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玲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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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田家父女出事
“田有发,你这个庸医,我好好的一个姨娘,你竟然给我治死了。”一个身子略微发福的男人正怒发冲冠,双眼似是会喷火一般盯着地上跪着的一个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身穿一身灰色的长衣,旁边散落着一个药箱子,里面的一些草药还有一些看病的小工具散落一地。
他耷拉着脑袋,一脸死灰。
“老爷,不要跟他废话,把他送官,让官老爷处死他,这样的庸医,留在这世上也是个祸害。”边上的胡管家胡大鹏神色阴郁的说道。
“刘老爷。”听见死字,田有发无光的眸子里才有了一点气息:“刘老爷,我自认药方没有错。”
“狡辩。”刘德万碎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开错了一味方子,我家姨娘缘何会一一夜之间一命呜呼。”
田有发还想说什么,被胡大鹏从背后重重的踢了一脚“像你这样的庸医,就该早点进大牢,省得更多的人被你治死。”
“来人啊,把田有发送往县衙。”刘德万深深的看了一眼田有发,大喝一声。
“萌萌,你快醒醒啊。”一个夫人在一个山脚下对着一个女孩哭的肝肠寸断。
女孩浑身是血。
特别是头上与胸前,那里有一大片,一大片的血迹。
那个夫人一边哭,一边给女孩坐着简单的止血工作。
只是女孩的伤口好像太多。
她顾得了这个伤口就顾不得那个伤口。
血越流越多。
渐渐有往下流的趋势。
夫人一个咬牙,把自己和女孩身上的衣服都撕了个稀巴烂。
开始一个一个伤口的为女孩止血。
血终于止住。
“有发媳发,有发媳妇,不好了,出大事了。”陈阿婆迈着小短腿小跑着过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阿婆,出什么事了。”看着女孩的身上满满的都是包扎的布条,血不再流,刘氏心中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一抬头看陈阿婆火急火燎的跑过来。
“你快回去吧,县衙来人了,说是你家有发治死了员外家的姨娘,现在要把有发下大牢,连带着你们娘俩也要进去……”话说到一半,看见地上的田小萌,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有发媳妇,小萌怎么了?”
“她刚刚为采一味药,从山上滚落下来。”
“没什么大事吧。”
“现在也不知道,我只会简单的止血活,其它的还要等有发回来看看,”想起什么:“阿婆,你说什么,我家有发怎么了?”刘氏刚刚的心思全在小萌的身上,没注意听。
看着地上的田小萌陈阿婆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是你家有发治死了员外家的姨娘,现在县衙正要拿他问罪呢,听说刘员外咬得很紧,一定要有发一命偿一命。”陈阿婆叹了一口气。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就是有发一家这样的情况了吧。
老爹刚出事,这边小的也出了事。
闻言,刘氏的一张脸这得全无血色。
身子更是摇摇欲坠。
“有发媳妇,你没事吧。”
“阿婆,现在小萌要紧,能不能请阿婆帮我去请个大夫过来。”深呼了一口气,刘氏的双手紧了又紧。
治死人会有什么样的罪责,她比谁都清楚。
死罪一条。
如果主家能够不追究的话,可以从轻发落。
为今之计,她要等大夫过来帮她看看小萌的伤势,再去员外家求上一求,希望刘员外可以放她们家一条生路。
“好,好,我这就叫人去镇上请个大夫过来。”
“谢谢阿婆。”刘氏谢过陈阿婆,心里焦急如火。
这边女儿还没醒。
那边丈夫生死不明。
一瞬间的功夫,她看着就像老了许多。
陈阿婆迈着小脚叫人去了。
阿阿婆一走,刘氏哇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她趴在田小萌的身上大哭。
她们田家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也没做到什么缺德事,一直安安分分的在乡里乡亲之间帮大家看点小病,挣点小钱,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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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小萌醒了
田小萌就是在刘氏的一句句嚎叫中悠悠醒来的。
她的头好疼。
身上如同有针扎一般。
太阳的强光照在她的身上,脸上,让她想睁开眼睛看看外面而不能。
“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对我们,我们家有发和小萌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对他们。”刘氏的嚎叫还在继续。
一连串的打击,让她这个不能主事的妇人顿时没了主意,只好用这种方式来发泻心中的痛苦。
田小萌想动动身子。
这一动不要紧,牵一发而动全身,疼的她直抽冷气。
“嗯。”痛苦的呻吟自田小萌口中传出。
刘氏的哭声立即停住。
她惊喜的看着田小萌:“萌萌,萌萌,你醒了?”
刘氏凑过来的身形挡住了空中炙热的太阳,田小萌勉为其难的睁开了双眼。
一开始不适应,刚睁开又闭上了眼。
不一会再次睁开双眼适应光线就感觉好多。
一入她眼是一个中年妇人,妇人看着也就三十头,头上没有任何头饰,只用了一枚木钗子高高的挽起,面部白净,粉施未黛,是个秀净的妇人。
再看她的衣妆。
蓝衣的衣裙洗的有些发白,一脸关切的望着她,双眼之间还有未来得及擦干的泪痕。
“萌萌,萌萌,你吓死娘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刘氏见田小萌醒了过来,高兴的直掉眼泪。
老天爷总算开了一回眼,没让小萌离她们而去。
她看着眼前的这位妇人,脑子发懵。
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妇人是谁?”
第二个反应就是,她现在在哪里,为什么眼前的妇人穿着,说话的语气这么奇怪。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黑道教主,心狠手辣,只要有利的事情,无孔不入。
当然,她明面上也有个正经身份。
某某集团的总裁。
因为这个身份,她在黑白两道几乎是横着走。
只要她认定的项目,其它人几乎是敢都不敢想。
也正因为这样,有些被她堵死了退路的敌人恨上她。
在一次外出时,身边人被买通,被敌人直接扔了一个炸弹在她车里直接把她炸上了天。
那种粉身碎骨的感觉还在心头,难道她没有死。
“萌萌,萌萌,你不要吓娘,你怎么了。”见田小萌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可吓坏了刘氏,萌萌不会被摔坏了脑子吧。
田小萌别过脸不再看刘氏。
这个妇人自称自己是她娘。
娘,这个称呼只有古代才有。
难不成,敌人的一颗炸弹直接把她送到了古代。
挣扎着要起来。
刘氏吓坏了:“萌萌,娘刚帮你包扎好伤口,你现在不能动,一动伤口还会出血的。”伤口要是再出血那就麻烦了。
田小萌又重新躺了回去。
见她不说话,刘氏也没在意,只道她身体疼不想开口。
陈阿婆还有一个年轻后生领了一个年长的大夫坐了一辆牛车赶过来,年轻后生在前面赶牛车,阿阿婆与那大夫坐在牛车上。
“有发媳妇,二生赶了牛车去镇上请的大夫,你快让大夫给小萌丫头看看。”陈阿婆也是个热心人。
“大夫,你快帮忙看看。”刘氏赶紧让了位子,让钟大夫上前。
钟大夫检查了一番,心里疑惑,有几处明明伤的很重,但探她的气息却是平稳的很。
“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回去注意不要让伤口碰到水,另外,我开个方子,你给她服下,不出半月,她身上的伤定能好的七七八八。”见她气息平稳,钟大夫只道是没有伤到要害。
“谢谢大夫。”刘氏一听小萌没事,一颗心着了地,一想起丈夫还在人手里,又高兴不起来。
“有发媳妇,小萌就是个有福的,二生,我们一起把小萌抬回家去,你送你刘婶去一趟县衙,你有发叔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好的,阿婆”
几人把田小萌抬回了家中。
二生送刘氏和镇上的钟大夫走。
陈阿婆留下来照顾田小萌。
田小萌听了半天,总算听了个大概。
原来身上这具身体也叫田小萌。
大概是她上山采草药,不慎摔下了崖,一命呜呼。同一时间,她在二十一世纪魂飞魄散,然后寄居在了异世田小萌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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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不要装死
“小萌,来,喝点水。”陈阿婆端来一杯水要给她喂。
田小萌看着这个慈祥的矮老太太,眉尖弯了弯:“阿婆,我娘她干什么去了,我爹出什么事了吗?”
见她已能开口说话,陈阿婆高兴的不行:“你现在好好养伤,你爹没出什么大事。”
一个小姑娘家家罢了,告诉她又有什么用,徒增伤心,不如让她好好养伤,也能让有发夫妇安心不少。
一天过去了,刘氏没有回来,田有发也没有回来。
两天过去了,她们夫妇还是没有回来。
陈阿婆心里焦急的不行。
只好过去找田二生:“二生啊,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消息,有发他不会真的回不来了吧。”
“阿婆,现在是刘员外不松口,一口咬定要有发叔一命换一命,你说这可怎么办。?”二生刚上一趟县里,听到的是县里最新消息。
这个消息如今在县里吵的风风火火。
有人觉得,一命赔一命太残忍,以后哪个大夫敢去给人看病。
也有人觉得合理,不这样,以后但凡有点医术的人就敢去给别人看病,那是往死里整人,这可不行。
“有发是个好人啊,好端端的怎么就出了这个事情。”陈阿婆叹了口气。
“是啊,有发叔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二生叹了口气,看了看里面的小木床一脸关心:“小萌还没醒吗?”
“醒了,可怜的孩子一身的伤,看她这个样子我也没敢告诉她,她现在浑身是伤,告诉她了又怎么样?”陈阿婆叹了口气,都是可怜的人。
只希望苍天有眼,保佑有发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就好。
“陈老太婆,你在我儿子家门口干什么?”一个妇人的声音中气十足,陈阿婆听到这个声音当即与二生对视了一眼,脸上都是苦笑,不晓得这个时候李氏来干什么?
李氏就是有发娘,五十上下,宽脸,方额,身形高大。
和她一起来的是田宗民,田有发的父亲。
田有发的父亲是个半跛子,是田小萌出生那一年从山上摔下来摔断的,也因为这个原因,田家对于田小萌的出生极不满意,认为她是个丧门星,让田有发把田小萌送人送掉去。
田有发夫妇不同意,被田宗民赶了出来。
从此落户在下田家村,夫妇二人勤劳能干,再加上田有发识得几个字,跟村里一个老郎中学了点医术,老郎中去世以后有发开始在四邻八村为乡人看病。
一家人的日子也算是和美。
如果田有发的亲爹亲娘不来搅事的话,这日子当真是甜甜蜜蜜的。
“什么你儿子门口,也是我家门口。”两家就住隔壁,门挨门的这种。
“切,小萌那丫头呢,让她出来。”李氏不想与陈阿婆废话:“他爹养了他那么大,现在他爹出了事,难道她不该站出来。”
陈阿婆一听她们的语气就知道,李氏夫妇已经知道有发在县里出事的事情。
也对,这么大的事情,早在十里八村传了个遍,他们夫妇只怕想不知道都难。
“田二,田二媳妇,小萌前两天从山中摔了,正躺上养伤呢,她一个小姑娘能帮什么忙?”田宗民在田家排第二,陈阿婆辈份高些,所以直接称呼他老二。
“摔了?”李氏冷哼一声:“这个丧门星,自打出生以后,我们有发家的日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不仅招不来一个弟弟,连个妹妹也没再有,也不知道我们田家上辈子欠了她什么?怎么不摔死她。”
躺在床上的田小萌正在闭目养神。
这两天躺在床上,再加上吃了些药,她的身子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听着外面尖酸刻薄的声音,脑子里有些熟悉的东西源源不断的输进她的脑子里。
半天才算有点意识。
门外老太婆说的丧门星可不就是她。
“田二家媳妇,你不能这样,小萌身上还有伤呢。”只见李氏从边上拿起一把条帚进了屋子对着躺在床上的田小萌招呼过去。
陈阿婆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有这个动作,拦阻不及。
“小小年纪能摔到什么,我看她八成是装死,有发都快要死了,她还在这里偷懒,看我不打她这个死丫头。”一把条帚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身体上,田小萌疼的冷哼一声。
要不是现在这具身体有几处地方伤的实在是太重,让她起不来床,李氏哪有机会打着她。
现在倒好,同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任由人是圆是扁的揉捏。
“让你偷懒,让你偷懒。”李氏打的似乎不解气,一连重重的打了好几下,田小萌腿上不少地方渗出了一些血迹。
“行了,你把她打死了又怎么样,她看着年纪也不小了,刘员外不是死了一姨娘,依我看,干脆把她送给刘员外当姨娘好了,一来我们有发也能没事,二来也算是给这个死丫头找了个好人家。”田宗民看了一眼田小萌腿上渗出来的血迹,吸了口旱烟。
有发是他们的儿子,若不是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今天能出这事?
“哼。”李氏扔了手中的条帚,坐到田小萌的跟前,看着田小萌已经长得半开的脸,心里的恨意俱增。
这个死丫头,当初她就应该坚持一下把她丢了算了,还有把刘氏那丧门星一并休了,若非这样,有发不会到现在还没有生下一星半子,还跟她们老田家分家单过,真是出息了。
她几乎忘了,田有发是他们老两口赶出来的了。
用手捅了捅田小萌的脸:“你这短命的,这脸蛋长那么好看总算排上点用场了,快点醒来,不要在这里装死。”
田小萌被她捅的实在是装睡不下去了。
一张眼突然睁了开来。
眼底敛艳芳华,冰寒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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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带走田小萌
李氏吓了一跳。
这个死丫头什么时候有这么吓人的眼神了。
“老二家的,她受伤了,你不能这么对她,孩子会吓坏的。”
“孩子?”李氏冷哼一声:“过了年马上就十五了,还小。”
“不是我说,你个死老婆子,我们家的事你还是少管,有发是我的儿子,难不成什么时候成了你家儿子不成。”这个死老太婆,她跟她孙女说话,老在是边上插嘴。
一个孤老太太,有她什么事。
没事就多关心关心自己,若不是有发这些年一直帮衬着她,她一个老婆子早就横死屋中了,还有力气在这里跟她争这口水。
“老二媳妇,话不是这样说,小萌现在伤成这样,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疼的不成,你这个亲奶奶难倒一点心疼都没有?”陈阿婆老了老了还被人这样骂,气得脸铁青。
这个李氏,从来没有拿她当过长辈。
“心疼?我心疼她,谁心疼我儿子。”
田小萌看着李氏狰狞的脸。
心里微叹了一句。
不承认穿越这个事实也成事实了。
她真的穿越了。
想她堂堂二十一世的黑道老大,竟然穿成一个农家小丫头。
穿成小丫头也就罢了,还一身是伤,一到这里就被眼前这个自称是她亲奶的女人又是打又是捏的。
她的眼神看向陈阿婆:“阿婆,我爹出什么事了?”
她刚刚没听全,不太清楚原主的爹娘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陈阿婆叹了一句:“小萌啊,你爹看病的时候,医死了刘员外家的姨娘,如今刘员外把你爹告了,要你爹一命赔一命。”
“死丫头,你爹把你当宝贝宠了那么些年,是时候给你爹报恩了,明儿我就把你送到刘员外家里,让刘员外收你做姨娘,这样一来,你爹就算不能放回来,也不用给人赔命了。”田宗民看着田小萌,语气干巴,说出来的话却让田小萌皱眉。
这真是亲爷亲奶会说的话。
“死丫头,不要以为不说话,你就能不去。”
田小萌自始自终都没说话。
李氏与田宗民骂骂咧咧了好一阵才走。
临走的时候,不忘警告田小萌:“你要是敢逃,你爹和你娘就会没命,要想救你爹就在家好好养伤。”
田小萌已经闭上了眼睛。
换作是平常,李氏这样的话说出来,小萌早就哭了。
今天不仅没哭,还对李氏不理不睐,这让陈阿婆很惊讶,小萌这个样子不会是被有发的消息吓倒了吧。
“小萌。”她们一走,陈阿婆上前查看田小萌的伤。
“阿婆,我爹他……真的要没命吗?”初来乍到,老天爷就送她这样一个大礼,实在是让她惊喜。
“小萌,刘员外家权大势大,你们家又没有什么后台,你爹若是没有人出面,只怕是凶多吉少。”陈阿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噢。”小萌闭眼。
好在原主的身体不是太弱,她现在正在一点一点的恢复当中。
等田小萌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手和脚也能活动了。
动了动手和脚,欲图试着坐起来。
家里的大门突地被人推开。
进来几个衙役,上来就把田小萌绑了。
田小萌眯眼。
随后就听到一个衙役头子在那说:“田有发犯了命案,现在把田有发之女田小萌赔于刘员外,田有发无罪释放之类的云云。”
田小萌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好像她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带走。”衙役头子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推着田小萌就要往外走。
“等等。”田小萌突然出声。
之前的两天她不出声,不代表她是个好欺负的,不过是她身体不好,不想说话不想动而已。
“干什么?”衙役头子吓了一跳,不要看这姑娘生得柔柔弱弱的,说起话来当真有几分气势,让他这个在县衙当差的头头都不由自主的把脚步停下,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我答应你们跟你们走,走之前我要看到我爹和我娘完好无发的回来。”已经过去好多天了,都没看到原主的爹娘一眼。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衙役头子眯起眼,还想与他们讨价还价。
“我一个罪民之女哪有什么资格,大不了一抺脖子就是。”田小萌叹了一声。
如果事情和她想的一样。
那么,这件事情就有趣了。
衙役头子给了一记赞许的眼神,这个姑娘倒是个聪明的。
“走吧,跟我们走,到了县衙自然能见到你爹和你娘。”
“走吧,总之,反正我这命也不值什么钱,如果发现我爹和我娘真有个三长两短,我就跟着她们去。”田小萌任由他们拽着自己走。
“小萌。”陈阿婆抺着泪从门口出来:“小萌,你不能跟她们走。”
“阿婆,放心,我不是去送死的,我去把爹和娘从县衙里带回来。”田小萌给了陈阿婆一记安心的微笑。
田小萌一笑起来,陈阿婆有一时间的愣神。
她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不由一阵感叹,小萌笑起来好美啊,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萌笑起来竟这样美。
不止是陈阿婆,连边上的几个衙役也被小萌的笑容也美倒了。
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一双眼在小萌的脸上看着再也移不开。
“嗯哼。”衙役头子最先回神,他干咳了一句:“都干嘛呢,赶紧上路,大人还在等着呢。”
心中不由可惜了一声,这个女子果真是个美的,怪不得刘员外不惜除掉家中的那个病怏怏的姨娘也要娶田小萌回去。
“小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事到如今,陈阿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造化弄人啊。
有发好好的一家怎么就出了这事。
去往县衙的路上,十里八村的都出来观看。
有的人看见这样的情况偷偷的落泪。
有的人却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这下好了,田有发一家从此以后只怕就要住在县衙了。”
“多好的一家,唉,真可怜。”
“可怜什么,就你有同情心,要不是田有发黑心肠治死了人,他们家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声音虽远,却不影响田小萌听清楚。
她曾经是个古武学者。
正因为有古武的基础才可以在黑道横行这么多年,并且稳坐黑道老大的位置,以她的古武基础,听得清楚那些人的讲话也不奇怪了。
一眼看过去。
那些正在讲话的村民声音噶然而止。
为什么田小萌的面孔此时在他们的眼里有些恐怖呢。
却见田小萌嘴边挂着冷笑,一个回头任由他们押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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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你可愿意跟了我
“这个小贱人,终于可以送走她了。”老田家,田宗民与李氏坐在房里的床塌上,一脸喜滋滋。
“没想到刘员外会看上这个贱人,也算是她的福气,只是可惜了我儿,在牢里受了这么些苦。”田宗民数着床上的几两银子,数了一遍又一遍,这些都是他们刚刚从田有发家搜刮出来,除了这些,他们还把田有发家里的鸡啊,油啊,盐啊这些都搜了过来。
“要不是他执意不肯休了那刘氏再娶,也不会和我们闹到今天这步,更不会有今天这事,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行了,别数了,总共就五六两,数来数去又不会多。”李氏一把夺过田宗民手里的银子,小心的包起来,不让田宗民再碰。
田小萌一路马不停蹄被带到了县衙。
她没有被带到大堂上,反而被人带到了一间小房间内。
小房间摆设简单,只有一桌一椅。
“你就是田小萌。”不一会,过来一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男子一脸的横肉,说起话来脸上的肉一抖一抖,像是会掉下来几斤一样。
田小萌抬起头。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男子的喉结动了动,口水似是要流出来。
“果真是美人啊,你可愿意跟了我,换你爹和你娘一条生路。”男子吞了吞水,一双眼在田小萌的脸上猛瞧。
一听他说话,田小萌就知道他是谁了。
此事件的幕后之人,刘员外。
田小萌的双唇弯弯的勾起,受伤的身子站起来,一双会勾魂般的双眼直直的看着刘员外:“刘员外?”
“小美人识得我?”刘员外一喜。
却见田小萌一个上前,双手直直的掐住刘员外的脖子。
刘员外始料不及,吓的瞪大了双眼。
“田小萌,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不成。”声音不由变得颤抖起来,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小小的田小萌是怎么把他像捏蚂蚁一样捏在手里的。
田小萌双眼冰冷的看着他。
“是你让人在我爹的方子里动了手脚?”冰冷的声音似是来自地狱。
“明明是你爹医术不够。”刘员外心里一惊,这个小娃子怎么知道他在田有发的方子里动了手脚的事情。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姨娘本就时日无多了,不管我爹治不治她迟早会一命呜呼,而你为了把我娶回你家里,不惜提前送她上路,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爹……”话还没说完,田小萌的双手一个用力,一口话憋在嘴里说不出来,一张脸憋的通红。
刘员外想张嘴叫人,却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双眼瞪着田小萌,声音细小:“死丫头,快点放了我,不然我叫石大人要你们好看。”
好歹他也是一方员外,被人被捏小鸡仔一样捏在怀里,这口气他咽不下。
他决定,等田小萌入了他的门,他一定要狠狠的揉捏她。
这明显是一只小母老虎,不揉捏柔顺了怎么行。
想想那种情景,下身一股热流冲到了脑门上。
田小萌不是以前的那个不经人事的田小萌。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田小萌。
是从各种事件中摸滚过来的田小萌,这个男人此时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
却见她的双脚轻轻的一抬。
就听到一声惨叫。
“啊。”响际天迹。
“老爷,老爷,怎么了。”胡管家正在不远处守门,听到刘员外的痛苦嚎叫第一时间冲了进来。
田小萌嘴角一勾。
迅速的扔了一颗药丸类的东西进刘员外的嘴里。
胡管家傻眼了“你个死丫头,你喂了什么东西给我们老爷吃。”
田小萌看着冲过来的胡管家,以及他身后的几个衙役,嘴勾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说出来的话却是没有温度:“告诉我,我爹和我娘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们给他吃的是什么东西?”
她一来县衙就把她带到了这里,这其中的意味谁不明白。
到时候再来个捉奸在场,说她田小萌为救她爹娘自愿献身并且自愿当他的姨娘。
等把一切都煮成了熟饭。
她的爹娘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上了。
是,那刘氏和田有发不是她的爹娘,但这具身体里流淌着他们的血液不是。
就冲这具身体让她再次活了过来。
她就得救下那刘氏和田有发。
“放肆。”胡管家阴着一张脸,是谁说田有发的女儿乖巧的,现在在她们面前用员外的生命威胁他们的是谁。
而且看上去好像有些武功,不然老爷是怎么落在她手里。
“啊。”胡管家不过说了一声放肆,田小萌加了一把劲,刘员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有种随时会丢命的错觉。
“我再问一遍,我爹娘呢。”
“胡大鹏,先听她的。”刘员外的一品气提不上来,担心如此下去这个女人真有可能掐死自己,出声吩咐道。
“老爷。”胡大鹏有些不甘。
“快去。”现在什么都不要紧,保住小命最要紧。
胡大鹏挥了挥手“张捕头,麻烦你去跟石大人说一声,说提犯人刘氏和田有发过来。”
叫张捕头退了下去。
不一会,提上来两个人。
田有发的身上血迹斑斑,看来这几日的在牢里,这县衙没少给也用刑。
刘氏的头发杂乱,一张脸毫无血色,一双眼凸了出来,更是没有半点气息,看着她的样子,田小萌的心里一惊。
不会吧。
这帮畜生,难不成已经对原主的娘用强的了不成。
双眼暗了暗,声音的温度更加冰冷,小声的在刘员外耳边道:“放了我爹和我娘,我可以留你一条命,不然我一家三口一起陪你下地狱。”她都是死过一次的人,自然不怕再死一次。
“你敢。”刘员外真的害怕了:“你刚刚给我吃的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让男人不能人事的药丸罢了,你知道的,我爹是大夫,但你不知道的是,我爹有一门绝活外人是不知道的,他配出来的这种药,别人是解不了的,所以,要么今天放了我们三,我爹给你解药,这件事我们就此到为止,要么就是,我们一家三口陪你一起下地狱,然后你死后,你的夫人也好,姨娘也好了,统统给你带一大堆绿帽子,完了还要分的财产。”是个人都怕死,是个男人都怕命根子被人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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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田氏夫妇得救
刘员外也一样。
当即一听,一张脸青红交加。
“骗我的吧”不是他不相信,是他认为没有这样的本事。
“你今天放了我们,刘员外可以回去证实一下,证实我的话是对的,再来找我拿解药也不迟。”田小萌冷笑。
“老爷,不能放了他们啊,一旦放了他们,那我们不是……”白白死了一个姨娘,这句话胡大鹏是不敢说出来的。
刘员外懂他的意思。
田小萌缘何不懂。
“刘员外,你自己考虑清楚,我们一家三口烂命一条,是死是活都无所谓,但是你不一样,你有钱,你有儿子老婆,更有很多的钱,你就这样死了,你甘心?”
“田小萌,大胆,你要是敢动员外一根毫毛,我们就对你不客气。”说着让衙役拿出身上大刀,要是田小萌敢动员外,田小萌随时都有可能丧身大刀底下。
“来吧,看看是你们的大刀快,还是我手上的这根银针快。”田小萌不知何时手里捏了一根针,一根田有发平时用来给人针灸的针,她出门的时候随后带上的。
一根手指那么长。
看看就让人胆战心寒。
“胡管家,先让他们把刀放下,田姑娘想让放人,把人放了就是。”刘员外早已吓得一身冷汗,我滴天啊,又是掐,又是针,又是药的,谁知道这个姑娘下一个动作是想干什么,他这条老命可不禁吓。
“老爷。”胡大鹏不明白刘员外怎么会怕一个田小萌。
一个小女娃子而已。
她能对员外怎么样。
“让你放人就放人,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刘员外气不打一处,这个胡大鹏,没看见他快没气了吗?
“是。”胡大鹏挥了挥手,田有发与刘氏咚的一声掉了在地上。
一个目光涣散,一个奄奄一息。
田小萌的瞳光缩了缩。
该死的。
拽着刘员外重重的打了一圈,就朝刘氏与田有发跑去。
刘员外噗的一声重重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老爷。”胡大鹏看的心惊,不忘下命令:“打伤员外,拦住她们。”
“让他们走。”刘员外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一口气提不上来,刚田小萌最后说了一句什么来着:“如果他敢让他拦她们,他刘员外就要一辈子不能人事。”
不能人事这可是大事。
在不能确定这事是真还是假的情况下,暂且放过她们。
等他缓过神来,有他们好看。
田小萌瘦小的身躯一手扶着一个朝县衙大门而去。
她力气再大,她也是个小孩。
好在,陈阿婆不放心,让田二生来了县衙,她一出县衙,二生就看见她了,二人合力把田有发与刘氏拉回了田家村。
“这帮畜生,竟这样对叔和婶,真是太欺负人了。”田二生气不过,看见二人情况,纵然是条汉子,也忍不住要流下眼泪。
田小萌为田有发包扎着伤口。
好在都是些皮外伤,田有发坚持不住暂时晕了过去。
刘氏的情况比较糟糕。
她一回家就烧了热水为刘氏擦洗身体,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被人用强的痕迹,一颗心才算落了下来。
她是真怕啊。
听说古人特别保守。
万一这原主的娘刘氏发现自己清白已经不保,难保她不会想不开寻短见去。
好在苍天保佑,一切只是她想多了而已。
“小萌,苍天保佑,你们一家没事就好。”陈阿婆双手合十,一脸虔诚,苍天何佑,那些坏人一定会遭报应的。
田有发与刘氏两后才清醒过来。
田有发醒来的时候,田小萌正在为他清洗伤口。
他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还好,还好,女儿还在。
田小萌清洗伤口的手一停,双眼对上田有发朦胧的双眼,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田有发只当她是太高兴了,嗫奴着嘴轻轻的唤了一句:“小萌。”
田小萌硬着头皮唤了一声“爹,你醒来了。”
“嗯,你没事吧,刘员外他们没有为难你吧。”田有发没有忘记刘员外狼子野心,最终的目的就是想染指他的女儿。
田小萌摇了摇头:“没有,我很好。”
“你没事就好,你娘呢。”
田小萌的眼光看向另一床塌上。
这两日,为了照顾两人,她把两只床都移到了一个房间,这样也方便照顾。
田有发看见妻子的样子,泪无声的流了下来:“你娘她”
“爹,没事,娘不过是思虑过多,不久就会醒来的。”
“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突然懂事许多的田小萌,田有发挣扎要坐起来:“小萌,都是爹不好,爹没有能力给你们母女更好的生活。”
他如果没有去给刘员外的姨娘看病,也许这后面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爹,你说这个干什么,好好养伤,我去给你弄点粥过来。”前天的她,还不会生火,现的她已经能熟练的生起火了,还能熬的一手好粥。
“好,你慢点。”田有发看着女儿出去,伸长手去摸刘氏的脉搏。
听着她的脉搏,叹了口气。
身体没什么大碍。
看来女儿说的没错,她不过是自己不愿意醒来而已。
田小萌舀了勺水进锅里,看着米缸里所剩不多的大米,叹了口气,抓了一把扔进了锅里,开始熬粥。
不承认穿越这个事实,她也穿越了。
穿越遇上狗血抢亲事件也就算了。
老天爷还送她一双卧病在床的爹娘。
从陈阿婆的嘴里知道。
她被带走县衙的那一天,家里的吃的也好,用的也好,凡是好点的东西都被李氏还有田宗民那两口搜走了。
现的一家,除了一桌一椅一床,真是没什么可用的了。
喂了田有发一碗粥后,她就拿着一把锄子出门了。
“小萌,你干嘛去啊。”陈阿婆叫住了田小萌,以为她要下地干活去。
“我去找爷奶要回我家的东西来。”田小萌说完朝着东边去。
陈阿婆一惊,忙跟上去:“小萌,还是算了吧,你爷奶什么人你还不知道,要想从她们嘴里把东西吐出来,是不可能的,你现在伤刚好,快回去,不要让你奶又打了一身伤回来。”李氏是个抠门的,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小萌敢上门朝她要东西,很有可能被她用扫把打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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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她只会来黑的
田小萌朝她笑笑:“没事,如今爹娘都卧病在床,想来爷奶也不会见死不救。”
田小萌这是安慰的人说法。
说白了她是去要。
再说白点,要不到,她就去抢,把本来属于她们家的东西抢回来。
当了黑道老大这么多年,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干。
“小萌,那你可看着点,你爷奶要是不肯,你就赶紧回来。”陈阿婆很想跟着去,想着李氏那两口子的为人只得作罢。
“嗯,我知道的。”田小萌说罢自个朝东边去了。
其实有些事情真的很诡异。
比如说她自己。
她为什么为附身的古代田小萌的身上,并且拥有她的记忆,不仅拥有她的记忆,她本身的记忆也一点都没有缺失。
朝着记忆中的路走去,一路走到了上田家村。
田家村一共分为上田家村和下田家村,即大田家村和小田家村,田有发一家自被李氏他们赶出家以后就搬到了下田家村。
“这不是有发家的姑娘吗?”有认识她的跟她打招呼。
“有发家的,你爹好点了没?”
“快好了。”
“你这是去你爷奶家啊。”
“是啊,我爹娘病重在床,我想爷奶肯定不会见死不救,想去爷奶那里拿回前几天爷奶从我们家拿走的东西。”田小萌一路过来,大概把她要去李氏家里的目的从不同的村民口中扩散了去。
还没等田小萌到李氏的家门口,李氏已经搬着一条长櫈坐在大门口,手间端着一壶茶水,她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柔柔弱弱,连话都不敢大声讲的孙女是如何想从她们家要走东西的。
自然的,一路过来,自有不少想看热闹的村民跟了过来。
如今田有发家出事。
有不少人对田有发家抱于同情的态度。
联想起李氏与田宗民的做法,委实不太厚道。
这是明摆着要把田有发与刘氏往死路上逼啊。
田小萌在李氏的屋面前停下,大锄子立在脚尖。
李氏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冷哼一声,死丫头,还真来了。
田小萌了也不看李氏,看着屋子外面的什么鸡啊,鸭啊就是一通砸,一时间满屋子鸡飞鸭跳。
“死丫头,疯了不成,你想干什么?”李氏坐不住了,难不成经历了上次有发那一事,这死丫头也疯了不成。
如是没疯,那有人一上来就开始砸东西的,砸的还是家里的生钱鸡,但凡是个会过日子的,谁舍得。
“死丫头,你再不停下,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李氏见田小萌砸个不停,拿起一边的扫帚就要往小萌身上招呼去,看到她手中的锄子时终究没敢落下去。
“小萌,小萌,你这是干啥啊。”同族的一个大娘看着这情形不对,站出来问道。
田小萌已经砸死一只鸡,那鸡满身是血,看得李氏那个心惊。
找了根绳子一栓,往肩上一甩,完全不惧怕那血似的。
田小萌弄好这一切,这才站定,嘴间微微一笑:“爷,奶,爹说我们家之前养的四只鸡在奶这寄养,今天爹说想喝鸡汤了,我就来抓只鸡回去给爹炖了。”
没办法,她是混黑社会的,满脑子都是黑社会的那套。
古代农村的那一套根本不适合她。
周围的村民嘴角一抽。
人这话说得这理没得挑。
人砸的是自己家鸡。
你们能说什么。
李氏的脸一黑到底。
果真是几日不见,这丫头的脾气也长了。
“死丫头,你个赔钱货,不过是养了你们家几只鸡,我稀罕你们家鸡似的,你爹想要喝鸡汤,跟我吱一声不就是,用得着上来就砸,这跟抢有什么区别,有发啊,有发,你看你,到底是生了怎样的一个赔钱货噢,简直是目无尊长。”李氏看着田小萌胸前的那一只鸡,心口疼的很。
她的鸡噢,就这样让这个死丫头给砸死了。
田小萌冷哼一声:“奶,我现在跟你吱一声,我家没米了,也没油盐了,再不进食,你儿子也就是我亲爹也许明天就噶蹦了,你看下你从我们家拿走的柴火油盐这些能不能拿回点给我们。”怪她不吱声。
好啊,现在她就提前吱一声。
李氏没有想到田小萌真敢讲。
当即就恼了,手指指着田小萌开始开骂:“你个死丫头,你个赔钱货,你们家的柴米油盐这些什么时候在我们家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们拿的,你们家没柴米油盐了就直说,饶那么大一个弯子。”李氏说着就要去轮棍子,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天她要不给这个孙女一点教训,一会还不知道要从她嘴里说出什么话来呢。
田小萌冷哼一声。
这就是亲爷,亲奶。
她都说了。
她儿子与儿媳妇快因为没吃的要死了。
而她却还在这里无动于衷。
心里不由为原主的爹娘感到可悲。
到底是什么东西让他们之间的母子情,父子情如此淡薄。
李氏找出一个手棍粗的棍子,骂着就要朝小萌招呼过来。
同村的看见有人忙要上前:“李家婶子,小萌也是好心,你这样打下去,孩子会没命的。”李氏平常刻薄点也就罢了。
怎么这个时候还不顾田有发一家的死活。
这未免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好歹是母子一场,有必要把人往死路上逼。
“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说我拿她们家的东西,今天我非得打醒她,让她在这里胡说。”李氏气得不行,这些年她从有发家里拿过的东西还少,别说是有发夫妇不敢说一个字,这个死丫头更是大气不敢喘一声。
现下好了。
敢跟她对着讲了。
今天不给她点教训,改日不得飞天了。
李氏的棍子说着就要朝她落下来。
田小萌身子一移,李氏的棍子结结实实的落在旁边鸡窝子上,鸡窝本来就是随便搭的,这一棍下去,鸡窝立刻塌了下去。
几个正在里面下蛋的母鸡立即惊的从里面飞出来。
李氏那个心疼噢,手里的动作更是没有停。
田小萌哪里会让她得逞,身子开始往厨房闪去。
好在李氏的油盐没有放的过于隐憋,三下五除二就把这些捞在了怀里,李氏已经追了过来,砰的一声,小萌身子一躲,李氏砸到锅的声音。
砰的一声,村民好像听到了碗筷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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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加餐
“你个死丫头,我看你往哪躲,我看你往哪躲。”李氏心中的那个气啊,手里的狠劲用得更大。
老天爷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一般,每打一次就打偏不说,每打一次就要打中家里的一件东西。
折腾一圈下来,厨房里的东西已经被她自己砸的七七八八。
田小萌见厨房已没有什么东西可拿,一个闪身从厨房溜了出来。
李氏不敢再对她招呼下去,怕又砸坏自己每东西,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田小萌:“死丫头,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
田小萌看了看怀里的东西,一小瓶油,一小瓶盐巴,还有几个碗,眉角噘起,心里不大高兴,忙活了半天就得这么点东西。
可怜她的老腰,为躲李氏的棍子累的快吱不起来了。
田小萌站定,不理会李氏的大呼小叫,转个身就要朝外走去:“我先替爹娘谢谢你们了。”
没有再闹下去的必要。
等田宗民,及她大伯叔叔们从田间回来,她得不到什么好处。
所以,她要赶紧走人。
田小萌若无其事的从鸡窝那里扒拉了一会,扒拉出来四个鸡蛋,对着鸡蛋吹了吹,转个身走人。
一时间看热闹的村民面面相觑。
这还是田有发那个文文弱弱,走路都像是会被风吹倒一般的田小萌。
今天这一出会不会太彪悍了。
虽然有些出格。
但看着李氏没有讨到半分便宜,觉得就是爽。
李氏看着满满一厨房的狼藉,心疼的不行。
偏那个死丫头又说的好听。
她要是不顾死活的追上去,村民还不要说她不管不顾儿子的死活。
今天这口气暂且忍下,改日再把她买了就是。
田小萌回到家以后,开始烧水杀鸡拔毛。
然后小火慢炖,准备晚上给田有发喝几碗鸡汤下去。
不仅她的一双爹娘要补身子,就是她自己也要补补。
来了这么几天,都是喝的粥,一点油腥都没沾,她之前本来就失血过多,这些天一点有营养的东西都没吃过,这样下去,没被李氏打死,自己先去了。
因为没有放生姜,鸡汤还有些腥味,这么多天没有吃点有营养的东西,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先给阿婆端了一碗过去。
阿婆惊了惊。
下午看着田小萌回来的时候,以为是小萌被李氏打的一身是伤的回来,把她吓得哟,现在她的心脏都没有缓过来神来。
“小萌,你奶她真的没对你怎么样吗?”陈阿婆还是不放心。
田小萌笑了笑:“她拿棍子打我来着,不过没打着,把厨房的锅打碎了,后来没时间顾我,我就回来了。”这件事情就在上田家村和上田家村传遍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去了。”陈阿婆现现想想都后怕,李氏那么抠的一个人,小萌竟能从她的手里把东西拿回来。
“我知道了,阿婆,你帮我个忙,帮我扶下我爹,我想给他喂点鸡汤。”两个挨得近,陈阿婆又一个人住,平时之间少不了相互帮忙。
“好嘞,好嘞。”陈阿婆跟着小萌进了屋。
屋里的刘氏还是昏睡。
田有女已经醒了。
只不过腰间被那些衙役打的厉害,根本起不来床。
“爹,你起来喝点鸡汤。”田上萌端了一碗鸡汤进来。
田有发不知道田小萌去上田家村的事,心里一惊:“小萌,你这鸡是哪里来的。”
“爹,咱们自己家的啊,咱们家养了四只母鸡下蛋的,你忘啦。”这鸡的确是她们家的,不过是他们在县衙的这些日子被李氏过来搜走了。
田有发噘着眉,看着上面满满的一层油,金黄色的鸡油浮在上面很是诱人。
他吞了吞口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奶她们没过来。”知母莫如子,这也是田有发奇怪的地方。
“来了,今天我去奶那里捉回来的。”田小萌简明扼要。
田有发却是不淡定了,关心的朝田不萌看去:“你奶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爹娘你们都这样了,奶和爷能说什么啊。”现在不说,等爹娘好点了,会不会来找她麻烦了就不好说。
毕竟今天这事,她就不信李氏不记她的仇。
呵呵。
说到底她也不怕事的。
她要怕,上一世也不混黑社会了。
田有发没再说话。
“有发,这是小萌的一片心意,不管这鸡怎么来的,你赶紧喝了吧,只要你身子骨好了,小萌才有靠山是不是?”陈阿婆在边上劝道。
田有发终究没再说什么,端起碗一口一口的喝了一碗。
田有发躺回了床上,田小萌又给刘氏喂了一碗。
刘氏虽然没有醒,吃点流食这些还是可以的。
“谢谢阿婆,你早些睡去吧。”忙完这些,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你自己也多吃点,唉,感觉我们的小萌一夕之间长大了好多,乖孩子,让你受苦了,可惜你不是我的孙女,你要是我的孙女多好。”陈阿婆看着现在的田小萌不知道有多喜欢。
田小萌眉眼低睑:“阿婆,你虽不是我亲奶奶,在我心里,你是比我亲奶奶还要亲的人。”李氏是她的亲奶没错,只是她的做法与个性实在是让人不喜。
“小萌,有你这句话阿婆就知足了,赶紧去吃吧,有事叫阿婆。”陈阿婆听到小萌的话,当即一双老眼湿了起来。
送走陈阿婆,栓好自己家的大门,去厨房又热了热汤,给自己捞了两个大鸡腿开始啃起来。
觉得不过劲,又在鸡腿上面擦了点油,撒了点盐巴上去,一嘴下去才觉得香了许多。
吃饭喝足,打了饱嗝,躺在床上看着简陋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她的双眼才闭上。
田有发的身子已经好了许多。
等她起来的时候,田有发已经在灶间热好了鸡汤,在鸡汤里还罕见的多了两个鸡蛋。
“小萌,你起了,快点过来喝早饭。”
田有发的嘴间的早饭指的就是鸡汤配鸡蛋。
田小萌过去坐下:“爹,你还没好利落呢,起来干啥。”
说着已经开始剥鸡蛋,一丝客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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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还好没有订亲
田有发看着她的动作,心间叹了口气“爹是大夫,爹知道自己的情况,这鸡蛋是之前你娘藏起来,慢点吃,还有好些呢,以后爹每天都给你煮一个鸡蛋吃。”李氏隔三差五的都会来家里搜刮,他们小夫妻也不是笨的,藏了一部份鸡蛋与大米。
田小萌噢了一声,一副意料中的表情。
“对了,小萌,爹娘出事的这些天,钱家村可有人过来。”田有发小心的问出声。
田小萌摇了摇头。
她一醒来到现在,除了见着李氏夫妇,以及那什么刘员外以外,还有就是陈阿婆以及二生哥,其它人当真是没见过了。
“没来就好。”田有发松了一口气。
田小萌细细回想。
想起一事。
好像原主与钱家村的什么人家正要说亲来着。
田有发这副表情,是怕那户人家过来退婚呢。
话说回来,本也没订,何来的退婚。
说起钱家村的那位,是钱家村的一位秀才,因田有发救过他老母一命,生为读书人知道知恩图报一说,当即表示如果可以,他想把田有发唯一的女儿娶回家。
田有发当时肯定没有答应。
一来二去觉得那钱秀才不仅人品好,长相好,最重要的是做事有条理,当即心里有些满意,正想答应了这事。
只是不知道,现下出了这事,钱秀才还愿不愿意娶小萌回去。
小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到了可以说亲的年纪。
这次刘员外一事提醒了他,提醒他要早些为小萌的婚事做打算,省得被有心人盯上了小萌。
别的不说,小萌的相貌活生生的在那,这样的美貌,别说是上下田家村,就算找遍整个大令县也找不出第二个与小萌媲美的人来。
“爹,不管那人来不来,你不要答应,我还不想嫁。”田有发虽然没有与她说过这事,以前的小萌也许猜不出来,但是现在的她,田有发心里在想什么,她一清二楚的。
田有发抬起头,一张略微黝黑的脸上闪起一抺红晕“你都知道了。”
田小萌点点头:“大概能猜到一些,爹,这事以后再说,你不能答应,好吗?”
“好,爹听你的,你同意爹就答应,你不答应,就算那人是什么王候将相,爹也不答应。”在牢里的时候,刘员外明里暗里的跟他不知道暗示过多少次,说只要让他把小萌送过去,什么事都没了。
他没有同意。
他要是同意了,小萌这辈子就毁了。
想起妻子刘氏,只怕她也遭到了同样的选择,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女儿,夹在中间不知道作何选择,硬生生把自己给忧虑过去了。
好在,一切都不是太晚,他相信,妻子看到小萌和他重新回到了这个家里,她一定会有所感觉,重新醒来的。
田小萌感激的看了一眼田有发。
在古代,这样开明的爹真是很少见了。
不是说,在古代,大多是包办婚姻,所以,她现在是不是该庆幸,生在一双明事理的父母家中。
“这两天也不知道刘员外那边还会为会来人,你尽量不要出去,我怕他们会对你不利。”刘员外为什么会突然放了他,他还没有问,现在最重要的最小萌的安危。
“爹,你放心,短时间内刘员外应该不会来找麻烦。”
田有发不解的望着她。
田小萌噗哧一笑,不想告诉田有发药丸的事,只是轻轻道:“或许是上天有眼,刘员外不小心摔了一脚,这会估计正躺在床上养伤呢,没有一两个月只怕好不起来。”她出手,向来注重力度,她现在的力度不能和前世相比,但是那一掌下去也不轻,让刘员外在床上躺个一两个月只怕没有问题。
“竟有这样巧的事吗?”田有发觉得稀奇。
“是啊,那刘员外觉得可能是他做了亏心事,噢,就是他那个死去的姨娘来找他了,当即放了我们一家三口。”
“原来是这样。”田有发愰然大悟:“即是这样,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小萌,我们家再也经不起折腾了。”
“爹,放心吧,我知道的。”田小萌给予田有发安心的一笑。
吃过早饭后,田小萌扛着把锄子在田间游走。
看着田间的劳作物,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这古代的劳作物长得也太磕碜了吧,一亩地的水稻,一眼望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收上来三百斤的样子。
怪不得古代的人交完了税之后,家里连口口粮都剩不下了。
“小萌啊,你爹怎么样了,好点没有。”说话的是田二生的娘何氏,她家的水田与小萌家的相邻,看见田小萌,她关心的问道。
“已经好多了。”田小萌在原主的记忆,说话做事方便许多:“何大娘,你家今年的收成估计会蛮好啊。”
“好又有什么用,我家的情况你又是不知道,这么多粮食,还不知道够不够我们一家子吃半年的。”何氏一脸无奈。
田二生的父亲有三个兄弟。
三个兄弟中就田二生父亲一人娶了亲。
上面的两个大伯,一个比一个好吃懒做。
所以这些年来,两位没成亲的大伯,还有田二生奶奶和田二生一家住一起。
这么一大家子,全靠田二生一家维持,这日子确实蛮难。
田小萌笑了笑,没再搭话。
她在想着,种水稻只够一家人温饱,这肯定不是一条发财的道路。
“小萌,小萌,我捉到了几只泥鳅,你拎一只回去炖了。”田二生从河间走了上来,上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三四只泥鳅上来。
“这怎么好意思。”
“拿去吧,你爹娘现在这样,就你一个姑娘家家的,也难。”何氏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说不是呢。
小萌小小年纪家中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看着都可怜。
田小萌接了过来,拎在手里感觉像是拎了一条蛇在手里一般。
在田间转了一圈,又在菜地转了一圈。
菜地里的菜像是被什么东西糟蹋了一般。
韭菜割的所剩无几,一簇一簇的小白菜基本见了底,黄瓜什么的倒还有两根,想来是这两天才长出来的。
一看这情形,不用想田小萌就知道,肯定是李氏干的。
这菜田就像是李氏自己家的一样,想什么时候过来摘就什么时候过来。
每次来还不好好的摘,都跟鬼子大扫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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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未说婚先退婚
小萌拎了两根黄瓜,割了一把韭菜,拎起田二生给她的泥鳅就回去了。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田有发在屋子外面扶着腰正在走动,看见小萌肩上扛着锄子,手间拿了点菜往回走,眼睛眯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他从县衙回来的时候,感觉小萌变得异常懂事了。
之前的小萌也懂事,但是现在的不同。
之前的小萌是爹娘说什么就做什么。
醒来之后的小萌吧,他感觉她异常的有自己的主意。
心里叹了口气,或许是家中的变故让她生长了许多,小萌还没到家,就有一个人影率先走在了前面。
那个人影田有发认识。
十里八村有名的媒婆,姓范,人称范媒婆。
范媒婆看见田有发站在屋外面,脸上高兴的不行:“田老弟,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出来晒太阳啊。”
“是啊,出来走动走动。”田有发猜不透范媒婆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心里想着会是谁家派来的。
还没等田有发招呼,范媒婆已经进了里屋,对着睡在床上的刘氏嘘吁了一番,真是天运弄人,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成了这样。
田小萌到家的时候,范媒婆正坐在自己家的饭桌上喝着家里仅剩的一碗鸡汤。
不用想知道,定是田有发端出来招待她的。
“这就是小萌吧,啧啧,长得真是水灵,这样的姑娘,以后定是要嫁去富贵人家的。”范媒婆只需一眼,就觉得田小萌异常的水灵。
田有发讪讪的笑了一句,心里已有不烦,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倒是说啊。
“有事?”小萌搬了条櫈子坐在一边开始拾韭菜。
范媒婆没想到田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行事如此外露,直接问她来干什么。
她笑了起来,这一笑,脸上扑的厚厚的一层粉就要掉下来一般:“也没什么事,就是钱家村的钱秀才他爷,他让我来告诉你们一声,说之前钱秀才人小不懂事,若是与田老弟提了什么不该提的事情,请田老弟大人也一并忘记。”说完就站起来“不与你们说了,我还要去上田家村帮钱秀才说一门亲事呢。”
“站住。”田小萌一听心里这火气腾腾的就起来了。
这是钱秀才一家让她来是要与她退亲的意思?
不对,是之前的婚事口说无凭,让她们家不要肖想的意思?
啊呸。
这世间怎么会有那样不要脸的一个人。
钱秀才他见过,长得吧人模要样,说起话来也是斯文有礼的那种。
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不靠谱。
她们订亲了么?没有吧。
他爹之前答应了么?没有吧。
那今天让这个媒婆来她们家说这番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就是之前想娶,现在改变主意又不想娶她田小萌的意思了呗?
范媒婆扭着大屁股停下,安慰着田小萌:“小萌不要伤心,像你这样的姿色,虽说不明不白的进了一趟县衙,又摊上了一个睡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阿娘,但你放心,你范大娘一定帮你物色一个好人家给你。”
说着一双眼睛满是嘲弄。
田小萌大概听明白了。
这是钱秀才家怕她的一双爹娘会拖累他钱家。
“告诉他钱家,他今日毁我名誉,改日我一定要跟他算上一算。”今天范媒婆来她家的事情,不出半日,整个上下田家村都会传遍。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她田小萌被钱家退了婚另看了上别家。
这对女子来说,就是大辱。
这口气叔能忍婶不能忍。
范媒婆撇了撇嘴,叹了口气:“小萌,你也不能全怪钱秀才,他开始本是有意要娶你的,只是秀才嘛,面比纸薄,若是娶了你回去,你进过县衙大牢一事,以后定会影响到他的前程。”这一家三口都下过县衙大牢,虽然最后弄了个无罪释放,却也是不能改变那个事实,钱秀才一表人才,满腹才华,以后说不定有什么前程呢,若是之前,钱家人是同意两家人的亲事的,现在嘛,除了钱母同意,其它人对这门婚事都颇有微词。
也怕田有发把钱秀才之前说的话当真,这才有了范媒婆上门挑明一事。
这对钱秀才来说,没什么损失。
但对田小萌来说,如同被人退婚没什么两样。
未说婚先被人退婚。
以后谁还敢让她家的门求亲。
这田有发的一张脸气得通红,之前对钱秀才的好感在这一瞬间荡然无存,平白无故的就毁了女儿小萌的名誉,真是太缺德了。
“田老弟,你也别气,之前钱秀才家念在你救人有恩的份上,才有了与你结亲的想法,不过话又说回来,你与人看病,本就收了诊金的,也不存在恩不恩的,要说只能说你们与钱秀才家有缘无份。”之前因为田有发会点医术,经常走在附近看个病什么的,大家对他的感觉还蛮好。
之从多日前传出田有发治死人了以后,大家对田有发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除了对田有发的医术表示怀疑,表示以后不敢再找田有发看病了。
“滚。”田小萌掏了掏耳朵,这个钱秀才家办事实在是让人生气,若换做是以前,她早打上门去了,不过现在嘛,为了一个与自己不相干的男人,她才懒得上门。
有些事可以不算。
有些事不可以不算。
比如说她的名誉损失,她是不是得想办法弄点回来。
没办法,谁叫她现在穷,而钱秀才家好死不死的撞了上来。
这也不能怪她是不是。
范媒婆古怪的看了一眼田小萌。
不是说田有发的女儿温柔文静,说话和声细细的,今天这个大声说着粗话,做着粗鲁动作的女子当真是传言中那个姑娘。
啧啧,果真传言不可信,这么泼辣,也不知道以后谁敢娶。
多年以后,范媒婆想起今日,笑得不成样子,当年说她泼辣还是褒贬她了,这明明就是一个女土匪,见啥抢啥,还抢得让人心服口服。
撇了撇嘴:“田老弟,我知道今日之事弄得大家都有些不高兴,但不高兴归不高兴,你得说说你女儿,这什么态度啊。”她也是被委托来办事的好不,中间递个话而已,给她摆什么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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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杀人犯的女儿
田有发闷着声:“我女儿怎么了,我女儿就这个样子。”谁被人上门被无端退亲心情能好,不要说小萌现在心情不好。
就他自己,他心里都烦燥的很。
要求娶小萌一事,人头到尾都是钱家人在提,他答应了么?
他答应了么?
做人用得着这样缺德,明明他没有答应的事,钱家人非得使个媒人上门来这么恶心他们,这是看准了他们现在只有小萌一人能担事吗?
“行,我走,我走还不成,还想替你们家再找个好亲事来着,你们这什么态度,还是算了。”范媒婆被这父女两好一声呛,扭着腰,拾起她那抺了浓胭脂的脸,一扭一扭朝上田家村去了。
不出半天,果真上田家村还有下田家村的人都知道了田有发竟然还想把女儿嫁给钱秀才这样的事。
如是以前,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大都会觉得门当户对。
毕竟田有发也算是个读书人,手上又会点医术,他的女儿在他的细心教导下,也识文断字,家世清白,嫁与钱秀才也是般配。
现如今。
一家子都是进过县大牢的人。
莫说钱秀才一家看不上,就是她们也要好好的考量考量。
“小萌,你不要理他们。”田有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女儿,想来想去到嘴的只有这句话。
田小萌压根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钱秀才停了娶她的心思正合她意,她为什么要伤心。
好在刘氏上次藏起来二十个鸡蛋,中午又拿了一个用来炒韭菜,熬了点米饭,父女两的午饭就算有着落了。
田有发吃了一口,不可置信的看着田小萌:“小萌,你的手艺一直不错的,今天……”小萌心灵手巧,这一点像她的母亲刘氏。
莫说是生火做饭这样的小事,就是缝缝补补那也是一把手。
可这韭菜,咸的实在有些下不了口。
田小萌吃了一口立即呸了出来,去厨房喝了口凉水才出来,一脸的不自在:“爹,神也有走神的时候呢。”自从坐上老大的位置后,亲自动手做饭菜这样的小事已经很久没干了,前几天一直吃稀饭没觉得自己手艺差,现在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我草,她一定是打死卖盐的了,这咸的,实在是下不去嘴。
可惜了一个鸡蛋,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田有发立即心疼起来。
可不吗?
中午前范媒婆刚上门说那事,小萌有心情做饭才怪了,是他大意了。
“没事,我去倒碗水出来,涮涮就能吃。”田有发说着就要去厨房。
还没等田有发进去,小萌已经站了起来,她端起韭菜:“爹,你等下吧,我切根黄瓜进去,就不会那么咸了。”
好在灶里还有些火星子,再生火就简单多了。
切了一根黄瓜,在里面炒了一会,哗啦一声把一盘韭菜全倒了下去。
翻吧翻吧就端上来吃了。
上桌之后,父女两看着这盘菜笑了。
“还是我女有主意,这菜吃着香。”田有发尝了一口,有韭菜的香味在黄瓜里,算得上是唇齿留香。
田小萌不以为然。
做点饭菜对她来说实在是小事,问题就是好不好吃而已。
下午就传出,钱秀才要与上田家村的田有亮家结亲。
田有亮一共生了三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嫁给了镇上的一个粮商,现如今说与钱秀才家的是二女儿田小青,她下边还有一个鸾生妹妹及一个同样在镇子上念书的弟弟。
田有亮是靠做木工为活的,因手中有些生钱的活计,家境在上田家村来说还算是上等的,这也是为什么他的儿子能到镇上念书的原因。
不幸的是,下午她出了门碰到了田小青姐妹两。
不亏是双生姊妹,一眼看去辨不出雌雄。
“姐,那不是下田家村的田小萌,听说她爹治死了人,前两天被抓了下了大牢呢。”说话的是田小草,与田小青不同的是,她的脸更为长点,俗称瓜子脸,一双眼睛在看到田小萌时睁的老大。
田小青睨了她一眼,满眼的鄙夷:“小草,看清楚点,看看杀人犯的女儿到底长什么样子,以后我可得叫钱秀才离家人远点,省得被他们一家沾染了邪气。”田小青因为下午的事正高兴,一想到她即将嫁给那个在十里八村有小名气,一表人才的钱秀才,她的一颗心就激动的不能自己。
一想到钱秀才之前想娶的人不是自己,而是田小萌时,心情就不好。
田小萌正坐在田埂上感慨古代生活的平静,听到这两姐妹的话,折了根草站了起来,双眼冷冷的看着田小青:“你再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
田小青有一瞬间的吓倒了。
田小萌的双眼好可怕,就好像随时会被她吃掉一般。
“又不是我说的,现在大家都在这么说,说你爹是杀人犯,那你不是杀人犯的女儿是什么?”田有发治死了刘员外姨娘一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谁知道他有心之失还是无心之失,不管什么样,只要死了人,那就是杀人犯。
“杀人犯?你们见过杀人犯什么样子就敢说。”田小萌一步一步朝她们走去。
田小青与她妹妹步步后退,心中生起一种叫害怕的东西:“田小萌,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不说我是杀人犯的女儿吗?即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才对得起这个称号。”
杀人犯,这就是乡邻之间给他憨厚的老爹新取的名字吗?
替村民了看了一辈子的病,到头来只得到这么一个称号。
这世道……
“你不要再过来了,你要再过来,我们就喊人了。”田小青心中真的害怕了,她们的后边就是一条小溪,小溪说深不深,说浅不浅,万一摔了下去,也有可能会摔掉半条命。
田小萌看了看她们身后的小溪。
小溪本身的水不深。
只不过两边的水岸有点高。
差不多能到人的腰上那么高了。
眼睛微眯。
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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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双胞胎姐妹
“田小萌,你就是想报复钱秀才不娶你反而要娶我的仇。”田小青拉着妹妹的手,不敢再后退一步,她心中害怕,嘴里的话没小反而大了不少。
对于这件事,她心中是得意的。
她万没想到,钱秀才居然让会媒婆上门提亲来了。
钱秀才家与她们家比起来,只能说一般,但贵在钱秀才是读书人,前途无量,嫁于他,自己就成了邻近的三个村中唯一的秀才娘子了。
秀才娘子,这四个字说出去脸上多有面。
可是田小萌不一样了。
田小萌如今家中出了这事。
莫说是嫁给钱秀才,能不能嫁得出去还两说。
谁知道刘员外家会不会再来找茬,会不会再次官司傍身。
“是吗?”田小萌冷笑:“那就祝你们两恩恩爱爱的。”
田小青心中得意,早已不记得后面有小溪一事。
“姐,姐,不能再走了,姐。”田小草吓的大叫。
姐姐在干什么啊,她马上就要踩空了啊。
还没等田小草拉住她,田小青一脚踩空,就要跌了下去。
“啊。”田小青歇斯底里的尖叫。
“姐,姐,你怎么样?”田小草在岸上急的不行。
“死丫头,还不下来拉我一把干什么?”田小青的腰被摔的直不起来。
“噢,噢,姐,你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田小草弓着腰伸出手要去拉田小青。
“你个死丫头,我要是站的起来还要你干什么?快点下来扶我上去。”
田小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田小草的后面,一脚把田小草踹了下去,拍了拍手:“我把你妹妹送下来了,不要太谢我。”看也没看两人一眼,沿着小溪一直往上走去。
田小草一个跟跄掉了下来,直接压在了田小青的身上。
田小青气的咬牙:“田小萌,你等着,我与你势不两立。”
太气人了。
她们姐妹什么时候这么狼狈过。
田小萌回去的时候手里多了两条鱼。
一条鱼有个二斤左右,看着别说有多鲜美。
看到这肥美的鱼,可把小萌馋坏了。
发现在古代也是挺好的,至少都是纯天然食品,特别是这鱼,完全是野生的,都不用人工喂养。
“小萌,小萌。”还没到家,陈阿婆看见她就远远的过来了,一脸紧张。
田小萌看了看门口的那几个人影,心中一片了然。
原来是李氏与田宗民守在门口,看样子八成是在等她了。
“小萌,你爷奶说今天要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你还是出去躲躲吧。”
田小萌看了看自家门口,又看了看手中的鱼:“阿婆,别担心,我爷奶才舍不得打我呢。”
陈阿婆看着田小萌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到嘴的话咽了回去。
“你个死丫头,还知道回来啊。”还没到门口,李氏手中已经拿着一根棍子在那等着了,看样子已经候她多时。
田小萌眯起眼,语气不冷不淡:“我爹如今大伤未好,娘也重病在床,家里着实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给你们拿了,你们还来干什么,莫不是你们早早就听到消息,知道我今天摸了两条大鱼回来,所以早早的在这等着了。”田小萌回厨房拿了一个木桶,把手中的两条鱼解了绳子放入到桶中,两个鱼又鲜活的游了起来。
李氏的一口气噎在喉咙出也出不来,下也下不去。
这个死丫头,从哪里学来的阴阳怪气。
“嗯哼。”田宗民干咳了一声:“小萌啊,你这说的什么话,爷奶什么时候要过你们的东西,之前的东西不都是你爹娘孝敬爷奶的吗?怎么能是拿,倒是你,你个小丫头,你自己想吃鸡就直说,用得着说你爹身上去,还有你知道不知道,前天你打死的可是家中最大的一只母鸡,就它最能下蛋,愣不丁的让你一棒子打死了,你说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一个姑娘家家能做得出来的,今天我和你奶要是不教训教训你,在外人看来,肯定要说你没家教,影响我们家的名声的。”田宗民只是脚有点跛,身子倒是壮实,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田小萌笑出声来。
名声。
这算不算贼喊捉贼。
田有发从屋子里躬着一副腰出来:“爹,前天的确是我想吃鸡了,与小萌无关。”田有发早年被家中赶了出来,对于爹娘时不时过来打个秋风的行为也是闭一只眼睁一只眼,如今他重伤在家,爹娘要是想拿小萌说事,他万万是不肯的。
“你回去,这里没你什么事,若不是这个死丫头长了一副狐狸精的脸,那刘员外能看上她,你能下大牢子去。”李氏说着就要赶田有发回去。
之前她就看这个孙女不顺眼。
自打昨天田小萌明目张胆的来家里抢东西后,她就看这个孙女更加不顺眼。
“有发,要我看,你就休了这母女二人,一个如今人事不醒,一个丢人现眼被人退亲,这样的人留在田家也是丢我们田家的脸,要这样的人干什么?”
李氏也是刚知道钱秀才家上门退亲一事,知道这个事后,她气得不行。
果真是狐狸精,到处勾搭男人。
让刘员外瞧上了不说,什么时候还跟钱秀才又有一腿。
呸,伤风败俗。
“娘,我这说的什么话”田有发板起脸:“你要再这样,我就带着小萌和她娘离开这里,省得我们三人在这里丢你们的脸。”
妻子是他的,女儿也是他的。
现在让他丢下他们,他就不是人。
“好啊,真是长本事了是不是,当年你为了她们要与娘分家单过,现如今更过分,要带着他们远走高飞,我真是遭了什么孽啊,生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李氏立即哭天喊地起来。
田小萌掏了掏耳朵。
这个声音真的是太难听了,与杀猪声一般无二。
田有发朝田小萌看去,生怕田小萌听了李氏的话伤心。
田小萌当李氏与田宗民不在,又进厨房拿了一块板出来,当即在地上杀起鱼来。
家里伤员过,所以重口的肯定做不了,只能简单的做个鱼汤先对付。
田发有见田小萌完全没把李氏与田宗民的话放在心里,一颗心也好受了些,同时也感慨:“他的女儿终于是长大了。”
“死丫头,你听到我的话没有。”被人无视的感觉真是不爽,田宗民一个抬脚想要踢倒田小萌边上的木桶,田小萌眼明手快,双手一提,直接移走了木桶。
没用多大力,顶多五分力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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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跌了个狗吃屎
只是现在的田小萌不是以前的田小萌。
果真,听见砰的一声,身体倒地的声音。
“老头子。”李氏吓的赶紧跑过来。
“唉哟,我的脚。”田宗民抱着脚哀嚎个不停。
“死丫头,敢跟你爷爷动手,我看今天不打死你。”李氏轮着棍子就朝小萌身上招呼。
田小萌身子未动。
“小萌,小心。”阿婆在边上看的胆战心惊。
“小萌。”田有发扶着腰小跑过去,想替小萌接下这一棍。
却见田小萌先是在桶里洗了洗手,随后云淡风轻的站起来,轻而易举的握住李氏要落在她身上的棍子:“奶奶,你都这么老了,还拿个棍子干什么,小心没打着我,先把自己的腰闪了。”
李氏使命的想抽出手中的棍子,用尽力气也抽不出来。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一个用力,准备用尽全身的力气夺回棍子。
小萌微微一笑。
轻轻的一撒手,李氏连着着她手中的棍子一起脱离她的手掌。
砰的一声,同样是身体着地的声音。
田小萌看也没看,声音淡淡:“爷,奶,我就早与你说了,你和爷现在的身体早就不如当初,你们还不信,实在不行让爹给你们开两副强身健体的方子补补,省得下次没打着别人自己先掉地上去了,这也就在自己家,若是在别处,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与她斗,没有个二斤力气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你个死丫头,贱丫头,敢对自己的爷奶动手,也不怕遭天遣。”李氏坐在地上开始哭天喊地。
田发有听的冷汗直掉。
他看的明白好不好。
分明是他娘要抢棍子,自己没站好摔倒在地,怎么又变成小萌的错了。
心里奇怪,小萌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还敢夺他娘的棍子,自从他受伤醒过来,有些事情好像都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对,是小萌的性子。
以前的小萌虽说是孝道,到底是个女儿家,柔柔弱弱的。
如今的小萌,同样的身子骨,看着一点都不柔弱,反而有一种强者的风度。
强者,这两个字眼真是吓倒他了。
叹了口气。
爹娘弱了,儿女自然就强了。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他和刘氏都卧病在床,小萌若是懂事,肯定是会变强的。
“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动手了吗,明明是你先动手好不好,我的身子动都没动一下。”田小萌一脸无辜。
李氏气的脸通红。
这个死丫头,早晚有一天她要好好的教训她。
田家什么时候出过这样的一个女子,这是大不孝,大不孝。
“死丫头。”田宗民因为摔了一跤,骨头都快散架了,但他和李氏都没在她身讨的什么好,也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干咳了一声:“死丫头,我和你奶过来,也不是没有事,那钱家敢这样欺负我们田家,欺负我们田家没有人是不是,你要和骨气,就和爷一起上钱家说理去,他钱家凭什么退了你的婚事。”田宗民与李氏过来,本来就是想先教训一下田小萌,然后再找个由头把她嫁了什么的。
现如今,教训肯定是不成。
只能走让她嫁人这一招了。
嫁谁。
这是个问题。
但对于李氏与田宗民来说,肯定不是问题。
读书人爱面子,他们可不在乎。
他只要往钱家人一站,告诉所有人,小萌已经是他钱家的人了,看他钱家人敢不敢不给他一个交待。
田有发一听懵了。
他爹和他娘到底要唱哪一出。
钱家。
他现在巴不得不要听到有关钱家的任何事情,就怕小萌听了不高兴。
他们倒好,还往钱家跟前凑。
他们是觉得小萌的名誉坏的还不够是不是。
“爹,娘,不准去。”田有发板着一张,从来没有过严肃。
“他老钱家负了小萌,为什么不能去,有发,你放心,你如今有伤在家不能替小萌做主,爹娘去替小萌做主,这老钱家仗着家里出了一个秀才这才太欺负人了。”
田小萌实在是佩服田宗民这变脸的速度。
前一刻还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后一刻就转换成了家中好爷爷。
心中一个冷笑。
钱家,未婚先退,这账她是要跟钱家人算了。
这田宗民上门去给她做主,她正巴不得寻个由头上门。
“是啊,有发,我和你爷自己可以教训小萌,外人要是欺负她,我们是万万不会同意的,走,老头子,现在就走,你现在就回家去叫上老大他们,都去。”李氏转了转眼珠子,看着蹲在那里不动声色的田小萌,心里直打迷糊。
这个孙女当真是留不得了。
瞧瞧给她厉害的。
昨天抢了她一只鸡,一罐油,一罐盐,又抢走了她几个鸡蛋不说,今天想来教训她,还没沾到她的身子,她和老伴先摔了个狗吃屎。
这样的孙女如是再让她留在田家,还不定要怎么翻天呢。
想来想去,只有让她嫁人这一条路子。
“爹,娘,不能去。”田有发真急了“你们这一去,小萌以后怎么在田家村见人啊。”
胡闹,真是胡闹。
“干嘛不能见人,他钱家能做出这事,还不许我们田家上门说理去啊。”李氏上前抓了田小萌就要走。
田小萌这次很乖。
没有吵,没有闹。
凭由李氏抓着她的手,很是乖巧。
李氏心中得意,刚刚不是挺能耐的,一说到你的婚事就乖了吧。
所以说,女人就该早点嫁人。
嫁人了,什么都好了。
他们也可以眼不见心不烦。
“小萌,走,奶带你上钱家找他们说理去,我们小萌这么漂亮,这么能干,岂是他们说不要就不要的。”李氏带着小萌就出门。
“娘,娘。”耐何田有发身上有伤,步子哪里有李氏的快,追了几步已是气喘吁吁。
眼睁睁的看着李氏拉着田小萌的手朝钱家村方向去。
走了大概50米远。
田小萌突然回头:“爹,鱼我都收拾好了,晚上蒸个鱼汤喝,放心吧,我没事。”田小萌对着田有发喊了一句。
“这孩子。”田有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怎么心那么大,她知不知道她这一去,以后田家村的人会怎么看他。
“这孩子。”陈阿婆也是哭笑不得,还惦记着她的鱼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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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拽去钱家
“阿婆,你帮我看下家里,我还是不放心,我要跟着去看看。”他爹他娘什么人最清楚不过,若是上门去闹,最没面子会是小萌,小萌还没嫁人啊,就这样上门去闹,对谁都不好。
“可是你这身子能受得住吗?要不叫二生送你去吧。”陈阿婆看着连走路都有些困难的田有发微蹙着眉。
“行,我去看看二生在不在?”田有发看了看不远处的田二生家,把地上的桶拎了起来,朝他家走去。
“二生,二生,在吗?”田有发对着田二生的屋子喊了一句。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从屋子中出来:“叔,你喊我?”
“送我去趟钱家村,你有时间不?”田二生家买了一个牛车,平时那牛用来耕田,不忙的时候才用来做拉力。
“行。”田二生说着就要去牵牛。
“这条鱼今晚做了吧,刚刚小萌抓的。”田有发把桶递给田二生。
“叔,瞧你,这么客气,还拿条鱼,不用,不用,真不用。”
“拿着吧,这鱼又不值什么钱,反倒是我们,三天两头来麻烦你,我都不好意思了。”
“叔你这说的什么话,乡邻乡间的。”田二生已经把马车牵了出来。
“叔,上来吧,我送你过去。”
“麻烦你了。”
李氏拽着田小萌的手,一路上没少戳田小萌的脑袋:“你这个死丫头,刚刚不是能耐的很,还敢跟奶动手,这会怎么了,焉了吧,我告诉你,你下次要再敢跟我动手,我就直接卖了你去,你个赔钱货。”李氏似乎戳的不过瘾,又在田小萌的腰间掐了一把。
田小萌看了一眼李氏。
这个死老太太,等一下看她怎么招呼她,现在就让她得瑟一会。
远远的,看见两个人影。
两个人影相互搀扶着,走的好不容易。
“哟,这不是亮子家的双胞胎女儿吗,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摔成了这样?”田有亮家与李氏家隔了两排。
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是熟悉。
田小青一抬头看见田小萌那么让她愤怒的脸,嘴角挂着冷笑:“李奶奶,这得好好问问你孙女了,自己嫁人嫁不出去,不要把那无望之火发到我身上,她要有本事找钱家说理去,找我干什么,差点没把我姐妹的骨头摔散架,太欺负人了她。”田小青一双眼死死的瞪着田小萌,该死的田小萌,看看她一身,满身的泥巴,还有腰间,差点没断了。
李氏看了眼田小萌,她推的,不能吧。
真是长能耐了。
还敢与外人干起来了。
“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现在就要找钱家说理去。”昨天就听到了田有亮家与钱家的要结亲家的事,她这心里窝火啊。
凭什么她的孙女被人嫌弃不要。
田小青一听,一张脸扭曲的不行:“李奶奶,你们现在这是要去哪?”她刚刚让田小萌找钱家说理去,那就是随便一说,不是真话啊。
“自然是去找老钱家算账,这是我们家与钱家的事,你们家最好不要掺和,死丫头,快走。”李氏可没有忘记现在要与结亲的是田顺家。
“你们怎么能。”田小青急了,这田家怎么那么不要脸,钱家明明说明了原由,怎么还找上门去。
“你们好好回去梳洗一番吧,死丫头,我们走。”李氏拽着田小萌快步的向前走去。
“姐,我们先回家去吧,与爹说去。”田小草看着自己与姐姐的身上,的确是惨不忍睹。
“这一家的贱人,也真是够贱的,我们回家。”田小青的目光不明,田家找上门去,不知道钱家会怎么样。
总不能让她与田小萌同时进门吧。
不行,不行,她才是钱秀才明媒正娶的,那田小萌算什么,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贱人。
两人速速的朝家走去。
钱家村离田家村也不过五里地的样子。
不到半个时辰,李氏已经拽着田小萌走在了钱家村的村子口。
一路上,李氏对着田小萌不是骂,就是掐,在外人看来田小萌果真是被逼上门的,那个样子看着着实可怜。
“钱老二,你给我出来。”李氏还没到钱秀才家门口,大嗓门已经嚷嚷了起来。
李氏这一嚎。
临住的十来户人家全都出来了人,想看看出了啥事。
钱秀才家里只剩下一个老娘,当家的是钱秀才的爷爷钱二明,孤儿寡母的在钱家是一点说话的能力都没有,若不是钱秀才争气考了个秀才回来,孤儿寡母在这钱家根本就不起眼。
钱老爷子叼着一根旱烟从老屋子中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李氏,一脸的不屑:“我还当是谁,原来是李抠嫂,怎么,有事?”
钱老二生得人高马大,身子骨壮实,骨架也大,看着彪悍的紧。
李抠嫂,那是外村人给李氏取的外号。
李氏平时为人抠门,连自己的儿子也不例外,抠嫂的外号由此得来。
“钱老二,你说你们家办的那叫什么事,我家小萌哪里对不起你们家了,你们家居然让人上门去退亲?”
田小萌微低着头,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看着她的样子,钱老二着实喜欢不起来,这样一个柔弱女子,娶回来好干嘛,好生养还是好干活,秀才没有娶她真是太对了。
“李抠嫂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两家又没有订亲,哪来退婚一说,再说,我那不就是让媒婆那么一说,省得你们家还惦记着我们秀才不是?”秀才是想娶田有发家的那个丫头,田有发家要是不出事的话,他也没意见。
现在问题来了。
田有发家出事了。
秀才以后是要考取功名的。
好死不死的,田有发家得罪的还是刘员外。
刘员外与县令大人关系好谁不知道。
万一刘员外在大人那里说秀才的不好,秀才来年就不用去考举人了,直接回来种地好了。
想来想去,与田家结亲都不是一个好办法。
所以,他干脆让媒婆上门垗明这个理,省得田有发一家老惦记着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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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给你娶两个媳妇
“惦记,当初是谁说要娶我们家小萌的,还不是你们家秀才,现在一句挑明就想完事,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
“抠嫂打算怎么个没完法?,难不成让我孙儿娶了你孙女。”钱老二吐出一口焊烟。
“你家秀才是读书人,读书人最讲什么信用,说出去的话就该做到,他要不娶小萌进门,他也不要想娶别的什么进来。”李氏插着腰。
这个钱家,真当田家没人了是不是?
田小萌嘴角一阵猛抽。
让她嫁给钱秀才,不如直接给她一刀得了。
据原主的记忆,那个钱秀才,满嘴的诗文礼仪,也就长得好看点,其它的地方她一点都瞧不上眼。
“你这是想撒沷了。”钱老二眯着眼。
不远处,田宗民浩浩荡荡的带了一路人过来。
田小萌一看,头昏的很。
这个是什么情况,大伯,叔叔什么的都来了。
李氏与田宗民一共生了五个儿子,田有发排第三。
除了田有发已经出去单过,其余四个也都已经和田宗民分家单过,不过他们都住在上田家村,相邻不远,就他家住下田家村。
“我们田家是明理人。”李氏满意的笑了。
笑话,她还不曾怕了谁,还怕一个钱家不成。
钱老二冷哼一声:“你们这是想逼婚吧。”
带这么多人过来,不是逼婚是什么?
李氏哈哈一笑:“你懂的就好,让钱秀才出来,反正他也想娶小萌,不如今日我们两家说好日子。”
钱秀才听到动静扶着他娘从屋子里出来。
看见这满满的一屋子人,脑袋发晕。
“秀才,你自己来说说,你到底是娶田小萌还是田有亮家的那个?”钱老二看了一眼秀才,眼里的意味耐人寻味。
钱秀才看了一眼田小萌,满脸的愧疚。
“对不起,李奶奶,当初的话只是一时兴起,作不得真的,现在田小青才是我的未婚妻。”
钱秀才对于这件事实属无奈,他要答应娶田小萌,爷爷不干,还让他与钱家脱离关系。
左右为难之下,他只好对不起田小萌了。
再说婚事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岂能自己做决定。
“听到了吧,大家都听到了吧,小孩子家家的话怎么能当真,小孩子不懂事,大人也跟着不懂事,我看小萌长得也不错,也不用愁嫁不出去,何苦要赖着我们家秀才。”钱老二冷笑一声。
秀才要考功名,自然需要银子。
靠他那个娘,只怕这辈子都不用考了。
靠他们,他们都是田里的伙计,能拿出来的不多。
所以,他们才会想到娶田有亮家的闺女。
田有亮家境殷实啊,可想而知,陪嫁也会不少。
有了银子,秀才才能安心考功名不是。
田小萌家有吗?
听说田有发夫妇伤的不轻,哪哪都要用钱,娶回来说不定还要往娘家赔钱。
这个道理他不说,钱秀才自己也能懂。
“谁不知道你们家,这是看我们有发家出事了,所以瞧不上了,你瞧不上就瞧不上去呗,干嘛还让媒婆上门退亲,你这是在败坏我们小萌的名声,我们小萌好好的一个姑娘,活生生的让你们钱家作贱了,今天你们钱家不娶也得娶,娶也得娶。”李氏后背站了那么一排人,气势更加足。
这么多人在给她后面,她怕谁。
钱老二看着一直低着头的田小萌,心里冷哼一声:“这也是小萌的意思?如果小萌同意,我们秀才倒是不介意再娶个偏房回来。”
钱老二的话一说完,四周看热闹的立即轰笑起来。
娶偏房,那可是有钱老爷的享受,没想到秀才福气不小,功名还没考上,美娇娘就两个了。
李氏呸的一声:“你个老不死的想的倒美。”
钱秀才红着一张脸,他轻轻的走到小萌的跟前:“小萌,对不起。”
“秀才,你问问她,问问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她要是愿意嫁给你,我钱老二今天把话撩在这里,我就给你娶两个媳妇回来。”钱老二的声音哄亮,四面八方都听清清楚。
田有发坐在牛车上的身子一震。
不行,绝对不能让小萌给人做小。
“叔,这钱家也太欺负人了。”田二生听不过去,哪有人这样的。
田小青同样坐着家里牛车往这边赶,远远的就听到钱老二的声音,嘴巴一翘:“爹,我才不要和田小萌一起嫁进钱家,太丢人了。”
田有亮摸了摸下巴:“不能,放心吧。”
“爹,那田家太不要脸了。”田小青又加了一句。
“闺女,放心,今天过后,田家想要脸就没得脸了。”田有亮看着挺木讷的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不简单。
田小青这才满意的闭了嘴。
“秀才,你问啊,她要答应,你爷给你娶两个老婆。”
“是啊,秀才,快问,要美死你了。”
钱家村来看热闹的人来了一个又一个。
听到钱老二的话都跟着来起哄。
一个秀才,一娶娶两,别看秀才还没考取功名,这艳福不浅,若是传出去不失来一桩美谈。
钱秀才脸刷的一下红了。
他是读书人,这么露骨的问话他可问不出来。
钱秀才本名钱学行。
因为年纪轻轻就考中了秀才,大家抬举,都称他为一声秀才。
田小萌心中冷笑。
她装乖巧装了那么久,总算是等到主题了。
“秀才,你快问问,小萌她要愿意,爷就给你娶两个媳妇,一个做大,一个做小。”钱老二的声音中也不泛得意。
这可是田家上赶着要来的,可不他们家提出来的。
田家要是答应,他们钱家肯定是没问题的。
李氏的眼珠子转啊转。
小萌现在名声不行,肯定不能找到一个好夫家了,若是嫁给秀才做小也不是不可以,主要还是要看秀才家出的聘礼。
面子一沉,声音微怒:“钱老二,你当我们田家好欺负是吧,还娶两个,怎么不美死你。”直接把孙女推出去,她肯定会被同村的口水淹死,该拿乔的时候还得拿乔。
“那你们走吧,就你家儿子现在的情况,你孙女也只有当人妾室的命了,我们秀才还不稀罕。”钱老二冷哼一声。
不嫁,不嫁你现在上门来干什么。
意思还是想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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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秀才,快问。”钱老二不耐烦了,真当自己家孙女是什么珍珠白玉呢,要不是看在之前秀才说过要娶田小萌的份上,就田家这样的,倒贴给他们家都不要。
钱秀才嘴张了合,合了张,一张脸憋的通红,问不出来。
“秀才,别不好意思吧,哈哈。”同村的都笑起来。
“秀才,快问。”
钱学行被说的难为情,支支唔唔半天,红着一张脸看着田小萌,这样腼腆的样子,若是之前的田小萌一定会看得痴了,心中小鹿乱撞。
现在的田小萌心中除了冷哼就是冷哼。
“小萌,你觉得我爷他们的意见怎么样?”钱学行到底是读书人,问话问的委婉,意思却是表达上了。
意见?什么意见?
自然是愿不愿意二女共侍一夫。
“钱学行,我要敢嫁你敢娶吗?”田小萌微微的抬头,眼中带着不屑,这样的态度与之前低着头,乖巧温顺的样子一点都不匹配。
钱学行看着这样的田小萌,头一次看得有些痴了。
如此不可一世的女子,当真是田小萌吗?
“我听爷的。”钱学行被反问的一脸通红。
娶两个媳妇,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你想娶,我还不想嫁。”田小萌冷笑,她抬起头,目光扫向四周:“我爹一年前救了秀才娘一命,大夫治病本是份内之事,可秀才惦记我的美貌,硬是向父亲提亲,想娶我以报父亲的治病之恩,我父亲没有答应,我也没有答应,这桩亲事本来可以不了了之,男婚女嫁以后各不相干,钱家倒好,我们不曾订婚,也不曾许下什么诺言,直接叫了媒婆上门来退亲,这样的毁人女子名节的行为,是读书人家做的出来的吗?”田小萌语气坚硬,字字咄咄逼人,一个一个字吐字清晰。
这样的田小萌,不仅让钱学行看得傻眼了。
李氏也懵了。
钱老二的一双眉更是夹得紧紧的。
心里想的都是一个问题,田小萌到底想干什么。
钱学行被问的不所措。
这样的行为的确不是读书人做得出来的。
可这件事不是他做出来的,是他爷爷要这么做的啊。
在他心里,还是愿意娶田小萌的,特别是这一刻的田小萌竟让他看的有些痴了。
“我,我……”吱唔了半天,也不知道下句该接什么。
“你们钱家毁我名誉,让我在十里八村里找不到好婆家,对我田小萌的影响非常之大。”田小萌接下来的话在这个不小的村庄里炸了锅。
这真是一个女孩子敢说出来的话吗?
钱秀才红着脸,毁她名誉,没有吧,顶多就是让她不要对他有所想法了,至于十里八村内找不到好婆家这一说,就更不可能。
难不成在她的心里,除了嫁给他,别人都是将就,都不是好人家。
“那个小萌,这件事我非常抱歉,你要是不想嫁给别人,就……”后面的半句话他却怎么也讲不出来。
田小萌心里冷笑一番,脚步朝田家的里屋走去。
“死丫头,你干什么去?”是李氏的声音。
“小萌……”钱秀才心里窃喜,这小萌的性子会不会太急了些,他才刚答应让她进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入钱家的门了。
钱老二眯着眼没有说话。
说实在的,他到现在也没有看懂田小萌想干什么。
说她想嫁进钱家。
他听了半天,没有这个意思。
说她不想进钱家,此时此刻她进他钱家的内屋做什么?
几个看热闹的孩子跟了进去。
不一会,一个孩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在撕秀才的书。”
钱秀才一惊,大步流星的走进去。
李氏心里也是一惊,不会吧,那死丫头好端端的的撕人家的书干什么,你撕人读书人的书,人家不得跟她们家拼命。
还没等钱秀才冲进去,田小萌已经抱了一摞书出来。
“田小萌,你要干什么?”钱学行急了,那都是他准备参加科举的书,是好不容易请人从府城买回来的,那可是他的宝贝。
田小萌举起书本,横扫全场:“我田小萌在此声明,我田小萌从来就对秀才没有过非分之想,谈何谈婚论嫁之事,秀才家毁我名誉,今天钱家若是不赔我十两银子的名誉损失费,我就把他的这些书都撕的稀巴烂。”
一男想娶二妻,想的倒美,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田小萌,二十一世纪的大姐大。
钱秀才的俊脸一白,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田小萌疯了吧。
十两银子,别说是没有,就算是有,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给了田小萌。
钱老二这才看清楚田小萌想做什么,原来是想朝他们家要银子来了。
不由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氏。
“你们这招可真高,十两银子,要命有一条,要银子没有?”真当十两银子是泥巴做的呢,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别说他们家没有,就算是有,也不是这么给人的。
那不是银子燥的慌吗?
田小萌冷哼一声:“那就对不起了,我毁我名誉,我只能毁了他以后吃饭的家伙了,听说钱秀才才高八斗,十里八村内最有声望中举人的那一个,如果我毁我了这些书,还不晓得他有没有机会考中了。”撕拉一下,一本书大她手中一分为二。
钱秀才都要哭了。
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疯子。
那是他的书,他的命根子啊。
“田小萌,只要你不要撕了我的书,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别人不知道书对他的重要性,只有他自己知道。
“退了与田小青的亲也能做到吗?”田小萌冷笑。
钱秀才心里那个纠结啊。
怎么说呢,田小青家可以说是他的财神爷,他以后的科考之路就要靠岳家资助呢,让他退了,他舍不得啊。
“田小萌,我答应娶你不就成了,你不要撕。”
“呸,你算哪根葱,老娘才不稀罕。”
外围的田有发一听:“……”小萌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粗鲁了。
田小青听的一张脸青红交白。
这个贱人。
竟敢这么威胁秀才,她拔开人群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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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讹点银子来花花
“田小萌你这个贱人,讹钱竟然讹到秀才家了,就不怕县大人再次把你抓走吗?,真是不要脸。”身为钱秀才的现任未婚妻,她觉得她很有必要骂骂眼前这个不知廉耻,不知所谓的贱人。
也不看看自己家什么情况,也配叫秀才娶她。
做梦吧。
“你可以现在去叫县令大人过来,正好让大人看看,我们钱秀才的艳福。”一个秀才,娶两个妻子,县令大人会怎么看。
只怕会直接取消他科考的资格吧。
“……”村民面面相觑。
去过一次县大牢,敢情把县大人当自己娘家了人不成,一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田小青你了一句,除了瞪着田小萌还是瞪着她。
田有亮站了出来。
“小萌丫头,你不就是想要银子,这个好说,只要你放下手中的书,并且以后都不再来打扰秀才,这十两银子我出。”
田有亮这时候站出来不是没有道理的。
一可以为钱家解难。
二正好也让钱家人看看,以后在这钱家到底是谁说了算。
田小青心里一喜,爹果真最疼她,看不得她受委屈。
田小萌冷哼一声:“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拿你的银子。”
“你的目的不就是银子?”田小青眼里一阵鄙夷。
“是银子没错,居然有人愿意给,我自然受之无愧,记得是名誉赔偿金。”谁给银子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让她们知道,她田小萌从今以后在这十里八村,并不是一个善岔。
“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找了个机会来秀才这里讹银子。”田小青心里那个气。
“你说的对了,要怪只能怪钱秀才好死不死的撞了过来,要拿银子就赶紧,不然我的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不听指挥,撕烂了什么可不要怪我。”
讹。
还真让他们说对了。
她田小萌正想讹点银子来花花。
李氏到现在也没明白,这画风怎么就成了这样。
活生生一个女土匪啊。
想起她这些天的行胫,心里的冷汗微微冒起。
田有亮拿出了十两银子。
钱秀才感激不尽。
田有亮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现在都后悔答应这门亲事了。
还想娶两个妻子,真是让他看走眼了。
这么美的他,要不是看在小青的份上,让田小萌撕了那些书也是活该。
田小萌拿了银子,一脸不屑的放下手中的书,大摇大摆的要回村去。
“站住。”田有亮唤住了她:“以后不许与秀才来往。”
小萌转过身,脸上的笑的那个灿烂在田有亮看来实在是碍眼的很。
“放心,是他想娶我,又不是我想嫁他,只要他不出现在的面前,用八抬大轿抬我去见他,我都懒得来。”
笑话,真以为钱秀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
依她看。
若这钱秀才日后真考取了功名,这田小青的日子只怕也是难过。
“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即然有亮叔如此慷慨解蘘,我在此真心祝福秀才与小青白头偕老,早生贵子。”田小萌对着村民鞠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躬。
村民:“……”
这变脸的速度也是没谁了。
田有发还以为田有亮要欺负小萌呢,差点想过来了,看着小萌没事,心里的松了一口气:“二生,我们回吧,不要让小萌看到了我。”
“叔,小萌什么时候……”二生看的也是傻眼。
这行胫,妥妥的一个女土匪啊。
“她也是为了我,若不是我现在无银两看病,她也不会出此下策。”田有发自责不已,家里唯有的几两银子还被他爹娘搜了去。
家里现在当真是一文钱也没了。
小萌没有办法才想到这个办法。
是他害了小萌。
田小萌旁若无人的离开。
李氏及她身上一众家子,赶紧跟了上去。
叫了那么多人,竟然一个都没用上。
“死丫头,你给我站住。”李氏大呵一声。
这下好了,今天一过,死丫头的名声能好了才怪,真有可能在十里八村内没人敢要了。
田小萌脚步微停:“奶,有事?”
李氏一时间无言以对。
有事,她当然有。
她想从她手里把银子拿过来,对上田小萌冷冷的目光,她突然间不敢开口了。
“你刚刚那些话是从哪里学来的。”李氏想了半天也问这么一句。
“跟你啊。”田小萌笑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说过那些话。”对啊,她刚刚怎么没想到呢,她要是想到了,就直接自己来闹了,哪用得着带小萌过来,毕竟小萌是她的亲孙女不是,谁来不是一回事呢。
“奶,你是不是忘了,我爹娘的那几两银子还在你那吧。”田小萌状似无意的提起。
“你个死丫头,你不是杀了老娘一只鸡吗,差不多就可以了。”这个死丫头,知道的事情倒不少。
“所以,你不要打这些银子的主意,它们与你没有关系。”田小萌潇洒的转身,不想与李氏多说一句话。
李氏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死丫头,早晚她得想办法把她嫁出去。
她一天不嫁出去,在她眼前晃的她脑仁疼。
田有发不放心田小萌一人回去,还是让田二生在钱家村村口等着她。
田小萌一出来就看见田有发他们了。
二话不说的坐了上去:“二生哥,走吧。”
田二生挥起鞭子一拍牛头,走了。
钱家村那些人会说些什么,她不在乎,都是些与她不相干的人,她在意他们的话意做什么?
