次塌方,一共死了六人,根本没上报,县里有规定,一次性死人达到六个,或者有矿难还谎报瞒报的,直接取消资格,今年县里的政策要变,全部采用国有控制产权,然后公开招标开采权,投标的钱只是租金,税收是税收,所以,阿舒你有机会了,陈庆明的意思就是,把开采权低价交给你,你只要保证交税就可以。”
阿舒明白:陈庆明是向自己示好,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就欠陈庆明一个天大的人情,怎么办?可是想起那玛瑙矿,那可都是金子,阿舒点头:“陈庆明说什么时候招标?我还是想拥有独立的采矿权,不然这种招投标的承租,搞不好哪天就变了。”
谢明科说道:“具体哪天没定,虽然只是一个设想,但是我看陈庆明改革的决心很大,最迟是过完年,当然了,你想要把矿独立弄下来最好,那必须趁着政策没下来之前,一旦到了过完大年,那就任何人也别想动。”
阿舒点头,他暗自思量一会,忽然他又问道:“他们够黑恶势力的硬件标准吗?”
谢明科说道:“当然够!大毛曾经把原矿主打跑,当时给人家打残了,由陆丙谦作保,赔了矿主五百万,矿就是他的了,还有,行动当天,我在他们矿搜到五把军用手枪,两把长枪,还有二百发子弹,他们还非法购置数吨炸药,还有内部消息,有矿工被崩死了,直接埋到了石头下,这就是故意杀人罪,这个还没有证实。”
阿舒点头,他现在发了愁,因为什么?一旦桓澄县要拍卖开采权,恐怕省里的有实力的巨无霸就会参与,那采矿权的中标价无法掌控,若是自己和陈庆明暗箱操作,那自己就会被动,和陈庆明拴在一条绳上,将来他出事了,自己就会跟着吃瓜捞,自己唯一解决问题的办法就是花点冤枉钱,把矿从大毛手里买下来,问题还有一个,大毛的采矿权可能被吊销,若是真的这样,自己和大毛的交易有可能是无效的,自己只有和陈庆明合作的一条路,这真让人挠头!
阿舒在屋里转圈,不想了,洗漱,刚要上班,电话响了,这个电话还不能不接,是陆大记者打来的:“阿舒兄弟,我是陆东德。”
对于这个自来熟的哥哥,阿舒并不反感,因为他够胆识,在文艺圈里,谁敢让自己上电视?当然了,他也因为自己受到了牵连,小命差点不保,阿舒对他有些内疚,所以这个哥哥他也就认下了:“东德哥,这么早打电话肯定有事,只要你说话,我照办就是。”
陆东德叹息一声:“唉!我这条命是你给捡回来的,这不,让我当了副局长,毫不疑问,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我只能说谢谢兄弟。”陆东德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阿舒微微一笑:“你不会大早晨就是跟我说废话的吧?”
陆东德嗯了一声:“恩,我决定了,听你的忠告,结束浪子的生活,和她结婚,你是媒人,所以我大婚那天,你一定要到场。”
阿舒哈哈大笑:“浪子回头!其实这次你该感谢罗晓萌,没有她你就死了,好了,我答应你,一定要喝你的喜酒!”
阿舒上班了,所谓的上班,其实就是穿上警服,往办公桌上一坐,他根本就没离开自己的办公室,睡觉都在这,看看肖艺俏朋友圈发的雕刻物件,阿舒给点了个赞,回了一句话,有进步,好漂亮!
接着又给秦可人的朋友圈点了一圈的赞,因为她发了好多装修的图片,今天这里完工了,那里还需要几天,只是片刻,秦可人的电话就打来:“阿舒,你醒啦!”
阿舒答应一声:“恩,我看装修的进程很快,一楼的翡翠玛瑙厅多久可以完工?”
“三天吧!”秦可人回道:“外部的墙体和开放式走廊,还有十天,也就是十二月中旬,酒店能够开业,阿舒,我现在有点担心,能有人来住店吗?不然,好几千万,你可别赔了?”
阿舒也没底,但是他是男人,是秦可人的主心骨,必须撑起这个天,他给秦可人规划自己的蓝图:“县里有人着手在山区开发了冰雪大世界和温泉疗养,我们桓澄河的周边气候特殊,冬天的雪非常黏,和北方的那个雪乡极为相似,雪乡那边我打听了,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一夜的住宿费用2000多,雪景最美的时候,曾经高达一夜6000,我们这免费看,房价也便宜,靠这个,能够拉来不少的南方客人,下周开始联系旅行社,冬天我们这是冰雪大世界,还没有门票钱,前景是非常可观的。”
被阿舒这么说,秦可人有了底。
阿舒给关嘉泽打电话:“嘉泽哥,有没有空,晚上喝酒。”
关嘉泽笑道:“大局长,你请我,我若是不给面子,那我还想不想混了?记着,只要你请客,我随叫随到!”
那就好!二人商定,晚上到沧江市,正通话呢,阿舒的电话显示,有电话打进来,他和关嘉泽说了一声,就接听了来电:“喂,我是楚天舒。”
电话是值班女警打的:“楚局长,太子河区河畔花园16栋二单元五楼,有人报警说,有人死去,怀疑是谋杀……”
阿舒答道:“我马上过去,告诉报案人,保护好现场,任何人不许入内!”
阿舒说完最后这句话的时候,人已经到了楼下,他脚下如飞,飞快地到了玛莎拉蒂车前,拉开车门进去,随后一道蓝影飘了出去,阿舒打电话:“二中队长,马上带人……”这个二中队长柳陌特是新提拔的,取代了原来的王虎,那个王虎现在还在那里挂着呢,王仲军根本没有给他安排,因为阿舒放出话了,王虎是王仲军安排在五大队的奸细,被阿舒暴打了一顿撵走,这个世界,当官的都喜欢刺探手下的一举一动,而事实是,奸细在任何时候都不受别人待见,例如,华局就没有接收王虎。
河畔花园是省城的别墅小区,最小的面积的也是二百平米,价格是两万多一平,算上装修,这个小区任何一家都要五百万以上,这在东北的城市中已经属于很高档了,当然和京城不能比,据说,京城二环某个地方,距离天安门好远,那里竟然卖到了30万一平米!让人汗颜,也许是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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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九·一八纪念日,勿忘国耻!)
阿舒上了电梯,很快就到了案发楼层,这里,早有派出所的警察守在门口。
为首的一人是四十多岁的老警察,阿舒不认识他,但是他却认识阿舒:“楚局长,我是石门派出所所长曾家强。”
阿舒点点头:“基本情况怎么样?现场保护得如何?”
曾家强答道:“二十分钟前,我接到报警,我用最快的时间到达现场,当我发现那人已经死了以后,就控制了这里,现场没有破坏,这个是报案人,她说是这家雇的保姆,已经工作两年多了。”所长这么做是对的,万一人进去的人多了,很可能把可能留下的证据破坏了,阿舒对派出所所长的表现给予了肯定,然后他扭脸看向一侧的保姆:“你不要离开,我先勘察现场,然后要问你一些问题。”阿舒说完,带上鞋套和橡胶手套,然后走进现场。
这是一个将近二百八十平米的豪华套房,进屋就是一个宽敞的大厅,说是别墅也差不多,阿舒没时间感慨这里的豪华,他先把手按在地上,感应着地面上的所有的鞋印,一种、两种、三种…一共四种,第一种是女士拖鞋的印记,第二种是保姆特制的家居鞋印记,第三种,是派出所所长的警用皮鞋。
第四种是一个男人的皮鞋印记,其中,保姆的家居鞋曾经覆盖到了男士皮鞋的鞋印上,说明,男人是在保姆进来之前就在屋子里边,至于派出所所长,他的鞋印非常直接,穿过客厅,直接走向里边的卫生间,他的鞋印覆盖了另外三人的痕迹,绝对不是凶手。
阿舒一点一点往里走,每走一步,都尽量错开原有三人的痕迹,浴室很大,二十多平米,里边有淋浴,还有一个大大的冲浪浴池,极其奢华,四个人坐在里边洗澡都可以。
高档冲浪浴池里的水不深,也没有开冲浪,里边有一个年龄二十一二的年轻女孩,躺在冲浪浴池的缓坡上,由于没有穿衣,已经明显看见身上有尸斑,一般尸斑是在人死后2-4小时以后产生,主要是由于血液循环停止,血管内的血液缺乏动力,沿着血管网积于身体的低下部,呈暗红色或暗紫色,云雾状,随着时间的延长,最后呈片状。
死者的手置于胸前,弯曲状,这个姿势说明,死者临死时心脏难受,浴室的灯是亮着的,阿舒没有在现场发现任何别人的鞋印,勘察完地面,阿舒开始探查女人的身体,女孩实在年轻,身材没的说,活着的时候,绝对是百里挑一的美人,她身体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包括头发里阿舒都探查了,没有类似于针眼之类的伤痕,也没有任何的出血点。
如果没有意外,此人是正常死亡,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她死于心脏病。
阿舒站起身,他开始检查其他房间。
这时柳陌特带着痕检人员过来,法医也就位,阿舒示意,他们继续,而他则在各个房间进行着严密的筛查,绝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一个小时以后,技术人员对现场勘查完毕,阿舒开始询问保姆:“你是什么时间进的门?每天都来吗?你过来是给雇主做饭还是其他?”
保姆答道:“我今天是七点半钟进的门,平时都是八点,今天我有点事,想要干完活就走,我收拾房间的时间是隔天一次,不管做饭,老板嫌我做菜不好吃,他根本不在家吃饭,这个厨房,根本就没开过火,不对,也开过一次,上礼拜…对了,礼拜四那天,我收拾卫生的时候,发现炉灶上有痕迹。”
阿舒点头,他接着问道:“你来的时候,浴室的门是开着的还是关着的?还有这灯…”阿舒指了指浴室里的灯。
保姆答道:“浴室的门是关着的,灯是开着的。”
阿舒指着浴室窗户台上的空盒子问道:“这个东西是干嘛的?”
保姆摇摇头:“我不知道,前天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可能是老板放的吧。”
阿舒问道:“你确定?”
保姆点头:“我当然确定,您想啊,我天天收拾卫生,屋里边多了什么少了什么还能不知道?”
和保姆问话结束,阿舒示意保姆进屋里边查看一下,少什么东西没有。
这时门外匆匆跑来一人,四十多岁的年纪,跑得吁吁带喘,到了门口,他一脸的焦急:“警察同志,纹纹怎么了?还有没有救?”
阿舒问道:“纹纹叫什么名,和你什么关系?你的姓名,年龄,职业…”
男人交代:自己叫田帅,今年四十岁,开了一家公司,这个女孩是今年七月应聘到公司的员工叫田纹纹,他公司业务繁忙,昨天和几个客户喝酒喝多了,今早得到了保姆的电话,他就赶紧跑来了,他回避了和女孩是什么关系的话题。
阿舒看一眼男人,没说话,普通员工能住老板的大别墅?鬼才信,阿舒再一次问道:“你和女孩什么关系?”其实这还用问吗?很明显的事,其实阿舒没兴趣关心别人的隐私,但是警察办案必须有理有据,一切都要落实到文字上,尤其是这里死了人,因为畸形恋情引发的惨案太多了,阿舒必须要田帅正面回答。
老板田帅吭哧半天答道:“田纹纹是我的秘书,我们偶尔在这里约会……”
阿舒冷冷地说道:“是吗?你直接说是你的情人不就完了吗!”
老板田帅尴尬地说道:“好…好吧,就是这种关系,不过警官,田纹纹的尸体怎么处理,我要不要通知她的家属?”
阿舒冷哼一声:“你想让人家家属到你家来认尸是吗?你怎么解释?”
老板田帅拿出手绢擦擦汗,嘴角抽动,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似乎是自言自语:“这让员工知道了,有点不好,万一…警官,我听您的。”话说到这,他叹息一声。
阿摆手示意把尸体抬走,保姆检查完了房间摇摇头:“屋里边还是我前天收拾的样子,东西基本都没变,我都查过了,就是多了一套衣服。”
阿舒和保姆一块走向衣柜,阿舒看了一下价签,高领灰色羊绒衫,六千八!这不是普通员工能够承受的价位,阿舒把羊绒衫放到购物袋里,有发票,他瞄了一眼,然后拿着衣服问田帅:“这个衣服是你给她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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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帅面露尴尬:“这个,我不知道。”
阿舒没说话,拎着衣服走了,随后把保姆的钥匙拿走,然后带头下楼。
公安局小会议室,阿舒坐在主位上,他要和侦查员分析案情:“大家说一下吧。”
一个侦查员说道:“根据死者的身体状况,没有任何的外伤,至于有没有药物所致,要等血液分析出结果再做判断,目前可以初步得出判断:死者死于心脏病。”
另一侦查员说道:“根据死者的尸斑和尸僵来判断,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一点到三点,所以,如果是正常死亡,我感觉有点可疑,谁会在那个时间洗冲浪浴?那个高级冲浪浴噪音是不大,但是两三点钟,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不适合,我建议去他们楼下再做一次调查。”
一些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最后阿舒的目光落在了新提拔的二中队长柳陌特身上,柳陌特轻咳一声说道:“从案件本身反映出来的所有表象上来看,这就是一起单纯的自然死亡,死于突发性心脏病,但是越是看似正常,往往却可能是一起谋杀。”
阿舒点头,他赞成柳陌特的观点,示意他继续说,柳陌特说道:“第一点可疑之处,就是这个田帅,他似乎对女孩的死亡没有流露出任何的伤心,这个女孩很明显是他包养的,即使是一个普通同事死去,作为普通朋友也会伤心,而他不是,那他就会是另一个极端,至少的女孩死了,他得到了解脱。”
确实,阿舒又问道:“你的观点我赞成,但是证据呢?假定田帅是杀人凶手,不说他,我们就说田纹纹身上,有他杀的证据吗?”
所有人都摇头,这若是谋杀,那可谓做得是天衣无缝,死者身上没有任何的他杀证据,地面上也没有体现出来,而且门窗紧闭,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下午的时候,尸检结果出来了,血液分析也出来了,结论是:突发性心脏病,导致的呼吸衰竭和肝衰竭,血液中没有麻醉剂、毒品、镇静剂,但死者喝过白酒,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128,根据胃内有尚未消化的食物判断,女孩喝酒的时间在晚上九点,喝酒的量,按照38°酒算,大约喝了四两,女孩喝酒后和男人做过爱,但是戴套了,没留下男性分泌物。
对田纹纹的病历史调查的结果也出来了,田纹纹是外国语学院的今年毕业的学生,没有心脏病史,身体健康,曾经是学校舞蹈队成员,在过去的四年大学生活中,只有一次感冒记录。
阿舒对侦查员说道:“一个健康活泼的大学生,壮得像一条猎犬,心脏解刨结论是心脏功能完好,最后给出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突发性心脏病?大家说说,什么诱因能够引起突发性心脏病?”
众人结合当时的环境猜想理由:水温太高?不合情理;酒喝多了,人睡着了?没有合理的解释。
阿舒安排任务:“第一个,调查田纹纹和谁买衣服,第二,调查和她喝酒的人,第三,调查和她做ai的那个人,那人既然和田纹纹亲密接触了,势必会留下生物痕迹,比如,亲吻了,唇边很可能有分泌物唾液,也许洗澡没有冲下去,第四,展开大范围天网筛查,用逆推法,寻找田纹纹的活动轨迹,也就是从田纹纹进小区开始,往回查!第五,查田纹纹的通讯记录,QQ,微信,短信,看看她都和谁联系了,第六组,查公司,看看田纹纹在单位的作息时间,离开时间,和谁在一起。”
柳陌特带人走了,阿舒仰躺在沙发上,凭着直觉,这是一起蓄谋杀人案,可是就是没找到案件的突破口。
侦查员很快就有了反馈,第一组调查羊绒衫,很快就打回电话,根据服务员反应,漂亮女孩自己来买衣服,但是刷卡的时候,打了一个电话,查那个电话发现,那个人是老板田帅,他出的钱买的羊绒衫,可是方才他竟然说不知道!
第六组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人咋舌:田纹纹是田帅的秘书,愿意来就来,愿意走就走,根本不在公司坐班,买衣服就是在昨天上午十点的上班时间,她有一辆红色的宝马Z4敞篷跑车,员工都说是老板给买的,只不过田纹纹没有说。
第三组也得到了收获,在田纹纹的嘴唇上,真就找到了一个男性的分泌物,不是唾液,应该是二人激情过后,用嘴弄出来留下的,阿舒感到奇怪:尸检胃内食物的时候怎么没检出来?也许是白酒的作用?或者和酸奶类食物融为了一体,也许是她漱口,一点没有进入胃里也有可能。
毫无疑问,这个和田纹纹激情的男人绝不是田帅,马上寻找这个人。
红色的宝马Z4在车流中还是非常显眼的,尤其是她这个女孩非常张扬,敞篷车,就要敞篷开,大冷天,招摇过市,后来也许是嫌冷了,把罩子扣上了,侦查员沿着她的活动轨迹,追到了晚上,也没追查到她和谁一起上的床!
她早晨就去逛商场,然后十点买了毛衫,逛到了十一点半,开着敞篷,注意敞篷开,到了大饭店,自己吃完,然后开着游荡去棋盘上飙一趟车,在公园里逛,打电话……田帅雇她做秘书,真是雇了个祖宗,这是侦查员说的,全都这么感慨。
阿舒不管调查细节,他安排下去,让何泽申全权负责,到了四点钟,阿舒开车去了沧江市,和关嘉泽一起吃饭,巧了,关嘉泽把表妹张筱翊带来了,阿舒想了想,他把章兮兮也喊来了,四个人一起,在一个音乐餐厅吃了一个愉快地晚餐。
张筱翊还记得那次自己要拜阿舒为师,使劲劝酒,结果自己被阿舒给灌醉了,今天她可不敢和阿舒叫板,望着阿舒身边的章兮兮,张筱翊问道:“这是你新的女朋友?”
章兮兮脸一红,阿舒却笑了:“你是不是想报仇?上次喝酒喝不过我,想在嘴皮子上赢我?我告诉你,看见没,白酒,一人一瓶,今天不醉不归。”
张筱翊站起来就想跑,被关嘉泽给拉住了,其实,张筱翊也是逗着玩,她既然来了,哪能走,几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其中就提到了张筱翊的翊德有色金属公司,阿舒问道:“上个月有个铜矿出卖,你买没有?”
张筱翊说道:“买是买了,但是铜的品位低,主要是不值钱的铁,赔了,都怪你。”
阿舒笑道:“怎么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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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筱翊说道:“不是你和我哥说的,让我买矿吗?那个老板就是因为利润薄,他撤资了,结果我进坑了,唉!”
阿舒挠挠头:“这么说,还真怨我了,筱翊,对不起,我原本想让你发财呢…”
关嘉泽举起酒杯:“阿舒,别听她哭穷,若是赔钱?早就闹我来了,来喝酒!”
阿舒恍然大悟,他看张筱翊说道:“妹妹,你不厚道,罚酒!”
张筱翊嘻嘻一笑:“阿舒师父,虽然我赚点,但是和你比,那可就差多了,来,干一杯!”叮的一声,碰杯,随后小小呷了一口,这能行?阿舒毫不怜香惜玉,自己先是一饮而尽,然后把张筱翊那杯酒给逼着喝下,看得章兮兮都过意不去了。
阿舒对章兮兮说道:“兮兮,你别瞅张筱翊可怜,她人小鬼大,所以我什么人什么对待,她方才说谎,骗得我都信了,所以必须收拾她!叫她以后见到我就怕。”
就连关嘉泽都笑了,四个人喝酒嘻嘻哈哈,气氛相当融洽,那个张筱翊酒量不行,还没事挑事,她见阿舒和表哥关嘉泽还有章兮兮喝了足有八杯,她来了主意,和阿舒单挑了三杯酒,满以为阿舒会醉倒,结果呢?她是独自一人倒在沙发上,红脸蛋像熟透的苹果。
章兮兮知道阿舒要个关嘉泽说事情,她也到沙发那里陪着张筱翊躺下,听着浪漫的音乐声,忽然手机一响,她看见了一条微信,是阿舒发来的:兮兮,你看关嘉泽怎么样?章兮兮扭头看向酒桌,阿舒冲着她做了一个鬼脸。
章兮兮暗道:这个臭阿舒!他竟然带自己来相亲,可恨不?!
阿舒跟关嘉泽提到了玛瑙矿的问题,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希望他这个旅游局局长们能够把大批的游客,拉倒大酒店去住,然后大力推销楚天牌玛瑙饰品。
关嘉泽也来了兴趣:“阿舒,有时间你把你的产品拿来,我让专家看看,若是行的话,我就帮你把楚天牌玛瑙打出去,打造成为沧江市的名牌产品!”
妥了!阿舒要的就是关嘉泽的这句话,阿舒马上就给肖艺俏打电话,让他把最拿手的玛瑙产品,还有云南那边的翡翠带过来,越多越好。
肖艺俏明白,这是要创牌,所以连夜和慧儿一起,研究去了。
喝完酒了,关嘉泽把像死狗一般的张筱翊扔上车,然后带着歉意走了,阿舒则送章兮兮回家,章兮兮知道阿舒喝多了,坚持不让阿舒开车,还要阿舒送她,阿舒只好答应,两个人沿着马路走,章兮兮忽然停下,她问阿舒:“为什么要给我相亲?”
阿舒挠挠头:“你家阿姨希望你早点成双入对,所以我就替你着想。”
章兮兮直视阿舒的眼睛:“你知道我心中的想法吗?”
阿舒挠挠头低眉顺眼地说道:“我…我知道。”
章兮兮生气了:“你知道还这么做!”说完,她怒气冲冲地走了。
阿舒望着章兮兮的背影,他无奈地摇摇头:正因为知道你内心的想法,所以我才把关嘉泽介绍给你,祝你幸福。
阿舒顺着马路往回走,走过一个高档小区门口,阿舒看见一台奥迪A6,只见车里下来一个女人,他认识,是自己的仇人镭拓游戏公司老板顾金生的女儿顾绮雯!
阿舒想起了答应和叶孜然要搞垮镭拓的那件事,他借着月光,看着车里的那人,似乎有点眼熟,还由于喝多了酒,天也黑,离得有点远,没看清那人是谁,那么那个人是谁?正是阿舒的同宿舍住了四年的朱克苏!外号小猪。
女人说道:“阿朱,我有了,今天就别回家了?”说着,她摸着肚子。
朱克苏似乎被震惊到了:“亲爱的,啊!真的啊……”他的表情真的很复杂,惊喜绝对没有,惊讶倒是实实在在的,朱克苏知道自己失态了,他安慰顾绮雯:“宝贝,你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她的,一个月。”
顾绮雯似乎对朱克苏非常有信心,她点着头走进小区。
如今,朱克苏已经深得老板顾金生的信任,在技术上,他也是公司的一把,权利也上升到了第四把交椅,第一人是顾金生,第二人是少当家顾鸿兴,第三人是顾金生的女儿顾绮雯,第四人就是朱克苏!而且,他已经着手上位,要成为顾家的女婿,至于他的原配汪晓雅,他已经准备和她摊牌了。
阿舒迷迷糊糊找了一个宾馆住下,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但是有人睡不着,朱克苏!
方才,相恋六年的女友汪晓雅抱着他的脖子说道:“阿朱,我怀孕了。”
一句我怀孕了,让朱克苏浑身一颤,两个女人都怀孕了,自己怎么办?他的心没来由地焦躁起来,没有丝毫地感到高兴,汪晓雅仰脖看他:“阿朱,怎么,我们相恋六年有了爱情的结晶,你不开心?”
朱克苏内心矛盾着,他舍不得汪晓雅,他不爱顾绮雯,但是他离不开顾金生的公司,这么久以来,他已经习惯了权利给他带来的优越感,想想镭拓公司未来要划到自己的名下,他几乎睡觉都能乐醒,如今汪晓雅怀孕了,自己怎么处理?他吻着汪晓雅的额头说道:“亲爱的,把孩子做掉吧,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汪晓雅哭了:“阿朱,给我个理由,你没有理由,我坚决不同意!”
朱克苏没有说出自己的答案,他说不出口,可是自己还不能放弃,那么两个都不放弃可以吗?绝不可能,若是顾家知道自己和汪晓雅有了孩子,绝对不可能让他成为顾家女婿,他必须做出选择,这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星期六的天气是阴天,北风呼啸,要下雪了,路上的行人一个个穿着羽绒服,行色匆匆。
公安局的停尸房,一个坐轮椅的漂亮女人嚎啕大哭,她面前的女儿不再是活泼可爱,而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何泽申面无表情地陪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相貌,和女孩有七八分的相似,是那么的漂亮,只是她仅仅四十岁,却在她的脸上写满了沧桑,何泽申不忍心看着女人流泪,他走到一边,拿出根烟点上,女人哭累了,身体因为情绪极度悲哀,而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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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泽申走过去说道:“魏女士,我可以安排侦查员陪你去孩子所在的公司,讨要一些抚恤金,你看多少合适?”至少何泽申特别痛恨那个田帅,女孩在他家死了,他竟然安排办公室人员随便打发这个女人,他自己连面都没朝,至少他也应该见一见自己这个年轻的丈母娘吧?!
女人摇摇头:“我女儿是心脏病死的,我就不去了,麻烦您帮我问一下,按照劳动法,给点丧葬费就行了,我,实在是不想去。”
何泽申这才想到一个问题,女人行动不便,他答应一声,就打个电话:“柳陌特,你去他们公司,找那个老板给田纹纹要丧葬费。”
柳陌特答道:“何队长,那个老板派人给送来了一张银行卡,说是八十万,只要家属签字不再追究公司责任,就可以。”
何泽申明白,那个田帅怕家属去公司闹事,所以想低调解决,这也好,至少对他公司的信誉没有影响,女孩的妈妈也有生活保障。
就这样,何泽申陪着魏女士到了公安局第五大队,田帅公司的人是一个业务经理,他拿着一个协议,上边大致的意思是田纹纹在工作期间意外身亡,公司本着人道主义,给家属补偿八十万,以后田纹纹与公司再无任何关系等等。
何泽申看了一下甲方签名,竟然不是田帅,是一个女人的名字,后边还盖了公司的印章,原来这个田帅不是公司老大,他媳妇才是法人代表!
魏女士用颤抖的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随后说道:“警察同志,我…实在是受不了,后天…我再接纹纹回家…”何泽申点头,女人伛偻着身躯,摇着轮椅,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何泽申摇头叹息,许久以后,他才拨通了阿舒的电话:“我们几个侦查员昨晚经过大量的分析,得出了如下的信息:女孩在晚上八点,和一个男子吃的晚饭,九点半左右,二人去开房,一点半女孩回到了别墅,然后女孩就死了,女孩死亡时间,可以确定在凌晨2-3点,我们通过调取女孩的通话记录,发现在这个晚上,女孩接到了老板田帅两次电话,第一次是打通了,女孩没接,估计她是和男孩在做ai,事后她给回拨过去,这次通话是在一点零五。”
阿舒一直听着,何泽申接着汇报:“楚局长,我昨晚又对案件进行了复查,亲自调查了女孩的楼下,我发现了问题。”
阿舒说道:“什么问题?说来听听。”
何泽申说道:“楼下住户反映,一点多了,楼上的冲浪浴呼呼作响,他们家老人有心脏病,虽然那声音不太大,但是夜深人静睡不着,然后就来敲门,屋里没反应,他们又给物业打电话,后来女孩回来了才把冲浪关了。”
哦?女孩不在家,谁开的冲浪浴?为什么要开?地面上的印记还有一个是男人留下的,虽然穿着鞋套,但是阿舒敏锐的洞察力还是发现了,看来就是那人给打开的冲浪浴,最大可能就是房主田帅,可是他只字未提自己来过,田帅可疑!阿舒思考了很久才问何泽申:“那个男孩是干嘛的?”
何泽申说道:“派去调查的侦查员还没回来,我们初步得到的信息,他应该是一个大四的在校生,比田纹纹小一岁,二人是恋人关系,交往非常谨慎,每次约会都怕田帅发现,他们的聊天记录显示,约会都是安排在田帅有应酬的时候。”
一个金丝鸟,做了小三,不敢追求自己的幸福,这就是一种悲哀。
何泽申又给阿舒汇报了那件衣服的事:那是女孩买给她妈妈魏女士的,女孩的 聊天记录显示,她每天都要和妈妈聊天,经常用自己从田帅那里要来的零花钱,给妈妈买补品、吃穿,她妈妈没有生活来源,而这一切,她妈妈始终以为是孩子的工资给她买的,而且,每一次女孩都骗她,比如这次,明明是六千八买的羊绒衫,她告诉妈妈花了128……
怎么评价女孩?你说她爱慕虚荣,好逸恶劳,可是她却体贴母亲,把从田帅那里弄来的钱给妈妈买吃穿用的,从政角度说,她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阿舒挂断了电话,他实在是不明白,浴室的窗台为什么会有一个塑料盒子,那是干什么用的?阿舒昨天仔仔细细地勘察了现场,根据地上留下的脚印,他在脑海中模拟着女孩进屋后的每一个步伐:
她先是打开灯,把坤包扔到了地上,脱掉衣服,一件都不剩,然后走到浴室关掉冲浪,试试水温还不够,然后走到镜子前,照了一回镜子,在原地摆出了优美的姿势,然后打开音响,开始在屋子里跳慢舞,由于喝酒了,她一个旋转,坐到了地上,在地上留下了下体的分泌物,这也是阿舒判断她脱光了跳舞的原因。
跳完舞,女孩走进浴室,开始泡浴,人就再也没走出来。
整个别墅,没有遮挡窗帘,女孩这么跳舞,而且绝对不是第一次,那么这么大的玻璃窗,一定会有偷窥者!
阿舒决定回到省城,他要查一下田纹纹所住的别墅外墙,肯定会有好色之徒,而观察最佳位置,就是别墅南侧的那栋楼!
阿舒一路开着车,到了小区,亮出身份,驱车直入,到了楼下,他站在地下往楼上看,墙壁上没有什么攀爬留下的印记,当然,距离太远,也不可能看得太轻,至少二楼以上没看见攀爬痕迹,包括水管上也没有蹬踏痕迹。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阿舒进了楼道,直接上到顶楼,顶楼再往上,有一道安全门,阿舒仔细查看门把手,拿出纸张,画下了指纹,然后按下手柄,他缓步上去,楼上没有什么设施,有电梯房,厨房通风口、浴室通风口,电线电缆接线盒等等。
阿舒信步走过去,又在浴室通风口旁边转了一圈,他若有所思,蹲下身查看一圈,发现浴室通风口的烟道上,有捆绑过的痕迹,他又走向楼头的女儿墙,如果从这爬下去,直接就会到达田纹纹浴室的窗口,阿舒推测,歹徒就是把绳索绑在通风口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腰间,一点点放下,应该可以偷窥田纹纹洗澡,按照她洗澡不拉窗帘的习惯,很可能引起好色之徒的觊觎。
阿舒心中有数,仔细检查,果然让他发现了端倪,在墙上的棱角处,让他找到了两根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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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大发现,阿舒马上戴上手套,把纤维放到证物袋里,阿舒暗道:果然有收获!阿舒单手按在墙体上,仔仔细细探查,没有发现指纹,那门把手上的指纹是谁的?
阿舒下楼,打开田纹纹的房门,走进去,查看浴室的墙体,只见窗台外边的墙上有一片石灰浆留下的痕迹,只不过脱落了一半,留下半块痕迹,这已经证明,昨晚有人在这里偷窥田纹纹洗澡,那么,田纹纹之所以突发心脏病,很可能是洗澡的时候看见了窗外的人影,也就是说,田纹纹是被吓死的!阿舒把头伸出窗外往上看,果然看见外墙墙体上一些灰尘有蹬踏痕迹,那人肯定有准备,因为他没留下鞋印!
马上寻找偷窥者,阿舒走到大厅,看向南侧的那栋楼,他的目标,就是正对着自己所在的楼房的那户,果然,在一个白色窗帘后,阿舒看见了一个反光点,阿舒初步判断,那是一个望远镜,或者是摄像机,由于没有证据,阿舒没有打草惊蛇。
阿舒回到队里,巧了,关雨荷和黎雪回归,二人已经出色地完成任务,这边的案子也差不多完成,就差王华归案了。
看见关雨荷和黎雪,阿舒一个计策在脑海中形成,他微笑着问道:“关雨荷、黎雪,你们俩谁会跳舞?晚上有任务。”
关雨荷纳闷,她反问阿舒:“楚局,你要开帕梯?还是去参加舞会?”
阿舒笑了:“我是想找一个会舞蹈的年轻女孩协助破案。”
黎雪和关雨荷的手互相指:“她!”这说明二人都会跳舞。
阿舒笑了:“好,那就关雨荷吧!”关雨荷不知道阿舒葫芦里边卖的是什么药,她让阿舒详细说明一下,阿舒解释道:“我这叫抛下诱饵钓色狼!”
原来,阿舒想要让关雨荷顶替田纹纹,在那个别墅里跳舞,然后让色狼出现,阿舒推断,那个色狼就是吓死田纹纹的凶手。
关雨荷说道:“楚局,我倒是没意见,不过我觉得…其实黎雪的身材比我更丰满…”一旁的黎雪脸都羞红了,她上去就抓关雨荷的痒。
阿舒笑着走出办公室,留下一句话:“你俩谁都可以,晚上十一点行动。”
阿舒走了,他去找叶孜然,因为他昨天晚上看见了顾绮雯,所以闲着也是闲着,必须要打垮镭拓游戏公司,自己第一次创业就遭到了打击,不然自己早就是老板了。
在一个音乐茶吧,阿舒和叶孜然相对而坐,面前摆着几样点心,阿舒品了一口芒果汁,味道还不错,就是太贵了,就这一杯,能买大青芒四个!
叶孜然非常悠闲,及肩的头发,俏丽的身影,阿舒在她的身上,能找到叶文华的影子,他忽然一声叹息,叶孜然笑了:“怎么,公安局长也叹气?”
阿舒笑了笑:“我算什么局长,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对了,你说过,我找到你,你就答应和我一起报仇,还说了,要告诉我一个秘密,什么秘密?”
叶孜然端起果汁,喝了一大口,频频点头:“海南青芒,味道纯正,再来一杯。”
阿舒按响了桌子上的按铃,服务员进来,阿舒微笑着说道:“再来一杯。”
服务员出去了,阿舒又问道:“到底是什么秘密?别卖关子了,说吧 。”
叶孜然故意不说,她反问阿舒:“你帮我要点钱去,我在镭拓还有三个月的工资。”
阿舒说道:“没问题,你快告诉我什么秘密,我都急死了。”
叶孜然笑吟吟地说道:“你帮我打一个人,没有条件,否则我不会告诉你。”
叶孜然始终拿着阿舒的软肋,阿舒只能就范,他想了想说道:“明天,或者后天我陪你回沧江,去要钱,至于打人就不必了,我猜想你就是去找你男朋友要东西对吧?”叶孜然点头,她的神情带着忧郁和伤感,望向窗外,眼圈泛红,一时竟然让阿舒没法说下去。
晚上十点,阿舒悄悄走进了河畔花园别墅,十分钟后,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开着车,进了小区,然后打开了701的房间,进屋以后,把屋里边的灯开得通亮,进屋以后,把音响打开,放出了舒缓的音乐,音量不大,毕竟邻居可能都睡了。
随后,那女孩还是翩翩起舞……
阿舒隐藏在一个窗帘的后边,他在向着对面看,五分钟,对面没有任何的动静,十分还没有,半小时过去了,阿舒示意:“歇一会儿。”
关雨荷的鼻尖见汗了,这么专业的舞蹈,她还是在大学时候练的,当时和一个男同学跳舞,获得了学院的奖项,她打开酒柜,找到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手捧着高脚杯走向落地窗,拉开窗户,欣赏外边的美景。
外边的冷风吹到了她裸露的肌肤上,关雨荷打了一个冷颤,她把窗户关上,就在这个瞬间,阿舒捕捉到了一点反光,对!那是望远镜玻璃镜片的反光,阿舒锁定了那人的位置,他拨打了何泽申的电话:“马上去拘捕一个人……”
关雨荷在阿舒的授意下,继续跳舞,这次她脱了紧身衣,只留有三点式,就在大落地窗旁边跳舞,动作舒缓,展露这美丽的肌肤和秀美的身材。
对面那边有了反应,黑暗中窗帘动了,阿舒看清了,那人在录像!娘的!偷窥狂,老子今天就让你现原形!
何泽申在阿舒的命令下,带着小区保安来到那栋楼的701,里边没有动静,何泽申示意保安敲门,他则和侦查员躲到了楼梯上,保安大声喊道:“我是物业的,开门!”
里边传出来一声冷语:“滚!”随后没了声音。
关雨荷在落地窗前继续舞着……
何泽申在楼道里等了一分钟,估计屋里人已经进了卧室,他叫技术人员开锁,然后带着四个刑警夺门而入,此刻北侧的卧室里,一个年轻人用录像机在记录着对面楼那个美丽女子的美丽舞姿,那性感的娇躯让他兴奋,微弱是月光下,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地光,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慢慢地撸着。
忽然他感到一丝异样,猛地回头,就见四个黑影扑了过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牢牢地抓住,为首一人抓着他的头发问道:“说,你叫什么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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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蒙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叫林庚,你们是谁?”
年轻男子被戴上手铐,现场缴获了一台高倍望远就和一个摄像机,开灯,何泽申马上搜查,寻找绳索之类的东西,结果没有,倒是找到了一些女性的文胸、内衣内裤,何泽申问道:“这都是哪儿来的?说!”
趁着犯罪分子惊魂未定,马上开始审讯,这是侦查员管用的招数,一旦让他们缓过神,有了对策,那就不好对付!很快,林庚就招供了:他叫林庚,没有职业,房子是姨家的,是大姨给大表哥准备的新房,他属于暂住,望远镜和摄像机都是大表哥的。
何泽申开摄像机,在里边找到一个128G的数据卡,这里边,全是田纹纹的视频录像!而田纹纹跳舞的视频中,全是光着身子,动作舒展流畅,非常标准的现代舞。
何泽申暗自叹息:这个田纹纹好奇怪,她为什么不把屋子里边的窗帘拉上再跳舞?而且为什么她不穿衣服跳舞,跳完舞还要坐在窗边喝红酒,似乎是有意让别人看,或者说,是故意让对面的林庚看,何泽申不明白。
何泽申问道:“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杀死田纹纹的!”
林庚表情略带惊讶,他反问道:“她真的死了?”
“废话!”何泽申拽着林庚的衣领子问道:“你说,为什么要杀死这个女孩?”
林庚被何泽申扯得上不来气,他连连求饶:“警官,我没杀人,我就是偷看了,真的啥也没做,我到这算今天才第四天,我是替表哥看房子的,我真的没有杀人!”林庚吓坏了,他的小眼睛快要流泪了,一边挣扎一点解释。
当对面灯光出现,阿舒就知道已经得手,他看向灯光下的关雨荷,今天的她,不像警察,娇媚的面容,婀娜的曲线,虽然不是特别漂亮,但是那成熟的美,会让许多男人不能抗拒,尤其关雨荷灯光下的侧影……
阿舒不敢再看,他示意关雨荷可以收工了,关雨荷答应一声,快步跑向门口,迅速穿上衣服,然后落荒而逃,自己在年轻的楚局长面前展示身材,真的难为情。
林庚被带回刑警队,阿舒看着那录影,他在快放,忽然,一个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画面定格,只见田纹纹和田帅在一起,田帅用巴掌狠狠地扇着田纹纹,然后将她踹倒在地,嘴里说着什么,可是录影只是录下了影像,根本听不到现场的声音,阿舒想到一个问题,秦可人会读唇,如果让她看见,肯定能翻译出来!
为了弄清楚事实真相,事不宜迟,阿舒把审讯的事交给何泽申,他开着玛莎拉蒂向沧江市桓澄县的方向飞驰而去,一路上阿舒在想这个女人,她出于什么目的要裸舞?又是谁杀了她?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杀,但是阿舒的直觉告诉他:他杀!
楚天三星大酒店里,秦可人在床上斜躺着,大字型,极其不雅的睡姿,用她的话说:我爱怎么睡怎么睡,舒服就行!
忽然,一个身影钻进了被窝里,压到了秦可人的身上,她在朦朦胧胧中念叨着:“臭阿舒,猜就是你,啊!小点劲,别惊到我儿子。”
来人正是阿舒,他吻了吻秦可人的脖子,把粗野的动作缓和了许多,两个人缠绵了许久,秦可人已经清醒了,她捏着阿舒的鼻子问道:“这都快天亮了,你跑回来干嘛,绝不是想我了,对吧?”
阿舒不好意思地说道:“可人,今天要求你一件事,我这有一盘录影,你帮我翻译一下,看他们说什么,那个女孩叫田纹纹,昨天死了,我想知道她的死因。”
秦可人点头:“阿舒,你睡去吧,看你累的,要不你就别当那破局长了,和我开大酒店多好,咱俩还能天天在一起,将来孩子出生,咱们三口之家,想想多美。”
阿舒嗯了一声:“你帮我看看,我睡一会儿。”他确实很累,一翻身就打起了呼噜,秦可人给阿舒盖上了被子,叹口气,自己后面的话白说了。
当阿舒醒来,已经十点,秦可人见他醒来,叫人把饭送来,她和阿舒边吃边聊,当然是看着录像聊那个田帅,秦可人说道:“阿舒,你看这个王八蛋,他一边打田纹纹,一边骂:你个骚货,竟敢背着我和别人约会,老子宰了你。”
阿舒对田帅和田纹纹都没有好印象,他解释道:“一个是有钱包养小三的大款,一个是出卖姿色、没有下限的女人,我看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秦可人不高兴了:“阿舒,有没有点同情心?女孩被包养怎么了?她也不是田帅的私人物品,她也有追求爱情的权利,打人就不对,你这个案子,我怀疑是这个男的杀的小姑娘,你一定要找到他犯罪的证据,将这个败类小子弄进去。”
阿舒吃着馒头说道:“可人,今天的馒头真好吃,又松又软,和你的咪咪一样。”
“我打你!”秦可人粉面羞红,抄起一个馒头就要扔阿舒,阿舒连连告饶,他站起身,给了秦可人一个吻,这才平息了秦可人的怒气,其实,她根本就是假装生气,不过接下来,秦可人给跟阿舒说道:“你看这段,是女孩死前两天录的,女孩似乎知道对面有人录像,她故意把田帅拉倒靠近落地窗的地方,说的话。”接着,秦可人看着录像,对口型给阿舒翻译:
女孩:老板,你总这么打我,我受够了,按照以前的约定,还差我一百五十万,你把钱给我,我明天就离开。
老板:你做梦!一百五十万,还有二年呢!你想走就走,门都没有!
女孩:老板,我不是属于你的,我也要找男朋友……
啪啪!两个大嘴巴打过来,女孩的脸变了色,嘴角流血,老板说道:我包养你,你就是我的,我警告你,你再敢和那个野种来往,我就杀了你,然后再杀了他!
阿舒大惊失色,不好!那个男生有危险,他连忙打电话给何泽申:“何泽申,马上去联系那个大学生,田帅可能要杀他!”
是!何泽申没有任何怀疑,马上带着侦查员,火速奔向某大学……
阿舒心里着急,他想吃完饭就回省城,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看看号码,阿舒立刻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接听电话:“薛叔叔,您找我?”
薛厅长叹息一声:“阿舒啊,我接到有人举报,说你开矿,开大酒店,坐豪车,存款千万,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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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心猛地一翻个,不用问,这就是王仲军下的套子,他上次指使那些个死者家属要整治我失败,这回想用经济手段再整我,门都没有!随后阿舒笑着说道:“叔叔,这都是无稽之谈,矿山是我妈开的,跟我无关,我去省里之前,我妈就开矿了,谁规定,开矿的私营企业老板的儿子不可以是公务员?没这个规定吧?至于酒店,我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让他们查好了,如果是我的名字,那我自动离岗,至于豪车,那是我借的,我可以还给朋友,存款?千万存款?叔叔,我怎么不知道?我若是有一千万,那我还当什么警察,我天天在家数钱玩。”
薛厅长听阿舒这么说,他长长出了一口气:“阿舒,如果他们说的查无实据,那我放心了,要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木秀于林风必催之,你以后就给我放心大胆地干,出了事我担着!我就不信那些小鬼,有种摆在桌面上,咱们真刀真枪!”
阿舒有啥说啥:“叔叔,这个是王仲军给我下的绊子,此人心胸狭隘,溺爱儿子,因为收拾了王华,所以他想方设法整我,我不怕。”
薛厅长对阿舒绝对是力保:“只要你家里那边没事,他王仲军一条小鱼翻不起大浪,一切有我呢,我再说一遍,你必须保证家里没事。”
挂断电话,阿舒暗自庆幸自己把酒店划到了秦可人的名下,看来自己的坦途不能开了,他想起了权哥说过喜欢那辆车,那就给他吧,阿舒拨通了权哥的电话:“权哥,我是阿舒。”
当权哥听说阿舒要把坦途处理的时候,他高兴坏了:“天哥,把车给我,有没有手续无所谓,我就在矿上和县里跑,我喜欢,这样吧,我给你一辆迈腾1.8t,这是我新买的,刚半年,全下来24万,老大,算下来还是你吃亏了。”
阿舒笑了笑:“我吃什么亏,那这样吧,你把车登记到我爸爸的名下,然后我把老爸的奥迪开走。”开走奥迪,才是阿舒的真正的目的,因为奥迪是艾佳给自己的,怎么能让老爸开?这让艾佳看见了,她肯定得生气,再说了,那辆车是自己的名字,开起来名正言顺,即使查起来,自己帮着艾佳的公司解决了钉子户,得到一辆车也很正常,他现在是理直气壮。
就这样,阿舒开着玛莎拉蒂找到了老爸,他爸老楚对于开什么车都无所谓,然后二人开着两辆车去了省里,老楚把奥迪给了儿子,然后开着坦途回了桓澄县,阿舒则把自己的座驾奥迪藏起来了,那是他自己的私密汽车,留作备用,他早已准备好了好多个假车牌,这可是刑警专用,每一个刑警的后备箱,至少有三副假车牌,那是为了跟踪犯罪分子准备的,他想好了,平时就开王华那里抢来的玛莎拉蒂Gt。
当阿舒到了公安局的时候,预料之中的悲剧还是发生了,就是那个大四的男生,就在昨晚,发生了车祸:
男孩知道女朋友意外身亡,他悲痛欲绝,独自一人喝酒到深夜,十点多,他一个人走在街头,步履踉跄,过马路的时候,在人行道被一辆车撞飞,好在他年轻,撞车的瞬间,他双手按住了机盖子,身体跳起,就这个动作救了他的命,他的身体滚落到了一旁,那辆肇事车夺路而逃,此刻,男生还在医院,双臂骨折一条腿摔伤!
何泽申昨天了解到了案情,没有打扰阿舒,就开始沿途搜索肇事车辆。同时,对林庚的审讯得知,那些偷拍和偷窥的设备,都是他表哥的,他至少临时到这不几天,也就是说,录下来的那些视频都是林庚的表哥的杰作,何泽申马上派人去外地调查林庚的表哥方杰,也许能从方杰那里得到些破案线索,当然方杰和林庚也不排除作案的可能!
阿舒听到这个消息,他感觉自己抓到了突破口,那就是田帅!从他打女孩时说的话就可以得出结论,凶手就是田帅!阿舒心中暗骂:田帅!杀一个人也就算了,竟然敢连夺二人生命,我决不能饶你!现在基本确定田纹纹是田帅谋杀的,可是下一步自己该怎么办?
阿舒闭上眼睛,把整个案情梳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从别墅的外围入手,歹徒的路径是:在楼顶放下一个绳子,从浴室窗户的外边对田纹纹下手,那么,他是怎么到楼上的,所以要调取当天的所有监控,看谁走进那个楼道了,第二,歹徒是怎么离开的,绳子等作案工具在哪里?第三,田帅那天肯定会给自己安排不在场的证据,作为案件的主谋,他有一百个理由为自己开脱,那么就需要找到他的私密电话,他绝对不会傻到用自己的电话卡和杀手联系,那么有人会问,怎么会有杀手?试想啊,田帅必须证明自己不在场,他也不能分身,所以就的找个杀手,谁呢?很可能就是肇事司机!
思路确定,阿舒叫来关雨荷带上三个小队,直奔小区,两个小队在楼群里进行摸排,挨家挨户调查调查什么?这是一个别墅型的小区,监控全是高清的,每一个楼口都有,十米一个吊死鬼,犯罪分子进入楼道,不可能不留下影像,那么就把每一个进入楼门口的人都核对一遍,其实一共就三个楼梯口,一共八层楼,四十八户住宅,有的房主还不在家,而那天晚间巧了,案发楼口的监控坏了。
阿舒则在楼顶盘查,整个楼顶有三个大平台,其中中间楼洞,为了防盗,用钢管焊封闭了,也就是说,犯罪分子不是从中间楼口上来的,阿舒再检查那些白钢管,没有发现任何的蹬踏痕迹,基本锁定,犯罪嫌疑人可能就是从这个楼口上来的,因为,阿舒从七楼上到楼顶时,顶楼大门没有锁!
第三组,调取小区周边所有路口监控,不管的交警监控,还是天网监控,全都仔细看,当然第三组的任务重,关雨荷把任务下发到刑警队二批队员身上。
那么什么是二批队员?什么是一批队员?
说明一下,市一级的刑警大队负责人是支队长和副支队长,本书把支队长一职给省略,为了把繁琐的组织简单化,便于大家记忆,副局长兼任了支队长,所以刑警队一共分六个大队,每个大队分三个中队,每个中队分三个小队,每个小队一般配备六人到十人,这些人都是探长,是案件的主要负责人,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庞大的队伍:外围取证人员,就是一般类刑警,他们被各自的探长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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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第五大队,以前作战能力最差,在黄磊的带领下,基本上是刑警大队战绩最差的,不破案,哪有奖金?所以人员编制也最少,主力侦查员每组只有六人,阿舒到来了,还没有做出调整。
终于找到了线索!离案发小区三百米的一个摄像头,抓到了一个无牌照的出租车,车顶灯没有了,看形状就知道,那是一辆报废车,侦查员在车停下的位置,找到了一枚运动鞋的鞋印,那人刚好踩到了一个水洼里,天气寒冷,水洼结冰,但是,不能确定是犯罪嫌疑人的,毕竟这条路有很多人走,也许,这根本就是无用的信息。
那个大四男生被重伤,肇事车辆也是这个车型,几乎完全一样,通过对车胎留下的痕迹判断,两个车的胎花一样,磨损度一样,经鉴定,是同一辆车,两个案子可以合并:二人非常可能是同一人!
追踪嫌疑人!
这个肇事车,反正能力非常强,钻胡同、串小巷,很少在界面上出现,很多摄像头也只能远远地拍到车子的一个缩影,就是拍不到司机的正脸!
狡猾的小子!阿舒看着侦查员上报来的信息,让他恨得牙根痒痒:小子,等我找到你的,我非打你半死不可!
阿舒决定,去汽车坟场碰运气!所谓的汽车坟场,就是专门收报废汽车的地方,地点在市郊,阿舒到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打扮成一个闲散人员的样子,歪带着帽子,叼着烟,穿着破牛子裤,一路闲逛。
只见一辆拖车拖着一辆报废车过来,院子里边走出来一人,他递给拖车司机一根烟,抽了一口问道:“这车什么情况?”。
拖车司机笑着说道:“刘工,便宜你了,现代出租,到年头了,车况完好,车主说电瓶是去年换的,骆驼牌,电力杠杠的!你发一笔小财,能赚个四五千。”
刘工奸笑到:“你可拉倒吧,那些开出租的,都胡说八道,四五千谁买?三千我就卖!我把有用的零件拆下来看看就知道了,凭目测?啧啧,两千吧。”
阿舒在一旁蹲着,偷听到二人的谈话,由于远,听不大清,他忽然想起秦可人教他读唇,阿舒眼睛一亮:这下好了!即使自己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知道他们说什么,他的视力远非常人,结合断断续续的说话,再结合嘴唇的翕动,阿舒明白了大概,原来国家规定整车报废,到了这里,他们把零件给拆下来,然后卖钱,报废的只是空壳!真是一帮害人不浅的蛀虫!
阿舒因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开出租的人都知道,有些零件已经磨损过度,没有回收价值,若是再拆下来重新组合成汽车,一堆废零件的组合,那隐患还用说吗?!
见那二人交易完了,拖车司机得了三百块,乐颠颠走了,阿舒摇摇晃晃走过去,他依旧叼着烟,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道:“老板,我想买一辆报废的捷达,自己用。”
刘工板起脸说道:“没有!这是什么地方?这是报废车坟场,想买车你去二手市场。”说完,刘工根本不搭理阿舒,他抬手示意吊车司机,将旁边一辆拆完零件的捷达吊起来,然后用一个巨型的碾压器,将车辆碾成饼子,然后再把饼子吊起来,放到一摞饼子上。
阿舒指着旁边的报废伊兰特问道:“这车卖不?”
刘工瞪他一眼:“我告诉你了,不卖!你给我走,走!听到没有!”
阿舒往里边瞅,只见四个工人在一起组装捷达车,用不同车上拆下来的零件在组装……阿舒问道:“这辆车我买了,我可是诚心的,你开价。”
刘工仔仔细细看阿舒,见他诚心买车就说道:“四千,三天后来取。”
阿舒摇摇头:“报废的这么贵?两千!”
刘工恼了:“爱买不买,你给我走!”那几个修车的小伙子,也凑过来,看架势要揍阿舒,阿舒悻悻然离开了。
阿舒是明白了那些无牌无照的报废车是哪里来的了,他正蹲在路边思考,忽然一辆报废捷达出租飞驰而来,阿舒的眼前一亮:这辆车这么像那辆肇事车?保险杠裂了,右大灯碎了,和案发现场拍到的非常像,难道这个司机就是肇事者?阿舒站起身,尾随汽车走回到报废厂。
捷达车上下来一人,只见那人嘻嘻直笑:“刘工,我捡一辆车,就是咱们这出去的货,我弄回来的,你总要给点好处吧?”
刘工也面带微笑,他围着车转了一圈,打开机盖子,听听声音,恩不错,机关没问题,到排气筒位置抓一把尾气放到鼻子上闻一下:“恩!没烧机油,这车不错。”
熄火,试试电压,电瓶可以,看看水箱温度,良好,刘工说道:“两千!”
阿舒的手机一直在录像,他们交易完成,阿舒笑了,不能便宜这两个犊子,他打电话,叫关雨荷带人过来,他则再一次走进大门,指着这辆捷达问道:“老板,这辆车我买了,两千五!”
刘工大怒:“滚滚!哪里都有你。”
阿舒哪里能走,他和刘工讲理,刘工一摆手:“给我教训他!”
四个修理工立刻就过来了,阿舒用手摸兜,嘴里说道:“你们老实点,我是警察。”可是掏兜,掏了半天,兜里啥都没有,阿舒气恼,自己换衣服,东西都在车里呢。
原本听阿舒是警察,在场的那些人都吓坏了,一个个脸色不对,但是看阿舒没掏出来东西,才把心放下,刘工的气焰也小了不少,他指着阿舒说道:“走!你给我一万我都不卖,赶紧走,不然我不客气。”
阿舒就在那里磨蹭,半小时后,终于把关雨荷一队人马等来了,阿舒笑了:“把他们都铐起来!”他不管那些事,他的任务是寻找犯罪嫌疑人留下的生物特征。
功夫不负有心人,阿舒在脚垫上找到了两根头发!
继续寻找!反光镜的塑料壳上,找到四枚指纹,舒马上提审开车的小子,毫无疑问,指纹有这人的,阿舒拽着那小子的脖领子问道:“你开车之前是不是调整了车的座位?你把座椅调到原位置,还有反光镜。”阿舒说完,递给那人一副手套。
此刻,卖车的小子吓坏了,他问阿舒:“警官,我可能判几年,我不想坐牢!”
阿舒给了他一巴掌:“别废话!赶紧地给我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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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带着手铐,把座椅调整到了一个位置,然后下来还问:“警官,到底会判几年,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阿舒冷笑,他瞪眼看那个刘工:“你想不想在监狱里呆个五七八年?”
刘工已经吓坏了,他嘴唇哆嗦,脸色不好看,阿舒提醒他:“这辆车是不是你卖出去的?只要你帮我找到买车的人,我可以考虑在法官面前帮你说话。”说完,他坐到了驾驶室,试试手臂的距离,座位的高度,心中已经有了谱。
刘工说道:“警官,这车确实是我组装的,买车的人叫阿三,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个二道贩子,专门买卖二手车,我这有他的名片。”
这是一个利好的消息,阿舒接过阿三的名片,示意把其他人都带走,他则单独把刘工叫到了办公室里,此刻的刘工,早已没了那自信,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肯定是要开除公职的,若是深追究,至少是盗卖国家财务,最低判三年,数额巨大就是七年,人都是这样,没抓住的时候,趾高气扬,就好比是一些领导,被抓之前,在台上大讲特讲廉政建设,当他被抓的时候,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悔恨有什么用?出来混早晚要还的,刘工就是,哀求阿舒…也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阿舒早就领教了他的嚣张,所以对这套不感冒,他问了一句:“想不想将功折罪?想的话就听我的。”
刘工一看还有门,他点头:“警官,您叫我干啥都行,我保证完成任务。”
阿舒指着名片说道:“把他给我约来。”
刘工二话没有,接过被阿舒没收的电话电话,拨通了阿三的号码,然后说道:“阿三,有人要买二手车,买五辆,是个大头,能宰一笔,赶紧地过来。”
阿舒暗自叹息,像刘工这种人,绝对是不能做朋友,为了是自己减轻处罚,使劲坑朋友,撒谎不用打腹稿,看来自己没必要可怜他。
二十多分钟,一辆丰田汉兰达,扬着一路烟尘疾驰而来,到了地方,一个漂亮的漂移停稳车,下来一个光头大汉,嘴里叼着雪茄,腋下夹着手包,戴着墨镜,那范儿简直就是大老板,那里像二道贩子?!
阿舒暗道,此人不是那个凶手,他走过去,到那里不容分说一个大背跨将阿三摔在当场,光头眼镜也飞了,手包也掉了,哎呦哎呦直叫唤,阿舒把他的手铐上,然后拎着衣领子到了那个肇事车跟前问道:“这辆车,你卖给谁了?说!”
阿三已经蒙了,他喊刘工:“刘工,这他妈是怎么回事?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
没等他说完,阿舒就给他两拳,把这小子打得一个跟头,他双手直摇:“老大,别打了,别打了,我看看车,您等我一下。”
阿舒把他拎起来说道:“你最好给我找到买这个车的人,不然,你懂的。”
阿三说道:“老大,我懂,我懂。”说完开始检查车,十分钟,阿三媚笑着说道:“老大,我知道卖给谁了,这车我是半年前卖给了陈家老四,我这就带您过去找他。”
阿舒没说话,他上了汉兰达,阿三识相,也颠颠上了车,阿舒给关雨荷打电话,告诉他把刘工带走,把肇事车也开走,他则和阿三去找车主。
半小时后,汉拉达停在了一个麻将馆门口,阿三打电话,约出一个人,阿舒目测此人身高175,绝不是凶手,因为按照座位的高低和方向盘的距离,那人最多身高一米六五,准确地说是1.62~1.65之间,阿舒示意阿三让陈老四上车,阿舒也坐到了后座,阿三问道:“老四,我卖你的那辆车呢,这个大哥要买。”
陈老四挠挠头说道:“那车…我卖给表弟了,他前天还开来的。”
阿舒问道:“你表弟叫什么名,我想和他谈谈。”
陈老四拿出电话,拨过去,结果关机,他摇摇头说道:“我联系不上,这样吧,晚上我去他家一趟,再说了,兄弟,那车报废的没手续,你还不如买个好点的。”
阿舒笑着说道:“我就是搞烧烤,同一天赚不了几个钱,买个没手续的车省钱,对了,你表弟叫什么?”
陈老四把表弟的名字和手机号都告诉了阿舒,开车走了,陈老四望着汉兰达消失的方向摇摇头:“连汉兰达都买得起,怎么还非要用破捷达?”转念一想,那汉兰达好像是阿三的。
阿舒马上把信息传回局里,叫技术科的人查找一个叫刘广柱的,很快,电话号码对应的通讯记录被打印出来,刘广柱的家庭住址找到,媳妇单位找到,岳父家地址找到,马上实施全面监听。
现在可以确定田纹纹的被谋杀的,可是阿舒还是没有弄明白,田纹纹究竟是怎么死的,一个健康的女孩,怎么就肝衰竭,心肺衰竭?
何泽申派出去的侦查员回来了,把方杰缉拿回来,审讯在紧张地进行,别看这小子住着别墅一般的大房子,长得也斯斯文文,但是行为方式却让人不齿,据他交代,他天生胆小,不敢和女孩子独处,到了该处对象的年龄,却不敢接触女孩子,所以他喜欢上了偷窥,平时有宝马车不开,天天挤公交,专门在公交车上偷看女乘客,怎么偷看?当然是女乘客坐着,他从领口往里看了,不但如此,他还在早高峰晚高峰期间磨蹭女乘客,因此获得快感。
对于田纹纹,他是从田纹纹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这个猎物的,为此,他特意买了摄像机和高倍望远镜。
方杰还招供,那个女孩裸舞,似乎是故意让自己拍,在小区里,他也和女孩偶遇过,女孩还冲他微笑,他害怕跑开了,后来几次的偶遇,他的胆子大了一点,他们还说了话,女孩毫不避讳自己被包养的身份,女孩不但漂亮还热情,可以说长这么大,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女孩,经过了多次下决心,才第一次鼓起勇气问女孩,愿不愿意和他交往,女孩说道:“我的老娘得了绝症,我需要钱……”
原本对女孩满心喜欢的方杰,忽地一下子就失去了兴趣,因为女孩的目的,只要钱,她在那里裸舞,其实是在钓鱼,自己真傻……至于她妈妈是不是得了绝症他无从考证,也不需要考证,方杰虽然有钱,他也对女孩也非常喜欢,但是一个只认识钱的女孩不是他的终生伴侣,他终究是放弃了,或者说他失恋了,失望了,让表弟给看房子,他要去旅游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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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阿舒请三个中队长和九个小队长吃饭,关雨荷悄悄给阿舒提了一个建议:“楚局,咱们能不能不去何老大的兄弟连,每次请客都去那,我都吃腻了。”
阿舒笑了笑:“不去那可以,你给我选个大酒店,我们今天吃大餐。”
关雨荷嘻嘻一笑:“那咱们就去中华一品大酒店,他家那才够档次。”
就这样,晚上六点,阿舒带着九个手下去了中华一品大酒店,到这一看,还真就豪华,装修得典雅而且庄重,有中华古文化的底蕴,可见这家的老板是很有品位。
何泽申是苦日子过来的,别看他是大队长,没进过几次大酒店,他看着那门脸就打退堂鼓:“楚局,这家肯定特别贵,一顿饭下来还不得四五千,咱们换一家得了。”
关雨荷坚持要尝尝,何泽申一瞪眼:“你以为是你请客啊?!”其实何泽申是为了阿舒着想:局长客气,请咱们这些侦查员,那咱们也不能没底线啊!
阿舒笑了:“没事,上次我打麻将赢了三万多,给科技科发奖金三千,剩下的钱还够,既然关雨荷选定的这家,那就这了,不然以后破案她肯定没劲头。”
啊!关雨荷听罢咧开嘴:吃完这顿饭,以后必须多破案…原来不是白吃饭呐!
众人簇拥着阿舒,走进中华一品,早有服务员过来打招呼,他们被安排到了三楼雅间,坐好了以后,服务员的眼睛是干嘛的?一眼就认出来阿舒是领导,她把菜谱恭敬地递给了阿舒,阿舒看着关雨荷:“我不会点菜,你来。”
何泽申接过菜谱,他看了一下,直咋舌:“这也太贵了,这个仙女下凡是什么玩意,228?蚂蚁上树…哦,蚂蚁上树我知道,不就是芋头挂蜂蜜再撒点黑芝麻,88块!这也太贵了,这个菜咱家才卖20,那还赚呢,这…”
关雨荷抢过来菜谱说道:“何老大,88的菜还嫌贵,丢不丢人?你不点我来!”她唰唰点了六个菜,然后把菜谱传给了柳陌特,二中队长柳陌特点了一个,又往下传,最后一中队长蒋海洋点了一个,十六个菜。
何泽申算了一下两千出去了,他狠狠瞪一眼关雨荷。关雨荷根本没理他,她和阿舒聊天:“楚局,今天我们没人值班,那是不是可以喝点酒,比如红酒、葡萄酒?”
阿舒点头:“外国的就别点了,假的太多,张裕葡萄酒挺不错。”
关雨荷一招手:“服务员,张裕解百纳干红两瓶。”
何泽申打断了关雨荷的话:“就来这些,然后青岛啤酒两箱,快去!”他真怕关雨荷再点出什么幺蛾子。
阿舒知道何泽申的想法,一个从苦日子过来的人,自然不会过那奢侈的生活,阿舒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菜上的非常快,这里的菜虽然贵一点,但是不得不说,精致,卖相好,吃在嘴里,味道和普通的饭店就是不一样,关雨荷赞不绝口:“好吃,比兄弟连好吃多了。”
何泽申不爱听:“关雨荷你给我闭嘴,同样的排骨,我家兄弟连的量是这个二倍,价格是这个的一半,这怎么不说,你纯属是狗长犄角——整洋事,我看你的工资能吃几顿这样的大餐。”
这俩人斗嘴,其他人在阿舒面前都比较矜持,阿舒笑而不语,他拿过酒杯,关雨荷心领神会,立刻给倒上,阿舒呷了一小口,频频点头:“不错,果然是中国名牌。”
关雨荷给十个人都倒上了,唯独给何泽申倒了一杯青岛啤酒,何泽申翻翻眼睛,不等他说话,关雨荷说道:“这是你点的。”
有了这二人,酒桌的气氛很快就热烈起来,众人也不再拘束,说说笑笑,好不热闹,服务员上菜,爆出了菜名:仙女下凡!阿舒看了一眼那菜,他忽然若有所思,他问服务员:“这仙气缭绕,难道是干冰?”
服务员说道:“对,就是干冰,就跟舞台表演时一样的效果。”
阿舒沉默了,关雨荷给阿舒夹菜,阿舒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大声说道:“我知道田纹纹是怎么死的了!”
关雨荷说道:“我说楚局,吃饭都能激发出灵感,这世上还有什么案子不能破?”
阿舒笑了:“那天我发现田纹纹的浴室窗台上有个塑料盒,一直没明白那是干什么的,田纹纹心肺衰竭、肝衰竭,田帅是用干冰杀的田纹纹!他在浴室准备了这个东西,田纹纹那天酒喝多了,在浴室里睡着了,干冰!是干冰要了她的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还是楚局厉害,就连这事都想到了。
众人吃完饭,阿舒花了三千多,何泽申过意不去,他在刑警队这么久了,哪有局长请手下吃饭的?即使请客,也是在公款里报销,但是楚局长不一样,这也让在座所有人感到了温暖,阿舒笑着说道:“各位,你们辛苦了,跟着我以后,天天干活,就连周末都不休息,我作为局长也没有办法,所以大家辛苦一些,争取把案子都结了,让老百姓满意。”
有这样的领导牵头,下边的人就是累也心甘,因为心情好,谁不想多破案?
星期一,负责监听的郭五一打来电话:“楚局,那个刘广柱有消息了,他躲在亲戚家里,地址在苏家屯区……”
阿舒马上下达命令:“何泽申,你去把刘广柱缉拿归案。”
阿舒为什么没有去,因为第一中队长在他办公室呢。
这里有必要说明一下,阿舒手下原本有三个中队长,一个是黄通,他是黄磊的嫡系,被阿舒直接拿下,换了关雨荷,第二个,王虎是王仲军的内线,也被阿舒拿下了,换的是柳陌特,唯一的一个原来的中队长叫蒋海洋,他心里不是滋味。
那么蒋海洋为什么不是滋味?原因很简单,阿舒凡是办案子抓人都是直接使用关雨荷、柳陌特,还有大队长何泽申,从来不找他,这让他非常失落,阿舒也不是不用他,阿舒把他安排在了医院,因为医院里有个二疆,就是那个买大量毒品的二疆,阿舒叫蒋海洋看着他,他内心有个失落感,感觉自己被楚局长边缘化。
今天,蒋海洋找阿舒,就是想要表一下决心。
其实阿舒这么做本身,也是在考验这个蒋海洋,若是他对自己不是忠心,还是某些人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内线,那自己不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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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办公室只有他二人是时候,蒋海洋说话了:“楚局长,现在我们手里的那个无头案子,还差一点没有结案,所以我们要尽快把王华缉拿归案。”
阿舒眉毛一挑,王华是王仲军的儿子,这个蒋海洋竟敢直接针对王仲军,那么他是什么意思?他示意蒋海洋继续说。
蒋海洋说道:“我知道王华身份特殊,但是我还知道他和四眼关系密切,我们若是抓住了王华,很可能就能逮住四眼,现在我得到有一个最可靠的消息……”
阿舒没有表现出来兴奋还是不兴奋,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什么消息?”
蒋海洋说道:“微信圈里疯传治疗艾滋病的圣药艾克,很可能就是王华销售的!”
哦?听到这个消息阿舒立刻坐直了:“这是真的吗?”
蒋海洋说道:“是真的,因为我的线人在他那里买了三片药,花了五万,据说是美国进口的,但是我怀疑这是假的,因为这药若是真的,早就能在国际的医学杂志上发表,甚至可以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所以我觉得王华这是在诈骗!”
阿舒点头,他赞同蒋海洋的观点,蒋海洋接着说道:“我们可以找王华卖药,就能逮住他。”
好!阿舒拍板:“这个任务就交给你调查,到时候我们给他们一网打尽。”
蒋海洋得到了楚局长的赞许,他面色一喜,接着说了一个让阿舒都感到震惊的话:“楚局,我们在田驷的身边有一个金牌卧底,我觉得必要时可以启动这个筹码。”
阿舒眉毛一挑:“金牌卧底?你详细说说情况。”阿舒不知道这件事,这应该是局里的绝密,这个蒋海洋怎么会知道?
蒋海洋说道:“想要启动金牌卧底,必须王局长点头,因为事关重大,都是单线联系,或者有一个人可以联系上他。”
阿舒问道:“联系王局单线联系的卧底,谁能有这个权利?”
蒋海洋说道:“就是王局长的第一大队长李健。”蒋海洋说完这话,阿舒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明明身材魁梧,却在王仲军面前矮了半截,腰直不起来,难道他能代替王仲军,对金牌卧底下达命令?
蒋海洋说道:“楚局,公安局里只有李健有权调动那个金牌卧底。”
阿舒没有说话,他想了想反问一句:“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蒋海洋说道:“其实这些都是黄磊酒后说的,那天我请他吃饭,他喝多了,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还有一点,我们内部也有四眼的暗线,每次去抓毒品,准扑空。”
阿舒点头:“蒋海洋,你的任务非常艰巨,二疆的伤势基本稳定,我怀疑大疆可能动手,今天你就把他转移到看守所,配备重武器,我担心他们最近要有行动。”
是!蒋海洋答应一声出去了,这个任务确实很重,一旦出现意外,那就不知道死多少人,大疆是个亡命之徒,亲弟弟即将被送上断头台,他能不红眼睛吗?
对刘广柱的抓捕顺利,到了苏家屯就将这小子逮住了,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啥破绽都没有,结果神兵天降,当他被拷上以后,他就傻了。
到了局里,没有马上审问刘广柱,阿舒要精心准备一下,然后想亲自审问。
两点的时候,阿舒走进审讯室,他先看看这小子的体型,立刻就断定,就是他!身高1.63,干瘦,特别适合爬墙,阿舒就和这小子对眼,阿舒瞅了刘广柱有十分钟,把这小子弄蒙了,阿舒问道:“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刘广柱摇摇头:“警官,我是良民,啥事也没犯,你们肯定抓错人了。”
阿舒示意放视频录像,那辆破捷达出租,在路口撞人,那个大四的男生血泊之中,刘广柱看着鲜血淋漓的画面,他不敢看,视线躲闪,嘴里说道:“这不是我撞的,警官,真的,这两天我一直在家呆着。”
画面切换到一辆肇事捷达,阿舒问道:“这辆车是你的对吧?”
刘广柱否认:“不是,我没有车,哪能撞人,警官,你们真的搞错了。”
阿舒拿出一个检验报告:“在这辆车里,我发现了你的两根头发,你说不是你对吧?来人,马上抽血!”检验人员拿来一个大针管,小孩胳膊粗细,刘广柱看见针管脸色苍白:“你们要干什么?”
阿舒说道:“干什么?当然是给你证明清白,证明那辆车不是你开的!多点抽!”
咕嘟咕嘟抽完,足足100毫升,刘广柱看着自己的血,他脸色苍白:“警官,抽这么多,我,我会不会死啊?”
“你爱死不死!死了更好!”阿舒冷哼一声:“你再看视频。”只见视频出现了,一个破捷达钻进了胡同,随后,一个人带着口罩蒙着头,双手插兜,走出来。
阿舒问道:“你敢说不是你?”
刘广柱坚决不认:“这不是我,肯定不是。”
继续放视频:只见这个小个子一路走到网吧门口,然后进去,口罩摘了,但是衣服鞋子没有换,小个子开始上网,正是他!看到这,小个子堆了:警察这么厉害?
刘广柱承认,自己开着报废车肇事,没有保险,自己害怕了,就逃逸了。
阿舒冷笑:“刘广柱,你撒谎,你去网吧以后,有人给你送钱,那人是谁?”
刘广柱汗都下来了,他矢口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阿舒吼道:“你继续看!”
小个子刘广柱上网呆了二十分钟,他走出网吧,在网吧门口,一个身材高大的人递给他一个袋子,然后那人消失在黑暗之中,阿舒问道:“撞人后,你得了多少钱?”
小个子刘广柱知道自己完了,他只能招认:“我得了十万。”
妥了,就这一句话,就宣布这小子在监狱里呆上三五年!
阿舒问道:“谁让你杀的人?雇主是谁?”
刘广柱说道:“我不知道,我们是网上联系的。”
阿舒真想暴打他一顿,他用手抓着刘广柱的脖领子恶狠狠地问道:“你到了那个小区,杀了女孩,你敢说不知道是谁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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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刘广柱吓得半死:“警官,我真没杀人,我把我做的都说了,我的QQ网名叫缺钱杀手,二十天前,我在网吧打游戏,有个人加我,跟我说要杀一个人,给我二十万,说实话,我连上网的钱都收借的,所以没合计就答应了,但是就在对方催我动手的时候,我…我真的害怕了,但是收人家钱总要办事,我就藏了一个心眼,撞上那人之前,我刹车了!我真不敢杀人,路口那里你们可以调监控,你们可以听见刹车的声音。”
阿舒说道:“刘广柱!也就是你的一念之仁,也救了你,否则,哼!”阿舒冷哼一声,他真想狠狠地揍这个王八蛋一顿,刘广柱擦了擦额头的汗,他暗自庆幸自己关键时候回心转意了,不然,自己肯定枪毙。
阿舒皱起了眉头,刘广柱交代的确是事实,交通路口的录像他看了好几遍,刘广柱确实刹车了,这件案子基本可以定性,买凶伤人,不是还有一个案子吗?想到这,阿舒冷笑一声问道:“好,这件事我们先不说,我给你说第二个案子,你不招供都没关系,我给你讲一遍你的作案过程,那晚,凌晨一点,你在距离某小区三百米的胡同里呆着,等候命令,一点半,雇主让你开始行动,你跳过小区的围墙,然后上到顶楼,再从顶楼下去杀了一个叫田纹纹的女孩……”
不等阿舒把话说完,刘广柱连连喊冤,他声泪俱下地说道:“警官,我对天发誓,真的没杀人啊!如果撞人我敢,那我何必刹车呢,我其实很胆小…那天我是去了那个胡同口,可是我…”说到这他迟疑了一下,然后似乎下了一个决心:“那天我确实去了那儿,我是在等一个人离开,然后,我去和他老婆约会,你们可以去查,真的,我若是杀人了,那我早就跑了,我还能让你们抓住?”
接下来,刘广柱讲诉了那天的经过,说得非常详尽,不像是说谎。
怎么会是这么一个结果?阿舒真的不想相信,他马上派侦查员去调查,查和刘广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另一组侦查员去缉捕田帅,田帅是买凶杀人的雇主!
田帅的心情非常不好,此刻的他坐在办公室里听着音乐,音响里传出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钢琴曲《命运》,那有节奏的钢琴声,平时最喜欢听的钢琴曲,忽然让他心惊肉跳,每一个音符都好似重锤砸在他的心上,忽然总经理室有人敲门,他不耐烦地说道:“我没空,谁也别打扰我!”
身穿警服的何泽申出现在田帅的面前,田帅一愣,犯罪分子天生就对这身警服有惧意,他下意识一个机灵,随后故作镇定地问道:“警察?你们来干什么?”
何泽申说道:“田帅,你涉嫌谋杀田纹纹的男友,现在请你去公安局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我没杀人。”田帅站起身,冲着新任秘书吼道:“撵走他们!”
何泽申拿出枪,哗啦顶上子弹:“我可以理解为你拒捕吗?跟我走!”
咔擦!手铐拷上,田帅那帅气的一张脸,此刻已经灰白色,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我不去公安局,我没罪,不是我杀的人,你们凭啥抓我!”
何泽申讥讽道:“就你这个熊样,杀了人就敢于承认,你涉嫌杀害田纹纹,还谋杀田纹纹的男朋友,带走!”
整个公司的人都惊呆了:老板杀了小三?看老板的这个样子,大家都信了。
到了刑警队,田帅已经没有了风度翩翩,此刻的他是一张绝望的脸,上边还有一双死鱼眼,他的双手被拷在椅子上,面前是一盏五百瓦大灯泡,照得着他那张苍白的饼子脸,他竟然没感觉到热,身体还在不经意地抖着。
当然这灯泡是为了给犯罪嫌疑人的心里造成压力,阿舒示意问道:“田帅,你为什么要杀田纹纹的男朋友?我提醒你,你雇佣的杀手已经招供了。”
“警察同志,我没有杀人,更没有雇佣别人,田纹纹是意外死亡,至于她男友,我毫不知情。”田帅的回答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但他的脖子上的汗水已经出卖了他。
阿舒冷冷地说道:“田帅!咱们一件一件说,那就说刘广柱吧,你雇佣刘广柱撞死田纹纹的男朋友,还给了他二十万块,你还想狡辩吗?我提醒你,他已经招供了。”
田帅依然嘴硬:“我不认识你说的刘广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阿舒说道:“你可以狡辩,那我就让你看一个证据。”说着,他让侦查员递给田帅几页纸,那上边是一些聊天记录,聊天的内容就是,网友甲让网友乙杀人的具体事宜,怎么杀,讨论了几个方案,最后是交易金额,前前后后有十几天的聊天记录!
田帅依旧不承认:“这能说明什么?那上边又不是我,我没杀人。”
阿舒说道:“聊天记录是在你的QQ上下载的。”
田帅说道:“我手机丢了,也可能是别人捡到了我的手机,警察同志,我要证据!”
阿舒知道,此人精心策划了谋杀,反侦察能力极强,所以必须要给他毁灭一击,不然他是不会招供的,此人每一次和刘广柱通话,都是用备用的二手手机,不是他身份证名下的电话卡,事后,手机也让他烧毁了,而刘广柱和他没有真正见面,交易也是带着面具,也就是说,刘广柱想要指证他,办不到!
第一次的预审,只是试探一下深浅,对于有计划的谋杀,那么谋划的人肯定对计划精雕细琢,确认没有任何瑕疵的时候,才可以实施,阿舒对于田帅狠心杀人非常气愤,过去就给天帅点了一下檀中穴,这小子当时就气血翻涌,浑身提不起一点力气,软软地倒在审讯椅子上,汗珠子都冒出来了,阿舒懒得看他,就这个人渣,说什么在死前也要让他遭罪,摄像头关闭,审讯暂时停止,马上收集证据!
这时,关雨荷上楼,她的手里拿着两份dNA检验报告单,阿舒看后,一转身进了审讯室,他真想打死这个王八蛋,但是在没有证据证明田帅是杀人凶手之前,阿舒是不会冲动的,方才点穴,也只是对他买凶杀人的一个惩罚!阿舒把鉴定报告摔在田帅的脸上骂道:“田帅,你自己看看这个结果,田纹纹怀了你的孩子,你竟然杀了她,你是心是什么做的?虎毒还不食子呢,你呢?!”
田帅忍着疼痛,看那鉴定报告,随后低声哭泣,嘴里自言自语:“警官,真不是我做的。”
看来这个田帅是准备死扛到底了,阿舒点点头:“你等着,我会给你看证据的!”走出审讯室,也不说话,几个骨干跟着,都来到第五大队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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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继续安排:“柳陌特,你马上安排人,继续查,就从他们在网吧交易以后开始,务必要找到那个蒙面人就是田帅的证据。”
当屋子里就剩阿舒自己的时候,阿舒平静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的破案思路是不是太狭隘了,田帅一再强调田纹纹不是他杀的,方才田帅看那个dNA 鉴定报告的时候,他的神情竟然有些悲戚,有一股发自内心的伤心,还带着一些绝望,难道他后悔了?还是看见自己的孩子失去了感到伤心?难道凶手另有其人?
电话震动,阿舒接听:“蒋海洋,找到王华的踪迹了?”
一中队长蒋海洋回道:“报告楚局,昨晚侦查员和他联系了,谈好价格,六片药十二万,见面地点待定,可是他昨晚打完电话就关机,昨天通话时GpS 定位不能锁定目标,只能判断他是在黄隆市地界,估计当时他在车上。”
阿舒点头:“密切注意他的行踪,一有消息马上抓人。”
电话里传来蒋海洋的干净利落的声音:“是!”
阿舒没有闲着,他要找到田纹纹遗物,也许那里有答案……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几句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侦查员一路追踪,终于找到了那人独自一人在街上行走的路线,他没有走大路,而是专门走胡同,巧了,一个卖烟的小卖部门口,就有摄像头,侦查员调取了到了他最清晰的正面照,大口罩,黑衣服,皮鞋,大高个,走路的姿势,这都是掩饰不了的,即使他低着头,熟悉的人也能认出他。
此人钻进胡同,一分钟后,一辆奔驰使出来,虽然没有车牌,但是追随绚丽的尾灯,还是让侦查员找到了他的小区,当然,进小区的时候,大门感应器自动打开,侦查员大喜,别看没有车牌,但是那也不重要了,就是他!
小区大门感应器,感应的是车里的一个信号接收器,凡是在小区有车位的,都有登记,所以查阅这个感应器的信息,立刻就找到了田帅,再有,高档小区,全是高清摄像头,从奔驰车进到小区,一直到进车库,无可遁形,侦查员还在车库里找到了那辆车,还有全套服装,在衣服上检测到了生物成分,一切大白于天下,主谋就是田帅!
晚上,阿舒再一次提审田帅,阿舒也不说话,就示意田帅看视频,从网吧,到烟店,到奔驰,再到每一个路口……田帅的手抖得好厉害,画面切换到了小区,再到车库,再到衣服被找到,随后阿舒拿出衣服上残留的生物成分报告单:“田帅,你还想狡辩吗?这衣服上有你的汗渍,我们做了dNA 比对,和你的契合度达到了99.9%,说吧,为什么要杀人?”
田帅沉默了,就是不说话,阿舒提醒田帅:“田帅,你可以不说话,但是证据确作,即使不招供,我们也可以把你送上法庭,只不过判得会重一点。”
长久的沉默过后,田帅叹息一声,还是招供了:“我承认,是我雇佣了一个人,要他去撞死田纹纹的男友,还给了他二十万,好像人没死吧?我应该没啥大事…”
阿舒冷笑:“看来你早有心里准备啊!我提醒你,抢劫罪知道吗?只要你抢劫了,就可以定罪,至于抢一百块钱还是一万块钱,那就是多加几年的问题,如今你是谋杀已经成立,只不过杀人未遂,五年以上是免不了的。”
听到这个结果,田帅长的饼子脸上的死鱼眼僵硬了,他继续努力为自己辩解:“如果我得到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是不是还可以减刑?”
阿舒恼了:“你给我住嘴!你以为你有钱就可以胡作非为吗?说吧!你是怎么杀害田纹纹的!”
当提到田纹纹,田帅矢口否认:“警官,我没有杀田纹纹,我可以对天发誓!再说了,他怀了我的孩子,我总不能杀了我的孩子吧,我的家产还需要孩子继承,我老的时候,还需要孩子在身边陪伴,警官相信我,这回我说的是真的。”
阿舒站起身,他走到田帅的面前,转了一圈后才说道:“你不说可以,我替你说,我在田纹纹的日记中找到了一份合同,那是她在大四的时候和你签订的,包养她大学一年,给一百万,大学毕业,给你生个孩子,再给二百万。”
田帅依旧是死鱼眼睛,一动不动。
阿舒说道:“女孩日记中写到,你们的认识,源自于大三下学期学校举办的一次扶贫,你发现她特别像一个人,于是你们就开始交往,女孩对你有好感,在大四的时候,你设计将她灌醉,然后占有了她,你怕女孩告发,多次给予好处,再加上你没有孩子,女孩还漂亮,后来你们签订了合同,当时田纹纹有男朋友你也知道。”
田帅的头越来越低,更加证明了阿舒说的,都是对的。
阿舒接着说道:“两个月前,女孩怀孕了,你非常高兴,可是后来你却无意中发现女孩和那个男生开房,这让你恼羞成怒,你怀疑那孩子不是你的,经常打女孩,你不敢打肚子,专打女孩的脸,所以这一个多月,田纹纹因为脸上有伤基本没上班,而你的疑心越来越重,你花了二百万买种,担心收获的不是你的苗,所以你多次跟踪,还偷看田纹纹的手机,就因为田纹纹在一次聊天中提到了,这个孩子她也不确定是谁的,所以你决定,杀人灭口!”
阿舒看着田帅,此刻田帅哭了,哭得非常凄惨,他嘴里念叨着纹纹、纹纹,这让阿舒非常鄙视他:杀完人,留下鳄鱼眼泪,人渣!这小子哭了半晌,抬起头依旧是那句话:“警官,我承认那起撞人事情,我也给了他钱,但我真的没杀人田纹纹,麻烦你查查,那天我在打麻将,我给她打电话,我的牌友可以证明。”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那个刘广柱不承认杀害田纹纹,田帅也不承认,阿舒已经推断出来犯罪分子的路径,以及杀人的手段:干冰杀人,这小子竟然还死撑!阿舒耐着兴致问道:“你不在现场能说明什么?你既然可以雇人杀那个男孩,你就可以雇人杀田纹纹,再说了犯罪现场有你留下的鞋印,你还狡辩什么?”
没想到田帅还有理:“警官,那个家就是我的,我在家留下脚印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阿舒一时被问得没词了,阿舒心中一阵叹息,看来自己还要寻找证据,如果田帅本人不是凶手,那就必须找到真正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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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阿舒分兵派将:一组人继续审问刘广柱和田帅,一组人找绳子,在八楼女儿墙上留下了两根纤维,那是一个重要线索,还有一组人寻找凶手到楼上的路径,虽然那个楼口的监控坏掉了,但是犯罪分子只要进入那个楼口,势必会有路径,小区楼房每一个角度都有监控,犯罪分子只要进入现场,就会留下身影。
检测纤维的报告早就出来了,阿舒原本以为案子进入到了收尾阶段,一直没时间看,现在他才认真的看结果:纤维成分是超高强度的聚乙烯耐酸碱和海水的纤维,主要用途是攀岩、降落伞、渔网、缆绳等方面使用。
阿舒陷入到了沉思:攀岩!如果此人是攀岩高手,那从楼顶下滑到七楼卫生间窗户,那也太容易了,看来自己应该把目标投向攀岩俱乐部,不过这可麻烦,民间的攀岩群体实在太多了,上哪去找这样的人?不好确定目标,阿舒把这个方案给否了,现在困扰阿舒的是,犯罪分子是怎么到达楼顶的,又是如何凭空消失的,根据侦查员的汇报,整个小区的视频都看遍了,没有任何可疑的外来人到过这个楼口,阿舒灵机一动:难道凶手就在这个楼口里?就是这里的住户…这包围圈可就小多了。
阿舒命令:马上调整思路,对这个楼口的所有人进行调查,就不相信犯罪分子能凭空消失,普查工作进展的非常缓慢,有的人不在家,那就等到晚上,有的人今天没回来,就等到第二天,终于,两天后全部核查完毕,没发现什么意外,人家就是回家睡觉,你总不能怀疑吧?在自己家睡觉似乎也不需要别人证明,楼道里也没有监控,究竟是谁上楼去了,哪有证据?
案件陷入到了死局!
阿舒独自一人坐在办公室,他整理案件的前因后果,发现了自己忽略的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已经认定了田帅是凶手,所有的调查都是围绕着田帅展开的,如果田帅不是杀人凶手,那自己的路子就完全错了,下一步,要拓展思路,去女孩家看看,至少也要了解一下女孩妈妈的近况。
女孩妈妈身体残疾,无能力把孩子带回去,应她的要求,公安局把女孩田纹纹尸体火化,那么阿舒就承担了送骨灰回家的任务。
阿舒开着局里的长城哈弗SUV,和关雨荷一起踏上旅途,女孩的家乡是桓澄县南部山区,阿舒就是桓澄县人,对这里了解一点,这里穷乡僻壤、地势偏远、山路难行,还不如东部山区,那里有矿,可以说东部山区现在是最富裕的地方,每家每户都有在矿上上班的人,阿舒的天丰矿工资最高,最低的每月能达到六千多,好一点的能达到九千,这对于原来的农村来讲,月工资抵上全家一年的收入。而南部山区则落后,这里的居民,靠着放蚕为生,再就是水果,无奈道路实在太差,若是摘完梨和李子,雇大车往出卖,去掉车钱,家里也剩不了几个子!
从县城颠簸到南部山区,足足用了一个半小时,终于到了,一路颠簸,关雨荷感觉五脏都移位了,阿舒的车进了山村,根据女人提供的地址,阿舒找到了田纹纹的妈妈魏女士,魏女士的轮椅放在一边,她拄着双拐,泪光莹莹地看着阿舒的车,阿舒不知道的是,魏女士已经在这里站了三个多小时……
当阿舒把田纹纹的骨灰坛递到魏女士的手上的时候,这个坚强一辈子的女人,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哭了,哭得撕心裂肺,关雨荷在旁边劝,可是她的眼泪也哗哗的流,阿舒不忍看这揪心的场面,他走进了破旧的石头房。
这是两间旧式的房子,墙是石头垒的,房上已经长了不少一米多高的蒿草,现在是冬季,蒿草早已枯萎,阿舒不禁暗自摇头,他迈步进屋,屋里真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阿舒摸摸炕,还好是热的,不然阿舒很难想象魏女士怎么度过寒冬。
屋子里有一个旧式的八仙桌,阿舒竟然看见了一本影集,非常旧的那种,塑料的,可以往里边插相片,一页可以插六张,而影集的封面是影星关之琳年轻时的明星照,封面已经被磨得有些破损。
阿舒信手打开,里边是魏女士的照片,主要是合影,有小学毕业照,那时还是黑白照片,阿舒一眼就认出来魏女士,因为,阿舒对田纹纹太熟了,而她和妈妈非常像,在照片的孩子中,魏女士有一种鹤立鸡群的风范。
随着往后翻,阿舒见到了一张魏女士初中毕业的照片,这时的她已经亭亭玉立,阿舒猜想,那时的魏女士一定是众人追求的焦点,不过想想,那个年代的学生非常保守,也就能写个情书,别的肯定不敢做。
忽然,阿舒被一张照片吸引住了,那时一张三人合照,高中时代的,那时彩色照片早已流行,是什么吸引了阿舒?因为阿舒看见了一个人,阿舒断定那个人就是田帅!田帅也对得起那个帅字,那时的他样貌英俊,头发乌黑发亮,朝气蓬勃,魏女士和一个胖女孩坐在公园的长凳上,田帅站在二人的后边,三个人全都微笑着。
原来田帅和魏女士是同学!可是这个败类竟然包养了同学的女儿,王八蛋!阿舒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无名怒火!
外边很冷,关雨荷扶着魏女士进屋,把她的鞋脱了,搀扶上炕,给脚盖上被子,此刻魏女士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阿舒感觉魏女士可以交流,这才一边唠着家常,一边拿着三人的合影问话:“魏姐,这是你最好的朋友?”
魏女士看一下照片,随后点头:“这是我高中毕业时候拍的,男的叫田帅,女的叫张芳菲,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张芳菲上个月还来看的我,这张照片,还是在她走后,我翻笔记本,在里边找到的。”而魏女士对这个同学能来看她,感到非常开心。
哦!竟然是这样,张芳菲竟然来看魏女士?!
阿舒又问道:“那纹纹有没有提在哪里上班?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老板对她好不好?”
魏女士摇摇头:“这孩子,回来什么都不说,就是给我买东西,乱花钱,一件毛衫就五百多,大手大脚。”
阿舒暗自叹息,:那件6800的羊绒衫,被纹纹说成了一百多块钱,唉!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女孩大四一年赚了一百万,怎么家里还是这么破?她为什么不把妈妈接城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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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是人家的私事,但是为了破案,阿舒还是问了:“魏姐,孩子每个月都寄钱回家吗?”
魏女士叹息一声:“每个月都给我汇钱,让我多买点好吃的,唉!孩子还说了,她去年攒一笔钱,今年再攒点,明年就给我做手术,去北京,孩子说,那时我就能不用双拐了。”
阿舒和关雨荷互相对视一眼,原来田纹纹是这个目的,怪不得她就要钱。
现在有了新的问题,阿舒记得田帅的老婆就叫张芳菲,他还见过张芳菲的签名,这个女人来见魏女士,却不说出田纹纹在她公司上班,田纹纹不说自己所在的公司可以理解,毕竟她的身份特殊,是用身体换钱,这不是光明正大,绝对见不得光,可是张芳菲就说不过去了,那么她来这儿的目的是什么?阿舒已经明确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知道老公和女孩的包养关系。
阿舒又问道:“魏姐,你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和田帅关系很好?”
魏女士沉吟了一下,随后叹息一声:“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害羞,即使喜欢,也不敢说出来,我猜想田帅喜欢我,只是,我命苦,高中毕业,早早就嫁人了,就在我女儿一岁的时候,他们已经读大二了,他们还来看我一次…”说到这,魏女士哭了,哭得很惨,过了许久,她才说道:“我老公后来出事了,煤矿坍塌……”
魏女士断断续续把痛苦的事情说了,丈夫矿难死了,魏女士一个人拉扯孩子,还要照顾老人,只能靠放蚕和卖水果维持生计,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田纹纹十二岁的时候,她去山上放蚕,雨后的山体湿滑,她摔断了腰椎,下身瘫痪,从此,这个家就由十二岁的纹纹撑着……
结束了山区之行,阿舒的心中有着一股子愤懑和憋屈,他不知道是对谁,也不知道对谁发泄,他拿起电话,拨给何泽申:“何队长,马上展开田帅老婆张芳菲的调查,要秘密调查,包括她一天24小时的轨迹,兴趣爱好,公司账目。”
一旁的关雨荷惊讶道:“楚局,你怀疑是张芳菲杀的纹纹?”
阿舒点头:“如果不是她,那她去田纹纹家干什么?二十年没联系了,难道一个‘顺路看她’就能说得通?这个大山沟,怎么叫顺路?”这一路,阿舒冷着脸,什么都不说,他也没有去自己的大酒店,直接回省城。
当阿舒回到省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他和关雨荷两顿饭没吃,叫了外卖,草草解决肚子问题,何泽申过来汇报工作:“楚局,这个张芳菲是公司法人,平时不在公司,总是参加户外活动,登山、攀岩等等,是一个旅游群的群主,群里人都不知道她的老板身份,还有,她的网友特别多,天南海北的都有,调查起来实在费劲,还有一点,田帅被我们铐起来,这个女人却不闻不问,根本来都没来局里。”
阿舒冷哼一声:“一个冷血女人!对了,张芳菲除了是攀岩的群以外,有没有别的什么社团?”
“有!”何泽申答道:“这个女人是头衔可多了,是攀岩协会理事、摄影家协会会员,对了,她还是滑翔伞协会的理事!”
滑翔伞!滑翔伞!阿舒来回踱步,在原地转了三个圈,突然他脑袋中灵光一现:滑翔伞!对了,那个楼房顶上的杀手,来无影去无踪,没有在小区任何的角落留下痕迹,原来是乘坐滑翔伞飞来的!原来如此,阿舒断定,这是一个极其狡猾、心思缜密、心狠手辣的女人,田纹纹的死就是张芳菲所为,即使她不是杀手,也是主谋。
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查:攀岩俱乐部、滑翔伞俱乐部、张芳菲的家……
这一天早晨八点,阿舒到了张芳菲的公司门外守株待兔,现在老板田帅被抓起来,张芳菲自然要来公司坐班,她的大路虎进了公司大门,阿舒也跟着走了进去,门卫拦住,阿舒掏出证件在门卫眼前一晃,其实,阿舒身穿的警服就是出入证,再说的身后还有四个侦查员。
张芳菲下车,回头一看监视警察,她的眸子微微一缩,身形抖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面无表情地问道:“警官,你们什么时候放了我老公?”
阿舒淡淡地说道:“他要在牢里蹲上几年,今天麻烦你协助我们去调查。”
张芳菲眼神冰冷,她拒绝道:“我很忙,没时间。”
阿舒冷笑:“没时间?这就由不得你了,带走!”四个侦查员,其中两人是女的,一个擒拿,叼住张芳菲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肩膀,尽管张芳菲身体素质极佳,力量也大,但是在两个擒拿格斗非常专业的侦查员面前,她只能乖乖地就范。
张芳菲大喊大叫:“救命啊,警察杀人啦!来人呐!”
十几个保安闻声就冲过来,阿舒冷眼看着这些保安说道:“你们也想进看守所?不想就退回去!”保安之所以冲过来,那是因为老板喊话了,但是面对警察,他们可不敢动手,一个个后退了。
张芳菲不断反抗,阿舒示意关雨荷给她铐起来,当张芳菲到了审讯室,她才算老实下来,但是态度极其蛮横,包括给她抽血采集指纹都极其不配合。
这个女人不像念书的时候那么胖,身材保持的也不错,只是这张脸颊上有一道疤痕,让人看着非常不舒服,给人的感觉不舒服,当然,阿舒是不会以貌取人的,他问话:“张芳菲,就在田纹纹死的那个晚上,你都在哪里?我提醒你,这很重要。”
张芳菲虽然蛮横,但是该交代的事情她还是要交代的,她答得飞流畅:“我在酒吧喝酒,那天喝多了,随后睡觉了。”
阿舒又问:“你和谁一起喝的酒,在哪睡的觉,几点睡的,有谁证明?”
张芳菲答道:“这是我的隐私,我有权不回答。”
阿舒微微一笑:“我们在调查案情,你不回答,就没有不在场的证明,那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凶手。”
“好吧!我说。”张芳菲说道:“我那天是和我的一个朋友去喝的酒,那天我们都喝多了,后来一起去开的房,然后就睡着了。”张芳菲交代了那个男人的姓名和工作单位,他们住的是家庭式的小旅店的叫尚杰家庭旅店。
阿舒拿着张芳菲的身份证,在警务机上扫了一下,立刻出现张芳菲开房的所有记录:全是大酒店、高级宾馆,可是这次却住了一个七十块钱的小旅店,张芳菲一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这太不合理!阿舒问道:“两周前,你开房记录有三个,你都是在哪个宾馆住的?”
张芳菲鼻子哼了一声:“那么久了,我怎么能记住?”
阿舒冷笑一声:“是啊,大酒店你记不住,可是这个小旅店的名字你记得这么清楚?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张芳菲忽然意识到自己大意了,低头再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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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马上派侦查员去调查,而他的审问在继续:“你知不知道田帅包养田纹纹?”
张芳菲迟疑了一下:“他干什么我从来不管。”
“是吗?”阿舒冷笑一声:“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你为什么去田纹纹的老家?”
张芳菲浑身一颤,她没想到警方对自己的行动掌握得这么准确,竟然去了田纹纹的家调查死因,她有些慌了:“我只是去看看老朋友,没这有什么?”
阿舒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用一种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张芳菲:“你见了自己的老同学魏玲玲,这个老同学的身份可非常特殊,一方面是你老公的初恋情人,她还是你老公包养的小情人的妈妈,说说吧,你见到她是什么心情?”
张芳菲沉默,但是她的脸色有些变了,原本是白,此刻有点…微红,但她依旧没说话,阿舒接着说道:“我替你说了吧,念书的时候,魏玲玲学习名列前茅,人美歌美,是班级中男生追逐的小公主,而你就是一个丑小鸭,学习很刻苦,成绩一般,不会唱歌,不会跳舞,你在魏玲玲的面前,永远是一个配角,你只能在田帅和魏玲玲只见传递情书,而田帅也不会看你一眼,我说的对不对?”
张芳菲鼻子里哼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她还不是一个残废?!”
阿舒笑了:“生活就是这样,你家有钱,大学毕业后你许诺给田帅一个总经理,田帅就答应娶你了,而在读大学的时候,田帅还背着你,看过魏玲玲,这让你非常恼火,你还和田帅大吵一顿,结果呢?还是你主动认错,田帅才原谅你,你对魏玲玲恨之入骨。”
张芳菲笑了:“我恨他,对!我就是恨她,但我没有杀田纹纹。”这个笑容,是那么的阴狠,有一股子发自内心的恨。
审讯进行得非常不顺,你看阿舒对待穷凶极恶的歹徒,他可以出手教训,但是对于女人,阿舒就不会动手,而这个女人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连续说一百遍不是她杀的人,阿舒安排侦查员和张芳菲斗智斗勇,他则出来喘口气,到了中午,何泽申把采集到的证据整理出来,也把张芳菲的dNA检测结果还有指纹对比结果都汇总一起,阿舒看着面前一个个的材料,他笑了,拿着东西,再一次来到了审讯室,
阿舒态度温和,动作不紧不慢,先出示第一个证据:“张芳菲,这个盐水火腿你认识吧?哦!还是我说吧,这是你送给魏玲玲的礼物,可惜,魏玲玲只把水果吃了,这个没舍得吃,她对我说要留给女儿,这是检验报告,你想看看吗?里面有剧毒药物,这就是你看一个二十年不见的老同学,带去的一个礼物,你的心是真狠啊!”
张芳菲脸色发白,依旧不说话,她的手夹在双腿之间,不停地搓着。
阿舒笑着说道:“你堂堂一个大老板,竟然化妆成春姑,也不开车去,坐三蹦子,颠簸了两小时,看见了自己的情敌,真难为你了,真是煞费苦心呐!弄死田纹纹,毒死魏玲玲,你算计得天衣无缝。”
阿舒拿出第二个证据:绳索,又指着检验报告说道:“张芳菲,这个就是你那天从楼顶滑到田纹纹的浴室窗外用的安全绳,你不用狡辩,这上边有一个胶带,你撕胶带的时候,留下了指纹,我们在这上边找到了你的生物样本,虽然做完案子,你把它扔了,但是万幸,我们找到了,而且是在树梢上找到了的,老天有眼呐!”
张芳菲身体见哆嗦,但是她死不认账:“人不是我杀的,我喝酒后就睡觉了,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在编故事吗?警官大人。”
“不明白?没关系,我跟你详细说。”阿舒接着说道:“那天你确实在酒吧喝酒了,但是我们的侦查员已经查明,你的酒量非常大,能喝二斤白酒,那天你只喝了四杯,也就八两多,根本不会醉,而和你开房的那个人酒量不如你,你们确实开房了,但是为了证明你有不在杀人现场的证据,你特意去了一个没有监控的家庭式小旅店,而且是在男友睡着以后偷偷溜出去的,我说的对吧?”
张芳菲低着头,依旧是沉默不说话,她的心里已经冰冷,自己能拖过这一关吗?
阿舒继续讲:“百密一疏,和你约炮的那个男士回忆,他被尿憋醒后,发现你不在,以为你走了,可是后来天亮睡醒的时候,发现你又回来了。”
张芳菲的身体有了轻微的抖动,她害怕了。
阿舒知道自己说到了张芳菲的心坎上,于是乘胜追击:“你是一个滑翔伞协会会员,你有一个带动力的滑翔伞,你就是利用动力滑翔伞上到了一个高楼的顶上,然后绑上安全绳,顺着女儿墙往下滑,到了七楼浴室,女孩这时还在泡浴,你没敢动手,等那醉酒女孩睡着了,你把双肩包里的干冰盒拿出来,打开窗户放进去,屋里顿时产生了大量的雾气,怕女孩不死,你还把干冰块扔到了女孩的大池子里…十几分钟后,女孩难受挣扎,然后就不动了,你这才借助滑翔伞,原路返回,返回的途中,你把作案的绳子扔掉,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树梢上找到绳子的原因……”
阿舒又出具了一个单据:“这是冰激凌厂卖出干冰的单据,你看一下。”
张芳菲已经崩溃了,她大哭不止,阿舒说的每一个事实,都好像是他亲眼目睹一样,张芳菲就是那个杀手!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张芳菲开始认罪,最后她才说出了自己的杀人动机:田帅在年轻时候就深深喜欢魏玲玲,结婚以后,也喜欢,魏玲玲嫁人了他也不死心,后来魏玲玲残废了,才算死心,就在那次扶贫大会上,田帅看见了一个女孩,和魏玲玲年轻时一模一样,他一下就喜欢上了她,他第一个问的就是女孩的身世,田纹纹是一个好面子的女孩,她把自己的家庭描绘得很幸福,爸爸是工人,妈妈是出纳,在沧江市工作。
田帅自然相信,他和老婆商量要个孩子,张芳菲也同意了,但是说好,等孩子生下来满月,就断绝一切关系,四十岁的女人了,还在乎男人包养女孩?她自己也经常寻欢作乐,每一次和网友出去野营,都找最帅的,然后两人一被窝,有的是聊得非常合得来的,有的甚至是刚认识一两天,睡完以后各走各的,她本身也不会怀孕,所以各得其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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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有一天张芳菲在公司看见了田纹纹,这让她大为恼火:这不就是翻版的魏玲玲吗?她趁女孩不在,找到她的身份证,这一查,果然是魏玲玲的女儿,她不能容忍!年轻时就压她两头,到老了,她女儿的孩子要成为自己公司的继承人,绝不可以!那天以后,张芳菲就决定除掉这个女人。
案件调查取证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法官量刑的事了,阿舒此刻却没有一点轻松,整个案件带给他值得深思的东西太多了,人性的贪婪、丑恶、残忍,在本案中尽显,为了十万块,就可以开车撞人!为了泄愤,就可以杀人,难道是应验了那句话:人之初性本恶?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月末,阿舒给大队长打电话:“那些豪车、超跑都交没交罚款?”
吴大队长笑着说道:“都交了,其中财政局马局长的外女第一个交的,税务局冯局长儿子是第二个交的,大疆的妹妹是第三个交的,一共十二辆车,九人已经交款,还有一辆价值880 万的劳斯莱斯幻影没交款,那是辆走私车,一旦查起来,牵扯面太大,涉及海关,经办人,估计车主放弃了。”
阿舒点头:“还有两辆车呢?”
吴大队长说道:“还有一辆是走私的法拉利488GtB,这车肇过事,开豪车的人都讲究,不买肇事车,尽管新车价388万,但是拍卖可能要流拍。”
阿舒眼前一亮:“那好啊!”
吴大队长没明白什么意思:“楚局,如果流拍了,怎么还好呢?”
阿舒笑着说道:“我们交警大队不就需要一辆拉风的巡逻车吗?你今天发布一条消息,把三辆车的情况都介绍一下,然后把这辆车的底价定在150万,到时候没人拍,就归交警队使用,我们刑警队抓人也需要高性能的跑车。”
结果让阿舒大跌眼镜的是,晚上刚打出去拍卖公告,当晚,交警队值班人员就接到电话,劳斯莱斯车主补交所有的费用和罚款,正在和海关那边办手续呢,阿舒还没有权利拍卖,三辆车全是,一场拍卖会就此泡汤,阿舒想要一辆法拉利的梦也碎了,好在,他打出广告的时候是最后通牒的形式,时间也定在了下周二,自己交警队的面子还是没有丢。
阿舒的心中一直惦记着王华和田驷,他决定,让一中队长蒋海洋找第一大队长李健,争取启动金牌卧底。
在公园的一处背景所在,阿舒见到了这位省城第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李健。
今天李健穿着便装,人高大帅气,三十刚出头,他在阿舒面前,并不显得如何的拘谨,腰板笔直,丝毫看不出来在王仲军面前表现出来的那种唯唯诺诺的神态。
阿舒非常客气,毕竟李健在刑警队是实权派的存在,他主动和李健握手,李健谦逊有礼:“楚局长,您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
阿舒点头:“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阿舒递给李建一根烟,二人点上,就这么无声中度过了两分钟,二人默默地抽烟,阿舒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我说了,李健会不会告诉王仲军,那么王仲军若是知道自己要收拾王华,他能不能毁了金牌卧底?!这件事关系着一个警察的生命,阿舒所以沉默了。
五分钟以后,阿舒还是说话了:“李大队长,现在有个极其重要的任务,需要你配合,我要抓住王华和田驷,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否则对社会为害无穷!”
李健点头:“我赞成楚局长的观点,需要我做什么?随时汇报王局长的行踪?”
阿舒摇摇头:“我只针对犯罪分子王华和田驷,不针对内部的同志。”
李健嘴角微微上翘,表情似乎有笑意,但那绝对不是笑,总之是一股难以捉摸的神情,阿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我想让你启动田驷身边的金牌卧底,找到田驷的落脚点,然后将王华和田驷一网打尽。”
李健的回答让阿舒大感意外:“楚局长,田驷身边的金牌卧底?我不知道啊!”
阿舒一愣:“难道不是你和他之间单线联系?”
李健说道:“楚局长,这么跟你说吧,既然叫金牌卧底,那么就说明他的级别非常高,高到了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和他联系,那人就是王局长!”
王仲军!阿舒眉头皱了起来,王仲军怎么可能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看来这条路又断了,他又询问了一次李健:“能不能想办法找到那个人?”
李健笑了笑:“如果我们轻易能找到他,那田驷也能,他就不是金牌卧底了。”
这句话有道理,阿舒结束了和李健的谈话,他示意李健先走,望着这个大队长的背影,阿舒陷入到了沉思:此人给他的感觉非常奇怪,在王仲军的面前是那样的听话,就像一个温顺的绵羊,温顺得有些可怜,可是自己这次和李健单独谈话,却感觉此人城府极深,绝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在李健的眸子中,阿舒看见的不是何泽申那样的真诚、正义和勇往直前,给他的印象是什么,竟然说不好。
阿舒给出的解释是:此人在王仲军的强势下,人格有些变化。
隆丰矿的生产几乎停了,工人一个个在议论:不是说咱们老板的后台是省领导吗?怎么省领导的矿也被查?
有的矿工就说了:你不知道,内部消息说,省领导已经撤资了,现在大毛已经没有后台了,他还有人命案子,估计是废了,咱们还是去天丰矿吧,那的老板给的工作最高,饭菜最好,从不拖欠工资。
那人群中却有一人,不言不语,他就是杨寰宇,他悄悄拉着一个人的胳膊走出了矿:“宽哥,大毛哥进去能不能出来了?”
宽哥说道:“这关你啥事?天塌大家死,别听他们瞎说,好了我去县里打听一下。”
杨寰宇拉着宽哥的胳膊说道:“宽哥,你带我去县里一趟呗,我还没去过县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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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哥点头:“那跟我走吧。”
杨寰宇答应一声:“我取点东西,马上就来。”杨寰宇到了一个角落,装上几块石头,然后拎着背包就上了宽哥的汽车,四十分钟以后,小车到了县里,宽哥说道:“姚波,我要找三毛哥,你自己溜达,我不知道几点回去,到时候你自己回去吧。”
宽哥的话正和杨寰宇的心意,他背着鼓鼓的包,和宽哥告别,然后压低了帽檐,迎着北风消失在了街角,宽哥望着杨寰宇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人怪怪的,绝非善类!他拨通了三毛的电话:“三毛哥,我是阿宽。”
宽哥得到了三毛的允许,他开着车,向某个地点驶去。
再说杨寰宇,他四处打转,终于找到了一个珠宝店,进屋以后,低头四处查看翡翠、玉石、和玛瑙,他指着一个红玛瑙的吊坠问道:“这个怎么卖?”
服务员热情地介绍:“这个吊坠原石采自云南的,属于南红玛瑙,有辟邪功能,品质我就不详细说了,这种名贵材料,现在少之又少,在云南从战国时期就被开采,现在那里的这种材料已经枯竭,所以价格也贵些,7000,不打折。”
7000!杨寰宇暗自咋舌,像这种流传下来的东西,在省城最低要卖到一万块,当然了,品质一流,他拿出了怀里的一块原石问道:“你问问老板,这块石头值多少钱?”
服务员原本以为能做个买卖赚点,结果遇到的是一个卖石头的,他拿过来看一下切口,不禁也大吃一惊,他抬头看一眼那个人,只见他帽子压得很低,似乎是在看着柜台里的东西,服务员虽然感觉此人有些怪异,但是还是被石头吸引,就把石头拿给了店长。
珠宝玉器店的店长,全都是行家,不然,收一块假玉,那岂不是打了招牌?!
店长拿过来原石,又拿出强光手电筒照了照,仔仔细细查看一番,这才来到杨寰宇身边,他掂了掂原石问道:“小哥,这块原石是哪里所得?”
杨寰宇依旧是不抬头,他淡淡地说道:“你就说值多少钱,不买我就去市里看看。”
店长面有难色:“这个,我拿不准整块石头是不是都是这个品质,从开窗的位置看,品质绝对一流,这样吧,我就冒险做主,三千块,你看怎么样?”
杨寰宇摇摇头,似乎不满意:“这块原石,比你这里所有的玛瑙都好。”说到这,他有拿出六块不同颜色的原始,全都是开了窗的,能看见里边的颜色,大部分是半透明状,有的是颜色纯净,没有疵点,有的有环状花纹,就是普通玩过翡翠宝石的人见了,也会明白,这些石头,绝对是好东西,唯一的缺点,石头都只有拳头大小。
店长把七块原石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最后得出结论:品质一流,当即拍板,每块原石3000,杨寰宇也不讲价,拿了两万一就走,还讲什么价?那矿上这样的石头他收集有一百多块,转手卖掉就是三十万,至于品质低的更多了,几百块都有,他根本就没看上眼,那些东西即使做了镯子,也就值二三百块一个,没有赚头,有必要说一下,市场上一二百块钱的玛瑙手镯,不是品质低,就是假货,没有收藏价值。
那个店长追出去:“大哥,这样的石头你还有没有,你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杨寰宇头都没回,他是不可能再次光顾同一个店的,因为他是逃犯!
杨寰宇走在大街上,他的脸上,好似绽放了一朵花,想不到,自己逃跑,竟然遇到了宝,说什么也不能走,怎么把这些矿石弄走呢?还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
宽哥和三毛在一个秘密的楼里见面了,三毛的闷头抽烟,宽哥也不说话,两个人就在那里沉默,半小时后,宽哥说话了:“三毛哥,那天天哥来找老大谈收矿的事,我觉得你应该找天哥谈一次,把矿底低价卖给他,总比被政府收了好,我们还可以跟天哥谈条件,让他把老大老二放出来。”
听了宽哥的话,三毛摸了摸自己的耳朵,如今耳朵上还有一个洞,那是他的耻辱,但是他可能今生都无法报仇,他的眼中射出了一股仇恨的目光:“让我找他?门都没有,我要弄死他!”
宽哥摇摇头:“三毛哥,算了,人活着的目的是舒坦,你和天哥较劲,我认为是不明智,他是白道枭雄,掌握着枪杆子,随时可以致你于死地,人家就是杀了你也名正言顺,你是混黑道的,一个拒捕的理由,你死都白死,这样的人你应该去结交,现在正好就是机会,他有需要,我们有交易的筹码,正是谈判的最佳时机,再晚了,政府收回去,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换句话说现在都可能晚了,咱们能拿回来多少是多少吧!最次,也能结交楚天舒,唉!那次楚天舒来,我就劝大毛哥,可惜啊!”
三毛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宽哥说的话有道理,宽哥是老江湖,他看问题远比三毛远得多,最后宽哥的一句话,让三毛改变了注意:“三毛哥,我已经打听到了政府的实底,现在矿能卖一千万就不错了,卖出来就是你的钱,再等到过了新年,一分钱都拿不到,陈庆明已经在常委会上露了风。”
三毛无奈地叹息一声:“这就是命啊!”他默认了宽哥的想法。
最后宽哥说道:“我这就去找权哥,他和楚天舒是哥们,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三毛只有点头的份儿,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家,一直是大哥当家,没了大哥,他就没了主心骨,他打打杀杀还行,想要卖矿,他还真就不能拿主意,应该找大哥商量一下为好,但是以他的社交能力,他能见到大哥吗?谢明科那关就过不了!
此刻的阿舒正在街上巡逻,虽然纹纹的案子圆满结束,但是到现在还没抓到王华,让他心中非常不舒服,在公安局,如果不把王仲军弄下台,自己就没有宁日。
忽然权哥电话打来,阿舒接听,当得知是三毛找自己谈判,阿舒当时就笑了:这也是自己给大毛下的套,当初我买你的矿给你两千万你不卖,今天我看你说什么!他答应了,去桓澄县见面,随后开着玛莎拉蒂Gt,去了桓澄县,见面的地点没有选在酒店,而是选在了无人的郊区,四个人,阿舒、三毛、阿宽、权哥。
权哥作为中间人,他给双方引荐,然后就去了一边抽烟,这种事,他虽然是中间人,但是他在社会上闯荡了这么多年,啥不明白?不参与才是明智之举。
宽哥陪着笑脸说道:“天哥您好,今天幸会,来抽烟。”说着递上一根烟。
阿舒摆摆手,礼貌地说道:“有话明说,我喜欢直来直去,还是说矿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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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哥还不想放弃希望,笑呵呵说道:“天哥爽快,不过您在给想想办法,争取让老大出来,我们在矿的转让价格上会给您最优惠的!”
阿舒自己点上烟,仰着头看天,今天的天气晴朗,霞光漫天,还有着朵朵白云,预示着明天,更是一个好天气,阿舒吐了一口烟气才说道:“我这个人喜欢有啥说啥,第一个,内部消息,这个矿已经不是你们的了,政府已经在着手收回,我的能力是有限的,不能左右县委县政府的决策,这个你们懂,第二个,大毛他俩,杀人偿命,基本上是出不来了,我说的你们听清楚了吧?!”阿舒心道:我就是有能力也要把这两个人渣多关几年,放他们出来?那是做梦!
三毛一听心中一惊,他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大哥在政府里边安排有内线,政府的决策他是不知道,但是宽哥知道!已经给他交了底,政府要收编,开春还要改制,把一些规模和市里较差的十几个小矿合并,现在阿舒这么说,就意味着两个哥哥真的出不来了,他心情烦躁,扔掉手里的烟,主动说话:“天哥,你帮帮忙,帮我大哥二哥一把,一切都好说,钱我们不在乎,我真不想让他们进去。”
阿舒冷冷地说道:“六条人命!出了矿难你们就草草了事,你当国家是法律是儿戏吗?长话短说,我今天来就是谈矿上的事,至于多少就看你们的诚意了。”
见阿舒态度坚决,三毛心中一凉,原本还以为矿是救哥哥的筹码,此刻他心灰意冷,和宽哥到一旁合计,几分钟后他说道:“天哥,一千五百万,不能再少了。”
阿舒眼睛微眯,把手里的烟蒂弹出老远,拉开车门,扔下去一句话:“一千五百万?政府已经没收的玩意你跟我要一千五百万,我再上下打点个千八万,我直接从政府的手里承包好不好?看来你们真是没有诚意了!”说完,根本没有给三毛说话的机会,玛莎拉蒂Gt,嗡的一声就跑远了。
权哥也不说话,开着坦途就要走,宽哥跑过去拦住:“权哥权哥,别走,麻烦你和天哥再研究一下,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让两个老大早点出来,矿的价格好商量。”
权哥点头:“我去给你们问一下,晚上给你们信儿。”
阿舒开着玛莎拉蒂Gt,很快就到了楚天大酒店,看着外墙已经完工,到了收尾工作,他很满意,打电话给秦可人:“可人,把车钥匙借我,我要去矿上一趟。”
秦可人这些天实在是无聊,她像个小鸟一样飞身下楼,然后到了阿舒的身边,刚要做八爪鱼爬上来,忽见前厅部部长、人力资源部部长在,她收起了双臂,然后拉着阿舒上了她的大路虎,启动后,大块头呼啸着驶出了宾馆,向着山区飞驰而去。
在路上,秦可人和阿舒闲聊,她依旧满腹的担心:“阿舒,就要开张了,可是我一点没有信心,县里的客流量实在太少了,万一经营不善,我们真的就赔了。”
阿舒也担心这个问题,但是阿舒开酒店的目的是为了吸引游客,然后卖翡翠和玛瑙,这几乎是没有多大的本钱,但是价格很高,卖一个赚一个,阿舒说道:“没事,肯定会好的,我已经和关嘉泽联系过了,凡是到沧江市的旅游团,必须到楚天大酒店住宿,当然,服务必须是一流,价位还要合理,虽然我们的标准是三星级,但是第一年,走低价位路线。”
秦可人把手机递给阿舒:“阿舒,我有个方法能提高我们酒店的知名度。”
阿舒笑了:“你有方法,快说!怎么操作?”
秦可人嘻嘻一笑:“你还记得大明星映山红吗?你请她做形象代言人,我想一定能火起来,你说是不是?”
阿舒眼前一亮:这个主意不错,可是…可是自己很久没联系她了,再说了,映山红属于公司,不是她想做代言人就可以,那需要公司高层同意,他拿着电话,久久没有按下按键,秦可人看一眼,她没说话,因为这不是简单地代言的问题,涉及到方方面面,很复杂。
到了天丰矿,阿舒和秦可人走进向了玛瑙车间,阿舒第一眼就看见了两个门神:雷霆二将洪峰和吕琛,他暗自高兴,天丰矿有他二人在,那绝对会万无一失,忽然阿舒想到:大酒店也应该留下一个得利的助手,用谁合适呢?瘦猴主抓侦探社,铁头或者朱义群?
阿舒和洪峰吕琛打招呼,吕琛见到阿舒也很客气,他知道,自己现在给阿舒打工,不过,在他心里始终有一个愿望没有实现,那就是和阿舒正面打一场。
阿舒说道:“谢谢两个哥哥,你们辛苦了。”
洪峰和阿舒热情地打招呼,他拍着阿舒的肩膀说道:“应该的。”
当秦可人看见肖艺俏手中精美的作品的时候,她都惊呆了,一把抢过来说道:“艺俏,这是你雕刻的?太美了!”
肖艺俏的脸上流露着自信:“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现在还是学徒,要半年才能出师,你看我师父的。”她指了指慧儿的桌上。
秦可人拿过来一看,真让她目瞪口呆:一个赤红色环形的玛瑙,那上边有一处疵点,白色的色块,慧儿把那个白色的部分,雕成了一个白莲花,简直设计得堪称完美,不但解决了色块的瑕疵,还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一块平淡无奇的石头,现在,变成了一个精品,阿舒也对慧儿的奇思妙想赞叹不已。
阿舒开始仔细地查看慧儿的作品,也看那些雕刻大师的,阿舒感叹,大师就是大师,一些让他想都想不到的设计,就活生生地在眼前,阿舒开始虚心向慧儿请教,接下来,第一次尝试雕刻。
晚上,几个人就在车间吃的饭,做饭的是张艾琳,就是阿舒从人渣泉朗手下救下来的那个小姑娘,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么可爱的小姑娘,每天只是做饭,那真就可惜了,他告诉肖艺俏:“有机会你试试张艾琳,看看他在雕刻方面有没有天赋,如果有的话,就培养她。”对于女孩的心地善良,阿舒是领教过的,完全可以信任。
晚上,权哥来了,他把你三毛的意思说了,三毛的底线是一千万,不能再少了,然后尽量帮他哥哥,少判一点,而且他保证,以后绝不与天哥为敌。
这个条件?客观地说已经很便宜了,但是阿舒却陷入到了沉思:自己要不要和陈庆明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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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现在矛盾中,他叫权哥这么回话:楚天舒去县里打探虚实,若是自己过不了陈庆明那关,手续办就不下来,交易取消,若是能办下来,需要打点上下关系,那么这钱就需要少给,让三毛等信。
时间很晚了,秦可人嘟囔着要在这住,结果被肖艺俏给撵走了,阿舒不放心,他让吕琛护送,并且叮嘱道:“二哥,你以后最好就在大酒店驻扎,我现在树敌特多,担心有人对大酒店不利。”
吕琛没曾想阿舒能这么个语气和他说话,他老爸和洪峰老爸都是肖雷霆的得力干将,所以,他们对雷霆公司也有极深刻的感情,吕琛满口答应:“没问题。”
秦可人插了一句:“阿舒,洪峰就要结婚了,吕琛也快了。”
这可是人生大事,阿舒当即表示:“结婚,我一定包个大大的红包。”
送走了秦可人,阿舒和肖艺俏睡不着,二人到外边走走,晚上的山里,寒风料峭,阿舒一致惦记着隆丰矿,他和肖艺俏就往这边散步,两个矿本来就不远,大约七八百米,现在已经是十点多,阿舒忽然发现那个矿里开出来一个半截美,就是小皮卡,情况不对,因为什么?那个小皮卡开的不快,往西边开出了不远,就转到山下,阿舒说道:“你先回去,我去看看。”阿舒已经把隆丰矿看成了自己的东西,他是不允许这里的人私自转移矿产的!
没曾想,肖艺俏不肯回去,她也想看看究竟,阿舒拉着她的手,向着那个小车的方向飞奔,让阿舒没想到的是,肖艺俏飞奔地速度相当惊人,忽然他想到一件事:当初自己给肖艺俏吃了那个洗精伐髓的红果了,她的身体经过了改良,那速度,相当快,而且身体素质棒极了!
二人一直顺着那山路追出了千米,终于看见了红色的尾灯,只见一个人在往下搬东西,往一个坑里扔,似乎害怕碰碎了,扔得很小心,阿舒越靠越近,终于让阿舒看清了那人,阿舒笑了,还是个老熟人:杨寰宇!我说怎么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阿舒冷吧丁喊了一声:杨寰宇!
杨寰宇正搬一块原石往坑里放呢,一声怒吼将他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没坐下,没等他反应过来,阿舒已经拿出手铐,抓住了她的手腕,将他铐起来了!
杨寰宇此刻万念俱灰,想不到袭自己躲到了这里,终究还是没有躲掉,完了!
阿舒冷笑道:“杀完人就想跑?你就等着枪毙吧!”说完,阿舒拨打了谢明科的电话:“老谢,来矿上一下,我抓住一个杀人犯,你帮我给他押到省城!”
谢明科答应一声,带着人就来了,一起来的,还有陈铁兵和聂方遒(牺牲的县委书记聂荣恒的儿子)。
此刻,阿舒已经把矿石装到车里,运到了他的天丰矿了,杨寰宇被阿舒拷在了皮卡车的后斗子上,外边的山峰很冷,这小子冻得打哆嗦,却敢怒不敢言,其实,他的心里已经冰冷无比了,这次回去,肯定得判死刑了,唉!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谢明科来了,带来了审讯记录本,阿舒把杨寰宇带到了一个空车间,他开始现场审问,阿舒说道:“杨寰宇,说吧,你是怎么谋杀马兴国的,坦白从宽。”
杨寰宇资质死罪难逃,他看眼前的气氛,若是不招,这顿打肯定是逃不过去,因为,阿舒在旁边准备了铁钳子,阿舒说了,这是拔指甲的,牙签,这个是扎指甲缝的,电瓶,阿舒说着是电刑准备的,七八样刑具摆在那里…
杨寰宇万念俱灰,就这远离县城的矿区,杀了他随便埋了,他想说理都没地方,他招供了:是他打电话给安雅的老公马志纯,告诉他安雅被性侵的,马志纯怒不可遏,大老远回家,要找杨寰宇算账,正好看见安雅留下的纸条,更加刺激了马志纯,所以才有马志纯被第二次痛打,他一直潜入那个小二楼,直到马志存离开,他下到地下室看,结果发现马兴国没死,而且躲到了负二层歇息,他这才下到负二层,拿起一个青铜器古董,狠狠地砸马兴国,打晕以后,又用事先准备好的小刀,切开了马兴国的腕部动脉,马兴国死了,他正好嫁祸给马志存,他是想把马兴国搬到楼上去,无奈,马兴国太沉了,二百来斤,他实在是没有这个力气。
当杨寰宇招供完毕,阿舒说道:“你还隐藏了什么?比如,你为什么要杀人嫁祸?没有目的是不存在的。”
杨寰宇说道:“我喜欢安萍。”
“屁话!”阿舒恼了:“你自己有年轻漂亮的二十七岁的女朋友,怎么还可能喜欢四十二岁又丑又老的安萍?难道你有恋母情结?”
杨寰宇不说话了,阿舒拿出手机,点开图片递过来:“你看看这人是谁?”
杨寰宇接过手机一看,当时就蒙了:“翠翠!翠翠怎么了?她怎么了?”
阿舒抢过手机:“他怎么了?当然是被你害的,他跟你受不了苦,独自去找情人陈振库,但是陈振库发现他有钱以后,将她杀了,你说!你说不是罪魁祸首!”
杨寰宇此刻真的精神崩溃了,他自己这么处心积虑地谋划,就是为了将来他和栗翠翠有个幸福的未来,当然,他所谓的幸福,就是建立在剥夺别人的果实基础上!
阿舒说道:“你的目的我替你说吧,你处心积虑地接触安萍,第一个目的就是利用安雅除掉马兴国,第二个计划就是,你要和安萍结婚,第三个计划就是,宰调马兴国的儿子,然后让安萍控制在你的手心,这个价值数千万元古玩店就是你的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和栗翠翠幸福地成为老板,我说的对吗?”
杨寰宇否认道:“安萍不幸福,我要给安萍一个幸福,没有要夺得家产的意思。”
阿舒冷笑一声:“你说谎都不打草稿,我问你,马兴国的儿子被车撞了,是不是你下的手?”杨寰宇一愣:这个警官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只有自己知道啊!
阿舒说道:“不用吃惊,你的小九九我早就看出来了,签字吧!”审讯记录递过来,杨寰宇一一签字,每一页上都按下手印,至此,马兴国被杀案彻底结案!
押送杨寰宇的任务交给了大队长陈铁兵,原来牛局提拔的大队长也随着牛局的坠落而进了班房,谢明科也提拔聂方遒做了刑警队一个小队长,直接归陈铁兵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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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谢明科留下,其他人离开,阿舒开始和谢明科研究隆丰矿的事,最后谢明科说道:“这件事最好你和陈庆明面谈,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我想,他不是傻子,应该明白怎么办。”
阿舒想了想,谢明科说得对,有些事很可能说明白了就好,也许自己瞻前顾后想得太多,官场之间互相利用的事太正常,自己说话,估计陈庆明会给面子的。
送走了谢明科,阿舒给省城的大队长何泽申打电话,安排他让陈铁兵带回来一个东西,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何泽申明白。
而陈铁兵马不停蹄,到了省城后,把审讯记录和人犯移交给何泽申,何泽申递给了陈铁兵一个信封,陈铁兵一刻没停,来到了阿舒的天丰矿……
第二天是周末,十点钟,阿舒拨通了陈庆明的电话,看见来电,陈庆明大感意外,他急忙接听,里边传出来阿舒的声音:“陈书记您好,我是阿舒。”
陈庆明朗声说道:“楚局长,太客气了,这个时间正好是中午吃饭的点…”
阿舒哈哈大笑:“我有个吃饭的点,就在上达河和下达河的交界处,一起过来吧!”
陈庆明知道阿舒有事,所以穿便装,没有用县里的专车,自己打车到了这里,下车一看,阿舒正笑吟吟地等着他呢,二人热情握手,然后一前一后走进店里。
这里的菜,全是山区特色,小公鸡炖蘑菇,特色鱼,腊肉,和大饭店的味道就是不一样,陈庆明对阿舒赞不绝口:“楚局真会享受,竟然能够找到这样一个好地方。”
阿舒笑了:“以前呐,我小时候,就爱吃这河里的嘎牙子,那味道,现在回味起来还让我流口水,哈哈!”二人边吃边聊,当吃的差不多了,阿舒带着陈庆明到了里间,找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地方,这里有一台电脑,阿舒说道:“在这台电脑里,记录着走过这条路的所有大货车,也记录着每一个矿的出货量,所以一会你可以把这一个多月的视频拿回去,就知道哪家矿偷税漏税,别的我就不说了。”
陈庆明恍然大悟:“谢谢楚局!我没想到的事情,你替我想到了,你实在高明。”
阿舒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企业绝不能偷税,这是最基本的做人底线,那些矿老板唯利是图,自己赚钱了,可是却不想交税,就应该收拾他们,等回去,我让人把每一家的车号和载重量都登记下来,便于你识别。”
作为县委一把手,最愁的就是钱,哪一项都需要钱,所以税收就是命脉,而这些矿正是县里最大的经济来源,有了阿舒的支援,完全阻断了偷税漏税,自己更好地监管矿业,换句话说,自己掌握第一手资料,也可以把一些不合理不服管的小矿主逐出行业,政府给予重组。
阿舒强调:“为了不给店主惹麻烦,你最好找个地方按一排高清摄像头。”
陈庆明点头,楚天舒为他着想,解决了县里的偷税漏税问题,自己必须要表示,于是他说道:“现在隆丰矿被县里查封了,只要你能保证税收,我想,让你承包下来。”
阿舒沉吟半晌,承包下来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自己都不需要买矿花钱,关键是,万一陈庆明走了,换了领导,别人给领导钱,那就可以换别人承包,那自己的玛瑙矿就成了问题,自己还是买下那个矿最好!
想到这,阿舒说道:“陈书记,我的朋友想要买下来那个矿,那样比较安全,您看,到时候办手续,能不能给个方便?”
这个?陈庆明也犯愁,他可在班子会上提过这个事,大概的意思是明年彻底整改,略一思索,他还是爽快地答应了:“没问题,楚局长的妈妈是纳税大户,所以我想你的朋友也一定能做到,我之所以看紧税收,都是为了县里的财政,你要理解。”
阿舒笑了,他递给陈庆明一个信封:“你自己看看吧。”说着,阿舒走出了饭店。
陈庆明摸这个信封,不厚,似乎不是钱,他撕开,只看了两眼,脸色就大变!
因为什么?因为那是他哥哥的审讯笔录,其中提到了某年某日,给陈庆明一百万,某年某日给他八十万,陈庆明脑袋嗡嗡直响,他马上打电话给老婆:“喂!我问你,你是不是收了我哥哥的钱,你快说,是不是?!”
陈夫人倒是毫不在意:“怎么你哥哥给你钱有什么不妥?亲兄弟馈赠不是很正常嘛?你给你爸钱算行贿?”
陈庆明大骂:“你个傻娘们,那能一样吗?给点小钱三五万买点礼物当然无所谓,可是那是一百八十万,那就受贿!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可害死我了!我哥就是因为钱进去的,你也要我自掘坟墓吗?!”说道最后,他是吼叫出声,他老婆不说话了。
窗外,阿舒望着天空,笑而不语,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悖法律?
陈庆明出来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低声说道:“楚局长,您看……”
阿舒说道:“陈书记,你为人正直,和市委书记不同流合污,主动为了县里解决困难,呕心沥血,两袖清风,这样的官在当今社会可不多,我们是朋友,只要我在一天,我会保你,但你的哥哥我无能为力。”
陈庆明诚惶诚恐:“谢谢楚局,谢谢楚局。”
阿舒说道:“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对了,那个赵文雄早晚要下去,如果有机会,我会在薛省长面前提到你的。”
啊!陈庆明没想到是这个结果,他一时呆在了那里,阿舒笑着说道:“我安排人送你回去,这个地方打车都打不到。”
其实,车就在不远处等着呢,阿舒安排洪峰亲自送陈庆明回家,他则回到了矿上,今天阿舒的心情特别好,完成了一个大事,一跨石头落了地,果然朝里有人好办事,自己搭上了薛老的战车,办事就是不一样。
阿舒给权哥打电话,意思非常清楚:县委那边已经给定了,隆丰矿收归县里所有,打点县委和市委领导需要两千万,所以三毛愿意的话,就给他五百万,行就签合同,不行楚天舒就从县里招标搞承包。
当三毛得到了权哥传过来的话的时候,他真想枪毙了楚天舒,宽哥摇摇头:“三毛哥,这个楚天舒说的没错,县委开会的决议我跟你说了,就是这样,想要改变新书记的决策,你就是给他一千万都办不到!何况市委那边呢?在桓澄县和沧江市,这么说吧,能把矿变为私有的,也就是楚天舒能办到,至于人家花多找钱,那是人家的能力,信我的,卖了是咱们的钱!”
三毛没办法,因为这个矿已经不是他的,卖一毛就赚一毛,五百万虽然瘦,但是那叫五百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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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隆丰矿签协议、更名的事就不归阿舒管了,阿舒叫李构想把银行卡给老娘送去,然后全程陪护办手续,因为涉及到法人代表,所以,谢明科给开绿灯,大毛戴着手铐把手续签了,其实他的内心是后悔的,曾经阿舒给他两千万他没卖,现在只买了五百万,这个矿啊,让他后悔。
当然办手续不是今天能解决完的事,很复杂。
阿舒在矿上选了一些石头,都是拳头大小的,装了满满一个旅行袋,然后坐着二表嫂的买菜车,去了县里,他到了大酒店,开上自己的玛莎拉蒂,风驰电掣一般,回了省城,也没和秦可人告别。
现在阿舒有事干了,玩雕刻,阿舒有绘画基本功,所以雕刻起来得心应手,一个晚上,就调出来一个巴掌大的手把件,欢喜佛!那是一块红色的玛瑙,外边有一层黄色的皮,阿舒给设计了欢喜佛的造型,而在左侧,用草书雕下: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那字体潇洒飘逸,和欢喜佛可谓是珠联璧合!
阿舒看看手,他一阵苦笑,拿刀的手,磨出了水泡!看来需要一把好雕刻刀。
阿舒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以前自己在黄隆市救张浩洋的时候,在一个树林里吸纳一把青铜古刀——甘冥,那次差点被吸干了,而自己一惊之下,将那把小刀给扔了,那是一个好东西,锋利无比,若是用它雕刻,绝对省劲!睡觉,明天去找甘冥!
早上醒来,反正也没事,阿舒决定去找青桐古刃甘冥,打定了主意,开上了奥迪A6 ,向着黄隆市而去,他回忆大致的地方,有个废弃的大院,里边应该是一个工厂,有冷却塔,大院后边是树林,大院两公里远就有宾馆……
还好,阿舒的记忆力不错,大致地点找到了,在黄隆市的郊区,当到了这的时候,阿舒笑了,那个冷却塔他太熟了,自想起了张浩洋,忽然他的心中莫名一酸:张九龙死了,也不知道张浩洋现在木溪市怎么样了,自己毕竟是孩子的干爸,还有,蔓芮很久没有了消息,她是否安好……自己在最困难的时候,是她给自己出资装修的侦探社,可是自己却没有对她丝毫的回报,虽说帮他解决了输卵管的问题,可是也不知道是否成功。
距离那个废弃的大院百米,这里有一个菜农搭建的窝棚,阿舒把奥迪车开下了公路,停靠在窝棚旁边,然后迈步走向远处大院走去,大院后边的树林此刻已经大部分落叶了,倒是有几个排后载松树,依旧呈现的是绿色。
阿舒走过松树林,站到了小山包的顶上,他记得就在这里吸纳的那个古刃甘冥,凭着记忆,阿舒找到了自己靠着的那棵树的位置,然后面向一个方向,模拟那天的过程,小刀刺破了他的地通之眼,鲜血淋漓,他就腿麻了,然后全身失去了控制,拼了最大的力气将拿小刀拔出去,然后往前一甩……阿舒顺着可能的方位往前走去。
阿舒开始寻找,周围五十米的范围都找遍了,没有,阿舒不死心,他蹲下身,把手按在地上,打出了数十道探测丝,依旧一无所获,地上就是没有。
阿舒挠头了:怎么可能就没了呢?难道是被别人给捡走了,这也有可能,不过地上的青草已经枯黄,谁能那么巧就把小刀给找到?
地上没有,阿舒开始在树上找,他的猜测是有道理的,自己是胡乱一甩,刺入树干也是有可能的,阿舒开始在每一棵树上探查,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棵树干上找到了踪迹:阿舒仰头往上看去,只见一颗二尺粗的大树树干上,插着自己的甘冥,只露出两厘米的刀柄!
太好了!阿舒飞身上树,将那甘冥去取下,长十厘米,形状好似秦始皇时期的刀币,颜色是褐色,整个刀身布满了古朴的花纹,那花纹非常精致,异常锋利,让阿舒感到吃惊的是,这把古刃,入手温润,竟然和他有着心意相通之感,也许这就叫缘分吧!阿舒在地上找到一块石头,小刀在上边划过,唰唰,轻易就留下了刀痕,阿舒大感惊讶:这刀太锋利了!
回到车上,阿舒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原石,拿出一个海绵垫,然后坐到一块石头上,开始雕刻,第一步是清理原始表面的铁皮,太开心了,此刻的阿舒就好比是拿一个削皮刀给一个土豆削皮,唰唰唰,一分钟过后,阿舒手上就是一个红色的‘土豆’,只不过这个土豆,呈玫红色,晶莹剔透,可是却不透明,奇怪,阿舒把探测丝打过去,五分钟后,阿舒笑了,这个里边有几圈颜色各异的纹理,阿舒想了想,把在‘土豆’上画了一圈痕迹,等回去,用解石机在这个部位切割,那出来的花纹绝对是绚烂夺目,这个花纹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精美作品。
阿舒一时来了兴致,就在路边把自己带来的原石,一口气给处理了二十几个,还好,除了两个是次品,里边夹杂着普通的铁矿石以外,其余的品质都相当不错,阿舒也感慨:玛瑙的成分是二氧化硅,硬度太大了,纯手工雕刻,真的是相当吃力,自己这是有了一把甘冥古刃,不然,就是想雕刻一个物件,也得花费两天,当然,这还不包括给作品抛光,原来赚钱并不容易啊!
时间过得飞快,他坐在窝棚旁雕刻,转眼就到了下午三点,肚子也饿了,看着面前堆积的那一大堆石屑,阿舒一阵苦笑,他站起身,抖落身上的石灰,用毛胆子把奥迪车打扫一下,那辆坦途比这辆车还贵,可是阿舒从来就没有这么细心过,就因为这是艾佳给他的车,使用起来特别精心!
胳膊腿都乏,阿舒使劲地抻个懒腰,迈步走上公路,迎着西方的太阳,阿舒发现,这里的景色是如此的美:一条公路就好像一个玉带,在夕阳下泛着暖光,远处山峦起伏,尽管是冬天,却有着一种萧瑟的美,阿舒拿出手机,拍下了难得一见的夕阳美景。
该回去了!阿舒把手机揣到兜里,转身往下坡走,忽然,一辆无牌照的奔驰商务车驶来,速度不快,在距离阿舒三十多米的地方,突然加速……
车里有一张扭曲的脸:老子撞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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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也没在意,这是黄隆市驶向凤凰城的一个辅路,虽然车不太多,但是凤凰城是旅游城市,去那儿的车实在是太多了,阿舒只是下意识停了一下,看向那辆车,那辆奔驰商务车没来由向着阿舒冲来,速度太快了,阿舒身体使劲往后一侧,同时他伸手猛地一推商务车的A柱,他险之又险地躲开了,可是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弹飞出去,身体在空中打了三个圈,然后重重地摔下来,商务车减速,似乎要停,随后那辆车飞驰而去。
阿舒左臂脱臼,身体摔伤,半小时才爬起来,他忍着痛,用右手在左手臂上一拉一拽一扭,咔吧,关节复位,动了动,没有大事,幸亏自己借着来车的冲进,手臂做了一个弹性缓冲,不然,胸骨能碎裂,阿舒仔细回忆着方才的情形,坐在副驾驶的人那么眼熟,虽然是车速特快,但是阿舒也认出来了,那人就是王华!
妈了个巴子!想谋杀我?老子找你很久了,今天看我不逮住你!阿舒一瘸一拐地走向方才撞车的地点,果然留下了痕迹,奔驰商务的右侧保险杠,撞到了路边的石桩,阿舒捡起一个碎片,咬牙切齿地说道:“王华,你在前边等着,老子来了。”
阿舒上了奥迪车,活动一下手腕,没大事了,就是肌肉酸疼,尤其是屁股,追!阿舒把假定目标锁定在了凤凰城,这条路也只能去那里,再往西,还要开三百公里才是另外一个大城市,现在的时间,开到那个城市得晚上了。
提起凤凰城,阿舒第一个想起的就是自己的同学小倩,她曾多次邀请自己过去,自己都胆小没敢去,今天必须去一趟,五点多,阿舒到了凤凰城,想要找到那辆商务车,要说难,真的很难,在一座城市找一辆车,大海捞针一般,说有机会找到也对,但这辆车有伤,只要有了监控,就应该能找到,但是难度相当大。
阿舒不急,他先解决吃饭问题,两顿饭没吃,饿得不行了,阿舒还记得凤凰城有个古玩街,在那里,他和慧儿认识的,打定了注意,阿舒开车直奔古玩街。
找到那个饭店,阿舒点了一大堆,一个人点了十二个菜,惹得服务员问他几个人吃,阿舒笑着说道:“我饭量大。”一句话把服务员逗乐了,她下去准备。
吃饭的时候,阿舒始终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不要给慧儿打电话,说心里话,他的心里有点波澜,蠢蠢欲动,只是一直到了吃完饭,他也没有拉下脸,叹息一声走出饭店,就在阿舒走出去的没有一分钟,饭店里也走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那个男的四十多岁,面色微红,他的眼睛里冒着火焰,那种火苗,哪个女人见了都会明白,而他面前的那个年轻女子却有意保持着局里:“陈局长,晚上我公司还有事,就不陪您了,我在芙蓉大酒店给您准备了一个好的礼物,祝您有个愉快地夜晚。”
那个男人似乎很不满意:“沈总,想要随便找个小丫头敷衍我,怎么你就不肯赏脸陪我一次吗?你这是看不起我吗?哼!”
这个年轻的沈总脸上陪着笑:“哪里哪里,陈局长,今天我可是花了一万块给你找来的女大学生,比我这半老徐娘强多了,去吧,保证让您满意。”
陈局长一听是女大学生,他的眼睛一亮,转头走向自己的汽车,那个沈总走过去,亲自给拉开车门:“沈总,环保局这边,您就给照顾一下,停产就不要了吧……毕竟我们也是税收大户,停产是双输。”
陈局长厚颜无耻地抓住美女老总的手,使劲往怀里带:“只要今晚你陪我一宿,我就……”女老总使劲挣脱陈局长的纠缠,脸上依旧陪着笑:“谢谢陈局的照顾,晚上愉快!拜拜拜拜。”
陈局长失望地走了,那个美女老总走向自己的保时捷,到了车里,她趴在方向盘上,嘤嘤哭泣,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个鬼地方,凡是一些权力部门,都可以找自己的麻烦,环保局、卫生局、税务局,天天要陪他们吃饭、喝酒,给他们找小姐,陪他们打高尔夫,这他妈是什么日子!
阿舒此刻走在古玩街,旅游城市的特点,就是夜生活丰富,满大街都是背着包袱的驴友,尽管天气寒冷,丝毫也没有影响他们自拍的热情,阿舒望着一对对满面笑容的游客,他也笑了: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这就是幸福!
到了一家珠宝玉器店,阿舒看了看,定价是真高,有个游客拿起一个岫玉的镯子,定价八千,迎着灯光,阿舒看见了那玉质不是太好,属于糯种,连糯冰种都达不到,他摇摇头,按照合适的价格,也就是值三千,服务员开始给那人介绍,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阿舒懒得听,他直接那吃自己雕刻的一个玛瑙摆件递过去:“老板,您看这个值多少钱?”
老板接过摆件,放在手里把玩,只见摆件巴掌大小,欢喜佛,这是阿舒精心雕琢的,唯一的缺点,没有抛光,但是那细腻的刀功,神灵活现的表情,潇洒飘逸的题字,绝对是大家作品!
老板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又打电话找来一个人,二人最后都被那精妙的刀功所折服,老板说道:“小兄弟,这个是哪来的?”
阿舒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雕刻水平,所以微笑着问道:“收不收?开个价。”
两个老板有合计了一下,最后给阿舒一个价:“这是一个半成品,还需要抛光处理,我出价八千,您看成吗?”
阿舒没说话,他又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紫色手把件:“这个呢?”
这是一个紫葡萄造型,一共十八颗,每一个葡萄都圆润非常,那晶莹剔透的品质,不是卖点,葡萄叶上的叶脉都清晰可见,这也不算,这个手把件的最大的亮点就是螺旋状卷须,就跟真是一样!
两个老板看后,立刻眼睛就直了,十分钟!足足把玩了十分钟!
最后,二人给价一万二,这还没有抛光,若是制成成品,估计价格会提高数千!阿舒走了,屋里的二人却不淡定了,都想要呢个紫葡萄,最好只能互相协调。
阿舒身体不太舒服,买了跌打损伤的要吃了点,然后轻车熟路,找到了住过的那个芙蓉大酒店,真是巧,上次自己的就是927房间,这回又住了这个房间,然后一下就趴在了床上,没办法,屁股摔得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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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爱人生日,加更一章!)
趴在那里阿舒就琢磨,王华和四眼能藏在哪呢?他哪能呆住,先眯一会,然后在然后出去一趟,说什么也要逮住王华,迷迷糊糊中睡着了,睡梦中还在抓王华。
这个夜晚不平静。
小倩怀着厌恶的心情回到了家,老公出差,家里只有她自己,她打开视频电话,看见了远在广东的老公叶林峰,她有满肚子的委屈想说,但是她忍下,换上一个微笑说道:“老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叶林峰说道:“和你预想的差不多,他们把持了所有的销售渠道,大头小尾,卖到厂子,四万三一吨,给我们公司报账四万,每吨铜扣下三千元,他们和对方采购员平分,以至于我们的客户只认他们,根本不跟我这个总经理签订单。”
小倩说道:“老公,慢慢来,我们收集证据,然后将他们交给警察,不过你要注意安全,钱的事是小,要提防他们狗急跳墙。”
两个人又研究了对付双方老油子的战术,最后叶林峰看着满身酒气的媳妇,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小倩,你怎么又喝酒了,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孩子的吗?”
小倩满腹委屈,她眼圈泛红,一时之间竟然没忍住,眼泪掉下来,看见小倩这个表情,叶林峰知道自己错怪了她,于是安慰道:“老婆,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问题?我不在,你独当一面,真的难为你了。”
小倩擦了擦眼泪说道:“公司倒是没有问题,就是外部压力实在是太大,这些天,各大局都来轮番检查,我天天陪酒,一个个丑陋的嘴脸,让我恶心。”
叶林峰知道生意场上的那些猫腻,他不屑地说道:“这些官员,台上翩翩君子,台下男盗女娼,没有一个好饼!”说到这,他爱怜地说道:“老婆,大不了我们破点财,给他们钱,但是我们得罪不起他们!”
小倩有苦难言,她能说今天那个环保局长要她陪睡的事吗?不陪睡,环保检查就不合格,她心里苦,可是却不能说,自己的老公一个人在外边和一群人斗,真的难为他了,他可是书呆子,所以她没有说出全部,她只是说了给环保局长高价找了一个女大学生。
叶林峰累了,聊了一会儿,就关了视频,而小倩酒喝得有些多,久久不能睡着,她在想:当初婆婆不让她介入企业管理,那时她心中颇有微词,可是现在深入到了公司高层,却发现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每天有忙不完的工作,大事小事都需要自己,简直累得想逃避,她最不喜欢和那些官员喝酒,简直就是受罪。
此刻的小倩多么需要一个强有力的靠山,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紫发青年,棱角分明的面容,他只要微微一笑,就能融化严冬的寒冰,他就是阿舒,可是他总是躲着自己,小倩拿起电话,发来一个微信:阿舒,在干嘛?我想你…
夜已经深了,阿舒醒来,趴着睡觉实在是不舒服,压得他喘不过气,忽然听见啪啪有声,这夜深人静的,以他的听力,完全可以听见这种声音,阿舒暗叹:这对野鸳鸯是真能干,至于这么饥渴吗?应该注意身体,唉!他叹息一声,活动一下筋骨,然后洗把脸,照照镜子,还好没有伤到脸。
阿舒打开手机相册,方才隔壁房间那异样的声音刺激到了他,他想起相册里有美胸照片,就是小倩发给他的,再一次欣赏了那堪称完美的美胸图片,一个微信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倩那句:我想你,让阿舒热血沸腾,但是他终究是没有回话,阿舒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还是办正事要紧!
旅游城市,网吧自然也多,只不过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分流了一些网民,但是想要打大型游戏,还得去网吧,当阿舒走进网吧的时候,里边相当热闹,不时地传出骂骂咧咧的声音,不用问,肯定是团队作战己方输掉了。
阿舒拿出身份证交款,然后找到自己的机位,开始切入公安网,破译了入网密码,找到天网监控,他从下高速口开始寻找,估算王华下高速的时间,很快,那辆保险杠破损的商务车出现在视频上。
阿舒大喜,他一路追踪,发现几人先去吃饭,然后司机开车去了一个高级汽车修配厂,余下四人分头打车走了,再往下继续追踪遇到了困难,摄像头有死角,没看清那几人坐的是哪辆出租车,跟踪就此戛然而止。
阿舒重重地拍了一下键盘,该死!让他们跑了,看来自己只能守株待兔了,阿舒暗道:我就守着这辆车,我不信找不到你王华。
阿舒无精打采地回道酒店,他想着心事,自己的酒店就要开业,可是前景却不看好,秦可人让他找大明星,可是自己却不好意思张嘴,因为那不是映山红个人的事,签约了,而且签的是不平等的卖身契,即使她想给自己代言,公司也不一定能同意,这让阿舒很心烦。
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阿舒还是拨打了映山红的电话,他的心中非常紧张,说心里话,真的怕被拒绝,可是电话打过去以后,映山红竟然关机,阿舒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也许映山红已经睡觉了,他想了想,给映山红发了一条短信。
今天阿舒受了伤,身体不适宜,吃了药后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阿舒被电话震动声惊醒,他接听,用迷迷糊糊的声音问道:“谁啊?”
“你给我发信息,听不出我是谁?”电话里自然是映山红的声音,只不过,那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带着醉意:“阿舒,想不到你还能记得我…”
阿舒已经醒了,自然听出来是映山红的声音,而且阿舒还感觉她声音有些反常,对!就是沙哑,声音对于一个歌星来说就是生命,这个状态的她,是唱不出来动听的歌曲的,第二个让阿舒感到奇怪的是,映山红喝醉了,这对于签了一个苛刻条约的她来说,绝对不可能!
想到这阿舒问道:“映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映山红的声音中带着哭腔:“我很好啊,我解放了,我是一个自由人了,我很好…”
很好才怪!阿舒问道:“映姐姐,我记得你的合同还有一年半才对,为什么提前解约?你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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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再加上喝了酒,她对着电话嚎啕大哭,足足哭了五分钟,竟然一个字也没说,阿舒知道,想要劝她停止哭是不行的,必须让她发泄够,然后才能问,就这样,十分钟后,阿舒再一次问道:“映姐姐,你受了什么委屈,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映山红啜泣着,断断续续地说了原由,原来,映山红在沧江市的那次演出以后,回去又马不停蹄唱歌,在全国做了四次巡演,可是就在第四次演出的时候,出了问题,而且是致命的问题,难道是有人谋杀她?倒是没有人谋杀她,而是她的嗓子出了问题,失声!对于歌星来讲,失声意味着失去了舞台!
那天,映山红唱一首高亢的摇滚,突然在高潮部分声音撕裂,然后再也唱不上去了,幸亏她临场经验丰富,在每一个高潮都用假声,结合自己的劲舞,才度过了那场音乐会。
会后,公司高层马上带映山红去全国最好的医院检查声带,结果让人扼腕叹息:映山红的声带上,不但增生,而且长了息肉,也就是宣布了映山红的摇滚生涯结束!
那么做手术不可以吗?普通人做手术当然可以,但是做过手术的人都知道,一年时间内不能大声说话,而且做过手术的嗓子,和原来的声音不一样,保养不好还会复发。
而映山红是以唱歌为生,对嗓子要求极高,做手术以后想要恢复到原有的巅峰状态是不可能的,至少要退出歌坛一年,哪个公司能等你一年?再说了,一年后就能恢复吗?所以,公司高层经过仔细的研究,多次的磋商,最后决定,解除和映山红的合同,这个决定还没有对媒体公开,但是映山红已经得到了内部消息……
阿舒对演艺公司实在是气愤:哪有这样的公司,人红的时候,限制这个那个,把人像熊猫一样保护起来,人有病了,一棍子打死,扔出去不管……阿舒安慰道:“映姐姐,你这两天没事的话,就来我这里散散心怎么样?”
映山红情绪已经稳定了,她是真的没有诉苦的人,现在已经哭出了憋屈,所以情绪好多了:“阿舒,我最近还不能离开,毕竟很多手续没有处理,可能还需要十几天吧…”说到这,映山红停了一下,她试探着问道:“阿舒,你能不能来陪我两天?”
这个…阿舒迟疑了,按说,映山红这个状态,他不能不管,但是自己现在要追查王华,所以他还不能离开:“姐姐,我这边有个案子,离不开……”
映山红说道:“我知道你做了警察,警察永远有处理不完的案子,我现在实在是需要一个人,公司的高层太霸道了,你不帮我,恐怕这个世界就没人帮我了…”映山红说到这重重叹息一声。
阿舒想了想才说道:“那好吧,我明天和领导请假看看吧。”
听阿舒这么说,映山红的心宽慰了许多,阿舒劝解道:“映姐姐,以后不要喝酒了,对嗓子的恢复不好。”
映山红答应,二人聊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阿舒没有看手机上的微信,他也不知道有个人在等他。
第二天清晨,阿舒向华局请假,然后买了飞往沪城的飞机票,在下午一点,到达了这个国际化大都市:沪城。
中国的国际化大都市主要有三个,第一个是香港,香港是全世界的金融中心之一,亚洲四小龙之一,全球最自由经济体,最具有竞争力城市,第二大都市就是首都北京,这里不必说了,第三大都市就是沪城,Gdp全国第一,亚洲第二。
从飞机上鸟瞰整个城市,真让阿舒感慨:这才是国际化大都市,远处是沪城的标志性建筑:最醒目的东方明珠电视塔,鳞次栉比的高楼,好似一根根石笋,天空很蓝,海上一个个轮船,好似一个个彩色的木头块漂浮在水面上,点缀着蓝色的大海……
当阿舒走出机场的时候,第一眼就认出了映山红: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半边脸,带着一个时髦的帽子,阿舒叫不出品牌,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洋气,一件米色羊绒大衣,遮住了映山红傲人的曲线,阿舒还想仔细看一下大明星,没曾想,大明星映山红竟然冲他使劲挥手。
别人下飞机都是带着行李箱,阿舒倒好,空着俩爪子,连换洗的内衣都没准备,其实他到黄隆市去找那把小刀,结果被王华的车给撞了,就这么他就到了凤凰城,他根本就没有出门旅游的准备。
说到这,还要提一下阿舒坐飞机时的尴尬,怎么?差一点就没让他上飞机!
阿舒不是有一对护腕吗?那是青铜材质的,过安检的时候,不让通行,阿舒说了一百遍:这是小时候带上的,卸不下来。确实,那两个护腕,就好像长在手腕上一样,连个结头痕迹都没有,就跟焊上去的一样。
最后,阿舒给华局长打电话,华局长给飞机场发了一个传真,说明阿舒是执行公务,这才让阿舒通行,对了,阿舒不是有一把小刀吗?那肯定是不能带上飞机的,阿舒想了好久,他把小刀插到了护腕里,对的,他把那把锋利的小刀甘冥插到了青铜护腕的金属里了,原来,就在护腕里,有一个插槽,似乎就是为甘冥准备的一样,插进去以后,严实合缝,根本看不出来甘冥的痕迹!
终于见到了映山红,让阿舒没想到的是,映山红一下就抱住了阿舒,紧紧地,久久地不松手,在演艺圈见识了太多的尔虞我诈,再就是交易,哪有友谊可言?倒是阿舒,虽然和她短短的几天交往,却让映山红有了可以依靠的感觉,当然,这种依靠指的是,阿舒的诚实、可信、阳光、勇敢,而阿舒这次专程来陪她,更让她欣喜若狂。
二人手牵手走出航站楼,阿舒的眼前出现了一辆白色的奥迪A4,阿舒问道:“姐姐,你就开这车?是不是太低调了?”
映山红嘻嘻一笑:“姐姐我还没有车呢,这辆是韩姐姐的,我很喜欢,就借来用。”
阿舒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女助理,飞扬跋扈,趾高气扬,后来被自己整得泪眼婆娑,他问了一句:“那个韩助理怎么没来?该不是看你即将解约,然后找后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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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白了阿舒一眼:“哼!你还说,她被你欺负惨了,现在也不做我的助理了,好像开了一个小公司。”说着,启动A4驶出了机场,她告诉阿舒,自从沧江市以后,韩助理就辞职了,其实就是她不辞职,那个隋副经理说了她一火车的坏话,隋副经理就是那个随着映山红一起演出的负责人,当初就是他急于推卸责任,把所有的过错都按到了韩助理头上,牛副总听到汇报大发雷霆,想要当面狠批她一顿,我偷偷告诉她,她就再也没回来,现在听说,搞一些模特和演员相关的业务。
阿舒微微一笑:模特?演员?还不是拉皮条她提层,如果不是的话,也许她学好了?也有可能,二人闲聊,映山红的电话响了,她按下车载蓝牙键:“隋副经理,有什么事吗?”
隋副经理对映山红的说话早已没有了以往的谦恭,阿舒听见的是一个上级安排任务的语气:“映山红,你赶紧过来一下,公司还要和你磋商一下解约后的问题。”
映山红皱起了眉头:“我们都已经解约了,还要对我有约束?!隋副经理,你不觉得有些过分了吗?”
隋副经理没什么表情,你也听不出来他是傲慢还是不屑,但他的语气绝对是冷淡:“公司高层的意思是这样,我们和你解约以后,两年之内,你不可以和任何的演艺公司签署商业演出合同,否则,我们要追究你违约的法律责任。”
映山红再也忍不住了,她骂道:“王八蛋!不就是想克扣我的钱吗?有话就直说,整得跟真事一样!”咔!映山红挂断了电话。
阿舒始终没有说话,他就那么看着大明星映山红,一个小小的副经理都干对大明星指手画脚,不就是因为已经解约了吗?其实不然,映山红的钱都在公司呢,现在不是闹翻的时候,隋副经理再一次打来电话,他冷冷地说了一句:“我们在会议室等你到两点,不来后果自负。”随后挂断电话。
阿舒终于明白了那句话:落败的凤凰不如鸡!当然形容映山红不是很贴切,但是至少映山红现在就是墙倒众人推,你不行了,谁还在乎你?他低声说道:“去吧!我倒要看看这些人都是什么嘴脸。”
映山红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自己的境遇只有自己知道,公司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伤口上撒盐,真的出乎了她的预料,难道自己真的就不能东山再起吗?
奥迪A4停在了沪城的一个大厦前边,阿舒下车,他仰头看一下那演艺公司的招牌:沪城凯歌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大厦确实是气派,可就是没有人情味。
映山红挎着阿舒的手臂往里走,迎面正碰上一个同样带着大墨镜的一个苗条女人,那人在映山红的面前停了下来摘下墨镜,非常谦恭地和映山红打招呼:“映姐姐,您下一步准备去哪呀?”说话的语气非常和蔼,甚至有些媚态,当然映山红在国内的霸主地位是无人能撼动的,一些刚入圈的新人也好,大腕也好,在映山红面前都得靠边站,只不过阿舒感觉这个女人的声音有些嗲,也许她就是这个风格?
映山红只是微微一笑:“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享享福,这八年东奔西跑,我累了,飞天,公司已经决定有你接替我的位置,你要珍惜,未来是你和燕子的。”
原来此女就是大名鼎鼎的飞天仙女!阿舒不得不认真审视这个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她的眉眼,她的神情,她的身段,无处不透着妩媚……不对,那不是妩媚,是妖气,阿舒可以断定,此女的专业是舞蹈,而且把妖娆渗透入了骨子里的那种妖气。
飞天仙女粉面含春:“映姐姐,多谢你在高层面前美言,不然,我还拿不到这个合同,听说燕子也想要这个合同,这位是?”飞天仙女见到了阿舒,准确地说是非常吃惊,因为什么?
因为映山红在这八年来,是唯一一个没有传出绯闻的国内大姐大,狗仔队拍了八年,没有一次能捕捉到她和男士交往的镜头,哪怕是吃饭的画面都没有,今天,大姐大竟然和一个男士挎着胳膊,这对于公司来说,绝对是最大的新闻,当然了,谁还会注意一个即将凋零的玫瑰?此刻她也只是为了转移话题而已。
映山红把阿舒的胳膊抱得更近了,她面带微笑:“飞天,你还记得我那次被绑架吗?就是他救了我,让我毫发无损地回到演唱会,就是他——大侦探楚天舒。”
飞天仙女伸出了纤纤玉手:“大侦探,对于你的大名,我们公司上下无人不知,就连保安都知道,今日一见,真让人感到意外……”
阿舒握着舞蹈界未来大姐大飞天的手说道:“哦?今日一见,原来不过如此!”
三个人都笑了,飞天连连摆手,她刚要解释,见外边来了一辆宝马7系轿车,那是公司专门接送重要演职人员或者接待重要客户的车,从车里下来一个女孩,墨镜,羊绒大衣,时尚的牛仔裤,气质是现代派,就好像是巴黎时装展t台上的模特!
阿舒暗道,这个凯歌文化传播公司果然厉害,手下签约的一人一个个气场都这么强大?!那个时尚模特见到映山红,主动摘下墨镜,面带微笑地说道:“映姐姐好。”语气和飞天仙女相比,多了些稳重和真诚,至少她给阿舒留下了一个较好的印象。
映山红笑着和模特打招呼:“燕子,你也来了?”
燕子笑道:“公司让我过来,说有重要的一个会议。”
飞天仙女微微不悦,似乎重要的会议不应该落下她才对,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接听以后,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牛副总…好的…我马上就过去,正好燕子也过来了。”挂断电话,飞天仙女还有燕子和映山红手拉手地,上楼了,阿舒挠挠头,他是被燕子给硬生生掰开手的,只好跟在三个大腕的后边。
燕子小声问道:“映姐,这个就是你的秘密情人吧?你真厉害,隐藏真够深的。”
阿舒懒得理三个女人说什么,他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在这里能见到这么多大明星大腕,自己应该穿套漂亮的衣服,此刻的他,就是很随意的夹克衫牛仔裤,再看看自己的皮鞋,阿舒叹口气,昨天他雕刻玛瑙,弄得皮鞋上满是灰尘,更可气的是,皮鞋不知道是在那擦了一下,有些地方的灰尘掉了,露出了灰尘一半黑色一半,真让人尴尬,进了电梯,阿舒装作系鞋带,他拿出纸巾,把皮鞋擦了擦,可是电梯里没有垃圾桶,他就拿着,而三个女人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弄得阿舒更加窘迫。
出了电梯,巧了,正好看见那个隋副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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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节期间,坚持每天两更!)
当然,在隋副经理的眼中是不会有阿舒的,他看见了三个大明星,脸上立刻换上了笑容:“飞天、燕子,牛副总在会议室等你们呢,赶紧过去吧。”声音中带着些许的讨好,媚态尽显,飞天和燕子是公司的台柱子,全公司的人都要捧着,得罪了未来的大姐大,他这个副经理可就别想混了,这个老男人的媚笑,看得阿舒恶心!
飞天和燕子离开的时候,和映山红挥手告别,非常客气,她们在大姐大面前,翅膀还没有硬呢,自然不敢摆谱,再说了,谁敢保证映山红不杀回来?
当两个大明星走了,隋副经理看向了映山红,他脸色就变了,语气竟然非常生硬:“映山红,哦对了,我记得你叫江雨烟,江雨烟,你随我来。”
阿舒这才知道,映山红的真实名字叫江雨烟,映山红是她的艺名,阿舒低声说道:“姐姐,我怎么还是觉得江雨烟的名字更好听!”
映山红微微一笑:“那你以后就叫我雨烟姐好了。”说着,给阿舒一个灿烂的笑容,然后跟着隋副经理去了他的办公室,阿舒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也跟了进去,找了个沙发坐下来,隋副经理眉头微蹙:“你是谁?这里没你事!”
映山红笑着说道:“隋副经理,他是楚天舒,你不认识他了?沧江市绑架案……”
隋副经理瞥了一眼阿舒,似乎是想起来了,他也没有再撵阿舒离开,而是拿出了一个合同:“江雨烟,你看一下,若是没什么意见,就签字,公司会在三天之内结清你所有的账目。”
映山红淡淡地一笑,然后开始看合同,随着一片片的翻动,她脸上的笑容不见了,随之变成了严肃,继而变成了愤怒,映山红的脾气已经很好了,到后来,她把文件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隋副经理!公司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当年和公司签署的协议就很不合理,当然,那时我刚刚走红的时候,影响力不是很大,我就不计较了,你们给多少是多少,可是四年之后呢,我已经是公司的摇钱树了,我的演出,每一场门票收入最低两三千万,我在北京奥体中心开个人演唱会,就有两次,每次的票房都一个多亿,我为公司做得还不够吗?我们后来补签的协议说每年不低于五千万,算算这八年半来,最少也要给我三个亿吧?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公司每年只是给我五百万,原来是留有后手,关键的时候克扣我的钱!”
阿舒一听立刻就来气了,他一把抓过合同,里边是总钱数三亿不假,后边全是减法:什么化妆费、场地费、交通费、通讯费、安保费、这个费那个费……也就是说,理应是公司承担的一切费用,全部由映山红承担,就连给映山红服务的韩助理、保镖、司机等等员工的工资都是映山红付的!而且他们在演出随行时的一切开销,都是映山红出,简单一句话,凡是给映山红服务的,能沾点边的,就由映山红出钱!这哪里是平等?分明是欺负人!
合同的最后还有一句话:公司拥有最终的解释权!也就是说,任何意见都没用,最终公司有话语权。
那么扣除了这些费用以后,映山红还能得到多少?没啥钱了。
因为还有一笔账,映山红的总收入的相当一部分要交个人所得税,也就是说三个亿就去掉了一个亿,再去掉各种费用,她总共能得五千万,已经支付给她工资两千万,映山红还能得三千万,对于她这样的大明星来说,演出个几场的钱就超过这个数,原来如此,真的是太黑了,这就是赤果果的剥削!
“八年得五千万已经不少了。”隋副经理说道:“我辛辛苦苦工作一年,也不过几十万而已。”说这话的时候,隋副经理的眉宇间带着一股子难以形容的神情,似乎公司克扣映山红的钱,他的心里平衡了许多。
阿舒问映山红:“当初签协议的时候,有没有这些条款?”
映山红摇摇头:“那时候我才上大四,哪里懂得这里的圈套,没有仔细读条款,只盼着能够登台唱歌,后来我也和公司谈了这个问题,牛副总总是敷衍我,说肯定不会亏待我的,四年多以前又签了一份协议,我没注意最后这句话,公司有最终的解释权,没有想到公司会这么绝情,唉!”一声叹息中,承载着映山红多少的辛酸?
阿舒说道:“你等着,我去和他们讲理。”说着,他大踏步走向了公司的会议室。
映山红追出来:“阿舒,不要冲动……”她还想在说话,隋副经理吼道:“江雨烟!快点签字,我还有事呢!”
映山红此刻,终于爆发了,自己忍了八年半,那些条条框框让她活在笼子里,她必须出现在公司制定的地点,没有人身自由,连自己逛街的权利都没有,谈恋爱的权利也没有,今天,自己嗓子出了问题,就被无条件踢开,这是什么公司?这里的高层简直就是毒蛇!她愤怒了,把桌子上的东西抓起来,重重地摔在了隋副经理的脸上,有日历,有文件夹,幸亏隋副经理躲得快,不然,那个瓷质的茶杯砸在他的脑袋上,他就会开瓢,隋副经理可不敢反抗,要知道映山红的大姐大气势他受不了,只能夺门而出!
隋副经理鞭炮边喊:“救命啊!牛副总救命啊!”当他跑到会议室的时候,他以为牛副总会给他做主,可是他到了这里却发现,这里更是一片狼藉!
此刻,阿舒正揪着一个秃头肥胖男子的脖领子,他的手在那肥脸上扇着:啪!阿舒扇一下问一句:“二牛,你说,是哪个傻逼炮制的这个方案?”啪!又扇一下问一句:“你他妈快说,是不是你制定的方案!”
牛副总的嘴角哗哗淌血,一张肥脸已经严重肿胀,旁边有一个人在劝:“你是谁?你竟敢打打人?来人……”他的话没有说完,阿舒对着牛副总左右开弓,啪啪啪!开始扇嘴巴,打人专打脸,屋里边有四个高层,牛副总是官最大,阿舒自然要打他。
方才那个经理气极:“你小子太嚣张了,来人,给我叫保安!”叫保安?阿舒把牛副总扔到了靠椅上,他直接就来到这个经理面前,吓得他直躲,阿舒上去就是一脚,将你小子连同椅子踹翻到了墙角,阿舒冷冷说道:“你他妈敢站起来,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那人趴在地上不动,其实已经被打晕了,还怎么动?
两个女明星飞天和燕子,此刻都吓坏了,别看她们是明星,遇到暴力分子,她们只有颤抖的份儿,她们蜷缩在桌子后边,跑也不敢,更不敢劝。
隋副经理闯进来,瞬间石化:这是怎么了?!他张着嘴,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像一个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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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的经理悄悄挪动脚步,阿舒抓起一个杯子,稳稳地落在了他的脑门上,嘭!那人眼睛一翻,昏死过去,在他的脑门上,留下了一个圆圆的印记,就像是被盖了一个戳!
此刻还有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坐在牛副总另一侧,他神情紧张,生怕阿舒出手,他用结结巴巴的语气说道:“先生…我这就给总裁打电话…您可以…和总裁反应江雨烟的情况…您看可以吗?”
阿舒冷哼一声,再次来到牛副总面前,他用牛副总的领带,给牛副总擦擦嘴角的血迹,然后说道:“牛二,映山红如日中天的时候,你们把她捧着,现在她有病了,你们就将她抛弃,然后呢,开还要盘剥映山红的胜利果实,让她净身出户,这就是你们的强盗哲学!”说道这,阿舒将牛副总的肥硕的身躯连同椅子掀翻在地。
牛副总咳嗽着,爬了半天没起来,那个飞天飘然跑过去:“牛副总…”说完三个字,飞天看一眼阿舒,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真怕阿舒对她出手。
牛副总在飞天的搀扶下,站起来,飞天又帮着把翻倒的椅子扶起来,扶着牛副总坐下,阿舒没理飞天,他看那个男人把电话接通,然后接过来,非常沉着地说道:“程凯歌是吧?我在你的公司,我想知道你是用什么来思考问题的,用脚丫子吗?你他妈怎么想的,把映山红的三个亿的工资克扣成了五千万,你是现代版的周扒皮吗?我限你在半小时之内到公司,否则,后果自负!”
阿舒潇洒地把电话扔给了那个中年人,中年人给程总介绍这里的情况,他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胡说八道,只是委婉地说了阿舒痛打牛总还有众人的事,三分钟后,电话挂断。
映山红进来了,她对阿舒的表现非常满意,自己早就想打这个牛总一顿,没想到自己没做的事情,被阿舒给做了,她很欣慰,她的俏脸上带着笑容,嘴里却说道:“阿舒,你怎么这么鲁莽,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打人呀…”好好说?阿舒看一眼嘴角流血的隋副经理,他暗道:难道隋副经理的脸不是你打的?是他自己撞门上弄的?
两个人有说有笑,阿舒顺手在桌子上摸了一根烟,只是看了一眼就愣住了:极品烟!传说这种烟每条一万元,阿舒拿起打火机,咔哒点上,他刚想把打火机放下,不经意瞥了一眼那打火机,我去!竟然是镶钻的,阿舒手里有天然南非真钻,他还是识货的,这个绝对是真钻,打火机也是白金的,他笑了笑说道:“牛副总,这个打火机得两三万吧?你很有钱啊,该不是这都是克扣映山红的钱吧?”
牛副总的肥脸肿得严重,眼睛快要封侯了,他身体往后躲,嘴里说道:“不是,是别人送我的,别人送的。”
阿舒淡淡地一笑:“顺手就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那她肯定是有求于你对吧?”
牛副总不敢接话茬,他的眼睛努力地瞅着阿舒,生怕他在突然出手,躺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悠悠醒来,他努力回忆着方才发生的事,慢慢爬起来,他就在燕子的身边,但是燕子始终没动一个指头,而飞天仙女也没有援手,因为男子只是一般的经理,和牛副总身份不一样,男子坐到自己的凳子上,他头有些晕,眼睛盯着阿舒,却不敢直接看,只是把身体转了一个角度,用眼角余光留意着阿舒的一举一动。
阿舒抽了两口,皱起了眉头:“映姐姐,这极品烟似乎也没啥特殊的,味道和二百多块钱一条的黄鹤楼没啥不同?”
映山红笑了:“其实,人有钱到了一定程度,只是为了摆谱而已,据我所知,牛副总平时不抽烟,但是他喜欢装,到哪里都拿出极品烟,他这个打火机,飞天,是你送的吧?”飞天低头不语。
阿舒笑了:“原来就是为了装逼啊!何必呢?”
牛副总的脸蛋子上的肌肉颤抖着,他没敢辩驳。
半小时很快过去,门外想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其中一个高跟鞋的声音非常清脆,门一开,走进来一个女人,四十二三岁,雍容华贵,器宇不凡,一看就是在文艺圈里打拼多年的大老板,在她的身后,整齐地排列着有四四十六个带着警棍的保安,一个个对着阿舒怒目而视,那阵势相当壮观。
女人走进来,她对着映山红开炮了:“江雨烟,我培养你八年,把你当亲妹妹来看待,如今你离开公司,竟然对我公司高层大打出手,你还有良心吗?”
映山红刚要说话,阿舒结果了话茬:“当妹妹看待?是真的吗?我不和你犟,我们换位思考:映山红是老板,你是员工,你在公司,为公司创造了三十个亿的收入,应该给你三个亿的工资,可是八年半只给你开五千万,三十个亿对五千万的比例是多少你会算吧,我问你,这个比例你能接受吗?”
程凯歌脸上颜色变了变,随后说道:“我当然能接受,毕竟公司培养她需要付出巨大的投入……”
阿舒冷笑:“你能接受?卧槽!你麻痹你说违心的话都不眨眼,我算知道什么叫最毒妇人心了,到底是公司培养她?还是她养了公司一大帮人?没有映山红,你们这些人能把观众招来?没有映山红,你能把钱从观众的兜里掏出来吗?你他妈就是一个傻逼!你以为映山红不行了,然后落井下石,你记着,这件事没完,我马上就联系腾讯网、搜狐网、还有凤凰卫视,我猜想这些中国知名网站都会对映山红的解约感兴趣,我猜想很多老百姓会对映山红的遭遇做出公正的评价,你们公司也会成为近期娱乐界的焦点的。”
正这时,外边呼啦出现了大批警察,阿舒明白了,他现在说到:“不用这么大阵仗吧?程凯歌,对了,你的名字和那位大导演陈凯歌也太像了,难道你是想学他?人家可是光明磊落的,而你?鸡鸣狗盗,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人不齿。”
程凯歌确实有些害怕了,那些媒体若是报道了映山红的工资丑闻,那谁还来公司签约?自己公司二十多年的形象毁于一旦,她心中焦急,嘴上却说道:“这位先生,一切都是牛副总自作主张,我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这样好了,到我的办公室,我们再谈谈。”说完,冲着外边一挥手,安保经理马上心领神会,他赶紧把警察劝走了,这若是把新闻传出去,公司的形象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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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映山红:“姐姐,你的要求是什么?我觉得没什么必要和这个女人谈了,这就是一只老狐狸,我们走吧。”
映山红对阿舒言听计从,她挽着阿舒的胳膊,向着外边走去。
程凯歌拦住了阿舒:“这位先生,您留步,我想和映山红谈一下。”
阿舒冷笑:“你方才不是叫她江雨烟吗?她已经和你们公司解约了,现在套近乎?是不是有点晚了?”
程凯歌陪着笑脸:“妹妹,相处这八年多,我们之间没有过任何的不快,姐姐对你怎么样你知道吧?我们之间有误会,走吧,到我办公室,咱们好好谈谈。”
阿舒没有阻拦,他就在那里抽烟,三十分钟,映山红出来了,她拿过来一个合同叫阿舒看,阿舒看得非常仔细,其中有这么几项引起了阿舒的注意:一项就是映山红是工资三亿,一亿税款公司代扣,还扣除相关费用,实到手一个亿,其余分三次结清,第二项就是,不得透露这次的事件,包括媒体和个人的微博、QQ、微信等平台,第三项,一年半之内不得加入任何的娱乐传媒大公司。
阿舒看着这条款,他摇摇头:演唱会的台柱子是映山红,每个月进行的演出都达到三场、四场,一年算下来四十场,八年半一共表演了三百四十场,只得到一亿多,平均下来每场出场费只有三十五万,对于普通人来说,一场表演赚了35万已经相当多,但是对于大明星映山红来说,出去走个穴,谁不给个一二百万?反过看演艺公司呢?一场表演赚一千多万,这根本就是不平等条约。
阿舒拿着合同问程凯歌:“程老板,这就是你们公司最后的决定呗?”
程凯歌面露难色:“楚先生,是这样,你要理解我,我公司上下几千人都要吃饭,我也不容易,映山红妹妹,念在姐姐和你这么多年的友谊……”
阿舒制止了程凯歌:“程老板,别打苦情牌,你自己赚了盆满钵满,八年来,你从映山红身上赚了三十多个亿,到头来,姐姐嗓子出了问题,你一脚踢开,我只问你一句话,映山红到全国任何一个演艺公司去客串一场,你觉得出场费能不能低于二百万?”
程凯歌没话了,以映山红的名气,到哪个团里还不是主力?别说二百万一场演出,就是三百万也没问题!程凯歌又拿出了可怜的表情,阿舒一挥手:“少他妈跟我来这套,我告诉你,这个结果我们不接受,我们法庭上见,映姐姐,我们走!”
程凯歌拦住了映山红:“妹妹,你就可怜可怜姐姐吧,姐姐的日子难过呀…”
阿舒一把推开程凯歌:“少来,我们法庭上见,按照劳动法,我姐姐在给你工作的时候受了工伤,你趁着没有利用价值了,然后就解雇了我姐,第一,我要告你违约,第二,我要告你侵占财务,我告诉你,三个亿的钱,一分钱都不能少,你还要拿出两个亿的违约金!不过你有那么多钱,也不会在乎这三两亿!”
阿舒抓起合同:“这就是你们违约的证据,哈哈!姐姐,我忽然发现这是一个赚钱的好路子呦!”说着拉起映山红就问往外走。
程凯歌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年轻人,竟然给自己扣了两个大帽子,这若是上了法庭,那自己的公司名誉绝对是一落千丈!女人最有用的武器是什么?那就是眼泪,程凯歌抱住了映山红,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流淌而下:“妹妹,妹妹…姐姐实在是难啊…”此处省略一千字。
阿舒就看着这个女人表演,到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他拉开程凯歌:“我说,你哭了半天,到底给不给钱?我还要请律师打官司呢。”
程凯歌再一次飙泪,阿舒懒得理她,映山红被程凯歌的眼泪打动,但是她只听阿舒的,所以就是不说话,再说了,程凯歌是个吝啬鬼,早就领教了她的手段。
阿舒那边来电话了,他走出两步接电话,原来电话是苏珊珊打来的,说话非常客气,但是阿舒明白她的目的,阿舒答道:“珊珊姐,我在沪城呢,孩子的眼睛好点了吧?啊!你家就在这啊,那太好了,晚上我过去看看。”
原来,苏珊珊的家就是沪城,这可真让阿舒感到意外,记得以前说的不说在京城吗?哦!他想起来了,京城是苏珊珊的老爸的家!阿舒聊了两分钟,他大声问道:“珊珊姐,麻烦你一件事,我有个姐姐遭遇到了不公正待遇,想要打官司,能不能给推荐最好的律师?就要能打国际官司的那种大律师,佣金底价五万,多要出一个亿就给五十万,多要出两个亿就给二百万!”
阿舒打电话给谁听的?当然是给程凯歌听的,她见阿舒真的开始动真格的了,她只能服软,就这种情况,上法庭,她肯定输,而且还是三输,输了钱,输了面子,输了人气,公司的粉丝一下就会少不少,还得挨骂,映山红的粉丝群,是一百万记的,一人发一个帖子骂她,她的公司就完蛋了。
尽管如此,程凯歌还是不想拿钱,一哭二闹三上吊,阿舒气得驶出了杀手锏,他拨打114:“喂,帮我查一下税务局的电话号码…哪个税务局?国税地税全要。”
程凯歌眼睛当时就瞪圆了:税务局电话?这小子要干嘛?
阿舒根本不理她,他拨打电话:“地税局吗?我听说举报有奖,这事有吗?”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那是自然,所有的偷税漏税,一经查实,我们将以10%作为奖金来奖励举报人。”
“妥了!”阿舒大喜:“我举报,沪城凯歌娱乐有限公司,他们偷税漏税……”
程凯歌一把抢过阿舒的电话:“爷爷,你是爷爷,我服了你!”她把阿舒的电话挂断,再也不讲条件,拉着映山红就走,阿舒就在后边跟着……
最后,程凯歌十分不情愿地补齐了映山红的所有欠款,至于她对映山红的限制,一年半之内不得加盟任何娱乐公司等等,阿舒来了一句:“收起你的霸王条款吧!再敢限制,老子明天就叫你的公司关门!”
临走,阿舒特意到了会议室,意味深长地看了那两个未来天后:飞天仙女、燕子,他不阴不阳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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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是这么说的:“你们签约长点眼睛,到时候不要和映姐姐一样,做了人家的奴隶,到了你们不行的那天,被一脚踢开。”两个女孩子始终沉默着,她们的心里都有一杆秤,合约已经签了,那是她们的梦想,她们需要一个舞台,她们没有一个坚硬的翅膀,无力反抗。
当映山红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回头看一眼自己生活了八年的地方,她感慨万千,久久不能挪动脚步,这里,度过了她人生最辉煌的八年,从此,这里再也不属于她,映山红泪如雨下,就要离开,带着对公司的眷恋,带着对公司的愤怒,自己被公司无情地抛弃,自己的人生即将走向谷底,不能唱歌了,那自己还能干什么?
阿舒强拉着映山红上了出租,阿舒说道:“去医院!”
映山红不明白阿舒要干什么,她只是抱着阿舒的胳膊,回头看着公司的大楼越来越小,最后看不见了,她的泪水打湿了阿舒的肩膀。
阿舒也不劝,让她哭吧,只有把心中的委屈、不舍哭出来,然后才能开始新的生活…医院到了,阿舒拉着映山红下车,墨镜是必须戴的,二人径直来到了耳鼻喉科,阿舒给映山红挂号,映山红不解:“阿舒,你要干嘛?”
阿舒笑了笑:“我只是觉得你的嗓子坏得有些蹊跷,检查一下再说。”
映山红摇摇头:“应该是我这些年唱歌累的,你记得那次我被绑架吗?那个绑匪说了,我被他们扎了什么药,那个药有后遗症……”
阿舒当然记得,后遗症肯定有,但是不应该这么重吧?检查一下,看看哪里出了问题,要相信科学。
到了下午两点,结果出来了,当医生看着化验单的时候,皱起了眉头:“这谷丙转氨酶怎么这么高?”医生看着映山红问道:“你以前得过肝炎吗?”
映山红摇摇头:“我连感冒都没得过,我保证没得过肝炎。”
医生看着映山红的声带图像,又结合血液数据,肝功能数据,他最后也没有得出什么结论,但是给阿舒一个建议:“楚先生,江小姐的病非常奇怪,我看病二十多年了,就没遇到这种情况,非常不正常…”说到这,医生又看了看检查结果,他指着那些单据说道:“如果你有肝病,这些数据都属正常,可是只有谷丙转氨酶指数偏高,我怀疑,你是吃了什么不应该吃的东西,刺激了嗓子和肝脏。”
阿舒的眉毛一挑:难道是投毒?这太可能了!他笑着说道:“谢谢大夫,我们回去把吃过的东西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合的。”
医生点头,他望着这个带大墨镜的女人一阵狐疑:难道她是大明星映山红?
出了医院,阿舒问映山红:“姐姐,你回忆一下吃过什么药?还是饮食有什么东西?我感觉医生说得对。”
映山红思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她忽然想起一件事:“阿舒,我自从在沧江市演出回来以后,嗓子就不舒服,牛副总就给我从国外买了高级治疗嗓子的药,疗效特好,我吃上就好了,不然剩下的那些演唱会很难维持下来。”
阿舒想起了那次绑架,心中涌起了一丝歉意,肯定是那个药物有了后遗症,可是牛副总的药疗效这么好?阿舒对此表示怀疑,他问道:“还有没有剩下的药片?”
映山红说道:“有,药名我忘了,英文的,走!去我的家看看就知道了,不过我感觉不应该是药物的问题,疗效真的特好。”二人打车,回奔映山红的家。
映山红的家,其实是一个大别墅,那是公司给演职人员配备的,当然,只有够级别的明星才有资格住,映山红是超级腕,所以自己占了一个超豪华大套间,只不过,今天她就得搬出来,她已经是被开除的人了,而她搬出,就意味着有人要住进来,那么是谁搬进来?是飞天?还是燕子?不知道,映山红也不会关心。
到了这里,阿舒先打量屋子的结构,然后开始查看映山红的化妆台,这里摆放着她的所有化妆品,而在化妆台的一侧,还有一个水杯,阿舒看了一下,又闻了闻,他问道:“映姐姐,你这杯子里放的是什么?”
映山红笑道:“还能有什么?就是胖大海喽,我嗓子不好,所以经常喝这东西,医生建议我的,不过效果不佳。”
阿舒哦了一声,然后把剩下的胖大海收起来,那个杯子,他也原封不动地收起来,阿舒是一个警察,怀疑一切是他的职业病,他总感觉映山红的嗓子出问题,很不正常,收拾东西阿舒也插不上手,他一个人闲逛,屋子里边有个矿泉水机,还有一个烧开水的电热壶,阿舒在那上仔仔细细地查看,又拿出笔在那里画来画去,另一边的映山红收拾衣服。
实在无聊,阿舒拨打了苏珊珊的电话:“喂,珊珊姐,律师就不用了找了,你帮我联系一下沪城的刑警队怎么样?”
啊?!苏珊珊反问道:“阿舒大师,你要干嘛?你的领地在省城,这里是沪城,你越界了知道吗?”
阿舒笑了笑:“珊珊姐,我真的需要帮助,我感觉手里的几样东西怪怪的,很可能被人做了手脚,你帮帮我。”
苏珊珊叹口气:“真拿你没办法,到了沪城还想办案子,好吧,我找爸爸的老部下,早就转业到了沪城,在闸北公安分局做分局长,等我的消息。”
阿舒笑了,看来,任何地方都需要人脉,有人就是好使,不然,自己拿着东西去化验,很可能没人搭理。
半小时后,阿舒和映山红出了明星楼,这次,映山红没有再哭,她终于和演艺公司彻底撇清了关系,她的行李几乎没有,最多的就是衣服和化妆品,阿舒给打包了两个大包衣服,又用一个大化妆盒,装了化妆品,然后把东西塞到了奥迪A4里边,几乎塞满了,临开车阿舒问道:“姐姐,我们先去哪?”
映山红面色桃红:“今天先去宾馆吧,明天我考虑一下要不要买套房子。”
阿舒给了一个建议:“姐姐,算了吧,先不要买房了,万一你不愿意在这呆着,还可能去别的城市呢,要不就租一个,想走就走,沪城这个破地方房价死贵,买完花了几百万,想要转手都费劲。”映山红点头,她对阿舒几乎是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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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路开着奥迪,慢悠悠闲逛,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三星级酒店,阿舒再一次做了搬运工,把映山红的东西全部搬进去,然后说道:“姐姐,我出去一下,到闸北区公安分局,化验几样东西,我怀疑有人对你做了手脚。”
映山红粉面含春,抓住阿舒的手臂不放:“不会吧,他们对我即使不好,也不会投毒的,你不要草木皆兵,阿舒…我先睡一会儿,你要早点回来啊,不许……”
阿舒接过话茬:“我当然要回来,这么大一个套间,不住可惜了。”
映山红带着依依不舍,把阿舒送出了门口,阿舒挥挥手,然后顺着消防通道下楼了,苏珊珊确实有力度,她直接找的是公安分局局长,事情一说,局长满口答应:“珊珊,就是一个普通市民报案,我们都会受理,这是我们的职责,更何况是你了!”
得到了分局长的大力支持,苏珊珊非常高兴,她把阿舒介绍给了那个分局长,但是分局长哪有时间接待一个外人?他安排手下的一个小队长接待的阿舒。
阿舒到了公安分局,见到一个警察等在门口,那人非常客气:“您好您好,我叫冯巍,你是楚天舒吧?幸会。”说这话的功夫,那个小队长上下打量阿舒,似乎有些怀疑阿舒的身份:这位?他是L省城的副局长?怎么这么年轻?
阿舒笑着和小队长握手:“麻烦你了。”说着他拿出了手中的几个物件,一包胖大海,一盒进口的药物,一罐昨天喝剩下的水。
冯巍手脚麻利,拿着东西就去检验科了,反正也没事,阿舒跟了过去。
那个冯巍把东西转交给了里边检验人员,二人就开始聊天,冯巍憋了半天,还是没有忍住好奇:“你真的东北某个省城的局长?”
阿舒点头:“哦,我不是局长,只是一个副局长。”
冯巍看看阿舒,他有点不信,因为什么,在省城想要当上副局长,怎么少也要干到三十七八,这个楚局长也太年轻了,大学毕业也就两三年,他悄悄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冯巍问道:“关雨荷,我向你打听个事,你是在L省城对吧?”阿舒听着冯巍向关雨荷打听事,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那次自己叫关雨荷到沪城办事,不就是闸北区公安分局吗?!太巧了!
冯巍继续问:“真有个楚天舒局长?那他今年多大?…啊!二十五?!”得到了关雨荷的确认,冯巍有点相信了,他又客套了两句,挂断电话,当他看向阿舒的时候,脸上带着歉意:“楚局长,我还以为你是冒牌的呢,想不到真是,你也太年轻了。”
阿舒笑了:“我猜,你以为我是走后门上来的对吧?”
“可不是嘛!”冯巍就是这么认为的:“你敢说不是?”阿舒只是笑了笑,他这个副局长,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不然凭他也就能干到市局的中队长。
两小时以后,化验结果出来了,那种药物,有问题,应该是一种限制类药物,倒不是有毒,只是一种激素类药物,见效快,立竿见影,最多服用只能七天,但若是长时间吃会有强烈副作用,而且是国家禁止使用的药物,对于美国,对药物的管理极其严格,这东西在他们那里,绝对是违禁药物,简单一句话,这是阴谋!
阿舒的眉头紧锁:那是牛副总特意从美国买的违禁药,害映山红吗,可是映山红是公司的台柱子,牛副总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他被别人骗了?也许吧。
第二个检测结果出来了,就是那水有问题!里边还有一种药物,专门治疗甲状腺功能减退的药物,这种东西若是有这种病的人吃了,可以平衡人体甲状腺激素,可是没病的人吃了,那就有问题,它相当于增强人的甲状腺功能,这里还要科普一下生活常识,我国使用的加碘盐是不科学的,因为,有些地区缺碘,那必须补碘元素,可是很多地区的水不缺碘,若是在此基础上补了过量的碘,势必会造成碘过量,长时间碘过量,人的甲状腺功能就会异常,甲亢或甲减病人就激增,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不孕症的增多,建议书友,买一些无碘盐,基本做到吃一周加碘盐,换无碘盐,这样让身体有个平衡,接着说故事:
那么声带在这个药物作用下,会有极大的影响,现在证明,饮水机的水被人做了手脚,下药的人又是谁呢?还是牛副总吗?
第三个检测物胖大海,也出现了问题,被某种药物泡过,味道甜,但是那种药直接伤害的就是声带!
阿舒快要出离愤怒了:娘的!对映山红下手也太狠了吧?三管齐下,她的嗓子能好就怪了,再呆在这里,一年后可能命都没了,那么是谁要害映山红呢?
阿舒看着检查结果,他开始分析:想要加害映山红,牛副总这么做没道理,映山红倒了,公司受损失,对他没好处,换个角度,映山红下去了,那么就会上来一批新人,也就是说,映山红的继任者将是最大利益的获得者,那么飞天和燕子就是最大的怀疑对象,当然,这只是怀疑,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谁是幕后黑手?难道是大老板程凯歌?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对摇钱树下手?
冯巍看着阿舒问道:“楚局长,需要我帮忙吗?”
阿舒摇摇头:“我需要和姐姐商量一下,要不要立案,下药的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冯巍笑了笑:“给人下这种药根本就不是事,至少没有后果,没死人,即使抓住他也不会判刑。”
阿舒皱起了眉头:“不判刑?后果不严重?要知道大明星映山红因为这药物已经退出歌坛,你说案件的结果重不重要?”
啊!冯巍差点惊掉下巴:“楚局长,你说的被害人是映山红?不会吧?”
阿舒点头:“就是我姐!她刚刚解除了和公司的合约,再也唱不了歌了。”
冯巍知道事情严重了,他说道:“楚局长,我建议你马上立案,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若是抓住主谋,可以起诉经济赔偿,按照她的级别最低也能获得数千万。”
阿舒不能给映山红做主,他叮嘱冯巍:“这件事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可能造成不良社会影响,我回去和姐姐商量一下,当然,我的意思也是一查到底。”冯巍作为刑警,当然知道该怎么做,阿舒要了冯巍的电话,带着满腹的疑问离开了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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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去见映山红,他去了苏珊珊的家,今天三口人都在,薛老的儿子小薛把阿舒迎到屋里,非常客气地说道:“兄弟,没吃饭吧,一起吃饭,到我这就是到家了,不要客气。”
苏珊珊更是热情:“我们都没吃饭呢,就等你呢!别急,都好了,马上吃!”
可不是嘛,好多菜!
四口人在一起有说有笑,吃饭的时候,苏珊珊就问起了今天的事:“大师,你到齐去局里检测什么?”
阿舒笑了笑:“没啥,就是一个案子的证物。”他是不会轻易把映山红的事情透露出去的,为了不引起苏珊珊的怀疑,阿舒转移话题,他问兵兵:“兵兵,你看那里,就是那个窗帘上,有个什么动物?”
兵兵站起来,仔细看远处的窗帘,苏珊珊也看窗帘,她啥也没看见,阿舒指了指,兵兵奶声奶气地说道:“蝴蝶!”
阿舒笑了:“那是蛾子,不是蝴蝶。”阿舒放了心,自己的努力有了收获。
苏珊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的米生了蛾子,她就奇怪,餐厅距离窗帘超过了十米,那个米蛾子又那么小,阿舒是怎么看见的?忽然她想起了儿子:“兵兵,你真的看见了?”说着,她一把抱住了兵兵,儿子终于好了,这一切,都要感谢阿舒大师……
当阿舒离开苏珊珊家的时候,他的手里拎着两兜东西,一兜是高档西服,这是苏珊珊专门给阿舒买的,淡蓝色的西服,非常时尚,第二兜是皮鞋,还有墨镜……
这个墨镜可不一般,这是苏珊珊专门从m国订购的,往前可以录影,往后可以反光观察身后,而且镜片的颜色可调,当然了,颜色调到透明的时候,那镜片后的一个微型显示器可能就暴露。
阿舒把车停下,欣赏着沪城的美景,又在沪城的街头徜徉了许久,已经进入到了十二月,这里的气温比北方要暖和一些,但是毕竟已经是冬天,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大衣,估计此时映山红已经睡了,他不想打扰映山红,毕竟她是温室里的花朵,现在遭遇到了人生最大的一个坎,就让她自己先去认真的想一想,只有她想明白了,才能跨过去,别人谁都帮不了她。
阿舒今天有意要试试那个特种眼镜,他走在街上的时候,就打开了摄像功能,这东西简直太好玩了,边走边录,别看天黑,阿舒回放录影,清晰度绝对一流!
走了一会儿,感觉到了冷,阿舒才坐到了车里,点上一根烟,启动了A4,慢慢向着前边行进,他没有目的,就这么一路欣赏夜景,哪里漂亮,就下车拍两张,当A4 开到了闸北医院附近的时候,阿舒停下车,他到水果店,买了些水果,当他走出来的时候,忽见街头有一个女孩大叫:“救命啊!救命啊!”
阿舒把水果撂下,撒腿就往出事地点跑,原来,两个歹徒骑着摩托车,后座上的歹徒一把抓住一个女孩的背包,将那女孩拉倒在地,没想到女孩的力量极大,一下将摩托车上的男子拉了下来,那人爬起来,对着女孩一顿猛踢猛打!
阿舒像一个猎豹一般就窜过去,骑摩托的男子大叫:“快走!有人来了。”
那个抢包的歹徒掏出刀,对着女孩脸就是一刀,其凶残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女孩似乎是拼了命,死命地抓着不松手,就在那刀到了脸颊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了什么,啊的一声撒手,但是已经晚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阿舒探手在青铜护腕上一抹,一个青铜小刀瞬间到了他的手中,他一抖手,只见一道寒光飞驰而去,噗!那柄小刀一下就刺穿了他的臂骨,这小子哎呦一声,匕首掉在地上,吓得女孩惊叫连连。
骑摩托车的小子望风而逃,摩托车嗡嗡地逃走了,而那个受伤的歹徒,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手臂算是废了,阿舒打电话报警:“冯巍队长,我逮到了一个飞车贼,在闸北区中心医院。”
现在,阿舒才给那小子止血,不止血不行,动脉断了,几分钟血就会流干,人肯定就挂了,他把紫色能量打入到那小子的断臂处,很快,止住了流血,不过,地上已经有一千毫升了,这还是那小子自己压住了动脉,不然?这犊子就废了。
一个弱弱的声音响起:“你是…阿舒?”
阿舒扭头一看,我的天呐!竟然是白玫瑰,这也太巧了,阿舒站起来,来到了白玫瑰身边,他上下打量着白玫瑰:“真的是你?你姐姐还托我找你,你怎么跑沪城来了?”
白玫瑰遇到了阿舒,就等于遇到了亲人,她哇的一声哭开了,一个月来,她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吃不好睡不好,就怕王柯丁来抓她,可算看见了熟人,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男人,白玫瑰找到了亲哥哥一般,她哭了,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哭。
阿舒劝道:“一会警察来了,你要不要躲一躲?你身份证我看看。”
白玫瑰明白,阿舒是想对一下口风,不能说两岔去,那就完了,自己现在还不能跑,现场没法处理,她把身份证递过来,阿舒瞄一眼,只见那上边写着肖玫瑰,阿舒明白了,他把身份证还给了白玫瑰。
冯巍的警车很快就来了,阿舒把情况简单说一下,看到这个场面冯巍立刻明白,因为早在多天以前,就有人报警,说飞车党抢包,想不到今天被这个外地警察局长给抓住了,在看看地下那一滩血,他也知道,眼前的这个主,绝对是一个狠角色,他没时间做别的,马上联系中队长,汇报事件,然后他安排侦查员送歹徒去医院,他则给白玫瑰做笔录,有阿舒在场,事情就简单了,也没有对白玫瑰做深入的调查,然后就让阿舒把人带走了。
阿舒说道:“冯警官,有事情随时电话联系,我在沪城要待上两天。”
冯巍点头,他要马上调取事发地点周边的监控,这个飞车党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可实在是大,不杀之不能平民愤。
其实,沪城的主要干道和外环线是禁摩的,这辆摩托车只允许在小巷里开,晚上的时候,就横行无忌,冯巍开始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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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拉着白玫瑰到了水果店,阿舒把自己的水果拿着,然后上了车,他问白玫瑰:“你住哪?”
白玫瑰脸色不好看,她低头说道:“你住哪我就住哪儿。”
这叫什么话!阿舒皱起了眉头:“怎么你在沪城这么久,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白玫瑰点头:“阿舒,其实我是今天才来,这些天吃不好住不好,所以坏了肚子,实在忍不住才到医院,然后就遇到抢匪,没有你…恐怕我的脸就花了。”
这是事实,就歹徒那一刀,会给白玫瑰留下终生的遗憾。
阿舒想了想,他就开车找了一个如家酒店,用他的身份证开的房,白玫瑰一直跟着阿舒,二人上到8楼,当白玫瑰进入了房间,她终于痛哭失声,她想爸爸,可是阴阳两隔,她想妈妈,却不敢回家,想姐姐,连电话都不敢打,这些天以来,就好像丧家之犬,没过上一天安稳日子,时不时地被噩梦惊醒,今天,见到了阿舒,她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阿舒坐在床边,他轻拍白玫瑰的后背:“玫瑰,你睡吧,我还有事。”
白玫瑰坐起来,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阿舒说道:“阿舒,你陪我在这吧,我怕…”
阿舒看白玫瑰的样子,叹口气:“你先洗澡,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一会就回来。”
白玫瑰追到了门口:“阿舒,你一定要回来,逃亡这些天,我不敢住店,经常梦中惊醒,我真的好怕。”
阿舒告诉白玫瑰:“有我在,你就不用担心。”然后才走了出去。
阿舒缓缓下楼,他在想一个问题,怎么安排白玫瑰,这么流浪也不是个事啊,要不让他出国得了,打定主意,阿舒去了24小时粥店,给白玫瑰要了暖胃的红枣粥,买了些青菜,还有老婆饼、虾饺,算算时间,白玫瑰该洗完澡了,他这才回去。
到了如家酒店,阿舒敲门,片刻过后,白玫瑰就给打开门,见阿舒拎着一大堆东西站在门口,白玫瑰柔声说道:“谢谢你,快进来。”
由于刚洗完澡,白玫瑰脸色微红,就好像一个艳丽的桃子,湿漉漉的秀发遮住了雪白的脖颈,透过浴巾,阿舒瞟向白玫瑰的胸前,他看见了白嫩的半球,阿舒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玫瑰,趁热吃,我特意给你点了这个红枣莲子粥。”
此刻的白玫瑰,心中是暖暖的,见到了阿舒,她就有了安全感,不客气的说,阿舒是她的依靠,招呼阿舒到里边,阿舒把吃的摆到了桌子上,照顾白玫瑰吃饭,二人就这样,边吃边聊,可是阿舒有点拘谨,因为他只要抬眼,就能看见那半球…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阿舒询问白玫瑰这些天的遭遇,白玫瑰给阿舒讲诉了自己一个月来的辛酸遭遇…白金龙被击毙以后,她第一时间逃走,所有的白玫瑰名下的银行卡不敢用,只有肖蔷薇名下的可以用,但是她不敢保证王柯丁是不是知道这张身份证,所以,事发前几天,她一直躲在深山,十天没有吃过饭,偶尔吃一点方便面,喝点泉水,用双脚走出了大山,被人家当成了要饭的,先是逃到了大连,然后坐小船去了山东,遭遇大浪,翻船,随身携带的东西只剩下身份证和一张银行卡,手机也丢了,冻得她病了一场,历尽千辛才到了这里,能活下来真是万幸。
阿舒听着白玫瑰的讲述,他难以想象白玫瑰这样的娇生惯养的女孩,能够忍受这么艰难的考验,他低声说道:“玫瑰,我给你想个办法,你还是出国吧,蔷薇姐说你还有个哥哥在国外。”
听到阿舒这么说,白玫瑰感动得要哭了,她什么都不顾,来到阿舒的身边,紧紧地抱住了阿舒,阿舒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若是回头,那意味着就要发生什么,自己不是落井下石的人,白玫瑰实在是太苦了,自己一定要帮她一把。
白玫瑰冷静下来,用沙哑的声音说道:“阿舒,等我报了仇,再感谢你。”
阿舒摇摇头,他抓着白玫瑰说肩膀说道:“玫瑰,我把你送出国,就是不希望你再回来,更不希望你报仇,听我的,你和你哥都不要回来,你的后半生能够幸福,是我最想看到的,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了,王柯丁对于你来说是仇人,对于沧江市来说,他是一个好的公安局长,我也不想他死。”
白玫瑰哭了,自己的爸爸就这么死了,此仇不报怎么能行?
阿舒把她搀扶到床上:“你好好休息,明天我给你买个手机,吃饱了就睡觉吧。”
白玫瑰点头:“恩!阿舒,不要走,我害怕…”
阿舒挥挥手:“你睡觉吧。”随后开始收拾桌子,白玫瑰非常听话地上床,也许是故意的,她不小心把浴巾散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然后慢慢地钻到被窝里。
阿舒能看不见吗?但是他扭过头,把剩下的残粥冷炙扔到了垃圾桶,然后也洗洗澡,他也有点乏了,好在,身体摔的那些伤好了些。
当阿舒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玫瑰已经发出了鼾声。
阿舒把灯光熄灭,他也悄然入睡,阿舒不知道的是,映山红一直在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就等阿舒回来……
也就在今晚,因为映山红和公司解约,在娱乐圈里引起了极大的反响,映山红的微博,发帖的有一万多人,跟帖的几十万,全是质疑的声音,因为微博给出映山红和公司解约的原因是,身体不适,需要休息很久,很久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要退出歌坛,那对于整个华语乐坛来说,是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很多大腕级别的歌星都在微博上留言,映山红逐一给回复,大意就是:我累了,休息一阶段,也许一年,也许更久……当然,这不是映山红回答的,是公司的专业人员给的答复。
当映山红醒来,已经是上午九点了,她一个机灵起床,跑到阿舒的房间一看,这个臭阿舒,竟然在那里睡觉,自己白等他一晚,可是此刻映山红还不好意思吵醒阿舒,她只好去洗漱。
其实,阿舒是七点多过来的,他那时已经把白玫瑰照顾好了,总不能不告而辞吧?阿舒临走说道:“玫瑰你自由了,在沪城有我呢,你想去哪就去哪,只要你记住我的电话号码就可以,开心的玩,我今天给你想办法,争取给你办下来签证。”
白玫瑰感动得要哭了,阿舒,你太好了,我真想成为你的女人,就在昨晚,我的暗示已经够多了,可是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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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完白玫瑰,阿舒走了。
想想阿舒对自己的好,白玫瑰心中感慨颇多,她也暗恨阿舒,真的是一个榆木脑袋,就不能学坏点?自己都那样了也不活动一下,可是想想能够去美国和哥哥团聚,那绝对是一件幸福的事,白玫瑰暂时放下了对阿舒的情感。
阿舒是怎么进入到映山红的房间的,阿舒有门,他打开了隔壁的门,然后从窗户跳进来的。
阿舒睡得很香,醒来时编了一个不回来的理由,就是公安局案子多,他帮着处理来的,映山红早就看出来了,因为阿舒是外市的警察,再怎么忙,沪城这个大都市也不至于叫他一个外人帮着办案吧?她也不说破,倒是阿舒说了几句话,让她很吃惊!
阿舒说道:“姐姐,昨晚我拿去的三个样品,胖大海、饮用水、还有那特效药,全都被做了手脚…”阿舒把公安局检测的结果说了,检验报告写得清楚明白,映山红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遭人暗算,她忽然对这个世界感到非常痛心和失望。
阿舒征求映山红的意见:“映姐姐,你看,要不要起诉公司,这可是断送了你的未来之路啊!”
映山红为了难,一边是自己生活了八年多的公司,另一边是公司给自己一条绝路,怎么办?自己热爱的舞台,即将永远失去,哪个人能没有恨?她矛盾中……
阿舒说道:“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牛副总特可疑,他给你下药,想要让你下去,但是他至少一个副总,没必要这么做,如果从公司角度操作,可能就是高层想捧别的新人,你的存在是绊脚石,可是换个角度想,你的号召力是无人能及的,可以给公司创造巨大财富,公司不可能现在就抛弃你,所以应该不是公司高层想害你,那么换个角度,你下去了,就会有人接你的班,那人是最直接的受益者,那人就是可能是凶手,你想想,会是谁?”
映山红脸色微变:“难道是飞天和燕子?这不可能!”
阿舒冷笑:“怎么不可能?你在公司一天,你就是一个巨无霸,永远没有她们出头之日,她们会活在你的阴影之下,只有你彻底垮台,她们才能成为一线明星。”
映山红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不想,或者说不希望这是事实,正在她揪心的时候,一个电话打来,这些天,打电话来的人,没有带来一件好事,全都是询问解约等等那些破事,让映山红不厌其烦,但是还不能不接,万一是找自己有别的事呢!
电话是韩助理打来的,电话刚接通,里边就传出来一个笑声:“映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凯歌公司出大事了,飞天、燕子自相残杀,一死一伤,我太开心了!”
“什么?”映山红听到这个消息,惊得她下巴都要掉了:“韩姐,你说什么?”
韩助理再一次把新闻说了一边,映山红一下就坐到了床上,半晌不能回过神,电话里传来韩助理的声音:“当初,他们无故开除我,现在终于报应了,那个牛副总还有隋副经理,简直就是人渣,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他们一身轻松,哼!这次又把你给解约了,这回好,程凯歌这个臭婊子的公司就要倒霉了,我好开心哦!”
阿舒在一旁已经听明白了,他打电话给冯巍,韩助理所说的事,得到了冯巍的证实,看来这个凯歌演艺公司确实出事了,正如韩助理所说,阿舒也很解气,他的立场绝对是在映山红这边的,不过阿舒纳闷,两个冉冉升起的大明星怎么会打架?他们的智商是不是负数?不知道大明星不能有负面新闻吗?有了一次,可能数年都不能被人们抹去。
阿舒见映山红和韩助理打电话,他说道:“姐姐,我去局里看一看。”
映山红笑着说道:“你昨晚不是一直在公安局吗?这么大的事你会不知道?”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阿舒是故意不回来和她相处一室,有意回避她,她对阿舒的印象有又好了一分,因为什么?上一次阿舒救了她的命,这一次阿舒又帮她要出来两个亿的工资,而阿舒是一个正人君子,在演艺圈摸爬滚打,有多少有钱男人对她都心怀不轨,有人出百万要她陪睡的,太多了,而阿舒呢?他是一个不一样的男人!
阿舒脸一红,知道自己给拆穿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映山红笑着说道:“阿舒,你去看看吧,飞天和燕子之间有矛盾我相信,但她们之间若是能打起来,而且后果这么严重,我真的不相信,你能给调查出真相是最好。”
阿舒点头,马上打电话和冯巍联系:“冯队长,娱乐公司真的出事了?”
冯巍说道:“恩!我还在现场呢!你这么快就知道了,消息够灵通的。”两个女人是大明星,早晨八点多不见起床,工作人员前来招呼才发现出事了,让人想不到的是,只是一个小时的时间,远在外省的韩助理就知道了,她还第一时间通知了映山红。
阿舒问了一句:“我过去看一下可以吧?”
冯巍沉吟道:“这个案子是我们沪城的事,你就别麻烦了。”
阿舒哪能放过这个机会:“凭直觉,这个案子和我昨天拿去检验的三个物证必有牵连,也就是说,若是映山红不走,出事的可能就不是那两个演员,你说对吧?”
冯巍嘟囔一句:“这个血案和你的胖大海有一毛钱关系吗?”
阿舒笑着答道:“我怀疑,两个女孩之间的矛盾,不至于到了动刀动枪,肯定有人挑唆,我怀疑,那个挑唆的人也可能是给映山红下药的那个人。”阿舒纯粹是胡说八道,他就是为了想要过去看看,所以故意胡乱联系。
冯巍笑了:“那你就过来吧,不过必须把大明星的签名带来,她不是你姐吗,这件事你都做不到,你就别来了。”
这太容易了,阿舒看一眼映山红,映山红拿出签字本,唰唰唰签了好几个,对于自己的粉丝,她从来都是来者不拒,演唱会现场,一直签到手抽筋!
阿舒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演艺公司的生活区,到了这里,早就有警戒线拉着,任何人不许入内,阿舒下车,大踏步走过去,一个警察拦住阿舒,态度极其严厉:“事发现场,任何员工不许入内!”
阿舒拿出警官证:“我是L省公安局副局长,是专程协助冯巍队长破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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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警察打电话,冯巍出来迎接,阿舒才走进去,到了现场,冯巍给阿舒介绍:“这位是我们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宗勇,这位是楚局长,他的表姐是映山红。”
阿舒非常客气地和宗勇握手,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宗勇打量阿舒,真的太年轻了,不过映山红的表弟的身份还是足以让他表现得很客气:“您好,冯巍说了,昨天你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三个可疑物证,是吗?”
阿舒拿出了那三个化验结果,宗大队长看后眉头皱起,这三种药物,足以毁了一个大明星,阿舒解释道:“宗大队长,这个公司里边透着很多的可疑,首先,三种药物把映姐姐的嗓子弄坏了,随后公司就把我姐给解约了,现在我姐已经和公司没关系了,第二天就发生了凶杀案,我可以断定,如果和映山红解约是高层的决策可以理解,但是在公司里发生这个凶杀案绝对不是公司高层所希望的,这里边有隐情。”
大队长点头,几个人走向屋里,阿舒也戴上了鞋套和手套。
当阿舒再一次来到映山红的那套象征着公司一姐的套间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燕子死了,卧室的地毯上满是鲜血,燕子就躺在地上,身上穿着三点式内衣,浴巾压在身下,上边满是鲜血。
阿舒蹲下身,仔细查看燕子身上的那把匕首的位置,相当准,一道刺入心脏,这种情况,即使现场有医生也救不了,阿舒看了看刀柄上的指纹,指纹非常清晰,而且又叠加的痕迹,说明是经过了两个人之手,前部指纹带着血迹,阿舒看了一下,然后把手按在了地上,他在寻找地上的痕迹,任何的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宗大队长看着阿舒在地上摸索,他大摇其头:“楚局长,我们痕检人员已经检查过了,这里只有四个人的脚印,燕子、飞天、映山红。”
阿舒站起身问道:“不是四个人吗?”
宗大队长笑了:“昨天你帮映山红搬家,还用问第四人是谁?就是你!我总不能把你列为嫌疑犯吧?”
一听这话,阿舒笑了:“唉!我竟然把自己忘了,对了,我发现走廊里有摄像头,马上调监控不就知道了吗?”
听阿舒这么问,宗大队长摇摇头说道:“这大明星都是一群怪人,竟然不希望别人了解自己生活中的形象,把监控竟然关了,有病!”这可真的麻烦,没有录影,这给现场取证会带来很大的麻烦,阿舒对这些明星也是感到无语,阿舒还想到一点:也许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呢!那事情就麻烦了,他马上打电话给映山红求证,是不是有人恶意所为:“映姐姐,你在公司生活区里住的时候,走廊的监控开不开?”如果原本是开的,就昨晚关掉了,那就说明,这里是谋杀!
映山红答道:“我不知道啊,应该开的吧?这些琐碎事都是公司后勤部管。”
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阿舒也没辙了,他继续在屋子里边探查,最糟糕的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如果犯罪分子穿着软一点的鞋,再戴上鞋套,基本留不下什么痕迹,事实就是如此,宗大队长带来的专业痕检人员,就没找到可疑人的鞋印!
这件案子实在是太大了,阿舒一直在地上摸索,从卧室到里间,到卫生间,门把手,茶杯、牙刷,他全都检查了一遍,宗大队长看着阿舒摇摇头说道:“楚局长,我们的痕检人员是专业的,你就不必费心了。”他没好意思说出来:就你?还是别跟着搅和了,,加入警队没几天,装什么腔作什么势!
阿舒敷衍了一句:“我看一下,闲着也是闲着。”然后就在那里摸摸索索,宗大队长也不管他…等阿舒检查到了走廊的时候,这里的脚印就太多了,公司的人员多,他们没有保护现场的常识,这里想要获得线索,基本不可能,阿舒在地上摸索了十几分钟,然后直接去了飞天的房间。
飞天的房间也在这个楼层,她的级别在公司是第二等级,所以不可能住映山红那样的大套间,她住的是大两居室,内部宽敞得很,对于一个单身女孩子来讲,这个标准已经足够,阿舒进来,首先看地上的血迹。
这血迹是从燕子的房间一直流到了这里,一滴一滴的,房间里的血液滴答的点更稠密,燕子已经被送医院去了,阿舒看着床上的血痕,开始思考……
探查完房间,阿舒随着宗大队长一行人来到凯歌文化传播公司,此刻程凯歌已经把相关人员集合到了这里,等候公安局问话。
大队长问公司总裁程凯歌:“管理生活区的经理在不在?叫他进来。”
程凯歌现在对手下那些员工都不信任,此刻她充当着联络员的角色,她到了门口,对外边的办公室主任说道:“叫后勤部部长过来!”
一分钟后,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跑来,宗大队长问道:“谁给摄像头关闭的?为什么要关闭?”
后勤部长诚惶诚恐地答道:“这个我不知道,我给你问一下小刘,他负责管理。”
程凯歌大怒:“陈部长,我聘你做后勤部长,难道你就给我一个不知道?你应该知道什么?为什么要关闭监控系统?你给我个解释!”
陈部长的汗都下来了,这不是小事,死人了,死的是明星,老板的摇钱树,自己这次是凶多吉少,他抹了一把汗水说道:“程总,我马上问小刘。”说着他打电话,很快,小刘接通,当问及什么原因关闭的监控系统,小刘的答复是这样:“我怎么知道,我是新来的,刚来三天,业务我还不熟,你应该问离职的那人。”
陈部长脑筋蹦起多高:“我聘你做后勤,你怎么能对所辖区域不管不问?你为什么不检查摄像头好不好使?你是干嘛吃的?”
小刘脾气更大:“嚷什么?后勤部就我一个人干活,全他妈是大爷,不是哪个经理的外甥,就是老总的亲戚,我什么都管,下水道堵了我掏,开关坏了我修理,桌子抽屉打不开我管,怎么摄像头谁关的你也找我?我是万事通啊?你怎么不问问专门负责的?现在我是知道了上一任为什么离职了,干完这个月,我也走。”
一旁的程凯歌脸都绿了,她没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存在这么多问题,她怒道:“给我找小陈!我要知道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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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陈部长给离职的小陈打电话,小陈得知问他关闭摄像头的事,他的回答是:“陈部长,我离职了,我想知道,你啥时候把拖欠我的工资发给我,我在后勤部,一个人干四个人的活,我忍一年了,你作为部长啥也不管,就知道骂娘,那些公子哥酒像大爷一样,啥活不干,你不闻不问,我像头牛一样累得要死,到头来,你还压我一个月的工资,陈部长,你是不是太黑了?”
程凯歌已经忍不住了,她一把抢过手机问道:“小陈,我是陈凯歌,第一个,我邀请你回来,升任部门负责人,工资涨两层,马上就可以开工,第二个,告诉我,你走的时候,为什么关闭了生活区的监控系统?”
小陈沉默了片刻才说道:“总裁,如果真如你说的条件,我愿意回去,但是必须把那些僵尸清理走,否则…你就是换了谁,都干不长。”
程凯歌点头:“我明白,你放心吧,我想知道,谁让关闭的摄像头?”
小陈终于有了诉苦的机会,他就是不说谁关闭的监控:“总裁,其实我是怀着一个极大的兴趣到公司应聘的,我喜欢那些明星,尤其是映山红,我是他的粉丝,可是到了公司工作一年,让我失望,公司里的明星,有的人素质真的太差,尤其是选秀上来的,没有经过正规教育,见了我们这些后勤人员,吆五喝六不说,甚至还出言侮辱,稍有不慎就威胁,说什么你想不想混了?不想混就滚!让人心寒,而有的明星怕自己被摄像头拍到,叫我把影像关闭,我说了,这是对全体演职人员的保护,那人却骂我傻逼,我忍无可忍就走了,至于谁关的监控,我不知道,陈经理因为我得罪了公司里的明星,拒绝给我开工资。”
原来如此!程凯歌问道:“那个明星是谁?”
小陈说道:“飞天!”
程凯歌顿时语塞,她相信小陈的说法,有些明星出名以后,毫不在乎后勤人员,可是这回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想要核实情况,只能等飞天醒了再说。
宗大队长怀疑一切,他对这个小陈表示怀疑,所以低声说道:“叫他回来上班。”
程凯歌明白,若是小陈坚决不会来,那么就说明他可能有问题!程凯歌换上了一个和蔼的态度说道:“小陈,你回来吧,然后你把后勤员工中,哪些人听话,那些人干活,那些人需要清理,给我记下来,我也好有理有据处理他们。”
小陈爽快地答应了,程凯歌看一眼大队长,大队长点点头,这个小陈应该没啥问题。小陈没问题了,陈部长问题大了,他平时对后勤不管不问,严重失职!
第二个接受询问的是牛副总。
宗大队长问道:“牛副总,有人反应,昨晚飞天和燕子因为房间包了矛盾,这是因为什么?”一听这话,程凯歌的眉毛立起来了,她竟然不知道还有这事。
牛副总大约四十七八岁,身高一米七五,年轻时肯定很帅,现在就不行了,大肚子,头发有些少,头顶已经看见头皮了,而且被阿舒打的肥脸还肿着呢!他坐在警察对面,神情有些紧张,他用手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轻咳一声才回答:“这是怨我啊!唉~咱们公司的公寓是分级的,映山红解约了,就空出来一个大套间,你应该明白,只有公司的头号大腕才能住进去,公司也没研究,给谁,燕子和飞天就都往里搬,结果就发生了摩擦,但是我保证没有打起来。”
确实没研究完呢,就连程凯歌都为难,她不希望燕子和飞天闹矛盾,都想再弄一个大套间,让两个明星分开,映山红走了,她们俩一个是歌皇,一个舞皇,程凯歌对待她们就像对待宝贝一样。
宗大队长的声音响起:“不对吧?燕子的助理说,你告诉的,让燕子住进去,而飞天的助理说,她事先就收到了你的口头传话,说这个大套间让飞天住,当燕子往里搬的时候,二人才打起来的,难道不是你做的?”
程凯歌一听还有这事,她瞪眼睛问道:“牛副总!到底有没有?”
牛副总喊冤枉:“程总,绝对没有,我怎么能做这样的傻事?”
一个说有,一个说没有,现场出现了僵局,阿舒走过来,他把手按在了牛副总的肩膀上,也不说话,围着他转了一圈。
程凯歌看见阿舒就烦,就因为阿舒,她多拿出了两亿!那就毫不割她的肉一般,她恨不得将眼前的这个小子打死,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子能出现在警察的旁边!
阿舒在牛副总面前站定,他拿出一个药盒问道:“牛副总,这盒药是你买给映山红的吧?而且一共买了六盒,对吧?”程凯歌看一眼药盒,她有点印象,那是给映山红治疗嗓子的药,也正因为这个药,映山红才完成了今年的所有演出,否则,五场演唱会报销,她就少收入一个多亿!
牛副总神色异常,但是很快就稳定下来,他点头:“这是我托朋友从美国买来的特效药,这有什么问题?”
阿舒说道:“药,当然有问题,第一个,这种药没有经过美国药监局批准,属于假药!你给大明星买假药,你什么意图?”
牛副总站起来,他指着阿舒的鼻子问道:“你是干什么的,你懂什么?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是治疗嗓子的特效药,没有这个药,映山红的演唱会就报销了!”
阿舒冷笑,他来到宗大队长面前,抽出一个化验单:“我猜你认字,你看看这个。”阿舒说着把公安局的坚定结论递到了牛副总面前。
牛副总看着药品鉴定,他的脸色变了,委屈地看向程凯歌:“程总,这,这个我不知道啊!我以为美国的药品管理绝对严格,谁曾想这,这是假药……”
程凯歌也没想到疗效这么好的特效药,在公安局的鉴定下,变成了假药,她也不信:“大队长,你们的鉴定准确吗?”
宗大队长说道:“程总,我们公安局每年接触投毒案子有近千起,所以对药物成分的鉴定你不要怀疑,楚局长说的都是真的。”
程凯歌听大队长说面前的人是楚局长,她吓了一跳,想想昨天这个人的暴躁的脾气,她叹口气,阿舒冷哼一声:“牛副总,我问你,你们给映山红的饮用水都经过了谁的检验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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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副总没想到会出现这个结果,他拿出手绢,在额头上擦着汗,嘴里说着:“这水…是送水公司…经过了谁的手…我也不知道啊,胖大海…对了,这是你得问后勤部,对!你找后勤陈部长!”牛副总忽然找到了救命稻草:“所有的后勤补给,包括私人物品的配给,都是后勤部长的职责!”牛副总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部长再一次被叫来,他对这些一问三不知,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小陈!以前一直是小陈负责后勤的具体业务。”
巧了,小陈竟然到了公司,程凯歌提拔他做部门负责人,他高高兴兴来上班,刚进办公室,就被人找到了大会议室问话,当被问及水的问题的时候,小陈想了想说道:“这件事我还真知道,两个月前,陈经理特批换了矿泉水公司,以前我们用的是农夫山泉,他嫌贵就换了现在的公司,不过给映山红的水好像是特定的高级水。”
问题又回到了陈经理这里了,他脑袋大了三圈,他开始回忆。
宗大队长对于几个公司领导在这里扯皮,他非常恼火,总不能浪费时间,他马上让人去送水公司调查。
到了下午三点,初步的调查才结束,而医院那边也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飞天由于嗜血过多,心肺衰竭,医治无效,死在了手术台上。
当得知这个噩耗,程凯歌面如死灰:这算完了,我的公司的台柱子全部倒塌!
阿舒对这个女人没有好印象,她就是现实版的周扒皮,中国的吝啬鬼葛朗台,就她这样?早晚出事,这个世界,是属于诚信人的世界,属于光明磊落人的世界,投机取巧,把手下人算到骨子里,那能好吗?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程扒皮,然后去了医院。
飞天的遗体已经在医院的停尸房了,森冷的大厅,不时传来一些人的哭泣的声音,而她,一个万人瞩目的舞蹈界大腕,却没有人陪她,孤零零地,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阿舒感慨:人的一生,就是这样,赤条条来,化作一缕青烟走,不带走一片钞票,也带不走一个珠宝,所有的一切都是浮云。
阿舒站在了飞天的尸体旁,他揭开白布,看见了一张精致的脸,但是颜色不在香艳,表情不在鲜活……阿舒戴上手套,开始对飞天的伤痕做全面的检查……
宗大队长一干侦查员,没有对议题进行尸检,毕竟这是一个公众人物,必须得到家属和公司的双重认可,他们只能对体表伤痕做简单的鉴定。
找北区公安分局,马上进行现场分析会,把现有的线索整理一下,制定侦破方案和侦破方向,然后再展开调查。
阿舒和几个侦查员在超市买了面包矿泉水,然后马不停蹄回到局里。
侦查员们开始整理现场的证据:通过两个房间的仔细排查,现场没有找到其他凶手的指纹,案件给人的感觉是这样一个顺序:映山红走后,燕子得到了公司高层的传话,她先搬了进去,飞天对此非常不满,她找燕子理论,因为她自认为是歌舞俱佳,而且已经被公司定为一号人物,只有她才有资格住在这个一号别墅,她们之间发生了争吵,通过别墅管理人员得到证实,争吵时间在夜里十一点多,管理员亲自给拉的架,争吵的级别也仅限于打嘴仗,地点只是在走廊里,没有进二人的房间。
由于没有现场录影,侦查员只能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推测当时的情况:二人各自回屋以后,这个飞天再一次来到燕子的房间,二人再一次发生了争吵,燕子拿出了刀,刺伤了飞天,飞天一怒之下抢过来刀,给了燕子一下,燕子就倒下了,飞天看自己闯祸了,她就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所以沿途留下了不少的血点。
侦查员还做了补充说明:之所以推测燕子先动手,是因为飞天的指纹覆盖到了燕子的上边,再一个,飞天是练舞蹈的,她力量要比燕子大得多。
听完几个侦查员的推理,大队长点头:“按照现场留下的痕迹来看,很可能就是这个顺序,当然这只是一个推测,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提出来,我们共同研究。”
几个侦查员又提出:“需要确定那把刀是谁的…深夜,燕子为什么要给飞天开门…还有,谁听见了她们的二次争吵,有没有目击证人?”
在场的都是有经验的侦查员,他们考虑问题非常全面,想要进一步了解,需要飞天和燕子的家属签字,然后尸检,今天暂时得出这么多结论。
宗大队长看一眼阿舒:“根据现场遗留下的线索看,没有第三方在场的证据,比如指纹等等,死者可能死于二人的内斗,当然,这也不排除有内幕,我想大家都听过春秋时代,有个晏子设计二桃杀三士的故事吧?现在,有人想要毁了程凯歌的公司,先设计除掉映山红,然后又利用飞天和燕子的虚荣心,让她们自相残杀,就是这个结果。”说到这,宗大队长看向程凯歌。
程凯歌的脸色非常难看,她的公司已经毁了,三大台柱子全部报销,她在想:我得罪了谁呢?还是我公司内部的某个人,不满自己,然后设计陷害,她思来想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牛副总!
见程凯歌没有说话,宗大队长又说道:“楚局长,你对案情有什么看法?”他在现场看见阿舒勘察得非常认真,而且也看见了阿舒检查飞天的遗体,他有点怀疑阿舒是有所图,那就是,这个L省城的副局长借机偷窥大明星的遗体!
阿舒从来对案子都极其认真,他丝毫没有顾忌到这里不是自己的主场,也不知道宗大队长对他的偏见,竟然站出来发言:“大队长,你的观点我赞成!只是对几个侦查员的推测,我有几点异议。”
宗大队长对自己的二桃杀三士推断,非常有信心,阿舒对他赞成,他的脸上流露出了笑容,可是这个外地来的副局长还有异议,宗大队长眉毛一挑:“楚局长,那你就说说看。”
阿舒毫不客气,他说道:“第一个,整个生活区监控全部关掉了,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大的阴谋,我们还没有找到是谁的所为,第二个,飞天既然能跑回到自己的屋子,她杀了人为什么不报警?至少也要跟公司老总说一声吧?她自己也身受重伤,即使杀人了,也要保命要紧啊,可是她没有找朋友,也没找公司的人,不打120,也不报警,就躺在床上等死,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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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大队长眉头紧皱:“是不是她受伤太重,打不了电话?”
众人都是对楚局长提出的问题都有疑问,大队长的解释也基本合理。
阿舒没有给答案,只是继续说道:“不知道大家注意走廊里的血滴没有?”
小队长冯巍说道:“当然注意了,楚局长对血液有什么看法?”
阿舒也不卖关子,直接说了:“我们平时在街头遇到过拉水车,在地上留下的水点,就能辨别车行进的方向对吧?水点有慧尾的方向就是车前进的方向,我仔细查看了飞天留下的血点,虽然血点留下的慧尾,但是很不明显,说明她走得慢,当然,足以说明飞天行走的方向,根据血点,我计算出飞天行进的速度是每秒钟2.5米,速度虽然不快,可是我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而她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非常均匀,行走的路线还是笔直的,这说明什么?”阿舒卖了个关子,他看向宗大队长。
中大队长眉头皱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说,当时她受伤后非常清醒,很冷静?有足够的行为能力?有充足的时间打求救电话?”
阿舒点头:“从种种迹象表明,她当时的情绪很稳定,不发一点都不乱,绝对有时间报警,这不重要,我要说的:血点告诉我们,飞天行进的方向,不是从燕子房间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方向相反!”
啊!这大大出乎了众人的预料,按照阿舒的推测,飞天到燕子的房间的时候,她已经身受重伤,换句话说,凶手另有其人!
阿舒朗声说道:“凶手先刺伤飞天,然后控制住血的流速,不至于她过早死去,骗开了房门,当时已经是深夜,燕子手拿着匕首防身,被歹徒抢过去,然后将燕子刺死,凶手又抓着飞天的手,按在了匕首的柄上,所以飞天的指纹就覆盖到了燕子指纹上,造成她杀人的假象,可惜,当时的飞天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量,握刀柄的拇指没有力量,留下的指纹也不是正常发力的痕迹,终上所述,造成飞天和燕子一死一伤的惨案,不是内讧,这是一个阴谋,造成互相残杀的假象,再结合映山红被下药的前部阴谋,若是同一人所谓,那意图很明显了。”
在场的人一个个沉默不语,眼前的这个楚局长给大家上了一课,虽然没有抓到犯罪分子,但是,他们已经在心理上,被阿舒的敏锐的观察力所折服。
宗大队长马上叫人再次去勘察,他对阿舒的结论基本上已经相信,但是办案子要以事实为依据,侦查员经过仔细的勘察后,回来汇报:阿舒对血滴的推断完全正确,所有人都服了。
阿舒继续说道:“行凶的人,有两个,一个是男人,穿40鞋,体重六十公斤身高大约一米六八,另一个是女人,穿37鞋,使用的是德国4711古龙香水。”
宗大队长看着阿舒,他心里微微有些不快:楚局长,你也太能装了,我们侦查员对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你连凶手的特征都列出来了,这不是打我们的脸吗?他淡淡地说道:“楚局长,你这么肯定吗?”
阿舒微微一笑:“当然,这不是儿戏,对了,那个凶手的右手中指上带着戒指手腕上带着一块雷达高级腕表,陶瓷链,今年的新款。”
宗大队长皱起了眉头,他不悦地问道:“楚局长,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舒看出来了,这个大队长对自己的推断不信,他仔细给解释:“凶手杀完燕子以后,把飞天抱着,地上也就没有留下一滴血,然后回到飞天的屋里,那个女人一直看着飞天流血,见她不死,用手捂住她的口鼻,直至她休克,那个男人趁着女伴行动,再一次去了燕子的房间,对尸体进行了亵渎,抚摸燕子的汝房,所以在燕子的皮下组织,留下了压迫痕迹…凶手在抱着重伤的飞天的时候,他的手一直抓着飞天的汝房,所以,戒指在那里留下了痕迹,虽然很浅,终究在皮下组织处留下了痕迹,还有,那个表带,同样留下了痕迹,虽然隔着衣服,最后他们确认飞天没有能力打电话,才悄然离开…”
这个楚局长简直是一个怪胎!就这勘验能力,在场的人都没见过!宗大队长看一眼痕检人员,他心道:你们是干什么?这么多想线索都没有勘察靠!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他马上安排任务:第一组去调查水,从送水公司,到生活区,谁接触过水,都要查,还有胖大海的来源;第二组追踪凶手,只要凶手是人,他就会留下痕迹,街道的摄像头中就会留下痕迹,第三组继续在公司调查取证,查一切可以的情况!
出了公安局,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阿舒看一下未接来电,他一阵苦笑,白玫瑰和映山红都给阿舒打电话,足足打了十几个,自己为了探讨案情,把手机静音,此刻他先给白玫瑰回电话:“白玫瑰,找我啥事?我这边有个案子,走不开。”
白玫瑰笑着说道:“知道你忙,阿舒,今天我真的很开心,我还买了新衣服,也给你买了一套,有你真好,晚上过来陪我可以吗?”
阿舒挠挠头:“玫瑰,我真没时间,映山红的公司,两个大明星死了…”阿舒简单把案情说了,然后他说道:“晚上,我可能要参与,这个凶手曾经对映山红不利,你还记得当初映山红来沧江市的时候,有一次暗杀吗?”
白玫瑰想起来张九龙提过,她娇滴滴回道:“好吧,若是你有空,就来陪我呦!”
阿舒摇摇头,唉!他是一个男人,能不知道白玫瑰说道陪我两个字的内涵吗?他又不是傻子,曾经在黄隆市大酒店的时候,阿舒就曾经吃过白玫瑰的豆腐,那种感觉记忆犹新,但是,此时此刻阿舒过去,有一种趁人之危的嫌疑,尽管阿舒的心里也发痒,但是他还是理智的。
阿舒把电话打给映山红,映山红特别关心两个接班人的情况,阿舒给出的事实是:两人都死了,得到噩耗,映山红痛哭不止,这两个女孩跟他私人关系非常好,当然这不排除映山红是大姐大的原因,朝夕相处的伙伴逝去,能不让人心痛?映山红扼腕叹息,真是红颜薄命啊!
阿舒补上一句:“幸亏你走了,不然,死的就是你!”
映山红吓一跳:“阿舒,你怎么吓唬我?”
“吓唬你?”阿舒简单把案情透露了一些,然后他说道:“那二人是被谋杀的,燕子替你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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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恍然大悟,迟疑着,她说道:“阿舒,有一个事我一直没有说,就是那个胖大海,是燕子亲自给我买的,我…我待她像亲妹妹,真的,真没想到,她给我下药。”说到这,映山红哭了,哭得很伤心,不光是因为燕子的死,还因为自己以诚相待,结果却被伤害。
原来如此!这个燕子的心机够深的,那天阿舒把牛副总打倒在地,就见到烟气跑过去扶,说明这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人,阿舒微微一笑安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因为嗓子坏了退出,因此保住了命,燕子因为谋害了你的嗓子,她替你死了,一还一报,好了,晚上你吃什么,我买回去。”
当阿舒买了一大堆东西到了宾馆,映山红抱住他就是痛哭,长这么大,她从未经历过生离死别,她也没见什么尔虞我诈,她见到的都是笑脸和讨好,自己两个好伙伴就这么没了,她感到这个世界真的太残酷了,让她心灰意冷,什么唱歌?什么未来?统统是假的,此刻的她,陷入到了一种深深的悲哀与恐惧中。
阿舒扶着映山红坐下,摸了摸映山红的头发,让她在自己的肩头哭泣,许久以后,他才说道:“映姐姐,要不这两天你回家去看看?我猜,你很久没有看见阿姨了。”
是啊!映山红忙于演出,少有时间顾家,除了给爸妈打钱,很少见面,阿舒的转移注意力的手段很快就见效了,映山红给爸妈打电话,阿舒则把菜饭摆满了桌子,没等阿舒开吃,映山红那边就说话了:“阿舒,明天陪我回家一趟可以吗?”
阿舒挠挠头:“不行吧?这边破案需要我的。”
映山红娇嗔道:“又骗我!你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又不是本地警察,谁还需要你出警?你就是想躲着我!”
阿舒赶紧把吃的送上:“姐姐,真的需要我,快吃,凉了味道就不美了。”
二人吃了一个愉快的晚餐,收拾完毕,阿舒看上了映山红的笔记本,他嘻嘻一笑:“姐姐,可以用一下吗?我想查一下资料。”
映山红点头,开机,输入密码,阿舒瞄了一眼,竟然是六个字母:ctsysh,阿舒脑袋微微一琢磨,他明白了,那是楚天舒和映山红名字的第一个字母的组合,他暗自叹息一声,随后手指在键盘上乱飞,看得映山红眼花缭乱,不大一会儿,在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人的资料,下边赫然是那人的行程:开往美国的飞机票!
阿舒看看时间,他叹息一声:唉!晚了,牛副总已经飞走了,他早有预谋,提前就定下了今晚的飞机票,自己还是大意了,阿舒拨通了冯巍的电话:“牛副总潜逃了,他飞去了美国。”
冯巍骂了一句粗口,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也不能怀疑人就抓人啊?!阿舒问道:“检查结果怎么样?”
冯巍说道:“没有任何进展。”
阿舒想了想问道:“我今天在现场没看见那个饮水机,拿那东西扔哪了?”
冯巍说道:“燕子把那个旧机器给扔了,现在在后勤部呢,那里出了问题吗?”
阿舒说道:“我过去看看,你也过去吧,那个签名我忘给你了。”
确实,由于忙,根本没有时间把签名给冯巍,二人越好,在演艺公司的后勤部见面,阿舒先到了,他找到了那个饮水机,新买的,特高级,应该三四千块吧!
就这么一个全新的饮水机,竟然被燕子给抛弃了,阿舒皱起了眉头,他开始拆卸,五分钟后,饮水机被分解,终于,在出水口的暗盒里,阿舒找到了一个过滤的滤芯,阿舒看了看,片刻就明白了:这个滤芯有文章!燕子啊燕子,你的心机够深的,原来是你想还害映山红。
冯巍这是已经到来,他看着阿舒手里的滤芯,就猜出个大概,阿舒把东西递过去:“一会你去检验一下,我敢保证这里有问题。”
冯巍马上传讯给后勤部陈部长,陈部长现在不敢离开,他可害怕再出乱子,所以仔仔细细检查了后勤范围的所有项目,就连卫生间有几卷卫生纸都亲自过的数,最最关键的,他给后勤所有的工作人员明确分工,谁管水、电,谁管物资配备……
冯巍对陈部长说道:“这个饮水机是谁给装备的,有没有具体时间和责任人?”
陈部长说道:“有!我方才查的,你等着。”他快步跑向后勤部,找到了配给时间和具体责任人,是在三个月以前装配的,映山红的这台是单独配制的,当时花了三千八,是最好的机器,牛副总亲自操刀!
阿舒明白了,即使牛副总不说幕后策划,至少他也是知情人,可惜,这小子跑美国去了,他早有准备。
下一步最最关键的是,抓住凶手,阿舒建议冯巍:“这个凶手,能够二次去燕子的房间猥亵尸体,那么说明他对燕子的身材极其迷恋,到了变态的程度,所以,可以去查看一些关于燕子、飞天论坛,找找一些跟帖和留言,可能找到线索,我想这个人必定很张扬,很可能一冲动,就发帖子,内容嘛…肯定是评价燕子或者飞天的咪咪大小之类的,还有就是燕子和飞天的微博跟帖,也许能找到线索。”
这个建议不错,至少冯巍觉得是一条破案最有效的途径,他马上联系公安局的网警,拉网式搜索,阿舒也没闲着,他拉着冯巍去了文化传播公司,到了这里,就不用阿舒出面了,冯巍说道:“把你们的宣传部长找来,我想要看一下公司几个大明星的微博。”其实,这些明星微博,都不是明星本人在掌控,全是按照公司的意图,发一些必要的有吸引力的内容,比如,某天某个公司要做宣传,公司就拍明星去这个公司,参观、为孤寡老人献爱心,表演,然后吃饭,明星发一些和老人的合影,自拍,感慨,等等,每一步的进行都必须经过宣传部来实施,明星没有权利随意发帖,比如今天很烦,发了一个负面新闻,那还了得,扣钱,几万就没了!
宣传部长非常配合,让阿舒和冯巍二人到了公司内部机要室,在那里浏览和查阅飞天、燕子的资料。
今天,燕子和飞天的微博已经被刷爆了,到处是问二人的是否被杀的帖子,有的人痛骂杀人者,现在的帖子已经快一万多个了,跟帖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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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博客的主人,只字未回,因为程凯歌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件事,此刻的她焦头烂额,公司一下子就失去了三大支柱,映山红是摇滚巨星,燕子是流行天使,飞天是能歌善舞,三个人构成了公司的一套马车,可是现在她们全没了,以后公司怎么办?今天,她和高层开始挖人,高新聘请一位男摇滚歌手,可是那边公司就是不放,这让她抓耳挠腮!
阿舒最关心的是映山红的微博,他把重点落在之前的跟帖上,现在还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跟帖,两个小时过去了他浏览了数千个跟帖,没有任何一个留言感觉异常,他皱起了眉头,不可能啊!就国人的素质,肯定会有骂娘的,就是你做了好事,一些人渣都会说你作秀,骂你祖宗十八代。
阿舒想了想问宣传部长:“是不是有些跟帖给删了?”
组织部长是以为三十六七岁的女士,人很随和,说话也非常客气,阿舒看她的眉形就知道,此人是装出来的,她平时绝对是一个霸气的主,当然这和阿舒无关,女部长笑吟吟地说道:“当然了,一些网友什么话都骂,不堪入目,对我们的明星身体妄加评论,简直是人渣,所以每天我们的工作人员都会删帖,一般删帖的时间都在早晨两三点,我们保证读者在清晨第一时间看到我们的公司形象是健康向上的,没有任何的垃圾语言。”
阿舒点头,看来这个公司做的非常到位,至少没有让青少年受到毒害,应阿舒的要求,他想见见删帖人员,争取收集一些有用的情报。
在工作人员没来之前,阿舒继续浏览映山红的微博,他是从后往前看,当阿舒看到三个月前一个帖子的时候,他的眼前一亮,只见那个帖子写到:大家猜猜,映山红的咪咪和燕子的,谁的更大?发帖人叫坐等红杏,就这名字,能是什么好人?
阿舒马上调那人的Ip地址,他找到了一个4G手机!阿舒非常兴奋,这个人有重大嫌疑,很可能就是谋杀燕子的那个凶手!
阿舒叫冯巍过来,他指着帖子说道:“冯队长,马上锁定这个帖子的手机,我此人非常可疑!”
冯巍马上把信息传到了局里,信息技术科立刻开始锁定那部手机,太好了,十分钟后,那部手机的准确位置就找到了,冯巍立刻带人去抓人,阿舒没有动,他说道:“冯队长,我再找一下有没有更可疑的人。”冯巍走了。
阿舒在等着删帖人,半小时后,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戴眼镜男生进来,男生自我介绍叫韩阳,阿舒非常客气地和韩阳握手,他阐明了自己的观点:“我是想拜托韩阳兄弟一件事,你在删帖的过程中,有没有对明星的汝房非常感兴趣的人,就是说话不着边际,类似变态的那种人…”
韩阳略一思考答道:“有,这样的人有很多,其中有这么几个人,让我拉黑了,但是,有两个人换个马甲又上来了,由于没有太过格,我就保留他们,你看。”韩阳在映山红的微博上,点出了一个叫男人本色的网友,韩阳说道:“这个人原来名字叫粗大哥,他曾经发起了一个投票——想不想和燕子上床,随后就有四五百人跟帖,当然是对骂了,这里大多数的网友是正义的,我后来把帖子删了,拉黑了他,这个名字是他换了马甲上来的。”
阿舒点头,他查了那人的Ip,找到了手机,然后把手机Ip发给了冯巍,告诉他,此人十分可疑!冯巍不敢耽搁,立马安排信息技术科人给锁定位置,他亲自带人去抓人,有句话叫什么?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以为在网上骂人别人找不到你,只要你做了,就会留下痕迹,信息时代,无可遁形,即使躲在黑暗的角落,也逃不出警察的火眼金睛!
那个‘坐等红杏’没等到红杏,等来了警察的手铐,抓他的理由就是,在网上散步流言蜚语,抓他的时候,他还在网吧看黄色电影呢,所以更有理由收拾他了,网吧的老板更可恨,为了赚钱,什么都不管,因为看这种电影的不止是坐等红杏在看,还有好几个十三四岁的少年,眼睛瞪得血红,身体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他们应该坐在家里做作业,可是家长疏于管理,或者其他的什么原因,致使他们到了网吧,有些事,警察也管不了。
冯巍去抓男人本色,也非常顺利,到了那人的家里就抓住了他,但是怎么看他都不想是嫌疑人,因为此人已经五十多岁,眼睛不大好使,冯巍进屋也很客气:“您好,我们是闸北区公安分局的,想要调查一个案子,麻烦你把手机借我看一下。”
那个男人非常配合,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他有些迟疑:“警察同志,我这个手机是今天刚买的二手手机,你们来…这手机…是不是赃物?”
冯巍点头说道:“这部手机可能是赃物,我想知道你是从哪里卖的?”
中年人说了,在闸北区中心医院对面的一个手机店,他拿出了一个名片说道:“我今天买手机的时候特别问他们,千万不要卖我别人偷的手机,唉!现在的商家,真没有诚信。”
冯巍拿起电话,拨打了店主电话:“喂,我是公安局刑警大队,今天你卖出的苹果手机,是怎么来的?”冯巍介绍了卖手机人的身高长相,店主回想起来了。
店主说道:“这个手机是我卖出去的,卖手机的人是一个环卫工人,他说是在收拾垃圾箱的时候捡到的,绝对不是偷的,给我留下了身份证号码。”
能找到人就好办,冯巍把手机带走了,给中年人打了一个欠条,让他将来去刑警大队取手机,但是现在案子没破,需要作证物,中年人非常配合。
夜里十二点,冯巍终于找到了那个环卫工人,老人家已经睡着了,因为,第二天四点,他就要开始劳动,冯巍到这以后询问了找到手机的具体地点,然后他马不停蹄,感到了现场,然后给科技科打电话,叫他们马上调取这个公交车站的监控。
冯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是破案的唯一线索,因为在案发现场周围,根本就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首先,案发当时生活区的监控全部被关闭,外部的也没有,出入小区大门的监控也被关闭,而小区周围没找到任何的可疑人,凶手就好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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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巍开着警警车向公安分局驶去,他没事就看一眼手机,但是手机一直没响,到了局里,他带着人,大步跑向科技科,半小时后,科技科的科长发出了一生惊喜:“冯巍,找到了!你看!”
只见,一男一女走到垃圾桶,把一个黑色的东西扔到了里边,看形状,就是手机!阿舒判断的完全正确,那个男人的体型标准,一米六八,一百二十斤左右,短发,女人微胖,焗着黄发,可惜的是,只有背影!
冯巍被震惊到了:这二人的体貌特征,和楚局长的推断这么像?!
马上往回推,寻找二人来时的路线,应该能找到他们的影像。
冯巍给阿舒打电话,电话铃声在走廊响起,冯巍笑了,原来阿舒已经来了,冯巍告诉阿舒这个让人振奋人心的消息,阿舒也非常开心,案件就要有眉目了,可是问题出现了,科技科的工作人员,往回找了十几个路段,看了所有的监控,没发现二人的踪迹,这就怪了,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冯巍眉头紧锁。
阿舒笑了笑:“冯巍,他们是做公交车来的,你看,他们旁边那辆就是!”
对啊!冯巍记下了公交车的车牌子,他马上就要开车去找公交司机,阿舒看看时间:“要不咱们睡一会儿,然后我们分两组,一组去那个站点等车,把车上的行车记录仪拿回来,另一组去公交公司查行车监控,公司的内部很可能有录影。”
不得不说,刑警们真的太辛苦了,他们从一点睡到三点四十,不到三小时的睡眠,头昏脑涨就起来,去站点,去公司查总调度。
冯巍和阿舒去了总公司,万幸的是,在停车场里,他们看见了排号的那辆大公交!二人跑过去,司机睡眼惺忪地在椅子上靠着,见二人跑来,他挥挥手:“坐前边的车,我还要等二十分钟呢。”
冯巍把警官证递过去,公交司机看一眼立刻就醒了,冯巍说道:“我是来查监控的,你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印象?”说着,他拿出了两个杀手的背影照片,冯巍提醒他,是昨天上午八点多……
司机摇摇头:“我开车只看两个地方一个是投币没有,再一个,关车门时,乘客的安全,不过这俩人,我还好像有点印象……”司机一时想不起来,当阿舒要调取录像的时候,司机摇摇头:“车的监控坏了,还没修回来。”
一句话,好似冷水浇头,冯巍的心拔凉拔凉的,这条线索断了!
阿舒不死心,他问司机:“你再回忆一下,那人长什么样?或者女人长什么样?”
司机挠头了:“我真没注意,再说了,他站在后车门,我也看不清,还是侧脸…对了,他们带着一次性口罩!蓝色的口罩!”
二人失望地下车了,阿舒说道:“冯巍,我们还有机会,就从那个垃圾箱为中心,顺着他们走的方向,我相信,他们肯定会被沿途的摄像头记录下来。”
接下来,二人开车到了发现手机的垃圾桶旁边,和侦察员会合,沿路寻找摄像头,猜想不会一直在大马路上走,肯定是走小路,几个人分头寻找,十几分钟后,阿舒看见一个小饭店,在饭店门口发现了摄像头,他走过去,此刻已经有人在吃早餐,只是人不多,阿舒先叫了一盘子馅饼,全肉馅,又点了一盘小菜还有粥,一边吃,一边和老板娘唠家常,当他吃完的时候,也对老板一家了解个大概,这是一家馅饼粥店,每天起早贪黑,生意还算对付,阿舒吃完了,拿出警官证:“老板娘,我想看一下你家外边的监控。”
老板娘是个热心肠,她也没检查阿舒是不是本地警察,再说了,很少有想阿舒这样的,一个人点了十几张肉饼,赚得多了,老板娘也愿意帮忙,她带着阿舒就进了里屋,阿舒饭钱给了,然后开始调取昨天上午八点以后的监控。
太顺利了!竟然让阿舒找到了那二人的身影,他们虽然只是从店门口路过,阿舒终于看清了那二人,别看带着口罩,阿舒看清了那二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雌雄眼,左眼大右眼小,女人的眼睛,是后割的双眼皮,二人走得很快,似乎是在赶车或者是逃走,阿舒把视频复制到了随身携带的U盘里,他向老板娘道谢以后,机继续沿着这个方向往前搜索。
阿舒给冯巍打电话:“我找到了他们的踪迹,你们快过来!”人多力量大,十个人一块寻找那速度就要快多了。
就这样,十几人沿着道路不停地搜索,招到一个摄像头,就会有人去查,众人继续往前搜索,就这样,一直追踪到一个露天市场,这个市场四通八达,阿舒一时没了方向,还用老办法,就挨家找摄像头,十几个侦查员,分六个方位去找,终于在一家烟酒商店,找到了凶手的影像,那人买了两包黄鹤楼烟,然后顺着市场往南而去,再就没有了影像。
冯巍站在歹徒消失的十字路口,他没有了方向。
阿舒则蹲在地上,用手在地上摸索,几分钟后,他站起身,向着一栋楼走去,到了楼下,他没有上楼,而是在地上蹲着,半晌,阿舒站起身说道:“歹徒是开车走的,车型是广州本田雅阁,我推测,他从公交车站走到这,再加上买东西,大约用了半小时,你安排科技科的人,调取天网监控,就能找到他们!”
真的?冯巍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瞅着阿舒:“你确定吗?”
阿舒笑了笑:“我确定,他们跑不了。”
冯巍马上联系信息技术科,让值班员查阅这个路口周围的天网监控,又打电话给交警的科技科,叫他们协助调取这个路口的周围的所有监控,打完电话,他把在视频监控上找到的那二人的图像发给了信息技术科和交警的科技科,双管齐下,肯定会找到两个歹徒!
一个小时后,天网那边传来一个让人振奋的消息:一辆黑色本田上的二人非常可疑,他们上了高速!影像传来,冯巍看后当时就惊呆了,他看向阿舒,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阿舒笑了笑:“你们忙吧,我回去有点事。”
阿舒的任务完成,缉凶的事就不归他管了,他要回去,把白玫瑰的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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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舒回到映山红的宾馆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映山红心情好了些,起床很早,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她在想自己的将来该怎么办,能不愁吗?任何人在如日中天的时候摔下来,这种落差根本不能接受,就好像是一个市长,无缘无故就被撸,这需要适应很久才可以,碰上心理脆弱的,直接就一病不起!
阿舒进屋就安慰映山红,映山红虽然面带微笑,但是她的内心还是在滴血,阿舒和她商量:“姐姐,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牛副总,我觉得应该去美国把他抓回来。”
映山红笑了笑:“去美国抓人?你以为那么容易吗?引渡罪犯的程序相当繁琐,再说了,美国那么大,上哪去找他,那还不是大海捞针。”
阿舒笑了:“我有个主意,我有个表妹是个好手,她哥哥在美国,在唐人街搞了社团,手底下有一帮人,警察办案不一定好使,但是他说话却有分量,在洛杉矶唐人街很有名,若是派表妹去,肯定能手到擒来。”
映山红点头,她问阿舒:“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就是黑手党了?”
阿舒点点头:“差不多,也不完全是,毕竟华人在外边不团结就会被欺负,所以搞个组织会有保障,玫瑰说,他哥哥在那里有企业,不是黑手党。”
杨珊瑚放心了,她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阿舒说道:“你就让我表妹以凯歌公司的名义出国就行,当然了,费用需要公司给拿,我保证将牛副总缉拿归案。”
映山红点头,随即就拨打了一个电话。
程凯歌一夜无眠,公司的事给她整得焦头烂额,现在公司无人挑大梁,怎么办?忽见映山红打来电话,她非常客气:“映妹妹,你现在嗓子好点了吗?”
映山红轻咳一声:“我停药以后,嗓子好一点了,但是息肉没法解决,算了,凯歌姐,我觉得必须将牛副总抓住,不然我心里不舒服,他不但害了我的嗓子,还涉嫌杀害两个妹妹,一定要严惩!”
程凯歌现在也知道要严惩牛副总,她杀了他的心都有,可是人家跑了,她也没办法:“映妹妹,我也想,可是我没招啊!”
映山红给她出主意:“我表弟楚警官手下有个女强人,她哥在美国洛杉矶有个华人社团,只要她去,就能逮住他,但是,需要公司出钱聘请她去。”
程凯歌咬牙切齿:“没问题,给我逮住这个王八蛋,回来我撕碎他!”
这件事就敲定了,接下来,必须给白玫瑰一个身份,也就是在公司内部安排个合理合法的角色,然后以文化交流的名义出国,就这样,非常麻烦的一件事,在文化传播公司的大旗下,变得非常简单,当然了,这需要大使馆的签证,也不是一两天能办下来的。
白玫瑰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以肖玫瑰的名义有了护照,更没想到,自己又以文化传播公司考察组组长的身份出国,全程的费用由公司负担,这简直是一个最美的美差。想想一周以后自己就能和哥哥团聚,白玫瑰激动不已,晚上,她强烈要求阿舒过来,阿舒不知道白玫瑰啥事,开车就来到了宾馆。
当阿舒进屋的时候,白玫瑰扑上来,给了阿舒一个深吻,给阿舒弄得一点准备都没有,他连连摆手,白玫瑰不依不饶,持续了足有一分钟,阿舒才摆脱开来:“玫瑰,说正事,让我过来干嘛?”
白玫瑰笑嘻嘻地看着阿舒:“当然是要谢谢你了,今天,我的护照办完了,在公司的各种表格都填差不多了,就等签证下来,我就可以去美国了,所以……”白玫瑰把阿舒逼到了墙角,她抱住了阿舒:“阿舒,真的谢谢你,这是你第二次救我的命…”
阿舒挠挠头,此刻的他,下身已经有了强烈反应,白玫瑰抓着阿舒的手放到了胸前,阿舒再一次感受到了白玫瑰的酥软销魂的感觉,触碰之下,一时让他不忍撒手,就这么二人站着,白玫瑰已经做好了准备…雪白的浴巾滑落到了地上…
许久以后,阿舒叹息一声,他在白玫瑰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又弯腰把浴巾捡起,然后给她披上就要走,白玫瑰哀婉地拉住了阿舒:“阿舒……”病说不下去了,其实白玫瑰的心里非常失望,要知道,她有过夫妻生活,可是自从和泉朗分手以后,她再也没有过,今天她带着强烈的冲动,希望和阿舒发生点什么,可是阿舒就像个木头,白玫瑰眉目低垂,她心中暗道:也许是自己不够优秀,不能入阿舒的法眼。
见白玫瑰神情落寞,阿舒低声说道:“玫瑰,其实我…”
白玫瑰把阿舒拉到床上坐下,她故作潇洒地一下:“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可惜,我为什么没有在肖艺俏之前遇见你,唉!”说到这,她说不下去了,起身给阿舒拿过来一个蜜桔,一点点剥开,阿舒要接,白玫瑰把阿舒的手打开,然后搂着阿舒,把橘子瓣,一瓣一瓣送到阿舒的嘴里,阿舒吃的实在是不自在,如同嚼蜡,他的内心是火热的,他还想感受白玫瑰那火热的身体,只是他想得太多。
看着阿舒的窘态,白玫瑰笑了:“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特可爱。”阿舒更窘迫了,白玫瑰的手指在阿舒的下颌上挑了一下:“好啦!不逗你了。”白玫瑰这才把动作僵硬的阿舒给放了,阿舒如释重负,透过浴巾的缝隙,他偷偷瞄了一眼白玫瑰的胸部,好美…真的好美…
白玫瑰最后还是说了让阿舒来到目的:当初白金龙的一个合伙人在桓澄县和黄威联合开了一个矿,现在白金龙死了,那么那个矿还有白金龙的股份,虽然只占三层,但是那也是不小的收入,一年也能收入二百万以上,白玫瑰要走了,她不能便宜了黄威,于是就把那个矿的股份都给阿舒。
阿舒听后摇摇头:“玫瑰,你走了也不是不回来了,以后我和王局长说说,把你的通缉令解除,你还可以继续回来,再说了,我要了你的东西,那叫趁人之危,我肯定不要。”
白玫瑰实心实意地说道:“阿舒,这里我已经没有眷恋,过一年,风声过了,麻烦你,把我妈妈也给办个签证,我们一家人就不回来了,至于矿,我是真心想给你,两次救我的命,难道我的命还不值那个矿钱吗?”
阿舒摇头,忽然他灵机一动:“对了,你还有姐姐白蔷薇呢!给她就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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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摇头:“阿舒,我之所以不给我姐,是不想打扰她的生活,姐姐这个人喜欢独立,喜欢平淡,善良而且感性,可以说,她全部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若是叫她管理矿,她的生活就毁了,你想,黄威是什么人?吃喝嫖赌全都好,他怎么能甘心把钱给我姐?他知道我们家已经完了,到时候搞不好哪天把我姐害死,他独吞整个矿,那时一切都晚了。”
阿舒想想白玫瑰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他略一思索,有了主意:“没事,这样吧,我帮你管理矿,到时候每年的收益,资助你姐姐一部分,毕竟你姐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她还要照顾你的妈妈,剩下的我都给你打到卡上,就这么定了。”
白玫瑰没想到阿舒这么说,她对阿舒有着无限感激,她抱住阿舒,说什么也不让走,今晚必须陪她,阿舒只好给映山红发了一条信息,然后躺下,白玫瑰就躺在他的臂弯里,怕他离开,其实,阿舒也不愿意离开,一个妙曼的身躯在被窝里,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白玫瑰像个受伤的小鸟,依偎在阿舒的身边,她非常珍惜今天的夜晚,也许,她这一生只有一次和阿舒同床共枕的机会,以后到了美国,就天各一方……白玫瑰亲吻阿舒的脸颊、胸膛。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量阿舒再矜持,也抵御不了白玫瑰的花香,白玫瑰吻遍了阿舒每一寸肌肤,当她把阿舒的第五肢握在手里揉捏的时候,阿舒实在坚持不住了,他把肖艺俏和秦可人抛在了脑后,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把白玫瑰压到了身下,温柔地亲吻她,爱抚她,然后和她融为了一体…
这是一个让人迷醉的夜晚,白玫瑰久违的快感,如潮水一般袭来,让她身体震颤,那是一种欲仙欲醉的感觉,那是一种让她终生难忘的美妙旅程,整个旅程,白玫瑰都在享受,享受着世间难得的美景,这个美景,她期盼很久了!
早在第一眼看见阿舒,白玫瑰就被阿舒的帅气折服,她有一种占有欲,想抢夺肖艺俏的男人,据为己有,她的心中就种下了种子,随着阿舒第一次救命,这个种子就发芽了,白玫瑰把占有欲变成了感激,更多的是喜欢,她喜欢这个阳光男孩,主要是因为阿舒善良而且纯洁,而这种期盼,压抑在内心深处,可是越是压抑,这种火焰越烧的旺盛……
今天,白玫瑰被阿舒的人格魅力彻底打动,阿舒温柔、侠义、无私,让她义无反顾,压抑在内心的感情,索性不再控制,她要把自己先给阿舒,来报答阿舒对她的爱护和关怀……阿舒是真正的男子汉,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是一种幸福,是一种享受,在即将离开中国的时候,白玫瑰顾不得矜持和羞怯,她主动和阿舒在一起,哪怕这一生只有一次!
白玫瑰全力地应和着,迎着阿舒每一次的撞击,她陶醉了,这种快感,让她忘记了一切……
这一夜,白玫瑰睡得非常熟,嘴角挂着微笑,那是踏实的感觉,那是幸福的微笑,清晨,白玫瑰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昨晚和阿舒的运动,让她难忘,她真的怕阿舒再也不理她了,所以一定要吃饱,所以就多多地要,自然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无力!摸摸身边,那人已经不在,白玫瑰心中微微失望,唉!
忽然有人敲门,白玫瑰激灵一下跳下床,到了门口低声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玫瑰是我,开门。”原来是阿舒买来了早点,白玫瑰大喜,原来阿舒没有跑,他竟然去买早点,白玫瑰打开门,一脸笑容看着阿舒:“阿舒,先歇一会儿。”说着,她在阿舒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阿舒把东西放下,然后笑吟吟地看着白玫瑰:“把这个吃了。”
望着阿舒手里举着的东西,白玫瑰拿过来一看:“后悔药?我不吃。”
阿舒挠挠头说道:“玫瑰,赶紧吃了,医生说这药管用,不吃怀孕就完了。”
白玫瑰来了脾气,她往床上一躺:“不吃,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啊!阿舒吓坏了:“不行不行,玫瑰,昨天是我不好,求求你了,赶紧吃了,不然要闹出人命了就完了,你知道艺俏的脾气,你看在我救你命的份上,吃了好不好。”
见阿舒窘迫的样子,是这么好笑,白玫瑰笑了:“亲我一下我就吃。”
阿舒弯腰,双手按在床上,亲了白玫瑰的嘴唇一下,白玫瑰扬起下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阿舒一路亲吻下去,其实他的心里还是愿意吻白玫瑰的。
白玫瑰捧起阿舒的头,非常认真地说道:“阿舒,为什么我没有先遇到你,唉!”
阿舒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他把白玫瑰扶起来,给她穿上衣服,然后把后悔药递过去,亲眼见着白玫瑰把药吃下去,他这才放心。
当二人吃完饭的时候,文化传播公司打来电话,叫白玫瑰去填写一个档案,阿舒亲自送她过去,然后开车去了闸北区公安分局。
局里,宗大队长正在那里发愁,歹徒竟然在高速上消失了,人也不见了,车也没影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不但收费口没有汽车出去的记录,就连高速路的监控也没拍到汽车和人!这不是大白天闹鬼吗?
阿舒听后也感到奇怪,还以为自己帮着办案到这种程度就破案了呢,没想到又生枝节,阿舒问道:“从汽车最后一个影像的地点开始,到下一个监控点之间,应该有多少公里,这段路上有没有岔路口或者高速服务区?”
宗大队长说道:“有一个服务区,但是那辆本田没有进去,车就这么凭空消失,我就想不明白,怎么就没了呢?!”如今的宗大队长对阿舒已经少了许多的芥蒂,准确地说,对阿舒钦佩多了一点,所以今天才把自己想不开的疙瘩告诉了阿舒,否则?他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自己无计可施的窘态?!
阿舒听后也皱起了眉头,二人就这么沉默了许久,阿舒才问了一句:“有没有高速监控流量的视频?”阿舒觉不相信那辆车能凭空消失,肯定哪里出了问题。
宗大队长说道:“有,你过来看吧。”说着,他点开电脑的视频,就这个视频,宗大队长看了又看,啥也没看出来,他还找专业查看视频的工作人员看的。
阿舒问一句:“能不能是那个车换了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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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大队长摇头:“所有的车我们都看了,没有!”原来,那辆车的车尾部有一处不大的凹痕,很明显,在所有经过的本田车中特别好认,而侦查员也没有找到。
阿舒开始看视频,从最后一个影像开始,到失踪的路段,一共三十公里,汽车以12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行驶,只需要十五分钟,阿舒不信在这十五分钟能有什么花样出来,半小时以后,阿舒把视频看完了,他坐在那里发呆。
宗大队长问道:“有没有什么发现?”
阿舒摇摇头,他问道:“侦查员到服务区查监控了吗?”
“查了!”宗大队长说道:“在岔路口的监控拍到了那辆车是直行的。”
这么说,从服务区到下一个监控探头之间短短的二十公里,就发生了诡异的事件?阿舒调取了经过服务区的那段视频,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似乎本田车经过这里的速度明显变慢,这有些反常,按理说,他们逃走,应该快才对,这让阿舒难以理解……阿舒还发现,和本田车并行的,还有一排货柜车,这些货柜车是从服务区开出来的,厢体非常大,而且长,奇怪的是,本田车竟然和货柜车并排行驶,而本田的前边和后边各有一个超长车,讲本田车包围。
一直看到视频消失,阿舒陷入到了沉思,货柜车,本田消失了,阿舒明白了:“宗大队长,我知道本田车是怎么消失的了!”
宗大队长眉毛一挑:“哦?说说看!”
阿舒说道:“这是一起有计划的逃脱,案犯安排四辆货柜车,一前一后一左一右,把本田车包围起来,然后前车,里伸出一个机械臂,把车吊起来,放入到货柜车厢里,这样,人不知鬼不觉,歹徒就消失了。”
对啊!宗大队长一拍大腿:“楚局长,还是你厉害,我们的任务是查那些货柜车!”宗大队长马上调取四辆超长货柜的车牌号码,安排侦查员追踪车辆去向。
阿舒出来了好几天了,他不能在此久留,剩下的事都是本地警方的事,阿舒和宗大队长告别,原本宗大队长对阿舒还是有着些许的看法,因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副局长,这个楚天舒一定是后台硬,靠人情关系上来的,可是经过这几天的断案,他越发感觉这个年轻的局长不简单,绝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仅有的一点芥蒂彻底消失,他紧紧地握着阿舒的手说道:“楚局长,多谢这些天来你的帮助,将来案子破了,我给你申请二等功,你很了不起,你的洞察力是我所没见过的,我心服口服,你是我唯一敬佩的年轻局长,哈哈!这两天怠慢了,多担待。”
阿舒笑了:“宗大队长,过奖了,都是碰巧赶上了,我屏幕L省城的案子也多亏了冯威几个兄弟帮助,将来我们还会多方合作。”
阿舒走出公安分局,正好看见冯巍回来,当冯巍听说阿舒要走的时候,他热情地握住了阿舒的手:“方才大队长打电话和我说,又是你破解了我们的难题,谢谢你!”