颠着手里的十两银子。
嘴角微微的弧成一个好看的弧度,原来古代的银子长这样。
“小萌,是爹对不起你,爹病好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田有发心里难受。
“爹,不要难过,这些银子是他们应当给我们的,谁让他们嘴贱。”田小萌不以为然,她会过上好日子的。
她要努力在这里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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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团结友爱的一家
“小萌,你刚刚真是太厉害了,你是怎么想到要撕秀才的书的。”田二生一脸的八卦。
田小萌笑了:“书代表什么,代表功名,秀才要考功名,自然就怕了。”
“厉害,这下看钱家人还敢不敢到处得瑟了。”田二生咧着嘴笑,真以为他们家的秀才有多抢手呢。
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落山了:“二生哥,明天我想去县里一趟,能不能借你家的牛车我用用。”她想去县里给田有发和刘氏抓几副好点的药回来,然后再想看看县里是个什么样子,她心里也好打算在这古代靠什么发财好。
“正好我明天也要进城一趟,那就一起去吧。”田二生想起娘说过,油盐没了,让他找个时间去县里或者镇上捎点回来。
即然小萌要进城,干脆明天就一起去。
“好。”田小萌点了点头,有熟悉县城地形的田二生领路,她自然乐意。
回到家中,太阳已经下山了。
回到家中没多久,李氏还有她的一众伯伯叔叔叔们齐聚了一堂。
那架势,小萌看着觉得像是兴师问罪一般。
对谁。
自然是她。
很明显的。
她刚刚从田有亮手中拿了十两银子回来,十两银子啊。
这可是一笔数目不小的银子。
李氏就算是削尖了脑袋,也会想办法把她手中的银子抢过去的。
若是以前的田小萌,李氏或许可以想想。
至于现在的她嘛。
不好意思,估计要让李氏失望了,有她田小萌在,李氏从此以后休想在她里拿走一文一物,一针一线。
“娘,你们怎么来了。”田有发看着这满满的一屋子人,脑袋疼。
“怎么,娘只是与你分了家,敢情连来也不能来了,这是想与我们田家断绝关系。”李氏冷哼。
来是肯定要来的。
自己的儿子家,她怎么能不来。
当然,一般没事她是不会来的。
隔三差五的会来一趟,来这里拿走几个鸡蛋,顺走一些柴米油盐,到菜地里去摘些青菜什么的。
当然,也有有事的时候。
比如。
老两口生了病的时候。
父母都病了,这当儿子的定是要表示表示的。
最好的表示方法就是银两。
这十多年来,李氏与田宗民时常就会来个小病小痛什么的,田有发说要给她们看病,她立即就吵起来,说儿大不认娘。
田有发无奈,只得把帮人看诊的诊金转手就给了李氏。
“我没有那个意思。”田有发若不是当年被赶出田家,与李氏断绝关系这种事他是做不出来的。
“没有这个意思最好。”李氏冷哼一声,随即要站起来,人还没站起来,就开始嚎起来:“唉哟,有银,你过来扶我一下,我这个老腰噢,疼的要站不起来了。”
有银,李氏的大儿子,田小萌的大伯父,皮肤生得黝黑,个子不高,随田宗民。
他站在李氏的边上,扶着李氏。
李氏嚎的更加响:“你个死丫头,若不是你中午那一下,我的腰怎么可能会断,现在倒好,家里的饭菜肯定是做不了,地里的活肯定也干不了。”李氏开始细数。
田小萌的脸部抽了抽。
不得不说,这个李氏要钱还是挺有一套的。
知道硬的对她不行,要对她用软的来。
李氏这么一嚎,又是田小萌让她受伤的,田小萌怎么也得给老人家一个交待吧,什么交待,把下午那十两银子都拿出来就是最好的交待。
“奶,你下午拽着我去钱家村的时候,看着你老力气挺大,中气十足啊,怎么我从钱家村刚回来,你老的腰就成了这样子了,难不成刚刚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摔了?”说着眼光看向李氏身后的叔伯们。
叔伯们对于李氏的这种恶行也是无奈。
他们都与李氏与田宗民分了家。
李氏对他们还好些,至少没有每月都过来打秋风。
李氏到底是亲娘,这种事她以前也没少干过。
做人儿子的,你就算知道她是装的,是什么目的,你也不能揭穿她的。
不然,李氏一嚎叫起来,整个田家村都会摇上一摇的。
她的嗓门实在是太吓人,好像是他们这些当儿子的做了什么大不孝的事一般。
此刻,田小萌看过去的时候,一个一个都错开了脸,没有一人敢站出来说话。
“死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还能装不成,还有你爷,他的腰也快要断了,可怜了我们小两口,老了老了什么也不能干了,这以后的日子要咋过噢。”李氏说着开始捶胸顿足,痛心疾首。
田有银看不过去了。
他娘一嚎起来,没有个半天不会结束。
再加上他爹,今晚估计晚饭都不用吃了。
张了张口劝着:“有发,爹娘的确是在你们这里摔了一跤的,如今爹娘腰上有伤,你们家怎么也得跟爹娘表示下下的。”不要怪他偏心他娘,他是迫不得已的。
他今天要是不出力,明天他爹和他娘一定会到他们家搜刮东西去的。
身为老大的田有银一开口,他下面的几位弟弟立即跟着来帮跄:“小萌啊,你今年也有十五了吧,到了该嫁人的年纪,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最孝顺了。”这是二伯的话。
“如今你娘有病在床,你爹也是一身的伤,你一个小女孩子家的身上的确不适合放这么多的银子,万一被有心人盯上了,这可是不妙。”这是四叔。
“可不是啊,一家人没一个健壮劳力,这么多银子自然是要交给娘保管的,三哥,你可不能什么都依萌丫头,该让娘当家的还是要让娘当家的,一个小丫头身上放那么银子,也不怕她把银子都花光了。”这是五叔。
田有发面露难色。
这一个一个的,都往他们身上推,唯恐他们娘下一个去朝他们家去要。
田小萌冷笑。
这田家还真是友爱团结的一家,人人为了自保,不惜把家有两位伤重病人的她们推出来。
这银子若是进了李氏的腰包能回来,田小萌二话不说一定奉上。
问题是,进了李氏的荷包,这银子能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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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没有留饭
答案是否定的。
所以,她才没有那么傻,白白的把刚得来的十两银子交给李氏。
她脑子又没有坏掉,才不会干这种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事。
“大伯,二伯,四叔,五叔。”田小萌冷哼了一句:“爷奶有没有腰疼的不能干活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家三人现在肯定是不能下地干活的,你们看看我爹,腰疼的快支不起来,再看看我娘,还睡在床上呢,你们再看我,这一身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奶想要当家可以,从今天起,我们一家三口就跟着爷奶了,看这样子,我们三人肯定是不能下地干活的,往后就指着爷奶养着我们一家三口了,想来爷奶也是乐意的,我们毕竟是爷奶的亲儿子亲儿媳亲孙女。”
这一番话说的李氏及她的伯伯叔叔们云里雾里。
田小萌这是什么意思。
“臭丫头,看你好好的,那里不能干活了?”这个臭丫头,不就是点皮外伤,还敢在她面前说不能下地干活,果真是个懒丫头。
“奶,话可不能这么说,我看你也好好的,你不是也说不能下地干活吗,我虽然看着好好的,但我身上确实有伤啊,你说你腰扭了,我确实不信的,刚刚去钱家村的路上,你可是用力的在我腰间拧了好几下呢、”田小萌撇撇嘴。
李氏碎了一句开始骂田有发:“看你养的贱丫头,好的不见她学,这不好的学的比谁都快,我刚刚怎么没掐死你,你一个赔钱货身上藏那么多银子干什么,今天你交也是交,不交我和你爷今天就死在这里。”李氏哇的一声坐在了地上。
田小萌的几个伯伯叔叔看了于心不忍,想要再次出声,田小萌一个冷眼过去:“叔叔伯伯,谁要是同情爷奶,就把爷奶拎谁家去。”
不知为何,田小萌的这句话带着一定的威慑作用。
他们刚想开口,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你个赔钱货啊,大家快来看看啊,老三家的赔钱货这是要逼死她爷奶噢。”李氏开始嚎叫起来。
田小萌嘴角抽了抽。
这李氏的嗓门果真不是一般的大。
任由李氏坐在地上嚎叫,她若无其事的进了厨房。
中午弄好的鱼还在那里没有清蒸。
她开始生火做饭。
没多久,厨房就是传出一阵香味。
米饭的清香夹带着鱼香。
田有发进去厨房帮忙:“萌萌,你奶那里怎么弄。”女儿如此淡定的进了厨房,大大的超出他的意外。
如果不是刚从鬼门关走这一遭,他娘这么一闹,他肯定会双手奉上家中的家当的。
现在不同了。
现在小萌好就是他的主心骨,他要看看小萌的意思。
小萌不给,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爹,奶嚎累了,饿子自然就起来了,不用管她。”田小萌淡定的很,比李氏更玩固的钉子户她都遇到过,李氏这招真不算啥。
田有发:“……”。
父女两在厨房做起饭来。
田小萌的叔伯们面面相觑。
心中只有一个疑问,老三家今天怎么了,面对娘惊天动地的嚎叫居然无动于衷。
“我去厨房看看。”老四田有朱摸了摸鼻子,朝厨房走去。
大灶锅里的热气正呼呼的往外喷。
一阵阵鱼香自里面传出。
边上的一个小灶上,属于田有发的药钵子里正散发出一阵阵香味。
田有朱吸了吸鼻子,这钵子里面的饭好香啊。
没想到这小小的钵子蒸出来的饭那么香。
果真还是老三家有想法,这识字的和不识字的就是不一样,蒸出来的饭也是和别人家的不一样。
“三哥,饭这么香咧。”田有朱先出声。
田小萌看了一眼这个四叔。
五个兄弟中,四叔与他爹生得像些。
没有庄稼汉子的那种憨厚,看起来颇有些斯文儒雅的味道。
田有发递了一块柴到小灶上:“嗯,小萌说这个钵子蒸饭会更香。”
之前他是不知道药钵子还能用来蒸饭的。
刚刚小萌拿了一个药钵子过来说要用这个蒸饭,他也是吓了一跳的,几根柴下去,这米饭的香味就出来了,果真比平时的香了许多,闻着就觉得食欲大动。
老四很想打开来看看里面有多少米饭,如果多的话,他也许可以在这里吃上一碗。
田小萌或许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微微一笑:“四叔,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家里就剩一把米了,就不留你们在家吃饭了,这么多人,这一把米也不够不是。”
田有朱脸色讪讪的出去了。
他说要留这吃饭了吗,真是膈应人。
李氏已经停止了嚎叫。
门外更是来了几家来看他们家笑话的邻居。
见田小萌父女旁若无人的在厨房吃起饭来,下田家村的何老太笑了起来:“唉哟,小萌奶奶,你这是咋了呀,咋坐地上啊,你看小萌她们在里面吃饭呢,你咋不进去呢。”
李氏的肚子折腾了这一个下午,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
何老太这么一说,她立马站起身朝厨房去。
田有发正在感叹原来米饭可以这么香,下一刻,手中的饭碗就被李氏夺去了。
田小萌眼眉没抬,筷子夹向桌子上的鱼肉。
可惜了,这个时代没有酱油,如果有酱油的话,今天这一道鱼就完美了。
“娘,我吃饭了,你吃吧。”田有发讪讪的看着自己的碗,抬脚要出去,刚刚小萌说了,一会她娘肯定要进来,小萌让他出去就好,不会让他为难。
他叹了口气。
现在的小萌有主意的很,是该有个人来治治他娘。
不然他们家往后的日子真是没法过。
李氏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饭碗,再看着药钵时的米饭也是所剩无已,心里的那个气啊,这杀千刀的,这是一口也没给自己留的意思。
心里一恨,今天不教训一下这个孙女,她就不姓李。
扬想手中的碗就朝田小萌扔去。
田小萌早有所料,脑袋微微一扬,轻巧的躲了地去。
她轻轻的站起身:“奶,你可别气,气着了身子我可不赔银两,忘了告诉你,我本来打算给你一两银子的,但你刚刚打碎了我家的一口碗,那就算了吧,那一两银子我就留着给家里置些碗筷。”
李氏此刻哪主意到田小萌在说什么。
她的一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一大盆鱼,感觉肚子紧绷,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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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有样学样
“奶,你要是想吃,你一会端回去吧,家里还有一条鱼呢,要不要也一迸拿回去。”田小萌淡淡的说了一句。
“你个死丫头,谁稀罕你家的鱼了,呸。”摔一个碗都说要一两,她这个孙女的心比她还黑呢。
“奶,你们还有事吗,没有事的话就早点回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叔伯们估计该饿了、”田小萌又好心道。
“死丫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说,你是不是想拿着那十两银子去嫁人,我告诉你,没门。”李氏没有拿着银两,这心里头怎么甘心。
往日乖乖双手奉上的银两和东西的一家子,如今有银两也不给她拿了,真以为她那么容易善罢干休。
田小萌叹了口气。
“奶,这样说吧,你要是能在一天之内请人把我娘的病治好,这十两银子我一分不少都给你,你看行不?”十两银子,她真没看在眼里。
问题是白白的给人,这事谁干。
最重要的,她娘的病还没着落呢,她人虽小,也得会计划才行。
李氏撇了一眼里屋的刘氏。
半死不死的,心里骂了一句,死了才好呢,让她请人给她治,她想的倒美。
嘴角笑了笑:“乖孙女,这就对了,你现在把银两交给奶,奶明天就给你娘请大夫去,你看成吗?”先把银子抢过来再说,至于请不请大夫,看她心情。
“先把我娘治好我再给你,万一你拿了银子不办事呢。”
李氏的脸立即拉了下来。
“死丫头,逗你奶玩呢。”讲了半天,原来人家压根就没打算真把银子交给她,说着就要来揪田小萌耳朵。
李氏生的人高马大,往瘦小的田小萌跟前一站,田小萌显得立马矮了一截。
田小萌身子一偏,往外走去。
李氏追了过来。
手中多了一根棍子。
看来是想给小萌一点教训了。
“死丫头,敢戏弄我,今天看我不打死你,你个赔钱货,你个无福的,这么多年了也不给你爹招个弟弟出来,看我不打死你。”李氏的表情狰狞,一晚上的怒气全在这一刻释放出来。
田小萌冷笑一声。
手中是刚刚从厨房拿出来的一块小石子,轻轻的一弹,石子不偏不倚的打在了李氏的膝盖上。
李氏咚的一声双腿柔软无力的跪了下去。
跪的位置正是田小萌的灶位方向。
“奶,你不用这么自责,是儿子无用,没给你生一个孙子,你不要怪小萌。”一看李氏这个架势,田有发心里过意不去。
李氏听着田有发的话一口气撇在心里愣是说不出来。
什么自责。
刚刚明明是有什么东西击中了她。
她的视线朝田小萌看去。
田小萌的嘴角勾了勾:“奶,不要跪太久,让祖先们知道你的心意就好。”
田宗民看着这一幕,干涸的双唇紧抿着。
他今天晚上算是看出了点门道,他们老两口是休想从老三家里分得一两银子了,老伴再闹下去,也是徒劳。
跛着脚站了出来:“有发啊,你们也是加紧,为这事,我和你娘没少操心,今天天晚了,大家都饿了,都回吧,有什么事改日再说。”这么大晚上的,也吵不出个什么结果,还不如回家商量下,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让小萌这死丫头吐出那十两银子。
他的几个儿子们面面相觑。
不会吧。
今天这么容易就结束了。
爹娘一两银子都没到手呢。
按照往日,不达目的他们是不会罢休的啊。
李氏的脚正酸。
这一次是真的酸。
她想站起来,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起来吧,走吧。”田宗民看了一眼李氏,在这唱了半天,人家压根不吃这套了。
“你这天杀的,没看到我现在起不来吧,也不知道过来扶我一下。”李氏碎骂出声。
李氏跛着脚与她的儿子们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老四田有朱看了一眼小萌,轻轻的问道:“小萌,你爹那药钵还有没有,能不能借一个给四叔蒸下饭。”
那饭闻着真香,可比大锅里蒸的饭香多了。
“有啊。”田小萌想也没想的回答。
老四心里一喜:“那好,你能不能现在给我拿一个。”
“四叔,有倒有是,只是你也知道,这是我爹用来吃饭的家伙,送给四叔一个药钵子,我这边还得重新买一个,这样吧,自家人,我也不算贵了,五十文一个拿一个给你。”笑话,她今天要是给了四叔,明天另外三个肯定会上门来要,而且肯定是有去无回的那种。
都给了他们,她家用什么。
田有朱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萌丫头,你什么意思,要钱要到自家人身上了是不是?”三哥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女儿自自家人拿点东西还要收钱。
这真是没天理了。
“四叔,你要怪就怪奶,我也是跟着学的。”
田有朱:“……”
田有朱气呼呼的走了。
临走了不忘唠叨一阵:“三哥,小萌现在这性了可不讨人喜,你得管管,不然以后真找不着婆家了,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谢四叔,我以后定会给我爹招个女婿回来。”田小萌甜甜的回道。
谁说她要嫁人了。
在古代的日子还没开始呢,就说要嫁人,这可不行。
田有朱摇了摇头,心里暗叹一句:“看吧,看吧,三哥就宠吧,现在这丫头姑娘没个姑娘样,连招汉子这样的话也敢明目张胆的往外说,也不怕人笑话死。”
心里憋着一口气回上家村去了。
李氏他们一走,下田家村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也是一哄而散。
屋子里就剩下田小萌和田有发。
田有发一脸的心思不知道在想什么。
田小萌则是从手里拿出那十两银子,分了两拔。
一拔是三两银子,一拔是七两。
“爹,这三两你拿着,这七两明日我带着去县城。”
“萌萌,不用,不用,你都拿去吧,爹身上用不着银子。”
“爹,你是不是在怪我。”田小萌看了看田有发的脸色。
“没有,爹是在怪自己没有用,让你和你娘跟着我吃苦。”如果不是他没用,小萌现在也不会让人说得那么不堪。
田小萌的双手顿了顿:“爹,我们还有双手双脚不是,我相信,我们的日子不会一直是这么苦的。”
虽说古代的人保守封建,不代表没有银子可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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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进城
“对,对,只是爹此次因为刘员外家的事情,以后再要出去问诊,只怕有些困难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干什么好,不如明天我与你一起去吧,也好看看县城里有没有合适的活寻一个。”如是以前,他还有靠着替十里八村的乡亲看看病收点微薄的诊金养活一家人,如今刘员外家的事一闹,十里八村的人谁再敢请他。
“爹,你先把伤养好吧,再说刘员外那边还没松口呢,你人若是在县里,他们要是再找你的麻烦不是更容易些。”
田有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
“可是我们总得吃饭。”田有发叹了口气。
“爹,着什么急,钱到用时自然来,现在咱不是有,你愁什么?”十两银子在古代是什么概念,能做多大的事她不清楚,她只清楚一点,这银子谁也休想从她手中拿走一分。
“好,我收着,爹这次一定不让你奶拿走。”田有发收起田小萌给的三两银子,小萌的意思他懂,就是家里存点银子,以备不时之需。
“嗯。”田小萌点了点头。
看了看夜色。
夜空中一轮明月正挂在正中央。
看了看到处黑漆漆的一片,除了月亮看着让人舒服点,一切的一切都还没适就过来。
水晶灯这些,我好想念你们。
接受现实般提了木桶打了水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田有发已经帮刘氏擦好身子了。
“小萌,天色不早了,明天还要早起,你早些去睡吧,你娘这里有我呢。”田有发端了一盆水去倒。
“好的,爹也早点睡。”田小萌打了个呵欠。
谁能想到,曾经大姐大般存在的她,竟然真的过起了隐世田园的生活。
躺在她自己的小木床上,动了动身子,小木床就吱吱的作响。
刚睡下去没多久,就听见房里有轻微的响动。
田小萌眼皮也没抬,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些老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她还没睡着呢,它们就迫不及待的要出来乱逛了。
一只老鼠更是胆大,居然想爬到她的胸前来。
小萌一个伸手把它抓了过来。
老鼠吱吱的叫个不停。
小萌一个伸手把它扔出了窗外,这些小东西,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天刚露出点鱼肚白,隔壁的田二生就在屋外喊开了:“小萌,小萌,起了没,要走了。”
这里到县里实有是远了些,如不早点过去,说不定晚上就赶不回来了。
小萌一个睁眼坐了起来。
这是多年习惯,听到声音条件反射般的清醒。
小萌翻了一半天也没找到一件像样的衣服,只好随便穿了一件碎花裙子出门了。
田二生在门外等着他。
与田二生一起的还有同村的另外两个人。
雪花和她娘。
田小萌搜索了一番关于田雪花和她娘的记忆,才知道眼前的田雪花是小萌在下田家村比较说得来的一个姑娘。
看见小萌出来,田雪花高兴的挥了挥手:“小萌,快点上来。”
“雪花,婶。”
“小萌,你也去城里啊。”雪花娘一脸的不乐意,如果不是想坐二生的牛车去城里,她真不想与田小萌坐一块。
看看田小萌家最近出的都是什么事。
先是她爹治死人。
接着又闹出未订亲被人退亲的事。
这样的姑娘啊,以后还怎么嫁得出去。
刚刚出门的时候明明跟雪花说好,不准她跟小萌说话的,一见人雪花估计又把她的话忘了个精光。
心里叹了口气,这田小萌家里那么晦气,不要带到了她们家才好。
“是啊,去给我爹我娘抓点药回来。”方子他爹都写好,她只要去城里抓点药回来就好。
“小萌,你没事吧,听说你家出事了,我都担心死了。”雪花人生得不是特别漂亮的那种,一眼看上去很普通,体型还有些微胖,但她笑起来特别好看,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是迷人。
“我没事,只是我爹和我娘受苦了。”田小萌笑笑。
“小萌,你手上怎么回事,怎么有那么多的伤痕。”雪花抓住小萌的手,惊讶道。
“我爹出事那天摔的,现在已经不疼了。”总算有个人来关心她身上的伤了。
“一定很疼吧。”雪花看着心疼不已。
“已经不疼了,没想到你们今天也进城。”小萌不想继续,岔开了话题。
一说到进城,雪花的脸低了下来:“我娘说带我去做两身新衣裳。”
雪花娘一听,双眼立即眯了起来:“可不嘛,雪花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了,是该打扮打扮的,打扮起来,我们雪花还是蛮漂亮的。”
“婶,雪花不用打扮也很标致的。”二生在前头应了一句。
“去,去,不要在这里打岔,小萌,你跟你讲,这女人啊,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嫁人,其次才是生儿育女,我们雪花我不指望她大富大贵,只希望她的男人能够待她如他爹待我一样就好。”雪花娘的爹叫田春天,是人憨厚的老实人,平时话不多,却是真疼自己的一双儿女和媳妇,在家里从来没有大声讲过一句话。
“娘,你在说什么呢,人家还没嫁人呢。”雪花害羞的扯了扯她娘的衣裳。
“是啊,雪花,娘是想让你记住,这没嫁的姑娘就该有个没嫁姑娘的样子,如是没了姑娘的样子,以后再想嫁个好男人,可就不容易了。”
好男人哪里愿意娶一个没规没距,还失了名声的姑娘回去。
傻子才会要这样的姑娘吧。
田小萌听出来了。
雪花娘这是拐着弯在说她呢。
勾了勾唇角,看在雪花的份上她就不跟她一般计较了,她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
雪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轻的在小萌的耳边说道“小萌,你不要介意,我娘她就嘴巴快一些,嘴多一些,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见怪。”
她娘都说的这样明显了,她再不出来说两句,她都不好意思见小萌。
“没事,婶说的也没错,我正洗耳恭听呢。”
雪花娘这才住了嘴,没再说。
“小萌,一会我们一起吧,你帮我看看选什么花色好。”
“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我还要去帮我爹抓药呢。”如果与雪花两人她是非常愿意的,雪花娘在,她就不想一起了。
相信雪花娘此时的想法与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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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小的不敢
“雪花,小萌进城自然有她自己的事,我们就不要占用她的时间了,娘帮你选两套就是。”这么晦气的人,谁要跟她一起。
能远离最好,也就雪花蠢,还巴巴的上前。
“小萌,一会我陪你去药房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只怕也不安全。”田二生自然也知道雪花娘不喜小萌与雪花在一起,作为邻家大哥,他对小萌还是没有意见的,再说,平时有发叔对他们家也是照顾不少,有个头疼脑热的从来没有收他们的钱。
“那就谢谢二生哥了。”小萌微微一笑。
初次用原主的身份进城,身边有个人陪着,要干什么的确方便许多。
田二生憨厚的笑了:“都是邻居,不要那么客气,之前你爹你娘也帮了我家不少。”
雪花娘听到这里不吭声了。
田家没出事之前,的确是可以的。
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都上他家抓几副药就好,田有发也鲜少收过他们的银子。
只是今非昔比,田有发治死了人,被下了大牢,他媳妇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唯一的女儿也被人退了婚。
一连串事情下来不是晦气是什么?
她也很想帮帮,可是能力有限,她们家的日子本来就穷,女儿还没出嫁,儿子还没娶媳妇,万一忙没帮上,还沾了一身晦气回来,这日子还要不要过了。
田小萌笑笑没有接话。
上田家村的住户多些,有个三十来户。下田家村的住户就少些,左右加起来也不到十户人家。
他们家又是上田家村过来的,在村中没个兄弟啥的,与左右邻居更是连个旁亲都沾不上,是真正意义的上邻居。
到了县城,雪花依依不舍与小萌分了路,并且告诉小萌,下午在城门口等。小萌嗯了一句,打量起这个县城。
这个县叫江阴县,归屋江夏州,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一个州府。
这么说吧,他们与京城是邻界,是邻居。
也可以说是天子脚下但却不被天子管的地方。
“二生哥,先去医馆吧,我想先给爹娘把药抓回去。”田小萌坐在牛车上面,对着前面的田二生道。
“这里最大的一家医馆是正德医馆,听说是宫里的什么人在这里开的,在这里最受欢迎。”田二生平时没少往县城跑,对于县城的事情说起来头头是道。
“这里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就是宫里的人开的也没什么奇怪的。”不管人背后是谁,只要做的是良心生意,人就不会说什么。
“这倒是,就在前面了,一会你进去抓药吧,我在隔壁的米粮铺子打点油回去。”田二生指了了指前面的正德医馆。
“好的,我自己进去就好。”田有发给她写了方子,只要让人按着份量抓药就好。
“好,那你自己小心。”田二生点了点头。
小萌拿着方子进了医馆。
医馆此刻正在进行问诊,有不少老幼妇孺正在排队。
里面坐诊的是一个年轻大夫,很认真的为每个人看过,然后开方子抓药。
田小萌走进去,把方子放在柜台上:“小二,帮我抓点药。”
小二眉尖抬了抬,拿起方子看了看,随即又把方子还给了田小萌,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姑娘,你上面有味药材已经没了,能不能过一天再来。”
没了。
这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医馆开着就是个摆设呗。
让她明天来,真当县城是她家,她想来就来。
田小萌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平稳:“你再看看,这不过是一味很普通的药材,真的没有?”田有发的字写的都是繁体字,一时让她认清是什么字她也认不全,在她的潜意识里,田有发不过是个乡间大夫,能开出来的药材肯定是极普通的那种,这里面不可能有什么名贵药才,就算有,她来的时候,田有发应该会特殊交待才是,毕竟她身上总共就那么几两银子,哪够。
“姑娘,你看清楚点,这上面写的可是蛇胆,而且还是新鲜的蛇胆,今天还没有人送蛇胆过来呢,所以可能要等上一天,或许你也可以去别家问问,或许别家正有也说不定。”小二看了一眼,这药材确实普通,只是这新鲜的东西通常都要下面收上来才有,刚刚倒是收上来了几个,这不今天这么多人,一转眼就给卖没了,他也是没办法。
纳尼?
田小萌懵了。
搞了半天,老爹方子里竟然有一味是蛇胆。
她拿起方子一看,看了看,果真是蛇胆二字。
刚转身要离开去下一定看看,一个男子提着一个布袋子火急火燎的冲进来:“小二,小二,快点,我刚从田里捉来的,有手腕那么粗呢,快准备好工具,我要取胆。”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店小二立即进了里屋。
男子也似一阵风似的冲了进去。
“那不是苏公子吗?”有熟悉的人咦了一声。
“是啊,是苏公子,他今天又抓到蛇了,他可真是抓蛇高手。”有人嘻笑道。
“哈哈,这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上面没爹没娘的,活的倒也潇洒自在。”
“这谁知道,或许是哪里的大户人家送到这里来生养的也可能。”
“别说,真有可能。”不少人点了点头。
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这个苏公子有自己的小院,也有自己的田地,闲来无事的时候,就雇人帮他种种地,浇浇花,偶尔兴趣来了,也自己下地种田。
当然,极大时候就是在田间玩乐。
这不今天又抓了一条蛇过来。
八成是在田间玩乐的时候看见的。
边上的一小二见田小萌还没走,过来出主意:“姑娘,你如果不着急的话,就在边上等上一等,一会取了蛇胆就卖给你。”
“好啊,我能不能进去看看。”取蛇胆,生吃蛇胆这样的事她以前也没少干过,现在看见人干这事,只感觉心里在挠痒痒一般。
“姑娘你要不害怕那样的场面的话,你倒是可以进去看上一看。”看这小姑娘粉头白面的,年龄也不大,竟然不害怕,不害怕蛇不说,还想进去看。
若是换做旁的小姑娘,早就吓的缩到一边了,谁还敢进去看。
田小萌像没有看到小二惊讶的眼神,也进了后院。
后院里,有个布袋被放在了地上。
袋子在地上动个不停,一步一步的朝外游动。
小萌的眼睛眯了眯,看着袋子里身形,心里叹了一句:“这蛇的确蛮大的。”
小二缩在后面不敢上前:“苏公子,还是你自己来吧,这蛇看着好凶猛,我可不敢上去。”
“你个没用的,你们不是有那个药粉吗,你把蛇灌晕了再取不就好了。”
“小的不敢。”这么一个大蛇,还是个毒蛇,万一它突然从袋子里窜出来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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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姑娘威武
“你们这些个没用的,拿药粉来,让我自己来。”苏公子给了几句白眼,也没注意到旁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姑娘,小姑娘的双眼正炯炯有神看着袋子。
“苏公子,你自己小心哪。”小二递了药粉过去,就离的远远的了,深怕那蛇会突然冲出来咬它一口一般。
“行了,行了,看你们这个出息。”苏公子摆了摆手,拿着药粉要上前。
田小萌突然站了出来,挡住了苏公子的去路。
“这位公子,能不能让我来。”
眼前的苏公子,人生得白净,一双眼更是会说话一般,泛着桃花光泽,身上穿着一袭白衣,田小萌的眼睛眨了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男人好漂亮。
是的,漂亮。
他的皮肤比女子的还光滑有光泽,笑容随意。
苏煜哲被这突然出现的女娃吓了一跳。
脑袋看向小二:“医馆新来的。”
小二摇了摇头:“不是,这位姑娘是来抓药的,她的方子嚅刚好需要一味新鲜的蛇胆。”
苏煜哲这才打量起田小萌,语气随意:“你要蛇胆。”
小萌点了点头:“我自己来取就行。”
“你不怕?”这么大一条蛇,男人们看了都要惦量几分,莫说她一个小姑娘,就不怕被蛇咬了,还是条毒蛇。
“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让它咬一口。”田小萌无所谓。
苏煜哲嘴张了张,终究没再问什么,把手中的刀和药粉一并给了小萌:“居然不怕,那就你来吧,你自己说的,要真伤着了可没我们什么事。”
田小萌却是没有接。
提溜起地上的袋子就朝外走去:“现在取出来这胆就不新鲜了,我拿回家去取。”她说了要在这里取吗?
小二被惊的反应不过来。
这姑娘威武。
苏煜哲后知后觉的要追上去:“你回来,那可是我抓的蛇,你凭什么带走。”
田小萌头也不回:“那就谢谢了,下次我还一条给你就是。”
走到柜台前:“小二,把剩下的药给我抓了,谢谢。”
“不行,你不能走,你还没给钱呢。”苏煜哲揪住田小萌的衣服,不让她走。
“那你开个价。”小萌转过身来。
“五两银子,蛇胆加蛇身一并卖给你。”
“这么贵,那还是算了,等下次我还你,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一条蛇五两银子,难不成这古代的银子真这么好挣,若是这样,那她还去干嘛,天天在山上捉蛇卖好了,准能发家。
田小萌把头转过来,脸上的笑容如同春风一般吹进苏煜哲的心里,看的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不行,必须现在给我,你不给我,我就不让你走。”笑话,那可是他辛辛苦苦从田间抓来的,这个女子上来就提走,还不给钱,这生意换谁谁做。
两副药加起来花了她五两。
她的手中仅剩下二两银子。
她微笑着问一旁的小二:“小二,若是平时,这一个蛇胆卖多少钱。”
小二看看小萌,又看看苏煜哲,不知道要怎么说。
“怎么,还要看他的脸色?”小萌狐疑。
“不是,不是,姑娘,平时一个蛇胆最多不会超过一两银子。”
田小萌冷声的时候这气场太吓人,吓的小二一个激灵立马说了实话。
“不到一两?”小萌冷笑:“苏公子,你这是准备抢银子了?”
苏公子开价五两,这又怎么说。
“话不能这么说,是你自己上赶着要的,又不是我让你买的,五两银子,你要就要,不要就放在这里,卖了蛇胆我还可以吃上一顿蛇肉呢。”苏煜哲虽惊讶于女子的气势,这个女子一看就知道是哪个村进城来置办东西的,可她身上的气势,看着却又和一般的姑娘不太一样。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他一时间也说不清楚。
“那不好意思了,先借来一用,等日后我再抓一条还你。”田小萌不理苏煜哲,拿起东西就走,手中的袋子自始自终都没有放开。
“好,县城往东三里就是我的小院,你要记得。”苏煜哲破天荒的做了一个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姑娘不会那么简单。
再有一个,他也想看看,一个姑娘家家的到底有没有本事去捉蛇。
田二生正在外面等小萌,见小萌手上的袋子会动,不由狐疑:“小萌,这袋子里是什么啊,我怎么看着有点像是蛇在动。”
“二生哥,是蛇,我爹说要蛇胆,我就买了一条蛇回来。”
田二生一听,脑袋一阵炫晕。
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去买蛇,她难道一点都不害怕。
“这真的是蛇?”田二生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是”
田二生是男人,对于蛇也没多敏感,居然小萌不害怕,他自然也觉得没什么。
“小萌,你还买别的吗?”
“二生哥,暂时先不买,一会回的时候再买,你先带我在城里随便转转吧,好久才来城里一会,想好好看看。”田小萌娇羞一笑,一脸的羞赧。
田二生摸摸头,憨厚的笑了起来:“小萌,以后你要是想来我进城的时候你可以一起,现下不春耕,家里的牛也用不上。”耕种的时候牛是要用来拉犁的,不能说用就用。
“好嘞。”田小萌也不扭捏,应的快。
转了一圈。
发现古代的商品品种真是稀少。
除了少数的布店,就是米粮铺子,再就是什么烧饼店,点心铺子,这样的小县城,有个一两家胭粉铺子,再者就是大小酒楼。
看了一圈,她心里大概有了个最初的想法。
“二生哥,在前面的肉摊边上停下吧,我称点肉回去。”
“好嘞。”田二生停好了牛车,田小萌缓缓的朝肉摊边上去。
“姑娘,要多少肉?”
古代的肉是不分开买的,精肉肥肉一起,连带骨头也一起。
田小萌挑了带着两根排骨的肉,称了称,正好二斤。
又买了一块猪肝,猪肝补血,现在家里的三人都需要补血,多吃猪肝见效最快。
好在古代的肉都是纯天然的,不然担心猪肝里面都是激素,可以放心大胆的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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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直打七寸
又去买了些米面。
回来的时候,途径正德医馆,还碰上了一个老熟人。
胡管家是来为刘员外抓一副药回去,一出门就看见了牛车上面的田小萌,给一旁的家丁使了个眼色,家丁立马明白,拦住了田二生的牛车。
突然冲出来一个人,还拦住了他的牛车,田二生迅速拉住缰绳,免得伤了人。
“田小萌、”胡大鹏从台阶上走下来:“怎么,不认识我了,我们员外可还认得你呢。”
田小萌眯起眼,对着胡大鹏冷笑:“我也记得你们员外呢,你们员外的身子可有好些,我都说了,他都一把年纪了,这身子可不比年轻人壮实,一定要多加注意,年轻人伤筋动骨都要一百天呢,别说他老人家了,万一一个不小心去了可怎么好?”如果她意料的没有错,刘员外此刻正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呢。
她那一拳有他受的。
“田小萌,你这个凶手,我要去报官,让石大人把你抓起来。”胡大鹏心里那个气,没想到田小萌出手那么狠,把员外打的到现在都下不了床。
“去吧,我手上刚好也有点证据,是关于员外家姨娘的,正好可以一并交给石大人,让石大人审理。”田小萌当初敢打刘员外,就摆明不会惧怕他们。
况且刘员外自己肯定不敢再去报官,毕竟他现在人还不能起床,不确定当初田小萌到底给他吃了什么东西。
万一以后的他真的不能人事呢。
那可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了。
胡大鹏一听这话一张脸立即沉了下来,他说呢,员外一直压着不让他去田家村教训田家父女,原来是为这个原因。
冷哼一声,双眼凶狠的对着田小萌一瞪:“田小萌,你最好保佑我家员外没有事,不然,你田小萌就准备着掉脑袋吧。”
田小萌耸了耸肩,无所谓,手中的袋子动了几动,胡大鹏眯着双眼心中冷笑,一个主意在他心中形成。
对着边上的家丁吩咐了几句,一脸不屑的离开了。
那家丁一路跟着田小萌他们。
在城门口的时候,小萌与田二生下了牛国。
田雪花还有她娘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城门口那里人多,那个家丁拿着手中的刀,缓缓的朝田小萌几人靠近。
“小萌,小萌,这里。”田雪花朝田小萌招手。
田小萌划开身边的行人,朝他们走去。
“让,让,让。”一个男人火急火燎的冲过来,看样子是要出城。
田小萌停住身子,看向那抺白色身影,眉头皱起:“这个苏公子行事还真是大大咧咧,走到哪都是火急火燎,好像火烧屁股一般。”
刚好有几人行人挤向小萌的边上。
家丁尾随其后,靠近田小萌,轻轻的划开了田小萌手中装蛇的袋子。
“啊,蛇,好大的一条蛇。”不知是谁最先喊出声的。
田二生一看,立即跳了开来,娘啊,这蛇有手腕那么大,正在小萌的脚边游来游去。
“小萌,蛇。”田二生紧张的不能呼吸。
好好的蛇在袋子里怎么出来了。
“啊,啊,蛇。”刚刚还拥挤的人群立即退到了一边,大家都紧张的看着田小萌,深怕那蛇一个转身朝自己咬来。
“小萌,你不要动,你一动,说不定它就会攻击你。”田二生到底是男人,知道该怎么来对付它。
“小萌。”雪花就要哭出来,那蛇黑黑的一大条,是什么蛇啊,看着好吓人,不要咬到人才好。
“真是晦气,好好的买蛇回来干什么,这下好了,看她怎么办。”雪花娘碎了一口,心中打定主意,以后一定让雪花少和田小萌来往,太晦气了。
田小萌嘴角浮起冷笑,眼光扫向不远处,正看见胡大鹏正对着她冷笑。
嘴角一勾,从怀中摸出一把刀,直击大黑蛇的七寸。
只用了一下,位置不偏不倚,刚好是七寸的位置。
边上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这姑娘到底是运气好打中了,还是这姑娘之前练过。
不止旁人,就连田二生还有雪花都被她的神技给吓倒了。
田小萌轻而易举的就把蛇里面的胆取了出来,然后用那坏了的袋子装上那条蛇肉,朝着角落里一扔:“苏公子,多谢你的蛇胆了,蛇肉还给你。”
苏煜哲反射性的接住。
里面的蛇腥味扑面而来。
这个女人,心中叹了口气,这个女人居然知道他躲在这里,真是不简单啊,刚想出去与她说两句话,就看见田小萌她们已经出了城。
牛车上,雪花娘拉着雪花与田小萌隔的老远。
深怕田小萌身上的血腥味沾染到她们身上一般。
“小萌啊,你刚刚那一下是从哪学来的,看着好神气。”田二生仍在兴奋当中,一刀击命,天啊,没想到小萌还有这样一手。
“平时看我爹扎针的时候学的。”
要不说呢,有个郎中爹别的用处没有,关健时刻拿来挡挡还是可以的。
“真的吗,改天我也让有发叔教我练练针,说不定能练出一身绝活来。”田二生想想觉得浑身血液沸腾。
“学什么啊,刚刚也就是小萌运气好,但凡再偏点,让那蛇反咬小萌一口,小萌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雪花娘撇了撇嘴,一脸的不赞同。
没事取什么胆啊。
闹的这牛车都没法坐了,真是太腥了。
雪花捂着鼻子,这种味道她真的受不住,却见小萌跟没事人一般,心生羡慕。
“小萌,刚刚差点吓死我了,好好的蛇怎么出来了呢。”雪花拍了拍胸口,刚刚真的是吓死她了。
“不知道是谁划破了袋子。”至于是谁,她当然知道,那人胡管家嘛,放心吧,回头她一定会回他一份大礼的。
“天啊,真是太危险了。”
“可不是,小萌啊,你要胆你直接买胆回来不就好了,没事你买什么蛇,看着真是渗人的很。”
田小萌笑笑。
为什么要买蛇。
自然是想吃蛇肉了。
当然,对于车上的两位,她是不想说的,她要说出来,准把她们给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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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她要吃肉喝汤
雪花她是信得过。
只是她娘,她实在是信不过。
雪花娘给她一宣传,在村里不定又出来了什么谣言。
车子一路摇摆颠簸的回到了下田家村。
看了看天色,太阳刚好下山,还有余晖洒在各处,到处一片绚红,看着也是美丽的紧。
田小萌站在村口,深呼吸了一把,如果不是穿越到了这里,她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看过蓝天是什么样子,太阳下山是什么样子。
不得不说,太阳日落西山的样子真的很美。
特别是边上那一抺抺晚霞,红的动人。
“小萌,到家了,你怎么不进去。”田二生看着田小萌对着太阳看得发呆,不由出声喊了一句。
“路有颠簸的有点头晕,我站门口缓缓。”田小萌笑了笑。
田二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牛车是这样,多坐两次你就习惯了。”
“没事,我缓一会就好了,二生哥,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我也进城不去。”田二生已经牵着牛要回牛鹏。
“小萌,小萌,明天我来找你玩。”雪花正要进屋,对着田小萌喊了一句。
田小萌点了点头。
明天再说吧,看雪花娘的脸色,雪花明天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
拿起自己的东西往回走。
“小萌,回来了啊。”陈阿婆在屋子前给要回屋的鸡喂食,一群鸡正在争相抢食,陈阿婆养的也不多,公鸡母鸡小鸡加一块还没五只。
这也没办法。
在这个时代,家里的的口粮都不够,那有多余的粮食来养这些牲畜。
平时多半是放养,让它们自己出去找吃的,偶尔喂点收稻子时虑下来的空谷子。
“阿婆,喂鸡啊。”小萌应了一句。
“是啊,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陈阿婆一看,肉什么的都有,想来出去一趟用了些银子。
小萌拿起一块肉递给陈阿婆:“阿婆,这块你拿回去做了吧。”
“不用,不用。”陈阿婆哪敢接,这肉寻常是不常吃的,只有过年或是平时家里来客人时才见得着,算是稀贵东西,就算是家里养了猪也是一样,不舍得吃,要用来换钱。
“拿着吧,晚上到我家吃饭吃吧,不要另做了。”小萌一把把肉塞到阿婆的手里,就进了自己的屋里。
“不行,那怎么行。”又是拿肉,晚上又有饭吃,这怎么好。
“阿婆,在我心里你比我奶奶还亲,让你过来你就过来,不要客气哈。”在她受伤的时候,是阿婆在照顾她的,至于她的奶奶,不仅没照顾她,还在她的伤口上打了几棍子下来。
以前的事她先不说。
她就说她穿越过来这几天的事。
她的亲奶奶对她可真是好呢。
阿婆的双眼有些湿润:“唉,我听你的。”
她是村里唯一一个孤独老人,没有了丈夫,没有了儿子,什么亲人都没有了,只剩下她一下。
若不是这些年有发一家的帮衬,她早已没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爹,这药要怎么熬啊,我不会。”田小萌把两包药,还有那一个蛇胆放在了木桌子上。
田有发从屋间出来:“熬药的事你就不用管了,爹来就好。”
田小萌正乐得轻松,这熬药讲究个火候,她真怕自己掌握不了。
“今天没少用银子吧。”田有发看了这桌子上的东西,眯了眯眼,米面肉都在呢。
“还好吧,身上还有个一两银子。”田小萌笑嘻嘻的回答。
田有发心里又是一阵内疚,为了他们两的药钱,小萌这孩子真是受苦了。
田小萌提着米面还有肉进了厨房。
田有发开始在小灶上熬药。
“爹,那蛇胆是给谁吃啊,你还是我娘。”
“你娘。”田有发回了一句:“她郁气于心,有心火在身,用蛇胆给她去去心火。”
啥?
田小萌完全懵了。
这也行。
她不懂医,更不懂古人的医术,问了一句就没再问了。
好在田有发是郎中,家里用来熬药用的小灶不少,她用了一个药钵子,把排骨放进去,又加了些红枣进去。
“小萌,你这是?”
“我煨点汤,猪骨汤。”
“这肉头最没营养了,这汤能喝。”田有发诧异的问了一句。
田小萌的身子僵在那里。
她怎么忘了,别说是现在,就是在刚解放的时候,大家也不知道排骨居然比猪肉还精贵。
“我看着这骨头用来炒菜也没什么吃的,想着用来煨汤好了,到底是猪身上的东西,这营养应该不会太差。”田小萌讪讪的回了一句。
这古人家里好多东西还太落后,让她的思想跟着她们一起落后,她真做不到。
“我是小萌聪明,那晚上我们就喝猪骨汤。”田有发只是随意问问,也没往心里去。
现在家里成这样,有口吃的就行了,他没那么多意见。
田小萌继续加水,田有发这边已经生起了火。
半个时辰后,排骨的香味渐渐浓了起来。
田小萌吸了吸鼻子,果真这里的排骨香比现在的排骨香味更浓郁些。
田有发也是惊讶不已:“真是没有想到,这猪骨头看起来不起眼,煨起汤来还真是香。”
“爹,香不香的,你等下喝下就知道啦。”
“那是,小萌,你现在如此懂事,爹看了即欣慰又内疚。”田有发叹了口气,要不是他,这个家也不会成这样。
“爹,你说什么呢,药快好了吧,要不要先给娘喂下去。”田小萌可没空听田有发的感叹,有这个时间,还不如想想有什么法子来钱比较快。
“行,你在厨房弄吧,我去。”田有发从灶间站了起来,端起一边的药罐子,倒了一小碗出来进了屋子。
小萌小炒了一盘肉,再炒了一盘白菜,就是她们今天晚上的菜了。
她倒是想多做两个菜,只是家中现在就这个情况,好在今天有了个肉菜,来了这里这么多天了,总算是有点肉打打牙祭了。
陈阿婆看着小萌给她盛的满满的一碗汤,双眼湿润起来:“萌萌,这个汤闻着真香。”
“阿婆,你尝下,也不知道骨头煨汤好不好喝。”
“闻着就香,肯定好喝。”
“是啊,没想到这么好喝,还是头一次喝到这么美味的骨头汤。”田有发喝得喜滋滋的,热热的汤喝进肚子里特别的暖和。
田小萌笑了笑,端起碗开始喝,红枣的清甜加上排骨的清香,一口下去,满满的都是香味。
一个字,爽,好爽。
美美的小日子就该有酒有菜还有肉。
所以,为了能在古代多吃肉,她一定要努力的挣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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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败家的
用什么挣,她早已想好了。
“有发啊,吃饭呢。”说话间,田宗民跛着脚进了屋子,看见小木桌上的一荤一菜一汤,眸子亮了亮,若无其事的坐下,拿出旱烟开始吧嗒吧嗒的吸着。
“爹,你怎么来了。”田有发正在感慨这骨头汤的美味,看着田宗民进来,有些意外。
“没事,我就来坐坐,你们吃吧。”说完田宗民的双眼在肉菜上逗留了一会,而后移开了视线。
“爹,吃饭没,我去厨房拿个碗,一快吃吧,晚上的菜都是小萌做的。”田有发站起身进了厨房。
田宗民没有回话,他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听说小萌今天去一趟县城,小萌身上这是有十两银子在身的,为了看看她今天进城都买了些啥,李氏还没天黑就要他过来看看。
正巧,一过来正好赶上了饭趟。
田宗民的眸子扫向陈阿婆的身上时,微微不悦,这个死老太婆子,倒是不客气,三天两头在自己儿子家吃饭,他自己都没这待遇,全让这死老太婆抢了去。
“爹,这汤是小萌煨的,你尝尝,味道挺好。”田有发给田宗民盛了一大碗汤,汤里面躺着几块大排骨。
田宗民看见却是皱了皱眉,满心不悦,这骨头可是最不值钱的东西,他就说,一个小女娃子会买什么东西,有钱在她身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使。
“萌丫头,以后骨头这东西还是少买,吃不上肉不说,还费钱。”田宗民压制住自己的不悦出声。
小萌重重的吸了一口汤,没有因为田宗民的话而不悦,喝完一碗汤又盛了一碗大米饭,一个劲的吃着肉,甭说有多欢。
吃了好些肉才抬起头:“爷,吃骨头汤补骨头,你都可以多喝点,真的,不骗你,不信你问我爹。”
田有发的脸部一僵,还有这说法吗?他怎么不知道。
话是女儿说出来的,身为父亲,不管是不是,总得给她圆回去不是。
“爹,我无意当中在一本医术当中看见的,书上的确是这么说的。”田有发说完低下了头,一脸心虚。
他爹应该看不出什么来吧。
毕竟他是大夫。
田宗民狐疑的朝父女两看去,低头看着面前满满的一大碗汤,不情不愿的开始喝了一口,汤汗唇齿留香,比他预想中的难喝简直天嚷之别。
“即是这样,我是该多喝的,三儿,照你这么说,爹这只脚能治好不?”田宗民问了一句。
“爹,只怕有些困难。”都十几年了,早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段。
“当年要不是为了因为小萌出生,我的脚也不可能会摔断。”田宗民旧事重提。
要说这事,与小萌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唯有的一点关系。
就是小萌开春出生,田宗民夏天就摔了。
李氏非把这事算在小萌的身上,说是小萌的出生月份与田宗民的出生月份相冲,是小萌把他爷爷的脚给冲断的。
田有发吃着饭的手一抖。
“田老三,这事与小萌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不心心摔的,你摔的那一天,我还在场呢。”陈阿婆替小萌说了一句。
“你个死老太婆,有吃都堵不上你的嘴,这是我们老田家的家务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我看是不是我家有发对你太好了,好吃好喝的供着你,让你快忘了自己是谁了,你不要忘了,你可是个不祥的女人,克夫又克子的,你最好离我们有发一家远点,我们有发家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八成是你克的。”田宗民对着陈阿婆吹胡子瞪眼。
依他看来,小萌这两天对他奶,对他又是打又是摔的,八成是这个死太婆子教的,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把田有发过继到她的名下,去当她的儿子。
算盘打的可真是好。
她一个孤老太太,这心可真毒。
阿阿婆脸色燥红的看着田宗民:“有发他们对我好,我记着呢,我可不像你,把自己的亲儿子,亲孙女都不当回事。”
“呸,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这里假当好人,让我们去当坏人,然后你在中间挑拔,死老太婆,你自己的儿子死了,休想让我儿子去给你当儿子。”
“爹。”田有发脑仁疼,这什么跟什么。
田小萌本来心情不错的在吃饭,田宗民一来,这嘴吧吧的讲的不停,她吃了在一碗饭就吃下不了,站起身扶起已要放下碗的陈阿婆:“阿婆,这里太吵,扶你进我屋去。”
“不用,我回去就好,我一把年纪,可听不得有人左一句老太婆,右一句老太婆的。”陈阿婆年轻时也是个有脾气的,只是这些年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收了许多。
田宗民冷哼一声。
早该走了,没事老呆着这干嘛。
田小萌不想坐在桌子前听着田宗民说话,一个转身进了房间。
见田小萌离开了,田宗民开始对田有发诉苦。
田有发面色不好。
他手里是有三两银子,可那是小萌交给他保管的,他若是给了他爹,岂不是辜负了小萌的一片信任。
“爹,银子都在小萌身上呢,我身上都没有,再说,今天小萌去了一趟县城抓了两副药回来,身上的银两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小萌身上的确是没有了。
“那个败家的。”一听没有了银子,田宗民恼羞成怒:“整一个赔钱货,这么多银子一天就用完了。”
“让我看看今天她都买了些什么回来,东西在哪。”田宗民胡吃海塞的塞了一半碗肉进嘴里,而后进了厨房。
找了一通没有。
“肉呢。”
“爷,你不用找了,肉都在桌子了,诺,还剩下半盘呢,你要是想吃,就端走吧。”田小萌倚在门上不冷不热道。
“不可能,听人说你买了好几斤肉回来呢,怎么可能只有这一盘。”田宗民不信。
“那你不信你也没办法了,不信你再找找。”
“爹,真没了,剩下的都是骨头,都是你碗里了,你多喝点。”田有发这回也学聪明了,没有揭穿田小萌。
田宗民冷哼一声:“一个一个死没良心,得了那么些银子,买了那么些肉,也不知道拿些孝敬长辈,一个一个都是白眼狼。”田宗民在厨房里什么都没有找到,气得吹胡子瞪眼。
田宗民骂了一通,当真端起桌子上剩下的半盘肉,还有剩下的半锅汤离开了。
离开时一脸的不悦。
死丫头,赔钱货,花银子似流水,有发一家迟早得败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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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说曹操曹操到
“爷,明天记得让奶把盘和我爹的药钵送回来,要是摔了,我可是会算银子的啊。”看着田宗民的背影,小萌不忘吆喝一句。
田宗民嘴间又多了几句骂人的话:“老伴说得对,这贱丫头现在可不得了,留在田家迟早是个祸害,得赶紧想办法把她嫁出去才行。”
田有发见他爹已经走远,不忘问出声:“萌萌,那肉和米面你藏哪了。”
“爹,放心吧,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爷奶指定不会找到。”田小萌拍了拍手,至于在哪,暂时不能告诉他爹。
依她猜测,李氏明天可能还要过来,他爹不知道是为他好,万一李氏又在这里嚎叫起来,他爹一个心软,剩下的半个月她们家真要喝西北风了。
晚上,田小萌睡不着,想着明天还要进一次城才行。
天一亮,她就敲响了田二生家的门,想跟他借牛车一用。
田二生在家说话有份量,一听小萌要用,当即答应的痛快。
“小萌,你进城做啥?”田有发不放心追了出来。
“爹,昨天我打听了一番,说是正德医馆有个大夫能够治娘的病,只不过他不在,我今天去看看他回来了没有,如果回来了,请他过来给娘看病。”这个理由最正当,总不能说她去城里找财路吧。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我不放心。”
“没事,我昨天去过一次,熟悉了不少,一会就回来,爹你在家看着我娘。”田小萌说着已经朝牛身上挥了一鞭,牛车速速的朝城外跑去。
还别说,驾驶牛车这感觉还真不一样。
这感觉就跟是飞奔在草原上一般,让她的一颗心也随着牛车的跳跃而跳跃。
她没有去县城,而是去了城东的三公里处。
到达那里的时候,太阳公公已经露出了笑脸。
她摸了摸肚子,走了一路,真有些饿了。
不远处,一座四四方方的农家小院立在那里,外表看上去跟一般的农家院差不多,就是面积比一般的农家院大些,小院的四周都是竹篱笆,里面种了不少野菊。
她看着这座小院,有些发愣。
是的,她是为昨天那个抓蛇的公子来的。
她欠他一个蛇胆,但她不想还他一个蛇胆,她想还点别的东西给他,就看他感不感兴趣。
看着这座小院,人生第一次有种局促感,她的步子停在院子外面不和道当不当进去。
一个小童模样的人提了个蓝子出来,在院子里采着野菊,一个抬头看见院子外面的田小萌,俊秀的脸色露出疑惑,这谁家的姑娘啊,站在他们家院子门口做什么。
“姑娘,你有事吗?”小童放了蓝子出了篱笆,对着小萌道。
“我找苏公子,他在不在?”田小萌把心底那点局促赶走,脸上堆起和善的笑容,问道。
“你找我们公子啊,公子刚刚去了田间。”眼前这个姑娘生得水灵灵的,最重要的是来找公子的,这真是破天荒头一次,小童的双眼立即亮了。
“姑娘,我去田间的叫下公子,你在此等一会,稍等,稍等。”不管这个姑娘想找公子干什么,最重要的是先把公子找回来再说。
公子已经不小了。
成天与田间一些老大婶大叔的人待一块,何时才能成亲。
小童心里这么想着,脚上更不敢耽误,脚下生风似的往田间去。
田小萌见小童走了,把牛栓好,一个人在院子外打量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院子建在这里的确是个好地方,上下左右就这一间院子,没有旁人的打扰,不远处倒是有个村庄,隔了一条河。
那个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心里突然起了好奇。
应该不是这里的庄稼人才对。
“公子,公子。”苏煜哲说是在田间,不过在田垅上看看,看看他刚种下的几亩水稻有没有长高点。
“什么事,这么火烧屁股的。”苏煜哲看了一圈,开始逗起田间的小蝌蚪,嘴里叼着一根草,用眼斜睨着这个与他相依为命的成安。
“公子。”成安生得俊眉秀眼,皮肤略黑,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他咧着嘴走到苏煜哲的跟前:“公子,有个生得好漂亮的姑娘来找你,你快回去看看。”
“姑娘?”苏煜哲蹙眉:“你没看错吧,怎么会有姑娘来找我。”苏煜哲当成安在讲笑话呢。
“公子,真不骗你,那姑娘穿了一身蓝色衣裙,肌肤白净,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我问她找谁,她说苏公子在吗,这不是找你的难不成是来找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成安在形容这个女子的时候,苏煜哲就想起了昨天抢她蛇的那个女子,甩了甩头,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
“那你说说,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若是说出来了,我就回去。”讲笑话呢,有姑娘找他,他才不信,八成是成安又给他瞎操心了,安排了媒婆上门。
“真不骗你,我们快点回去吧,再不回去,那姑娘就走了。”成安心里的那个急啊,自家公子什么都好,就是对女子不怎么上心,为此他没少给公子操心。
“行了,行了,我看看那边有没有鱼抓两条回去给咱们打打牙祭。”苏煜哲起身要去下河。
成安都要哭了:“公子,真有个姑娘在咱们院子门口,我们赶紧回去吧。”
苏煜哲挑眉,没有半天兴趣,卷起裤脚就要下河。
“苏公子,苏公子。”一个蓝色身影沿着田垅走了过来:“苏公子,你这是要干嘛呢,去河里抓蛇?”
“姑娘,你怎么来了。”成安眨了眨眼,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不是让她在院外等着吗?她怎么找到了这里。
“看见你们这么久也没回来,就四处看看,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了你们,你这是干嘛去啊。”田小萌看着准备下河的苏煜哲,挑着眉笑开。
苏煜哲看着突然出现在他跟前的田小萌,有些错愕。
这个女子,这个女子不是昨天抢他蛇的那个女人。
说曹操曹操到,真是邪性了。
“是你。”良久,苏煜哲才从嘴间吐出两个字。
“不然你以为是谁?”田小萌笑了笑,笑容映在她的脸上,使得田间的春光都黯淡了不少。
成安看得痴了。
心里只有一个相法,这个姑娘笑起来真好看。
苏煜哲不悦的扫了一眼成安,成安立马收回眼光,摸了摸鼻子。
“你怎么来了,给我送银子来的。”他可没有忘记,昨天这个女人拿了他的蛇胆,却还没有给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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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我七你们三
“是啊,不然你以为我大老远的跑你这来干嘛,我跟你讲,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欠人东西,特别是涉及到财物方面。”田小萌说着已经卷起裤腿,晶莹剔透,肤如凝脂般的肌肤亮瞎了苏煜哲与成安的眼。
成安立即转过身去,心中念了一句非记勿视。
苏煜哲看着田小萌细软的大脚丫子,脸上闪过不自然,捂着嘴干咳一声:“姑娘,你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他想告诉田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在一个外男面前随便露脚,胳膊什么的不合适。
“不是要抓鱼,一起啊。”这条河的不远处就有一个旋剐处,那里的鱼肯定有不少。
“你要下去?”苏煜哲惊讶的出声。
“自然啊,快点。”田小萌兴奋的下了河。
果真,那里有少鱼,不过个子不大,大都大两个食指那么大。
田小萌捉了半天,没什么兴趣了。
苏煜哲见她上岸,也跟着上了岸。
成安倒是一脸兴奋,欢乐的凑到田小萌的跟前,竖起一根大拇指:“姑娘,抓鱼高手啊,有没什么决窍,教我们两手。”
他刚刚可是瞧的清楚,姑娘抓的鱼比公子的还多呢。
“抓的多了自然就熟练了,没事,有空多来抓两次就是。”能有什么技巧,全靠运气,哈哈。
“不是说要还我银子,那就走吧。”苏煜哲黑着一张脸走在前面,一个女子随便在男人面前露脚丫子也就算了,这抓说的活竟然比他还要好,这搁谁身上能高兴。
田小萌放下了裤腿跟着苏煜哲往回走。
进了苏煜哲家的小院,田小萌才知道里面当真别有洞天,与一般的农家人不一样,墙壁上的油墨画,一排一排整齐的书放在书架上面,一眼看去,这根本就是一个书香之家。
再看那些书。
都是跟耕种有关的书籍,看来这苏公子为了种好田没少下功夫。
“银子呢。”苏煜哲大手伸到田小萌的跟前,睨着眼看着她。
田小萌干笑一声:“这难道就是苏公子的待客之道,一杯茶都没有?”田小萌挑眉。
“你是我的客人吗?”苏煜哲冷哼,不请自来的一个姑娘而已。
“自然,昨天苏公子告诉我你的地扯,不是请我来你家做客?”田小萌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苏煜哲的脸一红。
没有想到田小萌如此直白。
“姑娘,你的茶来了,自家种植的菊花泡的茶,可香了,姑娘尝尝。”成安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
“谢谢。”田小萌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菊花已经泡开,就跟一朵野菊盛开在茶水里一样,别具一格。
“我是让你来还我银子,银子呢,按照市价,一两银子一个蛇胆,还了我银子,姑娘就离开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颤自逗留在一个男人的家里,让人看见了只怕对姑娘的名声不太好。”
“如果说,我有一个发财的想法想和苏公子一起干,苏公子还会在乎那一两银子吗?”田小萌抿了一口茶,茶香入口,的确是好茶。
苏煜哲看着她喝茶的样子,竟然想到了优雅二字。
是的,这个女子看起来粗枝大叶,举手投足之间给他一种高贵大气的感觉,为什么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就是说,你今天来不是来找我还银子的?”苏煜哲蹙眉,唇角间似笑非笑。
“不是不还,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还给苏公子,保证苏公子一本万利。”田小萌笑了。
她身上仅有一两银子傍身了,若是还给了苏煜哲,她自己用什么。
“不想还银子就直说,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反正我也不缺那一两银子,那蛇胆就当是送给姑娘的吧,成安,送客。”苏煜哲突然站了起来,居然不是来还钱的,他想,他与她也没什么可淡的。
“苏公子,着什么急,你就不想我嘴里的发财计划吗,听完之后再送客也不迟。”田小萌可不是一个薄脸皮的人,遇到别人赶她走,她就会离开。
“是啊,这个姑娘一看就是个好人,居然姑娘有事相商,公子你不妨坐下来好好听听,反正听不听在于你,说不说在于她,你说是不是?”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姑娘,公子却要往外赶,这怎么行,成安连忙在一旁和稀泥。
苏煜哲扫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谁的人,你这个时候应该是站在我这边,帮我送走这个女人才是。”苏煜哲没有好气,吃里扒外的家伙。
成安嘿嘿的笑了一声,他的心思公子不懂,干脆也不与苏煜哲解释,只是和善的对田小萌道:“姑娘有什么计划不妨直说,我们公子听听倒是可以,至于后面的事情,要看公子的意思。”成安能做的也就只能这样了。
田小萌感激的对着苏煜哲道:“我想在县城租个铺子,是一个百货铺子,就是比如说,我想买油,盐,酱,醋,点心,糕点这些只在一家铺子都能买到,而不用跑好几个地才能买起。”这个现代叫什么,百货超市。
在现代,她集团名下也有好几间大型的百货超市,超市只是她明面上的一个身份,这个身份让人看起来光鲜亮丽,暗地里,她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黑帮大姐大。
“你若是想有租铺子,你去租就是,干什么来告之我,难不成你是想来告诉我,我那一两银子可以投进去盈利,到最后还可以拿分成。”百货铺子,听着挺好的一个想法,名字都叫百货了,那得有多少银子投进去才行,回本的时间只怕也慢。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就是来找苏公子合作的,苏公子出银子就行,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就行。”田小萌浅浅吟吟的看着苏煜哲。
“你凭什么认为我拿得出那么多银子,又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合作。”苏煜哲最讨厌自信满满的人,偏偏对方还是个女人。
“苏公子有没有这么多银子我不知道,我知道苏公子定是有办法的,铺子盈利三七分成,你看可行。”
“就是我们公子七,你三。”成安问道。
田小萌摇摇头:“不是,我七你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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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你像个土匪
成安无语了。
这哪里来的是姑娘,来的是一女土匪吧,光明正大的说要来与公子合作,还让公子出全部的银子,结果就是她七,他们三。
这天下人的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吧。
他想,如果公子七,姑娘三的话,公子或许可以考虑考虑的。
现在嘛,他感到公子身上写着不悦,估计和他一样,把眼前的姑娘想成是女土匪了,光明正大的来抢铺子。
“姑娘真是好打算,姑娘不说明着说是来抢银子的,何必打着与我合作的名义。”苏煜哲好一番冷笑。
合作。
一点合作的的态度都没有。
这样的女人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苏公子急什么。”田小萌不急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苏公子,如果商铺盈利的话,苏公子是三成的分成,如果商铺赔的话,苏公子投进去多少,日后我一定全数退还,这么一笔买卖,我想苏公子公的可以好好考虑,一点风险都没有呢。”
成安嘴角一抽。
这什么意思。
让公子出银子,敢情公子在这中间受了多少惠利一样。
偏偏这个女人说的那么理直气壮,让人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驳。
“姑娘请回吧,只怕我身上也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姑娘还是另找他人商量吧。”在他看来这个女人不是自大,就是脑子有问题。
“苏公子着什么急,依我看,这个东西就足够我开十间铺子的吧。”田小萌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白玉。
白玉是圆形的,中间还镶着一块青玉,青白相间泛着幽幽的光泽,一看那质地,就知道是块价值连城的好玉。
苏煜哲的眼光一动,身子突的站起来,摸向腰间,腰间已经空空如也。
“你什么时候拿走的?”声音里都是惊讶,太不可思议了,有人从他身间拿走东西,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成安亦是眨了眨眼。
不会吧,公子的玉佩怎么飞到姑娘的手里去了。
“刚刚公子在河间摸鱼的时候掉下来的,我刚好捡了上来,看这样子,应该值不少银子,我若是拿去当的话,银子的事估计不用麻烦苏公子了。”田小萌的嘴间的笑容扩开,她说过,总有一种办法会让苏煜哲答应。
苏煜哲见她认真的样子,辨不清她话里的真假。
看着她手中的玉佩,他突然笑了,英俊的脸上,剑眉微微的上扬:“果真有两下子,说吧,你叫什么,为什么会找上我?”
他突想感兴趣的。
这个姑娘居然敢只身一人来过来找她,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
“田家村田小萌,只觉得公子这样一个人,埋没的田间实在是可惜,所以才决定过来拉苏公子一把。”有着这样的玉佩,这个苏公子的身世只怕不简单,只是他为什么来到了这里,就不得而知。
不过,她现在也没心情去关注他的身世。
她关注的只是他兜里的银子,以及他手里的那些田地。
苏煜哲笑了,笑容意味深长。
“居然如此,那就按姑娘的意思去办吧,那些银子放在身上也是无用,不如拿了去做买卖,或许还能挣些回来,如是亏了,我也是没有损失的不是,只是好奇,如是亏了的话,姑娘拿什么来赔我银子。”
田小萌收起玉佩,并不打算还回苏煜哲:“苏公子好爽快,苏公子放心吧,最不济的一个办法,不是还有一个现成的人在面前。”
成安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姑娘什么意思。
是不是说,如果铺子赔了,她愿意以身相许赔给公子。
睫毛抖了抖,虽说这个姑娘心性狡猾,性子更是自大狂妄,不过,倒是与公子蛮配的。
他觉得公子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苏煜哲眉头折起,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姑娘真的是疯了,为了挣银子,竟愿意拿自己做睹注。
“姑娘姓啥名啥,留个详细的东西下来吧。”成安已经拿了笔墨出来,要田小萌写下。
田小萌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笔墨,脑子发晕。
毛笔字。
她怎么握笔都不会,怎么写。
“让你公子来写吧,我念就行,放心,纯正的本土人士,绝对不会跑路。”田小萌仰着头,如果她熟悉的这个古代的话,还真想一跑了之。
苏煜哲嘴角抽了抽,拿过纸笔:“姓啥,名啥,哪个村的。”
“田小萌,下田家村人士,父母皆在,是家中唯一的女儿,这够详细吗?”
苏煜哲点点头,随后又写下行字,大概就是田小萌与他合作,自然要签字画押才算数,田小萌想也没想的就按了手印。
对于苏煜哲来说,这好像一场堵博,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她现在对苏煜哲的一切认识,仅限于昨天的一条蛇以及今天的一块玉佩。
“好,恭喜田姑娘与公子。”成安收起契书,一脸喜悦:“姑娘,时日已经不早,留下来用中饭吧。”
田小萌这才想起,她早饭都还没吃呢:“现在可有什么吃的,一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呢。”
苏煜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我又不会跑,那么急做什么?”难不成她为了来找他,竟连早饭也不吃。
田小萌笑笑:“本来不打算来找你的,半道改主意了,就过来了。”
“你似乎与村子里的那些姑娘不太一样。”苏煜哲也见过一个邻村的姑娘,一个一个看见他说话都脸红,没有田小萌这般大气与洒脱。
“没办法,家中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从小当儿子来养着,野惯了,苏公子可以不必把我看成一个女人。”田小萌一语惊人。
成安的嘴巴张的老大。
他看了看公子,又看了看田小萌。
这个田姑娘还真是什么敢说。
不把你当女人,你本来就是女人,难不成让公子当作看不见你。
“原来是这样,那你预算一下,开这个铺子大概需要多少银子,回头让成安给你送过去。”苏煜哲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就能理解了。
“行,如果可以的话,苏公子你自己或是让成安今天跟我跑一趟县里吧,即然决定要干,我们得赶紧把铺子找好。”
“我今天没空,让公子陪你去吧。”成安摆手,他今天确实没空,他还有别的事要干。
“苏公子,你呢。”田小萌看向苏煜哲。
“正好没什么事,那就一起去看看吧。”苏煜哲想了想,决定跟着去看看,他想看看田小萌到底有什么能耐:“我那玉佩你什么时候还我?”苏煜哲又问了一句。
田小萌嘿嘿笑两声:“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玉佩,借我玩几天吧,过两天再还你。”
那个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在她在这里还没有银子进账的情况下,她得好好保护好这块玉佩,如此,苏煜哲才不会随时跟她翻脸不是。
“我看着你不像个姑娘,倒像个土匪。”苏煜哲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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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租铺子
“马马虎虎吧。”田小萌也不否认。
她需要活下去并且活得好,当土匪也没什么不好。
“坐这个去?”苏煜哲看着田小萌的牛车,有一时间的傻眼,牛车上面只有一块板,人就随意坐在大板上面,刮风下雨的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
“如果苏公子有马车的话,我们也可以不用坐这个?”田小萌挑眉。
苏煜哲笑了:“就坐这个吧,鲜少坐过,感受一番也没什么不好。”
田小萌笑笑,坐在了前面。
苏煜哲临时换了一身青衣出门,他攀上牛车,双眼炯炯的看着前面驾车的女子,兴趣盎然。
“苏公子,坐稳了,我可要走了。”田小萌一挥鞭子,牛车开始动了起来。
一路上,田小萌轻轻的哼着歌曲,心情不错,苏煜哲听了半天,没听出是什么曲儿,不由开口:“田姑娘,真没想到,昨天一个蛇胆竟让你讹上我了,不过,我这人也好说话,只要是有利的事情,不会置之不理。”
田小萌轻轻的一挥鞭子,声音清脆嘹亮:“放心吧,不会让你吃亏的,再说,你一个大家公子跑到我们这里来种田,这其中的原由只怕也不简单,我只是想借助你的财力,其它的并没有多想。”
不是她猜的。
是根据她多年看人的火眼金睛看出来的。
苏煜哲昨天一出现,她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庄稼汉,今天一看那玉佩就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也更加确定了要与他合作的决心。
苏煜哲的双眸沉了沉:“那你还知道什么?”
“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情,我只要知道一件事,就是你身上有我所需要的银子就够了。”田小萌的话已经讲得非常直白。
苏煜哲看了前面的姑娘一眼,眼光看向远方。
这牛车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颠簸,相反,他竟觉得,坐在牛车上,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三公里的路途说近也近,不到一刻钟,两人就进了城。
田小萌找了个地栓好牛,与苏煜哲两人肩并着肩一处一处的看铺子去了。
正巧,有家米粮铺子要出售,米粮铺子的掌柜的不是本地人,因家中有急事,急着把铺子转出去。
他家的铺子位置比较集中,田小萌看得很满意。
正巧,她也看上了隔壁家的铺子。
没办法,这家铺子有些小,开个小型的百货铺子绰绰有已,想要大点的规模,必须再在旁边租上一间才行。
苏煜哲吓一了跳。
敢情银子不是这女人的,所以这女人花起银子来半点不心疼。
米粮铺子的左边是家烧饼铺子,右边是钱庄。
烧饼铺子的位置太小,就算租下来也没多大用处。
相比,隔壁的钱庄那位置老大了,顶得上两个米粮铺子了,如是能得到钱庄一半的位置,就完全足够了。
“那可是钱庄,人家怎么可能会让给你。”苏煜哲看了一眼田小萌,这女人真是疯了。
“我知道啊,这样,我就去看看,顺便过去探探口风,你要不要一起。”
“我就不去了。”苏煜哲摇了摇头,算了,他还是坐下来看着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田小萌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她只奔后堂,那里的管事拦住她:“姑娘,你要找谁,如是取银子的话,请在前面等候。”
田小萌看着眼前的男人,一身文雅的乳白长衫,不像是一般的小二。
嘴角扯了扯:“我找你们掌柜的。”
“我们掌柜的不在,姑娘如是有事,也可以与在下说说一二。”周管事打量着田小萌,确定之前并没有看过她。
“你能做主?”田小萌眯眼。
“看什么事?”他大小也是管事,有些事情自然能做主。
“也没什么,就是有一个办法能让你们钱庄的利益更高,你们想不想听。”
周管事冷笑一声,这姑娘是说天书的吧,她自己看着顶多是农家姑娘,难不成还懂钱庄的那些事,再不就是,这姑娘脑袋有问题,没事跑来钱庄胡闹。
想到这里,他的脸拉了下来:“姑娘,我们钱庄在整个大苏王朝都有分号的,具体经营都是由总号说了算,我们一个小小的分号是没有权利更改经营细则的。”
周管事实在是生气,这个姑娘实在是没轻没重。
钱庄的银子关系到大家的存银,能随便更改吗。
不像话,实在是不像话。
“看来你并不能做主。”田小萌得出了结论。
周管事气的直皱眉:“姑娘,这里钱庄,如果你没有什么事,还请你离开。”
田小萌微微一笑:“不急。”
周管事没有拦住田小萌,田小萌闯了进去。
后院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与一个年轻男子在博奕,听见动静两人皆都没有抬头。
“你这姑娘怎么这样,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抓起来。”周管事被田小萌气得双脸通红,谁想到这姑娘力气这么大啊,一把就推开了他。
小萌手指放在唇间嘘了一声,意思是让周管事不要说话,不要打扰到了正在博奕的两人。
周管事站在一旁紧紧的盯着田小萌,深怕她做出什么粗俗的举动来。
两人抬起头来,看见田小萌,眼里闪过诧异:“周管事,这位姑娘是?”说话的是钱庄的刘掌柜,他的一双眼里透着精光,一看就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那位公子哥生得一双桃花眼,腰间佩戴着折扇,身子站起来,双唇微微的勾着,说是风流倜傥也不为过。
“掌柜的,这位姑娘硬闯进来,说是有事要与你商量,我没拦住。”周管事狠狠的瞪了田小萌一眼。
“无妨,你退下吧。”看在田小萌没有出声打扰的情况下,他没有生气,反而让田小萌坐下。
“姑娘是?”董掌柜双眼打量着田小萌。
“田小萌,见过掌柜的。”
“有事?”
“想问董掌柜的租个地方。”
“租地,这就新鲜了,怎么个租法,姑娘又是想租那里。”
“是这样,我看钱庄的位子是在多于的宽大了,一个小小的钱庄占地那么大,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如果钱掌柜愿意把钱庄的一半划于我,等于钱庄的租铺子费用就可以免了。”
“姑娘觉得我们钱庄缺钱?”边上的公子站了起来,折扇打开,好不优雅。
“那倒不是,若是钱庄没银子了,只怕不止我们小小的一个县会大乱,只怕天下也会大乱,所以哪里都可以没银子,就是钱庄不能没银子,它是和国库一样重要的存在。”
“姑娘这话说的倒是不错。”董掌柜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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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你看不起山娃子
“如果掌柜的愿意舍地,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带动钱庄的存银,不知掌柜的感不感兴趣。”
“不妨说来听听。”
“对于不同金额的散户,可以给予不同的利息,刺激大家来钱庄存银。”田小萌说道。
折扇公子与董掌柜对视一眼。
这个姑娘说的话是有道理的,他们觉得可以一试。
田小萌出来的时候,脸上扬起了笑容,手上多了一份合约,是通大钱庄愿意拿出一半的位置来租给田小萌。
苏煜哲看着田小萌手上的契约,一张脸黑了下来。
“他们是怎么答应的。”苏煜哲双眼犀利看着田小萌。
“告诉了他们一个让钱庄更多存银的法子,他们就答应了。”总之,她的作风就是,只要是有利的事情,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让对方答应。
“没想到你真是本事通天。”法子,苏煜哲能想到的就是,田小萌不知道又用了什么土匪法子。
“即然铺子也定了,要多少银子你问成安要,什么时候能开业。”
“最早估计也得一个月后。”刚开始,对这里一切都不熟悉,估计要慢一些。
苏煜哲对这个时间能接受。
走到县里最大的一个酒楼,会宾酒楼门前,苏煜哲看着田小萌似乎偷偷的吞了吞口水,嘴间一哼:“进去吃个午饭吧。”
田小萌讪笑一声:“好啊。”
“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店小二迎了上来。
苏煜哲撇了一眼田萌:“你点吧,我随意就好。”
田小萌暗暗的点了点头,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还挺有绅士风度。
“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是什么?”田小萌没在古代点过菜,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句。
“我们酒楼的抬牌菜是叫花鸡,肥牛当道,还有鱼跃龙门。”小二答了三个菜。
“那就这三个吧,再加一个青菜,一个清淡点的汤上来就好。”田小萌定了菜肴。
苏煜哲嘴角一抽。
他从来没有见过谁,身了身无分文的来酒楼吃饭,还能这么若无其事的,他很想知道这个女人的底气到底是什么?
田小萌在黑白两道厮混多年,身上的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势用起来自然是水到渠成,有银子和没银子在身上,对她没多大影响。
再说,对面不坐着一个有钱的主,不用担心没银子付账。
会宾酒楼的上菜速度很快。
大概半刻钟的样子,所有的菜品全部上齐。
“田姑娘,喝酒吗?”苏煜哲微笑。
“不用,不用,吃点米饭就成。”酒是好东西,只可惜,这副身子是不她的,是原主的,不知道是否能饮酒,安全起见,还是作罢:“苏公子,请。”
鱼跃龙门不过是一道清蒸鱼,至于肥牛当道,是水煮牛肉,叫花鸡的味道倒不错。
鱼的味道也是不错。
只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对面一个酒楼里,一个小二拿了张告示出去贴,很多人围在门口观看。
两个酒楼隔了一条街,苏煜哲坐在二楼的临窗位置,只看见上面红纸黑字的写着什么,却看不清楚写的是什么?
有两个客人看了告示大摇大摆的上来。
“这玉香酒楼的掌柜的只怕是疯了吧,说是能为其酒楼提供新菜式者,一律奖励十两银子,好多人都去报名了,这玉香酒楼的后厨只怕都要挤破了。”客人甲说道。
“不是的,要先写菜名,做法,给掌柜的看过之后,掌柜的觉得可以再领你去后厨教着大厨做,或是自己做出来也行,经过大家试吃之后,觉得可以的,掌柜的才给银子。”客人乙更了解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十两银子看起来也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客人甲一阵唏嘘,还要写菜单,这得难倒多少目不识丁之人。
“可不就是。”那可是十两银子,并不是谁都能拿得到的。
再说,除去一些富贵之家,一般的农家连肉都难吃上两顿,除了会做几个青菜,肉类的菜只怕也是不会。
田小萌吃着菜的筷子停了停。
目光朝对面的门口看去,那里的确很热闹,围了不少人,只不过进去报名的人少之又少,看热闹的多。
苏煜哲见她的眼里跳动着火苗,他看到这种火苗,下意识的问道:“你想去给对面写菜单吗?”
“我觉得可以试上一试。”她是从现代来的,现代好多的菜肴在古代还没有,她若是现在写出来的话,肯定是新菜品的。
“你确定你会?”苏煜哲狐疑的看着她。
田小萌摸了摸鼻子,“我会方法,可以让别人试着来做,反正味道好不好,还得人家掌柜的说了算不是。”
她在现代的时候,有过一个男友,有段时间为了表示她是具有温柔女人潜质的,潜心看菜谱看了一段时间,只不过那个男人最终还是离开了她,她后来也就放弃了要为男人洗手做羹汤的想法。
那些菜谱放在她的脑海里,她倒是记起了不少,若是写给别人,定然会做出一道道美味的菜肴出来。
“你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女娃子,到底从哪出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苏煜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说实在的,她看着真的不像是一个乡下姑娘。
“你看不起山娃子?”田小萌斜睨他一眼,山沟沟里出来的怎么了。
“倒是没有。”苏煜哲脸一红,他的确是抱于了偏见。
“唉,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茶足饭饱,田小萌的眼中跳动着跃跃欲试。
“干嘛。”苏煜哲看着女人雪亮的眸子,像是被她的双眸吸引了一般,失了心神。
“你帮我写菜谱,如何?”
苏煜哲摇头:“自己写。”在他看来,田小萌懂的那么多,不可能是目不识字的,他想让她自己来写。
“得了银子分你一点就是了,不要那么小气,走吧。”田小萌拉着他要往外走。
苏煜哲被一个女孩子这样拉着,身子有些僵硬,暗思,这个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随随便便就去碰男人的身体,是会被别人误会的。
“苏公子,走啦。”掌柜的似乎对苏煜哲很熟,看着苏煜哲被一个女人拉下楼,双眼谑笑的看着他。
苏煜哲看着掌柜的,大喊一句:“掌柜的,你这收不收菜单。”这个女人竟然拉着他去对面写菜单,若是让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即是菜单,想来会宾酒楼也是会收的。
“苏公子,难不成你手里有什么新菜式?”
“自然是有,你就开个价,若是满意的话,能给多少?”都是生意人,岂会不明白苏煜哲的意思,若是这里不要,那他就要去对面了。
“二位坐下来谈吧,我保证,只要菜式满意,我们会宾楼愿意出对面二倍的价格买下。”张掌柜的赶紧请苏煜哲与田小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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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卖菜式
若真是什么新菜式被对面的酒楼得了,那是会影响自家的生意的,不管满意不满意,先看过再说。
“掌柜的话当真?”田小萌眯着双眼,眼里都是亮光,好似已经看见有一堆白花花的银子在她跟前跳动。
“自然是当真的。”张掌柜的让小二送上来笔墨:“不知是苏公子写,还是姑娘写菜式。”
“我自己来吧。”田小萌看了苏煜哲一眼,拿起笔纸准备开动。
苏煜哲的眼角一跳,额际飞过黑线。
这个女人要不要这么现实,一听掌柜的愿意出二倍的价格买下,她就说自己来写,刚刚不是还说要分他一点。
现在这是,他没的分的意思?
田小萌看着手中的毛笔比较纠结。
这毛笔是这样握的没错吧。
苏煜哲看着她拿毛笔的架势,一脸的黑线,干咳了一声:“田姑娘,这笔应该这样握。”苏煜哲上前纠正着田小萌的握姿。
触碰到她的双手,软绵绵的,他反射性的要弹回去,见田小萌压根没有在意,脸上一红,难不成只有他一个人想多了。
“噢,好的,谢谢。”田小萌被苏煜哲纠正了握姿,觉得看着顺眼多了,开始下手写字。
只是写出来的字实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一个一个歪歪扭扭的,字倒是能认出来。
田小萌抬头,不好意思的朝张掌柜的笑笑:“献丑了,识字少,不要见怪。”
“无妨,无妨。”能看懂就行,至于好看不好看,要看菜式,与字漂不漂亮没多大关系。
田小萌一口气写了五个菜式。
什么烤全鱼,养生汤,还有几个时疏。
比如茄子煲,剁椒白菜。
掌柜的看着这些菜式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姑娘,这是你自己来做,还是让我们的大厨来做。”这些菜他之前听都没有听过,推出来的话大家肯定会来尝鲜的。
“方法都在这了,让厨师来吧。”她自己的火候掌握的不好,不要硬生生的毁了这几个菜式才行。
“那好,那好,我现在就让后厨的把它们做出来,若是不当之处,还望姑娘及时提出。”掌柜的兴奋的拿着纸张离去。
“你的人比你写的字好看多了。”半晌,苏煜哲得出一个结论。
“马马虎虎吧,这个不是重点。”田小萌对于自己字的漂亮,真的无所谓。
“小时念过书。”一个农村里的姑娘,能写出这么多字已经很不错了:“我爹小时教过一些,只是我爹没太抓我的字。”原主确实认识一些字的,她的字确实也写的不好。
倒不是不努力,是原主一直觉得女孩子没有文化最好,所以爹教的时候学的也不是很用心。
“原来如此,如果田姑娘有兴趣的话,以后我倒是可以教姑娘写字。”苏煜哲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说这样的话,田小萌会不会觉得他很轻浮。
“以后再说吧。”张掌柜的让人送上来一壶茶,又送来了好些点心,意思再明白不过,让田小萌与苏煜哲在此稍等片刻。
田小萌喝着茶,吃着点心,样子悠哉。
苏煜哲摇了摇头,失笑出声,这个女人还真是心大,就这样把新菜式的做法让别人拿去,万一人家不认账了,看她怎么办?
“你在这里的人缘好像不错。”田小萌想起什么,问道。
那天在正德药房的时候,就听见药房的那些小二熟捻的叫着他苏公子,现在也是,与他出来吃个饭,对方也能笑眯眯的与他打招呼,现在更是蹭了他的光,一个菜式卖到了二十两银子。
“还好吧,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十来年了,没事就来县城闲逛,有不少商家都识得我。”他打小就住在这里。
“十来年了,那时候你才多大?你在亲人呢。”田小萌问着。
那时候他才是个孩子吧,她今天看到除了成安,并没有看见其它人。
“我是由成安的父母亲带大的,不过,他们都不在了,所以,我和成安,更像兄弟,而不像主扑。”苏煜哲第一次与人说这些事。
往前,他是没有与人说过这些事的。
不是他不想说。
是他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人家知晓与不知晓,都是一个样,即是如此,他干嘛要说。
不知为何,当着田小萌的时候,他有了倾诉的欲望。
田小萌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张掌柜的神情笑眯眯的上来,他后面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小二,小二的的里端了一个钵子,还有一盆红艳艳的东西。
田小萌不由吃了一惊,这做菜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田姑娘,这是你说的茄子煲,还有这个是剁椒白菜,你先尝下,看看是不是那个味道。”
张掌柜的刚刚试了试,对于菜色的味道还是相当满意的。
田不萌蹙着眉。
这些菜的看相远远比她想象的要差很多,想起这里还没开始用酱油,只有豆酱这些,这菜色的看相没那么好看,也是可以理解。
她试着尝了两口,味道不错,在这个调料不齐全的时代能做到这个样子已经非常不错了。
“不错,我和想象中的味道差不多。”田小萌很肯定的评价。
苏煜哲带着怀疑的态度尝了一口,果真与一般的茄子味道不一样,软糯面,味道悠长。
白菜更是辣的过瘾,酥嫩。
后面还有几道菜,因为时间关系,还在厨房。
“姑娘怎么称呼。”张掌柜的因为太高兴了,这可是素菜啊,这些素菜竟能做出荤的味道,真是奇了。
“田小萌。”
“田姑娘,不知你这可还有别的方子,一并卖给我们酒楼如何,有多少要多少?”笑话,这些都是新菜式,若是让别的酒楼得到了,指不定会对他们的酒楼构成多大的威胁。
“暂时就这些了。”田小萌摇摇头,她得留一些在身上,万一以后有比这个价格更高的呢。
张掌柜的有些可惜:“那田姑娘稍等,我现在就去给你拿银子。”张掌柜的说着就要去柜台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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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小人得志
“掌柜的,还有三菜没上来呢。”苏煜哲喊了一句。
张掌柜的摇摇手:“那三菜根本不用尝了,我刚刚在厨房闻着那味都感觉要馋死了,那味道指定不错。”
田小萌得意看着苏煜哲:“是不是让你很失望。”
“真是奇了,你那随便一写的东西,真能做出美味的东西来?”
“没办法,谁让我运气好,无意之中知道了这些菜式呢,你眼红也没用。”田小萌似乎已经看见了一百两银子在她跟前闪烁。
“我眼红你。”苏煜哲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好笑:“我看着像是缺银子?”
“那就最好。”田小萌耸耸肩,不置可否。
“不过话说回来,今天是我多嘴问了一句,你才做成了一桩大买卖,如果你是去的玉香酒楼,我这五道菜式最多是五十两,这里可是卖到了一百两,为表诚意,你是不是应该对我有所表示。”
田小萌看怪物般的看着苏煜哲:“我就是给你,你好意思要吗?再说,你咋知道玉香酒楼未必不会给我加价。”
苏煜哲被噎的双脸通红,这世上怎么会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简直是掉钱眼里去了。
想要你的时候,千方百计的让你出银子,不想要你的时候,从她身上一个子儿都得不到。
张掌柜已经拿了一张银票,还有一些银子过来。
“田姑娘,这是两张五十两的银票,这是十两碎银,是为了谢谢你一次性给我们提借那多么菜式的谢意,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田姑娘笑纳。”
多了十两。
那就是说,这么一会的时间,她居然挣下了一百一十两的银子。
谁说古代生意难做的,如此看来,也不难。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那刚刚那饭钱?”田小萌追问。
“免了免了,只要田姑娘愿意赏脸,以后田姑娘来本店吃饭,本店都会给予田姑娘最优惠的价钱。”
“那就多谢掌柜的了。”田小萌怀踹银票与银子,喜滋滋的出了门。
苏煜哲摸着鼻子跟在后面。
他心里不爽。
说实在的,他是看不惯某些女人现在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见她这个样子,心里是大大的不爽。
田小萌回过头,看苏煜哲的脸上一点笑意也没有,不由问出声:“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田小萌。”苏煜哲咬牙切齿。
吃屎,这是一个姑娘家家可以说出来的话题吗?
田小萌掏了掏耳朵:“不好意思,我一个乡下姑娘不懂什么文雅用词,苏公子不要见怪。”
苏煜哲真是要被她气死了。
她倒好,若无其事。
不对,应该说是满面春风。
可不就是满面春风呢。
她刚刚才得了一百多两银子呢,得意肯定是少不了的。
田小萌看了看天色,她该回田家村了。
“苏公子,怎么样,我是送你回去,还是你自己回去。”离县城不过三公里,走路回去也不用太久,如果能自己回去的话,她真的是非常高兴的。
“有车不坐,我干嘛要自己自己走回去。”苏煜哲不过坐了一次,就轻车熟路的上了车。
田小萌笑笑,挥起鞭子送苏煜哲回去。
“苏公子,这次咱们两清了啊,那个蛇胆的银子刚刚我已经还给你了,从此以后,这个人情不做数。”
苏煜哲听到满头雾水:“你刚刚还我银子的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她得了一百多两银子,他连句谢谢都没得到她的,更别说银子的事。
“就刚刚啊,你没听到那掌柜的说啊,免了我们的餐费,那么些菜,一两银子肯定是不够的,除掉一两还你,剩下的权当表示对你的谢意了。”
苏煜哲听的下巴一掉:“停车,停车,我要下车。”
这女人气死人的本事真是通天。
他苏煜哲惹不起,难不成还躲不起。
田小萌并没有停下,只是一本正经道:“你也不要生气,你知道的,我们家穷惯了的,难免会更精打细算一些,当然,我说的也是实话,这顿饭,本来是你要请的。”田小萌叹了口气。
“我什么时候说是我请的。”
“不是你说的,田姑娘,我们吃完中午饭再去回。”田小萌学着他的那句话。
苏煜哲一阵旋晕。
上天啊,他到底是遇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真真是掉钱眼里去了,没救了。
一路上,苏煜哲不再说话,他怕他再说话,会被田小萌给活活的气死。
田小萌高兴的哼着小曲,才不管苏煜哲心中是多阴转睛,还是多云转小雨。
苏煜哲黑着脸下了车,话也没对田小萌说一句,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当中。
成安迎了出来:“公子,你们回来了啊,铺子的事情谈得怎么样了,还顺利吧。”
田小萌回于一笑:“挺顺利的,成安,接下来的事情可能要多多麻烦你了,你也知道,我家离县城比较远,来一次极不方便的。”
“这个好说,只是具体要怎么做,我可不知。”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弄百货商铺。
“我今天晚上会列个陈设的图纸出来,等我送过来,你再弄。”
“那就好。”成安挠挠头,回头一看不见了公子的身影:“田姑娘,我家公子怎么了,我看着他脸色不太好。”
“噢,没事,估计是鲜少做这种牛车,晕车吧,你回头给他弄一碗盐水喝下去,估计他心里能好受些。”
“原来是这样啊,我一会就给公子弄去,田姑娘路上慢点啊。”成安朝着田小萌招手。
回到院子当中,成安当真到厨房为苏煜哲端了一碗盐水过去。
“这是什么?”苏煜哲的脸正黑,看见成安手里的东西,脸色更是不好。
“田姑娘说你晕车,让我给你弄碗盐水喝下去,公子,你快喝了吧,看你的脸色真是不好。”成安纠结的看着苏煜哲,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公子出现过这么差的脸色。
“她当真是这么说的。”苏煜哲紧握拳头。
“是啊,不过公子,你之前也做过牛车,也没见你这样啊。”成安说了一句。
“行了,行了,你出去吧,记得以后离她远点,我现在看见她就烦。”他这一路上,不知生了多少气了,未了,未了,竟被人家说成是晕车。
“我觉得田姑娘挺好的啊,很真诚的一个人。”
“你到底是谁的人?”苏煜哲一个犀利的眼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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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铁公鸡
成安缩了缩脖子,好冷的眼神:“当然是公子你的,公子,是不是田姑娘今天惹你不高兴了,你看你的脸色,我从跟着你,就没看见过你为什么事能气成这样。”成安大概明白了些,大约是公子没在田姑娘跟前讨到什么好,所以才气成了这样。
一时间不由佩服起田姑娘。
田姑娘好功夫,竟让公子这个多年未发过脾气的人气成这样,真真是好功夫。
“以后不要跟我提她,铁公鸡一只。”苏煜哲一口气喝完了盐水:“我要作画,你出去吧。”
此时此刻,他只有靠作画来缓解自己的心情了。
田小萌一路高歌。
想到什么歌就哼什么歌,别提有多高兴。
回到了田家村,太阳还没下山。
田有发在村口等着田小萌,田小萌是第一次独自去县城,他不放心也在情理当中。
“爹,你咋在这?”田小萌老远就看到了田有发。
“我怕你回的晚了,来这里看看。”田有发憨厚的笑了笑。
“爹,我都长大了,又不是小女娃子了,放心吧,我会有分寸的,爹,我去还了二生哥家的牛车去。”田小萌挥了鞭子朝二生家去。
二生下地干活还没回来。
二生娘也不在。
此时此刻,家里只有二生大伯,还有二生的奶奶在家。
田二生的奶奶高氏坐在家门口,看见田小萌牵了牛车回来,一双脸瞬间变得难看:“小萌丫头,你这是去县里了啊。”
“是啊,奶奶,借你家牛车用了用,现在还给你们,真是谢谢了啊。”田小萌不是没有看出来二生奶奶的脸色,只是到底是她借了人家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先把东西还了再说。
“谢谢?”二生大伯从屋里走了出来,嘴巴里正吃着什么,嘴巴还在嚼动:“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叫感谢,感情我们家牛车就是公家的呗,谁家想用就能用,用完了直接送回来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田小萌看了她们母子一眼。
二生奶奶和李氏一般的年纪,因为长期不下地干活,脸上的肉看着比李氏的好看白净些,至于二生大伯,更是一个懒虫,这不,他今年都四十出头了,到现在也没说上一房媳妇,就这两个人,却是心安理得的跟着二生一家吃饭。
“可不是,若是家家都如此,谁家还买牛啊,直接用别人的不就行了。”二生奶奶突然站起来:“小萌丫头,你也不要怪奶奶不好说话,实质上也是,这里到县里那么遥远的路程,我们家的牛肯定是会累坏的,若是累坏了,要耕地的时候就用不上,那就会耽误大事,不如这样,都是乡里乡亲,你用一次牛车到县里,就意思意思给个百来十分文钱就行,就当是给我们家牛的辛苦费了。”
“可不是说嘛,这牛可是壮力,没了牛可不行,这纹银是一定要给的。”二生大伯田狗娃附和着。
田小萌微低着头。
听了半天,她大概听懂了二生奶奶与二生大伯的意思。
意思是跟要钱呢。
算是给牛的辛苦费。
“奶奶,你们说的都有道理,这样吧,等二生回来我再给他吧。”这牛车又不是这两人花钱买的,田小萌深知此刻她就算留下来争辨也争不出个什么结果,不如一切等二生回来了再说。
事实上,早上借牛车的时候,她从家里拿了一块肉给二生,二生都没有留下,如果她给钱的话,二生会不会收下,会不会太见外。
“干嘛要等二生回来,你若是真心想给钱的话,不如就同在,我们家二生面子薄,自然不可能收你钱的,二生不敢,不代表我们不要,我们一大家子人还要吃饭呢。”二生奶奶插着腰,她可是听说了,有发家因为小萌的亲事一事,得了十两银子呢。
十两银子,那可是一笔大钱了。
再说,小萌丫头用他们家的牛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问她要点钱也是应该的,就是二生回来,她也是这个意思。
“是啊,要给就现在给,等二生回来干什么。”田狗娃坚决附和着他娘的意思。
田小萌按了按太阳穴,这二生大伯果真是个没本事的,他娘说什么,他就跟说什么,两人的性格更是出奇的相像,都是好吃懒做的主。
“奶奶,这样吧,我家中还有一块肉,我给你们拿来吧。”田小萌想了想,毕竟是她先用了二生家的牛车,人家要点东西也正常,想起早上二生没有接的那块肉,不由出声。
二生奶奶一听眼睛都亮了。
肉,他们家不知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如果有肉那真是再好不过。
“那也行。”二生奶奶点了点头。
这头,田有发已经拿了一块肉过来。
“大娘,不要见怪,小萌实在是有急事要去县里一趟,这事我们不对,你们不要往心里去。”先不说这两次,就是他们家出事的那会,二生也没少跑。
这些事他们都记得呢,没有忘。
二生奶奶接过,鼻子冷哼一声:“算你们还算懂事,即然这样,那就把我们家牛栓这里吧,狗娃,你去抱点稻草过来喂牛。”
稻草,就是收割水稻后剩下的稻苗,庄稼人一般会把稻苗晾干,再打个地方堆起来,留着喂牛。
“娘,让小萌丫头去吧,又不是我用的牛车。”田狗娃说着就进了屋,仿佛二生奶奶不是在叫他一般。
二生奶奶也没在意,眼睛眯起:“那个小萌丫头啊,你去抱点稻草过来喂牛吧。”
“我去吧,小萌走了一天也累了。”田有发的身子已经好了不少,可以做些简单的体力活了。
“那你快去吧。”二生奶奶喜滋滋的拎着手里的肉进了厨房。
一进厨房就开始切肉。
“狗娃。”她叫着:“死孩子,还不过来烧火,等天一黑,可不要说你吃不上肉。”
田狗娃听见声音立即现身在厨房,看见高氏的动作,咧嘴笑天:“娘,你干嘛呢。”
“自然是做肉啊,现在就我们两人在家,我们赶紧做点来吃,等二生他们回来,那么多人要吃饭,哪里能多吃几口肉。”高氏切肉的动作不慢。
“还是娘想的周全,好,我这就生火。”田狗娃一听有肉吃,整个身子都亮了不少。
他都不记得多久没吃过一顿肉了,二生娘实在是小气,两三个月也不见得买一次肉回来,要不是这样,他哪里会没有力气下田干活。
所以,现在他不能去下地干活,实在是不能怪他,只能说他肉吃的太少,完全没有力气可用。
高氏的动作极快,不一会一盘肉就炒好了。
案板上只留下不到一两左右的肉在上面。
盘子里却是小半盘。
“娘,这肉真香。”田狗娃流着哈喇子,筷子在盘里转动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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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家长里短
“那是,肉不香什么香。”高氏也吃的起劲:“快点吃,不要让二生他们看出来我们做了肉吃。”
一个小女娃子跑了进来,看见高氏与田狗娃正在对着一盘肉大吃,不由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奶奶,你和大伯居然在厨房偷肉吃。”
说话的是个小女娃子,不过六七岁的样子,是二生的妹妹。
“二丫,你哭什么,过来,不哭,不哭,奶也给你肉吃。”高氏一看是二丫,自己的孙女,也不慌张。
“不,我要去告诉哥哥和娘来。”二丫撒腿就跑。
“唉,唉,死丫头你给我回来。”高氏想追上,看见狗娃正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肉,怕他全部吃光,只好作罢。
“娘,快点,一会二生他们该回来了。”
“回来了就回来了,难不成连顿肉都不能吃了。”高氏突然硬气。
这个家说到底她还是能做主的。
家是她儿子的,她干什么不能做主。
田有发去抱了稻草,喂了牛回到了家中。
“小萌,你怎么又买肉了。”看见小萌正在厨房熬昨天那个骨头,田有发叹了口气。
“爹,这骨头便宜,我今天看见就多买了些回来。”她从苏煜哲家往田家村返回的路上买的,她单买的骨头,价钱真正的实惠。
二十文买了一大堆回来。
“也罢,你即然喜欢吃,日后我们多买点这骨头回来。”倒不是他心疼,只是觉得骨头实是没营养。
“爹,今天那个大夫还是没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娘今天喝了一天的药,你感觉有没有好些。”
“我跟她说话,她好像有所感觉了,我觉得,你娘差不多能醒了。”田有发中午给刘氏喂药的时候,的确看见她的睫毛处动了几下。
只是不知道还要多久醒来。
“要不要让娘再吃个蛇胆。”听说有作用,田小萌问道。
田有发略一思索,摇头:“再等两天吧。”
田小萌不再说话,父女两人在厨房忙起来。
田小萌现在思考的事情就是如何用手中的银子去买辆马车,然后又不被大家所惊奇,往后她去县城的时日只怕会多,家中没有马车或是牛车不是长久之计。
“爹,你知不知道买个牛车大概要多少银子啊。”田小萌决定先探探风。
“二两两银子就能买一条小牛崽回来,买回家养上个几个月,就能下地干活了。”这是大家最常见的做法,买成年牛有些不划算,贵不说,还难驯。
“如是马呢。”
“马就贵些了,马崽的话都要四两银子上下,成年马估计都五六两银子往上,不过在农家鲜少有人买马,不能下地耕地不说,还难养。”这是真的,牛好养活,往山中或是田间一放,吃饱了自己就回来了。
马不一样,马更娇情些,除了平时跑跑路,也不能下地耕种,谁家也没这个闲钱去养一匹马。
田小萌点了点头,庄稼人说话从来都是实在的,一切都以地里的活优先。
“爹,我今天听那药房的伙计说,他那里正收一些药材,我寻思着明天上山一趟,去采些药草回来送到药房去,换些银子也能贴补家用。”
原主就是在采药的过程中一命呜呼摔下山崖身亡的。
原主平时下地干活的死干的较少,倒是经常会帮田发有采些药回来。
如今田有发自己不能出去看诊,采回来的药材只好买给药房了。
“好,爹和你一块。”田有发想了想道。
田小萌点了点头,田有发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除了不能干重力活,上个山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晚饭还没做好,就听见谁家哇的一声嚎叫起来。
田有发站起来,脸色不太好。
田小萌蹙眉:“好像是从二生哥家里传出来的。”
“小萌,我去看看。”田有发听着动静,想来二生奶奶闹的不小。
“爹,你还是不要去吧,八成是因为那块肉的事。”肯定是二生说他奶奶不应该接下她们家送过去的那块肉,二生奶奶趁机撒沷。
“唉。”田有发的脸上闪过不自在:“小萌,二生帮我们家不少,你往后要多感谢他。”他们家出事的那几天,若不是二生来回在田家村与县里之间跑,小萌的伤也没那么快好。
“爹,我知晓的。”
二生家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没有了声音,不一会,他们家的大门听见有人在敲门,田有发过去开门,却见田二生站在门口。
“有发叔。”田二生喊了一句。
“二生啊,进来吧。”
“小萌睡了吗?”二生脸上闪过不自在。
“没呢,进来坐一会吧。”田有发把二生请进了屋。
“二生哥,你吃饭了没,家里还有米饭,在这吃点吧。”田小萌看见二生进来,询问道。
田二生站在那里,一脸的不好意思,嘴唇动了动:“有发叔,小萌,我奶她眼界小,你们不要和她一个见识,还有,以后家里的牛车尽管用,我们都是邻居,乡里乡亲的,没有那么见外,我奶是我奶,我是我。”
刚刚他问那肉是怎么来的,他奶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说是田小萌用了他们家牛车,吃块她们家给的肉怎么了。
“二生哥,我知道,以后要用的时候我一定不吝开口,我们都明白,老人家嘛,认个死理,别说是你家奶,连我家奶,有的时候都让我头疼不已呢。”田小萌半天玩笑道。
闻言,田二生松了口气,想起小萌奶奶做的那些事,的确比这更过分。
“老人家有的行为真的很让人无奈。”
“可不就是。”田小萌笑笑。
“行,你们要用车直接与我说就好,不要管她们。”田二生摸摸头,一个两个在家好吃懒做的,还起那么多幺蛾子。
“好的,我知道,不会客气的,说起来后天还要去一趟县里呢,到时候可能还要用上一趟。”小萌说了一句。
“小萌,你后天要去县……”田有发错愕,这不刚从县里回来,咋又去。
“好,牛车你尽管用就是。”田二生见小萌真的没放在心上,也就松了口气,寒暄了几句就回到了自家屋中。
“小萌,我后天还要去县里?”田有发问出声。
“爹,今天我上药房问好价了,明儿个我去山上采些药草回来,后天给药房送去,换些银子回来,也好贴补家用不是。”
“行,那明天爹和你一起。”田有发点了点头,他是郎中,对那些药草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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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七叶一枝花
“好。”小萌点点头。
吃过早饭,田有发与田小萌就背着背篓出门去了。
离他们家五公里外的一座深山上,那里因为气候湿润,生长着不少罕见的花花草草,自然少不了一些名贵的药草。
“那山里面蚊虫叮咬厉害,小萌你的捂严实了。”快到山下的时候,田有发吩咐道。
田小萌浑身上下捂的可严实了,严实到只露出一双眼睛。
“爹,都捂严实了,你放心吧,对了,爹,这座山看着湿气好重,不会有危险吧。”田小萌在山下打量着面前的这座山,高倒是不高,海拔也就四五百米的样子,只是里面的参天大树不少,且里面迷雾重重,湿气非常重。
“我们不往里面去,就在边上看看。”田有发以前经常来这边采些药草,倒不陌生。
若说危险的东西,除了有时候碰上一两条蛇,倒没有再碰过其它。
父女二人一人背个背篓进去了。
里面的落下来的叶子重重叠叠,踩在上面哔哔的作响。
田有发走在前面,让田小萌跟在后面。
“小萌,那边长着不少的田七,我们先去采田七。”
田小萌闻言跟着田有发过去。
采了田七,还采了些三叶莲,柴胡,黄岑。
“爹,你看,那是什么?”田小萌指着不远处的一朵花喊道。
那朵花形色清新,在这湿气重重的空气中,独树一帜。
它的周围被七片叶子团团围住,如同七个卫士在保护着他们的公主。
田有发看过去。
脸上皆是喜色。
“是七叶一枝花。”田有发惊喜道。
“那个是药草吗?”原主的影响中,对这种花没有记忆。
“有的,这个治蛇毒有奇效,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想到在这里真的遇见了。”田有发说着就朝那朵花而去。
“爹,那里杂草茂密,还是我去吧,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若是让蚊虫咬上了一口,就麻烦了。”
“那你小心点,若是摘不到就算了。”田有发看见田小萌已经走了过去,紧张的看着她。
小萌拔开眼前的荆刺,小心翼翼的要去摘下七叶一枝花。
忽然,感觉地上有什么异样,连带着树上的树叶都动了几下。
田小萌下意识的朝地下看去,看见一只野猪奄奄一息的躺在那里,身子正用力的想站起来,奈何身上没有力气,半丝也起不了作用。
田小萌从边上折起一根树枝,对着四周拍打了一番,确定没有其它的危险的动物在四周,转过头喊着田有发:“爹,爹,你快过来。”
“小萌,怎么了。”田有发微蹙着眉上前。
“爹,这里有一只受了伤的野猪,看样子是被什么有毒的动物咬了,正奄奄一息的躺这里呢。”野猪的身上没有伤痕,没有明显与人或者与动物博斗的痕迹,这样看来,很有可能是被蛇或者其它有毒的东西攻击了。
田有发地下头一看,果真看见一只体形庞大的黑色野猪躺在那里。
“唉哟,这么大呢。”田有发惊道。
“小萌,你让开,我帮它看看。”
田有发看了一通,确定这野猪是中毒了。
“好可惜啊。”田小萌叹了口气,这么一头大野猪,竟然这就样死了,若是没有中毒的话,他们还可以搬回去。
“找个地方把它埋了吧。”田有发已经折下了七叶一枝花,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篓子的最底端,深怕放在上面给弄没了。
“爹,我们抬回去吧,我想野猪的骨头或是药房那边会要。”
“这野猪的骨头能用来干什么?”田有发蹙眉,他怎么没有听说过。
“猪骨熬胶啊,那是十分滋补的东西。”野猪糕,又称野猪胶,是十分滋补的一种药材。
“小萌,看来你最近真是有认真在看爹给你的那两本医术,不错,有长进,只是这野猪体形庞大,我们要把它弄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爹,没事,你在边上歇息一会,让我来吧。”田小萌从篓子里摸出一把短刀来。
进深山带短刀也是为了自身的安全,不止田小萌身上有,田有发篓子里也有。
“小萌,你以前没干过这种事,行不行?”田有发的脸快揉成了一团。
“没事,爹,就跟杀猪一样,没什么害怕的,再说是头快要死的野猪,我就更不用害怕了。”杀头猪算什么。
在黑道混的这些年,杀人这种事都有过。
田有发:“……”
他不得不重新打量起田小萌。
好像自小萌把牢里救了回来,小萌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小萌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是万万不敢拿刀,更不敢用刀做着这种流血的事情。
现在的小萌,似乎眼里闪烁着兴奋。
对,应该是兴奋。
虽然他不知道她为何会兴奋。
小萌回了个头,看见田有发打量着她的眼神里透着怀疑。
正要下手的刀子停了下来,对着田有发道:“爹,想起来挺容易的,没想到真要对着它下刀子这么困难,还是你来吧。”田小萌朝田有发走去。
她刚刚一时兴奋,差点忘了她现在是自幼跟在爹娘身边,没有经过什么大风大雨,更没有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田小萌。
有些事情太过超乎常规,就会被人怀疑。
生为原主的父亲,听到这样的话,也不可能不怀疑。
她在纠结,要不要告诉田有发灵魂重生的这种事情。
田有发的怀疑就在那一瞬间,听到小萌的话后,接过了他手中的刀,开始对野猪进行骨肉分离的动作。
田小萌没有凑上前。
坐在一边百般无聊的欣赏起这大山里的风景。
田有发到底是男人,没有过分的害怕,不到一个时辰,就把野猪身上重要部位的骨头分了下来,他把他篓子里的药草都放进了田小萌的篓子里,把那些骨头放进了他的篓子中。
田有发的篓子有些份量,田小萌要求分一点给她,田有发拒绝了,这么血腥的东西,他不希望让小萌碰着。
回到田家村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小萌的肚子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她擦了擦额门的汗,第一时间进了厨房。
天大地大,也没有她吃饭的问题最大,她现在只想快点把饭弄好,然后饱饱的吃上一顿。
田有发把野猪骨头放到了他房间,就在门口给药草拾干净,分门别类的放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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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狗咬吕洞宾
上田家村田有亮中养了一条狗,刚刚在村口的时候碰到了田小萌父女俩,一路尾随到了她家门口,见田有发在门口坐着,它进去不得,一直在他门口不停的吠着。
田小萌自然知道它在馋什么。
自然是馋她们从山间弄回来的那些猪骨头。
要说这狗鼻子也真灵的。
当时它离他们那么远,竟然也能寻着味跟到了这里。
田有发起初还会拿起扫帚赶几下,后来干脆不管它,让它在门口吠着。
田小萌在厨房听得烦,想起家里昨晚吃剩的排骨,挑了两根骨头出来扔了出去。
那狗一看有骨头吃,对着田小萌摇起了尾巴。
田小萌笑笑,把骨头扔在他的面前:“这狗鼻子真够灵的,这么大老远的都让你寻了过来。”
“田小萌,你给我们给我家狗吃什么。”田小青与她弟弟田旺才站在村口,见田小萌正给他的狗喂食,大叫起来。
田小萌还想丢一根骨头下地,听到声音没了喂狗的心思。
起身就要回去。
“田小萌,你给我站住。”田小青加大步子走了过来:“你说,你是不是放了东西在那骨头里,想害死我们家狗狗。”
狗狗,那条狗的名字。
田小萌嘴角抽了抽。
这个时代,家里若是能养出一条狗来,的确是很有面子的一件事。
家里能养狗,就说明家里粮食够多,有余粮给狗吃,不仅有粮食,还能隔山差五的吃上肉。
整个上田家村与下田家村,也就只有田小青家与田铁牛家养了一只狗。
平时,人家看见这条狗都得绕道走,不为别的,这狗真是太凶了,若是让狗咬上了一口,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毒?田小青你说这话要可真是好笑,好端端的我干嘛要毒一只狗,笑话。”不过是一条狗,她还没有到与一条狗过不去的地步。
“谁知道你,用自己的名义换银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不知道你还能做出什么不要脸的事情来,或许你是记恨我抢了你的婚事,所以恨上了我们家狗,想趁着我们没看它的时候,毒死它。”田小青越想越有可能:“或许,你想把它捉了去卖了。”
一条狗比一条牛值钱,不为别的,只为能养得起狗的人家,基本都不缺衣少食,也就不在乎狗的本身价值了,她若是绑起来卖了,也能卖个几两银子回来。
几两银子,那可是好多农户家一年甚至是半年的收入。
“是吗?那你说说这一条狗能卖几两银子,我好好考虑考虑。”田小萌欲走回去的步子停了一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小青,眸子里涌起认真的色彩。
“田小萌,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肯没安好心,看吧,真被我猜中了。”
“都快要成来秀才娘子,举止说话就应该文雅点,你知道的,读书人最爱面子,万一你哪句话不中听传到秀才家里,秀才家一个狠心把你休了回来,这可如何是好?这样的事,他们家又不是没干过,你说是不是?”这世上果真有句话叫好心当作驴肝废,她好心好意的想拿两根骨头喂狗,结果被人说成她别有居心。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这恻隐之心果真不能有。
“我就知道你吃不上葡萄吃葡萄酸。”田小青被她的话呛的一阵红一阵白。
钱学行那个人最爱面子,也跟她委婉的提过,让她做一个贤德的女人。
田小萌不置可否。
田小青气不打一处来,扯着嗓子:“小宝,老是跟着她转悠什么,小心她把你卖了去,走,跟我回家。”
田小萌手间的两根骨头还在。
狗双眼紧紧的锁住小萌的手上流着哈喇子,嘴馋的紧,哪里还听得见田小青的话。
田小青怒了,上前要去拉狗的耳朵,企图把它拉回家去。
“姐,不要这样拉它,它现在正嘴馋呢,说不定会咬人。”田旺才拉着田小青,不让田小青上前。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它敢,它要是敢咬我,我今天就宰了它。”田小青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家的狗,看着它痴迷眼神的盯着田小萌手里的那点骨头,气就不打一处来,当即上前拽起狗耳朵,要拉着它回去。
狗怎么可能会依。
当即对着田小青汪汪个不停。
“你这人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田小青真怒了,这死狗,对着一个外人来摇尾巴,对着自己家的人,它却是汪个不停。
这么没出息的狗,她要来干嘛,干脆一棍子打死算了。
狗只是对着田小青吠着,不让她上前,身子紧紧挨着田小萌,有讨好的意思。
田小青真是要气晕了,捡起一旁的石头朝狗扔去,狗是最怕石头的,一看田小青要扔它,尾巴一甩,闪了开来。
田小青哪里肯,紧追着它的身子不放。
看中它的身子,一个石头下去。
“唉哟。”是田旺才捂着自己的眼睛蹲了下去,嘴里嚎叫不停:“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小弟,怎么了,怎么了。”田小青吓的不轻,赶紧去扶田旺才:“对不起,小弟,姐姐失手了,你怎么样?”那只该死的狗,回家一定让爹把它给炖了。”
“田小青,你这个疯婆子,你没事往我身上砸干什么,我的眼睛,唉哟,好疼。”田旺才捂着自己的左眼,呲牙。
然后看着自己的双手:“流血了,流血了。”
脸色一瞬间的变了颜色。
田小青也吓得不轻。
小弟是家中最小的一个,也是家中最小的一个,是爹娘好不容易求来的一个儿子,若是他的眼睛有什么闪失,他爹一定会打死她的。
“让我来看看。”田有发一听,立即站起身子,要去给田小青看。
“你不要过来,小弟,我们回家去。”
“你这个疯女人,我才不要跟着你,我要回去告诉爹娘去。”田旺才一把甩开田小青的手,飞快的朝家中跑去。
田小萌与田有发对视了一眼:“爹,这可不能怪我,是她自己不小心的。”
“我知道,我们小萌是好孩子。”田有发慈祥的看着田小萌。
“刚刚看着它的伤势,应该没有伤到眼睛,只是外面磨破了点皮,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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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吃里扒外
“嗯。”田小青扔了手里的骨头,小狗欢快的叼起骨头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爹,是她,是她拿石头砸我的,爹,我的眼睛是不是要瞎了。”田旺才依偎在田有亮的怀里抽泣着,那半只眼睛肿得老高,还有少量的血迹。
“爹,我真不是要故意扔小弟的,都怪田小萌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故意引我们家狗跑到小弟的身后,我也不会砸中小弟。”田小青脸色苍白的站在饭桌前,他爹的眼光正似刀子般向他射来。
她娘从屋子中拿了点药出来:“我可怜的儿,这眼睛都肿成这样了,过来,快来擦点消肿的。”田小青的娘李春芳生得小巧玲珑,脸部也娇小,是那种典型的小女人。
言语凄凄,看到唯一的儿子伤这样,心疼不已。
帮儿子擦完了药,李春芳才把双眼看着田小青,语气哀怨:“小青啊,你都老大不小了,马上就要进秀才家的门了,做事怎么这么毛毛燥燥,好在宝宝的眼睛没有事,若要有个什么,你让爹娘以后怎么办?”
“娘,我不是故意的。”田小青自知理亏的低下了头。
“没事你跑田小萌家里去干什么?”田有亮发话了。
“我看见她想把我们家狗狗骗到她家去,她自己承认的,说想要卖了咱们家狗狗,我想赶狗狗回来,狗狗不听,我一气之下就想打它,谁知打中了小弟。”
“你啊你,那田小萌是什么人,你怎么也跟她一般见识,看把你弟弟的眼睛弄的,若是没事还好,若是有事,看我怎么收拾你。”田有亮瞪了田小青一眼。
田小青不敢为自己作任何狡辩,只是低着头。
“行了,你也别在这站着了,这两天家里的活都你干了吧,都快嫁人的人了,是该懂点事了。”李春芳看着田旺才的眼睛,越看越心疼。
田小青去了厨房弄饭。
田小草正在那里,见她进来,忙上前:“姐,爹娘没骂你吧。”
刚刚旺才嚎的声音那么大,她不想知道是姐姐所为都难。
“你说呢。”少得了。
“活该,看他平时在家中得意的,是该给他点教训。”田小草撇撇嘴。
看他爹娘这心偏的。
她们都是小草小青小花,儿子的名字却叫旺才。
旺才,也不知道能不能旺的起来。
“行了,你别在这里说风凉话,都怪那个田小萌,若不是她,小弟今天也不会挨我这一石头。”田小青越想越气,要不是田小萌手中故意拿点猪骨头在那里,狗狗至于不跟她回家,不如此,她当然不会失手砸了小弟,更不会被爹娘罚着干家活。
“你怎么好好的又与她对上了。”田小草一听田小萌的名字,都感觉后背凉凉的,那个女人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姐若是对上她,能有好果子吃。
“看着吧,我总有一天会把她都教训回去。”田小青冷哼。
田小草切着菜:“姐,你还是离她远点吧,你几次对上她,都没讨到好。”
“你就那么怂吧,眼看着别人欺负你姐是不是?”
“可我觉得,今天人家也没错啊,人家都没让你拿石头打人,你自己要拿石头的,不仅拿了,还砸了小弟。”小草的声音越来越小。
还没说完,身上就被掐了一把,田小青恶狠狠的瞪着小草:“死丫头,你是不是学我们家那狗一样,吃里扒外。”
“没有,没有。”小草摇头:“姐,放心吧,我是你这一边的。”小草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赶紧认错。
“那还差不多。”田小青这才放过了田小草。
吃过午饭,小萌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
原主的身体确实不怎么样,这才多久没吃饭,就赶紧好饿了,当真是经不得饿,想她当年,就是一天一夜不吃东西,这精神也是好的很。
“小萌,爹想去菜地里看看,你去不去啊。”家中出事都好些天了,菜地那边也没有去打理,田有发想着下午过去打理一番,那些菜可是家中的菜品,不能断了,不能顿顿吃肉,得保证顿顿有菜吃才行。
“爹,我跟你一起去。”在家待着也是无聊,不如出去看看。
父女二人,一个挑着框,一个拿着锄子朝田间去。
“小萌,你出门去啊。”路过雪花家的时候,雪花跑出来问道。
“跟我爹去田间看下,雪花,你这身衣裳穿的好看。”雪花身上穿着的是一般淡青色的碎花小衫,看起来雪花的脸白暂了许多,可爱了许多。
雪花的脸一红。
小萌笑笑,这个可爱的小姑娘,真是害羞的紧。
“小萌,你等着,我也跟你一起出去。”雪花放下手中的针线,想和小萌一起出去。
“好啊,听二生哥说,北边的小山坡上长了不少磨茹,我们一会去看看。”出门的时候看见了二生,二生见他们出门,与她说了几句。
“是吗?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雪花笑起来,脸上有两颗小小的酒窝,此刻的酒窝现在她的脸上,让小萌想起了她在现代的好朋友,她也是一笑起来,脸上也有两个小酒窝。
雪花娘不在,雪花关上门,拿上一个小竹框,和小萌一起。
小山坡就在小萌菜地的不远处。
那里的土质稀松嘲湿,基本每年的春天那里都会长满磨菇。
田有发没有和两个小姑娘一起去捡蘑菇,一个人去了菜地,给地里的菜松松土,拔拔杂草。
小萌与雪花直奔小山坡,果真,不一会就发现了很多蘑菇。
两个捡的欢。
小萌一个抬头,发现这山坡上竟然有阔叶树,有不少阔叶树上爬满了香菇。
“雪花,你在下在等着,我上去。”小萌一看眼睛都亮了,这可是真正的野生香菇啊。
雪花顺着小萌的视线看过去,咦了一声:“小萌,那种磨茹不怎么好吃,你还是不要上去摘了。”
“不好吃?”小萌感到诧异,那可是香菇啊,怎么会不好吃。
“真的,你家没有摘过吗,反正不知道有一股什么味道,吃着也没有地上的这些磨菇清甜。”雪花继续去找地上长的磨菇。
“这个我知道要怎么吃了。”小萌一听继续往上面去。
小萌摘了好些回去。
回到家中,开始倒出来晒,只有干香菇,她的香味才能真正的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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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略懂
小萌一回家就开始忙,雪花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雪花娘已经回来,看见和小萌一起回来的雪花,她的脸当即就拉了下来:“不是让你好好在家练练女红,谁让你出去的。”
雪花捏紧手心:“娘,我在家闷了两天了,想出去走走。”
“走走,你就是她一起出去走走的,娘怎么跟你说的,尽量不要和她走那么近,你怎么就不听呢。”雪花娘气不打一处来。
她的雪花可是个好姑娘,她可不愿意雪花跟着田小萌学坏了。
她只知道一点,坏女人是嫁不出去的。
“娘,小萌挺好的。”雪花忍不住说了一句。
“看吧,你个死丫头,还学会还嘴了,看我不拧死你。”说着手已经伸了出来,朝着雪花的一只耳朵招呼过去。
完了,还不解气:“还不回房间多多练练女红,杵在这里干什么。”
雪花很是无奈的回了房。
“小萌,你咋晒上了磨菇了。”二生娘看着上萌在外面忙活着,想看看她在忙什么,原来是在晒磨菇,这就奇了,磨菇也能晒?
“是啊,我见城里人都这么吃,所以想试试。”田小萌没有多说,多说露馅,这个道理她懂。
“城里人都这么吃吗?我怎么没听说过。”二生娘狐疑的回了一句。
“最近才流行起来的。”小萌笑笑。
“原来如此。”二生娘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大娘,我捡了好些磨菇回来,分些给你们吧,你也知道,过了明天,如是没有煮完就该焉巴了。”田小萌端了一小簸箕的磨菇要分给二生娘。
“那行。”这是山间的东西,不用花钱买来的,二生倒也没有客气,端了回去。
晚上,小萌用磨菇炒肉,那个味道甭说有多好。
第二天一早,父女两个早早的赶了二生家的牛车,进城去了。
“小萌,一会卖了钱,爹去给你扯件新衣裳回来。”田有发没有忘记昨天雪花穿了一件新衣服,小萌眼里的羡慕。
当然,小萌眼里的绝不是羡慕,她只是感慨了下而已。
“爹,不用,娘现在还没醒来呢,可以的话,请个郎中过去给娘看看。”田小萌异常的懂事。
“小萌,你真是懂事了许多。”田有发感到莫名的欣慰,小萌是真的长大了。
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的路途,小萌与田有发才到了县里。
此时的县里已经热闹了起来。
好在来的时候两人已经吃过早饭,看见好吃的小萌也没有嘴馋,父女二人直奔正德药房。
“小二的,我们这里有好多种药草,你们看着给个价吧。”小萌把篓子往药房小二的跟前一摆,让小二看看。
小二对田小萌还有些影响:“姑娘,是你啊。”
随即看着小萌篓子里的药材,开始一种一种的分出来算价钱。
“给,我们店收药材童叟无欺,你这里一共是二两银子,姑娘你不要来算算。”小二不一会就算好了价钱。
田小萌看着他爹,对于行情她真的不懂。
田有发笑着道:“小二的,你算准了就行。”这药草没有变成人家方子里的药材时,是不值钱的。
“这是二两银子,二位收好。”小二让另一个小二把他们的药草抬进了内院,他取了二两银子递给田有发。
“小二的,小二的。”一个身穿灰色上衫的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小二的,我找郑大夫,郑大夫今天坐不坐堂。”
“是刘管家啊,刘管家,郑大夫今天不坐堂,可是府上出了什么事情。”
“唉呀,你赶紧帮我去找郑大夫过来,我们公子被毒蛇咬了,正昏迷着呢,真是急死我了。”刘管家的额头上,脸上全是汗水,不知是给急的还是因为一路跑来给累的。
“郑大夫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你要不去别的地方问问,这被毒蛇咬了可是大事,你可不能耽误。”
“放眼整个县城,就属郑大夫的医术最高明,他若是不在,我去找谁才好啊,公子啊公子,你苦命的小公子,你可不能有啥事啊。”刘管家一听当即急的直哭。
田小萌眼里却是一亮。
真是天助于他们。
他们父女昨天刚寻得一株七叶一枝花,今天就赶上了刘府的公子被蛇咬伤了。
“不知府上的公子是被什么蛇给咬伤的。”小萌轻轻的上前。
“不知道是青花蛇还是什么蛇,那蛇跑的太快,没有看清,我们公子没多久嘴唇都是紫的,人也昏迷了多去。”
小萌一听心中了然。
悄悄的问着田有发:“爹,那七叶一枝花,什么蛇毒都能解吗?”
“听说是可以,我也没有给人看过。”田有发拿不准。
他也是头一回得七叶一枝花,没有真正给人用过,是不是真和书上说的那么神奇,现在也不得而知。
田小萌点了点头,脚步往前移了一步:“家父刚好略懂治蛇伤,如果刘管家信任的话,可否带家父过去为公子瞧瞧。”
刘管家看着眼前的父女二人。
姑娘生得白里透红,一双眼正炯炯的看着她,那中年男人看着斯文些,脸上微微露出讶异。
小萌这孩子真是的。
他现在不想给人看伤看病。
“这位先生,你当真会瞧蛇病。”刘管家听说郑大夫不在,正万念俱灰,听说田有发能治蛇伤,当即高兴的看着他。
田有发擦了擦汗,对方一看就是有钱人家,他现在对有钱人家有阴影,害怕上次的事故再次发生,想拒绝,意识到小萌期盼的眼光看着他,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硬着头皮轻轻的回了一句:“略懂。”
“那真是太好了,二位跟着我过来吧。”刘管家听说田有发会治蛇伤,别说多高兴,拉着田有发就朝外走去。
外面已经有马车在等着。
不到半刻钟,他们被带到了一座大宅院前。
“刘管家,找着了大夫没有,老爷与夫人都快急死了。”一个丫环焦急的等在门口,一看刘管家,赶紧下了台阶问着。
“郑大夫没在,不过请了一位会治蛇伤的大夫过来,让他给小公子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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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救命恩人
“二位赶紧跟我来。”丫环也是急了眼,小公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连呼吸都急促起来,大夫再不来,说不定真会出事。
田小萌与田有发被人领着进了内院。
此刻,一个小男孩正躺在那里紧闭着双眼,双唇发紫,胸口处的起伏很大,是呼吸困难。
“老爷,夫人,大夫来了。”丫环紫英唤了一句。
方家成与夫人张氏立即站起来,迎向田有发:“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儿。”
“二位不要着急,待我先看看。”医者父母心,田有发最看不得病人痛苦的样子,一见床上的小男孩此刻如此痛苦,当即什么也记不得了,快速的坐在了床边为床上小男孩把起了脉。
方家成与夫人紧张看着田有发。
田有发的眉紧紧的蹙着。
随即放开那少年的左手,搭起另外一只手。
把完之后,开了一张方子交给刘管家:“你去药房抓这些药回来。”随即双眼看向田小萌:“小萌,把七叶一枝花拿出来,连茎叶一起磨碎,我要给这位小公子喂下去。”
“好的,爹。”田小萌一看田有发的架势,就知道他爹的医术绝对不是浪的虚名,随即拿起一旁的一个杯子开始磨起来。
磨好之后交给了田有发,田有发先是给他喂了一点汁下去。
“这个渣等他一会醒来再给他喂下去,可是驱余毒。”田有发把剩下的没有喝完的汁交给一旁的丫环端着。
“大夫,怎么样,我儿没什么事吧。”张氏一旁看着眼花缭乱,这个大夫一来就开方子,她的儿子到底能不能救。
田有发处理好一切,才从床间站起来,对着方家成与张氏行了一礼:“我刚刚给公子喂了点驱蛇毒的药汁,基本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待他醒来,把剩下的给他喝下去,喝完那些,他身上的蛇毒才算是清了,最后,给他喝两天的排毒神汤,确保没有残留才行。”田有发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
刚刚眼前这位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若是再耽搁半个时辰,只怕神仙来了也无力回天。
好在小萌让他过来救这一公子一命,你也算是积了善德了。
“谢天谢地,我儿总算是没有事。”张氏双手合起来,脸上激动不已。
“夫人,你该谢谢眼前的这个大夫。”方家成也是一脸的激动,不能怪乎他如此激动,他与张氏是老来得子,三十好几才求来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如真是人他的儿子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他们老两口也活不成了。
“谢谢神医,谢谢神医,你救了我儿一命,就是我方家的救命恩人。”张氏突然跪倒在地,对着田有发磕起头来。
田有发被这一幕吓倒了。
结巴着回应:“方夫人请起来,医者救人乃是本份,你们不用如此。”今天这事也算是巧了,巧的是他手中刚好有可以驱百蛇毒的七叶一枝花,如是没有这个,他也爱莫能助,只能说方家的小公子命不该绝。
“不管怎样,神医就是我方家的救命恩人,你们救了我家儿子,是受得起我们这一跪的,只是不知道神医鬼姓,还有这位姑娘,可是神医的女儿?”方家成见田有发一脸的无措,上前说着圆话。
“是公子命不该绝,这个正是小女。”
“老爷,这位姑娘听说公子出了事,是她让神医过来的,这位姑娘也是个热心肠的人呢。”刘管家在一旁解说道。
“多谢姑娘,多谢神医,二位若是不嫌弃,请移步客厅。”方家成想好好的感谢一番。
“方老爷,不着急,我在一旁看着令公子,等他醒来再说。”田有发得亲自确定方家小公子没有事才行。
到底是第一次用七叶一枝花解蛇毒,他怕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意外。
“对,对。”方家成一听对田有发更满意了,现在如此负责任的大夫真的是太少了。
半个时辰后,方家小公子的醒了,一醒来直喊渴,喝了一碗水下去,神智才清醒许多,待他的意识完全清醒,田有发示意方夫人可以给方小公子喂剩下的药汁了。
方夫人心里正在谢天谢地,听到田有发的话,赶忙从紫英手中接过碗一口一口的给他喂下去。
“暂时让他在家卧床休息两天吧。”田有发见方小公子真的无事了,一颗心才算彻底的落了下来。
田小萌站在一旁打量着这个方小公子,是一位生得俊得的小男孩子,脸上白白嫩嫩的,稚气未脱,看他的样子,只也就十岁上下。
“娘,是他们救了我们吗?”方为然打量着眼前的田小萌和田有发。
“是的,他们就是你的恩公。”张氏点了点头,看见儿子活过来,她比谁都感激上苍。
“噢,谢谢你们。”方为然对着田有发父女说道。
“小公子,是你命不该绝,我不过是做了我该做的。”田有发被一个小男孩子如此慎重的道谢,受宠若惊。
“这位姐姐看着好看的紧,不知道姐姐叫什么?”方为然转头看向田小萌,田小萌嘴角一抽,这个方为然,真看不起来,小小年纪还是个小色鬼,刚从鬼门关出来,就有心思关心她长得好看不好看了。
“小公子,我叫田小萌。”田小萌实在是不想回答的,无奈,这里是方家。
“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以后你可以经常请你来府上玩吗?”不知何故,方为然对田小萌很有眼缘。
“自然是可以的,只是我与爹都住在乡下,乡下别的不多,就是农活多,若是得空的话,我一定来看公子。”被一个小屁孩邀请到家中玩,这是一种什么体验,难不成她看上去也很小,让他以为她们是一类人,可以玩到一起。
“没关系的,我可以去找你玩啊,若是你们忙,我可以带帮手过去帮忙。”方为然一脸高兴。
天啊。
这位姐姐竟然是乡下的。
这真是太好了。
他早就想去乡下玩玩了,奈何爹和娘老是不同意,现在好了,认识了姐姐,以后他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去乡下找姐姐玩了。
田小萌一脸的黑线。
这熊孩子心真大,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就有心思想着来乡下找她玩的事情了。
想着他的话,眼睛亮亮的,这也不是坏事不是。
“然然,好了,神医说你要多休息,要想找姐姐玩,等你的身子好了有的是机会。”张氏见儿子越说越离谱,脸上满满的尴尬。
都怪他们平时太惯着他了,都这么大了,一点心机都没有,单纯的很。
“夫人说的没错,还有,我们乡下蛇这些也多,你确定要来。”田小萌笑吟吟的看着他。
方为然的脸一红,立即没了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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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十两黄金
他今天若不是贪玩,跑到隔壁那家无人居住的院子里去,也不会被那花园里的蛇咬伤,现在想想真是吓人。
“不怕,反正有神医在,再多的蛇来我也不怕。”方为然不一会就抬起了头,一脸的豪气。
田小萌忍着笑意别过脸。
今天是他运气好,才碰到她们手上刚采来一朵七叶一枝花,再来一条,她可不敢保证能不能救活了。
“好了,你这孩子,刚醒来在这胡说什么,以后不许去隔壁了,清楚没有,差点吓掉娘的半条命。”张氏一听蛇,小脸别说多紧张。
“老爷,已经在客厅略备小菜,可是现在过去。”刘管家移步上前,问着方家成的意思。
“神医,姑娘,请随我去客厅,让我好好感谢二位。”方家成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田有发看了看田小萌,田小萌露齿一笑:“爹,即是方老爷诚心相邀,我们就过去坐坐吧。”
治病救人,给点谢礼自是应该的,她们收下也是理所应当。
“那就有劳方老爷了。”田有发被方家如此热情的接待,还是头一遭。
之前他都是在十里八村内给大家看看病,收点小小的诊金贴补家用,上次给刘员外看病,别说是诊金,一家人的命差点没丢在大牢里,这还是他行医多年第一次被富家老爷如此热情的对待。
餐桌上准备好满满的一桌酒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好有食欲。
田小萌只是看了一眼,双眼就没再多做停留。
她是二十一世纪的过来的人,比这排场还大的都见过,这种小场面对她来说,没什么好惊讶的。
“略备了酒菜,二位恩人坐下来慢慢品尝。”方家在江夏县可谓是大户,若论起财富,那可比刘员外家还多。
不过方家是以做生意起家的,不像刘员外,是靠土地为生,生意只是铺助。
方家成拍了拍手,刘管家端了一盆金灿灿的东西上来,那东西发出耀眼的光泽,田小萌眼一眯,几乎当即就猜出了那是什么。
那恐怕就黄金了。
她原本以为方家成给他们个十两,二十两银子就算是天价的诊金了,没有想到这个方家成一出手就是黄金,让她蛮意外的。
“神医,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你收下。”方家成接过刘管家手中的盘子,一脸恭敬的要田有发收下。
“方老爷,这可使不得,我不过小小的出了下力,哪里需要这么多诊金,方老爷快快收回,实在是不需要这么多。”
那可是黄金。
听说一两黄金就可以换十两白银。
方家成一出手就是十两黄金,那就是一百两白银的意思。
“神医,你听我说,我方家世代单传,到我这里老来才得为然这一个孩子,今天若不是碰上了神医,我儿说不定已经没得救了,你不仅救了我儿,还救了我们老两口的命,更救了我们方家,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只好略备礼金,你一定要收下。”方家成说得真诚,言语之间满满的都是诚意。
“可这也太多了,实在是使不得。”田有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银子,这方家成一给就是十两黄金,这让他如何能踏实。
“神医,我一定要收下。”张氏走了进来。
这个神医还是个实诚人,不为银子而来。
田有发拒绝不过,只好收下。
走的时候,方夫人张氏还送了一些上好的布料与首饰给田小萌,田小萌谢过了张氏。
“有空来府里玩,然然对于这个姐姐很有好感。”张氏摸着田小萌的笑温柔道。
“好的,得空一定来。”田小萌笑眯眯的答,想起什么,在远处背起一个篓子:“看小公子的身体并不是太壮,这些野猪骨头就送与你们了,你们找个人用柴火和大锅温火熬个三天三夜,等里面的汤汁变成稠状时,就停火,然后让小公子一天吃一碗,吃一个月就成,剩下的就夫人和老爷吃了吧。”不过是用了一支七叶一枝花救了方为然一命,就得了十两黄金,作为回礼,她自然要给人家回点东西。
“这个东西真的能补身子。”
“自然是可以的,不仅可以,补性还特别好,希望小公子日后壮壮实实的,也好为二位分忧。”
“那就多谢神医,多谢姑娘了。”方家成让人把野猪骨头收下,再次谢过田小萌父女二人。
正好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刘员外家的胡管家正要进入方家,看见田小萌与田有发从方府出去,脸色一变,变的狰狞无比:“你们怎么在这?”
田小萌没有想到,这个世界可真是小,不对,不是这个世界太小,是江阴县太小,转个身都能碰到不想见的人。
“怎么,兴许胡管家来这,就不许我们过来,难不成胡管家什么时候成了方府的人,我记得你好像是刘员外家的管家吧。”田小萌可没有忘记这个胡大鹏上次让人划破她蛇袋子的事。
“这地方也是你们来的。”胡管家冷哼一声。
“胡管家,你认识他们。”边上的方家成听见胡大鹏的语气,似乎不太友善。
“方老爷,我二位我怎么不认识,整个就是骗子,我家姨娘生病了,请他过来医治,结果让他一个失手治死了,这还不算,这个姑娘,竟然下毒把我们家老爷毒的下不了床,我还没去找他们算账,没想到他们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胡管家莫不提搞错了,田神医刚刚才医治好了小儿,这医术可是真真切切的,胡管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方家成蹙眉。
若是田有发今天没有救他的儿子,胡大鹏那么一说,他也许相信。
可刚刚是他亲眼所见,这医术怎么可能有假。
“什么,方老爷,这一对就是骗子,我可不要不好他们的当,要知道你们方家就这一根独苗,若是让他们害了去,你们方家往后该怎么办。”胡大鹏可不信。
“这事的确是真的,我正要送二位出门,有什么事你去找刘管家,我一会就进来。”方家成不愿意胡大鹏当着恩人的面说这些,让胡管家先进去。
“方老爷,不信你去问下石大人,可是石大人亲自下令,说是让他此生都不能再为医,他今天若是行医了,就是违背了石大人的意思,石大人一定会追究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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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算不算轻薄
上次放田有发离开的时候,石大人的确有说过这一句话。
现在,田有发现在这算不算公然违背石大人的意思。
方家成的脸色很是难看,对着田小萌父女抱拳:“不好意思,我先送二位回去,如果石大人那里有什么疑问,我会去解释的。”
“那就多谢方老爷了,方老爷你是个明白人,上次的事我爹并没有错,错在错在有人想打我的主意,以至于连累了我爹,方老爷留步。”田小萌简单的解释了一番,她相信以方家成的聪明,不难猜出她话里的意思。
“二位慢走,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只管来找我,方家的大门随时为二位打开。”方家成说道。
“有方老爷的这句话,今天我爹冒险为令公子救病一事也算是值了,后会有期。”田有发与田小萌与方家成告过别,就出了方家的门,不再看胡大鹏一眼。
这里是方家,就算她与刘员外家有什么恩怨,也不应该是在这里解决。
“方老爷,我也是为你好,我家姨娘就是一个血的教训。”胡大鹏看见方家成如此维护田有发父女二人,这脸色也是不大好。
“胡管家,我方某要做什么事,还用不着你来教我怎么做。”方家成说完一甩衣袖回内院去了。
胡大鹏眼里闪过阴毒,这个方家成,早晚有一天,员外会取代他的位置,成为江阴县首屈一指的富人之家的。
“小萌,你掐掐我,刚刚爹不是在做梦吧。”出了方府,田有发愰如还在梦中。
他不过就是用七叶一枝花替人解了个蛇毒,就换来了十两黄金,还有小萌的布料首饰无数,这钱财会不会来得太容易了些。
“爹,是真的,那方家是好人。”田小萌安慰着田有发。
“是啊,是好人,好人终究会有好报的。”因为是好人,所以上天不让方家断后,冥冥之中遇见了手中有七叶一枝花的他们。
“爹,想来就是这个理。”田小萌应道。
“前面就是个成衣店,方夫人给了你不少料子,你进去做几身衣裳吧。”田有发看着不远处的成衣铺子,说道。
“爹,我进去看看。”田小萌点了点头。
田小萌进去以后,为自己,还有刘氏做了两身衣服,又在铺子里选了一块料子,为田有发做了两身。
选完之后,说让两天后取。
田小萌点了点头,出了成衣铺子。
出来的时候,正看见田有发在不远处的一条街上站着,小萌迈着步子过去:“爹。”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正好看见不远处的牛马市场。
“小萌。”田有发收回视线:“我们去那里看看吧,你说的对,家里确实需要一辆车,老是用着二生家的也不好。”之前因为没有银子他不敢想,如今身上有银子了,他就想着给闺女买辆马车回去。
如此小萌去哪可以坐在马车里,也不用抛头露面的。
“爹,那就买头牛吧,不用的时候就让它地里干活。”田小萌认真道。
“买辆马车,你要去哪的话,爹帮你赶马。”田有发如是说着。
田小萌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爹,不用,我觉得牛更好养活。”牛车虽然没有马车快,但用起来方便啊,总不得她想去个那里都得叫上田有发帮她赶车。
若是让她自己一个人赶的话,自然是牛车更好。
“小萌,你真的不想要个马车?”姑娘家家的不都想要马车,这样看起来更体面一些。
“爹,有个牛车我就很知足了。”只要是她们家自己的,牛车马车都行。
“那行,那爹就去买个牛车,让他们把蓬子搭舒适一些。”
“嗯。”
二人去转了一圈,选了一头看起来壮实又温柔点的黄牛,黄牛上的毛黄黄软软的,看着很让人舒适。
小萌摸了摸它的毛,它竟享受般的眯起双眼。
选好了牛车,田有发说要看着他们找蓬子,小萌说想去四周逛逛,田有发把上次小萌给他的三两银子给了小萌:“小萌,想吃点什么就买。”
以前家里穷,没有这个条件,现在家里有这个条件了,说什么也不能委屈了小萌。
“谢谢爹。”
田小萌去了趟钱庄,把他爹刚刚得来的十两黄金存了进去,还把方夫人给她的一些首饰当了些。
钱庄的周管事看见这些黄金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小姑娘看着身份不怎么样,一出手就是十两黄金,这在江阴县可不多见。
小萌存了黄金,又与掌柜的说了些铺子的事情,她就出来了。
“田姑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成安从背后拍了一上小萌,小萌正在打着自家的铺子,想着铺子应该要怎么装点,没想到成安也在这里。
看见他,小萌笑了笑:“成安,我怎么在这里?”
“公子说让我过来叫掌柜的赶紧把店铺空出来,我们好早日动工,对了,你的图纸出了没,若是出来的话,也好开始。”
“今晚吧,明天给你送过来。”她在脑海里大概有了些条理,等她回去理理应该就顺了。
“好的,我们公子正在会宾楼呢,田姑娘你吃饭了没,要不一起?”也不知道公子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就去了会宾楼,就跟会宾楼里有什么好吃的他吃不上一样。
“吃过了,差不多要回去了。”田小萌并不想见苏煜哲。
相信苏煜哲也并不想看见她。
她可没有忘记昨天苏煜哲气得差点要跳她的牛车。
“那好吧,图纸好了,你随时拿给我都行。”田姑娘不愿意去,他也不好意思勉强,况且听公子的意思,他现在只怕也不太想见田姑娘。
也不知道,昨天二人到底说了些什么,看着真是别扭。
“行。”田小萌转身要走,眼前一黑,撞到一具壮实的身体里。
正想骂人,看见苏煜哲似笑非笑的眼正看着她,不由气不打一处来:“没看见我要走吗?就这么过来,撞坏了我的脑袋你负责啊。”
越不想见的人,越在你跟你蹦哒。
成安惊的张大了嘴巴。
老天啊,刚刚发生了什么。
公子那样子算不算轻薄了田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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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卖萌
闭上双眼,轻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原来是田姑娘啊,对不起,实在没看见,怎么样,撞疼你没有。”苏煜哲的脸也是一黑,他不过是想来看看,这田小萌怎么也在这。
她家不是住乡下吗?听说来县里一趟好几个时辰呢,她倒是闲得慌,没事就往县里跑,她家大人也真是放心,让她这么一个姑娘家家成天在县里溜达来溜达去。
田小萌不搭理她,转身就走。
苏煜哲不明所以,这个姑娘,好端端的怎么就走了。
是他不想见她才对,怎么搞的她不想见他一般。
“唉,田姑娘。”苏煜哲摇摇头,他宰相肚子里能的撑船,不与她这个小女人计较,身子追了上去:“会宾楼的掌柜的说想见你呢,说是那道什么烤鱼的味道不太对,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你过去指正指正。”他刚从会宾楼出来,那掌柜的的确是这么说的。
田小萌的脚步朝会宾楼的方向去。
苏煜哲疾步跟上。
成安看着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开,摇了摇头,其实远处看看,这两人还是蛮般配的。
“田姑娘,你可算来了。”张掌柜的一看见田小萌,双眼笑成了一条缝:“你给的那几道菜式,今天在酒楼里推了出来,反响都挺不错的,还想找个机会再好好谢谢你呢。”照此情况,明天以后酒楼的生意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特别是那道烤鱼,客人们吃了都说是有生以来吃到的最香的鱼。”
苏煜哲干咳了一声,表情不太自然。
“张掌柜的,不是说烤鱼的味道不对,有人让我来给你指正指正。”田小萌轻轻的问着。
张掌柜的身子一愣,无意之中看到苏煜哲的脸色,像是反应了过来:“的确有个问题想要请教田姑娘,我先给田姑娘上一道烤鱼,你尝尝看。”
田小萌看着眼前的烤鱼,外焦里嫩,香气溢出,闻着让人食欲大动。
她翻动筷子轻轻的夹了点尝尝。
这个味道虽然已前世的味道相差甚远,却也有其独到之处。
“花椒的味道浓了些,可以适当的减一些,而且可以根据个人口味来放多少。”浅浅评了一句。
“好的,多谢姑娘指点。”张掌柜的简直把田姑娘当成了财神爷,那表情恭敬的不行。
从会宾楼出来,苏煜哲跟在她的身后。
田小萌一个转身,又差点碰到苏煜哲的身子,蹙着眉瞪着他:“苏公子,你可以回去了,而且我也要回去了。”言外之意就是,请你不要跟着我。
苏煜哲心淡风轻的走在前面:“田姑娘,你可不要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我总得看看你是不是有那个能力与我合做生意不是?”
田小萌一听翻了个白眼。
心里告诉自已,古代的人都幼稚,她一个现代过来的成熟女性不与其计较。
走到一个闹市口,身子左拐右拐一番,一会就消失在人群当中。
苏煜哲左顾右盼的去找田小萌的身影,哪还有她的影子。
这个女人,跑的跟猴子一般,难不成他能吃了她,苦笑着一番,无处事事的四处闲逛。
田小萌看了看身后,苏煜哲的身形没有跟上来,得意的一笑:“小样,真以为老娘是那么容易跟的,甩掉你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一边哼着一小曲,一边去找田有发与其会合。
“小萌,你上去坐坐看,看看是否合适。”田有发见小萌过来,咧嘴笑开,他们家终于有了一辆属于自己家的牛车。
小萌看了看。
车子的蓬子做的与马车的一般,里面还铺了厚厚的一层软垫,像是富家小姐马车里的一般。
小萌上去试了试,感觉不错。
“爹,挺好的,多少银子。”田小萌问着那卖牛人。
“一共五两银子。”卖牛人告诉小萌。
小萌付了银子,进了蓬子里。
田有发在外面赶车。
“小萌,坐好了,爹要走了。”
“嗯。”小萌高兴的应了一句。
“爹,我们买一些鸡仔,还有鸭仔回去养吧。”她想下一步让会宾楼推出烤鸡烤鸭,然后要用的鸡还有鸭都从她们家那。
“你想养吗?”田有发问了一句:“那可是个细活。”
闺女若是想小养一些他是支持的,若是养的多了,他一个怕爹娘那里会来闹,三天两天来抓个几只,又怕小萌干不来,毕竟这可是个脏活累活,一般人可干不了。
“爹,我是这样想的,我想请陈阿婆帮我们看着,一个月给阿婆点工钱,一来阿婆也不用辛苦的到田间劳作,二来,我们家也可以多了一笔收入,爹,你觉得呢。”
让她自己来干,她肯定是干不了的。
这种事,得要找一个懂得伺弄鸡鸭的人来管。
田有发一听,有些心动。
若是养得多了,家里的确又可以多有一笔收入。
“那我们回去问问阿婆的意思,她若是同意,明两天我们就把鸡仔鸭仔买回去。”田有发算是同意了。
“爹,你最好了。”田小萌朝田有发甜甜一笑,也不觉得什么尴尬。
以前的她,一天都晚尽显大姐大风范,卖萌什么的不符合她的身份,如今不一样了,如今的她,正是适合卖萌撒娇的年龄,又是爹爹掌心的女儿,偶尔撒个娇卖个萌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是不是?
田有发哈哈一笑,被女儿的这一句夸将话踩上了云天。
快出城的时候,田有发让小萌去赶二生家那辆牛车,他来赶这个新车。
毕竟是新买来的牛,他怕这个新牛若是性子还没有磨平,伤了小萌,也不敢让小萌独自一人驾驶。
小萌也知道田有发的意思,利索架起牛车,父女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县城。
回到家中,正是黄昏。
陈阿婆刚从田间回来,她的身上都是泥巴,脚也是一跛一跛的,看着好不狼狈。
“阿婆,你这是怎么了?”田小萌刚下牛车,看见陈阿婆的样子,上前搀扶着她往回走。
“小萌啊,你们回来了啊。”
“是啊,你这是摔跤了?”田小萌看着陈阿婆的情形,问着。
“唉,人老了,身子骨不中用了,本想去河间多挑点水去浇菜,没想到身子没站稳,掉河里去了。”陈阿婆一脸的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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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败家儿
“阿婆,快进去换身衣服吧,免得生病了。”小萌扶着陈阿婆进去了。
“唉。”老了老了这身子不比以前,以前挑一担满桶的水都不是问题,现在就不同了,连打个水都困难。
再往后,自己的日子要怎么过,还真是问题。
想着想着,阿婆悲从心来,自己无依无靠一个人过,这世上也没什么牵挂了,真不如一头载在河里死了算了。
“阿婆,没事,往后你慢点来就是,能挑多少就算多少,实在不行,你让我去给你帮忙啊。”田小萌见阿婆的双眼湿湿的,想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不由出声安慰。
“小萌,好孩子,这怎么能事事都麻烦你们。”小萌上面的爷爷奶奶还健在,若是使唤的多了,她自己的爷爷奶奶肯定不干,再说,小萌也要嫁人的啊。
“阿婆,我爹昨儿个救了大户人家的公子一命,那大户人家给了好些赏银给我们,我与爹思索着在后面围个院子,多养些鸡与鸭,只是我一个姑娘家家的也不会打理,我与爹的意思是想请你帮我打理,每个月给你五百文工钱,你看可行。”五百文对于村里来说已经是很多了,她也不敢多给,若是给的多了,她那对不省心的爷奶指定要来闹事。
“小萌,你们要我养鸡,还给我工钱。”陈阿婆不可相信的看着小萌,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
“嗯,多养点鸡生鸡蛋卖或是卖掉也行。”田小萌肯定不能对外说出她的计划。
“我自然是愿意的,我一个人独来独往,你们给我工钱我也没多大用处,管我老婆子的饭就行。”陈阿婆笑了。
田小萌略一思索:“那也行,另外我再给两百文的工钱给你,你看可行。”
“你这孩子,行,行,不过,养鸡养鸭最重要的是鸡舍鸭舍,若是养的多了,还得请人来建才行。”
“嗯,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呢,阿婆,晚上别做饭了,上我家吃吧,你现在腿脚也不方便。”
“这多不好。”这还没开始干活呢。
“没事,走吧,刚好有些事情也想听听你的建议。”
田萌听取了阿婆的建议,在自已屋子的后方圈起大大一个围栏,也请了人来鸡舍,至于鸭子,田小萌暂时放弃了那个打算,养鸭子更适合在水边,显然目前环境还不符合要求。
请人帮忙盖了一间大大鸡舍。
“小萌,你们家准备养鸡啊。”二生娘看着小萌家若大的后院问着。
“嗯,我爹说不能帮人看病了,总得谋生。”
“那也是,养鸡挺好的,就是鸡吃粮食的多,只怕不好养。”农村里,家家都惜一口粮食,家中都没米下锅的是时候,那有粮食喂鸡。
这小萌一家的想法也过于天真了些。
“没事,养看看。”田小萌打着马虎眼。
怎么说呢,像干事业这种事情,在你还没有见成效之前,是公说公成理,婆说婆有理的,至于能不成成功,她心里也是没谱,干脆什么都不说,先养养看,是最诚实的回答。
二生娘没再说什么。
这毕竟是别人家的事情,说的多了怕人家不高兴。
“小萌,你们家也买了个牛车啊,看着好大气的感觉。”二生娘一回头,看见了不远处小萌家的牛车。
“是的,大娘,昨天我爹救了一大户人家公子的性命,那大户给了好些赏银,寻思着养鸡之后要去城里的次数就会多起来,干脆就买了一辆回来。”
“真好,真好。”二生娘夸了几句,她就说,田有发懂些医术,怎么可能一辈子像他们一样,守着家中的一亩三分地过活。
不过半天,田家村的人都知道田小萌家买了一辆牛车回来,牛车的蓬子堪比那些富人之家的马车蓬子。
消息一出。
嫉妒羡慕不屑的人都有。
“老头子,你听说没有,说是有发家买了一辆牛车回来,说是昨天给大户人家看病,那户人家赏了好些赏银。”李氏的眼睛咕噜的转着,心里在打着主意。
“走,我们也去瞧瞧,正巧,你不是说明天想去县里扯身衣服吗,也不用搭别人家的牛车去了,咱赶儿子的牛车去。”田宗民一听,觉得这是好事。
儿子家的牛车不就等于是他们家的,他们若是想用就用。
“可不是,走,那咱就去看看。”李氏眉开眼笑,的确是这个理。
老两口一过去,看见儿子家后面围了大大一个院子,院里里面还盖了一间鸡舍,正疑惑想干什么,看见陈阿婆拿个条帚在打扫。
她没有直接进小萌的家里,直接绕去了后院。
田宗民则到一边欣赏小萌家那辆新牛车去了。
牛车旁边围着村里的几个叔叔伯伯,他们眼里都是羡慕,这牛车说便宜便宜,说贵也贵,不是什么人家都买的起的。
“宗民叔,这牛车气派吧,听说是有发帮人看病赏了银子有发买给小萌丫头用的,这有发也真是心疼闺女,这牛车五两银子呢。”同族的一个和田有发平辈的叔叔在边上说道。
“这一出手就是五两,那人家肯定是赏了不少,宗民叔,你知道赏了多少?”这个才是大家关心的重点。
又是准备养鸡,又是买牛车,那得有多少银子才能进行。
不过以他们看,有这么一笔银子不如好好的放在家里,瞎折腾什么,万一这鸡不好养,那不是瞎折腾,白费银子。
“瞎说什么,我这是有发买来孝敬我和老伴的,小萌一个丫头,她要牛车做什么,难不成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还能三头两天的在外抛头露面不成。”田宗民的脸色不太好,凭什么田有发给小萌丫头买一辆牛车,却不给他们老两口买。
小萌是他的闺女,他还是他的爹呢。
这个败家儿子。
真是半点也不像他。
不过是个闺女,你现在就算是再疼她,她以后也是要嫁人的。
“宗民叔,可是我怎么听发哥说,这牛车是买给小萌的。”
“听他瞎说,小萌小小年纪要牛车干什么,这是买给我们老两口的,走开,走开,都走开,我要赶着牛车在这村间转一趟。”田宗民已经把这辆牛车归为是他的,至于田有发,田小萌,都站到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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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来真的
其它人不再吭声。
田宗民什么性格他们还是知道一些的,若是再说下去也是没用,在一旁嘻笑着,并不离开。
田宗民解了绳索,坐到了前头,一挥鞭子,牛在前面摇摇摆摆的走着,好不威风。
“爹,爹。”田有发从屋间出来,看见田宗民赶着牛车要离开,赶忙上前:“爹,你干嘛去啊,这牛刚买回来的,怕还不适应,你老一把年纪了,还是下来吧,万一这牛发起疯来别伤到你。”
田有发说的是实话,听说这新买回来的牛要搁在自己家养个几天,这牛才会认主人。
田宗民冷哼一声:“你出手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弄辆牛车回来,我问你,这牛车我与你娘用不用得。”
“自然是用得的。”
“用得就好,闪开,我要赶着牛车回上田家村一趟,你不要拦着我,你若是拦着我,那你眼里就是没我这个爹。”田宗民板着面孔,大声训斥着田有发。
田有发看着他爹动了真格,也不好再说什么,让开了路,让田宗民赶走了牛车。
“发哥,叔说,这牛车是你买来孝敬他和婶的,可是真的。”刚刚围观的人并没有走开,他们就等着这一幕呢,想看看,这牛车田有发到底能不能留住。
田有发一愣:“这真是我爹说的?”
“叔的确是这样说的。”
田有发一拍脑门。
完了,这牛车被他赶走八成是回不来了,一时间追着田宗民去。
“阿婆,在这扫地呢。”李氏端着一张笑脸,难得这么好的态度与人说话。
阿婆抬头,看见是李氏不由唤了声:“宗民媳妇,你来了。”
“阿婆,我家有发是不是准备养鸡啊。”李氏耐着性子问道。
“是啊,小萌说让我帮她养些鸡,也好给家里多一项收入。”阿婆是个实诚人,不会骗人,对着李氏实话实说。
“你帮着看,不用工钱?”
“我说让小萌不要给,管饭就好。”阿婆倒也不笨,说话留了一半。
李氏听说阿婆不要工钱,却也没再问:“这么大一个院子,养个一二百只也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这鸡买回来吃什么啊,有发也真是的,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有几个银子就在这里死命折腾,这个家早晚得让小萌那个死丫头给败光。”李氏碎了一句。
买一二百只鸡仔要多少银子,这一二百只鸡仔回来吃什么,得吃粮食吧,那得买多少粮食才行,要买是不是得花银子。
有发就是太惯着那个丫头了,不得,她得去说说那个死丫头,有银子也不是这么花的啊,上次她问她拿点,她死纂在手里不给。
这个死丫头,死里扒外,不知天高地厚,不知好歹,不知死活的丫头,看她不好好教训她一顿。
小萌正在家里画图纸呢。
她一下子拖着腮冥思苦想,一下子在纸上刷刷的落笔。
她上大学的时候,接触过设计一类的东西,现在要用起来,也不是太难。
只是这个地方,要方便的水源没有,要电电也没有,所以不能按照现代的设计思路来,得安这里的来。
砰的一声,是她家后门被撞开的声音。
田小萌蹙眉。
搁下笔站起身子来朝外走去。
“你个懒丫头,都什么点了,竟然还躲在屋子里睡大觉,我们田家真缺了啥德啊,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懒货。”李氏见小萌从房间里走出来,一口咬定她是在房里睡大觉。
田小萌冷冷的看着李氏,冷哼一声,真是哪哪都有她。
“你个死丫头,就是这么看着你奶的,今天我非得与你好好说道说道,你说你一个女娃子,自己在家睡大觉,养鸡这些事却叫别人给你去弄,这合适吗?”
田小萌掏了掏耳朵,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下去:“奶,若是你每次来我家,都能客客气气的,兴许我会恭恭敬敬的叫你一声奶。”这个李氏,她实在是不喜。
一个又抠,又沷,不认儿子孙女的乡下老太太。
“怎么,想不认我,没门。”李氏直接看了小萌一眼,直接进了刘氏的房间。
这两天的刘氏的情况已有些好转,偶尔也能睁开眼看看外面,只是还不肯说话。
李氏进去的时候,正巧碰见刘氏醒了,正睁着一双眼望着天花板。
李氏进去,刘氏像没看见一般,半点反应都没有。
“你个贱人,醒来了还在这里睡着,果真是什么样的人生出什么样的女儿,小萌这贱丫头就是随了你,即然醒了,就赶紧给我起来,躺在床上算怎么回事。”李氏说着拿手去戳刘氏的身体。
刘氏的表情仍然是空洞的,好像一切都跟她无关一般。
“贱人,竟敢忽视我,看我不教训你。”李氏以为刘氏压根没把她放在眼里,顿时来了气。
田小萌忙上前一把推开李氏:“我娘还没醒呢,你要干什么?”
“让她装死,让她装死,我今天非得掐醒她,看她还能睡到什么时候?”
田小萌身子护住刘氏,眼睛的冷意让李氏没来由的感到一丝害怕:“怎么,我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不能教训了,还想打我还是怎么着。”小萌的眼里的确跳动着怒火,这把怒火一旦点着,的确会一发不可收拾。
“宗民媳妇,这又怎么了。”听见动静,陈阿婆回了屋中来,看着对峙的两人,叹了口气。“我娘还要生病,你若是敢动她分毫,我会与你拼命,不信你试试。”田小萌对这刘氏没什么感情,到底是原主的娘,生养了原主,再怎么样也不能让她落入到被婆婆欺负至死的份上。
“真是我的好孙女。”李氏冷笑:“还要与我拼命,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与我拼命的,来一刀劈死我。”
真是出息了。
竟然要与她拼命。
田小萌看着她的样子,脸上的冷意跳动着。
她拿出一把短短的匕首,准备给李氏点教训。
当然不是真要杀她,不过让刀在她跟前转转,给她点教训。
李氏看见田小萌手里真有刀,脸色当即一片青白,这个死丫头,她不会是来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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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刘氏醒了
“小萌,不要。”她还没出手,就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拉住了。
这个声音……
田小萌心中一喜,低下头一看,果真看见刘氏紧紧的拉着她的袖子,对着她摇头,眼里是恳求,让她不要。
“娘……你醒来了。”田小萌本来以为这一声娘会喊的很别扭,没想到很顺利的就喊了出来。
刘氏点点头:“把刀子收起来吧,她毕竟是你奶。”不管怎么样,当孙女的对着长辈亮刀子,那就是不孝,是要被族长赶出家门的。
她不想让小萌犯下这个大错。
刚刚她醒来了,外界的谈话她也能听到。
看到小萌亮出了刀子,她吓的不行,一个激灵,心里的话自嘴口流出。
“唉哟,你醒来了啊,你这一觉睡的可真是够久的。”见刘氏拉着田小萌,李氏心里不害怕了,田小萌这个死丫头不懂事,刘氏不会不懂事,有她在,小萌肯定伤不了她的。
刘氏挣扎要起来。
田小萌收起手中的刀子去扶她。
“娘,小萌不懂事,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刘氏温温糯糯的声音响起。
这个娘也真是够包子的。
这是田小萌对于刘氏唯一的评价。
“哼,你醒来了就好,醒来了赶紧教教这死丫头,让她好好学学当家理事,不要有几个银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最重要的是要学会尊敬老人,孝敬老人。”李氏说的煞有其事。
田小萌很不厚道的噗哧一声笑出声。
孝敬老人,这又是在打他们爱那点银子的主意了呗。
李氏瞪了她一眼:“死丫头,不要以为你娘醒了,我就不能打你了,若是你还是不知天高地厚,我还是会一样教训你。”
田小萌撇撇嘴:“你老身子骨已经大不如前,你也得打得着才行啊,不要像上次一样,这棍子还没沾到我的身,你和我爷自己先摔了,话说在前头,若是摔出个什么好歹,可没我什么事?”
想打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李氏想起上次的事,脸上的颜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了看屋外,见老头子已经赶走了牛车,也不想再留在这里,冷哼了一句出了小萌家的门,加快了脚步要回到上田家村去。
走的时候,不忘到小萌家的厨房转了一圈,结果颇为失望,除了吃剩的一点点菜,什么都没找到。
“这个死丫头,倒是学聪明了,也不知道她把东西都藏哪里去了。”李氏没有找到东西,带着心思加快脚步回上家村去。
见李氏终于走了,刘氏好像松了一口气,她拉着小萌的手:“小萌,娘让你受苦了。”
“娘,是你受苦了,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一家会好起来的。”小萌也握着刘氏的手,刘氏手因为刚苏醒的缘故,冰凉冰凉的。
“有发媳妇,你醒来了就好,你醒来了,以后一家人的日子都会好起来的。”陈阿婆颤着脚过来。
“谢谢阿婆。”刘氏的声音柔柔的,细细的,还是蛮好听的,这是田小萌看见醒来的刘氏后的第二个想法。
“娘,你饿不饿,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我想我还是先去告诉爹这个消息,爹一定会高兴坏了的。”小萌的脸上很明亮,那样的笑容是刘氏从未见过的,嗫了嗫唇:“小萌,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要多笑。”
以前的小萌也爱笑,碍于女子的笑不露齿一说,总是笑的腼腆,不像这般明亮灿烂。
“你爹没事吧。”刘氏一脸懵懂的看着小萌。
不怪她不知道,实在是她睡的太久了,以至于出了大牢之后的事情她都不知道。
“爹没事,我们都没事,娘,以后谁也不能欺负我们了,你放心吧。”
“真的,那刘员外没有?”刘氏不敢置信的看着小萌,那刘员外想让小萌给他做妾,她不同意,那刘员外就威胁她,她越想越觉得悲伤,悲伤护不住女儿,也护不住丈夫就晕了过去,没想到醒来之后,看到小萌完全无恙的站在她面前,一时间喜从心来。
“那刘员外自从把我押进大牢,就摔了一跤,听说摔的可不轻,估计我的命格与刘员外的相冲,他竟然什么也没有追究,就放了我和爹,我们也是觉得奇怪的。”那刘员外怎么受伤的,没有几个人知道,她总得说点容易让大家相信的东西,你如果明明白白的告诉大家,说是她在牢房里把刘员外打伤的,也得有人相信才信,不说不相信,说不定还会滋生别的更厉害的谣言出来。
所以,对于她和田有发从牢中出来一事,能简单说绝不复杂说。
“上天保佑,我们都没事,若是你和你爹有个三长两短,娘也不想活了。”
“娘,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一家人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
“对,我们以后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刘氏知晓一家人都没有事,心中的忧郁之气突然散了个没影,人也恢复以前的精神,看不出她中间曾在床上躺了个十来天。
“阿婆,你看见我爹了吗?”刚刚小萌在自己的屋中画些草稿,不曾注意过外边的动静,不知道田有发这会去了哪。
“刚刚还见他在后院转了转呢,我去外面问问,得赶紧把你娘已经醒了的消息告诉他,他肯定要高兴坏的。”阿婆说着走了出去。
外头的人群三三两两的已经散去,只剩下几个小孩子在一旁玩耍。
“二丫,你见到有发叔叔了没?”阿婆问道。
“看见了,小萌姐姐的爷爷赶了牛车走,他后面跟着去了。”二丫正在换牙,说出的声音脆脆的,糯糯的,特别好听。
阿婆朝远处看了看,没有看到田有发的身影,转身进了屋告知小萌:“小萌,你爹去了你爷那里了。”
刚刚二丫的话她也是听到了的。
他爷把她们家的新牛车赶走了。
怪不得刚刚李氏走的那么快,敢情是赶着回去阻止田有发把牛车给赶回来。
“娘,你想喝点什么,我去做。”先不着急牛车的事情,她娘刚醒,娘的身体要紧。
“喝粥吧。”刘氏一听田有发去了上田家村李氏那,一脸的担忧:“小萌,你爹他……”
“娘,没事,不过是昨天爹去县城帮大户人家救了那人家的公子的一命,那家大方,给了不少珍金与赏银,估计是爷奶听到了风声,想从爹手里打点秋风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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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牛车
这李氏与田宗民怎么说呢。
倒也不是好吃懒做之辈。
总之,就有一个怪毛病,好像看不得儿女比他们过的好。
但凡谁家买了点好的东西,这心里就痒痒的,想据为已有,或者是想方设法占为已有。
对于这样的奇葩爷奶,小萌也是醉了。
“那你爹的银子?”刘氏心里一惊,眼皮更是跳得七上八下。
田有发一去,这银子八成是回不来了。
田小萌浅浅一笑:“娘,放心吧,爹自从进了一回大牢,人变得精明多了,我们已经把银子另作他用了,爷奶是得不到一文的。”
逢年过节的,该孝敬的时候,他们家会孝敬。
但不是现在。
若不是他们自愿拿出来给她们的,那就与抢无异。
刘氏的心这才入了下来。
“小萌,娘床底下那里藏了一些鸡蛋,你爹告诉你没有。”刘氏想起什么,与小萌说着。
“说了。”小萌叫刘氏起来活动活动。
躺了那么些天,刘氏的后背都睡的快要肿起来。
她要是再不醒来,等天气一热,这后背的肉只怕要烂。
小萌扶着刘氏在屋子中慢慢的活动,阿婆去帮着小萌煮粥去了。
刘氏走了几步,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畅通了。
气息微喘的坐在床头歇息小刻。
不大会,田有发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见阿婆从厨房端着一碗粥要进房间,不由出声问:“阿婆,小萌她娘只怕还喝不了这个稠的粥。”
阿婆笑眯眯的转过身:“是有发回来了啊,你媳妇已经醒了,小萌正在屋里陪她呢,你快进去看看吧。”
田有发听到这句话,脑袋轰的一下。
快步的朝他自己的房间去,小萌正扶着刘氏又人房间里往外走,在房门口的地方,刘氏差点撞倒在田有发的怀里。
田有发目不转睛的看着静静的站在他跟前的刘氏,双眼湿润了起来,嘴角轻轻的一扯:“她娘,你醒了?”
“对不起,让你和小萌担心了。”刘氏的双眼同样是湿润的。
“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田有发到底是农家汉子,做不起与妻子相拥相互安慰的动作,看见刘氏没事的同时,心里也如同下掉了一块大石头:“小萌,我来扶着你娘,你去歇息会吧。”田有发对着身后的田小萌道。
田小萌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父母,觉得此时此刻,的确应该给他们一个独处的空间,有她在这里,对于保守的古代来说,他们是不可能在她的面前做出亲密的动作的。
“我出去走走。”
“我也去后院看看,有发媳妇,那粥先凉一会再喝。”
看着两人急着要出去,刘氏与田有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田小萌出了门,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还没有落山。
再看看自己放牛车的地方,此刻正空空如也。
想起明天自己还要进城一趟,没有牛车肯定不行,所以,她现在要去把牛车给赶回来。
想起这些,她朝上田家村走去。
快到上田家村的时候,上田家村看见田小萌过来,纷纷上前打招呼:“是小萌啊。”
田小萌眸子暗了暗。
这么多人,这么的热情。
这是在等着她过来,一会好看热闹?
“小萌,你咋的过来了,刚刚你爹可是刚回?”一个叔伯笑着道。
田有发刚刚在他爹娘那里可没占着什么便宜。
田小萌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李氏与田宗民把车牵进这了他们一间闲置的柴房,并上了锁,蓬子下了下来,就放在柴间的屋外。
“明儿个上县城去,你去不去?”田宗民吸了个口旱烟,兴致颇高道。
“去啊,干嘛不去?”李氏点头:“还是你有办法,上前直接赶了牛车就过来,我看以后我们也可以用这个办法,与他们罗嗦什么。”
李氏与田宗民守在柴间的外面,李氏双眼泛着亮光道。
“只怕明天有发还得来,可千万不能让他赶回去了。”
“不管是谁来,我都给他骂回去,买辆牛车给爹娘使使,难不成还不行?”
“奶,原来牛车在我们这里啊,我还以那死牛跑哪去了。”田小萌愣不丁的出现在李氏两人人的跟前。
两人回头,看见门口的田小萌,一脸的不自在:“小萌丫头,你娘不是刚醒,你不在家陪着你娘,你上我们家来干什么。”
要说刘氏那女人,醒来的正是时候。
刘氏那女人比小萌这丫头好拿捏啊。
“爷,奶。”田小萌并没回答,只是声音低了许多:“爷,奶,那牛车是城里的大户人家买来赏给爹的东西,他家公子的病并非一天两天能治好,所以为了爹方便进城,这才花钱买了辆牛车赏给爹,那公子虽然脱离的生命危险,只是情况并不稳定,爹只怕明天,后天都还得过去一趟,这要进城,没有牛车可怎么行,爷,奶,我爹好不容易碰到一户大方人家,你总不能为了这小小的一头牛,断送了我爹的发财路子吧,再说,我爹若是得到的诊金多,自然也就有多余的银子孝敬你们二老了,你们说是不是?”田小萌哗啦啦的讲了一大堆,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先给李氏他们讲理,要是这条路走不通,那不好意思,就不能怪她举止行为粗俗不堪了。
李氏眯眼。
田宗亮同样眯眼。
记忆中田小萌从未说过如此多的话,也从来没有这样。
田宗民吸了口旱烟:“你爹昨天收到多少诊金啊,你这家里又是盖鸡舍,又是要养鸡的,还有这牛车,赏了不少银子吧。”
小萌最后一句讲到他心堪里去了。
说是有赏的话,也能孝敬给他们。
这句话,在他看来是讲得最好不过。
“爷,其实也没多少,不过是几两银子,不过,我想,如是那户人家的公子大好以后,这赏银估计只会过不会少。”
李氏冷哼一声:“赏再多的银子又怎么样,有你这个抠门的在前面,你娘那个贱人在后面,会有银子孝敬我们才怪,行了,废话那么多,要回赶紧回去,但是,想把牛车带回去就是不行。”
门口已经围满了来看热闹的村民。
就连小萌的叔伯婶娘们也了洞了。
一个一个大着双眼,想看看这牛车小萌能不能带回去。
田小萌的眸子暗了暗。
这个李氏,还当真是不吃软话,她都那样说了,愣是半点服软的心思都没有。
即然不服软,那她就只能动粗了。
没办法。
这李氏现在这样子,还不配让她给她买东西,如是有朝一日她有个奶奶的样子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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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不是吓你们的
“奶,你想要那牛车也行,听说那牛车买回来的时候用了五两银子,奶若是想要,照价给银子就是。”
她可没说多,就是五两银子,一两没多,一两没少。
“呸,还想要银子,你怎么不去抢,老头子,把门锁紧了,我们做饭去。”李氏看了看锁头,觉得牢固可靠,小萌这丫头肯定进不去。
“爹,你们就还给小萌吧,不过是个牛车,小萌说得对,如是小萌一家以后挣到了银子,多孝敬点你们就是。”小萌的五叔,也就是最小的叔叔站出来说着。
“老五,怎么,难不成你也想孝敬一辆牛车给你爹娘,如是你现在也买一辆回来,这辆牛车多立马让小萌赶回去。”李氏眯着眼。
现在谁要跟她说,让她牛车还回去,她就跟谁急。
这牛车可是她做梦想了一辈子的东西,若不是好好过把牛车的瘾,她是不会放手的。
田小萌不想再与此废话。
在她看来,讲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没有用。
所以,她一边捡了拳头般大的石头,缓缓的朝着李氏与田宗民逼近。
田宗民与李氏看着小萌的动作,眉眼夹的紧紧的。
“小萌,你想干嘛,那可是你爷奶,你可不是犯糊涂事,小萌的大娘看见小萌这个架式,忙上前要去拉小萌。”
小萌一个回头,眼里寒冷的目光吓了她一跳,心中犯怵,身子没有再往前一上。
“死丫头,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还敢在爷奶的跟前举石头,我要去告诉族长去,说我们田家没有你这样的孙女。”
“奶,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受伤的事么?”
“什么事?”李氏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就是我脑袋受伤的事啊,我这脑袋现在可不太灵光,万一真做出什么伤害奶爷的事情来,也是心不由已,爷奶还是快些闪开,万一真伤着了你们怎么办?”
“死丫头,你若是敢砸老娘的门,老娘可跟你没完。”李氏看着一步一步朝她们逼近的田小萌,身子颤动了一番,下意识的朝边上靠去。
田宗民亦是。
田小萌举着石头上前,大有谁敢上前拦我路,我就与朝谁砸去的架势。
李氏皱眉:“死丫头,你要是敢砸,先人我身上砸过去。”李氏胸一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田小萌微微一笑。
举着石头快速的要下手。
李氏闭眼,惊了一大跳,以为小萌真要下手,闪着身子闪到了一边。
小萌勾起唇角,石头硬生生的落在了那把锁上。
只听见搭的一下,只是一下,那锁即然开了。
“这真是厉害了,这一下竟然开了,天啊,这石头若是真落在人的身上,那骨头也得碎掉。”大家被小萌的这一手吓倒了。
小萌拧开锁,推开了门,她家的牛正躺在了地上。
地上的柴禾这些,被它乱哄哄的拱了一地。
小萌进去牵起牛头就朝外走去。
“死丫头,这牛是我们家的,你这是在抢知不知道。”
“奶,要不现在我们去请族长过来,看看这牛是不是我抢来的。”小萌不理会李氏,把牛头套进牛车上,上了牛车,挥起鞭子要赶。
李氏正站在她的前头,看见这架势,迅速闪到了一边。
心里把小萌全身骂了个遍。
这死丫头,现在居然不把她的话放在眼里。
看着小萌越走越远的背影,李氏的双眼快要碎出毒来。
“死老头子,你刚刚闪那么快干什么,难不成那丫头当真会砸死你不成。”李氏怪着田宗民,若不是她们都闪开了,田小萌哪里有机会砸开大门。
“你不是也闪开了。”田宗民抽了一口。
“那死丫头胆子当真是越来越大了,刚刚在我前亮刀子不说,现在又在我跟前举石头。”李氏越想越气。
老了老了,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被一个小小丫头给拿捏住了。
这话要传出去,以后她在十里八村也不用混了。
“行了,牛车都被赶走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田宗民甚是无奈,刚刚有发在这的时候,他要带回去,他硬是不给,他也没有办法。
总觉得小萌不一样。
她的一举一动,看着都让人害怕,下意识的也不敢拦着她。
真是越活越回去。
生了这么多儿子,一个一个儿子都怕着他们,他们还是头一回怕自己的孙女的。
小萌赶着牛车回到了家中。
刘氏此时正在外边活动。
看见小萌赶着牛车停在了门口,迎了上去:“这就是你与你爹买的新牛车。”
“嗯,娘,等你身子好些了,也带你去城里转转。”
“好。”刘氏答应了下来。
晚上,小萌吃过晚饭就回了房,一步也没有出来过。
刘氏只道小萌在房里看书,并没有去打扰她。
两口子也早早的回了房。
天一亮的时候,小萌带着图纸这些要去进城。
“爹,你起了吗?你和娘要不要一起,鸡仔这些我不会买啊。”田小萌站在屋外喊了一句。
“小萌,你等等,你爹马上就好,我就不去了,你们父女去。”刘氏打开房门与小萌说了一句,又关了上去。
田有发在前面赶,小萌坐在里面。
她们去的时候,天还没有亮。
坐在蓬子里的确要舒服很多,外面的一点风都吹不到。
到了县城的时候,县城里才刚热闹起来。
“爹,我去成衣铺子看看衣服做好了没,你去看看小鸡仔吧。”小萌一到县城就开始找机会单独走。
“你这孩子,心里就念着你那几件衣服”田有发笑了一下:“行了,你去吧。”
去了趟铺子那里,成安并没有在那。
估计是她来的太早了,小萌想。
出来的时候,看见了钱庄的董掌柜的。
“田姑娘。”董掌柜的喊住了田小萌。
“董掌柜。”
“田姑娘,要不要进来坐坐。”董掌柜对田小萌的影响还是不错。
田小萌看着外头车来人住,眉头轻蹙:“董掌柜,只怕要下次了,等我们做了邻居,有的是机会。”
成安不在,她寻思着要不要去一趟苏煜哲家里。
毕竟铺子装修的事情,不是小事。
“田姐姐,田姐姐。”田小萌刚要离开,就听见方为然的声音。
田小萌的脚步一怔。
不会吧,这屁孩这么快就好俐落了,还到处乱蹦,方老爷方夫人还真是放心。
“方公子,你怎么出来了,身体好些了吗?”田小萌见躲无可躲,微笑着问着方为然。
“你爹真是神医,一副药吃下去,我这身子什么事都没有了,反而觉得比以前还有力气。”方为然拍了拍胸脯。
“那敢情好。”田小萌附和。
“小公子。”意外的,董掌柜对这位方小公子却是恭敬的很:“董叔叔。”
田小萌听见方为然喊董掌柜为叔叔。
眯起双眼,看着上面的钱庄牌匾,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方公子,难不成这个钱庄是你们家的。”
“那倒不是,只是我爹经常带我来钱庄,与董叔叔比较熟。”方为然摇了摇头。
他们方家的生意涉及面广,什么铺子都有,唯独没有钱庄。
田小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田姐姐,田姐姐,你是要去逛街吗?带上我一去吧。”方为然过来拽着她的衣服。
田小萌满脸的黑线。
方为然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也是十岁的人了,怎么看着还像着八九岁的小男孩,一上来就来拽她的衣服。
这不大好吧,她不过才十五,方为然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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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你们成亲吧
田小萌经不住方为然的请求,只得带着他一块到处转转。
“田姐姐,你对这里很熟吗?”方为然到也没再乱跑乱跳,在田小萌的身边乖巧的很。
“也不是很熟,随我爹来这里转过几次。”她说的也是实话,之前原主来的次数少得可怜,还没她来的次数多。
所以,对于这个县城,有些地方真的还不太熟悉。
“噢,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好玩,你要不要去。”方为然想起一个地方,双眸亮晶晶的。
田小萌看着他:“什么地方,不会是上次你被蛇咬了的那个地方吧。”
“田姐姐,你真讨厌,那个地方我都受过一次教训了,肯定不会再去了,我说的是另外一地个地方。”方为然嘟着嘴不高兴。
“我恐怕是去不了了,我爹还等着我回家呢。”她可没那个闲心,陪这个小公子到处乱转,她还有一大堆事办呢。
“那可不成。”方为然不依:“田姐姐,你就答应了我吧,真的,就一次,下不为例。”
田小萌熬不过他那双天真无邪的双眼,点头答应。
心里懊恼不已。
说好的铁石心肠呢,怎么那么容易就对一个小男孩子妥协。
方为然高兴的大叫:“田姐姐,那就走吧。”
一边舞着手,一边喊着:“方大宝,快把马车赶过来,我要带姐姐去苏大哥那里。”
田小萌听的这个称呼,双脸微皱:“苏大哥?”
“是啊,是啊,田姐姐,苏大哥有好多好多的农田,我们去他那里玩可好。”方为然高兴的点头。
“我不去。”他嘴里的苏大哥,八成是苏煜哲。
和一个小屁孩子一起去找他,她才不要去。
“真的,他哪里可好玩了,我以前去过,不过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以前的确去过一次,不过是偷偷的去的,无意之中去了苏煜哲的小院,之后与苏煜哲相识。
“我一个姑娘家家的去一个公子家,是不妥的,你知不知道。”田小萌决定对方为然晓之以情。
方为然闪动着大眼睛:“反正苏大哥也还没娶亲,不如你嫁给苏大哥好了。”方为然觉得这个主意真是绝妙,田姐姐人那么好,苏大哥人又那么好,如是田姐姐能够嫁给苏大哥的话,那该多好。
“公子。”方大宝比方为然大个一岁,比他更为早熟一些:“公子,这话是不可以随随便便乱说的,这对田姑娘的名声不好。”
“方为然,什么时候我的婚事还用得着你在这里操心了。”苏煜哲的马车停了在她们面前,成安在前面赶车,马车停下,苏煜哲从马车走了下来。
白衣飘飘,长发飞扬。
这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儿,怎么会是地里的庄稼汗呢。
“苏大哥,我正想带田姐姐去找你玩呢,没想到你就出现了。”方为然笑嘻嘻的看着苏煜哲,两颗小虎牙露在外面,煞是可爱。
“你个小鬼头。”苏煜哲敲了敲他的脑袋,视线看向田小萌:“田姑娘,早啊。”
“田姑娘,早。”成安栓好马车也走了过来。
“不早了,我都快要回去了。”她先来可以说早,他们后来的也好意思说早。
“我们都没有来,田姑娘怎么可能会回去,走吧,是不是已经画好了图纸,我们去会宾楼看看。”田小萌出现在这里,难道不是来找他们的。
他们没有来,她肯定不会走的。
换句话说,今天如果没有见到他们,田小萌也许会杀到他的家里去。
这个女人做事的手段,他基本已经领略过。
不达目的不罢休。
“苏大哥,原来你和田姐姐认识啊,那真是太好了。”方为然的大眼睛睁的扑闪扑闪的。
“就允许你认识,不允许我们公子认识是不是?”成安逗着方为然。
“你们要去哪,我能不能也一起去?”
“你一个小鬼头就不要去了,我们去商量正事。”
“不会吧,搞的神神秘秘的。”方为然吐了吐舌头:“你们不让我去,我偏要去,方大宝,走,我们去会宾楼吃饭去。”
不就是会宾楼,搞的谁没有去过一样。
“公子,听说最近会宾楼推出了几道新的菜式,那味道可好了。”方大宝立马跟上前,在方为然的边上说着。
田小萌抚了抚额,一脸黑线。
“田姑娘,我们也走吧。”苏煜哲见方为然走在了前面,唤着田小萌。
田小萌直了直身子:“那就走吧。”
“田姑娘,听说你救了方家小公子的命。”成安问道。
“不是我,是我爹。”田小萌纠正。
“原来是这样?”成安点头:“田姑娘的爹真是厉害。”
会宾楼就在离她们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所以马车什么的根本用不上。
几个都是徒步前去。
大街上已经热闹了起来,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大街上的行人更是络绎不绝。
田小萌走在前面。
苏煜哲与成安走在后面。
一个小乞丐突然抱住了田小萌的腿:“这位姐姐,给点吃的吧。”
田小萌一怔。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还是第一次被人抱住大腿,要求给吃的。
“这位姐姐,我已经好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能不能随便赏点吃的,谢谢。”小乞丐压根不打算放开田小萌的双腿,死死的抱住田小萌的腿,不撒手。
田小萌皱眉。
这种野蛮的乞讨方式,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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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小乞丐
看在小乞丐年龄还小的份上,她弯下腰,几乎是柔着声:“这位小兄弟,你先放手,你要什么吃的,我带你去买可好?”
“不,我要吃的。”死死的抱着,就是不撒手。
田小萌眼里露出不悦。
如果刚刚她的心里还有一点同情心,那现在,她的同情心完全消失不见,一个小小的乞丐,用这种方式乞讨也就罢了,还懂得用这种方式来威胁人。
“放手。”田小萌没有了耐心。
“我要吃的,你不给我吃的,我就不放手。”小乞丐的这招屡次屡管用。
“我就不给呢。”田小萌也较真了。
苏煜哲给成安使了个眼色,成安立即去一边的包子铺买包子去了。
“这位姐姐,你就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真的几天没吃东西了,姐姐是好心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小乞丐死死的抱住她脚的同时,嘴里不忘说着好话。
“你先放手,你放手我就给你买好吃的。”他放了手,什么话都好说,她就不喜欢,你抱着人的大腿,还不撒手。
“我不放,我一放你肯定就走了,姐姐,你就行行好,给点吃的吧,真的,一点点吃的也行。”小男孩抱着田小萌的大腿,死不松手。
田小萌深呼吸一口气。
她忍。
这不过是个小孩子。
也是被生活所迫。
好在成安的包子已经买了过来:“这位小兄弟,诺,包子给你,你可以松开这位姐姐的了吗?”成安给小男孩子买了六个大包子,包子的香味扑鼻而来。
小男孩被这香味诱惑到了。
他舔了舔唇,一把松开田小萌的大腿:“谢谢两位公子,谢谢两位公子。”
下一妙,田小萌就感觉到不对。
“苏煜哲。”她大叫。
“什么?”苏煜哲正看着那男孩子欢喜的离开,对于田小萌的呼叫显得漫不经心。
“刚刚那个小男孩放了什么东西在我身上。”软软的,糯糯的,还有种粘稠的感觉。
“不会吧,我刚刚没看见他手上拿了什么啊。”成安听见了,他过来看着田小萌的身上。
“真的,在我大腿处。”田小萌蹲下身来,看见自己的大腿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大口子,她顺着大口子看进去,立即哭笑不得,从里面拿出一只青蛙:“诺,就是这个玩意。”
“天啊,刚刚那个小男孩真是太厉害了,他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我们怎么不知道。”成安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看着那只青蛙。
“怪不得他要死死的抱住我的大腿呢,原来是在弄在这玩意。”田小萌一把把青蛙扔出了老远,不得不承认,她的警觉性的确低了太多,有人划破了她的裤子,她竟然一点都察觉不到。
“谁叫你那么抠门的,人跟你讨点吃的,你一点都不为所动。”苏煜哲一副你活该的神情。
“你让人那么抱着试试,再说了,我不说了,他放开我我就去给他买。”田小萌瞪了一眼,好似在说,就你有同情心好吧,她没有。
“这孩子哪懂得这些,他只认死理。”
“不懂那些,懂这个。”田小萌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破了挺大一个洞,她一个姑娘家家的,这样走路实在是不雅。
想了想:“你们先去吧,我去成衣铺子转转。”
上次的衣服应该已经好了。
她直接去了成衣铺子。
上次拿来做的衣服,都已经做好,她试了试还挺合身。
穿了一身,把剩下的也一并装在了布包里。
刚出铺子,田有发就走了过来:“小萌,我以为你去哪了呢,去了那么久,怎么样,衣服好了没?”已经买好鸡仔的田有发半天不见女儿过来,只好赶着牛车寻了过来。
“爹,鸡仔都挑好了吗?”田小萌的眼神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田有发这么快就寻了过来。
“好了,买了六十只先养着。”本来想买一百只的,想了想,这也是初次养,养少点,万一这鸡不好养呢。
田小萌点了点头,对于六十只,还是一百只,意见不大。
“小萌,可有什么想吃的,我们今天在这里吃点东西再走。”以前没有银两,来了县城最多啃两个大包子就回去了。
现在不一样啊,现在虽说也穷,如果女儿有什么东西想吃的话,他还是可以满足的。
田小萌看了眼会宾楼的方向,心里在计较着什么。
田有发以为田小萌想去会宾楼吃上一顿。
当即应了一声:“好,那咱们今天就去会宾楼吃上一顿。”
田小萌一脸的黑线,她有表现的那么明显吗?连他这个憨厚的爹爹都能够察觉到她的意图。
“走吧,小萌,今儿个,我们爷两去顿好的。”田有发因为妻子醒来了,手中也有了些余银,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好多了。
经过那么多事,他现在看的比较开。
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一家人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就好。
“难得爹这么大方,我不去不是可惜。”田小萌调皮一笑。
反正都是要去的,她也懒得去找借口支开她爹了。
到了酒楼门口,店里的小二过来帮忙安顿好他们的牛车,父女二人走了进去。
“田姐姐,田姐姐,你走哪去了,都等你半天了。”步子刚进去,方为然的身影就从楼上跑下来。
田有发看着眼前的公子感觉熟悉的很。
方为然一抬头,看见田有发,笑容立即堆满一张小脸:“原来是田爹爹,你也来了了,那正好,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请你与田姐姐吃饭。”
田有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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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玩阴的
田小萌谈定许多,她干咳一声:“爹,即然小公子要请客,盛情难却,我们就上去吧。”
田有发呵呵一声,不知作何反应。
看着方为然与小萌已经上楼去了,才想起要跟上去。
方为然订了一个雅间。
田小萌一进去的时候,苏煜哲已经坐在了那里。
成安还有方大宝,站到了一边。
“田爹爹,你是贵客,你上位坐,田姐姐,你坐这里,挨着苏大哥。”方为然副小主人的样子,已经安排开。
田有发完全不在状态。
这到底是啥情况。
方小公子,还有这边上的这个公子?
田小萌已经坐了下来。
方为然点了不少菜。
有五个都是小萌那日给会宾楼提供的菜式。
不得不说,会宾楼现在已经精进不少,这味道比当日要好太多。
“来尝尝,这是会宾楼新上的菜式,听说味道很好呢。”方为然一脸的豪气。
“小公子,你的身体已经好了吗?这么油腻的东西,你还是要少吃。”作为医者,关心一个患者,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田爹爹,我不吃,我就吃点清淡的,你们吃。”
“你就是方公子的救命恩人?”苏煜哲尝了一口鱼,果真是外焦里嫩,芳香的很。
“不敢,不敢,碰巧而已。”当真只是碰巧,小萌最清楚。
“前些日子,听说县衙抓了个庸医大夫,不晓得那人是不是你?”苏煜哲倒不是找茬,他就随便问问。
他这一问,田小萌不乐意了。
“我说苏公子,你是不是对我爹救了方公子有意见还有怎样,难不成你是县令大人,现在还要来审问一遭。”
不能怪小萌生气,她现在最讨厌的事就是,有人拿他爹之前的那件事说事。
那件事,根本就不关他爹的事情好不?