阿舒非常客气,他和冯威告别,冯威的心中对这个年轻局长也是心悦诚服。
阿舒回到映山红的宾馆,他敲门,里边传出来蹬蹬蹬的脚步声,门开了,露出了一张脸,那是一张精致的脸,只不过那脸上却有着未干的泪痕,映山红哭了,这两天她总是偷偷地哭泣,若是以后不能唱歌,那自己的世界将一片灰暗,她不敢设想自己的未来将是什么样,就好像生活中缺少了快乐,饭菜中缺少了盐,索然无味!
阿舒的心也跟着难受,他和映山红走到了里间,阿舒向安慰几句,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晌,映山红说话了:“有个电影公司想要和我签约,拍一部古装武侠,叫我演女二号,我没答应。”
阿舒当然明白映山红为什么没答应,声带上长息肉,说话声音沙哑,和她娇美的提醒不适趁,阿舒问了一句:“片酬多少?”
映山红笑了:“女一号是一千五百万,我是一千万,关键是让我演坏女人,我可不想破坏我的光辉形象。”
阿舒哈哈大笑:“映姐姐,你的声音还真适合演女巫。”
“我打你!”映山红满屋子追着阿舒打,阿舒最后被映山红暴打一顿,两个人大闹了一阵,阿舒突发奇想:“姐姐,我看看你的嗓子,也许我有办法。”
映山红笑骂道:“就你?除了气我,你还会干什么?”说是说,她还是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张开嘴,让阿舒检查。
阿舒把映山红拉到了窗边,仔细看了嗓子,已经发红,有咽炎症状。
声带位于气管的开口处,平时呼吸时,声带是打开的,唱歌、说话时,声带是关闭的,靠气流通过时发生震动而出声,
我们把声带分成三段,前段、中段和后段,前段是高音部,也就是唱歌时高亢的部分在这里发声,中段是中音区,后段是低音区,不管哪个歌区域,唱歌时都尽量用最小的气流振动声带,这样对声带是一种保护,不会造成疲劳损伤,老师、歌唱演员由于经常使用嗓子,已发生声带息肉,即使做了手术,也会留下后遗症。
当然从口腔想要看到声带具体病成啥样,不借助工具是不行,需要借助短的内窥镜或者牙医的金属反光板才可以看见。
阿舒诊疗声带,不是靠眼睛看,他依仗的是紫色探测丝,那就好比是阿舒的触手,可以深入到人的体内,而且诊断极其精准。
阿舒把探测丝打入到了映山红的咽喉处,‘看见’了映山红声带已经长出了两个小疙瘩,能有火柴头那么大,在不对称的位置上,只要有了这东西,声带就关不上,声音自然也就变了,还有,声带上长了红点,这是药物所致,声带厚度不均,这极其危险,将会导致映山红永别歌坛!
检查完了,阿舒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映山红苦笑一下:“我今天去了医院,大夫说可以手术,只是手术后要休息一年,说话肯定没问题,但是想要重返舞台,恐怕需要一两年,也许唱不了歌了。”说到这,映山红再一次叹息一声,她倒是没流泪,也许她不想在阿舒的面前流泪。
阿舒郑重地说道:“映姐姐,我给你试试我的方法,若是我的试验不成功,你再去医院做手术。”阿舒对自己的手法没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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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山红说道:“你就别安慰姐姐了,你回去吧,我也很久没有看爸妈了,我去做手术,正好可以休息,和爸妈生活一年更好。”
阿舒点头:“恩!应该和二老多交流,这样吧,映姐姐,你先躺下,我给你试试。”
映山红非常听话,像个小女孩一样,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阳光照到了她的脸,是那样的娇美、宁静,此刻的映山红,更像一个温顺的小猫,阿舒蹲下身,他对映山红说道:“姐姐你先睡一会儿,我治疗的时候,嗓子会有异物感,可能会吞咽,或者咳嗽。”他虽然说着话,手已经按在了映山红的脖子上了,紫色能量开始输入到映山红的体内,然后进入她的大脑,人的脑干部位有两套神经系统,一套是上行激动系统,一套是下行抑制系统,只要阿舒控制了这两套系统,就可以决定病人是清醒还是睡眠,也就是催眠特技。
映山红微笑着说道:“我不怕,我还想看看你是怎么治病的呢。”从说话的语气上就能听出来,语气中带着戏谑,根本就把阿舒治病当成了儿戏,可是几分钟后,映山红就没有了声音,她眼睛渐渐闭上,随后竟然睡着了。
这次是阿舒第一次尝试治疗嗓子,上一次给兵兵治疗眼角膜的时候,他采用细胞激活手段,把角膜细胞激活,然后用紫色能量作催化剂,采用农村包围城市的方法,在外圈一点一点往里边长,长出一个极薄的薄膜,然后,薄膜一点点再生,不到一个月,就长出了新的角膜,这次不行,这次是把声带的息肉剔除,他的紫色能量不是伽马刀,不能随意把东西切掉,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阿舒把紫色能量汇聚到息肉处,首先把息肉内部结构探测明白,其实这块息肉本身是一点肌肉,外部包裹了一层结缔组织膜,内部没有囊肿之类的,这就好办了,阿舒开始用紫色能量一点点蚕食那两个息肉,这可不是手术刀,两下就切掉,没那么容易,再说了切掉以后的创面怎么办?肯定会结疤,留下后遗症!
阿舒采用的是蚕食,用紫色能量一点点把息肉磨掉,这个过程足足进行到了下午四点钟,终于,两个息肉被磨平了,准确地说,那紫色的能量吧息肉吞噬掉了。
这个活实在是有难度,阿舒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一旦做过了,原有的声带就会破坏,不用说破坏,就是把声带的高音区、中音区、低音区这三个区的区域划分给变了都不行,因为那样映山红声音的音域就变了,歌迷一下就能听出来,更别说改变了声带,那就变声了,变声了也就不是映山红了。
若是息肉清理不净,而且映山红的声音会变粗,高音部分上不去,还有就是息肉会再长,这更麻烦,可以说阿舒做到了极致,此刻阿舒全身是汗,他把紫色能量抽回,人也不行了,走到床边,躺下就睡着了。
阿舒的催眠时间到,映山红悠悠醒来,她清了清嗓子,咦!怎么嗓子舒服了很多,难道阿舒真的给我治好了?她想招呼阿舒,可是看阿舒睡得正香,想了想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爸妈的电话,然后悄悄走出门,在走廊里和二老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映妈妈,她听见女儿的声音惊奇道:“雨烟,你嗓子好了?还是你刚刚做了手术?我怎么感觉你声音恢复正常了呢?”
映山红激动了,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此刻她有要哭的冲动:“妈,你听我的声音正常了对吗?是不是真的?还是你安慰我?”
“傻孩子,你是妈的宝贝,多少年了妈还听不出你的声音,你确实好了!”
映山红匆匆挂断电话,她飞奔进屋里,不顾是否打扰阿舒,在熟睡的阿舒的脸上狠狠地吻下去,一下两下,十下!阿舒挣扎着,看见是映山红,阿舒明白了,自己的手术成功了,他爬起来说道:“姐姐,嗓子感觉怎么样?”
映山红激动地说道:“好了!我感觉全好了,谢谢阿舒弟弟!”
阿舒挠挠头:“是这样,我只是把你的两个息肉切掉了,但是声带还有红点,我想慢慢处理,再一个,我感觉声带似乎有些地方增生,这个需要慢慢地休整,你最近还不能唱歌。”
此刻的映山红已经处于狂喜之中,她开始翻兜,找到阿舒的银行卡问道:“这是不是你的银行卡?”
阿舒说道:“是啊,怎么?”随即他就明白了,映山红想要给他打钱,这可不行,自己还需要映山红给自己的店开业做广告呢,收钱怎么能行?他抢过银行卡说道:“姐姐,你若是这样的话,我就生气了,不要跟我提钱!”
映山红不知道该怎么感谢阿舒,她只有钱,没有什么别的东西,若是自己不能表达一下,这心里不安啊!急得她一个大明星竟然没招,她说了实话:“阿舒,你救了我的命,总要给我一个感谢你的机会吧,阿舒,我只有钱……”
阿舒终于开口了,他可憋很久了,自己就想求映山红,秦可人给阿舒的任务就是,找映山红代言,最后阿舒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姐姐,我想求你一件事,我的大酒店就要开业了,开业那天你能不能给我去做个广告?”
“好啊!”映山红一口答应:“你就说要我做什么,我肯定把你的庆典做好,走!现在就去你家!”
阿舒哈哈大笑:“还有一个礼拜呢!这样吧,我利用这几天时间,把你嗓子的隐患彻底根除,然后在开业那天,你给我剪彩!”
映山红答应道:“行,这样吧,开业那天你搭个舞台,要够档次的,我给你找几个歌手撑场面,红包不用你,一切我负责,对了弟弟,你说那天我唱什么歌好呢?要不咱俩再来一个《我心永恒》怎么样?”
阿舒一阵苦笑:“姐姐,我女朋友是醋坛子,换个别的什么的。”
就这样,几分钟时间,二人敲定了一台大腕级别的演唱会,可以称是省级企业都没有的大规模演唱会!
映山红立马打电话:“潘劲东,我弟弟的大酒店开业,能不能陪姐姐去一趟?”
潘劲东是全国知名的男摇滚歌星,在全国属于当红的腕,当他得知大姐大邀请他,哪有二话,直接就敲定:“映姐,您说是哪天吧,我宁肯演唱会不开了,我也要去捧场,保证随叫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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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映山红邀请来街舞好手,现代舞高手,民族唱法的大腕梅久彤,甜歌妹子叶倾萌,她还要请人,阿舒连连摆手:“姐姐,别了,这些人的红包五百万不够啊!”阿舒当然知道大腕的出场费,就像潘劲东,最低一百万,民族歌王梅久彤八十万,甜歌皇后叶倾萌一百五十万,至于映山红最低三百万,唱多了还要加钱。
映山红笑道:“我说了,他们是捧场来了,若是敢要一分钱,我砸他家场子!”
映山红说的可不假,她是国内摇滚乐大姐大,她说话谁都得给面,可以这么说,这次映山红之所以要给阿舒撑场面,她有两个目的,第一个,真心地感谢阿舒,没有阿舒,她的演艺生命结束!这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第二个,映山红已经和老东家解约,她憋着一肚子气,要通过这些大腕把自己能唱歌的事实传出去,证明自己的实力,一家公司解约了,全国还有四家大音乐公司吗?这是她向那几家抛出了橄榄枝。
当然,映山红还有自己的打算,即使大公司不找自己签约,那自己可以开公司,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招募一些好手还是可以的,不管怎么说,她都需要一场展示实力的舞台,证明自己就是大姐大映山红!当然,请这些腕不可能免费,但是映山红已经打定主意,花多少钱,她都认了!
晚餐是在一个五星级大酒店吃的,阿舒穿着的是苏珊珊给买的一套宝蓝色休闲西装,脚上穿着苏珊珊买的皮鞋,一头紫发,浓眉大眼,刚毅的面容,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的感觉是国际名模,映山红休闲牛仔裤,上身白色高领羊绒衫,外罩橘黄风衣,阿舒的身高一米八五,映山红一米七零,两个人挎着胳膊走来,让酒店门口的迎宾小姐眼前一亮:大明星映山红!一个女孩和旁边的女孩小声嘀咕,接着四个迎宾小姐全都看向阿舒和映山红,都忘了问好。
阿舒走进柔声说道:“请问有没有雅间?”
“有!有!我带您去!”一个女孩这才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引领者阿舒和映山红走向二楼,这个五星级酒店的设计独特,上二楼需要走玻璃楼梯,还是螺旋的,阿舒是第一次走,若是晕高的人,走这种楼梯还真是一个挑战,当然了,既然是五星级酒店,电梯自然是有的,但是,到这吃饭的客人,除了老年人和身体不便的客人,几乎都要走这个旋转的玻璃楼梯,特漂亮!一楼本身就是风景,装修的富丽堂皇,居高临下,俯视的感觉确实不错。
阿舒回头望一眼楼下,猛然间他的血液一凝:刀条脸的男人!
这个人给阿舒的感觉是非常危险,同时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也是如此的熟悉,他想起来了,当初映山红到沧江市开演唱会,她的车队被一个大货车撞了,那个司机就招供,给他钱的人是刀条脸墨镜男,这个人给阿舒的感觉就是那个人,可是他总不能过去抓人吧?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地盘啊!再说了,自己也没有证据,看来这件案子还有机会破,阿舒想着对策,有了,他上楼后给冯巍打电话,说明了自己所在酒店,有个人可能是一起案子的嫌疑犯,希望他协助调查。
冯巍对阿舒的话,基本是言听计从,短短三天,阿舒做出来的一些判断,相当精确,他想不到的方面,阿舒都想到了,所以阿舒告诉他有人可疑,他二话没有,带人就来了,可惜,当他到场的时候,刀条脸已经走了,不过没关系,现场有视频,冯巍通过视频找到了那个刀条脸,视频中刀条脸是和一个漂亮女孩来吃饭,二人谈笑风生,似乎非常亲近,但是却给人一个感觉:不是情侣。
阿舒正在吃饭,他的电话响了,接听以后阿舒说道:“冯巍,抓住那人了?”
冯巍苦笑:“你以为我是神啊,说到就到?我到这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不过我已经查明,那人是英皇文化传播公司老板的儿子,有来头,如果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是不可以随便抓人的,就是我们分局长也不行,除非是我们公安局扛把子——核弹出手,否则,任何人动不了他。”
哦?此人这么有来头?阿舒嘀咕道:“那他怎么在一楼吃饭,这就奇怪了?”
冯巍笑了:“这有什么?那个女人也不是他女朋友,和一个女人进包厢,女士会受不了那个压力的,再说了,和他吃饭的是也不是普通人,是英皇旗下的一个签约明星,虽然名头还不算响亮,但是再有两年也都是家喻户晓的人物,这年头不在于个性实力强不强,就看公司会不会炒作。”
提到了英皇文化传播公司,映山红熟悉:“这个公司当初也想和我签合约,当时我也了解一些潜规则的内幕,所以就没和英皇签,而和凯歌文化传播公司的程凯歌签了,我想老板是女的,不会潜规则我,嘻嘻,我想得远吧?”
阿舒微微一笑:“恩,你想得远,就是没料到程凯歌这么抠门!简直就是程扒皮”
说到这,二人都笑了。
吃完饭,阿舒把映山红要参加自己大酒店开业庆典的消息告诉了大姐大秦可人。
秦可人接到了阿舒的电话,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舒,你再说一遍,映山红真的要来给我们剪彩?”
阿舒又把要来的大腕说了一遍:摇滚天后映山红、摇滚男星潘劲东、民族歌王梅久彤、甜歌皇后叶倾萌……对于一个县城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秦可人决定:必须大造声势!
秦可人马上给广告设计公司打电话,联系印制宣传单,要求把四位大腕印在了一起,她想了想,这是一个绝佳的宣传机会,应该把自己和肖艺俏加上,就这样,宣传单上就将出现了这样一个组合:中间是五个明星大腕,而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两个角色美女,左边肖艺俏,右边秦可人,谁都没想到的是,将来的宣传单出来了,七个人中,最美的竟然不是映山红,而是肖艺俏!
当然,大酒店的华丽形像在宣传单上也是最醒目的。
秦可人决定,把宣传单印制一万份,第一时间发到县里各大局,沧江市各大局还有各大企业,黄隆市、凤凰城,最最关键的是省城,那里是文化交流中心,当然,这需要时间。至于事情的反响,那就不知道了,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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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要回凤凰城,映山红一定要跟着,现在阿舒就是她的拐棍,离不开了,因为嗓子第一阶段已经修复,阿舒劝了一宿,终于劝说好了,映山红是答应回家一趟,和爸妈团聚,然后她就要找阿舒来,进行第二阶段治疗,争取在一周时间之内,把嗓子彻底治愈,阿舒也保证了,一定还给映山红一个完美的金嗓子。
第二天,阿舒去机场,他已经买好了回城的飞机票,映山红亲自开车送阿舒到机场,映山红和阿舒挥手告别,然后才开车离开,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小时,阿舒在候机大厅等待,他的电话响了,是宗大队长打来的:“楚局长,现在走了吗?”
阿舒答道:“我在飞机场呢,还有两小时。”
宗大队长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那两人我们找到了,只是…”
阿舒预感到了不妙:“难道他们被灭口了?”
“是的!”宗大队长声音低沉,他重重地叹息一声:“两个歹徒全死了,车祸,坠入悬崖而死,唉!”这一声叹息,意味着线索中断,整个案子成了悬案。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运转:杀手死了,可能的原因有这么几个,第一,就是车祸,但是这个几率很小,第二个,被人灭口!
可是他们费劲了周折把人弄出去,再杀了,是不是有点说不通?要不就早点弄死,至于费这么大的劲吗?
如果是灭口,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救他们离开的时候,还以为天衣无缝,可是现在知道了警察在调查他们,只有杀人灭口,那么是谁把消息传递出去的?是公安局内部有他们的线人?有这可能,试想他们做这么大的案子,规模如此之大,肯定是一个集团在背后操纵,那么就是说,案件背后的任务不简单。
当然,幕后人知道消息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公安局调查了那四个货柜,被幕后人警觉到了,他为了斩草除根!
阿舒想到这,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宗大队长说道:“这样吧,原本还想和你一起把案子汇总一下,现在看来,我们再收集证据,然后你再帮我做参谋。”
挂断电话,阿舒也陷入到了沉思,他原本以为案子到此结束了,想不到又节外生枝,阿舒给宗大队长打了一个电话:“我记得你说过,飞天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不在她的随身的包里,那张卡里有数百万,我推测,这二人违背了幕后人的意志,他们拿走了飞天的银行卡,想等到事情风过了以后,再来取,人不知鬼不觉,他们的死,肯定跟银行卡有关。”
宗大队长说道:“我想也是,不过在车祸现场,我没有找到那张卡。”
阿舒笑了:“这就对了,杀手不会蠢得把最关键物证带在身上,不过,通过这件事看,公安局的内部,可能有幕后人的内线,我可以断定这是杀人灭口!”
宗大队长也有同感,二人聊了一会儿,阿舒提醒宗大队长:“队长,有空你把英皇文化传播公司的资料收集一下,我对这个公司非常感兴趣。”
宗大队长微微一笑:“没问题,不过我提醒你,这家公司背景很深,你最好不要惹他,在沪城,民国时期的青帮你还记得吧?他们就是青帮的后裔。”
这可出乎了阿舒意料:这个英皇文化传播公司竟然有这么深的渊源,看来,自己要好好跟他们玩玩。
有电话打进来,阿舒便结束了和宗大队长的通话,阿舒接听,那是薛厅长的电话,不等阿舒说什么,薛厅长的笑声就传出来:“阿舒,真的太感谢你啦,我孙子的眼睛完全好了,谢谢,谢谢你!”
阿舒不敢居功自傲,那是省级领导,他笑呵呵说道:“叔叔,应该的,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我想,您找我不光是为了这事吧?”
真让阿舒猜对了,薛老叹一口气:“唉!最近黄隆市和凤凰城都出了问题,我需要一个人去彻底查,把所有的赃官、污官、废官都查出来,给好人倒地方,所以我就想到了你,只有你敢大刀阔斧地去干,别人?我怕去了会同流合污,怎么样,敢不敢来一次挑战?”
这个?阿舒有些为难了:“叔叔,最近我没时间,下周我妈妈的企业要开业,我想去维持一下,您看,能不能缓一缓,我保证过了下周,一定到位。”
薛老当然是爽朗的主,他哈哈大笑:“你啊,少跟我整这个,你妈妈的企业?你当我不知道?我这收到十几封举报你的匿名信,说你开矿,开酒店,不过这个我不反对,只要你能干好本职工作,不利用职权徇私舞弊,也不偷税漏税,你就大胆地干,这个社会需要的是干实事的,需要的是给国家创造财富,给地方创收,你能做到这些,这是老百姓的福分,好了,忙完你的事,你再过去。”
阿舒点头答应,说心里话,他没想到薛厅长这么开明,自己多缴税的策略是对的,如果都揣到自己的腰包,那企业根本干不长!不过他也犯愁了:自己一个人,怎么和整个市的官场斗?那不现实,自己需要一些帮手,还有,自己以什么方式去调查?奉旨钦差?那自己过去了,不就是众矢之的了吗?谁跟自己说真话?想到这,阿舒跟薛老商量:“叔叔,您老让我过去,是到局里挨个过堂,还是我自己安排?”
薛老是甩手大掌柜,他给阿舒出了一个难题,给出的答案也是发散的:“你啊,自己想办法,需要人我出人,需要钱我出钱,一句话,你可以用任何手段,正规的,邪门歪道的,只要将来凤凰城的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就行。”
既然这样,阿舒就有底了:“薛老,你给我一个合法身份,我从凤凰城的普通小警察干起,我要先解决公安局,然后再一个个地收拾!”
薛老嘿嘿一笑:“阿舒,你和我怎么想到一块去了?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从黄隆市还是凤凰城开始下手?”
阿舒坚定地说道:“凤凰城!”阿舒为什么选择凤凰城?因为宗耀集团,当初宗耀集团总裁张宗耀祸害付燕玲,杀了付燕玲的爸爸,自己得了付家拳和流星飞刀绝技,所以一定要给付燕玲报仇,还有,阿舒当初举报宗耀集团私藏枪支,可是公安局竟然不抓宗耀集团,反而是集中警力抓阿舒,阿舒因此差点没命,所以他必须解决掉这个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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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阿舒肯定的答复,薛老长处一口气:“阿舒,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也极其危险,所以我要给你配备最强的突击队员,上次被你修理的那几个人的身手怎么样?他们归你指挥。”
阿舒挠头了:“薛老,这不行吧,我揍过他们,若是他们反水,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我还是自己找人吧。”
薛老笑了笑:“他们都是我的兵,打互相切磋是正常的事,再说了我手下的兵,觉悟能那么低吗?我马上就叫张启良中队长过去和你汇合,然后把你新的证件一并带过去,需要人手,我随时给你补充。”
挂断电话,阿舒开始设计自己的行动方案。
空客380准时起飞,飞机上,阿舒望着下方的朵朵白云,他双眼空洞,视若无睹,此刻的他,在算计着自己怎么展开工作。
阿舒的旁边,是一个面色忧郁的女孩,阿舒瞟了一眼女孩的五官相貌,还不错,不是很漂亮,但是人看起来很秀气,气质不错,应该读过大学,只是她至始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当飞机落地,女孩也依旧是安静地坐着。
当阿舒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行动计划,也许全飞机二百多人,只有他没带行李,空着俩爪子,往出走,也别说,手里抓着电话呢!阿舒打给的是小倩,阿舒说道:“小倩,我到凤凰城了,你忙啥呢?”
小倩没想到阿舒会给他打电话,她惊喜道:“阿舒,是你!太好了,你到凤凰城了?我去接你!”短短几句话,让阿舒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暖意,这就是同学。
阿舒说道:“老同学,求你点事,你认识公安局长不?我想进局里刑警队。”
小倩一愣:“哎我说,我听说你在省城当副局长,怎么要到凤凰城工作?”
阿舒说道:“我得罪了省厅厅长,将我开除了,现在我想重打鼓另开张,你帮我联系一下局长,花点钱也行,我想进刑警队,不过不能提我的过去。”阿舒没有说自己的秘密任务,他撒个谎。
小倩有些为难:“阿舒,我和这里的领导不熟,我马上给你问问,等我电话。”
阿舒笑了,他把自己新的身份信息发给了小倩,这让小倩纳闷:阿舒真的被开除出刑警队?怎么还改名叫林朝阳了?这个臭阿舒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朝阳——初升的太阳,名字不错,小倩给阿舒回微信:到我家来,凤凰苑小区。
阿舒挠挠头,去她家不好吧?人家是有家的女人,自己还是别打搅了,阿舒没有回信息,他走向自己的奥迪A6,打定主意,先去租一个地方再说,阿舒漫无目的,在凤凰城里闲逛,真就让他找到了凤凰苑,阿舒摇摇头,自己租房也不能在这里,他开车往前缓缓而行,两三分钟过后,一个精致的小区出现在眼前:龙之都!
阿舒暗道:这两个小区绝对是唱对头戏的,龙凤呈祥?肯定不是,龙凤争雄才对,就这了,阿舒把车开进去,保安见A6的车号不熟,他拦下后非常客气:“先生您好,我们小区需要办卡才能进入,如果您是临时办事也可以,但是需要登记。”
管理这么正规,阿舒满意,他问保安:“这里有没有装修完往出租的房子?”
保安对这里的情况非常了解,他指着小区的告示栏说道:“有,您看那里。”
阿舒顺着保安的手指方向看去,看见一个告示栏,贴着不少的东西,正这时,他的车后有车鸣笛,原来,阿舒的车堵大门,挡着别人的路了。
后车自然有通行的遥控门卡,所以栏杆已经抬起,阿舒借光把车开进去,然后停在了告示栏的旁边,他开始从头看,有不少是卖房子的告示,也有租房的,正当阿舒看得聚精会神的时候,一个女孩过来贴告示,巧了,正是飞机上的那个女孩!
阿舒看一眼,只见上边写着:出租,三室两厅两卫135平米,八号楼8/17,半年起租,租金两万四每年…阿舒算算,一个月两千,还不贵,他清了清嗓子问道:“小妹妹,我想租,领我看看房吧。”
“竟然是你?”女孩认出了阿舒,虽然坐飞机时没说话,但是人还是混熟了,阿舒在飞机上的表现也是非常老实,总是在那里沉默不语,女孩爽快地答应了:“好吧,跟我上楼。”
等到了楼上,阿舒在房子里边看了看,他非常满意,屋子里边家具现成的,有空调,有暖气,还可以自己做饭,女孩一直关注着阿舒的脸色,她似乎急于出租,阿舒看完了房子问道:“能不能再便宜点?”
女孩想了想说道:“你若是租一年,我就给你便宜一千。”
阿舒想了想还是算了,和一个小姑娘讲价,真不是自己的性格,他摆了摆手:“就这个价吧,我租半年。”
女孩见对方没有还价,她还算满意,然后把事先准备好的协议拿出来叫阿舒签字,阿舒看见了女孩的名字叫林曦,阿舒唰唰地写着自己的名字,女孩看着阿舒漂亮的字,不禁咦了一声:“林朝阳,你的字真漂亮,小时候妈妈叫我好好写字,我贪玩,结果这字写得像印象派的画。”阿舒笑了,小姑娘字确实不太漂亮,将就吧!
正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听,只见里边传出来一个声音:“楚局长,我是张启良,我现在带着六名突击队员前来报到。”
阿舒知道张启良来了,他就走到了窗边,然后语调平缓地说道:“你打错电话了吧?我叫林朝阳!”随后挂断电话,他给林朝阳发去一个信息:张启良,你马上把我的身份证和各种证件复印两份,然后送到龙之都小区。
打完电话,阿舒笑着说道:“总有打错电话的。”
女孩笑了:“我猜就是打错电话了,哪有这么年轻的局长。”
接下来时间,阿舒需要等张启良送身份证复印件,他闲来无事,和女孩聊天:“林曦,我怎么感觉你不开心呢?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曦的眼圈红了,想了半晌才略微透露一点:“我爸爸病了,可是我却不能去看他,我心里难受,所以…”
阿舒问道:“你爸爸病了,你当然要去看他,难道是很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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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女孩要哭的样子,阿舒也没有深问,好在不久以后,张启良把电话打来,阿舒下楼取证件,然后简单安排一下他们的工作。
下午三点,阿舒和女孩办完了租房手续,阿舒特意看了女孩的房照和身份证,自己可别上当,公安局局长若是被一个小丫头骗了,那传出去丢死人了。签完合同,女孩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林大哥,我有个小小的请求,就是我还有点事,我要找机会看看我爸,所以不能马上搬走,可能要在这里住上三天,等我的手续完了…”
阿舒翻翻白眼:“怎么?你耍赖?”
林曦急忙摆手:“林大哥,你是朝阳,我是晨曦,我们三百年前是一家对不对,我…我确实像想看看我爸,看完我就走。”
阿舒纳闷:看她老爸怎么还要等三天?这姑娘为了住几天,竟然找了一个自己不能拒绝的借口,他哪里能和女孩一般见识?微微一笑说道:“随你便,和我共处一室,你一个小姑娘都不怕,我怕什么?”
女孩没在乎阿舒说道什么,她满心欢喜道:“谢谢林大哥,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阿舒还有事处理,原本他想和张启良合计一下以后怎么办,现在女孩在,他也不好让张启良过来,所以他婉拒了林曦的邀请,和女孩要了门钥匙,然后下楼而去。
到了门口,问保安物业的位置,然后去那里买了门卡,车卡,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女孩竟然有停车位,当然了,现在阿舒还停不进来,因为女孩的车在那里挺着呢!
在一个小饭店里,阿舒见到了张启良和他的六个队员,全都是棒小伙子,其中四个阿舒认识,就是被他揍了的那四人,当然也包括张启良队长,这四个人对阿舒可是口服心服,见面全部起立,站得笔管条直,阿舒也没有官架子,他微笑着叫大家坐,随后闲聊了一会,阿舒要先了解一下领导整体构思还有行动方案。
没等菜上齐,小倩的电话打来:“阿舒,人我找到了,不过有些麻烦,你若是没事就过来一下,咱们一起见面谈。”
阿舒挂断电话,冲着七个手下说道:“你们吃,我有事出去一下。”
阿舒是走了,张启良几个人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在阿舒面前压力实在是太大,几个队员也不喜欢和领导一块吃饭,倒不是不喜欢阿舒这个人,他们从心里对阿舒佩服,连厅长都敢收拾,这还不值得佩服?就是觉得和领导在一起吃饭,放不开。
在一个酒店门口,小倩正等着他呢,看见阿舒下车,小倩快步迎上来,如果停车场没有监控,小倩肯定会给阿舒一个拥抱!
“走吧!韩局长已经到了。”小倩挽起了阿舒的手臂往里走,边走边给阿舒介绍韩局长:韩局长是一位女士,公安局长方天正的夫人,是市卫生局一把手局长,有些事方天正不便出面,就由他夫人代劳,这也是官场潜在的秘密。
阿舒明白,他把自己的证件让小倩看了,告诉她自己叫林朝阳,千万别说错话,小倩娇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阿舒简单说了两个字:“任务!”
小倩微微一笑,也不多问,二人就好像是亲密的恋人,手挽手走进了酒店。
到雅间的时候,小倩把手撒开,阿舒进去看见那位韩局长,他热情地伸出双手:“韩姐,能把您的大驾请过来,真是我朝阳的荣幸。”这个热情劲,阿舒自己都感觉肉麻,他还没对谁有过这样的表现,即使对于省级领导,阿舒也是宠辱不惊,今天没办法,为了进刑警队。
韩局长能有四十出头,保养得相当好,她今天来只是为了取钱才来的,任何人想进刑警队,没有钱不行,方天正才不会来呢!可是当她看见阿舒的时候,竟然眼前一亮:喔!这么帅啊!阿舒身穿的是苏珊珊给买的一身帅气的行头,那给人的感觉是超模!韩局长看呆了,竟然主动站起来:“朝阳,太客气了,快坐到姐姐旁边。”
阿舒走过去,韩局长热情握手,三个人落座,小倩已经点完菜,现在呼啦啦开始上菜,阿舒先举起酒杯:“多谢韩姐给我机会,我从小就喜欢大檐帽,那叫威风八面,高中毕业就考取了公安大学,韩姐,你让我圆了一个梦,谢谢!衷心感谢!”
韩局长今天的热情非常高,换做往常?收了钱立马走人,第二天叫人上班就完事,今天,他看见了一个男模,心中本是想走,可是就走不了,索性喝酒,她举起杯说道:“朝阳,到局里好好干,有问题不用找老方,姐姐给你做主,干杯!”
叮叮叮,频频碰杯,菜没吃多少,韩局长连灌六杯,没想到,这个女人酒量很大,六两酒下肚,竟然只是脸色微红,倒是小倩不胜酒力,已经到位了。
阿舒见时机差不多了,他直奔主题,他把自己的公安大学毕业证递过去:“韩姐,小倩已经跟您说了吧,您请审阅。”这个证件是真的,但不是阿舒,是林朝阳的,只不过换了阿舒的照片。
韩局瞟了一眼证书,脸上带着笑意:“好说,其实朝阳我跟你说实话,现在公安系统的编制是固定的,不让进人,市委、市政府卡的非常严,我回去和老方合计一下,有个警察违法乱纪,被开除警籍,有很多人盯着呢,不过你放心,一切有我呢,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就给你安排。”韩局长说的是事实,现在想要进公安系统,尤其是刑警队和交警队,难!
阿舒借着酒劲,向韩局长表示自己的意思:“韩姐,能不能给我安排个小干部?”
韩局长笑了:“朝阳,你能有个位置就不错了,还想当官?那还不把局里的人气死?不要急,有韩姐呢,机会有很多!”
阿舒装作尴尬一笑,可是他的心里在想一个问题:小倩替自己给了这个韩局长多少钱?这个韩局长表现得似乎异常热情,阿舒也不会说别的,翻过来掉过去就是一句话:喝酒!韩局长也是女中豪杰,阿舒敬酒她就干杯,这过程就不用说了。
喝到最后,小倩彻底醉了,韩局长也醉眼朦胧,她酒酣耳热,搂着阿舒的肩膀说道:“朝阳,你放心…一切有姐罩着你…在公安局你就放心大胆地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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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知道是时候了,他先将絮絮叨叨的韩局长送回家,好在韩局长自己还能走,阿舒只把她送到楼下就OK,接下来,他把小倩送到小区,打听保安,知道了小倩的楼层,阿舒将小倩抱到了楼上,小倩的手臂挂在了阿舒的脖子上,她的粉嫩的脸上,带着笑容,那是一种迷醉的笑容,艳如桃李,让人忍不住想要摘取。
阿舒把小倩立在地上,小倩已经站不稳了,阿舒就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在包里找到了门钥匙,打开门将小倩扶进去,刚进门,小倩就反胃,阿舒立刻将小倩抱到卫生间,终究是慢了一点,小倩吐得一塌糊涂,哪哪儿都是。
阿舒把西服脱了,做起了保姆的任务,他先是给小倩灌水,然后把她放在一个凳子上休息,怕她再吐,然后开始收拾……把她的衣服脱了,扔到水池子里,又给她洗脸,灌水,折腾了一小时,小倩总算老实了,阿舒这才把她抱到了卧室。
此刻的小倩只穿了三点式,阿舒将她放到床上,枕边放上一块大浴巾,垫上塑料,地上放个加水的盆,万一小倩再吐呢,先准备着吧!
阿舒望着床上脸蛋红扑扑的美人,他忽然有一股子冲动,不是阿舒想趁人之危,他还没那么龌蹉,阿舒想的是,小倩曾经给自己发的咪咪照片,究竟是网上下载的图片,还是她自己的?此刻只要阿舒想看,那简直太容易了,阿舒也真的想知道答案,他思来想去,终究还是没有动,他把被子盖上。
也不能走啊!阿舒不放心小倩,给小倩烧了热水,又把水调制温热,给小倩喂了温开水,然后才悄然离开。
晚上九点,阿舒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那个林曦不在,阿舒也懒得理,他倒头便睡,半夜时,朦胧中,听见似乎有哭声,估计就是女孩,阿舒也没有醒来。
第二天是星期一,阿舒洗漱完毕,电话就响了,他跑过去查看电话,见是小倩打来的,阿舒接听,小倩的声音是那么甜美:“阿舒,事情解决了,今天你就可以去报到,市公安局第二刑警大队第一小队,职务是探长。”
这么快!阿舒感慨道:“谢谢小倩,对了,你花了多少钱给那个女人?”
小倩嘻嘻一笑:“钱不是问题,你也不要跟我提钱,我们啥关系。”
阿舒挠挠头说道:“不是,小倩,这个钱将来是要弄回来的,你总得让我知道是多少吧?还有一点,我叫朝阳,别搞乌龙了。”
小倩的答复非常简单:“到时候再说。”说到这,小倩的声音放低了:“阿舒,谢谢你,我知道昨晚喝多了,你帮我又是洗,又是擦,那么脏,谢谢…”在电话里,小倩吻了阿舒一下。
阿舒的心随着那一吻,猛地动了一下,小倩再也没有说什么就挂了,阿舒看着电话,一阵的失神,看看表,距离上班还有时间,阿舒简单收拾一下,没有穿那套西装,他穿着便装,夹克衫牛仔裤,脚上一双李宁运动鞋,第一天上班,一定要给领导一个好印象,要低调,他走过女孩的屋子,里边没人,估计是起早走了。
阿舒的小区距离公安局很近,直线距离只有八百米,那就走吧,顺便买点早餐,阿舒迈着愉快的步伐跑下楼去,到了大门,阿舒根本不走那个铁门,轻轻一个跨越,就跳过了电动门,保安在屋里看得口呆:这人就是昨天开奥迪那个哥们!
阿舒带着那个带监控的墨镜,一路前行,忽然,他发现林曦从一个早餐店里出来,也沿着自己的方向往前走,阿舒快步走了几步跟上,没等阿舒说话,阿舒倏然感到了异常,他的墨镜带后视反光镜,就见身后一辆汽车失控了一般,冲向女孩!
阿舒大惊,来不及招呼林曦,他一个健步冲过去,拦腰把林曦抱住,往旁边猛闪,险之又险避开了那必杀一击,只见那车打了一个转,然后从人行道上冲下去,到了板油路面,阿舒见那辆车要跑,他往马路上看,清洁工打扫的太干净,连一个石头都没有,阿舒想修理那个司机却没有招,那车正要逃窜,他往兜里一摸,一枚一元硬币被他抄在手里,顺势一个抖腕,唰!那枚硬币打着转,呼啸着飞过去,喳的一下,在那辆车的保险杠上留下一个洞。
阿舒飞身去追,忽然,一个胖子手里拎着一兜豆浆、豆腐脑、油条,似乎想起什么事:糟糕,老板忘找自己钱了!他猛地转身往回跑,巧了,一下和阿舒撞在了一起,白的、黄的、酱色的,把二人弄了个满身满脸都是,胖子被阿舒撞倒在地,躺在地上直哼哼,阿舒眼睁睁瞅着那辆车消失,他再看看那胖子就来气:“你找病是不是?为什么拦我的路?”
胖子一听阿舒的话,他还恼了:“小子,你把我撞伤了,你还讲不讲理!”
阿舒气极:“我抓犯罪分子,你为什么要阻挡,你说!”阿舒真想给这小子两下子,无奈自己的身份是刑警,不能知法犯法,他初步判断此人不是那人的同伙,所以也就没有出手。
没想到,胖子躺在地上拨打了报警电话:“喂,110吗?有个人把我打了还蛮不讲理,你们快点过来,就在公安局西边五百米。”
阿舒没有理那个胖子,他来到林曦身边问道:“林曦,方才那车好像是奔你来的,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林曦此刻惊魂未定,若是不是阿舒出手,她就完了,不死也是重伤,她蹲在地上只是哭,阿舒想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该说的是,警察出警的效率真高,局里没来人,派出所来人,他们现场拍照,然后把二人带到派出所问话。
再说公安局,今天是中队长梁勇上任的第一天!
就在不久前,原中队长徇私舞弊,被方天正拿下,可是中队长这个缺一直空着,公安局缺了一个岗,就那么缺着,方天正不急,肯定会有人上钩的,终于,几个小队长到他家表示衷心,方天正衡量一下,选择了梁勇,因为梁勇这个人有真才实学,屡破大案,而且也送来了十万块钱,所以他在昨天宣布,提拔梁勇做中队长。
让方天正没想到的是,有个叫林朝阳的小子,竟然为了进刑警队给他媳妇送了三十万,这可是一个超级大头,他深深地为自己的矜持点赞,做得太对了,不然随便安排一个人进来,也就能赚十万,他媳妇的意思是争取给林朝阳早点提干,他的意思是:人傻钱多,一定要再榨出点油来,然后让林朝阳接替梁勇的缺做小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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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勇今天是新官上任,他必须要立威,早晨点名,唯独缺少一个新兵:林朝阳!他非常恼火,在今天这个日子竟然敢捣乱,简直是目无法纪!
梁勇训话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看着号码他还纳闷呢:派出所这么早打什么电话?接听以后,给他的脸气得都涨红了,原来那个林朝阳,不但没来上班,还和人在半路上打架,现在进了派出所,简直给刑警队丢脸,他命令:“二小队长,你去把那个废物林朝阳带回来!”
就这样,阿舒被小队长给领回来了,带着满身的豆花,还有葱花和作料的味道,这可是十二月初的东北,这里的冬天是很冷的,阿舒确实冻得发抖,但是梁勇就让阿舒在局大院的楼下站着,他面带威严:“林朝阳,你身为一名刑警,上班迟到,和市民打架,把我们刑警的脸都丢光了,马上去写五千字的检查!”
阿舒分辩道:“梁队长,今天早晨的事我给你解释一下……”
梁勇怒目而视:“你迟到没?”
阿舒点头:“迟到了。”
“你打架没?”
没打架,我为了救人,和他撞到一起……”
“够了!在我这里不需要解释!马上写五千字的检查!还有!”梁勇恶狠狠地盯着阿舒:“我们是人民警察,我们的仪表要端庄,你把你紫色的头发焗回来。”
阿舒挠了挠头,自己的头发真不是焗的,他看看梁勇中队长,又看看自己的衣服,摇摇头,在场的人对阿舒不了解,但是猜想阿舒就是花钱进来的,原因很简单方天正是什么人?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面对一个走后门进来的新兵,谁能同情他?
梁勇中队长朗声宣布工作纪律,然后布置今天的任务,再然后带人出发!
阿舒则孤零零的一个人走进大楼,他想换换衣服,湿漉漉的不说,还油腻腻的,又冷又难受,他找到局办公室,局办公室主任是一个三十六七岁的女人,阿舒见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门牙上的小豁给吸引住了:这得嗑多少瓜子能把门牙磨出这个形?当然了,人家是领导,自己是一个小警察,他收回了目光。
女主任知道新来一个警员叫林朝阳,早就给准备出来了一套冬装警服,没想到这个警员带着豆花和葱花来找她,她几乎是掩着鼻子给阿舒递过来的警服,然后信手一指:“那边有浴室,快去,臭死了!”随后,扭着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嗑瓜子。
阿舒简单冲了澡,然后把警服穿上,怎么把头发的颜色弄过来呢?焗头是一个好办法,可是阿舒不想那么做……怎么办呢?阿舒开始琢磨,他尝试着把全身的紫色能量汇集起来,收入心脏和胸腔,再对着镜子查看:我的天!头发竟然变回了黑色!阿舒大喜,自己竟然有了一种伪装,可以变色,想到这,他试着把紫色能量调出一部分到脸上,他的脸色竟然变得发红,再调出一点,用到脸上,竟然有些发紫,真是意想不到的结果,自己突发奇想,竟然可以改变肤色,这可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化妆术,虽然颜色还比较单一,但是已经足够自己发挥的了。
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自己可能在店庆的时候要上电视,那时就是以真我的形式出现,那就会被这里的人发现…阿舒打定了主意,他要把头发变成黑色,在鬓角头发处,凝结出一块紫色胎记,这样即使有人发现自己长相和楚天舒一样,也不会怀疑到同为一人。
做完伪装,阿舒想到自己的目的,应该先把局里的情况彻底摸透,然后再调查方天正的犯罪事实,看来自己的任务实在艰巨,忽然阿舒想到一个问题,中队长要自己写5000字的检查,那就写吧!可是自己真的没有错啊!
闲着也是闲着,哪那里不是有个办公室主人吗?阿舒决定和豁牙主任聊天,顺便了解一些局里的内幕,可是到这,阿舒就后悔了,这场面他根本掌控不了,东家长西家短,没有一句是阿舒想知道的,一个小时过去了,阿舒就没有插言的机会。
无奈之下,阿舒借尿道,水遁!这才逃离了豁牙大姐的狂轰乱炸。
到了中午,陆续有侦查员回来,梁勇也回来了,他根本没理阿舒,几个人叫了外卖盒饭,然后讨论案情:最近,凤凰城发生了多起入室盗窃案,犯罪分子极其猖獗,专门挑选在豪华住宅入室盗窃,盗窃的特点是,专偷现金,什么手机、手表、金银首饰,统统不要,作案手段更是匪夷所思,不知道从哪里进去的,门上没有任何的撬动痕迹,窗户没有攀爬痕迹,现金就凭空消失,简直就是防不胜防!
更有甚者,小区监控找不到飞贼的影像,最让侦查员恼火的是,这个贼纯属是和警方挑战,偷完一家,再偷第二家,肆无忌惮,通常是警察刚走,第三家又被盗了,这个案子让梁勇头疼不已。
梁勇和手下研究案情,阿舒基本被他给排斥在外。
阿舒也不生气,他打电话叫了一份豪华外卖,梁勇他们的外卖来了,十块钱一份的那种,他们继续讨论案情,阿舒的外卖也来了,两个炒菜,两盒米饭,然后在那里有滋有味的吃着,论价值,阿舒的菜饭比梁勇那十个人的盒饭造价还要高。
梁勇看一眼阿舒,鼻子里哼了一声:“只知道享受的富二代,你的检查呢?”
阿舒既不生气也不回答检查的事,而是嘀咕:“这个飞贼,是从门进去的。”
“你怎么知道?”梁勇生气了:“连现场都没去,就凭空想象?!”
阿舒也不生气,他把一个文件夹的塑料皮撕下来然后走到门口:“梁队长,我给你演示一下,用塑料皮怎么开锁。”
现场除了梁勇以外,还有两个小队长六个侦查员,他们对阿舒都是嗤之以鼻:用这个软软的塑料就能开锁?你真是脑袋被驴踢了,怎么能想出来这么个法子?
阿舒把门咣当锁上,然后把塑料塞进门缝,从下一点一点往上带,勾到了门锁的舌头,轻轻一带,一拉,防盗门就开了,现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是高级防盗门,就被这软塑料片给打开了?!
阿舒把作案工具扔到一边,继续吃饭,他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能力,没必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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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侦察员不服,她拿着塑料片就没打开,阿舒在门里喊了一声:“动动门把手,出点缝隙就OK了!”
女侦查员按照阿舒的提醒,在外边活动了门把手,右手用塑料片勾动门锁的舌头,竟然真的打开了防盗门,进门以后,她惊喜地说道:“队长,我竟然会撬锁了!”
阿舒白了她一眼:“就这也值得你高兴?门若是在外边反锁呢?你能打开?”
原本女侦查员非常高兴,可是被这个愣头青抢白,一时竟然无言以对,她狠狠瞪了阿舒一眼,终究是没有发作,毕竟阿舒提供了破案线索,倒是梁勇有些不悦:“怎么,姚媛媛打不开反锁的门,难道你能打开?”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没有我打不开的锁!”随后坐在那里,大口吃肉,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在场的人对阿舒都看不惯,这也正常,就是排外情绪,而梁勇这个中队长的尊严受到了挑战,他站起身,冲着阿舒一招手:“我这个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吹牛,你不是说你很行吗,今天我就想见识一下,你过来,开锁!”
阿舒没有马上过去,他反问了一句:“队长,我若是打开了锁,你是不是就把第一小队长给我?”
梁勇脑筋蹦起多高,他心道查晓子脑袋是不是有病?刚来就想当小队长?他忍着怒气说道:“认命小队长我没有权利,但我可以向局长推荐,别废话,开始吧。”
阿舒依旧没有站起来,他的手摸着下巴,眼珠盯着梁勇说道:“队长,不用任命,第一小队归我临时负责总可以吧?”
梁勇气坏了,他是真不信一个人能把反锁的门给打开,但是为了保险,他给阿舒提了附加条件:“我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必须在二十秒之内打开房门!”
阿舒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他跟着梁勇出去了,有好事者也都跟着出去,他们就不信了,这个新来的警员能打开门锁,姚媛媛也出去了,他要看着这个新来的吃瘪,方才自己高高兴兴开锁,被这个家伙泼了一盆冷水,可恨!
梁勇拿出钥匙,哗哗哗拧了三圈,然后把钥匙拔出来:“该你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开锁的。”
让大家大跌眼镜的是,阿舒竟然再一次询问梁勇方才说的算不算数!全体侦查员就没见过这么官迷的,一个个对阿舒嗤之以鼻,梁勇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阿舒高兴:“那我开始了。”说开始了,他把手掌按在了锁眼上,开始探查…
众人一个个面面相觑:这个新来的要干嘛?他怎么不用工具?这怎么开锁?
探查完毕,阿舒说道:“队长,你查数。”
梁勇不耐烦了:“查什么数,你连钥匙都没有怎么开门?”
哗哗哗!只见阿舒的手指甲拧动那防盗门的门锁,三下过后,门打开了!
啊!这怎么情况?如果这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人能徒手开锁?
梁勇惊呆了,姚媛媛惊呆了,两个小队长呆若木鸡……
阿舒笑嘻嘻说道:“姚媛媛,一会你把第一小队的成员找齐了,我有事情要说。”
你!姚媛媛对阿舒成为她的上司非常不满,好几个探资深侦查员都找局长,想要做小队长,可是这个新来第一天的小子竟然成为自己的上司…不服!她说道:“下午我有案子,需要处理。”
阿舒也不生气:“那就明天把人凑齐了。”
姚媛媛恶狠狠说道:“明天我还有案子,大家都很忙,你就自己呆着吧你!”
阿舒微微一笑:“我是小队长,我宣布,第一小队下午向我汇报工作,我们做一个案情分析,任何人不准迟到,不准缺席!”阿舒说这句话的时候,气势相当霸气,姚媛媛竟然生不起一丝的反抗,就连梁勇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忽然,梁勇想到一个问题,自己叫林朝阳写检讨,他有了收拾阿舒的机会:“林朝阳!你的检讨写了吗?拿来我看。”
阿舒微微一笑,拿出自己手写的一份检讨,其实,那哪是检讨?是阿舒把今早遇到的事情的一个简单描述,随后就是案情分析,他推测,开车的人是有意要制造一起车祸,从行车路线、和逃跑迅捷,还有没牌照,绝对是故意杀人,建议梁勇马上开始调查,调查的角度,第一个追查车辆的去向(保险杠上有一个伤痕),第二个,追查车主及车辆使用情况,第三个,调查女孩的身世,从她的生活中寻找可疑作案人,比如仇人…
梁勇惊呆了,首先就是林朝阳的字,特漂亮,梁勇确信,在公安局就没有人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第二个,林朝阳能把案情分析得非常透彻,如果这是谋杀,林朝阳就值得表扬,他有效地破解了一场残局。
最后,梁勇说话了:“姚媛媛,你负责通知,下午第一小组成员归林朝阳调遣!”
“队长!”姚媛媛满脸的委屈,她怎么能接受自己被一个新来的菜鸟领导?
下午一点,第一小队准时开会,会议地点就在第二中队长办公室,梁勇作陪。
阿舒作为主角,他环视在场的十个人,这些对阿舒的态度那叫一个复杂:有轻蔑,有无视,有看笑话,有无所谓的表情,阿舒说道:“姚媛媛探长,你把最近我们第一小队没有破的案子大致说一下,其他探长负责补充,我们今天争取拿出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还有一点,我们凤凰城是旅游城市,人杰地灵、山美水美是我们的名片,如果有恶性案件警察发生,我们城市的名片就会多了一些污点,我想这不是我们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愿意看见的,所以,大案必破,命案必破!”
众人一听,这个小队长说话的语气似乎有点大,怎么和社会大环境还有市委领导挂钩,他是干嘛的?连个小队长都不是,唱什么高调?
别人可以理解阿舒说话的高调,梁勇不那么认为,他对阿舒的表现感到吃惊,这不应该是一个小队长的言论吧?难道他原来是做政府工作的?市委秘书?
姚媛媛第一个发言:“我们小组现在有三个案子需要侦破,第一个就是游客被持枪抢劫案!大家知道,就在三天前,两名京城女游客来我们这旅游,出了景点以后,在古玩街闲逛,竟然被两名持枪歹徒给抢劫了,抢走了现金三千,翡翠两个,价值一万多元,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案发第二天,又有两个外地女游客在古玩街被抢,根据作案手法可以判断,系同一伙人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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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道:“现场有没有留下影像之类的证据?”
一个侦察员答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两个蒙面歹徒都是在巷子里隐藏,当发现两名被害人出现的时候,就将她们劫持,刀驾到脖子上,受害人只好就范,抢完东西就走,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信息。”
阿舒沉思了片刻:“我只是通过你们简单叙述这两起案子推测,这两起案子是有预谋的犯罪,第一,只抢女人,第二,有预谋,那么有预谋一抢一个准,那很可能就是了解受害人买了东西,也就是说他们有内线,在他们购买东西的时候,被人盯上了,我建议,下午去查一下店里录像,有没有什么可疑人。”
接下来有讨论了小区飞贼的案子,还有一个命案,阿舒都仔细听取了侦查员的意见,最后,阿舒选定了古玩街抢劫案,既然自己当了名誉小队长后,那第一个案子就得做的漂亮点,最后阿舒作总结发言:“下午,姚媛媛和我去古玩街,其他侦查员可以办自己的案子,没任务的,给我们接应,但是注意不许在古玩街出现,我怀疑这伙人和本地店主勾结,你们被认出来,案子就破不了了。”
没想到,姚媛媛直接拒绝:“林朝阳,我下午有事,不能陪你去了。”
阿舒脸色铁青,这是他第一次出任务,姚媛媛竟然公然违抗命令,这还了得,他冷声喝道:“今天我就要抓住这伙抢劫犯,任何人都不许请假!”
梁勇出面调和:“姚媛媛,你就配合一下,为了我们市的公安形象,也为了我们市的旅游名片,你就改一天在忙私事吧。”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我们市的公安形象?我们市的旅游名片?梁队长啥时候也说官话了?姚媛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虽然不愿意和这个新来的林朝阳配合,但是中队长的话还是要听的,其实,下午她真有事。
众人散会,阿舒让姚媛媛去化妆:“画得越漂亮越好,对了,去美容院化妆,不要太浓,要青春一点,穿着要性感。”阿舒看了看姚媛媛的个头,将近一米七的身高,加上较好的面容,今天下午肯定有好戏。
姚媛媛百般不愿意,不过听说可以免费去美容院化妆,她微微一笑,一阵风去了更衣室,阿舒则去了大商场,买了六七套衣服,还有装备,然后带着一大堆东西回了一趟家,当他出来的时候,他换上了一套名贵的休闲装,貂领羊绒大衣,嘴里叼着名烟,带着能录影的NY墨镜,肩上挎着一个鹿皮名包,这装束,就是一个大明星,他给姚媛媛打电话:“莹莹,化完妆没?我去接你。”
姚媛媛今天心情好,方才男友说下班请她吃饭,二人甜蜜了一会,可是她听见林朝阳的声音就烦,所以没好气地问道:“你接我?你开什么车接我?”
阿舒启动了奥迪A6,一路闲聊着,就到了姚媛媛的美容院:“姚媛媛,出来吧,我们去古玩街,你的身份是我的女朋友,我们要把那伙抢劫犯调出来。”
姚媛媛第一反应是那句话:舍不出孩子套不来狼!她对阿舒的意见更大了,但是为了执行公务,她无权拒绝,姚媛媛走出美容院,看见了一辆崭新的奥迪A6 ,再看阿舒,简直太帅了,就跟上海滩中的强哥一样,而且亲自给她拉开车门,姚媛媛的内心是复杂的,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她也说不清,反正林朝阳若是以这种状态追她,她真的不会拒绝。
阿舒上了车,微笑着递过去一块德芙巧克力,奇怪不?姚媛媛竟然没有拒绝,她问了一句:“这车是你买的?”
阿舒淡淡地一笑:“哦不是,我朋友送的。”阿舒说的是实话,艾佳送给他的。
姚媛媛瞪大了眼睛看着阿舒:“林朝阳,你什么来头?别人送你四五十万的车?你爸是市长吗?你是富二代?”
阿舒摇摇头:“我不是富二代,而是人民警察。”
在姚媛媛审问声中,他们的车到了古玩街,阿舒故意把车停在了最醒目的位置上,他的车牌子更响亮:95555,这是阿舒抓到了那些量豪华车,他把牌子给卸下来,自己借用一下。
阿舒的行为想低调都不行,他和姚媛媛在一起,二人的装束打扮,就是富二代和靓女,阿舒从古玩街头上开始逛,小店根本就是直接越过,专逛大店,第一家大店,阿舒走进去,店里的服务员立刻就把阿舒围上,阿舒手搂着姚媛媛的腰,姚媛媛有意无意地躲,她还有理由:“咦!这个翡翠漂亮,拿出来我看看。”
服务员拿出来,滔滔不绝地给介绍,姚媛媛戴在手腕上问阿舒:“这个漂亮,给我买下来怎么样?”说着,她的大眼睛等着阿舒,这很明显是将了阿舒一军,七八千块的东西,哪个男人愿意随便往出给?
阿舒早就猜出来姚媛媛的意思,他也知道这小丫头不会这么配合自己完成任务,不买?就会丢面子,买了?自己不赔了吗?这才是第一个大店,逛到最后还不毛干爪净,背这小丫头吃得骨头都不剩!阿舒有招,他微微一笑说道:“亲爱的,这种品质的料,实在是太次了,你看这玉料,糯种,实在是很一般,价位定得也太高了,也就值两千,啧啧,定价到八千,你们是真敢要价啊!”
听阿舒这么说,姚媛媛开始看那翡翠镯子,她让阿舒给讲如何鉴定翡翠的好坏,十几分钟后,姚媛媛把翡翠放到柜台上,她算明白了这个行当的水很深,不明白的人肯定被骗!一旁的服务员据理力争,结果,在阿舒渊博的知识和滔滔不绝的口才下,甘拜下风,脸一点反扑的机会都没有。
老板得到了服务员的汇报,他不愿意了,来到了阿舒的面前,冷言冷语道:“我说小哥,你这么诋毁我店的声誉似乎不对吧?”
阿舒也不说话,打开了自己的鹿皮包,拿出自己雕刻的玛瑙手把件递过去:“老板,你给估个价。”
这是阿舒精心雕琢的弥勒佛手把件,他曾经雕了两个,这是第二个,手法已经纯熟,所以雕工可以用精湛来形容,那神态,那字体,无与伦比,这个老板根本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东西,唯一的缺憾是,没有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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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抛光无所谓,任何一个店都有专业抛光设备,在他们内行看来,这种不抛光的东西更好,天然的材料难免有缺陷,他们可以把雕件看个通透,如果经过了抛光染色处理,反而不辨好坏,没法估价。
老板拿着手把件看了又看,爱不释手,他说话也不那么硬气了:“小哥,这个东西多少钱转让?我挺喜欢的,不我买下来,不是为了赚钱,就想收藏。”
阿舒微微一笑:“你给个价吧?”
老板说道:“你这个是毛坯,我出六千,您看怎么样?”
姚媛媛有点小吃惊,就这么个破玩意,怎么也看不出来值六千啊!
阿舒笑而不答,他又拿出一个物件,放到柜台上:“这个呢?”
老板看后,差点惊掉了下巴,他感慨道:“这…这…这简直太美了!”
究竟怎么个造型?美在哪里?这个东西可就不一般了,首先说材料,这是一块紫色透明状玛瑙,带着环状透明的花纹,那种天然的蕴泽,娇艳欲滴,这还不算,阿舒把这个东西挖空了,制成了一个碗状,晶莹剔透,最最叫绝的是,他在碗一侧雕刻了一个小猫,正是结合了天然的花纹,再加上阿舒的雕工,那个小猫爪子扒着碗边,神情萌透了,这个设计简直让人拍案叫绝!
老板已经不能淡定,他搓搓手问道:“小哥,我看一下可以吗?”
阿舒微微一笑:“随意啊,我拿出来就是为了卖,只要你给价合理就行。”
那个老板小心地把萌猫碗捧起来,仔细端详,真是见所未见,绝对是大师的名作!老板拿到阳光下,对着阳光照,看了又看,最后小心放到柜台上,摇摇头,他没敢给价,阿舒笑着问道:“你的那些翡翠值八千,你说我这个萌猫碗值多少钱?”
老板尴尬一笑:“我那个跟您这个没法比,就您这雕工,啧啧,说实在的,我实在是不敢给价,最低…也得值两万吧?”
阿舒笑而不答,姚媛媛对阿舒的东西非常感兴趣,她抓过来问道:“朝阳,这个小猫太可爱了,这是谁的作品?”她原来是想要的,后来听说最低值两万,想想自己和林朝阳仅仅是一面之交,要东西也不好,所以改口问谁雕刻的。
阿舒笑而不语,他把东西收好,揽着姚媛媛的腰往外走,那个老板问道:“小哥,两万五你卖不?我真的喜欢。”阿舒略微顿了一下脚步,随后摇摇头,和姚媛媛款款走出店去,老板也看出来了,自己就是给三万,那人也不会卖,他根本就是来砸场子来的,可恨!不过这萌猫碗真的太漂亮了,谁的大作呢?
就这样,阿舒把大店逛了一圈,时间已经不早了,现在是吃饭时间,已经五点了,从四点半开始,姚媛媛的电话不停地打来,可是她不能接,男朋友都急疯了。
姚媛媛更着急,她陪着阿舒钓鱼,不能因为私事接电话,万一说错了话,被有心人听去了,自己的任务就失败了,看看左右无人,她终于可以回电话了,电话打过去:“亲爱的,我马上就下班,正在执行任务呢。”
电话里传出来一个声音:“莹莹,我问你队长了,他说你在古玩街执行任务,对了你具体在哪,我去接你。”姚媛媛说出了自己的位置,然后挂断电话,想想男朋友就要来了,姚媛媛面带微笑和阿舒说道:“林朝阳,我下班了,这个半天你可是一直都在占我便宜对吧?把手拿开!”她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善。
阿舒在她耳边柔声说道:“不行,我们的演戏还没完呢!”
“林朝阳,你太过分了~!”姚媛媛有点恼了:“我下班了!”
阿舒低声说道:“不要回头,我们的后边有个尾巴,你再忍耐十分钟,我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别回头。”
姚媛媛猜想就是阿舒揩油,所以她根本不信,阿舒把自己的眼镜摘下来,戴在姚媛媛的脸上,有点大,但是姚媛媛看见了他们身后三十多米远一个人在打电话,没有什么人可疑啊?
阿舒把眼睛戴上,然后在姚媛媛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个人就是总调度,在大店里跟我们好久了,一会儿他准安排人照顾我们,你的任务就是抓他,其他人交给我。”
姚媛媛点头,可是男朋友的电话响了,她低声接听:“亲爱的…”刚说三个字,她就愣在那里,来不及解释,她用力地把阿舒的手推开,因为什么?因为她看见一个人,手捧一大捧的玫瑰,正满脸喜悦地站在她面前,可是那个男孩的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僵硬了,因为男孩看见一个富二代的手搂着女朋友的腰,而且这个男人还在女朋友的耳边咬耳朵!尽管女朋友把那手推开,但是他也看见了那一幕!
阿舒皱起了眉头:太不巧了,破案的关键时刻,唉!阿舒决定继续演下去,他一把拉住姚媛媛,对那个男青年说道:“小子,你谁啊,一边呆着去,多土?现在拿花就想追女孩子?这年头讲究的是实惠,破花就想博取芳心,是不是太幼稚了。”
男青年今天是要来求婚的,他的手里捧着九十九朵玫瑰,在他的兜里装着一个钻戒,那是他精心挑选了一个下午才买的,可是,他的美梦,被眼前的景象一下就打得支离破碎,他伤心了,他把所有的怒火发向了阿舒,九十九朵玫瑰被他摔在了地上,他冲向了阿舒,对着阿舒的脸就是一拳,阿舒躲开了,紧接着他对着阿舒就是一脚,正好踹到阿舒的前胸,在阿舒的新买的羊绒衫上,留下了一个黑黑的鞋印,阿舒身体往后急退,一个不小心摔倒在地,但是阿舒心疼羊绒大衣,这可是他新买的,花了好几千,所以他手支撑着地,然后爬起来,转身就跑,他没有跑向自己奥迪,而是跑向了小巷,因为正街都是古玩店和玉器店,小巷里有饭店,四通八达。
男青年还要追,被姚媛媛抓住了,男青年狠狠地把姚媛媛推开:“姚媛媛,我算看透你了,你口口声声说爱我,要和我结婚,可是你今天在干什么?你说!你骗我!”
中国人的特点就是爱看热闹,这边打起来,立刻就围上了三四十人,而原来打电话的那人却没有跟上,他的电话一直在联通着:“注意,那个富二代跑向二号小巷,快去,这是一条大鱼,他兜里有十几万的货……”
这边,姚媛媛没法和男朋友解释,她拉着他往出走,不能让大家看笑话,自己今天真是的,就不该答应林朝阳出任务,说好的浪漫被搅个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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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媛媛的男朋友非常伤心,他的眼中含着泪,冲着姚媛媛怒吼:“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任谁满心欢喜地准备向女朋友求婚,结果女朋友和一个富二代玩暧昧,换了谁都受不了!
阿舒虽然往那边跑,但是他的眼睛看着身后那人,只见他盯着自己打电话,阿舒明白,鱼上钩了,他跑的不快,故意气喘吁吁,跑了五十米还停下来喘气,就在这时,岔路上走来三个人,带着口罩墨镜,一看就不是好人,五点多了,天已经变黑,这还带什么墨镜?
阿舒整了整衣服,然后把背包检查一下,还好,方才那一下没有损失,阿舒昂首阔步往前走,三个人拦住了他,一人拿刀抵在了阿舒的肚子上,一人亮出了手枪,阿舒身后那人笑嘻嘻地摘阿舒肩膀上的鹿皮挎包。
阿舒目露不屑:“你们想买货?我跟你们说,很贵的,小子,瞅你就是穷酸,别挡着大爷的路,把保皇给我,然后滚一边去!”
身后那人说道:“哎呦!还他妈跟我们横,我警告你,你最好老实点,别乱动,我们只劫财,敢乱动,我就在你的肚子上开个洞!”
阿舒回头看着那人说道:“几天前就是你们抢劫的女游客对吧?”
那人一听这语气不对,他楞了一下,但是阿舒兜里的玛瑙太值钱了,他在翡翠店一直跟着阿舒,也听好几个老板赞叹阿舒的玛瑙件,这雕工市面上基本没有,他低吼一声:“别动,钱是身外之物,丢了小命就和不算了!”
阿舒一吱牙:“我是警察,你们被捕了!”说着,亮出了手铐。
啊!警察!四个人夺路而逃,哪能逃得了?阿舒回身就是一腿,将主事的那人踹到,然后他身体一弓,往前弹射而出,先是对着一个小子的后脑勺给一巴掌,将这小子拍倒在地,然后飞起一脚踹到一个小子,耽搁了几秒钟,一个小子跑到了饭店拐角处,再有一秒钟,他就转过去了,阿舒一摸兜,一枚一元硬币被他抓在手里,手腕一甩,嗖!那枚硬币划着弧线,准确无误地击到了那小子的脚踝,哎呦!只听噗通一声,那人摔了个大跟头,趴在地上哎呦叫个不停,这也就是冬天,有皮鞋护着,不然,阿舒的流星飞刀绝技是要人命的,一下就能击碎他的骨头。
阿舒打电话:“姚媛媛,叫兄弟们过来抓人。”随后,阿舒开始拍照取证,然后把受伤的那人拎起来,扔到了马路上,又把那三人拎过来,摞摞,再然后,他拿出一根烟点上,屁股往摞摞的四个人身上一坐,在那里悠闲地抽着烟。
两分钟,姚媛媛跑过来,说实话,她是真担心林朝阳的安危,到这一看,这场面也太滑稽了,林朝阳把四个歹徒摞在一起,他坐在上边抽烟,姚媛媛冷哼一声,又好气又好笑:这个林朝阳好像也不是饭桶啊,被自己男朋友踹了一脚,原来他是装的,可恶!
姚媛媛的男朋友是真的很生气,但是,他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担心女朋友安危,也就跟着跑来了,到这了才恍然大悟:原来真的是执行任务,说实话,他理解女朋友,看来自己真的误会了,自己鲁莽,差点就给搅了这次行动。
梁勇不放心林朝阳第一次办案,所以他一直在古玩街外围等候,得到电话,他带着十几个侦查员跑来,到这的时候战斗早就结束了,也看见了阿舒的嚣张的模样,领导来了,阿舒不能继续装酷了,他把烟头轻轻一弹,然后说道:“队长,就是这几个小子,我们可以收队了。”
阿舒指了指地上的手枪和匕首,给梁勇吓一跳:歹徒竟然有枪,还让林朝阳给收拾了,这个林朝阳啊,真让人捉摸不透!
阿舒转头看向姚媛媛的那朋友,这个小伙有点尴尬,阿舒一点都没客气,他拿出发票递过去:“小子,这是我为了执行任务,特意买的羊绒衫,四千八,你看着这个脚印,你给我报账,毛衫是你的了,这是发票。”
姚媛媛一把将男朋友虎仔身后,她恶狠狠说道:“凭什么?就不给你钱,你自己是土豪,还跟我们穷苦老百姓要钱,你丢不丢人?”说到这,姚媛媛一把抓住阿舒的鹿皮包,那里边一共有阿舒雕刻的几个作品,她是一点没客气,在里边找到了萌猫碗,然后说道:“你说的,这个给我的,不会反悔吧?”她是拿起来就走。
阿舒急了:“喂!这个萌猫碗,老板给我两万五我没卖,你就这么给抢走了,不行,队长,姚媛媛抢劫啊!”
姚媛媛一手抓着小碗,一手抓着男朋友,撒腿就跑……队长一脸的无辜,他啥也没说,摆摆手,侦查员把四个歹徒铐起来,然后收队。
阿舒望着姚媛媛逃走的方向,他笑了,自己今天差点给姚媛媛的爱情添上一笔不快,这个东西就当是补偿了,自己绘雕刻,现在雕工还不是那么纯熟,等以后自己成手了,那时自己雕刻的东西就能摆在自家的柜台上卖钱了。
审讯的事,阿舒就不管了,他对着一个叫根号三的侦查员说道:“你们陪队长回去审讯,我有事就不过去了。”根号三,身高一米七三,人长得敦实,再加上名字叫单浩根,倒过来就是根号三。
根号三答应道:“林队长,你跑了一下午,够累的,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
梁勇也说道:“朝阳,好好休息,回去琢磨一下那个飞贼的案子,看来破案还真需要你。”说完,他从随身的兜里拿出了一个小本扔给了阿舒:“这是发生案子的十几个详细记录,你看看吧。”
阿舒接过小本,说了句拜拜,然后走出古玩街,开着奥迪消失了。
根号三看着阿舒的车没影了,他问一句:“队长,这个林朝阳怎么这么神?一个人抓四个,他怎么做到的?再说了,他怎么就知道这四个歹徒一定会盯上他?还有啊,你看他的车,奥迪!”
梁勇叹口气:“你没看那车号?95555!这车号就值一百万,算了,林朝阳这个人我看不透,你们都给我小心点,别没事惹他,不说别的,就破案能力来说,咱们局里没几个能有他这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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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管他们怎么评价自己,他记着要回家,回家干什么?阿舒最关心的是那个女孩林曦,因为早晨的那辆车对林曦是有预谋的,他担心歹徒对林曦再次出手!
阿舒拿出电话,拨打了女孩的号码,可是,电话却传来关机的提示,阿舒的心猛地一沉,难道女孩出事了?他开车加速,片刻就到了小区,把车停好,阿舒快步上楼,然后掏出钥匙开门,来不及换鞋,他跑到女孩的房间,可是屋子是空的!
女孩哪去了?阿舒坐在床上,他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会有人要谋杀女孩?她有什么背景?她说自己的父亲病了,可是却不能去看,这意味着什么?
正当阿舒愁眉不展的时候,他的电话响了,是关雨荷打来的:“楚局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仲军摊上事了,嘻嘻!”
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接下来,关雨荷给阿舒介绍事情的原委,事情要从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自杀了说起。
这个漂亮女孩前文说过,她不慎感染了艾滋病毒,从此,她的生活就变了样,不能去游泳,不能和朋友去聚餐,连最基本的握手都是奢望,她苦闷、她彷徨、她哀伤,终于盼来了新生的希望,王华在艾滋圈子里发布了一条消息,艾克抗艾圣药,三片去根!她第一个买这种药的人,她是女孩,她是一个漂亮女孩,她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将来一片灰暗?更不允许美丽的肌肤上出现红斑!
女孩带着对前途的渴望,服下了药,在微博中写下了那些感受,感动着许多人,她在期盼,期盼健康的自己早日站立在朋友面前,可是她失望了,她梦寐以求的正常人的生活,永远地失去,因为她发现,在她的胳膊上出现了红斑,这个迹象她太熟了,红斑过后就是脓包,然后溃烂,此时她知道自己上当了,她不明白艾滋病发作的为什么这么快?自己停下常用药也就两周时间,难道这药根本不是治病的药?
女孩疯狂地打电话,但是那个电话再也打不通,她在微博上寻求网友的帮助,想要找到那个卖药的人,女孩的行动得到了广大病友的声援,因为不光她被骗了,王华前后一共卖出了六百片艾克,被他坑的有接近二百人!
其中有几个人在买药的时候和朋友一块去的,他们拍下了王华交易的视频和照片,他们把视频和照片发到网上,很快就有人认出来,那是公安局长王仲军的儿子!
这些人在集结,他们要讨个说法,要那会自己的血汗钱。
就这样,数百人围堵公安局,华局长首当其冲接受这些人的上访,当他得知是这么个事的时候,他也挠头了,但是挠头并不代表没有办法,他叫小警察在人群中透露一个消息:王仲军在公安厅办公,只是一句话,数百人就走了,攻击公安厅王仲军去了,而华局长悄然出了公安局……
王仲军还在办公室坐着呢,就见公安厅外有人打横幅:公安局长王仲军,怂恿儿子王华卖假药,还我们的健康!陪我们的血汗钱!不光打横幅,三四百人喊口号,那是声泪的控诉,口号声震天响.
开始公安厅的人还极其讨厌这声音,但是当小道消息传开的时候,他们再也没人议论这些人了,这原本就是一个特殊群体,王仲军,你儿子还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你他妈还是人吗?骗谁也不能骗这些人啊!再说了,他们本就活不长久,发起狠来,咬你一口,王仲军你不死?看你怎么收场!
王仲军的脑袋这个大啊!他是知道儿子卖药这件事的,因为他见过儿子拉着一个大皮箱装钱,可是他不知道儿子卖的是假药!这可不是儿戏,是要死人的,他在心中大骂儿子,但是骂儿子有什么用?火燎眉毛,他必须解决眼前的问题,怎么解决?他自己不能出面,只能给华局长打电话,结果电话打通了,没人接,不接就再打,终于华局长接听,但是听声音怎么这么微弱?
华局长问道:“王局,哎呦,我在医院呢,急性胃病,正在做胃镜,找我什么事?”
王仲军一听,这算完,他安慰华局长道:“那你注意身体,我没啥事。”随后匆匆挂断电话,电话的另一头的华局长,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神采奕奕,不大一会护士过来给他扎针。
华局长年龄大了,血压有点高,今天正好给自己降血压、降血脂,难得有清闲的一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得知王仲军摊上事了,他打心里高兴。
王仲军给富副局长打电话:“老富,干嘛呢?兄弟求你点事……”
富副局长不阴不阳地说道:“王局长,我在局里已经没了位置,交警队是楚天舒的,刑警队是华局和楚天舒的,再说了,我也五十八了,不想折腾了,退居二线享点福挺好,你找我准没好事,说吧!”
王仲军陪着笑脸:“老富,咱哥俩谁跟谁,是这么个事,有一帮人到公安局闹事,我不便出面,你给挡一下……”
富副局长哈哈大笑:“得啦,你想让我给你帮忙?我是真想帮你,可惜,我在海南呢,你可以听听这海浪的声音,唉!温暖如春,空气新鲜,是一个养老的最佳所在……”没等他说完,王仲军挂断了电话,谁都指不上,那就只有他自己出面了。
现在,公安厅的大门口已经有防暴警察把守了,他们行动之迅速,可见一斑,好在,这些人群没有暴力冲击,主要是以喊口号和打横幅为主,现场有人拿着喇叭对过往的行人宣传:公安厅长的儿子王华,卖假的治疗艾滋病的药物,让我们这些人深受其害……
魏副厅长是主持公安厅工作的二把手,薛老不在,他是最有话语权的人,上次王柯丁找他说阿舒的事,因为涉及到了常务副省长郑荣和,他自然不敢做主,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对于王仲军,他早就看不顺眼,就他那纨绔子弟的儿子,说实话,魏副厅长早就想收拾他!
魏副厅长第一时间派人去了解情况,很快就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他满腔怒火,立刻向薛老汇报,薛老的脾气谁不知道?就是省长他都敢顶,别说他小小的公安厅副厅长,薛老马上给批示:“叫王仲军立刻处理好这起事故,然后让他将王华带到公安厅,我要问话,如果这件事他处理不了,那他就别当局长了!你就直接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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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副厅长点头,有了薛老撑腰,魏副厅长说话更不客气,拨打王仲军的电话,冷冷地把薛老的指示说了一遍,最后他补充:“我传达薛厅长的原话,如果王华不到厅里说明情况,你的局长就别干了。”
王仲军的汗都下来了,他太了解薛厅长了,薛厅长说出去的话,那就是钉子,王仲军知道自己凶多吉少,黑着脸,整了整衣领,然后向着楼下走去,他就去会会这些艾滋病患者,看他们能怎么地!
王仲军到了公安厅大门前,他拿着大喇叭吼道:“你们想要干什么?派代表出来说话,这么乱糟糟的,成何体统?这里是国家机关,你们无理取闹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王局长打着官腔,把乱糟糟的人群给镇住了。
人群中走出四个人,为首一人四十多岁,他朗声说道:“你是王仲军?你儿子王华卖我们假药,使得我们很多人病情恶化,有的人已经出现了症状,第一,你要还我们的钱,第二,你要付给我们医疗费……”
王仲军冷笑:“笑话!我凭什么给你们钱?我儿子最近根本就没在国内,他会骗你们钱,你们是想钱想疯了是不是?居然想出这个法子骗钱,就你们这群人,你你你!如果你们不滥交,你们能得艾滋吗?你们如果好好工作,爱岗敬业,会有今天的下场吗?!”
为首一人大怒:“王仲军!你他妈放屁!我是给人无偿献血被针头污染感染的,医院有证明!兄弟们,给我打!”
这可了不得了,三百多人一下就开打,龙有逆鳞触之必怒,那么这群人的逆鳞是什么?滥交、下贱,这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矿泉水,木棍,拳头,奔着王仲军就来了,王仲军被那个带头人踹了一脚,他夺路而逃,人群沸腾了,防暴警察手里抓着盾牌,抵挡着疯狂的人群,他们不敢打人,还有,这是一个特殊人群,处理不好事情的性质就变了,他们若是集体上街去打人咬人,三百人患艾滋,一下就能变成九百人,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出任务之前,魏副厅长再三叮嘱防暴队员,不能动用暴力,还有就是保护自己,不能被打伤,不能见血!
看见了这个结果,薛老再也坐不住了,他叫魏副厅长马上现场处理,魏副厅长几乎是飞过去的,从来就没见过这老头狂奔,事情实在紧急,出一点事,公安厅在全国都会出名,他来到门口,喘息了好一会才说道:“大家安静,安静,我代表省公安厅和大家说话,我就现场办公,来,你们谁先说,被骗了多少钱,在什么地点,有谁在场,关键是证据,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说话。”
证据当然有,录影,照片,只是不多,大部分人都是现场交钱,没有证据,但是作为代表已经足够让王华进去十年了……
王仲军见大势已去,完了,自己彻底叫儿子给毁了,怎么扭转?这是不可逆转的事件,不用问,第二天就会见报,现在的新闻媒体,见缝插针,他在办公室急得团团转,实在不行,只能安排儿子跑路了!
第二天清晨,一个女孩宁静地躺在公园深处的石凳上,她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朝阳映照在她的身上,她是那么美丽,是那么安详。
在女孩的身上,摆着一个纸板,上边写着:别碰我,我是艾滋病患者。这句话,包含着女孩内心的痛苦与纠结,她就这么走了,在医生检查她的身体的时候,发现了一封遗书:……再见了,亲爱的爸爸妈妈,对不起,原谅女儿的不孝,我不想看到将来自己丑陋的脸,所以我走了,至少我现在的容颜还是美丽的,女儿会在天堂里快乐的活着,爸爸,不要太累了,妈妈,也要保重身体……
女孩在另一篇遗书里写下了自己被骗的过程,她也在凌晨三点的时候发了最后一个微博,祝福病友,祝福爸妈……
阿舒听到这个事以后,他发誓,一定要找到王华,一定要打得他半身不遂!
就在今天下午,薛老找王仲军谈话了,提到了那个女孩已经自杀,到了现在,王仲军才意识到了不妙,薛老明确告诉他:“王仲军,你现在暂停公安局的职务,在家反省,务必做到随叫随到。”这话已经很明显了,王华若是不到案,王仲军的仕途结束!其实,就是王华到案,王仲军也完了。
王仲军把自己卷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前途会毁在儿子手里,对儿子的溺爱,毁了儿子,也毁了自己,思来想去还是给媳妇打电话:“用座机给我办公室打电话,快!”他知道,自己的电话很可能被楚天舒给监听了,所以才用座机和媳妇联系。
很快,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王仲军焦急地说道:“你马上联系儿子,务必以最快的速度送儿子出境,你也找机会出国,不能呆了,我先在这顶着,快走!”
郭五一是专门负责监听王仲军的人,他第一时间把王仲军的意图反馈给了何泽申,何泽申不敢怠慢,立刻向阿舒汇报,阿舒听后,他的眉头皱起来:王华想跑?门都没有,阿舒下达了命令:“何泽申,全天候监视王家人,包括和王仲军关系密切的王家亲属,绝不能让他逃出去,一经发现立刻缉拿,若有反抗或者逃走迹象,格杀勿论。”阿舒是恨透了王华,关雨荷向他汇报了王仲军摊上事了,这回何泽申汇报要安排王华逃跑,这怎么能行?!
阿舒给华局长打电话,汇报了王仲军要安排王华逃走的情况,华局长略一思索告诉阿舒:“楚局,你放心,我会安排这件事的。”
挂断电话,华局长给省出入境管理局局长打电话……
得到了华局长的肯定答复,阿舒也就放心了,但是这可不保证王华换个身份办签证,万一那样,可就前功尽弃了。阿舒又打电话给何泽申,做了细致的工作部署,绝对不能让王仲军和他老婆跑掉,对王仲军的财产调查也同时启动,阿舒相信王柯丁的那句话: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绝对要给对手雷霆一击!阿舒担心第五大队的人手不够,他又叮嘱何泽申,必要时启用孙春风,阿舒对这个队长还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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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了这些,阿舒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能抓到王华呢?自己要不能闲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辆撞坏的奔驰在店里修呢,怎么把这事给忽略了,阿舒开车就去了修配厂,路上,小倩的电话打来:“阿舒,晚上有空么?”
阿舒心中有事,他沉吟道:“我晚上要办案子,你什么事?”
小倩说道:“哦,没啥事,就是几个官太太约我打牌,你知道,我根本就不会,去了也是给送钱,但是还不能不去,都是烤脸的主。”
阿舒明白了:哦!这可是一个机会,自己若是通过这些官太太,也许能抓住大鱼!他想了想说道:“小倩,你先去玩,我办完事找你。”
听说阿舒要陪她去玩,小倩的心里直痒痒,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像谈恋爱的那种感觉,总想和男朋友约会,可是还不好意思说,忽然男朋友答应出去玩,喜悦、兴奋,就是这种感觉!
阿舒到了修配厂,他没找到那辆车,猜想就是修完被开走了,他找到监控室,调取了店里的监控,在修配厂喷涂车间的视频里,他找到了那辆车,阿舒一直跟踪车的路径,最后看见了取车的男子,三十六七岁,带着棒球帽,有点黑胡子茬,阿舒没有发现王华,那辆车是在昨天被开走的,阿舒给张启良打电话:“你们几个人马上去网吧,上公安内部网,我一会给你们密码,你们在全市的交通要道查一辆车……”
这些事阿舒没时间处理,还特别累眼睛,正好他们几个没事,半小时后,七个人全部到位,阿舒布置任务:第一是查车,第二,一定要查出来王华的下落,此人罪大恶极,决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这是张启良第一次被省厅派出来办案,正是想证明自己的时候,他哪能不尽职尽责:“楚局放心,我就是把凤凰城翻过来,我也要逮住王华!”
阿舒点头:“我跟你们说,王华卖假的抗艾滋病的药,已经造成一个女孩自杀了,早一天抓住他,就会挽回一些损失!”
接下来张启良带人就开始了地毯式搜索,一路追踪奔驰商务车的路径,然后查找相关的样影像资料……阿舒则去找小倩去了。
小倩请客的地点是一个私家菜馆,这一个三层小楼,非常安静,进到菜馆里,给人的感觉是高档,同时,还非常有特色,阿舒走到荷塘月色的包间门口,他看了看名字,心中暗道,这个老板的创意是真不错,轻轻敲门,门被拉开,开门的却不是小倩,而是那个公安局长方天正的媳妇卫生局长,阿舒一愣:“韩姐,您也在啊。”
韩局长笑容可掬:“我原本是不来的,小姚给我打电话,说小倩的小情人要来,非要让我欣赏欣赏,我猜就是你,所以就来了。”说这话的时候,韩局长满面春风。
阿舒挠挠头,这都哪跟哪啊!韩局长给阿舒介绍小姚,小姚是一个三十岁女人,体态妖娆,特别丰满,她的紧身羊绒衫,衬托着她那优美的曲线,显得她更有女人味,韩局长说道:“小姚,这是我新认识的小弟,在老方的手下,怎么样,帅不帅?”
阿舒对于小情人三个字非常反感,但是他有任务,却不能拒绝这个场子,所以只能忍,倒是小倩在旁边抿嘴笑,她是认可这个概念,更希望阿舒是她的情人,小姚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舒,一双大眼睛就像会说话一般,忽闪忽闪的,如果用勾魂夺魄来形容绝不为过,看得阿舒眼神闪烁,不敢看小姚的眼睛,小姚伸出手:“认识一下,姚蓁蓁,三十岁,城建局工作,你呢?”
阿舒尴尬地说道:“我叫林朝阳,市刑警队工作,刚上班,以后请姚姐多多关照。”
“好说!”姚蓁蓁松开手,她看着阿舒的眼睛说道:“朝阳,好说,不爱当警察了,就去找姐姐,城建局任何科长随便挑。”才见一面,就给许诺当科长,这人似乎不靠谱,至少阿舒是这么认为的。
韩局长哈哈大笑:“小姚,你敢把朝阳弄到城建局,嘿嘿,后果我就不说了。”
“切!”姚蓁蓁不懈地说道:“我就把朝阳弄去,他能把我怎么样?”
坐在牌桌旁的一个女声响起:“我说姚蓁蓁,你是花痴啊?!一个小鲜肉就神魂颠倒的?人家小倩和林朝阳是郎才女貌,你俩凑什么热闹?让你们的那口子知道了还不出事?赶紧过来玩两圈,不完我就撤了,阿~哈…我都困了。”
姚蓁蓁来了劲:“就凑热闹!叫他离婚也不离婚,一个多礼拜才陪我一次,守活寡谁能受了,换做你,你能愿意吗?”
提起了夜生活,韩局长来了一句:“男人都是那样,搞对象那阵,急屁猴似的,能把你捧手心里,现在咱家老方,看都懒得看我,老娘的自留地呀,三个礼拜没种地了!”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有意无意瞟向阿舒。
阿舒坐到了小倩的身边,他低头不语,他哪里想到这女人聊起私生活也不避讳,有点尴尬,他拿出手机,给小倩发了一个微信:小倩,这都是什么人啊,我想回去。
小倩回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我也讨厌这个圈子,但是我必须在这个圈子里打拼,就当是陪我了,忍一忍好吗?阿舒真的无奈啊!
牌桌子旁那个女士站起来,她伸出手说道:“朝阳,认识一下,宗耀集团张小薇,一看你就不是体制中人,刚毕业对吧?”
宗耀集团?阿舒对这个集团印象特别深,尤其是总裁张宗耀,自己这次来,就想顺带着整治一下宗耀集团,所以他对张小薇非常客气:“你好小薇姐,我今天是第一天上班,韩局长给我安排的工作。”
张小薇面带微笑:“朝阳,要学会适应,出学门到了社会,就要学会适应,当你有话语权的时候,你才能改变规则。”
阿舒对宗耀集团非常感兴趣,他问道:“小薇姐,你在集团是总经理吗?”
张小薇笑了:“总裁是我爸,我对公司不感兴趣,基本不去公司,我老公愿意管事,我一天就是带孩子,剩下时间打打牌、逛逛街。”
阿舒案子惊讶,自己想整治宗耀集团,正好遇见张宗耀的女儿,这可不错,以后就从这里打开缺口,他也不好意思深问人家集团的事,更不想玩,所以一个人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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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坐好,张小薇看阿舒没有玩的意思,她就张罗:“朝阳,来打几圈麻将,姐姐们闲聊,我们在一起说话习惯了,你别介意,三十多岁的女人就这样。”
阿舒没法回答,他只能回一个阳光微笑,但就是这纯真的微笑,落在某个女人的眼中,却泛起了一丝波澜,这个女人就是姚蓁蓁!有人会说,不至于那么夸张吧?哪个女人会这么花痴?
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个女人的心理历程就会明白:这个女人被高官包养,原本她只是为了男人的钱,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有了钱,那么就在内心有了些许的变化,那就是想拥有这个男人,她想结婚,可是这样的男人的社会地位不允许这样,那么女人期盼和渴望得不到满足,再加上生理上还不能满足,这就会使得她的心理天平失衡,她会物色自己心仪的男人,毕竟容颜易老,女人需要一个归宿……
姚蓁蓁看着阿舒的眼神是热辣的,阿舒虽然没有抬头,但是能感觉到。
小倩把椅子往后挪了挪,对阿舒说道:“我可不打了,朝阳,还是你来吧,不过我可提醒你,臻臻姐、韩姐、小薇姐,可都是女中豪杰,厉害着呢,你要小心。”
韩局长吃吃一笑,她也不搭话,按下电麻按钮,废牌统统扔进去,整齐的长城升到众人面前,阿舒先问了一句:“各位姐姐,我不太会玩,都是什么规矩?”
姚蓁蓁给阿舒讲了,就是传统的打法,能胡就行,一番一百,加法,阿舒明白,和华局长那次的规矩一样,今天打牌不一样,阿舒的目的不在于赢钱,他要的是探究官场的秘密,比如阿舒非常好奇姚蓁蓁是谁的小三,他一边打牌一边问道:“媛媛姐,你爱人是干嘛的?”
姚蓁蓁打出一张废牌,然后漫不经心地说道:“朝阳,我没有老公,我是人家嘴里的最不齿的小三,没人疼,没人陪。”说到这,姚蓁蓁看一眼阿舒问道:“朝阳,我看你和小倩挺般配的,你挺有眼力呦!”
啊!阿舒一脑门子黑线:难道姚蓁蓁把自己当成了小倩的小鲜肉?!肯定是韩局长说的,因为小倩为了给自己弄到刑警队给了韩局长一笔钱,估计很多,所以她误会了,导致的自己成了这个角色,阿舒想解释,但是想了想这个身份也不错,可以凭借着这个身份混在这个圈子里,阿舒也故意变得八婆,他问韩局长:“韩姐,臻臻姐的老板是谁啊?看起来很牛的样子。”
韩局长吃一张牌,打出一张牌,然后把牌扣下,她看着姚蓁蓁偷笑:“这个我可不能说…”官场是讲究规矩的,这种秘密在圈子里早已经不是秘密,但是她韩局长却不可以说,因为她说了就坏了规矩,她不怕姚蓁蓁,但是姚蓁蓁身后的那个人,她惹不起,分分钟就能灭了她,可是阿舒等着她的下文呢…
姚蓁蓁毫不在意,她点上一根烟说道:“我老板是副市长,朝阳,我说了,跟姐混,到建设局,正好有个建设科肥缺,你来不?”
韩局长酸酸地说道:“蓁蓁,你把朝阳安排在建设科?这个科长有一百个人抢,那你这不是和一把手对着干吗?”
姚蓁蓁冷哼一声:“他何大拿连搂再拿,把人事任免权抓得死死的,不管人合不合适有没有水平,只要给钱就给官,我就是要跟他叫板,那个建筑大学毕业的,各方面都超一流,在单位已经憋屈十年了,就因为没钱送礼,就不被提拔,何大拿这个王八犊子,我在领导会议上跟他提了,结果他跟我讲道理,说了一火车废话!”
阿舒忽然对姚蓁蓁感兴趣,这是一个敢说话的女人,有正义感,只是她的标签是小三,阿舒没有在建设科上纠缠,他微笑着说道:“我对做官不感兴趣,倒是更喜欢破案。”说着吃一张牌,打了一张一万,姚蓁蓁把牌一推:“胡了!”姚蓁蓁的笑容是灿烂的,姚蓁蓁说话办事也是直来直去,没有一般女人的矫揉造作,有点女强人的性格,这和性感的外形有些相悖,她开始拍桌子:“上钱无话,韩姐,瞅啥呢?!”
韩局长望着自己的牌,一脸的苦涩:“我这牌,若是胡了,每人八百!”说到这,她伸手在牌摞上摸一张,结果让她哇哇大叫:“朝阳!都怪你,你不打一万,我就自摸九筒!哎呀!都怪你!你给我赔…”最后这两句,竟然有娇羞的小女人状。
阿舒连连告罪:“韩姐,我都说了,我不会玩,总点炮,下次我不点了。”他说不点了,结果连点三炮,很平均,姚蓁蓁、韩局长、魏姐一人一炮,姚蓁蓁笑呵呵说道:“朝阳,你可真厉害,今晚给我们三个姐姐一人打一炮…”一人打一炮是有言外之意的,话语中带着挑逗,阿舒脸色微红,他在这三个女人面前真的有点放不开。
韩局长嘻嘻一笑:“朝阳,你和小倩多久一炮啊?别不好意思,说啊!”
阿舒脸红的不行了,他心道:这三四十岁的女人说话也太粗俗了,难道真的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们在老公那里找不到满足,在这过嘴瘾?
小倩在一旁竟然笑而不语,看向阿舒的眼神冒着异样的光。
阿舒尴尬道:“三个姐姐,我真的和小倩是普通朋友,我们是同学,和她老公很熟,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那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姚蓁蓁来一句:“鬼才相信你说的普通朋友,这年头男人之间和女人就没有友谊,都是狗扯羊皮。”
阿舒哪能错过这个机会:“臻臻姐,这么说韩姐也有小三?”
韩局长赶紧阻止到:“朝阳,你别听臻臻瞎说。”
姚蓁蓁嘻嘻一笑:“朝阳,我知道是谁。”
韩局长急了:“姚蓁蓁,你别胡说八道,传到老方嘴里就坏事了。”
姚蓁蓁一脸得意,但是她也终究没有说出来,说话不耽误干活,几把下来,阿舒扣听,他说道:“我上听了,我要把方才输的拿回来,三个姐姐,向我开炮吧!”
姚媛媛粉面含春:“朝阳,姐姐今晚送你一炮。”接下来三个女人轮番挑逗阿舒,其实她们打的牌,阿舒可以胡,只是略微小点,阿舒选择了自摸,三家各八百!
哇塞!三个女人集体惊诧:“朝阳,你好厉害啊,这么大的炮!”
这还怎么打?阿舒在三个三四十岁的女人堆里,被折磨的不行了,到了十二点,阿舒推牌:“我有点累了,明天还有事,今天就玩到这。”阿舒把赢下的一万多留给了小倩,他起身要走。
这哪能行?姚蓁蓁拦住了阿舒:“朝阳,说真的,我感觉你和小倩就是普通朋友…对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过小倩,小倩依旧是面带微笑,不承认不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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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没等阿舒回答,他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里边传出张启良的声音:“老大,我找到了他们的住址,请指示!”
阿舒说道:“你们守着,把地图发给我,我马上过去,决不能让他们跑了!”挂断电话,阿舒对三个女士说道:“三个姐姐,明天我请客,今天实在是公事,我小组要去抓一个杀人犯,我不去不行。”
韩局长说道:“朝阳,我回去和老方说一下,你这么优秀、这么认真,怎么少也要弄个小队长,或者中队长什么的。”
阿舒笑了:“谢谢韩姐,那当然好了,我就喜欢带着一大帮人那种感觉,这样,明天请韩姐吃饭,大家作陪,一个都不能少。”他说完,大踏步离开了包间。
当阿舒走了,三个女人忽然失去了打牌的兴趣,小倩提议:“我赢了,今天我请客,吃点夜宵。”
没曾想,姚蓁蓁非常郑重地问小倩:“小倩妹妹,说真的,你和朝阳是不是那种关系?”她的神情已经告诉在场的众人,她要干什么。
小倩已经把阿舒看成了自己的,怎么能让别人分享,她非常认真地说道:“臻臻姐,朝阳是我的,你别打他的注意。”
姚蓁蓁嘻嘻一笑:“小倩,这个就由不得你了,你有老公,我单身,而且你和朝阳之间是纯友谊,你还别生气,就这种极品男人,我抢到就是我的。”
阿舒不知道那边的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叫板了,他开着车,来到了一个小区,此时七个人是全副武装,张启良向阿舒简单介绍情况:小区的楼下停着那辆奔驰商务,那些人就在楼上三楼,三楼是一个三居室,这现在不知道里边有几个人。
阿舒略一思索,然后下达命令:“两个人在楼下蹲守,以防不测,两个人去四楼,其他人随我去抓人。”话音一落,阿舒带着人就冲进小区,小区的电动门那里能挡住这些突击队员?就是两三米搞得墙也是轻飘而过,门口的保安没有睡觉,他刚走出值班室,就见黑洞洞的枪对着他,吓得他说话都结疤,阿舒拿出证件:“我们是警察,来抓杀人犯。”说完,带人向着小楼冲去。
保安看一眼就明白了:真的是警察,还是特警,衣服上有标志!
到了楼下,阿舒看看时间,午夜12:35分,估计这个时间歹徒也困了累了,是他们防范比较松懈的时候,他开始行动,轻松打开楼宇门,随后冲上楼去,到了三层,人员布控好,他把手按在门上,先探查屋里边的情况,结果发现,客厅里有两人,一人看电视,一人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阿舒对手下人说道:“一会肯定会遇到抵抗,若是他们持枪还击,格杀勿论,否则尽量不要出现伤亡。”众人做了OK手势,阿舒开始开锁,只是三秒钟,门锁打开,六个人鱼贯而入,早有分工,一人对付客厅里的二人,其他人对付三个卧室里的人。
“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
当震耳的声音响起,客厅那二人都吓傻了,再加上看见了黑洞洞的枪口,全都双手抱头乖乖地蹲在那里不动。
阿舒带人冲向三个卧室,两个房间里,有三个人,他们都在睡觉,被四个特警喝住,傻傻地在那里,屋里灯光亮起,刺得睁不开眼睛,值得乖乖就擒。
阿舒负责的是南侧的主卧室,这里住的一定是地位最高的人,他打开房门的时候,里边的人已经子弹上膛,阿舒把门刚打开,枪就响了,啪啪!门玻璃应声而碎,张启良大怒手中枪响了: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十二发子弹打出去,然后一脚踹碎了摇摇欲坠的门,他第一个冲了进去,因为穿着避弹衣,所以挡在阿舒的前边,这是他的责任,当他们进去的时候,屋里边的那人已经死了,胸口中弹,他的手枪掉落在地上。
马上搜查!一共搜到军用手枪两把,子弹四十发,长刀两把,短刀两把,现金一百万,毒品连带包装盒大约两公斤!
阿舒不关心这些,他到了客厅,五个犯罪嫌疑人都在这,阿舒问道:“王华呢?”
一个小子举手汇报:“政府,我请求宽大处理,王华今天被他妈给约走了,我有王华电话。”没抓到王华让阿舒非常郁闷,可是有了王华的电话,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阿舒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仪,输入了王华的电话,关机!阿舒恼火:“你敢骗我?!”说完,狠狠给那小子一脚,那小子滚出去三米多远,嘴里嚎叫着说道:“政府,我说的都是实话,你看我今天给他打的电话,有通话记录,真的。”
阿舒拿过来他的电话,还真是,估计就是王华他妈谨慎,把电话给关了,阿舒拿出手机,马上上网,找到王华的电话号码,查找所有通话记录,其中就在今天晚上八点,一个省城的电话号码和他通过电话,不用问,就是王华的妈妈,阿舒马上用卫星定位仪定位,结果,也关机!
阿舒一阵恼火,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关雨荷打来的:“楚局长,我已经到了凤凰城,我一直盯着王华的妈妈,现在她住在芙蓉酒店。”
阿舒大喜:“关雨荷,好样的,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阿舒说道:“张启良,你带所有人在这里看守,马上审讯,务必问出田驷的下落,还有他犯下的罪责。”说到这,阿舒看着五个人说道:“你们听好了,凡是检举田驷和王华的人,我给你们减刑!死罪的变无期,无期的变有期,但是你们知情不报,那就别怪我,你们知道我国刑法,贩毒超过50克,死刑!这里有两公斤,到时候平均到你们的头上每人几百克,自己掂量办,还有!第一个说的,我给减刑,最后一个说的,罪加一等!”
这个大帽子谁受得了?公安局有物证,现场抓获,就是硬往兜里塞,他们也有苦说不出,再说了,都这个时候了,谁还顾得了什么?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汇报内部材料。
阿舒刚要出门,忽听屋里电话响,他扭身回来,拿起手机看一下号码然后问道:“这是谁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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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被踹飞的那个黄毛小子说话了:“政府,是我的,我看看号码…”
阿舒把手机递过去,黄毛说道:“这个号码我不认识,我保证没见过。”
阿舒说道:“你接听,不管是谁,都要稳住他,若是王华,就把他引到这,你记着,抓住王华,我给你记大功。”说着,他把黄毛拎到了北侧的一个房间。
黄毛的手已经被铐上了,他拿着电话双手放到耳边接听:“喂!你谁啊!这都几点了,你不睡觉,别人还不睡啊!有屁快放。”这个态度,阿舒满意,他给了黄毛一个鼓励的手势。
电话真就是王华打的,他说话也不客气:“黄毛你他妈皮紧了是不是?少他妈跟我装蒜,我问你,我的药丸呢?说好的药丸让你放我兜里,你他妈耍我!老子废了你,你马上给我送来三颗,老子犯隐了,快点!”
原来,自从那次阿舒给他点穴以后,他就服用了一颗小剂量的药丸,可是毒品这东西真就是邪门,以前已经戒了毒,就是这么一个小药丸,勾起了他的毒瘾,他开始不定期服用,尤其是和女孩打炮的时候,有了药丸,那感觉就是神仙一般爽,这次他妈妈给他带来了护照,叫他后天出国,当然在省内是没机会了,特意给他安排一个文化交流团,做专机离开,这可是花大价钱才买来的机会,王华开心,所以药丸也没敢多要,因为外国海关检查相当严,逮住就完了,只要了三颗。
阿舒让黄毛挂断电话,然后他对黄毛进行教育:“你给我听好了,一会王华会再打来电话,你就让他回来取,若是他实在不来,你就说让他给高价,你派人过去。”
黄毛在道上混,什么事没见过?现在为了自己能不死,叫他干什么都行,要知道他是负责出货的,就是老大说往哪送货,他负责给往出送,他的罪说大就大,完全可以判死刑!
果然,王华再一次打来电话,黄毛要了一千块钱,王华恼了:“你妈的,钱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加价?”
黄毛不阴不阳地说道:“这是跑道费,爱给不给,不给我睡觉了,我他妈没时间跟你扯犊子!”
王华无奈,答应了黄毛的无理要求,二人约定,由黄毛派人过去给他送去。
一条大鱼就要钓到了,阿舒非常高兴,他输入王华的电话,果然在芙蓉大酒店,房间也是王华说的那个房间,阿舒叫过一个突击队员,让他在屋里找了一套便装换上,然后开那个奔驰商务,去芙蓉大酒店,阿舒则开着奥迪,绕到了芙蓉大酒店的侧面。
在这里,阿舒也见到了关雨荷带着的一个小队,二人简短说了几句,然后上楼,突击队员懒洋洋地下车,走进大酒店,在酒店的某个房间,王华在窗帘后边盯着那辆商务,他看见了一个人下来,那人不认识,但是看那个熊样,摇头晃脑的,应该是黄毛一路货色,他也就放心了,不过他多了一个心眼,他去了对面妈妈的房间,他妈妈去见一个重要的客人,目的非常简单,她也要跟着走,但是人家专机没答应,她去通融,至于怎么通融,他就不知道了。
关雨荷到了吧台,她拿出警官证:“我是警察,想要调查这个人,麻烦你认一下,他在哪个房间?”说着,她拿出了王华妈妈的照片递过去。
吧台服务员仔细看了关雨荷的证件,竟然是省城来的,服务员这才调出入住登记,片刻过后,女孩说道:“927房,登记的名字叫蒋优萍。”
阿舒骂道:“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改名字了,酱油瓶,这个名字好霸气!”说完,他一摆手,五个人走向电梯。
九楼,突击队员到了王华的房间,他敲门,当当当,没回音,突击队员给门一脚,咣当一下,还没有反应,他在走廊里喊:“姓王的你他妈再不出来老子走了啊!”
王华还没有动静,突击队员心中着急,楚局长下达了死命令,一定要拿下这个小子,自己若是没完成任务,那可真丢份了。
阿舒已经带人到了九楼,他刚要过去,忽然电话震动,是张启良打来的,原来,方才枪战声音太大,被楼上的访客报警了,刑警队中队长亲自过来视察,到这,看见了省里的特警抓毒贩子……
阿舒给张启良下命令:“态度强硬,务必把人带走,别说我参与了,听我电话。”
张启良答道:是!剩下的事就不用阿舒操心了,他一心一意抓王华,这个人渣不除,就如鲠在喉那么难受!
阿舒挂断电话,远远看着突击队员没有收获,他心中一沉,难道王华跑了?
那么王华为什么不出来?是不是他警觉了?他是最怕死的一个,不然他就去黄毛的那里取了,就是怕出意外,所以他想等一等,看看这个大汉是不是真的是送货的,因为什么他怀疑?因为突击队员的头型,板寸,这不是小流氓应该有的头型,王华在猫眼里看见了,他对警察特熟悉,第一直觉就是此人可疑。
更不巧的是,他妈妈给他打电话来,因为专机的座位有限,只有十九个座位,人家不同意把她带走,所以她跟王华打电话联系,告诉他,今晚他就不回去住了,所以这一耽搁,就是好几分钟。
阿舒在走廊里静静等待,他相信王华就在这里,悄悄地,阿舒靠近了927,他把手按在对门的地上,探查屋里,里边没有人,阿舒暗道,王华够狡猾,他又来到王华妈妈的房间927,探查后他笑了,因为什么?王华就在屋里往外看呢!
王华也看见了阿舒,吓得他魂飞天外:楚天舒怎么来了,这不完了吗?我可怎么办?他跑到屋里,在他妈妈的屋里翻找,竟然真的再拉杆箱里找到了一把水果刀!
阿舒拿出解码器,按在门上,滋啦一声,门锁打开,他推门而入,正看见手持水果刀的王华,王华颤巍巍地说着:“别过来,楚天舒,你放我走,不然,我捅了你!”
阿舒缓步走来:“王华…我们又见面了,放下武器,免得皮肉受苦。”
看见阿舒,王华好像见了鬼一样:“楚天舒!竟你竟然阴魂不散,你怎么找到这的?我给你钱,一百万,你放了我,我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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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哪有时间废话,神行极快冲过去,王华是困兽犹斗,他挥舞着水果刀猛刺,嘴里嚎叫着:“我扎死你!扎死你!”在阿舒面前,王华就是一个小孩一般,阿舒手臂一档,他的手像铁钳子一般抓住了王华的手腕,顺势一拧,王华的手腕就朝后了,阿舒的脚在王华腿肚子上踹了一下,他立马失去重心,单膝跪地,阿舒拿出手铐,咔嚓一下给他拷上,再一脚,将王华踹倒在地。
收拾完王华,阿舒吩咐:“马上搜查!”关雨荷带着三个侦查员分别去王华房间和927开始搜查,护照、身份证全是新的,阿舒拿着王华的护照,嘴里啧啧有声:“王华?你叫卫生巾?这名字好帅啊!”护照上的名字叫魏胜津。
王华对阿舒的问话置之不理,他现在知道自己完了,因为他老爸王仲军已经被省厅给撸了,现在是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交代相应的问题,什么问题?第一个,王华的去向,第二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
其实王仲军账户上还真就没有多少钱,他有一个二百平的房子,价值三百多万,三口人的账户上总共有二百万存款,这钱只是王家很少的一部分,但是这也与实际收入不符,所以就要对他立案调查,他的人大代表资格也被解决,得到了薛厅长的关照,他是没个跑!
阿舒现在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一定要逮住蒋优萍!他拿出卫星定位仪,先找到王华的电话,查看通话记录,找到了一个电话号码,那是蒋优萍的,阿舒给她定位,唰唰唰!卫星图像快速显示,阿舒找到了,蒋优萍在一个宾馆的房间!
阿舒把关雨荷调出去,到了走廊里阿舒叮嘱道:“关雨荷,马上把王华押解回省城,注意保密,任何人不让知道,我去抓蒋优萍,还有,张启良已经将田驷的犯罪分子团伙人抓住五个,你们一块回去。”
关雨荷点头,她马上和张启良联系。
阿舒则和突击队员去了那个宾馆,瓮中捉鳖,一个都跑不了。
十几分钟后,阿舒出现在一个高级宾馆门口,他带人冲进去,服务员见几个人端着枪,一个个不敢造次,阿舒说了一句:“警察抓歹徒!”然后就上楼了。
让阿舒没想到的是,当她打出探测丝查看屋里边情况的时候,阿舒一阵恶寒:比王仲军小十来岁的蒋优萍,此时被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压在身下,老男人干活非常卖力气,啪啪有声!阿舒在想:要不要马上去抓人?
思来想去,阿舒还是决定等到那个人射了以后,再开门进屋,不管怎么说,咱也是有道德的,有人给王仲军带绿帽子,自己一定要让人家把炮打完!成人之美嘛!
当阿舒出现在蒋优萍面前的时候,这对野鸳鸯吓得花容失色,阿舒给现场录像了,取证是必须的,然后让他们穿衣服,阿舒拿过来那个男人的身份证:侯文勇,阿舒拿出手机在政府网搜索,找到了,侯文勇是出入境管理局副局长!
阿舒原本对这个男人给王仲军带绿帽子还感到欣慰呢,可是一见他的身份,阿舒就明白了,就是这个人给王华办的护照,就是这个人将要把王华弄出国,可恶!他皱着眉头说道:“侯文勇,你胆子不小啊,竟然给通缉犯办护照,你的副局长算是做到头了,现在你还有什么说的?”
侯文勇听到这句话,差点吓得魂飞魄散,如果说被警察抓住了偷情,大不了罚款了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可是重罪!他一下就跪下来:“警官,我不知道蒋优萍是通缉犯,我答应给她办出国,是因为,我和她私下关系好。”
阿舒冷笑:“私下里关系好?那我问你,王华的护照是不是你给办的?”
“王华?”侯文勇挠头了:“我没办王华的护照啊!绝对没有!”
阿舒把王华的护照扔过来:“你自己看。”
蒋优萍看见了儿子的护照,她立刻就晕了:完了,儿子这次是凶多吉少!
侯文勇看一眼护照,他无话可说,只能哀求阿舒:“警官,是我一时糊涂,求警官原谅我,我把得到的二十万都给你,我真的不知道魏胜津是通缉犯。”
阿舒问道:“你真的不知道?那么正常办护照也就几百块,走正常渠道,出国也就是需要等两周时间,她凭什么给你二十万?不是贪官想外逃,就是杀人犯想出境,难道还有什么合理的解释?你知法犯法罪加三级!”
侯文勇不说话了,他只剩下哆嗦,他知道,自己栽了,没有任何的机会,他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傻,那些钱是那么好赚的吗?
全部带走!
阿舒、关雨荷、张启良,三伙人汇合,然后分别押着王华,蒋优萍和侯文勇,还有田驷的那些手下,在凌晨四点,到达了省城,何泽申早就带着第五大队全体人员等在了公安局,马上开始审问。
关雨荷在车上只是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此刻,她的任务非常艰巨,她要调查魏胜津(王华)、蒋优萍名下所有的财产,这一查不得了,王华在魏胜津的名下有一套三百平的高档楼房价值六百万,银行卡上有两千万,名车两部,蒋优萍名下的高档楼房一套,位于市中心,价值四百万,存款一千万,还有股票市值不清楚,需要去进一步核查。
上午九点,阿舒得到了关雨荷的汇报,他拨通了薛厅长的电话:“薛老,我要汇报工作,您有没有时间?”
薛厅长对阿舒,那是非常客气,不光是阿舒治好了孙子的病,单论工作能力,在公安局就没人能超过他,薛厅长说道:“说吧,一会我要出去一趟。”
阿舒就把王华、王华他妈的情况说了,阿舒强调:“我建议,马上逮捕王仲军,不能让他跑了!”
薛厅长点头:“你把材料上交检察院,我打电话过去,让那边马上就签发逮捕证。”逮捕证不是随便就能签下来的,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才能抓人,那不是公安局想抓人就抓人,要经过检察院批准,有时候公安局为了以防犯罪分子潜逃,都是先斩后奏,但是,法律上讲,那是违法的,不受法律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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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亲自去了检察院,拿到逮捕证之后,立即回到了公安局的,在禁闭室里,阿舒看见了王仲军,此刻的王仲军已经不再是意气风发,再也没有潇洒自如,而是一脸的憔悴,双目无光,头发花白,傻傻地坐在那里。
阿舒到了王仲军的面前,他拿出两本护照叫王仲军看,王仲军看那名字,立刻就堆了,他知道儿子被抓了,媳妇也被抓了,全完了,一家三口全都锒铛入狱,堂堂公安厅副厅长,此刻现出绝望的神情,阿舒毫不客气,咔擦一下,给他戴上手铐:“王仲军,你被逮捕了,这是逮捕证,要不要我给你读一遍?”
王仲军老泪纵横,低声啜泣,阿舒最看不上这种人,在位的时候牛逼得要死,对手下吆五喝六,就说那个第一大队的大队长吧,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孙子一样,官威不得了,不干实事就知道装逼,现在呢?傻了吧!
阿舒叫过来第六大队长孙春风:“你负责审讯王仲军,具体的材料,你先去找关雨荷,我还有事。”
孙春风此时对楚局长口服心服:上任没几天,干掉了市公安局长,这是副厅级的局长,了不起,看来自己站对了队伍,他立正敬礼:“是!”
阿舒走了,他有自己的事情做,他登陆了那个自杀的女孩的微博,看见好多人都给她送来了祝福和鲜花,阿舒的心情不能平静,他要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对待王华,什么方式?他不是害了女孩吗?那就是给王华最残酷的惩罚!
阿舒拨打了一个电话:“你好,想不想拿回你被骗的钱?或者为死去的女孩报仇?”原来,阿舒打给的这个人,就是自杀女孩的病友。
电话里说不清,阿舒和女孩约好在公园见面,阿舒的面前是一个带着口罩和墨镜的女孩,她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的提议非常感兴趣,但是却不信任,她问道:“你是谁?难道王华有消息了?”
阿舒说道:“我是一个具有同情心的普通人,现在,我可以帮你还有你的那些朋友,让你们拿回被骗的那些钱,但是你需要帮我一个忙。”
女孩将信将疑:“如果能拿回钱,我感谢你,不过你要我帮什么忙?”
阿舒拿出一个采血管:“我只要你两毫升的血液。”
女孩惊讶了:“我有艾滋病,你要我的血液去害人?那不行!”
阿舒摇摇头:“我要做个试验,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是我要告诉你,那样我不会把你们被骗的钱全额退还,你自己决定。”
女孩权衡利弊,还是同意了阿舒的建议,毕竟两毫升的血液对一个人来说,只是两千分之一,对健康毫无影响,她撸起袖子,露出了臂弯处的大血管,阿舒拿出一个血液自动采集试管,先用消毒剂给女孩消毒,然后把针头插进去,负压的作用,鲜血迅速流入采血试管,阿舒递给女孩一个棉球,他说道:“我会跟办案人员说的,你的六万块钱如数返还,其他人有可能要少一点,毕竟王华挥霍了一些,但是我尽量让政府出钱,把你们的治病钱如数归还!”阿舒说道是心里话,他就是这么想的。
女孩已经信了,她犹豫着说道:“我猜你是办案的公务员,不过我警告你,绝不可以拿我的毒血去害人,我可听说过,有点品质恶劣的人给无辜路人扎针的事。”
阿舒笑了,他和女孩告别,然后开车去了公安局地下室。
当啷!大门打开,阿舒走进去,他来到羁押王华的小单间,这里有专门的人看守,见阿舒回来,给他打开房门,阿舒进去以后,大门咣当一声锁上。
阿舒坐到了王华的面前,他点上一根烟,问王华抽不抽,王华此刻浑身颤抖,嘴唇煞白,抓耳挠腮,从昨天到今天,他还没有吃药丸,毒瘾已经犯了,他神情委顿,哈欠连天,看见他这样,阿舒也明白,但是他不急,阿舒抽一口烟问道:“王华,你老爸老妈都进去了,你们王家已经完了,说心里话,我没想到王局长倒下这么快,对了,你也买毒卖毒,够枪毙的,我问你一句话,林昆是不是你杀的?”
王华哆嗦着摇头:“我没杀人,我不知道谁是林昆。”
阿舒笑了:“我给你提醒,你把林昆引荐给夜来香,故意将有艾滋病的外国妞弄过来,你给林昆十万块,还用我说更仔细点吗?”
阿舒说到这,王华的眼神有点不对,他知道要坏,但是杀人是死罪,绝不能承认,他死不承认,阿舒看一眼王华后拿出一个针,又拿出方才从女孩身体里抽出的一些血,自言自语道:“你不说也没关系,人渣早晚是要死的,不是枪毙就是注射死刑,我这个人非常善良,王华,你猜,我针管里边是谁的血?”
阿舒看着阿舒,他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潜意识里,这血有毒,他身体后退,嘴里说道:“别过来,楚天舒,别过来,我要告你虐待我。”
阿舒扬了扬针管:“你猜,这是谁的血?我给你三次机会。”
王华声音有点走样,身体筛糠,一步步退到了屋子的一角,小号本身也不大,他有点绝望了,哪怕阿舒打他一顿,他都认了,可是这个针,这到底是什么人的血?
阿舒提醒他:“我给你科普一下,艾滋病传播的最快的途径有两种,第一种是性生活,但是这不是最快的,而我手里的血液,可以让你在一分钟内成为幸运者。”
啊!王华吓呆了,他狂叫着:“别过来,你别过来!”声音嘶哑,状如野兽。
阿舒淡淡地说道:“说吧,把你杀人的过程写下来。”
王华没有办法,他实在是害怕那个针,他写下了事情的经过:王华给了林昆十万块,叫他陷害夜来香,结果事情曝光以后,夜来香的屈光和霓虹立刻就判断出来事情的原委,派大明和二鸿四处追杀林昆,林昆害怕了,他觉得自己得了十万块太赔了,为了十万块把命丢了不值得,他就去找王华,跟王华要钱,王华怎么可能把钱给他?二人闹得不欢而散。
林昆是出来混的,他不是善类,王华不理他,他也发狠,当他再一次找到王华的时候警告道:“如果你不给我三十万,我就给你捅出去,到时候看谁日子不好过,你爸就是公安局长又能怎地?一样被拉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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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句话惹怒了王华,他此刻也没有下定决心要宰了林昆,毕竟杀人是死罪,他把事情报告给了田驷,田驷只是冷冷地一句话:“为了这么个垃圾,你愿意受他的威胁?今天跟你要三十万,你给了,明天呢?后天呢?”
王华一听也对,干脆,一了百了,他把林昆约出到了自己家的货站,二人喝酒,林昆喝醉以后,他亲自用电锯,残忍地将人头割下,尸体扔到浑河里…把人头找个地方埋了…
阿舒得到了答案,他让王华签字画押,然后继续审问王华,问他家的钱都是怎么来的,王华不想说,阿舒把针扬起,王华只好就范:王仲军的钱,主要是来自于省城的各种娱乐场所的老板给送的,举个例子,开夜总会的,不送钱就天天查你,半年就得关门,试想啊,谁家的店三天两头被警察关顾?谁还去?
送钱的老板有夜总会、桑拿洗浴中心、地下赌场,娱乐城、电玩城,凡是消费的地方,不送钱检查就不合格,出了罚款就是整顿,谁能受了?
还有,王仲军用钱置办了那个货场,那块地他也没花钱,都是他靠着自己手中权力拿来的,别人凭什么给他那块地?还不是犯到了他的手上!
其实阿舒是准备把这毒血给王华打一针的,但是王华已经招供,他实在是下不了手,尽管那个自杀女孩的留言让阿舒痛心,他还是决定放过王华,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下一步指认现场,阿舒带着王华,还有侦查员,开车去了浑河边,在一处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埋尸地点,王华指着一个地方说道:“我就把他的脑袋埋在这了。”
阿舒示意侦查员开挖,等挖出来的时候,阿舒脑筋蹦起多高,他不顾侦查员阻拦,暴打了王华一顿,拳头、巴掌打得王华鬼哭狼嚎一般,因为什么阿舒动手?因为林昆的人头被他据得碎了,已经看不出是人样了,这小子太狠毒了,不打死他就算便宜!
现在这个状况根本看不出本人,只能做dNA鉴定了,阿舒恶狠狠宣布:“把王华带回去,蹲小号!”蹲小号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让他遭罪,具体我们就不探讨了。
回到局里,阿舒开始核实王华的犯罪记录,据他说,在田驷的地盘卖完了第一批艾克以后,他怕田驷害他,于是就逃走了,在另一个酒店继续卖艾克,可是根据买药的那些人提供的线索,那天曾看见一个女孩在旁边,公安局有规定,凡是想要拿回自己被骗的钱的人,必须提供证据,证明花钱了,若是没有证据,王华不承认,那问题就不好办。所以,阿舒下一步就是要找到那个和王华在一起的女孩。
但是王华在招供中,只字未提那个女孩的事,这就让返现的任务出现了困难,阿舒不得已,再一次提审王华,当阿舒再一次看见王华的时候,他已经因为毒瘾发作变成了另一个人,基本不能回答阿舒的问题。
没办法,阿舒把缴获的三颗药丸,掰碎一颗,他拿着药丸问王华:“想不想要?”
王华此刻已经状若疯癫,普通人难以理解瘾君子看见毒品是什么样的感觉,那目光是非人的目光,曾经有男人用毒品撩拨犯了毒瘾的漂亮女孩,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做事没有底线,上床?那只是很随意的一件事。
王华就是!他颤抖的手抓向阿舒:“求你了,给我,给我…”
阿舒问道:“有人说,你在卖艾克的时候,在酒店里有个女孩陪你,她人呢?”
王华神情一滞,随后沉默不语,阿舒就明白了,王华隐瞒了一个重大案情,他转身就走,王华不能淡定了,他嘶哑的声音喊道:“楚局长,我说,她…她死了…”
和阿舒预想的一样,阿舒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说!他是怎么死的?!”
王华脸上的肌肉抽搐,欲言又止,阿舒狠狠地给他一脚,王华的身躯撞到了墙上,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他爬起来,伸手抓向阿舒:“给我,我全说,我全说,我知道我就要死了,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你就让我早点死算了。”
阿舒冷冷地说道:“说吧,不要给我讲条件。”
王华说了:那天女孩确实陪着他,在药物的作用下,他们在一起就是做那事,到了第二天晚上,女孩要走,他给了女孩五千块,女孩似乎不满意:“你一颗药丸就两万,才给我这么点,从昨天到今天,你干我六次,再给我五千。”
王华的脸色沉下来:“你在洗头房一次多少钱?三百就不错了,六次也就一千八,我给你五千你嫌少?你妈的,滚!滚的越远越好!”
两个人就这么因为钱谈崩了,女孩走了,但是王华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一眼自己的大皮箱,再看看女孩的背影,一个罪恶的念头升起,女孩已经走出了宾馆,他打电话让她等着,说去吃饭,女孩终究是没有抗拒这邀请,结果,这顿饭王华一直劝酒,他把女孩灌醉,然后开车到郊区,将女孩掐死,绑上石头,沉入了河中。
阿舒是彻底爆发了,他一巴掌拍晕王华,然后拿出准备好的毒血,扎到了王华的体内,王八蛋,不折磨死你,老子白当警察了!临走,阿舒把捏碎的药丸带走了,但是他把王华卖的那些假药留下了三十颗,这东西功能独特,开始服用,身体反应良好,可是这东西就像催化剂,越往后起的作用越快,什么作用?当然是加速艾滋病情恶化!那个自杀的女孩就是把原来的抑制药物停了,服用了三颗艾克,立刻皮肤就见了斑点,她不想丑陋痛苦地死去,才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阿舒估计,王华会吃的,他会受到自己假药的惩罚!
阿舒还想继续审理案子,却接到了映山红的电话,原来映山红已经来省城了,他只好去接,但是王华这边他不放心,把何泽申叫来,交代了王华杀人的事,递给他审讯记录,叫他带人去指认现场,何泽申听说王华又杀人了,他对王华最后一点同情也消失殆尽:“楚局,你办别的重要的事去吧,剩下的事就交给我!”
阿舒点头,他低声对何泽申说道:“王华可能有艾滋,和他接触一定要戴手套,千万!”这个必须提醒何泽申,何泽申看一眼半死不活的王华,他摇了摇头:败类!
阿舒开车去了机场,把车停在车位里,就去航站楼找人,他一眼就看见了青春靓丽、楚楚动人的映山红,在众多的普通乘客中,她是那么的显眼,阿舒快步跑过去,映山红拖着拉杆箱,冲着阿舒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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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近前,映山红给了阿舒一个热烈的拥抱,没有言语,此时无声胜有声,阿舒轻拍映山红的后背:“姐姐,上车再说。”随后,他拎着拉杆箱,另一只手拉着映山红的手,走向汽车。
等上了机场高速,阿舒问道:“姐姐,嗓子感觉怎么样?”
映山红满面春风,她看着阿舒,眼中全是喜悦:“阿舒,我全好了,声音和几年前一模一样,我这次可以重返舞台了,谢谢你。”
阿舒手打方向盘,他微笑着说道:“那就好,今晚我再给你做一次理疗,争取完全康复。”阿舒放心了,自己的努力没白费,所以这次大酒店开业,一定会博得一个开门红。
映山红心情不错,和阿舒一路畅聊,告诉阿舒,那几个大腕全都能到场,将要给阿舒店庆来一次演唱会级别的视听大餐,就连伴舞的都是演艺公司里的全套人马。
阿舒大喜:“姐姐,我可做了大量的宣传工作,那些腕级人物能不能不高兴?”阿舒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很多大腕走穴是背着自己的公司,不希望被渲染,属于蔫溜赚钱,搞不好出现打官司的尴尬就麻烦。
映山红摇摇头:“我说话,他们谁都会给面子的,尽管宣传,最好能上电视,我也想要一个扩大化的效果,让程凯歌知道,我的实力!”
阿舒明白了,他马上打电话给陆东德:“东德,有没有事?来省里一趟。”
陆东德和罗晓萌正筹备婚事呢,接到阿舒的电话,他二话没说就要来省城,罗晓萌抢过电话,问阿舒:“兄弟,我们忙着买结婚用品呢,你有什么事?能不能电话里说?”旁边传来罗晓萌的声音:“亲爱的,你看这双鞋和刚买的裙子搭不搭?我说,你跟谁打电话呢。”林陆东德把电话递给了罗晓萌。
阿舒笑着说道:“晓萌姐,你也来吧,晚上我请大明星映山红吃饭……”阿舒的话没说完,罗晓萌就蹦起来了:“你说什么?映山红?我是她的粉丝,我要去!”
这回轮到陆东德吃惊了,他再三询问这是不是真的,阿舒给他明确的答复:“东德,映山红是我姐,省电视台认识人不?找个能办事的,我希望我的店庆,能够上省级电视台。”陆东德明白了,他沉吟道:“省台我只认识都市频道的负责人,你让我想想,看看能不能请到台长。”
结束了陆东德的童话,阿舒开车,一路上和映山红有说有笑,映山红提到了已经把几个明星彻底搞定,也商议好了具体的时间安排,本周的周五,其实这个时间阿舒早就定了,阿舒把二人商议的结果,转告了秦可人,秦可人说道:“阿舒,你看看我做的宣传单的样式合格不?我用微信发给你。”其实她已经把宣传单发出去了,包括省城这样的大城市都发了。
映山红接过阿舒的手机,看见了那个宣传单,她笑了:这个画风太美,和歌星演唱会的宣传单有一拼,她满意,当然了,映山红都满意了,阿舒还有什么意见?还有两天的准备时间,正好给映山红的嗓子完全修复。
阿舒正美呢,他的电话响了,看着号码,阿舒头疼了,是凤凰城的刑警队中队长梁勇的,自己这次不告而别,自己是代理小队长,小队里的事情很多,看来自己要挨训,他接听以后不等梁勇批评,先汇报:“报告队长,昨晚在某个小区,省局的人来抓毒贩,我正好赶上,协助省城警方调查,现在省城呢……”
梁勇声音不善:“林朝阳!不管你为谁工作,你都要事先说一声,不然我们第一小队的工作还怎么继续?”
阿舒连连认错,他表示道:“队长,我明早就回去,小队里的工作暂时由姚蓁蓁代理,晚上这边……你稍等啊,省局华局长来电话了…”
电话的另一头,梁勇皱起了眉头:华局长给他打电话,林朝阳是什么人?
确实,华局长给阿舒打电话,接通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楚局长,谢谢你!”
阿舒云里雾里,他弱弱地问一句:“华局长,我怎么了?你还要感谢我?”
华局长哈哈大笑,这是爽朗的笑,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活在王仲军的阴影里,他不能舒服地喘气,他要看王仲军的脸色行事,今天不用了!他对阿舒说道:“楚局长,你把王仲军送进了监狱,薛老已经正式把我提拔到局长的位置上,所以我要谢谢你,以后省城,就是我们哥俩的天下。”
阿舒这才明白,想想也是,在公安系统,华局长的为人他还是非常认可的,没有人能说出他的不是,阿舒忽然想到自己,华局长是一把手局长了,那自己的位置呢?他正想着呢,华局长说话了:“那个老富,真他妈有病,他知道了王仲军被双规以后,竟然托上边的人想要接替我的位置,简直是老奸巨猾,不过没关系,有薛老在,不会影响到你的地位。”
竟然又是富国友!老家伙,你该退居二线就退呗,跟我斗?门都没有!阿舒说道:“华局长,我有个建议,不能给他交警大队那块,我叫吴大队长查过,他私自挪用的钱不下一百七八十万,钱被他拿走了,也不签字,账面亏空,财务科不能核销,然后他就买了一些废品的东西,比如路上的护栏,上半年安装,下半年拆,结果账面就平了,第二年刷上油漆,又是上半年安装下半年拆。”
华局长何尝不知道?只是他不是一把手,管不了富国友,今天不一样了,他要整顿,决不能让这个老家伙作威作福。
事情不像华局长想象的那样,他想收拾富国友就能收拾吗?他刚撂下电话,省厅办公室就把他找去了,因为省厅另有人事安排。
阿舒原本想给映山红接风,大吃一顿,但是映山红不许,所以二人直接去了大酒店,进屋,映山红就让阿舒给嗓子做理疗,半小时后,阿舒离开了酒店,映山红睡着了,带着笑容,沉沉睡去。
阿舒回到了公安局,他终于有了办公室,就是华局长的那个,而华局长则搬到了王仲军的大套间,何泽申带着三个中队长来给阿舒搬东西,其实阿舒哪有什么东西?三个人就是恭喜阿舒来了,阿舒应该是省城第一公安副局长,也是最年轻的局级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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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见面,除了几句客套话,就是讨论案情,阿舒最关心的就是王仲军的审理进度,何泽申说道:“孙春风告诉我了,王仲军拒绝交代任何问题,要么不说话,要么骂娘,孙春风的审讯陷入到了僵局,毕竟是老局长,我们也不好作别的。”
阿舒明白,一个局长被自己的手下审讯,那是最没面子的事,他说道:“没关系,那就先干巴他几天,他会说的,你没事就给他念叨王华的案件进展,一天说点,比如今天你告诉他,王华杀了一个叫林昆的,把事情说得详细点,明天你说他卖假药和吃大力丸的事,再给他放一些王华的视频,第三天,你告诉他,王华杀了一个失足女,第四天你告诉他,王华得了艾滋病,第五天他就招供了,还不招供的话,你把她老婆和那个男人开房的视频让她看。”阿舒这招叫精神摧残法,任何人的精神崩溃了,他也就坚持不下去了。
何泽申问了一句:“楚局长,那个王华真的得了艾滋病?”
阿舒说道:“不是你说的,那个死去的女孩检测出了艾滋病吗?你忘了?”
何泽申神情一滞,随后恍然大悟:“对对哦,我忘了。”
接下来,阿舒问道:“现在队里还有什么大案没破,马上把案子会诊,群策群力,说什么也要把命案在年底以前破掉,我说过,要给侦查员发奖金,老百姓过好年,我们侦查员最辛苦了,更要过好年!”
是!何泽申答应一声,和三个小队长出去了。
华局长打来电话,他告诉阿舒,市局有了人员变动,即将到来一个新的副局长,是外调来的,而富国友要争第一副局长的位置,他还要拿回交警队那块,阿舒此刻的感觉就像吃了苍蝇,这么恶心呢!这个富国友太可恨了,看来自己不弄得他身败名裂他是不会罢休。
阿舒给交警队吴大队长打电话,吩咐自己的任务,阿舒这么做有两层意思,第一个,吴大队长若是阳奉阴违,把自己的计划出卖给富国友,也就宣布吴大队长站队不在自己这一边,阿舒就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至于将来收拾富国友?只要富国友做了违法的事,证据随时可以查,比如说挪用交警队的罚款,那不是一查一个准?!第二个,吴大队长听自己的,找到了足够的证据,自己就可以将富国友拿下,害群之马清理出公安队伍。
至于新来的副局长是谁,阿舒并不关心,毕竟省城的事情多,阿舒和华局长忙不过来,来个干实事的,阿舒喜欢,至少能分担一下任务,阿舒也赚个清闲。
抛开富国友的事情,阿舒陷入到了沉思,在他的任务中还有一个骸骨案子,不知道是谁,没人报案,一点头绪都没有。
阿舒还记得那个骸骨的特点,脊柱侧弯,骨盆关节窝位置有异常,是什么因素造成的这种异常?天生的?从整体骨骼发育状况来看,骨密度均匀,没有丝毫的骨质疏松迹象,骨龄检测结论是,此人的骨龄为四十一、二岁左右,从身体状况来看,此人绝对健康,非正常死亡,不排除他杀可能,阿舒推测,此人是一个重体力劳动者,身体结实,这种人一般只能出现在农村和山区。
那么记脊柱侧弯呢?阿舒读过老一辈的历史,很多家境贫寒的少年,很小的时候就接受和他们的年龄不相符的重体力劳动,例如挑担,十一二岁男孩左肩挑担,脊柱自然就会压出往右的弯曲,久而久之,侧弯就形成了,所以阿舒大胆推测,此人是来自于农村或者是山区的农民工,那么髋骨处的关节窝异常,往外展,说明身体没发育完全时,关节窝被压迫变形所致,阿舒马上拿起电话打给办公室主任,不大一会儿,办公室主任进来,阿舒吩咐道:“你马上发布一个协查通报,给全省的市县的农村派出所,查找40到45岁的失踪男子或者久未回家的男子,重点是山区,让他们在一周之内做好普查工作。”
办公室主任做着笔录,然后下去,他开始往各个县区打电话……
阿舒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命案的材料,这是最近省城发生的案子,他正一页一页地看着,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这个号码他认识,是沧江市市委书记赵文雄的电话,阿舒皱眉:他找我有什么事?我跟他不过火,阿舒实在是想不通,但是也不能不接,阿舒接听:“赵书记,我是楚天舒,您找我?”
赵文雄满脸堆笑,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感受到他的热情:“楚局长,哈哈!我找你当然是想求你啦,我听说你朋友在桓澄县的楚天大酒店要开业,还请了全国知名的大腕映山红来捧场,真的是太好了,这场盛宴,能拉动我们桓澄县的旅游业,所以,我要请楚局长帮个忙,您看行不行?”赵书记竟然用了您这个字眼。
阿舒就是一皱眉:这个老小子嗅觉真够灵敏的,不过他还算聪明,说的是阿舒朋友的大酒店开业,阿舒沉吟道:“赵书记,您就不要和我客气了,桓澄县是我的家乡,如果我能够为家乡做好事,我就是肝脑涂地,也要大力支持,您请说。”
赵文雄跟上一句:“楚局长,那我就不客气了,有了你这句话,我也放心了,我是这么想的,桓澄县是贫困县,想要脱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其中最快的也是最行之有效的就是发展旅游业,那里有山有水,只要我们宣传到位,人就会来,所以我和市委班子成员研究了一个方案,那就是想利用大明星映山红的影响力,把桓澄县的旅游品牌打出去,想让映山红做我们沧江市的形象代言人,你看有没有可行性?”
这个提议不错,阿舒当即表态:“赵书记,真的是太好了,我早就想帮着家乡脱贫致富,还是您高瞻远瞩,您说,让我怎么操作?”
得到了阿舒的大力支持,赵文雄非常高兴:“楚局长,你太客气了,这是我们班子成员的集体智慧,当然了,成不成功还在于你的操作,麻烦你去和大明星沟通一下,做我们的形象代言人,我们市里财政虽然紧张,但是也要表示一下,当然也希望大明星能够考虑我们的实际情况,价格合理一些,你帮着运作,若是成功,这对桓澄县,以至于沧江市都会有巨大的推动作用。”
阿舒点头:“一切交给我,我会花最少的钱,达到最大的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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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问题上,阿舒和赵文雄达到了完全默契,阿舒也不想要太多的钱,毕竟桓澄县是自己的家乡,而映山红也不缺钱,反过来说,映山红做了沧江市的形象大使,也自然提高了她的知名度,这是双赢,有时候钱并不重要。
阿舒一点都没有迟疑,他立刻开车去了酒店,映山红已经醒了,这一觉睡得太香了,她自从当了大腕,很少有这么舒服的睡眠,劫后余生的幸福感,那才是最幸福,阿舒敲门,映山红光着脚跑去开门,阿舒进来,映山红就给阿舒一个熊抱,阿舒能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酥软的感觉,但是他没敢碰。
两个人走到屋里的小客厅,映山红再一次做起了大姐姐,她给阿舒泡茶,她手里的茶叶,都是有头有脸人物送的,品级绝对高级,阿舒对茶文化也只是了解一点,他装模作样第闻了闻,嘴里赞道:“嗯!好茶!”好在哪?哈哈,阿舒也不知道。
二人在一起自然是无话不谈,在时机成熟的时候,阿舒提到了代言人的问题,他问映山红的想法。
映山红坐到了阿舒的身边,他搂着阿舒的肩膀,眼睛就那么瞅着阿舒,脸上满是笑容:“我没有想法,你的想法就是我的想法,你明白了?”
在代言的问题上,阿舒可是严肃对待,他很认真第说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桓澄县人,所以我希望姐姐把我的家乡品牌打出去,所以我希望你做这个形象大使。”
映山红没意见,她点头答应,这也是给她创名,要知道,沧江市在省里是第二大城市,给沧江市的旅游业代言,那自己的商业价值也会水涨船高。
阿舒接着说道:“既然是代言人,就需要有酬劳,你觉得佣金多少合适?”
映山红摇摇头:“钱不钱的无所谓…你随便给安排就是了…”
阿舒笑了:“怎么能无所谓?既然是商业性质的,就要有酬劳,怎么少也不能低于一场演唱会的收入吧?但是我的家乡太穷了,那就第一年五百万,以后酌情递增,这个数字对于县里也能接受,如果市里给补贴,那就一年一千万,暂定这样,我到时候再给你协调。”映山红对阿舒的提议没意见,一切都有阿舒做主。
下午四点半,阿舒开始张罗去省城最高级的饭馆御膳楼,就是那个需要预定的酒楼,而且他们家还把客人的级别分为三等:天字号、地字号、人字号,阿舒订下的是天字号,而且还是天字第一号天甲!
这个房间几乎不开,因为只有极特殊的人到来才有资格开放,比如省委书记省长招待客人,普通人想定制,根本没资格。
可能有人会问,就是一个饭店,分什么级别?赚你的钱不就完了。
其实不然,这不是故弄玄虚,我们的社会是讲究阶级的,你不承认也不行,省长和厅长就不是一个级别,市委书记和市局局长也不是一个级别,私有矿老板你再有钱,政府一句话:收回你的采矿权,你就没有招,个人想和政府较劲?那是以卵击石,黑社会想挑战政府?政府除了不管你,否则,分分钟就会叫你灰飞烟灭,比如张九龙和白金龙,雄霸一方的老大,一夜之间就命丧黄泉!
所以,阶级永远存在。
阿舒的客人可都非常守时,说好的五点,没有一个人敢迟到,可是,还有不请自来的客人,这让阿舒感到意外,谁呢?还是四个人,沧江市书记赵文雄和市长冯远征,还有二位阿舒更感到意外了,那就是桓澄县的书记陈庆明和县长王朝晖,他别名王辉,他们是和陆东德一起来的,而陆东德的身边是大美女罗晓萌,罗晓萌嘟囔了一路,嘟囔什么?她是想见映山红,可是半路上杀出来四个大官,这让她十分不舒服,她是公司职员出身,哪里和大官打交道,看见当官的就打怵,走到半路就想回去,还是陆东德左劝右劝,罗晓萌才跟着来。
赵文雄快步来到阿舒面前,热情地伸出手:“楚局长,让你久等了,哈哈!你可是我们沧江市的财神爷,我和远征是不请自到,你不会挑理吧?”
阿舒笑着说道:“哪里哪里,我想请书记和市长都请不到,今天能给我机会,荣幸啊!”和赵文雄握手以后,阿舒又和冯远征握手,这二位是沧江市的党政一把手,阿舒绝不会慢待。
接下来,阿舒和桓澄县的书记陈庆明握手,陈庆明非常感慨:“楚局长,赵书记说,你答应在映山红和政府之间周旋,我由衷地感谢,若是能够成功,这将是我们桓澄县的一大幸事,我们桓澄县脱贫致富,那就是一两年的事。”
阿舒和陈庆明握手,更不能怠慢了县长王辉,阿舒对二人说道:“你们父母官能够想到这个良策,我作为父母官手下的一员,更应该尽一点绵薄之力!”
寒暄了几句,阿舒才和陆东德、罗晓萌打招呼:“东德哥、晓萌姐,你们的婚期在哪天,我一定要参加!”
陆东德看看媳妇罗晓萌,罗晓萌微微一笑:“这可是你说的,你若是不到场我可不答应你,时间就是下周六,我觉得周六大家都有时间。”
一行人上楼,到达了天甲房,在场的人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场面上的人都知道天甲意味着什么,谁都没说话,倒是罗晓萌进来后感慨道:“东德,这个包间也太大、太豪华了!”当然了,天甲作为店里的最高级的存在,里边包括会客厅,休息室,餐厅,游泳池,能想到的设施,这里都有。
提到游泳池,服务员给特别介绍:“各位先生女士,我们老板说了,今天是天甲间在本月的第一次开放,所以有个趣味的游戏,那就是,我们的女士若是能抓到这里的鱼,一斤两千。”
罗晓萌低声问道:“什么鱼这么贵?”
服务员笑着解释:“不是,是您捉到五斤重的鱼,就给您免一万元的费用,我们这里最大的鱼是十斤。”
啊!罗晓萌惊讶了,如果减免就能达到两万,那这里的消费……
众人落座,座次就是问题,按理说,级别赵文雄最高,他应该主位,但是他一定要让阿舒坐在主位,留下一个凳子给映山红,他挨着阿舒坐,冯远征挨着映山红,四个人往外,一边一个是陈庆明和王辉,然后是陆东德罗晓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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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了,阿舒想起点事:“东德,你说的那个省电视台的大记者怎么没来?”
陆东德有点不好意思:“他原本是要来的,可是今天不巧,要接待一个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所以就没来。”他说话的表情有些尴尬,阿舒知道出了问题,他也不点破,他明白,人家肯定嫌弃自己的级别不够,请不动大神,但是映山红的级别还不够吗?
阿舒吩咐上酒菜,然后就去了里间,把映山红请出来,当映山红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了,在场的虽然都是官,但是在天皇巨星面前,他们那点光辉就黯淡无光了,映山红今天特意化了淡妆,温婉可人的那种,不是舞台上疯疯癫癫的霸气女星,罗晓萌发了神经,她竟然拿出签字本,不顾形象地冲过去:“大明星,给我签个名呗!”
阿舒给介绍:“姐姐,这个是罗晓萌,你的铁杆粉丝。”
映山红微笑着说道:“你好你好!”她没有签名,而是和罗晓萌拥抱了一下,这给罗晓萌激动的,她把电话递给陆东德:“快!给我拍个照,我要发朋友圈!”
陆东德不敢怠慢,拿过来手机,按住快门,哗哗哗连拍十八张,然后他把电话扔给阿舒:“给我们拍个和照,我要发到朋友圈!”
阿舒笑了:“你们两口子可真是的,我们还饿着呢!”说话不耽误干活,他也了十几张,然后把电话扔过去。
阿舒开始给映山红挨个介绍,映山红一一握手,她的微笑虽然是招牌式的,但是却非常真诚,让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大明星的和蔼可亲,众人落座,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陆东德和罗晓萌的身上,这二人把连拍照片发到了朋友圈,只是片刻,陆东德的朋友圈就有一百多人询问:“三德子,这是不是pS了?你真的和映山红大明星在一起吃饭?”
阿舒笑了:“大家别挑他们,他们是即将走入结婚殿堂的人,神经都有点缺,来我们开始,这第一杯酒,就由赵书记倡导了。”阿舒抛砖引玉,他是不会抢了市委书记的风头的。
赵文雄看看冯远征,冯远征素来不喜欢出风头,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文雄站起身,他端起一杯酒环视众人,然后把目光落在了映山红身上,说了几句官场化,他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长篇大论,所以简单说了以后,就把重点落在了合作上:“今天,我要感谢大明星映山红,您若是做了我们的代言人,桓澄县乃至于沧江市的经济都会驶入快车道,我代表我们的老百姓,敬您一杯,当然了,我先干为敬,您要保护好嗓子,所以可以随意。”
赵文雄的一番话说的入情入理,而且还非常礼貌,说得映山红心里很舒服,她最不喜欢唱高调的官,今天既然心里舒服那就要表示一下:“如果我真有赵书记说的那么有影响力,我倒是真愿意为沧江市做点贡献,这样,我也干了,感谢沧江市全体人民的厚爱!”她说完,真的一口喝干。
书记干杯,大明星干杯,别人谁敢不干杯?这个气氛立刻就上来了,阿舒建议:“咱们今天慢吃慢喝,一定要尽兴,我说你们两口子?能不能理智一点?”阿舒说的自然是陆东德和罗晓萌,这二位还在回答朋友的问话呢。
罗晓萌更绝,她拿着手机和映山红来了亲密自拍,她搂着映山红的肩膀,连续几张,然后又发到朋友圈了,继续在朋友圈互动。
阿舒无语,干脆不理这二位,他招待几个大领导。
气氛是融洽的,所以这里每一个人都站起来提议,有的是敬大明星,有的是敬阿舒,比如陈庆明,他站起来说道:“楚局长,你能给我们桓澄县和映山红之间搭建沟通的桥梁,我真的感谢你,代表全县一百万老百姓感谢你,说什么都要干杯!”王辉也站起来陪着:“阿舒,我别的不说,我和书记的心情一样,只有感谢。”
这个提议,阿舒鼎力支持,他和两个县官又干了一杯。
酒酣耳热,赵文雄突然给了陆东德一个任务:“陆局长,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晚会那天,你要全程录影,在市里的电视台实况转播,你一定要选个最优秀的主持人,务必把这件事做好,把大明星做我们市的代言人的名头打出去!”
陆东德举手表态:“赵书记,我来完成这个艰巨而光荣的任务!”虽然他和赵文雄有仇,但是自己被人家给提拔了,不管是冲着谁的面子,自己也要做好这件事,跟市委书记记仇?那是不明智之举,他继续表态:“请书记放心,我今天回去就开始设计预案,到时候请书记审核。”
这顿饭吃了三个小时,时间还早,赵文雄对阿舒低语了几句,意思非常简单,就是要和映山红第一次磋商合作事宜,阿舒问映山红,映山红点头,四个人就去了会客厅,陆东德不管那个,他带着罗晓萌就去了游泳池,难得在天甲间潇洒,那一定要享受一下这里的待遇。
其实,这天甲间是店里最高级别的服务,有美女陪吃、陪浴的,而且是顶级美女,但是被阿舒给拒绝了,所以电力增加了捉鱼游戏。
陆东德拉着罗晓萌冲进了泳池,阿舒说道:“你们俩,把那条十斤的锦鲤给我抓住,到时候,你们结婚我包十万块的红包,若是抓不住,嘿嘿!你懂的。”
陆东德笑骂道:“臭小子,你耍赖,罗晓萌不会水,怎么抓鱼?!”
映山红挎着阿舒的胳膊,望着泳池跃跃欲试,阿舒则把他带到了会客厅,和赵文雄、冯远征四人落座,服务员给泡上名茶,几个人说了些不疼不痒的闲话,当服务员退出去,赵文雄提出了一个方案:“映山红女士,我草拟了一个方案,您先看一下,有不合适的地方,我们再协商。”他是有备而来,而且急于把事情定下来。
映山红根本就没看,直接递给阿舒:“阿舒,你是我的代言人,你做主好了。”映山红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告诉在场的人她和阿舒之间的关系,他还想。
阿舒仔细看了,那些条款基本合理,总体概括起来就是:沧江市要以映山红的形象对外大力宣传,每年映山红要到沧江市做现场表演,也叫现场宣传,报酬方面每年一千万是固定报酬,以后每次来实地宣传,额外付演出费一百万,这个价位映山红也能接受…毕竟是双赢…赵文雄有心给五百万,但是感觉拿不出手。
映山红的心根本就没在签字上,她听到游泳池传来罗晓萌那愉快的笑声,她的心里就想有小兔子在闹一样,根本坐不住,小声嘀咕:“阿舒,快点,我要去抓鱼……”谁见过这样的人?上千万的生意不在乎,偏偏要去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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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映山红这么说,阿舒头大如斗:映山红怎么有点不靠谱啊!这也太贪玩了!如果阿舒不拉着映山红,这家伙早就跑了!
在阿舒督促下,映山红才正襟危坐,拿起签字笔,在文件上签了字。
能够签下如日中天的大明星,赵文雄和冯远征非常开心,赵文雄和冯远征也高兴,几人握手,映山红不等领导说几句场面话,她则一溜烟跑进了更衣室,这里有各种高档的泳衣,映山红挑选了一套蓝色连体式泳衣,换上后,就气势汹汹杀奔游泳池,她要大展身手,抓住一条大鱼!
按说,四个领导目的达到,就该走人了,可是他们也不是神,也都想看看大明星的身段,所以穿得西服笔挺地,在岸边做观众。
游泳池里,罗晓萌玩得是开心极了,她在水里追着一条大鱼猛追,嘴里哇哇大叫,陆东德在一旁跟着抓,但是在水里想抓到鱼?那可真的是太难了,映山红的加盟,更增添了现场的气氛,三个人在泳池里围追堵截,玩得不亦乐乎,就是抓不住。
陆东德指挥:“咱们仨不着急,缩小包围圈,咱们把这条大鱼围到一个角上,然后慢慢合围,就能抓住。”
岸上的几人也觉得有道理,包括服务员也在看热闹。
池子里的三人把包围圈缩小,缩小,那条大鱼看准机会猛地一窜,一下就从包围圈里溜走了,罗晓萌发出了一声哀叹:唉!又失败了!
岸上一个声音响起:“太笨,连条鱼都抓不到。”
罗晓萌看见了说话的阿舒,她来一句:“阿舒,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来啊!”
映山红累得气喘吁吁,她指着阿舒说道:“臭阿舒,你给我下来,今天你若是不给我抓到大鱼,我签的合同作废!”
岸上的四个领导一听,都一咧嘴:这抓鱼和合同有什么联系…这不胡闹吗…
阿舒嘿嘿一笑:“看我的!”说完,他纵身一跃,向泳池里钻去,既然是抓鱼的泳池,不可能太深,只有一米二,阿舒钻入水底,借着前冲的劲,他靠近了一条大鱼,阿舒知道在水里抓鱼不易,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对策,他的双掌打出了十道紫色的探测丝,对着大鱼飞去,这些探测丝,就好像是阿舒的触手,片刻过后就触摸到了大鱼的鱼鳞,随即,化作了十几道绳索,将大鱼牵引住,大鱼受惊,疯狂逃串,无奈,这些紫色的细丝,将它束缚住,挣脱不开,阿舒是在做实验,想试试探测丝做牵引绳好不好使,现在得出结论:完全可以!
当时试验成功,那就不能让别人看见,他把探测丝往回带,那大鱼就落到了阿舒的手里,阿舒收回探测丝,然后在水中和鱼争斗,噼里啪啦有一阵,然后他高高举起:“我成功啦,欧耶!”
映山红一个猛子钻过来,她到了阿舒的身边,伸出双手:“给我,快给我!”
阿舒把大鱼递过去,也许是他故意的,不等映山红抓住,他的手就松了,映山红手忙脚乱,噗通,大鱼落到了泳池里,映山红气得哇哇大叫:“臭阿舒,鱼跑了!你给我赔……”这个夜晚,注定是开心d 。
四个领导看着四个人在水中嬉戏,他们悄悄退走了,到了吧台,赵文雄要结账,陈庆明微微一笑:“赵书记,还是我来吧,签约成功,我们桓澄县是第一个受益,理应我请客的。”赵文雄脸上带着笑,四个人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了。
喧闹过后,罗晓萌和陆东德累了,他们去房间休息,当偌大的天甲间只剩阿舒和映山红,映山红跷起脚尖,在阿舒的唇上深深地吻下,阿舒也搂着娇俏的身躯,久久不肯撒手,此刻的映山红,就像一团火焰,慢慢地炙烤着阿舒,阿舒的心中,更是燃烧着一团火,这团火,在蔓延,把二人围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独立世界。
阿舒贪婪地吮吸着那烈焰红唇,让映山红喘不过气来,映山红调皮地咬了一下阿舒的嘴唇,然后在阿舒耳边说道:“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今晚你必须答应我的要求。”
阿舒的心猛地一颤,他意识到了什么,他的手悄然深入到了映山红的胸前,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映山红……
旖旎的灯光下,映山红捧着阿舒的脸,说出了埋藏在心底的一句话:“阿舒,我喜欢你…”这句话,埋藏得太久了,阿舒两次救了她的命,在她的内心深处早就打下了阿舒的烙印,如今的她自由了,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正在这时,阿舒电话响起,阿舒看一下号码,他说道:“姐姐,局里有重要事…”
映山红点头,她就依偎在阿舒的身边,阿舒接听:“姚媛媛,队里有什么事?”
姚媛媛声音传出来:“林朝阳,你快回来!我们的梁勇队长中弹了,生命垂危。”
一听这话,阿舒的脑袋就大了,敢袭警,那一定是遇到了穷凶极恶的歹徒,能不能是因为自己把田驷的手下击毙了,他误以为是凤凰城的警方行动,才采取了报复?很有可能!想到这,阿舒吻了一下映山红的额头:“映姐姐,我在凤凰城抓住了贩毒团伙,现在他们报复我的同事,梁勇队长生命垂危,我必须去处理。”
映山红知道阿舒职业的特点,案情就是命令,有多大的事都要搁置,她整理一下阿舒的衣领,柔声说道:“阿舒,你去吧,周五一定要回来。”
阿舒点头,他摸了摸映山红柔美湿滑的秀发,他额头贴到了映山红的脑门:“晚上我派人过来保护你,不要怕。”
阿舒一边跑一边给秦可人打电话,叫她派人到省城,24小时保护映山红的安全,到了吧台,服务员非常礼貌地还回来阿舒的银行卡:“先生,您的朋友结账了,这是您的卡,请收好。”阿舒点头,收起银行卡,乘着夜色,开着奥迪飞奔向凤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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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医院的手术室门口,十几个侦查员焦急地等待着。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医院,他的心揪揪着难受,问守候在手术室外的侦查员:“队长究竟是被谁袭击的?有没有线索?”
姚媛媛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方才调取了今天晚上九点多,队长处理完一个案子,他回家,在走到自家楼下的时候,从拐角处走来一人,他叫住了队长,随后,又出现了两人,他们开枪,队长就中弹了……”
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走出来,姚媛媛跑过去焦急地问道:“医生,我们队长怎么样?”
医生摇摇头:“对不起,我们无能为力,还是转院吧!只不过,即使转院……”
医生的一句无能为力,把在场所有的侦查员都惊呆了,这里十几个侦查员,全都泪光莹莹,姚媛媛哭着抓住医生的手臂说道:“大夫,您就救救我们的梁队长,他不能死!求您了。”
医生非常理解眼前的这些警察,他无奈地叹口气:“我们真的是尽力了。”
阿舒分开人群来到医生面前,他沉声问道:“梁队长伤在哪里?现在什么情况?”
医生说道:“病人身中两枪,一枪击碎了肋骨,打在了肝脏上,好在是边缘,没有生命危险,另一颗子弹击穿了胸骨,打在了心脏上,原本我们的判断是,击穿了左心房,我们做个缝合手术,应该有六层的把握挽回患者的生命,可是方才造影显示,那颗子弹也打到了二尖瓣上,这种大手术我们根本做不了,况且,病人已经处于弥留之际,即使转院道省医大,恐怕也下不了手术台。”
现场几个女侦查员立刻就哭了,在一起工作好多年的梁勇,无论是人品还是工作,那都是绝对的好,难道是天妒英才?老天不公啊!
阿舒说道:“我是外科医生,让我进去看看。”
医生摇摇头:“小同志,放弃吧,凭借我多年的手术经验,你们的队长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大家可以看看他。”
这时,梁勇的妻子林慧君抱着两岁的孩子跑来,一路上她泪水连连,却在孩子面前不敢哭出声,姚媛媛接过孩子,林慧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她哭出声,随着医生走进了手术室,其实,无菌手术指是不许外人进入的,今天实在是特殊。
阿舒看了一眼身后的这些同志,他没有发现大领导,他大感诧异:“姚媛媛,通知局领导没有?”
姚媛媛啜泣着答道:“早就打电话了,方局长说一会就来,这都两个多小时了,也给三个副局长也电话了,可是…”
阿舒的眉头皱起:就这样领导,谁在这干心里能舒服?
正这时,真就来了一个人,只见此人身高一米八二,相貌堂堂,身穿便装,腋下夹着包,他的身后是一个身穿警服的大汉,微胖,浓眉大眼,阿舒认识,在公安局的公示栏里都有照片,夹包领导叫林成龙,是副局长,也是梁勇的顶头上司,他身边微胖的大汉,是刑警队第二大队长,叫范成,阿舒在局里上班也好几天了,他就没看见这二人到队里过问任何案子,真不知道这局长和大队长是不是刑警队的人。
林成龙神情肃穆,到这后询问众人:“梁勇伤得怎么样?缺钱局里出钱,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绝对不遗余力,这也是方局长的意思。”副局长对下属的关心溢于言表,只是此距离案发已经接近三小时,抢救和送医的时间你在哪里?
阿舒明白,方局长是不会过来了,派一个副局长撑场面,他的眉头紧锁,就这么一个领导集体,下边的人怎么会有干劲?中队长被歹徒袭击,这么大的事,竟然不闻不问,这对于冲锋在第一线的战士来说,那是一种悲哀,换句话说,此时任何一个负责任的领导都会这么做:集中全市的警力,不管是刑警还是派出所民警,或者想武警部队申请,请求增援,马上戒严,集中兵力封锁各个道路出口,防止犯罪分子逃脱!人快要死了才过来做样子看看,这是作秀,更是严重的失职!
姚媛媛给林成龙副局长介绍病情,阿舒懒得瞅那两个领导,他走进手术室,护士拦住他:“对不起,你不能进去,这里是无菌手术区!”
阿舒说道:“我是心脏专家,我不能看着梁勇等死。”阿舒心中着急,晚一分钟,梁勇救活的可能就少一分,但是护士就是不让他进,二人整争执了起来。
林副局长皱起了眉头:“那个是谁?他要干什么?”
姚媛媛说道:“他叫林朝阳,他要给梁队长治病。”
林副局长吼道:“林朝阳!你给我出来,这里是手术室,你给添什么乱!医生说勇已经没救了就是没救了,我警告你,我们是人名警察,必须遵守医院秩序,你敢扰乱医院秩序,给我们公安局形象抹黑,我开除你!”
阿舒冷哼一声:“我是心脏专家,我能治好梁勇的病。”说完,不管护士不护士,他进去直接脱下外套,穿上无菌服,可是那边的林副局长大怒,有人竟敢挑战自己的权威,他示意大队长范成:“给他铐起来!”
范成眉头皱起,他呼啦拿出手铐,走向阿舒,阿舒依旧换着衣服,对于走进门的大队长范成根本不在乎,范成低声吼道:“林朝阳,你给我出来!”说着,他可就动手了,这是手术室,他当然不能打人,他想抓住阿舒的手腕,将他擒拿戴上手铐,没曾想,他的手碰到了阿舒的手腕的瞬间,阿舒一个反关节擒拿手,将他手臂扣住,咔擦两下,手铐拷上,单手一提将一百八九十斤的庄严提起来,随手一扔,嗖!人就飞出去了,幸好有侦查员来劝架,不然,范成的脸就落地了。
众人就是一呆:这林朝阳什么人?伸手如此了得?范成是当事人,他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新人就这么给铐起来扔出去了,不光伸手了得,就是力量也大得出奇!
林副局长也目瞪口呆!这个林朝阳是什么人?
阿舒换好了服装,径直向着手术台走去,里边,梁勇的妻子林慧君已经哭得不行了,她只是一个普通女人,看见自己朝夕相处的爱人躺在手术台上,没有呼吸,不能说话,她的天都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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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时间耽搁,他低声命令:“把她架出去,我要给病人做检查!”他的声音不容置疑,也不管别人怎么想,然后把手轻按在梁勇的胸骨处,仔仔细细探查……两根肋骨断了,心脏处一颗子弹…梁勇此刻的处境极其危险!
手术室里只剩两个大夫和阿舒,非常安静,只能听见输氧气的声音,三分钟后,阿舒说话了:“医生,马上准备手术,我负责取子弹和止血,你们负责缝合伤口!”
医生沉吟道:“警官,子弹取出,倒是可以,可是二尖瓣损毁严重……”
阿舒没时间解释:“我再说一遍!我是心脏外科专家,出了问题我负责,我马上取子弹然后给心脏内的二尖瓣手术,你们的任务是缝合子弹在心脏外留下的伤口,我现在做一个心脏复苏手术,大约需要十分钟,你们准备做开胸手术。”
阿舒说完,他开始发功,医生就见阿舒的手瞬间变成了紫色,阿舒要干什么?梁勇的心脏已经跳得缓慢,就这个速度,即使病情不恶化,人的生理机能也会因为心跳变缓而走向衰竭,再有二十分钟,梁勇的大脑将死亡,然后就是肝脏、肾脏、肺脏…
阿舒把紫色能量打入心脏,先堵住子弹留下的血洞,然后依次压迫心房心室,强制射血,促进血液流动,现在二尖瓣功能已经失去,阿舒用探测丝将子弹从心脏处取出伤口处的血液汩汩地流,阿舒虽然紧张,但是他并不慌乱,用紫色能量做的网,堵住了伤口,又做了一个临时的单导向漏斗,代替二尖瓣,心脏在阿舒的强制作用下,就好比是一个发动机,开始了循环,一分钟过去了,梁勇没什么反应。
阿舒说道:“病人需要大量输血,快!输血!用大号针头。”
护士重新换上一袋新鲜血液,殷红的血浆滴滴答答流淌进梁勇的血管。
五分钟过去了,检测仪显示,血氧值在增加,阿舒明白,梁勇有救了,他长舒了一口气,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梁勇,阿舒陷入到了深思:若是在这样一个躯体上再动刀…伤上加伤,阿舒不忍心,他决定,不让医生做开胸手术,那怎么办?他要独立完成两个枪伤的手术!
心脏处的创伤是最重的,阿舒思来想去,干脆做个实验,他把探测丝打到了弹孔的周围,就好像刺绣一样,用探测丝给缝合在了一起,而且是无痛缝合,阿舒用了半小时的时间,他成功了。
有了这个的成功,阿舒对二尖瓣也做了缝合修复,这里要复杂得多,他足足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当然,阿舒成功了!他用手背想要摸头上的汗水,早有护士拿着手绢将他的汗水拭去,阿舒没有回头,他说了声谢谢,继续做下一个手术……
阿舒在这里忙得不亦乐乎,旁边的医生护士却看得目瞪口呆,之间阿舒的手按在患者的胸口,紫气缭绕,可是不见阿舒有什么动作,可是子弹给阿舒取出来,这是什么人?徒手把子弹就取出来了?那弹孔怎么办?心脏处若是有一点的小洞,人也活不了啊!
可是…医生看监控以上的数据:血氧回升,心跳!有了心跳,竟然每分钟四十下!而且逐渐在加快,这不可能啊!
第二个伤口在肝脏下部,子弹击碎了一角,阿舒先用紫色能量止血,然后将碎肉组织吸出体外,还有碎骨头渣子、乌血,护士手端着方盘接着废物,医生护一旁看得都傻了:什么情况,他是怎么办到的?
阿舒没时间想别的,也顾不得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他一心救命,整整三个小时,阿舒淡淡地说道:“把伤口包扎一下,梁勇没事了。”
确实,梁勇得救了,心跳正常,各种指标也都趋于稳定,虽然距离正常值还有差距,但这是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生命,能够做到这个结果,绝对是神医!
他真的是心脏专家?这是在场所有医护人员的疑问。
外边的林副局长此刻黑着脸,他实在是丢不了这个人,一个新兵蛋子,竟敢拷了自己的大队长,这是他打的脸,他就在那里站着,瞪着杀人的目光,只要阿舒出来,他就要狠狠地教训这个狂妄的小子,他之所以这么恨阿舒,因为梁勇提拔以后,空下来小队长的位置,他已经内定了,已经收了钱,和方天正那边也沟通好了,可是被林朝阳横插一杠子,自己这个副局长不能把火发到局长那里,但是今天终于找到了机会:林朝阳,你等你出来的!
手术室的门打开,阿舒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姚媛媛和一些侦查员冲过来问道:“林朝阳,队长怎么样?”
不等阿舒说话,林副局长说话了:“林朝阳!你目无组织、没有纪律,到医院我行我素,给我们警察队伍抹黑,你的小队长被免职,保留警籍,留队察看,看你以后的表现!”
副局长林成龙的一顿劈头盖脸的指责和处理意见,让在场的一群侦查员不敢说话,有的人立刻后退三步,离阿舒远远的,深怕被顶头上司林副局长的怒火波及,阿舒微微一笑:“林成龙,你少跟我装,什么叫无组织无纪律?我怎么给警察二字抹黑了?你说免职就免职,你算老几?你敢再说一句,我……”阿舒就要动手打人,他太生气了。
姚媛媛推了阿舒一把,她当然是好意了,这几天来阿舒给她留下了印象越来越好,她不想叫阿舒吃亏:“林朝阳,快说队长怎么样了?”
梁勇的媳妇林慧君早就得知自己的爱人最多能活一小时,此刻,她嚎啕大哭,她当时真的不想离开手术室,她真的希望梁勇能在自己的怀里多呆一会……
阿舒走到林慧君的面前,他柔声说道:“嫂子,梁勇没事了,我已经把子弹给取出来,相信不用多久,梁勇就会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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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舒的两句话,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到了:梁勇被林朝阳救活了?不可能啊!医生都宣布死刑了……大家都不信,姚媛媛第一个敲手术室的门,出来一个医生,他笑着说道:“各位,你们的队长被这个林专家给救活了,他的医术我们见都没见过,病人身体状况完好,你们放心吧!”
到此刻,在场的十几个侦查员看向阿舒,一个个眼中带着炽热,他们再也不把阿舒当成了外人,因为阿舒以前抢了某个侦查员的小队长位置,大家对他很不满,今天,这个隔阂就好像是阳春白雪遇到了骄阳,瞬间化为了乌有。
事情没完呢!林副局长冷哼一声:“林朝阳,你等着!”
阿舒冷笑一声:“林成龙,我明确告诉你,如果年前我不把你的副局长拿下,我就不叫林朝阳!”其实阿舒确实不叫林朝阳。
林成龙大怒,但是他却不知道怎么斥责阿舒,一甩手,他走了,范成大队长竟然也没有品位地跟着走了,临走,他扔下一句话:小子,你等着!
阿舒冷哼一声:“范成,我劝你还是别跟着他,你会倒霉的。”范成大踏步追随林副局长走了,望着二人的背影,阿舒摇头:就这废物做领导,能好吗?
领导走了,剩下的人就热闹起来,包括梁勇的爱人林慧君,大家的脸上都带着笑容,她握着阿舒的手激动地说道:“谢谢,你叫林朝阳对吧,我也姓林,我们说起来还是一家子呢,谢谢!这样吧,既然梁勇没事了,我请大家去吃饭。”
阿舒挠挠头:“慧君姐,这个不好吧,梁勇还躺在病床上呢,改天再请,等梁勇好了,让他请大家吃大餐。”众人哪有心情吃饭,所以和阿舒的观点一致。
接下来,阿舒把十几个侦查员找到一起,具体研究一下案情。
就这样,侦察员回到公安局,姚媛媛把小区监控资料早就拿到手了,他们到了会议室,用大屏幕播放,由于天黑,只能大致看出三个人的身高和轮廓,至于五官相貌,看不清,阿舒看看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现在打电话,似乎不礼貌,但是想想情况紧急,他还是拨打了一个电话:“霓虹姐,我这有个视频,你帮我看一下,看那几个人你认识不?”阿舒说完,把案发现场三个人的录影截取一段发了过去。
两分钟后,霓虹电话打过来:“楚局长,那个背对摄像头的就是田驷,另外两人中,一个是他的小舅子张世勇,一个是他的保镖张世强,我有他们的身份证号码。”
阿舒大喜,片刻过后,阿舒的手机上出现了三组数据,他马上用警务通调取三人的资料,投射到大屏幕上,然后他充当了第一中队的临时总指挥:“所有人听着,梁勇中队长是被田驷、张世勇、张世强袭击的,这是三个人的照片,大家马上组织人马,查所有的宾馆旅店,若是遇到抵抗,格杀勿论!”
在场的侦查员经历过的案子太多了,但是袭警的事情不多,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让他们的心中都憋着一股怒火,阿舒的提议,得到了在场人的一致赞同,气势他们也感到奇怪,倒这个林朝阳,刚刚工作,办事雷厉风行,断案这么准确,他只是看了一段模糊的视频,随后打了一个电话,立刻就把嫌疑人的身份确定,连身份证号码都有了,神速!
姚媛媛迟疑道:“队长,这是不是草率了?”
阿舒正色道:“你怀疑我的判断很正常,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的线人已经确认,三个案犯就是他们,兵贵神速!下边我宣布,为了给梁勇队长报仇,马上行动,所有人听我指挥,第一项任务,大家把能够召集的侦查员全部召集起来,我们连夜搜捕!第二项,分兵行动。”
阿舒派出去六组负责盘查各大路的出口,可能书友问了,就十几个人够干什么的?错了,我们不能忽略警察队伍的团结,阿舒的号召发出以后,半小时内,刑警大队聚集了二百多侦查员,包括四个中队长一个大队长,就连第一大队长庄岩也接受了阿舒的指挥,因为阿舒对犯罪分子熟悉,她有话语权,所以,庄岩也没有要回这次行动的指挥权!
阿舒负责开着队里的指挥车,他和姚媛媛这个小队作为行动的总指挥,让阿舒没想到的是,随着行动的进行,投入战斗的警察,自发地扩充到了五百!全都自动加入到搜查大军之中,而且这个队伍还在壮大。
阿舒待人搜查酒店歌厅,另外的一部分警力封锁各大路口,大队长庄岩带人负责这块,阿舒负责总调度:第一大队的两个中队六个小队派出去,接着是第三中队、第四中队……阿舒把所有的区都安排下来,当然最重要的任务是根号三,他的任务是到科技科,找案发现场周围的监控!
阿舒自己也没闲着,他主要负责古玩一条街这部分,这里有不少的宾馆和酒店,也有洗浴中心。
现阿舒的指挥车来到了一个大酒店门前,一辆省城牌照的车引起了阿舒的注意,按说凤凰城市旅游城市,全国各地的车都有,省城来车也很正常,阿舒瞅这车牌照特殊是因为那车的牌照,前文书提过,沧江市的车牌照中,字母GN打头的都是特权车,阿舒就有一个这样的牌照,而阿舒面前的车就是省城的特权车,交警一律给开绿灯,阿舒的目的是抓暗杀梁勇的三个歹徒,他率领着八个侦查员走进酒店,亮出身份:“你们好,我是市刑警队的林朝阳,想要抓逃犯,麻烦你们配合一下。”
这些人穿着警服,特警队员怀抱微冲,服务员积极配合,阿舒到了柜台里,手指飞速地打下身份证号码,结果,没有!当然,这在阿舒的预料之中,一般歹徒是不会用真名入住酒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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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舒不死心,他对那个特权车号很感兴趣,他问服务员:“那个车,红色的省城号码的跑车,是哪个顾客的?”
服务员是个小女孩,面对警察的询问,她稍显紧张,不过还算有礼有节:“警官,这个我不知道,我没出去,也不知道是哪位客人的车,不过你可以看监控,我们这里是三星级,酒店周围360度都有监控。”
太好了!在小姑娘引领下,阿舒来到了监控室,稳稳地坐下来,开始查看,身后的队员也都盯着屏幕,但是几分钟后,他们就放弃了,因为什么?因为阿舒是用八倍快进的速度查看,后来改为十六倍快进,那些侦查员看了后就感觉一阵眩晕,那里还能看清楚是谁!
阿舒独自一人在查找,突然,他看见了一个人,林成龙!阿舒回放,看了片刻,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梁勇被袭,而他迟迟不来,原来这小子和女孩开房!阿舒暗道:林成龙,你不但可恨,而且品质败坏,不适合做局长。
阿舒继续查找,一个身影落入到了他的视线,就是那辆红色跑车,一个三十一二的女人下车,带着大墨镜,她到店里开了一个房间918,阿舒看见了女人的名字叫夏迪,他马上给霓虹打电话:“霓虹姐,认识夏迪吗?”
霓虹不假思索就答道:“夏迪是田驷的小舅子张世勇的媳妇,楚局长,我一会把田驷的几个重要手下的信息发到你的微信上,等你抓到田驷,我一定要请你吃饭,你对姐真的太好了,我和屈光都无以为报。”
原来霓虹误会了,阿舒摇摇头,他哪里是为了屈光和霓虹报仇啊?他是在执行公务!听说张世勇是田驷的小舅子,这小子竟然没有走,真是老天长眼啊!阿舒非常开心,走出监控室,他叫上服务员,然后冲着侦查员一摆手:“准备战斗!”
哗啦哗啦!子弹上膛,有微冲,有手枪,一个个眼睛都要喷出火了,田驷的手下竟敢袭警,岂能容他,侦查员摩拳擦掌,都想大干一场,可是他们的行动给服务员吓坏了,她颤巍巍拿出房门总卡:“警察同志,我,我不去行不,我害怕,你们自己去吧!”
阿舒点头,他接过房卡,对着身边的侦查员说道:“918,出发!”两个侦查员两个特警顺着楼梯,悄悄上去,阿舒带着姚媛媛还有两个侦查员两个特警,乘坐电梯。
八楼到了,阿舒没有马上行动,他独自一人到了918房间门口,蹲下身,打出探测丝,一分钟过后,他摇了摇头,因为房门反锁了,只能强制打开房门,可是那样的话就得开枪,那林成龙不就跑了吗?阿舒挠头了,他是绝对不能放过这个道貌岸然的副局长的。
怎么办?阿舒想到了一个妙法,他拿着门卡,打开了隔壁房门,这个房间没有住客,阿舒在行动之前,做好部署,然后消失在了窗口。
窗外,寒风刺骨,阿舒的手指扒着窗台,小心地挪到了918的窗户旁,他试了试那窗户,巧了,关得不严,铝朔窗,缝大,他的小刀轻易就拨开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跳进去,此刻若是动作慢了,自己就有生命危险,对方有枪!
此刻张世勇正搂着一个媳妇睡觉呢,忽然冷风袭来,他一个机灵,手在枕头底下一摸,一把手枪拿在手中,对着黑影就扣动扳机。
阿舒早有准备,他右腕一抖,一道绿光飞驰而去,轻轻一声响,噗!张世勇的右胸肩甲被一把小刀穿透!张世勇惨叫一声,手臂低垂,再也握不住手枪了,张世勇的媳妇也从梦中惊醒,见到这个场景,把她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哭叫:“张世勇,怎么了?”
张世勇改为左手抓枪,他要顽抗到底,阿舒哪能给他机会?他飞速上前,跳上床就是一脚,只听得又一声惨叫,张世勇的手臂被踢歪,手枪掉到了一旁,阿舒的皮鞋狠狠地踏上了张世勇的心口,噗!张世勇瞬间失去了抵抗。
那个女人夏迪见老公被打,她扑上来就抓,张嘴还想咬,阿舒岂能容她?虽然阿舒有个原则是不打女人,但是分情况,他手臂一轮巴掌拍在了夏迪的肩头,将夏迪打落到床下,他掏出手铐说道:“张世勇,你涉嫌杀害刑警队长梁勇,你被捕了!”
张世勇没想到警察来的这么快,他也放弃了抵抗,而他的女人哭了:“张世勇,我劝你多少回,你就是不听,你为什么要杀人,你傻不傻,你还杀警察…这以后我该怎么办啊…”这个女人呜呜大哭。
阿舒掏出手铐,将夏迪也铐起来,阿舒这才打开灯,他拨打了姚媛媛的电话:“警报解除,你们可以进来了!”
警报解除?!姚媛媛将信将疑,门从里边打开,露出了一张英俊的脸,姚媛媛问道:“林朝阳,你是怎么进去的?”方才阿舒部署抓人方案的时候说,等候他的命令,没曾想,就这么解决了?!
阿舒笑了笑:“从门进去,歹徒有准备,风险系数大,所以我从窗户进去的,姚媛媛,你马上审讯,问田驷和张世强去哪了,我还有事。”四个人进去,把屋里搜一遍,枪被装到证物袋中,一些物证被陆续搜集,阿舒就不管了,他带着另外四个人,到了八楼,他必须在侦查员的见证下,让林成龙现原形。
阿舒用总门卡打开818 的房门,一个侦查员问道:“林队长,你想抓谁?”
阿舒略一思索道:“我们来,当然是要问候一下林副局长,我们在拼死拼活地抓逃犯,而他却在这里搂小丫头睡觉!”几个侦查员吓得连忙后退,他们可不敢掳虎须,林副局长是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得罪了他,自己死路一条。
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此刻屋里的灯已经打开,结果屋里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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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阿舒暗道:看来自己这边的动静大了,而818 正好在918 的下边,让林成龙跑了,可惜!跑了也没关系,阿舒开始收集证据,床上,三根弯曲的毛毛落入到了阿舒的视线,他拿出物证袋,把卷毛收集起来,又在枕头上找到了两根头发,一根很长,很明显是女人的,另一根很短,应该是林成龙的。
继续寻找物证,忽然,阿舒笑了,因为在床单上,阿舒找到了一小片湿漉漉的痕迹,自然是林成龙和女孩寻欢留下的精斑,阿舒暗道:林成龙,我看你如何解释,你不是要撤我的职吗?我就要看看你是怎么撤的!
姚媛媛在918突击审讯,张世勇知道自己死路一条,索性为了少遭罪,全都撂了,他承认:田驷、他,加上张世强三人将梁勇中队长杀害的(他们不知道梁勇没死),当时开了六枪,打中几枪不知道,打完了他们就跑了,由于自己和媳妇约好了见面,自己就没离开凤凰城。
阿舒用指挥车发送了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们这组,抓住了一个重要案犯张世勇,另有二人在逃,去向不明,大家继续加把劲!
这个消息就好似一阵强心剂,原本对犯罪分子不抱什么信心,正常情况下,杀完人都会逃离现场,现在,大家都来了劲头,一定要将另外二人抓住!
紧接着,第二组传来捷报,没抓到田驷和张世强,而是抓到了四个通缉犯,三个是命案凶手,这可是最近以来,一天之内抓获的重大在逃人员最多的!
阿舒到了总台,把林成龙的视频带走,阿舒暗道:你跑?我看你能跑哪去!
清晨,阳光明媚,在市公安局的骨干会议上,公安局长方局长正襟危坐,他神情严肃、与太沉重,概述了梁勇队长的负伤经过,痛骂了犯罪分子的凶残和狠毒,重点是,他表扬了新上任的代理小队长林朝阳的出色表现:“……林朝阳同志,冒着生命危险,连夜组织全市近千名干警,以最快的速度,将犯罪分子张世勇缉拿归案,这种精神值得我们大家学习……”
就在方局长想要表奖阿舒,把他升职为代理中队长的时候,一个声音不阴不阳地响起:“方局长,林朝阳不可重用,此人好大喜功!目无领导!”这是林副局长的声音,而且他的声音渐渐地变成了铿锵有力,抑扬顿挫:“就在昨天,他自己竟然充当了总指挥,把我们这些副局长、大队长、中队长至于何处?我们的警队,怎么能容忍这样的狂妄之徒?”
方局长皱起了眉头,他没有马上表态,但是他的心中对林副局长有了深深的成见,因为什么?此人表面上对自己恭恭敬敬,可是他骨子里就是想拱掉自己,然后上位,好多的事情,都是他做幕后推手,今天,自己想表扬、重用林朝阳,这不,林副局长立刻否定了林朝阳,这不是和自己对着干吗?
阿舒站起来,他面色冷峻,丝毫没有考虑自己的身份:“林成龙,我问你,梁勇队长遇袭濒临死亡,那时你在哪里?”
林副局长大怒,他一拍桌子怒道:“林朝阳,你什么身份?这里有你讲话的份吗?你管我在哪里?我在调查案子,用不用我向你汇报!”
阿舒不怒反笑,他微笑着冲在场的众人说道:“各位,我来告诉大家,梁勇队长身中两枪,生命垂危,姚媛媛第一时间向局里做了汇报,林副局长是梁勇的直接领导,他没有来,那么他在哪里,大家请看大屏幕。”唰!大屏幕亮起,一个画面显示,林成龙走进宾馆。
林成龙脸色微红,他暗道不好,这个林朝阳是不是针对自己的?幸亏自己和女孩是分着进入宾馆的,可是众人看他的目光就不一样了,晚上去宾馆,想想都明白干什么,林副局长解释道:“各位,我去查案子…”
阿舒冷笑:“查案子?你查案子需要到床上查吗?”
林成龙大怒:“林朝阳,你再胡说八道,我开除你!”
阿舒也不理他,大屏幕继续播放,阿舒给解释:“各位,这就是林副局长入住的房间818,我在床上找到了三根卷毛,大家看特写。”
卷毛是什么,在场的都是刑警,谁会不知道?一个个憋不住的乐,方局长忽然对阿舒非常欣赏起来:这个年轻人,不错!有干劲,是个好苗子。
唰!林副局长脸色好似猪肝!他恶狠狠地等着阿舒:“小子,你找死是不是?”
阿舒冷哼一声:“林副局长,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副局长,在公安局就可以横着走?你错了,在我没来之前你或许可以,但是我来了,就要讲理。”
阿舒不理林副局长,他继续发布新闻!阿舒说道:“这是我在818床上发现林副局长的分泌物。”竟然是精斑特写。
林副局长已经站起来了:“林朝阳,你这是污蔑!你要付出代价。”
阿舒淡淡地一笑:“林副局长,不要激动,是不是污蔑看看视频就知道了。”视频继续播放,画面上出现了林副局长和一个女孩跑出宾馆的镜头。
林副局长已经怒不可遏,但是他也无能为力,事实就摆在那里……
阿舒说道:“林副局长,dNA 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你如果想表示异议,可以申请复查,这是化验报告,房间是用那个女孩身份证开的,你如果不介意,我可以在这里公布一下女孩的姓名、年龄、身份证号码,对了,我透露一下,这个女孩是警官大学毕业,正在准备进刑警队!”
都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方天正看向林成龙,他的脸色非常难看:哦!林成龙啊林成龙,你的表妹要进公安局,原来这就是你表妹啊!
林副局长的脸几乎能滴出血水,他看向阿舒的目光,好似两把钢刀!
阿舒不管这些,他直言不讳地说道:“我们这些侦查员忙了一夜,就是现在,还有侦查员坚守在工作岗位上,可是你呢?你身为主抓领导,却为了和女孩开房,置战士的生命于不顾,你认为你是一名合格的局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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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给林副局长机会,他发动了最强烈的攻击:“我建议方局长,对林成龙同志立案调查,他昨天犯有渎职罪、玩忽职守罪以及收受巨额贿赂罪!”
这个帽子够大,一下就将林成龙打下神坛,他用恶毒的眼神瞅着阿舒。
方局长早就想收拾林副局长,他轻咳一下说道:“林成龙同志,鉴于林朝阳实名举报,我代表党委决定,暂停你的副局长副书记职务,你要接受组织调查,若是于事实不符,你依旧还是副局长!”
真是笑话!被调查了,还有好结果?谁没有事?三万五万的事就可以叫你下来,林副局长哀求道:“方局长,林朝阳是因为昨晚我批评他,他想泄私愤。”
阿舒冷笑:“你还想提昨晚的事?昨晚我要给梁勇队长治病,你左右拦着不让,说医生已经宣布病人不行了,我是扰乱医院秩序,要开除我,如果我听你的,梁勇还能活着吗?你以为你是副局长,就能可以无端剥夺梁勇队长的生命吗?我当然要拒绝执行你的命令,我是心脏专家,治病是我的天职!”
啊!还有这事?在场的人一个个互相议论,有个小队长周宇当时在场,他站起来把昨晚阿舒的表现说了…医生都说了梁勇没救了,最后叫林朝阳给手术成救活了,奇迹……不得不说,这个周宇相当勇敢,阿舒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原来如此!方局长此刻对阿舒另眼相看:看来此人是一个多面手,那必须提拔,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说道:“众位静一下,我宣布,正式提拔林朝阳为……”他想提拔阿舒为中队长,接替梁勇,因为梁勇心脏受伤,需要疗养至少半年。
阿舒举手:“方局长,我要弹劾我的顶头上司第二大队长范成,梁勇受伤,他作为主要领导不但没有到场,而且和林成龙一丘之貉,到了医院阻挠我治病,出还拿手铐要拷我不让我做手术,而且在缉拿逃犯的时候,他竟然擅离职守,这样的人,就这样的人品,您认为适合做第二大队长吗?”
方局长点头:“好,范成大队长,你擅离职守,不作为,我宣布解除你的领导职务呢,那么大队长一职暂时……”他没想好由谁代理,这个问题很复杂。
阿舒站起身,用最响亮的声音答道:“谢方局长提拔,我一定奉公守法、忠于职守,带好头,把我们的第二大队打造成为一把尖刀,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尖刀!不负您的重托。”阿舒表态,扔下了一大堆废话。
方局长忽然一皱眉,他没想提拔林朝阳,这个林朝阳是假传圣旨,可是随后他又笑了:“我宣布,认命林朝阳为第二大队的大队长!”
在场的人一个个目瞪口呆!前天还是走后门进来的小兵,昨天是代理小队长,今天是大队长,这提拔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这是他们遇到的提拔最快的大队长!
散会以后,中层领导留下,方局长要带领他们去看望中队长梁勇,这些中层领导包括第二副局长朱铁华,第三副局长徐卫东,三个大队长,分别是,第一大队长庄岩,第二大队长范成已经下去了,换成了林朝阳,第三大队长佟野,方局长笑吟吟地看着阿舒说道:“朝阳,昨晚我喝酒了,没法去医院,若是被记者拍到了,我肯定跑不了,所以,我向你道歉,不是我不关心下属,昨天实在是有事,毕业十八年的老同学聚会,我作为东道主,实在是脱不开身……”
一个局长,向手下解释昨晚的事,这对于这个铁腕局长来说,实属首次,朱铁男和徐卫东不知道方局长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换做是他们,根本不屑于向下属解释任何事情的,就是方局长也反常,以前的他,在局里就是皇上。
阿舒笑着说道:“方局长,我方才冲动了,请您原谅,可恨的是林成龙,他自己有错在先,还要用局长身份压我,您提拔我,他公然反对,其实他不是为了打压我,而是不给您面子,当众叫您下不来台,简直不可理喻,所以我就把他老底揭了,看他还嚣张不!”
阿舒几句话,既表示了自己的站队,又解释了自己不是刺头,任何单位刺头都不受待见,他的回答让方局长非常满意,此刻阿舒已经表态,是他方局长的人,副局长朱铁华脸上阴晴不定,徐卫东无所谓,他主抓交警队,刑警这块,爱怎么争与他无关,而另外两个大队长沉默不语。
方局长哈哈一笑:“朝阳,晚上去我家吃饭,我叫你韩姨多炒俩菜!”
方局长什么时候邀请过局里人去他家?这可是首次,朱铁男看在眼里就明白了,他似乎是无意地看一眼第一大队长庄岩,庄岩是方天正的嫡系,纵使是他跟了方天正十年了,他也没有机会去老领导家吃饭。
此刻的庄严面带微笑,心里却明白:去领导家吃饭,那饭是那么好吃的吗?随随便便就提拔你做大队长,你不表示一下,最低也要扔个二十万吧……
领导班子一行人到了医院的时候,这里依旧有侦查员在值班,他们担心犯罪分子继续报复,今天当值的是姚媛媛、根号三这个第一小队,当值的六个人全部起立,敬礼,方局长笑容可掬,他对几个侦查员说道:“你们小队是好样的,抓住了犯罪分子,希望你们再接再厉,将另外两人也能缉拿归案。”
六个人再一次敬礼,姚媛媛不敢贪功,她如实说出昨晚抓人的过程,全是林朝阳的功劳,方局长点头,方局长又代表局里表示慰问,给梁勇的爱人送来了一万块钱,梁勇的爱人感激涕零,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工,收到了组织上的关怀和礼物,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方局长安慰道:“梁勇是个好同志,工作上认真负责,屡破大案,在侦查员当中,绝对是一把好手,那天我们谈了很久,所以我提拔他做了中队长,不要上火啦,等他好了,还要冲到第一线,我相信他的能力!”
得到了方局长的承认,梁勇的爱人哭了,这是对梁勇能力和人品的认可,作为一个普通警察,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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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此刻对方局长说道:“方局长,梁勇队长养伤期间,第二中队缺少个带头人,我建议让姚媛媛代理一下,等梁勇回归,他还是中队长,您看?”
方局长有点皱眉,若是把姚媛媛提拔成代理队长,将来怎么办?梁勇归队,姚媛媛往哪安排?一个萝卜一个坑…但是阿舒又坚持说道:“姚媛媛思维敏捷,工作能力强,我相信姚媛媛能带好这个头。”
阿舒这么坚持,方局长只好答应:“既然林大队长这么说了,我尊重你的建议,那就这么定了,还有,第一小队长…”
阿舒说道:“哦,这个人选我有了,我觉得根号三人品和工作能力都一流!”
根号三就在旁边,他叫单浩根,队员都喜欢把他的名字倒过来念,他没想到自己被提拔做小队长,在公安局,提拔人是需要花钱的,因为任何一个官职都有对应级别的津贴,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实,姚媛媛到现在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中队长?这怎么可能?我只是一个白丁,我哪有这个能力?当一群领导走了,她才回过神,根号三叫了一声:“姚中队!”姚媛媛这才回过神,她此刻想的不是别的,必须向梁勇的爱人解释:“嫂子,我没有占梁中队长的位置,我…我只是代理,真的。”
梁勇爱人的心中也有一种苦涩的感觉,自己的爱人刚刚提拔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能够捡条命已经不错了,多亏了那个林朝阳,至于官职,她忽然看得有些淡了,有人说,争名夺利的人,多去几次殡仪馆,他的人生观就会改变,现在梁勇经历了生死,让他的爱人林慧君也看开了,她明白,什么都不重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最重要的,现在她最感谢的人就是林朝阳。
阿舒送走了领导,他回到了IcU病房,姚媛媛这回对阿舒的称呼变了,以前?她看不上阿舒,直呼大名林朝阳,现在的称呼是:“林大队长。”
阿舒笑了笑:“姚媛媛,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我喜欢你叫我林朝阳。。”
姚媛媛不好意思了,以前因为阿舒抢了朋友的小队长,所以她看阿舒不顺眼,现在阿舒成了她的领导,关键是提拔了她,她怎么能那么称呼自己的领导?
阿舒收起笑容,对着众人说道:“下午,我们大队所有的干部在一起开个碰头会,对了,根号三,你在会上把昨天你做的工作汇报一下。”
根号三脚跟并拢,一个标准敬礼:“是!报告林队长,我叫单浩根!”
阿舒笑了:“我知道,我觉得根号三好记。”
单浩根挠挠后脑勺:唉!这个新队长就是不一样,就是局长方天正对自己也叫大名,他倒好,叫我的外号,这让单浩根有些尴尬,不过想想林队长人不错,直接提拔我,我是不是得送点礼?大队长二十万,中队长十万……
阿舒走了,因为小倩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阿舒出了医院,把电话拨过去:“小倩,找我有事吗?”
小倩略带责备地说道:“阿舒,你到凤凰城好几天了,你总要给我点机会呀,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我们从来没有好好地在一起呆过…你说是不?”
阿舒挠挠头:“下周,下周我请客。”说实话,阿舒非常想和小倩见面。
小倩忽然神秘地说道:“阿舒,桓澄县有个大明星演唱会,我定了位置,你跟我一起去看么样?”小倩嘴里的演唱会自然是映山红领衔的五大明星演唱会,她不知道的是,组织者就是阿舒!
阿舒立刻答应:“好啊!到时候你想和哪个明星合影,就告诉我。”
啊!这回轮到小倩吃惊了:“阿舒,人家是大明星,怎么你在省城是局长,你还能管了大明星?你吹牛!”
阿舒笑道:“小倩,映山红是我姐,你说我能不能做到?”
结束了和小倩的通话,阿舒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省城的华局长曾经跟自己说过,要阿舒带一下自己的儿子华乙雄,可是自己一直没找到机会,如今林副局长被拿下,正好是一个机会,他仔细思考了利害关系,然后拨通了薛老的电话。
电话里传来薛老爽朗的笑声:“阿舒,到凤凰城两天了,有什么战果?”
阿舒笑道:“薛厅长,今天还真有收获,我把林副局长给干掉了,还有一个大队长,现在,我接替了那个大队长,还缺一个副局长……”说到这,阿舒沉吟了一下:“薛厅长,我需要一个助手,您看能不能叫华乙雄过来接任副局长,他做我的助手再合适不过。”
华乙雄……这回轮到薛厅长迟疑了,因为那是华局长的儿子,他在心里对华局长还是有成见的,此人总是明哲保身,他缺乏阿舒那敢干的魄力,也许赢了那句话:人老奸马老滑。
阿舒不能左右薛老的思路,毕竟这个时候不是讲究人情,薛老是从大局的角度着眼,几分钟后,薛老征求阿舒的意见:“阿舒,你觉得华乙雄这个人的魄力够吗?我不希望提拔一个老成事故的副局长。”
阿舒肯定地答道:“薛老,我觉得华乙雄绝对是一个有魄力的汉子,我相信我的眼光,再说了,他若是打不到我的要求,您随时给他拿下。”
薛老终于点头:“好吧!三天内,我叫他过去报道。”
了结了一个事,阿舒的心中打开了一扇窗,自己即将有个助手,那么调查凤凰城的官场,自己的担子减轻了不少,他长出了一口气。
中午的时候阿舒还在吃饭,他的电话响了,接听以后,里边传出两个字:“阿舒……”随后就是哭泣的声音,阿舒柔声说道:“玫瑰,怎么了?”
白玫瑰在电话里哭得撕心裂肺,几分钟过后,才啜泣着说道:“阿舒,我要走了…我就要上飞机,去美国了…我再也不回来了…永别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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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心中也是沉甸甸的,他知道白玫瑰舍不得走,背井离乡的,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到了国外,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他低声劝道:“玫瑰,和你哥哥相聚,是一件幸福的事,不要哭了,准备上飞机吧!”
白玫瑰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可是她说不出来,这个时候,她似乎只会哭泣,阿舒已经听见了机场的广播,飞往美国的xx次航班已经登机……阿舒劝道:“快走吧,到美国给我打电话。”
白玫瑰狠狠地点点头,最后说出了压在心底的那句话:“阿舒…我爱你…”
下午的见面会,由姚媛媛主持,阿舒见到了自己的三个中队长,第一中队长姚媛媛代理,第二中队长石磊,第三中队长关浩,阿舒没有做什么长篇大论,他强调三点:第一,把积压的案件都处理了,第二,按时出警,不需出现任何理由的懈怠,第三,不惜一切代价抓住田驷和张世强。
接下来就是近期重点:缉捕田驷!
根号三把两个案犯逃离现场的路径介绍了一遍:“案发后半小时之内,距离现场最近的摄像头,东西两个方向一共拍到了六百八十辆车,估计犯罪分子不会逗留太久,把时间缩短为十分钟之内,一共有二百一十辆车,其中出租车三十辆,被抓的张世勇交代,他们分手后,田驷说要躲风,所以他们可能选择出城的方向,一共是五十八辆车,其中出租车十八辆,我今天带人走访了全部十八辆车,有的电话联系的,结果出租车都说,没有在那个小区拉客,所以,犯罪分子若是乘车离开,那就是在另外的四十辆私家车中。”
阿舒对根号三的工作非常满意,就需要这样的有心人,看来自己提拔他是对的。
根号三继续汇报:“在四十辆私家车中,我们一一甄别,发现两辆车是套牌,大家看大屏幕。”此刻大屏幕上,出现了两辆车,一辆是帕萨特1.8t,一辆是奔驰E260,两辆车都是黑色,方向是高速公路。
阿舒点头:“单浩根,你的工作做得非常细,很好,那么接下来我安排任务,追捕两辆车的任务就交给姚媛媛中队,其他人继续手头的工作,如有情况,你们要保证随时增援。”
三个中队长起身敬礼:“是!”
会后,阿舒带着全大队的三个中队长,九个小队长,来到了医院,看望中队长梁勇,阿舒一行人到了IcU病房门口,姚媛媛看见了梁勇的媳妇林慧君,她快步过去,拉着林慧君的手,不等她说话,林慧君先说话了:“谢谢你们,今天阿勇已经能说话了,真是老天保佑,谢谢你们…”激动之余,林慧君不知道说什么好。
姚媛媛笑着说道:“嫂子,什么老天保佑,你应该谢我们的大队长林朝阳。”
阿舒微笑着问道:“嫂子,梁队长的弹孔还没有愈合,我必须做一个加固。”说着,阿舒就往里边走去,巧了,阿舒看见了一个医生来查房,就是给梁勇做手术的那个主任医师,医生非常客气滴和阿舒问好:“林专家,您来了,我给病人做了全面检查,恢复的速度相当惊人,可以说,我就没见过这么快的。”
阿舒暗道:恢复快是正常的,自己的紫阳神功可不少白给的,再加上自己给做了一个二尖瓣,他笑了笑说道:“我今天再给梁队长复查一下。”
主任医师忽然说了一句:“林专家,你的事我跟院长说了,你能不能到我们医院客串一下,有难度的手术,你给援助一下?”
阿舒摇摇头:“我的紫阳神功治病,是要消耗真元的,也就是消耗我的生命,来换取病人的生命,所以我不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竟然是这样!主任医师点点头,他叹息一声不再说话。
此时,阿舒带来的人都被护士拦在了门外,阿舒微微一笑:“主任,几个同事想看看梁勇,能不能让他们进来?”
主任医师点头:“病人不适合说话,大家一定要注意一下。”
得到了允许,几个人进屋,在床边站着,此刻,阿舒在给梁勇复查,恢复得确实不错,阿舒再一次发功,给心脏做了双保险,半小时后,他才长舒了一口气:“梁队长,你没事了,再有三天你就可以下床,吃饭都可以正常了。”
病床上的梁勇,睁开了眼睛,他当然听见了阿舒说道那句话:用林朝阳的生命来延续了自己的生命,梁勇内心是感动的,主动伸出了手,阿舒哪能让他动,他赶紧俯身弯下腰,握住了梁勇的手低声说道:“梁队长,千万别动,你就安心养病,你的仇我会替你报的。”
梁勇眼泪下来了,自己的命是林朝阳给抢回来的,他闭上眼睛,半晌,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林队长,谢谢你。”声音中,带着哽咽,这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汉子,他深知林朝阳对自己的大恩。
阿舒担心梁勇有心理负担,他给梁勇吃定心丸:“梁队长,你安心养病,你的中队长由姚媛媛暂时代理,等你回归,我们给你摆酒庆贺!你记住,大家需要你!”这是给梁勇吃定心丸,让他放心,阿舒这么做是因为,他看中了梁勇这一帮子侦查员,他们都是实干派,就连午休吃饭都在讨论案情,这对于凤凰城公安系统来说,绝对是未来的中流砥柱,也是阿舒重点提拔的对象,当然梁勇回归的时候,姚媛媛的去向阿舒会另有安排。
梁勇微微一笑:“林队长,你考虑得太周到了,其实,我能够活着,已经是天大的造化,当然,我康复以后,不会畏缩,死也要死在战场上。”
探视时间,阿舒只给了三分钟,随后,他就带人回到公安局。
阿舒刚要进自己的办公室,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办公室主任,就是门牙嗑瓜子磨出两个豁的那个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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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在给阿舒收拾屋子,阿舒懒得问她叫什么名,没曾想,女主任主动和阿舒打招呼:“林大队啊!你可回来了,我把你的办公室打扫了,你看满意不?”
那个原来的大队长,被阿舒给举报,直接就被方天正拿下,方天正拿下他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林成龙的人,现在,阿舒成了新的第二大队长。
阿舒这么年轻,办公室主任就是再不识时务,也能看出来未来属于谁,所以她一改那天的不冷不热,先是给阿舒收拾办公室,再就是迎接阿舒。
阿舒原本十分不喜欢这个老女人,但是见到她以后,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此女绝对是知道局里内情的人,那就从此人的嘴里打探一些消息!阿舒打定了注意,然后请女主主任坐坐,女主任也乐于和帅哥交谈。
阿舒对这里的情况不熟,倒是女主任给阿舒端茶倒水,阿舒十分不好意思:“主任,我是年轻人,理当为您服务,快请坐,正好,我对局里的业务不熟,您帮我介绍一下怎么样?”
女主任一笑,露出两个带豁的门牙:“这个我绝对有话语权,我在公安局干了十五年,这么说吧,没有我不知道的。”
阿舒暗喜:就需要这样的!他给女主任倒水泡茶,然后说道:“那就从林成龙说起吧!”阿舒来了一个话题,这个女主任就说开了……
林成龙这个人啊…人长得帅,有女人缘,你是知道的,这样的人最不可靠,局里的女孩子让他玩的…啧啧,没有二十也有十八个!大到四十岁的老娘们,小到刚毕业的学生妹,他是老少通吃,简直伤风败俗,那些女人也真是的,三句话就跟林成龙上床,真是贱!就说去年,他给一个刚毕业的女娃睡了,答应人家进到局里,钱也收了,可是到了方天正方局长那里,直接被否了,嘿嘿!
说到这,豁牙主任的脸上带着一股子笑容,似乎有些幸灾乐祸,阿舒的心中一阵反感:这个女人有些变态,她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他有意逗一逗豁牙主任:“他有没有对您表示什么?”
豁牙主任一愣,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若是说没有,那就证明自己没入林成龙的法眼,自己是不是很差?若是说有,那是不是说自己被林成龙给睡了?她的表情有些不快,阿舒赶紧转移话题:“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豁牙主任又换上了笑脸:“他?人家女孩家长找到局里,不依不饶,林成龙让方天正给大骂一顿,后来他说了好话一火车,把钱都吐出来了,可能是那个家长找了方天正吧,反正是女孩进到了局里。”
阿舒哦了一声,看来,方天正又多了一笔受贿记录!
在阿舒的循循善诱下,阿舒了解了不少的内情,其中阿舒就打听到了一件事,那就是方天正和宗耀集团的总裁张宗耀私交非常好,基本上张宗耀说什么,方天正就做什么,其实,阿舒对方天正和总要集团的关系略有了解,他那次在宗耀集团大楼606房间找到了一排步枪,也拍照了,也举报了,结果呢?公安局派人对他抓捕,他当时在芙蓉大酒店,躲到了慧儿的房间,还占了小慧的便宜,那件事给阿舒留下了深深的印象。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豁牙主任口若悬河,似乎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场地,讲了好几个小时,喝干了八杯水!阿舒之所以没有撵她走,就是因为这个女人说了许多密文…如果不是小倩打来电话,她可能要加班讲课。
今天是星期四,明天就是楚天大酒店开业庆典的日子,小倩已经和阿舒约好了,一起回桓澄县,阿舒向方天正请假,方天正对阿舒非常满意:“小林啊,好好干工作,有什么困难就跟我提……”啰里啰嗦说了一大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笼络阿舒。
阿舒嘴里答应着,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方天正,薛厅长给我的任务,第一个就是把你清除出公安队伍,我跟你同流合污?做梦!
公安局门口,一辆保时捷卡宴S停在那里,阿舒走出公安局,小倩向他招手,阿舒走过去,他坐到了驾驶位,长途开车,总不能叫小倩受累,保时捷咆哮着,驶出了市区。
公安局的大楼里,有人用望远镜看见了阿舒上车的一幕,此人目光阴冷,心中盘算:林朝阳!工作三天就由一个小兵当上大队长,方天正这是发什么神经?这根本不符合局里的用人规定,你这是在搞一言堂,培植自己的势力!
而方天正此刻也把这一幕收入眼底,其实,早有人向他汇报,豁牙主任在林朝阳办公室呆了一下午,大讲特讲,其中就提到了您的不好,说坏话。
方天正面无表情,他对这个林朝阳的印象还是不错的,年轻有为,但是他和一个八婆搅在一起,这就不明智了,方天正想:有必要提醒林朝阳一下,远离那个八婆,他打发走告密者,随后也下楼回家,他老婆说了,今晚再不种地,她就找别人,今晚必须上岗。
高速上,小倩拉着阿舒的手,就是不松开,她问阿舒:“今晚我们在一起…好不好?”对于一个女人,如果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说明了一切。
阿舒迟疑道:“小倩,今晚我的事非常多,五个大明星过来了,我必须去照顾,安全问题是第一位,还有,明天有很多贵宾、企业家到场,我要协调,还有,你婆婆肯定会来的。”
小倩噘起嘴,她感受到了阿舒有意回避自己,但是她也知道阿舒对自己不排斥,只是感觉他胆小,不敢接受自己的热情,怎么能让阿舒离自己的心更近一点呢?小倩看向阿舒:“那就回凤凰城的。”
阿舒恩了一声,小倩解开安全带,她的手攀着阿舒的肩膀,在阿舒的腮边,留下了一个唇印:“你答应啦!”小倩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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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虽然开着车,可是他的心里已经燃着了一团火,他抓起小倩的手,轻轻地吻了下去……
保时捷到了楚天大酒店,阿舒准备下车,小倩微笑着拿出纸巾,给阿舒脸上的唇印擦掉,然后也不下车,阿舒拉开车门,她则直接跨到驾驶位,然后离开。
大酒店的门口,已经搭了一个高一米多高的舞台,布景、灯光全是最专业的,映山红来的时候,特意带来几个专业的技师:音响师、舞台设计师、灯光师,他们虽然没有自带家伙事,但是指挥是绝对一流,当然,这么盛大的演唱会,秦可人是下了血本,租设备出手就是好几万!
阿舒走到大酒店门口,看见了吕琛和洪峰两大高手,当然也看见了几个端着防暴枪的雷霆保安,一个个全副武装,可以看出,秦可人的安保措施做的相当到位,整幢大楼戒备森严,任何人想混进去?门都没有!
当然,大酒店开张,有五个大明星光临,而且店里还保证,至少能获得一个明星的签名,现场随机会抽取三十名住客,可以和明星有拍照留念的机会,所以慕名而来的游客可真多了去了,整幢楼全满!
秦可人没有加价,开业期间放价,放价,还是放价!全部八折!
其实,八折也比放给旅游团合适,简单例子,贵宾间880,和给旅游团不超过500,普通间240,给旅游团的价位是120,别看这里是三星级,毕竟这是县城,放在北京,就这个装修标准,任何一间房都会达到600以上。
值得一提的,楚天大酒店的一楼,开了两个大厅,一个是翡翠厅,一个是玛瑙厅,翡翠不是阿舒的货,是慧儿从老家云南发过来的,这些翡翠的原石产地大部分是缅甸,也有一部分是国产的,柜台里明确说明这些,每一件翡翠,都标注了产地、价格,全都有条形码,网上可查,有国家认定的证书。
而玛瑙,则清一色是天丰矿出产的,阿舒在两个厅里走了一圈,他很满意,但是他也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精品不多,没有镇店之宝,看来,自己要出手一次,不管怎么说,自己的店必须有独一无二的东西。
视察完毕,阿舒上楼找映山红,此刻映山红和秦可人、肖艺俏在一起呢,肖艺俏手里拿着一个挂件说道:“映姐姐,这是我聘请大师,特意为你量身打造的,你看看怎么样?”
映山红面带微笑,捧在手里定睛查看:这是一个冰种翡翠,雕刻着一个细长的瓶状物,肖艺俏给介绍:“映姐姐,这个作品叫观音净瓶,保一生平安,是大师经过七天七夜精雕细琢而成。”
映山红对佛门宝物,有着深深地敬意,所以她才捧在手心里,嘴里客气地说道:“俏妹妹,谢谢你,我太喜欢了,只是这个净瓶的价值太昂贵了……”肖艺俏送给大明星的东西哪能普普通通,再说了,映山红这次来是免费给宣传,所以这礼物没有个几十万也拿不出手。
正这时,阿舒走进总经理办公室,三个女人同时把目光看过去,唰!动作整齐划一,映山红对阿舒是欲言又止,秦可人想冲过去,可是她不敢在肖艺俏面前表示亲密,只好忍着,所以还是肖艺俏第一个说话了:“阿舒,你回来了,太好了,映姐姐等你好久,连个电话都没有,快过来。”
阿舒陪着笑脸过来说话:“映姐姐,这次麻烦你了。”
映山红轻咳一声:“知道麻烦我了,我要礼物,你看,这是俏妹妹送我的。”说着,她把掌心里的翡翠净瓶拿出来,阿舒看了看,他歪歪头,自己应该送给映山红一件礼物,回想一下自己兜里的东西,他把随身旅行包打开,拿出了自己雕刻的一个物件递过去:“映姐姐,这是我雕刻的,喜欢吗?”
阿舒拿出的是什么?那是一个天然紫玛瑙雕刻而成的四季豆,阿舒雕刻的和别人的不一样,他设计的是:一枚豆角,拨开上边一层皮,露出了四颗珍珠般的豆粒,镶嵌在一片豆角皮上,那真叫晶莹剔透,惟妙惟肖!
哇塞!简直太逼真了!这是另一个声音,谁呢?慧儿!她给肖艺俏送来了几个礼物,因为肖艺俏有交代,几个大明星到来,务必给他们准备一些礼物,当她进来想要炫耀一下自己手下的大师那超凡雕刻技艺,却见到了阿舒的作品,让她大开眼界!两类作品放在一起对比,就好比是普通电影遇到了3d电影一般,阿舒的作品真实感强,栩栩如生,让人有一种想要触摸的感觉,阿舒完胜!
慧儿叹口气:“大流氓,这样的东西你还有没有了?给我一个,我现在可是天天给你做苦力,你必须拿出诚意来!”
阿舒翻翻白眼,他知道慧儿记仇,所以不敢和她叫板,他把兜里的东西都摆到了总经理室的老板台上,当二十多个摆件放在那里的时候,慧儿都惊呆了,哪一个的造型她都没见过,随便拿起一个,那是一个睡梦中的大头娃娃,那个可爱呦,慧儿就想不到阿舒是怎么设计出来的,尤其是孩子嘴角的笑容,多一分过火,少一分就不萌,恰如其分,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慧儿有点不相信这是阿舒的作品,她问道:“大流氓,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切,我懂!你是为了店里有撑门面的东西,所以高价买的对不?”
阿舒被慧儿的亦凡言语给气乐了:“我说慧儿大师,这真的是我的作品,只是还不成熟,都没有抛光,一会还得麻烦你。”
慧儿摇头:“就这些东西,即使是大师雕刻,哪一件下来都需要一周的时间,你?初学,不眠不休也需要雕刻五个月,你可拉倒吧!”
阿舒非要和慧儿较劲笑了:“慧儿大师,这样好了,我证明给你看,咱们现场雕刻,我让你口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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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慧儿来了精神,反正也没事,她坐下来,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然后说道:“就给我来一个怎么样?”然后往老板椅上斜靠,手臂枕在脑后,一个慵懒的姿势,阿舒双手的食指和拇指对接,形成一个取景框,把慧儿框进去,他暗自点头:慧儿这个形象真的很入画,太美了,不过阿舒心生一计,他笑了,笑得非常邪恶,然后说道:“你的衣服有点多,能不能脱点?”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挑逗,慧儿有点挂不住了,映山红非常配合阿舒,她附和道:“慧儿,我也觉得你穿泳装,会更美,要不你试一下?”
肖艺俏和秦可人笑了,她们知道阿舒要整人,映山红还配合,估计慧儿要出丑,她们有事,要给那几个大明星送礼物,都是慧儿给他们量身定做的翡翠。
慧儿再怎么生气,也不敢和映山红叫板,她想了想对阿舒恶狠狠地说道:“大流氓,今天本姑娘豁出去了,你若是把我雕刻丑了,我拍扁你!”一边说,一边脱外套,然后就剩内衣了,映山红在一旁吃吃地笑。
阿舒轻咳一声:“不要把肘对着我,那样显得你的胳膊粗,还有,你看我的眼神要温柔点,就像看男朋友一样,我可声明,你的眼神决定这作品的效果!”
慧儿是雕刻大师,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她用一种极尽温婉的眼神看着阿舒,阿舒笑着说道:“能不能不这么淫荡!”气得慧儿立马翻脸。
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他拿出青桐古刃,又拿出一块拳头大小的去了皮的玛瑙,他看一下玛瑙的色块构成,又掂量一下,然后放下,在兜子里又翻了翻,找到一个合适的,这才开始雕刻,只见青桐古刃落处,唰唰的声音响起,细细屑纷飞,好似纷纷掉落的雪花,映山红目不转睛地看着。
五分钟后,一个雏形初现,映山红的眼神透着讶色,就连慧儿也惊讶不已,这就这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因为玛瑙的硬度很大,想要留下刻痕已属不易,阿舒还能够在上边精雕细琢,而且他手中的刀,就好像是一个画笔,所到之处,唰唰几下,就出现了立体形状,简直太神奇了!
二十多分钟过后,一个制作精美的雕像出现了,阿舒信手一扔:“你自己看!”
慧儿双手接过来,不看则可,这一看,让她惊叫失声:“我的天哪!太美了!”
阿舒来了一句:“别那么自恋好不好?太美了?你有我映姐姐美吗?”
慧儿不顾阿舒的调侃,她对阿舒给自己雕的玛瑙件非常满意,忽然她再看一下雕像,让她有些气愤:“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阿舒翻翻白眼:“什么故意的?”
慧儿拿着雕像过来:“就这里…”这里怎么了?出了什么意外?原来阿舒故意使坏,他把慧儿的丰满身材雕刻得完美无瑕,只是在胸部留下了两个凸点!
阿舒夺路而逃,慧儿恶狠狠地骂道:“大流氓!你给我站住!”她嘴上骂,可是脸上却带着笑容,说心里话,长这么大,没见过把人物雕刻得这么细致,尤其那眼神,含情脉脉,欲说还羞的样子,就被阿舒表现得淋漓尽致!
阿舒去哪里?他找后厨,弄点吃的,半天没吃饭,肚子咕噜咕噜直叫。
慧儿也走了,她去干吗?抛光啊!她要把自己的这个雕像抛光,还有阿舒留下了二十多个物件,全是精品,哪一个都比慧儿带来的大师雕刻得好,所以,她要趁着今晚的时间,给那些精品抛光,明天开业,正好一炮走红,慧儿是一个追求完美的女孩!阿舒这边若是有了好的开始,那他们的合作就会完美!
晚上,肖艺俏、秦可人和阿舒一起研究,确定了剪彩的人选,店里出两人,秦可人和肖艺俏,明星是映山红,市委书记赵文雄已经明确了,要给剪彩,阿舒不能给否定,县委书记陈庆明也要参加,还有王柯丁也要求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开业的好日子,阳光明媚,气温回升,晴空万里。
迎宾小姐引领者与会者到台下的贵宾席就座,一些领导、企业家都是冲着楚天舒这个省局局长来的,他们其实跟阿舒都不认识,但是人就是这么事,名气大了,朋友就多,比如阿舒,在沧江市收拾了一批官员,所以有些官员心里没底,都想套套近乎,趋炎附势是官场的主流,当然这也正常。
还有一个原因,市委书记、市长、县委书记现在都明确表态来给剪彩,这样的人物,那些自认为在市里县里好使的局长能不来吗?他们的嗅觉很灵敏!
此刻苗萱的老爸老妈也在台下坐着,此刻他们的心情复杂,惴惴不安…这个楚天舒是不是看上自己女儿苗萱的那个楚天舒?他们在官场,早就知道楚天舒,只不过他们不确定是不是那个人,若真是的话真就够呛,他们曾经挖苦、贬低、诋毁过楚天舒,就冲着他收拾那些贪官的手段,再加上他是薛副省长的门生,自己将来真的够呛!二人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台下坐着,苗局长低声和旁边人嘀咕:“这个楚天舒什么来头?怎么赵书记亲自给他剪彩?”
有人就给他解释了:“这个人了不得!据说,三个月前还只是一个私家侦探…他妙手回春,把市委关书记的脑血栓治好了,平步青云,进了刑警队……”
完了!肯定是女儿的前男友了,苗萱的爸妈后悔啊!但是他们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他是警察,为什么还焗成紫色的头发?不违反纪律吗?
市委市政府的小车早早就来到了大酒店,县委的车也来了,两千多平米的停车场,整整齐齐停放着一百多台车,当然,大部分是住店的游客的,政府的官员,也只有重要部门的一把手才被市委书记批准允许过来,毕竟政府部门要看门办公。
舞台前,贵宾席的座位已经满了,旁边还有一千多个观众,大家都等着大明星的出场。沧江市电视台两台摄像机就位,桓澄县两台摄像机就位,
主持人是大记者陆东德,他那浑厚带着磁性的声音响起,全场数百人齐刷刷看向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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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德用热情洋溢的语调,调动了全场的气氛:“在这初冬时节,我们迎来了楚天大酒店开业庆典,我代表总经理秦可人小姐,对各位领导、来宾的到来表示深深的感谢……”陆东德语言简练,那到会的各位领导全都照顾到。
第二项就是市委书记的讲话,按理说,第二个讲话的应该是秦可人,但是她退缩了,她还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市委书记讲话,我们的酒店不是更有面子吗?所以阿舒也同意了,而赵文雄也确实想说两句。
赵文雄今天讲话言简意赅:“各位来宾、各位朋友,我们有幸参加了这次楚天大酒店的开业庆典,我也很荣幸地作为嘉宾讲几句,首先我要说的,楚天大酒店,它不是一个酒店,它是一面旗帜,引领者着沧江市的旅游业走向辉煌,它是一个名片,是我们沧江市的走向全国的名片,它肩负着重要使命,那就是让全国的旅游爱好者来沧江市,来到楚天大酒店!”
这几句话可不得了,这说明市里对楚天大酒店的高度重视,台下的关嘉泽嘴角微动,但是他没有说出来,不管怎么说,赵文雄的所作所为对阿舒的非常有利的,对沧江市的旅游业来说,也算做了贡献,只是这人心胸狭隘……
赵文雄简短的几句话,就把楚天大酒店推上了相当高的位置上,至少阿舒的心里还是很感激的,接下来,赵文雄说道:“下面有请大明星映山红!”
真的是大明星映山红!当盛装的映山红上台,她挥手致意:“各位朋友,大家好!”在场的人有大部分都是映山红的粉丝,现场一片跳跃,喊号声此起彼伏。
赵文雄满脸堆笑,他用热情洋溢的话语说道:“各位,今天大明星映山红能来,我非常高兴,我还要宣布一个重要的事情,映山红是我们楚天大酒店的形象大使,也是我们桓澄县的形象代言人!更是沧江市的形象代言人!”
哗哗哗!经久不息的掌声,能够把大明星映山红拉来做形象代言人,那这里的旅游业绝对会火起来。
剪彩仪式开始准备,中间的是秦可人和映山红,然后就是市委书记、市长一边一个,县委书记、县长一边一个,王柯丁也上台了,其实,映山红想让阿舒参与,但是阿舒考虑到自己的影响,他还是做了观众,第八位参与剪彩的,正是叶文华,这是阿舒昨晚打电话通知的,叶文华听说和市委书记、市长同台剪彩,她确实很开心,虽然她的企业做得很大,当然更需要市里和县里支持。
陆东德宣布:“鸣礼炮三九二十七响,鸣礼炮!”阿舒的楚天大酒店是三星级,阿舒决定用三个九来惊天动地,第一轮九连环的礼炮响过,隆隆隆!真的震天动地,不得不说,礼炮师的水平高超,每一个声音之间的停顿间隔都完全相同,紧接着是第二轮九响,第三轮九响。
接下来就是剪彩礼仪小姐手托红布礼盘,各位领导剪彩,陆东德宣布:“鞭炮齐鸣!”两个吊车吊着八十万响的大地红,足有二十米高的吊臂,现场鞭炮齐鸣,礼花不计其数。
半小时过后,现场烟消云散,陆东德宣布:“下面进入拍卖环节,天丰矿总经理肖艺俏,为社会献爱心,拿出镇店之宝,三个,今天拍卖所得,都捐献给县儿童福利院,让更多的孩子有饭吃,有书读,有衣穿,有温暖。”
这也是阿舒为了扩大宣传做的节目,他已经安排好了,若是没人买,那就内部员工买下来,然后他出钱,主观上是创名,客观上确实是给孩子们送温暖。
陆东德宣布:“第一件拍卖品,是刘慧儿大师雕刻的龙凤呈祥,说明一下,这个吊坠的材质是高级玛瑙,产自我们桓澄县天丰矿,下面请市文玩鉴定大师郭家耀大师给做现场鉴定。”郭家耀是何许人?大家还记得白玫瑰有个姐姐叫白蔷薇,白蔷薇的前夫叫郭初阳,人品不咋地,他的爸爸郭家耀是鉴宝大师。
郭家耀上台,拿起礼仪小姐礼盘中的纯红色吊坠,仔细查看,然后给出了一个结论:“经过我的仔细观察,这个玛瑙材质一流,比云南的南红玛瑙的品质还要好,我给估价,两万到三万之间。”
郭大师的话音落下,陆东德朗声说道:“为了我们的孩子,这个玛瑙我买了,我出四万,谁也不要跟我抢!”这个主持人幽了大家一默,他竟然先给价。
没曾想,下边有人出价:“我出八万!”这又是谁?是曾广权,也就是权哥,有人把麦克风递到了贵宾席,权哥说道:“各位,我叫曾广权,在山里开矿,很少出山,更别提为社会做贡献,今天,天丰矿老板倡导我们献爱心,那我一定要做第一个人,陆大记者,把这个机会留给我,我也在这里保证,每年,向儿童福利院捐款五十万元,这里我向县领导保证,言出必行。”
陈庆明认识曾广权,曾经是县里的黑社会头子,最近悄声匿迹了,原来是开矿了,他回头看向曾广权,给了一个微笑。
谁还争?权哥在县里是有了名的黑老大,只不过没有他欺男霸女的记录。
就这样,在曾广权的带头下,又有三个拍卖品陆续被人买走,价格也几乎一致,不是八万,就是八万八,当然了,县委书记在此,买东西的都是大矿的老板,他们拿出一二十万根本不费劲,叶文华也想献爱心,但是看这些小老板在领导面前表现,她也就不动声色。
第五件拍卖品是九福图,就是在一个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玛瑙上,雕刻了一个憨态可掬的弥勒佛,在弥勒佛的旁边,阿舒用九种字体刻下了福字。
郭家耀再一次给鉴定的时候,他沉默了很久,三分钟没说话,最后他给出了这样的评论:“这个作品,我分三部分评价,第一部分是材料,极品玛瑙,第二部分是雕工,完美,第三部分,书法…我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书法!我给出的估价是:六万起价!”说到这,郭大师问了一句:“我想知道,这个作品是哪位大师的杰作?我想认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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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儿微笑着看向阿舒:“大流氓,想不到台上的老家伙挺识货呀!叫你上去呢,你怎么忽然这么低调了?是不是台下有你害怕见到的人?”
阿舒挠挠头,他低声说道:“我是警察,正在凤凰城办案子呢,我怕被犯罪嫌疑人家属认出来。”阿舒想得好,可是有人在叫他:“阿舒,该你上台了!”谁都声音?秦可人!阿舒的作品得到了大师的认可,她的心里美滋滋的。
阿舒硬着头皮,走上台,说明一下,此刻他把头发已经变成紫色了,到了台上,郭家耀一愣,随后伸出手:“楚天舒,竟然是你!”
他们当然认识了,阿舒曾经修理过郭初阳,也暴打过黑旗卫的老九老八,阿舒伸出手:“郭叔叔,您好您好,对于这个作品,您谬赞了。”
郭家耀哈哈大笑:“楚天舒,我走南闯北二十多年,不会看走眼的,只是今天的场合,我怕是很难得手,这样吧,我也学陆大记者,出个底价,八万,说实话,我真不希望大家跟我抢,各位,高高手,给我个机会……”
郭家耀话音没落,一个声音响起:“这个九福图我要了,为了孩子,我出十八万八!”原来是叶文华站了起来了,每一个竞价的,都会在电视中露面,她是商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当然了,她出的价位已经超出了那个玛瑙件本身价值很多,本身也有为福利院捐款的目的,这个价位,还有谁跟她抢?
郭家耀微微摇头,他是以收藏为目的的,让他花更高的价位买下来,他自认为没有那么高的境界,两家电视台的摄像机全都对着这个满面微笑的女企业家,很多人认识叶文华,可是他们忽然感到了叶文华和以前比变化太大了,她怎么这么年轻?几个干部在那里交头接耳。
台下有两个人心里不爽滋味,谁呢?苗萱的爸妈:这不就是萱儿的那个前男友吗?他怎么发展得这么快,这个大酒店是他的,天丰矿也是他的,楚天玛瑙还是他的,钱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而已,还有,楚天舒是省长的门生,本身又是省局的副局长,尤其是公安局长,他想查谁就查谁,这回真的完了!二人的心中发凉,互看一眼,内心感慨颇多,女儿啊,爸妈对不起你啊!
接下来是最后一项合影,凡是拍卖中献爱心的人,都有机会和映山红合影。
现场好不热闹,阿舒的店里还有一个幸运抽奖活动,凭借房卡的号码,可以有一个抽奖的机会,第一类奖品有:价值二百元的玛瑙手串、价值伍佰元的玛瑙手镯,和价值一千元的玛瑙吊坠。
第二类是:跟沧江市形象代言人映山红合影的机会,获奖人数最多,达到了五十多个!现场的气氛热烈,但是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中午,与会的客人在三楼高级会客厅就餐,而大明星和领导、嘉宾在九楼的贵宾厅进行,席间气氛热烈不必细说。
这里必须说一下程凯歌,映山红和她解约以后,两个台柱子一夜之间被害,她的文化传播公司一下子失去了中流砥柱,让她的公司陷入到了崩溃的边缘,她不是没人可用,关键是,没有大腕不行,这就好比演电影,你有大腕就有票房,没大腕,基本就是惨淡。
昨天,映山红在自己真正的微博上,一连串发了三个微博消息,程凯歌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看了第一个微博:映山红给一个县级三星级大酒店做代言,她鼻子哼了一声,淡出娱乐圈的废人,竟然去给小酒店开业捧场,真丢人,就这小钱也赚,唉!真是落败的凤凰不如鸡啊!
第二条微博,映山红给沧江市做代言!程凯歌第一感觉是,沧江市被骗了,这个映山红即将淡出娱乐圈,她的号召力已经日落西山,唉!沧江市啊,你们惨喽!被一个骗子给骗了,应该不少于一千万。
第三个微博,今晚要开一个演唱会,还有四个大腕:摇滚王子潘劲东、现代舞高手项征,民族唱法的大腕梅久彤,甜歌妹子叶倾萌!这都是真正的高手,让程凯歌纳闷:这个酒店的老板是谁?请这些人的出场费不低于五百万……
程凯歌派人,坐飞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难道映山红的嗓子好了?这绝不可能!她冷笑:映山红,你若是假唱,可以骗得了一次,但是那终究不长久!
和程凯歌一个心思的还大有人在,因为圈内人都知道映山红离开凯歌文化传播公司的根本原因,在中国大地上,娱乐公司多如牛毛,其中最有实力的要数五家,沪城两家,包括程凯歌的凯歌文化传播公司和英皇文化传播公司,还有广州两家,北京一家。
这些娱乐公司,都知道映山红嗓子得了病,唱不了歌,可是映山红发了微博,那分明是想证明自己能唱歌,这就让大佬级的人物疑惑了:到底映山红能不能唱歌?程凯歌和映山红之间怎么了?
就这样,五大巨头的星探齐聚小县城的楚天大酒店,刀条脸也来了!
下午,楚天大酒店就开始清场,把所有的汽车清理出去,舞台下边,第一批坐席是贵宾区,然后是A区、B区、这两区是酒店的住客和相关单位的,等到了c区,就随便坐了,也没有标准的座椅,全是塑料的凳子,有的人为了看表演,下午就四点就来占座,两千多平米的停车场,往外是大马路,到了天黑,竟然全是人,阿舒粗略地数了数,超过了四千人!
五大公司的密探,高价买了A区的票,怎么阿舒的庆典晚会还卖票?那倒不是,是他们来晚了,所以拿出一千块买个座位,架上录像机,把资料带回去,这才是他们来的目的。
庆典大会准时开演,先是先是陈庆明的简单讲话,众人都不感兴趣,大家来的目的是看五个大明星:摇滚王子潘劲东、现代舞高手项征,民族唱法的大腕梅久彤,甜歌妹子叶倾萌,天后映山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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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场的第一个节目就是摇滚王子潘劲东,他唱的是汪峰的《春天里》,这首歌红遍大江南北,是汪峰的主打曲之一,潘劲东声音沙哑,嘶吼中带着底劲,声音响彻夜空,不愧是摇滚王子。
一首春天里点燃了现场观众的激情,让他们在家门口就感受到了大腕的风采,真的是一种享受,他们也在暗自嘀咕:这个楚天大酒店的老板,太有实力了,了不得!
等到了映山红上台的时候,台下的人都快要疯狂,B区c区的人都站起来了,大家喊着映山红的名字:映山红…映山红…口哨声、女孩子的尖叫声响彻夜空!
映山红向台下挥手致意:“谢谢朋友们,谢谢大家,今天我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要感谢一个人,他救过我的命,而就在前几天,他再一次拯救了我,所以,借这个机会,我要表达我的爱……我给大家唱一首俄罗斯歌唱家维塔斯的《歌剧2》。”
现场掌声雷动,那五家密探都感到一愣:维塔斯的海豚音!映山红要挑战海豚音,这首歌不是谁都能唱的,尤其是映山红,她是摇滚天后,狂歌劲舞没的说,但飙高音不是她的强项,难道她的嗓子真的好了?
映山红接着说道:“我们大家都知道维塔斯的海豚音,却不知道这首歌的背景,故事里讲诉的是一个人鱼的故事,男人鱼误入了人类的世界,倍感孤独,他渴望找到同类,当他看见一个女孩,倍感亲切,他解下她的围巾,撩起她的长发,想看她是否和自己一样有鱼鳃,女孩误解了他,生气了离开了他的家,于是这条人鱼,对着天空怒吼……”
映山红轻启朱唇,用俄文演唱:家盖好了…里面的我孑然一身…房门在身后砰然作响…秋风拍打着窗户…凄然…为我而泣……啊啊啊啊啊~
海豚音渐起,映山红的声音有着独自的特色,声音柔美婉转,似乎来自于天际,似丝绸般滑腻,似水波般轻柔,真的是天籁之音啊!台下的观众,被那声音吸引,竟然忘记了鼓掌,吃吃地听着,忽然音乐一顿,原本就很高的海豚音,陡然升了一个八度!映山红竟然挑战跨越四个八度的高音!
要知道,人在发高音的时候,声带震动的是前三分之一部分,当一个人的声音达到第四个八度的时候,这里是有极限的,很多人也能唱三个八度的高音,但是声音的音质就急剧下滑,这就好比是一个音响,你把声音放到最大的时候,喇叭震动达到极限,音质也是最差的时候。
而映山红唱到第四个八度时,声音依旧圆润,依旧是天籁之音!
民歌梅久彤和甜歌叶倾萌,在后台跑上来,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是她们听映山红的歌曲中,最美的一次,二人感慨:映山红进步了,又跨越到了更高的境界!
台下,五大公司的星探都惊呆了,他们敢保证,这绝对是映山红的声音,映山红将是神州第一声音!他们第一时间把手机录制的小视频发回公司。
阿舒在阴影中,他盯着刀条脸,眼睛微眯,他在琢磨一件事,自己要不要逮住这小子,想了想,还是没有下决心,毕竟自己没有证据,他叫摄影记者用长焦把刀条脸拍下来,然后他打电话给沧江市刑警大队的章兮兮:“兮兮,我把一个照片发给你,你马上去第九监狱,找到那次撞映山红车队的那个肇事司机,询问他,是不是这个人雇他谋杀映山红,快,争取在两个小时内解决。”
章兮兮答应一声,马上开车向第九监狱驶去。
肇事司机叫杨家强,那一次撞映山红的车队,撞死了两个工作人员,他因为谋杀罪、故意杀人罪、交通肇事罪被判了无期徒刑,现在第九监狱服刑呢!
一首天籁之音结束,全场掌声雷动,可以说映山红拿出了她的真正实力,充分的展示了歌坛大姐大的风范,歌声过后,映山红鞠躬致谢,她的眼中带着泪水,连声说着谢谢,她的内心是激动的,因为她知道,自己在音乐的道路上,再一次进阶!她对着台下说道:“我再一次感谢我的救命恩人,他就是楚天舒,来,阿舒,陪我一起唱一首《我心永恒》!大家掌声欢迎:楚!天!舒!”
阿舒一直盯着刀条脸呢,映山红高调叫他上台,他也只好上台,台下很多的观众都认识阿舒,有的人就高喊:“天哥、天哥!”这里有权哥和阿晟的人,也有阿舒矿上的工人,这称呼,给阿舒整得跟黑社会老大似的。
阿舒挠了挠头,他真的不想成为焦点,但是却终究成了焦点,映山红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此情此景,我感慨万千,我祝福你和艺俏,百年好合,祝福楚天大酒店越办越好,祝愿你们的事业蒸蒸日上……”
肖艺俏此刻正看着台上呢,她哪能听不出映山红对阿舒的感情,说实话,她有一种危机感,就在台下不错眼珠地看着阿舒,秦可人挽着肖艺俏的手臂,她自然也不希望映山红和阿舒有什么感情纠葛,阿舒感到二女的目光,他冲着二人一个微笑,音乐声已经响起,阿舒和映山红进入角色:
映山红用英文唱到:在每一个夜晚,在我的梦里…我看到你,我感感觉到你,我懂得你的心…跨越我们心灵的空间…你向我显现你的来临,无论你如何远离我,我相信心已相随…你再次敲开我的心扉,你融入我的心灵,我心与你同往,与你相随………
这首被全世界传唱的经典,经过了映山红全部情感的润泽,声音中带着淡淡地忧伤,更带着她深深的爱,这首歌,映山红在沧江市演唱会时曾经唱过,和阿舒那倾情一吻,被传为佳话,但是今天她再一次唱出来,那韵味却不相同,此时此刻,映山红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那个人,可是她今生却没有机会,她的眼泪悄然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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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舒那浑厚的声音响起,映山红悄然转身,用衣袖拭去了眼角的泪滴。
二人的合唱,将演唱会带入了高潮,不是阿舒唱得比歌星好,而是他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唱出了明星大腕的风采,这让在场的观众狂热不已。
肖艺俏和秦可人激动地拥抱着,阿舒!好样的!
当一曲终了,阿舒再把眼光投向刀条脸,那人已经消失不见!
糟糕!阿舒暗道可惜,不过没关系,这个小子也许还会再来的,毕竟有映山红的地方,英皇娱乐传播公司就不会放手,阿舒对着台下连连拱手,然后和映山红手牵手下台,灯光一变,甜歌妹子叶倾萌款款走来……
终于章兮兮那边传来了一个让阿舒振奋的消息:这个刀条脸就是给杨家强五十万的那个雇主!阿舒暗道:真的是老天助我,终于让我找到了证据,阿舒给章兮兮一个任务:马上把杨家强在服务区的视频找到,有大用。
虽然那个视频距离杨家强的车比较远,看不清五官,但是,那叫证据,再加上杨家强的指认,这个英皇公司的少当家,基本上死定了。
演唱会结束了,现场数千人过足了眼瘾,对于这些大明星,很多人只能在电视中看见,今天现场看见了,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带着兴奋。
陆东德对省城的电视台非常不满,他以市广播局副局长的名义,多次邀请了省电视台副台长,人家根本不理,他也没办法,自己的级别不够。
市委书记赵文雄和冯远征,亲自上台,和与会的每一个演员握手,包括伴舞的年轻演员,然后才带着主要领导回奔沧江市。
苗萱的爸爸此刻不是滋味,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女儿在美国生活得不快乐,正如楚天舒所说,金翰吃喝嫖赌什么都干,更有甚者,他竟然带着外国妞到家里过夜,苗萱已经和他分居!
唉!都怪自己,放着一个诚实、守信、善良、阳光的男孩不要,就是为了追求金家的家势和金家的经济基础,在第二次楚天舒已经揭露了金翰的丑恶嘴脸的情况下,他依旧幻想着金翰能够改过自新,实质呢?金翰已经彻底腐朽了!
现在怎么办?让苗萱回国?金翰已经放出话了,如果苗萱敢离婚,你自己掂量办,这句掂量办的内涵相当可怕,他自己是怎么坐上财政局局长的宝座的?还不是他踏着别人的鲜血?!当然他是事后知道的,但是法官不管这些,只要你违法犯罪,那就注定没有好下场,苗局长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和悔恨之中。
已经是夜里十二点了,庆功宴正在进行,阿舒向全体演职员表示感谢:“各位,辛苦了,我代表楚天集团,对各位的辛苦工作表示感谢。”
每个人都有红包,根据他们的级别,从一千到五千不等,当然,那五位大明星就是五十万打底了,说是免费,阿舒怎么可能让映山红欠人情?若是别人找映山红出场,出场费可不少对等的数量级。
酒宴结束,阿舒亲自给五个大明星发红包,摇滚歌星潘劲东第一个拒绝,说什么都不要,映山红笑了:“阿舒,劲东有事要求你,他敢要钱就怪了。”
原来,潘劲东是玩摇滚的,大家都知道,摇滚乐中,很多时候都需要嘶吼,这种唱法在演唱会上,会引起观众的共鸣,但是我们却不知道,这种唱法对嗓子伤害极大!
大家可以做个试验,你把嗓子放开大口出气和吸气,嗓子处有凉爽的感觉,你还可以感受到声带,那么嘶吼呢?气流在声带中穿梭,久而久之,增生是必然的,老师和歌手这样的职业,就是专门使用嗓子,很多人都有增生,严重的就会长息肉,潘劲东的声带也出现了问题,他得知了映山红重获新生的秘密,所以求映山红,让阿舒出手一次。
看着潘劲东那期待的眼神,阿舒微笑着说道:“我可以试试。”他叫肖艺俏给那三位转账,民歌王子梅久彤和甜歌妹子叶倾萌都拒绝,叶倾萌笑着说道:“楚大师,今天你欠我一个人情,等将来我的嗓子出了问题,你必须为我出手一次,我说,没问题吧?”叶倾萌不但歌唱得甜,人也甜美可爱,阿舒无法拒绝,他给了保证,需要时一定出手,叶倾萌说的是心里话,凡是唱歌的,早晚会得咽炎,声带肯定会出问题,所以她怎么能为了一木而放弃整个森林?
现代舞高手项征就非常实在了,肖艺俏给了一百万,他收了五十万,给映山红面子,但是自己需要生活,也不虚情假意,钱是该收就收。
皆大欢喜!
阿舒给潘劲东诊疗嗓子,而映山红的电话也打来了好几个,第一个,就是凯歌文化传播公司的程凯歌,她没想到映山红竟然好了,而且在演唱的难度上又跨越了一个境界,音域达到了四个八度,这意味着映山红的商业价值再一次增值了,后悔!不该听信中层领导的话,解除合同,自己真的是目光短浅!
程凯歌说道:“妹妹,祝贺你,今晚的演出我看了,相当精彩,那一首《歌剧2》的海豚音,无论是音质还是音色,在国内都是巅峰的存在,祝贺你。”
映山红微笑着说道:“谢谢程姐姐的夸奖,没有你说道那样好,要知道人外有人,在艺术的大海里,我只不过是一粒珍珠。”
程凯歌和映山红聊了几分钟,然后切入正题:“妹妹,我现在的处境真的太难,飞天和燕子的意外身亡,加上你的离开,让我的公司无以为继,妹妹,姐姐求你了,回来吧!公司真的需要你。”
映山红的心就是一软,但是她想起阿舒的话,今天阿舒可跟她说了,去谁家都不去凯歌文化传播公司,那是一个周扒皮,榨干你的血,然后将你信手一扔,这样的人毫无诚信可言,是纯商人,没有人情味的投机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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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了这个电话,第二个打来电话的是英皇文化传播公司的副总,他先是祝贺映山红的嗓子恢复健康,然后就发出邀请,条件极其优厚,但是,被映山红婉拒了,映山红说道:“黄英杰先生,感谢您的邀请,不过我现在刚刚恢复,大师说我还需要一个多月的调整,过完年的吧,我们再洽谈。”
五个巨无霸公司都连夜发来了邀请,这在阿舒的预料之中,他给潘劲东理疗完毕,就急匆匆来到了映山红的房间,果然如自己预料的一样,五大公司都抛来了橄榄枝,阿舒最感兴趣的是英皇,他问映山红:“映姐姐,英皇公司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
映山红给阿舒简单介绍:英皇文化传播公司是兄弟二人合开的,哥哥叫黄英俊,弟弟叫黄英杰,把黄英的两个字倒过来,就成了英皇,他们是沪城最早成立的这类公司,当初主要考虑到黄英杰潜规则过女明星,所以映山红才选择了女老板程凯歌,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事,那个刀条脸,是大老板黄英俊的二儿子,叫黄飞雄,对他不太了解,今天英皇开出了优厚条件,诚心邀请映山红,映山红有点心动。
阿舒笑了:“姐姐,记着我的话,人品决定这公司能不能传承下去,如果现在,老板就潜规则女演员,他的儿子再使用下三滥手段排挤、打压对手,那他们的公司毫无疑问,迟早要垮掉,给什么条件都不干。”
映山红频频点头:“阿舒,我听你的,你让我加入哪个公司我就加入哪个。”
阿舒笑着摇头:“哪个都不加人,现在是待价而沽,让另外三家公司竞争,你的身价就会更高。”阿舒说完,奸诈地笑了。
“我赞成阿舒的观点!”这是秦可人的声音:“映姐姐,明天变天,后天有雪,到时候我们看雪景去,你呀,别老是考虑赚钱,要学会生活。”秦可人竟然教训起来映山红了。
这一场经典的演唱会过后,沧江市桓澄县楚天大酒店就出了名,一些微信、微博中,有数万条映山红、潘劲东、项英、叶倾萌的消息,有文字的,有视频的,让阿舒的翡翠、玛瑙品牌打了出去。
第二天,关嘉泽就安排过来十来个旅游团,他给沧江市旅游团的任务是,务必到楚天大酒店看一看,若是当天不走的品质团,必须把楚天大酒店住满,才允许住低一个档次的宾馆,说什么也要把楚天集团的名头打出去,最好使让楚天玛瑙走出省,走向全国。
昨天的气温还是零度左右,今天的气温骤降到了零下八度,天上飘着雪花,那些游客在外边溜达差不多了,全都汇集到了翡翠玛瑙店里,各个感慨:东北是真冷啊!到屋里干什么?看玛瑙,其实辽省玛瑙的品质,全国第一,有人说,云南的更好,但是你要注意,云南从战国时期就开采玛瑙,到现在还剩多少矿?
慧儿一大早就来了,这一夜她只睡了三个小时,干什么不睡觉?她是一个疯子,为了能够把阿舒那二十多个雕件抛光,他她亲自督阵,让阿舒的作品达到了完美,她对艺术的追求方面,有着不同凡人的执着,这里可能有着钱的因素,但是更多的是,她追求完美,结果她成功了,二十二个,除了两个材料上的瑕疵决定了不能算作精品意外,剩下的二十个,完美无瑕!
当那二十二个作品摆上柜台,一小时就卖了两个,哪两个?就是有瑕疵的那两个最先卖了,原因很简单:红玛瑙上有一块蓝水晶,阿舒把红玛瑙雕成了一双手,而蓝水晶雕刻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钻石,整体造型就是:一双手捧着钻石,阿舒给起名叫永恒之星,完美切割的钻石造型,简直是神来之笔,这种异想天开的创意,往往比高品质精品玛瑙更能吸引人。
慧儿感慨:创意真的很重要,有了好的创意,雕件就是艺术品!否则,玛瑙就是玛瑙。
那个永恒之星的价位并不低,15800!被一对结婚三十年的老夫妻买走,用他们的话说,这个作品,象征着他们风风雨雨走过的这三十年,象征着永恒的爱情,他们还要携手走过第二个三十年!
今天店庆,再加上阿舒要个宣传效果,狠狠打折,9999,象征着爱情永久!
当然,店里卖得最多的是高品质的玛瑙手镯,八百,一千,两千的那种,足足卖了一百多个,而店里低档的二、三百块一个的手镯,却效果不佳,而价位上到四千以上的精品玛瑙制品,也卖出去了四个!
这只是一个开始,这也给阿舒带来了信心,他心里有了谱,他知道消费者的消费水平,以后生产的方向就有了。
阿舒没有继续在店里呆着,其实他想看看桓澄县的第一场雪的,他在周六的下午,急急忙忙赶回了凤凰城,因为那里出了大事,宗耀集团总裁的大女婿吴庆华意外死亡。
宗耀集团,在凤凰城家喻户晓的大公司,是凤凰城的纳税大户,他的公司出了事,震动了整个凤凰城,方天正给局里下任务,务必要查清案情,是自杀、他杀,还是自然死亡,必须给个说法,第一大队长庄岩赶赴现场,这是他责无旁贷的任务,姚媛媛知道阿舒请假回家有事,但是这是一个重案,方局长非常重视,主抓工业企业的副市长也非常重视,姚媛媛这才给阿舒打电话。
阿舒对宗耀集团没有好印象,他特别痛恨张宗耀,巴不得他们公司出事,张宗耀死了才好呢,但是姚媛媛既然通知他了,他还是第一时间赶回凤凰城。
临走,阿舒叮嘱映山红:“不要轻易地答应某个公司,也别拒绝英皇,我一定要把暗杀你的人揪出来。”
映山红点头:“好的,我会在在沧江市待几天,市委书记要搞个声势浩大的仪式,想要做宣传,我必须配合。”说到这,映山红地上说道:“阿舒,我可不可以去凤凰城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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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吓了一跳:“你可别去,我很忙,不能照顾你,再说了,你没有保镖,那里是旅游城市,人员结构复杂,很可能有在逃犯,出事了我可担待不起。”
映山红柔声问道:“是安全问题,还是你本身就不想让我去?!”
阿舒挠挠头,他可见识了秦可人和肖艺俏的目光,映山红若是去了,搞不好自己会把持不住,再说了,自己有任务在身,再加上又出了人命案子,自己真的没时间照顾大明星!阿舒给映山红解释各种理由,其实解释就是掩饰。
辞别映山红,阿舒又和秦可人、肖艺俏话别,真的是说了很多话才离开,二人对阿舒叮嘱了一火车皮的话,阿舒一个劲的点头,也谢绝了二女的相送,没等出门呢,叶文华打来了电话,她声音略带低沉:“天爸爸,走了没有?”
一句话给阿舒吓一跳,他看看肖艺俏已经和映山红回到了酒店里,他这才答话:“文姐,我这就要回凤凰城,你有事吗?”
叶文华叹口气:“天爸爸,我听小倩说…凤凰城那边的人对铜厂很不友好,把厂子看成了大蛋糕,都想啃几口,唉!小倩跟我哭了好几回,你现在正好在凤凰城,有空帮我把一下成吗?”
阿舒一听就火了:“还有这事?小倩也没和我说啊,文姐你放心,铜厂的事你就交给我,我保证任何人不敢染指,吃进去多少,就吐出多少!”
叶文华笑了:“这就得对了,因为,那厂子有一半是咱们儿子的,你当然要负起责任啦!”阿舒听见这个不苟言笑的总裁,竟然在电话的另一头窃笑。
阿舒挠了挠头:“文姐,这个…这个…”阿舒无言以对,他在叶文华面前真的是束手无策,当然,这个女人可从来没有对阿舒提过任何要求,反过来都是给阿舒无偿的帮助,唯一的索取,就是阿舒的种子,这似乎也不算索取吧?
叶文华从阿舒的语气中就知道阿舒的窘迫,她笑着说道:“好啦!不逗你了,不过我说的可不是假话,我的企业,资产的三分之二是咱们儿子的,我已经和叶林峰说好了,他也知道不是我亲生的,没意见,对了,你要有个准备,替我们儿子起个好名字,最好是把我俩的名字都关联起来。”
阿舒点头答应:“行!”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阿舒哪能不答应?不过阿舒有点迟疑:“文姐,你对小倩他们说了…孩子是我俩的?”
叶文华笑着反问道:“你猜呢?”阿舒尴尬…自己怎么面对沈小倩?
让阿舒在道边等着,十分钟后,小倩的保时捷出现了,阿舒上车。
今天气温骤降,寒风中飘着雪花,路上行人匆匆而过,路上的车也很少,但是这不影响保时捷内的气氛。
小倩面带微笑问阿舒:“阿舒,你和那个大明星映山红有一腿,是不是?”
阿舒在同学面前,决不矜持,他当即就否定:“你可拉倒吧!小倩你怎么也学会了八卦,我和她是一个阶层吗?别胡说。”
小倩嘻嘻一笑:“就别掩饰了,昨晚大明星情绪失控,我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没有你老婆在,还会有倾情一吻,哎呦!我说,你怎么就这么有女人缘呢?”
阿舒挠了挠头:“小倩,别胡思乱想了,我救过她两回命,她对我感激是真的,至于别的,我可不敢有非分之想。”
小倩柔声说道:“你也救过我的命,我也谢谢你,说真的,晚上有空吗?”
阿舒这次回家,就忙着忙里忙外了,根本没机会和肖艺俏在一起,积攒了一个礼拜的能量没有打出去,如今小倩那温柔的一句:晚上有空吗…让他热血沸腾,下身竟然不受控制的昂起,小倩眼睛微微一瞟,她立刻就发现了,现在是再开往凤凰城的快速干道上,她一个分心,车跑偏了,阿舒手疾眼快,抓住方向盘,小倩惊出了一头白毛汗。
阿舒笑着说道:“下雪了,还是我来开吧。”
小倩心突突直跳,她把车停在路边,平息了好久,外边太冷了,大衣在后座上,她只穿着羊绒衫,懒得下车,直接在车内和阿舒交换座位,那怎么换座?
就是小倩把座椅往后调,然后她抱着方向盘,身体悬空,阿舒过来在驾驶位坐好,她再过到副驾驶位置,可是阿舒也在驾驶位坐好了,她却坐在阿舒的怀里,她的脸上带着笑,然后侧身在阿舒的唇上,吻了下去,她闭着眼睛…她要感受阿舒的吻,也感受着阿舒第五肢的跳动,此情此景,阿舒又不是柳下惠,他双手捧起小倩的脸,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
此刻阿舒的脑海中忽然闪念,他想起小倩给他发的照片,他心情激动,把手深入到了小倩的衣服里,阿舒哑然,小倩竟然没有穿胸衣,没有这个更好,阿舒的手摸到了小倩那完美而且酥软的胸,按压下去,那一种让人酥麻、让人热血沸腾,让男人如醉如痴的感觉……
忽然,一辆车唰地过去,过去没有多远,竟然停下了,那人似乎对保时捷和车号非常熟,竟然往后倒车,此人不知道,自己的行动,搅了阿舒的好事。
阿舒此刻正热血沸腾,品尝着女神的发香,手掌触碰处传来了让他震颤的感觉,忽见那个车上下来一人,想自己这边走来,他赶紧说道:“小倩,可能是你的熟人,快起来!”阿舒的心里把这个人骂了一百遍:王八蛋,太可恨了!
小倩吓得不轻,好在外边下雪,车窗上的雪花,阻挡了视线,那人啥都看不见,那人到了车窗前,阿舒带着墨镜把车窗放下一点,冷冷地问道:“有事吗?”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脸上带着媚笑,当他发现车里不是小倩,是一个陌生英俊的脸,他非常失望,尴尬地说道:“没事…没事,认错人了。”
望着那人的背影,阿舒把玻璃窗升起,他问一句:“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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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叹口气:“还有谁?就是环保局那个陈局长,像个苍蝇一样…”
阿舒开车,小倩开始讲了自己在凤凰城的遭遇,环保局的陈局长,吃拿卡要,还要她陪睡,自己只好给他找女大学生,还要陪他打麻将……税务局的也经常来人,安监局,质量监督局,凡是能管企业的,没事就来一趟,不光是她的企业,很多的企业都面临这个问题。
那些人没事就来,当然不白来,好吃好喝好招待,临走还要拿红包,两条芙蓉王是最少的,生儿嫁女,红白喜事,都要去甩红包,有些人根本就不认识,就连老爹办66大寿,也得去,不去能行吗?回头找你毛病……
阿舒听了小倩的叙述,他暗自叹息:怪不得薛老叫自己过来查,这问题真不小,如果这种风气盛行,不用多,十年下来,凤凰城的企业就被作死了!反正也没事,二人闲聊,小倩对这个陈局长恨之入骨,阿舒安慰道:“小倩,你放心,我马上就收拾他!”
小倩微微一笑:“阿舒,整个凤凰城都这样,不用马上收拾他,经理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说环保局监测我们工厂的废水严重超标,勒令我们停产整顿,不然我也不能让我婆婆跟你打招呼。”其实,她通过叶文华联系阿舒,也给自己和阿舒交往找个合适的借口,当然,环保局今天真的下达了停产整顿通知!
阿舒问道:“小倩,你们排放的废水,是不是重金属超标?不然他们…”
小倩摇头叹息:“阿舒,我敢保证我的企业的废水处理是最先进的,耗资一亿引进的新设备,如果我们的废水超标,我敢说凤凰城就没有合格的企业,就那个张宗耀的有色金属公司吧,他们也有废水处理设备但是根本就形同虚设!”
阿舒纳闷了:“有处理设备,怎么还形同虚设?”
小倩说出了实情:有色金属矿物质复杂,水处理成本较高,处理一吨需要十块钱,一天下来就是好几千,所以来检查的时候,废水走处理厂管道,人家一走,立马改道,唉!人家是地头蛇啊!”
二人又聊了些关于企业的问题,阿舒给张启良打电话,安排任务:秘密调查何局长的违法乱纪材料,听到阿舒立刻着手调查,小倩瞪大了眼睛:“阿舒,你来真的?我还以为咱们请客送礼呢!”
阿舒笑道:“正常事情就要正常办,他们吃拿卡要就要付出代价,再说了,放纵他们的结果是,企业都被他们搞死了,我跟你说过,我是带着任务来的。”
窗外的路面,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雪层,为了安全阿舒把车速降到了九十。还好高速没有封闭,但是高速上的LEd告示牌不断提醒:雪天路滑,小心驾驶,几乎所有的车,都把速度降到了八九十,生命只有一次,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
下午三点多,阿舒到了公安局,小倩在阿舒面前非常大胆,她主动吻了阿舒的脸颊,然后小声说道:“晚上听我电话呦!”
阿舒微笑着和小倩挥手道别,小倩放下玻璃窗,
阿舒心中窃喜,他当然知道这句话的内涵,站在那里傻笑,然后挥手,目送保时捷卡宴S离开,阿舒这才走进公安局。
此刻的第二大队队长办公室,姚媛媛正在和一个女人谈话:“对不起,我刚刚接到大队长庄岩的电话,他告诉我说,这个案子已经定性,是你爱人失足坠楼,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这也是我们方局长亲自勘察现场得出的结论。”
那个女人哭了:“警官,我发誓,我爱人绝对不是失足坠楼,绝对是他杀,我保证,麻烦你给查一下,行吗?求求你了。”
阿舒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张小薇,阿舒对这个女人印象还可以,那天打牌,只有她对自己没有挑逗,但是她也明确表示对自己的好感,难道张小微对阿舒说了什么?那到没有,不散有那么一句话吗,眼睛是心灵之窗,人的眼神就能看出品质好坏,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奸诈,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滑头,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阴险,但是阿舒从这个女人的眼中看出的是善良、纯洁和多情,没有狡诈和阴险,但阿舒不喜欢她,因为他是张宗耀的女儿!
阿舒走过去问道:“小薇姐,你跟我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张小薇看见了阿舒,她的眼泪再一次留下来:“朝阳,他们谋杀了我爱人…”
他们?他们是谁?这是阿舒第一个问题,阿舒等着张小薇哭完,才递过去一张面巾纸问道:“小薇姐,你跟我说说,究竟怎么事,他们又是谁?”
张小薇看着姚媛媛欲言又止,阿舒说道:“姚媛媛警官是可信的,她是我的助手,你怀疑吴庆华被谋杀,自然需要姚警官帮着调查取证,说吧,把你所有的怀疑都说出来!”张小薇这才歉意地对姚媛媛:“对不起,姚警官,我是家丑不想外传…”
姚媛媛只是微微一笑,示意她继续,张小薇接着说道:“这件事说来非常复杂,我简单跟你们说吧…但是…”张小薇说到这,她迟疑了一下:“朝阳,你们要给我保密,毕竟这是我们家的私事。”
阿舒点头,姚媛媛也答应,张小薇这才说了张宗耀家的秘闻:
张宗耀现年五十九,三十多年前,他只是一个农村进城打工的小青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凤凰城国有纺织厂的厂长,那时的他淳朴、能干,被老厂长相中,就留在了厂里,随着改革开放,农村实施了包产到户,城市也实施了国有资产改制,服装厂就被老厂长给承包下来,凭借着国家政策优势,再加上他的智慧和努力,把纺织厂扭亏为盈,并且成为市里的模范企业。
张宗耀也凭借着吃苦耐劳的优秀品质,得到了老厂长的厚爱,也得到了老厂长女儿金秀娥的爱情,成为了老厂长的乘龙快婿,随后,老金厂长把企业交给了女人女婿掌管,两个女儿出生了,金秀娥把经历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她淡出了企业,厂子的实权渐渐地落到了张宗耀的手里,事情就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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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耀脑子活,把企业做大,成为了凤凰城最大的出口创汇的外贸企业。
可是有了钱,张宗耀骨子里的不安分就显露无疑,这就跟历史上一些农民起义军领袖一样,没有远见,刚打下江山劣根就暴露出来,只注意享受,没有一个先进的巩固政权的纲领……农民出身的张宗耀就是,他背着媳妇,搞了一个小老婆,生了两个儿子,其实,张宗耀骨子里就是好色,当金秀娥生了第一个孩子以后,他就和公司的一个女人好上了,金秀娥哪能不知道?女人在情感方面最敏感了,自己男人没事就出去,夜不归宿她能不知道吗?和她的夜生活越来越少,她已经感觉到了,但是她没有说破,终于在一个夜晚,事情爆发。
哪个夜晚?就是十年前付燕玲潜伏在夜总会给了张宗耀三刀,那三刀虽然没有要了他的命,伤势也相当重,有一刀刺到了肝脏,张宗耀捡条命,就这件事,把张宗耀的小老婆钱文静吓个半死,因为什么?因为她的身份是在地下,张宗耀若是死了,她就分不得宗耀公司的财产,所以,她跳出来,和金秀娥把挑明了关系,自己的两个儿子是张宗耀的,而她此时的身份是公司的财务主管。
就这样,当张宗耀康复,这一大家子就开始了拉锯式谈判,小老婆要求把公司落到她儿子名下,金秀娥忍无可忍,痛打了小三,一场拉锯战就此开始,张宗耀为难了,自己是继承的岳父的财产,可以说,企业是自己和金秀娥一手创办,哪能把老婆踢出公司?
问题是,老婆生的是俩丫头,小三给他生了俩小子,自己就喜欢小子,他有意把公司留给儿子,就这样,矛盾重重,后来,他把自己的企业做了分工:房地产最赚钱,主要由自己负责,第二负责人是二女儿张小薇,张小薇也是集团副总裁,而宗耀集团的第二支柱企业是制药厂,他交给大儿子张劲柏,酒店、餐饮娱乐交给二儿子张劲松,有色金属公司,留给了小老婆钱文静,而最没有利润的服装纺织厂,交给了大女儿张小蔷,这个结果让金秀娥大怒,因为赚钱的企业都给了钱文静的儿子,自己的女儿不是没有钱赚,就是赚钱的企业自己说了不算,这等于把两个女儿给干巴在那了。
随着四个儿女长大结婚,问题越来越严重,就在上个月,张宗耀病了,按理说,房地产这块,就应该落在二女儿张小薇的名下了吧?小三那边又起了幺蛾子!她竟然要求病榻上的张宗耀把企业法人改成他儿子的名字!
矛盾立刻尖锐化,张小薇原本是能忍,以前为了不惹气,她都放弃了公司的职务,眼不见为净,让她的爱人吴庆华去公司接替自己,但是当她知道那个女人的这个要求的时候,她怒不可遏,可以说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她第一次出声,她说了六个字:“张劲松,你休想!”张劲松是张宗耀二儿子,张劲柏是大儿子,说这话的时间是在前天,可是就在昨晚,张小薇的爱人就坠楼了。
阿舒听到这,也不禁怀疑:难道真的是张宗耀的某个儿子害的张小薇的爱人?这似乎太狠了吧?同室操戈,这和古代皇子争宠似乎如出一辙,从矛盾冲突上来看,这应该是张劲松哥俩下的手。但是,任何的推理都没有用,结案是需要证据的,再说了,也不能听片面之词,这件事必须调查,可是局长都给定性了,自己也不好插手管啊!阿舒陷入到了矛盾之中。
张小薇恳求阿舒:“朝阳,求你了,你就帮帮我行不?庆华死得冤啊!”
阿舒虽然痛恨宗耀集团,但是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的,现在张小薇梨花带雨地哭,他只好答应,但是这件案子还不能大张旗鼓地查,那自己怎么入手?思来想去,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小薇,要不这样,我去你公司应聘,我做卧底,暗中调查这件事怎么样?”
张小薇大喜:“好啊!我明天就回公司上班,行使我的副总权力,不过,你就去应聘,我不好直接安排,那样,张劲松就会怀疑,你走正常渠道。”
阿舒暗道,这个张小薇真是一个奇人,她自己不去做副总,叫爱人去做,对于张家来说,他吴庆华也是外人,真是让人难以理解。
送走张小薇,阿舒问起姚媛媛:“这件案子你怎么看?”
姚媛媛想了一下才说道:“案发现场我没去,是庄岩大队长负责的,据可靠消息说,那天天气非常好,因为桓澄县有个映山红演唱会,公司的几个年轻人都喜欢,所以就在会议室一起看实况转播,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吴庆华回来了,他也和大家一起看了一会儿,他也是映山红的粉丝,和年轻人一起,又是唱又是跳,他后来有事出去,回到总经理办公室,当时屋内十几人都看电视呢,忽然听到楼下嘭的一声响,吴庆华就跳楼了,谁都没看见他是怎跳下去的。”
阿舒一听是这么个过程,那还查啥?证据确作,人家看电视,他自己跳楼!可是问题有些蹊跷:任何事必有原因,吴庆华为什么跳楼?难道是因为张劲松想要公司?张劲松那边也没行动,如果真的丢了继承权跳楼情有可原,可是现在没有理由啊!阿舒坚信:事反常态必有妖!
忽然姚媛媛神秘地一笑:“队长,小道消息说,吴庆华坠楼时是光着的。”
啊!这个张小薇怎么没说?阿舒想想也就释然:这么难堪的画面…
下午,中队长张启良向阿舒汇报了调查情况,二人谈了很久,阿舒的脸上挂着笑:陈局长你吃拿卡要不说,还敢欺负我的女人,老子叫你身败名裂!
晚上,阿舒回到自己租住的楼房,那个姑娘依旧没有身影,阿舒虽然担心,但是那也不是自己的事,自己不是救世主,不能把所有的是都管到,简单吃点方便面,然后他站在窗前看雪景,外边的雪,越下越大,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阿舒祈祷,大点下,那桓澄县那边的山区就会变成雪乡,那样来旅游的客人就会多,自己的店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好,阿舒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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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到一件事,关嘉泽极力帮着自己,他硬性规定所有旅游大巴,都要到楚天玛瑙店停留参观,那自己应该感谢一下,他拨通了关嘉泽的电话:“嘉泽,干嘛呢?”
关嘉泽心情大好:“我?哈哈,我在赏雪啊!”
哦?这可出乎了阿舒的意料:“你不会一个人赏雪吧?说!和谁在一起呢?”
关嘉泽的声音透着爽朗和开心:“当然不会,我在和……”阿舒听见关嘉泽的旁边有个女人的声音,尽管说话声音不大,他也听出来了,是章兮兮,只听章兮兮说道:别说是我…关嘉泽的话语略微一顿,然后说道:“是和一个朋友。”
阿舒笑了:“是我给你介绍的那个朋友对吗?”
没等关嘉泽回答,章兮兮已经走了,关嘉泽说了一句:“阿舒,改天聊!”随后就挂断电话,他追上章兮兮问道:“兮兮,阿舒也不是外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也是你最敬佩的队长,你怎么……”
章兮兮没来由地生气了,快步走在前边说道:“天太冷,我回去了。”
关嘉泽挠挠头:“兮兮,你方才不是说,雪中漫步更有情调吗?”
章兮兮狠狠地瞪了一眼关嘉泽:“我是说了,怎么了?但是我现在没了兴趣,我要回家!”她也没有解释,一个人走在了大雪中,关嘉泽追了过去……
阿舒不知道,自己的一个电话,竟然让章兮兮的心情变得纷乱,他还以为自己给人家牵线很成功而沾沾自喜呢!
小倩的电话打来:“阿舒,菜我都做好了…就等你过来呢…啥时候到啊?”
阿舒柔声说道:“小倩,雪太大了,再说了,我有个案子,涉及到了张宗耀的两个儿子,很棘手,没什么头绪,我要好好想想。”
小倩心中很是失望,不过眼珠一转来了主意,用柔美的声音说道:“阿舒,你想破案的话,那就过来吧,我给你提供张家最新、最有价值的消息,保证对破案有帮助,而且,我的对面就是张劲松的家。”
啊!这可太好了,阿舒答应一声:“好!你等我,我马上就到。”
小倩挂断电话,她心中窃喜:臭阿舒,我让他来,他不来,一提到破案,二话都没有,他怎么这么不懂风情?真是一个木头!
阿舒哪里是木头?难道一个破案信息他就能高兴这样?那怎么可能!阿舒此刻心里跳动着一团邪火,只是小倩邀请他的时候,他脸皮薄,不好意思答应…
凤凰苑小区门口,小倩身穿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她打着伞等着阿舒,她的心里痒痒的,也是火热的,不大一会儿,一辆奥迪A6到了门口,小倩上车,直接开到了她的车库,而她的车,挪到了老公的车库里。
就在对面的楼上,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透过望远镜在看,他的脸上是扭曲的表情,随后又拿起了手机拍照…小倩挎着阿舒的手臂,走进车库,那个人看着小倩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贱货!老子邀请你,你就是不搭不理,这个小子是谁?你竟然这么主动,老子会让你老公看见照片的,走着瞧!
二人顺着电梯,直达八楼,等进了屋里,阿舒往餐桌上看,小倩竟然真的做了一桌子的菜,从这一点上来说,肖艺俏和秦可人就逊色了,她们二人也会做菜,但是仅限于家常菜,味道?嘿嘿,那就随心情了。
阿舒微笑着说道:“女神,想不到,你的厨艺这么好。”
听阿舒称呼自己是女神,小倩脸色微红,她娇嗔道:“什么女神,贫嘴,再说了,你还没吃,就胡乱夸我,太假了。”
阿舒把脚下的鞋脱了,西服挂到了墙上,然后笑嘻嘻说道:“我的嗅觉非常灵敏,不用品尝就知道,比如这个拔丝芋头,做得糖色略微深了,但是我喜欢。”
二人是同学,到这里,阿舒很快就适应了,无论做什么,竟然没有感到拘束,他更是不客气,先坐到了餐桌旁,用手抓起一块辣炒排骨就是大嚼,嘴里还说着:“嗯!味道真的不错,比我妈做的还香。”
阿舒的无拘无束,也让小倩紧张的心放松下来,她面带笑容:“阿舒,喜欢的话,以后就多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阿舒笑嘻嘻说道:“说真的,你可别后悔,我是大胃王。”
小倩被阿舒夹菜:“多点吃,只要你愿意,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阿舒点头,反正也是闲聊,阿舒就问起了张小薇的事:“小倩,你了解张小薇的男人吗?就是那个跳楼的那个,她的死,对张小薇打击很大,事情是明摆着的自杀,她却坚持是张劲松哥们下的手,你给我说说。”
小倩叹息一声:“张小薇这个人啊,怎么说呢?就是太善良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老公怎么样,更不了解她同父异母的两个弟弟如何,其实,跳楼的吴庆华,根本就是个酒色之徒!”
这可出乎了阿舒的预料,吴庆华竟然是这样?他听着小倩的介绍:
原来,小倩到凤凰城这边也就一个多月,她的交际圈子并不宽,主要是和官员打交道,税务局、环保局,很多是行政收费部门领导,比如陪环保局陈局长打牌,其实就是送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结识了张小薇,二人很投缘,自然就认识了吴庆华,结果,小倩让吴庆华着迷,他被小倩的美貌迷住了,加微信好友,然后有事没事就要请小倩吃饭,还发一些暧昧的段子,被他弄得烦了,小倩终于答应了他的要求,她订好酒店,等着吴庆华来。
当吴庆华捧着99朵玫瑰到了酒店的时候,迎接他的,竟然是两个人:小倩和张小薇!吴庆华当时就蒙了,小倩笑呵呵说道:“昨天小微姐说了,今天是你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所以我请二位吃饭……”
吴庆华傻站在哪里有三秒钟,张小薇则一脸幸福,她闻着玫瑰的香,在老公的脸颊上啄了一下,吴庆华这才尴尬地把玫瑰递给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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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听后,也不近皱起了眉头,原来是这样,这个张小薇竟然这么傻!阿舒不禁往下想:总裁级别的男人,在公司肯定风光,他对小倩都这样,那对漂亮的女员工呢?毫无疑问,绝对会下手,难道是应了那句话:男人有钱就学坏?
二人吃着,小倩接着给介绍:宗耀集团是凤凰城的知名企业,和市委市政府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主抓经济的副市长、公安局长都是他的座上客。
忽然阿舒想起了一件事:“小倩,那个姚蓁蓁的老板是谁啊?”
小倩听阿舒问这话,她当时就嘟嘟嘴了:“我说阿舒,你可不要打姚蓁蓁的主意,她是副市长的鲜花,千万不要采。”
阿舒一阵苦笑:“小倩,我的人品你还不了解?其实,我到凤凰城是带着任务来的,我怎会打姚蓁蓁的主意?!”
小倩警惊讶地看着阿舒:“难道…省里要整顿凤凰城的官场?”
阿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笑了笑:“我的任务不能说,这是秘密,你告诉我,姚蓁蓁的后台老板是不是唐国刚?”
小倩点头:“正是他,主抓市里企业的副市长,他和宗耀集团的总裁关系非常密切,据说,因为他,宗耀集团得到了许多的土地,就连他开发的楼盘,那些地都是以工业用地的名义套取的,然后建了宾馆和商品房,高价卖出,这两年房价好,让他大赚一笔,我想唐国刚不会学雷锋吧?内幕老百姓就不清楚了。”
阿舒明白,官商勾结是常态,看来自己在凤凰城的反贪之路,任重道远啊!
已经干掉了公安局副局长和刑警大队长,接下来,自己就要面对副市长的挑战。
小倩忽然非常郑重地说道:“阿舒,如果你真的是整顿官场,那就把环保局的何局长抓起来,狠狠查,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这个老色鬼今天又纠缠我,明确告诉我,只要我今晚陪他睡,明天企业照样开工,不然…明天就得歇业。”说到这,小倩的眼圈都红了,原来,这是小倩找阿舒来的根本原因!
一听这话,阿舒当时就恼了,马上打电话:“调查出结果没有?”
张启良答道:“楚局,我查了他的账户,有三百万,他家有一个门店,租出去了,价值八百万,商品房两套,在他名下的一百二十平,一个在他媳妇名下,面积一百五十平,总造价二百四十万以上,还有股票,但是我还没查清楚。”
阿舒答道:“抓人!马上审问,然后把结果报给我。”
张启良迟疑道:“楚局,我们没有逮捕证,不能抓人,不然人家会告我们野蛮执法,就是到了薛厅长那里,我们也不好交代。”
阿舒把眼一瞪:“我叫你抓人就给我抓!跟蛀虫有什么理可讲?”