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这件事,她早晚会弄个水落石出,还她爹一个清白。
庸医,他爹会是庸医。
笑话。
苏煜哲面露尴尬:“对不起,是我问的多了,田伯父,你多吃点。”苏煜哲摸了摸鼻子,这个田小萌当真是凶悍的很,好像他要再多说一字,她就能把他撕了一般。
田有发的这顿饭吃的稀里糊涂的。
他糊涂的是,这个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小萌什么时候与这个苏公子认识的,还有小萌对人家的态度,会不会太凶悍了一点。
“没事,那件事情,以后定会真相大白的。”人在做天在看,他始终相信这个道理,他自认药方没有错,责任并不在他,所以他不觉得有愧于心。
“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也相信田爹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经那个胡管家到他们府上一个宣扬,他也大概知道田爹爹那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他绝对相信田爹爹是无辜的。
田有发那个感动,没有想到小小的方为然会如此坚定的相信他:“小公子,谢谢。”
“我相信你,你是一个好大夫。”还不成有男子汗模样的他,说起来话来俨然已经是个小小的男子汗。
田小萌对方为然的好感度迅速上升。
至少比对苏煜哲的好感度强个几百倍。
因为苏煜哲的一句话,田小萌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他一眼,苏煜哲摸了摸鼻子,这个女人,这脾气当真是大。
她难道不清楚,他们两人之间,谁才是要听话的那个。
就不怕他一个心情不好,撤资不干了。
想到这里,脸色才好些。
“小萌,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再不走,天黑之前该赶不到了。”田有发看着外面的天色,似是快要下雨,担心突然变天的他,只想早点回去。
田小萌让田有发先去牵牛车,她把怀中的图纸掏出来直接给了成安。
成安打开一看,图纸简单明了,让人易懂。
成安看了一遍:“田姑娘,这图是你自己画的。”上面的物品陈设摆放,还有当中的物品摆放,都很合理,让他叹为观止。
田小萌扯了扯唇角,古代对于商品的陈设还没有什么研究,但是现代不同,现代讲究商品质量与价格的同时,也注重商品的美观与商品与商品之间摆放的美观。
她不过是小小的借用了一下。
“如果你们没有这个意见,就按图上的来吧。”田小萌淡淡道。
“公子,你看看。”成安把图纸给苏煜哲,苏煜哲看了看就扔在了桌子上。
田小萌的眼角看着他。
苏煜哲也回望着她。
“苏公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田小萌不明白苏煜哲此举的意思。
“田姑娘,我反悔了。”苏煜哲开口。
“噢?”田小萌并不意外。
“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苏煜哲挑眉,他不是真的要反悔,就是想给田小萌一个下马威,让她看看,谁才是她的金主。
“我无所谓啊,是你反悔的,又不是我反悔的,我还能从中得到一笔银子,何岂而不为。”田小萌慢条斯理的拿出他们的契约。
“上面可是明明白白的写明了,任一一方毁约,请赔付对方损失一百两。”这句话原先是没有的,是她后面加上去的。
“有这一条吗?”成安狐疑,他之前好像没有看到。
苏煜哲一看,神情大变:“田小萌,你跟我玩阴的。”
田小萌收起契约:“不敢,不敢,就算看在苏公子的这块玉佩上,相信苏公子也会把生意做到底的。”
说完田小萌就起身出去了。
留下苏煜哲与成安两人面面相觑。
“成安,我刚刚为什么会被她吓住了,契约上的字对我可是一点影响都没有。”苏煜哲纳闷不已。
成安挠了挠头:“公子,你是担心那块玉佩才不跟田姑娘一般见识的。”那块玉佩可是夫人当年给公子的,贵重的很呢。
其实他们想要拿回来,也很容易,只是公子说,没这个必要。
也许,公子心中也和他的想法一样,也觉得田姑娘是个与众不同的姑娘吧。
如此说来,凑成两人的好事,是不是指日可待。
苏煜哲却不这么想。
这个田小萌的脾气又臭又硬,在乡下能嫁得出去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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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要买地
田有发的鸡仔买了回去,六十只鸡仔,热热闹闹的。
“有发,养这么多鸡仔,这一天下来得吃多少粮食啊,看着真让人心疼。”在这个人都吃不饱的年代,还给牲畜吃大把大把的粮食,这多让人心疼与不平。
“粮食喂的少,主要还是靠别的。”田有发笑呵呵的,看见这么多鸡仔,他似乎看见了数不清的鸡仔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难不成喝水还能长大不成。”雪花娘嘲讽了一句。
这田有发家的这运气,是不是太好了点,去一趟县里帮人家看个病,这家里就富起来了,更更让人奇怪的是,刘氏也突然之间好了起来。
情况突然的逆转,让她的心理产生了反差。
他们家怎么突然就好了起来。
“先养着吧。”田有发只是笑笑。
“那你们不种田了啊。”二生娘看着这些鸡仔很是羡慕,若是自己家中也能养这么多鸡仔,等它们大了,这一年到头能生多少鸡仔,生多少鸡蛋啊。
“田还是要种的,不然别说是鸡仔,我们自己也没得粮食吃了。”刘氏乐呵的笑了一句。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睡了一觉一般,睡醒一觉,所有不好的事都不见了,她们家的日子居然好起来了,最重要的,丈夫与女儿都还在。
所以,此刻她脸上,除了高兴,还有淡淡的幸福。
“是啊,听里正说,西边那块荒地想卖了,你们家有发可有这个心思?”这个消息也是二生娘刚从上田家村那边听来的。
上田家村,下田家村本就是一个村,只不过叫法不一样,所以,只有一个里正,现在住在上田家村。
“我们家刚买了这么多鸡仔,应该是不能吧。”刘氏想都没想就摇头,她从来没有想到要买地,就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你还是问问吧,这么多鸡仔总要吃的。”二生娘多嘴提了一句。
刘氏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行,晚上我问问,嫂子,晚上上家里吃饭来,那卖鸡仔的还送了一只鸡,晚上刚好炖了它。”
“不用了,我们家这么多人,你那也不够分的。”二生娘摇手,一大家呢,全去不合适,就她自己去,家里的那几个还不知道要怎样瞪眼呢。
晚上,杀了鸡,刘氏剁成两半,给二生家送了一半去。
“萌萌,他爹,快洗手吃饭吧。”刘氏醒了过来,这灶间的活都是她的忙活,小萌就在一旁打打下手。
“萌萌,你去叫阿婆。”
“唉。”
晚上多了一个菜,难得的两菜一汤。
刘氏为田有发倒了点酒,田小萌想喝点,被刘氏拍了一下:“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也不怕别人笑话。”
“就喝一点,我就想尝尝。”
“你就让她喝点吧,在自己家怕啥。”田有发不以为然,今天高兴,喝点没事。
“那就喝一点点。”刘氏不想扫了父女二人的心,为小萌倒了一点,给自己和阿婆也倒了点点,算是助兴。
“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感觉就是好。”田有发感慨。
“有发,隔壁嫂子说,里正想卖了西边的那块地。”刘氏想起二生娘的话,说了一句。
“我们家要地做什么,现在家里有了鸡,以后地里这活,指定还能干多少?”田有发没有打算要买,再说,那地他知道,可是块荒地,买来也没什么用。
小萌的双眼却是眯了起来,她放下碗筷:“爹,那是块什么地,荒地吗?”记忆中好像是块荒地。
“是,杂草从生的那种,且土地贫瘠,买来估计也做不了什么用。”
“爹,要不明天你去打听打听,你想啊,现在家里地本来就少,又养那么多鸡,如是能多一些地种粮食的话,我想对于我们家来说这境况也会好一些。”
“那可是块荒地,就凭我们三人,怎么能把它开垦出来。”田有发皱眉,主要那地是荒地,如是别的地,也轮不上他们家。
“爹,明天你且去问问吧,这可是地,买回来肯定有用处的。”她倒不担心没有开荒,只要身上有银子,给点工钱,愿意干活的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
“那行,我就问问,如果适合的话,咱就买下来。”田有发觉得小萌的话没错,现如今,想有一块自己的地可是不容易,人口多不够粮食吃的人家,还得从大户人家租田来种,那块地虽是块荒地,买回来到底是自己家的,就算收成再不好,应该也能顶点用处。
打着这样的主意,第二天田有发就去了上田家村里正家。
里正的年纪与他爹田宗民的岁数差不多,也是和田宗民一辈的,叫田宗贤,是个倔强的小老头,高高瘦瘦的,留着小胡子。
“叔,那可是块荒地,还要五十两,会不会太多了些。”田有发一听可心疼了,五十两呢,还是块荒地。
“有发啊,说实在的,那是块荒地没有错,但它面积大啊,足足有五十亩的面积了,这算下来,多少钱一亩,你自己算的明白,这也是县里的意思,少了我也不能买,你要买还是不买你们自己决定。”
“行,我回去看看。”田有发摸了摸脸,五十两呢。
虽说上次方家给了他们家十两黄金,可是算下来也就一百来两的银子,五十两买个荒地,等于把半个家底都拿了出来,这买卖到底做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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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心慌
“有发,你去里正家干啥呢。”回去的路上,刚好被李氏瞧见,李氏喊住田有发。
田有发不想与李氏说买地一事:“娘,有点事去问了问里正叔。”
李氏悄悄的把田有发拉到一边:“儿啊,五兄弟当中,娘最看好的就是你,你跟娘说说,上次那户人家给了多少诊金与你,你可不能把那银子给你那败家女儿与媳妇手上,她们非得给你花光不可,娘帮你收着如何?”
田有发一脸的为难:“娘,这可不行,虽说你是我娘,但管家这事,小萌说了,得让她来管,如果娘想要银子,可以去问小萌开口。”他来上家村时,小萌特意交待的,没想到真让她算准了,李氏真的还在问他银子一事。
“你个没出息的,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李氏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娘,之前儿子给你的银子就够多了,你可不能这样。”
“行了,真是长出息了。”李氏说着就要来戳。
田有发跑的快,李氏才作罢。
一个回头就去了里正家。
“他叔,刚刚有发是不是来跟你打听那块地的事。”如今村里也没发生什么大事,思来想去,觉得有发去里正家只有一个可能。
“是啊,说是想买,又觉得太贵才回去了。”
“那块地这么荒,有什么好,肯定是小萌那死丫头背后出的主意。”说着就出了里正家的门,提了一把锄子去了下田家村。
田有发一到家。
李氏后脚就到,她一来就开始砸小萌家的后院。
一时间鸡飞乱窜,乱哄哄一片。
“宗民媳妇,你干嘛呢。”阿婆看见这样的情形,吓了一跳。
“我今天非得锄死这些畜生,真是有银子没地花了不是,非要去买什么荒地,有那个闲钱,不知道孝敬一下他爹娘。”
真是气死她了。
儿子得了银子,她这个当娘的一个毛都没见着。
反之,他们自己家中又是置家当,置牛车,盖鸡舍的,现在更是要置田地了。
这得多少银子才能干的事情。
偏偏她一两银子也没见,让她如何甘心。
“小萌,小萌,你们快出去看看吧,你奶疯了,见鸡就砸啊。”阿婆见她粗莽,不敢上前,赶紧回了家去告诉小萌她们。
刘氏与小萌正在规划着用荒地来干点什么,听见动静跑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李氏在那疯了一般追着一群鸡仔乱跑。
那场面真是惊心动魄。
“娘,你干啥啊,快停下。”
“你们不是嫌银子多吗,我帮你们用去一些。”李氏越想越气,这都什么事。
小萌眯了眼看了一会,提起锄子也上前。
刘氏吓了一跳:“小萌。”
李氏停了下来,看着小萌:“怎么,死丫头,你是不是想一锄子锄死我。”
这个死丫头,当真无法无天了不成。
“奶,我可不敢拿你如何,不过和你一起来砸,来吧,把这些鸡都砸了,也省得你看了不省心。”
李氏瞪着她:“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叫我不省心。”
“奶,难道你不是因为我们买了这么多鸡回来,却没有分你一些在生气吗?”小萌无辜的眨了眨眼。
李氏一呛,这都什么跟什么。
她自己家有母鸡,有鸡蛋的,想要鸡仔不会让母鸡孵啊,用得着去花这银子。
“死丫头,是不是你在背后乱出主意,要买那荒地,我跟你讲,你们要买,我就把这些鸡都锄死,有那银子,你们还不如给了我和你爷。”李氏说这话的时候理直气壮,那荒地真不是什么好地。
关健是那得要多少银子。
有那点银子,干点什么不好,买一破地,一不能种粮食,二不能种其它的,有什么用。
“娘,我就去问问,没真要买。”田有发直叹气,他娘想干什么啊,他们就算要买,花的也是他们自己的银子,她那么着急上火干什么。
“你现在什么都听老婆孩子的,还记得了其它。”李氏冷哼:“我可是知道了,县里那人家至少给了一百两诊金,一百两啊,你们可想过你的上面还有爹娘,哼。”
一百两啊,一两都没孝敬,当真是她的好儿子。
“奶,就算是两百两,也是我们家的事情,我若是记得没错,我爹娘当年是被你从家中赶出来的吧。”
“那又如何。”
“不怎么样,只是我爹娘重伤在床的时候,我可是没见过爷奶来问候过一句,所以,我爹娘好不好你们不关心,你现在倒关心起我家有多少银子了,此事要不让里正爷爷来评个理。”爹娘出事的时候,李氏干了些什么。
那些行为让她寒心。
这样的行为简直连个陌生人也不如。
“你个死丫头,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你爹娘出事的时候,我不是来了,还来了看你。”
“是啊,还连带问候了我身上的一伤一遍,有件事我想起来了,奶是不是提过让我去给刘员外当妾。”小萌冷笑,他爹那事还没完,至于李氏,中间一定有她的事。
李氏一听小萌提刘员外那事,表情一纳。
随即表情讪讪:“我那不是也心急,心急胡乱说的,反正银子是你们家的,你们爱买不买,我在这里瞎操什么心,真是狗咬好人心。”李氏怕田小萌再说下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当即提起锄子灰溜溜的走了。
田有发还没反应过来。
刘氏更是木讷,半晌:“萌萌,你与你奶在说什么啊。”
“是啊,小萌,难不成娘与刘员外还能有什么关系?”田有发也听出了不对劲。
“没什么,爹娘,有几只鸡好像受伤了,上去看看吧。”
本来田小萌只是在猜测,刚刚李氏的反应,实在是让她狐疑,让她不得不多想。
李氏最好与上次的事件没什么关系。
倘惹真有什么关系,可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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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狗咬的
好在,李氏刚刚的动作只是虚张声势,后院的小鸡仔没有死亡的。
“真不知道娘要干什么。”田有发直叹气:“我就过去问个地,她就气成这样。”
“爹,好在我们与奶家分了家,她也管不着我们。”田小萌半开玩笑。
她是不是该庆幸没有与李氏生活在一起。
如果真与李氏住在了一起,她迟早也会想办法分家出来单过的。
看着自己的一家三口,小萌觉得现在的日子真的挺好。
“姐,你看着田小萌家干吗?”田小草顺着田小青的方向看去。
田小青笑笑:“草儿,这田小萌家,当真是了不得了,又是买地,又是买牛车的,都快赶上我们家了。”
“那有什么啊,他们就是手上有点银子就开始得瑟,没什么了不起的。”田小草撇嘴。
他们家的银子可不是一天两天挣来的,在田家村,除了田铁牛家,就是她们家的日子过的更好了。
“也是,有点银子就开始显摆,当谁家没有似的。”田小青撇了撇嘴。
姐妹二人回到了家中,她们家的狗儿迎了上来。
看见狗狗,田小青似是想到什么笑了。
当天夜里,田小萌的后院鸡群乱舞,夜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听到有什么东西窜了出去就没了动静,田有发举着蜡烛看了一通,没看见什么不对就回去了。
早上起来一看。
后院到处都是鸡毛,还有不少被咬死的鸡仔。
鸡尸遍地。
“这,这。”刘氏看着眼前的情景,乱了眼。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干的啊。”阿婆看见也是心疼。
少说死了三十多只。
那可是一半的鸡仔了。
田小萌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绕篱笆院子走了一圈。
在篱笆口处,捡起了一撮毛毛。
这个毛,田小萌眯眼,是一撮毛毛,应该是狗儿要出去的时候从狗儿身上挂下来的。
“爹,娘,这些鸡仔是被狗咬死的。”田小萌心中已经有数。
“狗?”刘氏抬头,下田家村是没有人养狗的。
上田家村倒是有两户人养。
一是田有亮家,还有就是铁牛家。
这两户在田家村算是有些家底的人家,这日子相对宽裕。
“这杀千刀的狗儿,鼻子倒是灵。”阿婆叹了一句。
即是狗咬的,又是半夜的,没有亲眼看见与逮住,你能如何。
总不能直接上门找人家论理去吧。
田小萌却是笑笑,装起一堆死鸡,拿起那一撮狗毛,赶着牛车上田家村去了。
“小萌,你干嘛啊。”小萌的动作几乎是一气呵成,待刘氏与田有发反应过来,小萌人已经坐在了牛车上。
“娘,没事,我就过去问问是谁家的狗儿,不会闹事的。”田小萌笑笑。
这事如果是人为的,可不是那么容易结束的。
“我和你一起去。”田有发跳了上牛车。
小萌也没反对,挥了挥鞭子,朝上田家村去。
“那该死的狗,真是要气死人了。”刘氏心疼,三十多只鸡仔呢,说没就没呢。
二生家听到了动静,过来看看:“婶,这是?”
“昨晚不知谁家的狗进了来,都咬死了。”说着说着刘氏掉起了眼泪。
“这畜生,真是。”二生听见,眉头紧蹙,这遇上这事,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这鸡仔不是那么好养的,真以为那么好养呢。”雪花娘也围了上来,与她一起过来,还有另外几家。
刘氏听她们七嘴八舌吵的厉害,在一旁默默的掉起了眼泪。
田小萌直接把牛车停在了田小青家。
田小青家的狗儿正在门外懒洋洋的晒太阳,看见田小萌过来,摇头摆尾的迎了过去。
小萌把那一袋子死鸡扔到它的面前。
狗儿立即探了脑袋要去咬。
“田小萌,你没事在我家门口干什么。”田小青与小草刚从河间洗了衣服回来,看见田小萌,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没什么,昨晚在我家篱笆口捡到了几根这个,过来看看是不是你们家狗儿的。”田小萌拿出那几根土黄色的狗毛弹了弹。
不用看就知道,不是这只狗是谁。
“小萌,这些是怎么回事啊,你怎么扔我家门口,好恶心的。”小草捂着鼻子,地上的都是些鸡仔,血肉模糊的,看得她直想吐。
“你们家狗干的好事,领过来给你们看看。”田小萌拍拍手。
“你什么意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们家的狗儿咬的。”仅凭几根狗毛,她也可以认定是她刚刚从狗身上拽下来的。
“你自己也看见了,他现在咬的多欢。”田小萌示意她们自己看。
田有亮一早就去了,听说是今天县里有家主顾要他去干活,连着着小青娘还有她们的弟弟田旺才一并去了,说是去逛逛。
“田小萌,你不要欺人太甚。”田小青的脸一阵青一阵白,这都什么事:“你们家自己不关好自己家的鸡,出了事就赖我家的狗儿身上,我要去找里正爷爷。”家中父母不在,田小青顿时没了主意。
“好啊,正求之不得。”没个大人在场,还以为她们父女欺负这两姐妹呢。
叫里正来刚好。
就算是要起赔偿来,也能变得名正言顺不是。
“草儿,你去。”
不一会,里正田宗贤被小草请了过来,一起过来还有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里正爷爷,今儿个我爹娘不在,你可得帮我们评评理,她们家的鸡被不明物咬了,非说是我们家的狗儿咬的,这世上还有天理吗?”田小青嘟着嘴一脸的委屈。
先发制人,这一招她还是懂的。
里正看了一眼地下,环视了一圈,随即把目光停在田有发的身上:“有发,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事看起来不大,只是处理不当,难免会使人心生隔阂。
“叔,我们家的鸡昨夜被狗咬了,在篱笆处发现这撮狗毛,我们就是来问问。”田有发本不想追究的,是狗咬的,他总不能朝人要赔偿吧。
可是小萌的行为,他又实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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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强辞
“谁知道是被蛇还是其它的野兽咬了,然后想赖在我们家狗儿身上,完了再不要脸的要点赔偿,这样的事,她田小萌又不是没有干过。”前一阵,还因为秀才的事,从她们家中拿走了十两银子呢,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从田小青嘴里说出来,却有些变了味道。
田小萌轻轻的看了看田小青,也不辩驳。
里正的眉毛弯了弯:“一共死了多少鸡仔。”有发家要养鸡的的事他是知道的,没想到才过一天,就出了事。
“三十二只。”田小萌轻启红唇:“如果没有证据,我也不能上这来,里正爷爷,你看看狗儿的脚上,是不是有些草灰。”
里正低头看了一会,点了点头:“的确有。”
“为了让这些鸡仔晚上睡的更舒服,我往鸡舍里铺了不少草灰,狗儿如果没去,脚上怎么可能会沾有草灰。”
“可是草灰是很常见的,家家户户都有。”仅凭这定一点,不能说明什么。
“里正爷爷,你难道没有发现,这一路过去,好像有骨头渣子一路通到了我家门口中吗?”田小萌淡淡道。
“还有这事。”里正真的不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有人故意引诱狗儿前去。
田小萌跳下马车,走到狗儿跟前收起那些死去的鸡仔,狗儿当即移开脑袋,朝地上一步一步的嗅去,似是在找什么东西。
就这样一步三嗅,舔舔嗅嗅的走出了老远。
那个样子,显然知道地上是有食物的。
“田小萌,你如果想要赔偿直接说就是,何必这样血口喷人,难不成我们大人还能动你那些鸡仔的心思不成。”田小青的手心握紧,这个田小萌真是太可恶了,她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现在要怎么办,赔点银子给她,还是死不承认,等爹娘回来再说。
“赔偿这倒是小事,就这件事来说,若是人为的,是不是太缺德了,里正爷爷你说是不是这个理。”赔偿,人若是不犯她,她是有病了才前来衅事。
里正点了点头:“小萌,你放心,这件事情若真是有人要害你的鸡仔,爷爷一定还你个公道,只是这牲畜也不会说话,我们也问不出什么,要不等有亮两口子回来再做定夺。”小青两姐妹不过是两个女娃子,做不了主,这事要怎么个弄法,还是要等大人回来再说。
“里正爷爷,就算这事是我家狗儿做的,狗儿不过是条狗,不通人性,难不成要我家狗儿以命抵命吗?”她真是小看了田小萌,没想到她居然跟一条狗较起真来,还把事情说得有模要样,想让她赔银子,这是万万不可能的,大不了把狗儿打死了赔给她,回头家中再买条狗回来就是。
“再说,这狗与鸡本就不对盘,你们家买了那么多鸡仔的事,村人都知道了个遍,何况是狗,要怪就怪你们自己没有栓好门,让我家狗儿钻了空子,若说有错,你们家也是有错的。”小青说到这里,感觉腰杆都挺直了。
是啊,狗儿犯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
亏的田小萌在这里说的像模像样,也得有人信才行。
田小萌只是笑笑。
狗不通人性,人也不通人性是吗?
居然如此,那就不能怪她了。
走到牛车前,轻轻的解下牛头上的绳,轻轻的拍了拍牛头。
牛上前走了两步。
田小青与上草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田小萌,你个疯子,你想干嘛。”这田小萌不会是想放牛来的撞她们吧。
“小萌,你要干什么,你可不能干糊涂事,你家鸡仔的损失,爷爷会为你讨个公道回来,你若是让牛伤了人,爷爷可帮不了你了。”里正的粗眉拧在一起,他也看不透田小萌想干什么。
“小萌。”田有发也不知道女人想干什么,光天化日放牛撞人,这可是犯法的,他们一家好不容易才从牢里出来。
“爹,你急什么,我有那么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放牛伤人,要伤人也得半夜才对,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头再来个打死不承认,与我们可没关。”田小萌顺了顺牛耳,语气透着怪异。
田小青听的一阵青一阵白,这个田小萌她还真是敢说。
半夜放牛伤人。
“里正爷爷,你听到没有,她就是个疯子。”田小青咬着牙,她有点后悔去招惹这个疯子了。
里正的眉头厥起:“小萌,你这个想法也是不对,你与你爹先回去吧,回头等有亮两口子回来,让他们给你个说法。”
听说小萌丫头自从山上摔了下来,再进了一趟牢里回来以后,这行事风格就变得毫无章法了。
再看看今天她的举动,果真有此疯狂,为了不让小萌闹事,里正细声的哄着。
“里正爷爷,这可是我爹花了家中一半的积畜买的鸡仔,以后还指着这些鸡生蛋发财呢,即是这条狗咬的,一命赔一命的,我也就吃点亏,让这狗一条命抵我家三十二条鸡的性命,如何?”
银子,她现在不缺。
她也没那个心思让田小青家赔银子。
即是狗犯的事,理应由狗来承担就是。
“这……”里正犯难了,按理说,这狗咬死了人家家里三十二只鸡仔,人家这个要求也不过分,问题是,三十二只鸡仔的价钱也不定能抵得上一条狗贵重,人家愿意不愿意还两说呢。
“里正爷爷,我希望你能公正的来对待这件事,我与你爹先回去了,这条狗我也先带走了。”不知何时,田小萌已经把栓牛的绳子栓在了狗狗的脖子上,狗狗正在欢快的与牛儿玩耍呢。
大家看见这一幕石化了。
刚刚田小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狗那么温顺的就让她套中了。
田小萌又为牛儿套上,跳了马车,牛屁股上一拍:“牛儿,走了,回家。”
“田小萌,你干什么,那是我家狗狗。”田小青吐血的心都有。
这都什么人啊,简直就是土匪,土匪,毫无道理可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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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养不亲
“它现在是我家的了,那三十二只鸡仔就送给你家了,是埋还是扔了你们看着办吧。”说话间,田小萌已经走远。
“里正爷爷,你看她。”小青一跺脚,脸上无限委屈。
那狗可是看家的宝贝,没有了狗狗,爹回来不得嫌弃死她。
“唉。”里正田宗贤叹了口气:“小萌一没闹,二没要赔偿,只是带走了你家狗狗,这事情也不算过分,是在情理当中,你爹回来你与他说说,这事,毕竟是你家狗儿干的。”他是里正没错,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清清楚楚的分个是非黑白。
就今天这事,他还是挺欣赏小萌的做法的。
直接掳起狗狗就走。
这作风,怎么与他当年那么像呢。
哈哈……
里正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回去。
小青见里正也不向着她家说话,脸子一沉回了屋。
小草尴尬的看着小萌远去的背影,一脸的迷糊:“狗儿怎么那么乖跟着她走呢,人说养不亲的是白眼狼,可它是狗啊,平时待它也不错,怎么跟人走就走了呢。”
“草儿,还不进来,在外面干什么?”小青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泻,只能对着小草吼。
小草的身子立即进了屋:“姐,我们家狗狗昨天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咋能一口咬死那么多鸡呢。”
那一袋子鸡现在还在门口边上呢,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就你话多。”小青瞪了她一眼。
小草捂住嘴:“姐,你想起来了,昨晚是你说要喂狗的吧,我却看见你把喂狗的饭倒掉了,而且天黑之前,还见你在路上撒着什么东西,姐,这事不会真是你干的吧。”她就说嘛,若是吃饱了,狗儿晚上可是会很老实的待在它自己的狗窝里的,是不可能跑到别人家去的。
敢情昨晚她姐压根就没给狗喂饭啊。
这也就难怪了。
“你这死丫头,你若是敢在爹娘跟前多说一个字,看我不捏死你。”小青瞪了她一眼。
“可是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那些鸡跟我们又没有仇。”小草想起那血淋淋的东西,一阵寒意直袭心头。
“你懂什么,我不过想给她们家一个教训,谁曾想那不争气的狗儿留下了那么多证据。”田小青咬碎了一口牙。
“姐,狗儿以后真的就给她们家了吗?”狗儿在她们家好些年了。
“跟就跟吧,狗儿能不能活得长久还两说,快做饭吧,爹娘回来由我来说,你一个字也不准多说,知道不知道。”
“姐,我晓得了。”小草点了点头。
家中,小青的主意比她多些,大部分时间,她都是听小青的。
“小萌,你当真要这只狗儿,可这只狗儿田有亮家养了好些年了,能不能养亲还两说,我们这样把它带回家,它还是会跑回去的。”所有的牲畜当中,就狗最通人性,它若是在一个家中有了感情,就是把它带去了好远,它也能找到回家的路。
“爹,这我当然知道,若是养不亲,把它捉了卖了再买一只小的回来养就是。”别说是狗,就是狼犬她也有养过的。
之前,她养过一只宠物,就是一只狼犬。
那只狼犬凶悍的很,也被她用来对待过特殊人。
因为这样,她在道上的名气才是越来越大。
“只是不知道有亮家肯不肯了。”狗是咬了他们鸡没错,可是小萌直接把狗捉了去,若是他们家不肯,定是还会一再闹的。
“放心吧,我相信里正爷爷会摆平这件事的,以后,这狗啊,就是我们家的了,有了狗,晚上也有了可以看家的东西,我们家的鸡也不用担心半夜被人偷去或者被其它的东西咬死了。”
“乡里乡亲的,要不算了吧,若是想要狗,明儿个爹去买两只回来家中养可好。”有发还是觉得不妥。
“爹,这不是银子不是银子的事,这是一个理字,今天若是我们让步了,以后不管我们在村中想干点什么,都会有人出来搅事的,人欺我们不可怕,就怕我们被人欺还在帮人说好话。”她知道现在家中不差那几两银子,更不差田有亮家的这一条狗。
田有发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小萌啊,你想事比爹想的周全多了,这点我倒没想到。”他们家的日子好起来了,难免会有眼红的,若是谁都来上前插一杆子,那他们家的日子还要过不要过了。
如此说来,小萌担心的也不无道理。
“小萌,你们回来了,怎么样,查出是怎么回事了吗?”刘氏在村口望着,就怕小萌前去会被人欺负,看见家中的牛车出现,刘氏忙上前。
“娘,没事,诺,就是这只狗儿干的好事,我把它带回来了。”小萌跳下了牛车,示意刘氏自己看。
刘氏一看那狗,只感觉气血上涌,捡起一旁的石子就想丢它:“你这该死的畜生,当真是无法无天了是不?”
“娘,你可得悠着点打,狗儿现在可是我们家的了,你若是打死了,可就没有用处了。”小萌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刘氏的手一停,颇为不解:“什么叫它是我们家的了,他们把这只狗赔给我们了。”
“嗯,里正爷爷做主赔偿的。”小萌点点头。
田有发的嘴角一抽,小萌说得一本正经,说得跟真的似的,明明是你把人家抢回来的好不好。
谁让狗儿咬了他家鸡呢,小萌这样做也是没错的。
“赔一只狗有什么用处,我的鸡仔也活不过来了,再说,这狗以后说不定还要回去呢,养不亲,没用。”赔一只狗过来有什么用,说不定哪天就又回他们家去了,赔了等于没赔。
“娘,不过是一只狗,看给你愁的,大不了卖了就是,能有多大事。”小萌笑了,狗这东西还是好东西,至少看家本领还是不错的。
往后家中要是没人,可就靠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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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不见了
说着进了厨房,拿了两根骨头出来。
狗儿立即摇着尾巴上前,样子亲昵,小萌一边顺着它的毛发,一边让它吃着美食。
看着这样的一亩,田有发不淡定了:“小萌,你可别碰它,它身上脏着呢。”
“没事。”小萌看着狗儿,不说话。
狗儿与人一样,也是希望可以与人有情感交流的,她现在这样,就是在与狗儿交流,狗儿似乎很享受小萌的抚摸,不时用脸磳着她的双手。
刘氏看着狗与与小萌亲昵的样子,拉着田有发的手进了里屋:“他爹,你觉不觉得小萌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前的她看到狗儿都吓的要死,哪敢摸人家,现在不仅不怕了,还敢摸狗儿。”
“不止是这个,好多地方也有不一样的,上次她从山间摔下来,没有摔坏脑袋吧,不然,一个人的性情哪里能变那么多。”
说起这个,刘氏一脸的愧疚:“当时你进了大牢,小萌又摔了一跤,没等小萌醒来我就走了,嘱咐阿婆看着她,想来是摔着了脑袋,不然好好的一个人前后变化为什么能有这么大?”刘氏想了想,觉得肯定上次摔着了脑袋,不然如何解释小萌现在发生的变化。
“这样也挺好,有着男儿的豪爽,小萌若是个男儿就好了。”田有发感叹道。
闻言,刘氏的双眸暗了下去:“他爹,对不起,都是我这个身子没用,不能为你生下一男半女。”
她的幼小时受了寒,身上寒气过重,当年有发跟着老郎中学医,起初也是为了帮她调理身子用。
却不想,她的身子寒气多重,怎么调理都无济于事,她不能再为田有发生下一男半女。
“我们有小萌就够了。”田有发握紧刘氏的手,让她不要多想,又怕小萌听的不该听的:“不要多想,也不要有愧疚,这一切都是命,你们就是我的命,我认命,我们一家人这样也挺好。”
“他爹。”刘氏的声音变得哽咽。
田有发轻轻的拍了拍她。
他们站在一起,一起看着门口正逗着狗儿玩的田小萌,眼里都是宠爱。
田小萌一抬头就看见爹娘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她脸上一红,对着他们回于一笑。
其实,这里的生活也挺好的。
没有那么多生死博斗,也没有权谋算计,有的只是最简单的情感交流,还有一对宠爱她的爹娘。
田小青在家等啊等,以为狗儿肯定不愿意待在田小萌家,它一定会自己回来的,等了半天,也不见狗儿回来。
她心里开始慌张了。
万一爹娘回来之前,狗儿没有自己回不,她该怎么交待。
“那只畜生,亏得我们家养了它那么些年,它竟说走就走了。”田小青忍不住出声。
“姐,走了就走了吧,回头让爹再买一条回来。”
“我就不信了,除非田小萌把我们家狗儿卖了或者杀了,它肯定会自己回来的。”
她等到了晚上也不见狗儿的踪影,田有亮夫妇带着儿子从县里回来了。
“青儿,草儿,你俩在干嘛呢,还没做晚饭?”有亮媳妇看着客厅光溜溜的餐桌,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田小青一个激灵起来:“娘,都切好了,怕烧好了会凉,想着你们一回来就开始炒,我这就去。”有亮媳妇看着是个小巧的,可性子是个厉害的,家中的四个孩子都怕她。
“饿都快饿死了。”田旺才摸了摸肚子,扁了扁嘴:“咦,我们家狗儿呢,平时我们回来,它大老远都接的来了,今天我到家都这么久了,咋不见它过来。”
田旺才眼睛上的肿块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还有些乌青。
他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自家狗儿,咦了一声。
田小青的脚步一滞,随即进了厨房。
“可能不知道又去谁家馋骨头去了吧。”田小草嘴巴张了半天,才说了这么一句。
“三姐,你今天说话好奇怪噢,说这一句话需要想那么久吗?”田旺才古怪的看了她一眼。
“你才古怪,快跟三姐说说,你们今天在县里都买了些什么,可有帮我带绢花回来。”
“不知道,你问娘吧,我出去看看狗儿去谁家了。”田旺才说着要出去,走到门口大声的唤着:“狗狗,狗狗。”
见没有回应,开始唤:“狗儿,狗儿。”
“小弟,你别叫了,狗儿在外吃饱了自然就回来了,先吃饭吧,吃完饭,二姐说是有事要与爹娘说呢。”
“什么事啊,是不是说又说她跟秀才家的婚事。”田旺才不屑一顾。
“不是啊,是有关狗儿的,你想不想知道。”
田旺才一听,脸色一变:“三姐,是不是狗儿出了什么事,你与二姐今晚就奇奇怪怪的,是不是狗儿出事了。”
“小弟。”田小青悄悄把田旺才拉进了厨房:“二姐跟你说,我们家的狗儿被下田家村那个田小萌抢去了,她说狗儿咬死了她们家的鸡,要狗儿一命赔一命呢。”
“什么?”田旺才的双眼瞪的老大:“她敢?”
“小弟,现在她们家多牛啊,哪有什么她不敢做的事情,你不要忘了,你姐在她手上还吃了不少亏呢。”田小青开始添油加醋。
“这个田小萌,她抢了我的狗儿,我定要她好看。”田旺才一想到自家的狗儿可能被田小萌卖去或者吃掉,心里就异常的愤怒,狗儿咬她家的鸡肯定她家的鸡没有看好。
田小青见田旺才愤怒的神色,唇角泛起得意。
田小萌,你就等着吧,明天小弟一定会让爹娘上你们家要回狗儿的。
她就不信了,她田小萌真有本事要走她们家的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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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不占理
“你们三姐妹在厨房嘀咕啥呢,饭好了没有。”有亮媳妇踏进厨房古怪的看了三人一眼。
“娘,马上就好,草儿,可以拿碗筷出去了。”
“好嘞。”
“娘,娘。”田旺才一脸委屈的跑到有亮媳妇跟前:“你可要为狗狗做主,狗狗它被人抢走了。”
有亮媳妇赶紧搂住自家儿子:“儿子,你好好说,狗狗好好的它被谁抢走了。”
“我们家狗儿就因为了咬了田小萌家的鸡,她今天过来把我们家狗儿抢走了。”
“真的?”有亮媳妇最见不得儿子受委屈,闻言,秀眉立即蹙在一块。
“是二姐与三姐说的。”
“青儿,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田小萌当真以为她们家好欺负是不是,上次因为小青的事,讹了他们家十两银子,这次更是大胆,直接上门把她们家的狗儿抢走了。
真是一个野蛮,不知礼数的丫头。
田小青与田小草把事情的经过大概的说了一些,当然,省略了田小萌家死了多少鸡,又省略了中间的很多情节。
有亮媳妇一听就怒了,当即顾不得吃饭,就要和田有亮一起去田小萌家要回狗儿。
田小青得意。
田小萌,有爹娘出马,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田有亮夫妇顾不得吃饭,正在出门去下田家村,里正田宗贤走了过来:“你们两口子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哪,这是要去哪啊。”
“叔,你怎么来了,我与她娘正想去一趟下田家村呢。”田有亮见是里正,态度和缓。
“去下田家村做啥?”刚刚田旺才找狗儿的嗓音,他听了个全,怕生出节外生枝,在家匆匆扒了两口饭,就过来了。
看吧,好在来得及时,如是有亮夫妇真找上门去,今晚估计又有热闹看了。
“叔,今天那有发父女上我家抢走我家狗儿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他田有发欺人太甚,趁我们夫妇不在家,竟然欺负到家门口来了,还把我们家的狗儿抢到她们家去,这谁家也没有这么办事的吧。”有亮媳妇越说越气,脸上闪过怒色。
“你们都还没吃饭吧,先进去吃饭吧,今天这事,我全程都在场,我慢慢说与你们听,我是觉得,小萌这做法也没错。”田宗贤招了招手示意有亮夫妇进去。
碍于里正的面子,田有亮夫妇暂时打消了去田小萌家要回狗儿事。
田宗贤坐下,双眼略有所思的扫过田小青的身上:“昨晚,有发家被狗咬死了三十二只鸡仔,在篱笆处发现了一撮狗毛,经对比,是你们家狗儿身上的没错,若是一只两只的,有发家肯定也不会如此生气,问题,狗儿这一咬,就咬了人家一半的鸡仔,有发家如何肯,所以,小萌因为生气,就过来了。”
顿了顿:“这件事情,我也觉得有些奇怪,平常你们家狗儿都挺乖,从不去别人家人咬人家的牲畜,昨晚怎么就发起疯来了,我正想问问你们,你们家狗儿是不是昨儿个没吃饭。”
“叔,虽说这事是狗的不对,但她直接要走了狗儿是不是不对,若是想要赔偿,大不了赔她银子就是。”听说自家狗儿咬了人家家里三十二只鸡,有亮突然觉得自己底气不足了,不管怎么样,狗儿是他们家的,狗儿如此,他们家难逃干系。
“问题小萌不要银子,她说狗咬死了她家的鸡,她就要你们家用狗来来赔,我想了想,小萌要求也不是太过分,你们觉得呢。”
人家家里毕竟死了那么多鸡。
“不行,不行,我就要狗儿,我就要狗儿,我要狗儿回来。”田旺才一听,狗儿从此回不来了,立即大哭起来。
那狗儿可是跟了他好几年了,他舍不得。
“叔,你看……”有亮一脸为难,狗儿与儿子毕竟是有感情的。
“是啊,叔,那狗在我们家养了那么些年,小萌她家定是养不亲了,不如让她还与我们,我们赔点银子,或是为她买回一些鸡仔,你看行不行。”有亮媳妇见儿子哭的实在是伤心出声道。
“我明天过去与小萌问问看吧,如果可以,我们还是买回鸡仔于人家吧,人家想要养点鸡也是不容易。”
“是,这个问题都不大。”有亮想了想,鸡仔也不贵,就算赔她五十只鸡仔,也是不到二两银子的事情。
“那行,你们没有意见就行,那行吧,你们吃饭吧,我先回了。”田宗贤站起身子朝外去。
“叔,不留下来再吃点。”
“不了,刚吃过,你们吃吧。”
田宗贤一走,有亮媳妇的脸就拉了下来,一脸不悦的看着田小青,随即视线一转,转到田小草的身上:“草儿,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小草只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娘,事情就是里正爷爷说的那样子。”声音小的如蚊声。
“你们啊你们,真不知道让我说什么好,特别是你田小青,都快要当人媳妇的人,做事这些怎么还这么不知轻重,好在今晚我们没有闹上门去,倘惹真闹上门去了,我们也是理亏一方,你让村里人怎么看我们家,不得说我们家欺负她田小萌家,真是没脑子。”有亮媳妇数落了姐妹二人一顿,就招呼着儿子上桌子上吃饭。
让田小青姐妹在灶间吃,顺便好好反思反思。
“姐,我就说嘛,算了算了,你非不听,你看看,爹娘都觉得这事是我们家无理,我们还能说什么。”
田小青埋头吃饭,不说话。
第二天一早,里正就上门了。
把有亮夫妇的意思说了说,让小萌把狗儿还回去,他们家照原数赔偿鸡仔给她。
“即然里正爷爷如此说了,就这样来吧。”
“小萌,这事啊,双方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如果你们能把各自的畜生关好些,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是不是?”田宗贤笑呵呵的看着她。
田小萌也是笑笑:“爷,你说的都对,对了,爷,你手上那块地,我们家想买下来,能给少点不?”
鸡仔一事本就是小事,小萌没往心里去,她现在最想要的还是西边的那块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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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遇见熟人
“那地可不便宜,你们家当真能拿出那么多银子。”五十两呢,那可不是少数。
整个村子里,只怕只有田铁牛能拿出这么一大笔银子,其它的家中,就连田有亮家中,只怕也得惦量惦量。
“爷,你只管说卖不卖,银子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田小萌只是笑笑。
“少是肯定不能少了,不过,可以送你一小块竹林,就是荒地边上那小块竹林,你知道吧。”田宗贤想了想,那块竹林他还是可以做主的。
“真的?”田小萌眼睛一亮,那块竹林小说也能算是半亩田地了。
“自然是真的,你若真想买,明天早上带上银两,我与你一起去县里办地契,过了明天,可就不好说了。”田宗贤给小萌透了个底。
“难不成县里已经找到了买主?”田小萌一听,感觉事情不妙。
“可不是,听说有位年轻的公子想要买下我们村的这块荒地,不过到现在还没来我手上拿村中的文书,想来也是还没有定下来。”想要买他田家村的地,首先要拿上田家村的文书,然后再去地里办地契。
“爷,你现在有空不,要不我们今天去县里把这事办妥如何?”有人要跟她抢地,这可不行,得越早拿下来才安全。
“这么急。”
“能不急吗?万一真让人买走了,我上哪再找一块这么大的地去。”
“银子真不成问题?”田宗贤还是不放心。
“里正爷爷,你就放心吧,我们家即然敢开这个口,自然是拿的出来的。”
“我不用再问问你爹娘。”这么大的事情,小萌自己就决定了,想想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爹娘都是这个意思,里正爷爷,我现在跟你回家办文书,一会我们去县里可好。”
田宗贤无奈的摇了摇头:“小萌丫头,你都那样说了,爷爷还能说不吗?”
田小萌笑了,唤上田有亮家的狗儿往田家村去。
“这狗儿与你倒是亲。”田宗贤看见这一路过去,小萌没少与狗儿嘻闹。
“我待它真诚,它自然与我亲了。”
“这倒是实话。”田宗贤点了点头。
有亮家直接赔了小萌二两银子,让小萌自个去城里买回鸡仔,小萌这才把狗还了回去。
跟着田宗贤办好了文书,回到家中赶了牛车,又叫上田有发一起,要上县里办地契去。
不让田有发去不行,她现在年龄太少,她若是自己去,县里那边肯定不会同意的。
“有发啊,那块荒地若是弄的好了,是块好的,不会亏的,你们一家倒是好眼光。”上了牛车,里正叹道。
“叔,小萌说买那就买吧,想来错不了。”
田宗贤:“……,有发,你们自己还是想好,也不能凡事都由着小萌来。”
田小萌装作没有听见的看向外面。
她是应该谢谢他爹,若非爹这么支持她,她想要拿下来还真有点难度。
“叔,我相信小萌。”田有发乐观的很。
总而言之,在他看来,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只要女儿高兴就好,这也是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之后得出来的经验。
“你啊……”田宗贤摇了摇头,不知该说什么好。
到达县里的时候,县里已经很热闹了。
三人无心其它,直奔县衙。
在县衙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那辆马车田小萌看着有些熟悉,待马车上的人儿下来时,才看清楚是苏煜哲主仆二人。
“小萌,我们直接进去找县衙里的文书交办就行,不用通过大人办理。”田宗贤平时有什么事也是与县衙的陈文书打交道,与县令石大人碰面的机会几乎是少之又少。
“好的。”田小萌想了想,算了,还是不上前去打招呼了。
他们还没进去,一位穿着青色长衫神似县衙人员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直接朝苏煜哲走了过去。
“陈文书。”田宗贤唤了一句,那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是你啊,正要去找你呢,你等我一会。”
田宗贤眯眼:“小萌,看来我的预感没有错,想来就是那位公子想要买下我们村的那块荒地,只是不知道那公子是什么来头,竟让陈文书待他如此客气,还要亲自带着他来找我要村里的文书。”田宗贤觉得奇怪的看着正在站在县衙门口中的三人,为小萌感到可惜,可惜啊,小萌还是来晚了一步,照此情况,那块地肯定非那个公子不可了。
田小萌暗自咬了咬牙,对着苏煜哲一通暗骂,苏煜哲那个混蛋,真是阴魂不散,买块地也能碰上他,他的地已经够多了,他还买那么多地做什么?
这个世道,果真是的撑死田地多的,饿死没有田地的。
顾不得她多想:“爹,前面那个好像是苏公子,我上去打个招呼。”他爹也是见过苏煜哲的,这真的没什么。
没等田有发反应过来,田小萌已经朝苏煜哲走了过去。
“有发,小萌认识那什么公子?”
“认识,上次那位公子好心卖给我一个蛇胆。”田有发大概把上次的蛇胆事件与他说了说,他也算是知道了小萌与那位苏公子熟识的经过。
“成安。”见苏煜哲与成安跟着陈文书就要进县衙大门,田小萌只好出声。
成安回头看了一眼,见是田小萌,脸上一喜:“田姑娘,你怎么在这?”
苏煜哲听见是田小萌,脸也稍稍的移了过来。
“我来县衙办点事,好巧啊,竟然能遇见你们。”田小萌一脸的自然,就不就是巧,她要再晚一步,好好地一块荒地又要落入苏煜哲的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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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还不是你的
“我们也是来办点事的。”成安摸摸头:“田姑娘,你来办什么事啊。”
“我们村有一块荒地要出手,我家想买下来,这不里正爷爷陪着我们办地契来了。”田小萌先下手为强。
陈文书想说什么,田小萌不给他张口的机会:“苏公子,你们不会也是为那块荒地而来的吧,那块荒地离你们家可是老远的,买回去也不方便种植管理,且那土地实在是贫瘠,像苏公子这样的条件,如是卖下,实在是有些不值。”田小萌开始为苏煜哲分析。
成安张了张嘴,田姑娘真是料事如神,连他们想要买地的事知道,只是她说的话为什么有些不对,即然那地如此不好,她自己买来做什么?
“不瞒你说,我准备大斯圈养鸡群,觉得荒地最为合适圈养,且那地又是我们村的。”
苏煜哲听了半天总算听懂了。
敢情田小萌在这说了半天,就是想告诉他,那块地她田小萌看中了,你们不要再打那块地的主意了。
“这位姑娘,不好意思,那块地这位公子要了,你恐怕来晚了一步。”苏公子看着简单,在他看来却是不简单的,再说,他们对苏煜哲也不陌生,知道他家中的底细,知道他专于种植粮食为主。
“苏公子,你当真要那块地?”田小萌双眼认真的看着苏煜哲,如果他非要买下那块地,她也不是没一点办法。
苏煜哲就那看着田小萌,似在打量,又像在细究,分析她话里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如果我说是呢。”苏煜哲开口。
他今天本来就是打算来买地的,这是实话。
田小萌不介意的笑笑:“苏公子,我觉得那块地确实不适合苏公子,而且若论早的话,我想来比苏公子要早一步,诺,这是我们里正给的文书,苏公子,请问你的文书在哪里?”田小萌从怀中拿出从里正家拿到的那张文书,在苏煜哲的跟前晃了晃,在告诉他,该知难而退的人是他。
“你那个不作数,至于你手中的那个文书,我们一会随里正再拿一张。”苏煜哲还没开口,边上的陈文书却是急了。
这臭丫头,也不看看自己穿成什么样子,有人家苏公子一半好么。
他可以开口卖给苏公子一百两银子,你能么?看她那个样子也不像能拿出一百两样子的人,别说是一百两,只怕五十两都成问题。
“怎么就不作数了,难不成是因为我穿的不够体面,还是我的样子不够体面,让你误会了什么?”不作数,那可不成。
今天她对荒地是势在必得。
陈文书被田小萌的话说的一脸通红。
这个臭丫头,还挺有自知之明,你有自知之明,你自己知道就成,你说出来算怎么回事。
“姑娘,你不能这么不讲理,是苏公子先来的。”干咳一声,辩解道。
“不见得吧,文书可是我先拿到手的,对吧,苏公子。”田小萌这个时候可不是苏煜哲的萌友,他现在是她的对手,一个要抢她地的对手。
苏煜哲挑眉:“不过是个块荒地,谁出的价高就谁得,田姑娘急什么?”苏煜哲见田小萌不依不挠,起了玩心。
田小萌你想要那块地是吧,倘若我就是抓着不松手呢。
你要不要好好想想,如是得罪了他,那个百货铺子能不能起来可就是问题了。
田小萌是谁,她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她今天即然来了,就一定要把荒地拿到手。
“那可不一定,官府是最讲诚信的地方,也是最为民谋求的地方,当然是以文书为样。”有银子了不起啊。
“公子。”成安小声的与苏煜哲开口:“看样子,田姑娘很像要卖下那块荒地,要不我们不买了,反正家中的地也有好几块了,多这一块不多,少则一块不少,不如送个人情给田姑娘。”成安是有自己的想法的。
这田姑娘在他看来是不错的,是个有智有谋的,如果能与公子在一起的话,真是美事一桩,如果今天公子表现太过,气着人姑娘了,那公子以后若是想抱得美人归,这几率可就大大的变小。
与公子的终身大事比起来,一块荒地着实不算什么。
“不行。”苏煜哲眯起眼:“这不是一块地的事情,这关系到一个人的做人问题,她明摆着是来抢地的。”文书,县衙这边他早就打过招呼了,给他留着,至于文书不文书的,让县衙这边补办一个就是。
“公子。”成安觉得公子真是小题大作了。
“闭嘴,再开口就回家干活去。”苏煜哲不理成安。
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几次三番的为一个外人说话,到底谁才是他的正经主子。
成安果然乖乖的不说话了。
算了,看样子两人对这块地都势在必得,谁抢着了就谁的吧。
如果公子抢着了,也挺好的。
如此一来,他与公子就可以有事没事的就去田家村闲逛啊,说不定还可以去田姑娘家磳几口水,几碗饭吃。
一来二去的,他就不信公子与田姑娘不会擦出火花。
如此想着,成安的心里平衡了。
争吧,争吧。
“苏公子愿意出多少银子?”田小萌问着。
“不会少于一百两。”苏煜哲说完挑衅一般的看着浅浅,一百两,你拿得出来吗?
小萌笑了笑,果真有钱任性。
她虽然没钱,也不会认命。
“这样吧,你如是真想要的话,我受点委屈,低价转让与你,二百两如何?”
“转让?”这个词挺新鲜的,苏煜哲表示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是啊,是啊,就是我本来想要那块荒地,结果因为种种原因我要不了了,然后你想要,你如果想要,就得从我手中转让过去,然后再出点转让费给我就行。”
“那地还不是你的?”苏煜哲提醒。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这里有田家村的文书,你想不想要,你如果想要,我转让于你。”田小萌掏出文书要给苏煜哲看。
苏煜哲闪烁着双眼:“当真要转让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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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说话不算数
“自然是真的,你说的对,我一没银子,二没人力,这荒地买回去也是无用,是白白的浪费银子,即是如此,还不如转让给苏公子,一来可以挣点转让费,二来也可以为家中省下一笔购置荒地的银子。”田小萌轻轻的笑着。
“姑娘,这个说法就是新鲜,那你说说,你这个文书转让给苏公子,要多少银子?”有现成的文书用,不用跑去田家村那么远的地方,何乐而不为。
田小萌举起手掌,比了个剪刀手出来。
“二两?这个可以,苏公子,要不我们就从她手上转下来吧。”
苏煜哲不认为田小萌会轻易妥协,他认为,田小萌一定是在使炸,她不是会那么轻易妥协的人。
“苏公子好像不乐意?”田小萌看着苏煜哲,苏公子,苏大公子,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怎么着,我不想买了你不乐意,我要卖下来,你大公子也不乐意,你到底想为哪般?
“你确定你要的不是二百两?”苏煜哲问出声。
二两银子?
他觉得不可能。
田小萌抿嘴。
这个苏煜哲还真是了解她。
二两银子她怎么可能会转。
她心中想的的确是二百两,他倒是猜的快。
“看公子的诚意,公子要是愿意给三百银子,我也是没有意见的。”你有钱,你是大爷。
成安:“……”三百两可以买好几块荒地好不好,公子又不傻,怎么可能会答应。
苏煜哲笑了。
真是有点意思。
土匪一般的女人,说得就是眼前的这一号人。
“田姑娘,如果说我买下来,租与你如何?”这个交易想象就觉得兴奋。
“我也可以租给你啊。”
田小萌悄悄的把苏煜哲拉到一边:“苏公子,不瞒你说,那块荒地我去看过了,真不是什么良田,你如果愿意把荒地让给我,百货铺子给你四成的利,你以为如何。”
“当真?”苏煜哲看了她一眼。
她还真敢说,自己一份银子没出,还把自己当老大,这女人真是?
“自然是真的,如何?”田小萌小声的与苏煜哲商量着。
“那个就不用了。”苏煜哲眼中闪过精光:“把我的玉佩还我,我就让给你。”
他可没忘,他有块玉佩还在她身上。
田小萌想了想,这个交易不太划算:“行啊,你让给我,我自然就还你了。”
“说话算数。”
“自然。”田小萌答应的极快。
苏煜哲得以满意的答复,眉间轻轻的扬了扬:“即然田姑娘想要,那块荒地我就不与田姑娘相争了,就卖与田姑娘吧。”苏煜哲这话是对陈文书讲的。
陈文书看着苏煜哲突然之间的改变,不太适应的过来,好好的,怎么就不买了。
“苏公子……”
“陈文书,你也听见了,苏公子说他不买了,我现在要买,我们赶紧去办地契吧。”田小萌双眼笑成了一条缝,没有想到苏煜哲这么好说话,省了她不少功夫。
陈文书不死心:“苏公子。”
苏煜哲笑笑:“卖与这位姑娘也是一样,她是我的朋友。”
陈文书无奈,只好与田小萌父女进了县衙。
“公子,你不是说不答应?”这脸会不会变得太快了点。
“我要不答应,她不定想怎么坑我呢,你公子我有那么笨?”不过是块小小的荒地,他可要可不要。
“公子,我明白了,我看田姑娘一心想买,所以心软了是不是。”
“说什么呢?你何时见你公子心软过。”苏煜哲敲了敲了他的脑袋。
“对,是那荒地实在是太破,我们公子不屑要。”成安抱着头立即改口。
田小萌与田有发没多久就拿了地契从县衙出来。
苏煜哲与成安还没走,像似特意在等着她一般。
“田姑娘。”成安唤了一句。
“小萌。”田宗贤迎了上去。
“怎么样,都弄好了吗?”
“都弄好了。”田有发有些不好意思,上面黑字白字的写着他的名字呢。
田宗贤点了点头:“恭喜你们了,在田家村,除了铁牛家,估计就你们家的地多了。”
铁牛可以算是村中第一大户了,他家有不少田地,谁家不够田,不够地的,可以上他们家租地种去。
只是租出去的地只是少数,大部分的田地都是他们家自己种的。
简单来说,铁牛家就跟富人家一般,家中请了不少的壮丁,也请了几个婆子帮忙干干粗活,这日子就跟那员外家中一般了。
“田小萌,你不要忘了这地是怎么来的。”苏煜哲见田小萌高兴的脸庞,心里冷哼一声,小人得志。
“自然没忘。”小萌笑笑:“爹,这地可是苏公子让与我的,为了表示谢意,我们刚刚从家中带来的那一蓝子鸡蛋呢。”
“还在牛车上放着呢。”走的时候,小萌问他家里还有多少鸡蛋,他点了点,也就二十来个。
小萌说全拿上吧,说不定一会就用上了。
“爹,你去拿上吧,苏公子帮了我们这么一个大忙,我们自然是要送上一蓝子鸡蛋以示谢意的。”
“好,我这就去拿。”
成安:“……”
苏煜哲:“……”
帮了她这么一个大忙,然后呢,她回他一蓝子鸡蛋。
说好的玉佩呢。
“田小萌,说好的,我把地让给你,你把玉佩还我。”苏煜哲决定自己要回来。
那玉佩可是母亲留下来的东西,放在别人身上他不放心,他必须要拿回来。
“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随身携带在身上,万一丢了呢,我可赔不起,等我下次来的时候再给你带上。”
“你说话不算话。”苏煜哲咬牙。
刚刚是谁一口答应要还他玉佩的,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干脆的把地让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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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不要欺负公子
“放心,我说话算话,这不今天没带吗?”
“下次若是不还,我直接上你家搜去。”
“随便。”如果你能搜到的话。
“小萌,这是怎么回事,什么玉佩?”田有发听的云里雾里,把手中的一蓝子鸡蛋递给小萌,小萌转手又递给了成安。
“这都是自家的母鸡下的蛋,都是我们家的诚意加谢意,你们应该感受的到。”若是在现代,这么多土鸡蛋,都要笑死了。
在这里不一样,这里除了家家户户偶尔吃几个鸡蛋补补身子,也舍不得吃别的东西来补身子。
当然,她可不认为苏煜哲是那种吃两个鸡蛋还得考虑半天的人。
“田姑娘,谢谢了。”成安还是很高兴的,不管怎么说,这鸡蛋是田姑娘送的,代表的是田姑娘的一番心意。
“还真是别出心裁。”苏煜哲冷哼一声,黑着脸要离开。
送几个鸡蛋,他可看不出她的半点诚意。
田小萌脸皮厚惯了,装作听不懂苏煜哲嘴里的话:“下次有机会再谢过苏公子,我与爹还有事要办,告辞。”
“是啊,苏公子的慷慨,我们铭记在心,如是有缘,再行谢过苏公子,只是我们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办,先行一步了。”还要去置办好些东西,只怕要花些时辰去办,所以在这里指定不能逗留太久。
“田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想起铺子那边的事情,成安拉着田小萌的衣袖走到了一边。
“怎么了?”
“铺子的事情,这两天开始动工,若是得空,你还是要去看看,另外,我们公子是冤大头,你可不能老是欺负我们家公子。”成安小声道。
田小萌满脸的黑线。
“他好欺负,不能吧,再说我可没有欺负他,一切都是他自愿的,我可没逼他。”田小萌耸耸肩,一脸的大惊小怪。
成安看着田小萌,满肚子话说不出来。
明摆着欺负公子好不好。
上次是谁拿着公子的玉佩相要胁的。
还有今天,大有你不把地让给你,我就不还玉佩于你的架势。
也就是田姑娘,若换做是别人,公子早发火了,还能让田姑娘有事没事在公子面前溜达。
“田姑娘,我们公子可是个好人,你以后尽量不要欺负他,真的。”成安说的很认真。
“别,你可不要乱扣帽子,我可担待不起。”田小萌摆了摆手:“爹,我们走吧。”
看着田小萌行匆匆的背影,成安叹了口气,他刚刚的意思够明显了吧,田姑娘不知道听懂没有。
为了公子的婚姻,他容易吗?
“成安,你跟她在那边嘀咕什么呢。”苏煜哲不耐烦的问了一句。
“公子,没什么,就是让她出手的时候,至少送点可以拿得出手的礼品,送几枚鸡蛋,实在是寒惨。”
“就她那样子的,你觉得她拿得出更好的礼品,我估计她把所有的家当都用在荒地上了。”苏煜哲冷哼,跟一个穷姑娘谈礼品,不是废话么?
成安摸摸脑袋,没再说话。
如是让公子知道他与田姑娘的谈话内容,不知道会不会一巴掌拍死他。
“公子,那田姑娘看着是个厉害的。”如果不厉害,能从公子手中抢走地方。
“哼。”苏煜哲没再说话,两人一前一后的往回走。
“苏公子。”两人刚进闹市,胖婶远远的就喊住了他。
“胖婶。”成安笑呵呵的喊了一句。
“唉。”胖婶一脸的笑意:“苏公子,你们两这是要去哪。”
“随便走走。”苏煜哲的脸色淡淡。
“这是刘员外家的千金,静瑶小姐。”胖婶不说还没注意,她一说,才发现胖婶边上站着一个二八妙龄女子。
女子穿了一件碧绿色的长裙,身材纤细,瓜子脸,看着是个美人,身后还跟着一个丫环。
“胖婶,你去刘府做事了,什么时候去的啊。”胖婶是邻村的一个热心大婶,往年他们要请人耕种的时候,基本都是胖婶来找人,再加上胖婶为人热心,久而久之,与苏煜哲他们也熟悉了起来。
“是,今天的庄稼不好种,就在刘府谋了个差事,刚好分在小姐的院里,今天正好陪小姐一起出来采买一些东西。”
“苏公子,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比外界传言的要潇洒几分”刘静瑶几乎是一眼就看中了苏煜哲。
论外貌来看,整个江夏县里,几乎没有男子可以与苏煜哲的美貌相提并论。
论财富。
苏公子这人为了低调,实在看不出他的财富是多是少,只知道不贫穷就是。
再加上苏公子平时没少在县里走动,时而与人谈笑风生,时而与寻常百姓把酒话谈,这样的人,她早就想见识见识了。
今天看见,正巧胖婶也识得他们,正好可以借机认识一下。
“潇洒不敢当,不过是平日喜欢走动罢了。”若论潇洒,整个江夏县还真找不出一个比他更潇洒的人。
他的身边就一个成安,无父无母,也有银子可使,整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无人监管。
这样的日子能不潇洒吗?
“苏公子,我们小姐也颇爱去田间走动,若是得空,我领我们家小姐去你们地里玩玩可好。”这些日子她可没少在刘小姐的跟前说苏公子的好话。
成安看了看刘静瑶,这个女子美则美,只可惜,看起来是个五谷不分的,这样的女子想要下田,不太可能吧。
“刘员外家田地千亩,刘小姐若是想要体验田中生活,家中的田地足够,我想没必要来我家的小田地走动吧。”
刘员外家最不缺的就是田地。
员外家的小姐要去他家的地里体验生活,说出去难免会让人误会。
刘瑶瑶没有想到苏煜哲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一时间脸皮薄的她有些挂不住。
胖婶笑了笑:“苏公子,你何时变得这样小气了啊,不过是走动走动,你何必如此说我们小姐。”胖婶是个乡下妇人,也是初次到大户人家上工,心中有什么就说什么,不会遮掩。
“胖婶,刘小姐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女子,到底多有不便,还望理解。”一个员外家的小姐,他没有必要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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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一只还是三只?
胖婶没再强求。
刘静瑶垂下眼眸,心里对苏煜哲的人品更加佩服。
他没有因为她是刘府的小姐而上前讨好,相反,还刻意与她划清距离。
这样的男子,肯定不会图她刘家的钱财的。
如此想着,小脸微微的一红:“不过是邻里之间的那种走动,苏公子会不会想多了。”就算是未出阁的女子,也是可以在乡邻,邻里之间走动的。
如真在家中一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就成了与世隔绝了。
“胖婶,我与公子还有事些要办,就先行一步,你们慢慢逛。”成安见苏煜哲眼底露有不耐的神色,赶紧插话。
“也好,我们也四处逛逛。”
苏煜哲笑了笑,先走一步,成安跟上。
刘静瑶盯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小姐,那苏公子好生无礼,小姐都这样主动了,他竟半点人情也不讲。”刘静瑶的丫环小艾愤愤不平道。
“苏公子就是那样的性情,小姐莫要见怪,小姐,听说那边新开了一间脂粉店,我们过去瞧瞧吧。”苏公子这人吧,有的时候很好相处,不近人情起来也挺让人难为情的。
今天这样子,怕是不想与刘小姐多有接触吧。
“不会,苏公子这样的挺好。”刘静瑶眉目低垂,露出小女人的娇羞。
苏公子不仅人生得俊,做事说话也颇为自己的原则,这样的男人,她看着挺好。
胖婶:“……”
田小萌跟着田有发一起去了家禽售卖那里,家里还剩27只,小萌让他爹买个整数回去,凑齐一百。
田有发颇有些不愿意,小萌说,六十也是养,一百也是养,干嘛不养一百。
田有发想了想,是这个理,听小萌的话又买了七十多只鸡仔回去。
不远处有个农户提了几只小狗过来卖,一只是土黄色的,一只是黑色的,一只是小花狗,看着颇为可爱。
小萌被吸引住了,靠向那几条狗狗:“这狗怎么卖啊。”小萌说话间已经开始逗笼子里的狗狗们了。
“我们家这小狗肥,一只有个七八斤重,你若是全买了去的话,一只小狗给个一两就行,如是只买一只的话,就单独再加个一百文。”这年头,养狗的人不多。
谁家有多余的粮食喂食这些狗狗。
狗是要吃粮食和肉的,这价钱自然要比鸡鸭这些要贵上许多。
小萌看了看这三只,觉得三只都可爱的很,若是单独让她买,还真不知道要买哪只好。
“那我三只都要了。”小萌想了想,其实三只也不多,不如一起买了回去。
田有发那边刚买好鸡仔过来,一听小萌的话,有种要晕倒在地的感觉,他大步上前,把小萌拉到了一边:“小萌,你疯了,我们家哪养得起三只小狗,多了三只小狗,形同多了三口人吃饭,就我们家那点银子很快就会见底的,到时候我们要拿什么来喂养它们。”小萌做事还是太年轻了些,凡事都是想当然的。
刚刚她说多买点鸡仔,他想想可以,也就买了。
现如今,她要买三只狗回去。
鸡与狗的食量能比吗。
再说,鸡可以吃菜叶,可以自己到后院找些吃食,就算没有粮食也能安安全全的活着,可是狗能吗?
狗除了吃大粪,就是吃肉,吃米。
这样的畜生可不好养活。
“是啊,小萌,你若是喜欢狗狗,买个一只回去就成,正好也可以帮你家看看鸡仔,看看家,若是三只都买回去的话,到底是太多了,只怕不好养活。”田宗贤也在一旁劝着,他不知道有发家到底有多少银子,就是有银子也不是这么个挥霍的吧。
三只狗,一个月得要多少粮食来对付。
小萌的眉目看向那三只狗儿。
她倒不是怕养不话,而是怕三只狗狗买回去,惹得她爹娘在家唉声叹气。
买还是不卖,这个决定,比她以前在商场上横行的决定还难。
“爹,要不都买下吧,我们家那么多鸡,一只狗哪看得过来。”她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说服田有发。
“小萌,我自然也想,只是三只狗狗都买回去,着实不好养活。”田有发自然也看到了她恋恋不舍的样子,买下来对于现在他们家来说,真心容易。
买回去以后呢。
“那就买一只吧。”田小萌深呼吸一口气,找个时机再买两回去。
“田姑娘。”成安手上提了一只鸡走过来:“你要买狗吗?”江夏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个转身就又碰上了,不是巧合,是这个地方果真是太小。
田小萌看过去,看见他手中的鸡,嘴角抽了抽。
“我过来买只鸡回去给公子加个餐,怎么,你要买狗啊。”
“可不是,小萌说想把这三只狗狗都买回去,我正说她呢。”田有发见是成家,也算是熟悉的,也就说开了。
“三只的确有些多了,正巧,我们公子也想买只狗来养养。”成安看着那些还没长开,看着温顺的小狗突然开口。
“是吗?”田小萌走过去:“那正好,我买一只回去养养,剩下的两只就留给你了。”说着叫人把那只黑狗提了出来。
成安的嘴角一抽,田姑娘眼光要不要这么差,边上两只明显比这只小黑狗漂亮多了,她怎么就要了一只黑的。
成安哪里知道,以前田小萌养的那只狼犬就是黑色的,所以,她想再养一只黑色的。
“那敢情好。”田有发见小萌没再坚持要买三只,也就松了一口气。
“小萌付了一两银子,带走了小黑狗。”
“这位公子,这两条黄的看着更秀气一些,要不要加点钱与这个笼子一起卖与你吧。”农户笑的合不拢嘴,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把三只小狗仔卖了出去。
成安看田小萌头也不回的走了,摸了摸脑袋,一脸郁闷,田姑娘怎么了,他刚刚貌似没有说错什么吧。
苏煜哲坐在马车上,成安回来的时候,看见他手里多了一个笼子,笼子里住着一只鸡,还有两条狗,嘴角一抽,黑线从生:“成安,你能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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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养狗
说去买只鸡回去,怎么多了两条狗。
他可没那个闲心养狗这种玩意。
“公子,是这么回事。”成安把东西放在了马车的前头,自己坐了上去,嘴角笑嘻嘻的开口:“刚刚在买鸡那里碰见了田姑娘,田姑娘正巧要买一只狗狗回去养,看见我,问我们家要不要养条狗,我快嘴应了一声,田姑娘就说,要送我们两条狗狗,以示今天公子让地的谢意。”
先稳住公子再说。
至于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
公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种小动物了。
谁叫他刚刚怎么就说要买了呢。
真是……
“她真是会送东西。”苏煜哲冷哼一声,刚刚送他一蓝子鸡蛋,现在倒好,直接送两条狗给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就是这么跟人表达谢意的。
“公子,不管怎么样,到底是田姑娘的一片心意,人一姑娘,我也不好意思驳了她的面子不是。”
苏煜哲不说话。
笼子里的两只小狗也乖,各自坐在笼子里睡起了大觉。
它们身上的毛毛茸茸的,看着颇为温暖。
苏煜哲放下帘子,双眸合了起来,真是见鬼了,看着那两只小狗,他怎么就想起了那个女土匪。
“有发啊,你们对那块地有什么打算没有,打算用来干什么。”牛车上,田宗贤问着在前头赶车的田有发。
田有发回了回头:“叔,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咧。”
田宗贤摇了摇头,他之前以为有发说要买地之事,只是随便说说,没有想到,真买下来了。
整整五十两银子呢。
看来有发家的确是存了些银子的,不然也不会如此大手笔。
“里正爷爷,想法自然是有的,不过最先的事,还是在先把荒地整理出来,这个事只怕要请里正爷爷来帮忙了。”
“小萌,你有什么想法不妨说来听听。”田宗贤见小萌说话条理清楚,一时间也想听听小萌的意思。
“那么一块大荒地,由我们自己去整理只怕要费些日子,现在也正好农闲时节,如果可以的话,里正爷爷可能帮我放个消息出去,就说谁家愿意来我家帮忙干活的,每人给五十文一天。”田小萌在田家村与县城之前来来回回那么多趟,也基本了解了时下的活计的大概工钱,她现在说的这个工钱,不高不低,但在乡下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颇具诱惑力。
“五十文?”田宗贤粗眉拧在一起:“会不会太多了些。”田宗贤被田小萌开的这个价吓到了。
要知道,农闲时节,家家户户都想出去找点零工来做,只是县里太远,乡下这个地方,除了铁牛家时不时会要帮工,其它人家,自己家的话都不够干,谁家还需要请人。
更别说,还有额外收入这一事了。
这消息一出,只怕上下田家村的老少爷们要疯了,一个一个都要来报名。
五十文一天。
家中节省的话,顶得上半个月的肉钱了。
“是啊,小萌,五十文会不会太多了些,再说家中只怕……”后面的话,田有发没有说下去。
算算看。
方家一共给了他十两黄金。
差不多也就一百两白银的样子。
买了个牛车,买上这么多鸡仔,又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块地,算来算去,也剩不多已了,若是来干活的人多了,只怕不用多久,剩下的银子也会见底的。
“爹,你放心吧,女儿早就想好了,你不用担心。”她卖方子的事情,田有发是不知道的,当然,手中的这点银子的确是不够看的,她得想办法弄到更多的银子来。
“小萌,你还年轻,做事什么的最好事先与父母商量一下,这样也不至于莽撞。”这是有发家的家务事,他不好说什么,不过站在老一辈的思想下,觉得小萌的想法还是太冒进了,如是他的话,是绝对不会同意已小萌刚刚的那个想法的。
小萌笑笑,知道田宗贤也是为她好。
倒是田有发觉得对不住小萌:“小萌,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担心。”
“爹,我明白。”
回到家中的时候,刘氏正在厨房收拾。
刘氏昏迷的那么多天,除了做饭时间,其余时间小萌基本不进厨房的,饭后也鲜少打扫厨房,灶台上,锅盖上都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她们到家的时候,刘氏基本已经收拾完了,厨房变得干干净净的,锅盖上更是一尘不染。
“娘,干活呢。”田小萌抱着小黑狗进了厨房。
刘氏一看小萌怀里黑乎乎的一团,吓了一跳,看清楚之后才发现是只小狗:“萌萌,你咋买了一条狗回来。”
“买回来看家用。”小萌把狗狗放下,狗狗一窜就窜到了柴堆里。
刘氏看了一眼那小黑狗,秀净的脸上敦起浅浅的笑意:“看着倒是可爱的劲,一点都不凶的样子,要是不顾家可怎么办。”
狗也分两种。
顾家与不顾家两种。
顾家的狗狗,可通人性了,只要陌生人一出现,立即开撕。
不顾家的狗可就不好办了。
管你是生人也好,陌生人也罢,在它眼里都是一样的,那就是视而不见,任你们来去自如。
如是养了这么一条狗,有与没有都是一样的。
小萌笑笑:“娘,先养着吧,它要是不知道看家,我把它炖了吃狗肉。”
小萌的话刚说完,小黑就在边上哼哼起来,大有不满之意。
刘氏笑了:“看着是个灵性的,你看它,还知道回嘴呢。”
小黑在田家活得随意,一会与家中的鸡嘻闹,一会磳到小萌跟前要求磳磳,小萌拍拍它的脑袋,以示奖励。
里正田宗贤很快就把小萌家要求招工的消息放了出去。
李氏得到消息的时候,一张脸黑的不能再黑,当即拉着田宗民跑了过来。
“爹,娘你们怎么来了。”刘氏一见李氏,脑袋发麻。
“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李氏冷哼一句:“果真是有银子了,了不起了是不是,你们怎么不说一百文一天。”
四十文一天啊,大户人家的丫环干一天,也才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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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老的都没死
小萌开始说的是五十,里正觉得太高了,商量后定成了四十文一天。
这个价吧,不高不低,对于庄稼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诱惑。
“娘,这个是小萌与有发定下来的。”刘氏是知道这事的,只是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由随了小萌与田有发。
“有这钱,还请人干嘛,有发自己家都那么多兄弟,让家里的兄弟媳妇一起来,也好过把那些银子给了外人不是。”四十文一天,干个十天就有四百文,那块荒地面积那么大,没有个十天半个月肯定不能整理好。
“哥嫂弟妹他们如是愿意,自然再好不过。”这事本来也没有撇开他们,他们要是愿意来的话,工钱还是一样照给的。
之前也想过让有发的兄弟们来帮忙,帮个一天两天人家乐意,十天半月的,谁家愿意,所以才决定多叫一些人,早点把荒地弄好。
至于弄好要干什么,小萌说了一嘴,说是让他爹看着种什么药材好。
这是要用来种药材了。
对于药材,她们一家人都不陌生,听着倒是好的。
“这工钱给了外人也是给,给自家人也是给,有工钱在,谁不乐意。”李氏撇了一眼刘氏:“老三媳妇,不是我说,现在家中有点银子了,银子什么的你可不能让小萌乱来。”
刘氏微垂着头:“娘,我现在不管银子。”
“什么?”李氏横眉一怒:“你个没用的,家中的银子都握不到手中不说,这么多年了,也没再给有发再添个一子半女,你说你样的女人,不知道有发舍不得你哪点。”这个刘氏,除了说话温柔点,做事温和点,其它的地方真没看出有什么好。
要过日子不会过日子。
要持家不会持家。
现在更是,硬是让她自己的女儿骑到了自己的头上。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一点眼色都没有,不知道孝敬自己的公婆。
先来算算这笔账吧。
买个牛车回来要不少银两吧,再就是那块荒地,听说花了个五十两。
有发家中突然有了那么多银子,她这个当娘的,还有边上这个当爹的,硬是一两银子也没得到,这叫办的什么事。
“娘,都是一家人,这银子谁管不是管。”用小萌的话说,不能让银子在这里静静的躺着,要让它活起来,用它们去挣更多的银两回来。
“这样吧,明儿个我让有发的兄弟们过来给你们干活,先把干活的工钱给了我,我回去给他们。”
李氏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你爹的腿老毛病又犯了,这两天疼的腿都直不起来,有发回来的话,让他给拿点银子让他爹去县里的药房抓点好的药吃吃,当年若不是小萌出生,你爹现在的腿也不会这样,你爹这腿,除了朝你们家要银子去看看,也没有理由去问别家不是。”刘氏这人的心肠最软,李氏决定先说点软话,她说她身上没有银子,谁信。
刘氏绞着手心。
工钱,未干活先给工钱,就是自家兄弟也没这样算的吧。
再有,公爹的腿是他自己不小心从山中摔下来的,小萌不过是生了在他摔断腿的那一年,与小萌何干。
这样的话,李氏夫妇硬是说了十五年了,她也忍气吞声了十五年。
“娘,等小萌回来,我把你的话告之小萌,至于银子的事,小萌若是给了我,我一定给你和爹,小萌若是不拿出来,我也没办法,小萌说我与他爹身体都不好,那些烦心事就要管了,好好保重身体才是真。”若是以前,刘氏的这番话定是说不出来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
现在的一家,三人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如同新生了一般,对于李氏与田宗民,也没以前那害怕。
说句不好听的,以前她是感到内疚,内疚没给有发生下一个儿子,每每李氏过来的时候,她那么一说,她更加感觉没脸。
经历过生死,好多事情都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现下最重要的就是小萌与有发平平安安的活着,至于生儿子一事,年纪在这,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出来了。
“你个没用媳妇”李氏气得一张脸通红,老三一家真是有银子身子骨也硬气是不是,这个刘氏之前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现在也学会了跟她玩迂回。
刘氏垂着头:“一对败家母女,我的命咋就那么苦啊,娶了你这么一个没用的媳妇回来,可怜的儿啊,娘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儿子出生。”
刘氏的脸色变了变,对于婆婆的指责终究不能做到没有半点反应。
小萌老远就听到了李氏在她家嚎叫的声音,脸色微变,加快脚步朝家中去。
小黑在她身后跟着,一会落在她的后头,一会抢在她的前头。
她刚刚不过去荒地那边看看,没想这么一会的时间,李氏就上门来了。
“你个没用的,上次那一病怎么不让你死了去,你若死了去,有发也能再娶一个回来,别说是一个儿子,就是十个八个的都不成问题,你说,你怎么没死了呢。”这么久以来,李氏在三儿子田有发这里,一个银子也没得到,银子一两不给她,家中却是置了一个物件又是一个,那日子堪比大户人家,心中越想越气,口中的话就越加歹毒。
刘氏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随后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实在是婆婆的话难听至极。
小萌砰的一下扔掉手中的锄子,锄子落地的声音清脆的响起。
李氏看见刘氏楚楚可怜的样子正得意,愣不丁听见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转过眼看见田小萌正脸色不善的看着她,心里敲了一通边鼓,这死丫头啥时候回来了。
“小萌。”刘氏赶紧擦干眼角的泪,不想让小萌看见。
小萌冷眼看着李氏:“叫你一声奶是对你的尊重,倘如你还是一个长辈,就该有长辈的样子,刚刚的话让我再听见一遍,不要怪我们家与你们断绝关系。”她一回来就听见李氏叫她娘去死,她娘还这么年轻,老的都没死,她那么快死干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小萌的身上是冒着寒气的,有些人凭借自己是一个长辈的身份,凭着那一点血缘关系,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一些有违她身份的事,这样的人,她高兴就尊重她一下,她若不高兴,谁认识谁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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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做事要动脑
今天她田小萌就把话撂在这里,他日李氏若是再说一些过份的话,就不要怪她翻脸不认人。
管你是爷也好,奶也罢,在她跟前连个屁都不是。
说好听点,她是她们的孙女。
再说难听点,她们都不把她当孙女看,谁还知道他们是谁。
李氏或许是真被田小萌的气势震住了,看着田小萌那张略带稚气的脸,却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寒意。
对,寒意。
如同要把她千刀万剐的感觉。
“真是翅膀硬了,连我们也不放眼里。”田宗民跛着脚站了起来。
“是啊,这翅膀总不能一直软下去不是,再说,你们的翅膀都老了,想飞也飞不起来了,往后的日子可不就得靠我们这些翅膀硬的了。”
田宗民如树皮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长满褶子的脸阴睛不定的看着小萌,随后长叹一声:“萌丫头,你不要误会,你奶她没有别的意思,她也是着急,毕竟自从我的脚受了伤后,家里的重活就落在了她的肩上,久而久之难免会着急上火。”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田宗民的说话艺术明显高于李氏。
田小萌冷哼一声不说话。
田宗民继续开口:“小萌,我们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听说你们家要招工,我与你奶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一块上荒地那边做工去。”
李氏抬头看了眼田宗民,似是明白了什么:“是啊,小萌,我与你爷最近也挺闲的,你爷就不要去了,他腿疼,去地里算我一个,我去挣点工钱给你爷抓药去。”
田小萌的嘴角抽了抽。
不得不佩服二老的的配合能力。
这么一转眼的功夫,二人就在她跟前玩了一起双簧。
“即然爷的腿不好,那就在家吧,还有奶,你不是一直说你的腰疼,那也不要去了,这都是重活,万一在地里摔断胳膊扭到腰的,那可如何是好。”李氏心里在打什么注意,她心里门清。
正因为如此,田小萌万万不会让她们上地里去的。
就李氏这个样子,只怕不弄个腰疼腿折的回来问她们家要点银子,只怕不会罢休。
“不会不会,早不疼了,小萌,你就让我去吧,刚刚是我犯浑了,说了那些不该说的话,但奶的嘴你知道,是个没把门的,刚刚那些话都是无心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李氏的脸变得也快。
这么多次以来,没在小萌的手上讨到什么好,是该改变些方式方法。
“有心也好,无心也罢,你是长辈,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你最好清楚。”小萌可不买她的账:“你们请回吧,地里的事就不劳二位操心了,二位好好在家安养身体,省得谁有个酸疼痒的又说到我们家来,我们家可担不起这个罪名。”田宗民腿受伤与她八辈子打不着一杆,愣是让李氏说到了一起,她也是佩服。
不过有爹娘这一对包子在,也难怪李氏会把屎盆子扣在她的脑袋上。
“也行,那我们就先回去,等地里上工的时候我们再去。”去不去的,等上工了再说,说着就走出了大门。
李氏见老伴走了,想说什么终究没说,也跟了出去。
“老头子,你走那么快干什么,难不成当真怕了那个死丫头不成。”李氏追上老伴,对着老伴的做法颇为不解。
“你说话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现在有发这当家的是谁,明显是小萌那丫头啊,再说了,有发家不比当初,现在他们有银子,有地,是大户人家了,你若是再与她们对着干,小心真与我们断了来往,到时候看你怎么办?”田宗民也算是想明白了,好歹也是亲生儿子,只要他们做的不是太过,儿子家早晚不会亏待他们的。
“他敢。”
“有发敢不敢另说,但小萌那丫头,可不好说,你没看见刚刚的眼神,似是要把我们生吞了一般。”
田宗民不说还好,一说李氏的身上真起了凉意。
“也是,这家里有银子了就是不一样,还敢对我们大眼瞪小眼,换做是以前,她哪敢怎么对我们。”李氏冷哼一声。
“就是这个道理,往后你说话还是经下大脑,不为别的,就为小萌能多给咱们两银子,咱也得对她们家客气点。”
“让我对着那死丫头点头哈腰,我可做不到。”李氏的口气提在嗓子里,这都什么事,让她一个当奶的去讨好小萌那丫头,她想得倒是挺美。
“你自己好好想想。”
“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都是娘没用,没用为你生一个弟弟出来,也难怪你奶她们天天拿这事说事。”刘氏的双眼红红的,眼角的泪还未来得及擦干。
小萌叹了口气。
看吧,人都指着她鼻子骂了,还为人家说话呢,看她这样子,真心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帮刘氏擦了擦眼睛:“娘,你也不要太难过,你与爹都还年轻,再努力努力说不定还可以。”
他爹是大夫,如果娘的身体好调养,只怕早就好了。
或许,哪天可以请更好的大夫来帮她娘看看。
归根到底,生男生女,他爹在其中的作用最大不是。
“是娘的身体不争气。”刘氏垂下眼睑,满身的愧疚。
小萌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她怎么忘了,这是古代,在这里,是以夫,以子为天的年代。
天黑了的时候,阿婆把外面的鸡仔都赶回了鸡舍,检查了一遍,确保安全才回到了屋中。
刘氏已经做好晚饭。
小萌与田有发正在房间商量着荒地上工的事情。
“爹,里正那边说已经有二十户报名了,也就是说,明天上工的第一天,应该能来三十人左右。”
“三十人差不多,再多只怕我们也要不起。”
“嗯,明天跟里正爷爷说一声,就说先不接受报名了,先干两天再说。”她也是这个意思,人多好干活,人太多这活也干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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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女孩子的心事
若想把活干好,三十人左右就差不多。
“好。”
“爹,我明天去正德药房那里问下,问问看,时下最急缺的是什么药草,或许我们可以大范围的种植出来。”
“行,我列个单子出来,你明天去问问。”对于小萌提出的种药才一事,田有发心里有赞同的,这么说吧,这么多年来,他对药草已经产生了一种别样的感情,如是让他干别的,他可能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若是让他侍弄些药草,他就觉得可以。
“他爹,小萌,吃饭了。”刘氏在外喊了一句。
晚上吃的是韭菜炒鸡蛋,还有一个青炒小白菜,再有一个蘑菇炒肉,这么说吧,小萌家现在,几乎顿顿有肉。
“娘,我晒的那个干蘑菇你收哪去了。”已经过去几天了,那些蘑菇想来已经晒透风干了,是时候可以用来煨个汤什么了。
“我都收起来了。”她咬了咬,咬不动,想来已经干透,就收了起来。
“没什么,我就问问。”看来明天上县里,要带几根排骨回来,正好熬个汤犒劳犒劳自己。
晚上正要睡下,雪花拿着一双鞋子敲响了她家的门。
“小萌,你睡了吗?”
不成想,雪花的声音刚停,脚上就感觉到有东西在咬着自己,低头一看,是一只黑不溜瞅的东西正咬着自己的裙子,嘴里呜呜的叫着。
“啊。”吓了一跳的雪花忍不住尖叫起来。
小萌的眉目微蹙:“这声音……”
“雪花,雪花,怎么了?”雪花娘第一时间冲了出来。
“娘,有一只狗正咬着我的裙子。”雪花快哭出来,她最怕狗了,看见狗这种东西,脚都在打颤。
“小黑,回来。”小萌在里面喊了一句。
小黑立即松开雪花的裙子,摇头晃尾的进了里头。
雪花哭笑不得,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雪花,怎么了,怎么了。”雪花娘拿着一根蜡烛跑了过来。
“娘,没事了。”
“你刚刚碰见什么东西,咋吓成了那样。”雪花娘不放心在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看见什么才作罢:“这大晚上的你去她家干嘛,走,跟娘回去,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黑灯瞎火的,跑别人家去干嘛。
“娘,我与小萌商量点事,你先回吧。”雪花推着她娘离开。
雪花娘不依:“什么事啊,要大晚上的来说,娘一同你进去,省得你再被什么东西吓着了。”雪花娘狐疑的看着女儿,鬼鬼崇崇的,不知道想瞒着她干什么哩。
“行吧,你要进去便进去吧”雪花也正好还有些害怕,她娘愿意一同进去,最好不过。
“是雪花啊,来,屋里坐。”
刘氏迎了出来,看见是雪花,喊了一句。
“雪花娘,来,屋里坐。”刘氏见是母女两一起来,忙上前把她们迎进去。
“小萌。”雪花进了屋子,与小萌站到了一起。
小萌正在顺着狗毛,见雪花进来,对她笑了笑:“刚刚吓到你了吧,不用怕,它牙还没长齐呢。”
“可不要小看它,我一来它就咬我裙角,以为我是什么坏人似的,小萌,你从哪找到的这只不狗啊,小小年纪,还挺会看家。”雪花这会也不害怕了,还敢学着小萌的样子,对着黑毛梳梳。
“家里养的鸡多,就想着买一条回来看看家。”小萌放下小黑,小黑立即蹲在她的脚前缩成一团,那模样乖巧的很。
雪花之前很怕狗,觉得狗太凶了,今天看见小黑的这个样子,觉得不狗其实也挺可爱的。
“小萌娘,听说你们家这几天要人手是不是?”雪花娘语气温和道,今天大家都说有发家招工的事情,但心家里能抽出人手的人家,基本都报了名。
不为啥,就为那四十文一天的工钱。
干一天就有四十文,这好比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之前吧,邻里之间帮个一天两天的,太正常不过,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下次你家有需要时,我再帮你干回去。
现在不同啊。
现在你干了一天的话,就有一天的工钱,这样的好事谁不想抢着来。
“是的,这不家里新买了一块地,那块地大家都知道,之前都是荒的,需要好好整理一番才能算是上一块地,没有一定的人手,只怕一时半会也整理不出来,这不小萌就说干脆请乡邻之间来帮忙干干,都是熟悉人,也不亏待了大家。”雪花娘提到这事,刘氏的语气中还是有点点自豪的。
再怎么说,她们家也算在有很多土地的人家了。
“那敢情好啊。”雪花娘一听唇角勾起:“小萌娘,白天见你们家忙,也没敢上门来,你们家干活那事,我替我家春天报上一个,你可得记着。”确实是有工钱拿就行,还以为大家说着玩的呢。
若真是有工钱发的,最好是能干个十天半个月,如此说来,家里也能增加点收入。
“那行。”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即然上六来说这事,刘我没有道理不答应。
雪花娘见刘氏已经答应,心里跟乐开了花似的,压根已经忘记前两天自己是怎么说人家的了。“小萌。”小萌与雪花避开了外面的大人,进了房间,一进房间雪花就开始吞吞吐吐。
“雪花,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雪花这么晚还来找自己,且现在表情又是吞吞吐吐的,不知道是有什么事。
“我娘说,想把我说给李家村的李木头,听说那个李木头是在县城里的酒楼当伙计,每个月有些工钱,只不过我本人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人好还是不好,你哪天进城的时候,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雪花的声音很低很低,若不是小萌的听力尚佳,真没办法听清她在说什么。
看她一脸的不好意思与难为情,就知道这样的事情的确是不好启口。
“在哪家酒楼知道吗?”只说一个人名,只怕她要好一顿打听才知道,若是知道是哪家酒楼,那就简单多了。
“听说是在一家大酒楼里上工,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倒是不清楚。”也就是她娘与她爹闲聊时,她偷听到一点,要不然,她也不能够知道的这么详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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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生事
“会宾楼。”小萌说了一个名字。
雪花偏着头想了一会,摇头:“我真不知道,反正是在酒楼里当伙计就对了,记得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打听一下。”雪花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
小萌点了点头:“你放心吧,你一定帮你打听好,如是个人品好的,你就放心嫁吧,如是个人品不好的,可得叫你娘她们再思量思量。”
“我也是这个意思。”雪花的脸红的熟透。
“你做得对,的确应该事先了解一下,如是个好的,一切皆好,若是个不好的,后半生不幸福的只会是自己。”对于雪花今晚的大胆,小萌是赞同的。
女人嘛,就该这样,不说先恋爱再成亲,至少要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再来决定要不要成亲吧。
万一对方真是个麻子,瘸子的,那多尴尬。
“小萌,谢谢你。”雪花抓着小萌的手,显然今晚的一番话,她是经历过思想斗争的。
小萌回握着她手,两人相视一笑。
这是有史以来,两人拥有的一个共同秘密。
与小萌又说了点别的,雪花才从小萌房间里出来。
外头,雪花娘的脸上已经堆满笑意,对着田有发与刘氏语气更是客气。
小萌看见嘴角抽了抽,这雪花娘倒真是个会来事的,之前她们家出事,硬说她们家晦气,如今才短短几天过去,怎么不见她说晦气了,也不怕把晦气传到她们家去。
雪花对着小萌不好意思的笑笑,轻轻的走过去拽着她娘的衣角:“娘,我们该回去了。”
雪花娘还在意犹味尽,如今小萌家与之前可是大不一样了,如是能与她们家处理好关系,以后有什么好事,说不定会先紧着她们家。
“的确是有些晚了,你们也早点处,我与雪花就先回去了,等上工的时候记得说一声,我让春天过去。”
“行,你们慢点。”刘氏送着雪花母女两个出了门。
送到了雪花母女俩,小萌喊住田有发:“爹,明天你先带几个过去看看吧,最后是挑两个干活能手先过去,看看要怎么干才更快。”
田有发想了想:“若说干活能手,你大伯,二生,二生他爹,以及雪花他爹都不错,若说脑子灵活,当属二生,不过到底是后生,在荒地上面,只怕经验不足。”他何尝不知道小萌的意思,小萌的意思是让他在这些人当中找一个主事的人出来,不仅能说得上话,还能好好的带大家干活。
大哥干活的能力不错,只可惜在田家村的人缘不怎么样,与她娘的性格有些关系,雪花爹田春天,二生他爹都不太行。
唯一剩下的二生,到底是年轻了些,只怕难以服众。
“明天先带几个过去看看吧,后面的事情等我从县里回来再说。”年轻不怕什么,只要有能力,再年轻她也敢用。
她自己坐上黑社会大姐大那个位置时,年龄也不大,当初她靠的就是脑子,手段,与服众的能力坐上去的。
很多资质比她老都被她打下去了。
“行,明天要不让你娘陪着你去,在路上你们也好有个照应。”到底是个姑娘家,成天往县里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路上出点什么,可怎么办才好。
“娘的身子才刚好,不太适合走远路,我自己去吧。”刘氏的身上虽说没有什么大毛病,也没什么伤口之类的,到底是身子才好。
田有发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若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什么也不要管,赶紧回来,知道不。”路途遥远,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我知道的。”
“那就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爹娘也早点睡。”
回到房中,刘氏睡在里侧,田有发睡在外面。
“他爹,小萌这孩子是越来越有主意了,也不知道这样是好事还是坏事。”躺在床上,刘氏想起醒来后的这几天看到的点点滴滴不由心中感慨。
“是啊,小萌这孩子自打出了家中的那事后,很多事情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有的时候连我都觉得好像有些怕她,你说奇怪不奇怪。”
“可不是,她静静的看着你的时候,我的心就突突的跳,有的时候我就怀疑,眼前的小萌到底是不是我们一手养大的小萌,可是若不是小萌,又会是谁。”刘氏想起小萌静静的看着她时,那双深髓黝黑的双眼,就好像一个黑洞一般,要把人吸进去。
若不是小萌是她的女儿,看见这样的眼神只怕她都要吓晕过去。
“竟瞎想,小萌自然是小萌,也许是她长大了吧。”田有发叹了口气,小萌还是原先的小萌,不是小萌还能是谁呢。
“兴许是我想多了,快些睡吧。”
“你也快些睡,这样的话以后不要说了,若是让小萌听到了不好。”田有发脑袋转了个方向,左手轻轻的放在刘氏的右手上,两手相握,两人会心一笑。
“我知道的,难不成我有那么傻。”
“这是好事,快些睡吧,明天小萌还要早起,你早些起来给她备点吃的在车上吃。”
“嗯。”随后是一阵寂静,黑夜吞噬着一切,直到黎明的到来。
天不亮的时候,刘氏起来煮了两个鸡蛋让小萌吃了再去。
这么早就起来不说,还让她吃鸡蛋,小萌表示真心吃不下,刘氏就用布包给她包好放在了牛车里:“那就等一会吃,记得一定要吃,不吃可是会饿肚子的。”
“娘,我晓得了,我走了。”田小萌朝刘氏招手。
“早些回来。”刘氏不忘交待一句。
“我晓得了。”说话间,小萌已经出了村口。
直到看不见牛车的踪影,刘氏才回了屋开始做她与田有发的早饭。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的样子,这个时候天已经大亮。
天色正早,路早一个行人或是牛车都没有,有的只有早间的露水与早晨的凉爽。
小萌摸了摸肚子,好像是有些饿了,就停了牛车拿起刘氏为她备的鸡蛋剥了一个来吃,刚扔进一个鸡蛋进嘴里,眼神一暗,看见不远处有两个蒙着脸的汉子手中各拿着一把大刀朝她走来。
嘴角微勾,继续吃剩下的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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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劫财还是劫色
待那两个靠近时,她的早餐已经解决,拿起水壶喝了两口水。
“没想到还是个小美人呢,看着样子,真是标致呢。”这两个汉子都用一块米黄色的粗布蒙着脸,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只能看到他们的一双眼睛。
其中一个身子稍胖些,额头上的皱纹也多,一双眼露出色眯眯的光。
另一个身材削瘦,双眼里闪过精光。
“不要顾着看美人,要看看牛车上有些什么东西。”瘦个子不理会胖个子的话。
“东西也要,美人也要,那才叫潇洒不是,东西归你,我要这美人。”胖个子见小萌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以为她吓傻了,正高兴呢。
“姑娘,不要动,乖乖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我只能把你交给他了。”瘦个子用大刀指了指胖个子。
田小萌看了眼他们的刀。
外形看着挺唬人,实际吧,那大刀耍起来一定笨钝无比,没什么作用。
“不交是吧,不交,那就只能乖乖顺从于本大爷。”胖个子说着要去挑小萌的下巴。
“你们到底是要劫色还是劫财。”
“劫财。”
“劫色。”两人异口同声。
“你们如是意见不统一,先到一边商量好来。”小萌气定悠闲。
一个要财,一个要色。
就算是做土匪也不能这么没原则的。
要财就专心为财去,你要色,你就专奔色去。
这样一心二用,怎么能成大事呢。
两人这才感觉到不对劲。
这姑娘一点都不害怕,不仅不害怕,反之安静的很,还让他们到一边先商量好。
瘦个子回过神来,用大刀架在小萌的脖子处:“小姑娘,你不害怕?”