小倩在一旁听着,她不敢相信阿舒办事这么利索,在她看来难于上天,而在阿舒这里,分分钟的事,当警察真好!
当警察真的好吗?谁都可以这么抓人?怎么可能!
愉快的晚餐过后,小倩启动音响,萨斯风悠扬传出,给这浪漫的夜色,增添了旖旎的色彩,小倩给阿舒泡了一壶茶,二人缓步走到窗边,夜色下赏雪,屋里灯光明亮,落地窗外,似乎是配合二人的心情一样,雪片纷飞,给这二人世界,增添了无尽的浪漫和温馨。
阿舒拉开窗户,他伸手接住了雪花,晶莹剔透,片刻过后,雪花便融化在手心里,小倩则揽着阿舒的腰,把头靠在了阿舒的肩膀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了话语。阿舒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他问道:“小倩,你说今晚让我过来,对破案有惊喜,什么惊喜?”
小倩指着对面:“我听姚蓁蓁跟我说过张宗耀,他是流氓大亨,年轻时任劳任怨,当老丈人去世以后,他就开始胡作非为,吃喝嫖赌什么事都干,他老婆金秀娥老实本分,根本管不了他,当然了,张宗耀不是莽夫,有头脑,十几年前攀上唐国刚,当时他还是财政局局长,张宗耀和借着唐国刚的关系,批地皮,盖楼,赚大钱,当然张宗耀为人豪爽,只要出手就是几十万上百万,所以唐国刚也愿意和他合作,就这样,张宗耀把企业做大做强,成了现在的巨无霸,如今除了拥有纺织服装厂,还拥有房地产公司、药厂、有色金属、大酒店…”
阿舒也不得不佩服这个流氓大亨,此人不简单,小倩接着说道:“张宗耀个人能力强是众所周知,但他的二儿子?就是个混蛋!你不是怀疑张小薇的爱人是非正常死亡吗?对面住着的就是张劲松,若是谋杀,张劲松脱不了干系,他们正在图谋夺取整个企业的控制权,张小薇和我是好朋友,他偶尔跟我提起张氏兄弟,哪一次都是唉声叹气,最让她反感的就是而老二张劲松,管理公司的能力没有,整天前呼后拥带着一帮混混,吃喝嫖赌,他竟然对我要下手,可恶!”
听到这里,阿舒看向对面,今晚下雪,对面的房间看不太清,没看见灯光,他问了句:“张劲松要对你下手,你说来听听,有我在,我会让他有觉悟的。”
小倩叹口气:“有一次我在屋里随着音乐做瑜伽,无意中发现张劲松在偷窥我…”小倩说了张劲松用望远镜偷窥自己,自己家的落地窗,宽敞明亮,也不知道被看光了多少回,还有,这小子色胆包天,有一次竟然在路上堵她,要和她交朋友。
阿舒点头:“这小子着实可恨,但是翻过来说,也说明我的女神小倩有魅力,念书的时候,有很多男生都为你着迷。”
小倩轻声问了一句:“阿舒,你真的对我着迷?”阿舒挠挠头,确实有些尴尬,初那时的自己外号小土豆,哪有和女神接触的机会,他喜欢小倩倒是真的。
小倩在阿舒的耳边柔声说道:“不说他了,我们进屋吧。”随后,她关上了窗户,拉着阿舒,随手把大厅的灯关掉,当灯光熄灭,在旖旎的氛围下,阿舒体内的火焰悄然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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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曾经的女神面前,阿舒不敢冲动,只是机械地跟着走,机械地进了卧室…阿舒内心真的尴尬,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好?他陷入到了极度的矛盾之中。
小倩的温润嘴唇印在了阿舒的唇上,阿舒依旧没有动作,小倩干脆,开始给阿舒宽衣,当小倩和阿舒赤诚相见的时候,阿舒的顾虑化作了飞灰。
女神如今在自己的臂弯里,阿舒的内心激动不已,年少时,自己都不敢看她一眼,所以今天,阿舒倍加珍惜这灿烂的相聚,他温柔地吻着小倩,从她的唇,到她的鼻尖,到她的秀发,阿舒闻到了悠悠的体香,这是女性荷尔蒙附带的香气,只有达到非常默契才能有的体香,阿舒的唇在下移,他吻上了了小倩的胸浦,小倩此刻双手抱着阿舒的头,感受着阿舒给他带来的阵阵酥麻…
阿舒的动作是温柔的,他要把这次美丽的约会,永远留在自己的记忆力,渐渐地,适应了阿舒的节奏,配合达到了默契,小倩在阿舒的耳边呢喃着,阿舒放下了所有顾虑,不管了,体内原始的火焰终于爆发!阿舒开始了冲击……
客厅里,浪漫萨斯风,悠然低语,卧室里二人的缠绵在继续。
这是一个美丽的夜晚,小倩知道约一次阿舒不容易,她贪婪地享受着阿舒带给她的欢愉,这是她以前没有品尝过的,是那样的淋漓尽致,那样的欲仙欲醉,小倩喜欢这种感觉,哪怕这一生只有一次也知足了,充盈得爆满,冲击力让她叫出声来,她喜欢!
当快乐巅峰袭过后,小倩已经见汗了,她搂着阿舒,不想动弹,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对小倩来说,期待已久的约会,比想象中好多了,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月阿舒过来,她的内心有报恩的成分,难道就没有别的吗?
不得不说,女人的好奇心是真的很大,休息过后,小倩竟然钻到被窝里摆弄阿舒的第五肢,然后她探出头,说了一个特别奇怪的问题:“阿舒,初中的时候,我就一直好奇,男孩的枪和蛋,是放在左边裤腿里,还是右边的裤腿里…”
阿舒被小倩的问题弄得笑了,小倩娇羞道:“你还笑我,人家说的是初中时候的问题,你还笑我。”小倩猫到被窝不出来了,她就在里边扒拉阿舒的第五肢。
有这个调皮鬼的挑弄,阿舒能消停得了吗?在小倩又是抓又是吮的鼓捣下,没有半小时,阿舒开始了第二次冲锋,第二次的冲锋,阿舒就不再怜香惜玉了,阿舒要痛痛快快享受一次,结果,小倩坚持不住了…让她痛并快乐着…
清晨,阿舒从睡梦中醒来,他闻到了饭香,抻抻懒腰起床,原来,小倩早就给阿舒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这绝对是一种幸福,以前阿舒,从来都是给她们做饭,今天,让他享受到了男主人的感觉……
小倩走过来,柔声说道:“阿舒,你刷牙用我的,晚上我买新的给你。”小倩竟然把牙膏都挤好了,阿舒的心中生气了一股暖意。
在小倩的无微不至的关怀下,阿舒洗漱完毕,早餐是愉快的,所有的菜品都是小倩的手艺,这让阿舒对女神有了新的看法,原来她是这么优秀!
早餐结束,阿舒看看时间,该去上班了,他不是去公安局,而是去宗耀集团的地产公司,今天是他应聘,答应了去帮张小薇调查她老公的死因,自己还要收拾张宗耀,所以,阿舒一定要在宗耀集团大展身手。
小倩柔声在阿舒的耳边说道:“晚上,我等你。”
阿舒忽然想到一件事,他递过去一个东西,小倩接过来看一眼那药的名字,脸色微红:“知道了,不会怀孕的。”那自然是后悔药。
二人下楼,直奔车库,当阿舒和小倩的车驶出小区,一个高档轿车里,射出了阴冷的目光:沈小倩,臭娘们,老子约你这么多次,你搭理都不搭理我,昨晚竟然留这小子过夜,老子让你好瞧!他的手机录下了阿舒离开的一段…
阿舒开车直奔宗耀集团的总部。
也许阿舒的唯一一个高调应聘的员工,不是也许,他确实是:蓝色的休闲西服,锃亮的皮鞋,许文强的气质,开着六缸的奥迪A6,闪亮出现在宗耀集团的主楼,其实,他是不想这么拉风,无奈,昨晚为了和小倩约会,自己必须潇洒一点,可是没法回家换衣服了,那就这么来应聘吧。
一个礼仪小姐走过来,非常客气滴问道:“先生您好,有什么能帮助您?”
阿舒潇洒地一笑:“小妹妹,我是来应聘的,你人力资源部在几楼?”
礼仪小姐嘴张得老大:“你…你,你是来应聘的?我还有一位是领导视察呢,吓我一跳,今天没接到任何通知。”说到这,女孩也放松下来,她指着楼上说道:“二楼就是人力资源部,不过你来晚了,应聘早就开始了。”
阿舒看看手机:“才8:40怎么就晚了?”
礼仪小姐笑呵呵说道:“大哥,我们这是7:30上班,还不晚?快去吧。”
阿舒转身就往楼梯走去,礼仪小姐喊住了他:“帅哥,你叫什么名?”
阿舒答道:“楚天舒!”说着,他想着楼上快步走去。
今天来人力资源部应聘的人不多,也许是大雪的原因,但是他们都在7:30准时到位了,阿舒到楼上的时候是8:42,走进人力资源部,这里有九人应聘,阿舒递上了自己真实的毕业证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然后柔声说道:“我来应聘,这是我的资料。”
负责接待的是一个样貌冷峻的女孩,她没有抬头,可是鼻子里却哼了一声:“这都几点了!你才来,就连应聘你都迟到,那以后的工作中怎么能保证时间?”
阿舒陪着笑脸:“昨天的雪太大了,所以才吃到,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迟到。”
女孩没有抬头,专心看着表格,之后才对阿舒说道:“雪是很大,可是为什么别人没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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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峻女孩的质问,阿舒无言以对,只能陪着笑脸。
此刻冷峻女孩抬头冷冷地看一眼阿舒,可是当她见到阿舒的英俊帅气的面容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滞,三秒钟没有说话,此人这么眼熟,旁边的应聘者也看阿舒,阿舒挠挠头说道:“我是沧江大学计算机专业毕业,您看有没有合适的岗位,干什么都行。”阿舒的目的是帮助张小薇,工种无所谓。
冷峻女孩从惊愕中醒来,她看着阿舒的复印件,再看看眼前那九个人的毕业证,那些人中,只有一人是二批本科,一人是三本,专业都不对口,七人是专科,专业倒是都合适,而面前的楚天舒是一批本科,按照学历是最佳的,可是一本的他…安排在什么岗位呢?女孩犯了愁。
阿舒说道:“姐姐,我干什么都行,司机,办公室,计算机,有个位置就行。”
冷峻女孩拿起电话,拨通了号码:“钱部长,今天来了一个一本计算机专业的应聘,你看怎么安排?”电话的另一边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女孩说道:“我们部长马上就来,你稍等一下。”此刻女孩说话的语气非常柔和,不再是冷言冷语,而她面对另外几人的时候,再一次冷脸:“你们七个,过来一下。”
七个专科生过来,一副忐忑的表情,女孩说道:“你们投到公司的电子档案我已经看过,基本合格,这里有一份卷纸,你们马上答卷,根据你们的得分,来确定职位的选择,这里有六个岗位。”也就是说,有一个人要被淘汰。
原来是择优录用!阿舒有些感慨,其实,他去应聘过,到了人家的公司,自己就像孙子,根本都是爱答不理,像这个女孩的接待,还算是好的。
一个人问道:“郭副部长,总共不是有十个岗位吗,为什么还要淘汰一人?”
冷峻女孩声音渐大:“你没看见这里有来一个一本吗?我们招聘的原则是择优录用,任何公司都是,赶紧答卷去,对了,把手机都交出来,我们这里有监控,任何人违规,直接淘汰。”
七个人互相看一眼,乖乖地把手机拿出来,放到了女孩的面前,然后到旁边的桌子旁坐好,开始答卷,那么试卷什么内容?主要是企业管理、机器使用、还有一些生产常识的实际问题,都和生产有关。
阿舒只是瞄了一眼就看明白了,他伸手要过一张,冷峻女孩微微一笑:“楚天舒,你的学历是一本不用答卷,那两个本科生也是直接上岗,试用期一个月。”
七个专科学历的应聘者对阿舒投来一股表情,阿舒看见了,那是发自内心的不满:难道专科就不如本科吗?哼!只不过他们敢怒不敢言。
阿舒笑了笑:“我和他们公平竞争。”说完,取过笔,走到了桌子旁,心平气和,开始答卷,女孩脸色怪怪的:这个楚天舒真是个怪人,若是试卷打分靠后,那就不好安排了……另外那七个应聘者心情好了许多,这才叫公平竞争。
十分钟,阿舒站起身:“郭部长,可以交卷吗?”
那七个人还在苦思冥想,却看见那人交卷,一个个脸上露出了狐疑,没时间考虑别的,赶紧答卷。
冷峻女孩说道:“还有二十分钟,你再检查一下。”
阿舒笑了笑:“不需要,你给我评分,我想早点工作。”
冷峻女孩拗不过阿舒,她拿出标准答案,然后现场评分,结果让她大吃一惊:三十道选择题,全对!这还不说,最后一道题是简答题,就是企业安全事故的应急处理,阿舒对这种问题熟得不能再熟,潇潇洒洒写了二百字,就他那字,女孩保证,除了字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字!
女孩仔细给阿舒检查,她尝试给阿舒扣点分,可是她失败了,阿舒的回答,比标准答案还多了两条安全措施,也就是说,标准答案不完善!
这时,人力资源部部长来了,之间此人四十二三岁,身高一米七五,人长得还算标准,只是肚子不太协调,较为突起,他端着茶杯,看都不看几个应试者,到了冷峻女孩办公桌前,换了一个笑脸:“郭副部长,今天天气不错,应该出去拍点雪景,下午一起出去怎么样?”
冷峻女孩只是淡淡地一笑:“钱部长,我们哪有时间逛风景,副总的爱人刚刚出事,公司肯定要抓得紧,对了,楚天舒,你过来,这位是我们的钱部长,让他给你安排岗位。”
钱部长邀请冷峻女孩,可是被婉言谢绝,他心里不快,所以看向阿舒的眼神就不善,冷峻女孩把阿舒的毕业证和身份证递过来,他冷冷地说道:“原件呢?你不知道应聘要原件吗?我怎么知道你这不是假的?”
阿舒就是一皱眉:这个人力资源部部长似乎太霸道了吧?他也不咸不淡地说道:“钱部长,真假不是看证件,你上网上查一下不就完了吗?”
钱不长大怒:“少跟我废话,来一千个,我要查一千遍吗?回去!拿来原件!”
阿舒皱起了眉头:“我的原件在数百公里以外的老家,我取实在是不方便,麻烦你通融一下,郭副部长,麻烦您上网查一下,一分钟时间就可以。”
冷峻女孩点头:“好的,你稍等。”
阿舒的提议得到了女孩的认同,这让钱部长恼火,他冷声说道:“我是按规定办事,没有原件不能聘任,你走吧!”
女孩急了:“钱部长,不能这样,你看这是楚天舒的卷纸,他是满分,而且还对我们答案做了修订,我觉得应该聘用他,他是一本院校。”
钱部长拿起阿舒的卷纸看了一下,确实,那字太漂亮了,别说是他,全公司就没有人能写出这么好的字的人,还有答案…完美,可是!钱部长看着小郭,似乎在维护楚天舒,从未见过小郭对某个应聘的人这么关心,他的心里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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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部长忽然明白了,哦!应该是这小丫头片子看楚天舒长得帅……他的心里升起一股嫉妒,这若是留下楚天舒,人这么帅,那自己还能泡到小郭?肯定会让楚天舒泡到手,决不能留下他,想到这,钱部长打着官腔说道:“楚天舒,我们公司用人非常正规,不是小企业,我也不是难为你,你这样,回家取来毕业证原件,我就考虑聘用你,好了,公司有个重要的会议,我去开会。”说完,狠狠地喝了一口茶,由于太猛,被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让他丢了范儿,他咳嗽着走出了人力资源部。
小郭副部长追了出去:“钱部长,楚天舒若是回去取毕业证原件,可是这里的岗位就应聘完了,他即使回来也没有位置,钱部长,你就给楚天舒一个机会,让他先试用,找时间再取证件呗?”
小郭一直跟到钱部长走到楼梯拐角,钱部长低声说道:“小郭,晚上一起去唱歌怎么样?”他的眼中跳动着火焰,那是想把小郭吞噬的邪火。
小郭脚步一滞,她淡淡地说道:“今天是我妈生日,我妈家吃团圆饭。”
钱部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那就明晚,去我家,我媳妇回娘家了。”
小郭摇摇头:“明晚我同学结婚,我去给做伴娘,我要去帮着打理。”
望着走廊里消失的身影,阿舒摇摇头:就这样的人力资源部部长,简直是个废物,不看真才实学,只看文凭,真是败类,他有心要走,但是自己答应了帮张小薇,还不能走。
冷峻女孩小郭回来了,她的脸色不好看,神情黯然,到了阿舒身边她柔声说道:“楚天舒,你先别走,我去找张总,钱部长太教条,我去给你讨说法!”
阿舒笑着说道:“那就麻烦郭姐姐了。”阿舒会来事,直接就认了冷峻的小郭部长做姐姐,郭部长勉强露出点笑容,露出一对小虎牙:“你稍等等一会儿,他们马上就到时间了。”
收卷,郭副部长现场打分,还不错,这些人全都八十分往上,正常录用原则是,必须过七十分,原本对阿舒有异议的几个人,看着自己的卷子上的分值,再看看阿舒的卷纸,一个个摇头不已,感慨阿舒的优秀。
不是有一个对阿舒表示强烈不满的应聘者吗?他以为阿舒不可能得满分,所以特意拿来阿舒的卷子,看了一会就放弃了,无可挑剔的满分,就连标点符号都没有错误,字与字的间距,就好像是计算机打出来的一样,是那样的均匀,漂亮的行楷字体,对他来说,可以当字帖来用。
根据得分和专业,几个人分别被小郭安排到不同的部门报道,得分最少的那人没有走,因为阿舒的去留,决定着他有没有岗位。
冷峻副部长小郭拿着阿舒的卷纸和毕业证复印件,直接去找副总经理张小薇,到了总经理办公室,门关着,办公室主任在门口站着,郭副部长问道:“钟姐,副总忙不?”
办公室钟主任低声说道:“副总给几个经理级别的高层领导开会呢,事情很急,你有什么事?”钟主任三十五岁,很健谈,人长得虽然普通,但是身材特棒,和小郭私交也很好,所以二人见面也不外道。
郭副部长就把阿舒应聘的事说了,办公室主任微微一笑:“小郭,这件事很麻烦,你知道钱部长是谁的人吧?她是二夫人的弟弟,副总和二夫人的关系你不是不知道,你这么把事情报上来,副总绝对会很狠批钱部长,你想想钱部长被批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将来这个公司可能是钱夫人的天下,就她那俩儿子,狂傲的很,一旦老板把房地产公司给了二少张劲松,那你就只有卷铺盖走人了,听姐的,算了,你就让这个大学生回家一趟,取来自己的毕业证,你也不得罪人,他也能来公司上班,两全其美。”
郭副部长真的迟疑了……这里是私人企业,没有原则性,只有亲情,人家内部矛盾,自己真的犯不着淌这个浑水,郭副部长感觉手里的两张纸千斤之重,可是那边楚天舒还在等着,而钱部长没事就对自己挑逗,自己怎么选择?
会议室,张小薇面对十几个经理,她神情严肃地问道:“美国wxEN制药公司和我们的合作谈判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药厂副厂长站起来说道:“我们的双边谈判始终没有进入到实质性阶段,美国的这个公司,做了两手准备,他们不但和我们在洽谈,也在和黄隆市洽谈,我们已经表示了极大的诚意,给了足够的优惠,现在,市政府给了我们一百亩土地,批文已经下来,可是美国人却以土地贵为借口拒绝,我们是山城,原本土地就稀缺,价格自然不能和平原比,一亩地才二十万,政府的压力更大,还要安置那些失去土地的农民,而美国人也看中了我们本地的药材,他们也不想放弃,所以迟迟没有实质性进展。”
张小薇眉头紧锁,她身为公司的副总,此刻必须放弃和张劲松、张劲柏的内部矛盾,务必把这单大生意谈下来,若是能够达成协议,公司生产的中药药品就能直达美国市场,以后前景非常乐观。
项目部经理又说道:“美国代表订好了在十一点,考察我们的药厂,还要考察合资建厂的那块地,张总,现在有个问题,就是我们的翻译水平都不够,不能和美国人直接对话,这对于我们的谈判非常不利。”
张小薇皱眉道:“市里应该给我们派一个专业的翻译呀,难道你们没有向市委经贸部申请吗?”
副厂长叹息一声:“其实我们药厂是有翻译的,比如厂长张劲柏就是高翻,只是他说自己病了不能来,我们也向市里申请了,他们说,市里在医药方面没有专职翻译,过来的人,也是外行,叫我们自己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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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劲柏,药厂厂长,张小薇同父异母的弟弟,在这紧要关头他竟然病了?病得太是时候了,张小薇恨恨地说道:“张劲柏!哼!紧要关头想要拿我一把,我就不信没有他,这个生意就拿不下来!市里大人物一天就知道要钱,就知道给我们下达死命令,说什么都要拿下这单生意,靠什么拿下?连个翻译都没有!对了,钱部长,你的人力资源部有没有这样的人才,能够给双方谈判直接翻译?”
钱部长摇摇头:“张总,我们从来就没有这方面的人选,再说了,那些高翻,那个会愿意到我们企业来?再说了,这样的人,我们公司也不可能聘用啊,十年用一回,还不如外聘呢。”
张小薇冷哼一声:“钱部长,你这叫什么话?我们药厂和美方合作,必须要高翻,你马上在全公司动员,那些大本毕业的,看看谁能够做现场直译。”
钱部长摇摇头走出来,嘴里嘀咕:“能够做现场翻译,那得是什么样的人…”走到门口,他一眼就看见了小郭,再看看她手里拿着的东西,钱部长就明白了,他冷冷地说道:“郭副部长,你这是要告御状吗?”
冷峻女孩脸色依旧很平静,她没有回答也没有退缩,就站在那里,钱部长冷哼一声走了,冷峻女孩的心一阵紧缩,自己凭借着辛苦努力做到了副部长,自己一直没有答应钱部长的企图,今天又得罪了他,自己的将来很可能会…她不敢往下想,经理们陆续离开会议室,冷峻女孩迟疑着,自己要不要把楚天舒的事和副总说,迟疑良久,她还是走近会议室的门,然后轻轻敲门:“张总…”
张小薇坐在会议室的主位,此刻她想的问题很多,自己和两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利益纷争,丈夫的无故坠楼,公司的合资谈判…有人敲门,张小薇低声说道:“请进。”
冷峻女孩小郭走进来:“张总,我想汇报一下招聘的工作,您有时间吗?”
张小薇说道:“我给你三分钟时间。”现在张小薇必须要找到翻译,不然和外资的谈判又会陷入被动,她的时间太紧了,距离谈判还有不到两小时!
冷峻女孩说道:“张总,今天我们公司来了一个非常优秀的人,您看他的答卷。”女孩把阿舒的卷纸递过去,张小薇非常认真地看着,三十道没什么可看的,全对,这足以说明此人对业务熟练,可是最后的简答题,那字迹,那观点,让张小薇不住点头。
见副总点头,冷峻女孩小郭的脸上带着笑意:“张总,这个楚天舒绝对不是一般的大学毕业生,我希望能把他留在公司,可是钱部长因为他没有带毕业证原件,就拒绝用他,所以我是来向您请示……”
张小薇对这个姓钱的非常反感,不光是因为钱部长是自己二娘的堂弟,而是因为此人好吃懒做,而且还喜欢哗众取宠,根本没有真本事,而且每当到关键的时候冲不上去,她拿过阿舒的毕业证复印件,只看一眼就愣住了:这不是林朝阳吗?原来他改名了来帮助自己,糟糕!自己忙,把正事都忘了,她直接拍板:“把楚天舒直接调到公司办公室,对了小郭,我告诉你,公司人事方面的安排,你该做主就要做主,当初吴总安排你做副部长,就是我的意思,你要负起责任来,如果钱顺风的决策错误,你第一时间就向我汇报。”
冷峻女孩大喜,看来张总对自己很器重,自己做对了,不然这个楚天舒可能就飘走了,如今自己认真的态度,得到了副总的认可,以后就不怕那个大色狼了,她答应一声,快步走出了会议室,迎面正碰上钟主任,看小郭脸色,钟主任问道:“小郭,这么开心,是不是你相中的楚天舒留下了?”
小郭故作生气状:“钟姐,不要乱说,楚天舒被老板留下了是事实,但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楚天舒吗?”
钟主任笑呵呵说道:“你没嫁,二十七了,一直在等,还用我解释吗?”
小郭没好气地说道:“什么呀!我看了楚天舒和映山红演唱会上的那个天哥长得一模一样!”小郭愉快地飞走了,确实,像飞一样。
小郭急着往回跑,她是要告诉楚天舒,他被聘用了,可是当她跑回到人力资源部的时候,阿舒已经没有了身影!小郭大急:人呢?她在走廊里喊:“楚天舒!楚天舒!”哪里还有楚天舒的影子,女孩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钱部长撵走了楚天舒!
确实,阿舒被钱部长给撵走了。
女孩着急,她快步跑下楼,看见了一辆奥迪向着大门开去,她立刻给门卫打电话:“门卫,别放走那辆车!”
门卫此刻已经把电动门打开,听郭部长这么说,立刻意识到出了问题:肯定是这辆车的人偷了厂子的东西,或者出了别的问题,他果断冲出去,拦在了奥迪前边:“站住!你不能走!停车检查!”
阿舒为什么走了,他是什么意思?其实阿舒对宗耀集团没有好感,本就不愿意帮助张小薇,再加上看钱部长就不顺眼,钱部长方才对自己非常无理,这让阿舒非常恼火,他没有当场发飙已经算好脾气了,所以干脆走人,以后张小薇找到自己,自己也有借口,所以他才不告而别。
冷峻女孩飞奔出主楼,她跑向阿舒的汽车,阿舒从反光镜里看见了这个郭副部长,他心道:这个小姑娘是不是找我的?找我干嘛?
冷峻女孩到了阿舒的车门旁,喘着粗气,低头往车里看,果然是楚天舒,她面带微笑:“楚天舒…你被录用了…张总暂时让你在公司办公室,跟我回去。”
阿舒挠挠头,唉!自己想走也走不了了,那就回去吧!
阿舒把车停好,跟着冷峻女孩回到主楼,让人奇怪的是,女孩的脸上,不见了冷峻的面容,似乎把阿舒追回来,非常开心,二楼办公室里,钱部长一脸的阴霾:臭娘们,老子追你这么久,没见你对我笑一下,这个小白脸刚来,你就笑脸相迎,女人果然是贱,我若是不给你下个绊子,你也不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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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女孩一路上有说有笑,很快就到了会议室,张小薇看见了阿舒,今天的阿舒比那天在公安局更帅,一套宝蓝色的休闲西服,锃亮的皮鞋,这似乎不是来应聘的吧?倒像是来视察的领导,张小薇的眼前一亮,她装作不认识楚天舒,很正式地问道:“你就是楚天舒?沧江大学软件工程专业?”
阿舒感觉好笑,这个女人装腔作势,跟真的一样,他必须陪着演戏:“嗯!”老板问两句话,他就回答一个字,女孩替他着急,她小声说道:“张总问话,你要详细介绍一下自己,注意礼貌。”
阿舒挠挠头,不等他说话,张小薇开口了:“我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只要是人才,我们公司就欢迎,对了,小郭,我让钱部长找公司里所有英文好的大学生过来,你帮我催一下,我现在急需一个翻译,11点和美方谈判,时间太紧,钱部长对业务不熟,你就把担子担起来,抓紧时间去办。”
是!女孩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她知道,很可能这是自己的机会,如果能过得了这关,自己就不再怕那个钱部长了。
当会议室只剩阿舒和张小薇,张小薇说道:“朝阳,谢谢你能来帮我。”
阿舒点头:“小微姐,你放心,我保证给你一个事实真相。”
会议室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办公室主任给每一个进来的人发一份资料,什么资料?就是一会和美方谈判的主要资料,直译必须做到不能口误,越流畅越好,阿舒闲来无事,也拿起一份文件,他仔细阅读,不禁皱起了眉头:这稿子是谁给翻译的?自己刚看了一页,竟然有三处语法错误,而且用词不当,这若是现场翻译那不是闹国际笑话?
钱部长正在训话:“你们几个人,马上把稿子背出来,回答外资代表的问话要流利,做到有问必答,我警告你们,若是谁回答错误,哼!扣发奖金!马上背,你们有一小时的准备时间。”他说完,冲着张小薇媚笑道:“副总,您看我安排的人还满意吗?”
张小薇此刻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她无奈地点点头,钱部长看见阿舒站在会议室的门口,他有些恼火,他也知道,是郭副部长给张小薇建议的,让楚天舒留下,自己的决定第一次被小郭给否了,他暗自打定主意,以后收拾小郭,这不,他也把小郭安排在待定名单中,只要她表现不好,自己马上就能给她颜色!
还有就是楚天舒!自己给他否了,他竟然被张总给留下来了,自己必须马上收拾这个新来的大学生,就这样,钱部长迈着方步走到门口,他用下巴指了指阿舒:“喂,小子,你拿着稿子能看懂吗?”
阿舒微微一笑:“请钱部长给解释一下,You are a psycho,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阿舒说完,副部长小郭的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容,阿舒明白,她听懂了,他则微笑着看着钱部长。
钱部长没曾想楚天舒问他英语,他冷着脸回答道:“我英文扔下十几年了,哪里还能记得,再说了,我的职责是管理你们,少跟我整这个。”
阿舒耸耸肩说道:“我还以为伟大的钱部长无所不能呢,原来啥也不会。”
钱部长冷哼一声:“学海无涯懂吗?人就要活到老学到老,不要以为读几天大学就可以目空一切,这句话你不是也不懂吗?小郭,给他翻译一下。”
小郭,就原本还在笑,此刻她笑不起来了,这怎么翻译?难道直接告诉他,林朝阳说他脑子有病?那就打起来了,只好摇摇头:“钱部长,这个我也不会。”
钱部长大手一挥:“都赶紧背,半小时后,我要检验你们的成绩,然后选出三个最优秀的,随着我们张总迎接外资代表。”说完,钱部长媚笑着看向张小薇。
阿舒摇头,他转身回到了办公室,看着面前的十几页的稿子,那都是中英文对照,内容就是宗耀集团将在哪些方面有优势,哪些方面能够合作共赢……
张小薇着急了,自己上任的第一天就遇到了大难题,可是药厂负责的张劲柏竟然玩起了失踪!张劲柏在美国留学四年,口语流畅,做直译没问题,而且他对医药方面更专业,今天谈判他理应在场,今天,很明显是这小子给张小薇下一个绊子,因为什么呢?药厂有对外贸易,可是偏偏今天翻译出差了,而且两个翻译都出差了,而他?向张小薇请假,理由闹肚子,不能参加药厂的谈判!
张小薇当然知道张劲柏的小九九:张劲柏就想让自己吃瘪,翻译出差了?哪有那么巧?一定是他安排的,不想让自己在他的头上发号施令!
猜对了!张劲柏想要掌控公司,此刻他和弟弟张劲松正在家里躺着呢!张劲松笑着说道:“哥,你猜张小薇和美国佬的谈判会怎么样?”
张劲柏微微一笑:“美方的高翻,我已经安排完了,她张小薇想谈判?连交流都成问题,成功?去死吧!”他说这话的时候,傲然自得信心百倍。
张劲松问道:“这么大的事,美方不会带替补翻译吗?”他确实担心。
张劲柏摇摇头:“小松,其实我想说有没有翻译不重要,我们安排完了,你等着好消息吧,到时候,哼!张小薇还要乖乖地来找我,只有我能摆平美国人!”
时间过得飞快!钱部长宣布:“所有人开始背讲话稿,小郭,你背第一段!”
小郭是名牌大学毕业,有实力,她把稿子放下,有条不紊地往下背:宗耀集团是凤凰城的知名企业,拥有房地产龙头企业,也拥有东北地区中药出口第二名的创外汇实力,旗下还有有色金属知名企业和纺织企业,是一个综合性的集团公司……可以说,小郭的口才不错,英文功底也深厚,只是……只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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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过外国人说中国话吧?也听过外国人唱中国歌,很少有味道纯正的,我国的选秀节目,好多人都唱外文歌,那个投入啊,可是他们究竟唱怎么样?想想老外唱中文歌,你就知道了。而小郭就是中国式的英语,口语在大家看来很好很流畅,但是阿舒听后,他微笑着摇头……
巧了,阿舒的摇头,正好被钱部长看见,他恼了,要知道小郭是房地产这块英文水平最高的,她的专业就是外事英语,钱部长点指阿舒:“我看你很不服气是不?来来,你给大家表演一下,把稿子背下来让大家看看,我给你机会。”
小郭其实是蛮自信的,对阿舒的印象非常好,不然也不能跑到大门口追阿舒,可是阿舒摇头,让她的自尊心深受打击,她的心里着实不痛快,毕竟这是阿舒对她的否定,她对阿舒有些失望。
钱部长大吼一声:“你敢摇头?自己不行在这里装什么装?滚一边去!”
张小薇脸色不悦,她要出言阻止,阿舒先开口了:“钱顺风,你少在我面前张牙舞爪,老子说不行了吗?我问你,外资代表来了,我们就给人家背课文?那是待客之道吗?我们要把我们企业的特点让人家知道,让他们投资放心,让他们明白,合资生产中药,投资会得到丰厚的回报,美国人的特点你了解吗?他们为什么打伊拉克?为的是钱,你身为部长这一点道理都不懂,滚一边去!”
好!张小薇心中给阿舒叫好,她的脸上挂着微笑,而钱部长恼羞成怒:“你敢自称老子,还让我滚,来,你把稿子上的内容讲出来,叫大家听听,不然,我开除你!”
阿舒冷笑:“这个企业还轮不到你做主,但我要让你知道,不能随便看不起一个人!”阿舒说完,也不看稿子,用一口纯正的美式英语,把稿子上的内容,从头至尾讲了一遍,阿舒侃侃而谈,语速平缓,没有丝毫的语塞的地方,就好像是在唠嗑,深情自然,说唠嗑不准确,应该叫作讲故事才对。
小郭惊呆了!她是全程看着稿子,阿舒讲了一页,她翻一页,没有一点错误,当然阿舒没有按照原话翻译,毕竟那稿子写得就不流畅。
阿舒讲完了,钱部长问小郭:“这小子说得怎么样?是不是胡说八道?”
阿舒冷冷地看着他,来了一句英文:“You are a pig!”
小郭回答道:“楚天舒的口语绝对标准,我和他差得太远了,他不但把稿子的错误修改了,还加上了对合资建企业前景做了长篇描述,美国人若是听了,会对我们合资药厂的未来发展充满信心,楚天舒太厉害了。”
钱部长没想到这个楚天舒竟然真的是能人,他顿时感到脸上无光,忽然他意识到阿舒的那句英文不怀好意,于是就问小郭:“楚天舒那句话什么意思?”
阿舒不等小郭回答,他说话了:“我的意思是说:你是猪脑子!”
钱部长当场发飙:“楚天舒,你给我滚!”
张小薇已经被阿舒的学识给震惊到了:一个警察,竟然是英文高手,厉害!她是不能让林朝阳吃亏的,尤其是她看见钱顺风吃瘪,开心就别提了,她上前拦住钱部长:“钱部长,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主持。”
钱部长恶狠狠地看向阿舒:“你等着,老子会给你好瞧的!”
阿舒下巴微微一扬:“我警告你,得罪我的下场会很惨,可能你吃饭都不香!”
异常风波过去,张小薇宣布:“就由楚天舒做现场翻译,小郭做现场补充,毕竟楚天舒对公司的实力和业务不熟,二人配合会更圆满。”
小郭说了一句:“楚天舒,你等我一下。”然后快步走出会议室,不大一会,她拿着一个小薄本回来了,那是企业的宣传画册,里边有很多的企业成绩,现有的企业介绍,还有未来的蓝图,这个确实对阿舒有用,他给小郭回了一个微笑,然后就独自一人去公司的办公室。
时间到,张晓薇带着高层下楼,准备去宗耀集团的药厂,阿舒走向自己的奥迪A6,钱部长眼睛瞪圆:这个小子竟然是富二代,开五十万的车!
其实,很多的员工看向阿舒的眼神都怪怪的,包括小郭,她方才追阿舒的时候就发现了,阿舒招招手:“郭姐姐,上车。”小郭一改冷峻的面容,随着阿舒走向奥迪,拉开车门做到了副驾驶位置上,而钱部长的眼睛则死死地盯着小郭:妈的,这才见面两个小时就跟楚天舒好上了,女人真是贱!
到了药厂,这里已经准备好了欢迎仪式,员工排成了两排整齐的队伍,还有音乐,负责人大声地张罗着……
张小薇则走进大厅,她是真的紧张,以前是爸爸掌控公司,她只是听安排,现在,爸爸躺在医院原理,她独当一面,两个兄弟对她虎视眈眈,姐姐那边也帮不上忙,真的让她有一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在药厂的大厅里,来回踱步,一旁的钱部长只是冷冷地旁观。
阿舒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当他实在看不过去的时候,说了一句:“张总,不用这么紧张,多大点事,美国鬼子若是想赚钱,就会签单,谈判谈判,无非是想获得更大份额的利益而已,他们不傻,看在钱的面子上,他们会出手的,只不过…”阿舒说到这顿了顿,他扬了扬手里的一份合同说道:“我怎么感觉,即使签了合同,我们获得的利润也非常薄,最多获得美方利润的两层,当初是谁起草的合同,脑袋是不是有病?!”
钱部长急了:“楚天舒,你胡说八道什么?这是我们大公子亲自拟定的合同,就这个,美方还不同意呢,你以为打开美国市场那么容易吗?”
张小薇也点头道:“楚天舒,确实,我们想打开美方市场,真的不易,美方对药品监控极其严格,他们怀疑我们的中药配方,很多企业想要获得美方的销售许可,但是太难了,这样的合同若是能拿下来,我就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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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沉默了,如果按照这个合同,我们只是赚了一个出口创汇的好名声,利润很少,就这样的合同,美方还不愿意答应,他们要干什么?
美方的时间观念真的很强,说好的十一点,正点到达!没有因为下雪路滑而耽搁,张小薇满面陪笑,快步走过去,她就要去给美方代表拉车门,阿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然后低声说道:“张总,我们虽然想做成这单生意,但是,我们有尊严,不能低人一等。”
张小薇一愣,随即挺起胸,脸上换上了职业微笑。
早有黑人保镖走到车门口,拉开车门,里边走出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美人,随行翻译立刻到位,金发碧眼的女人和张小薇差不多一边大,三十三四岁,皮肤很白,有着西方人特有的一种美,她伸出手问好:“您好,我叫凯若琳。”
简单英语,张小薇能听懂,她也简单做了自我介绍,阿舒没有按照张小薇说的翻译,他详细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宗耀集团执行总裁张小薇,以后贵公司和宗耀集团所要洽谈的所有业务,都由张总裁负责。”阿舒的意思很明显,就明确告诉美方,张劲柏以前和他们洽谈的业务全部无效!
这出乎了凯若琳的意料,她回头看一眼随行的一个穿着棕色猎装皮夹克的人,那人也皱起了眉头,他面无表情,趁着这边忙碌,退到了队伍的后边,然后拨打一个电话。
在愉快的气氛中,一行人来到了药厂里,凯若琳是第一次到药厂,她没有按部就班地听中方介绍,而是直接换上防护服,参观药厂!
看来美国人的思维和中国是不一样,他们更注重实际,这也让张小薇紧张的心情缓和了不少,因为,宗耀集团的生产线还是相当高级的,她有信心。
凯若琳先参观了中成药的生产线,包括原料加工车间,辅料添加车间,造粒车间等等,她在视察期间,脸色始终如常,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也没有表现出满意,接下来又视察口服液的流水线,一个小时下来视察完毕。
走出车间,猎装皮夹克在凯若琳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她点点头,然后在张小薇的引领下,走入了药厂的会议室。
接下来,就是重要的环节,谈协议,张小薇事宜工作人员把合同摆放到凯若琳面前,一式三份,凯若琳的助手还有皮夹克,每人一份,凯若琳仔细阅读合同,而皮夹克只是很随意地翻了翻,然后就把合同扔到桌子上,那态度傲慢得不行,阿舒从他坐的位置上看出,此人是美方重要的代表,可是他却看也不看合同,那说明什么?说明此人已经对合同上的内容完全了解,也就是说,此人和张劲柏私下交流过,换句话说,他们很可能在幕后有交易,阿舒对这个张劲柏非常不理解:自己家的企业,为什么要搞小动作?和自己的姐姐玩心眼,有意思吗?难道为了自己的利益,宁肯使公司的利益受到损失?
十五分钟过后,凯若琳说话了:“对不起,张执行总裁,你们的合同我们不能接受,我希望,在征地这块,我们再协商,按照你们的定价,二十万一亩地,真的太贵了,我们只能接受五万一亩,而且由我们双方各自承担一半。”说完,她耸耸肩,那意思表示非常很遗憾。
张小薇深知土地的重要性,自己一方要价二十万一亩,也是留有余地的,希望对方能够还价,最后十万元一亩,这样各自承担一半,给老百姓一个交代,可是,美方似乎知道己方的打算,根本没给自己留下任何的空间,这让她苦恼,市政府那边压力太大了,给她下达了死命令,务必把合同拿下,不拿下,将来房地产公司就别想批地!
张小薇辩解,无奈,美方那边就是坚持,钱的方面绝不让步。
接下来就是建厂房、设备这方面的投资,美方提出,厂房需要中方独资,美方提供设备和技术,而设备和技术的投入,双方均摊。
不说厂房建设需要几个亿,单看技术和设备这一条,似看似平等,其实不然,人家带来的设备,假如市场价五个亿,他们享受批发价四个亿,中方需要拿出2.5个亿,美方只需要拿出1.5,这怎么叫平等?
再比如技术,美方可以漫天要价,比如三个亿,中方必须拿出1.5亿,而美方是已经成熟的技术,只需要从电脑拷贝出来就可以,这样算下来,中方拿大头,按约定,利润只有美方的四分之一,这样下来,哪里还有平等可言?
张小薇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她就要按照美方代表的要求签字,可是她不甘心,还没有对策,市政府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她不是宗耀集团的代表,此刻她的身份是代表中方,那就签字吧!
没等签字,那个皮夹克的手机进来一条短信,他看了以后,在凯若琳的耳边说了两句,凯若琳当即终止谈判,她站起身:“张执行总裁,我还要去黄隆市考察一下,我们的合同过后再签。”
张小薇的心中一凉,这是要去黄隆市…那市政府这边自己没法交代,以后拿地盖楼就别想,宗耀集团的房地产即将终结!她急了:“凯若琳副总您好,我们再谈谈,您还有什么别的要求,我们可以协商,我们是诚心诚意和贵方合作。”
阿舒实在是忍无可忍,他一步跨出,挡在了张小薇的前边,用一口纯正的美式英文恶声问道:“凯若琳!我问你,你来中国就是为了炫耀你们的企业如何强大的吗?你们不是来赚钱的对不?”
凯若琳对阿舒的印象非常好,首先就是他的英文水平,再就是他温文尔雅,非常绅士,有男模的范儿,可是这个男模突然发飙,让她的心里不舒服。
不等凯若琳说话,钱部长站出来了:“楚天舒,你个试用生,你给我坐下,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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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怒从胆边生,他一个巴掌甩到钱部长的脸上,他不管现场有美国人在,也不管钱部长死活,阿舒再一次怒视凯若琳:“凯若琳小姐,我问你,这样优惠的条件你还不答应,你想要干什么?我们的利润,只有你们的四分之一,难道你们想把我们的利益全部吃掉吗?放眼世界,还有谁比你们更贪心?”阿舒最后的那句话是吼出来的,他真的气急了,虽然阿舒痛恨张宗耀,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阿舒选择了出手。
皮夹克猛地站起来,他狠劲推一把阿舒,结果让他感到意外,他没推动,反弹之力,让他坐回到沙发上,他没注意阿舒的手,他的手机已经在悄无声息中进了阿舒的口袋。
凯若琳不愧是世界大公司的继承人,她有着丰富的社谈判经验,短暂的失神后,恢复了冷静,她傲然说道:“这位先生,我们公司有权力选择合作伙伴,像你您这样的鲁莽之人,我们是不屑为伍的,对不起张执行总裁,再见了。”
阿舒冷笑:“凯若琳,我敢保证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这么败家给你这样的条件,黄隆市也不会有,中国就没有,美国更没有!”
凯若琳微微一愣,确实,这里的条件给得太好了,可是堂弟所得的信息说,条件还能压榨出点油水,自己就假装离开,没曾想,中方出来一个愣头青,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这哪里是洽谈?简直是谈崩的节奏,自己想回来都没法回来!
阿舒下楼了,会议室的一些人就不淡定了,以张小薇为首的高层,力劝美方签约,美方一见中方这个态度,事情有缓,他们就强硬起来,皮夹克嚷嚷道:“让那个混蛋给我道歉!你们再让出百分之五的利润,我们就回到谈判桌!”
钱部长捂着肿胀的脸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就说不让他留在公司,郭副部长偏要留下他,这回好,惹祸了吧!”他眼角的余光瞅向小郭,此刻小郭的脸色灰白,再也不能淡定,这若是因为楚天舒谈判失败,自己的工作肯定就丢了,她暗自埋怨:楚天舒,你管他们怎么签合同,赔赚都不是我们的事,你这么认真,受伤的是你,真的不值得……
阿舒回到了会议室,张小薇也无奈地叹息,她知道阿舒是为了公司好,就是脾气有些暴躁,虽然让她出了气,可是这烂摊子怎么办?没法交代啊!
谁都没想到,阿舒来到凯若琳面前,他拿出一个药盒,就是牛副总买给映山红的那种药,阿舒问道:“凯若琳女士,这个药是不是贵公司生产的?”
凯若琳接过来看了看,她略带嘲讽地说道:“看商标和包装盒,是我们生产的,但这能说明什么?你们中国有句话叫掉包,全世界都知道,中国人的模仿能力世界第一,楚先生,我想问问,您把一个药盒让我看,是什么意思?”
阿舒冷笑:“什么意思?你们公司贩卖假药,这是我们公安局给出具的鉴定报告,你们看一下,你们的翻译能读懂中文对吧?!”
阿舒的话一出口,凯若琳的脸色就变了:“先生,你诽谤!我要控告你,你拿着伪造的药,诬陷我们的公司,在我国,你要受到联邦法院的制裁。”
阿舒用鼻子哼了一声:“是吗?伪造?我懒得跟你废话,你先看完再说。”
皮夹克不能淡定了,这种药物他熟悉,就是他们厂生产的,是别的厂商,用的他们的药品代码,挂羊头卖狗肉!但是他怎么会承认?此刻他坚决否定:“我警告你,你这是污蔑,想不到,你们为了拿到合同,竟然采用下三滥的手段,姐,我们走,我们是不会和这样的企业合作的。”
凯若琳自然是对自己的企业形象特别看重,她仔细听了翻译的介绍,那上边可有公安局的印章,代表着法律效力,她不敢轻视,接下来她问皮夹克:“瑞恩,你负责销售这块,你应该知道这是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瑞恩语气坚定地说道:“姐姐,真不是我们公司的产品。”
阿舒结果了话茬:“凯若琳,狡辩是没用的,事实胜于雄辩,我给你验证一下。”阿舒说完,拨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玫瑰,你现在是不是在唐人街,找到那个药店,就是我说的,牛副总毒害映山红的那种药。”
白玫瑰说道:“我就在门口,而且我昨天按照你的要求,在他们公司下辖的十个专柜,一共买了一千盒,你可以看视频。”白玫瑰把视频切到了大店的门牌子上。
阿舒拿着手机问凯若琳:“您请看,这是你们公司的保健品旗舰店吧?”
凯若琳点头:“是啊,那又怎么样?”
阿舒对电话说道:“你现场买十盒,现场开封,让他们看看。”
白玫瑰按照阿舒的提示照做,手机给药品的标志做了特写,阿舒也把自己面前的药拿出来,放到了凯若琳面前,每一个胶囊上的印刷体标志都一样。
凯若琳的脸色不好看了,她看向自己的堂弟:“瑞恩,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瑞恩低头不语。
阿舒说道:“凯若琳女士,我提醒你,美国联邦法律对食品、保健品、药品监管之严格,号称世界之最,你们公司公然出售对人有害的、联邦明令禁止的保健品,冒用医药代码生产违禁药物,罪行是终身不许经营药品和保健品,而犯罪的当事人可能被判终身监禁,我说的可能不准,但是你已经违反了联邦法律,你是公司副总裁对吧?我们中国叫法人代表,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好了,我不跟你废话。”
阿舒对着电话说道:“玫瑰,我给你打款二百万,你马上继续买,有多少买多少,将来可以获得十倍甚至五十倍的赔偿,去吧!”阿舒挂断了电话,他冷冷地看着凯若琳:我看你怎么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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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若琳不能淡定了,这可不是小事,不但关乎公司的声誉和命运,自己的很可能被监禁!她把堂弟瑞恩叫到了走廊里,用最严厉的语气问他:“瑞恩,你说实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瑞恩吭哧瘪肚地说了:“对不起凯若琳,是这么事,我欠下赌债,所以就把药品生产许可证号借给了一个人,应该是他们借我们的名义生产的药物。”
凯若琳大怒:“瑞恩,你糊涂啊!你太让我失望,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我们公司会因为这一件事彻底倒闭!我命令你马上回国,回收市场上所有这样的药物,包括卖出去的,还有柜台里的,全部回收,登报道歉,不惜一切代价,现在收拾残局还来得及,再晚了,中国人告上法庭,公司估价就像多米诺骨牌!”
瑞恩知道自己闯了大祸,没有做任何解释就走了,说实话,他不敢在考察团面前露面,赶紧去机场,今天有回国的班机,当他上车以后发现,手机没了。
当凯若琳回来的时候,她一脸的和气,对阿舒说道:“先生,是我公司的失误,您看,需要我怎么赔偿您的损失?”
阿舒指了指合同:“签完再说。”
凯若琳拿起笔,二话没有:“好的,我完全可以代表公司签下这个合同。”
当听说凯若琳答应签约,张小薇欣喜若狂,总算完成了自己上任后的第一个艰巨任务,可是事情急转直下,阿舒一把抢过来合同,刷刷两下给撕了!
凯若琳大吃一惊,张小薇也吓了一跳:“楚天舒要干嘛?”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一项工程,签约了,市政府那边有了交代,自己的药企也会收到巨额回报。
阿舒坐到了主位上,把张小薇晾一边,他面对美方代表凯若琳副总裁,目光犀利,可以用刀来形容,足足盯了凯若琳一分钟,看得凯若琳眼睛不敢直视,然后他才说道:“凯若琳女士,您认为这个合同是平等签约吗?或者,我们换位思考,您是我们的立场,您觉得那个合同合适吗”
凯若琳点点头:“确实有些不妥,不过,那是您的公司给起草的协议…”
听阿舒和凯若琳说话,在场的中方人员大部分云里雾里,他们听不懂!小郭能听懂一些,小声给张小薇翻译,张小薇看楚天舒的语气,是在和美方代表叫板,她的心里既痛快,同时又担心。
阿舒在一张A4纸上,写着,哗哗哗,那英文好似印刷的一般工整,凯若琳暗自叹息:这个中国年轻人真的太优秀了!
阿舒对合同做了三方面修改,第一,美方负责全资建厂,包括所有的仪器设备和技术支持,中方负责所有的原料采购和中药的技术支持,一年后,药品采购款,从合资后的利润中扣除,占地费每亩二十万,双方各负责一半,全部都是公平交易,利润也是一家一半。
这与第一次拟定的协议简直差太多了,凯若琳不能接受,她明确表示:“楚天舒先生,这个协议和原有的差距太大,我无法向公司高层解释。”
阿舒微微一笑:“你是用合作换回你公司的形象,不然,我只要给你公司告上法庭,你们的股价就会跳水,你们公司的信誉就会打折扣,你们的损失将会以十亿美元计,而且你们的公司很可能形象坍塌,走入低谷,甚至……破产!我给你三十分钟时间考虑。”阿舒说完站起身,冲着身后所有人摆手:“我们给客人一个独立思考的空间。”他一个试用生,此刻就像老板一样,率领着副总裁张小薇和身后十几个高层经理厂长,走出会议室。
到了厂长办公室,张小薇焦急地问:“楚天舒,你们说话我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情况?签约的事可别毁了。”
阿舒笑了笑:“放心吧老板,原本的合同底稿呢?我要修改一下。”
早有办公室工作人员,给打开电脑,找到文件原稿,女孩子说道:“张总,这就是我们张劲柏厂长亲自拟定的文稿。”
阿舒直接开骂:“这个王八犊子,定了这么个败家合同,得吃多少回扣!我就纳闷了,他是不是张宗耀的种,这简直就是清朝签订的丧权辱国的卖国条约!”
阿舒骂张劲柏,张小薇脸色平静,一点没有表现出不满,就在旁边看着阿舒打字,噼里啪啦过后,中英文对照的合同打完,也修改了原版中的语法错误。
张小薇开始仔细研读,结果让她吓了一大跳:对方原本想给中方留下利润只有15%,被楚天舒给提高到了50%,这是多大的利润空间,还有就是建厂费,要求美方单方出资,生产线也是美方出资,天哪,这一下就让公司省了数个亿!这能行吗?但是她没说话,一直看着楚天舒斟酌稿子,最后打印机响起,十几页的稿子打出来。
张小薇那这稿子说道:“楚天舒,这不行吧?美方肯定不会答应的。”
阿舒微微一笑:“她们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你就听我的,对了,谈判成功,我是不是应该得点奖金?”
没问题!张小薇满口答应:“奖金是必须的!”答应以后,张小薇迟疑了,就这个条款,美方答应的话,自己给多少奖金合适?
当合同摆在美方代表的面前,一个个眉头不展,尤其是凯若琳,十分钟没说话,她哀婉地看着阿舒,用商量的语气说道:“楚先生,我记得您方才说,我们是合作,合作就要公平,我们换位思考,您觉得您的诚意够吗?中国是礼仪之邦,不应该是趁火打劫的对吧?”
阿舒面无表情,他冷冷地说道:“我保留起诉你们公司的权力。”
一句话,就掐住了凯若琳的脉门,若是换做往常,她早就起身离开了,即使再喜欢某个项目,也不可能被人家牵着鼻子走,可是今天不一样,公司的咽喉被卡住,她只能就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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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凯若琳想到一个办法,她对随身翻译说了几句,那个翻译清了清嗓子,开始游说张小薇,用她那蹩脚的中文,劝说张小薇,此处省略一万字……
能够拿下合同就不错了,现在阿舒还要刁难凯若琳,张小薇实在是不忍,她看向阿舒,阿舒始终板着脸,他是铁了心要整治美国佬!
终究还是要合作办厂,为了共同利益,张小薇把阿舒的协议做了修改:所有出钱的项目都是各占一半,半小时过后,双方签字了,皆大欢喜。
末了,凯若琳恨恨地看着阿舒说道:“楚先生,您是我遇到的最狠的中国商人,咬人不漏齿,用中国的话说叫吃肉不吐骨头,我不想再见到你。”
阿舒笑了:“恨我是你的权力,凯若琳女士,我问一下,你结婚了对吧?”
凯若琳怒目而视:“这是我的私事,有必要告诉你吗?”凯若琳扭头就要走。
阿舒也不生气,他淡淡地说道:“那是自然,我也不关心,只不过,我这个人喜欢帮助人,我猜想您也喜欢宝宝对吧?”
凯若琳意识到了什么,她真的恼了:“楚先生,您竟然调查我的私生活,我告你侵犯我的人权!”这在美国就可以法庭上见,美国人爱打官司。
阿舒真是无语:“凯若琳,我觉得和你交流真的费劲,还是直说吧,你得了不孕症,当企业建成那天,我给你解决宝宝的问题!”
啊!凯若琳当场石化!要知道,她早已经被爸爸定为公司继承人,可是自己结婚六年,没有子嗣,那么公司数十亿家产没人继承,所以他爸爸才启用了他弟弟的那个不学无术的孩子瑞恩,试着培养他,在他看来,培养瑞恩几年就能成气候,可这更是凯若琳的心病!
凯若琳有些激动,她站起来说道:“楚先生,这是真的吗?”
阿舒耸了耸肩,非常肯定地答道:“您看我像说谎的人吗?99%的把握!”
凯若琳上下看了阿舒好几遍,也非常肯定地答道:“看您的形象…不是说谎的问题,您一定看过电影007对吧,您就是邦德!”邦德?大间谍,花心大间谍!凯若琳说完,似乎很解气,也很开心!如果这个楚先生说的话是真的,这次中国之行真的是意外收获,虽然少赚了几个亿,但自己有了继承人,那就不一样了,原来美国人也注重传宗接代,其实,这是任何财团都看重的问题。
至此,凯若琳露出了笑容,她真诚地和张小薇和阿舒握手:“张执行总裁,你的这个员工,真的了不起,了不起,我喜欢。”
阿舒不阴不阳地说道:“你方才还说不想看见我,哈哈!”
三个人哈哈大笑。
按照公司安排,要给美方准备酒宴,凯若琳急于向大洋彼岸的总裁爸爸汇报,她急匆匆走了,临走,她再一次向阿舒求证:“楚先生,您说的那件事真的那么有把握?”
阿舒点头:“这不是问题,顺便问一句,你喜欢男孩女孩?”
这一次又让凯若琳吃惊了:“我的天哪,先生,您还能控制生男生女?”
阿舒笑而不语,他挥手告别……
美方代表走了,张小薇不能淡定,激动地握着阿舒的手说道:“楚天舒,你救了我的宗耀集团,谢谢你,真的感谢你。”
阿舒不吃这一套,他一伸手:“奖金?”
张小薇高兴:“我给!告诉我银行账号。”
阿舒说了一个号码,张小薇对财务经理说了两句,然后笑着说道:“楚天舒,走,陪我去见爸爸,我要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说完,不管周围人的目光,强拉着阿舒的手,往楼下走去,其实是小跑,她真的太开心了,第一次执掌公司的大权,立刻就签订了一个大生意,打开了美国市场,就意味着以后自己的药品有了外销的渠道,那样,不光是利润的问题,只要打开了大门,市里的方便之门也就大开,到时候市里的拦路虎就不敢吃拿卡要了!
张小薇风风火火走了,钱部长高兴不起来,他把签约的过程告诉了幕后的老板张劲柏,张劲柏得知是这个结果,他目光阴沉,望着天花板捏呆呆发愣,美国人中邪了吗?连这样的条件都答应,真他妈有病,这个楚天舒,他是干嘛的,简直就是为了破坏我的好事才来的,老子饶不了他。
张劲松看着钱顺风发来的楚天舒的资料,他目露凶光:“哥,这小子我认识,他是铜厂老板沈小倩的情人,今天还见过他,娘的,昨天他在沈小倩家过的夜!”
张劲柏喝了一声:“你能不能办点正事?一天就知道搞女人!”
此刻,张小薇风风火火来到医院,她拉着阿舒往住院处跑,阿舒真被这个女人给折磨得不行了,他劝张小薇:“老板,能不能心平气和,你这么心浮气躁,哪里是一个总裁应有的素质?慢点,我的鞋都掉了。”
张小薇根本不听,一路小跑往前冲,冲冲冲!
阿舒无奈地跟着,忽然一个身影一闪而过,他感觉眼熟,好像是林曦,可是当他再回头的时候,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奇怪,林曦到这干嘛?难道他爸在这住院?如果是住院,为什么她说不容易见到自己的爸爸?
终于到了,阿舒抬头一看,是肝脏病房,张小薇快步跑到她爸张宗耀的病床前,她拿着合同激动地说道:“爸,我拿到了,爸,我拿到了美国人的合同!”
张宗耀此刻,脸色微红,看脸就知道,有些浮肿,此刻,他倒是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但是谁都知道,那笑容很勉强,张宗耀伸出手接过合同,张小薇知道爸爸的体力跟不上,她直接翻到了具体条款那页,张宗耀眼睛不太好使,张小薇把老花镜给他戴上,当他看完以后,长出一口气,随后把合同放下,嘴里说道:“二丫,别骗爸爸了,拿个假合同来哄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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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薇急了:“爸,这是真的,您看这是美方副总裁的签字,还有指纹…”张小薇就把今天发生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张宗耀这才相信,他看了一眼女儿身边的阿舒,然后问道:“林朝阳,就是你帮我们公司得到了这个合同?”
阿舒对张宗耀没有好印象,别看他要死了,阿舒也没有一点的同情心,此人就是一个流氓大亨,不知道他年轻时候祸害了多少姑娘,才五十九岁就身染重病,也许这就叫恶有恶报,至于张宗耀问话,他只是淡淡地答道:“不用感谢我,我是为了奖金才帮张小薇的。”
张小薇狠狠地瞪了一眼阿舒,她心道:你帮我的时候,丝毫没有提过奖金问题,可是在爸爸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张小薇当然不知道阿舒是怎么想的,更不理解阿舒为什么不顺情说好话,她安慰张宗耀:“爸,他这个人很怪,谈判的时候,跟美国人打起来了,简直是我们集团的英雄,为我们省了数个亿,我奖励了他一千万,没经过您的同意,您不会怪我吧?”
张宗耀微笑着摇摇头:“二丫,爸爸最不喜欢虚伪的人,说得冠冕堂皇,其实都是为了钱,这个小兄弟实在,不做作,我喜欢,二丫,我做生意的准则:想要有人为你做事,就必须给足够的回报,让人心暖,这一千万,我同意。”
“什么?奖励这个新来的小子一千万,张小薇,你个败家子,你凭什么把钱往出给,公司的钱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你给他一千万,从你自己那份往出扣,我和我哥那份你必须还给我。”这是一个无赖的声音,不用问也知道,二少爷张劲松,就是他要夺张小薇的权,而他此刻盯着阿舒还有另一层意思:我都没得到沈小倩,叫你的手了,小子,看我不整治你!
张小薇气得脸色通红:“张劲松,我为公司签合同一下就省了数个亿,按照你这个说法,那这份钱应该是我的,按照张劲柏拟定的合约,我们的利润是美方的四分之一,现在我拿到了1:1的份额,那多余的钱就该是我的对吧?”
“什么什么?”张劲松对于这个合同的内容一点都不知道,他得知这个消息,惊呆了,但是随即又耍起来无赖:“你爱怎么签合同我不管,花钱就必须经过我同意,我的钱,你花一分都不行!”
说到这,张劲松对着床上的张宗耀说道:“老头,你答应把公司给我,你倒是兑现啊!别哪天你嘎嘣一下咽气了,我啥也得不到,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的好意思太明显了,那就是抢,从张小薇的手里抢!张宗耀气得浑身颤抖,他指着二儿子骂道:“你个混蛋,你给我滚,公司我原本是想给你,可是我病了以后,你们哥俩来看我都不来,所以……”说到这,张宗耀剧烈的咳嗽,他连摆手的力气都没有。
张小薇怒斥张劲松:“你把爸爸气什么样了?赶紧走!”
张劲松对张宗耀的死活根本不理,他走到门口,回头说了一句:“张小薇你给我听着,我已经请了律师,明后天我们就进行财产清算,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不同意你签什么狗屁合同,我要钱,我要属于我的那份,你花一分钱都不行。”说完,他走了,走廊里,一个女人随声附和:“哼!我告诉你张小薇,你敢趁着我们找律师的功夫转移公司财产,我就去告你,劲松,咱们走!”
张小薇的眼泪下来了,爸爸还没死呢,张劲松就如此狂妄嚣张要钱,那集团分家后还是宗耀集团吗?那不是一团散沙吗?她无助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张宗耀老泪纵横,久久无语,自己这一生,打打杀杀、风风火火,积攒了亿万家财,自己身体好的时候,儿子那是围前围后,如今自己病了,儿子像疯狗一样,见面就要钱,连爸爸都不叫,自己已经把餐饮娱乐那块价值数个亿的资产给了他,他现在还想把房地产公司拿去,这个逆子啊!
原本张小薇带楚天舒来,是想让爸爸开心,结果却让楚天舒看了笑话,她略带歉意地看向阿舒:“对不起,我这个弟弟就是这样……”
阿舒此刻非常同情张小薇,他来到了张宗耀的床前,伸手给这个流氓大亨把把脉,他爷爷是老中医,所以阿舒把脉还是非常准的,他皱起了眉头,半晌他说道:“张老板,想不想听实话?”
张宗耀点点头:“年轻人,说吧,是不是我要不行了?”
阿舒点头:“你确实要死了,我给你三个建议,第一个,趁着你明白,找个律师,把你的资产做一个划分,第二个…”阿舒拿起了那个药瓶:“我猜,这是你儿子给你买的美国药,吃上就好使,可是!”
阿舒把可是二字说的非常大声:“我告诉你,这个药里有毒,能加快你的癌变,我猜这药不是你的这个白痴儿子买的,应该是你的大儿子张劲柏给你的。”
阿舒说到这,张宗耀身体抽搐,当时就挺不住了,张小薇哭着喊:“医生,医生!快救命啊!”她跑向走廊,大声呼救。
阿舒冷冷地瞅着紧急救护的大夫和护士,他默默地走出病房,对于老流氓的死活,阿舒丝毫不在意,这叫恶有恶报,但是,张小薇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人,他不忍心看着张小薇被两个没有人性的弟弟折磨!
当阿舒看了张宗耀床头那些美国药的时候,他就知道张宗耀肯定完了,他儿子等不及了,就好比是太子想要篡老皇帝的权,恨不得他早点死。
虽然那不是毒药,是激素类药物,剂量大,药效强烈,可以加速病情好转,立竿见影,可是用药超过七天,这药就起到了反作用,它是催化剂,破坏人的脏器,服药后,人的脸发红,变胖,水肿,半年就会胃出血,张宗耀的病是肝硬化,也就半年,现在已经癌变了,足以见得他的两个儿子已经黑了心。
张宗耀总算被抢救回来了,他醒来,就不再说话,此刻的他已经绝望了,阿舒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可是他不愿意这是事实,自己这一辈子,闹了这样一个结局,能不让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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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张宗耀的老伴给送饭,看见了张宗耀脸色吓人,她放下食盒,紧握老伴的手:“宗耀,你可别有事啊,不要吓我,你要好好活,你说过,我们要去海南过年…”
张小薇哭了,无声的落泪,从小,爸爸最疼爱的就是她,自从张氏兄弟进门,张宗耀对她的爱明显就淡了,但是,她对爸爸依旧,张宗耀对她也不薄,给了她一个副总裁的职位,可惜她看不惯两个弟弟的做派,不想惹气,一心回家带孩子,她后悔,若是自己一直把持着公司,那就不一样了,公司就是她的!
张宗耀冲着子张小薇摆摆手:“你去陪林朝阳吃点饭,我没事,去吧,有你妈妈陪我就可以了,美国那边,一定要拿下,市里的关系也要勤跑着。”
张小薇含着泪离开了病房,爸爸就要去了,可是还替自己想着事,她难过,医院走廊深处,一个烟头一闪一闪的,那是阿舒在抽烟,他见张小薇出来,阿舒将烟头熄灭,扔到垃圾桶,随后,和张小薇下楼而去。
二人默默地走着,阿舒不合时宜地说了一句:“他们能害你爸,自然能害你爱人,我明天开始给你调查他的死因,我想问你一句话,若是张劲松和张劲柏害死的你爱人,你怎么处理?”
张小薇眼睛血红,停下脚步后,非常郑重地回答:“我要他赔命!”
走在街头,北风呼呼地刮,好似刀子一般,刮得脸生疼,可是张小薇就这么没有目的地走着,麻木了,没有目的,阿舒看在眼里,不禁摇摇头:唉!谁生在这个家庭,都会难过的!
这饭能吃下去吗?阿舒把张小薇送回了家,他则去了公安局。
阿舒去公安局干什么?阿舒要看张宗耀的二女婿吴庆华的验尸报告,他可以肯定,吴庆华是非正常死亡。
今天是姚媛媛值班,阿舒到了局里,在110值班大厅,十几个警察严阵以待,随时准备出警,大家见到阿舒回来,一个个站起来动作整齐划一:敬礼!
阿舒摆摆手:“大家辛苦了,姚媛媛,天气很冷,一会你给大家每人点一份夜宵,我请客。”
姚媛媛说道:“不用,我们都习惯了,再说了,吃夜宵还长肉。”
根号三笑嘻嘻说话了:“姚中队,这是你说的不吃的对吧,林大队,我来点。”
姚媛媛指着根号三的鼻子:“我警告你,夜宵懂吗?你刚吃完晚饭知道不?”
阿舒对这几个手下非常满意,他随手拿出三百块钱递给姚媛媛,姚媛媛不好意思地接过来:“队长,这不好吧?”
阿舒笑了笑:“没关系,对了,那个吴庆华的尸检报告在哪?”
姚媛媛回答:“队长,那件案子不归我们管,是第一大队庄岩负责。”
阿舒明白了,他看了一下值班记录本,找到了庄岩的电话,打过去说明自己的意思,庄岩的回答让阿舒大感意外:“林队长,这件事死者家属说了,不用查,就是意外坠楼,所以,你就不要管了。”
这就奇怪了,死者家属?谁是死者家属?阿舒问道:“究竟是谁不让查的?”
庄岩的答案是张宗耀!
张宗耀!阿舒陷入到了沉思,他为什么不让调查?难道是因为怕对企业有不良影响?还是他真的内有隐情?可是张小薇让自己还原真相,想到这,阿舒说道:“吴庆华的爱人向我提出调查申请,我要了解一下案情,这样吧,尸检报告我看一下,至少要给张小薇一个安慰。”
庄岩叹息一声:“林队长,有钱人的世界我们不懂,你最好不要参与张家的家事,这件事是张宗耀亲自给方局长打电话不让查的。”
阿舒挂断电话,他决定,一定要查,事情反常!正规渠道不行,那就自己偷摸查,他和姚媛媛说了几句,就去了检验科,检验科的门没锁,晚间又有案子,技术人员在紧张的处理证物。
阿舒走进来,他坐到了电脑旁,值班人员认识阿舒,过来打招呼,阿舒笑着点头应答,他在找检验报告,奇怪,找了半天,电脑里竟然没有!
这就奇怪了,几天前的案子,是必须上电脑的,怎么没有?阿舒扭头问一个技术人员:“吴庆华的尸检报告在哪?”
技术人员说道:“数据是我录的,在电脑里。”他也过来查,结果那件案子的数据被彻底清除!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情况?
发呆了有一分钟,阿舒问道:“你能回忆出那个吴庆华的报告结论吗?”
技术人员看看左右,把阿舒带到了旁边的屋子,他低声说道:“吴庆华这个案子非常特殊,所以我记得非常清楚,他是自己跳楼的,除了摔伤,身上没有任何的其他伤害,不过,在他的血液中检出来了麦角乙二胺和迷幻蘑菇的成分。”
阿舒对药物了解的不多,他问道:“这两种药物有什么危害?”
技术人员给简单解释:“迷幻蘑菇服用后直接的作用是性亢奋。”
阿舒明白了,这个吴庆华曾经约过小倩,那这种药很可能是他要和某个女人约会,为了增加性趣,可以理解,男人嘛,总要强壮一点,女伴才会喜欢。
阿舒又问:“麦角乙二胺有什么作用?”
技术人员答道:“麦角乙二胺不是好东西,它是目前所知道的药品中最具迷幻性的药物,服用后出现幻视、幻听、幻觉,人会失去方向感,失去辨别距离和时间的能力,药剂量大的话,人不能控制自己,别说是跳楼,就是他拿刀砍自己的手都可能。”原来如此!这绝对是一起谋杀!
阿舒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检验科。他边走边想:基本上可以确定,吴庆华是想和一个女孩约会,他自己事先吃了性药,又被下了过量的麦角乙二胺,致使他出现了幻觉,大冬天,他打开窗户,自己跳下楼,这是无证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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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检验科。他边走边想:基本上可以确定,吴庆华是想和一个女孩约会,他自己事先吃了性药,又被下了过量的麦角乙二胺,致使他出现了幻觉,大冬天,他打开窗户,自己跳下楼,设计得天衣无缝!问题出现了,谁给他下的药?是和他约会的女人?还是他身边的人给他下的药?
阿舒陷入思考的时候,小倩的电话打来:“阿舒,饭做好了,我等你。”
阿舒想起了柔情似水的小倩,他拒绝不了,答应一声,走出了公安局。
小倩的家里,又是一桌子的菜,想想小倩从四点半准备到八点,阿舒的心中很暖,他柔声说道:“小倩,你太辛苦了,这样,我会心里不安的。”
小倩举起酒杯:“阿舒,能为你做饭,是我的幸福,人这一生,有很多的遗憾,其实,你就是我的遗憾,我不能拥有你……上天给了我机会,所以,我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一分钟…”
阿舒被小钱的话所感动,他也举起酒杯:“小倩,干杯。”阿舒不知道该说什么,似乎只有喝酒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和女神小倩独居一室,阿舒体内的火焰随着白酒下肚而悄然燃烧,非常奇怪,自己就好像中了邪一般,只要见到小倩,他的心里就痒痒的,也许是以前的那些照片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造成的,也许是初中时女神的形象太过深刻。
但是阿舒知道,自己不能再晓倩这里陷得太深,当小倩在他的臂弯里睡着的时候,阿舒把小倩抱到了卧室,然后在小倩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心中默念着:晚安,随后阿舒下楼而去,说实话,阿舒是故意把小倩灌醉的。
凌晨四点,阿舒的电话震动,他从睡梦中醒来,他接听,电话里边传出来姚媛媛声音:“队长,有个女孩死了,死在了街头绿化带里。”
阿舒低声问道:“有没有女孩的身份证明?”
姚媛媛说道:“队长,我之所以找你,就是因为这个女孩你认识,你记得第一天来局里报道吗?有个车想要撞女孩,女孩被你救了,就是她——林曦!”
阿舒大惊失色:自己这些天也没有找到女孩,她终究还是遭到毒手,阿舒说道:“保护现场,我马上就到。”
十分钟,阿舒出现在了案发现场,女孩躺在绿化带里,身上落着雪花,姚媛媛递过来女孩的身份证,阿舒看了一眼,他叹息一声,前天还是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今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阿舒给女孩验伤,他把手按在了女孩的身上,冰冷的感觉传过来,阿舒的心中产生了一股悲戚,压抑住自己的情感,开始探查,结果,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也就是说,最合理的解释:女孩是被冻死的,但是这绝不是真正的死因!
阿舒站起身说道:“通知法医时尸检,姚媛媛,我们马上调监控,查女孩的路径,我闻她有酒味,重点排查酒吧、饭店、酒店,马上行动。”
几个侦查员分头行动,以尸体位置为中心,往外辐射,重点找有监控的地点,阿舒带着姚媛媛还有侦查员开始了摸排,一直忙到了八点他才回到了公安局,阿舒搓着冻得发木的手,没做任何的停留,直奔检验科,尸检报告已经出来,阿舒看着报告上的一行字:γ-羟丁酸,他的眉毛一挑:又是谋杀!
原来,在女孩的血液中发现了大量残留的γ-羟丁酸,这种东西是迷魂药,少量使用可以增强性功能,服用稍多,就会恶心呕吐,丧失意识,呼吸困难,快速睡眠,这个药物的还有一个特点,服药后,即使女人被强暴了,也记不住是谁做的案,受害者会丧失记忆!
阿舒眼睛微眯:究竟谁要谋杀女孩呢?为什么阿舒下此结论,因为此药绝不是女孩自己服用的,她年轻,没必要提高能力,第二个,别人想要强暴她,可是却没有发现施暴痕迹,女孩的衣着完整,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想谋杀林曦!
还有一点,林曦曾经经历了一次谋杀,那这一次肯定是给林曦服药后,让她快速睡眠,然后利用冬天的寒风杀死她,此招不可谓不毒辣,阿舒陷入思考:谋杀这个花季少女?是情杀?图财?都不对,应该和吴庆华的司有关。
马上调取女孩的身份信息,结果让他失望了:林曦母亲一栏写着死亡,父亲一栏为空,也就是说,女孩在这个世上没有直系亲人!
阿舒看看表,已经八点半,他对根号三说道:“调查监控找到线索,马上给我打电话。”
单浩根点头:“是!队长,你也回家睡会觉吧,不要太累了。”
阿舒嗯了一声,走出公安局,当阿舒出现在宗耀集团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一个恶狠狠的身影站在大门口,他见阿舒的车来了,一个健步挡在阿舒的前边,隔着玻璃指着阿舒的鼻子道:“楚天舒,这都几点了,我们公司是七点半上班,你看看,快九点了,你劳动纪律涣散,扣你五百奖金!”
阿舒发动车子顶着钱部长,钱部长的力量哪能和车比,他被车顶得倒退,阿舒放下玻璃窗骂道:“老王八,你滚开,不然老子撞死你!”
钱部长来劲了:“有种你就撞死我,来啊来啊!”
阿舒懒得理他,下车后两脚将钱部长揣到雪堆里,然后开车进了大院,整个过程,保安一直看着,每一个敢动手的,就连出来劝架的都没有,谁没事惹事?这个楚天舒了不得,刚刚帮着公司签了一个天价的订单,副总裁张小薇的红人,钱部长?他人性狗,是二夫人的堂弟,张家两派争权夺势,还是别沾边。
阿舒停车,然后直接上楼,他的办公室就是公司的办公室,阿舒虽然没有职务,可是那个办公室主任对阿舒恭恭敬敬的:“楚天舒,老板说了,让你去她那里办公,我这个地方太简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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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点头,他笑着说道:“钟姐姐,一会有没有空,我想向你请教点事。”
钟主任主任眉开眼笑:“我有时间,有时间。”
阿舒刚走出办公室,小郭出现在门口,她不再是冷峻的面容,今天是一张灿烂的笑脸:“楚天舒,给你。”一个大红苹果递过来:“这是我老家的特产。”
阿舒接过来,说了声谢谢,然后打了个手势:“老板有事,一会聊。”
阿舒走了,钱部长一瘸一拐地上楼,他恶狠狠地盯着阿舒的背影,嘴里骂骂咧咧,他打不过阿舒,想要告状,老板也不会买账,只能暗气暗憋,可是他看见了小郭就不一样了,钱部长厉声喝道:“郭副部长,你贱不贱?!见到了小白脸就魂不守舍,你不知道你姓啥了是不?赶紧回办公室,把你的工作做好!”
小郭从来没有被人斥责过,更别提挨骂,她的眼泪一下就流出来,办公室钟主任看不过去了:“钱部长,你做的有点过分了吧?小郭到公司,从来都是兢兢业业,把每一份工作都做得很到位,反倒是你,你说说吧,一天你除了指手画脚以外,你都干了哪些业务?就连茶都是我给你泡的,你骂人哪有道理?”
钱部长大怒:“姓钟的,你个长舌妇,你背地里嚼舌根子,我没找你算账,你竟然敢贬低我,我警告你,不爱干滚出宗耀集团,这里不是养废物的地方。”
钟主任可不是小姑娘,她单手掐腰,另一只手指着钱顺风问道:“说谁废物?你再说一遍?!”三说两说就急眼了,然后动手,上去就挠,结果二人就打起来了,钱顺风的脸上多了三条血印,小郭拉架,整个楼层都热闹了起来。
阿舒到了张小薇的办公室,没说几句,楼下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他立刻就明白了,不等张小薇发话他就奔出去,到了楼下,阿舒不管三七二十一,分开三人,用手拎着钱部长的脖领子,对着钱部长就是一顿大嘴巴,啪啪啪!打完了,狠踹一脚骂道:“我最恨打女人的男人,有种你跟我打!”钱部长在地上滑出去有几米远,然后就哼哼:“楚天舒,你打我,我报警抓你!”
阿舒懒得理他,他对小郭说道:“你好好工作,明天我叫他滚蛋。”
小郭被钱部长踹了好几脚,她心里憋屈,长这么大没被人批评过,她蹲在一旁痛哭失声,那个钟主任毕竟是女流,没有钱顺风力量大,呼哧呼哧喘着气,喘够了,就到小郭的身边,低声说道:“郭部长,恭喜你,你就要转正了。”
小郭只是苦哭,转正了?自己肯定被开除,钱家的母老虎是她能应付的?
整个走廊里聚集了有二三十人,有人想拉钱部长起来,钱部长犟死理:“谁都别拉我,我就要看着楚天舒被警察抓走。”他打电话报警。
阿舒也打电话:“姚媛媛,我在宗耀集团执行任务,有个小子被我打了,他正在报警,你辛苦点,来处理……”打完电话,阿舒继续回到总裁办公室。
阿舒进屋的第一句话:“小微姐,你的公司人事必须整顿,钱部长是他们的人,必须把他整走,我看小郭人不错,工作态度和能力都绝对一流。”
张小薇苦笑:“我当然想整走他,可是我没有借口啊!”阿舒在她耳边嘀咕两句,张小薇微笑,她拿起电话……
警察来得很慢,钱部长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坐了快一个小时了,姚媛媛才带着两个侦查员来了,见面第一句话问道:“谁报的警?”
钱部长说道:“警察同志,我是钱顺风,楚天舒和无缘无故打我,警察同志,你把他抓起来,判他刑。”
姚媛媛把眼一瞪:“抓不抓人是你说了算?大冷的天,你不嫌凉?站起来说话!”钱部长想显示自己被打很重,不想站起来,姚媛媛哼了一声:“我叫你站起来说话!”
钱部长挠了挠头,还是站起来了,其实他真不想坐着了,地上拔凉拔凉的。
姚媛媛开始问话:“你说吧?谁打的你?什么原因打的你?”
钱部长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没曾想,这个女警官反问一句:“你说楚天舒无故打你?这绝不可能,谁能无辜打人,你找证人过来。”
钱顺风给门卫打电话,叫他们过来,这俩人应该亲眼看见了,肯定没有错!
两个门卫被找来,当面对质,门卫的回答让钱部长差点气死:“警察同志,我没看见打架,我当时在接电话,啥也没看见。”另一个说他去厕所了…
钱部长指着二人的鼻子,气得说不出话,等接下来的事情让他吐血,办公室钟主任的嘴,就像机关枪,她痛诉了钱顺风八大罪状,钱顺风想辩解,无奈,他的嘴在钟主任的面前哑火,事件发生了反转,被打的钱顺风,成了无恶不作的流氓地痞,事情的起因竟然是钱顺风袭胸不成,骂钟主任是长舌妇,进而引发推搡,然后钱顺风打人,然后是楚天舒见义勇为,钱顺风白白挨了两顿打。
姚警官说话了:“钱顺风,走吧,钟主任告你耍流氓,拘留十五天,罚款2000。”
钱顺风确实袭胸了,但不是今天,这个钟主任,人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身材非常好,夏天,钱顺风经常偷瞄钟主任的胸脯,也时不时的装作误碰一下,今天被钟主任给说出来,钟主任还检举钱顺风:“我举报,钱顺风多次语言调戏我,还动手猥亵我,我倒是无所谓,关键是他经常慅扰小郭,每当小郭一人在办公室的时候,他都动手动脚,所以小郭都要我去作伴,我们每天看见小郭都是冷着脸,大家想想,这个环境,谁能笑得出来?”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怪不得这么漂亮的小郭,一点也不开心,原来是老流氓在身边。
当钱顺风被带上手铐的一刻,张小薇出现了,她当场宣布:“钱顺风道德败坏,我宣布,解除钱顺风的部长职务,开除公职永不录用,任命郭裴琳为部长。”
小郭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个老流氓终于走了,她看一眼总裁身边的阿舒,阿舒冲她笑了笑:“祝贺你!”
小郭腼腆地说道:“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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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走时,姚媛媛向阿舒汇报:“林队长,我们找到了下药的那人,林曦可能是心情不好,在一个饭店喝了点啤酒,一个女人主动搭讪,另一男人把药下到了啤酒里,现在我们正在寻找那两个人。”
阿舒点头:“姚媛媛,我猜想下药的人是张劲松和张劲柏二人的手下,你们从这个方向往下找,肯定会找到凶手的。”姚媛媛对阿舒给的方向深信不疑。
当一切归于平静,阿舒找到了钟主任,这个女人虽然是个话痨,但是阿舒还是欣赏她的热情和正义,二人到了办公室,阿舒直言不讳:“钟姐,我想知道,吴庆华私下和谁好?我要实话,这很重要。”
这个问题?一向开朗健谈的钟主任此刻迟疑了,这关系到总裁张小薇,自己一旦说错话,可能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
阿舒一再开导:“钟主任,我是受张总的委托,要查出来吴庆华的真正死因,你不要有任何的顾虑,若是有不雅的东西,我也不会叫她知道的。”
做了很多工作,钟主任才问了句:“楚天舒,你是不是想追张小薇副总裁?”
阿舒笑了,他拿出手机,让钟主任看肖艺俏的照片:“这是我女朋友。”
钟主任看后半晌没说话,也不知道她想什么,在阿舒催促下,钟主任低声说道:“楚天舒,其实吴经理这个人有点缺心眼,他竟然和财务部的钱娇娇来往,谁都知道钱娇娇是钱夫人的侄女,不过我可没见过他们开房,都是他们说的。”
钟主任给阿舒介绍钱娇娇的情况…钱娇娇的职务是财务部的现金会计,毕业于会计学校,大专学历,今年二十五,人长得还算漂亮……
接下来,阿舒又问道:“我听说,吴庆华跳楼当时,会议室里聚集了不少年轻人,他们干什么?难倒他们晚上加班吗?”
钟主任听阿舒问这个,她笑了:“干什么?当然是看大明星映山红,还有那几个大牌明星的演唱会啊!那天若不是家里有事,我也留下了。”说到这,钟主任拿起桌子上的内部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小郭,你来一下,楚天舒找你。”
一分钟过后,小郭出现在门口,现在她看阿舒就没有那么随意了,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阿舒在老板面前的地位,那应该比普通经理还重要,她脸上还有些肿,但却很开心,笑吟吟地坐到了阿舒的对面:“楚天舒,晚上我请你吃饭。”
钟主任笑嘻嘻插了一句:“我作陪…就不了,哈哈!”
阿舒点头说道:“今晚我请客,钟姐,郭姐,你们有没有时间?”
钟主任看着小郭,小郭答道:“好啊,我和钟姐一定去,钟姐,老板给帅哥奖励了一千万,财务部已经把钱拨过去了。”
哇塞!钟主任撸胳膊挽袖子:“一千万!真是大手笔啊,老娘今天非要大吃一顿不可,楚天舒,你就等着挨宰吧!”她这夸张的动作,实在太好笑了。
接下来,钟主任出去了,毕竟涉及到总裁的私密,她不便多听,在公司这么多年,有些事不知道会更好。
接下来阿舒询问了那天案发经过,小郭给回忆:当天十几个年轻人想要看表演,会议室有一个百寸大电视,既清晰又大气,再加上看这种节目,就跟看足球一样,人越多气氛越好,所以大家就没回家,看到八点多,吴庆华也来到会议室,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把钱娇娇找出去,态度不太好,在走廊里发生了争吵……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我等你这么久了,你竟然为了看电视不回电话……
这里人都知道他们的那种关系,见到这种吵架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没有人告诉张小薇罢了。
阿舒问道:“钱娇娇和吴庆华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异常?走路有没有打晃?”
小郭有点挠头:“当时我只顾着看电视,没注意他们,我估计钱娇娇出去最少也有半个多小时吧?回来后,钱娇娇继续看演唱会,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九点左右,楼下传来嘭的一声响,大家才知道,吴庆华跳楼了。”
阿舒皱起了眉头:也就是说,吴庆华和钱娇娇快活了半小时,在之后的这段时间没人知道吴庆华发生了什么?那么他是在激情前服的药,还是激情之后服的药?另外,这种药物是谁提供给他的?这属于毒品范围,可不是正常渠道能买到的东西。
阿舒又问道:“你详细给我介绍一下钱娇娇和二夫人的关系?”
小郭答道:“这个关系是这样的,二夫人叫钱文静,她有个两个堂兄弟,堂兄叫钱顺水,在钱文静的有色金属厂上班,是个主管,他有一儿一女,女儿叫钱娇娇,儿子叫钱晓陆,堂弟叫钱顺风,就是今天人力资源部那个。”小郭特别提到了二夫人,贼拉厉害,别人想动钱家的人,根本不好使,前阶段,吴庆华想把钱顺风挪个地方,结果直接被钱文静给臭骂一顿,骂他是个外人管张家的闲事,很难听,调岗的事终究是失败了。
阿舒感叹:这企业就不能是家族的,里边有那么多自己人的时候,反而不好管,比如张小薇两口子想收拾钱顺风,若是没有自己帮忙,她就动不了。
阿舒在小郭和办公室钟主任这里,得到了不少钱家和张家的秘密,当然没有太过机密的东西,大部分还是张姓和钱姓的人争权,但是钱二夫人泼辣异常,结局都是张家人吃亏,阿舒想找钱娇娇谈,但是想想还是算了,毕竟自己在公司没有话语权,人家就拒绝回答,下一步,阿舒要找证据,他想到了张小薇。
阿舒打电话给张小薇:“小薇姐,姐夫的案子有了线索,我敢保证是谋杀,因为在他的血液中有大量的违禁药物,所以我想去药厂转转,你有空没?”
张小薇哪里有空?一个是公司的事多,再一个医生给她发了病危通知,此刻的她在医院呢,但是阿舒说事关老公吴庆华的死因,她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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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门口,阿舒的奥迪车号95555,非常抢眼,张小薇上车问道:“朝阳,你的车号很靓,花钱买的吗?”
阿舒启动了车子:“假车牌,我们做警察的,哪能用这么靓的号码,再说了证号码,犯罪分子一眼就能记住,别说跟踪了,对了小薇姐,我想去药厂看一下,顺便,你给我个身份,到时候我到哪里检查的时候也方便。”
张小薇回道:“这个好说,我会在公司高层的会议上宣布,你是我的助理,有权调查任何人,朝阳…”说到这,张小薇的眼圈湿润了:“谢谢你。”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你给了我一千万,我若是不做点什么,那也对不起那么多钱啊,你说对吧?”张小薇笑了,阿舒给她带来的利润,岂止是一个一千万?几十个不止!而且还有长久的利益。
到了药厂,张小薇直接去检查工作,阿舒带着能录影的xY墨镜,在药厂四处转圈,阿舒要干什么?他在找一辆车!转了一圈又一圈,在药厂的后身,找很久让他找到了,一辆银灰色捷达,阿舒看捷达的后保险杠,那里有一个一元硬币击穿的小缝,阿舒拿出手机,拍照取证,巧了,一个带着墨镜的青年走过来,他冷声喝道:“你是谁?这是你能来的地方吗?滚!”
阿舒眉毛一挑:“我怎么就不能来?我是总裁助理楚天舒,你叫什么名?”
墨镜青年冷冷地看一眼阿舒,他没说话,上了捷达,然后开车走了,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柏哥,总裁的助理到药厂了,你要小心。”
阿舒望着墨镜男的车消失,他笑了:终于叫我逮到了,张氏兄弟,你们跑不了,等着吧!他继续搜索,在药厂的最后边,竟然还有一个小院,门口有人把手,阿舒刚走进去,两个墨镜青年拦住了阿舒:“这里不许参观,回去!”看他们的气势就感到可疑,大白天的,手里拎着砍刀,这是厂子的门卫吗?说他们是黑社会更合适。
阿舒立刻打电话给张小薇:“张总,药厂的后院有人把手,不让我进,你跟他们说一下。”说着,阿舒把电话递给了两个保安,保安接过电话,也听出来了张小薇的声音,但是他们依旧不让阿舒进,一个保安回复张小薇:“张总,我们柏哥有命令,这个小院是他的私人住所,任何人不许进,对不住!”
阿舒笑了:不让进?不让进老子就进不去吗?真的是笑话,还有老子进不去的地方吗?他假意往回走,但是也记录下来了几个人的长相,还有院子里的结构,等有机会的再说!
阿舒打电话给姚媛媛:“马上查一辆车,银灰色捷达,车尾保险杠有一个小缝,跟踪车的去向,不要打草惊蛇。”姚媛媛马上联系交警大队的科技科……
晚上八点,姚媛媛打电话给阿舒:“队长,那辆捷达车我们追踪到了,从下午到现在,一共去了四个地方…”阿舒一边接听,一边记录着,然后快速地把收到的信息发出去,阿舒发给了谁?张启良!
此刻张启良正在审讯那个环保局陈局长呢!陈局长自从被抓来以后,吓得屁滚尿流,但就是不招供,拼命哀求,愿意出五十万,让他们放过自己,后来涨价到一百万,再后来涨价到了二百万,但是张启良就是冷脸:“陈局长,我劝你还是说吧,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房产、门店、银行存款,你就是不说,法院也可以直接判你,还有啊,你不招供,等明天我抓到你老婆,把你们俩一块送到省里,我给你透露一下,你的案子是省公安厅薛厅长督办的,别的我不说,你自己掂量吧。”陈局长傻了,这回天真的要塌了,他不知道的是,如果他不招惹沈小倩,就没有这杀身之祸。
张启良说完,把陈局长拷到了铁栏杆上,然后和六个手下收拾干净利落,随着他一声令下,全副武装的七人上了车,开赴梦露夜总会。
到了梦露夜总会外的停车场,张启良示意车停下来,他一摆手,一名特警悄然下车,猫着腰走进去,找到了那辆捷达,然后将窃听探头吸到了车底。
几个人在停车场外埋伏,半小时以后,一辆别克商务车缓缓驶入停车场,没有一分钟,两个男青年走出夜总会,商务车上下来四个人,两伙人见面,没有交流,两个男青年到了捷达旁边拉开后备箱,指着车里的盒子,说道:“我跟你们说了,这些货都是美国现役部队装备的m16A4全自动步枪,三连发,配双弹夹,子弹60发,攻击目标一打一个准,我们还专门给配了瞄准镜,超级帅!”
买枪的人看看左右,停车场北风呼啸,没有一个走动的人,他拿着一个枪盒,上了自己的商务车,卖枪的男青年嗤嗤笑着:“我说你们至于这么小心吗?我们松哥在凤凰城就是老大,就连东北虎都听他的,黑道的人全给面子,公安局长方天正也给我们松哥面子,看来你们还真是外地的,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不是拎着枪在街上横晃就行。”此人似乎把松哥神话了,在凤凰城没人敢动他。
说是说,年轻人也不得不随着那伙人上了商务车,外边留下三个人警戒,他们的说话声,被车上的窃听器记录下来,全部传到了张启良几人的耳中,至于他们在车里说什么,就不知道了,此刻张启良对阿舒佩服不已:楚天舒真厉害,他就知道有歹徒做贩枪交易,神了!其实,阿舒真就不知道他们晚上的交易,他的目的是抓住暗杀林曦的歹徒,这回是赶巧了。
车内,买枪的黑老大仔仔细细摆弄着,摸摸枪体,拆下弹夹,插上弹夹,有看了看瞄准镜,那是纯美国造,质感绝不是地方土作坊的鸟枪能比的,他是喜欢得不得了,接下来是正式的谈价格:“枪我要四把,你们说的十五万一把太贵,这枪在美国也就两千美元一把,你要十五万,实在说不过去,还有,二百块一颗子弹价格离谱,我扣一下扳机三颗子弹出堂就是六百块?谁能用得起!这么的,枪我出六万一把,子弹五十块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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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枪的男青年勃然大怒,他不顾自己人少,也不顾对方可能有有武器,直接翻脸:“少废话!你不是来买枪的,耍我玩呢?我们冒着生命危险从美国把货运来,一把枪就赚个三头五百的,玩呢啊!你没诚意算了,以后你他妈再找我们松哥都不好使。”说着,他抓过枪,卸下瞄准镜,按在枪盒里就要下车。
黑老大确实喜欢枪,他也是带着诚意来的,但是价格贵的离谱,他提出让步:“兄弟,咱们再好好商量一下,关键是你的价格太贵了,这样,八万一把。”
男青年冷笑:“贵吗?我看不贵,我们这是拿着小命在赌钱,在美国满腔不犯法,走私就不行了,逮住重罚,我最后说一个价,枪的价格十二万不能少,我做主,每把枪送你一百发子弹,多一颗子弹二百,行就成交,不行咱们一拍两散,找松哥的人可不少,还有,我最多只能卖你三把枪。”
黑老大皱起了眉头:“车里不是五把吗?”
男青年说道:“我们的货俏得很,只要到货,基本就全被订走了,你想买也只能下一批。”黑老大郁闷,他下车验货,三把枪验收完毕,示意手下给钱。
就在这个功夫,七名全副武装的特警出手了,张启良大吼一声:“都别动,警察!把手举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在场的六个人,六个人全傻了。
黑老大看着卖枪的男青年,他的意思是:你不是说你的松哥在凤凰城好使吗?在道上横着走,卖枪也没人管,怎么警察来了?
卖枪的小伙更蒙圈:自己没收到警察那边的提示,这些特警是哪里来的?
反抗?他们手里就是有枪也不敢动,特警的冲锋枪对着他,只要一动,特警管你那个?肯定开枪,不但小命不保,而且死了白死,黑老大的人有经验,四个人全都双手抱头,面向汽车,跪在地上,那两个人一见,也乖乖地跟着做,六个人被戴上了手铐。
张启良几人马上搜身,果然有收获,卖枪的男青年一人一把手枪,黑老大的保镖带着一把,至于匕首,那必须有,这一次的战果辉煌,缴获m16A4五套,子弹一千五百发,手枪三把,车两辆,钱四十万。
卖枪的小伙连连说好听的:“兄弟,高高手,我们是松哥的手下,松哥知道吧?张劲松,宗耀集团的张劲松,跟你们的方局长关系铁着呢,我打个电话…”
张启良踹了他一脚:“少废话,跟我提谁都不好使,方天正是什么东西!”然后把人直接带走,车也开走,然后,他给阿舒打电话汇报战果。
半小时后,阿舒出现在了张启良的驻地,这是一个旧工厂,院子的面积足有一千多平方,一排的平房,院子里停着五辆车,一辆标准特警车,一辆民用小客车,一辆旧的商务,三辆车是张启良按照不同用途准备的,还有两辆车是缴获来的,阿舒直接走进平房,他的目标是卖枪的男青年。
进了屋,张启良给详细汇报,阿舒点头,然后他走进了审讯室,阿舒在男青年的面前坐下,他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问道:“小子,还认识我吗?”
屋子里边灯光明亮,男青年被抓以后,多次在张启良面前提及方局长,但是被打了个鼻青脸肿,张启良告诉他,自己是省里派来的,这小子就堆了,他问张启良,自己能不能被判死刑,张启良也不理他,阿舒进来问这小子,这小子立刻就认出来了:“你…你是那个助理!”
阿舒吐了一口烟气说道:“是我,我问你话,你要如实回答,别怪我没提醒你,第一件事,十二月二十号早七点半,你开着捷达车去哪了?”
男青年努力回忆着,他挠挠头:“助理,我不记得了……”话没说完,他就感觉脸上遭到了重击,砰砰两拳,嘴里的牙活动了,他满嘴是血,人翻了一个跟头跌倒在地,后脑勺摔到了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剧痛和短暂的失神过后,他明白了,自己落在了一个疯子的手里,不说实话就是死路一条,他双手摆动:“助理,别打,我说,我想起来了,我给松哥送货,他卖枪给一个人,我把枪送到了高速路口。”
阿舒的手那才叫快,男青年根本就没反应,他的脸上就挨了两下,啪啪!这小子在地上滚了两滚,然后跪地求饶:“助理,我真的卖枪,真的。”
阿舒冷笑:“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我提醒你一下,张劲松让你开车撞一个女孩,让你杀了她对不对?”
男青年连连摆手:“助理,不是我,我只管卖枪,我给您说实话,我们内部的人各有分工,只干一种事,而且松哥绝对不会让我们知道他别的秘密。”
是这样啊!阿舒真就信了,因为这也是正常的,张劲松不可能叫手下知道他所有的秘密,他又问道:“那么撞女孩的事是谁干的?别跟我耍滑头?还有,那天你几点接的车?”
男青年说道:“助理,那天我应该是八点半接的车,因为我的任务是九点半在高速口交货,钱是通过转账交易的,卖多少钱我不知道,那天我送走了五把m16,我保证句句事实,您说的撞人…应该是小六子做的。”
此人还交代,小六子叫钱晓陆,阿舒记起来了,那不正是钱娇娇的哥哥吗!
阿舒大喜,这个钱小六是案件的关键点,当时吴庆华跳楼之前,就是和那个叫钱娇娇的女人做过爱,现在联系到钱小六,阿舒很容易就推断出来,这是一伙穷凶极恶的家族,杀人不眨眼!
阿舒安排张启良继续审问,他则开车去抓钱晓陆。
此刻的时间已经将近十点,一般家在这个时间段,都在看电视,而钱晓陆却没在家,他老婆打电话没人接,气得她把电话狠狠地摔到了沙发上:“王八犊子,有钱了就他妈去玩娘们,你以为老娘就不会快活吗?我也去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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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确认了卫星定位仪上单绿点的位置,他开着那辆捷达就去了歌城。
此刻,在一个包厢里,正上演着春风的故事……今天,老板给钱晓陆的第二批佣金到位了,那真叫开心!这些天紧张的要命,不敢出屋,可是没发现什么风吹草动,据说公安局把事压下来了,钱晓陆高兴,这几天也着实将他憋够呛,他找个理由溜出来,到了歌城就找了两个舞女,然后就开始大干,一王俩二,弄一会这个,再弄一下那个!玩得那叫一个开心啊……
忽然,门一开,两个黑衣人走进来,更可怕的是,这二人竟然蒙着面!
钱小六跟着张劲松混了好几年,他非常警觉,自然明白这二人来是干什么,他不顾自己的丑态,光着屁股跑到角落,伸手就去拿枪,但是还是晚了,那二人上前,用刀顶住了他的后腰:“钱小六,跟我们走一趟!不要喊,不然,老子捅了你!”
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那就是有预谋的,钱小六吓得软了下来,人也变得老实许多,他陪着笑脸说道:“两个老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哥这个人就是敞亮,说吧,要多少钱我给。”
两个歹徒对视一眼,一个人说道:“把所有钱都拿出来,然后跟我们走。”
就这样,钱小六把兜里那几万块全上缴,枪也被缴了,人也被二人劫持,三个人走出了歌城,两个人一边一把刀,钱小六也不敢动弹,他连棉袄都没穿,就穿着衬衣,走出歌城,外边寒风刺骨,钱小六到了外边,意识到了不妙:“两个大哥,饶命啊,你们要啥我给啥,千万别伤我,有话好好说……”
歌城的人就那么瞅着两个蒙面人押走了钱小六,连报警都没有,根本无视,任凭命案发生,这就是悲凉,黑道的人都明白规矩,不能搅了别人的恩怨,其实这都是托词,谁都不愿意惹麻烦。
到了蒙面人的车旁,钱小六死活不上车:“大哥,饶命啊,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们,你们给我个痛快话,我怎么了我?”
蒙面人在钱小六的身上划了一刀,唰!一个十厘米长的血槽出现,殷红的鲜血刷地淌下来,钱小六嗷嗷惨叫,那是真疼啊!钱晓陆被一脚揣进车里,蒙面人骂道:“就破点皮至于你这样?!怂货!”
忽然,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挺狠啊!你们是张劲松派来的对吧?”
蒙面人吓了一跳,他们低头看向驾驶位,只见那里坐着一个人,不认识,一个小子用带血的刀子指向那人吼道:“你是谁?你给我出去!”
此人自然是阿舒,阿舒笑呵呵走出来,他点上烟,慢悠悠说道:“怎么?钱小六杀完人,张劲松就要灭口?是不是太狠了,他们可是姑舅亲呐!”
二人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一前一后挥舞着匕首来到阿舒那一侧,阿舒背靠汽车,瞥了二人一眼,再一次深吸一口,吐出烟气,这才说道:“明智的就放下刀子,跟我走,否则,你们会很痛苦。”
二人对视一眼,一抹凶残在二人的眼中掠过,二人同时出手,唰唰两下刺向了阿舒,匕首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换做普通人,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身体上将要出现两个血洞,但是阿舒岂是一般的警察?他一只手按在车顶,另一只手按住车门,身体网上一窜,身体悬空,他脚尖快速勾踢,在一个蒙面人的下颌上勾了一下,让人牙酸的声音响起:咯噔!这个大汉仰面摔倒,满嘴是血,一颗门牙在阿舒的勾踢下,掉了一半,另一颗门牙也活动了,巨大的力量让他处于了脑震荡的状态,随后就倒地不起。
另一个小子狠劲上来了,他手中匕首一个横扫,想要给阿舒来一个开膛,此刻阿舒身体已经上了车顶,他从车上跃下,大头朝下一个侧翻,他的右手就抓住了那人的头发,左手抓住膀子,猛地一抡,这小子的身体就化作了一个大风车,在空中转了720度,嚎叫着,落入了雪堆,阿舒没那么狠心,不然,直接就能摔断脖子,尽管如此,他捂着剧痛的脚踝,在那里哎呦哎呦。
歌城有人打电话:“老板,不好啦,他们哥俩被钱小六的人给打趴下啦!”
他们误会了,哪里是钱小六的人?分明是超级警察楚天舒!
阿舒把两个小子上背拷,然后塞到捷达车里,钱小六得救了,他哆嗦着说道:“哥们,谢谢你救我一命,你够意思,我这个人非常仗义,救了哥的命,以后你跟我混,哥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阿舒懒得理他,拿出手铐,将钱小六拷上,钱小六大惊:“哥们,干嘛拷我啊,哥们,有话好好说,别这样……”
捷达车很快就到了大院,阿舒把三个小子拎下车,三个人看着状况有些不妙啊!因为他们看见了过来的人都穿着特警的服装,完了,这回是没跑了!
早有人把三个小子押到不同的房间,阿舒急于想审讯钱小六,他也跟着走进审讯室,这时,特警中队长张启良进屋向阿舒汇报:“局长,这是他们的口供。”谁的口供,自然是贩枪的那几个小子的口供。
听说阿舒是局长,再看那特警服,钱小六五雷轰顶,他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犯事了,完了……发蒙:这个救自己命的人竟然是警察!这回必死无疑!
阿舒没理钱小六,他匆匆把口供看一遍,然后说道:“买枪的那伙绝对有命案,我过去一下,你们看着这小子。”阿舒出去了没有一分钟,隔壁就传来哭爹叫妈的声音,吓得钱小六汗毛都立起来了,他哆里哆嗦地问一句:“警察大哥,你们是凤凰城的特警吗?我们松哥认识方天正局长……”张启良随后走出去。
阿舒进屋,他冷冷地问道:“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吗?”
钱小六摇摇头:“局长,我,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是守法的公民……”
阿舒的手太快了,钱小六坐在两米之外,可是钱小六就感觉脸上啪啪两下,顿时脑袋嗡鸣,而那个局长似乎还在两米开外,谁打的自己?他竟然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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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一,看住钱包)
阿舒的巴掌力量奇大,打得钱晓陆钻心的疼,他捂着脸看着阿舒,一时没明白过来,阿舒说道:“我先给你提个醒,有一天早晨,你开着方才我们乘坐的那个捷达,要撞死一个叫林曦的女孩,就从那天开始说起,你给我听好了,我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你若是说了,就少遭点罪,但是不说,你也是死罪,若是你供出了幕后主谋,你的罪在量刑上,我会替你考虑的。”
钱小六吓得魂不附体,他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个局长似乎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可是自己怎么说啊?不能说,打定主意后说道:“局长,我真没干违法的事,真的。”
“是吗?”阿舒淡淡地一笑,他走过来,在钱小六的檀中穴上点了一下,这小子当时浑身酥软,上不来气,接着,阿舒又在钱小六气海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紫色能量打进去,钱小六在凳子上就坐不住了,他跌落到水泥地上,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屋里的温度很低,可是他的头上见了一层白毛汗。
阿舒在一旁冷眼看着,十分钟后,钱小六坚持不住了,他挥挥手:“局…长,我说…饶命啊…”
阿舒没有解穴,他冷冷地说道:“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还给你加点料。”
钱小六招供了,那天确实是他开车撞的林曦,可是没成功,就在昨晚,他得到了张劲松的可靠消息,和媳妇去了酒店,找到了林曦,他媳妇分散林曦的注意力,他把迷幻药洒到了林曦的酒杯中,他狡辩到:“我不知道那药能害死人,我真的不知道,警察同志,我是上了张劲松的当了。”
阿舒反问一句:“那你开车狠命撞林曦,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还说什么不知道这药物能害死人?我告诉你,狡辩是无用的。”
张劲松此刻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招供、签字画押。
林曦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还有吴庆华的案子呢!阿舒接着审问:“钱小六,你继续交代,你为什么要杀吴庆华?他跟你什么仇恨你要杀他?说!”
钱小六大吃一惊:这个警察怎么这件事也知道?那件事做的天衣无缝,就连刑警队的大队长庄岩都去了,也没有发现什么疑点……正当钱小六想对策的时候,阿舒开口了:“钱小六,说吧,是谁给吴庆华下的药?”
钱小六思来想去,终于点头承认:“是我!”
阿舒微微一笑:“是你?那你说说,你是怎么让吴庆华吃下去那药的?”
钱小六迟疑道:“我…我把药下到了他的水杯里,他喝了,就跳楼了。”
阿舒又问:“你是什么时间去的他的办公室?”
钱小六思考了一下答道:“下午三点吧,时间长了,我忘了。”
阿舒轻轻哼了一声:“钱晓陆,你撒谎!我查过公司的监控,那天你根本就没有到过吴庆华的办公室,吴庆华喜欢喝茶,他不喝清水,那么,大冬天你往他的保温杯里下药,你以为他会喝冷水吗?真正的凶手是你妹妹钱娇娇!”
钱晓陆猛地坐起来,他大声说道:“不是我妹妹,是我下的药,是我,让我去死吧!局长,是我,真的是我!”
阿舒明白了,这小子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他想替妹妹顶罪,那怎么能行?
阿舒下达了命令:“张启良,马上逮捕钱晓陆的媳妇,还有他的妹妹钱娇娇!”说着,阿舒拿出了卫星定位仪,翻出钱晓陆的手机,找到两个号码,然后输入到卫星定位仪,唰唰!定位仪开始锁定钱晓陆媳妇的位置,接下来,定位仪又锁定了钱娇娇的位置,张启良记下了二人的位置,就要出发。
钱小六哭着说道:“警察同志,我妹妹真的不知情,那天,我给她的药丸,我告诉她这东西能让男人持久,让她给吴庆华服下,可以增加性趣,她真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求你了,我爸妈就我们两个孩子,我肯定是死罪,若是她也没了,我们家就毁了…”钱小六此刻声泪俱下,他到了生死关头,也哭了,可是他害人的时候呢?心里却只有钱,置别人的生命于不顾,这种人就是该死!
阿舒淡淡地一笑:“哦?你还很关心你妹妹的,你这份感情还是值得我同情的,但是你们杀了吴庆华,你有没有想过张小薇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吴庆华孩子的感受?他们的父母呢?会伤心到老!”说完,阿舒下达了命令:抓人!
钱小六的媳妇,是在一个男人的床上抓住的,钱小六得到了钱就风花雪夜,她若是独守空房不就赔了吗?她也找想好的!当特警撬开房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偷欢的一男一女傻眼了。
张启良亲自来到钱娇娇的家,他们敲门,里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那人在门镜处看了一眼,当时就呆在了那里,半晌没有动,张启良继续敲门:“我们是刑警队的,钱娇娇,我知道你在家,马上开门,不然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
钱娇娇迟疑了片刻,她打开了房门,一个特警一下就扭过她的手臂,钱娇娇丝毫没有抵抗,她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此刻她平静地说道:“警察同志,放开我,我跟你们走…让我再看孩子一眼…”
屋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娇娇,谁啊?”
特警看一眼张启良,张启良没说话,钱娇娇对里屋说道:“没事。”嘴里说的没事,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男人走出卧室,见到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他没见过这阵仗,吓得他磕磕巴巴说道:“警察,你们干嘛…是不是搞错了?”
张启良把枪一摆,示意钱娇娇进屋,钱娇娇的脚步有千斤之重,挪到了儿子的小床边,在儿子的脸蛋上吻了一下,两颗泪珠滚滚而下,随后,她在特警监视下,开始穿衣服,她的爱人急了:“娇娇,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娇娇不敢哭出声,她怕吵醒了孩子,泪珠滴滴答答掉落到衣服上,随后滚落到地板上,摔成了无数瓣,这掉落的泪珠,就是她此刻是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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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娇娇被押到驻地后就一言不发,问急了,她就会嘤嘤哭泣,张启良也没办法,阿舒见到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知道她还心存侥幸,阿舒拿出手机,叫他她看几张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吧?钱晓陆,你看看他的伤口。”
当钱娇娇看见钱晓陆肚子上深深的血槽的时候,她的脸色立刻变得苍白,焦急地问道:“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他有没有生命危险?”
阿舒淡淡地说道:“我如果晚去一分钟,你只能看见他的尸体了,我和你说实情吧,张劲柏派人做的,我猜想你知道张劲松为什么要杀你哥灭口吧?”
钱娇娇默默地点点头,阿舒说道:“我给你机会,坦白从宽,我这么跟你说吧,凶手我已经抓住了,他们也招供了杀你哥哥的理由,所以你说不说也无所谓,只不过,你若是说了呢?量刑的时候就从轻,你可以早点出来见你的娃娃…”
哥哥的被刺,叫钱娇娇伤心,最最关键的是,阿舒说了钱娇娇的孩子,那是她内心的梗,她受不了,一顿痛苦哭之后,钱娇娇就招供了,她也知道,硬抗是没意义的,警察既然能抓她,就是掌握了足够的证据,抵抗也徒劳。
原来,钱小六说的没错,就是他给妹妹的这种药,告诉她这种药可以助性,特别强调,不能让妹夫知道,那天吴庆华很有兴致,就约钱娇娇,钱娇娇借口每一次都不尽兴,就把威哥给了吴庆华,果然,吴庆华服用也就十分钟,身体就有了强烈的反应,他给钱娇娇打电话,可是钱娇娇看演唱会没接电话,于是吴庆华就到会场找她,在走廊里还和她吵了一架,二人终究还是去了吴庆华的总经理室,在那里,他们开始疯狂地做…
那是他们最痛快的一次,钱娇娇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吴庆华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猛烈地撞击,他的第五肢从未有过的坚硬和勇猛,半个多小时,动作越来越猛,后来钱娇娇害怕了,因为什么?因为吴庆华迷失了,换句话说,他已经疯狂了,像一个饿狼,眼睛通红,状若疯癫……
钱娇娇实在害怕了,她怕吴庆华死在自己的身上,她奋力推开吴庆华,然后穿上衣服,逃到了会场,接下来她就看电视,可是,她的心一直狂跳,至于看到了什么节目,她都不知道,终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吴庆华后来彻底的迷失,他自己推开了窗户,嚎叫着跳下…身上没有穿一点衣服…
阿舒现在也明白了张宗耀为什么不让警察插手了,家里出了丑事,丢人啊!
钱娇娇哭诉道:“都怪我,不该给他吃那种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威哥也能害死人。”钱娇娇哭得很惨,她讲诉的过程也基本合情理,阿舒有些相信。
阿舒问道:“钱娇娇,哭解决不了问题,我问你,那药是哪来的?”
钱娇娇说道:“是我哥哥给我的,他说这东西能助兴。”
阿舒又问道:“能助兴?我就不相信,你哥哥会给你和你爱人准备这东西,说实话,钱晓陆给你的时候,说了什么?他是不是说了,专门给吴庆华准备的?”
钱娇娇点头,但是没说出口。
阿舒拿出手机,点开一个截图:“你看看,吴庆华死后第二天,钱晓陆给你转了三十万,你给我解释一下。”
钱娇娇沉默了,阿舒冷笑一声:“别演戏了,把自己包装得很无辜的样子,你们兄妹合伙害死了吴庆华,得到了一百万,钱晓陆拿了七十万,而你是操作者,只得到了三十万,连杀人的佣金都克扣,你们还亲兄妹呢!”
听到这,钱娇娇不淡定了,她想了想说道:“警察同志,我想戴罪立功,将来能不能给我轻判一点?”
阿舒点头:“只要你说的信息属实,而且有价值,我会给你立功的机会的。”
钱娇娇哭了,哭了好几分钟,阿舒知道,她在艰难地抉择,估计她会招供的,最后,钱娇娇说了:“警察同志,我全说,方才我说的,句句属实,我本身没有参与谋杀吴庆华,那个药也纯属为了助兴,可是在吴庆华死后,公安局给出了不追究的结论以后,我哥给我转了三十万,他告诉我,这是张劲松给的好处,我那时才知道,那个药是张劲松让我哥转给我的,可是我害怕,我不敢举报,一旦举报,我哥就得进监狱,那是要判死刑的。”接下来,又是哭。
阿舒一直看着钱娇娇,他在判断钱娇娇说话的可信度,钱娇娇接着说道:“昨天,我哥又找到我,告诉我,给张小薇下药,可以赚五百万…让我找个男人勾引张小薇,也让她最后发狂而死…”
这招太狠了!阿舒暗骂:张劲松自己不动手,找个替罪羊,到时候他来一个死不认账,或者来一个杀人灭口,一切证据都将从这个世上消失,阿舒说道:“钱娇娇,如果这个属实,我会给你在法官面前说好话的。”钱娇娇哭着说谢谢。
审讯完毕,钱娇娇签字画押,案件已经非常明朗了,马上抓张劲松!
可是钱小六要特警找阿舒,他说有重要情报举报,阿舒心道:还有什么值得谈的?反正夜很长,那就好好谈谈吧!阿舒回到了钱小六的房间,此刻阿舒的心情大好,马上就可以收网了,宗耀集团的案子也可以结了。
钱小六蜷缩在了凳子上,哆里哆嗦地看着阿舒:“局长,我们做个交易,我让你立个大功,你放过我妹妹,妹妹真的是无辜的,孩子小,孩子不能没有娘。”
阿舒淡淡一笑:“想不到你还这么体贴你妹妹,我可以放过你妹妹,你说说看,看你的筹码值不值得。”阿舒点上烟,示意钱小六说下去。
钱小六说道:“凤凰城有个大毒贩子,每次的交易都超过一两百公斤,这个信息能不能换我妹妹的自由?”阿舒差点惊掉了下巴,他将烟扔到地上狠踩一脚才说道:“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保证你妹妹没事,但是你若是骗我,你懂的。”
钱小六大喜,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么说,我们可以交易了?”
阿舒点头:“可以,你说吧?大毒枭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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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六给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张劲柏!”
啊!阿舒绝不会相信,张劲柏家的钱以百万、千万为单位,他还有合法的大企业,他怎么可能贩毒?这根本不合情理!但是这个世界很疯狂,一切都有可能,他让钱小六说下去,钱小六说道:“局长,我对张劲柏了解的不多,我和他虽然是姑舅亲,但是我的身份是他的手下,而且他对我们分工明确,一个人只干一种业务,我也是偶然的机会知道张劲柏有毒品交易,那天我一哥们喝酒喝多了,他说帮着出货,上百斤的毒品,他没有说具体在哪交易,自从喝完酒后,我半年多没见过他了,估计是死了。”
阿舒一瞪眼:“就这?你这是捕风捉影,你以为我会和你交易吗?”
钱小六的眼中满含期待:“局长,我说他贩毒,这件事绝对不会错,你只要跟踪他,放长线就会钓大鱼,一般,他都是一个月左右交易一次。”
这话有道理,阿舒点头:“这样吧,若是你说的是事实,我保证信守承诺,让钱娇娇少判几年,你…我就没办法了。”钱小六眼神一暗,他无力地低下头:都怪自己太贪心,杀人了还能有好的结局?妹妹能有个好的结局就不错了!
阿舒马上给何泽申打电话,叫他再调来五十个特警过来协助办案…阿舒今天还不能抓张劲松、张劲柏,毕竟没有抓住他们贩毒的铁证,重新制定方案,对张氏兄弟24小时跟踪,大鱼就会上钩的!
第二天,凤凰城医院。
张宗耀神色萎靡,在他的身边坐着几个人,床的右边就是二夫人钱文静,左边是金秀娥,钱文静的身后站着的是她的两个儿子张劲松和张劲柏,金秀娥的身边则是她的两个女儿张小蔷和张小薇,双方剑拔弩张,都等着老头说话。
钱文静态度极其不好:“老张,你怎么能剥夺孩子的继承权?你病了,也糊涂了,我问过律师,你昨天签署的文件无效,老张,我跟你二十多年,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给你拉扯两个儿子容易吗?你倒是说话啊!”剥夺继承权,是阿舒的意思,他不想让张家的钱,落在两个杀人犯的手里。
金秀娥冷哼一声:“钱文静,为什么剥夺你儿子继承权,你问你儿子啊!他给他爸爸吃的是什么要药?那是毒药!他要置宗耀于死地!”
张劲松吼道:“你放屁!谁他妈说的是毒药?这是我哥从美国买来的最好药,一瓶一千多,怎么就到你这成毒药了?老东西,你就说想独吞财产!”
张小薇见张劲松骂自己的妈妈,她急了:“二娘,你儿子骂我妈你管不管?”
钱文静瞪了儿子一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一边呆着去。”说完她再一次对张宗耀说道:“老张,你倒是说话啊!对了,我明确告诉你,即使你不说话也没关系,我已经请了律师,明天就对家产做一个评估,然后分家。”
分家!这怎么可以?!张小薇、张小蔷都怒了:“不行!宗耀集团是我妈和我爸创立的,有你们什么份,你做过什么贡献?我们决不允许分家!”
张宗耀伸出了颤巍巍的手,他气得脸色涨红,眼睛鼓起,可是嘴里却说不出话,金秀娥制止了在场人的争辩,他柔声说道:“老张,消消气,身体要紧。”她说着,轻轻拍着张宗耀的胸口,张宗耀眼泪淌出来,流在了眼窝里,曾经不可一世的流氓大亨,此刻却像一个软柿子,儿子、小老婆对他逼宫,只有自己的结发妻子还能对他关怀备至,他后悔,不该让钱文静掌管有色金属公司,当时媳妇劝他他不听,现在知道了,为时已晚。
张宗耀躺床上老泪纵横,可是他儿子张劲松不管不顾:“老头,我告诉你,你死之前,别做傻事,你敢把钱都给张小薇、张小蔷,我就宰了她俩。”
这一句话出口,现场的气氛当时就为之一冷,这是话里有话,也就是说,这不是张劲松随口说的,这说明他已经有了充分的思想准备才说的。
张劲柏说话了:“小松,你胡说什么!”他在心里把弟弟骂了一百遍,猪脑!
“谁这么牛逼!我看看他长几个脑袋,敢杀我的女人?!”一个声音不阴不阳地传来,众人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一头漂亮的紫色头发,身穿高档宝蓝色休闲西服,手上食指和拇指捏着根烟,目光炯炯,向着病床走来。
张劲松和张劲柏不约而同地说道:“你就是楚天舒!”
阿舒点头:“正是大爷我!张劲松,来,你再敢爸方才的话说一遍不?你妈逼,你敢再说一遍?!老子现在就弄死你们哥俩,你说啊!”阿舒就在那里叫嚣,他指着张劲松的鼻子骂他,张劲松却不敢吱声,他被阿舒的气势给镇住了。
张劲柏冷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张小薇的姘头,吴庆华刚死,张小薇啊张小薇,你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还有你,你是不是太着急了,这么早就跳出来,这么说,你想得张家的财产已经迫不及待了……”这话可是一把刀子,直刺张宗耀的心,因为,楚天舒若是这个目的,他在心理上决不会接受楚天舒!
阿舒冷笑:“张劲柏!你妈的,你就是个人渣!歪理邪说不少啊,老子在乎这点钱?我问你,那天公司和美国佬谈判的时候,你说,你做了什么手脚?!”
张劲柏微微一愣,但是随即他就笑了:“那天?我肚子疼,去了医院啊,怎么?我又有病了不可以吗?再说了,签约不是有张副总吗?!”
阿舒一把抓住了张劲柏的脖领子,由于抓得紧了,张劲柏喘气费劲,他的脸被憋得通红,使劲挣扎却睁不开阿舒的控制,钱文静的泼辣劲上来了,她张口就要咬阿舒,阿舒手往前一送,张劲柏的身体失去平衡,几乎撞倒了钱文静。
钱文静本身就是一个泼妇,在那里大骂阿舒,阿舒没料到这个娘们撒泼,他总不能对骂吧?他有招,钱文静骂他,他就打钱文静的儿子,阿舒抓着张劲松的脖领子,左右开弓一顿猛扇:“你妈骂我,我就打你,还骂不?还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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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静终究不敢出声,阿舒一脚将张劲松踹到一边,打人专打脸,几巴掌下去,张氏兄弟的脸都肿了,伤倒是不重,但是羞辱却是实实在在的。
张小薇和张晓强非常解气,堵的要命的心情,忽然好了点。
张劲柏扶起兄弟,他目光阴沉地说道:“楚天舒,你等着,你会付出代价的!”
阿舒懒得理他,他活动了两下手,拿出了一个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把手机藏到了身后,不让张氏兄弟看见,张劲柏的兜里一个手机在唱歌,阿舒微笑着说道:“张劲柏,什么破音乐,这是谁的打来的电话?”
张劲柏站直了身体,他眼睛微眯说道:“楚天舒,这笔账我会算的,你等着。”说着他拿出了电话,见是瑞恩打来的,他要往出走接听,不知道瑞尔有什么事。
阿舒说道:“不用了,瑞恩的电话在这里。”阿舒手也快,一把就将张劲柏的电话抢过来,他当众点开短信,现场翻译,一个短信是这么说的:张小薇的底线是利润15%,你可以继续压低……前一条短信是:把条件使劲压,她的目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签下合同,嘿嘿!再前一条短信:占地费一亩二十万?你不能同意,最多给五万…而且要双方均摊……
阿舒举着电话骂道:“尼玛的,你家的公司跟美国佬谈判,你亲自给做内应,你妈逼你是吃屎长大的…”阿舒气不过,狠狠给了张劲柏两个大耳雷子,一边打一边骂:“就你这吃里扒外的货,张宗耀把公司给你?他脑袋被驴踢了给你,我他妈打死你!”阿舒尽情地发挥,张氏兄弟不敢还手,张氏姐妹心中解恨!
钱文静看着儿子被打,她心疼,可是她再也不敢发飙了,以前在公司的泼辣劲,此刻彻底哑火,她暗骂儿子,怎么这么傻?为了阻止谈判成功,竟然出此下策!再说了,短信怎么不删除?总不能看着儿子被打吧?她冲过去,把脸挡在儿子的脸前:“你打死我好了!”阿舒一脚将张劲柏踹出去,撞到了墙上。
张宗耀的脸色已经死灰,心已死,他对两个儿子彻底失望,原本,他真的器重大儿子,大儿子是大学毕业,还是美国加州理工大学的毕业生呢,他把药厂给张劲柏管理,就是冲着这个,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阿舒接着问道:“我问你,我把这个给你的律师看,你说,你是不是能多分不少的家产?”张劲柏闭口不语,原本气势嚣张的钱文静也老老实实。
阿舒转脸看向张劲松:“小子,方才你说什么来?这药是你哥从美国买回来的对吧?特意花一千多元一盒买来的高价药是不?”张阿舒劲松不敢应答。
阿舒拿出了一个检验报告:“张劲松,如果你认识汉字的话,你能懂人语的话,就能明白这化验报告单上是什么意思,你给大家读一下,这是中国第二大都市沪城,那儿的公安局给出的权威化验报告,你念一下。”
张劲松接过来,刚看了几行字,就看不下去了,他看一眼自己的哥哥张劲柏,张劲柏扭头看向别处,钱文静接过来,看了报告以后,立马趴在张宗耀的身上嚎啕大哭:“宗耀,孩子是孝心,这绝对不是孩子的本意,你一直很疼小柏,他怎么会害你…呜呜呜…”
阿舒冷冷地说道:“老头不死,张劲松、张劲柏怎么能掌握公司,皇太子想早点继位,那必须干掉老子,你就别哭了,咦,小薇,你二娘哭这么久,我怎么没看见有一滴眼泪?人家鳄鱼还能流泪呢,你二娘这表演也太假了,滚吧滚吧!你让我感到恶心。”阿舒毫不客气地下了驱逐令。
张宗耀终于出了一口心中的恶气,他颤巍巍说道:“文静,你先回去吧…我想安静一会儿,至于孩子那边,我会有个交代的,你放心。”
钱文静此刻再也待不下去了,她假装擦拭眼泪,然后走出了病房,张劲松、张劲柏脸肿胀得厉害,嘴角淌血,也灰溜溜跟在了她的身后。
当病房里只剩下张小薇一帮人的时候,张小薇握着阿舒的手,由衷地说道:“朝阳,真的感谢你,不然,不然今天我爸不答应他们,他们能把我爸折磨死。”说到这,她的眼中滚动着泪珠。
阿舒笑道:“对待这恶人,你跟他讲理根本不好使,不过我今天彻底激怒了他们,你和小蔷姐要注意,当心他们对你们直接下手。”
张小薇怒目而视:“他敢!还反了天呢,我们有法律,敢碰我,我叫他坐牢!”
阿舒无奈地看着张小薇:“小薇姐,别说那小孩的话了,他们把你杀了,就是坐牢,你不也是死了吗!”阿舒一句话出口,张小薇哑口无言。
阿舒拿出手机,他把一张照片放到张宗耀的眼前:“张总,这个女孩你认识吗?”阿舒拿出的照片,就是死去的林曦的。
张宗耀努力睁眼,他看着照片,半晌不说话,因为,这是他的隐私,他的大夫人和两个女儿都不知道。
张小薇对阿舒的行为感到奇怪:“朝阳,你把谁的照片让我爸看?”
阿舒没有回答,他神色凝重地对张宗耀说道:“张总,我告诉你,这个女孩叫林曦,她已于昨晚死了。”
“死了?林曦…”张宗耀不能接受这残酷的事实,他失声问道:“林曦是怎么死的,楚天舒…你告诉我…”
阿舒简单说了事情的过程,提到了二公子张劲松让钱小六两次谋杀林曦,最后死在街头,张宗耀听后老泪纵横,阿舒是在林曦的微信空间里,找到了她和张宗耀在病床上的合照,再结合二人的相貌相似度,才确定林曦是张宗耀的私生女的。
张宗耀,人之将死,却接连受到雷霆打击,他再一次昏迷过去。
医生抢救,阿舒则坐在走廊里抽烟,他也是从那张照片判断出,林曦为什么说她有爸爸,却不能来看他,很明显,她敢来,被张氏兄弟发现,能撕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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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自己昨晚审讯的案子,简单透露一些给张小蔷和张小薇,告诉她们:“案犯钱晓陆交代了,是他谋杀的吴庆华。”
张小薇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痛,她嚎啕大哭……一直到中午,张小薇才平静下来,阿舒又介绍了张氏兄弟下一步计划:谋杀张小薇,凶手已经选定,就是钱小六和他的妹妹钱娇娇,当然了,钱娇娇没有答应,但是钱到位就不好说了……当张小薇得到了这个消息,她真的被震惊到了,钱娇娇,一个看起来多么温柔的女孩,她竟然也参与了谋杀...钱顺风、钱顺水、钱小六、钱娇娇,钱文静、张劲松、张劲柏,这钱家人是喂不饱的狼啊!
阿舒还建议张小薇姐妹,务必配好保镖,尤其是孩子,就不要上学了,要保镖24小时保护!
张小薇点头:“谢谢朝阳,我马上安排护卫队,保护孩子。”
阿舒忽然迟疑了,他想起点事:“小薇姐,我记得几个月前,有人举报宗耀集团私藏枪支,后来那事是谁给摆平的?”
张小薇摇摇头:“还有这事?我不知道啊?我和姐姐都不在总公司,我去问爸爸,估计就是方局长给化解的,他和我爸的关系好。”
果然,被张小薇说中了,阿舒在张宗耀那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是方局长亲自处理的这件事,阿舒陷入到了沉思,半晌以后,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小薇姐,你的护卫队我担心已经被张劲松把控,他们不安全,因为,他们主要领导参与了贩枪,所以我给你配几个硬手,你暂时把护卫队长调离。”为了安全,阿舒要把何泽申带来的十个人安排进护卫队,还有张启良的人也安排进去,先确保张小薇一家人的安全。
事不宜迟,张小薇、张小蔷马上行动,阿舒让何泽申派十个人过来,以防张氏兄弟孤注一掷,同时,这些内应,也可以方便自己在公司内行动。
接下来,阿舒有开始部署:第一个,叫钱娇娇给家里打电话,说明自己是配合公司的调查,暂时不能回家,千万不要引起张氏兄弟的怀疑,第二个,和杀钱小六的那两个杀手说好,让他们安抚住张劲松,不能让他们引起怀疑,自己也好顺藤摸瓜,抓住他们兄弟贩毒的证据。
幸亏阿舒安排了,张劲松昨晚气疯了,自己的五把m16就让两个小子交易,结果人没了,钱和枪都没影,在阿舒的授意下,那两个人扯谎,说交易完成了,自己要带小妞出去玩两天,卖枪的钱也给转账过去了,没有引起那二人的怀疑。
张劲松骂道:“王八犊子,我不是和你说好了吗,枪盒子弹最低13万吗?”
那小子嘻嘻陪笑:“老大,他都要了,我就出手了,老大,回见。”随后就关机了,张劲松恨得牙根痒痒:敢吃我的回扣,你等着!
还有就是派出去杀钱晓陆的那二人,打电话说没找到人,据说钱晓陆跑上海去了,他们去上海跟踪,叫张劲松给打钱,张劲松没有二话,给银行卡里转了二十万块,他叮嘱道:“把事情办好,这是预付款,事成之后有重赏。”
晚上八点,张宗耀终于能够说话,处于弥留之际,他对自己身后事真的不放心,自己的女儿怎么能斗过那两个儿子?他抓着小薇的手流着泪说道:“爸爸不行了,爸爸老了,管不了了,如果你能得到楚天舒的帮助,也许能度过这一关,只是,我担心…担心楚天舒有更大的野心…你们结婚…我怕,大权早晚会落在他的手里…张家产业…”
别看张宗耀说话声音小,但是他耳朵超过常人许多,阿舒走进屋,把自己警官证递过去:“老头,你临死还冤枉我,我能侵吞你家那点家产?我告诉你吧,我是警察,这次是你女儿雇佣我,不然我会管你们家的破事?你个老流氓!”
“说啥呢!”张小薇狠狠地瞪了阿舒一眼:“你不许骂我爸!”
张宗耀听阿舒是这么个身份,他的眼睛忽然一亮:“小薇…这是真的?”
张小薇趴在床边低声说道:“爸,他不叫楚天舒,他叫林朝阳,是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这次是求他帮我破案子的,谁知,他帮我签了一个大单,还帮我制服了那两个混蛋,再说了,我三十五,林朝阳才二十五,这根本就不合适。”张小薇嘴上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多么欣赏阿舒,如果有了阿舒,谁敢欺负我?就凭他张劲松?还是他张劲柏?都靠边站!
张宗耀点点头,他对着阿舒说道:“谢谢你林警官,我和方局长关系很铁。”
阿舒直他罗锅:“老头,你就别自以为是了,你和方局长关系铁,那是你给他钱了,你不给他钱试试,方天正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毒蛇,今年张小薇不给他钱,明年他就会变脸。”
张宗耀尴尬地叹息:“唉,这是一个金钱至上的世界,我是商人,很正常。”
阿舒说道:“老头,你还是想想怎么解决身后事吧,我估计他们肯定会找律师的,先是做资产评估,然后分家,到时候,小薇姐和小蔷姐的日子不会好过的。”阿瑟说的,也正是张宗耀的心病,他沉默了。
此刻的张宗耀感受到了什么叫英雄迟暮,什么叫力不从心,什么叫心力交瘁,他叹息一声:“唉!如果我能站起来就好了……”
在场的几个人无不叹息:是啊,张宗耀能站起来,他大手一挥,任何问题就不是问题,但是他老了,医生说,就这两天的事了……
阿舒望着哭得泪人一般的二姐妹,还有眼睛都哭肿了的金秀娥,他的心也软了,拿出一根烟,走出病房,点上,走到走廊的尽头,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
当到了夜里九点的时候,张小薇才想到:应该安排阿舒吃饭,自己也饿了,她到走廊,看见阿舒还站在窗边望天,张小薇低声招呼道:“朝阳,我们去吃饭吧。”张小蔷也走出了病房,她对眼前的这个年轻男人也心怀感激,附和着说道:“朝阳,谢谢你帮我和妹妹,今天若是没有你,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两个姐姐,你们商量得怎样?有没有什么计策?”
张小薇脸色一暗:“唉!只能顺其自然了,等他们告到法庭时再说吧。”
阿舒说道:“我有办法能让你老爸站起来说话,可以帮你们度过眼前的难关你们让张宗耀规划好如何处理那两个小子,其他的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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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确实痛恨这个张宗耀,但是,若是叫张氏兄弟霸占了公司,继而毁掉宗耀集团,这不是阿舒愿意的,不管怎么说,宗耀集团的存在,对凤凰城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有税收保证,有出国创汇,给上万个人就业的机会,阿舒不能站在井底看天,他要有全局观,所以阿舒决定出手。
真的吗?张小薇和张小蔷不敢相信阿舒说的,阿舒回到了病房里,他对张宗耀说道:“张宗耀,我会让你站起来,你现在就想好怎么处理遗产,不过我再一次提醒你,林曦是非正常死亡,在她的体内,检测出了超出人体承受能力二十倍的迷幻药,你应该知道我是警察,现在我已经抓住了杀害林曦的凶手钱小六,他招供,受雇于你儿子张劲松,佣金五十万,你女婿吴庆华,也是被钱小六所杀,佣金一百万,他们第三个计划是杀掉你二女儿张小薇,佣金五百万。”
张宗耀自己年轻时就是心狠手辣,他对自己儿子的品行太过了解,有句话叫知子莫过父,他知道,这全是真的,尽管他不愿意相信,但林警官手机上有供词的照片,不得不让他相信这个事实,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虎毒不食子,何况是他?张宗耀闭上了眼睛,他真的不希望儿子被送上刑场。
喘息了许久,张宗耀说道:“楚天舒,如果你能让我站起来,我再给你一千万,集团的未来对于我来说,真的太重要了,不然…不然我真的死不瞑目!”
阿舒淡淡地说道:“张宗耀,收起你的钱!我帮你,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张小薇,是为了全市一万来个工人的饭碗,企业垮了,他们去哪里吃饭,不过,我问你一句话,你还记得你身上那三刀吗?那个扎你三刀的女孩,他的爸爸被你活活打死,她也被你逼得流离失所,最后凄惨死去!”
张宗耀闭上了眼睛,他当然记得自己挨的三刀,其中一刀就扎到了肝脏,让他的身体受到了重创,想想自己作的恶,张宗耀叹息一声:“你要我怎么补偿她都行。”自己将要死了,现在做什么都无能为力。
阿舒说道:“我让你站起来以后,你第一件事就是去女孩的爸爸坟前请罪,第二个,女孩的妈妈也因你而变得呆傻,你要给个交代。”
张小薇接过话:“朝阳,你的要求完全合理,我全部答应,但是,你真的能让爸爸站起来吗?”张小薇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张宗耀是处于濒死边缘的人…
阿舒说道:“我保证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到公司发号施令,但是他只有三天的辉煌。”阿舒只能帮他到这,让这个流氓多活一天都是罪过。
阿舒说到这,张小薇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三天后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镜一样,任何人也不能阻挡病魔!阻挡不了自然规律。
张宗耀却面带微笑:“楚天舒,谢谢你,三天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我满足了。”
阿舒走出病房,张小薇和张小蔷跟了出来,阿舒明白她们的意思,阿舒说道:“我要出去配药,你们等我,务必要保住你爸的命,我会让你爸站起来的。”
张小薇对眼前这个男人充满着期待,她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阿舒:“朝阳,明早再走吧,路滑,有危险。”
阿舒微微一笑:“二位姐姐,明天?搞不好你爸坚持不到明晚,我还是现在就出发吧!你们谁有越野车,我要去山里采药,冰天雪地没有四驱车是不行的。”
张小薇说道:“我开的车就是路虎揽胜,四驱,刚换的雪地胎,现在就在楼下,不过这现在太晚了,我担心…”她虽然担心阿舒,可是她的心里却比谁都着急,恨不得一下就让爸爸站起来。
阿舒接过车钥匙,转身下楼,张小薇叫住了他:“朝阳,我车里有个新买的貂皮夹克,夜里冷,你穿上要别冻着。”
阿舒微微一笑,这个女人给他留下的印象还不错,他说道:“谢谢小薇姐,我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的。”小微想要送她,阿舒不让:“搞不好楼下那个角落就有杀手。”这可真不好说,临走,阿舒对走廊的特警吩咐道:“注意警戒,我走以后,你们把楼下的角落也检查一下。”
特警敬礼:“是!”
望着阿舒离去的背影,小微的心暖暖的,姐姐张小蔷搂着她的肩膀低声说道:“这个小伙子真的不错,妹妹,我看行。”张小薇苦笑:姐姐,我三十五了…
阿舒下楼,他打开后备箱,找到了那件貂皮夹克,确实是新买的,连商标都没有摘掉,现在的气温已经零下十三度了,山里更冷,阿舒把夹克穿上,确实暖和,启动了车子,路虎揽胜驶出了医院。
这款车和秦可人的那辆路虎几乎一样,而且是新款,阿舒驾驶起来很熟,全时四驱,再加上雪地胎,强劲的动力,阿舒感慨:轮越野能力,路虎揽胜绝对在SUV车中排在前列。
阿舒开车简直往南,然后奔向东边的快速干道,他的方向是沧江市,可是开着开着,阿舒忽然发现了一丝不对,这大晚上的,自己的车后怎么会多了两辆车?阿舒故意在一个十字路口转向,然后加速,结果,两辆车跟着转向,也加速,阿舒明白,一定是张氏兄弟盯上自己,他后悔,当然阿舒不是怕事,他担心的是那伙人有枪,而自己的枪在奥迪车里。
阿舒想想,还是甩开他们为好,毕竟自己有事要做,阿舒开始加速,那两辆车,渐渐地被甩在了后边老远,阿舒微微一笑:看来,在冰雪路面,普通轿车还是很弱啊!正当阿舒暗自得意的时候,忽然迎面驶来一辆车,车灯雪亮,那辆车的天窗打开,一个人探出身体,手持冲锋枪对着阿舒的路虎就是一顿扫射:哒哒哒,哒哒哒,这是美制的M16A4特有的声音,扣一下扳机三连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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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对面来车的时候,阿舒就看见了那个持枪的杀手,不等枪响,他赶紧一矮身,躲到了方向盘的下边,子弹在座椅上留下了六个洞,机盖子上、水箱上、车门上,留下了数十个弹孔,阿舒暗骂:张氏兄弟,你们够狠的啊!老子决不能饶你!阿舒有点后悔,把他们抓起来就好了,此刻不是后悔的时候,他打出探测丝,紫色探测丝落在路上,阿舒不用看路,也能把车开得平稳,只是探测丝往外扩张的速度跟不上高速奔驰的路虎,阿舒模糊开车,大致掌握路边距离。
后边的杀手打出了三梭子子弹,估计车里的人已经死了,可是奇怪,人死了车还在开?这是什么情况?杀手的车调头,追着阿舒就去了,哒哒哒哒!子弹疯狂打来,阿舒的车越开越慢,怎么了?方才正面那几梭子子弹打爆了水箱,尽管阿舒全力踩油门,但是车不给力,水箱里的冷却液快流干了,终究是越来越慢,眼见着后面的追车越来越近,阿舒着急啊!
哒哒哒哒哒!子弹再一次打来,嘭!右后轮爆胎,高速奔驰的路虎揽胜一头栽倒了沟里,阿舒紧抓方向盘,巨大的冲击力差点将他甩出车外。
三个蒙面人从车上下来,全都端着M16,枪口对着路虎,稍有异动,那子弹就会像雨点一般打来,而远处那辆越野车上,还坐着一人,那人是谁?张劲松!他悠闲地抽着烟,眼睛瞅着三个手下,嘴角挂着微笑:张小薇,你不是有楚天舒撑腰吗?老子今天就毙了楚天舒,明天找你抢回公司,嘿嘿,跟我斗要你命!
三个人靠近路虎,忽然里边发出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声音:咻!随后是一声惨叫:啊!一个持枪汉杀手当场摔倒,另外两人顾不及别的,手中抢开始射击哒哒哒……方才那一声,自然是阿舒的杰作,他手中的甘冥古刃破空而去,一击毙命,只一下就刺穿了那人的咽喉,可是阿舒只有那一击,他没有了武器,此刻的他早就爬出了车,躲在路虎车底,他祈祷那子弹打不穿底盘。
终于弹夹打空,那二人换弹夹,阿舒来了机会手一甩,两个硬币打出,嗖嗖,分别袭向二人,流星飞刀的绝技可不少吃素的,阿舒的一枚硬币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一人,那人的食指被当场切断,他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在这冰雪的夜里,传得老远,另一个歹徒也被击中了,手背,万幸的是,他带着厚厚的手闷子,只是食指扣动扳机,尽管如此,他的手背也见了血,他害怕了,旁边死一个,断指一个,眼前的人是什么人?他扣动扳机就不撒手,一个弹夹很快打光!
阿舒此刻转到了车尾,枪声一停,他手腕一甩,一枚硬币破孔而出,嗖!那个持枪杀手就感觉脑门一疼,啊!那枚硬币镶入了他的头骨,剧痛袭来,他感觉一阵昏厥,趁着这个空档,阿舒急速窜出,他对着持枪那人就是狠狠一拳,这是阿舒含恨一击,直接就击碎了那人的胸骨,断裂的肋骨插入心脏,那人当场失去了任何抵抗,像一堆死肉一般斜飞出去。
断指的歹徒顾不得手指处的钻心疼痛,他拿出弹夹往上插,阿舒没给他时间,他飞起一脚,踢到了第二个杀手的脸上,用劲太大,这一下就将颈椎折断,那人的头转了270度,眼看着活不成了,远处的那辆车上的张劲松吓得要死:我的天,这都弄不死他,我还是赶紧跑吧!他猛轰油门,越野车咆哮着逃窜出去,他手里是有枪,是更高级的家伙,可是他害怕了,逃命要紧。
阿舒暗骂:王八犊子,老子废了你!他抓起枪,可是弹夹还在地上他弯腰拾起弹夹插上,这个功夫,那车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让阿舒感到郁闷,似乎哪里不对,阿舒记得有两辆车跟着自己来的,车呢?原来,这边响了枪,那些人知道已经交火,他们任务结束,急急忙忙溜走了。
枪声就是命令,值班的第一大队长庄岩第一时间到了现场,当然,是阿舒报了警,自己打死了三个歹徒,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必须有警方出面为好,他给了准确地理位置,等庄岩到了现场,庄大队长被这里的状况惊呆了:三个蒙面人死在当场,美式步枪散落在地上,看那伤口惨不忍睹,他面带疑问:“林队长,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阿舒点头:“是我,他们想杀我,我自然要还击,跑了一辆越野车,那上边应该是张劲松,我没看太清楚,太可惜了……”阿舒把方才的案发经过说了一遍,最后他补充:“庄队长,马上调取监控,我要查那些人的来历,他们是从医院就开始跟踪我的。”
庄岩点头,他打电话给天网中心:“马上查天网监控,从市中心医院开始。”庄岩说了阿舒的车号,以及阿舒提供的另外两个车的车型。
五分钟后,天网中心传来一个不幸的消息:全市的天网全部关闭!
阿舒大怒:这是阴谋,谁关的天网?!
庄岩摇摇头:“林队长,这个我就无能为力了,不过,我们可以从这三个死尸身上找到线索。”确实,有尸体在,不怕找不到主谋,阿舒提供了重要线索:这三人肯定是张劲松的手下。
庄严闻听皱起了眉头,因为什么?他知道方天正和宗耀集团的关系,自己若是想查张劲松,那必须经过方天正的同意,这是他的心里话,没有说出来。
张小薇也得到了消息,她和张小蔷开车过来,随行的还有四个便装的特警,看着满是弹孔的路虎揽胜,张小薇吓得浑身发抖:“朝阳,对不起,我想,他们今晚想杀的应该是我,我躲过了一劫,害得你也差点死了,及姐姐对不起你。”
阿舒笑了笑:“无所谓了,是张劲松下的手,你亲自给方局长打电话,把这个事情通报一下,看他什么想法。”阿舒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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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想知道方天正是站在张劲松的立场上还是张小薇的立场上,这很重要,若是他站在张小薇的立场上,说明他还有一点良知,自己以后对他,也会网开一面,但是他若是站错了队,那对不起,自己下一步就收拾他!
张小蔷和张小薇哪里见识过这个场面,阿舒说什么就是什么,这里的事,阿舒不想管,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人家天网都关了,说明公安局内部绝对有人做内应,自己只能一个人战斗,他问张小薇:“还有没有越野车,我必须马上走,不然,你爸爸可能挺不过明天。”
张小薇连连点头:“有是有,但是朝阳,我不想你再遇到危险,我爸爸的命重要,但是你的命更重要,白天再去吧,好不好?”
阿舒微微一笑,这个张小薇骨子里还是善良的,阿舒坚持要走,张小薇只好调来一辆越野车,夜里十二点,阿舒开着一辆丰田霸道离开了凤凰城,方局长也连夜到了现场,他看着眼前的惨状立刻下达了命令:“庄岩大队长,你马上集中第一大队全部警力,务必在三天之内将幕后主谋缉拿归案!”
方天正嘴上这么说,心里明镜的,这是张氏家族内部的斗争,一定是张劲松干的,楚天舒也举报了,自己该怎么办?从什么角度,自己都应该帮着张小薇姐俩,可是,张劲松、张劲柏那里怎么处理?自己又把柄落在人家手里,唉!
阿舒走了,可是他一直在琢磨:谁给关的天网监控?要知道,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能不能是方局长?或者今天值班庄岩大队长?或者另有其人……
冰雪路面,特别滑,阿舒不敢开得太快,从凤凰城到沧江市,再到山区,当阿舒到达陨石涧顶上的时候,已经四点多了,那么阿舒来干嘛?他要吸纳紫色能量,然后帮助张宗耀站起来,只有他振臂一挥,张小薇才能够减轻负担。
紫色能量是一股子特殊的能量,在阿舒体内可以储存,却不能再生,上次阿舒映山红治病,就消耗了一些能量,阿舒知道这东西是不可再生的能量,所以他使用的时候也非常节省,他把紫色能量作为工具,将息肉磨掉,然后又把打出去的紫色能量吸纳回去,所以紫色能量消耗不多。
但是给张宗耀治病就不一样,将来张宗耀需要这能量作为身体的动力,那消耗绝对是巨大,所以阿舒要去陨石涧。
天色渐亮,从顶部往下看,雾蒙蒙的,啥也看不清,阿舒顺着峭壁往下爬,到达一百五十米以下的时候,阿舒感觉到了温暖,用手触摸那些野藤蔓,竟然有绿色,阿舒纳闷:难道这陨石涧下,是一个世外桃源?
到了涧底,阿舒笑了:上边冰天雪地,陨石涧底竟然真的是入春天般温暖!尤其那些紫色藤蔓,长得郁郁葱葱,叶片紫中透着绿色,阿舒大喜,以后自己有足够的能量储备,不担心紫色能量耗尽。
阿舒摘了两枚红果,已经成熟,他把红果吃掉,果核留下,也许自己可以培育出紫色藤蔓,就不用来回跑这么远了,只是……这东西是逆天之物,花盆那点土壤估计够呛,接下来,阿舒开始吸纳紫色藤蔓上的能量。
就在阿舒大功告成准备要走的时候,出事了!
大家还记得阿舒第一次到陨石涧的那个插曲吗?他算计好了距离,往旁边跳,抓那个藤蔓,结果被一个小毛头给害了,差点命丧陨石涧下,对的,就是那个小毛头,毛茸茸的家伙,离远看就是一个毛茸茸的小狗比熊,也许是它自己在这里待得寂寞,看见有生人下来,就过来凑热闹,所以,阿舒忙到的时候,它也在旁边折腾,但是它还不敢靠近,一个没留神,这小家伙从二十多米高的空中掉落而下,嘭的一声响,摔到水洼里,也幸亏水洼的缓冲,不然掉到石头上,毛毛头就挂掉了,尽管如此,小家伙的前肢撞倒了石头,前肢骨折,昏死过去。
阿舒听到声音,跑过去,抱起了小家伙,探查一下暗自叹息,自己又多了一个任务:接骨!几分钟后,小毛头醒来,看着自己躺在一个人的怀里,吓坏了,挣扎着要逃,阿舒柔声说道:“小毛头,别动,你的前肢骨折了,我刚给你接好,千万别动。”
也不知道是真听懂了,还是因为前肢疼,反正这小毛头没有离开阿舒,阿舒递给小毛头一个红果:“吃了它好得快。”这绝对是逆天的宝物,可以改善人的身体组织,阿舒真舍不得给小毛头吃,但是为了叫小毛头早点好,忍痛了。
可是这个小家伙就是闭着嘴,死活不吃,阿舒明白,这小毛头一定是吃过,知道那味道酸涩,所以才不想吃,也正因为味道不好才有阿舒的份,不然?早就叫这小毛头给吃得一个不剩了。
阿舒没办法,只得撬开小毛头的嘴,将红果硬塞进去,小毛头脑袋使劲摆,就是不想吃红果,最终还是阿舒获得了胜利,小毛头嘴里发出了低声的嘶吼,但是受伤的它只能屈服于阿舒的淫威,结果是,这个小家伙吃了红果后十分钟,就开始排泄,阿舒当然知道,那是红果在排出小毛头体内的杂质和毒素,整个小毛头像一个臭蛋,阿舒将它扔到水里,哗哗拉洗了半小时,然后才将小家伙拎出来,这回好,湿漉漉的小家伙体积小了许多,而且小毛头的长毛都掉了,只剩贴身的中短毛,原本还胖乎乎可爱,现在?水淋淋的它,丑到爆!
小毛头冲着阿舒嘶吼,那声音不是狗叫,也不是猴子的鸣叫,阿舒也不懂它说什么,反正他知道小毛头抗议,只是阿舒全部忽略,小毛头把身上的冷水抖落干净,阿舒问道:“小毛头,我走了,我看你还没好,跟我走吧。”
小毛头似乎明白了阿舒的意思,然后老老实实地趴在了阿舒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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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爬上了陨石涧,等到了顶上以后,刺骨的寒风袭来,让小毛头瑟瑟发抖,原来,小毛头习惯了四季如春的涧底世界,再加上身上的毛还没干透,寒冷让不适应,没办法,阿舒把车里的貂皮夹克给了它,怎么说这也是伤员,有了貂皮夹克的呵护,再加上空调,小毛头暖和多了,它安逸地趴在那里,路虽然颠簸,丝毫没有影响到它睡觉,就这样,阿舒驾车回奔凤凰城。
中午的时候,阿舒到达了市里,他特意去市场,给小毛头买了一大堆好吃的,因为不知道这小家伙喜欢荤还是素,那就参半,买了炸鸡、烤鸭,也买了花生豆、方便面、大虾酥之类的小食品,到了医院,阿舒对小毛头说道:“你就在这老老实实呆着,我干完活就来陪你。”结果,这家伙不干,阿舒只好抱着小毛头,拎着大兜食物上了住院处。
病房里的张宗耀已经呼吸微弱了,医生说的没错,他已经处于了弥留之际,还有最多两天的生命,阿舒的到来,让张小薇神情一震:“朝阳,你的药…”
阿舒笑了笑:“你马上通知公司所有领导包括张氏兄弟,务必在两点钟到达宗耀集团的主会议室开会,就说张宗耀总裁有重要事情宣布,对了,我让你做的事都安排好了吧?”
张小薇看一眼奄奄一息的爸爸,她迟疑了:“朝阳,安排是安排好了,只是我爸的状态哪能开会?难道你要用网络直播?”
阿舒摇摇头:“你只管通知,到时候我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爸爸,快去!”
张小蔷说道:“妹妹,你在这陪着爸爸,其他事我来,谢谢朝阳,不管我爸爸能不能站起来,我们姐妹都感谢你。”这是她的心里话,昨晚的事她还内疚呢。
阿舒没时间说别的,他把小毛头递给张小薇:“你喂它点吃的,我要干活了。”说到这,阿舒把所有的管子都拔掉,然后开始向张宗耀体内打入紫色能量,这是高级能量,阿舒先要护住张宗耀那残破的肝脏,不让这个器官继续衰败,然后开始对每一个器官做保护,打入能量,一小时后,张宗耀脸色红润,眼睛也渐渐明亮,虽然他还躺在床上,但是他已经感到了自己有了力量。
阿舒又持续输入了半小时的能量,然后才摸了摸头上的汗水说道:“张总,我爸紫阳神功打入到了你的体内,如果你不做剧烈运动,应该可以活三天。”
张宗耀张身而起,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每一个关节都非常舒服,全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劲,他对阿舒深深一恭:“谢谢林朝阳大师,我代表张家感谢你,感谢你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出手,挽救了张家。”
阿舒说道:“昨晚,应该是你儿子暗杀的我,我猜想,他想杀的是你的二女儿张小薇,所以我提醒你,你对那两个败类仁慈,就是对两个闺女残忍。”阿舒只能说到这,因为那是人家的私事,他是外人不便于插手。
张宗耀对阿舒非常恭敬地说道:“大师,我心里有数。” 随后精神抖擞地下楼而去,张小薇目睹了整个过程,她此刻惊呆了:爸爸真的站起来了!
阿舒笑着说道:“你还不跟过去?”
张小薇如梦初醒,把小毛头交给阿舒,来不及说什么,就往出跑,在走廊里留传来她的话:“朝阳,回头我再感谢你……”一句话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
阿舒不想参与他们家族的纷争,他看一眼自己给小毛头买的好吃的,就这一小时,这小家伙就吃掉了一只烤鸭,一只烤鸡!阿舒暗叹:这若是自己养了它,一个月没有三千不够,拉倒吧,等它好了,还是趁早给它送走算了,此刻小毛头的肚子已经滚圆,毕竟是伤员,阿舒就抱着它,下楼,然后去了公安局。
阿舒到了公安局以后,把小毛头关在奥迪车里,他要找监管天网监控的人算账,第一项就是要查谁关的天网监控,到了监控中心,他也不敲门,带着怒火进了监控中心,此刻,数据中心里有三个人在聊天,为首一人,四十多岁,白净面皮,他在讲着什么笑话,三个人嘻嘻哈哈。
阿舒大步走进去,看着三人问道:“你们谁是汪主任?”
三个人没有说话,冷场了足有十秒钟,那个白净面皮的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他冷冷地看着阿舒:“我就是汪主任,你有什么事?”
阿舒眼睛微眯,稍稍平息了一下怒火才问道:“汪主任,我想知道昨晚天网为什么会无故失灵,是谁把天网关掉的,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汪主任傲慢地说道:“昨晚天网监控系统故障,不是谁关的,主机出了问题,今天才修好,你是谁?说话这么没有礼貌。”
撒谎!阿舒想骂娘,但是他忍住了,他又问道:“我叫林朝阳,昨晚张劲松派杀手端着三把冲锋枪杀我,真是太巧了,偏偏天网监控出了故障,我请问你,哪里出的故障?谁给修好的?我想见一下技师。”
汪主任白了阿舒一眼:“出故障很正常,你一个初来乍到的毛头小子,竟敢过问我的工作,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阿舒大声问道:“出故障很正常?这么说你走在街上被我的车撞死也很正常,汽车出故障是很平常的事对吧?”
汪主任大怒:“林朝阳,你竟敢威胁我?”
阿舒微微一笑:“我威胁你了吗?难道天网能够出故障,汽车就不可以吗?”
汪主任骂道:“小子,不要以为当上大队长就可以目中无人,你太狂了,找死别怪我!”狠狠地摔了一下门,然后走出办公室,整个过程,都是蛮横无理。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找死?汪主任你这么说就是和张劲松一伙的喽,为了配合他杀我,你故意关的天网,你胆子不小啊!你会为今天的傲慢付出代价。”
汪主任站住脚步,傲然说道:“天网坏是正常的,你想跟我叫板?还不配!除非你能取代方局长,那时候再跟我说这句话,否则我权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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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火撞顶梁,但是他知道这么发火是徒劳的,冷静下来后阿舒说道:“汪重执,你给我记好了,元旦以前,老子就免了你的主任,看还能不能嚣张!”
汪主任嘴角挂着冷笑:“是吗? 那我就拭目以待喽。”
阿舒笑了:“拭目以待?其实我要说的是,你会后悔的,我稍微透露一个消息给你,环保局的狗屁局长就因为太嚣张,所以他成了阶下囚,所以你跟我装B的结果是什么?嘿嘿,你自己猜!”阿舒这句话说完,汪主任潇洒的脚步停了,他的心中咯噔一下:听说环保局局长陈宝华被抓走,看来是真的,从林朝阳的语气上判断,是他抓的人,奇怪,局里怎么不知道这事?他是什么人?自己得罪了林朝阳,情况可不妙啊…
屋里聊天的那两个科长,见阿舒和汪主任撕破脸,他二人也灰溜溜走了。
阿舒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来了自己的嫡系:中队长姚媛媛,还有小队长根号三,阿舒把昨晚的事说了,然后他问道:“这个汪主任有什么来头?他和宗耀集团是不是有瓜葛?他和方天正之间是不是有裙带关系,方才给我气坏了。”
根号三看一眼姚媛媛,二人对视一下,然后点头,这才由姚媛媛说出了内情:“汪主任和宗耀集团确实有关系,他的侄女就是张劲松的未婚妻!”
原来如此!怪不得昨晚天网监控全部关掉,就连交警队拍流量的监控也都关掉,原来是这么个事,阿舒见识了张劲松的未婚妻,在医院走廊里大吵大闹的那个泼妇,竟然是汪重执的侄女,有意思,事情越来越好玩了。
姚媛媛接着介绍:“这个汪重执和方局长关系密切,他们是连襟,方局长的媳妇是大姐,汪重执的媳妇是老二,所以在局里谁都不敢惹他,当然,他和方局长关系很一般,因为他想谋个副局长,方局长一直不给提名,二人的矛盾也不小,最近,林副局长不是下去了吗?汪主任又找方局长,那天在局长办公室大吵了一架,结果依旧是没提名他,所以他怨气大着呢,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竟然是这样,阿舒明白了,自己年前还一定要把公安局的事情查清楚,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方天正,不然,自己在局里的业务没法开展,到处都是他的眼线。
此刻,阿舒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已经给薛老打电话,薛老也答应提拔华乙雄,按理说华乙雄应该到任了,怎么还不来?阿舒又想起一件事,他拨打桓澄县县委书记陈庆明的电话,陈庆明现在跟阿舒的关系绝对是蜜月期,接通电话就笑呵呵问道:“楚局长,你找我一定是有事,说吧,我立马照办。”
阿舒也笑了:“陈书记,太客气了,我在想一件事,市里明年要大力开发桓澄县的旅游业,可是从沧江市到桓澄县没有直达的高速,那些盘山道,一走就是一个半小时,对发展旅游业十分不利,我有个想法,那就是修高速。”
陈庆明哈哈大笑:“老弟,你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要想富修好路,这是真理,我们县委县政府也都开会研究了,只不过工程太过巨大,要把那些沟填平,还要凿隧道,工程下来,需要两三个亿,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
阿舒笑道:“陈书记,没钱我想办法,我拉赞助,但是你必须给优惠条件。”
陈庆明由衷地说道:“楚局长,你能为县里着想,我代表全县人民感谢你,这样吧,只要你拉来赞助,凡是合理的条件,我都答应。”
对于一个贫困县来说,把路修好,县里的东西能够卖出去,外边的东西能够运进来,旅游的客人多了,拉动地方经济,不出十年,小县城就会富裕起来。
当陈庆明挂断电话,他对阿舒的好感又增加了许多,这个世界,只要能够为老百姓做好事,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创造历史,都是值得称颂的,自己在桓澄县的工作,也要写上浓重的一笔:修建沧桓高速,楚天舒都这么做了,那自己也应该为楚天舒做点事。
当张小蔷通知张劲松去开会的时候,张劲松傲慢地答复:“张小蔷,你有病啊?老头快死了开什么会?又是你们俩娘们想要整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律师我都请好了,咱们法庭见!”
张小蔷冷笑一声:“我只是替爸爸通知你,别到时候你没到场,啥也得不到别怪我,我爸说了,任何想要得到他的钱财物的子女,接到电话务必到场,否则,一分钱没有,电话我做了录音,证明已经通知到你了,爱去不去。”
张小蔷捏着鼻子通知了张劲柏,还有二娘钱文静,至于他们来不来,那就是他们的事了,最好是来,现在爸爸恢复了实力,哼!看你们还嚣张!
宗耀集团大会议室。
总裁张宗耀傲然走进会场,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儿和金夫人,身后站着身穿保安制服的十个特警,一个个双手后背,傲然看着台下。
台下坐着二百多公司的领导有各个部门的经理、主任、科长,试想,一个近万人的大集团,中层干部自然就多,张劲松和张劲柏坐在他妈妈钱文静的两侧,他们是第一排,在他们的身后,竟然有护卫队的队长以及几个骨干,原来,他们已经被张小薇暂停工作,他们更是直接表态,站在了张劲松的身后。
今天,钱文静真的吃惊了:张宗耀怎么站起来了?医生宣布他只有两天…
张宗耀环视一周,会场当时就安静下来,他特意看了看坐在第一排自己的儿子和二媳妇,此刻的他,百感交集,不是经历了生死,他哪能见识到那几人的丑恶嘴脸?他病入膏肓,二夫人却懒得看他,来了也只是看一眼就走,只有自己的原配还有女儿,那是无微不至的关怀,这就是真正的亲情,现在他理解古代皇帝的难处了,还好,自己来得及,尽管他的生命只有三天,但这是他最后辉煌,他倍加珍惜。
张宗耀说话了:“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我有重要的事情宣布,这些天,我感慨颇多,有句话叫患难见真情,我装病一个月,却让我看清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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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儿子,两个儿子把头低下了,张宗耀冷哼一声:“在我装病的一个月时间,我的儿子竟然要趁机夺权,竟然在我的床前大言不惭地说,请律师,分遗产,我他妈还没死,你他妈分什么遗产!王八犊子!”张宗耀以前是非常本分的老实人,可是他老丈人过世以后,他就现了原形,胡作非为,纠结地痞流氓,搞了帮派,今天是他流氓大亨的本色,他的剑,直指张劲松和张劲柏。
张劲松和张劲柏兄弟二人不敢反驳,他们见识过老头子的狠劲,只要他们敢反驳,他爸立刻就能让台上的保安下来打死他俩,他们的妈妈此刻也意识到了不好,后悔啊,自己应该好好表现,可是现在可能啥也得不到了。
张宗耀接着说道:“我宣布,会议结束以后,我就正式退休,我传位于……”这就是皇上要禅位了,台下所有人都直立着耳朵,听张宗耀传给儿子还是女儿。
张宗耀说道:“传位于二女儿张小薇!”
现场掌声雷动,张氏兄弟像泄了气的皮球,他们知道自己完了。
张宗耀说道:“张小薇有权处理公司的任何事物,比如决定集团旗下的五大公司的第一领导人职务…我宣布第二个决定:从今以后,五大公司经济不独立,全部收归总公司所有,所有开销归公司财务总监负责,财务总监是张小蔷。”
这算完,张宗耀这么决定就是告诉张劲松和张劲柏,他们只有管理权,赚的是职务工资,不再是一方诸侯,没有实权了。
张宗耀在会议室,大发雷霆,然后把公司所有的安排,方方面面落到实处,条理清楚,责任明确,哪个部门出错,就由那个部门的负责人承担责任,比如说药厂,那边进原料多少,出货多少,全部走账,不给经手人张氏兄弟大头小尾报账的机会,总公司财务部定期核查。
当会议结束,二夫人哭着来到张宗耀的面前,又是赔礼,又是认错,让张宗耀给孩子机会,张宗耀不想让家丑暴露于公司的员工面前,一行人到了小会议室,他拿出一份协议:“文静,你若是同意,就叫孩子签字。”
文件上写的什么?第一份文件是写给张劲柏的,大概是意思是:如果张劲柏没有参与谋杀张宗耀、张小薇、林曦、吴庆华,那么张劲柏银行卡里的钱三分之一就是他的,要知道,那里足有两亿七千万,那全是药厂几年来的利润,被他私自截留下来的,张宗耀在商场打拼三十多年,他哪能不知道儿子克扣钱?只不过因为是自己的儿子,他没有追究,现在不行了,种种迹象表明,张劲柏有谋杀自己的嫌疑,所以那些钱被他冻结,张劲柏想花,那是不可能的。
这全是阿舒的主意,他有谋杀证据,特别能强调若是参与谋杀了其中一人,就名正言顺地剥夺张氏兄弟的继承权,其实阿舒这就是套,叫他们自己钻。
张宗耀看着自己的儿子,他的心在滴血,他不愿父子刀兵相见,但是事实是残酷的,他最后说了:“小柏,爸爸也是不得已,你若是不签字,马上就收归总公司,九千万对你来说,已经不少了,即使你自己出去打拼,也足够了。”
张劲柏的眼睛里带着复杂,说不出是什么,但恨意是非常明显的,他嘴角挂着冷笑,拿出笔写上自己的大名,整个过程,他没有发表看法。
到了张劲松,他掌管的是凤凰城的餐饮娱乐,要知道凤凰城是旅游业为主的城市,张宗耀有独立产权的大酒店、酒吧大楼就四栋,注意,那全是他自己的楼,单单工程造价就有六个亿,他信任自己的二儿子,可是这个儿子呢?在他病重的时候,竟然不喊他爸爸,叫老头,老东西,还要找律师分家产,张宗耀真的伤心了,他收回来了四栋楼的所有权,而且明确地告诉张劲松:“小松,你银行卡里的两个亿,我也给你保留九千万,剩下的钱,全是公司的,前提是,公安局证明你没有参与谋杀我、张小薇、吴庆华和林曦,否则,你明白。”
张劲松脸色非常难看,这里的四个人,他参与谋杀了三个,签字的话,一分钱没有,不签字的话,现在就一分钱没有,总而然之,自己将要成为穷光蛋,他恨恨地看向张小薇:“你是真狠啊!”
张小薇微笑着说道:“真狠?这话是什么意思?九千万还不够你花?我怎么狠了?哦,我明白了,你参与了谋杀,将来你一分钱拿不到,是不是这样?”
张劲松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唰唰签字,然后转身就走退到了后边,脸色非常难看,像什么一样?就像是得了贫血症的人,没有血色,他的心里乱透了…
到了二夫人,张宗耀脸色特别不好看:“文静,我没想到你能这么无情,我病了,可是你却对我不闻不问,打麻将的时候对别人说,等我死了,公司就是你的了…房地产、药厂、有色金属公司,餐饮娱乐服务业,还好,你没有说把纺织企业也抢走,给我女儿留一口饭吃,亏我信任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钱文静哭得死去活来:“老张,我没有说…我给你生了两个儿子,我是诚心诚意…”张宗耀没兴趣听她的哭诉,他放手机录音,里边是钱文静的原话……
张宗耀是流氓大亨,他不是正人君子,可以说在凤凰城根深蒂固,想知道凤凰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能知道,虽然老了,但是余威还在,只是他不想搞得那么僵,但是为了女儿他要扫平障碍,今天他做出了绝情的决定:“文静,你五十出头,别拼命啦,还是回家养老吧,公司我会安排了别人管理。”
钱文静不想放弃,她哭诉道:“宗耀,我跟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绝情吗?”
张宗耀只是淡淡地说道:“如果你在教育孩子的问题上,多一些亲情,不分你我,小松小柏至于有今天吗?在病房他们是怎么对我的你看见了吧?他们诅咒我快点死,然后分钱,你制止了吗?你和我根本不是一条心,你走吧。”
钱文静哭着说道:“你就这么狠心,一分钱不给我?”
张宗耀冷笑:“怎么还要我说吗?你转走了我多少资产?一个亿?两个亿?我对你已经仁至义尽,你的银行账户上的钱我都划到了公司账户,我给你留了一千万,纵使你每年花二十万,也够你活到一百岁,从此就不要再见面了,我的葬礼也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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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文静无话可说,她也没脸呆在这里,也走出了小会议室,张劲柏的脸色始终很平静,倒是张劲松临出门威胁道:“张小薇,我不会放过我的。”
张宗耀怒吼一声:“张劲松!你个王八犊子,你给我滚回来!”
张劲松不敢说别的,他低着头站到了张宗耀的面前,张宗耀伸手啪啪打他两个大耳雷子,然后他恶狠狠问道:“我问你,昨晚是不是你暗杀的张小薇?”
张劲松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啥事,昨晚我就在家待着,哪里也没去。”
张宗耀威严地说道:“张劲松,我警告你,现在宗耀护卫队归张小薇指挥,你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不介意少一个儿子,滚!”张劲松在老子的面前萎了。
整个过程,钱文静都没有说话,她对儿子的威胁也没有制止,张宗耀冷冷地看着母子三人离开,他的心裂开了一般,让他疼得快昏过去了,张小薇扶住了浑身颤抖的张宗耀:“爸爸,就当没有他们,你还有我,妈妈,还有姐姐。”
张宗耀泪眼望着三人消失的背影,他即将离开人世,没想到是这个结局。
现在等于把张氏兄弟清理出了宗耀集团,钱文静也彻底无权了,三人灰溜溜离开了总部,他们要回公司收拾东西,然后离开宗耀集团,至于给他们每个人的钱,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解禁了。
接下来,张宗耀又把嫡系人马召集起来开会,他尽量少说话,一个是节省体力,方才的震怒,会让他提前离开数个小时,再一个,树立两个女儿的威信。
张小薇第一时间发布命令:派得力干将接收药厂,接收大酒店,接收有色金属公司……她忙得不可开交……
阿舒则悠闲地在家,他有事做,逗小毛头,先是给小毛头做了一个石膏,把前爪保护起来,然后怕它乱跑,给绑上了绳索,结果小毛头抗议,又撕又咬,阿舒无视,他说道:“老实点!不然没有好吃的!”
正忙着呢,姚媛媛打来电话,神神秘秘地说道:“队长,局里来了新领导,原来的林成龙副局长不是下去了吗,今天上午来了一个叫华乙雄的,也是年轻的,我查了,他27岁,估计就是上边有人,不然不可能这么年轻就被省里派来…”
阿舒在电话这头笑了,其实,华乙雄就是他派来的,想不到,华乙雄到任竟然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真的很搞笑。
姚媛媛还汇报说:“队长,华副局长点名要见你,你看啥时候过来?”
阿舒答道:“你告诉华乙雄,我没时间,手头的案子脱不开身。”
姚媛媛看着电话,半晌才缓过神:“队长,我没听错吧,是新局长叫你过去…”
天快黑的时候,阿舒才爬起来,睡够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三人有没有行动,阿舒一边吃着饼干,一边敲打卫星定位仪,输入三个电话号码,只见三个号码依旧在一起,那是钱家的独楼别墅,属于钱文静的,张宗耀给两个媳妇一人一个别墅,也方便他去住,猜想三人现在就在后悔,他们没有在一个房间,定位仪显示,他们各在一个房间,阿舒微微一笑:张劲松,你们和张氏姐妹和平共处多好,宗耀集团每年给你们数千万,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偏偏要杀人,独占宗耀集团,那是张宗耀和原配打下的江山,你们想鸠占鹊巢,真是贪心不足、不识好歹!
阿舒伸手去摸饼干,结果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爪子,我去!小毛头竟然和阿舒抢着吃饼干,阿舒吃一块,它竟然拿起两块,这个可恨的家伙……阿舒忽然想起点事,自己把这个家伙用绳拴在厨房了,它怎么跑出来的?看看小毛头脖子上的绳子,阿舒笑了,原来小毛头用利齿切断了绳子!
见阿舒看向自己的绳子,小毛头立刻警觉起来,它的嘴里发出了威胁的声音,阿舒一笑:“你给我老实点,不然我还要给你拴上,听到没有?!”
小毛头呜咽一声,老实趴在了阿舒的身边,讨好一般,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蹭阿舒的手背,就这个动作,哪个主人能忍心将它打入囚笼?阿舒用手在小毛头的小脑瓜上拂了拂:“乖,明天我还给你买烤鸭!”
晚上,张宗耀住在原配金秀娥的独楼里,陪伴他的,有老婆金秀娥,更有两个女儿和外孙,孩子小,不知道外公的身体状况,只是和外公嬉闹了一会儿,随即两个孩子就玩去了,张小薇一直陪在爸爸的身边,张小蔷则和妈妈金秀娥做饭,张宗耀拉着女儿的手似乎是自语:“我年轻的时候,从来就不爱惜身体,做事不考虑后果…现在,我多想看见朵朵能长大成人,考上大学…可惜啊!”
张小薇也感叹:“爸爸,我让林朝阳在给你发功一次……”
张宗耀摇摇头:“自然规律是不可逆转的,多活三天,已经是我的造化,如果不遇到林朝阳,我也许已经不在人世,更别说给你把公司的权收回来…”
提到了阿舒,在张小薇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帅气的大男孩,意气风发,有时也匪气十足,她的心里好喜欢,正在这时,张小蔷愉快的声音响起:“开饭啦!都过来吃饭,朵朵!悠悠!你们俩快过来,拔丝白果专门给你们做的呦!”
张小薇扶着张宗耀来到餐桌,他忽然问道:“小蔷,海山呢?”
张小蔷答道:“他联系业务去了,最近给美国赶制一批活,他报关去了,似乎海关那边出了点差头,应该今天装船,他去打点一下。”
哦!张宗耀摇摇头:“小蔷,服装那块的利润太薄了,美国佬给我们的利润压得就剩一点点,不行的话,关掉纺织厂算了,你们干一年的,还没有小薇盖一栋楼赚得多,你可以主抓有色金属,一年利润下来,顶服装厂几十个。”
张小蔷笑着说道:“那可不行,厂子黄了,三千多工人去哪吃饭,再说了,厂子是我们张家发家的根本,我妈说了,就是赔钱也要干,那是我姥爷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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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耀点明白,这是老丈人临终遗言交代的,一定要把纺织服装厂做下去,反正公司能够正常运营,也不赔钱,有这些工人吃饭,市里那边也好说话,自己还是别关心具体业务,他看这一桌子的菜饭,在环顾周围,不禁暗自神伤,两个儿子如果能像自己女儿这么听话、和自己一条心、务正业就好了,可惜啊!
张宗耀举起了酒杯,他感慨颇多,看着张小薇他说道:“小薇,其实今天应该请一个人,没有他,我就没有今天,你们也没有明天。”
张小薇明白爸爸的意思,但是今天是家宴,就不请阿舒了,张宗耀感慨之余说道:“爸爸就要去了……”一句话刚说完,张小薇姐妹俩的眼泪就掉下来,看着两个女儿和孩子,张宗耀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爸爸这辈子做了许多错事,荒唐事,后悔啊!记住爸爸的话,永远要走正道,宗耀集团才能长久不衰!”
张小蔷、张小薇都举起酒杯,朵朵和悠悠毕竟是孩子,她们也和大人碰杯,把满杯饮料一饮而尽,可是她们的妈妈呢?这杯酒喝得是那样的苦涩。
整个家宴,都是张宗耀一个人在说,他的老伴不停地给他夹菜,两个女儿不住的点头,接受者爸爸临终的嘱托。
张宗耀喝醉了,他不想睡觉,躺在床上,他说出了心里话:“我不想睡,我想看着你们,我担心闭上眼,就一睡不醒。”说到这,他的眼圈泛红。
第二天清晨,阳光出奇地好,阿舒按部就班地去公司上班,他的车开到了门口,门卫敬礼:“楚助理好!”
阿舒隔着玻璃挥手,和保安打招呼,等他到了总裁办公室,张宗耀竟然在这里等他呢:“朝阳,我等你很久了,走吧。”
阿舒问了一句:“总裁,我们去哪?”
张宗耀笑呵呵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答应了你,给那个女孩一个交代,虽然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是这件事必须做到,我们先去她家。”
阿舒点头,这个张宗耀还算明白事,他一共有三天的时间,竟然记得这件事,不错!阿舒立刻打电话给付燕娇,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他摇摇头:“她可能有事了,不急,要不,你今天去和阿姨散散心……”
正说着呢,张宗耀的电话响了,他看一下号码,不敬皱起了眉头,张小薇问道:“爸,谁的电话?”
张宗耀一直看着电话没有接,他把手机递过去,张小薇看一下号码,然后接听:“方叔叔,您好,找我爸有事吗?”张宗耀的生命已经用分钟来度量,张小薇不想让外人打扰到。
方天正哈哈大笑:“二侄女,我听说你爸身体恢复了,中午我请客……”
张小薇直接拒绝:“叔叔,我爸身体不适,您有事就直说吧。”
一分钟后张小薇挂断电话,她说道:“方天正一会过来,他要亲自和你谈。”
张宗耀鼻子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不过小薇,你也不要得罪他,对了,朝阳,你不是在他手下吗,你想不想做副局?方天正这个人非常贪,但是拿钱也真办事,一会我给你说说。”
阿舒摇摇头:“张总,我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若是想要取代方天正,分分钟的事,你只管处理好公司的事就行。”阿舒可不想让张家人还自己的人情,自己也不需要这样,将来?方天正会在铁窗里度过余生。
张宗耀被阿舒的大气给震惊到了:你随随便便就可以取代方天正?可能吗?他再一次打量阿舒,说实话他是不信,打死他都不信,阿舒也不解释,他很随意地说道:“有时间,我们好好谈谈,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女儿也不好说。”
这一点,张宗耀相信阿舒,他点头答应,张小薇问了一句:“爸,你们谈,我和朝阳回避一下。”
张宗耀摇摇头:“小薇,你是已经是企业的领航人,现在最有发言权,为什么要回避?必要的时候要说不!你必须有主见。”张小薇点头,爸爸说的在理。
方天正来了,他在总裁办公室看见阿舒,非常吃惊:“林朝阳?你怎么在这?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应该在刑警队!”他说话的语气可是非常严厉。
张小薇接过话茬:“方叔叔,朝阳是我的朋友,他在调查吴庆华被杀的案子,已经有眉目了,还有,今天爸爸找他有点事,一会再回去上班。”
张宗耀嘻哈打圆场:“老方,我的时间可非常宝贵……”他看看表说道:“距离我飞升天国还有40个小时,你快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办呢。”
方天正被张宗耀的话逗乐了:“老张你真的是太厉害,飞升的日子也看好了?若是那个时辰不死,你是不是还要喝点毒药?”
二人闲扯了几句,方天正见阿舒还没走,他皱起了眉头:“林朝阳,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张总说点事。”他的态度生硬,绝对是上级命令下级的口吻。
阿舒早有心理准备,他也不搭话,走到老板台旁边,拎起自己的鹿皮包,戴上耳机,走出了总裁办公室,耳机中传来方天正和张宗耀的谈话声音,阿舒也是公安局长,他早有准备,已经把窃听器安装到了总裁办公桌的下边……阿舒想知道方天正这么急着来找张宗耀,想谈些什么,估计是重大的问题。
二十分钟过后,阿舒摘下了耳机,他暗自思量:这个方天正,真的是既阴险又狡猾,原来方天正跟张宗耀提了三件事:第一个,劝解张宗耀,不要对儿子这么绝情,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张宗耀的答复是:恨铁不成钢,事情已经定了,对错也不改了,在这个问题上,方天正没有纠缠,毕竟那是人家是私事,既然是私事他为什么还要提?还不是因为张劲松!
方天正提出了第二个问题,那就是当初张劲松贩枪,被人举报,张宗耀曾经答应给他一百万,结果他只得到了五十万,原来,方天正来要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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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眉毛一挑:看来自己今天来的巧了,抓住了方天正的证据!
张宗耀对儿子已经失去了信任,这件事他不关心,但是他也不想给女儿留下后患,他说道:“老方,钱我已经让张劲松给你,那50万是他私自扣下了,我办事的风格你应该清楚,不存在差钱,你跟张劲松要,要不你干脆抓他进牢房,在外边他也是祸害。”
得到了张宗耀这样一个回答,方天正很明显不满,把张劲松抓起来?他方天正脑子进水了?他看着张宗耀语气有些不善:“老张,你的家事,我就不过问了,你给我个交代就行,我要说的第三件事,就是药厂扩建的问题。”
听到了这个话题,张宗耀立刻眼睛瞪溜圆,他知道这关系到公司后续发展前景,所以他非常关注:“怎么?唐国刚副市长有什么指示?”
方天正呷了一口茶:“唐副市长的意思是,批给你的那一百亩地,有些困难,几十户农民的生存问题需要解决,有人到市委上访,不同意把耕地变工厂,所以,事情难办喽。”
张宗耀骂了一句:“一亩地给农民补贴二十万,农民竟然不同意?难道农民都是傻子吗?他们在地里种什么一年能赚到五千?玉米亩产一千斤,六毛钱一斤,一年六百,有没有化肥、农药、人工?这二十万够他们钟400年玉米的,别扯什么臭氧藤子,说来说去还是因为这个唐扒皮,这个瘪犊子想要钱!”
说到这,张宗耀气不过,张小薇连连劝解,又给他端过来茶,张宗耀喝一口茶,然后把茶杯重重地趸在了老板台上,他继续发牢骚:“他登上副市长的宝座,老子给他出多少力?他上台以后是给我办不少事,可是在老子这吃回扣的时候毫不客气,比谁都黑!当初承建药厂的时候我就给他五百万,后来就是给我下绊子,鼓捣老百姓不让开工,老子又送去五百万以后,一切麻烦都没有了,王八犊子!这次他又来这套,好了方局长,你给带个话过去,这次的和美国佬谈判进展顺利,我们这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厂房建起来,时间就是金钱,早开工就会早受益,希望市委市政府那边大力支持,公司现在需要五亿的贷款,拿到贷款,新药厂才能运转,至于唐副市长的好处,我会拍派小薇过去当面和他谈的,我希望他一大局为重,当然了,你的红包也不会少,一百万。”说到做到,张宗耀直接就叫张小薇给银行卡,方天正推辞了一番,欣然收下。
阿舒感慨:一个企业做大做强真的太难了,不光是来自于内部的财力、物力、人力的压力,就连政府那边也会有意想不到的阻力,看见蛋糕就眼红,就这么个利国利民的大事,主抓企业的副市长公然来要好处,不给就不让开工,这还能好得了吗?
送走了方天正,张小薇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以前她之所以不愿意当副总,就是因为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找个理由就让你添堵!
终于联系上了付燕娇,如今她在一个售楼处做销售,为了一个生意,她磨了一个上午,终究还是没有成功,阿舒的电话再一次打来,付燕娇听出了阿舒的声音,她激动地说道:“楚天舒,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阿舒长话短说,告诉她,张宗耀到她爸爸的坟前拜祭 ,希望得到她的认可,付燕娇想起往事,痛哭失声,张小薇接过了电话,她柔声说道:“燕娇妹妹,我是宗耀集团的新任总裁张小薇,我正式聘任你做宗耀集团房产开发销售部的副经理,你可愿意?底薪一万五,奖金另计。”
什么都没有好工作对人的吸引力更大,此刻就是给付燕娇五十万,她都不会开心,但是一个称心的工作,却让她心中充满了希望,这一天,说得口干舌燥,可能一个生意也没做下来,那现在市里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公司邀请自己去工作,她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她担心,担心这是宗耀集团的圈套。
当电话再一次回到阿舒的手里,阿舒告诉付燕娇这是真的,别人的话付燕娇可以不信,但是阿舒的话,她百分百相信!
十点钟,张宗耀一行人出现在了公墓,四个保安迈着整齐的步伐,郑重地抬着鲜花花圈,敬献到了付燕娇爸爸的墓前,摆上了贡品,谁都没想到,张宗耀燃上香后,竟然双膝跪地,当着众人的面磕头谢罪!
阿舒暗道:这才是流氓大亨的本色!敢作敢当,敢打敢拼,死前也敢于认罪。付燕娇也陪着跪在了旁边,她终于也出了心中的闷气,十多年了,自己的生活黯淡无光,妈妈变得痴呆,妹妹惨死,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老头,算了,有阿舒的协调,张家也带来了诚意,冤家宜解不宜结……
从墓地出来,张小薇亲自递给付燕娇一个楼门钥匙:“妹妹,以前的事我们也不再提,为了表示我们的歉意,这是我们公司开发的楼盘,面积138平米,凤凰苑三期,拎包入职的那种,下午你去办入住手续。”
付燕娇惊呆了,凤凰苑三期楼盘,是今年开发的,在繁华地段,一万一平米,拎包入住,作为一个贫苦家庭出身的女孩,她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她看看阿舒,阿舒说道:“收下吧。”说到这,阿舒看向张小薇:“就这些了吗?”
张小薇连忙答道:“还有还有,燕娇妹妹,这里有二百万是给叔叔的抚恤金,艳玲妹妹的意外身亡,我深表遗憾,我希望妹妹能忘掉过去,着眼未来,把阿姨照顾好,对了,只要你不离开公司,我会安排专业的保姆照顾阿姨的生活,一直到阿姨百年,你看行吗?”
最后这句话,张小薇是对阿舒说的,阿舒点头,张小薇确实是带着足足的诚意,阿舒问付燕娇:“燕娇姐,有任何要求,你现在都可以提。”
付燕娇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她来自社会底层,现在的一切是阿舒给争取的,完全超过了她底线,她满意地答道:“张总,谢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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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张小薇张小蔷和爸爸妈妈独处的时光,可以说,在世上的每一分钟,张宗耀都非常珍惜,阿舒悄然离开了……
今天是圣诞节,阿舒接到了四个女人的电话,第一个是沈小倩,阿舒看看短信,他的心中很复杂:阿舒,好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阿舒摇摇头。
接着看未接来电,有映山红打来电话,阿舒拨回去:“映姐姐,找我啥事?”
映山红笑吟吟说道:“阿舒,到今天为止,五大公司都发来了邀请,你说,我该去哪个公司?”
阿舒略一思索,给了映山红建议:“那个程凯歌,是个周扒皮,她就认识钱,没有任何情感可言,别的倒是没啥,若是开价合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在案子调查清楚以后再回答她,作为次选答案,至于英皇,案子若是结了,也是他们倒霉的时候,这个直接排除,但是不要马上拒绝他们,我感觉,京城是你的家乡,那里绝对有商业价值,广州也不错,我只能建议到这,具体,需要你自己做主。”阿舒的建议,得到了映山红的认可,说完了正事,映山红低声说道:“阿舒,我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节,好不好……”
这回轮到阿舒挠头了,自己很久没有陪肖艺俏了,秦可人也怀了自己的孩子,更需要自己的呵护,他委婉地答道:“映姐姐,矿上那边需要我过去一下,过几天我在陪你怎么样?”
映山红不无失望地答道:“好吧!那我回家了,陪爸妈过节去,记得去京城找我,说话要算数,不许诓我!”阿舒低声安慰了几句,映山红这才作罢。
阿舒收拾停当,准备回桓澄县,结果收到了姚媛媛的电话:“队长,方局长叫你过去一下,好像要开会,事挺急。”
阿舒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相貌堂堂、一脸英气的公安局长的形象,对的!就是那么帅气、那么威风八面,他就是方天正,可是,此人太喜欢钱,太愿意攀附高官了,方天正没给阿舒留下什么好印象,既然叫自己过去,那就过去吧!
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方天正一脸威严地坐在老板台后边,他盯着桌子上的花纹,这个老板台是某个老板送来的,据说是金丝楠木做的,要好几万,此刻,方天正不是看花纹,准确地说,他的眼睛是涣散的,根本没聚焦,他在想着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阿舒敲门,听到请进二字,他才推门进来,阿舒不失礼节,先是敬礼后是问好,方天正的脸色依旧非常严肃,他问阿舒一些关于宗耀集团一些不疼不痒的问题,比如怎么谈判的,期中还提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阿舒的一千万奖金,阿舒给出了肯定地回答,方局长的眉毛挑了一下,他的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张小薇是真的大手笔啊!阿舒知道,方局长肯定有别的事,他也就问啥答啥。
终于,方天正闻到了实质性的问题:“林队长,有人举报说,你抓走了钱晓陆和钱娇娇,你把人押哪了?他们犯了什么罪?”
阿舒心里笑了:哦!原来是想提替张劲松出头啊!方天正,你这么做…可距离下台不远了,阿舒面色平静地回答:“局长,我一直在宗耀集团卧底,没有参与局里的任何行动,更别提我抓人了。”
方天正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林朝阳!你这是什么态度?抓了就是抓了,你那叫非法拘禁,赶紧放人……”阿舒也不说话,二人冷场了足足五分钟。
方天正拿出了烟点上,换了和蔼的语气说道:“林朝阳,我们干刑警的,有那么多事要做,干嘛参乎张家集团的内部纠纷,算了,放人吧,你别做傻事,这年头做英雄的都没有好下场。”
阿舒一脸的无辜:“局长,我总不能分身吧,我一天就在宗耀集团,哪有时间抓人啊,再说了,刑警队里,我能调动谁?”
方天正见阿舒说的情真意切,不像说谎,他也怀疑是不是搞错了,谈话结束,他摆摆手,示意阿舒离开,他在楼上还一直看着阿舒的95555号奥迪离开,他这才拨打了一个电话:“林朝阳说人不是他抓得,他就在公司,没有时间,是不是那你们搞错了?”
电话的另一条自然是张家兄弟中的张劲柏,他脸色阴沉得可怕:“方局长,不会错的,我亲自问的妹夫,那天晚上,是全副武装的特警去抓的人,你再调查一下,特警队有没有出警,如果有,那才最好,若是没有……”
方天正的眉头猛地皱起:若是没有就意味着特警是来自于别处,难道是省里?想到这,方天正的汗都下来了,这个林朝阳难道是省里派来的?不行,马上调查林朝阳,他到底叫林朝阳还是楚天舒?!
阿舒没有请假就走了,已经到了中午,阿舒随便买了点干粮,一边开车一边吃,值得说的是,那个小毛头是离不开他了,阿舒到哪,小家伙就跟到哪,也不乱跑,它的前爪竟然好了,才一天多时间,其实,阿舒给小毛头吃的果子,那可是逆天的存在,疗伤?太简单了,现在虽然打着石膏,但是蹦蹦跳跳丝毫没有迟滞,阿舒给小毛头买了盐爆花生米,这家伙最爱吃了。
阿舒开车上了高速,忽然他想起点事,于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很快对方就接了:“朝阳,找我有事吗?今天是圣诞节,要不要一起过?”
阿舒笑了:“小薇姐,陪你爸爸过节吧,毕竟这是他最后的时光,要珍惜。”
张小薇点头:“朝阳,谢谢你,我代表张家感谢你,对了,你找我肯定有大事,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绝对会帮你办!”
阿舒说道:“其实,我是想给你张家一个赚钱的机会,桓澄县需要修一个高速公路,沟通桓澄县和沧江市,工程巨大,需要穿越大山,不是一般的工程公司能做的,小薇姐,有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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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薇看着电话没有回答,像这样的好事,沧江市、桓澄县的领导还能撒手?哪个抢到工程不给几百万的回扣?这个林朝阳什么来头?他怎么就能做得了两个市县的主?一旁的张宗耀看见了,他问道:“朝阳说啥事,至于你这样吗?”
张小薇就把阿舒说的事,跟张宗耀说了,张宗耀微微一笑:“这件事,我明白林朝阳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们没有药厂的二期工程,我还真愿意接,可是…”
张小薇似乎明白了,她问阿舒:“朝阳,你把事情跟我说详细些,只要我能帮忙,绝对会支持你的。”
阿舒一边开车,一边跟张小薇说修高速的事,他特别强调:县里和市里资金紧张,还要修路,不能马上给钱,希望张小薇帮忙。
如果说修路,那绝对是赚钱的,但是修路不马上给钱,问题就大了,这个工程款可不是一个亿两个亿能解决的,需要开山,需要填沟,工程量巨大,张小薇也陷入到了思考之中,阿舒知道,自己给张小薇出了一个难题,他解释道:“小薇姐,我这次回家,就是想和领导具体谈一下,尽量多出资,如果你能担待一些,这个工程的利润还是非常可观的,”
结束了通话,张小薇回到了爸爸张宗耀的身边,张宗耀始终面带微笑,此刻他虽然命不久矣,此刻心态平和,身边是老伴金秀娥,大女儿也在,当二女儿小薇回到他的身边,张宗耀说话了:“小薇,这件事一定要办好,这是双赢,对于政府那边叫利国利民,对于我们,利润可观,不管是冲着林朝阳的面子,还是为了集团的利益,这个工程,最好是拿下,只是我们需要压几个亿的贷款,确实麻烦,但是反过来说,我们把业务做到沧江市,绝对是一个机会。”
阿舒是走了,可是凤凰城有人不能淡定,环保局陈宝华局长的家属收到了通知:陈宝华被依法逮捕,冻结所有资产,陈宝华的爱人也被双规!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只用了半小时,凤凰城的局级干部都知道了,其实,在陈宝华没上班的那天,环保局就疯传,传陈宝华被双规,那么谁传的?当然是有心人,这年头,干掉一把手,三个副手就有机会上位,陈宝华被抓上特警车的时候,恰巧被某人看见了,此人还是陈宝华局长最看重的手下……
方天正自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此刻的他纳闷:省里为什么盯上陈宝华了,他的事似乎没有那么大吧?市里的纪检委足够解决了,省公安厅亲自督办,这里有问题,不行,必须马上调查一个人,那就是楚天舒和林朝阳,他感觉此人对他的威胁相当大……
阿舒先到了沧江市,很久没有和妹妹见面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到这之后,看看时间是下午两点,阿舒直接就去了沧江一中,到门口也不下车,直接鸣笛,门卫还是那两个保安,今天依旧是在玩手机,忽听汽车鸣笛,一个保安探头看一眼车,在看一眼车牌95555,赶紧把大门打开,阿舒驱车直奔主楼而去,到了操场,阿舒把停在一旁,然后下车,向主楼走去,经过篮球场,阿舒被叫嚣的声音吸引住,只见一群学生嚷嚷:“一年十二班,敢不敢PK,输了五十个俯卧撑,敢不敢?”
哦?这是妹妹的班级,怎么没人应战?阿舒走过去,十二班的学生反驳道:“你们牛啥?咱班的班长若不是回家反省,我们会怕你?打你们满地找牙!”
两个班级的学生吵吵嚷嚷,阿舒走过去说道:“带我一个呗?我算十二班的。”十四班学生见一个紫发高个男人走来,他们不认识,十二班的人也不认识,结果,阿舒这句话算白说了,没人搭理他。
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你们是十二班的学生,我是你们老师楚紫瑜的哥哥,我叫楚天舒,来,我们和十四班打一场。”
老师的哥哥助阵,那就不一样了,十二班气势立刻上来了,不过学生对阿舒不放心,一个胖子问道:“师伯,你到底什么水平,行不行?十四班是年组冠军,他们已经挑了年组二十个班,全胜!”
阿舒小小地吃了一惊:挑了二十个班,全胜…厉害!但是阿舒有信心,他回道:“这么强,不过没关系,输了我请大家吃肯德基,大家有没有信心?!”
欧耶!一个个露出了笑脸,阿舒问道:“到底有没有信心啊?”胖子笑嘻嘻说道:“师伯,想到能吃到肯德基,我就开心!师伯,管饱不?”
阿舒这个气啊:哪有这样的队员?还没开打呢,先考虑输!阿舒也不废话,赶紧排兵布阵:“你们都过来,说一下你们场上的位置,谁是前锋,谁是核心,谁是后卫…”两分钟搞定场上的位置,接下来就是布布置战术。
阿舒让十四班开球,阿舒有意试探一下十四班的实力,十四班的学生打遍高一年部,他们觉得让先似乎小看了他们,一个个很不情愿,所以他们要打一个漂亮的进攻!十四班实力确实强,大中锋得球,直接突破上篮,在三名队员的夹击下,斜插、转身,过人,到了篮下,一个单手扣篮,直接得分!
十四班的学生自信,互相击掌庆贺,阿舒暗自点头,确实不错,可是他对十二班的学生有些不满,打篮球讲究的是快攻,对手进球,马上就要发动反击,可是他们除了懊恼,没有打出节奏,阿舒冲着手握篮球的胖子吼一嗓子:“快传!”说着他就往前场跑,胖子是组织后卫,他得到命令不管不顾,手中篮球使劲一甩,力量太大,那球划着一道弧线就飞到了对方场地,实在是太高了,阿舒这个气啊:哪有这么传球的?其他队员埋怨道:“老肥,你干嘛?”
老肥也知道自己太着急,懊恼不已,阿舒则急速狂奔,篮球已经飞到罚球线了,距离地面还有三米,球速极快,一般人此刻就会放弃了,阿舒飞身一跃,抓住篮球,其实他根本就住不住,因为他的手和篮球之间还有一尺的距离,但是篮球却稳稳地到了阿舒的手里,这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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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手掌打出了紫色的探测丝,三根细丝打出去,竟然将篮球抓住,随后稳稳地落到他的右掌,阿舒微微一笑,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想检验一下探测丝的功能,现在看来,效果不错,可以在空中抓住高速飞行的篮球,自己做到了,如果不是为了检验自己的能力,他怎么会和高中生一起打球?!阿舒人在空中一个滑翔,人就接近篮筐,右手腕一翻,轻轻一扣,篮球入框,二分!篮球落地,阿舒轻轻抓住,这时十四班的人才跑到阿舒的身边。
我的天哪!篮球场上的叫好声喊成一片,十二班同学击掌庆贺,就连十四班的学生,也对阿舒的精彩表演叫好。
这一次的试验成功,阿舒信心倍增,他还要在场中做别的实验,也不急这表现,引起别人怀疑就不好了。
比赛继续,阿舒悄悄跑回到自己的场地防守,十四班要还以颜色,打快速反击,一个队员将篮球甩到前场,阿舒微微一笑:想要在我面前打快攻?那怎么能行!他身形好似狸猫,蹭的一下就窜出去了,对方队员已经准备接球了,阿舒来了一个空中拦截,单手将球接住,人在空中单手一甩:“老肥!”
我去!老肥被阿舒的敏捷给惊呆了,忽见篮球飞向自己,他因为体重偏大,速度慢,所以打不了快攻,球在前场,那他的身边就没人防守,拿到球以后,这家伙潇洒地三步跑篮,低手上篮,空心进入篮筐!欧耶!老肥傲然地咆哮着,十二班学生群情激奋,阿舒跑过去,和四个队员再一次击掌祝贺,原本对阿舒的不信任,现在他们已经折服。
两次的打击,让十四班学生的自信心受到了打击,同时也激起了他们的斗志,所以一个个憋足了劲,尤其是那个大中锋,他在年组个人实力是最强的,可以轻松扣篮,他要和阿舒单挑,阿舒也想试试,他一个人防守大中锋,不得不说此人的技术非常好,无可挑剔,过普通队员就跟游戏一般,但是在阿舒面前,他露怯了,因为阿舒的速度,就在那人转身过人的时候,阿舒的手唰的一下将篮球断掉,他两步就跑到中圈部位,此刻十二班的队员已经往回跑了,阿舒完全可以把球控制住,然后打一个小配合,但是阿舒要做另一个实验:只见他一个跳投,篮球飞翔向篮筐,同时,阿舒打出了两道探测丝,一道粘在篮筐上,一道在篮球上,只见那篮球划着弧线奔向篮筐,可惜有点偏了,按照这个角度,砸到篮筐,再反弹到篮板上,肯定不中,不过阿舒有探测丝牵引,篮球在篮筐上颠了两下,然后进框,三分!
十二班的学生都乐蒙了,在中圈处跳投都能进,太神奇了,欧耶!阿舒也笑了,自己的实验成功,看来探测丝还有许多的妙用,自己还要开发一下。
比赛继续,几乎成了阿舒的表演,只要是在他身边两米之内的传球,基本上全部断掉,至于长传?阿舒在场上的弹跳不是这些高中生能比,用一个词来形容:统治!测试结果:他可以用探测丝控制七八米开外抓球,阿舒笑了!
结果不细说了,打遍高一年部的十四班完败!一直在场边做观众的两个体育老师暗自摇头:这个楚紫瑜的哥哥是专业队的吗?没听说省队有他啊!
下课的时候,阿舒在十二班几个队员的簇拥下,走向化学组,四个主力对阿舒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不可收拾,他们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师叔,您是省队的吗?”一会师叔,一会师伯,弄得阿舒哭笑不得,阿舒解释道:“我大学的时候个头矮,是组织后卫。”
到了化学组,结果楚紫瑜不在,打电话关机,这让阿舒纳闷:妹妹去哪了?
同组的一个女老师悄然告诉阿舒一件事:“楚紫瑜出事了,昨晚上,她给学生上课,被抓了现行,现在还在教育局等着处理呢。”
阿舒的脑袋嗡的一声:妹妹怎么这么傻!咱们还差补课那几个钱吗?不行,自己必须把妹妹救出来,可是怎么救?被谁抓走的?必须弄清楚,他快步走出教学楼,然后打电话给王柯丁:“王局,教育局认识人吗?”
王柯丁答道:“局长我认识,一起喝过酒,什么事?这么急。”
阿舒说道:“不急不行啊,我妹妹楚紫瑜被教育局抓走了,我只是听说,还没见到人呢,你帮我联系一下,我这就去教育局。”
阿舒快步跑到奥迪旁边,拉开车门,启动车子直奔大门而去,他只有一个妹妹,若是妹妹出了事,自己做哥哥的于心何安,小毛头看着阿舒那不善的表情,竟然出奇地老实,一动不动,这家伙简直古灵精怪,看出了火候,到了门卫,不等阿舒鸣笛,电动门直接给打开,阿舒的车呼啸着冲了出去。
到了教育局,阿舒看着电话,他的心揪揪着,可是电话依旧是没动静,阿舒等不及了,他直接上楼,不知道在哪个屋,他就挨个屋找,终于,阿舒看见了妹妹的身影,阿舒抬头看,副局长办公室,隔着玻璃看妹妹,双眼通红,阿舒的心特别难受,他推门就进去了,楚紫瑜此刻六神无主,当哥哥出现在眼前,她哇的一声哭出来,从昨晚到今天,她的心像油煎的一样,无法说出心中的感受,哥哥来了,她才有了主心骨。
阿舒低声说道:“妹妹,你给我说一下,究竟是怎么事,我记得第一次给你的卡里打过五十万,怕你买房不够,又给你打了三十万,你根本不缺钱,怎么会去补课呢?”
楚紫瑜抽泣着说道:“我没补课,其实是一个朋友的办学机构的,他的那个老师病了,让我给他帮忙,我就替他上二十分钟,教育局的人就来了,电视台的人也来了,公安局的人也来了,吓坏我了,哥,他们说要开除我,我害怕……”
阿舒的心中就是一翻个:难道是要查这个办学机构?自己妹妹点子背,赶上了?有可能,可是也不对啊,人家既然办学机构有证,那你抓人家机构,是不是不合情理?
阿舒不去想了,他安慰妹妹:“别怕,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欺负你,开除?这个世界就没有人敢开除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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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口走进一个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文质彬彬,他听见了阿舒最后那句话,他冷笑一声:“是吗?这个世界就没人敢开除楚紫瑜?我倒要试试。”
阿舒把眼一瞪:“怎么?你说说开除我妹妹的理由,违反了教师法哪一条。”
楚紫瑜赶紧拉住阿舒:“胡副局长,对不起,我哥说话,没有礼貌,你多担待,但是我希望您不要开除我,真的,求你了。”
阿舒一把将妹妹拉到身后,他的双眼直视胡副局长:“胡副局长,我今天就想和你掰扯掰扯,你凭什么就可以开除一个老师,你说吧,开除的理由!”
胡副局长冷笑一声:“楚紫瑜,我今天原本是想给你留校察看的处分的,保留你教师资格,但是这个没有礼貌的小子简直不把教育局放在眼里,哼!我告诉你,就一条,楚紫瑜给学生有偿补课,我就可以开除她!”
阿舒冷笑:“有偿补课?我妹妹没收到学生一分钱,怎么叫有偿补课?这个社会不是提倡义务奉献吗?难道我妹妹义务奉献也要开除?这和社会上的一个问题极其相似:老太太倒地我们是扶还是不扶?我们做了义务奉献,却要承担开除的后果,那以后还有人做好事吗?”
阿舒几句话给胡副局长噎得没话说,他确实没有楚紫瑜收钱的证据,但是作为教育局抓有偿补课的典型,他是必须狠狠处理,所以他依旧坚持说道:“办班的人已经把钱收了,上完课就给,这是规矩。”
阿舒说道:“是吗?那我问你,比如我想杀你,我也怀里揣着刀呢,也站在你的面前,但是我没有行动,我是不是杀人犯?”
胡副局长再一次哑口无言,他猛地拍桌子:“一派胡言,楚紫瑜已经上课了,和你那杀人未遂不一样,她已经有了行为,懂吗?她已经上课了!”
阿舒淡淡地说道:“上课了,我们是义务奉献,没收钱啊!如果我妹妹在办学机构上过好多节课,她有收钱的记录,你那么说或许有道理,但是我妹妹只是第一次上课,想为学生做点贡献,这违反教育法吗?你这意思是说,我们老师下课以后,就不要给学生辅导,万一哪个学生感恩,给老师买个面包什么的,这是不是就叫受贿?那还有哪个老师敢给学生义务奉献?”
胡副局长被气得脖颈的青筋都鼓起来,他啪啪拍着桌子:“你再怎么说也没用,局里已经开会,一致通过了开除的决定,还有,冲你?我更要开除楚紫瑜!”
阿舒笑了:“我明白了,就是我不来,你们也会开除我妹妹对吧?那你还说什么因为我的原因,想要收拾我妹妹,那你就明说呗,至于拐弯抹角吗?虚伪!”
说到这,阿舒的电话响了,是王局长打来的,阿舒接听,王局长说道:“内幕我清楚,你妹妹得罪了某个人,他们学校的,是他举报你妹妹补课。”
阿舒怒道:“谁举报的我妹妹?我要撕碎他!是不是一中的某个老师?”
王柯丁说道:“阿舒,不要冲动,收拾他也不急于一时,一个叫胡铭的。”
是这个王八蛋!阿舒的恨意上来了,他点点头:“谢谢王局,我以后再感谢你,今天实在是没心情。”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胡铭副主任,无德无才,那口才简直垃圾透顶,他是怎么坐上副主任的位置的?联系这个副局长也姓胡,阿舒猜想此人和胡铭肯定有瓜葛,他直接点题:“胡副局长,我想知道一件事,是不是胡铭举报的我妹妹?你们之间有猫腻?”哪有阿舒这么问的?其实,阿舒就是要打草惊蛇,看胡副局长的反应。
胡副局长吃了一惊:他怎么知道是胡铭举报的?上边的保密工作做得太不合格了,至少要保护举报人!胡副局长厉声喝道:“每一个公民都有权利举报社会上的丑恶现象,怎么,你还要报复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吗?”
阿舒冷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胡铭的,对了,还有你!妹妹,咱们走!”
阿舒说完,拉着妹妹的手走出办公室,楚紫瑜害怕了:“哥,得罪了副局长,那我就完了,肯定会开除的,不行不行,我在求求胡副局长。”
阿舒不管妹妹阻拦,他冷冷地说道:“谁敢开除你,我叫他滚出教育口!
阿舒这句话就是给胡副局长听的,胡副局长大怒:“小子,我就开除楚紫瑜,看你能怎么地?!还反了天呢!你还敢公然抗法吗?”
阿舒指着胡副局长的鼻子说道:“姓胡的,我明确告诉你,你还不够格!”阿舒说完强拉着楚紫瑜走出教育局,留下了一个憋得像猪肝一样红脸的副局长。
阿舒也不说话,而是戴上耳机听着,他的脸上,不时地露出了笑容,随后开车,嘴里哼着小曲,楚紫瑜急了:“哥,我都愁死了,你还有心情唱歌。”
阿舒笑了:“咱们买车去,气死那个王八蛋。”楚紫瑜哪有心情买车?工作都没了,她转头看向窗外,唉声叹气,忽然,一个毛茸茸的小爪子伸出来,抓了抓楚紫瑜肩膀上的长发,楚紫瑜回头一看,一个毛茸茸的小家伙正站在她左手边的储物盒上,那萌萌的样子,超级可爱,原来是小毛头!
这家伙也不认生,主动和楚紫瑜搭讪,如果它是人的话,那肯定是撩妹高手,阿舒笑了,抬手递过去一个好吃的,没想到,小毛头竟然不为所动,一下就跳到了楚紫瑜的怀里,其实,阿舒走了这段时间,车里的好吃的已经被它吃个老满,现在,小肚子溜圆。
楚紫瑜也很喜欢小毛头,又是亲,又是抱,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伤心事。
奥迪车停在了奥迪4S店门口,为了妹妹讨回公道,他打了一个电话:“冯叔叔,忙不忙?我有件事想求您啊,不知道能不能帮忙?”
与此同时,办班的那个人打电话问胡铭:“胡哥,是不是你给举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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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铭笑呵呵说道:“兄弟,说啥呢,你办班我能害你吗?再说了,我和楚紫瑜是同事,又都是校里的中层领导,放心吧,哥的人品你还不知道吗!”胡铭是瞪眼说瞎话,此刻的他心花怒放:一定要整走楚紫瑜,看见她就别扭!
市长冯远征接到阿舒的电话,非常意外,他印象中没有和阿舒有过单独交流,不过几次的接触,阿舒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热情地答道:“楚局长,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尽力帮忙。”
阿舒就把事情说了,他强调几点:第一,妹妹是替别人上课,第二,妹妹是无偿奉献,第三,教育局对妹妹竟然非法拘禁,连手机都没收了,第四个,这是市一高中胡铭副主任嫉妒,想要借刀杀人,阿舒之所以把胡铭戴上,那就是要拿下胡铭的副主任,他在学校,会耽误一批学生,什么叫嗑瓜子皮?湿巾不知道,给起了一个名,叫什么沾水的纸抹布,每一次讲话,都是没有逻辑性,根本不能起到教书育人的作用,每当胡明讲话,语文老师就说:你们都给我注意了,马上开始修改病句……
冯远征听后,笑着回答:“这件事,我问一下教育局长,听听他的意见,你等我一下。”阿舒微笑着说声谢谢,然后挂断电话,他为什么不找赵文雄?阿舒和冯远征也不熟,其实,阿舒是不想和赵文雄有瓜葛,冯远征和关嘉泽的老爸私人关系好,阿舒对他非常信任。
楚紫瑜一直听哥哥打电话,她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到阿舒挂断电话,她才问道:“哥,你认识市长?方才打电话的是冯远征市长吗?”
阿舒微微一笑:“一起喝过酒,好了,我们去选车。”说完,他拉着妹妹就进了展厅,小毛头被所在车里,这家伙可不能带出来,搞不好又惹事了!到了里边,阿舒往沙发上一坐,一个导购过来:“先生,您想选购一款什么车?”
阿舒微笑着说道:“适合我妹妹开,最好是现货,车越好看越好,去吧。”
这不是财神爷吗!导购心领神会,她立刻带领着楚紫瑜看车去了,先从国产的A4看起,依次是A6,然后是进口系列的A5、A7 、A8……
阿舒则给肖艺俏打电话:“老婆,想没想我啊?啵一个!”
肖艺俏在电话里柔声说道:“怎么不想,你总是忙,今天是圣诞节,能不能回来陪我?”两句话就点燃了阿舒的思念之情,唉!如果不是因为雷霆的幕后老板陈佳傲,他早就和肖艺俏走进了结婚殿堂,陈佳傲的存在,就好比是在阿舒的头顶上悬了一把刀,不知道那刀什么时候落下。
转了半小时,导购领着楚紫瑜回来了,阿舒问道:“妹妹,相中了哪部车?”
楚紫瑜摇摇头:“哥,车太贵了,我就是一个老师,开这么好的车,太张扬,我看我的那辆吉利帝豪就不错。”
阿舒不看妹妹,他问导购:“我妹妹喜欢哪款车?”
导购小姐说道:“楚小姐相中了一款白色的A7,这辆车其实是一个女士订的,但是除了一点小状况,从运输车上卸货倒车时,稍微刮了点痕迹,不细心看,根本看不见,如果您买下来的话,我和老板说一下,给您优惠。”
阿舒起身:“我看看A7,我还真就没开过这样的进口车呢!”
导购员给介绍:“这是一款全新换代的A7,发动机EA839,动力3.0t,尾部设计更是最先进的贯穿式尾灯设计,设计非常简洁,借鉴了prologue概念车的设计风格,相比上一代车型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太漂亮了!阿舒喜欢,就是它了!
原价93万,现在店里有优惠,也就是那个原车主花了89万,阿舒找到老板,老板给让到了86万,阿舒也不废话,直接划账,楚紫瑜说道:“哥,你等等在付款,这车也太张扬了,我只是一个老师……”
阿舒哼了一声:“哥赚钱就是为了让你和爸妈过得舒适一点,不然我赚钱干什么?我买车,就是为了让那个胡铭看,气死他!明天我就把他的副主任撸了。”
阿舒去了自己的车里,拿出王柯丁给他的GN特权车牌,叫4S店的服务人员挂上,楚紫瑜问道:“哥,不是说要去车管所吗?我这不是假牌照吧?”
阿舒笑了:“这个车牌就是你的,明天我安排人陪你去车管所。”
楚紫瑜的心中激动不已,太漂亮了,自己一打眼就相中了,可惜太贵,没想到自己的哥哥这么宠着自己,她心中暗叹:有哥哥真好。
收拾完毕,阿舒正要走,冯远征市长的电话打来:“楚局长,事情解决了,这是个误会,所有的处分都撤销了,你看怎么样?”
阿舒皱起了眉头:只是把处分撤就完了,我妹妹的苦、遭的罪就白挨了?阿舒这边的迟疑,电话的另一头冯远征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他解释道:“楚局长,教育部门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地带,我们处理问题也要慎重,胡副局长的本意也是想抓行风,我们作为市领导,也要支持工作,楚紫瑜的事,我们会考虑的,你叫她好好干,一定要干出成绩,团市委这边只要有缺,就是她的。”
阿舒大喜:“谢谢冯叔叔,您真是高瞻远瞩,有时间,我请您喝酒。”
冯远征说道:“酒必须喝,哈哈!对了,楚局长,我听陈庆明说有一件事,就是修沧桓高速的事,你能促成吗?如果是促成,市里又解决了一件大事啊!”
阿舒点头:“冯叔叔,现在有困难,我找了凤凰城的龙头企业宗耀集团承办这件事,但是不巧的是,他们正在和美国人联办一个药厂,投资要达到十个亿,所以资金也紧张,如果要他们全资垫付,有困难,所以,我们这边也要前期投入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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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远征思考了片刻,给了阿舒一个承诺:“楚局长,我马上和桓澄县的领导还有赵书记研究一下,然后明天给你一个方案。”说到这,冯远征沉吟了一下:“还有,楚局长,一会儿麻烦你和赵书记通一次电话,把这件事和他说一下,毕竟他是一把手,我有越权的嫌疑,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舒当然明白,这么大的事情不先和一把手沟通,直接和二把手说,那就是犯忌,赵文雄拿阿舒没办法,但是他会收拾冯远征的,阿舒是圈里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挂断电话,马上和赵书记聊了起来……
楚紫瑜看哥哥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她叹口气:这一天这么忙,有啥意思?还不如我教书好呢,她走向了爱车a7。
沧江市一中,政教处的胡铭副主任非常开心,那个楚紫瑜终于被自己给整下去了,早晨他叔叔就打电话,要树立典型,等开完局里的大会,就下发文件,开除公职,想想都爽。
这都下午了,怎么还没给出公示,他打电话到教育局,电话响了两声,对方接听,胡铭低声问道:“二叔,出来结果了吗?”
胡副局长似乎很小心,他说了句:“等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胡铭的心中忐忑,怎么回事?叔叔以前不是这样啊,等一下就等一下吧!十分钟,电话打过来,胡副局长态度极其不好:“胡铭,你这次是害死我了!”
胡铭纳闷:“怎么了二叔?我哪里做错了?”
胡副局长说道:“你啊!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你知道我们的局长被市长秘书给臭骂一顿,我们得罪了市长,那个说话一言九鼎的冯远征!”
啊z铭吓个半死,冯远征的大名在市里无人不晓,公安局有个王柯丁,铁面判官,粘上死碰上亡,市政府里有个冯远征,只要撞到他手上,基本上就是死翘翘了,那么说冯远征这个人很霸道?还真不是,这个人就是讲原则。
据说,冯远征当上市长以后就不在办公室呆着,到处闲逛,换个概念叫做私访…一天他去市里的综合大厅私访,他带着旧帽子,拿着一个证件问接待员:“请问,我怎么办低保?在哪个窗口?”
接待员来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去柜台问去!”然后坐在那里玩手机,就这一句话,冯远征回去以后,直接点名批评综合大厅工作人员素质不高,工作时间聊天,打游戏,不务正业,开除!
冯远征为了整顿行风,私访一个月,重点整治了:工作时间打游戏、看韩剧、炒股票的一些公务员……开除各类公务员十五人,留岗查看三十人,降级使用的干部三十八人,被他这么一整治,所有的大局作风全变了,面对任何一个来访者都和蔼可亲,他们真的害怕某个老头就是冯远征,现在,全市的行风一片大好,炒股的、打游戏的、看电影电视的,全没了,所以,冯远征有个外号疯子,今天教育局长被疯子的秘书给骂了,他是副局长,能不害怕吗?
胡副局长问道:“你知不知道楚紫瑜的哥哥是干什么的?我现在已经打听明白了,他薛省长的门生,现在是省公安局的副局长,未来省厅的接班人,你可把我害惨了,方才我见到他,还和他吵了一架,估计这次算完了……”他确实完了,想要转正?冯远征怎么会给他机会?不给他降级使用就不错了!
胡铭如坠冰窟,完了,自己得罪了冯远征的人,以前他听说楚紫瑜的哥哥是个副局长,根本就没在乎,谁知道他后台这么硬,现在他后悔,也晚了。
大门口,一辆白色的新款奥迪a7驶进来,那是楚紫瑜的车,a7一直开到楼下,她下车以后,潇洒地关上车门,往教学楼上看一眼,巧了,二楼的胡铭正往外看,看是谁开着这么靓的车,还是限量的号码,正抻着脖子看呢,和楚紫瑜目光正碰,胡铭的心就是一颤:这小丫头竟然买了新车!看她的样子,对自己仇恨很深,这可怎么办?
其实阿舒原本想一起过来的,他要亲手扇胡铭,但是楚紫瑜给否了:“哥,学校是教书育人的地方,你那么野蛮,学生会怎么看我?”
阿舒不想妹妹受一点委屈,但是妹妹不让,那没办法,只能听妹妹的,他把妹妹的吉利帝豪车钥匙要来,然后给侯军打电话:“侯军,你到市教育局来一下,有个车你开回去,以后归店里使用。”
侯军听说给自己配了车,他大喜:“老板,等我,十分钟就到。”说完就往外跑,田野吼了一声:“瘦猴,干嘛去?”
侯军嘻嘻一笑:“老板给我配车啦,我去取车,你等着。”
田野眼珠转了转,她挥挥手,叫侯军走了,她却拨通了阿舒的电话:“老板,侯军说,你给他配车了,有这事吗?”
阿舒听出来,田野的话里有话,他解释到:“这个是这样,店里工作需要…”
不等阿舒把话说完,田野说道:“老板,我明白了,不是给侯军的专车。”
挂断电话,阿舒就笑了,看来侯军和田野这对冤家没少斗啊,一对欢喜冤家,自己要不要成全他们?
小毛头睡得呼呼的,阿舒的貂皮夹克,被它霸占,如今成了它的窝,阿舒开车回奔县里,小毛头也只是抬头看了看,随后闷头大睡。
到了盘山道,小毛头睡不着了,一会左一会右,一会刹车,那小家伙折腾烦了,它爬起来,阿舒一个急刹车,咕噜,小毛头翻了个跟头掉到副驾驶的地板上,小家伙爬起来冲阿舒哼哼,它竟然抗议,阿舒把车速降下来,摸摸毛茸茸的小脑袋,安慰安慰它,小毛头才算安静下来,阿舒让小毛头站起来,安全带扣上,这回好,小家伙可以看见外边的景色,它也乐得被绑着。看着飞速退后的雪景,小毛头脑袋左摇右摆,眼珠子叽里咕噜转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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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小时以后,阿舒到了县城,想了想,阿舒还是先去了大酒店,他要把小毛头安排一个位置,不然带它实在是不方便。
等见到了秦可人,秦可人立刻就被小毛头那可爱的模样给吸引了,秦可人高兴地大叫:“哇塞,太可爱了!阿舒,哪里买的,给我得了。”然后抱过来就是一顿喜欢,又是亲又是吻,给小毛头弄得,眼睛闭得死死的,浑身抱成团,阿舒可担心小毛头发飙,这东西虽然表面温和,但还是没驯服,极有野性,他提醒秦可人:“可人姐,你先得给它好吃的,培养好关系,不然,小家伙可能就跑了,它可是纯野生的,我还不知道它属于什么类别动物呢。”
秦可人心领神会,马上抱着小毛头去了酒店的后厨,挨着样点,什么鱼肉蛋,蒸的、煮的、炸的、溜的,这可让小毛头开了眼界,以前在陨石涧吃的东西,最多的是野果,再不就是下水抓鱼,偶尔也能抓个飞鸟,但是那都是生的,哪有大酒店的高级厨师做的美味好?不用问,半小时下来,小肚子溜圆,至于和秦可人的关系,那就不必说了,这小东西特别会溜须,把秦可人哄得提溜转。
阿舒走了,他去了天丰矿,和肖艺俏见面以后,肖艺俏把阿舒带进了车间,让他见识一下天丰矿的这段时间以来的收获,到这以后,阿舒见了堆积如山的玛瑙手镯,他的眼睛都看花了,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忽然阿舒意识到一个问题:知识产权!自己必须注册商标,把楚天品牌打出去,自己不是私人作坊,自己是企业,未来将是沧江市最着名的珠宝玉器的企业!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阿舒没有和肖艺俏温存,而是投入到了创作之中,他找了一些高品质的材料,拿出甘冥古刃,开始雕刻,唰唰的声音过后,片片的碎屑飘落,二十分钟后,一个精美的飞天图出现了,古朴的造型,飘逸钟带着神韵,阿舒仔细端详,还需要略作修改……慧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阿舒的身后,她叹息一声:“阿舒,唉!你才是真正的雕刻大师啊!”
怎么有这样的感慨?因为慧儿和他手下的大师,必修手持雕刻机,用切刀先刨制出大致的轮廓,再用粗钻头雕出形状,再换细细的钻头雕刻细节,像阿舒手里的摆件,最低也要一天时间能完工,但是还没有阿舒雕刻的那么有神韵。
阿舒淡淡地一笑:“没你说的那么好。”阿舒继续干活,一直忙到深夜,阿舒又雕了二十几个摆件和手把件,这让慧儿以及慧儿手下的大师瞠目结舌,这速度也太快了,还有,阿舒的作品根本没有模板,他全凭借着自己的想象,信马由缰,想怎么搞就怎么搞,没有固定的套路,若是遇到了不同的色块,他就会奇思妙想,雕刻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精品出来。
肖艺俏呢?她就在阿舒的旁边,安静地看着,像一个文静的小女孩,其实,她几次都想招呼阿舒,要告诉阿舒今天是圣诞节,但是每一次都被阿舒手里的生花妙笔所吸引,当一件一件的精品落到她的手里,她则忘记了儿女情长,耐心地做一个观众,做阿舒忠实的粉丝,看着着阿舒表演,她的心里有着太多的甜蜜,有着自豪感,以现在阿舒的雕刻水平,完全超越了这里所有的大师!
不光是肖艺俏,慧儿也停下手里的活,做了观众,还有就是大师们……
夜深了,阿舒伸伸懒腰站起来,有些困乏,抖落一身的灰尘,那些大师一个个面带羡慕,都没说话,人手一个阿舒的作品,他们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研究作品的构图、刀功,研究如何处理玛瑙上的瑕疵,他们手里的器件,所有的瑕疵,都成了完美作品的点睛之处,阿舒都巧妙地坐到了变废为宝,而且都别出心裁,堪称完美,阿舒也感觉自己的雕工进步了。
大师看向阿舒的目光也不一样了,雕刻师的思想,决定着作品的等级!
慧儿留下两个字,扭着小蛮腰离开,那两个字是:变态!
阿舒去冲澡,肖艺俏则去了后厨,二嫂已经把菜饭准备完了,就等着炒,二人一起,炒了四个菜,晚餐只有两个人:阿舒和肖艺俏。
肖艺俏就那么看着阿舒,然后给他夹菜,阿舒笑了:“老婆,你也吃啊!”
肖艺俏微微一笑:“老公,我们店里的生意相当好。”说到这,肖艺俏拿出销售账本,一片一片给阿舒介绍,只是几天的功夫,店里的营业额就达到了百万,按照这个速度,楚天品牌打出去的话,那么前景可就不可限量。
阿舒点头,他想听听肖艺俏的想法,肖艺俏接着说道:“阿舒,我想在沧江市开一个店,你的凤凰城,最好也开一个店。”
阿舒笑着说道:“老婆,咱俩想一块去了,我的本意也是这样,先在桓澄县试试水,然后往省里别的城市辐射,遍地开花才好呢。”
若是沧江市开一个大店,店址设在哪里呢?
肖艺俏叹息一声:“其实真就有,而且位置最佳,只是我们不一定有机会。”
阿舒放下筷子问道:“快说说,哪个位置?”阿舒真想马上就开分店。
肖艺俏说道:“有两个位置,一个是张九龙的九龙大厦,一个白金龙的金龙大厦,可惜,现在被查封,九哥也没了,嫂子也跑了,我们找不到人啊!”
阿舒眼前一亮:对啊!还是肖艺俏的眼光高,看得远,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他也不吃饭了,马上给白玫瑰发微信,这边是夜里十二点,美国洛杉矶是白天十二点,所以阿舒的微信过去以后,白玫瑰立刻就回了电话:“阿舒,找我有事?”
阿舒没想到白玫瑰这么快就回电话,他说道:“玫瑰,国际长途太贵了,我们用微信聊吧,省钱。”
白玫瑰愉快的笑声传来:“才不是,美国的电话费比我们那边便宜多了,对了,那个牛副总我已经找到了,你什么时候来抓人?”
阿舒大吃一惊:“这么快吗?我记得美国也是九百多万平方公里,你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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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答道:“我们这里有华人社团,通过人找人,还知道姓名,很快就联系上了,这个牛副总好色,我联系他以后,就约我,我现在随时可以将他抓住。”
得到了白玫瑰的答复,阿舒放心了,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玫瑰,金龙大厦是谁的产权?我想租用,开翡翠、玛瑙大店。”
白玫瑰说道:“大厦的产权?应该是我爸的名字吧?我不太清楚,但是现在被没收了,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了,看来我帮不上忙,可惜!”
竟然是这样,阿舒有点泄气,他和白玫瑰又聊了几句,告诉白玫瑰,自己过去需要一个月左右,一定要看住那个牛副总,白玫瑰笑嘻嘻答应,二人又聊了十分钟才挂断电话,阿舒有点想不明白:白金龙是不是傻?他明知道自己是黑社会,早晚有一天政府要收回来,可是他还用自己的名字注册,缺心眼!
不过,阿舒还不死心,他猜想张九龙不会那么傻,但是估计张九龙也不会把大厦写自己老婆的名字,因为那样一样会被没收的,他拿出电脑,查阅九龙大厦的资料,结果阿舒再一次头疼:大厦竟然是蔓芮的名字,可是自己去哪找蔓芮呢?阿舒最担心的是:蔓芮现在过得怎么样?
不想了,走一步看一不,他和肖艺俏很久没在一起了,今天要好好地爱一次,当洞府的灯光关掉,肖艺俏的衣服雪片般落地,阿舒就开始了温柔之旅……
女人是水做的,而肖艺俏是女人中的女人,她人长得想百合花一样美丽,她的身体,像雪莲般纯洁,阿舒此刻,在享受人间最美的一件艺术品……
清晨,阿舒又到矿上视察一番,两个矿,同时在开采,阿舒这边的特点是把矿山上扒去一层废石头,里边全是铜矿,最上层的矿石含铜量不高,只有7个点,但是越往下,品味越好,一般能达到十一个点,有的甚至能达到十五个点,而大毛的那个矿,品位就差一些,平均下来,十个点左右,总的来说,品质也不错。
叶文华那边曾给阿舒打过电话,告诉阿舒,最近的铜价下调,所以矿石的价格也在下调,建议阿舒放慢采矿的速度,阿舒的答复是:听姐姐安排!
阿舒视察完以后,找到了李构想:“李哥,有时间,你把我们两个矿用铁网围起来,不能让小偷进来。”
李构想对阿舒的话言听计从,从不反驳,阿舒想了想又说道:“对了李哥,最近你去跟所有的矿主谈一下,收购他们采矿留下的废石头,二十块钱一立米,有多少要多少。”
阿舒的话给李构想打蒙了:“阿舒,你要干嘛?这山里的石头随处可见,你要石头还用花钱吗?随处就能挖。”
阿舒笑了:“李哥,你说得对,有那么多石头,但是那石头山,我没时间挖,也没精力,他们挖好的,我直接装车多省事,这件事你要马上办,很重要。”
这确实重要,一旦修高速,需要的矿石太多了,李构想也不问阿舒要干什么,反正他就按照阿舒的意思办事就行了,阿舒还要李构想和那些老板签合同,所有的石头都必须卖他,这让李构想不住地摇头:阿舒的脑袋在想什么……
快到中午的时候,阿舒想起点事,他问肖艺俏:“老婆,那个洪峰和吕琛哪天结婚?”肖艺俏说道:“明天啊,怎么了?”
阿舒说道:“糟糕!我想买个礼物送给他们。”
肖艺俏笑了:“不用礼物,对于他们来说,最需要钱了,他们的爸爸是我爸的最好的保镖,他们是我的最忠实的朋友,我当他们是亲哥哥一样,我都包好了,每人十万红包。”
阿舒想了想说道:“艺俏,这件事听我的吧!我过去一下。”
阿舒开车就走了,那么阿舒要干什么?他有自己的打算,洪峰和吕琛,和肖艺俏之间,虽不是亲生,但是却胜似亲生,但是和自己不一样,两者之间是朋友,现在雷霆公司还有个陈佳傲老家伙,他是阿舒的心病,阿舒必须抓住两大保镖,这样也有和陈佳傲对决的资本,所以他要下血本!
阿舒打电话给奥迪专卖店,联系那个卖车的女孩:“喂,你好。”
女孩一下就听出了阿舒的声音:“楚先生,您好,需要我帮助您吗?”
阿舒说道:“最近有没有刚到货的白色的奥迪A4?”
女孩答道:“有啊,不过都是客人订购的,您的意思是还想买车?”
阿舒说道:“嗯!我要两台,要现货,明天我的两个朋友结婚,我想送给他们做礼物。”阿舒这话说完,女孩被震惊到了:这是什么朋友?送人家二十七八万的礼物?这个楚先生太大方了,想到这,她不敢怠慢,试探着说道:“楚先生,客人订购的车我们不能给您,不过我们手里有轻微刮碰的车,您看可以吗?”
阿舒就是一皱眉:怎么妹妹买的车就是刮碰的,这两台还是,他不悦地说道:“能不能给我全新的?”
女孩急忙解释:“楚先生,事情是这样,那台A7在卸货的时候,倒车不小心给两台A4刮了,我给您把照片穿过去,其实就是一点点,客人都很讲究,说什么不吉利,所以都不要了,您送礼物也不在乎这一点伤,而且还可以优惠…”
不大一会儿,阿舒的微信进来两张照片,阿舒笑了:就是一点刮痕,没事!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嘴上说道:“你跟老板说一下,我买了,优惠幅度要大一点,不然我就买凯迪拉克CT5。”
十分钟后,阿舒得到了满意地答复:每台车在原有优惠幅度基础上,再便宜两万,皆大欢喜!老板也高兴,可能书友会问:就那么点伤,喷个漆就完了呗?喷完的漆和原厂漆是有色差的,内行一样就能看出来,那样作假让人看出来,对店里的声誉有影响,所以多卖了点钱,实际反而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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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叫4S点马上把漆简单处理一下,然后把十万定金发过去,他这才给洪峰打电话:“老大,在哪里,我是阿舒。”
此刻洪峰和吕琛两对新人都在千盛广场呢,二人拎着大大小小的包,而两个人的媳妇还在购物,乐此不疲,女人,永远是社会消费的倡导者!
洪峰练拳不感到累,可是现在溜达了一上午,感觉累了,其实是感到无聊,接到阿舒的电话,他就开始聊上了,他小媳妇不满意:“洪老大,打起电话就没完没了,我让你看东西你就敷衍我,快过来看看,我这个披肩好不好看?”
洪峰摆摆手,示意媳妇过来,他媳妇不情愿地走过来,洪峰低声说道:“嘘…是楚老板的电话。”随后把电话按了外放键,里边传出来阿舒的声音:“哥哥嫂子你们好,我是阿舒,你们的大婚,小弟有个大礼送上,一台白色的奥迪A4,现在4S店,麻烦你们取一下。”
洪峰的准新娘子看看洪峰小声说道:“这个阿舒是不是肖艺俏的男朋友?”
电话是外放键,阿舒当然听见了,他答道:“嫂子,我是楚天舒,我知道嫂子每天上班远,买一台A4给嫂子代步,希望你们喜欢。”阿舒挂断电话,小嫂子半天没缓过神,等她知道这是真事的时候,乐得蹦起来,欧耶!我喜欢!
同样的故事在吕琛身边上演,他的新娘子直接就对着电话给阿舒几个吻:“啵啵!阿舒,你太好了,不像吕琛,买啥都算计,抠门!结婚现场你一定要来,我要敬你一杯酒。”阿舒被这个小嫂子的活泼开朗给造蒙了,赶紧挂断电话。
吕琛没想到自己的新老板这么大方,他媳妇最喜欢这款车,可惜,只能看,现在突然就有了,好像做梦一般,他感觉眼前的这事不真实,掐了一下大腿,他老婆跳起来,对他的大脑壳就是一巴掌:“干嘛掐我?”
吕琛自言自语道:“疼!这是真的!”当然是真的!
阿舒把钱汇过去就不管了,他要找桓澄县县委书记陈庆明和王辉,必须把修路的事情定了,现在定完,年前这段时间就可以把山沟该垫的垫起来,抓紧时间,争取半年完成,可以说越早完工,对旅游业越有利,对他的生意也有利。
阿舒还想起一件事,于是他又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听,里边传出来吕晓玉的声音:“阿舒,是你吗?”吕晓玉,张九龙的原配夫人。
阿舒说道:“嫂子,在木溪市过得怎么样?”
吕晓玉的声音中带着幸福感:“阿舒,谢谢你,真的是太好了,孩子现在上的是实验小学,学习成绩在班级属于上等,我特别开心,终于可以过上稳定的生活了,关书记这人特好,他给我找了一个工作,还不累,我倒是不在乎钱,关键是生活有奔头,谢谢你,有空你过来,嫂子给你炒俩菜,昊阳也想你了。”
得到了这么个答复,阿舒放心了,二人聊了一会,阿舒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嫂子,九龙大厦为什么写蔓芮的名字?”
提到这,吕晓玉叹息一声:“阿舒,其实这件事,我和九龙还吵了一架,我的意思是写孩子的名,但是九龙的意思是:只要写我们家三口人任何人的名字,将来政府都有可能把资产没收,所以写了蔓芮的名字,现在看来,九龙是对的。”
阿舒说出了自己的意图:“嫂子,我的店要扩大规模,所以想租下九龙大厦,怎么能找到蔓芮,我和艺俏都很着急。”
吕晓玉摇摇头说道:“唉!九龙出事的那天,我早已不在沧江市,没有留蔓芮的电话号码,不过这样吧,你可以直接就在九龙大厦开店,我保证蔓芮不会有想法,即使她有想法,那也是九龙留下的产业,到时候我跟她说。”
对啊!只要蔓芮不找自己的麻烦,谁敢撵我走?阿舒达到了吕晓玉的同意,他由衷地感谢道:“嫂子,那个九龙大厦,正常的租金是每年两百万多点,所以等蔓芮姐回归的时候,我们再研究租金。”
吕晓玉说话了:“阿舒,你是我的亲兄弟,你救了我和孩子,我怎么还能要你的钱,你只管用,蔓芮来了,你给她点生活费就行了。”
得到了吕晓玉的同意,阿舒心中有底,他打电话给肖艺俏:“老婆,你马上到九龙大厦,我们开始研究装修!”
九龙大厦,是用张九龙的名字命名的,大厦一共十七层,装修得富丽堂皇,一二三层的门店分成左右两部分,左边叫皇宫娱乐城,地下负一层是赌场,右边的门店是皇宫大酒店,四五六七八层是娱乐城专用,既然叫娱乐城,里边就少不了小姐和先生,专门接待嫖客,第九层是张九龙自己办公专用区和健身区,阿舒曾经在这里给蔓芮做过输卵管疏通手术,再往上是宾馆,和娱乐城那边不连通,专门接待旅游大巴。
大厦门口贴着封条,挂着大锁,这对于阿舒没有任何的阻力,他轻松揭开大锁头,然后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大厦逛一遍,看后,阿舒的心情真的是好极了:那上边的客房,别看一个月没人居住,但是里边的装修,实在是太好了,真不知道是谁给的装修标准,阿舒估计这人吃老多回扣了,谁都明白,花钱越多,回扣越多,张九龙至少的多花出去千万,反正给他也不在乎,他的赌场每天都能进几十万。
接下来,阿舒和肖艺俏就开始研究,大致的布局是两大块:第一是玛瑙玉器大店,第二是,接待外来的游客,具体的安排是:原来娱乐城的一二层,做玛瑙玉器店,当然了面积太大,还有必要上黄金珠宝,皇城大酒店改为楚天大酒店,大厦的名字也改成楚天大厦。
调子定了,剩下的事,就是找装修公司的事了,阿舒把这块交给了肖艺俏,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就是找赵文雄。
阿舒不知道的是,这个大厦还有差头,他只能空欢喜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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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点钟,阿舒给赵文雄打电话:“赵书记,晚上有没有约,我想请你吃饭。”
赵文雄今天和桓澄县的陈庆明研究了方案,他想让陈庆明和阿舒接洽,他总觉得楚天舒对他有点隔阂,也一直想找机会把他们之间的误会化解,今天阿舒电话打来,这让他小小地激动一把:机会来了!他的态度非常和蔼:“楚局长,真的是太好了,难得你有时间,这样吧,到沧江市了,那就我请客。”
谁请客不重要,关键是联络感情,阿舒也不想树敌,这个世界朋友多了路好走,尽管他讨厌这个赵文雄,但是人家是笑脸,自己还有求于他,自然应允,二人到了一个非常幽静的音乐餐厅,阿舒以前来过,他喜欢这个环境,赵文雄进来的时候,对阿舒的选择赞不绝口:“楚局,你果然是行家,选这么一个特殊的地方吃饭,心情都好,我喜欢,哈哈哈!”
阿舒和赵文雄客套一番,然后点了四个小菜,比较精致,价格也很亲民,接下来就是闲聊,酒菜上齐,二人边吃边聊。
赵文雄也是一个办实事的官,如果他只抓钱,那也干不长久,为官之道,要做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按照官场规则办事,第二件事,就是办实事,缺一不可,赵文雄老奸巨猾,他浸淫官场多年,老江湖了,他对阿舒也摸透了脾气,所以,没有虚的假的,上来就说谈正事:沟通沧江市和桓澄县的沧桓高速公路!
赵文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这件事,我在班子会上提出来了,让大家把消息扩散出去,有三家建筑企业表示感兴趣,但是提到钱的问题,都退缩了。”
阿舒点头:“赵书记,这件事我也很头疼,贷款一个亿,每年的利息也几百万,况且这条路不是三五个亿能下来的,桓澄县一年财政总收入,就是不吃不喝不发工资,也需要两年……”其实,去年之前,基本上年年向市里伸手,今年好了,矿业整顿基本完成,不缺钱,也开始向市里还债了。
赵文雄何尝不知道,他和阿舒再一次碰杯,阿舒喝了一小口,然后说出了自己的努力成果:“我现在和凤凰城最大的龙头企业宗耀集团接洽了,他们的新总裁张小薇答应帮我,但是她父亲病危,事情要等到一周之后能定下来。”阿舒之所以这么说,是有道理的,他相信张小薇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她应该有眼光,修高速本身就是赚钱的买卖,只是成本太大,一般企业想吃大蛋糕,没实力!
二人的谈话很实在,也很顺利,赵文雄答应给足够的优惠,什么优惠?那就是,双方按比例出资,高速公路由宗耀集团经营,收费权归宗耀集团,三十年四十年都可以,视出资比例而定,阿舒表态:“赵书记,桓澄县是我的家,我绝对会为了家乡尽最大的努力做好这件事!”
事情就大致敲定,具体等那边的情况,接下来就是阿舒自己的事了,他敬了赵文雄一杯酒以后,就提到了九龙大厦和金龙大厦的问题:“赵书记,我妈妈的楚天集团,想要把桓澄县的企业做到沧江市,把楚天品牌的玛瑙,打造成沧江市的大品牌,进一步想发展成为省里的驰名企业,您看,能不能……”
赵文雄的眼前一亮,他一拍桌子:“好啊!我绝对支持,你就说吧,想要盖楼还是要地,我都大力支持。”赵文雄说支持,那就没有障碍了。
阿舒心中的石头落了地,他苦笑道:“我妈的企业刚开始,没有资金,别说盖楼和拿地了,太遥远,我的意思是想占用张九龙的九龙大厦或者金龙大厦。”
“我同意,我绝对会大力支持任何企业为我们市里的经济增光添彩。”赵文雄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件事似乎有点问题,我记得金龙大厦最近想要拍卖,可是没有成功,这样,我把王柯丁找来,他知道详情。”
赵文雄拨打了王柯丁的电话,打电话的语气和对阿舒的态度截然不同:“王柯丁,你到音乐餐厅来一下,我和楚局长都在!”他根本不给王柯丁任何讲话的机会,也不管他现在哪里,王柯丁回答更简练:“是!”
这就是阶级差!王柯丁在市委书记面前,他只是一个小兵,别看他在市里呼风唤雨,即使副市长对他都要礼让五分。
十分钟,王柯丁出现在了音乐餐厅,阿舒早在门口迎接呢,他可不敢和赵文雄一样,阿舒是一个讲义气重友情的人,见面后,二人握手相视一笑,随后走进餐厅。
赵文雄看出来了阿舒和王柯丁的关系不一般,所以他的脸上笑容多了一分:“柯丁局长,坐坐坐,天舒有事找你。”他把称呼改了,也把话题留给了二人。
阿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意思:要拿下九龙大厦或者金龙大厦的承租权。
王柯丁脸色忽然一暗,他摇了摇头:“楚局,这件事现在不行,出了状况。”
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一周前,公安局接到报案,那人说张九龙欠他五千万,九龙大厦原主人,也就是千盛商场的大老板仇天华,据他说,当初自己为了开办千盛商场,才卖掉了大厦,当时卖给了张九龙,欠他五千万一直没还,而且仇天华拿出了张九龙亲笔写的欠条。
竟然是这样!阿舒有些气馁了,他又问一句:“那金龙大厦有什么问题?”
王柯丁苦笑一下:“金龙大厦的主人是陈佳傲,阿舒你也想不到吧?”
啊!这个既在阿舒的预料之内,也在阿舒的预料之外,预料之内就是,大楼的主人肯定不是白金龙,预料之外的是,阿舒想不到是陈佳傲是主人!
阿舒早知道陈佳傲绝不是安善良民,但是他没想到,白金龙一直在给陈佳傲打工,这可真就麻烦了,阿舒叹口气,自己打造商业航母的计划,暂时搁浅。
赵文雄本想帮阿舒一把,拉近二人的关系,可是事情出了差头,他也没办法,阿舒问道:“这么多年了,仇天华怎么才想起追债?”
王柯丁给的答复是:“他说他不敢要钱!张九龙曾经直接告诉他们,若是敢要钱,就要他命,迫于黑道压力,仇天华没敢报警,没敢要钱,现在张九龙他们死了,他才敢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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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晚餐对阿舒来说,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吃完饭,三人走出餐厅后,阿舒和赵文雄书记握手告别,王柯丁一直恭送赵文雄离开,随后,二人上车,王柯丁神色凝重地说道:“阿舒,这件事不简单。”
王柯丁给阿舒讲诉十年前的旧事,第一个就是千盛广场爆炸案的背景,肖雷霆受诬陷被刑警大队长文勇抓起来(文勇就是王柯丁干儿子王明宇的亲生父亲),当时很多罪名不成立,他也不认罪,但是羁押期间,肖雷霆的媳妇杜笑笑和儿子出了车祸,双双毙命,事后肖雷霆一改旧态,所有罪行都认,很多不是他做的,只要主控方刑警大队长文勇提出来,他全都认罪,这非常反常,肖雷霆的案子尘埃落定,不久以后文勇夫妻被大货车碾死,很多人以为,是肖雷霆指使手下的人为了报仇下的手,但是得知内情的人都明白,肖雷霆已经彻底心灰意冷,他已经认罪,更不会组织任何的报复行动的。
那么谁是幕后主谋?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阿舒问道:“有没有值得怀疑的目标?”王柯丁摇摇头,二人沉默了。
气氛有些压抑,阿舒点根烟,他在想,是谁操纵了这起谋杀?肖雷霆出狱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行动?难道他忘了过去的伤痛?绝不可能,曾经是沧江市的黑道老大,若是有机会,肖雷霆绝对会出手!
王柯丁继续介绍:肖雷霆入狱,雷霆集团内部出现了各自为政的情况,四小龙纷纷独立,把沧江市划分了四个势力范围,而雷霆公司一直低调的陈佳傲浮出水面,他掌控了肖艺俏和秦可人两个未成年女孩,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四个人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张九龙年轻气盛,不服管教,白金龙老奸巨猾,他为了不让自己的实力受影响,投靠在了陈佳傲的麾下,为了教训张九龙,于是就有了千盛广场的爆炸案,张九龙不得已退出千盛,开始着手九龙大厦。
当时九龙大厦是一个叫仇天华的,他是山东人,原本是一个山区的穷小子,小时候家里穷,父母都得病死了,他能吃苦,有狠劲,在九龙大厦打工,凭借着吃苦耐劳的精神,博得了大厦老板的垂青,将自己女儿嫁给他,他也就成了九龙大厦的主人,当他得知张九龙要放弃千盛广场的股份,他要接过来,要知道千盛商场是沧江市最大的生活购物中心,而他吞不下,所以把九龙大厦转让出来,张九龙正式退出雷霆集团,但是他也欠了仇天华五千万。
时隔不久,仇天华的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他的岳父母一家人去旅游,全死了,包括仇天华的妻子和孩子,只有他在家坐镇,幸免于难。
阿舒微微一愣:有又是车祸?这个世上车车祸这么多吗?!事情更加复杂,阿舒想不出头绪,他忽然问王柯丁:“这些秘密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柯丁笑了笑说道:“我安排了金牌卧底,在张九龙和白金龙那里。”
阿舒第一反应就是:“我知道是谁了,老七向英是你的卧底!”
这回轮到王柯丁惊讶了:“阿舒,你果然厉害,竟然能够想到是他。”
王柯丁临走的时候说道:“阿舒,我尽快把案子查清,让你的大店在沧江市落成,将来,沧江市是我们兄弟的天下。”
阿舒和王柯丁握手:“谢谢王哥。”王柯丁改了称呼叫兄弟,阿舒改了称呼,二人会心地一笑,随后各自上车。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运转,他想到了很多事:第一个,肖艺俏的哥哥和妈妈是谁撞死的?第二个,大队长文勇夫妇是谁碾死的?这很可能是一个人,绑架张九龙,绑架映山红这都是为了钱,这不是巧合,在沧江市有个地下黑网,看不见摸不着,却是实实在在存在,那么,阿舒联想到了雷霆内部的争权,第一个怀疑目标就是陈佳傲!
此人阴险异常,从不露声色,属于隐形人的存在,可是他给阿舒带来的威胁却是巨大的,阿舒有心问肖艺俏,让她从她爸哪里探得点消息,至少要知道羁押肖雷霆的期间,有没有谁对他做过威胁,可是阿舒又一想,算了,肖雷霆既然能够忍了十二年,那么就说明他不想说,不愿说,阿舒决定,要亲自去查,查出事实真相,至少要给肖艺俏一个交代。
阿舒还回想起一件事,他刚刚加入雷霆公司的时候,第一个任务就是开着迈腾接一个出狱的犯人,他还记得那人叫尤彪,接走以后,就被王林带一伙人追杀,王琳就是白金龙的手下,而尤彪似乎对当年那起千盛商场爆炸案知道内情,他也应该对张九龙有所了解,所以欠款的事他应该知道,以后应该和尤彪问问情况。
阿舒打电话给肖艺俏,告诉她装修就不要搞了,以后再说,肖艺俏明白,生意没谈成,她怕阿舒上火,安慰道:“阿舒,没事的,我们现在的公司规模已经够大了,成不成没关系。”
阿舒只是笑了笑:“沧江市我们不能开花,凤凰城我会想办法的,等我的好消息,这边生产要加班加点,对了给我准备一车玛瑙,我带回去。”
肖艺俏笑了:“老公,其实你还要查案子,不要这么辛苦。”
晚上,阿舒在秦可人这里过得夜,久别重逢,那更要温存一番,秦可人多么希望阿舒能常在身边,她悄然说道:“阿舒,你这个局长…要不…不干了算了,挣那点月工资,还不够咱们酒店一天赚的。”
阿舒笑了:“老婆,我不在省里当局长,也许开酒店、开矿山,就会有很多人惦记,吃拿卡要就会上门,我三十岁以后,就在家带孩子,陪你和艺俏。”
提到了肖艺俏,秦可人心里就堵:“阿舒,你真要和她结婚吗?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我也想和你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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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点头:“行啊,我们三个同时举办婚礼,我左一个右一个,晚上……”
“你敢!我阉了你。”秦可人钻进被窝就叼住了阿舒的第五肢,那意思很明显,再敢胡说八道,一口咬掉!阿舒连连告饶,秦可人的咬,改成了吮,阿舒再一次享受到了超级服务……
时间过得飞快,张宗耀最后的大限终于来到,他带着微笑,闭上了眼睛,两个女儿哭得撕心裂肺,她的老伴金秀娥也泣不成声,张家陷入到了悲痛之中。
所有的准备工作早已经完成,宗耀集团的高层,一个个都身穿神色西服,静候在总部的大院里,
早晨九点,是向遗体告别的仪式,办公室钟主任按照总裁张小薇的指示,早就通知了张氏兄弟,可是时间已经九点十分了,他们二人也没到场,钱文静也没来,张小薇的妈妈宣布仪式开始……
主持人用沉痛的语调,讲诉了张宗耀辛苦创业的一生,他把一个濒临破产的国有厂子,扭亏为盈,然后完成了国有企业改制,承包,再买下来,发展壮大,接着建立了市里第一家建筑公司…第一房地产开发公式…又建设了药厂…建设了有色金属公司,张宗耀的一生,可以说是奋斗的一生,主观上,做了不少的坏事,但是客观上,对这个社会,做了巨大的贡献,单单一万个工人岗位,解决了多少家庭的吃饭问题?
哀乐声,被两个狗叫声给打断,张劲松牵着两个巨型猛犬走进告别厅,那是美国猛犬比特!身高一米二,体重一百七八十斤,血盆大嘴,目露凶光,比特犬是最凶残的猛犬之一,攻击特点是咬住就不撒口,然后是摆头,将对方的肉硬生生撕下来,骨头咬碎,直到把对方咬死拉倒,凡是有比特犬的地方,必将血溅当场,一般的狗见了它都要退避。
在场的人不一定都能说出狗的品种,但是狗身上散发出来的残暴的气息,让他们不寒而栗,大家都躲得远远的,在张劲松的身后,还站着张劲柏,而他们的身后还有三十多人,张宗耀既然称之为流氓大亨,那么他手底下自然会有一批地痞流氓,他们在厂子内部有一个护卫团,素质相对高一些,不会没事惹事,但是厂子外边还有一个团队,领导人叫东北虎,而副帮主自然就是张劲松,也就是本地有名的黑社会团伙,今天,就是这两伙人的组合!
张劲松到这了,大手一挥:“把音乐给我停下!什么玩意这么难听,关掉!”
哀乐停了,张劲松牵着两个比特,在人群里寻找,他的嘴里骂骂咧咧:“林朝阳呢?来张家卧底的林朝阳呢?王八蛋,一个小警察竟敢打我们张家的主意,林朝阳,你给我出来。”
张小薇走出人群,她怒斥张劲松:“张劲松,今天是爸爸升天的日子,你不给爸爸磕头吗?你带着一群流氓,是不是想要捣乱?”
张劲松冷笑:“磕头?他剥夺了我的继承权,我给他磕头?想得美,张小薇,你说对了,老子就是老捣乱的,我告诉你,你若是不把我的那份吐出来,老子明天可就放狗咬死你女儿,我想,狗咬死人,最多陪你几十万了不得,警察来了也大不了把我的狗枪毙,哈哈哈!你给听好了,把属于我和哥哥、还有我妈的那份吐出来,我要房地产公司,我妈要有色金属公司,我哥要药厂,听明白了吧,我可告诉你了!不给我,哼!”
张小薇气得哭了:“张劲松,你休想从张家拿走一分钱,银行没有我的签字,所有账户都要继续封存。”
张劲松哈哈大笑:“好啊,那我们走着瞧,你丈夫吴庆华已经死了,接下来就是你女儿,然后是你情人林朝阳,然后是你的爸妈,我会把你的亲人一个一个咬死,最后就是你:张小薇!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张小薇气得浑身颤抖,张小蔷痛斥张劲松:“小松,你还有没有一点心?爸爸刚去世你就来闹事,你太过分了,赶紧带人离开,小柏,你不说说小松?”
张劲柏只是冷冷地看着张小薇和张小蔷,他一言不发,他的严重满是仇恨。
“生不如死?一个一个咬死?谁放屁这么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从外边走进一人,身穿时髦的貂皮夹克,手里夹着烟卷,右肩膀上扛着一个盒子,左肩膀一个毛茸茸的比熊犬,他一个人走进三十多人的包围圈,眼皮都没撩,深吸一口烟,然后径直走向张劲松。
来人正是阿舒,他算准了张宗耀今天凌晨四点就会结束生命,所以赶来凑热闹,就在外边,专等着捣蛋的,现在主角登场,他也就随之出现。
阿舒就这么走来,反而让有准备的张劲松吓了一跳,他挨过打,身子后退,后来一想:不对啊,我有比特,还有三十多人呢,怕他作甚!他梗着脖子说道:“林朝阳,你终于出现了,老子今天就让你见阎王,陪张老头下地狱!”
阿舒冷冷地说道:“你爸对你这么好,给你企业你不珍惜,为了夺权,你买通钱小六,用迷药谋杀了吴庆华,愚蠢!”
张劲松吓坏了:“你你你,你胡说八道,谁杀了吴庆华!”
阿舒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了吗,吴庆华你已经杀了,还有啊,你也知道钱小六失踪,你想不到是被我抓走了?愚蠢!张宗耀怎么会生了你这个傻X儿子?”
张劲松回头看一下他哥哥,张劲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张劲松一咬牙手中链子一抖,对着比特下达了攻击命令:“咬死他!”
比特犬,是犬科中强大的存在,它们嘴里发出了低吼,向着阿舒就冲过来。
阿舒没想到张劲松会这么干,现场是有七个突击队员,可是这个场合也没有带枪,比特的速度快,他们就是想过来也不跟趟,突击队员还都在保护张小薇,张启良奋力冲来,但是凶残的比特犬他是知道的,人遇到它,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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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特猛犬扑来,阿舒快速后退,可是他忽略了肩膀上的小毛头,再加上貂皮夹克特滑,小毛头一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当然摔不到它,这家伙在悬崖峭壁上奔走如飞,但是,小毛头面对的是猛犬,阿舒着急,他身体回来想要抓小毛头,就在这个功夫,比特犬已经到了近前,张开大口,狠狠咬向阿舒的小腿,只要咬住,一下就会将人扯倒,然后就是撕咬,这种猛犬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是杀人利器!
阿舒喊了一声:“小毛头,快跑!”他脚尖点地,身体倒飞出去三米!
小毛头就留在了当场,第二只猛犬比特张口咬向小毛头的脖子,这若是咬住,半分钟就会没命,可是让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那身材高大威猛的比特,大嘴到了小毛头脖子前边,小毛头嘴里吼叫一声,就伸出了小爪子,就是打着石膏的那个前爪,对着比特犬的鼻梁子,狠狠就是一下,啪!骨裂的声音传来,石膏也碎了,而比特犬的鼻梁骨也应声而碎,比特犬眼泪鼻涕瞬间流出来,这还没完呢,小毛头生气了,比特犬竟敢要它脖子,小毛头的爪子连续拍了三下,结果是,拍第二下的时候,猛犬比特呜咽着往后退,它意识到了危险,逃命要紧,可是小毛头怎么会给它机会?小腿紧紧跟随,接着拍出第三下、第四下,结果就是,一百七八十斤的比特猛犬七窍流血,眼珠子被打飞,倒地抽搐!在它的脑门至鼻梁子骨头碎了,还留下了四道血槽,白骨外露,鲜血直流。
另一头猛犬在追阿舒,阿舒见小毛头没事,他也放心了,不再和比特犬游走,他站定身形,把肩膀上的盒子放下,然后对比特犬出手,这是一只有丰富斗犬经验的比特犬,见阿舒站定,它一个跳跃,上来咬阿舒的脖子!
没见过这么凶残的狗,阿舒手臂一挥,比特犬猜想这个人就得伸手,这就是它狡猾的地方,咬脖子是假,咬手臂是真,它狠狠咬向阿舒的手腕,只听得让人牙酸的咔嚓声响,比特犬的牙齿被崩碎,满嘴鲜血,呜咽着。
一旁的张劲松哈哈大笑:“咬得好!咬死他!”他不知道那是比特犬流的血,还以为是阿舒的手骨断了,现在比特犬已经重伤。
阿舒岂能放过这绝佳的机会?只见他的铁拳猛击比特犬的下颌,准确地说是用青铜护腕击打,嘭!嘭!两个重击,比特犬的下颌骨碎掉,阿舒飞起一脚,将猛犬比特踹飞出灵堂,一百七八十斤的比特犬,在地上留下一溜鲜血,倒地就再也不动了。
就这样,两个不可一世的猛犬,被阿舒灭了一只,被这个小不点灭了一只,张劲松都蒙了:我的天,我的比特犬在凤凰城斗狗界是出了名的狠角,林朝阳的宠物是什么玩意?不到二尺长,攻击力太强了,还有,林朝阳功夫这么强吗…现场的人都惊呆了,林朝阳是警察,厉害正常,可是这小狗也太变态了吧…
确实,小毛头像一个白色的比熊,毛茸茸的,但它绝不是狗,谁见过狗能够在悬崖峭壁的藤蔓上飞来飞去?阿舒也吃了一惊:这可不妙,自己把这个家伙留在身边早晚出事,他现在真的后怕,就在早晨,秦可人还想留下小毛头呢。
阿舒笑眯眯走到张劲松面前,他连废话都没有,抬手就打,而且打人专打脸,大嘴巴打得咔咔响,最后反手一巴掌,用手背摔在了张劲松的鼻梁子上,啪!张劲松应声而倒,他和他的比特一样,满脸满嘴全是血,鼻子也被重创。
张劲柏恼了:“来人,抄家伙!”呼啦,三十几人中,有十人从大衣里拿出了突击步枪,全是美国造的AKM,AKM是世界上使用最多AK47步枪的改进版。
十几人把枪对准了阿舒,阿舒不紧不慢,单手他把小毛头抱起来说道:“去外边玩去,不要走远。”小毛头似乎能听懂似的,颠颠走了。
阿舒这才把扔在地上的盒子拿起来,丝毫没有因为那十把枪而皱一下眉头,他淡淡地说道:“张劲柏,你给我听着,我查三个数,你们的人不放下枪,别怪我不客气。”阿舒面向这群混混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是市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林朝阳,马上放下枪,放下枪!不然,后果自己承担。”
张劲松捂着鼻子,此刻的他鼻血哗哗流,他已经失控:“林朝阳,一个小小的队长而已,今天我就送你下地狱!”随后他一摆手:“开枪!杀了他!”
张小薇在一旁大喊一声:“住手!张劲松,杀人是犯法的,不许动林朝阳!”
大庭广众之下,谁敢开枪?这不同于在夜里,乔装改扮杀完人就可以跑,现在是大庭广众,宗耀集团的人都认识他们,出了事想跑都没处藏,所以一个个都迟疑着,张劲松见手下人不敢动,他说道:“谁杀了林朝阳,我给二百万!”
就这句话,一下就触动了这些混混的底线,二百万,干吧!纷纷抬枪瞄准。
阿舒能给他们机会?现场有录像,他怕啥?他手在盒子上一按,咔哒,盒盖翻开阿舒以最快的速度把枪拿出来,哒哒哒哒哒点射,十枪过后,现场十个端枪的人无一个站着,这是什么枪?就是薛老的儿媳妇苏珊珊送给他的92JAD-1冲锋枪,这把枪本身是手枪,加上了JAD-1枪架,就成了冲锋枪,特棒!
阿舒命令:“来人,把他们都铐起来!”从外边呼啦跑进来三十多个持枪的特警,在何泽申的带领下,动作整齐划抓住歹徒手臂,一个暴摔,咔擦就将混混撂倒,然后膝盖顶着混混的后腰,手铐拿出来,再咔擦一下拷上!
阿舒走到张劲柏的面前,张劲柏吓坏了,他连连后退,阿舒飞起一脚将他揣倒:“你这怂货也来抢公司?你爸当初就应该把你射墙上,生出你们两个不孝儿子,你爸死了,你竟然在葬礼上要杀人,老子替张老头教训你们。”嘭嘭!
张劲柏捂着胸口和肚子,阿舒的脚力量奇大,踢得张劲柏痛入骨髓,他怕死在这,大喊大叫:“林队长,我什么都没做,你没有权利拷我,小蔷姐,你给我求求情,是小松要来搅和,我是不得不跟着,我是来祭拜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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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蹲下身,拽着张劲柏的脖领子,就是一顿大耳雷子,他的原则是打人专打脸,又飞起一脚揣到张劲柏的肚子上,张劲柏在地上滑出去好几米远,阿舒骂道:“你是来祭拜的?这么久了怎么没见你跪下,你他妈还让人拿枪对着我,你个怂货,现在被抓了才说软话,我告诉你,晚了!”阿舒最恨这种不肖子孙,见一面就想打一顿,张氏兄弟的眼中没有亲情,他们只认识钱,恨不得张宗耀早点死,然后把两个姐妹杀死,独占宗耀集团。
张小薇毕竟是大姐,她不忍心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被打,于是出言阻止道:“朝阳,算了,放了他吧,毕竟他对爸爸还没到恶劣的程度。”
算了?那怎么能行,阿舒说道:“小蔷姐,往往咬人的狗不露齿,张劲柏会伪装,张劲松只是一个废物,这一切都是张劲柏设计的,他们今天端着枪对你们,这就算了,明天他就会在暗处打黑枪,你们姐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搞不好还会出现那晚的事,决不能放!”
张小薇赞成阿舒的观点,她拉着姐姐的手说道:“姐姐,庆华就是他们杀的…”
张劲柏爬起来,双手被拷着,他就跪着,一步一步走到张宗耀的棺材前边,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嘴里说道:“爸爸,我错了,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做人,把宗耀集团发扬光大,您在九泉之下,看着儿子的行动吧!”然后是放声大哭。
张小蔷终究心软,她见同父异母的弟弟悔改,就走过去,扶起张劲柏,阿舒则冷冷地看着,张小蔷哀求阿舒,放了张劲柏,阿舒不为所动。
这时,公安局长方天正来了,也带着一群特警,他看着眼前三十多个特警,一个不认识,不禁皱起了眉头:“你们是什么人?哪个特警队的?”
何泽申走过来,对着方局长敬礼:“报告方局长,我们是省城特警队的,来此抓持枪逃犯,您请看。”他说着,踢了踢地上的枪,十把美国造AKM突击步枪,方天正的眉毛一挑:抓逃犯?这哪里是逃犯?这都是张劲松的手下,可是人证俱在,他也不好说什么,他只好问阿舒:“林朝阳,这是怎么事?”
阿舒笑着回答:“我不知道啊,我是来看热闹的,这俩瘪犊子放狗咬我,你看我的手腕。”阿舒指了指手腕处的衣服,现在是鲜血淋漓,可那是比特犬的血。
方天正看一眼阿舒,又看看地上那三十多人,再看看十把枪,他没词了。
何泽申一挥手:“全部带走!”不管是带枪的,还是带刀的,一共三十几个黑社会分子,全部被戴上手铐押走了,那么中弹的人都死没死?阿舒原本是想灭了他们,但是他终究还是心软,他只是让这些人失去了战斗力,全是打在了胳膊上,当然,情急之下,不可能打那么准,有倒霉的,打进了软肋,有打穿肩胛骨的,总之有几个半死不活!
张劲松见到了方天正,就如同见了救星,他哀嚎着:“方局长,救命啊,这些人都是林朝阳带来的,我不能被他抓走,抓走了我就回不来了,方局长救我!”
一句‘回不来了’是有内涵的,张劲松的意思很明显:我被抓走,可能就进去了,那么我进去了,你也够呛!
方天正当然清楚,他语调缓和:“朝阳,今天是张总的特殊的日子,你就高高手,放了他,以后再抓他也不迟。”
阿舒微微一笑:“方局长,抓人的不是我,是他们。”
何泽申拿出了一片纸,递给了方天正,方天正看后不再说话,那纸上写的是什么?是前天被抓的那些人的口供,有人供诉:张劲松多次贩枪,其中经他出货的枪,AKM型号一百把,M16A4一百五十把,平均每把枪配子弹二百发,还有高级狙击步枪三十把……
方天正作为公安局长,他深知贩枪的社会危害,他退后一步,何泽申大踏步走了,张小蔷还想替张劲松求情,但是在省城的警察面前,她说不上话,只能瞅着,张小薇态度坚决,就要让两个败类伏法,所以她没做任何表示,而这里的行动,虽然林朝阳没和她说,她也知道是林朝阳安排的。
张劲柏在一旁瑟瑟发抖,他往方天正的身后躲,当特警要带张劲柏走的时候,张劲柏跪下来:“林朝阳,求你了,让我送爸爸最后一程,让我尽一回孝心,求你了…呜呜呜…”这小子竟然挤出了两滴泪水,阿舒怕鳄鱼眼泪蹭到自己的身上,他退后一步,嘴里冷冷地说道:“送你爸最后一程?你是人渣,我宁肯相信世上有鬼,都不相信你说的这句话,你爸有病一个月,你是怎么表现的?来了就是要公司的大权,你问过你爸身体怎么样没有?你问你爸想吃什么没有?”
张劲柏无言以对,方天正也冷冷地看着张劲柏,张劲柏把脸转向张小蔷:“大姐,你替我求求情,不要抓我走,姐姐…”这次是声泪俱下,因为他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只要进局子里,没好…张小蔷也过来求情,阿舒直接无视。
方天正终于还是说话了:“林队长,在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就不要那么死守规则了,张老死了,宗耀留下一个儿子给他披麻戴孝吧?朝阳队长,算啦!”
阿舒思量再三,还是点头,他打开了张劲柏的手铐,张劲柏千恩万谢,但是阿舒在他的眼中,读出了仇恨,那么阿舒为什么放了张劲柏?还不是因为那毒品的事!这些天,他安排张启良和何泽申去查,没有一点线索,阿舒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就不信张劲柏的狐狸尾巴一直藏着。
此刻阿舒还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方天正!
按理说方天正和张宗耀相处了十多年,二人无论是金钱关系还是朋友关系,他都应该出现在遗体告别仪式上,可是他竟然没来,而自己把张氏兄弟控制了,方天正立马出现,这就说明,方天正就在不远处等着,给张氏兄弟打下手,若是那二人能控制,他就不出现,看来方天正已经完全堕落了,完全和张氏兄弟在一条藤上,真应了卖枪小子的那句话:松哥在凤凰城就是老大,只要你们不拎着枪到处跑就没事,他们之所以硬气,是因为方天正给他们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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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警把人抓走了,看病的看病,审讯的审讯,小毛头探头探脑地回来,方才阿舒开枪的声音给它吓坏了,它见识到了阿舒手里那家伙的厉害,动物天生对危险的东西有反应,望着阿舒手里的枪,小毛头有些打怵,远远看着不过来。
这里也没阿舒什么事了,他把枪收到枪盒里,然后走向自己的奥迪,而张家丧事继续办,方天正自然要留下来,但他的眼睛却一直留意着阿舒的一举一动,不说别的,阿舒手里的这把枪,他就没见过,但此时也不好过问。
阿舒上了车,可是小毛头不见了,他现在知道了这家伙的强大,更不敢随意放它逍遥自在,搞不好又惹祸,阿舒回到屋里找,真就叫他找到了,小毛头干嘛呢?这家伙的行动让所有人不理解,它两个前爪在抓狗尾巴,就是那个一百七八十斤的比特犬,即使是成年人想要在地上拖动比特犬都费劲,它?二尺不到的小体格,正抓着狗尾巴往出拽呢!而且已经拉出了好几米远。
阿舒忽然想明白了:小毛头终究是一个野兽,他把比特犬看成了它的战利品,拉走的意思是,将来做它的食物,阿舒暗自叹息:看来自己应该把小毛头送走,它毕竟没有驯化,充满着野性,说不好哪一天就野性大发,很可能攻击人,有自己在还好说,自己不在呢?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阿舒呵斥道:“小毛头,放下!”