小萌坐在牛车上,身子未动:“我坐在我自己的牛车上,我为什么要害怕。”
“不怕我们杀了你么?”瘦个子用了点力,大刀朝小萌的脖子靠近了几分。
小萌微微一笑,拿出两根手指轻轻的捏住脖子上的大刀,稍稍移开了些:“这你们就不对了,你们要财拿财就是,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瘦个子惊讶于她的镇定:“你真的不害怕?”
真是见鬼了,这个姑娘竟然还敢夹他的大刀。
“怕,当然害怕。”田小萌嘴里说着害怕,脸上没有一丝害怕的表情。
“即然害怕,那就赶紧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胖个子也隐约察觉到不对,本来觊觎美色的他,突然间放弃了原先的想法。
“要银子没有,要命就有一条,我这条命你们若是有本事拿去,那就拿去吧。”田小萌冷笑。
银子。
她目前最急缺的也是银子。
这两个山贼想从她手里抢得银子回去,可真是打错了算盘,到了她手中的银子,怎么可能让外人劫了去。
“不要以为我们不敢,快把银子拿出来。”这牛车看着不错,这姑娘的衣服料子看起来也不错,最重要的一点,小姑娘独自一人上路啊,这可真是个打劫的好机会。
小萌手指间一个用力,瘦个子手中的大刀被甩了出去。
大刀咚的一声撞向不远处的一块菜地,在一颗大白菜的旁边落了下来,大白菜摇晃了几下,最后完好无损的又立了起来。
“你们这个大刀真是不行,看见了吧,一颗白菜都砍不断,这能杀人吗?”这什么大刀,真是够钝的,路了那么老远,连一颗大白菜都不放不倒。
胖个子看傻了眼,瘦个子更是傻了。
手中空空如也。
大刀却被扔出了老远。
这位姑娘怎么扔出去的,他一点都没看清楚。
他只知道,今天他们或许是碰到练家子了。
其实他们在这条路上埋伏过好几次了,有好几次都看见这辆牛车来来回回的在跑,两人回去一商量,决定这两天一早在这里埋伏看看,若是那辆牛车再次出现,他们二人一定出来劫个财。
“你,你……”瘦个子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胖个子手中的大刀也开始摇摇欲坠:“臭女人,不要故弄玄虚,赶紧把银子拿出来,不然我们兄弟两可对不客气。”
小萌慢腾腾的站起来。
先是一脚把瘦个子从牛车上踢了下去。
接着一掌夺过胖个子手里的大刀,与瘦个子的大刀一样,直挑挑的扔了出去,而后长腿一扫,胖个子咚的一声,掉到了牛车底下。
“就你们这点斤两还出来打劫,这么点功夫,到底是来打劫的,还是出来被别人打劫的。”田小萌下了牛车,一只脚猜在瘦个子的胸前,一只脚猜在胖个子的脑门上:“你们若是把身上的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姑奶奶我今天暂且饶你们一回,若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让我想想看,是废掉你们一只手呢,还是先废掉一条腿。”
想抢她的银子,这怎么可能。
不过,若是能从他们身上弄点银子出来,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瘦个子被小苚踩的胸慌气短,一口气卡在胸中,完全出不来。
胖个子更可怜,被踩中了脑门,这思想完全停止了转动。
“嗯?”田小萌又加了点力气。
“我们给银子,给银子。”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位姑娘厉害着呢,瘦个子也不笨,保命要紧。
“是,是,我们给银子。”胖个子也被踩的受不了了,立即附和。
娘的,这个时候谁再逞英雄,谁才真的是软蛋。
田小萌松了脚,气定神闲的站在那里。
两个汉子对视一眼,双双抬出长腿要偷袭小萌。
小萌笑了。
真是可爱。
还以为能跑呢。
身子轻轻的一移,两人的身子立即又被她踩在脚下。
心中还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自从穿越到这里,已经好些日子没热热身子了,这个身体不如她自己的身体好用,体力,敏捷度这些也跟不上,好在,这两人的身手也不怎么样,对付他们还是绰绰有余。
“女侠,饶命,饶命,我们给银子,给银子。”瘦个子心里懊悔无比。
今天到底打劫了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人家片刻就能把他们踩在脚下,这功夫,若是要取他们的性命,那不是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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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碰上厉害的
“还跑不跑了?”小萌并没有松脚。
“不跑了,我们打也打不过你,跑也肯定跑不过你,你放了我们,我们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你。”瘦个子今天算是认命了。
不认命能干什么,这姑娘功夫了得,真要取他们的性命,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对,对,不跑,绝对不跑,我们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女侠,我身上有五两银子,你若是要,全都拿去吧。”
“对,对,我身上有六两,都给你。”
田小萌笑了。
对嘛,这才是乖孩子。
松了双脚,一个转身坐回了牛车上。
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两个,在等着什么。
瘦个子与胖个子对视一眼,从各自的身上开始拿银子。
“女侠,都在这了,你过目。”瘦个子搜出六两银子,双手恭敬的奉上。
“女侠,这是我的,你过目。”胖个子也学乖了,不敢轻举妄动。
田小萌看着掌心的十一两银子,唇角微勾,朝两人勾了勾手。
两人心惊胆战的过去:“女侠,你有什么吩咐。”
“把剩下的都拿出来。”
“女侠,真没有了,全都你在手上了。”真是苦啊,昨天好不容易打劫了个有钱的,两人分了些银子,没想到还没捂热,转手就交给了别人。
“嗯?”田小萌的视线往两人的身上瞟了瞟,她的视线幽冷,两人感觉后背刮起了一阵凉风,凉嗖嗖的。
瘦个子只感觉脑中一麻,身子都在打哆嗦,双手不由自主的人怀中掏出一个镯子:“女侠,除了这个镯子,真的没有其它的东西了。”
胖个子同样从怀中摸出一个镯子,与瘦个子拿出来的一模一样,看样子是一对,被两个分了去。
“女侠,你火眼金睛,身上的东西都在这里了,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兄弟发誓,以后见着女侠你,绝对绕路走,不敢再有半点非分之想。”瘦个子此时只想哭,谁能告诉她,面前的这个姑娘到底是什么人啊。
今天打劫不成,反被打劫,如此悲催的事情也是没谁了。
田小萌收起手中的银子与镯子,而后扬起鞭子:“你们两的技术太差,动作也不到到位,如果不打算干这一行了,可以来找我,我保管你们的银子来的比这个快。”田小萌对于二人的评价就是,本事不行,技术太差,演技也不行,最后就是道具也不行。
“女侠,你可别说笑了,我们兄弟绝对不敢再来找您的麻烦了,女侠,你赶紧上路吧。”瘦个子双手捂住眼,今天打劫不成反被打劫,将是他们兄弟一辈子的耻辱,至于眼前的姑娘,以后能离多远就离多远吧,这样的姑娘他们打劫不起还躲不起吗?
“那随你们的便,不过我之前的话照旧算数,今天的茶点钱算是有了,谢谢二位兄台。”小萌也不想与二人再多说。
虽然她现在很想在这个县城建立一点自己的黑势力,想了想,暂时还是稳居不动,等她铺子里的事情弄好了再做打算吧。
黑势力这个东西吧。
不是说你不弄,它就不存在。
这是不可能的。
自古就有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一说,哪个地方或多或少都存在几条地头蛇。
她现代就是地头蛇,做了那么多年地头蛇,着实有些疲惫,暂时只想修身养性把眼前的日子过好,如果能不与黑势力打交道,自然更好。
挥着鞭子,继续上路。
牛车渐行渐远。
直到看不见牛车的踪影,瘦个子与胖个子才松了口气。
“庞大,那女人看着真是吓人,横行县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唬人的眼神,她那眼神要把我刺穿一般。”胖个子缩了缩身子,心有余悸。
“可不是,她刚刚那一脚差点没把我的心脏踩出来,看着年龄不大,没想到功夫到是不错,一下就把我们放倒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那姑娘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咋那么厉害。”
“看她的方向想来是朝县城方向去的,要不我们跟过去打听打听。”瘦个子看着田小萌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高山,还是算了吧,那个姑娘我可不想再见第二回,走吧,走吧,赶紧回去吧,过几天再出来干一票,这两天我这胆子肯定是起不来了,得缓两天。”胖个子走向菜地里拾起两人的大刀,把其中一把递给瘦个子。
两人垂头丧气的消失在某个小山坡。
路上发生的事情,对于田小萌来说,根本没起什么大的波动。
若说波动,就是身上多了一对镯子,身上多了十一两银子。
唯一给她的感觉就是,这古代的劫匪会不会太好当了些,随便拿个大刀,用布把脸一蒙就能当劫匪。
车子稳稳当当的进了县城。
一进县城,小萌把牛车停在正德药房的门口,下了牛车就进了正德药房。
“小二,你们掌柜的在吗?”田小萌上次给小二的影响太深,她一进来,小二就认出了她。
“姑娘,是你啊。”小二乐呵着上前:“真是凑巧了,我们掌柜今儿个正巧在,不知姑娘今天可是有什么事?”
“那就麻烦小二领个路。”田小萌回于微笑,小萌一笑起来真可谓倾国倾城,小二的一见到她的笑容,感觉大脑都不够用了:“姑娘请跟我来。”
田小萌跟在小二的身后进了后堂。
后堂有三个伙计正在处理那些已经风干的草药,有的正在分类,有的正的拿剪刀修剪。
穿过后堂,来到了一间雅室。
“郑掌柜的,有位姑娘要见你。”
“进来吧。”是一道颇具磁性的男声。
“姑娘,我们掌柜的让你进去。”
“好的,谢谢小二。”
田小萌进去的时候,只看到一抺白色的身影,那抺身影正在案前埋头写着什么,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只是客气的说了一声:“姑娘,先在一边坐下,小二,你给姑娘上杯茶水。”
“是。”小二退了下去。
田小萌静静的看着这间屋子。
屋子子的四面都贴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形状,每副字画上面都详细写着这种花草的作用是效果。
田小萌看了一圈,不得不佩服作画之人的心境与心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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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寻找合作
一刻钟后,郑掌柜的才把头从案中抬起。
“姑娘,你找我?”男子看了一眼田小萌,确定没有见过。
田小萌这才看清对面的男子。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正德药房时,在大堂遇见的那位坐堂大夫。
天啊,原来正德药房的掌柜的也就是正德药房里的那位郑大夫。
郑大夫脸部白净,笑容干干净净,给人一种医者父母心的好感。
“是啊,郑掌柜的。”田小萌随即笑开。
“不知姑娘找郑某是有什么事?”
“有个生意想与郑掌柜的来谈谈,不知道郑掌柜的有没有兴趣。”
“姑娘不妨说说看,只要是觉得合适的,郑某会考虑看看。”郑大夫这才看清对面的女子,女子身子看着娇弱,气势却是不小,面对他时,更是半点紧张也无。
“据我所知,我们大苏朝最近两年来战争不断,急切治疗外伤所用的药材。”
“我们药房只是一个小小的药房,这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郑掌柜的盯着田小萌,前线战事不断,只要是大苏朝的子民都知道。
“如果说我有手上有大量治疗外伤用的药材,郑掌柜的可感兴趣。”
“噢?”郑掌柜的挑眉,打量着小萌,想知道她话里的话是真是假。
“自然是真的,我爹是村中郎中,对于种植药材这一块颇有兴趣,最近新得了一块地,打算用来种些田七,这些都是治疗外伤的好药,郑掌柜的难道不感兴趣。”
来之前,她已经想清楚。
如要药材快速的收益,只有种朝庭所需要的药材,才能吃香。
“这还没开始种,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有收成?”新得的一块地,也就是说,这药材现在连影都没有。
“不管是什么时候收成,收成的量肯定是巨大的,如此一笔大数目的药材,郑掌柜的难道不会动心。”
“动心是一回事,能不能办到又是另外一回事,我们江夏县离京都天高皇帝远的,在官场上又没有人,可没有这个能力能进军营的库房当中。”
“依我看,只有郑掌柜的把你手中有药材的消息往你与你与生意往来的那些药房里散播,我想自然有人会来找上你的。”田小萌要的就是正德药房的人脉,听说正德药房背后的掌柜的是宫中的什么人。
如果可以和宫中搭上线,何愁没有销路。
如果说她有人脉,自然用不上正德药房这条线,但是现在不用不行,她若是抛开正德药房,她家有药材一事不会被更多的人知道,种来自然是无用。
郑掌柜的心事一动,双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田小萌。
田小萌却只是轻轻一笑:“退一万步说,郑掌柜不过是需要把到嘴的肉吞进肚子里去就行,这中间的一切功夫可是一点没让郑掌柜的操心。”
“听说田七一直深居深山中,不好养活,你们当真有把握养活。”田七这东西,是个好东西,是治疗外伤的最佳药材。
但这东西,除非是在深山里,一般的地方不容易长起来。
“自然是有把握,才敢来说与郑掌柜的听。”其实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可否说来听听。”人工种植田七,他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这恐怕不合适,我即然敢与来郑掌柜谈判,自然是有自己的砝码,如是把什么底都给与郑掌柜的知晓,对于我来说,未免太不公平。”
郑掌柜的笑了。
好一个机灵的小丫头。
小小年纪却是谈判的一把手,厉害厉害。
“即是如此,你要求我怎么做呢。”即然找上了他,肯定是有什么需要他做的,若是什么都不用做,就能得到无数的田七,这跟天上掉下张馅饼有什么不同。
“是想问问,郑掌柜的可知道黄莲这些长在什么地方,我想寻些黄莲的种子。”
“黄莲你们也要种?”
“自然是啊,田七的根须不够,最多只能先种个一二亩。”一二亩的药材,也是很多的了。
“再说,多种几个品种没有坏处只有好处不是?”药材不能太过单一,太过单一的药材,只怕也引不起更多的人感兴趣。
郑掌柜的最后敲定要与田小萌合作。
合作的方法就是,郑掌柜要先付个定金一百两,如是最终郑掌柜的不能如愿以偿,小萌把这一百两银子全数退给郑掌柜的。
也就是说,郑掌柜的不用承担任何风险。
这对郑掌柜来说,的确是喜事一件,同时也佩服田小萌的魄力,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自信。
若说小萌的自信从哪里来,自然是从他爹昨晚对他侃侃而谈的药材种植方法而来,她相信她爹田有发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当然,她自己虽然对药材不了解,想当年她的手底下少说也存在着一两家药材公司,曾经也有模有样的到公司视察过一二,对于那些药农的种植程序知道个一二。
不能说有多懂,有些技术正好巧不巧的记在了脑子里。
世事就是如此稀奇,无意中记下的东西,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异世用上。
是不是,一切事情都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
“田姑娘,希望你能成功。”这是郑掌柜的真心话。
他对田小萌挺欣赏的,这种欣赏不仅佩服田小萌的胆识,更佩服田小萌的谋略。
一个没有什么经验的姑娘,堂而惶之的跑来药房与他谈判,试问有几人能有这样的胆识。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事情,他竟然被说服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谢谢。”
“种子的问题我尽量帮忙解决,只怕数量太多,一时也难以找齐,大部分还是要田姑娘自己想办法。”
“好的,那就谢谢郑掌柜了。”田小萌点头,有些药草他爹知道什么地方有,只要把它们移种在家里就行。
郑掌柜的生得仪表堂堂,说话也和气讲理,看起来蛮好相处的,只是不知道那背后的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在宫中又是个什么地位?如果是个官大的,后面的一切事情就好办多了。
退一万步讲,只要她家的药村种植成功,在如今这个乱世,何愁找不到销路。
她又跑了几家小药房,希望可以找到更多的草药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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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只不过收获甚小,大部分收上来的草药都已经晾干,真正可以留下来当种子的草药几乎没有。
一切都是意料之中,小萌没有气馁,只是留下话,说若是有她想要的草药,她一定要生的,不要已经风干了的。
留这话的时候,还给那掌柜的塞了一两银子,算是定金。
那掌柜的见她出手大方,哪有拒绝的道理。
况且,只听说过有人收已经风干的草药,像这种直接买生草药的客人几乎没有,先不说她到底用来干嘛,这中间为他省事不少,他也是乐意至极。
弄完这些,她看了看天色,还在大中午的,正午的阳光正是热烈,停下来才发现自己口渴的不行。
古代也是麻烦,比如说现在,她要如何解决喝水的问题。
不像现代,逛街逛的口渴了,随处都能买到矿泉水。
现在她想要喝水,要么去茶楼,要么就跟边上的店家讨点水来喝,想起出门时,他爹似乎往她的牛车上装了一壶水。
快速走向牛车,拧开盖子喝了大大一口水。
喝完了水,田小萌想去铺子那里看看。
铺子那边已经开始动工,成安站在门口不时的指挥着他们干活。
苏煜哲也在边上,他与一位胖婶子说着话,那胖婶不知在说什么,只感觉到她的脸都在发光,双眼看着苏煜哲的眼神更是发亮。
“苏公子,你一表人才,我们小姐也是端庄秀丽,我觉得你们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对我们小姐的感觉如何?”这本来是苏公子的私事,她不过是个干活的,无权插手这事,只是自那天小姐看到苏公子以后,一直找她打听苏公子的事情,并有意无意的让她跟苏公子打听打听苏公子对她的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苏煜哲疑惑的开口。
哪天他根本没有看清楚哪位刘小姐生得怎么样,能有什么感觉。
“就是有没有想娶我们小姐的感觉。”好在胖婶是个中年妇女,长年与一群男人们打交道,这脸皮也长出了三寸厚,大胆的替刘小姐说出了她的心声。
“田姑娘,你过来啦。”成安看见田小萌的牛车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夸张的大喊。
不是他夸张。
实在是胖婶的问话太过大胆,别说是公子,就是他,听完了也会觉得难为情。
那刘小姐生得是不错,听说性子也温婉。
成安的的喊声成功的吸引了胖婶与苏煜哲的眼光。
看见那牛车上对着成安浅笑吟吟的田小萌,苏煜哲的眼光眯了起来。
“公子,这姑娘是谁啊,看着真是灵气呢。”见苏煜哲没有回答,胖婶也不好再问下去,偏过头看见一个女子正要从牛车上下来,动作俐落。
“成安的一个亲戚。”苏煜哲看见成安与田小萌在边上有说有笑,心里升起一种不悦之感,这种不悦之感,来自于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见胖婶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苏煜哲想过去的脚步终究没有过去,只是眼睛淡淡的看着胖婶:“胖婶,告诉那刘小姐,我只是一介山莽野夫,配不上她这样的大家小姐,望她自重。”
那刘家小姐什么的,他真的一点兴趣也无。
胖婶听见他这么句话,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大家都道苏公子个性潇洒洒脱,现在与他说成亲的事情,在他看来,与梱绑他差不多,回去告之小姐,苏公子的性子与一般人不一样,不能急。
“瞧公子说的,在我眼里,公子与那些大家公子一般无二,公子的话我会转告小姐的,我先行一步。”
“慢走。”苏煜哲最讨厌有人与他说那什子成亲的什么事。
胖婶走到田小萌的跟前时,对着田小萌点了点头,眼里都是惊艳,好漂亮,好秀气的一个人儿,这样的一个人儿配成安倒是有点可惜了,如果与公子相配的话,看着蛮相配的。
呸,呸。
胖婶内心呸了几句。
你个没用的,你到底是来给谁说亲的,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
刘小姐看上上苏公子,看样子是非苏公子不嫁的那种,你要撮合的是刘小姐与苏公子,至于别的莺莺燕燕,没有你什么事。
“成安,你们忙着,我出来也有一会了,先回去了。”刘府是江阴县里的大户,规距比一般的人家要多上许多。
“胖婶,慢走。”终于要走了,成安替苏煜哲舒了一口气。
胖婶扭着她肥胖的身姿,宽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离开了。
走的时候不忘回头对着苏煜哲咧嘴一笑:“公子,我们小姐说了,欢迎你随时来刘府做客。”
这样的荣誉,放眼整个江阴县,恐怕只有苏公子有这个待遇了。
苏煜哲笑笑没有回话。
这是一般的客套话,作不得真。
就算不是客套话,他也不会当真。
他好好的去刘府做什么。
苏煜哲来到田小萌的跟前,也不说话,只是站着。
田小萌对他挤眉弄眼:“苏公子,那刘府小姐可是大家小姐,若是娶回家的话,可是美事一桩。”那胖婶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她不想听到都难。
苏煜哲的神情非常不自然。
是以前没有过的那种不自然。
眉头不悦的看着田小萌:“没想到田姑娘也是个好事者。”
这是怪田小萌多管闲事了。
田小萌只当他是害羞了:“八卦之心,人人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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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令人发指
“田姑娘,你不要误会,我们公子对那刘小姐真的是半分心思也无,刘府的门槛太高,岂是我们这些人能够高攀的,我觉得我们公子能够娶一个与田姑娘一般无二的,那才叫美事一桩。”
“你在说什么啊,真是。”田小萌拍了一下成安的脑袋:“不要把我与你们家公子说在一块,我也不想高攀你们家,再说,你这样说话,可是会毁我名声的,小心我找你们赔名声损失费。”
成安捂着脑袋。
还别说,田姑娘的手劲还真大,她这么一拍,脑仁疼。
“田姑娘,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可以考虑考虑。”成安抱着脑袋要逃。
苏煜哲脸色不自然的站在一边。
成安这都在说些什么啊。
干咳一声:“成安,不要瞎说,人田姑娘到底是一个姑娘家家的,不要毁人名誉。”在这个年代,男婚女嫁的事情,一旦传出点什么不好的名声,可是非常不好的。
田小萌端起美目瞪了两人一眼:“那刘小姐我看着挺好,你们真的可以考虑。”
她与苏煜哲。
怎么想怎么也不可能啊。
再说,她才十五,成什么亲。
不在这里好好的玩上几年,怎么对得起她穿越一回。
“你过来有什么事,有事说事,没事你可以走了。”苏煜哲的身来没来由的掀起一阵暴躁,怎么所有人都在关心他的亲事。
他要成亲,与什么样的人成亲,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一个两个的这心操得会不会太远了。
“自然是来看铺子的进度。”田小萌也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他苏煜哲喜欢谁,要与谁成亲,或是哪家小姐看上了他,与她什么事。
“田姑娘,都是按照顾图纸来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妥的。”图纸是田小萌画的,人是他找的。
此刻,铺子里有五六个人在干活。
一个一个在那里忙的热火朝天。
田小萌进去对着几个地方说了几句,就出来了。
“按照这个进度,不用半个月,铺子就能够弄出来,至于货品这些半个月后也可以弄进去了。”
“田姑娘,这个东西当真能受欢迎?”这个铺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铺子,他的心里现在只知道个大概,不在很清楚。
“我是有信心,具体好不好,一个月以后就知道了。”
成安点点头,没再说话。
苏煜哲与田小萌站在一起,语气随意:“如果可以,把你上次送过来的那两只狗儿带回去吧,真是太闹腾了。”
“什么狗儿?”
“那个田姑娘,你忘啦,就是上次你为了答谢公子的让地之恩,特意给公子送了两条小狗以示谢意,你不会忘了吧。”成安怕田小萌说漏嘴,忙过来圆话。
“怎么,难不成苏公子不喜欢它们。”成安老是对着她挤眉弄眼,看的她很是尴尬,算了,权当是她送的吧。
只是,就算是她的,又怎么样。
“田姑娘,你不知道,那两只小狗温顺的很,一点都不闹腾,只是对我们公子似乎是太热情了些,没事就喜欢扑他身上去。”成安偷笑。
那只小黄狗还好些,挺安静的。
最能闹腾的就是那只小花狗,没事就喜欢咬这个咬那个,还把他们家的院子闹腾的不像样子,更让公子受不了的是,那小花狗偏爱公子,只要公子一出现,必要窜到公子的怀里去,那个样子怎么看着,怎么都像是在撒娇。
田小萌的脸上也扬起笑意:“没想到苏公子,不仅深受大家小姐的喜爱,连狗狗们都对苏公子情有独衷。”
“成安。”苏煜哲板起脸,是不是他太久没有摆出公子的身份了,看他现在,联合外人一起挤兑自家公子。
“公子。”成安笑嘻嘻的看着他,一点也不害怕:“公子,那两只小狗到底是田姑娘送与你的,你怎么有把它们还给田姑娘,这做法不妥,再说,我觉得家中养两条小狗挺好的,有点剩饭剩菜还能让小狗来解决。”
苏煜哲瞪着他:“你什么田姑娘田姑娘的,干脆我把你送与她算了。”
“田姑娘,我觉得公子的提仪不错,要不要考虑下下,不要工钱,还多了一个奴才,两全齐美。”
田小萌轻轻的睨了他一眼:“你要是女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言外之意如果有人愿意过来给她当丫环,最好不过。
苏煜哲不客气的拍了拍成安的肩膀:“既然是这样,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本公子吧。”
田小萌不想与这两人耍嘴皮子,看了看没什么大问题,置办些东西就能回去了。
置办了几把锄子,几把镰刀,还置办了一些碗筷。
又买了些肉与骨头回去。
在肉摊子那里,田小萌知道一个消息。
刘员外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高医,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差不多能下床行走了。
“那刘员外也不知道是得罪了哪路高人,人家随便一拳就把他揍的半个多月下不了床。”旁边的一个屠夫与另一个屠夫说道。
“那刘员外肯定没少在背地里做坏事,有高人看不下去,出手给他点教训。”
“不过,听说没,刘府的大小姐似乎看上了城东的那个苏公子,我这几天老是看见胖婶往苏公子跟前凑。”
“苏公子?”那人摇头:“苏公子不缺银两,不缺地的,又自由自在惯了,不一定能看得上刘小姐。”
“那可不一定,刘小姐在咱们这里毕竟是大户,若是刘小姐看上了苏公子,也是那苏公子攀了高枝。”
“那苏公子也真是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在咱们这里一住就是十来年,也没见他家里有个什么人,更没见有什么人来看过他,就算是这样,人家这日子过的同样赛是神仙。”那屠夫一脸的羡慕。
“可不是,若不是我家中的姑娘还太小,完全与苏公子不匹配,我都想把姑娘嫁与他了。”
“再等个十年八年,让你家姑娘给苏公子当姨娘去。”
“去,我可不准我们家姑娘做这事。”
田小萌听的直皱眉。
虽说这小小的县城,不是什么大地方。
但若是一个人的影响力无处不在,这说明什么。
要么说明这么人权势滔天。
要么说明,这个人的人缘好到令人发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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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贼在这
若说权势,苏煜哲看着不像是个有权的。
那就剩下另外一种了,这人的人缘好。
撇了撇嘴,真看不出来,这个苏煜哲还有两下子,竟让这小小的县城的人都知晓他,且没有一个说他坏话的。
这样的人,应该是个不简单的。
她与苏煜哲应该只限生意上的往来,至于他喜欢谁,谁喜欢他这样的事,她是不太关心的。
关她什么事呢。
想起成安大胆的话,不置可否。
她是活了两世的人,在她的眼里,他们的言论还是太过幼稚了些。
路过会宾楼的时候,想起雪花交待的事情,决定下来问问张掌柜的,看看他认不认识那个什么叫李木头的。
她一进门,柜台上的张掌柜的就看见她了。
“田姑娘,你来了,请进,请进。”张掌柜的正愁找不到田小萌呢,上次田小萌卖与他们酒楼的几个菜式,不管是卖相还是味道都很受欢迎,但是再好的菜吃的次数多了也会嫌腻,他正想找个机会问问田小萌,她手上还有没有别的菜式。
“张掌柜的,我不是来吃饭的,是这样的,我是来问问你们店里可有谁叫李木头的。”田小萌开门见山。
“李木头?”张掌柜的想了一会:“叫李木头的人没有,倒是有个叫李大山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如是没有,那就算了,兴许不在你这里。”相差一个字呢,不定是不是。
“不知姑娘找他是为什么,或许我或以帮你打听打听。”
“没什么,他是我邻村的,听人说在酒楼上工,我问问。”
“那行,我叫人帮忙打听一下、”这县城的酒楼总共就是两三家,要打听个小二还是很容易的,张掌柜的招手:“李大安,你过来下。”
“掌柜的,你叫我。”
“李大安,你与对面的那些小二可熟,可知道谁叫李木头的。”张掌柜的问着李大安。
李大安的表情不太自然:“不知掌柜的找他是有什么事?”
“认识就说认识,不认识就说不认识,问那么清楚干什么?”张掌柜的板着脸。
“掌柜的,实不相瞒,我原先也叫李木头。”李大安的声音很小,难为情的那种。
田小萌闻言打量起他。
年着不过十七八的样子,脸色是那种健康的麦色,个子一般,此时的他一脸为难的看着张掌柜的,眼里满是不解,不明白掌柜的好好的怎么要找李木头。
看着挺忠厚本分的一个人:“掌柜的,不知你要找的可是我?”李大安不好意思的开口。
“田姑娘,你看?”张掌柜的哪知道田小萌要找的李木头,是哪个李木头,听闻李大安就是李木头,想与田小萌确认一番,可是要找眼前这个。
田姑娘轻轻的问道:“李家村的李木头?”
“是,小的就住李家村。”不会是眼前这个漂亮姑娘找她吧,他不记得何时认识这样一位姑娘了:“姑娘是?”
“我是田家村的。”田小萌笑笑:“你去干活吧,也没什么事。”
“原来姑娘是田家村的,掌柜的,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去干活了。”
张掌柜的挥了挥手:“田姑娘,你……”
“没什么事,帮人家打听打听。”
张掌柜了然一笑:“他人还是不错的,勤劳肯干,不过比较害羞,就是我们通常说的,胆子小点。”
“适合过日子就行。”田小萌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谢掌柜的,我要回去了。”
“田姑娘,等等。”好不容易等到了人,张掌柜的可不打算放人:“田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田小萌知道张掌柜的想说什么,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掌柜的,暂时真没了,等我想到好的,一定告之掌柜的。”
张掌柜也笑:“田姑娘,你说话可要算数,我可等着咧。”
“没事,没有我的菜式,你们酒楼的生意不也一直很好。”田小萌说的是实话,有了那几个菜式,多了部份尝鲜之人,原先的老顾客还是在的。
再说,会宾楼能撑到现在,绝对不是几个简单的菜式就能够撑到现在的,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
“田姑娘此言差矣,我们酒楼想要生存下去,就得不断推陈出新,若没有新菜式,以前的菜式就算口味再好,也终究留不住客人的。”
这倒是大实话。
人在酒楼就是吃个新鲜,如是没有新鲜可尝,还不如在自己家吃呢。
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除了诚信,商业最讲究的还是推陈出新。
“掌柜的说的是,有机会过来与掌柜的取取经。”田小萌认同张掌柜的话。
“田姑娘慢走。”随即一个小二送上来一个食篮,张掌柜的把蓝子交给田小萌:“田姑娘,酒楼新出的一些点心,田姑娘拿回去尝尝。”
“张掌柜的有心了,谢了。”田小菜没有扭捏,大方的收下,而后挎起篮子朝门外走去。
出城门的方向,密密麻麻围了好多人在那。
田小萌眯眼,人口涌动,却是不见人出去,难不成是关了城门。
心头一惊,不会吧。
下了牛车,随便拉了一个人来问:“这位大嫂,我问下,这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关城门了。”
那妇女看了田小萌一眼,随后把脑袋凑过来:“姑娘,好像是县衙的什么东西丢了,总之,现在不管谁要出城,都得先搜查一番再出去。”
“搜身?”田小萌蹙眉。
“那可不,也不知道这是丢了什么东西。”那妇人摇了摇头,继续跟在队伍里。
田小萌看着这漫长的一支队伍,再看看天色。
照这个速度下去,天黑之前甭想到家了。
停了牛车靠在一边。
一个人影匆匆过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往田小萌的身上狠狠的撞了一下,田小萌感觉手间多了一个什么东西,而后就听见那人大叫:“贼在这儿呢,这儿。”
说话间,那人举起田小萌的手,让大家看看她手中的东西。
田小萌冷笑。
这小贼真够可以的,竟算计到了自己的头上。
随着那人的一声大叫,所有的人都朝田小萌这边围了过来,包括那些官兵。
“大人,就是这个人偷了大人的东西,你们看东西正在她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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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贼喊捉贼
田小萌这才看清楚,这人正是早上被她教训过的瘦高个。
瘦高个朝她冷笑:“姑娘,没想到吧。”
“原以为早上放过你们可以让你们浪子回头,没成想是放虎归山,怎么着,想置我于死地。”
“那倒不是,只想姑娘把早上的那两个镯子还给我们,只要还了镯子,大家都相安无事。”那两镯子,可是好东西,落入这个女人的手中,实在是不甘。
田小萌亦冷笑:“那就看看。”
“来人,对这人进行搜身,或是东西在她身上,立即押回县衙。”几个衙役围了过来,其中一个头目样的人对着另外几名衙役下着命令。
几名衙役就要上前。
瘦个子神情露出得意,你不是厉害吗?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厉害到什么程度,能不能安全的从这些衙役当中脱身。
田小萌被这些衙役围住。
一个一个如狼似虎的看着她。
“小姑娘,赶紧把你身上的东西拿出来,若不然,休要怪我们不客气。”
“是啊,赶紧把我们夫人的两个名贵镯子拿出来,若是让我们搜出来,只怕你难逃苦头吃。”
镯子,田小萌对上瘦个子的眼神。
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几位官爷,莫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偷得了东西,这是有人在载脏陷害。”镯子她有。
可她为什么要承认,又不她的偷的。
至于镯子嘛,若是他们能找到的话再说。
“官爷,我刚刚亲眼看见,这个女子的身手不错,她身上的镯子已经转移了也有可能。”瘦子看着田小萌如此镇定,有些吃不准镯子到底在不在田小萌身上了。
如果不在她身上,定是她放到了别处。
最可疑的地方非牛车莫属了。
听到他的话,几个衙役开始在对着田小萌的牛车进行搜索。
牛车上都是田小萌刚刚置办的家伙什,及一些肉类,以及刚刚张掌柜送给她的一篮子点心。
“姑娘,对不住,我们要对你进行搜身。”
“哟,这里是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苏煜哲拔开人群走了进来,成安跟在后面,看见人群当中的姑娘是田小萌,快速的走了过去。
“田姑娘,这是遇到麻烦了。”
“废话。”
成安的摸了摸鼻子,他好心的问上一句,田姑娘这是怎么了,吃火药了。
“原来是苏公子,苏公子我们正在办案,辑拿一名在逃的小贼。”刘捕头对着苏煜哲作了个揖。
“小贼?”苏煜哲淡淡的扫了一眼田小萌:“她?”
“对,就是她。”
“你们看见是她偷的。”
“她手中刚好有我们夫人的一只钗子,她手中有夫人的东西,夫人的另一对镯子肯定也在她身上。”
田小萌的手上的确有一支钗子,是刚刚瘦个子塞进她手里的。
这么明显的栽脏,这些人竟然也相信。
“原来是这样。”苏煜哲点了点头:“即然如此,你们就搜吧,如是搜出来了,人你们带走若是没有搜出来,你们可得给我一个交代。”
“苏公子,这话从何说起。”
“这姑娘与我有点关系。”
成安就差给公子拍手称好了。
公子这话说的多妙。
这姑娘与我有点关系,什么关系,真是让人遐想无限。
几个衙役面面相觑。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即是苏公子的人,想来万万不可能是小贼的,来人啊,把这个人带走。”
瘦个子一惊。
要不要这样,这画风突变的也太厉害了些。
“你们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抓他干什么。
“这是什么?你有贼喊捉贼的嫌疑,带走。”不知何时,他腰间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里面露出了两个碧绿碧绿的手镯,太阳光一射,耀眼的刺眼。
瘦个子的脸立即苦的不行:“几位官爷,误会,绝对是误会。”
“走,是不是误会,县衙说去。”
小贼被抓到,城门恢复了出入关口。
田小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要走。
“田姑娘,不应该说句谢谢么?”苏煜哲的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苏公子也好意思要我的谢谢,苏公子难道不觉得自己乘人之危。”田小萌冷笑,不要以为苏煜哲为她说了几句好话,她田小萌就会记在心里。
什么叫她是他的人。
这是明显的乘人之危。
再说,就算苏煜哲不出现,她也有的是办法脱身,比如说刚刚的那一招,只怕在场的人都没看清她是怎么做到的。
苏煜哲一噎。
这姑娘翻起脸来果真比翻书还快。
“公子,这……”成安看着田小萌的身影,眼睛睁的老大,这姑娘属火药的吧,一点就着。
“你刚刚看清楚她是怎么动手的没?”苏煜哲出声。
“啊?”成安一头雾水。
“算了,说了你也不会懂。”
成安追着上前:“公子,你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是田姑娘偷的?”田姑娘胆子也太大了有没有。
“应该不是她,是刚刚那个男人,可能是刚刚那个男人无意中藏到了她的身上,她趁我们不注意,又藏回了那个男人的身上,这动作当真是快啊。”苏煜哲感叹。
成安还是没听明白。
什么跟什么。
有一点清楚就好,就是田姑娘没事。
田小萌回的时候,把牛车赶的飞快。
心里的愤愤不平。
苏煜哲那个混蛋,看着道貌安然,没想到也是个伪君子,什么叫做她是他的人。
呸,她田小萌不属于任何一个人,更何况还是一个男人。
“唉,田小萌,田小萌,你等等。”田小萌刚出城门口不过五百米的样子,就听见有人在喊她。
田小萌停下牛车,想看看是谁,一道身影出现在她旁边,那道身影手上捧着一本书本,气息微喘,穿着一件青色长衫,书生气息明显。
田小萌斜眼看着来人,原来是钱秀才。
“小萌,回去啊,正巧,我也想回家一趟,能不能带我一程,在去钱家村那个路口放了我就行。”
“你是谁啊?”田小萌冷冷的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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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红烧肉
钱学行没有想到田小萌会直接来这一句:“田姑娘真会说笑,我是钱学行啊,之前你还来过我们家,你忘记了就是钱家村的钱秀才。”
“不记得,不好意思,我从来不拉陌生人上车,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男人,这里离城里不远,你走回去重新叫辆车吧。”
钱学行。
谁记得他是哪号人。
她的记性一向不好。
“田姑娘,我可以付车费给你。”田小萌何时变得这么有脾气了,他记得之前的田小萌,可是个温婉女子,说话做事都是慢吞吞的。
“不用了,姐不差银子。”说着的一挥鞭子,牛车走出去好远。
“唉,唉。”钱学行气得双眼冒烟,这个田小萌,真是的,咋那么小气,乡里乡亲的,稍带一段路都不行。
有些日子没见,感觉她又长开了不少,比先前看着更加漂亮了。
想起自己如果不是因为爷爷在中间横插一扛,也许早娶田小萌回家了,随即摇头,瞧瞧刚刚她都什么样子,大摇大摆在出现在县城里不说,还一个人架着牛车走那么远的路,这样的女子还好没有成为他的妻子,若不然,一个女子成天在外抛头露面,这得让别人怎么说她。
田小萌一路快牛加鞭,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家。
回到家中的时候,刘氏正在准备晚饭。
“娘,咋准备了那么多饭。”系好牛,田小萌把车里的东西放在家中放好,进了厨房准备洗个手,看着簸箕里一簸箕的饭,不由吓了一跳。
“小萌回来了,这不今天是头一次叫大家来干活,你爹说了,晚上让我多准备点米饭和菜,他要叫大家上我们家来吃饭。”
田小萌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里是乡下,不是城里。
在城里,大家互不认识,干完活结了工钱走就走了。
但在这里不一样,大家都是邻居,不管你给不给工钱,心意还是要送上,叫上大家一起吃个饭,或者小喝两杯,大家在一起聊聊天,叙叙话。
“娘,我今天也买了不少肉回来,刚好晚上可以多做点肉。”
“行,小萌,你先帮娘煮鸡蛋,一人一个的样子,你看下煮多少?”家中整理荒地,这算是喜事,即是喜事,少不要吃鸡蛋的,这是田家村的规距。
小萌用了一个药体子煮鸡蛋,把家里仅有的二十个鸡蛋煮了。
而后开始帮刘氏打下手。
她今天买的是一条五花肉,红白两间,特别好看。
咽了咽口水提议:“娘,我们今天晚上焖一个红烧肉来吃吧。”
“咋了,嘴馋了。”刘氏利落的切着菜,飞快的看了田小萌一眼。
“嗯。”田小萌轻轻的应了一声。
但看见刘氏把肉切成那么大块的时候,田小萌忍不住出声:“娘,这个红烧肉还是交给我吧。”
“行,你的手艺一直不错,你来就你来吧。”看着刘氏的切肉的样子,田小萌突然想起,他们这里吃红烧肉,只是用水煮一下,而后就是在锅里小炒一会,再然后就是放进锅里蒸。
这样子做出来的红烧肉,咬一口猪油都能从嘴里流出来,真是特别特别多的油。
她怀念现代的红烧肉,软而不腻,至少咬一口那油不会顺着嘴巴流下来。
拿出一小把香菇,用水泡开。
又拍了一把蒜包,抓了一把辣椒干,开始忙活起来。
看着她的做法,刘氏终于看出了不对劲:“萌萌,你这是做红烧肉?”
“是的,娘。”
“看着挺奇怪的,你做吧。”刘氏没看出个所以然,也不想打击女儿,让她继续。
前面的做法还是有之前是一样,用沸水氽白了肉,然后小炒。
小炒的时候见萌萌加了辣椒,干蘑菇,蒜包一起翻炒,而后见小萌用了一个药钵子把红烧肉装了起来,在边上开了一个小灶,开始慢火煨炖。
刘氏摇了摇头,这做法真挺新鲜,顾不得其它,她开始烧其它的菜。
等田有发从田间回来的时候,家中四处都弥漫着菜香味,特别是有一股浓厚的肉香在四处飘荡。
小黑蹲在厨房边,对着一个钵子流口水。
钵子的上面不是冒着一热气,浓厚的肉香味就是从它这里出去的。
“真香。”刘氏吸了吸鼻子。
田小萌笑笑,说实在的,因为没有酱油,这味道与色泽还是差很多的。
酱油。
小萌的眸子闪了闪。
不知道这个年代有没有酱油的存在。
“那个,娘,我问下,家里还有酱油吗?”
“你说是有豆酱吗?家里的豆酱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奶拿去了。”
豆酱,小萌两眼放光。
没有酱油,有豆酱也是可以的。
这个时候已经有豆酱了吗?
莫怪她不知道的,她的历史一直不怎么好,况且她现在所处的这个朝代在历史上又是不存在的,她就更不知晓了。
“你若是喜欢吃,下次去县里的时候记得去捎一罐子回来。”
没有现成的酱油,田小萌临时烧了点油,淋在辣椒粉上,又剁了点蒜瓣进去,一道辣椒油就做好了。
“他娘,今晚吃什么啊,好香。”田有发进来,闻着这满厨房的香味,鼻间大动。
“是小萌做了一道肉,在钵子里炖着呢,满屋子的肉香都是从那里散出来的。”刘氏擦了擦额门的汗,笑道。
“我闺女是越来越厉害了,你们母女先弄着,我去叫他们过来吃饭。”田有发脸上都是笑意。
没有什么比媳妇孩子在一起更幸福的事。
没多大会,田有发就回来了,伴随着田有发的脚步声,还有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叔,好香啊,炖肉了吗?”田二生一进家门,就闻到了肉香味,偏着头问田有发。
“是啊,一会大伙敞开了吃,不要客气。”
“有发啊,你们家真是发财了啊,听我家婆娘说,你们家最近都是顿顿有肉吃。”雪花大伯,也就是田春天的大哥,田春秋闻着这一屋子的肉香味羡慕不已。
“是啊,我至少有一个月没吃一块肉了,今儿个在有发家,一定敞开了吃、”同族的一个爷爷辈的说道。
小萌与刘氏忙禄着。
陈阿婆也过来了帮忙。
布好菜,拿了碗筷,人都差不多来齐了。
“有发啊,你这有本事就是不一样,替人家有钱人看个病,这诊金够我们用大半辈子。”田春天叹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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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家长里短
“没有,都是人家大老爷看得起,再说,往后我也不看诊了,就在家种些草药什么的。”上次的情况紧急,若非是这样,他也是不会去的。
“这肉好香。”
“还有这黑乎乎的是什么,闻着好香、”
“吃起来更香。”饭桌间,赞誉之声连绵不断。
小萌家热闹的不行,自有人家坐不住。
“这个白眼狼,叫了那么多人去,唯独没有叫我们过去,你说他是什么意思?”李氏不是一般的不满,是十分的不满。
家里的四个儿子都被叫去了,唯独没有叫上他们。
“今天晚上去的都是明天要去地里干活的人,我们过去凑那热闹做甚。”田宗民却是淡定的很。
“你还坐得住,那可是你儿子,你儿子谁都叫了,唯独不叫我们,你坐得住。”李氏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老头子怎么想的,真以为他们老两口消停了,小萌那死丫头就能记得他们的好。
依她看不见得。
今天晚上有发没有过来叫上她与老伴,八成是那死丫头的主意。
想起死丫头最近的种种恶行,李氏恨的牙痒痒。
“老头子,小萌下个月就该十五了吧。”
“嗯,应该是吧。”
“你觉得我堂弟家的那个大孙子怎么样?”李氏没有忘记要把田小萌嫁出去,死丫头一天不嫁出去,有发的眼里估计一天没有她与老伴。
若是有发家真有银子了,她迟早要去给有发家当家。
“你还是算了吧,你以为现在的小萌还是以前的那个小萌,你说东,她绝不敢大声的说往西,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现在的小萌不是你能拿捏的住的。”田宗民吧嗒了一口旱烟。
“我还就不信了,那个死丫头能翻了天不成。”李氏冷哼一声。
如是生米煮成了熟饭呢,她不能不嫁了吧。
看样子,她得找个机会让堂弟一家过来聚聚,顺道让他把他的大孙子带过来。
小萌要样子有样子,放眼十里八村的,就属她最俊,也不怕堂弟一家看不上。
李氏打定了主意,心中暗暗开始思量。
酒足饭饱,大家伙散的差不多。
田有发四个兄弟却是没走,留了下来。
“有发,你坐下,我们兄弟五个坐下聊会天。”老大田有金发话。
田有发也没多想,自家兄弟嘛,坐在一起聊聊天什么的很正常。
“她娘,我们兄弟五个坐下聊聊天,你烧一壶水过来。”田有发朝厨房喊了一句。
“唉。”厨房还有烧好的水,刘氏说着提了一把壶子出去。
“三弟啊,我们兄弟都知道,你们家最近有钱了,而且还不是少数的钱,看看你现在在家里,牲畜田地牛车一样不少,再往后,只怕这日子只会更好。”老二田有银的平时的话更多些,兄弟几个一至让他先开口。
田有发抬头,脸上是腼腆的笑意:“二哥,你们抬举我了,我手上哪有什么钱,不过是想趁着手中有几个银子,赶紧把家里要置的东西都置齐了,钱这东西,怎么说呢,有也就有了,若是没有很快也就没了。”田有发现在想想也是这个理。
银子这东西吧。
今天是你的,明天说不定就不是你的了。
只有到手的东西才是自己的,不会轻易失去。
这个道理还是小萌让他明白的。
“不管怎么说,你们家在我们兄弟当中这条件是最好的,你们家的日子好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几个兄弟。”
“这不能。”田有发应的快。
“就知道三弟你不是那无情之人,明天呢,我们兄弟四个上地里干活去,这工钱我们也不准备要,自家兄弟,谈钱也太见外了。”田有银接着道。
“是啊,三哥,都是自家人,帮个忙什么的,谁家没有,我们自家人就不用算工钱了。”最小的老五田有宝憨厚的附和一句。
田有发听到心里感慨万千,打虎亲兄弟,果真说的没错,自家人就是自家人,到哪都是自家人,这话准没错。
“就是啊,三哥,谈钱什么的真的太见外了。”老四田有朱喝了一口水,而后慢悠悠道:“三哥,那荒地看着挺大的一块地,如是给你们一家人种,肯定忙不过来,你也知道,我们兄弟从爹娘手中分来的田地实在是少之又少,靠家中的那点田地过活,实在是没法度日。”
“是啊,有发,这些年,我们几家基本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如是家中多有点田地,这日子肯定也不会这样。”
田有发懵圈了。
这一个一个的在他跟前哭穷,他算是听明白点意思。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不要工钱,愿意以工钱相抵,从田有发的手中换点田地。
田有发一听这个头皮发麻。
都是自家兄弟。
让他怎么说。
你说给吧,不过五十亩的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现在问题是,那荒地还没整理出来呢,谁知道最后整理出来的土地会有多少,说不定没有五十亩呢。
再说,这么多兄弟,一个兄弟他分多少合适。
分一亩出去,人肯定不干。
若是要多分,都分出去了,他买那么一块地回来干嘛。
田有发陷入两难境界。
田小萌与刘氏回了房。
刘氏正在给田小萌与田有发做衣服,小萌正拿起他爹的一本药书在看。
眼睛盯着药书,耳朵却是没闲着。
没办法,她的听力比一般的人要好,外面的谈话,她就是不想听也全都听了个全。
只是外面的谈话,让她越来越听不下去。
她还真以为外面那些个叔伯不想要工钱,是把她们当自家人呢,敢情后面还留有后手在等着她们呢。
“小萌,怎么了?”刘氏专心的缝着衣服,对于外面的谈话没听全。
“娘,没什么,我出去给叔伯他们添下茶。”田小萌放下手中的书,要出去。
“行,你去吧。”刘氏没往心里去。
手中抚摸着这些布料,心中欢喜的不行。
果真是好布料,这手感当真不错。
这些布料正是方家送给她们家的那些。
田小萌给几位叔伯满上水茶,在田有发的跟前坐了下来。
“小萌啊,你去睡吧,我们与你爹再说会话。”老四见田小萌坐下,赶紧让其回房。
在他看来,小萌只是个孩子,这事与她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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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自家人的价格
再说了,小萌今年都十五了吧,最多明年就要说亲了,小萌一旦嫁出去,三哥一家要那么多地做什么,连个继承的人都没有,还不如提前把地给分分,也好让大家都有地可种。
“四叔,这天色也不早了,有什么事不如改日再说了吧,大家伙明天都要干活。”田小萌没有回田有朱的话,只是轻轻的在一旁提醒。
“还早呢,我们兄弟五个多久没在一起说会话了,我们都不记得了,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就不要管了,三弟,你说是不是。”老二田有银搬起大伯的威严,想让田小萌就此回房。
田有发看了看闺女。
又看了看自己的四个亲兄弟。
他们大概是想等他给他们一个结果吧。
大有他今天晚上不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他们就不回去的趋势。
田小萌嘴间浮起一丝淡淡的嘲讽,也不说话。
“那块地是小萌买下来的,小萌如是没有意见的话,我自然也没有意见。”田有发双手一摊,小萌比他有主意,这事让小萌来解决,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的兄弟们。
“三哥你。”田有朱没有想到田有发会直接撂挑子,直接撂到田小萌的身上。
田小萌的抠门他是见识过的。
上次他不过是想从她手里拿个药钵子回去,她一开口就是五十文。
如今若是想从她手里拿到地,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不止田有朱吓了一跳,其它的几人也吓了一跳。
这叫什么事?
自己不管,直接扔到闺女的身上。
愿不愿意也就一句话的事,用得着这样推三阻四。
“我刚刚在房里没有听清叔伯们与我爹谈了些什么,能不能请你们再说一遍,我想听听是什么事?”田小萌直接来个装傻充愣。
“小萌,是这样的,你们家不是新得了一块地,我们想着,若是那块地可以种植些东西,我们几家能不能一起在荒地上种点东西,到时候大家在农忙季节还能相互帮衬一些,你说是不是?”老二田有朱到底是个会讲话,没有直接说要,只是委婉的提了提。
“原来是这么回事。”田小萌愰然大悟:“大伯,二伯,四叔,五叔,那块地是我从一位公子手里抢回来的,花了我五十二两银子,一亩地花了一两银子差不多,除去工钱这些,一亩地的价格大概是二两银子左右,这样吧,我也不偏袒谁家,也不挣自家人的钱,我一两银子来的,若是谁这有想要,都按自家人的价格来,一两一银子一亩。”
“什么?”田有宝最先站出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田小萌,一两银子一亩。
“五叔,这地我们也是花银子买下来的,又不是天下掉下来的,一两银子一亩,没算你们的额外银子,拿回去直接就可以种了,实在是划算。”一两银子一亩,她都要垫本,难不成要白送给他们,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小萌,我们可是自家人。”大伯田有金弱弱的提了一句。
“是啊,这个是自家人的价格,如果是外人来买,我至少要卖到五两银子一亩。”这是实话,亏本的买卖谁做。
再说,当初她想买下来,本着自己家种的原则,可没想要卖与谁。
卖再高的价,也不如自己手中有地踏实,这是真心话。
“是啊,小萌,就是借我们种种,种个两年,帮你把土地种肥沃了再还给你。”那块地现在贫瘠的很,种上个两年,肯定就不一样了。
小萌打了个哈欠。
慢悠悠的起身:“这事以后再说吧,我这地另有它用,只怕要让叔伯们失望而归了。”田小萌不想再跟他们废话下去。
一个一个竟想着天下掉馅饼的好事,这可能吗?
“小萌,你这是不把我们当自家人。”老四良久出憋出一句话。
“原来在你们的心中,自家人就是来用欺负的,大伯,二伯,四叔,五叔,我丑话撂在这里,你们若是明天来,我工钱照给,但是你们不要打我家的地的主意,这地我自己家都不够种,不会给你们其中任何一个人。”田小萌说完就转身回了屋子。
留下一屋子的大老爷们面面相觑。
良久,老二田有银最先反应过来:“小萌这丫头,当真是得了娘的真传,真是精的不行。”
“依我看,比咱们娘还精呢。”老五附和一句。
“行了,都少说两句,都回吧。”老大田有金叹了口气。
看来大家伙说的没错,如今在这老三家,能当家作主的就是田小萌一人了。
老三夫妇如今在家里就是个摆设。
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小萌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简直厉害过他们的娘。
她的话一出,他们这些大老爷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再说下去,人小萌该说他们兄弟四个合起伙来欺负他们家了。
什么大伯,二伯,四叔,五叔的终于走了。
“小萌,我们家那地确实有点多,就是分点出去,也是可以的。”待他们都走后,田有发觉得拒绝了兄弟们的请求,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爹,你还是不太愿意不是,你若是愿意,在我出来之前你就答应了,你若是答应了我,我总不能当着你的面反悔不是。”
看吧,她爹有时候还是太心软了。
“爹,这地是我们家的,我们正大光明的买来的,你不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你若是想帮他们,等我们家真正有钱的时候,自然可以帮上一帮,不过不是现在。”他们家现在只能算刚起步。
自己都自身难保,如何是搭救别人,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小萌说得对,你啊就是太心软了。”刘氏也从房里走了出来。
“好吧,我先去洗洗。”
天一亮,田有发领着大家伙上荒地那头去了。
田小萌没有跟着去,她想寻个机会再去一趟上次爹带她去采药的那个地方。
这还没出门,远远就听见有人咦了一声:“真是奇怪啊,那辆马车看着好华丽啊,也不知道是去谁家的。”
小萌远远的看了一眼,发现那辆马车正朝自己家中而来。
再看那马车前面的人,不正是方大宝。
抚了抚额,方为然这个小公子,真寻到这里来了。
她真是服了,不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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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送给心上人
“田姑娘,田姑娘,可算是找到你们家了,你们家这里可真是够难找的。”思索间,方大宝已经把马车停在了她家门口。
“田姐姐,还真是你。”方大家的马车一停,就见马车上的帘子被人掀开,一个小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看着在家门口站着的田小萌惊喜不已。
“你们怎么来了?”田小萌嘴角一抽。
这两人来干嘛来了。
可别来了两祖宗就行。
“小公子说在家待的无聊,说是来寻田姑娘玩,而且还说田姑娘这里一定很好玩,天不亮就拉着我来了,只给老爷和夫人留下了几个字。”方大宝老成的说了一句。
跟着这样的小公子,他也是头疼。
“嘻嘻。”方为然从马车上跳下来:“田姐姐,你这是要准备出门,是去田间干活吗,我能不能一起去。”双眼里跳动着兴奋的光芒。
“汪,汪。”面对突然出现的客人,小黑对着两个半大的小子一阵狂吠。
方为然瞪着脚边对着他狂汪的小黑:“你再叫一个看看,晚上炖了你。”
“汪,汪……”
“小黑。”田小萌用脚踢了踢小黑,告诉它这是熟人。
小黑蹲在她的脚边低音哼了两句,而后趴在地上开始睡觉。
方为然内心独白:“田姐姐当真是养了一条神狗,简直神了,这么听话。”
“大宝,还不把东西搬下来。”没有小狗挡路,方为然一下子觉得精神多了。
原来被一只小狗认可是一件这么开心的事。
“好的,小公子。”方大宝立即掀开帘子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什么上等的茶叶,点心。
成色好的布料。
还有好多一个小箱子,是红木箱子,看着很精致。
“田姐姐,这个是我昨天去珠玉楼买的一些小玩意,我看好多女人都喜欢这个,也不知道知喜不喜欢,送给你带着玩。”方为然其它的都不看一眼,只把这个小箱子挑了出来,单独拿出来给田小萌。
田小萌一看这个盒子,脑海中立即想到首饰盒子。
眼睛一眯:“你要送我首饰?”
“嗯,嗯。”方为然迅速的点头,田姐姐好聪明,一下子就猜中了:“你要不要打开看看。”
田小萌笑了:“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送给一个女人首饰代表着什么意思?”
方为然睁大双眼:“昨天那掌柜的也问了我一句,问我是不是要送给心上人,我当即点头,田姐姐就是我的心上人。”
田小萌满脸黑线,这方未然能不能再单纯一点。
也不知道精明一世的方老爷与方夫人怎么生了一个如此单纯的儿子出来。
“那还是算我,这盒子我不能收下。”心上人都出来了,这盒子能收吗?
“嘻嘻,与你开玩笑的,再说我觉得我们年龄也不合适,收下吧,如果不喜欢就看着玩。”方未然一把盒子塞到田小萌的怀里,而后若无其事的走到一边欣赏田家村的风景去了。
田小萌看着他,这孩子,到底是假单纯还是真单纯,倒是令人看不透了。
“小萌,小萌。”雪花远远的见到小萌家门口有客人,好奇的走了过来:“小萌,有客人呢。”
“嗯,我爹之前救的那个公子。”田小萌简单的介绍。
雪花的双眼被眼前的一堆堆东西闪瞎了眼珠子。
这么多好东西呢。
看来绝对是大户,出手如此大方。
“小萌,我是来问问你,昨天你去县里帮我问了吗?”雪花来到小萌的身边悄声问着。
“问了。”小萌笑了笑:“他好像换了个名字,叫李大安,在会宾楼上工,看着挺憨厚老实的一个小伙子,你娘眼光不错。”
田小萌揶揄的口气让雪花的脸红了个透:“我也只是随便问问。”
“如果没什么事就在家中等着待嫁吧。”看来雪花娘对于雪花的婚事是上了心的。
雪花娘这人是有些势力,不得不说,对于雪花还有她下面的一个弟弟是不错的。
“你就不要笑话我了。”雪花想说,你以后肯定也会嫁给一个很好的人家,碍于外人在场不好说出口,抬起头这才看见小萌手里的盒子,小声的问着:“那小公子送的。”
“不是,是她娘让他带过来给我的。”小萌委婉的出声。
不是她不信任雪花,是她觉得,在这样的年代,收下一个小男孩子的东西,只怕要引人非议。
反正都是方家的东西,谁送的又有什么不一样。
“这家真是大方。”雪花眼里透着羡慕。
听人说上次有发叔救了一大户人家的公子,人给的诊金不少,现在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看人家这出手多大方,就门口这些东西,只怕也花了不少银子,更不要说小萌盒子里的那些了。
“田姐姐,那些鸡都是你家的吗,好多啊,满院子都是。”不知何时,方未然居然进了她家的后院,正站在一群鸡当中欢快的朝她挥着手。
“那我先回去了。”人家家中有客人,雪花也不好意思凑上前去,得到心中想要的消息,腼腆的要离开。
“你如果想见见见他的话,下次我去城里的时候可以捎上你一起。”小萌对着雪花的背影出声。
“再说吧。”小萌不说还好,一说雪花的脸更红,脚步飞快的朝家中跑去。
田小萌笑笑,这么害羞。
不由想到自己,她是不是早把害羞这么词忘到天边去了。
视线看着门口的一大堆东西,感觉头顶飞过一群乌鸦,这方大宝真是,这么多东西你放门口干嘛,怎么着也帮她送回家里去吧。
田小青姐妹正巧要去菜地里,途径小萌家门口,看见小萌家门口的一堆东西,又看了看门口的马车,两人的脚步驻下。
“小萌,你家咋买了那么多东西,你家当真是发财了。”田小草不由惊讶出声。
“草儿,没见过人家这么多东西不是,人家买多少东西有你啥事。”田小萌没有出声,田小青倒是出了声,语气里都是不屑。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哪里来的。
听人说,田小萌这知害臊的成天往县里跑,谁知道她天天往县里跑是为了什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不定为了挣几个银子,什么事都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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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谁应谁丑
小草当即闭了嘴,不再说话。
她怎么忘了,她姐与小萌的梁子似乎是越结越大。
田小萌淡淡的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开始把门口的东西往家里搬。
“看到没,人家都不理你,你还一个劲的往前凑,你有劲没劲。”田小青最看不得田小萌不可一世的样子。
“姐,我们快点去地里吧,一会太阳出来,该晒坏你的皮肤了。”小草拉着田小青的手要走。
“唉,你是谁啊,长得丑不说,说话还阴阳怪气的,还没我姐姐家的那些鸡可爱。”
田小萌:“……”
田小青看着一道人影自篱笆口大摇大摆的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厮模样的人。
一看人家的穿着,就知道人家的身份与众不同。
这不是关健,关健是他为什么从田小萌的篱笆里出来,这两人与田小萌是什么关系,莫不是田小萌最近在县里找的姘头,只是这年纪也太小了点。
还真是不要脸,只要人家有钱,不管人家年纪大小都往前凑。
“你说谁丑。”田小青被一个半大的小孩说成丑,这脸上怎么能过得去。
“谁应谁丑。”方为然鄙视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含着嫉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看这女人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田小萌彻底凌乱,这到底这是谁家的孩子,说话还能不能再没礼貌点。
“田小萌,你就是嫁不出去,也不能这么作贱自己,他家是有钱,这年纪是不是太小了点,真没想到,你为了银子可以这样作贱自己。”对面人的身份不太清楚,田小青不好说的太过,田小青只好拿田小萌说事。
“田小青,会说话不,不会说话赶紧回你娘肚子里再造一遍,省得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田小青的脑子是浆糊做的吗?还真是看得起她。
“田小萌,我难道说的有错,你就是个贱人,嫁给秀才不成,对我怀恨在心,看不得我好。”
“行,行,那秀才以后指不定能不能考的上呢,谁爱嫁谁嫁,秀才娘子,你身子娇贵,能不能麻烦你往前移移,你挡住我视线了。”田小萌懒得与她再争论这个问题。
“姐,姐,我们还是赶快走吧。”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田小草赶紧拉着田小青往外走。
“丑女人,活该你丑,你才不及我姐姐一分。”方为然说完还朝田小青做了一个鬼脸。
“你个狗……”田小青很想骂一句狗杂种,被草儿捂住了嘴:“姐,姐,斯文,斯文,你现在可是秀才娘子。”
“哼”田小青冷哼一声。
“田姐姐,那谁啊,看着真是讨厌。”方为然撇了撇嘴,自己生得不怎么样,就知道是嫉妒别人。
“没事,同村的,嫉妒你对我好呢。”田小萌不以为然。
“是这样么?”方为然扶着下巴认真的想了想,随即语出惊人:“姐姐,以后我会待你更好的,让她们羡慕嫉妒去。”
田小萌下巴一掉。
这个小屁孩是不是太早熟了。
她就是随便一说,好么?
“小公子,你以后还是少来的好,你经常出现在我家,别人会有不好的想法的。”田小萌觉得,绝对不能让方为然时不时往她家蹦跶。
“为什么呢,我觉得你这里很好玩的,有山有水,最重要的是,你们家还养了那么多鸡,如果这些鸡都开始下蛋了,我就天天来帮你收鸡蛋。”方为然真的蛮喜欢这里的。
“小公子。”田小萌哭笑不得:“这样跟你说吧,我们这村子里与你同龄的姑娘很多,而你又长得这样俊美,万一被人小姑娘看上了,非你不嫁,那可如何是好。”
“都是些丑女人,我才不娶呢,田姐姐你不要吓我,我又不是被吓大的。”方为然觉得没什么。
田小萌:“……”
“田姑娘,这招对我们家公子没用,我家公子不爱念书时,我家老爷就用这招恐吓他,说他要是不认真,长大后就给他娶一个丑女人回家。”方大宝适时的开口。
田小萌眉心直跳,对于方老爷的这招不知说什么好。
算了,她还是先屋吧。
这方家小公子思想欢脱的超过她的想象。
“小萌,这两公子是?”阿婆悄悄的把小萌拉到一边,不是他好奇,实在是这两人的穿着在那,并非一般的农家孩子。
“方家的公子,我爹上次救的就的那个。”
“我说呢,出手如此大方,是个知恩图报的好人家。”
小萌从边上拿出一盒点心:“阿婆,这盒点心你拿回去吧。”
阿婆推脱:“这怎么好。”吃小萌家,用小萌家的,又给发工钱,阿婆比任何一个时候都满足。
“给你你就拿着吧,这么多,我们家只怕一时半会也吃不完。”在小萌的心里,阿婆比李氏来的亲切。
她倒不是不想给李氏送,只是李氏那个性子,你送去了只怕嫌你送的少,她也不想去李氏跟前找不痛快。
因为方为然的到来。
小萌只好取消了进山的计划,领着两人去了荒地那边。
荒地那边最大的问题就是杂草。
杂草难除,所以工程看起来稍大些。
“田姐姐,这里好多人在干活啊,这地是你们家的吗?”方为然一路上过去,几乎是和方大宝跑着去的。
没办法,乡下真的是太好玩了,不知比家中好玩多少。
早知道这样好玩,他早来了,也不会等到现在。
“小萌,小萌,你咋的来了。”田有发拿着一根棍子正四处拍打。
这里的杂草从生,为了安全起见,他的确定一下,草从里有没有藏在蛇虫这些,所以他拍过的地方,才让人过来除去上面的草。
“田爹爹。”方为然一看田有发,亲切的不行:“田爹爹,你这是在干嘛,我能帮忙吗?”用一根棍子四处敲打,看着很好玩的样子。
“小公子,你咋的来了?”方未然的到来,反田有发吓了一跳。
完全没有意识到手中的棍子已然落到了方为然的手上。
“我在家中待的无聊,来找你和田姐姐玩下,田爹爹,是这样么?”方为然学着田爹爹的样了开始操作。
“小公子,不行,我来,这太危险了。”田有发一看,赶紧要夺回棍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真的从里面跑出一个蛇什么来,那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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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田娘娘
他们家可不能再找出一枝能解百蛇之毒的七叶一枝花。
“田爹爹,为什么危险。”
“草从里面或许藏有蛇或者其它有毒的东西,如是有的话,这样拍打也能赶走它们。”棍子重新握在手上,田有发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方小公子去什么地方不好,怎么就来了他们家。
小萌也是,怎么把小公子带到了这里。
万一小公子在这里有个闪失,他们可不好向方家交待,毕竟方老爷就这么一根独苗苗。
“原来还可以这样,傻大宝,听到没有,这一趟我们可不是白来的。”方为然拍了拍方大宝的脑袋。
“小公子,你拍我脑袋干嘛。”
“让你长长记性。”
见田有发拿回了棍子,方为然不再坚持要帮忙,退到一边与田小萌站在一块。
田小萌正帮刘氏在倒水。
谁若是口渴了,送上一碗水给大家解解渴。
“田姐姐,这是你娘吗?”方为然悄悄的拉了拉田小萌的衣服。
“是啊”
方为然纠结了。
他管田姐姐的爹叫田爹爹,那他叫田姐姐的娘应该叫什么呢。
要不就叫娘吧。
“娘,你好,我是方为然”方为然的一声娘喊的声音不小,不远处干活的人都能听见,听见声音,大家都把脑袋转了过来,看见是一个粉头粉脑的小公子。
方为然大家都不曾见过,自然也不知道他是谁。
只是听他对刘氏的称呼实在是好奇的很,好开玩笑的不由说开了:“有发家的,你们家从哪冒出这么一个大的儿子,当真是让我们羡慕呢。”
一上来就是娘。
刘氏完全被方为然这一声叫啥了。
小萌也是懵圈,如果不是方为然实在是聪明,她都要以为他爹是不是救了一个傻子。
怎么能逢人就叫娘,这真是……
“误会,误会,这是上次我救的那个公子,公子爱开玩笑,大家莫要奇怪。”还有田有发映的快,赶紧出来解释。
“原来是有发救人,救回来一个儿子。”
“是哪家的公子?”有人打听。
“方家的。”
老二田有银一听方家,眉目立即清明起来,赶紧凑到田有发的跟前小声的问着:“可是江阴县中最有钱的那一家,方家?”
“他们家确实挺有钱的,应该是吧。”
“县里有钱的方家就一家,想来就是了,三弟,你运气不错,交上好运了。”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三弟得的诊金买了一块地不算,还有余钱支付工钱。
交上这样的大家,也该三弟一家发财了。
“公子”刘氏看着方为然,脸上严肃起来:“公子,娘可不是随便乱叫的,你若是实在不知道称呼我什么好,大可以叫我一声婶子什么的。”
娘这称呼,被人叫着实在是渗的慌。
“是啊,你娘若是知道了,估计要被你气死了。”田小萌同样笑着。
方为然挠了挠头:“这样啊,不如就喊你一声田娘娘吧。”
一个田爹爹,一个田娘娘,这样听起来就和谐许多了。
刘氏的脸上忍禁不禁。
这孩子,真不知道是咋想的。
“你喜欢就好。”刘氏看着田小萌,脸上露出无奈,田小萌却是淡定许多,只要他自己叫着不别扭,随他喜欢。
“那就这样说定了。”方为然拍手,为自己的聪明骄傲:“田娘娘,是要送水大家伙吗?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公子,我自己来就好,这里的路可不好走,万一摔一跤,你的衣服可要全脏了。”
“田娘娘,没事,我带了衣服过来,就是想着如果玩脏了有衣服可换,大宝,你告诉田娘娘,我带了多少套衣服过来。”
方大宝把头降的极低,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公子说农村可能泥土会多点,水可能也会多点,所以多带了些衣服,其实也不多,也就带了个六套衣服过来。”
有时候他都要佩服小公子,真不知公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田小萌这客气的噗哧一声笑出来:“方为然,你还真是细心呐。”
六套,这是准备在这里玩的多疯。
“客气,客气。”方为然已经手端一碗水朝田春天走去,他刚刚观察了,他过来的时候,就他脑袋没有抬一下,专心的干着手里的活。
“这位大伯,你喝口水。”
方为然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让田春天始料未及,眼看已经举起的锄子就要收不住手朝他身上招呼去。
好在田春天及时刹住手,锄子才没有落在他的身上。
“谢谢。”田春天端起碗一扬而尽。
田春天是个闷葫芦型,除非是熟人还能说上两句话,若是这不认识的,与他是说不上一句话的。
看着憨厚,却是个疼老婆出了名的。
家里的粗活重活,基本他一人包了。
方为然拿了碗返了回去,走到一半,路上有个坑没有看到,直接摔倒在地。
“小公子。”方大宝吓了一跳,赶紧飞奔过去。
方为然人没事,只是手中的碗摔了个稀巴烂,肯定是用不了了。
“对不起,没看到。”
“小公子,你没摔着就好,小萌你带小公子四处转转吧,这里大家都在干活,不要伤了小公子。”四周都是杂草从生,干了小一中午,才不过清理了一小块地方的杂草。
“好嘞。”田小萌正想去四处看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清理这些杂草。
方为然摔了人家一个碗,也不好意思再说帮忙送水,只好跟在田小萌身后,东看看西看看,不时从地上拔出一个草咬在嘴里,样子惬意的很。
“田姐姐,这地是你家的吗?咋的那么多草,这样的地能用来干嘛,你不会被人骗了吧。”方为然左看看,右看看,除了看见满山遍野的杂草,什么也没看见。
“是啊,田姑娘,这个地看起来真的是蛮荒的,你多少银子买回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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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没长毛呢
“五十两。”田小萌准备到对面的小山坡去看看,买这块荒地的时候,已经说好,那块小山坡赠于她。
“我觉得这地不值五十两。”满地都是杂草,连良田都算不上,就是送给人家人家还得考虑考虑,也不知道田姐姐是怎么想的,怎么想着买一块这样荒的地回来,就是要买,也得买块良田或者肥沃点的土地回来,买块荒地回来,这工程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觉得还好,收拾收拾没准也是一块良田。”田小萌不这样认为。
方为然东看看,西看看,眼光一眯看见不远处有一种很奇怪的植物。
为什么说它奇怪呢。
它的周围好像有七片叶子环绕着,中间开了一朵似花非花的蕊子,咋看去,还蛮好看的。
田小萌也看到了,她的眼中一喜。
“田姐姐,你快看,没想到有些杂草的样子还是挺好看的,看那个草,有七片叶子呢,真挺有意思?”方为然说着就要跑过去。
“等等。”田小萌拉住了他:“那里的杂草那么高,万一里面蛇之类的呢。”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那里可是整整长了好几簇的七叶一枝花。
有七叶一枝花的地方,说不定同样暗藏着危险。
“田姐姐,那你过去吧。”方为然停下脚步,没敢再往前。
田小萌的手中拿了一根棍子。
她一下一下的拍打着前面,然后一步一步的靠前。
快接近的时候,棍子一下去,突然从草从里扑腾扑腾飞奔出来几只鸟。
哗的一声,把田小萌吓了一跳。
“小公子,你看是小鸟,好奇怪啊,小鸟怎么会睡在这里面。”方大宝好奇不已。
田小萌又拍了几下,确定没有其它的东西才靠近去。
走近去一看,看见其中的一簇七叶一枝花上面,拍着一个小小的鸟窝,鸟窝里面有一只刚刚出生的鸟宝宝。
“小公子,你可以过来了。”
方为然见田小萌蹲了下来,满心的好奇:“田姐姐,你在看什么啊。”
“你自己看。”
“天啊,是小小鸟,怎么它身上没有毛啊,看着好难看。”
“想来刚出生没多久,看来我们打扰它们了。”田小萌看了看四周,不得不说,这鸟真是会寻地方,把窝建在七叶一枝花上面,一般的蛇类什么的也不敢靠近。
“我能把它带回家去养吗?”
“没有鸟妈妈,你带回去估计也养不活,人还没长毛呢。”
“田姐姐,那就让它在这里住吧,你跟田爹爹说,这里暂时先不要锄草了,等它长大了再锄。”方为然的同情心开始泛滥。
“是啊,田姑娘,这只小鸟看着真可怜。”
“好啊。”田小萌答应了爽快。
不是为鸟窝,是为这一簇一簇的七叶一枝花。
七叶一枝花,可是稀世名贵的药草,所以,她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七叶一枝花,让它在这里原汁原味的长下去。
如此看来,这块土地是非常适合种草药的,连对环境非常苛刻的七叶一枝花,都能在这里成长起来并且还散开了那么多,其它的草药肯定没有问题。
因为有了鸟窝的吸引,方为然主仆不再关心那些奇怪的叶子,两眼一动不动的观察着鸟窝里的小鸟,深怕小鸟一个眨眼就能消失不见一般。
“你们再过两天来,它的毛也该长齐了,到时候你们如是喜欢,可以带回家中去养。”田小萌建议。
“真的吗?”方未然高兴极了,他还从来没有养过这么小的小动物呢。
田小萌点了点头。
她说不出让方未然不要生养,还小鸟自由的想法。
鸟有鸟的归宿,你放它回大森林,谁知道它是不是一下子就被强者被吃掉了,相反,方为然若是把它带回家了,或许可以保它平安。
她的心不仁慈。
相反的,她的心很硬,她的心若不硬,也不会在大姐大的位置上一坐就是那么多年。
重活一世。
除了身体不是自己,其它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
在这个异世里,她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处理,谁若犯她,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当然,在异世没有足够生存的资本之时,她尽量低调,再者就是挣钱,挣钱,努力挣大钱。
田小萌站了起来,看着眼前那么多的七叶一枝花,仿佛看到了一堆生机和白花花的银子。
好在,除了习医者大部分人都不识得这种草药。
若是大家都知道,她就是想留只怕也留不住。
看见了七叶一枝花,田小萌没了去小山坡的欲望,叫方为然两人在这跟前守着,她去叫田有发过来。
两人巴不得留下来,也好细细的观察这只沉睡的小鸟。
“爹,爹。”田小萌的气息还算平稳,脚底加快的步伐还是可以看出她是兴奋的。
“小萌,咋了。”田有发还在保持着那个拍打的动作,看见小萌过来,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爹,你随我来一趟。”
“咋了,碰到东西了”田小萌停下手中的动作。
“不是,你随我来就是。”田小萌因为着急,上前拉着田有发的手就要走。
“萌萌”刘氏觉得奇怪,小萌这么着急,不会是方公子他们出什么事了吧:“怎么了,是不是方公子他们出事了。”
她可是知道小公子性命的精贵的,可不要在这里有个闪失才好。
“是他发现了个鸟窝,我带爹去看看。”
“小萌,一定要把大的抓回来,这样晚上就可以吃鸟肉了。”五叔田有宝咧嘴笑道。
“大的早飞走了,就剩下一小的在那,还没长毛呢,五叔,给你捉回来,你吃不?”
“那还是算了,还没长毛的小鸟看着与刚出生的小鼠仔没什么区别,我可不敢吃。”田有宝摆了摆了手。
田有宝的话一落,四周都响起笑声,被田有宝这句话给逗乐了。
“小萌,让那小公子吃了吧,他肯定没有吃过。”不知谁说了一句。
“去,去,小公子怎么可能会吃那种东西。”田有发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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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发现宝贝
又是一阵大笑。
一时间,荒地里传出的都是庄稼汉子爽朗的笑声。
走了一段,田有发才问:“出什么事了,这么急。”
“爹,我说出来你都不相信。”田小萌压着笑意与田有发说。
“什么?”田有发狐疑的看着她。
“你猜刚刚我发现什么了?”
“银子?”让小萌如此兴奋成这样,难不成是捡到了银子。
田小萌摇头:“爹,我发现了七叶一枝花,就在咱家的荒地里头。”
“什么?”田有发明显的吓了一跳:“那东西一般都在深山里头,怎么可能生在这里,你莫不是看错了。”七叶一枝花可不是寻常的药草,说长就长了。
它一般都在悬崖峭壁或者是深山里才能看到它的踪迹,这里可是平地,且四周杂草从生,七一枝花怎么可能会生成在这里。
“爹,你过去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是不是真的,等他过去确定了才知道。
“好,走。”田有觉看小萌的神色不像有假。
“田爹爹,这里。”方为然朝田有发挥了挥手。
待两人走近时,田有发往地里一看,果真看见七叶一枝花的踪影。
不是一枝,也不是两枝。
是好多枝,一簇一簇的。
就像是成群结队在这里安家了一样。
数数至少有个五十六十枝在这里。
这只是一个地方,不能排除在这个荒地的其它地方还有没有。
“小萌,我的眼睛没有花吧。”田有发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
“爹,你没看错。”田小萌刚刚的确也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想到是真的。
方未然顺着他们的看过去,才知道他们正在看那些才片吐子的草,撇了撇嘴:“田姐姐,长得再好看也是杂草,难不成还能当花养不成。”
“不是,这些是一些名贵的药草,没想到生在我家地里,你说该不该高兴。”田有发笑的眯成了一条线。
“原来是药草啊。”方未然点了点头没再问:“这药草看着挺好看的,我能带回去两株种种吗?”
细细一看,的确可以当花养的。
“自是可以的,在家中养两株这样的药草,可是避免蛇类靠近。”
“这么神奇,那我更要带两株回去了,不过不是现在,我要过两天再来,连同这个药草,还有这个鸟窝,我一并要挪回我家去。”
田有发这才看到在一簇七叶一枝花的上头,横着一个鸟窝,鸟窝里头躺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鸟,全身一片通红,一根毛都不见。
小小的,软软的,糯糯的。
跟刚出生的小老鼠一般大。
田有发笑了笑,到底是孩子,喜欢这些小东西。
方为然主仆继续观察着小鸟。
田有发与小萌站在一旁,商量着要如何处理。
“爹,之前我本打算先给这些杂草弄场大火除去一部分杂草,剩下的就用人工来完成,现在看来,火肯定是用不上了。”田小萌叹了一口气。
用镰刀或者用锄子锄去都不是最佳的办法,最佳的办法就是用火先烧,而后再用锄子上。
现在发现了这些七叶一枝花,如是用大火的话,这些七叶一枝花肯定会有所损伤。
而且这些东西还不喜热,说不定一场大火过去,这些七叶一枝花也会死的七七八八,实在是得不偿失。
“不能用大火,一用大火,它们也会死的。”田有发皱眉:“现在看来,只能多招些人手了。”人手足够的多,进度才会加快。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它们怎么办,如是单独的留在这里,一定会让大家产生疑问的,爹,我想先把这里圈起来,留到最后来处理。”留到最后他们自家人来处理。
“行吧,走我,你们爷女两再到四周转转,看看还有没有了。”田有发点头,随即想起一件事,昨天晚上家里人太多,他也没来得问:“昨天写的那几味药草,可让药房的人看过了。”
田小萌知道他的问是药房是个什么意思。
“爹,昨天正巧正德药房的掌柜的也在,我与他说了,他非常感兴趣,并且给了我一百两订金,说不管种植出来何种草药,他都要。”
“当真这么说?”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
“是的,不过我也跟他说了,万一收成不好,也不会让他吃亏,一百两银子到时会还给他。”
“这样是对的,我们是农家人,一分货一分钱,不是我们的,我们坚决不要。”
“嗯。”
中午,方为然留在了田小萌家吃饭。
看着四处简陋的样子,方为然倒还是能适应,只是方大宝看着眉头皱了又皱,心里暗想,田姑娘家中未免太寒酸了些,家中除了一张桌子,几张长櫈,其本再也没有其它的什么东西。
就连一个像样的茶壶都没有。
吃饭的饭碗看着倒像是新的。
中午的饭,是田小萌自己一家人与方为然主仆二人在吃,其它人都回自己家吃了。
实在是人太多,若是小萌家管饭的话,实在是煮不开。
好在,一开始也没有说要管饭。
“田姐姐,我觉得这肉好吃。”方为然夹了一块昨晚田小萌偷偷藏出来的一小碗红烧肉,吃得意犹味尽。
田有发看了看角落里满满的都是方未然带来的东西,脸上略有所思:“小公子,你回去的时候,把那些东西都带回去吧,上次你们家已经给过诊金了,真的不用再给额外的东西。”他是救了小公子,说明小公子命不该绝,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只是小公子一家的行为,到底让他心里不安。
“没什么,你救了我的命,这些都是应该的,若不然,我小命一丢,我爹就算有再多的银子我也花不上。”方为然牙齿咬了一口肉,唇齿留香,不腻,真好吃。
今天来找田姐姐玩真是太对了。
他想,以后他可以经常来这里玩。
田小萌嘴角一抽,这个方为然倒是个看得开的。
田有发也是一愣,竟然不知道要如何接下他的话。
一家人坐在一起,方为然的感觉真不是一般的好,比他与自已的爹妈在一起吃饭的感觉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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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偷鸡贼
吃个中午饭的时候,上田家村,下田家村的人都知道了,田有发上次救的那户人家的确是大户,为了感谢田有发的救命之恩,那个公子还认田有发夫妇为爹娘。
有些人听见,这嘴巴一撇,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啊,不就是救了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又不是他们家自己的公子,别人家的儿子再亲也是别人家的,不过,依我看,小萌他娘肯定是下不了蛋了。”
“你少说两句,让人听见不好,让人听见以为我们家嫉妒他们家了呢。”边上的男子瞪了女人一眼。
中年妇人站起身:“嫉妒,若是别人家还有可能,你觉得我们家用得着吗,丫环婆子我们家都有,是这田家村的领头羊,他们家算什么,顶多算是个一夜之间赌嬴了钱的赌徒。”
“即然知道,那就少说两句,只要他们家不沾上咱们什么,我们大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大家各过各的,谁也不干扰谁。”
“也对,对了,二蛋哪里去了。”中年妇人名叫李翠翠,是田铁牛的媳妇。
田铁牛家中拥有的良田颇多,大都是自己在种,再者,田铁牛在县里有两间铺子,一月下来,少说有一百多两银子的收进。
这样的收入,在田家村算是大户人家了,不要为吃穿发愁,也不用愁没有银子,家中还请了丫环婆子收拾家务,这日子与县里的富贵人家的生活一般无异了。
“英英,二蛋去哪了。”英英是她从娘家那边找来的一个传门服侍她儿子二蛋饮食起居的一个姑娘。
小姑娘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却已经是个生活能手。
“刚刚说肚子疼要去茅房,应该快完事了吧。”
“这么久了,难不成是拉肚子不成,我去看看。”李翠翠看了看茅房那边:“二蛋,二蛋,你好了么?”