小毛头看着战利品不死心,但是阿舒说话了,它想了想,还是没舍得放下,继续拉,阿舒到了近前,一把抓住小毛头后脖颈的皮毛,将它拎起来,然后一手拎着比特犬,腋下夹着枪盒,然后走向自己的奥迪,阿舒要干嘛?他必须将小毛头送回陨石涧,自己顺便再吸纳一些紫色能量,毕竟给张宗耀延续生命,那些东西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小毛头被抓着,它很不爽,挣扎,奋力挣扎,嘴里发出了威胁的吼叫,阿舒眉头一皱,他一定要叫小毛头知道自己的厉害,所以阿舒右手抓住比特犬的脖圈,顺手狠狠一抡,一百七八十斤的比特犬飞出了十几米远,嘭地一声坠落在地,小毛头的眼睛咔吧咔吧一下,它当然知道那需要多大力气,方才它也拎过,它也见识过阿舒打死比特犬,知道阿舒非常强大,但是,野兽就是野兽,阿舒拎着它的皮毛,让它非常不爽,张嘴要咬阿舒的手,阿舒眉头微皱:我若是不教训你,你能翻天!阿舒抬起右手,对着小毛头的鼻梁子狠狠一下,这一巴掌打得小毛头头晕眼花,呜咽着不敢折腾,阿舒依旧拎着它,把它放到后备箱,然后找了块塑料布垫上,把死狗也放进去。
阿舒说道:“小毛头,一会我送你回家,这是你的。”
小毛头似乎听懂了回家的意思,它再一次冲阿舒吼叫,阿舒扬起巴掌想要吓唬他它,没曾想,小毛头率先出爪,对着阿舒的脸猛地抓来,阿舒早就提防着呢,他手臂一档,叮的一声,青铜护腕挡住了利爪,不然,阿舒的手腕肯定鲜血淋漓,阿舒也发狠了,宁可废了小毛头,也不能叫它害人,他飞起一脚,结果没踢着,小毛头的速度太快了。
一招无功而返,小毛头一下就上了二楼的空调,它的眼睛露着寒光,只要阿舒稍有不慎,这凶兽就会再次袭击他,原来这样貌憨厚的小毛头,竟然是一个十足的凶兽。
阿舒冲着小毛头说道:“马上下来,不然…”阿舒拿出了自己的甘冥古刃。
小毛头看见那古刃,毫不在意,就在那里呆着,阿舒思来想去,还是没有下死手,毕竟这个小东西很可爱,他一抖手,甘冥古刃化作一道绿光,飞向小毛头,小毛头还没有反应呢,它正用舌头舔着自己的白毛,忽然,绿光就到了面前,噗!就感觉自己的脖子钻心的疼,它就被甘冥古刃钉在了墙上。
小毛头想跑,但是脖子上的痛让它不敢动,那是一种让灵魂震颤的疼痛,阿舒飞身而起,一跃就上了二楼的空调,他到了小毛头的下边,他单手一招,甘冥古刃被他的紫色探测丝拉回到手中,阿舒抓住了小毛头的脖颈,身形一纵,跳下来,将它抓住,硬塞到后备箱里,这回小毛头没敢反抗。
阿舒开车走了,没人注意他,大家都在大厅里,在哀乐声中向遗体告别……
奥迪A6,缓缓驶离宗耀集团,一双阴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见阿舒彻底离开,那双眼睛才收回目光,这人找到方局长:“方叔叔,我们出去聊聊。”此人是谁?张劲柏,他根本就没有改张宗耀披麻戴孝,而是要和方天正做一个交易。
阿舒不知道,一个罪恶的计划即将展开,等待他的将是灾难!
阿舒开着车,七拐八拐到了陨石涧,他打开后备箱,小毛头探头探脑看了看,忽然它眼睛瞪得溜圆:这不是我的家吗?
阿舒一把抓着小毛头后脖颈的皮毛,将小毛头拎起来,然后把死狗拎出来,到了陨石涧的最高处,他右手一抡,比特犬划了一个弧线,掉落到了陨石涧的水潭里,十几秒后,阿舒听见了砰然落水的声音,阿舒这才把后备箱清理一下,然后往陨石涧下爬去。
到了这,阿舒也不再理小毛头,也不把它放到肩膀上,万一这家伙给自己来一口,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顺手一甩,小毛头就落到了一棵干巴树上,让阿舒想不到的是,这家伙似乎老实了许多,自己这么折磨它,竟然不吭声。
几分钟后,到了涧底,阿舒指着水里的比特犬说道:“把狗弄过来。”
小毛头欢快地跳到了水里,不大一会儿,将比特犬拉上岸,然后讨好的坐在阿舒的身边,阿舒懒得理它,但是还要提防它,阿舒说了句:“小毛头,我一会就走了,你就在自己家呆着,不许上去,不然,哼!”阿舒说着亮出了自己的甘冥古刃,小毛头蹭的一下跑老远了,半晌,才试探着过来,用那湿漉漉的小脑袋,蹭阿舒的手背,嘴里哼哼唧唧,阿舒也听不懂,但讨好的意思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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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时间和小毛头闲扯,阿舒爬上峭壁,用古刃切下一根紫色藤蔓,然后飞身下来,准备再一次吸纳紫色的藤蔓,他脱下鞋袜,把藤蔓放入地通之眼上,两个地通之眼靠紧,紫色藤蔓之间紫雾缭绕,阿舒沉浸到了入定的境界中。
小毛头从未见到这个场面,他眼睛眨巴眨,似乎也知道了自己被带回来就不能再跟着出去了,自己呆着也没意思,小家伙滋溜一下,没影了。
两小时后,阿舒睁开眼睛,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只见他的面前摆着好多东西,有水果、有干果,有一把生锈的小刀,估计全是小毛头自己收集的好玩意,今天它全拿出来,讨好阿舒,最让阿舒非常惊讶的,还有两根人类的骨骼,阿舒暗道:小毛头的想法,自己真的是不懂啊!
小毛头颠颠跑过来,一副讨好的表情,像个毛茸茸的比熊,阿舒翻翻白眼:把人类的骨骼拿来干嘛?他真想把小毛头扔水里,但是稍微想想还算了,一个动物而已,怎么会有人的智慧?阿舒站起身,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小毛头蹦蹦跳跳过来,阿舒看一眼,给他吓一跳:这小东西竟然会笑?!这笑容有点像兔子,谄媚的笑容…
阿舒无视小毛头,他穿上鞋袜,准备往上爬,小毛头蹭的一下上了藤蔓,在阿舒的头里,依旧是那可恶的谄媚的笑容,阿舒的手在手腕上一抹,甘冥古刃被他夹在指间,吓得小毛头一哆嗦,但是这家伙没跑,嘴里咿咿呀呀和阿舒讲理,阿舒哪里能听懂,他说道:“小毛头,你就在这里呆着,哪也不许去,不然我饶不了你。”
小毛头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拉着阿舒的手,那小模样,真的好可怜,阿舒不忍,他伸手摸了摸小毛头的伤口,还好,只是把脖子上的皮刺穿,没伤到骨头和喉管,阿舒拍拍小毛头那毛茸茸的小脑瓜:“自己玩去吧,城市不适合你,这里才是你的家。”然后阿舒顺着藤蔓往上爬去。
小毛头见阿舒没有带它走的意思,有点急了,哇里哇来叫着,然后窜下藤蔓,到了紫色藤蔓的根部,开始用爪子挖,阿舒见这家伙发疯,不明白什么意思,所以也站在那里看,几分钟后,小毛头停止动作,阿舒也好奇,跳下来查看,真就奇了:紫色藤蔓的根,竟然长在一块大石头上,那是一大块紫色的石头,阿舒蹲下,用手触摸,很软,入手温润,怪不得藤蔓能把根扎在石头里。
阿舒拿出甘冥古刃,在石头上切了一刀,别看这东西有点软,却有着韧性,不像翡翠和玛瑙那么好处理,废了不少的劲,才切下来一块,能有一尺长,十厘米宽窄,看看那纹理,怎么看有点像木纹?入手较轻,没有玛瑙那样重,也不像一般木头那样轻,阿舒感觉此物不凡,绝对是高级东西,以后再研究吧!
阿舒又在断茬处切了一块,然后开始雕刻,阿舒给自己做了一个护身符,以前的那个护身符由于两次枪击,已经毁了,但是阿舒没有丢,阿舒决定,将来把破损护身符按在这块非玉非木的护身符上。
阿舒还记得那护身符上的文字,虽不明白那些符号文字的意思,但是造型他都记下来,阿舒一点不差地雕刻下来,那些雕刻下来的废料,随风飘散,阿舒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气,非常幽静的感觉,似有还无,阿舒把护身符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确实,深吸一口,竟然有安神醒脑的功效,真是奇了。
阿舒抓起一块废料,含在嘴里,没什么味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消化,他坐在那里品味了十分钟,他忽然发现,自那非玉非木的材料里,散发出一些紫色的能量,这个发现让阿舒大吃一惊,他略一思索,立马行动,把地上的废弃的紫色材料放到了地通之眼上,然后双脚地通之眼合并,只是片刻,紫色材料里的紫色能量就汩汩而出,我的天哪!今天真的是大有收获,他敢断定,那些紫色的藤蔓之所以结出那样逆天的果子,全是因为这个材料的原因,阿舒略一思索,他给宝贝起名叫紫璘,似玉非玉,还有精美的暗纹,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多挖点!
阿舒看见了地上那把生锈的刀,自己的甘冥古刃太短了,就能割下十厘米的深,还是试试这把刀吧!阿舒开始尝试,结果他失败了,这把刀,无论是砍,还是割,都无法将紫璘弄下来,阿舒叹息一声,看来只能用甘冥古刃了。
阿舒又忙了一阵,切下两大块,然后想了想,他给小毛头做了一个大牌子,上写:咬人,刻完以后,阿舒自己都笑了,以后小毛头带着牌子出去,估计没人再摸它,这样自己也少了不少麻烦,接着阿舒把大坑填满,不能让别人发现。
等阿舒到了陨石涧的顶上,他看见了小毛头,这个小家伙正坐在汽车的前机盖上,因为小毛头发现紫璘有功,阿舒也就不再坚持让小毛头留下,他把那块大牌子绑到了小毛头的脖子上,小毛头老老实实坐着,阿舒非常严肃地对小毛头说道:“你给我听好了,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乱跑,不许伤人,懂吗?”
小毛头似乎听懂了,在那里恭恭敬敬地听着,还点头,那模样真的很可爱。
阿舒想了想,必须吓唬住它,不然出事就麻烦,他到了后备箱拿出苏珊珊送给自己的那把92JAD-1,小毛头看后就想跑,阿舒一把拎住了它后脖颈子的皮毛,阿舒恶狠狠地说道:“你不听话,哼!你看那个石头!”随着话音一落,阿舒的枪就响了,哒哒哒哒哒!石头在子弹轰击下,化为了碎块,跌落悬崖。
小毛头吓坏了,看来,阿舒这招杀鸡儆猴起到了效果,但是小毛头能听话吗?怎么可能?不惹祸也不是它的性格!
上车!阿舒把小毛头放到副驾驶,这家伙温顺得像一个小猫,老老实实坐在那里,安全带卡住了它的脖子,它也不动,似乎是表白,你看,我听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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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到了凤凰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考虑到小毛头可能饿了,阿舒去了市场,巧了,姚蓁蓁打电话来,约阿舒吃饭,阿舒想了想就答应了,因为什么?因为阿舒有另一个目的,姚蓁蓁曾说,她单位的一把手叫何大拿,一言堂,什么都说了算,谁想被提拔就得拿钱来,人再怎么有能力也不好使。
阿舒决定,对何大拿开刀,顺便也了解一下官场上的人的优劣,然后决定收拾一批,就这样,阿舒带先给小毛头买吃的,还是荤素参半:鸡骨架、肉饼、熏鸡,这回换着样买,然后是花生米,这是小家伙最爱吃的,有事没事都用花生米磨牙,足足买了两大袋子,小毛头笑得双眼眯成了一条缝。
到了酒店的时候,姚蓁蓁已经点好菜了,阿舒笑呵呵过去:“蓁蓁姐,让你破费了,对了,今天你没有去宗耀集团?”
姚蓁蓁说道:“我当然去了,毕竟我和小薇那么好,再说了,我还是城建局副局长,不过…”说到这,姚蓁蓁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道:“朝阳,你把张劲松弄进去了?是不是真的?”
阿舒微微一笑:“他走私贩枪二百多把,我抓他不正常吗?”
姚蓁蓁盯着阿舒的眼睛问道:“可是我听说,你没用市里的特警,那你是省里派来的对吗?你说,你是不是省里的特派员?”
阿舒想了想我问道:“臻臻姐,你希望何大拿下去吗?”
姚蓁蓁喝一口果汁:“何大拿,哼!我恨不得把他枪毙!狗屁不是,仗着常务副市长蒋敬东给撑腰,谁都不放在眼里,就今天,我还跟他干了一架。”
姚蓁蓁给阿舒讲诉了二人的恩怨:官场讲究的是派系,姚蓁蓁的靠山是抓企业的副市长唐国刚,而何大拿的靠山是常务副市长蒋敬东,蒋敬东在市里排名高于唐国刚,再加上蒋敬东为人强势,说话不留面子,所以二人偶有摩擦,但是官场就是那样,官大一级压死人,唐国刚在仕途上已经没有奔头,即使下一届调整了,也是蒋光头上去做了市长,自己最多能调整为常务副市长,还是被蒋光头压制,所以,他就萌生退意,一心抓钱,姚蓁蓁跟他说了多次,叫他把何大拿调整到别的局,唐国刚都是敷衍了事。
所以,姚蓁蓁对唐国刚也心怀不满,她还是直脾气,看见不合理的事情就要管,今天,姚蓁蓁再一次说道要提拔那个有能力的人做科长,她说出了三点理由:第一,潘岳良名牌大学,建筑系毕业,第二,潘岳良专业知识过硬,有干劲,有能力,可以独当一面,第三,局里需要,现在的那个科长,除了会抽烟喝酒打麻将,专业知识为零!
何大拿竟然当场翻脸:“姚蓁蓁你什么意思?我提拔的人专业知识为零?谁不是由不会到会?干工作需要的是认真,年轻的毛头小子能胜任吗?荒唐!”
二人在会上争得面红耳赤,何大拿说不过姚蓁蓁,但是他是一把手,有人事决定权,姚蓁蓁叫板:“现在就叫这俩人,做一个城市规划预案,马上做,咱们看一下谁推荐的人能做好,你出题目,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何大拿怒极,他拍着桌子大叫:“姚蓁蓁,在局里是你说了算吗?”
姚蓁蓁也拍桌子:“不管是哪个局,都要讲民主,谁的对就听谁的!”
年轻的副局长蒋志杰给打圆场:“两位算了,为了一个无关的人伤和气不值。”
阿舒听到这,他笑了:“臻臻姐,以前你还说我呢,现在看来,你也不冷静,算了,多大点事,来,喝酒。” 二人吃吃喝喝,聊了一些官场的事。
二人正吃着呢,忽然,饭店外边进来一人,身穿貂皮大衣,他的和阿舒的不一样,阿舒的那款是毛在里边,保暖低调,而他穿的是毛朝外,很长,再加上他个子矮,一看就是暴发户,进来就喊:“那个比熊是谁家的?有没有主,主人给我出来!不然我把狗杀了吃肉!”
阿舒的心猛地一沉:坏了,小毛头肯定惹祸了!他快步走出包厢,一眼就看见小毛头,这家伙灰溜溜往回跑,看见阿舒,当时就是一呆,它也知道闯祸了,用一种无助的眼神看着阿舒,这给阿舒气得,他一把抓住小毛头的后脖颈子,将它拎起来,然后往外走,到了大厅,看见那个穿雕的矮壮大汉站在那里,他的手里拎着一条狗,只不过那狗口鼻出血,更有意思的是,那个大狗见了阿舒拎着的小毛头,吓得它直往后躲,大汉见了阿舒,他怒气冲冲走来,指着小毛头说道:“你家的比熊,把我的阿拉斯加雪撬犬给打成重伤,你说怎么办?”
阿舒只好陪着笑脸:“对不起,你看这样,我给您的阿拉斯加看病成吗?”
那个大汉不依不饶:“看病就完了吗?我这只狗,是纯进口的纯种狗,你给赔钱,赶快拿钱,一万块。”
姚蓁蓁突然发话了:“一个拉雪橇的笨狗你要一万,你脑袋长虫子了?”
阿舒纳闷,这个女人想干嘛?这哪里是解决问题?这不是在抽火打架吗?
大汉认出了姚蓁蓁,他冷笑一声:“这不是唐副市长的小蜜吗?怎么,和男朋友约会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兄弟,你总得扔下点钱意思一下吧?”
阿舒对大汉的语调非常反感,当着姚蓁蓁的面羞辱她,这小子的素质实在太差,他刚要出声,姚蓁蓁说话了:“何小拿,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过嘴瘾,有种你对唐副市长说,来,我现在就把电话拨通,你对唐副市长说,说我和男朋友在一起,你敢不敢?你个王八犊子!”
被姚蓁蓁将了一军,何大拿的儿子竟然不敢吭声,但是他没有走,眼睛盯着阿舒的手里的小毛头,阿舒问道:“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何小拿说道:“两千!少一分都不行,你看这鼻梁骨,都给打骨折了,哪有这么狠的!”
姚蓁蓁冷冷地说道:“何小拿,你今天收了林朝阳的钱,明天他会从你爸的银行卡上扣除去十万,你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张劲松是被谁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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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拿听后看了一眼阿舒,抹身就走,就连张劲松都让林朝阳给收进去了,张劲松可是有方天正给撑腰,家大势大,有钱有势,他?别看他爸的局长,他还没有自信到那个程度,望着何小拿的背影,阿舒挠头:自己的恶名这么大吗?
当何小拿走了,门口的礼仪小姐说了事情的经过:原来,小毛头在屋里呆久了,出来放风,就在大酒店门口蹲着,那个何小拿出来遛狗,一眼就看见了像比熊一样的小毛头,他看看左右无人,伸手就想偷狗,没曾想小毛头非常敏捷,一闪就躲过了那一抓,可是何小拿不死心,他继续抓,小毛头急眼了张开爪子就要挠,但是它知道阿舒已经警告它了,所以伸出去的爪子只是比划比划。
这可把何小拿吓一跳,他气恼,叫阿拉斯加咬小毛头,小毛头不敢打人,但是对狗就不客气,当阿拉斯加张嘴咆哮的时候,他上去就是两下,把阿拉斯加打得鼻梁骨碎裂,口鼻窜血嗷嗷直叫,礼仪小姐知道小毛头是店里的客人的宠物,于是悄悄把门开个缝,小毛头才跑回到店里。
阿舒明白了事情经过,他不想再出事,把小毛头拎着放到了窗台上,狠狠教训了一顿,末了,阿舒说道:“你说你,在自己的地盘呆着多好,偏偏要跟我出来,还要受约束,何苦呢?我哪天送你回家!”
小毛头一脸的可怜相,看着姚蓁蓁的爱心泛滥:“好了,你看小毛头多可怜…”
阿舒摇摇头:“唉!你被它表面的假象欺骗啦,这家伙才凶狠呢,它曾经一巴掌拍晕了张劲松的比特犬!”就在方才,那个雪橇犬还被拍碎了鼻梁骨呢!
接下来二人继续吃饭,阿舒又从姚蓁蓁的嘴里得到了很多关于何大拿的劣迹,他问一句:“臻臻姐,如果我需要你作证的话,你敢不敢站出来?”
这回轮到姚蓁蓁迟疑了,半晌她才说道:“朝阳,我毕竟是副局长,检举正局长似乎不妥吧?有谋权的嫌疑,再说了,这人…你也不能说抓就抓对不?”
阿舒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何泽申,有什么进展?”
何泽申的回答是:“局长,根据我们调查的情况,和知情人的举报,对何大拿调查已经有眉目了,除了五百万的存款,还有三处住宅,分别在他、他媳妇、他儿子的名下,他儿子名下还有两辆豪华车,全是五十万以上,举报人还说,凡是想要在城建这块要项目,必须拿回扣,比如建设一个花园式休闲广场,总造价两千万,他要百分之十五回扣,不然就不让你操作。”
可恨!又是一个大蛀虫!阿舒淡淡地说道:“冻结他家所有资产,直接将他和他媳妇逮捕,把他儿子也控制起来。”
何泽申说道:“局长,这似乎不和程序,我们要先报批检察院,然后拿到逮捕证再有进一步行动,不然…有人反映到省里,我们就被动了…”
阿舒命令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迟则生变,对了,马上行动!”
何泽申暗自摇头:楚局长这么做事容易被人家抓住把柄,留下滥用职权的小辫子,到时候真不好办,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楚局,以后我们的通话要注意,很可能被方天正窃听,所以……”
阿舒大怒:“敢窃听我电话,他长几个脑袋?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窃听我电话的人你们听好了,被我发现,老子叫你们付出代价!”说完这话,阿舒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新上任的副局长华乙雄不跟自己联系,是怕方天正发现,不打电话,是因为担心电话被窃听,看来自己应该弄个二手电话,联系完业务就扔掉,阿舒觉得有道理。
姚蓁蓁不能淡定了,别看她痛骂何大拿,可是她没见过这样的,说抓人立马就抓,林朝阳是什么人?她半晌才说出心里的疑问:“朝阳,你是钦差大臣?”
阿舒笑了:“钦差大臣?我们是社会主义社会,对了,明天你就宣布你的任命,那个狗屁不是的家伙不也是代理吗?直接将他拿下。”
姚蓁蓁摇摇头:“朝阳,你以为那么容易?那是组织任命的,要经过班子会讨论,不是儿戏。”
有人窃听阿舒的电话吗?当然有!就是那个天网数据中心的汪主任。
第二天,何大拿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一群特警给带走了,他是在城建局的办公室被抓走的,走的时候,全局的人都在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何大拿被抓,姚蓁蓁开心,可是还有一个人比她还开心,就是那个年轻的副局长蒋志杰,他哼着小曲,提前下班,他要回家找自己的老子,局长之位他觊觎好久了,这次机会来了。
何泽申把何大拿押解到了省里,不能在凤凰城审问,方天正的爪牙遍布各个角落,当何大拿被抓走了不到一小时,很多高层领导就知道了,第一个知道的是姚蓁蓁的老板唐国刚,当然是姚蓁蓁告诉他的,还告诉了唐副市长是林朝阳下达的命令。
姚蓁蓁不知道的是,她的话,引起了唐国刚的警觉:省里派专案组了,难道只是为了抓小局长?这不合情理,搞不好是来查高层干部的,难道是查蒋敬东?自己这几年可没少抓钱,这可怎么办?他着急,像个热锅上的蚂蚁,在办公室里转来转去。
何大拿被抓,还引起了一人的警觉,那就是蒋敬东,何大拿是他一手提拔的,拔出萝卜带出泥,自己仔仔细细回想,回想和何大拿之间有没有什么把柄,他打电话给公安局长方天正,现在方天正也如坐针毡!
环保局长陈宝华被抓,城建局长何大拿罗落马,张劲松被省里的人给带走,公安局长方天正不能淡定了,他可以确定,这个林朝阳是省里派来的,再加上局里又来了华乙雄,平白无故省里给空降下来一个副局长,这真让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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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方天正是不安,空降一把局长很正常,但是副局长却很少见,一般这样的干部都是市里定,方天正也不是善茬,为了安全起见,华乙雄到达局里后,屁股还没坐稳,立刻被他给发配走了,凤凰城下辖的一个县出了恶性事件,农民攻击镇政府,这让方天正大喜,直接让华乙雄奔赴前线。
现在,方天正心里有些乱,这个林朝阳太可怕了,他打心里有些发憷,他和张氏兄弟之间有着剪不断的联系,现在常务副市长蒋敬东打电话找他,询问是什么情况,蒋敬东问他:“方局长,我听说两个干部被带走了,有这事么?”
方天正答道:“有这事,但是具体我不清楚,是省里下来的人查的。”
蒋敬东语气不善:“我还听说,他们办案没有合理合法的程序,直接抓人,这是不是不和规矩,怎么能不给个理由?连个逮捕证都没有就抓人,我们还是法治社会吗?你作为本地治安的带头人,是不是去省里讨个说法?”
方天正心里叫苦:让我去公安厅讨说法?薛厅长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但是他也不敢抗命,只能回答:“蒋市长,那我联系一下林朝阳,应该是他的人抓走的两个局长,但是此人的背景很深,我不敢动。”
蒋副市长皱起了眉头:“林朝阳是谁?他有背景,难道他省里有人?”
这件事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方天正只说了一句:“他是钦差大臣!”
蒋副市长一听这话,他的心就凉了半截,但是他不相信林朝阳会抓到自己的什么把柄,所以他只是淡淡地说道:“方局长,公事公办,不管是谁,也要按章办事,我们的社会是民主的社会,任何人也没有特权剥夺别人的自由。”
蒋副市长的谈话结束,张劲柏的电话打来,他语调阴沉:“方叔叔,我传达唐副市长的命令,务必不能出事,所以,必须干掉林朝阳!”
方天正冷笑:“干掉林朝阳?那是你的意思吧?!有种你干掉他,少跟我来这套!”方天正干这么多年公安局长,想要阴他?凭张氏兄弟的阅历还不够。
张劲柏也不辩驳:“我给信息中心汪主任打过电话,他们那里的监听获得了一个最有价值的情报,你想不想知道?”
方天正语调很平淡:“什么情报?不至于天能塌下来吧?”
张劲柏冷笑答道:“对!天要塌了,林朝阳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长,他的直接领导是省公安厅的薛厅长,这次来凤凰城…他的目的还用我说吗?”
嘶!方天正倒吸一口凉气:坏了!这个汪主任真他妈有病,跟我较劲不说,这么重要的情报竟然不告诉我,只是告诉我一些关于林朝阳不疼不痒的信息,可恶!他的大脑就好像是计算机,开始了飞快地运算,权衡这利弊,想着对策,自己怎么能躲开林朝阳的这一刀,可是半晌,他也没有应对之策。
电话另一边说话了:“方叔想什么呢?干掉他就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难道干掉一个林朝阳,上边不会派来另一个林朝阳吗?再说了,杀人?那是死罪,自己即使摊上官司也罪不至死,方天正陷入到了天人交战之中,他愁死了。
晚上,阿舒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把小毛头安排在一个房间,然后又在卫生间给小毛头弄了一个沙盘,明确告诉小毛头,必须在这里方便,小毛头在阿舒面前,规规矩矩,叫干啥就干啥,阿舒把一大堆吃的放到了厨房专门角落,小毛衣看见吃的,就不淡定了,但是在阿舒面前还不敢放肆,所以那个小模样真是笑死个人,阿舒懒得管它。
张家的事,阿舒也不想参与了,他下一步准备拿下公安局长方天正,那么怎么抓他呢?阿舒在设计方案,最简单的办法是偷偷将他铐起来,带走,但是何泽申的提醒也有道理,自己虽然站在正义一边,但是也要按程序办事,正想着呢,方天正的电话打来,里边传出来一个热情地声音:“朝阳,我猜你没吃晚饭,过来吧,有个好地方,私人会所,非常有特色……”
去不去?阿舒陷入了为难,这个方天正连自己没吃饭都知道,看来他在自己身上下了不少力气,想了想后,阿舒还是答应了,他对小毛头说道:“在家待着,不许乱跑。”阿舒说完,忽然想到点事:自己有时候办案子可能三天不回家,把小毛头扔家里,万一饿死怎么办?
想到这,阿舒四处查看,得了,自己给小毛头做个出入的小门吧!想到这,阿舒拿出甘冥古刃,来到窗前,东北的冬天很冷的,一般窗户都是双层,在外层窗户的玻一个角上,划了一个圆弧,然后轻轻一敲,那个玻璃就敲掉,阿舒又找了一个厚塑料布用胶带粘在窟窿上,这样能够起到门帘子的作用,阿舒叫过来小毛头,他指着窟窿说道:“你试试能不能出去?”
小毛头心领神会钻出去又钻进来,阿舒点头,肯定饿不死这个家伙,但是他也担心能不能惹祸,不管了,阿舒下楼去赴约,他不知道的是,阿舒前脚离开,小毛头就顺着窟窿溜出去,它是天生的攀爬高手,在悬崖峭壁上如走平地,这楼房的窗户台还有空调,就好比楼梯一般,蹭蹭蹭几下,它就跳下了八楼。
阿舒到楼下的时候,小毛头后已经在奥迪车不远处等着呢,阿舒启动了车,小毛头也跟着消失,黑夜,是小毛头的世界。
非常奇怪的是,方天正请按时吃饭的私人会所,竟然在十七层的楼顶,主人是第十七层的住户,他把楼顶三百平的空间利用上,做了玻璃房子,起了一个特殊的名字,张国荣曾经拍了一个电影叫《盗梦空间》,这个会所叫幻梦空间,格调是现代,主题是浪漫,当阿舒到这的时候,也被主人的创意所折服:此人很有想象力,可能是海龟,因为阿舒看见了这里有西方文化的影子。
阿舒进屋,把貂皮夹克挂在了衣服架上,趁着方天正没注意,他把自己的眼镜,放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调好了角度,对着餐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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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正今天一改常态,那天在宗耀集团,他对阿舒是横眉冷对,今天,应该叫春天般温暖,夏天般火热:“朝阳,快来快来!坐坐坐!”
阿舒淡淡地笑道:“方局长,太客气了,这个地方很特别,有情调,我喜欢。”
“喜欢就好!”方天正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钮,一个服务员进来,方天正说道:“上菜,来两瓶好酒,拉斐和马爹利。”
阿舒摇摇头:“方局长,我可不喝那些假洋酒,还是来中国的,张裕。”
方天正摇摇头:“朝阳,我在这喝酒,他家敢上假酒?笑话,服务员,我要2010年产的拉斐,去吧。”
阿舒笑了:“方局长,你应该点82年的拉斐。”
方天正哈哈大笑:“82年的拉斐有真的吗?全是假的还死贵!再说了,几十年的东西也不一定就好喝,名气很大,其实就是陈酒而已,虽然说酒是陈的香,但那说的是中国茅台、五粮液这样的正宗白酒,老外那玩意,就是个名。”
二人在一起嘻嘻哈哈闲聊,没一句涉及到今晚的主题。
当酒菜上齐,方天正给阿舒倒上,然后举起酒杯:“楚局长,今天……”
楚局长?这说明阿舒的底细已经被方天正调查清楚明白了,阿舒不动声色:“想不到方局长对我没少下功夫啊!你窃听了我的电话对吧?”说着也举起了酒杯,他的表情带着不悦。
方局长哈哈大笑:“楚局长,我没有调查你的意思,我也没窃听你的电话,正巧了,有个朋友看过你的酒店开业,把五个大明星都请来,规模堪比高级演唱会,所以我才知道,来,咱哥俩干一杯,我先干为敬!”
阿舒就瞅着方天正,见他喝下去,他才一口将一两酒喝下,跟方天正在一起,阿舒不得不防,能够窃听自己的电话,自己必须防备,而方天正也开始往主题上靠,从被抓走的两个局长,聊到了阿舒到凤凰城的目的,他要透阿舒的底,只有这样,他才能决定自己将要怎么选择。
阿舒说道:“我到凤凰城纯属偶然,我也不和你掖着藏着,我有个初中同学叫沈小倩,铜厂的老总,不止一次地跟我说,有个环保局局长,吃拿卡要,让她不厌其烦,这都好说,干企业,拿出点钱不算啥,可是!”说到这,阿舒把一口酒喝下去,然后把酒杯一趸:“这个王八蛋要让我同学陪睡!太可恨了,小倩没办法,给他高价找了一个女大学生让她霍霍,你说,方局长,你能不能忍?”
阿舒说的是事实,毫无破绽,方天正也从汪主任窃听的电话记录中得到了印证,应该是真的…方局长一口闷,然后跟着骂:“这个犊子该死!”
二人边吃边聊,阿舒借题发挥,说的义愤填膺,又说到了城建局的何大拿,阿舒拍桌子骂娘:“这个王八蛋,竟敢跟我姐叫板,我怎么能容他。”
怎么又出来姐姐?这让方天正有些迷惑,阿舒解释道:“姚蓁蓁是我姐,那个何大拿竟然欺负我姐,他儿子何小拿当我面说姚蓁蓁是唐副市长的小蜜,你说,我能不能忍?”
方天正这才明白,他替何大拿惋惜:你小子真是鬼催的,没事你惹唐国刚的女人干嘛?你这不是找死吗?不过,方天正在官场打拼多年,他不可能完全相信阿舒说的,又一杯酒下肚,他试探阿舒:“楚局长,那下一步你要拿谁开刀?”
阿舒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恶狠狠地说道:“下一步我要收拾张劲柏!这个王八蛋,给他老爸下药,连自己的爸爸都想杀暗,我不能忍,还有,这个犊子想杀我,那天不是我命大,就被他们的三把枪给打成蜂窝了,老子这口气若是能忍,我就不是楚天舒!”这是阿舒的心里话。
方天正在心里盘算,自己真的是倒霉,和张氏兄弟牵扯上了,这个楚天舒一定要灭了张劲柏,可自己和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可怎么办?
一瓶酒很快就被二人解决,阿舒摇摇头说道:“方局长,不能喝了,今天就聊到这,我家里还有事。”
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这怎么能行?老方,有朋友过来你也不告诉我一声,你不对劲,今天这顿我请客!”只见玻璃门一开,走进一人,三十四五岁,白净面皮,斯斯文文,带着眼镜,手里拎着一瓶茅台酒。
方局长站起身给阿舒介绍:“这位是袁老板,袁家菜馆的老板,留过洋,精通英语,不愿意在大学教书,自己创业,令人佩服。”
哦?此人曾是大学教师?阿舒对教师的印象非常好,所以也非常客气地打着招呼,袁老板招呼二人坐下,打开茅台说道:“今天我请客,不偏不向,看见没,咱哥仨均分,换大杯!”
服务员手脚麻利,从外边端进来三个酒杯,说是酒杯,其实是茶杯,陶瓷材质,景泰蓝镶金,造型别致,而且高雅不俗,只是给阿舒的杯子是特制的,在杯子里边有着均匀的一层粉末,在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因为事先已经均匀地压到了杯子的内壁上,遇到白酒,迅速化于无形!袁老板把杯子倒满,太巧了,正好三杯,对于喝酒,阿舒不惧,二斤42度的白酒,阿舒喝过,还放不躺下他,所以他也没在乎,袁老板别看斯文,豪爽,说了几句热情洋溢的开场白,咕咚,把酒喝下去一半,然后说道:“就看你们哥俩的了。”
方天正看着酒杯,他嘴角抽动:“袁老板,我和楚局长每人已经喝了半斤,你上来就这么干,是不是不公平?你再来一杯我就和你干杯。”
袁老板淡淡一笑:“我在美国呆了四年,在英国呆了两年,也学了他们那套什么狗屁绅士风度,道貌岸然,见到小娘们,哪有风度?那才直白呢——美女,晚上有约么?没有约的话,牵手就走,所以我这个人豪爽,哥两个,是不是男人?是的话就干了。”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方局长听罢哈哈大笑:“我喜欢直白,可惜我没试去过美国,以后要尝尝美国娘们什么味。”说完,他的神情竟然带着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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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而不语,那是人家的一种风格,不像中国那么矜持,袁老板说话了:“我也直白,方局长是爷们就喝下去,少废话。”
方局长从来在酒桌上就没怕过谁,他一仰脖把三两多酒灌下去,这可是53°的茅台酒,不像白兰地,才三十多度没啥味,阿舒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可是一下肚,火烧火燎的,袁老板拿出一盒雪茄,一盒其实也就是三根,他说道:“来,品尝一下古巴雪茄,朋友刚送的,说心里话我是不喜欢,太冲,像农村的旱烟一样,就是名气大。”他递给阿舒一根,咔哒点上,阿舒本不想抽,但是还是深吸了一口,就一下,给他呛够呛,咳咳!真的太冲。
接下来三人聊起来,袁老板非常健谈,把他在美国泡妞的经理说得神乎其神:他说有一次,一个美国大妞,穿着三点式,身材极其火爆,他就多看好几眼,然后吹了一个口哨,那个女人就说话了:“瞅什么?亚洲人,想约我,你会受不了的!”袁老板义愤填膺:“这是赤果果地种族歧视,我怎么能忍?我告诉她,老子就不信这个邪,今天就要征服你!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酒桌上的二人大眼瞪小眼:是啊,结果怎么了?方天正问道:“你到底为国争光没有?还跟我卖关子!快说啊,急死我了。”
这袁老板电话响了,留下一句话:“二位慢慢喝,我马上就来。”
这给方天正气得,他摆摆手:“滚!”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方天正和阿舒又聊了一些局里的事情,提到了华乙雄副局长,方天正试探阿舒华乙雄的底细,阿舒只是听,没发表意见,方天正也不介意,他最关心的是阿舒下一步的行动…
阿舒的回答开始变得语无伦次,他的目光变得游移不定,难道阿舒醉了?不可能!阿舒的酒量大着呢,可是此刻阿舒感觉天旋地转,他用手扶着餐桌,可是天依旧在旋转,地也变得扭曲,阿舒使劲地晃着头,他感觉到了哪里不对,不好!阿舒想到了死去的吴庆华,吴庆华就是中了迷药自己跳楼而死的,自己也中了方天正的埋伏!
阿舒厉声喝问:“方天正,你卑鄙,竟然给我下药了是不是?你该死!”
方天正一脸的无奈:“楚局长,我没给你下药,应该是张劲柏做的……”
这时,张劲柏走进来,一脸的狞笑:“林朝阳!楚局长!哈哈!你也有今天,我告诉你,是我下的药,你就要死了,你说的不错,林曦就是这么死的,吴庆华也是,但是你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杀的,因为吴庆华是自杀,林曦是喝醉了冻死的,哈哈!而你呢?是自己喝酒喝多了,自己跳楼死的。”
阿舒的感觉面前的空间在扭曲,他站起来,可是一下就摔倒了,撞到了玻璃墙,他扶着玻璃,却怎么也站不直身体,在他的感知中,桌子的扭曲的,房间是扭曲的,空间是扭曲的,而他的心是恐惧的!对,是恐惧!
这种毒,对人造成的感知中,会把人内心的害怕放大,比如阿舒知道这些药物的危害,所以他的内心对药物有强烈的排斥意识,这种意识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害怕,可偏偏这种药物就能把人的弱点放大,让人濒临崩溃!
张劲柏得意洋洋地说道:“楚天舒,你不是还要收拾我吗?来啊!”张劲柏的身后,是宗耀集团护卫队的队长,他痛恨张小薇将他开除,所以把所有的仇恨加持在了阿舒的身上,他到了阿舒的近前,狠狠地踹了阿舒几脚,此刻的阿舒由于被下了药,他面前的空间扭曲,根本站不起来,他扶着玻璃墙,努力往起站,但是终究还是失败了。
护卫队长面露狰狞:“开除我!我叫你开除我!”他的大皮鞋猛踢阿舒的肚子、胸口,面对暴力击打,阿舒是本能地反击,他人躺在地上,本身没有了东西南北的概念,当大皮鞋踢向阿舒的脸颊的时候,阿舒抬起手臂,顺势一抡,那个护卫队长就感觉小腿处传来撕心裂肺般疼痛,他再也踢不下去了,把脚放到地上想要站直身体,却发现小腿是折的,这小子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我的腿,我的腿啊!”原来,阿舒信手一抡,青铜护腕就击碎了护卫队长的小腿骨!
张劲柏被吓了一跳:怎么可能?被自己下了两种药:麦角乙二胺和r-羟丁酸,这个楚天舒竟然还有反抗能力,他是铁打的吗?张劲柏怒吼:“庄大哥,看你的了!”从门外走进一人,正是刑警队长庄岩,此刻的他一脸的严肃,看见方局长,他也没有打招呼。
阿舒在地上挣扎,此刻的他,潜意识里是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这种毒!因为空间扭曲,根本分不清左右上下,跟别说东西南北了!
方天正此刻也矛盾,他是贪婪,但是对于杀人?他打心里还是发憷的,庄岩的到来,他意识到了不妙,就当啥都没看见,自欺欺人地说道:“我酒足饭饱,回家睡觉。”说完走出了私家菜馆。
方天正走了以后,外边又进来两个人,庄岩一摆手:“把他扔下去!”
是!三个人向阿舒靠近,小心再小心,旁边重伤的那个人还在惨叫,他们虽是警察,但是生命只有一次,必须加倍小心。
阿舒已经看见了有人向自己袭来,可是扭曲的空间感让他力不从心,对方打来一拳,他可以抵挡,但是三人的击打呢?顾此失彼,阿舒终究不是神,他本能地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任凭三个警察对他毒打。
几分钟后,张劲柏说话了:“好了,给他扔下楼,有过多外伤也不好结案。”庄岩停下手,他示意两个手下:“扔下去。”
庄严的两个手下俯下身,一人抓双腿,一人抱头,把阿舒抬着,来到了私家菜馆的观景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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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以看凤凰城的全景,凤凰城的夜景是美的,远处是凤凰山,近处是凤凰河,风景秀丽,尤其现在是白雪的世界,更有一番特殊的美,可就在这美景下,两个杀人恶魔,就要把阿舒扔下十七楼!
阿舒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一点点往外走,他的身体被搬上了女儿墙,只需片刻,他就要化作一个自由落体,永远地闭上眼睛,这一刻的他,猛地抓住身边人的手腕,这是人求生的本能。
那个警察狞笑着,想要掰开阿舒的手,但是他就是做到,阿舒的手好似铁钎子一般,扣住他的手腕,掰不开,另一个警察已经将阿舒的身体推出了楼外,阿舒的身体悬空!他的生命危在旦夕!
阿舒睁开了眼睛,无奈,依旧是分不清东那西北,分不清上下左右,他眼前的空间,依旧是扭曲的,但他知道自己处于了危险境地,本能地抓着那只手臂,另一个警察狠狠地打向阿舒的脸,阿舒猛地睁开眼睛,他的手一下就抓住了那人的手臂,阿舒瞬间爆发,猛地将那人提起,随手一抡,夜空中,那人惨叫着,飞出楼外,化作了一个坠落的自由落体,划着美丽的弧线,四秒钟过后,马路上传来一声闷响:嘭!他着陆了,只是脑浆迸溅,再也看不见这个世界。
张劲柏原本想过把瘾,如果不是护卫队长骨折,他都要上前动手,就在方才,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棒子要打阿舒,现在吓得他魂飞天外,身形退后,庄岩也皱起了眉头,他没见过这么强大的人,他命令手下:“把他扔下去!”
那个被阿舒抓住手腕的警察何尝不想扔下去,无奈,他做不到,现在的他的心冰冷,真的害怕了,眼前的这个人一下就扔下去了队友,万一他发飙,自己的小命不保,他想到这大叫:“队长,快点救命,快点,晚了我就没命了!”
庄岩快步上前,此刻阿舒手抓着女儿墙,正在往楼顶爬,这可不好,张劲柏焦急地说道:“决不能叫楚天舒上来,快,把他扔下去!”庄岩更着急,他对着阿舒的脑袋,发动了进攻,连续的组合拳,啪啪啪向着阿舒打来。
阿舒看见的和现场的真实情况不一样,他的感知世界是扭曲的,分不清哪个是真的拳头,所以只能抡,忽地一抡拳头,庄岩大队长身体后侧,阿舒的铁拳,一下就砸在了他抓着的那个警察的颧骨上,嘭!血溅当场,那个警察颧骨破碎,当场死亡,阿舒的手抓住了女儿墙!
庄岩的脸是扭曲的,竟然在自己这一方占尽优势的情况下,还被楚天舒打死两个手下,若是他清醒呢?后果不堪设想!身后躲张劲柏还在叫嚣:“庄岩,你他妈是不是废物,我给你二百万,赶紧灭了他!你不是有枪吗?!”
庄岩却是有枪,但是枪声一响,他就没个跑,忽然,他心中一动,在兜里一摸,一个迷你警棍被他抓在手里,庄岩一点都没迟疑,他已最快的速度冲到了阿舒近前,警棍上闪烁着蓝色的电弧,恶狠狠地捅向了阿舒,阿舒能躲开么?
阿舒根本躲不开,他面对扭曲的空间,连左右都不分,唯一的本能是爬上女儿墙,警棍点在了阿舒的手上,强大的电流在阿舒身体里流转,阿舒浑身颤抖,他抓着女儿墙的手顿时一僵,再也没有了向上爬的力量。
庄岩扭曲的脸上,呈现着一股子狞笑:“楚天舒,你去死吧,我得到了二百万,谢谢你。”他的警棍一直点在阿舒的手臂上,强大的电流还在阿舒体内肆虐,阿舒抓着女儿墙的手,无力地滑落,他的身体在坠落…在坠落…
也正因为这强大的电流,刺激到了阿舒的神经中枢,他的目光似乎不再是迟滞和迷惑,眼神恢复了一些清明,但是,想要清醒,那需要时间,而十七楼到地面只有四秒的时间,不允许他做出反应,再说了,混合毒素的危害是巨大的,阿舒这么短的时间,能够转危为安吗?绝不可能!
阿舒在坠落,他闭上了眼睛,忽然一道白色的身影,抓向了阿舒,那是小毛头!它的爪子抓向阿舒,唰!阿舒就感觉腰上剧烈一痛,原来,小毛头的利爪抓住了阿舒的腰带,同时,利爪也抓破了阿舒的皮肤,剧烈的疼痛叫阿舒清醒,他眼睛睁开,但是腰带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砰然断裂,小毛头也被这巨大的力量带下楼去。
好在,小毛头天天在悬崖峭壁上游走,它娇小的身躯很快就落到了下滑一层的窗台上,而阿舒的身躯还在急剧坠落!坠落!
阿舒的意识海中显现了一个画面,自己在一中和学生打篮球的时候,曾经做了一个试验,打出了探测丝,可以控制篮球走向,此刻,他毫不犹豫单手一张,五根手指打出了五根紫色的细丝,那细丝无声无息地扎入到楼房墙壁中,随后阿舒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整个人不再坠落,他的人在空中飘荡……
紫色的细丝牵引着阿舒,做单摆运动,有了缓冲,探测丝延长,阿舒到了地面,阿舒得救了!
此刻的他依旧没有恢复神智,第一感觉就是逃离此地,他不辨方位,转身就跑,小毛头此刻也跳下来,跟在阿舒的身后,一窜就是七八米,它不知道阿舒已经中毒,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楼上,庄岩眼见着阿舒平安落地,然后飞身而跑,这让他魂飞天外:楚天若是不死,自己就得死,他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张劲柏:“楚天舒没死,赶快叫方局长想办法!”随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往下冲。
张劲柏张大了嘴:“啊!没死?这怎么可能?”这时庄严已经跑远了,张劲柏赶紧给方局长打电话:“方叔叔,楚天舒没死,怎么办啊?”
阿舒方天正根本就没走,当阿舒把第一个警察扔到楼下的时候,他刚走下楼,他还一直矛盾着,自己要不要下决定,嘭!有人坠楼,他跑过去一看,惊得他面无血色:是谁把警察扔这么远,这得多大力气?难道楚天舒来了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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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正心中嘀咕:若是林朝阳有帮手,那样可坏了,他不顾那边警察死活,第一时间坐到了车里,把前前后后的事情想了一边,然后给汪主任打电话,他要详细了解林朝阳的底细,然后制定对策,可是电话打不通,倒是张劲柏的电话打来,张劲柏把方才发生的情况全说给方天正听,等着他拿主意。
方天正沉默了,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当即表态:“我马上以局里的名义通缉杀人犯楚天舒,你让庄岩去抓楚天舒,务必做到,格杀勿论。”
在张宗耀的灵堂里,张小薇在守灵,按照习俗,女儿要给爸爸守灵三天三夜,明天就是出殡的日子,此刻的她也很累了,忽然,姐姐张小蔷来了,告诉她一个震惊的消息:林朝阳被方天正局长通缉了,理由是酒后杀害两个警察!现在在逃!这是中队长姚媛媛传来的消息,现在,第一大队长庄岩正带人抓捕林朝阳呢,第三大队长佟野在勘察现场。
张小薇绝不相信这是事实,林朝阳是爱冲动,但是他不会无故杀人,狂泄还是杀警察,一定有原因,张小薇马上给张启良打电话:“张队长,你在哪里?”
张启良说道:“我回省城了,张总,有什么事?”
糟透了,张启良和何泽申押解着那三十多个混混还有张劲松,回了省城,张小薇不知道张启良的特警身份,还以为他们是普通保安,所以她没有告诉张启良这边发生了什么,而是马上调动护卫队中的可靠人,沿着阿舒逃走的线路,去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把林朝阳找到!派出去了三十几人,她把孝衫脱掉,对姐姐张小蔷说道:“姐姐,我必须去找林朝阳,这大冷天,我担心他出意外。”
张小蔷点头,林朝阳对她姐妹有恩,她支持妹妹的行动:“妹妹,多穿点,现在外边飘雪花了,还要注意安全。”张小薇离开了灵堂,开着普拉多就上了公路,可是上哪去找?茫茫雪原,北风呼啸,风中夹着雪花,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阿舒呢?警棍的强烈电流刺激,让他的神志恢复了短暂的正常,但是那毒品的作用是在是太过霸道,阿舒再一次陷入到了空间扭曲之中,他人在飞奔,可是却不能控制,因为他也不知道方向,他就知道跑,跑,先是沿着公路跑,后来没有了路,就往森林里跑,至于跑向哪里,他不知道…终于,阿舒跑到了一个地方,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跌落雪中,人就昏迷了过去。
庄岩带着的十几人,循着阿舒消失的方位,往这边追,信息中心随时向他汇报林朝阳的情况:经过了哪个路口,向哪个方向跑了……
庄岩坐在副驾驶上,他的表情凝重:林朝阳,你小子好厉害啊,短短时间,竟然跑这么远,你我虽然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过,老子今天要灭了你,为了那二百万,你若是不死,我就得死!
与此同时,张小薇也在寻找,她只是大概知道方向,可是出了城以后,她就哭了,茫茫雪原,前边就是凤凰山的风景区,往左是没开发的原始森林,往右是景区,去那里找啊?她嘴里默念着:林朝阳…你是因为我才遭到的报复,即使杀人,你也是不得已,姐姐对不起你!
呼啸的北风中飘着张小薇带着哭声的呼叫…林朝阳!林朝阳~~
公安局的姚媛媛心急如焚,她从第三大队那里打听到了一些信息:林朝阳大队长杀人了,她不相信,可是佟野告诉她,那是事实,姚媛媛的心中一个硬汉的形象砰然崩塌,她在告诉自己,那不是真的,可是自己该怎么办?先把消息告诉了张小薇,然后她就在公安局值班室转圈,怎么办?林队长绝对不会无故杀人,忽然她想到了新来的副局长华乙雄,对!华局长是省城来的,林队长也是省城来的,找他!
姚媛媛拨通了华乙雄的电话:“华局长,林朝阳杀人了,你赶快回来!”
得到了这个消息,华乙雄意识到了事太多严重,他第一感觉,方天正对阿舒开始有了行动,不然阿舒不会冲动杀人,或者是张氏集团的人对阿舒下手了,他没有停留一秒钟,穿好衣服跳上汽车就奔凤凰城而来,一边开车,他一边给何泽申打电话:“何队长,马上带人去凤凰城,多带人,楚局长出事了,他可能杀了人,现在逃亡凤凰山,我们必须第一时间找到他。”
何泽申对阿舒太了解了,他绝不相信楚局长会无故杀人,杀的也都是该杀之人,他马上安排孙春风接替他的工作,而他找给省公安厅特警队张启良打电话:“张队长,情况危急,楚天舒副局长有生命危险,你马上向薛厅长求救,请求增派直升机,搜救楚局长!”
张启良第一时间找薛老,而何泽申带着五十特警杀奔凤凰城,说是快,但是冰雪路面,再加上一百多公里的距离,哪能那么快?等他们到了高速口的时候,更是遇到了问题:高速封闭!高速路警察不让上,何泽申先是说好话,后来直接掏枪钉在警察的脑门上:“我警告你!我们去执行特殊任务,放行!”
就这样,一行五十人的队伍,强行上了高速,越野吉普全是四驱车,全部安装的是雪地胎,车速已经达到了一百三!何泽申用对讲机下达命令:“所有车间距必须超过一百米,不低于120 的速度!快速前进!”冰雪路面,这个速度实在是太危险了,好在,整个高速路上只有他们在飞驰!
我们再说华乙雄,得到情报他火速回到公安局,却见公安局集结了一百多全副武装的特警,华乙雄暗骂:方天正啊方天正,你这真是要赶尽杀绝!我岂能容你!他怒气冲冲进了会议室,结果却见方天正带着人在研究方案,如何缉拿林朝阳,华乙雄当时就怒了,他不顾自己是新来的,也不顾自己是副局长,直接质问方天正:“请问方局长,我的大队长林朝阳犯了什么错误你们要通缉他?我虽然和他没见过面,但是我却知道他办事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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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书友潮水,今日三更)
方天正眉毛一挑,他眯着眼睛说道:“华副局长,请你注意说话的语气,我是亲眼所见林朝阳杀人,我请他吃饭,中途离开,刚走到楼下,他就把一个警察从楼上扔到楼下,杀人偿命亘古不变的真理,这还用我说吗?”
华乙雄激动过后,情绪也平静下来,说话的语调也很淡然:“是吗?我刚来,对他了解不多,但是我听一些人讲,他不惜得罪林副局长也要救活一个中队长的命,试想,这样一个有正义感的人会无端杀人吗?若是杀人,也应该是正当防卫,方局长,正当防卫还是犯罪吗?”
“笑话!”方局长呷了一口茶:“华副局长,你不在现场,你就能确定他是正当防卫?你这有偏袒林朝阳的嫌疑。”
华乙雄反唇相讥:“这么说方局长有千里眼喽,你刚说完你在楼下,你怎么就断定林朝阳不是正当防卫呢?楼上的人说是林朝阳把人摔下楼的,难道就不可能是他们陷害林朝阳吗?我们都干过刑警,都应该知道不能听一面之词,那么方局长,这个消息是楼上的那伙人打电话告诉你的吗?”
这句话可很有分量,若是他回答楼上的人告知他的,那么一旦以后查出来林朝阳无罪,那他就是和楼上的那伙人是同谋!方天正迟疑道:“是我猜想的。”
华乙雄微微一笑:“我明白了,我想在座的各位侦查员也明白了吧?就是说没有人证明林朝阳杀人,所以这通缉令就没必要发了对吧?”二人唇枪舌剑,而一旁的朱铁华副局长却面色平淡,他的态度是,哪一方都既不支持也不反对,自顾自地点上一根烟,他是打定了主意:我谁也不得罪。
而局里的几个刑警大队长默不作声,毕竟局级领导之间斗法,不便插言。
华乙雄把声音放大:“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任何人无权把林朝阳定性为犯罪嫌疑人,这是原则问题,我不希望各位办案子的时候,加进去个人情感!”
方天正的脸色冰冷,他没有对华乙雄的说法加以评价,其实他想反驳,但是又怕做得过火让华乙雄发现端倪,没曾想,华乙雄第二次发难:“佟野大队长,麻烦你把涉案人员带到局里,我要询问一下整个案发过程。”
方天正眉毛一挑,但是他没有说什么,他冲着佟野大队长一摆手:“你去配合华副局长,把现场的人召集起来。”
华乙雄此刻,心情沉重,但是他真的害怕外边那些特警带着枪去找阿舒,那时,就是有一百个阿舒也会被打死,他急匆匆走到门口,对着一百特警下达了命令:“今晚的任务取消!马上把枪放到枪库里!”特警队长当然不愿意夜间出勤了,这大半夜去山里找人,抱着七斤半的家伙,再说了,让他去杀林朝阳,他实在是不愿意去,虽然他和林朝阳没有一面之缘,但是林朝阳舍命救活中队长的事迹谁不知道?此刻副局长发话,他一摆手,呼啦,人就散了。
特警队的人撤了,华乙雄的心算是放下一半,他走进审讯室之前,再一次给何泽申打电话:“何队长,到哪了?快一点到,我担心阿舒被冻死…”
何泽申心情更加焦急:“华局长,我们正往凤凰城赶呢!张启良向省里申请了,薛厅长答应派来了一架警用直升机配合我们,由张启良带队负责搜寻。”
好!太好了!华乙雄长舒了一口气,他又给姚媛媛打电话,低声安排几句,姚媛媛悄然离开,随她离开的,还有小队长单浩根、第二中队长石磊、第三中队长关浩一行人,到了外边,姚媛媛发话了:“我相信林大队长的人品,这次绝对是受到了陷害,各位,我得到最可靠的消息,从林朝阳是省里派来的特派专员,这次是遭到了某些人的暗算,所以我希望各位,今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保证林队长的安全,绝对不许出现任何的差错!单浩根,你的任务是,马上到信息技术科调查林大队长的逃亡路径,我猜他们肯定会给我们设置难度,但是你要尽一切努力办到!”
是!单浩根回答干脆,然后人就消失了。
姚媛媛接着对两个中队长说道:“石磊、关浩,咱们辛苦一下,尽快找到林大队长,迟了我担心他会有危险,庄岩他们早就出发了,据可靠消息,庄岩他们是全副武装去搜索林朝阳的,也就是说,他们不是去救人,你们明白吗?”
石磊和关浩当然明白,他们当即表态:“姚队长,你的意思我们都明白,我们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向方局长告密,我也保证我的手下也能做到这点!”
姚媛媛点头,他之所以把阿舒的身份亮出来,就是怕今晚出现纰漏,姚媛媛安排大家多穿衣服,带上短枪,然后出发。
庄岩大队长带着三辆车,一路追赶,还有信息技术科人给报信,却把用脚跑路的林朝阳给追丢了,眼前是凤凰山的林海雪原,他们没有信心在林海雪原中能够找到一个状若疯癫的人,一行人不想在刺骨的寒风中遭罪,张劲柏的电话打来:“庄队长,人找到了吗?”
庄岩握手机的手都冻得发麻,他没好气地答道:“张大少,我们都要冻死了,你的钱呢?我们哥们是拿命在替你抓人!”
“好说!马上把钱给你转过去一百万。”张劲柏阴笑道:“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林朝阳这个人狡猾得很,在那种情况下他都能逃,我他妈就想不明白,十七楼,他掉下去怎么就摔不死呢?还跑了几十公里,我真的是遇见鬼了!”
庄岩挂了骂道:“我他妈才遇到鬼了!这鬼天气!好了别废话,打钱吧!”
一个队员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被冻得牙齿咯咯直响,他们没有准备,谁能想到来大山里边执行任务?实在受不了,他才唯唯诺诺地说话了:“庄队长,咱们别找了,就这天,我估计林朝阳光着身子,肯定被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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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阿舒在毒品的作用下,神情恍惚,奔跑着刮碎了衣服,裤带早就被小毛头抓断了,所以逃狂奔的时候,只穿了一套衬衣衬裤,而庄岩他们有天网监控,阿舒每跑过一个天网探头,都会留下身影,所以他们对阿舒的状态非常了解,只是到了这荒郊野外,他们就再也找不到阿舒了。
队员的提醒,加伤恶劣的天气,庄岩也萌生了退意,但是,想想林朝阳若是活着回去,那后果将是毁灭性的,他打了一个寒颤,不行,继续追!
而在另一条山路上,张小薇喊哑了嗓子,兀自一人在那里哭泣:朝阳,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啊…如果你不是为了帮助我,就没有今天的横祸,对不起…
忽然,一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家伙到了张小薇的面前,歪着脑袋看张小薇,张小薇当时大喜:“小毛头,林朝阳呢?”她抱起小毛头,不停地问阿舒的下落,可是小毛头不是人类,不懂张小薇说什么,它只是觉得好玩,毕竟,张小薇抱过它,也喂它很多好吃的,所以它对张小薇的印象非常好,还有一点,小毛头生活的世界,四季如春,而这里是冰雪的世界,冻得它爪子冰凉,瑟瑟发抖。
过了半晌,小毛头似乎缓过来了,它才跳到雪地上,蹦蹦跳跳着,向着雪原而去,张小薇大喜,这是小毛头在给他带路!她在小毛头后边跟着,对于小毛头来说,穿蹦跳跃是强项,但是对于缺乏锻炼的张小薇来说,这就难了,一个不小心张小薇摔倒了,好在有雪缓冲,不然,她很可能受伤,张小薇忍着疼痛,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跑,就这样一人一兽跑了有半小时,小毛头终于停了,张小薇站住身形,她大口喘息,来不及休息了,她开始寻找,可是让她失望了,根本没有林朝阳的身影!
小毛头一吱牙,一下就蹦到了比较突出的雪地上,然后用它那毛茸茸的尾巴扫了扫,露出了一张脸,张小薇大惊:林朝阳!
张小薇跑过去,她用手把林朝阳身上的雪都掸掉,然后试试阿舒的脉搏,还好,还有脉搏,只是跳动得很缓慢,再摸摸林朝阳的脸,冰冷!也就是说,再有两小时,林朝阳就会因为失去温度而停止心跳!
张小薇眼泪哗哗的流淌,她脱下了自己的貂皮大衣,盖住了阿舒的身体,然后尝试着背起阿舒,无奈,阿舒一百六十斤的体重,不是她能背动的,她哆哆嗦嗦翻貂皮大衣的兜,结果让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完了!手机跑丢了,这可怎么办?自己若是跑回到车上,就至少三十分钟,开车回去找人,再回来,再跑到这,两个小时就过去了,林朝阳很可能就被冻死!
张小薇悲从心生,她感到自己是这么的没用,眼睁睁瞅着林朝阳死去,不行,自己要试一试,她再一次抱起阿舒,也再一次失败,背不动,那就在地上拽!打定了主意,张小薇把貂皮大衣给林朝阳穿上,就这个过程,就用了十分钟,然后开始往出拽,一步两步,她成功了,拽了十分钟,走出了五十米,可是这五十米,也耗尽了张小薇全部的力量,此刻的她汗流浃背,无力地坐在地上,她捧起了林朝阳的脸,拂去了脸上的雪花,用她那温热的脸颊,温暖林朝阳那冰冷的面容,忽然张小薇脑海中出现一个闪念:我可以先给林朝阳物理升温!她忽然来了劲头,撒腿就往车那边跑,怕找不回来,她又在关键的地标地方折断树枝做记号,就这样跑到霸道车边,从裤兜里翻出车钥匙,还好车钥匙没有丢,否则真的就死定了!
找到了打火机,找到了砍刀,把能拿的御寒的东西都拿着,然后再一次跑到了阿舒的旁边,此刻已经过去了一小时!张小薇心中默念这:朝阳,你等等我,千万要坚持住,坚持住!张小薇开始砍树枝,在雪地上,抓了些干草,然后开始拢篝火,一下,两下,北风呼啸,终于张小薇成功了,她点燃了干草,一个不大的火堆燃起来,寒风中,张小薇脸上露出了笑容,林朝阳有救了!
继续加树枝,让火烧旺,张小薇这才把林朝阳扶起来,打开貂皮大衣,让篝火的火光照射到阿舒的身上,她还担心阿舒被烤伤,就这样,一个小时过后,阿舒睁开了眼睛,他看见了篝火,看见了小薇,看见了小毛头,但是,他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被代谢出去,他眼中的冰雪世界,依旧是扭曲的,阿舒连坐都坐不稳。
张小薇见阿舒醒了,她知道阿舒没事了,可是阿舒为什么还这样?他怎么了?张小薇把脸贴着阿舒的脸颊,她柔声问话,声音中带着颤抖的哭音:“朝阳,我是小薇姐,告诉我你怎么了?你说话,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呜呜呜…”
张小薇的哭声,让阿舒睁开眼睛,他目光迷离,意识处于半清醒,仔细倾听张小薇的呼叫,意识到了自己是安全的,他用模糊的声音答道:“我被方天正…和张劲柏下毒了…就是害死林曦和吴庆华的…那两种毒…而且是混合毒…我要喝大量的热水…把毒排出去…大量的热水…”
此刻,张小薇把张劲柏恨得牙根痒痒:这个该死的败类!这么狠毒,等我回去的,我要报警抓你!没时间想别的,她再一次跑回车上,找到了一个铁锹,车里怎么还有铁锹啊?有越野经验的朋友都会在车里准备一把铁锹,防止野外车陷入泥地,今天,正好用上,也顾不得卫生不卫生了,张小薇拿着铁锹和塑料盒子,再一次跑回到阿舒的身边,先在火堆上加了足够的树枝,然后把铁锹用雪擦洗。
这个过程对张小薇来说真的很痛苦:原本就寒风刺骨,她还把貂皮大衣给了阿舒,方才跑得通身是汗,现在静下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透心凉!刺骨的凉!再加上手上的冰雪传来刺骨的寒意,张小薇浑身发抖,但是她咬牙坚持,她要不惜一切代价把阿舒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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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锹上装了一大堆的白雪,然后放到火上烤,张小薇心里默念着:雪,快点化,快点化呀!她的力量本就不大,再加上方才的消耗和刺骨的寒风,此刻的她打着哆嗦,这么举着也不是个办法,她就用一个膝盖做支点,这回好了些。
终于,第一锹的雪水化了,张小薇把水倒在塑料盒里,试了试温度,有些烫,顾不了了,她端到阿舒阿舒到嘴边,柔声说道:“朝阳,热水来了,慢点喝…”
第一口热水进入到阿舒的嘴里,阿舒睁开了眼睛,张小薇喜极而泣:“朝阳,快点喝,我再给你烧水,你会没事的。”阿舒只是木然地喝着,随后又闭上眼睛。
庄岩一行十二人,在暴风雪中艰难地走着,他们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凤凰山脉地势复杂,这里不是旅游景点,是没有开发的地段,有人坚持不住了:“队长,咱们回去吧,林朝阳在这个环境下,活不过几个小时,他穿的那么少。”
庄岩掏出枪,顶在了那人的脑袋上,他恶狠狠地说道:“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不找到林朝阳,我们都得死!”
有人建议:“庄队长,要不我们动用局里的救援直升机怎么样?”
庄岩眼前一亮:对啊!他马上拿起电话,看看手机信号只有一格,他叹口气,这个信号肯定听不清,还是给张劲柏发个短信吧,叫他找方局长帮忙,想想能够拿到二百万,庄岩的心中还是非常期待的,他的短信发出去了……
此刻,华乙雄在询问张劲柏,张劲柏介绍案发过程:“当时是这样,我和林朝阳有过节,所以我想和他化解恩怨,就到了酒桌……”
华乙问道:“你是和谁一起去的?当时酒桌还有谁?”
张劲柏仔细斟酌,然后答道:“当时,酒桌就林朝阳自己,我和他有过节,想要缓和一下关系,事情说说就过去了呗,我也知道林朝阳脾气不好,就找了他们两个,毕竟他们是警察,没曾想这个林朝阳脾气太大,一言不合就将一个警察扔到楼下,然后一拳打死一个。”
华乙雄皱起了眉头:“在酒桌上,一言不合就把人扔到楼下?一言不合就一拳打死一个警察?你当林朝阳疯了?我再问你,林朝阳在哪里打的人?”
张劲柏有点吃惊,这个副局长问的问题很尖锐,他迟疑着说道:“我当时在房子里,他们在观景台,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见。”
“没看见?”华乙雄冷冷地说道:“按照你的说法,一言不合就打人,应该发生在酒桌,人怎么会在观景台?现场勘查的结果是,观景台的女儿墙上有大量的血迹,还有人为蹬踏的痕迹,那里是杀人的第一现场,也就是说,如果是林朝阳杀的那人,那他当时人在墙外,拿哪来的一言不合就杀人?分明是你们合力想杀林朝阳,林朝阳反击才杀的人!来人,把张劲柏铐起来!”
张劲柏吓得魂飞天外,他赶紧给一个警察使了一个眼色,那人飞快地离开。
一辆直升机抵达了凤凰城,飞机上张启良打电话给华乙雄,华乙雄立刻接听,电话里传来张启良的声音:“华局长,我是张启良,我已经带着救援直升机到达凤凰城,请求提供楚局长的路径,现在风雪很大,能见度低,最好给我提供一个当地警察做向导。”
华乙雄答道:“好的!张启良同志,你马上把飞机开到凤凰山大门处,我马上派人过去接应你。”挂断电话,却见方天正来到了审讯室,华乙雄的眉头就皱起来:看来这个方天正和张劲柏的关系匪浅啊,我倒要看你耍什么手腕。
方天正轻咳一声:“华副局长,为什么要逮捕证人张劲柏?”
华乙雄的手指飞快地点击,发完了一个短信,他才站直了身体,目光直视方天正:“我想方局长看过了佟野大队长的现场勘察报告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张劲柏是诬陷,林朝阳是遭到了他们的残酷打击,人在女儿墙外,随时都可能掉下去,危急关头,林朝阳才反抗杀人,我来给你还原现场……”
方局长心里明镜的,但是他怎么能赞成华乙雄的观点,直接给否定,然后将人强制带走,简直蛮横无理,华乙雄冷笑一声:“方局长,你要对你的行为负责,负法律责任!”
方局长的内心是复杂的,那是一股窝心、难受、后悔的复杂滋味,到了他的办公室,张劲柏把短信让方局长看,方局长只能点头,随后拨打了抢险救助队的电话:“马上拍一辆救援飞机,去凤凰山……”
张启良在凤凰山的门口焦急地等待,终于一辆警车出现了,那是单浩根!方才他和信息技术科的人说尽了好话,才得到阿舒狂奔的路径,就在方才,副局长华乙雄给他发了信息,命令他协助搜索林朝阳,所以他二话没有,开着警车一路狂奔到了这里。
直升机拔地而起,向着某个方位直飞而去,探照灯打开,在风雪中搜索阿舒,张启良和单浩根都趴在直升机的地板上往下看,眼睛瞪得老大,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张启良拿起话筒,高音喇叭传出了他的声音:“楚天舒,我是张启良,楚天舒局长……”
风雪中,直升机在树梢上飞,而且飞得很慢,但是凤凰山实在是太大了…哪能那么快就找到…
救援队的直升机也起飞了,起飞之前,飞行员的助手联系到了大队长庄岩,他们约定在一个宽敞的大平台上汇合,一行十几人非常高兴,有了直升机,那找到林朝阳就快多了,他们加快了步伐,等到了大平台让他们失望了,救援飞机一共六个座位,现在已经有了正驾驶和副驾驶,再加上被救的人,所以只能上来三人,而驾驶员说道:“搜救需要时间,乘坐的人越少,飞行时间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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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结果是,庄岩带上来一个中队长,其他人继续徒步搜索,这让那十个人失望至极,软梯放下,大队长和中队长爬上去,飞机飞走了,那十个人大骂,现在没人管了,两个受不了的人当了逃兵,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他们走了,就有人跟着离开,十个人还剩六个,刺骨的西北风,再加上身上背的冲锋枪,一个个怨声载道。
一个小队长决定:先找个地方背背风,过两小时再往回走,反正庄岩队长也不知道咱们去哪了!他的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成。
篝火旁,阿舒身披着貂皮大衣,头上蒙着毛垫,那是普拉多车上的,张小薇给拿来的,张小薇的身上也裹着毛垫,她给阿舒喂热水,阿舒此刻渐渐恢复了些神志,但是让他走?还是办不到,他喝着热腾腾的雪水,满头大汗,仅有的衬衣衬裤都湿透了,小毛头也烤着火,动物都不喜欢火,但是此刻的它却靠得很近,就差在火上烤了,时不时的把爪子扬起来,烤一烤小爪子。
姚媛媛的队伍也在大雪中搜索着,她的心中有个执念:林朝阳没有死!在大雪中奔走,她的鼻尖见了汗,和另外两个中队长分头行动,随时用对讲机保持联系,她带着八个人站成一排,平行推进,而她所在的位置,就是河沟,用姚媛媛的话说:若是今晚找不到林队长那就完了,好在现在水已经结冰,但是谁都知道,踩在冰面的雪上最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摔跤,姚媛媛已经不知道摔了多少跤,双手的手套已经破了,鲜血把手套染湿了,但是她一声不吭。
时间过得飞快,三小时过去了,张启良的直升机没有发现目标,他们已经启动了备用油,毕竟从省城到这里,油料的消耗是巨大的。
第一大队的人在一个背风处,他们烤着火,聊着网上趣闻,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是该回去了,在一个小队长的带领下,六个人走出来,寒风让他们捂紧了衣服,缩着脖子,快步往回跑,可是走错了路,竟然迷路了!
这让小队长极为不满:“刘明旭!你不是说你家就是在这不远吗?怎么会迷路?”刘明旭也冤枉,在冰雪世界,迷路很正常,他看了看方向,然后往前走。
身后的人一个个对他刘明旭腹诽不已,刘明旭登上了一个高出,辨清了方位,他指着前边说道:“咱们越过这个小山峰,就到了那个沟里,路很平,比这里好走。”众人虽然不愿愿意,但是也没办法,夜黑风高,在这里终究不是好事,还是早点回家吧!
一行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越过了小山,真如刘明旭所说,接下来的路很好走,走着走着,刘明旭闻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他站住身形,又闻了闻:“怎么这荒郊野岭的,竟然有烟?队长,很可能是林朝阳!”
啊!几个人一听,像打了鸡血一般:钱!张劲柏说了,打死林朝阳就给二百万,六人互看一眼,都发现了对方眼中的光芒,小队长带头,加快了行进步法,刘明旭一边跑一边解释:“按照我的推测,发烟的地方离我们这不远,也就一千米,大家注意,林朝阳既然能点火,就说明他有战斗力。”
一句话,在场的夫人立刻警觉起来,二百万不是那么好赚的,分到大家的头上也就二十万,这点钱把命丢了可不值,咔咔咔,冲锋枪从背上解下来,子弹上膛,端在手里。
与此同时,姚媛媛也闻到了烟味,她大喜:“前边不远有人,我们加快点步伐,很可能就是林队长。”八个人顿时加快了搜索的步伐,方才,他们在冰雪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就连石头,都碰一碰,姚媛媛真担心林朝阳被冻僵,所以他们的速度特别慢,但是不得不说,他们的路径是对的!
烟气的味道越来越浓,小队长的脸上渐渐凝出笑容,他一摆手:“散开,包围过去。”这些人都是刑警队的,经验丰富,一个个猫着腰快速靠近篝火。
此刻张小薇已经累得不行了,她的手已经端不住铁锹,而阿舒的幻觉依旧在,因为什么?他摄入的毒太多了,超过了两克!
有人会说了:两克的毒,那没事,才那么点!错了,大错而特错了,这里科普一下,早期黑道卖毒品海洛因,都是从金山角那里出来的,批发价一克六十,后来涨了,一克三百,但是到了国内以后把纯的毒品掺上糖和淀粉添加剂,一克兑上九克添加剂,卖价达到四百,也就是说一克纯货变成了十倍,价格还涨了,总价格一克卖到了四千,这就是很多毒贩子拼死拼活也要走私的原因。
这还不算,这批货,到了三道贩子手里,再一次稀释十倍,浓度只有1%-1.5%,但是价格却变味了五百一克!这里边的利润有多大?!
那么书友可能会发问:那么小的浓度,干嘛还有人买?其实毒品之所以称之为毒品,就是对人的伤害极大,不稀释不行啊!我们总听说有人吸毒过量致死,就是因为愚蠢的贩毒者,连个搅拌器都没有,用手工搅拌,所以不均匀,某人买到的很纯的毒品可能是8%以上的,按照以前的剂量吸食,一下就挂了。
而随着新型合成毒品的泛滥,比如冰毒,成分是甲基苯丙胺,任何一个学过化学的大学生都能合成,毒品就不再是海洛因的天下,成本也就下降,危害随之上升,因为毒性更强,死亡的人数也在逐年增加!
今天,阿舒的白酒中被下了足足将近两克的新型的纯毒品,那是要命的,张劲柏怕阿舒不死,又安排袁老板给阿舒敬烟,烟中含有另一种毒,谁都知道,一种毒的危害就足以致命,若是混毒,吸之必死!
阿舒现在体内的紫色能量在自动运转,蚕食着那些毒素,但是,混毒实在是太霸道了,已经过去了六小时,阿舒依旧没有清醒!他在张小薇的帮助下,毒素还在随着汗液往出排。
这期间,阿舒也尿了两次,又排出了大良好的毒素,帮着阿舒排尿,是一件非常尴尬的事,因为什么?因为那种毒叫r-羟丁酸,服用后强烈地增强性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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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侦探已经两百万字,谢谢书友的陪伴,今天三更!)
药物的作用,阿舒第五肢是极度亢奋的,可是这种状态下是尿不出来的,怎么办?时间长了膀胱会憋坏,张小薇一时之间没了主意,怎么办?
顾不了羞涩,只能物理降温,张小薇用手抓雪,给阿舒的第五肢降温,还好见效很快,排尿的问题终于解决了,阿舒转危为安,张小薇长出了一口气,当然阿舒还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张小薇做了什么他都不会知道,还有一点,这种药物会使人失去记忆,即使醒来,也不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阿舒只是觉得处于朦朦胧胧状态,张小薇扶给他物理降温放水,他都是机械的,偶尔睁开眼睛,他感知的空间依旧是扭曲,而张小薇的脸一直是红的。
张小把阿舒扶稳坐好,她长出了一口气,给阿舒披上貂皮大衣,突然一个冰冷的枪管,抵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别动!张小薇是吧?原来是你救了林朝阳。”
张小薇吓得魂不附体,在这荒郊野外,有人用枪对着她,那肯定是要杀人灭口了,她抓着阿舒的手臂,身体哆嗦着说道:“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小队长阴笑着说道:“我们是谁?你应该问问你弟弟张劲柏,他出了二百万要我们结果了林朝阳,还用我说别的吗?”说到这,小队长拿出了电话,随后拨过去:“张劲柏吗?我找到了你要找的人。”
张劲柏大喜:“你是谁,我要和庄岩大队长通话。”
小队长微微一笑:“张劲柏,你姐姐和林朝阳在一起,你们还要不要通个电话?”说着,小队长把电话递到了张小薇的面前:“来吧,跟你弟弟说两句。”
张小薇此刻已经平静下来,她坚决不说,她知道,只要她发声,张劲柏就会让人杀了她灭口,但是在这荒郊野外,张劲柏没有确定是她,她还有活命的机会,小队长见张小薇不说话,他拿过电话:“张劲柏,我要五百万。”
张劲柏大怒:“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想勒索我?把电话给庄岩,我只和他说话,你给我听好了,少跟我扯!”
小队长挂掉手机,他给张小薇和阿舒拍照,想要传给张劲柏,无奈,山里的4G信号很差,能打电话已经不错了,无奈之下,他拨打了大队长庄严的电话:“队长,我找到了林朝阳。”
这句话,让庄岩大喜过望:“你在哪里?我马上飞过去!”
十分钟不到,直升机出现在阿舒的头顶!
远处,姚媛媛看见了直升机,他马上给单浩根打电话:“根号三,我看见了直升机,是你吗?快回答!”
单浩根问明白姚媛媛的方位,他说道:“那是他们的人,你们马上行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证楚局长的安全!我马上过去。”
此刻,救援直升机上放下一根绳索,两个人顺着绳索滑下来,正是大队长庄岩和他的手下中队长,庄岩带着狞笑,径直走到阿舒的身边,他仔仔细细看了,确认是阿舒,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那个小队长低声在他耳边说活了句什么,他的脸色为之一僵,随后笑容绽放:“好主意。”
庄岩拨打了一个电话,然后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想干掉你姐姐,独占公司,给我两千万,我杀了张小薇,你给个痛快话,我可以把活人给你带回去,也可以给你带人头,但是那需要三千万,你自己选择。”
两千万?这绝对是天文数字,张劲柏不能接受:“庄岩,不得不说,你是一个最贪婪的人,五百万!多一分我也不会给你。”
庄岩笑了:“五百万?我可以把张小薇和楚天舒局长都带回去,据方局长说,楚天舒是省厅的人,我猜想,交给方局长的话,楚天舒能值不少钱?对吧?!”
张劲柏大怒,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语气变缓:“庄岩老大,我可以答应你,但是我的钱都被冻结了,现在给你转过去五百万,你杀了他们,然后我掌控了公司,再给你余下的钱。”
这已经远远比二百万多了,庄岩同意,他命令:“你们几个过来!”小队长带来的几人都过来,他们的脸上泛着红光:“哇塞!两千万!”若是得到两千万,这里每个人怎么少也能分个一百万吧?先走的那四个人真傻,没分到钱,哈哈!
小队长几人做着春秋大梦,哒哒哒哒哒!一梭子子弹打过来,包括小队长在内,六个警察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身上的血洞,汩汩地流着鲜血,刘明旭侧躺在地上,张着手,嘴里无力地说着:“队长,你…”他想说庄岩你太狠了,可是他的话没说完,手臂就无力地放下,在寒风中,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什么人都想分钱?”庄岩把冲锋枪递到了阿舒的手上,在枪柄上,扳机上,很多地方按下了指纹,嘿嘿!庄岩得意地笑了,随后,他把枪对准了张小薇:“对不起了张总,我要那两千万,就委屈你了。”此刻若是他扣动扳机,凶手就锁定为阿舒,阿舒百口莫辩,他只有一死。
张小薇此刻知道自己遇到了穷凶极恶的警察,她抱住了阿舒:“庄岩大队长,只要你不杀我和林朝阳,我给你五千万,张劲柏是个疯狗,他现在没有任何的钱,而我是总裁,现在就可以给你,五千万够不够。”
五千万?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庄岩怦然心动,但是他忽然打一个冷颤,还是举起了枪:“大雪天,你来救林朝阳,说明你是一个好人,对不起,我只相信恶人,恶人为了钱可以饶了我,但是好人永远也不会放过我,你还是死吧!”他的冲锋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夹,枪口对准了张小薇,而张小薇把阿舒紧紧地抱着:“对不起,朝阳,是我害了你,你不应该死的。”张小薇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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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庄岩的身后响起:“庄岩大队长,放下枪,否则死!”
庄岩吓得魂飞天外,他没有回头,而是双手握枪枪口死死顶在阿舒的心口,声音很熟,他知道坏了,应该是警队的人,难道事情有变?他嘴里说道:“你开枪啊!我们看谁的手快!”说着他转到了阿舒的正面,枪口依旧没有离开阿舒的脑袋,此时他也看清了来人,正式刚刚被提拔的女中队长姚媛媛!
姚媛媛早就到了现场周围,她布控好了,怕阿舒出意外,一直没有出手,警察开枪是有规定的,如果方才她开枪,那就违反了纪律,也正因为教条,所以错失了绝杀庄严的机会,她再也没有机会了,因为庄岩有人质在手!
庄岩的枪抵在阿舒的心口,他双手握枪,有恃无恐,在那里叫嚣:“姚媛媛,把枪放下,还有你们,都把枪放下,怎么?你们当我不敢开枪,我查三个数你们还不放下枪,别怪我不客气。”庄岩狞笑着开始倒计时:3~2~
姚媛媛深深地自责,都怪自己办事太缩手缩脚,才有了现在的这个局面,她无奈地把枪扔到雪地上,而小毛头看见了枪,第一时间跑到了黑暗之中,它见过阿舒开枪,对这个东西有着天生的警觉,而它面前的人拿枪对峙,它真的不喜欢,只是它的眼睛瞄着庄岩,因为庄严的枪对着阿舒!
姚媛媛放下枪后,几个队员也都把枪放下,庄严的中队长跑过去,把所有的枪都捡起来,这时,庄岩露出了凶残的面目:“哈哈!姚媛媛,你们可以死了,中队长,杀了他们!”
中队长手里端着冲锋枪,对准了那几个侦查员,如此近的距离,想跑?那是休想,冲锋枪每分钟可以打出100~180发子弹,别说是这几个人,就是一个连的人,没有武器也会在两分钟内被全消灭掉,中队长扣动了扳机,哒哒!
姚媛媛带来的八个警察都闭上了眼睛,完了,没想到今天要死在了这里!
但是他们没死,枪声是你来自于天上,一架直升机在百米开外的天空中,向这里靠近,子弹是从那里打来的,两声枪响过后,中队长的胸口喷射着血柱,他的人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摔向了后方。
啊!庄岩大惊,他看向天空,直升机飞临他的头顶,一个矫健的身影顺着缆绳急速滑下来,那人手里没有枪,可是却给庄岩带来极大的威胁,庄岩转到阿舒的背后,他用枪顶着阿舒的脑袋,嘴里说道:“别过来,过来我就杀了他!”
来人自然是张启良,方才就是他远距离点射,击毙了中队长,他冷冷地看着庄岩说道:“你是庄岩对吧,放下枪,我放你一跳生路,你若是负隅顽抗,我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张启良是省级突击队中队长,他见多识广,对于解救人质的案件,经常遇到,所以他有信心,只是今天人质特殊,是没有反抗能力的楚天舒局长,他有顾虑。
庄岩狞笑着:“放下枪?你做梦!你给我跪下!”
这里的枪声,把姚媛媛的另外两个中队长的人都吸引到了这,十几人一个个手中握着枪,可是却忌惮眼前这个庄岩,因为他随时会开枪。
飞机上,一个突击队员把枪瞄准了庄严的脑袋,只要庄严的枪不是对着阿舒的头,他就有机会一枪爆掉庄岩,但是现在,他不敢开枪。
单浩根悄悄从飞机上滑下来,他转到了庄岩的侧面,在阴影中,举起了枪,他有信心,一枪爆掉庄岩,同样的,不到关键时刻,他不会出手。
小毛头蹦蹦跳跳跑过来,它跳到了阿舒的怀里,用舌头舔阿舒的脸,庄岩大叫:“谁他妈在这个时候还带着狗出来?给我拿走,不然我就开枪!”
张小薇一直没有说话,就坐在阿舒的身边,搂着阿舒不让他倒下,此刻她说道:“这是山里的野狗,不是谁养的。”
阿舒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温热,软软的,他睁开眼睛,立刻就明白了这里的情况,只是他没有一战之力,毒品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空间依旧是扭曲的,他分不清上下左右,若是没有紫色能量分解毒品,这混毒早就要了他的命,阿舒还是说话了:“小毛头,你去咬死他!”
小毛头根本就跟没听见一样,晃着脑袋,顺着张小薇的手臂,爬上了阿舒的肩膀,庄岩大叫:“滚开!”两个字刚说完,小毛头就动了,它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蹭的一下跳起,后爪蹬上了枪杆子,它的前爪已经到了庄岩的脸上。
不得不说小毛头的怪癖,就爱打鼻子,以前把比特犬的鼻子打塌了,今天故伎重演,庄岩遭罪喽!啪的一下,庄岩就是一个满脸花,小毛头拍击的力量奇大,即使凶残的比特犬也会被它一击拍晕,何况庄岩那脆弱的鼻梁骨,这家伙应该听懂了阿舒的命令,竟然连续在空中拍击了三下,随后逃得远远的,那速度才快呢,庄岩应声而倒,他手里的冲锋枪哒哒哒哒哒无目的扫射。
直升机上传来一声枪响:砰!庄岩的肩胛骨被洞穿,庄岩再也没有了出手的能力,阿舒得救了!全体欢呼!
张小薇抱着阿舒,躺倒在雪地上,她喜极而泣…姚媛媛眼含热泪坐在了雪地上,她现在还自责:差点因为自己的原则,让队长丢了性命,以后不会了。
没时间耽搁,张启良马上向华乙雄汇报:“华局长,警报解除,楚局长平安无事,击毙一人,击伤庄岩大队长,只是楚局长中毒昏迷不醒,请指示!”
华乙雄命令道:“马上将楚局长送到医院,紧急抢救,把庄岩控制起来…”
张小薇跑过去,她要说话,张启良问道:“有个证人想要和你说话,可以吗?”
华乙雄点头:“证人?在荒郊野外怎么会有证人?”
张小薇抢过了电话,他大声说道:“你是领导对吧,我是第一个找到林朝阳的人,我叫张小薇,我也是宗耀集团的董事长,我举报:方天正和我弟弟张劲柏联手策划的这起谋杀案,他给林朝阳下毒,现在林朝阳依旧没有脱离危险,必须马上逮捕张劲柏和方天正,别让他们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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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是这样!华乙雄发愁了,自己是副局长,没有权利逮捕正局长,再说了,自己没有兵啊,他说道:“把电话给张启良!”
张启良接过电话,听华乙雄安排,随后说了一声:是!
张启良环视四周,朗声说道:“姚媛媛、单浩根,你们带两人,随我回公安局执行特殊任务,其他人,保护现场,天亮之前做好现场取证,并把尸体运回,一部分人,上飞机,护送楚天舒局长去医院,快!”他的命令下达的清楚,分工明确,姚媛媛告诉石磊护送楚局长上凤凰城的飞机,佟野保护现场。
此刻,方局长已经离开了局里,张劲柏已经告诉他了,庄岩逮住了楚天舒,分钟有些怀疑,因为他心惊肉跳,当再一次得到了张劲柏的肯定答复以后,他才放下心,已经快到四点了,这一夜,他根本没睡,林朝阳的事情牵动着他的神经,到家时天已经快亮了,他老婆韩局长迷迷瞪瞪骂了一句:“下次这么晚了就别回家,你是不是有泡娘们去了?哼!”
方天正叹息一声:“唉!你看好的那个林朝阳死了!”
“什么?”韩局长一骨碌爬起来:“方天正,林朝阳怎么死的,我不信!我问你,是不是你下的手?”
方天正脱掉了警服,也没开灯,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林朝阳,真名叫楚天舒,省城公安局副局长,这次来凤凰城是受了上边的命令,估计是为了收拾我和某些官员,他已经抓了陈局长,也抓了何大拿,下一个目标就是我,可惜啊,他命不长,被张劲柏给解决了。”
韩局长双手抓着方天正的双肩:“老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方天正笑吟吟地说道:“怎么,杀了他你心疼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年龄。”
韩局长骂道:“少废话!我是欣赏美他,赶紧跟我说,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方天正就大致把昨晚的是说了,当然他不能说出自己参与了,韩局长大骂:“方天正,你个王八蛋,你为什么让这么优秀的警官被杀?你有没有点良心,你的良知呢?我要举报!”
方天正眼眉立起来:“你敢?!我毙了你!”
正这时,一个电话打来:“方局长,情况有变!省城来了直升机和特警,庄岩被特警击毙,楚天舒被解救,他们准备用我们的飞机送林朝阳去医院,空下来省城的飞机,不知道要干什么?”
啊!方天正吓得魂飞天外,空下来省城的飞机能干什么?连救人都不用飞机,那自然是来抓他的!方天正感觉天要塌了,他手脚冰凉,他恨张氏兄弟,但是为时已晚,如果上天给他选择的机会,他绝对会做一个好局长,一旁的韩局长冷笑一声:“好,好啊!老天保佑,林朝阳终究没死,好人好报!”
还是逃吧!方天正没时间和媳妇理论,他马上开灯,把警服扔掉,找到备用身份证,拎着一个密码箱匆匆出屋,他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那人才接听,里边传出一个不悦的声音,方局长焦急地说道:“张劲柏,出事了,庄严死了,你赶紧出来,直升机马上就去抓你,快!”
张劲柏刚刚进入梦乡,脸上还带着笑容,他梦见自己取代了张小薇,接手了宗耀集团,结果,黄粱美梦被惊醒,简单收拾一下,拎着一个皮箱,仓皇逃出家门,临走,他女朋友还说呢:“你发什么神经?现在才几点……”
在凤凰河的边上,张劲柏和方天正见面了,张劲柏低声问道:“方局长,下一步怎么办?你是公安局长,你还怕楚天舒?”
方天正没说话,狠狠地抽着烟,抽完一根,再点上,接着抽,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方天正用沙哑的嗓音说道:“张劲柏,你还是死吧!”
什么?张劲柏没听清楚,他问了一句:“方局长,你说什么?”
方局长掏出了匕首,张劲柏冷笑一声:“方天正!过河拆桥?杀人灭口?你当我是小毛孩子吗?”此刻,他的手里拿着一把手枪,对准了方局长的脑袋。
方局长确实没想到张劲柏会有这么一手,看来这小子的大学没白念,至少比那个脑残的弟弟强多了,方局长把匕首收起来:“张劲柏,把枪收起来,你不想被抓,就赶紧走吧,现在跑还来得及。”说完,他上了银灰色捷达,这种车在东北随处可见,张劲柏终究没有扣下扳机,任凭捷达车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他也回到了自己的老款帕萨特上,随后也消失不见。
张启良和何泽申汇合,兵分两路,姚媛媛带着一队人,杀奔方局长的家,单浩根带着一队人去抓张劲柏……
医院,阿舒被紧急抢救,走廊的椅子上,张小薇抱着小毛头在那里坐着,她非常困,可是她不想睡,她担心阿舒的安危,她最怕的就是:林朝阳苏醒以后,变成了一个痴呆,那样,自己实在是对不起他,如果林朝阳真的中毒变傻,张小薇也想好了,伺候他一辈子,一定要报答他的恩情。
张小蔷得知林朝阳平安回家,她也很开心,但是她没有来,不能到医院的原因是,今天是爸爸张宗耀出殡的日子,她要全面主持大局,张小薇就在医院等着,等待阿舒醒来,她没有出席爸爸的葬礼,在哭泣中她睡着了。
下午两点,阿舒醒来,他看看眼前的世界,不再是扭曲的,阿舒笑了,劫后余生,那是一种幸福,他刚醒来,外边的战友们就看见了,呼啦一下,撞破了门,第一个冲进来的是何泽申!后边跟着的是华乙雄、华局长、薛厅长、姚媛媛、根号三、关雨荷、张启良、石磊、佟野……病房里都装不下了。
阿舒感动得,眼泪下来了:“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
走廊里,张小薇喜极而泣:朝阳,你没事就好,她站起身,自言自语:“小毛头,我给你买点好吃的去。”张小薇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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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转危为安,张小薇的心放下了,一直悬着的心放下了,可是她的心中烙印下了一个男人的痕迹,永远都抹不掉的痕烙印。
薛厅长对自己的爱将阿舒狠狠训斥一顿:“来之前,我是怎么跟你说的?我叫你保护好自己,你的身体不光属于自己,你还是我们警队的财富,是我们省里楷模,你若是出了意外,是我们整个省城警界的损失,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薛老的关怀自然是与众不同,阿舒陪着笑脸:“薛省长,我保证以后不犯同样的错误,我保证!”这一次的经历,让阿舒记一辈子,决不会再犯第二次。
接下来,薛老宣布:“省公安厅任命楚天舒为凤凰城代理公安局长!”
阿舒一下就跳起来:“薛老,薛老,我觉得何泽申更合适,我还要回到省城呢,换一下,薛老,求您了。”
一旁的何泽申脑袋嗡的一下:自己在救楚局长这件事上,没有出上力,可是楚局长却推荐自己,这可怎么是好?
薛老笑了:“我说的是代理,至于究竟是谁,待定,你给我的推荐,我会考虑的,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好身体,把公安局的烂摊子收拾收拾。”
阿舒跳下床,光着脚丫子在地上走来走去:“没事了,我现在就可以去办公!”在场的人一个个都笑了:哪有这样的局长?前一分钟还昏迷不醒,后一分钟生龙活虎,但是薛老不许,他一定要让阿舒休息休息。
当病房里只剩下薛老、楚天舒、何泽申、华乙雄四个人的时候,阿舒把昨晚自己还依稀记得的事情说了一遍,几个人听罢,都倒吸了一口气,尤其是十七楼摔下去而不死,真是天大的造化,薛老再一次强调:“阿舒,干工作的热情可嘉,但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若是出事了,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阿舒点头,他也后怕,在危难关头有了张小薇的舍命相助,很多战友在风雪中寻找自己,自己有太多的感谢,活下来不容易。
接下来,华乙雄汇报了他到局里的工作,尤其是自己和方天正据理力争那段,不然,方天正很可能就派数百特警灭阿舒去了!他也检讨:“对不起楚局,我没能做好监督工作,让方天正逃走了,那个张劲柏也消失了。”
这在阿舒的预料之内,一个公安局长,哪能随随便便就被抓住?阿舒说道:“华乙雄,你马上回局里,召集所有干部开会,一会我有话说。”
华乙雄答应一声就去准备,当屋子里只有三人的时候,阿舒再一次向薛老推荐:“薛老,何泽申同志,绝对是一个好手,我保证他工作作风硬朗,考虑问题全面,足以适应凤凰城复杂的社会环境,而且能够和省里一条心,不会搞歪门邪道,我建议,直接升任他做局长,相信我。”
薛老迟疑道:“你的建议我原则上同意,也相信何泽申有这个能力,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只是大队长,提拔他有点越级。”
何泽申在一旁低头不语,凭他自己?干到五十岁也当不了局长,问题很简单,他没有后台,没人会推荐,有能力也不行!况且,华乙雄的老爸是省厅的,有华乙雄做局长的机会,哪里有他的机会?
被阿舒折磨得不行了,薛老才答应,让何泽申做第一副局长,行使局长权力,等阿舒离开凤凰城,再做决定。得到了这个结论,何泽申的脑袋晕晕乎乎的,幸福来的太快了,由大队长跳级到局长,反正他没想过。
这里要说一下凤凰城公安局的高层情况,一把手局长方天正,在逃,第一副局长林成龙被阿舒给干掉了,第二副局长叫朱铁华,是个两面派,谁都不得罪,但是资格最老,第三副局长是徐卫东,提拔不久,被方天正边缘化,他主抓交警大队。
四点钟,凤凰城公安局会议室,薛老坐中间,一左一右是阿舒和何泽申,这也标志着阿舒和何泽申二人身份的不同,往下排是华乙雄,朱铁男、徐卫东,薛老面沉似水,他那洪亮的声音响彻会议室的空间:“凤凰城出了大事,局长方天正徇私舞弊,买官卖官,收受巨额贿赂,谋杀楚天舒,罪大恶极,我宣布,免去方天正的局长职务,报请市党委开除方天正的党籍!”
薛老说完,他环视左右:“作为一名党员,在座的为什么都知情不报?”他的目光直视两个副局长朱铁男、徐卫东,两个副局长坐在那里不敢应声,现在薛老只要一句话,就能免了他二人的职,在任何一个局里,一把手出了问题,收拾其他人就是一句话,知情不报,失职,他二人心中叫苦:我们敢吗?
薛老犀利的目光扫过众人,那些中层干部一个个都低下了头,方天正提拔他们,那个不送钱?大队长不送钱?还是你中队长不送钱?薛老说道:“会后成立一个调查组,专门调查方天正的收受贿赂的全部事实,任何人知情不举,必将严肃处理,小组的组长就是何泽申!”
薛老继续宣布:“林朝阳是省公安厅下派,来调查方天正的特派局长,原名叫楚天舒,以后凤凰城公安局由楚天舒主管局里的一切业务。”
全体故鼓掌,那个朱铁华,脸上的笑容很勉强,他还以为林朝阳只是一般的干部呢,现在方局长下去了,能够安排他做正局,现在看来,他是没戏了,他也不想想,什么事都保持中庸,没有一个正义的立场,明哲保身,怎么用你?
薛老宣布完任命以后,他就走出会议室,外边还有人在等他呢,谁呀?凤凰城的市委书记、市长一共十个常委,全来了,为什么不是十一人?方天正局长兼政法委书记就是市委常委,他不是潜逃了吗,所以是十人。
薛老叫阿舒陪他一块过去,到了小会议室,市里的这些高级领导才知道,原来这个楚天舒是薛老的门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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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层领导和阿舒热情握手,称兄道弟,阿舒特意留意了一个人,那就是常务副市长蒋敬东,这里没有唐国刚,他不够级。
蒋敬东也认真地看了阿舒,他笑着说道:“楚局长雄才大略,处事干练,为肃清公安局的不正之风做出了卓越贡献,让人佩服啊!”
阿舒微微一笑:“市长谬赞,我只是执行薛省长的命令,为凤凰城做了点事。”
这些人早就听说公安局出了大事,有些人心里就不能平静,纷纷打听,听说张劲柏失踪了,有的人就祈祷:让这小子死了吧!死了就好了!
他们也知道为了办案,一个叫林朝阳的差点被杀,在医院里躺着,但是他们没人来看望,睡会看望一个警察?可是薛老来到了公安局,他们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所以一个不落都来了,因为薛老的级别是副省长,若是得到了省长的垂青,那就不一样了,都想在薛老面前好好表现,现在得知阿舒是薛老门生,看向阿舒的眼神就不一样了,眼仁都带着笑容,热情地和阿舒握手,这就是现实,这就是官场。
阿舒懒得和这些高官打交道,他把薛老送出公安局,立刻回到会议室,往台下看了一眼,他的目光落在了某个干部身上:方天正的连襟,信息科汪主任。
阿舒眉毛一立,眼睛直视汪主任,汪主任身子没来由地一颤,他低下头,阿舒开腔了:“汪主任,我到凤凰城被张劲松的杀手枪击,差点死掉,我问你,你为什么把全市的天网关掉?你给我个解释!”
汪主任站起来,他脸色苍白:“楚局长,那天真的是个天网坏了。”
阿舒怒喝一声:“哪里坏了?分明是你的心坏了,你收了张氏兄弟的钱,给犯罪分子杀我行方便,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阿舒说的没错,给张劲柏干事,会得到实惠,还有,他们是至亲,汪主任此刻追悔不已,他一脸的懊恼。
阿舒接着说道:“我想,你是第一个知道我的身份的对吧?”阿舒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公安局的监听工作都是汪重执负责,所以汪重执知道自己是省城的副局长,阿舒接着说道:“我想问你,你既然知道了我是省城的副局长,来查案子,你为什么还要监听我的电话?给方天正通风报信?给张氏兄弟做走狗?!”
汪重执主任脸色苍白,在这个问题上,他确实矛盾过,但是他想到的是自己窃听电话没人知道,所以就把消息卖给了张劲柏,得了钱,却要失去更多。
阿舒朗声说道:“你还记得你那天狂妄的那句话吗?我没资格知道事实真相,除了我取代方天正,今天我告诉你:你早已经不配做人民警察,我宣布,汪重执已经失去了一个警察最基本的资格,开除汪重执的警籍,来人,铐起来,单浩根,你暂时是信息技术部的副主任,现在给你个任务,审问这个害群之马!”
单浩根回答得响亮:“是!”此刻单浩根有点蒙,可以说是平步青云,在阿舒没来之前,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刑警,阿舒当了队长,提拔他做了小队长,现在再一次提拔他,而且是越级提拔,这若是他埋头苦干,至少十年,人都是感恩的,自己绝对要对得起楚局长的提拔!
阿舒更是懂得感恩,所以他要提拔一些人,当然提拔人不光要看感情,更要看这个人的态度和能力。
对于检举揭发方天正,阿舒做了批示:“凡是举报的,即使涉及到个人利益,一律免予处分,比如,方天正提拔某人做了队长,收了二十万,我就当是方天正索贿,但是你不说,我查出来,哼!”阿舒没有往下说,那么阿舒为什么要这么处理?他理解这些一步一步上来的干部,还能起诉他们行贿吗?哪能啊!
凤凰山公墓,张小薇跪在爸爸的墓前,痛哭流涕,向爸爸讲诉了自己从昨天到今天的经历,请求爸爸原谅自己的不孝,她一直待在那里,而小毛头无忧无虑地吃着东西…
阿舒在公安局,和华乙雄、何泽申研究局里的现状,三人组已经将朱铁华和徐卫东排除在外了,朱铁华实在是老油条,不适合知道阿舒的决策,徐卫东主抓交警,对刑警这块也不熟,关键是,他没有得到阿舒的信任,阿舒说道:“今晚,我要来个全市范围的大搜捕,所有的娱乐场所治理整顿,所有的黑恶势力彻底铲除,借助外力,不用本地的警力,你们看怎么样?”
华乙雄第一个赞成:“行!公安局大换血,就要有个新的面貌!”
何泽申说道:“楚局,这个太好了,你把具体任务分一下,计算一下需要多少精力,然后我们向华局长请求增援。”
接下来,三人开始研究,最后商定,需要警力一千,阿舒开始调集人马,先打电话给华辰恭:“华局长……”刚说了三个字,就被华局长给打断了。
华局长说道:“阿舒,谢谢你,上次你帮了我,这次又帮了华乙雄,实在太够意思了……”华局长说了一大堆好话。
阿舒打断到:“华局长,先不说这个,我是来求救的,老哥,给我派一千警力,我要血洗凤凰城。”
华局长哈哈大笑:“阿舒,要这么多警力,你要屠城啊?!”
阿舒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一次清剿行动,一刀切,将凤凰城的毒瘤全部清除、整治干净,华局长点头:“可以,但是我手里没那么多人,七百人吧,我马上集结,一小时后可以出发。”
阿舒笑了:“不急,午夜12点到凤凰城高速口,我拍何泽申接应。”
处理完省城的事,阿舒又给王柯丁打电话,说了自己的困难,王柯丁一句话:“需要多少人?五百够不够?”阿舒大喜,就这样,不用自己出钱出力,就能把凤凰城扫荡个干干净净,阿舒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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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文被删了,传了三次,唉!)
午夜,一千二百人的刑警和特警的队伍陆续经过高速路口,近百辆挂着特别通行证的车路过收费口,把收费员吓一大跳:全副武装,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全副武装的警察,阿舒在高速路口亲自迎接,因为省城的华辰恭亲自带队来了,他要全力配合楚局长大扫荡行动。
阿舒这么大的举动,华辰恭作为省局的公安局长必须支持,再说了,他的公安厅副厅长的头衔还没批下来呢,更要做出成绩给上边看,所以他把省城的精兵强将带来不少,二人见面寒暄几句,华局长就表态:“楚局,今天我全力配合,听你指挥!”
阿舒不客气,他的任务艰巨,是这场战役的总指挥,接下来是分兵派将,他给省城七百人按照十个人一组,分成了七十组,在凤凰城的警察的引领下,奔赴对应的重点打击的可疑目标,有娱乐场所、宾馆、赌场,进行全扫荡,阿舒的态度是:如遇反抗,坚决打击,宁肯错杀,也不放过!这一点,阿舒是跟王柯丁学的,华局长作为副总指挥,带着大队人马走了。
沧江市的警队是章兮兮带队,她看着阿舒指挥数百人,就连省局的华辰恭局长都要听阿舒的,她暗暗替阿舒高兴,轮到她带来的人分配任务,阿舒也做了相应的部署,章兮兮一一记下,然后在当地警察的带领下,把人安排出去。
接下来,就是最艰巨的任务,阿舒把章兮兮留在身边,他们要并肩作战,阿舒说道:“兮兮,我们的目标是流氓大亨张宗耀的铁杆爪牙的驻地,他们以前杀人放火什么都干,现在张宗耀洗心革面做了企业家,但是这伙人都健还在,走私、贩毒、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一会儿,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受伤。”
章兮兮点头:“队长,你身体刚回复,更要注意安全。”
阿舒是总指挥,既要统观全局,又要干一件大事,他和章兮兮一起直奔这次的最主要目标——东北虎夜总会,名字似乎很俗,但是敢自称东北虎的人,在这里绝对有一号,危害凤凰城已达二十年,今天是他们的末日。
东北虎的老板胡卫东,现年四十二岁,人高马大,曾是张宗耀的贴身保镖,现在正洗澡呢,漂亮的女孩给他做着腹疗,这里是他的地盘,外号东北虎,在这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里的按摩师、陪酒女,全是他的菜。
女孩故作娇羞,扭捏着躲躲闪闪,胡卫东哈哈大笑,忽然他发现有个女孩眼生,于是问道:“你是新来的?看见那个水池没有,只要你抓上来一条鱼,老子就给你五千,抓十条,老子就给你五万。”
女孩大喜:“老板,真的吗?”说着就要走,胡卫东拦住女孩,然后上下其手,女孩吓坏了,挣扎着,但是没用的,东北虎嘿嘿笑着:“哎呀!等一会儿在抓鱼,老子要爽一下!”说完直接就将女孩按倒在地…
女孩虽然喜欢钱,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挣扎、反抗,但是没用,在这里没人会替她说话,接下来就是粗暴的侵犯,女孩只能默默承受,她也没有选择,还得陪着笑脸。
十分钟,胡卫东心满意足,他拍拍女孩的脸蛋说道:“先去抓鱼,然后去领红包,爷高兴,赏你两千。”他有这么大方吗?才不是,这里的女服务员都是他的私人物品,随时采摘,而他方才看见了浴巾上的点点红色,感到满足。
按摩的女孩不高兴了嗲声说道:“东哥,你偏心,人家这么服务,也没见你赏两千,她是新来的,人还不好看,你就这么优待,不公平…”
胡卫东哈哈大笑,他却不解释,示意女孩去抓鱼,而他的脸上却带着一种笑,让人捉摸不透的笑,不大一会儿,鱼池那边传来尖叫声,随后抓鱼的那个女孩惊慌失措地爬出鱼池,在女孩的身上,竟然咬着两条鱼!现在掉在了地上,鱼嘴里的锋利牙齿带着鲜红血,一张一合的,狰狞可怖。
这还不算,女孩的身上多处冒血!胡卫东哈哈大笑,他推开身边的按摩师,跑过去欣赏,似乎非常得意自己的恶作剧,一边看嘴里还啧啧有声:“食人鱼,果然厉害,我算见识到了。”说到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楚天舒,你抓了我的侄子,老子哪天将你逮住,扔到这个池子里,嘿嘿…”
而那个女孩蹲在地上嘤嘤哭泣,胡卫东一摆手:“爷说话算话,再赏你一万。”
一个服务生悄悄进来:“东哥,唐国刚副市长求见。”
胡卫东冷冷地说道:“王八蛋!叫他候着,老子洗澡呢。”服务生出去了,胡卫东刚刚爽完又休息一会儿,才穿上睡袍,走向会客厅。
副市长唐国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他对这个胡卫东非常恨,但是却惹不起这个东北虎,因为什么?东北虎胡卫东做事太过霸道而且没有道理,只要他不满意,自己的副市长就别想干了。
有一次胡卫东陪朋友喝酒,那个人提到和唐国刚是朋友,很熟,如何如何,胡卫东把嘴一撇:“唐国刚算个屁啊!我叫他上东他不敢去西,你信不信?”
他朋友和他叫板:“老虎,今天你若是能请动唐国刚,我的马子叫你干一宿!”
胡卫东二话没说,拿起电话,只说了一句话:“唐国刚,十分钟内到我这!”
唐国刚正在开经济座谈会,全市的精英都在,胡卫东的一句话,他不不干不来,这么重要的会议被他解散,去了胡卫东的老巢,让打赌那人目瞪口呆。
今天,胡卫东在会客厅里,身边有美人陪伴,按照往常,他早就拉着美女去玩游戏了,到这就跟到家一样,满屋子的鲜花随便采,也不用花钱,但是今天不行,他心里有事,坐卧不宁,终于把东北虎盼出来了,他焦急地说道:“卫东,我感觉不妙啊,省城有大批警察集结,似乎是要有运动。”
胡卫东冷笑:“张宗耀死了,你就吓这样?就你这个素质怎么能胜任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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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国刚搓搓手:“提防一下总是好的,再说了,新上任的楚天舒局长不好惹,公安局的正、副局长被他干掉了,环保局陈宝华被他拿下了,何大拿被他拿下了,他来短短的一周,就有这么大的动作,加上集结的大批警力,我担心…”
胡卫东冷哼一声,他把手里茶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楚天舒!他竟敢把张劲松、张劲柏都给废了,我今天就要废了他。”
唐国刚心中狂喜,若是东北虎把楚天舒给废了,那自己还担心啥?就是怕楚天舒顺藤摸瓜,自己这个副市长可就做到头了,他陪着笑脸:“那就好!”
胡卫东冷眼看唐国刚:“我听说你对我们小薇不友好啊,当初宗耀老大对你不薄,你现在似乎给她下绊子,搞个贷款你都阻挠,你对得起死去的宗耀吗?”
唐国刚脸上的汗都下来了:“卫东,没有没有,其实是这么事,张劲柏多次找到我,让我尽一切努力,阻挠张小薇接管药厂,就凭我和宗耀的关系,你说,我能做那事吗?但是他姐弟斗法,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自然要把自己撇清。
胡卫东对这事也略有耳闻,他对经营不了解,谁做公司的老总也不感兴趣,但是凭着张宗耀的喜好,他也赞成张劲柏做总裁,中国的传统就是男权,胡卫东摆摆手:“好啦,他们姐弟的事我也不想管,但是我希望你对集团多支持,集团发展壮大,你我都是受益者,再说了,你是主抓经济的,这也是你的政绩。”
二人在聊着,忽然有人来报:“东哥,不好了,有警察开始检查夜总会,赌场被封了……”电话没打完,外边有人进来报信:“东哥,不好了,新上任的公安局长在大厅里,叫您过去。”
“楚天舒!”唐国刚吓得魂飞天外: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胡卫东根本没把阿舒放在眼里,但是他不糊涂,立刻拨打一个电话:“小柏,马上跑,能跑多远跑多远,凤凰城永远不要回来!”
打完了电话,胡卫东看着体若筛糠的唐副市长,他冷冷地说道:“你这熊样?你还像一个市长吗?”说完,换了服装,然后对着身边人说道:“抄家伙,我们去会会新局长,都给我听好了,一会我开干,都他妈给我大胆地干!”说完,胡卫东带着全副武装的一群手下,杀下楼去。
阿舒今天带来一百多人,主要是沧江市的特警和刑警,当然也有凤凰城公安局的骨干,包括姚媛媛,他们早把东北虎的一些资料收集全,交给了局长阿舒,在新局长面前表现好,绝对是好事,当然阿舒需要这些骨干的配合,不然两眼一麻黑,娱乐城里数百人,谁是犯罪分子阿舒哪里知道?现在,特警已经把整个娱乐城包围,任凭他们随便折腾,也跑不出阿舒的手掌!
阿舒示意姚媛媛带特警去抓人,阿舒带着十几个人在那里傲然站着。
终于,胡卫东带着三十几个保镖、打手下楼,那气势可不一般,他们直接就端着枪,清一色美国造,特警见状,全都把手里的冲锋枪对准了胡卫东。
胡卫东面露鄙夷,叼着精品的古巴雪茄,一步一步走到阿舒的面前,嘴里冷哼一声:“我当时谁呢?原来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你也不打听打听,我胡卫东在凤凰城是你能惹的?我警告你,哪来哪去,滚出凤凰城,不然,我叫你活不过明天!”
阿舒也叼上烟卷,睨视这胡卫东:“一个臭流氓而已,在我面前装什么?我问你,张劲柏人在哪里?不交出来,今天你就跟我回局里吃窝头。”
阿舒身后的人直皱眉:楚局长这是干嘛,说话不着边,该抓人就抓人啊!
胡卫东把雪茄狠狠摔在地上,他指着阿舒说道:“楚天舒,都因为你,你抓了张劲松,又害得张劲柏东躲西藏,老子告诉你,我把他送走了,你能怎么样?”胡卫东以为自己是凤凰城一霸,谁都要给他面子,但是他低估了阿舒的魄力。
阿舒一伸手,一把全自动步枪被他拿在手里,他淡淡地说道:“胡卫东,说,你把张劲柏藏哪里了,我查三个数,不说我叫你后悔。”
胡卫东哈哈大笑:“楚天舒,跟我玩枪?兄弟们,抄家伙!”
咔咔咔!三十几人咔咔咔子弹上膛,阿舒根本就没数数,冲锋枪直接开火:哒哒哒哒哒……身后的特警早就得到阿舒的命令,只要他开枪,那就跟着,爆狂的五秒钟,子弹不知道打了多少发,结果是,三十二个保镖、打手全部躺下,血花四溅,胡卫东吓傻了,他抱着头趴在地上,他的身体不住地在颤抖,当枪声停了,他才颤巍巍抬起头,这回他的傲慢不见了,他的嚣张不见了。
阿舒又深吸一口烟:“胡卫东,说吧,张劲柏在哪里,我查三个数,一…”
胡卫东赶紧伸手:“别,别开枪,他现在花园小区,我方才叫他马上逃走,不知道人跑了没有……”胡卫东把小区的地址详细楼层都说完了,阿舒抬手一枪,啪!恶贯满盈的胡卫东脑门处一个血洞,至此结束了他的罪恶一生。
阿舒的观点和王柯丁一样,罪大恶极的人不给他上法庭的机会,多活一天都对不起死去的那些人!阿舒找到了胡卫东的手机,找到了他通话的最后一个电话号码,他拿出自己的电话给根号三下达命令:“马上给我跟踪这个手机号,这是张劲柏的手机,他的位置应该在花园小区,你马上对花园小区做跟踪,务必将他锁定,随时向我汇报。”根号三得到命令立即调集数据科的人开始工作。
接下来,阿舒一挥手:“抓人!”身边那二十个特警,呼啦一下往里边扑去。
阿舒转到了消防通道的楼梯下,用手抓着一个颤抖的棉被:“出来吧!”
一个梳着分头的四十多岁的男人,被阿舒拎出来,阿舒笑了:“这不是唐副市长吗?您怎么在这?我正想找你喝茶呢,真巧。”
唐国刚陪着笑脸:“楚局长,我是碰巧在这里找人,听见枪声,我害怕…”
阿舒根本没给副市长面子,他拿出手铐咔擦一下将唐副市长铐起来,唐国刚大惊失色:“楚局长,有话好好说,楚局长,你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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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冷哼一声:“唐国刚,你利用职务之便,向张宗耀索要巨额贿赂,还对企业家采取暗示和制造障碍,迫使企业主动给你送钱,难道还要我给你列表逐项地说吗?”唐国刚脑门子的汗不听使唤地往出渗,此刻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副市长的淡定和从容,表现出来的是一个阶下囚的常态。
现场人实在太多,特警刑警就一百多人,加上店里人足有数百之多,但是却不乱,陆续有犯罪嫌疑人被拷着出来,押到大厅里,这些人中,很多都是张宗耀的得力干将,此刻他们看见大厅里鲜血满地,三十多个帮里的骨干死于非命,他们的心都凉了,全都暗自嘀咕:这回完了,我也够呛,后半生肯定要在监狱里度过…一个个面如死灰。
阿舒特别关照,这些黑社会的全部双手从后边拷着,一些政府官员,他们的双手是从前边拷着,而还有人没有铐起来,他们是来凤凰城旅游的异地赌客,是不是他们有什么特殊待遇?那倒不是,阿舒估计不足,没想到有二百多人,其实就是有准备也没办法,因为公安局没那么多的手铐。
阿舒派出去追捕张劲柏的人回来了,没看见张劲柏的影子,那个小区他们去了,视频也调了,根本就没有,看来东北虎撒谎了,阿舒拿出拿出卫星定位仪,结果显示,电话关机,无法追踪他的位置,这个老家伙,临死还跟自己完了一手,可见他对张宗耀的还是有感情的。
阿舒皱起了眉头,他看着自己的卫星定位仪暗暗摇头:按理说这个东西应该能捕捉到打电话时的位置啊?间谍专用的东西,绝对是自己没有开发出来这个功能,阿舒在大厅里坐好,把卫星定位仪放到茶几上,挨个按键研究,他的英文水平是没的说,但是这种先进的东西就好比是一个高级游戏机,你若是没水平,就打不到关底,就不知道最后一关是什么样。
阿舒用了半小时的时间,最终于破译了,原来想更多功能,需要另付费,也就是说,你给人家钱,人家才给开通,这其实也很合理,阿舒就用卫星定位仪直接给公司发了一个邮件,大意是:帮我开通全部功能。
五分钟,对方回了邮件:五万美元。
阿舒一阵肉疼,开通个功能要我五万美元?太黑了,但是对方是美国佬,这不是市场讲价还价,人家那边态度冷漠,阿舒没有迟疑,把钱汇过去,然后发了一个邮件:钱已经汇过去,还有,我再要一个更先进版本的…
阿舒手里的卫星定位仪滴的一声响,一个压缩包发来了,阿舒立即安装,结果他的手里不再是游戏机,变成了一个功能强大的电脑,只是这电脑小了点只有十寸,而且还是全英文,没有专业知识,想要驾驭这台电脑?休想!
对方给阿舒答复:等四个月后,就出下一代,先生确定这款还要一个吗?阿舒决定,等新款,他就在那里鼓捣这个游戏机,一来二去的,时间就过去了两小时,那边的审讯在继续,阿舒给他们的任务是:来旅游的游客,若是他们只是闲玩,就都罚款放人。
有几个人一听罚款,他们不服气,和侦查员对着干,阿舒恼火:我是考虑到凤凰城是旅游城市,不想让你们传出去这里的恶名,不然?老子直接就拘留你!他告诉侦查员:“你去跟他们说,不交罚款可以,我们会以官方的名义,把他们赌钱的事实投寄到他们的公司和单位。”
一句话拿住那些人的软肋,结果都乖乖地交了罚款,其实阿舒也不想收拾他们,您想啊,就这里一次就抓了二百人,看守所能装下吗?今天大搜捕可不少抓着一个地点,那一千一百人一共110个地点,抓完人往哪放?罚点款了事。
这次的行动,收获巨大,一共抓到犯罪嫌疑人一百八十名,其中有公务员涉黄蛇毒涉赌的就有三十余人,抓获在逃犯二十余人,其余是黑社会性质人员一百三十人,可以说,彻底摧毁了凤凰城的黑恶势力,一些逃过一劫的黑恶势力,也都化整为零,悄然消失,从此凤凰城的街头,连打架的都没有,谁都知道凤凰城有个铁腕局长,抬手就开枪,楚天舒的大名像一颗惊雷,一夜传遍整个凤凰城。
忙了一夜,阿舒才有时间鼓捣自己的卫星定位仪,现在功能已经全部启动,只要阿舒启动追踪,输入电话号码,就可以马上查到此人的位置,即使他关机,也能追踪到他关机时的精准位置,什么叫精准?就是能明确地指定到身在几楼,误差不超过两米!
阿舒的嘴角挂着笑:张劲柏,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哪去?!他敲了张劲柏的手机号码,信号追踪,我的天哪!这个东西真的太强大了,真的追踪到了张劲柏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让阿舒心惊的是:张劲柏竟然藏身在张劲松的家里,也就是说他竟然躲在了沈小倩楼房的对面!有句话叫越危险地地方越安全。
阿舒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知道自己和沈小倩的关系不?如果知道,那就完了,不好,自己必须去看看!阿舒把这里的事情交给章兮兮处理,他开着自己的奥迪就奔着凤凰苑而去,门口的保安不让进,他只好把车停到了一旁,然后随着拽,进了小区,阿舒快步跑向小倩家的楼门。
忽然,一个身影出现在了那里,阿舒迟疑了:那应该是小倩的爱人叶林峰!阿舒的内心有着愧疚感,他停下脚步,但是时间不允许他停下,他再一次冲向楼宇门,打开进去,电梯已经启动,阿舒快速爬消防通道到了四楼,可恨的是,一个新买的沙发,卡在楼梯口,阿舒心急如焚,他跳上沙发,跑过去,那个主人不干了,再加上沙发买大了,进不去屋,正憋气带窝火,所以冲着阿舒发飙:“那小子,你给我站住,你陪我沙发!”阿舒哪管这些。
阿舒飞奔楼上,到了八楼,叶林峰拿出钥匙开门,阿舒大吼一声:“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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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林峰下了一跳,当他看是阿舒的时候,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楚天舒!竟然是你,哼!我们家不欢迎你,你给我走!”
见叶林峰这个表情,阿舒的心咯噔一下,难道自己和小倩的是事叫他知道了?唉!若是那样,自己真就对不起人家,让人家的家庭不和,这自己心中不安,但是此刻他顾不了那些,他非常客气地说道:“叶林峰…”
“你知道我的名字?你还认识我家…”叶林峰非常生气:“我妈连这都告诉你了?”此刻的叶林峰怒火撞到了脑门,他不恨自己的妈妈叶爱华,他恨让妈妈怀孕的楚天舒,就是因为这个小子跟妈妈有了关系,妈妈才要和爸爸离婚!
阿舒没时间解释,他不顾叶林峰的脸色,也不知道叶林峰心中所想,此刻的他自顾自地蹲下身,把手按在了门上,紫色探测丝打出去,如今他的探测能力比以前上了一个台阶,不但能控制七八米远篮球,还能擦打出探测丝做牵引,那次就是用这招救了自己的命,阿舒探查结果让他吓了一跳:张劲柏这个王八蛋,竟然在沈小倩的身上绑了一个定时炸弹,只要门打开,牵引绳就会启动炸弹,那样最好的结果是炸死小倩,不好的结果是,进屋的人也被炸死,更不好的是,万一炸弹威力大,楼板塌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阿舒紧张,他的手心见汗了,叶林峰还比较绅士,没有当场发飙,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阿舒,阿舒站起身说道:“叶林峰,小倩有危险,她的身上被张劲柏绑上了定时炸弹,你不要开门,千万!我去拆炸弹!”
叶林峰冷冷地说道:“楚警官,谢谢你的好心,不过我不需要!”
此刻小倩已经听见了门外的声音,可是她的嘴被堵着,人也不敢动,怕炸弹爆炸,她的舌头拼命地往出顶,但是胶带把嘴封死了,她发不出声音,此刻小倩害怕,害怕叶林峰和阿舒回来,万一开门,那就全完了。
阿舒不放心叶林峰,他拿出手铐,咔嚓一下拷在了叶林峰的手腕上,另一头拷在了走廊的栏杆上,阿舒说道:“叶林峰,对不起,我必须拆炸弹,你委屈一下,不会太久。”阿舒说完,就跳上八楼半,两下拆掉窗户,然后人就爬出去。
叶林峰痛恨阿舒,但是他是斯文人,不会骂脏话,冷眼看着阿舒:我看你到底要玩什么,哼!
阿舒顺着外墙趴到了小倩家的北窗户,然后撬开窗户爬进去,他看见了小倩,此刻的小倩泪眼婆娑,阿舒快步过去,先检查定时炸弹,万幸,是最简单的那种,属于拉动式的,只要防盗门拉开,五秒钟就会引爆炸弹,任何人拉开门,看见小倩这样都会过去帮忙,而帮忙的结果就是双双毙命,这个炸弹虽然没有加害张浩洋的高级,但是张劲柏阴险,他要用这种方式炸死阿舒,即使炸不死阿舒,也要炸死小倩,叫阿舒难受,他骨子里就是一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阿舒把小倩嘴上的胶布撕开,小倩哭着说道:“阿舒快走,炸弹就要爆炸了。”
阿舒笑了:“就这个东西,难不住我。”虽然和是简单的定时炸弹,但是张劲柏在引爆的问题上耍了一个手段,那就是加了一个定时器,若是今天十点还没有人开门,小倩就会粉身碎骨!阿舒非常小心低切断了引爆电线,五分钟后炸弹被拆掉,阿舒的脑袋上全是汗,这不是儿戏,稍有不慎,二人都得死!做完这些,他低声说道:“叶林峰回来了。”然后就小心地拿着炸弹,打开了房门。
叶林峰看着阿舒走出来,手里拿着炸弹,一根根的电线,他哑然,自己方才若是鲁莽,真就可能一命呜呼,他的脸上带着歉意,阿舒也没和他说话,打开手铐,然后飞速下楼,叶林峰叹息一声:唉!自己家欠了楚天舒一个人情。
小倩出现在门口,她紧紧地把进门的叶林峰抱住,失声痛哭……
阿舒去哪了?他要调监控,找张劲柏离开时的影像,结果让他失望了,在那个电话信号中断以后开始,阿舒查大门口的监控,结果竟然没发现张劲柏的身影,他调查整个小区的监控,竟然没有找到张劲柏,奇了怪了,他怎么就消失了呢?
阿舒走出监控室,他沿着小区的外墙四处查看,终于让他找到了,原来,在一处监控照不到的地方,围墙的铁栅栏有一根的活的,阿舒把那根铁矛拔起来,原来是这样,只要拔出铁矛,人就可以钻出去!这个小子真是很狡猾,没时间想别的,阿舒顺着活口钻出去,然后沿着张劲柏消失的路径走,走出去百米,脚印不见了,估计他是在这里坐上了出租车。
阿舒给根号三打电话,叫他查这一路段的监控……阿舒回到了东北虎娱乐城,审问还在继续,陆陆续续的人被押到看守所,华乙雄启用了大队长佟野,因为什么,因为在佟野勘察现场的时候,找到了阿舒的眼镜,他是大队长,看一眼那录影立刻就明白了事实真相,当晚,华乙雄和方天正大吵一架,在事后,他把这个最最关键的物证交给了华乙雄,这个有正义感的队长得到华乙雄的肯定,任何时候,行得正走得端的人都会得到重用,而庄岩的选择是另一个极端。
阿舒当然知道佟野的品行,现在眼镜已经回到了他的手上,他叫佟野在警队中挑选诚信可靠的人,组成一个特别行动队,协助省城警方押运嫌疑犯,不然真的忙不过来。
被抓的高干当中,有两个副局级干部,副市长一人,就是那个给东北虎送信的倒霉蛋唐国刚,而唐国刚亲眼看见了东北虎被击毙,他开心,因为东北虎一死,他就不怕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有罪,所以他忽然变得非常强硬,拒不认罪,他已经想好了,反正就是一死,我就不招供,你能把我怎么的!
阿舒也不和他叫板,他找张小薇去了,我就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但是阿舒心中没底,因为自己刚刚把宗耀集团的一些骨干给枪毙,张小蔷肯定难过,她会答应帮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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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张小薇正难过呢!因为被阿舒击毙的那三十人中,有好几个是她儿时的玩伴,就那个东北虎,是他爸爸最信任的保镖,不然,也不能把娱乐城、赌场交给他,很小的时候,胡卫东经常陪她一起玩耍,可是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她的心里十分难受,从她的内心深处,对阿舒有着深深的不满。
阿舒来到了宗耀集团,他也不说话,找个沙发坐下,而张小薇看着窗外,不理阿舒,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阿舒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厚厚的一沓文件,他放到了张小薇的老板台上:“小薇姐,我知道你对我有看法,你先看看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这都是根号三从公安局的档案室复印出来的,哪一页都是血泪斑斑的故事,切胳膊断腿的案子比比皆是,还有现场照片,虽然说复印的黑白照片,但是那惨状不用细说,足足二百多页,张小薇看了二十几页就看不下去了,然后嚎啕大哭,她是一个重感情的女人,看着自己的好朋友死去却无能为力,她伤心,可是看着那些受害人的照片,她的心再一次被震撼了:这都是自己的那些玩伴的杰作,他们不是人,残酷、无情、血腥、暴力,这更让她柔弱的心难以接受。
哭罢多时,阿舒劝解道:“小薇姐,我们的立场观点不一样,但是我坚持的是,为老百姓伸张正义!”阿舒说着又拿出手机,让她看现场的枪:三十把!美国造的步枪,若是昨晚叫他们开枪,那是一个什么后果?得死多少警察?
张小薇还是点点头,她低声说道:“朝阳,我不怪你,你是一个好警察,是我太狭隘了,他们都有取死之道,算了,还是着眼未来吧,你来找我有事吧?”
阿舒说道:“三件事,第一件,就是不想让你难过,跟不想你恨我,那次没有你,我就冻死在了冰雪堆里,小薇姐,谢谢你…”
提到这事,张小薇脸色绯红,他想到了自己用雪给阿舒第五肢物理降温的画面,那是一个极其强壮的男人,让她不能忘记,想到这,竟然忘记回答阿舒的话,在阿舒的提醒下,她才胡乱说道:“你帮我这么多,我救你是应该的,更不会因为东北虎的事有想法,朝阳…”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只要张小薇不记仇,阿舒就放心了,他接着说道:“我找你的第二件事是,张劲柏哥俩走私的枪支数百把,这不是普通的走私案,说明他有一个专业的通道,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把枪运到国内的?”
张小薇摇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才掌控公司不久,要不我问问姐姐。”
阿舒点头,张小薇给姐姐打了一个电话,张小蔷听说楚局长找她,撂下电话就往这里赶,阿舒接着和张小薇研究案子:“小薇姐,第三件事是关于副市长唐国刚的,我想知道,你爸爸给过唐国刚多少钱,是在什么情况下给的。”
说到了唐国刚,张小薇的神色复杂,想了半天才说道:“唐国刚这个人…他和我爸私人关系很好,朝阳,我听姚蓁蓁说了,昨天你抓了一大批人,有好几百,现在市里很多人都在传,传那些没上班的人都被抓了,是不是唐国刚也…”
阿舒点头:“他和东北虎搅和在一起,我必须抓他,小薇姐,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希望你能站在正义立场上,唐国刚的人品绝对有问题,他的存在影响到了凤凰城的发展,这种害群之马若是不清除,他会糟蹋很多大企业的。”
张小薇沉默了,她是张宗耀的爱女,对一些官员的品行还是非常了解,思考良久,她才说道:“朝阳,其实,唐国刚能够有今天的社会地位,都是我爸一手将他推上去的,从一个普通局长,一步一步升到副市长,唉!此人品行不端,上位之后,就变了脸,到了副市长的位置以后,开始要钱,比如药厂,我爸征地开始他就搞手段,不是这里不合格,就是那里鼓包,最后我爸给了他一千万,一切都解决了,也没有老百姓闹事,政府也大力支持,最近,我们和美国合资的药厂二期,他又起了幺蛾子,那天在我爸爸的遗体前,还跟我说这说那,说什么老百姓上访,他给压下来的,那意思还是要钱,还提到了给你一千万,言外之意,给他绝对不能少于一千万。”
阿舒皱起了眉头:“这个贪得无厌的蛀虫!小薇姐,一亩地给二十万的补偿款,老百姓还上访?对于农村用地的赔偿金,在全国已经是高标准了,他们想要干什么?这里肯定有问题,这样吧,我去安排人调查这件事。”阿舒说完就去办,他打电话给根号三,说明白了宗耀集团的政策,有叫他到公司取一份文件,张小薇也配合,叫公司宣传部门,把应该叫老百姓知道的资料多发下去。
处理完这事,张小蔷的人也到了,三个人坐在一起,阿舒就问:“小蔷姐,我想知道张劲柏走私的枪是怎么回事?就这两三年,他足足走私了数百的枪支,你要知道,这对社会的危害极大。”
这回轮到张小蔷沉默了,张小薇吓了一跳:“大姐,该不会是你给帮忙了吧?大姐,我说的是真的,一旦被查实是要入刑的。”张小薇对大姐非常不满。
张小蔷叹息一声:“妹妹,朝阳,这个我也叫说不准,最近两年,我们的服装生意不好做啊……”张小蔷讲诉了自己这两年所受的苦:
以前纺织厂是宗耀集团的支柱企业,但是随着商品经济的发展,房地产那块的利润越来越大,张宗耀就发展房地产,发展有色金属,但是作为宗耀集团发迹的纺织厂,张宗耀的媳妇金秀娥不想放弃,她就坚持叫大女儿继承下来,无论如何不许停,张小蔷只能硬撑,可是服装代工利润越来越薄,举个例子:为美国某知名品牌代工生产的牛仔裤,单价可以卖到三百美元,可是工厂的利润呢?去掉人工、布料、损耗、来回的航运,仅仅为可怜的一美元,还要承担无理由退货风险!比如某次,美国总公司设计出的一款牛仔裤,存在设计缺陷,卖得不好,美方就以各种理由退货,结果这一下,就退回来一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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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价值数百万美元的牛仔裤,张小蔷愁死了,那么谁来埋单?如果厂子不想和这个公司继续保持贸易伙伴关系,他们完全可以诉诸法律,但是,为了留住美国这个大客户,张小蔷认了,她发动全厂的人员,出谋划策,最后决定,在国内设网站,做出口转内销的专门网店,那一批裤子,竟然不是压死服装厂的负担,反而让她赚了一大笔,因此她还创立了自己的品牌:凤凰,但是这个扭亏为盈的过程足足一年半,在这个过程中,她独自忍受着,没有让爸爸妈妈知道,就连妹妹也没有告诉。
在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公司药厂开业,张劲柏找到她,利用服装厂的购货渠道,从美国购置药品原料,回国包装,给张小蔷相当多的运输费,也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其实,那些药物的成本并不贵,可是一旦打上了美利坚的标签,价格翻倍,老百姓就爱买,似乎外国的什么都比国内的好。
张小蔷说道:“我想,那些枪就是这么走私进来的。”
阿舒问道:“难道美国海关就不查吗?我们中国的海关不检验?”
张小蔷微微一笑:“对于美方来说,往出卖低端军火,基本不管,因为那边有军火商的社会关系,他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而国内这边,我们是合理合法的生产企业,来往布匹、器械全都经过正规报关,所以这边也就差得不严。”说到这,张小蔷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有一件事我纳闷,张劲柏开药厂可以赚数亿的钱,可是他竟然用我的集装箱往出卖皮箱,真的是搞不懂。”
阿舒眼前一亮:“皮箱?!”难道张劲柏利用皮箱贩毒?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劲柏贩毒,阿舒问道:“小蔷姐,他的皮箱还有么?我想看看。”
张小蔷打电话问服装厂:“金厂长,我们的船什么时间开?”
金厂长答道:“老板,现在已经报关,估计今晚能验收,晚上十二点能起航。”
阿舒有点急了:“小蔷姐,我要去看看那些皮箱。”
张小薇笑了:“朝阳,皮箱有什么好看的,今天我请你吃饭,正好姐姐也在。”
阿舒摇头,他坚持要去,拗不过阿舒,张小蔷和张小薇值得陪他去,正这时,小毛头出现了,阿舒一招手,小毛头跳到了阿舒的手上,这个家伙,现在跟着张小薇,混得不错,张小薇给小毛头买好多好吃的,以至于这家伙有点忘本,忘记了阿舒才是他的主人。
张小薇开着普拉多,三人一兽到了海关港口,我的天!这大集装箱一个挨着一个,真的叫堆积如山!不得不说张小蔷对自己的东西非常熟,很容易就找到了,两个集装箱的货物,阿舒有点挠头:“小蔷姐,怎么你的集装箱里还有鞋?”
张小蔷笑了:“这还不是为了节约运费,一些小厂没有能力,就拼团,所以,这个集装箱里,有一半是我的货,有张劲柏一百个皮箱,还有一些小店的皮鞋。”
阿舒点头,这样正常,这就好比西亚小国拼团飞机一样,从a国到b国,直线距离很近,但是经常会飞临第三国,就跟出租车拼车一个道理。
阿舒直接就奔皮箱去了,他撕开塑料包装,打开皮箱,仔仔细细检查,什么都没有,没有?那就继续打开,就这样,这是打开了十几个皮箱,依旧一无所获。张小蔷说话了:“朝阳,你这么处理完的皮箱,可就不好卖了…”
阿舒说道:“张劲柏已经被通缉,这些货都是警察要调查的东西,所以…”
张小蔷知道阿舒说的有道理,但是她是继承了她妈妈的优良传统,那就是节俭,不舍得浪费钱,哪怕这是张劲柏的,她也希望这些货到美国换成钱。
半小时过后,阿舒失望了:难道这个王八犊子真的搞正当生意?不可能!东西能藏在哪里?阿舒把皮箱仔仔细细地查过了,就是没发现东西,让他恼火,阿舒飞起一脚嘭的一声响,将面前的皮箱踹飞,这一脚力量太大,直接将皮箱踹碎,奇迹出现了:皮箱滑出去的路径,冒出了一股白烟,阿舒大喜:找到了!
阿舒找到了什么?毒品!阿舒飞快地跑到皮箱处,看见在皮箱的拉杆处,往出渗漏一些白色粉末,他撕开了布料,看见了庐山真面目,原来在固定拉杆轴的地方,是一次成型的塑料,体积很大,阿舒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只皮箱比普通皮箱沉,原来是一次成型的塑料多,还有就是里边有货!
张小薇疑惑道:“朝阳,这…这是什么?该不会是毒品吧?”
阿舒微微一笑:“小薇姐,你知道我为什么有张劲松和张劲柏杀人的证据而不逮捕他?就是因为他们贩毒,我一直没有找到毒品在哪,现在好了。”其实,若是阿舒早将这二人逮起来,他也就没有了那次生命危险。
阿舒拨打电话:“姚队长,马上……”
张小蔷的脸色灰暗,她拉着阿舒不让他打电话:“朝阳,有话好好说,你先别叫警察。”张小薇的心也是一凉,她也紧紧地拉住阿舒的手。
阿舒的脸色也不好看:“怎么?二位想要干什么,你们想阻止我执法吗?”
张小蔷低声啜泣:“朝阳,这件事能不能低调处理?若是这些东西见了报,我们的宗耀集团就完了,试想,哪个企业愿意和我们贩毒的企业合作?”
张小薇也说道:“朝阳,如果这件事捅出去,我们的药厂就要倒闭,我们和美国签订单合同就要作废,我们的有色金属要停产,房地产业关门,那样,凤凰城会有一万人失业,这绝不是小事,真的,我们不光还要想着自己,就现在我们赚的钱,花几辈子都够了,但是,我们集团是有责任的,朝阳,你要慎重。”
阿舒当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但是自己放任不管?那不是他的性格,他思来想去,做了决定:“二位总裁,我尊重你们的选择,但是叫我徇私舞弊那绝对不行,这样,把一百个皮箱拉回去,我要挨个开箱检查,然后上报省里。”
二女也没办法,此刻她们都有点后悔,不该带林朝阳来,可是,不带林朝阳来,以后在美国被发现,追查到公司,她张小蔷就能躲得了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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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毒品和走私这事,早晚会出事,今天被阿舒发现是好事,可是一旦被美方查获呢?不但要扣押所有的货品,还要终止公司的所有生意,至于药厂的合作?那是肯定不行的。
皮箱被拉到了张启良租住的大院,七个突击队员现在成了装卸工,把皮箱落在一起,一个个敲碎,每敲碎一个,张氏姐妹的心就是一颤,完了,每一个皮箱里边的毒品都是五公斤!一百个皮箱,那是多大一堆!
阿舒看着二姐妹,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这件事,我必须上报省厅,叫薛厅长处理!”
二女没有了办法,只能这样了,估计这次宗耀集团是在劫难逃了,她们打心里恨张劲柏,就连张小蔷原本对这个弟弟还有一点的怜悯,现在也烟消云散,他们两兄弟,一个是蛮横无理的流氓混混,一个是高智商的贩毒、贩枪的社会毒瘤,论可恨的程度,张劲柏更是罪大恶极!
阿舒走到了一个房间,他独自向薛老汇报这起大案,薛老听后也大吃一惊,他陷入到了沉默,是啊,自己作为一个副省长,如果搞掉了一个大企业,那自己究竟是对还是错?阿舒没有发表看法,他不想影响到领导的决策。
几分钟后,薛老回话了:“阿舒,你确定没有在国内销售吗?”
阿舒答道:“我不确定,但是从我的调查来看,张劲柏为人谨慎,不会再国内出售,他也是做大生意的,不会为了几颗药丸就出手,一定是搞大量批发,当然,我也受了他们的害,这样,您决定我下一步怎么办?”
薛老说道:“慎重处理这件事,不能引起社会恐慌,更不能让工厂停产,我们要顾大局,但是一定要严惩犯罪分子,这就是我的意见,具体方案你做主。”
阿舒明白了:“薛老,宗耀集团的总裁我敢保证没有参与,所以就不追究她们的刑事责任了,您看成吗?”薛老点头,他是一个嫉恶如仇的薛老包,但是他更是一个右远见的副省长,犯罪分子是谁,那必须严惩,绝对不搞株连。
阿舒继续汇报:“这件事我也不通报市里和省里,将来把毒品销毁,要一个稳定的凤凰城。”
薛老答应:“不错,阿舒,惩罚不是目的,要知道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社会的进步,老百姓过上好日子,你那边有什么举措,随时向我汇报。”
有了薛老的大方向,阿舒也就放心了,他回到了现场,把二女找到一处房间,此刻的二女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国家法律规定,贩卖毒品达到五十克,死刑!这里是五百公斤的毒品,五十克的一万倍!就看林朝阳怎么处理自己了。
阿舒说话了:“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你们要如实回答。”阿舒拿出纸笔,现场做笔录,这个东西是要存档的,如果上边查下来,他也要给一个交代。
阿舒询问了张劲柏的药厂生产的具体问题,她们给出的答复是:药厂一直是由张劲柏负责,她们无权过问,张小薇只是刚刚掌沃公司,也就是说她们不知情……阿舒做完了记录,然后对儿女说到:“我向省里做过了请示,薛副省长给的批示是:保持地方的稳定,如果情况属实与你们无关,则不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但你们必须协助我,把毒品销毁,务必做到毒品不扩散,消息不扩散。”
我的天哪!张小薇双手握住阿舒的手,她激动万分:“谢谢朝阳,谢谢!”
这件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审讯那边还在继续。
根号三把农民上访的事也查清了,结果让阿舒气恼不已:原来,张劲柏派小流氓到农村散布谣言,说一亩地只给五万,他们教唆农民到市政府上访,一百多人,影响很坏,今天他和公司的人一块过去的,拿着公司的宣传单,一一发下去,农民都乐坏了,这条件谁还上访啊?一个极其复杂的社会问题,半天时间就搞定了,可问题是,谁给张劲柏出点主意?当然是副市长唐国刚,他为了要钱,而张劲柏为了要公司,所以二人一拍即合。
阿舒打电话给姚媛媛,姚媛媛现在刚睡醒,其实也只睡了不到三小时,阿舒叫姚媛媛再一次审讯东北虎的一些手下,找到了知道内情的当事人,然后对教唆农民上访的那些徐混实施了抓捕,果然如阿舒所料:唐国刚真就参与了,阿舒对这个大人物是深恶痛绝,做好了一切的准备,阿舒决定夜审副市长。
公安局对唐副市长很照顾,让他一个人住了个单间,当然了,是单间牢房,咣当一声响,唐国刚从迷迷糊糊中醒来,他看见了阿舒,如今的唐国刚就怕这位楚局长,看见就哆嗦,阿舒在唐国刚的面前坐下,他很客气:“唐副市长,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唐国刚态度谦卑,认真听着。
三分钟后,阿舒的语气变得严厉:“唐国刚,根据我们的调查,你已经违反了中共中央的八项决定,吃、喝、嫖、赌、受贿,你样样占全,现在你就把你的犯罪事实说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唐国刚拒不认罪:“楚局长,我唐国刚公正廉明,为了凤凰城的经济发展,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是一名光荣的共产党员,我问心无愧。”
阿舒冷笑:“你很虚伪,那我就让你看一个证据。”阿舒拿出了一个发黄的纸,那上边有张宗耀的记录:x年x月,给了唐国刚五百万元,y年y月,给了唐国刚买一栋楼,价值208万……给唐国刚的儿子买一辆宝马5,花了五十万…
唐国刚自认为自己已经做得不留痕迹,账面上只有几十万,可是人家竟然有底根!这个张宗耀,太可恨了!他看后,不理不睬:“欲加之罪而已,再说了,张宗耀已经死了,查无对症,你总不能叫私人和我对峙吧。”
阿舒微微一笑:“张宗耀确实死了,但是给你钱的转账记录还在,你说对吧?”阿舒拿出了张宗耀的公司转账给唐国刚的记录,这是做不了假的。
唐国刚当时面无血色,完了!全完了!阿舒陆续拿出证据,唐国刚最后都认罪,但是要钱没有,他的钱已经都转入到了儿子的名下,儿子去了澳大利亚,现在已经移民,四千多万,就这么化为了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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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真想给唐国刚甩几个大巴掌,但是他忍住了:“唐国刚,你考虑问题真的很周密,裸官!其实你错了,我正式通知你,叫你儿子把钱退回来,不然,我们可以通过大使馆向澳大利亚做协助调查申请,到时候将你儿子押解回国,到那时,哼!你的儿子就不一个自由人了,还有你的夫人也要住班房,你自己想好。”
这个问题唐国刚不是没想过,但是他知道,去国外引渡犯人手续繁琐,很可能省里没精力去抓人,所以他现在是铁了心,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
接下来的审讯、处理案情,阿舒就把艰巨的任务交给了何泽申,阿舒的意图非常明显,树立威信,然后才能顺利地过渡到局长的位置,而何泽申没有让阿舒失望,他也不贪功,和华乙雄配合默契,二人顶住了来自各方的压力,市委的、市政府的,都是给一些官员求情的,何泽申态度坚决,凡是有罪的,一律收拾,涉案的公务员,情节严重的,直接法办,这也让市委市政府的一些领导大为恼火,恼火也没用,面对大官的压力,何泽申的态度非常和蔼:“领导,我也没办法,我也非常同情您,但是,我只是副局长,这件事我已经向楚局长汇报,结果您猜怎么了?我被楚局长痛批一顿,唉……”
人们记住了两个人:何泽申,圆滑透顶,楚天舒,顽石一个!
审理完这些案子,已经是十二月三十一号,阿舒审理唐国刚的大致情况,通报给了凤凰城市委,市委立刻做出了积极反应,马上开一个人大应急会议,罢免了唐国刚的人大代表的资格,党委也开了会议,开除唐国刚党籍,其实,人大的决议来得有点晚,抓人之前就得做完,但是阿舒直接把人扣下,没有按章办事,市委竟然没有人出来表示异议,而且唐国刚在羁押期间,没有一个人看他来!真正地体验到了人走茶凉、树倒猢狲散的滋味,以前他到某个地方,身边前呼后拥的,现在?唯恐避之不及。
在这两天,阿舒,落得清闲,他开始雕刻翡翠和玛瑙,上次从矿上拉来一后备箱的石头,终于有时间开始创作,阿舒创作的时候,没有固定模式,都是根据石头的形状、颜色、纹理,即兴而作,当然,既然是商品,阿舒不介意雕刻出一个系列的产品,叫顾客有个可比性,然后根据喜好来一个选择。
这天晚上,雕刻的有些累了,阿舒就逗小毛头玩耍,他想试试小毛头的智力,若是能听懂自己的话,那就好了,阿舒打开一个旺旺雪饼的大袋,从里边拿出五六个小袋,一看见吃,小毛头的眼睛就溜圆,颠颠蹦到阿舒的旁边,一脸的媚笑,阿舒说道:“小毛头,拿两个给你。”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比划两个,小毛头心领神会,小爪子一伸,两个旺旺雪饼拿走了,阿舒大喜。
接下来,阿舒没有比划,他说道:“拿出来一个,一!”小毛头不知道让它拿几个,伸出爪子,在堆里抓一大把,阿舒吼了一声:“别动!”
吓得小毛头赶紧缩回了爪子,一脸无辜地看着阿舒,阿舒开始详细地教小毛头数字,从一到十,然后是二十以内的加减法,不得不说的是,小毛头非常聪明,基本能够理解阿舒的意思,阿舒又在屋子里边教小毛头一些家庭用品的名字:牙刷、药膏,可恨的是,小毛头竟然以为牙膏可以吃,咔兹一下,把牙膏咬破,阿舒一扬手,小毛头逃之夭夭……
总地来说,小毛头非常聪明,接下来一天时间,阿舒除了雕刻就是教小毛头,能够掌握这么多的人界的信息,对它来说也是很难的一件事,阿舒特意带小毛头上街,买了一只烤鸡作为奖励。
接下来的时间,阿舒又做了一个试验,什么实验?阿舒不是那次在陨石涧得了一种宝贝吗?就是非玉非木的紫色东西,阿舒给起名叫紫璘,这种东西被阿舒吸收以后,他打出的探测丝都可以牵引篮球,在他坠楼的瞬间,探测丝竟然救了他一命,今天他要用紫璘能量做一个实验:给雕刻的翡翠和玛瑙抛光!
阿舒把雕刻好的两作品放到了双脚只见的地通之眼旁,然后把紫璘放到脚心,开始发动,紫色雾气缭绕,阿舒控制着那紫色的能量在作品上来回的洗涤、摩擦、把不平整的地方吞噬掉,结果十几分钟后,阿舒看见了两个完美的雕件!
我的天呐!阿舒感慨,自己掌握了一个逆天的抛光方法,现在在他的手中作品是一条红鲤鱼,那鳞片,波粼粼的,娇艳欲滴,放在水中和真的一样!
阿舒大喜,他一把将小毛头抓过来,吓得小毛头眼睛闭着,它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就等着挨揍,可是忽然,它感到了阿舒在亲它,小毛头立刻变得萌萌的,超级可爱,那神情,简直了……
当唐国刚被抓的第二天,姚蓁蓁上班,忽然发现单位的人都躲着她走,她就奇怪了:我怎么了?她到办公室照镜子,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啊?那些好朋友和她见面也都匆匆而过,即使她打招呼,那些人也都敷衍了事,姚蓁蓁实在是郁闷,晚上的时候,她的一个群里有人传唐国刚被抓,她这才恍然大悟。
姚蓁蓁害怕了,自己的后台轰然倒塌,自己虽然是名牌大学毕业,但是已经打上了唐国刚的标签,就算自己再优秀也是徒劳的,因为众口铄金她还是懂的,今天班上那些人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姚蓁蓁哭了,自己就要被打入冷宫,即使没人举报自己,下场也不会好!这一夜,她失眠了……
这二天,姚蓁蓁上班,面对的依旧是异样的眼神,排名在她之后的那个年轻的蒋副局长,以前见她都是热情洋溢,臻臻姐长臻臻姐短的,今天依旧是热情洋溢,腰杆笔直,但是他看向姚蓁蓁的眼神却带着戏谑和不屑一股,想想此人的背景,姚蓁蓁长出一口气:算了,得过且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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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是没有会议的,忽然办公室主任告诉她:“蒋副局长要主持开会。”
姚蓁蓁摇摇头:“我今天不舒服,就不过去了,有他就行。”办公室主任出去了,没三分钟,有回来了,低声对她说道:“姚局长,今天蒋副局长说了,任何人不许缺席,否则,给纪律处分!”这句话太明显了,那只有一把手才有的语气,看来这个蒋副局长着急了,他想提前上位,姚蓁蓁苦笑一下:“我知道了。”
姚蓁蓁终究还是没有去开会,她恍惚着离开了城建局,车也没开,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过往的都是行色匆匆的行人,也有浪漫的手牵手的小情侣,姚蓁蓁的心很乱,自己的政治生命已经结束,蒋副局长锋芒毕露,想想他的根,他一阵苦笑,说实话,这个局长之位她不太在乎,但是让她天天面对那张趾高气扬的脸,她真的在乎,如果自己能过上平淡的生活该多好?可惜,自己已经打上了唐国刚的烙印,在这里,这个烙印永远都会印在自己的脑门上,此刻的她,多想做个平凡的公务员,有家庭、有孩子,有快乐……
姚蓁蓁拿起电话,多次想打给林朝阳,可是打电话说什么?求情?人家是省城领导,能在乎我吗?姚蓁蓁独自一人去喝酒,她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吐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醒来,收拾半天,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她决定,去公安局见一下楚天舒局长,自己对他曾经还动心来的,还要提拔那个林朝阳为科长,现在看来,自己是多么可笑。
中午,姚蓁蓁一脸憔悴地出现在了阿舒的办公室门口,她伸手敲门,可是还害怕,不知道自己第一句话说什么,正赶上们开了,阿舒走出来,看见空中欲敲门的那只手,阿舒笑呵呵说道:“臻臻姐,你来啦,快坐,我出去一下,市委那边送来一个决议,我必须去接待一下,马上回来。”
姚蓁蓁没想到阿舒对自己的态度是这么热情,她紧张的神经略微放缓,走进了阿舒的办公室,在沙发上坐好,自己怎么和林朝阳说?
十分钟后,阿舒回来了,他给姚蓁蓁沏茶倒水,姚蓁蓁受宠若惊,当二人坐好了,姚蓁蓁再一次沉默,阿舒喝着茶,就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很泼辣、很漂亮,也不回避自己的小三身份,阿舒先说话了:“蓁蓁姐,你的简历我看了,正牌建筑大学毕业,你用了八年时间,就升任了副局长,有魄力,有干劲。”
姚蓁蓁听着,她不知道林朝阳要干什么,阿舒继续说道:“何大拿已经被我拿下,现在城建局缺一个一把局长,你愿不愿意把担子给担起来?”
姚蓁蓁的脑袋嗡的一声,她蒙了,这个林朝阳说的是什么?她傻傻地看着阿舒,结结巴巴地问道:“朝阳,不对,楚局长,我没听清你说的是什么…”
阿舒笑了笑:“我是说,你愿意承担责任的话,我就向省里推荐。”
姚蓁蓁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楚局长,你推荐我做局长,这不太可能吧?”
阿舒也不解释:“这有什么?能者上庸者下,你学历、能力都足以胜任啊!”
姚蓁蓁想想蒋副局长的后台,她摇摇头:“算了,楚局长,我对当不当官已经不在乎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将我免职也很正常,我也不想因为这事给你添麻烦,楚局长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把我调走,我想去省城,任何部门都行,只要求做个普通公务员,最好专业对口,我不想看这里人的白眼,你看行吗?”
阿舒笑了:“这不是问题,但是我觉得,你在城建局最合适。”阿舒说的很肯定,姚蓁蓁不报任何希望,再说了,那个副局长势在必得,自己还是算了,临别她提出了一个请求,要去看守所见一下唐国刚,阿舒答应了,给她写了个条子,现在前期的取证已经结束,也允许探视,阿舒这么做也不违反原则。
姚蓁蓁恍惚地走出了公安局大楼,她到现在也不相信阿舒对她说的话,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上了自己的宝马,在里边平静了许久……
阿舒的电话打来:“你把宝马上缴到专案组,那是唐国刚的贪污证据,你再写一份材料,就是叙述唐国刚强奸你的事实材料,他为了怕你告发,给你买的车,你以后坐局里的专车。”姚蓁蓁刚要说话,阿舒的电话挂断了,姚蓁蓁看着电话一阵的发呆,这个林朝阳是神吗?他什么都知道?
阿舒当然不是神,他在审讯唐国刚的时候唐国刚自己招供的。
半晌过后,姚蓁蓁面露笑容:我自由了,以后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也可以结婚,我也可以有个家,这回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行事了!
明天是元旦,阿舒要回家休息,几天来连轴转,他也累了,再说了,自己中了张劲柏的暗算,也需要调整一下身体,他刚走出局长室,就见何泽申快步跑来:“楚局,楚局,市委来人了……”
原来是市委秘书长亲自来找阿舒,阿舒问了一句:“他找我,有什么事?”阿舒和市委市政府的人不熟,也不想要有交集,再说了,薛老给自己任务,要整顿官场,市委常委里边还有人即将被他干掉,所以摇摇头:“何泽申,这种事你就可以应付他们,以后你们是共事,我要回老家一趟,就不参与了。”
何泽申有点尴尬:“洪秘书长说,晚上想要请你吃饭…让我作陪…”阿舒明白,市委这帮人想要和自己搞好关系,而何泽申即将是市公安局长,而一般情况下,市公安局长都兼任政法委书记,都要入常的,自己若是不去应付一下,似乎对何泽申也不好交代,想到这,阿舒就随着何泽申去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面容白皙,带着眼镜,文绉绉的,一看就是秘书出身,阿舒进来,中年人快步过来,热情地伸出手:“楚局长,嗨呀,可见到你了,你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哈哈!如此年轻,幸会。”其实他们是见过面的,就是薛老来的那天,只不过当时薛老介绍了阿舒,他没有在乎这个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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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非常客气:“洪秘书长,您请坐,按理说,我应该先去拜会一下您,失礼了。”阿舒说完亲自给洪秘书长泡茶,洪秘书长的手做着请的手势,彬彬有礼。
二人坐下,开始聊了一些实例的案子的问题,一旁的何泽申陪着,也不插言,其中就提到了副市长唐国刚,阿舒如实地把调查结果说了,提到了唐国刚裸官,老婆孩子都移民了,阿舒说道:“我给市委提一个建议,先普查一下,看看市里有哪些官员已经处于裸官状态,这样的官员,直接就处理,换句话说,想当官,老婆孩子就不许移民,如果他们的孩子办了移民,那么就别做官!”
阿舒的这个观点无疑是正确的,可以断送一些赃官捞完钱就转移资产,但是,也有些武断,毕竟移民是人家的自由,所以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那只能做出这个选择。
洪秘书长拿出小本,工工整整记录下来了阿舒的意见,他随后说道:“我回去以后,就把楚局长的指示传达。”这个指示的概念就很严重了,说明他把姿态放得很低,要知道他可是代表着整个凤凰城的官场来见阿舒的。
阿舒笑呵呵说道:“洪秘书长,您太客气了,我只是建议,想法也不成熟。”
二人闲聊,阿舒婉拒了市委的邀请,他推说省里有个重要的会议,自己要把调查报告送给薛副省长,洪秘书长态度诚恳,终究是没有改变阿舒的想法,最后,他拿出了一份市委对干部的处理意见递过来,阿舒接过来,非常认真地看了,半晌没有说话,洪秘书长的眼睛一直盯着阿舒的脸色。
洪秘书长是秘书出身,最善于察言观色,发现阿舒的眼睛盯着任免干部的名单好像有看法,他低声说道:“楚局长,这只是我们的初步意见,具体的,我们还要听省里的安排,毕竟我们市里出了这么大的问题,我们有失察之责,到时候还要请楚局长在薛省长面前美言,元旦过后谭书记要向薛省长当面做检讨。”
阿舒指着干部任免名单问道:“这个城建局的姚蓁蓁怎么了?谁要换掉她?”
洪秘书长正色道:“楚局长,你对我们凤凰城不熟,其实,姚蓁蓁是唐国刚的情妇,她靠着这种裙带关系才上位,没有真才实学,所以……”
阿舒没有表现出来异议,他淡淡地问道:“谁提出这个的建议?”
洪秘书长就是一愣:楚局长是什么意思?换掉姚蓁蓁是十个常委全部通过的,至于是谁提出的建议,他不敢说,于是陪着笑脸说道:“这个是常委会通过的,究竟是谁提出的,我也记不得。”
阿舒又问道:“那市里提出的候补人选中,这个副局长很年轻啊!他是什么学校毕业的?”阿舒指的是城建局的局长提名名单中的那个副局长。
洪秘书长连忙解释道:“这个蒋志杰副局长,年轻有为,今年二十六岁,师范大学的历史系毕业,为人正直、热情,工作踏踏实实,是一个好苗子。”
阿舒微微一笑:“这个环保局提名的局长哪个学校毕业?有什么过人之处?”
洪秘书长一时语塞:“这个人辽宁大学生物工程专业,人在单位口碑不错。”
阿舒明白了,洪秘书长对蒋志杰特别熟,那一定是某个大官的后台上来的,大学毕业二十二,四年时间就有普通科员做到了科长、副局长,这在普通人考实力达不到的,工作四年就提名做局长,阿舒毫不掩饰自己的观点:“我不建议提名此人,第一个,基层工作经验不足,第二个专业不对口,历史专业和城市建设根本都不搭边。”阿舒一句话就封死了蒋志杰的升官路。
洪秘书长讪笑着:“楚局,其实,有时候专业并不重要,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阿舒笑了:“其实,我们选拔干部的方式都不科学,应该公开海选干部,让全社会的人都参与,要不你们就拟定个方案,聘任科级干部,基层工作必须满三年,聘任副局长,最少要有五年工作经验,至于局长?怎么少也要七年吧?当然了,我只是一个建议。”阿舒这么说了,一下就把那个副局长的提名给卡死,阿舒摆明了想遏制凭借着关系上位的歪风、邪气。
洪秘书长脸上阴晴不定,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个蒋志杰给推上来,可是直接被楚局长给否了,自己还没有办法,怎么回去复命?怎么说啊?
阿舒走出了公安局,边走边笑,他看见了秘书长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很爽,虽然不知道这个小子后台是谁,想要五年当上局长,有自己在,休想!他先去了宗耀集团,必须把小毛头接走,他可害怕这家伙惹祸,有自己在,能镇压住它的野性,没了自己就不好说了。
阿舒载着小毛头去了市场,他要给小毛头买点吃的,还要给秦可人买点吃的,大酒店什么都不缺,所以阿舒选择了凤凰城的特产:山货!有野鸡、笨鸡蛋、蘑菇、果脯,现在的秦可人有点胖了,孩子的预产期在五一前后,阿舒想到秦可人,心中的甜蜜油然而生:自己就要当爸爸了,想想都幸福,可是想想也发愁,怎么想肖艺俏交代?
阿舒拎着两大袋子好吃的,正走着呢,结果坏了,小毛头又惹祸了,他的爪子那个快就别提了,闪电一般,把一个烤地瓜偷走了,阿舒气得,吼了一嗓子:“小毛头!”吓得小毛头赶紧站住,它那像兔子一般的笑脸,浮现出了自认为最可爱的笑容,阿舒抬起巴掌,小毛头老老实实在那坐着,它不敢跑,闭着眼睛,硬抗阿舒的大巴掌,阿舒看着它也是无奈,毕竟是野兽,自己还是给它弄个绳,牵着它就没事了,他的巴掌没有打下去,而是给付了钱。
阿舒把手里的几个大袋子放到地上,挑给小毛头的食品,平均两个袋子,系上扣,往小毛头的身上一搭:“别弄丢了,这是你的。”似乎是听懂了阿舒的话,小毛头乐颠颠拖着二十来斤的好吃的,在前边走,不时地回头等阿舒,路上的行人,都被小毛头那可爱的形象吸引住:哇塞,这个比熊,太可爱了!阿舒暗道:这货还可爱?发起疯来,连猛犬比特都被它弄死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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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打听明白了宠物店的位置,就带着小毛头向着东边走去,到了宠物店门口,阿舒刚要推门进屋,忽然,旁边传来一声怒骂:“你瞎啊,撞我的车!”
阿舒扭头一看,一个残疾人的轮椅,撞到了宝马740li的后车轮,其实大家都知道,残疾人的电动轮椅,很慢,那个小前轮只有二十厘米,能有多大力量?也是以内躲避行人碰到了轮胎而已,这个车主不干了,他正打着电话呢,然后跳下车对那个老人一顿臭骂,最后一脚踹翻了轮椅,他倒是没有直接踹老人,若是那样,阿舒直接就去揍他了。
阿舒的墨镜把整个过程记录下来,他稳步走过去,把老人连同轮椅扶起来,然后低声问道:“老人家,您摔到没有,要不我带您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人已经被那个年轻人吓坏了,他半天没有说出话,他的手在阿舒面前比划着:“没…我没…没事。”此刻,他的眼睛还瞅着那个凶神恶煞的宝马司机。
看老人吓得不轻,阿舒安慰了几句,老人身体没有大碍,阿舒站直了身体,他走向宝马司机:“你必须给老人道歉!陪老人去医院做检查!”
司机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酗,一脸的不屑:“你算哪根葱?老家伙撞坏了我的宝马,我还要他赔呢!”
阿舒说道:“你检查一下,看哪里坏了,我给你修,换轮胎也可以。”阿舒说完,拿出一摞钱:“宝马七系的轮胎是普利司通275/40-r19,出厂价一千九,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被轮椅给碰漏气了,一定要检查仔细,我给你两千。”
一个轮椅以极慢的速度能碰漏宝马轮胎,那宝马可真成了豆腐渣了!没想到,这个渣男竟然真的去检查了一番,结果连碰的痕迹都没找到,阿舒把钱收起来:“好了,既然车的事解决了,那么就说说你打人的事吧,你年轻力壮殴打一个老年人,按照我国刑法:你故意殴打、谩骂、侮辱他人,破坏他人财物,最低拘留十五天,罚金两千元,你现在向老人家道歉,并带着老人去医院检查,你看轮椅,车圈有点瓢了,如果没有后果,老人若是不追究你,就可以免于处罚,我提醒你,你若是再无理取闹,我报警抓你!”阿舒照章办事绝不含糊。
宝马渣男大怒:“敢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问你,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事,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滚开!”
阿舒眼眉毛立起来:“你再敢出言不逊,我不介意替你妈教育你!”
宝马渣男还没遇到过跟他叫嚣的,他指着阿舒大骂:“曹尼玛…”脏字出口,抡拳头就打,阿舒躲开:“小子,再打我就还手了!”
宝马渣男恶狠狠说道:“老子今天点子背,又他妈遇见你了,我打死你!”
阿舒见火候到了,他的大巴掌轮起来,狠狠地甩宝马渣男的脸上,打人专打脸,宝马男一个趔趄,没有宝马车挡着,就要摔大跟头,一下就把他打蒙了:他印象中,凤凰城就没人敢动他一个指头,眼前的这个墨镜小子,竟然打他,他愣了三秒钟,才缓过味:“你敢打我,老子今天就灭了你!”
正这时,宠物店的门一开,一个年轻女孩牵着一条德国黑背狼狗走出来,看见宝马渣男脸上的红印,她跑过去大叫:“阿杰,你怎么了,谁打的你?”
宝马渣男指着阿舒:“就是这个王八蛋…”一句话没说完,阿舒的大皮鞋就过去了,咣咣两脚,将渣男踹倒在地:“我叫你骂我,连老人都打,你个败类!”
女孩急了,她一抖手里的绳子:“大黑,咬死他!”黑背得到命令,蹭的一下就窜过来,对着阿舒的手臂就是一口。
不得不说,在狗类中德国黑背是最聪明的品种之一,正因为聪明,它们有很多被训练成军犬和警犬,能够完成主人下达的命令,眼前这条就是,得到了主人的攻击命令,先咬向阿舒的手臂,然后扑向阿舒的脖子,这若是被咬实了,阿舒的小命就没了,其实,阿舒完全可以不躲,那青铜护腕足以硌碎黑背的牙齿,但是那样的话,阿舒这套衣服也就完了,那还怎么回家?他施展闪展腾挪,躲开了猛犬的攻击,他在制造社会效果,必须的,然后让渣男彻底完蛋。
阿舒和黑背游斗,小毛头不干了,和阿舒处了这么久了,它是不允许这个大狗咬阿舒的,只见它一矮身,把后背驮着的食物放到地上,眼睛看着阿舒,发现没有危险,这才抖了抖身上压出痕迹的绒毛,这才冲着黑背怒吼,别看它二尺来长的小身板,叫声震耳,黑背回头看一眼小毛头,当即转移了攻击目标,张开血盆大口,对着小毛头就咬去……阿舒笑了:黑背摆背,你是找死啊!
真应了阿舒的一句话,黑背刚冲到小毛头的面前,就见一个毛茸茸的小爪子奔着自己来了,它根本不在意,大嘴咬向小毛头的脖子,忽然,让它后悔终生的剧痛袭来,它就感觉鼻梁骨处传来一个破碎的声音,啪!接下来黑背一阵哀鸣,晚了,小毛头根本没给黑背逃离的机会,它的小爪子,连拍三下,黑背呜咽着,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痉挛,随后蹬蹬腿,就这样死了。
阿舒暗自佩服这小家伙的攻击力:太强了!打得好,
那个女孩哇哇大哭:“大黑,大黑…呜呜呜,你!”女孩转向阿舒:“你赔我的大黑,你给我赔!”
阿舒问道:“你纵狗伤人,咬了我怎么算?”
“咬死你活该!”女孩和渣男真的很般配,阿舒冷笑一声:“你们真是败类,我若是不教训你们,说不上还要有多少人被你们欺负,你们的狗活该被打死。”
渣男在打电话:“我说你们警察都死绝了?我都报警这么久了还不来!是不是都不想干了,快点过来!来晚了,我都被人打死了!”原来这小子选择了报警。
阿舒微微一笑:好啊!我倒要看看谁来给你撑腰。
十分钟过后,派出所来人了,一般警察办案分级别:小打小闹是派出所处理,争议升级归公安分局治安科管,大案子归市局的刑警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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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渣男是普通的纠纷,派出所就派来了三个人,副所长带队,两个警员跟随,这已经很重视了,副所长到了之后,先是询问被打人的姓名,了解打架原因,渣男当然说自己有理了,阿舒只是冷冷地瞅着,他就想知道派出所是怎么办案的。
副所长又询问阿舒,阿舒把自己的身份证递过去,当然是林朝阳的那个,他讲诉的和宝马渣男说的不一样,副所长经得多见得广,看一眼那个残疾老人,他什么都明白了,接下来,他开始询问现场的目击证人,大家说的和阿舒讲诉的一样,至于那个老人,由于害怕加上天冷在那里瑟瑟发抖,他啥也讲不清楚。
宝马渣男的女朋友对警察大加指责:“我说你这个警察是怎么办案子的?没看见我老公都被打这样吗?赶紧抓人啊,把他铐起来,你瞅什么瞅!”气焰嚣张至极,副所长瞪她一眼:“你给我闭嘴!警察依法办案,任何人不得干预!不满意我的处理,你可以打电话到局里,另找人来!”
阿舒点头:这个副所长还算不错,可是接下来,阿舒就无语了……
宝马渣男指着副所长骂道:“你敢偏袒打人者,看来你是不想混了!你等着,看我不废了你!”说完,他直接给公安分局打电话:“葛局长,你手下有个傻逼副所长,我被一个小子给打了,他竟然不管不顾,你过来一下。”
电话里传来嘿嘿的笑声:“蒋老弟,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渣男把电话给了副所长,里边传出来的是非常严厉的声音:“你是谁?”
副所长恭恭敬敬答道:“葛局长,我是宫学兵。”
电话里的声音更大了:“宫学兵!我警告你,马上把打人的小子铐起来,我这就过去,事情处理不好,我撤你的职!”
副所长宫学兵木在了那里,他想想后辩解道:“局长,这件事很麻烦……”宝马渣男恶狠狠抢过电话,走到阿舒的面前:“小子,你给我等着,老子不扒你的皮就不姓蒋!跟我斗,打我?整死你!”
副所长拿出了手铐,他脸色难看,拷这个戴墨镜的人?他还不忍心,人家是见义勇为,不铐起来?分局长要给自己撤职,他是左右为难,而阿舒一脸的冷峻,也不说话,就看着宫学兵,斗争了很久,宫学兵还是把手铐挂在了腰上。
宝马渣男来劲了:“喂!葛局长的话你敢不听,好啊!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宫学兵副所长对身边人说了句:“我去趟卫生间,你别让他们打起来。”说完,副所长走了,他拿着电话,到了没人的地方,拨了一个号码,然后低声说道:“李科长,你赶紧来吧,救命,我要死了!”接着宫学兵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他打给的是公安局治安科的李科长。
李科长说道:“宫所长你稍等,我几分钟就到。”得到了治安科长的支持,宫学兵稍稍放心,他走回到现场,把阿舒叫过来:“你跟我来一下。”
阿舒不言不语,就跟着宫学兵往市场外走,身后的宝马渣男追上来:“宫所长,我警告你,你敢放跑他,我扒你的皮!”派出所所长,被一个开宝马的人这么威胁,这警察的威严何在?阿舒跑过去就要打他,吓得这小子跑了,阿舒冷冷地说道:“小子,敢不敢报名,你叫什么名!”
宝马渣男傲然说道:“我报名,吓死你!”不过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爸可叫他低调,不要张狂,可是今天他实在是窝火。
走到了警察旁边,那个宫所长也不说话,他在等公安局治安科的李科长,也就五分钟,两辆警车先后到达,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中年人,四十五六岁,没穿警服,一脸的阴霾,宫副所长喊了一声:“葛局长,我……”
葛局长哼了一声,都没正眼瞧他,随后走向了市场里,第二辆车下来一人是治安科李科长,三十五六岁,身穿警服,快步走向宫所长,宫所长详细把案情说了,听完介绍,李科长看向阿舒,他神情凝重地说道:“酗子,我明确地告诉你,这个人我们都惹不起,不是我不给你做主,你见义勇为我和宫所长都赞成,可是我只能告诉你,你现在就走吧!我就说你跑了,将来抓不到人,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阿舒的心中真真的无奈:确实,基层的警察工作不好干,得罪不起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这二人是好警察,没有没昧着良心做事,只是有些软弱,也许他们不是软弱,没人给他们做主,他们敢得罪谁?他微微一笑:“我不走,我就要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李科长有些不悦:“年轻人,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要犟死理……”
阿舒不管这些,他拨打了一个号码,只是淡淡地说道:“你带几个人过来一下,大市场南口,这里有个警车。”
几分钟过后,葛局长带着宝马渣男来到了阿舒面前,宝马渣男冷笑道:“小子9牛逼不?老子就给你好瞧,我看你到了公安局还牛不牛?!”
葛局长发话了:“宫学兵,把这小子铐起来!”
宫学兵看看李科长,李科长笑着说道:“葛局长,也没造成什么伤害,让他们谈谈私了算了,就不要拷人了吧?”
这里要说明一下,公安分局的分局长,在级别上要比治安科长高,是区一级的最高领导,和刑警大队长一个级别,所以治安科长要说话客气些,当然了,他们没有从属关系,所以科长也不惧他。
葛局长牛眼一蹬:“打人了还不犯法吗?铐起来!”
阿舒接了一句:“我想问一下葛局长,打人了犯法,那这个人打了残疾老人,并且踹坏了老人的轮椅,你说要不要戴手铐?”
葛局长一愣,他不知道还有这事,他压根就没问,见了这个公子哥就是说好话,至于二人怎么冲突的,他狗屁不知,此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察,但他坚持把人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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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几个人吵吵嚷嚷,折腾了五分钟,卖呆的人可多着呢,忽然外边传来一声怒喝:“是谁在这里给我们警察队伍丢脸?”
唰!众人散开一个通道,只见一群穿着整齐服装的警官走过来,为首一人,就是代理局长何泽申,他的身后是华乙雄副局长,大队长佟野,中队长姚媛媛,还有小队长几人,何泽申和华乙雄表情非常严肃。
葛分局长见何泽申局长来了,马上换上了笑脸:“局长,您好您好,我是…”
何泽申根本没理他,到了阿舒面前,唰!给阿舒敬礼,他身后一排六人全部给阿舒敬礼,那动作整齐划一,葛局长吓坏了:这位是谁啊?完了完了!
阿舒还礼后说道:“何泽申,我命令你,把这个公安分局长带回去调查,把这个渣男也带回去,他涉嫌殴打老人,还有他的女朋友,纵狗伤人,严查不待!”
是N泽申领命,一抬手将葛局长铐起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宝马渣男吓得不轻:公安局长见了眼前这个年轻人都要敬礼,那他应该是省里的衙内?自己这不是鬼催的?跟衙内叫嚣,我他妈混蛋啊!他哀求道:“大哥,您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赔钱,给那个老头送医院去……”
阿舒冷笑道:“你方才不是说要扒我的皮吗?还要让我死在局子里,你说狠话时的威风呢?”不管渣男的哀求,阿舒根本无视,他叫姚媛媛带着老人去医院检查,做全面详细的检查,有时候老人收到刺激,很可能大脑货真心脏出问题,方才老人被吓坏了,说话语无伦次,必须接受治疗,阿舒担心老人出现脑梗之类的病变,尤其这大冬天,太容易出意外了。
阿舒摘下墨镜,他把存储卡取下递给了何泽申:“这里有这小子的全部图像,我还有事,就不回局里了。”阿舒说完,又插上一个sd卡,他走向了自己的奥迪,回家的好心情都让这个渣男给搅了。
何泽申跟上去,对阿舒说道:“楚局,这小子后台太硬,我怕顶不住……”架不孜泽申的软磨硬泡,阿舒还是留了下来。
幸亏阿舒让姚媛媛把人给送医院,再晚一小时,老人就会出大事,老人已经出现中风迹象,万幸,保住了性命。
宝马渣男的爸爸就不能淡定了,谁啊?市政府常务副市长蒋敬东!他是在儿子被送进局里一小时后才得知的消息,是公安局的内部人给他打的电话,刚开始他听到这个消息,勃然大怒:“谁敢动我的儿子,我绝不饶他!”
电话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蒋市长,这回麻烦了,我听说蒋志杰在市场把楚局长给打了…对!就是楚天舒!”
蒋敬东吓得颜色更变:“这个畜生!我告诉他多少回了,要低调,尤其现在是干部换届的关键时刻,对了,朱局长,你一定要在楚局长的面前说点好话,他这个人我知道,特别狠,那天一下就枪毙了三十一人…”阿舒在凤凰城的官场,绝对是一个铁腕局长,任何人不敢动他,就是想请他吃饭都不敢,就是这位常务副市长,遇见阿舒也哆嗦。
朱局长是谁?他就是公安局第二副局长朱铁男,名字很有魄力,但是本人呢?局里大事小情啥也不管,刑警队的事,全都交给大队长,他一天就是上班看报纸,下班打麻将,方天正和华乙雄对着干,他也置之不理,谁也不得罪,这样的局长要你何用?要你这个废物吃闲饭吗?不作为的干部坚决拿下,阿舒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先将他边缘化,看看他能不能警醒。
朱铁男苦笑一下说道:“蒋市长,我可没有那个能力,要我说,你还是找何泽申吧,他是楚天舒的左膀右臂,那个华乙雄我还摸不清什么脾气。”
蒋副市长挂断电话,就想去公安局,但是被他秘书给拦住了:“楚天舒这个人软硬不吃,您应该像个万全之策在过去。”蒋敬东知道自己犯了兵家大忌…
这边的初步审讯已经结束了,第二步是调查取证,调查什么?那个公安分局的葛局长,阿舒已经告诉何泽申,严查!一定将他清理出公安队伍!
想要查一个人,那太容易了,葛局长的月工资六千,银行里有存款二百万,哪来的?媳妇开着奥迪a4,凭工资能买起吗?单单那一百三十平米的楼房就值一百多万,就这样,公安分局的葛局长,因为一件小事,丢了官不说,还即将被开除公职,接收法律制裁,何苦呢?如果他能秉公办事哪有今天?!
再说那个蒋志杰,到了局里,他就亮出了自己的身份,他是常务副市长蒋敬东的儿子,希望阿舒能给点面子,阿舒笑了:“蒋敬东?我可以给他面子,但是你要先交代一下你的罪行,我看你的车挺漂亮,宝马七系,谁给你买的?”
蒋志杰见阿舒没有对他横眉冷对,他明白自己爸爸的名片还是管用,于是媚笑道:“楚局长,这样吧,若是你喜欢,我叫我爸给你也买一辆,我的是740li,也给你买辆740,怎么样?”
阿舒微微一笑:“宝马740?最低配一百一十万,我可不敢开,这么说你的那个740是你爸给买的了?划花了多少钱?”
蒋志杰忽然警觉起来:“哦,不是,是朋友送的,我家哪有那么多钱。”
阿舒笑了:“朋友送的?随随便便就送一百多万的车,礼尚往来的道理你懂吧?人家为什么送你这么贵重的礼物?你爸爸又给人家什么回报?”
蒋志杰不敢说话了,怎么说都是不对,说自己买的,钱从哪来?一定是贪污受贿来的,说别人送的,那就是做了交易,他忽然感到了不妙,在心中默念着:爸,快来救我,开来救我!
蒋敬东正在活动,他比谁都着急,打电话到了省公安厅,冯主任接的电话,蒋敬东极尽谦卑地说道:“冯主任您好,我是凤凰城的蒋敬东,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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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厅冯主任纳闷了:蒋敬东?他有点想不起来了,经过蒋敬东的多次提醒,冯主任想起来了,但是他和蒋敬东没有交集,他打电话干嘛?冯主任非常客气:“蒋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啊?似乎明天就放假了,现在的时间……”
蒋敬东知道要放假,现在的时间也不合适,他陪着笑脸说道:“冯主任呐,救命啊,您帮我找到梁副厅长,我的儿子惹祸了,被楚天舒给抓起来了,唉!”
冯主任笑了:“蒋市长,我劝你还是别找梁副厅长了,楚天舒这个人我知道,正直、肯干、一往无前,他曾经把梁副厅长派去抓他的几个突击队员全打趴下,还把梁副厅长的儿子梁浩泽拷起来了,他离开省城了,局里才敢把人放出来,而且……”冯主任想说把车拍卖的事,但是想想有说闲话的嫌疑,他忍住了:“我告诉你吧,能够管楚天舒的,省里只有一个人:薛厅长!”咔!电话挂了。
啊!薛大炮!蒋敬东面如死灰:完了,这回儿子转正的事绝对要泡汤了!他还做梦呢,转正?阿舒早就宣布蒋志杰的仕途终结了,因为什么?因为残疾老人碰到了蒋志杰车的时候,他下车打电话时透露出了两句话,从那个信息中,阿舒就知道了他是谁,当时蒋志杰骂骂咧咧:“他妈的,凭什么说我的专业不对口,历史专业就不能当城建局的局长吗……”听见城建局三个字,阿舒就认定,此人就是洪秘书长送来的那个推荐表上的蒋志杰,所以阿舒才将事情搞大,让在场的几十人都知道蒋志杰打一个残疾老人,叫先他身败名裂当不上局长,然后在顺藤摸瓜逮住他老爸,想不到这个孬货,因为心情不好,非常配合阿舒!
既然梁副厅长和楚天舒有这么大的矛盾,不利用岂不是傻子?蒋敬东按了桌子上的电话,秘书进来,他交代了一下,十分钟后,蒋敬东的车驶出了政府大院,向着省城的方向而去。
阿舒把凤凰城的事情交代了一下,他也带着小毛头,开着奥迪想着沧江市而去,他要回家看看,秦可人已经怀孕快五个月了,五一是预产期,说实话阿舒非常期待,即将要成为爸爸,那是一种幸福,阿舒的心情无比的欢畅,打开dvd,音响里传出来卡朋特的《昨日重现》,那种磁性的声音,再加上阿舒的心情,是那么的悠扬,那么完美,小毛头也有模有样地晃毛茸茸的小脑瓜,就好像它能听懂似的。
几个小时后,阿舒的车停在了楚天大酒店的门口,阿舒拿出一个拴狗的绳子,把挂钩咔哒一下扣在了小毛头的脖套上,大家别忘了,小毛头的脖子上有块牌子,上面是醒目的俩字:咬人!小毛头很不爽,它不想被阿舒牵着走,但是却不敢反抗,用一种哀婉的眼神瞅着阿舒,似乎想打悲情牌,这一切被阿舒无视,若是把这家伙放了,说不上又惹什么祸,还是牵着走放心。
就这样,小毛头无精打采地跟着阿舒,阿舒右手拎着大包,左手牵着小毛头,环视一下足有两千平的停车场,不错,现在是5点多钟,有五十多台车,还有大客车,看来自己的生意蛮不错的,他走进店里,大堂经理见大老板来了,非常热情,赶紧给秦可人打电话。
阿舒上了电梯,当电梯门打开,阿舒看见了一脸笑容的秦可人,如今的秦可人已经有些发福,体重接近一百四十斤,脸也变得微胖,但那美丽容颜依旧,阿舒走过去,揽住了秦可人的腰:“可人姐,不用来接我,注意身体……”
“这才四个多月,没事的。”秦可人一脸的幸福,和阿舒手挽手向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到了屋里,阿舒拿出了大包凤凰城土特产,喜得秦可人粉脸上全是笑容,可是小毛头在一旁很不开心,它在悄悄咬阿舒手里的狗绳,阿舒狠狠地瞪它一眼:“小毛头,你敢把绳子咬断,我就给你换个铁链子!”
小毛头哀婉地蹲坐在那里,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秦可人,秦可人弯腰抱起小毛头,阿舒想阻拦,无奈秦可人爱心泛滥,她柔声说道:“小毛头,你若是听话,我就给你解开,好不好?”
小毛头像个可爱的娃娃一样,趴在了秦可人的肩膀上,那个柔顺噢,不了解它的人会以为它是一个极其乖巧的好宝宝。
二人在一起聊天,阿舒了解了酒店的生意,嗯!非常好,看来赵文雄和关嘉泽对自己的生意很照顾,至此,阿舒也对赵文雄的看法发生了些转变,其实人和人之间,在于相处,至于赵文雄包养那个女主持人,收拾陆东德,那都是小事,谁还没有点个人隐私?如果当官的都清如水,靠工资生活,那谁还争着抢着当官,阿舒也不是神,是人就会有人情的。
晚饭过后,二人就回到楼上的卧室,两个人甜蜜一番,就提到了楚天集团的业务问题,秦可人也想把生意做到沧江市,无奈,金龙大厦的所有者竟然是陈佳傲,秦可人也感觉陈佳傲隐藏的够深,阿舒郑重地跟秦可人说了:“陈佳傲这个人太阴险,我担心他会对我们不利,所以你千万要提防他,还有陈迪龙。”
秦可人说道:“我知道,其实,有一点我一直没跟艺俏说…”
阿舒问道:“什么事?是不是关于陈佳傲的?”
秦可人点头:“嗯,你记不记得那次给二娘笑笑上坟,我们去之前,坟前的鲜花…”
阿舒疑惑道:“那是…陈佳傲送的?不过这也很正常,他们是拜把子的铁子。”
秦可人说道:“这怎么能正常呢?有对自己的嫂子如此亲近的吗?他还经常去那个老房子,每次我和艺俏去的时候,屋子里边都一尘不染。”
阿舒的心也猛地一动:陈佳傲这个人不但阴险,而且做事透着诡异,以后更得防着他!阿舒想起了千盛商场的那个老板,张九龙死了,他就拿出了五千万的欠条,这欠条的含金量值得怀疑,这里很可能和陈佳傲有关联,阿舒最不愿意面对的就是这个沧江市的黑道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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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忽然想到一件事,车里有不少自己雕刻的翡翠和玛瑙的作品,应该摆到柜台上,想到这,他带着秦可人下楼,小毛头蹦蹦跳跳地跟着,它是最喜欢秦可人了,因为什么?秦可人是大酒店的老总,最最关键的是秦可人舍得,只要小毛头喜欢吃,不管是什么,一律管够,就说那腰果吧,一盘怎么也要卖四五十块钱,秦可人大手一挥:二斤!所以小毛头对秦可人那叫一个亲,又是贴脸,又是翻跟头,媚态百出,阿舒真怀疑这家伙是一只猫。
阿舒从车里拿出了五十余件作品,全是他这些天精心雕琢的,秦可人拿起一个蝉的摆件,以前见到阿舒的作品都是没抛光的,今天不一样,所有的作品全都是抛完光的成品,她仔仔细细看那蝉翅膀,冰种翡翠的材质,阿舒雕刻得菲薄,有句话叫薄如蝉翼,这就是,而且翅膀上的脉络都清晰可见,活的一般,秦可人惊叹道:“阿舒,太漂亮了!这都是你的手艺吗?”
阿舒笑了:“是啊,哈哈!漂亮吧?”这回阿舒的作品在哪里抛光的?其实是阿舒自己做的抛光,这还得感谢小毛头!阿舒不是在陨石涧发现了紫髓吗?他那天闲来无事,就把雕刻完的东西放在了双脚的地通之眼之间,然后发动体内的特种能量,把每一个雕件都润泽了一遍,结果就是,每一个雕件的表面都光滑如绸缎,这让阿舒欣喜了好久,无形之中,让阿舒的作品上了一个台阶!
秦可人笑嘻嘻说道:“如果让那个慧儿大师看见了,她会疯掉,搞不好她会把东西买走收藏起来。”阿舒也笑了:慧儿是一个大师级雕刻师,对雕刻的痴迷简直难以理解,以至于根本没心思找男朋友,就喜欢在大山里窝着。
第二天,阿舒去了一趟天丰矿,说一下小毛头,这家伙赖在秦可人的身边不想走,阿舒训了它一顿,什么不许惹祸…不许偷吃东西…等等好多条,怕小毛头不听话,阿舒拿出了那把古刃,在小毛头的眼前晃来晃去,小毛头就那么楚楚可怜的靠墙站着,束手而立,等阿舒一走,这家伙就活了,上蹿下跳。
好在,秦可人说什么,它还真听,再加上秦可人有特长,大家还记得什么特长吗?就是读唇,只要被她看见嘴唇动,不管多远都能大致知道对方说什么。而昨天,秦可人又发现了自己一个特殊功能,她能够和小毛头沟通,也许这就是天生的本能!阿舒给她一个任务:训练小毛头,若是成功,这将是一个强有力的隐形保镖。
阿舒到达天丰矿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铜矿那边听不见机器的轰隆响,而挖掘机竟然在矿对面的山深沟里嗷嗷叫,自己的采矿工人也都在抡镐头,这是什么节奏?
阿舒看不懂,他只好往矿里走,巧了,正好看见肖艺俏和慧儿出来透气,肖艺俏快步迎上来:“阿舒,你回来啦!”
慧儿也在一旁打趣:“大流氓,你这回是不是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惊喜?!”
阿舒笑着说道:“那是必然的。”说着,他拉着肖艺俏的手,走向奥迪,拉开后备箱,里边是一个特制的盒子,阿舒可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因为颠簸而受伤。
慧儿把盒盖揭开,伸手拿过来一个报纸包裹的东西,她嘴里说道:“我检查一下作业,看看合格不……”刚说到这,慧儿惊呼失声:“我的天哪!”
肖艺俏也凑过去看,她也惊呆了,只见慧儿手中拿着的是一个葡萄造型的手把件,这个造型她们俩都见过,但是那都是没抛光的样子,而今天这个雕件,已经达到了传神的程度:每一个葡萄粒的表面圆润得完美,每一根缠绕细丝根根透亮,这还是人雕刻出来的吗?这应该是大自然的杰作吧?
慧儿看罢多时,她把绿葡萄收起来了:“大流氓,这个是你以前欺负我的利息,咱们两讫了,谁都不欠!”说完,慧儿又拿起了一个雕件,把报纸去掉,慧儿的眼睛射出了两道光芒:“大流氓,我后悔了,我不要那个葡萄,我要这个…”
当慧儿把二十几个雕件看一遍的时候,慧儿已经不记得改了多少回,他最后拿起三个:“大流氓,这三个都是我的了,不给也不行!”就这么走了。
肖艺俏自然不会在乎慧儿拿走几个东西,这满矿的玛瑙,阿舒还有手艺,爱拿几个就几个吧!毕竟慧儿带领的这些雕刻大师天天为自己干活,虽然是合作,但是没有慧儿,自己的店根本干不下去。
当慧儿离开,阿舒指着远处那些工人问道:“艺俏,铜矿怎么不开采了,他们去干吗?”阿舒真的不理解。
肖艺俏嘻嘻一笑:“其实,停产是你同学沈小倩让停的,最近的铜价下跌,她说一个月后价格会反弹,所以我就把天丰矿一部停了,那个二部还在生产。”
阿舒点头,原来是这样,可是那些人在干嘛?见阿舒有些疑惑,肖艺俏笑着说道:“他们在帮我们挖宝,慧儿说,那边和我们矿是一个矿脉,我们这里有玛瑙,她推测整个河床就应该都有,我就叫工人们去试了,真就叫慧儿说对了,满沟都是,只是在品质上略微差一些,极品的少,大部分是上品和中品,所以我叫大家去挖石头,我还想买个抓钩机,这片河床面积太大了。”
竟然是这样!这个慧儿真的是自己的贵人,阿舒笑了!
二人正聊着,薛老的电话打来,阿舒赶紧接听:“薛老,您找我?”
薛老笑着说道:“阿舒,你给我的材料我昨晚看了,关于那几个人选,你是怎么看的?说说你的真实想法,最好把工作和私人感情分开,明白我的意思吧?”
阿舒忽然感到了自己有些狭隘,自己似乎是从感情出发,没有考虑到全局,略微停顿了一下,阿舒答道:“薛老,我把我的建议给您解释一下,第一个,城建局局长我建议用姚蓁蓁,此人是名牌大学毕业,有能力、有魄力,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女中豪杰,但是她有一个污点,在她被提拔到副局长之前,他被副市长唐国刚强奸,为了笼络姚蓁蓁,唐国刚把她提拔为副局长,其实,她本身就有这个能力。”电话的另一头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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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明白,薛老的手中肯定有材料,为了这个局长之位,肯定有人会写举报材料,阿舒就这么等着薛老的批示。
半晌,薛老说话了:“嗯!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你要把证据递交给我。”
阿舒说道:“我明白,薛老,对于提拔关嘉泽做副市长,您是不是有看法?”
薛老点头:“确实,干部年轻化是对的,但是对于副市长,来说,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有些不适合,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既然薛老都这么说了,阿舒知道关嘉泽肯定是被否了,自己没有必要再坚持,他忽然想到一人:“薛老,其实副市长人选,我有一个最合适的:陈庆明!此人绝对是一个干工作的好手,只是他现在的任务更重,现在任桓澄县书记。”
薛老对这个陈庆明略有耳闻,他点头说道:“你这个建议我会考虑的。”
接下来,阿舒又提到了凤凰城的常务副市长蒋敬东:此人没有真才实学,除了会投机专营,别的没有所长,阿舒又把他儿子的事说了一遍,这让薛老非常生气,最后阿舒说道:“薛老,我想去美国一趟,把被唐国刚转到国外的钱追回来,还要去抓几个逃犯,还要调查几个案子。”
薛老大喜:“好啊!我正想派人出国,我手里有几个红通,他们逃到了美国,带走了十多亿的资金,那都是我们的国有财富,你去我最放心了,我近期给你安排,记住,在外国有处理不了的问题,直接找到大使馆。”想不到,在这个问题上,两人达到了出奇的默契,二人又谈了一会才挂断电话。
这个元旦假期过得很快,阿舒没闲着,矿上那玛瑙原石源源不断地被运到车间里,那是以吨计的,看着一块块原石,阿舒心花怒放,哪怕是拳头大的一块,极品的值五千以上,次品的也能磨成两个手镯,市场价最低每个二百块!中间掏空剩下的,还能做个小型吊坠或者装饰,在雕刻大师的眼里没有废品。
全是钱!不行,自己必须去凤凰城,在古玩街要开一个大店,把楚天品牌打出去,打定了主意,阿舒就走了,这回他没有使用95555的车牌,而是换了一个低调的假牌子,他心里惦记九龙大厦,所以中途拐弯,到沧江市转了一圈,最后恋恋不舍地去了凤凰城,走得匆忙,阿舒把小毛头给忘了,唉!这家伙能老实吗?绝不可能,必须惹祸!
就在阿舒走了没多久,秦可人带着小毛头去遛弯,才几分钟的功夫,就见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女子追着小毛头跑,秦可人拦住那女人问道:“这位大姐…”
秦可人话没说完,那女人就吼道:“你家的比熊,强暴了我的萨摩耶,我家是纯种的萨摩耶,这回若是生下宝宝就是杂种,你给我赔!赔钱!”
回到凤凰城的第一件事,阿舒就去找唐国刚,如今的唐国刚已经颓废了,原本光洁黑亮的头发,有了不少的白发,细嫩的皮肤也变得发黄,人的精神受到打击,往往对身体的伤害更大,还没有宣判,他暂时住在看守所,当大门打开,他无力地睁开眼,看见是楚天舒,他的目光中带着仇恨,随后眼皮闭上。
阿舒走过来,敲一敲铁栅栏:“唐市长,我告诉你个事,你可以闭着眼睛听,事情是这样的,我过两天去美国,抓一些红通,然后第二站就去加拿大,看看你儿子。”
听阿舒这么说,唐国刚立刻把眼睛睁开,随后啥也没说,其实他能说什么?阿舒淡淡地说道:“我在美国唐人街那里,有个华人社团的朋友,可是联系上大部分的华人,正在找那些通缉犯,你儿子在加拿大的住址我已经找到了,这是照片,你看看。”
听到这话,唐国刚不能淡定了,如果真如阿舒所说,那自己的儿子肯定逃不出这个警察的手心,他的心乱如麻线,他看一眼阿舒的手机,我的天哪!那真的是孩子在加拿大的住宅!唐国刚傻了,这可怎么办?
阿舒继续说道:“唐国刚,我只是提醒你,如果你现在叫孩子把钱打回来,我只追究你的责任,而且你爸赃款吐出来,所受刑罚也少,但是我若是去把他逮住,嘿嘿!你自己想,你儿子会判多少年?”
唐国刚闭着眼睛,他的呼吸明显的变粗,胸腔起伏,阿舒知道自己的计策见到了效果,他拿出一根烟点上递过去,唐国刚接过来,深吸一口,这些天以来,他是第一次吸烟,在牢里是最寂寞的,什么都没有,就是吃饭,然后是两眼望天,儿子是自己最后的期望,若是儿子进去了,他的世界就真的塌了,但是叫他把数千万吐出来,他确实不甘心。
二人就这个无声地相对,半小时后阿舒说道:“唐国刚,想好的话就告诉我,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阿舒走了,留下了心事重重的唐国刚,他手抓头发,无力地坐在凳子上,后背是冰冷的水泥墙…
见到自己的攻心战有了效果,阿舒开心,那他到底查到唐国刚的儿子的下落了吗?哪有啊!他根本在加拿大就没朋友,那么阿舒的照片是哪来的?当然是唐国刚自己提供的,也就是说,阿舒查了唐国刚的qq,那里有儿子的一些生活照,自然有别墅的照片,所以阿舒诳唐国刚,想不到,这老家伙上当了。
阿舒到了凤凰城古玩街,阿舒开始挑选店铺,确实有出兑的,但是距离阿舒的目标是在太远,几十平米的店,阿舒看不上眼,可是大店还没有,这让他有点挠头,逛了大半天也没有收获,阿舒怅然回到车上,得了,还是去找张小薇吧!由于那次救自己命的原因,张小薇给阿舒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在总裁办公室里,阿舒见到了张小薇,此刻的她正忙着呢!处理了数个紧急公务,这才由时间和阿舒说话:“朝阳,是不是高速的问题?”
阿舒笑了:“小薇姐,你真厉害,见面就知道我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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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薇笑着说道:“你的性格我清楚,除了重大的事情,否则你是不会找我的,这样吧,时间也不早了,你、我还有姐姐,咱们去吃饭,边吃边谈。”
就这样,三个人在一个幽静的小餐馆汇合,这是一个野味馆,张小薇点了四个菜三瓶啤酒,其中有一个还是名菜:小野鸡炖蘑菇,味道鲜美!
三人边吃边谈,就提到了沧桓高速,张小薇表态:“朝阳,我全力支持你的家乡,这个高速我已经和姐姐沟通完了,姐姐也没意见,现在就可以着手操作,明天,我拍勘测人员实地考察,找到最简单最合适的路线,做个预算,然后才好和政府谈判。”
阿舒点头,他拿出来了一个地图,全是阿舒手绘的,这不是普通地图,是联系沧江市和桓澄县的地形图,阿舒用了三个晚上的时间画的,他把重要的地点都做了批注,阿舒一点点给二女介绍,在哪个部位需要开凿隧道,哪个地方需要需要建高架桥,那些地方只需要简单填平,阿舒设计的总长度四十五公里,不需要占地,所以土地补偿费不需要花一分钱,这就节省了一大笔开支。
这顿饭吃得很慢,三小时才结束,两个老总仔仔细细把阿舒的地形图、设计图看了,她们对阿舒的画功和设计佩服不已:“谢谢朝阳,将来沧桓高速通车,你是最大的功臣。”
阿舒非常想促成这项工程,他还向二女提到了一个项目:“二位姐姐,施工时,所有的矿石我可以低价供应,到时候只需要告诉我石块的大小规格,我就可以即使到位地送达,现在我已经买下了十万立方的石头。”
张小薇和姐姐对视一眼,然后对阿舒说道:“好!我最快用两周时间能把测绘做完,只要和政府签完约,就开始干,合作愉快!”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对蒋敬东的调查,也在秘密进行,一切都是何泽申和华乙雄在操作,他们在局里的工作更是配合默契,一个黑脸一个红脸,把公安局上下整顿一新,说说那个汪主任,经过调查,是他配合张劲松,把所有监控关掉,包括交警大队的流量监控,尽管他死也不认账,但是,别人不会像他那样死扛到底的,到了交警大队一查,立刻就露馅了,是汪主任下达的命令,说要连夜检修线路,把监控关掉,那边有人证、有录音,汪重执快要崩溃了,自己好不容易爬上来…
张劲松已经被抓,对他的审讯进展很顺利,他承认了谋杀吴庆华,也承认了谋杀林曦,整个过程是他哥哥张劲柏一手策划,由他来实施的,但是他否认谋杀张宗耀,那些药品都是张劲柏从名美国带回来的,那么他为什么不狡辩?其实他知道,死扛到底也没用,这个林朝阳的证据已经足以让他死三回的。
对于谋杀阿舒,张劲松更是直接承认,就想干掉林朝阳,他买通了汪重执,有这个重要证据,汪重执傻了,不招供也没有意义,就这样,汪重执彻底崩溃!
阿舒让何泽申到看守所当面宣布,开除汪重执的警籍,汪重执听罢老泪纵横……这都是自己的错啊!为了蝇头小利,就那么十几万块钱,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值得吗?他辩称:“何局长,我真不知道张劲松要杀人,我绝不是同谋,我对天发誓!”但是他的辩驳已经苍白无力。
何泽申态度极其严肃:“你不知道张劲松要干什么?真的吗?我假定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楚局长亲自找你的时候,你还不明白?醒醒吧,别装了!”
汪重执最后的挣扎失败,自己倚老卖老,尝到了恶果,这就是命!
省公安厅的一次例会上,薛厅长宣读了阿舒对凤凰城的调查成果,他提出了人事变动的一些意见:“鉴于两个局长都有严重的警籍和纪律问题,所以必须对领导班子做出相应的调整,城建局的副局长姚蓁蓁,大学本科学历,工作能力强,专业过硬,可以挑起大梁……”
刚说到这,梁副厅长打断了薛厅长的发言:“我认为不妥,据小道消息称,此人是唐国刚的小三,凭借着唐国刚的关系才上到副局长的位置上的。”
薛厅长表情严肃,他冷冷地看着梁副厅长:“哦?梁副厅长的消息很灵通啊,你们几位都知道吗?”梁副厅长问几个副手,其中就有公安局长华辰恭。
几个副手全都摇头,华辰恭表态到:“这个小假期,我忙着查几个案子,哪有闲心管这破事?”就这句话,一下就把梁副厅长给撂到这了:梁副厅长,你还知道人家小三是谁,你很八婆啊!
梁副厅长脸上挂不住了,他对华辰恭说道:“华局长,破事?难道关心干部任免是破事吗?我是接到了下边的人的举报信才知道的。”
薛厅长说道:“那你把举报信我看看,都写了些什么?”
梁副厅长支支吾吾道:“我把举报信毁了,毕竟不是什么重要资料。”
“你竟然把举报材料给毁了?你有这个权利吗?还是根本就没有举报材料?!”薛厅长在原则性问题上一点不含糊,他看着梁副厅长,梁副厅长无言以对,若是说有,自己毁了,那字迹就是失职,若是没有,自己就是胡说八道……
薛老没有理梁副厅长,他把手里的一些复印件发给众人:“各位,请看一下这个女干部的遭遇就明白了。”众人看手中的材料,之后一个个沉默不语。
什么文件?就是唐国刚自述的认罪书,他承认,在提拔姚蓁蓁做副局长的时候,他看上了美丽干练的姚蓁蓁,于是在审核时从中作梗,先是对她暗示,姚蓁蓁不从,威逼利诱也不成,最后用酒灌醉后,实施强奸,才同意她晋升……
梁副厅长无话可说,薛厅长说道:“既然大家对此没有异议,那我就拿到人事厅备案了。”其实,薛厅长根本就没有必要在公安厅讨论人事任免的问题,他可以提人事任免的提名就可以,由人事厅决定任免,只不过有人给他透露一些消息,说梁副厅长向省委提了意见,薛厅长知道,梁守业给他使绊子,但是他不怕:自己行的正,走得端!为了让梁守业闭嘴,他才在会上议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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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梁副厅长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时候,他暗骂蒋敬东给他的信息太过垃圾,此刻,用这些小手段根本整不了薛厅长,眼看着常务副省长的乌纱帽就要落在了薛大炮的头上,他真的着急,一旦薛大炮坐实了常务副省长,他梁守业就永无翻身之日,打电话!梁副厅长决定再一次打给了老领导。
电话接通梁守业媚笑着说道:“老领导,您疗养回来没有?我想去看看您?”
那个苍老的声音答道:“守业,不必那么麻烦啦,是不是你和薛大炮的矛盾升级了?其实你们之间本不该有任何的利益冲突,和为贵嘛!”
梁副厅长哭诉道:“老领导,你还不知道薛大炮这个老小子?专横跋扈,他根本不给我活路!最近他提拔的一个小毛孩子叫楚天舒,才二十五,有什么工作经验?可是一下就提拔到了省城做副局长,现在借调到凤凰城做了一把局长,您说他这么培植势力,根本不按照中央下达的文件办事,我行我素,一意孤行,老领导,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忍无可忍啊!”
老领导迟疑了一会说到:“守业啊,我已经退居二线了,不想管地方上的事,再说了薛大炮的口碑是不错的,就是脾气火爆,算啦,你也是副厅,马上就要颐养天年了,争来争去没啥意思,你看我现在,无官一身轻,优哉游哉。”
梁副厅长哀求了老半天,老领导才透了个风:“年后可能要对省厅级干部和副省级干部做一个换岗调整,我看情况再说吧,但是你想转正,很困难……”
得到了老领导的这样的答复,梁副厅长心中一凉,但是他得知要把薛大炮弄走,还是着实开心:“太好了,谢谢领导。”放下电话,梁副厅长一脸的狞笑:薛大炮!楚天舒*辰恭!你们就等着吧……
常务副市长蒋敬东下班了,他让司机把他送到了家,随后并没有上楼,而是躲在楼宇门后,看着自己的专车离开,他这才走出楼宇门,打开车库,不一会,一辆迈腾缓缓驶出,这是他的车,只是片刻,迈腾车就淹没在了汽车的洪流之中,蒋敬东之所以选着迈腾,就是低调,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在迈腾车不远,一辆奥迪a6悄悄跟着,迈腾右转弯,信号灯变红灯,但是奥迪车无视红灯,直接追了过去,不紧不慢,开车的正是阿舒,他的副驾驶上放着卫星定位仪,只见绿灯闪烁,那里追踪的是蒋敬东的手机,在定位仪的面前,无可遁形,阿舒就那么跟着,二十分钟以后,迈腾车到了小区,阿舒没有门卡,他只好把车停在路边,然后看看左右无人,一个助跑,然后身体跃起,右手抓住大墙上的铁钎子,身体一飘落到了小区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或者说像一片树叶,飘然而下,落地无声。
蒋敬东按下了电梯的按键,十几秒钟过后,八楼到了,他缓步走出,然后打开了房门走进了屋里,这是很平常的住宅,只有八十多平米,没有经过特殊装修,简单的沙发,壁挂式电视也只有不到四十寸,很普通的水晶灯,把不大的客厅照的很亮,蒋敬东坐到沙发上,到了这里他才放松下来,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里边传出了一个柔美的女声:“蒋叔叔…”
蒋敬东柔声说道:“我和你说过多次了,不要叫我叔叔,你总记不住。”
那个柔美女声沉默了片刻才说道:“蒋市长,我妈给我介绍了一个男朋友,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听到这个消息,蒋敬东似乎被猫咬了一般,他蹭的一下坐起来:“小妍,别别别,我答应给你买车,就一定给你买,最近私房钱借给我弟弟给孩子看病了,小妍,明天我就给你买,对了你不是相中高尔夫吗?我买,白色的对吧?”
小妍苦笑了一下:“蒋市长,不用了,我的驾驶证好几年没捡,可能都作废了,男朋友说,如果我们能成的话,给我买一台白色的奥迪a4……”
阿舒看着卫星定位仪,听着耳机中传来的对话声音,悠闲地向着一栋楼走去,当听见二人聊到车的时候,阿舒嗤之以鼻:蒋敬东啊蒋敬东,你泡妞也太抠门了吧?人家跟你好几年,驾照都要作废了你也不给买车,你就拿嘴出溜人啊!女孩子已经没信心了,唉!人品实在是不咋地啊!
蒋敬东的电话被女孩挂断了,他无力地坐在沙发上,后悔,自己早点给女孩买辆车多好,唉!说啥都晚了,正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接听后,不禁皱起了眉头,只听里边的人说道:“大哥,还能不能借我点钱,孩子的病又犯了。”
蒋敬东不耐烦道:“二弟,不是已经接借你你两万了吗?怎么还要钱?你当我是提款机吗?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好啦,你说,借多少?”
电话里传来一个个唯唯诺诺的声音:“大哥,孩子的病我也没办法,我在卖房子,等钱到手以后就还你…”电话里传来一个啜泣声,半晌,那人说道:“大哥,求你了,再借我三万可以吗?”
蒋敬东语气冰冷:“这是最后的三万,以后你不要再找我了,我马上转账给你!”挂断电话,蒋敬东气呼呼把电话摔到一边,小妍离开了他,弟弟找他借钱,他心里烦,躺了一会儿,他坐起来,走向卧室,打开了壁橱,只要看着壁橱,他心里就踏实,心情就预约,所以每天下班,他都要来看一下,他喜欢闻壁橱里东西的气味……
当蒋敬东离开的时候,阿舒从楼上下来,他打开房门,走进屋内,阿舒没有开灯,先是打量一下房屋的结构,他暗自撇嘴:一个常务副市长,住这么寒酸的楼房?绝不可能!阿舒走向了卧室,到这以后,阿舒当时就明白了……
阿舒闻到了油墨的味道,准确地说,是钱的味道…他拉开衣柜,这里没有一件衣服,从里边飘出来的是浓浓的墨臭味,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捆一大捆的百元大钞,阿舒伸手摸了摸,一大捆应该是一百万,这里应该有几十捆……
阿舒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这个蒋敬东这么喜欢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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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敬东自己喜欢钱,以至于答应给小情人买车却一直忽悠人家,最最可气的是,这货他妈的太抠门了,弟弟的孩子得了重病,不惜卖房子给孩子看病,而他,守着数千万的巨款,还袖手旁观,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跟他借三万块钱他竟然翻脸,阿舒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狗杂种!
阿舒闲来无事,他在楼里边转了一圈,只一会而阿舒就明白了:这里是蒋敬东的藏宝阁啊!衣柜里全是钱,床底下也是钱,还有屋里的摆设,看似普通,其实全是古董!阿舒的古董专家,他给屋子里边的瓷器做了鉴定,厨房壁柜里有两个明朝官窑的瓷器,绝对正宗,酒柜上的酒坛子也是清代乾隆时期的真品…阿舒一件一件鉴定,结果让他大跌眼镜:怎么给蒋敬东送礼还送假古董?真是什么人都有,阿舒暗道,这些人胆子真大,就不担心蒋敬东发现后报复他们?!
阿舒把屋子里边的东西都做了录像,还有衣柜里和床里的钱,这些的证据还不够,阿舒拿出摄像探头,找到了合适角度,安装了四个,进门的,客厅的,古董的,藏钱的卧室的,只要蒋敬东再来,那他一定跑不了。
阿舒下楼,他哼着小曲,今天心情好!他安排何泽申调查蒋敬东很久了,一直没有突破,这老家伙隐藏得太深,今天终于叫自己找到了证据,这个大蛀虫即将被自己拿下,所以开心!其实,阿舒还有自己的事要做,他必须找到一个大店,把楚天品牌的翡翠和玛瑙打入凤凰城的市场。
第二天,阿舒早早就去了省城,他带着足够的手续来到省商标局的一楼综合大厅,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三十多人在排队等候,阿舒挠挠头:这得等到什么时候?真要命!服务小姐非常热情,提醒阿舒先叫号,一会儿按照号码顺序排队,阿舒到了叫号机,把身份证在上边刷了一下,结果出来一个号码,把他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我靠!58号…他数来数去感慨,这屋里哪有这么多人?
服务小姐递给她一个程序单,阿舒说了声谢谢,然后仔细查看程序单,一步两步三步,我的天哪!全办下来需要一个多月,第一步是商标局受理,第二步形式审查,第三步是实质审查,第四步是初步审定公告,第五步是核准注册,第六步是到达商标委员会……这里的每一步都有不少的细节步骤,看来今天只能进行第一步递交申请让商标局受理了!
阿舒正黑着脸在那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小个子男人过来:“哥们,你申请商标啊,来,抽一根,八点半才开始办公,还有一小时呢。”
阿舒正想找个明白人问一下,他也就和这个明白人聊两句:“我只是过来问问,今天估计也办不上了,我都58号了,排到我估计得中午。”
小个子笑嘻嘻说道:“我看你面善,这样吧,我今天排的是第一号,我看你也着急,这样吧,我的签给你,怎么样?”
听这话,阿舒大喜:“那就谢谢老哥了。”阿舒说完,却发现那个明白人没给他号码,他意识到了什么:这位是号贩子?就好比是医院排队挂号的号贩子?
阿舒猜对了,明白人见阿舒不上道,他就直接提了:“兄弟,我大早晨五点就过来排队,不容易,第一号给你,你是不是给点补偿什么的?”
阿舒感慨,这人真是脑筋灵活,见缝插针,就连叫号都能变成赚钱的手段,佩服,他拿出一百块递过去,明白人眉头皱了起来,阿舒又拿出一百,明白人没说话,他伸出了三个指头,阿舒摇摇头,明白人说道:“兄弟,你是做大买卖的人,图个吉利,三百块钱买个头彩,你不亏!”
阿舒摇头:“我不在乎钱,但是这单子上都是有身份证号码的,这样,你帮我把应该走的程序走完,我给你三百。”
明白人竖起了大指:“兄弟,精明!我就愿意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今天我哪也不去,就陪你了!不过中午饭…”阿舒这个气:这货简直是无赖啊!
八点二十,工作人员就位,阿舒拿着0001号单子站在了第一位,结果,阿舒真就不是第一个办业务的,只见从大门外边进来一人,西装笔挺边走边打电话:“赵局长,我到了综合大厅,我朋友也来了,你就不要过来了,跟工作人员打声招呼就可以,不会要这么客气嘛!哈哈!你真够意思。”
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什么?西装笔挺的那人非常野蛮地站到了他的旁边,那意思是要第一个办业务,他的身后,一个人,手里掐着一摞的东西,自然也是申请商标的人,看这意思,他们二人的身份不一般。
这时,从二楼下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身材匀称,相貌堂堂,很明显就是赵局长,只见赵局长满面春风,握着西装笔挺人的手说道:“能够给孙台长办事,是我的荣幸,来来。”赵局长引领孙台长到了阿舒的前边,冲着里边的办事员说道:“抓紧给办了…”
赵局长的话没说完,那一大堆证件被阿舒给扒拉到了一边,阿舒朗声说道:“这位先生,我是001号,请您去叫号机扰码。”
孙台长脸当时就撂下了,在省城,谁敢得罪他孙副台长?就是省厅级干部也不敢,他的手下有一大帮记者,记者的外号叫无冕之王,得罪了记者?就是厅长也要下台!但是他面对的是楚天舒,天不怕地不怕的楚天舒,今天热闹了!
赵局长皱起了眉头:“这位小兄弟,这位是电视台是孙副台长,时间宝贵,电视台业务繁忙,你就给通融一下,下一个就给你办,怎么样?”
孙副台长?阿舒想起来了,自己买卖开业,请他来,此人根本没理自己,今天想插队?门都没有!阿舒没理这个局长,他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然后对着业务员说道:“请给我办理手续,谢谢。”那个业务员瞅着赵局长,她不敢接,因为办完阿舒的事,第二号的人把证件递过来,她办不办?
赵局长怒了,他一把住过阿舒的证件说道:“你的证件不合格,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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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了看手里的证件,又看看业务员发的单子,手续齐全啊!他明白了,这个人找茬,他更来劲了:“请问,我哪项不合格,我马上补办手续。”
赵局长说道:“我说你不合格就是不合格,还跟我磨叽什么?赶紧倒地方!”
阿舒微微一笑:“赵局长,你溜须拍马也不用这么明显吧?还有这位电视台的台长,你身为国家公务员,怎么,你要做买卖?和这位朋友合资?”
孙台长脸挂不住了:“我干什么关你啥事!咦!我瞅你这么眼熟,哦我想起来了,你是楚天舒,我外女的跑车就是被你罚款五十万,你真狠啊!”
一听是楚天舒三个字,赵局长不能淡定了,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坏了,自己做的有点过了,这个楚天舒在省城的大名谁不知道?都知道他敢和厅长对着干,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楚天舒,他一时之间竟然呆了!
阿舒此刻和那个副台长杠上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省电视台的副台长,映山红到沧江市开演唱会,沧江市电视台请你过去,你不给面子,三请你都不来,这位先生只是办个商标,你亲自来,这位先生的面子真大,比映山红还大!”
孙副台长冷笑:“哼!一个县城的酒店庆典也想请我去?脑袋有病是不是?”其实他想说的是:你扣了我侄女的豪车,让他交了五十万的罚款,我还给你撑场面,你是做梦!
阿舒微微一笑:“错!是沧江市请你去,你装逼,我告诉你你,任何时候目光短浅的人,在岗位上都做不长久,你信不?”
孙副台长也笑了:“你威胁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在省城,谁都别想动我,不要以为你很牛,我告诉你,你毛嫩,在我面前,你不好使!”说完,孙副台长说了一声:“老赵,我台里有事,先回去了,你给费心了。”
赵局长此刻一脸的苦涩:“好说好说!”等孙副台长走后,他讪讪地看一眼阿舒,随后对工作人员说道:“一会给这位先生的办了。”这位先生,当然不是指阿舒,是孙副台长的朋友,就是那个黑胖子,此人倒也很有涵养,至始至终没有说啥,赵副局长上楼而去,说实话,他很后悔,有心拉回来关系,但是看楚天舒那黑脸他就害怕,楚局长和副台长他哪个都惹不起,现在他无奈啊!
阿舒终究是第一个办理的业务,但是他直接就出局了,阿舒对业务员的处理结果很不满意:“请问我为什么就不能申请注册商标?”
工作人员给的解释是这样的:“我国商标法规定,公务员不许从事任何的商业行为,不是我不给您办,请您理解。”一句话将阿舒堵得哑口无言,确实,公务员不许办企业,而自己企业都是妈妈的名字,看来自己只有让妈妈过来办了,他缓步走出大厅,那个小个子在他身边若即若离,想要钱吧?人家是公安局局长,他可不敢找公安局长要钱,就像他这样的行为,是公安局重点打击的对象,抓他进去拘留三五天没问题,不要钱吧…自己白排队了,阿舒递过去一百块:“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看不见你!”随后走出大厅。
阿舒的意思很明显了,你再来,我就抓你!小个子咧咧嘴,灰溜溜地走了。
出了商标局,阿舒去了市公安局,应该和华辰恭局长叙叙旧,巧了,华辰恭不在,他去省厅开会,按理说,华辰恭是局长兼副厅长,应该在省厅办公,但是阿舒不在局里,他就要分担一下工作,阿舒到局办公室刚坐好,立刻有人来报道,谁呢?关雨荷、高云,还有黎雪,三个女警见面嘻嘻哈哈,那个热情就别提了,不得不说,三个女警给阿舒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阿舒想到一件事,他对黎雪和高云说道:“凤凰城那边我需要一个帮手,你俩谁愿一过去?”二女互相看一眼,都知道是楚局长要提拔人,都想去,但是都不好意思开口。
阿舒说道:“过去呢,就是协助我和何泽申,哪里很多人都是方天正的人,我不敢用,就从中队长做起吧!”
黎雪举手:“楚局,我去,我没有男朋友,没有牵绊,到哪就在哪里生根!”
阿舒点头:“好吧,你马上就收拾一下,找何泽申去报道。”
啊!这也太快了……黎雪没有二话,敬礼以后,人就化作了一个蝴蝶,飘走了,阿舒看着微微失落的高云,他笑了:“高云,你的任务也很艰巨,郭五一的哪里需要一个助手,你过去吧,一定要随时听我的命令,这是需要监听的人的名单和电话号码。”阿舒想对凤凰城一些干部监听,但是他担心那里人的忠诚度,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现在到了省局,他就有权了,阿舒给高云的电话号码,就包括凤凰城常务副市长蒋敬东。
那么阿舒为什么对这个人特别注意?这件事还要从极品女人华珍香说起,当初阿舒从华珍香的私密手机里找到了十几个人的电话号码,其中就有蒋敬东的,当然当初阿舒并不知道,只是他后来无意中发现的,不然他凭什么要查一个口碑极好的常务副市长?
就在今天,华珍香哭了,哭的死去活来,因为什么?因为华子义被宣判了死刑,今天是执行枪决的日子,为了华子义,她真的是倾尽所能,当初为他雇凶杀人,为他进了监狱,后来为他花钱借腹生子,如今那女孩已经怀孕,华子义的死期也到了。
值得说的是,华珍香现在保外就医呢,阿舒给办的,她做了子宫切除手术,连同卵巢都切掉了,现在准确地说她,已经是中性人的,对于这她不难过,可是侄子被枪毙,是她心中难以承受的痛,她哭得死去活来,可是这一切怪谁?
就在昨晚,华子义临刑前,他被押到了监狱长的办公室,华子义脑袋已经木了,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以至于进了哪个门他都不知道,终于,到了一个屋,里边只剩下他和监狱长,他依旧浑浑噩噩,明天就要死了,他害怕!他不想死,可是那由不得给他。
监狱长威严地声音响起:“华子义!你想死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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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站起身,他身材魁梧,国字脸,大约四十四五岁,一双鹰眼看向华子义,华子义身体猛地一震,他没明白什么意思,瞪着死鱼眼睛看着监狱长。
监狱长那鹰眼射出实质一般的凶光,华子义的表现在他的意料之中,他再一次重申:“华子义,你想死想活?给个痛快话!”
华子义明白了,一下就跪下来:“监狱长,我想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监狱长冷冷地说道:“好!想活命就要听我安排,你不是有个仇人叫楚天舒吗?你好好活着,接收我的训练,一年后就可以杀掉他,但是!只要你敢违抗我的命令,我叫你生不如死!”他那深邃的眼眸射出了一股闪电,华子义没来由地浑身抖了一下,我的天,这个监狱长太可怕了,华子义低下了头。
监狱长拿出一个药丸递过来,华子义接过来,他不明白什么意思,傻傻地看着监狱长,监狱长说道:“明早七点,空腹服下,你是注射死刑,这东西能救你命,记住了七点服下,不许晚也不许早!”说完一摆手,示意华子义可以走了。
华子义拿着药丸,他的心狂跳,只要自己听话,接受监狱长的训练,一年后就能杀掉楚天舒,夺回属于华家的产业,想到这,华子义的心中生起了一股希望,那是对生命的渴望,对未来的向往,自己已经有孩子了,自己将来可以自由自在地活着,活着真好,真好啊……
今天早晨八点,华子义穿着整齐的衣服,坐在那里,等候行刑人员的到来,八点零一,大铁门被拉开,两个蒙面的狱警到了牢房,华子义的心猛地一沉:完了,行刑的来了,他的身体开始发抖,狱警也不说话,递给他一片药,华子义问道:“警官,这是什么药?”可是没人理他,狱警又递过一瓶矿泉水,华子义只得喝下,其实那是镇静剂,怕犯人在生死关头躁狂。
狱警开始给华子义戴上重型手铐脚镣,然后两人一左一右把华子义架起来,华子义本能地反抗,无奈,一切都是徒劳的,他被两个狱警拖着出了牢房。
从牢房到行刑室只有百米,可是这百米的距离对于华子义来说,就好比是过了一个世纪,他预感到了自己这一生要完了,满脑子的后悔,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要珍惜幸福的生活,活着最重要,生活是美好的……
到了一个行刑室,摄像头四个角度拍摄记录,华子义被平放在行刑床上,打开脚镣,他的双脚被拷到了床上,接着是双手…他的大脑已经是空白一片。
忽然华子义想到一件事,监狱长答应放自己一条生路,他大喊大叫:“我要见…”话没说完,他的胸口被重重一击,咳咳*子义的表情扭曲,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在人家行刑人员面前,已经不是活人了,就是菜板子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他流泪了,眼泪顺着眼角滴滴答答流淌:如果有机会,我一定做个好人,哪怕做一个扛麻袋的工人也行,可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
华子义不想死,此刻他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狱医把注射仪器准备好了,针头刺入手臂的血管,华子义紧张得直哆嗦,嘴唇青紫,身体抖动着,他想挣扎,无奈手脚已经被死死地拷在床上,他绝望,他想喊,可是却发不出声。
行刑医生看看表,八点三十,时间到,他按下了行刑按键,只见机器滴滴声响,剧毒氰化钾的药液,打入到了针管之中,机器推动,缓缓注射到了华子义的身体,十八秒后,医生检查眼底,瞳孔放大,心电图是横线,心率为零,一切生命体征消失,医生宣布华子义死亡,华子义死了吗?谁知道!
阿舒在局里继续安排工作,他任命关雨荷为大队长,接替何泽申的工作,自己需要一个得力助手,安排完工作,阿舒就上街,他去找门店,争取把楚天翡翠和玛瑙大店,开到省城,最好是自己的企业遍地开花。
下午,阿舒和华辰恭聚了一次,他把自己安排关雨荷做大队长的事,做了汇报,华辰恭哈哈大笑:“你的队伍用谁不用谁,是你说了算,我的原则是,你只要把工作做好,任务完成,我不过问你的用人原则。”
如今华辰恭把阿舒当成了铁哥们,不说别的,阿舒已经将自己的儿子华乙雄提拔到了副局长,这件事,自己无论如何做不到,因为什么?过不了薛大炮那关,那个老家伙原则性强,认死理,他不允许拉帮结伙,更不允许老子提拔儿子,所以别说阿舒提拔一个人,就是十个,他也不会说什么的。
二人正吃着饭呢,华辰恭的电话响了,华辰恭恭恭敬敬地接电话:“领导,我和楚天舒吃饭呢,您有没空,一起喝两杯。”
原来是包副厅长打来的电话,当听说是楚天舒回来了,包黑子大喜:“华辰恭,晚上我这边有个大场面,怕是顶不住,你叫楚天舒务必到场。”
华辰恭皱起了眉头,怎么了?这个包副厅长就喜欢玩,他如果说是大场面,那赌得就得上十万了,华辰恭自己在赌术方面,和破案能力相比,那真是差太多了,此刻他面露难色:“老领导,不好吧?梁副厅长现在正愁找不到楚局长的小辫子呢,若是叫他找到了,那就坏了。”
包副厅长哈哈大笑:“我就说你这个人没有魄力,你还真就是上不去场,我告诉你,今晚都有谁,副厅长梁守业,财政局局长马玉栋,还有电视台副台长孙尚鑫,据说他带来一个金主,是个千万富豪。”
阿舒在一旁听着,他是不想参加这样大场面的,但是听说孙副台长要来,阿舒眼前一亮:这绝对是报仇的好机会,华辰恭百般推辞,阿舒接过电话:“包厅长,我会准时到场的,你叫他们多准备点钱,不然太难堪了不好。”
华辰恭脸色不悦,当阿舒把电话递给他的时候,华辰恭直言不讳地说道:“阿舒兄弟,你不能这样,你所有前途的,包副厅长已经快退休了,他可以声色犬马,你不同,我告诉你,今天你说什么也不许去,今天哥哥替你做主了。”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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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暗道华辰恭真是一个值得交的好大哥,但是他有去的理由:“华大哥,我跟孙副台长有仇,有仇不报非君子,你放心我是去取钱,说什么也要狠宰他。”
拧不过阿舒,华辰恭摇头叹息,最后他安慰了阿舒几句,二人继续喝酒。
五点,阿舒按照约定开车去了游戏地点,那是一幢别墅,独门独院,当阿舒把车开进去的时候,他就愣了,因为什么?因为阿舒看见了一辆特别的车:陆军一号!这不是星爷的车吗?难道今天号称省城黑道教父的星爷也参与?这可麻烦,阿舒不是怕他,主要阿舒现在还不想和星爷碰撞,但是,干掉星爷是阿舒既定的目标,他是不会允许黑社会存在的,管你是谁,只要在法律管辖下,一律整治,绝不姑息。
院子里边,停着几辆车,都是车牌蒙着,阿舒的车牌是假的,他无所谓。
几个彪形大汉在门口守着,两人手里牵着两个巨型猛犬,身高都达到了一米二以上,阿舒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那长毛和凶猛的样子,应该是北方的高加索犬,真不明白这些人养猛犬干嘛!
阿舒下车,一个大汉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问好:“楚局长好,里边请!”
阿舒微微一愣:我这么有名吗?连黑社会都认识我?阿舒理解错了如果黑社会连新任的公安局局长都不认识,那说明他是不合格的黑社会。
一个保镖将阿舒引领到二楼,刚进门就听见包厅长那爽朗的笑声:“楚天舒,哈哈!你可来喽,我就不用担惊受怕喽,来来来,我给你引荐一下。”包副厅长像个老顽童,他给阿舒引荐:“楚局长,这位是电视台的副台长孙尚鑫!在省城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你们多交流,哈哈!”
阿舒微微一笑:“孙副台长,我们又见面了,幸会!”
孙副台长也面带仇视的笑容:“楚天舒,今晚你可要多准备点银子,我要把我侄女那五十万的罚款赢回来,哈哈!”
“没问题,我这里有四百万!”阿舒笑着拿出一张卡,他不无戏谑地说道:“孙尚鑫,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孙尚鑫你这名字倒是很贴切——孙伤心!”
四百万?这回轮到孙尚鑫吃惊了,但是阿舒最后那句话明显取笑他,让孙尚鑫恼火,但是用四百万赌钱他不敢,回头看一眼身边的那个金主,那人点头,孙尚鑫傲慢地地笑了:“楚天舒,别说四百万,就是一千万,今晚我都奉陪!”
包副厅长挠挠头:“我说二位,不用这么狠吧?你们这么玩,我老头子只能做观众了,我这点私房钱还要养老呢。”
孙副台长一瞪眼:“那可不行,我以前输您老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您想赖账?”
阿舒笑了:“包厅长,今晚您老赢的钱是您的,所有输的钱算我头上。”
包厅长拍拍阿舒肩膀:“还是楚局长爽快,不像你,就知道欺负我老头子。”
孙副台长轻蔑地一笑:“楚局长,你这么自信吗?”
二人唇枪舌剑,乐坏了两个人,谁啊?栋梁局长!马玉栋和冯玉梁呗,这二人的罚款都交了,那可都是一百万,他们把楚天舒恨得牙根痒痒,今天就是他们一起攒拢包厅长,又带上了孙副台长,要整治楚天舒,原本梁副厅长也要参与,但是听说楚天舒的名字,他就再也没提过来,栋梁局长已经商量好了,包厅长若是上岗,他二人就一把牌,一定要叫楚天舒好瞧!
来了的目的不是说说笑笑,明面上就是为了玩,其实呢?还不是为了赢钱,孙尚鑫副台长张罗:“包厅长,您说,我们玩什么?您是老大,我们都听您的。”
包厅长看看眼前这个形势,他指了指麻将:“我觉得这个靠谱,输赢不大。”
阿舒无所谓,玩什么都一样,调风的时候,孙尚鑫说话了:“包厅长,您可不能和楚局长打伙牌,你俩一定要坐对家。”
包厅长哈哈大笑:“孙尚鑫,瞅你那小心眼,楚局长说替我掏钱,我能让他拿这份钱吗?那以后我还在这个场怎么混?”
坐座位就有说道,孙尚鑫请包副厅长坐东风,那阿舒只坐西风,因为孙尚鑫小心眼,他怕阿舒和老包使诈,孙尚鑫坐在阿舒的上家,马玉栋坐阿舒的下家,而冯玉梁拉一把椅子也坐下,他就坐在阿舒的旁边,这可不好,因为什么?赌场上叫冒风,他看见阿舒有什么牌,将来偷偷给传递消息,阿舒还怎么胡?
接下来就是玩多大的问题,这回是孙尚鑫先发话:“包厅长,咱们就玩一百的麻将,乘法,只要有一个讲,就翻倍,这样刺激。”不等包厅长说话,栋梁局长大力支持,包厅长有点怯阵,他是爱玩,但他不是赌徒,他看向阿舒。
阿舒笑了笑:“我没意见,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封顶?”
孙尚鑫鼻子一哼:“封什么顶?有能耐你就随便胡。”
这时,星爷的保镖送来一个计分器,上边显示每人二十万块的筹码,阿舒心道,这赌具也太先进了,他看见孙尚鑫身后的那人拿出银行卡转账,阿舒也拿出银行卡转了二十万,包副厅长看看后有点迟疑:“小孙,玩得有点大,我的棺材本要进去。”阿舒笑了,包副厅长就是幽默,他不相信一个厅级干部会没钱。
第一把上庄,包副厅长打得非常谨慎,接连碰,全是阿舒给他配合的,结果,庄胡牌,每家1600,老包的黑脸上露出了笑容,孙尚鑫不阴不阳地说道:“包厅长,楚局长真的配合啊,你们这么搞,那我和马局长就不合适了。”
包厅长一拍桌子:“少废话,楚局长又不是傻子,他愿意输钱啊,上钱!”
就这样,包副厅长连坐四庄,赢了两万来块,到了孙副台长,他也想坐庄,无奈,这回是阿舒的天下,包副厅长打一个三饼,若他吃了边三饼就听牌……
但是阿舒能让他得手吗?孙尚鑫的手都抓到了三饼,阿舒来了一句:慢着,我碰!气得孙尚鑫直瞪眼却无话可说,手里是边三饼,这回是废了!
阿舒笑着说道:“你还有机会,最后一个三饼在我下家手里。”孙尚鑫一听暗骂:我还有什么机会?人家知道我要三饼还能打吗?该死的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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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暗道华辰恭真是一个值得交的好大哥,但是他有去的理由:“华大哥,我跟孙副台长有仇,有仇不报非君子,你放心我是去取钱,说什么也要狠宰他。”
拧不过阿舒,华辰恭摇头叹息,最后他安慰了阿舒几句,二人继续喝酒。
五点,阿舒按照约定开车去了游戏地点,那是一幢别墅,独门独院,当阿舒把车开进去的时候,他就愣了,因为什么?因为阿舒看见了一辆特别的车:陆军一号!这不是星爷的车吗?难道今天号称省城黑道教父的星爷也参与?这可麻烦,阿舒不是怕他,主要阿舒现在还不想和星爷碰撞,但是,干掉星爷是阿舒既定的目标,他是不会允许黑社会存在的,管你是谁,只要在法律管辖下,一律整治,绝不姑息。
院子里边,停着几辆车,都是车牌蒙着,阿舒的车牌是假的,他无所谓。
几个彪形大汉在门口守着,两人手里牵着两个巨型猛犬,身高都达到了一米二以上,阿舒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那长毛和凶猛的样子,应该是北方的高加索犬,真不明白这些人养猛犬干嘛!
阿舒下车,一个大汉走过来,恭恭敬敬地问好:“楚局长好,里边请!”
阿舒微微一愣:我这么有名吗?连黑社会都认识我?阿舒理解错了如果黑社会连新任的公安局局长都不认识,那说明他是不合格的黑社会。
一个保镖将阿舒引领到二楼,刚进门就听见包厅长那爽朗的笑声:“楚天舒,哈哈!你可来喽,我就不用担惊受怕喽,来来来,我给你引荐一下。”包副厅长像个老顽童,他给阿舒引荐:“楚局长,这位是电视台的副台长孙尚鑫!在省城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你们多交流,哈哈!”
阿舒微微一笑:“孙副台长,我们又见面了,幸会!”
孙副台长也面带仇视的笑容:“楚天舒,今晚你可要多准备点银子,我要把我侄女那五十万的罚款赢回来,哈哈!”
“没问题,我这里有四百万!”阿舒笑着拿出一张卡,他不无戏谑地说道:“孙尚鑫,就怕你没那个本事,孙尚鑫你这名字倒是很贴切——孙伤心!”
四百万?这回轮到孙尚鑫吃惊了,但是阿舒最后那句话明显取笑他,让孙尚鑫恼火,但是用四百万赌钱他不敢,回头看一眼身边的那个金主,那人点头,孙尚鑫傲慢地地笑了:“楚天舒,别说四百万,就是一千万,今晚我都奉陪!”
包副厅长挠挠头:“我说二位,不用这么狠吧?你们这么玩,我老头子只能做观众了,我这点私房钱还要养老呢。”
孙副台长一瞪眼:“那可不行,我以前输您老没有十万也有八万,您想赖账?”
阿舒笑了:“包厅长,今晚您老赢的钱是您的,所有输的钱算我头上。”
包厅长拍拍阿舒肩膀:“还是楚局长爽快,不像你,就知道欺负我老头子。”
孙副台长轻蔑地一笑:“楚局长,你这么自信吗?”
二人唇枪舌剑,乐坏了两个人,谁啊?栋梁局长!马玉栋和冯玉梁呗,这二人的罚款都交了,那可都是一百万,他们把楚天舒恨得牙根痒痒,今天就是他们一起攒拢包厅长,又带上了孙副台长,要整治楚天舒,原本梁副厅长也要参与,但是听说楚天舒的名字,他就再也没提过来,栋梁局长已经商量好了,包厅长若是上岗,他二人就一把牌,一定要叫楚天舒好瞧!
来了的目的不是说说笑笑,明面上就是为了玩,其实呢?还不是为了赢钱,孙尚鑫副台长张罗:“包厅长,您说,我们玩什么?您是老大,我们都听您的。”
包厅长看看眼前这个形势,他指了指麻将:“我觉得这个靠谱,输赢不大。”
阿舒无所谓,玩什么都一样,调风的时候,孙尚鑫说话了:“包厅长,您可不能和楚局长打伙牌,你俩一定要坐对家。”
包厅长哈哈大笑:“孙尚鑫,瞅你那小心眼,楚局长说替我掏钱,我能让他拿这份钱吗?那以后我还在这个场怎么混?”
坐座位就有说道,孙尚鑫请包副厅长坐东风,那阿舒只坐西风,因为孙尚鑫小心眼,他怕阿舒和老包使诈,孙尚鑫坐在阿舒的上家,马玉栋坐阿舒的下家,而冯玉梁拉一把椅子也坐下,他就坐在阿舒的旁边,这可不好,因为什么?赌场上叫冒风,他看见阿舒有什么牌,将来偷偷给传递消息,阿舒还怎么胡?
接下来就是玩多大的问题,这回是孙尚鑫先发话:“包厅长,咱们就玩一百的麻将,乘法,只要有一个讲,就翻倍,这样刺激。”不等包厅长说话,栋梁局长大力支持,包厅长有点怯阵,他是爱玩,但他不是赌徒,他看向阿舒。
阿舒笑了笑:“我没意见,我只是想问问,有没有封顶?”
孙尚鑫鼻子一哼:“封什么顶?有能耐你就随便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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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把上庄,包副厅长打得非常谨慎,接连碰,全是阿舒给他配合的,结果,庄胡牌,每家1600,老包的黑脸上露出了笑容,孙尚鑫不阴不阳地说道:“包厅长,楚局长真的配合啊,你们这么搞,那我和马局长就不合适了。”
包厅长一拍桌子:“少废话,楚局长又不是傻子,他愿意输钱啊,上钱!”
就这样,包副厅长连坐四庄,赢了两万来块,到了孙副台长,他也想坐庄,无奈,这回是阿舒的天下,包副厅长打一个三饼,若他吃了边三饼就听牌……
但是阿舒能让他得手吗?孙尚鑫的手都抓到了三饼,阿舒来了一句:慢着,我碰!气得孙尚鑫直瞪眼却无话可说,手里是边三饼,这回是废了!
阿舒笑着说道:“你还有机会,最后一个三饼在我下家手里。”孙尚鑫一听暗骂:我还有什么机会?人家知道我要三饼还能打吗?该死的楚天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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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副厅长胡牌的那几把,阿舒都是把牌立起来打,这回他是扣着打,在一摞牌里挑了两个,然后打出一张,嘴里不阴不阳地说道:“伤心副台长,今天你会很伤心的,你的边三筒没了,最后的那张在我下家的手里,哈哈!”
虽然孙尚鑫不信,但阿舒把三筒碰死了,他只好手里的一二筒拆掉,一筒!阿舒笑着说道:碰!孙尚鑫怒不悦道:“楚局长,你阴我?!”阿舒笑而不答。
包副厅长在一旁打趣:“孙台长,这打牌就只能看手气了,什么阴不阴的?你还能把一二筒留着?”
孙尚鑫猜想阿舒可能还要二筒,他说道:“包厅长,这个二筒我死活不打!”
阿舒微微一笑:“我不要二筒。”继续打牌,两拳过后,轮到阿舒抓牌,阿舒轻咳一声:“包厅长,麻烦您帮我看看,那颗牌是什么?”
包厅长抓起来说道:“五筒。”阿舒把牌一推:胡了!每人12800,庄二倍。
众人感慨:不会吧?胡的这么大!谁都没注意那张五筒,那根本就不是五筒,其实是四筒,阿舒在四筒的中心,用探测丝给画出来一个圈,不等大家反应过来,阿舒已经亮牌,他要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不然让人看穿那就完蛋了,不过,现在众人的目光都在阿舒手里的牌上:他真的胡了。
孙尚鑫气得不行,他问马玉栋:“马局长,三筒真的在你那?”
马玉栋无奈地点点头,从此,栋梁局长和孙副台长开始了噩梦之旅,阿舒就是扣着打牌,让观众看不见什么牌花,可是他点子特别好,包胡牌,他不胡的时候,就给包厅长点炮,连蒙带唬,四圈牌下来,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孙尚鑫副台长的二十五万没够,栋梁两局长也输进去二十五万多,他们暗自咋舌:这个楚局长实在是高,以后说什么也不和他打牌了,幸亏二人一把牌,相对输得不多,不然,谁输二十万也闹心。孙副台长骂骂咧咧,使劲摔牌,但是这点子就是怪,你越骂,点子越没有,栋梁局长还算斯文,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一旁星爷的手下,也对楚局长的超凡赌术感兴趣,当然,他们只能在远处看,他们感触最多的就是那个电视台副台长:唉,素质真的没有!
当包厅长最后结账的时候,他忽然皱起了眉头:“我说楚局长,我是没少胡牌,可是我怎么感觉是给你打工的呢?我赢的钱最后都给了你,你个臭小子!”
阿舒只是笑了笑:“包副厅长,今天我手气好。”确实,包副厅长只赢了一万多,阿舒赢了五十万,孙副台长不服,这麻将肯定不能玩了,他示意服务员换扑克:“我就不信了,麻将你厉害,扑克你还厉害。”
对于玩法,阿舒无所谓,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孙副台长提议:“我们玩梭哈,没那么复杂,一把十万,你敢不敢?”
不等阿舒说话,包厅长直接退出:“十万?!小孙呐,我心脏有点不好,你们玩,我去喝点茶。”笑话,一把十万那还叫玩吗?包副厅长对孙尚鑫非常不满,本来是他张罗要开开心心玩一会,可是叫孙尚鑫一搅和,哪有心情玩了!
阿舒回一个微笑:“今天你就说一把一百万,我都奉陪到底,随~你~便!”
阿舒就是有大家风范!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给阿舒的评价,打牌的时候不管胡不胡牌,总是谦谦君子的风度,那才叫有范,反观孙尚鑫?赢了就张牙舞爪,输钱就骂娘,牌品实在是差!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金主有大将风度,输二十几万一点不在乎,至少没有任何表示。
荷官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他撕开封膜,当着众人的面洗牌,阿舒提了一个建议:“我们不赌梭哈,有点复杂,费脑筋,我们就赌牌花,谁猜对谁就赢,都没猜对,那就看谁接近牌花谁胜利,至于赌注,点数差几就输几万,怎么样?”阿舒这明显是给孙副台长下了个套,表面上看很公平,实际呢?阿舒可以探查任意的牌花,嘿嘿!阿舒暗道:孙尚鑫,你就等着挨宰吧!
孙副台长点头:“好啊!”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猜对了,你也说同样的答案,那不就没有了输赢?”
荷官微微一笑,他拿出来两副牌,分别递给了二人:“各位,只要你们拿出的牌花和我的一样,就OK !”
阿舒给补充:“若是把花色都猜中,对方输满贯,也就是十三万!”
孙尚鑫点头:“好好好,你想输多,我成全你!”阿舒笑而不语,而孙尚鑫满脸堆笑,因为什么?因为他的身边是一个玩牌大高手。
栋梁局长有心玩,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一把就得好几万,合不来,这不同于斗地主,斗地主还有出牌的技巧,这全靠蒙,没意思,还是看着他们玩再说!
比赛即将开始,阿舒补充了一句:“孙副台长,你说我们玩几局?”阿舒可担心这小子输两把就不玩了,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副台长干趴下。
孙副台长笑了:“这么多牌,谁能保证能猜对?先玩十局看看情况。”
比赛开始,荷官拿出一副新的扑克,当着众人的面,唰唰洗牌,孙尚鑫身后的金主眼睛看着,当荷官洗了三遍的时候,他把眼睛闭上,阿舒看在眼里,不禁对这人的身份感到怀疑:此人处乱不惊,绝对是赌场高手!
荷官切牌,然后发出一张牌,他看着阿舒和孙尚鑫:“请二位出牌。”
孙副台长把手中的扑克码成均匀的一圈,他看着身后的那个金主,金主眉头微皱,他在脑海中推演着牌花,然后在孙尚鑫手钟的牌上点了一下,孙尚鑫会意,扔出那张,随后他一脸得意地看着阿舒:“楚天舒,我今天要看着你那四百万全都到我的账户,哈哈哈!”
阿舒微微一笑:“是吗?你还不够格!”他也扔出一张说道:“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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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副厅长胡牌的那几把,阿舒都是把牌立起来打,这回他是扣着打,在一摞牌里挑了两个,然后打出一张,嘴里不阴不阳地说道:“伤心副台长,今天你会很伤心的,你的边三筒没了,最后的那张在我下家的手里,哈哈!”
虽然孙尚鑫不信,但阿舒把三筒碰死了,他只好手里的一二筒拆掉,一筒!阿舒笑着说道:碰!孙尚鑫怒不悦道:“楚局长,你阴我?!”阿舒笑而不答。
包副厅长在一旁打趣:“孙台长,这打牌就只能看手气了,什么阴不阴的?你还能把一二筒留着?”
孙尚鑫猜想阿舒可能还要二筒,他说道:“包厅长,这个二筒我死活不打!”
阿舒微微一笑:“我不要二筒。”继续打牌,两拳过后,轮到阿舒抓牌,阿舒轻咳一声:“包厅长,麻烦您帮我看看,那颗牌是什么?”
包厅长抓起来说道:“五筒。”阿舒把牌一推:胡了!每人12800,庄二倍。
众人感慨:不会吧?胡的这么大!谁都没注意那张五筒,那根本就不是五筒,其实是四筒,阿舒在四筒的中心,用探测丝给画出来一个圈,不等大家反应过来,阿舒已经亮牌,他要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不然让人看穿那就完蛋了,不过,现在众人的目光都在阿舒手里的牌上:他真的胡了。
孙尚鑫气得不行,他问马玉栋:“马局长,三筒真的在你那?”
马玉栋无奈地点点头,从此,栋梁局长和孙副台长开始了噩梦之旅,阿舒就是扣着打牌,让观众看不见什么牌花,可是他点子特别好,包胡牌,他不胡的时候,就给包厅长点炮,连蒙带唬,四圈牌下来,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孙尚鑫副台长的二十五万没够,栋梁两局长也输进去二十五万多,他们暗自咋舌:这个楚局长实在是高,以后说什么也不和他打牌了,幸亏二人一把牌,相对输得不多,不然,谁输二十万也闹心。孙副台长骂骂咧咧,使劲摔牌,但是这点子就是怪,你越骂,点子越没有,栋梁局长还算斯文,只是发发牢骚而已。
一旁星爷的手下,也对楚局长的超凡赌术感兴趣,当然,他们只能在远处看,他们感触最多的就是那个电视台副台长:唉,素质真的没有!
当包厅长最后结账的时候,他忽然皱起了眉头:“我说楚局长,我是没少胡牌,可是我怎么感觉是给你打工的呢?我赢的钱最后都给了你,你个臭小子!”
阿舒只是笑了笑:“包副厅长,今天我手气好。”确实,包副厅长只赢了一万多,阿舒赢了五十万,孙副台长不服,这麻将肯定不能玩了,他示意服务员换扑克:“我就不信了,麻将你厉害,扑克你还厉害。”
对于玩法,阿舒无所谓,量他们也玩不出什么花样,孙副台长提议:“我们玩梭哈,没那么复杂,一把十万,你敢不敢?”
不等阿舒说话,包厅长直接退出:“十万?!小孙呐,我心脏有点不好,你们玩,我去喝点茶。”笑话,一把十万那还叫玩吗?包副厅长对孙尚鑫非常不满,本来是他张罗要开开心心玩一会,可是叫孙尚鑫一搅和,哪有心情玩了!
阿舒回一个微笑:“今天你就说一把一百万,我都奉陪到底,随~你~便!”
阿舒就是有大家风范!这是在场的所有人给阿舒的评价,打牌的时候不管胡不胡牌,总是谦谦君子的风度,那才叫有范,反观孙尚鑫?赢了就张牙舞爪,输钱就骂娘,牌品实在是差!倒是他身边的那个金主有大将风度,输二十几万一点不在乎,至少没有任何表示。
荷官拿出一副崭新的扑克,他撕开封膜,当着众人的面洗牌,阿舒提了一个建议:“我们不赌梭哈,有点复杂,费脑筋,我们就赌牌花,谁猜对谁就赢,都没猜对,那就看谁接近牌花谁胜利,至于赌注,点数差几就输几万,怎么样?”阿舒这明显是给孙副台长下了个套,表面上看很公平,实际呢?阿舒可以探查任意的牌花,嘿嘿!阿舒暗道:孙尚鑫,你就等着挨宰吧!
孙副台长点头:“好啊!”忽然他发现了一个问题:“如果我猜对了,你也说同样的答案,那不就没有了输赢?”
荷官微微一笑,他拿出来两副牌,分别递给了二人:“各位,只要你们拿出的牌花和我的一样,就OK !”
阿舒给补充:“若是把花色都猜中,对方输满贯,也就是十三万!”
孙尚鑫点头:“好好好,你想输多,我成全你!”阿舒笑而不语,而孙尚鑫满脸堆笑,因为什么?因为他的身边是一个玩牌大高手。
栋梁局长有心玩,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一把就得好几万,合不来,这不同于斗地主,斗地主还有出牌的技巧,这全靠蒙,没意思,还是看着他们玩再说!
比赛即将开始,阿舒补充了一句:“孙副台长,你说我们玩几局?”阿舒可担心这小子输两把就不玩了,他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个副台长干趴下。
孙副台长笑了:“这么多牌,谁能保证能猜对?先玩十局看看情况。”
比赛开始,荷官拿出一副新的扑克,当着众人的面,唰唰洗牌,孙尚鑫身后的金主眼睛看着,当荷官洗了三遍的时候,他把眼睛闭上,阿舒看在眼里,不禁对这人的身份感到怀疑:此人处乱不惊,绝对是赌场高手!
荷官切牌,然后发出一张牌,他看着阿舒和孙尚鑫:“请二位出牌。”
孙副台长把手中的扑克码成均匀的一圈,他看着身后的那个金主,金主眉头微皱,他在脑海中推演着牌花,然后在孙尚鑫手钟的牌上点了一下,孙尚鑫会意,扔出那张,随后他一脸得意地看着阿舒:“楚天舒,我今天要看着你那四百万全都到我的账户,哈哈哈!”
阿舒微微一笑:“是吗?你还不够格!”他也扔出一张说道:“开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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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看着荷官,只见她纤纤玉手解开谜底:黑桃三!孙尚鑫哈哈大笑:“楚天舒,你拿钱来!”啪的一声,孙尚鑫把手中牌摔在桌面上,他的是方块三,洋洋得意的神情,让在场的人看在眼里,都皱起了眉头。
阿舒微微一笑:“你着急输钱?你解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阿舒的话让孙尚鑫心中没底:难道楚天舒手里是黑桃三?他就不信了,伸手把牌揭开,当时就傻了:黑桃三!这不可能啊!孙尚鑫回头看一眼金主,那人也大吃一惊:自己的眼睛应该不会看错,他微微一笑,很潇洒地给阿舒转账13万。
这场面看得包副厅长热血沸腾:一把就赢十三万,这个楚天舒太厉害了!
接下来,基本都是屠杀,阿舒每一把牌都能准确地说出牌花,孙尚鑫的嚣张气焰一次次地被打击,六把下来,他输了七十八万!孙尚鑫不干了,他李生责问荷官:“我说小丫头,你是不是和楚天舒串通好了坑我,你说话?!”
荷官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云淡风轻的神情下,一双凤目微眯:“孙先生,你当我们星爷的招牌是幌子吗?任何人在这里出老千是要剁手的!”
一个保镖凶神恶煞地迈步过来,他倒是没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瞅着孙尚鑫。
孙尚鑫旁边的金主微微一笑:“我们孙哥喜欢开玩笑,你们不要见怪,继续。”
按理说,阿舒第一把应该先输点,然后一点点地扮猪吃虎,把钱赢过来,这也是常见的套路,阿舒不是,一把赢十三万,十把一百三十万,他是一点没客气,照单全收,等第一局结束的时候,阿舒看向孙尚鑫,他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谁输了一百多万还能云淡风轻?有人说了,大老板在会乎这一百多万?那才多少钱……其实不然,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假若月薪一万,一下就输掉了一年的工资,一年辛辛苦苦的劳动果实,十分钟输光,那是一种什么心情?不能说是悲痛欲绝,也是百爪挠心!
此刻孙尚鑫手都颤抖了,那个金主也不能淡定,只是他强作镇定,阿舒问了句:“还玩吗?”还玩?再玩恐怕输得连裤衩子都没了,那边的栋梁局长脸色非常难看:这个楚天舒简直是赌神,我他妈这辈子都不想和他对赌,太可怕了。
包副厅长眯着眼睛,他在那里手抚下巴,一阵的失神:楚天舒,赌神啊!
孙副台长身边的那个金主说了一句:“孙哥,这位是绝顶高手,别玩了。”
阿舒看那人一眼,他微微一笑:“赢钱的感觉真爽,孙伤心,我就说了今天你会伤心,不玩我就走了。”阿舒递过去银行卡示意荷官结账,又拿出一千块钱说道:“拿着买点水喝。”荷官接过银行卡和钱,冲着阿舒一个微笑:“谢谢!您稍等。”然后拿走阿舒的记分卡,步履轻盈飘向吧台,像一个翩翩起舞的小天鹅。
不大一会儿,阿舒的手机提示,进账一百七十五万,阿舒明白,人家设赌是要抽红的,自己今天大赚了一把,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阿舒走出了星爷的别墅,孙副台长不服,他还要赌,但是在场的人都劝他,其实,孙副台长自己也明白彼此的差距,可是他不甘心,自己的侄女,就那么交了五十万罚款才把车取出来,自己想报仇,又输了一百五十多万,这个乡巴佬实在可恨,可是自己还没有任何办法。
包厅长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给了华局长:“我说华辰恭,这个楚天舒简直就是赌神,赢了一百八十多万走了……”
华局长一直担心呢,现在他放下心,唉!楚局真是一个奇才,破案是高手,干工作像一把刀,赌钱竟然也是高手,不服不行啊,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值!
在大街上,阿舒把车停下,他打电话给尤彪,就是自己进入雷霆安保后去监狱接的那个人,电话号码是肖艺俏给阿舒的,打通以后,阿舒问道:“尤彪,睡了吗?我是楚天舒。”
尤彪非常客气:“天哥,你找我?”现在阿舒的名气大着呢,谁见了都要尊一声天哥,尤彪是混社会的,不能缺了礼数。
阿舒笑着说道:“尤彪,是这样,我听说你一直没有合适的位置,你还不愿意在雷霆公司干,那我给你找个地方,凤凰城最大的龙头企业宗耀集团,缺一个护卫队队长,月薪七千,外带奖金,你愿意试试不?”
尤彪大喜:“谢谢天哥,我现在没老婆孩子,除了姐姐,没有亲人,做护卫工作,我喜欢,而且工资很高,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用我,因为我的出身…”
阿舒对尤彪非常信任,他给尤彪交底:“你放心,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阿舒又把宗耀集团一些内幕和他说了些,吩咐他在宗耀集团应该怎么去做,也交代了风险,张劲柏没有抓住,他要随时保护两姐妹的安全,交代完毕,阿舒才挂断电话,他和张小薇通了电话,把尤彪的情况详细说了,特别强调尤彪讲义气,为了给拆弹英雄报仇才进的监狱,张小薇对阿舒给推荐的人,一百个放心,她还说道:“尤彪不是问题,朝阳,测绘工作进展很顺利,基本上是按照你给的路线测绘的,路径最完美,虽然勘测没有结束,但是我想和政府进行一次接触,朝阳,你跟我一块去怎么样?”
阿舒挠挠头:“小薇姐,我若是去了,无私也有弊,所以具体谈生意我就不参加了,我要找个门店,想开个翡翠玛瑙店。”
张小薇嘻嘻一笑:“朝阳,你若是跟我一起去桓澄县,我就把我家的一个大厦让你用,怎么样?”张劲松不是进去了吗,张小薇接手公司以后,由于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处理张劲松留下的乱摊子,四个大厦中有的现在处于混乱状态,张小薇就想把大厦租出去,正好阿舒需要,她才这么说。
阿舒真的心动了,他想了想答道:“那好吧,明天我先看看大厦再说。”张小薇非常爽快,答应派人力资源部的小郭全程为阿舒服务,阿舒大喜,他想现在就去看楼,可是现在是晚上,阿舒着实激动了,他给肖艺俏发了一个微信,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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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不晚,刚刚八点多,开车回奔凤凰城,他目标明确——旭日小区,阿舒来干嘛?当然是为了拿证据,就是常务副市长蒋敬东藏钱的那个小区,他已经安装了摄像头,要拍下证据,只需要蒋敬东和钱在一起的画面就可以抓人。
阿舒到了楼下,打开卫星定位仪,启动链接,他要看一下屋里有没有人,哎呦喂!蒋敬东竟然在这里,真是天助我也,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也是四十七八岁的模样,比蒋敬东年轻不少,阿舒微微一笑,他拨打了一个电话:“何泽申,那马上带人到旭日小区,多带人,再带来一辆大车,要快!”
挂断电话,阿舒开始往楼上走,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来整顿官场的,可是凤凰城的书记和市长似乎对自己不太感冒,那就叫他们也跑来一趟,阿舒打电话给公安局的值班室,对他们交代了几句,他就上楼了。
何泽申办事的效率极高,二十分钟不到,人就到了楼下,下车以后,他摆手,呼啦啦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跟着往楼上跑,把楼梯踩得咚咚直响。
阿舒没有进去,就在楼门口等着,何泽申到位,阿舒示意负责录像的侦查员要跟上,他开始开锁,几秒钟过后,房门被打开,呼啦一下警察冲进去,蒋敬东还在那里沉醉呢,他抚摸着一大捆一大捆的人民币,脸上满是惬意,忽见警察来了,他的脸一下就绿了,整个人呆立当场,而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阿舒迈步上前,他冷峻的目光扫向蒋敬东,嘴里说出几个冰冷的字:“蒋敬东,你身为市委常委,贪赃枉法,收受巨额贿赂,以权谋私,你被捕了!”
蒋敬东一脑袋冷汗,他做着垂死挣扎:“楚天舒,我警告你,我是人大代表,你无权逮捕我,你拿出逮捕证我看看!”说着,他就要往出走。
这时,外边进来两人,正是市委谭书记和市长姜争鸣,二人进来直奔里屋,看见这个场面,他们没看蒋敬东,而是先和阿舒亲切握手:“楚局长,您好,您好,这都是我们党委对同志们的教育不到位,你看,唉!我有责任。”
阿舒微微一笑:“蒋敬东说他是人大代表,我们无权逮捕他,谭书记,您说我应不应该逮捕他?”按照法律程序,阿舒是没有权利,但是现状是:一大捆一大捆的钱摆在衣柜里,证据确作,这还用说吗?
谭书记咬牙切齿道:“蒋敬东!你受党的教育三十多年,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这话?楚局长,我完全支持你的工作,我马上回去召开紧急会议。”
就这样,谭书记和姜争鸣在屋里总共没有呆上三分钟,急匆匆走人了,他要回去紧急召开支部会议,连着召集人大的主任,取消蒋敬东的人大代表的资格,开除他的党籍,必须做出样子给省局的楚天舒看!
等他二人出了小区,在一个街角把车停在一起,二人就木了,怎么?作为市委书记和市长,能没有事吗?那不可能!只不过是轻重的问题,若是叫楚天舒这么查下去,整个凤凰城的十一个常委,一个都剩不下,二人一脸的惶恐,怎么办?想要叫楚天舒停下步伐,自己说不出口,二人陷入到了极度惶恐之中。
屋里,阿舒叫人录像取证,衣柜里,壁橱里,床里边全是钱,古花瓶、古瓷器,青铜器,足有十多件,此刻的蒋敬东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自己一直低调,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给他捅娄子,他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而且他儿子还在局里押着呢,现在三口人全都进去了,蒋敬东再也没有了副市长的风采,他的脸如死灰,而他的老婆,兀自在一旁哭。
审讯不是阿舒的事,那需要何泽申出手,阿舒收起了自己的摄像头,他驾车回到了自己的家,美美地睡上一觉!
这一夜,蒋敬东是彻夜未眠,而那个能装的孙尚鑫副台长也是辗转反侧,他恨透了楚天舒,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倒是阿舒这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十点,阿舒开车到了宗耀集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女孩穿着羽绒服,在大门口乱蹦,这是什么情况?阿舒下车就问:“小郭,大冷天你干嘛?”
郭部长一边蹦着说道:“我等你啊!走,张总亲自安排,让我带你去大厦。”
阿舒亲自给小郭拉开车门:“上车。”一时之间让小郭不好意思,等阿舒把车启动,阿舒埋怨道:“郭部长,你应该在门卫屋里等着,外边今天零下十五度!”
小郭随口说道:“不碍事,对了楚局长,张总说了,四栋大厦你随便挑。”接着阿舒就把四栋大厦的位置介绍给阿舒,阿舒听后说道:“我们先去古玩街。”
这个地点是阿舒最喜欢的,因为自己的翡翠玛瑙正好适合古玩街的气氛,游客在古玩街逛,很自然就能进他的大厦里看,客流量也相当大。
到了古玩街,阿舒见到了这栋大厦,刚好在古玩街的入口处,十分醒目,阿舒满意,别的地方也不用看了,阿舒直接拍板。
这个大厦叫宗耀大酒店,主要的业务就是面对旅游者,不然也不能选在这里,总共十二层,比张九龙的那个九龙大厦规模小一点里边的装修没的说,阿舒想了想就问小郭:“我怎么看这个大酒店没有正常营业呢?”
小郭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钱二夫人!”原来,这个大酒店是张劲松的企业,虽然被张宗耀划给了张小薇,但是这个女人霸道,就霸占着不还给张小薇,张小薇派护卫队的人来了,但是二夫人就在那里一躺,谁敢把她怎么地?张小薇不能去,正面冲突?那是个泼妇,什么话都骂,所以干脆,他转租给阿舒!
阿舒和小郭走进大厦,他在楼里边开始四处查看,一切都可以正常营业,如果没有那个泼妇,这里完全可以天天数钱。
阿舒在里边溜达呢,肖艺俏的电话打来:“阿舒,我和尤彪来了,你在哪儿?”
这么快啊!原来昨晚肖艺俏忙得太晚了,等她看手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所以就没打扰阿舒,阿舒在微信里提到了尤彪要来,他们就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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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都看着荷官,只见她纤纤玉手解开谜底:黑桃三!孙尚鑫哈哈大笑:“楚天舒,你拿钱来!”啪的一声,孙尚鑫把手中牌摔在桌面上,他的是方块三,洋洋得意的神情,让在场的人看在眼里,都皱起了眉头。
阿舒微微一笑:“你着急输钱?你解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阿舒的话让孙尚鑫心中没底:难道楚天舒手里是黑桃三?他就不信了,伸手把牌揭开,当时就傻了:黑桃三!这不可能啊!孙尚鑫回头看一眼金主,那人也大吃一惊:自己的眼睛应该不会看错,他微微一笑,很潇洒地给阿舒转账13万。
这场面看得包副厅长热血沸腾:一把就赢十三万,这个楚天舒太厉害了!
接下来,基本都是屠杀,阿舒每一把牌都能准确地说出牌花,孙尚鑫的嚣张气焰一次次地被打击,六把下来,他输了七十八万!孙尚鑫不干了,他李生责问荷官:“我说小丫头,你是不是和楚天舒串通好了坑我,你说话?!”
荷官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云淡风轻的神情下,一双凤目微眯:“孙先生,你当我们星爷的招牌是幌子吗?任何人在这里出老千是要剁手的!”
一个保镖凶神恶煞地迈步过来,他倒是没说话,只是恶狠狠地瞅着孙尚鑫。
孙尚鑫旁边的金主微微一笑:“我们孙哥喜欢开玩笑,你们不要见怪,继续。”
按理说,阿舒第一把应该先输点,然后一点点地扮猪吃虎,把钱赢过来,这也是常见的套路,阿舒不是,一把赢十三万,十把一百三十万,他是一点没客气,照单全收,等第一局结束的时候,阿舒看向孙尚鑫,他的脸已经没有血色了,谁输了一百多万还能云淡风轻?有人说了,大老板在会乎这一百多万?那才多少钱……其实不然,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假若月薪一万,一下就输掉了一年的工资,一年辛辛苦苦的劳动果实,十分钟输光,那是一种什么心情?不能说是悲痛欲绝,也是百爪挠心!
此刻孙尚鑫手都颤抖了,那个金主也不能淡定,只是他强作镇定,阿舒问了句:“还玩吗?”还玩?再玩恐怕输得连裤衩子都没了,那边的栋梁局长脸色非常难看:这个楚天舒简直是赌神,我他妈这辈子都不想和他对赌,太可怕了。
包副厅长眯着眼睛,他在那里手抚下巴,一阵的失神:楚天舒,赌神啊!
孙副台长身边的那个金主说了一句:“孙哥,这位是绝顶高手,别玩了。”
阿舒看那人一眼,他微微一笑:“赢钱的感觉真爽,孙伤心,我就说了今天你会伤心,不玩我就走了。”阿舒递过去银行卡示意荷官结账,又拿出一千块钱说道:“拿着买点水喝。”荷官接过银行卡和钱,冲着阿舒一个微笑:“谢谢!您稍等。”然后拿走阿舒的记分卡,步履轻盈飘向吧台,像一个翩翩起舞的小天鹅。
不大一会儿,阿舒的手机提示,进账一百七十五万,阿舒明白,人家设赌是要抽红的,自己今天大赚了一把,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阿舒走出了星爷的别墅,孙副台长不服,他还要赌,但是在场的人都劝他,其实,孙副台长自己也明白彼此的差距,可是他不甘心,自己的侄女,就那么交了五十万罚款才把车取出来,自己想报仇,又输了一百五十多万,这个乡巴佬实在可恨,可是自己还没有任何办法。
包厅长第一时间把事情告诉给了华局长:“我说华辰恭,这个楚天舒简直就是赌神,赢了一百八十多万走了……”
华局长一直担心呢,现在他放下心,唉!楚局真是一个奇才,破案是高手,干工作像一把刀,赌钱竟然也是高手,不服不行啊,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值!
在大街上,阿舒把车停下,他打电话给尤彪,就是自己进入雷霆安保后去监狱接的那个人,电话号码是肖艺俏给阿舒的,打通以后,阿舒问道:“尤彪,睡了吗?我是楚天舒。”
尤彪非常客气:“天哥,你找我?”现在阿舒的名气大着呢,谁见了都要尊一声天哥,尤彪是混社会的,不能缺了礼数。
阿舒笑着说道:“尤彪,是这样,我听说你一直没有合适的位置,你还不愿意在雷霆公司干,那我给你找个地方,凤凰城最大的龙头企业宗耀集团,缺一个护卫队队长,月薪七千,外带奖金,你愿意试试不?”
尤彪大喜:“谢谢天哥,我现在没老婆孩子,除了姐姐,没有亲人,做护卫工作,我喜欢,而且工资很高,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用我,因为我的出身…”
阿舒对尤彪非常信任,他给尤彪交底:“你放心,不会有人看不起你的!”阿舒又把宗耀集团一些内幕和他说了些,吩咐他在宗耀集团应该怎么去做,也交代了风险,张劲柏没有抓住,他要随时保护两姐妹的安全,交代完毕,阿舒才挂断电话,他和张小薇通了电话,把尤彪的情况详细说了,特别强调尤彪讲义气,为了给拆弹英雄报仇才进的监狱,张小薇对阿舒给推荐的人,一百个放心,她还说道:“尤彪不是问题,朝阳,测绘工作进展很顺利,基本上是按照你给的路线测绘的,路径最完美,虽然勘测没有结束,但是我想和政府进行一次接触,朝阳,你跟我一块去怎么样?”
阿舒挠挠头:“小薇姐,我若是去了,无私也有弊,所以具体谈生意我就不参加了,我要找个门店,想开个翡翠玛瑙店。”
张小薇嘻嘻一笑:“朝阳,你若是跟我一起去桓澄县,我就把我家的一个大厦让你用,怎么样?”张劲松不是进去了吗,张小薇接手公司以后,由于事情太多,没来得及处理张劲松留下的乱摊子,四个大厦中有的现在处于混乱状态,张小薇就想把大厦租出去,正好阿舒需要,她才这么说。
阿舒真的心动了,他想了想答道:“那好吧,明天我先看看大厦再说。”张小薇非常爽快,答应派人力资源部的小郭全程为阿舒服务,阿舒大喜,他想现在就去看楼,可是现在是晚上,阿舒着实激动了,他给肖艺俏发了一个微信,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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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还不晚,刚刚八点多,开车回奔凤凰城,他目标明确——旭日小区,阿舒来干嘛?当然是为了拿证据,就是常务副市长蒋敬东藏钱的那个小区,他已经安装了摄像头,要拍下证据,只需要蒋敬东和钱在一起的画面就可以抓人。
阿舒到了楼下,打开卫星定位仪,启动链接,他要看一下屋里有没有人,哎呦喂!蒋敬东竟然在这里,真是天助我也,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也是四十七八岁的模样,比蒋敬东年轻不少,阿舒微微一笑,他拨打了一个电话:“何泽申,那马上带人到旭日小区,多带人,再带来一辆大车,要快!”
挂断电话,阿舒开始往楼上走,忽然他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是来整顿官场的,可是凤凰城的书记和市长似乎对自己不太感冒,那就叫他们也跑来一趟,阿舒打电话给公安局的值班室,对他们交代了几句,他就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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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迈步上前,他冷峻的目光扫向蒋敬东,嘴里说出几个冰冷的字:“蒋敬东,你身为市委常委,贪赃枉法,收受巨额贿赂,以权谋私,你被捕了!”
蒋敬东一脑袋冷汗,他做着垂死挣扎:“楚天舒,我警告你,我是人大代表,你无权逮捕我,你拿出逮捕证我看看!”说着,他就要往出走。
这时,外边进来两人,正是市委谭书记和市长姜争鸣,二人进来直奔里屋,看见这个场面,他们没看蒋敬东,而是先和阿舒亲切握手:“楚局长,您好,您好,这都是我们党委对同志们的教育不到位,你看,唉!我有责任。”
阿舒微微一笑:“蒋敬东说他是人大代表,我们无权逮捕他,谭书记,您说我应不应该逮捕他?”按照法律程序,阿舒是没有权利,但是现状是:一大捆一大捆的钱摆在衣柜里,证据确作,这还用说吗?