没有回声。
英英跟在李翠翠的步子,走在后边。
李翠翠了叫了半天,里面没有回应。
让英英去看,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
“英英,二蛋去哪了。”
“婶娘,估计是去下田家村了。”英英面色一变,刚刚二蛋在就叫嚷,说是听谁说下田家村来了一个神气的小公子,可好看了,生得比他还好看,他心里好奇,非要去下田家村亲眼瞧瞧,她说要问过婶娘,二蛋突然说肚子疼,要上茅房。
“这个没用的东西,好好的去那干什么。”李翠翠一听脸色也不太好:“你去把他找回来,没事去那里干什么。”
“是,我这就去。”英英说着就停了手中的活,抬起脚步朝下田家村去。
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在一条小路上飞奔,接近小萌家的时候,鬼头鬼脑的进了他的篱笆院里。
“汪,汪。”小黑盯着眼前的小个子疯狂的汪汪起来。
二蛋从地上捡了块小石头去丢小黑。
小黑吓的跑到了屋檐下,继续对二蛋汪汪个不停。
二蛋脸色不好,这讨人厌的小狗真是讨厌死了,没事汪什么,如是把他惹急了,回头让他家大黄咬死它去。
铛的一声,二蛋手中的石子没有丢中。
小黑汪的更凶。
“小黑,是不是来了坏蛋,还是来了偷鸡贼。”方为然从屋中冲了出来,看着二蛋拿着手中的石子要丢小黑,脸色一变:“大胆偷鸡贼,你竟敢偷我姐姐家的鸡。”
“你才是偷鸡贼,你全家都是偷鸡贼。”二蛋脸上一红,谁稀罕哪些鸡。
“不是偷鸡贼,你来我姐姐的篱笆院干什么,我看就是想偷鸡,还要杀我姐姐的小狗。”方为然插着腰,神气十足。
二蛋看着眼前的小男孩,长得比他好看,穿的也比他好看,个子也比他高一点点。
这个就是大人嘴里那个好看的小男孩。
如说有钱,他们家在田家村是最有钱的。
若说长得好看,不管是上田家村还是下田家村,他也是公认生得最好看的。
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是哪根葱。
“你是谁?”二蛋问出声。
“你管我是谁。”
“你不知道在田家村这个地方,谁最大。”他是公认的孩子王,整个村的人都得听他的。
“不知道。”方为然的确不知道。
“现在我告诉你,在田家村这个地方我最大。”二蛋觉得扳回了一局。
“你最大?”方为然觉得听到了一个最大的笑话:“你大不大管我什么事,无聊。”
二蛋怒了,他认为方为然在看不起他。
气冲冲的转过身:“你给你等着,我去叫人,让你看看,我在这个村是不是最大,如果证明是我最大,请你马上滚我们村。”
凭什么他长得比他好看,穿的比他好看。
“大宝,你觉得他是不是有病?”方为然耸耸肩,有病就得让他田爹爹治治,在这发什么神经。
“小公子,我觉得他是认为你挑战了他在这个村的威望。”
“怎么可能,这个村我只认识田姐姐,刚刚那个矮个子,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小公子,你在那嘀咕什么呢,你刚刚与谁说话呢。”田小萌装了半簸箕谷子出来要喂小鸡。
“诺,就是那个矮个子,进了我们家院了还不承认自己是偷鸡贼。”方为然奴了奴嘴,示意田小萌自己看。
田小萌顺着方为然的眼光看过去,刚好看见英英拉着二蛋要回去。
二蛋不肯,正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
“那是我们村中的一个孩子,估计是想来认识认识你吧。”孩子嘛,只要听见相同年龄的孩子,就会特别关注。
下午的时候,小萌和田有发决定暂不动那些七叶一枝花,按着原定的计划,一步一步的除荒。
因为方为然下午要赶回去,田小萌没让方为然再跟去,只让大宝好好看着方为然,看着差不多时辰就要回去,不然天一黑,两个小孩子没法赶路。
大宝也是清楚的。
“小公子,真要回去了,如是再不回去,天一黑,可就不好走了。”
“不好走就不走了,我要在姐姐家住下。”
“这可使不得,你在这里住下,老爷与夫人肯定不会放心的,走吧,我们改天再来找田姑娘玩。”
方为然看着这些可爱的小鸡,心里叹了口气,充满无奈,姐姐没事住那么远干什么,他要来一趟真心不容易。
“走吧,走吧,烦都烦死了,这才吃完午饭多久,就一直催催催,跟个催命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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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单挑
大宝牵出了马车,方为然踌躇着不敢上前。突然一群孩子冲出来。
“就是他,揍他”二蛋在一旁指挥着,咧嘴笑的欢。
这个小子也不看看田家村是谁的地盘,也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小公子、”大宝一看有七八个孩子冲着要来欺负小公子,慌忙上前护在前面。
七八个孩子都是七岁到十岁上下的孩子,说没力气,力气不小,反正他们若是对着一个人拳打脚踢的,一般的人肯定受不住。
大宝死死的护着小公子,不让方为然受伤害。
方为然看着大宝被那些人拳打脚踢,一把推开大宝,要与那些孩子对打。
“不自量力。”二蛋冷哼一句。
“就是,不自量力。”
“你们想干什么?”方未然大吼一声,心里委屈至极,这什么地方啊,这些孩子真的是太野蛮了,明摆着欺负人不是。
“怎么样,知道谁是这个地方的孩子王了吧。”二蛋得意的不行,让你长得好看,让你穿的好看,还坐这样好的马车,活该你被打。
“不明青红皂白的打人,算什么孩子王,就种咱们单挑。”叫一群孩子来欺负他,算什么本事。
“单挑就单挑,谁怕谁。”二蛋可不怕这个生得粉头粉面的家伙,一看这人就没怎么打过架,谁怕谁啊。
“孩子们,你们干嘛啊,不许打架,方公子是从县里来的,你们让他走吧,再不走,天一黑,他们就赶不了路了。”陈阿婆从篱笆院出来,劝着,这群孩子,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不行,今天不打一架,就不让他走。”
“打就打,谁怕谁、”
两人不一会就扭打在一块。
论蛮力,方为然不及二蛋。
让功夫,二蛋完全是乱来。
方为然倒是会一些,不过学的时候三天打网两天晒鱼,没有学到点子上。
好在是单挑也算是能应付过来。
二蛋不一会就被方为然压在了身子底下。
“唉呀,你是谁啊,你怎么能欺负我们二蛋。”李翠翠听说二蛋又去了下田家村,领着英英过来找人,一过来就看见方为然正死死的压着二蛋,不让他动弹。
这可把她气的。
这谁家的孩子,竟敢欺负他们家二蛋。
生得肥胖浑圆的李翠翠一把拎开了方为然。
“小公子,你没事吧、”大宝赶紧上前。
“我没事。”方为然擦了擦唇角,有本事不要叫大人过来。
“我们走。”方为然给方大宝使颜色。
“对,走。”那女人生得人高马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不走,等一下说不准真走不了了。
“臭小子,不要走。”李翠翠扶起二蛋的时候,方大宝与方为然已经坐上了马车。
“快走。”方为然倒不是怕她们,只是他们人多,不屑与他们说理。
大宝一挥鞭子,马车跑了开来。
一群孩子眼巴巴的看着马车飞奔出去。
“这个臭小子,有种你别跑,看老娘不打你。”敢打她的儿子,真是反了天了。
“娘,你干什么啊,我们在单挑,单挑懂不懂。”二蛋对着李翠翠翻了个白眼。
“就这要身板,还跟人单挑,人没打死你已算万幸。”李翠翠冷哼一声,随即对着陈阿婆冷哼一声:“老婆子,看见小孩子打架也不劝着点。”
“我也要拦得住才行。”
“哼,走,回家,还有你们,一群小兔崽子,眼睁睁看着二蛋任由一个外人欺负。”李翠翠的宝贝儿子被人打了,心里哪能舒服。
一群孩子一哄而散。
孩子的事情只是一个小插曲。
除了那些个孩子,谁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方为然坐在马车里头,百般无聊。
大宝坐在前头唠叨着:“公子,你干嘛跟那些土孩子一般见识,你把他们得罪了,下次你再去田家村,他们还不得来找麻烦。”
“怕什么,大不了下次我多带两个家护院过去,我堂堂一个方家小少爷难不成还怕他们。”方未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在纠结,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去田家村一趟。
还别说,那个地方真挺好的,比在县城里有意思多了。
因为与那个小个子打架,浑身上下挂彩了不少,如是这样回去,肯定是要挨骂的,赶紧在车上换了衣服,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快到家的时候,他醒了过来。
在城门口的时候,凑巧看到了苏煜哲家的马车,他在马车上大叫“苏哥哥,苏哥哥。”
成安坐在车头,看见是方未然调过车头挨了过去:“是方小公子啊,这是去哪了啊。”
“我去找田姐姐玩了,田姐姐哪里什么都好,就是太远了些,这一趟来回可把我折腾缠了。”眼睛一亮,想到什么:“苏哥哥,你们家边上不是还有好大一块地,不然让田姐姐在你们家边上盖栋房子好了,如此一来,我可以同时来找你们两个人玩。”方为然差点要为自己的聪明点赞。
田姐姐是好人。
苏哥哥也是好人。
如果他们是邻居,那他要找他们是不是可以方便多了。
苏煜哲对于方未然的话不嗤一鼻,小孩子家家的就做异想天开,不过刚刚他的话让他有了些许兴趣:“小方子,你真去那什么田家村了。”
“不要叫我小方子,听着好别扭的。”方为然对这于个名字一点也不喜欢,成安也说不好听,听着好像是宫里的公公的名字一般。
“那就小然子。”
方为然:“……”这什么跟什么,除了小字,难道他没有别的名字,就是小公子也挺好听的,大家都叫他小公子的。
“算了,你爱怎么叫怎么叫吧,是啊,我刚从田家村回来呢。”
“没什么事了,你早点去回吧,有时间可以来我们家抓鱼。”苏煜哲笑了笑,想起那个笑容明媚的女子,摇了摇头,他一定是疯了,没事想她干嘛。
那个女人要顶着一副小姑娘的脸,干着土匪才干的事情。
说好过两天还他玉佩的,这都过了多少天了,人家倒好,愣是像没记住一般。
这个女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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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扛上
“公子,没想到方小公子与田姑娘的关系这么好,只是小公子说小不小,说大也是小半个大人了,这么堂而惶之的去找田姑娘,也不怕经田姑娘带来麻烦。”
“你知道什么,在富贵家庭里,这种少夫老妇的事情多了去了,说不定人家就愿意嫁个小相公呢。”那个女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偷他的玉佩,这样的女人,就是个不择手段的,谁知道她是不是看中方家的钱去的。
“不能吧,我看田姑娘不像是这样的人。”成安想了想,不明白公子平时挺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对一个小姑娘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你认识她多久,你就这么了解她,也不想想你家公子我在她手里吃了多少回亏了,就她现在手上的这间铺子,明明是我出的银子,凭什么她拿走七,我只能拿三。”这样的生意,他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做。
若不是看在她是个小姑娘,家境又不怎样的情况下想拉她一把,就凭她那样的,也配跟她做生意。
“公子,反正我觉得田姑娘挺好的。”
“真是难为你了,老是为她说话。”苏煜哲冷笑。
成安嘴角一抽,心中哀嚎,公子啊公子,也不看看他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够早日娶回一个媳妇。
成安嘿嘿笑了一声,没再说话,驾着马车朝家中去。
“我们在田家村那边也有一块地是不是?”苏煜哲突然出声。
“是一块良田,是年初时公子买下的,这不年后一直在忙,也没顾得上那边,那边的地估计正空着呢。”
“哪天挑着时间去看看,一块良田如是荒了岂不可惜。”
“可是已经错过了种植水蹈的时日。”
“租给田小萌,她利用我的银子开铺子,怎么也得让她想办法把开铺子的银子给我还上才对,这地租给她,她想种什么随便种,租金就是根据土地种植东西的价植,我们七,她三。”他做生意一向公平,如此一来,也没算让她吃亏。
如说这样算吃亏,他们也算是打了个平手不是。
成安身体打了冷颤。
看来公子与田姑娘真是扛上了。
你要租地人家,却要人家七成的收成。
这样的事情,只怕傻子才会干。
想了想,也许可以去找田姑娘好好谈谈,或许田姑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田小萌现在的心事一门放在荒地上。
据他爹说,七叶一枝花可是宝。
根茎或都种子都能让它繁殖。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想要种植是完全可以的。
想到这种可能,田小萌浑身上下都精神着。
和田有发小心翼翼的在四周找着想看看还有没有了。
两人的脚步越走越远,渐渐的走到了小山坡上。
小山坡的这面是荒地。
那山坡的那面是一块良田。
好像是被谁买下来的,反正从年初开始一直在那荒着,也没有人种,也没有人管。
上田家村好些人都在边上种起了疏菜这些。
这地反正也没人管,不种白不种不是。
“爹,等我们有钱了,我想把我们家建到这个小山坡上来。”田小萌站在小山坡上,觉得田家村四周的风景独好,如果把她们的家建在这个地方,这周围不仅大有地方养牲畜,更重要的一点,这个地方有着居高临下之感。
“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现在住的地方挺好的,左右邻居也好。”田有发不喜欢独居,一点都不热闹。
田小萌笑笑,没再说话。
怎么说呢。
经历过两世,她有的时候想过那种世外桃源的生活。
心里这么想着,又觉得不现实。
这里离上田家村,下田家村虽说是不远,到底算是独居了。
不过在这里建个小阁楼,没事来这里休息休息,然后远眺一下四周的田地,这个还是可以有的。
田有发许是走累了,轻轻的坐到了一块石头跟前。
那块石头下面许是有什么洞,许是惊扰了里面的东西,嗖的一下,一只雪白的东西从里面窜了出来。
田小萌眼快,看见是只兔了,脚尖正巧有块石子,那么轻轻一踢,正好击中那只兔子。
兔子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田有发不知道田小萌是怎么做到的,但那只兔子的确硬生生的掉了下来,而且腿部受伤,无力再跑。
田小萌过去拾起兔子,看了一眼慎为满意。
看来今天有兔肉吃了。
一回头,对上田有发微蹙的眉,不由笑了笑:“爹,我就那么一踢,没想到还让我踢中了,我们今天可算是有口福了。”
表情自然,一切都在意料之外的惊喜。
田有发叹了一声:“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会功夫了呢。”他的女儿,他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有功夫没功夫,他还有有底的。
田小萌暗暗咬唇。
看来她会功夫这个事情,可找个理由圆满了。
万上让田有发夫妇知道还有灵魂附身一事,只怕要把她当成妖怪来看了。
只是这附近十里八村的,连个会像样点功夫的人都没有,她就是想要拜师,也得有人来拜才行。
“爹,没事你瞎逐磨什么呢,女儿有没有功夫你不是最清楚。”田小萌拎起兔子下了小山坡。
田有发跟在后边。
黄昏的时候,有些微微的变天。
天空中黑蒙蒙的一片。
一会可能要下大雨,田有发就让大家伙回去。
而后收起家伙,与小萌还有刘氏也往家赶。
“小萌,我们得快点回去,阿婆一人要把那么多的鸡赶时鸡舍,只怕来不及,如是那些鸡让雨淋了个透,可就不好。”刘氏现在最挂念的就是家里那些个小鸡。
那么小的小鸡,生个病什么的说不定会死掉一大片。
“娘,不急,这雨一时半会下不来。”田小萌双手间只拎了只兔子,什么也没拿。
“这可说不准,你没听说过吗,这夏天的脸就同娃娃脸似的,说变就变。”
三人脚步加快往家赶去。
回到家的时候,正看见李氏正在篱笆院里帮着阿婆赶鸡,待他们到家的时候,小鸡们基本都回到了鸡舍里。
“有发啊,你们回来了,我见天快要下雨,知道你们去了地里干活,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要收的东西。”李氏回到了院子里,颇有些邀功的对着田有发三人道。
双眼却是死死的在角落里的一堆东西停留了好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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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老来俏
他们果真没有说错,她这个儿子家里果真得了不少的好东西,那些东西,一看就是好东西,光鲜亮丽的,让人心动。
“娘,真是辛苦你了,小萌娘还惦记着家里的鸡呢,一路上几乎是小跑着回来的。”田有发对于李氏突然的勤快,有些无措。
人家帮忙干活,嘴里的话自是客气的。
就算是小时候,李氏基本也是骂骂咧咧的。
“没事,这不家里有我呢。”李氏心里却是呕的要死,这群白眼狼,得了那么多好东西,也不想着给她拿一点。
“听说今天家里来了一位小客人,生得粉头粉面的,那孩子现在可回去了。”
“已经回去了,想来这个时间也早已到家。”
“居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要怠慢了人家,那些东西可是人家带来的。”
“是,他们家真是太客气,上次明明已经给过诊金,这次前来还非得带这么多东西来。”
田有发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
“这有什么,人家有这个意思,你就收下,那孩子多大了?”李氏又问。
“大概十岁左右吧,具体多大也没问。”田有发倒是实诚的很,对于他娘的问话基本是有问必答。
“十岁啊。”李氏眉尖轻轻的锁住,双眼轻轻的小萌的身上打量了一圈。
小萌还没到十五,这年龄的确是大了点。
大点好啊。
最重要的一点,对方家里有钱。
看看角落里的东西,那得家里要多有钱才能做到如此大方,小萌如是能嫁进这样的人家,只怕不会比刘员外差多少。
更重要的一点,说不定能得个正妻的名头。
下次那孩子要是再来,她可得好好的探探口风。
小萌一看李氏的眼神,就知道李氏在逐磨什么,嘴角冷笑:“奶,趁天还没下雨,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如是一会下起了雨,可是回不了了。”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这死丫头不待见我,我看角落里这些东西,你们家肯定也用不上,我捎回去一点,顺带拿去给你两个大伯,两个叔叔分下。”李氏已经起身,开始在那大大的一堆东西上面挑挑拣拣。
把什么好的茶叶,点心什么的都拢在了怀里,深怕小萌会突然夺过去一般。
“听说你们家最近都是大鱼大肉的吃,这些东西你们肯定也看不上,我全都拿回去,就当是你们孝顺我们了。”
田小萌一句话都不想听,屁股一扭转身回房。
对于李氏的行为她甚是无感。
“小萌、”刘氏见小萌面无表情的回了屋,喊了一句。
“你们看看这丫头,她那是什么表情,我不就拿点她的东西,她用得着给我甩脸子,死丫头。”那个死丫头肯定看见她拿东西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能咋办。
人是她儿子救的,人家能来登门感谢也是看在他儿子救了他一命的份上才买了这么多东西过来,这中间没那死丫头什么事。
若是有发敢跟她甩脸子,她一定让有发知道她的厉害,省的他忘了自己是谁生的。
“行了,娘,你喜欢什么就拿走吧。”田有发对于李氏的行为,早就没有反抗之力,其实是潜意识不是想反抗,在他看来,反抗了就是与李氏着对干就是不孝。
李氏直到怀中抱不住了才没再装。
好不容易把怀中的东西抱到了家门口,天突然下起了大雨,下雨下的太猛,天又黑漆漆的一片,她一脚踩在了自家门口不远处的水沟里。
怀里的东西散了一地。
“唉哟。”李氏惊叫了一声。
身子倒在地上,她的身子正好压到了一个石头。
酸疼立即撒满全身,感觉腰中的骨头就要断了一般。
田宗民正在院子里吸着旱烟,似是听到李氏唉了一声,跛着脚到院子外查看。
这一看不打紧,正见李氏四仰八叉的躺在水沟里,边上散落了一地的东西。
“老婆子。”田宗民唤了一句。
“叫什么啊,没看到我摔了吗,赶紧让儿子们来扶我,我的老腰唉。”这该死的天气,没事下什么雨。
这下好了,这下她的老腰是真的要断了。
“行,行,你等着啊。”田宗民赶紧叫人去了。
一时间,四个儿子齐齐的被田宗民叫了过来,连带着四个儿媳,孙子孙女的围了一屋。
大儿媳胡春兰与二儿媳张二秀帮李氏擦了身子,换了衣服才把李氏抬到了床上。
李氏的腰可能是真的断了,她想站站不起来,想坐坐不起来,什么也能干,只能一动不动的床上躺着。
把李氏抬到了床上,四个儿媳看着满满一屋子的沾了泥巴的点心,茶叶,还有布匹,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依我看,这点心肯定是吃不得了,就扔了吧,至于那茶叶,我估计洗洗再晒晒还有用,这布匹肯定是还有用的,洗吧洗吧,我们四家分了吧。”大儿媳胡春兰在李儿的五个儿媳当中算是比较有主意的一个人。
“那布匹可得给我留一匹。”李氏躺在内屋就能听到大儿媳的话,在屋子大叫了一句,随即可能是想起身,动了腰,又唉哟了一句。
“娘,这些布匹花色太花哨了,别说是您,我们四个穿都觉得花哨了点,这不,你还有几个孙女不是,我们留着,等她们大点给她们做。”除了田有发只生了一个,剩下的四房,大房家两儿一女,二房两女一男,四房一儿一女,五房目前是两个儿子,还有一个正在肚子里,也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敢情我从老三家拿了这么些好料子,全都给你们拿了啊,不行,我就爱穿花哨的,老大家的,明天你们几个去镇里一趟,给我做两套衣服回来,这一辈子也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李氏可不依。
花哨点怎么了。
不是有句话叫什么老来俏。
这四个儿媳若是敢独吞了她的布料,看她的腰好了不打死她们几个,真是造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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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不请自来
“娘,你现在好好养伤,我们几个先回屋了,有事让爹来叫我们。”胡春兰不再提布料的事情,她自己先拿了一块匹,随后让三人一人拿了一块,一人抱着一块布回去了。
至于那茶叶,谁要谁去洗。
也不能怪她们如此薄情。
人说有样学样,她们也是从婆婆身上学来的不是。
“唉哟,我的腰唉,老头子,有发怎么还没来。”老大田有朱去叫田有发了,叫他来给李氏看看。
“一会就来了。”
不一会,田有发就来了。
田小萌与刘氏不肯来。
外面下着雨,田有发也随她们,不来就不来吧,他先过来看看是怎么个情况。
“小萌,你睡了吗?”田有发不在,刘氏也睡不着,就想过来与田小萌聊会天。
田小萌正在看着书。
这些书还是她路过一个旧书店的时候,挑了些回来。
来了这个地方,对于这里的人和事总得有个认识不是。
所谓知已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不对这里的人文地里进行认识,她到这个异世如是想发展的好又谈何容易。
“没呢,娘,进来吧。”
“小萌,在用功呢。”刘氏见小萌正在看书,心里颇感欣慰。
以前的小萌不太爱看书,或许是真的长大了,居然自己用起功来。
“就随便看看,打发下时间。”
“呵呵,我们小萌真的是长大了,以前让你看书,你就是要学女红,好像好久没见你做针线活了。”刘氏这才想起,好像自她醒来就没再见过小萌拿起针线了。
“娘,以前是觉得好玩才想学女红,现在吧,我觉得书里的东西比女红好玩多了。”原主的记忆是在她的脑子里残存,可是这女红,她可真不确定,自己的手脚能不能驾驭的住。
“也好,姑娘家家的能够识文断字,在外面也不容易吃亏。”话峰一转:“你奶这次摔了一跤,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动静来呢。”刘氏面色之间流露出危难。
“不怕,咱怕什么,奶摔跤与我们家可没什么关系。”李氏千万别作死就行。
“话是这么说,想当年你爷也摔了一跤。”刘氏说了一半没再说,田宗民摔了一跤还没小萌呢,之后不也说到了小萌的身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们也就习惯了。
“娘,没什么的,我现在长大了,又不是小时候,不会让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们家的,就算那两人是爷奶也不行。”凡事都有个度,一旦超过了这个度,就算是亲人之间,也得惦量惦量有没有来往的必要。
“时候也不早了,早点睡吧,明天指不定也下雨呢,要是下雨,明天就不能干活了,你想吃什么,娘给你做。”
田小萌听着外面的雨声,还一直哗哗的下个不停。
“娘也早点睡。”
刘氏回到了屋中,小萌也没了心性再看书目,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不知道过来了多久,家中响起了脚步声,轻轻的,很轻。
小萌知道定是田有发回来了。
而后便是一阵低低的谈话声。
没说几句就没有了声音,大概是睡了。
小萌听着外面的雨声,以及自己来到这里将近一个月的生活,有种愰如隔世的虚拟之感。
前面的种种,就好像是自己看了一场与自己有关的电影一样,电影一闭幕,她就再也看不见前世的那个自己。
迷迷糊糊中,像是有什么在扼着她的脖子,让她觉得呼吸困难。
她一下子从睡梦中醒来。
外面的雨声已经停了,天露出鱼肚白,不多会就会天亮。
原来是做了个恶梦,梦到了自己出车祸发生爆炸的那一幕。
不一会,刘氏也起了床,想来是起早做早饭。
田小萌窝在被子里不想起来。
天大亮的时候,刘氏做好了早饭,过来叫小萌吃饭,晨间的时光好睡觉,小萌又睡沉了过去,刘氏进来她根本没有意识,正睡的香甜。
刘氏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这丫头昨晚看书是有看的多晚,太阳都快晒屁股了,还睡的那么熟,终究没忍心吵醒她,让她继续睡。
“小萌还没起呢。”田有发去田间摘了些菜回来,一进屋子见刘氏从小萌屋里回来,问了一句。
“没呢,估计昨晚睡的晚了,睡的可香了。”刘氏轻轻嘘了一句。
“这丫头。”田有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们快点吃,小萌的那份给她放锅里去,我们吃完去看看娘去,娘昨晚那一摔摔的可不轻,估计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摔的这么严重。”昨晚田有发回来已经太晚,她问了一下,田有发也没说,没想到摔的这么严重。
“有发,有发,吃饭了么。”说话间,田有发的几位兄弟抬了李氏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刘氏的四位妯娌。
“大哥,你们这是?”田有发不明所以。
“有发,娘说是因为过来帮你赶小鸡仔,她才走了夜路,然后赶上大雨,摔了一跤,再说你又是大夫,娘说为了方便你照顾他,从今天开始爹和娘就住你这了。”田有金是老大,这话自然得由他说。
不说是长子如父,他现在说的话,代表的就是父母的意思。
这事,的的确确也是李氏自己的意思。
“这……”田有发犯难了。
家里一共就两个睡房。
一个大厅,一间厨房,哪里还有多余的房间给爹娘住。
总不能让小萌或者他与刘氏两人去别人家住吧,这不合适。
“有发啊,这是娘的意思,娘现在的腰成了这样,你又是大夫,娘只有在你这里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不是。”李氏自打昨晚摔了腰,兄弟几个没一个睡到了好觉。
一晚都在嚷嚷着腰疼。
一会叫这个儿子到她屋里去,一会叫那个儿子到她屋里去。
谁要不应她,她就叫着那人的名字往死里嚎。
兄弟几个上半夜还能随叫随到。
下半夜就不行了。
好在李氏下半夜也没嚎了,早上就说要上有发这里啊。
娘只要不在家里住着,去哪都好。
一个晚上能受得了,这要天天晚上都嚎叫着,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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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知礼懂事
再说,有发家现在也有银子了,家里吃穿不愁,每天好肉好菜的,娘在这里肯定会恢复的更快的。
“我们倒是想答应,可是家里就两间房,爹娘来了住哪里。”田有发真是犯难。
“有发啊,让爹娘住小萌那屋啊,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就让她去别人家睡好了,你们村有一个叫什么雪花的,不是与小萌挺玩得来,让小萌去跟她睡好子。”大嫂胡春兰开口。
“这睡别人家可怎么好。”田有发觉得不妥。
“怎么会不好,没准小萌自己还乐意呢,姑娘家家的聊的话题也多。”最小的老五媳妇端着一个肚子,坐在餐桌边上的櫈子上,她的肚子看起来很浑圆,也大,看样子快到足月。
小萌在一片嘈杂声中醒来。
揉了揉眼,不由失笑。
曾几何时,她的警觉能力变得如此低,外面来了那么多人她竟然不知道。
“三嫂,你说是不是,再说娘与爹肯定也不会在你们家长住的,等娘的一好,肯定就在爹娘自己的家中了,是不是爹。”老五媳妇何麻英,因为怀孕的关系,脸上长了好多红点,身体也有些浑圆,一眼看上去,就跟个会动的麻圆一般。
田小萌这么一听,大概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穿了衣服,朝外走去。
出去一看,满满的一屋子人,她那几个没怎么见过的伯母婶婶也都来了。
李氏在一块床板上躺着,她的四个叔伯正在抬着她,她爷爷坐在餐桌的上位,一副家中之主的味道。
田小萌走了出来,谁也没叫,阴着一张脸站到了刘氏与田有发的跟前。
“小萌。”刘氏轻轻的唤了一句。
“小萌醒来了啊。”二伯母喊了她一句。
小萌紧抿着唇,没有应答。
“死丫头,一早就端着一个脸,算是怎么回事。”李氏躺在床板上,往上往上看小萌的脸色,依她的角度看去,小萌的脸色黑的极顶。
这个死丫头。
“奶,你摔着腰啦,这什么时候的事,昨天傍晚还看你好好的啊,摔到哪了,严重吗?”田小萌突然弯着腰亲热的拉着李氏的手,寻长问短。
李氏哼了一声,没理她。
“爷要住这里,甚至是睡我的房间,只要爹娘同意,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看吧,小萌还是懂事的,多通情达理。
随即心里又不舒服了。
她们可都是长辈,小萌一个小臭丫头,她同意不同意有什么关系,只要老三两口子答应了就行。
老三两口子,虽说是被赶出的田家,那份孝心可还是在的。
“小萌,你果真懂事了,如此,老大,就先把我送到小萌的房间里吧,以后我与老伴就住小萌房里了。”李氏一听眉眼间都是喜色。
老伴的法子真是有用。
小萌这丫头果真不敢说什么。
也对,一个小姑娘而已,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
兄弟四个一听,也是松了一口气。
住在老三家好,住老三家好。
“等等。”小萌勾了勾唇,小手无意间滑到李氏的腰上,假装要与李氏揉腰:“奶,你是摔到这里了吗?还是这里?我帮你揉揉,你跟在爹身边这么多年,练到了一点手法,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给奶用用。”
小萌轻轻的在李氏的腰间揉着,力度适中,没有什么不对。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啊,你这死丫头,你干嘛,痛死我了。”李氏啊的一声尖叫响迹云天。
“奶,可能是有点疼,这推拿是这样的,难免会疼,你忍下就好啦,以后我每天都给奶按半个时辰,不出半个月,奶的腰肯定什么事也没有了,爹,你说我这样按对不对,没错吧。”田小萌无视李氏的尖叫,朝田有发邀功。
田有发双眼望着她的手。
手法是没有错的。
穴位也抓的很到位。
这丫头,之前让她学,她不学,他还以为她没有听见去呢,没想到她全都记了下来,还做的有模有样。
“停,停。”李氏疼的不行,汗都流了出来:“小萌,你快停下,实在是太疼了,奶受不了啊,你若是不想奶睡你的房间,你就直说,何必这样折磨我。”李氏怎么也没想到,小萌心会这么黑。
这是典型的趁机报复。
这个死丫头,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奶奶,真是太无法无天了。
“奶,别啊,我真的很希望你和爷住在这里,我想好了,阿婆有还有一间房间,今天晚上开始,我就住阿婆家好了,你和爷放心在我家住着吧。”田小萌没有减轻手中的力度,脸上温和知礼,与一月前的小萌的性子相差无几。
说话细声细气,语气温和。
“死丫头,你轻点啊,轻点,疼死我了,有发,快让小萌住手,我实在是受不住啊。”小萌的手轻轻的一捏,李氏又在那里疼的哭天喊地。
“奶,这腰扭伤了,一定要及时的揉回去,不然再过两年,成了老伤,那你稍稍用点力,就又疼起来了,这样可不行,我也是为你好,你就忍忍吧。”在外人看来,小萌的就是轻轻的在那揉啊,推啊,完了再轻轻的拍拍。
再说,李氏她们最了解不过,平时没病都爱呻吟,现如今身上有点伤,指不定要怎么小题大做呢。
她们巴不得小萌的力度最大点,让她尝尝真正的疼痛什么味道。
“死丫头,你轻点,你轻点,老头子,我们不住有发家了,我要回去,啊。”李氏的呻吟一阵高过一阵。
田宗民见田有发没有说话,想来小萌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在一边劝道:“你就让小萌帮你揉揉,这样也能好的快些,再说,有发现在那么忙,哪有时间在两个村之间跑来跑去,你住在这里,也方便有发帮看看诊不是。”
李氏不吭声了。
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小萌一定是故意的。
这个死丫头,等她的腰好了,她一定要把她嫁给他堂弟那边去,眼不见心不烦。
李氏在那嚎叫叫,一旁的几个儿子几个儿媳在旁边干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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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分摊
大概按了个半刻钟,小萌实在是想让自己的耳朵清静些,就停止了。
她站起来,自己去厨房喝了一口水。
“以后娘就拜托你们照顾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胡春兰对着刘氏嘱咐道。
“行……”
“大伯,大伯母,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田小萌从厨房出来,看见李氏在这安顿了下来,一个一个就想脚底抺油。
“小萌,放心,等你奶的病一好,我们就把她接回去,不会让你在别人家住太久的。”大伯母胡春兰看了看田小萌,家里的男人都说小萌好像变得不太一样了,在家中有主意的很,今天她一看,也没什么不一样啊,感觉还是和之前的样子差不多,软软和和的,和刘氏的性格差不多,属于那种吃了闷亏也不会吱一声的人。
“奶放心在这住吧,我不急,奶现在生病了,爹是大夫,爹义不容辞要站出来替奶看病,只是这费用,只怕要几位伯伯叔叔分摊下下,你们也不希望以后奶的病好了,只把这功劳我们一家吧,这也不能不是,大家都是奶的儿子,儿媳,手心手背都是肉,她不能偏心哪一个,当然,我们大家也不能偏心任何一家,有力大家一起出,有福大家一起享吗?是不是?”
不止是田有发与刘氏一懵。
李氏的另外四个儿子,与四个儿媳同样一愣。
小萌身为一个晚辈,这是在叫她们要为李氏的受的伤出钱。
她还是一个孩子啊,不对,一个还未出阁的姑娘,她怎么能说出这些。
在座的都是她的伯伯,伯母,叔叔,婶婶,她竟然光明正大的朝他们要钱。
这,这……
胡春兰终于明白自家男人嘴里的小萌这丫头好像变了个人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是变了一个人。
这分明就是没大没小,没规没距,不成体统。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老三两口子的意思,因为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让小萌来说。
“老三,你们也是这个意思?”老大田有金开口。
刘氏捏紧了手,一副随丈夫的意思。
田有发下意识的朝小萌看去,小萌对他眨了眨眼,意思是要他爹和她站一条线上。
“小萌说的没错,不是说我们家出不起这个钱,只是娘生病不是小事,这个力要大家一起出,如此一来,才显得我们兄弟五人团结不是,也免得让村里人说闲话,说你们不孝。”其实道理也是这么回事。
这事吧,怎么着都会有人去说,就要看你如何对待这件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底气也不足,仿佛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般。
“出就出,搞的谁家出不起一样,小萌,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还挺会想,说吧,让我们每家一个月出多少?”老五媳妇懒洋洋的开口。
给钱可以啊,只要以后老两口跟着老三一家一起住,她就给点线过来,这有什么啊。
“是啊,那我们一家得出多少呢,多了我们都是庄稼人,也出不起,少了只怕也不管用”四婶代秀英为难道。
“也不用多,不是每个月,是按天,爷在我们家住一天,每家人出五文钱,住十就天就是五十文,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文,奶住到哪天,就算到哪天。”都是她爹的亲兄弟,没道理这力只她们家出。
“一家五文,四家就有二十文,一个月就有六百文,娘与爹一个月哪里吃得了那么多钱去啊,这也太多了吧。”四叔惊讶的不行,一个月有六百文,干脆让爹娘让他家去住得了,除去爹娘的的那份,他至少还能再得一半。
话说,小萌这丫头这心会不会太黑了点。
“四叔,这账可不是这么算的,你们不是说等奶伤好了,就回上田家村吗,如果我每天给奶按按的话,估计不用十天就全好了,哪需要一个月。”小萌可不认为自己心黑。
若说李氏平常待她好些,她要是有个小病小痛,一定尽心的照顾,什么话都不说,但是现在不一样啊,这个李氏就是太能作了,她不治治她不行。
当然,谁愿意领回家,就谁领回去。
小萌的话一出,大家都不吱声。
“那行吧,这样算来,家家户户也都出得起,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娘回了家,我们再算算要给多少钱。”老大田有金倒还算实诚,没再说什么,领了大家要走。
“好。”小萌也没说什么。
她倒不担心这四家赖账,毕竟他的四个伯伯叔叔可都在她们家干活,相信他们也没那么不会计算。
回去的路上,老五媳妇对田有发一家是各种冷嘲热讽,说小萌这姑娘啊,心太黑,怪不得钱秀才看不上她,又说这肯定是三哥的意思,不然小萌一个小丫头,怎么说得出刚刚的那番话。
“行了,你也少说两句,他们家愿意收留娘你们就该烧高香,如是不行,把娘搁你们家去,我们四个出钱给你们。”老大终是听不下去,回了一句。
老五是个懦弱胆小的,他扯了扯自家媳妇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说了。
老五媳妇瞪了他一眼,他个没出息的,就知道拉他衣服,就不知道出声为她说两句话。
倒也没再开口。
就她婆婆的那个性子,搁谁家谁能受得了。
“爷,你们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吧,只是奶,我爹也说了,你这次的腰实在是摔得重了,每天要擦两次的药膏,还要按两次,我爹说我手巧,以后这些事就由我来为奶做吧。”田小萌看是乖巧的立在李氏的床头,低眉顺眼。
“小萌,你真是懂事了,这里有我在,我要忙什么就忙什么去吧。”田宗民点了点头。
小萌走出了房门。
刘氏正好从家里翻出了一床花式的被匹,还找出一床有些陈旧的席子。
看见小萌出来,脸上闪过内疚:“小萌,只怕要委屈你一段时日了,今天肯定是要出太阳的,我把这些东西先拿出去晒晒,晚上回来的时候娘过去帮你整理整理。”
“好。”小萌点点头。
对于住的环境她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睡人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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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小萌的害怕
刘氏抱了东西出去晒,小萌站在门口,感受着这雨后的清新。
夏天的天气,雨都不会下的长久。
地上,空气里,都是昨夜下过大雨后的泥土气息,浓烈扑鼻,又让人感觉安心无比。
迎面而来的晨风,袭卷在身上,让人心旷神怡。
“小萌,昨夜下了大雨,也不知道水里是个什么情况,我去看看。”田有发找了一把锄子要出门。
“爹,我也去吧。”大雨过后,如是没有及时排水,水是要淹了稻田的。
“那就走吧。”
父女二人,一人走在前头,一人走在后头。
路上不时能碰上一两个村子里的人。
脚步都有些匆忙,大概是怕昨晚的雨下的太大,水田里的水因此涨了起来,淹了禾苗。
“小萌,你们快去地里看看吧,昨晚的雨太大,河里的水都涨了上来,把我们的那一片地都淹了。”一个同村的婶子看见小萌,喊了一句。
“唉。”是田有发应的,脚步同样加快不少。
到了水里边,果真看见如汪洋一般的水田。
田里的禾苗几乎已经看不见踪迹,只留下一个倒影在水中一般。
“这么大的水啊。”田有发看见,都快找不到自己家的水田在哪:“这么大的水,如是这水还没退下去,我们家今年也不要指着有收成了。”语气里沮丧不已。
“爹,不着着急,事到如今,我们得想办法把水田里的水排掉一些才行。”水田边上有一条小河,正因为河太小,一旦下起雨来,河水急流不出去,就急急的的涨了上来,像这种事情,每年大概都会发生一两次。
下的时间短还好,最怕的就是下的时间长。
“河就那么大,要怎么排。”田有发脱了鞋子,要下水,口中对着小萌道:“我过去看看,你在这里站着,不要乱动,若是掉到了水里,可是会感冒的。”
“爹,你先不要过去,你过去现在也没什么办法,不如现站在这里等,雨已经停了,我相信不用多过久,这里的水很快就会退下去的。”
“爹知道,爹又不是第一次看见涨水了,我就去看看,水田里有没有进来一两条鱼,如是有鱼的话,爹也好抓两条回去啊。”
河水一涨,涨上来的不仅是河水,还有藏在小河里的鱼啊,虾啊这些,都会被冲到地里来。
“是吗?我也要下去。”田小萌一听,双眼开始发亮。
这事听着新鲜。
卷起裤角,兴奋的跟在了田有发的身后。
雨一停,田里的水位线果真在下降。
不一会,就能看见那些绿绿的小禾苗了。
她们家总共就三间水田,好在三间水田没有离得太远,可以说基本是挨到了一起。
田有发不一会就抓了一条巴掌大的鱼上来:“小萌,这是鲫鱼,回去给你蒸汤喝,可补身子了。”田有发笑嘻嘻的把手中的鱼栓好绳子,拎在手上,继续小心的游走在禾苗之间。
“爹,我也抓到了一只。”田小萌高人的举起手中的大鱼,其实也没多大,不过一斤多的样子。
“不错,你自己小心啊,看着禾苗,不要踩到了,也不要让自己摔倒了。”田有发看着她高兴,赶紧嘱咐。
“我知道了。”没想到大雨过后的水田可以这么好玩。
腿间感觉有什么东西刺着一般,有些痒痒的。
左手提着鱼,她只好洗了洗右手,然后抬起腿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一看不打紧,吓的她大叫起来。
“啊……”响破天迹的声音。
“小萌,怎么了,怎么了?”田有发吓了一跳,赶紧在水里小跑着过来。
“爹,你看,水蛭,是水蛭。”黑黑的,软软的,水蛭,又名蚂蝗,正刻正有一只又黑又大的蚂蝗一动不动的吸在她的大腿后跟。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有一样东西最怕,就是水蛭这种据说拥有百条命的动物,你怎么弄它,它都死不了的一种生物。
也不是死不了,就是一般的办法根本对付不了它,要把它的身子翻过来,然后在太阳底下暴晒,就能把它晒死。
只是,这鬼玩意是什么时候上了她的脚的。
“小萌,不要怕,爹帮你拿掉去。”田有发看着女儿苍白的脸,嘴角却是带着微微的笑意,小萌从小到大都不怎么敢下水田,怕的就是水蛭,记得有一次,一只水蛭了上她的脚,吓的她几天几夜都没睡好。
从哪以后,看到水田就会有那次的阴影,还以为她长大些不害怕了呢,没想到还是这么害怕,看的出来,她的呼吸都乱了。
“爹,你赶紧的,这玩意黑乎乎的一团,看着真吓人。”田小萌尽量让自己不要发慌,告诉自己不就是一条水蛭,有什么。
真刀真枪她都不怕,难不成还怕一条小小的水蛭。
田有发半躬着身子,小心的要去拔那只水蛭,小萌不敢看,她怕自己看见,会忍不住再次惊叫起来。
这玩意真的是太渗人了。
“成安,你可有听到什么声音。”苏煜哲正在马车上闭目养神,昏昏欲睡间,似是听到一个女子的惊叫。
问题是这惊叫,他觉得异常的熟悉,就好像是那个土匪姑娘发出来的一般。
“公子,好像是有人叫了一下,不过我刚刚一门心思赶着马车,也没注意听,也许是听错了也有可能。”
马蹄声,马车的轮子声一直在他耳边转悠,对于外界的声音就变得没有那么敏感。
“快到了吧。”苏煜哲掀开帘子朝外看去,大雨过后的村庄,到处水汪汪一片,就像一小片海洋一般。
“还有一会就到田家村了。”成安双眼朝远处看了看:“可怜了这些种田的,这么一场大雨,得淹掉多少东西,看的真心疼。”
“不要忘了,咱们自己家也种了不少地,因为这场大雨,也是损失严重,我怎么没见你心疼。”
“公子,谁说我不心疼了,我也心疼,若不是你今天非要来这里,我此时此刻一定和我们家的那些地奋战在一起。”
“就在这停吧,我们下来在这边上看看。”苏煜哲让成安停下马车,他想在这边上四处看看,看看田家村的整个地形。
“公子,这四周水汪汪一片,真没觉得有什么好看的。”除了现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地形较高,水没有上来,下面的田地可是水汪汪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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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一物降一物
“有水的时候不看,难不成要没水的时候才看吧,我们总得知道田家村的这条河,一旦涨水要淹掉多少田地,对我们的那块良田有没有没影响。”
“公子,你不是说要租给田姑娘吗?”反正都是在租给别人了,管它地好不好呢,有租金收就行。
“笨啊,你莫非忘了,我们的租金可是她的收成。”苏煜哲敲了敲她的脑袋。
成安云里雾里。
反正都是租金,有什么区别吗?
成安把马车停在路上,与苏煜哲一前一后的下了下边的水田里。
田里有不少人,不过心思都在自家水田里,对于这一对陌生的公子,一时间也没谁注意。
“公子,那个是不是田姑娘啊。”成安卷起裤腿跟跟在苏煜哲的身后,朝不远处看了一眼,觉得那抺淡蓝色的身影有些熟悉。
苏煜哲看了一眼。
只见她抬起一只腿,别过脸,想看不敢看的表情,田有发正对着她脚看着什么。
莫不是碰到蛇了?这是苏煜哲第一反映。
“田姑娘在干什么啊,她的站姿好奇怪啊”成安蹙眉,再一看,才发现自己与公子的距离拉开了好多,人公子都快到田姑娘的身边了。
公子也真是的,你要调头你倒是说一句啊。
“小萌啊,你不要怕,我拔它出来,一点疼都没有,只是会出点血,你不要看就好了。”田有发知道小萌害怕这玩意,在一旁安慰道。
“爹,你快拔吧,这玩意真心让人觉得恶心。”田小萌的表情别扭。
谁能告诉她,她堂堂一个黑社会大姐大,怎么会害怕这个东西。
她知道这东西不怕,心里还是忍不住犯怵,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她田小萌就降在了这些水蛭上,想想真是鳖屈呢。
“好,我要拔了,快把头转过去。”田有发点了点头,让小萌转过头去。
小萌把头一转,刚好对上苏煜哲星光熠熠的双眼,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怎么会在这里,这边,因为田有发的动作,脚上总有些软软的感觉。
田有发刚把水蛭从她脚上拔出来,咚的一声,田小萌因为没有站稳掉水里去了。
“小萌。”田有发一把扔掉手里的水蛭,要去扶田小萌。
“哈哈……”边上传来男子爽朗的笑声:“田姑娘,不会吧,你看到我用得着这么激动,还把自己弄水里去了。”苏煜哲心情不错,总之,能看见这个叫田小萌的姑娘出丑的样子,他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
田有发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苏公子站在了这里。
当即也顾不得什么苏公子:“小萌,你怎么样。”
小萌一身水珠的从水里爬起来,浑身狼狈不已。
“爹,我没事。”都怪那个苏煜哲,没事跑这里干什么,搞得她一个重心不稳,摔水里了,这下好了,全身都湿了,真是要命。
苏煜哲的笑声在看到田小萌的脚下水里一片殷红的时候,笑声噶然而止。
“田姑娘,你是不是受伤了。”看样子伤得不轻吧,流了那么多血。
田小萌这才看向自己的小腿肚子上看去,被水蛭叮过的地方,那血像是止不住一般,往外冒个不停。
“没是,不过是水蛭咬了一口,你们怎么来了。”她现在一般狼藉,肯定不能在田里待了,她要回去换套衣服,再进行梳洗一番。
本就是夏天,穿的薄,除了外面的这件裙衫,还有腿上的裤子,里面的就是贴身衣物。
此刻的小萌,衣物紧紧的贴着她的身体。
使得她已经初见发育的身体凹凸有致。
“爹,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在这里小心点。”她是现代过来的,遇到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好尴尬的。
只是苏煜哲打量她的眼神实在是让她不舒服,她现在只想赶快离开。
“小萌,你路上小心点。”小萌浑身湿透,肯定不能待在这里的,万一病了呢。
“田姑娘,你怎么了,怎么一身是湿的,掉水里了吗?”成安摸了摸脑袋,他刚刚看见一只青蛙,想要去抓,他就轻轻弯了弯腰,难不成错过了什么。
“嗯。”田小萌踩着水花,从苏煜哲与成安的跟前走过。
苏煜哲看着她雪白的脚上,那血还在出,不由出声:“田姑娘,你的脚?”
水蛭这么厉害呢,咬上一口,怎么要流那么多血。
“苏公子,无事的,让它流上一会,它自己就不流了。”田小萌摆了摆手。
苏煜哲看着小萌的小白腿从他的跟前走过,视线慢慢的上移。
略过她她紧俏有致的臀上,再往上移,女人特有的象征在他眼前放大。
浑圆的,凸出有致。
意识到自己看了什么,脸上一红,迅速的别开脸。
心里鄙视自己,苏煜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人家浑身湿透你不避嫌,反而猛盯着人家瞧个不停。
田小萌自然有感觉。
只是她从现代过来的,没有古代女子那种保守的思想,所以看就看吧,也没什么要紧,她身上至少还有衣服呢,又不是没有。
“小萌,摔跤了啊,唉呀,这可不得了,赶紧回去吧,一会不要着凉了。”二生娘正要下田,看见小萌的样子,眉头皱了皱,提醒道。
“我正要回去呢。”
“小萌,你爹也真是,怎么让你下田,瞧把自己摔的。”不远处村里的几个人看见小萌的样子笑了起来。
小萌没再回答,不一会就到了大路上,一路小跑着回家。
苏煜哲把视线从小萌的身上移走,朝田有发点了点头:“田伯父。”
“苏公子,你们怎么来了,可是有事?”田有发看见苏煜哲心里突突的跳。
心里暗猜,这个苏公子不会是改变了注意,又想要他们手上的那块地了吧,他这次过来是不是想让他把地让出来,他再买回去。
“也没什么事,就是随便到处转转,正好转到了你们这里,看见这里发了大水,就下来看看。”苏煜哲轻轻的回答。
“发大水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们还是快上去吧,这水田里水蛭多,不要像小萌一般,被水蛭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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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笑掉大牙
“那些鱼可是你们自己抓的。”苏煜哲没有回答,眼神看向田有发脚下,有两只用稻草栓住的鱼正躺在他的脚下,一条尾巴甩啊甩。
“是啊,一下雨,平时藏在河里的那些鱼们就被冲到了水里去,这个时候正是抓鱼的最好光景。”田有发嘴间扬起笑意。
这样的情景,或多或少可以减少一些大水冲了水田的烦恼。
纯属自找乐子。
“我也来。”苏煜哲也笑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能错过。
“我也要来,我也要来。”水蛭算什么,如是让他逮到,他定让把它翻过来,在太阳底下晒个六天六夜,看它死不死。
田小萌一路小跑的朝家中奔去。
在路上碰到了田小青姐妹。
虽是两个村。
说白了,其实就是一个村,一天里总能碰上个一两次。
小萌看见是她们姐妹,脸色都没有给一个,从她们身边经过。
田小青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
哈哈,真是要笑死她了。
“草儿,刚刚田小萌的一身是湿的吧。”
“嗯,看样子是摔了一跤,想来摔的还不轻,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干的地方。”
“怎么不摔死她。”看着田小萌浑身湿嗒嗒的,田小青的心情不错,心中有种报了上次她与小草摔下河的那一仇。
“咦,姐,那路上怎么有辆马车,怎么停在哪里,好生奇怪。”田小草看着前方,眼中透着疑惑。
“在哪?”田小青的双眼一直盯着小萌来着,哪里还能看见别的。
“哪呢,你看。”小草指了指前面。
“兴许是路人吧,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田小萌不以为然,不过是辆一般的马车,说不上豪华,也说不上普通,一般一般吧。
这样的马车,和她们家的那辆差不多,真没什么。
“走吧,去菜地看看。”田小青今天心情高兴。
小萌一路飞奔到家。
刘氏刚从陈阿婆屋子里出来,她刚刚帮小萌打扫了一下屋子,然后再把她要用的东西搬了进去。
看样子她婆婆与公公要在家里住上了些时日,这些日子只能让小萌在阿婆家住下了。
好在两家离得近,倒也没什么。
“小萌,你怎么了,怎么一身都是湿的,还有你的脚上,怎么有血。”刘氏一出来就看到了要进门的小萌。
到了家,小萌的脚步停下,回答着刘氏的问题:“娘,被水蛭叮了一口,爹帮我把水蛭弄开的时候,我没站稳在水田里摔了一跤。”
“天啊,你可是最怕那玩意的,怎么样,还流血吗?”刘氏赶紧到房中拿出一块白布,要来为小萌擦擦。
小萌坐在用竹子编的小椅子上,卷起裤腿看了看:“还有一点。”
“来,用白布擦擦。”刘氏把手中的白布递了过去。
“刚好锅里还有热水,你去帮你拿套衣服,你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这大早上的,不要着凉了才好。”
“好的,娘。”不洗个澡不行,浑身都是湿的不说,还有一身的泥巴。
打了水,拿了衣服,小萌身上的难受才消失殆尽。
“唉哟,唉哟。”一出来,小萌就能听见她奶在房里唉哟个不停,一声响过一声。
小萌掏了掏耳朵。
真心不想说话。
“老头子,我要喝水。”李氏唉哟过后,朝外喊了一句。
田宗民正在后边的篱笆院里喂小鸡,对于李氏的声音自然是听不到。
“老头子,老头子。”没有人回应,李氏的声音又响了不少。
“娘,我去给你倒。”刘氏赶忙从茶壶中倒了一杯不给李氏端进去。
李氏喝了一口,微闭着双眼,一副难受的不行的样子,颇为虚弱的问着刘氏:“老三家的,老头子呢,去了哪。”
“爹正在后院呢,有几只小鸡的腿看着有些毛病,我让爹给瞧瞧。”
“哼,他能瞧出少什么来,就是你们看不得他不干活,非得找点活给他干。”李氏冷哼:“不是说,让其它四家一起拿钱出来吗?怎么还有让他干活,让他回来,就说是我说的。”李氏心里那个气啊,她的腰都成了这样,没个人守在床边照顾不行。
“娘,是爹说在屋里待着太闷了,要去后边透透气,我见爹去后院,才说让他去看看的。”刘氏简单的解释着。
“这个死老头子,这才多久,就嫌闷了,想当年,我守着他的时候,什么时候听我说过闷。”李氏又有的话说。
“娘,你休息吧,小萌刚刚摔了一跤,我看她把衣服换下了没有,我得去把她的衣服洗了,趁着有太阳,也容易干。”
“她都多大的人,你还给她洗衣服,让她自己洗去,我想上个茅房,老三家的,你扶我一下。”李氏试着坐起来。
“娘,你慢点。”
“你不行,让你爹回来,就是我要去茅房,让他赶紧回来。”
“那好吧,我去叫爹。”刘氏也正愁她能不能扶起刘氏,听见刘氏的话,瞬间松了一口气。
小萌换了一身衣服,搬了个凳子懒洋洋的坐在门口晒起了太阳。
水蛭叮过的地方,已经不流血了。
她记得在现代,听乡下的农户说过,只要下田的时候,在脚上涂点烟水汁水蛭就不敢靠近了。
对,烟叶。
在这里,抽的都是旱烟,旱烟里装上烟丝。
“娘,娘。”小萌想到这里,或许还可以在家里种点烟叶,只不知道,这烟叶好不好找。
“小萌,怎么了。”刘氏从李氏房中出来:“娘,我想去买点烟丝,一般什么铺子有卖这个。”
“死丫头,你买那个作啥,姑娘家家的。”刘氏一听,赶忙上前,深怕小萌的声音太大,被人听了去。
“唉呀,娘,我听说用那烟丝泡了水,涂在腿上,水蛭就不敢叮你了,这不想买点回来,如不然,下次我可不敢下田了,太恐怖了。”
“真的?烟丝当真有用。”刘氏倒也没有怀疑,最近小萌可用功了,也许是从哪本医书看到的也有可能。
“娘,我骗你干什么,那玩意真的太吓人了。”小萌想想那小小的一只东西,就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真是,想她怕过什么,今天却怕了一只小小的水蛭。
如是讲给她以前的那些属下听,不得让他们笑掉大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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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留饭
“你爷平时爱抽旱烟,回头问问他。”家中有发不会那玩意,她从来也没帮忙买过,自然不知道。
“老三家的,快点,要憋死人,你去叫你爹没有。”李氏的话从房中传出。
刘氏才想起,她好想忘了这事,这才急匆匆的朝后院去。
从田间回来,小萌就没有再出门。
太阳快接近正中央的时候,田有发回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也不是走着回来的。
他与成安坐在前头,一副很熟络的样子。
苏煜哲坐在马车里头,看着自己赤果的双脚,摇了摇头。
“田伯父,你觉得长垅里那地怎么样?”马车前头,成安与田有发聊着。
长垅里,田有发想了想,不正是他家小山坡后面的那块地:“那可是块良地啊,肯定是好的,用来种什么都好啊。”
成安笑笑:“听说你们家把长垅里那块荒地买下来了,我们两家的地紧挨着,以后可就是邻居了。”
“你是说,那块地是你们家的。”那块地,不属于田家村的地,原先是好像一位官老爷的地,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位官老爷突然走了,这地也卖了。
他们正猜这地是不是被新的哪一位老爷买下了,没想到是苏公子他们。
那地可是块好地啊,比他们家哪块不知要好上多少。
“是啊,年初我们公子刚买下来的,年后一直忙着,也没空过来看看,这不今天正巧有空,就来看看。”成安说明来意。
“那地可是好地,如是能好好种的话,年年都是能大丰收的。”那官老爷家原先可是种着的,每年的丰收都让他们这些村民眼红。
“这可也不知道,我们家也是才刚接手。”
“眼看就是中午了,一会在我们家吃完饭再去地里吧。”田有发邀请着。
“好啊,真是谢谢田伯父了。”成安咧嘴笑着,想来公子也是这个意思的。
“家中有些简陋,二位随意。”田有发示意成安与苏煜哲进门。
苏煜哲打量着这个小村子。
这个小村子住户不过,看着也就十来户的样子,住家的位置没有顺序,基本都是两栋或者是三栋挨在一起。
家家户户后面都有一个比较大的位置,门前的位置也比较大。
“你这老婆子,真是,一会这一会那的,还能不能消停一会。”
“怎么,你那老婆子待一起,你就不嫌烦,让你帮我做点事,你就开始嫌烦了,死老头子,你不要忘了,当年你摔断腿时,是谁在床边侍候你的。”李氏开始控诉。
“行了,都多久的事了,不就是想吃肉,我去厨房看看,看看老三家的她们好了没有。”田宗民蹬着步子出门。
“有发,你在门口干啥呢,咋不进来。”田宗民看见儿子在门口与谁说着什么,朝外看了看,嚷道。
他的脑袋还没探出去,就见两年轻后生进来。
苏煜哲走在前面,成安跟在后面。
这两个后生面生的很呢,有发从哪认识了这两个后生。
“爷爷好。”成安是个能来事的,看见田宗民,又看了看他的脸,心里立马知道了他肯定是田有发的长辈,叫爷爷准没错。
苏煜哲轻轻的侧身过去,并没有与他打招呼。
田宗民立马下了决定,还是后面这个后生好,前面这个后生,一点礼貌都没有,见到长辈,招呼也不打一个,哼。
“老头子,肉来了吗?”李氏嗯嗯唧唧的声音又传了出来。
田宗民这会没这个心情:“还要一会呢,你先躺会。”
田有发上前把长櫈拉开,让苏煜哲坐下。
成安笑嘻嘻的站到一旁。
一股股菜香味自边上的厨房传出。
“田伯伯,真是叨唠你了,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成安笑着要去厨房。
“那怎么好,你可是客人。”田有发不好意思。
田宗民坐在一旁,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脸上长得挺白净的,不太像一个庄稼汉。
身上的料子与他们穿的好像也更好一些。
最重要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上门来人家家里吃饭,什么东西都没带呢。
真是一点规距都没有。
“爹,你喝茶,苏公子,喝茶。”田有发为苏煜哲与田宗民两人各倒了一杯茶。
“谢谢。”苏煜哲接过:“田伯父你也坐下吧。”
“噢,好的。”
“有发,这位是?”田宗民在边上坐了半天,也没见儿子介绍这人是谁,不由问道。
“苏公子,县里来的,上垅里那块地知道吧,那块地就是苏公子的,苏公子今天来看看那块地。”田有发的语气荡着兴奋。
在他看来,能买下那块地,想来家里也不是穷的,苏公子愿意与他交好,并且上他们家吃饭,某种程度上,有一种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让他兴奋。
“县里来的啊。”田宗民沉默了一会:“公子家中可还有些什么人?”
苏煜哲这才看了一眼对方,笑了笑:“我今天好像不是来说亲的,没有必要回答吧。”
田宗民被噎的,只能干瞪眼。
这什么态度,这什么态度,真是要命。
站起身来不再搭理,一个人又转悠到李氏的房间里去了。
“哇,好香。”成安进了厨房,闻着厨房满满的香气,鼻间大动。
这个味道不错,闻起来都带劲。
田小萌从灶间抬起头,看见是成安,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们怎么来了。”
“田姑娘,你不要误会,是田伯父邀请我们来的,我们只是盛请难却。”他们在田家村只认识田小萌一家,不来田小萌家还能去谁家。
所以说,今天不管田有发邀不邀请他们,他们都会上来这里吃饭的。
至于脸皮问题,这个没多大关系,顶多就是薄几寸,厚几寸的事情。
田小萌不置可否。
对于是不是她爹邀请上来的,还是他们自已上门的,这都无关紧要:“你们没事跑来田家村干嘛,也不怕半路的大水,把你们的马车给冲跑了。”如非急事,谁也不会在大雨过后的第二天选择出门吧,这可不是有明智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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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看着顺眼
“刚好来办点事。”成安没有明确的回答,拿起一根黄瓜问着田小萌:“田姑娘,这黄瓜要切吗?”
“等会再切,你过来帮我看着火,我再去蒸点饭,之前也不知道你们过来,所以没有多准备你们的。”田小萌从灶间站起来,示意成安过来。
刘氏听着小萌与这个年轻人的对话,心里奇奇怪怪的。
很多问题想问,却是问不出口。
比如,小萌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这个年轻后生是哪里人这些。
小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到了该说亲的年纪。
不能说她这个当娘的八卦,只要是到了女儿选亲的年纪,只要是当娘的,对于与女儿颇为相配的年轻后生,都会多关注几眼的。
她也不例外。
“小伙子,看你这生火蛮熟练的,在家经常干吧。”
“还好吧,在家基本都是我做饭。”成安被刘氏夸将,颇有些不好意思。
“都你做?”刘氏颇为意外,没想到还是个好孩子。
“是啊,好在也不难,做些简单的还能应付。”做些简单的饭菜,可不就是简单。
听他一说,刘氏对她的好感迅速飙升。
会做饭的男人好啊,会做饭的男人肯定疼媳妇,这一定肯定是没得说的,只是不知道她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如果兄弟不多,父母又好相处的话,倒不失为一个选择。
田小萌过来的时候,看着刘氏的表情,知道她娘正在想什么呢,不由一脸黑线。
“小萌啊,切点葱过来。”刘氏喊道。
“好了。”小萌把后面要炒的菜,都切好了,然后拿了碗筷朝外走去。
走到外面,苏煜哲正好朝这边看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碰个正着。
换了一套衣服的田小萌,身上干净清爽。
想到刚刚自己看到的,苏煜哲的耳根子一红,迅速的移开了视线。
田小萌倒是无所谓。
在她看来,刚刚有什么啊。
什么也没露出来。
在现代的时候,去海边游个泳还要露三点一线呢。
“小萌,今儿个苏公子要在我们家吃饭,你们可得多准备两菜。”田有发嘱咐了一句。
田小萌没有应田有发,只是视线看了一眼苏煜哲,转身又进了厨房。
苏煜哲纳闷,这什么表情。
不欢迎他们上门就直说,摆出这样的脸色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一顿饭而已,难不成也不让吃了,没有抠门到这种地步吧。
“我家女儿性子比较少言,苏公子不要往心里去。”田有发在一边解释。
“你这个女人这性格倒是蛮奇怪的。”苏煜哲说的是实话。
一会聪明会算计,一会居家会过日子,一会就是钻到钱眼里,分分钟让你抠心的想死。
“还好吧,就是比较怕生,其它都还好。”
怕生?
苏煜哲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没吐出来。
就她那样的也叫怕生,请问,什么叫不怕生,差点没把他家的房子给骗走了,好不好。
三人在厨房。
这顿饭也是做得比较快。
三个肉菜,两个素菜。
这在乡下,可是蛮好的待遇了。
试问谁家以做出这么多的肉菜。
就是人家办酒席,也不定能吃齐这三种。
有鸡,有鱼,还有肉。
“伯母的手艺真是不错,看着就有食欲。”
刘氏笑了:“你这孩子,可真会说话。”刘氏刚出来,看到桌子边还坐着一个,有些回不了神,成安的话,倒让她自在许多。
“都开始动筷吧,乡下能做出来的只有这些了。”田有发带头动筷。
“唉哟,我的饭呢,怎么没有给我送饭过来。”许是知道外面的人要吃饭,李氏又嗯嗯起来。
刘氏站起身:“我去给娘盛饭。”
“娘,你坐这吃,还是我去吧。”田小萌盛了一碗饭又夹了些菜端了进去。
李氏看着那满满的碗肉,口水直流,有发家的伙食果真不错,瞧那上面的肉,可真多啊。
“奶,起来吃饭吧。”
“我坐不起来,你要扶我一把。”李氏扭了扭身子,一个屁股对着小萌。
“看来奶的腰还是恢复的太慢了些,这样吧,我们先来做按摩,一会再吃饭,如何。”小萌幽幽的话语响起。
李氏一听她的话,身子立马转过来对着小萌:“死丫头,你这杀千刀的,你就是故意要捏我是不是?”
“谁说的,是奶说你的腰支不起来,那我只能这样才能让奶快些好起来。”
“让你爷进来,让他进来喂我。”
“你若不吃就算了,那我走了。”这么一大把年纪,还挺会作。
看着小萌真要走,李氏慌了,双手一撑靠在了床头:“死丫头,把碗拿过来,我自己吃。”
小萌嘴角勾了勾,把碗递过去:“奶,这不恢复的挺好的。”
“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李氏气得牙痒痒的。
小萌的身子已经走了出去。
说的好像谁很愿意待见她一样。
“我们公子是个命苦的,八岁的时候就来到了咱们县,小小年纪一路走到了现在真是不容易。”
苏煜哲眼神轻轻的看了他一眼。
成安当作没有看见,继续:“我们公子现在在县里,这地莫说多,几百亩是有的,也算是个大户了,只是公子也是老大不少,对于娶亲一事不怎么上心。”当然,他现在没有给公子说亲的意思,他就是想在刘氏与田有发的跟前说说,让他们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然后会不会萌生出一种要把田姑娘许配给公子的想法。
“公子少年老成,富贵有余,倒是个有才的,这以后不管是谁家的姑娘嫁于你们公子,那都是有福的。”田有发轻轻的说道。
成安抬头。
难不成他说了半天的话白说了,人家半点也不上道。
“成安,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田小萌在櫈子上坐下来:“吃饭的时候就你话多,吃饭,有什么话都吃了饭再说。”这个成安,话多起来的时候,真的特别多。
成安低着头不说话了。
田姑娘不在的时候,有些话可以多说。
田姑娘在场的话,像他刚刚那些话是不方便多说的。
田姑娘是谁啊,精的跟猴似的,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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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来的场子的
“小萌啊,长垅里那块地是苏公子家的,苏公子与成安吃过饭说是要进去一趟,下午开始要干活了,你领着苏公子去看看吧。”
长垅里。
那不就是她们家小山坡的背面。
那块地的面积也不少,看着和她们家的那块地还要大。
最重要的,那是块良田,那地一入手,便可以想种什么就种什么,省事不少还肥沃。
“长垅里的地是苏公子家的?”田宗民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出口。
“是啊,年初刚买下来,一直没得空过来看看,今天过来看看。”苏煜哲算是回答了田宗民的问题。
“那可是块好地,只是苏公子人在县城,这想这块地,只怕要请人种才行,不然就你们自己,一天到晚县城,这里的来回奔,也是不好折腾。”刘氏道。
“自然是要请人的,苏公子他们自己定是不会种田的,是吧,苏公子。”田有发不认为苏公子买下来是要自己种的,肯定是请人种,或者是租出去。
“这个等我自己看过了再说,我们在县里的住所也不是固定的,也许会在这里住几个月,也或许会在别的地方住几个月,买地的时候,不是一齐买的,这地比较零散不说,还不好管理,好在家中就我们两人,要搬个家什么的也容易。”苏煜哲的话说有有些深了,也是他今晚讲的最长的一句话。
“公子说的是,四地为家,哪里的田地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里安家。”成安就差拍手叫好,公子这话真的说的太好了。
这是不是说明,公子想在田家村按个家,然后时不时与田姑娘来个偶遇。
想想这样的情景,也是相当不错的。
田有发:“……”
刘氏:“……”黑心已经不能言语,刚刚还觉得这公子二个还挺好的,没想到种个地还不能有个好好的安身之处,谁家的姑娘如是嫁给了他们,那才是遭罪。
苏煜哲与成安以为自己的回答很好。
孰不知,在刘氏的心里,已经把苏煜哲排除在外。
在她看来,不能给她女儿一个安稳的家的,一律不嫁。
饭后,休息了片刻,看着天气不是太热,田有发领着人就出门了。
到了荒地,田小萌领着苏煜哲与成安一直往前走。
“田姑娘,你们家的地也真是太荒了,好在当初公子没有买下来,不然这得多麻烦啊。”成安看着四周有半个人高的杂草,一脸的纠结。
就这些杂草,多久才能处理完啊。
“还好吧,比不上你们家的那块就是。”蚊子再小也是肉,况且这地挺大的,如是弄得好了,不比苏煜哲的那块地差。
“你倒是有信心。”苏煜哲冷哼。
从荒地一直往前走,过了荒地就是苏煜哲的那块地。
一过去的是时候,边上有不少土被人种上了蔬菜。
“公子,这。”成安看着苏煜哲,这些人真是……
“无事,回头回去的时候,与里正说一声,让她们谁在这种的菜,尽快来处理一下。”
反正之前荒着也是荒着,有人在这里种着也是好事。
“是。”
田小萌过去看的时候,还是被这块地小小的震憾了一下。
这里的土壤一看就特别肥沃,是真好地。
“怎么样?”苏煜哲扭头看着她。
“什么怎么样?又不是我的地,我说怎么样有什么用?”真是奇怪。
“如果这块地给你种呢,你要不要?”不是给,是租,苏煜哲在心里补充一句。
“真的假的?”田小萌眯着眼看他。
“自然是真的,我现在手里也不差这一块地,如果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租给你种。”苏煜哲放出话题。
“租?”小萌重复一句:“租金多少,租期多久?”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掉陷饼的事情,除非是你动手抢来的。
“不用租金。”
“然后呢。”不用租金,蒙谁呢。
“给你三年。”三年可不短。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租给我。”田小萌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与你为什么选择要与我合伙做生意一样,我想与你合伙种地,就是这么简单。”当初她找上他,是看中了他手中的财力。
那么,同在,他找到她,也是相信她一定能够把地种好。
“哈……”田小萌笑了,果真是只老狐狸,这么快就想从她手中扳回一局。
“我把你租给你,地里的收成三七分成。”苏煜哲表明来意。
这个要求也不过公。
想那日,她也是一两银子没出,愣是从他手里要走了七成的分成,现在想想,这气还憋在心里,他怎么就让一个小姑娘给摆了一道。
逐磨了这么久,总算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扳回一局,他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你七我三。”小萌很确定的开口,居然是来找回场子的,不可能会把七给她。
想想也知道。
“田姑娘真是聪明,以聪明人做交易就是痛快,怎么样?”
“不怎么样。”三成,谁稀罕这三成。
“田姑娘,做人不能这样,上次你土匪般的要了我七成,我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今天不过是我们之间换了下下,你就翻脸不认人,这样不太好吧,小心我们之间没有朋友可做。”苏煜哲的脸一黑,这个田小萌,算计别人的时候挺会,就活该别人吃小头,她吃大头。
到好她这里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这跟抢有什么分别。
“这怎么能一样,上次因为我不小心帮苏公子从河里捡回了苏公子价值连城的玉佩,我若是不帮着苏公子捡回来,那玉佩早不知道被河水冲到那里去了,就冲这一个善举,我拿公子的七成是应该的,至于你说的这地,我觉得公子想占七成这理法实在是过不去,就算咱们当今皇上把地租给租户,也不敢收人家七成的租金啊,这不明白着让人替他白白种地啊,这样的事情谁会去干。”
种地本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种下去的东西,就丰收个一次或两次。
如是遇到好年头,丰收好了也就好了。
如是遇到不好的年头,没有丰收也就没有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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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良田
苏煜哲闻言眉头紧紧的蹙着。
她的这双嘴噢,就差把死的说成活的,把活的说成死的。
他现在就是这样,被人堵住了口,完全不知道下一句该说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
田小萌听见他的提议不是应该感谢他。
感谢他把手中这么肥的一块租给了她。
她连那么荒的荒地都看得上,没道理不把这块良田当成宝吧。
“田姑娘,你要看清楚,这是块什么地,是良田,不是一般的田地,就是随便种点水稻或者其它的别的,就能大丰收。”
“停。”田小萌转身:“即然这样,苏公子还是自己请人来种吧,这么贵的土地,我可种不起。”七成的租金,那得是什么地,产银子的地吧。
这苏煜哲真是异想天开。
田小萌不想再听下去。
这地就是再好,要是没有价值,她疯了才去种。
“田姑娘,如果你觉得七成太高了的话,我们可以再商量。”成安赶忙过来,田姑娘有的反应貌似与公子料想的不太一样。
居然如此,事先说的好七三是不是要变。
“别,这可是肥地,多好的地,租给别人种干什么,自己种着不是更好,十成都归自己。”田小萌浅浅的嘲讽响起。
要是想把地租给人家种,就得有个租的态度。
就他们这样,谁敢把地租下来,明显是要赔的好吧。
“成安。”苏煜哲不悦的声音响起:“谁说我会改变主意的,她可以想当初的拿走我七成,我自然可以拿走她七成。”
“公子,七成真的是太高了,你要不再想想,要不五五吧,谁也不占谁的便宜。”成安低低的与苏煜哲商量着。
“不行,必须七。”
“这地还是你们自己种吧,我自己家的地都种不过来,哪有时间种你们家的地。”田小萌撇了撇嘴。
没想到这个苏煜哲也是个小心眼。
不就上次算计了他一次,他用得着记到现在。
记到现在也就罢了,原来一直在找机会报复自己啊。
呵呵……
面对这样的挑衅,她只能说呵呵了。
“田姑娘,不急,不急,我与公子再商量商量。”成安微笑着。
“你到底是谁的人。”苏煜哲拉着他咬牙:“我想好了,我不租给她了,我要自己种。”
苏煜哲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成安的下巴一掉。
不会吧,公子的主意会不会变得太快了些。
“公子,你真的想好了。”成安觉得公子真的还要再想想。
这里可是田家村。
就算不租给田姑娘,也是要请人来种的。
他们自己来种。
不是不可能。
难不成真要把家搬到田家村这样的地方来。
可他习惯了城东的那个家啊。
“我想好,我要自己种。”苏煜哲几户是咬牙切齿的说着。
“好啊,恭喜你啊,这样就不用分出三成的收成给外人了,我就说,这地还是要自己种,十成的收成全归自己,便宜不了外人,是不是?”田小萌的脸上没有半点可惜。
不过是块地。
就目前来说,如果地能多点自然最好。
如果没有多余的地,那就先种着手里的这块地,那也是挺好的。
“这么说,我应该好好谢谢你。”
“不用谢,不用谢。”田小萌微笑着。
在长垅里看了一圈,三人就回来了。
回去的时候,苏煜哲的脸是黑的。
成安摸着鼻子跟在后面。
反观田小萌一脸的惬意,好似两人的不开心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公子,慢走了,我就不送苏公子出去了,苏公子应该还记得出去的路吧。”见苏煜哲没有停下的意思,田小萌在背后喊道。
苏煜哲闻言脚步没停。
该死的女人,谁稀罕你送,你给我等着,我要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种地。
成安倒是停下了:“田姑娘,不要介意,过两天我与公子会再来,再见。”公子的脸色这么差,肯定不能指望田姑娘送他们出去了。
“苏公子,就要回去啦。”倒是田有发听见了,放下手中的锄子小跑了过来。
“是的,田伯父,大概先看了一下,过两天再过来。”惹他的是田小萌,不是她爹,所以,看见田有发友好的上前,苏煜哲终究没有摆脸色。
“这样啊,这县城到这里路遥远,如果苏公子要请人种地的话,我们村倒有不少合适的人选,我倒是可以为公子推荐一二。”田有发热心肠的说道。
倒不是他想做好人。
不过是刚刚大家伙随口问了一句,他答是长垅里那块地的主人。
“大家伙,就让他来说说,如果苏公子这里需要人手种地,他们真可以过去。”就在家门口的活,谁不想干。
不仅可以挣到工钱,家里的农活也两不耽误。
好事,大好事啊。
“好的,如果需要会有需要大家的时候,田伯父,我现在着急回去,就不多说了,再见。”苏煜哲说完就转身朝外走去。
成安朝田有发笑笑,赶紧跟上。
田有发看着苏煜哲背影,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劲。
转过头去看小萌,见小萌正一脸的笑意,没有半分不高兴的样子,不由问道:“小萌,这苏公子看着好像不太高兴,难不成刚刚发生了什么不高兴的事情。”
“爹,哪有的事,不过是苏公子说是自己想种这地,种不了,想租我们家种,可我们家现在哪有银子来租他的地,可能是我刚刚拒绝的太直接了,伤了苏公子的自尊心,让他心里有些难受吧。”
“苏公子说要租地给我们,你这丫头,你怎么不上说,他说多少银子一年。”田有发来了兴趣。
田小萌想了想,伸出一个手,比了一个手势。
田有发看了看,不确定的出声:“七两。”如果是七两的话,那还能接受,那毕竟是块良田嘛,收成肯定不会少。
“爹,你想的可真简单,七十两。”七成,如果以她种植的价值,七十两那也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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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黑心
“什么”田有发吓了一跳:“七十两?”左右看了一圈,确定自己的声音不被别人听到,才道:“苏公子他这是租,还是卖,如果他七十两能够卖的话,我觉得我们倒可以买下来。”良田嘛,比他们家的地高出个二十两银子,也是应该。
“租。”田小萌吐出一个字,不再说话,径直的走到她娘跟前,开始帮起了忙。
“苏公子可真会挣钱,租个地都敢要价七十两。”田有发摇了摇头,苏公子这人看着挺厚道的,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不靠谱。
算了,他还是老老实实的种着自家的地吧。
苏煜哲走的飞快,不到一会,就到了小萌家门口。
成安赶紧把马车牵过来。
“公子,你上去吧。”
“咦,那不是我们早上看见的那辆马车吗?怎么会在小萌那死丫头的家门口停着。”田小青与草儿,还有田旺才三人正牵着狗狗四处转悠。
田小萌家就在村口,只要往村口一站,就能看到她们家,她们家门口什么情况自然是一清二楚。
“不会是田小萌那丫头说亲了吧。”田小青想到一种可能。
“不能吧,姐,你看那公子,是不是生得蛮好看的。”苏煜哲上马车的时候,被小草看了个正脸。
“你管人家好看不好看,有你啥事,这田小萌招惹男人的本事真是一流,招惹了秀才不说,今儿个又不知从哪来了一个男人去她们家,切,真是不要脸。”
“不要脸的田小萌。”田旺才跟着说了一句。
成安驾着马车刚好经过二人的跟前。
听见几人的声音,马车突然在她们的跟前停了下来:“同是一个村的,这么说田姑娘不好吧,没想到,你们长得一般,连心肠却是这么坏。”
“你是谁啊,我愿意说谁就说谁,管你什么事。”这什么人啊,人家说点闲话,他还要管,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得人的人物不成。
“成安,走。”苏煜哲磁性般的声音传出来,声音里带着某种不悦。
“少在背人说人坏话。”成安留下一句话挥了一鞭子,走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管我。”田小青朝着马车的背影喊道。
“姐,马车已经走远了。”这是田旺才的声音。
“姐,刚才马车里那位公子的声音好好听噢,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
“有什么好听,多管闲事之人,真是气死我了,等我家秀才当在了大官,到时候看有谁敢这么跟我讲话,真是气死我了。”田小青气的脸色通红。
田小萌能做,她在背后还不能说了,这什么道理。
“小青,小草,你们怎么在这里。”雪花正坐在自家门口捡着豆子。
把坏的豆子挑出来,把好的留下,她娘说是晚上给她们姐弟炸豆子当零嘴吃,让她在家的时候选挑挑。
她嫌家里光线不好,所以就坐到了门口。
远远的看见像是小青姐妹,喊了一句。
小青撇了撇嘴,不想理。
小草身子已经走了过去:“我们本来想去田间看看的,这不走到这里,看见了刚刚那辆马车,一时好奇停了下来,你在干嘛,挑豆子呢。”小草说话间已经到了雪花的跟前。
“是啊,是我娘说要炸豆子给我们姐弟当零嘴吃,你们说那辆马车啊,那两位公子好像是田伯父的朋友,听说是长垅里那块地的主人,来头可是不少,他们与田伯父家熟识,中午在田伯父家吃的饭。”雪花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把中午听来的消息,大致的说了一遍。
“长垅里那块地的主人,听样子来头不小。”小草咦了一声。
“我也不太清楚,听我爹回来时说了一句。”
“草儿,你何时对外人的事这么感兴趣了,走吧。”田小青面露不耐烦,草儿在这干嘛,如果她记得没错,雪花可是与小萌一伙的。
她现在看田小萌不顺眼,连带着看雪花也不顺眼。
小草不好意思的对着雪花笑笑:“我们姐几个四处看看,你忙。”
雪花笑笑没有说话。
人都是这样。
你看我不顺眼的时候,我肯定也在看你不顺眼。
田小青看雪花不顺眼,雪花此时此刻,看田小青也不顺眼。
心里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想着在会宾楼上工的李大安,心里美滋滋的。
小萌说,下次进城的时候,可以带着她一起,让她可以远远的看他一眼。
本来这样的事情,女孩子家的肯定不太好意思,却又挨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想去看上一眼。
只是小萌这两日也没提去县里的事,她也不好主动开口。
“草儿,瞧你这表情,看上刚刚那个公子了。”田小青突然回头,看见小草的双眼还在看着那条马车经过的地方,突然凑过来小声的说着。
“姐,你在说什么,怎么可能。”田小草一听田小青的话,脸迅速低了下去,一抺红晕爬满脸颊。
“唉呀,唉呀,还脸红了。”田小青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草儿,你如果真喜欢那个公子,可以让爹托人问问,你姐我说已经说亲,你不要忘了,我们可是一般大,也是到了说亲的年纪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她们两个双胞胎,如果可以同一年出嫁,不,或者是同一天成亲的话,那是多么有趣的一件事。
“两位姐姐羞羞脸。”田旺才朝二人做了个鬼脸。
“你个臭小子,你懂什么?这哪家的姑娘这不嫁人的。”田小青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二姐,你瞪我。”田旺才控诉。
“我就瞪你怎么了,爹娘这会可不在,不要以为你有机会告状。”身为家里的唯一的一个独苗,田旺才在家里的地位比三位姐姐高太多。
他只要一哭,或者不高兴了,爹娘准拿她与草儿说事。
“咦,羞羞脸,小心我告诉爹娘去。”田旺才朝田小青与田小草扮了个鬼脸,身子飞了出去,他们家的狗儿小宝也健步如飞的追了上去。
在上田家村的村口,二蛋就坐在那里,边上坐着几个同龄的孩子,英英在一边看着。
田旺才没与二位姐姐出门,一口气跑了回来。
“田旺才,站住。”二蛋见田旺才跑过来,却是没有叫他,不由站起来对着他喝了一句。
“田二蛋,有事?”田旺才才不买他的账。
不就家中有几个银子,说起银子,他们家也不缺银子,干嘛要看他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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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上赶着
他娘可是说了,在这个村子里,他不用对任何人弯腰。
“你刚刚去了哪里,可是去了下田家村。”田二蛋对于他的态度非常不满。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谁规定的不能去下田家村。
“明天起,谁要去下田家村,必须经过我的允许,谁若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去了下田家村,回来就等着吃二指弹。”
何谓二指弹,就是用二个手指,在人的脑袋上弹一下。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田旺才对着田二蛋吐了吐舌头。
“就凭我有比你家有钱,怎么着。”田二蛋一身的傲气。
上次没有打嬴城里来的那个野小子,不代表他收拾不了自己村里的这些孩子。
他一定要把他们管都的服服帖帖的,让城里的那个小子看看,什么叫做孩子王。
“去,搞的谁家穷一样。”
“田旺才,你得意什么,还不叫二蛋一声大王,只要叫他一声大王,从今往后在这村子里,就有他罩着我们,谁也不能欺负我们。”田才仔站出来道。
“你们这群软蛋,你们愿意那是你们的事,我不愿意。”心下看了看田二蛋一眼,身子微微的靠前:“要不我们来个比赛吧,谁嬴了,谁就是大王。”
“单挑?”上次都是这样来的。
“单挑那是没有脑子的人才坐的,我们来点动脑子的,来比比,我们谁能把田小萌家的那只狗骗出来并且藏起来,怎么样?”
“藏人家的狗算什么比赛。”田二蛋的脑子虽不太灵光,也知道这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你就是不敢,那你就认输吧,我等着你叫我大王。”田旺才就知道他不敢,虽说长是壮,胆子比老鼠还小,还自栩孩子王呢,真是笑死他了。
“比就比,谁怕谁。”田二蛋拍了拍胸脯:“你就等着认输吧。”
“你那么多人,我只有一个人,这可不太公平,你得分两人给我。”
“行吧,你们谁愿意跟他,就跟他,什么时候开始。”
“那就明天下午吧,明天下午,谁先把田小萌家的小黑狗骗到了这里,就算谁嬴。”
“好,你小子输定了。”
苏煜哲一路上都没开口说一句话,双眼紧闭,胸口郁结着一股气。
这股气让他胸口起伏不定,快要被田小萌那个女人气死了。
这个田小萌,抢劫别人的东西,理所当然。
他就是想扳回一局,人家不干。
还一副她很吃亏的表情。
到底谁才更吃亏,若是当初知道给她一个蛇胆会有后面她一大堆的强盗行为,谁傻了才给她。
“公子,那地我们真要自己种啊。”成安真的觉的这不是一个好办法,虽说平时他们也种,大都是请人种的,他们二人只不过时不时过去看看就行,若真要种起来,还真不知道从哪下手。
“怎么,种地都快种了十年了,难不成怕了不成。”苏煜哲没有好气。
这个成安,若是那么喜欢那个女土匪,他大可以大发慈悲,把他送给那个女土匪好了。
“倒不是怕,只不过我们现在住的那地方多好,有院子,还种了一些野花野草,时不时还能进个城溜达半圈,若真要住到了这里,一切可都不方便了。”成安表示他很担心。
那块地,说实话,面积不是很大,还没有超过一百亩,为这一块地,让他从大老远搬家过来,怎么算也是不划算的。
“就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我看你恨不得把那块地送给那女人,好讨好人家。”苏公子想到这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世上的女人不知有多少,他才不要去娶一个女土匪一样的女人。
“公子。”成安被说中心事,捂着嘴干咳一声。
苏煜哲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看那女人的父母对你倒是挺满意的,不如改天找个时间,与她的父母说说,让你娶了那女人算了。”苏煜哲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燥,却说不清楚为何烦燥。
“别。”成安觉得公子可能是真生气了,看吧,要把田姑娘说与他这样的话都讲出来子。
田姑娘那样的女人,可不是他能降服得了的。
最主要的,在他看来,田姑娘与公子当真是般配的。
虽然田姑娘的身份还差一丢丢,与公子有一点差距,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他跟在公子身子那么久,从来没有人发现公子身上佩戴了玉佩,他很好奇,田姑娘到底是怎么发现的,会不会从中发现什么。
不过那块玉佩,听说是公子的娘亲留给公子的,说是以后公子若是得了喜欢的女子,就把那玉佩赠于人家,算是她给儿媳的见面礼。
这田姑娘即然收了夫人给儿媳的见面礼,没有道理不与公子在一起的道理。
成安又干咳一句,提醒道:“公子,你不要忘了,夫人给的那块玉佩还在田姑娘手里了,公子不会忘了那玉佩所代表的含义吧。”
苏煜哲冷哼:“闭嘴。”双眼闭上,闭上眼全是田小萌似笑非笑的样子。
心中那个烦燥。
“我得想办法把玉佩拿回来,谁要娶那个女人,成安,你说,我们若是与她五五分成,她可愿意?”自己种,确实不太现实。
如是请人种,还不如租给那个女人。
“我也不太确定,田姑娘那人吧,精的跟猴似的,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说不定还要与我们三七分。”
“这个女人,好事全让她一个人得了。”苏煜哲揉了揉太阳穴,很是头疼,他怎么就拿这个叫田小萌的女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公子,我们不如干脆收她五十两银子一年得了,也省得跟她说分成的事情。”
“五十两,你以为她傻。”苏煜哲冷笑,如果是用来种粮食,能不能收上五十两银子的粮食还说不定。
“那若是三七分成的这话,若是收成不好,我们真是要吃大亏的。”成安也很是纠结。
“就跟她说三七分成,她若是不愿意,那我们就不租了,就算那地在那荒着我也乐意。”
“公子,我们这样算不算上赶着叫人家来租我们家的地。”成安弱弱的问了一句。
“赶你的车,哪来那么多话。”苏煜哲一听,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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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肥水不流外人田
“公子,有句话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成安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其实吧,租金的问题真不是大问题,问题是,可以让公子与田姑娘时不时的培养一下感情。
“就你话多。”苏煜哲闭上双眼,不再说话。
田小萌回到家中的时候,门口已经看不见马车的踪影,她嘴角撇了撇,那个苏公子想从她这里找回场子,也不看看她是谁,可能吗?
“唉哟,唉哟,我的有腰唉,疼死了,老头子,你快过来,扶我一把,我要靠在床头坐坐。”还没进这家门,李氏的呻吟就传了出来。
田小萌自动忽略,当作没有听到。
田宗民听见动静,见是小萌迎了出来:“萌丫头,你回来了,你奶说腰还是疼的不行,你能不能先帮你奶再按按。”
“那等会吧,让奶等会。”对于李氏的这种有病无病都爱呻吟的性子,田小萌真想一把捏死她算了。
如此怕疼,无非就是想引起大家的主意,然后她想趁着拿乔。
就她这种人,你对她越好,越是理她,她越是得寸进尺,你不理她,把她凉在一边,或是适当的给她点教训,她没准就老实了。
“我出去透透气。”田宗民点了点头,满脸的无奈。
田小萌洗了个手,又从后院转了一圈,才去李氏的房间。
李氏还在唉哟唉哟的叫着,嘴里骂个不停:“你个死头子,你才侍候几天,就这么不耐烦,也不想想,当年我侍候了你多久,你个忘恩负义的老头子。”李氏的声音绵延悠长,尾音更是托的老长。
田小萌的眉头皱的死死。
有句话叫什么,不作就不会死。
这个李氏,就是作的太厉害了。
让她忍无可忍。
“奶,中午不是看你能坐起来了吗?怎么才隔几个时辰,你的腰又支不起来了,没事,我再给你按按。”田小萌的手中正拿着一个碗,碗里一碗黑漆漆的东西,是田有发弄来的有助散去於血的药草汁。
“死丫头,不用你。”李氏听见小萌的声音,身子颤了颤。
“是爷让我来的,说你真的是太疼了。”田小萌可不给李氏机会,掀起李氏的衣服,打到她受伤的那处,涂了点药汁开始有节奏的按了起来。
“唉呀,阿呀,疼。”
“住手,停,真是疼,小萌,你轻点,我的老腰唉。”
声音此起彼伏。
“小萌,你住手,你给我住手。”李氏疼的嘶牙咧嘴。
“奶,上次我们一家去了县衙时,你从我家都拿了些什么啊。”小萌漫不经心的问着。
“死丫头,我什么时候拿你们东西了。”李氏不想承认。
小萌一个用力,李氏杀猪般的声音再次响起:“疼,也没拿什么,就是从你你爹娘的房间里拿了五两银子,再从厨房拿了点油盐。”
“就这样?”
“死丫头,我可你奶,你不能这么对我。”李氏疼的汉如雨水般滴下。
“奶,是你说腰疼的,不说我们家,只怕下田家村这十几户人家都能听见你喊疼的声音,我也是没办法的。”
你就作吧。
大不了,她就让自己的双手累点,亲自为李氏服务。
“不疼了,不疼了,真不疼了,我一定不再喊疼了。”死丫头,趁她生病的时候威胁她,等她的腰好之后,看她怎么收拾她。
没良心的死丫头,赔钱货。
“真不疼了?”田小萌问道。
“真不疼了。”
田小萌的双手离开李氏的腰上,身子站了起来:“如此,那奶好好休息吧,等你觉是哪不舒服的时候我再过来。”
“不用,不用,我想应该不会再疼了。”
田小萌勾着唇出去了。
傍晚的时候,大伯家的女儿小花,二伯家的女儿五秀,六秀,四叔家女儿文文四人来了一趟。
四个人身上穿的都是李氏从田有发家拿回去的那种料子,上面的花朵鲜艳,色泽明亮,更重要的是料子真的是好料子,不是平时的粗衣麻布。
田小萌看着她们身上的衣服,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料子是好料子,只不过穿在她们身上真的是太过俗气。
二伯的女儿年龄尚大,不过小她一岁。
其它三人不过十岁左右,还是一个小屁孩,如何能撑想这种大花色的富贵衣服。
要说这方未然的眼光也真是差到极致,不是说是送给她的,就这些花色,她还真就看不上眼。
李氏看着床着整齐的一排孙女,个个穿的花枝招展,一件衣服比一件衣服好看,恨不得在口中吐出一口血来。
“奶,我们过来就是来看看你,顺便让你看看娘给我们做的衣服,怎么样,好看吧。”小花扯了扯身上的衣服,一脸的娇羞。
这衣服真好看,她太喜欢了,穿上这身衣服,她就感觉是有钱人家的夫人一般,太神气了。
“你们都给我走,一个一个这是想气死我。”李氏一口气差点咽不下去。
这些个儿媳妇真是要气死她了。
“那奶好好养着。”小花说完,与小萌打过招呼,领着妹妹们离开了。
田小萌看着她们,笑了笑,看来对于这个奶奶,不止她一个人讨厌,那个叫小花的看起来也非常的不待见她。
她能想的出来,这次她们过来,肯定是小花的主意,根本没有她们的娘什么事。
对于自己的这个堂妹,除了平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有个交集,原主的脑海里还真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
晚上,小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不是为换了个床,也不是为换了个房间。
大概可以是阿婆的这个房间太久没有住有,那股子霉味让她闻着十分不舒服。
阿婆就住在她的隔壁房间,因为年老,睡前免不了要干咳一阵。
小萌闭上双眼,努力想使自己睡着。
脑海里出现的却是苏煜哲的脸。
他今天好像是生气了吧。
也真是有意思,地是他自己的,条件没达到,他要租就租,不租就不租,没来由的生什么气。
真是好笑。
不过,那块地真的不错。
她是不是应该租下来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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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小黑受伤了
因为一直忙着荒地的事情,家中除了田宗民在家看着,小萌一家三口基本都在荒地待着。
隔壁田春天的他爹喊他去喝两口,他便去了。
李氏怕小萌再次为她捏腰,倒是老实了许多,没敢再无疼乱呻吟。
几个孩子,手中各拿着点吃的躲在小萌的篱笆院外。
“小黑,小黑,过来。”田二蛋对着正在篱笆院里与小鸡嘻戏的小黑轻轻的喊道。
小黑听见声音,朝着篱笆外汪汪了一声。
二蛋一喜,把手中的骨头往篱笆院内一扔,等着小黑上前扑倒那块骨头。
小黑先是上前闻了一阵,而后摇着尾巴大摇大摆的又与鸡嘻戏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有不吃骨头的狗。”田二蛋纳闷了。
“我就不信了,这天下还有不吃骨头的狗,看我的。”田旺才手中拿着的是一块少见的肥肉,上面的肥肉在太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小黑,小黑,过来。”田旺才朝小黑勾了勾手。
小黑懒洋洋的坐在地上,对于篱笆院外的几个人,不予理会。
“小黑,这里有肉吃,快点过来。”田旺才心里不死心再次响起。
“这狗最喜欢吃的就是骨头,若是骨头都不吃了,这个肉它自然不再吃了。”二蛋觉得,他们二人间,肯定都叫不走小黑。
田二生看着时面不为所动的小黑,又看了眼地上的那个小鸡,一个主意在心中产生。
当即拉开篱笆院门,抓起边上的一只小鸡仔就朝外跑去。
“老大,田旺才给跑了,现在是追还是不追。”
“着什么急,小黑还没出来呢。”田二蛋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他就在守在这个篱笆口,小黑要是一出来,他立马把它抱走。
“汪,汪,汪汪。”小黑听见动静,对着外面狂吠起来,小身子更是追了过来。
田旺才越跑越快。
小黑在后面越跑越快。
“快,让它跟着我们走,快捉住他。”
不一会,一群的鸡仔挺着小肚子,从篱笆院里大摇大摆的走出来。
“二蛋,不好了,她们家的小鸡有好多也从里面走了出来,怎么办?”小黑已经追着田旺才去了。
“怎么可能。”田二蛋一脸的不信:“可恶,田旺才那个人,真是太狡猾了。”
“真的,你快看看,出来好多只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凉拌。
田二蛋眯起双眼,对着篱笆里头喊了一句:“有人吗,有人吗,你们家的小鸡出来了,赶紧赶回去。”
陈阿婆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见篱笆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
一只两只小鸡都想往外走。
“天啊,那个杀千刀的把篱笆门打开了。”陈阿婆迈着年老的脚丫子,快速的跑了过来,迅速的打好篱笆门,才没有让更多的小鸡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蛋几个人一见有人,吓的早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里去了。
篱笆院外,七八只小鸡正在吱吱的叫个不停。
陈阿婆要去抓回它们,它们就跑到别处去。
阿婆无奈,只好先打开篱笆的门进去,想进去拿点碎米出来,撒点米把它们诱回去。
“老太婆进去了,我们赶紧撤。”田二蛋一见陈阿婆进了里边,做了个手势让大家一起跑。
“走。”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几个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下田家村的村口。
“狗狗,狗狗。”陈阿婆叫了几句,没见小黑出来,不由嘟嚷了一句:“这死狗跑哪去了,小鸡出来了也不吱一声。”
傍晚的时候,小萌他们家从田间回来,也是没有见到小黑的身影。
“小萌,我也是奇怪了,下午像是有人来过了,篱笆院子的门被人打开了,小鸡从里面出去了好几只,小黑也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小鸡没有少,小黑却是不见了。
这么说,是奔着小黑来的。
小萌喊了一圈没有回应,田二生的妹妹田二丫听见小萌一家的喊声,扯着二生的衣服:“哥哥,我知道小萌姐家的小黑去了哪里。”
“二丫告诉哥哥,是谁啊。”
“下午我看见田二蛋还有好几个上田家村的孩子在小萌姐家的篱笆外面躲着,不知道想干什么?”
田二丫还小,平时一半不去地里,跟着二生奶奶在家看着家里。
“当真?”二生看着妹妹。
“没有看错,其它我不认识,二蛋哥哥我却是认识的,上次他还给了我糖吃的。”二丫很肯定的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小萌,二丫真棒。”
二生去把二丫看见的告诉了小萌。
小萌听完之后,说了一声知道了没再吱声。
“小萌,你要不去上田家村找找,看看小黑在不在那里。”二生提议。
狗这东西,不比鸡,也不比别的牲畜,在乡下,算是比较精贵的一种了。
“我现在就去,替我谢谢二丫。”
好在天色还没黑透,借着太阳的余晕,小萌一边叫着小黑,一边朝上田家村走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小黑不知从哪个草从里冒了出来。
“呜呜。”小黑跑到小萌的脚跟前撒娇。
小萌一喜,是她的小黑。
下一秒,她的眼里就冒着寒气。
小黑受伤了。
受伤的地方是背上,背上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刮的还是刺的,拉了好大一个口子,周围的血都干涸了,四周都是血浆,看样子受伤有好一会了。
蹲下身,心疼的抱起小黑朝家中走去。
“娘,帮我把盆水来,我要把小黑洗洗。”小萌回到家,仔细看了小黑的伤势,应该是利器所伤,口子不浅,需要进行简单的消毒。
“这谁啊,竟然这么狠的心朝一只小狗下手,真是缺了大德了。”田宗民在一旁也看不过去。
小萌只是为小黑挠着,不说话。
明天就知道会是谁伤了小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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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给脸不要脸
第二天一早。
田旺才得意的站在田二蛋的跟前:“怎么样,还是我比较厉害吧,快叫大王。”
“呸,你这个卑鄙小人,说好了只偷,你却伤了人家的狗,我们才不要你这样的人当大王。”
“屁话,那狗它要咬我,我不伤它,难不成让它来咬我啊。”瞧他们的怂样,一只狗把他们给吓的:“放心吧,不过是一条狗,又没有死,那田小萌可是个大人了,难不成她一个大人还会跟我们这些小孩子计较。”田旺才神情得意。
一个一个都死没用。
还是要靠他,昨天若是没有他,小黑能这么顺利的跟他回来。
本来他是想弄死小黑的,谁知道竟然让它给跑了。
跑了算它命大。
“原来我家小黑是你弄伤的。”小萌抱着一个手出现在他们面前。
田旺才一见田小萌,脸上一僵,没有想到田小萌会在。
“你怎么在这……”田旺才脸上闪过不自然。
田小萌看了一眼田旺才,笑了笑:“你都能伤了我家狗,我还不能来啊,说说,我家狗是哪里得罪你了,需要你这么痛下杀手。”
“我没有,我只是不小心的。”田旺才吓的后退了一步。
“不小心的,你怎么不小心伤了你家的狗狗。”
“小萌姐,对不起,是我们不该拿你家的狗来做赌注。”田二狗不好意思的低头。
田小萌点点头,双眼看着田旺才:“你呢,怎么说?”
“我,我……”田旺才正想道歉。
“这不是小萌吗?怎么了,我弟弟怎么着了,需要你这么咄咄逼人的对一个小孩子,你看看自己多大,我弟弟多大,你这样对我弟弟,难道就是应该。”田小青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是钱学行。
钱学行今天过来给田家送点东西,田小青过来村口接她,她们一过来,就听见田小萌盛气凌人的看着她弟弟,顿时一肚子的火直往外冒。
“小,都十岁了,还小,十岁了,应该分得清,什么是自己的东西,什么是别人的东西吧,别人家的东西就可以肆意的毁坏?”田小萌冷笑。
本来吗,这件事是孩子干的,她不过是来替小黑要个公道,让田旺才说声道歉。
不过,田小青一来,这事情估计不能简单的收场了。
“秀才,你看,我弟弟还小,又不是故意的,你看小萌这态度,明显是揪着我家弟弟不放手了。”田小青有脸上全是委屈,可怜兮兮的站在钱秀才的跟前,一副让人钱秀才给做主的样子。
钱秀才也觉得田小萌这么对一个孩子实在是太过了。
不过是个孩子,能犯什么天大的错。
“小萌。”钱秀才想与田小萌说说。
田小萌冷笑:“钱秀才,请你记住自己的身份,我的名字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叫的。”小萌这两字也是他能叫的。
也不看看他配不配。
钱秀才的脸一红,没有想到这个田小萌这么不给他面子。
还有上次,他想搭她的顺风牛车,也是这样被他拒绝了。
他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一个女人如此践踏。
好在这样的女人,他没有娶,就是娶回去了,只怕也是祸害。
“田小萌,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以为谁愿意叫你的名字一样。”田小青呸了一声。
她就知道,田小萌还在记恨秀才没有娶她一事呢。
“谁都能叫,就是他不能叫,怎么样?”田小萌无所畏惧的看着田小青与钱秀才。
“田姑娘,你又何必如此,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钱某也是没有办法,如果上次的事一直让你心里不痛快,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心里却是窃喜的,看吧,看吧,她对自己还是有意思。
只是可惜,她这样的女人真的不能娶回家。就算是对他有意思也没有用。
“不好意思,我早不记得你是谁了。”田小萌冷笑,双眼再次看向田旺才:“田旺才,你知不知道哪里错了。”
田旺才朝田小萌做了个鬼脸,躲在了田小青与钱秀才的身后:“田小萌,你个狐狸精,专门勾引男人,勾引我姐夫不成,又去勾引外男,真真是不要脸。”
这些话,他也是从田小青的嘴里说的,同在看到田小萌如此嚣张,他就全部说了出来。
“听见了吧,田小萌,连我弟弟都知道你不要脸了。”田小青没有阻止田旺才,反而神色嘲讽的看着田小萌。
她可不认为,昨天为田小萌家的那辆马车单纯的只是他爹的朋友。
就算是他爹的朋友,她保不证她会趁机勾引人家。
田小萌冷笑。
好,很好。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田家姐弟三人如此讨人厌了,原来都是一样的嘴脸。
快步的上前,伸手对着田小青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这还是她还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对着村里的人真正的动手。
没办法,她太生气了。
不给她一巴掌,消灭不了她的怒火。
田小青的脸立即出现在个掌印。
“田小萌,你这个贱人,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了呀,你竟然已打我,我跟你拼了。”田小青捂着脸,双眼通红。
这个贱人,她竟然敢打她,她不会放过她。
钱秀才有些懵。
刚刚田小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下手那么快,就把人给打了呢。
田二蛋听着那响声,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
好险。
这田小萌的性子真是太烈了,好在小黑不是他伤的,要是这一巴掌落在他的脸上,那该有多疼。
“注意自己的形象,你可是秀才娘子,要是当众与人打架,传出去多没面子,你说是吧,钱秀才。”田小萌后退了两步,脸上浮起嘲讽的笑容看着二人。
“我,我”钱秀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骂田小萌吧,嘴巴里一时间想不出什么骂人的话。
安慰田小青吧,更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语。
直到田小萌的话出口,他才惊醒,对,他是秀才,马上就要进行科考了,他不能把自己卷进这些俗事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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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白白挨打
“秀才,你看我的脸。”田小青微抬着脸让钱秀才看,想让钱秀才为自己出头。
“小青,你说的对,这本来就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与我们无关,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免得等一下人多了,让人说闲话。”说实话的,田小青的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就是啊,你可是秀才娘子,说话要注意影响,万一给你们家秀才的科考带来了不好的影响,可如何是好?”钱秀才不是最注重名声。
那就来吧。
她田小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况且田小青姐弟毁她名声在前,她打人在后,怎么说,她也是占理的一方,她怕谁。
“姐,你不会让人这么白白打你吧,就是你自己愿意,爹娘哪里只怕也会不愿意的。”田小青正想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田旺才却在一旁煽起了火。
“谁说的,这个仇我会报回来的,我们走。”今天秀才在,她想给秀才留下个好影响,不想跟田小萌一般见识。
等到改天,她一定要给点颜色让田小萌瞧瞧。
拉着田旺才就离开。
“田旺才,你站住。”伤了她的狗就想这么走人,怎么可能。
“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打我弟弟不成。”田小青把田旺才藏在身后。
“我伤了我的狗,我要让他给我的小黑道歉。”小黑差点没命,田旺才却是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怎么可能。
“田小萌,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打了我不够,你还想让我弟给你道歉,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田小青,你若是个懂事的,就赶紧离开。”伤了别人的东西,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人家二蛋都知道道歉,这个田旺才,不会连道歉都不会吧。
“小弟,咱们走,我倒要看看,她到底能怎么样。”真是笑话,像谁怕她一般。
田小萌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笑了。
“小萌姐,对不起,我们知道错了。”她们一走,其余的七八个孩子,齐齐的站成了一排,低着头与田小萌说声对不起。
“这事你们也有不对,即然你们说了对不起,我就不怪你们了。”田小萌看着这些孩子,觉得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比田小青的弟弟强。
做了坏事,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惩罚,她倒要看看,田旺才以后会成为什么样子。
“小萌姐,上次来你们家的那个小子,他还来吗?”田二蛋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
田小萌一怔。
上次来她家的小子。
难不成他说的是方未然那个臭小子。
她笑了笑:“你认识他吗?”
“上次他还跟我打了一架来着,他功夫不错,我想跟他交个朋友。”田二蛋说完脸蛋迅速的红了。
“打架?”田小萌完全凌乱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也不算,就是小孩子之间的打闹。”英英忙过来替田二蛋补充。
“我也不知道他来不来,等他下次过来的时候我告诉你。”
“好的,谢谢小萌姐。”二蛋露出一个憨态的笑容。
小黑的伤势比较重,小萌为它造了个窝,让它舒适的躺在里面。
好在小黑壮实,没过几天就活蹦乱跳起来。
只是伤好后的小黑,看见田旺才就同看见了敌人,疯了般的要上前撕咬,吓的田旺才看见小黑就得绕道走,深怕小黑真的会咬下去。
倒是田二蛋把田小萌当成了朋友,没事就上小萌家玩。
田二蛋是谁,那是上田家村首屈一指的大户。
家中婆子丫环都有的人家。
对于田二蛋,李翠翠对他还是有些要求的,那就是不能随随便便的与女孩子交往。
现在看来,田小萌也不知道对她儿子施了什么法子,竟然让田二蛋没事就往她家跑。
当然,二蛋只是小名。
二蛋小时候多病多灾,为了好生养,就取了个小名叫二蛋。
他的真名叫田百万。
寓意自然是希望他以后能够占据百万家产,扬名立万。
“臭小子,娘说的话你听到没,田小萌现在在村里可是个破鞋,你虽说年纪小,可那些人若是要说闲话,才不管你年龄多大。”
“娘,你可真烦,你问下英姑,我做什么了,我不过就是到人家家里看看,连话都没说两句,你真是。再说我才多大,人小萌现在多大,人家就算要嫁,也不可能嫁我这样的,娘,你可不要忘了,我与小萌姐可是一个村的,你不是说,一个村的人不可以成亲吗?”田二蛋古怪的看了一眼他娘。
不过就是多去了两趟下田家村,他娘何至于变得如此神神叨叨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你离她远点总是没错,还有你英英,不是让你看着他,你怎么老是让他跑到那里去,真是丢人。”
英英低着头,想说什么愣是没有说出来。
“是我自己要去的,我要出去玩了。”
“你跑哪里去,你不认家啦。”
“回来再认。”
李翠翠跺了一下脚,这个杀千刀的,现在居然连她的话也不听了。
大概过了十天左右。
荒地那边的杂草基本已经除去的差不多。
除去杂草的地方,大家伙正在翻土。
小萌与田有发站在那一簇簇七叶一珠花跟前,带着某种小心翼翼。
“爹,这些东西真的能进行根茎种植吗?”田小萌近日虽然看少不少的医书,对于一些药草有了普遍的认识,只是对于种植的问题还是不能搞的太明白。
“可以的,这七叶一枝花,只要环境合适,种植起来是非常适合的,这里生了那么多,我想除了这块土地,没有那块地更适合种七叶一枝花。”你想想,这些东西本来是生长在深山老林里的,没想到,在这样的荒地上不仅长了,还长出了一大堆,怎么能不让人惊喜。
“那接下来我们就要对它进行移植吗?”
“是的,只是这些花还没有结籽,如果结了籽,可以用籽播种也是非常适合的。”
“这么神奇,根茎籽都能够进行种植。”小萌诧异。
“那当然。”
“如此说来,我们不要小看这几簇小东西,种植的好,种植个二三亩应该不成问题。”小萌几乎看见大把大把的银子在她跟前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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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不平等合约
“等它们结了籽,我们收了籽,肯定会越种越多的。”
“真好啊。”
“对了,爹,我问你个事吧,现在大家抽的旱烟里在的烟丝,是红叶烟丝,还是黄叶烟丝啊。”据她了解的,红叶烟丝是用来生产高级烟的。
居然这个时代的人也抽烟,她在想,她能不能生产出一种只适合贵族抽的高级烟出来。
“黄叶啊,哪有什么红叶?”田有发古怪的看了一眼闺女,莫不是这些年看书看眼花了吧,这烟叶怎么可能有红色的。
“爹,是这样的,我之前听正德医馆的人说,说是只要把烟叶在水里泡泡,然后我们擦上烟叶的汁那些水蛭就不敢叮我们的脚,我想以后我们下田之前,可以先涂点烟水。”田小萌真的害怕那个水蛭,典型的喝你的血,你却不知道疼,反而还觉的痒痒的。
想起那种感觉,鸡皮疙瘩又要掉落一地。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她的克星绝对是那些水蛭,太恶心了。
“这个下次倒可以试试。”田有发之前并没有听说这个,不过看到自家闺女如此害怕那玩意,他答应下次试试。
父子二人正弯腰想着怎么把这些小东西移植,一道身影朝他们扑来:“田姐姐,田姐姐,我的小鸟呢,我的小鸟呢。”
田小萌被方未然突如其来的一扑,差点没掉地上去。
待她站定:“小公子,你怎么才来,上次那小鸟早生了翅膀飞走了。”这都多久了,快半个月过去了,小鸟本来生长的就快,半个月过去了,这里哪还有小鸟的影子,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鸟窝在这。”
“怎么可能,那小鸟怎么能走呢。”好不容易发现一只小小鸟,待他再次过来,居然告诉他说飞走了。
不要啊。
他真的很想抓一只小鸟回去养养。
“上次你们发现了这个鸟窝,肯定被母鸟认为这个窝不安全了,搬家了也有可能。”鸟都是极具灵性的动物,这些天,荒地上的声音与人就没断过,鸟跟人一样,一旦发现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不太平了,立马就会另作鸟窝。
方未然耷拉着脑袋,一点也不高兴。
“田姑娘。”田小萌听见声音抬头,才看见成安与苏煜哲也来了。
这次居然是四人一起来的,还真是热闹啊。
“苏公子,你们来了。”田有发没有想到,苏煜哲等人会直接找到了这里。
“问过了田爷爷,说你们在这我们就直接来了。”苏煜哲做过简短的解释,随后看向地上的那些植物:“这是?”
“这是七叶草,可以用来作药草,我们正打算种植这个呢。”田有发是个实诚人,见苏煜哲问起,就说了个大概。
“原来是这样。”苏煜哲点了点头,随即把田有发拉到一边:“田伯父,你与商量个事,我们想了想,不管是请人来种,还是自己来种,只怕都会有操不完的心,你看这样可好,我们以三十两的银子租给你,你可要?”
三十两银子,对于别家来说,可能是天价。
对于苏煜哲来说,就是最低价了。
田小萌的听力好,再加上苏煜哲的声音没有可以压低,她也听了个全,她嘴角勾了勾:“三十两,苏公子这地里可是有黄金?”
苏煜哲不理她,这个女人的话气死人不偿命,他要是搭理她,肯定要被她气个半死。
成安说的对,这事直接越过田小萌,找她爹谈不就成了。
只要他爹定了,田小萌难不成还有机会反对。
“田姑娘,这话不能这么讲,你看吧,我们家的地是良田,若是用来种药草或是其它值钱的东西,三十两银子,还不是即刻回本的事。”
“十两银子一年,租三年,你们若是觉得可以,我们就租,若是觉得不行,那对不起,你们家的地我要不起。”
十两银子已经算是高价了。
十两银子,苏煜哲的嘴角一抽。
这女人的心果真狠。
知不知道他这块地有多大,按照现在的价格,普通人若是想租一亩良地种,一年至少要交半两银子上下,他的那块地,没有一百亩,也有个七八十亩,零租的话,一年至少能够收个三四十两的银子上来。
十两银子,也亏得她说得出来。
“一成的收成。”苏煜哲咬牙。
谁稀罕那十两银子,再说他也不缺银子。
成安一听,惊的张大了嘴。
来的时候,公子可是说的好好的,绝不降低要求。
怎么一转眼就降成了一成的收成为租。
他的公子啊,你的意志力,你的算计呢。
方未然摸摸头,表示听不懂:“大宝,他们在说什么啊。”
“小公子,我也听得糊涂呢。”
田小萌的眼睛闪了闪。
“一成,当真?”这个条件好像蛮有吸引力的。
当然,她还是觉得十两银子一年最划算。
只不过,人啊,不能做得太绝。
好歹苏煜哲也是帮过她的,不仅帮过她,还无条件的与她签了不平等条约。
看在他还算仗义的份上,这地她就勉为其难的租下来吧。
“自然是真的,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若是收成不好,我可是要收三十两银子一年的。”苏煜哲见她已经动心,神情间露出微笑。
他就知道,这个女人若是有便宜可占,肯定会答应的。
这不,答应了吧。
“切”田小萌嘴角上扬:“行吧,这地就归我们家种了,一会上我家补个合约去。”
“你这女人……”苏煜哲彻底无语了,难不成还怕他反悔不成。
田有发见小萌已经答应,才回神。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的三年里,对面的那块地也是他们家的种的了。
如此一来,他们家拥有的地,在田家村可以数一数二的了。
只是这么多地,真要拿来种的话,真的是个问题,头疼。
“小萌,小萌。”田二生小跑着过来:“那里发现一个小洞,怀疑是鼠洞,要不要挖开它。”这里是杂草从生的荒地,发现鼠洞什么的并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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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灭鼠的田园时光
只是以后这里是用来种植的,如果不把这里的鼠怪消灭干净,只怕这里以后会鼠患成灾。
“一把火烧了它。”这招是最常用的灭鼠方法。
“好。”
“我要去看,我也要去看。”听起来蛮好玩的样子,方未然忘记了刚刚失去小鸟的不快,跟在田二生的后面,要去看大家火烧鼠洞。
“公子,我们也去吧。”租地的事即然已经谈好,接下来的时间,他与公子是不是就可以在田家村这个地方,吃好,喝好,玩好。
反正也没什么需要操心的事了不是。
“苏哥哥,走吧,我们去看看,我还没有看过呢。”方未然过来拉起苏煜哲的手跟在二生后面。
苏煜哲看了一眼田小萌,见她没有跟上来的意思,只好把脸扭过去,任由方未然拖着他过去。
那个鼠洞不大,大概也就跟人的手臂那般粗大。
只是洞口绵长,萧萧洒洒的至少有个十几米长。
“这洞口这么长,要怎么烧啊。”方未然全身贯注的看着,脸上都是兴奋。
“全面的洞口不过是障眼法,把前面洞口掀了就好,它们藏身的地方一定是这。”田春天颇为老道的沿着洞口松着土,一路过去,果真没多久就见一只老鼠窜出来。
“这里有不少的粮食,大概就是在这里了,二生,把干的草来,再拿火把来,我们把这洞口堵死,不烧死它们,也要用烟勲死它们。”
二生用干草杂的扎了一把火把,又用火折子把火把点起火。
火把升起浓浓的白烟。
“咳,咳。”突如其来的浓烟,呛的方未然脸红脖子粗的,咳嗽一阵响过一阵。
“方公子,这里烟味太重了些,你要不要站远一些。”
“我没事,我就站这里,挺好的。”方未然巴不得再站近一点,才不想离开。
“那你捂着鼻子吧,可不要呛着了。”
“好。”方未然听话的捂住了鼻子。
田春天用火把堵住了洞口,大把大把的烟往洞口里面窜去。
“公子,你要不站远一点吧,一会若是有老鼠窜出来,不要让它们窜到身上来了。”对于这样的情况,成安可是见过的。
“没事,不过是几只老鼠。”
“公子,你猜这是蛇洞,还是鼠洞。”成安问话。
“废话,没见边上有残余的粮食吗?自然是鼠洞了。”若是蛇洞,在边上通常能看见一两张蛇身上褪换下来的皮。
成安摸鼻子。
算了,他还是静静的看着呢,啥话也不说了。
“烟从那里出去呢,那边也有。”方未然高兴的不行,兴奋的大叫。
田二生递了一个火把给他:“小公子,你看见冒烟的地方就去堵。”
“这样老鼠真的会死吗?”
“当然。”方未然高兴的接过火把,寻找着那些冒烟的洞口。
方大宝跟在方未然身后,深怕方未然会出什么损失。
“这里有老鼠。”方未然在一个洞口看见一只死老鼠,身上有烧灼的痕迹,应该是从那边被火烧着了,逃到这边来的,可惜还是没能走出去,一命呜呼了。
“堵住。”田有发远远的朝他喊了一句。
“唉。”方未然高兴的照做。
田小萌看着,嘴角勾了勾。
这样的日子,才是田园时光。
没有烦恼,没有忧愁,有的只是孩童般的快乐。
看样子,以后她应该在附近养两只猫,也能帮她捉捉老鼠。
下田家村。
刘大鹏盛气凌人的一脚踢开田小萌家的大门。
边上的两个家丁立即进了屋搬出来一个櫈子,让他坐在上面。
动静很大,正在熟睡的李氏听见这个声音吓了一跳。
“老头子,老头子,是你么?”李氏以为是田宗民摔了什么东西,出声问着。
“去把那老太太捉出来。”胡大鹏对着那两家丁道。
“你们是谁,你们想干什么啊,快放开我。”
咚的一声,李氏身体倒地的声音。
“唉哟噢,你们这群杀千刀的,我的老腰啊,都快要摔断了,老头子,老头子,死哪去了。”李氏被人这么一扔,原本快要好的腰,又断了一截。
“田小萌呢。”胡大鹏可没什么心思与李氏废话,两个月过去了,他家老爷的伤终于好了,可以进行正常的行走这些了。
这一口恶气憋了两个月,非得给田小萌一个教训不可。
李氏这才抬头看清楚眼前的人。
“你是胡管家?”李氏的声音有些颤抖。
胡管家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趴在地上不起来?”
“胡管家,你来干什么?”李氏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这胡管家不会又是来抓有发进去的吧。
“干什么,上次你家儿子把我家姨娘治死的这状还没清呢,今天过来,自然是要重新把他抓过去,让大人重新审理。”
刘员外好说话,不代表他这个管家好说话。
也不知道刘员外是怎么想的,让他过来请田小萌过去。
请,田小萌也配么?
要他说,就和上次一样,先把他爹抓了,然后再把田小萌也抓了。
让田有发下大牢,让田小萌做员外的姨娘。
“我不要胡说,上次的事情不是已经都了解了,你不要在这里骗人。”上次有发是怎么回来的,她还真不太清楚。
上次那事应该是解决了的,如果没有解决,有发一家三口是怎么从县大牢离开的。
“老太太,我跟你讲这个事情还没完,田有发还有田小萌去哪了,快点说。”胡大鹏双眼恶狠狠的看着李氏,一脚踩在李氏受伤的腰下。
李氏唉呀一声,牙齿都在打颤:“胡管家,我说,我说,你能不能把脚先放开。”最近的人,怎么都和她的腰过不去。
今天小萌那死丫头捏下,明天让人给踩下,她的命咋就那么苦,老了,老了,没有享到一点清福,还要被自己的孙女还有外人来欺负。
“老太太,识相点,你要知道我这脚可不长相,万一我一脚下去,你这个腰全断了,往后的日子就老实的躺在床上吧。”
“胡管家,我家三儿子还有小萌那死丫头,去长垅里那块荒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就会回来。”李氏疼的不行,脸色一片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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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来了坏人
那个死老头子也不知死哪去了,整天整天的不见踪影,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居然出去了,那我们就在家等着吧。”胡大鹏把脚从李氏的身上拿开,对着边上的两人挥了挥手:“把她抬进去。”
田二蛋远远的看见田小萌家里似是来了很多人,再往前去,发现小萌家中一个人也没有。
不好,不会是坏人吧。
“英姑,那些人想干什么啊?”
英英擦了擦眼睛:“二蛋,看着不像是好人。”
又是踢门,又是踢凳子的,哪里像是好人会干的事。
“我要去告诉小萌姐他们。”二蛋抬起腿就跑。
“二蛋,你回来。”英姑想拦着他,奈何田二蛋跑的太快,追不上。
田二蛋哪里听得进去。
一门心思要去长垅里报信。
英姑只好追在他的后面。
长垅里这边是一片欢声笑语。
特别是方未然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样。
在他的跟前,躺着五六只死鼠。
他不仅不害怕,反而兴奋的很。
原来这田间灭鼠是这么有意思的活动。
若是天天能有这样的日子那该有多好。
“小公子,这些老鼠只只肥头大耳,不如叫小萌拎回去,给你炒肉吃。”田小萌的四叔提议道。
方未然一听,脸上立即露出恶心的表情:“四叔,这些都归你了吧,估计四叔你肯定喜欢。”吃鼠肉,还真头次听说,听着就觉得恶心。
“其实味道还好。”上田家村一位同族的爷爷开口,鼠肉也是个好东西,不过如是处理不好,就不好吃,若是处理得当,不比鸡肉这些差多少。
经历过饥饿的人,吃鼠肉算什么,吃泥土树叶,都不算什么。
方未然还是觉得接受不了,悄悄的走到田小萌的跟前:“小萌姐,你敢吃鼠肉吗?”
“没吃过,不知道,不过我想,如是用烤的话,味道应该不错吧。”田小萌玩笑般的回了一句。
方未然抬头:“烤鼠肉,听着更恐怖,苏大哥肯定与我一样吧。”方未然说着看向苏煜哲。
“若是别人不告诉你,你能知道什么,还恐怖?”苏煜哲觉得好笑。
自己知道的情况下,你或许觉得恐怖,难于下咽。
如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呢。
方未然挠了挠头:“算了,我才不要与你们说话。”
回头一看,看见一个小子三步并一步朝这边跑来。
那人边跑嘴上还喊着什么:“小萌姐,不好啦,你家来坏人啦。”
“二蛋,你慢点,可别摔了。”英英在后边追着。
“田姐姐,好像有人在喊你。”方未然看着远远的小胖子,撇了撇嘴,这不是上次与他打架的那人。
田二蛋已经跑到了跟前,气喘吁吁。
“这不是二蛋吗,你来这里干嘛?”边上不知谁说了一句。
田二蛋也没空理会这些,身形移到田小萌的跟前:“小萌姐,你快回去吧,你们家来坏人啦。”
“坏人?”田小萌错愕了一下。
“是啊,好几个啊,我与英姑远远的看见的,一个一个长得可凶了,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田二蛋没有靠近小萌家,只能说个大概。
“田二蛋,我爹娘这几天住在我三哥家,你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老四冷哼了一声,都是乡里乡亲的,能有什么坏人?
“他们是坐着马车来的,我还听到李奶奶的惨叫声,不信你们问英姑,英姑也看见了的。”田二蛋见人不相信他,急了。
田小萌看着英英。
英英也是个姑娘,和小萌差不多大,平时就是照看着田二蛋,他去那,她跟着去哪。
英英看着大家都看着她,脸刷的红了:“二蛋说的没错,看着不像是好人,而且是坐着马车来的,李奶奶的叫声确实好惨,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没有上前去看个清楚,她也只能说个大概。
如果说二蛋说的有假,英英可是个大姑娘了,她说的话肯定不会有假。
有马车,多人,这会是谁呢。
“小萌,你们还是回去看看吧,万一家里真来了什么坏人,爹和娘还在你们家呢。”老大田有金觉得这事有些蹊跷,还是回去看看比较合适。
“是啊,有发叔,要不我们大家伙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吧,倘若真是坏人,我们这么多人呢,也不用怕她们。”
“你们就不用回去了,三哥家的事情还是我们兄弟几个回去看看吧,万一家里来的不是坏人,这么多人回去那多尴尬,三家,我们兄弟几个陪你一起回去吧,正好看看家里到底来了什么人。”
“那也行,大伯,二伯,四叔,五叔,你们与我回去,其它的人就留在这里吧。”田小萌现在脑海里大概知道来的人是谁。
一个多月过去了,刘家的人也该找上门来了。
“我们也回去。”
“对,我与公子也回去。”
田小萌点了点头:“那大家就走吧。”
田二蛋与方未然走在一起,对着他腼腆的一笑:“我叫田百万,你叫什么啊。”
方未然一个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
“田百万,你爹咋不给你取个名字叫金百万呢。”这名字可真有意思。
“我不是不姓金吗?我若是不姓田,姓金的话,没准就叫金百万了。”二蛋倒是回答的极自然:“你叫什么啊,上次是我输了,从此以后你就是我老大,我们交个朋友怎么样?”
“老大,我才不稀罕做你们的老大呢,我叫方未然。”方未然满脸的敖矫,好在田小萌现在没心思听他说话,若是平常,就方未然这个调调,免不了要吃小萌一个二指弹。
“那行,那咱们就说好了,以后咱们就是朋友了,以后你来了村里可以来找我玩,我去了县城,我就去找你玩,可好?”
“你小子的脑子倒是转的挺快,那好吧。”方未然正愁没人带他在乡下玩各种好玩的呢,如果田二蛋能够带他到处玩一下的吧,这日子肯定不会无聊:“那你会掏鸟窝吗?我想要一只小鸟带回家去养。”方未然已经忘记了他刚刚说要跟着回去的目的,立即被田二蛋的话语渲染了,脑子里全想着什么东西好玩。
“这个简单,这个猴子擅长,回头让他给你弄一窝来。”这都不是事。
“猴子?”方大宝在边上忍不住出声。
“噢,那是他的小名,他人生得瘦,又会爬树,跟猴子似的,大家都叫他猴子。”反正,大家都有小名的,也没什么。
“噢噢,这个名字真的是蛮特别的。”猴子,居然还有人叫这样的小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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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要带走小萌
田有发家的桌子也好,櫈子也好,全部被人扔到了屋子外面。
桌子的四个角四仰八叉的仰在那里。
有两个长櫈还摔断了两截。
什么碗筷什么的就不要说,扔了一地,自然也是碎了一地。
屋子外面,已经围了好些人。
田宗民已经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动静眉头深锁。
“这是什么人啊,这么出手这么狠,有发不会是在城里惹了什么事吧,瞧他们的来头,可是不小,还有这些东西,全都碎了,有发一家以后还怎么过活。”
“让田小萌快些回来,她若是再不回来,一会要扔的可就不是这些了。”胡大鹏嘴迹浮着冷笑,一双眼微眯着,红光油面的脸上看着地上的那些扔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阵得意。
“老头子,你快去把那死丫头叫回来啊,她若是再不回来,这个家就快要没了。”李氏几乎是尖着嗓子吼出来的。
“是啊,去把小萌一家叫回来吧,问问这到底是咋回事。”陈阿婆的一张脸快要哭出来,这些杀千刀的人是从哪里的啊,怎么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砸东西。
“田有发治死了人的事你们知道吧,田有发治死了不说,她女儿还敢给我家员外下毒,重伤我家老爷,导致我家老爷至今不能下床,之前因为老爷一直昏迷未醒,我们也不敢冒然前来,所以,我们今天一定要把田小萌带走,让她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我们就能把她和她爹再次送官。”胡大鹏冷哼。
胡大鹏的话一说完,在场的村民立即面面相觑。
刘家。
上次那个出事的刘家。
为那事,田有发一家差点没死在大牢里。
敢情上次的事还没完哪。
听起来还蛮严重的。
田小萌远远的就见自家门口黑压压的一片。
“小萌,看样子,真是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你看门口,看热闹的人可不少?”五叔看了一眼嘘唏不已。
田小萌扫了一圈。
家门口的不远处,停着两辆马车,一辆是苏煜哲的,想来方未然与苏煜哲共乘一辆马车来的,还有一辆,上面写着一个刘字,看来她想的没错,果真是刘家来的人。
“你看,是不是小萌一家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
大家的眼光齐看过去。
她的几个伯伯叔叔走在前面,她走在一边,苏煜哲几乎与她走在一起。
方未然与田二蛋走在最后。
围观的人让开了一条路,让田发有一家进去。
“天啊,三哥,这是不是你们家的桌子,櫈子,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这些碗筷,全都碎了,重新买得花多少银子?”
田有发自然也看见了眼前的情形,只是没等他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一根棍子就朝他身上招呼过来:“你这个不孝子,还有脸回来,都让仇家找上门来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爹,你干嘛呢,你打老三干什么。”老大赶紧拦住。
“我就要打死这个不孝子,自己没这个本事,去给人家治什么病,这下好了,把人给治死了,人家上门找麻烦来了。”田宗民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田家爷爷,这事不定是个什么情况呢,你还要再问问孩子”同族的爷爷看不下去,出声阻止。
田宗民粗着个脖子不再吭声。
田小萌身子站在田有发与田宗民的中间。
看了一眼田宗民,眼里露出冷意。
身子轻轻的跳开地上的一堆一堆的东西,走了进去。
“田小萌,你回来的正好,我正愁找不着你呢,你说,你给我们员外下了什么毒,快把解药交出来。”胡大鹏看着田小萌自己送上门来,脸上的横肉凸出。
“你是?”田小萌冷冷的看着他。
“刘员外家的,田小萌,你对我们刘员外做了什么事情,你不会忘了吧。”胡大鹏冷笑。
今儿个,他不仅要带走田小萌,还要带走他爹,更要把她家给毁了。
她不是能耐吗?
能耐到敢给老爷下毒,若不是毒,老爷如何能忍到现在才动手。
田小萌摇了摇头:“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知道,当初刘员外可是说了不再追究的。”
“来人啊,把田小萌绑起来。”胡大鹏气得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她用卑鄙手段下毒于老爷,老爷能妥协才怪。
“你敢。”方未然走了出来,抬头挺胸的走过去与田小萌站在一起,对着胡大鹏怒视过去:“有我方未然在,我看你们刘府谁敢把田姐姐带走。”
真是要气死他了。
当着他的面,竟有人要把田姐姐带走。
胡大鹏一看对面的人,脸上立即堆满笑脸:“原来是方小公子,方小公子,我知道田有发救过你的命,他们家对你有恩,但一码归一码,田有发确实治死了我家姨娘,田小萌也确实给我老爷下过毒,今天我还真非带走她不可。”
“你敢。”方未然身子挡在田小萌的跟前。
“胡管家,单凭你一人的一面执词就要给人降罪,只怕说不过去,而且你看看我家,家中的能摔的东西,你都给摔了,这怎么说。”
“摔东西算什么?你应该庆幸,你这房子,我还给你留着。”
“是吗?怎么着,你还想烧了它。”
“胡管家。”田有发见胡管家火里的怒火,赶紧上去:“胡管家,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上次若不是刘员外发话,我们一家三口哪能轻易的从牢中走出,事隔一个多月,你们又说小萌下毒,小萌只是个孩子,求你们放过她吧。”田有发差点要就给胡大鹏下跪。
“是啊,胡管家,求你们放过小萌吧,小萌她还只是个孩子啊。”刘氏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进来。
小萌没有让她回。
可她越想越不对,一路跑了回来。
胡管家的意思,他们最明白不过,肯定是那刘员外对小萌的贼心不死,又起了什么幺蛾子。
那个刘员外,当真是个天杀的,那么老了,还在想着小萌,如果有毒,真想一口毒死他,也省得他成天惦记着小萌。
“孩子,还只是个孩子,心肠就这么恨毒,长大了还得了。”放过,怎么可能,田小萌让刘员外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不把她弄回去给刘员外做个姨娘,怎么能让刘员外出了这口恶气。
“唉哟,唉哟。”李氏的声音响起。
“娘,你怎么了。”老大进了李氏的房间。
“老大,刚刚这帮杀千刀的从娘身从踩了过去,娘的腰又被踩断了,都是小萌这个死丫头,若不是她把这些人招来,我怎么会被人这么对待。”李氏嘴里的话让小萌的脸一抽。
敢情在她爷奶的眼里,这事就是她们的错了。
“娘,你可别这么说。”田有金没让李氏再说下去。
“胡管家,你们就把小萌带走吧,她自己干的事情,让她自己解决,与我们可没什么关系。”李氏在床上想了半天,与其等田小萌的翅膀越来越硬,她管不住,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让田小萌从这个家出去。
刘员外什么意思,她是知道的。
不就是想娶小萌。
这个好说。
人带走就是。
“娘,你怎么能这么说,小萌可是你的亲孙女。”田有发听到李氏的话,愤怒的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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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捡来的娃
“有发,你不要以为你娘糊涂了,什么亲孙女,你就不要骗我们老两口了,当年她刘氏根本没有把孩子生下来,这个孩子还不知道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捡回来的呢,亲孙女,呸,她刘氏可是连一个蛋都没给你下。”李氏的脸有些扭曲,眼里更是有种一吐为快后的快感。
这么些年,要不是老头子说要顾忌一下田家的名声,她早就想把这件事说出来了。
就是有发蠢,把人家的孩子当亲生孩子对待,对着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也跟对待什么宝贝似的。
若不是有发不听劝,休了刘氏再娶,她也是不可能把他赶到下田家村另立门户的。
“娘,你在胡说什么。”田发有从来没有大声对李氏说过一句话,今天的他确实是怒了,还没等李氏说完,田有发脸上已经怒火冲天。
“娘,这么多年以来,你不喜欢我媳妇,不喜欢小萌,我也没有说一句什么,可你今天真是太过分了,你若是再胡说八道下去,从此以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
村里的人都没见过田有发生气的样子。
小萌也没见过。
看见田有发如此维护自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也许原主真的不是田有发亲生的。
如果她是亲生的,田有发的反应不会这样大。
换句话说,李氏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是田有发亲生的,那她是谁?
刘氏的身子更是摇摇欲坠,她以为这事会瞒的很好,没想到婆婆还是知道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却独独掉不下来。
田小萌看见她娘的样子,知道李氏的话说中了她的伤心事。
“好啊,竟要与我脱离母子关系,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野孩子,还有一个连蛋都不会下的女人,你居然要与我们田家脱离关系,真是长本事了。”李氏不能站起来,只能虚弱的躺在扇板上,她的大儿子与二儿子守在一边。
她的声音中气十足,一点也看不出身上刚刚遭过重创的样子。
“听了半天,敢情这田小萌不是你们田家的种啊,这样就好办了,只要你们把田小萌交出来,其它的人我们刘府一概不追究。”胡大鹏之前还纳闷呢,田有发长得一般,最多有个斯文样,刘氏虽然颇有几分姿色,到底也不是什么大美人,怎么就生出了田小萌这样一个美人胚子。
原来是捡来的娃。
捡来的娃,那就好办多了,也省去了他好多事,只要他们把人一交,他可以不追究其它的事情。
围观的村民,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还没消化。
这什么意思?
小萌不是田有发的女儿,是从外面捡回来的。
可是当年刘氏不是怀过一个,难不成没有生下来?
就算小萌不是亲生的,可也是有发与刘氏亲手带大的,怎么能说让人把人带走就把人带走。
当然,也有持不同想法的。
只是,一时间谁也没说话,大家的眼睛直直朝田小萌看去,想看看田小萌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一般的情况下,如是谁知道自己不是爹娘的亲生女儿,这情绪肯定是要崩溃的。
如果在这个时候,老田家再把小萌推出去,小萌这往后的日子只怕是难过啊。
“小萌,你不要听你奶乱讲,你就是爹娘的亲生女儿。”田有发红了眼,他觉得对不起小萌。
田小萌轻轻的站到田有发的跟前,轻轻的扯着田有发的袖子:“爹,不管别人说什么,咱们永远都是一家人,没有人可以把我们分开。”其实是不是田有发的女儿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他们夫妻都在维护她。
况且,除了身体是原主的,她的灵魂的确不是他们的女儿。
田有发看着小萌的脸色,见她脸上平静的很,心里咯噔一下,嘀咕:“小萌为什么这样平静,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随即摇头,不可能的,除了他与刘氏知道这事,谁都不知道这事,至于他娘为什么会知道,八成是偷听来的。
“田小萌,上次我们老爷好心与你谈话,你却趁机给我们老爷下毒,实是在恶毒,今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去。”胡大鹏眼里冒着算计的光,不管田小萌是亲生的也好,捡来的也好,总之,他今天非把她带走不可。
“你确定你这些话是你们老爷的意思?”田小萌眯眼,算算时间,刘员外的确是该从床上起来了,只是这个态度大有问题,难不成刘员外已经可以人事了,所以把她带过去问罪。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今天过来是来干什么了。”胡大鹏心中那个得意,不过是个女娃子,难不成还有他胡大鹏要不到的人。
“小萌啊,你就跟胡管家走吧,我们老田家养了十五年,也该是报恩的时候了,莫要再为你爹添麻烦了,回去跟刘员外认个错,再把解药给了人家,人刘员外心大,收你做个姨娘什么的未必不可以。”此时的李氏恨不得田小萌赶紧跟了胡管家走。
只要田小萌一走,刘氏软弱,田有发听她的,有发家若大的田产还不是她说了算,回头再让有发休了刘氏,再娶一房新媳妇回来,来年生个大胖小子,谁还记得刘氏田小萌。
“娘,这是我家的事情,你不要管。”田有发一听李氏的话,这什么话啊,小萌是他的女儿,是他从小带到大的女儿,现在谁带走她都不行。
“你个白眼狼,真是有了闺女忘了娘是不是,一个外面的孩子,你要来干什么,趁着还年轻,赶紧休了刘氏,再娶个新娶妇回来,再说,小萌这丫头也大了,你就算要留,能留多久,难不成你打算养她一辈子,不让她嫁人。”李氏就算是躺着,人家这话说的也是中气十足。
田小萌笑了,慢悠悠的走到李氏的跟前:“奶,你到是会替我打算,要不我们来说说,上次刘员外是怎么知道我的,又是怎么找上爹去看病的,奶,你知道不?”
似笑非笑的话语。
田小萌就那样看着李氏。
李氏一听突然就怒了:“你个死丫头,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为是我叫刘府的人来叫有发去刘府看病的,你个忘恩负义的死丫头,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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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威风一次
“奶,我可什么都没说。”如果说李氏跟上次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她是不相信的。
“田小萌,上次你爹治死了我家姨娘可是事实,你们就算是想否认也没有用,居然如此,那就三人一起带走,让石大人再重新审理。”这个田小萌不慌不忙,不急不燥,一时间,胡大鹏也看不透这个姑娘到底是害怕还是不害怕。
“即然如此,那就让石大人请人过来,你们刘府不代表县衙,凭什么让我跟你走。”笑话,区区一个刘府而已,难不成能够越过县衙直接抓人。
“那就试试,试试我们能不能把你带走。”好大的口气,刘员外跟石大人是什么关系,再说,一个小小的田小萌,还用得着惊动石大人。
这个田小萌当真以为她的一双爹娘能保他不成。
他们自己都是自身难保,谁还有空管她,不自量力。
“来人啊,把田小萌带走,谁若是阻拦,就是同罪,一并带走。”还搞不定一个小丫头,这些年莫不是白混了。
“你敢。”方为然瞪着胡大鹏。
“方小公子,请你让开,这是我们刘府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万一伤着了你,我们可不好跟方老爷交待。”一个小屁孩在这里,难不成还想管他刘府的事情,真是异想天开。
就算是方老爷本人在这,这属于刘府的事,他也未必管得着。
“我就不让。”方为然也是来气了。
“这不是胡管家吗?胡管家,这是怎么了,你这在这里劳师动众的。”苏煜哲大边上看了半天的戏,终于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胡管这看向苏煜哲,嘴迹泛起冷笑:“我当是谁,原来是苏公子。”
田小萌嘴角一抽。
又是一个认识苏煜哲的。
这苏煜哲要么就是生了张大众脸,人人识之。
要么就是在这个地方实在是人缘好,见其一次,终身难忘。
自从她认识这个苏煜哲以来,发现在这江夏县有点脸面的人,苏煜哲几乎都认识。
她都有点佩服,当真是神人。
“正是苏某。”
“苏公子,你怎会在这?”
“正巧新得了一块地,就在这附近。”
“原来如此。”胡管家话峰一转:“苏公子,今天这事,还请你不要插手,这事关我们老爷的性命,我必须要把田小萌带走。”
管你是苏公子也好,还是什么王公子,安公子,今天田小萌必须跟他走。
苏煜哲勾唇一笑:“胡管家你误会了,我不想管这事,只是听到一个传言,听说刘府死了的那个姨娘,之前因为得了痨病被刘员外关在了偏房,不知道可有此事?”
胡管家的神色一阴。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苏煜哲果真是来拆台的。
当即脸一红:“胡说八道,我们周姨娘不过是偶得风寒,才请了田有发去治,什么痨病,无稽之谈。”
“原来是这样,胡管家即然要带人,那就请吧。”苏煜哲的身体轻轻的站到一边。
方为然傻眼,苏大哥不是吧。
他还以为苏大哥是要救小萌姐呢,敢情不是啊。
胡大鹏一喜,算这个苏公子还算懂事,没再生事。
田小萌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苏煜哲,那意思深了去了。
“草儿,田小萌家咋的那么多人,这是出什么事了?”田小青从田间回来,走到雪花家门口远远的看见一堆人。
田小草看了看,摇头:“不太清楚。”
雪花娘一脸神秘的凑了过来:“你们还不知道吧,田小萌那个死丫头上次惹的官司还没完呢,这不,人家上门抓她来了,看这样子,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呢,这田小萌说不定要给人当妾去了。”雪花娘的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确切的说,事不关已,高高在上。
说白了,田小萌家与她们们连个旁亲都算不上,田小萌怎么样她干嘛要去关心。
她只要关心好她的一双儿女还有她自己的相公就好了。
“不会吧。”田小草挺惊讶的。
“怎么会不会,你们若不信,大可以自己上前去听听,而且还有一个大秘密,你们只怕不知道。”
“什么?”只要是有关田小萌的事情,田小青都听好奇的。
“刚刚小萌奶奶说,说小萌不是田有发与刘氏所生,是捡来的,你们说,这样的孩子谁会去保她,巴不得她走的越远才好呢。”
“真的啊,我就说,田小萌那个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我们村中之人,原来是个野种。”田小青冷笑。
总算逮到了田小萌的一条尾巴。
“姐,我们过去看看吧。”田小草扯了扯田小青的衣服。
“走吧,我倒要看看田小萌是怎么给人当妾的。”
田小草挤进去的时候,抬头一看,刚好看见苏煜哲的侧脸。
心跳快了那么一下,脑海中只有一个声音,是他,那天那个公子。
那天她就觉得他生得俊,近距离一看,觉得他比那天还要俊上几分。
田小萌轻轻的站到苏煜哲身边,低笑:“苏煜哲,谢了。”
“我又没帮你什么,我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没有帮我啊。”田小萌浅浅一笑。
苏煜哲看着她明媚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愰神。
这个田小萌,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在得知自己不是人家的亲生女儿,还要被抓走的情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这让他说什么好。
“你们不能带小萌走。”刘氏发了疯般的冲过来。
胡管家对着边上家丁使了个眼色,让她拦住刘氏。
只是家丁还不出手,只感觉腿间一阵发麻,双腿软绵绵的倒地。
却见田小萌拍了拍手,一脸的抱歉:“胡管家,不好意思了,一个不小心就踢中了他们。”没办法,没事谁愿意跟胡大鹏走。
有句话叫什么,老虎不发威,你把人当病猫。
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她就威风一次好了。
胡大鹏眯眼,刚刚,他莫不是看花眼了,田小萌就在地上随便踢起两个木块,就打中了他手下的腿。
“田小萌,你在搞什么名堂,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胡大鹏大声喝斥。
田小萌拍拍手:“我哪会搞什么名堂,只是与你来算算上次刘府诬陷我爹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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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打的就是你
胡大鹏眼中露也凶光。
诬陷,莫不是这田小萌知道些什么。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从她身上搜出解药。”说是搜解药,实际就是要来抓她。
“小萌。”田有发看着就要冲过去。
他的四弟五弟拉着他,不让他上前。
“三哥,你要冷静,这个时候你再过去,说不定连你也一块带走了,小萌是个好孩子,她会有办法的。”
不是他们不想救田小萌,实在是刘府的势力太大,他们望尘莫及。
“不行,小萌不能被带走。”田有发用力要挣脱。
还没等她冲过去。
就听见啪啪的两声,好不响亮。
田有发呆了。
村民们呆了。
苏煜哲也有些发呆。
最吃惊的莫过于李氏,看着田小萌利落的两下,久久回不了神。
“姐,田小萌她打人了。”田小草最先出声。
好奇怪,她是怎么做到的。
“敢打人,这下有田小萌好看的了。”
胡大鹏怎么也没想到,站在她跟前的女子,抬起手就是给他两巴掌,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他的身子都后退了好几步。
眼眸发红,脸上的肌肉因为受了重力变得狰狞:“田小萌,你竟敢打我。”
田小萌率了率手臂:“不好意思,我打的就是你。”
“你想找死。”还没有人敢打他。
田小萌摇头:“我不想死,世界如此美好,我为什么要死。”
呃……
好吧,吃瓜群众觉得这句话当真讲的非常好。
胡大鹏恶狠狠的看着她:“你等着,石大人一定会来抓你的。”
田小萌笑笑。
“胡管家说笑了,这么一点小事怎么敢劳烦石大人,刚刚那两巴常,我不过是替刘员外教训你罢了,刘员外让你来田家村找我,可不是让你来抓我的的吧。”田小萌冷笑。
这个胡大鹏今天来到她的家里,毁了她的家,如果可以,她想一脚踢死他。
这区区两巴掌当真作不得什么。
“哼。”胡大鹏突然之间有些心虚,刘员外今天让他过来,的确不是让他来抓田小萌的,是让他来请田小萌过去,说是问问解药的事情。
他自然不满刘员外的态度,打算用强的。
谁知道,这个田小萌竟会算一般,连这个也算到了。
捂着自己红肿的脸,说了一句:“田小萌,你等着,我们走。”
“胡管家,等等。”来的时候他们没打打声招呼就来,走的时候就那么简单就走,可能吗?
胡大鹏站住,定定的看着田小萌。
“胡管家,不明不白的就砸了我的家,不吭一声就想走人,你觉得可能吗?”家里值钱的物什都没有,也就是说一切都得买新的。
买新的不要银子啊。
这银子哪里来,谁砸的谁赔呗。
“你这是什么意思?”胡大鹏表示不懂。
“今天这事,你是打算私人不是公了。”田小萌摊手。
“田小萌,你不要以为我胡大鹏怕你,还想让我赔银子,等下辈子吧。”
“原来胡管家,不喜欢私了,也不喜欢公了,那就算了,那就等下次刘员外找到我的时候,我再跟他一起算好了。”
“你以为刘员会会听你的。”胡大鹏觉得好笑极了。
到底是谁给田小萌的自信,认为刘员外不站在他这个管家的身边,而是站在她一个小丫头的跟前。
“不会。”田小萌摇头。
“可你不是说,他中毒了吗?而且他的毒只有我能解,当然,想要先解毒,不得先给我赔银子啊。”好像有那么一点道理。
“胡管家,今天这事如是让员外知道了只怕不好交差。”解药没有拿到不说,人也没请过去。
“多嘴。”胡大鹏睨了家丁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扔到了田小萌的跟前:“田小萌,算你狠,我们走。”
胡大鹏带着人上了马车,灰溜溜的走了。
田宗民想去捡地上的银子,被田小萌一脚踩在脚下。
“爷,就不劳你弯腰了,我自个来。”甜甜的微笑,好似刚刚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她轻轻的对着银子吹了吹,而后把银子交到了刘氏的手里:“娘,不要伤心,明儿个我们把坏的物什全都买新的回来。”
刘氏哇的一声大哭:“小萌,娘对不起你。”
小萌拍了拍她的背:“娘,不要哭,不管如何,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对她好的,她报之十分。
反之,对她不好的,她必还之十分。
这就是她,田小萌,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她做人的原则不会变。
“小萌,好孩子。”田有发的眼角偷偷的湿了。
小萌真的长大了。
“有发,你们有福的,小萌是个好孩子,只怕今天这事,只怕没完,你们一家要不离开这里吧,寻个地方躲一阵子再回来。”同族的田良青大爷摸着胡子提议道。
“是啊,有发,看样子,刘员外家是不准备放过你们了,要不你们出去躲一阵子再回来。”老大田有金蹙着眉道。
“都是这对败家娘门惹的祸,若不是她们,有发缘何会落得今天的田地,田小萌,你若是个有良心的,就带着刘氏离开这里,让我们有发过几天安生的日子。”李氏什么时候也是看田小萌不顺眼的,没办法,她只要一想到田小萌不是她亲孙女,那个刘氏又害得有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这嘴里就没话好好说话。
“小萌,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不管李氏说什么,田有发始终坚持自己的意见,对于一个孝子来说,能做到这一点,的确已经是难为可贵。
“谢谢乡亲们的关心,这里挺好的,只要爹娘不会不要我,我田小萌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至于眼前两位老人家的话,鉴于我从小没吃过她们家一粒饭,穿过她们家一件衣,更没在她们身边待过一天,对于她们的言语,我完全没有放在心上。”顿了顿,走到李氏的跟前抽出她正躺着的那块板,一把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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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从哪来回哪去
李氏唉哟一声,从板上滚落。
“死丫头,你想杀人啊。”李氏的声音发尖。
“老人家,对不起了,我即然不是你的亲孙女,就没义务照顾你,你从哪来回哪去吧。”
村民们面面相觑,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田小萌莫不是疯了吧。
不过想想刚刚李氏对田小萌的态度,随即又有些哗然。
刚刚李氏的话的确是让人心寒啊。
就算小萌不是田有发亲生的,也是有发夫妇辛辛苦苦带大的,家中出了点事,你就让人把小萌领走,换谁谁也受不了。
话又说回来。
小萌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彪悍了啊。
以前的小萌,不是这个样子的,至少不敢公然这么对待李氏。
“三哥,你看看小萌,她怎么能这样,怎么着也是一家人,万一把娘摔出个好歹,可怎么是好?”老五看着李氏掉到了地上,一双眼立马对准了田有发。
田有发没有去看李氏,只是扶着刘氏要回屋。
“三哥,怎么着,你当真要为一个野丫头与娘反目吗?”见田有发的态度如此,老四田有朱站不住了。
“算了,老四,他今天的心情也不好,等事后再与他说说吧。”比起其它几个兄弟,老大较为明事理一些。
今天这事,说来说去还是娘不对在先。
把小萌的身世爆出来不说,还要让小萌去给人刘员外当妾。
这样的话,搁谁听到谁都不乐意。
更何况,老三疼小萌也是众所周见的。
“白眼狼噢,早知道你一出生我就一把掐死你算了,省得你现在为了一个野丫头这样来气我。”李氏哭的那个凶。
这样的嗓门,听的众人赶紧散了。
再听下去,只怕耳朵都要聋。
“娘,你别再说了,你身上有伤,我们赶紧回去看伤要紧。”
“白眼狼,有了媳妇,有了野种忘了娘。”
“行了,行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他把这个野孩子带回家,现在看看,这都是什么事,你们几个把你娘抱回去吧,我去收拾东西。”田宗民的心里也是窝着气。
这个老三,一点都不让他们省心。
现在更好,直接偏心那个野孩子了,对自己的爹娘不闻不问,这样的不孝子,就该让里正拉去浸猪笼。
田小萌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老二田有银走了过来,语气颇有些语重心长:“小萌啊,你奶的性子你也知道,刀子嘴豆腐心,她今天的话是有些过火,看在她伤了腰脾气不好的份上,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说的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
“是啊,小萌,爷奶毕竟是长辈,老年人心小一点,就不要与他们计较了,回头我们也会说她的,好孩子,进去吧,今天委屈去了。”老大的话拍了拍田小萌的肩,一脸的无奈。
老大的话还算掏心窝子。
田小萌没有回话。
“我说错什么了,我什么也没说错,这死丫头就是个搅家精,自从她来到了这个家里,就搅了我们有发的生子之路,让她走,让她走,让她滚的远远的,我们田家不会承认她的。”李氏还在气头上。
这个死丫头,居然叫她老人家,还一把抽走了木板,让她从木板上摔了下来,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田小萌冷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进了屋子。
“娘,你就少说两句吧。”老大劝道。
“是啊,娘,你这样让我们兄弟几个与有发怎么相处?”老二也劝着,现在兄弟五个当中,就老三的日子更好过些,再加上兄弟几个还给他家做工呢,这个关系肯定还是要维持的。”
老四老五站在边上不吭声,这也是一个意思了,三哥家现在不能得罪,还指着从三哥家中捞点好处呢。
“走吧,难不成他真能为了一个臭丫头与我们三断绝关系不可。”田宗民看了一眼一地狼藉的有发家,跛着脚走在前头。
李氏被抬回了上田家村。
上田家村的四家轮流着照顾,一家轮一天。
李氏整天的哀嚎实在是让四个媳妇颇为无奈。
“这娘也真是的,在小萌家住的好好的,没事去惹人家干什么,有发都不在意小萌是不是亲生的,她瞎操这个心干什么,这下好了吧,人家把她赶出来了,他们家倒是轻松了,可是苦了我们四个,特别是我,这肚子里还有一个呢,还指望着孩子出生后,娘能在月子里伺候我,现在这指定是没指望了。”老五媳妇挺个大肚子,站在大嫂的屋前,声音不大不小,正巧四家都能听到。
“谁说不是,娘的这一张嘴。”老大媳妇胡春兰端着一盘衣服要外出,与老五媳妇站着在门口。
“大嫂,大哥可是老大,在这个家中颇有些份量,你可得让大哥好好说说咱娘,甭管人小萌是从哪里来的,三哥是她亲生的儿了总没错吧,现在三哥家日子好了,她倒好,把人家三哥得罪了,我们还指着三哥过好日子呢。”算算日子,荒地那边马上就要完工,也该到了领工钱的日子了,不多不少,几百文想来是有的。
“你说这节骨眼上,娘是不是笨啊。”老五媳妇何麻英撇嘴。
“行了,娘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啊,娘就那性子,惟恐天下不乱,我要去河边洗衣服去了,你去吗?”胡春兰不想听老五媳妇在这巴拉巴拉。
“大嫂,这不马上要临盆了,这洗衣也不方便了,你能不能把我家的几件也顺带洗了。”老五见大嫂要走,立马说出来的目的。
老二与老四家的,一听她的话,立即打消了出去说话的念头。
“河边去不了,家里总是可以洗的,让老五打点水,你在家用个盆子洗吧,这样就方便许多了,我一会回来还要做饭呢,哪有这个时间。”胡春兰一听,敢情是来她这里偷懒来了。
谁没怀过孕啊。
想她怀孕那会,晚上临盆,她白天干着活洗着衣服呢,她倒是想休息一下,婆婆给吗,恨不得在她后边按个鞭子。
老五媳妇何麻英一听,嘴角撇了撇:“我也就随便说说,大嫂,还有个事,上次不是答应小萌说娘在她们家一天,就让咱们一家出五文钱吗?娘现在被她们赶出来了,那之前的钱我们还用给吗?”
“行了,你哪来那么多问题,想知道啊,去下田家村问小萌去,我真要走了,一会你给爹娘做饭啊。”胡春兰一听,一个头两个大,这老五媳妇咋那么多问题,她怎么就没听到,婆婆又在床边呼天喊地了。
“别,今天又没轮到我们家。”何麻英屁股一扭,转身进了屋。
胡春兰叹了口气,这一个一个不让人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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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当年
“公子,没有想到田姑娘这么可怜,连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回去的路上,一脸的同情。
“是啊,田姐姐真是可怜,特别是她的那些亲人,更是可恶,也不帮田姐姐说话。”方为然义愤填膺。
“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总比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却不能相见来的好。”苏煜哲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成安立即不说话了,公子这又是想起了伤心事吧。
方为然可听不出什么:“苏大哥,田姐姐不会真会被刘员外抢去当小妾吧,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她啊。”那刘府的人真是太可恶了。
“他们只怕还没这个本事,放心吧,你田姐姐聪明着呢,不会那么轻易被人带走的。”苏煜哲想起刚刚田小萌看她的眼神,他的心里一阵烦燥。
刚刚他没有出面为她说话,也不知道她在心里会怎么想自己。
她那么聪明,应该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意思吧。
这件事情,从根本上来讲,就是要弄清楚,刘府周姨娘的死因到底是什么,只有撇清田有发的责任,官府那边就不会插手。
至于说她下毒一事,应该是另有隐情,如真是她下了毒,刘府也不会等到一个多月以后再来找她拿解药。
看来,这件事情他有必要好好的弄清楚,当初在大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府为什么能够保持一个多月按兵不动。
“可她只有一个人,刘府有那么多人,如果不行,我就跟你爹讲,让他派几个人来保护田姐姐好了。”方未然双眼发亮,是啊,有他方府的人在,难不成刘府还想把人带走,不可能吧。
苏煜哲笑笑,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想事情比较单纯。
当然,如果方为然能够说服他爹派人的话,未尝不是好事一件。
把方未然与方大宝送回方府,苏煜哲与成安就离开了。
“成安,找人打听一下周姨娘之前的情况,再打听一下当初田小萌一家是怎么从大牢里出来的,百货铺子还没弄起来,不能让她出事。”苏煜哲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是的,公子,这事情要打听起来也不难,我尽快去打听。”不管怎么样,公子愿意管就行,公子愿意出手,就说明田姑娘一家不会有事的。
田小萌回了屋,刘氏与田有发正坐在床头。
刘氏在默默的流眼泪,田有发在一旁轻声的安慰着她。
看见小萌进来,田有发轻声的唤了她一句:“小萌。”
“爹娘,今天家中毁坏的东西,明天我会去置办回来的。”
“小萌,这些事情都是小事,你坐这,爹和娘有话要与你说。”田有发让刘氏坐好,也让田小萌坐下。
事情他娘已经讲开,他想,有些事情是该让小萌知道了。
总而言之,不管小萌是什么人,身份是什么,在他们两口子的心里,小萌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不会改变。
小萌依言坐在了床边,田有发要与她说什么,她大概也有个底。
“小萌,今天你奶说了那么多,还都是些不中听话,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田有发不知该从何说起。
小萌的眸子睑了睑,李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不想知道,也不想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一说,她是田小萌,不是原主,所以有些事情不会按原主的性格来。
她直接岔开这个话题:“也就是说,她今天讲的这些都是真的?”
田小萌一开口,刘氏的眼泪就开始泊泊的往下流。
田有发则是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神看向门外,似是在回想什么,想到什么,脸上尽是苦涩,缓缓开口:“我与你娘成亲半年后,你娘怀孕了,知道这个消息,我高兴的不行,只是这种喜悦没有维持不久,你娘的身子渐渐出现了不适,请村里的郎中来看,村里的郎中说是让去县里看看,我与娘就去了县里找大夫看看,县里的大夫说,你娘的身子寒气太重,这个孩子也许根本生不下来,我们不相信他的话,觉得他肯定是故意说的如此严重,不过心里还是隐约的有担心,在你娘怀孕六个月的时候,那大夫的话真的应验了,你娘突然肚子疼,在床上疼的死去活来,我不敢耽搁,连夜去了县里,只是可惜,那个孩子最终没有保住,离我们而去,你娘当时痛不欲生。”
田有发每说一句,刘氏的眼泪就流得更凶。
田小萌不知觉的与刘氏挨在了一块,轻轻的为刘氏擦拭着眼泪,一边听田有发继续讲下去。
“那是个男孩子,浑身是血,从你娘身上掉下来的那一刻,你娘死的心都有了,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们为他在县里找了个清静的地方,准备把他给埋了,就是县里的九重山下,从九重山回来的路上,在一处草从里,听到了孩子的啼哭,刚开始我们以为是我们的孩子活过来了,赶紧寻着声音找过去,发现了草从里的你,当时的你,浑身红通通的,嗓子也哭哑了,身上有摔伤的痕迹。”
“当时的我们以为你是被路过的人落下的,为怕人找孩子着急,你与你爹足足在那等了一个时辰,看见你越来越虚弱的声音,我们终于抱着你离开了那里。”
“我们在县里住了一个月,告诉家里,你娘的身子需要调养,等生完孩子再回去,当时你奶的抵触情绪很大,认为你娘就是娇气,不过我们不回去,也拿我们没辄,只是留下话,我们在县里的开销,让我们自己去想办法。”田有发陷在回忆中。
“那个时候,我们都认为我是上天派来的,你想想,我们的孩子刚去,你就来了,不就是上天派你过来的,我们打心里把你当作自己的孩子,等你渐渐长开,身体也壮实了些后,我与你爹就回到了田家村。”刘氏渐渐的没再抽泣紧紧的握着小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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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长命锁
后面的事情,田有发与刘氏没再讲下去。
田小萌听完,心里只有轻微的波动。
双唇动了动出声:“那我当时身上的东西可还留着?”
从田有发的描述来看,她不是被人在行走的过程中扔下来的,就是从马车上掉下来的,不管是哪一种,当时的她身上肯定穿着衣服吧,或者还有其它的东西。
“当时的你只有一件衣服包着,浑身红通通的,身上都还有血迹,想来是刚出生不久的。”刘氏想起初遇小萌时的情景,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眸光,一个孩子,在那种的情况下都能存活下来,这难道不是上天留给她的礼物。
“那衣服可还在?”
“当初我们回来时,你爹怕人发现扔了,不过你当时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他爹,那东西你可还留着。”刘氏想了想问出声。
“还在呢,我给留着,打算等小萌的孩子出生,给小萌的孩子带上。”田有发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陈旧的盒子,打开盒子。
小萌看过去。
那是一把用银子打造的长命锁,就算已经过去了十多年,那上面的光泽还是陈亮的很。
“就是这个,你即然已经知道了,就交由你自己吧,说不定,以后可以根据这个东西,找到你自己的亲生父母。”田有发的指尖带着轻微的颤抖,从盒子里拿出长命锁放到了小萌手心。
长命锁打造的很漂亮,也很精致,放入她心手的那一刻,有一种刺骨的冰凉。
“小萌,不管你的亲生父母是做什么的,如果你有机会找到他们,娘只希望你不要忘了你在这里还有一双爹娘。”刘氏的双手紧紧的抓着田小萌,深怕她一个松手,田小萌就会在她的跟前消失不见一般。
田小萌没有多看长命锁一眼,随手把它收了起来:“爹,娘,你们说什么呢,在我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爹娘,我说过,除非你们不要我,不然我是不会走的。”她是一个从现代过来的灵魂,对于原主的亲生父母是谁,一点都不感冒,倒是对于田有发夫妇对她的不离不弃,让她心生感动。
“小萌,这是真的吗?”刘氏不太敢相信,小萌心里真的是这么想的。
小萌点点头:“爹,娘,自打我懂事,你们就尽心的呵护着我,因为我,你们受了那么多苦,如果不是因为我,你和爹也不会被奶赶出来了。”田小萌的鼻子酸酸的,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心底很想哭,这大概就是人最基本的人性吧。
“好闺女。”一家三口抱在一起相互安慰。
回到房间,田小萌才有机会仔细端祥身上的这块长命锁。
不过,或许是房间的光线太暗,她翻了个遍,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叹了口气。
管她亲生的还是不亲生的,与她都没太大关系。
说实在的,原主的身上流着谁的血,她一点都不关心,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她能不能在这个时代活好。
第二天小萌没有去荒地那边,她今天要去县里一趟,负责把家里被胡管家损坏的东西,重新购置回来。
她本来想把家里的房子也一起修一下的,想了想,还是等手上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的时候再来。
“小萌,有发叔让我陪你一块去县里。”刚走到村口,田二生背着一把锄子拦下田小萌的马车,看情形是刚从长垅里荒地那边回来。
“那怎么好意思?”小萌把牛车停下,田二生没有回家,把锄子扔进蓬子里:“小萌,你去里头坐着吧,我来赶。”
“好咧。”小萌把缰绳递给田二生,她自己坐到了后头。
坐到里头,似是想起什么:“二生哥,你等我一下,我去趟雪花家。”
“行,你去吧。”
田小萌飞快的朝雪花家去。
“雪花,雪花。”田小萌在雪花屋子外喊了一句。
“小萌。”雪花从窗户边探出个脑袋:“你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出来。”
雪花脸上那个高兴。
“好,快点,我在村头等你。”田小萌说完就要走。
“小萌啊,你叫我家雪花去哪里呢。”一转身,就见雪花娘手上拿着两个鸡蛋,目光幽深深的盯着田小萌。
小萌咧嘴笑了笑:“我问问雪花要不要给什么东西回来。”
雪花兴奋的走到门口,看见她娘,一张脸立即塌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她娘的跟前:“娘,我想去县里买两朵绢花回来,你看行不行?”
“不行。”雪花娘想也不想的把雪花拉进了屋里:“你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啊,你还敢和她一起去,万一那刘家人的找上她了,连你也一块带走了,我看你怎么办?”雪花娘明显气的不轻。
而后一脸的不忿:“这人也不知是按的什么心,自己一身的麻烦事还没解决呢,一个不敢去县里,还想拉着我家闺女一起,真是的。”砰的一声,是雪花娘关上大门的声音。
“娘,你说什么呢,是我自己要去的,与小萌没有关系,你不要那样子说。”雪花的一张脸恨不得钻到地下去,她娘怎么能这样说小萌。
心里对小萌说了一百个对不起,都是她不好,连累她了。
“你就是个笨的。”雪花娘撇了她一眼。
“好了,你不要说了,我不去就是了。”
田小萌无所谓的转身。
上了牛车:“二生哥,走吧。”
“小萌,那雪花娘就是个直肠子,墙头草的那种,你不要往心里去。”雪花娘的声音那么大,田二生想不听到都难。
小萌笑笑。
这点小事,她还不屑于计较。
“二生哥,我爹让你来的吧。”小萌岔开话题。
“是啊,叔怕刘家会再找你麻烦,多个人在身边也有个照应。”二生与小萌大个两岁,按理说该说亲了,不少姑娘一家他家有两个好吃懒做的大伯还有一位不下地干活的奶奶要一起住,吓跑了不少好姑娘,这不都十七八了,还没成亲。
田二生自己倒是个乐观的,也不着急。
再加上,他们一家人也勤快,家里人口虽多,也没把日子多的多艰难,就是有点难为二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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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活该
“我爹就是操心。”田小萌笑了。
有个人时刻关心着自己,也是不错。
拉开帘子,看着田二生的背影,发生田二生其实长得也不错。
没有庄稼人的朴实,看上去,倒有些文人墨客的影子。
或许是意识到小萌正在打量他,田二生突然回过头与小萌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两人相视一笑,也没觉得尴尬。
“小萌,你们打算用长垅里那块地种什么啊,我看了那么久,也没看出你们家想种什么?”田二生问道。
小萌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问:“二生哥,你知不知道哪里有烟叶种子啊,我想买些回去。”
一听小萌的话,田二生心里大概有底了。
小萌这是打算种烟叶。
“小萌啊,烟叶这东西,可不值什么银子,况且,你要是种那么多烟叶的话,这销路也是个问题啊。”
烟叶晾干可以切成烟丝。
一般喜欢抽旱烟的人喜欢。
烟丝的价格也不算太贵,一般的老百姓想要抽都能抽得起。
如真要说起来,种烟叶的话,比种粮食更划得来。
只是种那么多呢,万一卖不出去呢,那多浪费,还不如种粮食来得实际些呢。
“二生哥,我现在倒是不想想销路的问题,只关心这种子的问题,你要是知道的话,还要帮帮我。”
“我认识一个朋友,他们家种有少量的烟叶,不过也不卖就是,就是晒来自己家用,一会从县里回来的时候,我过去问问。”这东西也不是没有人种植,种得少就是,自家用的那种。
“好啊。”田小萌现在只想找到红叶烟丝,至于一般的黄叶烟叶兴趣不大。
大家都在抽黄叶烟丝,而且自个家还能种,太大众了。
“二生哥,长垅里背后的那块地你知道吧。”小萌想起另外一件事。
“知道啊,不是说那块地是苏公子的吗?那块地怎么了?”
“苏公子说要把那块地租给我,要是这样的话,我想请你帮我管管那块地,怎么样。”这些日子来,她观察过田二生,是个能干的,而且具备一定的表达能力,假以时日,建立威望不在话下。
“小萌,你说的可是真的?”田二生握着缰绳的手顿了顿,对于田小萌的话实在是太意外。
“真的,我骗你干嘛。”田小萌笑着:“我们自己家里的这几口人哪里管得过来,你如果不帮忙,我这心里还真就没什么合适的人了。”
“我也不知道你们要种什么,不知道能不能管的过来。”田二生有些小害羞。
没有想到田小萌会开口让他当管事。
“放心吧,你肯定干得了,而且你自己家的活也落不下,多好。”
田二生不好意思的好了:“行,你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干,争取早日娶个媳妇回来,不然人家的娃都会喊爹了,我家媳妇还不知道在哪呢。”田二生半开玩笑道。
田小萌笑了。
对于田二生如此想得开,很是赞赏。
两人说说笑笑的到了县城。
田二生领着小萌去了一些买木材家具的地方,小萌选了一张桌子,选了几张櫈子从里头出来,又购置了一些新碗筷。
去买烟叶的地方问了问价格,大概知道个行情才从里头出来。
“小姐,前边不远处有家水粉店,里头来了好些香料水粉,我们过去看看吧。”迎面过来一对主仆。
田二生在车上把蓬子收起来,好放买好的饭筷桌椅这些。
小萌在下面递过去。
“小萌,力气不错吗?这么重的东西,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都能抬起来。”见田小萌举着一个桌子脸不红气不喘的递给了他,田二生笑道。
“这也没多重,我又不是大家小姐,哪有这般娇气。”
“姑娘家家的会这么些力气活,还真是少见,对了,那刘府的人应该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了吧”田二生关心的问了一句。
“来我也不怕,我们家又没什么愧心事,谁怕谁啊。”田小萌把碗筷一并递上去。
“这有钱人啊就是事多。”田二生叹了口气。
田小萌与田二生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落进了刘静瑶的耳朵里。
小萌,刘家。
她昨天在他爹的房门外听了一嘴,大概意思就是说,他爹之所以会受伤,大概是和一个叫小萌的人有关系。
小萌,刘家?
胡管家嘴里的田小萌,莫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位姑娘,看着是颇有几分姿色,怪不得他爹要上心呢。
扯了扯嘴角,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形,也想进她刘家的门。
脚一歪,身子跌倒在地。
“唉哟。”刘静瑶惊呼出声。
“小姐,你怎么样?”丫环小艾忙上去去扶,一看小姐是被地上的一只伸出来的櫈脚拌倒的,立马愤愤不平:“唉,你们的东西怎么放的,都把我家小姐拌倒了知道不知道,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放边点,不知道会伤到人啊。”
“小姐,你怎么样,能起来吗?”小艾说着要去扶刘静瑶起来。
“我家櫈子怎么了,它就好好的躺在这里,你们自己走路不看着点路,能怪谁。”路那么大,非往她这边走,不摔她摔谁。
“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你知不知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你就敢这样说话,我告诉你,我家小姐有个好歹,你少不了要下大牢。”小艾从来没有见过说话这么嚣张的人。
“唉哟哟,这么严重啊,那让我来看看,看看你们小姐的摔的到底有多严重。”田小萌说着就要蹲下去帮刘静瑶查看。
“这不是刘小姐吗?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伤了。”人还没蹲下去,另一个人就已经站在了刘静瑶的身边。
丫环小艾一喜,随即小嘴一嘟,脸上好不委屈:“石二公子,你可得帮我们小姐做主,我们小姐被人拌倒了不说,人家还不承认,说我们小姐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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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没规距
这位姑娘的话真是太气人了,她的东西没有放好,竟然怪她们没长眼睛。
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小姐在这县城是什么身份。
田小萌眯眼。
石公子。
这么说,是石大人家的公子了。
只是听说石大人家有三个儿子,看他的样子,倒是看不出是哪一个?
“刘小姐可有摔着?”石公子弯下腰要查看。
刘静瑶扯出一个微笑,摇了摇头:“没什么大碍。”
“小姐,还说没事,你看都肿了。”小艾夸张的大叫。
“不好意思,公子小姐,我家妹妹初次进城,不太知晓这里的规距,如是冲撞了二位,希望二位公子小姐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这样的小人物计较。”田二生一见这架势,知道他们今天是惹了不该惹的人了。
“二生哥,又不是我们的错,你跟他们说这些干什么?”田小萌拉着田二生的袖子,低声说道。
“小萌,算了吧,他们看着身份都不简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她们能够不追究的话,我们也能少了许多麻烦。”田二生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思想来的,况且他们是乡下来的,真要有什么事,吃亏的也是他们。
“石公子,你们看,他们这是什么态度,看见你在这里,连个表示的脸色都没有,只顾着两人在一起滴滴咕咕。”小艾的眼里直冒火,一看他们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特别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大胆,见到我们公子也不行礼,知道我们公子是什么人吗?”石林身边的一个护卫样子的男子开了口:“这是我们石大人的二公子,二公子,知道吗?”
“原来是二公子,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二公子不要怪罪。”田二生连忙要作辑。
“没事,真的不怪你们,这位姑娘说的对,是我自己走路不长眼,怪不得别人。”刘静瑶说出来的话软软甜甜的,听得石林内心痒痒的。
他已经垂涎刘静瑶的姿色很久了,正打算挑个日子让人上刘府求亲去。
美人在侧,他自然是要障显一下他的威严。
“大胆,你们的东西没有放好,还怪人刘小姐自己走路不长眼,阿顺,给他们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在这县里得罪了我是什么后果。”石林眯着眼,一个乡下汉子,一个乡下妞而已,他今天就算是在这把人打死了,估计也没有人会来出头。
当然,打死这当然不可能,让他们受点皮肉伤是必须的,谁让他们今天碰见他了呢。
把刘小姐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给摔了,不给点教训让美人消消气,怎么行?
“是。”阿顺生得纤瘦,但小萌看得出来,他手上有着不少的茧子,身上的精肉看起来也很精壮,是个练家子。
阿顺朝着田二生走去。
田二生后退了一步。
不会吧,他们都说软话了,也道歉了,这石公子还不打算放过他们。
阿顺一把抓住田二生的领子。
下一刻,他的手就被人捏住了,然后是轻轻的移开:“这位公子,教训人不是你这么教训的吧,要不要我来教你。”
阿顺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田小萌,不会吧,这小姑娘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手给移开了,她是怎么做到的。
田小萌挡在田二生的跟前,才把阿顺的手松开。
田小萌的双眼带着一种灵动的微笑,那是一种谑笑,一种嘲讽的笑容。
石林在看见田小萌脸的那一刻,看的有些痴了。
天啊。
没想到这个小妞看她的侧影不咋的,没想到却是个美若天仙的人儿。
喉咙不自觉的动了动。
他一直以为,在这江阴县里,最美的人就是眼前的刘员外家的刘小姐,没有想到,还有一个比刘静瑶更美的姑娘。
你看她的脸多白,白里透红,粉嫩粉嫩的,让人想咬上一口。
你看她的眼,多黑,睫毛多长,扑闪扑闪的,真好看。
你再看她的双唇,红中带着光泽,饱满芳香。
视线再往下移。
真看不出来,年纪看着不大,身上该有料的地方有料。
不错,不错。
石林的心里痒痒的,如果能把这样的美人养在身边的话,那是一种怎么样的享受。
当然,美人玩玩是可以。
如果要娶妻,还是要娶刘静瑶那样的。
有家世,与他门当户对。
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本公子何时需要别人来教如何教训别人,你们撞了人还不承认,今天本公子就要在这里为刘小姐主持公道,你们说吧,这件事情,你们想怎么办,随我去趟县衙还是赔银子。”说道这里他看了一眼刘静瑶,见她垂着眉并没有说话,脸上闪着得意,看来,他今天为刘静瑶出头是对了,看美人那一副娇羞的样子,真让人陶醉。
“石公子,这件事情是小事,千万不要闹到县衙去。”田二生一听县衙两字,立即紧张的去看田小萌。
他都快急死了,怎么小萌看着一点都不着急。
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小萌啊小萌,你倒是说句话啊。
这石公子可是石大人家的公子,如真要把她捉进去,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进去了里面,想要再出来可就难了。
石林的唇勾了勾:“小姑娘,怎么样,你们是要赔银子是不是,我们刘小姐身娇体贵,伤了她,这银子可不能少赔,看在你们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就赔个五十两吧。”只要她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他就可以趁机带走她,如果她从了他,五十两银子还不是小意思。
“石公子说得没错,我们小姐细皮嫩肉的,绝不能轻易的放过他们。”小艾一听,立即附和。
“小艾,今天这事我们也是有错在先,我们回去吧,何必为难人家一个小姑娘。”刘静瑶再次出声:“况且,我看她也是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刘静瑶喃喃自语。
“不可能吧,小姐怎么可能认识她。”小艾撇嘴。
田小萌掏了掏耳朵。
天啊,这一个一个的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听讲了,说个话软绵绵的,跟没吃饱一样。
“阿顺,这个姑娘一点规距都没有,你去教教她规距。”石公子没有错过田小萌掏耳朵的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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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打人的正确姿势
阿顺看着她,心里是犯怵的。
他都不知道,她刚刚是怎么把他的手拿开的。
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阿顺,还是让我来,她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家小姐是不是,今天我就替我们小姐来教训你好了。”小艾撸起袖子上前。
伸出巴掌,就要往小萌脸上招呼。
小萌轻轻的一躲,用了半身力气的小艾,身子失了重心,直直的朝前倒去。
“小艾姑娘,小心。”阿顺想去拉住她,到底是晚了一步,小艾的身体重重的朝前摔去,身体咚的一声撞到在牛车的车轮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大黄牛一惊,双脚抬起,就差飞奔出去。
田二生赶紧去拉住缰绳。
“哎哟。”
“小艾。”刘静瑶惊呼出声。
天啊,小艾怎么倒那里去了。
石林的嘴角一抽。
刚刚那一幕真是好惊险。
阿顺则是看怪物一般看着田小萌。
这个姑娘身上有邪性吧。
“小姐,小姐。”小艾的挣扎着手要起来,脑门上撞了一个大包出来,一眼望去,跟长了个角出来一样。
“这位姑娘。”刘静瑶深呼一口气:“今天的事情,我们双方都有责任,现在我家丫环也因此受了伤,你一次伤我,一次伤我家丫环,这样的事情,也不是赔点银子就可以解决的,石公子,你说这么应该怎么办?”这田小萌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看看石林那眼睛,恨不得黏到人家身上去了。
这男人啊,就是见异思迁。
本来她只打算给她点小小的教训就行了。
如此看来,放着她在外面,迟早要把这男人的魂都勾了去。
“刘小姐的意思是?”石林眯眼,这个刘小姐比他想象的要狠毒。
她家的丫环明明是她自己没有站稳摔了,现在硬要说到对方的身上去。
明摆着是不想让她好过啊。
“刘小姐放心,这个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一定把她带回县衙,好好审审。”石林巴不得田小萌进县衙大牢。
进了县衙大牢,还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阿顺,把这两人带走,我要回去好好问问今天这事,回头给刘小姐一个交代。”石林吩咐着。
“二公子……”阿顺觉得,这恐怕不容易。
“二公子打算怎么问,问我的东西是如何撞了刘小姐的脚的,还是问刘小姐的丫环因为没有打着我,反而自己摔了一跤,如果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太怨了,二生哥,你说我要不要把罪名给补一下呢。”说话间田小萌已经站到了刘静瑶与小艾的跟前,却见她扬起手掌,啪啪给了小艾两掌。
“正确的打耳光手势应该是这样的,你看明白了吗?”小萌眼神冰冷的看着小艾。
小艾看着她的样子,脸上闪过愤恨:“你是个什么东西,竟也敢打我。”小艾是刘府的丫环,又是刘静瑶身边的贴身丫环,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看来是没看清楚了。”小萌惋惜的叹了一句,右手扬起扬落,实打实的巴掌落在了刘静瑶的脸上。
一巴掌过去,差点没把刘静瑶给闪懵了。
待刘静瑶反应过来,要反击回去的时候,小萌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原位。
“田小萌,你好端端的凭什么打人。”刘静瑶很想反扑回去,恨恨的扇田小萌几个大耳光,碍于自己的身份,她只好喝斥出声。
“刘小姐误会了,我并不是想打你们,不过是看你的丫环怎么教训人都不会,顺带教一下她罢了,怎么样,刘小姐,这一巴掌下去,会不会觉得力度掌握的挺好,至少没有留下五个掌印,却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一片火辣辣的疼。”她打耳光真是有经验了,不要问她经验是人哪里来的。
不好意思,她绝对不会告诉你,她的前世,打过不少人的耳光。
没办法,坐在那个位置,总有一两个你看不顺眼,想要揍的人。
“你。”刘静瑶看着田小萌,看了好一会,她笑了。
这个田小萌还真是个有意思的。
一个乡下妞,也配跟她玩这套。
小脸拉了下来,脸上那个委屈:“不瞒石公子,这位姑娘一心想要给我爹做妾,我爹嫌她家世太低,一直没有同意,今天她碰上我,知道我是刘府的人,肯定是想因此出口气,她看着比我还小,我爹自然是不会同意让她进门的。”这件事情,她在听到这个名字时,就知道他爹想干嘛。
石林的视线在田小萌的身上转了一圈。
还别说,这样的小身板,给人做个小妾真是合适。
刘德万那老不死的就算了,明显的老牛吃嫩草,她要是愿意,给他当个妾却是不错的。
田小萌这才认真的看着刘静瑶。
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这位刘小姐是谁了。
刘员外的嫡出女儿,刘静瑶。
“刘小姐,你放心,她无端的打人就是她不对,我一定带好回去好好教育一番,阿顺,还愣着干什么,带人走啊。”
“你们不能。”田二生拦住阿顺。
阿顺想也没想一把推开田二生。
眼看田二生就要摔出去,小萌一把拉住了他。
她浑身上下发射出一阵冷意,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石林甚至觉得,这个女子站在那里,竟比刘家大小姐的气势还要大些。
“教育?看来石公子也是像我学如何教训人吗?即然帮石公子想学,我就示范给石公子看看好了。”田小萌一个伸手,直接在石林的脸上掌掴了两下。
力道不大。
当然是看着不大。
实际是有一定力度的,石林的脸立即麻木起来。
“石公子,你可有看好。”打完了人,田小萌还一脸平静的看着石林,仿佛这刚刚的一切都是梦一般。
“你找死。”石林哪里受过这样的屈辱,红了双眼朝田小萌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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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打狗打看主人
田顺及时拉住石林:“二公子,你当心。”
“是啊,二公子,今天我就不收几位的学费了,权当给几位表演了一遍,下次若是再有这样的事,我恐怕就要收点学费了。”
田小萌拍拍手,把剩余的东西搬上车。
“小萌,咱们这样可是会惹事的,要不你过去和他们道个歉啊。”他刚刚一定是眼花了,小萌这么小的人,怎么可能有那个身手,不仅把人刘小姐打了,还把人石公子打了,小萌这样是不行的,早晚会把自己弄进大牢里去的。
“阿顺,回去叫人,我就不信了,一个野丫头还能骑在太岁爷上动土,今儿个,我非得把她弄回去,这个世上,敢打爷的人还没出生呢。”石林碎了一句,真是他娘的晦气。
“就是啊,这个田小萌太嚣张了,要不是给点苦头给她吃,她当真以为她在这个县里想干嘛就干嘛了。”
“哟,这里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闹。”江阴县就那么点大,大到,几乎一个转身,就能遇到想见或者不想见的人。
不用看人,光听声音,小萌就知道来人是谁。
除了苏煜哲还会是谁。
石林看过去,见苏煜哲已经到了跟前,却见他的双目饶有兴趣的盯在石林与刘静瑶的脸上,而后嘴角抽了抽。
这里是怎么了,打仗了吗?
怎么一个一个脸上都挂了彩。
“二公子,这里是怎么了,这么热闹。”
“原来是苏兄,不过是碰到了一条疯狗,正要处置这条疯狗呢。”石林看见苏煜哲,脸上除了不太自然,倒也没什么太多的情绪。
“这条疯狗还真是厉害呢。”苏煜哲不知怎么的,听到有人用这两个字形容田小萌,这心里是相当的不舒服。
“苏公子,你可得救救小萌,小萌也不是故意的。”原来苏公子认识这个石公子啊,那真是太好了,田二生像是看到了救星。
苏公子与有发叔交好,总不会看着小萌不管吧。
刘静瑶捂着自己的脸,偷偷的打量着苏煜哲。
论身姿,苏煜哲比眼前的石二公子高出了半个头。
论英俊,苏煜哲生得也比二公子好看。
论气质,还是觉得苏煜哲好看些。
怎么说呢,苏煜哲就是那种家世看起来不怎么样,可是却让你看一眼想忘记却很难的人。
看着他就站在自己的跟前,刘静瑶的一颗心砰砰直跳。
先前她让胖嫂问过苏煜哲的意思,苏煜哲没有要娶她的意思。
这一点,让她的心里微微有些不甘。
依她的美貌,在这县里,只要她喜欢哪个男人,还没有哪个男人会说不字。
她就不信,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站在苏煜哲的跟前,苏煜哲会一点都不动心。
“苏兄认识这两人?”石林有些意外。
“有过几面之缘,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事?”苏煜哲似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苏公子,也没什么大事,原是这位小萌姑娘她们把东西推在这路边,我们一时没有看到拌了我一下,却不想这小萌姑娘是个野蛮的,非说我们要教训她,动了怒,给我和石公子一人一两耳光,石公子正生气呢,说是要把小萌姑娘带到县衙去关上两天,也好让她长长记性,免得不分是非黑白。”刘静瑶的一番话说下来,基本可以把小萌归结为无理取闹一类的人了。
田小萌不得不佩服人家大家小姐的这说话功力。
责任全是她的。
受委屈的全是人家。
好端端的她会揍人吗?她又没病。
嘴角浮起冷笑,眼光滑过苏煜哲,这个刘静瑶如此委屈的说出这番话,这是想让某人为美人打报不平的意思?
“这中间只怕是有误会吧,田姑娘的脾气是火爆些,却也不是你们说的是非不分,不会是你们刚刚对田姑娘做了什么吧,然后田姑娘恼羞成怒。”成安在一边听不过去了。
听听,这都什么话。
田姑娘多好的一个姑娘,差点就要被说成是疯婆子一类人了。
田小萌朝成安看了一眼,大概是说,成安真是够义气,比他的公子有义气多了。
“我们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是这个乡下人不知礼数冲撞了小姐,小姐还让石公子不要追究呢,可这人就是不知好歹,竟打了我家小姐,这还没进我们刘家的门呢,这要是进了我刘家的门,她一个小姑娘不定以后要怎么欺负我家小姐呢。”主仆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说得离谱。
“苏兄,让你见笑了,阿顺,还不赶紧把人带走。”石林就是再笨,也能听出这个刘静瑶似是对苏煜哲有几分意思。
“慢着。”苏煜哲打住石林的话:“这位是我朋友的女儿,人不错,就是脾气爆了点,并不坏,大家都是朋友,今天的事情就当是大家不打不相识,谁都不要追究了如何?”苏煜哲充当着和事佬。
田小萌眯眼。
这苏煜哲什么意思。
劝和?
这还真是有意思了?
石林阴森的看了一眼田小萌。
朋友的女儿,只怕是看上了人家吧。
也对,这么美的小妞,看得他的心都蠢蠢欲动了。
“即然苏兄开口了,我岂能驳了苏兄的面子,即然如此,本公子今天就放过你们二位,下次如是再让我撞见,只怕你们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即然如此,我们也就不追究了,只是小萌姑娘,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你还年轻,可千万不要走错了路,免得遗憾终身。”
“那就多谢二位了。”苏煜哲抱歉谢过。
石林与刘静瑶相继带着人离开了。
田小萌也上了马车,见田二生还站在那里,气不打一处来:“二生哥,我们也该走了。”
田二生不解,人苏煜哲怎么说也算是给她解了围,她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田姑娘,你怎么就回去了啊。”成安觉得奇怪。
“你没听人说,我脾气不好,还随便乱打人啊,我怕我要是留下来,说不定连你们也一块打了。”这苏煜哲充当和事佬就算了,她可没请他帮忙。
她脾气大。
她现在的脾气已经算很好了。
当年脾气不好那会,苏煜哲指不定在哪呢。
“真是不知好歹,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一个是县令公子,一个是刘府千金,你说我是该佩服你胆子大呢,还是叹一句,想找死呢,你真是行啊,上去就给人两耳光,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你把父母官的儿子打了,人日后能轻饶了你。”苏煜哲到现在也没明白,到底是什么给了田小萌无所畏惧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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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有人请
今天好歹是他来了,若是来的是刘府的人,或是县衙的人,她田小萌今天要是能脱得了身那就奇了怪了。
“那就谢谢了,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救了我一命。”田小萌笑的有些假。
那刘静瑶的丫环若不是想来打她,石公子的护卫若不是想对二生动手,她至于气得要打人。“你知道就好。”苏煜哲不再多言:“累了这么半天,想必你们也饿了吧,不如我请你们吃饭如何?”鬼使神差的,苏煜哲开口。
“这恐怕不太好吧。”田二生有些不自然,请吃饭呢,说真的,他还没在县里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呢。
每次来,都是匆匆而来,中午要是饿了,叫上一碗面,或都几个包子,就算是解决了一顿。
大酒楼是万万去不起的。
去一趟少数少一两银子,那样的地方能去吗?
“二生哥,不吃白不吃,正巧刚刚也用了不少力气,这会正饿了。”田小萌看了看天色,的确还早。
不吃白不吃,这话说得,不止是苏煜哲,连成安听的这嘴角不免一抽。
田姑娘,你这心是有多大。
你当以为谁都愿意请你吃饭呢。
“如此最好,那就请吧。”
“小姐,那个叫田小萌这脑子不会有问题吧。”小艾与跟在刘静瑶的身后,轻轻的说道。
“脑子正常的人会似她那般。”依她看,何止是脑子不正常。
“也不知道,苏公子为什么要袒护她,一个乡下丫头罢了。”今天要不是苏公子来得及时,那个叫田小萌的只怕早被石公子下了大牢,就差一步了,真是可气呢。
“苏公子就是这样一个热心的人。”刘静瑶早就听人说了,苏公子有一副侠义心肠,今天一看果真是这样。
苏公子十多年搬来的这里,现在整个县里,只怕没有人不认识这位苏公子,可想而知,他的人缘是有多好。
“小姐,这苏公子看着就是个会成事的,如是他能娶了小姐,有刘家的财力做后盾,这前途只怕不可限量。”是个聪明的人,都会选择这一条路吧。
“嘘,这话以后再说吧,你帮我看看,刚刚进去会宾楼的可是苏公子?”刘静瑶眼神一尖,问道。
小艾转眼,门口早已没了身影。
没有看见苏公子,倒是看见刚刚那个田小萌两人走了进去。
“小姐,你看,田小萌也进去了。”小艾小声道。
“她去里面干什么?”刘静瑶觉得奇怪。
“小姐,那田小萌不会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引诱苏公子吧。”小艾想到某种可能,心里一惊。
“那个贱人,她敢。”刘静瑶咬牙,随即在小艾的跟前低声的说了句什么。
“好的,小姐,我这就回府去,你一个人小心点。”小艾一听,脸上皆是喜色,还是小姐聪明。
小艾小跑着往刘府跑去。
刘静瑶一个转身也进了会宾楼。
“掌柜的,来一个雅间。”刘静瑶一进去,望了一圈,没有找到苏煜哲的身影,想来是上楼去了。
“好嘞。”张掌柜的快带的应答。
“真是让苏公子破费了。”田二生坐在餐桌前,人有些拘谨。
不怪他紧张。
就算他平时胆大,到底是见的世面太少,来到这样的地方,心跳还是会慢跳几拍。
“田姑娘,张掌柜见着我们就跟我们念叨你呢,我上次的几个方子,让他们会宾楼的挣了不少。”成安嘻笑着。
“生意人嘛,谁会嫌钱多。”小萌笑了笑,随即想起什么:“我出去一趟。”
她内急,必须要去解决一番。
一出门口,就碰上了刘静瑶,刘静瑶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她身后的包厢,眸子闪了闪,没有与其说话,进了小萌对面的一个包厢。
小萌也没把她当作一回事,加快了脚步,去了后院的一个茅房解决内急。
“田姑娘,田姑娘。”正要上楼,张掌柜的喊住了她:“田姑娘,来吃饭呢。”
“是啊,苏公子说他请。”小萌微微一笑。
“苏公子是常客了,那个小萌姑娘,对面的玉香楼又推了几道新菜品出来,我尝了一下味道还真是不错,我们酒楼不能落后了不是,田姑娘,你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生意嘛,自然是希望自家的生意永远比别家的好。
田小萌歪头:“张掌柜的,要不容我回去想想,我若是想到了,立即给你送过来。”
“好的,田姑娘你慢慢想,就算想个两三天也没事,最重要的是菜式要好。”张掌柜的一听小萌答应了,这嘴乐的快合不上。
“李大安,你过来。”张掌柜的没有忘记,上次田小萌跟他打听李大安的事,所以这次直接让李大安负责田小萌那个雅间的:“帮我装两盒点心,一会给田姑娘拿回去。”
“好的,掌柜的。”李大安对于田小萌,也不算是陌生了,当即去了后厨拿了点心,包了起来,准备一会让田小萌带回去。
想到什么,又去拿了一盒点心,单独包了一包。
而后上了楼。
“田姑娘,这是掌柜的送你的点心,说是让你带回去,还有这包,是我买的,麻烦你给她。”这个她,只有他自己知道,田小萌知道。
田小萌看了李大安一眼。
不错嘛,还知道给雪花捎一盒,看来有暖男的潜质。
“田姑娘,这张掌柜的就是偏心,回回都送你们点心,我与公子可是这里的常客,也没见他送一块点心过来。”成安没有嫉妒的意思,打趣道。
“你们若是喜欢,就送你们吧。”
“还是算了吧。”成安摇摇头。
“日子已经定好了,下月初六开张,你没有意见吧。”
“嗯,你们决定了就好。”这事吧,她不负责管,只要负责收钱就好了。
“那就行。”
田二生听得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几人到底在说什么?
“田姑娘,菜已经基本上齐了。”李大安端上了最后一端菜,站在一旁。
“辛苦了,二生哥,吃吧。”田小萌说着已经开始起了筷子。
吃饱喝足,田小萌打了个饱嗝,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是胡管家。
小艾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田小萌,似有一种要把她吞食入腹的错觉。
“田姑娘,你果然是在这里啊。”胡大鹏失了昨天的嚣张气焰,脸笑掐媚的笑着,看见田小萌,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亲闺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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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挖坑中
田小萌身子未动。
“苏公子,你也在啊。”胡大鹏笑着来到田小萌的跟前:“小萌姑娘,昨天的事情真是对不起,昨天是我误会田姑娘了,确切的说来,还是田姑娘救了我们员外一命呢,我们员外说,想请姑娘去府里聚聚,不知道田姑娘可否行个方便。”胡大鹏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员外受伤这事,不便以外人说,不然,以老爷的性子,何须要给一个小姑娘伏低做小。
“原来是胡管家。”小萌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刘员外可还有说什么?”请她去刘府,是刘员外已经发觉了自己的毛病了,还是……
“我们员外说了,一定要把田姑娘照顾好,田姑娘,你跟我们走一遭吧。”
“胡管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位姑娘可是让小姐受了欺负,你怎么还请人去刘府呢,这不合规距。”小艾觉得,有必要特别说明一下。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先带着小姐回去吧,我还与田姑娘有些话要说。”昨儿个从田家村回去以后,刘员外知道他把田小萌给得罪了,一张脸不知道黑的有多难看。
这是怪他把事镇搞砸了。
“胡管家,这田姑娘是生得漂亮,怪不得爹爹会喜欢,只要田姑娘同意,我自然也是同意的,往后田姑娘进了刘府,也好与我做伴不是?”小艾出去把刘静瑶找了过来,刘静瑶看了一眼坐在位置上的田小萌,轻轻启口。
胡大鹏诡异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随即干咳一声:“小姐,可能是误会了,老奴今天来请田姑娘,是为老爷受伤一事。”
刘员外虽然有收田小萌为妾的心,但刘员外这人吧,特别讲究名声,也就是说,在田姑娘还没有点头,或者说是田小萌自愿要入府为妾的情况下,刘家对外是不可能承认刘员外要纳小萌为妾一事。
刘静瑶一噎。
胡管家来找田小萌不是为这事。
田小萌轻轻看了一眼刘静瑶,真是奇怪啊,她刚刚不还反对自己嫁给她的老爹,这会怎么那么好心了。
苏煜哲的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这个刘静瑶,也太失大家小姐风范了,人好好一个姑娘,她却想着要收给他爹当妾。
之前对刘静瑶没有什么好感,这会可以说是好感全无。
“刘小姐,真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好女儿,纳妾这样的好事,你都能替你爹着想,刘小姐如此真性情的女子,想来以后刘小姐的夫君是幸福的,那不是想纳几房小妾就纳几房小妾。”田小萌轻轻开口。
小萌的话一出声,苏煜哲很给面子的笑了。
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半分亏都吃不得。
人家明明在说她,她倒好,能说到人家夫君上面去,还说人家夫君至少要纳好几房小妾。
田小萌眼神稍稍划过苏煜哲。
笑什么笑,依她看,八成是因为这个苏煜哲,刘静瑶才突然对她改了态度。
这男人果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都说红颜是祸水,在她这里,男人才是祸水,祸害完女人就拍拍屁股走人,实在是可恶至极。
刘静瑶的一张脸因为田小萌的一番话,脸色涨的通红。
这个田小萌,果真不是好贷色。
看看,嘴里都说了些什么,这是一个女人该说的话吗?
“田姑娘,你看,你能不能随我去刘府一趟,我们老爷说了,今天一定要把你请到府里去。”胡管家才不管她们姑娘间的明争暗斗,他只知道他昨天闯祸了,今儿个要是不把田小萌请到刘府,老爷那里只怕不好交差。
没办法,老爷身上的毒,也不知道是什么?总而言之,老爷找了几个大夫问了,都说老爷那方面没有问题,可是老爷自从身体好些以后,看见府里的姨娘们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病已经这样严重了,不好好请田小萌过去肯定不行。
“小萌,你可不要去,这刘府请你过去一定不按好心。”昨天胡管家是什么态度,今天又是什么态度,田二生可是看得分明。
昨天态度那么坏,今天态度却好的让人生疑,这其中没鬼才怪。
“是啊,田姑娘,不要去,昨天这人那么可恶的对你,这心里肯定没什么好事。”成安也觉得不能去。
昨天因为胡管家在田家村那么一闹,然后大家都知道田姑娘不是田有发夫妇的亲生女儿了,若是没有昨天一出,田姑娘的身世肯定不会暴露那么快的。
可怜的田姑娘,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今天即然还有心情来采购,他都不知道该说她心大还是之前就知道了。
苏煜哲不说话。
他认为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今天去?今天可能不行,你看时辰已经过了晌午,差不多我也要回去了,一会若是走不成的话,我们天黑之前可是到不了田家村的。”田小萌看了一眼窗外,估摸着应该是下午两点过了。
也不知道这会有没有钟表了,若是有的话,头一件事就是想弄座钟放家中。
胡管家听她她话里的意思了,就是说今天不行。
“田姑娘,这还早呢,不会耽误田姑娘太久的时间,最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由我们刘府的人直接送你回去可好。”
“你们送才更不放心。”成安嘀咕了一句。
苏煜哲看了他一眼,这个成安,是不是对田小萌太在意了些。
田小萌微微一笑:“今天真的不行,我今天的心情也不怎么好,你知道的,自打昨天我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心中一直如同压了一块石头一般,若不是这样,今天也不会因此冲撞了贵府的刘小姐,刘小姐也不会这事要把我关入大牢。”田小萌的脸上有着淡淡忧愁。
成安的嘴角一抽。
这样也行?