谭书记咬牙切齿道:“蒋敬东!你受党的教育三十多年,你还有什么脸面说这话?楚局长,我完全支持你的工作,我马上回去召开紧急会议。”
就这样,谭书记和姜争鸣在屋里总共没有呆上三分钟,急匆匆走人了,他要回去紧急召开支部会议,连着召集人大的主任,取消蒋敬东的人大代表的资格,开除他的党籍,必须做出样子给省局的楚天舒看!
等他二人出了小区,在一个街角把车停在一起,二人就木了,怎么?作为市委书记和市长,能没有事吗?那不可能!只不过是轻重的问题,若是叫楚天舒这么查下去,整个凤凰城的十一个常委,一个都剩不下,二人一脸的惶恐,怎么办?想要叫楚天舒停下步伐,自己说不出口,二人陷入到了极度惶恐之中。
屋里,阿舒叫人录像取证,衣柜里,壁橱里,床里边全是钱,古花瓶、古瓷器,青铜器,足有十多件,此刻的蒋敬东面如死灰,完了,全完了,自己一直低调,如果不是自己的儿子给他捅娄子,他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而且他儿子还在局里押着呢,现在三口人全都进去了,蒋敬东再也没有了副市长的风采,他的脸如死灰,而他的老婆,兀自在一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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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蒋敬东是彻夜未眠,而那个能装的孙尚鑫副台长也是辗转反侧,他恨透了楚天舒,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倒是阿舒这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十点,阿舒开车到了宗耀集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个女孩穿着羽绒服,在大门口乱蹦,这是什么情况?阿舒下车就问:“小郭,大冷天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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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郭随口说道:“不碍事,对了楚局长,张总说了,四栋大厦你随便挑。”接着阿舒就把四栋大厦的位置介绍给阿舒,阿舒听后说道:“我们先去古玩街。”
这个地点是阿舒最喜欢的,因为自己的翡翠玛瑙正好适合古玩街的气氛,游客在古玩街逛,很自然就能进他的大厦里看,客流量也相当大。
到了古玩街,阿舒见到了这栋大厦,刚好在古玩街的入口处,十分醒目,阿舒满意,别的地方也不用看了,阿舒直接拍板。
这个大厦叫宗耀大酒店,主要的业务就是面对旅游者,不然也不能选在这里,总共十二层,比张九龙的那个九龙大厦规模小一点里边的装修没的说,阿舒想了想就问小郭:“我怎么看这个大酒店没有正常营业呢?”
小郭低声说道:“还不是因为钱二夫人!”原来,这个大酒店是张劲松的企业,虽然被张宗耀划给了张小薇,但是这个女人霸道,就霸占着不还给张小薇,张小薇派护卫队的人来了,但是二夫人就在那里一躺,谁敢把她怎么地?张小薇不能去,正面冲突?那是个泼妇,什么话都骂,所以干脆,他转租给阿舒!
阿舒和小郭走进大厦,他在楼里边开始四处查看,一切都可以正常营业,如果没有那个泼妇,这里完全可以天天数钱。
阿舒在里边溜达呢,肖艺俏的电话打来:“阿舒,我和尤彪来了,你在哪儿?”
这么快啊!原来昨晚肖艺俏忙得太晚了,等她看手机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所以就没打扰阿舒,阿舒在微信里提到了尤彪要来,他们就一起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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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彪去了集团报道,肖艺俏则直接来到古玩街宗耀大酒店,刚到这里,忽然肖艺俏被一个女人的骂声给惊到了:宗耀集团怎么还有人骂街啊!
原来是钱文静听人说小郭带着人要接收大厦,她立马就来了,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厂子的老板,所以就肆无忌惮,更加的泼妇了,尤其两个儿子现在一个被抓一个被通缉,她更有些躁狂,站在大厦的门口疯了一般狂吠……
阿舒带着小郭走出大酒店,肖艺俏快步走过去,她低声问道:“阿舒,什么情况?你没跟我提起这个,怎么还这样…要不我们不租了,这是什么人啊!”
阿舒微微一笑,示意她没事,随后朗声对疯婆子说道:“钱文静,你再敢骂一句,我就叫你儿子断一根肋骨,不信你就试试。”
钱文静最恨的就是阿舒,她不管不顾,骂人升级,阿舒点头:“老王八,我是不打女人,但我告诉你,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他打电话:“喂!看守所吗?我是楚天舒,今天谁值班,马上给我做一件事,叫看守所的老犯给我打一个叫张劲松的,对!往死里打,打断他的肋骨!”
钱文静就在一旁听着,现在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她不敢骂阿舒,只能在那里哭,可是这一切能怪阿舒吗?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
钱顺风走过来,他劝自己的姐姐,对阿舒骂骂吵吵,谁都没想到,阿舒身边那个美丽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人说话了:“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钱顺风看着这个美丽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他猜想是楚天舒的媳妇,所以他更加骂得恶毒,肖艺俏脸色微红,她可是真的生气了:竟敢骂阿舒,你是找死!她像一阵风一般飘过去,抓住钱顺风的手臂,腰胯用力,一个大风车暴摔,啪嚓一下将一百七十斤的钱顺风掼在地,钱顺风当时就没了声音,这就是肖艺俏,肖艺俏傲视面前的钱家人,冷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再敢骂楚天舒一句,我把你的牙,一个一个掰下来!”对面的人一个个吓得直后退。
钱顺风喘气都费劲,哪里还能骂出声,再说了,他除了能哎呦,已经废了。而他带来了人,都是宗耀集团钱家派系的七八个人,原本还嚣张,骂骂咧咧,现在都哑了火,肖艺俏冷声喝道:“如果不想叫那个人断掉子绝孙,马上滚!”
阿舒拉着肖艺俏的手,对着泼妇说到:“钱女士,我的话只说一遍,这个大厦我租下来了,你再敢闹一次,你儿子张劲松会断两根肋骨,你来闹两次,断八根肋骨,闹三次,断子孙根,自己掂量办,现在请你离开。”
钱文静不甘心,可是在强大的楚天舒面前,她不敢造次,让人抬着钱顺风,哭哭啼啼走了,这个钱顺风也倒霉,他不是被姚媛媛给拘留十五天吗?刚出来,就骨断筋折,现场围观的人可不少,他们可被这个漂亮女人的身手给镇住了。
阿舒给小郭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肖艺俏,这是集团的人力资源部长小郭。”
小郭看见肖艺俏的时候,她被肖艺俏的倾世容颜给震惊到了,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她的心中原本还有一线希望,对阿舒的希望,现在看来,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丑小鸭,她伸出手和肖艺俏握手,肖艺俏人非常随和,对待小郭更是热情,一反方才的侠女状态。
接下来,阿舒带着肖艺俏仔仔细细考察大酒店,然后的结论就是:一二楼是翡翠玛瑙大店,其他楼层是酒店,维持原有的风格,至于小姐服务的项目全部取消,坚决走集团化、正规化路线。
阿舒正忙着呢,市局那边的根号三打来电话:“楚局,好消息!”
一听根号三说好消息,阿舒的神经为之一振:不是田驷有了下落,就是张劲柏有了消息,果然,根号三告诉阿舒:“楚局,张劲柏的手机曾经开机了一次,地点是山东省济南市巴里县……”阿舒挂断电话,他到车里取出卫星定位仪,点击张劲柏的电话号码,果然,这小子的手机出现在了一个山区小城,和河北省石家庄交界,事不宜迟,自己必须马上出发。
阿舒打电话给张小薇:“小薇姐,你的宗耀大酒店我正式承租,具体的事宜,你和我女朋友谈,现在张劲柏有了消息,我马上去山东一下,把他抓回来!”
张小薇现在整天提心吊胆,听到这个好消息,她低声说道:“朝阳,辛苦你了,不过,你要小心,他现在就像是疯狗一样,很可能孤注一掷!”
阿舒点头,他知道此去有危险,结束了和张小薇的通话,阿舒对肖艺俏说道:“就按照咱俩方才的设计,简单改装一楼二楼,把酒店那边要保留,别的你就和装修公司研究,我要抓一个危险分子,你最好把洪峰调来。”
肖艺俏此次来,就想和阿舒多聚一聚,可是没曾想,见面只有几分钟,阿舒又要去抓逃犯,她没有怨言,忍住内心的思念说道:“你去吧,注意安全。”
阿舒马上定机票,太巧了,省城就有开往山东省济南市的飞机票,时间是下午三点,阿舒打电话订票,然后去局里开证明,不然自己有青铜护腕,还是上不了飞机,肖艺俏想要送阿舒去省城,阿舒拒绝:“这里开店需要你,我自己开车去就可以了。”二人恋恋不舍地吻别,阿舒向着省城进发。
此刻 ,阿舒的心中还惦记着田驷呢!这小子不除,早晚是病!可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那个金牌卧底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阿舒叹息一声……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巧了,在省城飞机场,阿舒竟然遇到了一个不太熟的熟人,谁呢?就是那次去就楚浩洋的时候,阿舒不是乘坐了一个私人飞机吗?还救了一个心脏发病的女孩,对了,就是那一家三口,岳成功、潘竹还有姣姣。
其中潘竹和县医院的潘婷、山东医科大的潘梅是三姐妹,姣姣眼尖,她在候机大厅里玩耍,一眼就看见背着双肩包的阿舒,小姑娘不太确定是阿舒,她先跑过去,在一旁偷偷观察,然后和阿舒并排走,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她才低声说道:“是楚叔叔吗?”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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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歪头一看,他笑了:“姣姣,你好了?真的是太巧了!”
“妈妈!爸爸!是楚叔叔!”姣姣蹦跳着冲远处的爸妈喊,那边的岳成功和潘竹也认出了阿舒,他们二人快步向着阿舒走来,到了近前,岳成功和阿舒热烈地握手:“兄弟,谢谢你,谢谢你!”
潘竹也微笑着和阿舒打招呼:“楚大师,太感谢你了。”
受到一家人如此的厚待,阿舒的心中有一种自豪感:能救下姣姣,真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以后自己还要多多做好事!几个人回到座位上,唠起了了家常,潘竹告诉阿舒,手术很成功,这次去山东医科大,就是为了给孩子复诊,现在孩子可以做一般类的运动了,比如慢跑,舞蹈,都可以,但是排球、百米赛还不敢,其实这已经不错,阿舒也很满意:“姣姣,学习怎么样?”
姣姣笑呵呵说道:“还行吧!刚考完期末考试,还不知道成绩呢。”
现在是所有中小学期末考试的时间,阿舒的妹妹在沧江市又被欺负了!
一中是省重点高中,所以期末考试,学校为严肃考纪,开大会强调考试纪律,绝对不允许有考试作弊的现象出现,偏偏她的班级昨天就出事了。
昨天是考试的第一天,第一节考语文,学校要求考试前十分钟必须进入考场,就有那不听话的,踩着铃进教学楼,不是一个,是两个,巧不巧,就有一个是八班的,一个是十二班的,胡铭主任拿着本子,蹬着凶狠的眼睛记下了两个人的人名,随后,他就在大喇叭里广播:“一年十二班XX同学,考试迟到,没有组织纪律,扣操行分二十分,以示警告!”这就完了?那个八班的学生啥事没有,这让那个十二班的学生不服,他在座位里嘟囔:凭什么我和八班学生一块迟到,单单扣我的分?监考老师训斥他:“你就不能给楚老师省点心吗?”监考老师是谁?就是那个艾佳的闺蜜婉婷,她把这件事用微信发给了楚紫瑜,楚紫瑜只能干瞪眼,谁叫自己的学生迟到了,自己无能为力。
考试再继续,胡铭主任在监控室里坐着,四个大屏幕电视,显示着高一教学楼的考场情况,他挪动鼠标,锁定了某个考试,只见一个学生东张西望,一看就是要伺机下手的主,胡铭主任马上把他定为嫌疑犯,他看一眼手里那张座位图,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继续观察,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到这个考生,一定要严肃考纪、杀一儆百,哼!楚紫瑜,我就要你闹心!你有后台也没用!
胡铭要抓的就是十二班学生!可能书友会问:考场是打乱重分的,胡铭怎么会知道学生是哪一个班级的?其实,学校考试的时候,都有一个座次表,贴在黑板上,座次表上指定了某个位置必须是哪个班级的学生,而且每个考场的顺序基本都一样,只有最后一两个考场的顺序略有不同,因为各班学生数不一样,有的57,有的55,也就出现了变数,所以胡铭想要收拾十二班,只要看准了座位,目标就会锁定!
胡铭主任气势汹汹走到考室门口,他没有进去,而是像猎豹一样潜伏,忽然,另一个目标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竟敢抄袭!胡铭大怒,他化作一阵风冲进教室,他对着正在回头的学生大吼一声:“你给我站起来!”
整个考场的学生都在认真答卷,被胡铭主任的一生大喝吓得一哆嗦,纷纷看向主任和那个学生,那个学生脸色难看,紧张地站起身,胡铭主任恶狠狠地说道:“你的班级?名字!”这就要扣分了,考试作弊的处罚是最严重的,一下就扣61分,警告处分,而且要以校令的形式贴在楼门口,这是非常难堪的一件事,那个学生脸色苍白,一时之间不敢说话,胡铭主任傲慢地瞥了一眼,他拿过学生的准考证,一直之间,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怎么了?这是八班的学生!八班班主任的叔叔是副校长,这可咋整?他倒是骑虎难下了。
其实这个八班的学生是胡铭偶然发现的,不是他的目标,他因为一时气恼,忘记查看那个位置的学生是哪个班级,不然也不会发生乌龙事件。胡铭为难了,他看向旁边的一个学生,那是他的目标,他大声说道:“你给我站起来!”那个学生非常听话,站在那里毕恭毕敬,胡铭说道:“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
学生很冷静,说话有板有眼:“主任,我是十二班的,我没作弊。”
胡铭冷笑:“没作弊?没作弊你左顾右盼?快说你叫啥名!不然,警告处分!”学生不服:“我坏肚子了,向老师请假去厕所,老师不给假,我没左顾右看更没作弊。”监考老师也走过来,肯定了学生的说法,因为一高中考试极其严格,考试期间怕学生以去厕所的名义传抄纸条,所以规定,不给假,想去就得交卷!
胡铭一把抢过来准考证,他开心,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整治十二班了,他记下了学生的名字,然后当场宣布:“十二班的胡强,考试作弊,不服管教,顶撞老师,语文单科成绩作废,警告处分,具体处罚你可以看校令!”
学生恼了:“胡铭,你凭什么说我作弊,你拿出证据!不然我找校长告你!”
胡铭高兴,这学生越这么搞,事情越大,他就希望事情往大里搞,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你楚紫瑜,你不是有个省局的哥哥吗?他县官不如现管!胡铭喝道:“跟我去政教处!”
学生和胡铭扛起来:“我就不去,我要考试,别以为你是主任,我告诉你,任何人也没有剥夺我考试的权力,就不行!”二人在考场中大吵大闹,几乎打起来了,监考老师赶紧打电话给校长:“巴校长快来啊,胡主任和学生打起来了!”
此刻的楚紫瑜正在学校监考呢,接到电话,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己的努力全都泡汤,顶撞老师,最低的后果就是记大过,加上考试作弊,扣91分,唉!楚紫瑜的心特别不舒服,她十分痛恨胡铭主任,心胸狭隘,鼠肚鸡肠,容不得别人,五次三番对自己下手,她真有点后悔,哥哥想要教训胡铭自己不让,就应该叫哥哥打他一顿,不然,说不好哪天他还要想方设法收拾自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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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彪去了集团报道,肖艺俏则直接来到古玩街宗耀大酒店,刚到这里,忽然肖艺俏被一个女人的骂声给惊到了:宗耀集团怎么还有人骂街啊!
原来是钱文静听人说小郭带着人要接收大厦,她立马就来了,如今的她已经不是厂子的老板,所以就肆无忌惮,更加的泼妇了,尤其两个儿子现在一个被抓一个被通缉,她更有些躁狂,站在大厦的门口疯了一般狂吠……
阿舒带着小郭走出大酒店,肖艺俏快步走过去,她低声问道:“阿舒,什么情况?你没跟我提起这个,怎么还这样…要不我们不租了,这是什么人啊!”
阿舒微微一笑,示意她没事,随后朗声对疯婆子说道:“钱文静,你再敢骂一句,我就叫你儿子断一根肋骨,不信你就试试。”
钱文静最恨的就是阿舒,她不管不顾,骂人升级,阿舒点头:“老王八,我是不打女人,但我告诉你,骂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说着他打电话:“喂!看守所吗?我是楚天舒,今天谁值班,马上给我做一件事,叫看守所的老犯给我打一个叫张劲松的,对!往死里打,打断他的肋骨!”
钱文静就在一旁听着,现在她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她不敢骂阿舒,只能在那里哭,可是这一切能怪阿舒吗?脚上的泡是自己走的!
钱顺风走过来,他劝自己的姐姐,对阿舒骂骂吵吵,谁都没想到,阿舒身边那个美丽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人说话了:“你再敢骂一句试试!”
钱顺风看着这个美丽得像百合花一样的女人,他猜想是楚天舒的媳妇,所以他更加骂得恶毒,肖艺俏脸色微红,她可是真的生气了:竟敢骂阿舒,你是找死!她像一阵风一般飘过去,抓住钱顺风的手臂,腰胯用力,一个大风车暴摔,啪嚓一下将一百七十斤的钱顺风掼在地,钱顺风当时就没了声音,这就是肖艺俏,肖艺俏傲视面前的钱家人,冷声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再敢骂楚天舒一句,我把你的牙,一个一个掰下来!”对面的人一个个吓得直后退。
钱顺风喘气都费劲,哪里还能骂出声,再说了,他除了能哎呦,已经废了。而他带来了人,都是宗耀集团钱家派系的七八个人,原本还嚣张,骂骂咧咧,现在都哑了火,肖艺俏冷声喝道:“如果不想叫那个人断掉子绝孙,马上滚!”
阿舒拉着肖艺俏的手,对着泼妇说到:“钱女士,我的话只说一遍,这个大厦我租下来了,你再敢闹一次,你儿子张劲松会断两根肋骨,你来闹两次,断八根肋骨,闹三次,断子孙根,自己掂量办,现在请你离开。”
钱文静不甘心,可是在强大的楚天舒面前,她不敢造次,让人抬着钱顺风,哭哭啼啼走了,这个钱顺风也倒霉,他不是被姚媛媛给拘留十五天吗?刚出来,就骨断筋折,现场围观的人可不少,他们可被这个漂亮女人的身手给镇住了。
阿舒给小郭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肖艺俏,这是集团的人力资源部长小郭。”
小郭看见肖艺俏的时候,她被肖艺俏的倾世容颜给震惊到了,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美的女孩,她的心中原本还有一线希望,对阿舒的希望,现在看来,自己在人家面前就是丑小鸭,她伸出手和肖艺俏握手,肖艺俏人非常随和,对待小郭更是热情,一反方才的侠女状态。
接下来,阿舒带着肖艺俏仔仔细细考察大酒店,然后的结论就是:一二楼是翡翠玛瑙大店,其他楼层是酒店,维持原有的风格,至于小姐服务的项目全部取消,坚决走集团化、正规化路线。
阿舒正忙着呢,市局那边的根号三打来电话:“楚局,好消息!”
一听根号三说好消息,阿舒的神经为之一振:不是田驷有了下落,就是张劲柏有了消息,果然,根号三告诉阿舒:“楚局,张劲柏的手机曾经开机了一次,地点是山东省济南市巴里县……”阿舒挂断电话,他到车里取出卫星定位仪,点击张劲柏的电话号码,果然,这小子的手机出现在了一个山区小城,和河北省石家庄交界,事不宜迟,自己必须马上出发。
阿舒打电话给张小薇:“小薇姐,你的宗耀大酒店我正式承租,具体的事宜,你和我女朋友谈,现在张劲柏有了消息,我马上去山东一下,把他抓回来!”
张小薇现在整天提心吊胆,听到这个好消息,她低声说道:“朝阳,辛苦你了,不过,你要小心,他现在就像是疯狗一样,很可能孤注一掷!”
阿舒点头,他知道此去有危险,结束了和张小薇的通话,阿舒对肖艺俏说道:“就按照咱俩方才的设计,简单改装一楼二楼,把酒店那边要保留,别的你就和装修公司研究,我要抓一个危险分子,你最好把洪峰调来。”
肖艺俏此次来,就想和阿舒多聚一聚,可是没曾想,见面只有几分钟,阿舒又要去抓逃犯,她没有怨言,忍住内心的思念说道:“你去吧,注意安全。”
阿舒马上定机票,太巧了,省城就有开往山东省济南市的飞机票,时间是下午三点,阿舒打电话订票,然后去局里开证明,不然自己有青铜护腕,还是上不了飞机,肖艺俏想要送阿舒去省城,阿舒拒绝:“这里开店需要你,我自己开车去就可以了。”二人恋恋不舍地吻别,阿舒向着省城进发。
此刻 ,阿舒的心中还惦记着田驷呢!这小子不除,早晚是病!可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那个金牌卧底也不知道能不能联系上,阿舒叹息一声……
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巧了,在省城飞机场,阿舒竟然遇到了一个不太熟的熟人,谁呢?就是那次去就楚浩洋的时候,阿舒不是乘坐了一个私人飞机吗?还救了一个心脏发病的女孩,对了,就是那一家三口,岳成功、潘竹还有姣姣。
其中潘竹和县医院的潘婷、山东医科大的潘梅是三姐妹,姣姣眼尖,她在候机大厅里玩耍,一眼就看见背着双肩包的阿舒,小姑娘不太确定是阿舒,她先跑过去,在一旁偷偷观察,然后和阿舒并排走,基本上可以确定了,她才低声说道:“是楚叔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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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歪头一看,他笑了:“姣姣,你好了?真的是太巧了!”
“妈妈!爸爸!是楚叔叔!”姣姣蹦跳着冲远处的爸妈喊,那边的岳成功和潘竹也认出了阿舒,他们二人快步向着阿舒走来,到了近前,岳成功和阿舒热烈地握手:“兄弟,谢谢你,谢谢你!”
潘竹也微笑着和阿舒打招呼:“楚大师,太感谢你了。”
受到一家人如此的厚待,阿舒的心中有一种自豪感:能救下姣姣,真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以后自己还要多多做好事!几个人回到座位上,唠起了了家常,潘竹告诉阿舒,手术很成功,这次去山东医科大,就是为了给孩子复诊,现在孩子可以做一般类的运动了,比如慢跑,舞蹈,都可以,但是排球、百米赛还不敢,其实这已经不错,阿舒也很满意:“姣姣,学习怎么样?”
姣姣笑呵呵说道:“还行吧!刚考完期末考试,还不知道成绩呢。”
现在是所有中小学期末考试的时间,阿舒的妹妹在沧江市又被欺负了!
一中是省重点高中,所以期末考试,学校为严肃考纪,开大会强调考试纪律,绝对不允许有考试作弊的现象出现,偏偏她的班级昨天就出事了。
昨天是考试的第一天,第一节考语文,学校要求考试前十分钟必须进入考场,就有那不听话的,踩着铃进教学楼,不是一个,是两个,巧不巧,就有一个是八班的,一个是十二班的,胡铭主任拿着本子,蹬着凶狠的眼睛记下了两个人的人名,随后,他就在大喇叭里广播:“一年十二班XX同学,考试迟到,没有组织纪律,扣操行分二十分,以示警告!”这就完了?那个八班的学生啥事没有,这让那个十二班的学生不服,他在座位里嘟囔:凭什么我和八班学生一块迟到,单单扣我的分?监考老师训斥他:“你就不能给楚老师省点心吗?”监考老师是谁?就是那个艾佳的闺蜜婉婷,她把这件事用微信发给了楚紫瑜,楚紫瑜只能干瞪眼,谁叫自己的学生迟到了,自己无能为力。
考试再继续,胡铭主任在监控室里坐着,四个大屏幕电视,显示着高一教学楼的考场情况,他挪动鼠标,锁定了某个考试,只见一个学生东张西望,一看就是要伺机下手的主,胡铭主任马上把他定为嫌疑犯,他看一眼手里那张座位图,脸上露出了微笑,他继续观察,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到这个考生,一定要严肃考纪、杀一儆百,哼!楚紫瑜,我就要你闹心!你有后台也没用!
胡铭要抓的就是十二班学生!可能书友会问:考场是打乱重分的,胡铭怎么会知道学生是哪一个班级的?其实,学校考试的时候,都有一个座次表,贴在黑板上,座次表上指定了某个位置必须是哪个班级的学生,而且每个考场的顺序基本都一样,只有最后一两个考场的顺序略有不同,因为各班学生数不一样,有的57,有的55,也就出现了变数,所以胡铭想要收拾十二班,只要看准了座位,目标就会锁定!
胡铭主任气势汹汹走到考室门口,他没有进去,而是像猎豹一样潜伏,忽然,另一个目标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竟敢抄袭!胡铭大怒,他化作一阵风冲进教室,他对着正在回头的学生大吼一声:“你给我站起来!”
整个考场的学生都在认真答卷,被胡铭主任的一生大喝吓得一哆嗦,纷纷看向主任和那个学生,那个学生脸色难看,紧张地站起身,胡铭主任恶狠狠地说道:“你的班级?名字!”这就要扣分了,考试作弊的处罚是最严重的,一下就扣61分,警告处分,而且要以校令的形式贴在楼门口,这是非常难堪的一件事,那个学生脸色苍白,一时之间不敢说话,胡铭主任傲慢地瞥了一眼,他拿过学生的准考证,一直之间,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怎么了?这是八班的学生!八班班主任的叔叔是副校长,这可咋整?他倒是骑虎难下了。
其实这个八班的学生是胡铭偶然发现的,不是他的目标,他因为一时气恼,忘记查看那个位置的学生是哪个班级,不然也不会发生乌龙事件。胡铭为难了,他看向旁边的一个学生,那是他的目标,他大声说道:“你给我站起来!”那个学生非常听话,站在那里毕恭毕敬,胡铭说道:“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
学生很冷静,说话有板有眼:“主任,我是十二班的,我没作弊。”
胡铭冷笑:“没作弊?没作弊你左顾右盼?快说你叫啥名!不然,警告处分!”学生不服:“我坏肚子了,向老师请假去厕所,老师不给假,我没左顾右看更没作弊。”监考老师也走过来,肯定了学生的说法,因为一高中考试极其严格,考试期间怕学生以去厕所的名义传抄纸条,所以规定,不给假,想去就得交卷!
胡铭一把抢过来准考证,他开心,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整治十二班了,他记下了学生的名字,然后当场宣布:“十二班的胡强,考试作弊,不服管教,顶撞老师,语文单科成绩作废,警告处分,具体处罚你可以看校令!”
学生恼了:“胡铭,你凭什么说我作弊,你拿出证据!不然我找校长告你!”
胡铭高兴,这学生越这么搞,事情越大,他就希望事情往大里搞,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收拾你楚紫瑜,你不是有个省局的哥哥吗?他县官不如现管!胡铭喝道:“跟我去政教处!”
学生和胡铭扛起来:“我就不去,我要考试,别以为你是主任,我告诉你,任何人也没有剥夺我考试的权力,就不行!”二人在考场中大吵大闹,几乎打起来了,监考老师赶紧打电话给校长:“巴校长快来啊,胡主任和学生打起来了!”
此刻的楚紫瑜正在学校监考呢,接到电话,她的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己的努力全都泡汤,顶撞老师,最低的后果就是记大过,加上考试作弊,扣91分,唉!楚紫瑜的心特别不舒服,她十分痛恨胡铭主任,心胸狭隘,鼠肚鸡肠,容不得别人,五次三番对自己下手,她真有点后悔,哥哥想要教训胡铭自己不让,就应该叫哥哥打他一顿,不然,说不好哪天他还要想方设法收拾自己,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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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楚紫瑜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务处干事进来,和她低声说了两句:“你班的胡强和胡铭打起来了,现在去了校长室,我替你监考,你过去看看。”
楚紫瑜心中愤懑不已,她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去了校长室,到这里了,她的学生胡强还不服,就和胡铭讲理:“胡主任,你说我作弊对不对,我明确告诉你,我没作弊,你这个人太恶毒了,经常欺负我们的班主任楚老师,今天你冤枉我就不好使,马上调监控,如果我作弊…”胡强指着窗户说道:“我就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如果你冤枉我,你敢不敢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你敢不敢?!”
一旁的巴校长直挠头,怎么校长面对这个学生还挠头?其实,整个学校只有他知道这个学生的来历,这是新晋的市委秘书长的儿子,沧江市原秘书长是陈庆明,去了桓澄县做了书记,现在新上来的脚叫胡学智,胡秘书长一再叮嘱,不告诉任何人,所以学校对学生做普查的时候,胡强爸妈的职务写的是工人,所以胡铭不知道十二班还藏着一个高干的儿子。
胡铭面对学生的叫板竟然哑了火,最后来了一句:“老子亲眼看见你作弊,你还狡辩,看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玩意。”
胡强还想争辩,楚紫瑜走进来,她今天一反常态,再也不那么矜持,再也不柔弱,她发狠,从今天开始,对胡主任说不!楚紫瑜冷声问道:“请问胡主任,早晨我的学生因为什么被你扣分,你给我解释?”
胡铭冷笑一声:“哦?楚副书记,既然你问我,那我告诉你,他迟到!”
楚紫瑜大声责问:“我的学生先踏入教学楼的楼门,他被你抓了迟到,那在他之后进门的学生,是不是也属于迟到?比如八班的学生!”
胡铭就是一惊,难道楚紫瑜看见了?他三角眼一瞪:“迟到就是迟到!”
楚紫瑜寸步不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胡铭没词了,他就想收拾楚紫瑜,所以别的根本不想,不过他有理由:“那个学生的态度好,你班的学生态度不好,怎么地?我抓迟到还犯错了?”
“是吗?”楚紫瑜说道:“据我所知,你抓人的程序是这样的,两个学生进门,你问道:你们是哪个班的?然后我的学生就被抓了,八班学生啥事没有,他们整个过程都没有辩驳,我有录影为证。”
说到这,楚紫瑜对校长说道:“校长,我今天当着胡副主任的面,向您反应情况,胡副主任对我有成见,出处处跟我作对,举几个例子:运动会很多班级学生进入场地,他只扣我们班的分,一下就是四百分,迟到专门抓我的十二班,我申请,考完试这学期结束,我不再担任班主任了,这一个学期,我太累了。”
巴校长对胡铭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他笑着说道:“小楚啊,你工作认真负责,我是知道的,你担任班主任工作呢,是额外的工作量,我的意思你懂吧?不能因为一点误会就撂挑子,你是为学校工作,学校会记住你的,好了,学生去考试,你去监考,我和小胡谈一谈。”
得到了校长允许,胡强撒腿就跑,不跑不行了,实在憋不住了……
巴校长在校长室和胡铭谈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当胡铭出了校长室的时候,他脸色涨红,嘴里大骂,至于骂谁,只有他自己知道。
胡铭回到自己的政教处办公室,刚坐好,他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他二叔打来的电话,刚接通里边就传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胡铭!你他妈缺心眼啊!我这边努力找人和市长联系,要修复和楚天舒的关系,你还给我惹祸?!”
胡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就这样了,我看他楚天舒能把我怎么地,我就不信了,我行的正走得端,他敢把我怎么样!”
胡副局长怒极:“胡铭,你行的正?走得端?你在学校那么对楚紫瑜,就连市委的秘书长都知道了,你知道你今天抓的那个学生是谁的儿子吗?是新任的胡秘书长的儿子!胡强方才把你在学校的情况早就告诉了他爸,胡秘书长为人低调,不想介入学校的圈子,今天你无辜冤枉抓他的儿子,他现在以一个普通家长的身份将你告到教育局,说你不具有师德,没有为人师表的素质,你自己愿意死就算了,你这么做会连带我也跟你一起死,你知不知道?!”
这回完了,胡铭的死鱼眼睛僵在那里,他都不知道二叔说了什么。
胡铭傻傻地坐在那里,一个小时没有动弹,他巡视考场的职责都忘了,第二节考试已经结束,他还在那里发木,忽然电话铃响,他机械地接听,里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胡铭吗?特快专递。”
胡铭不耐烦地说道:“放门卫吧,我没空。”
那人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的传票,有人告你,所以你必须亲自来签收。”
听到这话,胡铭的心猛地一颤:告我?我得罪谁了给我告到法院?
下午三点半,阿舒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济南市的机场,一路上阿舒和岳成功夫妇聊得非常好,出了航站楼,阿舒与岳成功一家人告别,他打车去汽车站,目标是山东和河北交界处的巴里县,万幸,阿舒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阿舒坐在了这个破旧的长途客车上,他是最后上车的,座位自然在后排,反正也没人来了,阿舒索性在后排大座上一躺,闭目养神,随身携带的双肩包被他枕到了脑袋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可是当阿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坏了,双肩包不见了,手机不见了,钱不见了,银行卡和身份证也没有了踪影,而他的面前站着一脸无奈的司机:“兄弟,你没事吧,我招呼你得有十分钟,你是不是病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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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头疼欲裂,他努力回忆着什么,却想不起来,不用问,自己着了道,肯定是自己睡着了,被人家用药给迷住了,不然怎么可能睡这么死,阿舒坐起来,使劲晃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才说道:“谢谢大哥,对了,我被人做了手脚,东西丢了,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录像?”
司机师傅苦笑:“就我这破车,哪有录像,不过兄弟,破财免灾吧。”
阿舒哪能认栽,他的卫星定位仪就值十万美元,手机还三万呢,加上现金,还有几块极品玛瑙,这可不是小数字,关键是自己没了卫星定位仪就不能锁定张劲柏,阿舒想想问道:“司机大哥,经常在车上作案的人,你应该有谱吧?”
司机挠挠头:“兄弟,我干这行图的就是吉利,所以对不起兄弟,我知道也不能帮你,你可以去报案,警察会告诉你谁偷了你的东西的。”
阿舒对车主的话一阵无语,自己的东西难道白丢了?无奈啊!他只好下车,兜里没有分文,没有电话,这住店就成了问题,已经八点了,总不能睡路天地吧?走在昏暗的巴里县城街头,阿舒怅然若失:自己一个公安局长,竟然被小偷给偷个精光,毛都没剩,他有心去县公安局求援,可是想想自己这么丢人,还不被同行笑话?算了,阿舒就在冰雪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过灯火辉煌的娱乐城的门口,阿舒灵机一动,娱乐城一定有赌场,自己去赌场弄点钱,可是摸摸兜,连一块钱都没有,就是想去弄点钱,也没本钱啊!阿舒叹息一声,忽然阿舒眼前一亮,随后阿舒整理一下衣装,向着一辆车走去。
滋滋滋!滋滋滋!一辆没挂牌的新奥迪A4打不着火,年轻女孩气得狠砸一下方向盘,她打电话:“爸,新车竟然打不着火,你过来帮我一下。”
电话里传来了麻将的声音:“女儿,你把车先放那,打车回家,我玩完麻将事就过去,好了宝贝女儿。”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女孩下车,狠狠地踹了两脚轮胎,她不知道的是,另一个车门被悄悄打开,一个小个子猫着腰,蹑手蹑脚抓起了女孩的坤包,然后退向车尾,把坤包塞到大衣里怀,然后大摇大摆走了,女孩摔上车门,按遥控器锁车,可是却锁不上,那能锁上吗?副驾驶车门还没关呢!
阿舒已经行动了,他飞身过去,对着那个小偷的脚踝就是狠狠一脚,那小子正乐呢,忽然失去了平衡,身体一个侧摔,咣当一下,肩膀子着地,脑壳也撞到了地上,阿舒心情烦躁,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又遇到一个小偷,他正好撒气,对着小偷就是一顿狠踹,小偷在那里哭爹叫妈。
那边的女孩似乎发现了问题,她到了副驾驶一看,自己的坤包没了,车门被打开,知道自己被偷,气得她大骂,巧了,不远处有人打架,她也懒得理,继续给她老爸打电话:“爸,别玩了,我的包在车里就被偷走了,你快来啊!”
“这孩子一天,真不省心!”女孩老爸对着牌友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女儿的包被偷了,你们先玩着。”
那老板说道:“杨老哥,早点回来,我还要和你商量那个大事呢,我说老哥,你就答应了呗,我们联手,天天在家数钱。”阿舒若是在这,一定认识此人。
娱乐城的门口,阿舒冲着女孩喊:“喂,你的包在这!”
女孩只顾着生气,根本就没理阿舒,阿舒只好拎着坤包走向奥迪A4,他敲车玻璃:“喂,你的包在这。”阿舒的意思非常明显了,我把你的包抢回来了,你怎么也要感谢我才对吧?给点钱,我不就可以度过今晚的寒夜了。
阿舒是这么想的,但是女孩误会了,她看着阿舒手里的包,推开车门,一把就抢过来,然后恶狠狠地骂阿舒:“小偷!你竟敢偷我的包,你是不是找死?!”
阿舒这个郁闷啊,他简单解释:“不是我偷的,是那边的一个小子,我给你抢回来的,不信你看……”阿舒一指远处,他的心忽然凉了半截,那个小偷早就逃之夭夭了!我靠,该死的,知道这,我给他打半死就好了。
女孩下车,顺着阿舒的手指方向看了看,随后冷冷地问道:“人呢?哼!跟我演戏是不是?你这招贼喊捉贼我见多了,赶紧走人我不打你!”
阿舒挠挠头:“真的,小偷趁着你下车的功夫,把你的包偷走了,我抓住他…”
女孩问道:“他人呢?”
阿舒没词了,尴尬地说道:“我给你送包,叫他跑了。”
“编!你使劲编!”女孩冷冷地看了阿舒一眼,随后检查坤包,没发现少什么,她这才放心,可是抬眼看,阿舒还在,她问道:“你还不走,一会我爸的人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
阿舒挠挠头说道:“姑娘,我不是本地人,坐车到这的时候,我的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全被偷走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不然我今晚没地方住…”
女孩眉毛一挑:“哦!我明白了,你偷了我的包,再还我,目的是为了要钱啊!我方才都信你是好人,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小偷,你是明着抢钱!”
这都哪跟哪啊!阿舒现在的状况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通,他怎么解释,女孩就是不听,没办法,阿舒长叹一声:“算我倒霉!”
“你倒霉?!”女孩不干了:“你可以倒霉,但是不可以说因为遇见我倒霉!”
阿舒翻翻白眼:“你还讲不讲理?”
女孩瞪起眼睛:“怎么地?偷完包跟我要钱,没得手,感到失望对吧?本姑娘是那么好骗的吗?”
二人争执中,一辆宝奥迪A6汽车风驰电掣一般驶来,到了近前,咔兹一声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为首的就是女孩的老爸,标准的山东大汉,只见大汉过来,见了女儿第一句话就说:“香凝,你没事吧?”杨大汉的身后站着一人,他带着帽子,把毛领立起来,就那么盯着阿舒,此人的脸上满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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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楚紫瑜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务处干事进来,和她低声说了两句:“你班的胡强和胡铭打起来了,现在去了校长室,我替你监考,你过去看看。”
楚紫瑜心中愤懑不已,她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去了校长室,到这里了,她的学生胡强还不服,就和胡铭讲理:“胡主任,你说我作弊对不对,我明确告诉你,我没作弊,你这个人太恶毒了,经常欺负我们的班主任楚老师,今天你冤枉我就不好使,马上调监控,如果我作弊…”胡强指着窗户说道:“我就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如果你冤枉我,你敢不敢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你敢不敢?!”
一旁的巴校长直挠头,怎么校长面对这个学生还挠头?其实,整个学校只有他知道这个学生的来历,这是新晋的市委秘书长的儿子,沧江市原秘书长是陈庆明,去了桓澄县做了书记,现在新上来的脚叫胡学智,胡秘书长一再叮嘱,不告诉任何人,所以学校对学生做普查的时候,胡强爸妈的职务写的是工人,所以胡铭不知道十二班还藏着一个高干的儿子。
胡铭面对学生的叫板竟然哑了火,最后来了一句:“老子亲眼看见你作弊,你还狡辩,看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玩意。”
胡强还想争辩,楚紫瑜走进来,她今天一反常态,再也不那么矜持,再也不柔弱,她发狠,从今天开始,对胡主任说不!楚紫瑜冷声问道:“请问胡主任,早晨我的学生因为什么被你扣分,你给我解释?”
胡铭冷笑一声:“哦?楚副书记,既然你问我,那我告诉你,他迟到!”
楚紫瑜大声责问:“我的学生先踏入教学楼的楼门,他被你抓了迟到,那在他之后进门的学生,是不是也属于迟到?比如八班的学生!”
胡铭就是一惊,难道楚紫瑜看见了?他三角眼一瞪:“迟到就是迟到!”
楚紫瑜寸步不让:“你回答我的问题!”
胡铭没词了,他就想收拾楚紫瑜,所以别的根本不想,不过他有理由:“那个学生的态度好,你班的学生态度不好,怎么地?我抓迟到还犯错了?”
“是吗?”楚紫瑜说道:“据我所知,你抓人的程序是这样的,两个学生进门,你问道:你们是哪个班的?然后我的学生就被抓了,八班学生啥事没有,他们整个过程都没有辩驳,我有录影为证。”
说到这,楚紫瑜对校长说道:“校长,我今天当着胡副主任的面,向您反应情况,胡副主任对我有成见,出处处跟我作对,举几个例子:运动会很多班级学生进入场地,他只扣我们班的分,一下就是四百分,迟到专门抓我的十二班,我申请,考完试这学期结束,我不再担任班主任了,这一个学期,我太累了。”
巴校长对胡铭的所作所为略有耳闻,他笑着说道:“小楚啊,你工作认真负责,我是知道的,你担任班主任工作呢,是额外的工作量,我的意思你懂吧?不能因为一点误会就撂挑子,你是为学校工作,学校会记住你的,好了,学生去考试,你去监考,我和小胡谈一谈。”
得到了校长允许,胡强撒腿就跑,不跑不行了,实在憋不住了……
巴校长在校长室和胡铭谈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但是,当胡铭出了校长室的时候,他脸色涨红,嘴里大骂,至于骂谁,只有他自己知道。
胡铭回到自己的政教处办公室,刚坐好,他的电话响了,原来是他二叔打来的电话,刚接通里边就传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胡铭!你他妈缺心眼啊!我这边努力找人和市长联系,要修复和楚天舒的关系,你还给我惹祸?!”
胡铭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就这样了,我看他楚天舒能把我怎么地,我就不信了,我行的正走得端,他敢把我怎么样!”
胡副局长怒极:“胡铭,你行的正?走得端?你在学校那么对楚紫瑜,就连市委的秘书长都知道了,你知道你今天抓的那个学生是谁的儿子吗?是新任的胡秘书长的儿子!胡强方才把你在学校的情况早就告诉了他爸,胡秘书长为人低调,不想介入学校的圈子,今天你无辜冤枉抓他的儿子,他现在以一个普通家长的身份将你告到教育局,说你不具有师德,没有为人师表的素质,你自己愿意死就算了,你这么做会连带我也跟你一起死,你知不知道?!”
这回完了,胡铭的死鱼眼睛僵在那里,他都不知道二叔说了什么。
胡铭傻傻地坐在那里,一个小时没有动弹,他巡视考场的职责都忘了,第二节考试已经结束,他还在那里发木,忽然电话铃响,他机械地接听,里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胡铭吗?特快专递。”
胡铭不耐烦地说道:“放门卫吧,我没空。”
那人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的传票,有人告你,所以你必须亲自来签收。”
听到这话,胡铭的心猛地一颤:告我?我得罪谁了给我告到法院?
下午三点半,阿舒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济南市的机场,一路上阿舒和岳成功夫妇聊得非常好,出了航站楼,阿舒与岳成功一家人告别,他打车去汽车站,目标是山东和河北交界处的巴里县,万幸,阿舒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阿舒坐在了这个破旧的长途客车上,他是最后上车的,座位自然在后排,反正也没人来了,阿舒索性在后排大座上一躺,闭目养神,随身携带的双肩包被他枕到了脑袋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可是当阿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坏了,双肩包不见了,手机不见了,钱不见了,银行卡和身份证也没有了踪影,而他的面前站着一脸无奈的司机:“兄弟,你没事吧,我招呼你得有十分钟,你是不是病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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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头疼欲裂,他努力回忆着什么,却想不起来,不用问,自己着了道,肯定是自己睡着了,被人家用药给迷住了,不然怎么可能睡这么死,阿舒坐起来,使劲晃晃头,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才说道:“谢谢大哥,对了,我被人做了手脚,东西丢了,能不能让我看一下录像?”
司机师傅苦笑:“就我这破车,哪有录像,不过兄弟,破财免灾吧。”
阿舒哪能认栽,他的卫星定位仪就值十万美元,手机还三万呢,加上现金,还有几块极品玛瑙,这可不是小数字,关键是自己没了卫星定位仪就不能锁定张劲柏,阿舒想想问道:“司机大哥,经常在车上作案的人,你应该有谱吧?”
司机挠挠头:“兄弟,我干这行图的就是吉利,所以对不起兄弟,我知道也不能帮你,你可以去报案,警察会告诉你谁偷了你的东西的。”
阿舒对车主的话一阵无语,自己的东西难道白丢了?无奈啊!他只好下车,兜里没有分文,没有电话,这住店就成了问题,已经八点了,总不能睡路天地吧?走在昏暗的巴里县城街头,阿舒怅然若失:自己一个公安局长,竟然被小偷给偷个精光,毛都没剩,他有心去县公安局求援,可是想想自己这么丢人,还不被同行笑话?算了,阿舒就在冰雪的街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走过灯火辉煌的娱乐城的门口,阿舒灵机一动,娱乐城一定有赌场,自己去赌场弄点钱,可是摸摸兜,连一块钱都没有,就是想去弄点钱,也没本钱啊!阿舒叹息一声,忽然阿舒眼前一亮,随后阿舒整理一下衣装,向着一辆车走去。
滋滋滋!滋滋滋!一辆没挂牌的新奥迪A4打不着火,年轻女孩气得狠砸一下方向盘,她打电话:“爸,新车竟然打不着火,你过来帮我一下。”
电话里传来了麻将的声音:“女儿,你把车先放那,打车回家,我玩完麻将事就过去,好了宝贝女儿。”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女孩下车,狠狠地踹了两脚轮胎,她不知道的是,另一个车门被悄悄打开,一个小个子猫着腰,蹑手蹑脚抓起了女孩的坤包,然后退向车尾,把坤包塞到大衣里怀,然后大摇大摆走了,女孩摔上车门,按遥控器锁车,可是却锁不上,那能锁上吗?副驾驶车门还没关呢!
阿舒已经行动了,他飞身过去,对着那个小偷的脚踝就是狠狠一脚,那小子正乐呢,忽然失去了平衡,身体一个侧摔,咣当一下,肩膀子着地,脑壳也撞到了地上,阿舒心情烦躁,自己的东西被偷了,又遇到一个小偷,他正好撒气,对着小偷就是一顿狠踹,小偷在那里哭爹叫妈。
那边的女孩似乎发现了问题,她到了副驾驶一看,自己的坤包没了,车门被打开,知道自己被偷,气得她大骂,巧了,不远处有人打架,她也懒得理,继续给她老爸打电话:“爸,别玩了,我的包在车里就被偷走了,你快来啊!”
“这孩子一天,真不省心!”女孩老爸对着牌友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女儿的包被偷了,你们先玩着。”
那老板说道:“杨老哥,早点回来,我还要和你商量那个大事呢,我说老哥,你就答应了呗,我们联手,天天在家数钱。”阿舒若是在这,一定认识此人。
娱乐城的门口,阿舒冲着女孩喊:“喂,你的包在这!”
女孩只顾着生气,根本就没理阿舒,阿舒只好拎着坤包走向奥迪A4,他敲车玻璃:“喂,你的包在这。”阿舒的意思非常明显了,我把你的包抢回来了,你怎么也要感谢我才对吧?给点钱,我不就可以度过今晚的寒夜了。
阿舒是这么想的,但是女孩误会了,她看着阿舒手里的包,推开车门,一把就抢过来,然后恶狠狠地骂阿舒:“小偷!你竟敢偷我的包,你是不是找死?!”
阿舒这个郁闷啊,他简单解释:“不是我偷的,是那边的一个小子,我给你抢回来的,不信你看……”阿舒一指远处,他的心忽然凉了半截,那个小偷早就逃之夭夭了!我靠,该死的,知道这,我给他打半死就好了。
女孩下车,顺着阿舒的手指方向看了看,随后冷冷地问道:“人呢?哼!跟我演戏是不是?你这招贼喊捉贼我见多了,赶紧走人我不打你!”
阿舒挠挠头:“真的,小偷趁着你下车的功夫,把你的包偷走了,我抓住他…”
女孩问道:“他人呢?”
阿舒没词了,尴尬地说道:“我给你送包,叫他跑了。”
“编!你使劲编!”女孩冷冷地看了阿舒一眼,随后检查坤包,没发现少什么,她这才放心,可是抬眼看,阿舒还在,她问道:“你还不走,一会我爸的人来了,你想走也走不了!”
阿舒挠挠头说道:“姑娘,我不是本地人,坐车到这的时候,我的包、手机、银行卡、身份证全被偷走了,你看…能不能借我点钱,不然我今晚没地方住…”
女孩眉毛一挑:“哦!我明白了,你偷了我的包,再还我,目的是为了要钱啊!我方才都信你是好人,现在看来,你还真是小偷,你是明着抢钱!”
这都哪跟哪啊!阿舒现在的状况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通,他怎么解释,女孩就是不听,没办法,阿舒长叹一声:“算我倒霉!”
“你倒霉?!”女孩不干了:“你可以倒霉,但是不可以说因为遇见我倒霉!”
阿舒翻翻白眼:“你还讲不讲理?”
女孩瞪起眼睛:“怎么地?偷完包跟我要钱,没得手,感到失望对吧?本姑娘是那么好骗的吗?”
二人争执中,一辆宝奥迪A6汽车风驰电掣一般驶来,到了近前,咔兹一声停下,从车上下来四个人,为首的就是女孩的老爸,标准的山东大汉,只见大汉过来,见了女儿第一句话就说:“香凝,你没事吧?”杨大汉的身后站着一人,他带着帽子,把毛领立起来,就那么盯着阿舒,此人的脸上满是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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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香凝的女孩说道:“我没事,就是这个小子,他偷了我的包,然后把包还给我,还向我要钱,说什么他的包被偷了,没钱住店,哼!他就是一个骗子!”
黑大汉看冷冷地一眼阿舒,阿舒毫不畏惧,他和大汉对眼,黑大汉久经沙场,他对阿舒的犀利目光有着深深的忌惮,对视一阵之后还是说话了:“小兄弟,你这么做不仗义,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后果,我不难为你,你走吧。”
阿舒不走,他态度坚决:“我把小偷抓住了,把包还给你,你总要表示一下吧?我今天在开往巴里县的长途客车上,真的遇到了小偷,这个小偷太可恨了,给我下迷魂药,连一块钱都没给我剩下,老大,借我点钱可以吗?以后还你。”
杨老大听阿舒这么说,他的心猛地一动:难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我可听说了有一伙人下迷药抢劫,想到这,他拿出二百块钱递过去:“不用还了。”
阿舒接过钱要走,女孩埋怨她爸:“这个人根本就不像好人,你还给他钱。”
阿舒懒得理她,直接就去了娱乐城,别看小县城,天高皇帝远,这里就是纯娱乐的地方,有台球厅,有麻将室,有游戏机,有老虎机,阿舒进去以后,转了一圈,麻将室没有位置,自己要弄点钱,怎么办?
正在阿舒发愁的时候,台球室那边一个人在叫嚣:“有没有玩的,让一球,一杆一百,让三球一杆五百,有没有玩的?”敢让对手三个球的人,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绝对有一杆清台的能力,那么阿舒是台球高手吗?当然不是,但是阿舒需要钱。
阿舒到了案子前,在一个球台上试试准头,他只是在大学时候偶尔玩两次,好几年没有碰了,不但手生,而且还水平次,他开始练习瞄准,啪啪啪几下,没有一杆能打准的,还有一次打吐露了,看着那个高手笑出了鼻涕泡:“白头切目标球的正后方,把位低点,对了,不要发力,力量大的话,动作变形失准头。”
阿舒当然知道该怎么打进球,他现在找击球的感觉,五分钟过后,阿舒啪啪啪点射,一打一个准,以他的目测能力,完全可以找到切点。
那个高手不禁对阿舒的手感感到神奇:刚刚还是门外汉,就这么一会儿,就咔咔地进球,厉害!阿舒忽然说道:“我们打一杆,二百块,不让球。”
高手笑了:“兄弟,我打球有十几年了,这样,我让你三颗球,赌三百。”
阿舒也不搭话,有服务生给摆好了球,高手示意阿舒先开球,阿舒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先把紫色探测丝打到了三角形最边上的两颗球上,然后猛地击打,咔的一声撞击,一个球应声落袋,其实,阿舒击完球,是把手放到了案子上,因为那颗球自己找到了洞口落袋,他没有发动探测丝,完全是自己的真实水平,阿舒大喜:今天点子不错!他继续寻找自己的花瓣,随着他的大力点射,啪啪啪!三颗球应声落袋,高手有点坐不住了,他曾夸下海口,让阿舒三球,现在阿舒打落三颗,开球进一颗,此时就该把剩余的三颗花瓣都拿出去,阿舒应该直接打黑八,按照此人的实力,自己输定了!
可是,阿舒没有往出拿球,而是继续击打花瓣,又是两声脆响,现在台上,阿舒目标球就剩13号,高手看一眼,他放心了,随后坐下,点上一根烟。
什么情况?因为阿舒的球头留的不好,白球面对黑八,而13号球近在直尺却打不到,只要阿舒这杆失误,他有信心一杆清台,因为案子上全是他的彩球!
阿舒开始沿着案子走,用倒勾?不行,没角度,而且勾不进,留下球头人家可能一杆清台,用跳球?不行白球距离黑八太近跳不起来,一分钟后,阿舒举起了球杆,他握着杆头,阿舒要试一下从未用过的扎杆,用一个强烈的旋转绕过黑八,击打13号,打定主意,就这么干!
高手也看出来了阿舒的意图,他走过来笑着说道:“扎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即使碰到了13号,也会给我留头的,兄弟,你是高手,但你点子不好。”
这时,案子的周围聚集了四五个人,都是高手,看着眼前的局面,一个个都笑了,他们心知肚明,高手又赢了,这个家伙,每天都能宰两个傻鸟。
阿舒笑了笑:“不一定!”说着,阿舒左手握着杆头,右手握住一尺半的位置,随后狠狠地扎下去,只见那个白头,在案子上划了一个完美的大半圆,撞击到了13号,那13号,就跟中了邪一样,穿过两个彩球的窄窄的空档,稳稳地落袋,高手都蒙了!观众也傻眼了,台球还能这么打吗?太神了!
阿舒微微一笑,他开始瞄黑八,轻轻一下,完成比斗,在场的人很多人都打过一杆清台,但是今天这个难度?他们都服了。
那个高手输得心服口服,掏出三百递过去:“兄弟,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阿舒微微一笑:“我说了,只需要二百。”他拿走了两张,走出门去,门外,那辆奥迪A4还在吱吱吱吱地打着火,杨香凝的老爸眉头皱着:新买的A4,怎么就打不着火?这奥迪A4的质量也太差了!
阿舒走过去拍拍窗户:“喂!”杨大汉把车玻璃放下,阿舒潇洒地把两张红票递过去:“谢谢啊!”阿舒之所以和那个人赌钱,就是看不惯那个女孩嚣张的模样,所以他第一时间把钱还给这对父女。
大汉对阿舒的举动感到意外:这个人要钱,又还钱,什么意思?
阿舒看着旁边站着的女孩说道:“瞅什么瞅?车打不着火就不会检查一下吗?”说完他走到了排气管,弯腰伸手拔下来一个塞子,然后说道:“再试试!”
一键着车!女孩脸色不好看,她指着阿舒说道:“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阿舒真的是无语了:“我说,你有没有脑子,仔细想想,我有那个必要吗?”说到这,阿舒扭头看向远处,只见三辆车呼啸着冲来。
三辆车到了奥迪A4近前,一个小子下车,捂着胸口猫个老腰说道:“老大,就是这个小子打的我,这小子太狠,现在还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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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把阿舒围在了中间,阿舒微微一笑,他指着猫腰的小子说道:“是不是你方才偷了这辆车上的东西然后被我打了?你说是不是?!” 阿舒必须要证明给女孩看,让别人误会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那小子骂骂咧咧道:“是我怎么地?你个东北佬,到我们山东还敢撒野,我弄死你!”他的老大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心道:你是不是傻?这怎么能承认?!
阿舒转头看向杨香凝:“现在你明白了吧?”女孩是明白了,但是一切都晚了,因为对方十个人,还都拎着家伙,她看向爸爸,遇到这个局面,一般人都不会插手,搞不好自己会被砍死,杨大汉在犹豫:要不要帮助这个外乡人?这
阿舒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事就是拿这些人撒气了,阿舒指着眼前的十个人说道:“把刀放下,我不打你们,我查三个数若是不放下,不然,你们会后悔!”
为首的一人哈哈大笑,他指着阿舒说道:“小子,你他妈脑袋有病……”话没说完,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脸颊挨了一下,肚子挨了一脚,随后他的人就飞到了雪堆里,再然后就没了声音。
阿舒整个人鬼魅一般,在场中忽左忽右拳头上下翻飞,两秒钟就有一人飞出圈外,鬼哭狼嚎,不到一分钟,场中只有一人站着,那就是阿舒。
杨大汉还没决定要不要出手,这边战斗就结束了,这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看着阿舒,说实话,真的被震惊到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保镖,当然不是他的保镖,是他的牌友的,那个人更是震惊得发呆……
女孩杨香凝的表情更是丰富,她原本给阿舒的定义就是一个骗子,后来见这伙流氓来了,证明阿舒是个好人,现在阿舒一人灭掉一群,阿舒就是英雄!她的眼眸中透出了火辣:这个帅哥就是小说中的侠客!英雄!
杨大汉不能再沉默了,他走上前说道:“兄弟,谢谢你帮了我女儿。”
阿舒冷冷地说道:“那我还是不是骗子?”
杨大汉尴尬一笑:“对不起,我误会了,兄弟,要不这样,我请兄弟喝两杯?”
阿舒冷哼一声:“你还是报警抓人吧,我没时间,我的包真的被偷了。”阿舒说完,就要走,杨大汉说道:“兄弟,没身份证是不让住店的。”
阿舒听后,站住了脚步,这真是一个难题,虽然说山东这边比东北暖和,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天,晚上也是零下七八度,在外边呆着还不被冻死?
杨大汉说道:“你等一下。”说着,他走向雪堆,此时雪堆里的人已经醒来,就是那个带头大哥,杨大汉拎着那人的脖领子问道:“韩东!你小子真他妈该死,连我女儿的东西也敢抢,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个韩东现在才看清来人,他捂着脸说道:“杨老大,误会,真是误会,韩放说被打了,我一冲动就过来了,没问原因,对不起杨哥,我错了,我摆酒。”
杨大汉把他拎起来,二人走向远处,到了僻静所在,杨大汉问道:“韩东,你知道县里谁使用迷药盗窃、抢劫?”
韩东捂着鼻子,现在脑袋清醒了许多,他摇摇头:“杨哥,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给你打听打听,对了,谁着了道了?”
杨大汉直指了指远处的阿舒:“那个兄弟在客车上被劫了,丢了不少硬头货。”
韩东看一眼阿舒,他是领教了阿舒的厉害,尴尬地说道:“杨哥,你这手下也太狠了,我得去医院一下,估计是毁容了,唉!这个该死的韩放!”
在场的人,除了哎呦哎呦的,就剩杨香凝和一个保镖,杨香凝知道自己错怪了这个小伙,她有点不好意思,阿舒往出走,她跟上两步就停下:自己说啥?
保镖快步走上前,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而且声音非常低:“兄弟,玩两把不?”
阿舒猛地站住了,他回头看向那人,心中狂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跟哥们打麻将。”眼前的这个人是阿舒最熟悉的陌生人,说他熟悉,是因为凤凰城刑警队的中队长梁勇就是被这个人给枪杀的,当然被阿舒救了回来,说他陌生,阿舒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田驷的第一保镖:张世强!
最让阿舒狂喜的是,张世强说的那句话是接头暗语,就是说,张世强是公安局长王仲军派出去的金牌卧底!此时此刻,阿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参与了那次谋杀,有录像为证,他还是金牌卧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久不和局里联系?现在他出现,自己该怎么处理?
张世强淡淡一笑:“杨老板人很值得交。”这句话告诉阿舒,找到杨老板就能找到田驷!说完他走了,走向自己的车子,当张世强坐下的时候,他的心根本不能平静,因为什么?因为在公安局只有王仲军知道自己的身份,王仲军入狱,他不说自己是金牌卧底,自己就永远是田驷的保镖,自己方才是冒险和楚局长对暗号,想不到,这个楚局长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趴在方向盘上,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是没有命令他不能回头,想到就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张世强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阿舒,他内心是火热的。
阿舒原本是想走的,但是张世强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走向女孩说道:“给我开个房间怎么样?”
女孩原本对阿舒那点好印象瞬间消失,她怒目而视:“下流!”
阿舒知道女孩听错了,他笑了笑:“姑娘,我的身份证丢了,麻烦你用一下你的身份证,不然我真就得睡大街了。”
女孩回过味来,原来是这样!这时,杨大汉走过来,他和阿舒解释着,最后告诉阿舒:“我叫韩东去给你找包,你今晚先将就住一宿。”
就这样,杨香凝给阿舒开了一间房,阿舒想付钱,女孩主动给交款,阿舒也不客气,其实他兜里就二百块,明天还需要出去农村,没钱啥也办不了。
女孩走后,阿舒就离开了宾馆,他马上去网吧,没有手机干啥都不行,所以只能给姚媛媛发QQ,让她查一下自己的手机在哪,姚媛媛听后大吃一惊:“局长,你方才那句话,是不是告诉我,你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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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香凝的女孩说道:“我没事,就是这个小子,他偷了我的包,然后把包还给我,还向我要钱,说什么他的包被偷了,没钱住店,哼!他就是一个骗子!”
黑大汉看冷冷地一眼阿舒,阿舒毫不畏惧,他和大汉对眼,黑大汉久经沙场,他对阿舒的犀利目光有着深深的忌惮,对视一阵之后还是说话了:“小兄弟,你这么做不仗义,算了,反正也没有什么后果,我不难为你,你走吧。”
阿舒不走,他态度坚决:“我把小偷抓住了,把包还给你,你总要表示一下吧?我今天在开往巴里县的长途客车上,真的遇到了小偷,这个小偷太可恨了,给我下迷魂药,连一块钱都没给我剩下,老大,借我点钱可以吗?以后还你。”
杨老大听阿舒这么说,他的心猛地一动:难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我可听说了有一伙人下迷药抢劫,想到这,他拿出二百块钱递过去:“不用还了。”
阿舒接过钱要走,女孩埋怨她爸:“这个人根本就不像好人,你还给他钱。”
阿舒懒得理她,直接就去了娱乐城,别看小县城,天高皇帝远,这里就是纯娱乐的地方,有台球厅,有麻将室,有游戏机,有老虎机,阿舒进去以后,转了一圈,麻将室没有位置,自己要弄点钱,怎么办?
正在阿舒发愁的时候,台球室那边一个人在叫嚣:“有没有玩的,让一球,一杆一百,让三球一杆五百,有没有玩的?”敢让对手三个球的人,那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绝对有一杆清台的能力,那么阿舒是台球高手吗?当然不是,但是阿舒需要钱。
阿舒到了案子前,在一个球台上试试准头,他只是在大学时候偶尔玩两次,好几年没有碰了,不但手生,而且还水平次,他开始练习瞄准,啪啪啪几下,没有一杆能打准的,还有一次打吐露了,看着那个高手笑出了鼻涕泡:“白头切目标球的正后方,把位低点,对了,不要发力,力量大的话,动作变形失准头。”
阿舒当然知道该怎么打进球,他现在找击球的感觉,五分钟过后,阿舒啪啪啪点射,一打一个准,以他的目测能力,完全可以找到切点。
那个高手不禁对阿舒的手感感到神奇:刚刚还是门外汉,就这么一会儿,就咔咔地进球,厉害!阿舒忽然说道:“我们打一杆,二百块,不让球。”
高手笑了:“兄弟,我打球有十几年了,这样,我让你三颗球,赌三百。”
阿舒也不搭话,有服务生给摆好了球,高手示意阿舒先开球,阿舒笑了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他先把紫色探测丝打到了三角形最边上的两颗球上,然后猛地击打,咔的一声撞击,一个球应声落袋,其实,阿舒击完球,是把手放到了案子上,因为那颗球自己找到了洞口落袋,他没有发动探测丝,完全是自己的真实水平,阿舒大喜:今天点子不错!他继续寻找自己的花瓣,随着他的大力点射,啪啪啪!三颗球应声落袋,高手有点坐不住了,他曾夸下海口,让阿舒三球,现在阿舒打落三颗,开球进一颗,此时就该把剩余的三颗花瓣都拿出去,阿舒应该直接打黑八,按照此人的实力,自己输定了!
可是,阿舒没有往出拿球,而是继续击打花瓣,又是两声脆响,现在台上,阿舒目标球就剩13号,高手看一眼,他放心了,随后坐下,点上一根烟。
什么情况?因为阿舒的球头留的不好,白球面对黑八,而13号球近在直尺却打不到,只要阿舒这杆失误,他有信心一杆清台,因为案子上全是他的彩球!
阿舒开始沿着案子走,用倒勾?不行,没角度,而且勾不进,留下球头人家可能一杆清台,用跳球?不行白球距离黑八太近跳不起来,一分钟后,阿舒举起了球杆,他握着杆头,阿舒要试一下从未用过的扎杆,用一个强烈的旋转绕过黑八,击打13号,打定主意,就这么干!
高手也看出来了阿舒的意图,他走过来笑着说道:“扎杆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即使碰到了13号,也会给我留头的,兄弟,你是高手,但你点子不好。”
这时,案子的周围聚集了四五个人,都是高手,看着眼前的局面,一个个都笑了,他们心知肚明,高手又赢了,这个家伙,每天都能宰两个傻鸟。
阿舒笑了笑:“不一定!”说着,阿舒左手握着杆头,右手握住一尺半的位置,随后狠狠地扎下去,只见那个白头,在案子上划了一个完美的大半圆,撞击到了13号,那13号,就跟中了邪一样,穿过两个彩球的窄窄的空档,稳稳地落袋,高手都蒙了!观众也傻眼了,台球还能这么打吗?太神了!
阿舒微微一笑,他开始瞄黑八,轻轻一下,完成比斗,在场的人很多人都打过一杆清台,但是今天这个难度?他们都服了。
那个高手输得心服口服,掏出三百递过去:“兄弟,你才是真正的高手。”
阿舒微微一笑:“我说了,只需要二百。”他拿走了两张,走出门去,门外,那辆奥迪A4还在吱吱吱吱地打着火,杨香凝的老爸眉头皱着:新买的A4,怎么就打不着火?这奥迪A4的质量也太差了!
阿舒走过去拍拍窗户:“喂!”杨大汉把车玻璃放下,阿舒潇洒地把两张红票递过去:“谢谢啊!”阿舒之所以和那个人赌钱,就是看不惯那个女孩嚣张的模样,所以他第一时间把钱还给这对父女。
大汉对阿舒的举动感到意外:这个人要钱,又还钱,什么意思?
阿舒看着旁边站着的女孩说道:“瞅什么瞅?车打不着火就不会检查一下吗?”说完他走到了排气管,弯腰伸手拔下来一个塞子,然后说道:“再试试!”
一键着车!女孩脸色不好看,她指着阿舒说道:“我说你也太不地道了吧?”
阿舒真的是无语了:“我说,你有没有脑子,仔细想想,我有那个必要吗?”说到这,阿舒扭头看向远处,只见三辆车呼啸着冲来。
三辆车到了奥迪A4近前,一个小子下车,捂着胸口猫个老腰说道:“老大,就是这个小子打的我,这小子太狠,现在还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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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无奈地承认,真的很丢脸,姚媛媛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就通过技术科查阿舒的手机位置,结果是关机,当阿舒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脸的无奈,回去睡觉吧。
一夜无话,阿舒第二天清晨,早早就去了客运站,他想那伙人一定会作案,所以就在客运站守株待兔,结果是一无所获,后来阿舒想明白了:刚做完案子,担心自己报警,所以这伙人今天是不会出现了,阿舒叹息一声就上了开往东八里镇的客车,因为张劲柏的手机就是在那个镇上出现过。
山路弯弯,下了县道,就是乡道,县道的路况还可以,可是到了乡路就越走越不好走,确实太颠簸了,五米远就一个坑洼,汽车开得很慢,二十里的乡道,开了一个小时,快十一点的时候,阿舒才到达东八里镇,找到了手机店,阿舒进去问道:“有没有最便宜的手机。”他确实需要一个手机,但是,他没有钱,只能买最便宜的,店老板拿出几款老年机,阿舒试了试还是放弃,没法用。
阿舒最后选了一款屏幕裂的二手OPPO手机,花了150,阿舒付了款,早餐和车费二十,兜里还剩三十块钱,今晚去那里住啊…唉!现在是吃上顿没下顿。
阿舒的目标是张劲柏,他问店老板:“昨天早晨,你是不是收了一个高档手机?”听阿舒这么问,店主意识到了什么?要知道收了赃物就完了,他不说话。
阿舒解释:“你别担心,卖手机那人是我朋友,跟我一样,东西被偷了,只能卖手机过活,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先别卖,明天我来赎手机。”
听阿舒这么说,店主放心了,他拿出来一款智能机,和阿舒的那款是一个品牌,英国产的GEMRY詹姆士,阿舒那个手机是蔓芮送的,花了35800,而这款是更高级的,五万多!非常喜欢这款手机,但是买不起。
阿舒用最后的三十块钱买一张卡,塞到旧手机中,想要登录自己的微信,他想把张劲柏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转移到自己的微信上,结果是失败,只能打电话发信息,手机太旧了,只能聊QQ,实在是低级,倒是这款高级的詹姆斯阿舒非常喜欢。
阿舒又和店主聊了两句,他就出了店门,现在好,阿舒连一分钱都没有了,他想追踪张劲柏,想要买下那款手机,可是吃饭都成了问题,真正的穷困潦倒!现在总算有了电话,下一步怎么办?阿舒决定,先混口饭吃,他来到一个饭店,推门进来的时候,服务员特别热情:“先生您好,几位?”
阿舒尴尬一笑:“我看店里招传菜员,我是来应聘的。”阿舒现在都沦落到了端盘子,没办法啊,不管怎么说,先解决吃饭问题才行。
饭店倒是挺大,在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是农村小镇,和城市是没法比的,老板看了看阿舒说道:“月工资一千八,管三顿饭,你可以在店里住。”
阿舒点头:“行!管饭就行!”
阿舒的话引起了老板的怀疑:难道他是逃犯?这回轮到他不放心了。
就这样,阿舒在店里忙到了两点半,总算没人了,下面才是员工吃饭的时间,阿舒毫不客气,接连吃了三碗大米饭,六个人吃四个毛菜,他吃了一半,弄得老板直瞪眼阿舒看着老板的表情,他挠挠头:“老板,你们吃,我吃完了。”
唉!饭量大真不是好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闲着,一般两点到四点之间,是饭店最清净的时候,那个老板示意服务员给阿舒三十块钱,叫阿舒滚蛋,阿舒叹息一声就要走,可是没钱寸步难行,就这三十块?住旅店也不够啊,阿舒和老板商量:“老板,求你个事呗,我的钱被偷了,身无分文…”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钱借你,你走吧。”
阿舒说道:“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叫家人给我打钱,你告诉我银行账号可以吗?你帮我一下,不然我今晚只能睡大路了。”
老板斜了阿舒一眼:“你这套路别人都用烂了,你让人打钱给我,然后我把钱给你,到时候你朋友在那边和银行说,把钱打错了,然后把钱退回去,我就凭空被你骗走钱,年轻人,我看你仪表堂堂,你就做点正事算了,干嘛要骗人呢?我们都是穷苦人,行啦,你走吧!”
阿舒是一阵无语,老板说的没错,这就是骗子惯用的伎俩,可是自己真不是骗子,解释无用,老板的回答:“哪个骗子在骗人的时候,都装得楚楚可怜。”
阿舒被赶出了饭店,他一路闲逛,就到了小旅店,打听一下价位让阿舒大喜:住店只需要二十五块钱!好啊!阿舒决定,要坚持一天,万一能找到张劲柏呢!闲来无事,阿舒和店老板闲聊,店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很健谈,聊天就说到了门口这条乡路,阿舒问道:“老板,这条路怎么也不修一修?”
女老板说道:“咱们这条乡路叫天华路,这里还有一个故事,我们镇有个仇家村,那里出了一个名人叫仇天华,原本就是一个穷小子,到城里混,找了一个好老丈人,在七八年前,修了这条路,当时花了好几百万,镇里的领导为了表示感谢,把这条路改名叫天华路……”
当阿舒听到这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谁呢?前些天自己想要承租九龙大厦,可是有个叫仇天华的报警称张九龙欠他数百万,难道修路的人就是他?如果真的是那样,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善人,真是这样的吗?
店主接着介绍:“随着这几年变化,老板增多,大卡车、大货车超载,这条路就变得坑坑洼洼,镇政府也不敢管那些大老板,大老板全都抠门,叫他们拿钱修路,一个个跟要他们命一样,所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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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把阿舒围在了中间,阿舒微微一笑,他指着猫腰的小子说道:“是不是你方才偷了这辆车上的东西然后被我打了?你说是不是?!” 阿舒必须要证明给女孩看,让别人误会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那小子骂骂咧咧道:“是我怎么地?你个东北佬,到我们山东还敢撒野,我弄死你!”他的老大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心道:你是不是傻?这怎么能承认?!
阿舒转头看向杨香凝:“现在你明白了吧?”女孩是明白了,但是一切都晚了,因为对方十个人,还都拎着家伙,她看向爸爸,遇到这个局面,一般人都不会插手,搞不好自己会被砍死,杨大汉在犹豫:要不要帮助这个外乡人?这
阿舒的目的达到了,剩下的事就是拿这些人撒气了,阿舒指着眼前的十个人说道:“把刀放下,我不打你们,我查三个数若是不放下,不然,你们会后悔!”
为首的一人哈哈大笑,他指着阿舒说道:“小子,你他妈脑袋有病……”话没说完,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脸颊挨了一下,肚子挨了一脚,随后他的人就飞到了雪堆里,再然后就没了声音。
阿舒整个人鬼魅一般,在场中忽左忽右拳头上下翻飞,两秒钟就有一人飞出圈外,鬼哭狼嚎,不到一分钟,场中只有一人站着,那就是阿舒。
杨大汉还没决定要不要出手,这边战斗就结束了,这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看着阿舒,说实话,真的被震惊到了,在他身边还有一个保镖,当然不是他的保镖,是他的牌友的,那个人更是震惊得发呆……
女孩杨香凝的表情更是丰富,她原本给阿舒的定义就是一个骗子,后来见这伙流氓来了,证明阿舒是个好人,现在阿舒一人灭掉一群,阿舒就是英雄!她的眼眸中透出了火辣:这个帅哥就是小说中的侠客!英雄!
杨大汉不能再沉默了,他走上前说道:“兄弟,谢谢你帮了我女儿。”
阿舒冷冷地说道:“那我还是不是骗子?”
杨大汉尴尬一笑:“对不起,我误会了,兄弟,要不这样,我请兄弟喝两杯?”
阿舒冷哼一声:“你还是报警抓人吧,我没时间,我的包真的被偷了。”阿舒说完,就要走,杨大汉说道:“兄弟,没身份证是不让住店的。”
阿舒听后,站住了脚步,这真是一个难题,虽然说山东这边比东北暖和,现在是一年中最冷的天,晚上也是零下七八度,在外边呆着还不被冻死?
杨大汉说道:“你等一下。”说着,他走向雪堆,此时雪堆里的人已经醒来,就是那个带头大哥,杨大汉拎着那人的脖领子问道:“韩东!你小子真他妈该死,连我女儿的东西也敢抢,是不是不想混了?”
那个韩东现在才看清来人,他捂着脸说道:“杨老大,误会,真是误会,韩放说被打了,我一冲动就过来了,没问原因,对不起杨哥,我错了,我摆酒。”
杨大汉把他拎起来,二人走向远处,到了僻静所在,杨大汉问道:“韩东,你知道县里谁使用迷药盗窃、抢劫?”
韩东捂着鼻子,现在脑袋清醒了许多,他摇摇头:“杨哥,我真不知道,不过我给你打听打听,对了,谁着了道了?”
杨大汉直指了指远处的阿舒:“那个兄弟在客车上被劫了,丢了不少硬头货。”
韩东看一眼阿舒,他是领教了阿舒的厉害,尴尬地说道:“杨哥,你这手下也太狠了,我得去医院一下,估计是毁容了,唉!这个该死的韩放!”
在场的人,除了哎呦哎呦的,就剩杨香凝和一个保镖,杨香凝知道自己错怪了这个小伙,她有点不好意思,阿舒往出走,她跟上两步就停下:自己说啥?
保镖快步走上前,没头没脑问了一句,而且声音非常低:“兄弟,玩两把不?”
阿舒猛地站住了,他回头看向那人,心中狂喜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跟哥们打麻将。”眼前的这个人是阿舒最熟悉的陌生人,说他熟悉,是因为凤凰城刑警队的中队长梁勇就是被这个人给枪杀的,当然被阿舒救了回来,说他陌生,阿舒第一次见到他,他就是田驷的第一保镖:张世强!
最让阿舒狂喜的是,张世强说的那句话是接头暗语,就是说,张世强是公安局长王仲军派出去的金牌卧底!此时此刻,阿舒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参与了那次谋杀,有录像为证,他还是金牌卧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这么久不和局里联系?现在他出现,自己该怎么处理?
张世强淡淡一笑:“杨老板人很值得交。”这句话告诉阿舒,找到杨老板就能找到田驷!说完他走了,走向自己的车子,当张世强坐下的时候,他的心根本不能平静,因为什么?因为在公安局只有王仲军知道自己的身份,王仲军入狱,他不说自己是金牌卧底,自己就永远是田驷的保镖,自己方才是冒险和楚局长对暗号,想不到,这个楚局长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他趴在方向盘上,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他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但是没有命令他不能回头,想到就要过正常人的生活了,张世强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阿舒,他内心是火热的。
阿舒原本是想走的,但是张世强的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走向女孩说道:“给我开个房间怎么样?”
女孩原本对阿舒那点好印象瞬间消失,她怒目而视:“下流!”
阿舒知道女孩听错了,他笑了笑:“姑娘,我的身份证丢了,麻烦你用一下你的身份证,不然我真就得睡大街了。”
女孩回过味来,原来是这样!这时,杨大汉走过来,他和阿舒解释着,最后告诉阿舒:“我叫韩东去给你找包,你今晚先将就住一宿。”
就这样,杨香凝给阿舒开了一间房,阿舒想付钱,女孩主动给交款,阿舒也不客气,其实他兜里就二百块,明天还需要出去农村,没钱啥也办不了。
女孩走后,阿舒就离开了宾馆,他马上去网吧,没有手机干啥都不行,所以只能给姚媛媛发QQ,让她查一下自己的手机在哪,姚媛媛听后大吃一惊:“局长,你方才那句话,是不是告诉我,你被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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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无奈地承认,真的很丢脸,姚媛媛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然后就通过技术科查阿舒的手机位置,结果是关机,当阿舒得到了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一脸的无奈,回去睡觉吧。
一夜无话,阿舒第二天清晨,早早就去了客运站,他想那伙人一定会作案,所以就在客运站守株待兔,结果是一无所获,后来阿舒想明白了:刚做完案子,担心自己报警,所以这伙人今天是不会出现了,阿舒叹息一声就上了开往东八里镇的客车,因为张劲柏的手机就是在那个镇上出现过。
山路弯弯,下了县道,就是乡道,县道的路况还可以,可是到了乡路就越走越不好走,确实太颠簸了,五米远就一个坑洼,汽车开得很慢,二十里的乡道,开了一个小时,快十一点的时候,阿舒才到达东八里镇,找到了手机店,阿舒进去问道:“有没有最便宜的手机。”他确实需要一个手机,但是,他没有钱,只能买最便宜的,店老板拿出几款老年机,阿舒试了试还是放弃,没法用。
阿舒最后选了一款屏幕裂的二手OPPO手机,花了150,阿舒付了款,早餐和车费二十,兜里还剩三十块钱,今晚去那里住啊…唉!现在是吃上顿没下顿。
阿舒的目标是张劲柏,他问店老板:“昨天早晨,你是不是收了一个高档手机?”听阿舒这么问,店主意识到了什么?要知道收了赃物就完了,他不说话。
阿舒解释:“你别担心,卖手机那人是我朋友,跟我一样,东西被偷了,只能卖手机过活,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先别卖,明天我来赎手机。”
听阿舒这么说,店主放心了,他拿出来一款智能机,和阿舒的那款是一个品牌,英国产的GEMRY詹姆士,阿舒那个手机是蔓芮送的,花了35800,而这款是更高级的,五万多!非常喜欢这款手机,但是买不起。
阿舒用最后的三十块钱买一张卡,塞到旧手机中,想要登录自己的微信,他想把张劲柏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转移到自己的微信上,结果是失败,只能打电话发信息,手机太旧了,只能聊QQ,实在是低级,倒是这款高级的詹姆斯阿舒非常喜欢。
阿舒又和店主聊了两句,他就出了店门,现在好,阿舒连一分钱都没有了,他想追踪张劲柏,想要买下那款手机,可是吃饭都成了问题,真正的穷困潦倒!现在总算有了电话,下一步怎么办?阿舒决定,先混口饭吃,他来到一个饭店,推门进来的时候,服务员特别热情:“先生您好,几位?”
阿舒尴尬一笑:“我看店里招传菜员,我是来应聘的。”阿舒现在都沦落到了端盘子,没办法啊,不管怎么说,先解决吃饭问题才行。
饭店倒是挺大,在镇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这是农村小镇,和城市是没法比的,老板看了看阿舒说道:“月工资一千八,管三顿饭,你可以在店里住。”
阿舒点头:“行!管饭就行!”
阿舒的话引起了老板的怀疑:难道他是逃犯?这回轮到他不放心了。
就这样,阿舒在店里忙到了两点半,总算没人了,下面才是员工吃饭的时间,阿舒毫不客气,接连吃了三碗大米饭,六个人吃四个毛菜,他吃了一半,弄得老板直瞪眼阿舒看着老板的表情,他挠挠头:“老板,你们吃,我吃完了。”
唉!饭量大真不是好事。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闲着,一般两点到四点之间,是饭店最清净的时候,那个老板示意服务员给阿舒三十块钱,叫阿舒滚蛋,阿舒叹息一声就要走,可是没钱寸步难行,就这三十块?住旅店也不够啊,阿舒和老板商量:“老板,求你个事呗,我的钱被偷了,身无分文…”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他淡淡地说道:“我没有钱借你,你走吧。”
阿舒说道:“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叫家人给我打钱,你告诉我银行账号可以吗?你帮我一下,不然我今晚只能睡大路了。”
老板斜了阿舒一眼:“你这套路别人都用烂了,你让人打钱给我,然后我把钱给你,到时候你朋友在那边和银行说,把钱打错了,然后把钱退回去,我就凭空被你骗走钱,年轻人,我看你仪表堂堂,你就做点正事算了,干嘛要骗人呢?我们都是穷苦人,行啦,你走吧!”
阿舒是一阵无语,老板说的没错,这就是骗子惯用的伎俩,可是自己真不是骗子,解释无用,老板的回答:“哪个骗子在骗人的时候,都装得楚楚可怜。”
阿舒被赶出了饭店,他一路闲逛,就到了小旅店,打听一下价位让阿舒大喜:住店只需要二十五块钱!好啊!阿舒决定,要坚持一天,万一能找到张劲柏呢!闲来无事,阿舒和店老板闲聊,店老板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很健谈,聊天就说到了门口这条乡路,阿舒问道:“老板,这条路怎么也不修一修?”
女老板说道:“咱们这条乡路叫天华路,这里还有一个故事,我们镇有个仇家村,那里出了一个名人叫仇天华,原本就是一个穷小子,到城里混,找了一个好老丈人,在七八年前,修了这条路,当时花了好几百万,镇里的领导为了表示感谢,把这条路改名叫天华路……”
当阿舒听到这的时候,他的脑海中闪现出一个人,谁呢?前些天自己想要承租九龙大厦,可是有个叫仇天华的报警称张九龙欠他数百万,难道修路的人就是他?如果真的是那样,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善人,真是这样的吗?
店主接着介绍:“随着这几年变化,老板增多,大卡车、大货车超载,这条路就变得坑坑洼洼,镇政府也不敢管那些大老板,大老板全都抠门,叫他们拿钱修路,一个个跟要他们命一样,所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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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道:“那个仇天华今年多大?”
女老板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网页,只见那上边是一个界面说到:“这是我们的政府网,那上边有仇天华的事迹,你自己看吧。”
阿舒接过手机,点开政府网查看,真就找到了天华路通车时候的场面,阿舒看见了仇天华,一米七五的个头,体型标准,尖下颌,皮肤略黑,典型的山里人样子,第一感觉他就是憨厚,但是那人的眼睛明亮,透着精明,说明此人与普通山里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看后,阿舒感到哪里有些不对,他问那个老板:“你们后来有没有找过仇老板,让他再出些钱,把路修一下。”
女老板叹息道:“政府派人去找了,当时就有我弟弟一个,结果连人都没见到,人家已经说话了,再也不管这边的事了,人家说的也对,已经出一次钱了,现在还去要钱,有些说不过去。”
阿舒没有再问,他交了钱,然后进屋里打电话,电话是打给王柯丁的:“王局长,现在有个问题,我怀疑千盛商场的那个老板仇天华是冒名顶替的!”
阿舒一句话把王柯丁吓一跳:“阿舒,你说什么?仇天华冒名顶替!”
阿舒点头:“对啊,你马上看这个网址,那里有仇天华在天华路贯通时的照片和视频,脸型就不对,此人是瓜子脸,而千盛商场那个老板的脸有点圆。”
王柯丁马上上网查询,结果真如阿舒所说:这绝对是两个人!也就是说,千盛商场的老板是冒名顶替的,王柯丁的脸色不由得沉下来:既然仇天华被冒名顶替,那真正的人…很可能已经被他们害死了!该死的人渣!
王柯丁把电话打回去:“阿舒,你的判断是对的,仇天华本人估计已经死了…”
阿舒说道:“王哥,我觉得应该马上对仇天华展开秘密调查,找到谁是他的后台,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二人商量好了对策,阿舒本想把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可是没等他说完,王柯丁那边出了案子,他急匆匆挂断电话走了,阿舒看着电话,现在是要证件没证件,要钱没钱,这可咋整?!
阿舒躺在床上想,要不叫肖艺俏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快递过来,可是快递过来也要三天啊!不好办,楼下那个女老板还要自己出示身份证呢!
阿舒摸摸兜,自己还有五块钱,他去了镇上唯一的网吧,阿舒要干嘛?打游戏吗?才不是,阿舒要调查张劲柏的行踪!把手机店作为起点,往外扩散,一个小时过去了,阿舒终于找到了张劲柏身影:只见他拉着一个大大的拉杆箱,戴着大口罩,出了手机店,然后向着车站的方向走去,阿舒一路追踪,发现他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忽然,电脑信号中断,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五块钱的网费到了点,阿舒懊恼地出了网吧,他今天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阿舒记住了那辆车的车号和去向:东八里镇!
出了网吧,阿舒没精打采,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女孩杨香凝,看来自己只有向杨家人求助了,阿舒拿起自己的老年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清清嗓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道:“杨小妹,我是……”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没告诉杨家父女自己叫什么名。
杨香凝听出了阿舒的东北口音,她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我爸查到了那伙人,也跟他们联系了,他们说捡到了一个包,里边只有一个游戏机、身份证,其他的都没了,你赶紧过来,对了,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可恶!什么叫捡到的?分明是想吞掉自己的东西,那个包里有两万块现金,还有六块高品质玛瑙,还有紫髓,就这么没了?那怎么行,不过杨家父女办事有效率,阿舒感慨道:“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买车票的钱都没有,要不,你接我怎么样?”
杨香凝说道:“大哥,我的新车还没上牌呢,那条破路我实在是不想去,再说了,你是真笨,打车过来不就完了吗?我付款。”
对啊!阿舒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县里而去,阿舒感到憋屈,自己堂堂一个省城公安局长,竟然叫一伙小毛贼给收拾了,现在低三下四跟人家说小话,真丢人,必须找回场子,他叫司机把车开向长途客车站,他想碰碰运气。
一辆客车缓缓驶来,汽车进站,阿舒没下车,他瞅着下车的乘客,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人微胖,一米七五,带着耳包,另一个男子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贼眉鼠眼,手里拎着包,一看就不对劲,因为那个包是女士的肩包,阿舒眼前一亮,应该就是他们!他们是谁呀?难道是阿舒的老朋友吗?才不是,阿舒怀疑是他们偷了自己的包,阿舒当时在车上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偷的他,但是凭着直觉,这二人绝对是惯犯,他悄然靠上去,到了小个子身边,左手臂一个锁喉搂住那人的脖子,右脚一个狠踹,将胖子踢倒,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阿舒手在瘦子的肩膀上一扣一拧,这小子就脱臼了,疼得他哇哇直叫,而那个胖子想要跑,被阿舒再踹了一脚,结果倒在地上不动了,阿舒把二人拎在一起,打一个嘴巴问一下:“我的东西呢?”啪!又问一下。
这二人不认识阿舒,矢口否认,阿舒说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话音一落,他开始搜,就在瘦子的里怀兜里,找到了一个手机,阿舒大喜,真让自己碰上了,他对着瘦子连扇了十几个响亮的大嘴巴,这时客车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都看热闹,阿舒问道:“说!为什么我的手机会在你的兜里?!”众人一听,明白了,这俩小子是小偷,碰上吃生米的,这回有热闹看了。
那小子依旧嘴硬:“那是我的手机,凭什么说那是你的?我警告你,你放开我们哥俩,不然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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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还敢威胁我?阿舒点开手机,手指肚轻轻一滑,就开机了,他骂道:“王八蛋,你的手机,来你给我解锁一下试试!”大巴掌对着瘦脸就是两下子。
打得瘦子头晕眼花,阿舒不管,他再一次翻兜,在瘦子的兜里找到了一把匕首,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把匕首递到了小偷的手里:“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啊!我看你怎么弄死我的?有种往这扎,你扎啊!”
那瘦子被阿舒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再说了,瘦子大臂被阿舒弄脱臼了,他抬手臂都做不到,那里还能扎人?可是下一秒他就悲剧了,只见阿舒抓着小子的手,狠狠地刺下去,噗!噗!两声轻响过后,瘦子的大腿血花飞溅,瘦子鬼哭狼嚎,那是真疼啊!一旁的胖子吓得脸色都变了,阿舒看向了胖子,胖子坐在地上,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后挪,他嘴里说道:“老大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舒拿着匕首,站起身,胖子望着阿舒那森冷的目光,没来由地打颤,他害怕,继续往后边挪着,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不知道下一步这人要对自己干什么,阿舒快步过去,一把抓住了胖子的脖领子,两下撕开他的棉袄,匕首一滑,羊毛衫唰的一下就从中间裂开,重了一点,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条十厘米的血槽,唰的一下,鲜血横流,胖子啊啊鬼叫:“老大,饶命,饶命啊!”
阿舒一词一句说道:“我的话只说一遍,你们把我的东西放哪了?!”
胖子看一眼瘦子,唯唯诺诺地说道:“我不知道,都是他处理的。”
噗!胖子的大腿上一个血窟窿,胖子哎呀一声惨叫,他换身颤抖,嘴里说道:“我说我说,让他给我们的老大了。”
嘭!阿舒一记重拳打在胖子的胸口上,胖子喘不过气,仰面倒在地上,阿舒转头看向瘦子:“我限你十分钟把东西送来,不然就是死!”
瘦子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唯唯诺诺地说道:“老大,别动手,我这就让老大把东西拿回来。”说完,他拿出手机,哆里哆嗦打电话:“喂,军哥,不好了,昨天我弄来的那个包,人家正主找来了,限你十分钟送来……”
阿舒抢过来电话,他恶声说道:“小子,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我限你十分钟把我的东西都拿来,不然,我就去找你,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下来!”
卧槽!谁敢这么和我说话?军哥混了这么久了,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他骂道:“小子,你在哪?老子会会你去!”
阿舒说道:“我再说一遍,把我的东西一个不少地拿回来,少一件,你身上就会少一个零件!”阿舒真的是气坏了,今天他为了吃饭,竟然去给人家端盘子,住25块钱的房间,重要的卫星定位仪被偷,身份证被偷,这是奇耻大辱!
其实,早有人报警了,警察也到了现场,穿着便装,但是谁都没有现身,至于为什么?因为现场他们掌控不了,只有看事态的发展,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凡是有黑社会的纠纷,他们一般是不出手的,等打完了,再抓人。
也就十分钟,两辆越野车开来,呼啦啦下来十个人,全都拎着棒子砍刀,一个个歪带着帽子斜瞪着眼,一看就是经常械斗,阿舒抱着双肩,冷冷地看着。
军哥叼着烟卷,缓步走来,那气势相当嚣张,阿舒见过黑社会,比如张九龙,比如白金龙,但是他们很少会这么耀武扬威,他们都经营着自己的企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刀动枪的,这就是社团和小混混的区别。
军哥到了阿舒的面前,他指着阿舒说道:“就是你…”
军哥的话没说完,阿舒厉声喝道:“我的东西少了一件,你就要少一个零件!”
军哥笑了,他看向身边的人:“哈哈!有意思,来人,给我剁了他,然后我们去吃火锅!”话音未落,军哥的前胸挨了猛烈一击,他就感觉胸口有万斤的压力,他控制不住,肚子里的东西狂喷而出,有中午饭,更多的是鲜血,这还不算,就在军哥身体被打后退的瞬间,阿舒身体跟进,他抬起了脚,一个扁踹,将军哥踹出去七八米,军哥像一个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六七个滚才停下。
阿舒没有停手,他既然决定开打,那就要大打出手,眼前这些流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既然能对自己下药,那字自己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对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阿舒重拳出击,绝对要整治这社会毒瘤,从离他最近的那人开始下手,大拳头砸下去,砰砰有声,两拳就砸倒下一个,眼见着六个人躺在地上唱哎呦,有心眼活的,见势不妙想溜,阿舒能让他们跑?他在袖口一抹,一把绿色小玩意被他抄在手中,信手一甩,只听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唰!一个人的肩胛被刺穿,那人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阿舒手一招,探测丝将甘冥古刃拉回到手中,如今不能叫普通的探测丝了,因为已经升级到了紫髓丝,本身紫髓丝的拉力极强,就连阿舒的一百五十斤的体重都轻松可以牵引!阿舒对紫髓丝的控制也达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
还有人跑?他右手再一甩,甘冥古刃再一次出手,这一次奔向那人的腿肚子,噗!小腿骨被刺穿,那人摔倒在地,阿舒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个人摔倒,鲜血喷溅,鬼哭狼嚎,看的周围的观众纷纷躲避,生怕被溅上血,还有一人站着,他没跑,阿舒总不能全都灭了吧?他还要留一个给自己办事呢!
阿舒到了军哥的面前,蹲下身,拍着他的脸蛋子问道:“我的东西呢?”
军哥的脸色苍白,他结结巴巴答道:“老大,饶命,饶命,东西在车上,在车上。”说完,他冲着唯一还站着的手下说道:“小四,去把东西给老大拿来。”他说话的语气非常谦卑,再也没有嚣张的气势。
小四跑过去,此刻的他感到幸运,若是自己跑了,估计和那几个人一样,他到了车里,把阿舒的双肩包取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递给了阿舒,脸上陪着媚笑,阿舒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检查自己的东西,忽然他冷冷地看着军哥…
军哥脸色骤变,他摆手说道:“老大,老大,别动手,我马上派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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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包里带着的六块玛瑙原石不在了,阿舒原本想闲着没事的时候,雕刻一些东西,打发时间,之所以没有带多,毕竟玛瑙太沉,带多了行动不便。
军哥递给小四一张银行卡,告诉他快点去赎回来,怎么还赎回来?早晨的时候,军哥亲自去了一趟珠宝玉器店,他把六块玛瑙递过去,叫店老板给估价,其实,他每一次盗抢东西得手,都去那家店销赃,黄金白金,直接就融化,你再想找原件都没有,今天就这石头,店老板给了他足足四万块钱,让他惊喜不已,他还想找这个包的主人,问问那石头从哪弄的,现在?他后悔死,若是叫那边人给毁了,就眼前这个主的脾气,自己肯定得被卸掉个零件!
五分钟不到,小四跑回来,气喘吁吁:“老大,不好了…”
军哥的心就是一沉:完了!肯定是毁了…小四解释道:“老大,他们不还,说是想买回去,要六万,而且有两块石头已经被他们切了,准备做手镯。”
“王八蛋!”军哥大怒:“你没说是我叫你去的吗?”
阿舒懒得废话,手中的匕首直落,噗!军哥的大腿就是一个血洞,军哥哎呦一声,嘴里连连求饶:“老大,我赔钱,我赔钱吗,饶命。”
事情闹大了,阿舒连连用匕首伤人,围观的人群中一个警察打电话给局里:“大队长,不好了,事态严重,有个人把黄军的人全都撂倒了,现场很暴力,倒是没死人,我们该怎么办…”
县刑警大队长说道:“你们在现场给我盯紧了,黄军不是好东西,叫他吃点苦头也好,这个小子该死,先叫他们打着,到时候我们再收拾残局。”
阿舒用脚踩着黄军说道:“王八蛋,把我的东西一点不差地拿回来,我饶你不死,不然…”阿舒把匕首使劲地一掼,嘭的一下,那个匕首刺入到了几米远的树干之中,看似随意的一甩,却刺入了足有十厘米,几乎把刀刃全部没入进去,军哥就是一缩脖:我的妈,我怎么得罪了这么一个主,这一刀下去,还不透心凉?
人群中的警察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深入怀里握枪的手,不由自主第紧了紧,现在手心已经出汗了,至少他们知道,在没有枪的情况下,眼前这人可以秒杀他们,这更加坚定了他们观望的决心。
最后的结果是,小四买回来了那四块石头,另外两块变成了半成品镯子,真的是暴殄天物,就这么好的一块材料,在庸人手里只能做镯子,不能雕刻成精品,实在可惜,事实已经如此了,阿舒本意想雕个精品,现在全都报废,他恶狠狠地瞅向军哥,军哥慌了:“老大,我,我出钱,我赔钱。”他知道眼前这个主很暴力,说动刀子根本没有征兆,搞不好自己小命就交代在这,所以极力说好话,他的眼睛紧盯着阿舒的手。
此刻杨大汉和女儿已经到了现场,如果说昨晚阿舒教训几个小毛贼让他们吃惊不小,那么今天阿舒的表现,让他们目瞪口呆,黄军在县城是有名的狠角色,一般人不敢惹,这小子的特点是玩阴的、玩狠的,打不过你他不怕,他会让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琢磨你,比如你去吃饭,他派几个人打闷棍,你总有麻痹的时候吧,他打你老婆孩子,还不留下痕迹,所以市里比他们强的社团也都不爱惹他,但是,今天黄军倒霉,他遇到了阿舒,此刻的他像一个绵羊一样驯服。
杨香凝看向阿舒的眼神充满着异样的光,她悄悄对杨大汉说道:“爸,这个人好能打,有了他,咱们就谁都不怕了。”
杨大汉神色凝重:“我知道,不过这个人不简单,你想,他能服我管吗?”
杨香凝听罢也叹口气,其实她想说的不是简单的叫阿舒加入,若是联姻呢?
精品玛瑙变成了半成品镯子,阿舒瞪眼睛问黄军:“你说,赔多少?”
赔多少合适?黄军心里没谱啊,按照他的理解,六块石头卖了四万,买回来花了六万,这买卖真的赔了,自己还要赔钱,他试着问道:“这位老大,您看七千成吗?两个一万四,我出手的时候就是这个价。”
阿舒抬腿就是一脚:“王八蛋,我买来的一大堆石头就选出这几个精品,一万四?我他妈打死你!”他还要踹,军哥连连告饶:“老大老大,我认栽,两万,不不,三万。”话没说完,他的人就飞出去了,一个县里的棍棒,带着一群小弟,被一个人打得苦苦哀求,这就是现实,实力说明一切。
阿舒说道:“少六万我要你命!”阿舒要了一个高价,但是也不离谱,就这极品玛瑙,哪里都买不到,两块六万,还是说得过去的。
军哥自认倒霉,叫小弟去车里取钱,乖乖地送上,阿舒这才算完,他检查自己所有的东西,银行卡、身份证还在,警官证也在,最值钱的紫髓竟然没有丢,阿舒大喜,还有像游戏机似的那个卫星定位仪,稳稳地还在,这东西可太重要了,没有它,就无法寻找张劲柏。
场边的警察始终没有露面,他们摸不准眼前这个人是干嘛的,再说了,被打的是本地的流氓,流氓没报警,他们懒得管,阿舒走出人群,找到了那个出租车,扔下一百块钱,出租司机赶紧找钱:“老大,收您五十。”
阿舒反问道:“不是八十吗?”其实十公里山路,五十已经不错了,这个司机之所以要八十,是因为他听阿舒的口音是外地的,所以想宰客,现在他看了阿舒的霸气和狠辣,阿舒就是一分钱不给他,他也得挺着。
阿舒不知道的是,有个人恨他要死,谁啊?省城的大疆和二疆,二疆因为买毒数额巨大,被阿舒直接抓获,今天,法院给二疆判了死刑,没有缓期,因为二疆身份特殊,所以暂时羁押在沧江市第九监狱,三天后就是死期,大疆仰天怒吼:“楚天舒,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大疆已经调查完了阿舒的家里情况,他安排一个人道:“你马上去桓澄县,把楚天舒的女朋友宰了,老子要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干得干净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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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道:“那个仇天华今年多大?”
女老板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网页,只见那上边是一个界面说到:“这是我们的政府网,那上边有仇天华的事迹,你自己看吧。”
阿舒接过手机,点开政府网查看,真就找到了天华路通车时候的场面,阿舒看见了仇天华,一米七五的个头,体型标准,尖下颌,皮肤略黑,典型的山里人样子,第一感觉他就是憨厚,但是那人的眼睛明亮,透着精明,说明此人与普通山里人有着本质的区别,看后,阿舒感到哪里有些不对,他问那个老板:“你们后来有没有找过仇老板,让他再出些钱,把路修一下。”
女老板叹息道:“政府派人去找了,当时就有我弟弟一个,结果连人都没见到,人家已经说话了,再也不管这边的事了,人家说的也对,已经出一次钱了,现在还去要钱,有些说不过去。”
阿舒没有再问,他交了钱,然后进屋里打电话,电话是打给王柯丁的:“王局长,现在有个问题,我怀疑千盛商场的那个老板仇天华是冒名顶替的!”
阿舒一句话把王柯丁吓一跳:“阿舒,你说什么?仇天华冒名顶替!”
阿舒点头:“对啊,你马上看这个网址,那里有仇天华在天华路贯通时的照片和视频,脸型就不对,此人是瓜子脸,而千盛商场那个老板的脸有点圆。”
王柯丁马上上网查询,结果真如阿舒所说:这绝对是两个人!也就是说,千盛商场的老板是冒名顶替的,王柯丁的脸色不由得沉下来:既然仇天华被冒名顶替,那真正的人…很可能已经被他们害死了!该死的人渣!
王柯丁把电话打回去:“阿舒,你的判断是对的,仇天华本人估计已经死了…”
阿舒说道:“王哥,我觉得应该马上对仇天华展开秘密调查,找到谁是他的后台,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二人商量好了对策,阿舒本想把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可是没等他说完,王柯丁那边出了案子,他急匆匆挂断电话走了,阿舒看着电话,现在是要证件没证件,要钱没钱,这可咋整?!
阿舒躺在床上想,要不叫肖艺俏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快递过来,可是快递过来也要三天啊!不好办,楼下那个女老板还要自己出示身份证呢!
阿舒摸摸兜,自己还有五块钱,他去了镇上唯一的网吧,阿舒要干嘛?打游戏吗?才不是,阿舒要调查张劲柏的行踪!把手机店作为起点,往外扩散,一个小时过去了,阿舒终于找到了张劲柏身影:只见他拉着一个大大的拉杆箱,戴着大口罩,出了手机店,然后向着车站的方向走去,阿舒一路追踪,发现他上了一辆公共汽车,忽然,电脑信号中断,两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五块钱的网费到了点,阿舒懊恼地出了网吧,他今天是明白了一个道理: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阿舒记住了那辆车的车号和去向:东八里镇!
出了网吧,阿舒没精打采,他忽然想到了那个女孩杨香凝,看来自己只有向杨家人求助了,阿舒拿起自己的老年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清清嗓子,用最温和的声音说道:“杨小妹,我是……”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没告诉杨家父女自己叫什么名。
杨香凝听出了阿舒的东北口音,她说道:“我知道你是谁,我爸查到了那伙人,也跟他们联系了,他们说捡到了一个包,里边只有一个游戏机、身份证,其他的都没了,你赶紧过来,对了,要不要我替你报警?”
可恶!什么叫捡到的?分明是想吞掉自己的东西,那个包里有两万块现金,还有六块高品质玛瑙,还有紫髓,就这么没了?那怎么行,不过杨家父女办事有效率,阿舒感慨道:“谢谢你,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买车票的钱都没有,要不,你接我怎么样?”
杨香凝说道:“大哥,我的新车还没上牌呢,那条破路我实在是不想去,再说了,你是真笨,打车过来不就完了吗?我付款。”
对啊!阿舒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县里而去,阿舒感到憋屈,自己堂堂一个省城公安局长,竟然叫一伙小毛贼给收拾了,现在低三下四跟人家说小话,真丢人,必须找回场子,他叫司机把车开向长途客车站,他想碰碰运气。
一辆客车缓缓驶来,汽车进站,阿舒没下车,他瞅着下车的乘客,忽然,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一个人微胖,一米七五,带着耳包,另一个男子身高一米七三左右,贼眉鼠眼,手里拎着包,一看就不对劲,因为那个包是女士的肩包,阿舒眼前一亮,应该就是他们!他们是谁呀?难道是阿舒的老朋友吗?才不是,阿舒怀疑是他们偷了自己的包,阿舒当时在车上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是谁偷的他,但是凭着直觉,这二人绝对是惯犯,他悄然靠上去,到了小个子身边,左手臂一个锁喉搂住那人的脖子,右脚一个狠踹,将胖子踢倒,速度之快,让人反应不及。
阿舒手在瘦子的肩膀上一扣一拧,这小子就脱臼了,疼得他哇哇直叫,而那个胖子想要跑,被阿舒再踹了一脚,结果倒在地上不动了,阿舒把二人拎在一起,打一个嘴巴问一下:“我的东西呢?”啪!又问一下。
这二人不认识阿舒,矢口否认,阿舒说道:“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话音一落,他开始搜,就在瘦子的里怀兜里,找到了一个手机,阿舒大喜,真让自己碰上了,他对着瘦子连扇了十几个响亮的大嘴巴,这时客车站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一个个都看热闹,阿舒问道:“说!为什么我的手机会在你的兜里?!”众人一听,明白了,这俩小子是小偷,碰上吃生米的,这回有热闹看了。
那小子依旧嘴硬:“那是我的手机,凭什么说那是你的?我警告你,你放开我们哥俩,不然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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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还敢威胁我?阿舒点开手机,手指肚轻轻一滑,就开机了,他骂道:“王八蛋,你的手机,来你给我解锁一下试试!”大巴掌对着瘦脸就是两下子。
打得瘦子头晕眼花,阿舒不管,他再一次翻兜,在瘦子的兜里找到了一把匕首,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他把匕首递到了小偷的手里:“你不是要弄死我吗,来啊!我看你怎么弄死我的?有种往这扎,你扎啊!”
那瘦子被阿舒的气势吓得不敢动,再说了,瘦子大臂被阿舒弄脱臼了,他抬手臂都做不到,那里还能扎人?可是下一秒他就悲剧了,只见阿舒抓着小子的手,狠狠地刺下去,噗!噗!两声轻响过后,瘦子的大腿血花飞溅,瘦子鬼哭狼嚎,那是真疼啊!一旁的胖子吓得脸色都变了,阿舒看向了胖子,胖子坐在地上,不自觉地把身体往后挪,他嘴里说道:“老大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阿舒拿着匕首,站起身,胖子望着阿舒那森冷的目光,没来由地打颤,他害怕,继续往后边挪着,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恐惧,不知道下一步这人要对自己干什么,阿舒快步过去,一把抓住了胖子的脖领子,两下撕开他的棉袄,匕首一滑,羊毛衫唰的一下就从中间裂开,重了一点,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了一条十厘米的血槽,唰的一下,鲜血横流,胖子啊啊鬼叫:“老大,饶命,饶命啊!”
阿舒一词一句说道:“我的话只说一遍,你们把我的东西放哪了?!”
胖子看一眼瘦子,唯唯诺诺地说道:“我不知道,都是他处理的。”
噗!胖子的大腿上一个血窟窿,胖子哎呀一声惨叫,他换身颤抖,嘴里说道:“我说我说,让他给我们的老大了。”
嘭!阿舒一记重拳打在胖子的胸口上,胖子喘不过气,仰面倒在地上,阿舒转头看向瘦子:“我限你十分钟把东西送来,不然就是死!”
瘦子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唯唯诺诺地说道:“老大,别动手,我这就让老大把东西拿回来。”说完,他拿出手机,哆里哆嗦打电话:“喂,军哥,不好了,昨天我弄来的那个包,人家正主找来了,限你十分钟送来……”
阿舒抢过来电话,他恶声说道:“小子,你他妈是不是不想活了,我限你十分钟把我的东西都拿来,不然,我就去找你,把你的牙一颗一颗地掰下来!”
卧槽!谁敢这么和我说话?军哥混了这么久了,还没遇到过这么嚣张的人,他骂道:“小子,你在哪?老子会会你去!”
阿舒说道:“我再说一遍,把我的东西一个不少地拿回来,少一件,你身上就会少一个零件!”阿舒真的是气坏了,今天他为了吃饭,竟然去给人家端盘子,住25块钱的房间,重要的卫星定位仪被偷,身份证被偷,这是奇耻大辱!
其实,早有人报警了,警察也到了现场,穿着便装,但是谁都没有现身,至于为什么?因为现场他们掌控不了,只有看事态的发展,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凡是有黑社会的纠纷,他们一般是不出手的,等打完了,再抓人。
也就十分钟,两辆越野车开来,呼啦啦下来十个人,全都拎着棒子砍刀,一个个歪带着帽子斜瞪着眼,一看就是经常械斗,阿舒抱着双肩,冷冷地看着。
军哥叼着烟卷,缓步走来,那气势相当嚣张,阿舒见过黑社会,比如张九龙,比如白金龙,但是他们很少会这么耀武扬威,他们都经营着自己的企业,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刀动枪的,这就是社团和小混混的区别。
军哥到了阿舒的面前,他指着阿舒说道:“就是你…”
军哥的话没说完,阿舒厉声喝道:“我的东西少了一件,你就要少一个零件!”
军哥笑了,他看向身边的人:“哈哈!有意思,来人,给我剁了他,然后我们去吃火锅!”话音未落,军哥的前胸挨了猛烈一击,他就感觉胸口有万斤的压力,他控制不住,肚子里的东西狂喷而出,有中午饭,更多的是鲜血,这还不算,就在军哥身体被打后退的瞬间,阿舒身体跟进,他抬起了脚,一个扁踹,将军哥踹出去七八米,军哥像一个麻袋一样,在地上滚了六七个滚才停下。
阿舒没有停手,他既然决定开打,那就要大打出手,眼前这些流氓,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既然能对自己下药,那字自己绝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对于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阿舒重拳出击,绝对要整治这社会毒瘤,从离他最近的那人开始下手,大拳头砸下去,砰砰有声,两拳就砸倒下一个,眼见着六个人躺在地上唱哎呦,有心眼活的,见势不妙想溜,阿舒能让他们跑?他在袖口一抹,一把绿色小玩意被他抄在手中,信手一甩,只听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唰!一个人的肩胛被刺穿,那人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阿舒手一招,探测丝将甘冥古刃拉回到手中,如今不能叫普通的探测丝了,因为已经升级到了紫髓丝,本身紫髓丝的拉力极强,就连阿舒的一百五十斤的体重都轻松可以牵引!阿舒对紫髓丝的控制也达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
还有人跑?他右手再一甩,甘冥古刃再一次出手,这一次奔向那人的腿肚子,噗!小腿骨被刺穿,那人摔倒在地,阿舒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个人摔倒,鲜血喷溅,鬼哭狼嚎,看的周围的观众纷纷躲避,生怕被溅上血,还有一人站着,他没跑,阿舒总不能全都灭了吧?他还要留一个给自己办事呢!
阿舒到了军哥的面前,蹲下身,拍着他的脸蛋子问道:“我的东西呢?”
军哥的脸色苍白,他结结巴巴答道:“老大,饶命,饶命,东西在车上,在车上。”说完,他冲着唯一还站着的手下说道:“小四,去把东西给老大拿来。”他说话的语气非常谦卑,再也没有嚣张的气势。
小四跑过去,此刻的他感到幸运,若是自己跑了,估计和那几个人一样,他到了车里,把阿舒的双肩包取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递给了阿舒,脸上陪着媚笑,阿舒看都不看他一眼,他检查自己的东西,忽然他冷冷地看着军哥…
军哥脸色骤变,他摆手说道:“老大,老大,别动手,我马上派人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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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一伙人,瘸的瘸,拐的拐,互相搀扶着,上车走了,目标县医院。
这伙人中,有断腿的,有胳膊折的,有穿透肩胛骨的,那惨状就别提了,以往打架以后,全都不服不忿,骂骂咧咧,但是今天,一个个像躲避瘟神一般,匆匆离开,连一句狠话都没说,谁敢废话?还要不要命了。
众人散去,一伙人没走,那就是杨大汉和他女儿,杨大汉面带微笑:“兄弟,你很棒!在县里没人敢惹黄军,我劝你还是走吧,不然,你可能没命。”
阿舒笑了笑:“哦?这小子这么狂?我这个人喜欢挑战,就让他来好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阿舒看看手机的时间,他招呼一辆出租车,然后潇洒地上车走了:“东八里!”
阿舒是走了,但是他的行踪已经被人记下来……
杨大汉望着阿舒的背影,他若有所思,忽然他的电话响了,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非熟悉的声音:“旭东大哥,我和你说的那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杨大汉皱起了眉头:“田驷哥,这件事我要再考虑一下,事关重大。”杨旭东面露难色,田驷跟他合作的是一个大买卖,但他是吃过牢饭的人,不敢造次。
田驷在电话的另一端怂恿道:“旭东大哥,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趁年轻大干一把,咱们捞个几千万就收手,旭东老大,别犹豫了,干吧!”
黄军在车上,不停地咳嗽,他受伤很重,他目光阴沉地看着前方,身边的小四说道:“老大,我看这小子来头不小,咱们吃不下他,要不找记脸哥…”
黄军依旧是阴沉着脸,他当然知道记脸子的为人,若是这单生意被记脸子知道了,非要拿大头不可,自己可能什么都拿不到,小四眼珠子提溜转,他小声说道:“军哥,那个姓杨的肯定和那小子是一伙的,他早晨还打听咱们来的,跟我们要那小子的包,要不,咱们把姓杨的做了得了,看见他我就不烦别人。”
军哥喝道:“住嘴!你他妈看上人家女儿当我不知道!咳咳…”说话声音大了,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伸手在怀里一摸,一张银行卡出现了,军哥的眼中透着贪婪:“一千三百万!这小子竟然这么有钱,老子就是豁出命也要干掉他!”原来,阿舒的银行卡被掉包了,小四在危急关头,把一张一样的卡还给了阿舒,阿舒有点大意,没看卡号,所以被他们蒙蔽过关了。
黄军对小四说道:“小四,你的朋友到底能不能破解?抓紧时间,实在不行在银行里找个人,花个几十万,把钱转出来,把卡给你,快点把这事办了!”
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的秦可人,她不知道危险在一点点靠近,吃完午饭睡了一觉,小腹越来越隆起,冬天穿的衣服多,别人不理会,但是再过俩月,就显怀了,她真怕肖艺俏现在知道,三四点钟,她要出去走走,她冲着小毛头说道:“小毛头,咱们遛弯去。”小毛头蹭的一下就蹦起来了,两个后腿着地,在地上给秦可人跳舞,这是秦可人训练的结果,这家伙和秦可人的关系那才好呢,才十几天,体重涨了不少。
秦可人拿出狗绳,小毛头嘴里呜咽着,它不愿意被拴着,秦可人笑嘻嘻说道:“放你自己疯跑,还不知道惹多少货呢,我警告你,再不听话,我就叫阿舒把你带走!”小毛头呜咽着,被栓上了狗绳,它没精打采地跟着秦可人出去了。
桓澄县有一条大河叫桓河,在桓河边长着许多的垂柳,一般在早晨,河边的垂柳上会因为河水蒸发出来的水雾,而形成雾凇,放眼望去,桓河边上的景色美极了,所以吸引着远近数百里的摄影爱好者,再加上桓河边上的雪乡农家院,更是吸引着许许多多的游客。
最近下了一场大雪,把桓河包装得像一个冰雪美人,秦可人走在河边,估计小毛头也不能惹祸,她教训小毛头:“你可要听话,我给你放开,懂吗?”
没想到,刚给狗绳解开,这家伙就逃走了,一蹦七八米,给秦可人惊得:这小毛头的弹跳也太好了!她一个人在河边散步,想想阿舒好久没有来看自己,她就给阿舒发了一条微信,发了也白发,因为阿舒一天忙得很,很少回微信。
就在不远处,一个黑衣人躲在树后,他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步枪,对着秦可人瞄准,巧了,一颗垂柳挡住了视线,杀手猫腰向前跑去。
秦可人感觉哪里不对,她听见了踩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她回头看一眼,什么都没有,继续散步,那个杀手子弹上膛,再一次追着秦可人而去。
危险一步步靠近秦可人!
那个杀手再一次停在一颗垂柳树后,他举起枪,左肩靠在树干上,左手托着狙击步枪,开始瞄准,忽然树上簌簌掉落雪花,那杀手仰头一看,只见一个毛茸茸的比熊冲着他笑,那三瓣嘴怎么看怎么像兔子,杀手想一件事:狗能上树吗?他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比熊出拳了,只见它从上边跳下,毛茸茸的小爪子狠狠拍向杀手的鼻梁子,打鼻子,是小毛头的最爱,一打一个准,啪!
声音过后,杀手就是一个满脸花,血花四溅,这还没完,小毛头的爪子太快了,不等杀手身体坠地,连续拍出三下啪啪啪,鼻梁骨碎的不能再碎了,眼珠子拍碎了,颧骨碎了,大疆派出的杀手,不明不白就死了!
秦可人大惊失色:“小毛头你又惹祸!”当她跑过来,看见那狙击步枪的时候,秦可人全明白了,小毛头救了自己,她把小毛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宝贝!谢谢你,打得好,以后有人对我不利,打死他!”
秦可人带着小毛头,仓皇逃走,她没敢报警,回到了酒店,她才给阿舒打电话:“阿舒,有人要暗杀我…呜呜…是小毛头救了我的命…”
阿舒听说有人暗杀秦可人,他当时就恼了:“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秦可人摇摇头:“我吓坏了,我不知道。”阿舒叫秦可人给谢明科打电话……
阿舒想不明白是谁要害秦可人,他给吕琛打电话:“吕哥,以后还要麻烦你,今天,可人姐遭到了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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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秦可人通完话,他的出租车也到了东八里镇,给了车钱然后下车,阿舒环视这里的这里是山区,只是山都不高,有的只有三五十米,长得树也全是灌木,山上山下都住着人家,放眼望去,住户分散,倒也有一股子田园风光,只是现在是冬季,略显萧条,若是春天,阿舒觉得这里的景色绝对很美。
阿舒没有急着住店,他找到一家超市,所为的超市,也就比小卖店大一点,阿舒看上了超市外边的的摄像头,他买了几十块钱的东西,然后和老板娘套近乎:“大姐,我有个朋友说他住在这周围,可惜我没有他的电话,能不能让我看看监控,我想找一下……”
农村人都很好客,还是找朋友,老板大姐欣然应允:“没问题,你自己看吧。”
阿舒大喜,他不费任何口舌就可以查看录像,真的是太好了,阿舒说道:“大姐,你给我做两个菜吧,对了,旁边的旅店我看和你家的名一样,你们是一家对不?”阿舒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拉关系,为表示诚意,他把钱递过去一张。
店老板喜上眉梢,这农村小店条件差,来一个客人不容易,她开心!
军哥在医院包扎伤口,点滴挂上,有人扶着他慢慢躺下,可是稍有动弹,针扎一般疼,一个电话打来,小四把电话放到了军哥的耳边,三分钟过后,军哥面露狠色:东八里!老子今晚就叫你死在那里!
大姐真的好客,连忙说吃完再给钱,然后给旅店打电话,安排菜饭,阿舒就坐在那里看监控,时间过得飞快,一小时很快就过去,他一无所获,菜饭好了,阿舒一边吃一边看,看到晚上九点,阿舒的眼睛都花了,没找到张劲柏,不过,有几个人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一共四个人,看相貌不是本地的,阿舒问女老板:“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女老板摇头:“他们啊,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口音是东北的。”
东北的,在摄像头里出现了十几次,不是买烟,就是吃饭,而且点菜都是大鱼大肉,不想本地人那么节省,看来,这些人一定是在附近租房。
没找到张劲柏,阿舒有些失望,出了超市,他走上山包,迎着北风,闭上眼睛,呼吸着新鲜空气,不顾那刮脸的寒风扫过,几分钟过后,他闻到了一丝异味?怪怪的,这大山里怎么会有这种气味?至于什么气味,阿舒说不出来。
回到旅店,阿舒躺了一会儿,他还是感觉不对,自己一定要过去看一下,到了吧台,阿舒问服务员:“小妹,就那个方向,是不是有什么工厂?”
服务员摇摇头:“我们这哪有工厂,山沟里我也没去过,估计没有吧?”
阿舒明白了,即使有工厂也是新开的,他迈大步走出旅店,山区的夜晚是真冷,阿舒明显感到比白天降温好几度,他大踏步往前顶风跑,上了一个山包,然后凝眸仔细看,他的眼睛可以夜视,山沟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小作坊,臭味就是从那里来的,如果不是有风,这里的小作坊真就难以发现,阿舒小心靠近……
很快,阿舒到了,这里是一个破旧的三间房,里边往出散发着一股股的气味,阿舒把手按在了窗户上,打出探测丝,阿舒大喜:原来是他!
谁呀?张劲柏!此刻的张劲柏正指挥工人干活呢,能干什么活?提炼毒品!
这小子在美国读大学四年,第一个收获就是口语过关,第二个就是学会了制毒,他会不下十种毒品的制作方法,而且这小子天生就是这方面的料,别人制毒十公斤要用一天一夜,他是高手,只需要几小时,而且纯度极高,所以美国佬都从他这里订货,问题上,纯度高有什么好处?其实是这样,杂质有异味,毒品越纯,越好卖,张劲柏的工厂被阿舒给连窝端了,美国那边需要货,这小子逃出来后没有了经济来源,所以重操旧业,开始了制毒,巧之又巧的是,他遇到了命里的克星——楚天舒。
滴滴!阿舒手机提醒声出现了,给他吓一跳:自己从来都是把手机放震动,怎么会有声音,他拿出手机一看,结果让他暴怒:自己手机账户上被转走了一千三百万!黄军这个王八蛋,老子杀了你!不用问,肯定是这个小子,现在怎么办?张劲柏可以以后再抓,但是自己的钱被转走了,若是黄军消失,那自己的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阿舒撒腿往回跑。
跑到了乡道上,阿舒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东西在房间,他又往旅店跑去,刚到店门,就发现不对,两辆车停在小旅店门口,里边有人往出走,一人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双肩包,阿舒定睛一看,认识,就是白天自己放过的那个小四!阿舒恶从胆边生:王八蛋,老子饶过你一次,你今天竟然待人来害我,老子决不能饶你第二次!他把甘冥古刃抄到了手里。
小四下达命令:“你们几个给我小心了,这小子身手干净立正,看见他就开枪,只要死的,军哥说了,打死他奖励五十万,其他人五万。”
阿舒暗自咬牙:王八蛋,我们无冤无仇,见到我的钱就下狠手,那我就不用留情了,他躲在阴影里,手一扬,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过后,一个马仔倒在血泊之中,别人还没注意呢,扑通一声响,小四一个激灵,随后大叫:“都注意了,那小子就在旁边。”喊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阿舒打出了紫色的探测丝,吸住了小四的脚踝,他的人绕到一个树桩的后边现在,小四、树桩、阿舒呈一个三角,阿舒猛地一拉,小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鬼叫着:“啊!他在那里,给我打!”哒哒哒!子弹打向木桩方向。
其实,阿舒在侧面,他微微一笑:你们有枪,老子才这么做,阿舒手腕一翻,甘冥古刃破空而去,一个持枪的小子就感觉后背一凉,随后眼前发黑,身体往前冲去,冰冷的冲锋枪怦然坠地,阿舒一招手,探测丝将甘冥悄然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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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包里带着的六块玛瑙原石不在了,阿舒原本想闲着没事的时候,雕刻一些东西,打发时间,之所以没有带多,毕竟玛瑙太沉,带多了行动不便。
军哥递给小四一张银行卡,告诉他快点去赎回来,怎么还赎回来?早晨的时候,军哥亲自去了一趟珠宝玉器店,他把六块玛瑙递过去,叫店老板给估价,其实,他每一次盗抢东西得手,都去那家店销赃,黄金白金,直接就融化,你再想找原件都没有,今天就这石头,店老板给了他足足四万块钱,让他惊喜不已,他还想找这个包的主人,问问那石头从哪弄的,现在?他后悔死,若是叫那边人给毁了,就眼前这个主的脾气,自己肯定得被卸掉个零件!
五分钟不到,小四跑回来,气喘吁吁:“老大,不好了…”
军哥的心就是一沉:完了!肯定是毁了…小四解释道:“老大,他们不还,说是想买回去,要六万,而且有两块石头已经被他们切了,准备做手镯。”
“王八蛋!”军哥大怒:“你没说是我叫你去的吗?”
阿舒懒得废话,手中的匕首直落,噗!军哥的大腿就是一个血洞,军哥哎呦一声,嘴里连连求饶:“老大,我赔钱,我赔钱吗,饶命。”
事情闹大了,阿舒连连用匕首伤人,围观的人群中一个警察打电话给局里:“大队长,不好了,事态严重,有个人把黄军的人全都撂倒了,现场很暴力,倒是没死人,我们该怎么办…”
县刑警大队长说道:“你们在现场给我盯紧了,黄军不是好东西,叫他吃点苦头也好,这个小子该死,先叫他们打着,到时候我们再收拾残局。”
阿舒用脚踩着黄军说道:“王八蛋,把我的东西一点不差地拿回来,我饶你不死,不然…”阿舒把匕首使劲地一掼,嘭的一下,那个匕首刺入到了几米远的树干之中,看似随意的一甩,却刺入了足有十厘米,几乎把刀刃全部没入进去,军哥就是一缩脖:我的妈,我怎么得罪了这么一个主,这一刀下去,还不透心凉?
人群中的警察也都倒吸一口凉气,他们深入怀里握枪的手,不由自主第紧了紧,现在手心已经出汗了,至少他们知道,在没有枪的情况下,眼前这人可以秒杀他们,这更加坚定了他们观望的决心。
最后的结果是,小四买回来了那四块石头,另外两块变成了半成品镯子,真的是暴殄天物,就这么好的一块材料,在庸人手里只能做镯子,不能雕刻成精品,实在可惜,事实已经如此了,阿舒本意想雕个精品,现在全都报废,他恶狠狠地瞅向军哥,军哥慌了:“老大,我,我出钱,我赔钱。”他知道眼前这个主很暴力,说动刀子根本没有征兆,搞不好自己小命就交代在这,所以极力说好话,他的眼睛紧盯着阿舒的手。
此刻杨大汉和女儿已经到了现场,如果说昨晚阿舒教训几个小毛贼让他们吃惊不小,那么今天阿舒的表现,让他们目瞪口呆,黄军在县城是有名的狠角色,一般人不敢惹,这小子的特点是玩阴的、玩狠的,打不过你他不怕,他会让你放松警惕的时候琢磨你,比如你去吃饭,他派几个人打闷棍,你总有麻痹的时候吧,他打你老婆孩子,还不留下痕迹,所以市里比他们强的社团也都不爱惹他,但是,今天黄军倒霉,他遇到了阿舒,此刻的他像一个绵羊一样驯服。
杨香凝看向阿舒的眼神充满着异样的光,她悄悄对杨大汉说道:“爸,这个人好能打,有了他,咱们就谁都不怕了。”
杨大汉神色凝重:“我知道,不过这个人不简单,你想,他能服我管吗?”
杨香凝听罢也叹口气,其实她想说的不是简单的叫阿舒加入,若是联姻呢?
精品玛瑙变成了半成品镯子,阿舒瞪眼睛问黄军:“你说,赔多少?”
赔多少合适?黄军心里没谱啊,按照他的理解,六块石头卖了四万,买回来花了六万,这买卖真的赔了,自己还要赔钱,他试着问道:“这位老大,您看七千成吗?两个一万四,我出手的时候就是这个价。”
阿舒抬腿就是一脚:“王八蛋,我买来的一大堆石头就选出这几个精品,一万四?我他妈打死你!”他还要踹,军哥连连告饶:“老大老大,我认栽,两万,不不,三万。”话没说完,他的人就飞出去了,一个县里的棍棒,带着一群小弟,被一个人打得苦苦哀求,这就是现实,实力说明一切。
阿舒说道:“少六万我要你命!”阿舒要了一个高价,但是也不离谱,就这极品玛瑙,哪里都买不到,两块六万,还是说得过去的。
军哥自认倒霉,叫小弟去车里取钱,乖乖地送上,阿舒这才算完,他检查自己所有的东西,银行卡、身份证还在,警官证也在,最值钱的紫髓竟然没有丢,阿舒大喜,还有像游戏机似的那个卫星定位仪,稳稳地还在,这东西可太重要了,没有它,就无法寻找张劲柏。
场边的警察始终没有露面,他们摸不准眼前这个人是干嘛的,再说了,被打的是本地的流氓,流氓没报警,他们懒得管,阿舒走出人群,找到了那个出租车,扔下一百块钱,出租司机赶紧找钱:“老大,收您五十。”
阿舒反问道:“不是八十吗?”其实十公里山路,五十已经不错了,这个司机之所以要八十,是因为他听阿舒的口音是外地的,所以想宰客,现在他看了阿舒的霸气和狠辣,阿舒就是一分钱不给他,他也得挺着。
阿舒不知道的是,有个人恨他要死,谁啊?省城的大疆和二疆,二疆因为买毒数额巨大,被阿舒直接抓获,今天,法院给二疆判了死刑,没有缓期,因为二疆身份特殊,所以暂时羁押在沧江市第九监狱,三天后就是死期,大疆仰天怒吼:“楚天舒,我要杀了你,为我弟弟报仇!”
大疆已经调查完了阿舒的家里情况,他安排一个人道:“你马上去桓澄县,把楚天舒的女朋友宰了,老子要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干得干净漂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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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见到有一人倒下,他像见了鬼一般,躲在了一个人的身后,四处看,没有找到阿舒,不能呆了,他躲在那人的身后往汽车那边撤退,扑通一声,又有一人摔到,小四鬼叫着:“快跑!快跑!”
跑?往哪跑?阿舒已经飘到了汽车的一侧,手一扬,跑在最前边的那人就感觉上臂处钻心的疼,紧接着持枪的手和枪都掉在了地上,这小子抱着看着喷血的断臂放声大哭:“快救我!快点救我!”是啊,人体内只有四升多一点的血液,若是不止血,就他?三分钟就会昏迷,十分钟死翘翘了!
在这个生死关头,谁顾得了他?小四端着枪,对着阿舒的方向盲射:哒哒哒哒哒!阿舒一个翻滚躲入到了沟里,小四上车,发动汽车,没了命地跑,还有人也上了车,可是阿舒的拳头落下来,将失魂落魄的几个人打翻在地,他抄起自己的双肩包,然后抢了第二辆车,循着小四的尾灯,不紧不慢追了过去。
这绝不是鞭炮声!这是枪声!张劲柏对枪声太熟了,他对一个手下说了句:“我去县里,你们好好干活。”然后第一时间逃之夭夭,那里还管制毒的工人?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他去哪了,不敢上公路,跑到大雪山沟里躲了起来。
旅店的老板见枪声停了,她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拿出手机打电话:“110吗?不好了,我是东八里镇旅店,这里发生了枪战,好像死了好几个人……”
小四猛踩油门,不顾地面上的冰雪,他恨爹妈没给他生个翅膀,大冬天的,冷汗直冒,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车灯,他的心里拔凉,是不是那小子追上来了?完了,是他就完了,阿舒就在后边追,保持着百米的距离,猜想那小子就会找黄军,所以只要跟着这小子,就会找到正主的。
小四慌不择路,在一个拐弯处,没有减速,越野车失控,他猛踩刹车,无奈,地面全是冰雪,越野车滑到了沟里,好在沟里有雪,他人没受重伤,爬出车,小四抱着枪对着阿舒这边就开枪,哒哒哒,咔擦,子弹打光了,可是连前风挡玻璃都没碰到,阿舒把车停下,小四继续跑,阿舒大吼一声:“你在敢跑,我就宰了你!”一句话,吓得小四魂飞天外。
小四站住脚步,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是满面笑容:“老大,我和你闹着玩的…”可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比哭还难看!
阿舒手一扬,噗!甘冥古刃刺入到了小四的肩胛,小四哎呦一声就躺下了,阿舒笑着说道:“我也和你闹着玩。”阿舒必须让这小子失去战斗力,但是不能死,他还要抓黄军,不然自己拿一千三百万可就没了。
阿舒没有把古刃收回,他单手一抓,揪住了小四的脚脖子,就这么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将小四拖到了越野车旁边,阿舒说道:“上车,找到黄军你就活,找不到他你就死。”他说完,拉开车门上了车。
小四艰难地爬起来,也拉开车门上去,鲜血顺着肩膀滴滴答答地淌,小四哭丧着脸说道:“老大,你把刀拔出来行不行?”
阿舒脚下油门猛踩,淡淡地说道:“你想多淌点血?也好,死的快点。”
别!别了!小四一点招没有,他别无选择,阿舒的车直奔县医院,到了这,阿舒以最快的速度上楼,但是到了病房,却没有黄军的影子,摸摸被窝还有温度,说明他刚走不久,一定是那些手下给通风报信,他下楼,那个小四还在车上,是他走不动?还是不想走?都不是,阿舒给他点穴了,他一步不能动。
阿舒问道:“我的话只说一遍,找到黄军,你就活,找不到他你就是死!”
小四现在疼得浑身发抖,大口喘气都不敢,他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老大,我真不知道…”阿舒手一招,绿色小刀带着红色的鲜血被阿舒拉出来,小四啊的一声大叫,随后就感觉大腿剧痛,低头一看,一把无柄小刀钻入他的大腿,只看见一个薄薄的金属片,鲜血窜出来,小四杀猪一般叫唤,随后没了声音。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只问你一句,黄军在哪?”小四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黄军的电话,阿舒瞄了一眼,随后伸手拿过来自己的包,一个游戏机被他拿在手里,输入电话号码,坐标锁定,然后他启动了汽车。
小四用最温和的哭声打电话:“军哥…你在哪里…嗯…我没事…”
黄军冷冷地答道:“人灭了没有?”
小四说道:“没有灭,这小子太强了,老大我受伤了,你快来救我。”
“救你?”黄军冷冷地说道:“你是想让他也抓住我对吧?小子,你他妈真不是东西,你等着,老子好了的,干你家娘们,宰你的儿子!”
小四苦苦哀求:“老大,快来救我啊,你不来,我就死了,呜呜…”
越野车停在了一个量贩式歌城门口,阿舒抢过来小四的手机,他说道:“你现在去医院还死不了,但是你去给黄军报信?你懂的。”
黄军如蒙大赦,报什么信?黄军要杀他全家,这人狠着呢,小四下车,一瘸一拐跑了,招收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让司机快开,到现在为止,淌出来的血已经超过一升,再耽搁,人就会昏迷…
阿舒被背着双肩包,看着游戏机,一步一步往歌城里走去,有服务生跟阿舒打招呼,阿舒来了一句:“我找人。”随后他径直上了四楼。
在四楼的经理室,黄军正和一个脸上带着紫红色胎记的记脸哥说话:“记哥,我真的得罪了一个狠角色,这样,你帮我把事化了,兄弟出五十万。”
“五十万?”记脸子看着县城里以狠辣着称的军哥,他阴阴地一笑:“军哥,我记得你曾经对外边放过大话,在县里,你最好使,谁敢动你,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有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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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哥一伙人,瘸的瘸,拐的拐,互相搀扶着,上车走了,目标县医院。
这伙人中,有断腿的,有胳膊折的,有穿透肩胛骨的,那惨状就别提了,以往打架以后,全都不服不忿,骂骂咧咧,但是今天,一个个像躲避瘟神一般,匆匆离开,连一句狠话都没说,谁敢废话?还要不要命了。
众人散去,一伙人没走,那就是杨大汉和他女儿,杨大汉面带微笑:“兄弟,你很棒!在县里没人敢惹黄军,我劝你还是走吧,不然,你可能没命。”
阿舒笑了笑:“哦?这小子这么狂?我这个人喜欢挑战,就让他来好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说完,阿舒看看手机的时间,他招呼一辆出租车,然后潇洒地上车走了:“东八里!”
阿舒是走了,但是他的行踪已经被人记下来……
杨大汉望着阿舒的背影,他若有所思,忽然他的电话响了,接听,里边传出来一个非熟悉的声音:“旭东大哥,我和你说的那事,你考虑怎么样了?”
杨大汉皱起了眉头:“田驷哥,这件事我要再考虑一下,事关重大。”杨旭东面露难色,田驷跟他合作的是一个大买卖,但他是吃过牢饭的人,不敢造次。
田驷在电话的另一端怂恿道:“旭东大哥,这年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趁年轻大干一把,咱们捞个几千万就收手,旭东老大,别犹豫了,干吧!”
黄军在车上,不停地咳嗽,他受伤很重,他目光阴沉地看着前方,身边的小四说道:“老大,我看这小子来头不小,咱们吃不下他,要不找记脸哥…”
黄军依旧是阴沉着脸,他当然知道记脸子的为人,若是这单生意被记脸子知道了,非要拿大头不可,自己可能什么都拿不到,小四眼珠子提溜转,他小声说道:“军哥,那个姓杨的肯定和那小子是一伙的,他早晨还打听咱们来的,跟我们要那小子的包,要不,咱们把姓杨的做了得了,看见他我就不烦别人。”
军哥喝道:“住嘴!你他妈看上人家女儿当我不知道!咳咳…”说话声音大了,胸口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他伸手在怀里一摸,一张银行卡出现了,军哥的眼中透着贪婪:“一千三百万!这小子竟然这么有钱,老子就是豁出命也要干掉他!”原来,阿舒的银行卡被掉包了,小四在危急关头,把一张一样的卡还给了阿舒,阿舒有点大意,没看卡号,所以被他们蒙蔽过关了。
黄军对小四说道:“小四,你的朋友到底能不能破解?抓紧时间,实在不行在银行里找个人,花个几十万,把钱转出来,把卡给你,快点把这事办了!”
远在几百公里以外的秦可人,她不知道危险在一点点靠近,吃完午饭睡了一觉,小腹越来越隆起,冬天穿的衣服多,别人不理会,但是再过俩月,就显怀了,她真怕肖艺俏现在知道,三四点钟,她要出去走走,她冲着小毛头说道:“小毛头,咱们遛弯去。”小毛头蹭的一下就蹦起来了,两个后腿着地,在地上给秦可人跳舞,这是秦可人训练的结果,这家伙和秦可人的关系那才好呢,才十几天,体重涨了不少。
秦可人拿出狗绳,小毛头嘴里呜咽着,它不愿意被拴着,秦可人笑嘻嘻说道:“放你自己疯跑,还不知道惹多少货呢,我警告你,再不听话,我就叫阿舒把你带走!”小毛头呜咽着,被栓上了狗绳,它没精打采地跟着秦可人出去了。
桓澄县有一条大河叫桓河,在桓河边长着许多的垂柳,一般在早晨,河边的垂柳上会因为河水蒸发出来的水雾,而形成雾凇,放眼望去,桓河边上的景色美极了,所以吸引着远近数百里的摄影爱好者,再加上桓河边上的雪乡农家院,更是吸引着许许多多的游客。
最近下了一场大雪,把桓河包装得像一个冰雪美人,秦可人走在河边,估计小毛头也不能惹祸,她教训小毛头:“你可要听话,我给你放开,懂吗?”
没想到,刚给狗绳解开,这家伙就逃走了,一蹦七八米,给秦可人惊得:这小毛头的弹跳也太好了!她一个人在河边散步,想想阿舒好久没有来看自己,她就给阿舒发了一条微信,发了也白发,因为阿舒一天忙得很,很少回微信。
就在不远处,一个黑衣人躲在树后,他手里端着一把狙击步枪,对着秦可人瞄准,巧了,一颗垂柳挡住了视线,杀手猫腰向前跑去。
秦可人感觉哪里不对,她听见了踩雪的咯吱咯吱的声音,她回头看一眼,什么都没有,继续散步,那个杀手子弹上膛,再一次追着秦可人而去。
危险一步步靠近秦可人!
那个杀手再一次停在一颗垂柳树后,他举起枪,左肩靠在树干上,左手托着狙击步枪,开始瞄准,忽然树上簌簌掉落雪花,那杀手仰头一看,只见一个毛茸茸的比熊冲着他笑,那三瓣嘴怎么看怎么像兔子,杀手想一件事:狗能上树吗?他还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比熊出拳了,只见它从上边跳下,毛茸茸的小爪子狠狠拍向杀手的鼻梁子,打鼻子,是小毛头的最爱,一打一个准,啪!
声音过后,杀手就是一个满脸花,血花四溅,这还没完,小毛头的爪子太快了,不等杀手身体坠地,连续拍出三下啪啪啪,鼻梁骨碎的不能再碎了,眼珠子拍碎了,颧骨碎了,大疆派出的杀手,不明不白就死了!
秦可人大惊失色:“小毛头你又惹祸!”当她跑过来,看见那狙击步枪的时候,秦可人全明白了,小毛头救了自己,她把小毛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宝贝!谢谢你,打得好,以后有人对我不利,打死他!”
秦可人带着小毛头,仓皇逃走,她没敢报警,回到了酒店,她才给阿舒打电话:“阿舒,有人要暗杀我…呜呜…是小毛头救了我的命…”
阿舒听说有人暗杀秦可人,他当时就恼了:“知不知道是谁做的?”
秦可人摇摇头:“我吓坏了,我不知道。”阿舒叫秦可人给谢明科打电话……
阿舒想不明白是谁要害秦可人,他给吕琛打电话:“吕哥,以后还要麻烦你,今天,可人姐遭到了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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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秦可人通完话,他的出租车也到了东八里镇,给了车钱然后下车,阿舒环视这里的这里是山区,只是山都不高,有的只有三五十米,长得树也全是灌木,山上山下都住着人家,放眼望去,住户分散,倒也有一股子田园风光,只是现在是冬季,略显萧条,若是春天,阿舒觉得这里的景色绝对很美。
阿舒没有急着住店,他找到一家超市,所为的超市,也就比小卖店大一点,阿舒看上了超市外边的的摄像头,他买了几十块钱的东西,然后和老板娘套近乎:“大姐,我有个朋友说他住在这周围,可惜我没有他的电话,能不能让我看看监控,我想找一下……”
农村人都很好客,还是找朋友,老板大姐欣然应允:“没问题,你自己看吧。”
阿舒大喜,他不费任何口舌就可以查看录像,真的是太好了,阿舒说道:“大姐,你给我做两个菜吧,对了,旁边的旅店我看和你家的名一样,你们是一家对不?”阿舒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拉关系,为表示诚意,他把钱递过去一张。
店老板喜上眉梢,这农村小店条件差,来一个客人不容易,她开心!
军哥在医院包扎伤口,点滴挂上,有人扶着他慢慢躺下,可是稍有动弹,针扎一般疼,一个电话打来,小四把电话放到了军哥的耳边,三分钟过后,军哥面露狠色:东八里!老子今晚就叫你死在那里!
大姐真的好客,连忙说吃完再给钱,然后给旅店打电话,安排菜饭,阿舒就坐在那里看监控,时间过得飞快,一小时很快就过去,他一无所获,菜饭好了,阿舒一边吃一边看,看到晚上九点,阿舒的眼睛都花了,没找到张劲柏,不过,有几个人进入到了阿舒的视线,一共四个人,看相貌不是本地的,阿舒问女老板:“这几个人是干嘛的?”
女老板摇头:“他们啊,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口音是东北的。”
东北的,在摄像头里出现了十几次,不是买烟,就是吃饭,而且点菜都是大鱼大肉,不想本地人那么节省,看来,这些人一定是在附近租房。
没找到张劲柏,阿舒有些失望,出了超市,他走上山包,迎着北风,闭上眼睛,呼吸着新鲜空气,不顾那刮脸的寒风扫过,几分钟过后,他闻到了一丝异味?怪怪的,这大山里怎么会有这种气味?至于什么气味,阿舒说不出来。
回到旅店,阿舒躺了一会儿,他还是感觉不对,自己一定要过去看一下,到了吧台,阿舒问服务员:“小妹,就那个方向,是不是有什么工厂?”
服务员摇摇头:“我们这哪有工厂,山沟里我也没去过,估计没有吧?”
阿舒明白了,即使有工厂也是新开的,他迈大步走出旅店,山区的夜晚是真冷,阿舒明显感到比白天降温好几度,他大踏步往前顶风跑,上了一个山包,然后凝眸仔细看,他的眼睛可以夜视,山沟里竟然真的有一个小作坊,臭味就是从那里来的,如果不是有风,这里的小作坊真就难以发现,阿舒小心靠近……
很快,阿舒到了,这里是一个破旧的三间房,里边往出散发着一股股的气味,阿舒把手按在了窗户上,打出探测丝,阿舒大喜:原来是他!
谁呀?张劲柏!此刻的张劲柏正指挥工人干活呢,能干什么活?提炼毒品!
这小子在美国读大学四年,第一个收获就是口语过关,第二个就是学会了制毒,他会不下十种毒品的制作方法,而且这小子天生就是这方面的料,别人制毒十公斤要用一天一夜,他是高手,只需要几小时,而且纯度极高,所以美国佬都从他这里订货,问题上,纯度高有什么好处?其实是这样,杂质有异味,毒品越纯,越好卖,张劲柏的工厂被阿舒给连窝端了,美国那边需要货,这小子逃出来后没有了经济来源,所以重操旧业,开始了制毒,巧之又巧的是,他遇到了命里的克星——楚天舒。
滴滴!阿舒手机提醒声出现了,给他吓一跳:自己从来都是把手机放震动,怎么会有声音,他拿出手机一看,结果让他暴怒:自己手机账户上被转走了一千三百万!黄军这个王八蛋,老子杀了你!不用问,肯定是这个小子,现在怎么办?张劲柏可以以后再抓,但是自己的钱被转走了,若是黄军消失,那自己的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阿舒撒腿往回跑。
跑到了乡道上,阿舒忽然想到自己还有东西在房间,他又往旅店跑去,刚到店门,就发现不对,两辆车停在小旅店门口,里边有人往出走,一人手里还拎着自己的双肩包,阿舒定睛一看,认识,就是白天自己放过的那个小四!阿舒恶从胆边生:王八蛋,老子饶过你一次,你今天竟然待人来害我,老子决不能饶你第二次!他把甘冥古刃抄到了手里。
小四下达命令:“你们几个给我小心了,这小子身手干净立正,看见他就开枪,只要死的,军哥说了,打死他奖励五十万,其他人五万。”
阿舒暗自咬牙:王八蛋,我们无冤无仇,见到我的钱就下狠手,那我就不用留情了,他躲在阴影里,手一扬,一声微不可查的声音过后,一个马仔倒在血泊之中,别人还没注意呢,扑通一声响,小四一个激灵,随后大叫:“都注意了,那小子就在旁边。”喊话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阿舒打出了紫色的探测丝,吸住了小四的脚踝,他的人绕到一个树桩的后边现在,小四、树桩、阿舒呈一个三角,阿舒猛地一拉,小四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鬼叫着:“啊!他在那里,给我打!”哒哒哒!子弹打向木桩方向。
其实,阿舒在侧面,他微微一笑:你们有枪,老子才这么做,阿舒手腕一翻,甘冥古刃破空而去,一个持枪的小子就感觉后背一凉,随后眼前发黑,身体往前冲去,冰冷的冲锋枪怦然坠地,阿舒一招手,探测丝将甘冥悄然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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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黄军在记脸子的面前不敢造次,他解释道:“记哥,我这些年跟你合作还算好吧?每年单单黄金珠宝这块你就能赚一百多万,拉兄弟一把,以后我们还要多多的合作呢,你说是不?”黄军所说的金银珠宝,自然是他手下人偷抢所得,然后到记脸子店里销赃,当然黑货到这就不值钱了,三折。
记脸子拿出烟点上,他对着黄军喷了一口烟气:“合作?今天我听店里人说,那些石头是极品玛瑙,叫你给要回去了,有这样做生意的吗?”
黄军叹息一声:“记哥,我是没办法。”黄军简单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记哥,不拿回来不行啊,我差点被他打死,就在方才,我派去六个人两把枪,结果…这群废物,让人家全给干趴下了,死的死残的残,我如果不是受伤,我他妈早就干死他了,记哥,帮帮忙。”
记脸子微微一笑:“诚意呢?我这个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黄军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拿出手机给记脸子转账,看着那百万巨款到账,记脸子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好!哥们最讲义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一会我灭了他,你怎么也要给我的兄弟出点辛苦费吧?”
黄军一咧嘴:“记哥,我都给你一百万了,你还要,是不是不够意思?”
记脸子哈哈大笑:“兄弟,我的手下砍死人,跑路不花钱?我猜你肯定是吃了那人好多货,不然他不能跟你拼命,你自己决定,要不我把那钱划给你?”他说是把一百万转回去,但是却丝毫没见他动弹。
无奈啊!黄军答应,再出二十万!
记脸子笑了,他这才打电话:“马上抄家伙,有个叫林朝阳的,见到之后就给我砍,二十万,我再说一遍,砍死林朝阳我给二十万!”
当阿舒走进歌城的时候,在歌城的门口已经有一帮亡命徒在车里等候了,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杀奔东八里,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目标已经到了歌城,而且已经找他们的老板去了。
到了四楼,阿舒收起了游戏机,他缓步走向总经理室,然后敲门,得到允许后,阿舒走进去,到了里边,就看见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看衣着,就是白天被自己打得半死的黄军,记脸子见来人不认识,他冷声说道:“你是新来的吗?”
阿舒把一个证件扔到老板台上,随后冷冷地看着黄军,记脸子看一下,脸色大变:“林朝阳,你是警察?!”说完他看向黄军:“你小子想害我,他是警察!”
黄军这是才扭头看清来人的长相,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看着阿舒,他结结巴巴说道:“林朝阳,你是怎么找来的,是不是小四告诉你的?”
阿舒大巴掌一抡,啪!黄俊就从椅子上掉下去了,满嘴是血,他真的被阿舒打怕了,他是狠人不假,但是他没见过像阿舒这样的狠人,在长途汽车站,就敢出刀扎人,而且肆无忌惮,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现在,他麻爪了,他还有唯一的希望,那就是眼前的记脸子,黄军孤注一掷:“记哥,林朝阳是外地警察,他没有同伴,杀了林朝阳,我给你三百万!”
三百万不是小数字,任何人在三百万面前都要掂量一下,况且是一个外乡人,这让记脸子心动了,但是他嘴上却说道:“黄军,你给我闭嘴!杀警察是死罪,我还没活够呢!”其实,他已经动心,但他必须稳住阿舒,然后伺机动手。
黄军见记脸子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加大了筹码:“记脸子,你他妈太狠了,我给你五百万,你杀了他,杀了他!”黄军此刻已经状若疯癫,而一旁的阿舒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事跟他无关一样。
记脸子嘴里骂道:“你给我住嘴!”然后笑嘻嘻递给阿舒一根烟,阿舒接过来,他面无表情,就看这二人的表演,记脸子用手摸摸兜,那意思是找打火机,随后坐下,拉开抽屉,一把手枪被他抓在手里,他以最快的速度子弹上膛,然后对准了阿舒,他的脸上带着狞笑:“小子,遇见我算你倒霉!”
黄军笑了,自己的命保住了,记脸子笑了,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五百万,倒是阿舒非常冷静,他点上烟,拉一把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二人。
也许是以为阿舒是瓮中捉鳖,记脸子把枪口对准了黄军:“赶紧给我转账,把卡里的钱都给我,不然,我灭了你!”这就叫黑吃黑,黄军现在终于明白了,记脸子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垃圾人,他大骂道:“记脸子!你他妈是个王八蛋!”
啪!一声枪响,黄军栽倒在地,记脸子狞笑着:“黄军,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老子是山大王,钱财从我门前过,我怎么能不留下?你还是乖乖地把钱转过来,不然,哼!”
阿舒说话了:“其实,他转账以后也是死对吗?”
“聪明!”记脸子看向阿舒竖起了大指:“林朝阳,其实,你也得死,哈哈,这些钱都是你的吧?不然黄军这小子不会怕成这样,这小子哪有这么多钱。”
阿舒淡淡一笑:“他转走我一千三百万,其实我想说,这点钱实在是不值一提,我这张卡里有一个亿,想要吗?”阿舒说完拿出一张卡。
“一个亿!”记脸子看向阿舒,他的眼睛里射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低头询问黄军:“黄军,你真的转走了林朝阳的一千三百万吗?是不是真的?”
黄军点头,记脸子狠狠地踹了黄军一脚:“妈的,有一千多万,才给我一百万,耍我玩是不是?”说完,他到了阿舒面前:“林朝阳,把钱转给我,我饶你不死,不然……”
记脸子话没说完,忽然感到肚子剧痛,一把匕首刺入到了他的小腹,那把匕首还在里边翻转,搅和,记脸子颤抖着倒下了,他把枪对准了黄军,阿舒走过去,一脚踩在记脸子拿枪的手上,记脸子的脸扭曲着,却不敢发作,其实就是自制的土枪,打钢珠火药,不打到要害是死不了人的,阿舒拿过来黄军的手机,把自己的钱转回来,然后他笑着说道:“你们的恩怨自己解决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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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这招叫挑地沟,二人怎么可能和平解决?黄军平白无故挨了一枪,损失一百万,记脸子祸从天降,他就在办公室呆着,门都没出,肚子上被插了一刀,还被搅个稀烂,但这不是阿舒要管的,他要去探查那个制毒加工点。
走到三楼,他对着一个端果盘的女孩说道:“赶紧报警,你们老板和一个人打起来了,还开了枪,你们老板要死了,快点报警,晚了那人就跑了!”
女孩惊慌失措,赶紧放下果盘就打电话:“110吗?不好了,我们老板…”
阿舒带着笑容上了汽车,他优哉游哉地开着越野车,放着音乐,驶向了东八里镇,现在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午夜一点,警察对旅店的勘察工作已经结束,收工回城,该治疗的治疗,该讯的审讯,因为涉枪,大队长亲自坐镇,还找到了县公安局长,涉事的人还是黑社会团伙,更加要严办。
很快,阿舒就到了东八里镇,这里一切归于平静,他再一次向着小山沟里摸去,这里的异味依旧很浓,看来他们还没有停产,阿舒悄然靠近那个三间房,里边的工人一个不少,只是少了最最关键的主,张劲柏!
阿舒猜想就是方才的枪声把张劲柏吓走了,没关系,我等!我就不信你不打电话联系,这里的毒品生产完了,张劲柏肯定会再回来的,阿舒回到车里,把车里的血渍清理一下,然后打着引擎,开着空调,然后就睡着了。
五点钟,天刚刚亮,阿舒下车,他向着那个小房摸去,果然,屋里的工人都睡着了,空气中的异味消失,阿舒点头:这个张劲柏果然狡猾,白天休息晚上制毒,还是在一个山沟里,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厉害!他摸进屋去,四个工人已经睡得死死的,阿舒找到了一个正在充电的手机,把通话记录全部记录下来,探查那四个人,他们的衣服里没发现第二个手机,看来这是张劲柏安排的,怕把消息被传出去,他用那部手机打给自己,删掉通话记录,然后悄然离开…
阿舒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凤凰城对蒋敬东的审讯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何泽申的效率非常高,按照阿舒的要求,审讯出了结果,第一时间将结果传真给省城的薛老,其实,蒋敬东纯属是意外落网,薛老给予高度表扬,叫何泽申再接再厉,一定要把反腐工作进行到底。
薛老现在也为难一件事,那就是副市长的人选,阿舒曾推荐关嘉泽,阿舒说了,关嘉泽在侦破县委书记被杀案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人嫉恶如仇,正直可信,可是年纪轻轻叫他当副市长,可能会落人话柄,怎么安排他呢?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而陈庆明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省委组织部发了一个邮件,建议凤凰城的常务副市长由桓澄县县委书记接任,副市长由原组织部长提拔,建议沧江市旅游局局长关嘉泽任凤凰城的组织部长……
巴里县公安局经过了审讯,终于摸清了这伙人的意图:是一个叫黄军的,召集一伙歹徒,去杀害一个叫林朝阳的人,这个人就是在车站打架的那个紫发青年…紧接着,他们又接到报警,县里最大的量贩式歌城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刑警快速出动,很快事情就调查清楚:歌城老板和黄军互相伤害,全都半死不活,黄军身中两枪,记脸子身中两刀,事情的导火索依旧是紫发青年:林朝阳!
公安局长下达命令:“马上查找林朝阳,此人很可能是一个危险分子,他一个人把黄军的六个人致伤致残,大家抓人的时候要小心。”
阿舒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通缉!他回到车上,开始查那些手机号码,第一个,关机了,第二个关机了,万幸,第三个开机呢!阿舒眼前一亮,这个手机号上的通话记录极少,那这个号码就可能是张劲柏,他马上锁定这个号码的位置,让阿舒郁闷的是,这个号码在移动,而且速度非常快,就是说,这个人应该在动车上!郁闷啊!
阿舒再查别的号码,无一例外,全部关机!怎么办?是守株待兔,还是继续追击?还是通知当地警方,把制毒的那伙人抓起来?思来想去,阿舒决定,不通知警方,自己守着这个号码,等张劲柏入网。
县里发生了这么大事,第二天就传得沸沸扬扬,林朝阳的大名几乎传遍了圈里,这个圈就是社会的高层和黑道,杨大汉和杨香凝是中午知道的,他听说林朝阳把黄军的全班人马全都给废了,有的死有的残,缺胳膊断腿,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那天晚上若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那后果不堪设想,还有,记脸子半死不活,他非常开心,这个小子是出了名的狠,谁都惹不起,看来今天要找到林朝阳,至少应该庆贺一下。
再说说被执行死刑的华子义,在他的血管中注射了足以让一头大象死亡的氰化钾,他的身体也失去了生命体征,但是他死了吗?没有!他的尸体被拉到火化场,在进入焚烧炉之前,被调包,他被送上了一辆汽车,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拉走了,实施紧急抢救,怎么抢救?大换血!
华子义事先服下了抗毒剂,在他体内起到了保护的作用,氰化物打进来,那种药物在人体内发生了复杂的物理化学变化,把百分之九十以上剂量的氰化钾的毒性抵消,但是,这种药物在人体内是排不净的,只有通过大换血,才能排出毒素,就这样,在一处秘密所在,华子义周身血液被全部换掉,他保住了命,但是他依旧没有清醒,呼吸机在工作,不然,他依旧逃不出死神的怀抱。
第二天体温回升,呼吸渐渐趋于正常……
第三天,华子义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第一反应是:我死没死?他想转头,想动动胳膊?办不到,周身的肌肉僵硬,毛细血管中的毒素依旧没有排净,华子义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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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见到有一人倒下,他像见了鬼一般,躲在了一个人的身后,四处看,没有找到阿舒,不能呆了,他躲在那人的身后往汽车那边撤退,扑通一声,又有一人摔到,小四鬼叫着:“快跑!快跑!”
跑?往哪跑?阿舒已经飘到了汽车的一侧,手一扬,跑在最前边的那人就感觉上臂处钻心的疼,紧接着持枪的手和枪都掉在了地上,这小子抱着看着喷血的断臂放声大哭:“快救我!快点救我!”是啊,人体内只有四升多一点的血液,若是不止血,就他?三分钟就会昏迷,十分钟死翘翘了!
在这个生死关头,谁顾得了他?小四端着枪,对着阿舒的方向盲射:哒哒哒哒哒!阿舒一个翻滚躲入到了沟里,小四上车,发动汽车,没了命地跑,还有人也上了车,可是阿舒的拳头落下来,将失魂落魄的几个人打翻在地,他抄起自己的双肩包,然后抢了第二辆车,循着小四的尾灯,不紧不慢追了过去。
这绝不是鞭炮声!这是枪声!张劲柏对枪声太熟了,他对一个手下说了句:“我去县里,你们好好干活。”然后第一时间逃之夭夭,那里还管制毒的工人?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他去哪了,不敢上公路,跑到大雪山沟里躲了起来。
旅店的老板见枪声停了,她才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拿出手机打电话:“110吗?不好了,我是东八里镇旅店,这里发生了枪战,好像死了好几个人……”
小四猛踩油门,不顾地面上的冰雪,他恨爹妈没给他生个翅膀,大冬天的,冷汗直冒,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车灯,他的心里拔凉,是不是那小子追上来了?完了,是他就完了,阿舒就在后边追,保持着百米的距离,猜想那小子就会找黄军,所以只要跟着这小子,就会找到正主的。
小四慌不择路,在一个拐弯处,没有减速,越野车失控,他猛踩刹车,无奈,地面全是冰雪,越野车滑到了沟里,好在沟里有雪,他人没受重伤,爬出车,小四抱着枪对着阿舒这边就开枪,哒哒哒,咔擦,子弹打光了,可是连前风挡玻璃都没碰到,阿舒把车停下,小四继续跑,阿舒大吼一声:“你在敢跑,我就宰了你!”一句话,吓得小四魂飞天外。
小四站住脚步,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是满面笑容:“老大,我和你闹着玩的…”可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比哭还难看!
阿舒手一扬,噗!甘冥古刃刺入到了小四的肩胛,小四哎呦一声就躺下了,阿舒笑着说道:“我也和你闹着玩。”阿舒必须让这小子失去战斗力,但是不能死,他还要抓黄军,不然自己拿一千三百万可就没了。
阿舒没有把古刃收回,他单手一抓,揪住了小四的脚脖子,就这么在坑洼不平的山路上,将小四拖到了越野车旁边,阿舒说道:“上车,找到黄军你就活,找不到他你就死。”他说完,拉开车门上了车。
小四艰难地爬起来,也拉开车门上去,鲜血顺着肩膀滴滴答答地淌,小四哭丧着脸说道:“老大,你把刀拔出来行不行?”
阿舒脚下油门猛踩,淡淡地说道:“你想多淌点血?也好,死的快点。”
别!别了!小四一点招没有,他别无选择,阿舒的车直奔县医院,到了这,阿舒以最快的速度上楼,但是到了病房,却没有黄军的影子,摸摸被窝还有温度,说明他刚走不久,一定是那些手下给通风报信,他下楼,那个小四还在车上,是他走不动?还是不想走?都不是,阿舒给他点穴了,他一步不能动。
阿舒问道:“我的话只说一遍,找到黄军,你就活,找不到他你就是死!”
小四现在疼得浑身发抖,大口喘气都不敢,他用颤巍巍的声音说道:“老大,我真不知道…”阿舒手一招,绿色小刀带着红色的鲜血被阿舒拉出来,小四啊的一声大叫,随后就感觉大腿剧痛,低头一看,一把无柄小刀钻入他的大腿,只看见一个薄薄的金属片,鲜血窜出来,小四杀猪一般叫唤,随后没了声音。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只问你一句,黄军在哪?”小四颤抖着拿出手机,拨打黄军的电话,阿舒瞄了一眼,随后伸手拿过来自己的包,一个游戏机被他拿在手里,输入电话号码,坐标锁定,然后他启动了汽车。
小四用最温和的哭声打电话:“军哥…你在哪里…嗯…我没事…”
黄军冷冷地答道:“人灭了没有?”
小四说道:“没有灭,这小子太强了,老大我受伤了,你快来救我。”
“救你?”黄军冷冷地说道:“你是想让他也抓住我对吧?小子,你他妈真不是东西,你等着,老子好了的,干你家娘们,宰你的儿子!”
小四苦苦哀求:“老大,快来救我啊,你不来,我就死了,呜呜…”
越野车停在了一个量贩式歌城门口,阿舒抢过来小四的手机,他说道:“你现在去医院还死不了,但是你去给黄军报信?你懂的。”
黄军如蒙大赦,报什么信?黄军要杀他全家,这人狠着呢,小四下车,一瘸一拐跑了,招收拦住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就让司机快开,到现在为止,淌出来的血已经超过一升,再耽搁,人就会昏迷…
阿舒被背着双肩包,看着游戏机,一步一步往歌城里走去,有服务生跟阿舒打招呼,阿舒来了一句:“我找人。”随后他径直上了四楼。
在四楼的经理室,黄军正和一个脸上带着紫红色胎记的记脸哥说话:“记哥,我真的得罪了一个狠角色,这样,你帮我把事化了,兄弟出五十万。”
“五十万?”记脸子看着县城里以狠辣着称的军哥,他阴阴地一笑:“军哥,我记得你曾经对外边放过大话,在县里,你最好使,谁敢动你,让他看不见明天的太阳,有这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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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华子义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他面前是一张熟悉而可怕的脸,虽然他的脸上带着笑,就是第九监狱的监狱长,监狱长拿着一个银行卡说道:“密码多少?”
华子义的心猛地一颤,那是姑姑给自己的一千万,他不想给出去,但是想到监狱长的狠辣,曾经有个被冤枉的强奸犯,整天喊冤,被他生生打残,最后只一脚,他的大皮鞋就踢碎了那人的淡淡,那种可怕,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如今监狱长抱保住了自己的命,这绝不是什么好事,第一个自己就要把一千万贡献出去,以后呢?卖命是固定的,华子义在心中感叹:认命吧…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华子义说出了密码,监狱长拿出电脑,手指连动,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一千万是他的了,转账完毕,监狱长带着笑容说道:“马上准备第二次换血,华子义,一周以后,你就是我的‘复仇者’中的一员,我保证在半年之后,你就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杀掉那个楚天舒!”
华子义的脸上露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表情,他曾经发誓:若是我有机会重活一次,我一定做个好人,哪怕是做个普通工人,我都要珍惜在人世间的每一分钟,但是今天,他有第二次生命,可是他内心躁狂,他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他对楚天舒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他要杀了楚天舒,也许这就是一钟悲哀。
第四天,华子义进行第二次大换血……
阿舒接到了杨大汉的电话,但是他没有过去,阿舒不想和杨大汉有什么来往,到了这里,阿舒遇到的全是社会的渣滓,再说了,他还有事,他要时时刻刻盯着制毒这伙人,看他们的熟练程度就知道,是张劲柏从厂子里带走的那些人,只要自己守着,就会钓到大鱼。
阿舒还不知道公安局已经将他列入到了危险分子的行列,他猜想警察也会注意到他,所以在没有抓到张劲柏之前,他决定不惊动当地警方。
这一天时间,阿舒把手里的那四个玛瑙石都雕刻完了,两个极品玛瑙被切割而损毁,也只能做手镯,阿舒就在手镯上做文章,他竟然雕刻了一对盘龙、飞凤镯,当这对镯子完工,阿舒都对自己的创意感到满意,放到地通之眼上,用紫璘能量抛光,结果阿舒收获了一对举世无双的盘龙飞凤镯,阿舒笑了,这对镯子若是出手,五万绝对没问题,中国人讲究的是九为大,皇帝叫九五之尊,那就定价到99999,没人买更好,就作为镇店之宝在家放着也。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到了下午四点的,阿舒不得不活动一下,汽车油表显示,从昨晚到现在使用空调,已经没有油了,也就是别人的车,不然阿舒才不会这么使用呢,汽车总在怠速状态下使用,发动机因为氧气不足而积碳,阿舒开车向着加油站驶去,忽然,卫星定位仪显示,张劲柏的电话打给了制毒的小作坊,阿舒戴上耳机,听着里边的声音。
张劲柏问道:“三舅,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张劲柏的这个三舅,不是亲的,他的二舅是钱顺水,三舅叫钱顺风,而这个舅舅,是他妈妈的远房堂弟,叫钱顺新。
钱顺新答道:“没有啊,我们这个地方特隐蔽,警察不知道,昨晚是黑帮火拼,一个叫军哥的,一个是记脸子,对了,这批货已经完成,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东西在这放着不稳妥,应该马上送走。”
张劲柏沉吟了片刻,最后他说道:“你还用顺丰速递,我把地址发给你。”
阿舒听后面带微笑:张劲柏啊张劲柏,你是真不想好了,这个节骨眼若是老老实实呆着多好,看来你自己作死,那就不怪我了!
阿舒锁定了张劲柏的经纬坐标,定位显示,他在济南市的一个宾馆里,阿舒付钱,加满油,然后直奔济南市而去。
开车的时候,阿舒给省城的华局长打电话:“华局长,有一批来自山东的毒品要发到省城,大约五十公斤,顺丰速递,我猜想接货的人要把东西发到海外,你注意一下,尽量不打草惊蛇,我们争取连窝端。”
五十公斤的毒品?!华局长大吃一惊:“阿舒,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舒就简单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华局长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制毒贩毒的那伙人,一个个都穷凶极恶。”
阿舒和华局长聊了一阵才挂断电话,他开车上了高速,目标济南市,这时阿舒才收到薛老的电话,阿舒得知,关嘉泽被提名做了凤凰城的组织部长,他非常开心,这个官职,比副市长还好,而陈庆明也被提名做常务副市长,这个阿舒没感到意外,姚媛媛也被提名,阿舒结束通话以后,打电话给陈庆明。
电话接通,阿舒就说明了自己意思:“陈大哥,现在凤凰城那边出了点问题,一个副市长被我抓起来了,还有一个常务副市长也有经济问题,我给你向省里做了推荐,我的意思是叫你过去做常务副市长,你有什么想法?”
啊!陈庆明今天喝点酒,他愣在那里:自己刚做县委书记俩月,楚天舒叫自己当副市长,不会这么好吧?按理说,在桓澄县当一把手,日子滋润,地方一霸,但是这是个贫困县,经济紧张,日子不好过,若是能去旅游城市凤凰城,那就不一样了,听阿舒的意思,差不多是常务副市长,那就更好了,想到这,陈庆明的酒醒了,他诚恳地说道:“阿舒兄弟,谢谢你替我着想,我听你的安排。”
既然陈庆明这个意思,阿舒就明白了,他之所以叫陈庆明过去,是有目的的,宗耀集团在市里需要一个肯做主的领导,再说了,张小薇办事绝对不会吝啬,陈庆明去了也会有实惠,还有呢,自己想要拓展楚天集团的市场,所以阿舒需要陈庆明,必须把自己最信任的人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接下来阿舒又问道:“如果你走了,谁最适合接任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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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明毫不迟疑第说道:“王辉!为人正直,有能力,有干劲,有方法,跟我合作一条心,我觉得他是最佳人选,而且,他对你的印象特别好。”最后这句话是最重要的,陈庆明走了,必须留下一个最放心的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工作作风过硬,敢打敢拼干实事,第二个,能协调和楚天舒的关系。
阿舒点头:“这件事薛老已经给你提名,我估计一周之内就能见分晓,毕竟市里不能长时间缺常务副市长……”接下来,两个人把沧桓高速的事情研究了一番,张小薇已经和市里县里进行了第一次的洽谈,合作的前景乐观。
阿舒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县公安局给盯上了,他开车上了高速,两辆轿车也跟着上了高速,他根本没注意,就想着怎么抓张劲柏呢!
而与此同时,杨姓父女已经被警方控制,双双被押到县局的审讯室,一个小队长负责审问杨大汉:“杨旭东,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杨旭东摇摇头:“警官,我不知道,我保证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你请我协助调查案子,我可以帮你,但是你给我戴手铐…说不过去吧?”
李小队长一拍桌子:“少废话,你自己什么人还用我说吗?你说,林朝阳和你是什么关系?昨晚他杀人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不是你和他一块做的案子?”
杨旭东皱起了眉头:“警官,我怎么了?难道犯过一次法,就不会改好吗?你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我告诉你,我昨晚和几个朋友喝酒打牌,哪都没去。”
什么叫躺枪?大汉杨旭东就是,跟着阿舒吃瓜捞,还别说,杨旭东昨晚一直在筹划怎么把阿舒拉到他的阵营里,他干鱼塘、干印刷厂,干企业,总有些小流氓来要钱,比如那个黄军,就跟你要钱,三万五万,你给不给?不给?叫你的车半路抛锚,再给你一把火,所以他急需一个帮手,再说了女儿也不小了…
这边的审讯再继续,与此同时,济南市公安局接到了求救电话:“市局吗?我是县局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吴生路,昨晚我们县发生了重大杀人案,现在嫌疑人开一辆越野车,目标济南市,我已经拍张中队长共六个人前去抓捕,案情重大,我请求支援。”接着,吴大队长说出了阿舒的车号,还有自己队员的车号,他明显说谎,什么抓捕?他的手下一直就在跟着阿舒,不敢动手,就怕这个危险分子打出飞刀,那东西的威力他们见过,所以他把危险交给市局,还能把案子破了,这就是手腕,干这么多年的大队长,他什么都明白。
阿舒开着车,一路听着音乐,想想就要抓到张劲柏了,他心情愉快,晚上八点多,到达了济南市收费站,在这出了问题,因为到了这里,一辆警车将前进的方向堵死,后边有车,阿舒想逃都没处逃,四把冲锋枪隔着玻璃对准阿舒,阿舒知道坏事了,一定是警方发生了误会,他非常配合,举手让人戴上手铐,他想解释,但是谁会听他解释?
特警把阿舒车里的东西翻了一个遍,找到砍刀十把,仿五四手枪一把,前座上有大量血迹,阿舒的包里有高级玛瑙制品,还有警官证,身份证。
当检查完了,阿舒才有机会解释:“警官,我是凤凰城公安局长楚天舒。”
济南公安局的刑警呵斥阿舒:“少废话,你多大就是公安局长?!你叫楚天舒?你的身份证怎么是林朝阳?你是警察为什么不带楚天舒的警官证?为什么不带警用配枪,车上的血怎么解释?还有,警察出门会带砍刀?”
阿舒想解释,那才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通,阿舒说了,这是他捡的车,警察来一句:“四十多万的普拉多,我怎么捡不到?你捡的,分明是你的同伙的。”
济南警察和县里的警察在一起研究案情,阿舒就被两个警察顶在了车上,动也不让动,县里张中队长还说呢:“这个人非常危险,昨晚,他一人杀死了两个歹徒,致残了四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且对方手里还有两把冲锋枪。”
济南警察看一眼阿舒:“徒手干掉带枪的?想不到这小子还挺猛!”
阿舒一阵苦笑,这误会是越来越深,自己必须解释,他冲着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说道:“你们济南警察办案就是这么鲁莽草率吗?你至少也要问问事情的经过吧,至少也要核实一下我的身份对吧?你们的警务通呢?扫一下我的身份证不久就完了吗?”
也对!队长示意特警过去,把阿舒的身份证扫一下,结果出来的是宗耀集团的身份,这给阿舒气的,林朝阳的警察身份谁给注销了?这不是害我吗?
谁给注销的,当然是薛老,他不允许阿舒有两个警察身份,这在警察队伍中是绝对不允许的,也怪阿舒自己,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楚天舒的证件,所以误会越来越深,队长冷冷地看着阿舒:“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不是警察吗?”
这怎解释?那还不说上小半天,再说了,人家谁能信?阿舒有招:“队长,是这样,我把昨天的事说一遍,你们就明白了。”还好,队长给阿舒说话的机会,就这样,阿舒从下飞机开说,自己为了追一个杀人犯,从东北追到县里,下了汽车,就发现东西全被偷了…现场的警察都对阿舒露出了不屑:你身为警察,被小偷给偷了,至少你是一个不合格的警察…
阿舒解释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伙歹徒十分歹毒,他们给我用了迷药,我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着了他们的道…”阿舒接着说,说到了他碰见一个小偷偷女孩的包,被他打了,然后小偷跑去找人,被他修理一顿之后,第二天他正好碰见在汽车上偷他包的两个小子,阿舒找他们要回自己的东西,他们找来了老大黄军,黄军不还东西,阿舒就把黄军一伙人教训了一顿,黄军不死心,晚上派小四带六个人两把枪杀他,整个过程就好像演电影。
听到这,县局的张警官插言:“任何一个警察,异地办案都必须找当地警方协助,既能减少误会,还能增大办事效率,而你没有找我们协助调查,而是采用了极端的方式,所以我断定,你不是警察,你是一个暴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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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黄军在记脸子的面前不敢造次,他解释道:“记哥,我这些年跟你合作还算好吧?每年单单黄金珠宝这块你就能赚一百多万,拉兄弟一把,以后我们还要多多的合作呢,你说是不?”黄军所说的金银珠宝,自然是他手下人偷抢所得,然后到记脸子店里销赃,当然黑货到这就不值钱了,三折。
记脸子拿出烟点上,他对着黄军喷了一口烟气:“合作?今天我听店里人说,那些石头是极品玛瑙,叫你给要回去了,有这样做生意的吗?”
黄军叹息一声:“记哥,我是没办法。”黄军简单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记哥,不拿回来不行啊,我差点被他打死,就在方才,我派去六个人两把枪,结果…这群废物,让人家全给干趴下了,死的死残的残,我如果不是受伤,我他妈早就干死他了,记哥,帮帮忙。”
记脸子微微一笑:“诚意呢?我这个人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黄军连说了三个好,然后拿出手机给记脸子转账,看着那百万巨款到账,记脸子脸上的横肉都笑开了花:“好!哥们最讲义气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这样,一会我灭了他,你怎么也要给我的兄弟出点辛苦费吧?”
黄军一咧嘴:“记哥,我都给你一百万了,你还要,是不是不够意思?”
记脸子哈哈大笑:“兄弟,我的手下砍死人,跑路不花钱?我猜你肯定是吃了那人好多货,不然他不能跟你拼命,你自己决定,要不我把那钱划给你?”他说是把一百万转回去,但是却丝毫没见他动弹。
无奈啊!黄军答应,再出二十万!
记脸子笑了,他这才打电话:“马上抄家伙,有个叫林朝阳的,见到之后就给我砍,二十万,我再说一遍,砍死林朝阳我给二十万!”
当阿舒走进歌城的时候,在歌城的门口已经有一帮亡命徒在车里等候了,只要老大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杀奔东八里,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目标已经到了歌城,而且已经找他们的老板去了。
到了四楼,阿舒收起了游戏机,他缓步走向总经理室,然后敲门,得到允许后,阿舒走进去,到了里边,就看见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看衣着,就是白天被自己打得半死的黄军,记脸子见来人不认识,他冷声说道:“你是新来的吗?”
阿舒把一个证件扔到老板台上,随后冷冷地看着黄军,记脸子看一下,脸色大变:“林朝阳,你是警察?!”说完他看向黄军:“你小子想害我,他是警察!”
黄军这是才扭头看清来人的长相,他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看着阿舒,他结结巴巴说道:“林朝阳,你是怎么找来的,是不是小四告诉你的?”
阿舒大巴掌一抡,啪!黄俊就从椅子上掉下去了,满嘴是血,他真的被阿舒打怕了,他是狠人不假,但是他没见过像阿舒这样的狠人,在长途汽车站,就敢出刀扎人,而且肆无忌惮,根本不把警察放在眼里,现在,他麻爪了,他还有唯一的希望,那就是眼前的记脸子,黄军孤注一掷:“记哥,林朝阳是外地警察,他没有同伴,杀了林朝阳,我给你三百万!”
三百万不是小数字,任何人在三百万面前都要掂量一下,况且是一个外乡人,这让记脸子心动了,但是他嘴上却说道:“黄军,你给我闭嘴!杀警察是死罪,我还没活够呢!”其实,他已经动心,但他必须稳住阿舒,然后伺机动手。
黄军见记脸子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加大了筹码:“记脸子,你他妈太狠了,我给你五百万,你杀了他,杀了他!”黄军此刻已经状若疯癫,而一旁的阿舒云淡风轻,就好像说的事跟他无关一样。
记脸子嘴里骂道:“你给我住嘴!”然后笑嘻嘻递给阿舒一根烟,阿舒接过来,他面无表情,就看这二人的表演,记脸子用手摸摸兜,那意思是找打火机,随后坐下,拉开抽屉,一把手枪被他抓在手里,他以最快的速度子弹上膛,然后对准了阿舒,他的脸上带着狞笑:“小子,遇见我算你倒霉!”
黄军笑了,自己的命保住了,记脸子笑了,他以为自己得到了五百万,倒是阿舒非常冷静,他点上烟,拉一把椅子坐下,看着眼前的二人。
也许是以为阿舒是瓮中捉鳖,记脸子把枪口对准了黄军:“赶紧给我转账,把卡里的钱都给我,不然,我灭了你!”这就叫黑吃黑,黄军现在终于明白了,记脸子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垃圾人,他大骂道:“记脸子!你他妈是个王八蛋!”
啪!一声枪响,黄军栽倒在地,记脸子狞笑着:“黄军,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老子是山大王,钱财从我门前过,我怎么能不留下?你还是乖乖地把钱转过来,不然,哼!”
阿舒说话了:“其实,他转账以后也是死对吗?”
“聪明!”记脸子看向阿舒竖起了大指:“林朝阳,其实,你也得死,哈哈,这些钱都是你的吧?不然黄军这小子不会怕成这样,这小子哪有这么多钱。”
阿舒淡淡一笑:“他转走我一千三百万,其实我想说,这点钱实在是不值一提,我这张卡里有一个亿,想要吗?”阿舒说完拿出一张卡。
“一个亿!”记脸子看向阿舒,他的眼睛里射出了贪婪的目光,他低头询问黄军:“黄军,你真的转走了林朝阳的一千三百万吗?是不是真的?”
黄军点头,记脸子狠狠地踹了黄军一脚:“妈的,有一千多万,才给我一百万,耍我玩是不是?”说完,他到了阿舒面前:“林朝阳,把钱转给我,我饶你不死,不然……”
记脸子话没说完,忽然感到肚子剧痛,一把匕首刺入到了他的小腹,那把匕首还在里边翻转,搅和,记脸子颤抖着倒下了,他把枪对准了黄军,阿舒走过去,一脚踩在记脸子拿枪的手上,记脸子的脸扭曲着,却不敢发作,其实就是自制的土枪,打钢珠火药,不打到要害是死不了人的,阿舒拿过来黄军的手机,把自己的钱转回来,然后他笑着说道:“你们的恩怨自己解决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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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这招叫挑地沟,二人怎么可能和平解决?黄军平白无故挨了一枪,损失一百万,记脸子祸从天降,他就在办公室呆着,门都没出,肚子上被插了一刀,还被搅个稀烂,但这不是阿舒要管的,他要去探查那个制毒加工点。
走到三楼,他对着一个端果盘的女孩说道:“赶紧报警,你们老板和一个人打起来了,还开了枪,你们老板要死了,快点报警,晚了那人就跑了!”
女孩惊慌失措,赶紧放下果盘就打电话:“110吗?不好了,我们老板…”
阿舒带着笑容上了汽车,他优哉游哉地开着越野车,放着音乐,驶向了东八里镇,现在的时间已经指向了午夜一点,警察对旅店的勘察工作已经结束,收工回城,该治疗的治疗,该讯的审讯,因为涉枪,大队长亲自坐镇,还找到了县公安局长,涉事的人还是黑社会团伙,更加要严办。
很快,阿舒就到了东八里镇,这里一切归于平静,他再一次向着小山沟里摸去,这里的异味依旧很浓,看来他们还没有停产,阿舒悄然靠近那个三间房,里边的工人一个不少,只是少了最最关键的主,张劲柏!
阿舒猜想就是方才的枪声把张劲柏吓走了,没关系,我等!我就不信你不打电话联系,这里的毒品生产完了,张劲柏肯定会再回来的,阿舒回到车里,把车里的血渍清理一下,然后打着引擎,开着空调,然后就睡着了。
五点钟,天刚刚亮,阿舒下车,他向着那个小房摸去,果然,屋里的工人都睡着了,空气中的异味消失,阿舒点头:这个张劲柏果然狡猾,白天休息晚上制毒,还是在一个山沟里,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厉害!他摸进屋去,四个工人已经睡得死死的,阿舒找到了一个正在充电的手机,把通话记录全部记录下来,探查那四个人,他们的衣服里没发现第二个手机,看来这是张劲柏安排的,怕把消息被传出去,他用那部手机打给自己,删掉通话记录,然后悄然离开…
阿舒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凤凰城对蒋敬东的审讯已经进入到了尾声,何泽申的效率非常高,按照阿舒的要求,审讯出了结果,第一时间将结果传真给省城的薛老,其实,蒋敬东纯属是意外落网,薛老给予高度表扬,叫何泽申再接再厉,一定要把反腐工作进行到底。
薛老现在也为难一件事,那就是副市长的人选,阿舒曾推荐关嘉泽,阿舒说了,关嘉泽在侦破县委书记被杀案中,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此人嫉恶如仇,正直可信,可是年纪轻轻叫他当副市长,可能会落人话柄,怎么安排他呢?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而陈庆明他倒是没有任何意见。
思来想去,他还是给省委组织部发了一个邮件,建议凤凰城的常务副市长由桓澄县县委书记接任,副市长由原组织部长提拔,建议沧江市旅游局局长关嘉泽任凤凰城的组织部长……
巴里县公安局经过了审讯,终于摸清了这伙人的意图:是一个叫黄军的,召集一伙歹徒,去杀害一个叫林朝阳的人,这个人就是在车站打架的那个紫发青年…紧接着,他们又接到报警,县里最大的量贩式歌城发生了恶性伤人事件,刑警快速出动,很快事情就调查清楚:歌城老板和黄军互相伤害,全都半死不活,黄军身中两枪,记脸子身中两刀,事情的导火索依旧是紫发青年:林朝阳!
公安局长下达命令:“马上查找林朝阳,此人很可能是一个危险分子,他一个人把黄军的六个人致伤致残,大家抓人的时候要小心。”
阿舒不知道,自己再一次被通缉!他回到车上,开始查那些手机号码,第一个,关机了,第二个关机了,万幸,第三个开机呢!阿舒眼前一亮,这个手机号上的通话记录极少,那这个号码就可能是张劲柏,他马上锁定这个号码的位置,让阿舒郁闷的是,这个号码在移动,而且速度非常快,就是说,这个人应该在动车上!郁闷啊!
阿舒再查别的号码,无一例外,全部关机!怎么办?是守株待兔,还是继续追击?还是通知当地警方,把制毒的那伙人抓起来?思来想去,阿舒决定,不通知警方,自己守着这个号码,等张劲柏入网。
县里发生了这么大事,第二天就传得沸沸扬扬,林朝阳的大名几乎传遍了圈里,这个圈就是社会的高层和黑道,杨大汉和杨香凝是中午知道的,他听说林朝阳把黄军的全班人马全都给废了,有的死有的残,缺胳膊断腿,他的汗毛都立起来了,那天晚上若是自己不问青红皂白就出手,那后果不堪设想,还有,记脸子半死不活,他非常开心,这个小子是出了名的狠,谁都惹不起,看来今天要找到林朝阳,至少应该庆贺一下。
再说说被执行死刑的华子义,在他的血管中注射了足以让一头大象死亡的氰化钾,他的身体也失去了生命体征,但是他死了吗?没有!他的尸体被拉到火化场,在进入焚烧炉之前,被调包,他被送上了一辆汽车,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拉走了,实施紧急抢救,怎么抢救?大换血!
华子义事先服下了抗毒剂,在他体内起到了保护的作用,氰化物打进来,那种药物在人体内发生了复杂的物理化学变化,把百分之九十以上剂量的氰化钾的毒性抵消,但是,这种药物在人体内是排不净的,只有通过大换血,才能排出毒素,就这样,在一处秘密所在,华子义周身血液被全部换掉,他保住了命,但是他依旧没有清醒,呼吸机在工作,不然,他依旧逃不出死神的怀抱。
第二天体温回升,呼吸渐渐趋于正常……
第三天,华子义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眼前陌生的世界,第一反应是:我死没死?他想转头,想动动胳膊?办不到,周身的肌肉僵硬,毛细血管中的毒素依旧没有排净,华子义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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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真是有理说不通,他解释道:“我为了抓住制毒的罪魁祸首张劲柏,来不及和当地警方联系,就在我马上就要抓住毒枭的时候,结果出了差头,我的一千三百万被人转走了,我这才去找黄军要钱…”
“等会儿!”是济南的警察拦住了阿舒:“我的天呐,各位,我没听错吧?一千三百万,我说小子,你很有钱啊,你这么有钱,这钱哪来的?”
阿舒翻翻白眼:“我是靠能力赚来的,怎么有钱也犯法吗?”在警察的询问下,阿舒又把自己在宗耀集团的事说了,牵扯到了张劲柏是宗耀集团的二儿子,那个警察冷笑:“那么容易就的一千万?我明白了,你是受雇于宗耀集团的大老板,想要剥夺张劲柏的继承权,他给你一千万,叫你杀人灭口吧?!”
阿舒要吐血三升,他指着警察说道:“我发现你的想象力太丰富,我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跟美国佬谈判,把生意谈下来,为企业省了不止五个亿,你说公司给我2%的奖励多吗?总裁才奖励我一千万,有点少。”
阿舒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阵咋舌:一千万还嫌少?他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济南警察示意阿舒继续说,阿舒说到了他再一次去那个制毒窝点,发现了五十公斤毒品,但是主谋在逃,他这才追到这里。
县局的张中队长马上打电话给吴生路大队长:“队长,重大情况,东八里镇山沟里有人制毒品,五十公斤,马上去调查一下,别让他们跑了……”
阿舒连连摆手:“不要去,别打草惊蛇,我还要钓大鱼呢,你们若是去了,一有风吹草动,毒贩子就跑了。”阿舒说也没用,对于县城,如果能破获五十公斤的制毒案,立刻全省出名,谁不要这个成绩?他们哪有大局观?!
阿舒苦口婆心地讲,结果迎来的是呵斥,随后就是对阿舒的盘问,那边县里警察已经奔赴东八里了,到那就把制毒的几个人给逮住了,五十公斤毒品已经打包,就等明早发货,吴大队长高兴万分,他打电话给这边,当阿舒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完了,张劲柏肯定知道信跑了,你们就知道盘问我,快去抓人啊,不过现在去也晚了。”
到了这时,双方警察才知道出了问题,马上按照阿舒提供的地点抓人,张劲柏早跑了,也不早,就十分钟,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农村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么快?张劲柏边跑边琢磨:是谁告的密呢?
阿舒被请到零四区公安分局,分局长亲自道歉:“楚局长,对不住,是我的手下没有经验,你也是,出门办案怎么不带合法的证件,误会误会,不过,我们三方联合行动,破获了一起重大的制毒贩毒案,成绩可喜可贺,哈哈!”
阿舒一阵无语,这很明显是抢自己的功劳,往他们脸上贴金,自己苦心追捕,结果还是叫张劲柏跑了,阿舒最担心的是:张劲柏恼羞成怒,他找张小薇的麻烦,唉!阿舒现在真想把县里的几个警察暴打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公安分局局长想要留阿舒吃饭,阿舒哪里肯,他婉言谢绝,忽然,县里带队的张队长电话响了,他接听后,神色不对,然后出去到门外接听,十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异样,他对公安分局长的邀请婉言谢绝,而是说下了这样的几句话:“局长,我们得马上回去,那边有点小插曲,对了,楚天舒,你也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阿舒点头:“没问题。”他的话音一落,张队长将他铐起来了,阿舒眉毛一挑:“张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县里的张恒中队长冷冷地说道:“没什么意思?我是执行命令,吴大队长勘察的结果表明,你就是制毒贩毒的嫌疑人,你所说的一切,大部分是真的,那五十公斤毒品,也被我们缴获,只不过吴大队长怀疑是你们分赃不均,内讧,你去找那个张劲柏是为了杀人灭口、独吞巨款。”
阿舒大怒:“姓张的,你他妈找死是不是?简直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再敢栽赃陷害,老子弄死你!”阿舒为什么发飙了?他实在是憋屈,辛辛苦苦的努力,换来的是这个结果,这他妈还是人民警察吗?
公安局长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询问事情的缘由,张恒中队长把他叫出去,二人在外边嘀咕了很久,当分局长再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的态度也变了,他下达了命令:“张恒,我命令你们县局,务必把这起重大的制毒贩毒案查个水落石出,赵恒,你协助他们一起办案,我马上向市公安局局长汇报。”
阿舒就这么被押上了警车,阿舒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你们怎么对我,明天我就怎么对你们,老子就不信邪了,我看你们能演出一个什么闹剧,我是制毒的?我昨天才从东北来这里,我一天就买好了设备?就制出来毒品?”阿舒拿出电话,结果被张队长给抢走了:“你想串供?门都没有。”
阿舒说道:“你拨东北L省公安厅的电话,找公安厅薛厅长,他不能串供吧?”
张恒中队长冷笑:“你找厅长,我还找国务院呢,你给我老实呆着,再敢不老实…”他挥了挥拳头,阿舒用鼻子哼了一声:“张队长,你能证明我有罪吗?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合法公民,我只是协助你调查,打开手铐!”
张恒中队长哑然,他看向赵队长,赵队长点头,张队长不情愿地把阿舒手铐解开,但是他警告阿舒:“林朝阳,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可以私自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对你采取暴力措施。”其实,张队长对打开手铐非常忌惮,他忌惮的是阿舒的飞刀,可是就在方才,他翻遍了阿舒的全身,也没有找到。
阿舒有了和黄磊打交道的经历,那一次他几乎死在路上,所以他坚持要市局的赵队长陪同,但是这个赵队长是个滑头,分局长已经回家睡觉去了,他接了一个电话,也借故溜了,理由很充分:“刚刚接到报案,我的辖区有一起大案,张队长,我就不过去了。”没有他的监督,半路上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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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曾经深受其害,他不得不防,但是赵队长很明显是个滑头,他根本就不想去县里!其实,分局值班的警察那么多,他不是必须得去,但是谁愿意大半夜去县里?尤其是眼前这个楚局长,他怎么看怎么打怵,反正毒品那件事已经定性为三方合作,有了他的功劳,他还去干什么?
张队长和一个刑警一左一右夹着阿舒,他手里拿着枪,对阿舒加十二分小心,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怕阿舒暴起伤人,阿舒自然不会那么做,但是他有一件事不明白,于是就问道:“张队长,县里那边出了什么事?把毒贩子抓起来就没事了,干嘛非要往我脑袋上扣盆子?”
张队长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执行命令,到了县里,我们的大队长会告诉你的!”接下来,阿舒怎么问,张警官就是不说话,一脸的严肃,阿舒就觉得此人很怪,看他不像作奸犯科的小人,可是被人家用枪顶着也不是事啊…
巧了,高速路上,就有那缺心眼的司机,并线不打转向,吓得开车的刑警一个打轮,躲过一劫,就在这瞬间,阿舒的手动了,那真叫快如闪电,唰的一下,把张恒的手枪就下了下来,张恒大惊,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发现,脑门被自己的枪口给顶上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车四个刑警,除了司机在开车,剩下三人都傻了,他们都忘记了掏枪!
阿舒只是笑了笑:“张警官,拿枪太累了,给你吧。”阿舒麻利地把枪递给张恒,但是弹夹已经在他手里了,张恒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人身手了得,自己有枪都不是对手,看他的状态,不像是毒贩子,吴大队长是不是搞错了?
接下来的一路,很平静,张恒再也没有拔枪,到县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没人审问阿舒,阿舒被锁在一个安全系数极高的小单间里,外边有好几个大锁头,他倒是自由的,没给上手铐,一直到了早晨八点半钟,小囚室才来人,正是县公安局第一大队长吴升路,在他身后,还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其中二人怀抱微冲,看来他们对阿舒的战斗力有着深深的忌惮,吴升路说话了:“林朝阳,你说吧,你说怎么遥控这些人,制造并贩卖毒品的?说实话,不然,我会让你吃苦头!”
阿舒冷笑:“大队长是吧?你说不是给别人栽赃习惯了,还是你另有所图,我是凤凰城公安局局长楚天舒,追踪逃犯张劲柏到这里,是他招募的手下制毒贩毒,你有没有脑子?”
抓逃犯?大队长吴生路冷哼一声:“简直胡说八道!你提供给警方的那人根本就不叫张劲柏,他叫钱劲柏,他也不是凤凰城的户口,而是别的市,更不是你说的宗耀集团的大公子,他的合法身份是药厂推销员,跟我玩转移视线?你还嫩了点!说!你们的毒品都卖到哪里了,经你手卖出了多少公斤?!”
阿舒现在明白了,原来在张劲柏有了第二个身份,改名叫钱劲柏,看来他早有准备,阿舒没有理吴大队长,他往外边看,外边进来一人,正是抓阿舒回来的那个张恒,他脸色不好,进来之后就站在大队长的旁边,也不说话。
阿舒把兜里的弹夹拿出来,然后扔过去,张恒接过插回手枪里。
阿舒现在大致明白了,这里肯定发生了大事,似乎牵扯到了自己,他耐着兴致,把自己追踪张劲柏的过程、时间、细节,又和大队长说了一遍,但是,阿舒做的是无用功,那个大队长已经认定阿舒是毒贩子了:“林朝阳,你还是识相点,承认了吧,不然,你会手皮肉之苦的。”
阿舒冷冷地答道:“敢惹老子的人都死了,你可以试试。”他那犀利的目光扫过吴大队长和李小队长,这二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凛,尤其那个爱装逼的李小队长,换作往常,早就拿起了警棍,今天?他没敢吱声。
审讯就这么进行,从上午八点半进行到下午,依旧没有丝毫的进展,双方都是态度强硬,但是谁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当到了晚上十点,大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林朝阳,你还嘴硬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一摆手,两个持枪的特警把枪对准了阿舒,大队长狞笑着:“林朝阳,我给你机会……”
这时,张队长忽然拦在了吴队长的面前:“队长,你先出去,我和林朝阳好好聊聊,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大队长的眼睛闪烁着凶光,他看一眼张队长说道:“我给他机会,希望他能珍惜,你劝劝他,别给脸不要脸!”说着,他带着人走了,大门咣当一声带上,咔擦咔擦三道锁锁上,此刻,囚室里只留下了阿舒和张恒中队长。
接下来就是沉默,两个人相对而坐,半小时过去了,张队长叹息一声:“林朝阳,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还是走吧,很多事我都不想说,我要说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为了别人的事,让自己搭上不值得。”
阿舒冷冷地说道:“张队长,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威胁我?”
张队长摇头叹息:“林朝阳,其实我已经核实了你的身份,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也非常钦佩,但我要说的是,这里不是你的主场,而我也没有话语权…你…还是走吧。”说完,他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稿子,叫阿舒按照原样抄一份,然后签字,阿舒看了看,大致的意思是念在都是警察的份上,这边的警方不追究林朝阳贩毒的罪行,也就是说,阿舒只要签了字,就是承认自己是制毒的参与者,怎么办?
阿舒问了一句:“张警官,若是不签字呢?”
张队长摇摇头:“他们会杀了你,现在外边已经有特警集结。”
阿舒大怒:“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他们无冤无仇,这是为什么?”
张警官还是摇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说。”
阿舒一把抓住张警官:“那我就把你作为人质,看他们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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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华子义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他面前是一张熟悉而可怕的脸,虽然他的脸上带着笑,就是第九监狱的监狱长,监狱长拿着一个银行卡说道:“密码多少?”
华子义的心猛地一颤,那是姑姑给自己的一千万,他不想给出去,但是想到监狱长的狠辣,曾经有个被冤枉的强奸犯,整天喊冤,被他生生打残,最后只一脚,他的大皮鞋就踢碎了那人的淡淡,那种可怕,让他现在想起来还不寒而栗…如今监狱长抱保住了自己的命,这绝不是什么好事,第一个自己就要把一千万贡献出去,以后呢?卖命是固定的,华子义在心中感叹:认命吧…
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华子义说出了密码,监狱长拿出电脑,手指连动,很快,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一千万是他的了,转账完毕,监狱长带着笑容说道:“马上准备第二次换血,华子义,一周以后,你就是我的‘复仇者’中的一员,我保证在半年之后,你就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实力,杀掉那个楚天舒!”
华子义的脸上露出了一股难以形容的表情,他曾经发誓:若是我有机会重活一次,我一定做个好人,哪怕是做个普通工人,我都要珍惜在人世间的每一分钟,但是今天,他有第二次生命,可是他内心躁狂,他忘记了自己的誓言,他对楚天舒仇恨的火焰熊熊燃烧,他要杀了楚天舒,也许这就是一钟悲哀。
第四天,华子义进行第二次大换血……
阿舒接到了杨大汉的电话,但是他没有过去,阿舒不想和杨大汉有什么来往,到了这里,阿舒遇到的全是社会的渣滓,再说了,他还有事,他要时时刻刻盯着制毒这伙人,看他们的熟练程度就知道,是张劲柏从厂子里带走的那些人,只要自己守着,就会钓到大鱼。
阿舒还不知道公安局已经将他列入到了危险分子的行列,他猜想警察也会注意到他,所以在没有抓到张劲柏之前,他决定不惊动当地警方。
这一天时间,阿舒把手里的那四个玛瑙石都雕刻完了,两个极品玛瑙被切割而损毁,也只能做手镯,阿舒就在手镯上做文章,他竟然雕刻了一对盘龙、飞凤镯,当这对镯子完工,阿舒都对自己的创意感到满意,放到地通之眼上,用紫璘能量抛光,结果阿舒收获了一对举世无双的盘龙飞凤镯,阿舒笑了,这对镯子若是出手,五万绝对没问题,中国人讲究的是九为大,皇帝叫九五之尊,那就定价到99999,没人买更好,就作为镇店之宝在家放着也。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到了下午四点的,阿舒不得不活动一下,汽车油表显示,从昨晚到现在使用空调,已经没有油了,也就是别人的车,不然阿舒才不会这么使用呢,汽车总在怠速状态下使用,发动机因为氧气不足而积碳,阿舒开车向着加油站驶去,忽然,卫星定位仪显示,张劲柏的电话打给了制毒的小作坊,阿舒戴上耳机,听着里边的声音。
张劲柏问道:“三舅,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异常?”张劲柏的这个三舅,不是亲的,他的二舅是钱顺水,三舅叫钱顺风,而这个舅舅,是他妈妈的远房堂弟,叫钱顺新。
钱顺新答道:“没有啊,我们这个地方特隐蔽,警察不知道,昨晚是黑帮火拼,一个叫军哥的,一个是记脸子,对了,这批货已经完成,你什么时候回来,这东西在这放着不稳妥,应该马上送走。”
张劲柏沉吟了片刻,最后他说道:“你还用顺丰速递,我把地址发给你。”
阿舒听后面带微笑:张劲柏啊张劲柏,你是真不想好了,这个节骨眼若是老老实实呆着多好,看来你自己作死,那就不怪我了!
阿舒锁定了张劲柏的经纬坐标,定位显示,他在济南市的一个宾馆里,阿舒付钱,加满油,然后直奔济南市而去。
开车的时候,阿舒给省城的华局长打电话:“华局长,有一批来自山东的毒品要发到省城,大约五十公斤,顺丰速递,我猜想接货的人要把东西发到海外,你注意一下,尽量不打草惊蛇,我们争取连窝端。”
五十公斤的毒品?!华局长大吃一惊:“阿舒,这么多?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舒就简单把自己的经历说了一遍,华局长说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制毒贩毒的那伙人,一个个都穷凶极恶。”
阿舒和华局长聊了一阵才挂断电话,他开车上了高速,目标济南市,这时阿舒才收到薛老的电话,阿舒得知,关嘉泽被提名做了凤凰城的组织部长,他非常开心,这个官职,比副市长还好,而陈庆明也被提名做常务副市长,这个阿舒没感到意外,姚媛媛也被提名,阿舒结束通话以后,打电话给陈庆明。
电话接通,阿舒就说明了自己意思:“陈大哥,现在凤凰城那边出了点问题,一个副市长被我抓起来了,还有一个常务副市长也有经济问题,我给你向省里做了推荐,我的意思是叫你过去做常务副市长,你有什么想法?”
啊!陈庆明今天喝点酒,他愣在那里:自己刚做县委书记俩月,楚天舒叫自己当副市长,不会这么好吧?按理说,在桓澄县当一把手,日子滋润,地方一霸,但是这是个贫困县,经济紧张,日子不好过,若是能去旅游城市凤凰城,那就不一样了,听阿舒的意思,差不多是常务副市长,那就更好了,想到这,陈庆明的酒醒了,他诚恳地说道:“阿舒兄弟,谢谢你替我着想,我听你的安排。”
既然陈庆明这个意思,阿舒就明白了,他之所以叫陈庆明过去,是有目的的,宗耀集团在市里需要一个肯做主的领导,再说了,张小薇办事绝对不会吝啬,陈庆明去了也会有实惠,还有呢,自己想要拓展楚天集团的市场,所以阿舒需要陈庆明,必须把自己最信任的人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接下来阿舒又问道:“如果你走了,谁最适合接任你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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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庆明毫不迟疑第说道:“王辉!为人正直,有能力,有干劲,有方法,跟我合作一条心,我觉得他是最佳人选,而且,他对你的印象特别好。”最后这句话是最重要的,陈庆明走了,必须留下一个最放心的人,必须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工作作风过硬,敢打敢拼干实事,第二个,能协调和楚天舒的关系。
阿舒点头:“这件事薛老已经给你提名,我估计一周之内就能见分晓,毕竟市里不能长时间缺常务副市长……”接下来,两个人把沧桓高速的事情研究了一番,张小薇已经和市里县里进行了第一次的洽谈,合作的前景乐观。
阿舒不知道的是,他的一举一动已经被县公安局给盯上了,他开车上了高速,两辆轿车也跟着上了高速,他根本没注意,就想着怎么抓张劲柏呢!
而与此同时,杨姓父女已经被警方控制,双双被押到县局的审讯室,一个小队长负责审问杨大汉:“杨旭东,知道我找你干什么吗?”
杨旭东摇摇头:“警官,我不知道,我保证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你请我协助调查案子,我可以帮你,但是你给我戴手铐…说不过去吧?”
李小队长一拍桌子:“少废话,你自己什么人还用我说吗?你说,林朝阳和你是什么关系?昨晚他杀人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不是你和他一块做的案子?”
杨旭东皱起了眉头:“警官,我怎么了?难道犯过一次法,就不会改好吗?你不要带有色眼镜看人,我告诉你,我昨晚和几个朋友喝酒打牌,哪都没去。”
什么叫躺枪?大汉杨旭东就是,跟着阿舒吃瓜捞,还别说,杨旭东昨晚一直在筹划怎么把阿舒拉到他的阵营里,他干鱼塘、干印刷厂,干企业,总有些小流氓来要钱,比如那个黄军,就跟你要钱,三万五万,你给不给?不给?叫你的车半路抛锚,再给你一把火,所以他急需一个帮手,再说了女儿也不小了…
这边的审讯再继续,与此同时,济南市公安局接到了求救电话:“市局吗?我是县局的刑警大队大队长吴生路,昨晚我们县发生了重大杀人案,现在嫌疑人开一辆越野车,目标济南市,我已经拍张中队长共六个人前去抓捕,案情重大,我请求支援。”接着,吴大队长说出了阿舒的车号,还有自己队员的车号,他明显说谎,什么抓捕?他的手下一直就在跟着阿舒,不敢动手,就怕这个危险分子打出飞刀,那东西的威力他们见过,所以他把危险交给市局,还能把案子破了,这就是手腕,干这么多年的大队长,他什么都明白。
阿舒开着车,一路听着音乐,想想就要抓到张劲柏了,他心情愉快,晚上八点多,到达了济南市收费站,在这出了问题,因为到了这里,一辆警车将前进的方向堵死,后边有车,阿舒想逃都没处逃,四把冲锋枪隔着玻璃对准阿舒,阿舒知道坏事了,一定是警方发生了误会,他非常配合,举手让人戴上手铐,他想解释,但是谁会听他解释?
特警把阿舒车里的东西翻了一个遍,找到砍刀十把,仿五四手枪一把,前座上有大量血迹,阿舒的包里有高级玛瑙制品,还有警官证,身份证。
当检查完了,阿舒才有机会解释:“警官,我是凤凰城公安局长楚天舒。”
济南公安局的刑警呵斥阿舒:“少废话,你多大就是公安局长?!你叫楚天舒?你的身份证怎么是林朝阳?你是警察为什么不带楚天舒的警官证?为什么不带警用配枪,车上的血怎么解释?还有,警察出门会带砍刀?”
阿舒想解释,那才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通,阿舒说了,这是他捡的车,警察来一句:“四十多万的普拉多,我怎么捡不到?你捡的,分明是你的同伙的。”
济南警察和县里的警察在一起研究案情,阿舒就被两个警察顶在了车上,动也不让动,县里张中队长还说呢:“这个人非常危险,昨晚,他一人杀死了两个歹徒,致残了四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而且对方手里还有两把冲锋枪。”
济南警察看一眼阿舒:“徒手干掉带枪的?想不到这小子还挺猛!”
阿舒一阵苦笑,这误会是越来越深,自己必须解释,他冲着一个队长模样的人说道:“你们济南警察办案就是这么鲁莽草率吗?你至少也要问问事情的经过吧,至少也要核实一下我的身份对吧?你们的警务通呢?扫一下我的身份证不久就完了吗?”
也对!队长示意特警过去,把阿舒的身份证扫一下,结果出来的是宗耀集团的身份,这给阿舒气的,林朝阳的警察身份谁给注销了?这不是害我吗?
谁给注销的,当然是薛老,他不允许阿舒有两个警察身份,这在警察队伍中是绝对不允许的,也怪阿舒自己,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楚天舒的证件,所以误会越来越深,队长冷冷地看着阿舒:“你给我解释一下,你不是警察吗?”
这怎解释?那还不说上小半天,再说了,人家谁能信?阿舒有招:“队长,是这样,我把昨天的事说一遍,你们就明白了。”还好,队长给阿舒说话的机会,就这样,阿舒从下飞机开说,自己为了追一个杀人犯,从东北追到县里,下了汽车,就发现东西全被偷了…现场的警察都对阿舒露出了不屑:你身为警察,被小偷给偷了,至少你是一个不合格的警察…
阿舒解释道:“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但是我告诉你们,这伙歹徒十分歹毒,他们给我用了迷药,我在半梦半醒的时候着了他们的道…”阿舒接着说,说到了他碰见一个小偷偷女孩的包,被他打了,然后小偷跑去找人,被他修理一顿之后,第二天他正好碰见在汽车上偷他包的两个小子,阿舒找他们要回自己的东西,他们找来了老大黄军,黄军不还东西,阿舒就把黄军一伙人教训了一顿,黄军不死心,晚上派小四带六个人两把枪杀他,整个过程就好像演电影。
听到这,县局的张警官插言:“任何一个警察,异地办案都必须找当地警方协助,既能减少误会,还能增大办事效率,而你没有找我们协助调查,而是采用了极端的方式,所以我断定,你不是警察,你是一个暴力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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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闭上眼睛,没做丝毫的反抗:“林朝阳,那样我就只能陪你一起死,而且你死的理由非常充分,挟持警察,他们是正当防卫。”
阿舒无语了,张警官说道:“林朝阳,等一会出去以后,你往左边跑,那边是大马路,视野宽,有摄像头,到时候我去接应你。”说完,他出去了。
阿舒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算了!”听阿舒这么说,张恒中队长停下脚步,微微叹息,大门从外边打开,阿舒唰唰地写着……他发誓,出去以后,立刻干掉这个大队长,张恒中队长,也不是好东西,没有他,自己就不会被囚禁。
五分钟后阿舒写完,他把东西递出囚室,外边的警察把阿舒的认罪书拿着交给大队长,大队长看够很感触,这字实在是漂亮,和自己的那个原稿相比,自己的就跟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写的一样,人家的?可以给自己做字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朝阳已经认罪,一切按计划行事……
半小时后,阿舒得到了特赦,李小队长过来宣读大队长的特赦令,阿舒只是冷冷地看着,等李小队长读完了,阿舒问道:“可以走了吗?”
李小队长用阴冷的目光睨视阿舒一眼:“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你!”
大铁门吱呀呀打开,阿舒走出囚室,他真想现在就将这个小队长打翻在地,但是看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是算了,他拿过来自己的双肩包,非常淡定和从容,检查里边的东西,除了手机还在,游戏机?阿舒雕刻的玛瑙件全都不在,阿舒恼火,他冷声问小队长:“我的玛瑙件,我的游戏机,还给我!”
小队长阴阴地笑道:“我没看见你的什么玛瑙件,你若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游戏机?饶你不死们你还要游戏机,滚!”阿舒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只能通过另外的手段要回自己的东西,于是大踏步走出县公安局。
县公安局的大楼非常特殊,特殊在什么地方?这个大楼处在十字路口,原本大楼的设计是西南方位开门,结果在施工的时候,发生坍塌,不是楼塌了,是楼外的脚手架塌了,死了两个工人,公安局长就找大师给算一卦,大师说道:西方大陆一片畅通……明确告诉他,公安局西侧开门的这个设计,谁做了公安局长都要提前去西方报道,结果,公安局长害怕了,把大楼的西门堵死,在大楼的东北方,重新开一个门,先生说,这边开门招财进宝,所以公安局的大门朝向了后院,这就给来往办事的人带来了诸多不便。
连吃饭都要靠骗的算命先生,他能决定公安局长的命运妈?他能帮助局长升官发财?他能让局长的仕途一路畅通吗?那不是天大的笑话,算命先生如果能遇事破事,逢凶化吉,那他早就发大财了,所以一切伪科学都是空文,这个世界要相信自己,干工作要踏踏实实,现在阿舒来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局长的手下是吴大队长,最关键的是吴大队长有个爱装逼的小舅子,局长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阿舒原本以为自己走出去,警察就不会跟着,没曾想,六个特警持枪就在他的身后,而且用枪逼着他往右侧走,右侧的路况复杂,张恒中队长说了,这边没有监控,难道这六个警察要在大街上杀死他?阿舒的手在手腕处一抹,他的甘冥古刃落入掌心,阿舒有信心一击击毙一个持枪特警,小队长说道:“一直往前走,你敢回头我就打死你!”
阿舒看一眼李小队长,他淡淡地说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走着瞧。”
小队长阴阴地一笑:“是吗?”随后竟然点上一根烟,一脸的嘲笑看着阿舒。
阿舒大踏步往前走,后来开始飞奔,奇怪,大半夜的,路上怎么这么多人?阿舒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五六十人,从街道的两侧向阿舒包围过来,阿舒暗叫不好,自己上当了,一定是大队长安排的,迫使在认罪书上签字,然后他们杀人灭口,真够阴险的!自己现在怎么办?不能往回跑,那个王八蛋带着人和枪堵住后路,前边上来一群人……看这些人的样貌和气质就知道是混黑道的,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木棍,为首一人大喊一声:“就是这个人害的老大,大家砍死他,二哥说话了,总共奖励五百万,砍死他的人奖励二百万,其余的大家均分…”
什么叫群情激昂?这就是!在一个县城,能得二百万,那是什么概念?以后吃喝不愁了,杀呀!现场的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咆哮着冲向了阿舒,那个领头的大叫:“留一口气!”他的话大家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声音太小了,淹没在了六十人的呐喊声中,为什么要留活口,当然是为了要银行密码,但是他已经说了砍死人的奖励二百万,前后矛盾,这个领头的没有冲在最前边,而是悄悄退后,他跑一旁看热闹。
阿舒是厉害,是能打,但是双拳抵不过百手,自己若是中了一刀,只要身体不灵活,那就是死路一条,他必须马上出手,只见阿舒右手一甩,一刀绿芒破空而去,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出,冲在前边的一个混混扑倒在地,但是这没有阻止冲杀大军的脚步,后来的人踩着地上那人的身体,疯狂追来,挥舞着砍刀…
阿舒眉毛一挑,他单手一招,甘冥古刃回到他的手中,他反手一甩,甘冥古刃再一次刺入身后那人的胸腔,切断一根肋骨,小刀再往里进,刺穿了了他的肺叶,那人鲜血狂喷,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扑倒在地,阿舒招手,甘冥回到手中,人太多,根本不用瞄准,信手一甩,又是一个,死不死阿舒也不管了,不弄死几个,自己就得斯,短短三个呼吸,六个人栽倒在地,可是冲杀大军的步伐依旧没有停,阿舒一阵摇头:为了那点钱,丢掉性命值得吗?
阿舒没有时间思考,他也没机会用甘冥了,因为这些亡命徒已经到了近前,阿舒挥拳击倒一个大汉,抢过来那人手中的一个钢管,他是有抢刀的机会的,但是阿舒一闪念,若是用刀,自己失手,很可能就死几十人,还是用钢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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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真是有理说不通,他解释道:“我为了抓住制毒的罪魁祸首张劲柏,来不及和当地警方联系,就在我马上就要抓住毒枭的时候,结果出了差头,我的一千三百万被人转走了,我这才去找黄军要钱…”
“等会儿!”是济南的警察拦住了阿舒:“我的天呐,各位,我没听错吧?一千三百万,我说小子,你很有钱啊,你这么有钱,这钱哪来的?”
阿舒翻翻白眼:“我是靠能力赚来的,怎么有钱也犯法吗?”在警察的询问下,阿舒又把自己在宗耀集团的事说了,牵扯到了张劲柏是宗耀集团的二儿子,那个警察冷笑:“那么容易就的一千万?我明白了,你是受雇于宗耀集团的大老板,想要剥夺张劲柏的继承权,他给你一千万,叫你杀人灭口吧?!”
阿舒要吐血三升,他指着警察说道:“我发现你的想象力太丰富,我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跟美国佬谈判,把生意谈下来,为企业省了不止五个亿,你说公司给我2%的奖励多吗?总裁才奖励我一千万,有点少。”
阿舒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阵咋舌:一千万还嫌少?他们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济南警察示意阿舒继续说,阿舒说到了他再一次去那个制毒窝点,发现了五十公斤毒品,但是主谋在逃,他这才追到这里。
县局的张中队长马上打电话给吴生路大队长:“队长,重大情况,东八里镇山沟里有人制毒品,五十公斤,马上去调查一下,别让他们跑了……”
阿舒连连摆手:“不要去,别打草惊蛇,我还要钓大鱼呢,你们若是去了,一有风吹草动,毒贩子就跑了。”阿舒说也没用,对于县城,如果能破获五十公斤的制毒案,立刻全省出名,谁不要这个成绩?他们哪有大局观?!
阿舒苦口婆心地讲,结果迎来的是呵斥,随后就是对阿舒的盘问,那边县里警察已经奔赴东八里了,到那就把制毒的几个人给逮住了,五十公斤毒品已经打包,就等明早发货,吴大队长高兴万分,他打电话给这边,当阿舒得知这个消息以后,他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完了,张劲柏肯定知道信跑了,你们就知道盘问我,快去抓人啊,不过现在去也晚了。”
到了这时,双方警察才知道出了问题,马上按照阿舒提供的地点抓人,张劲柏早跑了,也不早,就十分钟,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农村警察怎么会知道这么快?张劲柏边跑边琢磨:是谁告的密呢?
阿舒被请到零四区公安分局,分局长亲自道歉:“楚局长,对不住,是我的手下没有经验,你也是,出门办案怎么不带合法的证件,误会误会,不过,我们三方联合行动,破获了一起重大的制毒贩毒案,成绩可喜可贺,哈哈!”
阿舒一阵无语,这很明显是抢自己的功劳,往他们脸上贴金,自己苦心追捕,结果还是叫张劲柏跑了,阿舒最担心的是:张劲柏恼羞成怒,他找张小薇的麻烦,唉!阿舒现在真想把县里的几个警察暴打一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公安分局局长想要留阿舒吃饭,阿舒哪里肯,他婉言谢绝,忽然,县里带队的张队长电话响了,他接听后,神色不对,然后出去到门外接听,十分钟后,他回来了,脸色异样,他对公安分局长的邀请婉言谢绝,而是说下了这样的几句话:“局长,我们得马上回去,那边有点小插曲,对了,楚天舒,你也要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阿舒点头:“没问题。”他的话音一落,张队长将他铐起来了,阿舒眉毛一挑:“张队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县里的张恒中队长冷冷地说道:“没什么意思?我是执行命令,吴大队长勘察的结果表明,你就是制毒贩毒的嫌疑人,你所说的一切,大部分是真的,那五十公斤毒品,也被我们缴获,只不过吴大队长怀疑是你们分赃不均,内讧,你去找那个张劲柏是为了杀人灭口、独吞巨款。”
阿舒大怒:“姓张的,你他妈找死是不是?简直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再敢栽赃陷害,老子弄死你!”阿舒为什么发飙了?他实在是憋屈,辛辛苦苦的努力,换来的是这个结果,这他妈还是人民警察吗?
公安局长不想把事情闹大,他询问事情的缘由,张恒中队长把他叫出去,二人在外边嘀咕了很久,当分局长再一次进来的时候,他的态度也变了,他下达了命令:“张恒,我命令你们县局,务必把这起重大的制毒贩毒案查个水落石出,赵恒,你协助他们一起办案,我马上向市公安局局长汇报。”
阿舒就这么被押上了警车,阿舒冷冷地看着众人:“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你们怎么对我,明天我就怎么对你们,老子就不信邪了,我看你们能演出一个什么闹剧,我是制毒的?我昨天才从东北来这里,我一天就买好了设备?就制出来毒品?”阿舒拿出电话,结果被张队长给抢走了:“你想串供?门都没有。”
阿舒说道:“你拨东北L省公安厅的电话,找公安厅薛厅长,他不能串供吧?”
张恒中队长冷笑:“你找厅长,我还找国务院呢,你给我老实呆着,再敢不老实…”他挥了挥拳头,阿舒用鼻子哼了一声:“张队长,你能证明我有罪吗?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合法公民,我只是协助你调查,打开手铐!”
张恒中队长哑然,他看向赵队长,赵队长点头,张队长不情愿地把阿舒手铐解开,但是他警告阿舒:“林朝阳,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可以私自离开,否则,不要怪我对你采取暴力措施。”其实,张队长对打开手铐非常忌惮,他忌惮的是阿舒的飞刀,可是就在方才,他翻遍了阿舒的全身,也没有找到。
阿舒有了和黄磊打交道的经历,那一次他几乎死在路上,所以他坚持要市局的赵队长陪同,但是这个赵队长是个滑头,分局长已经回家睡觉去了,他接了一个电话,也借故溜了,理由很充分:“刚刚接到报案,我的辖区有一起大案,张队长,我就不过去了。”没有他的监督,半路上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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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武器,阿舒身形急退,钢管在地上一点,身体借力一个腾空,翻出去五米开外,他身体落下,钢管也随之落下,嘭!一下就拍在一个亡命徒的后背上,那人哀嚎着趴在地上,再也没有进攻的力气。
阿舒手中钢管上下翻飞,只听得噼里啪啦,叮叮当当,那些人的手中的砍刀被磕飞,木棍给击断,人被打躺下,三分钟,地下躺着二十人。
到了这时,这些亡命徒才有点警觉:我的天!这人这么凶?
阿舒冷冷地环视剩下的那四十人,他厉声喝道:“都给退后!退后!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现在我把丑话说在前边,你们再敢靠近一步……”阿舒的脚在地上一勾,唰,一把砍刀被他勾起来,阿舒单手一抄,然后他手握砍刀在原地玩了一套漂亮的花式刀法,阿舒根本就没练过,但在外行人眼中那就不一样,他就是身负绝技的世外高人,看向阿舒的眼神都露出惧意,脚下也不由自主后退。
圈外,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林朝阳,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大家吗?兄弟们,砍死他,不要活的,直接砍死!二哥打来电话,这小子有一千万,弄死他,这些钱除了给那些兄弟们看病以外,剩多少咱们就分多少!”这四十人一听涨价了,是一千万!竟然是一千万!
阿舒冷笑道:“你们的二哥是谁?”他脚下飞快,一下就到了一个手拿棒子人的身前,他的刀在那人的脖子上横担,把那人吓得不敢动弹,阿舒再一次问道:“二哥是谁?不说我就宰了你!”
那人颤巍巍说道:“二哥是记脸哥弟弟…”嘭的一声,那人被阿舒击倒在地。
就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旧楼四楼,隐藏着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他拿着望远镜,看着不远处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他嘴角挂着笑:老子放了你,你真以为是放了你?哼!我叫你死在乱刀之下,到时候省城来人调查,连个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六十多人,法不责众,嘿嘿,楚天舒,你不该来这里。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人往上冲,立刻就有人随着,阿舒气恼:就这么点钱,值得丢命吗?他把心一横,我若是不砍死你们几个,你们也不知道害怕,阿舒一声怒吼,声音好似炸雷,死!随着他一声惊雷,冲在最前边的一个亡命徒,就感觉右臂一疼,随后是右侧的肋部,随后双眼一花,他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阿舒奋力一击,自那人的右肩向下,斜着就是一刀,砍断了肋骨,砍断了脊柱,生生将人的躯干砍为两截!
啊!在场的人都吃惊了,离尸体最近的几个人傻了,片刻过后,狂吐而走,四十人一下就散开,带头的人在一旁跳脚骂:“王八蛋,都给我回来……”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阿舒的甘冥古刃自他的肋部钻进去,在他的肺叶上 留下一个深深的创伤,这人砰然倒下,嘴里不停地说着:“救我…救我…”
四楼黑暗中的那双鹰隼一般的严重射出了凶残的光:楚天舒,想不到啊,你竟然这么厉害,看来必须我出手了,他把事先准备好了的狙击步枪拿来,对着阿舒瞄准……
阿舒傲然地看一眼身后,在他的身后,那个小队长一直在看着,开始他还带着笑容,后来笑容凝固,手里的烟卷也顾不得抽,当阿舒一刀砍死一个亡命徒,吓得他手一抖,烟卷掉落,他的身体不自主地后退,六个特警别看端着枪,一个个也后退几步,他们害怕被这个人给盯上。
阿舒迈步往前走去,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咻!罪恶的子弹射来,阿舒意识到了危险的时候,为时已晚,那子弹正中他的胸口!阿舒伟岸的身躯在强大冲击力下被击飞出去,嘭!阿舒坠地……
这一幕被倒地的那个带头人看见了,他拼劲全部力量喊道:“砍死他,给钱…”
既然林朝阳已经倒下,那些人就来了精神,嗷嗷叫着冲向阿舒……
正在这时,一辆汽车呼啸着冲来,一边冲一边鸣笛,吓得那些人四散奔逃,汽车咔的一下停下,车上跳下一人,他手里拿着枪对气势汹汹的一伙人说道:“退后!我是警察,退后!不然我开枪了!砰砰!”随后他鸣枪示警,这些人一个个不情愿地往后退。
来人是谁?正是那个张中队长,他叫阿舒往左边跑,可是阿舒被小队长逼迫着走了右边,所以才有这个局面,他迫于压力,没有马上冲来,但是林朝阳中弹,他再不来,林朝阳就会被砍成乱泥。
张恒中队长弯腰抱起阿舒,想要把阿舒放进车里,正这时,阿舒说话了:“快躲!”还是迟了,罪恶的子弹再一次袭来,子弹从张警官的右肩窝打进去,从胸前肋骨射出来,张警官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阿舒气急,他伸手抓起张恒中队长的手枪,他在方才倒地的几个呼吸时间,已经找到了那个枪手的位置,当那人再一次把枪探出窗户,阿舒提醒中队长,但是,那人出枪是又快又准,阿舒没来得及,此刻,他抄起手枪,对着那个窗户连续射击,啪啪啪啪!四枪过后,隐隐中听见一声怒骂,那人中弹了。
阿舒来不及去捉那人,他抱起了中队长,上车,随后他加大油门冲出去,金杯汽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四楼阴影中,一个人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左臂,真是见鬼了,林朝阳竟然能在黑夜之中,用手枪打到七十米之外的他,这就是在白天也不可能啊!手枪?枪法准的也就在五十米以内能打到人,妈的!
阴影中的人拿出电话,拨打了小队长的手机:“那马上带人去追林朝阳,格杀勿论,姓张的也不留,快!天亮之前必须解决,迟则生变!”
阿舒的车一路狂奔,将中队长送到了县医院,把车停稳,他急匆匆下车,拉开车门抱着中队长,此刻的中队长由于失血过多,脸上没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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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想到张恒能在关键的时候来救自己,就在不久以前,自己还怀疑他的诚意,以为他和他们一伙的,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挽回张恒的生命,阿舒抱起张恒就往医院里冲,边跑边喊:“医生,中队长受伤了,赶快救命!”
值班医生马上进入一级准备状态,不得不说,县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的素质非常高,人到了抢救室,氧气马上就给上,护士第一时间化验血型,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手术,一切都在紧急有序的步骤中进行……
120急救电话被打爆了,不停地有人打电话:“快来救命…都他妈是死人啊,老子快要死了…”都是谁打的?自然是被阿舒打伤的那些人,私人是不能打电话的,而旁边没死的,一个个在后怕:好险啊!
县医院的外边来了一辆警车,车上下来七个人,六人全副武装,在那个李小队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杀奔急救室,到了这里,李小队长上来就要撤掉氧气管,抢救大夫急了:“住手!要干什么?拔掉氧气管,这个中队长会死的!”
小队长傲慢地说道:“他是一个帮助罪犯逃走的败类警察,我要带他走!”
医生大怒:“我不管你说什么,即使他是一个杀人犯,你也没有剥夺他生命的权力,只有法官有权利宣判他死刑,请你离开手术室!”
小队长大怒,他在腰里一摸,一把手枪拿在手中,咔擦子弹上膛,他把枪管顶在了医生的额头:“跟我装!老子一枪崩了你!”
一旁的护士吓得面无血色,纷纷后退,手术助理拉了拉医生的袖口:“别…别说话…”她已经害怕的不行,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枪,还是这个场面。
医生竟然是个犟种,他摘掉口罩,眼睛死死盯着小队长:“你身为警察,竟敢用枪顶着我的头,好,你可以开枪,只要你不开枪,我就做手术!你们瞅什么,准备!”在医生的命令下达以后,护士和住手再一次到了台前。
只是一个护士悄悄跑出去,他拨打了报警电话:“110吗?不好了,你们的张恒中队长受伤在医院,有个警察不让手术,快来人,要出人命了!”她是带着哭腔打完的电话,现在她的手还在发抖,打完电话,她摸到手术室,探头探脑往里瞅,事态真的严重了!李小队长强行把医生扭到一边,扯下输液管,他用胳膊肘猛击张恒中队长的受伤的胸口,嘭!嘭!嘭!随着每一次的重击,那鲜血喷溅,在场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眼睛,医生大骂:“你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你住手!”无奈,他只是一个文弱的医生,面对暴行却无能为力。
一个特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试图拦着,但是被小队长狠狠一拳打在脸上,被打的特警,慑于大队长是那人的姐夫,他不敢言语,含怒离开手术室。
小护士吓得哇哇直哭,谁见过这样的场面?
忽然,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进入到了手术室,他在小队长的脸上狠狠给了一拳,嘭!鼻梁骨粉碎,人也跌倒在地,特警们就在那里看着,没有一个伸手的,阿舒冷冷地环视那五人,他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我是东北某省城的公安局长,这个人和开枪击伤张中队长的那人是一伙的,为了杀人灭口,他们会受到法律制裁,我希望你们不要同流合污,一念之差就会让人追悔不已。”
阿舒对着医生说道:“马上手术!”随后,他人就走出了抢救室,手术室的五个特警都有枪,门外的那个特警手里也有枪,但是他们都没有动,眼看着阿舒离开,一个个心中都憋着一股怒气,但是他们不敢发作,而地上躺着的那个小队长,就那么躺着…
五六分钟,一辆警车到了县医院,上边下来几个侦查员,他们急匆匆赶到手术现场,看到了是这样的一个局面,带队的也是一个中队长,到了之后简单询问了情况,然后蹲下身试了试小队长的脉搏、呼吸,没事,随后他把李小队长弄到靠墙,别耽误医生手术,然后就要走出手术室,医生也懒得救他,李小队长嚣张惯了,犯了众怒,谁都不愿理他。
医生看不下去了,他虽然痛恨小队长,但是他毕竟是医生:“警察同志,别让他正躺着,血液倒流容易导致窒息,给他侧过来……”
阿舒走了,他开着那辆金杯汽车,他去哪了?他去了公安局,现在的他有两个事要做:第一个,找到自己的卫星定位仪,第二个,救出那个女孩杨香凝,他真担心被小队长他们杀人灭口。
卫星定位仪也让他找到了,因为这个东西非常普通,就跟IPAD一样,十寸的平板电脑,伪装的很好,点开界面就可以为玩游戏,在别人眼里就是游戏机,所以就在办公桌上。只不过这个游戏机很沉,手感极佳,打开上边的一级密码,可以使用一级功能,破解了二级密码,可以使用二级功能,阿舒已经付费了,会有更高层次功能。
现在游戏机就在小队长的办公桌上放着,那些房门是锁着,但是对于阿舒来说,如入无门之境。玛瑙找到了,李小队长贪财,他把东西藏到了保险柜里,
现在天还没亮,公安局就是一座空城,哪个贼敢去公安局偷东西?阿舒在里边挨个屋寻找,他找到了一个大队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把局里的电话号码本拿走一个,然后又去了审讯室,看见了杨香凝。
此刻杨香凝被拷着双手,蜷缩在审讯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阿舒悄悄打开大铁门,女孩惊醒,她惊愕地看着阿舒,阿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到了女孩的身边,两下打开手铐,然后背起女孩就走,难道女孩受伤了?
不是,以这个姿势在椅子上窝着,全身都僵硬,想走很困难,大铁门打开发出的声音,在夜里传得非常远,只要有值班警察,立刻就知道牢门被打开,时间紧,阿舒只好背着姑娘跑出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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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曾经深受其害,他不得不防,但是赵队长很明显是个滑头,他根本就不想去县里!其实,分局值班的警察那么多,他不是必须得去,但是谁愿意大半夜去县里?尤其是眼前这个楚局长,他怎么看怎么打怵,反正毒品那件事已经定性为三方合作,有了他的功劳,他还去干什么?
张队长和一个刑警一左一右夹着阿舒,他手里拿着枪,对阿舒加十二分小心,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怕阿舒暴起伤人,阿舒自然不会那么做,但是他有一件事不明白,于是就问道:“张队长,县里那边出了什么事?把毒贩子抓起来就没事了,干嘛非要往我脑袋上扣盆子?”
张队长说道:“对不起,我只是执行命令,到了县里,我们的大队长会告诉你的!”接下来,阿舒怎么问,张警官就是不说话,一脸的严肃,阿舒就觉得此人很怪,看他不像作奸犯科的小人,可是被人家用枪顶着也不是事啊…
巧了,高速路上,就有那缺心眼的司机,并线不打转向,吓得开车的刑警一个打轮,躲过一劫,就在这瞬间,阿舒的手动了,那真叫快如闪电,唰的一下,把张恒的手枪就下了下来,张恒大惊,只来得及啊了一声,就发现,脑门被自己的枪口给顶上了,他知道,自己完了。
一车四个刑警,除了司机在开车,剩下三人都傻了,他们都忘记了掏枪!
阿舒只是笑了笑:“张警官,拿枪太累了,给你吧。”阿舒麻利地把枪递给张恒,但是弹夹已经在他手里了,张恒在心里叹息一声:这人身手了得,自己有枪都不是对手,看他的状态,不像是毒贩子,吴大队长是不是搞错了?
接下来的一路,很平静,张恒再也没有拔枪,到县局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没人审问阿舒,阿舒被锁在一个安全系数极高的小单间里,外边有好几个大锁头,他倒是自由的,没给上手铐,一直到了早晨八点半钟,小囚室才来人,正是县公安局第一大队长吴升路,在他身后,还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其中二人怀抱微冲,看来他们对阿舒的战斗力有着深深的忌惮,吴升路说话了:“林朝阳,你说吧,你说怎么遥控这些人,制造并贩卖毒品的?说实话,不然,我会让你吃苦头!”
阿舒冷笑:“大队长是吧?你说不是给别人栽赃习惯了,还是你另有所图,我是凤凰城公安局局长楚天舒,追踪逃犯张劲柏到这里,是他招募的手下制毒贩毒,你有没有脑子?”
抓逃犯?大队长吴生路冷哼一声:“简直胡说八道!你提供给警方的那人根本就不叫张劲柏,他叫钱劲柏,他也不是凤凰城的户口,而是别的市,更不是你说的宗耀集团的大公子,他的合法身份是药厂推销员,跟我玩转移视线?你还嫩了点!说!你们的毒品都卖到哪里了,经你手卖出了多少公斤?!”
阿舒现在明白了,原来在张劲柏有了第二个身份,改名叫钱劲柏,看来他早有准备,阿舒没有理吴大队长,他往外边看,外边进来一人,正是抓阿舒回来的那个张恒,他脸色不好,进来之后就站在大队长的旁边,也不说话。
阿舒把兜里的弹夹拿出来,然后扔过去,张恒接过插回手枪里。
阿舒现在大致明白了,这里肯定发生了大事,似乎牵扯到了自己,他耐着兴致,把自己追踪张劲柏的过程、时间、细节,又和大队长说了一遍,但是,阿舒做的是无用功,那个大队长已经认定阿舒是毒贩子了:“林朝阳,你还是识相点,承认了吧,不然,你会手皮肉之苦的。”
阿舒冷冷地答道:“敢惹老子的人都死了,你可以试试。”他那犀利的目光扫过吴大队长和李小队长,这二人不由自主地心中一凛,尤其那个爱装逼的李小队长,换作往常,早就拿起了警棍,今天?他没敢吱声。
审讯就这么进行,从上午八点半进行到下午,依旧没有丝毫的进展,双方都是态度强硬,但是谁都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当到了晚上十点,大队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林朝阳,你还嘴硬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他一摆手,两个持枪的特警把枪对准了阿舒,大队长狞笑着:“林朝阳,我给你机会……”
这时,张队长忽然拦在了吴队长的面前:“队长,你先出去,我和林朝阳好好聊聊,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大队长的眼睛闪烁着凶光,他看一眼张队长说道:“我给他机会,希望他能珍惜,你劝劝他,别给脸不要脸!”说着,他带着人走了,大门咣当一声带上,咔擦咔擦三道锁锁上,此刻,囚室里只留下了阿舒和张恒中队长。
接下来就是沉默,两个人相对而坐,半小时过去了,张队长叹息一声:“林朝阳,我给你一个建议,你还是走吧,很多事我都不想说,我要说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为了别人的事,让自己搭上不值得。”
阿舒冷冷地说道:“张队长,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威胁我?”
张队长摇头叹息:“林朝阳,其实我已经核实了你的身份,我对你的所作所为也非常钦佩,但我要说的是,这里不是你的主场,而我也没有话语权…你…还是走吧。”说完,他拿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稿子,叫阿舒按照原样抄一份,然后签字,阿舒看了看,大致的意思是念在都是警察的份上,这边的警方不追究林朝阳贩毒的罪行,也就是说,阿舒只要签了字,就是承认自己是制毒的参与者,怎么办?
阿舒问了一句:“张警官,若是不签字呢?”
张队长摇摇头:“他们会杀了你,现在外边已经有特警集结。”
阿舒大怒:“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和他们无冤无仇,这是为什么?”
张警官还是摇头:“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能说。”
阿舒一把抓住张警官:“那我就把你作为人质,看他们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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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警官闭上眼睛,没做丝毫的反抗:“林朝阳,那样我就只能陪你一起死,而且你死的理由非常充分,挟持警察,他们是正当防卫。”
阿舒无语了,张警官说道:“林朝阳,等一会出去以后,你往左边跑,那边是大马路,视野宽,有摄像头,到时候我去接应你。”说完,他出去了。
阿舒冷笑:“你会有这么好心?算了!”听阿舒这么说,张恒中队长停下脚步,微微叹息,大门从外边打开,阿舒唰唰地写着……他发誓,出去以后,立刻干掉这个大队长,张恒中队长,也不是好东西,没有他,自己就不会被囚禁。
五分钟后阿舒写完,他把东西递出囚室,外边的警察把阿舒的认罪书拿着交给大队长,大队长看够很感触,这字实在是漂亮,和自己的那个原稿相比,自己的就跟小学五年级的孩子写的一样,人家的?可以给自己做字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林朝阳已经认罪,一切按计划行事……
半小时后,阿舒得到了特赦,李小队长过来宣读大队长的特赦令,阿舒只是冷冷地看着,等李小队长读完了,阿舒问道:“可以走了吗?”
李小队长用阴冷的目光睨视阿舒一眼:“下次不要让我碰见你!”
大铁门吱呀呀打开,阿舒走出囚室,他真想现在就将这个小队长打翻在地,但是看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还是算了,他拿过来自己的双肩包,非常淡定和从容,检查里边的东西,除了手机还在,游戏机?阿舒雕刻的玛瑙件全都不在,阿舒恼火,他冷声问小队长:“我的玛瑙件,我的游戏机,还给我!”
小队长阴阴地笑道:“我没看见你的什么玛瑙件,你若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游戏机?饶你不死们你还要游戏机,滚!”阿舒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他知道,自己只能通过另外的手段要回自己的东西,于是大踏步走出县公安局。
县公安局的大楼非常特殊,特殊在什么地方?这个大楼处在十字路口,原本大楼的设计是西南方位开门,结果在施工的时候,发生坍塌,不是楼塌了,是楼外的脚手架塌了,死了两个工人,公安局长就找大师给算一卦,大师说道:西方大陆一片畅通……明确告诉他,公安局西侧开门的这个设计,谁做了公安局长都要提前去西方报道,结果,公安局长害怕了,把大楼的西门堵死,在大楼的东北方,重新开一个门,先生说,这边开门招财进宝,所以公安局的大门朝向了后院,这就给来往办事的人带来了诸多不便。
连吃饭都要靠骗的算命先生,他能决定公安局长的命运妈?他能帮助局长升官发财?他能让局长的仕途一路畅通吗?那不是天大的笑话,算命先生如果能遇事破事,逢凶化吉,那他早就发大财了,所以一切伪科学都是空文,这个世界要相信自己,干工作要踏踏实实,现在阿舒来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局长的手下是吴大队长,最关键的是吴大队长有个爱装逼的小舅子,局长的日子也该到头了。
阿舒原本以为自己走出去,警察就不会跟着,没曾想,六个特警持枪就在他的身后,而且用枪逼着他往右侧走,右侧的路况复杂,张恒中队长说了,这边没有监控,难道这六个警察要在大街上杀死他?阿舒的手在手腕处一抹,他的甘冥古刃落入掌心,阿舒有信心一击击毙一个持枪特警,小队长说道:“一直往前走,你敢回头我就打死你!”
阿舒看一眼李小队长,他淡淡地说道:“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咱们走着瞧。”
小队长阴阴地一笑:“是吗?”随后竟然点上一根烟,一脸的嘲笑看着阿舒。
阿舒大踏步往前走,后来开始飞奔,奇怪,大半夜的,路上怎么这么多人?阿舒瞬间就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是冲着自己来的!五六十人,从街道的两侧向阿舒包围过来,阿舒暗叫不好,自己上当了,一定是大队长安排的,迫使在认罪书上签字,然后他们杀人灭口,真够阴险的!自己现在怎么办?不能往回跑,那个王八蛋带着人和枪堵住后路,前边上来一群人……看这些人的样貌和气质就知道是混黑道的,一个个手里拎着钢管,砍刀,木棍,为首一人大喊一声:“就是这个人害的老大,大家砍死他,二哥说话了,总共奖励五百万,砍死他的人奖励二百万,其余的大家均分…”
什么叫群情激昂?这就是!在一个县城,能得二百万,那是什么概念?以后吃喝不愁了,杀呀!现场的人就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咆哮着冲向了阿舒,那个领头的大叫:“留一口气!”他的话大家已经听不见了,他的声音太小了,淹没在了六十人的呐喊声中,为什么要留活口,当然是为了要银行密码,但是他已经说了砍死人的奖励二百万,前后矛盾,这个领头的没有冲在最前边,而是悄悄退后,他跑一旁看热闹。
阿舒是厉害,是能打,但是双拳抵不过百手,自己若是中了一刀,只要身体不灵活,那就是死路一条,他必须马上出手,只见阿舒右手一甩,一刀绿芒破空而去,微不可查的声音传出,冲在前边的一个混混扑倒在地,但是这没有阻止冲杀大军的脚步,后来的人踩着地上那人的身体,疯狂追来,挥舞着砍刀…
阿舒眉毛一挑,他单手一招,甘冥古刃回到他的手中,他反手一甩,甘冥古刃再一次刺入身后那人的胸腔,切断一根肋骨,小刀再往里进,刺穿了了他的肺叶,那人鲜血狂喷,整个人失去了控制,扑倒在地,阿舒招手,甘冥回到手中,人太多,根本不用瞄准,信手一甩,又是一个,死不死阿舒也不管了,不弄死几个,自己就得斯,短短三个呼吸,六个人栽倒在地,可是冲杀大军的步伐依旧没有停,阿舒一阵摇头:为了那点钱,丢掉性命值得吗?
阿舒没有时间思考,他也没机会用甘冥了,因为这些亡命徒已经到了近前,阿舒挥拳击倒一个大汉,抢过来那人手中的一个钢管,他是有抢刀的机会的,但是阿舒一闪念,若是用刀,自己失手,很可能就死几十人,还是用钢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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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每天三章!)
到了外边,上车,阿舒开着金杯,汽车咆哮着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杨香凝回到了家,第一时间找到了妈妈,随后就是大哭:“妈,我爸死了,被警察打死了……”得到这个噩耗,香凝的妈妈当时就瘫软在地,随后母女抱头痛哭,母女二人哭得天昏地暗。
早晨,杨旭东的堂弟杨旭鹏来询问大哥的情况,结果得知杨旭东被活活打死,这还了得,杨旭鹏转身就出去,一小时后,杨旭鹏找来了杨家村里所有姓杨的成年男子,还有老人、妇女,足有二百多人,开着各种车,浩浩荡荡杀奔县旭东公安局,其实,杨旭鹏还找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哥杨旭东的好朋友田驷,据说也是混黑道的,可是他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以后,田驷义愤填膺:“兄弟,这事决不能善罢甘休,如果我不是有事,我这就跟你们去公安局。”
杨旭鹏带着人走了,他们去找公安局讨说法。
田驷望着这些离去的身影,他眼中露出阴冷的笑容:叫老子跟你们去公安局?想得美,老子是来发财的,是来背风的,这个杨旭东太固执,若是早点答应合作,可能就没这事了,唉!还是走吧,去河北肃宁,那里有很多厂子,我就不信没有合作的人,只要钱到位,没有拿不下的人!
县公安局长昨晚非常高兴,吴大队长告诉他,查获了五十公斤的毒品,这对于一个平平淡淡的小县城来说,无疑是一起巨大的案子,他半宿没睡,到了早晨,他早早就上班,可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难以置信的乱摊子:一个中队长向他报告,李耀阳小队长昨晚打死了人,昨天一个叫林朝阳的外地警察,昨晚连杀五人,还有十七人住院,全部重伤,有丢胳膊的,有气血胸的,有断脚的,凄惨无比……吴生路大队长去向不明!
还有更让他恼火的,张恒中队长和李耀阳小队长发生冲突,李耀阳差点打死张恒,那个中队长还拿来了手术室的录像叫他看,公安局长大怒:“叫吴大队长来见我!还有这个李耀阳!”
结果谁都没来,吴大队长请假,说摔伤了胳膊,在市里就诊呢,而李耀阳在医院躺着呢,脑震荡,鼻梁骨粉碎,毁容是必然的。
公安局长气得摔东西骂娘,正这时,外边传来口号声,他看向窗外,二百多人站在楼下喊口号:无良警察,草菅人命,杀人偿命……公安局长一看就脑袋疼,因为什么,你看警察平时非常威风,那是他们有理的时候,但是像昨晚那种无辜打死人,那就完,他这个局长就要背责任。
局长马上给宣传科打电话,叫他们务必做好善后工作,他在办公室等信,宣传科的科长好言相劝,总算选了六个代表进到局里,当杨香凝和妈妈看见爸爸的遗体的时候,她已经认不出来了,只见爸爸杨旭东眼珠子被打爆裂,没有人形,脑门子是灼烧的痕迹,数千伏的高压电连续击打,那能好得了吗?手上也有灼烧的痕迹,看到这,六个代表不能淡定,他们冲出去,尤其是杨旭鹏,脾气暴躁,一声怒吼:“给我砸!”
他们有准备,小客车里全带着棍棒,二百多人呼啦啦散开,公安局成了他们发泄的试验场,从一楼砸到三楼,所有的警察,他们是有枪,但是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公安局长大怒,叫特警,等他们的特警来了,这些人已经走了,他们拉着杨旭东的尸体,来到了县委县政府,喊口号,要严惩凶手。
公安局乱了套,县委县政府这边也非常紧张,他们也怕老百姓闹事,这年头讲究政绩,没政绩要讲究安定团结,什么时候都要稳定,现在?二百多人冲击县政府,那颗可就完了,好在,这些人还算理智,没有蛮干。
县委办公室主任第一时间给公安局打电话,叫他们马上处理好这件事,不然,局长就别干了!你看县委对这些闹事的村民不敢动硬的,但是对公安局他们的态度极其强硬,处理不好,你们就都下去!
阿舒干嘛去了?阿舒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可做了,他要找到一个证据,然后就回到东北,那么什么证据,是自己无故被抓的证据吗?不是,阿舒对自己所作所为毫不在意,他要找的证据是:他怀疑千盛商场的仇天华不是本人,真正的仇天华已经死了,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抓住那个冒名顶替者,但是 找到仇天华的DNA,那么怎找?就去仇家村,找一下仇天华的亲人。
结果让阿舒大失所望,仇天华是孤儿,自小他就死了双亲,直系亲属一个没有,阿舒想到这,他更加怀疑仇天华的死:正因为仇天华,没有亲人,死无对证,所以那些人才敢冒名顶替,案件调查陷入僵局,阿舒再一次回到曾经到过的那个店,找到了女店主,他询问关于仇天华的事:“大姐,你知道仇天华有没有亲属?”
女店主摇摇头:“他应该没有,你让我想想,咦!我想起来了,仇天华原本有个爷爷,在他爸妈去世以后,是他爷爷照顾他,后来老头也死了,我想起来了,老头有个孙女,叫什么我不知道,嫁给了杨家村,这都二十多年了,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阿舒大喜,辞别了女店主,他打车去了杨家村,等到了杨家村,村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人呢?人啊,打工的都走了,在家的能走的都去了县里上访,留下的都是不能行动的老人,阿舒再一次失望:唉!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白来一趟。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凑巧,阿舒在村子里闲逛的时候,里边开出来一辆车,车贴的防爆膜颜色很深,阿舒看不见里边,但是里边能看清外边,车里是谁?正式即将逃走的田驷,田驷一眼就看见了阿舒,把他吓坏了,楚天舒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别的警察?难道自己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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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圣诞节,三更!第三更在晚上19点之前,码字中。)
有了武器,阿舒身形急退,钢管在地上一点,身体借力一个腾空,翻出去五米开外,他身体落下,钢管也随之落下,嘭!一下就拍在一个亡命徒的后背上,那人哀嚎着趴在地上,再也没有进攻的力气。
阿舒手中钢管上下翻飞,只听得噼里啪啦,叮叮当当,那些人的手中的砍刀被磕飞,木棍给击断,人被打躺下,三分钟,地下躺着二十人。
到了这时,这些亡命徒才有点警觉:我的天!这人这么凶?
阿舒冷冷地环视剩下的那四十人,他厉声喝道:“都给退后!退后!我和你们无冤无仇,现在我把丑话说在前边,你们再敢靠近一步……”阿舒的脚在地上一勾,唰,一把砍刀被他勾起来,阿舒单手一抄,然后他手握砍刀在原地玩了一套漂亮的花式刀法,阿舒根本就没练过,但在外行人眼中那就不一样,他就是身负绝技的世外高人,看向阿舒的眼神都露出惧意,脚下也不由自主后退。
圈外,一个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林朝阳,你一个人能打得过我们大家吗?兄弟们,砍死他,不要活的,直接砍死!二哥打来电话,这小子有一千万,弄死他,这些钱除了给那些兄弟们看病以外,剩多少咱们就分多少!”这四十人一听涨价了,是一千万!竟然是一千万!
阿舒冷笑道:“你们的二哥是谁?”他脚下飞快,一下就到了一个手拿棒子人的身前,他的刀在那人的脖子上横担,把那人吓得不敢动弹,阿舒再一次问道:“二哥是谁?不说我就宰了你!”
那人颤巍巍说道:“二哥是记脸哥弟弟…”嘭的一声,那人被阿舒击倒在地。
就在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旧楼四楼,隐藏着一双鹰隼一般的眼睛,他拿着望远镜,看着不远处一群人围殴一个人,他嘴角挂着笑:老子放了你,你真以为是放了你?哼!我叫你死在乱刀之下,到时候省城来人调查,连个凶手是谁都不知道,六十多人,法不责众,嘿嘿,楚天舒,你不该来这里。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人往上冲,立刻就有人随着,阿舒气恼:就这么点钱,值得丢命吗?他把心一横,我若是不砍死你们几个,你们也不知道害怕,阿舒一声怒吼,声音好似炸雷,死!随着他一声惊雷,冲在最前边的一个亡命徒,就感觉右臂一疼,随后是右侧的肋部,随后双眼一花,他再也看不清这个世界,阿舒奋力一击,自那人的右肩向下,斜着就是一刀,砍断了肋骨,砍断了脊柱,生生将人的躯干砍为两截!
啊!在场的人都吃惊了,离尸体最近的几个人傻了,片刻过后,狂吐而走,四十人一下就散开,带头的人在一旁跳脚骂:“王八蛋,都给我回来……”声音戛然而止,因为阿舒的甘冥古刃自他的肋部钻进去,在他的肺叶上 留下一个深深的创伤,这人砰然倒下,嘴里不停地说着:“救我…救我…”
四楼黑暗中的那双鹰隼一般的严重射出了凶残的光:楚天舒,想不到啊,你竟然这么厉害,看来必须我出手了,他把事先准备好了的狙击步枪拿来,对着阿舒瞄准……
阿舒傲然地看一眼身后,在他的身后,那个小队长一直在看着,开始他还带着笑容,后来笑容凝固,手里的烟卷也顾不得抽,当阿舒一刀砍死一个亡命徒,吓得他手一抖,烟卷掉落,他的身体不自主地后退,六个特警别看端着枪,一个个也后退几步,他们害怕被这个人给盯上。
阿舒迈步往前走去,就在这时,一声枪响,咻!罪恶的子弹射来,阿舒意识到了危险的时候,为时已晚,那子弹正中他的胸口!阿舒伟岸的身躯在强大冲击力下被击飞出去,嘭!阿舒坠地……
这一幕被倒地的那个带头人看见了,他拼劲全部力量喊道:“砍死他,给钱…”
既然林朝阳已经倒下,那些人就来了精神,嗷嗷叫着冲向阿舒……
正在这时,一辆汽车呼啸着冲来,一边冲一边鸣笛,吓得那些人四散奔逃,汽车咔的一下停下,车上跳下一人,他手里拿着枪对气势汹汹的一伙人说道:“退后!我是警察,退后!不然我开枪了!砰砰!”随后他鸣枪示警,这些人一个个不情愿地往后退。
来人是谁?正是那个张中队长,他叫阿舒往左边跑,可是阿舒被小队长逼迫着走了右边,所以才有这个局面,他迫于压力,没有马上冲来,但是林朝阳中弹,他再不来,林朝阳就会被砍成乱泥。
张恒中队长弯腰抱起阿舒,想要把阿舒放进车里,正这时,阿舒说话了:“快躲!”还是迟了,罪恶的子弹再一次袭来,子弹从张警官的右肩窝打进去,从胸前肋骨射出来,张警官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阿舒气急,他伸手抓起张恒中队长的手枪,他在方才倒地的几个呼吸时间,已经找到了那个枪手的位置,当那人再一次把枪探出窗户,阿舒提醒中队长,但是,那人出枪是又快又准,阿舒没来得及,此刻,他抄起手枪,对着那个窗户连续射击,啪啪啪啪!四枪过后,隐隐中听见一声怒骂,那人中弹了。
阿舒来不及去捉那人,他抱起了中队长,上车,随后他加大油门冲出去,金杯汽车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四楼阴影中,一个人坐在地上,用手捂着左臂,真是见鬼了,林朝阳竟然能在黑夜之中,用手枪打到七十米之外的他,这就是在白天也不可能啊!手枪?枪法准的也就在五十米以内能打到人,妈的!
阴影中的人拿出电话,拨打了小队长的手机:“那马上带人去追林朝阳,格杀勿论,姓张的也不留,快!天亮之前必须解决,迟则生变!”
阿舒的车一路狂奔,将中队长送到了县医院,把车停稳,他急匆匆下车,拉开车门抱着中队长,此刻的中队长由于失血过多,脸上没有了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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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想到张恒能在关键的时候来救自己,就在不久以前,自己还怀疑他的诚意,以为他和他们一伙的,现在他能做的,就是挽回张恒的生命,阿舒抱起张恒就往医院里冲,边跑边喊:“医生,中队长受伤了,赶快救命!”
值班医生马上进入一级准备状态,不得不说,县医院的医生和护士的素质非常高,人到了抢救室,氧气马上就给上,护士第一时间化验血型,医生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了手术,一切都在紧急有序的步骤中进行……
120急救电话被打爆了,不停地有人打电话:“快来救命…都他妈是死人啊,老子快要死了…”都是谁打的?自然是被阿舒打伤的那些人,私人是不能打电话的,而旁边没死的,一个个在后怕:好险啊!
县医院的外边来了一辆警车,车上下来七个人,六人全副武装,在那个李小队长的带领下,气势汹汹杀奔急救室,到了这里,李小队长上来就要撤掉氧气管,抢救大夫急了:“住手!要干什么?拔掉氧气管,这个中队长会死的!”
小队长傲慢地说道:“他是一个帮助罪犯逃走的败类警察,我要带他走!”
医生大怒:“我不管你说什么,即使他是一个杀人犯,你也没有剥夺他生命的权力,只有法官有权利宣判他死刑,请你离开手术室!”
小队长大怒,他在腰里一摸,一把手枪拿在手中,咔擦子弹上膛,他把枪管顶在了医生的额头:“跟我装!老子一枪崩了你!”
一旁的护士吓得面无血色,纷纷后退,手术助理拉了拉医生的袖口:“别…别说话…”她已经害怕的不行,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枪,还是这个场面。
医生竟然是个犟种,他摘掉口罩,眼睛死死盯着小队长:“你身为警察,竟敢用枪顶着我的头,好,你可以开枪,只要你不开枪,我就做手术!你们瞅什么,准备!”在医生的命令下达以后,护士和住手再一次到了台前。
只是一个护士悄悄跑出去,他拨打了报警电话:“110吗?不好了,你们的张恒中队长受伤在医院,有个警察不让手术,快来人,要出人命了!”她是带着哭腔打完的电话,现在她的手还在发抖,打完电话,她摸到手术室,探头探脑往里瞅,事态真的严重了!李小队长强行把医生扭到一边,扯下输液管,他用胳膊肘猛击张恒中队长的受伤的胸口,嘭!嘭!嘭!随着每一次的重击,那鲜血喷溅,在场的人一个个都闭上了眼睛,医生大骂:“你个丧心病狂的刽子手!你住手!”无奈,他只是一个文弱的医生,面对暴行却无能为力。
一个特警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试图拦着,但是被小队长狠狠一拳打在脸上,被打的特警,慑于大队长是那人的姐夫,他不敢言语,含怒离开手术室。
小护士吓得哇哇直哭,谁见过这样的场面?
忽然,一个矫健的身影快速进入到了手术室,他在小队长的脸上狠狠给了一拳,嘭!鼻梁骨粉碎,人也跌倒在地,特警们就在那里看着,没有一个伸手的,阿舒冷冷地环视那五人,他说道:“你们几个听好了,我是东北某省城的公安局长,这个人和开枪击伤张中队长的那人是一伙的,为了杀人灭口,他们会受到法律制裁,我希望你们不要同流合污,一念之差就会让人追悔不已。”
阿舒对着医生说道:“马上手术!”随后,他人就走出了抢救室,手术室的五个特警都有枪,门外的那个特警手里也有枪,但是他们都没有动,眼看着阿舒离开,一个个心中都憋着一股怒气,但是他们不敢发作,而地上躺着的那个小队长,就那么躺着…
五六分钟,一辆警车到了县医院,上边下来几个侦查员,他们急匆匆赶到手术现场,看到了是这样的一个局面,带队的也是一个中队长,到了之后简单询问了情况,然后蹲下身试了试小队长的脉搏、呼吸,没事,随后他把李小队长弄到靠墙,别耽误医生手术,然后就要走出手术室,医生也懒得救他,李小队长嚣张惯了,犯了众怒,谁都不愿理他。
医生看不下去了,他虽然痛恨小队长,但是他毕竟是医生:“警察同志,别让他正躺着,血液倒流容易导致窒息,给他侧过来……”
阿舒走了,他开着那辆金杯汽车,他去哪了?他去了公安局,现在的他有两个事要做:第一个,找到自己的卫星定位仪,第二个,救出那个女孩杨香凝,他真担心被小队长他们杀人灭口。
卫星定位仪也让他找到了,因为这个东西非常普通,就跟IPAD一样,十寸的平板电脑,伪装的很好,点开界面就可以为玩游戏,在别人眼里就是游戏机,所以就在办公桌上。只不过这个游戏机很沉,手感极佳,打开上边的一级密码,可以使用一级功能,破解了二级密码,可以使用二级功能,阿舒已经付费了,会有更高层次功能。
现在游戏机就在小队长的办公桌上放着,那些房门是锁着,但是对于阿舒来说,如入无门之境。玛瑙找到了,李小队长贪财,他把东西藏到了保险柜里,
现在天还没亮,公安局就是一座空城,哪个贼敢去公安局偷东西?阿舒在里边挨个屋寻找,他找到了一个大队长的办公室,推门进去,把局里的电话号码本拿走一个,然后又去了审讯室,看见了杨香凝。
此刻杨香凝被拷着双手,蜷缩在审讯椅上,迷迷糊糊睡着了,阿舒悄悄打开大铁门,女孩惊醒,她惊愕地看着阿舒,阿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到了女孩的身边,两下打开手铐,然后背起女孩就走,难道女孩受伤了?
不是,以这个姿势在椅子上窝着,全身都僵硬,想走很困难,大铁门打开发出的声音,在夜里传得非常远,只要有值班警察,立刻就知道牢门被打开,时间紧,阿舒只好背着姑娘跑出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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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每天三章!)
到了外边,上车,阿舒开着金杯,汽车咆哮着消失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之中。
杨香凝回到了家,第一时间找到了妈妈,随后就是大哭:“妈,我爸死了,被警察打死了……”得到这个噩耗,香凝的妈妈当时就瘫软在地,随后母女抱头痛哭,母女二人哭得天昏地暗。
早晨,杨旭东的堂弟杨旭鹏来询问大哥的情况,结果得知杨旭东被活活打死,这还了得,杨旭鹏转身就出去,一小时后,杨旭鹏找来了杨家村里所有姓杨的成年男子,还有老人、妇女,足有二百多人,开着各种车,浩浩荡荡杀奔县旭东公安局,其实,杨旭鹏还找了一个人,那就是大哥杨旭东的好朋友田驷,据说也是混黑道的,可是他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以后,田驷义愤填膺:“兄弟,这事决不能善罢甘休,如果我不是有事,我这就跟你们去公安局。”
杨旭鹏带着人走了,他们去找公安局讨说法。
田驷望着这些离去的身影,他眼中露出阴冷的笑容:叫老子跟你们去公安局?想得美,老子是来发财的,是来背风的,这个杨旭东太固执,若是早点答应合作,可能就没这事了,唉!还是走吧,去河北肃宁,那里有很多厂子,我就不信没有合作的人,只要钱到位,没有拿不下的人!
县公安局长昨晚非常高兴,吴大队长告诉他,查获了五十公斤的毒品,这对于一个平平淡淡的小县城来说,无疑是一起巨大的案子,他半宿没睡,到了早晨,他早早就上班,可是摆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难以置信的乱摊子:一个中队长向他报告,李耀阳小队长昨晚打死了人,昨天一个叫林朝阳的外地警察,昨晚连杀五人,还有十七人住院,全部重伤,有丢胳膊的,有气血胸的,有断脚的,凄惨无比……吴生路大队长去向不明!
还有更让他恼火的,张恒中队长和李耀阳小队长发生冲突,李耀阳差点打死张恒,那个中队长还拿来了手术室的录像叫他看,公安局长大怒:“叫吴大队长来见我!还有这个李耀阳!”
结果谁都没来,吴大队长请假,说摔伤了胳膊,在市里就诊呢,而李耀阳在医院躺着呢,脑震荡,鼻梁骨粉碎,毁容是必然的。
公安局长气得摔东西骂娘,正这时,外边传来口号声,他看向窗外,二百多人站在楼下喊口号:无良警察,草菅人命,杀人偿命……公安局长一看就脑袋疼,因为什么,你看警察平时非常威风,那是他们有理的时候,但是像昨晚那种无辜打死人,那就完,他这个局长就要背责任。
局长马上给宣传科打电话,叫他们务必做好善后工作,他在办公室等信,宣传科的科长好言相劝,总算选了六个代表进到局里,当杨香凝和妈妈看见爸爸的遗体的时候,她已经认不出来了,只见爸爸杨旭东眼珠子被打爆裂,没有人形,脑门子是灼烧的痕迹,数千伏的高压电连续击打,那能好得了吗?手上也有灼烧的痕迹,看到这,六个代表不能淡定,他们冲出去,尤其是杨旭鹏,脾气暴躁,一声怒吼:“给我砸!”
他们有准备,小客车里全带着棍棒,二百多人呼啦啦散开,公安局成了他们发泄的试验场,从一楼砸到三楼,所有的警察,他们是有枪,但是一个个都躲得远远的,公安局长大怒,叫特警,等他们的特警来了,这些人已经走了,他们拉着杨旭东的尸体,来到了县委县政府,喊口号,要严惩凶手。
公安局乱了套,县委县政府这边也非常紧张,他们也怕老百姓闹事,这年头讲究政绩,没政绩要讲究安定团结,什么时候都要稳定,现在?二百多人冲击县政府,那颗可就完了,好在,这些人还算理智,没有蛮干。
县委办公室主任第一时间给公安局打电话,叫他们马上处理好这件事,不然,局长就别干了!你看县委对这些闹事的村民不敢动硬的,但是对公安局他们的态度极其强硬,处理不好,你们就都下去!
阿舒干嘛去了?阿舒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是可做了,他要找到一个证据,然后就回到东北,那么什么证据,是自己无故被抓的证据吗?不是,阿舒对自己所作所为毫不在意,他要找的证据是:他怀疑千盛商场的仇天华不是本人,真正的仇天华已经死了,他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抓住那个冒名顶替者,但是 找到仇天华的DNA,那么怎找?就去仇家村,找一下仇天华的亲人。
结果让阿舒大失所望,仇天华是孤儿,自小他就死了双亲,直系亲属一个没有,阿舒想到这,他更加怀疑仇天华的死:正因为仇天华,没有亲人,死无对证,所以那些人才敢冒名顶替,案件调查陷入僵局,阿舒再一次回到曾经到过的那个店,找到了女店主,他询问关于仇天华的事:“大姐,你知道仇天华有没有亲属?”
女店主摇摇头:“他应该没有,你让我想想,咦!我想起来了,仇天华原本有个爷爷,在他爸妈去世以后,是他爷爷照顾他,后来老头也死了,我想起来了,老头有个孙女,叫什么我不知道,嫁给了杨家村,这都二十多年了,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阿舒大喜,辞别了女店主,他打车去了杨家村,等到了杨家村,村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人呢?人啊,打工的都走了,在家的能走的都去了县里上访,留下的都是不能行动的老人,阿舒再一次失望:唉!看来自己这次是真的白来一趟。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凑巧,阿舒在村子里闲逛的时候,里边开出来一辆车,车贴的防爆膜颜色很深,阿舒看不见里边,但是里边能看清外边,车里是谁?正式即将逃走的田驷,田驷一眼就看见了阿舒,把他吓坏了,楚天舒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是不是有别的警察?难道自己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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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驷叫大保镖调头:“快,调头,那是楚天舒!”他已经被阿舒吓破了胆。
大保镖看见阿舒心中高兴:楚局长竟然真的来找我了!他其实误会了,阿舒是来找仇天华的血亲,他大老远看见一辆车调头,而且很急,也没在意,他还想找那车上的人问问情况,得了,人家可能有急事。
就这样,阿舒和田驷擦肩而过,连个人影都找不到,让阿舒郁闷,忽然他看见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容貌是一个典型的山里人,黑红的皮肤,手背因为寒冷,冻出了裂痕,头发乱糟糟的,她端着大盆食料喂猪,阿舒大喜,可算找到一个人,他快步跑过去问道:“大姐,我向您打听一个人,这个村子里是不是有个姓仇的女人?”
女人看阿舒一眼,随后摇摇头:“这村子叫杨家村,没有姓仇的。”
阿舒再一次失望,可是她怎么感觉这个女人的语气有些冷,真是奇怪,不告诉就不告诉呗!阿舒走出村子,打车回到了县里,现在,县政府那边已经乱的不能再乱了,二三百人的示威游行队伍堵着大院门口,这让县委县政府领导头疼不已,而公安局长也拿不出一个合理的方案,他只能跟家属这么说:“你们所遭受的不公正的待遇,我理解,我也很同情,但是当事人吴大队长人不在,他去了市里开会,李耀阳也在昨天的械斗中重伤,现在昏迷不醒,我保证,保证给杨家一个好好的交代,众位,你们要冷静,赶快回家吧,你们这是妨碍公务,若是胡闹下去,是不明智地!”
阿舒回到了县里,他去了县医院,那个张中队长已经醒来,只不过现在他面无血色,原本枪伤不太重,子弹从肩窝射进去,避开了肺脏,从肋部打出,胸膜受损了,但是被李小队长击断了四根肋骨,伤上加伤,阿舒是趁着护士出去的时候才进来的,那个负责保卫的警察,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张队长看着安全无恙的阿舒站在他的面前,他深感意外:“楚局长…我记得你中了枪…怎么看你…啥事没有?”
阿舒笑着从衣领处拿出一枚玉牌:“我有护身符!”确实,这次是护身符救了他的命,护身符的材料是紫璘,只能用甘冥古刃切割,普通刀具根本不能奈何,如今,那子弹在护身符中央留下了一个弹痕,阿舒真的要感谢小毛头。
张中队长没再说话,阿舒问道:“张恒,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有人要杀我,甚至要杀你灭口?”
张恒中队长迟疑了,但是他最终还是说了:“楚局长…其实局里出了差头…我也是回来后才打听到的,唉!”原来,就在那晚杨旭东和杨香凝因为阿舒也被牵连,所以被抓到了县局,原本一切都很正常,警方对怀疑人有调查的权力,每一个公民也都要积极配合,可是就在阿舒说出了县里有五十公斤毒品的时候,吴大队长亲自派人去抓现场,结果,他回来的时候,出了大事,杨旭东死了,是被他小舅子给打死的,就是那个李耀阳小队长!
其实,吴大队长抓获了制毒贩毒的那些人以后,就没心思管杨大汉这边的事了,他打电话叫小舅子李耀阳放人,这个世界总有一些爱装的人,比如李耀阳,他面对犯罪嫌疑人的时候,喜欢用鼻孔看人,眼睛睨视,有一股子傲气、傲慢,或者叫盛气凌人更贴切,其实,县局的小队长,距离副科级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他就喜欢装,所以在放人的时候,他特别强调:“姓杨的,你是吃过牢饭的人,所以不要没事装逼,说话注意点,如果这次不是大队长放你,老子非要关你十五天,你瞅你个熊样!”
龙有逆鳞触之必怒,杨大汉坐过牢,他最不喜欢别人提起,就好比是我们在单位犯过错误,领导大会小会点名批评,没事就在会上说一次,这特别伤人,杨旭东就恼了:“李警官,我是吃过牢饭,那是因为我媳妇被人用车撞死,我一时冲动才出手,你不要总把这件事挂在嘴上!换做是你,你的老婆被撞死了,你动不动手?”
李耀阳蛮狠惯了,他抄起一个胶皮棒子,对着杨旭东劈头盖脸就打,嘴里骂道:“你他妈诅咒我媳妇出车祸,我打死你!”
当初杨旭东犯事是冲动的结果,已经改过自新,不能容忍别人揭他的伤疤,再加上这次他本身就无罪,还被铐起来,窝着一肚子火,现在又无端被打,他对着李警官狠狠一脚,将李耀阳踹趴下,这一下惹祸了,李耀阳哪里吃过这个亏,他爬起来嘴里大骂,然后拿出警棍,打开电门,对着杨旭东狠狠电击。
使用过高压警棍的人都知道,这东西调到最强电压时可以达到四万伏的高压,而李耀阳这个人有个癖好,喜欢折磨人,它的警棍是经过改制的,不是传统的高压低电流,他的电棍极其恶毒!
正常使用警棍都是点一下,犯罪分子失去抵抗,然后就松手,他不是,用千伏、大电流电流连续电击,足足电击杨旭东三分钟,手臂上的皮肤已经焦糊,他还不解气,用电棍桶杨旭东的眼睛,啪的一下眼球就爆掉了,他还不解气,杨旭东已经倒地痉挛,他用电棍继续电脑袋,边折磨边骂,这能不死人吗?!
当大队长回来看到这个结果,他也傻了,刑讯逼供致死,那是严重失职,自己也要受处分,现在的李耀阳也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他嘴里不停地说着一句话:“姐夫,怎么办啊?怎么办啊?我不想进监狱,不想进去…”
短短五分钟,吴大队长想了好几个方案,最后一个是最完美的:嫁祸!把杨旭东说成制毒贩毒的联络人,这样他的死就无所谓了,但是他顾忌林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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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顾忌?因为张恒传回来的信息是:林朝阳可能是某省城的副局长,所以他要把林朝阳弄过来,把林朝阳也说成是主谋,设计让他签字,最后让记脸子的人背黑锅,这样的话,一切都完美……
张恒回来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后悔,不该把阿舒带回来,所以他利用白天的功夫,打电话给了省里,确定了阿舒的身份,他陷入到了矛盾之中:自己该怎么办?和大队长一条线?还是维持正义?这一天的时间,叫他难熬,按理说他应该回家睡觉,这里没有他的事,但是他不放心,他已经明白了吴大队长的企图,所以在吴大队长动手之前,主动请缨,这就是事情的始末。
阿舒面色平静,微笑着说道:“谢谢你昨天救我。”
张中队长苦笑:“我救你?我想楚局长千里迢迢来抓逃犯,若是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老天都会看不下去,准确地说,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护士都告诉我了,没有你,我昨晚就被姓李的活活打死……”说到这,张中队长歇息一会才说道:“楚局长,你走吧,不要管这里的事了。”
阿舒一瞪眼:“那你挨了一枪就白挨吗?决不能便宜他们的,我要他们血债血还,你知道是谁开的枪吗?”
张中队长略一思索答道:“枪法这么准,一定是吴大队长,他是特种兵连长退役,认识上级领导,退役后就担任大队长,枪法极准,在县里找不到第二个。”
阿舒点头,这时护士来了,阿舒站起身,和张中队长告别。
既然知道了正主是谁,那就好办了,阿舒到了外边,打开卫星定位仪,输入大队长的电话号码,结果,阿舒失望了,关机!
此刻的县委县政府那边,示威的人还在喊口号:“严惩凶手,严惩凶手!”
县委书记已经怒极,他派秘书了解情况回来,秘书说:“死者被打得眼珠子都冒出来了,脸上是电击烧伤的痕迹,真惨啊!还有,这个杨旭东当初进过监狱,是因为他老婆被车撞死,当时冲动才把肇事司机给打伤,改造出来以后,没有劣迹,现在开了一个印刷厂,开了一个煤场,承包了一个百亩鱼塘,还有别的企业,干的全是正道,据可靠消息说,打死人的警察是个小队长叫李耀阳,平时飞扬跋扈,大队长吴生路是他姐夫,为了保住小舅子饭碗,硬说杨姓死者贩毒,事情越闹越大…”
县委书记把公安局长找来,直接下达命令:“康局长,我限你在一个小时内把事情解决,解决不了,你马上把警服脱掉,自己辞职,我也不给你处分,我让有能力的人做局长,好了,你出去吧。”
康局长想要解释,这事他毫不知情,可是根本就没有解释的机会,怎么办?他也发狠了,既然书记不让我好过,你们谁都别好过,他给吴大队长打电话,结果关机,他再打吴大队长的老婆的电话:“李文杰是吧,我是康局长,我限你在十分钟内,让吴大队长给我打电话,如果十分钟我没收到电话,我马上开除他,还有你弟弟李耀扬,我的话只说一遍。”
李文杰本想要告状,告什么状?她弟弟李耀扬被人给鼻子打碎了,现在已经毁容,想要找局长讨说法,可是局长不给她机会,看情形局长怒了,赶紧地给老公打电话,他们之间自然有联系方式,电话接听,李文杰没好气地问道:“大吴,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给耀扬的鼻子打碎的?你说话啊!”
吴大队长沉默中,李文杰继续问道:“大吴,你快说话啊,现在康局长发火了,限你在十分钟内给他回话,不然就开除你和耀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吴大队长终于说了实话:“文杰,出事了,耀扬不懂事,昨晚我去抓毒贩,他逞能,把一个人给打死了,我为了给他善后,开枪击伤了中队长,我已经没有回头了,耀扬也完了,我们早晚都得进去…”
听到这个消息,李文杰五雷轰顶:“大吴,呜呜呜…”她哭了,怎么会这样,耀扬也太不懂事了,从小就爱出风头,劝他多少次了,就是不听,这回完了。
李文杰这边哭天抹泪,公安局长那边急得火上房,他咬牙切齿,他这才找来昨天在局里当班的警察,问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给他气得捂了嚎风:“我宣布!开除吴生路的警籍!开除李耀扬的警籍!马上捉拿杀人犯吴生路和李耀扬!”
命令下达,立刻有人汇报:“局长,李耀扬现在县医院住院…”
康局长大怒:“马上逮捕李耀扬!把他给我抓到这里,我要让老百姓看到我们的诚意,快,别让他跑了!”
当康局长把电话打给李文杰的时候,李耀扬也就知道了消息,他知道自己完了,第一时间逃离了医院,等第二中队长到医院的时候,李耀扬刚走,他的被窝还是热的,第二中队长马上向康局长报告,康局长才意识到是自己的失职,正是自己给通的风报的信,他是追悔不已,但是他能承认吗?所有的错都是下边人的,自己能错吗?他下达命令:“中队长,务必要将这二人缉拿归案,现在,你去向那些民众解释我们的诚意。”
第二中队长挠头啊!这也不是他一个中队长的职责啊,他硬着头皮向示威的群众解释:局里已经通缉了杀人犯,你们在这也不是事啊,大冷天,去吃点饭,回家暖和暖和再来……这叫什么话?吃饱了再来闹,还别说,大家都饿了,呼啦一下,走了一半,大家换班吃饭,一半人坚守,做横幅的也回来了,黑色的布料上写着白字:公安局刑讯逼供,致人死亡,还我们的生命,严惩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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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呢?此刻的他在一个饭店里吃饭,就听吃饭的人议论,说杨旭东死了,被警察打死的,八百多人在县政府示威呢,其实,示威的只有二百多人,还有些人都是观众,再说了,事情越传越走样,明天传出来可能变成两千!
阿舒吓了一跳,杨旭东死了他知道,但是杨家八百人去请愿,这事可就大了,搞不好出更大的乱子,放下碗筷,阿舒去了县委县政府。
到这就看见哭得双眼通红的杨香凝,阿舒也不说话,他蹲下身,给杨旭东检查伤势,很快,阿舒就得出了结论,高压电击,致使心脏衰竭,脑死亡,就是不死,人也是植物人,这叫李耀阳的警察也太狠了。
阿舒柔声对杨香凝说道:“县委这边是怎么说的?”
杨香凝哭着说道:“朝阳大哥,公安局已经通缉吴生路和李耀扬,可是他们已经逃跑,谁会相信公安局的话,很可能是他们给放跑的,我们不信这个康局长的话,大家都坚持在这,一定要县委县政府给我们个说法。”
阿舒安慰杨香凝:“香凝,这件事你就交给我吧,我会把两个凶手带到你的面前的,不过,你们这么做也不好,我去会会那个公安局长。”虽然杨家人这么做不好,但是不施加压力,公安局和政府那边可能会敷衍,也只能这样。
杨香凝的此刻已经六神无主,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她的叔叔杨旭鹏说话了:“林朝阳是吧,我听大哥说过你,这样,你帮我们把两个瘪犊子找到,我们不能亏待你。”
阿舒说道:“你们谁知道吴生路的联系电话?或者他媳妇的电话。”
杨旭鹏摇摇头:“林朝阳,我猜想康局长能知道,别人?都不会知道。”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在医院躺着的张中队长,阿舒把电话打过去,不大一会儿,里边传来一个声音,阿舒听出来声音很陌生,阿舒说道:“叫张恒接电话,我有重要的事情问。”
电话里传来了微弱的声音:“是朝阳兄弟吗?有什么事?”
阿舒说道:“张队长,现在你们的大队长吴生路还有李耀扬都被通缉,我想找到他,你告诉我他们的联系方式。”
电话沉默了,阿舒怀疑是张中队长不想说,毕竟阿舒说的这些没有得到局里的证实,所以他暂时不能做出任何对吴生路大队长不利的行为,阿舒知道张恒不信,他诚恳地说道:“张中队长,现在县委门口聚集很多人,他们在示威,事态严重,若是不马上抓住吴生路,他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到时候那个小姑娘杨香凝,很可能是他的暗杀目标,还有你舍命救我…吴生路决不会放过你。”
张恒思考了再三,还是把吴生路、他媳妇、李耀阳的电话都发给了阿舒,阿舒说道:“抓住凶手以后,我会如实把你的情况向局里反映,你给县政府解决了一个大困难,给你记大功。”张恒苦笑,记大功?别扯了,就康局长那人品,他眼皮往上翻的主,除了能巴结县委县政府的高官,别人都是孙子!张恒无力地闭上眼睛。
阿舒没有找县局的人,他直接将三个号码输入卫星定位仪,很快,定位仪把三个人的位置锁定,其中李耀扬和他姐姐在一起,阿舒大喜,他打车直奔一个小区而去。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围墙护栏都不高,阿舒到了这里,等出租车离开,他一翻身就进去,现在是下午两点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小区里没什么人,阿舒双手揣兜,背着双肩包,走进一个楼门,说小区普通,是因为楼房是六层结构,应该有十五年以上了,所以没有电梯,阿舒顺着楼梯上去,再一次查看定位仪,那二人还在,他把东西收入双肩包,然后走到四楼,到了楼门口,没有马上进去,先是探测一下里边的情况,那个李耀扬躺在一个屋里的床上,而他的姐姐,似乎给他做饭,阿舒鼻子哼了一下:好好做人不好吗?偏偏要装逼,耀武扬威的,打死了人,这回也老实了,不过看他的名字李耀阳,耀武扬威的意思,名字和行为方式很搭,就是一个作死的主!
阿舒悄悄打开房门,他走进去,李耀扬的姐姐在厨房里忙于做饭,根本没发现有人进门,阿舒到了屋里,单手一点,他的指头就点在了李耀扬的脖子上,那里是甲状软骨,这里的学穴道被点,人就说不出话,阿舒又在李耀扬的檀中穴、气海穴点上两指,李耀扬就像一个死狗一般,也不是死狗,他浑身哆嗦,冷汗都下来了,还有就是他的鼻子,被阿舒一拳打了粉碎性骨折,现在刚刚被垫起来,鼻孔里有东西塞着,不能出气,那么现在呢?他只能张着嘴喘。
阿舒低声说道:“李耀扬,你给我听好了,你跟我去公安局,你敢出声,我就连你姐姐一块带走,她犯有窝藏罪,知情不报,罪加一等,你懂吗?”
李曜扬点头,他的脑门子上,是细细的汗珠,那不是疼的问题,是难受,蚂蚁啃咬的难受,就这样,趁着空档,阿舒将李耀阳抓走了,阿舒背着李耀阳出了小区,打车就奔县委县政府,到了这里,二百多人举着横幅,继续示威,手持式的大喇叭在高声控诉……
阿舒找到一个特警,他低声说道:“叫康局长过来,我有重大事情告诉他。”
康局长就在大院门口,他派出了一百多侦查员寻找那两个王八蛋的下落,凡是能调动的警力都在这呢,誓死保卫县委县政府的安全,当特警说有人找他,他非常恼火:“我谁都不见!”他哪有心情见客人?
当特警给阿舒报信的时候,阿舒就恼了:“你告诉姓康的,我限他一分钟内过来见我,不然后果自负!”阿舒心道,老子替你把人抓住了,你他妈跟我耍大牌,别怪老子没给你机会。
结果,康局长真就没来,阿舒暗道:好啊!我给你机会了,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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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走向出租车,其实阿舒上了出租就给李耀阳解完了穴道,而且告诉他,自己去找康局长,李耀阳现在还有一线希望,只要康局长能保他,他还可以活,所以他像一个哈巴狗一样,在车里企盼,企盼主人过来把他保护起来,可是他见林朝阳一个人回来的,李耀阳哭丧着脸问道:“林朝阳,康局长怎么说?”
阿舒冷哼一声:“怎么说?他根本就没出来,小子,他不要你了!”说完,像拎死狗一样把李耀阳拎出来,在地上拖着,走向示威的人群,李耀阳害怕了:“林朝阳,放开我!我不想死!”
李耀阳不说话还好,他话音落下,立刻引起了示威的杨家人的注意,有人认识这个嚣张的李小队长:“他就是李耀阳,哥几个,给旭东报仇!”
当一群人把李耀阳包围暴打的时候,阿舒才假装制止道:“都住手,打人是犯法的,别打要害部位。”他这分明是告诉杨家人使劲打,只要不打死就行。
此刻的人群就好比是滚开的油里,泼进了一瓢水,立刻就沸腾了,爆发了,二百多人,车轮战,十个人打完了换下一波,如果不打上几拳踹上几脚,南街心头的恨,对着李耀阳展开了360度无死角攻击。
这边李耀阳被打,那边特警立刻就给康局长汇报,康局长当时就蹦起来了,赶紧命令特警冲过来,其实阿舒还在维持着现场秩序:“都给我注意了,别打死人,下手轻点,别打要害部位。”即使这样,李耀阳现在已经没有人形了,特警把李耀阳抢救回去,他只剩半条命了,肋骨几乎全断了,人?在大皮鞋的猛踹下,已经没有人形,而康局长非常恼火,他走到阿舒面前怒声喝问:“你是谁?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抓住犯罪嫌疑人不交给警方?”
阿舒站在队伍的最前边,他冷冷地看着康局长,康局长非常恼火,有知情人悄悄告诉他,此人就是林朝阳,是东北某省警察,康局长对阿舒心存怨恨。
阿舒反问道:“康局长,我把杀人犯人抓回来,找你,你为什么不见我?而且我两次找你,你都避而不见,难道就因为我是外地警察?你也太官僚了!”
康局长有苦说不出,他若是知道林朝阳把杀人犯捉回来,他能不出来吗?其实,阿舒也给他下个套,那么阿舒为什么不明说把犯罪嫌疑人抓到了,其实他是想给康局长机会,若康局长是一个负责任的局长,有人有重要事找他,肯定会出来免谈,毕竟是非常时期,可事实证明,此人根本没有一点责任感!
这边打起来,县委那边立刻知道信,这边门卫有县委的人,他们随时关注事件的进展,听到二人的对话,一条条地回报到了县委书记的秘书那里,当然,最终都会变成铁的事实传递给县委书记的面前。
阿舒和康局长在大门口吵了二十分钟,其实还真就不是吵架,完全是阿舒一个人在控诉,他把自己从进入到县里,到今天所有的遭遇,当着在场人的面说了一遍,那个康局长哪里知道这些隐情,他想辩驳,却插不上言,被阿舒教训得哑口无言,最后阿舒说了一句:“康局长,县里黑社会横行,你的大队长勾结黑社会,六十人砍杀我,张恒当场鸣枪示警,你敢说你不知情?公安局那么多警察都知道,难道没有一个人向你汇报,你认为还有资格做公安局长吗?!”
康局长哑口无言,那天就没有人向他汇报吗?当然有,但是他那天把手机放了静音,再加上他睡着了,根本没收听到电话,才有这事,而早晨,示威的人就开始冲击公安局,让他焦头烂额,无暇顾及。
阿舒说完走了,他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去抓吴生路,而就在阿舒走后半小时,县委那边宣布了一个决议:废掉了市公安局长的一切职务,理由是玩忽职守,不作为,临时任命一个代理局长,谁呢?县委书记的秘书庄国栋,此人是法律专业的研究生,临危受命,那意图非常明显:务必要做到和县委一条心,不能让事情扩大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用经济手段解决问题。
庄国栋得到组织任命以后,第一时间找到受害者杨香凝,还有一个亲人代表杨旭鹏,把二人请到会客厅,好言相待,态度极其温和:“小杨,你看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会直接跟县委书记汇报,一轻给你杨家出气,不能让你爸爸白死……”他办事的立场和康局长截然不同,至少说话就暖心,让人舒服。
阿舒追踪吴生路的手机信号,结果,现在消失了,看来,县委这边门口有人给他报信,阿舒查看吴生路最后的通讯记录,是一个手机号,阿舒记下,他暗道:敢给通风报信,那就是不想做警察了,到时候我再找你算账!他从卫星定位仪上查到了吴生路信号消失的地点是在一个宾馆,阿舒直接打车去了宾馆,查到了吴生路的心都身份证:李想,这个名字好,理想的同音词,但是做了这个事,有任何的理想都没用,死路一条!
阿舒决定,跟踪吴生路的老婆,就不信他们之间不联系。
那个李耀阳现在已经半死不活,在两个警察的看押下,第二次入院,由于抓到了罪魁祸首,再加上新上任的庄国栋局长的诚挚态度,杨家人终于答应暂时回家,县政府门前的危机暂时解除,县委书记和县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们记住了一个人名:林朝阳,就是这个人把犯罪分子抓来的,书记叮嘱庄局长,要他找到林朝阳,不能把县里的事扩散到省里,若是叫东北某省的公安厅知道这边出了丑事,再传到山东省的公安厅,那自己这边不好看。
庄国栋点头答应,他是新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将吴生路绳之以法,在局里立威,第一炮打不响,新局长的威信还有吗?问题出现了,怎么能找到吴生路呢?庄国栋马上把局里所有的中层干部召集起来开会,这一次,连小队长都参加了。
庄国栋的久居官场,他给县委书记当秘书,平时接触的是县里的一把手和局级干部,所以今天坐在公安局的会议室里,别看没穿警服,但是不怒自威,那是久居高位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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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局长环视下边坐着的数十位干部,清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县委县政府门前出现了数百人示威请愿的事件,这件事看起来是偶然,但是我要说的是,这是我们公安局管理不严的必然结果,我今天听了那位东北警官的自述,对他的大无畏的精神所折服,他能孤身一人、不远千里来我们这里,捉拿杀人逃犯、制毒逃犯,他的勇气和精神就值得我们在座的每一位同志学习,而我们是怎么做的?把人家缉毒成果据为己有不说,还把人家铐起来,说成是同案犯,简直是混蛋逻辑,更为狠毒的是,勾结黑社会,想要杀人灭口,这是我们的待客之道吗?这是一个人民警察该做的事吗?这是强盗!这是犯罪!”
庄国栋的声音铿锵有力,在现场每一个公安干警的脑海里回荡,说到最后,他拍案而起:“我们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我们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好务,我今天在这里宣布,任何人敢徇私舞弊、贪赃枉法、刑讯逼供,一经查实,立即开除!犯罪的,要接受法律的审判!”
所有人对这个看似文弱的法律系研究生局长,全都刮目相看。
庄国栋的会议开得很短,只有十五分钟,临近结束,他强调:“当务之急是,第一个,抓住杀人犯吴生路,不能造成更大的伤害,第二个,马上联系那位林朝阳警官,不能让这个消息扩散到省里去,不然,我们县就要被省里点名批评。”
会后,那个第二中队长跟着局长去了办公室,他详细地介绍了案件的经过,关于张恒,中队长说道:“张恒为人正直,他本意是想救林朝阳,但却被枪手击伤,在生死关头,林朝阳救了他,在医院里,李耀阳更是想杀人灭口,他打断了张恒四根肋骨,若是林朝阳不出手,他就被李耀阳给打死了。”
庄国栋点头:“我知道了,你能联系上林朝阳吗?”
天空已经飘起了雪花,没有风,那雪片越下越大,似乎是老天在述说着杨旭东的冤情,只两个小时,地面上已经有五六厘米的厚雪。
阿舒现在干嘛呢?他去了杨香凝的家,他有两个目的,第一个,防止吴生路狗急跳墙,第二个,问一下那个仇天华的亲人的下落。
现在的杨家,哭声一片,杨家的一个大家族,整个村子都姓杨,杨旭东哥一个,但是他堂兄弟足有六七个,平时在一起跟亲兄弟一样不然,那个杨旭鹏也不会那么拼死命冲上前。
到了院里,一大帮子人在搭灵棚,忙忙活活的人有数十,阿舒走进院中,杨旭鹏见阿舒来了,把他请到了里屋,杨香凝此刻已经平静了许多,外边有妈妈忙活,她今天冻坏了,也累坏了,要知道人在伤心的时候哭泣,是最伤身体的,杨香凝给阿舒到了一杯热茶,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谢谢朝阳大哥。”
接下来,杨旭鹏哥几个就把阿舒围上了,全都感谢阿舒,感谢什么?当然是感谢阿舒抓到了杀人凶手,阿舒当然理解他们的心情,和大家聊了一会儿,众人散去,他们都有事要做,阿舒这才有机会和杨香凝私聊,阿舒问道:“香凝,咱们村有没有一个姓仇的?”
杨香凝一愣:“朝阳大哥,你要干什么?”
看杨香凝的表情,阿舒也一愣:为什么杨香凝对姓仇的这么敏感?他迟疑着说道:“我办案子的时候,涉及到了一个姓仇的,所以我想要一个仇家人的生物物证,比如头发…能不能帮我找到她?”
杨香凝说道:“不能,我妈妈已经入土了……”说到这,杨香凝的眼泪再一次滴落,阿舒指了指屋外,难道杨香凝现在的妈妈不是亲妈?
看出了阿舒的疑虑,杨香凝点点头:“其实,我现在的妈妈,是我的二妈,我的亲妈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我爸爸也因为妈妈去世,才坐的牢……”
杨香凝给阿舒讲…七年前的某一天,杨香凝的妈妈仇曼玉在鱼塘喂鱼,大家知道,鱼这种生物害怕声音,所以鱼塘设在距离公路二百米远的地方,那天,她撒完料,赶着回家,刚走上正道,后背方向就过来一辆汽车,将她当场撞死,肇事司机没有跑,他打电话报警,正赶上杨旭东回鱼场,他见到媳妇惨死,怒不可遏,将那肇事司机暴打一顿,打断四根肋骨,腿打折,结果因为故意伤害被判了两年,而那个肇事司机,车手续齐全,保险齐全,没有喝酒,还挨了打,保险公司给赔了钱,他也被判了两年,监外执行,基本上等于啥事没有。
阿舒听到这,他不禁暗自琢磨:这又是一起车祸,难道也是谋杀?那就太可怕了……想到这,阿舒说道:“香凝,这么说,你是你妈亲生的对吧?”
杨香凝点头:“当然是亲生的,朝阳,不过这次你是白来了。”
阿舒微微一笑:“没有白来,你的头发也行,只要有仇家直系血亲都可以。”
这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住院的张中队长打来的,他告诉阿舒,公安局长想要阿舒的电话,问阿舒告诉那边行不行,阿舒答应了,毕竟这是官方的意思,阿舒就想和官方合作,将来办事就方便了。
就这样,新任的县公安局长和阿舒通了话,首先他表达了第一层意思,那就是抱歉,对前任刑警大队长给阿舒造成的伤害表示抱歉,阿舒自然不会托大,接下来二人就谈到了正题,抓吴生路,这一点阿舒非常满意,首先是县里的态度积极,再就是这个公安局长处理事情的风格,他都喜欢,阿舒表态:“庄局长,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这样吧,我尽量帮着抓那个吴生路,对了,他现在使用的身份证是……”
束了通话,阿舒又在杨家呆了很久,阿舒为什么不走?阿舒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田驷的大保镖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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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和小偷打架,遇到了金牌卧底张世强,如今只要找到张世强,就能找到田驷,这是一个抓住田驷的绝佳机会!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守灵的杨香凝进屋取暖,阿舒安慰了杨香凝几句,又给她冲了一杯热茶,叫她喝点暖暖身子,杨香凝此刻的情绪已经稳定了,阿舒才问道:“香凝,那天夜里打架的时候,我记得和你爸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东北大汉,他是谁?”
杨香凝回忆了一下:“哦,那个人啊,我和他不熟,他好像是我爸朋友的保镖,这次是找我爸合作的,今天才走,怎么,你们认识吗?”
阿舒第一反应就是今天在村子里遇到的那辆车,怪不得那车急急忙忙调头,田驷一定就在车里,他暗道可惜,其实也没什么可惜的,若是阿舒当时和田驷发生冲突,对他来说绝不是好事,人家在车里,万一有枪,狗急跳墙,灭了阿舒也不好说!阿舒没有回答杨香凝的问题,他问出了自己的疑虑:“找你爸做什么生意?不会是贩毒吧?”
杨香凝摇摇头:“我爸是一个本分的人,他从不做违法的事,他们看中了我们的印刷厂,好像要印假钞,我爸没同意,唉!也许我爸同意就好了,就不会发生了这个意外,这都是命…”
这个消息给阿舒震惊到了:田驷要印假钞!这里是山东省和河北省的交界,管理不严,随时可以逃走,而且杨家有印刷厂,有这个幌子搞印刷,还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真的是高,那么他们能去哪里呢?阿舒陷入到了沉思。
只是休息一会儿,杨香凝又要出去守灵,阿舒问道:“香凝,他们这些天在哪里住的,我想去看看,我也累了,想去睡觉。”
就这样,杨香凝带着阿舒去了印刷厂,等阿舒到这一看,规模真的不小,光厂房一排就有将近百米,阿舒看一下,印刷完的东西,阿舒笑了,竟然有冥币、宣传单,再往里边走,阿舒眼前一亮,竟然能印精美的杂志,再看旁边还有数千本制作精美的练习册,阿舒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里是造假作坊。
阿舒问了一句:“香凝,你们这么印刷盗版,被抓了可要负法律责任的。”
杨香凝摇摇头:“我们没有盗版啊!这都是那些大出版商授权给我们的,他们用那些大厂印刷,成本高,找我们便宜,质量一样,你看我们的印刷机,那边的都是旧版机器,这两台是新买的,连着这些是一套设备,一套的造价就是三百多万,我爸买了两套,共六百多万,可以印刷彩色铜版纸的杂志,也可以印刷学生练习册,最近订单特别多,距离三月一开学,各种练习册需要量非常大,现在时间很紧,我们要加班加点,若是没有这事,我家的工厂也不会停工。”
阿舒明白了,既然能印彩版杂志,技术还是最先进,那就可能印假钞,田驷应该是看中了这两套最新款的印刷机,阿舒估计,田驷若是去别的地方谈不妥,他还要回来找杨家人,他暗自打定了一个主意,实在找不到田驷,那就守株待兔,等着他回来自投罗网。
夜里,阿舒没有在印刷厂住,因为这里在半夜的时候就开工了,他则去了县里,去哪里?自然是吴生路的家,阿舒早就锁定了吴生路的媳妇李文杰。
凌晨一点,阿舒悄悄爬上了一栋楼的外墙,他像一个壁虎一样,悄无声息,却速度惊人,靠近了一个楼房窗户,身体一飘,上了一个空调,黑暗之中,阿舒打出紫髓丝……
屋子里没有开灯,一个女人在打电话,阿舒听着,他打开卫星定位仪,依旧没有反应,阿舒明白,这个女人用的是新号码,阿舒锁定那女人原来那款手机的识别码,他叹口气:不愧是公安局刑警大队长的媳妇,反侦察的能力超强,手机也换了,不然阿舒可以凭借着识别码,也能搜索出此女的电话号码,他蹲在空调上,打出紫髓丝,听着女人和前大队长吴生路(现用名李想)的谈话,但是,阿舒失望,他没有从二人的谈话中得到关于吴生路藏身的地方。
正当阿舒在那里偷听,忽然对面楼有人吼了一嗓子:“小偷!对面楼的小偷,你给我下来!”糟糕,谁大半夜不睡觉,阿舒这个气啊,他打出五股强力紫髓丝,抓住空调,然后整个人往下坠去,唰的一下,就到了下边,快到一楼的时候,他的身体一滞,随后稳稳地降落到地上,随后一闪,人就没了,对面楼的那个人看的眼花,他揉揉眼睛:人呢?真是活见鬼了。
阿舒走了吗?没有,他绕到了楼房的北侧,打开楼宇门,然后走进去,外边太冷了,今天是一月中旬,也是一年中最冷的时候,他可不想在外边遭罪,在楼道里,阿舒待到了一点多钟,他这才行动,到了李文杰家的门口,他打出紫髓丝,确认此女已经睡着,他这才打开防盗门,然后蹑足潜踪来到了卧室。
也许是因为焦虑,李文杰睡觉很不老实,一会一翻身,阿舒直皱眉,怎么办?怎么能不惊醒李文杰的前提下,然后把手机号码得到?阿舒发愁了,思来想去,此刻阿舒可以用紫髓丝把手机抓住,然后拉过来,但是还不妥,因为手机在地上摩擦会发出声音,而阿舒的紫髓丝是软的,不能像一根棍一样,把手机挑出来,怎么办?
阿舒灵机一动,他想到了一招,还是打出紫髓丝,然后把紫髓丝附着到顶棚上,就像钓鱼一样,把手机给钓出来,这个方法好透了,悄无声息。
当阿舒拿到手机的时候,他是欣喜若狂,自己这个设想竟然成功了!看来以后要多开发自己的潜能,阿舒按下了电话键,给他吓一大跳,这个李文杰是个精打细算的女人,她买的电话竟然是最便宜的老人机,按键有声音,而且生意很大,这给阿舒气得,他只好拿着电话,悄悄出了门,在门外找到了通话记录,然后他翻身回屋,就在这时,那个女人醒了,坏了,她在找电话!
这可怎么办?难道自己要把那女人制服?万一吴生路打电话过来这边出现异常,他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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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要命吗?!阿舒记得抓耳挠腮,他眼珠一转来了主意,控制紫髓丝,上了顶棚,把手机一点点送到了卫生间,然后蹲在黑暗的角落里呆着,那个女人迷迷糊糊中没找到手机,然后去了卫生间:咦!手机怎么在这?她也没往多想,可能自己上厕所的时候扔这了,她看看电话,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短信,方便了一下,这才再次上床睡觉。
李文杰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阿舒吓一大跳,半小时以后,阿舒离开了李文杰的房间,他把电话号码输入了卫星定位仪,随后,阿舒笑了,他锁定了一个目标,然后走出了小区,阿舒打车,去了郊外。
这是一个农村小院,在县城的郊区,门前的一条大道,顺着大道往前行几十公里,就是通往石家庄的G20国道,阿舒决不能叫吴生路跑到石家庄,那样再想抓他可就难了,所以阿舒决定今夜冒险。
夜里两点半多,阿舒到了这个村子可是他看向卫星定位仪,结果叹口气,吴生路竟然关了机,难道他跑了?
吴生路跑了吗?没有!这大半夜的,要车没车,往哪跑,从村子里到G20国道之间这三十公里,走到那估计得六小时,难道到了G20就有出租车吗?她可不会那么傻,想好了,明天出发,那他干什么要关机?他媳妇和朋友那边若是有风吹草动,也通知不到他啊!
这人啊,人品和人性决定着他的命运!
吴生路安身的地方是姨家表妹许凌薇的家,这里距离县城远,消息闭塞,表妹不知道他已经成了通缉犯,他告诉表妹自己是为了抓逃犯,在这里蹲点,不能跟任何人说,表妹知道他是刑警队长,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这样,吴生路在这里呆了一天,肩膀的伤口也好了一些,可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白天睡够了,晚上睡不着,心惊肉跳,外边一有动静,他就醒来。
半夜,吴生路睡不着,坐起来抽烟,想着自己做的愚蠢的事,他后悔不已,抽完烟去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经过表妹的主卧室门口,他站住了脚步。
怎么了?大家若是去过农村,应该知道农村很少有集中供暖的,大多数农家院都烧炉子取暖,土暖气,而有的人家为了省钱,基本上是,在哪个屋活动,就在哪个屋安装土暖气,这样省煤省钱,吴生路睡的房间在西屋,那是装粮食的房间,没有暖气,炕是冰凉的,所以他垫了厚厚的棉被,脑袋不敢露出来,睡觉必须把脑袋都蒙在被子下,吴生路冷啊!
尤其吴生路在公安局作威作福,哪里能受得了这种苦?大半夜的,他推开了表妹许凌薇的房门,随后在炕沿边坐下,许凌薇感觉有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吴生路低声解释:“凌薇,我那屋太冷了,你看我在这……”
许凌薇当然理解,她说道:“表哥…这个也行,不过,天亮之前,必须把被叠好,你妹夫早晨八点下夜班。”
吴生路大喜,他把被褥搬过来,当他躺在温热的火炕上,才感受到了温暖,那真的是一种幸福,方才自己差点要冻成冰棍了!可是他心中有事,根本睡不着,火炕能有多大?全长才四米,现在他和表妹之间的距离只有一米,吴生路心中的一个火焰在燃烧,看看手表,两点了,没有警察来,自己是安全的,明天自己就走,再也不回来了,他悄悄把手机关机,然后爬进了许凌薇的被窝。
许凌薇醒了,还没弄明白怎么事,吴生路就压了上来,许凌薇吓坏了:“表哥,你要干什么?你快下去,你妹夫回来就完了。”
吴生路说道:“他在上夜班,不会回来。”说完,他就用嘴堵住了许凌薇的嘴,他的手开始摩挲着,揉捏着许凌薇的胸浦……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正常人,感觉自己没有了前途,早晚也要在监狱里度过,过一天算一天,所以他现在怀着一颗报复社会的心,什么表妹不表妹的,干一下舒服就行,他现在要尽情地享受,也许明天就被抓住也不好说,所以他忍受着肩膀上疼痛,将许凌薇衣服褪去,许凌薇哭着说道:“表哥,别这样,我喊人了啊!”
吴生路来了一句:“你愿意喊就喊吧,随便!”说着他就开始了侵犯,感受着身下许凌薇那年轻的身体,吴生路感慨:还是小女孩好啊,二十四五岁,要弹性有弹性,他肆无忌惮地驰骋,只留下嘤嘤哭泣的许凌薇。
忽然,吴生路感觉脑袋上挨了重重的一击,疼得他快要昏过去了,灯亮了,一个紫发青年站在地上,吴生路吓一跳:“林朝阳!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阿舒咬牙切齿道:“吴生路,你个人渣,人家好心收留你,你却强暴人家,老子岂能容你!”嘭!阿舒一拳砸在吴生路的肩膀伤口处,吴生路哎呦一声就趴在了一边,阿舒对女孩说道:“穿上衣服,吴生路是通缉犯。”
一句话,让女孩如梦初醒:怪不得表哥昨天魂不守舍,原来是这样,她狠踹吴生路几脚,将他踹出被窝,可是她哭了:自己怎么办?被玷污了,自己刚结婚,若是叫爱人知道了,那可咋整?!
阿舒对吴生路说道:“穿上衣服,跟我走吧。”
十分钟后,阿舒给吴生路的双手在身后捆得结结实实,他没有手铐,只能如此,许凌薇心中凌乱,她低声对阿舒说道:“警官,能不能不把…说出去…”
阿舒看一眼吴生路,他抬手就是两个大耳雷子,吴生路被打得头晕目眩,嘴里求饶:“林朝阳,别打了,我,我不说这段,表妹,我肯定不说。”
阿舒没说话,他开始在屋里边寻找,阿舒找什么?当然是找狙击枪,但是屋里没有,阿舒举起了拳头:“吴生路,枪呢?狙击枪!”
吴生路一听,他明白,这个林朝阳知道是自己开的枪,他无奈地看向表妹许凌薇,许凌薇说话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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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凌薇走出屋去,不大一会儿,拎着一个盒子回来,阿舒摸摸盒子,表面有水珠,他明白,这把狙击枪是放到了地窖里。
阿舒看一眼女孩,他说道:“谢谢你,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的。”
十分钟后,大门外来了一辆警车,下来的是新任的公安局长庄国栋,他见到阿舒后,热情地伸出手:“林警官,谢谢你,谢谢。”原来,阿舒在抓吴生路的之前,他先报了警,他不想一个人战斗,也想试一下信新任公安局长的诚意,现在看来,此人雷厉风行,亲自过来,至于究竟怎么样,还要看以后合作。
吴生路见到了警车,他真的感慨,这辆警车他坐过多少次已经数不清,都是他带人去抓人,今天,他却以罪犯的身份乘坐,真的很滑稽,怪谁?怪自己小舅子?可是自己当时若是法制观念强,及时叫李耀阳承认错误,结果就是李耀阳一个人承担后果,现在呢?由于为了掩饰一个错误,犯下了一个又一个错误,自己应该有一个非常好的前途,基本是未来局长的人选,现在全毁了……
到了县公安局,审讯的事阿舒就不参与了,和局长聊了一会,就在刑警大队的长椅上睡着,他真的很累,这几天都没睡好觉,八点钟阿舒去了医院,见到了张中队长,他笑着说道:“张恒,平安无事,吴生路归案,你可以放心了。”
确实,张恒可以放心了,不然,搞不好哪天吴生路给他一刀,这个吴生路在刑警队是有名的狠辣,所有人都怕他,就是原来的康局长也不例外。
阿舒传达了庄局长的意思:“张队长,等你康复以后,你就是巴里县刑警大队的大队长,张队长你好!”阿舒伸出了手,而张恒有些吃惊:不会吧?!觊觎这个位置的人可有很多,能轮到自己吗?
当然轮不到张中队长,但是就在方才,阿舒对庄国栋说了:“张中队长对待工作踏踏实实,为人正直,是下一任大队长的最佳人选。”结果这事就这么定了。
出了县医院,阿舒再一次打车去了那个手机店,要把张劲柏的手机买回来,那个店主带着笑脸说道:“这个手机我是花一万八收的,兄弟,两万算你。”
店主的话差点把阿舒给气死:“你撒谎也不看对谁!” 阿舒说着,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这个手机是一个杀人犯的赃物,按照国家规定,收受赃物的,一律没收!”阿舒的话可把店主吓坏了,他连连递烟:“警官,我真不知道,您高高手,别没收了,我小本经营,一个月就能赚三四千块钱,抽烟。”
阿舒冷笑:“若是别人我可以高高手,但是你不行,你不是安善良民,刚刚有人在你这里卖手机,新的苹果,原价六千,九层新,你给多少?一千!怎么这款手机你给两万?你脑袋有病吗?!这手机你告诉我,有没有人问价?”
真被阿舒给说着了,收了这款手机,这个店主就后悔了,没人识货,再说了,谁会花两万块买一个二手手机?五千块就能就买一个全新的华为最新款,那拍照功能刚刚的!有钱人不会买二手货,普通人不会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一款崭新的机器,没人过问!今天阿舒这么说,他点头哈腰地说道:“警官,若是你喜欢,一万一算你,总不能叫我赔钱吧?”
阿舒为什么要这款手机?原因很简单,自己那款手机泡过水,多少是有影响的,而张劲柏这款,几乎是全新的,内存更高,还有,阿舒要研究张劲柏的通话记录、微信、QQ,争取在这里找到破绽,抓到这个小子!
阿舒最后花了一万零二佰拿下手机,他给了店主二百块,没有叫他白闹。
中午的时候,庄局长亲自请阿舒吃饭,阿舒也没拒绝,他选定了一个稍微偏僻的野味馆,点了四个小菜,二人坐下来唠家常,其实,庄局长是带着目的来的,县委书记不想事情搞大,所以让庄局长安抚住阿舒,阿舒岂是斤斤计较的人?庄局长举起酒杯:“楚局长,感谢你的豁达和海量,我们干了这杯!”
阿舒微微一笑:“庄局长有大局观,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干杯!”
就这样,二人在一起聊了很久,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要不要把田驷要造假币的事情说了,他思来想去还是没说,只有等合适的机会吧!两人愉快地分手,阿舒为难了:自己去哪?是回东北,还是继续等田驷,还是等张劲柏的消息?
张劲柏和田驷两个匪徒也不知道藏哪了,思来想去,阿舒还是决定回东北,反正也拿到了杨香凝的头发,回去把千盛广场仇天华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就这样,阿舒上了开往济南市的公共汽车。
人生何处不相逢?就在济南市的车站,阿舒就看见了一个人,大家还记得吗?阿舒在黄隆市的一个大酒店遇到了一个叫小昭的女孩吗?小昭是网名,和他开房的那个男人叫独狼,一夜一万,到了第二天,那个独狼卷走了女孩的二十万,对了,就是那个女孩,在济南市的街头,阿舒看见了她,今天她穿着漂亮时装,拉着拉杆箱,边走边打电话:“大姐大,我是小昭,明天…北京啊,哦好的,我马上订飞机票,明天早晨十点能到,对了大姐大,上次那个男人最好把他踢出去,他是个变态,我…我说不出口,那次之后,我歇了一礼拜才好。”
阿舒挠挠头:什么叫死性不改?受一次伤害,还干这生意,这女人是没救了!阿舒摇摇头,看看手机,已经是下午两点,还是买飞机票去吧。
阿舒走向了飞机票预售点,让他郁闷的是,今天开往东北的飞机全客满,一打听才明白,因为大家都想看雪景,自己只能定明天的飞机票,没办法,只好如此,但是结果呢?连明天的飞机票都没了,只有后天的机票,阿舒想了想,要不还是坐高铁吧,他拿出卫星定位仪,查阅奔青岛的高铁,结果是郁闷的,只有晚上八点多的车票,想想算了,今天找个宾馆住下,既然到了山东省的大城市,就当旅游了,在这玩一天,给自己放个假。
阿舒到了宾馆,第一时间查看张劲柏那款詹姆斯手机的资料,躺在床上,点开手机,查看手机浏览的记录,大部分是国外的黄色网站,各种服务,阿舒暗道:有钱人家的公子就是不一样,他们无所事事,就研究享乐,唉!
忽然,阿舒蹦了起来:我的天,这个张劲柏约过小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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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阿舒在手机里找到了小昭私密照片,还有二人的聊天记录,这给阿舒乐得,如果小昭还和张劲柏联系,那自己就能抓住张劲柏!
阿舒眼睛盯着手机,他的热血上涌,怎么了?他看着小昭的照片呢,丰满的娇躯,极尽张力的姿态,哪个男人见了能不血脉偾张?还有那私密处的特写,我的天哪,不能看了,阿舒的血液要已经沸腾。
阿舒拨打一个电话号码,竟然通了,但是没接听,阿舒想了想也就明白了,现在小昭肯定是在接客,小昭称之为工作,那就等一会再打,阿舒忽然想到一个微信号码,就是自己在抓流浪者刘小川的时候申请的,当时还有一个问题女孩叫婼瑶,用她钓鱼抓流浪者,想想自己的微信很久没有登录,微信上没什么内容,若是别人看见,那自己的可信度基本为零,所以他就下载了数百张精美的图片,大部分都风景,尤其是自然景观,把微信照片发出去,写了许多的心灵鸡汤,什么情啊,什么爱呀,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知识青年的形象。
做完这些,阿舒就开始添加小昭的微信,他猜想小昭的手机号码就是微信号码,所以添加,竟然成功!阿舒大喜,他在留言处是这么写的:小昭,我们是老朋友了,你的迷人的样子我还记得。
果然,一小时后,阿舒得到了回复,对方同意添加好友,阿舒看着手机,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小昭那边发问道:帅哥,你是哪位?我们见过面吗?
阿舒想了想道:我想见你,非常想见你,还是那个价位,我在济南市。
没想到小昭的回答是这样:想要见我可以,我在北京拍戏,时间太紧,你这么想见我,拿我明天晚上可以去济南,你先打来机票钱3000,我再去见你。
看见这个回复,阿舒差点气吐血:老子刚刚还看见你,你竟然说自己人在北京拍戏,真是瞪眼说瞎话,拍什么戏?脱衣舞吗?阿舒回道:小昭,我想马上见你,一万五,不来我就找小蜜蜂,我记得你是女三号,她是女二号。
阿舒这是激将法,他那次偷听小昭和独狼的聊天,知道小昭和小蜜蜂不和,而且小蜜蜂二十八,在这个圈子里年龄似乎偏大,小昭对她嗤之以鼻,阿舒这招果然见效,小昭生气了:你们男人真他妈有病,对那个半老徐娘这么热衷,她那里好了?身材?技巧?哪项能跟我比你爱去就去找她去吧,老娘忙得很!
就这么谈崩了,阿舒看着手机一阵傻笑,这个女人还挺有脾气,阿舒拨打小昭的电话,结果被她给挂了,没一会儿,手机的微信来了:别打电话,我在工作,你在哪里,我一会找你去,现在济南拍戏呢,晚上的飞机回北京,今晚必须回去,那边的应酬推不开。
阿舒暗道,这个女人是打飞的卖身,果然了得,飞来飞去,一天赚一万,一年也是三百多万,干十年…身价也不少,唉!阿舒说了自己的酒店和楼层,结果小昭惊讶了:哇塞!我们这么巧吗?
阿舒明白了,小昭就在这家酒店,真的太巧了。
一个小时以后,阿舒的房门有声响,阿舒已经收拾干净立正,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绝对是一流的大帅哥,阿舒这才走出去,拉开房门,四目相对,小昭惊呆了:哇塞!好帅啊!她看阿舒真的有点印象,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他们当然见过,那一次是在黄隆市的芙蓉大酒店,电梯里,阿舒偷瞄她的美胸,被她申斥好多回,骂阿舒偷窥,但是那时阿舒还是长发,今天的阿舒比以前又长高了几厘米,样貌也变了。
阿舒非常礼貌地将小昭让进去,小昭和以前一样,拉着一个拉杆箱,她也不认生,让她进来就直接进,也不问阿舒叫什么名,也不问阿舒怎么会有她的手机号码,至少她现在知道,眼前的帅哥绝对和她没有做过,因为阿舒的样貌简直比大明星还要帅。
到了屋里,小昭看看手表说道:“攻城狮,咱们开始吧?我十一点的飞机。”
阿舒当然不急,他微笑着坐下,示意小昭坐他旁边,小昭把外套脱了,露出了紧身的羊绒衫,然后像个小鸟一样,脸上露出职业的微笑,依偎在阿舒的怀里,阿舒的心一阵狂跳:大美女就这么在自己的怀里了!简直不可思议!可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
阿舒迟疑着把手伸向小昭的胸口,隔着羊毛衫,他想试探一下小昭的反应,小昭是很薄的那种,没有海绵,阿舒感受到了柔软,那是一中触电的感觉。
而小昭非常陶醉地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很享受的神情,阿舒把心一横,得便宜不占王八蛋,他干脆,直接就把手伸进了里边,开始摩挲小昭的汝房,我的天,真的是太刺激了,阿舒从没有和任何一个陌生女人这么亲密接触过,他的心狂跳,身体有些颤抖。
小昭的鼻子里发出了非常享受的那种呓语,阿舒知道,这里有小昭迎合自己的成分,他感受着手掌传过来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在肖艺俏那里得不到的,难道这就是古语中的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的手掌,在刺激的作用下,自动发出了生物电,这种电能让小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如果说方才,她还是为了迎合阿舒,但是现在就不是了,享受着阿舒丝丝电力带来的快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醉,真真正正地发出了那种声音……
几分钟的爱抚,小昭的身体像一个软泥,躺在了阿舒的臂弯里,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这两年她遇到的男人上百,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快感如潮,可是阿舒的手却突然停止了,小昭的心里痒痒的,她好期待!阿舒为什么停了?因为阿舒不想在发展下去,自己是警察,这么做似乎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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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昭像个小猫一样,依偎在阿舒的身边,她是情场老手,纤纤玉手很自然地深入到了阿舒的睡裤里,准确地抓住了阿舒的第五肢,她轻轻地揉捏着,她的按摩让阿舒震颤,那可是相当专业的按摩!
阿舒还没有动作,她将阿舒扑倒,急切地脱阿舒的睡衣……此刻的她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别看方才和那个客人玩过,但是不巧的是,那人临时有事,没有打第二炮,小昭对那个老家伙的能力不满意,所以就是应付,为了一万块钱,但是现在不同,她的内心已经跳动着火焰,这股火焰若是不能完全释放,她就会痒死,对的,她现在奇痒难耐。
而阿舒呢?此刻是他在做着决定,自己要不要发泄,不决定不行了,小昭已经把他的睡裤脱了,阿舒一下将小昭拉起来,然后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小昭的脸上泛着红润,她像一个蜜桃,任君采摘,按照往常,她的套路就是先撩拨男主角,当对方上来情绪以后,她立刻刹车,然后拿出手机叫对方把尾款转过来,哪个男人能不给钱,转完账,她就往那里一躺,随你便折腾,她若是看的男人顺眼,那就会配合,毕竟男人快乐的时候,自己也舒服,嘴里发出点声音,要么就是表扬两句:你好棒啊……否则,就是应付,今天她没有,阿舒一下就征服了她,而此刻阿舒压着她却没有动作,就那么看着。
小昭微眯着眼睛,她柔声说道:“攻城狮,给姐证明一下你是一个狮子,今天姐非常开心,姐不收你的钱,快一点…来嘛…”说这话的时候,她还感受着阿舒强壮的第五肢的跳动。
阿舒叹息一声,坐直了身体,阿舒终究还是没有走出那一步,小昭也发现了阿舒的异常,她起身抱抓住了阿舒的手放在胸前,她想要那种爱抚,那急切的神情,说明了她对阿舒是那样的期待。
阿舒将小昭搂在怀里,他吻着小昭的头发,他的手也确实没有闲着,就这么呆了好几分钟,最后阿舒才恋恋不舍地说道:“唉!小昭,可惜…我是警察。”
小昭当然听见了阿舒的话,她微笑着:“狮,我的客人中就有警察,还有个局长,没事的,姐不收你的钱,姐好想…”阿舒看出来了,她的话可是真的。
阿舒转移话题:“小昭,我今天找你,就是想替你找回被转走的那二十万…”
小昭被人抢走二十万的事,圈里人谁都不知道,包括组织者大姐大!
因为什么?其实这个圈子是有规矩的,大姐大给介绍客人是需要收手续费的,一万块,提走两层,但是客人和女孩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可以再私下联系,当然谁还会给大姐大提层?正如小昭的那次,是她单独行动,被抢了也只能自认倒霉,若是被大姐大知道了,肯定被踢出圈子,此刻阿舒说出被抢的事,小昭非常惊讶:“狮,你是黄隆市的警察吗?难道你们找到了那个独狼线索?”
阿舒点头:“我是警察。”但是阿舒没有吧自己的底说出去。
当谈到了那二十万,小昭的情绪渐渐稳定,别看她赚钱那么快,二十万也不是小数字,她真想抓住独狼,狠揍他一顿,阿舒回道:“小昭,你给我提供一下独狼的资料,我今天就帮你抓人,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他有没有提到工作单位,或者什么关于身份的关键词?”
阿舒的提醒,真就给小昭难住了,她说道:“我对他不熟,大姐大一定有他的联系方式,可惜,我不敢问,我记得他和小蜜蜂玩过,也许她有独狼的消息。”
阿舒微微一笑:“独狼能抢你,他就能抢小蜜蜂。”
没想到,阿舒的话让小昭非常开心:“啊!真的吗?太好了,这个贱人,就该抢她,贱货!”看她的神情一脸的幸灾乐祸,阿舒实在是不理解。
阿舒问道:“难道这就叫同行是冤家?你这么说不好吧?”
小昭咬牙切齿:“狮,你不知道,我们的圈里很乱,钱也不好赚,但是这个贱人说我的坏话,说我得了性病,所以我回头客很少,就连大姐大都问我,要知道我得病就要被踢走,再也别想在圈里混了,我特意去了一趟医院,把化验单寄给了大姐大,才能在圈里混下去,这个该死的娘们太阴险,就因为我比她服务质量好,其实我们各干各的井水不犯河水,她凭什么诬陷我!”
竟然是这样,原来有竞争的地方就有江湖,就连这高级侍寝女也不例外!阿舒感慨,他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小昭,你应该认识这个人吧?”
阿舒拿出了手机,让小昭看张劲柏的照片,小昭点头:“我认识,他点过我的单,狮,我明白了,你找我是假,想要抓他是真,狮,你说对不对?”
阿舒笑了,这个女人真的很聪明,阿舒说道:“这个人是一个要犯,你帮我抓住他,我就帮你抓住独狼,怎么样?”
小昭犹豫了:“狮,我们行里的规矩是:不透露同行的任何消息,不透露客人的任何消息,你这样叫我为难,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啊!”
阿舒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相册叫小昭看照片,小昭看着看着惊叫道:“哇塞!你认识映山红!这么多照片…”阿舒的手机里有很多张和映山红的合影,还有和摇滚王子潘劲东、现代舞高手项征、民族唱法的大腕梅久彤、甜歌妹子叶倾萌的合影,这都是那天演唱会拍的,当然和映山红的合影就多了去了,他们在一起没事就拍几张,看到这,小昭就问:“狮,你到底是什么人?”
阿舒笑了笑:“映山红是我姐,如果合适的话,我可以把你推荐给她,她的朋友有很多是电影圈里的人,怎么样?”
小昭相信阿舒的话,她小鸟依人状:“狮,我今晚不回北京了,姐姐说话算话,一定让你舒舒服服过一晚,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小昭的表现,让阿舒一阵无语:“小昭,似乎我比你大对吧?还是那句话,帮我抓住那个杀人犯,我就帮你,告诉我张劲柏的电话号码。”
“狮,我说了你就要我对吗?”说着,小昭再一次握住了阿舒的第五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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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赶紧把小昭控制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小昭,别闹了,若是不抓住他,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你,或者你的那些朋友!”
听阿舒这么说,小昭才重视这件事:“好,我找找他的电话啊。”
听小昭说真有张劲柏的联系电话,这让阿舒大喜过望,简直是意外的惊喜,自己在巴里县呆了这么久,除了找到仇天华的血亲,别的一无所获,还差点丢命,没想到,小昭能给自己破案线索,自己说什么也要帮她一把。
号码找到了,阿舒也不避讳小昭,他把电话号码输入卫星定位仪,结果显示关机,阿舒有些失望,不过查看手机信号消失的时间地点,阿舒笑了,怎么?
原来,这是张劲柏的私密手机,他只有最关键的时候才开机,开机查看有没有收到重要信息,然后再关掉,他前几次开机的地点就在巴里县的东八里镇,那里是他制毒的窝点,而这个手机最后一次关机的地点就在济南市!
原来这小子逃离了巴里县,人没有离开济南,那就等着他出现再说,阿舒猜想这个小子制毒贩毒,肯定要和境外的人联系,所以锁定这个电话号码,就会有惊喜。
小昭算是把阿舒赖上了,她像一个树懒,趴在阿舒的背上,怎么说她也不下去,就球磨阿舒,当然,美女相伴阿舒的心里是不排斥的,他推测这个小昭是表演系毕业的,演技一流,喜欢阿舒跟真事一样。
阿舒瞪着眼睛瞅那游戏机,可是号码始终是黑的,小昭柔声说道:“狮,别看了,咱俩说点正事,你真的是大明星映山红的弟弟?”
阿舒点头:“这是千真万确的。”
小昭哀求阿舒:“狮,你给大明星打个电话,把我的事说一下,万一有机会呢,我就可以出名了,到时候,姐姐不会亏待你。”
阿舒被这个急着要出名的小昭给折磨不行了,他给映山红发了一条微信,结果,映山红把电话打来:“阿舒,你怎么想起我来,你在哪里?”
阿舒就把自己追击杀人犯的是简要说了,那个小昭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她被震惊到了:这个攻城狮竟然真的是大明星的弟弟,今天真的太走运了!北京的那个孙子,见鬼去吧!她给大姐大发去了一条微信:姐,没有机票喽…
阿舒和映山红聊了很久,其中就提到了签约的事,结果让阿舒非常郁闷,大家猜,映山红跟那个公司签约了?唉!那个程扒皮连哭带喊,眼泪流了两大碗,就差上吊了,结果把映山红折磨得要死,她口头答应了程凯歌,但是还没有签约,阿舒叹息一声:“姐姐,这个人典型的唯利是图,没有感情可讲,你确定和她签约吗?我觉得这件事要等到过完大年再说。”
二人聊了很久,最后,阿舒提到了一件事:“姐,我有个朋友,想到演艺圈发展,有机会你给那个导演推荐一下,我对她的演技不了解。”
映山红答应了:“推荐没问题,只要弟弟你说话就行,至于用于不用我不能决定,毕竟人家电视剧要的是收视率,演技不行还是要被淘汰的。”
小昭在一旁乐得都要蹦起来了,哇塞!这个攻城狮真的是能办事,我今天是怎么了,太顺了!阿舒挂断电话,小昭就把阿舒扑倒:“姐姐太谢谢你了。”能够上电视,是小昭今生最大的愿望,此刻她欣喜若狂,虽然和阿舒仅仅相识还不到一小时,但是却能给她实现梦想,她在阿舒的耳边说道:“狮,告诉姐你的账号,姐给你转钱,二十万行不?”
阿舒真的无奈,这女人想出名想疯了,他摇头:“我只是给你牵线,没保你进电视剧剧组,那需要你自己的实力。”
小昭说道:“给我机会就行了,至少我有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是命了,告诉我银行卡密码,我给你转二十万,快点。”小昭就要翻阿舒的银行卡。
忽然,卫星定位仪滴滴声响,阿舒翻身坐起来,他看着卫星定位仪,张劲柏这个王八蛋,原来他还在济南市!
阿舒说道:“我不要你辛苦赚来的钱,再说了,我只是答应把你推荐出去,没说一定有机会拍戏,你赶紧去北京吧,我去抓人。”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把东西收拾好,阿舒背起自己的双肩包,冲出了房门。
小昭呆坐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自己这两年遇到的男人无数,还没有像攻城狮这样的,不图回报地帮自己,想想就要实现明星梦,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小昭站在窗前,看着阿舒急匆匆上了出租车,然后消失在滚滚的车流中,她就那么站着,她拨打了阿舒的电话:“狮,我等你回来。”
阿舒当然明白等他回来的内涵,他迟疑着说道:“小昭,我去抓杀人犯,张劲柏非常狡猾,很可能就不回酒店了,你北京不是还有生意吗?赶紧去吧。”
小昭摇摇头:“那不重要,现在,什么都没有陪你重要,我等你。”
阿舒挠挠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小昭,你试试能不能给张劲柏稳住,我怕他跑了。”这可真是阿舒最担心的。
“没问题!”见自己能帮上阿舒,小昭非常开心:“我这就和他联系。”
阿舒催促司机快点开,他大老远从东北过来,就是要抓住这个小子,让他跑了自己算白闹了,他看着卫星定位仪,目不转睛。
小昭直接给那个号码发了短信:昂立1号,微信联系不上你,好想你,我一个人在济南好无聊呦?发完信息,小昭就在那里看着手机,十分钟后,竟然有了回信!
张劲柏回道:小昭?我忙,马上要去一趟石家庄,三天后我去北京找你。
得到这个消息,小昭第一时间告诉了阿舒,阿舒催促司机快开,可是等他到了宾馆,张劲柏刚刚退房走了,阿舒这个懊恼,唉!狡猾的张劲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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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赶紧把小昭控制住,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小昭,别闹了,若是不抓住他,下一个受害者可能就是你,或者你的那些朋友!”
听阿舒这么说,小昭才重视这件事:“好,我找找他的电话啊。”
听小昭说真有张劲柏的联系电话,这让阿舒大喜过望,简直是意外的惊喜,自己在巴里县呆了这么久,除了找到仇天华的血亲,别的一无所获,还差点丢命,没想到,小昭能给自己破案线索,自己说什么也要帮她一把。
号码找到了,阿舒也不避讳小昭,他把电话号码输入卫星定位仪,结果显示关机,阿舒有些失望,不过查看手机信号消失的时间地点,阿舒笑了,怎么?
原来,这是张劲柏的私密手机,他只有最关键的时候才开机,开机查看有没有收到重要信息,然后再关掉,他前几次开机的地点就在巴里县的东八里镇,那里是他制毒的窝点,而这个手机最后一次关机的地点就在济南市!
原来这小子逃离了巴里县,人没有离开济南,那就等着他出现再说,阿舒猜想这个小子制毒贩毒,肯定要和境外的人联系,所以锁定这个电话号码,就会有惊喜。
小昭算是把阿舒赖上了,她像一个树懒,趴在阿舒的背上,怎么说她也不下去,就球磨阿舒,当然,美女相伴阿舒的心里是不排斥的,他推测这个小昭是表演系毕业的,演技一流,喜欢阿舒跟真事一样。
阿舒瞪着眼睛瞅那游戏机,可是号码始终是黑的,小昭柔声说道:“狮,别看了,咱俩说点正事,你真的是大明星映山红的弟弟?”
阿舒点头:“这是千真万确的。”
小昭哀求阿舒:“狮,你给大明星打个电话,把我的事说一下,万一有机会呢,我就可以出名了,到时候,姐姐不会亏待你。”
阿舒被这个急着要出名的小昭给折磨不行了,他给映山红发了一条微信,结果,映山红把电话打来:“阿舒,你怎么想起我来,你在哪里?”
阿舒就把自己追击杀人犯的是简要说了,那个小昭就在旁边安静地听着,她被震惊到了:这个攻城狮竟然真的是大明星的弟弟,今天真的太走运了!北京的那个孙子,见鬼去吧!她给大姐大发去了一条微信:姐,没有机票喽…
阿舒和映山红聊了很久,其中就提到了签约的事,结果让阿舒非常郁闷,大家猜,映山红跟那个公司签约了?唉!那个程扒皮连哭带喊,眼泪流了两大碗,就差上吊了,结果把映山红折磨得要死,她口头答应了程凯歌,但是还没有签约,阿舒叹息一声:“姐姐,这个人典型的唯利是图,没有感情可讲,你确定和她签约吗?我觉得这件事要等到过完大年再说。”
二人聊了很久,最后,阿舒提到了一件事:“姐,我有个朋友,想到演艺圈发展,有机会你给那个导演推荐一下,我对她的演技不了解。”
映山红答应了:“推荐没问题,只要弟弟你说话就行,至于用于不用我不能决定,毕竟人家电视剧要的是收视率,演技不行还是要被淘汰的。”
小昭在一旁乐得都要蹦起来了,哇塞!这个攻城狮真的是能办事,我今天是怎么了,太顺了!阿舒挂断电话,小昭就把阿舒扑倒:“姐姐太谢谢你了。”能够上电视,是小昭今生最大的愿望,此刻她欣喜若狂,虽然和阿舒仅仅相识还不到一小时,但是却能给她实现梦想,她在阿舒的耳边说道:“狮,告诉姐你的账号,姐给你转钱,二十万行不?”
阿舒真的无奈,这女人想出名想疯了,他摇头:“我只是给你牵线,没保你进电视剧剧组,那需要你自己的实力。”
小昭说道:“给我机会就行了,至少我有机会,至于能不能成功,那就是命了,告诉我银行卡密码,我给你转二十万,快点。”小昭就要翻阿舒的银行卡。
忽然,卫星定位仪滴滴声响,阿舒翻身坐起来,他看着卫星定位仪,张劲柏这个王八蛋,原来他还在济南市!
阿舒说道:“我不要你辛苦赚来的钱,再说了,我只是答应把你推荐出去,没说一定有机会拍戏,你赶紧去北京吧,我去抓人。”阿舒说话不耽误干活,三下两下穿好衣服,把东西收拾好,阿舒背起自己的双肩包,冲出了房门。
小昭呆坐在床上,半天没说话,自己这两年遇到的男人无数,还没有像攻城狮这样的,不图回报地帮自己,想想就要实现明星梦,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小昭站在窗前,看着阿舒急匆匆上了出租车,然后消失在滚滚的车流中,她就那么站着,她拨打了阿舒的电话:“狮,我等你回来。”
阿舒当然明白等他回来的内涵,他迟疑着说道:“小昭,我去抓杀人犯,张劲柏非常狡猾,很可能就不回酒店了,你北京不是还有生意吗?赶紧去吧。”
小昭摇摇头:“那不重要,现在,什么都没有陪你重要,我等你。”
阿舒挠挠头,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小昭,你试试能不能给张劲柏稳住,我怕他跑了。”这可真是阿舒最担心的。
“没问题!”见自己能帮上阿舒,小昭非常开心:“我这就和他联系。”
阿舒催促司机快点开,他大老远从东北过来,就是要抓住这个小子,让他跑了自己算白闹了,他看着卫星定位仪,目不转睛。
小昭直接给那个号码发了短信:昂立1号,微信联系不上你,好想你,我一个人在济南好无聊呦?发完信息,小昭就在那里看着手机,十分钟后,竟然有了回信!
张劲柏回道:小昭?我忙,马上要去一趟石家庄,三天后我去北京找你。
得到这个消息,小昭第一时间告诉了阿舒,阿舒催促司机快开,可是等他到了宾馆,张劲柏刚刚退房走了,阿舒这个懊恼,唉!狡猾的张劲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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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张劲柏要去石家庄,阿舒琢磨他怎么过去?路径可能有:第一是打车,不合适,花费上千;第二坐坐长途客车,太慢,太累;最佳的选择就是高铁!阿舒马上查列车时刻表,结果让他大跌眼镜:两点半有一趟,但是阿舒估计张劲柏一定不会坐这趟车,因为要颠簸六个多小时,对于养尊处优的张劲柏来说,那无疑就是遭罪。
第四个路径是坐飞机去,阿舒也给否定了,因为什么?济南到石家庄的航班非常特殊,必须先到青岛,再由青岛坐飞机去石家庄,而且中间需要待机三个多小时,还不如坐火车快呢。
最后阿舒得出结论:张劲柏撒谎!阿舒叫小昭套张劲柏的话,问他究竟要去哪,可是阿舒看看卫星定位仪,他一阵的苦笑,张劲柏关机了,就是小昭想联系张劲柏也联系不上,阿舒无奈地往回赶。
小昭还真的很上心,她给张劲柏发信息:昂立一号,你是不是忽悠我,不想在我身上投资?我告诉你,老娘不稀罕,老娘就要跟大导演拍戏了,哼!
信息发出去了,无奈,石沉大海,张劲柏再也没有回信。
晚上,阿舒和小昭一起吃的晚餐,经过了这几个小时的交往,二人渐渐熟络起来,小昭的心情真的好极了,她对阿舒的照顾,无微不至,争抢着买单,阿舒笑了:“小昭,没必要,我说了,我只是帮你牵线,不用感恩戴德,我们就是萍水相逢,过了今天,我们天各一方,就当没见过,懂吗?”
小昭嘻嘻一笑:“狮,受人点水之恩,必当泉涌相报,这是我的原则。”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大姐大是不是姓韩?”
小昭眼睛一亮:“啊!你这都知道?”
阿舒笑了,真的让自己猜对了,这个组织者就是映山红的韩助理,唉!阿舒对这个女人印象还不坏,但是干这勾当,早晚会犯事,他真不明白,韩助理是见过世面的人,难道就为了钱不要命?他问小昭:“你有大姐大的号码吗?”
小昭说道:“狮,你要干嘛?大姐大的出场费可是非常贵的,这个数!”她伸出巴掌五指张开,然后柔声说道:“姐姐说了对你免费,不是,我以后都不干这行了,除了你想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别人,哼!”
阿舒笑着说道:“我找她是为了帮你拿回被抢的二十多万,你不说就算了。”
小昭迟疑了,因为给群主介绍客人,需要严格的程序,不可靠的人是不能进入群的,必须有真实的姓名和身份证,不然?随便进人,那来个警察不就给连窝端了,小昭对张劲柏的详细资料了解得也不多。
从小昭这里得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阿舒有招,找映山红!阿舒给映山红发了微信,很快,韩助理的号码就到手,映山红还问呢:“阿舒,你找她干嘛?”
阿舒敷衍道:“没事,很久不见了,想了解一下她的公司怎么样了。”
映山红知道阿舒说谎,但是她也没有深问,阿舒指着电话号码问小昭:“是这个吗?”小昭看后摇摇头:“这个应该是大姐大的私密号码吧?”
确实,每一个组织者,都会有几个手机号码,普通会员只知道普通号码,阿舒通过映山红找的号码,那自然不一样,阿舒拨通了韩助理的手机,电话响了两声,那边立刻有人接听:“楚局长,听说你给映姐姐的病治好了,我替姐姐谢谢你,你找我有事吗?”
原来,映山红在给阿舒号码之前,征求了韩助理的意见,不然,她不会一下就说出了阿舒的名字,阿舒笑着说道:“韩姐,想不到你还没有忘记我。”
“能忘吗?你那么坏,在沧江市,你把我害惨了,哼!”韩助理真记仇,不过想想阿舒那柔柔的抚摸,真的让自己回味,到现在再也没有体验过那种快感。
阿舒不无挑逗地说道:“韩助理,我害了你?不对吧,是我把你救了才对,不然,你可能在圈里混不下去,对了,你在哪里,我想请你吃饭。”
韩助理直接拒绝:“鸿门宴,不去!”
阿舒笑了,他戏谑地说道:“韩姐,你的手感真的很好,我现在还记得呢。”
韩助理再一次回忆阿舒那带着丝丝生物电的抚摸,她这辈子都不能忘怀,此刻她娇嗔道:“臭小子,你坏死了!你啥时候来北京,姐姐招待你。”
看着二人打情骂俏,小昭算明白,这个攻城狮绝不是普通人,他是不是警察都值得怀疑,认识大明星映山红,还认识大姐大,似乎和大姐大玩过,还要抓张劲柏,自己一定要攀上这颗大树,后半生就可能一片灿烂。
阿舒和韩助理聊了一会儿,他说了正题:“韩姐,我的案子涉及到了两个人,他们都是你的高级群里的常客。”
韩助理一听这话当时紧张起来:“阿舒局长,我哪有什么高级群,我就是开个小公司,混口饭吃,你就别打我的主意好吗?给姐姐一口饭吃。”
阿舒想了想说道:“韩姐,你干什么我不管,但是这两人有一人是杀人犯,我必须要抓住他,以前他的网名叫昂立一号,他的真实姓名叫张劲柏,麻烦你告诉我他现在的微信就行。”
五分钟后,韩助理说话了:“没有叫张劲柏的人,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对了韩姐,他有个别名,叫钱劲柏,他杀死了同父异母的亲妹妹、姐夫,给爸爸下毒,还要杀亲姐姐,被我制止了,现在在逃!”
韩助理一分钟后给阿舒回话:“阿舒局长,姐姐混口饭吃真的不容易,求你了,我把他的信息给你,你放过我。”
阿舒叹息一声:“我保证不拆你的台,但是…你的公司很危险,我建议你还是跟映山红,她就要复出了,我言尽于此,路需要你自己走,你自己拿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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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到来了,祝每个书友:平安、快乐、健康、幸福!)
三分钟后,阿舒拿到了两个人的微信号码,一个就是张劲柏,另一个就是那个独狼,阿舒大喜:张劲柏,看你往哪里跑!
当前第一要务是抓独狼!既然答应帮助小昭,就要言出必果,阿舒打开卫星定位仪,输入微信号码,这台间谍级别的超级定位仪,一下就锁定了独狼的位置,想不到,那人依旧在黄隆市,当初他在黄隆市抢劫的小昭,现在看,他很可能就是黄隆市本地人,阿舒说道:“小昭,独狼在黄隆市,他的微信号码也变了,你先回北京,我抓住他,叫黄隆市公安局把钱打给你。”
小昭柔声说道:“狮,我都是要当大明星了,若是还去公安局,那不好吧?”
阿舒一阵的无语,小昭想得太远了,她竟然对自己大红大紫抱有极大的信心,真是太自信了,当然,他也不能打击小昭,自己现在也不能回黄隆市,他想起了黄隆市的刑警大队的孟大队长,阿舒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孟大队长听见了阿舒的声音,他很意外:“阿舒,听谢明科说你去省里发展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阿舒笑着说道:“孟大队长,什么发展,我就是一个力工,现在济南抓逃犯呢,对了,你帮我抓一个人,他的微信我发给你,此人是一个抢劫犯,我希望你秘密抓捕,还有被抢的人都有身份,很多都没有报案,所以请你帮忙。”
孟大队长明白:“楚局,那这样吧,我24小时监控他,到时候交给你处理。”
阿舒想了想:“也好。”毕竟独狼的圈子涉及到韩助理,这一审讯就会牵扯出很多人,还是等自己回去再说,阿舒的几句话,就把独狼的命运给改变了。
小昭看着阿舒,打心里喜欢:帅气的模样,一个电话就把自己的案子给搞定,一个电话就圆了自己的明星梦,她心中暗道:攻城狮这么帮我,我怎么报答他啊?她把手环上了阿舒的腰,把头倚在阿舒的肩膀上,久久不能放开。
阿舒忙着呢,他把张劲柏的微信锁定,坐标显示他的位置在动,绝不是飞机,一定在动车上!阿舒开始收拾东西,小昭也收拾,阿舒歪歪头:“你干嘛?”
小昭说道:“我和你一块行动啊!两个人在一起有个照应,还有,晚上我可以给你暖被窝啊…”最后这句话,她的声音很俏皮,而她的眼中跳动着火焰。
阿舒真被小昭的天真给打败了,他郑重地说道:“张劲柏这个人非常危险,他有枪,随时都可能伤人,你要么回北京,要么去黄隆市等我。”
小昭也知道自己是累赘,她非常认真地吻了阿舒一下:“好吧,我在黄隆市等你,狮,你要注意安全,为了抓坏蛋,自己受伤可不值得。”
阿舒也想感受一下小昭的柔情,但是他天生胆小,挣脱小昭的怀抱,背上双肩包,然后大踏步离开。
在出租车上,阿舒锁定了目标张劲柏,他行进的方向是青岛,坐出租实在是慢,晚上八点二十,阿舒坐上了高铁G235,虽然自己比张劲柏晚到两小时,但也比出租快,而且安全,还可以睡一觉。
晚上十一点十五,阿舒到达青岛,他失去了张劲柏的联系,卫星定位仪上的那个号码是黑的,定位仪显示了信号消失的地点:车站!
这个张劲柏简直就像一个狡猾的兔子!阿舒坐在车站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曾经告诉省城的华局长,山东这边要用顺丰速递王生成发一批货,叫他在那边守着,可是这边出了岔子,总要告诉人家一下,他拿起电话,看看时间太晚了,自己要怎么和华辰恭解释,巧了,就好比是心有灵犀一样,华辰恭的电话打来了,阿舒接听,电话里传来了华辰恭局长爽朗的声音:“阿舒兄弟,今天,我们已经彻底打掉了那伙贩毒团伙,一共缴获毒品一百五十公斤!”
阿舒看着电话,他愣在了那里:这都哪跟哪儿啊?!自己这边的货根本就没发出去,华局长在给阿舒讲诉过程:他们经过了几天的蹲守,发现一个收货人非常可疑,那人接货时鬼鬼祟祟,带着大墨镜,,就这样,侦查员跟踪,结果找到了他们的窝点,在那里一共搜到毒品一百五十公斤,全是新型的合成毒品!
阿舒明白了,张劲柏的制毒窝点还有第二个,也许还有第三个,他问道:“发货地址写的是哪里?”
华局长反问道:“发货地址?山东青岛啊!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阿舒一阵苦笑,他解释道:“华局,全错了,这应该是阴差阳错被我们逮住了,我说的发货地址是济南市巴里县,你抓到的是张劲柏的第二个制毒窝点发来的货,青岛市,我现在追踪到了青岛,但是失去目标……”
竟然是这样!华局长也感到意外,不过终究是破获了一起大案,二人聊了一会儿,阿舒的手机提示,有电话打来,他赶紧说道:“华局,我有电话,一会再聊。”阿舒马上接听那个电话:“小昭,有什么新动向?”
小昭笑嘻嘻说道:“狮,昂立一号加我微信了。”
我的天哪!这对于阿舒来说无疑是最好的好消息,阿舒马上查找微信地址,一切的电子讯息,在卫星定位仪上都无可遁形,那是价值十万美元的超级电脑,只用三十秒就锁定了张劲柏的位置:青岛市东部后沟村!
具体位置就是沿着环湾路走,然后接辽阳东路,简直往东,就到了一个没有开发的后沟村,这里环境优雅,相对闭塞,张劲柏正在一个四合院里生闷气呢,发往省城的货是接走了,可是打电话那边关机,已经到了定点联系时间,怎么还不接电话?!他是一个非常狡猾的兔子,那边的异常,让他心生疑虑:难道自己的货被警察给端了?他此刻的心情是不安和不甘,自己在巴里县的老窝被端了,若是这个也被端了,那还有活路吗?
张劲柏在屋子里烦躁不安,公安局怎么可能把我的信息这么准?看来这个地方也不能呆了,他告诉这里的工头:“钱晓放,赶紧收拾,明天我们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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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晓放是钱家的少辈,也是张劲柏的表哥,和被抓的钱晓陆是堂兄弟,他不以为然:“小柏,没事,公安局找不到这,别那么疑神疑鬼。”
张劲柏皱起了眉头:“你懂什么?公安局那帮人的嗅觉才灵敏呢,赶紧收拾。”他说完,到了一个房间躺下,自己东奔西走真的好辛苦,在任何一个地方待着都不会超过两天,快要神经质了,如今又要搬家,美国那边急着催货,可是偏偏自己的货被截住,这损失就是千万啊!
纷乱的思绪让他焦头烂额,他不禁想一个问题:如果自己好好在宗耀集团,是不是天天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无忧无虑的生活,吆五喝六的生活,如今呢?急急如丧家之犬,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后悔啊!
乱糟糟的思绪中,微信传来,那个电影明星小昭发来了邀请:昂立,干嘛呢?妹妹一个人好寂寞,有个老枪放我的鸽子,你能不能来陪妹妹?
张劲柏睡过的女人从来都不给联系方式,唯独这个小昭,简直是水做的,在她那里,张劲柏可以得到如潮的快感,所以他把私密号码留给了小昭,今天心情糟透了,那就找小昭,好好干她一下,发泄心中烦闷!打定主意,张劲柏回道:小昭,哥哥想你了,你到青岛来,我给你两万。
小昭回道:我在济南呢,青岛太远了,不好!小昭发完信息立刻给阿舒打电话:“狮,昂立一号约我去青岛见面,我去不去?”
阿舒的脑袋在飞快地算计,最后他还是决定,叫小昭冒险一试,这是抓张劲柏的最佳时机,小昭也同意阿舒的想法,她开始收拾,然后快速地下楼,但是她为了稳住张劲柏,还在不停地撒着娇:昂立,天太冷了,你就过来呗?
张劲柏现在距离动车站就是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再倒车,估计到济南天能亮,他好言安慰:小昭,我这边交通不便,我们都去青岛,能够节省时间,好了宝贝,哥哥给你两万五,还不行吗?不过,这么高的价码,你要陪我一天,哥哥要多干几炮。
小昭答道:流氓!说什么呢,姐姐不去了……
到了酒店门口,小昭给张劲柏发了一张酒店门口的照片,又语音给张劲柏,不让他起疑心,当小昭上车以后,她发了一通牢骚:什么这个点没有高铁啦,简直太气人啦…小昭和张劲柏甜蜜地聊着天…确实,她坐的是Z271快车,凌晨一点发车,到达青岛是早晨五点。
张劲柏笑着回答:那正好,哥哥我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到时候好好爱你…
阿舒通过小昭得到了许多张劲柏的信息,他始终没有出站台,专等着张劲柏在哪个宾馆住下,然后去瓮中捉鳖。
张劲柏精虫上脑,他安排完钱晓放以后,让人送他到大路,找个出租车,他直奔青岛市的某个宾馆,那他为什么不让手下人送他到宾馆?他这个人怀疑一切,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相信。
住进一个高档宾馆后,张劲柏没有告诉小昭他的位置,而是订好了闹铃,然后关了手机,每一次他都是这么小心,不然,早就被逮住了。
尽管狐狸狡猾,但是猎人已经将枪口瞄准了他,想跑?插翅难飞!
阿舒看着卫星定位仪上的号码变暗,他知道,张劲柏肯定是睡觉了,他悄然行动,打车去了那家宾馆,也开了一间房,然后背着双肩包上楼。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服务员已经困得不行了,阿舒想了想,还是找当地警方合作稳妥,不然发生了巴里县那样的误会就不好了,他在房间里拨打报警电话:“喂,110吗?我找你们的负责人,有重大案情。”
接警员是一个女生,在这里,警情高于一切,哪怕有人报假警,接警员都要认真对待,她第一时间把阿舒的情况汇报给值班的刑警队长,两分钟后,阿舒的电话响起:“您好,我是刑警大队第二中队长耿传雄,您有什么案?”
阿舒说话言简意赅:“我是东北L省省城的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两件事…”阿舒把张劲柏制毒贩毒的事说了,需要警方配合。
案情重大,耿队长答道:“楚局长,我马上带人过去。”
阿舒特别强调,必须先抓张劲柏,然后再抓制毒那伙人。
青岛市刑警队的办事效率非常高,二十分钟人就到位,警车悄无声息到了商务宾馆,阿舒已经在门口迎接,他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警官证,耿中队长看后,还给阿舒,然后走进大厅,向服务员出示警官证,其实,十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服务员还不明白?阿舒找到手机中的照片:“此人应该是在一点左右入住的,你看他在哪个房间?”
张劲柏入住的身份证是钱劲柏,817房间!耿中队长带着侦查员马上行动,阿舒提醒道:“张劲柏可能有枪。”
阿舒为什么没有参与?他不是本地警察,自然没有执法权,当然,能够坐享其成也是好事,阿舒就等着好消息,结果,十几个警察到了817 扑了个空!
张劲柏逃之夭夭!是不是没有收获?不是,在他入住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个大皮箱,里边有毒品三十公斤,现金二百万,旧手机十个……
当侦查员告诉阿舒是这个结局的时候,阿舒的脑袋都大了:如果再让张劲柏跑了,那可真就完了,关键是小昭就会有生命危险!
阿舒耿中队长说道:“你派侦查员守住大楼的所有出口,任何人不许放过,我就不信他张劲柏能凭空消失!”阿舒说完,他就上了楼。
817房间,张劲柏的皮箱还在,皮箱里重要的东西也都没拿走,皮箱是打开的,说明他拿走了一样东西,手枪!这就给抓捕带来了麻烦,阿舒断定张劲柏没跑多远!探查地面,阿舒找到了张劲柏的鞋印,张劲柏,你往哪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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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走出房间,顺着那鞋印消失的方向,追踪而去,两个侦查员追上阿舒,他们低声问道:“楚局长,难道张劲柏没有逃走?”方才他们二十个人检查了整个楼的消防通道和走廊,每一层都检查了,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阿舒没说话,他指了指电梯,侦查员到了电梯旁,此刻显示,电梯在五楼停靠,阿舒的大脑在飞快地计算,他没有按电梯键,而是留下一句话:“不要进入电梯,犯罪嫌疑人有枪!”两个侦查员当即将枪拿在手中,子弹上膛。
阿舒到了五楼,他蹲下身,打出紫髓丝,不禁皱起了眉头:没有张劲柏的脚印,也就是说,张劲柏没有在这个楼层出来,而电梯为什么会到这里?
这时,那个耿中队长来到阿舒的身边,他低声问道:“楚局长,有没有什么发现?”阿舒摇摇头,他按下了电梯键,门自动打开,里边空无一人,阿舒也没有进去,而是把手按在了门上,耿中队长刚要迈步进去,阿舒一把抓住,电梯门慢慢合拢,耿队长问道:“楚局长,你什么意思?”
阿舒说道:“犯罪分子就在电梯里,我们进去就是送死,他手里有枪!”
啊!耿队长大惊:“难道…他爬到了电梯上边?”
阿舒点头:“对!此人非常危险,当心狗急跳墙!”正说着,那个电梯突然上行,阿舒暗道不好,他提醒道:“耿队长,叫队员主意安全,随时准备战斗。”
耿队长对着对讲机下达命令:“所有队员注意,犯罪分子在电梯中,现在电梯上行,随时准备行动!”
电梯在十二楼停靠,随后显示,电梯下行,阿舒在五楼的按键上按了一下,随后撒腿就往楼下跑,阿舒跑到一楼,他看着电梯,最糟糕的一幕出现了,什么情况?那个电梯在五楼没有停,而是直接下到了一楼,阿舒猜想的结果是:有赶飞机的游客要下楼,张劲柏很可能挟持人质,这是阿舒最不希望看到的。
耿队长下达命令:“一楼注意,犯罪分子可能乘坐电梯到一楼,准备行动!”
耿队长双手握枪守在五楼,可是电梯在五楼根本没停,直接就下楼了,他感到事情严重,飞身向一楼跑去。
电梯门打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惊慌失措地走出电梯,连皮箱都丢在电梯里,在她的身边,是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他的手放在女人的腰间,手上缠着一件衣服,透过衣服的缝隙,露出了黑黝黝的枪,他低声和那女人说着:“不要慌,送我出大门,我不伤你,你敢喊,我一枪崩了你!”
一声怒喝传来:“张劲柏!”就这一声,吓得鸭舌帽男子浑身一哆嗦,他很快镇定下来,他双手握枪,顶在女人后心:“快走!不然我杀了你!”
阿舒拦住了去路,他非常淡定,也没有什么武器,就那么淡定地站着:“张劲柏,放下枪,你已经被包围,负隅顽抗死路一条,别怪我没提醒你,投降吧!”
张劲柏恨透了阿舒,他怒声咆哮:“林朝阳!你真是阴魂不散,我都逃到了山东,你还来追我,我他妈一枪打死你!”
阿舒厉声喝道:“张劲柏,你谋杀了同父异母的妹妹,谋杀自己的亲爸爸,谋杀自己的姐夫,你罪大恶极,不把你抓住,我愧对神圣的国徽!”
别看张劲柏恨阿舒,可是他却不敢把枪口移开,因为身边有六七把枪对着他,张劲柏大吼大叫:“你们给我听着,把外边的警车打着火,所有人退后,不然我就打死这个女人,所有人放下枪!放下枪!”
耿中队长眉头皱起,怎么办?放下枪可以,可是叫这小子跑了,很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不放下,人质立刻就会死,阿舒说道:“所有人放下枪,这小子跑不了。”随后,阿舒躲到了一根大理石柱子后边,阿舒的举动,让在场所有警察不齿:这个楚局长原来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他们都瞅向耿队长。
耿中队长下达命令:“把枪放下,保证人质安全。”
哗啦哗啦,六把枪放到地上,张劲柏大叫:“把枪都踢开!”
耿中队长把枪一踢,稳稳地落到了阿舒的脚下,阿舒微微一笑,伸出了大拇指,没想到,张劲柏在那里狂吠:“林朝阳啊林朝阳,你给我出来!不出来老子毙了她,你给我出来!”
阿舒身形一闪,在柱子后边露出了脑袋:“张劲柏!你当我傻啊,我出去,你就开枪,老子才不会送死呢,有种你就开枪,你只要打死人质,嘿嘿,你懂的。”阿舒这几句话,给在场的侦查员气得半死:这还是警察吗?他真的是局长?
“是吗?”张劲柏恼羞成怒,他把枪对着女人的后背就要扣动扳机:“林朝阳,老子现在已经完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我查三个数,你若是不出来,老子就开枪,一…二…”
阿舒懊恼地站出来:“张劲柏你个王八蛋,老子跟你同归于尽。”说着他拿着枪对准张劲柏,张劲柏几乎失控,再一次咆哮:“放下枪!放下枪!”
阿舒无奈地把枪扔到地上,张劲柏哈哈大笑,他把枪口对准了阿舒:“林朝阳,你害得我有家不能回,我他妈一天像个鬼一样,你还阴魂不散……”
阿舒冷笑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劲柏一愣:难道林早有有埋伏?他对着阿舒就扣动扳机!啪!巨大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那个女人吓得当场晕倒。
与此同时,就在那高高的棚顶,掉落一把绿色的小刀,悄无声息,准确无误,唰!斩到了张劲柏的手腕上,张劲柏啊的一声,鲜血迸溅,他的手腕腕骨被生生斩断!阿舒飞身上前,飞起一脚将张劲柏踹飞,那把小刀落入到了阿舒的手里,随后消失不见。
六七个侦查员往上冲,将张劲柏按在当场,而阿舒则在漂亮女人坠地之前,将她抱住,隔着衣服,阿舒也能感受到了那女人丰满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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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微笑着说道:“没事了,不要怕。”那女人盈盈一握的小腰,太细了。
那漂亮女人长着精致的五官,此刻虽然脱离危险,却惊魂未定,看着乱糟糟的现场,她明白,自己得救了,她竟然抱住了阿舒的脖子嘤嘤哭泣。
耿队长笑呵呵看着阿舒,他竖起了右手大指,再看看阿舒手里的漂亮妞,他竖起了两个大指,阿舒抱着女人到了电梯,他问道:“这是你的行李对吧?”
女人点头,随后才感到失态了,她娇羞地脱离阿舒的手掌,然后说出了一句话让阿舒目瞪口呆:“帅哥,有微信吗?”
漂亮女人的话刚好被下楼的侦查员听见,他心中暗骂:我靠!这女人是花痴啊,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人家微信?简直不可理喻。
美女要微信,阿舒也不能不给啊,他把今天那个不常用的叫攻城狮的微信给了女人,那女人拿出手机,以奇快无比的速度添加阿舒为好友,随后说道:“攻城狮,我要赶飞机,以后我再感谢你。”
那个侦查员就那么瞅着女人,那个女人翻白眼道:“瞅什么瞅?你有他帅吗!”说完,抓过拉杆箱,昂首阔步离开了,似乎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侦查员问耿队长:“队长,还要那女人作证吗?”
耿中队长说道:“不必了,有录像,那人赶飞机,我们拦下她的后果很麻烦,到时候我们还得给她报飞机票,这个年代,我们警察惹不起有钱人。”
耿队长的话,阿舒深有同感,他打个哈欠道:“耿队长,你们忙,我去歇一会,张劲柏的房间我先休息一下,需要我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耿中队长挠挠头:这位林朝阳…绝对是一个奇葩警察,他就没见过这个派头的局长,但是想想这次的战果,他还是笑了:抓住杀人犯,还有毒资、毒品、枪械,他冲着阿舒摆摆手:“我有点糊涂,到底应该叫你楚局长还是林朝阳。”
阿舒说道:“这是我的警号,我现在执行任务,所以用的是假名,你到L省公安网查一下我的资料就OK。”阿舒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人已经进了电梯。
耿中队长目送阿舒消失在一楼,他摇摇头,这才有机会看张劲柏,地上的血躺了一大片,耿中队长知道坏了,伤到了大血管,赶紧送医院!
阿舒确实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有人敲门,手机呜呜震动,阿舒下床打开房门,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美女,身高一米七二(八厘米的高跟鞋),俏丽的面容(带着疲态),微笑着看着阿舒,阿舒摇摇晃晃往屋里走去,随后狠狠地摔到床上,继续睡觉,根本无视大美女的存在,那美女自然是小昭。
小昭的嘴撅起来,拉着拉杆箱进屋,带上房门,她推了推发出鼾声阿舒:“喂,人家大老远帮你抓住了杀人犯,你好歹也要表示一下感谢嘛,你瞅你…”说什么都没用,阿舒的鼾声继续,小昭真的累了,她简单冲个澡,然后就进了被窝…
阿舒是睡着了,怀里多了一个温柔的躯体,朦胧中触摸,柔软且有弹性…
当太阳升起到了两杆子高,阿舒才醒来,忽然他发现被窝里多了一个大美女:小昭!我的天哪,你怎么?那边不是还有张床吗?
小昭也醒来,她环上了阿舒的脖子,在阿舒的耳边呢喃道:“昨晚舒服吗?”
阿舒呆呆地愣在那里:舒服吗?我睡得死死的啥都不知道,怎么就舒服了?用手摸摸裤衩,我的天哪,昨晚竟然梦遗了,唉!羞死人了。
看着阿舒一脸的尴尬,小昭嘻嘻一笑,然后就趴到了阿舒的胸口上,即使阿舒克制能力再强,在这旖旎的氛围下,也难抵挡小昭的温润的炮弹,他的身体有了强烈的反应,小昭当然感觉到了,阿舒一下将小昭压在身下…小昭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她好期待,期待攻城狮给他带来暴风骤雨。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阿舒暗道:这是谁啊,这么不知道好赖,在这关键时候打电话!他接听,随后一下就坐起来:“…什么…怎么让他跑了!”阿舒有点愤怒了,原来张劲柏重伤,失血过多,在医院输血的时候,竟然让他抓个机会逃走了!
张劲柏这一逃走,事情麻烦了,第一个,身边的小昭就有危险,第二个,阿舒的家人有危险,第三个张小薇的姐妹有危险,如今的他穷途末路,很可能狗急跳墙,这可怎么办?
小昭此刻没有意识到危险,她在阿舒的身下,吻着阿舒的胸口,她喜欢闻阿舒身上的味道,就那么微笑着看阿舒打电话,阿舒把电话挂断,脸色阴郁,半晌才说道:“张劲柏逃走了,你以后不要乱跑了,找个安全带地方待着,不抓住张劲柏,你就有生命危险。”
小昭花容失色:“啊!那…那我还要去找大明星试镜呢,怎么办啊?!”
阿舒也叹息一声:“你赶快回北京,也许张劲柏不知道你参与了抓捕他的行动,我去帮你找独狼。”阿舒说完,他起床穿衣服,然后他给韩助理发信息,告诉他钱劲柏这个人是杀人犯,若是有他的消息,立刻通知阿舒。
小昭现在没了主意,唯一的想法就是跟定了阿舒,因为安全,而且还能督促阿舒联系映山红,但是阿舒是警察,他能带着一个大美女吗?
挺好的风花雪月,却因为张劲柏变得索然无味,阿舒不是花痴,他要急着
去医院,穿上衣服就走了,小昭在被窝里噘着嘴:“狮,反正人都跑了,咱们那啥,完事再走呗,好不好?狮…”阿舒哪有心情?
到了医院,阿舒找到了张劲柏输血的病床,看一下病例,输血一千五百毫升,失血这么多年,他有力气跑吗?肯定有人暗中相助,可事实就是张劲柏失逃跑了,铐在床上的手铐被打开了,阿舒探查手铐上的指纹,阿舒找护士要了纸笔,他开始工作,三组指纹被阿舒完整画下来。
侦查员告诉阿舒:“我们耿中队长非常抱歉,他说了要集中警力侦破此案,现在正调查周边的监控。”人已经跑了,阿舒也不能埋怨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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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询问案件的经过,那个侦查员一问三不知,他是新来的,昨晚那些侦查员都回去睡觉了,阿舒能理解侦查员的辛苦,但是…怎么就让张劲柏跑了!他能说什么,把指纹叫侦查员拍照备份,阿舒明白一个道理,以后办案还要靠自己,那个侦查员看着指纹发呆,这个东北警察是怎么做到的呢?
阿舒不管侦查员怎么想,背着双肩包走出医院,忽然阿舒站直了脚步,因为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阿舒一脸的无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赶紧回北京,别跟着我,我要办案子知不知道。”
那美女自然是小昭,她低眉顺眼地说道:“我一个人去北京,我…害怕。”
阿舒大声说道:“你全国到处飞,没人陪你,见的都是陌生人,也没见你害怕,现在你怕啥?赶紧走!我要回家了。”说完,他大踏步走开。
小昭不反驳不说话,阿舒走,她就跟着,阿舒停下脚步:“我说你有完没完?”
阿舒无可奈何,带上了这个累赘,打电话订飞机票,真的很顺,竟然有直达省城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飞机是波音737中型客机,阿舒定了机票。
在某个别墅里,张劲柏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他是补足了血液,但是身体很弱,旁边一个老者微微摇头:“小柏,你们的家事我知道一些,我也不想管,但是我要提醒你,宗耀集团的大旗不能倒,我和你爸是过命的交情,听叔叔的,到此结束,养好伤,去美国,不要再回来了。”
张劲柏眼中射出了杀人的目光:“纪叔叔,谢谢你救我一命,我在去美国之前,说什么也要杀了楚天舒,这小子害得我流离失所,像个鬼一样,我要去杀了他的女人,杀了他的爸妈,叫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纪姓老者摇头叹息:“小柏,到现在你都还不明白,人活着,就是为了能获得舒坦,忍一忍海阔天空,你这么去送死,很可能就此断送你都前程。”
张劲柏特别固执:“不杀他,我心中这口气咽不下,再说了,我已经定了机票,下午的飞机。”对于张劲柏的固执己见,纪姓老者也无可奈何。
在青岛流亭国际机场,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坐在豪华休息区的沙发上他把脸转到一边,一个标志、娇俏的女孩给他剥橘子:“狮,这个橘子很好吃,来,张嘴…”男子闭着眼睛说道:“我说了,不吃!”旁边的人都看向这二人。
这个年轻人自然是阿舒,他已经被小昭给折磨快三个小时了,此刻他把衣服脱下来蒙在头上:“大姐,你饶了我行不行,你赶紧回家去吧,我都要疯了。”
小昭的热情丝毫不减,她说了句:“狮,你等我,我去给你买点果汁。”
阿舒的脸都扭曲了,怎么能摆脱这个妖精呢,这也太热情了,粘得他都烦死了,他真希望小昭回到从前的高冷状态,广播中传来让阿舒非常愉悦的声音:“开往L省城桃仙国际机场的SC4715次航班……”
阿舒长叹一声:“终于要回家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狮,这是最新品的南国梨酒,我给你买一瓶尝尝。”
阿舒皱起了眉头:“小昭,飞机上不让带酒你不知道吗?”
小昭愣了:“不让带?那机场还卖酒?那我去托运。”
阿舒急了:“已经登机了,早就停止托运了,拿来!”小昭把酒递过来,阿舒拧开盖,一口闷,咕嘟咕嘟,看的旁边的乘客直眼晕,小昭眨眨眼说道:“哇塞!狮,你的酒量好大呦…么么哒…”阿舒没理小昭,他大踏步往前走去。
就在不远处的柱子后边,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他那一双阴冷的眸子看着阿舒和小昭,直到二人消失在通道口,那个人才现身:林朝阳、小昭,一对狗男女,你们等着,以后老子宰了你们!他看一眼手中的飞机票,无奈地叹息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好险!看来我今天还是别去省城了,我的那些毒品都可能被这个林朝阳给废了,唉,我要报仇,小昭,你等着!张劲柏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叔叔,我有点头晕,做不了飞机,养好伤再说。”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小柏,想通啦,那就好,你都说了你的身体虚弱,我答应过你爸爸,在你妹家有困难的时候,照顾你,好啦,你就在我这呆着吧!”
下午的五点十分,飞机抵达桃仙国际机场,小昭挽着阿舒的手臂,走出航站楼,她柔声问道:“狮,我们去哪?”
阿舒也发愁了,怎么把这个累赘扔掉呢?得了,先看看那个独狼在哪里再说,自己先把独狼抓住,把那二十万给小昭,让她滚蛋!想到这,阿舒输入独狼的微信号,可惜那部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这才几点就关机?得啦,自己还有正事要办,阿舒打车回奔沧江市,他手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物证:女孩杨香凝的头发,这决定着那个千盛商场的那个仇天华身份是真是假!
当阿舒到了沧江市的时候,阿舒把小昭送到了侦探社,他郑重地对小昭说道:“我要去办案,你就给我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听到没有。”
小昭非常听话,用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就那么楚楚可怜地瞅着阿舒,阿舒走了,田野跟出去,低声问道:“老板,你又在哪拐来一个美女,叫老板娘知道了,还不废了你?”
阿舒无奈地说道:“好啦田野,你就别添乱了,她还没吃晚饭呢,你给她做点啥吧,我去刑警队了。”阿舒此刻如释重负,总算把累赘给甩掉了。
今天值班的是大队长章兮兮,她接任了何泽申的位置,当阿舒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章兮兮一愣,随后对着电话说道:“好啦,我有事了,明天再聊!”
阿舒笑了:“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关嘉泽?”
章兮兮脸一红,嘴里说道:“才不是呢!对了队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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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询问案件的经过,那个侦查员一问三不知,他是新来的,昨晚那些侦查员都回去睡觉了,阿舒能理解侦查员的辛苦,但是…怎么就让张劲柏跑了!他能说什么,把指纹叫侦查员拍照备份,阿舒明白一个道理,以后办案还要靠自己,那个侦查员看着指纹发呆,这个东北警察是怎么做到的呢?
阿舒不管侦查员怎么想,背着双肩包走出医院,忽然阿舒站直了脚步,因为一个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阿舒一脸的无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赶紧回北京,别跟着我,我要办案子知不知道。”
那美女自然是小昭,她低眉顺眼地说道:“我一个人去北京,我…害怕。”
阿舒大声说道:“你全国到处飞,没人陪你,见的都是陌生人,也没见你害怕,现在你怕啥?赶紧走!我要回家了。”说完,他大踏步走开。
小昭不反驳不说话,阿舒走,她就跟着,阿舒停下脚步:“我说你有完没完?”
阿舒无可奈何,带上了这个累赘,打电话订飞机票,真的很顺,竟然有直达省城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十分,飞机是波音737中型客机,阿舒定了机票。
在某个别墅里,张劲柏脸色苍白躺在床上,他是补足了血液,但是身体很弱,旁边一个老者微微摇头:“小柏,你们的家事我知道一些,我也不想管,但是我要提醒你,宗耀集团的大旗不能倒,我和你爸是过命的交情,听叔叔的,到此结束,养好伤,去美国,不要再回来了。”
张劲柏眼中射出了杀人的目光:“纪叔叔,谢谢你救我一命,我在去美国之前,说什么也要杀了楚天舒,这小子害得我流离失所,像个鬼一样,我要去杀了他的女人,杀了他的爸妈,叫他尝尝痛苦的滋味!”
纪姓老者摇头叹息:“小柏,到现在你都还不明白,人活着,就是为了能获得舒坦,忍一忍海阔天空,你这么去送死,很可能就此断送你都前程。”
张劲柏特别固执:“不杀他,我心中这口气咽不下,再说了,我已经定了机票,下午的飞机。”对于张劲柏的固执己见,纪姓老者也无可奈何。
在青岛流亭国际机场,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坐在豪华休息区的沙发上他把脸转到一边,一个标志、娇俏的女孩给他剥橘子:“狮,这个橘子很好吃,来,张嘴…”男子闭着眼睛说道:“我说了,不吃!”旁边的人都看向这二人。
这个年轻人自然是阿舒,他已经被小昭给折磨快三个小时了,此刻他把衣服脱下来蒙在头上:“大姐,你饶了我行不行,你赶紧回家去吧,我都要疯了。”
小昭的热情丝毫不减,她说了句:“狮,你等我,我去给你买点果汁。”
阿舒的脸都扭曲了,怎么能摆脱这个妖精呢,这也太热情了,粘得他都烦死了,他真希望小昭回到从前的高冷状态,广播中传来让阿舒非常愉悦的声音:“开往L省城桃仙国际机场的SC4715次航班……”
阿舒长叹一声:“终于要回家了……”
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狮,这是最新品的南国梨酒,我给你买一瓶尝尝。”
阿舒皱起了眉头:“小昭,飞机上不让带酒你不知道吗?”
小昭愣了:“不让带?那机场还卖酒?那我去托运。”
阿舒急了:“已经登机了,早就停止托运了,拿来!”小昭把酒递过来,阿舒拧开盖,一口闷,咕嘟咕嘟,看的旁边的乘客直眼晕,小昭眨眨眼说道:“哇塞!狮,你的酒量好大呦…么么哒…”阿舒没理小昭,他大踏步往前走去。
就在不远处的柱子后边,一个脸色苍白的人,他那一双阴冷的眸子看着阿舒和小昭,直到二人消失在通道口,那个人才现身:林朝阳、小昭,一对狗男女,你们等着,以后老子宰了你们!他看一眼手中的飞机票,无奈地叹息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好险!看来我今天还是别去省城了,我的那些毒品都可能被这个林朝阳给废了,唉,我要报仇,小昭,你等着!张劲柏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叔叔,我有点头晕,做不了飞机,养好伤再说。”
电话里传来一声叹息:“小柏,想通啦,那就好,你都说了你的身体虚弱,我答应过你爸爸,在你妹家有困难的时候,照顾你,好啦,你就在我这呆着吧!”
下午的五点十分,飞机抵达桃仙国际机场,小昭挽着阿舒的手臂,走出航站楼,她柔声问道:“狮,我们去哪?”
阿舒也发愁了,怎么把这个累赘扔掉呢?得了,先看看那个独狼在哪里再说,自己先把独狼抓住,把那二十万给小昭,让她滚蛋!想到这,阿舒输入独狼的微信号,可惜那部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这才几点就关机?得啦,自己还有正事要办,阿舒打车回奔沧江市,他手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物证:女孩杨香凝的头发,这决定着那个千盛商场的那个仇天华身份是真是假!
当阿舒到了沧江市的时候,阿舒把小昭送到了侦探社,他郑重地对小昭说道:“我要去办案,你就给我在这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听到没有。”
小昭非常听话,用一双萌萌的大眼睛,就那么楚楚可怜地瞅着阿舒,阿舒走了,田野跟出去,低声问道:“老板,你又在哪拐来一个美女,叫老板娘知道了,还不废了你?”
阿舒无奈地说道:“好啦田野,你就别添乱了,她还没吃晚饭呢,你给她做点啥吧,我去刑警队了。”阿舒此刻如释重负,总算把累赘给甩掉了。
今天值班的是大队长章兮兮,她接任了何泽申的位置,当阿舒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章兮兮一愣,随后对着电话说道:“好啦,我有事了,明天再聊!”
阿舒笑了:“跟谁打电话呢?是不是关嘉泽?”
章兮兮脸一红,嘴里说道:“才不是呢!对了队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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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嘻嘻说道:“兮兮,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把关嘉泽推荐给薛厅长,薛老有安排,可能是凤凰城组织部副部长。”
章兮兮说道:“这管我啥事,再说了,沧江市旅游局局长和凤凰城组织部副部长在级别上看,似乎没有升格吧?”
阿舒一瞪眼:“那是一个级别的干部吗?他将来可以升任组织部长,就是市委常委,对一些决策有话语权,旅游局长有什么前途?说了你也不懂,要往长远看,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王局是不是叫你盯着那个仇天华?”
说到正事,章兮兮一点不含糊,她拿出了一个记录说道:“这是最近几天仇天华所有的通话记录还有到过的地点,所有接触的人,都在这上。”
阿舒接过来,粗略看了,点头说道:“你的工作很细心到位,这东西给我复印一份,我回去研究,这个给你。”阿舒把装有杨香凝头发的物证袋递过去:“这是仇家的后人的,你做一个DNA 比对,然后尽快把结果汇报给王局。”
是!章兮兮立即拿着物证去了检验科,阿舒则拿出定位仪,探查独狼的位置,这一次,阿舒有了收获,独狼的微信在线,阿舒马上给孟大队长打电话:“孟队长,马上去芙蓉大酒店,把那个独狼逮住,我一会就到!”随后阿舒把独狼的号码发过去,孟大队长答应一声,马上集合人手,向着芙蓉大酒店进发。
阿舒着急,他给王柯丁打电话:“王局,我把仇天华的同宗侄女的头发拿到了,现在检验中,明天我们就能知道那个人是真是假了。”
王柯丁大喜,想不到阿舒办事这么干净立正,他和阿舒现在是无话不谈,王柯丁说道:“阿舒,那个录像我看了,我敢保证千盛广场的仇天华是冒牌货,只是那幕后的人,隐藏非常深,我现在还没有头绪。”
二人聊了几句,阿舒说道:“王哥,能不能给我调一架直升机,我要去黄隆市抓一个人,事情紧急。”
王柯丁哈哈大笑:“飞机没问题,嘿嘿,就是油钱你的自己出,经费紧张啊!”
阿舒点头,二人敲定就在公安局停车场集合,阿舒现在想一个问题:是不是把小昭带走,让她指认一下证人?其实阿舒认识那人,当初在芙蓉大酒店电梯里见过面,只不过,那人有意掩饰自己,不正对阿舒,侧脸对着,而且还低头,所以阿舒对此人有印象,当然了,那天阿舒的视线没在独狼身上,他就瞅大美女小昭的半裸美胸来的,还被小昭骂了两次。
小昭正吃方便面呢,忽然接到阿舒的电话,说要马上坐飞机去黄隆市,那个独狼找到了,小昭大喜,她顾不上吃,收拾一下就打车去了公安局,等到了这里,小昭眼前一亮:哇塞!直升飞机,还是武装直升机!她哪里坐过,满眼的惊喜,拿出手机,到了飞机前一顿猛拍,然后发朋友圈:我第一次做武装直升机拍戏,好刺激!
阿舒对她真是无语,二人登机,武装直升机拔地而起,向着黄隆市急飞而去,下边的沧江市市区,一点点在变小,那条沧江,像一条丝带,蜿蜒于灯火辉煌的都市中间,街道在灯光的映衬下,好似挂满珍珠的带子,非常美,只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了阿舒的视线里。
阿舒收到了孟大队长的电话:“楚局长,人差点跑了,我们再晚去五分钟,人就没了,还好,不辱使命,是两个人都要对吧?”
两个人?阿舒问道:“另一个人是谁?”
孟大队长说道:“独狼说是他女朋友。”阿舒的第一反应是:孟队长是不是抓错人了?肯定不会,难道那女人是…他看一眼小昭,叹息一声,毫无疑问了!
不到一小时,武装直升机降落在了黄隆市的公安局停车场,阿舒问驾驶员一句:“回去的油够不够?”驾驶员笑了笑:“足够。”
阿舒又问道:“我们这一来回需要多少钱的油?如果不贵我想买一架。”
飞行员笑了笑:“怎么说呢?飞机的油耗不是固定的,承载的人越多,油耗越多,我们这次乘坐三个人,全速飞行油耗大约是每百公里八十升。”
飞行员一句话,给阿舒吓一跳:“这么费油?”
飞行员给阿舒解释:“这不算费油,大客机才费油呢,举个例子波音747客机,满载416人,耗油量是每小时接近10吨,空客380满载555人,油耗更多。”
我的天!阿舒打消了买飞机的念头,这真的是烧钱啊!他给驾驶员拿了两千块钱的油钱,然后直升机拔地而起,那底部的小灯闪烁,随后消失在夜空中。
小昭嘟嘟嘴说道:“狮,谢谢你,这些费用我都记着呢,一并给你。”
阿舒苦笑:“你啊,早早滚蛋我就阿弥陀佛了。”阿舒说完,走进办公大楼,身后躲小昭有点不开心:难道我真的不招人喜欢吗?我到哪里不都是笑脸,唯独遇到攻城狮,哼!
审讯室,阿舒见到了独狼,也看见了孟大队长,孟大队长和阿舒热情握手,然后出去简单介绍一下抓捕情况,做到了心中有数,阿舒先去看一下那个女人,人非常漂亮,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普通女人,但是,此女现在有些异常,坐在那审讯椅上打瞌睡,她被抓起来竟然打瞌睡,心这么大吗?阿舒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他略微分析一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毫无疑问,女孩被下药了!
阿舒去了独狼的审讯室,阿舒坐在那里盯着独狼足有三分钟,被阿舒看得有些紧张,这时阿舒才问道:“曹科辉,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独狼一脸的无辜:“警官,你们搞错了,我和女朋友约会,就被抓了。”
“是吗?”阿舒问道:“既然她是你女朋友,那你就说一下她是什么工作,单位在哪,她的家乡是哪里,家里有几口人,她的爸妈是干什么的。”
独狼当时就语塞了,随即狡辩道:“警官,我和她刚认识,还不熟。”
阿舒厉声喝道:“不熟?怎么个不熟?不熟就来开房?”
独狼脸上的肌肉抽动:“警官,现在不熟都流行先试婚,合适就处,不合适就各走各地,这你们警察也管,你们这不是闲的吗?”
阿舒冷笑:“这个女人出一次台,你给多少钱?”
“这…”独狼愣住了:“警官,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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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着独狼,他真想一脚踹死这个王八蛋,但是现在阿舒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爱冲动了,他只是淡淡地说道:“独狼,别跟我装疯卖傻,她们这些人叫外围女,在演艺圈里没资格混,就以模特和演员的名义出台赚钱,没资格、没学历的一次五千,影视学院毕业的一次一万两万,有点名气的就多了,一次三万,极个别的五万,这个女人是什么标准的?”
独狼低下了头,他承认了:“这个女孩身价是五千的,来回飞机票和吃住外加三千,警官,我就玩这一次,真的,我发誓!”
阿舒冷笑,他拿出手机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谁的照片,当然是小昭!
独狼看后非常淡定地摇摇头:“我不认识,真的,我不认识她。”他的从容不迫让阿舒感到吃惊:自己抢劫了那人,还能若无其事,不知道事实的真会信以为真!
阿舒说道:“你这就叫不见棺材不落泪!”阿舒拨打了一个电话,随后一人走进审讯室,那人婀娜的身姿,娇媚的面容,只不过此刻的她因为发怒,脸色变得微红:“独狼!你抢走我二十一万,你说不认识我,你还敢狡辩?!”
独狼看见了小昭,他低下了头,阿舒气急,他走过去,在独狼的檀中穴上狠狠点了一下,独狼鬼叫一声,随后就在那里痉挛,他想喊,可是嘴里却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的胸腔,似乎被束缚住了,由于痛苦,他的眼泪滴答落下。
阿舒让小昭出去,他拿过来独狼的手机,查看手机银行里的账目,阿舒不禁皱起了眉头:只有这么一点点?多少钱,五万不到,这就不合情理了,阿舒抓着独狼的脖领子问道:“曹科辉,钱呢?你抢的钱呢?!”
独狼脸上全是冷汗,他身体颤抖着,嘴唇哆嗦,说不出话,阿舒在他的胸口上按了一下,独狼才好了点,他说道:“警官,我的钱在一张卡里,可是那张卡丢了,我没记住卡号。”
阿舒猛地给独狼两个大嘴巴:“你他妈傻啊!去银行办个挂失不久完了吗?”
独狼一脸苦涩:“警官,那张卡是别人的名,我只能自认倒霉。”
得!白劳了!阿舒这个气啊,他两脚将独狼踹一边去,转身走出外边,见到小昭,他把事情说了,小昭能说什么,她也只能自认倒霉呗!
阿舒说道:“小昭,我只能帮你到这了,你还是回北京吧,映山红那边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阿舒实在是不想把小昭留在身边,她的温柔、热情、体贴,无微不至的关怀,阿舒是既喜欢又吃不消。
小昭似乎对这二十万不是很在意,她最关心的是能不能进入娱乐圈,临别,小昭环住了阿舒的腰:“狮,如果有一天我成为了明星,我第一个要感谢的就是你。”说着非常郑重地在阿舒的脸颊上啄了一下,随后和阿舒挥手告别,带着拉杆箱走了,在走廊的尽头,还和阿舒挥手致意。
阿舒的心里也有一点失落,他虽然不喜欢小昭的热情,因为那热情中带着目的,想要讨好自己,让自己把钱追回来,想让自己给大明星引荐,但是小昭那青春、奔放、热辣的娇躯,给他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是他不能忘怀的,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会采摘,阿舒是强忍着而已。
阿舒叹息一声,回到审讯室,他开始研究独狼手机银行账户,这里的来往帐非常奇怪,每隔一天,就会转出三千,然后转出一万,之后给补回这个数,有时给补回两万,也就是说,独狼的账号上的钱,始终在五万到六万之间波动。
阿舒猜想,那三千,一定是给外围女的飞机票钱,一万是嫖资,可是为什么完事之后,他的账户马上就有人给打来一万五或者两万?这绝对有问题,阿舒大胆预测,独狼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有同谋!阿舒拨打了小昭的电话:“小昭,你先别走。”小昭就在公安局门口呢,她心情不好,二十万就这么没了,很伤心,前途未卜,也不知道映山红那边能不能照顾自己,这一走,唉…收到阿舒电话,她立刻就往回跑。
阿舒清了清嗓子问道:“曹科辉,昨天你的账户里打进来一万五,那是谁给你的钱?说实话,不说?”阿舒站起身,他的手指再一次戳中了独狼,独狼再一次痛苦地扭曲着身躯,阿舒对着人渣是不会手软的。
独狼艰难地说道:“是我爸给我打的钱。”
阿舒抓住独狼的头发厉声呵问:“你叫曹科辉,你爸叫郭东胜吗!”
独狼不再说话,他就是咬牙挺着,汗珠子滚落,依旧不吭一声,阿舒气急,他在独狼的小腹的气海穴上点一下,又在他耻骨上点了一下,随后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小昭微笑着看着阿舒,方才一脸的忧郁化作了春光满面:“狮,需要我做什么?”
阿舒和孟大队长借了一间办公室,然后他和小昭走进去,阿舒的脸色非常凝重,看得小昭不禁也紧张起来:“狮,发生了什么事?”
阿舒郑重地说道:“小昭,这个独狼不是一个人,他们是一个团伙,他负责把人约出来,伺机实施抢劫,然后把钱转给同伙,他的卡不是丢了,而是把钱转给了上线的人,你告诉我,那个小蜜蜂的号码,我猜想,这伙人专门抢有钱的外围女,小蜜蜂一次出台两万,她肯定有钱,所以,我要联系到她,用她做耳。”
提到小蜜蜂,小昭非常不爽,但是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还是把小蜜蜂的电话号码告诉了阿舒,阿舒添加微信,结果发现,昨晚那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已经添加自己为好友,网名叫Me~蜜糖,我的天哪,这个女人就是小蜜蜂!
阿舒暗自叹息:这帮女人真的是疯了,天天打飞的出台,那些男人是不是有病,一夜风流一、两万块,脑袋被驴踢了,感慨之余,阿舒叫小昭去另一个审讯室,认一下那个漂亮妞,他则给小蜜蜂发微信:你好,我是攻城狮。
小蜜蜂立刻发来回信:昨晚真的谢谢你,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阿舒和女人聊了一会儿,那边小昭跑来,她脸色难看,到了阿舒的身边,柔声说道:“狮,她是我的姐妹,能不能不处罚,留下案底…对我们的发展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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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心中暗道:外围女有什么发展?但是他不能打击小昭:“我尽量吧,毕竟这里不是我的地盘,不过我告诉你,你看她现在什么状态?根本不清醒,这个女人已经被独狼下了安眠药,我们晚来两分钟,卡里的钱会一分不剩,你们啊,长点心吧!”
听到这话,小昭沉默了,她走向审讯室,随后里边传出来哭声,阿舒叹息一声,他手机微信提醒,小蜜蜂回话了:亲,你在哪里,昨晚走的匆忙,下午我能忙完,有时间就去看你,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阿舒叹息一声,这个女人似乎还知恩图报,他回道:蜜,我没时间,以后的吧。阿舒为什么拒绝?这叫矜持,如果女方说了来感谢他,立刻答应,那自己是不是太没有内涵了,至少女人在心理上就缺乏了神秘感。
半晌,那女人没有回话,阿舒走向审讯室,独狼已经像一滩泥一样躺在地上,阿舒蹲下身问道:“说!你的同伙都有谁?”
独狼依旧沉默,这时,独狼的微信来了,里边有人发问:吃饱没有?
阿舒明白,吃饱的意思就是问得没得手,阿舒略一思索就回道:别提了,我点子背,昨晚拉肚子,枪哑火,现在医院呢,我还要休息两天,现在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嗓子也说不了话,不聊了,手机没电了。
阿舒暗道:果然是一个团伙,自己下一步要剿灭这伙歹徒。
小蜜蜂回了信息:亲,我今天有个片约,实在推不开,明天约你,说好了!
阿舒问道:“蜜,你在哪里有片约?也许我们能偶遇呢。”
小蜜蜂回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今晚去盐城,我们能偶遇吗?
阿舒回了笑嘻嘻的表情:巧了,我正也要去盐城,那里有年末最后一次车展!想不到,小蜜蜂给更正:现在是一月,那叫年初第一次车展。
就这么,二人约好了,在盐城见面。
忽然,阿舒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我也去盐城。”
阿舒把眼一瞪:“你别添乱好不好?你以为我是去玩?我是去抓犯罪分子!”
小昭不高兴了,拎着拉杆箱就走:“哼!你以为我是跟你?别自恋了!今晚盐城有个盛会,盐城大佬举办一个慈善晚会,当然那不是他的目的,他真正的目的是为了给新片造势,也就是说今晚有大腕到场,他们有个走红地毯的仪式,我要感受一下,也许我也有机会也不好说……”说着就往出走。
是这样啊!阿舒问道:“这场晚会是不是谁都可以参与?”
小昭站住脚步:“既然是慈善,谁都可以去捐助,据说门票都捐给慈善总会,但是走红地毯就没那么容易了,我猜想,今天应该是电影里的几个主角和观众见面,唉!”一声叹息,承载着小昭多少的无奈和渴望,她有梦想,可是谁会给她一个舞台?自己大学毕业两年来,一直没有机会,这一次也依旧不会有机会,但是,对于小昭而言,只要有0.01%的机会,她都要争取。
也许那一声叹息感染了阿舒,自己何尝不是一个屌丝,开发游戏独立创业的梦想失败,应聘失利,做锁王创业,经历了许许多多的坎坷,今天终于苦尽甘来,阿舒叫住了小昭:“一起去吧!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小昭愉快地答应了,她马上订票,阿舒也把身份证递过去,然后阿舒拿起电话打给了省城的张启良,阿舒要干嘛?经过了山东之旅,阿舒感慨,想要完美地完成任务,必须自己带人,那些外地警察不是跟自己不一条心,就是懈怠,阿舒不想再失败,所以他叫张启良带足够特警,直接开车去盐城,自己和小昭坐动车去。
不知道为什么,上了动车以后,小昭的神情变得忧郁了许多,不再像早晨那样叽叽喳喳,显得心事重重,阿舒没有闲情逸致陪美女聊天,他在整理着最近的一些案子,亟待解决的问题是:抓住方天正、张劲柏、田驷,方天正还好说,另外那两人对社会的危害极大,只要不抓住张劲柏,他就会不老实,毒品准保三天就给你制出来,而田驷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亡命徒,他若是混不下去了,第一件事就是抢劫杀人,还有一件事最让阿舒头疼,那就是沧江市的千盛广场的大老板仇天华!想到这,阿舒拨打了王柯丁的电话,很快,电话里传出来王柯丁的声音:“阿舒,你的猜想完全正确,我已经派人找到了那人的头发,做了DNA比对,那是个冒牌货,我今晚就将他逮捕,查出他幕后的黑手!”
阿舒有些迟疑:“王哥,对仇天华的监听有没有什么收获?”
王柯丁苦笑:“就因为监听一点效果都没有,所以我才决定主动出击的。”
阿舒本意不想现在就收网,但是王柯丁是沧江市的一把手,自己已经暗示他了,希望他再监听一段时间,但是王柯丁心意已决,自己也不好在说什么。
阿舒又拨打了张小薇的电话:“小薇姐,高速路的谈判进行到什么程度?”
张小薇笑着答道:“我们明天就要开工了,对了朝阳,明天是奠基仪式,有你们的市委书记、市长、县委书记、县长,你可不能不来啊!”
得到这个好消息,阿舒大喜,他笑着说道:“小薇姐,我在去盐城的动车上,这个重要的仪式错过了,非常可惜,不过,这个工程,我一定会尽一份力了,小薇姐,你明天跟我的哥们李构想联系,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十万立方的石头,准保你的工期按时完成,我还有十辆重卡,十台碎石机,全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啊,后期需要什么石料,你提前说,我都给你准备。”
张小薇正愁这事呢,为了赶工期,只能冬天施工,就需要阿舒这样的配合,才能保证进度,她感谢阿舒:“朝阳,谢谢你,第一阶段我们就是填平沟沟坎坎,明年开春再做路基路面,如果我们配合默契,到十月一就会通车,也许更快!”
这绝对是一个利好的消息,阿舒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李构想,其实李构想那边早就在阿舒的敦促下成立了一个车队,只要张小薇这边一声令下,十辆车马上开始运货,一次就是350吨,一天最多可以运废矿石7000吨!
阿舒叮嘱李构想:“李哥,务必要保证安全,我们宁可少干活,决不能让司机疲劳驾驶。”阿舒说的是实话,在悬崖上干活,掉下去十来米深,车毁人亡,赚这点钱还不够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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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构想明白阿舒的意思,什么都没有安全重要,他点头答应。
小昭看着阿舒不停地打电话,她摇头叹息,阿舒歪歪脖子问道:“怎么了?”
小昭把身子斜倚在阿舒的肩膀上,然后悠悠地说道:“看你多累啊,又是公安局,又是别人的案子,还有自己的企业,还有别人的企业,我说你真是的,自己有企业还干什么警察啊?那几千块钱还不够你一车矿石的呢。”
阿舒笑了:“你说我?你不是一样,一晚上就能赚一万,你还走什么红地毯,还找什么导演,拍什么戏……”
小昭的脸色非常难看随后哭了,掩面痛哭,阿舒意识到自己刺痛了小昭,自己不该拿小昭这个皮肉生意说事,自己犯了大忌,他赶紧劝,许久以后,小昭才停止哭泣,她没有辩驳,也不说话,就这么,二人无言,阿舒倒是有事做,他和肖艺俏聊天,了解一下凤凰城的分店装修进展情况,有肖艺俏这个大能人在,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一切进展顺利,再有三四天,装修就完工了,最最关键的是,店名叫什么,也好去工商领营业执照啊!
阿舒给肖艺俏发信息:企业就叫楚天集团,店名叫楚天玛瑙,他让肖艺俏作为法人代表,然后注册商标,自己上次遇到了孙尚鑫这个王八蛋,所以没办成,肖艺俏拒绝,她把电话打给阿舒:“阿舒,我看还是用婆婆的名字吧,用我的名字,我担心我四叔又有说道,反正谁的名都是我们的企业,别人也抢不走。”阿舒点头同意。
动车到了盐城,阿舒和小昭下车,阿舒问道:“我们去哪?”
小昭早就想好了,她领着阿舒就走,打车,说了一句:“奥特莱斯!”
阿舒问道:“喂,小昭,去那干吗?”
小昭此刻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脸上是甜甜的笑容,就她的应变能力,阿舒相信,小昭绝对是一个非常好的演员,内心极其痛苦,脸上还能带着甜美的笑容,小昭柔声说道:“奥特莱斯里卖的都是世界名牌,而价位只有原价的一折两折,八千块的东西一千多就能买下来,今晚…我想走红地毯,你陪我走可以吗?”
阿舒笑了笑:“小昭,你都说了,今晚是电影明星和大腕才有资格,我俩?哪有机会啊,我看算了,我们找个宾馆歇一歇,到时候晚上也好看看那些大腕。”
切!小昭不懈地说道:“大腕当然有,可是那个贱人刚刚发了微博,说她晚上要走红地毯,我也要去,花三十万我也要上去走!”
阿舒不理解:“小昭,你赚的钱是那么的辛苦,凭什么给他们,不许去。”
小昭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后坚定地说道:“狮,我今天就要走一次红地毯,宁肯花三十万,如果…还没有进入哪个导演的视线,我就…”声音到了最后,已经哽咽,小昭的眼中满是泪水。
阿舒叹息一声:“何苦呢!我已经和映山红说了,给你推荐,没必要这么做。”小昭上来了犟劲,他也不再劝小昭,也许每个人都有梦想,她的梦想就是能够走上银屏,能够得到某个导演的认可,也许她是对的,但是有这个梦想的女孩太多了,能都实现吗?也许这是一个梦,永远都是梦,阿舒希望小昭早点从梦中醒来。
奥特莱斯到了,阿舒替小昭拉着拉杆箱,小昭则愉快地试衣服、买衣服……小昭穿着一件吊带走到阿舒面前:“怎么样?”
阿舒看了看说道:“是很性感,但是你要穿睡衣去走红地毯吗?”
小昭白了阿舒一眼:“你真的不懂?那些导演一个个跟狼一样,如果不能吸引他们的目光,我可能真的就没机会了。”
阿舒摇摇头:“如果女星都靠这个吸引导演,没有演技,没有品位,没有内涵,只有肉和胸,那他拍出来的电影也只能叫三级片,小昭,吸引人还可以有别的路径。”
阿舒连续否定了小昭十个暴露款式的衣服,这让小昭很不开心,最后她坐到到商场的椅子上唉声叹气。
阿舒看着这个倔强、执着、美丽的女孩,他说道:“小昭,你觉得你适合演什么样的角色?三陪女、学生妹、女侠、闺秀,还是爱情故事片中的文静女孩?”
小昭说道:“我能演所有角色!”
阿舒笑了:“我是一个老师,我能讲语文、数学、外语、物理、化学、生物…小昭,你说可能吗?别那么高估自己……”阿舒说着,发现不对。
因为小昭不说话了,她哭了,阿舒坐下来,轻声安慰:“小昭,你别好高骛远,先给自己定位,你最适合演什么,那么今天你就按照那个来打扮,不要夸张,真正的导演在选人的时候,不是看谁的胸脯高,他会把电影看做是他的事业、他的生命,一个电影导砸了,口碑没了,也许他就失去了位置,制片人会另找导演!”
小昭泪眼婆娑:“狮,谢谢你点醒我,我,我已经…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阿舒笑了:“跟我走吧!”小昭站起身,很明显,她的热情已经降温,她在想:我买衣服有用吗?我能有上场的机会吗?也许…这只是梦想而已。
一切都是按照阿舒给设计的,服装、饰品,包括鞋子和袜子,小昭有点怀疑阿舒的眼光,但是阿舒非常自信:“听我的,绝对比露肉有效果。”
忽然,阿舒的电话响了,阿舒接听:“薛老,我以前跟你说的去美国的事,准备的怎么样?”薛老说的是去美国抓红通,有十几个,哪一个都带走了十几亿以至于更多资产,很多是国有资产被他们给转移到国外,然后消失。
阿舒点头答应:“薛老,我手里有点事,办完了就可取去。”阿舒之所以爽快地答应,是因为他心中有一个放不下的人,难道是苗萱吗?这阿舒不会承认的,有没有这个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最放不下的是虫子,就是给阿舒买卫星定位仪和口香糖炸弹的那个老同学,两个月来,一点消息都没有,阿舒担心他出事了。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五点了,阿舒也饿了,二人到了红苹果快餐店,点了两份快餐,阿舒大口地吃着,小昭却没有胃口,她拿着筷子在餐盒里捅来捅去,阿舒看一眼,继续吃,嘴里还说着:“小昭,这里的菜味道不错……”
电视里正在播一个宣传片,似乎是一个婚姻家庭的话题,主持人采访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她问道:“贾明聪先生,你是怎么看待婚姻、爱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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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明聪故作深沉道:“其实,爱情在当今社会,已经是一个实实在在的、稀有的东西,很多人在谈恋爱之前,先要问你有没有房子啊,有没有车啊,这些人我觉得实在是太无趣了,我认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才是一生最大的幸福。”
主持人附和道:“贾先生真性情,为你点赞!那你是如何看待爱情和金钱的?”
贾明聪答道:“对于钱,说心里话,我不喜欢,钱有什么意义?我没有拿过一个月的工资,我对钱没兴趣,倒是爱情,我非常珍惜,就在上个月,我遇到了我最喜欢的姑娘,她喜欢看电影,我给她买了一个电影院!”
主持人的嘴已经变成了O型:给女朋友买个电影院,太奢侈了吧!
贾明聪继续说道:“为了爱情,我会不顾一切,她喜欢演电影,我叫爸爸投资,准备明年开春就拍,初步预算十个亿吧,只要她喜欢,我都满足她,给她展示理想的舞台,尽情去发挥、去创造,这就是我的爱情观和价值观。”
阿舒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小子太能装逼了!他问:“这小子是谁啊?”
小昭也被屏幕上的男主角所吸引,她叹息一声后才说道:“我真想成为他的女朋友,这才是为了爱情可以付出一切的好男人,不像某些人,只会玩嘴没有行动。”
阿舒摇摇头:“小昭,就这个装逼贩子的话你也信?女朋友喜欢看电影,他就买个电影院,那女朋友喜欢坐飞机,他就买个空客380?省省吧,买电影院不是为了女朋友看,他是为了投资,拍电影,那是为了赚钱,你的脑袋,真是上锈了…”
阿舒拿出手机,马上查找这个贾明聪,看着这小子的各种介绍,阿舒一阵的摇头:“小昭,来,你自己看,就这货还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吗?”
小昭和阿舒在一起看着关于贾明聪的新闻:第一件事,某天此人过生日,有句话叫有钱任性,他买了一百五十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与会的嘉宾人手一个,这一下就是一百万…当然这件事还有一个背景,就是圈里某个阔少过生日,为了显摆,用二十九部苹果手机摆成心型,向女朋友求婚,竟然成功,据说事后证明,那些手机有些是空盒,此人对这件事非常不屑,于是就有了他过生日的豪爽赠手机节目!
第二件事,此人在情人节那天,约了国内二十位佳丽,在海南某知名的度假山庄共浴,当有人问他择偶标准时,此子毫不掩饰:“做我女朋友,必须胸大!” 在场的二十位佳丽,全被其摸了个遍,此子还美其名曰,检验是否为真奶。事后,几个胸大的美女分别被他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约会了,但是没有传出他和哪个佳丽牵手,其实,其实他的目的就是为了打炮而已,只不过人家以找女朋友为噱头,即使打炮也是免费的,还是女孩子们愿意的,而且还是上杆子投怀送抱。
阿舒看一眼小昭:“你相信他的真爱观点吗?”
小昭替那人辩解:“怎么上床就要处下去吗?终生的伴侣一定要认真对待。”
阿舒点头:“这你都能理解?你接着往下看!”负面新闻多的是,有一条,人家某个著名的体育明星和一个非常漂亮模特牵手走进结婚殿堂,他发微博说道:只能说整容改变命运!人家当事人都不嫌弃模特整容,他一个局外人胡说八道,这很明显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有…阿舒不想看了,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无装逼的富二代。
阿舒懒得看这货的破事,在小昭的督促下二人去了慈善会场,到这以后,小昭急匆匆跑向组委会,阿舒懒得管她,小昭干什么去了?她在为走红毯做最后的努力。
化妆间,小蜜蜂穿上了爆乳的时装,对着镜子化妆,旁边,有几个姑娘也在做登台的准备,而贵宾化妆间,男一号、男二号、女一号、女二号都有专业的化妆师精心伺候着……
小昭悄悄打开门,她走进女一号:“冰冰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昭,我们念书的时候在一个系的,你高我两个年级。”
这位冰冰姐,只是看了一眼,还了一个微笑:“哦,是你啊,一会我要走红毯,现在化妆呢,有啥事我们会后再说。”她的态度就是命令,旁边的一个保安立刻上前申斥到:“这是贵宾间,请你马上离开!”
小昭还想说什么,但是她已经感受到了冰冰师姐脸上传来的冷漠,她默默地退出去,走廊里,小昭是那么的孤单、无助。
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走来,边走边打电话:“…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嘛,今天主要的任务是给贾老板宣传新片,要造势,让全国人都看见,省台来人没有?马上打电话,还有一小时就要实况转播了,我再说一遍,拍卖会的时间要压缩,突出主题,多给男一号女一号镜头,要特写,还有贾老板和女一号走秀,要给特写……”
小昭是拼了,她快步走到那个负责人的面前,用温婉的省心说道:“马大哥,我是小昭,还记得我吗?”
那个姓马的负责人挂断电话,他仔细看向小昭,哦了半天才好像想起来:“你是小昭啊,这名字我太熟了,你找我什么事啊?”
小昭说道:“马哥,今天是不是有好多导演到场,我想在他们面前走个秀,您看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马哥摇摇头:“小昭啊,不是哥不帮你,今天不行啊,想要走红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再说了,今天是贾老板要造势,走红毯的名单是贾老板亲自定的,砍下好几个人,这个档口我可不敢惹事,以后的,以后我给你找机会。”
小昭拿出一张银行卡,她陪着笑脸:“马哥,这里有三十万,一点心意。”
马哥摇摇头:“小昭,我理解你的心情,今天真大没机会,贾老板非常重视,就是为了新片造势,我给你透露一下,今天的拍卖会很多人都是他雇的,就是要砸钱要效果,我没有话语权,只有贾老板说了算,好了,我还有事。”马哥急匆匆走了。
小昭心灰意冷,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没有了,拖着无力的双腿往回走,他感觉她的前途灰蒙蒙的,没有一点光明,忽然,一个声音响起:“小昭!”
小昭扭头一看,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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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是谁?
正是身穿爆乳装的小蜜蜂,此刻的小蜜蜂可谓是妖气十足,一双凤目迷人心魄,最突出的是,盈盈一握的小腰,可以说在演艺圈她的细腰无人能比,不然她怎么叫小蜜蜂呢?蜂腰就是她的特点,而细腰更反衬出她胸部的丰满,小昭看见她就怒从心起:“夏佳颖!你卑鄙!你为什么在圈里给我造谣?”
小蜜蜂脸上的微笑变得凝固,不悦道:“小昭,你胡说什么?我一天东奔西走,哪有时间给你造谣,再说了,我们是好朋友,我是你师姐,造谣对我有什么好处?”
保安走过来,态度不是很友好:“请你们不要在走廊大声喧哗,这是贵宾休息区!”
小昭怒气冲冲走了,小蜜蜂叫住了她:“小昭,晚会结束先别走,我给你介绍一个生意。”她伸出三个指头,那意思是一晚上三万。
这若是换做往常,小昭立马开心蹦起来,但是今天,她的心情糟透了,冷冷地说道:“夏佳颖,我不稀罕,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径直离开,从走廊转过来,确定小蜜蜂看不见了,小昭的眼泪滴滴答答滚落而下,自己明星梦的机会没了。
一个大手轻轻拍在了小昭的肩头,小昭知道,那是攻城狮,她不想把悲伤的一面留给他,所以扭过头去,擦干眼泪,换上一副无所谓的神情:“狮,我们去里边坐吧,你陪我逛商场也很累了。”
这个电影院,就是那位贾明聪嘴里所说的,为了女朋友买的那个影院,慈善晚会的主会场就设在电影院的一号大厅,这是一个能够容纳五百人的超级豪华大厅,先进的<B>uliaozw./<B>声道杜比音响,此刻已经坐满了人,票不是对号入座的,先来的自然坐在前排,而阿舒和小昭已经来晚了。
那么这里都是什么人?绝对不是普通老百姓,因为什么?慈善为名头的拍卖会,票价一千,哪个普通人来看人家拍卖东西?大明星怎么了?又不是大明星表演,所以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还有相当多的是圈内人,有影视界的大腕,有导演界的名流,有土豪,有想要圆梦的像小昭这样的女孩。
阿舒不管周围喧哗的人群,也不管身边心情低落的小昭,他看着手里的拍卖小册子,一共有二十件藏品,最昂贵的是一个清朝时期的玉玺,而且还是贾老板最后的压轴拍品,起拍价二百万,阿舒看着看着,脸上露出了微笑。
七点三十分,拍卖会准时开启,主持人有两人,男士年龄三十多岁声音浑厚,一口标准的普通话,穿着西装,站在那里潇洒中透着稳重,女主持人,衣着绚丽,薄衫衬托着她那婀娜的身姿,显得楚楚动人,而且风情万种,但是似乎有点冷。
一段开场白……为了不能读书的孩子,为了遭受病魔困扰的孩子,请在场的每一位有爱心的人士,伸出温暖的双手……此处省略一千字。
阿舒认真地听着、看着,拍卖会终于开始了,男主持人给介绍:“第一件展品,是盐城慈善家庄志远先生提供,老先生今年八十岁了,身体不便,不能来到现场,庄老先生给我们提供的是一个家传圣旨,是康熙大帝赐予他祖上的…老先生捐赠出来…是希望更多的人参与到慈善事业中去。”介绍完以后,大屏幕播放了是老先生的视频,全体掌声一片,对这位老人的爱心表示尊敬,主持人宣布:“起拍价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一万。”
现场都是一些土豪、大腕、名流,所以竞争还是很激烈的,最终,被一位酷爱收藏的人士以十八万买走,随后,那位收藏家就到后台,交钱,办理公证手续,还得到一份爱心证书,当他再一次出现在看台上的时候,眼中流露着兴奋的光芒,其实,做慈善是一件让人非常开心的事,使人愉悦,当然,这必须有一定的经济基础,本人也不赞成倾囊相赠,那种爱心会让自己经济紧张,并不美好。
连续十个拍卖都一一完成,没有流拍,举办者当然很开心,主持人大声说着感谢的话:“感谢以上十位朋友的爱心,朋友们,让我把掌声送给他们!”
接下来的环节就不一样了,因为什么?因为接下来的十个拍卖品,就是决定着谁能走红毯,今天的拍卖会,现场有大腕名人不说,关键是面对全省的直播,在省级电视台露脸,那可是荣耀,哪个人不想出名?更为重要的是,拍卖会组委会也在宣传册上做了说明,这场拍卖会的剪辑精华版,要上中央电视台的某个频道,也就是说,献爱心的人走红毯的影像可能在全国播出,这也是大家都疯抢的原因。
第一件拍品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不是拍品本身,而是手捧拍品的女人,只见她妩媚动人,体态妖娆,把奶挤得呼之欲出,摄影师还给美女一个大特写,如果不出意外,这个女人就要和竞拍胜利者走红毯,当然,这还需要当事人同意。
妩媚的女主持人给介绍:“我们不能忘记,泰坦尼克里的杰克和露丝的刻骨铭心的爱情,凄美的爱情故事感动了全世界,下面要拍卖的正是打捞自泰坦尼克邮轮的中国瓷器——青花瓷盘,起拍价五十万!”
组委会的鉴定大师当场宣读这个青花瓷盘的公证证明,这必须的,在这个场合若是拍出了赝品,那可真是滑稽透顶,他贾老板在本地是首富,面子也没处搁!
阿舒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就看着现场的人举牌,第一排有人举牌55万,随后在阿舒身边的一人举牌65万,此人喊完价还在那里嘟囔:“姓江的,你想和那女人睡,老子偏给你添堵!你就大出血去吧!”阿舒纳闷,这是什么意思?
小昭在阿舒耳边悄悄说道:“第一排那人是内定的,他已经看上了端盘子的那个女人,拍卖完事,就是走红地毯,然后带走开房。”
我勒个去!这也太脏了吧?阿舒有点怀疑:“不会吧?这是慈善拍卖会。”
小昭笑嘻嘻说道:“这是套路,很正常,不然,那人不带她走红毯,她也就失去了露脸的机会,不然随便找个礼仪小姐都可以端盘子。”
阿舒恍然大悟,他高高举牌,声音洪亮地喊价:“90万!”
小昭使劲拽阿舒的手:“你疯啦,她有我漂亮吗?阿弥陀佛,那个土老帽快出价…快出价…”小昭在那里双掌合十,祈祷有人接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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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傻鸟气急败坏,他往身后看,他一眼就看见了阿舒,可能有人会问,好几百人,怎么这么巧能看见阿舒?
其实,这是拍卖会,灯光师的眼睛像老鹰一样,有人举牌,他的灯光立刻照到举牌者,摄像师的镜头自然也对着拍过来,阿舒和小昭成了大屏幕的主角,男的一脸英气,女人清新脱俗,小昭脸上带着微笑,这种微笑不是甜美,而是带着自信和青春,也是阿舒教她这么做的,二人在一起是最佳拍档,摄影师的特点是,专门找美女拍,任何晚会都是这样,只不过今天,他的镜头中是两个人。
拍卖师在台上朗声说道:“那位先生喊价90万,您还要加价吗?”他看向第一位出价的那个老板,妈的,自己给女人的钱都交了,若是不加价就赔了,他站起来吼了一声:“100万!我看还有谁和我抢!”他回头看一眼阿舒这个方位,没人搭茬,阿舒有心再逗一逗他,但是小昭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在举手,手臂出处传来小昭那柔软的感觉,阿舒放弃了,其实,他只是搅局的,目的只有一个,砸人!
灯光回到主席台,那个老板已经上台了,他说了两句热心慈善的话,谁都能看出毫无真心,随后,他挎着女孩的胳膊走向后台。
阿舒忽然问小昭一句话:“你十分想走红地毯吗?”
小昭嗯了一声,但是她知道,自己没机会,阿舒笑着说道:“那我就争取一下。”
小昭啊了一声:“真的?你有门路吗?”
阿舒说道:“你没看见拍卖说明吗?拍卖金前十的都有机会,你做好准备。”
小昭摇摇头:“说是说,那需要组委会同意,现在名额已经确定,即使我们拍卖成功,也不一定有资格。”
阿舒笑了:“我会创造机会的。” 机会来了!
主持人宣布第二件藏品,他读着手中的资料:“下面拍卖的是一对古兵器!大家知道越王勾践,勾践的嗜好是铸剑,据《拾遗记》记载:越王勾践,使工人以白马白牛祀昆吾之神,采金铸之以成八剑之精,一名掩日,二名断水,三名转魄,四名悬翦,五名惊鲵,六名灭魄,七名却邪,八名真刚,今天我们拍卖的就是排名第七和第八两把古剑——却邪和真刚,起拍价六十万!”
阿舒微微一笑:“小昭,马上我们就走红地毯,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我们的身上!”说完话,阿舒举起了手中的号牌:“八十万!”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舒的身上,因为什么,拍卖师还没有说开始呢,聚光灯再一次把阿舒和小昭作为了焦点,阿舒依旧是冷峻的模样,没有挥手致意,小昭也只是淡淡地微笑,笑容中带着从容,还略带着害羞,这更加让她增添了青春的气息。
拍卖师也是个奇葩,他竟然顺着阿舒的杆往上爬:“各位,那位先生出价八十万,有没有,还价的?”一个声音带着不悦,懒洋洋喊道:“九十万!”
阿舒扬了扬手中的号牌:“一百万!”样子带着些许的慵懒,但结合阿舒的气质,那慵懒却变成了潇洒和高傲,这种气质不是装就能装出来,那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
懒洋洋的声音非常不悦,他把价格提到了一百一十万,不无威胁地说了句:“怎么?你想和我抢吗?”
阿舒站起来,对着过道的工作人员摆摆手,那个人过来,把话筒递给阿舒,阿舒对着话筒说道:“主持人,我对这对兵器非常感兴趣,我提个要求,能不能现场品鉴一下真伪。”阿舒的要求非常合理,毕竟组委会的证书只能证明是真的古兵器,但是不能说明它们的品质好到了什么等级,每一位竞拍者都有权利查看拍品,主持人示意阿舒上台。
阿舒笑了,那意思很明显:走吧!我们走一次红毯…在全场人的注视下,在聚光灯的照射下,小昭挽着阿舒的手臂,款款走上舞台,小昭的心在狂跳,她没有想到阿舒给她这么一个机会,这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想不到幸福来得这么快。
现场有十几位导演制片人,有数十个星探,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身上。
阿舒早就告诉小昭未来走什么路线,今天要以什么姿态在众人面前,连衣服的款式都给她设计好了,此刻的她青春活力的脸,带着自信和阳光,和阿舒走在一起,走得淡定、从容,一对金童玉女。
到了台上,阿舒非常郑重地做着探查,这是一百多万的东西,自己必须非常慎重,如今走完了红毯,若是兵器达不到要求,阿舒会果断放弃的,但是探查完的结果,让阿舒热血沸腾:这东西绝对比两个护腕好上很多很多倍,却邪和真刚,实实在在的越王八绝,必须拿下!
和阿舒竞拍的人早就看过了这对兵器,但是阿舒上台,他也上台,装作识货的样子,仔细查看,有那放大镜看了看,其实,早有大事给他透底,这东西只值一百万,再多了就要赔钱,他之所以给到了一百一十万,是冲着那小姑娘来的,他坐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哼,老子给出一百一十万,我看你怎么跟我抢!
阿舒在台上仔细斟酌,语惊四座:“一百五十万!”阿舒把五十万底价翻了三倍。
这可让台下竞拍的那人大吃一惊,一不小心茶水呛了,咳咳,然后他阴冷的声音响起:“小子,你有种!你等着!”他的声音当然不大。
阿舒微微一笑:“主持人,现在是现场直播吗?”阿舒的意思非常简单,如果不是的话,立刻就教训他,我管你是谁,省城突击队员带来一车,怕你个地头蛇?!
主持人身经百战,他点头算是回答了阿舒的话,随后朗声说道:“这位先生出价150万,还有没有人继续献爱心?一百五十万第一次!”
第一排坐着的全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有贾老板,他的夫人,他的儿子贾明聪,那位阴冷声音的主人是本地的棍棒,贾老板叫儿子传过去一句话,那人不再言语,而贾明聪的眼睛,盯着小昭看,他在估摸小昭的胸:肯定超过了C,可能达到了D,或者更大,总之,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和自己遇到的女人都不一样,怎么说呢,就是清纯,他打起了主意,怎么能把这个小丫头弄到手呢?他叫过来一个人…
阿舒最后得手了,他冲着台下数百人挥挥手,带着微笑,和小昭走向后台。
阿舒不知道的是,他刚走向后台,那个阴冷声音就打电话:“给我把人找齐了…对,带家伙,我要教训一个小子!”挂断电话,他在那里自言自语:你他妈有女人还跟我抢女人,老子废了你!他身边的人一个导演看不惯这痞子派头,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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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到了后台,拿出自己身份证银行卡,转账,其实,他的竞拍不和常规,应该先登记,缴纳一定的保证金,不然拍下了东西不付款,那主办方不是尴尬吗?
阿舒二十分钟手续办完,他挽着小昭的手臂就要走,忽然,服务生给阿舒传个话:“林先生,有个导演想见你,在会议室。”
阿舒直接回绝:“我没兴趣…”刚说到这,他的手臂被掐了一下,阿舒恍然大悟,自己不感兴趣,可是还有小昭呢!他点头同意,小昭的脸,因为兴奋,现出了玫红,难道导演看上了自己,那可真的是中奖了!
到了会客室,那里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很明显女人的地位要更高级,因为女人坐在主位上,而那个男人坐在了旁边的小沙发上,见阿舒和小昭走进来,那和一男一女非常客气,竟然主动握手,这大大出乎了阿舒的预料,阿舒很客气:“您好。”
男士先说话了:“我们是北京兄弟文化传播公司影视部的,这位是彭部长。”
阿舒对这个公司很熟悉,因为他们给映山红抛来了绣球,映山红还没给回应,交谈进行得非常融洽,几分钟后,女部长直接说道:“林朝阳,你的气质太好了,以我的眼光看,你若是演警察就像警察,演恶棍像恶棍,我对自己的眼力非常自信,你有没有兴趣到我们公司来发展?”
这种直截了当的评价,对于任何一个年轻演员来说,绝对是天大的肯定,那么谁都不会放弃大公司的橄榄枝,但是阿舒不是一般人,他微微一笑:“谢谢彭部长的夸奖…”阿舒这么一开口,彭部长的心中微微一凉:难道他要拒绝?
阿舒继续说道:“我喜欢电影电视,只是我有自己的事业,实在离不开,抱歉,以后再和您合作。”
彭部长的脸上带着失望,她叹息一声:“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公司主动邀请人,只有两个人婉拒了,你是第二个…”
阿舒问道:“第一个是谁?”
彭部长摇摇头说道:“大明星映山红。”
小昭来了一句:“映山红是他姐。”
啊!彭部长大惊:“映山红是你姐?真的吗?”阿舒点头,彭部长站起来,重新和阿舒握手:“林先生,失敬失敬,是我失礼了,请多担待。”
阿舒笑了笑:“没有,我感觉您很真诚,公司里若全是您这样尽职尽责的星探,那你们公司将是全国最好的娱乐公司。”
阿舒这个高帽带过去,任何人都会心中暖暖的,这就是拍马屁的学问,要找到对方最值得骄傲的点上,当然,这二人也真就是这么做的,他们下来挖人,不是每一次都能有收获,好手不好找,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结果还被拒绝了,当然阿舒的身份特殊,拒绝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小昭急得火上房,她心里说道:狮,你不去,你推荐我呀!可阿舒就是不闻不问,这能不让她着急吗?!
三个人在一起聊天,聊映山红的近况,嗓子怎么好的,其实二人还有个目的:林朝阳说自己是映山红的弟弟,可信度不高,因为他们知道映山红的名字叫江雨烟,不姓林,阿舒把他们都问题一一作了回答,二人对视一眼,林朝阳不是骗子,接下来,二人开始游说阿舒,但是没有效果,二人这才把目光看向小昭,男导演问阿舒:“这位是?”
阿舒说道:“她叫小昭,影视学院毕业以后,就在我姐身边帮忙,配唱,做副歌,但是她不喜欢唱歌,这不,姐姐和凯歌娱乐解约了,她就想去电视电影里尝试一下,今天缠着我看热闹,遇到了你们。”
彭部长大喜:“小昭,要不你来我们公司吧,我给你量身打造一个角色,怎么样?”
小昭这才明白,阿舒用的是欲扬先抑的手段,或者叫以退为进,上杆子不是买卖,她在社会会上混了两年,什么都懂,此刻她也学着阿舒,不说话,就看着阿舒,那意思是:哥哥,我是去还是不去呢?其实她的血液已经沸腾了!
阿舒笑着说道:“小昭,反正你也没事,就试试吧!不过我可警告你,做任何事不许半途而废,一定要做好!”
小昭知道这句话是阿舒对她说的真心话,她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狠狠地点头:“我会认真做的,彭部长,薛导演,以后请您多指导,谢谢。”
贵宾室的门外,一个人在徘徊,谁啊?小蜜蜂,原本说好的有她走红毯,现在告诉她取消了,她一脸的失望,听人说,小昭和那个帅哥被一个大导演约谈,她也想有个机会,就在门外等着,但是,阿舒、小昭、彭部长、薛导演谈笑风生走出来,直接就忽略了她的存在,她知道,小昭签约成功了,那是京城的兄弟文化传播公司!让她羡慕,可留给她的只有失落,自己距离那个舞台越来越远,可是小昭却有这个福分,她凝神望去:那不就是救自己的那个警察吗?自己方才没有在大厅,就是想找机会碰到贵人,想不到,贵人从自己的手指缝中溜走了,小蜜蜂蹲下身低声啜泣。
阿舒回头望一眼,随后牵着小昭的手,走向自己看台的座位,还好,一个侦查员给他看着呢,不然,自己的东西丢了就完蛋了。
拍卖接近尾声,摄像机的镜头扫视全场,就在镜头切换的瞬间,阿舒眼前一亮,他看见了一个自己最想抓住的人:方天正!真的是老天开眼啊!方天正此刻竟然到了方才和阿舒叫板的那个黑道人的身边,对他说着什么,然后就告别,他和那人握手呢,阿舒指着方天正对侦查员说道:“看见没,他叫方天正,是凤凰城的通缉犯,告诉中队长张启良,将他抓住,决不能让他跑了!”阿舒安排完任务,他依旧看拍卖。
方天正带着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羽绒服的帽子也罩上了,即使是熟人,也认不出他,该他倒霉,遇见了阿舒,侦查员若无其事地往出走,他打电话,但是时刻留意着身后这位,二人走出电影院,就在擦肩走过的瞬间,侦查员说了句:“老方!”
方天正身体一滞,他刚要扭头,前边过来两个人,后边侦查员,三人将他夹住,再想挣扎?在突击队员面前还想溜?怎么可能?
侦查员大声问道:“说!你叫什么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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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正此刻面如死灰,一看面前这二人身手,他就知道坏了,也没做反抗,直接承认:“我就是你们要找的方天正。”至此,贪得无厌、老奸巨猾的方天正归案了。
回到座位,小蜜蜂在等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说道:“攻城狮,你骗我!你不是说看车展吗?竟然只顾着和我妹妹拍拖,也不理我。”说话娇嗔的语气,就好像他们是老朋友。
小昭的愿望达成,心情愉悦,虽然在心中非常恨小蜜蜂,但是自己不会失礼的,这是每一个公众人物应有的品德,但是她也没有和小蜜蜂说话。
小蜜蜂坐到了阿舒的另一侧,就这样,三人在一起闲聊,那边的拍卖还在继续,主持人的豪迈的声音响起:“下面即将拍卖的是,乾隆帝御用的玉玺,大家请上眼!”女一号亲自捧着玉玺款款走上台,主持人接着就是一通大赞,因为什么?这是贾老板的收藏,今天主办拍卖会的主角!
现场的气氛被调动起来,贾明聪接过了话筒,他朗声说道:“各位,我父亲虽然是一个商人,但是他的一生都在关注慈善,这个玉玺是我父亲十多年前从英国的一个拍卖行买来的,当时花了一百万元,这些年来一直珍藏着,今天,为了孩子,我父亲把宝贝拿出来,各位,为了孩子,请伸出你那温暖的手。”
现场几乎所有的人都热烈鼓掌,阿舒暗道:这个贾老板不像他儿子那么虚伪,能从国外把国宝买回来实属不易,今天拿出来拍卖做慈善,很不错!
拍卖开始,有人喊价,但是这东西实在太贵,所以竞价也都慎重,阿舒也出价了,他出了一百三十万,立刻有人出价一百五十万,阿舒站起身,直接走向舞台,而且直接登台,主持人非常客气:“林先生,您想看看,可以,请这边来。”
看货的,有四个人,都是方才竞过价的,上百万的东西,那必须上眼,虽然这东西有证书,但是这年头证书也不保准,三个大师级收藏家看了,没有表示异议。
阿舒没有碰那宝贝,他借着舞台那绚丽的等灯光细细查看,渐渐地,阿舒皱起了眉头,那个给价一百五十万的人问道:“林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阿舒的声音通过话筒传了出去:“这个不对啊!既然是八国联军在火烧圆圆的时候抢走的国宝,那怎么会在玉玺上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字?”
另外三人都看向阿舒:“这有什么?皇帝不都是自命为天子吗?”
阿舒说道:“各位,你们说的对,我国各个朝代的皇帝都有自己的玉玺,所以流传下来的玉玺有很多,可是刻有这八个字的玉玺只有一个!”
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一个?林先生请详细说,是哪个玉玺刻有这八个字?”
阿舒说道:“大家听说过和氏璧吧?就是那块和氏璧雕琢而成的传国玉玺才刻有那八个字,别的玉玺没有,康熙也好,乾隆也好,都没有,而这块玉玺若是真的,那价值我不敢说,我说一个乾隆爷用过的一块玉玺,在香港拍卖会拍出了5500万!”
现场的几个收藏者,包括主持人,大家当时就明白了,而贾明聪怒火中烧:“小子,你是来搞事的是不?想要给我们搅和?我们这块玉玺有英国威廉拍卖行出具的证书!”少东家一声令下,有工作人员把证书拿来,阿舒看也不看,径直走下台去。
方才阿舒说话声音不大,但谁还不明白:假慈善,真作秀,虚伪!
台下的一些大佬个个表情各异,有嗤笑的,有不以为然的,有看热闹的,有叫骂的,不知道骂谁,有担心的,比如小昭,她心道:狮,你管那破事干嘛,人家是不是真慈善那是人家的事,你这么一整,那还能好吗?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块玉玺,终究还是被那位出价150万的收藏夹买走了,不买不行啊,已经出价了,此刻的他,懊恼不已,对这个首富贾先生恨之入骨,办完手续,直接走人,那里还管走红毯的事?
接下来是走红毯的仪式,那个阴冷汉子的两把古兵器不是被阿舒抢了吗?他正赌气呢,贾老板派人告诉他,拍玉玺的那位走了,阴冷汉子大喜,他有了机会。
第一对走红地毯的,就是贾老板,他领着的是电影的女一号,毫无疑问,挤奶、爆乳装,胸部的血管在镜头下显得狰狞,怎么还狰狞呢?她节食,追求纤瘦体型,胸部的皮下脂肪很薄,血管的深颜色,就好像是青筋一样,丝毫没有美感。
然后是女二号,必须说明一下,和女二号一起走的是少东家贾明聪,他的脸上带着笑容,接下来是男一号,然后是男二号,和他们一同走红毯的是,剧组的重要女演员,两个主持人不遗余力地介绍电影,介绍着几位主演,整个慈善拍卖会失去了慈善的主题。
阿舒是第十对走红毯的,他们走的很悠闲,台下的彭部长和薛导演冲他们摆手,这让旁边的几个大佬纳闷:这二位是干什么的?怎么入了彭部长的法眼,他们很少看见这个彭部长这个笑容。
阿舒和小昭的位置只能站在最边上,他不是,故意地从舞台这边走向另一边,而且到了中央,他还故意站一下,向台下挥手致意,他一米八八的身高,完全挡住了装逼的富二代贾明聪,这让贾明聪非常不爽,一个坏水冒出来,他挤到了小昭的身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小昭,我听主持人介绍你说,你是青年演员,请问你在哪部电视剧里做主演?在哪部电影里是女二号啊?”
小昭的脸色一僵,阿舒微微一笑:“小昭是替映山红唱副歌的,你有意见吗?”
阿舒这一句话,将贾明聪堵个半死,他张张嘴,眼珠一转,又来了主意:“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给大家表演一个,来!大家掌声欢迎!”
哪有这么搞的?走完红毯,下一个节目是介绍演职员,主推电影,阿舒微微一笑:“你是不是二百五?你忘了今天的主题吗?”说着,他拉着小昭,走到舞台另一端,阿舒说话的声音可很大,从麦克里传出去了,把贾老板气得,他不能发作,马上进行下一项……
台上是贾老板慷慨激昂的演讲,阿舒和小昭懒得听那些虚话假话,他们悄悄走向后台,一个管事的拦住小昭:“您好,我们贾少想约您共进晚餐,探讨电影女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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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微微一笑:“小昭,有人想潜规则你,你愿意跟他拍电影吗?”
小昭什么不明白?此刻她已经看出这个阔少是什么人了,她给那个管事的一个微笑:“听说,这个电影院就是贾明聪先生给女朋友买的,怎么,他这么快就想换掉女主角?太草率了吧,这样的男人有点不靠谱。”随后二人潇洒地走了。
舞台上,现在只剩电影的几个主角,导演给观众介绍男女主角,台下,小蜜蜂看着那些人,她的眼中充满着羡慕,也带着失望,她的内心是苦涩的,就这样,小蜜蜂默默地,离开了会场。
阿舒回来后,整理一下,就要离开,贾明聪看着阿舒,他那一双眼睛要杀人,贾老板神色淡然地看着阿舒,他示意,导演继续往下进行,而贾明聪走向后台。
阿舒没有马上走,他要钓鱼,抓住抢劫小昭的那一伙人,偏偏就有不识时务的,就是那个和阿舒抢古兵器的那个阴冷目光的人,阿舒刚走出大厅,那人就拦住了阿舒的去路:“小子,你是哪里冒出来的?竟敢到盐城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在盐城谁敢跟我叫板?”
阿舒看看问小昭:“现在几点了?”
小昭吓坏了,她看面前人的架势就知道是黑社会,阿舒问她时间,她答道:“快到九点了,狮,怎么办啊?”她的手紧紧地抓着阿舒的手。
阿舒安慰一句:“别怕,这群傻逼不好好呆着,那我就给他们吃点苦头。”说完,阿舒抬头问那个目光阴冷的人:“报出你的腕儿!”
那人非常自信:“道上人都尊我为卫哥,我就是周卫!”
阿舒不知道,此人在盐城是出了名的狠人,这时,一个侦查员走到阿舒的身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阿舒的眉毛立起来,侦查员说什么了?侦查员简单说了这个卫哥的劣迹,第一件事,此人的案底摞起来有一米多高,曾经亲手弄死过六七个人,这是有案可查的,为了抢夺洗浴中心,他亲手用枪打死那个老板,有个店老板不识时务,和他抢一个花魁,他亲自去那个店,派人猛砸一小时,最后那老板赔钱了事,后来据说那个老板把店低价卖了。
周卫!阿舒哼了一声,这个叫周卫的上了阿舒的黑名单,阿舒叫侦查员把小昭带走,周卫的人把阿舒三人包围,他走过来,看着小昭,露出了一脸的淫笑:“这个小娘们太他妈水灵了,带走,老子一会要爽爽…”正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接听后,周卫骂了一句:“今晚你有女二号陪了,还要这小娘们明聪,你是不是太贪了?不行,今晚我必须玩头一水,然后给你,要不你把女二号给我,咱们换。”
阿舒听明白了,是那个自称为了爱情给女二号买电影院的贾明聪。
周卫的电话刚挂断,阿舒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啪的一下把周卫打蒙了,在盐城还有人敢动他?这小子恼羞成怒,喊了一声:“来人!”十几个人把阿舒围住。
阿舒淡淡地一笑:“怎么?就你们几个瘪三想留住我,把你的人都叫来!”
阿舒要干什么?阿舒想把这个黑社会的骨干团灭!怎么才能团灭,那就是先激怒他,阿舒再一次动手了,他形如鬼魅,此刻周卫已经有三个保镖护身,但是阿舒想要收拾他,他就没跑,他一拳砸在第一个保镖的肚子上,那保镖痛苦地弯下腰,阿舒的铁拳狠狠落在他的后背上,嘭!那人趴在了地上,阿舒又踏上一只脚。
又一个保镖挡在阿舒前边,他手里拿着匕首,对阿舒的肚子狠狠就是一下,太快了,可见这人是经验丰富,阿舒眉毛一挑:动刀?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了!阿舒左手臂往外一磕,右拳往前一甩,阿舒的手掌背甩在保镖的耳门,那青铜护腕击到了保镖的颧骨,噗!如击败革,那个保镖的身体向后飞去,砸在了周卫的腿上,周卫看见了血,他知道坏了,今天碰上了硬茬,周卫大喊:“抄家伙!”
阿舒的目标锁定周卫!
第三个保镖下个半死,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这位的对手,但是自己是保镖,若是不冲上前,事后,自己也要被砍断手脚,没办法,他死命往前上,挡在老板和阿舒之间,阿舒冷哼一声:找死!他身体跃起,一个膝撞,那铁锤一般的膝盖顶到了保镖的肋部,咔擦一声,肋骨折断不止两根,人自然也没有了再战之力!
周卫借机逃到了几米远处,他早在阿舒和他抢拍品的时候,他就给自己的精锐打电话了,现在正好,二十几人冲来,有十个人手里端着枪!
小昭吓坏了,她一个小女孩,哪里见过这杀人场面,独自在那里瑟瑟发抖。
特警队的人此刻已经到了阿舒的身边,阿舒抢过来一把冲锋枪,对着那伙人就是点射,他根本没有鸣枪示警,哒哒哒!一声枪响,倒下一个,专打端着枪的,因为只要对方开枪,就有可能造成己方和观众死亡。
开枪的不止阿舒,中队长张启良深知阿舒的脾气,所以阿舒开枪的同时,他也加入,几十声枪响过后,周卫带着的二十几人全部倒下,拿枪的基本一枪毙命,就是不死,胸腹中弹,也够呛,拿刀的,基本上大腿上、肩胛上挨了子弹,此刻周卫身边站着的人已经没有了,而他也坐在了地上,因为阿舒在他两个大腿上各留下一颗子弹,阿舒怎么可能叫这个人渣好受,他之所以没有下杀手,就是要审一审,看看能不能把这个为慈善的贾老板牵扯进来,那样最好,看着那个贾明聪阿舒就不舒服,还他妈为了爱情,送女朋友一个电影院,扯犊子!
这时,电影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呼啦啦出来四五百人,这都是参加拍卖会的,也有等待下一场的观众,而别的小厅里,那些人继续看电影。
盐城最好使的卫哥,此刻不敢嚣张,他低声下气地说道:“这位大哥,对不起,是我错了,饶了我,以后我不敢了,盐城,以后你说老大。”
阿舒蹲下身,用手拍着卫哥的大脸蛋子:“周卫,你以为我是跟你抢地盘?你他妈愚蠢至极。”阿舒站起身说道:“来人,把他们都铐起来!”
铐起来?周卫一听吓个半死,眼前这位是警察!他再怎么牛,当得知自己落在了警察的手里,他也害怕了:“老大,别…放过我…”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那个阔少贾明聪,他拨打了电话:“魏局长,快来,周卫被警察抓起来了,是不是你的人?给我点面子,赶紧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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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局长就在人群中,今晚是慈善晚会,他能不来吗?发生枪击事件,他没露面,因为他看见了一群特警,二十来人,他一个都不认识,估计是别的市里调过来的,自己要不要出去,出去,可是身边没有自己的人,场面不好控制,思来想去,他还是走出来,到了阿舒的身边先做自我介绍:“您好,我是盐城市公安局局长魏民生,您是?”
阿舒看一眼面前的这人,四十多岁,着便装,阿舒没说话,魏民生明白,人家想要看证件,他打开手包,把自己的证件递过去,阿舒看了一下还给魏民生,然后他给魏民生敬礼:“我是省公安厅楚天舒,受薛厅长的委托,到盐城来打掉这个黑社会团伙,我希望魏局长配合我们的行动,将周卫这个黑社会团伙人员一网打尽!”
其实,阿舒的级别没有魏局长高,所以他打着薛厅长的大旗,而且他连证件都没有拿出来,魏局长敬礼:“是!”随后他打电话:“刑警队主意,马上调集三百人,对周卫的黑社会集团展开抓捕,一个都不能放过!马上行动,有任何情况向我汇报!”
打完电话,魏局长陪着笑脸说道:“其实,我早就想收拾这帮人,已经做完了全面调查取证,准备两天后行动,而且我的报告也打给了省厅,您可以问一下薛厅长。”
哦?那么巧吗?阿舒自然不信:我把人灭了,你就这么说?!他直接给薛厅长打电话,结果竟然还真就是魏局长说的那样,薛厅长说道:“阿舒,魏局长是我刚调过去,上任一个月,他也跟我提到了要来一次大行动,因为最近那个黑社会团伙有个庆祝活动,现在你去了我就放心了,你们联合处理吧。”
阿舒把电话递给了魏局长,三分钟后,魏局长挂断电话,他再一次和阿舒握手,这一次就不一样,二人是战友!阿舒感慨,薛厅长真是一个办实事的好领导!
富二代贾明聪见到了这个局面,他悄悄退出去,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中,他也不管女二号了,而人群中的彭部长和薛导演看向阿舒,眼神怪怪的,其实,他们拍电影,经常拍一些警匪片,但是他们就没见过阿舒这样的,抬手就要命!简直太霸道了,他是不是有点暴力?但是想想,暴力也无所谓,这些流氓都端着枪来了,你不暴力,手软一点,枪战的后果很危险,搞不好会死很多无辜的老百姓!此刻在他们的眼中,阿舒的硬汉形象更加生动鲜明,他们在想:拍电影要不要让阿舒客串一下?
贾老板的电影宣传造势,全被阿舒给搅了,后来的节目是女一号男一号都有节目表演,他作为投资人,还要发表重要讲话,可是精心设计的场面,现在一个观众都没有了,这让他怒火中烧,可是他却干瞪眼,冲谁发火?就连盐城的一哥都被灭了,他敢说话?贾老板在憋屈的气氛下,带着人走了,其实今晚他要打炮的,女一号那边已经订好了房间,但是他没有了心情,因为周卫被抓,他必须安排一下……
既然魏局长是薛老的嫡系,剩下的残局,阿舒不管,匆匆忙忙把小昭打发走了,其实小昭被血腥场面吓坏了,小昭临走说道:“忙完了一定要来哦,我等你,今晚我是你的,我真的想谢谢你,给我机会好不?”
总算把这个累赘给弄走了,下一步,抓独狼!看看时间还早,阿舒叫突击队员帮着打扫战场,检查伤员,周卫手下的黑社会成员,当场死了三个,半死不活七个,腿瘸的十二个,周卫的大腿骨也被子弹击碎,残废是固定的。
那个魏局长感慨:“楚局长,我设计了三套方案,万万没想到,你三分钟就将这伙黑社会头子给剿灭,我是服了。”
阿舒微微一笑:“周卫他们自有取死之道,非常人有非常对待,方才情况紧急,我若是不采取这积极主动的手段,事态不好控制,我也是没办法。”
魏局长点头,但是他也对眼前这个铁血局长有着深深的忌惮,千万别得罪他…
小蜜蜂的情绪低落,那个攻城狮和小昭那么好,自己还能约他吗?宾馆内,她点上一根烟,望着星空,久久没有动,内心的失落再一次袭来,她趴在床上痛哭流涕,小昭似乎找到了一个好东家,自己呢?难道还做这皮肉生意吗?是不是该转型了,自己也厌倦了这种生活。
微信提示音不断,一个叫独狼的人呼叫她足有五十多次,此刻的她心情不好,点开语音,听后皱眉,就是那一句话:宝贝,我在会场看见你了,你去哪了?
小蜜蜂回道:姐今天心情不好,任何人都不接待!
想不到,一个电话打来,小蜜蜂给挂断,那人就是微信轰炸,什么走不走红地毯无所谓了…什么活的开心就好了…什么姐姐我想你了…说了一百句甜言蜜语,最后他说道,姐姐,今天弟弟就想搂你睡,给你五万……
五万这个数,确实不少,小蜜蜂也想来一次疯狂地姓爱,来发泄心中的烦闷,她答应了,二十分钟过后,一个帅气的男子敲门,手里还拎着一兜子吃的,小蜜蜂把他让进屋去,那人进来没有急着行动,而是搂着小蜜蜂的身躯,极尽温柔地安慰她,爱抚她,等小蜜蜂的情绪好了些,他才给转账,小蜜蜂看都不看多少钱,他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我冲个澡。”
当小蜜蜂进了浴室,那个独狼就开始了行动,他站在床上,把一个摄像探头,粘在了顶棚上,换和角度,又沾一个,然后把衣服脱了,等着小蜜蜂出浴。
小蜜蜂披着浴巾出了浴室,她拥有着几近完美的身材,独狼看在眼里,身体热血上涌,但是他忍着,因为还有事情没做完,他拿起手机一脸的苦笑:“姐姐,方才一不小心,给你转账转多了,姐姐你看。”
小蜜蜂拿出手机,点开查看,果然多了一万,她也不废话,直接将多的一万块给转回去,她不知道的是,棚顶上的两个摄像头记录了她的手机银行的密码!
独狼这才将她小蜜蜂搂在怀里,没有言语,用他的身体,表达内心的炽热。
小蜜蜂今天就想通过爱爱,来发泄内心的憋屈,她比任何一次都用力,做到了全力配合,直到精疲力竭,才闭上眼睛,全身放松,嘴里呢喃着:“狼,你比以前更厉害了,姐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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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楼外候着呢,他的卫星定位仪,截获了小蜜蜂的通话记录,所以第二个独狼进入他的监控范围,他瞅着那个号码,只见那个号码发出一条信息:已经到位,你试着接收…
阿舒暗道:接收?接收录像?他想干嘛,难道要现场直播?他看着定位仪,另一个电话回信:OK!阿舒马上跟踪第二个电话号码,他笑了,就在酒店的停车场里,也只有这里比较近,接收视频信号才好,远了,那就完蛋。
当小蜜蜂和独狼开始快活的时候,另外的两个号码正在沟通:银行卡卡号对不对?密码对不?结果全部对上,二人在谈笑间,流露出得手的快感和喜悦。
二人联系有十分钟,停车场的轿车悄然离开,而路边的一辆轿车悄然尾随,在这辆轿车的前边还有一辆轿车,却已经先他们而走,去了另一个地方。
阿舒下达命令:“张启良,你先把小区里的人抓住,控制住以后立刻回话。”
张启良答应一声,带人就去了一个小区,这是一个高档小区,别墅式建筑,在一个房间里,有个人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输入密码,他眼前一亮:哇塞!一百多万啊!太棒啦!他给一个人打电话:“华仔,太棒了,我转走了一百二十三万!”
华仔,就是在停车场的那个人,此刻他开着轿车和那人聊天:“老大,你收拾一下,我们马上汇合,这次的目标太大,必须躲一阵才安全,我这就通知独狼。”
转账完毕,一百多万到手,别墅里那人心情好,有人敲门,他哼着小曲去开门,按往常,他都要查看一下,今天太高兴了,门开以后,给他吓得魂不附体:特警!
确实,张启良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这小子一步步后退,再有突击队员把他铐起来,特警马上搜查房间,找到窃听设备、录像探头二十余套,还有仿真手枪、手铐、警棍等设备,电脑上,转账的记录还在,张启良打电话:“楚局,人抓住了,我查看了电脑,那女人被转走一百二十三万,下一步怎么办?”
阿舒的回答非常简洁:“马上审讯,看看他们团伙有多少人,收集证据,然后联系吴迪,务必做到将他们全部归案,决不能让这些人漏网。”
阿舒下车,他走向宾馆,没有带队员,他径直上楼然后敲小蜜蜂的房门。
片刻过后门打开,露出了一张精致的脸,小蜜蜂原本一脸懒洋洋的神情,见了阿舒不免有些尴尬,她不想让心仪的帅哥知道自己的秘密,换上了一个非常和蔼温婉的表情:“攻城狮,你也住这个宾馆啊?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阿舒微微一笑:“是啊,怎么,姐姐不让我进去坐一坐吗?”
小蜜蜂真的太尴尬了,她当然想和阿舒交往,可是自己的屋里还有一个人呢!无奈之下,她带着歉意地说道:“攻城狮,你在楼下等我一会,好不好?”
阿舒说道:“不好吧?我是特意来看你的。”说着他推开了房门,床上确实坐着一个人,只不过他已经在二人聊天的时候穿上了衣服,坐在那里抽烟。
小蜜蜂看后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被抓现行,她对独狼说到:“弟弟,要不你先走,有点不方便,一会我们电话联系。”
独狼早就想走了,现在得到允许,他站起身:“那姐姐我先走了。”
阿舒拦住了独狼,他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问道:“这个人你认识吗?”
独狼看后大吃一惊,随后矢口否认:“这位先生,我不认识,对不起,我还有事。”
阿舒微笑着:“着什么急,他叫独狼一号,你们怎么会不认识,在他的电话上有你的通话记录,我记得他在微信里告诉你…拉肚子了,要休息三四天。”
独狼吓坏了,他在手里一摸,一把弹簧刀在手,按绷簧,咔哒一下,黑黝黝的刀锋指向阿舒:“小子,你让开,不然,我叫你死在这里。”
小蜜蜂吓坏了:这什么情况?她木在了当场。
阿舒手在独狼的眼前一晃,他的意思是虚晃一招,然后给独狼一拳,结果他的手掌太快了,独狼又没练过,虚晃的四个手指一下就扫到了独狼的脑门,独狼脑袋嗡的一下,阿舒大拳头跟着砸在了独狼的肚子上,弹簧刀坠地,小蜜蜂也吓得直往后躲,她只能劝:“攻城狮,别打了,他不是坏人。”
当铮亮的手铐给独狼戴上,独狼就知道完了,阿舒这才对小蜜蜂说道:“不是坏人?你看一下账户,是不是少了123万。”阿舒的话语,叫小蜜蜂魂飞天外,赶紧找自己的手机,打开一看,她的脸色变得苍白,那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就这么没了,小蜜蜂哭了,她蹲在了地上,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浴巾很短,下围全部走光……
阿舒瞄了一眼,没好意思再看,也没那时间,她指着天花板:“你看,这里安装了摄像头,录下了你的秘密,你啊!”小蜜蜂现在如梦初醒,她哭了。他
阿舒一脚将独狼踩到地毯上,恶狠狠问道:“独狼二号,你和一号是孪生兄弟对吧?你们的组织有多少人,现在我可以告诉你,外边接应的人我已经抓住了,小区里的人我也抓住了,黄隆市的独狼也落网了,如果你不说实话,那就是罪加一等,十五年的徒刑等着你!”
独狼听阿舒说得这么具体,他知道大势已去,马上招供,他们哥俩是孪生兄弟,共用一个微信号码,进入到外围女的群,先高价找外围女,然后在这些女人中物色下手的对象,他们抓住这些人的弱点,那就是不敢告发,不敢在群里边宣传,因为只要她们说出去自己被抢,那大姐大就知道她们走私,以后就别想在圈子里混,就这样,他们抢了一个又一个,全部得手!
就这样,一个专门抢劫外围女的大案被阿舒破掉了。
阿舒的心情坏透了,他思来想去还是拨通了韩助理的电话,电话响了,没人接,他叹口气,然后叫侦查员上来录影取证,将独狼带走,当屋里只剩阿舒和小蜜蜂的时候,小蜜蜂才颤巍巍站起来,她不敢看阿舒。
阿舒一点点给她解释:“那天抓人时,你就知道我的身份是警察,一个叫独狼的,他抢劫了小昭,我特意去凤凰城把他抓住,但是在调查取证的时候发现,独狼这个微信账号,还被别人使用,那人和你联系,我问小昭,她告诉我你的网名,巧了,我们已经是好友,所以我告诉你是来看车展,实际上,我是来救你。”
小蜜蜂痛哭失声,哭了很久,不光是因为钱被偷走,更主要的是小昭已经找到了大公司签约,自己还漂着,现在是非常的无助,前途没有光明,路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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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有劝,就在那里等着小蜜蜂,小蜜蜂啜泣着说道:“攻城狮,谢谢你来救我,不过我想求你一件事,能不能不抓我,我不希望出现负面新闻,那样就有污点了,对我的前途有影响,虽然我没有什么前途…”
面对小蜜蜂的哭诉,阿舒理解,不管是谁,面子都很重要,他叹息一声说道:“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要在这行干了,将来你出名的时候,这是你永远都抹不去的阴影,即使你星途没有,未来你还有家庭,对吧?”
小蜜蜂已经萌生了退意,现在阿舒的话让她再一次警醒,她答应,一直低着头…
阿舒的电话响起来,他看了,是韩助理回拨过来的,阿舒接听,他没有客气,直接说了小昭和小蜜蜂这两件事,两起事件,涉案金额一百四十多万,这可是大事,捅出去就会震惊娱乐界,阿舒说道:“韩姐,审讯结果我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外围女被抢,涉案金额多少我都不清楚,但是我今天提醒你,别干了,把你的群解散,不然,早晚有一天,你会吃大亏。”
韩助理那边沉默了,她没想到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叫她解散,她舍不得,每天吃扣点就有两万,解散自己会损失巨大,但阿舒是公安局长,他要调查自己,自己肯定没好,思来想去她答应了:“阿舒,谢谢你告诉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阿舒的回话非常严厉:“韩助理,我今天不是和你闲聊,你要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现在已经涉嫌犯罪,组织大型卖春集团,抓住你就是十年以上的刑期,你若是阳奉阴违,我这就通知北京朝阳区警方,他们会找你谈话的!”
这句话叫韩助理魂飞天外:“阿舒,我知道错了,我马上解散群。”接下来,韩助理群发了一个消息,警方最近有行动,在严打范围,所有姐妹停止一切活动!然后截图给阿舒,阿舒的心看了,然后才说道:“韩姐,映姐姐即将复出,你试着和她联系,做正当生意……”
结束了和韩助理的通话,阿舒看见一双炽热的眸子,就在自己的眼前,那眸子中的火热,给阿舒吓一跳,因为那双美丽的眸子中跳动着火焰?用一个不好听的比喻:是葛朗台对金子的渴望,用高尚一点点比喻:是一个女孩对梦想的追求!小蜜蜂抓住阿舒的手,她激动地问道:“攻城狮,你认识大姐大?还认识大明星映山红?”
阿舒点头,看眼前的女人,这样的表情,他能理解。
小蜜蜂真的失态了,拿出手机又放下,因为她的手机银行里已经没钱,她翻兜,结果没找到,阿舒问道:“你要干嘛?”
小蜜蜂说道:“攻城狮,我还有一张卡,里边有钱,我给你转五十万,你帮我引荐一下,映山红…给我机会就可以,求你了。”她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小蜜蜂终究是没找到银行卡,阿舒说话了:“别找了,肯定是在独狼的身上,我还要跟你说,我不缺钱,我也知道你想当大明星,当明星就那么重要吗?”
阿舒最后是挣脱小蜜蜂的怀抱,强行逃离的,不过,他也趁着乱,摸到了小蜜蜂的美胸,因为二人在争执中,那浴巾滑落…跑到了楼下,阿舒的手掌上还有余温,阿舒摇摇头:这女人是疯了,不过手感真的很好,可惜自己不是情种,自己是警察。
阿舒终究还是没有追究小蜜蜂的责任,他不忍心,审讯进行的非常顺利,这伙人一共抢了六个人的钱,那四人比较谨慎,赚钱以后,都及时转移到安全的卡上,只被抢了三十万,都没报警,自认倒霉,阿舒怕韩助理阳奉阴违,他又把这四女的消息告诉了她,叫她通知那四人到省城去,干什么?取钱呗!当然,阿舒不忘对韩助理第二次警告:“韩姐,一会我把审讯记录给你截图,你想知道他们下一个目标吗?”
韩助理根本不以为意:“谁啊?”
阿舒说道:“你自己看!”他把审讯记录的一部分发过去,韩助理吓得魂飞天外,只见那上写着:我们老大准备抢大姐大,先给他五万的出场费,若是他不同意就给十万,十五万,一定要把她约出来,每次约炮她都提层,估计五百万会有的,干一次够本……他们还做了最坏的打算,不给钱,就灭口!灭口!韩助理颜色更变……
阿舒抬头看一眼那宾馆,现在小昭就在房间里等他,只要他上去,就会有一个美好的夜晚,他感受过小昭的柔情,绝对是温柔如水,对他也绝对的好,阿舒叹息一声下达了命令:回省城!一行特警车驶上了高速。
小昭一直等到了十二点,终究没有阿舒的消息,她给阿舒发微信,每隔三分钟发一条:亲,我在等你呢…快点来哦…你该不会是不喜欢我吧…
阿舒看着微信,一个没回,他拿过来双肩包,阿舒要干嘛?他要欣赏自己拍来的两把古剑,可是打开双肩包,阿舒傻了,他一拍脑袋:“完了!”怎么了?阿舒方才是怕古剑把卫星定位仪给刮花,所以把古剑寄放到小昭的拉杆箱里了,可是自己忙着把小昭撵走,忘了这码子事,这不糟心吗?回去?已经开出来一百公里了!
正在这时,阿舒的电话震动,看一眼号码,阿舒放心了,不是小昭打来的,阿舒接听:“王局,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王柯丁的声音非常沉重:“楚局,糟透了,我派人抓住了仇天华,可是就在方才,十一点四十分的时候,仇天华死了!”
死了!阿舒滕地一下坐直了身体:“怎么死的?快说,怎么会这样?”
王柯丁叹息一声:“今天晚上我来了两个同学,所以就没到局里,可是就在方才,章兮兮打电话告诉我,仇天华死了,死因正在查找。”
阿舒气愤地靠在椅子背上,除了杀人灭口,还有什么理由?
王柯丁说道:“阿舒,无所谓了,他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猜想幕后推手很可能是两个人,一个是金老怪,再一个就是雷霆的陈佳傲,我看死了好,你可以随便开店了,没人会管那大厦的纠纷。”
这对于阿舒倒是好事,阿舒跟上一句:“王哥,我想求你点事,能不能把白玫瑰和蔓芮的通缉令撤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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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力威久经考验,立马赔笑:“三弟,你的话哥哥当然要听,说准了,过年去你家,哈哈!我要叫弟妹多炒几个菜,咱哥俩不醉不归。”黄力威讪讪地走了。
慧儿走到阿舒身边,望着黄力威的背影说道:“一看这小子就不地道,你相信他?”
黄力威的新车走远了,阿舒才说道:“我不怕他搞什么名堂。”
这时,李构想开车回来,看见阿舒很感到意外:“老板,你回来了。”
阿舒笑了:“李哥,你辛苦了,那边的工程进度怎么样?”
李构想就把自己的工作汇报了一边,车队那边其实是大表哥牵头,他负责和宗耀集团的建筑公司接洽,再就是和矿山老板接头,也不累。
阿舒回到车上,拿出一个礼品盒递过去,李构想接过来就拆开,见是手表,直接就戴在手腕上,慧儿惊呼失声:“阿舒!江诗丹顿!这表要二十几万,你给他…”
慧儿的意思非常明显了,这么贵的手表,你给一个工头,是不是傻?
李构想猜想阿舒送自己的东西不会便宜,但是也没想到这么贵啊!他把手表摘下来还给阿舒:“老板,这…我带不合适。”
阿舒笑了:“什么老板,你是我哥,怎么就不合适,你当我愿意给你啊,你看我的手腕。”阿舒亮出了自己的两个青铜护腕,戴不了手表。
李构想挠挠头:“太贵了,再添点钱买一辆好车了。”
阿舒笑着说道:“这表是我朋友送的,你若是喜欢车,就把表卖了,给嫂子买车。”
李构想摇摇头:“兄弟送我的东西,我决不会卖的!”他再一次戴上,仔仔细细打量,越看越喜欢,然后喜滋滋走了,慧儿翻翻白眼瞅着阿舒:“你是不是傻?!”
我傻?阿舒左右看看没人,一把将会而搂在怀里,他的打手准确无误地抓到了慧儿的美胸,慧儿挣扎:“你要死啊!快撒手!快撒手!下午我们去开个房间。”
阿舒一听这话,立刻逃之夭夭,开房间?整个县里的头头脑脑,没有不认识自己的,那一次的演唱会,自己的视频满天飞,自己去开房,那不是找死吗?再说了,阿舒就是想逗逗慧儿,谁曾想慧儿竟然说这样的话,他是服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阿舒的手机提醒,那张新卡里进了一百八十万,阿舒第一时间给白玫瑰发去了进账的截图,他不是怕白玫瑰不相信自己,这是他应该有诚信,阿舒留言道:这是黄力威打过来的第一笔款,一会我找你姐姐白蔷薇,转给她三十万,剩下的钱转给你,你把账号告诉我。由于美国和中国的时间差,中国是白天十一点,洛杉矶那边是深夜,所以白玫瑰应该在睡觉。
阿舒在雕刻车间忙着,慧儿就在旁边看,出来一个作品,慧儿就拿过去,仔细研究,嘴里嘀嘀咕咕:“我真不明白,你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呢?尽是些奇思妙想!”
正当阿舒和慧儿在探讨雕刻问题的时候,县委书记陈庆明的电话打来:“阿舒兄弟,谢谢你,调令下来了,我就要去凤凰城工作了,感谢你。”
阿舒哈哈大笑:“陈老哥,谢什么,都是兄弟,中午了,一块吃个饭怎么样?”
二人商定,还在上达河、下达河交界处的那个小饭店,十二点,二人准时见面,阿舒早就点完了餐,今天二人的会面,和上一次不一样,那一次二人各怀心腹事,今天呢?二人已经亲如兄弟。
阿舒举起酒杯:“老哥,祝贺你高就,干杯!”
陈庆明笑了,他是发自内心的笑,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升格了?对的,但是那只是一个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他脱离了赵文雄的控制,到了一个新的环境,有阿舒做后台,自己将是如鱼得水,总比这贫困县舒心。
二人边吃边聊,陈庆明就提到了桓澄县最近的一个大的变化,还是因为阿舒,桓澄县新诞生了一个行业:玛瑙!
在桓澄县有玛瑙,这谁都知道,但是谁都不知道桓澄县有高品质的玛瑙,在阿舒的带领下,方圆几公里的村民都行动起来,开始挖矿,找到了无数的矿石,短短一个月,玛瑙作坊成立了有二十余家,县里组织了一个培训班,由县长王辉牵头,目的只有一个,让老百姓尽快的富起来。
阿舒说道:“这是好事啊,我也希望桓澄县的老百姓脱贫致富。”
陈庆明说道:“好事当然是好事,可是问题出现了,乱挖、盗挖现象严重,所以县长王辉做了大量的工作,现在最需要解决的是:技术!希望兄弟能给提供技术支持,比如办培训班,比如提供专业的机器设备,县里还要成立一个玛瑙交易市场。”
阿舒点头答应:“这些我都可以帮忙。”阿舒为什么没有迟疑就答应了?市场活了,阿舒的生意难道不会受到冲击?不会的,因为,任何一个行业,若是只有一个企业在做,那就不会蓬勃发展,只有做成了商业航母,大家都起来,这个行业才能赚大钱,也就是说,桓澄县成立玛瑙市场,有各种档次的玛瑙翡翠,吸引了全国的人来,桓澄县的东西卖到了全国,阿舒才能赚大钱,还有一点,这些老百姓制作的玛瑙和阿舒店里的东西,不是一个档次,这就好比是专卖店里的T恤可以卖到三百一件,大市场里边的T恤买三五十,不在一个档次,不会造成冲突。
二人谈的非常投机,酒酣耳热,陈庆明说道:“兄弟,哥哥走了,送你个礼物。”
阿舒笑了:“好啊!”他不知道陈庆明要送他什么,估计绝就不是钱。
陈庆明说道:“当初大毛在县里横行霸道,他抢了四个矿,而他卖你的只是其中的一个,我走了,那就把天丰矿前边的那个长石矿山给你吧!”
阿舒一愣,这个礼物实在是太大了!难道长石矿山很值钱吗?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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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沉默了,半晌他才说道:“陈哥,这不好吧?”
陈庆明笑呵呵说道:“阿舒兄弟,我当然知道玛瑙很值钱,你说我给谁?给政府管,谁是内行?除了往腰包里搂钱,没有别的,那些玛瑙都给那些废人糟蹋了,楚天大酒店我去过,那里边的玛瑙制作精良,简直堪称精品,给你,能创造更大的财富,给别人?只能卖原石,好了,这叫宝剑赠与英雄,我不是白给你!你有任务,我是走了,但是桓澄县的老百姓还很穷,县里需要税收,你得多交钱。”
阿舒笑了:“我明白,税收我保证,我赚一块钱,县里就分一半,这一点你放心!而且培训老百姓的事,你就交给我,准保县里玛瑙大市场建成之后,立马走上正轨。”
下午四点,阿舒到了沧江市,他打电话给白蔷薇,白蔷薇正在小学门口接儿子呢,她接到阿舒的电话感到意外:“阿舒,你找我?”
阿舒笑呵呵说道:“大姐,你在哪里,我有事找你。”
十分钟后,二人在小学门口见面了,阿舒时间紧,他还要见妹妹,所以长话短说:“蔷薇姐,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码。”
白蔷薇一愣:“干嘛?”阿舒就把铁矿的事说了,他还叫白蔷薇看黄力威给他转账的银行转账记录,白蔷薇站在那里,半晌没动,许久以后,她的眼圈红了,眼泪滴答滚落:“阿舒,谢谢你,你真是一个诚实守信的人,谢谢你。”说到这,她还补上了一句:“如果你是我妹夫就好了。” 阿舒被弄得一阵无语。
阿舒把钱转给了白蔷薇三十万,然后告辞离开,望着阿舒的背影,白蔷薇呆呆地发愣,一个稚嫩的声音说道:“妈妈,看啥呢?你也不去里边接我,是幼儿园老师送我出来的,你看。”果然,老师冲她摆摆手,然后回到了校园里。
阿舒去了侦探社,瘦猴子侯军办案子没回来,只有田野在,阿舒问道:“田野,以后想不想帮我管理生意?我想干个大店。”
田野嘻嘻一笑:“老板,你怎么和我以前的那些老板一样了,是不是还要许诺我好处,然后就…”田野说的就是他以前遇到的老板潜规则她的事。
阿舒一阵脸红:“不是,我是真想开一个大店…”正说着,侯军回来了,进门第一句话就是:“田野,我饿了,做好饭没有?”
田野把眼一瞪:“你当我是老妈子?今天我不舒服,你给我做一回饭。”
阿舒笑了,这是一顿欢喜冤家,他拿出自己的手机递过去:“侯军,给你了!”
侯军接过来,眼睛都直了:“老板,这个…我记得,三万多块,你确定给我?”
阿舒点头:“你工作辛苦,这款手机送给你吧!”
田野看着那手机,她也打心里喜欢,她是不会把心里话憋到明天的,此刻,他动用了女人的必杀技:撒娇!田野抱住了阿舒的手臂,娇滴滴说道:“老板,你对瘦猴太好了,先是买三万块的摩托,又是汽车,今天是手机,那我呢?我啥也没有…”
阿舒被美女抓着手臂,摇啊摇的,他赶紧说话:“田野,有有有,有礼物!”阿舒挣脱了田野的纤纤玉手,他打开双肩包,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吊坠,阿舒不是有两个极品玛瑙被切成了手镯吗,阿舒用剩下的料雕刻成的,不大,心形,雕工精美,形状是一个蝴蝶趴在石头上,振翅欲飞,田野一把抢过去,看了足有三分钟,又拿到眼光下看,晶莹剔透,太喜欢了,田野跑过来:“谢谢老板!”
阿舒笑了笑:“田野,方才我跟你说的,我要开个大店,你愿不愿意做大店经理?”
田野嘟嘟嘴,她在想一个问题:老板这是要干嘛,这事怎么能让瘦猴听见?
侯军听说开大店,他来了精神:“老板,什么大店,我去当经理。”
田野气急,她抄起锁店门的插锁就过来了:“瘦猴子你竟敢跟我抢,皮痒了是不!”
瘦猴子一蹦跑远了,阿舒赶紧拦下:“田野,说真的,我准备把九龙大厦装修一下,开一个玛瑙翡翠店,你给我做店长,怎么样?”
啊!竟然是真的啊!田野自己误会了,还以为老板想潜规则自己呢,她欣然应允:“谢谢老板!”侯军回到阿舒的身边:“老板,那我干嘛?”
阿舒说道:“你啊,田野走后你就是侦探部部长,一个月九千怎么样?”
侯军挠挠头这工资已经很高了,但是他没有表现出来应有的高兴,而是他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田野一眼,田野斥责道:“侯军,瞅什么瞅,赶紧工作去,昨天到今天,你都没破案,老板白给你开资吗?”侯军很不情愿地走了,而且心事重重。
阿舒走了,他去了一趟刑警队,他要了解一下那个仇天华是怎么死的。
刑警队,章兮兮坐在阿舒的对面,她给阿舒介绍:那天晚上十点,她得到王局长的命令,带着侦查员把仇天华缉拿归案,到了审讯室,刚刚审讯十分钟,忽然接到警报,说洪武区发生了爆炸案,一栋楼发生了煤气泄露,三户居民楼发生重大爆炸事件,所有警察奔赴现场救援,章兮兮也去了,回来的时候,仇天华就死了。
那么巧吗?阿舒和章兮兮去了一趟停尸房,仇天华就躺在冷冻仓里,表情安详,临死没有什么痛苦,阿舒把手点在仇天华的额头上,他探查仇天华的尸体,结果,没有发现什么任何外伤,阿舒皱起了眉头,他继续坚持,半小时后,阿舒叹口气:“兮兮,你把这纽扣剪下来去化验一下。”随后阿舒走出了停尸房。
阿舒在想一个问题:谁能够动用这么高级的东西?而仇天华怎么就会义无反顾地自杀,死后还表情安详,这幕后的人实在是可怕。
章兮兮对阿舒的判断,从不怀疑,每一次阿舒队长都能给案子的侦破带来重大突破,相信今天也会,到了刑警大队,阿舒接到了一个电话,里边传出来关嘉泽的声音:“阿舒兄弟,谢谢你,我今天两天后去凤凰城,想不到,你给我安排的竟然是组织部长,这是许多人争抢的肥缺。”
阿舒笑了:“那不是我给你的,是你的能力说服了薛厅长,薛厅长对你冒死也去查聂荣恒被杀一案,不惜得罪省领导,他相信你在组织部也能做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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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阿舒说话了:“你去陪陪佳泽吧,他要走了。”章兮兮没有说话,阿舒笑了笑,走出大队长办公室,阿舒去了哪里?他当然有重要的事,那就是去查看爆炸现场,阿舒总觉得这爆炸来得非常蹊跷,这边把人抓住了,那边立刻就爆炸,人就死了,世间哪有这么巧的事。
洪武区是沧江市的核心,这里是文化中心和政治中心,也是商圈中心,房子自然最贵,要两万一平,别的区就一万二,像贫民区那边六千不到,这就是差距。
爆炸发生在一个豪华的小区,阿舒走进去,没人拦他,放眼望去,那三户别墅焦糊一片,玻璃都崩碎了,连窗户框也都七扭八歪,阿舒缓步上楼,四楼是一个一百八十平的房子,价值三百多万,这间房主的经济实力可见一斑,这对于经济发达的京津沪来说,小菜一碟,但这是东北,这套房子爆炸带来的伤害也是最重的,屋里烧的什么都不剩,消防队救火时候,大量的喷水,屋里的惨状不用形容。
阿舒把手按在地上,他打出几十道探测丝,五分钟后,阿舒站起身,他来到厅间柜处,当然了,厅间柜已经被烧得七零八落,阿舒在残骸中找到了一个相框。
这是一个钢化玻璃制成的相框,原本相框是在柜上放着,爆炸的冲击力,将钢化玻璃的相框振飞,所以免于大火烧毁,阿舒找到了一个较为完整的照片,那是三口之家的合影,阿舒眉头紧锁,因为阿舒看见了仇天华,也就是说着三口之家,是假冒仇天华的那人的真实的家,那么也就是说,这是一场蓄谋爆炸案,杀人灭口!
阿舒拿起电话,他想打给王柯丁,忽然,阿舒迟疑了:自己把仇天华的冒名顶替事情告诉了他,他怎么巧之又巧地朋友聚会?随后就发生了爆炸,仇天华莫名就死了,如果这件事与王柯丁有关……阿舒倒吸油口凉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王柯丁和陈佳傲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可是还有一点不合情理,王柯丁曾告诉过自己,此案可能和陈佳傲有牵连,他是什么意思?如果他们之间很有默契,他为什么要告诉我?阿舒转念一想,王柯丁应该不是那样的人,也许自己想多了,但是他终究没有把电话打出去,这件事自己一定要调查到底!
阿舒把电话打给章兮兮:“兮兮,我在爆炸现场呢,爆炸案得出什么结论了?”
章兮兮答道:“队长,应该是煤气泄漏,三家管道都漏了好在三楼的住户去旅游,没啥事,四楼那一对母子全死了,五楼的人经过抢救,没有生命危险,只是烧伤。”
阿舒点头,真狠啊!杀人灭口,猜想就是陈佳傲下的手,可是他也只能怀疑,证据?如果能够找到证据,阿舒立刻就去抓人,阿舒无力地走出爆炸残骸,那张照片,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幕后的黑手,你等着,老子绝对能将你抓住!
晚上八点,阿舒收到了白玫瑰的电话,听声音白玫瑰就是刚起床,她第一句话就是:“阿舒,你太好了,我都说了,那矿的股份都给你,你还把钱给我。”
阿舒说道:“玫瑰,我可不愿意替你管钱,这样吧,你告诉我地址,我把银行卡寄给你。”
白玫瑰迟疑了,三十秒过后她说了一句话:“阿舒,为什么我没有在肖艺俏之前遇到你,和你无缘,是我一生最大的遗憾。”
阿舒叹息一声:“玫瑰,别胡思乱想了,这个世界没有完美,对了,我跟王柯丁说了,给你的通缉令解除,过段时间你就自由了,你可以回家看望你的妈妈姐姐。”
白玫瑰听说这话,她痛哭失声,久久不能平静,在电话里,白玫瑰再一次表达她的心意:“阿舒,我爱你!”
阿舒挂断了电话,他平息了一下心情……
而远在美国的白玫瑰,她给哥哥白圣海打电话:“哥,阿舒把我的通缉令解除了!”
白金龙有三个孩子,大女儿白蔷薇,白圣海是排行老二,白玫瑰老三,白圣海现在洛杉矶唐人街,据说在青盟会是个狠角色。
白金龙老谋深算,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那么一天,所以把儿子送到国外,而陈佳傲一样,把自己大儿子也送出国,他大儿子叫阿斌,全名叫陈斌龙,大家还记得肖雷霆被金久鼎劫狱给劫走的那个故事吧,就是白圣海和陈斌龙把金久鼎的大儿子金鸿博给抓起来做的人质,而国内,白金龙把金久鼎的二儿子金鸿学(坐轮椅的金翰的爸爸)抓住做人质。
白玫瑰就把阿舒关于银行卡的事,通缉令的事都说了,原本阿舒把妹妹白玫瑰送出国,白圣海对阿舒的印象就特别好,今天听妹妹这么说,他也非常感慨:“妹妹,等通缉令撤销那天,我和你一块回国。”
白玫瑰阻止道:“不行,阿舒说了,不让你回来,他担心你回国找王柯丁报仇。”
妹妹提起伤心事,白圣海咬牙切齿:“杀父之仇我怎么能忘?这个王柯丁,我要去亲手宰了他!谁劝都没用,对了,妹妹,今天我们找阿斌一块喝酒!”
阿舒突然想到一件事,他再一次拨打了章兮兮的电话:“兮兮,你还记得有个骸骨的案子吗?”
章兮兮答道:“我知道,怎么了队长,你有新的线索?”
阿舒说道:“线索倒是没有,这样吧,你手里不是有个我从山东带回来的头发吗?仇天华的亲人的头发,做一下DNA比对,我感觉那具骸骨可能是真正的仇天华的。”
章兮兮答应一声就去了检验科,十分钟后,章兮兮传来了让阿舒震惊得消息:“我在检验科的电脑里找到了那两组数据,叫他们给不对一下,头发和骸骨有血缘关系,也就是说,那具骸骨是真正的仇天华。”
这件案子破了,但是真的破案了吗?远远没有,那可怕的幕后黑手,简直无孔不入,算计到了骨子里,阿舒能想到的,那人都想到了,阿舒没想到的,那人也想到了,阿舒此刻感到了压力的巨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开车回奔凤凰城,凤凰城的谭书记在等阿舒的电话,希望阿舒给凤凰城网开一面,给犯错的人一个改过的机会,阿舒想给薛厅长打电话,但是妹妹的电话打来,妹妹告诉了她最近的窝心事,又是那个胡铭,阿舒非常恼火,还好没上高速,他调转车头,必须把胡铭解决,不然他心里不痛快。
阿舒拨打一个电话:“喂,叶孜然,你忙不忙?我记得你说的帮你打官司,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还记得这个约定吗?”
叶孜然娇嗔道:“大局长,你还记得我这个小百姓吗?切!我明天就要开庭了,你才想起我,你答应过我,帮我收拾胡铭,现在是不是晚了点?”
阿舒连连抱歉:“小叶,这个你知道,我实在太忙,在凤凰城反腐,然后去山东抓逃犯,刚刚抽出时间就给你打电话,打官司有没有把握?”
“当然有!”叶孜然说道:“房子是我买的,装修他拿了点钱,车是我买的,只不过写了他的名,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到底帮不帮我?”
阿舒点头答应,他要了胡铭的电话,输入到卫星定位仪,很快就确定了他的位置,阿舒猛踩油门,奥迪消失在黑暗之中。
夜里十点,一般的家庭都在看电视,少数人在睡觉,当然,全世界成年人有六分之一在啪啪……
胡铭家的灯是关着的,这很奇怪,难道他睡了?阿舒顺着楼道往上走,到了胡铭家的门口,看看卫星定位仪,胡铭在家,也许他睡觉了,那正好,自己去教训一下他,欺负我妹妹,老子能饶了你?!
阿舒轻松打开房门,屋里有声,不对,是啪啪爱爱的声音,阿舒皱起了眉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人家两口子亲热,自己偷听不好吧?阿舒迟疑着,忽听卧室里传来一个嫩嫩的声音:“胡老师,别射里,我会怀孕的,别别,求你了。”
啊!这个王八蛋和自己的学生,他妈的!阿舒恼了,他拿出摄像头,按在了门框上,对着大床,屋里很暗,普通摄像头自然看不清细节,但是阿舒这套设备,花了数万美元,带夜视,自然能留下较为清晰的影像,就这样,阿舒录下了胡铭那令人不齿的一幕,他那小身板,在疯狂运动,最后狂泻而出,女孩哭着说道:“胡老师,你怎么…我…呜呜…”女孩哭了。
胡铭满意地趴在女孩身上,呢喃地说道:“没事的宝贝,别哭,明天上午我取开庭,下午带你买新衣服,哎呀,真他妈爽啊…”女孩还是哭,胡铭安慰到:“没事,我买了后悔药,吃了就没事啦…啵!”胡铭打开灯,晃着小身板,取药,倒水。
此刻阿舒已经躲在了暗处,从他们的聊天中,阿舒明白了,原来胡铭借着政教副主任的特权,在家里招学生住宿,都是农村到一中读书的女学生,每个学生每月的房租是五百,连个房间一共住了八个女生,现在学生放假,那些女生都回家了,胡铭把未婚妻安排回娘家,他则把这个女生找来,痛痛快快地玩一把,听语气,他已经不是玩一回了,每次月末归宿,他都要和女孩爽一次。
阿舒暗骂:这是个人渣!为了不让女生受到惊吓,阿舒悄然离开,自己虽然想要收拾胡铭,但是自己总不能不顾女生的脸面,万一想不开跳楼?自己就是造孽了。
第二天,中级人民法院,第二民事庭的调解室。
胡铭和叶孜然二人脸色都铁青,谁都懒得看对方一眼,庭长神色严肃地说道:“二位,在开庭之前,我给你们最后一次的调停,你们最好协商解决,毕竟你们曾经是男女朋友关系,给你们十分钟时间,如果不能协商,那我们就走正常渠道。”
胡铭第一个说话:“叶孜然,你还有B脸要房子,你说,你被那个老瘪犊子干了多少回?你给我带绿帽子,你他妈今天还有脸跟我要房子,你还知道羞耻吗?”
那个庭长听后,不禁对面前的漂亮女孩产生了厌恶:这女孩原来是和老板…
叶孜然厉声喝道:“胡铭!你能不能说人话?!我是在二十三岁生日那天被老家伙灌醉,被他强奸的,那时候我们认识吗?你说!我俩是在两年后才认识的对不对?什么叫给你戴绿帽子?你分明是想霸占我的房产,房子是我买的,车是我买的,你还打我,把我撵出家门,你有什么权利?你是人吗?”
当听到这,庭长恍然大悟,他对叶孜然的看法顿消。
二人吵了十分钟,庭长说道:“既然你们不能和平解决,那就开庭。”说完,他站起身,想外边走去,忽然门一开,进来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此人手里拿着一个游戏机,他看着胡铭不阴不阳地说道:“这人是谁?对了法官大人,我这有个视频。”
庭长急于开庭,他非常严肃地说道:“小伙子,这里是法庭,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墨镜青年微微一笑:“法官大人,视频与本案有关,您看看吧!”
庭长想想,那就看看吧,阿舒点开视频,先是啪啪有声,随后是污言秽语,胡铭为了增加性趣,做的时候喜欢说那样的话,他觉得那样会增加快感,沙发上的胡铭愣了:怎么像是自己的声音,他站起来看,这不正是自己和女孩吗?
巧了,胡铭的女朋友也来了,她也看到了视频,那个女生她当然认识,在胡铭家住,胡铭的女朋友当场发飙,抡起坤包就砸,然后抄起屋里的报纸夹狠砸,阿舒给拉架,他抱住了胡铭,嘴里说着别打脑袋,那女人疯了一般,狠狠打,专打脑袋,瞬间,胡铭根本无法躲,让女朋友砸得后脑勺全是包!
庭长毕竟代表着法庭,他是不会允许继续下去的,就这样,闹剧暂时收场,阿舒把那女人劝出去,屋里就剩三人,庭长厌恶地瞅着胡铭:“走吧,开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铭、叶孜然、庭长三人走入法庭,书记员还有工作人员在两边坐好……
半小时后,叶孜然高高兴兴地走出了民事厅,外边,阿舒叼着烟卷在那里站着,叶孜然走过去,狠狠给了阿舒一拳:“我说你小子挺损啊!连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我警告你,马上删了,不然造成女学生名誉问题,那事情可就大了。”
阿舒点头:“我知道,我也劝胡铭的女朋友了,能过就过,不可以把事情扩大。”
“啊!”叶孜然恍然大悟:“你小子行啊,阴了胡铭一把,估计没了房子,再加上这事,他们的婚也结不成了。”
阿舒问了一句:“你怎么把车给他了?”
叶孜然叹口气:“他装修拿了五万块钱,我总不能全把东西要来,十五万的车给他了,房子归我……”说到这,叶孜然叹口气:“这样也好,不然我和他结婚,就他这好色的秉性,结婚也得离。”
阿舒想起一件事:“叶孜然,我帮了你,你是不是告诉我一个秘密?”
叶孜然摇摇头:“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走吧,十一点多了,我请你吃饭。”
阿舒不肯答应:“不行!你必须信守诺言,告诉我秘密。”
叶孜然上了阿舒的车:“既然你想知道,那我们去镭拓公司。”
镭拓游戏!这让阿舒已经愈合的伤疤,再一次被揭开,阿舒想到了镭拓老板老瘪犊子顾金生,他不明白叶孜然什么意思,那就去吧。
到了镭拓游戏大厦门口,叶孜然也不说话,就在那里看着大门,十一点四十,一辆奥迪驶出来,叶孜然说道:“跟上就知道答案了。”
阿舒微微摇头,这个叶孜然,有话就明说呗,神神秘秘的,那辆奥迪停在了一个气势宏伟的大厦门口,车门一开,从里边下来一人,阿舒一愣,那不是小猪吗?小猪,大名叫朱克苏,阿舒的同学,阿舒不知道,朱克苏就是坑他的那个人。
只见朱克苏到了副驾驶,拉开车门,一个漂亮女孩下车,二人携手揽腕,走进了大酒店,阿舒蒙了,他看了一眼叶孜然:“叶孜然,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叶孜然叹息一声:“那个女孩叫顾绮雯,他是顾金生的女儿,当初你们哥几个找镭拓总裁,把辛辛苦苦的劳动果实卖给顾金生,但是镭拓中途反悔,就是因为你的兄弟朱克苏,他以五百万的价格卖了游戏,后来,他又攀上了顾家这颗大树,抛弃了他的怀孕的女朋友汪晓雅,现在,他已经是顾金生的乘龙快婿!”
阿舒推开车门就往酒店里闯,叶孜然在后边就追:“楚天舒,楚天舒,你不要胡来!你是局长,你的所作所为代表着公安局,你给我站住!”
巧了,酒店门口有一人在迎接客人,他见到了眼睛血红的阿舒,一把将他抱住:“阿舒,出了什么事?”此人就是关嘉泽,他这即将调任凤凰城吗,今天宴请同事。
叶孜然追上阿舒,她嘴里说道:“没事没事,楚天舒喝多了,我带他走,没事。”
阿舒的脑袋要炸开了,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铁哥们在背地里捅了自己一刀,自己创业的梦想不是断送在别人的手里,是断送在自己兄弟的手里,朱克苏!你就这么忍心吞掉哥们的果实吗?你还有一点人性吗?
阿舒陷入到了一种躁狂状态,他撇下叶孜然,开着奥迪一路狂奔,此刻的他不能接受兄弟的背叛,他再一次迷失了自我,以前就有一回,那是在机场,苗萱回国,他看见了昼思夜想的心上人苗萱和人渣金翰走在一起,他怒从心起,破坏了金翰的求婚,将金翰打倒在地,他以为自己放下了苗萱,可是当苗萱上了金翰的车的最后一刻,终于触动了他心底的伤痛,他拼命地追着那车,他沿着机场高速狂奔…狂奔…
今天阿舒再一次受到打击,兄弟的背叛,让他难以接受,奥迪车一路狂奔,没有目的,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最后阿舒竟然到了陨石涧,阿舒停下车,趴在方向盘上哭泣,人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破碎,坚如磐石的友情轰然崩碎!
阿舒迷茫了,这世间还有真爱吗?还有真正的友情吗?他站到了陨石涧的最高的岩石上,回想自己大学四年的点点滴滴,老大梁子(梁英杰),善良憨厚,他的媳妇任雨娇也是那样的温柔,老二小马,还有那泼辣妇李靖,还有老三朱克苏的女朋友汪晓雅,是最温柔可人的,老四虫子,憨态可掬,大家在一起其乐融融……
阿舒内心憋屈,他顺着峭壁往下滑去,越想越想不开:三年多以来,自己最不能忘记的就是那仇恨,第一次从顾金生那里弄了二百万,阿舒均分了,但是自己开店,用了十五万,所以给朱克苏二十五万,阿舒清楚的记得,朱克苏拿银行卡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客气,他特别狠朱克苏:你一直用我们的血汗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让我的内心承受着毁灭性的打击,这是一种残忍,是自己难以理解这种残忍,你怎么就能那么狠呢?难道你的眼中只有钱吗?
你不当我们是兄弟,那我也没有必要再念旧情,阿舒发狠:过了今天我们再也不是兄弟!阿舒纵身一跃,像炮弹一样弹射而出,然后犹如一块陨石直坠而下,他没有打出紫髓丝,就那么往下坠,最后嘭的一声响,坠落到涧底的潭水中,巨大的冲击力,溅起水柱足有数十米高,就这样,阿舒沉入了潭底。
此刻的阿舒已经昏迷,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放着叶孜然的那些话,背叛!背叛!我要报仇,镭拓游戏,顾金生、朱克苏,你们等着,老子要让你们彻底垮掉。
阿舒沉入了水底,他口鼻出血,停止了呼吸,一动不动……
朱克苏的女朋友汪晓雅此刻躺在医院的妇产科病床上,一个女医生温柔的声音响起:“孩子发育良好,是个男孩,你确定要做流产吗?”
汪晓雅痛哭失声,她的哭声,让在场的一声感到心痛,她们不敢问汪晓雅为什么哭,但是她们知道这个女孩有难言之隐,哭罢多时,女医生问道:“要不…你再和孩子的爸爸商量一下?”
汪晓雅只说了一句:“大夫,谢谢你,没必要了,他一周后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
伴随着手术的疼痛,汪晓雅昏迷过去,这仅仅是肉体的疼痛吗?回答是否定的,汪晓雅的心碎了,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在水底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第二天中午,阳光从顶部照射到了他的眼睛,阿舒才醒来,他看一眼水下世界,就感觉身体压力巨大,骨骼都要碎了,双脚蹬踏潭底,然后身体猛地往上窜,想要憋住一口气,可是他的嘴里根本没有气,一口水呛入,剧烈的咳嗽,阿舒意识到自己要死了,闭住呼吸,体内的紫髓能量自然调动,阿舒身体上浮,终于浮出水面,阿舒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想想自己竟然没死,多亏了那紫髓能量,不然也看不见今天的太阳了。
阿舒在岸上平静下来,他拿出甘冥古刃,找到紫髓,切掉一大块准备带走,闲着也是闲着,多多吸纳一些紫髓能量吧!阿舒切一小块紫髓,略一思索,小刀飞舞,阿舒雕刻了一个护身符,在护身符上刻下了小篆字:俏,这是给肖艺俏的,第二个雕刻的篆书字:人,这是给秦可人的,想了想,阿舒又雕了一个篆字文,这是给叶文华的,毕竟叶文华怀了自己的孩子,阿舒拿起刻刀,有做了一个护身符,雕刻的字是佳字,艾佳送给自己一台奥迪,这个护身符对身体有好处,算作是一个纪念。
雕刻剩下的一些废料碎屑,阿舒舍不得扔掉,阿舒要把这些宝贝吸纳,同时自己也要做个实验,他把湿漉漉的衣服放在两脚地通之眼中间,开始发动,只见紫色能量环绕,半小时不到,那些紫髓被洗那干净,再看那衣服上的水分,已经消失不见,阿舒一阵惊喜:紫色能量不但在水底救自己命,还能烘干衣服,他不知道的是,这是人间瑰宝,像他这样使用,真的是有点暴殄天物!
阿舒穿上衣服,飞快地爬上悬崖,当他看自己的奥迪的时候,阿舒一阵挠头,昨天自己情绪失控,没有关掉汽车,就这么怠速发动了一天一夜,看看油表,也没剩啥了,阿舒关了引擎,把汽车换气,看看手机,叶孜然给他打了数十个电话,还有短信,还有微信,都在重复一句话:阿舒,快回来,别做傻事……阿舒闭上眼睛,再一次把心情平复,他回了一句:一切都结束了,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半小时后,阿舒发动了车子,回奔沧江。
在一个音乐餐厅,阿舒见到了叶孜然,见阿舒没事,叶孜然长舒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我们吃饭,吃完饭,就是我们联合行动的开始。”
什么联合行动?那就是整垮镭拓游戏!这顿饭,二人吃得很慢,二人在一起研究对策:思路统一,战略一致,第一步:先让镭拓游戏通货膨胀。
开始工作,阿舒拿出游戏机,非常轻易地切入到镭拓后台程序,叶孜然给她一个U盘,这是叶孜然曾经在镭拓留下的暗手,可以很容易地切入到镭拓的后台,有了这个通道,就等于在输油管道的总干上,插进去一个支管道,阿舒的游戏装备可以直接参与交易,镭拓是阻止不了的。
阿舒要干什么?当然是廉价卖装备,让网站通货膨胀,扰乱价格体系,动摇玩家的信心!镭拓的游戏界面,再一次被黑屏十秒钟,阿舒打出了一个广告:各位玩家,我是黑客攻城狮,装备大甩卖,只需三、两折,您就能买到心仪的装备,数量有限,快来抢购吧!
这些游戏玩家曾经经历过一次这样的大优惠,那是数月前,想不到,今天这个黑客又来了,立刻就有一百个玩家向阿舒购买,第一批成功交易,就有第二批,第三批,游戏论坛上就有几十个帖子出现,一时之间,镭拓游戏陷入到了瘫痪。
怎么还瘫痪了?至于吗?当然!镭拓游戏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状况,他们想关闭阿舒的游戏账号,但是做不到,他们想查阿舒的IP地址,结果让他们无可奈何,阿舒使用的的美国的IP,镭拓的人再厉害,也不会有触手伸到美国。
马上关闭一切交易,怎么停止?除了关停网站,否则,只要有人想买,阿舒就会畅通无阻,能关闭网站吗?那会给公司带来无尽的损失,但是不关闭行吗?这就好比是输油管道被人家给接了一个副管道,只要你总管道里有油,人家副管道就会拿走一部分,这边有打折销售的装备,谁还买你原价的?
这让少东家顾鸿兴大发雷霆:“朱克苏呢?赶紧叫他回来!”
朱克苏呢?他在置办婚礼,和媳妇顾绮雯购物、布置新房,接到电话的时候,朱克苏的脸色非常难看,因为什么?因为顾鸿兴大呼其名,根本没有把他看作是妹夫,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融入到这个家庭,第二个,朱克苏已经猜出来了是谁在攻击镭拓,,一定是他的大学同学楚天舒,因为他也和那几个同学聊天,他们已经淡忘了这件事,不傻忘记了,是不想再谈那些往事,只有楚天舒一直耿耿于怀,这个人太轴了,事情过去了三年,他怎么还没忘记?今天楚天舒卷土重来,自己怎么应对?若是自己不能解决危机,那自己还能抱得美人归吗?自己能得到镭拓的巨额财富?
阿舒第一场战役,取得了绝对性胜利,镭拓的网站被迫关闭,给大众留下的信息是:系统升级,敬请期待!
取得了第一阶段胜利,阿舒开心,安排叶孜然到酒店后,他给汪晓雅打电话,可是汪晓雅关机,阿舒用卫星定位仪锁定汪晓雅,发现信号消失的最后地点是医院!
原本晚上是要庆祝的,但是阿舒还是去了医院,在住院处,阿舒问值班护士:“请问,帮我查一下汪晓雅在哪个病房?”
护士看一眼阿舒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阿舒想了想答道:“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护士把最好的朋友理解为男朋友,她斜视阿舒一眼:“你早管干什么来的?她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现在才来,简直不可理喻,你真应了那句话,男人没有好东西!”
这都哪跟哪啊!阿舒挠挠头:“护士妹妹,汪晓雅怎么了?她得了什么病?”
护士抢白道:“这是妇产科!妇产科能得什么病?她把你们的孩子拿掉了!”
阿舒懒得和这个护士理论,他挨个病房找,护士还是告诉了阿舒:“12号。”
阿舒撒腿就跑向12号病房,隔着门玻璃,阿舒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汪晓雅,头发散乱,脸色苍白,阿舒推门而入:“晓雅,你怎么把孩子拿掉了?”阿舒虽然痛恨朱克苏,但是汪晓雅,给他留下了温柔善良的好印象。
汪晓雅听见了这熟悉的声音,她转头看向阿舒,挣扎着坐起来,阿舒赶快过去,把汪晓雅扶着坐起来,汪晓雅痛哭失声,此刻的她一句话都没有,只有哭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半年来,汪晓雅苦闷、憋屈,跟谁诉说?只有憋在心里,她曾想用孩子来挽回那负心人,但是她失败了,阿舒的到来,让她有了见到亲人的感觉,这是她唯一可以倾诉的人,汪晓雅哭得天昏地暗。
阿舒能说什么?这一切,都是朱克苏造成的,他更加坚定了收拾朱克苏的决心。
这一夜,阿舒就这么陪着汪晓雅,汪晓雅讲诉了朱克苏的情变经过,讲诉了顾绮雯那嚣张跋扈的丑恶嘴脸:“…汪晓雅,阿朱已经不爱你了,你还是放弃吧,自己什么身份你要清楚,别自讨苦吃,这是二十万,拿着,这是本姑娘施舍给你的,别不识好歹,如果不要,你一分钱也得不到,马上把孩子打掉,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阿舒到现在才明白,朱克苏窃取他们哥几个的劳动果实,而汪晓雅竟然不知情,她对朱克苏只有无微不至的关怀,而对他的野心一无所知,阿舒也明白了顾家人的贪婪、霸道,为了得到某些东西,不惜强取豪夺,他打定了主意,报复那个女人!
清晨,阿舒给汪晓雅买了可口的粥,小菜,让汪晓雅度过了第一个温暖的早晨。
她和朱克苏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她把饭菜摆在桌子上,如果她问及一些关于公司的问题,都会得到朱克苏的训斥:我公司的事你少插嘴!也许,二人的离开是一个好事,自己不必低三下四地维护那爱情,其实,爱情不是施舍,爱情不需要勉强,爱情是心与心的交流,爱情是平等的,某种程度上说,自己有了一种解脱,只是自己不甘心,难道自己六年的感情,就抵不上镭拓的吸引力吗?
昨晚,镭拓公司开了一个重要会议,与会是只有四人:顾金生、顾鸿兴、顾绮雯、朱克苏,顾鸿兴在会上大发雷霆:“我们镭拓的脸都丢尽了,上一次,网站被攻击,我们就成了各大游戏公司的笑柄,而今天,我被迫关闭网站,我们的防火墙都是虚设吗?我们的技术人员都是饭桶!”
顾鸿兴是公司副总,他看向朱克苏,目光犀利:“朱克苏,你不是说系统已经被你修复的完美了吗?今天的事你怎么解释?你要对这起事故负主要责任!”
顾绮雯拦着哥哥的职责:“大哥,你太过分了!小朱已经努力了,他在找对方攻击的破绽,要知道对手是借用美国的服务器,我们暂时没有头绪。”
顾鸿兴阴阴地说道:“这么说,他比这黑客的水平相差不是一点半点了?一个月三万多的工资,我们不是请来一个废物,你不行就明说,我们可以另请高人!”
儿子说话太过苛刻,顾金生呵斥道:“鸿兴,你少说两句,对手太强大,也许是一个集团,小朱,你马上想办法,这不是钱的事,我们的脸丢不起啊!”
朱克苏站起身,恭恭敬敬地答道:“叔叔,我马上想办法,就是不眠不休,我也要抢救回来,我走了。”临走,朱克苏意味深长地看一眼顾鸿兴。
当朱克苏离开会议室,顾鸿兴骂道:“一个叛徒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
顾绮雯怒道:“大哥,你太过分了,阿朱为了我们公司,尽心尽力,没有二心。”
顾鸿兴反问道:“他能为了钱,出卖几个大学同学,将来,他就能为了钱,把你抛弃,你别傻了,他的话你也信?什么爱你,看见你一眼就为你着迷,屁话!”
顾绮雯大声斥责顾鸿兴:“你太过分了,你竟然偷听我们的谈话!爸,你看他!”
顾金生摇摇头:“女儿啊,人心叵测,你哥也是为你好,朱克苏这个人不可信,现在看他,还和我们是一条心,女儿,我再问你一句话,你确定要嫁给他吗?”
顾绮雯很肯定地说道:“我相信阿朱对我是真心的,我爱他。”说完,顾绮雯理也不理自己的大哥,拂袖而去。
当会议室里只剩二人,顾金生对顾鸿兴说道:“儿子,其实当初我们的决策就是错的,不应该为了省下那三百万,和朱克苏做交易,我感觉攻击我们的,就是他们那个团队的电脑高手,他是来报仇的,也许你说的对,朱克苏是内奸。”
顾鸿兴一直对朱克苏不放心:“我怀疑就是他配合高档鬼,那我们怎么办?”
顾金生说道:“我们先尝试找到程序漏洞,不让这人威胁到我们,然后…这件事最好谈判解决,我们给他钱,毕竟,我们拖不起。”
二人商量了许久,然后由顾金生给那个黑客发邮件,希望谈判解决,但是邮件发出去了,结果呢?石沉大海。顾金生怎么有阿舒的联系方式?大家别忘了,阿舒不是利用艳照门羞辱顾金生吗?所以顾金生怀疑那个艳照门的始作俑者就是当事人。
早餐过后,汪晓雅心情好多了,阿舒陪着她聊天,就提到了她的去向,汪晓雅叹息一声:“我不想在这呆了,等身体恢复,我就去南方,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
阿舒笑了:“你要出家为尼?这个主意不错啊!我双手赞成。”
汪晓雅苦笑:“阿舒,都这个份上了,你还取笑我,我只是想离开这伤心的城市。”
是这样!阿舒想起一人,他拨打了那人的电话:“喂,陈哥,走没走呢?”
陈哥,自然是即将上任的陈庆明,陈庆明笑呵呵答道:“没有呢,明天去凤凰城,和关嘉泽一块去,这两天,我都喝迷糊了,都是老朋友送我,我也不好推辞,所以就没有邀请你,对了,阿舒,等我到了凤凰城,我们哥俩不醉不归!”
阿舒大笑:“那必须的,对了陈哥,你的秘书定没定,我有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陈庆明哈哈大笑:“原本我想带我的秘书走,但是他离不开家,我就给他安排了一个副局长,如果你有合适的人选,那可太好了。”
阿舒说道:“我有个大学女同学,因为和男朋友分手,她想离开沧江,这样吧,让她过去试试,如果不合适,你给安排一个位置就行。”阿舒说话,陈庆明立马答应。
就这样,汪晓雅一步成了凤凰城常务副市长的秘书,汪晓雅目瞪口呆:“阿舒!你是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做常务副市长的主?”
阿舒挠挠头:“我,就是一个平头百姓啊,我和他私交很好,你好好养省体…”
朱克苏的技术无疑是高强的,用了大半夜的时间,解决了问题,但是镭拓也因此损失了六百万,这钱都进了阿舒的外国的银行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想起了远在美国的老同学虫子,是他给自己买的卫星定位仪,解码器,口香糖炸弹,自己打给了他八十万,但是一直没有他的消息,今天想起来,再一次拨打电话,电话竟然不是无人接听,而是欠费停机!
阿舒预感到了不妙:是不是虫子遇到了什么不测?他马上给白玫瑰打电话:“玫瑰!我求你点事,我有个最好的大学同学丛志清,外号虫子,他在加州,好像是洛杉矶,你帮我找一下他,我担心他出事,过几天我就去美国,帮我这个大忙可以吗?”
阿舒的要求,白玫瑰无条件答应,此刻她低声问道:“阿舒,早点过来,我想你!”
白玫瑰的柔声细语,让阿舒心动,但是他终究不是花痴,果断挂断电话。
今天,还有重要的事做呢,阿舒去了健身房。
健身房,阿舒来到杠铃卧推器旁,把一块一块的负重安装到了杠铃上,旁边一个女孩在训练,她卧推的是七十斤,已经相当了不起了,阿舒调整完,总重量达到了二百斤!女孩被阿舒吓得不轻,她怀疑阿舒能不能举起来,要知道,卧推失败,很可能受伤!女孩心地善良,她悄悄喊过来健身教练……
阿舒躺下,深呼吸,然后把杠铃摘下来,开始训练,那二百斤的杠铃,在他的手中似乎很轻,第一组推举十五次,阿舒轻松做完,他稍事休息,用手舒展一下肱二头肌,然后做第二组、第三组,就连健身教练都感到了压力:此人太强了,可是看他的肌肉也不是很发达啊!
这时,器械区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俊男美女,他们都是来健身的,可是全都被阿舒的力量给镇住了,一个个都不训练,改为欣赏课,有人录视频,有人拍照……
阿舒上肢和胸肌训练完毕,接下来是腹肌训练,阿舒上杠,他用脚尖挂住杠子,身体倒立,然后开始倒挂摸脚训练,这一组下来就是四十八个,阿舒做了三组,我的天哪,阿舒的训练,迷倒了好多的靓妹。
接下来,阿舒休息十分钟,补充盐水,然后是腿部训练,第一步就是杠铃蹲起,既锻炼了背部肌肉,有锻炼了腿部肌肉,而阿舒的杠铃竟然达到了三百斤!
几个漂亮女孩都发出了惊叫:哇塞,太帅了。
顾绮雯今天是不想来健身的,但是哥哥和爸爸的态度让她非常不舒服,而她想陪朱克苏,朱克苏要睡觉,所以她就和一个闺蜜来了,闺蜜去游泳了,她健身以慢跑为主,也有器械,是在健身教练指导下科学地训练,方才边跑边听音乐,达到了运动量,到了器械区,想要锻炼一下肌肉,结果让她看见了阿舒,健美的体型,非常匀称,力量奇大,人更是特别帅气,简直是一个阳光大男孩!汗水顺着大男孩的脸颊流淌,健美背心已经湿透了,衬托出腹部的肌肉块,对于女孩来说,腹肌、胸大肌有型,倒三角的体型,对她们的引力极大。
阿舒有意无意地冲她微笑一下,给顾绮雯弄一愣,她左右看看,似乎只有自己最美,这个帅哥应该是对自己微笑,她走过去说道:“怎么才能练出你这样的腹肌?”
阿舒微笑道:“女孩要肌肉干什么?丰满一点好,其实健康最重要。”
一些男士都走了,他们不想在阿舒面前献丑,倒是很多女孩们在阿舒的身边问这问那,比如问阿舒:你是怎么练的这么有力量…你的柔韧性太好了…等等。
阿舒对每一个人都耐心回答,顾绮雯天生就是霸道的性格,她不允许别的女人占有帅哥的时间,所以故意让阿舒帮着她训练腹肌:“帅哥,你看我的这里。”他掀开小背心,露出了小腹,确实很健美,只是有一层脂肪,所以腹肌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她说道:“能不能帮我把腹肌练出来?”
阿舒迟疑道:“那倒是可以,只不过要辛苦些。”
“真的吗?”顾绮雯惊喜道:“那可太好了,你帮我啊,对了需要多久?”
阿舒手摸下巴,他迟疑道:“若是单纯靠训练,需要一个月,若是借助外力,三天,最多三天就能见到腹肌,只不过……”
顾绮雯听说三天就能练出腹肌,她喜出望外:“帅哥,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阿舒说道:“需要我对你发功,只不过我很伤元气的。”
发功?顾绮雯第一感觉,自己遇到了骗子,于是冷冷地说道:“那不用了,我还是自己锻炼吧!”想不到此女这么警觉,阿舒岂能放弃?这说自己报复朱克苏的手段。
阿舒说道:“我知道你对于气功减肥持怀疑态度,不过我的是紫阳神功,这样,你带手机了吧?拍好一张小腹的照片,然后我给你发一次功,你看有没有效果。”
虽然对阿舒的说法不信,但是爱美是女孩的天性,顾绮雯还是按照阿舒的做了,拍了一张照片作为参照,然后她躺在了器械上:“我倒要看看你的紫阳神功,但愿不是揩油。”说到这,顾绮雯也笑了:揩油也不错,毕竟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帅的男人,自古英雄爱美人,而美女也爱英雄!
阿舒毫不客气,也不顾旁边那些美女的眼光,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始发功,他的手掌在顾绮雯的小腹上游走,他的力量很大,为什么要这样?这当然是阿舒的报复,顾家人就没有好人!顾绮雯实在受不了了,她小声说道:“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阿舒微微一笑:“减肥,必须燃烧脂肪,我方才进行的是把脂肪揉碎,让它活动,然后发功,把脂肪燃烧,这道理你懂吧?”
顾绮雯点头:“我明白,帅哥,你就随便吧!”阿舒一手按着顾绮雯的肋骨,另一手开始揉搓脂肪,把顾绮雯的五脏六腑都给移了位,最后,顾绮雯痛苦地挥手,她的汗都把衣服湿透了,看得身边的几个女孩直皱眉:这减肥也太痛苦了…
阿舒说道:“马上进行第二步,用紫阳神功燃烧脂肪。”顾绮雯挥手拒绝,但是阿舒不管顾绮雯,他的手掌就按在了顾绮雯的小腹上,紫色能量打入顾绮雯的体内,片刻过后,顾绮雯就感觉一股温热的能量进入体内,然后是灼热,继而腹部似乎在燃烧一般发烫,难道这就是燃烧脂肪吗?
阿舒的手在慢慢移动,十分钟后,他停下动作,拍拍顾绮雯的肚子:“起来吧,你自己看看效果。”说着他把手机递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绮雯咬牙才爬起来,她喘息好久,她恨透了眼前的帅哥,差点把她弄死,后来根本不是她咬牙坚持的,是她已经说不出话、无法反抗,被阿舒在那里按着摧残,那真是一种非人的折磨,看看效果再说吧。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走到大镜子面前,仔细看镜子中的自己,我的天哪!真的有八块腹肌!竟然是真的!虽然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已经有了轮廓,这个帅哥不是忽悠自己,她来一个自拍照,可是当她找帅哥的时候,那人后已经不见了。
阿舒当然走了,这叫欲擒故纵,如果他现在和女孩聊人生,去吃饭吧,那就让人怀疑他有目的,现场有好多的女孩,有的是大腹便便,看了顾绮雯这效果,都过来问这问那,可是顾绮雯哪有时间搭理?找遍了健身房,也没找到,她到吧台去问,结果人家告诉她:那人是第一天来。
阿舒对镭拓的攻击被朱克苏给遏制,不过阿舒不怕,他今天发动了自己的暗手:蜗牛程序,这是他早早就下到了镭拓的程序里,只要自己发动,他们的游戏就会变慢,然后变卡,玩家就会越来越少,阿舒就想看镭拓崩盘的样子。
在游戏论坛,数百人发帖子,大骂游戏,说的最多的就是,镭拓是不是要死了,让黑客攻击不说,现在又慢又卡,再这么下去,老子不玩了,退钱!
谁第一个说的退钱?当然是阿舒,第二个说的是叶孜然,有两个帖子牵头,后边就是一百个……顾金生被弄得焦头乱额,他打电话给朱克苏:“小朱,你再辛苦一下,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这么下去,我们的游戏真的要流失一大部分玩家。”
朱克苏只睡了四个小时,他简单吃点饭,又回到主控室,当顾金生打电话的时候,他早已投入工作了,这一次,他没有找到暗手,他的脸色灰暗,在读大学的时候,他不承认自己比阿舒差,阿舒在系里是公认的第一高手,钢琴第一,唱歌第一,电脑第一,凡是大家参与的项目,阿舒必然拿回一个第一,但是他不服,他的内心是高傲的,就在昨天,他还粉碎了黑客插在心脏上的尖刀,他知道对手是阿舒,但是自己战胜了他,自己是胜利者,所以开心,但是,阿舒又给他出了一个难题,朱克苏一筹莫展:难道我要败在楚天舒的手下?那怎么行,我才是最优秀的!
朱克苏这边没有寸进,顾金生没有办法,他再一次给那个邮箱发去了邮件:高手,我们谈判吧,你开个价,要多少钱?
没想到,那边立刻回了邮件:2400万。
顾金生有喜有忧,喜的是,对方肯回答,忧的是,对方要价太狠了,他发邮件:高手,五百万,已经不少了……
对方沉默。
顾金生把拳头狠狠地砸在电脑键盘上,发火也没用,人家不理你。
顾金生决定了,报警!他拨打了网警电话……
阿舒在看着卫星定位仪,忽然发现有人追踪自己,他微微一笑:想要找到我?那你是做梦,他在定位仪上连敲几下,他借用的服务器就由美国加州大学,转移到芝加哥,当发现有追踪信号,立刻自动跳转,让追踪者根本找不到主服务器的位置。
时间过得飞快,今天是阿舒攻击网站的第三天,镭拓的网站已经骂声一片,而阿舒有事做,汪晓雅急着出院,她想去上班,阿舒就安排汪晓雅去了凤凰城,原本想让瘦猴子送她,汪晓雅婉拒,临别,汪晓雅握着阿舒的手,久久不放,她意味深长地说了这句话:“阿舒,我知道是你在攻击镭拓公司的网站,我希望…你给朱克苏留条活路…”说完,她含泪转身而去。
望着这个善良温柔的老同学,阿舒的心都软了,但是自己不能放过他们,不能!
阿舒去了叶孜然的宾馆,到这他也不客气,往床上一躺,也不管叶孜然穿多少,看顾金生给他发来的邮件,顾金生已经把金额提高到了一千万,阿舒依旧不同意,他问叶孜然:“老家伙答应给一千万,你觉得我们要多少合适?”
叶孜然不说话,阿舒又问一遍,叶孜然这才说话:“我说楚天舒,你还当我是女人吗?”原来叶孜然穿着性感的吊带内衣,侧躺着,丰满的半球都要跑出来了,而阿舒对她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这让叶孜然感到很伤心:“难道,我就不能入你的法眼?”
阿舒双眼放光,他一下就蹦到了叶孜然的床上,结果,叶孜然一脚把他踹到地上:“哼!晚了,这时候才看见我的存在,一边呆着去。”
阿舒尴尬地站在地上,他看着叶孜然的娇躯,他俯下身,他的脸被叶孜然双手抓住,由抚摸变成了撕扯,阿舒大叫:“啊!放手…”声音是变形的,因为他的嘴在叶孜然的手里变化着各种形状。
阿舒这回没有放弃机会,他的大手准确地抓住了叶孜然的半球,叶孜然大惊,回手去抓阿舒的手,阿舒趁机在她的脸上留下一个吻痕,很夸张地出声:“啵!”
亲到叶孜然,阿舒立刻停下,他和叶文华有了关系,就不可能和叶孜然再有瓜葛,但是阿舒嘴不闲着:“小妞,手感挺好,要不哥给你介绍个对象得了。”
叶孜然赶紧钻被窝里,把头蒙上,她脸上发热,嘴里骂道:“流氓!我是不准备嫁了,对了,你准备要多少钱?”
阿舒说道:“一千五百万吧,我们哥四个还有你,每人三百万。”
叶孜然有点害怕:“阿舒,我们这么做,是不是犯了敲诈勒索罪?”
阿舒点点头,叶孜然退缩了,把头探出被窝说道:“阿舒,要不咱们撤吧,搞不好人家报警,把我们抓起来,那可全完了。”
阿舒微微一笑:“哦?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放弃了分钱?”
叶孜然想了想说道:“钱我当然喜欢,但是和自由比起来,我选择自由。”
阿舒点头:“那就由我出头,钱到手以后我给你,出了事,我一个人担着。”
这回轮到叶孜然不干了:“说什么呢?如果你确定要做下去,那我和你共进退。”
阿舒给镭拓大老板顾金生回了邮件:一千五百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镭拓的二老板顾鸿兴非常郁闷,什么原因?他的邮箱收到一个电子邮件,里边竟然有他和女人偷欢的照片,他都不知道是谁给他拍的,不止一个,换句话说,即使那些女人站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一轻会认出来,但是邮件就在那里,那人明确告诉他:三百万,不然明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是赤果果的威胁,顾鸿兴脑袋都大了,自己怎么和老爸说?他特别痛恨那个黑客,很明显,只有黑客才能做到。
巧了,顾金生把顾鸿兴找到总裁办公室,说了那一千五百万的事,父子二人狠狠心,既然对方得到一千五百万就平息这件事,认了,不然公司真的要关门大吉,商量完这事,顾鸿兴才把自己被勒索的事说了,他老爸叹息一声,没说别的,能说啥?父子都这熊样,以后长点记性吧。
接下来,父子二人给阿舒发邮件,他们等不起,网站的速度真的越来越慢,游戏玩家的兴趣一旦没了,他们就会找新的游戏,那时候一旦陷进去,再也回不来了了,可是,那个黑客根本不回话!
在健身房,顾绮雯在锻炼,可是她的眼睛一直在寻找,找那个紫发青年,昨天她早早来的,晚晚走的,没有见到那个身影,今天她又早早来的,她找遍了健身区,依旧没有阿舒的身影,看看小腹的八块腹肌的浅浅痕迹,她有些期待,难道仅仅是为了腹肌?其实,每个人都会有些情结,比如偶像,偶像可以是电影明星,可以是运动员,但是那太遥远,而且遥不可及,当阿舒出现的时候,这个偶像活生生站在她的面前,是那么的真实,潜意识中,她在比较,朱克苏,个头不高,带着眼镜,文质彬彬,只会电脑,对自己确实是言听计从,但是总觉得他没有情趣,不懂生活,没有男子汉气概,这个人就不一样了…
正在这时,那个阳光男孩出现了,顾绮雯心中喜悦,她快步走过去:“你来啦。”
阿舒笑了笑:“这两天锻炼怎么样?有没有效果?”
顾绮雯今天穿的是运动胸衣,特意把腹肌露出来,此刻腹肌用劲,真的现出了八块肌肉,阿舒点头:“不错,我先锻炼,一会再给你发功。”
顾绮雯愉快地答应:“好的!”她就在阿舒的旁边练器械,阿舒练臂力,把哑铃调至八十斤,然后开始臂力训练…胸大肌训练…腿部肌肉训练…
顾绮雯今天无心健身,她拿了两个十二斤的哑铃,练臂力,可是整个过程她都在欣赏,欣赏阿舒那健美而匀称的身材,欣赏阿舒的力量,默默地在心中做着对比,未婚夫朱克苏很干净、很绅士,这个人很健美、很阳光,朱克苏还是计算机高手,这个人是干什么还不知道,今天怎么看,朱克苏在这个人的面前都黯然失色。
一个半小时以后,阿舒开始给顾绮雯去脂肪,这一次,阿舒做的又温柔又舒适,而好几次,阿舒故意一手按压顾绮雯的汝房,一手给她燃脂,他的手带着魔力,一般的女人是受不了那生物电的,这当然是阿舒实施报复的一种手段。
阿舒打出的紫髓能量和生物电,刺激得顾绮雯嘴里发出了呓语,那只有在高潮时候才能发出,旁边几个漂亮女生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不好意思地捂着嘴偷笑:这女人好奇怪,也好恶心,可是顾绮雯呢?面色潮红,她内心的生理需要已经被点燃!
顾绮雯的手抓住了阿舒按着她肋骨的手,往上移,上边自然是胸部,此刻的她已经找了阿舒的道,正这时,一个声音出现了:“大侦探,真的是你?我可找到你了。”
此人是谁,就是那个问题女孩婼瑶,她的到来,破坏了阿舒的计划,阿舒有心不承认,但是婼瑶已经盯上他,只好和婼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婼瑶看着阿舒健美的身材,她嘴里啧啧有声:“喂,我说大侦探,你做健身教练了?对了,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婼瑶的话,给阿舒吓个半死,他们的约定是,弄垮镭拓公司,而躺着的就是镭拓老板的女儿,阿舒把婼瑶叫到一边:“喂,我在工作,你到外边等我。”
婼瑶怎么来了,还不是朋友圈的力量,健身房最帅的帅哥视频在网上疯传,婼瑶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大侦探,她昨天就来找阿舒,没找到,今天让她逮住了阿舒。
顾绮雯的内心是失落的,就方才那高潮般的感觉,让她心动,她真想啊,现在帅哥要走了,她恋恋不舍地说道:“教练,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好吗?”她和别人说话,基本没有商量的语气,从来都是命令式或者傲慢式,包括和朱克苏,说话都是不容置疑的,比如:你干这个,你做那个,今天在阿舒面前,她忽然感觉自己没有了支配帅哥的勇气,这就是气场,不说别的,阿舒凝视就给人一种非常威严的感觉。
阿舒把攻城狮的微信告诉了顾绮雯,然后匆匆冲了个澡,这才走出健身房,阿舒不知道,目送他离开的不光顾绮雯,还有十几双眼睛,有十八九岁的女孩,有二十三四岁的少女,也有三十几岁的少妇,只不过,她们没有过来搭讪。
婼瑶在外边站着,手里夹着香烟,有一搭没一搭地抽着,阿舒走过去说道:“上车。”他也不管婼瑶听没听见,直接上了自己的奥迪,婼瑶更麻利,一阵风一般坐到了副驾驶,不快不行啊,外边太冷了,她为了显出体型,穿得少之又少。
阿舒非常认真地问婼瑶一句话:“告诉我为什么?否则免谈。”
婼瑶摇头:“我不能说,我就是想要镭拓倒闭关门,我恨顾家人!”
阿舒说道:“你不说,说明你没有诚意,那你下车。”
婼瑶怒道:“攻城狮,你有什么了不起,没有你我还不会找别人吗?”
阿舒反问:“若是帮你达到了目的,我有什么好处?”
婼瑶沉默了,她什么都没有,阿舒说道:“赶紧回家,上游戏,我给你点装备,你可以买了换钱,别一天做无用功,还有啊,我不希望看见你抽烟。”
婼瑶被阿舒赶下车,其实她很期待,期待什么?当然是阿舒要给她免费的装备,一个是可以玩游戏,再一个可以卖钱!
阿舒在车里看着手机,顾绮雯发来微信:攻城狮,晚上有空吗,过来陪我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的神色凝重,顾绮雯的表现,在阿舒的预料之中。
顾绮雯再一次发来微信,问他晚上有没有空…阿舒没有回,他拿出卫星定位仪,看见了那个电子邮件,他在想一个问题:自己要不要把顾金生搞得家败人亡?仔细想来,还是算了,顾金生罪不至死,自己没有那么狠心,要些钱给哥几个分了吧,阿舒本就不是心狠手辣的人,可是阿舒心有不甘,自己如果三年前有了那八百万,哥几个联手创业,自己就不会失去萱儿,这是他最恨顾金生的地方!
思来想去,阿舒还是接受了顾金生的条件,他发去了自己国外的银行卡,顾金生割肉一般的疼,但是没办法,他再一次和阿舒确定交易:我给你钱,你发誓不再对我的游戏进行攻击。
阿舒回道:少废话,爷说话算话,趁我没改变注意,不然,我还要两千四百万!
半小时以后,阿舒得到了第一笔款子,五百万,阿舒也把留下的木马关闭,瞬间,镭拓的游戏速度恢复了!一点不卡了!阿舒说道:“我已经把你的游戏速度恢复,你问问管理员,行的话,就把钱打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顾金生大喜,他把打电话给公司,得到了肯定地答复,他也陆续把钱打到了阿舒的账户上,顾金生长舒了一口气:没事了。
婼瑶上线了,阿舒把装备赠送给婼瑶一大批,足有四万块钱,随后阿舒下线,阿舒不知道的是,他这么做,也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阿舒在车里闭目养神,他在想一个问题,顾绮雯!因为方才顾绮雯连续发来三个邀请,她在一个酒店等他,等他,等他…那期盼的心情已经非常强烈,自己要不要去?
想想朱克苏对自己这么残忍,阿舒忽然有了报复他的冲动:你这么对我,老子就睡你老婆!阿舒决定,赴约!
在一个三星级酒店,一个漂亮的女人穿着性感的睡衣,她在房间里来回转圈,她在焦急地等待,等待着自己的男神,从来没有人如此让她心动,忽然有人敲门,她急匆匆跑去,拉开门,果然是他,顾绮雯把阿舒让进来,随后就抱住了阿舒,他火辣的脸颊,贴在了阿舒的胸膛。
阿舒到现在也没有决定,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失君子风范,后来一想朱克苏为了钱,让汪晓雅打掉孩子,实在可恨,自己要替汪晓雅报仇!
阿舒的衣服,一件件被顾绮雯脱去,然后整齐地挂在壁橱里,然后她牵着阿舒的手躺下,阿舒机械地躺着,任凭顾绮雯吻着胸大肌,任凭她的手按在腹肌上,阿舒健美的身材,叫顾绮雯着迷,此刻的她欣喜不已。
阿舒始终闭着眼,顾绮雯在阿舒耳边柔声说道:“干嘛不看我?”
阿舒说了心中的顾虑:“我这么做…是不是不道德…我感觉对不起某个人。”
顾绮雯开导阿舒道:“傻话,人这一辈子,如果只和自己的ta做,那太赔了,所以我要感受一下你,来让我感受你的强大,不要害羞了,快上来……”顾绮雯是一个非常主动的女人。
当灯光变得旖旎,屋子里春光明媚,阿舒开始了报复行动,他用自己的强悍,征服了顾绮雯,他像一个凶猛的狮子一样强悍地冲击,冲击,朱克苏,你让我这三年醉生梦死,老子就干你的女人!
阿舒的狂暴,让顾绮雯受不了,她轻推阿舒的胸膛:“宝贝,干嘛像有仇似的,温柔点,不要板着脸,姓爱是一种最高级的享受。”阿舒长舒了一口气,是啊,自己报仇心切,还特别执着,有点傻…接下来,顾绮雯也尝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快感,这是她终生难忘的性福。
当一切结束,阿舒闭上眼睛,他的心中有一股负罪感,而顾绮雯却陶醉在这快感的余温里,她汗涔涔,一点不想动。
当顾绮雯沉睡以后,阿舒走了,他删除了顾绮雯的微信,他不想再见到这个女人,不是因为他烦这个女人,而是他终究只是为了报复朱克苏,但他不想有第二次。
顾金生这一夜非常开心,网站一切恢复了热闹景象,但是他儿子却陷入到了悲哀中,那个电子邮件给了最后通牒:24小时我得不到钱,你等着看戏吧!
顾鸿兴只得找他爸爸,他爸爸因为怀疑是黑客动的手脚,所以给阿舒发了邮件,问是不是阿舒做的,阿舒骂了一句:你有病!我直接跟你要1800万不就完事了吗?
顾金生恍然大悟,他请电脑高手调查,却查不到IP地址!
当顾绮雯醒来,她发现帅哥已经不见了,这让她大吃一惊,赶紧检查手机、银行卡、现金,什么都不缺,她这才的放心,自己是多虑了,原本自己想给帅哥钱,两次的发功,让自己减掉了腹部脂肪,自己还想着应该给多少钱,但是人家走了,根本就没提钱,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她拿出手机,给阿舒发微信:亲爱的,你在哪?可是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帅哥删除了,到这时,她才感到了失落,昨天帅哥就说了,这么做不仗义,看来他第一次偷情,不行,我要找到他!
顾绮雯回到家的时候,游戏网站全部正常,她问道:“哥,是小朱给修复的?”
顾鸿兴眼珠子布满了血丝,他没好气地答道:“他?他有能耐吗?我们花了一千五百万,不过那个黑客还算仗义,只是我们赔了。”说到这,他看向自己的爸爸顾金生:“爸,我怎么感觉咱们被愚弄了,若是当初我们花八百万买下游戏所有权,我们是不是就没有今天的事故?当初的短见,结果花了多少钱,前前后后五百万、二百万、一千五百万,我们整整花了两千二百万!这还不算黑客卖装备偷走的几百万!”
顾金生叹息一声:“唉!都怪我,当时我若是听你的就好了,儿子你说的对。”
顾鸿兴说道:“在这个世界,叛徒永远都不可信,妹妹,我劝你,不要和他结婚!”
顾绮雯想想哥哥说的有道理,今天竟然没有反驳自己的大哥,她也叹息一声,回屋去了,外屋顾鸿兴却唉声叹气,顾绮雯推开门问道:“大哥,你怎么了?”顾鸿兴白了妹妹一眼,自己的丑事怎么能对妹妹说?他推说没事,顾绮雯在屋里呆了一会,她就出去了,找朱克苏去,毕竟朱克苏在公司日夜坚守,那是非常辛苦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顾绮雯到公司带着打包来的菜饭,而此刻朱克苏还在睡觉,值班的员工悄悄告诉顾绮雯:“副总,朱经理才睡了四小时,昨晚又是坚持一宿。”
顾绮雯也非常感动,朱克苏工作的态度那是没比的,这是她选择朱克苏的原因。
闲来无事,他看见了朱克苏的手机,有信息,但是她不知道开机密码,算了,顾绮雯一个人无聊,她再一次想起了昨夜的疯狂,那是一个终生难忘的夜晚,是一个几近疯狂的夜晚,是一个美好得像蜜糖一样的夜晚,她被灌溉得非常舒服,她前后处过四个男朋友,所以有了强弱的比较,昨天真的叫快感如潮,可是帅哥为什么要删除我呢?我还没给钱呢!她拿出手机,再一次发出好友申请,结果,对方没有回应,顾绮雯猜想,攻城狮一定是自责,昨晚他就很害羞,现在想来,他真的是一个好男人,顾绮雯甚至有点怀疑:这个帅哥是不是嫌我丑?走到镜子前,左看右看,自己应该很漂亮啊,可是为什么呢?
忽然,顾绮雯的手机来了一条信息:叫你老公别再给我发信息,恶心!
顾绮雯一听怒从心起,她回道:汪晓雅是吧,我想知道,他发的是什么内容?
汪晓雅回道:你管住自己老公,想知道内容,你自己看他短信!从汪晓雅回信的语气就能看出来了,她非常愤怒。
顾绮雯再发信息,人家已经不回了,其实,汪晓雅把旧电话卡扔掉了,换了凤凰城的号码,一个是怕朱克苏骚扰,再一个自己在新城市定居,用异地号码不方便。
此刻顾绮雯不能淡定,她把朱克苏招呼醒,她脸色不善:“阿朱,你是不是还没忘记前女友啊,若是没忘,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去找她。”
朱克苏脸色不好看,他解释道:“阿雯,我只是出于礼貌问候一下,你别多想。”
顾绮雯拿过来朱克苏的手机:“我看看可以吗?”虽然是商量的语气,但是谁都看出来了,那是不容置疑的态度,在公司,员工都知道,顾绮雯很霸道。
朱克苏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手机解锁,他把手机递过去,其实,短信他都删了,顾绮雯看了之后,指着最后的一个短信问道:“人家都骂你,你还骚扰人家,你是不是贱,是不是贱!你想和她继续好,我给你机会,我们不结婚了,你找她去啊!”
朱克苏抱着顾绮雯的肩膀,低声哀求:老婆,我保证,再也不和他联系了,他也离开了沧江市,你原谅我好不好?”
顾绮雯现在确实不想结婚了,今天发现朱克苏和前女友有联系,这只是借口,主要是因为,自己太草率,哥哥说得对,叛徒是最不可信的,他能背叛以前的朋友,就能背叛将来的自己,相反,那个帅哥的人品,让她心服口服,不光是健美,那人给自己减肥健身,却分文不取,而且哪方面还特别强,只是自己上哪去找他…
顾绮雯无心和朱克苏吵架,她已经明确地告诉朱克苏,不结婚了,朱克苏脸色非常难看:“阿雯,我已经告诉爸妈,让家那边开始置办婚礼,还有五天,你不能说不结就不结吧?婚姻大事不能儿戏啊!”
顾绮雯也正色道:“正因为婚姻大事不能儿戏,我才决定要再考验一阶段。”
当顾绮雯离开,朱克苏的脸色极其难看,自己卧薪尝胆,就是要得到顾绮雯,不然,三个顾绮雯也赶不上自己的汪晓雅,可是竟然出现了差头,不用问,肯定是因为顾鸿兴,只有这个小子一直反对婚事,他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收拾顾鸿兴!
此刻的顾鸿兴,吃着早餐,其实已经九点了,他现在真的是食之无味,忽然,电子邮件提醒,他赶紧点开,里面是这么说的:还有十八个小时。
顾鸿兴重重地砸了一下键盘:“该死的!”他在想,究竟是谁在算计自己呢?那个黑客?绝不可能,可是还有谁?是不是那些小妞为了得钱,设套害我?不可能啊,如果一个小妞设套马可以理解,可是对方发来的床照,不下十几个,那就是说,自己在这人的监控之下,很可能是自己单位的人,或者是仇人雇佣私家侦探调查自己?
顾鸿兴想到了雷霆侦探社,找这个人就能找到躲在暗处的那个疯狗!想到这,顾鸿兴拨打了位数是123456的手机号,里边传出来一个非常甜美的声音:“您好,这里是雷霆侦探社。”
顾鸿兴直接说道:“小姐您好,我要找你们的老板查案子,多少钱可以开价。”
接电话的自然是田野,她和顾鸿兴聊了一些,顾鸿兴多少也要透露一点实情,就是自己被勒索钱,田野说道:“我们老板的出场费是十万。”
顾鸿兴答道:“没问题,只要找到幕后人,我出二十万!但是,我只有十七个小时!”有钱就是任性?不是,顾鸿兴是真着急了,那人可不是善类。
阿舒接到了田野的电话,田野兴奋地说道:“老板,有个案子,客人点名要你做,出场费二十万,这可是大买卖。”接着,田野大致说了这个事。
阿舒嗤之以鼻,他巴不得顾家乱套,倒闭才好,但是既然找到自己,自己还不能不管,那就接手看一下,阿舒和顾鸿兴约了,在雷霆侦探社见面,真没想到,顾鸿兴速度太快,阿舒还没到店,他先到了,这货果然是一个奇才,到店等阿舒的这段时间,他竟然在田野的身上瞄了好几眼:哇塞,这个小服务员太漂亮了!
顾鸿兴错了,田野岂是好欺负的?她狠狠地剜了顾鸿兴一眼,顾鸿兴赶紧收回目光,他暗道:这个小妞太烈,不好驾驭,拉倒吧,雷霆的人自己还是别惹了。
阿舒带着墨镜,叼着烟走进屋里,田野轻咳了一声,阿舒意识到了什么,他赶紧把烟掐了,原本还想在顾鸿兴面前装一把,但是田野在这,他还是算了,阿舒到店里,根本不说话,顾鸿兴的电脑,找到邮件,阿舒看一眼,随后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仪,只见他手指飞舞,三十分钟过后,阿舒说话了:“拿钱!我要三十万。”
顾鸿兴惊喜到:“找到了?!”
阿舒连墨镜都没摘,当然了,他的墨镜在屋里,颜色会变浅些,顾鸿兴也没心情看阿舒长什么样,他最关心的是谁想害他,此刻动钱了,还是三十万,他有点不自然:“老板,咱们不是说好的二十万吗?”
阿舒把笔记本咔的一下合上:“三十万嫌多?你还是拿出三百万吧,田野,送客!”
别别别!顾鸿兴连忙阻止:“好说,我马上打钱。”他要了阿舒的账号,现场转账,然后看着阿舒:“我说老板,那个勒索我的人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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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好气地说道:“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这给顾鸿兴气得拍了桌子:“老板,我给你三十万,你就这么回答我吗?”
阿舒懒得理他:“顾老板,那人在你公司X楼Y号端口为ND0021的电脑上发的邮件,我知道他是谁,自己不会去查,好了我还有事,不送了!”
顾鸿兴听后,半晌没说话,那个位置他闭眼睛都知道他是谁,果然是白眼狼啊!我就说嘛,叛徒永远都是叛徒,能背叛一次,就能背叛第二次,只要背叛的筹码足够,他就会继续,那人是谁?就是坑害阿舒的朱克苏!
顾鸿兴走了,阿舒冷笑,狗咬狗,顾家往后有热闹看了!
此刻的顾鸿兴已经出离愤怒了:老子收留你,给你三万块钱的月工资,你竟然想通过妹妹上位,谋划顾家的家产,这还不说,现在竟然敲诈勒索,而且还是300万,朱克苏,你太贪婪了,老子岂能容你?!虽然他愤怒,但是他还是有理智,没有第一时间选择报警,一个计划在头脑中形成,他打电话给妹妹:“阿雯,你让朱克苏回家休息,或者出去玩,别让他在公司,显得我们顾家不通情达理,现在警报解除,你可以陪他去散散心。”
顾绮雯纳闷,自己的大哥什么时候学会这么关心自己了?她现在对朱克苏的热情也不像从前,至少结婚的热情已经退了,顾绮雯就又去公司一趟。
此刻的朱克苏,正躺在公司的经理室,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顾家人迟迟不答应自己和顾绮雯结婚的请求,强烈反对的就剩那个顾鸿兴,老头倒是没什么意见,而顾绮雯对自己还是一心一意,怎么能说服顾绮雯和自己去登记呢?
唉!说心里话,他实在是不想和顾绮雯结婚,两个原因,第一个,顾绮雯脾气不好,任何时候都说上句,强势,当然,顾绮雯对他的爱是真的,第二个,顾鸿兴,此人对自己的成见极深,就好像自己的生活是他赐予的,那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实在让人不舒服,越是婚期临近,让他越觉得汪晓雅是最好的,除了温柔还有听话,跟她在一起就是幸福…
原本朱克苏很困,可是想到未来,他哪有睡意?门一开,顾绮雯进来了,他走到床前,关切地说道:“阿朱,这些天你实在是辛苦,我们出去放松一下,走我们去滑雪怎么样?”这个商量的语气,让朱克苏感到很意外,顾绮雯很少这么说话,朱克苏起身,面带笑容:“好啊!我们很久没有出去活动了。”说着就开始整理衣裤,然后把笔记本收拾一下,就要带走。
顾绮雯说道:“阿朱,我们去滑雪,别带了,很不方便。”
朱克苏迟疑了一下,随后和顾绮雯下楼,他们向着沧江市的滑雪场而去。
望着那奥迪离开,顾鸿兴眼睛微眯:王八蛋,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给我捅刀子!顾鸿兴给一个人打电话,随后一个漂亮的女员工出现在顾鸿兴的面前,顾鸿兴也不说话,二人快步走进朱克苏的办公室,他低声说道:“帮我打开这个电脑。”
女员工看一眼就明白了,顾老板想要私查朱经理的电脑,她略一迟疑,但还是照做了,顾鸿兴现在是公司的掌权人,老头渐渐把大权放出来,自己是员工不能违背大佬的意见,她是计算机高手,解开电脑密码虽然很难,但是还是可以的。
几分钟过后,笔记本密码被破解,顾鸿兴大喜,他上手,那个女员工非常识趣,走到一边去玩手机,顾鸿兴在电脑操作方面也是的高手,找邮箱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很快,他就找到了给自己发邮件的那个邮箱账号,顾鸿兴震怒:果然是朱克苏,让老子找到了证据,他拿起电话,给顾金生拨过去,接通以后,他第一句话就说道:“爸,勒索我们公司的人找到了,正是朱克苏!”
那个女员工听说了,公司被勒索了一千五百万,想不到竟然是内部作案,还是顾老板的女婿朱克苏,她震惊了,这个朱克苏可真也太那个了,月薪三万,还是上门女婿,监守之盗,何必呢,结婚以后,家产至少就是一半,你也太心急了吧……
顾金生在电话的另一头也非常吃惊,说实话他很看好朱克苏,老实、任劳任怨,能是他做的吗?顾金生问道:“儿子,事关重大,你确定是小朱的所为吗?”
顾鸿兴回道:“爸,电脑是朱克苏的,他的私人电脑谁能用?难道是我妹妹敲诈我?那个邮箱就在电脑上,我给你拍照,让你看。”
父子二人商量了两分钟,按照顾鸿兴的做法,直接将朱克苏交给警察,但是顾金生考虑很多,他告诉儿子:“你要考虑到你妹妹的感受,这个落差我怕她受不了,这样吧,反正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让他走算了!”其实,顾老头也要考虑到女儿对朱克苏还有没有感情,若是没有,那直接就法办,万一有呢,他们在一起好几个月了,这是不是那么容易的!
顾鸿兴可不是什么善人,他叫女员工马上到公司网站,发布一条消息,敲诈镭拓的黑客,是某竞争游戏网站派来的卧底,此人为了钱,窃取公司机密,试图搞垮镭拓,但是,被镭拓发现!然后,他告诉女员工,把这个叛徒朱克苏的事情说出去,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这招可太狠了,因为什么?如果朱克苏被打上了窃取公司机密、敲诈勒索公司的标签,试想,哪个公司敢用这样的电脑高手?他能在游戏圈立足吗?一句话无人敢用,也就宣布了朱克苏在这个圈里混不下去了。
做完这些,顾鸿兴给妹妹打电话:“妹妹,十万火急,马上回家,不要问为什么!”
顾绮雯刚买完票,抱着滑雪板往滑雪场里边走呢,接到大哥这没头没脑的电话,她不高兴:“大哥,人家买完票,还没滑呢,到底什么事?”
顾鸿兴说道:“那马上回来,啥也别说,朱克苏问你就说黑客那边有动静。”
就这样,顾绮雯和朱克苏非常不情愿地被叫了回来,到了公司大楼下,顾鸿兴和顾金生在那里站着呢,他们的目光阴沉,顾绮雯走过来:“爸,到底啥事啊?”
顾金生没有回答,他双目盯着朱克苏,威严地声音响起:“朱克苏,我问你,那个敲诈邮件是不是你发的?你可以不承认,但我告诉你,警察会找你谈话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朱克苏脸色苍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可能?自己使用的是第三方服务器,他们怎么会找到?而且邮件我已经删除了,不对,他们是在诈我,他想了想说道:“总裁,你们搞错了,我对公司忠心耿耿,我没有敲诈公司。”
顾鸿兴大怒:“朱克苏!死到临头还嘴硬是不?看来你需要去公安局说明一下了。”说完,他拿出手机就要打报警电话。
朱克苏的心理素质是好,可是做了亏心事,心虚,决不能进局子,那自己的前途就毁了,他看向身边的顾绮雯:“阿雯,大哥对我有成见,他总是阻止我们结婚,我实在是气不过,所以,我就是吓唬他一下。”
顾绮雯说话了:“大哥,别报警,你们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阿朱敲诈了公司一千五百万?不可能吧?”
顾鸿兴冷笑:“朱克苏,你亲自和我妹妹说比较好,别让我冤枉了你。”
朱克苏此刻已经不能淡定,曾经的他,泰山崩于前都会坦然自若,面对任何高傲的人,他都会泰然处之,今天,他不能淡定,看见未婚妻那不善的目光,他叹息一声:“阿雯,是我一时糊涂,大哥总是阻止我们及登记结婚,我一时气不过,就跟他要了点钱,不是那一千五百万,老婆,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顾鸿兴冷笑:“小钱?三百万是小钱吗?我给你一个月开三万块的工资,你打听一下,在圈里,这是小钱吗?当初你们几个同学找我们公司谈生意,八百万,后来你自己来找我,说五百万就能拿到游戏,我信了你,结果呢,我们公司因为你付出了两千多万的代价,这是小钱吗?朱克苏!你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叛徒!你背叛同学!今天你又背叛我的妹妹勒索我,明天你的目标就是霸占公司,若是不能实现把公司据为己有,你就会再一次背叛镭拓,把我们卖了,这就是你来公司的目的!”
当听到这,顾绮雯再不明白就真是傻子了,她狠狠地抽了朱克苏一个耳光:“朱克苏!你给我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呜呜…”顾绮雯哭了,哭得很伤心,她已经准备结婚了,连嫁妆都准备好了,可是,自己的未婚夫竟然是这么一个人!
朱克苏哀求道:“阿雯,不是这样的,我真喜欢你……”
顾金生说话了:“朱克苏,你走吧,我就不报警了,你以后自己要走正路。”
到了这个份上,朱克苏已经万念俱灰,确实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他看一眼顾绮雯,又看一眼顾鸿兴,然后上车,奥迪出了大门,绝尘而去。
顾鸿兴笑呵呵地看着妹妹:“哥哥劝你,这回你知道这小子的丑恶嘴脸了吧?”
顾绮雯心中难受,她也上了自己的车,顾鸿兴跑过来,敲着车玻璃大声说道:“不要再和他来往,你要当心狗急跳墙,绑了你…”话没说完,顾绮雯的车经冲了出去。
顾绮雯心中很乱,她根本不知道应该去哪,毕竟和朱克苏朝夕相处几个月,那是她真心的付出,一路上飘飘荡荡,却如孤魂野鬼,她忽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没有倾诉的对象,在这一时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没有能够说心里话的朋友,那个攻城狮呢?她开车去了健身房,她能找到阿舒吗?
阿舒今天和薛老沟通了一下,薛老也默认了凤凰城谭书记的说法,建立两个廉政账号,调查肯定要继续,若是谁主动承认并把贪污受贿的钱拿出来,那就免于刑事处罚,再有就是建立一个举报机制,实名制检举揭发,涉及到自己的,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时间只给一个月,否则,按章办事!
剩下的事,就是谭书记运作,让他们自检自查,阿舒不管。
阿舒现在开始了装修,装修什么?当然是九龙大厦!反正也没人管,人家房主是蔓芮,欠钱的主也死了,阿舒使用大楼,谁来管?
这两天阿舒没闲着,楼顶已经开始拆,大楼的巨大招牌已经被撤下,放到楼顶,即将要换上新的四个大字:楚天集团,已经让装修公司给量好尺寸,每个字都有八米高六米宽,做成高档的发光LOGO,那样,在夜里,几公里都能看见,但是新招牌制作需要三个星期,现在大楼上拉着巨大的横幅:楚天集团楚天大酒店,过往的车辆都看见了,谁把张九龙的企业给接收了,此人的实力绝不一般,楚天集团,似乎看过一个宣传片,大明星映山红给剪彩的那个酒店就叫楚天大酒店…
室内的改装也在紧急进行着。
阿舒把婼瑶找来了,做了侦探社的接待员,而田野被他调出来,即将是楚天大酒店的经理,而那个在天丰矿学雕刻的张艾琳,被人渣泉朗差点淹死的女孩,阿舒准备把她调出来,做玛瑙翡翠店经理,毕竟干这行必须有懂行的,会雕刻,而她在超市呆过,待人接物都非常礼貌,有经验,和顾客交流没有障碍。
田野走了,瘦猴子却闷闷不乐,因为什么?新来的这个小丫头比田野还厉害,他十分怀念和田野在一起的日子,他也不小了,二十七了,洪峰和吕琛已经结婚,他心中有个秘密,却不敢说,他拿出烟,点上,那边小美女说话了:“猴哥,田野姐姐说了,我们这个店是无烟店,抽烟是要罚款的,抽一次烟50,这是传统,我给你记下,今天是第三次了!你等着田野姐姐发落吧。”婼瑶是新来的,她不直接得罪侯军,但是她有招,把所有的账都记着,然后报给田野,嘿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侯军大怒,他愤然冲出店去,留下一句话:“臭八婆!”
婼瑶追出门去:“侯军,你敢骂我,我告诉田野姐姐,再扣你50块钱!”
时间过得飞快,今天是阴历23,中国传统的小年,阿舒依旧没有回省城上班,他也没有在凤凰城公安局坐班,因为他要培养何泽申,毕竟自己早晚得走,何泽申就要独当一面,在古玩街街口的大店装修已经进入尾声,阿舒这两天和肖艺俏在一起,着实甜蜜。
值得说的,同学汪晓雅的身体已经恢复,她做了陈庆明的专职秘书,工作认真,深得陈庆明的赏识,汪晓雅对阿舒也非常感激,只是二人一直没有见面,她也不知道朱克苏现在被迫离职,更不知道,朱克苏在找她。
朱克苏去了汪晓雅的娘家,他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哭诉自己被顾家人耍了,他想要找回晓雅,挽回他们的爱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朱克苏的哀求,汪晓雅的爸爸毫不动心:“朱克苏,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家晓雅,这话你能说出口吗?你爱她,那你为什么逼着他做掉了孩子,我女儿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你给我滚,我不打你,再敢胡搅蛮缠,我打断你的狗腿!”
就这样,朱克苏被撵出汪家,不过他不死心,他知道汪晓雅的妈妈心软,他就等机会,一定要弄到汪晓雅的具体去处,但是就要过年了,他耗不起,带着失望,朱克苏暂时离开了汪家。
汪晓雅原来的手机号不用了,微信号不用了,QQ号码不用了,她要彻底地和朱克苏决裂,这也是阿舒要求她的,阿舒的态度非常坚决,曾经对汪晓雅说过:“晓雅,我帮助你,但是你必须做到和朱克苏没有任何瓜葛,否则,我跟你恩断义绝。”汪晓雅已经知道朱克苏做的那些事,她已经伤透了心,怎么会吃回头草?
在这小年的日子,阿舒却收到薛老的电话:“阿舒,你准备怎么样了?”
阿舒就是一咧嘴,自己刚和肖艺俏甜蜜几天,还想过点温柔日子,薛老说道:“去抓红通的事非你莫属,准备一下,你是现在出发,还是…”
阿舒挠挠头:“薛老,这个能不能缓几天?那个张劲柏消失了,我担心他会对我的家人不利,还有对当事人不利,还有,凤凰城的这边……”
薛老笑吟吟答道:“我知道你很辛苦,那么这样吧,正月里,你找个时间去美国。”
阿舒大喜:“谢谢薛老理解我,正月里,我就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阿舒计划是正月这边大店开业,自己就可以放心地出去了,可是肖艺俏最近天天缠着他,这让阿舒天天做新郎,肖艺俏理由非常充分:我想要个宝宝!所以没事就拉着阿舒进行造人运动,其实,肖艺俏还有个私心,阿舒去了美国,自己就没有性福了,那就多多地享受…
今天,阿舒和肖艺俏开开心心玩的正嗨的时候,他的电话呜呜震动,阿舒没管,继续运动,肖艺俏说了,一定要怀上孩子,所以他发奋努力,嘿嘿,必须答到媳妇的要求,晚上十一点的时候,阿舒才结束战斗,肖艺俏累得不行了,她躺在阿舒的臂弯里,一会就睡着了。
阿舒悄然起身,他把电话拨回去,结果对方挂断,然后反打回来,阿舒一阵苦笑,这个白玫瑰啊,真是的!白玫瑰知道中国是夜里十一点,也猜到了阿舒方才在干什么,所以接通电话就调侃道:“阿舒,是不是耽误你办事了?嘻嘻嘻!”
阿舒尴尬,这个白玫瑰,真太可气,二人聊了两句,白玫瑰说了正题:“阿舒,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和哥哥一块去的,经过了几天的打听,终于查到了些你朋友丛志清的下落,他可能被抢杀了……”
听到这个消息,阿舒脑袋嗡的一声,完了,自己的好朋友…好半天才缓过神,他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同学怎么会被枪杀呢?”
白玫瑰叹息道:“阿舒,你不了解美国,在这里,每个家庭都有枪,所以这很正常,晚上九点以后不能逛街,不过,我只是听说他中弹,伤得怎么样不清楚,现在找不到人,我也没有找到他爸爸,你等我的消息。”
阿舒再也没有了睡意,他也不管现在几点,马上给薛厅长打电话:“薛厅长,我答应您的任务,明天就可以出发!”阿舒说得斩钉截铁,反倒是薛老纳闷了:“我说阿舒,大半夜的你打电话就是要告诉我这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舒答道:“薛老,没事,我就是想早点去把那些犯罪分子缉拿归案!”
薛老说道:“好,我明天派张启良给你送护照和相关手续,你出去的身份是林朝阳,和美国药厂进行技术交流,抓到红通就立刻送到大使馆,那边我会打招呼的。”
阿舒睡不着,开始思考出国的相关事宜,名字他也想好了,著名武打巨星李小龙的英文名字叫Bruce Lee,中文译音布鲁斯?李,那自己就叫Bruce Lin,那自己就叫布鲁斯?林,美国佬竟敢枪杀我朋友虫子,老子这次去就叫你们血债血还!
阿舒不知道的是,远在青岛,张劲柏在屋子里边坐卧不宁,他恨阿舒,他想着现在就去找阿舒算账,想去把张小薇给弄死,无奈,老头不让,老头明确告诉他:“小柏,张宗耀就剩你一个儿子了,我不能让你死在监狱里,你养好伤,我给你送到美国,在那里好好活着,你若是敢伤害张小薇,我绝不答应你!”
张劲柏暗骂老头是老顽固,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真的很着急,是美国那边催货的,那边急需高纯度的毒品,可是自己手腕还没有好利索,着急啊!
这小子别的没能耐,念书也不行,就是在制造毒品的领域,有着超强的领悟能力,能够制出来99.9%的纯度的货,外号毒师!可能有人会问:毒品早晚要掺杂质,要那么纯有什么意义?当然有意义!其实是这么回事,制毒工艺中使用的化学药品有副作用,更有化学药品的异味,若是纯度高,则没有异味,深受瘾君子喜爱,所以美国方面才多方和他联系,可是张劲柏被逐出药厂,大型设备没了,小作坊接连被毁,让他失去了来钱道,所以美方的多次邀请他去,还开出了大价钱,让他动心。
张劲柏对监视他的人说道:“告诉老爷子,我要去美国,帮我订机票。”
其实,护照早就办完,只要有机票,随时可以走。
未来,张劲柏会在美国和阿舒展开殊死较量!
第二天七点钟,张启良把阿舒的护照送来,按理说,办护照需要七个工作日,但是有薛老在,一切都安排完毕,早就办理完了护照,护照上的名字叫林朝阳,但是美国领事馆那边,还需要阿舒亲自去一趟,张启良告诉阿舒,需要到很多东西:第一个,短期签证申请表,这个找张小薇就可以,第二个,就是护照; 第三个就是宗耀集团的介绍信;第四个是美方公司的邀请函,还有就是经济担保、照片、驾驶证、身份证、户口本、财产证明、收入证明等等好多。
最最重要的是,有了这些,还要去美国领事馆预约面试,阿舒脑袋都大了,这些也实在是太麻烦了,他给张小薇打个电话,告诉了她自己需要以他的助理身份去美国,需要她帮忙,张小薇满口答应:“朝阳,一切有我呢,你就办你的是去吧。”
啊!这么好?阿舒大喜,原来,张小薇的企业经常派人出国,所以业务熟练,再说了,这样的企业都非常诚信,美国使馆也都放心地放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让张启良回省城,他则开车去了沧江市,有几件事他不放心,出国前必须解决,他开车上了高速,直奔沧江市,什么叫冤家路窄?就在阿舒下高速口的时候,就这么巧,阿舒又看见了那个黄书朗,就是以前和他爸一起碰瓷的那个小子,只见黄书朗扯住一个女司机的脖领子恶声说道:“你爸我妈的脑袋撞伤了,你看,肿个大包,脑震荡,咱们上医院,检查费、诊疗费也就一万多块,走!”
那个女司机苦苦哀求:“大哥,不是我撞的,路这么平,怎么可能撞到她,我让她系安全带了,再说了,也没那么严重吧…”
黄书朗上去就给那女司机一个大嘴巴,打得女司机嘴角淌血,可是她不敢还手,黄书朗不依不饶:“不给钱是吧?我打电话,叫执法队的人来,你非法营运,罚款三万,你说好,给不给钱?!”
女人哭了,就为了贪小便宜,老太太给了她一百块钱,让她捎带着去凤凰城,他神差鬼使就收了,现在知道,人家是一伙的,哭有什么用?
黄书朗打电话:“我举报,有人非法营运,你们管不管?”
阿舒把车停下来,他也打电话:“喂,兮兮,高速口有人钓鱼执法,而且还碰瓷,那小子叫黄书朗,你带人过来。”挂断电话,阿舒就在那里看表演,几分钟过后,黄书豪带着人来了,装模作样地问这问那,然后就开罚单:非法营运,罚款三万!那个女司机被吓得嚎啕大哭。
这还没完呢!黄书朗冷哼一声:“小丫头,那只是罚款,我妈的医疗费你还得给,一万五,咱们就拉倒,不然,先到医院检查,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车费、护理费加一起你自己算。”
阿舒拿着手机,就在一旁记录着现场的一切,他就看这些人表演,不大一会儿,章兮兮带着七八个刑警,鸣着警笛,到了高速路口,阿舒一看是时候了,他下车,大踏步走向人群,那个黄书朗发现有持枪警察向他靠拢的时候,他就慌了,想逃,但是阿舒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脖领子:“这不是黄书朗吗?又来碰瓷来了,你真没记性,你爸是怎么死的你忘了是不是?”
黄书朗看见阿舒,立刻就堆了:“天哥,我,没有碰瓷,我这就走,这就走。”
阿舒示意特警把这小子看起来,别让他跑了,他则走向老太太,阿舒问道:“你叫什么名?今年多大了,有没有退休金?身份证拿出来!”
老太太看见警察,也堆了,脸上的肌肉抽动:“那啥,我没事,脑袋也不疼了,那啥,姑娘啊,你也没事吧,赶紧走你的吧,大妈没事了。”
女司机听说没事了,让她走,心中大喜,站起身就想走,阿舒拦住了:“那边路政还要罚款三万呢,先别走。”听阿舒这么说,女孩又哭了,三万块啊!
阿舒没有理路政稽查黄书豪,他问老太太:“我记得老头黄石印没有媳妇,黄书朗管你叫妈,你什么时候成了他妈的?是老头死后对吧?”
老太太慌神了,结结巴巴说道:“我是老头死之前,我们就是朋友关系,这孩子孝顺,管我叫妈。”
“是吗?”阿舒围着老太太转一圈,他问老太太:“既然你是黄石印的女朋友,那黄石印住院的时候,你去看过他没有?他住哪间病房?得了什么病?多大岁数?”
这老太太哪里知道黄石印?她都没见过,阿舒三句话就让他现原形了,阿舒这么做的原因是,必须找到黄书朗勾结黄书豪钓鱼执法的证据,还有必须摧毁这个碰瓷的团伙,不然,今天放了他们,过几天他们还要出来害人。
几分钟后,黄书朗低下了头,他承认,自己老爸死后,他又找了老太太,联合黄书豪,碰瓷加上钓鱼,搞了十次,总共弄了八万多块自己一伙人得了六万,老太太得了两万,黄书豪那边收罚款,每次三万……
阿舒把紫色能量打入到了黄书豪的体内,这种人若是不惩罚他,对社会的危害实在是太大了,那个老太太是个惯犯,更不能饶,他下达了命令:“章队长,你要把这件案子一查到底,对于路政科钓鱼执法这件事,你更要严查,不管涉及到谁,全部拿下,包括他们的主管领导!”
阿舒走了,他直接去了市政府,阿舒要告状,找谁告状?当然是市长冯远征,他是不需要预约的,直接就到了市长办公室,市长秘书别人可以不认识,认识也可以装不认识,但是阿舒到了门前,他立刻热情握手:“哎呀!楚局长!哈哈哈,您怎么大驾光临了,快屋里坐!”说着,给阿舒泡茶。
阿舒也不客气,有些时候太客气,那就是见外了,二人坐下,秘书说道:“冯市长在接待客人,还有十分钟。”
阿舒微微一笑:“不急,我是路过,没啥事,就是来看看冯叔叔。”
二人闲聊,期间秘书出去了一下,阿舒猜想他就是提醒那边的客人,果然,两分钟后,秘书回来,笑呵呵说道:“楚局长,冯市长请您过去。”
阿舒起身,刚到走廊,就见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我的天,那不是老大梁英杰吗!他快步跑过去:“喂,梁子!”
梁英杰听见梁子两个字倍感亲切,毫无疑问,这样称呼自己的人一定是同学,他回头,见是阿舒,呆了足有一秒,随后大踏步往回跑,阿舒和梁子热烈地拥抱,上次一别,又是几个月,竟然在这里相遇,真的是太巧了,阿舒说道:“老大,在外边等我,我找冯叔叔有点事。”他称呼冯远征为叔叔,梁英杰误会了,以为是真的亲属,他的心里乐开了花:真的是那样,自己这次的买卖就成功了八层!
秘书是干什么的?察言观色是最基本的功课,传递信息那更不必说。
阿舒来到了冯远征的办公室,冯远征笑了:“楚局长,那位梁先生是你同学?”
阿舒点头:“我们都是沧江大学毕业的,同宿舍的铁哥们,三年了,只见一面,我们不说这个,冯叔叔,我是来告状的。”
冯远征纳闷了:“告状?谁敢欺负你省城的大局长啊?”
阿舒表情夸张:“简直太不像话了!我要告交通局钓鱼执法,他们勾结社会闲散人员,碰瓷、骗得巨额罚款,简直给我们政府丢尽了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阿舒就把路政的卑劣行径说了,自己两次都遇到,阿舒强调:违法必究是对的,但是谁都有一种赚钱的心理,普通人不会主动去拉客,有人设饵,那就是不一样,任何一个低收入的私家车主都可能会动心!阿舒要求追究领导责任,没有领导授意,下边人是不会干的!
冯远征大怒,他直接就打电话给交通局办公室:“我是冯远征,叫黄石泰局长过来!”没有理由,没有废话,他是典型的包公脸,任何给市里抹黑、给市政府上眼药的人,坚决收拾,他不是收拾一个了,那一次私访收拾好几十,不介意再收拾一个。
阿舒接着拿出了游戏机,他把胡铭和学生的视频选了一段,让冯远征看,冯远征拍了桌子:“胡铭!上次他做的就过分,没想到他道德败坏,若是把他留在教师队伍,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女学生。”
冯远征向来雷厉风行,立刻打电话给教育局的魏局长:“魏局长,我是冯远征,请你马上来一下…开会?叫他们等着,你马上来一下,情况紧急,回去再开!”
魏局长纳闷了,他也紧张了,这是自己最后一班岗,马上要退休,今天是给各高中校长部署假期安排,以及开学前要做的工作,没想到冯市长竟然十万火急,这还是头一次,他对与会的校长说道:“市长要我马上过去,具体工作,暂时由胡副局长传达,我马上就回来。”
当魏局长到来的时候,他就感觉有点奇怪,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年轻人,从来他汇报工作,冯市长都不会留下第二个人在场,他是谁?还有就是气氛不对,冯市长脸色涨红,怒视着他,魏局长陪着笑脸:“冯市长,您有什么指示?”
冯远征把电脑转过去:“你自己看看,看看你带的兵!”
视频自然是胡铭和女孩完事了,胡铭给女孩取后悔药那段,魏局长明白了,他当即表态:“冯市长,我马上回去调查,若是属实,一定严惩!”
冯远征一拍桌子:“查什么查?这还不属实吗?胡铭道德败坏,必须开除!如果胡铭想要证据,让他来找我看视频,人民教师,就是这样的为人师表吗?!”
魏局长点头:“我这就回去回去办。”魏局长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冯远征接着说道:“那个胡铭是胡副局长硬塞进一中的对吧?没有真才实学,凭关系进一中,耽误了一批学生,他要负责,你看看胡铭的语录,一中学生给总结的!”
冯远征把一中贴吧里关于胡铭那些经典词汇,各种改错、病句,句句经典,魏局长看后脑袋都大了,自己想到了胡铭可能没有水平,但是没想到他简直目不忍睹,这样的政教主任能有率先垂范吗?他还想把胡副局长推到自己的位置上,现在看来,胡副局长的仕途终结了,看看沙发上的那个年轻人,魏局长猜想到了一定和他有关。
魏局长走了,阿舒也告辞,自己的目的达到,至于交通局那边,阿舒也不想过问,冯远征亲自把阿舒送到门口,他和阿舒握别的时候说道:“谢谢楚局长,是你帮我们沧江市清除了一匹害群之马,他在一天,就祸害一批学生!”
阿舒笑了笑:“今天叫我认识了冯叔叔的雷厉风行,您是这个。”阿舒竖起大指。
冯远征笑了,阿舒这句话他爱听,自己做的到位,当然也需要别人认可,阿舒是薛老的红人,所以阿舒的话很有分量,自己在沧江市是二把手,想要往上走一步,必须要有人推荐,没有人?你做得再好,上边不知道顶什么?
交通局长黄石泰气喘吁吁地抛跑来了,一脑脑门子汗……
阿舒出了政府大院,看见在楼前徘徊的老大梁英杰,阿舒说道:“上车!”
当梁英杰看见阿舒开得是奥迪A6的时候,他狠狠给阿舒一拳:“臭小子,才几个月,你就成了土豪,说吧,怎么发的财?”
阿舒没有回答,他问了一句:“银行卡号告诉我。”
哈哈!梁英杰高兴,拿出卡递给阿舒,五分钟后,梁英杰目瞪口呆:“卧槽!七位数,三百万!你小子…唉…”梁英杰忽然沉默了,怎么了?只有兄弟才会在三百万面前不动心!自己和媳妇毕业三年多,苦苦挣扎,才交了房子的首付,他要哭。
阿舒没管他,他拨打了一个电话:“泼辣妇,叫我一声亲爱的,我给你好处。”
泼辣妇,是老二小马的媳妇,名字叫李靖,念书时在一起就喜欢打闹,没想到,李靖隔空吻了阿舒好几下:“怎么样,姐很有诚意吧?说吧,什么好事?”
阿舒嘻嘻一笑:“嗯,这还差不多,下次见面我要真格的…我去!”李靖的嘴是饶人的吗?阿舒哪一次都占不得便宜,李靖在电话里说要掐断阿舒的第五肢!说笑之后阿舒开始说正题:“泼辣妇,我和老大在一起,对了,把你家银行账号告诉我。”
电话里李靖嘟囔了两分钟,阿舒把电话放远点,震耳朵,最后他说道:“想要钱就把卡告诉我,别跟我废话!”
滴滴,短信传来,阿舒记下了卡号,然后把钱转过去三百万,没有三分钟,李靖的电话打来,隔空给阿舒无数个吻说着谢谢,阿舒能听见李靖欢蹦乱跳的声音,阿舒记得李靖好像怀孕了……阿舒挂断电话,他看向老大梁英杰。
梁英杰把好消息告诉了媳妇任雨娇,二人着实开心,在商量着什么事,阿舒也不打扰,几分钟后,梁英杰才笑呵呵看着阿舒:“是不是那个游戏?”
阿舒摆摆手:“你什么都不要问,千万不要告诉朱克苏!因为……”阿舒把朱克苏背叛哥几个私自把游戏卖给了镭拓的事情说了,梁英杰差点气死,阿舒说道:“这里,没有他的份,你若是告诉了他,我可能进监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梁英杰立刻就明白了,阿舒的电话响了,是老二小马打来的,二人畅聊了很久,阿舒也把自己跟老大说的话有说了一遍,哥三个真的感慨,人心难测啊,倒是阿舒,一直保持着善良的心。
阿舒没有留梁英杰吃饭,他有事要做,他也没有答应梁英杰要求他在市长面前说好话,有些事不该自己插手决不能插手,尤其是涉及到钱……
但是阿舒猜想冯远征这次采购,很可能会顾及自己的面子,阿舒强调:“老大,做人要诚信,如果冯市长和你建立起这种联系,一定要用最好的东西,给最好的服务,这不是一锤子买卖,还有一点,自己出来单干吧,干个公司,把生意拿下来,这年头流行自己当老板,有困难找我媳妇,无论是用钱还是还用别的,就是一句话的事,我要去美国一趟,可能要很久,虫子在美国可能出事了,我必须去一趟。”
虫子出事了?梁英杰大吃一惊,他们哥几个在一起,亲如兄弟,可是美国他也帮不上忙,叮嘱阿舒出国要多留心,骗子多,尤其是老乡骗老乡,阿舒笑了笑:“谁敢骗我?老子打死他。”这句话,还真就被老大说中了,当然,那是后话。
城建局的姚蓁蓁这两天特别开心,因为林朝阳告诉自己的事情成了真,那个姓蒋的副局长,连同他的老爸都进去了,自己竟然真的如期转正,开心是开心了,自己怎么感谢林朝阳?她没想好,自己当初还要提拔林朝阳做科长,想想是多么的幼稚,她迟疑了很多次想打电话,可是自己说什么?至少要给林朝阳准备个礼物才对,走在凤凰城的街头,她忽然迷茫了,买什么才有纪念意义呢?她就到了古玩街…
阿舒到了沧江市的楚天大厦,他打电话给桓澄县的秦可人,叫她过来,自己要走了,临走之前,要和秦可人过几天快乐的日子,秦可人得知阿舒又开了一个大店,她是真的吃惊非小,因为九龙大厦的特殊状况,等她到这里,看见了已经初具规模,她那舒淇大嘴给了阿舒一个湿吻,正好被田野看见,田野的眼睛眨巴眨巴:哎呦!老板花心啊!自己要不要告诉老板娘呢?她轻咳一声走出来:“老板,你看二楼还需要动哪里?”
秦可人对田野的到来不以为然,她一手拉着阿舒,另一只手看图纸,这让田野目瞪口呆:这位是不是太肆无忌惮了?她看阿舒,阿舒挠挠头,自己这个老板,在员工面前竟然不好意思,唉!
对碰瓷那伙人的处罚很简单,没收所有非法所得,再就是罚款,但是黄书豪就倒霉了,直接开除公职,交通局局长也被拿下,做了反面典型,市教育局的胡副局长唉声叹气,因为胡铭被开除了,魏局长明确告诉他,冯远征市长对他非常恼火,他也叫胡副局长看了一中的贴吧,胡副局长现在才知道自己提拔胡铭是严重的错误,他也深深地知道那次在局里和楚紫瑜的哥哥叫板是多么愚蠢,晚了,他被下放到某个县局做了副局长,他这一辈子,基本上没戏了。
第二天,黄书朗病了,右侧大腿无力,走路不稳,他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爸爸,坏了,难道这个楚天舒给自己下了诅咒?不行,去医院!
到了医院,人基本走不了了,巧的是,他的那个干妈也来心脑血管看病,二人的症状基本一样,医生给出的结论是轻微脑梗,需要住院观察治疗,可是奇怪的是,二人越治越重,第三天就卧床不起了……
青岛,张劲柏走出了一幢别墅,身后一个老者说道:“小柏,听叔叔话,不要和张小薇闹矛盾,毕竟你们是亲姐弟,这次去美国,要好好地活,像你爸一样,干出一番事业,创造奇迹!最好能超过宗耀集团。”
张劲柏心中怨念都有百丈高:今生不灭了张小薇,我誓不为人!但是他嘴上答应道:“叔叔,我都听您的,我会努力的,您老也要保重身体。”
老者示意手下,送张劲柏离开,其实,那不是送,那是看押,就怕他中间跑了,直到飞机起飞,这些护送的人才长出了一口气,老者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双手合十,默默念叨:张宗耀,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小柏若是从美国回来去伤害你的女儿,我也无能为力,你在地下安息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阴历二十六,审核材料全部通过,张小薇通知阿舒,前期手续都已经过关,叫他去省城美国领事馆办理所有的后续手续,主要差的就剩下录指纹,视频录像,现场拍照,亲笔签名等等,阿舒照办,一天下来,全部搞定!
等阿舒真的要出国的时候,肖艺俏舍不得了,她委婉地劝道:“阿舒,我们的第一个春节,能不能在家里过?”这句话包含着肖艺俏内心无限的柔情。
阿舒是凡人,他有七情六欲,但是他想到的是虫子的安危,过年虽然很重要,和肖艺俏和秦可人在一起也非常喜欢,无奈,自己真的放不下兄弟,白玫瑰没有查到虫子的下落,至少听说他中枪了,死没死不清楚,因为什么中枪也不清楚,毕竟在美国,华人所占的比例太少了,在美国,最多的外来人是墨西哥人,然后是难民,中国人只能排在第四位。
阴历二十八,阿舒还是坐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美国,我来了,那些伤害我兄弟的人,你们等着吧!
从这章开始,磕巴会带大家认识真实的美国什么样,那里的居民什么样的生活。
洛杉矶位于美国西部的加利福尼亚州,人口400万,是美国第二大城市,号称‘天使之城’,也正因为1984年成功举办了奥运会,才被全中国的人所了解,那一年,中国神枪手许海峰,为祖国夺得本届奥运会的第一块金牌,也是中国历史上获得的第一块金牌,永远载入光辉史册,著名运动员李宁,也在那一届奥运会上有着卓越的表现,独得自由体操、鞍马、吊环三块金牌,被誉为体操王子!
经过十小时的飞行,飞机安全降落在代号为LAX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这个时间就很奇怪,阿舒登机时是中国时间14:00分,而他下飞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15:40,飞机一直追着太阳在飞,很神奇,阿舒特意看一眼美国的天空,确实很蓝,有白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中国的东北如今是冰天雪地,而洛杉矶的气温是22&deg;C,这是最舒服的温度,阿舒已经在飞机上把棉裤毛衫换掉了,下了飞机深吸一口气,没有感觉到美国的空气是甜的啊!记得有个崇洋媚外的中国女生在一个演讲时说什么,美国如何如何地好,做了一个非常不恰当的比喻,空气都是甜的,中国环境如何的不好,真是白痴,为了迎合美国人,使劲贬低自己的祖国,简直不知道羞耻!
机场一共有九个航站楼,亚洲过来的飞机在第三和第四航站楼中间的汤姆?布兰德利航厦,阿舒走出去,他在找接机的人,谁来接他?自然是宗耀集团的合作伙伴美国迈美威生物制药公司,其实迈美威制药公司总裁凯若琳真的派人来了,为了表示对中方的尊敬,派的还是公司重要人物——她的表弟业务经理瑞恩,但是瑞恩表面答应了,而他对阿舒深恶痛绝,怎么可能好好接待阿舒?
其实瑞恩真就来了,躲在暗处偷偷瞄着阿舒,阿舒在原地直转圈,让这小子心里这个痛快:林朝阳,你搅了我的好事,让我失去了继承权,我能让你好过就怪了!
阿舒实在没有办法,他伸手打车,一辆黄色出租过来,阿舒看了一下品牌,让他吃惊:竟然是美国著名汽车公司出品的福特野马GT500,阿舒纳闷了:老美这么有钱吗?这车在国内最少卖到人民币60万以上,在这竟然是出租车?阿舒上车,用十分流畅的英文说道:“我要去迈美威生物制药公司。”
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白种人,带着墨镜,叼着烟卷,酷酷的模样,怎么看都不像出租司机,听阿舒说完他楞了一下:这个亚洲人的口语表达能力这么强,他往某个方向看一眼,然后问道:“您在洛杉矶生活了几年?还是本地人?”
阿舒挠挠头:“本地人?我来自中国,a,刚下飞机,有什么疑问吗?”
司机嘟囔了一句:“你的加州口音这么标准。”话音一落,福特野马GT吼叫着就冲了出去,那真的叫推背感,5.0的排量可不是白给的,嗡嗡的排气管声浪叫人感到热血沸腾!
说一下标准话的话题,中国有中央电视台那样的标准普通话,而美国没有,那么美国以哪里的发音最标准呢?加利福尼亚州,这是因为,美国的好莱坞在加州,好莱坞的电影风靡美国,所以,加州的发音越来越被普及,而好莱坞就在洛杉矶。
阿舒真想驾驶一回福特野马GT,可惜,自己没有美国驾照,还是感受一下美国在说吧!阿舒坐了一会,就感觉不好了,因为什么?因为美国的路!
从机场出来那段还好,可是开向洛杉矶城市中心的时候,路面上有坑洼,野马是跑车,强调的就是路感,那种颠簸真的让人不舒服,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美国鬼子应该学学中国,把路修好点,颠得他这个难受,而且这个司机左拐右拐,右拐左拐,在街区里兜圈子,你就听那轮胎在地上发出的刺耳的摩擦音就知道了,到了路口,一个猛拐,轻点刹车,油门狠给,车尾一甩就是九十度拐弯,那动作潇洒不说,漂移的感觉太爽了。
咔兹!福特野马停下来,出租司机问道:“中国人,敢不敢驾驭这辆野马GT?”
看着美国佬那傲慢和不屑的神情,阿舒不爽:跟我说敢不敢?老子怕你?阿舒点头:一会儿叫你见识一下中国人的车技!美国自己下车,阿舒一片腿坐到了驾驶位,阿舒没注意的是,司机的脸上带着笑意。
二人坐好,系上安全带,阿舒脚狠踩油门,野马嗡的一声就窜了出去,剧烈的摩擦,轮胎冒烟,发出了刺耳的摩擦音,那推背感,真的很爽,很爽啊!可是这种很爽的感觉仅仅维持了几分钟,阿舒发现了异常?难道车坏了?哪有啊,阿舒发现了车后出现了一辆警车!不是一辆,前边也出现了一辆,完了,自己刚到美国,就被人家警察给盯上了,跑吧!
警察怎么来这么快?其实,那个美国司机在街上横冲直撞,早就惹恼了警察,他们一直再追,现在刚好追上,副驾驶的那个出租司机,脸上带着笑容,傲慢地用眼角斜着阿舒:小子,你就等着挨收拾吧,吊销驾照,罚款罚款,嘿嘿!
阿舒哪里知道自己糟了暗算,此刻他就想跑,他还深信福特野马GT能甩掉警察,他也管不了别的,开车在街区里穿梭,第三辆警车参与堵截…然后是第四辆…
足足和警车周旋了二十分钟,出租司机指挥:左转…右转…后来他带着笑容不再指挥,因为什么,前边是死胡同!后边是四辆警车!
警车鸣着警笛靠近,阿舒无力地坐在那里,四辆警车下来八个警察,全都双手握枪,扇子面形状把阿舒的车包围,一个警察命令道:“别动,我是警察!”
阿舒解开安全带,可是那警察把枪对准了阿舒的脑袋:“把手放到方向盘上!”
阿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美国,如果不听警察指挥,比如此刻自己掏证件,他警察会以为你在掏枪,他们就会开枪,死了也白死,出租司机在一旁,表情很泰然,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似乎被警察用枪指着头,在美国很正常。
两个警察,一人对着阿舒瞄准,后边六人的枪都对着阿舒,一个黑人警察拉开车门将阿舒拽出去,阿舒这个沮丧就别提了,警察厉声喝道:“双手抱头!”阿舒照做,警察踢阿舒的脚,阿舒明白,他双脚叉开,身体前倾,前胸靠在车玻璃上,这个状态的人是最没有可能发动攻击的。
警察开始检查阿舒的证件,早有警察将那个司机拽出去控制住,然后检查车里,再检查后备箱,把阿舒的拉杆箱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翻出来,当然没有任何的违禁品,就连小刀都没有,警察这才放下心,黑人警察似乎官挺大,检查完阿舒的驾驶证,也不知道他认不认识中国字,反正看见了驾驶证,也就没有拷阿舒,他说道:“你超速驾驶罚款338刀,闯黄色双实道两次,425刀,无信号灯十字路口没有停车,罚款214刀,超过校车停止标志、涉嫌危险驾驶,罚款1000刀!”
我靠!美国的交通法也太苛刻了就这么一会儿,一万三千块就没了?
阿舒问道:“警察先生,那个危险驾驶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危险驾驶啊。”
警察说了:“在我们国家,以人为本,只要校车停着,打开了STOP标志牌,任何车辆必须停车,你闯过去,很可能对孩子造成伤害,叫超越校车,危险驾驶,吊销驾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明白了,身边这小子想害自己,他看一眼站在另一侧的司机:“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是故意的对吧?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
那人耸耸肩:“我说了警察在追我们,提醒你靠边停车接受检查,但是你不听。”
阿舒明白了,他怒道:“你撒谎!你一直在指挥我逃跑!就是想让警察抓我,然后吊销我的驾照对吗?”阿舒感慨,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的司机,太他妈混账了!
警察拿出罚单,阿舒看了一下,警察手里有一共有三种颜色的罚单,他问了一句:“警察先生,为什么是三个颜色的罚单?”
警察知道眼前的中国人是第一次到美国,所以他给解释了:白色的,这是最轻的违章,适用于违停之类的处罚,最轻微,黄颜色的是一般类的处罚,比如超速,违章开车,第三种是粉色的,是最严重的处罚,吊销驾照的处罚,比如:醉驾、毒驾等等;而警察拿出来的就是粉色的!
阿舒有点着急了:“警察先生,是这个出租司机陷害我,先是激我,问我敢不敢开这车,然后就瞎指挥,明明有校车,他让我冲过去……”
黑人警察询问司机:“你是出租司机?拿出你的相关证件!”原来美国出租有两种,一种是出租公司标准化运营的出租车,基本上是小黄车,车型大部分是丰田和福特,第二种是自营的,用自驾车赚外快,当然必须有相应的手续,现在警察叫那司机拿出出租手续,当时那个小子就蒙了。
司机陪着笑脸说道:“警长,我不是出租司机,我是迈凯威生物制药公司的人叫我来接这位先生,我是接人的,这个中国人脾气大得很,他抢了我的车,非要尝试开车,而且还蛮不讲理。”
这个司机真把阿舒气坏了,但是他还不能发火,什么原因?那小子说阿舒脾气不好,若是他发火,那不是正好合了他的意?!阿舒拿出机票递过去,彬彬有礼地说道:“警察先生,您看,我刚下飞机,真的对本地法律法规不熟,在中国我就听说
美国是礼仪之邦,美国的警察都通情达理,我说的对吧?”
有句话叫什么来的?伸手不打笑脸人,美国人也喜欢被赞扬,另外,美国警察对第一次踏上美国土地的外国人士也都手下留情,比如超越校车,这一项在别的国家似乎没有处罚,所以黑人警长说道:“谢谢你对我和我的国家的赞扬,但是我国法律规定,任何人不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违反法律都要接受惩罚,即使我们的总统川普先生,我也照罚不误。”
连总统都照罚不误,那说明人家的文明达到了一定高度,他明白一个国家民主的重要体现就是执法严格,罚单是不会减免的,阿舒身为警察,理解本地警察的所为,他欣然接受,他拿出双肩包,就要给钱,美国警官摇摇手指,温和地说道:“NO,NO,罚单我是给你开了,但是你可以起诉我,到时候我可以出庭的,这里无信号灯路口的罚金、危险驾驶的罚金共1214刀,可以免于处罚。”
阿舒脑袋不太好使:这个黑人警察的思维好奇怪啊!他连声说着谢谢,看来东西方文化的差异真的很大,那个黑人警长给阿舒换成了黄色罚单,阿舒大喜,他在罚单上签字,他签的名字是Bruce Lin,李小龙的英文名字是Bruce Lee,中文读法叫布鲁斯?李,阿舒就模仿李小龙叫布鲁斯?林,那个警察看着阿舒的英文名字,他又看一眼阿舒:“Bruce Lee,中国功夫?”
阿舒知道李小龙是1940年出生的,这个年龄可以做自己的爷爷,他还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李小龙在美国有影响力,老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于是阿舒给自己脸上贴金:“布鲁斯?李是我们中国最伟大的武术大家,表演艺术家,他是我的爷爷,我的名字叫布鲁斯?林,只不过我没有继承和发扬爷爷的截拳道,不然,我也要成为武术大师。”
阿舒低估了李小龙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前边四个警察全把枪收起来,黑人警长和阿舒握手,说了一大堆敬仰的话,但是没说免予罚款。
阿舒脑筋灵活,他为自己开脱:“警察先生,我刚下飞机,对这里的交通法不熟悉,这个出租司机是个白痴,胡乱指挥,给您带来了麻烦,请您谅解。”
假出租司机不淡定了,因为他发现警官看向了他,警官措辞非常严厉:“你涉嫌教唆他人违反交通规则,涉嫌欺骗中国客人,吊销你的驾照,你可以请律师……”在美国吊销驾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寸步难行,因为美国没有公交车,可能书友会问:“美国怎么会没有公交车?听说美国还有地铁呢!”
美国确实有公交,但是像牛车一样慢,而坐车的都是什么人?旅游观光客占一部分,其余大部分是社会底层的人,领救助金的、流浪汉、外国难民,所以坐公交最不安全,美国是车轮上的国家,每个家庭都至少有两辆车,即使低收入家庭也要有车,不然什么都做不了。
警察走了,阿舒开着福特野马,而他的身边是一脸沮丧的不知道什么名的司机。
阿舒现在是无目的开车,忽然看见一家酒店,他把车停下,拉开后备箱,背上双肩包,拉着拉杆箱,走入酒店,那个司机坐到了驾驶位,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骂了一句美国的国骂:Fuck!
阿舒住的是洛杉矶DTLA套房酒店,价位是一千二百人民币,大约八十平米,美国人没有平方米的概念,他们叫八百平方尺,两室一厅,真的很贵,阿舒问有没有便宜点的,被告知今天是周末,没有,旁边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耸耸肩:宝贝,你可以和我住一个房间,免费。”女人直直地看着阿舒的,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挑逗。
阿舒大囧:这个女人说话怎么这样直白?根本就不熟,也不知道是哪国人,他看一眼那女人的身材:胸部是真的太发达,绝对是D罩以上,应该是G奶,阿舒估计自己双手能抓住一个半球,棕色的皮肤,厚厚的嘴唇,关键是那腰…应该有二尺六七,体重?大于一百六,或者更多,阿舒非常绅士地一笑:“对不起,我喜欢一个人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还是定了这个套间,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吃点东西,然后睡觉,必须倒时差,至于吃什么,阿舒没有要求,简简单单,酒店超市里什么都有,面包火腿和矿泉水,也许美国人都喜欢在餐厅吃晚餐,但是阿舒有些累了,他回到了房间。
到房间里,洗洗澡,他发现水龙头旁边明确地写着:饮用水,阿舒明白,自己矿泉水买多余了,也就是说,美国的自来水是可以直接引用的。
洗漱完毕,阿舒开始吃面包,嗯!美国口味和中国的不一样,看看生产日期,竟然是今天的,有明确的厂名厂址,阿舒还记得在国内机场买的面包,上边写着保质期三天,但是他没发现生产日期,滑稽不?也许是那个包装袋漏印了。
阿舒一边吃一边给凯若琳发了一条信息,随后自己都笑了,这里是美国,要发英文!半天也没收到凯若琳的回话,阿舒自嘲道:也许人家是副总裁,忙。
阿舒吃完想睡觉,可是躺在床上忽然发现,换了环境,自己竟然睡不着!在床上瞪着眼睛还不如看一下洛杉矶的地图呢,他开始查看房间,这里就用一个大字形容:床大,卫生间大,客厅大……阿舒正感慨呢,这时电话响了,竟然是白玫瑰!阿舒没有马上接,他看看时间,现在这里已经是晚上七点,中国应该是早晨七点左右,他接听电话,白玫瑰惊喜地说道:“阿舒,你猜我在哪?”
阿舒一愣?难道在我的门口吗?他微笑着问了一句:“玫瑰,你在哪里啊?”
白玫瑰笑嘻嘻说道:“我回国了,在省城!阿舒你在哪?我要见你,快说快说!”
阿舒的心就是一动,回想和白玫瑰那销魂的一夜,他真的难以忘记,他能感受到白玫瑰对自己的真心,阿舒微微叹气:“玫瑰,我刚到美国洛杉矶。”
啊!白玫瑰有些失望,失望的是自己这次没看见阿舒,又有些喜悦,她问道:“阿舒,你竟然到美国找我?真的吗?”
阿舒摇头,可是若是说自己没有那层意思,还真不是,他的心中有白玫瑰的影子,阿舒此次的目的是来抓红通,抓牛副总,他巍巍地回道:“玫瑰,我不光是来看看你,还有公事,和制药公司谈合同。”
白玫瑰见阿舒真的有见自己的意思,她很满足,聊了几分钟,最后安慰阿舒:“你先倒时差,过几天我就回去找你,你一定要等我哦,么么哒!”
看着电话,阿舒一阵的摇头,不再有参观的心情,睡觉!
阿舒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八点,伸伸懒腰,开始洗漱,现在,阿舒继续打量酒店,真的不错,房间大,卫生间大,客厅大,厨房大,竟然还有厨房,各种出具都有,微波炉,电烤箱,洗碗机,洗衣机,凡是家用电器,这里全有!
书友会问了,酒店怎么还有厨房?对了,这是自助式酒店,只要你会手艺,想吃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这里全有,既然钱都花了,不用白不用!
还有啊,美国计算房屋面积的时候,不像中国建筑面积,他们指的是使用面积,也就是说,阿舒的八十多平,是实际使用面积,在国内叫一百多平(公摊很多)。
阿舒下楼,酒店旁边就是日本超市,要啥有啥,阿舒买了各种鱼、肉、青菜,实实在在地吃了一回大餐!
烧烤!拷牛肉,烤羊肉,烤鱼肉,正吃的爽呢,有人敲门,阿舒不开心,不是没人打扰吗?怎么还有人敲门,阿舒开门一看,只见一个四十岁的女人穿着工作服手里拿着吸尘器,阿舒明白了,服务员要打扫房间,他不客气地说道:“我还没吃完呢,麻烦你一会再来!”
那个工人提醒阿舒:“先生,你是只住一天对吧?现在是十一点十分。”
阿舒皱起了眉头:“怎么?我是住一天,但是我没吃完呢!”
那人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再一次提醒阿舒:“先生,十一点退房,如果您确定要多住一天也可以。”
我去!可不能住了,一天就一千二,简直贵死了,还不如租个房呢!阿舒赶紧收拾衣裤,快速下楼,等他结账的时候目瞪口呆:怎么了?结账时收了他将近三百刀,折合人民币一千九百多!原来美国住店是住店钱,税款是税款!万恶的资本主义社会!
阿舒含恨撤离酒店,就睡一觉差点一千九,连早餐都不管,太他妈贵了!
这时,那个棕色皮肤的大胸女及时出现:“宝贝,你去哪?”
阿舒对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喜欢,他绅士地回绝道:“我喜欢散步。”阿舒说着拿出手机,给姚媛媛发去了一条微信:你马上找那个唐国刚,一会我和他视频。
那个女人没有要走的意思,阿舒也不理她,有电话打来,听筒里边传出来一个柔美的声音:“你好林先生,昨晚睡得还习惯吗?”
阿舒想说贵死了,但是他不能说,丢份,阿舒微笑着说道:“酒店不错!”
凯若琳说道:“林先生,如果你在美国滞留一两周,应该租个车,那样到哪里都方便,若是住半年,那还是买一辆车最好,而且我们这里的车比中国都便宜很多。”
对啊!阿舒挂断电话,伸手打车,那个棕色皮肤女人开车到了他的身边:“宝贝,你去哪,我顺路。”
阿舒微微皱眉:你知道我去哪啊,就说顺路?但是他没说出来。
早就看出来阿舒意思,那个女人说道:“你需要一辆车,我认识租车行,上车!”
上车就上车!阿舒也不客气,把东西放到放到女人的车上,他就坐到了副驾驶,女人开车,一路上和阿舒聊着,问阿舒是哪里人,到这是旅游还是探亲……阿舒懒得理她,也就很随意敷衍着:“我英文不好,理解问题可能慢一些,请您谅解。”
女人哈哈大笑:“你们东方人说话非常含蓄,像你这么好的口语,就是在美国住三年的外国人都没有你好,所以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在拒绝我,不过我不介意。”
阿舒再一次感慨美国人的直爽,他笑而不语,很快到了租车行,女人停车,阿舒把东西拿下来,绅士地说着谢谢,那个女人做了一个飞吻动作,然后保时捷呼啸着离开。
也许这就是美国文化,豪放,直来直去,喜欢谁直言不讳,东方文化是含蓄、委婉,阿舒实在是受不了那个女人,他当然看出来那女人没有恶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租车的过程简直让阿舒感到不可思议,怎么还不可思议?概括下来就是两个字:简单!租车行只是记下了护照ID号码,看看阿舒有没有驾驶证,又问了一句话:“走不走高速?”阿舒说不走高速,然后,就示意阿舒走人,阿舒挠挠头:不交押金吗?不办手续?这是不是儿戏?
其实,护照在美国就是通行证,阿舒被罚款的时候,就填的是护照ID,然后就放他走了,在美国,决不能把护照和身份证弄丢,否则寸步难行!
阿舒租了一辆什么车?大凯迪拉克!这里租车实在是太便宜了,八层新凯美瑞?每天十三刀,崭新的新款野马,每天才35刀,但是阿舒没有选,因为昨天他开了那个GT车,实在是颠,阿舒选择了美国总统的座驾大凯迪拉克,哈哈,当然不是那种防弹的,阿舒之所以选择这款车,是因为自己若是累了,可以躺在车里睡会觉,若是酒店还像昨晚那么贵,一晚上一千九,阿舒宁愿住在车里,开着空调肯定没事!
阿舒开着凯迪拉克,在洛杉矶街头闲逛,走了很大一圈,忽然阿舒很感慨,在电影电视里看美国,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可是眼前的洛杉矶,是不是假的洛杉矶?怎么连四层以上的楼都不多?除了市中心那里有高楼大厦,往外走,全是矮层,他所见到的城市外圈的住宅,全是两层楼,就没有四层的楼房,而且那楼房看起来都不是很新,原来电影都是骗人的!
其实,在美国,有钱人都住郊外,市中心里住的都是穷人,原因很简单,那些高楼大厦,有的是宾馆酒店,有的是写字楼,有的是公寓式住宅,那么在美国什么人住公寓式住宅?都是租房的人,社会底层的人,或者是年满十八周岁被父母撵出去的年轻人,学生居多,要知道,在美国,只要到了十八岁,爸妈肯定把孩子撵出去,这不是说说而已,是事实,有的父母会给一点生活费,有的人干脆一分钱不给。
读大学?自己贷款,将来工作的时候一点点还,这就是为什么美国人的生存能力比中国人强的一个原因,这就是真实的美国,这也是东西方文化的一个重要差异。
没有高楼大厦的另一个原因:洛杉矶处于地震带,高楼?有危险。
姚媛媛的电话打来,阿舒说道:“唐国刚在你身边吗?把电话给他。”
片刻过后,唐国刚的声音传来:“楚局长,我是唐国刚,您有什么事?”
阿舒说道:“我长话短说,现在我已经在大洋彼岸——美国,这是我的第一站,捉拿杀人犯,我的第二个目标就是你的儿子,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个机会,若是我抓他回去,他就会在监狱里呆20年,你要想好,你到没到过美国?我让你看一下洛杉矶。”阿舒挂断电话,点开微信视频聊天,阿舒把摄像头对着自己:“唐国刚,我现在的位置是洛杉矶最著名的水晶大教堂,你自己看……”
一分钟视频,唐国刚看了,姚媛媛也看了,她忽然有个冲动:我如果和楚局长一起出去多好,见见异域风光,可惜…关了视频,阿舒微信过来:“唐国刚,不要心存侥幸,我楚天舒想抓的人,就是他在天涯海角,也跑不出我的掌控!”
阿舒这招太厉害了,原本唐国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现在,他彻底堆了,儿子在读研,到那一抓一个准,如果自己把抓他的消息传过去还好,可是,儿子不知道啊!若是真抓住了,那就完了,思来想去,他决定,叫儿子把钱吐出来,儿子还年轻,赚钱有机会,可是被抓住,一切都晚了,就这样,唐国刚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阿舒这招收到了效果,这也让阿舒少了不少麻烦,不然去加拿大抓人,不是美国,那可相当麻烦。
阿舒一直逛到了下午四点,才到了迈凯威生物制药公司,他打凯若琳的电话,很快凯若琳接听,她连连道歉:“林朝阳先生,对不起,我现在明尼苏达州的梅奥诊所呢,陪爸爸看病,让您久等了,我这就叫瑞恩去接待你。”
科普一下,梅奥诊所,不是我们心中的小诊所,梅奥诊所是世界最具影响力,代表世界最高医疗水平的医疗机构,做一个比喻,梅奥诊所就好比是中国大学中的北京大学,特别厉害!所以凯若琳在那里给爸爸预约看病。
阿舒没有问老人是什么病,他现在想的是一个人——瑞恩,阿舒对这个人的印象很不好,有心不让瑞恩过来,但在本地生活,没有个向导还真不行,那就将就吧。
十分钟,瑞恩出现了,梳理得干净整洁的头发,穿着半袖衫牛仔裤,根本没有大公司继承人的那种西装笔挺的装束,瑞恩倒是非常热情:“嗨,我们又见面了。”
阿舒打招呼:“你好瑞恩。”二人见面,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瑞恩说道:“林先生,凯若琳叫我请你吃饭,要不我们出去玩玩怎么样?”
阿舒耸耸肩:“我无所谓,你说去哪都行。”
瑞尔笑了:“那我们去打枪怎么样?在中国可没有我们这里好玩,有各种抢,要不要试试去?”
这个提议,当时就勾起了阿舒的好奇心,不光他喜欢,每一个到美国的男人都喜欢,到射击场准保过足瘾才走,阿舒没有二话,上车,跟着瑞恩的车,瑞恩再打电话:“乔治,老地方见,我带他过去,你就当不认识我,OK?”
乔治在电话里说道:“OK!老规矩,赚来的钱一人一半。”原来,瑞恩根本就没打好主意,他就想坑阿舒,让阿舒大出血!
汽车停在了一个中级射击场,阿舒也不管别的,停好车,跟着瑞恩走进射击俱乐部,刚进去,就听见里边传阿里枪声:啪啪啪!阿舒听一下就知道这是手枪特有的声音,准确地说是左轮,一般刚到美国的中国人开枪,首选左轮,声音小,反震力小,适应之后就换大威力的手枪,再往上就是步枪。
阿舒扭头往里边看,果然见到一群中国游客,在那里打枪,阿舒笑了,在中国,普通人很少有打枪的机会,就是警察,每年也就是一两次练习设计的机会,因为什么?谁都不想没事开枪,一旦打死了人,那麻烦就大了,第一有人就会问,你有没有开枪的必要,第二个会问,你不会打他的腿吗?
这都是废话,犯罪分子奔跑的时候,腿那么细,有几人能打着腿?不客气地说,人在奔跑时开枪,能打中五十米远大象就是好枪法,总之很麻烦。
也就是阿舒,他敢干,没有任何顾虑,说毙了东北虎,一下就将他击毙,换凤凰城任何一个警察,哪怕他是大队长,他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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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里边,阿舒的眼睛有点不好使,满墙的武器,他只有在枪械杂志上见过,我的天哪,足有五十多把,阿舒眼中冒着火热的光,店老板走过来,他一眼就看出来阿舒是个新手,他们经常接触中国人,看眼神就知道。
店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白人,他从墙上摘下来一把枪扔给阿舒,阿舒顺手一抄,然后开始摆弄,美国造,漂亮!阿舒也只是摸摸,没有拉动枪栓,瑞恩眉毛轻挑,他在心中很瞧阿舒不起,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这款叫M16,玩过吗?”听语气就知道,轻蔑。
阿舒看他一眼,没说话,他指着墙上另一把步枪说道:“我可以看一下这把吗?”
店老板说道:“这里的枪,你随意拿,这种子弹,五发五刀。”阿舒接过子弹看一下,上边出产地写着丹麦,钢弹壳,其实阿舒不在乎弹壳是钢的还是铜的,他就像想见识一下美国的这些枪,而身边的瑞恩则一脸的不屑:土著而已!印第安人在美国就是土著,地位低下,白人眼中最低等的民族。
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白人走进来,此人似乎就是冲着阿舒来的,到了近前,抄起一把枪就说道:“中国人,你会打枪吗?我听说中国持枪是违法的,真的吗?”
阿舒看他就不顺眼,根本没理他,他拿着M16A3,跟身边的教练说了声:“我想试试。”教练是个女人,四十岁模样,长得非常魁梧膀大腰圆,身高一米七二,皮肤黝黑,一口牙齿非常白,在美国,就看人的牙齿,如果牙齿黄色带着锈,这样的人就一定要远离,若是牙齿洁白,ta肯定受过良好的教育!教练带着阿舒走向射击场。
其实阿舒在国内也没见过真正的靶场,而这里是美国,所以靶场更是与中国不同,教练说道:“先生,您要不要来一个真人靶?”阿舒没明白什么叫真人靶,教练微微一笑,按下按钮,咔!五十米处升起一个枪靶,我的天哪,那不是美国总统奥巴马吗?虽然奥巴马下去了,但是美国人也太疯狂了吧,把总统做成了靶子!
咔!又一个靶子升起,阿舒真的无语了,这次靶子竟然是美国总统川普(我们给译成特朗普)!阿舒摇摇头:“我感觉打总统不礼貌,就普通靶子吧!”
教练非常认真,教阿舒上弹夹,开保险,瞄准……整个过程,阿舒都认真听,认真看,尽管他这些都懂,教练教完了,阿舒感谢,递过去五刀小费,教练一愣,其实,在会员区,很少给小费,因为什么?都是打枪高手,不用教,阿舒到来,一看就是新手,所以她才耐心仔细给阿舒讲解两分钟,这也是她的职责,她的第二职责就是:任何人敢持枪伤人,她会以最快的速度掏枪,将持枪人击毙!绝不含糊!
那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站在阿舒的身边,他神情倨傲,并不说话,看着阿舒举起枪,请注意,阿舒的枪没有瞄准镜,他就是想练习感觉,阿舒举枪,教练示意阿舒把耳麦戴上,阿舒微微一笑照做,他举枪射击,砰!枪声过后,教练看一眼身边的显示器,六环,她面带微笑:“第一次开枪,这个成绩相当不错。”
确实,一般第一次开枪能不脱靶就是好成绩。
金发碧眼青年微微一笑:这个成绩和自己可就差太多了,他也拿出枪,砰!八环,此人轻蔑地看一眼阿舒:“中国人,要不要比一比?一枪一百刀,我让你一环。”
阿舒看一眼身边的瑞恩,瑞恩根本不理阿舒,他也端着枪,瞄向靶心,砰!八环,枪法都不错,三人的枪一个级别,都不带瞄准镜。
阿舒再一次射击,教练看一下显示器,她摇摇头,脱靶!
金发碧眼的男子哈哈大笑:“中国人,敢不敢比?一枪一百刀!”瑞恩也插言道:“林先生,我说你来自大中国,怎么一百刀都不敢比?不能丢中国人的脸!”
阿舒笑了:“一百?没意思,一枪一千刀,要玩就玩大的,要不就不玩。”
教练扯了扯阿舒的衣角,她示意阿舒,这俩人是一伙的,阿舒微笑点头,那意思很明显,他知道,至少阿舒知道这个瑞恩不怀好意。
金发碧眼男子大喜:“好!一枪一千,我们赌十发子弹。”
教练摇摇头,示意阿舒不要同意,阿舒依旧是非常淡定从容,他举起了枪,而一旁的瑞恩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他看向自己的枪靶,在靶心处,多了一个弹孔,自己清楚的记得,只开了一枪,坏了,这枪是林朝阳打的,他意识到了不妙,可是他已经听到了枪声,瑞恩意识到坏了,林朝阳是射击高手,他快步跑过去,先看一眼金发碧眼男子的显示屏,9.2环!他的心放下。
阿舒举起了枪,眯一只眼,三点一线,屏住呼吸,稳稳地扣动扳机,砰!瑞恩看向显示屏,真的完了,10.1环!金发碧眼青年和教练都看到了,二人彻底惊呆:不带瞄准镜打10.1环,这个中国人是超级高手!
说明一下,十环不是最准了,怎么还有10.1?这个是这样,靶心是五厘米左右的一个圆,从圆心到边缘再依次划分10.1,10.2,这样能更精确地计算出准确度,最高为10.9环。
阿舒笑了:“一千!”
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心情立刻不一样了,他也能打出10.1,但是那需要瞄准镜,而且使用瞄准镜也不一定每一枪都能打出来的,偶尔可以,此刻的他不敢大意,屏息静气,再次瞄准,砰!9.8环!他笑了,这个成绩相当不错了,在枪手中,不用瞄准镜能打出十环的,绝对是高手。
阿舒第二枪,依旧是10.1环,他冲着青年比划:“两千!”
当第五枪打完,阿舒比划了五个手指:“五千!”教练已经把嘴张成O型,他就没见过不用瞄准镜能连续三枪打出十环以上的人,她就想:这个年轻人是干什么的?
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有点慌了,要知道,五千刀相当于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他可不是大款,阿舒再一次举枪,他说话了:“NO,NO!”
阿舒放下枪,他看一眼那人:“怎么你直接认输?也行,拿钱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笑了笑:“移动靶?随你。”阿舒真就没打过移动靶,不过他不怕,他老娘是省射击队退役的队员,所以阿舒有家传的绝技,为了稳妥,阿舒先看一遍移动靶。
原来,这里的移动靶为鹿,心脏部位是中心十环,往外分别是九环八环…阿舒感受了一下鹿的跑速,他持枪追踪,虽然没开,但是心中有底了。
五十米移动靶真的不好打,金发碧眼青年之所以选择这种比法,就是希望阿舒在比赛时能脱靶,他就有获胜的机会,但是他能如愿吗?
比赛开始,阿舒先开枪,移动靶在电子牵引机的拉动下,中速移动,阿舒只有五秒时间,他要在规定时间打出五发子弹,屏住呼吸,计时器开始倒计时:3!2!1!滴滴!移动靶出现,阿舒不急不缓,稳稳开枪,非常有节奏:砰砰砰砰砰!打完之后,所有人都看向显示屏,我的天!阿舒枪枪命中,三枪十环,两枪九环!这还是初学手吗?就是一等一高手,也不可能打出这个水平啊!
金发碧眼的男子直接认输,他自信能打到靶上,但是九环?他没那个实力,那叫移动靶,结果他输了,金发碧眼男子直接对瑞恩说道:“瑞恩,咱俩一人一半。”
瑞恩就这么吃了一个哑巴亏,他无奈地点点头,谁曾想林朝阳是用枪高手,唉!
一旁的女教练裂开嘴,伸出大指,阿舒只是笑了笑,那边给他转账,阿舒不愁住了,有了一万刀,自己不用担心住店的问题了。
那个瑞恩非常不仗义,凯若琳叫他带着阿舒在洛杉矶逛一逛,他输了钱,没有风度地溜走了,把阿舒一个人扔在了大街上!
在这个时候,还有个女孩,流浪在美国街头,长发披肩,神情忧郁,只有二十四五的年龄,可是她的心却仿佛已经三十几岁,她抬头望天,望向东方,心中默念:爸爸妈妈,你们过得可好……金翰很久没有回家了,爸妈,你们给我选择的这条路,不是我要的,可是我也无颜回到可爱的家乡,阿舒,曾经多么亲切的称呼,现在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再叫,我真的应该听阿舒的话,金翰就是一个人渣,可是自己还期盼,期盼他结婚后能够回归,能够收心,事实呢?他已经腐烂变质了。
阿舒,我想你…这是此刻苗萱的心声,她的眼角挂着泪水,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走吧!离开这里,苗萱回到宾馆,打开手提电脑,向两家公司递交了应聘申请,其中一家就是迈凯威生物制药,应聘的职务是中文翻译!
阿舒没地方可去,他忽然想到一件事,虫子遇害的地点白玫瑰说了,是叫Supperclub的俱乐部,阿舒决定去看一下,他早就听说,这个店是好莱坞最热门的舞蹈俱乐部,特色是:顶级舞蹈表演,顶级美食,顶级美酒,顶级服务,一句话,全是顶级的。
阿舒开着凯迪拉克到了Supperclub俱乐部,下车以后,他看见一个女孩在那里拉小提琴,女孩子白皮肤,长发梳成一个马尾辫,专注的在那里拉小提琴,一看就是勤工俭学的学生,阿舒对音乐有着天生的灵感,他认真聆听,没有打扰,女孩演奏的是西班牙小提琴大师萨拉萨特的《吉普赛之歌》,别名流浪者之歌,阿舒对这首曲子很熟悉,当然他不会拉小提琴,这个曲子被女孩演绎得非常到位,起始部分自由奔放,渐渐地充满浪漫之感,然后曲调缠绵,再过渡到悲伤哀怨,最后是精彩的快板,进入到热闹欢腾的氛围,在高潮迭当中结束。
阿舒拿出一张二十块的纸币放到女孩的面前,然后鼓掌说道:“太棒了!” 女孩看一眼阿舒,然后微微一笑,随后收拾一下就离开,没有说一句话,转过街角,消失不见,随同离开的,似乎还有一个身材高大的人。
阿舒本想向女孩打听虫子的消息,因为那天虫子就是在这里被枪击的,可是女孩走了,根本没给阿舒说话的机会,无奈阿舒走进Supperclub俱乐部里,当走进表演大厅的一刻,阿舒被震撼到了:这里真的和东方截然不同!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穿比基尼的美女,随着音乐在高空表演舞蹈,不说别的,就是空中表演的难度就相当大,还要结合音乐达到肢体和音乐的完美契合,阿舒真的佩服,不愧是顶级的音乐舞蹈俱乐部。
有漂亮的比基尼女郎过来和阿舒搭讪:“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阿舒尴尬,他不知道这女人什么意思,请喝酒自己当然能请起,但是看着装束,阿舒露怯了,他摆摆手说道:“对不起,我找人。”
女孩讪讪地走了,这时灯光暗下来,四周的墙壁出现了斑驳陆离的光斑阿舒感慨:我的天,整个会议大厅转圈的墙,都是屏幕,海浪声音此起彼伏,海鸥的鸣叫,海风的呼啸音,阿舒闭上眼睛,就好像身临其境一般,这才是超级俱乐部的享受,音乐渐起,舞台聚光灯由弱变亮,舞台上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太浪漫了!
阿舒站在那里,倾听着那磁性的声音,他陶醉了,忽然,一个侍者低声问道:“先生,您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我可以帮您找找。”
阿舒尴尬一笑:“对不起,我走了,拜拜。”阿舒为什么不坐下?在大厅转圈,有一排的卡座,每个卡座里都有浪漫的烛光,只是都有了人,阿舒的旁边就有一个漂亮的女士,女士对面就是空位,阿舒终究没有做到空位上,他落荒而逃。
出了俱乐部,阿舒感慨:美国好莱坞不愧是音乐圣地,电影圣地,自己在国内根本接触不到这个氛围,只是这里的文化和中国相差太大,他在想,万一方才那个比基尼女郎邀请自己过夜,那自己到底去不去?其实他在心里是不拒绝欧美的女性的,或者说想尝尝是什么味,反正也没人管,只是阿舒抹不下脸!
晚间的洛杉矶,气温要比白天降很多,阿舒估计此时最多十四五度,或者更低,而且还有风,阿舒有点冷,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车,想找个长袖穿上,就在这时,三个年轻人走向阿舒,中间的黑人手里拿着枪,对着阿舒说道:“中国人,把钱交出来,不然,我会给你留下个窟窿!”旁边二人手里拿着刀,在那里舞弄着。
阿舒皱起了眉头:美国的治安这么差吗?这是在繁华大都市,在俱乐部门口公然抢劫,这还是法治社会吗?他淡淡地说道:“谁是你老大?”
阿舒说的话,三个人没明白意思,持枪人反问:“What?”
阿舒说道:“你们团伙的老大是谁?”阿舒话音一落,他的手就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身形一侧,避开枪口,他快如闪电,一个擒拿手叼住手腕,咔擦一拧,黑人小子胳膊肘脱臼,手枪落地,另两人举刀就砍,阿舒飞起一脚,将第一人踹飞,第三个黑人见势不妙,撒腿就跑,阿舒用脚踢到了地上的那把刀,只见那刀飞起,在空中打着转,啪,刀柄正好打在这个小子的后脑勺上,扑通一声,第三人也摔倒在地,阿舒这才开始打报警电话911:“警官,我在Supperclub俱乐部门口,有三个人袭击我……”
美国警察出警的速度是真快,十分钟不到,两辆警车到了,巧不巧,又看见了那个警长,阿舒靠在自己的车上,地上躺着三个黑人,警长看了现场,地上有一把枪两把刀,他问阿舒:“布鲁克?林,这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阿舒点头:“我从店里出来,这个小子拿枪对着我…”
没想到,警长非常严肃地教育阿舒:“布鲁克?林,以后绝对不要这样,在我们美国,遇见歹徒要钱,你一定要给他,然后报警,一定要这样,生命比钱更重要。”
阿舒点头:“谢谢警长,我可以走了吗?”
警长摇摇头:“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不会太久的。”
阿舒明白,自己不去, 那边不好结案,所以自己要写笔录,警长将三个犯罪分子铐起来,阿舒跟着警车到了洛杉矶一个警署,没想到,这个警署实在是太破了,阿舒估计这个古老的建筑能有五六十年了,这个警署的级别相当于我们的一个公安分局,总之就是一个旧字全概括了。
到了这里,阿舒的任务就是把整个过程写下来,其实很简单,他唰唰写完,递给了警员,警员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字体,和计算机打印的一样啊!他把阿舒的字交给了隔壁的警长,不大一会儿,警长过来,他看着阿舒问道:“你确定是刚到洛杉矶?不是到这有五年以上了?”
阿舒点头:“我确实是昨天到的,对了,教我英文的老师是洛杉矶电视台的一位主持人,叫凯美雅,她曾经到中国留学两年,我很感谢她。”
警长微微摇头,他示意阿舒可以离开了,阿舒走到了门口,他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警长,我朋友叫丛志清,就在方才那个店门口被人枪击,您知道这件事吗?”
“丛志清?”警长摇摇头:“他是中国人对吧?”阿舒点头。
黑人警长回道:“我印象中没有,回去后我帮你查一下。”阿舒大喜,想不到自己竟然找对了人,这个美国警察是这么可爱。
出了警察局,阿舒才想到住店,自己在洛杉矶要呆很久,还是租个房子靠谱,阿舒拿出手机,点开Goole搜索,找到一些租房的信息,让阿舒感到失望的是,所有的租房、买卖房的信息,后边必有一个中介公司,在美国,很少有私人买卖房屋的,因为那不安全,谁知道买房者是什么人?他把房主绑架了呢?阿舒摇摇头,只能等明天了,所以今晚必须再找一家宾馆,这回阿舒有经验了,他先在Goole上搜索宾馆,找了一个不远的,价格很便宜的,然后开车过去,所谓的不远,因为这里在好莱坞星光大道旁边,哪个离店名字叫‘好莱坞星光大道青年旅舍’。
既然叫旅舍,条件自然就没有昨晚的条件好了,阿舒开着导航,终于找到了目的地,楼下有台球室,墙壁上有图画,当然是美式图案,有一个图案引起了阿舒的注意,那似乎是幽默大师卓别林的画像!天太黑,灯光暗,也看不太清,阿舒匆匆上了二楼,走过混居宿舍,哇塞,美国也有上下铺!
阿舒真的感慨,不是说美国房子都很大吗?找到了自己订的房间,唉!就这么个小屋,很小的一张单人床,327人民币,在中国沧江市,也就70块钱,将就住吧!
阿舒走到窗前,往外边看一眼,哇塞,下边星光大道,灯光下,一颗颗五角星清晰可见,阿舒真的很期待,应该去看一下星光大道,明早再说!
阿舒倒在床上,开始发微信、微博,把今天在美国的所见所闻,全都发上去,让自己的朋友认识真正的美国什么样,秦可人第一时间发来慰问:“阿舒,不要考虑钱的问题,今天还住高档星级宾馆,咱不差钱,再说了,不能给中国人丢脸,叫美国佬看看,咱们中国人有钱!吃的也要好一点,不够的话,我给你汇过去三百万。”
阿舒笑了:“可人,其实有钱我们也不能乱花,今天我赢了一万刀,嘿嘿…”阿舒把自己这一天以来的经历都说了……
也许是肖艺俏那边太忙了,没有来得及回阿舒的微信,阿舒进入到了梦乡。
在一处秘密所在,张劲柏在研究着,他来了有很久了,终于解决了这套大型生产毒品的设备的问题,经过他的改良,终于过了99%的大关,这对于原来只有92%的纯度来讲,绝对是天大的进步,鹰勾鼻子的毒枭激动地和张劲柏拥抱:“木先生,你真不愧是毒师,太好了!有了你的加入,我们就会有数不清的美元,哈哈!”
毒枭非常爽快,第一笔钱马上给,他拿出银行卡交给张劲柏:“木先生,这里是五十万,以后每个月这张卡里都会收到五十万刀,合作愉快!”
张劲柏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谢谢范甘先生,这几天我确实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下。”说着,他扬了扬自己的手,他的手腕骨叫阿舒斩断了,确实没有好。
范甘微笑:“木先生,那我派人送你。”随后,一架直升机腾空而起……
飞机上,张劲柏目光阴沉,他看一眼下边渐渐远去的工厂,他的心在滴血:如果自己是老板,那钱岂止是区区五十万刀,五百万、五千万刀都有!不行,我要干一番大事业,下一步,先物色一个合适的、安全的厂址!
张劲柏又想起了阿舒:林朝阳!你等着,等我干出一番事业的,我非扒皮抽筋不可,张小薇!你等着,等我去折磨死你,我要拿回我的公司!他对阿舒是念念不忘。
清晨,阿舒下楼,特意去了星光大道跑了一圈,让阿舒感到惊喜的是,他竟然看见了中国著名导演冯小刚的手印!他还拍照留念,冯小刚留下手印的时间是11.1.2013,他还看见了著名导演吴宇森的手印。
凯若琳的电话打来:“林先生,我回来了,麻烦你到我公司一下可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半小时以后,阿舒到了凯若琳的迈凯威生物制药公司,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凯若琳的爸爸竟然也在,阿舒认真地看一眼这个身价几十亿的总裁,身高一米三,国字脸,头发有些白,胡子刮得干干净净很慈祥,很绅士,一看就是商场打拼多年的老板,阿舒身体微弓:“迈凯威博士您好。”阿舒也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这个老板,总之,礼貌一点总没有错。
迈凯威微微一笑,在随后伸出手:“您好林先生。”倒是凯若琳看着阿舒彬彬有礼的模样感到好笑,在她的眼中,阿舒就是一个大坏蛋,现在的礼貌都是装出来的。
三个人落座,首先进入正题,那就是第一笔合作款的问题,阿舒拿出张小薇的文件递过去,凯若琳接过来,她没有看,而是第一时间交给了爸爸迈凯威,不得不说,迈凯威极其细心,认真研读了每一个句子,然后才点头,凯若琳也看了一遍,父女二人没有表态,更别说汇款一亿美元的事,凯若琳开始和阿舒闲聊,聊一些中国的大政方针,聊一些凤凰城的政策,聊一些关于重要在美国市场的利弊。
阿舒心中纳闷:凯若琳要干嘛?打退堂鼓?告到国际经济法庭,你们是要处罚违约金的,他在一旁听着,需要他回答的时候,就给解释两句,半小时后,凯若琳没词,不知道该聊些什么,阿舒问道:“凯若琳,我在美国的时间有限,希望能够早点完成合约。”
凯若琳看一眼她的爸爸迈凯威,迈凯威这才轻咳一下:“林朝阳先生,我听凯若琳说,你能治疗不孕症,这是真的吗?”
阿舒点头:“是真的,但是这必须在我们药厂完工以后,是我义务帮忙,当然,这不是合作的项目。”
迈凯威略有失望,因为承建药厂,单单建筑一项,就需要一年时间,而凯若琳已经三十三了,自己也快六十,他当然希望未来继承人能早点出生,如今的他对瑞恩已经失去了信心,还有一点,他对女儿能不能怀孕已经不抱希望,就在昨天,他和女儿一块去了梅奥诊所,那是全美国数一数二的治疗不孕的医疗机构,可是他们给出的结论是:“只有1%的希望,也许是更低,所以,他也怀疑阿舒的能力。”
阿舒看出来了,他说道:“冒昧地问一下,迈凯威先生,您昨天去梅奥,是做哪方面的检查?”阿舒知道问对方的病情,是一件不礼貌的事,但是自己必须这么做。
迈凯威抬了抬右手臂,脸上露出了扭曲的表情:“林先生,您看我的手臂,往前能太到这,往后只能三十度,我最喜爱的高尔夫运动,唉!现在已经不能了。”
阿舒站起身:“迈凯威先生,我是中医,给您检查一下。” 说到这,阿舒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他试探着问道:“您相信中医吗?”
凯若琳表情一滞,自己的爸爸怎么可能相信中医?他看病都是只相信全美国最权威的医疗专家,别人?靠边站,没想到的是,老头竟然爽快地说道:“当然相信了,中医传承了数千年,我记得中医中还有个叫张仲景的《伤寒论》,很了不起的著作。”
凯若琳的表情很精彩:爸爸相信中医?
阿舒感到很诧异:美国老太竟然知道张仲景、伤寒论,就是中国人知道的也不多,既然老头相信,那就好办,阿舒站起身说道:“我试试。”
迈凯威脱去西装,阿舒把手轻轻点在迈凯威的肩膀上,十分钟,阿舒笑了。
凯若琳焦急地说道:“林先生,我爸的病能治吗?”
阿舒没有回答凯若琳的话,他在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迈凯威是美国知名企业家,社会交往面极广,若是让他给调查一下虫子的下落,肯定比自己容易多了,想到这,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柔声说道:“用中医说,迈凯威先生的病叫凝肩,肩关节周围炎,简称肩周炎,迈凯威的症状比较重,肩关节、韧带、滑囊都发炎,不过这对于中医而言,小毛病,一周就好。”
迈凯威眼前一亮:“林先生,我去了中医诊所,他们说最快还要一个月。”原来迈凯威去看中医了,凯若琳对爸爸的转变大敢吃惊,迈凯威继续说道:“中医的治疗方法我倒是能接受,他们就叫我拉伸,我的手臂抬起来都费劲,那种拉伸痛苦…我承受不了。”老头使劲摇头,确实,那种撕裂般的痛苦,不是谁都能忍受的。
阿舒说道:“西医治疗肩周炎主要靠吃药缓解,这种方法不可取,因为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中医有三种方可以治疗肩周炎,第一种,就是拉伸,特别疼,需要患者有非凡的毅力,能忍受痛苦,第二种,叫小针刀,通过手术,一次性治疗,但是不锻炼有可能复发,第三种……”说到这,阿舒卖个关子。
迈凯威的眼睛发亮,阿舒说的方法他都知道,有句话叫什么?久病成良医,他已经对治疗的方法非常熟悉了,难道这个中国人真的有最佳的方法?
凯若琳说道:“林朝阳先生,如果您有最佳方法,那可太好了。”
阿舒微笑着说道:“我试试,有没有效果一试便知。”阿舒示意迈凯威先生把衣服脱掉,换做任何人,大庭广众脱衣服都会难为情,但是这个老先生被病痛折磨得好几年了,所以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脱下衬衫领带,然后趴在了沙发上。
阿舒也不客气,直接把他的手掌按在了迈凯威的病灶部位,先打入一些紫色能量,他要干什么?其实迈凯威的筋膜粘连严重,必须先把粘连的部位松弛一下,然后强行化开,这样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紫色能量梳理了每一根肌纤维,把黏连部位一点点花开,这个过程是相当难受,迈凯威忍着,他的汗顺着脖子、脸颊往下淌,这种痛苦他必须忍,以前去中医那里看病,比这痛苦多了,一个小时过后,阿舒停下手,他说道:“迈凯威先生,您试试手臂,看看可以抬起多高?”
迈凯威坐起来,凯若琳拿过毛巾给爸爸擦汗,迈凯威喘息着,这个过程太过痛苦,他试着伸伸胳膊,咦!胳膊能平举了,再试试,能举到垂直,能靠近耳朵!能靠近耳朵,就说明肩周炎好了!他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林先生,真的好了!”
阿舒笑着说道:“你在试试往后伸。”
迈凯威试了试,老头的眼中流露出的全是不可思议,确实,他的手臂往后能够到肩胛骨,这对于他来说,那是他三十多岁才能做到的,谢谢!谢谢!迈凯威不停地说着谢谢,要知道,困扰他六七年的顽疾,在阿舒这一个多小时的发功下,完全好了,除了不可思议,剩下来的就是一个问题了:给多少钱的诊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凯若琳问道:“林朝阳先生,您看,我爸爸的病治好了,我需要付多少钱?”
阿舒摸摸下巴,要多少钱?凯若琳试着问道:“一万美金可以吗?”那么凯若琳的标准是什么?当然是梅奥诊所的专家门诊及治疗费用,包括飞机票和住店。
阿舒说道:“凯若琳,我只关心我们之间的合作,治疗免费。”
老头迈凯威说话了:“林先生,治病和合作是两件事,不能混为一谈,不过你处处为公司的利益着想,我对您的人品非常钦佩,这里我向您保证,我们和宗耀集团的合作,一定会按预定进度完成,如果您觉得一万诊金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既然这样,阿舒也不客气:“迈凯威先生,那就收您五千吧。”
凯若琳微笑道:“其实,我爸爸每年看病所花的钱,远比这多,一万不能少。”
转账完毕,阿舒说道:“迈凯威先生,您一定要注意,必须加强锻炼,不能保持一个姿势长时间不运动,比如您现在就可以打高尔夫。”
什么?现在就可以!迈凯威面露喜色:“真的?!我可有十年没有碰球杆了。”
两分钟后,老头消失了,只留下一句话:“你们聊,我去打高尔夫了,哈哈!”
当客厅里只剩下凯若琳和阿舒,凯若琳的心有点痒痒,怎么了?她三十出头了,没孩子,人就是这样,越没有越想,所以他含情脉脉地看着阿舒:“林朝阳先生,您可不可以帮我一下?”
阿舒笑着说道:“凯若琳,我的紫阳神功功力有限,给迈凯威先生看病,消耗巨大……”凯若琳确实看见了阿舒手上的紫色能量,她相信阿舒说的话,二人闲聊了一会,凯若琳提出了一个建议:“林朝阳先生,您的紫阳神功这么神奇,我建议你在洛杉矶开一家中医诊所,类似于这顽固疾病,每人收费五千到一万刀,一个月下来就是二十到三十万,比在宗耀集团工作收入要多得多。”
凯若琳的建议,真的让阿舒心动,一个月赚二十万刀,一年二百四十万,一年下来就是人民币1500万,自己的紫色能量有很多,他略一思索答道:“等药厂完工,我可以考虑定居美国,只是我听说在美国考医生资格证非常费劲,至少要十年以上。”美国对医生的考核非常严格,必须经过正规的医科大学学习,还要经过复杂的考核,所以阿舒才有这么一问。
凯若琳微笑着说道:“您说得对,但是对中医的考核就没那么多要求,再说了,只要您治疗好一些疑难杂症,我给您联系电视台,有了效应,您的中医诊所很容易开起来,您先想好店名,我试着给您操作。”
阿舒一阵苦笑,自己是来抓逃犯的,怎么可能开诊所?他看出来了,这个凯若琳是想留住自己,然后让自己给他治疗不孕症,午餐时间到了,凯若琳说道:“中午一起吃饭可以吗?”
阿舒点头,二人这才下楼,当凯若琳看阿舒租了一辆大型的凯迪拉克SUV,感到非常意外,阿舒问道:“凯若琳,怎么了?有什么不合适?”
凯若琳摆摆手,随后笑着说道:“没问题,只不过以后你会有些麻烦的。”
阿舒纳闷,开个凯迪拉格至于有什么麻烦吗?也许看出了阿舒的疑惑,凯若琳解释道:“在我们这里,只有黑手党、中国黑帮才开这种车,所以你出行的时候,警察会照顾你的。”我靠!竟然还有这事,阿舒感慨,美国的汽车文化真的很有意思。
当阿舒和凯若琳走进一家餐馆,凯若琳就在门口等着,阿舒纳闷,那里有座位,干嘛不过去,他是客人,所以不能说话,直到一个侍者过来,引领者阿舒、凯若琳二人走到里边一个包间,阿舒明白了,这外边的座位,是散客的台子,有身份的人在店里都是有固定的消费区域的,二人坐下以后,凯若琳拿出两刀递给侍者,阿舒又明白了一点,引领客人入座,是需要给小费的,这就是文化差异。
二人点餐,阿舒也不会点啊,凯若琳点什么,他就来句:“一样。”侍者看一眼阿舒,他纳闷:这位先生的饭量这么小吗?
凯若琳看出了阿舒的顾虑,她笑着说道:“给这位先生来两份牛排,要九分熟。”
侍者看着凯若琳:您确定是九分熟?我记得您都是七分熟?
当侍者下去准备,阿舒就问起了美国的汽车文化,凯若琳也不客气,给阿舒讲一些车与人的常识,在美国低收入人群都买两万刀以下的车,比如丰田卡罗拉,一万三千刀,所以这样的人在美国不少,中产阶级买两万到三万刀的车,比如宝马5系,奔驰C级,凯若琳特别强调:在美国,要远离开皮卡车的人,比如丰田坦途、道奇、福特皮卡150,这让阿舒感到意外:“这是为什么?”
凯若琳说道:“你看那些皮卡车,里边装得是什么?破木头、草甸子、斧头,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五大三粗,浑身异味,抽雪茄,十几天不洗澡,所以没有修养,不要以为是粗犷,那叫粗俗,我不是种族主义,但是最起码的修养我还是注意的。”
阿舒明白了,凯若琳说道有道理,凯若琳又给阿舒补充:“如果你发现一辆皮卡,干干净净,座椅整洁,车里没有任何异味,那说明此人的皮卡是为了拉游艇或者房车的,这样的人浪漫有情调,还是可以接触的。”
阿舒和凯若琳之间的交流,让他长了很多见识,比如开福特野马的人,肯定是个年轻人,喜欢张扬,比如中国的富二代在美国,肯定都是豪华车:保时捷、法拉利、兰博基尼,整天招摇过市、炫耀……阿舒暗恨:这些垃圾,把脸都丢到国外了!
侍者推着餐车过来,阿舒看着那烙得诱人的牛排,他的食欲立刻就上来了,没有筷子,那就刀叉吧,对于吃西餐,阿舒还是做足了功课,尽管他很想大口吃肉,但是在美女面前,表现得必须绅士,看得凯若琳直点头:一看就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斯文人,其实是阿舒装相!阿舒心里有事,特别着急,终于找个机会问出了憋了很久的话:“凯若琳,能不能帮我一下,我有个朋友在超级俱乐部门口被枪击……”阿舒就把虫子的事说了,然后看着凯若琳,期待着她的回答。
凯若琳放下刀叉,略一思索后给了阿舒答复:“朝阳,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过问的,只不过,我的朋友主要是商界,没有黑手党和警界的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有些失望,但是凯若琳答应了帮忙,他多少有点宽慰。
二人继续吃饭,护体就牵扯到了唐人街,阿舒试着问道:“我昨天被三个小混混给抢劫了,在超级俱乐部的的门口,凯若琳,唐人街那边的治安好不好?”
啊!凯若琳大吃一惊:“朝阳!你没受伤吧?我忘告诉你了,遇到打劫的,不要反抗,钱不重要,我们这里,经常会发生这种事。”凯若琳的观点,和那个警长一样。
得知阿舒把三个小混混都给打翻了,凯若琳长出一口气,她说了一句话,让阿舒大吃一惊:“朝阳,我建议你远离唐人街的圈子。”
知道阿舒会吃惊,凯若琳给解释:“华人圈子有三个,第一个就是低等圈子,那里的人都是社会底层,混得不好,贩毒的、吸大麻的、坑蒙拐骗的、打砸抢的都在那里,那就是唐人街;第二个圈子是中产阶层,一般月收入在一两万刀的,这个圈子你也进不去,那些人很傲气,很难融入;第三个就是高层,年收入在百万美元以上的精英,属于老板级别的。”阿舒明白了,看来自己想去华人街是错误。
凯若琳说道:“我没有贬低中国人的意思,我的意思说,既然到了美国,就是为了接受美国文化,华人圈子的人只会说中文,不利于融合到美国社会。”这个解释合理,阿舒赞成,但是自己必须去一趟,至少要调查虫子的亲人的情况。
愉快的午餐结束了,凯若琳和阿舒依依不舍地告别,难道她喜欢阿舒?才见面一天,不至于那样,她想的是阿舒早点出手帮自己,当然了,阿舒的帅气和阳光,也给她留下了非常美好的印象,阿舒在宗耀集团的凶悍,凯若琳已经忘了,现在她记得的是,阿舒满头大汗给爸爸看病的场面,她也没有忘记阿舒的事,上车之后,她就开始打电话,她知道,帮阿舒就是在帮自己,。
阿舒呢?他开车去了唐人街,到了这里,阿舒真的失望了!
怎么了?首先给阿舒的感觉,这里是几十年前的香港、台湾差不多,陈旧!和美国大都市的格局显得格格不入:第一眼看见的是一个石牌楼,朱红色的四根柱子,上边是起脊的红瓦建筑,往里走去,是二三层的古式建筑,有茶馆,有咖啡店,有中国小吃 ,有大红灯笼,还好,里边有现代吃的,不然阿舒以为回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
当然,唐人街并不是破破烂烂,而是风格古旧,感觉不和时代潮流,里边还好些,有潮州城,有各种会馆,大型超市,远东商场、百昌商场,阿舒还看见一个发廊,他倒是没有走进去,不管怎么说,这里给阿舒一个亲切感,阿舒听见了中国话,只不过声音不是东北的。
阿舒到了一个文化用品店,买了些纸笔,闲来无事留着画画也好,不然大过年的,也不好打发时间啊!阿舒又买了一个美国手机卡,在这里使用中国号码,漫游费实在是太贵了,他把电话号码发给了凯若琳。
走着走着,阿舒看见了一个招牌:永和豆浆!这里还有永和豆浆!这是阿舒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惜,店已经打烊,这里几乎所有的店都打烊了,因为什么?今天是年三十,中国人有个传统,团圆过年!
阿舒在唐人街逛了一大圈,毫无收获,能看见的人都很少,不时地听见鞭炮声,有句话叫什么?每逢佳节倍思亲,自己撇家舍业出来,为了找到枪杀兄弟的凶手,可是现在毫无进展,阿舒有点想家,想肖艺俏,想秦可人,想爸妈还有妹妹。
忽然,阿舒的电话响了,是一个美国当地号码,可以说,在美国阿舒没有任何朋友除了凯若琳,他不认识别人,谁会给自己打电话?阿舒接听,里边是一个本地口音:“布鲁克?林,你的那个叫丛志清的朋友我没有找到,不过在两个月前,确实发生了华人被枪击的事件,那个中国人的名字叫Nandez g。”原来是那个黑人警长,警长告诉了阿舒Nandez g的地址,阿舒大喜,他说了好几遍谢谢,然后急匆匆跑向自己的凯迪拉克,阿舒真想立刻看见虫子。
凯迪拉克上路了,阿舒开得飞快,忽然,一辆警车尾随而来,对着阿舒的车喊话:“靠边停车!”阿舒皱起了眉头,我怎么了?我得罪警察了?到美国没有两天,让人家逮了两回,太憋屈了!
阿舒把车速降下,然后在路边停车,他有经验,把手放到方向盘上,摸不斜视,等候警察叔叔的检查,车上下来一黑一白两个警察,都双手持枪,恶狠狠盯着阿舒!
白人警察示意阿舒拿出驾照,阿舒非常配合,他把证件递过去,而那个黑人警察在检查他的车,白人警察仔细看阿舒的护照和驾驶证,问阿舒几个问题:哪天到的美国,在哪里住的,接触过什么人……
那个黑人检查完毕,一无所获,他耸耸肩,白人警察也翻了阿舒的包:除了石头,怎么啥都没有?连把刀都没有,更别说枪了,从唐人街出来啥都没有,简直不可思议!从他们的闲聊中,阿舒明白了一个道理,就是凯若琳说的那句话:警察对陆军一号相似的车会格外关照!
阿舒有些不耐烦了:“警官,我可以走了吗?你们这样无故限制我的自由,我会控告你乱用职权!”这是阿舒今天从凯若琳那里学来的,要学会说不!
白人警察很客气:“我们在查一个案子,因为杀人凶手就驾驶这样的车型。”
阿舒走了,他真后悔租了这样的车,看来自己应该买一台二手车。
半个多小时后,阿舒到了洛杉矶郊外的一处住宅,阿舒下车观察,只见院子有八百平米左右,二层小楼,木质结构,粗略地看,有十四五年的房龄,阿舒走进院子,大致估计出楼房每层有二百四十来平,楼上下就是四百七八十平,这种房子加院子,在洛杉矶市郊要五十多万刀,这还是最近涨价了,不然两年前,也就三十五万刀,这不是阿舒关心的,他想知道这里是不是丛志清的家!
阿舒敲门:“请问,有人吗?”阿舒喊了几声,无人应答,他用手轻按房门把手,门竟然没锁,阿舒走进去,一楼是客厅和厨房,没有人,阿舒没有找到任何与丛志清相关联的物件,他轻手轻脚上楼,楼上有三个卧室,在一个卧室里,阿舒一眼就认出来,这就是虫子的家,因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看见了一张合影:虫子和他爸妈的三口之家合影!
阿舒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他给章兮兮打电话,拨号音响了三声,里边传出章兮兮那熟悉的声音:“队长。”章兮兮对阿舒的称呼永远是队长。
阿舒说道:“兮兮,有一件事麻烦你,今天务必帮我查到我的同学丛志清的全部资料,找到他的家人,我现在美国,他很可能遇害了。”
对于阿舒的话,章兮兮从来都是无条件执行,不管今天是三十还是大年初一。
阿舒拿出自己的卫星定位仪,他再一次探查虫子手机,依旧没有开机,手机信号消失的地点就是Supperclub俱乐部!
阿舒检查整个二楼,没有发现任何与失踪相关的信息,试想,虫子已经消失了两个月,这两个月会发生很多事,即使有什么重要证据,也被人家销毁或者拿走。
忽然阿舒想到一个人,就是那个拉小提琴的女孩,或许女孩能够了解当时的情况也不好说,阿舒下楼,开车再一次奔向Supperclub俱乐部,到这一看,时间是六点,真巧,女孩刚来,她坐在折叠木凳上,整理着五线谱,然后开始试音,片刻过后,悠扬的琴音响起……
阿舒今天做足了功课,他买了小板凳,一个画架子,一盒不同黑度的素描铅笔,然后坐在女孩三米远的地方,给女孩画肖像。
其实三米远已经很近了,女孩倒是非常大方,你画你的,我演奏我的曲子,目不斜视,正是阿舒的到来,女孩的周围竟然聚集了六七个观众,其实,在洛杉矶街头,经常会看见有学生弹琴唱歌,赚取点生活费,更有一些绘画专业的学生,给人画肖像,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今天这些人也是闲得无聊,在那里看,可是看了几分钟,那些观众个个目露惊异,看一眼女孩,再看一眼画,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神情已经说明了问题:太漂亮了!
女孩放下小提琴,她也好奇,但是自己是模特,就没过去看,不过她的内心是非常期待的,片刻过后,阿舒收笔,他示意女孩过来看,画纸上的女孩神情专注侧脸对着阿舒,马尾辫飘在胸前,头上的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那专注的眼神,好似一潭清水,是那样的圣洁,女孩惊呆了,她示意阿舒给她,阿舒点头,女孩撒腿就跑,就连小提琴和谱子架都不管不顾。
阿舒还有话要说,他想问女孩见没见到那起枪击案,可是女孩已经跑了,这时,一个魁梧大汉阔步走来,在阿舒的面前放下一张二十刀的钞票,然后拎着小提琴和折叠凳、架子,阔步离开。
阿舒想追,但是那个魁梧大汉已经说明了女孩的身份,阿舒还是止步,一个褐色眼睛的女孩用甜美的声音问道:“可以为我画一幅肖像吗?”
阿舒不能拒绝,他的眼睛还瞅着女孩消失的方向,片刻过后,褐色眼睛的女孩已经摆出了一个姿势,坐在那里,阿舒微微一笑,他用手比划了一个相框,随后手中的画笔唰唰地动了起来,二十分钟后,女孩带着喜悦离开了,她也留下了二十刀…
八点钟,阿舒离开,不离开不行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阿舒眼睛累得不行了,他说道:“各位,明天再来吧,我的眼睛实在是太累了。”
阿舒今天忘记一件事,那就是租房,看来自己还要住宾馆了,他摸了摸兜里的二百刀,那是他画画赚的。
阿舒开车四处游荡,忽然他想到一件事:虫子家不是正好空着吗?想到这,阿舒开着凯迪拉克,向着郊外飞驰而去。
到了虫子的家,阿舒把食品放到冰箱里,在外边吃,不但不合口味,而且死贵,自己动手,三十刀能吃的好好的,阿舒的饭量大,若是在店里?需要换一百刀!
阿舒自己和面、剁肉馅,加上葱姜,加上调料,自己包的饺子,过年嘛,总要秀一下,他把每一个步骤都拍下来,一个半小时后,饺子出炉,阿舒把吃饺子的照片发到了网上,没想到,肖艺俏第一个打来视频电话:“阿舒,我想你!”
听完这句话,阿舒就感觉鼻子一酸,他稳定一下情绪才答道:“老婆,我也想你。”这一句话,带着阿舒细腻的情感,带着阿舒满腔的热情,带着他的浓浓的爱意。
此刻的肖艺俏已经把阿舒当成了自己生命的支柱,她有着无尽的话要说,但是她只说了一句话:“阿舒,快吃饺子吧,我看着你吃……”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吃着一个看着,慢慢聊着,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阿舒忽然觉得,自己该结婚,他想有个完整的家,忽然,阿舒问肖艺俏一个问题:“老婆,我的种子发芽没有?”
肖艺俏一愣:“什么种子?发芽?”
阿舒笑了:“哈哈!老婆,我是说,你肚子大没大?”
肖艺俏娇羞道:“你真像慧儿说的,大坏蛋,哪有这么快,不过我爸也希望早点抱孙子。”这可是实话,老头跟肖艺俏提三四回了。
阿舒嘻嘻一笑:“老婆,等我回去的,我要好好种地,咱们生一群金刚葫芦娃。”
这个夜晚注定是不眠之夜,和肖艺俏聊完,秦可人那边又是亲亲我我一番,阿舒特意要秦可人把肚子露出来,阿舒见了大喜,自己的儿子即将出生,幸福来得真的很快。
阿舒躺下想睡觉的时候,白玫瑰的视频又发来,阿舒在被窝里和她视频聊天,白玫瑰小声说道:“阿舒,我早就想去见你,我妈不让,只能在这里呆着,难熬啊,要等到十五才能去找你,记住正月初五。”
阿舒脑袋都大了,他劝道:“玫瑰,你好不容易和姐姐妈妈哥哥团聚,多聚会一会,别回来那么早,我在这边呆好几个月呢。”
白玫瑰嘻嘻一笑:“好啊,那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好几个月,对了,我叫陈斌龙去找你,在洛杉矶有人欺负你,就找阿斌,分分钟就能平了他们。”
阿舒摇摇头:“算了,陈斌龙是陈佳傲的儿子,我不想和他有瓜葛。”
“怕什么?”白玫瑰说道:“在洛杉矶,孤身一人是不行的,晚上出门都不能,就得找个靠山,有保障。”
这个年三十的夜晚,阿舒自己包的饺子很香,他睡得更香,而在同一个天空下,有人却在泪水中度过,那就是萱儿,她做好了年夜饭,一桌子的菜,可是金翰却没有回家,异国他乡本就孤单,再加上金翰的忽略,苗萱感到了无助和绝望,她的眼泪像珍珠般滴落,妈妈打来电话,苗萱没有接,任凭铃声响个不停……她开了一**白酒,自斟自饮,借酒浇愁,苗萱醉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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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华人的大年初一,苗萱收拾一下随身的行李,走出家门,这个家,她再也不想回来,临走,她深深看一眼自己的家,这是家吗?不是,这只是房子,没有爱的房子怎么能叫家,昨天收到了迈凯威制药公司的回复,叫她明天上午去面试,苗萱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房子,不管那边是否接收自己,她都不会再回来。
想想自己走过的路,全都是在爸妈设计之下,无论是读高中、读大学,还处男朋友,还有毕业去向,哪一次都是妈妈做主,爸爸拍板,这绝对是一种悲哀,如今自己的感情之路已经出现了断崖,证明爸妈的选择是错的,金翰已经彻底堕落,自己要重新走上一条创业的道路。
苗萱想起了他阿舒,你在远方还好吗?苗萱叹口气走进公司。
面试官把苗萱领到了面试厅,开始对苗萱进行全方位测试:口语能力,中英文词汇翻译,模拟情境做现场直译,苗萱对三个面试官提出的中英文问题,对答如流,中文是她的母语,她本身素质就好,再加上在美国呆了三年,有着完美的现场直译的能力,最后面试官满意:“苗萱小姐,你是我遇到的最优秀的现场直译官,恭喜你通过了测试,这是我们公司的待遇情况,您今天回去仔细阅读,确定没有问题,就可以签字,不急的,明天再交给我。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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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得到这份工作,苗萱也非常满意,微笑着和面试官告别,新的生活,新的起点。
这一觉睡到了初一的十点,阿舒起床洗漱,忽然他感到有异,快步来到窗前,只见外边开来两辆车,上边下来两伙人,第一辆车下来三人,第二辆车下来夫妇二人,看他们的气质,不像恶人,阿舒简单收拾一下,然后站在了门口,眼睛直视进来的三人和那对夫妇。
第一个人能有五十多岁,西班牙裔的男子,身高一米七五,头顶微秃,面带笑容,只不过他看见怒视自己的阿舒的时候,让他呆在那里,阿舒率先发问:“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擅闯民宅?”
西班牙裔的男子见阿舒态度不好,他也表情严肃地回道:“我是房主丛先生的委托人,请叫我哈利,丛先生要卖掉这套房子,你是谁?请你马上离开!”
丛先生,那就是虫子的爸爸了,阿舒大喜,他走下楼梯问道:“请问,丛先生人在哪里,我是他儿子丛志清的同学,特意从中国赶来找他,请到我见丛先生可以吗?”
哈利先生冷哼一声:“你既然是丛先生的朋友,那你自己应该有联系方式,我不能告诉你,我再说一遍,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报警。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也来气,这个哈利真他妈怪,不就是问个联系方式吗,还报警?他走到哈李先生的面前,神情严肃地问道:“请告诉我丛先生的联系方式。”
那边的一个人已经报警了:“911,我这里是……”
阿舒一阵无语,现在他不走是不行了,美国警察都是非常较真的主,他对着那对夫妇说了一句:“你们俩换一家房子看看,这个房子六十万刀我买了。”
那个女人很生气:“哈利先生,您这是什么套路?变相涨价吗?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诚信?”
哈利先生对阿舒非常不客气:“这位先生,你有在我们的中介公司预约吗?即使预约,也要按照先后顺序,你的素质,哼!不配拥有这所房子,即使你出再多的钱!”
阿舒把东西装到凯迪拉克上,然后开车向着城区驶去,阿舒不知道的是,那个哈利先生的人再一次报警,他说了阿舒的车型,车牌,行驶方向……
就这样,阿舒被请进了警察局,这回不是那个破警察局,建筑要好一些,但是警察的态度要恶劣一些,因为,阿舒的罪名是非法入侵私人住宅,威胁顾客购房!
下午两点,阿舒被保释出来,谁是担保人?陈斌龙。
陈斌龙接到白玫瑰的电话,叫他照顾阿舒,陈斌龙也不愿意和阿舒来往,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知道阿舒抢了弟弟陈迪龙的老婆,但是他和白圣海的关系非同一般,所以就答应了,下午实在无聊,他就拨打阿舒的电话,结果是警察接的电话,他这才知道阿舒在警察局,到这没有二话,因为阿舒没有造成什么后果,所以交了五千刀的保证金,阿舒就被放出来了。
阿舒不愿欠陈斌龙,要阿斌账号,阿斌潇洒地挥挥手:“不用了,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要不要和我去一趟唐人街?我在那里有很多老乡。”
阿舒不想欠阿斌的钱,他还是把钱了过去,阿舒隐隐发现,阿舒长舒了一口气,哦?原来阿舒担心自己不给他钱?这么说,阿斌不是真的愿意帮自己,阿舒明白了。
确实不愿意进华人圈子,但是他有任务,抓几个红通,想抓这些人,很可能在华人街找到些线索,阿舒想到这就随口说道:“我也没处去,那就瞧瞧吧。”
两个人两台车驶向洛杉矶唐人街。
洛杉矶唐人街青盟会有着旧社会青帮的背景,名字的由来:是中华青年同盟会的简称,初期是反抗美国政府对华裔移民的高压政策,而成立的自卫组织,最初的成员是有中华功夫的武林高手,随后开枝散叶,现在发展壮大,势力范围已经扩散到香港和台湾,而阿斌所在的就是青盟会的一个分支。
在唐人街的一个巷子里,阿斌把车停下,然后下车猛跑,阿舒不明白阿斌是怎么了,他缓步走进大院,楼房不高一共三层,刚进院子,阿舒就听见阿斌大吼大叫:“二嫂,二哥怎么了?你别哭了,快说!二哥怎么了?!”
被叫做二嫂的人,也就三十三四岁,此刻她坐在地上啜泣着说不出话,旁边有个十几岁的小孩给阿斌讲:“斌哥,二叔不是新来这里吗,今天他一个人想出去走走,二婶不放心,叫我跟着,我看见他在走到路口,好像碰了一下越南帮的车,那人就问他,你打哪来?二叔不懂英语,说中国话他们也不懂,下来两个越南仔就给了二叔三刀,现在医院呢。”
阿斌听后立刻就急了:“那俩越南仔长啥样?认识不?现在跑哪去了?”
小男孩挠挠头说道:“一个瘦子焗着黄毛,另一个矮胖,肩膀纹着什么我没看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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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马上打电话叫人,随后对阿舒说道:“车借我一下,你就别过去了。”
阿舒也不想参与黑帮的事,他把车钥匙扔过去,呼啦啦七八个棒小伙子上了两辆车,随后,消失在街道尽头。
阿舒回忆起凯若琳说道那句话,华人有三个圈子,这就是一个,也不是,这是那三个圈子之外的圈子,美国人称之为黑手党,整天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干企业赚钱实惠,但是话说回来,干企业,有一帮人欺负你,若是不还手也不行,这就是美国社会华人区的现状。
半小时过后,两个越南仔给抓来,看着浑身是血的惨状,阿舒感慨:就是碰到你的车了,好好说话不就完了吗?为什么要扎伤人?
一群人去了隔壁,几个年轻人都出来,屋里只留下阿斌和一个年轻人,阿舒把探测丝打过去……听阿斌问那个瘦子:“你们谁扎的我二哥?说!”
结果那二人都不承认,阿斌打开冰箱,哗啦倒出冰块,一锤子下去,冰块粉碎,他把碎冰放到瘦子的嘴里,瘦子哪里肯,阿斌拿出一本书放到瘦子的额头,然后狠狠就是一锤,隔山打牛!阿舒受过这酷刑,那是要命的刑罚,瘦子不动了,碎冰一块一块地塞到瘦子的嘴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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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斌走向矮胖子,矮胖子苦苦哀求:“饶命,饶命啊。”
阿斌把冰块塞到矮胖子的嘴里,矮胖子一点反抗都不敢,嘴里呜咽着,那寒冰刺骨,一分钟的时间他就是受不了了,他挣扎着,阿斌把书放到他的嘴上,咔擦就是一锤子,矮胖子嚎叫着,十二颗牙齿,悉数碎掉,阿斌问道:“是谁扎的我二哥?!”
矮胖子承认了:“是我,我错了,我赔钱。”他说话口齿不清,嘴里的冰块伴着血水往出淌,阿斌又狠狠给他脑袋一下隔山打牛,这小子昏死过去。
那个瘦子也被阿斌一锤子砸碎了八颗牙,这是对二人的第一阶段的惩罚,阿斌说道:“叫人马上去医院送钱,五万刀,若是我二哥死了,你们俩就陪葬!”
此刻阿舒已经把车钥匙拿到手,他开着车走了,就这样纷乱的华人区,他看都不想看,更别说参与,阿舒坐在车里想了几分钟,就这么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义?今天阿斌把人家打了,明天呢?你不防着人家?人家能善罢甘休吗?若阿斌是自己的兄弟,阿舒肯定要带他回国,过着平淡的生活,说实话,平淡也是一种幸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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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再一次去了upperclub俱乐部,还是那个地点,阿舒把小凳子放下,忽然他发现那里不对劲,抬头一看,旁边多了两个画画的,女孩早就来了,只是她没有拉小提琴,而是坐在那里思考问题,阿舒的到来,她似乎没有发觉。
阿舒今天带了两个凳子,一个是自己的,一个是给模特的,阿舒还写了个价签:速写20,彩铅50,然后就开始画画,他画谁?当然是拉小提琴梳马尾辫的漂亮女孩。
今天阿舒的画法变了,他要尝试彩铅画,黑白素描对阿舒没什么挑战,用色彩、明暗、光比来表现美,似乎更能体现女孩皮肤的质感,阿舒今天尝试一下。
女孩知道阿舒在画自己,她宁静的气息中,带着点点羞涩,琴声似乎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几分钟后,女孩渐渐进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优美的小提琴声,在悠扬地流淌,似蜿蜒的小溪,似和煦的春风,似妩媚的柳枝,似天上漂浮的云……
阿舒画得很慢,很细心,每一笔都仔细斟酌,渐渐地,阿舒找到了感觉,双手彩铅笔,交替地描绘,半小时后,阿舒收笔,小提琴声也戛然而止,女孩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只看了一眼,她就惊呆了,从未看见如此精美的化作,简直可以媲美照片,仔细看,和照片还有不同,那就是神韵,画中的自己,充满着灵动、活力!
旁边那两个画家,早就停下笔,他们站在阿舒的身后,见证这个精美作品的诞生,他们朋友昨天说遇到了一个绘画大师,他们不服,今天特意来切磋,可是现在,他们的好胜心完全消失,全都安静地站在阿舒身后,现场早有一个漂亮女孩占领有利地形,她坐在了凳子上,那意思很明显了,谁都别和我抢,我要第一个做模特!
那个马尾辫女孩,依旧没有说话,她小心地把按钉起下来,真害怕自己不小心弄坏了,然后像昨天一样,撒腿就跑,连钱都没有留下,阿舒伸手:“嗨,女孩,你叫什么名?我怎么能找到你?”女孩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她转过身,可是没有说话,又快步消失在转弯处,阿舒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自己问她叫什么名的时候,女孩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
和昨天一样,一个大汉走过来,把女孩的东西都拿走了,他看见阿舒画架上的价签,从兜里摸出五十刀,放到了阿舒的画架上,然后大踏步离开。
阿舒叹息一声:今天又白劳了,我怎么能和女孩说上话,找到枪击的一些线索!
坐在对面的女孩说话了:“先生,可以为我画一幅方才那样的画吗?”
看着女孩那期待的眼神,阿舒又看一眼女孩消失的方向,他点点头,他双手大拇指食指比划出一个框,略一思索后示意女孩身体转点角度,这样脸上出现的三角光,使得画面更加立体,阿舒打了一个的手势就开始画。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阿舒第二次拿笔,速度就不一样了,而且他还是双手持笔,没有草稿,基本上是一次成型,很少出现勾勾抹抹的状况,当然了,人物脸部的高光部位,是需要根据要求擦拭去一些色彩,制造出明暗对比的。
二十分钟,阿舒把画递给女孩,女孩非常满意,不过她感觉自己的画似乎没有那个女孩漂亮,她的同伴把她拉到一边:“如果这你都不满意,你还是去找伦勃朗去吧!”伦勃朗,已故的十七世纪最伟大的画家,荷兰人,擅长画肖像、风景、民俗。
女孩留下五十美金,然后带着喜悦走了。
接下来,阿舒又开始了新的工作,到了晚上九点,阿舒才活动活动脖子,嘴里说着抱歉:“今天就到这吧,明天再来。”其实,阿舒后来画画速度快了许多,二十分钟一副彩铅画,这对于业余选手来说是不可能的,就是专业画师,也要一小时!当然了,阿舒每一幅画都做到了认真对待,这是他的原则:严谨,一丝不苟。
阿舒收起画架,他在想一个问题:那个女孩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阿舒心中嘀咕:至少要说一声谢谢啊,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阿舒摇摇头,他把东西搬到了车上,忽然,感到了哪里不对,车的周围,足有十几人围上了他,阿舒纳闷:我方才赚了450刀,不至于这么隆重吧?
看那些人的身材普遍矮小,阿舒意识到了不妙:怎么和越南帮的两个小子长得有些像,皮肤偏黑,但是眼神中的狠劲可是暴露无遗,为首一人手里拎着棒球棍,他到了阿舒的面前,用手点指阿舒的胸口,用不标准的英文说道:“你是阿斌的兄弟,是不是?他把我的兄弟怎么样了?说!不说的话,我就把你腿打折!”
阿舒记得警长的一句话:对于黑手党,绝不能手软,必须打得他见到你躲着走!阿舒手伸出抓住那根手指使劲一掰,那人的手指尖就碰到了手背,咔擦一下指骨断了,随后一脚将此人踹飞,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懂,打翻一个,只是战斗的开始,紧接着,阿舒一个肘击,嘭的一下击到了越南仔的胸口,那人倒退了三步,随后坐到地上,再也没爬起来,阿舒一肘之力,可不是他小混混能接下来的,骨折!
越南仔都是玩命的主,见领头的被干倒,嚎叫着挥刀就砍,阿舒躲开,越南仔就砸阿舒的车,凯迪拉克遭殃了,嘭!车玻璃碎了,阿舒大怒,今晚他还想在车里睡觉呢,现在泡汤了,他对着那小子就是两拳,一拳砸到下颌上,再一个勾拳勾到了肋骨,那人像一个麻袋一样倒地,根本没有吭声,试想,下颌遭到重击,当时就失去知觉,那里知道疼?!
四五把刀砍来,阿舒一个后跃,他的手扒着车窗,身体上窜,人就到了车顶,再一个空翻,人就到了车的另一边,越南仔嚎叫着追过去,他们刚转到这车的另一侧,最前边的那人就感觉鼻梁子剧痛,眼前发黑,人就倒在地上,阿舒如法炮制,凭借着车作掩护,来来回回几下,将十二人全部击倒,这些人躺在地上,没有哎呦的,全都晕菜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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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打电话报警,其实早就有观众报警了,阿舒坐在那里,点上一根烟,这烟是阿斌给阿舒的,美国是禁烟的,至少公共场所是禁烟,露天无所谓,尤其是晚上。
接警后,听说二十余人打群架,警局极为重视,总台呼叫所有就近的警察,马上赶到出事地点,警笛大作,呼啦啦来了五辆警车,其中就有那个警长,他是第三次见到阿舒,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惨状,警长信了,信什么?他说了句:“布鲁斯林,我相信你真的是布鲁斯李的后代。”说完,他竖起了大指。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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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微微一笑,他指着自己的车问道:“警长,这是我租的车,您看?”太惨了,那些越南仔打不着人,就抡棒子砸车,现在整车的玻璃已经没一块是好的。
警长扬了扬下巴:“这些越南仔会给你负责的,走吧!”拍照、录影取证,然后带人去警察局,那些伤残的越南仔被直接送到医院,轻伤的,带到警局,审讯。
阿舒的车,自然有保险公司的人过来处理,阿舒一阵摇头,看来自己需要再租一辆车了!
阿舒现在纳闷,这帮越南仔真是有病,你们和青盟会之间的争斗关我啥事,难道是因为这车?阿舒想到了阿斌开自己这辆车去抓人的,唉!真倒霉,看来自己想要远离那个圈子也不行了。
当时从警察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洛杉矶今天白天二十度,晚上却只有六度,天上飘着雨滴,阿舒明显感觉冷,他穿上一件夹克,拉着拉杆箱背着双肩包,走到大街上。
在美国洛杉矶午夜街头,整条街只有阿舒一人拖着拉杆箱在走,可这是在美国,过了十点街上就不会有单个的行人,五六人结伴而行还勉强,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因为什么?因为随时都有被抢劫、被枪杀的可能,可能书友会问了:有这么可怕吗?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是去美国留学回来的一些人的亲身体验,还有美国过来的一些游客的自诉,绝对真实可靠,全世界,中国晚间可以溜达,美国不行!
阿舒快步往前跑,他要找个宾馆,忽然一辆坦途皮卡驶过,车停了,倒车!那车到了阿舒的身边,下来三个黑壮汉,三个人都身材高大,阿舒粗略估计,都能有二百二三十斤,其中一个人带着牛仔帽子,一脸络腮胡子,胡子中有不少白的,叼着烟卷,走近阿舒,也不管不问,抬手就抓阿舒的包,这不是明抢吗?
阿舒怒了,但是他非常绅士地说道:“不用你帮我拿,我的宾馆就在前边。”
络腮胡子笑了,露出了一嘴的黄牙:“少废话,滚得远远的,我不打你,不然…”络腮胡子挥起了拳头,旁边二人把阿舒围在中间,有一人还掏出刀子。
阿舒看看三人,他决定了,教训这几个流氓,阿舒手抓拉杆箱,要冲出包围圈,那个络腮胡子似乎是干这行习惯了,一般美国人遇到这种情况都是直接放弃抵抗,把东西给他,今天这个黄种人舍命不舍财,他有点不开心,大拳头对着阿舒的脸颊就砸下来,普通人,挨上一下当场晕菜,阿舒冷笑:我就要试试你的斤两!他的左拳往外封挂,右手狠狠给络腮胡子的下巴来一下,就这一下,打得真结实,令人牙酸的声音过后,络腮胡子的牙齿崩碎,人像一个麻袋一样栽倒在地。
另外两人看见络腮胡子倒下了,他们吓了一跳,没有往前冲,包括拿刀那小子,麻溜后退,跑到车旁,上车就溜了,根本没有理那个歌老家伙!
这在美国很正常,欺软怕硬,也叫识时务,阿舒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暗骂:真没骨气!他依旧拉着拉杆箱,沿着马路往前走,二十分钟后,阿舒终于住进了一个宾馆,还好不贵,房价一百刀,条件自然比星光大道青年旅社好多了。
衣服已经湿透了,阿舒进屋就洗洗涮涮,还在房间里有烘干机,也不用担心明天带着湿衣服走,当阿舒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在想:自己下一步要找到那个牛副总,还有几个红通,那就联系一下白玫瑰吧!阿舒发去微信:玫瑰,怎么能找到牛德水?
白玫瑰回信特快:现在是过年,牛德水的应该在二奶村……电话号码也发来了。
阿舒挠挠头:美国有二奶村?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白玫瑰给阿舒介绍:很多中国公司到美国建立跨国公司,那些老板不能分身,就要派心腹来管理这些企业,派谁来?最稳妥的就是二奶、情人……这些人,住豪宅、开豪车、白天休息,晚上打牌,那么这些人扎堆在一起,渐渐地形成了二奶村。
二乃村在哪?洛杉矶东部山区。栗子小说 m.lizi.tw
听白玫瑰介绍,阿舒才明白竟然真有二乃村,白玫瑰接着说:二乃村的人是流动的,因为毕竟年龄大了,青春易逝,所以这些二乃会为自己找好后路,要么干掉原配,要么嫁人,嫁人是需要钱的,那些老板包养二乃的时候,都要给二乃买房子,而且是二乃的名字,前几年洛杉矶的别墅只有三十万刀,现在已经涨到五十万以上,她们把房子卖掉,有的就回国嫁人了。
阿舒问道:玫瑰,你怎么知道?白玫瑰笑了:这都是牛德水跟我说的,他在二乃村刚搭上一个要转嫁的二乃,现在处于热恋期,你去一抓一个准。
好吧!阿舒决定,先从牛副总开刀!这时国际长途打来,姚媛媛汇报:“局长,唐国刚的儿子已经把钱打过来了,只有三千五百万,他说那五百万已经买车买房了,希望你网开一面,下一步怎么办?”
阿舒想了想说道:“唐国刚贪污受贿的钱不止四千万,你继续往出挤,你告诉他,我七天后去加拿大见他,看他的诚意。”挂断电话,阿舒笑了:自己的计策成功了,那可省了不少事,不然,从美国去加拿大,还有很多麻烦,能挤出一点是一点。
清晨,阿舒早早起床,他去了一趟租车公司,把还车手续办了,想不到非常顺利,没有因为车被砸毁而犯啰嗦,只是交款一项产生了点异议,怎么呢?阿舒租车的时候约定是每天三十五刀,阿舒租这么大的车就是想省点住店钱,不然租罗卡拉,一天才十几块钱,可是交款的时候阿舒才明白,自己还要交保险费等等好多费用,阿舒多交了二百刀,然后他又租了一辆车,这回他选择的是凯迪拉克的大皮卡。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选择车的品牌是有说道的,没有租日本丰田花冠,那是因为那些车是贫民开的,他必须租一款够档次的车,美国总统都坐凯迪拉克,所以这个品牌有档次,不是说皮卡都是垃圾吗?都是农场主开着拉牛羊的!没错,但是谁见过开凯迪拉克大皮卡拉农作物的?美国就没有!都是一些高级人物用这车拉着快艇去度假的,所以到美国必须要了解汽车文化,那么阿舒为什么不选择轿车?二乃村在东部山区,阿舒不了解路况,万一通过性不好那就是个麻烦。
阿舒直奔洛杉矶东部山区罗兰岗,巧了,开到一个地方,赶上有惨烈的车祸,道路被封了,他只能走高速,可是当他下高速的时候,发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怎么?当时租车的时候,工作人员问他要不要走高速,他说不走,结果遇上底道封闭,不得不走高速,所以阿舒直接被罚款100刀!
阿舒摇头,在美国有很多东西需要自己了解,第一个汽油是真便宜,折合人民币是34一升,据说别的州有32的价,以前才24,美国车也便宜,在中国卖到二百万的保时捷340,这里只需要十二万刀多点,而美国鬼子的法律条文真是怪!租车时自己就是少说一句话,这就罚款100刀,唉!吃亏长见识。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开车,一路向东,路上没几辆车,路还宽,阿舒的车里放着猫王的音乐,一边开车,一边看风景,越往东,大山越多,呼吸新鲜空气,心情蛮好的。
中午时候,阿舒到了目的地,在一个高坡上,阿舒把车停下,放眼望去,阿舒看见了漫山遍野的别墅群,难道这就是二乃村?看这架势,二乃们过得不错啊!
阿舒开车到了别墅区大门口,这里有个岗楼,就类似于我们小区的保安室,两边有通道,上写:居民通道,访客通道,贵宾通道,阿舒想进去,但是被拒之门外!
一个岗楼里出来一人,四十岁模样,拦住阿舒的车:“先生您好,您…找谁?”
阿舒挠挠头:我找谁?我找牛德水,但是自己能说吗?阿舒回道:“我不找谁。”
得知阿舒没有熟人,那人拒绝阿舒进去,阿舒急中生智,他板起脸:“我想要在这里买房子,进去看一下,你有问题吗?”那傲慢的模样就是典型的富二代。
保安听说买房,马上放行:看来,又要有新的人加入喽!那么二乃村干嘛管理这么严?原因很简单,以前有原配进来打二乃的,出了人命,所以这里管理才严格。
顺着山坡往上开,一路上的景色真的很美,美国是注重绿化的,在市区绝对看不见土,所有的地面全是绿色植被,这个二乃村一样,高坡上,阿舒看着一片片的别墅,他感慨万千,每年有多少钱被这些贪官、污吏、商人转到了美国,一栋小别墅就是四五十万美金,成百上千栋呢?这里只是一个村,大一级的有县、市,美国有49个州,每个州有多少个城市?算下来,流失的钱数也数不过来……
今天是大年初三,中国的传统是三十守岁,初一拜年,初三就开始娱乐了,这里更是如此,阿舒把车停在费麦特公寓门口,必须先找个地方住,以此为落脚点,然后再抓人,打定主意,阿舒走进公寓,找到了这里的物业,可能书友会问:美国也叫物业吗?这里是二乃村,所有的文化沿用的是中国标准,店门口的招牌全是汉子,基本和国内是一样的,只是商品打印的是英文字母。
租住的手续非常简单,三个月的押金,其余是房租,三个月起租,每个月两千五,阿舒交款,就这样,阿舒就拥有了一户两室一厅三个月的使用权,其实,这个价位在洛杉矶能租到一个地理位置稍微偏的别墅,这里是二乃村,价格就不用说了。
等阿舒进屋,他发现这里的条件是真的好,从楼上往下看:周围风景秀丽、青山绿水,楼下有游泳池,旁边就是网球场,健身房,当然那些消费包不包含在租金里,阿舒不知道,但是在这里居住的人,业余生活肯定不会寂寞。
下一步,就是抓人,可是怎么抓?在这里,你想把人抓走,就冲村口那盘查严格的保安,就别想把人弄出去,这里是美国,美国注重人权,你看半夜里开枪打死人,没证据,抓不到人,但是把人弄走,那叫绑架,终身监禁!
阿舒躺在床上休息,他在想一个问题:怎么能把牛德水人不知鬼不觉地抓走,窗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打断了阿舒的思绪,现在是过年,中国人最喜欢放鞭炮,这是老美最不理解的,阿舒走到窗边,正巧了,一辆汽车停在楼下,从车里下来两人,他眼前一亮:牛副总,牛德水!白玫瑰说的没错,这小子真就在这!
那个漂亮女人下车没有进楼,而是拿着网球拍,她走向网球场!阿舒大喜,片刻过后,阿舒的一个计划在胸中成型,他飞快地跑下楼去,直奔购物中心。
在公寓旁,有个超大规模的购物中心,里边商品应有尽有,有专门中国商品去,韩国用品去,日本商品区,这是阿舒租房时,小区物业告诉他的,阿舒进去,直接找体育用品区,售货员是一个非常专业的女孩,她问了阿舒几个问题:“要多重的拍子?硬度多少?宽边窄边?有没有中意的品牌?”
阿舒挠挠头:选拍子有这么多说道吗?
女孩给他介绍:“拍子越重,力量越大,硬度越大,速度越快,宽边拍子不易变形……”女孩很细心,十分钟后,阿舒走出购物中心,他回到房间,换上了新买的运动衣裤,然后看一眼网球场,结果他笑了,那个肥猪一样的牛德水,根本就不会打球,在场上接不到球,即使那个女孩很慢速度把球打过来,他不是打不着,就是磕飞,才二十几分钟,就汗流浃背,而且疲于奔命……
阿舒笑了,他拎着球拍,走向网球场,到了这里,阿舒发现一个问题,网球场的门是电子锁,需要门卡,他没有,这怎么办?阿舒二次返回去,他找物业,他是真不喜欢那个物业的管理员,尖嘴猴腮不说,怎么瞅他都别扭,属于什么人呢?就是不吃饭能把人送出五里地的主,嘴特能讲。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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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问道:“主任,我想打球,怎么办卡?”
瘦主任嘻嘻一笑:“小兄弟,你是新来的,而且也租了房,那这样,只要你在交六百美金,就可以随便玩网球,我这个人非常仗义,都是老乡,你交五百就行!”
是吗?阿舒忽然感觉这个中国主任也很善良,他把银行那拿出来,刷掉五百刀,然后瘦主任给了阿舒一张卡,阿舒快步走向网球场,那个女孩已经没有打球的兴趣了,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喝水,阿舒刷卡进去,他是直接走向女孩,阿舒故意不看牛德水,可是牛德水吓了一跳:“楚天舒!你…你怎么来了?”
阿舒淡淡地看一眼牛德水:“怎么?我来度假不可以吗?牛副总,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吗?球打得非常棒。栗子网
www.lizi.tw”阿舒纯属胡说,那个女孩方才只是很随意地挥拍,根本就不是打球,更别说发力了。
牛德水脸上的肌肉跳动,他支支吾吾说道:“小璇是电影演员,我哪有资格做她男朋友,我就是来度假,对了,你什么时候走?”
阿舒没有理牛德水,他问小璇:“有没有兴趣打一场,不过我的水平一般。”
“好啊!”不冲别的,就阿舒这健美的体型,阳光的笑容,哪个女孩能拒绝?至于打得好赖,就是玩,开心最重要,小璇笑着走向场地。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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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用眼角瞄了一下牛德水,此刻牛德水脸色阴沉,但是在女孩面前不好发作。
阿舒和小璇开始练球,阿舒是打乒乓球出身,对网球只是局限于看,看过很多电视上的比赛,所以基本动作他知道,还有乒乓球基础,所以只练了十分钟,阿舒就能应付自如,他不发力,只要小璇把球打过来,他就以最合适的速度挡回去,不管角度多偏,阿舒总能把球回去,而且到小璇的正手一米多高位置,正好小璇发力打回去,那个舒服就别提了。
网球场上,阿舒那一头飘逸的长发,矫健的身影,吸引了小璇的目光,公寓的楼上,一些打麻将、无聊的、看风景的女人,都发现了网球场上那个身影,咦?这个人怎么没见过,你们看,他是谁家的?
其实二乃村里,也养着一些先生,是那些女老板的面首。
打乒乓球的人都喜欢和喂球好的手打球,回球到位,打着舒服,所以这样的人球友就多,阿舒现在就是,他回球特别到位,可以说小璇打球有好几年了,第一次练球这么舒服,她开始打和平球,动作舒展,越打越舒畅,后来她开始发力,阿舒还能够把球回来,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正手击球训练,一直打到小璇没有力气才算作罢,当小璇双手握拍,拄在地上的时候,她已经全身是汗,运动衣裤湿透了,大口喘息后,她才挥挥手:“不玩了,谢谢你,今天打得痛快,很久没有这么过瘾了。”
牛德水恨得牙根痒痒,但是他还得连上赔笑:“小璇,来喝点水,降降温。”
小璇递给阿舒一**运动饮料,阿舒也不客气,二人攀谈起来,而牛德水似乎是多余的人,他在那里暗气暗憋,却还不敢发作。
小璇就问:“楚天舒,你是新来的?在哪住?”
阿舒喝光了一**饮料,他喘一口气说道:“我叫林朝阳,到美国好几天了,一直住在美国鬼子的区域,连个说中国话的人都没有,憋坏了,我听说这里有很多中国人,就来试试,唉!房租有点贵,两室一厅就两千五,在市区外围,差不多能租一个独门独院了。”
小璇听后皱起了眉头:“林朝阳,你被骗了,肯定是那个瘦主任,很多人第一次来都上当,走,我带你要钱去。”
阿舒恍然:难道这就是中国人专门欺骗中国人的典型例子吧?他又把网球场的门卡的事说了,小璇冷哼一声,往出走,场地里只剩牛德水一人,他恶狠狠地看着阿舒和小璇并排走,阿舒特意冲着牛德水笑了一下,这把牛德水气得!
到了物业,小璇伸出手:“侯主任,把多收的钱交出来,快点!”
侯主任看着一脸怒气的小璇,他陪着笑脸:“小璇,你早说嘛,你若是说他是冲你来的,我哪敢收钱啊。”就这样,连带着房租和多收的押金阿舒退回来两千多刀。
小璇还伸手要钱:“麻溜地,把门卡钱吐出来!”
侯主任无奈,乖乖地把五百块还给了阿舒,原来,只要在这里租房达到一个月,就可以免费使用网球场、游泳池、健身房、娱乐室。
当小璇回房间洗澡,牛德水的态度就变了:“我不管你叫林朝阳还是楚天舒,我劝你离我的小璇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阿舒故意气牛德水:“我说牛副总,你自己说的,她不是你女朋友,这么说,他是你的二乃喽?”阿舒故意上下看着牛德水,嘴里啧啧有声,那意思很明显了,全是嘲讽和蔑视:“牛副总,你该减减肥了,要不你去西游记剧组得了,演猪八戒根本不用化妆!哈哈!”阿舒肆意地笑着,然后离开。
气得牛德水把手里的网球拍狠狠地摔在地上,他低估了网球拍的弹性,嘭!网球拍弹起,在他的鼻梁子上留下了一个痕迹,倒是不重,但是他脆弱的鼻子啊,现在酸得不行,鼻涕眼泪直流,想要骂阿舒,人家早没影了。
下午的时候,阿舒在下边闲逛,一个二奶离开了,把房门钥匙留给了物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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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二奶车刚走,马上进来了一个新的女人,年龄很大,四十多岁,阿舒瞅着这女人,再看看陪同女人来的人,是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看气质,应该是久居高位,有气场,阿舒断定此人不是高官就是大公司的老总,物业的侯主任给那二人交代着什么,随后这对四十多岁的夫妇,拿着钥匙上车走了,阿舒特别留意,他们没有进公寓,而是去了后边的独楼,阿舒明白了,走的那个二奶回国,把房子卖了,这二人就是新的房主,阿舒感慨:真有钱啊,五六十万刀的小别墅,说买就买。
阿舒的手里摆弄着一把扑克牌,而扑克牌上边是有图案的,竟然是真人的照片,这就是阿舒来二奶村的真实目的:找红通!那些贪污受贿达到一个亿以上,甚至给国家造成十几亿损失的民族罪人,他们逃到了美国、加拿大、新西兰、英国,妄图逃避法律的惩罚,阿舒已经记住了每一个人的长相,他把扑克牌收起来。
晚上,阿舒没有自己做饭,他选择去吃二奶村的饭店,虽然说正月初三,但是这里闲下来的二奶太多了,哪个男人过年不和老婆在一起?所以这个村子里的女人,有一半以上是过着守活寡的日子,女人,在异国他乡,孤立无援,只有钱,还不擅长说英文,那日子会怎么样?一种人会耐得住寂寞,看看书,但是电视看不了、那就上网,手机是她们打发时间的最好的工具,第二种女人呢?那就去运动,网球、健身、游泳,第三种人呢?就是物色帅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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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坐在购物广场的餐厅里,这里有各种美食,中国的,越南的,泰国的,阿舒知道泰国的东西和中国风味有些接近,他就点了一份,在那里摆弄着几个物件,什么东西?**!而且是高清的**,阿舒租的房子正好可以拍到物业中心,也能拍到路上来往的行人,阿舒想要在这里找到扑克牌上的人,录影是最佳方法。
忽然阿舒发现,手机有提示,他点开查看,有四个人加他为好友,阿舒略一思索,随后就同意了,没想到,第一个微信立刻发来信息:帅哥,你是新来的吗?
阿舒没有回答,继续点击另外三个请求,这些微信,都是来自于附近的人,阿舒知道她们都来自二奶村,所以回答话要也非常小心:我是新来的,您好。
其中就有小璇的微信,小璇倒是非常开心:“林朝阳,谢谢你陪我打球,很久没有这么过瘾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阿舒不能过于热情,他的目标是牛德水!
阿舒很客气地和另外三个女人聊着不疼不痒的话,没有表现出丝毫对美色的亲近,而是酷酷地站起身,潇洒地走了,他不知道在他身后,三个女人兴奋异常,大波浪女说:“赫本、冰妹,帅哥是我第一个发现的,你们不要跟我抢,我警告你们!”
短发女子:“梦露,你怎么这么贪?美味就你一个人吃?好东西是要大家分享的,你瞅你那样子,再说了你那臭蛋明天就来了对吧,嘻嘻。栗子小说 m.lizi.tw”
长发女子冰妹根本就不说话,直接尾随阿舒走了,身后那两个女人发现不对,赶紧追:“冰妹,你站住。”
可能书友会感到诧异:怎么女人都疯了?见到男人走不动道?这世上男人多的是,至于吗?
是的,这个世界男人多的是,不要忘了,这是美国,在语言不通、只会简单的口语的情况下,怎么解除男人?而二奶村的男人少之又少,更何况所有的男人都是有主的,她们的相好的远在国内,一年就来两三次,对于一个精力充沛的女人来说,越是生理需求得不到满足,这种需求就越强烈,有时候也不一定是生理需求,在异国他乡,确实需要一个能说知心话的异性知己,那么找老外呗?
中美文化差异巨大,心灵上的空虚是无法弥补的,约炮还可以,第二天各走各地,但是她们需要的是常在身边的人,前边帅气的青年男人,是这里稀缺的资源,今天遇到了,那必须抢,有主的男人也要抢。
阿舒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开始安装**,把线接上,又接到一个新买的笔记本上,这个小本,就是为了装视频,真正上网,阿舒有那台间谍级别的**仪。
这是到二奶村的第一天,没有波澜,没有什么故事,平静而有序地过去,阿舒不知道的是,在upperclub俱乐部前的广场上,一个梳马尾辫的女孩在拉着小提琴,可是今天拉得没有韵味,时不时地走神,她瞄着旁边的位置,那个画画的中国男孩没有来,他怎么没有来?还有两个画家也在,他们还带来了一个大胡子画家,似乎此人的身份很特殊,他们三人是来欣赏阿舒的东方画风的,可是那个东方人没有来……
大年初四,阿舒早早醒来,他把视频中的一些面部清晰的男人,做了视频截图,保存下来,以备后用,可是他没有发现扑克牌上的红通,想想,阿舒就释然,因为美国太大了,怎么能那么巧,红通救到二奶村?不可能那么容易就抓到!
粥已经好了,阿舒开始吃早餐,这里购物太方便了,不远就是购物中心,只要你需要什么,不管是吃的用的,那里就会有,包括中国货、美国货、泰国货、日本货,应有尽有,阿舒正吃着,电话响了,阿舒用本地号回拨过去:“阿斌,你找我?”
阿斌笑呵呵问道:“阿舒,你那天给越南仔干趴下12个,有这事吗?”
阿舒挠挠头:“有是有,不过我没惹他们,他们砍我,还砸我的车,我就还手了。”阿舒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越南帮和阿斌两个社团进行了一次谈判,中心议题是,越南仔要求阿斌交人,他的亲弟弟被阿舒掰断了手指,踹断了肋骨,阿斌当时死不承认,确实,他的手下都让他给召集起来了,谁都不许出唐人街,越南仔拿出了证据,就是阿舒的那辆车,阿斌恍然大悟,原来是阿舒下的手,说实话,看阿舒文质彬彬的,没想到这么能打,所以他今天才和阿舒联系。
阿斌最后说道:“阿舒,最近不要单独上街,越南仔那边撂下狠话,要废了你,要不,你来我的唐人街的了,有我在,你是安全的。”
阿舒笑了笑:“阿斌,没事,他们敢来惹我,我会让他们后悔的。栗子网
www.lizi.tw”阿舒拒绝了阿斌的邀请,不为别的,阿斌的老爸陈佳傲叫阿舒忌惮,所以阿舒要远离陈家人。
吃饱喝足应该去锻炼,阿舒去了网球场,打网球一个人没法玩,他在那里转圈。
正当阿舒在里边转悠的时候,呼啦啦跑来四个美女,全都是标准的网球运动装,紧身体恤超短裙,第一个就是小璇,她早就瞄着网球场,可是那个帅哥没有出现,阿舒刷卡进入场地,她就看见了,第一时间出现在网球场。
小璇身后那三人,自然是昨天加阿舒微信的三个美女,她们后悔迟到一步,那就去旁边场地,二人对练,对练可是对练,她们的眼睛都看着阿舒这边。
今天那个牛德水没有跟来,大早晨出去的,小璇更开心了,她到现在也没决定跟不跟姓牛的,毕竟自己年龄不小了,27的年龄很尴尬,你说大?还真不大,但是到人到了三十还没有个归宿,那时自己的身价就要看跌,你说小?不小了,哪有大款愿意包养27的女孩?人家都包养2024的,这个牛德水嘴里说对自己好,实际怎么样不知道,但是他年龄偏大,四十五六的男人,和自己相差二十来岁,饮食习惯可以克服,身体呢?就说打网球吧,跑几步就冒虚汗,他能适应自己的节奏吗?
开始打球,阿舒依旧是昨天的节奏,陪练,把球都回到小璇的正手位比较舒服的位置上,这样,二人打气球来,回合多,动作不走形,看着也赏心悦目,那三个观众不打了,就看着这边打球,是她们打得不好吗?其实,业余的球手,能打两三个回合就不错了,所有运动中,打网球最累,所以比赛的奖金也最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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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过后,小璇汗流浃背,她提出休息,结果?那三个女孩争先恐后地冲进来:“帅哥帅哥,教我们打球呗?”
小璇明白,她只是淡淡地一笑,都是熟人,她自然明白这三个人的意思,自己摇摇头,唉!拿起冷饮,自顾自地喝着,她还在想:自己要不要接受牛德水……
网球场,阿舒和短发女孩打球,球场上传来嘭嘭的击球声,还有女孩子的尖叫声……半小时换人,再一次轮到小璇和阿舒打球,二人打得正酣,牛德水回来了,他下车就往网球场看,这一看不得了,气得他是七窍生烟:小子,又来勾我的女人,老子找人灭了你!
牛德水打电话:“帮我找人,干掉一个乡巴佬!你他妈在洛杉矶混五六年了,这是还用我教你吗?一万刀!对,一个瘪三,就值一万。”
十二点,几个人都累了,短发女孩赫本提议:“攻城狮,我请客,吃饭!”随后她问小璇:“小璇,一起吃饭吧,我请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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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璇已经散汗,她收拾衣服说道:“老牛应该回来了,你们吃吧。”
滴滴!牛德水的汽车停在了网球场,他装作刚回来的样子,笑呵呵下车:“宝贝,看!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正宗阿胶,走!”
小璇回头看一眼阿舒,她没有说话,随着牛德水走了。
午餐,吃的是四川火锅,远了故土,能吃到这么正宗的四川火锅,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幸福,三个美女自我介绍,用的是网名,短发的叫奥黛丽赫本,阿舒笑了,这女人真敢叫这个名字,赫本的美丽举世无双,不过这短发到还有点意思,波浪发的叫玛丽莲梦露,性感的嘴唇加上大波浪,和梦露相去甚远,第三人叫冰妹,就是昨天追着阿舒跑的那个长发女子,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阿舒问个外焦里嫩,别的不说,阿舒未婚这一项,让她们仨欣喜,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赫本敲打梦露:“姐姐,你老头是不是该到了,我看这时间,你赶快吃,该去接飞机啦!”
梦露,就是身材有点胖的女孩,其实她们都不大,全是二十六七,梦露狠狠地剜了赫本一眼,那意思太明显了:就你多嘴!但是她依旧没走,对阿舒说道:“攻城狮,来,这是阳澄湖大闸蟹,味道美着呢,就是国内都很少人能吃到。”
这个属实,能够吃到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真的不容易,市场上总有以次充好的那些不法商人,就这样几个人吃着,梦露还是走了,临走她说道:“攻城狮,你喜欢吃什么,明天我们接着打球,我还请客,只要你喜欢就行…”
吃完饭,赫本结账,阿舒坚持请客,两个女人不许,冰妹给解释:“攻城狮,赫本有钱,她老板身价几十亿,就让她请吧,你只要陪我们玩就行,下顿我请。”
吃完饭,赫本和冰妹邀请阿舒打麻将,阿舒推辞道:“二位姐姐,我确实有事,我要去市内一趟,以后的再陪你们玩。”阿舒说完就走了。
阿舒收拾一下,然后开着凯迪拉克大皮卡,向着洛杉矶开去,他的目标:upperclub俱乐部!虫子的生死是阿舒最关心的,可是自己来美国好几天了,竟然找不到虫子的家人,他们为什么卖房子?不行,阿舒把目标改了,去虫子的家!
当阿舒到了虫子的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里边没人,那对夫妇没有买下这个房子,阿舒有些失望,章兮兮那边调查也没有结果,自己也找不到卖方房的中介,阿舒叹息一声,他还是寄希望于那个女孩,阿舒开车去了upperclub俱乐部,今天他来的早,可是,女孩已经来了!阿舒喜出望外,他没有画画,而是走过去主动和女孩搭讪:“您好,我叫布鲁斯林,你呢?”
让阿舒没想到的是,女孩的眼神一暗,她垂下眼帘,没有说话,抓着琴弓的手,此刻握得紧紧的,怎么了?女孩怎么不说话,阿舒弄不明白,也许是女孩害羞?阿舒试探着问道:“姑娘,你知道在两个月前,在这里发生的一起枪击案吗?一个中国人,遭到了刺杀,他是我的朋友,我想知道他怎么样了……”
女孩摇摇头,她拿出手机,打下了一行字:对不起,我不知道,那天我没有来……女孩没有说话,神情低落,这是她心中的痛,自己似乎碰触到了,阿舒叹息一声,他猜到了,女孩是哑巴,这声叹息,不光因为女孩,能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同学虫子而叹息,上哪去找他!也许最后的希望就是那个卖房中介公司,阿舒想好了,自己就在那所房子里住着,我就不信没人来看房,只要有人来,我就能找到虫子的信息!
接下来,阿舒坐下,他要走了,既然得不到虫子的消息,自己也没必要呆在这里,临别,阿舒拿出铅笔,他奋笔疾书,只见画纸上的线条随着阿舒的动作在流淌,笔走如龙,一个低头哀伤的倩影跃然纸上,散落的小提琴、低垂的琴弓,似乎诉说着女孩过去的不幸,十分钟后,阿舒站起身,他把这幅悲伤的女孩递给马尾辫的女孩,然后说道:“拜拜,留个纪念吧!”
阿舒说完,也不看姑娘一眼,收起东西就要走,已经有几个女孩排队等着阿舒给画像,但是阿舒淡淡地说道:“对不起,我的朋友需要我。栗子小说 m.lizi.tw”然后转身……
忽然,阿舒发现自己走不了了,一群越南帮的人把他包围,为首一人,身高一米七三,手里抱着砍刀,用着不流畅的英文说道:“小子,你敢伤我弟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此人叫莫汗,今天带了足有二十人,一个个凶神恶煞般靠近阿舒。
女孩此刻,看着自己的肖像,陷入到了深深的悲痛之中,忽然她看见这边情形不对,她赶紧向着街角跑去……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黑手党火拼,在洛杉矶太常见了,这些人学生居多,他们打心里是想帮助阿舒的,但是面对黑手党,他们无能为力,有人报警……
阿舒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他怒火中烧,原本就因为虫子的事情让他心中好似油煎,这帮货色竟敢火上浇油,那就来吧!他把东西扔到地上,夹克随意扔地下,露出了半袖恤,紧握双拳,一对青铜护腕闪着幽幽的光芒。
上!莫汗一挥手,五六个打手嗷嗷直叫冲过来,抡起砍刀猛批,阿舒根本不躲,他迎着那几人就过去了,一个越南仔双手握刀向下猛劈,这一下砍中,轻则手臂断掉,重则一刀毙命,阿舒不躲不闪,他左手臂往外一磕,只听见当啷一声,钢刀被磕飞,阿舒右拳狠狠一砸,紧接着咯吱一声,众人就感觉一阵牙酸,那个越南仔的下颌骨当时就碎了,整个人仰面摔倒根本没来得及喊叫,死不死阿舒不知道,但是在医院里躺两礼拜是没问题,放倒一个!
阿舒继续往前冲,他那拳头好似流星,又一拳砸倒一个,估计肋骨断了,短短三十几秒钟,地上躺下六个人,阿舒用中文怒吼着:“王八蛋,来啊!来啊!”
阿舒那狂暴的气势,把越南仔这些人镇住了,别看他还有二十来人,都是乌合之众,轮群战,他们是好手,但是在阿舒这只真正的东北虎面前,他们一个个露了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他们退,阿舒往前上,小弟退可以,作为社团的老大不能退,就是打死也要撑着,他说了句越南话,他身后的一人掏出手枪,对准了阿舒。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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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想到,他们经典在大庭广众之下掏枪,意外,在观众中,马尾辫女孩站在一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身边,她推那保镖,示意他过去帮忙,保镖摇摇头:“对不起,纳玛莎,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女孩怎么推,他都坚守岗位,不离开女孩半步,纳玛莎往前冲,被保镖一把抓住:“纳玛莎,不要冲动,警察马上就到。”
阿舒冷冷地注视着莫汗,他大声说道:“把枪放下,否则死!”
莫汗怪笑道:“中国人,你敢威胁我?我就叫你死,开枪!”他自己不开枪,叫小弟开枪,坐牢的是别人,那人迟疑,谁想当街杀人?莫汗怒了:“开枪!”
没办法,那小子改为双手握枪,阿舒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人的手指,见他真的要开枪,阿舒手一扬,极快的速度打出一道白光,噗!持枪的小子惨叫一声,他的眼睛中了一击,那是什么?一枚硬币,他手里的枪也响了,砰!枪声过后,阿舒已经躲开,upperclub俱乐部豪华装修的外墙玻璃应声而碎。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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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动了,他的目标是莫汗,所有的老大都是打出来的,莫汗也不例外,但是他已经被吓破胆了,身体往后撤,把和一个小弟拉过来挡灾,阿舒的铁拳带着怒火,在人群里肆虐,只听得叮叮当当的声音,随后就是哎呦惨叫,十个歹徒在阿舒的暴击之下,躺在地上,那个老大急急如丧家之犬,逃到了跑车边上,拉开车门进去,忽然发现车前多了一人,他的眼中冒出了凶光:中国人,我撞死你!
莫汗发动了车子,狠踩油门!他失算了,阿舒已经闪到了一边,一矮身抓住了车架的左侧,借着车往前冲的劲头,他一使劲,哗啦,将车掀翻,车轮四脚朝天在空转!
众人都看呆了!这中国人力量太大了,把车掀翻!汽油淌出来,莫汗害怕了,他放下车窗玻璃,从另一侧爬出来,阿舒鬼魅一般到了他跟前,狠狠一脚将他踹进去,这一脚正揣到莫汗的脸上,半边脸鲜血淋漓,牙也不知道掉了几颗,阿舒在兜里摸了一下,一枚硬币被他抄在手中,信手一甩撞到地砖上,溅起了一点火星,就这一点火星,立刻引燃了地上的汽油,大火瞬间升起,莫汗被困在车里,他嚎叫着,吓得他已经语无伦次,声嘶力竭地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莫汗的手下有的拿起灭火器,可是却不敢过来,因为阿舒就站在那里,阿舒终究没有那么狠心,他缓步离开着火的车,几个灭火器噗噗喷着,莫汗冲出来,此刻的他浑身是火,好在不严重,再有五秒钟,他基本就废了。
出来了就完了吗?阿舒过去就是连续几脚,把莫汗踹得连连告饶:“老大,饶命,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越南帮的老大,被阿舒生生打哭!
阿舒冷冷地看他一眼,话都懒得说,到了自己的衣服旁,潇洒地穿上夹克,拎着画架子和折叠凳,走向自己的凯迪拉克大皮卡,在众人注目礼中,开车离开!
莫汗身上多处烧伤,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嚣张,俱乐部的人不能让他们走,乖乖地交出一万刀,算是饶了他们。
阿斌是晚上知道这个消息的,有句话叫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有人把阿舒暴打越南帮的视频上传,他看见了,此刻的他不能淡定了,因为什么,因为他爸爸给他一个任务,任何人不许知道的任务,现在,他要重新认识阿舒,要不要改变计划?
那个女孩见阿舒走了,她要冲过去,保镖拦住她说道:“纳玛莎,他是中国人。”
女孩不能说话,但是她想见阿舒,挣扎着要冲过去吗,无奈,保镖的强悍防御不是她能冲破的,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个长发飘逸的中国男孩消失在自己的视野。
那么书友会问:中国人怎么了?在美国,种族歧视是绝对存在的,这是一个国家根深蒂固的意识形态,在美国,一等民族是正宗的白人,也就是金发碧眼的种族,第二等的民族是非纯种的白人,那怎么看等级?眼睛和头发,眼睛的颜色越深,等级越低…比如眼睛蓝色就比褐色高等,头发棕色的人就比黑色的等级高。
第三等级是印第安人,第四等级是黑人,这里说的是美国本土的人。
那么外来人口呢?一等民族是日韩,就包括妓女拉客,都问:你是日本人吗?二等民族是墨西哥人,因为墨西哥人在美国占相当大的比重,然后才是印度人、华人、其他东南亚人,当然了,如果你是高精尖的人才,那不会被歧视,因为你在金字塔的塔尖上。
可能有人会持反对意见:没有那么严重吧?有些东西是根深蒂固的,不用解释,举个例子:开百万豪车的大款,会对捡垃圾的贫民多看一眼吗?
警察来了,还是那个警长,他看了现场录像,叹息一声,摇摇头:“这个布鲁斯林,实在的厉害,应该把这些垃圾都打死!”二十几人全部被铐起来,带走!
似乎是重复着昨天的故事,阿舒又去了警察局做笔录,随后离开……
时间过得飞快,到了第三天晚上,马尾辫女孩纳玛莎早早就来到upperclub俱乐部,她左顾右盼,没见阿舒的身影,她的手里攥着一个折的整整齐齐的纸,那是阿舒最想知道的信息,但是女孩等到天黑,阿舒也没有来,她失望了,直到保镖来招呼她回家,女孩才恋恋不舍地走了,转过弯的时候,她还看向阿舒曾经坐过的地方,那里依旧空空如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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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整天就在虫子的家里呆着,他一天没有吃饭,就怕出去走动,错过了那个中介公司来人,结果阿舒失望了。
阿斌的电话打来:“阿舒,晚上没事过来喝酒吧?我知道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阿舒打定主意不和阿斌来往,他婉言谢绝:“阿斌,跟你无关,我受了伤,想早点睡觉,晚安。栗子网
www.lizi.tw”挂断电话的阿斌神情凝重,他想:自己要不要按照爸爸安排的去做…
阿舒能睡着吗?他的心情焦躁不安……接下来的日子是单调的,阿舒就在院子里等待,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直到了初八,仍旧没有人来看房,阿舒心灰意冷,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梳马尾辫的女孩,每天晚上都去那个广场,她的手里攥着叠的整整齐齐的纸,可是阿舒没有来,女孩每一天都在失望中回家。
在二奶村,小璇在网球场依旧打着球,她的对面是一个胖滚滚的身影,小璇把球打过去,那个胖滚滚的身影挥拍,嘭!终于碰到球了,胖子开心,只是那球飞到了旁边,他跑过去把球找到,乐颠颠到了底线处,把球往地下扔,然后双手挥拍想要把球打过去,结果,时间差,根本就没碰到球,再试验,依旧如此,对面的小璇不悦道:“牛哥,我教你多少回了,把球抛过头顶,在空中击球!”
“我知道…小璇,别生气,我能成功。”牛德水把球抛起来,使劲一挥,没打到球,那个网球稳稳地落在了他的头顶,弹起来,掉在地上,小璇摇摇头,随后默默地走到场边坐下来,双手抱头伏在膝盖上哭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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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璇的心中难受:自己应该回国了,这里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明星梦已经破碎,眼前的男人?猪一样,自己怎么能把后半生托付给他?
牛德水颠颠跑过来:“小璇,别生气,我会努力的。”
小璇擦擦眼睛,柔声说道:“牛哥,我有点想家,你好好练球,我休息一会。”
“好好好!”牛德水嘴里说着好,他给小璇起开一**饮料:“来,小璇,降降温,你放心,我今天一定把发球练好,相信我。”
小璇给牛德水一个微笑,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是装的,她走出了场地。
那边一排的网球场,成双结对地打球,不时地传出爽朗的笑声,小璇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没有马上回别墅,而是去了物业,到这对那个侯主任说道:“侯哥,帮我把市郊的那套房子卖了,我要回国。”
侯主任嘻嘻一笑:“小璇,干嘛回国啊,这边多好,而且你的英文也好,再等等,万一好莱坞那边让你去演配角呢。”
小璇摇摇头:“我在这里已经三年了,我等不起,你帮我挂牌吧,事成,给你一万,就卖55万吧,过两天我回国一趟,有点想家。”小璇说完,径直走了,侯主任提鼻子使劲闻了闻,嗯!真香,可是自己这辈子也别想得到这样的女人。
浴室,当温热的水流淌而下,小璇流泪了,她的泪水顺着热水一块流淌,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人,一头飘逸的长发,矫健的身影,我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小璇叹息一声,自己真的是做梦,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网球场上,圆滚滚的牛副总在连着发球,忽然,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过来,隔着铁网,那人低声喊道:“牛哥,过来。”那个人自然就是侯主任。
牛德水心情不顺,他装作没听见,依旧在练习发球,侯主任说道:“牛哥,小璇要回国啦,他委托我把房子卖了,别玩了。”
当牛德水听到这话,他立刻想到一件事:楚天舒!一定是小璇被楚天舒勾到手了,等楚天舒回国,她就跟着回国,该死的楚天舒!他已经没心思练球,抓起球拍,气哼哼跑出网球场,到了车里,打电话:“喂!我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什么?两万刀?有没有搞错,就是一个瘪三要那么多……”
这几天,阿舒都没有好好吃饭,都是晚上去超市,买一些简单食品,今天阿舒走出小院,开着车,向市区失去,阿舒需要吃一顿像样的菜饭,就在方才,宗耀集团的张小薇发来微信,说第三笔钱也到了,总共一亿美金的合作启动资金完全到位,那边的基础建设也开始,挖地基……
阿舒很开心,至少迈凯威生物制药公司很诚信,让阿舒感到欣慰,阿舒没有去豪华酒店,他到了一个华人中餐馆,进屋点了四个菜,鱼是美国鱼,米是美国大米,肉是美国肉,厨师的手艺是中国的煎炒烹炸,吃起来总觉得有点家乡味,阿舒满意。
阿舒忽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在二奶村遇到的那个好像是高干的人,他把照片发给了薛老,让薛老给查一下那人的底细,他没有把照片发给章兮兮和姚媛媛,就是为了保密,毕竟有可能涉及到大人物,一定要慎重,交给薛老是最安全。
阿舒吃着饭,饭店门开了,走进个人,阿舒没有抬头,但是他此刻警觉起来,因为什么?对于我们中国,饭店经营到后半夜很正常,但这里是美国,现在已经快九点,在洛杉矶市区内,只有特繁华的街区,才有一些店经营得很晚,可以到后半夜,但是那样的店非常少,一般九点以后陆续关门,至于市郊,九点街上早没人了,阿舒吃饭的店,远离市中心,这个时间来吃饭,还是中餐馆,还不是中国人,那么此人就值得怀疑,最最关键的是:此人的眼睛冒寒光!
那人进屋,随便点了两个菜,然后打电话,说着阿舒听不懂的外国话,阿舒的探测丝打了出去,没发现什么异常,阿舒继续吃饭,不过他不放心,拿出手机,点上自拍键,然后横着立在桌子上,这样,身后那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控之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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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耳朵上挂着蓝牙耳机,嘴里时不时地哼哼着,不知道是唱歌还是打电话。
很快,那人的酒菜上来,阿舒已经吃完,他拿出现金结账,身后那人说了句英文:ese!因为只有中国人才习惯用现金结账,那人原来一直在打电话电话,不是听音乐,也不是在唱歌,阿舒明白了什么,他看都不看那人一眼,走出了店门,而他身后的那人急促地说着话。
阿舒走向自己的凯迪拉克大皮卡,他眼角的余光,瞄到了一人,只见那人穿着帽衫夹克,双手插兜,向着自己走来,前文说过,洛杉矶的晚间很冷,不到十度,所以这种装扮也很正常,可是阿舒注意到了,那人的衣兜有一个凸起,不好!那是手枪的枪管,自己遇到了杀手!
阿舒第一时间闪躲,啪啪啪!连续三枪,阿舒身形快,躲到了一颗大树后,再一闪,躲到了一辆车的后边,不好!饭店里吃饭的那人也出来了,阿舒感觉他的脚步在向自己这边靠近!娘的,真是遇见鬼了,平白无故就有人暗杀老子!
阿舒猫腰,有车掩护,他双手双脚着地在马路上像猴子一样跑,一个杀手跑到马路上,两把手枪对着阿舒扫射:啪啪啪!阿舒大骂,王八犊子!骂有什么用?赶紧躲吧,阿舒躲到了一辆车的前边,太险了,不好,另一个杀手,在阿舒的右后方人行道上,悄然向阿舒靠近,他们二人形成了左右夹击之势,还有枪,阿舒躲无可躲,情况十分危急!
阿舒四处查看,美国的大街真是干净,不用说石头,连废纸都没有,有的只有草坪,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一块车牌被他扯下来,甘冥古刃轻轻划过,车牌就变成了六块三角形的铁皮,阿舒听着人行道上的脚步声,十米、八米,六米!
阿舒动了,他一扬手,四个三角形的铁皮飞了出去,那名杀手随即开枪:啪啪啪!三个铁皮擦着歹徒的身体飞过,其实,铁皮很不平整,打出去不走正线,阿舒也没想用铁皮杀人,他只是给自己争取了点时间,此刻的他蹲下身,背对杀手,右手一甩,甘冥古刃破空而去!
咻!那把甘冥古刃太快了,只一闪就飞了出去,只是目标不是杀手,那把甘冥古刃在空中似乎被什么牵引着,遇到了了路边的大树,有这个树做拐点,甘冥古刃在紫髓丝的牵引下往旁边一抡,巧了,甘冥古刃一下就刺入了杀手后脖颈!
那人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啊!随后整个身体没有了一点力气,往前一仆,跌落尘埃,此刻的他颈椎截断,眼看不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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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急速的枪响过后,阿舒身边的汽车,玻璃碎裂,在车上留下了一排弹孔,阿舒想要爬到那个死去的杀手旁边,想去拿枪,无奈第二个杀手提防着阿舒,子弹雨点一般射来,压得阿舒抬不起头,子弹终于停了,阿舒知道杀手在换弹夹,这是他最佳的机会,他刚把身体站直,哒哒哒!这个小子太可恨,他玩阴的,还有子弹,这给阿舒气得,他手里攥着两个铁片,等待机会。
终于,子弹停了,阿舒信手一甩,两个三角铁片飞过去,巧了,一个铁片正好插在杀手的手上,给他疼得龇牙咧嘴,冲锋枪再一次咆哮。
阿舒手中攥着甘冥古刃,他把小刀上附着了紫髓丝,然后趴在地上,看准了方位,猛地往前一甩,小刀飞了出去,只听得一声惨叫:啊!小刀一下就斩断了杀手的小腿!阿舒手一招,甘冥古刃飞回来。
啊!杀手嚎叫着,子弹倾泻而出,哒哒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就这么打没了,阿舒再抓不住机会,那他就不是阿舒了,只见阿舒电射而至,飞起一脚踢在杀手的肩膀上,咔擦一声,锁骨折断,那人哀嚎着摔倒在地。
阿舒右又轻轻一脚,踢飞了手枪,再一脚狠狠踏在他的胸骨上,那人口吐鲜血,再也没有还手的余力,阿舒厉声问道:“谁派你们来的?不说就是死!”
那人嘴里喘息着,他的腿哗哗淌血,再不止血就来不及了,他焦急地说道:“是…越南仔莫汗…要我们杀你…饶命,快叫救护车,我的腿断了,快点救命…”
阿舒狠狠一脚,将他的右手臂骨踩碎,那人疼得死去活来,阿舒问道:“莫汗给你们多少钱?”当得知灭自己才五万刀,阿舒很是不忿,就这么点,太少了!
阿舒记下了莫汗的电话号码,然后开着大皮卡走了,他是不会给杀手叫救护车的,阿舒鲜红发狠:真应了那句话,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那么老子今天就去你的老巢,叫你知道惹老子的下场!
打开**仪,阿舒输入莫汗的电话,定位仪迅速定位,画面切换,唰唰,确定地点是美国,紧接着经度纬度确定,最后锁定一个独门小院,中国人称为别墅,其实在美国都是独门独院,阿舒猛踩油门,向着目标地疾驰而去,地上躺着的那个杀手,艰难地拿出电话,这是求生本能,无奈一只手臂臂骨碎了,另一侧的锁骨断了,腿已经齐刷刷断了,地上全是血,他抓电话的手哆嗦着,终究没有打出去电话。
目标地到了,阿舒看一眼定位仪,人就在一幢小别墅里,几百米远的位置,阿舒就关掉了汽车引擎,他借着夜色,走向那个别墅,绕到了后院,避开**,身体一飘就越过了栅栏,他来到了楼房的后墙,打出紫髓丝,探查屋里的状况:现在屋里有三人,一楼有一人,应该在炒菜,看穿正装是保姆,二楼有两人,一人在房间躺着,二手持电话的那个就是莫汗,他在地上来回转悠,原来莫汗花重金把弟弟从警察局保释出来,那正好,今天一并干掉,阿舒要为民除害!
美国的别墅,基础建筑材料是木头,很好爬,阿舒单手扣住木头,身形好似狸猫,唰唰两下上了二楼,此刻,莫汗正打电话呢,他的手背烧伤,只留下一个食指完好,此刻的他,用缠满纱布的手,把电话按在耳朵上,对着电话大喊大叫,阿舒一句听不懂,那是越南话,最后莫汗把电话摔了,打电话没人接,而且两个人都不接电话,那就意味着任务失败,这让莫汗很不爽,同时他也很担心。
不爽的还在后边呢!莫汗在屋子里边转圈,阿舒的身影出现在了莫汗的面前……
莫汗吓了一跳:“啊!你…你是怎么找来的?”
阿舒冷冷地说道:“怎么?雇人要杀我,来吧,我就在你面前,你动手吧!”
莫汗的弟弟听见哥哥那屋有声音,他拎着枪救过来了刚打开门,忽然就感觉胸口剧痛,一个指头点在了他的胸口的檀中穴上,整个人顿时萎靡下来,阿舒的手一下就扣住了他的脖子,没有十几秒钟,莫汗的弟弟就堆了,阿舒掐死他了?阿舒不会做傻事,那样会给警察留下证据,他把紫髓丝打入到了莫汗弟弟的脑干,这东西在脑干处形成栓塞,医生会给出自然死亡的结论的,不是谋杀和凶杀,阿舒的目的就达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放下莫汗的弟弟,阿舒看向莫汗,他一步步走过去,此刻莫汗有枪,可是他却无法开枪,就一个指头好使,他跪地哀求:“饶命,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舒没有说话,他把手按在了莫汗的脑袋上,只有二十几秒,莫汗就浑身无力几欲摔到,阿舒把莫汗兄弟范别放到两个屋的床上,然后上了窗台,紫色能量把脚印抹掉,身体一飘,人就飘落窗外,再一闪,人就消失在黑夜里。
保姆做完了饭菜,她上来叫兄弟二人吃饭,可是怎么叫二人都不醒,试试鼻息,还有呼吸,这是怎么了?好像有病了,赶紧打电话……
阿舒这一夜还是在虫子的家睡的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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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阿舒出来锻炼,忽然,他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在隔一家,也是一个差不多的别墅,那不是小璇吗?阿舒第一反应:小璇可能认识虫子的家人,或许她知道虫子家的事,阿舒出了院子,向小璇家跑去。
此刻的小璇站在别墅门口,她眼中带着不舍,也许再过几天,这套住宅就是别人的了,再看一眼吧…阿舒出现了:“小璇!你在这里住啊。”
小璇扭头看见阿舒,她惊喜道:“朝阳,你怎么到这了,是要买房子吗?”
阿舒摇摇头:“我哪有钱买这豪宅,那个,是我朋友的家,只是人我找不到了,这两天我一直在那里住,对了,你认识吗?他姓丛。”
小璇摇摇头:“其实,这套住宅我没住几天,因为没有熟人,连说话的都没有,所以就租出去了,我才到罗兰岗租房住,刚好上个月那对夫妻回国,我也想回家…”
阿舒失望了,自己的希望再一次破灭,他叹息一声,小璇似乎发现了阿舒有心事,她问道:“朝阳,需要帮忙吗?我在这里还认识一些人。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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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大喜:“小璇,我真需要帮忙,就是找到这家的主人,我有急事。”
哦,是这样啊!小璇拨打了一个电话:“汉哥,帮我查一个人……”
十分钟后,小璇的电话响了,那边传递过来一个消息:此房主人丛先生家里发生了事,如今他在美国的企业正在挂牌出售,房产也在卖,具体原因不详。
得到这个重要消息,阿舒如获至宝,他辞别了小璇,匆匆忙忙上了车,直奔房产中介而去,小璇想问阿舒,什么时候回国,可是阿舒走了,望着阿舒的背影,小璇默默无语,然后重重地叹息一声。
阿舒一路狂奔,到了房产中介,下车,他整理了一下衣装,然后大步走进楼去,到了里边,早有一个面带微笑的女孩接待阿舒:“先生您好,先请坐。”接下来,女孩询问阿舒需要什么样的房子,地点有没有要求,说的非常详细,阿舒提了些要求,全是围绕虫子家的房子说的,女孩经过筛选,拿出了阿舒需要到那套住宅。
阿舒装模作样地询问了些情况,然后说道:“五十三万对吧?我买了!”说着,拿出银行卡,那大气的模样,一看就是中国大陆来的土豪、富二代。
女孩自然开心,这所房子挂牌一个多月了,很多人看了都嫌房子的位置离市区太远,其实有车也无所谓远近,那都是借口,五十三万刀,那不是小数字!
女孩马上打电话,外边进来几个人,阿舒认识,就是那天介绍房子的那三个人,他们见阿舒坐在那里,不禁皱起了眉头,女孩介绍:“这位林朝阳先生要全额买房,而且要马上买……”阿舒把银行卡递过去:“先生,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带头的那位哈利先生态度明显好了些,毕竟房子成交,他们会赚取一定的佣金,接下来,他坚持要阿舒看房,阿舒说道:“我在那里住了很久,我没意见,不用看。”
但是阿舒低估了美国人的较真,他们还是一同去了宅子,检查那个细就别提了:地毯揭开,没有发霉,两块地板间有一厘米的缝隙,墙角有两处裂痕,11厘米,可进入的衣帽间,没有发霉现象…全做记录,车库每一寸地方都检查了,就连房子里有没有蟑螂都做了记录……
更让阿舒吃惊的是,三个人架梯子上楼顶,哪一片瓦有裂痕都做了批注,一句话,耗子窟窿都做了登记,真正的童叟无欺,光记录的纸就写了二十页,也许这就是东西方文化的差异,在中国,巴不得买房一方找不到缺点呢!
回到中介公司,阿舒只提了一个要求,我要见到房主,哈利先生的人楞了一下,随即他也就笑了:“林朝阳先生,在我们美国,买房一方和卖房一方是不见面的,你们中国叫保护**,我们这也是。”
阿舒恼了:“不行,见不到房主我不买,谁知道是不是你们作假。”
那个哈利有些怒了:“年轻人,我们中介公司成立有五十年了,在我们这里,没出过任何一件造假的买卖,你可以查我们公司的信誉记录,好评百分百!”
阿舒坚持:“那不见面,我和房主通话总可以吧?我要确认这房子是他真心要卖,万一是被人胁迫的呢?”
哈利无语了,他拿出房主亲笔签名的文书叫阿舒看:“这是房主在我的店里亲笔写的委托书,不存在有他人胁迫的问题。”
阿舒坚持要见房主,哈利恼了:“我明白了,布鲁克林,你是来搅局的!”
这注定是一个不可能成交的买卖,阿舒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买房,他想见到虫子!
阿舒被人家礼貌地请了出去,到了街上,阿舒再一次陷入到了悲哀之中:如果不是遇到了重大灾难,丛志清的爸爸决不会把公司挂牌出卖,更不会卖掉房产,卖完了,他去哪生活?虫子,你在哪里啊……
万般无奈之下,阿舒选择了阿斌,这是他最不想求的人,但是他别无选择!
阿舒拨通了阿斌的电话:“阿斌,一起吃个饭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阿斌二话没说,爽快地答应了,地点也是阿斌选的,就在华人街的中餐馆。
这是一个私人定制类型的餐馆,非常幽静,也是一些大佬私聊的会所,阿舒和阿斌坐下来,点了四道菜,中西结合,等菜上齐了,阿斌把门锁上,他第一句话就问:“阿舒,越南仔是不是你干掉的?”
阿舒非常警觉,他不了解阿斌的价值观,所以决不会把自己的底透给他,阿舒否认到:“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阿斌笑了笑:“既然不明白,那就喝酒!你帮了哥哥的大忙,这一杯我感谢你。”说完,他一饮而尽,也不管阿舒喝不喝,然后给自己满上,阿舒爽快也一饮而尽。
二人喝酒,话题自然是唐人街,阿斌给阿舒介绍华人街的情况:在这里,有很多的社团,但是有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许出人命,彼此之间经常有摩擦,但是也就是小打小闹,但是阿舒一个人把越南帮二十几人打趴下,给华人长了威风,现在别的社团都知道阿斌手下有个狠人,新来的,外号都有了:紫毛狮王。
金庸先生的中有金毛狮王,自己被称为紫毛狮王,阿舒一阵苦笑:“其实,那天是他们想砍死我,我迫不得已出手,我已经报警了,做了笔录,好在那个警长没有难为我,不然,还得麻烦你去警察局保释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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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连续喝了五杯,阿舒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要阿斌帮着查虫子的事,阿斌爽快地答应了,阿舒非常开心,两**白酒下肚。
阿斌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阿舒,别回去了,跟我在这里干吧,我向堂主推荐你,你也带一帮小弟,跟我一个级别,月薪一万,比国内赚得多多了。”
阿舒是不会和阿斌在一起的,他沉默着片刻说道:“我是总经理助理,现在那边有个高速公路项目,还有一个药厂项目,我离不开,这样,半年后我过来帮你。”
阿斌略带失望,不过他猜到阿舒不想打打杀杀,也许在美国适应了就好了,吃完饭,阿斌要结账,阿舒坚决不许:“说好的我请客,必须我请。”
“行,这顿你请。”阿斌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小凤,过来一下,今天必须把紫毛狮王陪好,有奖励。”
阿舒哪里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借口去卫生间,随后逃之夭夭。
小凤准时来了,是一个非常漂亮的中国女孩,阿斌在那里交代着什么,可是半天也不见阿舒回来,他意识到了什么,到卫生间找,那里还有阿舒的影子?阿斌打电话给一个人:“堂主,他走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电话中那个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不告而辞?!哼!只有大陆来的人,才这么没有礼貌,阿斌,能拉龙就拉拢,不愿意算了,我们青盟会高手多的是!”
阿斌点头,随后他低声说道:“老大,我怀疑莫汗兄弟是阿舒给解决的,据内部消息称,越南仔派人暗杀阿舒,但是阿舒还活着,两个杀手死了,莫汗也死了…”
“是这样…”那个声音沉默了许久:“看来这个人很有能力,我忽然对他感兴趣了,有时间,你替我约他喝茶,我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三头六臂。”
清晨,阿舒被电话震动吵醒,阿舒接听,是凯若琳打来的:“林朝阳先生,有没有兴趣去打猎?我爸爸邀请你,很好玩的。”明明是她邀请林朝阳,却说成是爸爸迈凯威的邀请,这让一旁的迈凯威直摇头,他当然明白女儿的意思。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阿舒还没打过猎,阿舒简单收拾一下,跑下楼,然后上车就去了迈凯威的家,其实,如果不是非常熟的人,美国人是不会让客人到家的,这很不安全。
到了这里阿舒才知道,人家才是真正的别墅,一个占地一万多平米的大院,特意休整得起伏不平的地面,上边绿化着草坪,格调优雅,几棵阿舒不认识的树,开枝散叶,造型非常漂亮,而三栋别墅,错落有致排在那里,显得是那么的和谐,阿舒点头:设计这套宅子的人,绝对是一个美学大师!
阿舒没有进去,他打电话:“凯若琳,我到了,我都等不及了,快点出发。”
凯若琳和迈凯威笑着走出别墅,凯若琳和阿舒挥挥手,然后亲自驾车,驶出了大门,两车相错,阿舒问道:“凯若琳,我没有持枪证,能行吗?”
凯若琳笑了:“走吧,打猎的地方又没有警察。”
两辆车一前一后,向着东部山区而去,阿舒租的这辆车是对了,皮卡的性能超强,若是换了轿车,在草地上走,若是有点水,可真就要打滑了。
汽车一直开到了人迹罕至的东部山区大山里,三人才下车,凯若琳递给阿舒一把带瞄准镜的长枪和一把短枪,当时把枪拿在手里的时候,他吃了一惊,怎么了?原本以为枪是美国造的好,可是他手里的枪,是德国造,做工考究,简单一句话,好似一件工艺品一般,比美国造高了一个档次,阿舒真的很喜欢,可惜,中国是禁枪的,这东西只能看而已,还是杂志上看,网上看。
老头迈凯威说话了:“我很久没有打猎了,多亏林先生把我的肩周炎治好了,哈哈!今天我要大展身手,不打一个野猪,我就不回家!出发!”
看着老头意气风发的样子,阿舒感到好笑,他和凯若琳跟在身后,凯若琳给阿舒讲解使用枪的细节,注意事项,讲的很细,阿舒笑了,他能不知道怎么用吗?再说了,射击场的那个教练已经教过他一次了,但阿舒就是微笑着,做忠实的听众。
野猪是那么好找的吗?三人在丛林里走了足足半小时,连个野兔都没看见,这让老头有些失望,他可说了,不打到野猪不回家的,老头说道:“咱们翻过这个岭,那边就有大型猛兽,不过有点危险,你怕不怕?”他问的当然是阿舒。
阿舒笑了笑:“不怕,有您老这位神枪手在,我有底。”这话老头爱听,走路更加有劲了,半小时后,他们爬上了一个山岗,阿舒忽然感到一丝不对,怪怪的味道,但是哪里不对,他还说不清,难道是大型猛兽的窝在这里不远?这种味道似乎不是野兽才对…三人顺着山势往下走,阿舒眼尖:“迈凯威先生,你看!”
老头顺着阿舒知道方向看去,只见在一棵大树上,一个身上布满花纹的野兽,趴在一个横向伸展的大树干上……
野兽身体很长,阿舒估计至少有两米,花斑是黑色的,皮毛金黄色,特别漂亮,懒洋洋地在树杈上睡觉!老头惊喜低呼:“美洲豹!”
阿舒没明白什么意思,凯若琳给阿舒解释:美洲豹是濒危动物,在美洲是受到保护的,所以,他们只能绕过去,阿舒理解,只要美洲豹不伤人,他也不会出手的。栗子小说 m.lizi.tw
三人绕到了山沟里,第一个猎物出现了,野猪!老头举起了枪,瞄准了猪的脑袋,野猪这种动物是非常警觉的,感觉不妙,转身就跑,砰!迈凯威的枪响了,打中了野猪,那个野猪在地上打了一个滚,随后接着跑,这让老头感到气恼,再想开枪?根本没有机会。
砰!一声枪响,那头野猪栽倒在地,伸伸腿不动了,凯若琳高呼:“欧耶!”
迈凯威大喜:“凯若琳!还是你厉害。”
凯若琳笑了:“哪有啊,是林朝阳开的枪。”
阿舒微微一笑:“蒙的,我去看看。”他就要下去,凯若琳也想去,但是她没好好意思,毕竟和阿舒还不是很熟,只是合作伙伴而已。
就这样,三个人走到沟底,见到了那头野猪,老头指了指猪脖子上的弹孔说道:“这枪是我留下的。栗子小说 m.lizi.tw”确实,那一枪打穿了个洞,但是没有伤到要害,第二枪打到了野猪的脑袋上,一枪毙命,老头对阿舒的枪法赞不绝口,阿舒只是笑了笑。
老头对狩猎有经验,他给阿舒解释:“这是一头两年生的公野猪,肉最鲜美了,若是让它长了十年,那肉就不香了。”
问题也随之出现:二百多斤的野猪,怎么弄出去,还要爬山,还要下岭。
凯若琳建议:“我们砍两个猪腿吧,不然这么重也拿不动啊,你说呢,朝阳?”
朝阳?这里凯若琳用了中国人的叫法,表示亲切,阿舒把枪递给凯若琳,他抓起两个猪蹄,将二百多斤的野猪背在身上:“走吧!回家。”
啊!老头和凯若琳大吃一惊,凯若琳说道:“朝阳,这不行吧?你会吃不消的。”
阿舒微笑着说道:“我试试,不行再按照你说的办。”
就这样,阿舒扛着野猪,老头在前边带路,凯若琳断后,其实凯若琳很不甘心,她一枪未发,那不是白来了?走了百米远,阿舒把野猪放下,二百多斤,走山路,上坡下坎,真的不容易。
凯若琳端着枪,四处查看,她怎么说也要打一枪,哪能就这样回去?!
巧了,一个野兔在树下出现,凯若琳把枪端起来,悄悄靠过去,砰!枪声响过,野兔跳跃着逃走了,凯若琳沮丧地放下枪,忽然,耳边传来一声枪响,砰!那个野兔翻身栽倒,又是你!谁啊?阿舒,他给补了一枪。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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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若琳知道打第一枪的命中率最大,野兔奔跑时候瞄准,那难度可想而知。
买卖恺威笑了:“凯若琳,我们都被骗了,林朝阳才是真正的神枪手。”
凯若琳已经知道了,她欢蹦乱跳跑到了五十米开外,把野兔拎起来,往回跑,可是就在这个功夫,一个金黄色,带着黑点的野兽盯上了她,野兽袭击人一般都选在狩猎对象背对它的时候,阿舒此刻已经把枪放下,他走向凯若琳,阿舒预感到了不妙,因为危险一步步临近凯若琳。
阿舒飞身往凯若琳身边跑,他嘴里大声说道:“把野兔往左后方甩!趴下!”
凯若琳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按照阿舒说的做,美洲豹已经扑上来,那个野兔飞来,被美洲豹一巴掌拍飞,它的目标是凯若琳,此刻凯若琳已经被扑倒在地。
美洲豹身体伸长,足有两米多长,拖着一米多长的尾巴,张着大嘴,咬向凯若琳的脑袋!这里介绍一下美洲豹袭击猎物的方式,它不是咬脖子,它通常袭击的是动物的耳门,长长的牙齿一下就能咬穿猎物的脑壳,直达大脑,这是美洲豹的猎杀习惯!
阿舒以最快的速度在狂奔,当美洲豹身体下落,阿舒的甘冥古刃也出手,只见一道绿芒破空而去,正好射进美洲豹大张着的嘴里,噗!穿脑而出……
美洲豹像一块石头一般坠地,阿舒怕它不死,他的铁拳过去,对着豹头,狠狠一下,噗!青铜护腕将豹头砸碎,死得不能再死了。
凯若琳此刻已经滚落一旁,将将躲开那重重的身躯,不然,就这二百多斤的美洲豹,也会让她受重伤,轻则骨断筋折,重则破相。
迈凯威已经吓呆了,他手里端着枪,竟然忘记了开,当然也有阿舒在前边的原因,现在女儿脱险,他长舒了一口气:“上帝啊,我差点失去女儿……”
阿舒跑过去,招手把甘冥古刃收起来,然后抱起凯若琳:“凯若琳,你没事吧?”
虽然凯若琳在生意场上见过大风大浪,但这是生死考验,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金发碧眼的美女,在阿舒的怀里闭着眼,浑身颤抖着,真的是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由于紧张,一头的汗,脸色还白着呢。
迈凯威叹息一声:“今天多亏了林朝阳,不然真就废了。”他坐在原地没有过去,直到凯若琳缓过来,三人才一块往出走,具体的分工是这样:阿舒扛着豹子走在后边,老头保护女儿,阿舒估计一年之内,凯若琳都不会来打猎,有心理阴影了。
到了车旁,阿舒把豹子扔到车的后备箱里,他返身又去扛那个野猪,一阵微风袭来,阿舒再一次闻到了一股子味道,阿舒对味觉非常灵敏,这是酸臭的味道,不是野猪的味,也不是美洲豹的味,只有那么一点点,特别的淡,阿舒心中琢磨:这荒郊野岭的,真是奇怪!
忽然,天空掠过一架直升机,阿舒感慨:美国人真有钱,直升机往大山里开,上一次自己坐武装直升机,那百公里八十升的油耗,让阿舒感到很心疼,再结合飞机的造价,阿舒还是摇摇头,扛起野猪,阿舒飞奔而去。
当三人回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阿舒帮着卸货,你说巧不巧,公司大楼里走出三个人,阿舒全认识,他眼珠子瞪溜圆,看着三人他就来气,凯若琳就问道:“朝阳,怎么了?”
阿舒说道:“瑞恩,真是你的好兄弟!他找来两个帮手坑我!”
那三人是谁?正是瑞恩和两个朋友,一个是坑阿舒的假出租司机,结果坑了阿舒将近两千美金,而他自己驾照被吊扣了,第二个是在射击俱乐部打赌的那个金发碧眼的青年,让阿舒赢了一万块,阿舒虽然知道瑞恩没安好心,但是没想到他们仨合伙坑自己!他把瑞恩的事都说了,凯若琳非常生气,迈凯威也生气。栗子小说 m.lizi.tw
迈凯威直接叫瑞恩过来,瑞恩知道老爷子打猎去了,他颠颠往这跑,可是看见阿舒,他撒腿就往回跑,上了车,猛给油门,三个人驾车逃之夭夭。
迈凯威连声说着抱歉:“林先生,对不起,是我管教不严,您别介意。”
阿舒当然不会生老头的气,不过,这个瑞恩…自己会教训他的。
晚餐,竟然吃的是中式的露天烧烤,这对于有着传统美式教育、纯种的美国白人的迈凯威家族来说,这是第一次,阿舒也见到了凯若琳的丈夫肯特先生,人也是金发碧眼,体型高大威猛,讲话彬彬有礼,典型的绅士风度,阿舒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家的人都是金发碧眼,这个迈凯威很注意血统。
烤肉自然是两种:野猪肉、豹子肉,对于他们来说,美洲豹的肉是第一次吃,试想啊,谁敢吃珍惜动物的肉啊?叫动物保护协会发现了,那还不罚他们千万刀?
吃烤肉,吃生菜,拌沙拉,喝白兰地,这是美国人的吃法?其实,今天纯属是为了尊重阿舒这位东方人,不然,他们会把肉做成牛排的形式来烤着吃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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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酣耳热,凯若琳已经第六次举杯感谢阿舒了,阿舒只是微笑着陪着喝酒,肯特先生酒量不错,但是不多言,他也学着阿舒的样子,去烤肉,只是美国人烤肉不喜欢全熟,阿舒看着还冒血呢,也就七分熟吧,肯特已经开吃了,这就是民族差异。
终于,凯若琳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愿望:“朝阳,我和肯特都希望有个孩子…”
不用说别的了,阿舒微笑着举起酒杯:“你会如愿的。”
阿舒的一句话,凯若琳激动得和丈夫仅仅拥抱在一起,阿舒看在眼里,他笑了。
就这样,当天晚上,阿舒住在了别墅里,今天他有些累了,扛着二百多斤的美洲白走了十多里地,上坡下坎的,还有野猪呢……阿舒一直睡到第二天九点!
醒来的时候,凯若琳早已准备好了早餐,其实阿舒还不饿,他自己吃了没有十斤肉也差不多,所以阿舒能量足够,直接进入主题:解决凯若琳的身体顽疾。
其实,女人不能怀孕有多种原因,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妇科炎症导致的输卵管堵塞,还有就是卵巢出了问题,还有就是子宫宫寒,受精卵不能着床,而凯若琳是第一种,输卵管堵塞,这个对于西医来讲,很难治疗,但是阿舒治疗这个比较拿手,他第一次和凯若琳接触的时候,就探查明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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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若琳打发走佣人,和阿舒走向卧室,阿舒昨晚睡得是客房,他感觉客房已经相当宽敞了,可是和凯若琳的主卧室比起来,简直太小了,这里足有六十多平的房间,摆着一张23的大床,显得是那么的小,屋里的装潢简单说,格调高雅,材料自然也都昂贵,阿舒看后暗自咋舌,这才是大老板啊!
理疗开始,阿舒叫凯若琳平躺着,露出小腹,别看凯若琳三十多了,但是和一个年轻男人在一起,她也感到拘束,露出的小肚子也只有一点,这个场景让阿舒想到了蔓芮,自己给蔓芮做理疗的时候,阿舒就看见了黝黑的三角区,今天,他面前的是凯若琳,阿舒忽然想知道,外国女人那里是什么颜色……
阿舒的手落在了凯若琳的小腹上,紫色的能量慢慢输出,先把整个生殖系统梳理一遍,然后把紫的的能量汇聚成紫髓丝,在输卵管里慢慢游走,把堵塞的地方疏通,然后一点点扩充,渐渐达到正常,这个过程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管径只有几毫米,做大了,内部的组织被毁掉了,意味着失败,做小了,管径不能正常工作。
一小时后,阿舒停止了发功,整个过程对于凯若琳来说,是非常舒服的,那种能量的洗礼,等于把整个生殖系统再生,那么阿舒为什么对凯若琳这么好?
目的只有一个:他知道迈凯威在美国是一个大公司老板,阿舒想让老头帮他找到虫子的老爸!不然,阿舒怎么会在药厂没有全部完工之前给凯若琳帮这个忙?!
凯若琳仔方才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最舒服的理疗,她感觉整个小腹都舒畅无比,而且她竟然产生了性冲动,如果老公在,她绝对会迫不及待地要,只是眼前这个东方帅哥,表情太过郑重,如果他表示出一些对自己的亲昵,自己会毫不犹豫地接受,只是自己是迈凯威公司的副总裁,要保持应有的形象,凯若琳放弃了非分之想。
阿舒去了院子里欣赏美景,顺便也平息一下自己纷乱的心情,没一会,面色红润的凯若琳出现在他身后:“朝阳,我陪你去找法官。”
阿舒愣了:“找法官?为什么?”
凯若琳说道:“你不是无端被警察给罚款一千八百多吗,这个钱不能交。”
阿舒苦笑:“我自己超速,超越校车,是我的错,算了。”
凯若琳坚持要他告那个警察,阿舒拧不过凯若琳,一切都听凯若琳的,他开车去了律师事务所,到这凯若琳给阿舒找了一个律师,阿舒的任务就是把哪天到情况说详细了,什么假出租,那个司机将他一军,问他敢不敢开野马,然后就是那人指挥,自己地理不熟,不知道法律,不了解限速等等……
律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她莞尔一笑:“布鲁斯林先生,一周后,会如期开庭的,除了律师费,你不会损失1刀。”
不会吧?律师费是99刀,难道99刀能解决1800刀的事?那可太好了,不过他还是不相信,自己确实超速了,自己也确实超越校车了……
凯若琳邀请阿舒共进午餐,阿舒委婉地拒绝道:“凯若琳,我想你公司的事情应该很多,不用担心,我保证在一个月之后,你能怀上宝宝。”
其实,这正是凯若琳想问的,当她得知以后,内心狂喜:“谢谢朝阳,那么,你想要个什么礼物呢?”
阿舒就要这句话!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凯若琳,我上次和你提到过,就是我的朋友在upperclub俱乐部门前被枪击,然后就失去了联系,现在,他家卖房子,我还听说他爸爸把饭店和酒店挂牌出售,能不能再帮我查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找到他。”
凯若琳的脸上带着歉意:“朝阳,你能为了朋友做到这样,我替他高兴,只是…我让爸爸帮忙查这件事,还没有任何线索,你再等等,你朋友不会有事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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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心情很是沉重,他和凯若琳挥手告别,去哪?当然是罗兰岗二奶村,阿舒要回去住,那是他的大本营。
当阿舒回来的时候,他的车一进院,有人就给牛德水打电话:“牛哥,林朝阳回来了,我看见了那辆大皮卡。”打电话的人当然是物业的侯主任。
牛德水牛眼叽里咕噜乱转:好小子,都因为你,萱儿一直吵着要回国,还把房子挂牌,太可恨了,老子要废了你!
阿舒自然是不知道老牛要对付他,他回到家里第一项任务就是看视频,他手里有十三张牌,全是国家统通缉的重要经济罪犯,那个人都带走了几亿乃至十几亿的钱财,不杀之不足以平民愤,巧不巧,阿舒看昨天的视频,真让他给发现一个,而且这人和梦露还有着密切的关系。
此刻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空气的温度是22度,正是打网球的最佳温度,阿舒拿着球拍下楼,他要钓鱼,就是不知道那条美人鱼能上钩!
阿舒在网球场一出现,立刻有两个女孩子跑出来,一个就是长发披肩的小璇,一个是短发的赫本,怎么选择?阿舒只能按照先来后到,可是阿舒发现一个人的阴沉的目光,就是那个牛德水,所以阿舒主动邀请赫本:“美女姐姐,陪我打球怎么样?”
赫本原本都想撤了,因为是小璇走向了阿舒,现在阿舒邀请她,让赫本非常开心,她是开心了,小璇就止住了脚步,她回头看一眼,立刻明白了什么,但是她没有表现出来,默默地去了隔壁的球场,牛德水屁颠屁颠跑过去:“亲爱的,我陪你打。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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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忽然发现,二奶村的这些女孩都不简单,第一个,都漂亮,第二个,都有一技之长,比如能歌善舞,比如打网球,还有游泳,绝不是只知道花钱的花**,就其原因,这些女孩大部分都是舞蹈学院、影视学院的大学生,要么是外语学院的,被老板派到这里做主管,比如赫本,她就是外语学院的高才生,做了这里分公司的一把手,当然,如果和老板私人关系不好,怎么能做到这个位置?
二人打球非常默契,赫本正反手都能进攻,而且体力也不错,打了半小时,还是阿舒建议,她才休息,阿舒为什么要休息,他自然要套话,因为,有个人和梦露有关,阿舒问道:“赫本姐姐,梦露怎么没出来?还有冰妹呢?”
提到梦露,赫本嘻嘻一笑:“臭蛋来了,她自然要陪。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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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挠挠头:“臭蛋?这外号不太好听,你是不是对人家有看法?”
赫本掩嘴而笑:“我告诉你,梦露的老头是名副其实的臭蛋,因为…”赫本看看左右,她小声说道:“这个人叫李丹阳,念书的时候大家给他起个外号叫臭丹,到老了,他得了肛瘘,走遍全美国了,也治不好,只要你到他身边,立刻就明白臭蛋的含义,你可别再李丹阳面前提这个外号,他会跟你急的。”
阿舒笑了,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一个抓捕计划,在他的脑海里诞生!
一小时后,阿舒和赫本走出去,那边的小璇看着阿舒离开,她的心里非常想和阿舒打球,但是此刻只能瞅着阿舒和赫本并肩走,她叹息一声,感觉和牛德水打球索然无味,也拎着衣服走出网球场,牛德水一直注视着小璇,他的心中怨念顿生:该死的林朝阳,贱货小璇,老子这么维护你,你竟然盯着小白脸,看我不整死你们!
忽然牛德水的电话响了,他接听,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了?
牛德水混得不咋地!当初他逃到美国,兜里是有二百万的积蓄,但是他到了美国之后,语言不通,只能混迹于唐人街,可是兜里的钱只出不进,谁有多少钱也不够花啊!他就开始物色合作,争取赚点外快,和一个老乡联手开了一家中餐馆,地点就在唐人街,这里的人都说中国话,有在家的感觉,可是问题来了。
什么问题?牛德水没有经商经验,第一他不是厨师,第二他不懂菜品,连最基本菜系有什么菜都不知道,而和他合作的那人……不能说是骗子,但是绝对是外行,啥也不懂,饭店开业一个月多了,入不敷出,牛德水愁啊!
再加上牛德水本身好吃懒做,喜欢泡女人,这一个月来,他是玩遍了各种肤色的女人,从十八岁的黑人妹子,到二十八岁的西班牙女郎,几乎是隔一天就做一回新郎,让他爽歪歪,但是兜里的钱呢?越来越少!
牛德水不止一次地给国内的某个大公司打电话:“老板,我们说好的钱呢?五百万,我只见到一百万,那剩余的款子啥时候到位啊?”
没想到的是,那家公司的人冷冷地回答:“牛德水,你已经逃出国了,违约在先,而且我让你做的事,你也没办成,映山红现在依旧是全国的一姐,我给你钱?做梦!”
映山红嗓子好了!这让牛德水大感吃惊,但是他不服:“怎么你想赖账?我会举报你的,叫你的公司倒闭!”
对方更不是省油的灯:“是吗?当我听到任何对我公司有负面影响的新闻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你可以试试,我提醒你,唐人街的青盟会会长是我的朋友,不想死就老实呆着。”
牛德水心中冰凉:自己就是一个被抛弃的棋子!下一步怎么办?开餐馆?自己的积蓄可不多了,这么下去,半年就要去要饭。
方才的电话是合伙人打来的,要牛德水投拿钱,该给工人发工资了,他愁啊!
阿舒和赫本打完球,他提了个建议:“赫本姐姐,上次是你们请客,今天我请,你把冰妹、梦露都叫着,我们吃大餐。”
这?赫本迟疑了,她真不想闻那臭味,但是攻城狮提了,她也不能回绝,于是给二女打电话,冰妹刚睡醒,昨晚打了一夜的牌,当她得知帅哥请客,赶紧洗漱,这阴阳颠倒的日子呦,真不是人过的,不行,以后找个班上,整天在这里呆着,闹心啊!
轮到梦露闹心了,让不让自己的老板去?去的话,两个姐妹肯定吃不好,不带他去,那样会伤他的心,毕竟是自己的老板,梦露迟疑道:“丹阳,我们商量个事,和本地一个朋友请吃饭,我去了,你要去吗?”
李丹阳挠了挠头,他当然想去,可是自己的身体,气味实在是不好,听梦露的意思也不想让自己去,他也就不去了,这是楼下的赫本嚷嚷:“梦露,你来不来,不来我和攻城狮走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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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丹阳走到窗边,正好看见一头飘逸长发的阿舒,他不能淡定了,怎么了?这个男人啊,越是自己有缺点,越小心眼,他不自信,自己不是肛瘘吗,他就怕梦露跟别的男人,楼下的这个男人,简直是男模,帅呆了,这不行,他改变主意了:“梦露,我也想去认识一下那个攻城狮。”
啊!真去啊!梦露为难了,她打心里不想李丹阳去,可是人家是老板,没办法,她手脚麻利给李丹阳好好洗洗,然后换个纸尿裤,为了防止气味出来,换的是加厚的那种,等他们到餐厅的时候,菜都齐了,冰妹把凳子往阿舒边上挪了挪,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李丹阳知道冰妹的脾气,自然不在意。
李丹阳今年四十五六岁,人长得很帅,浓眉大眼,器宇轩昂,他过来主动和阿舒握手,阿舒自我介绍:“我是凤凰城宗耀集团总裁的助理林朝阳。”
李丹阳人很随和,没有大架子:“很久没有看见来自祖国内地的新人了,说实话,开心!”落座之后,开始吃饭喝酒,什么酒呢?绍兴女儿红,这是阿舒点的,阿舒还点了油焖尖椒,这是阿舒爱吃的,巧不巧?这也是李丹阳爱吃的,可是他的病不允许吃辣的,让他眼馋,几个人开怀畅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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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舒非常高兴,他频频举杯,第一轮,他敬酒全都干杯,理由是在这里住感谢大家的关怀,能不喝吗?第一杯全都喝了,说了两句话,他又提议,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在这地球的另一侧,遇到了家乡人,干杯,在场的人谁能不喝?接着就是选个理由第三杯,就这么站起来再坐下,三次,李丹阳发现不好,后边漏了,但他是面子人,微笑着和阿舒攀谈。
阿舒给李丹阳的杯满上:“李哥,这个桌上,只有我们俩是男人,干一杯,我喝了,你是老大哥,你看着办。”阿舒咕嘟一下,一两半的白酒下肚,李丹阳百般不愿意,但是捏着鼻子还是喝了,他后悔,真的不该来,屁股下边湿漉漉的难受。
接着,喝酒聊天,今天阿舒非常健谈,但是没有说话不着边际,主要的话题就是:背井离乡的感慨,有点想家,希望早点把公司的业务做完,早点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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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引起了李丹阳的共鸣,他是最想家的人,抛妻弃子来到国外,心情能好吗?还要躲躲藏藏,这都好说,自己的病让他获得难受,太遭罪了,自己连个朋友都没有,好在梦露没有抛弃他,不然,他真的活不下去。
说道动情处,李丹阳和阿舒心灵共鸣,他举起了酒杯:“来,林朝阳,我们再干一杯,人生在世,活着不容易,相遇就是缘,干杯!”一旁的梦露已经发现了李丹阳的不对,她阻止,但是李丹阳执意要干杯,可是这一杯下肚,李丹阳就坚持不住了,他总也不喝酒,不是不能喝,是肚子不行,今天连灌四杯黄酒,度数还高,他还是空腹,没吃什么菜,结果肚子不行了,别看是加厚的尿不湿,还是漏了怯。
李丹阳离席,梦露非常体贴,她说着抱歉,然后陪着李丹阳走了,冰妹掩鼻,叫服务员把凳子撤掉,服务员把凳子拿走,然后捏着鼻子跑向卫生间。
阿舒的目的达到了。
二十分钟后,梦露回来了,一脸的歉意,阿舒摆摆手:“梦璐姐,李哥是什么病啊?”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赫本都跟他说了。
梦露叹息道:“肛瘘,治了三年,英国、美国各大医院跑遍了,没用。”
阿舒迟疑道:“梦璐姐,我爷爷是祖传的老中医,在这方面有独到之处,我呢得到了爷爷的一点真传,要不这样,我一会给李哥试一下,你看怎么样?”
“唉!没用。”梦露根本对阿舒不报任何希望,连美国著名的专家都治不了,你一个小年轻的,还是中医,我看算了,她倒是没明说。
接下来话题就轻松了,在愉快的氛围下,结束了晚餐,说好的阿舒请客,众人也不再推让,冰妹意犹未尽,她提议打麻将,去哪玩?那自然是冰妹的房间。
其实,她们都有自己的别墅,在洛杉矶的市郊,那还在这里租公寓干嘛?第一个她们都不差钱,第二个,这里人都说中国话,交流方便,第三个,玩!到了美国,自己在大房子里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有什么意思?在公寓里吃完就可以睡,睡醒了就可以打牌,当然,赢钱不是目的,输多少老板都给补回来,就是为了消遣。
阿舒非常热情,热情到了主动给李丹阳看病,梦露只好给李丹阳打电话,说了阿舒的意思,李丹阳根本就不信阿舒辉治疗肛瘘,中医他看过有几十位了,西医看的大夫有几百位了,全都没有办法,那个部位腐烂变质,所以不能再生新的肌肉,状况只能越来越糟糕,他有心拒绝,因为他感觉这个林朝阳是冲着自己钱来的,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积极?
但是人家说了给看病,也不好拒绝,还有一点,万一能治好呢,抱着死马当活马治的原则,李丹阳还是同意了,就这样,阿舒进入到了李丹阳的家。
李丹阳曾经是国内知名省级银行的副行长,接触过的人物都是重量级的,所以待人接物滴水不漏,而且还彬彬有礼,他要给阿舒倒茶,阿舒示意:“不用忙,我先检查一下病情。”接着阿舒就开始了检查。
让李丹阳感到意外的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通过号脉,就查出了具体的病症,阿舒画了一张图,详细给李丹阳介绍了具体那个部位的病灶的严重程度,李丹阳是目瞪口呆:这真是神医!
李丹阳问道:“那有没有治疗的方法?到底能不能好?”
阿舒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我包你好!”就这一句话,让李丹阳那死去的心呐,燃起了一个火把:“林大夫,真的吗?我这么跟你说,花多少钱都行,我只要健康!”
阿舒笑了:“我保你能治好,但是那需要我爷爷出手,我现在只能保证你的病灶减轻,也就是减轻你的痛苦。”
李丹阳现在对阿舒根本不信,阿舒开始治疗,怎么治?那就是先把烂掉的死肉剔除,可不是用刀,阿舒用紫色能量把那部分东西切断让那部分死肉将来自然脱落,然后他给李丹阳做了一个有弹性紫色的膜,阿舒强调:“李哥,我用紫阳神功给你做了保护,你不用带着尿不湿了,只是那个东西三天后会失效,三天后我再给你做,一个月以后,你跟我回国一趟,让我爷爷给你根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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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李丹阳站起身蹲下,再站起来蹲下,我的天哪,真的没有漏!他马上洗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跑去了冰妹的公寓。
冰妹此刻发牢骚呢:“我说梦露啊,你家李丹阳是不是遭人烦,三缺一,攻城狮也是,管臭蛋干什么,大医院的大夫都治不了…”有人敲门,冰妹开门,看见了一张笑吟吟的脸,冰妹马上捂鼻子:“丹阳大哥,你找谁?”
李丹阳习惯了冰妹的态度,他也不在乎,他冲着梦露摆手:“我好了,林朝阳是神医,我没有臭味了。”
得到这个消息,梦露是最高兴的,毕竟他要和李丹阳在一起生活,她快步走出去,见到了阿舒,阿舒笑着说道:“只是暂时的,我一次只能管他三天,想要根治,还得回国,我爷爷才是高手,对了,我开个药方,你给他买点药,好得能快点。栗子小说 m.lizi.tw”
李丹阳哪里能等?阿舒把药方开完,他迫不及待地跑了,干嘛去?抓药!
今天,阿舒的诱捕计划施展了第一步,下一步就是把他诳回国,然后将他绳之以法,麻将开始,正打着呢,梦露的电话响了,她接听,一分钟后挂断,然后她问阿舒:“攻城狮,你的银行卡号多少?老李要给你转账。”
阿舒本不想要钱,但是不要钱,那会引起李丹阳的怀疑,这就好比是官场,大家都贪,只有你不贪,那就是另类,你会被踢出圈子,阿舒是医生,治病不要钱,那就是有问题,所以阿舒把美国账号告诉了梦露,让阿舒感到以外的是,梦露一次给阿舒转了五万刀,折成人民币就是三十多万,阿舒迟疑了:“梦璐姐,这也太多了,就是包治好,也不需要这么多啊,况且,这还需要我爷爷出手。”
冰妹不阴不阳地说道:“你就收着吧,臭蛋有钱,不怕的,你若是不收,他会感觉没面子,打牌!”
这一晚上,一直打到了十二点,阿舒只是赢了一百刀,其他人也输赢不多,这期间李丹阳来了一次,他提醒梦露:“今天不要玩太晚,我们很久没有出去玩了,明天我们去度假。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早晨八点,阿舒没睡醒,有人敲门,阿舒迷迷糊糊开门,只见冰妹已经收拾停当,看装束就知道:打网球。
接下来的几天,阿舒的日子过得非常滋润,吃了睡,醒了吃,打网球,轮班请客,等李丹阳回来以后,阿舒的吃饭,他全包了,因为阿舒让他做回了正常人,他是大地主,但是这个抵住请客还特别开心。
这一天,凯若琳给阿舒打电话,告诉他今天出庭,其实,阿舒对于那一千八百刀的事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凯若琳在乎,她告诉阿舒:“朝阳,这场官司必须赢,若是输了,你的驾照就要吊销!”啊!还有这事,阿舒想想这可是大事,他老老实实去了法院。
结果呢?那个斯拉格警长没有出庭!阿舒的官司不战而胜,就这么简单,阿舒简直不敢想,美国人的思维真是奇了怪了,明明自己违规在先,可是对方没有出庭,不是择日再审,而是直接判自己胜诉,我的天哪,自己的驾照保住了。
庭审结束,阿舒打电话给斯拉格警长:“嗨,斯拉格警长,你是不是很忙?”
没曾想,斯拉格警长笑呵呵回答:“恭喜你布鲁克林,你刚刚赢得了诉讼!”
阿舒明白了,这个警官是故意不来,他说道:“经张先生,谢谢你,没有难为我。”
斯拉格警长说道:“其实,我当时就知道你是被那个人陷害的,美国法律,不会冤枉好人,也绝不会放过坏人,我顺便说一下,你要远离青盟会,他们表面上做合法生意,背后什么事都做,我怀疑最近的一起杀人案和他们有关,所以,我的意思你明白吧。”
阿舒对这个黑人警察深表敬意,他的执法,严格中带着人性化,还能够关心自己,值得钦佩,一旁的凯若琳笑吟吟地说道:“想不到,连警长都记住了你,看你们的关系还不错。”阿舒笑了笑,自己来美国时间不长,可是进警察局的次数多去了!
接下来,凯若琳聊到了虫子爸爸的事:虫子爸爸丛国梁的公司其实是中餐馆,规模很大,还连带着宾馆,接待中国来美国的游客,有固定的客源,生意很火,但就是这么一个赚钱餐饮加上宾馆,竟然挂牌出卖,凯若琳也没弄清楚什么原因,不然,她早就给阿舒打电话了。
阿舒决定,去一下那个餐馆看一下,地点中国城。
中国城有个标志,那就是马路上有个钢材焊接的大架子,横跨马路,上边有二龙戏珠,带有中国特色,虫子家的饭店,距离这里开车只需要几分钟。
把车停下,阿舒下车,仔细打量,招牌不错,巨大的家字,中国人之家,看规模不错,当他走近饭店的时候,阿舒仔细打量里边,没发现有任何的新改动的痕迹,看来这里还没换老板,他走进去给了一个服务员五刀,那个女服务员对阿舒立马就不一样了:“先生您好,您想吃点什么?”女孩手快嘴快,两分钟把店里的招牌菜说了一遍。
阿舒点了店里的两个招牌菜,还特意点了本店特色:打卤面,服务员下去准备,不大一会儿,菜上来,阿舒品着味道,不住的点头说道:“不错,正宗的家的味道,我喜欢,对了,这菜是你们老板炒的吗?”
漂亮服务员笑着说道:“哦不是,我们原来的老板会炒菜,新老板不会。”
阿舒的心就是一动:新老板?难道自己来晚了?店已经易主?他试探着问道:“小姑娘,你有没有你们原来老板的联系方式,我和他是老乡,我喜欢他炒的菜。”
女服务员摇摇头:“我不知道老板的联系方式,先生稍等,我给你问一下。”
不大一会儿,女服务员领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阿舒一看就明白此人不简单…
此女嘴角带微笑,但是脸上的肌肉却是紧绷着的,典型的皮笑肉不笑,而且此女给阿舒的感觉很冷,对他带着敌意,阿舒非常客气地说了自己的目的,女领班态度和蔼,笑容是招牌式的:“先生您好,请叫我苏玉竹,是店里的大堂经理,我现在也联系不上丛先生,饭店转让得很突然,店里员工都不知道,嫩抱歉不能帮上忙。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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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女给阿舒的感觉是:办事滴水不漏,精明强干!阿舒说道:“那丛先生的电话…”
苏玉竹微笑着回答:“先生,不用打电话了,我们这些老部下都打不通。”
阿舒已经没有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草草吃完走出饭店。
苏玉竹冷冷地对小女生说道:“苏菲,记住你的职责就是工作,不要因为陌生人耽误时间,也许他是故意勾你的花痴,如果不能达到老板满意,过几天就让你回国。”
女孩苏菲连连陪着不是,她不敢多说话,乖乖地走向门口迎接客人。
苏玉竹盯着阿舒的皮卡,直到没有了踪影,她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柔声说道:“老板,方才有人找丛国梁,被我打发走了,一看就是大陆新来的土老帽……”
开出去不远,阿舒把车停下来,他整理着思路,怎么一切都透着神秘和可疑呢?打听虫子没有任何消息,打听丛家人,没有任何线索,如果虫子遭遇不幸属于偶然,可是丛国梁一家的行踪都是个迷,难道…他的全家都遭遇了不幸!阿舒头上冒出冷汗:若是那样,恐怕真的坏了,自己要面对的就是一个集团,不行,我一定要查出结果,即使案件的背后是一个集团,我也要把事情进行到底,鬼挡杀鬼,魔挡杀魔!
现在阿舒对案件一筹莫展,他似乎陷入到了一个死局当中,怎么能找到虫子的线索呢?既然没有头绪,阿舒还是决定回奔二奶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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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车阿舒想到一件事,那就是那次去洛杉矶东部山区打猎,在人迹罕至的群山里,竟然有着直升机,难道是有钱人去兜风,既然有钱人去兜风,那就不应该是一架飞机,应该有很多人去,阿舒决定去看看,虽然那里和自己关系不大,自己现在也没事,阿舒开车就去东部山区看一下,反正也顺路。
下午三点阿舒到了狩猎场,其实所谓的狩猎场,并没有固定的围栏,那就是原始的没有开发的山区,阿舒顺着熟悉的路径往前走,终于到了一个小山顶,借着微风,阿舒再一次闻到了淡淡的臭味,阿舒选定一个方向,然后顺着山梁奔跑,半个多小时后,阿舒闻到了那种味,而且味道渐浓,阿舒似乎明白了:前方有制毒窝点!
阿舒为什么这么肯定?因为他对张劲柏的制毒作坊太熟悉了,那种味道虽然不同,但是却有着相似的地方,自己要不要过去?按照阿舒的性格,面对毒贩,绝对是勇往直前,但是这是美国,他没有这个必要,阿舒解下双肩包,拿出卫星定位仪,启动,记录下了这里的经度纬度,他想要联系斯拉格警长,无奈,手机没有信号,看来自己需要配一个卫星电话,不然这原始深山老林无法和外界联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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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阿舒还是铤而走险,他决定去看一下,至少也要做个了解。
阿舒知道毒贩子都是穷凶极恶,自己被发现那就没个好,他开始伪装,把蒿草拧在一起,做了一个帽子,又做了一个蓑衣,然后向着山坳靠近。
阿舒大老远就发现,山坳里有一个建筑,简易房,跟我们民工住的彩钢房一样,毕竟这里四季如春,现在是冬天,最低温低也是零上5度,所以简单的建筑,人也是可以过冬的。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不能再近了,阿舒匍匐在石头背后,露出了脑袋,仔细打量下边的情况,只见下边的空地上,摆满了塑料桶,各种包装袋,一排彩钢房,足有七八十米长,臭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阿舒还发现,这里干活的工人都带着防毒面具,根本看不见长相,是啊,制毒的药品本身就有毒,不带防毒面具,几天下来人就会中毒,忽然,一架直升机由远及近高速飞来,这时,从厂房里走出三人,他们没带面具,快步走到直升机旁,迎接到来的客人,飞机上下来一人,阿舒差点惊掉了下巴!
谁呀?张劲柏!阿舒暗道:这世界真的很小啊!自己到了美国,这小子也来了,竟然到美国来制造毒品,冤家路窄,决不会放过你!阿舒在盘算,自己还是及早回去,叫美国警察来治他,那自己省劲了,先听听他们说什么,由于离得太远阿舒听不太清,他悄悄往工厂方向靠拢,再打出探测丝,那些探测丝的一端张开成喇叭状,这是阿舒最近才开发出来的新功能:监听!注意小喇叭是透明的,还在草稞里,别人是不会发现的。
鹰钩鼻美国人说道:“木先生,出了点问题,似乎纯度不够,只有95。”
张劲柏笑着说道:“范甘先生,没关系,手到病除……”
二人刚说到这,工厂里边出来一人,他在范甘的耳边地上嘀咕两句,范甘的眼睛往阿舒的方向瞄了一眼,就这一眼,阿舒知道坏了,自己被发现了,他左右查看,这一看不打紧,差点把阿舒的鼻子气歪了,自己为了偷听,没注意在他五米远,架着一个摄像探头,正对着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跑吧!这里是毒枭的地盘,深山老林,打死自己没人知道,阿舒后悔自己的好奇,他撒腿就跑,范甘一声令下:“抓活的!我倒要想知道,他是谁派来的!”
呼啦啦,六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上了飞机,武装直升机拔地而起,追着阿舒逃走的方向而去,阿舒暗叫倒霉:真晦气,遇见张劲柏就没好事,自己在山东,差点死在吴大队长的枪下,今天?我的妈,直升机!阿舒听见了直升机的螺旋桨的巨大声音,这帮犊子,这是要老子的命啊!阿舒玩了命的跑。
人再快,能有武装直升机快吗?那可是时速200300公里的速度!
哒哒哒哒哒!机关枪追着阿舒的后脚跟就射来,幸亏前边有一颗百年以上的大树,不然,阿舒的后背能被打穿一百下,木屑乱飞,阿舒被压制在那里,不敢动弹,终于机枪停了,阿舒再一次狂奔他划着形往前跑,机关枪的子弹好像不要钱一样,哗哗往下打,阿舒一拐弯,猫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下边,他喘息着,不能这么被动挨打,那只有死路一条,要反击,可是这叫武装直升机,怎么反击呢?!扔石头咋飞机?那不是天方夜谭,现在阿舒知道自己是菜板子上的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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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正抬头观察呢,铮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头顶的石头上,溅起的石粉吓了阿舒一跳,妈的,给老子打黑枪,骂也没用,他在人家面前只有逃跑的份!
阿舒蹲坐在地上喘息着,他看向后方的森林,一抹笑容浮在脸上:有了!阿舒再一次玩命狂奔,划着s形的轨迹,后边机关枪疯了一般扫射,阿舒再一次躲在大树的后边,子弹再牛,你也射不穿直径一米的大树!
就这样,阿舒跑跑停停,停停跑跑,他就到了密林深处,这里是茂密树林,直升机从上边看不透,无法发现阿舒的身影,阿舒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安全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飞机上,一个圈胡大汉用对讲机汇报着这里的情况,范甘大怒:“废物,一架武装直升机能把人追丢了,我警告你们,抓不到人,我们就解除合约,我雇你们是吃闲饭的吗?你们还自称雇佣兵?狗屎!”
圈胡目光阴沉,他把对讲机关掉,吩咐一声:“准备战斗!”飞机上六个人开始收拾,带足了子弹,手枪,步枪,飞行员放下绳索,四个人顺着绳索唰的一下滑到地面,那动作非常娴熟,可见这是一伙有着丰富丛林战斗经验的亡命徒。
到了地上,圈胡蹲下身,查看地上阿舒留下的踩踏痕迹,土是新的,野草被踩碎,一分钟后,圈胡指着一个方向,四个人呈扇子面形,向着阿舒逃跑的方向包抄而来,阿舒皱起了眉头:难道我被发现了?不会吧?这帮人的搜查经验这么强吗?
那当然,对于这些亡命徒雇佣兵来讲,第一是不怕死,第二是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对于追踪,更是内行,阿舒一见不妙,他单手一甩,三道紫髓丝打出去,一道缠在了手臂粗的树干上,另一道缠在旁边的大树上,手上用力,人就飘到半空,第三道紫髓丝往前延伸,阿舒一下就上了大树,趴在树杈上,把身体蜷缩……
圈胡带着三人到了阿舒藏身地点,结果让他们目瞪口呆,因为地上再也没有发现行走的脚印痕迹,难道上树了?他们抬头往树上看,没有痕迹,试想,一个人在森林的湿地上走,脚上肯定会带有山土,爬树,绝对会在树干上留下痕迹,可是这棵树上一丁点痕迹都没有,圈胡第一次感到奇怪,他对着三个手下说道:“大家分散开,保持二十米的距离,往前搜索,一经发现,格杀勿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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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他三个人咔咔子弹上膛,端着枪,一步一步往前搜索。
此刻,阿舒趴在树上,一动不动,当四人走过,他才长舒一口气,忽然,一个奇怪的小青蛙落入到了他的视线:我的天哪,美洲箭毒蛙!世界上最毒的小东西,竟然在这里遇见了,阿舒眼珠一转来了主意……
箭毒蛙,一般体长只有不到六厘米,生活在南美洲的热带雨林,它们繁育后代的方式非常特殊,当受精卵发育成蝌蚪以后,箭毒蛙,就背上蝌蚪,一点一点爬上大树,把蝌蚪放到树上的水洼里,而这里是美国,所以不是正宗的箭毒蛙。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面前的就是一个通体蓝色的箭毒蛙,体长六厘米,身上带着黑点,四肢上带着细麟,这应该是一个变种的箭毒蛙,因为正常它应该生活在热带雨林,而这里不是,如果中了这个小东西的毒,那可就没好,阿舒的手太快了,甘冥古刃一抹,箭毒蛙死于非命,这个小水洼,现在,成了毒药的坑,阿舒担心毒素不够,他又找到了两只箭毒蛙,这回估计够了,其实他还想找箭毒蛙,但是没了,这东西是宝贝!
阿舒悄然滑下去,找了几根笔直的小树,用小刀削尖,然后单手一伸,紫髓丝打到树上,他身体一弹,就上到了树上,把削尖的木棍在毒汁里沾一下,然后把木棍担在树杈上,紫髓丝挂到了树杈两边,做成了弓弦,后边用紫髓丝牵引,就这样,一个弓箭做好了。
阿舒跳下树,在周围六棵树上做了六张弓,就等着猎物回头,自己好一个一个收拾,反正没事,阿舒把周围的地形勘察一边,他必须找好退路,决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消灭敌人是目的,但是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
头顶上巨大的轰鸣声传来,那是毒枭的直升机掠过,阿舒躲在暗处,他不想惹这帮悍匪,但是他也知道,悍匪不会放过自己,万一自己说出了他们的秘密,他们就会付出数百万刀的代价,所以这一战不可避免,果然,四个人杀回来了,他们没有目的,手中的自动步枪哒哒哒哒哒扫射,阿舒的一个机关被打掉了。
近点,近点,再近点!当雇佣兵距离毒箭只有七八米的时候,阿舒控制紫髓丝发射,嗖!一个木棍电射而去,太准了,噗的一下扎入手臂,那歹徒手中的步枪狂射,随后那人身形站不住了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圈胡看一眼那肩伤,他的脸色能不能淡定:“都注意了,那小子有毒箭!”三个人再也没有看那个雇佣兵一眼,三个人之间的距离渐渐缩小,阿舒微微一笑:才死一个,就害怕了?还早着呢!阿舒启动了第二支箭:嗖!那支箭射在了一个雇佣兵的后背上,由于穿着避弹衣,他人是安全的,但是那人吓得哇哇大叫,他回头就是一梭子,哒哒哒哒哒!另外两人也举枪乱射……
阿舒笑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发动了第三支箭,嗖!那只木箭,稳稳地射到了一个雇佣兵的脖颈,身上有防弹背心,脖子上没有!这个歹徒惨叫一声,栽倒在地,手脚抽搐,皮肤铁青,虽然没有马上死去,但是不马上救治估计一时半会就不行了,圈胡害怕了,他不知道敌人在哪,他对着对讲机说道:“快来人,死了两个!”
什么?一群带枪的雇佣兵,死了两个?!飞行员不屑地说道:“蜘蛛,你他妈是个废物,连个人影都没看见,人就死了两个,老板雇你这伙人真是大头。”
面对飞行员的嘲笑,圈胡也没办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敌人在哪,按说射弓箭,自己应该听见弓弦响啊,可是什么预兆都没有,一点声音都没听见,真的可怕。
直升机的螺旋桨声音渐近,又下来两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圈胡说道:“我感觉他们就在这周围,我怀疑他们不是一个人,咱们往这边搜索。”这边,当然是阿舒藏身的地方,阿舒闪身打出紫髓丝随后身体往后一滑,整个人就垂下了悬崖,往下看,我的天哪,足有三十多米深,还好下边有水,不然掉下去肯定是死!
为了稳妥,阿舒又打出紫髓丝,将身体往崖壁上靠紧,保证歹徒看不见自己。
其实,这边是悬崖,歹徒只是在边上走了一圈就撤了,谁能想到崖壁上能沾着一个人!
阿舒在计算着四个人的距离,他悄然摸上悬崖,然后单手在护腕上一抹,甘冥古刃在手,他顺手一甩,一道绿芒破空而去,那把刀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准准地切到了最后一人的脖颈,一声轻响,甘冥古刃的刀尖从另一侧露出来,阿舒手一招,紫髓丝带着小刀悄然飞回,他的人再一次躲在草丛后,静静等着那三人的反应。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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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通!走在前边的圈胡感到不对,什么声音?他扭回头一看,一个雇佣兵趴在地上,他快步跑过来,到这一看吓了一跳:颈椎被齐刷刷斩断!他大吼大叫:“什么人?你给我出来!”手中枪哒哒哒哒哒狂扫,阿舒早已躲到了崖壁下。
三人依旧没有管这个同伙,他们只是把枪弹拿走,这东西决不能留下,给了敌人那就是如虎添翼了,三个人急匆匆离开。
直升机上的人不耐烦了:“副团长!我真怀疑你们蜘蛛佣兵团的实力,我警告你们,老板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若是把这里的消息走漏出去,你们一个都别想活,自己掂量办!”
圈胡气急:“西班鬼!你当老子好欺负是不是?你马上给我运过来六个人,我们今晚不把这小子弄死,我就不回去!”
“是吗?这就对了!”飞行员带着嘲笑说道:“我去去就来,你可别叫我失望,不要让我看见一个没有了爪子的蜘蛛!”直升机飞走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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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的紫髓丝的一端变成小喇叭,那就好像是一个放大器,把圈胡和飞行员的对话传到了他那里,他暗叫不好,自己必须在他们援军到来之前,将这三人抹杀,不然,面对十来个人的追杀,那自己可相当危险。
阿舒弯着腰,向着三人方向慢慢靠近,这三人现在成品字形站位,面朝外,手中端着枪,阿舒暗道可惜,自己埋伏下的机关距离太远,而且一会儿就会失效,怎么能吸引三个人的注意呢?有了,阿舒一点点在野草中匍匐前进,终于到了,到了一颗大树的后边,阿舒控制紫髓丝沿着大树的树干往上延伸,然后跨越到下一棵树,就这样,紫髓丝到了那三人的头顶,阿舒大喜,试试吧!有了第一根紫髓丝做路径,阿舒的甘冥古刃在第二根紫髓丝牵引下,顺利地送过去,到了三人的头顶,但是却没有合适的攻击位置,那三人在地上四处查看,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
阿舒小声嘀咕:再往左一点,再来一点…唉!那人又回去了,距离太远,阿舒有劲使不上,自己还不能让那几人找到踪迹,时间一点点过去,阿舒听见了武装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阿舒急得火上房,那个歹徒终于动了,阿舒调整着小刀的位置,终于,可以出手了,小刀垂直落下稳稳地切到了雇佣兵的手腕上,唰!腕骨被切断。栗子小说 m.lizi.tw
那个雇佣兵鬼哭狼嚎,另外二人吓得不轻,哒哒哒哒哒,子弹狂射,哪有目标?!他们没注意的是,腕骨断了的雇佣兵,他掉在地上的步枪不见了,哪去了?被紫髓丝牵引着溜入了草稞,当枪声停了,他们才发现,枪不见了!
但为时已晚!枪落到了阿舒的手中,阿舒躲在一颗大树后,射出了仇恨的子弹哒哒哒哒哒!五声枪响,两个歹徒死于非命。
那个佣兵团副团长圈胡非常狡猾,他看着形势不对,早已躲在大树的后边,别看他自高自大,谁都不服,但是非常惜命,此刻他也吓破了胆,在棵树后,冲着对讲机大吼大叫:“快来人,都死了,快点啊!我在这里!”
飞行员不阴不阳地说道:“母蜘蛛,你不是很牛逼吗?你等着,你老大来了,但愿你能活两分钟。”说是说,直升机全速开来。
阿舒哪能让他们兵合一处,不要以为躲在树后我就拿你没办法,他手中抢哒哒哒就是几枪,压制圈胡不让他有动作,随后把甘冥古刃一甩,小刀后边牵着紫髓丝,到了大树旁,小刀在紫髓丝的牵引下,一荡,划了个弧,小刀一下刺入圈胡的眼睛,这小子惨叫一声栽倒在地,阿舒以极快的速度过去,补了一枪,随后打扫战场。
佣兵团的人已经开始从直升机上往下滑了,阿舒以最快的速度把子弹收集起来,枪又拿了一把手枪,毕竟手枪灵活性好,只是杀伤力相对要小,这时,圈胡的对讲机响了,有人呼叫他,阿舒把对讲机收起来,管他有没有用,拿走再说,阿舒闪身消失了。
这些佣兵,包括这个副团长圈胡,就是到死,他们都不知道敌人是谁。
大部队到了,结果看见了三具尸体,这让蜘蛛佣兵团团长大怒,今天自己一下子就死掉了六个人,有人打了自己的名头,那自己还怎么混?他带头在原始深林里扫荡,但是到天黑也没有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阿舒呢,早就滑到了涧底,他估计那些人不会到三十米深的涧底来找人。
厂房内,张劲柏不愧是高手,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把问题解决,鹰钩鼻非常满意:“木百先生,你真不愧是毒师,你是我遇到的最厉害的高手。”
张劲柏微微一笑:“范甘先生过奖了,对了,怎么这么久了,那个偷窥者怎么还没有抓到?这若是传出去,可对你不利啊。”
这句话可非常有力量,其实即使张劲柏不说,毒枭范甘也明白,但是他脸色平淡:“没事,一个小毛贼而已,我们去吃饭,不管他们。”
这里的生产,竟然是自动化!只要把一切都调整好,只需要四五个人,就能完成一整套的制毒流程,不得不说,范甘毒枭是花了大价钱的,这设备一流。
其实,制造冰毒的原料不多,有溴代苯丙酮、麻黄碱,只要在合适的条件下,合成就可以了,但是为了省钱,毒枭范甘弄了三套设备,第一套是合成溴代苯丙酮的,第二套,是用麻黄素制备麻黄碱,第三套就是二者的合成设备,这么做,可以节省一半的成本,而且自己生产的东西还纯度高,第三步合成产品的产率也高。
蜘蛛佣兵团灰溜溜回来了,颗粒无收不说,死了六个人,这是奇耻大辱。
范甘毒枭安排人用轻便直升机给张劲柏送走,他这才找蜘蛛团长训话,见面的第一个环节就是一顿暴打,他的铁拳砸在蜘蛛团长的脸上,将团长砸晕在地,团长不敢有丝毫的反抗,范甘指着蜘蛛团长的鼻子说道:“蜘蛛,我给你24小时时间,若是你不能解决他,就是你死!”
佣兵团团长蜘蛛惹不起范甘毒枭,挨打也只能停着,此刻的他只有把怒火发泄在那个偷窥者身上,当范甘离开,他才带人返回自己的房间,先是叫人做好警戒,然后开始研究那个视频,视频中的那人,头戴草编的帽子,只能看清眼睛,蜘蛛的脸色青紫,明天若是不把这人弄死,自己就得死!
凌晨三点,夜深人静,正是沉睡的时间,但是阿舒没有,他像一个幽灵,在紫髓丝的牵引下,他滑入到了工厂的大墙里,工厂四周的岗楼上,雇佣兵都抱着枪睡着了,今天真的太累了,在原始森林里奔跑了三个多小时,能不累吗?!
阿舒潜伏进了工厂,他在等待时机,两班交接的时候,阿舒溜了进去,他看一眼恒温箱,阿舒微微一笑,他把温度调整到了八百度,自动送料口,阿舒信手倒进去不知名的药品,似乎这么做还不能达到自己满意,阿舒到了工厂外边,背进来一桶油,什么油,当然是直升机使用的燃油,这一桶是五百升!
时间紧迫,阿舒把桶盖打开然后推倒在地,只见那淡黄色的燃料汩汩地流淌,正这时,换岗的制毒工人发现了阿舒:“你是什么人?来人呐!来人呐!”
阿舒这个憋气,他还等着让那油多淌出来点呢,情急之下,他把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烟头,弹到油中,噗!火苗就起来了,熊熊燃烧的火焰腾空而起!一下就达到了一丈多高,那个工人见势不妙,躲得远远的,但是他的叫声,也吵醒了这里的雇佣兵。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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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飞快地跑到外边,单手一招,紫髓丝打到墙上他手一用力双腿弯曲猛地一弹,就在阿舒即将登上五米高的围墙的时候,岗楼上的佣兵从睡梦中醒来,看见一个陌生的黑影,根本想都不想,手中步枪开火了哒哒哒哒哒!子弹高速狂泄,每分钟一百五十发的速度打向阿舒。
阿舒身体在空中,他左手打出三道紫髓丝,牵引着身体跃过高墙,右手再腰间一抹,一把手枪被他抄在手中,阿舒微微一笑,身体扭曲,手枪对准了岗楼上的佣兵:啪啪啪!三枪过后,那人从十米高的岗楼上跌落在地,阿舒暗道:老子打不死也摔死你!他身体跃上了山坡,然后晃两下就消失不见。
佣兵团团长蜘蛛,召集手下,飞行员虽然不愿意被吵醒,但是老板范甘的脾气他是知道的,他驾驶着武装直升机腾空而起循着阿舒的方向追来,探照灯唰唰扫射地面,阿舒呢,此刻他躲在了大树后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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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房内乱了套了,五百升的燃料油,那火是容易灭的吗?
范甘穿着三角裤从房间里跑出来,杀猪一般嚎叫:“赶紧灭火!快点!快搬东西,快点,你妈的,快点,老子毙了你!”啪啪啪!范甘真急了,那些毒品是美元!佣兵脚踩着大火,疯狂地往出搬东西,一个佣兵走得不稳,整个人摔在了火中,他往出爬,嚎叫着,范甘抬手就是两枪,啪啪!那人就永远倒在了烈火中,范甘心疼啊,他不是心疼佣兵,而是因为佣兵手中的毒品掉在了火海中。
当火焰熄灭,范甘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呆坐在那里,全完了,自己的设备被烧得七七八八!还有制完的两吨冰毒,还有十吨的原料,也损失大半,房倒屋塌,他的眼中射出仇恨的火焰,掏出枪,对着一个佣兵就开火了,一梭子子弹打完,把枪狠狠摔在地上,他拿着对讲机恶狠狠骂道:“蜘蛛!你给我听好了,给你十八个小时的时间,若是你还不能把那小子弄死我要你命!听到没有?!”
蜘蛛从来就没有这么憋屈过,空有一身的武功,没有发泄的地方,根本就不知道那人在哪,若是那人不出来,自己岂不是等死?他只能答应,他所在的武装直升机在搜索,又一架轻便直升机,带足了弹药,也升空,一南一北逝要将阿舒灭杀!
阿舒悄然往南跑,因为那里有他的车,只要他上了车,就可以逃离此地,不然,这伙人大规模找自己,那就有生命危险。
直升机在前边飞过,阿舒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他大踏步飞奔,遇到可能的危险,他都在阴影中躲避,忽然阿舒发现一个问题,天上出现了一个无人机,正在自己的头顶,坏了!自己竟然被跟踪到了,他举枪就是一下:啪!无人机碎了,掉落在地,但是麻烦也来了,那架武装直升机得到了总部的调遣,锁定了阿舒的位置,只见再夜空中,两道火线喷射而来,那是重机枪的弹雨,哒哒哒哒哒!阿舒只能躲在大树的背后,那边子弹不停,阿舒抬不起头。
糟糕!另外一个直升机从南边飞回来,对着阿舒开火,两下夹击,阿舒的性命堪忧!情急之下,阿舒身体一纵,飞身跳下山去,人在半空,阿舒打出紫髓丝缠住树干,人悬在半空,然后稳稳落地。
不好!直升机的重机枪吐着火舌,他是不间断地打来,所过之处,所有植物,被它打出来一条通路,好像刀割的一般整齐。
阿舒飞奔,这里没有大树,没有藏身的地方,他躲无可躲,一头扎入石洞之中。
子弹狂泄,就跟不要钱一样,没有停歇过,对着山洞打了一百多枪,子弹停了,阿舒喘了口气,忽然他发现不妙,因为这是武装直升机,也就不到一分钟,一枚火箭弹划着弧线,稳稳地打到了山洞中,巨大的声音过后,洞口被炸塌,阿舒被埋在其中,飞机上的蜘蛛是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把这小子给弄死了。
蜘蛛命令:“下去几个,把洞挖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四个雇佣兵下去,挖了半小时,终于见到里边的洞了,一人端着枪往里走,他想找到尸体,结果让他大失所望:“报道团长,没有尸体,这个洞有出口,那小子跑了!”
跑了!这给蜘蛛气的,他太阳穴上的青筋鼓起多高:既然这小子往南边跑,那就说明他在这边可能有接应,他一挥手:“去公路!”
武装直升机呼啸着冲向了公路,他们一路搜索,终于让他们看见一辆车,团长下岭:“发射火箭弹!”随着他一声令下,火箭弹嗖的一下打出,稳稳地落在了那辆车的后备箱,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山谷,熊熊火光夹杂着浓烟升空。
佣兵团团长继续搜索,他又找到一辆车,那辆车停在路边,又是一发火箭弹,直升机这才打着旋,大摇大摆地回去了。
三十分钟后,一辆凯迪拉克大皮卡,悄然驶出,然后消失在公路的尽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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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在二奶村的公寓里,足足睡到了晚上,如果不是被敲门声惊醒,他可能连轴转了,下地开门,入眼的是一个微胖美女的身影:玛丽莲梦露。
阿舒问道:“梦露姐,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干嘛?”
梦露笑吟吟地说道:“大师,李丹阳想求你帮忙,他又那啥了。”
阿舒明白,自己离开这两天,李丹阳犯病了,他说道:“我洗把脸,等我一会儿。”
李丹阳盼着阿舒,就像盼着救星一样,这三年他已经吃够肛瘘的苦了,当一个人好多年的顽固疾病被治好,那是什么样的感觉?什么都不说,就俩字:幸福!
可是第二次犯病,那痛苦可就翻倍了,李丹阳盼着阿舒早点回来,中午他们就看见阿舒的大皮卡了,想着阿舒能出来吃饭,可是阿舒一直在睡觉,到了晚上,阿舒也没有出现,李丹阳实在坐不住了,这才叫梦露过来。
阿舒到了梦露的房间,他给李丹阳号脉,然后笑呵呵说道:“李大哥,你这两天是不是喝酒了?”
李丹阳尴尬地挠了挠头:“可不是吗,我高兴,所以就喝了几杯,大师,救命吧,以后我再也不喝了。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笑了:“以后好了可以随便喝,想吃啥就吃啥,过些天你跟我回国一趟,我爷爷是真正的高手。”阿舒在诱导李丹阳,可是李丹阳脸上愁云密布,他哪里敢回家?回家还不是死路一条?
一小时后,阿舒给他治疗完毕,李丹阳说着谢谢,阿舒出屋,梦露送他,阿舒故意说道:“梦璐姐,李大哥这病反反复复恐怕不妙,有些东西最好是一蹴而就,伤口来来回回,我怕以后真就难以愈合了。”
梦露当然知道李丹阳不敢回家的原因,她怎么能和阿舒说,只能陪着笑脸:“攻城狮,我劝劝他,他有苦衷的。”
阿舒看看时间,他去了火锅店,不是阿舒爱吃四川火锅,而是这里只有这个最解馋,阿舒一天没吃东西了,昨晚好像就没吃啥,到这以后,阿舒狂点,十盘牛羊肉,还有大虾,专挑肉多的点,他正吃着呢,忽然感到后背射来一个目光,回头一看,正是小璇,阿舒摆手:“小璇,过来一起吃啊!”
小璇坐过来,看她的表情有心事,阿舒把筷子递过去,小璇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看你五分钟,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嘻嘻一笑:“不瞒你说,我从昨天到现在,就没吃东西,饿坏了,所以我的眼里只有肉。”说着,他把涮好的鲜羊肉,沾了酱汁吞了下去。
阿舒的夸张的动作,把小璇都逗笑了,看着阿舒狼吞虎咽,小璇说话了:“林朝阳,我怕过两天就走了,看看明天那房子能不能出手,若是能,还能呆一周,你有没有什么要带回国的?”
阿舒想了想,他摇摇头:“还真没有,美国这边有的,我家里都有。”
二人就这么聊着天,忽然,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林朝阳,你趁我不在竟然勾引我女朋友,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小璇冷冷地说道:“牛德水,我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少拿林朝阳说事!”
“小璇!”牛德水面对小璇低声下气时说道:“林朝阳来之前,我们的关系多好,可是他来了,一切都变了,你不爱理我了,嫌弃我打球不好,我请你吃饭你也不爱动,带你逛风景你也不,都怪他!”
小璇冷冷地说道:“牛德水,你回想一下,我们之间的交往,我占你一分钱的便宜没有?我之所以和你在经济上划清界线,什么意思你还不知道吗?”
牛德水脸上一中尴尬的表情:“小璇,我对你多好啊,如果没有林朝阳,我们就在一起了,林朝阳!”牛德水对阿舒怒斥道:“我警告你,不要抢我的女人!”
阿舒懒得理他,他把手机点开,那是一个美得没有天理的女孩照片,阿舒说道:“我女朋友。”随后他继续吃肉,牛德水把手机拿过来,那上真的写着老婆二字,足足一百多张,没有做美图,全是真实的照片,还有映山红的照片,牛德水看完,悻悻地把手机放餐桌上,他没有话说,肖艺俏的美丽不是小璇能够比的。
小璇也把手机拿过来,她看后叹息一声,和阿舒说了声拜拜,然后径直走了,理都不理牛德水,牛德水妒火冲天,他留下狠话:“林朝阳我弄死你!”然后追出去。
当天夜里,阿舒睡不着觉了,他在想一个问题:昨天差点被毒贩子给毙了,主要是因为他们有直升机,如果自己学会了开直升机…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跟他们对着干了,就这样,阿舒一晚上没睡,黑白颠倒了,他在网上学习驾驶直升机技术,临近天亮,眯了一会,然后就开车去了美国航空管理局认证的洛杉矶南部航校驾驶员培训中心。
和阿舒预想的一样:学习开飞机,手续繁琐!
由于受到“911”事件的影响,所有非美国公民和绿卡持有者,在学习飞行之前,必须先获得美国交通安全局颁发的特别许可,也就是必须先去登记,才能到飞机航校学习。
那么怎么获得许可?学员要登录网站注册账号,提交个人信息,交钱,还有个麻烦,注册的时候,还要提供航校名称一击授课课程的编号代码,两方面都认证了,就算注册完毕,回去等通知,真的太麻烦,就在阿舒愁眉不展的时候,他遇见了一个人:凯若琳!
原来凯若琳已经在这个航校学习了,今天是来取证件的,她得知阿舒的困难,微笑着说道:“这没关系,你跟我去见一个人,今天就可以听课。”
啊!这么好!阿舒大喜,他随着凯若琳去了航校里,不大一会儿,四十多岁的高个中年人走出来,他主动伸出手,阿舒也热情地握手,此人是飞行教练,名字叫麦秸,凯若琳说道:“麦秸先生,布鲁斯林已经认证完毕了,等着审核呢,能不能让他早一点上课,他的签证时间很紧。”
麦秸微笑着说道:“,下午就有个班,布鲁克林,你就跟着这个班学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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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若琳还事先走了,阿舒就留下来,他怀着激动地心情,开始了学习,可是这一学上,阿舒才知道,开飞机是一个非常复杂的技术,就说课程:飞行器机械原理、空气动力学、气象学、飞行术语标识、航空读图导航等等,好多阿舒根本就没有涉猎的领域,而且是全英文,专业的术语,纵使阿舒英文再好,也局限于大学的那些和自己的英文读物,对于这些全新的领域,阿舒知道自己的知识是匮乏的,接下来几天,他都是白天上课,晚上苦读,足不出户……
忽然,阿斌打来了电话:“阿舒,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阿舒挠挠头,他这些天都遨游在书海,根本就忘了时间,甚至忘了吃饭,阿舒说道:“今天是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元宵节!走吧,今天唐人街有个盛会,参加的都是在洛杉矶混得不错的企业家,还有唐人街的一些大老板,正好带你认识一下。”
阿舒微微一愣:自己要去吗?不过转念一想,去认识一下也行,他答应了。
元宵晚会的地址自然在个唐人街,这里有个能够容下千人的阶梯会堂,而与会的人非富即贵,不用看别的,停车场上的汽车:保时捷、法拉利,布加迪,劳斯莱斯,宾利,迈巴赫,阿斯顿马丁,帕加尼,科尼塞克,大家能想到的名车品牌,这里都有,而奥迪6肯定是没有的,奔驰级以下的车根本就不够级,有奥迪8,奔驰600,全世界的华人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喜欢车,只要有钱了,必须买一个自认为适合自己面子的车,怎么你不信?你假想一下,自己中奖了,一千万,你还能开宝来、速腾、凯美瑞一级的车吗?低调的人会换30多万级别的车,膨胀的人直接就是百万级别以上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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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开着凯迪拉克大皮卡到达了会场,他看着数百辆车豪华车,只能把车靠边停,没地方了,他走入会场,没有到阿斌给他准备的前排,而是在后排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坐下后,阿舒没闲着,开始打量这些人,一个个的,仨一群俩一伙地聊天,确实,美国太大了,大家都在美国,可是一年都见不到两次面,在一起格外亲切。
阿舒苦笑:自己在这里,还没有朋友,不过他看见了一个人,就是那个牛德水,只不过他的身边是一个小姑娘,小璇不见了,这让阿舒感到意外,他马上给小璇发微信:小璇姐,你在哪里?今天是洛杉矶元宵节,怎么没看见你。栗子小说 m.lizi.tw
可惜,小璇没有回话,也许小璇已经回国了,阿舒猜想是这样的,他先来无聊,就给赫本发了一个微信,问她在干什么,赫本立刻回信:我在公寓好无聊。
阿舒就问起了小璇的事,赫本告诉阿舒,小璇把房子卖了,急于出手,只买了52万,今天的飞机……阿舒感觉不对,因为小璇说了,若是把房子卖了,那就晚一周再走,自己要在美国旅游,看看风景再走,可是她为什么急着走呢?
忽然,灯光一盏一盏的熄灭,大家意识到晚会就要开始,纷纷把目光投向舞台,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各位亲人,你们好,今天是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节日,元宵节!这是一个团圆的节日,我们这些游子,在异国他乡能够欢聚一堂,是我们的缘分…”
几句话下来,众人的心情忽然变得好沉重,阿舒的鼻子也微微发酸,是啊,自己出来半个多月了,想家,想肖艺俏,想秦可人,想爸妈,还有那些朋友。
主持人是一个省级电视台的女主播,她是最擅长掌控观众的心理的,懂得什么时候煽情,懂得煽情的尺度,当人们对情绪被调动起来,进入到了她的节奏,话锋一转:“我们感谢洛杉矶华人联合会主席蔡先生,这台晚会是蔡先生倡导下,联合了洛杉矶各界的精英……下面我们请蔡先生讲话。”
阿舒这才明白,华人在外除了有大使馆,还有华人联合会,蔡主席久居美国,说话温文尔雅,他提到了华人在美国的社会地位,处于什么地位?偏低,这不合理,美国表面上是一个民主的国家,但是骨子里却是种族歧视,所以,我们要联合起来,改变形象,这需要提高选民族的素质,不能让别人看扁了,第二个,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华人要团结,团结起来力量大,步调一致,一呼千应,有话语权。
阿舒赞成蔡主席的观点,就应该这样!
蔡主席也提到了要感谢十个社团的大力支持,阿舒记住了一个社团名字:青盟会!这不是阿斌所在的社团吗?看来,这个社团的影响力不小。
接下来是文娱表演。
第一场就是广东的舞狮子,阿舒总算见识了黄飞鸿电影中的舞狮子,精彩!两个人配合的狮子,竟然能窜蹦跳跃,可见那些舞狮人的功底多么深厚…节目是一场接着一场…
阿斌打来电话,叫阿舒到前边来,青盟会的会长想见他,阿舒想了想,还是去了,毕竟这位在唐人街是有名有号的大人物,自己不过去,说不过去。
会场中间正对舞台的是贵宾区,那是重量级的人物,而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呢,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就在那里,坐着十一个人,中间的是洛杉矶华人联合会蔡主席,而青盟会会长的位置在蔡主席左边第二人,说说排位,蔡主席第一,他的左边第一个位置就是二号人物,右边就是三号人物,这就意味着青盟会会长的身份是第四号人物,阿舒不近暗自咋舌:这个人不简单啊!可是自己却听说他们的社团口碑极其不好。
说明一下,这里的桌子不像后边的区域,采用固定的观众席位,大佬们每人一个小桌,上边摆着瓜果梨桃,在大佬的身后,是两个西服革履的保镖这些人的坐姿奇怪,一人朝前,一人朝后,随时保护着大佬的安全。而阿斌是没资格在这里坐着的,他把阿舒引领到会长的桌子边,引荐完毕,就转身离开。
青盟会会长董飚,年龄五十出头,国字脸,浓眉大眼,一脸的刚毅,多年来的养尊处优,他面色红润,已经发福,国字脸渐渐地变成了圆脸,他主动伸出手:“布鲁克林!哈哈!我早就听阿斌说过你,能打能拼,不错,来在我这坐下。”
会长董飚拉着阿舒坐到他的身边,这让阿舒感到不自在,因为第一排全是大佬,他还是把凳子往后挪了,错后半个身为,这样既有利于谈话,还摆明了身份,会长董飚微笑着点头,他对阿舒的礼貌很满意……
台上是一个女演员演唱十五的月亮,台下的人大多在随声吟唱,在这个特殊的气氛下,很多人都想家了,一首歌引起了全体的共鸣。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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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个社团的老大看着会长董飚,都露出了不解的神情:在这个场合,让一个年轻人坐在身边,这摆明了与众不同,都想知道此人是谁,但是,他们是大佬,不能随便走动,想问也要等到晚会之后,节目在继续……
到了关键时刻了,什么时刻?十个社团都给大会选送了有特色的节目,这也是展示社团实力的时候,也是节目的**,上台顺序呢?耗子拉木锨,大头在后头,也就是谁的社团实力最强,谁就最后出场,也就是说,青盟会的实力在社团中第三,倒数第三个出场,这个艰巨任务,会长董飚竟然给了阿舒,他朗声说道:“布鲁克,一会你给我灭了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拿到第一,你看见这些老小子没?他们嚣张得很!”董飚是故意说给在座的那些大佬们听的,今天是元宵节,大家嘻嘻哈哈,谁都不会在意,而董飚身边的一个老头,就是第一社团华英会会长。
华英会会长冲着大家说道:“众位,你们看,董飚这个疯子又要发疯啦!哈哈!”
阿舒急得挠头:“会长,我啥也不会啊?!”
董飚笑吟吟说道:“啥也不会?你一个人打越南帮二十个,就用拳头就行。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个团圆的日子比武不合适吧?阿舒表情复杂,看出了阿舒的顾虑,董飚说道:“不用为难,点到为止,他们都不是傻子,你的大名他们都知道,没事的。”说着董飚拍拍阿舒的肩膀,那神情,似乎他们认识了有十几年一样。
阿舒点头答应:“行吧,不过会长,我先去后台准备一下。”
会长董飚笑着挥挥手,一个保镖引领着阿舒去了后台,华英会的会长也吩咐手下人去准备,一场大战就要拉开帷幕。
节目是一个接着一个,终于到了青盟会推荐的节目,会长董飚站起身,走上舞台,他声音洪亮地说道:“各位,我隆重推荐一位少年英雄,他就是布鲁克林!”
在重金属音乐的映衬下,阿舒走上舞台,阿舒没有穿着传统的中华武术的装束,而是紧身半袖恤,衬托着他那健美的身材,隆起的胸大肌,发达的肱二头肌,在阿舒的刻意爆发下,整个人显得英姿勃发,全场掌声。
台下一些能打的人不以为然,他们不甘示弱,腱子肉突起,拳头攥着。栗子小说 m.lizi.tw
而台下的苗萱眼睛亮了:阿舒!那不是阿舒吗?他怎么来美国了?
会长董飚挥手致意:“各位听说了吧?有个中国人,一人单挑越南帮二十人,就是他布鲁克林!”那声音高亢有力,把现场的气氛调动起来,这一次掌声如雷。
看着阿舒成了英雄,牛德水非常不爽:小子,你等着,老子灭了你,就你?一个人打二十个越南仔?吹牛吧!
轮到了阿舒讲话,阿舒收起了肌肉,变得温文尔雅,他微笑着向在场的观众打招呼,也没有想要表现武力的意思,可是现场的观众就有上台的,干什么?比武啊!俗话说,文无第一武无第二,阿舒被董飚会长说成了天下第一大英雄,谁能服气?
阿舒抱拳笑道:“各位,今天是一个团圆的日子,各位想要切磋也可以,我有个条件,凡是能达到我的标准的,我就和你切磋,来,有请礼仪小姐。”
六七个棒小伙子憋着劲,肩膀子上的肌肉都暴起,那样子,一言不合就开干。
身穿红色雕花礼服的礼仪小姐,手捧一个托盘走到了舞台,阿舒伸手将托盘上的广口瓶子拿在手中,他在台上展示,广口瓶里边装着蓝色的液体,能有五百毫升,阿舒单手托起瓶子,动作优雅,在台上走了一圈,然后来了连续漂亮的三个空翻,注意,他手里捧着广口瓶呢,随着他空翻,那广口瓶里的液体一滴都没有撒出去!
那几个不服不忿的年轻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个个挠了头:论硬功,他们在行,可是这种技巧性的功夫,他们就是弱项了,一个个打了退堂鼓,但是也不能这么下台去,他们就在台上做观众。
阿舒走了过门,然后举起广口瓶,仰脖一口气喝下。
台下一个大胖子不服,他站起来说道:“老子一口气能喝十瓶啤酒,不带上厕所的,你才喝一瓶算什么玩意?”
阿舒笑了笑:“是吗?这位大哥,你一次能喝十瓶啤酒,你吐过吗?”
胖子站着和阿舒对话:“布鲁克,喝十瓶啤酒就吐,那还是爷们吗?”
阿舒微笑着说道:“这位大哥好酒量,哎呀,不好,我的酒量不行,要吐了。”那表情好有喜感,阿舒确实是吐了,但是没有一个人感到恶心,因为从阿舒的嘴里吐出了一个液体水柱,划着弧线,落到了礼仪小姐盘中的水杯里,蓝色的,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
我的天呐!他是怎么做到的?在场的千人无不惊叹,那个大肚子汉子被惊得目瞪口呆,他讪讪地坐下,确实,如果他吐出来,能恶心全场。
阿舒这招把那些想要挑战的人全都造蒙了,他们哪有这两下子?人家说了,想挑战,得胜了阿舒,这仗没法打,几个人乖乖地下台去了。
董飚会长在台上哈哈大笑,给阿舒大赞了一通,阿舒的表演在继续,他又招呼一个礼仪小姐上台,礼仪小姐拿出两个瓶子,一个是黄色液体,一个是蓝色液体。阿舒在场上走了两圈,既然是表演,那就要走秀,然后两个瓶子双管齐下,阿舒又是一口闷,接下来,阿舒把两个杯子放在舞台上,相距两米,而他闭上眼睛运气,音乐在渲染气氛,半分钟后,阿舒的嘴里吐出两股水流,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两个杯子之中,那水流是绿色的,依旧是清澈透明,现场的人都被惊呆,掌声!还是掌声!
阿舒下场,观众不让,全体高呼:“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董飚会长开心,很久没有这么拉风的节目了,关键是谁都没见过,新颖!既然观众这么喜欢,青盟会的大名就会更响亮,按说,演员表演了,他作为会长就得下台,在台下观看,今天他高兴,就在台上不下去,观众的热情高涨,他招呼阿舒:“布鲁克,你代表我们青盟会,再表演一个节目,来,大家掌声欢迎。”
阿舒没有准备啊!他一个鹞子翻身,上了舞台,全体掌声再一次响起!怎么了?阿舒蹦的太高了,一米五的舞台,阿舒蹦的有两米五高,而且动作漂亮,台下的一些行武的高手互相看一下,就这一下,就能看出一个人的身手如何,他们暗挑大指,布鲁克绝对有很深的武术功底,厉害!
阿舒接过了麦克,他对后台说道:“主持人,那就弄个钢琴吧,给我来一个最破最破的,我给大家表演一个砸钢琴,有没有大锤什么的,越重越好!”
阿舒的话把现场的观众都逗乐了:砸钢琴?还要大锤?
钢琴被推上台,四个脚锁定,没人拿大锤过来,阿舒来了一句:“各位稍等啊,我去找个大锤。栗子小说 m.lizi.tw”全场的人都笑了,阿舒跑向了后台,阿舒真要表演砸钢琴吗?
可不是嘛!阿舒拎着一个巨大的锤子就出来了,抡圆了狠狠地砸在了钢琴上,嗡!众人笑了,那是一个吹满了空气的气锤。
搞笑完毕,阿舒站在了凳子上,他从兜里拿出了六个弹力橡胶球,这还是阿舒在后台看见的,有以前的训练基础,今天救场,叮叮咚咚敲击着键盘,试试音,众人惊呆了:原来林朝阳要这么弹琴啊!
阿舒说道:“没有准备,我就献上一首钢琴曲爱的纪念吧,为了能有个好的效果,现场哪位能出来帮我一下,帮我踩一下延音踏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阿舒对现场千名观众发出了邀请,现场就有几人起哄:“苗萱,你会弹钢琴,你去和布鲁克配合一下。”
当苗萱上台的时候,阿舒傻了:怎么是你?苗萱!
阿舒呆立在那里,半晌不知道该做什么?他的手僵在那里,高弹球落地都不知道,其实苗萱是不想上来,她知道金翰和阿舒势不两立,但是社团的那些人推塔上来,她不来不行!今天苗萱穿着一套白色的过膝裙,偏职业装,到了阿舒身边,苗萱微笑着说道:“阿舒,我们又见面了。”她伸出手。
阿舒机械地伸出手,和苗萱握着,曾经,这双手是属于他的,他们也海誓山盟,海枯石烂心不变,可是如今呢?两个人在苗萱的爸妈和金翰的精心设计下,他们被拆散了,形同路人,在这样一个场合二人相遇,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阿舒忘记了说什么,他只是握手,让在场的人莫名其妙:原来还幽默风趣的大师,现在怎么了?时间似乎停止!苗萱把掉在地上的弹力球捡起来递给阿舒,然后她坐下来,拿出一个口琴吹起了爱的纪念的前奏,阿舒这才意识到了自己失态,他身体一纵上了钢琴上,面对苗萱,阿舒感慨万千……
此刻没有时间让他遐想,阿舒手中的弹力球落在了琴键上,叮叮咚咚的琴声流淌而出,开始的时候,苗萱还给阿舒踩延音踏板,后来干脆站起身,把阿舒面前的空间全部让出来,她给阿舒用口琴伴奏,就这样,从未有过的组合,橡胶球弹琴、口琴伴奏的唯美的爱的纪念在这里诞生!
摄像机全程录影,大屏幕一会儿是阿舒专注弹琴的特写,一会是苗萱陶醉的倩影,珠联璧合,在场的所有人,聆听着这美妙的声音,一个个不敢打扰,当一曲终了,现场的掌声暴起,全场起立,包括那十个大佬在内,没有话说,只有用掌声表达这此刻的心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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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和苗萱并肩站在一起,面对全体老乡鞠躬致谢,掌声足足响了三分钟,这在这种联欢会上是绝无仅有的,掌声停息,一个小女孩跑上台,她捧着一束鲜花,紧紧抱住阿舒,在阿舒的脸上吻了一下,然后把鲜花递给了阿舒。
阿舒傻了:是她!就是在upperclub俱乐部演奏小提琴的那个女孩纳玛莎,当然,阿舒不知道女孩的名字,他只知道此女孩有着很深的背景,因为始终有个超级保镖跟着她,这不是一般家庭能够拥有的,不说别的,保镖的月工资不低于一万刀,谁能雇得起?女孩依依不舍地跑了。
苗萱再一次和阿舒握手:“阿舒,很高兴能在这里看见你。”
阿舒低着头:“我,我也是,你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
苗萱的微笑凝固了,随后她岔开话题说道:“你的电话换了吗?”
阿舒说了自己本地的电话号码,二人走下舞台,他径直往出走去,期间有四五个女孩跑过来,问阿舒电话号码,阿舒笑了笑还是说了,毕竟自己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多个朋友是好事。
阿舒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会场,因为那个小女孩纳玛莎,就在和阿舒拥抱的时候,她塞给了阿舒手里一个折叠的纸条,阿舒知道,那是虫子的消息,借着微弱的灯光,阿舒迫不及待地打开纸条,看后,他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短短两行字,告诉了阿舒:那个中国人在艾丁堡医院,他们一家被神秘组织控制了,后边是艾丁堡医院位置的简单地图。
阿舒看见了纳玛莎,只是有些奇怪,因为纳玛莎是被两个保镖陪着离开的,旁边还有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那女人恶狠狠盯了阿舒一眼,随后上了一辆黑色轿车,两台车一前一后离开了。
这有钱人的世界阿舒真的不懂,怎么会这样?原本他想感谢女孩,可是看着状态,阿舒明白了,女孩不是自由的,被她妈妈看管得很严,搞不好自己的消息是密密地来到,以后有机会再感谢她吧。
元宵晚会还在继续,阿舒已经开车直接奔向艾丁堡医院,在阿舒的眼里,朋友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为了虫子,阿舒要夜探魔窟。
夜里十一点,阿舒换上了黑色的衣装,收拾干净利落,借着夜色掩护,他到了医院大楼,单手一扬,打出两股紫髓丝,脚尖点地,整个人像一个弹簧,腾空而起,然后轻轻沾到了大楼的外墙上,阿舒开始寻找虫子,第二层没有,第三层没有,一小时后,阿舒滑下楼去,阿舒喘息着,歇息二十分钟,阿舒走向第二栋楼。
到了下半夜两点,阿舒找遍了三栋楼,没有虫子的身影,不对啊,那个女孩说道不会错,就凭着女孩的家世,她就不会说谎,那么人呢?
就在阿舒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第三排楼有了声音……
阿舒赶紧隐藏起来,只见外边开进来一辆车,救护车,从车里跳下来两个大汉,还有两个医护人员,一个担架从车里移出,上边躺着一个人,两个壮汉抬着放到了手推车上,随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跳下车,看他的脸色就知道,面色枯黄,双目无神,阿舒几乎认不出来了:这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丛老板吗?在阿舒印象当中,虫子的爸爸是个乐天派,整天嘻嘻哈哈,可是现在的状态表明,老人已经萎靡不振,似乎虫子的病情到了让他无能为力,阿舒的心就是一痛。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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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三楼一个房间的灯亮了,阿舒趁人不备,爬上楼的外墙,打出探测丝,偷听里边的谈话,当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开腔了:“丛先生,你儿子伤势太重,肺内感染严重,今天你也看见了,就连洛杉矶最好的医院都无能为力,所以,我们也没有办法。”
丛先生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坚决:“金先生,我也可以告诉你,我儿子若是醒不过来,你们休想得到一分钱。”
那位金先生肆无忌惮地笑了:“丛先生,其实你签不签字都无所谓,你的饭店、宾馆我们已经接手了,利润我们替你收下,至于饭店的房子,有人查,我们就说是租的,谁敢管?我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给你一周的时间,到时候你不签字,我们会拔掉小丛先生的氧气管的,哈哈哈!”
丛先生大怒:“你们敢?!”
金先生微微一笑:“这个世界还有我们不敢的事吗?还有,你在中国的妻子,我们会找到的,若是你不配合,恐怕你再也见不到她喽,好啦,我不和你多说话了,你还是休息吧。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此刻明白了,虫子受伤,他爸爸被人软禁,他们还要控制虫子的妈妈,怪不得自己安排人查虫子的家乡没有任何消息,阿舒悄然离开,自己不能硬闯,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这一夜,阿舒失眠了,他设想了几个营救方案,结果都被他否定了。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一人,那就是苗萱,金翰是那样的堕落,阿舒是这么的优秀,今天的相遇,让她原本一潭死水的心田,产生了波澜,阿舒,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能忘了你,可是我现在才发现,我忘不了你我的初恋,你竟然这么优秀。!
还有一个女孩,也辗转反侧、夜不能寐,那就是不能说话的女孩纳玛莎,自己是被幸运之神遗忘的弃儿,自己从没有奢望会喜欢一个男孩,可是自己竟然遇到了他,一个中国的男孩,今晚,真的是一个难忘的日子,她后悔没有带着小提琴,若是那样,自己就可以和他一起演奏爱的纪念,可是,如果男孩知道自己是个哑巴,他还会理我吗?
第二天,阿舒去了艾丁堡医院,他装作看病,也化了妆,在第一个大楼做了检查,然后拿着报告单,走向了后院,可是他刚到第三个大楼,里边站着两个警卫将他拦住:“你要干什么?”
阿舒扬了扬报告单,那二人看都不看就说道:“所有的医生都在前两个楼,这里是医疗机构,不对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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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看着二人一眼,他明白了,这栋楼是独立的,应该有很多秘密才对。
阿舒回到二奶村,他再一次给小璇发微信,结果显示,自己被拉黑了,不会吧?小璇对自己的印象还不至于这样吧?巧了,阿舒看见了赫本和梦露,他问了一句:“你们和小璇还有联系吗?她似乎把我拉黑了。”
赫本直接给小璇发微信,结果,她也被拉黑!赫本是个直脾气,她气恼道:“这个没良心的,刚回国就不理我吗了,我们也不理她!哼,等我回国的,找她算账!”
阿舒可不那么想:按照小璇的性格,做事比较有计划,她说了去旅行,就能去旅行,可是无端回国,有些反常,阿舒决定去一趟那个别墅,他马不停蹄,开车杀回到洛杉矶市郊,这里的别墅,已经属于以为华人夫妇,阿舒敲门,和那对夫妇聊了十分钟,他得知,小璇是三天前把房子卖给他们的。
这就奇怪了,怎么三天前卖了房子,马上就定了飞回中国的机票?
阿舒离开了别墅,他打电话问民航局问讯处:“您好,我想知道一个叫关晓璇的中国人,两天前的飞机,飞往的中国的次航班,她登机了没有?”
五分钟后,阿舒得到了一个可怕的消息:关晓璇没有登机,完了,小璇遇害了!
阿舒第一时间选择报警。
接待阿舒的是那位黑人斯拉格警长,当见到阿舒,斯拉格警长非常友善:“你好,布鲁克林。”
阿舒和斯拉格警长握手,然后他郑重地说道:“斯拉格警长,我怀疑我的一个朋友被人谋杀,她叫关晓璇……”阿舒把自己的怀疑和盘推出,斯拉格警长做着记录。
正如阿舒的预料,到下午的时候,斯拉格警长告诉阿舒:“布鲁斯林,你的怀疑基本是成立的,我们做了一个调查,关晓璇女士卖房子的52万刀,被转走,还有她银行卡里原有的一百万刀也被转走。”
阿舒脑筋蹦起多高:“斯拉格警长,我怀疑是一个人杀了她牛德水!”阿舒离开了警察局,他现在脑袋中乱糟糟的,曾经鲜活的小璇姑娘,就这么没了,这个世界的人真的太疯狂,为了钱可以不顾一切,不管是谁,老子都不会放过你。
阿舒需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十几个红通,小璇的事,将牛德水抓回国,好朋友虫子,张劲柏这个垃圾,还有那个制毒工厂,衡量再三,阿舒决定,叫警察管小璇的事,自己处理两件事:第一就是把虫子救出来,第二是干掉张劲柏!
今天的洛杉矶很冷,白天只有10度,天气预报晚上有雨,气温能降到4度以下,这对于别人来说是十分不喜欢,但是对于阿舒来说,真的是太美了,因为晚上他要有行动!现在呢?阿舒在玩微信,昨天连续有四五个妹子加他的微信,可能书友要问了,美国也流行微信和吗?在华人圈里,微信和还是很流行的,老美一般玩脸书和推特,让阿舒感到吃惊的是,自己昨晚出名了,视频在华人圈子里成了点击热门!
好多人都在看,很多人都认识了一个人叫布鲁克林,苗萱也被人认出来,这绝对不是好事,因为…早晚会传到金翰的耳朵里,阿舒叹息一声:唉!这就是命,自己和苗萱之间的感情纠葛,原本以为结束了,可是,这个视频会掀起波澜,自己将来还要和金翰来一次了断!
雨越下越大,夜里两点,阿舒达到了爱丁堡医院,他全身黑衣,带足了装备,迎着哗哗的冰雨,到了医院第三栋楼,这里戒备森严,走大门是不行的,阿舒像一个壁虎一样,唰唰爬上了三楼,他打出探测丝,确定是虫子病房,然后撬开窗户,阿舒见到了窗户里边的防盗窗,阿舒不敢有大的动静,所以用甘冥古刃转圈切割,防盗窗变成了一堆废铁,阿舒跳进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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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进入病房,虫子的爸爸丛国梁被惊醒,他抬眼望见一个黑衣蒙面人,着实吓了一跳,阿舒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丛叔叔,我是丛志清的同学,我来救你,马上穿衣服,快!”
丛国梁在这个医院,度日如年,此时他虽然看不清黑衣人是谁,也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他知道,能带他逃走的人,绝对是好人,他马上穿衣服……
阿舒在探查虫子的身体状况,他必须要考虑到虫子的安危,如果不具备逃走的条件,他宁肯危险也只能把虫子留下,探查的结果让阿舒揪心不已!
虫子的肺脏中弹,一侧的肺叶已经因为救治不及时而萎缩,不能留在这里了,再留在这里,准确地说,这不是治疗,是在拖延,他们只是保证让虫子活着,像植物人一般的活着,根本就没安好心,阿舒在虫子的体内打入了足够的紫髓能量,然后撤掉氧气罩,他想撤掉各种监控设备,忽然,阿舒发现一个问题,有一根线是连接室外的,也就是说,这根线是这个团伙监控虫子的,若是断开,那边立刻知道!
思来想去,阿舒决定,先送丛国梁走:“叔叔,我马上送你下楼,这是车钥匙,你到车上等我,五分钟后,我去和你汇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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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国梁点头,在阿舒的授意下,到了窗边,阿舒拿出绳索扣在丛国梁的腰上,此刻的丛国梁非常紧张,他抓着绳索问道:“小兄弟,那你怎么办?”
阿舒微微一笑:“我自由安排,你只管照顾好自己,我会把丛志清安全带走!”在大雨中丛国梁被阿舒放到楼下,他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顺着阿舒提供的逃跑路线,跑到了墙根,阿舒已经给他准备了好了软梯,就这样,丛国梁快速爬上墙头,一翻身跳出墙外,消失在夜色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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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室里的人,应该是24小时值班的,可是今天是风雨交加的夜晚,天气冷得出奇,值班的保卫披着毛毯倒在被窝里,一动不动,迷迷糊糊中,他发现监视器出现了雪花,断线了?不可能啊!这他妈真的是点子背,大冷天还要去看那个半死不活的,值班的小子披着毛毯,走出门,拿出钥匙打开门,刚打开门的瞬间就感觉不对,因为屋里飘过来冷风,难道这个中国人大冷天通风?
值班护卫没等想明白了,他的脖子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随后门关上,他的胸腹大穴被点,想喊,喊不出来?那是做梦!阿舒此刻把虫子用睡袋包好,扛在肩上,然后上了窗台,为了稳妥,他打出五道紫髓丝,然后身体往下坠去,片刻过后,人就到了地面,接下来阿快速往出跑。
阿舒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那个被他制服的护卫,在他的裤兜里有一个警报器,他报警了,对于一个这样的医院,基本上警卫是24小时有人值班的,阿舒跳出大墙的时候,警卫室的人立刻行动,啪啪!枪声划破夜空,阿舒知道不好,他全速飞奔。
金先生第一时间得到命令,病人被劫持走了!金先生大怒:“废物!马上给我追!如果让他们跑了,我要你们的命!
此刻,丛国梁心急如焚,他把车启动,焦急地瞅着后方,只见百米开外的大墙上出现一个黑影,那黑影扛着东西,不用问,那是自己的儿子,他猛踩油门,凯迪拉克呼啸着冲了过去,猛地一调头,随后他拉开车门,阿舒把虫子放到了第二排座位上,随后他拿出了两把枪,对着丛国梁说道:“叔叔快开车,我在后边掩护!”话音一落,阿舒跳上了车的后箱。
“孩子,后边危险。”丛国梁当然知道在后边意味着什么,不但有风雨,还有子弹,阿舒顾不了了,他命令道:“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确实,医院里冲出了两辆车,凯迪拉克呼啸着冲到黑暗之中,后边的两辆轿车紧追不舍,阿舒的眼中喷着怒火,他举起了狙击步枪,啪!打歪了,毕竟车在大雨中摇摆颠簸,但是这也是一种震慑,后边的车意识到了危险,副驾驶的歹徒把车窗放下,刺骨的寒风吹来,让车里的人浑身发抖,那人单手把步枪平担在车的反光镜上,扣动扳机:哒哒哒哒哒!他用盲射回击阿舒。
阿舒冷笑,看来我不给你买点颜色瞧瞧,你们是不会死心的,他端着狙击步枪,看瞄准镜,虽然车在摇晃,天色黑暗,不过没关系,阿舒的视力极好,黑暗中可以视物,阿舒扣动了扳机:砰!一声枪响,第一辆车的前风挡出现了一个弹孔,那个司机就感觉心口一疼,随后整个人趴在了方向盘上,车头倾斜者着冲下了路基,嘭!咕噜咕噜,翻车了。
第二辆车没有做任何停留,金先生已经发达了死命令,若是不把人追回来,他们一个都别想好,所以第二辆车加大油门往前冲去。
这是一个狂风暴雨的黑夜,电闪雷鸣,轿车和凯迪拉克皮卡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丛国梁心中着急,阿舒非常沉着,他敲着玻璃说道:“叔叔不用担心,慢一点,我们等他一会,不干掉他们,我们脱不开身。”
丛国梁能不害怕吗?那是穷凶极恶的歹徒!但是阿舒说话了,他自然要听,车速降到了五十迈,注意,这里的车速是英制的,五十迈的时速,等于我们中国时速的16倍,也就是八十公里每小时,也就是说我们经常说汽车开到了一百迈,是不科学的,一迈等于16公里。
阿舒举枪,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又一道闪电,和隆隆的巨大雷声,阿舒的枪响了,砰砰!
阿舒是神枪手,两声枪响过后,第二辆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留下两个弹孔,驾驶员和副驾驶双双中枪,汽车失去了控制,歪歪斜斜冲入了路边的沟里,阿舒拍拍车窗:“叔叔,把玻璃放下来,外边有点冷。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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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说得云淡风轻,好像是刚刚欣赏完了雨景,现在要进车里休息,丛国梁一直关注着后视镜,他知道阿舒只开了四枪,除了第一枪因为颠簸而脱靶,其他三枪,枪枪见血,太厉害了!车玻璃放下,阿舒一片腿,进到了车中,他把玻璃升起,然后抱起虫子的头,放到了自己的腿上,然后拉开睡袋,检查虫子的身体状况。
丛国梁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们去了洛杉矶最好的医院,给出的结论是:病人很危险,能醒过来的可能是有,很渺茫,基本就是废人,此刻他试探着问道:“小兄弟,丛志清能不能醒过来?我们是去医院吗?”
阿舒笑了笑:“叔叔,你还是叫我阿舒吧!”
“啊!你是阿舒!”丛国梁惊喜道:“丛志清没少提你,说你诚实守信,在经济紧张的情况下,打来了八十万。”
阿舒笑了:“我和虫子是哥们,别的啥也不说,叔叔,你就放心,美国的医院都是废物,他们是治不好虫子的病的,不过有我呢,我会让虫子恢复健康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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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阿舒的保证,丛国梁喜极而泣,这是他这两个月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凯迪拉克消失在了雷雨密布的黑夜之中。
目的地到了,这是阿舒白天租的一个别墅,阿舒原本想把虫子安排在二奶村的,但是转念一想,那样不行,因为那里全是中国人,人多口杂,自己还是焦点,所以在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了别墅,这样更安全。
这一夜,阿舒一点都没睡,他一直给虫子体内输送紫髓能量,当虫子呼吸规律以后,阿舒这才开始处理他的伤口。
从志清后背的伤口已经化脓,那些可恨的歹徒,根本没有给治疗,简单的外部消毒,哪能决绝伤口内部的感染?还有,肺部的一角中枪,现在已经萎缩,还有就是,部分组织已经溃烂,不然美国专家也不能说醒来的希望渺茫!
阿舒把一块紫髓放到了从丛志清的体内,他打开地通之眼,开始给丛志清彻底疗伤,当紫色能量把从志清包裹,丛国梁的惊讶得罪都闭不上了:阿舒?他是大师?
直到天亮,虫子的呼吸变得平稳,心跳正常,阿舒才放下心,他已经满头大汗。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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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国梁一直陪在左右,他看着阿舒的手密布着紫色,还有儿子身边的紫色雾状球,他在心中默念着:阿弥陀佛,佛祖保佑我的儿子平安无事……阿舒在用特殊方法给儿子疗伤,他在屋子里转圈,想要给阿舒和儿子熬点粥,可是什么都没有,连个米粒都没有,他急得直搓手。
是啊!阿舒哪有时间买东西,他这一天就算计怎么救人来的,如果今晚没有雷雨,他还要把计划推后,自己可以来去无踪,但是丛志清不行,一旦行踪暴露,被那伙人找到踪迹,那只有死路一条。
天休息一会,阿舒走出楼去,把车牌换上,然后去了车行,交了款,这台车不能再用,也不能在这里租车,必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阿舒又去了别的车行,租了一辆福特金牛座,这是一台正宗美系轿车,曾经底特律靠着这款车,打败美国市场上所有的中级车,当然,现在是百花齐放,受日本车的冲击,美国本土车不受待见。
阿舒一上午,买了全套的生活用品,几乎把车给装满了,看着阿舒大包小裹地搬着东西,丛国梁却不能帮忙,阿舒说过,不许出门,任何时候不许出门,这是从安全角度着想,阿舒不想虫子有危险,他猜测,此刻的金先生会到处找他们,第一个要去的就是医院!
确实,金先生已经快疯了,他安排手下人,到洛杉矶所有医院去找人,按照丛志清的危险程度,没有氧气的支持,三天后就得死,所以他们一定在医院,大医院,小医院,包括中国人开的私人诊所他们都没放过,足足查了七天,音讯结无,金先生的脑袋要气炸了,他大骂这帮手下无用,直接就将那个看守活活打死,到死,那人都没有说出来袭击他的那人长什么样,他根本就没看清,怪他倒霉!
经过这三天的治疗,虫子奇迹般苏醒,也就是说,没有阿舒,虫子的命彻底没了!虫子醒来的第一眼看见了阿舒,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当然他还不能说话,又是数天后,虫子终于可以坐起来,他老爸喂他食物,虫子落泪了,原本一个嘻嘻哈哈的有志青年,现在哭得像一个孩子,阿舒能够理解,理解虫子经历的苦难,理解这对于他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他搂着虫子的肩膀,也潸然泪下。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两个月之前的某一天,虫子去那个upperclub俱乐部消费,其实谁到那里都不是为了吃,都是想欣赏那里的顶级歌舞表演,期间他接到一个电话,结果他就出去了,到了外边,就被两人给劫持了,他就大声呼救,和那二人扭打,最后挣脱了二人的控制,结果那边人掏出枪,子弹从后背打进去,随后就没了知觉。
之后的事情就是,丛国梁在饭店忙着,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儿子中弹了,一句话把他弄蒙了,急匆匆下楼,没等他上车,一辆车上下来两个戴墨镜的人,他们说了一句话:“你儿子中弹了,马上跟我们走。”
丛国梁救子心切,没想就上了车,可是上车后发现不对,因为那车不是开向市中心的医院,去了郊区,他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儿子被绑架了,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想到结果,自己的儿子是被绑架了,但是已经昏迷,为了让他们给儿子看病,他忍痛在卖房委托书上签字,他以为房子卖了,五十几万,歹徒肯定会给儿子看病的,他错了,歹徒除了给氧气,根本没给本质的治疗,看着儿子的伤口发炎红肿,他不得不同意卖饭店,转让宾馆,尽管如此,歹徒也没有给儿子做人道主义治疗。
阿舒叹息一声:唉!歹徒太嚣张,明目张胆去抢,这是掠夺啊!还好,那饭店没有出售,只是他们在经营,无所谓,叫他们多蹦跶两天。
阿舒问道:“那个金先生是什么人?你知道他的底细吗?”
从国梁摇摇头:“其实,金先生究竟姓什么我都不知道,他自我介绍叫金先生,我怀疑这是假的,像他这样的人,不会透露真名,我猜想,饭店若是真的卖掉了,我和儿子,也就……”确实,那伙人没有直接杀了虫子和他爸,就是这个原因。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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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病情稳定,阿舒这才开机,这些天,他不想受到任何的干扰,一心要给虫子治好,可是,这么重的伤,想要治好,太难了。
当阿舒打开手机的时候,他就发现进来了好多的短信,最多的是梦露发来的:攻城狮,你在哪里?老李受不了了,快点救命。
李丹阳的肛瘘又犯了,这几天阿舒不在,他度日如年,阿舒把电话打过去:“梦璐姐,我要回国了,这边的事情已经结束,那我今天给李大哥最后做一次理疗。”
啊……听到这个可怕的消息,李丹阳脸都绿了:攻城狮要回国,这可怎么办?自己,自己是通缉犯啊,他接过电话说道:“朝阳兄弟,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去国内,把你家老爷子接来,我出钱,多少钱你开个价,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阿舒淡淡一笑:“这个不行,我爷爷八十多了,高血压,做不了飞机,好了李大哥,我有电话打进来,你先商量,我们一会再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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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电话打进来,而且还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只听一个喜悦的声音在讲话:“阿舒,我昨天就到美国了,你电话关机,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
不用猜都知道,是白玫瑰来了!阿舒不想面对白玫瑰,但是白玫瑰的到来,让阿舒眼前一亮,有了!阿舒打定了一个主意:“玫瑰,你来太好了,能不能帮我一件事,十万火急,我要回国一趟……”
听说阿舒要回国,白玫瑰特别失望:“阿舒,什么事这么急啊?”
一小时后,白玫瑰走进别墅,他上来就给阿舒一个热情的拥吻,阿舒感受着这火辣辣的吻,他体内的火焰腾地一下燃烧起来,离开肖艺俏和秦可人已经三个多礼拜,这种火焰埋藏在内心深处没有感觉,可是有了一个特定的条件引燃了,阿舒也就不压制,他也深深地吻着白玫瑰……
足足五分钟,阿舒才推开白玫瑰,他把白玫瑰引领到楼上,阿舒给丛国梁和虫子引荐白玫瑰,三人算是认识,阿舒对白玫瑰说道:“玫瑰,我求你一件事,这是我最好的兄弟,受了重伤,现在还不知道歹徒是谁,所以我希望你保护他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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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满口应下:“没问题,我这就叫我哥找俩人过来。”
阿舒摇摇头:“玫瑰,谁都不能相信!因为袭击和绑架虫子的,就是一个叫做金先生的中国人,我不排除是唐人街的社团下的手,所以,就是你哥哥都不能告诉。”
这么严重?!白玫瑰此刻才意识到了危险,她点着头说道:“我明白,你需要我做什么?”对于阿舒的任何要求,白玫瑰无条件答应。
阿舒说道:“不用你做什么,就是保护他们,他们需要生活用品,你给买,我这张卡里有一万多刀,你拿着。”阿舒递过来一张银行卡。
白玫瑰推辞道:“跟我还提钱?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
阿舒微微一笑:“玫瑰,这是我朋友的事,你拿着,你能够帮忙,我朋友就感谢你了。”在阿舒的一再坚持下,白玫瑰把银行卡收起来,阿舒又给她准备了一把步枪,一把手枪,告诉他,任何人来抓人,坚决干掉他,白玫瑰点头。
阿舒又拿出一张银行卡,白玫瑰不解地问道:“阿舒,你要干嘛?”
阿舒笑着说道:“玫瑰,这就是黄力威给你转账的卡,我可不想给你管钱。”
白玫瑰一把就将阿舒搂在怀里,她的眼圈湿润:“阿舒,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阿舒微微摇头:这是自己做人的原则,他走了,去了一趟二奶村,他要动员那个李丹阳,这是抓李丹阳的最佳时机,白玫瑰拉着他的手不让,但是阿舒确实有事,白玫瑰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她低声说道:“阿舒,晚上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阿舒压在心底的火焰,滕地一下燃烧起来,对于白玫瑰,他的抵抗力有些差……
到了二奶村,李丹阳像盼星星盼月亮一样,望眼欲穿啊!阿舒终于来了,李丹阳看见了希望,阿舒给李丹阳做了理疗,然后梦露请吃饭,这顿晚餐,非常丰盛。
阿舒当着二人的面,打电话订了回国的机票,李丹阳面露难色,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整天臭味熏天,在公共场所不能呆,想去大饭店吃饭?不可以,开车旅行?不可以!总之,就是难受,生不如死。
这顿酒,李丹阳喝多了,三个人回到各自的房间,李丹阳大哭,梦露怎么劝也没用,就这样,在悲戚中,李丹阳睡着了,梦露则在一旁唉声叹气。
阿舒呢?洗澡后躺下,却睡不着,因为白玫瑰给他打电话,阿舒还是没有禁得住诱惑,他开车去了别墅,白玫瑰鬼着呢,她怕楼上那二位发现自己的秘密,早就把一楼的客房收拾完毕,等着阿舒到来,阿舒真的来了,白玫瑰欣喜异常,她拥吻着阿舒,久久没有撒手……
这是一个迷醉的夜晚,白玫瑰褪去了阿舒的衣衫,也再一次把赤诚的自己呈现在阿舒的身前,此刻的她面色微红,看着阿舒,她的眼中迸射着火花,那是一种渴望,带着期盼,也带着一股子幸福的感觉,她伏在了阿舒的胸膛之上,感受着健美的肌肉,宽阔的胸膛,她闭上了眼睛。
阿舒,长舒了一口气,他把玫瑰搂在胸前,吻着她的秀发,闻着丝丝的体香,阿舒的人是迷醉的,吻着她的唇,两个异国他乡的人融合在了一起…
白玫瑰喜欢阿舒那强劲的节奏,喜欢阿舒的力量,那次临出国的一次,让她终生难忘,今天,再一次让她感受到了那种感觉,这是一个枚红色的夜晚啊…
第二天早晨,阿舒把虫子这边安排完毕,他就去了二奶村,他的目的非常明显,做最后一次动员,临别,阿舒叫梦露送自己去机场,顺便让她把车还了,阿舒说道:“梦露姐姐,我们祖国见。”阿舒没有明着劝李丹阳,那样做太明显了。
梦露笑吟吟说道:“最近我回不去,丹阳这里的店需要我照顾,离不开,或许下个月,我回家看看爸妈,那时候我们再见,你在中国的号码我记住了,到时候我会找你的。小说站
www.xsz.tw”阿舒给她留的是山东的那个号码,就是阿舒去抓捕张劲柏时用的。
下午四点多,飞机起飞了,在飞机场,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看着梦露走出候机楼,他摇头叹息,自己就要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了,自己到底要不要回国?
梦露开着福特金牛座去了租车行,把阿舒的账结了,车也还了,然后上了李丹阳的车,李丹阳唉声叹气,梦露说道:“丹阳,要不你就回去一趟呗,谁会注意你?你先去香港,再有香港转到东北,不就没事了,你想让这气味伴随一辈子吗…”见李丹阳的脸色非常难看,梦露撒娇道:“哥,我不是嫌弃你,你别生气好吗?”
李丹阳叹口气:“不管是谁,都会嫌弃我的,其实,我自己都嫌弃,梦露,你别多想,有句话叫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天天这气味,你能陪我三年多,已经很不容易了。”李丹阳到底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去不去中国。
阿舒的飞机到达了浙江温州龙湾国际机场,阿舒到这要干嘛?他要取回来自己的两个拍卖品,因为东西在小昭那里,而今天小昭在横店拍戏,所以阿舒就来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从机场出来,已经是早晨五点多,阿舒打车到客运站,又做了两个半小时的汽车,九点多才到了横店影视城,阿舒给小昭打电话,小昭没接,阿舒知道,小昭在拍戏,他就找个地方等着,说实话,外边很冷的,最低气温2度,现在是白天,也就零上4度,比洛杉矶冷多了,那边是白天20度晚上10度。
一直到十二点,小昭才给阿舒回电话:“狮,我刚拍完戏,你真的来看我了?太好了,我马上出去。”
小昭出来了,身上穿着的是宫女的服装,外边穿着羽绒服,阿舒忽然感觉不对,小昭的脸是红红的,阿舒问道:“小昭,你的脸怎么了?”
小昭神色一滞,随后说道:“没事,就是拍戏有个环节,我演的是宫女,被贵妃给打了,不碍事。”
阿舒皱起了眉头:“打了?难道演戏是真的打人吗?还是有别的原因?”
小昭眼中含泪:“没事的,想要出名,就得付出代价,毕竟我是新人。”
阿舒明白了,小昭被欺负,他一把抓住小昭:“说!究竟是什么情况?”
小昭拗不过阿舒,她只得承认:“是女三号,她看我别扭,所以拍戏的时候,使劲打我的脸,无所谓的,狮,算我求你了,不要去找她,那样我会失去这个角色的,我能进入这个圈子里,实在是不容易,我能忍。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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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说什么,他看着小昭,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你的头发是湿的?”
小昭笑了笑:“剧情需要,我被贵妃打入到湖里,就是这里的真正的湖。”
阿舒微微摇头,外边现在虽然是零上2&deg;,可是到了水里寒冰刺骨,小昭啊小昭,你果然坚强,阿舒叹息一声说道:“我们去吃个饭吧。”
小昭摇摇头:“狮,对不起,我只有三十分钟时间,一会我就必须回去。”
阿舒不高兴到:“你一个宫女,有那么多镜头吗?”
小昭低下了头:“狮,我是新人,必须随叫随到,其实,我下一个镜头是五点左右,谢谢你来看我,真的,狮,晚上不走了可以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阿舒一把扯过来小昭,只见她鼻涕躺下来,已经有了感冒的症状,这么下去,恐怕坚持不了几天,人就会躺下,阿舒把小昭搂在怀里,久久没有说话,小昭闭上了眼睛,阿舒把手伸到小昭的衣服里,小昭误会了:“狮,晚上,我属于你……”
阿舒也不解释,他的手发功,紫色的能量打入到了小昭的体内,十分钟后,小昭不再哆嗦,阿舒又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紫髓护身符,他递给小昭:“小昭,这个东西对你身体有好处,增强抵抗力,你带上吧。”阿舒亲自给小昭戴在了脖子上。
小昭感动得哭了,阿舒笑着说道:“别哭了,一会装都花了,还要重画。”
半小时的时间过得非常快,小昭依依不舍地和阿舒告别:“狮,等我,我九点收工!”阿舒摆摆手,一直到小昭进了影视城,阿舒离开了。
晚上,阿舒到了沧江市,望着九龙大厦,准确地说已经改名叫楚天大厦了,阿舒的心情那真叫好极了,忽然,一个小白狗蹦跳着跑来,一个前扑,落到了阿舒的怀里,对阿舒是又是亲又是舔,不用问,是小毛头,这家伙已经长了不少,但是看起来,还是大号的比熊,阿舒特意给小毛头买了好吃的,什么牛肉干,奶酪啊,给小毛头一个大兜子,这家伙实在是没良心,两个爪子抓着东西,一蹦一跳地跑了!
终于,阿舒见到了秦可人,久别重逢,秦可人真的是开心,她的肚子一天天在增大,阿舒抚摸着,然后问了一句:“老婆,做没做超,男孩还是女孩?”
秦可人反问道:“阿舒,你喜欢那还还是女孩?”
阿舒笑了:“男孩女孩都一样,我都喜欢。”
接下来,秦可人给阿舒介绍店里的情况,这个大店,是在正月十五那天开业的,生意火爆,市委书记赵文雄特别关照新任的旅游局长,所有来沧江市的旅游大巴,都要在楚天大厦站一下,不强买强卖,就是为了把楚天品牌的玉石、翡翠、玛瑙打出去,走出省,走向全国。
阿舒很满意,他问道:“过年了,各个领导家要去走一走。”
秦可人笑了:“这个我懂,我就没去,全是肖艺俏操办的。”
久别重逢,那洒洒甘露是必须的,只是秦可人身体的特殊原因,阿舒只是温柔的操作,两个人性福了好久,才睡去……
第二天阿舒醒来,他感慨万千:还是家里好,能够吃到熟悉粥、小菜、茶鸡蛋,真的是幸福,在外边,吃的是牛排,却没有家的味道。
大早晨,阿舒就去了陨石涧,他要去弄点东西,虫子的身体,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的,但是阿舒等不起,他不想让虫子遭罪,所以不远万里回来取宝,什么宝贝?就是那个紫髓藤蔓上结的果,有洗精伐髓的效果,阿舒曾经给肖艺俏和秦可人吃过,还给叶文华吃过,这一次,要给好朋友丛志清!
临走,阿舒又切了两大块紫髓,他将来还要去美国,抓红通,很可能要呆半年,所以,这东西要常备一些。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从陨石涧出来,开着秦可人的路虎,他山东的电话号码震动,给阿舒高兴坏了:一定是李丹阳要回来了!阿舒接听,里边传出了一个声音:“林大哥,那个人,就是田驷,给我打电话,要我合作印假钞,我怕,我没敢告诉堂叔,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山东省巴里县的杨香凝!阿舒眉毛一挑:哦?田驷,看来自己这次回来是对了!阿舒安慰道:“香凝,你假装不愿意,要点高价,你只管提供机器和场地,别的啥也不管,一张百元钞票你要五块钱,然后答应他,其他事我来。”
杨香凝吓坏了:“林大哥,不行啊,我怕,万一叫警察抓住了,我会坐牢的,我爸说了,决不能坐牢,只做正当生意。”
阿舒笑了:“香凝,我就是警察,你现在已经报警,你现在叫配合警方打击犯罪分子,这叫立功。”
杨香凝还担心:“林大哥,万一他们杀我灭口怎么办?我爸说了,这个田驷不是好人,所以才没有和他合作。”
阿舒安抚道:“我马上过去,一切有我。栗子小说 m.lizi.tw”
挂断电话,阿舒想了想,他拨打了巴里县公安局新任局长的电话:“喂,庄局长,我是楚天舒……”阿舒打来电话,庄国栋大感意外,和阿舒客套了一番,阿舒就把田驷的事说了,庄国栋当即表态:“楚局长,你给我们提供的信息太重要了,你放心,我会保护那个小姑娘的。”
接下来,二人详细计划了抓捕方案,基本原则是:田驷既然能够制造假币,那就说明他有销路,正好顺藤摸瓜,把制造、销售一条龙的人都抓住,全国这样的人之间都有联系,那是一张网,盘根错节的网,尽可量地把犯罪分子一网打尽。
阿舒不放心,他还是决定去一趟山东,但是他的心中还放不下李丹阳,阿舒这次行动,还是决定带上张启良,这个人有勇有谋,绝对是一个好手。
时间紧迫,他根本没来得及和肖艺俏见面,但是阿舒还惦记远在美国的虫子,他找到顺丰快递,把一枚紫髓果镶到了紫髓雕刻的物件里,发往美国,阿舒想要虫子早点站起来!他又给白玫瑰发了微信,告诉他及时接收。
第二天就坐飞机去了济南,你说巧不巧,这个世界真是太小了,就在济南机场,阿舒看见了两个人,他全认识,一个是蔓芮,另一个大家猜?
阿舒对蔓芮太熟悉了,她身上的那种味道,非常特殊,就在一走一过,阿舒立刻认出来:“蔓芮!”尽管她蔓芮带着大墨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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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蔓芮把墨镜摘了,她上前拉住了阿舒的手:“真的是你!”
而蔓芮身旁的那人,有些尴尬,他是谁?张九龙的七金刚向英,阿舒和蔓芮聊了几句,转头看向英:“老七,你行啊,把蔓芮姐划拉到手了,厉害!”
向英尴尬地挠挠头:“楚局长,还没呢。”
阿舒看看蔓芮,蔓芮脸一红,阿舒说话了:“你们俩是天生的一对,蔓芮,我早就看出来向英是卧底,你们这是要去哪?”
向英不好意思了,蔓芮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们刚刚溜达玩泰山,下一站是海南。”
阿舒说道:“蔓芮姐,你要感谢我,我已经向王局长打了报告,把你的通缉令还有白玫瑰的,都撤销了,你说,是不是该感谢我?”
蔓芮大喜:“真的啊!”她上来给了阿舒一个拥抱,这可是蔓芮真心的拥抱,在以前,她就想过,只是有张九龙,有肖艺俏,她不敢,今天她紧紧地抱着阿舒,眼泪滚滚而下,阿舒拍拍蔓芮的后背,他说话了:“蔓芮,我想借你老公一下,可以吗?”
蔓芮破涕为笑:“我和他没任何关系,只要他同意,我不管。”
“那就好!”阿舒大喜,他把向英拉到一边,低声说道:“向英,我有个重要的案子需要你的帮助……”
向英,沧江市公安局金牌卧底,任务圆满完成,被王柯丁放假三个月,他被阿舒逮住了,算他倒霉,因为什么,因为他不该爱上张九龙的媳妇,若是王柯丁知道,他的前途完了,谁都知道,卧底是不能爱上歹徒的,尽管蔓芮没有任何劣迹,但她身份特殊,向英思量很久,然后无条件接受,当然,他知道楚天舒的特殊身份,所以他有着自己的打算:“楚局长,我想求你一件事。”
阿舒一挥手:“我答应你所有的要求,但是前提是,你必须帮我完成这次任务!”
向英爽快地答应一声:“是!”事情就这么定了,蔓芮本不想让向英参与,因为,阿舒给安排的任务,绝不简单,很可能有危险,但是他还不能拒绝阿舒。
阿舒本想让张启良参与这件事,现在有了向英,那就不用了,阿舒给张启良发去了一条微信,叫他做好几件事,随时听候调遣……
今天,田驷那边得到消息,杨香凝答应了,这让田驷喜出望外,真的是太好了,杨家的场地,合法的身份,高级的印刷设备,是他最理想的合作伙伴,事不宜迟,马上开工!
印钞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工程,第一步就是制作印刷模板,由于我们的钱币使用了图形防伪,所在印钱的时候,要使用计算机设计软件,设计出各种细致复杂防伪图案、相关的文字,有了这个软件还不行,还要制作凸凹版,印刷时,钱还要经过凸凹机走一遍,当然印刷的时候工序非常复杂,比如调制颜色这关就不好处理,还有加彩色纤维、泡水印、加盲文,阴阳互补图案……
大家知不知道,全世界哪个国家没有假币?日本,因为什么?原因很简单,仿制出一张一万元的纸币,需要一万多元的钱,所以美国造假专家都放弃了,不要以为中国造假,全世界都存在造假币的现象。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钱币的纸张都是特制的,全国只有有数的几个地方生产,比如河北保定,还有江苏昆山,当然了,这东西不是谁想买就能买到的。
田驷既然着手印假钞,这些东西他已经储备完毕,所以造假币是需要成本,而且成本非常大,可不像有些中描绘的那样,一台印钞机,几分钱就能变成一百块钱,那样的话,谁都造假币了,所以加上杨香凝要的百分之五,这每一张百元大钞的成本相当高!
田驷怎么想的,他根本就没看上这个小丫头:跟我要钱?老子先给你稳住,到时候咱们秋后算账,吃我多少,我叫你吐出来双倍!
现在杨香凝的印刷厂,已经被隔离成两个区域,那两台崭新的机器连接了全套的造钱设备,占了二十米的空间,另外八十米是旧机器,工人继续印刷学生练习册,还有各种本子、杂志等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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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抵达巴里县高速口的时候,县公安局长庄国栋穿着便装,亲自迎接阿舒,两个人没做停留,也没有回公安局,而是到了一个别墅,这里有十几个精明强干的特警,随时准备待命。
阿舒见面没有客套,他拿出一张纸,上边有一些电话号码,阿舒指着号码说到:“庄局长,一号田驷现在没有在巴里县,他这个人非常惜命,遥控指挥,代替他操作的是手下人,有个造假币的高手,现在正在巴里县指挥安装设备,现在仪器设备、纸张全都到位,晚上那些软件才能就位,也就是今晚,他们能实验出第一批假币。栗子小说 m.lizi.tw”
庄局长对楚天舒能掌握真详细的资料感到震惊,这里应该是自己的主场才对,怎么好像是楚天舒的主场,对方进行到了什么步骤楚局长都一清二楚,他非常认真地听着,阿舒将继续说:“现在,一号田驷正联系买家,准备以二十五块钱的价格往出批发,现在有人和他联系,请看。”阿舒指着三个电话号码:“这个是二号,地点广东,这个是三号,地点是黑省,还有四号、五号,我了解他们这些人,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现在一号别看可以印钱了,但是他心里没底,投入的几百万,若是没有买主,他会血本无归。”
庄国栋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钓鱼?”
阿舒点头:“我特意请了一个黑道朋友做内应,他是七号,一定要保护好他的安全,我安排他,定三百的假币,他们在接洽中……”
二人正在研究问题,阿舒的电话响了,电话是杨香凝打来的:“林大哥,不好了,工商局突袭,他们检查,怎么办啊?一块来了三个人,说是有人举报我家印制盗版书,你快告诉我,怎么办?”真他妈有病!杨香凝有合法手续的,也有大公司委托书,没有任何的违法行为,不用问,是这些人想要捞点外快!
阿舒对着电话说道:“香凝,马上给他们点钱,把事情度过去,不能出错,然后就打举报电话,我会安排的,如果给钱他们还纠缠,找你叔叔,给我打,打完了打110,我会安排一切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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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不知道,现场一片混乱,怎么了?
四个工商、税务人员联合到这里检查工作,杨香凝给他们出示了所有的委托书,看了签订单合约,他们就说那是伪造的合同,要查封机器,停止生产。
田驷没有来,在这里主事的是他的大保镖张世强,那几个团伙成员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张世强有楚天舒局长撑腰,丝毫不惧,在一旁叼着烟卷冷眼看天,难道他不怕造假的东西发现?其实,新进的设备,都是印刷用的机器,若不印钱,谁知道那是干什么的?计算机软件也没有安装,即使安装了,卸载了,啥也不剩,你还能怎么的?
四个公职人员,在印刷厂蛮横无理,一些工人在那里大骂,他们不敢指名道姓,但是谁都知道是骂他们四个,一个地税科长指着杨香凝说道:“杨厂长,你的人敢骂我你不管是不是?你等着,我这就回局里上报,还反了天呢!马上把你的工厂封掉,你不是牛逼吗!骂我?我让你们付出代价!”
杨香凝陪着笑脸:“杨科长,我们两家虽然不是一个村子,但是花一笔写不出两个杨字,一点意思,请收下,让几位哥哥买点烟抽……”折腾了足有二十分钟,那位科长把钱收下了,但是他留下句话:“你们等着,这事没完,我们走。”
阿舒得到了汇报,他皱起了眉头:“庄局长,还请你出面,给工商税务打个电话,就说杨香凝是你的亲属,别叫他们再去闹了。”
庄局长的脸色都变紫色了,自己管辖下的地面,竟然出了这么个事,这脸已经丢到东北去了,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快,他在县委书记的麾下干了三年,见到的都是笑脸,谁敢惹他?此刻他拨打了工商局局长的电话:“老万,你的手下挺牛逼啊!我的亲属开了印刷厂,所有的税一分钱不差,所有的业务都有合理合法的手续,那个杨科长竟然去挑刺,不但拿走两万块钱,还要查封厂子,你们这么搞,这县里谁还敢来干企业?”
同为局长,公安局长就比那些局长高一头,怎么了?第一个,公安局长想抓谁,那都是分分钟的事,这年头谁还没有点灰色收入,谁没去过大酒店,给他惹急了,那不是没病找病吗?第二个,公安局长兼任政法委书记,人家是县委常委,级别不一样,还有一点,庄国栋和书记的关系,不是他工商局能惹得起的,王局长吓个半死,他赶紧赔笑:“庄局长,是我管教不严,我请罪,改天喝酒,我马上就办。”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阿舒感慨:一个地方想发展,不但需要一个好领导,更需要一批干实事的管理人员,如果大家把下边的企业看成了提款机,那谁还敢干企业?怎么发展?
庄国栋在书记身边,耳读目染的都是书记、县长的大政方针,都是怎么搞好、搞活县里的经济,他自然有全局观,懂得大道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办实事,而那些用心不良的人,比如杨科长,他的眼中只有钱,当官的目的就是为了更方便捞钱。
四个人开着两辆车,到了县里直奔饭店,杨科长满脸笑意:“我们今天就是工作餐,四菜一汤。”他们点了四道菜,一共三百八,这个钱数是不多,但是一顿工作餐吃掉这些还不多吗?现场,杨科长把钱分了,他笑呵呵说道:“明天,我们去南八里镇,听说那里有一家养鱼池,鱼味道特别正。”
工商的李科长面带笑容:“我还打听到一个去处,就是西八里镇,那里有个烧酒作坊,远近闻名的蒸馏酒,52&deg;,我们去弄两箱,我跟你说,我们局长……”
四个人聊得开心呢,李科长的电话响了:“李科长,你们四个在哪儿呢?”
“我们四个?”李科长纳闷了,王局长怎么知道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他说出了饭店,没有十分钟,过来六个警察,咔咔咔把它他们全都铐起来带走了……
两个科长两个科员都蒙了:“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我们没有犯错啊!”
警察现场搜身,找到分掉的那两万块钱,为首的那人正是刚刚痊愈的新上任的大队长,他冷冷说道:“你们吃拿卡要,影响印刷厂生产,知法犯法,这就是你们犯罪的证据,你们还有说什么说的?”四个人一听这大帽子,当时就堆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天,县里向各单位紧急下发了一个文件,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任何借口,向下属单位、个人、民营企业伸手,坚决杜绝吃拿卡要的现象,该文件还通报了四个违纪违规人员,开除公职!两个主管的副局长倒霉,被抓了典型,降职处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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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见识了这个公安局长的手腕,他很钦佩,这个世界就需要这样的人。
今天,阿舒得到可靠消息,假币制造成功了,一号田驷欣喜若狂,他马上打特快专递,把样张发给六个下家,向英是七号,人没走,留在济南,他是第一时间收到的假币,然后向阿舒汇报:“楚局长,假币我收到了,仿真度特别高,除了使用银行专用的验钞器,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让阿舒感到吃惊:田驷的软件这么先进?各种防伪技术达到了如此高级?旁边的庄国栋脸色不好看,如果楚局长不来,那他管辖下的镇子,成了假币制作中心,假币发到全国,那他这个局长是要被问责的,庄国栋是县委书记秘书出身,大家记着,凡是做秘书出身的大官,这样的人都能屈能伸,办事游刃有余,既有宏观调控能力,又有王霸之气,
庄国栋一直安静地等到阿舒打完电话,他才恭恭敬敬地对阿舒说道:“楚局长,我真的要感谢你,这件事从小了说,你让我们巴里县没有被动,能够及时将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往大了说,是你的仗义相助,遏制了扰乱金融秩序的大案,不然,他们大行其道,很可能印出来数亿的假钞,那问题可就严重了,您看,下一步我们怎么安排?”
阿舒笑了笑:“庄局长不要客气,打击犯罪是我们共同的职责,我想,我们应该顺藤摸瓜,联合当地警方,将那些买假币的犯罪分子一网打尽,那些犯罪分子既然能买田驷的假币,就能买别的犯罪分子的,所以对社会的危害性极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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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商定了一个计划,这不是一个人的战斗,六条线连起来,牵扯的人可能就数十人,但是,现在还不能马上联系那边的警方,因为阿舒担心走漏消息,等假币发出去的,再联系警方,然后收网。
晚上,阿舒看见了三张假币,向英送来的,简直可以乱真,颜色、凸凹感、水印、金线、盲文,全都和真钱一模一样,阿舒感慨,这些人若是能走正道,绝对是一流的好手,可惜,他们选择了歪道。
杨香凝被限制了自由,在规定的时间、规定的地点呆着,手机被没收,就连上厕所都有女人陪着,睡觉?有人在门外守着,理由是:绝对不许走露任何的风声!期间田驷来和杨香凝聊过一回,他是这么说的:“妹妹,哥现在是赌命,你要理解,到时候我把钱给你,我们一拍两散,我在这里就干两个月,两个月给你五百万,你不亏……”
杨香凝在阿舒的授意下,和他据理力争:“少忽悠我,钱呢?我要看见钱!”
田驷陪着笑脸:“别急,三天后,就给你十万块。”
整个造币车间,只有一人使用手机,那就是大保镖张世强,但是,也不是说他就可以为所欲为,还有一人监视他,那人是田驷的二保镖。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过去了,他们印了多少钱?阿舒大致算了一下:一张大纸可以印刷57张百元大钞,走流水线,平均一分钟可以出一张,也就是3500块,一小时21万,一天一夜就504万,如果机器不停,一个月就是15亿,按照批发价25,田驷一个月就能赚毛钱3780万,这绝对是一本万利的勾当!他要干两个月,毛利就是七千伍佰万,就可以养老了。
阿舒得到了张世强可靠的消息,第一批货已经发出去,走顺丰快递,目的地是黑省,那边有田驷的可靠人接货,然后和三号当面交易,钱数是500万,第二批货广东,今天发货,由二保镖去交易。
阿舒打电话给薛厅长:“报告薛厅长,现在有一批假币到达黑省伊市上甘岭区红卫农垦,数量大约500万……”
薛老皱了皱眉:“哎我说阿舒,你不是应该在美国吗?你怎么跑黑省来了?”
阿舒不敢隐瞒,就把自己在美国的遭遇向薛老做了汇报,他强调自己这次是为了守株待兔,等那个李丹阳,李丹阳的真名叫柳明阳,担任银行行长期间贪污、挪用、转账资金达到了两亿,然后逃到美国,阿舒又说了自己这次回来,还没到家,就赶上了这个案子,阿舒强调:“薛老,一定要把这个买卖假币的线路,一查到底!”
薛老对阿舒给予了高度赞扬,剩下的事,就不用阿舒管了,也不用担心能不能走漏风声,但是阿舒没想到的是,田驷非常狡猾,他故意把第一批货发到最远,然后看那边的情况,如果那边顺利接受,交易成功,他第二笔生意才进行接洽,二保镖早就到了广州,四百万假币也收到货了,但是,迟迟不让二保镖接头。
田驷为什么迟迟不肯交易?他不放心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阿舒决定,让向英出手:“向英,你马上订货,给他先打款五十万,引蛇出洞!”
向英是老江湖,在张九龙手下干了好几年,对黑道的人的心理拿捏得相当准确,他马上给田驷打电话:“喂,老兄,你的货质量不错,我想弄一批,就五百万吧,给我发到青岛,我快一点,我有事要出国。”
五百万!田驷的心动了,但是他非常谨慎,试探道:“老弟,这年头和兄弟办事都要小心,你要货可以,总得表示一下诚意吧?”
向英匪气十足:“就你这胆也做这生意…靠!哥们啥都没有,买媳妇没孩子,就是有钱,你把账号发给我,我给你打点钱,不过我可警告你,跟我耍心眼,我可不是好糊弄的,到时候你缺胳膊少腿别怪我没提醒你,买卖讲究的是诚信,对吧?”
这人就是怪,你越骂骂咧咧,越匪气十足,田驷还越相信,当他收到第一笔款子五十万的时候,田驷已经晕了,至于吗?难道田驷没见过钱?那到不是,但是我们别忘了,这是田驷下数百万的本钱赚来的第一笔钱,这笔钱使他有了成就感,第一笔的回报,让他有了信心,立马发货,按照向英约定的会合地点,他亲自送过去五百万,以他多疑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亲自交易,他都被钱冲昏了头脑!
接头地点在海边,四处无人,五里之内没有任何的遮挡,向英开着一个破捷达,就在那里站着,车门打开,田驷的人远远望去没事,又派一人过去检查,没有任何危险,这时田驷的车才出现,他笑呵呵和向英见面,向英一脸的严肃:“我要看货,我说明一下,达不到样张的标准,我不收,这是我们约定好的,玩我不好使!但是达到我的标准,我们的买卖会有第二单第三单。栗子小说 m.lizi.tw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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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驷非常自信,他打开一个大包,随便拿出一摞,那是十万,扔过去,向英仔细查看,确实,造假的技术不错,这种钱在市面上流通,目测肯定能过关。
向英也不客气,把剩下的75万尾款直接给他,向英又把剩下的货大致检验了,然后开着车走了,整个过程,简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第一笔生意赚到了125万,这让田驷充满信心。
薛老已经做好了协调,阿舒现在是特大假币案的总指挥,他负责指挥协调全局,他估计有了向英的成功交易,田驷就会放心大胆地干,他命令黑省伊市那边不要动手,务必把全部假币网络一条龙清剿干净,终于,阿舒的卫星定位仪中传来田驷的声音:“马上交易!”阿舒笑了,这个狡猾的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估计田驷会放松警惕,然后疯狂交易,果不其然,阿舒的卫星定位仪中不断地传来田驷的声音:二洋子出手吧…小泽出货……
伊市那边的警察按照阿舒的要求,眼睁睁看着犯罪分子将假币取走,那没办法,这边抓完人,就无法抓住那些家,他们当然知道全国统一行动的重要性,但是这边若是抓晚了,他们把钱出手到下家,那恐怕想要追回来就很困难了!
若然如阿舒预料到那样,向英的牵头,伊市的交易,广州的交易相继成功,田驷就开始了较大规模的发货,两天田驷的四个交易一共成交一千五百万,这让他欣喜,他下达命令:全速印钱,老子要干一个大的,奋战一个月,老子就是千万富翁。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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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等待收网的过程中,侦探社瘦猴子打来电话:“老板,不好了,婼瑶被警察抓走了,你能不能和王局长说说小话……”
事情是这样的:问题女孩婼瑶,一直要找阿舒收拾镭拓,后来阿舒从镭拓那里拿来了一千五百万,其实不是,他卖装备还有五百万呢,后来阿舒把婼瑶聘为店里的服务员,阿舒还给婼瑶四万块钱的游戏装备,就这个装备惹祸了!
镭拓二当家的顾鸿兴,把妹夫朱克苏撵走了,换了一个新的人技术经理,这个人非常细心,他在监察网络的时候,发现一个号码,不经常玩游戏,可是天天卖装备,已经卖了两万多块钱,这引起了他的注意,查地址,是雷霆侦探社,于是,这个经理向顾鸿兴汇报。
顾鸿兴对技术经理大加赞赏,当只剩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就想这个问题:自己被朱克苏勒索,那个侦探社的大侦探,不废吹灰之力就找到了罪魁祸首,他的店员卖装备,按照合理推测,此人可能就是勒索我们公司的那个黑客!
顾鸿兴是什么人?竟然有人敢欺负他?决不能忍!报警!就这样婼瑶被抓!
阿舒得知这个情况,他略一思索,给章兮兮打电话,做了安排。
章兮兮到了派出所,把婼瑶的案子接过来,当审讯室没人的时候,她提醒婼瑶:说得越少越好,你就说是网友给的装备,别的啥也不说,婼瑶点头,现在她惊魂未定,一个小女孩进局子,能不害怕嘛?不过老板是局长,还有警察帮助,有底!
阿舒实在是忙,没时间过去,当然了,这事他也不便出面……可是事情却向无法预料的方向发展了!
朱克苏现在凤凰城市政府大院的门口,他的奥迪车已经在这里等了三个小时,当市政府的2号车驶出大门,他就跟上,当那车到了龙之都,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下来一人,正是容光焕发的汪晓雅,她冲着车里挥手:“拜拜,明天见!”
朱克苏的脸上露出了兴奋地光,他的奥迪迅速插过去,差点和一辆出来的车刮碰,那个司机骂他一句,他也没理,而是下车直奔汪晓雅:“晓雅,你等我一下!”
朱克苏!汪晓雅万万没想到朱克苏来找她,她刷门卡,然后跑进小区,朱克苏也跟着跑进来:“晓雅!是我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好不好。”
汪晓雅对朱克苏彻底心死,她挣扎着想摆脱朱克苏的纠缠,无奈力量终究没有朱克苏大,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她大声惊呼:“保安,快来人,救命啊!”
保安对这里的住户不是都熟悉,但是这个新搬进来的年轻漂亮的市长秘书,他们太熟悉了,不但漂亮,对他们有礼貌,而且特别和蔼,现在大美女被人欺负,两个保安立刻就冲上去了,他们倒是没有打朱克苏,但是推推搡搡将朱克苏弄一边去了,一个保安说道:“汪秘书,要不要报警?”
汪晓雅看着朱克苏那装出来的可怜相,她的心中满是怨恨,但她是市政府的人,有些话不能说出口,她整理一下衣服说道:“赶他走就好了,谢谢你们。”
汪晓雅走了,朱克苏在后边声嘶力竭地喊叫,汪晓雅的脸挂不住了,她转过身,冷冰冰凝视着朱克苏:“朱克苏,你再敢狂吠,我叫楚天舒过来!”
汪晓雅一句话,点燃了朱克苏内心的醋意,这个世界他最不服的就是楚天舒,他认为自己比楚天舒强,可是他最忌惮楚天舒,此刻他用哀婉的眼神看着汪晓雅:“晓雅,你听我解释好吗?”
汪晓雅冷冷地说道:“你认为还有必要吗?朱克苏,一切都结束了。小说站
www.xsz.tw”汪晓雅转身,泪水夺眶而出,她不想让朱克苏看见,所以快步离开。
朱克苏呼喊着汪晓雅的名字,最终被保安强行驱逐出了小区。
汪晓雅现在住的是阿舒曾经租住的林曦的房子,她到了屋里,把包扔到一边,趴在床上嚎啕大哭,想当初,自己离开朱克苏的那个时刻,是多么希望朱克苏能回心转意,可是朱克苏为了金钱和荣耀,选择了顾家,依不但抛弃了自己,还强制自己打掉了孩子,如今,他被顾家抛弃了,他想要回到自己的身边,自己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吗?
汪晓雅的电话响了,她知道是朱克苏,所以立刻接听,她想知道朱克苏到底要怎么表达,朱克苏说道:“晓雅,我错了,原谅我,你知道我是爱你的……”
汪晓雅打断了朱克苏,她质问道:“朱克苏,你说你爱我,我倒想听听,你究竟是怎么个爱我?具体说出你爱我的表现,我给你机会解释。”
朱克苏一时语塞:“晓雅,我是用我的生命在爱你,我是犯了错,但是我能改…”
汪晓雅情绪有些激动:“朱克苏,你用生命在爱我?可是你却举不出一个例子,那我就给你分析一下,你嫉妒心强!你虚伪!你贪财!你野心勃勃,你残忍!”
朱克苏哭着说道:“晓雅,我们大学四年,难道你就这么评价我吗?”
哭够了,汪晓雅现在平静了许多,阿舒那晚和汪晓雅谈了她和朱克苏的未来,给她分析非常透彻,所以汪晓雅早就明白,她一点一点撕下朱克苏的伪装:“第一,你虚伪,你给同学的印象是善良淳朴,但阿舒每次拿来一项第一,你在内心里都极度嫉妒,弹琴第一,唱歌第一,专业课第一,口语、翻译第一,当阿舒得到荣誉的时候,你都表示祝贺,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淡定,只有大家不在的时候,你会在我面前莫名发火,你不承认吗?我当时并不知道原因,现在我知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朱克苏沉默,汪晓雅接着说道:“你背地里把哥几个的研究成果,偷偷卖了五百万,你贪婪!反观阿舒,他得了二百万,哥五个均分,和阿舒的豁达和义气相比,你自己评价,你够男人吗?”
朱克苏不在沉默,他冷声说道:“在我面前少提他!一个垃圾而已!”
“阿舒是垃圾?哼!”汪晓雅说道:“我跟你这么久了,和你在一起,你总是高高在上地和我说话,我住了你的房子,坐你买的奥迪,你在我面前高傲,那是你的钱吗?那是你偷来的,抢来的,反观阿舒,在我困难的时候,把我推荐给了常务副市长,这才是真正的能人,你有这个能耐吗?你只会耍小聪明,你只是一个盗窃犯!”
朱克苏反唇相讥:“汪晓雅,我明白了,你现在跟了楚天舒,我要弄死他!”
汪晓雅打断了朱克苏的话:“朱克苏,我跟楚天舒?我是想跟他,但是人家有女朋友,是雷霆公司的女老板,阿舒现在是省城公安局的局长,省省吧!”
朱克苏没想到阿舒能够平步青云,此刻他没忘记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晓雅,我们和好吧,念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
“你真的爱我吗?”汪晓雅质疑道:“朱克苏,爱情的结晶是孩子,你逼我把孩子拿掉,难道这就是爱我吗?如果你是不得已和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你至少也能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残忍,你傻杀了我们的孩子!”汪晓雅说到这嚎啕大哭。栗子小说 m.lizi.tw
朱克苏无言以对……
汪晓雅最后哭诉道:“朱克苏,你想图谋镭拓公司的野心没有得逞,才来找我的,阿舒已经告诉我来,如果我答应和你和好,他就会开除我,你能养我吗?你愿意接受一个失业的我跟着你?”
朱克苏立马质问汪晓雅:“你是市长秘书,他楚天舒凭什么开除你?”
汪晓雅再一次哭了:“朱克苏,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没有珍惜,我多么想听到那几个字:你没有工作没关系,我养你一辈子!你没有,我太失望了,你现在沧江市混不下去了,想要找我,想要通过我的门路给你机会,你嫉妒阿舒当了局长,你想在仕途有所发展,我说的对吧?阿舒说得对,你已经从头腐烂到脚,不可救药!”汪晓雅说完挂断电话,她泣不成声,自己试探朱克苏,终究是失望。
朱克苏看着手机,他狠狠地摔到座椅上,发动车子,奥迪6咆哮着,走了。
顾绮雯一直没有忘记阿舒,自从有了那次之后,她就天天去健身房,风雪不误,健身只是她的一个目的,她就想再见一次阿舒,想重温旧梦,有一次她看见婼瑶,她想起来婼瑶和阿舒很熟,这是找到大师的绝佳机会,她就和婼瑶套近乎,询问阿舒的情况,但是婼瑶人鬼着呢,根本不说,这让顾绮雯毫无办法。
巧了,今天哥哥提到了把一个小姑娘抓起来,是侦探社的服务员,看那照片,顾绮雯立刻就冲出了别墅,开车去了市公安局,以镭拓公司的名义,见到了婼瑶。
顾绮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小姑娘,你告诉那个人是谁,我就放你回家。”
“真的?”这可是一个好消息,不过婼瑶转念一想:这不好吧?把老板供出去了,瞅这个女人就是惦记老板,不行,不能说,就在顾绮雯满心期待的时候,婼瑶说话了:“他是我们侦探社雇佣的一个侦探,现在已经辞职,我也找不到他。”
顾绮雯失望地走出公安局,无精打采地回到别墅,顾鸿兴瞥了一眼妹妹:“我说妹妹,你最近是怎么了?公司的业务也不管?”
顾绮雯心中的秘密是不会和哥哥说的,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一个电话,顾绮雯不想接,因为是朱克苏打来的。
顾鸿兴看着那号码,接过来,他恶声骂道:“朱克苏,你要不要脸,公司对你不薄,给你一个月开三万块,你竟然勒索我,你妈逼我没弄死你就便宜你,再敢骚扰我妹妹,我叫你坐轮椅!”咔!电话被他挂断,顾鸿兴余怒未消,他叮嘱顾绮雯:“妹妹,这件事你一定要听哥哥的,朱克苏绝不是好人,记住,别和他来往!”
顾绮雯也对朱克苏有意见,自己真心实意对他,他勒索公司,所以哥哥这么个态度,她也没在多言。
电话另一头的朱克苏脸色阴沉能滴出水来:顾鸿兴,你羞辱我,你骂我,老子是好惹的吗?我要你付出代价!
第二天,顾家三人下楼,他们一眼就看见了那台熟悉的奥迪,是朱克苏!顾鸿兴点指朱克苏:“朱克苏,吃里扒外的东西,你还有脸回来?!”
朱克苏对顾鸿兴的谩骂不在乎,他走向顾金生:“爸,让我回来吧,我一直爱着阿雯,以后我还会尽职尽责地工作,相信我,爸……”朱克苏眼中含泪,态度诚恳。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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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金生看在眼里,他叹息一声摇摇头说道:“孩子,不是我不留你,现在我老了,经过了这件事,我已经心灰意冷,现在公司的一切,都是鸿兴说了算,你问他吧。”
朱克苏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是他能屈能伸,他转身站在顾鸿兴:“顾总裁,我想用一个信息,换回到岗的机会。”
顾鸿兴冷冷地说道:“朱克苏,你还想耍什么花招?”
朱克苏说道:“我知道是谁在勒索公司,只要你让我回来,我们就可以将他绳之以法,追回所有的损失。”
顾鸿兴眼中燃起一股子火焰,勒索了公司两千多万,还卖游戏装备掠夺好几百万,这个仇一定要报,朱克苏知道?他反问一句:“朱克苏,你说你知道他是谁,是早就知道呢?还是离开公司以后才知道的?”
朱克苏一愣,随后他态度诚恳地答道:“是我离开公司后分析出来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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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兴眉毛一挑:“说吧,我若是觉得靠谱,就会让你人任一个部门的经理,但是你欺骗我,哼!你会知道后果。”
朱克苏似乎下了一个决心然后才说道:“他就是我的同学楚天舒!电脑高手,因为他是省城公安局局长,所以我一直没有说出来,怕他打压我们的公司。”
最后那句话给顾鸿兴吓一跳:省城公安局局长!那他想收拾自己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他的心中转了好几个个,然后冷笑一声:“朱克苏,你可以滚了!”
朱克苏的脑筋蹦起来多高,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自己这次前来,就是想把顾家的怒火烧到楚天舒身上,然后让他们斗…至于能不能回公司?他是抱有希望,希望很渺茫,他想和顾绮雯恢复关系,但是肯定过不了顾鸿兴那关,现在自己说了这个有价值的消息,一点补偿都没有给,还让自己滚,他的心中燃起怒火:“顾鸿兴,我忍你很久了,我这是千真万确的信息!”
顾鸿兴冷笑:“咱们不说信息是否准确,就说这信息本身,他和你是大学同班同学,他的攻击手段你能不了解?也就是说,楚天舒第一次攻击我们的防火墙,你就知情!后来你所有的辛苦努力,都是在装相,骗得我们以为你是如何兢兢业业,你真会演戏!还有,若楚天舒不是勒索者,我们告他,我们的公司会在短期内瓦解,省城公安局局长,哈哈!我想起来了,有这么个人,他的店开业,市委书记亲自去捧场,你想让我和他结仇,原来你小子是想灭了镭拓公司,啧啧!我现在才明白!”
顾绮雯一直没说话,她听哥哥的分析,心中有气:“阿朱,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朱克苏看着曾经的女人,他淡淡一笑:“阿雯,我真心爱你,一边说你,一边说我的同学,我难以取舍,所以没有说出来,阿雯,原谅我,我爱你!”
顾绮雯心乱如麻,她忽然没了主意。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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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鸿兴冷笑道:“朱克苏,滚吧!你别给我妹妹灌**汤,你就是一个败类!”
朱克苏厌恶地看了顾鸿兴一眼,没有应答,他对着老头顾金生说话了:“叔叔,镭拓,如果是在顾鸿兴的管理下,不出三年,必会烟消云散,若是在我的管理下,我会让镭拓站在全国游戏的巅峰!”
顾鸿兴嗤之以鼻:“说出了你的心里话了吧!这才是你到镭拓的真正目的!”
正这时,顾鸿兴的电话响了,他接听后阴阳怪气地说道:“洪老板……”
朱克苏原本也不想停留,可是一听洪老板三个字,他立刻站住了,因为,这个洪老板就是他现在的老板,他想听顾鸿兴说什么。
顾鸿兴说道:“他啊,怎么说呢?专业上有水平,但是人品,嘿嘿……”
朱克苏的脸色黑了下来:妈的!顾鸿兴你找死!
顾鸿兴继续说着:“你知道我这个人向来不撒谎…非要我说?好吧…他把他们大学团队开发的游戏,偷偷给卖了500万,对…独吞了,然后…然后还敲诈勒索我三百万,我没做任何夸张,我可以和他当面对质啊,他就在我身边呢,喂,朱克苏,你现任老板的电话……”
朱克苏的脸好像猪肝,他愤然上车,发动了车子,此刻的他不能淡定,不能理智,他开着车冲向了顾鸿兴!
顾绮雯连忙上前拦着:“朱克苏,快停下,你干什么?快停下!”此刻的朱克苏眼睛冒火,几个月来憋心中的怒火砰然爆发,他大叫着:“滚开!不然我撞死你!”话音一落,就听嘭的一声,顾绮雯的身体被撞飞了。
朱克苏的表情已经扭曲,他冲向了顾鸿兴,顾鸿兴返身想跑,人再快能有车快吗?况且就那么几米的距离,顾鸿兴也被撞翻在地,朱克苏又狠狠地碾压过去……
顾金生哀嚎着冲过去:“鸿兴,我的儿啊,绮雯……”顾金生跌跌撞撞栽倒在地。
又是五天过去了,田驷的下家增加到了十五个!凡是收到他的样张的,都向他要货!田驷暗道:自己花重金买软件、聘高工的策略是对的,这叫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现在一个礼拜就成交了四千八百万,自己的毛利将近一千二百万!
阿舒之所以能够把田驷的行动掌握得这么透彻,这都多亏了张世强,没有他,阿舒不可能掌握田驷的私密手机号,是时机成熟,阿舒给五省市的公安局下达了抓捕命令:全体注意,马上收网!他则带人直扑田驷的老窝:巴里县的唯一星级宾馆!
时钟指向晚上九点,田驷的床上全是钱,是真钱,哪哪都是,数百万之多,用他的话说:老子就是喜欢钱的味道,香!田驷在设想:两个月之后自己会什么样?
宾馆的们给强行撞开,端着枪的特警出现了,田驷傻了,他原本想要摸枪,可是在特警面前他放弃了,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阿舒朗声说道:“田驷,你制造假币,你被捕了!”
田驷的眼中带着仇恨:“楚天舒!又是你,老子真想一枪毙了你!我后悔,后悔那次没有枪毙你!”田驷说的就是那次杨家村的偶遇。
阿舒冷笑:“那次杨家村叫你跑了,便宜你,这回没那么幸运,你等待审判吧!”
去造币厂的警察是张启良带队,全副武装,把车间包围,他们端着枪冲进去,张世强第一个举手投降,其他人一个个知道大势已去,全都蔫了,他们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完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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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这边得到张启良的汇报:“楚局长,那个造假币的高工逃了!”原来,那个高工走穴去了,有人聘请他干活,让他侥幸逃了。
阿舒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可不妙,万一让他到别的地方再造假币,那问题可就大了,他说道:“张启良,张世强是我的卧底,你找机会让他跑掉,把任务交给他。”
张启良明白,看一眼被铐起来的那伙人,为首的就是张世强,他走了过去,到了近前装作不认识,就对一个小个子问道:“这里谁是头?说话!”没人承认,若是承认自己是头,那他的罪行就大了,但是小个子用眼睛瞟了张世强一眼。
张启良对着张世强就出手了,狠狠地给肚子一脚,张世强被这一脚踹出了老远,这一脚让张世强大感意外,怎么了?张启良的一脚是先蹬在他身上,然后才发力,等于将他推出的,别人看着一脚老大力量了,其实,张世强是警察,知道这一脚的含义,接下来张启良把张世强揪到一边,一顿胖揍,就听得啪啪直响,用巴掌打屁股,别人当然不知道这什么情况,然后他蹲下身问道:“这里是不是你主事?说!”趁人不备,他悄悄把手铐钥匙塞到了张世强手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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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本地特警跑过来说道:“张警官,别打了,会出人命的。”
张世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装死,那个特警跑过去摸摸脉搏,他的心才放下,接着去抓人,清理机器设备,没人管张世强,张世强拿出手铐钥匙,悄悄打开手铐,趁乱,消失在黑暗之中。
这一次五省市联合的重大行动,抓获了犯罪分子一百余人,捣毁了制作假币的窝点三个,总共缴获假币,面额达到了三点八亿元,缴获的枪支十把,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胜利,阿舒功不可没,具体事情已经汇报到省公安厅,巴里县的书记亲自打电话,要请阿舒喝酒。
阿舒悄悄地走了,他也没和庄局长当面告别,因为阿舒怕麻烦,关键是,他有重要的事情,但是临走,怎么也要给庄局长打个电话,得知阿舒要走,庄局长说话了:“楚局长,我们县里要举行一个庆功仪式,我已经向书记申请,给你记一等功。”
阿舒笑了笑:“算了,有机会到省城,我再请你喝酒吧。”
那么阿舒急着走是为了什么?当然是李丹阳的事,他已经从美国到香港,现在搭私人飞机到了盐城,他不敢去省城,希望阿舒把爷爷接到那里给他看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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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心急如焚,可不能让李丹阳跑了,他这才不等这边张世强抓那个高工,直接就订飞机票,直达盐城,当然阿舒早就给华局长打电话,叫他安排人来接李丹阳。
到了这里,阿舒想起那次拍卖会的事,也想起了那个装逼的贾明聪,就是不知道抓住了卫哥,牵扯出贾老板没有。
在一家私人会所,阿舒见到了李丹阳,果然是臭蛋,一屋子的臭味,这后门关闭不严,谁都受不了,李丹阳自己都烦自己,见到了阿舒,他就好比是见到了救星。
阿舒用最短的时间,把肛瘘封住,李丹阳可以有三天的舒服时间,他第一时间跑去洗澡,把所有的臭衣服扔掉,哎呦,那个清爽就别提了。
当李丹阳出了浴室的时候,他发现不对,屋里边多了两个警察,李丹阳明白了:“林朝阳,是你要害我,亏我把你当兄弟!”
阿舒冷冷地说道:“我是省城公安局副局长楚天舒,你说,我应不应该抓你?”
李丹阳低下了头,他叹息一声,不再说话,阿舒让侦查员把李丹阳的东西都收拾了,然后四个人上了警车,一路上,李丹阳沉默不语,阿舒也不说话,阿舒知道,李丹阳经过了从天堂到地狱,他承受不了这种打击,要经过自己思想的一关。
一个小时以后,阿舒说道:“柳明阳行长,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你是主动回国自首的,交出所有赃款,我给你把病根治,第二个,死扛到底,把牢底坐穿。”
李丹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随后那希望就僵硬了,自己的病能治好吗?治好了自己不也是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吗?但是不交钱,也是在监狱里,再加上自己的病,即使是在外边,也是生不如死…不管怎么…自己的后半生都会暗无天日!
阿舒给李丹阳补上一句:“我猜想医生肯定提醒过你,这种病若是老不好,越来越严重,到后来就……”李丹阳不敢想象自己的未来,他痛哭失声。
当警车驶入省城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九点了,李丹阳说了一句话:“我按照你说的办,能判几年?”
阿舒摇摇头:“我不清楚,但是我估计你从外国回来投案自首,再加上把钱都吐出来,最多五年,你身体有病,我可以给你办一个缓刑两年,算起来也就三年吧?”
李丹阳眼中冒着光:“朝阳兄弟,你帮哥哥问问,若是真的能三年,我全按照你的办,这三年来,我最大的感触就是,哪好不如家好,什么重要也没有自由重要,哪怕我没钱了,做个普通人老百姓,我也希望自由自在地活。”
出了审讯室,阿舒的电话震动,是同宿舍老大梁英杰打来的,接听之后,梁英杰用非常沉痛的声音告诉了阿舒一件事:“阿舒,朱克苏出事了。”
阿舒淡淡地说道:“出事了?好啊!这样的败类死了才好呢!”
梁英杰重重地叹息一声:“唉!朱克苏杀人了,他把自己的老板顾鸿兴给撞死了,把女朋友顾绮雯的双腿撞粉碎性骨折,我这不是和沧江市政府欠签了采购合同吗,所以才知道这个消息,唉!”一声叹息里,包含着多少的无奈?有爱,有恨,有怜。
阿舒是恨朱克苏,恨顾家的人,但出了这么惨的事,阿舒也于心不忍,毕竟朝夕相处四年,他无情自己不能无义,阿舒沉默了半晌后才说话:“老大,我就不出面了,你问问朱克苏,有什么需要,我会尽量帮忙,毕竟同学一场,你受点累。”
梁英杰再一次叹息,二人沉默着,梁英杰说道:“朱克苏现在很后悔,他不后悔撞死顾鸿兴,他后悔的是撞残了顾绮雯,至始至终,顾绮雯对他都是实心实意……”
阿舒挂断了电话,他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傲娇的女人,自己和她有过肌肤之亲,阿舒走向了警车,他向着省医大骨科医院而去。
省医大的骨科医院,是全省的权威,顾绮雯撞伤之后,第一时间就送来了,无奈,粉碎性骨折,谁有办法?医生的建议是:截肢,但是顾绮雯死活不同意:截肢我就自杀!我不能没有腿!
已经好几天了,顾绮雯的小腿肿胀得跟大腿一般粗,整天整夜睡不着,那种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一直陪护在床边的是她的爸爸顾金生,顾金生就这一次打击,老了十岁,好像六十五六岁的老头,反应迟钝,双眼浑浊,有时站在窗户旁,一小时不动一下,护士以为老头傻了,其实,他也真的傻了,这种打击,他受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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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门打开了,一个年轻人走进来,一头紫发,身穿休闲棉袄,唇上有着青色的胡子茬,正是忙碌了一周多的阿舒,他刚走到窗边,顾绮雯就发现了,她的眼泪哗哗地流:“攻城狮,我终于看见你了,你为什么躲着我…呜呜……”
阿舒沉默着,他能说什么?今天的结局不是他想看见的,阿舒叹息一声。
顾金生认识阿舒,当初阿舒给他鉴宝来的,他以为女儿和阿舒是朋友,所以陪着笑脸,那笑容也仅仅存在片刻,随后又恢复愁容,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丧子之痛,而且女儿也成了废人,再好的心理素质也承受不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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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坐下来,他把被撩开,看见了肿胀的粗腿,阿舒把手放在腿上,仔仔细细探查,半晌之后,阿舒叹息一声:“顾绮雯,如果我早点知道就好了,现在治疗有些晚,耽误了病情……”
顾绮雯惊喜到:“攻城狮,你能治疗骨伤?”
阿舒点点头:“我试试吧。”阿舒找护士,要来一个塑料盆,然后把盆放到了顾绮雯的腿下,他低声说道:“我建议不打麻药,那样会影响你的感觉,忍一忍。”
顾绮雯点头:“我不怕疼!”话音一落,她的表情立刻扭曲,因为阿舒手中的小刀深深地插到了皮肉之中,带着异味的黑血汩汩地流出。
一个护士跑进来:“你是谁?你干什么,你不是我们科的大夫,这样会死人的。”
阿舒说道:“不这样,她整条腿都会烂掉,人也会得败血症,活不过一个月!”说话不耽误干活,直到放出新鲜的血液,阿舒才住手,塑料盆里足足有二百多毫升的废血,他又说话了:“顾绮雯,我给骨头复位的时候,会很疼,你咬一个毛巾。”
顾绮雯像中了邪,他不相信医院里的正牌大夫,此刻却对阿舒言听计从,在阿舒的面前,她就是一个听话的小女孩,叫做什么就做什么,护士都看不下去了,他去喊医生,再搞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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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金生来到了女儿的床边,他真怀疑阿舒的医术,医生已经宣布女儿的腿没治了,这个人能行吗?可是女儿对那人是那么的信任,他也只好听之任之,但是看着那么多的黑血淌出来,他心疼啊,但是他没有多言,抓着女儿的手:“阿雯,你要挺住。”顾绮雯眼泪在眼圈里直转,但没有哭出声来。
把骨头复位的过程太过复杂,**块碎骨要拼凑起来谈何容易,找到原来的位置,阿舒就用紫髓丝将它们串串,用三道线串在一起,还要微调,阿舒神情凝重……
在阿舒的身后,站着骨科的专家,他们看着阿舒娴熟的动作感到吃意外,可是当他们看着顾绮雯的碎骨,在阿舒的动作下复位,这让他们感到惊讶:此人真的能够靠摸骨就能把骨头复位吗?大块的骨头在显微光纤配合下,他们也能做到复位,可是那些碎骨呢?有些碎骨必须拿出来,根本就沾不上原位!
其实还有一点是最难的!那就是骨髓受伤,神经断了,那是根本不能完成的任务!尽管医生看着阿舒忙到,但是他们心里清楚,这种做功基本是无用的,神经是接不上的!阿舒足足忙了四小时,第一条腿算接骨完毕。
阿舒的汗,已经将衣服湿透了,阿舒根本没有看身后那几个医生,因为阿舒早就探查了医生的表情,对他是不屑一顾,眼角眉梢都是俩字:骗子!他们坚信,神经断了不可能接上!
有了第一个经验,阿舒开始给第二条腿放血,接骨,接骨髓和神经……
早晨六点半,阿舒全部完成,他亲自给打的石膏,并且告诉顾绮雯:“放心吧!十天后就可以下地了,你以后行动要注意安全。”
此刻的顾绮雯脸色苍白,失血五百多毫升,尽管那是废血,还有就是接骨的时候,碎骨在肉里翻转,对肌肉的创伤,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真的是难以忍受。
阿舒是特别累,但是他真的佩服顾绮雯,她遭的罪可以称之为万般疼痛,虽然阿舒给她用紫色能量止痛了,但是那种折磨也不是谁都能忍受的,此刻顾绮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阿舒把被子给顾绮雯盖上,顾绮雯勉强睁开眼睛,她手指微动,阿舒明白,顾绮雯是要他陪她,阿舒犹豫了一下说道:“顾绮雯,我局里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你安心养病。”阿舒说完,大踏步离开,顾绮雯眼角的泪滴滚落,她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和攻城狮的缘分已尽。
顾金生给女儿擦汗,他心疼啊,自己的女儿真的很坚强,顾绮雯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爸,替我送送大师…”顾金生点头,他走出病房的时候,阿舒已经没了身影。
医生办公室,主治大夫在议论:“哎我说,这个人是谁啊?他竟然到我们骨科病房来装逼,我倒要看看他的手段,哼!专家都给下截肢医嘱了,他竟然用放血疗法和按摩推拿,这都能治病,还要我们这些大夫干什么?我看,就是骗子,弄俩钱!”
另一人说道:“也别这么说,我看此人不像骗子,骗子总要和家属提钱,我一直在观察,好像没提钱,什么要求都没有。”
主治医生笑了:“现在没提,回家睡一觉,明天就回提的,这年头就这样……”
阿舒眯了一觉,也就两小时吧,他就去向薛厅长汇报情况,巧了,在公安厅,阿舒第一个见到的竟然是那个梁副厅长,梁副厅长原本想要出门,他看见阿舒,狠狠地把办公室的门摔上,巨大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阿舒歪歪头:老东西,你儿子不争气,你怪我?惹毛了老子,连你也弄下去!
到了办公室,阿舒见到了办公室冯主任,冯主任对阿舒那真是非常热情,给阿舒泡茶,问寒问暖,其实,他也没去过美国,阿舒闲着也是闲着,他就讲了美国给他留下的印象:第一个破旧,第二个,没有高楼大厦,第三个,美国人住得好,一家一个二层独楼,当听说每家每户有一个楼上下五六百平的楼房,冯主任惊呆了,阿舒还说道:“门前有四五百平的草坪,午后还有,每家至少两台车……”冯主任羡慕道:“资本主义社会,真是**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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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根本没有我们这好,在中国,你可以在街上24小时溜达,你在美国,过了九点溜达,溜达七天,能被抢六回!有一天没有被抢,是歹徒抢完了别人,够本回家,哈哈!”阿舒调侃着,当然,美国倒是不至于这样。
啊!冯主任惊得快掉了下巴!不会吧?这么恐怖!阿舒就被抢了两回。
终于,薛老忙完了,阿舒走进薛老的办公室,他先详细汇报了自己在美国的经历,阿舒自然是有选择地说,主要介绍了二奶村,自己怎么遇到的柳明阳,怎么将他诳到国内,现在已经抓住了……
薛老给指示:“就按你说的,判五年,缓刑两年,这件事我和检察院沟通,也可能更少,只要他能把侵吞的公款都退回来,态度好,我们可以考虑,因为我们可以以他为典型,规劝那些潜逃在外的人,若是判得重了,没有人愿意回来自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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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薛老的认可,阿舒心中有底,接下来,二人闲聊,薛老提到了一件事,阿舒的心忽然一沉,什么事?薛老说了,有内部消息,自己可能被换岗到别的省,这是中央组织部传出来的,阿舒听后,心中不是滋味,薛老看出了阿舒的异样,他哈哈大笑:“阿舒,我又不是被打入冷宫,你不用担心,你放心,在我退休之前,会给你安排好的,不管我在不在省里,这次美国之行,必须打一个漂亮仗!”
阿舒担心的不是这个,他想的特别多,因为薛老这么一走,自己在省里就没了根基,那自己的企业怎么办?赵文雄不会对自己不利,但是梁副厅长若是转正,他给赵文雄施加压力,自己的日子不好办啊!阿舒虽有心事,但是他没有迟疑:“薛老,我保证完成任务!”
华局长得到了阿舒回归到消息,他没有在公安厅和阿舒见面,那个梁副厅长鼠肚鸡肠,自己还是背着他好,如今他已经正式成为了公安厅副厅长,只是根基不牢,不便于直接叫板,不过华局长可不是善男信女,他只是不想过早地撕破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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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辞别了薛副省长,他到了公安局,华局长已经等他呢,二人亲切握手,那种感觉,和普通人是不一样的,是战友,是朋友,是兄弟。
中午,华局长亲自给阿舒接风洗尘,二人边吃边聊,华局长要喝酒,阿舒摇摇头,他知道,任何的疏漏,都可能成为别人的口舌,只要开心,茶水也是酒。
下午,阿舒到了审讯室,他递给李丹阳一个纸条,落款是薛厅长,李丹阳看后他信了,不过有一件事他还不放心,那就是自己的病:“朝阳兄弟,我随时可以招供,但是,我的病?”
阿舒说道:“其实,我爷爷已经去世了,就是不去世,他也不会治你的病。”
李丹阳脸色大变:“林朝阳!你怎么能骗我?不对啊,你应该在我招供之后说这话才对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阿舒说道:“我是紫阳神功唯一的传人,我随时可以给你治好,你马上招供,然后把赃款全部退回来,我保证你药到病除。”
阿舒的话,不容李丹阳不信,他见识了阿舒的独门绝技,见到了那紫色,他开始写自己的犯罪经过,然后交出银行卡,他有两张卡,分别藏在自己的鞋底里,就连梦露都不知道,而他随身携带的卡里也有千万。
李丹阳说道:“朝阳兄弟,这两张卡里,一共是三亿两千万,我侵吞银行的钱只有两亿八千万,你能不能给我剩点,我,我还有老婆孩子,我出狱还要生活…”
原来,李丹阳是银行行长,搞金融的,脑子灵活,他可不像牛德水,愚蠢,李丹阳到了美国,利用自己的聪明头脑,他投资股票,三年赚了六千万,他懂得见好就收,及时退出,所以他的钱是越花越多。
阿舒也不是一根筋,他做事有分寸,只要国家的钱没有损失,他的任务就完成,有道是:多个朋友多条路,阿舒不说慷国家之慨,这也是为了让更多的红通自首。
接下来,阿舒就在审讯室给李丹阳做了疗伤,结果让李丹阳非常满意,只不过李丹阳的病太重,阿舒给他坏死的肌肉全部剔除,用紫色能量激活了细胞,阿舒说道:“一周之后,你的伤口就能长好。”阿舒给李丹阳一个紫髓做的小物件:“这东西插在那里好得快,注意,病好了,这东西也不能丢,延缓衰老,以后我也看你的。”
真的?李丹阳将信将疑,阿舒走了,他把银行卡交给了华局长,告诉他只转出来两亿八千万,其余的,给李丹阳留着,阿舒去哪了?他要见肖艺俏!
如今的凤凰城,楚天品牌已经大行其道,那是响当当的大牌子,一个楼层,四五百平米的大店,里边的玛瑙,不但品质高,款式也新颖,阿舒给打了样,慧儿这个雕刻大师照葫芦画瓢也能制作出来更多的款式,所以,楚天品牌的东西独树一帜!
还有呢!陈庆明到这当常务副市长,他什么不明白?特别关照旅游局,给下任务:任何到凤凰城的旅游大巴,务必到楚天大厦转一圈。
陈庆明这么搞,谭书记自然也知道了,他向陈庆明打探消息,陈庆明半遮半掩地说了:那个大厦是楚天舒老爸老妈开的,省里的著名商标,现在省里正往出推,争取要成为明星企业。
谭书记现在巴不得能和阿舒取得联系,他亲自带人视察了阿舒的楚天大厦,现场批示:“楚天大厦搞得好,质量好,有风格,将来要打造成为凤凰城的一大名片!”
那么市委书记都说话了,也带头买了玛瑙件,下边的人自然跟风,当然店里的东西是真特别好,不然?谁会买没用的东西?再说了,珠宝玉器这东西,资源有限,卖一件少一件,不可再生,凡是最先买的,都是精品,随着开采资源的枯竭,越往后,质量就会下降。
肖艺俏在社会上打拼好几年,她懂得,亲自去书记办公室,给送一个摆台,价值十万块,特别强调是阿舒的意思,礼尚往来,谭书记不能拒绝,太外道反而不美。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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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生意也出奇的好,客房几乎每天都能住到八层以上,当然了,肖艺俏给旅行社的回扣不能少,这东西就是那么回事,虽然市里有要求,但是操作还是旅行社,到店买翡翠和玛瑙,全都有回扣,导游自然也愿意往这里带客,一旦形成良性循环了,阿舒是最大的受益者,交税那是必须的,阿舒有交代:绝对不能在这方面留下口舌。
三天后,那边李丹阳转账完毕,阿舒也给他基本治好了顽疾,国内的事情告一段落,阿舒这才踏上开往美国的飞机,临走之前,他征求了张世强的意见,愿不愿意和自己去美国执行特殊任务,阿舒看中的是张志强能打能拼,他是田驷的第一保镖,身手了得,张世强想都没想:“楚局长,我愿意追随你。”
张世强之所以不愿意回归刑警队,因为他也已经没有了位置,按理说,他卧底好几年,立了大功,至少应该给他安排个大队长,既然没有位置,那就去美国,和阿舒一块干,回来再说,只是他的护照没有办下来,只能过些天再去了,至于逃走的高工,早已经被张志强给逮住了,张志强还抓住了另一伙造假币的团伙,山东方面给了他嘉奖,只是他没有向阿舒汇报!阿舒给张志强任务,这段时间好好学习英文,多读一些关于美国的书,将来去美国有大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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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阿舒是想带张启良走的,但是考虑到他有家室,自己也不能拆散人家两口子,而张启良还是突击队的中队长,阿舒只是叫张志强透露出自己的意思,至于张启良去不去,随他自己的心情。
省医科大骨科医院。
顾绮雯接骨有四天了,主治医生对顾绮雯的病情非常关注,因为什么?按理说这种骨折应该持续高烧,继续肿胀,可是那个紫发青年给治完以后,也不发烧了,腿也不涨了,按脚心,有强烈的反应,那就是说骨髓接上了!
主治医生根本不信:不可能!专家都给否了,怎么可能接上?马上做!就这样,顾绮雯被爸爸推进了室,此刻的她内心紧张得要命,她攥着爸爸的手问道:“爸,我能不能残废?我害怕。”
顾金生心中没底,但是他安慰女儿道:“阿雯,没事的,我看好那个大师,对了,我听说,他省城的公安局副局长,到底是不是真的?”
顾绮雯神情忽然低落,重重地叹息一声:唉!
当片子出来的时候,主治医生不能淡定,他撒腿狂奔,他去找自己的老师骨科专家,到这以后也不管屋里有病人,他把片子放到办公桌上,专家眉头皱了皱眉:“我说,你都四十多了,怎么还这么莽撞?你没看见我在看病吗?”
主治医生急切地说道:“老师,我是不能淡定了,您看片子,就是那个要截肢的女病人的片子。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咔!片子插在了观片仪上,专家斜了学生一眼,拿出花镜看片。
片刻过后,专家生气了:“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马虎,这是粉碎性骨折的片子?”
主治医生表情很复杂,他挠了挠头说道:“老师,这就是那个女孩的片子,是我亲眼看着拍的,千真万确。”
专家看后沉默不语,许久以后他才说道:“给骨骼复位的是哪一位专家?”
主治医生摇头叹息:“老师,不是专家,是女孩的男朋友,他就用……”他把阿舒疗伤的过程完整地说了一遍……
当顾绮雯听专家和主治医生给他说,自己已经完全康复的消息的时候,顾绮雯掩面痛哭,哭了几分钟,她拨打阿舒的电话,竟然通了,顾绮雯第一句话就是:“攻城狮,谢谢你,我的腿保住了,谢谢……”
阿舒此刻正在机场,他淡淡地说道:“顾绮雯,也许这就是命,你不用感谢我,我是朱克苏的同学楚天舒。”
顾绮雯说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了你和我们顾家的恩怨,是我们对不起你在先,那些都已经过去,我想,我们能成为朋友,我还能见到你吗?”
阿舒摇摇头:“顾绮雯,我就要去美国了,再见。”
顾绮雯说道:“楚天舒,你是我永远的攻城狮…”电话里出现了忙音,顾绮雯哭了,嘴里念叨着:“爸,他走了,他去了美国…”
3月16号,阿舒再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
当阿舒走出航站楼的时候,一辆豪华商务车的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娇俏的身影,她冲着阿舒摆手,正是白玫瑰,阿舒快步走过去,背着双肩包,拖着拉杆箱,表玫瑰跑过来,跷起脚尖,捧着阿舒的脸,给了阿舒一个深深的吻,阿舒喜欢这味道,但是身边还有别的游客,他示意白玫瑰注意,白玫瑰这才放开阿舒,她接过拉杆箱想要放到车上,接过努力两下,没有搬动,白玫瑰娇嗔道:“阿舒,你把家里杠铃带来了?这么沉。”
阿舒笑了:“是石头,就是我家的玛瑙。”这是阿舒精选出来的玛瑙原石,只不过被他切掉了外皮,露出了真容,阿舒想自己闲着没事,在这边用玛瑙件换点钱花,不然坐吃山空,他一直没有向薛厅长伸手,按说自己执行任务,是应该给经费的。
阿舒看着这车,他皱起了眉头:“我说玫瑰,这车老贵了吧?”
白玫瑰笑嘻嘻说道:“阿舒,赚钱就是为了花,有了这个车,我们到哪里办事都方便都,还可以随时休息。”说着,白玫瑰发动了车子,8的发动机60的排量,那真是澎湃的动力,而且比凯迪拉克大皮卡还有范,阿舒点头:好车,豪车!
白玫瑰的开走了,在不远处一辆丰田凯美瑞里,有一张阴沉的脸,滚圆的冒油,他拨打一个电话:“老蔡,布鲁克出现了,你通知杀手,今晚就干掉他…什么?五万刀?你有病啊,说好的一万就是一万,他们不干咱们就找别人!五万?布鲁克值那么多银子吗?跟我坐地起价,我哪有那么多钱?!”
老蔡急道:“我说老牛,这年头杀一个人就给一万,谁会干?换做是你,你愿意?”
“两万!不行拉倒!”
当阿舒见到虫子的时候,虫子已经可以走路了,他在一楼迎接阿舒,兄弟见面激动不已,二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阿舒走了足足两周时间,他一直担心虫子的安危,今天他放心了,虫子瘦了许多,准确地说,变得英俊潇洒了,原本的胖脸没有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在紫髓果的洗精伐髓后,从志清整个人都变了,就连气质也变得沉稳了许多,只是见到了阿舒的时候,他特别激动,泪水在眼圈里打转,对他来说,那是起死回生!一个轮回!
一旁的白玫瑰则满脸笑意看着阿舒。
虫子的爸爸,早已经是这里的大厨,儿子苏醒以后,他就开始换着样做好吃的,什么山珍海味,什么珍稀药材,凡是能用钱买到的,他毫不吝啬,白玫瑰这段时间颇有微词,因为她知道,那都是阿舒的钱,只要是涉及到了阿舒的利益,她都会非常在意,不过,考虑到虫子的身体,还有阿舒的叮嘱,她没有说出来。
阿舒给虫子检查身体,十分钟过后,阿舒笑了:“我说虫子,你现在好得跟狮子一样,你肺叶上的枪伤,已经没有了,完全长和,我给你一个月时间,加强锻炼,这是我修炼的付家拳,你要认真点。”
虫子挠挠头:“阿舒,你忍心让我这个病人练拳,是不是太残忍了?”说着,虫子看一眼粉面含春的白玫瑰。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玫瑰娇嗔道:“虫子!你也太过分了,原来你早就好了,让我在这里给你做苦力,你原本以为你很诚实,现在看来,你是真的狡猾老狐狸!”原来,这些天虫子得到了白玫瑰无微不至的关怀,开始卧床那几天都是丛国梁照顾,后来能下地了,白玫瑰就接手了,还还扶他去厕所,后来身体好多了,他就一直装病,至少可以和美女勾肩搭背,乘机揩油,现在被揭穿,他那老脸也不禁一红,想想不能和白玫瑰亲密接触了,虫子不免有些失望。
阿舒给了虫子一拳:“你小子别装蒜,我在你体内留下了一个宝贝,现在那宝贝全被吸收,这么说吧,那付药加上宝贝,把你的身体完全改造好了。”阿舒说的宝贝当然是紫髓,阿舒在伤口上撒下了紫髓粉,不然伤口的溃烂部分怎么能恢复那么快?还有紫髓果,把虫子身体改造一遍,阿舒看一眼屋里有个钢筋钩子,他拿过来:“来,试试你的力量,掰弯它。”
虫子挠挠头:“阿舒,不会吧?我…我就是没得病之前也掰不动这玩意啊。”
阿舒笑了:“你当我的药是普通药啊!”虫子无奈地接过来,他用力一扭,那根钢筋,变成了麻花状,虫子的嘴变成了o型:“我的天哪!我真的完全康复啦!”
一旁虫子的爸爸丛国梁,脸上的笑容好似绽开的花,他长出了一口气。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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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喝酒!这是一个让人振奋的日子,虫子豪气顿生,自己死里逃生,两世为人,多亏了阿舒,不然,包括爸爸在内,全都会死在金先生的手里,家里哪有酒啊,白玫瑰开车去采购,邀请阿舒陪同,买来一车好东西,外国什么白兰地没意思,就喝国产好白酒,买茅台,可是到了超市买酒的时候,阿舒惊呆了:这真的是茅台酒吗?在国内售卖人民币一千八的飞天茅台,在这里怎么才半价?好奇怪啊!阿舒买了三箱茅台一共十八瓶,还有各种鱼、肉、菜……
路上,白玫瑰问阿舒一个问题:“阿舒,虫子已经康复了,要不,你…你搬我那去住好不好?”她说完这话,粉面含春,白玫瑰害羞了,她不敢看阿舒。
阿舒挠挠头,面对白玫瑰的盛情,阿舒的心痒痒的,他当然愿意和白玫瑰在一起,但是,虫子是知道自己和肖艺俏的关系的,阿舒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光辉形象,所以他低声说道:“玫瑰,先别了,我怕艺俏知道不好。”
白玫瑰噘嘴了:“你是担心虫子告密吧?他敢!我阉了他!”
阿舒尴尬,他转移话题:“玫瑰,虫子的事,阿斌不知道对吧?”
白玫瑰点头:“我只告诉了我哥哥,说我和中国来的同学在一起,今天哥哥让我回家,还有…”白玫瑰看向阿舒:“我哥哥问我,这些天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了?他想见你。”
啊!见我,这可不好吧…自己睡了人家的妹妹,虽然自己只和白玫瑰亲密接触两次,阿舒挠头了,白玫瑰笑了:“你瞅你,你已经是华人圈子里的紫毛狮王了,怎么还这么不成熟,我哥是想寻求你的保护,在美国,拳头硬就好使。”
拉倒吧!自己就是一个菜鸟,在美国是拳头硬好使,可是自己没有根基,保护白圣海?那不是开玩笑吗?阿舒说道:“你哥哥可以找阿斌啊,他们不是哥们吗?”
白玫瑰哼了一声:“以前是,现在不是了,金龙大厦的事我跟哥哥说了,哥哥什么都明白,陈佳傲一直是骑在爸爸头上,所以哥哥和阿斌表面上和以前一样,但是,哥哥已经开始堤防他了,他担心有一天,自己成了阿斌的弃子,陈家父子都阴险。”
阿舒点头,确实应该划清界线,至少他觉得陈佳傲这个人自己就捉摸不透。
回到别墅,阿舒亲自掌勺,煎炒烹炸炖,他是样样精通,这让白玫瑰好羡慕,就连丛国梁也对阿舒大赞:“儿子,你学学阿舒,人家是多面手,你也得学,不然将来娶了媳妇怎么办?”
虫子不以为然:“娶媳妇干什么的?不就是洗衣服做饭带孩子,我不学。”
白玫瑰上去就是一脚:“女人就该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女人不需要工作吗?凭什么就得伺候你,男女平等!”虫子是彻底怕了白玫瑰,他逃出了厨房,到二楼看付家拳拳谱去了。
这顿酒,从下午,喝到了晚上九点,虫子酩酊大醉,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他爸爸丛国梁也醉了,儿子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就完全康复,真让他倍感幸福。
白玫瑰也喝醉了,只有阿舒保持着清醒,他是统帅,别人可以醉死,而自己不能,自己要对他们的安全负责,阿舒把虫子和丛国梁安排到了两个房间,又把白玫瑰安排了一个房间,白玫瑰在睡梦中抓着阿舒的手臂不放,阿舒在白玫瑰的脸上吻了一下:“玫瑰,好好睡觉,睡醒了我带你去玩。”白玫瑰这才撒手。
阿舒摇头叹息,有了她不知道是幸福还是麻烦,等白玫瑰发出了轻微的鼾声,阿舒才下楼,一楼还有客房,阿舒没有倒时差,他真的困了,倒下就睡着了,但是他的警觉超常,虫子的遭遇,让阿舒不得不防,他留下了后手……
危险在一点一点靠近!
夜里两点,阿舒的手掌似乎被什么牵引一下,他立刻醒了,身形敏捷地闪到了窗户旁,刚好看见两个手持带着消音器的手枪的黑衣人,他们猫着腰悄悄靠近楼门。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暗道:我等你们很久了!他回到床边,顺手抄起了枕头下边的手枪,咔哒一下子弹上膛,别在腰里,又在床上顺手一摸,一把强弓抄在手中。
阿舒怎么突然醒了?因为阿舒在大门口到楼门之间,布下了五道紫髓探测丝,当有人碰到第一道探测丝的时候,阿舒就感觉到了。
两个黑衣人已经到了一楼门口,一个黑衣蒙面人扭开锁头,走进屋……可能书友会问,楼房都有防盗门啊,歹徒怎能轻易就能进来?
错了!美国住宅没有防盗门,当你在美国城市旅游,发现那里的住户安着防盗门,听我的,一分钟都不要呆,立马走人,说明此地极不安全!
阿舒躲在楼梯处,看着歹徒进来,他眼睛微眯:敢闯老子的地盘,你还是死吧!他弯弓搭箭,只听见嘣的一声弓弦响,一支箭急速射出,划破黑暗,那人吭了一声,栽倒在地,那支箭从前胸射入,后背露出了箭尖!
那一声弓弦响,吓了第二个杀手一跳,他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同伙后仰摔倒,他低头一看,吓得他魂飞天外:箭!我的天啊,这怎么还有这玩意?他是一只脚迈入门里,现在知道不妙转身就跑,随着一声弓弦响,此人忽然感觉背部一痛,啊!他看见肩膀处露出了十厘米长的箭尖,哎呦一声,杀手跌倒在地。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没有出去,他在屋里守株待兔,两分钟过去,竟然没有人再来,阿舒这才到了门口,他用箭拍了拍胸肺中箭的第一个杀手的脸,那人眼中露着恐惧,嘴里低声下气地说道:“布鲁克林,求你了,赶紧送我去医院,再晚我可能就死了……”阿舒一愣,杀手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想想也就释然,正月十五那天自己在会场表演…再说了,来就是奔着自己来的。
阿舒问道:“上医院?可以,说吧,谁派你来的?来干什么?”这是明知故问。
杀手不说,一个劲地哀求阿舒给他送医院,阿舒眉毛一挑,把那支箭对准了他的脖子,在脖子上晃来晃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只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知道自己哀求没用,他把牙一咬说道:“林朝阳,快送我去医院,不然我的老大饶不了你!”
阿舒大怒,被抓住了还他妈嚣张,他手里的箭往下猛刺,噗!刺穿了气管,穿入到了颈椎,杀手手刨脚蹬挣扎着,一会就不动了,他的手就松弛下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第二个杀手害怕了,阿舒看向他的时候,他手刨脚蹬,一个金地往后躲,阿舒走过去,把箭尖放到了他的脖子上:“我只问一遍,谁派你们来的?不说,这就是你的榜样。”
杀手吓得尿裤子了,他急忙开口:“我说!布鲁克别杀我,是牛德水,他要我俩教训你…我们也没办法…”
“教训我?”阿舒狠踹一脚:“想杀我对吧?”杀手不敢不答,他点头肯定。
阿舒又问道:“你们是谁的手下?”
杀手说道:“我们是青盟会的,林朝阳,你不能杀我……”
阿舒冷哼一声,随后冷冷地说道:“不能杀你?任何人想杀我都得死,告诉我,牛德水在哪里?你们是青盟会谁的手下?不说就是死,我查三个数,一!二!”
杀手体若筛糠,阿舒把手中箭举起来,作势欲刺,那人浑身颤抖这举起了手:“紫毛狮王,饶命,我说,是……”
刚说到这,咻!一颗子弹准确地击到了杀手的脑袋上,杀手当场毙命,阿舒身体往后急窜,咻!第二颗子弹打在了墙上,阿舒身形连闪,躲到了房子的侧面:好险!这是一个杀手组织,阿舒蹲下身,打出紫髓探测丝,就在五十米开外,一个枪手在寻找着目标,不好,他瞄向了二楼的窗户!
阿舒大惊,他掏出手枪,对着那个方位,啪啪啪啪接连开火,只听得哎呦一声,随后汽车轮胎的摩擦音,那个杀手受伤而逃。
阿舒拿出了卫星定位仪,找到杀手通话记录,开始搜索牛德水,阿舒发现这小子竟然在唐人街青盟会的势力范围,怎么办?难道杀手真是青盟会的人?他的心中暗自感慨,自己不想得罪青盟会,但是青盟会竟然杀到我的头上,这笔账我们会算的,思量一下,阿舒还是拨打报警电话911:“喂,我报警,有两个杀手闯入我家,要杀我……”
四十分钟过后,警察来了,两个杀手静静地躺在那里,警察现场做了笔录,也对现场做了勘察和录像,他们把阿舒也带走协助调查,但是没有戴手铐。
这就奇怪了,阿舒杀人了,怎么连手铐都没带?
在美国,个人财产绝对受保护,若是有人冲入我们的家园,我们完全可以开枪将他击毙,而不负任何责任,现在阿舒就是属于正当防卫,那个杀手白白送死,当然,防卫也是要讲究尺度的,不允许歹徒已经重伤,你拿着砍刀,给人家砍成好几截,那不行。
到了警察局,阿舒完全配合警察工作,他也说了,是牛德水雇凶杀人,他到现在还怀疑小璇是被牛德水给害了,因为他回国以后,也没有联系上小璇。
美国警察对唐人街向来打怵,这次涉及到了杀人案,他们才不得不去抓人,阿舒给提供了准确的地址,警察到那就把牛德水给抓住了,期间,青盟会的人试图阻挠,无奈警察有准备,去了十几个,全副武装,就这样牛德水被抓获归案。
让阿舒感到郁闷的是,牛德水招供了:“警察先生,我是联系了他们,我出了一万刀,他们不同意,他们要一人两万刀,我们谈崩了,所以这个不是我派人做的。”
阿舒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有些恼火:不是牛德水?那会是谁?警察自然不会放了牛德水,这叫证据充分,牛德水在那里喊冤也没用。
很快,阿舒就被放回来了,他是正当防卫,在回来的路上,阿舒在想一个问题,青盟会,那是谁?他为什么要暗杀我?难道青盟会是杀手聚集地?那么青盟会的会长知不知情?青盟会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
早晨九点,楼上那三位醒来,他们没有看见阿舒,白玫瑰到楼门口看见了一滩血,楼外边也有,给她吓坏了,她大叫:“阿舒!不好了,阿舒出事了!”
一句话把虫子吓一跳,阿舒决不能出事,他跑下楼,也惊呆了,打电话,竟然通了,当听见阿舒那熟悉的声音,虫子的心才放下,挂断电话,虫子说道:“没事了,阿舒在警察局做笔录呢,昨晚家里来了两个杀手,被阿舒弄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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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态度极其严厉地责问虫子:“你说!如果不是你张罗喝酒,我们能喝醉吗?昨晚杀手若是来多了几个,阿舒一个人能照顾得过来吗?我警告你,不许喝大酒。”
虫子没有反驳,他深深地后悔,喝酒误事啊……
一点多钟,阿舒才回来,他说道:“我们必须搬家,房子我已经选好了。”
虫子挠挠头:“阿舒,谢谢你,我想说的是,我们的钱都被金先生给搜走了,所以,近阶段,还要靠你……”
阿舒笑了笑,他拿出一张卡说道:“虫子,这张卡里有三百万人民币,你有时间自己办一张卡,把钱转过去。”虫子纳闷:怎么会有这么多钱,阿舒就把自己和镭拓公司谈判的事轻描淡写地说了一遍,对于朱克苏的卑鄙所为,他想了想还是说了,不能让朱克苏再欺骗自己的同学,但是朱克苏杀人被抓,他没有说。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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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的脸都绿了,他半天没说话,朱克苏和阿舒是鲜明的对比,他想现在就打电话骂朱克苏,阿舒拦住了:“恶有恶报,他不会有好结果的,我饿了,吃饭。”
白玫瑰去做饭,虫子颠颠去给打下手,这些天,他和白玫瑰在一起,忙前忙后的谁都看出来虫子的意思,可是白玫瑰却不待见他,阿舒呢?他则拿着小刀玩雕刻。
阿舒一边雕刻,一边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安全问题!丛国梁年龄大了,在这里不安全,阿舒照顾不了他,最佳去处就是叫他回国,等自己把事情处理完,再让他回来,而白玫瑰,他哥在青盟会,很容易就透露出来自己的行踪,所以,应该叫白玫瑰离开,想着想着,阿舒就困了,阿舒仰躺在沙发上,三秒钟后进入了梦乡。
在虫子和白玫瑰的联合努力下,中午饭做好了,看看时间已经快三点了,招呼阿舒吃饭,阿舒迷迷糊糊醒来,四个人团团围坐,阿舒看着酒瓶子,刚要伸手,白玫瑰给了阿舒一巴掌:“不许再喝酒了,昨晚多危险?你怎么还不吸收教训?!”阿舒笑了笑,喝酒确实误事,以后真得主意。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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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阿舒就提了让丛国梁回国的问题,当然啦,丛国梁也知道自己在这里是累赘,但是,他不放心自己的儿子,几个人开始讨论这个问题,最后确定:丛国梁回国,把老伴保护好,回国后立刻搬家,堤防这边有人过去加害。
虫子坚决不走:“我要报仇,阿舒特意从祖国赶过来帮自己报仇,我走了,留阿舒一个人,那我还是人吗?!命是阿舒给的,就是死了,我也要和阿舒死在一起!”
白玫瑰重重地拍桌子:“你个愚蠢的虫子,胡说什么?阿舒怎么会死?”
虫子一缩脖:“我错了,嘿嘿,妹妹,我炒的这个西红柿炒鸡蛋,好吃!”说着,他给白玫瑰夹菜,一脸的讨好,可是白玫瑰却不领情。
从心里讲,丛国梁舍不得儿子,但是儿子说的有道理,他鼎力支持。
下午,丛国梁到大使馆补办护照和临时身份证,想要出国,没有这两个,门都没有,这一切都是白玫瑰在操办,阿舒的任务就是雕刻,虫子的任务是练拳。
晚上,七点多钟,阿舒一行人悄然搬家,人不知鬼不觉,消失了……
凌晨一点,阿舒趁着虫子父子睡着,他走出了楼房,把新租的车的车牌拆下来,然后悄然驶向艾丁堡医院,阿舒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艾丁堡医院,前两排楼,还有灯光,阿舒的目标是第三排楼,黑暗中,阿舒的身体贴在了墙上,他像一个壁虎,悄然上了三楼,顺着囚禁虫子的窗户爬了进去,屋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子还在,依旧是杂乱的样子,阿舒皱起了眉头:看情况不妙啊,他们该不是逃跑了吧?
阿舒到了门边,单手按在地上,往外打出紫髓丝,走廊里没人,阿舒打开房门,他开始在走廊里搜索,偌大的三楼,竟然没有声音,阿舒从东边走到西边,竟然没人!难道因为自己救出来虫子,他们怕报警,这里的人都撤了?很有可能。
阿舒再一次把三楼的房间检查一遍,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他不死心,又把一楼、二楼、四楼检查一遍,结果还是没人。
我就不信一无所获!阿舒继续搜索,终于在一个装修高档的房间里,找到了几根毛发,他放到了塑料袋里,这应该是那个金先生的,他又在别的房间找到了一些物证,可惜,有这些东西,没有影像资料,无法做到一一对应。
阿舒检查到一楼,一个防盗门引起了他的注意,他打出紫髓丝,压住卡簧,然后把房门打开,现场让阿舒让阿舒感到奇怪,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方口的机器孤零零在墙边,阿舒四处查看,没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倒是这个机器引起了阿舒的注意,在医院怎么会有这个玩意?他习惯地把探测丝打出去,顺着机器往下探查,下边竟然是一个下水道,一分钟后,阿舒就感觉后脖颈冒凉风:这是一个碎肉机!医院里,一个大型的碎肉机,这意味着什么?太恐怖了!
阿舒不敢往下想,也不知道这个金先生杀死了多少像虫子这样的人,报警吗?若是报警,自己夜入医院,有偷盗嫌疑,阿舒不得不防,在美国,第一个是要保护好自己,逞英雄很可能就失去自由。
今天阿舒在破案方面没有太大的收获,可是阿舒对金先生一伙人已经有了一个结论:这个金先生是绑架、勒索、杀人碎尸的团伙首领!
阿舒是警察,警察的天职就是抓住犯罪分子,尤其是这种残忍杀人的恶魔,阿舒已经打定了主意,决不能放过这些人,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们全都揪出来。
阿舒选择回家睡觉,第二天早晨醒来,他第一件事就是和丛国梁研究那个金先生,根据丛国梁的叙述,阿舒现场画像,一小时后,一个栩栩如生的金先生出现了,金先生的眼睛,阴狠、毒辣、透着凶残,丛国梁指着画像说道:“阿舒,你画的太像了,就是他,他的眼睛,我记一辈子。”
白玫瑰大早晨开车过来,她买来了一大堆食物,阿舒皱了皱眉:“玫瑰,最近你就不要过来了,你的任务是,找你哥哥,问他认识这个人不?”听阿舒不让她来,白玫瑰脸色不好看,阿舒简单解释:“玫瑰,我怀疑这个金先生和青盟会有关联,也就是说,他们只要监视你的行踪,就能找到我们”
白玫瑰撅起嘴巴:“不喜欢我过来就明说!弄得这么复杂,我走还不行吗?真是的,好心当驴肝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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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笑嘻嘻说道:“玫瑰,我欢迎你来,你来了,我就能吃上好吃的。”白玫瑰狠狠地瞪了一眼虫子,虫子也不在乎,依旧是嬉皮笑脸。
阿舒没办法,也不能太伤白玫瑰的感情,他招呼大家吃饭,吃完饭,几个人再一次研究方案,然后阿舒就出去了,他干嘛?他去找那个黑人警长斯拉格。
在一个小酒吧,阿舒和斯拉格相对而坐,他给斯拉格倒上啤酒,然后二人吃吃喝喝,阿舒发现,斯拉格为人非常豪爽,自己和他见几次面,第一次是违章,但是斯拉格没有出庭,自己免于处罚,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自己和人打架,每一次,这个警长都只是做了笔录就放自己离开,可以说非常有正义感。
阿舒给斯拉格警长提供一条消息:“以前被调查的那个牛德水,他很可能谋杀了他的女友,我到中国这些天,也没有联系到她,我不明白牛德水为什么会被释放出来,麻烦斯拉格警长调查一下关晓璇的账户,我怀疑她的账户已经没钱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斯拉格点头:“我已经调查过了,关晓璇的账户被转走了一百五十万美元,她…很可能遇害了,但是我们没有找到尸体,那一次之所以放牛德水,是因为证据不足。”
阿舒的眉头紧锁,牛德水有不在场的证据…那说明他有同伙,同伙…难道是杀我的那二人合谋?阿舒告诉了斯拉格:“就在昨天,两个人谋杀我,被我抓住,他们说雇主就是牛德水,可是在我询问谁是老板的时候,杀手就被一个枪手击杀了。”
其实这件事,斯拉格是知道的,可是美国警察也有无奈,一旦遇到华人黑帮,就是他们也束手无策,二人吃饭的气氛比较沉闷,阿舒憋了很久,还是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斯拉格警长,我想求你一件事,帮我找到这几根头发的主人,这非常重要。”
斯拉格瑶瑶头:“对不起,我无权调查合法公民,除非你能证明他涉嫌犯罪。”
阿舒看着酒杯,半晌没说话,最后,阿舒还是说了艾丁堡医院的某个密室里,出现了大量的人体组织,希望斯拉格去调查,随后,阿舒把头发放到了桌子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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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拉格没有问阿舒是怎么得到这个消息的,他马上打电话到局里:“汉斯警长,你去一下艾丁堡医院……”
阿舒之所以借助警方的力量,那是因为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他必须借助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不然,自己去哪里找金先生?下一步,阿舒要主动出击!
斯拉格走了,他要去艾丁堡医院,而阿舒也在分析者当前的局势:自己必须要拿回饭店,决不能让金先生得逞,再一个,要主动出击,逼出金先生,到时候就可以抓住他!当然了,不能现在出手,因为阿舒手里没人,他在等,等张启良、张世强,还有向英。
到了家,阿舒又和虫子一起研究方案。
晚上,斯拉格的电话打来:“布鲁克林,你的举报得到了证实,在下水道里,我们找到了至少十多个人的,这里是一个杀人碎尸的场所,谢谢你。”
阿舒结束了和警长的通话,他的心中宽慰了许多:自己找到了一个得利的帮手,而且这个帮手实力强大,是美国洛杉矶警察,金先生,你就等着吧!
接下来的几天,阿舒都在飞行学校学习,由于耽误了很久,他的进度是最慢的,别人已经在飞行模拟器中开始练习直升机的起飞和降落了,不过阿舒就是阿舒,三天后,他以绝对的优势,完成了起飞和降落的模拟飞行,这让教练咋舌不已。
这一天,阿舒失踪了,他谁都没告诉,白玫瑰找他半天,打电话也打不通,她坐在沙发上生气,虫子嬉皮笑脸地过来:“妹妹,咱俩去逛逛街?”
白玫瑰白了虫子一眼:“阿舒说了,丛叔叔不走,我们不能离开屋子。”
虫子也知道,他抓耳挠腮,他想创造和白玫瑰独处的机会,可是……忽然他眼珠一转去了他爸爸的房间:“爸,我们商量个事怎么样……”
晚上11点,洛杉矶东部山区,在一个封闭的山坳里,一个黑影匍匐在山顶,他的头顶带着青草编织的帽子,身上挂着伪装,在他的前方就是制毒工厂,里边不断飘出来化学药品的难闻的气味,机器在运转,不时地有人往出搬东西,还有人往厂房里搬东西,不用问,往出搬的是冰毒的结晶体,看那水桶就知道了。
阿舒的眼睛瞅着四角的警卫,趁着一人不注意,阿舒把强弓拿出来,弯弓搭箭,瞄准了不远处那个雇佣兵,手一松,嗖的一声,那支箭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雇佣兵的哽嗓咽喉!那人歪倒在木头搭建的岗楼上。
阿舒悄悄退后,他在躲避着摄像头,然后摸向了第二个雇佣兵,这个雇佣兵极其狡猾,他不停地变换方位,四处查看,似乎他发现了那个位置有什么异样,他拿起对讲机询问:“三号,三号请回答……”噗!一只夺命的箭,从他的后脖颈刺入,从前边刺出,那人只是吭了一声就趴在了岗楼上。
下边有巡逻的人,发现有异立刻拉响警报:“不好了,有人闯入!”
佣兵团团长蜘蛛气急,自己上次用两个火箭弹不是打死了那个人吗?怎么又来人了,难道是他们的同伙?上飞机,快!呼啦啦,八个人,两架飞机升空,两个方向寻找入侵者的下落,阿舒早已经躲了起来,他是来打游击战的:第一招敌进我退。
当两架直升机飞走了,阿舒悄悄回来,下边是不能去了,底下有雇佣兵,阿舒的目标是岗哨,他手一抬,两道紫髓丝打到树上,人往前一跃,整个人像一个单摆,向着岗楼方向摆去,人飘至高点,他打出紫髓丝到岗楼的顶上,然后猛地拉伸,那紫髓丝就好像一根弹簧,将阿舒拉到了岗楼上,阿舒先蹲下身隐蔽好,然后把死去的雇佣兵身上的武器缴了,阿舒看中什么?当然是这小子背着的带消音器的狙击枪。
阿舒得手了以后,不做任何停留,右手伸出,打出两道紫髓丝,随后身体一纵,他那矫健的身躯冲上了山坡,巧了,有雇佣兵发现了阿舒:“他在那里!”喊话的同时,一梭子子弹打来,哒哒哒哒哒,阿舒人在空中,手上加劲,紫髓丝收缩,人再次腾空而起!
密集子弹像呼啸着打来,阿舒人在空中,划了一个完美的弧线上了树,一转身躲到树干后边,子弹簌簌打入树干,阿舒一口凉气:好险!随后他身体往下滑去,人就到了大树的后边,阿舒没有停留,在地上匍匐前进,那速度相当快,片刻够厚,人就到了岩石的后边,阿舒暗道:怕你吗?你就打吧,他可没有走,阿舒微笑着摆弄着狙击步枪,他要伺机反攻,决不能被动挨打!
嗡嗡嗡!阿舒感到了不妙,听见下边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阿舒心中一惊:要坏!不过听螺旋桨的声音,不是重型的武装直升机,应该是那个两座的小直升机,阿舒的心放下了,他躲在岩石后查看,其实山顶上光秃秃的,除了那七八颗大树,剩下就是稀稀落落的几棵小树根本不能隐藏阿舒的身体。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此刻非常冷静,举起了狙击枪:想要追杀我?你就要有被杀的觉悟!直升机升空,阿舒把枪瞄准了驾驶员,咻!一颗子弹打过去,嘭的一下,直升机前边的大玻璃碎了一个洞,吓得飞行员横飞过去,哒哒哒哒哒!坐在飞机上的雇佣兵全自动步枪开了火,基本上盲打,他还没有发现阿舒的位置,但是就是盲打,阿舒也不敢大意,他只能趴在巨石的后边寻找机会。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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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阿舒听见了巨大的螺旋桨的声音,那架武装直升机回来了,阿舒对着小直升机连开三枪,巧了,阿舒的狙击枪是那个雇佣兵的最爱,穿透力极强,一枪打穿了油箱,飞机竟然起火,阿舒大喜,他趁着月色,消失在黑暗之中。
小型直升机的驾驶员吓坏了,他赶紧降落,但是油箱起火,火势凶猛,一下就吞噬了尾部,飞行员吓得半死,赶紧落地,可是忙中出错,落地不稳,机身偏了,可就是这一点小小的失误就要了他的命,螺旋桨打在地上,转瞬之间就变成了碎块,机翼的螺旋桨也撞击到地面,整个飞机在地上旋转着,片刻之后,燃起大火,下边的人想救人也来不及了,飞行员和雇佣兵双双被烧成了黑炭!
鹰钩鼻子毒枭把所有雇佣兵臭骂一顿,但是于事无补,他只能暗气暗憋。
阿舒呢?消停了俩小时,他又开始动了,游击战的四大战术: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阿舒要运用游击战第二招:敌驻我扰!
阿舒悄悄爬上山岗,现在四个岗楼的探照灯不停地扫描,阿舒躲在黑暗中,他举起了枪,阿舒没有打哨兵,那没意思,因为消灭雇佣兵,对毒枭来说没有任何打击,阿舒把枪对准了山坳里的油桶,那可是一排大桶,足有二十个,每个里边能装五百多升油,阿舒微微一笑:你不是,老子就叫你难受,你想制毒,我就给你添乱…阿舒扣动了扳机,咻!一个油桶起火,咻!咻!随着阿舒十声枪响,十个油桶冒出了火光,油这个东西,沾火就着,还没有办法灭火!
一时之间,整个山坳里火光冲天!鹰钩鼻毒枭气得要死,他下达命令:“马上把飞机开走,快!切断火源,保护厂房设备,快!快!”他已经无暇抓阿舒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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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战果辉煌,是非之地不久留,阿舒带着胜利的微笑,离开了战场,回头望着那滚滚浓烟,阿舒自言自语:你们先忙,我走了,过几天我还来。
鹰钩鼻毒枭,看着火海中的冰毒,他恨啊!可是却不知道恨谁,到现在他也不知道谁是跟他对着干的人,自己忙了二十多天,明天就要出货了,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一个该死的,毁了自己的钱,那是千万刀的货,他蹲下身,用手撕扯着头发,然后嗷嗷怪叫:“我要杀了你!”杀谁啊?连敌人都不知道。
当浓烟散去,现场一片焦土,这一次损失太大了,万幸的是,机器还在,鹰钩鼻子毒枭欲哭无泪,天空中一架直升机出现,张劲柏来了,他是厂子的技术指导,每隔一天就要过来一下,当他看见眼前的景象的时候,他的心里乐开了花:好啊!范甘的厂子被摧毁,老子的厂子就要开张了,以后钱可就是海量地来,不过他的脸上露出了沉痛的表情……故作忧伤地安慰道:“老大,到底是谁做的?查出来没有?”
毒枭的眼睛通红:“没有!我若是知道,我扒他的皮,抽他的筋,给他挫骨扬灰!”
张劲柏说道:“我怀疑这个人还是第一次偷窥的那个人。”
佣兵团团长蜘蛛不干了:“木先生,那个人已经被我杀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劲柏微微一笑:“杀掉了?你确定那尸体就是视频录像中的人吗?”
鹰钩鼻毒枭血红的眼睛盯着佣兵团团长:“你到底验证是不是那个人?”
蜘蛛一时语塞,他支支吾吾说道:“路上人太多,我没下去看,应该是。”
张劲柏冷哼一声:“把录像拿来我看看!”
蜘蛛恨死张劲柏,但是在老板面前他不敢发飙,有人把录像递过来,张劲柏只简单看了那个影像,他哈哈大笑:“老板,我认识这个人,他叫林朝阳,和我一样来自中国,现在叫布鲁斯林,外号紫毛狮王,他还活着。”
蜘蛛揪着张劲柏的脖领子恶狠狠说到:“木先生,你再胡说老子灭了你……”
毒枭掏出手枪对准了蜘蛛的脑袋:“王八蛋,滚开!”蜘蛛讪讪地放开张劲柏。
张劲柏拿出手机,点开手机中的视频:“老板,这是我下载的,你看是不是他?”
阿舒不知道,张劲柏已经认出了他,毒枭现在发狂了:“蜘蛛!我限你三天,找到他,把他的人头拿回来,否则,我要你的脑袋!”
阿舒回到了新家,美美地睡了半天,而白玫瑰在客厅里坐着,她原本是想和阿舒出去逛街的,但是阿舒的鼾声说明了一切,虫子嬉皮笑脸凑过来:“妹妹,咱俩看电影怎么样?”
白玫瑰白了虫子一眼:“不去!我们都走了,来了杀手怎么办?”
虫子说道:“杀手怎么会在白天出现?”丛国梁哪能不知道儿子的意思,他也劝白玫瑰,无奈之下,白玫瑰开着商务走了,虫子大喜,终于约到了大美女。
阿舒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他看见丛国梁在摆弄几个东西,阿舒揉揉眼睛走过去:“叔叔,这,什么东西?”
丛国梁微笑着说话了:“阿舒,来快坐下,我和丛志清商量过了,把饭店的30股权划归你的名下……”
阿舒听后连连摆手:“叔叔,我是来帮你的,这不行,你这么整,就好像是我来分钱的一样,叔叔,我不缺钱,真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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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听我说。”丛国梁此刻神色凝重,他拉着阿舒的手说道:“孩子,我不想成为你们的累赘,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生活,但是让丛志清管理饭店,我也放不下心,他没有经验,在美国也没有社会基础,自然无法挑起公司的大梁的,他需要一个帮手,你是最佳人选,善良、磊落、讲义气,你救了我们父子的命不说,还给我们带来三百万的救命钱,叔叔没有什么回报你的,拿出三层的股份,目的只有一个,拿回来属于我们的饭店和酒店,拿回来我们的别墅。”
阿舒说道:“拿回来是一定的,没必要给我股份,我真的不缺钱,在国内,我自己有连锁大酒店,真的叔叔,没这个必要。”
丛国梁叹息一声:“孩子,你不接受,我怎么能放心?只有你是主人,我才能安心回国,不然我就不走,宁肯再被金先生绑架,只要你忍心就成。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无奈,这老头是不放心自己,怕自己哪天回国,虫子没有帮手,可是自己不可能一直在美国啊,自己是警察,有自己的事业!此刻也只好先答应他。
天色将晚,虫子和白玫瑰回来,看笑容就知道,这家伙今天有收获,手里还拎着大包小包的好吃的,正好不用阿舒做饭了,四个人团团围坐,开始愉快的晚餐。
阿舒是闲得无聊,有人找他快疯了!谁啊?佣兵团蜘蛛团长!
根据张劲柏提供的线索,蜘蛛找到了唐人街,在这里,他带着十多个佣兵找了一整天,结果没有阿舒的身影,他打电话给鹰钩鼻子的毒枭:“老板,我没有找到布鲁克林,能不能和唐人街的那个堂主联系一下?”
鹰钩鼻子毒枭骂了一句:“废物!”他挂断了蜘蛛的电话后,拨打了一个电话:“万先生,有没有空,出来喝杯茶?”
万堂主哈哈大笑:“哦?这不是范甘先生吗?你找我,不会只为了喝茶吧?”
毒枭范甘哈哈大笑:“当然不会,我是想找万先生帮忙,帮我查一个人的消息,他叫布鲁克林,是一个刚刚从中国大陆来美国的年轻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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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先生微微一愣,随后他很随意地问道:“范甘先生找他?不是为了卖货吧?”
这句话若是在平时,毒枭范甘会当很平常的一句话听,因为范甘是美国最大的毒枭之一,毒品圈里的人都知道的事实,范甘的实力?只能用惹不起来形容。
万堂主的话听在了范甘的耳中,有嘲弄他的嫌疑,毒枭范甘火往上撞:“万先生,找到他,三万刀!”
“三万?”万堂主眉毛一挑:布鲁克林怎么得罪了范甘?也好,这正是自己灭了布鲁克的绝佳机会,他不阴不阳地说道:“布鲁克是我们青盟会的青年骨干,你找他有什么事?我可警告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范甘冷笑道:“青盟会的骨干?他才刚来美国,好了,我要宰了他,你开个价!”
万堂主哈哈大笑:“范甘先生,您都说话了,我还能不听吗?布鲁克即使是我们的精英我也会帮忙的,这样吧,三十万刀。”
“你疯了!”毒枭范甘气得大吼:“万先生,你有没有搞错?!”
万堂主阴阴地一笑:“范甘先生,你有所不知,布鲁克参加了一次我们华人社团的元宵晚会,我们的会长董飚特别喜欢他,马上就要吸纳他进入管理层……”
范甘看了阿舒在元宵晚会的表演,也大致猜测万堂主说的有些道理,没办法,他只能咬牙同意!范甘转账,万先生轻而易举就收到了三十万刀,他开心地说道:“在唐人街电影院停车场,有一辆黑色高级商务车,开车的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我可什么也没说,不过我给你个建议,不要动那个女孩,我说的你明白了吧?”
毒枭范甘懒得和的万先生玩文字游戏,他告诉蜘蛛:“马上去唐人街电影院,找到一辆商务车!注意,不要动那个女孩。”
挂断电话,万先生洋洋得意,又打了一个电话,说话的语气却变了,变得非常狰狞:“蔡老板,你阴我是不是,让我灭掉布鲁斯林才给五万刀,他是绝顶高手!害得我死了两个手下,佣金五十万!”
蔡老板闻听吓了一跳:“万先生,我们…我们没有那些钱,要不算了,不杀他了…”
“什么?算了?!”万先生勃然大怒:“我的人就这么白死了吗?五十万刀,少一分剁你一只手!”咔的一声,电话挂断,蔡老板傻傻地看着手机:五十万刀,我哪有那么多钱啊?你没完成任务是你无能,这也太不讲理了!
跟杀手讲理,那不是与虎谋皮?蔡老板这次是倒大霉了。
万堂主那婴儿肥的脸上带着微笑,天上掉馅饼,坐家里就赚了三十万,很明显毒枭和布鲁斯林结仇,自己坐山观虎斗就可以,两边通吃,还不废一点力气,八十万刀,真的是一笔不小的钱,哈哈!
今天的月亮格外明亮,吃完饭白玫瑰就缠着阿舒去赏月,去哪里赏月,自然是二楼的楼顶,躺在温热的房顶,看着天空挂着的圆月,阿舒有点想家,倒是白玫瑰非常有兴致,她想把头枕在阿舒的臂弯里,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月色真美。”噌!虫子跳上房顶,他身体被改良之后,弹跳好了太多,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了。
白玫瑰抬起脚,嘭!把虫子一脚就踹到了二楼平台上,这若是在往常,虫子早就摔得七荤八素,现在?他一个空翻下去,毫发无损,接着虫子跑到另一侧上来,嬉皮笑脸道:“玫瑰,对我温柔点不好吗?我提醒你,阿舒有老婆。”
“你再说!”白玫瑰站起来就要打,被阿舒一把抓住,其实,阿舒鼓励虫子追白玫瑰,正如虫子所说,自己有肖艺俏,不想耽误白玫瑰的青春。
三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到了晚上十点,阿舒劝道:“玫瑰,让虫子送你回家吧。”
白玫瑰万分不愿意,但是阿舒态度坚决,她带着怨气从楼顶跳下。
然后直接奔着自己的商务车就去了,阿舒对虫子使个眼色,虫子大喜,屁颠屁颠跑过去。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玫瑰上车就走了,没给虫子机会,虫子喊着:“玫瑰,明早早点来。”
白玫瑰赌气道:“我再也不来了!”虫子笑着摆手,呼啸着消失在夜色中。
阿舒摇摇头,当虫子过来的时候,阿舒拍拍他的肩膀:“任重道远啊,努力吧!”
虫子挠挠头问道:“阿舒,念大学的时候我怎么没发现你比我帅?那时候的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阿舒打断了虫子的话:“真如你自己所说的那么优秀,为什么只有我们俩单着?”
虫子没词了,想想自己大学的时候圆滚滚的自己,唉…
该睡觉了,阿舒进屋之,他在想着一个问题:那次杀手没有得手,还死了俩人,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自己这边必须要有防备,阿舒做好了准备。
丛国梁主动担任守夜的任务:“你们俩先睡觉,我白天特意睡了觉,我先守夜。”
阿舒也不客气,把手枪、步枪、强弓放到枕头边,也给虫子准备好了步枪,提醒他随时准备战斗,虫子点头,阿舒的特点是想睡觉立刻就能睡着,不大一会儿发出了鼾声,虫子那边睡不着,他在想,怎么能抓住白玫瑰的心呢?关键是白玫瑰对阿舒有意思,真不好办,迷迷糊糊中,也睡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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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点,是人的深度睡眠的时间,也是突袭的最佳时机,十五个雇佣兵,分两路,靠近别墅,大门这边,八个人,楼的背面是第二组,有七个人,他们要让布鲁斯林腹背受敌,那个蜘蛛团长已经憋得不行了,今天若是不把布鲁斯林除掉,他就得死,蜘蛛挥手,上!两拨人飞快地靠近楼房。
阿舒呢?他早已准备,紫髓丝打出去了七八道,当雇佣兵踏上第一根紫髓丝的时候,阿舒就醒了,他在丛国梁叫自己之前,他以最快的速度抄家伙,已经打开了保险,对着楼下的雇佣兵就是一梭子,哒哒哒哒哒!
德国造的步枪就是好,一分钟150发子弹,一个弹夹十秒钟打光,有没有效果?阿舒的突然袭击,效果出奇地好,这一梭子将四个歹徒当场击毙。
枪声就是命令,虫子已经被爸爸叫醒了,阿舒昨晚早就安排好了任务,他的目标是后窗户,丛国梁也拼了老命,今天不打死敌人,他们三人就没有活路,拼了吧!他们手中抢吐着火舌,哒哒哒!原本应该阿舒、虫子他们处于被动,可是现在倒好,楼后的歹徒成了靶子,瞬间功夫,两个歹徒栽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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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激烈开火,在寂静的夜里,声音传出去老远,有的别墅里住着人,他们第一时间报警,但这里是郊区,警察局距离这里较远,不可能第一时间到达!
蜘蛛命令:“抓紧时间,速战速决,给我打!”子弹像暴雨一般打向了二楼,阿舒根本抬不起头,忽然,阿舒感到后窗户有异样,他根本不用回头,甩手对着后窗户就是两枪,那个企图打黑枪的歹徒,惨叫着掉下二楼,死于非命,蜘蛛手中的冲锋枪吐着火舌,木楼在穷凶极恶的歹徒们的攻击下,木屑纷飞,窗户轰然坠地。
可能书友会问:子弹能有那么强吗?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步枪子弹穿透力极强,我们以47为例,使用762毫米的子弹,在正射的角度下,可以穿透40厘米厚的木板,30厘米厚的土层,15厘米厚的砖墙,6毫米厚的钢板,也就是说,汽车的车门钢板是08厘米,47可以从这边打穿到另一边,当然,斜着射击就不一样了,很可能就偏离方向。
楼房在十个人的疯狂发攻击下,木质结构的墙壁,多处出现了破洞,阿舒三人生命岌岌可危!
蜘蛛大声命令:“全体开火,把房子夷为平地!”哒哒哒哒哒!歹徒对着楼房持续扫射,蜘蛛拿出一个炸弹,他的脸上带着狞笑:“布鲁克林,我今天要烧死你!”说完,拉开拉环,顺着窗口扔了进去。
楼房是木头的,蜘蛛扔进去的这颗燃烧弹,落地以后砰然爆开,一个巨大的火球炸开,没有一会,屋里的家具全着火了,紧接着楼房着火,屋内的温度骤然升温!
外边,外边的子弹像雨点一般往楼里打,一刻没停,蜘蛛的脸上带着狞笑,十个人的攻击,每分钟打进屋的子弹最低也有四百发,阿舒、虫子、丛国梁,根本抬不起头,屋内的温度还在飙升。
丛国梁倒下了,他倒是没受伤,但是火焰温度太高,再加上燃烧产生的烟,让丛国梁昏厥,阿舒把丛国梁拽到水房,那里温度能低些,多了一层墙壁,子弹打不穿,虫子匍匐在地,他低声问道:“阿舒,我们怎么办?”
阿舒眉头紧锁,现在冲出去,那自己就会成为靶子,他略一思索道:“等我的信号,我上楼顶,把注意力吸引到那里,你就开枪。”虫子店头,阿舒匍匐着跑到了着火的东侧房间,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阿舒顺着后窗户飘出去,紫髓丝打出,落到了房顶,随后他身体一飘,在紫髓丝的牵引下,一个空翻上到了楼顶,他开始了点射:咻!撂倒一个!咻!又撂倒一个!
“他在楼顶!”一句话过后,子弹密如雨点一般打向阿舒,而阿舒呢?开完两枪还能在那里等死?他早就翻到楼下,顺着墙根,趴到了东侧的楼根底下,虫子开腔了,哒哒哒就是一梭子,呼啦倒下好几个,其中一人被当场击毙。
蜘蛛气得暴跳如雷,自己把布鲁克包围了,可是竟然被人家打了反击,他换上弹夹,对着虫子藏身的地方就开了枪,子弹过处,朝南的一面窗户和墙砰然倒塌,而虫子早已转移阵地。
有虫子阻击,阿舒赢得了战机,他趴在草丛中开火了,咻!撂倒一个,咻!咻!又有两个雇佣兵死于非命。
“他在草稞里!”子弹哗哗打来,阿舒再一次消失,他跑到楼房的后边,紫髓丝打出去,身体像一个猴子,一跃就上了楼顶,阿舒刚要举枪射击,忽听楼里的枪响了:哒哒哒哒哒!阿舒微微一笑,虫子果然是个战斗的好手,只是阿舒担心虫子的安危,因为什么?因为虫子是在火海中开的枪!
手下人又有两人倒下,蜘蛛怒极,自己带了十四个手下,现在可倒好,站在外边成了靶子,还有五个站着的!还是大意了,他命令:“找到掩体,然后攻击!”
五个人有的趴在地上,有的躲在树后,其实那树也就只有碗口粗,根本挡不住子弹,但是也聊胜于无,这仗打得太憋屈了,偷袭的如今惨不忍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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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怎么打不过了就想跑?门都没有!阿舒一个都不想留,他在楼顶开火:咻!第一课颗子弹击碎了一个原地卧倒的雇佣兵的头,咻!第二颗子弹击穿了树干,子弹打入到雇佣兵的脖子,那小子惨叫着摔到在地,眼见着不活了,阿舒为什么不选择击打胸口?因为雇佣兵穿着避弹衣。
咻咻!两声过后,两枪爆头,现在站着的只有一人,就在那个佣兵团团长蜘蛛,他已经傻了,跑吧!他手中步枪对着后边盲打,哒哒哒哒哒,一梭子子弹就这么打出去了,边打边跑,阿舒冷笑:往哪跑?阿舒举枪了枪。
就在蜘蛛快到大门口汽车旁边的时候,阿舒对着他的背影开了枪:咻!蜘蛛就感觉中弹了,大腿根处剧烈疼痛,随后不听使唤,他身体一个前抢,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他不甘心,在腰里一摸,一把手枪抓在手里,回手想射击,刚把枪举起来,毕竟是单手,哪有那么快?阿舒的狙击枪响了:咻!蜘蛛的膀臂剧烈疼痛,他的手再也拿不了枪,他此刻明白了,自己完了,想不到自己横行佣兵界十几年,今天栽在了一个中国人的手里…
什么叫万念俱灰,自己低估了这个中国人,想来自己真的愚蠢,布鲁斯林一个人在丛林里能躲过两个直升机的搜索和扫射,怎么会没有实力?自己为什么要强出头?毒枭范甘的任务,自己大不了不做了,少赚点钱,可是现在呢?兄弟死了一大群,自己也彻底完了……他努力着,用左手去摸枪,忽然手臂剧痛,随后就听见咔擦一声,手臂骨被布鲁克林踩断,蜘蛛惨叫着,他的心死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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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拨打电话报警,这回是报火警,二十分钟,来了两拨警察,救火?已经没必要了,西侧已经烧塌了,东侧的大火也蔓延开来,当然了,虫子已经将他老爸带离了火场,虫子的眼里竟然带着兴奋的光芒,在他看来,今天这场战斗,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这是他英雄梦的开始,以后,也许还会经历这样的奋战,似乎只有在美国,才能有这样的机会!虫子期待,期待和金先生的正面交火!
警察开始救火,另一边,警察开始盘问阿舒三人,阿舒就把整个过程说了一遍,他是正当防卫,打死几个都没事,当警察问道:“你是怎么和他们结仇的?”
阿舒耸耸肩:“警察先生,我不认识他们,你可以问问那个半死不活的,也许他会给你答案。”阿舒哪里知道是谁要杀自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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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转向地上躺着的那个蜘蛛,有人认识他,只见一个警察大惊道:“这不是号称蜘蛛佣兵团的毒蜘蛛先生吗?怎么?今天被人家一个人团灭…你们也太不抗打了,太垃圾了。”警察说完,装作不小心的样子,飞起一脚踹在了蜘蛛的脸上。
此刻的蜘蛛已经没有任何反抗余地,他自己罪恶累累,在警察局的卷宗有二尺厚,所以他什么都不说,只求一死。
救火完毕,带头的消防警察递过来一个单子,阿舒不明白:“警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微笑着说道:“我们一共出动四辆消防车,一辆四百刀,请您签字付款。”
我靠!美国警察救火还要钱?!啥作用没起,自己就要拿出一千六百刀,这可是人民币一万块啊!真的是奇葩!确实,美国就是这样,救火不是无偿的。
阿舒问道:“警察先生,房子烧了,我怎么向房主交代?”
消防警察微微一笑:“房主都有保险,有保险公司负责赔款,只不过…”
阿舒问道:“只不过什么?”
“他拿不到全款,房子是要折旧的!”警察说完就走了,阿舒挠挠头:这房主是倒霉了,他看一眼半死不活的蜘蛛,在他兜里翻了翻:“小子,有没有钱,不然我弄死你!”
一个警察看着阿舒就笑:“布鲁克林,法官会判赔的,你不用担心。”
阿舒恍然大悟,对啊!这小子不知道绑了多少人,钱肯定有……
阿舒、虫子、丛国梁,三人被简单询问,留下联系方式,那边警察已经叫来了救护车,把十四具尸体扔上车,蜘蛛也被拷上,警察走了,阿舒再一次被美国警察的行为方式给弄蒙了:自己这边干掉了十四个雇佣兵,啥事没有!
糟糕!阿舒跑到火场,完了,自己的卫星定位仪在火海中化为了灰烬!十万美元就这么没了,阿舒有点懊恼。
虫子还没有从兴奋中回过神,阿舒走向自己的车,这回好,三个人每人手里一把枪,阿舒腰里还别着一把手枪,别的?全都葬送在了火海。
我们再说那个鹰钩鼻子的毒枭范甘,他在等着好消息,一直到了天亮,也没有消息,范甘的心就凉了:这个蜘蛛肯定出事了!中午的时候,他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毒蜘蛛佣兵团团灭!死了十四个,毒蜘蛛被活捉,范甘把咖啡杯子子摔得粉碎:废物!还号称最强的佣兵团呢,简直不堪一击!这件事也说明了问题,这个布鲁斯林很强,难道他是一个团队?毒枭范甘拨打了一个电话:“喂,不能叫蜘蛛乱说话…”
不光范甘发火,就连万先生也头疼,他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布鲁斯林怎么这么难斗,自己和那小子要了五十万,可是竟然出了这么个结局,让他看笑话,可恼!
正这时,毒枭范甘的电话打来:“万先生,布鲁斯林是什么来头?”
万先生哈哈大笑:“这个人可大有来头,他是中国的大师级人物,怎么,是不是吃了点小亏?正所谓,蜘蛛死有余辜,他的手下都是酒囊饭袋,不足为虑。”
毒枭范甘不想在这个问题上陷得太深,他开出了价码:“万先生,我生意很忙,没时间在布鲁克身上浪费时间,这样吧,五十万,你帮我灭了他。”
万堂主摇摇头,他不阴不阳地说道:“五十万?你的十五人的佣兵团都团灭,你觉得五十万刀够吗?他的战斗力绝对一个顶二十,还有,我说过,我们会长特别欣赏他,若是知道是我灭了布鲁克,你猜我的地位能保得住吗?两百万,少一分免谈。”
毒枭虽然有钱,但是让他拿出二百万刀去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才不会那么傻呢,毒枭范甘冷冷地说了句:“万先生,你很会做买卖,只要你杀了他,我会给你一百万刀的,不过,不客气地说…我怀疑你的能力!”他挂断了电话。
万堂主微微一笑:想不到大毒枭范甘这么看重布鲁克林,他究竟做了什么?
当清晨白玫瑰开着车去别墅的时候,她看见的是一片焦土,地上还有一片一片的暗褐色的血迹,白玫瑰吓坏了,哆里哆嗦拿出手机,拨打阿舒的号码,竟然关机!白玫瑰哭诉:阿舒,你一定要活着…你不能死…呜呜呜…他继续拨打虫子的电话。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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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现在正和中介看房呢,一边看房,一边悠闲地听着音乐,他和阿舒对房子没有要求,能藏身就行,白玫瑰打来电话,他笑脸相迎:“妹妹,你找我?”
白玫瑰哭着问道:“虫子,阿舒呢?他有没有事?”
虫子的内心有些醋意,但是他还是回答了:“妹妹,昨晚发生了枪战,阿舒一个人灭了十个雇佣兵,现在,他在学驾驶飞机呢。”
白玫瑰问道:“哪个飞行学校?”
虫子叹息一声:“妹妹,阿舒说了,最近他不能和你见面,你已经被人跟踪,他们只要跟着你,就能找到大家,等待我们的还是枪战,不过我不怕,我希望你能来。”
白玫瑰的心猛地一沉:原来是自己给阿舒带去的灾难,对不起阿舒……
那么阿舒为什么让虫子转达这个消息,还说得那么直白,阿舒是有苦衷的,第一个,昨晚肖艺俏给阿舒发来微信,微信是这么说的:“阿舒,我看见你和白玫瑰的合影了……”这什么意思?就是提醒阿舒,要他注意和白玫瑰之间的距离,还有一个,自从自己从国内归来,就发现虫子对白玫瑰特别上心,阿舒是什么人?他有成人之美,幸好自己和白玫瑰的那次疯狂虫子没发现,既然虫子喜欢白玫瑰,自己就不可能再有任何不适合的行为,有些事最好是快刀斩乱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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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确实是去学开飞机,阿舒让虫子租个别墅,他在祈祷:千万别再出事了,再把人家的房子毁了,恐怕就没有人敢租房子给自己了!
今天是第一次上飞机,在国内上机,若是参加驾驶,需要交人民币,最少的驾校是五千块,我说的是每一次驾驶的费用,若是上机观摩也要缴纳三千多,而且飞行时间也仅限于一小时,美国就不一样了,我们这里就不做对比,以免得罪国内的开飞行驾校的朋友。
阿舒学习是所有学员中最不努力的,总共也没有上几回课,所以今天只能观摩,他留意着那个美国驾驶员的全部操作,特别复杂,那可不是开汽车:打开空中电瓶,检查电压合格,接通单项36v,接通保险电门,检查油量足够,接通左外泵、消耗泵、防火开关、灭火系统参数仪……
按警铃给信号,启动9,计时,给信号接通115v启动左发,计时,断开9,自检后接通交流发电机、整流装置,左右防砂,上下信号灯,航向系统,中波罗盘,右外泵,地平仪,左右电调,极限状态开关,尾桨限动,无线电高度表……
不得不说,中国人的速算能力极强,几千几万的加减法根本不用计算器,老美就不行了,一百以内加减法都要用计算器,但是,美国人的动手能力就是强,这么复杂的操作程序,那个美国女孩信手拈来,没有犯任何错误,当然了,只要犯一点点错,教练会立刻停止飞行训练!
女孩拉动面前的操纵杆,飞机徐徐起飞,我的天哪,阿舒感觉就像是自己开飞机一样,太爽了,就在方才,女孩每一次的操作,阿舒都想在了前边,他在心中默念着下一步应该按哪个按键,进行什么检查……
当直升机翱翔在蓝天里,机上的3名学员,那个兴奋就别提了,女孩哇哇直叫,就连阿舒也感到特别兴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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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直升机的关键技术就是起飞和降落,阿舒自信能够做到,所以他也向教练提出驾驶申请,教练直接拒绝:“布鲁克,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再上十节课。”虽然教练说的很客气,但是阿舒已经听出来教练对自己的不满。
虽然没有开飞机资格,阿舒也很开心,他知道自己已经具备了开飞机的能力,怎么办?有了,山谷里的毒枭不是有一架民用直升机,还有一架武装直升机吗?阿舒打起了毒枭范甘的主意,嘿嘿,被阿舒惦记的人,肯定没好!
从飞机上下来,阿舒开车就去了一个科技公司,阿舒要干嘛?当然是去买卫星定位仪,到了会客厅,公司的服务人员无疑是非常礼貌的,阿舒直接说明来意:“您好,我是你们的客户,想订购新款的卫星定位仪。”
阿舒要买的卫星定位仪,是间谍产品,即使是美国人想买,也不是谁买都卖,那样的话,岂不是想定位谁就能窃取到那人的**了?
业务经理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漂亮女士,有着一双褐色的眼睛,栗色的头发,特别带人缘的那种女人,她微笑着说道:“先生,您说使用过我们的产品,能不能说一下是哪种型号?”
当阿舒说出了具体型号,业务经理当即拿出电脑,输入了阿舒说的型号和产品序列号,随后她点头说道:“先生,这种最高端的产品,我们只对老客户开放,巧了,升级版的第一批样机,我们马上就投放市场,您是第一位顾客。”
阿舒大喜,他问了一句:“升级后的产品,在哪些方面做了改进和提升?”
女经理你笑了笑说道:“这么说吧?对于手机的定位,误差不到十厘米,可以定位到第几楼层,准确定位手机关机时的三维定位,而且对方只要开机,立刻显示,而且不管他的手机里有没有手机卡。”
阿舒也不废话,掏出银行卡,刷钱九万刀,阿舒一步到位,把最高级的程序也要来,自己现在太需要这个东西了,不然?敌人在暗处,收拾自己还不是玩一样,自己怎么报仇?阿舒还买了足够的摄像探头和窃听探头,这东西多多益善。
阿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您好,我到哪儿能买到卫星电话?”
那个女经理笑了:“先生,我们这就可以提供最先进卫星电话,只需要三千刀。”
其实三千刀,已经是两万块的人民币了,阿舒有点怀疑,这个公司是不是太黑了?女经理看出了阿舒的疑惑,她笑着说道:“我们的电话是防窃听的,就是也休想知道电话的内容。”这可太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舒当即刷卡,这样的电话绝对值那个价位,问题出现了,女经理问阿舒:“有依星、海事、欧星三个品牌的卫星电话,您选用哪个品牌的卫星电话?”
阿舒给问得张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女经理给阿舒介绍:“依星卫星电话,全球66颗卫星提供信号,确保在南北极之内全世界无死角,当然,有个缺点,卫星是动的,很可能会出现通话在两颗卫星之间转换,可能掉线,而且费用也贵。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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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事,阿舒哪里知道!
女经理继续给阿舒介绍:“另外两个公司的卫星电话,使用的是同步卫星,不会掉线,但是,由于是近地轨道卫星,可能受到建筑物遮挡没有信号,举个例子,您在山的北坡,同步卫星在赤道,信号完全遮挡,就没有信号,但是资费便宜。”
阿舒直接就选择依星卫星电话,女经理笑了:“还要说明一下,几年前,有一颗卫星和俄罗斯的卫星发生了碰撞,毁掉了,还有65颗,不过不影响通话质量。”
没想到女经理的服务这么周到细致,阿舒说着谢谢,刷卡交款,他要的是通话,至于资费没在考虑范围,很快拿到电话,阿舒看一下电话号码,竟然也是11位,以前听说是十四位…也许这就叫时代在进步?
阿舒给虫子打电话,也知道了新家的位置,然后告诉虫子自己的卫星电话号码,他关切地问一件事:“虫子,我的玛瑙件都找回来没有?”
虫子嘻嘻一笑:“全找回来了,你那破石头还怕火烧?”
阿舒也不和虫子争辩,他开着车去了市区,阿舒要干嘛?采购啊!阿舒想要给白玫瑰和虫子一个空间,还有,他要去对付那个毒枭和张劲柏,阿舒决定要持久战!
买了一车的吃的,阿舒就开往东部山区,路过二奶村,阿舒想去看一下,但是想想算了,他直奔深山老林,把车藏好,然后背着狙击枪、强弓,腰上别着手枪,双肩包里装着卫星定位仪、卫星电话、手里拎着两大袋子吃的,阿舒沿着打猎的路线往里边走,他先找到那个山洞,把东西藏好,稍作休息,然后开始补充营养和水分,太阳偏西了,阿舒睡觉……
晚上九点,阿舒醒来,收拾干净利落,开工了,阿舒悄悄向着山坳进发。栗子小说 m.lizi.tw
如今的山坳里,漆黑一片,此处完全变成了废墟,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烧得破烂不堪的二十个油桶,乱糟糟摆在山坳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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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挠了挠头,自己这不是白来了吗?不过想想就释然了,毒枭再傻也知道转移阵地啊,不然,被举报到警察那里,一窝端,他可能连命都没了。
阿舒有些失望,没能灭掉张劲柏和毒枭,他顺着崖壁往下滑去,到了下边,阿舒才仔仔细细查看这里,哇塞!真的很大!长宽都有五百米,当初修这个地方也花了不少的力气,可是这家伙遇到了自己,损失的美元有数百万。
阿舒检查厂房,足有一百多米长,只不过,这里的机器被全部拆除,看来是转移了,另一侧是毒枭和工人睡觉的地方,还好,破坏的不严重,看来自己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闲来无事,阿舒想起了被自己干掉的两个岗哨,他跑过去,小心爬上拇指的岗楼,尸体已经发臭,阿舒把那人的子弹、都卸下来,这可是好东西,每一个雇佣兵手里的枪,全是好家伙,阿舒在他们的兜里摸了摸,竟然没找到银行卡,看来是被蜘蛛给搜走了,阿舒在那人的脖子上发现一个吊坠,他解下来一看,让他大吃一惊,竟然和自己以前的护身符有着惊人的相似!
阿舒把护身符在那人的衣服上蹭了蹭,借着月光仔细看,确实一样,都有一个古印度语的‘阿’字,别的字阿舒也不认识,他小心揣在兜里,很可能是这个雇佣兵杀人夺宝时分得的,找了半天,没有别的收获,试想,有那么多雇佣兵,能给阿舒留下这个东西都不错了,阿舒又检查了另一个死尸,结果一无所获。
阿舒找到了一个水桶,打开水龙头,他把那个护身符彻底洗了干净,然后擦拭干净,又把自己的护身符拿出来,那个被枪打坏的护身符已经被阿舒给修复了,只是弹痕是无法去除的,阿舒把两个护身符放在一起,真的一模一样,不对,不一样,一个阴文,一个阳文,也就是说,两个护身符可以完全扣在一起,阿舒做了一次尝试,咔哒一声,严实合缝,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完整的护身符!
阿舒仔仔细细查看护身符,竟然没出现玄幻中的天地异象,阿舒笑了:自己真的是异想天开,哪有那样的好事叫自己碰上,再说了,那都是违反自然规律的,现实生活中不应该有。
阿舒把自己雕刻的紫髓护身符解下来,挂到裤带上,然后往裤子了一塞,刚好护住丹田。看来自己白来了,睡觉!
阿舒把紫髓丝打出去,从外边到里边足足做了十几道防护,然后把手枪放在枕头下,狙击枪放在身边,这才放心地睡去。
当东方的太阳升起,山坳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人间仙境一般。
阿舒伸个懒腰,走出室外,呼吸着新鲜空气,让他感到郁闷,竟然有尸臭味,大煞风景!阿舒一边欣赏美景,一边在山崖下溜达,忽然一抹绿色,让阿舒的心剧烈地颤抖:不会吧!
阿舒蹲下身,开始用手抠那石头,扣不动,他拿出甘冥古刃,一点点往下刮,一层层的灰石掉落,一块翠绿的石头出现在阿舒的眼前:翡翠!这还是冰种的绿翡翠,几乎是世间最值钱的东西,比这个品质再好一点的,就是玻璃种,可惜,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拳头大小的一块玻璃种翡翠,就值五百万以上,天价的存在。
阿舒用小刀,开一点点挖,小心翼翼,唰唰唰,废石头像豆腐一般被甘冥古刃剥离,终于这块翡翠被阿舒挖出来,阿舒石头上的废料切掉,半小时后,一块长一米,宽三十五厘米,高约二十公分的绿色石头,出现在阿舒的面前,阿舒的眼睛冒着绿光:太棒了!阿舒此刻激动地不行,他小心翼翼地切割着……
终于,一块天然翡翠呈现在阿舒面前,阿舒把紫髓丝打出来,仔仔细细探查,他乐蒙了,这个毒枭真是愚蠢,就这块石头就值数千万元的,他竟然视而不见,这不得不说是外行和内行的区别!
阿舒接下来开始探查,结果让阿舒乐得快晕了,这样的石头可不只一块,整个山壁上,足足有十几块,只不过品质高的不多,阿舒继续探查,在这个山坳里,就在阿舒的脚下,有一个翡翠矿,储藏量不是很清楚,但是阿舒坚信,若是自己能开采,美元自己一辈子花不了,怎么能把这里据为己有呢?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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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思来想去,还不能大张旗鼓,以后自己还是没事就来挖点,当然了,这里的翡翠品质可不全是第一块石头那么好,若是那样阿舒就是亿万美元的富翁了。
阿舒激动了半天,当他冷静下来,才发现,在山坳的一角,竟然有一个挖掘机,他跑过去看了看,有些失望了,因为那是毒枭铲平山坳的时候用的,现在已经不能用了,直接的原因是:没油!
阿舒感慨:毒枭是真下本钱啊,这么一台几吨重的挖掘机,他得雇多大的直升机能把这玩意空运过来?阿舒猜想就是运费特贵,不然范甘也不能把这台机器弃之。
即使挖掘机好使,阿舒还也不敢开过来,万一毒枭过来呢?自己还是忍几天,他把翡翠抱起来,用紫髓捆在身上,然后一路小跑回到车上,那么阿舒的武器呢?
阿舒缴获了那么多的抢,他自然要分地方藏起来,在山涧的崖壁上,藏了一把,在山洞里藏了一把狙击枪和手枪,当然带来的食物和强弓也放这了,在他的车里还有一把,他还给了虫子和丛国梁一人一把枪,在美国,阿舒得罪了毒枭,如果家里没有枪,睡觉怎么能踏实?
就这样,阿舒直接开车去了罗兰岗的二奶村,他不想打扰虫子的二人世界,阿舒把那一大块的冰种翡翠放到了屋里,他有点饿了,想躺下歇一会在再出去吃饭,结果,有人敲门,阿舒纳闷了,谁啊?这里自己应该没有朋友啊!
阿舒把门打开,看见了梦露,原本的大波浪头发的她,现在剪成了及肩短发,只比奥黛丽赫本长一点,阿舒惊讶道:“梦露姐,你你怎么剪短发了?”
梦露神情忧郁:“攻城狮,我可以进去坐坐吗?”
“可以啊!”阿舒说完,把梦露让进屋里,梦露在沙发上坐下,半晌无语,阿舒这屋里,连凉开水都没有,他尴尬到:“梦露姐,我这啥都没有,不好意思。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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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露摇摇头,她站起身说道:“攻城狮,我要回国了李大哥被抓,我在这也没意思,过两天就走,你帮我把房子卖了怎么样?”
阿舒挠挠头,他哪有时间给梦露管这个?有人看房自己就得过去,基本上十个看房的,最多有一个人买,但是他不好拒绝,于是问道:“梦露姐,你可以找中介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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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露点头,她知道阿舒不想帮忙,这也很正常,她忽然问阿舒一句话:“攻城狮,在国内的时候,你见到李大哥没有?”
阿舒叹息一声,自己把李丹阳骗回去住起来,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内疚,毕竟李丹阳和梦露对他非常信任,阿舒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在兜里找到一张银行卡递过去:“梦露姐,李丹阳托我给你的,里边有五百万,对了,他有话跟你说。”
阿舒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文件,点击播放,里边传出了李丹阳的声音:“露露,当你听见我的声音的时候,我已经在省城的公安局了”此处省略一千字,全是李丹阳思念梦露的话,梦露听着,眼泪掉下来。
李丹阳的声音传来:“这次感谢林朝阳兄弟,他治好了我的病,我终于不再是臭蛋了,我很开心,还有,露露,我这次自首,在监狱可能只有三年,我希望你能等我,对了,我托林朝阳带给你一张卡,里边有五百万,够你生活这三年的,吻别了,宝贝,我真的想在出狱的时候能看见你”最后李丹阳哭了。
阿舒就在那里看着梦露,梦露也哭了,但是,她很冷静,当阿舒手机不再有声音传出的时候,梦露沉默了,半小时后她对阿舒说道:“攻城狮,这二十多天来,我想的很多,我也二十七了,再等他三年,五年,我的青春不在我等不起,麻烦你,把银行卡转交给他,我不能等了。”是啊,女孩的青春易逝,她需要有自己的生活。
梦露走了,虽然神情悲戚,但是阿舒也看出来,她有一丝解脱,她也没有贪图那五百万,这是阿舒遇见的很了不起的女人,在五百万面前不动心的女人,值得钦佩,其实,男人女人只见年龄相差十五岁,绝对有代沟,还有就是身体,男人怎么能适应年轻女人的身体节奏?比如爬山,比如游泳,当慢半拍的时候,那生活就会不和谐
阿舒去了大超市,买了一个大皮箱,防水袋,必须做好相应准备,以防不测,又买了一套强弓,他一下就买了一百枝利箭,金属箭头,阿舒觉得这东西的攻击能力有时比枪还好使。
吃过饭,阿舒就开始了工作,他的工作就是雕刻,以前雕刻的材料多是慧儿从云南那边运过来的,我们知道,缅甸产的玉是世界上最好的玉,我们称之为翡翠,不是所有的玉都叫翡翠,那是缅甸玉的专利!
但是,随着资源被开采的枯竭,高品质的翡翠越来越少了,市面上的玉的品质也在下降,以至于社会流通的翡翠也都是很一般的货色。
阿舒手里的玉,虽然不叫翡翠,但是从种的角度,是翡翠中的冰种,磕巴把翡翠的分级简单化,让大家去店里买货一眼就能看明白翡翠的级别高低:
翡翠级别划分看五个方面:种、水、底、色、工。
种就是翡翠的细腻度,玻璃种第一,冰种第二,往后分别是蛋清种、糯种、豆种水就是透明度,底就是翡翠里的絮状程度,当然没有絮状物、棉状物的翡翠才是好东西,色,绿色是最正宗的翡翠,工就是工艺、雕工了。
阿舒手里的这大块,属于冰种,如果把水头分成五个等级,阿舒手里的是第二品级,这对于现代社会已经是极品的存在了,若是能找到玻璃种,水头还是一级的,那只有是传说中的存在臻品!
接下来的三天,阿舒足不出户,精心雕刻,他的电话震动了十几次,阿舒只是看一眼就不再管了,因为是赫本打来的,估计也没什么事,无非是打球、吃饭之类的。
接下来,阿舒狂睡了十五个小时,然后才走出屋,吃饭!
阿舒到了旁边的商城,在重庆火锅店里,点了二十盘肉,还有各种海鲜,他把自己这几天欠下的饭,一顿都吃回来,一边吃,还不忘了给虫子打电话:“喂,虫子,进展得如何呀?”
虫子在那头嘿嘿笑道:“今天阳光很好,我们在海滩晒太阳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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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纳闷了:晒太阳?老头呢?没人管了?也许是虫子猜到了,他说道:“阿舒,我爸已经回国了,对了,咱们什么时候把店抢回来?”
阿舒这才放心,他略一思索答道:“不急,我的助手就要来了,那时候咱们就杀回去才稳妥,不打扰你和玫瑰的好事了。”
虫子挂断电话,看着身边的白玫瑰,他在白玫瑰的脸蛋上啄了一下,白玫瑰伸手欲打,虫子赶紧抓住白玫瑰双手:“玫瑰,我是认真的,等抢回饭店和酒店,你就饭店和宾馆的老板娘,我在美国没有伴,更也不想找外国女人,生出来的孩子也是混血儿,我觉得和你非常有缘,在我最艰难地时候,遇见了你,我可以说,这是患难见真情,以后我们在一起,有了说话解闷的,真的很好。”
白玫瑰不再挣扎,虫子说话有道理,只是她心中还有着阿舒那挥之不去的身影,但是她知道,阿舒对于她来说是镜中月水中花,白玫瑰闭上眼睛,轻声叹息一声。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吃饱喝得,他在大商场里闲逛,有个柜台引起了他的注意,竟然是翡翠老店,他指着一个镯子说道:“可以看看吗?”服务员是个中国女孩,个子很高,也很漂亮,说话轻声细语:“先生,这个是正宗的缅甸翡翠”然后给阿舒介绍翡翠。
阿舒微微一笑说道:“这个翡翠的质量太差,对了你们老板在不在?”
女孩有些不悦,说话的语调也由轻风细雨变成了冷言冷语:“质量太差?我们是正宗的缅甸翡翠,我就是老板,有什么事您可直接跟我说。”
阿舒看了看女孩,然后想了想才说道:“能不能把柜台租给我一段,我只要这么宽。”阿舒指了指面前的柜台,用手比划了两米长。
女孩直接拒绝:“先生,您可以去那边,那里还有店铺空着,我们老店不外租。”
阿舒笑了:“我想借你家的招牌”
女孩脸色不善地回绝道:“先生,不用说了,我操旧看出你不怀好意了,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们欧阳家的店在这里已经开了十多年,有着百分百好评的口碑,您可以看我们的站好评率,在美国是讲究信用度的,即使在华人圈,我们欧阳家也绝对是前列,我的意思您明白吗?”
阿舒挠挠头,想不到美国佬这么注重信誉度,他之所以看中这家店,就是因为看中了二奶村这个市场,这里人非富即贵,二奶之所以叫二奶,就是有钱随便花的代名词,在这里赚钱,绝对比唐人街容易,那里的人结构复杂,有很多人都是穷困潦倒,吃饭都费劲,更别说买高品质的翡翠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女孩不答应,阿舒想个招,他拿出自己雕刻的一个玉观音,递过去问了一句:“小老板,你给估个价。”然后不再说话。
女孩看了那个翠绿的挂件的时候,她的眼神中流露出的竟然是不屑:“先生,我们的店不接收任何假货,同时我也提醒您,做人要诚信,卖假货是犯罪,要坐牢的。”
我的是假货?!竟然说的那么肯定,而且还这么大义凛然,阿舒一阵无语。
巧了,店里进来一个中年人,拉着一个捆绑得严严实实的大包,女孩热情招呼:“胡叔叔好,今天给我们送来的是什么货啊?”
这位胡叔叔笑呵呵说道:“好东西,新年第一个大礼,纯缅甸货!”
女孩不理阿舒,阿舒本想看看真正的缅甸货,可是他的电话响了,看见号码,阿舒皱起了眉头,他无奈地走出大商场,然后接听:“阿斌,找我有事吗?”
阿斌笑呵呵说道:“阿舒,堂主想见你,你忙不忙?过来一下。”
阿舒有心不去,但是自己在这边混,还不能得罪青盟会,他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阿斌,我过去可能要晚一点,在东山闲逛,据说这里有野兽,我想打猎。”
那么阿舒为什么要在这里开店?因为国内即将来一批人,张启良带队,还有向英他们,阿舒作为团队的首脑,他必须给人家开工资,不然,谁会大老远撇家舍业过来?还有这里是美国,到处危险,此刻他没心思卖翡翠,开着车,向着洛杉矶市区开去,一遍开车阿舒一边琢磨,青盟会的堂主要我过去干嘛?当阿舒到了唐人街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以后了。
阿舒打电话过去,阿斌告诉他,堂主在唐人街一个诊所,阿舒把车直接开过去。
诊所的规模不上下两层,阿舒正在那里欣赏呢,阿斌走出来朝着他摆手:“来,阿舒,快进来,堂主身体不适要扎吊瓶。”
阿舒点头,他刚进门,就听见楼上有人骂娘:“曹尼玛!你怎么扎的针,你妈逼的,扎他妈两针还扎不进去,想死啊!”啪!清脆的耳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女孩的哭声,阿舒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就是我们中国人,把脸丢到美国来了。
阿舒快步上楼,他看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孩头发散乱地趴在地上,一个保镖在她身上踹着,阿舒怒从心起,他上前狠狠就是一个大嘴巴,啪!一下就将那个保镖打了一个跟头,那人从地上爬起来,瞪着血红的眼睛骂道:“你他妈敢打我?!”
我他妈就打你!阿舒上前当胸一脚,那个保镖的身手绝对敏捷,可是他就是躲不开阿舒那狠狠地一脚,嘭!阿舒的大脚,在他那标准的白衬衫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巨大的冲力,使得保镖在地上滑出去有四五米远,狠狠地撞到墙上,阿舒一点都没客气,过去有给了他两个大耳雷子,然后他揪着那人的脖领子问道:“你再敢骂一句,我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说完,他手用力往前一推,那个保镖站立不稳撞到墙上才停下。
这个保镖就是万堂主的贴身侍卫,武功不很强,他恨自以为是,所以跋扈惯了,此刻的保镖不服,但是却生不起一丝的反抗,因为他看见阿舒的眼中有着浓浓的杀意,他看到了冷酷,看到了冰冷,那种眼神,是从生死考验中磨练出来的,他激灵灵大哥冷颤,一个字没敢说。
阿斌对阿舒的身手由衷的赞叹,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他也不劝,任凭阿舒施展拳脚,而那个堂主也悠闲地在床上坐着,身体靠在床头,悠闲地品着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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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地上的女孩扶起来:“你没事吧?”
女孩吓坏了,今天医生特别提醒她,来人是黑手党大人物,不说还好,偏偏小姑娘知道是黑手党,她就害怕了,所以扎针手哆嗦,一次是扎偏了,一次是把血管穿透了,所以才有了挨打的场面,女孩站起身,眼中含泪,嘴里说着没事,人哆哆嗦嗦下楼而去,阿舒叹息一声,不再说话,他现在对这个堂主非常反感:自己的保镖肆意殴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护士,你作为老大不管不顾,你算什么狗屁堂主?阿舒转身下楼,推门就要走。
阿斌不能淡定了,他招呼阿舒:“阿舒,等等。”
阿舒站住脚步,冷冷说道:“阿斌,我还有事,有话快说。”
阿斌说道:“方才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阿舒冷哼一声:“堂堂唐人街社团欺负一个小姑娘,这绝世武功真了不得啊!真让人钦佩!如果青盟会全是这样的大高手,我看我没有在这里呆着的必要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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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那个胖乎乎的堂主笑呵呵走下楼,他非常热情地伸出手:“布鲁克林,你的身手果真了得,你好你好,我是万杜实。”
伸手不打笑脸人,阿舒也简单握一下算是打招呼,三个人再一次上楼,楼下的大夫着急了:怎么办?今天若是不给这位万堂主扎针,明天就别想开门!
阿斌给阿舒搬个凳子,坐在万堂主对面,他则冲着那个鼻青脸肿的保镖一摆手,那小子蔫溜地逃下楼去,他下来了,那个女孩吓得逃到了配药室不敢出屋。
阿舒和万堂主就这么坐着,二人没有话说,阿舒闲来无事,把针头拿过来说道:“万堂主,我试试,我以前做过兽医,能够隔着皮毛给狗扎针。”
万堂主的脸色不太好看,但是他还不能驳了阿舒的面子,只能把手伸出来,阿舒看一眼那手,他就理解为什么那个护士扎不准了,婴儿肥的手,谁能扎那么准?那手胖得,手背上指关节处有四个小坑,那个护士能找到血管已经很不错了。
阿舒把止血带勒住手腕,然后他的手在婴儿肥的手背上拍了拍,用手指摸了摸血管,万堂主的脸紧绷着,他使劲把手往回缩,阿舒抓的死死的,他嘴里说道:“没事,这针扎不准,我保证三针一定能成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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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还要三针!万堂主吓得脸都白了,阿舒说了句:“别动!”万堂主真听话,他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定不动,阿舒一针下去,万堂主的脸色就是一僵,他闭着眼睛,却听见阿舒说道:“咦?这么巧,一针搞定了”万堂主这才睁眼看,果然已经回血了,他长舒了一口气:阿弥陀佛
楼下,那个保镖吼着:“赶紧上去,我警告你们,若是不给我们堂主扎针,我平了你的店,明天叫你们喝西北风”
医生只得再一次派那个护士上去,别人不行,就那个护士手法最好,可是那个护士说什么也不上去,后来干脆把大褂脱了:“医生,我不上去,我不干了成么?”
楼梯上传来一声轻咳:“不用了。”当然是阿舒,阿舒有意看一眼那个保镖,那小子吓得赶紧扭过脸,他虽然恨阿舒,但是却不敢在阿舒面前表现出来。
阿舒和万堂主的谈话进行得非常不顺利,万堂主说道:“布鲁克林,我们会长非常赏识你,希望你能加入到队伍中来。”
阿舒没有直接拒绝,但是却也将了万堂主一军:“万堂主,我最近麻烦事非常多,这样吧,我肯请万堂主,帮我查一下这个人,他叫金先生,绑架了我的兄弟还有他爸爸,要谋夺人家千万家财,若是帮我抓住他,或者提供线索,我马上就加入。”说着,阿舒拿出一幅铅笔画,展开,让万堂主看。
万堂主是老江湖,他看那幅画,婴儿肥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现,阿舒就没有从他的脸上读出来任何信息,认识或者不认识,根本看不出来,这让阿舒感叹:这才是老狐狸,自己在社会上闯荡,资历尚浅,还需要磨练啊!
万堂主看后,略一思索后答道:“布鲁克,我找手下兄弟问一下,看看谁认识这个人,然后再和你联系。”
阿舒下楼了,他走向汽车,阿斌跟着出去,上了阿舒的汽车,阿舒也不说话,他拿着那个画像问阿斌:“他叫什么名?”
阿斌看后摇摇头:“这个人?我不认识,怎么了阿舒?”
阿舒把画像收起来,淡淡地说道:“不认识算了。”
阿斌急切地说道:“阿舒,其实青盟会遇到了麻烦,有个老外挑战我们的青盟会,骂我们是缩头乌龟,你看,你就给出手一次怎么样?万堂主已经向会长申请,把你的酬金提高到五万刀。”
阿舒冷笑一声:“你让那个保镖去呗,他打小护士的本领那么强!”
阿斌陪着笑脸:“阿舒别说气话了,都是中国人,我们在美国,之所以建立社团,就是不想被别人欺负,你不站在青盟会的立场上,站在中国人的立场上也要参加。”
阿舒笑了笑:“我这个人做事是有原则的,帮我找到金先生,我就答应你的要求。”
阿舒发动了车子,随后消失在茫茫车流中,阿斌叹口气,他回到了诊所,向万堂主汇报,万堂主目光阴沉:小子,打爱国的牌都不答应万堂主说道:“阿斌,明天你去找阿舒,就说把酬金提高到五十万刀,看他的反应!”
当万堂主扎完针走了,那个医生小声问身边护士:“方才谁给万堂主扎的针”
万堂主回到了自己的别墅,当屋里只剩他自己的时候,他拨打了一个电话,说话的语气非常恭敬:“第一招失败,布鲁克不同意参赛,我准备明天让陈斌龙再去找他,把佣金提高到五十万,您看成吗?”
电话的另一头,没有说话,婴儿肥就在那里恭敬地听着,那边终于有了声音:“那就按照你说的办,这个布鲁克桀骜不驯,应该教训他一下。”
万堂主那婴儿肥的脸蛋子上,出现了灿烂的笑容:“我明白,只要他参赛,我敢保证他不能活着拿到那佣金,您就放心吧!”说到这,万堂主想起点事:“对了,您不是让我查从医院逃走的那两个中国人的下落吗?我有了线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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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的另一头似乎非常感兴趣:“万堂主,你知道线索?好的,如果你能抓到他们,给你十万刀,这个先放一下,当务之急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布鲁克答应那场比赛,而且他必须输!事成之后给你二十万刀。”
万堂主婴儿肥的脸上堆着笑容:“好说,您客气,明天我给您信儿。”
阿舒不知道,一个罪恶的计划针对他展开,阿舒没有去虫子的别墅,而是开车往回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电话,阿舒不想接,可是那电话不停地打,他接听:“喂,你是谁?”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阿舒,我是白圣海,我想找你聊聊。”
白圣海,就是白玫瑰的二哥,白蔷薇的弟弟,阿舒迟疑了,他对白圣海不熟,从心理上讲,他是排斥的,但是也不能拒绝,二人就约了一个僻静所在,就这么,两个男人在荒野中相对而立,却都默不作声。
还是白圣海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阿舒,谢谢你照顾我妹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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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淡淡地一笑:“玫瑰和艺俏是好朋友,帮忙是应该的,再说了我也没做什么。”
白圣海递给阿舒一根烟,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根,他望着远方悠悠说道:“我爸告诉我交朋友的标准,百万金钱面前不动心,这样的人才适合做朋友,你不但帮我妹妹办护照出国,还摆平了王柯丁,又帮我们妹妹拿回那个矿,所以,我敬佩你,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是最值得交的朋友。”
阿舒对这些看得很淡,他淡淡一笑,这些事在阿舒看来很正常,不值一提,他拿出一个画像递过去:“这个金先生你认识吗?”
白圣海看一眼,随后摇摇头:“阿舒,我在社团里就是一个小角色,归阿斌领导,他也只是外围小组长,根本涉及不到大人物,不客气地说我们就是虾兵蟹将。”
阿舒对此感到意外:“竟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还回来,在国内管理那个矿多好,和妹妹、姐姐、妈妈在一起,哪不是一种幸福吗?”
白圣海叹息一声,他没接阿舒的话题,而是问阿舒:“我猜想今天阿斌找你,就是让你加入社团,听我的,不要加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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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出乎了阿舒的预料:“怎么?加入社团有什么弊端吗?”
白圣海再一次沉默,似乎是做什么决定一样,深吸一口烟,仰头吐净,才对阿舒说道:“阿舒,我之所以回到美国,不是因为我喜欢这里,而是因为我迫不得已,因为我上了贼船,开弓没有回头箭了唉!”一声叹息里包含着无限的感慨和无奈。
白圣海介绍:凡是想要在社团里有前途有发展,必须为社团做点贡献,你可以给社团提供几十万刀的赞助,但是有这个钱的人谁还加入社团?那么怎么给社团做贡献?那就是替社团扫清障碍,干掉的人的级别越高,贡献值就越大,将来就可能被提拔
阿舒忽然想到暗杀自己的两个菜鸟,让自己轻松灭掉,难道那两个人就是想用我的鲜血换来晋升的机会?就是说最后的狙击手也是青盟会社团的人?
白圣海继续说道:“即使不能亲自去杀人的,社团也会抓来仇人,叫你捅第一刀,这样,你就永远也撇不清和社团的关系,永远给社团卖命,因为你的把柄在社团掌握之中所以,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阿舒的脸色不能淡定,他完全明白了白圣海不能离开青盟会的原因,想不到这个社团这么阴暗、狠毒,唐人街的水很深啊!
想到这,阿舒说道:“今天他们找我确实是想吸纳我进入社团,但是被我拒绝了,我不明白一件事,社团绝对有大高手,可是他们为什么要用我和一个美国佬打比赛?”
白圣海皱起了眉头:“叫你打比赛?我没听说哪个美国人跟我们社团叫嚣啊,除非他不想活了,得罪青盟会的人,基本上活不过三天。”说完这句话,白圣海看一眼阿舒,略带责怪地说道:“阿舒,今天你太鲁莽了,你不该打那个保镖。”
阿舒冷哼一声:“下次见到他,我还打他!”
白圣海说道:“阿舒,在唐人街,我们要学会夹着尾巴做人,骂我们就当没听见,但是你若是惹了大佬,很可能第二天就横尸街头,听我的没错,以后要低调点。”
阿舒也不反驳,他点头答应,但是他的心里是和那个堂主杠上了:敢动我?老子就把你的堂口拆了,我怕你?
回到罗兰岗二奶村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阿舒想知道那个翡翠店究竟进了什么好货,他连饭都没吃,直接去柜台,也见到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
“你怎么又来了?”似乎小美女对阿舒很不感冒,所以直接表现出来不欢迎。
阿舒笑了笑:“我看看今天到的新货,有没有合适的,有的话就买十个八个的。”阿舒当然是故意气女孩,他怎么会买这里的翡翠?
女孩不管阿舒是真买还是假买,她拿出了五个镯子和三个吊坠:“让你看看,这是今天到的新货,正宗缅甸老坑翡翠。”
阿舒没有碰那几个物件,他只是看了看,女孩拿出一个高光手电筒给阿舒照:“你看这材质,冰种,通透,水头足,只要一万刀。”
阿舒摇摇头:“品质很一般,你把你家的镇店之宝拿来我看看。”
女孩直接就拒绝:“不行!99万刀,你买得起吗?”
阿舒拿出银行卡递过去:“你看一下我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女孩抓过银行卡就要实验,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菲菲,不要无理取闹,让这位大师看一下。”阿舒看那人,四十**岁,头部两侧有几根白发,面容还不显老,目光深邃,阿舒看他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再看看女孩,也觉得有些面熟,但是他敢保证以前绝没见过这二人,他们是谁呢?
镇店之宝有三个,一个欢喜佛,还有一对碧绿手镯,女孩只拿出来一只手镯,小心翼翼,放到丝绒之上,看着她那模样,阿舒想笑:“我说,一个玻璃镯子至于你这么小心吗?”
女孩大怒:“你给我出去!你竟敢说我家的镇店之宝是玻璃,不过也对,这是翡翠中的最高级的存在:玻璃种,水头达到了九级,唯一的缺憾就是绿的颜色差一点。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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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99万刀的翡翠镯子拿在手中,掂了两下,给女孩吓坏了一跳:“我说你小心点,坏了你赔不起!”
阿舒笑了:“小姑娘,你取一个酒精喷灯过来,我告诉你,这东西不是翡翠,它就是一个玻璃镯子,只不过造假的人特别内行,能把玻璃做成和翡翠一样,我服!”
中年男人也纳闷,他问道:“先生,你用酒精喷灯干什么?”
阿舒给解释:“翡翠的化学成分主要是ns26,还因为含有一些金属元素杂质,而呈现出不同的颜色,熔点在9001000之间,而玻璃属于玻璃态物质,没有固定的熔点,只要烧到了600700度,就会逐渐软化,可以拉丝,变形,小姑娘,我们给这个镯子烧一烧,立刻知道真伪。”
女孩不信,她要和阿舒叫板:“你拿出45万刀,我就让你烧。”
阿舒把银行卡递过去:“你们店卖假货,是要接受三倍罚款的,你要赌一赌吗?”
女孩哑然,三个45万刀可是相当巨大的数字,在洛杉矶可以买两三个别墅,当然是旧的,店主摆摆手:“算了,小哥,你果然有眼力,在我店里来的客人,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专家来了数百,没有一人能看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女孩已经惊呆了,自己家的镇店之宝竟然是假货,而且爸爸还知道是假货,怪不得在那上写着非卖品,这传出去还不得关店啊?她的小脸通红,看着自己的爸爸,可是她爸爸也不解释,就想知道阿舒是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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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没必要解释,他拿出来自己的翡翠递过去:“老板,你看看就明白了。”
欧阳老板是内行,阿舒的作品送子观音到了他的手上,只是片刻,他就不能淡定了,拿出放大镜仔仔细细地看,接着,把翡翠放到一百倍显微镜下看,看玉石的细腻度,看透明度,看颗粒度,十分钟过后,他把送子观音送还到阿舒但是手里,点点头说道:“小兄弟,你手里的翡翠,才是真正好东西,你若是转让,我高价回收。”
阿舒看一眼小女孩,故意逗她:“欧阳菲菲小姐,我上午来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女孩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阿舒又挤兑她,她是买卖人,绝对不会怄气,但是嘴也不饶人:“你这种老千我见多了,先拿一块真的,等我们买的时候再调包,哼!”
“警惕性还挺高!”阿舒撇撇嘴,连续从兜里拿出六个挂件,没有一个是重样的,也就是说,阿舒雕刻的造型,和市场上的截然不同,没有那些俗气,多了一些灵动和现代艺术气息,就这雕工女孩就没见过,比如阿舒用废料雕了一个组合:一个弯曲横陈的碧玉树,在横枝上雕着一个白色的花,花蕊竟然是黄的,树下,一个十来岁的小和尚盘膝打坐,禅味十足,阿舒给起了个名字叫:一花一世界,一树一沙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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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作品,白玉的基座,长了一颗豆瓣,上边有一个嫩芽,豆瓣是黄色的,嫩芽是绿色的,那是天然的翡翠,被阿舒设计出了传神作品,简直巧夺天工!
老板看得是目瞪口呆!在他的店里,全是传统的雕刻工艺,任何一家店都是这个套路,当看完阿舒的作品的时候,让他感到耳目一新,原来翡翠还可以这么设计和雕刻,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做翡翠生意太久了,脑筋陈旧,没研究过新品,是应该换这样的风格,时代在进步,他看在眼里喜上眉梢,然后大手一挥:“小哥,我全要了,你开个价。”
阿舒摇摇头:“我只是想租你家的一个柜台,卖我的产品,欧阳老板,您看?”
欧阳老板陪着笑脸:“小哥,拉倒吧,你的东西往这一摆,我的货还能卖吗?”
阿舒说道:“无所谓啊,我的卖高价,你的正常卖,两不耽误。”
欧阳老板闹到摇得不行:“小哥,这样好啦,你有多少,往我这送,我卖高价,提层10,你看怎么样?”
阿舒的目的达到了,他哪能在这里守着卖货?根本没这个时间,再说了,卖翡翠必须有一定的信誉度,不然自己单独开店,若是内行买货还行,外行是不会去小店逛的,都去大店买。
阿舒一共给欧阳老板留下了十个挂件,还有四组创意小玩意,至于价格,阿舒也不知道应该卖多少,他说道:“欧阳大哥,价格你定”
“不行!”欧阳菲菲不干了:“我们俩是平辈,你称呼我爸爸为叔叔。”
阿舒笑了笑,这个小丫头竟然这么认真!
临走,阿舒用手机给欢喜佛拍了照,然后回自己的两室一厅,进屋不做别的,雕刻!拳头大小的翡翠就是一万多刀,自己这个大石头发财了!
等第二天阿舒到店的时候,已经十点了,欧阳店主笑容满面:“小兄弟,想不到早晨就开张了,你看那个送子观音,出手了!”欧阳店主让阿舒看售货单,9999刀!
阿舒心中窃喜,六万块到手!他没有表现出来如何开心,而是拿出两个镯子的料递过去:“老哥,你那两个玻璃的,让人看见终归不好,我就不动手了,你自己做吧!”阿舒递过去的两个料,那可绝对是上佳的材料,介于玻璃种和冰种之间,水头十足!欧阳老板拿在手中,喜得合不拢嘴:“小兄弟,这个,我们先把价格谈妥了,咱们先明后不争。”
阿舒也不说话,他拿出一个欢喜佛递过去:“老哥,你看看做镇店之宝合适不?”
欧阳老板是经历过风雨的大老板,此刻他也不能淡定,这个极品的翡翠,宽十五厘米,高十五厘米,单单这料就不止百万,再加上这精密的雕工,他已经不知道估价多少了。
看着欧阳老板的样子,阿舒笑着说道:“钱不是问题,卖出去多少都行。”
欧阳老板还是没说话,过了半晌,他才低声问道:“小兄弟,这个镇店之宝我不想买,你开个价,如果我能承受的话”
阿舒看看欢喜佛,又看看老板,他试探着问道:“老板,你看五十五万刀”
“成交!”欧阳老板二话都没有,立马同意,这大大出乎了阿舒的预料,他以为欧阳老板会和他讨价还价,而欧阳老板似乎怕阿舒反悔,马上转账。
阿舒心中大喜,以后自己的团队人不少,现在经费算是解决了,不错!
菲菲把玻璃的欢喜佛拿出来,准备扔掉,没曾想叫他爸给拦住了:“菲菲,别动。”
欧阳菲菲疑惑了:什么情况?
欧阳老板笑道:“那个样品就放在那,若是有人真想买,我们再拿出真货,这回我们不怕了,哈哈!这多亏了布鲁克兄弟!”他是真不怕了,欧阳老板换了标签,上写中英文对照:样品。栗子小说 m.lizi.tw至于那两个镯子的料,阿舒没有要钱,欧阳老板也不好占阿舒的便宜,他说道:“这两个镯子,我定价58万刀,卖出去都是你的,卖不出去,暂时给我们做镇店之宝,我手头宽裕,随时给你转账,您看怎么样?”
阿舒对钱不在乎,那个小姑娘欧阳菲菲对爸爸的安排不感兴趣,她对着那两块镯子的玉料感兴趣,左看右看爱不释手,索性,拿着那东西就到了旁边,那里有磨石机,这就要开工!阿舒怎么觉得这个女孩都眼熟,他使劲拍着脑袋:我在那里见过他们呢?阿舒蹲在地上冥思苦想,现在三个人的样子老滑稽了:小丫头在磨石头,阿舒蹲地上瞎想,中年老板则对着那个歌欢喜佛傻笑
对了!阿舒想起来了,玛丽医院的那个女护士佳瑶,她叫欧阳佳瑶,眼前这个女孩叫欧阳菲菲,他们一定是一家!阿舒笑了,他走到女孩身边,菲菲看着猪哥一样傻笑的阿舒,她歪歪头说道:“你不舒服吗?”
阿舒轻咳一声:“菲菲,你认识佳瑶吗?”
这回轮到欧阳菲菲惊讶了:“布鲁克,你人是佳瑶姐姐?他是我伯伯家的姐姐!”
这就对了!阿舒面露笑容:“我和佳瑶是朋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真的想不到,远在异国他乡,还能碰到不是熟人的熟人,那边的欧阳老板也走过来,打听国内的情况,阿舒就把自己当初怎么和欧阳佳瑶认识的过程说了,这回好,话越说越近。
阿舒把自己的东西放这里代买,也更放心了,阿舒又给欧阳家留下不少自己雕刻的东西,定价由他们定,可能书友会问:他们大头小尾报账,卖一万报账五千怎么办?可以明确地和大家说,不可能,因为在美国你就不能逃税,逃税的结果是,再也没有机会再从事这个行当,再说了,买翡翠的人,没有不要发票的,万一买假货怎么办?这倒是美国优越于我们国家的一个地方。
阿舒得到钱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梦露打电话:“梦露姐,你的别墅卖了吗?”
梦露已经辞职了,准备回国,自己的二奶生活结束,李丹阳入狱,她也解脱了,要开始新的生活,此刻的她非常轻松:“攻城狮,你要买我的房子?”
阿舒笑着说道:“梦露姐,是真的,我原来不想长住,现在刚好需要,卖我吧。栗子小说 m.lizi.tw”
梦露大喜,若是经过中介,自己还至少要拿出一万刀的中介费,她笑着说道:“兄弟,我们真的有缘,这样吧,我也急于出手,就五十二万卖你吧!”
阿舒微微一笑:“不用,就按市场价,五十五万,我买了。”
梦露笑着说道:“攻城狮呀攻城狮,你真是一个怪人,别人买东西都是拼命压价,你倒好,我涨价,简直不能理解。”梦露叫阿舒等着,两天后就能回来,原来,她在大西洋海岸边上逛呢,既然要走了,那就多看看,也许以后不能来了。
刚挂断电话,阿斌的电话打来:“阿舒,忙不忙,有个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肯定是和美国佬的比斗有关!阿舒知道自己迟早要和青盟会有一拼,索性就见面,和他直接谈,二人约在一个咖啡馆见面。
阿斌是一个人来的,二人面对面而坐,服务员送上咖啡,阿舒给了五美元的小费,这让阿斌感到意外,一般这种情况给两美元就可以了,至少他是不会给这么多。
阿舒看着咖啡上那层漂亮的图案,不舍得喝,坐在那里欣赏,阿斌对美感根本就没有感觉,他喝了一口,皱了皱眉眉头:“太烫!什么玩意!”
这就是人的品位问题了,阿舒看似欣赏咖啡上的图案,其实他在对陈斌龙和白圣海做比较,二人都有痞气,但是白圣海更坦诚,陈斌龙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现实主义,阿舒已经看透了,陈斌龙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他遗传了陈佳傲一样的狠辣,设定一个目标,一定要实现,千方百计,下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要进入社团的高层!
终于,陈斌龙一杯咖啡喝完,他说出自己来的目的:“阿舒,美国鬼子听说你一人灭掉十五个雇佣兵,一个人打翻二十个越南仔,他向你下了战书。”说着,他拿出一个手写的挑战书,那字母写得实在不怎么样,大致的意思是:布鲁克林,你是布鲁克李的后人,我向你挑战,赌约50万美元,落款叫费尤桐。
陈斌龙给阿舒介绍:“费尤桐是中量级7884公斤级自由搏击冠军,堂主说了,只要你参加,输赢都是五十万奖金,我们华人在美国总被欺负,阿舒,不管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中国人的面子,你都要参赛,决不能叫美国佬看遍我们!”
费尤桐废油桶?阿舒在衡量着,他没有马上表态,告诉陈斌龙:“我想知道金先生的消息,只要答应我的条件,我随时可以参赛!”陈斌龙看出阿舒不想参赛,找金先生是借口,他不停地劝,阿舒兀自在那里品着咖啡,没什么表情,然后在陈斌龙的注视之下,走出了咖啡馆。
阿舒要征求一下白圣海的意见,他一边开车,一边打电话:“圣海哥,你帮我查一下费尤桐这个选手,陈斌龙要我和这个人比斗”
白圣海直接表态:“阿舒,不能答应!这个费尤桐我特别熟,身高182,体重84公斤,臂展192,在钟外号叫死神,他的战绩?58场比赛胜57场负1场,50次对手,其中3人当场死亡,2人医治无效死亡,你去的话,很可能死路一条。”
这给阿舒吓一跳:死神!这些数据也太吓人了,他有点迟疑了,原本阿舒是想参战的,阿舒忽然响起一个问题:“我说圣海,你怎么知道这么详细?”
白圣海苦笑:“阿舒,能不熟吗?我们这些人一天无所事事,那就只有赌钱了,经常去赌场,就赌这些,比如赌足球赛的胜负,赌拳王争霸赛输赢,赌第几回合撂倒对手,我在费尤桐身上赚了两万多,当然熟了。”
阿舒一阵无语,他全白圣海:“圣海,这么混有意思吗?不如干点实实在在的工作,你说是不?”
白圣海摇头:“我能干啥?书读得不好,英文一般,只能去做服务员,我还不愿意伺候人,回国还走不了,这都是没办法的事。”
阿舒走了,他要去研究雕刻,还要研究开飞机,时间过得飞快,三天过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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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阿舒终于可以第一次试驾飞机了,他稳稳地坐在驾驶位,当他坐上去的时候,两名美国学员全都主动下机,因为什么?阿舒总共也没学上十节课,他都是在家看书自学,然后就坐飞机观摩,但是阿舒在模拟飞行仪里的起飞和降落让教练满意,教练就给了阿舒第一次试飞的机会。
那些程序在阿舒的脑海里装着呢,第一步第二步阿舒就像一个老驾驶员一样,娴熟地操作着,然后飞机稳稳地升空,教练竖起大指:“特别好,你是这批学员中,技术最好的一个!”这位教练说完后,就后悔了,难道阿舒又操作失误?不可能!
因为阿舒问了教练一句话:“教练,飞机的油能开多少公里?”
开多少里?难道他要去玩耍?教练一听坏了,这个学员若是要闲玩,被人逮住了可不得了,自己是要受到处分的,而美国教练还不会撒谎,他说道:“能开六百公里,不过我提醒你,你是学员,只能在试练区,不可以进入市区,有航空管制!”
阿舒笑了笑,他就把飞机调头,向着东山方向飞去,教练吓坏了:“布鲁克林,你越界了,我会受到惩罚的,快回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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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笑了笑说道:“航空管制?我怎么可能被他们抓住,我超低空飞行,就是雷达也测不到,你就放心吧!”阿舒说的是实情。
听阿舒要超低空飞行,教练的脸都吓白了:“不行不行,那危险系数太高了!”
我们可能不知道超低空飞行有多危险,举个例子吧,超低空飞行就好比是在悬崖边上开车,稍有不慎就会机毁人亡,比如倜然挂到电线、树梢,瞬间就完蛋,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而阿舒现在已经这么做了,他驾驶这架直升机全速前进,还是超低空飞行,吓得教练眼珠子瞪溜圆,身体僵直,他的手在空中举着,阿舒的动作稍有不对,他立刻就要上手,换句话说,即使是他,也不敢在树梢上飞啊!
阿舒此刻兴奋得大叫:呦吼!呦吼!自己开飞机的感觉真的很爽,到了生活区,阿舒把飞机拔高,他往下看,街区像一个个豆腐块,高速路上的汽车像一块块的小橡皮,教练也拿阿舒没办法,只能有着阿舒任性开,此刻他的心算是放下点,布鲁克真是个怪才,不见他学习,可是技术就是这么纯输,服了!
直升机在空中跑直线,速度还快,所以一小时不到就到了东山,阿舒到毒枭范甘制毒的旧址转了一圈,没发现有人影,估计他是不会回来了,阿舒就沿着山势往前飞,在一个隐蔽的山坳里,似乎有人影,阿舒不敢靠近,毒枭的武装直升机可不是吃素的,他虽然不能断定那就是毒枭的厂子,但是在山坳设厂,靠飞机运输,绝对没干什么好事,而且,那厂房还使用的是军队使用的隐蔽色,这更说明了问题。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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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达到,阿舒往回飞,他沿着南侧海岸线飞,只见海边有不少玩冲浪的,有好多的帐篷,遮阳伞,全是度假的人们,阿舒真的好向往,若是把肖艺俏接来,自己也可以和她在海边晒太阳。
忽然阿舒看见了一辆车,特别显眼的一辆车:陆地公务舱,那不是白玫瑰的车吗?哦,阿舒明白了,一定是虫子和白玫瑰出来玩,他就在海滩上寻找,阿舒把飞机下降,教练吓坏了:“布鲁克,快走,我们是教练机,不能在人口密集的海滩上降落,快走。”
阿舒也不想让教练为难,他一边飞一边找,终于没有找到,阿舒拿出手机,咔咔连拍二十张,肯定这里有虫子,他开着飞机消失了。
白玫瑰躺在沙滩上,看着一架飞机在头顶盘旋,她第一感觉就是阿舒,赶紧让虫子离自己远点,虫子非常听话,在两个人的感情方面,他是非常主动,但是绝不下流,忽然他的电话响了,虫子接听,里边传出来阿舒的声音:“我说,你俩很潇洒啊!竟然去海滩度假,我就不打扰你了。”
虫子坐起来,前后左右看没看见阿舒:“喂,臭小子,你在哪儿呢?”
阿舒笑了:“我在飞机上,刚从你们有顶飞过。”阿舒哈哈大笑着挂断电话。
虫子嬉皮笑脸和阿舒聊着的时候,白玫瑰听见了,她的脸上绯红
等下了飞机,阿舒看教练的脸色不善,他早有准备,塞给教练五百刀,教练叹口气,也就没再说什么,阿舒进了学校,补交了油钱,他这一圈,多飞了有三个小时!
晚上,陈斌龙打来电话,还是拳赛的事,他说道:“阿舒,堂主已经打听到了那个金先生的线索,只要你参赛,结束以后就能拿到金先生的资料。”
这个筹码,对阿舒的引力非常大,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答应你,但是能力有限,我不保赢,当然我一定会尽力的。”
挂断电话,陈斌龙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答应就好,只要你上台,我就不信你不出全力,任何人在拳台上,大意一点都伤残,其实,阿舒就是你尽力了,你也得死,那个美国佬外号叫死神!好了,我回去复命领赏!
既然答应比赛,阿舒就必须做准备,他找白圣海,先要费尤桐的比赛录像,再就是叫白圣海告诉他费尤桐的打法特点,优点强项,最最关键是弱点在哪。
白圣海理解阿舒是不得已,所以他替阿舒把这些事都办了,其实,他是非常担心的,既然外号叫死神,那战斗力绝对强横。
比赛的时间确定在3月25号,还有时间,阿舒决定去那个山坳里练拳,付家拳都被自己给耽搁了,阿舒带着足够的失误还有水,去了秘密山坳。
到这先检查一遍,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尸体不见了,也许被什么野兽给叼走了?
没时间耽搁,练拳!付家拳的第一个境界是透,阿舒早已经练的差不多了,武学精华是力透骨髓,他就开始演练,怎么练?阿舒发现墙壁上有石头,只不过那石头的色相不同,那说明这块石头和周围没有融为一体,那它就是活的,可以分离出来,阿舒就对着一块石头出拳,寸劲!一拳、两拳、三拳,他的拳头不急不缓,但是力透骨髓,就是把力量透过石头传递到了里边,靠反震之力,将一块石头生生震离原位!
就这个过程,阿舒用了两天时间!阿舒的手上的皮肤流出了血,他也浑然不觉,晚上,紫髓能量洗刷伤口,破损的皮肤再一次恢复,就这样,透字诀被阿舒给悟透!
阿舒把那块二尺多长一尺来厚的石头拿过来,往地上一摔,哗啦,变得细碎,果然是力透骨髓!咦?那是什么?在破碎的石头中央,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紫色石头,阿舒拿在手中,仔细端详,虽然不认识,但是他也知道,这块石头不一般,因为整块石头都碎了,就剩这个东西毫发无损,可见它的质地坚固程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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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紫色的石头,不是水晶,也应该是翡翠的一种,颜色应该是紫罗兰。
反正没事,阿舒就开始挖矿,就用他的小刀,开始切割,唰的一下划过,石头上就是一个口子,横一刀竖一刀,半天功夫,挖出了三块石头,可惜,没有以前带走的那块品质好,这已经很不错了,做成镯子,哪一个都能卖到壹仟刀!好的可以卖到五千刀!
回去的时间到了,阿舒把三块石头搬到车上,然后直达罗兰岗的二奶村,到这了,他的任务就是切割,阿舒没时间雕刻,三块高品质的石头被他切割成长条石,然后再切成片,交给欧阳师傅做手镯,阿舒的任务就算完成,既然要提层10,那必须要出力,阿舒可不想被抓大头。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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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欧阳老板见到高品质的翡翠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直了:“我说小哥,这,这都是哪里弄的?”
阿舒是不会说出自己的秘密的,他微笑着说道:“我在国内有个矿,产玛瑙和翡翠,过些天,玛瑙能到货,你的柜台可能要在给我让出来点。”
欧阳老板一口答应:“没问题!”
那个姓胡的人走进店里,欧阳菲菲热情地打着招呼:“胡叔叔好。”
胡叔叔笑嘻嘻说道:“菲菲,我那些缅甸货不错吧?告诉我,卖了多少?”
欧阳菲菲笑嘻嘻说道:“胡叔叔,让您失望了,这几天才出一点货,对了胡叔叔,您看看我们的这批货怎么样?”说着,欧阳菲菲把阿舒雕刻的东西递过去。
姓胡的男人接过来,仔细打量,然后沉默不语,他又看一眼柜台,结果他大吃一惊,整个柜台里摆着的东西,只要看一眼立刻知道,好东西!他看了一遍之后,才问道:“欧阳大哥,这批货哪弄的?”
欧阳老板微微一笑:“这个保密,我一个国内朋友给弄的,花了大价钱,对了,云南的那些货,暂时先别定了,等这里清仓之后再说。小说站
www.xsz.tw”胡姓男人讪讪地走了。
阿舒点点头,这个欧阳老板没有把自己供出去,自己抢了那人的生意,当然了,这也不算抢生意,谁买翡翠都是为了收藏,或者成为传家之宝,所以都要精品,一般品质的大路货,是没有收藏价值的,所以欧阳老板才和阿舒合作。
欧阳菲菲忽然蹦过来:“哎我说,布鲁克,佳瑶姐说你医术高超,真的吗?”
阿舒笑了:“你信吗?”菲菲看了阿舒一眼,摇摇头。
打磨翡翠干力气活的事,阿舒不管,他休息一晚,就去了唐人街,见到了陈斌龙,陈斌龙满脸堆笑:“阿舒,这两天我给你打一百个电话,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
阿舒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要闭门修炼,所以不能接电话。”
就这样,二人去了青盟会分堂,万堂主已经在等阿舒了,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个黑人,人高马大、目光犀利,阿舒不明所以,他和万堂主打招呼:“万堂主您好,我这几天一直在练拳,电话关机了。”
万堂主笑吟吟地说道:“不错!像你这样年轻人,我非常欣赏,要么就不做,要做就非常认真,对了,晚上就要开赛,我给你找了一个拳击教练,来指导你比赛,只是你回来得太晚,时间有些紧。”
黑人教练站起身,和阿舒打声招呼:“布鲁克林,您好,我叫里迪克,曾经在在拳王泰森的教练组呆过,现在,我是你的临时教练。”
哦?这可很了不得,泰森,一代拳王,他的教练组绝对是超一流的,阿舒主动和里迪克握手:“您好,里迪克先生,那就麻烦您了。”没时间寒暄,二人直接去了训练场,到了这,阿舒换上了比赛服,里迪克皱起了眉头:“布鲁克林,你这金属护腕是不允许的。”
阿舒笑了笑说道:“这个我命不该,咱们开始吧”
里迪克是一位非常专业的教练,他虽然在泰森的团队工作的时候只是边缘人,但是他会偷艺,见多识广,有着丰富的大赛经验,这对于阿舒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而且这位教练特别针对费尤桐的技术特点,给阿舒设计了技战术,并且他模仿费尤桐攻击阿舒,演练多次
一个多小时后,阿舒和里迪克走出训练场,万堂主那婴儿肥的脸上多了些正义感:“布鲁克,决不能给我们中国人丢脸,打死那个费尤桐!”
阿舒的脸色很平淡,古井无波,只是淡淡地说道:“我会尽力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别忘了,我要找绑架我朋友的金先生算账。”他说的是中文,里迪克也听不懂。
阿舒走后,万堂主把里迪克请到了屋里,他关切地问道:“里迪克先生,你认为我们的布鲁克胜算能有几分把握?”
里迪克摇摇头:“布鲁克爆发力不够,躲闪的速度可以,但是费尤桐的进攻你是知道的所以,我只能给你三层把握。”三层赢得希望,也就是说七层输的几率!
竟然是这样!万堂主神情肃穆地拍拍里迪克的肩膀说道:“里迪克先生,晚上全靠你了,拜托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了底。
送走了里迪克,万堂主在屋里转圈,脸上阴晴不定,他从怀里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帮我投40万刀,赌费尤桐赢,10万刀投费尤桐两回合内击倒布鲁克林。”
阿舒走出了青盟会分堂,开车没走多远,一辆车鸣笛,阿舒靠边停车,白圣海下来,他上了阿舒的车,阿舒笑道:“我说圣海,你这脸色怎么怪怪的?”
白圣海尴尬一笑:“兄弟,对不起,我真的希望你赢。”
阿舒挠挠头:“我也希望我赢,你也不至于脸色这么难看吧?”
白圣海更尴尬了:“兄弟,我押了费尤桐一万块,兄弟,对不住”
阿舒笑了:“你竟然希望我输,我真服了你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白圣海低着头说道:“我太了解费尤桐了,兄弟,比赛的时候,若是你感觉不行了,直接认输,不然费尤桐这个人很残忍,他可能在你没倒地之前,将你击杀。”
阿舒知道白圣海是好意,他拿起电话,打给虫子:“喂,虫子,到唐人街一趟。”
虫子笑嘻嘻说道:“我就在唐人街呢,陪玫瑰买衣服,说吧,啥事?”
阿舒说道:“没啥事,你帮我买点赌金,我和黑人拳手费尤桐比斗,你给我买一百万,压我赢,我给你转账。”
虫子是个好战分子,听说阿舒要打拳,他顺口说道:“好的,我这就去,我也要押上个十万八万的,不过你小子若是输了,你得赔我钱啊!”
阿舒这个气啊:“臭小子,我会输吗?我马上转账,给我投一百万,我怎么会输!”
白圣海脸色非常难看:“阿舒,别这样,这不是怄气,你对这个煞神,真的没有胜算。”阿舒对白圣海的印象不错,而且他还主动把话说明白,这个人还算坦荡荡。
三十分钟后,一辆公务舱驶过来,下来两个人,女孩长发披肩,运动衫,牛仔短裤,青春靓丽,男士?健美的身材,原本脸上的肥肉、肚子上的赘肉都消失不见,正是获得新生的虫子,当然这可多亏了阿舒给他的紫髓果。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走过去,白玫瑰看着阿舒,眼神复杂,她说道:“阿舒,是你把我出卖给了虫子对吗?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其实,阿舒也很喜欢白玫瑰,但是自己有了肖艺俏和秦可人,若是和白玫瑰在一起,那叫耽误人家的青春,他心中有着不舍,但是嘴上还坚持:“玫瑰,虫子大学毕业,高才生,有数千万的家产,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有一颗爱你的心。”
虫子一把环上了白玫瑰的腰:“玫瑰,我爱你。”
白玫瑰挣扎着推开虫子,她眼中含泪,阿舒赶紧转移话题:“虫子,到底买没买?”
虫子嘿嘿一笑:“当然买了,现在你想撤都来不及了。”
白圣海插了一句:“阿舒,想买也别不用买那么多啊,万一输了呢”
白玫瑰走过来对哥哥说道:“你是不了解阿舒,他打遍天下无敌手。”说完不顾虫子的目光,拉着起阿舒的手说道:“阿舒,我买了你十万刀,而且两回合费尤桐,我相信你会胜利的,这个虫子才抠呢,我让他把三百万人民币全压上,他不敢。”
白圣海汗都下来了:“妹妹这里是美国,中国功夫在这里不好使,你赶快把赌资改一下,现在改还来得及!”他看一眼阿舒,才说道:“费尤桐是煞神,不能”
白玫瑰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的哥哥:“我告诉你,就是输,我也认可,我和丛志清就是这么想的,我们永远支持阿舒!”
虫子哪里会放弃这个机会,他一把将白玫瑰搂在怀里:“玫瑰的决定,我完全服从,她支持阿舒,我和阿舒是兄弟,更要支持阿舒!,我这就把钱都压上。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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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圣海摇摇头说道:“你们真是外行,这就好比是中国和德国国家队比赛足球,我们都希望中国赢,但是现在你手里有一百万块要赌球,你押谁获胜?”
白玫瑰旗帜鲜明地答道:“我就押阿舒赢!”
虫子也随声附和:“我听玫瑰的!”他的手搂得白玫瑰更紧了。
白圣海赌气走了,他是说服不了妹妹的,虫子笑嘻嘻说道:“阿舒,这个赌场的赔率好有意思”虫子给介绍:费尤桐获胜赔率是1:14,也就是说,押100,若是出现这个结果,得到140刀,而阿舒获胜的赔率是24这还不算,还有更有意思的,费尤桐两回合内阿舒的赔率19,而阿舒两回合内对手的赔率是40。
阿舒听后,他想了想说道:“我对这个死神不了解,这也我第一次参赛,稳妥起见,你去把赌注改一下,五十万买我赢,五十万买费尤桐。”阿舒算了一下,两回合之内击倒对手,能回收320万,净获利220万,如果自己没有在两回合击倒对手,净利润也能赚20万,当然如果自己输了,那100万刀就是庄家的了。
虫子嘻嘻一笑:“我早就买完了,一半一半,哈哈,看来我们哥俩想一块去了。”
比赛在晚上八点进行,地点是一个大酒店的地下拳击场,现场足有两千多人什么叫人声鼎沸?口哨声、呐喊声震耳欲聋,阿舒第一次现场感受这狂热的气氛。
阿舒被安排在第三场,前两场是轻量级分别是60公斤级和70公斤级,阿舒的体重75公斤,费尤桐是84公斤他们本不是一个级别,但是阿舒应战了,青盟会给签订了合约,比赛契约成立,当然,在点数相同的情况下,体重轻的获胜。
阿舒没有观战,里迪克在给他做着心理辅导,因为第一次参赛,都会怯阵,这属正常的,里迪克非常有经验,他说道:“布鲁克,费尤桐今天的战术应该是一鼓作气,我打听了,赌场那边,有好多人押他两个回合击倒你,所以前两个回合,你要保持体力,防守反击,速度是你的强项,你用速度和耐力,能够拿下这场比赛,记住我的话,不要轻易叫他近身,他的外号叫死神!”
终于轮到阿舒上场了,主持人用特有的嘟噜音开场,他的舌头打着卷,麦克的声音响彻全场:“下面有请来自中国的、最伟大的、布鲁克李的后代,武术大师布鲁克林”当听说阿舒是李小龙的后人,现场的人都站起来鼓掌。
阿舒身穿红色拳击短裤,走上拳台,他神色平静,一点也不像第一次参赛,虫子、白玫瑰、白圣海站在拳台一角,大声喊着加油,和教练里迪克在一起,他们属于布鲁克团队。
阿舒低估了李小龙在美国人心中的地位,台下数百人在喊:布鲁克!布鲁克!声音震耳欲聋,阿舒点头,今天自己要让李小龙的大名再一次响彻洛杉矶。
台上,对面一个黑人,身高一米八,体重八十四公斤,身材匀称,胸部、肩膀处的肌肉凸起,站着那里,好似黑铁塔,反观阿舒,一米,体重七十五公斤,在国内,是标准的帅小伙,但是在拳台上,他的体型就显得苗条、瘦弱,这种体型是不适合打拳击的,裁判示意二人:不能攻击裆部,不能击打后脑,他特别提醒阿舒,不能用膝盖,不可以用腿,倒地之后,不可以再攻击。
阿舒和费尤桐点头,表示明明确了比赛规则。
比赛开始!
随着裁判的手落下,费尤桐就冲上来,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凶光,在他的眼中,东方人黄种人,瘦弱,都是不堪一击,一上来就使用既定方案:狂风暴雨,他年轻时的偶像就是泰森,务必在第一回合击倒这个中国人!
拳台上你就看吧:费尤桐的铁拳,展暴风雨般的攻击,刺拳、摆拳、勾拳、组合拳,整个场上,就听见嘭嘭的声音,全费尤桐的拳头击打在阿舒的手臂上的声音,阿舒一个趔趄几乎摔倒费尤桐的一拳足有三百五十公斤,实打实地击打在阿舒的上臂上,那真的叫拳拳到肉,阿舒在台上闪展腾挪,第一次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真的很紧张,还有就是真的很疼。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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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不敢看,她捂着双眼,眼中含泪,她在心中默念着:菩萨保佑,保佑阿舒平平安安,打死那个费尤桐!
虫子的心揪揪着,阿舒是他的兄弟,看着阿舒挨打,他心难受。
但是在看台上某个大佬,正襟危坐,面前摆着茶水,他拿起茶杯细细地品着,看见阿舒被动挨打,他那婴儿肥的脸上透着微笑打死他,务必在两回合击倒布鲁克,击倒他!
阿舒逐渐适应了这个级别的战斗,同时他也试探出了对手的实力强弱,当然他也付出了代价,职业拳手的拳套很薄,打在身上钻心的疼,勾拳勾到肋骨上,阿舒就感觉自己的五脏都要移位了,他的身形跳跃着,围着护游走,教练里迪克在大喊大叫:“不要一味地躲,你胳膊长,用刺拳,打他鼻子”阿舒听着教练的指挥,严格执行教练的战术,游斗,防守反击,阿舒有没有优势?有!就在费尤桐连续组合拳打完的时候,阿舒的拳头到了,他的胳膊长,一个刺拳击打费尤桐的鼻梁子,吓了费尤桐一跳,赶紧防守,他可不是没脑子的拳手,任何的一次失误,都将会导致输掉比赛!
对方第一波攻击结束,阿舒长舒一口气,他不能只是被动挨打,发动进攻!就利用胳膊长的优势,刺拳,直拳,不让费尤桐近身,这让对手恼火,他一个矮身躲过阿舒的直拳,猛蹿到阿舒近前,展开自己的优势:近战!他来了一顿组合拳。栗子小说 m.lizi.tw
嘭嘭嘭!阿舒挨了几拳之后,他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开始反击,他也一顿组合拳,只听得嘭嘭的爆响,费尤桐被打得身形急退,他使劲地揉着肋骨,我的天,这个中国人的拳头太硬了!台下观众热血沸腾喊着阿舒的名字:布鲁克!布鲁克!
三分钟时间很快过去,阿舒回到了拳台一角,助手马上上来,给阿舒擦油,喝水,里迪克给阿舒放松肩膀,他大声喊着:“速度!你的速度是强项,在他发动一轮攻击之后,利用速度和臂长,打组合拳,你会胜利的!我相信你布鲁克!”
台下,白玫瑰不敢说话,她就在那里望着阿舒,眼泪在眼圈里直打转,虫子不见了,片刻过后,虫子上台,在阿舒的耳边嘀咕道:“阿舒,那边有人让费尤桐将你击毙!你看,就是那个人。小说站
www.xsz.tw”阿舒看一眼,只见此人是白种人,鹰眼,眼窝深陷,目光中透着阴冷,他记住了他的相貌,将我击毙?肯定是赌钱赌大了,好好好,老子这个回合就将你打倒在地,我让你输钱,输死你!
职业拳击赛一般都是六个或者八个回合,拳王争霸要打十二个回合,阿舒不是专业运动员,所以本场比赛共有六个回合,第二回合马上开始。
叮!比赛开始,这一上场,费尤桐比第一回合还要猛,嘭嘭嘭!他的拳头雨点般落下,阿舒一改第一回合的风格,他利用身体速度快的特点,脚下蝴蝶舞步躲闪,然后发动凶猛的反攻,费尤桐击打阿舒身上发出了嘭嘭的声音,阿舒回敬过去的声音更响,从费尤桐的肩膀上,手臂上,腰腹上传出来,阿舒开始爆发,他的付家拳第一境界透字诀已经大成,完全达到了力透骨髓,费尤桐在阿舒的强势反击下,竟然哑火,台下叫喊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达到了**。
阿舒眼角余光瞄到了那个鹰钩鼻子,他没有走,在场边高喊着:“费尤桐,打死他!打死布鲁克!”
阿舒用拳头回应了他,嘭嘭!费尤桐一个屁墩坐在地上,观众狂呼:“打死他!打死他!”阿舒没有上前,费尤桐慌忙站起来,这若是换做阿舒坐地下,他绝对像观众说的那样,冲上前展开狂风暴雨攻击。
那个鹰眼白人脸上的表情一阵抽搐,嘴里骂着什么,使劲拍着擂台:“打死他!”
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回合进行了一半,还有九十秒!费尤桐着急,如果自己在这个回合能够胜利,就能多得几十万,打死对手还能多得五十万,他发动了又一轮的攻击。
阿舒也着急,自己押了五十万,若是能在这个回合击倒对手,那自己的利润相当可观,他没有焦躁,但是这一次也没有退缩,阿舒采用了硬碰硬的手段,你凶我比你更凶,你狠,我比你还狠,就在一攻一防的转换之间,阿舒找到了机会!
阿舒啪啪啪连续打出十几拳,他的拳头运用上了透字诀力透骨髓,纵使费尤桐抗击打能力如何强,他也感到手臂发麻,最后阿舒,自下而上一个勾拳,穿透了费尤桐的防御,拳头勾到了他的下颌,费尤桐踉跄着嘭的一声坐在地上,随着这一声响,鹰眼白人狠狠地拍着擂台,他知道,自己的投注失败,大骂着
观众贵宾席上,一脸婴儿肥的那人脸色极其难看,他那冰冷的眼光注视着擂台。
这一击,虽不致命,但是阿舒再过去来两拳,他就没戏了,裁判走过去询问:“你还要打吗?”
费尤桐没有说话,他使劲摇晃着脑袋,努力是自己清醒,他的眼睛时刻都盯着阿舒,裁判宣布终止比赛,阿舒走过去,他伸手将费尤桐拉起来,就在这个瞬间,异变突起,费尤桐被阿舒拉起来,他的有右手拳以极快的速度砸向阿舒的脸,场边的教练里迪克大叫:“躲开!”
一切都晚了,那一拳重重地砸在阿舒的脸上,阿舒仰面摔倒。
台下的有相当多的观众不干了,纷纷站起来,什么原因?他们是买了阿舒赢的,现在出现了这个局面,他们不能答应,因为裁判已经判罚费尤桐输了,现场一片混乱,这场比赛怎么算?谁输谁赢?
婴儿肥的脸上现出了笑容,他再一次品着茶,鹰眼白人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栗子小说 m.lizi.tw
教练里迪克冲上去,翻翻阿舒的眼皮,听阿舒的心跳,他示意医生上台,费尤桐的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微笑,裁判看着下边的裁判团成员,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里迪克抗议:“方才裁判已经判费尤桐输了,我们布鲁克获得了胜利!费尤桐是在裁判宣布胜利后出的手,他已经犯规!”
鹰眼白人在场边大喊大叫:“布鲁克已经输了,里迪克,你给我滚下来!”
阿舒睁开了眼睛,他晃晃头,坐起来,看一眼场边的时钟,还有三十秒,裁判走过来问道:“你还能行吗?”
阿舒摇摇晃晃站起来,他点头,不等裁判宣布开始,费尤桐已经发动了攻击,现在是布鲁克身体最弱的时候,一定要将他打死!他驶使出了全部的力量
费尤桐错了,方才阿舒躺在地上那几秒钟,已经彻底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拳台就是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现在他的心变得冷酷无情,当费尤桐攻击到来的时候,阿舒以更快的速度打回去,抗住了那暴力一击,而他的另一个拳头也打了出去,不是一拳,一秒之内足足打出了十拳,有四拳击打在了肩膀和手臂上,就这四拳,已经让费尤桐的双臂失去了攻击力,还有四拳重重地击在了费尤桐的脑袋上,一拳击在了下颌上,最后一拳,打空了,费尤桐已经倒地不起,阿舒像一个煞神,他挥舞着拳头,击打着自己的胸口,怒吼着在拳台上咆哮,发泄着心中愤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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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读秒的必要了,费尤桐死了,可是没人对他的死有同情心,押他赢的人都在骂他,押他输的人也在骂他,没有职业拳手该有的修养,裁判判他输了,是为了保护他,不然,布鲁克当时就打死他了,他竟然无耻地偷袭,打死他活该!
婴儿肥脸上的笑容凝固,最后三十秒,自己的五十万烟消云散,他恨,恨布鲁克,鹰眼白人骂骂咧咧地走了,里迪克冲上擂台,他把阿舒抱起来庆贺,他这一辈子没有能力做拳王,但是他亲自指导的队中国人战胜了死神,这事他的骄傲!值得庆贺!
裁判宣布比赛结果,婴儿肥走上台,他用虚假的、豪迈的声音宣布:“布鲁克,你是好样的,为我们中国人争光”其实,他的内心是崩溃的,说了两句话,他就下台走了。
阿舒跳下擂台,白玫瑰跑过来,抱着阿舒汗涔涔的身体,喜极而泣,阿舒看着虫子微微摇头,虫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阿舒,好样的,给我们中国人打出了气势!关键是,嘿嘿,我们赢钱了,哈哈哈!”
一旁的白圣海一脸的苦涩,他拍拍阿舒的肩膀:“对不起阿舒,我应该相信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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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玫瑰狠狠地白了哥哥一眼:“我都跟你说了,相信阿舒没有错,活该你输钱。”
这一战,阿舒得到了出场费五十万刀,这是事先约好的,输赢都得这么多钱,但是阿舒赌钱了,带本金一共拿回来370万刀,他已经是土豪级别的了。
而白玫瑰投了十万,能拿回来四十万,虫子只投了两万
人群中,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孩瞅着阿舒,随后在家人的监护下,走了,她的马尾辫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玫瑰揽住阿舒的腰,柔声问道:“阿舒,还疼吗?”
阿舒故意粗鲁地答道:“你是不是苯,那一拳差点把我打死,能不疼吗?”
白玫瑰看一眼阿舒,这句话让她感到非常意伤心,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但是看到阿舒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白玫瑰噘嘴道:“这么凶干嘛?人家关心你不知道吗?”
不能纠缠这个问题了,阿舒、白玫瑰、虫子去结账,他们是赚疯了,阿舒现在明白了一个事实,为什么那些拳手疯狂打拳,这玩意来钱快啊!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台上一丝松懈,就可能致命,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游戏。
阿舒和虫子、白玫瑰去庆贺,可是有人却一脸的沮丧,比如万堂主,他到家后,婴儿肥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纹路,他在屋里砸东西,大骂忽然他的电话响了,看着号码,他那婴儿肥的脸上堆起了笑容:“范甘先生”
毒枭范甘冰冷的话语传来:“你不是说保证把布鲁克灭了吗?你的保证在哪里?你害得我输了钱,我真的怀疑你的能力,你还是青盟会的堂主呢,狗屎!”不等万堂主说话,范甘把电话挂断了,万堂主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这个布鲁克,你你实在太可恨了,说什么都没用,他自己还输钱了,找谁说理去?
万堂主思来想去打电话给某人:“先生,您不是叫我查丛国梁被谁救走的吗?”
那个声音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猜想那个人就是今天打拳的那个布鲁克吧?因为今天我看见了丛国梁的儿子,布鲁克能将职业拳手击毙,看来他真的不简单。”
“是他!”万堂主点头道:“这个人是特别难缠的犟种,我会想办法灭了他的。”
那个不阴不阳的声音鄙夷地问了一句:“就凭你吗?我听说范甘派十五个雇佣兵暗杀他,结果团灭,难道你能做到?若是你能完成这个任务,你开个价吧。”
万堂主笑着说道:“先生,我找职业杀手,一百万刀,三天之内我灭了他。”
“哼!三天之内?”那个阴冷的声音说道:“一百万我可以出,但是你做不到呢?是不是就给我返回来二百万?”
万堂主一时语塞,其实他没有把握在三天之内干掉阿舒
而陈斌龙输钱了,也相当不开心,那颗不是输一两万,正在郁闷的时候,他爸爸陈佳傲打来电话:“阿斌,结果怎么样?”
陈斌龙唉声叹气:“输了,爸,我输了十万刀,阿舒把那个职业拳手费尤桐当场打死!”他就把擂台的情况说了一遍,陈佳傲沉默不语,他根本没有想到阿舒能把职业拳手给击毙了,这怎么可能呢?
陈斌龙埋怨陈佳傲:“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阿舒绝不是普通的警察,他的战斗力应该是职业拳王,最近,他一个人灭了越南三十人,灭了两个杀手,而且还一次性干掉十五个雇佣兵!”接下来陈斌龙把他知道的情况,向爸爸做了汇报。
陈佳傲对阿舒的战斗力感到惊讶,在他印象当中,阿舒是强,但是完全和吕琛、洪峰不再一个档次,现在看来,应该重新定位阿舒,最后,陈佳傲下达了命令:“阿斌,想尽一切办法,灭掉阿舒,他不死,你兄弟就无法得到肖艺俏,他的存在,直接影响着雷霆公司的发展,你是了解你弟弟阿迪的,他有些懦弱、痴情。”
陈斌龙点头答应:“爸,你放心,弄死阿舒这不是问题,因为,我们堂主也恨之入骨,这次因为阿舒他输掉了五十万,他这个人我是了解的,睚眦必报,还有一个绝对利好的消息,那就是阿舒得罪了毒枭范甘,得罪范甘就是死,即使是我们堂主都忌惮他,所以,嘿嘿,我们坐山观虎斗,不用费一毛钱就能够灭了阿舒!”
这个消息让陈佳傲的心中打开了一扇窗,他没有高兴多久,儿子陈斌龙的一句话让他心中不悦:“爸,再给我点钱吧,我的钱都输光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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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傲冷哼一声:“阿斌!你这么豪赌可不行啊,有多少钱都会败光,我再给你十万美元,以后不要再向家里伸手!”
阿舒三人吃饭的功夫,他的电话响了,是张启良打来的:“楚局长,我已经把人手筹齐,马上登机”都有谁来了?省突击队中队长张启良、张世强田驷大保镖、向英张九龙的七金刚、张恒省城特警队小队长,那次就是他找到了县公安局陆局长留下的录音,给阿舒作证的,蔓芮也来了,阿舒估计是陪向英来观光的。
这可太好了,有了这些帮手,就可以抢回虫子的饭店和宾馆!
虫子听说阿舒找来了一个班的硬手,他内心涌起一股暖流,有一种要哭的冲动,他只说了两个字:谢谢!却再也说不下去了,阿舒淡淡地一笑:“虫子,我们是兄弟!”
自从自己被金先生绑架,一直过着植物人的生活,虫子感到能够活着已经是天地造化,他早有和白玫瑰退隐回国的想法,但是他真的不甘心,自己爸爸苦心经营的企业,就这么白白送人,真的死不瞑目啊!今天,自己的好兄弟给自己带来了新的希望,虫子决定,一定要和这些黑手党死磕到底!
一夜无话,第二天,三个人去机场迎接,今天上午,阿舒把租的车还了,买了一台二手的雪佛兰车,车龄两年,性能刚刚的,雪佛兰36升6大黄蜂,新车车的价格不到国内的一半,而二手的?价格是新车半价格的一半,性能强劲,物超所值。栗子小说 m.lizi.tw
飞机晚点半小时,在停车场,四大高手排着整齐的队形到了阿舒的面前,张启良喊口令:“敬礼!”唰!四个硬汉动作整齐划一。
阿舒笑了,可不能这么搞,让美国鬼子发现,还不把咱们定义为间谍才怪?!先都不要客气了,阿舒命令上车,白玫瑰和蔓芮上了大黄蜂,阿舒则带头上了公务舱,虫子自然是司机,阿舒则和几个手下闲聊。栗子小说 m.lizi.tw
张启良发现阿舒的眼睛肿了,他小声问道:“楚局,你让人袭击了?”
阿舒摸了摸额头,简单说了拳击的事,他只是说自己赢得了比赛,没有说那个职业拳手被他当场击毙,这些人去哪里?自然是去了梦露在市郊的别墅,阿舒已经把房子买下来了,只是交了钱还没有过户。
当几个人看见这大别墅的时候,一个个不能淡定,张启良和阿舒最熟,他问道:“楚局,这个得五六百万吧?”
阿舒笑了:“这里的房价不像国内那么贵,才53万刀,永久的百分百产权,就这八百平方的小院,在北京郊区也得值几千万,在省城,似乎没有这样的格局吧?”
那么什么叫永久的百分百的产权?一句话,你在自己家的地下开采出来了矿石,所有权都是你的,这叫百分百的产权,挖出石油也是你的,当然了,你不可以挖过界,过界了,你侵占了邻居的权力,那是人家的资产。
到了屋里,蔓芮不能淡定,她和白玫瑰楼上楼下看,哇塞,太好了,白玫瑰可没有这么大的别墅,他和哥哥住的是公寓,两室一厅,一个月租金一千五百美金。看在眼里,白玫瑰喜在心上,她多想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可惜啊而蔓芮则在想,自己若是有这样一个别墅,和向英厮守终生,那才是一种幸福。
阿舒不知道两个女人的想法,他正在屋里边布置最近的安排,他是这个队伍的统帅,必须有精密的计算和完备的计划,最好能走在敌人的头里,牵着黑手党的鼻子走,那才行,当前第一个任务,夺回饭店和宾馆管理权。
晚饭安排得很简单,五个人要倒时差,明天还有任务,所以今晚早点休息。
白玫瑰走了,阿舒和虫子回到了原来的住处,其实,这还是阿舒第一次来,阿舒开始研究明天具体的行动计划,想到即将要拿回自己的饭店,虫子真不能淡定,这前半夜根本没睡好,后半夜,阿舒不管他,他早早就睡了,等凌晨一点左右,阿舒也没了影,他要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早晨九点,阿舒、虫子、张启良、张恒、向英、张世强收拾停当,带好了武器装备,直接杀奔虫子的饭店。
虫子的饭店在中国城,名字也特别,叫做:家,寓意是,到了这里,就是华人的家,这里的菜是家的味道,老远就能看见一个大牌子,中国人之家,家字特别大。
现在,停车场上,有着十几台车,阿舒示意把车就停在正对饭店门口的位置,他把行车记录仪对着大门,另外,他在车的格栅处安装了摄像头。
就见店门一开,一个女人走出来,阿舒当然认识,以前他来店里调查虫子消息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女经理迎出来:“贵客到了,欢迎,欢”迎字没有说出口,她看见了虫子,此刻的她脸上的表情可非常耐人寻味,你说有惊讶吧?还有两分不可置信,在他印象中,丛志清即使不死,也应该像植物人一样躺在床上不能动,自己是丛志清的员工,她还想表现出见到老板的惊喜,可是呢,她还惊喜不出来,因为,她不确定丛志清是来干什么的?估计就不是老板了,所以,片刻的尴尬,女经理说道:“丛先生,您请进。”
从志清冷笑:“苏玉竹,怎么?你认新老板做干爹,不认我这个正宗的老板了?你这内应做得好啊,差点害死我父子,还好我命大,没死了,不过你就不好说了。”
苏玉竹脸色很平静:“丛先生,你已经不是店老板了,如果想吃饭,请进,若是想闹事,我劝你还是不要的好,荣老板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虫子歪歪头,斜眼看着眼前这个丰满女人:“哦?荣老板就是你的新主子吧?对了,昨晚你还被他睡了,可惜,你这辈子也不能成为饭店的女主人,因为你是贱货!”
从志清的话听在苏玉竹的耳朵里,还是当着在场那么多人的面,这让她脸色非常看,苏玉竹忽然笑了,一脸鄙夷地说道:“丛志清,饭店你是要不回去的,你走吧!”
丛志清冷笑一声:“苏玉竹!我爸看中你的工作能力,你看出了这点,多次以离开为借口,要挟爸给你涨工资,后来给你月薪到了一万二千刀,还给你配车,可是你竟然胳膊肘往里拐,你是什么人?你个贱货!今天,我当然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的那个可以当你爹的姘头荣老板,听起来很牛逼的样子,有美国总统川普牛逼吗?我告诉你,这里就是美国总统想要我的店,也要合理合法,也要给我拿钱!苏玉竹,叫你的姘头老板出来,我限他在十分钟内滚出店去,还有啊,赔偿我们一百万的损失,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他。小说站
www.xsz.tw”虫子的这个说话方式,非常霸气,他就要激怒这个范老板,牵出来幕后的金先生!同时,憋在他心中的恶气,今天一定要发泄出来,着也是他和阿舒研究好的计策。
苏玉竹拿出电话,快速拨号,说了声:“丛志清,你敢骂我,你就等死吧!”然后扭着妖娆的身躯返身进了店里打电话。
阿舒也到了车里,看着卫星定位仪,苏玉竹的电话,他早就通过苏菲要来了,苏菲,就是那个接待阿舒的女服务员,唰唰唰!定位仪上的图像飞速闪过,只是几秒钟就锁定那个电话号码的位置,阿舒带上耳机,听着二人的谈话,然后开车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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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竹焦急地问道:“老板,那个丛志清带五个人来,说是要饭店来,您马上回来一趟,我看他们来头不小。”
荣先生哦了一声,然后是沉默,十几秒过后,他才回话:“我们过户手续齐全吗?”
苏玉竹回道:“荣先生,我都跟您说过多次了,过不了户,虽然我们有丛国梁的委托书,但是税务登记那边出了问题,我们接手以后,没有用丛国梁的税务登记卡,所以等于我们偷税两个月,这个月去和税务局交涉,他们要按照以往营业税金的三倍罚款,还要店主本人去,可是那个丛国梁不是从艾丁堡医院逃跑了吗,所以一直没有办成,您看怎么办?”
阿舒偷听着二人的电话,他笑了:这就是你们的自作聪明,以为把店抢过来就完事了?这叫天不灭曹!他循着那个坐标,大黄蜂急速奔去。
荣先生说道:“玉竹,不用担心,丛志清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他翻不起大浪,我这就叫荣国豪带几个人过去,你把店里的那几个保安找齐,尽量拖延时间,我正愁找不到他呢,今天送上门来了,所以抓住他就能过户了,这是好事,到嘴的肥肉决不能让他们跑了!对了,这个电话不要再打来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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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一听就明白,此号码就要作废了,再看卫星定位仪,手机号变暗,只留下最后通话的坐标:那是一幢唐人街的楼房,看来,这很可能是绑架勒索虫子的一个主要人物!阿舒记住了位置,怎么办?自己是抓人还是保护虫子?没时间犹豫了,阿舒调头往回开!
饭店门口,苏玉竹已经招呼一群保安站在门口,她冷冷地对虫子说道:“丛先生,我念在你曾经是我们的老板的份上,不为难你,你赶紧走吧,否则,我不客气。”
这里哪里是让虫子走?一个员工撵老板走,任何一个老板都不可能走,这叫激将法,即使这个店不是他的,他也不能走,咽不下这口气!
虫子的脸阴沉得像一汪水,他冷笑道:“苏玉竹,不要以为自己找了一个好后台就忘乎所以,你会后悔的,今天我就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是吗?”苏玉竹对保安队长说道:“他不走,你就打他,留一口气就行。”
保安队长,当然是虫子爸爸任命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投靠了新主子,此刻的他,趾高气扬地来到虫子面前,傲慢地说道:“小胖,听叔叔的话,赶紧走吧。”
虫子呸了一声:“你个王八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大瓣蒜,滚一边去!”
保安队长嘴里不干不净:“你妈逼的,小崽子还敢猖狂,来人,给我揍!”他还以为虫子是那个小胖子呢,虫子躺床上将近两个月,他身上的肥肉早就消耗殆尽。
见保安围上来,张启良往前踏上三步:“丛老板,我来吧!”
丛志清心里堵得慌,许多天以来的憋屈、屈辱,让他不能淡定,此刻他的五脏六腑快要爆炸了,如果今天不让他发泄出心中的怒火,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心甘,所以虫子伸出大手阻止道:“张大哥,你给我瞅着,我若是被打躺下了,你们再上,我今天就要打死这帮龟孙!”
虫子唰的一下把西装脱下,扔给了张启良,他大踏步走向保安,呼啦,四个人把虫子围住,保安队长狞笑着:“给我打,留一口气就行!”
四个保安往上冲,他们想群殴,虫子已经不是曾经的小胖,只见他身形一矮,躲过了第一个保安的拳头,抬起脚,对着那小子裆里狠狠就是一脚,咔的一声过后,第一个保安哀嚎着趴在地上,兀自在那里颤抖,虫子数着数:这是第一个!
虫子发狂了,趁着打手愣神的功夫,他的拳头直奔一个保安的鼻梁子,噗!如击败革,那小子的鼻子处,血花四溅,眼泪、鼻涕、血水直流,虫子丝毫没有留手,他的重拳抡圆了,连续三下,狠狠地击打在保安的肋骨处,那小子嚎叫着蹲在一边去唱征服了,这是第二个!可以说,虫子非常恨,他要报仇,但是却没有忘记分寸,若是这三拳打在那小子的脑袋上,估计人接废了,虫子还是非常理智。
虫子两击得手,大大地鼓舞了斗志,他冲向第三人,铁拳抡圆了,对着那小子就是一顿组合拳,要知道,他正在研习阿舒的付家拳,今天正好来一个练兵,这些保安绝对是最好的试金石,第三个保安倒下,第四个也倒下
虫子看着保安队长骂道:“你妈的,你在国内把人扎成重伤害,我爸可怜你是独苗,给你办护照带到美国,如今你翻过来对付我们,来助纣为虐,你的良心呢?”
保安队长不以为然:“怎么,老头带我过来我就得感谢你们一辈子吗?你爸爸才给我开6000刀,新老板给我8000刀,少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吧!”
虫子点头:“你他妈是真不识好歹啊!他凭什么给你8000?还不是为了侵占我们家的家产,也好让你们给卖命,到时候一旦把店过户成功,你还想赚8000?对于一个什么都不会做的废人,给你5000都是多,你做梦去吧!”
保安队长为了在新老板面前表示衷心,他带着剩下所有人冲向了虫子!
而虫子此刻把所仇恨都发泄向了这个保安队长。栗子小说 m.lizi.tw
那边六七个人打丛志清一人,那怎么能行,虽然虫子说了不让伸手,那也不能看着虫子吃亏,张启良一摆手,四大高手齐上,向英,是张九龙的保镖,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去卧底之前的身份是市特警队高手,张世强,不能打怎么做田驷的大保镖?张桓小队长是省城市级特警队小队长,张启良是省突击队中队长,这四个人,一个比一个能打,呼啦一下加入战团,大拳头砸下来,砍瓜切菜一般,噼里啪啦,七八个保安全被打躺下。
现在那些保安站着的就剩一个,也就是保安队长,他和虫子对打,其实,饭店门口还有观望的保安,若是虫子这伙人不厉害,他们马上就会冲过来,一起打香香,现在看情况逆转,都知道要坏,所以把店门关上,隔着玻璃看热闹,都明白原来的老板有备而来,带来了四大高手,他们还是选择了观望。
保安队长现在也后悔了:完了!但是他不死心,因为他知道苏玉竹有后台,所以他边打边退,嘴里喊道:“苏经理,快找人,我顶不住了!”
保安队长是顶不住了,虫子的大拳头在他的胸口、脸颊上留下了不下十几重拳,此刻的他嘴角流血,步步后退,抓个机会想跑,虫子冷笑:“想跑?晚了!”他身手了得,跟上就是一脚,正踢在脚踝上,保安队长哎呦一声摔在地上,虽然摔得半张脸都木了,他不敢做片刻停留,手脚并用往前爬行,爬向店门,张启良一个健步插上,飞起一脚将保安队长踢过来,正好落在虫子的脚下,虫子的大脚开始猛踹,咔咔咔往死里踹,一直揣到保安队长不动为止,虫子心中的气算是消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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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车卡吱一声停下来,白玫瑰来了,她下车就奔向战场,看见了双眼血红的虫子,到了近前才发现,虫子的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毕竟七八个打他一个,虫子还是吃了点亏,白玫瑰说道:“虫子,你这是干什么?干嘛不找警察,美国是法治国家。”
虫子开心:“玫瑰,中国有句俗话,叫什么来的要解心头恨,拔剑斩仇人,我若是不报仇,能憋屈死。”虫子说完,看一眼不远处的苏玉竹。
苏玉竹打电话,可是打不通,记得她抓耳挠腮,换个号码打终于通了:“快点啊!他们都让丛志清给打趴下了!”
那个声音很狂傲:“着啥急,一个小虫子而已,今天我叫他有来无回!你等着,别让他们跑了!”一分钟过后,两辆奔驰急速开来,苏玉竹笑了:救兵来了!她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带着嘲笑的笑容看向丛志清:你就等着死吧!
阿舒一直在观望,直到那车上下来六个人,阿舒才从车上下来,他走向自己的队伍,那伙人中为首的一人身高一米,和阿舒一样高,比阿舒猛得多,足有二百斤的体重,而随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黑人、一个棕色皮肤的人,各个身高体壮,不用看别的,就看三人的肩膀、胸大肌就知道,这三人绝对是拳坛狠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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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竹跑过去:“国豪,你可来了,你看他们”他指着地上躺着的那十几人。
荣国豪只是睨视了一眼,他嘴里骂道:“一群废物,除了吃喝拉撒睡,他们能干什么?叫他们滚蛋,我早都跟你说了,开除他们,店里哪有闲钱养着这些蠢货!”
苏玉竹答应一声:“是!”这些人连丛志清都打不过,确实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等她转过头对着这些保安的时候,换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容:“你你你,瞅什么?少东家发话了,赶紧收拾,都走吧!别惹少东家生气。”
保安队长骨头都断了,他艰难地爬起来他不敢对着少东家吼,只能对苏玉竹发牢骚:“苏玉竹,我为了店里被打断了骨头,你一句话就想撵我走,你还有良心吗?”
荣国豪一听这话,他大怒:还敢叫嚣?你他妈找死!根本没有任何言语,直接飞起一脚,他的一脚可是相当有力量,只听得咔的一声响,那个保安队长的上臂骨应声而断,保安队长惨叫一声滚出去五米远,他在那里痉挛着,爬不起来了,哎呦哎呦叫了两声,人就没了声音,有个保安跑过去实施鼻息,休克了。
荣国豪看都不看那人,嘴里淡淡地说了句:“别让我再看见你们,都给我滚!”
受伤的保安吓得魂不附体,一瘸一拐地回到店里,不走不行啊,店里隔着玻璃观战的几个保安一个个心中没底:是不是也叫我们走?可是我们去哪里啊!
苏玉竹点手叫过一个人,在他耳边说了句,那人随着保安进到店里,他叫上观战的保安:“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监视那些废物,不能让他们偷东西、搞破坏。”
是!那几个保安大喜,看来自己不用拎包走人了,他们洋洋得意,看押着那些曾经的同事,如今是无家可归的盲流。
店门外,荣国豪瞅向虫子,在他看来,虫子是这里的领头的,他鼻子哼了一声:“丛志清,你小子命挺大啊,就那么折磨你都没死,不过今天你就没有那么幸运,我要把你的骨头拆了,你是自裁呢,还是要我动手?”
虫子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他不声不响看向阿舒,阿舒上前跨出一步:“你叫荣国豪对吧?是你爸抢了丛志清的店对,你说是不是?”
荣国豪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阿舒身上,他惊喜到:“哦?竟然是你布鲁克林,紫毛狮王,我正想汇一汇你呢,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阿舒冷笑:“我会给你机会的,也会满足你一切愿望,打得你爸都不认识你,”
荣国豪把衣背心脱掉,露出了上身的腱子肉,还有那漂亮的纹身,他冲阿舒叫嚣:“来啊!紫毛狮王,你竟然把一个职业拳手给打死了,真是瞎猫碰死耗子,我今天就试试你的几斤几两!”
那个黑人拳手摆摆手:“荣国豪,那边的人是你的,布鲁克是我的,你不是对手。”
荣国豪怒了:“麦肯尼!你以为你一定能赢我吗?”
拳手麦肯尼也大为不悦:“荣国豪,来的时候你爸说了,让我保护你的安全,你要执意送死,那你就上,我也懒得理你!”两句话,激起了荣国豪不满。
荣国豪还想说话,棕色皮肤的拳手打圆场:“荣国豪,不是你弱,关键是荣先生让我们保护你,你去对付这个丛志清,他也很强,等麦肯尼将布鲁克击倒,你可以拿他出气。”
阿舒在一旁听明白了,这两个美国拳手认定自己是手下败将了,他笑了,对虫子说道:“丛老板,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土鳖的力量?”
虫子憋着一肚子火,自己的店被荣氏父子给抢了,他必须打回来,哪怕是打输了也要打!虫子上前一步:“好!我今天就教训一下这个狼崽子!”说完和阿舒并肩站在一起,他们身后的四人也上前几步,站在二人的两侧,张启良悄悄说道:“楚局,要不,我替丛先生出手吧?!”
不等阿舒回答,丛志清断然拒绝:“不用,这是我和荣家的恩怨,我要自己解决。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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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也点头:“大丈夫处事,一定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就让他自己解决恩怨吧!”阿舒说完,在虫子双肩上重重地按下,大量的紫髓能量打入到虫子体内,又在虫子的耳边嘀咕了两句,随后他带领众人往后撤,把战场留给二人。
现场已经围了不少人,有的店里吃饭的食客,也有过路的,这个世界,不光中国人爱围观,美国人也喜欢看比斗,若是有打斗的地方,他们就会疯狂。
虫子和荣国豪拉开架势,没有废话直接开打,虫子此刻一心要报仇,他恨不得几拳头砸碎这个狗娘养的,而荣国豪因为饭店迟迟没有落入到自己的名下,对虫子恨之入骨,所以打起来就是特别凶,虫子的付家拳刚猛异常,砸向荣国豪一顿组合拳,荣国豪开始用手臂抵挡,就听那拳拳到肉的声音:嘭嘭嘭!他根本不在乎,可是打了一阵,荣国豪感到了不妙,因为什么:真疼啊!那是痛入骨髓的疼痛,他就不明白了,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子,怎么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拳头这么硬?
荣国豪强忍着,他发动反击,回敬了虫子一顿组合拳,毕竟虫子的功底不深,他才练几天拳法,这一顿拳头下来,把他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阿舒大声说道:“虫子,出拳再快点,再猛一点,运用透字诀,力透骨髓,把力量打透!”
虫子使劲甩甩头,今天就是死也要跟荣国豪拼到底,丛志清大吼一声:“来啊!狼崽子,老子今天废了你!”按照阿舒的提示,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到拳头上,对着荣国豪展开攻击,嘭嘭嘭!又是连续的组合拳,砸在荣国豪的上臂上,肋间,肚子上,他根本就不想保留实力,没命一般击打,让荣国豪感到内脏都要移位了,他强忍着,马想要反击,无奈虫子是拼命的打法,一时半会竟然没机会,你说着不是耻辱吗?
终于,丛志清没劲了,荣国豪开始反击!阿舒说话了:“快撤!”虫子身形急速往回撤,他在严格执行阿舒的命令。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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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国豪哪能放走虫子,他上步追打,忽然就感觉自己抬起的右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一个前抢,竟然失去了重心,真个人竟然栽倒,摔向地面。
机会来了!阿舒大吼:“攻击!组合拳!”这是他方才安排给虫子的战术,虫子早有准备,两个大拳头狠狠打来,荣国豪一只手拄地,一只手防守,虫子的铁拳就招呼到了荣国豪的脸上,嘭嘭嘭!连续三拳,荣国豪眼冒金星再也爬不起来了,虫子对着他的胸腹狠狠踹去,咔擦、咔擦,肋骨断了至少四根,虫子还不解气,当初,金先生派人给他一枪,然后拖着不给治病,借此要挟丛国梁卖房子、卖饭店,今天,虫子要报仇,他像打沙包一样,把荣国豪打得没了人形。
旁边的两个拳手不干了,他们跳出来要动手打虫子,阿舒说道:“可以了。”
虫子这才停止虐打,他到现在也不明白,阿舒怎么算准了荣国豪能摔到呢?!
麦肯尼按了按手指,指关节咔吧咔吧脆响,他又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脚,指着阿舒说道:“布鲁克,该我们了。”
阿舒也脱去了外衣,露出了健美的身材,但是和黑人拳手比肌肉,那肯定落下风,但是二人站在一起,体型一下就显现出来,阿舒的肌肉叫健美,黑人的肌肉是畸形,鼓得夸张,疙里疙瘩,就好像皮下是注射了什么东西似的。
苏玉竹悄悄地给荣老板打电话,无奈,电话打不通,她只有瞅着的份儿,有心上前给少东家包扎一下,可是还不敢,她在想:丛志清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呢?!
阿舒和麦肯尼也交上手了,第一次交手,都要试探,不得不说,黑人拳手的力量和速度都要比荣国豪强上许多,而且此人的实力,绝对不比自己那天干掉的费尤桐差,阿舒是小心应战,他的优点就是臂长,也不知道是怎么搞到,阿舒一米,瞅着手臂也很正常,可是他的直拳却能准确地击打到麦肯尼的脸上,虽然不能造成创伤,可是这直接影响着气势,这不,啪!阿舒的手背再一次稳稳地甩到了麦肯尼的脸上,打完一下,阿舒身形急退,预防麦肯尼的反攻。
麦肯尼怒极,他身形赶紧,组合拳打向阿舒,其实阿舒的后撤是假招,他身形跳起,膝盖狠狠地撞到了麦肯尼的胸口,麦肯尼疼得不行没身体后撤,忽然就感觉阿舒的拳头急速打来,他本能地后侧,阿舒微微一笑,他的拳头舒展开,手臂划了一个诡异的角度,用手背稳稳地击打在了慢啃你的鼻梁骨上,清脆的声音响起,打得麦肯尼眼睛流泪,口鼻窜血,他的身体不停地后退,气得麦肯尼哇哇暴叫,没办法,他的拳头是硬,但是阿舒的手臂长,他打不着,而且这黑脸,在一分钟内,被阿舒打了三次,现在,他明显感觉头晕目眩!
其实,这个麦肯尼看似黑吧溜球,鬼着呢!他知道阿舒身体灵活手臂长,于是施展了三次苦肉计,让阿舒打脸,这是他的诱敌之计,他想趁着阿舒近身的功夫,施展一次必杀技,可是他终究失算了,一个是阿舒的速度太快了,再一个,阿舒的手劲太大,气得他哇哇暴叫:“布鲁克,有种你别躲,我们实打实地打一场。”
阿舒迈着蝴蝶舞步,这是拳王泰森的独创,围着麦肯尼游走,啪啪啪!又是连环三拳,其中一拳打到了麦肯尼的眼眶上,这把麦肯尼疼得,眼泪下来了,却不敢停下,还要伺机反攻,让人感到好笑的是那个张启良,他拿着手表说道:“时间到!第一回合,布鲁克胜,150!”
麦肯尼赶紧回到棕色皮肤的拳手身边,拿出衣服,把脸上的泪水和血水擦掉,他不敢再狂了,张启良说道150这个比分他已经接受了,也就是说,在第一回合中,他对阿舒没有发动一次的有效进攻,这让他有着深深的挫败感。
那个荣国豪爬这坐起来,挣扎了几下,终究是没有站起来,他拿出手机
阿舒冷冷地看了一眼荣国豪:找帮手?好啊!今天你来几个我就打你几个!,最好把你爸找来,免得我找他还费力气!
荣国豪电话竟然没打通,他换号码再拨,然后低声说道:“马上联系我爸,给我找几个硬手,干掉布鲁克,麦肯尼爬上顶不住,快!”挂断电话,荣国豪阴冷的目光看向阿舒,心中暗道:小子,我要敲碎你的脑壳!随后他又恶狠狠看着虫子,只能在心里发狠:你等着,老子要把你的店抢回来,然后把你大卸八块!
荣国豪也只能在心里发狠,他不敢说出来,因为他方才他看见了比自己还厉害的拳手麦肯尼在布鲁克手底下也吃了亏,他在等待着机会。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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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努努嘴,张启良几个人把荣国豪和另一个拳手围了起来,当然了,仅仅是怕他们逃走,所以断了他们和车的后路,还有三个中国保镖见事情不妙,他们把荣国豪保护起来,双方互相对峙着,都在等阿舒和麦肯尼的结果,
张启良喊话:“休息时间到,第二回合开始!”他采用的是标准的赛制时间。
二人走在一起,拳头轻碰一下,随后各自退后两步,非常正规的程序,开始!阿舒一改方才的战术,上来就说是一顿狂殴,嘭嘭嘭!他的拳头可不是虫子,不但刚猛,而且奇快无比,重拳一秒钟出拳八次,那不是随意的比划,当连续的嘭嘭声音传出来的时候,麦肯龇牙咧嘴,他的手臂钻心的疼,那真叫痛入骨髓,手臂抬不起来的感觉。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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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不能认输!自己曾经是拳王,只不过年龄大了点,快三十了,但是实力还在,麦肯尼发动了攻击,嘭嘭嘭!对着阿舒就是六七拳,把阿舒打得连连后退,阿舒不住点头:不愧是拳王,力量、速度、攻击手段,都比死去的那个费尤桐抢一个档次。
阿舒没有再给麦肯尼机会,他发动了总攻,双拳没有章法的胡抡,速度那个快,拳头密集,根本没有喘息的机会,上来就是连续的十八拳,麦肯尼送来就没遇见过这么样的打法,他只能防守,根本没机会反攻,可是防守的结果怎么样?阿舒的拳头在麦肯尼的下颌上狠狠一拳,当时麦肯尼就晕菜了,麦肯尼纳闷了:这拳头怎么可能从自己手臂的夹空中插进来?不可能啊!但是他没有了反应时间,就这一拳,他出现了短暂的晕厥。
阿舒没有停止攻击,他的重拳在麦肯尼的脸颊上一边一拳,麦肯尼应声而倒,阿舒也没有再攻击,他摆摆手,不是还有一个棕色皮肤的拳手吗?
那个棕色皮肤的选手,吓得连连后退,最后竟然不打招呼,上车就跑了,一点风度都没有,阿舒暗骂:没出息的玩意!
阿舒走向荣国豪,他的三个保镖站在前边保护,阿舒一摆手:“给我打!”张启良带着四人就动了手,五个打三个,就他们的身手,对付保镖太轻松了,虫子率先出手,两拳干倒一个,等他想再出手,那二人也让四个大高手给打趴下了,虫子似乎没过瘾,有狠狠踹了三个小子几脚:“废物,这么不禁打!”
荣国豪现在后悔死了,他以为自己找了两个大高手,就可以把丛志清收拾了,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愚蠢,他脸色难看,屁股在地上往后挪,无奈,肋骨的疼痛,让他行动不便,阿舒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冷声问道:“金先生叫什么名,他的人在哪?”
荣国豪浑身颤抖,一个是吓的,当然也有疼的原因,龇牙咧嘴,就是不回答,阿舒一巴掌将他拍倒在地,他的手在荣国豪的后腰出按下去,三分钟后,阿舒站起身,他走向麦肯尼。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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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肯尼醒了过来,他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中国人,他害怕了,谁能不害怕吗?面前的人刚刚在拳台上击毙了一个职业拳手,现在打他?那都是小菜,人家还有四个人没有动手呢,看那些人的气质就知道,全都比丛志清厉害,自己这次踢到了铁板上,倒霉!
阿舒一巴掌将麦肯尼拍躺下,然后他的手掌在麦肯尼的后腰上按了下去,把紫髓能量打到黑人拳手的后腰,随后阿舒又给荣国豪怕打一顿,然后才把二人铐起来!。
张志强走过来,他拿出手铐,把二人的一手一脚拷在一起,怕他俩跑了,在他俩之间加了一个手铐,阿舒对张世强的做法很满意。
阿舒对荣国豪说道:“现在是十点,你俩只有四小时的时间,到了下午,没有人来救你们,你们二人就会死,我不介意告诉你们怎么个死法,先是膀胱爆开,再就是肾脏衰竭,想要活命很简单,拿出一百万美金,作为这两个月的赔偿,丛志清的别墅被你们给卖了对吧?那就再拿一百万作为赔偿,不然,等着收尸。”
那边,白玫瑰和蔓芮已经进入到了店里,她们开始接收饭店,蔓芮是张九龙的大管家,管理饭店相当拿手,用两分钟时间把服务员找齐,用十分钟时间,提出店里的八大纪律,当然,不愿意干的请马上离开,按照这里原来的工资标准,几十个服务员站成三排,听着新经理的训话,一个个大气不敢出,他们都见证了两场打斗,知道新来的这个紫发青年就是紫毛狮王,人的名树的影,杀过人的人谁能不怕?
那个苏玉竹就尴尬了,你说走吧少东家在这里被抓,你说不走吧丛志清若是抓到自己,肯定不会绕过自己,怎么办?再说了,就外边那几个虎将,自己能跑得了?那真是痴人说梦!
终于,丛志清来到了她的面前,丛志清冷冷地说道:“苏玉竹,告诉我,你说是怎么里应外合坑我们丛家的?说!不说就是死!”
“我我没有。”苏玉竹咬着嘴唇说道:“我只是一个打工的,谁做老板都无所谓。”她的话音一落,就感觉后脑生风,嘭!一个平底锅稳稳地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谁出手了?白玫瑰!她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决不会对吃里扒外的家贼手软,白玫瑰狠狠地踹了苏玉竹几脚:“你个吃里扒外的贱货,丛老板的私密电话号只有四个人知道,丛志清、他的爸爸和妈妈,第四人就是你,你竟然说不是你告诉绑匪的?”
苏玉竹闻听知道坏了,自己犯了一个错误,她苦苦哀求从丛志清:“丛老板,我对店里忠心耿耿,没有任何外心,那个新老板威胁我,不配合就杀了我,我不敢啊!”
虫子冷笑:“是吗?你真会演戏,昨天你在店里打电话的时候,可不是那么说的,你想看录像吗?我有店里的录像和录音资料,你说的是,早就劝新老板及时把店过户,就不会有麻烦,而且你说话的语气很嗲,这种语气似乎是二奶和情人才合适。”
苏玉竹吓得花容失色,她跪下来哭泣道:“老板,不是那样的,真的……”
虫子没时间搭理她,他厉声喝道:“苏玉竹,你想死想活?”
苏玉竹吓了一跳:“老板,难道你要杀了我?想不到你这么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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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志清冷笑:“愚蠢的女人,你太高估自己了,为了你,荣老板会杀我?笑话!若是为了钱,他倒可能这么做,我要提醒你两件事,第一件,我会送他进地狱,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是,想死的话,我现在就放了你,你的老板第一时间就会灭你的口,你的家人都找不到你的尸体,若是想活,就乖乖地认错,到警察局自首,在监狱里呆几天,等着我灭了荣老板的集团,你再出来。”
哼!苏玉竹冷笑道:“丛志清,不要以为我怕了你,我什么都没做,你也不敢把我怎么样,还有没有要说的?没事我走了。”
丛志清点头:“你这娘们自己找死,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走吧。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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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竹到了吧台,拿起自己的坤包,挎在肩上昂首阔步,傲然地走了。
当苏玉竹走出店,白玫瑰低声问道:“丛志清,为什么放她走,给他抓起来,从她身上能获得大量的证据。”
虫子微微一笑:“阿舒说放的,自然有他的道理,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也许从这个自命不凡的女人身上,我们能获得意想不到的收获。”
门外边的那两个倒霉蛋,就在地上坐着,他们在等着荣国豪的爸爸派人来接他,结果等到了警察,荣国豪大喜:还是爸爸厉害,让警察强制放人,自己就可以回家了!他狠狠地等着不远处的阿舒,心中骂道:你等着,老子回去就找人灭了你!
警察来了,这在阿舒的意料之中,阿舒就想把事闹大,丛志清上场!
丛志清见到警察,他第一时间把自己这些天的经历,写成的一本材料递过去,那都是他爸爸跟他说的,内容详实,没有一点的夸张,足有二十多页,警察看了直挠头,但是也得看啊,这关系到两家的纷争,一小时后,他看完了,丛志清把衣服掀开,露出了后背的弹痕,美国警察是非观念非常强,至少他们看出这么多页的材料绝对是真实的,那么就是说,眼前戴手铐的二人,眼神就变了,按照丛志清的叙述,今天是他夺回属于自己的饭店,这是合理合法的,对方无理取闹,挨打正常,警察没办法了,打电话给总局,请求支援,怎么支援?当然是去诺丁堡医院的第三排楼取证。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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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警察到了那里,就会发现一楼密室里的秘密,荣老板肯定跑不了,其实,阿舒已经把那里的事情告诉给了斯拉格,只是他没有给阿舒说调查的结论。
时间过得非常快,两小时就过去了,阿舒走到坐在地上的两个人身边,他蹲下身,脸上带着笑意:“我说二位,有没有感觉膀胱很胀,哈哈,不过很不幸的是,你们尿不出来,我还要告诉你,还有一小时,你们不能尿的话,嘭!”阿舒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哎呦,尿液这东西在你们的身体里爆开,啧啧,你们就死喽,好惨啊!”阿舒说着,打开了二人的手铐。
两人真的憋坏了,不管这里有没有人,掏出水龙头就放水,结果让他们魂飞天外:放不出来!完啦!真像布鲁克说道的那样,这回真的要死了……
两个人快慢步走向警察,为什么慢步走?快乐不行啊,膀胱坠坠的感觉,有尿却尿不出来,他们哀求道:“警官,我们必须上医院,尿不出来,真的……”
美国警察管你那个?训斥一番掏出手枪:“我警告你们,你们非法占有别人的财产,数额巨大,想逃?门都没有!”
两人现在不敢蹦,那种沉甸甸的感觉,若是蹦一下,估计膀胱会真的爆掉,荣国豪哀求阿舒:“布鲁克,我找我爸给你拿钱还不行吗?你让我打电话。”
阿舒翻翻白眼:“电话在你身上,你自己打电话关我什么事?”
荣国豪恍然大悟,他走到一旁,找到自己的衣服,拨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大声说道:“快给我联系我爸,我要死了,他勒索我二佰万美元,快点。”
阿舒微笑着走过来,他一把抢过手机,看一下号码说道:“不是我要勒索,是荣老板抢了我们的店,赔偿我们的经济损失一百万,还有荣老板把我们的房子给卖了,卖房的一百万也要还给我们,一小时的时间,你们要抓紧。”
五分钟过后,荣国豪的电话响了,他一个大小伙子,拳手,被尿给憋哭了,连连说:“爸,快给钱,再晚了,我的膀胱就爆掉了…呜呜呜…”
荣国豪慢慢地走过来,把手机递给阿舒,阿舒接过来不阴不阳地说道:“荣老板,少跟我废话,你的时间不多了,跟我讲价?你当初开枪打丛志清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随随便便就霸占丛家的家产,你算计得好美,五十万就想买你儿子和一个黑人拳手的命你儿子那么贱吗?我忘了点事,丛国梁的那个宾馆是不是也被你霸占了,两下一块算,两个月的营业额最低也要一百万美元吧?加上税务局的三倍罚款,这样吧,你马上带钱过来,银行卡也行,三百万,你真啰嗦,荣国豪还有一个多小时!”
阿舒当然不急,他以逸待劳,我就不信你荣先生会不要儿子的命!
半小时后,一辆奔驰600开来,荣先生坐在车里,没下车,他叫司机过来谈判,阿舒真的想过去看一下那人的长相,但是此刻的他需要矜持,保持自己的高傲,自己已经抓住了荣国豪这条线,就不怕抓不住荣老板和金先生!
司机走过来,傲娇得很:“布鲁克,你太狂了,想要勒索我们荣家三百万…”
司机的话没说完,阿舒当胸一脚,将他踹出去七八米远,阿舒指着司机的鼻子骂道:“你什么东西,叫老瘪犊子过来说话!姓荣的抢了我的店,你说我勒索?滚!”
荣国豪受不了了,他大声说道:“赶紧给钱,我要死了。”
司机爬起来,再也不敢废话,拿出银行卡,阿舒吼了一声:“丛老板,收账!”
五分钟过后,丛志清拿到了二百五十万,阿舒翻翻白眼问道:“为什么是250?”
丛志清耸耸肩,他指着那个黑人拳手麦肯尼说道:“荣老板说了,他只管救自己的儿子,那个人跟他无关,小子,你他妈眼瞎了,交这么个朋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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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肯尼此刻脸色非常难看,这个中国的荣先生果然是只认得钱,自己帮他摆平了多少事?现在却舍不得五十万,确实,五十万相当多,和人民币三百多万,荣先生怎么会轻易拿出那么多钱?
阿舒给荣国豪体内的紫髓丝抽出来,荣国豪原地大量放水,那个舒服就别提了,他是舒服了,丛志清来劲了:“荣国豪!你太过分了,竟敢在我家的饭店门口小便,警官先生,您说该怎么办?”
丛志清给警察出了一个难题,他想了想说道:“这种行为你可以告他,让他受到严厉处罚外带罚款…”他没说罚多少钱,丛志清开口了:“你这是故意臭我们家,影响我们的生意,十万块!否则还叫你尿不出来!”
一泡尿十万刀,你做梦!荣国豪把裤子提上,傲然走向他爸爸的车!
阿舒走到车边,他拍了拍车窗,里边没有反应,阿舒说话了:“老小子,你要跟警察回去接受调查,不然,你儿子的肾脏就要切掉,你可以不信,咱们明天见,我说明一下,你儿子后半夜就会发病,二十四小时之内,你不去警察局说明情况,某个肾脏可就罢工,4时不来找我,嘿嘿,你就等着切掉吧,不信?咱们拭目以待。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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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驰600绝尘而去,根本没有在乎阿舒说的话,他去哪里?医院,荣国豪的肋骨断了,必须马上就医。
警察也走了,他们即使想抓人,也要有证据,不能听一面之词。
现在轮到黑人拳手麦肯尼哭了,他膀胱憋得已经要爆了,此刻的他没有了来时的嚣张,像个哈巴狗一样,满脸堆笑,说了一大堆好话,阿舒不吃那套,他张着手:“钱呢?五十万,不然你就自生自灭吧。”
黑人拳手只能拿出自己的银行卡:“布鲁克,你少要点行不,我攒了十年,才有四十万,我…我不容易啊!”
阿舒笑了:“你看到荣老板的样子了吧?唯利是图,当你没用了,一脚踢开,这样吧,这些钱我先给你存着,你若是找到了金先生,告诉我,我把钱都还给你。”
这绝对是一个好消息,麦肯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布鲁克先生,你说的金先生是谁…我不认识啊,你跟我说说,他长啥样。”
阿舒把一张画像递过去:“找到他,我把钱都还给你。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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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肯尼露着大黄牙说道:“布鲁克先生,我以后跟您一起怎么样,叫我做啥都行。”
阿舒想起了凯若琳的那句话满嘴黄牙的人不可交!他淡淡地说道:“我需要你的时候,会找你的,快说密码……”
就这样,麦肯尼把辛辛苦苦攒的钱,全都留给了阿舒,他恨阿舒,更恨荣先生,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找画像上的人,那是四十万刀!
阿舒回到饭店里,虫子和阿舒热烈拥抱,自己一下就回来了二百六十万,这两个月的罪没白遭,高兴之余,阿舒把所有人找到会议室,研究下一步方案,阿舒坐在正中的主位上,他是这个队伍的核心,是灵魂,阿舒说道:“今天,我们打响了报仇的第一枪,我们的目的就是激怒金先生,让他露出狐狸尾巴,同时,我们的处境也陷入到了危险之中,全天候防备金先生、荣老板的报复,任何人不准独自上街,任何人不许去娱乐场所,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以单独行动,我们若是出去,必须有准备,给荣老板以沉痛打击!”
阿舒接着安排:把店里所有荣家的人清除出去,这非常重要,若是有人给通风报信,自己就危险,第二个,采购的人一定要换最放心的人,提防他们下毒,饭店最重要的是口碑,哪怕微小的失误,都可能会导致饭店的口碑受到重创。
最后,阿舒还强调:安全,安全,还是安全!
今天停业,饭店整顿,三天后开业,店门前巨大的屏幕打出广告:三天后店庆,所有菜品68折!
在整顿的人中,就有苏玉竹的老乡:苏菲,也就是那次阿舒过来吃饭,接待阿舒的那个小姑娘,她是真的不想走,在美国,找个安身立命的地方不容易,她还是新来的,走到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因为什么?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还没有钱,今晚去哪里住啊……
阿舒开着大黄蜂出去了,他追踪一个人苏玉竹,阿舒要顺藤摸瓜!
苏玉竹是内奸,阿舒怎么会平白放过她?苏玉竹此刻手机的位置在一幢别墅里,她在来回踱步:拿下饭店是铁板钉钉的事,就是不听自己的,结果搞砸了,现在还让人弄走了二百多万,唉!她打电话,却无法接通,她在自言自语:“人去哪了……”
人去哪了?当然是去医院,荣国豪肋骨断了不重要,大不了养两天,可是医生检查膀胱和肾脏发现了重大问题,现在肾脏有些膨胀,足足大了一圈,专家正给他做检查诊疗,荣老板在旁边陪着,他的眉头紧锁。
半小时后,专家给下了结论:“荣先生,孩子的膀胱因为排尿不及时,已经胀大,估计恢复需要一个月……”
荣老板焦急地问道:“一个月?先生,有没有后遗症?”
专家摇摇头:“这一点,我不好下结论,观察一段时间再说,我想说孩子的肾脏…”
荣老板被专家的话给吓了一跳:“怎么?肾脏出了问题?这可麻烦了……”
专家摇头:“确实,现有的症状显示,已经是肾小球肾炎,需要住院观察。”
荣老板怒气冲冲走出医院,他拨打电话:“给我多找人,晚上我要血洗家饭店!”
阿舒就在别墅外边的一个树荫下躺着,很悠闲,终于,奔驰600回到了别墅,阿舒笑了:正主回来了,就有好戏看了!阿舒戴上了耳机,听着里边的动静。
荣老板进屋,一个温婉的声音响起:“老板,您回来了,国豪怎么样?”
荣老板气愤地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沙发上:“能怎么样?膀胱受了伤,还有肾脏!”
苏玉竹给老板宽衣,然后柔声说道:“老板,他们来头不小啊,为首的那个紫毛狮王布鲁克,很阴险,他好像跟警察特别说了艾丁堡医院的密室…”
荣老板身体一僵,随后他双眼射出两道寒光:“还有谁知道密室的事?”
苏玉竹吓了一跳,随后微笑着说道:“不知道啊,怎么了老板?”
荣老板语气缓和了些说道:“玉竹,你是怎么知道密室的事的?说!”
苏玉竹矢口否认:“老板,我真不知道,那个医院我也没去过…”她有些害怕。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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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老板笑了笑:“没事,走,陪我休息一会儿。”
苏玉竹娇羞地搀着荣老板进了房间,没一会儿,里边传出来苏玉竹的浪声浪语,五分钟后,忽然房间里传出了后脚跟敲击床板的声音,再就是挣扎和扭打的声音,一分钟后,边的安静下来,荣老板拨打电话:“阿三,你进来一下,帮我处理了。”帮我处理了…阿舒一阵恶寒:陪他同床共枕的女人,就这么死了,这个荣老板真的是心狠手辣,不过,你处理了就可以吗?
五分钟过后,一辆普通的轿车驶出了别墅,阿舒开着一辆破出租车,远远吊在后边,阿舒不怕跟丢,苏玉竹的坤包里有他的窃听器,阿舒的手中有卫星定位仪,而且还是升级版的,量那个司机也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阿舒在回来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女孩,女孩坐在路边痛哭,身边有漂亮女孩扯着她的头发,一边打一遍骂,说的是中国话:“贱货!贱货!”看样子就是中国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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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把出租车停下,他走过去制止了那个珍妮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珍妮看着阿舒是从出租车上下来的,她以为阿舒是出租司机,所以对阿舒充满了蔑视:“你一个出租司机参乎啥?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娘教训这个贱货。”
阿舒大怒,他狠狠退推了那个躁狂女人一把:“你凭什么打人?我就参乎了,你能怎么地?”他的力量大了点,女孩差点摔倒,这可捅了马蜂窝,珍妮冲着旁边的车里大吼:“白靖麟,有人打我,你瞎啊!快滚下来!给我打死他!”
一个中国青年男人不情愿地下车,他走到女人身边哀求道:“珍妮,我跟她早就结束了,你就别在乎好吗?再说了,我和她处朋友的时候还不认识你呢,咱们走吧。”
女人发飙:“不行,我看见她就不爽,还有这个紫毛,你是不是男人,给我打他!”
男人看着阿舒说道:“对不起,这位大哥。”说着,死死地拉着那个发飙的女人那女人嘴里尖叫:“你是不是男人,你的女人叫人给打,你他妈是缩头乌龟,你不是男人,我跟你分手!”在吵吵闹闹中女人上了车,汽车疾驰而去。栗子小说 m.lizi.tw
阿舒对这样的女人真的感到不可理解:难道她打别人可以,别人推她不行,骂自己的男人是缩头乌龟,难道只有血溅当场才是男人吗?就这货,早晚得出事,好不了!阿舒真想把那女人扇一顿嘴巴,太嚣张了,真是无法无天,他愤然啐了一口,然后走向女孩:“喂,小姑娘,你没事吧,我送你回家。”
女孩抬起泪眼,阿舒微微一惊:“怎么是你?”谁啊?正是被清退的女孩苏菲。
苏菲头发散乱,她哭着说道:“谢谢布鲁克,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去…呜呜…”
阿舒知道苏菲是苏玉竹的人,所以才被清退,可是苏菲的惨状,在异国他乡,没有安身的地方实在是危险,把苏菲扔在大街上,他真的不忍心,一时让他为了难……苏菲哀求道:“布鲁克,你让我回去吧,我会好好工作的,或者你收留我几天,我找到合适的工作就走,求你了…”就这样,苏菲被阿舒带回了饭店。
这个夜晚,似乎是专门给荣老板准备的一样,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一行八人,乘坐两辆轿车,扑奔中国人之家饭店,在距离饭店还有二百米的时候,为首一人示意停车,所有人下车,整理装备,看看表,时间是凌晨155,他发个信息。
饭店里,一个保安在巡逻,他楼上楼下转,手里拿着强光手电筒,到了一楼拐角,左右看没人,也没有摄像头,他打开手机发出了一个信息:丛志清和那些打手都睡了,就连守夜的布鲁克也都睡了,一共四个房间……
为首的队长大喜,他没有出声,一摆手,全副武装的八人,快步跑向饭店,到了大门,早有人给把门打开,八人走进去,唰唰!戴上红外夜视仪,他们各有分工,分别站在四个房间门口,就等着一声令下,同时开枪,灭掉六个店老板和他的帮手!
队长举起手,众人的手都按在了门把手上,唰!队长手落下,杀手打开四个门,他们手中的枪随之而响:咻咻咻!声音都不大,因为都带着长长的特制消音器!但是这是寂静无声的深夜,声音格外刺耳。
可是打了一梭子,他们发现不对,感觉床上被打的人不对劲,正这时,四个屋里边的灯突然亮起,那红外夜视仪是把弱光信号给放大了,房间突然地亮灯,让他们的眼睛骤然受到强光刺激,那里还能睁开眼?他们同时闭眼,也意识到了不妙,身体往后撤,可是一切都晚了,枪声响了,点射:砰!砰!砰!
几枪过后,八个人全部倒地,还有一个活的,阿舒总要留点活口,领头的那人还活着,阿舒走过去,把那人的枪下了,其他人打电话报警,这是抓人的最好时机,当然,警察来之前,阿舒还是有话要问的,他用枪顶着队长的脖子问道:“谁派你来的?”
那人不说,此刻,鲜血顺着他的肚子咕咕地往出流,阿舒拍拍他的脸:“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荣老板。”阿舒在队长的兜里翻着,找到了他的电话,阿舒说道:“给你老板打电话,我要他暗杀我的证据,你明白吗?表现好,我送你去医院,表现不好,你就自生自灭。”
谁都怕死,此刻队长已经到了生死边缘,他快速地往回拨了一个电话,阿舒接过来,按下了录音键,又递给了队长,示意他说话,这个队长浑身颤抖这说道:“荣老板…你让我们杀丛志清、布鲁克,人家有埋伏,任务失败,他们全死了…”
荣老板大骂:“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好,老子养你们干什么,你也给我死吧!”
阿舒接过了电话:“荣老板,想杀我?这辈子你都别想,我提醒你,赶快自首吧,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荣老板恼羞成怒:“布鲁克,我要杀了你,你等着!”说完他挂断电话。
阿舒再一次拨过去,他淡淡地说道:“荣老板,我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在我规定的时间内,你若是不给我答复,所以,你儿子的右肾就要废了,你早点去医院看看吧,他应该昏迷中,或者抢救呢。”
电话里传来荣老板咆哮声:“布鲁克,我要杀了你!”
阿舒啧啧道:“嚷嚷什么?你就是一个棋子,跟我装什么,我已经提醒你了,你不珍惜,现在我警告你啊,还有二十四小时,你若是告诉我金先生在哪里,你儿子最后的那个肾还能保留,不然,你懂的。栗子小说 m.lizi.tw”阿舒稳稳地挂断了电话。
那个队长躺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布鲁克,求你了,送我去医院…”
阿舒蹲下身,他说道:“我们交换条件,你告诉我,金先生在哪,我就送你去。”
队长摇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阿舒想了想:“那我们换个条件,你把你们老板的秘密说出来也行。”
队长摇摇头,阿舒不相信他不知道,但是他说不会逼供的,队长叹息一声:“布鲁克…我银行卡里有钱…我用五十万刀,买我的命…”
阿舒拒绝,他不在啰嗦,而是去了一楼,一楼的白玫瑰手中端着一杆枪,对着一个保安,那人跪在地上直磕头:“饶命啊,是他们逼着我做内线的,老板,我不是人,我不该听他们的…”接下来就是啪啪抽脸的声音。
阿舒来了,他的手抓着按个保安的脖子,然后说道:“把所有员工集合!”
五分钟以后,二十个员工集合在一起,这只是住在饭店里的员工,阿舒领着他们,看参观了楼上七具死尸,当然了,那个队长已经昏迷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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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人的鲜血躺了满地,痛苦的表情让人毛骨悚然,阿舒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他们都是荣老板派来的,我相信你们当中有荣老板的嫡系,我告诉你们,不用几天,我会抓住他的,这就是和我们作对的下场,还有你!”阿舒把手里的保安狠狠地摔到了尸体上,那个保安吓得鬼哭狼嚎:“老板,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阿舒冷笑一声:“不敢了?若是我没有及时发现,那我不就死了吗?你罪大恶极!”阿舒狠狠地给了保安一拳,只见他脸的左侧牙齿随着重拳的落下,掉了四颗,左侧的脸都碎了,阿舒看都没看保安一眼,他对着二十几个员工说道:“实心实意干的,留下,工资照旧,三心二意的,给荣老板通风报信的,这就是下场。”
这些人,都是从大陆来的,没有根基,没有亲属,租房舍不得钱,所以大部分的人是不可能走的,比如苏菲,往哪去?到了新的店就能赚更多吗?不可能的!
警察来的速度很快,到这检查,他们看见这个局面就明白了,饭店的人是自卫,打死白打,没有任何的刑事责任,因为,所有人都是中了一枪,有的人是胸腔中弹,有的人数脑袋中弹,而房间的床,被歹徒都给打烂了,唯一的活口,也是半死不活,被紧急送走,其实,这小子还是阿舒故意救的他,明确跟他说了:如实交代,否则就是死,逃到天涯海角都不好使。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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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也别睡觉了,警察对饭店做了详尽的勘察,最后尸体搬走,几个人也很配合做笔录,然后就没有事了,上午回来,全体睡觉,白玫瑰早就派人把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她对员工下了封口令:任何人不许说出饭店发生了枪击事件,更不能说死了人。
阿舒是睡觉了,可是荣老板却不能淡定了,这边行动失败,他第一时间逃走,以至于警察去抓他的时候,他已经逃之夭夭,他去哪了?他带着儿子荣国豪,连夜坐直升机去了最好的医院梅奥诊所,全名叫梅奥医疗中心,是全美国第二好的医疗机构,地址在亚利桑那州,距离洛杉矶相对较近,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是美国第一厉害的医疗机构,梅奥诊所的大夫,基本上都是专家级别的。
医生给荣国豪检查过后,还是宣判了荣国豪右肾的死刑,当荣国豪被推上手术台的时候,荣老板痛哭失声:“儿子!爸爸对不起你啊…”此刻的他,痛哭失声。
手术到了一半的时候,医生招呼荣老板,主任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道:“荣先生,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什么?荣国豪的肾脏为什么会变坏?我仔细检查了,我看他的肾脏非常健康,可是为什么会突然坏死,而且…”说到这,主任医师说了一个让荣老板悲痛欲绝的一个情况:“我发现,他的另一个肾脏也在变坏,症状一模一样。”
荣老板破口大骂,状若疯癫,他骂布鲁克,是布鲁克害了他的儿子,他也不想想,如果他不抢丛志清的店,不谋害丛志清父子,能有今天的恶果吗?
发泄了一痛以后,他不得不拨打布鲁克的电话,电话拨通了,却无人接听,他在那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骂,最后,却无奈地把电话放下,不行,荣老板继续打,依旧没人接听……
阿舒看着自己手机的来电,他微微一笑,荣老板,你还是给你儿子收尸吧!他马上给黑人警长打了电话:“斯拉格先生,罪魁祸首荣老板在梅奥诊所,我猜想他在给儿子荣国豪治病,现在去,正是最佳的抓捕时间。”
斯拉格对阿舒提供的信息非常惊讶:“布鲁克先生?你确定吗?”
阿舒答道:“那里我有个医疗专家的朋友,快点去吧,晚了他可能跑掉。”
斯拉格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向局长汇报情况,接下来的事,就是两个城市公安局长协调,他是没必要坐飞机去抓人,很可能到那,人家已经走了。
这里科普一下美国警察机构:有联邦警察、州警察、市警察、县警察四种,美国的州相当于一个独立国家,每个州有自己的法律,联邦警察主要打击重大犯罪的,比如恐怖袭击、制毒贩毒,不参与地方任务州警察只管理市县不管的区域是事务,若是罪犯违反了州法律,又违反了联邦法,就要受到双重审判,罪行累加!
市警察是美国警察的主流,占总警察数量的34县警察要少的多。
中国从低到高依次为:学员、警员、警司、警督、警监、总警监,除了警员以外的警衔,都分为三级,比如一级警督、二级警督、三级警督。
美国警察的职务,以洛杉矶警察为例,从低到高依次为:警员、警探、警司、警督、警监,这些是冲锋在第一线的警官,再往上就是高层,包括分局长、副局长、总局长,总局长就一人,权力非常大,那个黑人警察斯拉格的职务是警长,相当于我们市局的刑警队的小队长,在县里相当于派出所所长。
阿舒也不着急,就在店里等着消息,而丛志清和白玫瑰在研究饭店开业的事情,老七向英和蔓芮还有张小队长被阿舒派出去了,他们干嘛?丛志清不是有个宾馆被人家抢走了吗?他们去接收,这次接收,没有废任何的话,到那里直接接管,店里荣老板的人该走的都走了,饭店这边死了七个重伤两个,谁还没事找事?大老板也跑了,这些人都另谋高就去。
阿舒等到了下午,结果等来了一个让他失望的消息:荣先生跑了!
阿舒明白,荣先生在警局内部有内线,而且是非常高级的警官,至少是分局长以上的人物,或者是这样大人物身边的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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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舒感慨,原来美国也有警匪勾结啊!看来自己以后做事还要小心谨慎,能不通过警察的还是回避警察,自己动手比较稳妥,当然,类似于这次死了七个歹徒的大案子,那必须通过警方处理,不然尸体无法处理。
三天后,店里一切准备完毕,饭店在鞭炮轰鸣中隆重开业,丛志清想请华人社团的高层领导,只是他一个小人物,怎么能认识那些大佬?所以阿舒给他出了主意,第一个主意是,派员工到中国城各家店铺发宣传单,这是最有效的办法,开业期间八折优惠,还给免费送餐,随叫随到,第二个策略:打电视广告!
到了美国给阿舒非常深刻的印象是:美国的电视广告多,而且广告最多的第一个是药品,现在美国人,自己得病了,都知道吃什么药,当然了,美国人想买药必须出具医生的处方,否则谁若是违规,处罚是相当严重的!
第二多的广告是律师,只要你想打官司,各种各样的律师任你选择,他们的律师种类分工还非常细,有人专门打经济纠纷的,有专门打刑事案件的,有打遗产分配的,环保的,食品卫生的……美国人非常爱打官司。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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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先生、荣老板竟然在阿舒开业期间没有来捣乱,这让阿舒感到诧异,阿舒已经准备好了大餐等着他们,既然他们不来,阿舒决定去找他们。
怎么找啊?当初阿舒得到丛志清的消息,是那个梳马尾辫的女孩提供的信息,那么秘密的所在她都知道,那么就说明女孩是知情人!
晚上六点多钟,阿舒怕自己开车目标太大,被别人跟踪,所以打车出门,他去了那个upperclub俱乐部,阿舒今天没有带画架子,他的目的是为了感谢那个女孩,同时也想再打探出来店有用的消息。
upperclub俱乐部门前的广场很大,阿舒带着运动帽,信步往前走,一些鸽子在广场上觅食,阿舒走过,几只鸽子飞起来落到了别处,阿舒看广场边上有人卖粮食,他拿出一个硬币,买了袋粮食,然后坐下来,抓一把粮食单手掌心朝上举着,也就十几秒钟,飞来一只鸽子,落到了阿舒的手掌上,一点都不怕人,阿舒能看清楚各自那晶莹的眼珠,红色的喙,感觉到了鸽子啄手掌的麻痒,真的很好玩。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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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阿舒和鸽子足足玩了两个小时,他的眼睛一直瞅着那个地方,可惜,那个地方依旧没有出现梳着马尾辫的女孩的身影。
阿舒有些失望,叹息一声站起身,忽然他愣了,那个梳马尾辫的女孩,就在他的身后不远处坐着,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脸上带着笑容,灿烂而甜美,阿舒大喜,他要走过去,忽然发现不对,在女孩的身边,站着一个彪形大汉,就是以前保护女孩的那个保镖!
阿舒迟疑了,自己要不要过去?正这时,女孩快步走向他,手里递过来一个手机,阿舒看见那上边有字:打趴下他,我跟你走!
什么意思?阿舒有点蒙,跟我走?去哪啊?为什么要跟我走?自己不知道这个女孩的身份,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可不好,阿舒不是怕事,但是自己也不能鲁莽,很明显那个保镖是女孩的家里人雇佣的,女孩的家族一定是个非常显赫的存在。
可是没有时间考虑,女孩后已经飞奔过去,阿舒也跟着她跑,保镖发现情况不对,他撒腿就追,女孩拉着阿舒的手迅速转过一个楼,向着小道跑去,大汉狂奔,可是到了楼房的拐角处,地上伸出一只脚,稳稳地把黑大汉绊倒在地,随后那只脚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两脚,那个偷袭的男人就跑了,跟他一起跑的,还有那个梳马尾辫的女孩。女孩特别开心,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似乎有逃脱牢笼的感觉。
大汉在地上喘息了很久,才摸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夫人,纳玛莎和那个中国男孩跑了,就是给纳玛莎画画的布鲁克林。”
夫人气急说道:“莱昂休,你是干嘛吃的,连一个女孩都看不住,你马上给我找到她!”莱昂休一咧嘴:自己差点没被那小子打死,我干嘛吃的?我一天可是兢兢业业!但是他是保镖,没有辩驳的机会,只能继续追,但是,女孩和阿舒早没影了。
在一处风景秀丽的公园,女孩停下车,然后拉着阿舒网公园里跑去,她特别高兴,神采飞扬,脱离的保镖的监视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女孩拿出手机,在上边打字:布鲁克林,你那天的表现真的太棒了,弹琴那么好,你绘画也好,好羡慕。
阿舒说道:“你错了,因为我弹琴不好听,所以才用那种方式掩饰我的缺点,至于绘画,可能是东方和西方的文化差异,你觉得新颖,其实很一般。”
女孩打字:看来我以前对东方人不了解,你不但优秀,而且好非常谦虚,绅士。
二人就在这里边走边聊,晚上的公园里没啥游人,他们沿着一个茂盛的草场走着,阿舒问女孩:“你是怎么知道我朋友在那家医院的?”其实,阿舒是想从侧面打听女孩的家世,那个医院是不是女孩家的产业。
正这时,阿舒的身后传来重重的脚步声,黑大汉带头,后边还跟着三个保镖,黑大汉恶狠狠吼道:“中国人…你离开…纳玛莎!”到了近前,黑大汉呼哧呼哧喘着粗气,那三个人也差不多的狼狈相,但是他们训练有素,把阿舒围了起来。
阿舒看一眼那个大块头,这家伙被阿舒绊倒一次,白衬衫的肚子的部位还有阿舒留下的鞋印,气喘吁吁的样子非常滑稽,阿舒哪里想参与人家的私事,他对着纳玛莎说道:“你家的人来了,我走了,明天见。”
让阿舒感到意外的是,女孩竟然大胆地抓住阿舒的手,死死地抱在怀里,她的神情告诉了阿舒:我不让你走,你带我离开好吗?一时之间让阿舒为了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