苏煜哲嘴角微微的一勾,身子往椅子上靠了靠,如果他料的没错,田小萌正在挖坑呢,然后等着某些人往里跳。
作为资深跳坑人,田小萌的坑有多深,他最清楚不过。
“田姑娘,昨天的事情的确是我不对,是我会错了老爷的意,我也不知道,因为昨天的事情能把田姑娘的身世给牵扯出来,田姑娘,要不这样,昨天的事情我的确也有错,为了给田姑娘道歉,我愿意出十两银子赔罪,可好?”胡管家不愧是老狐狸,田小萌这么一说,他立即想到了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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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诚心十足
只要是银子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田小萌摇摇头:“胡管家,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我今天真的去不了。”才十两银子,她怎么可能会去。
那可是虎穴,进去了会不会被脱掉一层皮都两说。
胡管家略一思索:“五十两?”
胡管家这才清楚,这个田小萌嘛,的确有两下子。
十两银子,人家看不上呢。
“胡管家,你疯了,五十两银子,你当真以为我们刘府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啊。”小艾最先沉不住气。
这个田小萌到底是谁啊,还要用银子来请,这架子当真是大。
“你不要说话。”胡管家瞪了她一眼。
“小姐,你看。”小哀委屈的朝刘静瑶求助。
这个胡管家也太无法无天了,小姐在这呢,难道他没有看到。最让人可气的是,他竟然当着小姐的面,对一个乡下丫头如此客气,最最让人可气的是,这个乡下丫头还打了小姐的耳光。
莫说是小姐,她都快要气死了。
“小艾,胡管家这样做,肯定是他的理由,我们且在一边看看吧。”刘静瑶心中自然有气。
胡管家无视她的话也就算了,现在为了让她去刘府一趟,竟给她开价。
她还真是小看她了。
怪不得刚刚她如此嚣张,这是算准了刘府有求于她。
眸子一眯,到底是爹有事有求于她,还是他爹鬼学心窍,坚持要她入府。
“五十两,如何?”胡管家伸出一个巴掌,长满横肉的老脸上,泛起褶子无数。
田二生睁大了双眼。
五十两,好多的一笔银子。
这还是小事,问题是小萌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成安吞了吞口水。
这刘府到底要请田姑娘去干什么,竟然不惜以银子为诱饵。
苏煜哲轻轻的饮了口茶,这茶果真是好茶。
没办法,心情好,喝什么都觉得不错,特别是看着别人跳坑,心里就一个字爽。
小萌扫了一个遍,发现个个如同看怪物一般在看着她。
嘴角一勾,轻轻吐出:“刘府还真是财大气粗,即然刘府如此诚心相邀,我如果不去的话,似乎也不太合适。”
五十两,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了。
嘴上如此说着,脸上却是一副好为难的样子。
“那真是太好了,即然这样,为了赶时辰,我们现在就走吧,轿子就在门口。”胡管家笑了。
不仅是个不简单的,还是个胃口大的。
十两银子人家看不上,一说五十两银子,立马就答应了。
“那正好,我与田姑娘也有个伴了,田姑娘,你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愿与我一个轿子。”刘静瑶倒没有心疼那五十两银子,她只是看不透胡管冡请田小萌去刘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即然如此,那就有劳了。”总之是个代步工具,和谁一起都不要紧。
“小萌。”田二生喊住小萌,小萌一个人去刘府不会出什么事吧。
“二生哥,你就留在这里等我,我一个时辰后回来。”田小萌抿嘴。
“要不我和你一起吧,这刘府……”一个姑娘家家独自前去,着实让人不放心。
“没事,不会出什么事的。”田小萌声音淡淡。
田二生却是不淡定。
她与小萌可以说是一块儿长大的,不,可以说是看着小萌长大的,他是做不到看着小萌出事的。
“正巧,我也想去拜访一下刘员外,择日不如撞日,即然有伴,那就今日吧,刘小姐,刘府不会不欢迎吧。”苏煜哲突然开口。
刘静瑶心中一喜。
这苏公子竟然主动与她说话,这真是让她太惊喜了。
“欢迎,欢迎,自然欢迎。”刘静瑶也不知道为何如此惊喜,嘴上更是答应的痛快。
“即然如此,那就一起吧。”苏煜哲淡定的起身,成安赶紧下楼去结了账,跟在苏煜哲的身后。
田二生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下了楼,单手掌着脑袋,觉得哪里不对劲,一时又想不出来。
算了,小萌说让他在这里等,他就在这里等吧。
这么多好酒好菜,还没怎么动呢,今天他可以在这里尽情的吃一顿了。
“你是这里的小二?”田二生见李大安还在这里,不由问了一句。
“是啊,你也是田家村的吗?我是李家村的。”李大安差不多与田二生一样大,不过田二生看着要老成些,可能与他长年在地里劳作有关系。
“你是李家村的啊,来,来,坐下喝一杯吧,他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喝也没什么意思,还这么多菜呢,不吃了多可惜。”田二生一听是李家村的,亲切感顿时来了,那可是邻村的。
“这恐怕不行,我这还要干活呢。”李大安面露难色,随即想到了什么:“你等下,我去跟掌柜的告个假,应该就可以了。”
李大安一会就上来了,面露喜色:“掌柜的痛快,说让我喝,不算我的假。”
真没想到,掌柜的今天这么好说话,真是难得。
“兄弟够义气,来,坐下喝酒。”田二生没有想到,这个素昧平生的兄弟会坐下来陪自己喝酒,心里很是感动。
田小萌与刘静瑶一个轿子。
苏煜哲坐着自己的马车跟在后面。
刘静瑶的双脸红红的,倒也没有给田小萌脸色看。
小艾就不一样了。
自从小萌上了马车,她的眼光几乎可以把小萌刺穿。
小萌掀开帘子看向外面,假装没有看到。
看向后面,正巧与苏煜哲的视线碰个正着,也没觉得别扭,扯起唇角对着苏煜哲笑了笑。
果真是个不安分的主。
刘静瑶看见这一幕,刚刚的笑意立即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
“田姑娘,你与苏公子似乎很熟。”刘静瑶打了话匣子。
田小萌收回目光:“不熟。”
“不可能吧,我看苏公子似乎很维护你。”刚刚替田小萌解了围,而后又是请吃饭,现在更是为了她要来刘府。
“不知是什么给了刘小姐这样的误会。”田小萌笑笑,维护,有吗?好吧,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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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如此爱财
“田姑娘就不要客气,苏公子虽说无父无母,家中的条件却也不差。”
“这我倒不知。”对于苏煜哲的家世她真没兴趣。
“切。”小艾不高兴的碎了一句。
这田小萌当真是够不要脸的。
刘府在江阴县城中心的西边,江阴县也就那么点大,不出一刻钟就到了。
马车稳稳当当的停了下来。
马车刚停下,胡管家已经站在了一边:“小姐,田姑娘,请下马车吧。”
“田姑娘,你先请。”胡管家亲自来接人,这待遇真不是一般的高。
“田姑娘,请随我现在去见老爷,小姐,苏公子这里就先麻烦你好好招待一下。”
“这么急吗?胡管家。”田小萌倚靠在马车旁,看了看若大的刘府二字,眼睛眯起来:“怎么办?我的心情还没好转呢。”
刘静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如果刚刚她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现在还明白不了,她真是太笨了。
这是明摆着,胡管家不把银子给了,她不进门的意思。
这田小萌也真是心黑。
“明白,明白,早就准备好了。”胡管家拍拍手,下面的一人拿了一个钱袋子过来:“不多不少,正好是五十两,田姑娘数数看。”
小萌打开看了一眼,把钱袋子扔进自己的袖子当中:“即然如此,那就进去吧,耽误了刘员外的病情可不太好。”
病情?
刘静瑶的眸子闪烁,他爹生病了吗?不是只是受了些伤?
苏煜哲站在一旁看见,摇了摇头,这个世上怎么会有如此爱财的女人,讹起人家的银子当真是连眼都不会眨一下,偏偏别人还拿她没有办法。
“田姑娘,请。”胡管家笑了。
田小萌能不能真的拥有这五十两银子还两说。
她如果能治好员外,这五十两银子自然归她。
倘若,她只是随便说说,并不能治好员外,那么对不起了,只怕她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苏公子,田姑娘去帮我爹瞧瞧病,我们不宜前去打扰,不如就在外面的亭子边坐坐吧,等田姑娘出来我们再进去进我爹,如何?”刘府里面很大。
有两个院子,分内院和外院。
外院更大气些,内院更雅致。
有假山,水池,亭台水榭。
“还是在一旁看着吧,难不成刘小姐当真放心让一个小姑娘医治你爹爹。”让田小萌与刘员外独处,就算不是独处,只要田小萌一个人在刘员外的房里待过,今天过后,田小萌身家是否清白,只怕是一件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了。
这人虽然爱银子,挣银子的方式也有些让人费夷所思。
心中到底不想让她落入那般境地。
“怎么会,胡管家不是在边上,再说,还有其它的家丁也在呢,量她田小萌也不敢动什么手脚。”
苏煜哲却是跟了上去。
“唉,苏公子。”刘静瑶跺脚。
“小艾,你过来。”刘静瑶看着苏煜哲的身影,眸子闪了闪,低声的吩咐了小艾几句,也跟了上去。
“是的,小姐。”
“老爷,老奴把田姑娘带来了。”房门外,胡管家恭敬的立在房门口,敲了敲房门,低声道。
“进来吧。”
“田姑娘,请。”推开门,胡管家示意田小萌进去。
小萌朝里看了一眼,这是一间极大的卧室,雕花床,蚕丝被,茶桌,这些一应俱全。
“田姑娘,你进来吧。”刘员外的身体上已经无事,他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门外道:“胡管家,你们就在门外守着,我与田姑娘有些话要说。”
“是。”胡管家眼光深沉的看了里面一眼。
心中冷哼,这只老狐狸,什么都是假的,就是想要睡人家才是真的吧。
背着手守在门外。
苏煜哲上来就要推门进去,胡大鹏吓了一跳:“苏公子,田姑娘正帮我家老爷看病呢,你在门外等一下可好。”
苏煜哲暗骂了一句小萌笨蛋,人家让你一个进去,你当真一人就进去了。
脸上却是淡淡的笑道:“胡管家只怕不知道,田姑娘不太识字,让她把个脉什么的可以,方子这些她是万万写不出来的,若是我不进去替她写方子,刘员外的病只怕也好不了。”苏煜哲淡定的开口。
成安暗暗为自家公子叫好。
这么好的理由,他刚刚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胡大鹏当然不知道田小萌识不识字。
“胡管家,麻烦你让苏公子进来一下。”没等胡大鹏反应过来,小萌已经发话。
胡大鹏面色阴沉了一会,才让苏煜哲进了里头。
“田姑娘,今天请你过来的意思也很明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件事你想怎么解决。”刘员外坐在床头,脸色有些难看。
这事本来就不好开口,苏煜哲进了房里,他就更难于启口。
这个田小萌,难不成想让他不能人事的事情弄的天下皆知吗?
“刘员外,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田小萌眨眼。
“就是你给你下的那药,我试过了,的确有你说的那种情况,我愿意出五百两银子从你手中拿得解药,如何?”要不是身体真如田小萌所说,对于女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都恨不得杀了田小萌。
这个田小萌,居然敢算计他,也不看看他是谁,要弄死她也不过是几根棍子的事。
田小萌笑笑:“刘员外说的是这事啊,那上次那事?”
“我不会再追究了,我家姨娘本就病入膏亡,你爹无力回天也属正常。”刘员外罢手。
“苏公子,你听见了吧,麻烦你在一边帮我当个证人,再帮我写下来,回头我需要送给石大人一份,这关系到我爹的清白,我不得不这样做。”田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苏煜哲微微一笑,甚是配合:“好。”
田小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苏煜哲还是有些可取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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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进府容易出府难
刘员外没有想到田小萌会来这一招。
随即笑道:“田姑娘,小小年纪做事已经如此沉稳,让老夫佩服。”
“不敢当。”。对付刘员外这样的老滑头,只怕一纸证词也不能说明什么。
“胡管家。”刘员外喊了一句。
“老爷。”胡管家推门进来。
“去取五百两银子过来,拿给田姑娘。”五百两银子,这数目可是不小。
胡大鹏一怔,五百两,这么多。
却也没说什么,默默的下去了。
刘夫人身边的丫环秋桐沏了一壶茶过来,刘夫人笑吟吟的走在前头。
进了屋中,娇声唤了一句老爷。
刘员外看了她一眼,没说法。
刘夫人生得丰盈,一颦一笑之间,与刘静瑶有几分相似,是个美人儿。
“这位想必就是田小萌姑娘了吧,真是个美人儿呢,田姑娘,你莫要怕,我们老爷可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刘夫人坐到田小萌的跟前,熟络的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拍着。
田小萌淡淡的看着她。
一时间猜不透她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秋桐,来,给几位客人上茶,即是入了我刘府的门,就是我刘府的客人,咱们自然不能怠慢。”刘夫人挥了挥手,示意秋桐给田小萌与苏煜哲奉茶。
“刘夫人真是太客气了。”田小萌垂首。
“你这孩子,生得真是灵气,我看着真是喜爱。”刘夫人笑眯眯的看着她。
“夫人若是喜欢,以后大可以请田姑娘来府中游玩。”刘员外附和了一句。
“老爷,真的吗?真的可以吗?如此最好,你与我瑶瑶定会成为好姐妹的,好孩子,快把茶喝了吧。”刘夫人亲自端了一杯茶在田小萌跟前。
田小萌眼神闪烁。
这茶八成有问题的吧。
“老爷,你也喝茶。”刘夫人为刘员外奉上一杯茶。
“谢谢夫人。”刘员外接过一口喝光了。
胡管家拿了一张银票过来:“员外,这是张五百两银子的银票。”
刘夫人看了看,五百两,老爷还真是舍得,为了一个臭丫头,不惜花血本。
“拿给田姑娘。”刘员外睨了一眼,让胡大鹏直接给田小萌。
田小萌接了银子,从身上拿出来一颗白色的药丸。
直接放进了刘员外的茶水当中。
白色药丸直接融化在水中。
“刘员外,喝吧,你的身子喝了之后绝对不会有事了。”田小萌微微一笑。
刘员外看着手中的茶水,脸上闪过喜色:“田姑娘,你可不要再跟老夫耍手段。”
“我怎么敢,这里到处都是你的人,说句不好听的,我若是让你笑不出来,你绝对有能力让我哭着出去,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田小萌很懂事的点头。
“那就好,即然如此,也不枉费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刘员外高兴的一口喝了下去。
刘夫人这才看出点名头。
敢情刚刚的银子不是老爷要纳妾,是买她收中的药丸啊。
只是这药丸也太贵了些,竟然要五百两,想想就觉得肉疼。
“即然刘员外喝了下去,那我也要告辞了。”
“田姑娘,慢着,我们老爷这才刚喝下去,这效果如何还不知晓呢,不如,你随我们下去,我们边聊天边看看我们老爷的情况如何。”刘夫人拉住田小萌的手。
静瑶那丫头说,让她一定要让田小萌喝了她手中的茶,然后再留住她,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情急之下,只好用这个借口留人。
“夫人想到周到,的确应该这样,田姑娘,还请你稍等片刻,看看我家老爷的身体情况再走也不迟,不如到院子里边吃茶边等。”即然解药老爷已经吃了,是不是真的解药,当然还需要再看看。
“即然如此,那就依夫人吧。”田小萌觉得没什么。
不就等等,等等就等等吧。
“苏公子,田姑娘,来,你们喝茶,这个可是上等的明前茶,味道香着呢,我们喝喝看。”刘夫人热心的紧,又是倒茶,又是让丫环送来点心。
“那就多谢夫人。”田小萌作势轻轻的浅抿了一口。
刘夫人见她喝了,脸上的笑容扩大。
“苏公子,你也喝。”
“好,多谢。”双手却是没动。
“夫人,夫人,不好了,老爷浑身通红,呼吸急促。”胡管家从房中跑出来,一脸阴郁的看着田小萌:“肯定是这丫头不安好心,想害老爷,夫人,得赶紧把她抓起来,免得她逃了。”
“来人啊,盯着田姑娘,我进去看看。”刘夫人一听心中一急,快步进了房中。
“田小萌,没想到你的心思如此歹毒,居然敢算计我家老爷,我家老爷今天若是有个好歹,你就拿命来赔吧。”胡大鹏一反刚刚的亲和态度,恶狠狠的盯着田小萌,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
田小萌身子未动。
浑身通红。
这只怕是刘夫人的功劳吧。
说实话,她的那粒药丸,不过是个面粉团子,什么作用也起不了。
上次她不过是伤了刘员外的一根神经,没有一个月两个月好不起来,身子未好,自然影响同房。
如此看来,刘夫人倒是给他下了一剂猛药,让刘员外雄性大发。
“胡管家,这话莫要说的太早,再等等看吧。”
刘夫人去了好一会了不见出来,胡大鹏只好去催,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羞人的声音,没敢再往前。
这里面在干什么,不用说也知道。
他退回来,一脸不自然的别过脸,不会吧,老爷上次莫不是中了什么不能人事的毒吧,这毒一解,就在房里这么卖力的干了起来。
怪不得问老爷愿意出五百两银子。
“胡管家,我们可得走了。”田小萌起身,刘员外明白着什么事也没了。
有苏煜哲在,胡大鹏自然不能再为难田小萌。
“刚刚多有得罪,还请田姑娘不要见怪,田姑娘,请吧。”刘府在江阴县是大家,有些门面还是要装点一下。
“慢着”刘静瑶走了过来,她换了一件桃红色的纱裙,头带桃红的珠钗,耳朵上带着一对珍珠耳环,有着大家闺秀的端庄之美,又不失少女的粉嫩。
田小萌叹了口气。
进刘府容易,要从这刘府出去,还真是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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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生财有道
“难得我与田姑娘有眼缘,田姑娘,不介意去我房里坐坐吧。”刘静瑶邀请着。
田小萌:“……刘小姐,恐怕不行,我要再不回去,只怕天黑之前就回不去了。”
“即然如此,那我就不留田姑娘了,小艾,我给田姑娘带的点心呢,给田姑娘拿上。”刘静瑶吩咐着小艾。
“小姐,都在这呢,田姑娘,这是我刘府送给你的点心,你拿好。”小艾提了几个纸包,每个纸包都很结实。
“告辞。”田小萌笑笑接过。
“我也告辞了。”苏煜哲站起来。
他眼眸闪过那些点心,叹了一声,有些人就是命好,走到哪都有人送点心。
“苏公子,你也有呢,这是我们小姐亲自做的,你请收下。”正想着,小艾把几个纸包塞到了他的手中。
“多谢。”轻轻的谢过,跟上田小萌的步伐。
“小姐。”小艾心有不甘:“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不然呢”刘静瑶笑笑:“走了才好,你不要忘了,她可不是一个人进城的。”
这种事没有必要发生在刘府。
发生在外面,可是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小姐高明。”小艾一喜。
马车上,苏煜哲盯着对面的田小萌猛瞧。
田小萌不由自主的摸着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苏煜哲点头:“有,有银子。”
田小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眼红也没有用,那可是我的独家秘方。”
“坑蒙拐骗吧。”
“唉,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坑蒙拐骗,她是来钱有道,好不好。
“你那真是什么解药,为什么我看着好像是面粉。”苏煜哲想的很认真。
田小萌耸耸肩:“随你怎么说,你没见刘员外吃了我的药以后,立即生龙活虎了。”是面粉又怎么样,也只有她家的面粉才能卖到这个价格。
苏煜哲也不点破她:“田小萌,这真是佩服你这敛财的能力,这么一会,你竟然敛了五百五十两银子到手,你眼睛会不会酸。”
“酸什么?”田小萌拿出银票瞄了一眼:“你眼红也没有用,这是刘家欠我家的。”
“黑心就黑心,还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彼此,彼此,对了,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今天只怕没那么容易从刘府出来。”
“你还知道?”苏煜哲撇了她一眼:“你若是真想谢我,就把我那玉佩还给我,小骗子。”从她嘴里听到一句谢谢可真是不容易。
“玉佩?”田小萌一拍脑袋:“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你还有个玉佩在我身上。”说着就去怀中掏,果真让她掏出来了。
“看在你今天帮我的份上,就还给你吧,不过,这玉成色不错,你该庆幸我没有拿去当了,我想想看,如果拿去当的话,我估计最少能当个一千两。”
保守估计。
毕竟她现在还不太了解这玉在古代是如何来换算的:“当然,也许不止,我还给你了,你下次不许再问我要了。”
上次是怕不答应,所以顺手把他的东西牵走了。
现在嘛,就没这个必要了。
苏煜哲嗯了一声接过。
接过来的玉,还有些许田小萌怀中的体温,他轻轻的摸着,心里好像有个地方裂开了一条缝。
她这么轻易就还给自己了。
心中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好像是有点点失落。
“你那地,我想好了,我要种药草,你要有门路的话,帮我找找种子,地方太大,种子太少,我怕不够。”
“你需要什么样的种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小萌想了想:“很多……你要是能帮我弄到烟叶种子也行。”
苏煜哲点点头:“我试试看。”
“谢啦,我到了,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田小萌看了一眼外面,发现已经到了会宾楼的门口。
苏煜哲不太情愿的站起身。
这么快就到了,好像他们之间也没聊什么。
站在马车边上,田小萌从他身边走过,手中的纸包碰了他一下,点心掉了一地。
“呀,都碎了,看来是不能吃了。”田小萌一脸可惜。
苏煜哲脸上一动:“对不起,没主意你过来,把你点心碰掉了,诺,这个玉佩赔给你”说完脸红的一跃跳上了马车。
“成安,走。”
田小萌一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刚刚不是还在要回他的玉佩,这会又赔给了她。
她想说,就算他想赔,顶多赔个几两银子就行了,干嘛要给她赔个玉佩啊。
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呢,先替他收着呢,这么贵重的东西,说不定什么时候他想起来又想收回去。
至于这点心,她能说她就是故意摔掉的吗?
不管刘静瑶对她有没有异心,总而言之,为了安全,她是不会吃的。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冷情,对不起,她不跟没有好感的人谈感情,就如那个刘小姐。
她能明确的感觉到,她对她没有好感,她对她亦是。
所以,这个东西,她也不会吃。
苏煜哲也能感觉到她是故意的吧,那他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他的身上,还给自己赔了一个玉佩。
摇了摇头,搞不懂,还是回家去吧。
“公子,我刚刚好像看见你把玉佩塞田姑娘手里了,我没有眼花吧。”成安坐在前头赶着怪车,问着后边的苏煜哲。
苏煜哲脸上火辣辣的,好在成安看不见。
“你看错了吧,她根本就还没还我。”语气不太自然,就跟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一般。
“公子,我听得出来,你好像在害羞,我觉得田姑娘这人挺好的,如果公子能娶到田姑娘,我也是很开心的,只是看田姑娘似乎对公子不太上心。”成安有些失落。
“成安,你在胡说什么?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女人只爱银子,这样一个爱银子的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喜欢。”谁要娶那个爱银子的女人了。
说完心里又感觉有什么堵得慌一样,脑海里却是那天她打湿了全身,浑身玲珑剔透的样子,喉结动了动,心中如同爬过千万只蚂蚁,想挠而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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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心思难懂
“也对,比起田姑娘,刘小姐看起来就更端庄大气,与公子站在一起,才叫匹配。”成安点了点头,公子自己中意就行,公子中意的,就是他成安未来要侍奉的夫人。
苏煜哲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废话越来越多了,把这点心给小黄和小花吃了吧。”扔给成安一个纸包,面色生冷的进了屋子。
成安抱着手中的纸包。
这点心可是刘小姐送的呢,公子说要喂狗啊,那就是对刘小姐没有意思的意思呗。
刚刚公子是怎么了,生气了?他好像没有说错什么。
这公子的心思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唤来小黄与小花,喃喃自语:“也不知道你们的兄弟小黑怎么样了。”
“二生哥,你真是喝的有点多了。”田小萌看着睡倒在牛车上和桌子櫈子挤在一起的田二生,脸上闪过黑线无数。
没想到二生哥的酒量那么差,她不过是去了一趟刘府,他竟然喝醉了。
田二生喝醉了,回去的路上自然要她来赶牛车了。
一路上倒也安稳。
在天黑之前回到了田家村,一路颠簸,田二生在牛车上睡了个舒服觉,到了家的时候,酒也醒的差不多了。
“回来了,到了县里没人为难你们吧。”田有发悄声问道。
“还好吧,我们碰上了刘员外的女儿,那人本来想为难我们的,然后苏公子来了,帮我们解了围。”田二生简单的说了说,随即压低声音对着田有道道:“叔,小萌之前学过武功吗?”
“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田有发觉得奇怪。
“没有,我只是觉得小萌如果会武的话,可以用来防身。”小萌的脾气太火爆了,如果没有点武功绑身,这么下去,迟早是会吃亏的。
“女孩子家家的,学这个的也少。”田有发把牛车的上的东西都搬了下来。
“对了,叔,昨天来你们家闹事的胡管家也来了,是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来的,他今天对小萌客气的很,说要请小萌过府,还给了小萌五十两银子,说是为昨天事道歉来着,我觉得这事很奇怪。”田二生越想越不对,那刘府这态度突然之间就变了,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还有这事?”田有发也吓了一跳。
“是啊,叔,你一会与小萌好好说说,她毕竟年纪还小,有些事情让她一定不要冲动。”田二生这话有些模棱两口,大概是说小萌可能是私下里答应了什么不能答应之事。
“放心吧,小萌不会做傻事的,我的女儿我了解,只是近来比较爱银子,凡事都喜欢用银子来解决,胡管家昨天那样对我们,让他赔点银子也是应该的。”田有发不明白刘府为什么要出这五十两银子,但是,据他所知,小萌肯定不会答应什么不该答应之事。
“叔,是我多嘴了,你别忘心里去,我也是怕小萌年纪小吃亏。”田二生面露难色,不知道刚刚那一句话说的对还是不对。
“没事,我知道你一直把她当自家妹妹看待,是为她好。”田有发拍了拍他的肩。
帮小萌家摆好了桌椅,田二生就回家去了。
临走的时候,小萌给他拿了一盒点心,让他带回家去吃。
“小萌。”田有发喊住要进厨房的小萌。
“爹,咋了。”小萌停住身子,看着欲言又止的田小萌。
“二生说,你们今天在倒里碰到胡管家了,他没有为难你吧。”田有发决定好好问问。
“爹,你说这事啊,我正想跟你说呢。”田小萌坐在新买的櫈子上。
新买的桌子是一张小圆桌,配的是有靠背的櫈子,看上去高端大气上档次了不少,田小萌坐上去,靠了靠,的确比那长櫈子舒服许多。
田有发在她对面坐下,感觉了一番,心中的感觉和小萌的差不多。
“其实上次吧,刘员外并不是因为摔了一跤才把我们放回来的,是我给他吃了一种药丸,告诉他是一种毒,还告诉他,如果两个月之后不找我拿解药,他的身体的某些功能就会丧失。”小萌说的是实话,上次她给刘员外吃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所以,他们今天是为找你拿解药来的。”田有发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是,我告诉他们,这种解药只有你才能配出来,他们没办法,只好来找我,我不愿意去,胡管家还非要给了五十两银子,说是当作昨天对我们造成的伤害所赔偿的银子。”
“五十两,这会不会太多了些,这当中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你去了刘府吗?他们有没有给你暗示点别的?”这才是田有发担心的事情。
刘员外家中是有银子,可刘员外多老了,家中的小妾又多,倘若他真看了小萌,小萌又被骗进去了话,这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爹,你想哪去了,人家女儿都比我大呢,他女儿还说要与我交朋友呢。”田小萌笑笑。
“爹这不是怕你吃亏。”
“我知道了。”田小萌调皮的笑笑,随即把那五十两银子拿出来:“爹,五十两银子都在这了,爹,我想给我们家的房子翻新一下,你有意见吗?”田小萌不太习惯这古人的房子,想了想,她应该盖一座稍微有现代化气息的房子出来。
田有发一听吓了跳:“我们家的房子好好的,为什么要翻新啊。”不漏雨,也不进风的,他住着挺好的。
“爹,你想想啊,我们家现在田地多了,要存储的东西就多了,就我们家现在这两间屋子,什么也放不了,与其单独再盖两间,不如把房子再翻新一下,或者重新盖一下。”她手上现在的银子虽然不多,但是盖一座房子的银子还是有的。
直白了说,盖个房子顶多三十两上了天。
“小萌,我们家现在弄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我怕我们家再张扬下去,其它人会说闲话的。”别人说他没有关系,若是说到小萌的身上就不好了。
小萌的眼睛暗了暗。
闲话,什么闲话,说她们家的银子来路不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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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失火
“爹,你这话什么意思?”小萌微微不悦,他们这的银子一不是抢来的,二不是偷来的,难不成还不能用了不成。
田有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上一窘:“小萌,爹没有别的意思,爹的意思是……”田有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爹,我明白你的意思,爹,就算我们家不显财,你以为别人就不说了吗?”小萌冷笑。
“小萌,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爹都依你。”田有发叹了口气,小萌说的没错,他们家就算什么也不做,人家若要说闲话,照样能说。
小萌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提了一盒点心往雪花家去。
“哟,小萌,这是发财了啊,还给我们家送点心。”门口,雪花娘看见田小萌手中的点心时,打笑道。
“雪花让带的,雪花。”小萌喊了一句。
“来了,来了。”雪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小萌,你回来了啊,挺顺利的吧。”雪花的双眼扑闪扑闪的,在这漆黑的黄昏里,亮睛睛的。
“挺顺利的”小萌把点心递到雪花的手里,声音低的只有两人能听到:“这你们家的那位给你捎的。”
雪花闻言脸一下子红了个透,接过小萌手里的点心,一脸的羞涩。
“雪花,锅里还煮着菜呢。”雪花娘的双眼一直盯着她们,深怕二人背着她干什么一样。
“娘,知道了。”雪花拎起点心一脸羞涩的进去了。
小萌笑笑,这也算是郞有情妹有意的意思了。
黑夜里,一道人影在小萌家的外面转了半天,而后点亮手中的火折子,扔向小萌家中。
小萌在睡梦中闻到一股呛人的烟味,条件反射般的起来,随便披了件衣服,敲响她爹娘屋子的门:“爹,娘,不好了,不好了,家中着火了。”
“什么?”接着就听见屋里一阵手忙脚乱。
“不好了,救火啊,救火啊。”
这样的声音在这黑夜里异常的突兮。
“好像是小萌家着火了,爹,快起来去看看吧。”田二生看了看外面,外面果真是火光冲天。
小萌一家三口站在外面,看着外面的大火熊熊的烧起。
“这谁啊,这么缺德,怎么能烧人房子呢。”陈阿婆也在第一时间跑了出来。
田有发看着这被烧的屋子眉头紧皱,这下好了,屋子被烧了,不盖新房子都不成了。
田小萌则是有些哭笑不得,睡前她才说要盖新房子,这谁啊,就送了一把火过来。
房子没了事小,看这样子,是想杀人灭口吧。
黑夜里,一把火。
这不是想杀人灭口干什么。
刘氏在一旁抺起了泪,心中哀凄无限,好好的房子说没就没了,有个房子,一家要至少有个家,若是没了房子,他们一家人该住到哪里去。
“叔,你们人没事吧。”这动静不少,村子里几户家家户户都来了一个人,田二生见救火无望,问着田有发。
“人没事,可是家没了。”这房子他们住了十多年了,这感情在这,好好的房了就这样让烧了,难免会让人惆怅。
“人没事就好,房子没了可以再盖。”田二生安安慰着。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起火了。”二生爹看着这火,觉得这火起的是不是有些邪性。
小萌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捡到了一个火折子,还有若干的稻草。
“不是无缘无故的起火的,是有人故意纵火。”明显是故意的纵火,这一把火下去,还是在深夜,若是她没有半分警觉性,只怕她们一家三口都得丧身于火海之中。
好歹毒的心思。
“天啊,不会吧,这是谁跟你们家有仇啊。”这样的事情想想害怕,半夜纵火,这不是明显的想害人的意思。
田小萌望着越烧越旺的火海,眉头紧蹙。
不管是谁,谁若是想要她的命,她必不会就此善罢干休。
“叔,婶,这火估计一时半会也熄不了,不如今天晚上就去我家歇歇吧,外面露水重,你们别再感冒了。”
“小萌,他娘,你们去吧,我在外面坐会。”田有发心情低落,房子没了可以再盖,到底是有感情的,看着他这样子说没就没了,心里还是会感到心疼。
“这火还在烧,我们在里头睡的也不会踏实,二生,你回去吧,我们在外面坐一会就好。”家都没有了,还担心什么露水重不重的。
“叔,你们也别太伤心,所幸人没有事。”二生叹了口气:“叔,我看这火来得诡异,要不明天我们去县里报官吧。”
“报官也没什么用,我们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小萌摇头,连个怀疑对象都没有,报官有什么用。
大火足足烧了半夜,快天亮的时候,才渐渐熄灭。
这些房子本来就是木头建造的,一场大火下去,只剩下满地的狼藉。
“他爹,我们的家真的没了,以后我们一家人要怎么办。”刘氏看着昨天还立起来的房子,今天早就就成了一堆灰烬,不由的痛哭出声。
“他娘,不用担心,房子没了可以再盖。”二生说的对,人没事就是大幸,人还在,一切都还会再有的。
只是有些巧了。
小萌昨天刚说想盖新房子,半夜就着火了。
这火未免来得也太巧了。
但是这话他不能说,他若是说出来,小萌肯定以为他有什么想法。
“可是家中的银子?”昨天的火来势太快,家中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带出来,没有银子,没有落脚的地方,要怎么重新盖新的。
“娘,我们家的银子我都换成了银票,在身上带着呢,至于家中其它的东西,不要就不要了吧。”昨天她走的时候,她把房中存放的银票都塞进了她的衣服当中。
“小萌,你的长命锁可带出来了。”田有发想到什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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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没家了
小萌怔了怔,摇了摇头:“昨晚没把它想起来。”她对长命锁真的没什么概念,昨天从房中出来的时候,记得带银子,却不记得把它拿走了。
“小萌,那可是能证明你身份的唯一东西,若是掉了,可怎么好?”刘氏知道,不管他们对小萌多好,小萌也是有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管她亲生父母怎么样,说不定哪天就来找小萌了。
“我进去找找吧。”小萌迈开步子要进去:“说不定找找还能找到。”
当然,如果那个东西是银子打造的话,当然不可能再找到了,那么大的火,肯定早被火溶化了。
“小萌,你要小心,地上还有火星子呢。”田有发提醒了一句。
小萌依着记忆找到当初存放长命锁的地方。
她拿着一个根棍子在四处划拉着。
小萌轻轻的翻动着,看见一个盒子样的东西还维持着原状,棍子一划拉,它就散了,化成了灰,露出一个漆黑的东西。
小萌蹲下身子,把那个东西轻轻的拿了起来。
果真是她的长命锁,上面裹了一层层厚厚的灰,已经看不出它本来的颜色,她用嘴吹了吹,一上面的灰掉落不少,再用袖子擦了擦直接放进了袖口。
天大亮的时候,他们家的房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座灰。
刘氏的双眼还是通红通红的,一脸的困意。
“叔,婶,人没事就好,我娘已经做好早饭了,进来吃早饭吧,一会你们再在我家住下,住到新房盖起来为止。”田二生已经起来,过来喊小萌一家去他家。
肚子里传过饿意,的确是有些饿了。
“那麻烦你了,二生哥。”当务之急,吃饱饭才有力气想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
二生挠挠头:“乡里乡亲的说这个干啥,再说,你们家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家怎么可能会不管。”
小萌点点头,把田二生的这份情记在心里,一家三口迈着步子二生家吃早饭。
“快坐下吧,早上吃稀饭,番薯。”二生娘拾了碗筷出来,摆在小萌三人的跟前。
田二生家人口多,早上能吃这个也算是不错了。
加上小萌家三口,再加上田二生家自己家有七口人。
二生奶奶看见小萌三人坐在桌子前,冷哼了一声,拿了一根番薯剥开:“有发啊,你们家的房子好好的怎么就没了,不会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仇人吧,会不会是前天来你们家要人的那家人干的。”你房子没了,你来我们家干什么啊,这上面有爹有娘,有大哥有兄弟的,这三人也好意思来她们家磳饭。
田有发扒了一口稀饭,脸上的表情不自然:“婶,我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一定送他去见官。”太可恶了,居然干出为烧房子这样的事情,简直是猪狗不如。
二生奶奶撇撇嘴。
送官,人家没把你再次抓起来就不错了。
不过是一个捡来的孩子,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要她说,那个什么刘员外的想要小萌过门,直接让小萌过去不就得了。
这下好了,肯定是昨天小萌惹恼了人家,人家打击报复来了。
“那你们的房子没了,你们打算怎么办啊。”总不能住在她们家吧:“我们家的屋子也不大,我与二丫一间,二生一间,他两个伯伯一间,也没多余的房间了。”言外之意就是,我们家没你们住的地方了。
“娘,住的下的,让他爹与二生睡,小萌母女两个与我睡,至于有发,家里再铺个床,挤挤还是能睡的。”二生娘已经想好了。
“是啊,奶,难住下,这个事情就用你操心了。”
小萌看了眼二生奶奶,见她的一脸的不高兴,这小老太太,这是怕他们一家把她家的粮食都吃光了吧。
“不用,我们晚上不住这,一会我去县里买了账蓬回来,就在这外面搭个账蓬就行。”让她住在别人家她也不习惯。
“小萌,就住家里吧,你不要听我奶胡说,能住得下的。”田二生急了。
“二生,小萌说得对,这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能盖起来,你们家的人都这么多,我们若是住进来,可是会大大的不便。”老是麻烦别人,他也不自在。
“叔,我奶就是随便说说的,你们不要往心里去,真的能住下。”田二生看了一眼奶奶,示意她不要再多嘴。
“不用,二生哥,我们已经吃饱了,谢谢你。”吃了一根番薯,还吃了一碗稀饭,饿了一个晚上,这肚子总算是暖和了。
“还有呢,再吃点吧。”
小萌三人出去的时候,在他们家房子的四周,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她的几个大伯还有叔叔也闻讯赶来了。
“小萌,你们没事吧,快吓死我们了。”大伯田有金一听到这个消息息有些懵,好好的房子怎么能没了,他起先还不信,走到这里一看,才知道的确是真的。
老三家的房子,真的在一夜之间没了。
“这房子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什么时候烧的?二弟,要不报官吧。”如真是人为的纵火,只能报官了。
“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报官也没什么用。”田有发没有那么乐观。
他现在就担心一件事。
房子没了就没了。
那些人不会对他们的安全作出什么威胁吧。
“好好的一栋屋子说没就没了,真是可惜呢。”老五媳妇唏嘘了一把,随即把目光转向小萌,眉头紧皱,悄悄的把刘氏拉向一边:“三嫂,会不会是因为小萌,你想啊,前天的时候,那人没有把小萌带走,所以烧了你们的房子给你个一个警告。”对于有钱人来说,烧人家的房子不是小事一件。
刘氏轻轻的推开她的手:“他们要烧就烧吧。”
小萌是她的女儿,谁都不能带走她。
心里却有些害怕,如果真是刘员外非要把小萌抢走,她也是没办法的,要不,与他爹商量商量,一家人远走高飞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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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盖新房
“三嫂,你可真能看得开,这可是一栋房子,对了,三嫂,你们昨天晚上出来的时候,可有把值钱的东西带出来。”老五媳妇何麻英想起给三哥家干了那么些的活,工钱还没给呢,心中不由有些担忧。
如果三哥的值钱的东西都被烧了,或是银子没有拿出来,没有银子给她们结算工钱了怎么办,家里还等着这笔钱生她肚子里这一个呢。
刘氏的双手紧了紧。
“老五家的,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她昨天晚上情急之中,被田有发一把就拉出来了,哪还顾得上拿别的。
老五媳妇的脸上顿了顿。
不会吧,三哥家真没银子了。
想了想,没有银子也没什么,三哥家不还有一块地吗?大不了到时候让三哥给她们家分一块地种种也是可以的。
“有发,回家再说吧,我们兄弟几个想想,这房子应该怎么盖。”老大看了看昨天还立在这里一栋房子,今天说没就没了,这也太不合情理了。
“是啊,这几天就在爹娘家先住着吧,至于房子的事,我们大家帮你想想办法。”老二也加入到。
都是自家兄弟,虽说平时有些磕磕碰碰,关键时刻你总不能让人无家可归不是。
“爹,娘也知道这事了?”田有发问了一句。
“我们一听说就赶了过来,还没来得能跟她说呢。”老二说了一句。
里正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看见这里果真变成了一堆灰,眉头皱皱的死死的。
与里正一起过来的,还有上田家村的几个热闹的村民。
“这怎么就把房子烧起来了,不会是自己家不小心点头了火没发现烧起来了吧。”
“也是有可能的,有发,你们睡觉时可有吹灭蜡烛啊。”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大多数是火灾都是因为睡着了蜡烛燃尽造成的火灾。
“里正爷爷,我们也不知道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但有一点可以证明,这绝对不是我们自己造成的,火灾发生时,我在外面捡到了这个,可认识是谁家的。”田小萌把一个火折子递给田宗贤看。
田宗贤眯着眼看了一会。
“这火折子做工精细,看着不是一般的火折子。”这是结论,也就是说对方有一定的势力:“小萌,你有什么看法。”
“里正爷爷,我现在什么看法也没有。”没有证据,说什么都不算数。
“这事我会慢慢帮你留意的,当务之急,你们打算住哪里?”
“自然是和我们老两口一起住了,小萌这孩子虽然前天有些口不择言,对我们老两口不敬,但到底是自家人,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们老两口也不是那么不通情搭理。”
田宗民的话一出,大都数人都点头认同。
父母之间哪有搁夜仇的。
儿子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要出来帮上一帮的。
“是啊,有发,就和爹娘一起住吧,刚好你们在爹娘身边,对爹娘也算有些照应。”老大出来劝道。
“是啊,你住爹娘家里,总比别人家住强,就算爹娘之前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这事一出,你们也不要计较了。”这是老二的话。
“可不是,就算你们有银子,这房子十天半个月也不定能盖好,这么些日子没个住的地方怎么行。”大伯母胡春兰说道。
“这是你们自己家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着办吧,至于失火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的,如是让我知道是我们中的人干的,我定不会饶了他。”田宗贤板着个脸。
“里正,你说啥呢,我觉得不可能是我们村的人干的。”谁有那么笨去干这样的事情。
“小萌,你怎么看,愿意去和爷奶一起住吗?”田有发问着闺女的意思。
在他这里,住哪都一样,只要有个住的地方就行。
小萌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田有发会来怔寻她的意见。
随即摇了摇头:“爹,还是不麻烦他们了。”
她就是不愿意和他们住在一起,更不喜欢听李氏那满嘴跑火车的话语。
如是让她知道家中的房屋被毁,说不定又要说到她的身上来。
她又没有受虐症,没事跑到她的身边去,让她老人家叨叨。
“可是,我们住哪呢。”田有发似是能理解小萌,随口问了一句。
“爹,我们就在外面搭个简易的棚子先住着呢,然后赶快找人帮我们把房子建起来。”不管田宗民今天的说是真心还是假意,总而言之,她不想去就是不想去。
“爹,小萌说不麻烦你们了,就这在外面搭个草棚子先住着。”
“哼,那倒是我和你娘上赶着你们哩,你们就宠她吧,为了一个野孩子,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今天烧的只是房子,等到哪天为了这人祸害丢了自己的性命,你就等着哭吧。”田宗民气的不轻,跛着脚走了。
刘氏驻在一边垂着头。
“有发,那我们的工钱你什么时候能发一下。”不知谁问了一句。
这个时候提工钱虽然不太厚道,可是没办法,谁家都缺银子,能给不能给他们心里也好有个数。
田小萌眼睛抬了抬,扫了一圈,看见除了平时与他们家交好的几户眼里闪有可惜,其它的人眼中大都是幸灾乐祸。
看热闹与笑话,不管是在古代与现代,永远不乏人凑热闹。
因为一夜没睡,声音中带着一丝乏力和一丝暗哑,轻咳了一声:“大家放心吧,答应的大家的工钱,一文也不会少了大家的,如果大家能帮我在今天之内盖个稻草屋子,晚上给大空结算工钱的时候,每人多加三十文。”人多,有的时候用处也大,她想了想去外面买个蓬子可能没有自己家的盖的稻草屋结实。
反正村里不乏稻草。
里正田宗贤闻言眸子闪了闪:“小萌,你当真要改稻草屋,稻草屋可不太结实,再说,万一再烧起来,这火势可是很旺。”稻草屋一旦烧起来,人要从里面逃出来,只怕不易。”
“里正爷爷,屋顶用稻草盖住,下面的还是用木头,再说我们不住很久,大概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盖一栋新房子出来,应该差不多了。
“你们要盖新房子?”田宗贤问了一句。
“是啊,昨天还跟我爹商量着盖房子的,我爹还舍不得旧房子,这下好了,不盖新的都不成了。”
“这样也好。”田宗民点了点头。
大家一听今天就能把工钱结齐,一个个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有劲,干起活来更加卖力。
果真在天黑的时候把屋子盖了起来。
虽说有些简陋,只有两个房间和一个吃饭地方,到底是有了自己的一个窝。
好在,昨天的一场大火,没有连累后面的鸡舍,也没有连累到阿婆家的房子,晚上的饭就是在阿婆家做的。
吃过饭,小萌为大家发了工钱,并且说话算话,给每人多发了三十文。
每个干活的手上至少发了好几百文,一时间对小萌一家感激不已,这些钱在外人眼中可能不值当什么,可是在家中,能用好几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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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让她好看
“小萌,以后有什么活你尽管开口,我们一定过来。”田大毛咧着嘴,他的年纪与田二生相当,不过早已娶妻,如今孩子都会走路了。
“行,以后少不了要干活的地方。”小萌应声,手中有一百多亩的地要种,肯定要请人种的。一时间欢声笑语充斥在屋中。
稻草屋简陋,就连床都是找了两块木板一拼,铺上一屋稻草就这样睡,至于被子,陈阿婆拿了两条被子过来,好在是夏天,也不会冷,不仅不觉得冷,反而觉得凉快许多。
一个黑色人影站在一个男子眼前,神色冷峻:“胡管家,已经按照你的吩咐烧掉了她们家的房子。”“烧掉了好啊,当真以为刘府的银子那么好拿,烧掉她们的房子,不死也得让他们家脱掉一层皮。”黑衣人跟前的正是胡大鹏。
五百两银子呢,那田小萌真以为刘府的银子那么好拿,她上嘴唇与下嘴唇一碰,就碰掉了刘府的五百两银子。
况且这也是老爷的意思。
之前因为顾忌自己的身体,老爷不敢对田小萌有所行动,现在不同了,田小萌即然把解药拿了出来,也就不用担心什么了。
田小萌啊田小萌,看你这会拿什么来跟刘府斗。
你之前算计老爷,又以此讹老爷,你以为老爷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你,怎么可能。
“行了,下去吧,我这就去告诉老爷,让人盯着那田小萌,不要让她逃走了。”胡管家吩咐了一句。
胡管家心情不错的去刘员外的房里。
刘员外这两天的身体一直不错。
这不好了之后,就待在钟姨娘的房里,连早饭都是在屋里吃的。
敲了敲门:“老爷。”
“老爷,你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胡管家站在房门外说道。
刘员外理好衣服开了门。
“走,去我的屋里说。”
“是。”胡管家看了看里面,见钟姨娘更一脸幽怨的看着他。
这么楚楚动人的眼神,喉咙动了动,急急的跟上了刘员外的步伐。
“小姐,老爷可算是人钟姨娘的房里出来了。”小艾一直盯着钟姨娘的房里,听见动静赶紧去跟刘静瑶汇报。
“老头子没死在里头还真是可惜。”刘静瑶弄着指甲:“刘静兰呢。”
刘静兰,钟姨娘的女儿,刘府里唯一的庶女,比她小个两岁,生得和她娘一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二小姐出去了。”
“走,我爹好了,身为长女,总该去问候一声。”刘静瑶站起身,还以为田小萌给他爹下的是什么毒呢。
没有想到,原来不是什么毒,一副春药就让他爹好了起来。
这不,他爹倒了温柔乡里,现在才起来。
刘静瑶走到刘员外的房门外,撤退了边上的下人,她一个人轻轻的走了进去。
胡大鹏正在与刘员外说着什么。
“老爷,那田小萌的房子已经让人给烧了。”
“好,干的不错,那田小萌胆子不小,居然敢耍我,我定要让她知道,耍了我是什么后果?”刘德万得意的笑着。
“老爷,那接下来怎么办?”胡管有也跟着笑着。
“还能怎么办?不管田小萌家干什么,都让人给毁了,我要让她哭着回头求我,要让她知道,她得罪的是一个什么人,不求得我的原谅,她们家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刘德万眼露凶狠的目光。
“是,是,老爷你英明,田小萌一个丫头片子,也妄想爬到你的头上去,也不看看你是谁,岂是她可以拿捏的,老爷请放心,我一这让人好好照顾田小萌一家,让她们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不过是一户乡下人家,要权没权,要钱没钱的,这还不简单。
刘静瑶听到这里,抿着嘴无声的笑了。
原来他爹要对田小萌下手啊。
呵呵,也许,她可以从中添一把火过去。
田小萌家的简易屋子一天的时间就起来了,虽然简陋了些,到底是田小萌自己家的屋子,用不着去别人家借住。
有了屋子,就得想着盖房子的事情了。
小萌画了个简单的草图,想让田有发去找个工匠按照她的草图来建,田有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懂:“小萌,这是啥?”田有发指了指上面的一个小房间。
田小萌看了一眼:“是茅房。”
其实她想说是简易的可冲水卫生间的,又怕田有发听不懂,只好简单的解释。
田小萌不说还好,一旁的刘氏听见了,一脸的懵懂,她悄悄的拉过田小萌:“小萌,茅房那玩意,可是个脏东西,你怎么能建在家里呢,这玩意还是离家远点好。”
如真把茅房建在家里,那家里得多臭,家中还能住人吗?
就算是富人之家,也是把茅房建在偏远一点的别院,不会让正院很近的。
“娘,你想哪去了,我这可是可以冲水的,不是一般的茅房。”田小萌嘴角一抽。
算了,她还是不要解释好了,在没见到真物什之前,只怕也解释不清楚。
刘氏听的迷糊:“就算可以冲水,你能冲到哪里去,不行,不行,别的都能依你,这玩意就是不能依你,真要依你,别人不得笑死,还有这是什么?”刘氏拿想那图纸,看着与一般的房子可真是太不一样了。
“唉呀,娘,你就等着住就好了,等建好了你就知道了。”田小萌看着刘氏的一张脸几乎拧成了麻花,不由得咧着嘴笑。
不就是盖个房子,看把她娘给纠结的。
“小萌,这玩意真不能建在家里,那得多别扭,别的娘都依你,就这个,你依娘行不行?”刘氏是个传统的女人,乡下人上个茅房没有那么多讲究,像他们整个下田家村,才一个茅房,就在村口那里,平时如是有个尿什么的,都在自己的房里放个桶,桶里的尿回头还能用来浇浇菜,浇浇地。
至于小萌这茅房,在她看来,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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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遇上一个好父亲
小萌笑笑。
她想盖新房,这个是必须要的。
让她大半夜的跑到村口去上大的,她一百个不愿意。
她可是从现代来的人,有必要在有条件的情况下,改善一下自己在古代的生活。
“行了,你也看不懂,都随小萌吧,小萌说好,肯定就好了,你在一边瞎指挥啥?”田有发见刘氏胀红着一张脸,不由笑了。
刘氏瞪了他一眼:“就你什么都依着她,万一盖出来让人看笑话多不好。”
“谁愿意笑,谁笑去,又没让他们住。”田有发冷哼一句。
田小萌朝田有发竖起大拇指:“爹,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真的讲的越来越好,我们这叫住我们自己的房子,让别人说去吧”田小萌想,田有发没有古代男人有的通病,保守与固执,想反,他开明的很。
她是不是该庆幸,上天给了她一个开明的父亲,若不然,有一个固执已见的父亲也是一件很让人头疼的事情。
田有发摸摸头不好意思的笑了。
刘氏噗哧一声笑了:“你呀,就在丫头跟前当好人,在我跟前做恶人是不是?行,你们父女两说咋弄就咋弄,我等着住新房就成,你们好好商量商量,我弄饭去了。”刘氏看着父女二人,笑着走开了。
“我上次在县里认识一个能工巧匠,他干的活细的很,明天我去县里找找看,看看能不能找上他,请他来为我们家盖房子。”田有发看着这上面的图纸,不要看它简单,如真要干起来,一般的匠工不知道能不能干的了。
“好啊,这房子的事交给你了。”田小萌嘴角勾起。
“这样不大好吧,我记得没错的话,大嫂家的兄弟就是泥匠的,我们盖房子若是不叫大嫂的兄弟来干,大嫂肯定对我们有意见的。”刘氏听见父女两的对话,又走了进来插了一句。
“明天我问问大嫂去,如他兄弟有时间干的话,看看他能不能干得了。”田有发想了想,自家人当中有干这行的,还是要叫上一叫,不要房子盖起来了,完了还招了一堆仇人回来。
“爹,房子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反正这几个地方你不能给你改了,若是有不懂的让他来问我就行,不能给我改了。”田小萌重点强调了一番。
“行,你这孩子,就这么在意这么一个小东西,看起来真觉得怪怪的,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田有发打趣着。
田小萌做了个鬼脸对着田有发。
三个人笑作一团。
田有发的速度很快,当即就去找大嫂说盖房子的事情,大嫂胡春兰放下手中的活,表示愿意回一趟娘家,让她家兄弟过来一趟,让他给看看。
胡春兰的娘家也不远,离田家村也就十来里路,下午的时候,胡春兰就带着他家兄弟过来了。
田有发之前与其见过,两人也不算陌生,当即就说起了房子的事情。
“胡兄弟,你看这活你能干吗?只要你能干,这工钱不会比别人少的。”田有发拿出图纸让胡春来看。
胡春来瞅了半天,唯独对那个叫化粪池的地方不懂。
问田有发,田有发也说不懂,无奈,田有发只好去叫小萌来。
小萌简单的解释了一遍,胡春来才算是了解了。
“这玩意看着挺新鲜的,你们在哪看着的啊。”胡春来之前没有帮人弄过,现在听见,觉得新鲜的不行。
“上次在城里的时候听人说起过,觉得新鲜想在家建一个试试,怎么样,有把握吗?”小萌最怕的是古人的技术不行,万一化粪池没弄好,真把家里搞的臭气勲天的怎么办?
“现在我也不好说,你要是信任我,大可以让我来试试。”胡春来说话比较直接。
小萌笑笑。
“行,胡兄弟,这房子我可交给你了,大概多久能好啊,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现在住的这茅草屋,说不定哪天就倒了。”这茅草看着就不结实,这夏天的雷雨天气又多,说不定一阵大雨过来,他们家的房子就倒就倒了。
这让人纠结的。
“田兄弟,你这房子要干的活可不好,细活也多,这占地也大,就一座小院没什么区别了,如是我与婆娘两人干的话,估计得好几个月才能完成。”这活一般都是夫妻搭档。
“就不能再快点。”
“当然也能,如果一个月之内完成的话,就这是工钱可能你们要多出点了。”有银子才快的了,没有银子,只有慢慢的来了。
“那就快点吧,你说要请多少人,大概多少费用你说下,然后我们家要买哪些材料,你都给我个数,明两天我把家中要用的材料都买回来。”等好几个月才能住新房,以为是现代呢,还得花上几个月把把浓厚的甲醇味道散去。
“那行,你要发话了,我们当然要加快干,争取一个月以内完工。”田春来一听这银子有保证,当即立下军令状。
“胡兄弟,那就麻烦你了。”田有发拍了拍田春来的肩膀。
“是你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干。”
小萌家的房子的确是一个小院了。
后面还是一样,是一个篱笆院,不过在篱笆院的旁边要加盖两间大杂物房,以安放田间的农作物用的。
前边是个两层小楼,小楼前边还有一个小院,可以在前边种一些花花草草。
小萌家的新房奠基的时候,还请了好些人过来家里吃饭,热闹的很。
“爹,你听说了没,那田小萌家要盖新房,我们与她家乡里乡亲的,她家竟然没有叫你去干活。”田小青心中有些愤愤不平。
他爹也是个木匠,若是盖房子这些,也能盖,凭什么她田小萌不请他爹来盖。
“盖就盖呗,这又什么?”田有亮吸了一口旱烟,烟雾袅袅。
“爹,他们家有本村的人不用,非要用一个外村的,到底是什么意思?看不起咱们家,还是怎么的?”田小青却不准备这么算了。
你叫一个外村来干也就算了,还搞的这么隆重,这样子,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家盖新房了吧。
不过一个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上次的事情还没完呢,说不定那放火之人又出现了也有可能,对,最好再来一把火,把她们家的东西都烧光光,让她们得意去。
“行了,少说两句,不就盖个房子,咱们家缺她一家吃饭还是怎么的?”田有亮被女儿在边上叨的心烦,吸了两口旱烟回屋去了。
田小青撇了撇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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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凉水是有的
“公子,我们两天没来了,这田家村看着怎么不一样了。”村边,成安驾着马车,远远的看着田小萌家的位置,看着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苏煜哲眯起眼,随后慢悠悠的吐出一句:“她们家的房子没了?”
田小萌家的房子特别好找,村口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现在他一眼看过去,那里空荡荡的一片。
“还真是。”成安擦了擦眼:“这田姑娘也真是,好好的把房子拆了它干嘛,难不成她们不用住了。”成安颇为不解,就算是在盖新房也没必要全部拆了啊,总得留点暂时住的地方。
“我们过去看看吧。”苏煜哲下意识的认为这事不会那么简单。
他们过去的时候,田春来正带着一帮人在量尺寸。
田有发陪在一边。
小萌刚在一边看着,如是田春来有不明白的地方,她也好指出一二。
“公子,你看。”成安扫了一眼旁边的茅草屋:“田姑娘一家现在不会就住这里吧,看着像是新盖的。”原先田姑娘家的边上,盖了一栋茅草屋出来,看着还满新,像这这两天才盖起来的。
苏煜哲没说话。
“这不是苏公子吗?”田二生看见苏煜哲的身影招呼了一声:“苏公子,你们怎么过来了。”这个苏公子,虽然大家都称他是公子,不过也都到是客气的称呼,并不是哪家的公子,正因为这样,田二生才敢与其亲近。
“这是怎么了?”苏煜哲皱着眉。
“你们还不知道吧,前两天小萌家里失了火,原先的房了都烧没了,这不她们家正打算盖一栋新房子呢,今天是新房的奠基日子,叫了好些人过来帮忙呢。”田二生笑笑,这件事情,本来是件令人悲伤的事情,可是因为小萌家要盖新房,谈论起这件事,更多的是喜庆。
“不会吧,失火,好好的怎么会?”成安张大了嘴巴,他们不过几天没过来而已,这田姑娘家发生的变化也太大了。
“是,也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好在小萌一家都没事,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只要人没事,其它的都可以叫不算事。
苏煜哲的眼神暗了暗。
失火?
人为的?还是不小心弄的?
双眼下意识的去寻找那一抺小巧的身影,一个扫眼正见她与一个男子在说着什么,神情认真。
看着她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没有伤到分毫,一颗心才渐渐的归了原位。
小萌似是有感觉有人在看她,双眼抬起,刚好触及到苏煜哲的深髓的眸子,眼中亮了亮,朝他回于一笑,而后步子朝苏煜哲走去。
“苏公子,你们怎么来了。”言语之间都是欢快,一点悲伤的感觉都没有,让人看不出来,她们家前两天才遭受过大火。
“田姑娘,我们公子说帮你寻到了一批种子,没想到一过来,你们家就发生了这样的大的事,没事吧。”成安抢在了苏煜哲的前头。
苏煜哲刚想问小萌有没有事,却被边上这个多嘴多舌的成安抢了先,身上有一股无力感,第一次觉得身边有个多话的成安,实在是让人头疼。
“人倒是没事,至于房子你们也看见了,成了一堆灰,正打算要盖新房子呢。”田小萌子耸耸肩,如果是人为的,就是有人要与她们家过不去,若是见他们家的日子越过越好,那人肯定还会再出手的,而她什么都不用做,慢慢的等待他们再次出手就好了。
“人没事就好。”苏煜哲点了点头:“看你们家这占地面积可是不小,准备盖大宅院吧。”
远远的看上去,感觉就小少了。
“马马虎虎吧,和你们家相比,应该差不多。”苏煜哲的家中也是不少,有前院,后院,还有不少偏房,看着比一般人家的院子就要大些。
苏煜哲认同的点点头。
“就不请你们去家里坐了,诺,那个家你们也看到了,位置太小,请你们过去的话,只怕这么多人也挤不进去。”田小萌笑着看了看左边的茅草房,脸上没有难为情,大大方方,自自然然的。
“我看着倒不小,至少来说,挤两个人进去还是可以的。”心中却有一种心疼的感觉,一想到田小萌在未来很久的一段时间内要挤在那样狭窄的空间里生活过日子,心里就高兴不起来。
田小萌笑笑:“二位不嫌弃就好,对了,你们刚刚说什么种子?”她刚刚好像听见成安说找到种子了,不知道是什么种子。
成安刚想开口,看了一眼公子立即闭嘴,算了,长脸的机会还是留给公子吧。
苏煜哲干咳了一句:“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京都的朋友,从海外得了一些种子,我也不确定那是什么种子,我想田姑娘可能会感兴趣,所以拿过来给田姑娘瞧瞧,看看田姑娘要不要试着种种?”
海外?
种子?
这四个字让小萌的眼睛大亮。
难不成在这个朝代开始,已经和海外开始有货运往来了吗?
“所以说,你们今天把那东西带来了?”小萌压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淡淡的问了一句。
“不错。”苏煜哲点点关,视线扫过小萌家的茅草屋,意思很简单,这需要坐下来好好看看。
小萌一拍手:“二位如果不嫌弃,那就请吧,茶水什么的可能没有,凉水倒是能喝上一碗的。”小萌的话也不夸张,今天大家都是喝刚从井边打出来的水,一来解渴,二来也凉快,干活喝这个正好。
“田姑娘,你说哪里话,搞得我们是什么士绅土豪一样,我与公子没那么多讲究,如果是我们公子看不上眼的,就是请他喝金水,他也不一定过去。”成安说的倒是实话,苏煜哲这人表面看起来好交往,只有成安知道,其实公子的性子冷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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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稀奇种子
“金水我这倒是没有,凉水倒是有的。”小萌也没再拿乔,你看得起我,我自然也瞧得起你,为人为世,不就是这样么?
“田姑娘。”胡春来拿着一把尺子跑了过来:“你说这里要留孔是不是,以后要按管子进去?”因为是第一次弄这样的新鲜玩意,胡春来也是带了十二万小心与细心,这活得干的让人满意才行。
“对的,就是这样。”田小萌对于胡春来的做事能力还是很放心,这人细心又肯请教,如是上面有个好师傅的话,他的功为可能远比现在要好些。
“好的,田姑娘,这玩意当真能自己流水进来,我着实好奇的很。”他一开始还不知道这是用来干什么的,他现在知道了,据说用来埋竹管子的,好让外边的水流进来,能不能流进来他不能确定,但人家有这个想法,就说明人家高人一等。
如是一般的姑娘,你能想到这个,还能画出来,不能吧。
为此,他对小萌的话语里就多了一分尊敬,就如同庄稼人对读书人那种尊敬。
成安凑过去瞧了一眼。
嘴巴张的老大:“田姑娘,这玩意是你想出来的的。”
这想法也新鲜了,他很好奇,那竹子真的可以把水引进家里来。
心里决定,等田姑娘家的房子落成的时候,他与公子一定要来瞧瞧。
“是啊,我也是弄弄看,能不能出水还是个问题。”小萌说的也是实话,房子的结构,她差不多是把现在代农村的户型图稍微的用了一下,她很想在家中按个自来水管,可是这个时代还没有,所以她就想着,或许可以用竹管子代替一二。
实际上,她并不能保证能不能出水,所以最后的情况还是要看建成后会怎么样?
“真是高,如果好用的话,我们家肯定也要按一个这个,真是太方便了,连打水都省了。”成安竖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说,人田姑娘就是聪明。
“还不知道怎么样呢,等好了再说吧,坐吧,那天刚买的桌子櫈子都被大火烧了,用了几个木头随意搭了个长櫈,倒是可以坐坐。”田小萌自己带头坐一边的小矮凳上,让苏煜哲两人坐一边的木头长櫈。
苏煜哲看也没看的坐了下去,眉头蹙在一块,这样的地方,她住的竟然没有半分不适。
“简陋是简陋些,好在凉快。”田小萌补了一句。
“挺好。”苏煜哲不多发表意见:“田姑娘,我朋友托人给我的就是这个东西,你若是敢兴趣的话,我可以把种子转让给你。”苏煜哲从袖口拿出一小纸包东西,缓缓的打开纸包,里面果真有一小把一小粒一小粒籽一样的东西。
小萌的双眼眯了眼。
这籽好熟悉啊,她好像认识。
对,是西红柿,小萌突然想起来了,是西红柿的籽,西红柿作为她不讨厌的一道菜,偶尔会吃到它,这种籽就是西红柿的籽没错。
“转让?”这个词好像还是她告诉他们的吧,心中感到一阵好笑,音量不由加大了些许:“就是让我买下来的意思喽,即然如此,那就开个价吧。”
苏煜哲认真的看着她的神情。
她的神情很自然,没有半分不对的地方,就好像他手中的东西是一般的粮食一样,她看见之后一点都不惊讶。
心中闪过疑虑,莫非她认识这种东西。
听到她的话嘴角勾了勾:“在你的眼里,它们值多少银子。”
这种东西,他可以保证,在大苏朝的国土里绝对没有,问那位朋友,朋友也说不知道叫什么,只说吃起来味道好像还不错,知道他家有田地不少,就让人给他捎了一些回来,看看在大苏朝能不能种活。
小萌拢了拢额际的刘海:“这玩意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不是有句话叫物以稀为贵,这东西即然大家都不知道,如果我种出来的了,没准大家会过来买个新鲜,你觉得呢。”西红柿在这个时候还不流行,这玩意,即可以当水果吃,又可以当菜吃,发展的好,是可以大面积种植的,说不定在这个时候就会让大家喜欢上它。
苏煜哲一噎。
理是这个理。
她难道不知道,这玩意可是从海外带过来的,就算是稀,这能不能种活还是一个问题呢,她怎么就那么肯定能种活。
“没想到你这么乐观,即然如此,这价钱自然是不能少了。”苏煜哲勾唇。
“你手上有多少种子,也就是说,你能卖给我多少?”她可不相信他手中的种子能种个十亩二十亩的,这不太现实。
“不多,只怕只能种个一两亩的样子。”本就是捎给他让他种着玩玩的,能有多少?
“这也挺多了的,你愿意出多少?”人家出了价钱,她心里才有个底不是?
“这样吧,咱们按收成来算行不行,如果这些种子活不成,我一分银子都不要你的,反之,不管这些种子产量多少,我都要产量的三成。”他本来想自已种上一种的,现在他又改变主意了,如果有人可以把它们种好,他为什么要自己动手。
田小萌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了:“好啊,三成就三成。”总不能每次都让人家吃亏,她可是现代的文明人,不是女土匪,该讲道理的时候,她还是会讲道理的。
“田姑娘就是爽快,我就知道田姑娘会答应的。”苏煜哲笑了。
“过奖。”小萌扬眉,就现代来说,西红柿是家喻户晓的东西,但在这里不是,它还是个未知物,是个新鲜的东西,要怎么种好它并且把它卖好,这可是一个难题。
“成安,把种子都给她,也省得我们再跑一趟。”田小萌答应的爽快,他也是爽快,当即要求成安把种子交给田小萌。
成安跑到车上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装了不少种子,他把种子交给小萌后,一脸的傻笑。
小萌轻轻掂掂了,的确是不少。
“你们带纸笔了没有?”小萌问着。
“田姑娘,你想干什么?”好好的问这个干嘛。
“你们不是要把地租给我,咱们就从今天开始算起吧,今天我把租金付于你们,过两天我就要安排人员下地干活了,为了安全,咱们还是一人一人过来画个押,租期是三年对吧。”
苏煜哲点了点头:“这是自然要的,成安,你去拿笔墨过来。”田小萌这女人果真跟个猴精一样,担心他会中途出而反而,让他提前签字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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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银子来路不正
小萌看着手中的契约书,有一种满足感。
虽然那地不是她的,至少她也拥有三年的种植期限。
三年,也许不用三年,她肯定能在这个朝代站稳脚跟,她现在需要的是一块跳板,而苏煜哲刚好给她这样一个机会。
“苏公子也来了啊,正好,我们就要开饭了,一起吃点吧。”刘氏盘着个头发走了进来,看见苏煜哲二人,一点也不惊讶,倒像是特意过来叫他们一般。
“这么快就吃饭了吗?”成安看了看外面,太阳的确已经高高挂在中间。
“是啊,我们家的房子没了,在阿婆家简单的做了两桌,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吃吧。”刘氏乐呵道。
“那敢情好,正好我们也沾沾你们家的喜气。”苏煜哲说完身子已经出去了。
成安对着刘氏说着话:“刘婶子,累不?早知道你们今天开始建新房子,我与公子就早点过来帮忙了。”
刘氏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当真是有心,干活的人倒是有,今儿个,村里的人几乎都来帮忙了。”
今天建新房子,之前给她们家干过活的人都来帮忙了,纯碎是帮忙,没有别的意思。
“那不一样,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你们来了就好,坐吧,今天人有点多,你们随意。”
“好的,刘婶子,你去忙吧。”
苏煜哲看着这满满的两桌子人,脸上没有不自然,反而挂起一层温和的笑色,与同桌的胡春来聊了起来。
“你说小萌这房子啊,我请不少人来帮忙,最慢也就是个把月,只是不知道她的木工活多不多,如果木工活多的话,可能要耽搁一些时间。”胡春来实话实说。
“那还不简单,再请个木工师傅就好,上田家村的田有亮就是一把木工好手,叫上他一起,你们两个合作肯定能更快。”同族的田家才提议。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还是要问问小萌她们,看看她们的木工活多不多。”胡春来倒不反对,木工活和他的活不冲突。
小萌还留在自己的茅草屋里,看着眼前这一小袋西红柿种子,笑了,没有想到还能在这里看到这个,她一定会好好的种植的,到时候种植更多。
田小青走到下田家村村口,看见那里热闹一片,撇了撇嘴,不就是盖个房子,搞得谁家没有一样,她倒要看看,田小萌家的房子能盖成什么样?
“我刚刚可是听那人师傅说了,这院子盖起来,至少要花三十两银子往上。”有人从小萌新房那里出来,说着他们刚听到的消息。
“这田有发家当真是发财了,一场大火不仅没有让他们垮掉,反而弄了这一座大房子起来。”
“唉,也是可惜了,就算家中再有钱又怎么样,膝下就一个闺女,还不是自己亲生的,往后这房子,这银子,还有那些地还不定归谁呢。”
两人抬起头看见田小青站在村头,不由咧嘴唤了她一句:“这不是小青吗?你站在这里干啥?”
“我能有啥事,正巧路过这里。”
“小青啊。”田一水的媳妇张氏拉着小青站到了一边:“小青,你们与有发家是不是不来往了,刚刚听人说,她们家盖新房,不准备叫你爹去。”
小青冷笑:“她们倒是想叫,我爹能去吗?”不要他爹去,也得看他爹去不去。
“是不是还因为上次订亲那事,你们两家还在置气呢,话又说回来,这田小萌一家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一夕之间变成了富人家。”
“我才不与他们置气,是小萌眼红钱秀看上了我。”田小青撇嘴。
“那是,有发的那位可不能与你相比,小青最是懂事与温柔了,对了,与秀才成亲的日子订了没,我们正等着喝喜酒呢。”张氏随口问了一句。
小青的脸一红:“到时候会通知你们过来喝喜酒的。”随即想到什么,神秘兮兮的对着二人凑上脸小声道:“你们知道田小萌家的银子是怎么来的吗?”
“你知道?”张氏有一颗非常八卦之心,满脸兴趣。
“我当然知道。”田小青勾了勾唇:“你们看见那个公子了吧,那个公子是个有钱人,你们说一个有钱的公子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这里,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能够买下长垅里那块地的人,肯定穷不了。
“不过是个富家公子,这中间能有什么不对。”与张氏一起的兰氏不解的问道。
“你们想啊,一个公子,几番三次的前来,田小萌不仅没有回避,反而与他们亲近的很,这种情况,你们不会觉得不会对劲吗?”田小青诱导着。
“那个公子看样子也还没娶亲,小萌与他在一起的话,我看着也没什么不妥。”张氏瞅了一眼,果真看见苏煜哲往小萌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过去,心里觉得田小青说的事,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这位苏公子真看上了小萌也说不定。
“可是据我了解,小萌不仅与苏公子交好,她同时与好几个男人都交好。”田小萌,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她们家,今天她就要让她看看,她们家可不是好欺负的。
“不能吧,小萌看着挺好的。”
“你以为她为什么每次都是一个人进城,如是不是因为有鬼,她干嘛不叫上别人,还有,就有前几天,有人亲眼看见她与田二生坐在同一辆牛车上,当是田二生睡在牛车上不醒人事,明显是喝醉了酒的,你们说,这两人指不定会在路上发生点什么?”说完,田小青啧啧了几句:“到底是外乡人,不是我们田家村纯正的血脉,她可不管你是不是同村的还是同姓,只要她看上了,肯定会毫不犹豫的下手的。”田小青越说越像那么回事。
张氏与兰氏互望一眼,心里已经在打鼓:“如果真是这样,这小萌也当真是不知廉耻了些,呸,我说呢,也没见她们家有什么挣钱的门道,怎么突然之间就那么有钱了,敢情全是卖身卖来的啊,当真是不知羞,我家要有个这样的女儿,就是打死她,也不会让她进家门半步,更不会说用她的银子了。”张氏碎了两句,再次说起小萌时,是一脸的不屑,不要脸的女人。
“两位婶子,我们私下里说说就行,你可千万别往外传。”田小青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田小萌,不要得意。
她敢保证,不会超过明天,你一定会被这些风言风语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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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摇钱树女儿
“她敢干还不敢让人说。”张氏与兰氏又返了回去。
田小青看着张氏她们已经信了,转了个身脚步欢快的朝家中走去。
张氏再次过去的时候,看田小萌的眼神明显不善,见刘氏正在收拾碗筷,不由凑到一边小声的问道:“有发家媳妇,问你个事呗,我们能不能问问,你们家最近都在弄什么东西啊,怎么突然之间挣了那么多银子回来,可有什么窍门,也说给我们听听啊,让我们也取取经。”上次的事她听说了,说是田有发救了一大户人家的公子,人家给的诊金不少。
就算是最大方的人家,也不可能会给那么多银子吧。
再看看田有发家,又是买牛车,又是买地,又是盖新房,又是养鸡与狗,这得多少银子才行。
刘氏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哪里有什么挣银子的路子,这不还是上次那大户人家给的诊金。”刘氏也是不太清楚。
“有发媳妇,你就不要骗我们了,听说你们小萌被一个有钱家的公子看上了,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位,小萌这行情也真够好的,刚从钱秀才那里捞了十两银子回来,转眼又被另外的有钱公子看上了,依我看,小萌就是颗摇钱树,有她在,你们家日子自然是会越来越好。”张氏的语气有些酸。
她也有个女儿,今年十七,一年前已嫁人。
嫁的人家不怎么样,只给了她家二两银子的礼金。
“你什么意思?”刘氏就算是再笨,也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劲。
“有发媳妇,你在装什么啊,怎么,女儿找了个好女婿,藏着掖着怕人被抢走还是怎么。”张氏冷笑。
“谁找了个好女婿,不让人知道啊。”老五媳妇何麻英挺个肚子站在一旁,听到什么关健的话语问了一句。
“自然是你三嫂了,你以为还有谁?”张氏冷哼一句。
“不会吧,这么快。”何麻英当即又站近了点:“是谁啊,三嫂,你可真是够保密的啊,这么大的事情,我们大家都不知道。”
“没有的事,不要听她瞎说。”刘氏垂了垂眸子:“我们小萌可还是个大闺女,你们不要瞎说。”这可关系到女子的名节,岂是随意能拿来说的。
“你三嫂就是小心,诺,那个公子,你看到了吧?听说给了你三嫂家不少礼金。”如果不是给了礼金,这田有发夫妇能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进他们家的门。
“真的假的?你亲眼看见的。”
“哪还有有假,我刚刚可是亲眼瞧见小萌与那公子单独待一屋来着。”张氏刚刚的确有看见,不过刚刚没多想,这会想起来才觉得有问题。
“行了,行了,你可别瞎说,我们家小萌不是那们的人。”何麻英虽然半信半疑,小萌到底是她家的侄女,不敢在外人面前乱下结论。
“这可说不好,你一会仔细看看就知道了。”张氏撇嘴,这话可不是她说的,是有人告诉她的,信不信,大家自己去看。
“田姑娘,田姑娘,你过来一下。”成安正站在苏煜哲的跟前,苏煜哲正站在胡春来的跟前,大概是胡春来遇到了什么难题,成安对着田小萌扯了一嗓子。
小萌抬眼看了看,迈腿过去。
见她过去,苏煜哲往边上挪了挪位置,让她站过去,自己站在她的身后,眼睛往她头上一看,看见她的头上不知何时溅了一撮泥土在她的头发上面。
不由伸出手帮她拍了拍头发,头发上的泥土飞了开来。
“有宝媳妇,看见了没?这两人举止多亲昵,你要是说他们没有关系,我都不信。”张氏心里越加证实。
何麻英看见,也疑虑了。
三哥一家真的给小萌定亲了。
“定了就定了呗,这有什么啊,小萌嫁的好,我们也能跟着沾光。”
“话是这样说没错,我听说,小萌与田二生的关系也是不清不楚的,你说这田二生这么大年纪了也不成亲,是不是因为你们家小萌关系啊。”张氏的这一张嘴,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
“不能吧,田二生可是我们一个村的,又是同姓,若是被族长知道了,可是要被赶出村子的。”何麻英想了想,觉得可能不大。
“这可说不定,再说小萌又不是真的我们田家村人。”不过是外面捡来的一个孩子。
张氏见她不说话,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去寻找下一个八卦的目标。
吃过中午饭没多久,苏煜哲与成安就回去了。
出了村子,苏煜哲靠在马车上假寐。
“公子,你觉得奇怪不奇怪,田姑娘家的房子好好的怎么就失火了呢,是不是有人想对田姑娘或是对她爹不利啊。”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让人不得不怀疑。
“成安。”苏煜哲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公子。”成安立即坐直了身子,等待着苏煜哲的吩咐:“找两个人看着田姑娘一家,顺便看看是谁想对她们家不利。”
“是,公子。”公子可不是一个会轻易出人的人,今天公子这个决定,是不是已经说明,公子已经把田姑娘的安危放在心上了。
“公子,你觉得田姑娘真的可以种活那些东西吗?”他还是挺好奇的。
苏煜哲:“……”
成安不再言语,认真的赶着马车。
第二天刘氏端了一盆衣服去河边洗的时候,发现大家看她的眼光都有些鄙视。
她装作没有看见,卷起裤腿下了河,准备把一家人的衣服洗了。
“哟,这不是我们村的大富人吗?怎么,你也要亲自来下河洗衣服啊。”说话的是田有亮的一个堂弟媳妇王玉,今天听人说,小萌家不叫堂哥田有亮去做木工,这肚子正一肚子气呢。
刘氏没有回话,拿出小萌的长裙开始搓。
王玉对着刘氏丢了一件衣服过去,溅起的水花溅的刘氏一身都是。
刘氏抬起头:“王玉,你干什么呢,弄的我一身是水。”
“唉哟,我们的贵夫人还知道回话啊,还以为你听不见我的话呢。”王玉冷哼一声,不怪乎她如此生气,她家相公可是跟着堂哥田有亮讨生活的,田有亮丢了活,等同于她家相公也丢了活。
“王玉,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有什么话你说明白了行不行?”什么贵夫人,她现在哪算。
“好,我问你,你家盖新房,凭什么不叫我堂哥去做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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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坏话说多了会招报应
若论银子,堂哥家做了这些年的木工,家中的银子只怕不会少,这家底不会比谁差到哪去。
倒不是缺她家一个活,乡里乡亲的,你凭什么去让外人来,却不叫本村的人来干,这不是明显的欺负人。
堂哥好说话,可不代表她好说话。
今天刘氏不把话说清楚了,这事还没完。
“原来是为这事。”刘氏拍了拍身上的水,低身开始清洗:“小萌说,家里的桌子,椅子,还有衣柜这些,都去县里订制,只剩下少量的木工活,等快结束叫有亮过来弄弄,没有说不请。”刘氏的语气柔和,细心的解释着。
“呸,以为有几个银子了不起,当真以为大家不知道你家的银子是怎么来的吧,当真不是自己生的女儿,说把人家卖了就卖了,卖了女儿还怕别人不知道,到处炫耀显摆,当真是不知羞。”王玉呸了一句。
“王玉,你在胡说什么?”刘氏拿衣服的手有些摇摇欲坠,什么卖女儿,王玉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你这样的女人活该你一个孩子都生不出来。”王玉越说越得意,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就算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王玉,你不要太过分。”刘氏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心跳开始加快,王玉的话戳到了她的痛处,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过分什么,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不过是一只不下蛋的母鸡,我们也不稀罕去她家干活。”王玉插着手说的好不痛快。
“你再说一遍。”田小萌拿着一件外衫寻了过来,这件外衫前两天下雨时穿了一下,今天想起来就送过来给刘氏洗了。
人还没到,大老远就听见王玉尖酸刻薄的语言。
王玉没有想到田小萌突然就来了,脸上得意的神色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你再说一遍。”田小萌死死的看着她,嘴角冷意乍现。
王玉头一次感觉头皮发麻,一想到田小萌这个贱女人,为了银子竟然不惜把自己卖给男人,心里的底气又回来了,她看着小萌冷笑:“你娘没有生养的事情又不是秘密了,难不成不许人说。”横竖不过是个野孩子,只怕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她又何必怕她。
想到这个字眼,王玉笑了,她刚刚真是鬼上身了,有一下子竟然害怕田小萌的目光。
田小萌冷笑,眼光扫了一眼一众在河里洗衣服的妇人们,竟都在偷笑,娘生不出孩子这事很好笑。
当即从地上拾起一个石子就朝王玉旁边扔去。
“田小萌,你疯了吧,怎么能拿石子扔人。”小萌的石子直击王玉的跟前,溅起来的水花溅了她一身。
王玉没有想到田小萌竟然敢这么做,气的腾的一声从河里走出来,气势汹汹的轮起左手,想要给小萌一个教训。
小萌怎么可能会给她碰到自己的机会,长腿一伸,王玉没有看见,丰腴的身子华丽丽的朝后倒去。
下一秒,就听见扑通一声,有人落水的声音。
“救命啊,救命啊。”王人被摔了个措手不及,心中发慌,双手浮在水面胡乱的抓着。
“王婶子,你这也太不小心了,走个路也能摔河里去,所以说,这人啊,还是不能在后面说人坏话,那可是会遭报应的。”小萌勾勾唇,让你嘴贱。
“田小萌,你个野杂种,你竟然敢拌我,老娘要跟你拼了。”王玉从河中爬起来,浑身湿淋淋的就要朝小萌扑来。
小萌身子不动。
刘氏看见吓了一跳:“小萌,你快走开。”王玉那样子只怕是疯了。
小萌微笑,在王玉的身体快要接近她的时候,轻轻的一移,王氏用力过度再次朝前倾去。
这次的王玉可没有那么幸运摔到水里去,地上可是华丽丽结实的土地,还有几个鹅卵石铺在上面。
王玉一头倒地,额头上立即起了一个大包,还磕出了少量的血。
血渍往外渗,配上王玉浑身湿哒的样子,生出几分凄惨。
这么华丽的一幕看的众人心惊胆战。
王玉抚着脑门站起来,一脸怒意的看着小萌:“贱丫头,果真是黑心肝。”
小萌勾勾唇:“王婶子,看吧,你在背后说人坏话,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下次莫让我再听见这样的话,若是再让我听见,就不是今天这样了。”小萌越过王玉,直接来到了刘氏的跟前。
刘氏看得有些呆,直到小萌来到了跟前才回过神来。
“小萌,你……”刘氏不知道要问什么。
“娘,你也看见了,我根本没做什么,是王婶子自己不小心而已,因为她说了娘的坏话,所以她才不小心摔跤的。”小萌朝刘氏眨眨眼。
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可没动王玉,一切都是王玉自已造成的。
小萌的一语双关,听在其它人的耳里却有着警告的意思了。
一个一个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娘,这以后她们说我的坏说可以,说你的就是不行,你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告诉我,女儿会记在心里回头再告诉老天爷的。”小萌说的一正正经。
刘氏的眼睛眨了眨,半天也没明白这是啥意思?
河里的一众妇人们没有接话。
她们这是听出来了,小萌就是在说给她们听呢,没有想到小萌小小年纪却晓得用敲山震虎这一招了,听到她的话,心思各异。
小萌与刘氏一起,这速度就快了许多。
不一会母女两就洗好了,拧干了衣服回家晾去。
走在半道上,两个孩子突然冲了出来,手中各拿着一根棍子,气势汹汹的等在那里了。
小萌眼睛一跳,这两个孩子她认得,王玉家的大儿子田多多,田有亮家的儿子,田旺才两个。
“就是你这个野种打了我娘是不是?贱人,看招,我要给我娘报仇。”田多多看着也是十一二岁的样子,举着一根棍子就朝田小萌冲来。
小萌没有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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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这事没完
在她眼里,这两个小鬼对她而言根本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双手轻轻一举,就握住了田多多头上举起来的棍子。
一个用力,缴了过来。
田多多有些傻眼,当即大哭起来:“你还我棍子,你还我棍子。”
田小萌眯眼:“你娘有没有告诉你,大人的事情小孩少管。”小小年纪就开始学会不分青红皂白揍人。
“不好啦,田小萌打人啦,田小萌打人啦。”站在一旁的田旺才一看这情形,知道田多多根本不会得手,当即扯开嗓子喊了起来。
“唉哟,好疼啊,好疼啊。”田多多一听田旺才的喊声,当即蹲下了身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小萌,这……”刘氏有些傻眼,这两孩子,真是。
那头,王玉冲了过来。
这头,有少人已经听见声音围了过来。
“田小萌,你拌倒我就算了,你还欺负我儿子,今天我若是放过你,我就不姓王。”王玉走到田旺才的身旁夺了他手中的棍子,就朝小萌招呼去。
田小萌没有躲闪,就站在那里,与刚刚田多多一样,直接截住了王玉要往她头上落下的棍子。
“我没有打他。”小萌轻轻的吐出两个字。
她还不至于跟两个小屁孩子计较,虽然这两个小屁孩子很让人讨厌。
“谁信啊,你若是没有打他,多多怎么会蹲在地上这么痛苦,拿着孩子出气,你们这算什么本事。”王玉气不打一处来。
她不就刚刚说了一下刘氏的坏话,这个田小萌却要拿她儿子出气,儿子是她的命根子,田小萌敢揍她儿子,她就敢跟她拼命。
“田多多,你自已起来说,我有没有打你。”田小萌好笑。
“娘,她打了我腰上一下,好痛好痛。”田多多脑袋一歪,双手扶着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你打了,你对着我就是一棍子下去,我觉得我的腰都快断了。”田多多的脸上没有半丝不自然。
“多多,你可不能随便说,明明是你要打我们家小萌的,小萌不过是夺了你的棍子,你怎么能说是小萌打了你呢。”刘氏觉得,这孩子颠倒是非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这慌话张口就来,小萌明明没有打他,他竟然说的跟真的似的。
“我都看见了,小萌姐打了多多,我亲眼看见的。”在边上一直没有开口的田旺才说话。
“打我儿子,看我不跟你拼命。”王玉拿着棍子重新招呼过来。
小萌拉着刘氏退后了一步。
“一个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一个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女人,也敢欺负我家儿子,田小萌,你自己不要脸,这边骗了秀才家的银子,转眼之间又去骗苏公子的银子,你害臊不害臊,不过也对,野孩子嘛,能有什么家教,做事就想着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哪个男人身上能骗到银子,就跟哪个男人……”王玉的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王玉的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王玉的脸上立即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
抬头,看见田小萌的双眼正冷冷的看着她。
“刚刚我就警告过你了,有些话能讲,有些话不能讲,你如果忘记了,我不介意帮你记起来,至于你儿子,小小年纪就会撒慌,我也不介意帮你教训他一二。”田小萌双眼看向田多多,吓得田多多一个激灵躲到了王玉的身后。
“你个贱丫头,还想当着我的面教训我儿子是不是?怎么着,敢做不敢让人说不是,你若没有勾引人家公子,人家公子怎么可能三天两头就往你家送银子,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王玉一只手护着儿子,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脸,咬牙切齿。
“谁动我的儿子了。”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男人生得精瘦,眼角狭长,单眼皮,小眼睛。
小萌微微看了看,嘴角勾起。
今天这日子还真是巧,这一家三口全都聚齐了。
来人正是田多多的爹田有明,田有亮的堂弟。
“他爹,你来得正好,你再不来,我们母女两就要被人打死了。”王玉一看是自己家男人,脸上顿时全是委屈。
田有明看了看自家婆娘的脸,一股怒气由心中散出,走到二人的前面,双眼死死的看着刘氏与田小萌:“田家嫂子,就这样由着你女儿欺负我家婆娘与孩子,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虽说你们家现在日子是好过了些,也没到随便打人的地步吧。”刚有人告诉他,他家婆娘被人打了,他还不相信,过来一看,还真是,脸上的五个掌印都还没消去呢。
况且,他可是真真切切听到田小萌嘴里那狠话,人家真真切切打了他家婆娘的,他亲耳听见,亲眼看见,还能有假。
“有明,不是这样的,是你家儿子半路拦到我们说要教训小萌……”刘氏急的不行。
“笑话,多多不过是个半大的小男孩子,他怎么可能是小萌的对手,还拿棍子,说的跟真的似的。”田有明不嗤一鼻的冷笑,随即扭头问着田多多:“多多,她们可有打你。”
“爹,娘在河边洗衣服时,被小萌姐推倒在河里,我不过是过来寻个说法,可是小萌姐二话不说就拿棍子要抽我,呜呜~。”田多多说完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田家嫂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就算我家婆娘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也轮不到小萌一个姑娘对她动手吧,今天这事,没完,田小萌,去把你爹找来,让他来评评理,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学好,随便就能对一个长辈动手,这当真是一姑娘家家的能做得出来的事,不,要叫大家伙都看看。”田有明越说越气,田小萌不过是个小辈,也敢出手教训长辈,这话要是传出去,让他们以后在上田家村和下田家村里要如何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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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一帮龌龊的人
“对,就算王玉有什么不对,小萌这么随便就对长辈动手,就是不应该,倘若大家都敢随随便便对长辈动手,这天不得反了,就算是把里正叫过来,也是这个理。”田旺才的娘李春芳也走了过来。
她的身后跟着田小青与田小草。
李春芳的话一落,上田家村的几个婆娘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
不管怎么样,一个姑娘家家的对长辈动手就是不应该。
再说人王玉也没干什么,不过是讲了几句大家不敢说的公道话,人家就恼羞成怒了,这不是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吗?
“有句话说得好,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小萌啊,有些事情不是大家不知道,不过是大家不愿意讲出来而已,你王玉婶子不过是把事实讲了出来,你就能恼羞成怒扇人家的耳光吗?当真以为田家村是个无法无天的地方啊。”李春芳的神情略带嘲讽。
据小萌所知,田小青的娘虽然个子小巧,人却不是一个省心的人。
“这么说来,大家在说的事情就是真的了,有发媳妇,你家小萌当真收了人家公子彩礼,还与别的女人勾三搭四。”田小青家的一个堂伯娘问道。
“什么彩礼男人的,你们不要随便乱说。”刘氏的双脸气得通红。
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
她也没料到小萌会对王玉动手。
动手就动手吧。
这事是小萌做的不对。
可是这跟她的亲事有什么关系,小萌说与谁了,她们家收了谁家的彩礼,都没有,这一个一个的到底在说什么?
“怎么,敢收人家的彩礼不敢承认不是?如果不是你收了人家的彩礼钱,当真以为田有发帮人瞧个病能发财呀,你以为我们村中的人都是傻子,会信你们的那些话。”李春芳冷笑。
不要怪她今天不仁,是田有发家不义在先。
同为一个村的,有活不想着他们家,非要去外面找木匠。
即然如此,他们家与田有发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本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估计小青与秀才的婚事,人家一直惦记着呢。
“有亮媳妇,你在说什么呢,敢情你们以为我们家的银子是给小萌定亲得的啊,你们这一个一个的嘴巴不能不能干净点,我家小萌何时与人说亲了。”刘氏气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这一个一个的,明嘲热讽,敢情以为他们家的银子把小萌嫁人得来的啊。
问题不是啊。
那些银子的的确确是有发帮人家看病人家给的诊金啊。
“娘。”小萌轻轻的握了握刘氏的手:“不要着急,让她们说说,我倒要看看,能从她们嘴里说出些什么来?”
身子不动,嘴角微微轻启:“还有这样的事啊,居然你这么了解,不妨来说说,我与哪家公子说亲了,又得了人家多少银子?”
这事可好玩了。
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公子的那么糊涂,给了她们家那么多礼钱,竟然也没提什么时候完婚的事情。
“还能是谁,谁天天上你们家来,就是谁?”田小青站在李春芳的身后,不屑的说了一句。
田小草微低着头,双手绞在一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萌笑了,笑得可爱。
“小青,这我还真不知道,你看着很了解的样子,不妨你来说说,是谁啊,他叫什么?家住哪里?”小萌已经从心里知道她们嘴里的那个是谁了。
十有八九是苏煜哲。
苏煜哲,也亏她们的脑洞够大,连这也能想出来。
“就是那位苏公子,我们大家伙都看见的了,你们在一块时举止亲昵,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昨天八卦的那个张氏听说这里有热闹可看,早就来了,听到这里,控制不住自己的插了一句嘴。
“噢,是吗?”有吗?她不记得与苏煜哲的举止有多亲昵吧,顶多就是走的比较近而已。
当然,对于从现代过来的她来说,真没放在心上。
对于这些帮古代的妇女们来说,估计早已把她的一举一动看在了心里。
心里有些苦笑不得,看看吧,都是些什么事。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与人家订了亲也就算了,你还与人家二生不清不楚的,当真不知羞耻。”张氏嘴快的又来了一句。
小萌眸光突然就变得深不可测,阴冷的看着张氏所在的方向。
张氏被她看的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你不说清楚,今天这事我们还就真过不去了。”前面的那些她一点都无所谓,莫须有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谁脑洞那么大传开的,但是后面这一句,就不行。
先不说她们家与二生哥一家是邻居,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就凭二生哥一家平时对她们家颇为照顾,这件事情也不应该把她们扯进来。
“本来就是,你说说,自从你们家出了事以来,二生对你们家的哪一件事不上心,别的不说,就说与你,你与二生单独进城多少回了,田家村到县城的路途遥远,谁知道你们会在路上做点什么出来?”张氏的言外语就是,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若是没给点甜头给人家男人的吃,人家男的会这么鞍前马后的帮你,人家又不是你亲哥,凭什么啊?
小萌笑了,笑颜如花。
上前一步,扬起手,啪的一下,张氏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随后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傲视全场。
“我警告你们,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我也不想与你们闹的太过,但请你们嘴巴放干净点,不要看着人家家里突然变得有钱了,这心里上就过不去,以为人家家里的银子来得就是不干不净,倘若真有谁那么傻给了我那么多礼金又不把我娶回去,那也是我的福气,还轮不到你们在这里说三倒四。”小萌是真气着了。
什么叫路途遥远,不知道在路上会发生点什么?
一帮龌龊的人,一帮龌龊的思想。
这些话,她就不爱听,她就想打人,怎么着,谁要再敢说,她就再打,她居然敢打,就不怕收不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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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不许管
就算是把里正叫过来也是一样。
“看看,她当真是无法无天了,见谁打谁,疯了吧。”李春芳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田小萌越是张狂,挨打的人越多,只怕她以后在田家村立足的资本都没有。
把这些人都得罪光了,她拿什么来立足。
“就是,田小萌,你怎么能随便打人。”有人不满。
刚刚她打王玉,她们几乎没有看到。
可是田小萌打张氏,她们都是亲眼瞧见的,太没天理了。
“不会说人话,自然该打。”这帮人光天白天之下,污蔑她一个女子的名声,难道不该打。
“田家嫂子,你看看你女儿,你也不管管,真以为没人敢把她怎么样是不是?”田有明把瞄头对准刘氏。
刘氏踌躇着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她的认知有限,知道女儿打人是不对的。
可这帮人话说的也确实过分。
女儿打人是不对,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若是和她们一样,说女儿做错了,女儿该多伤心。
一时间,除了沉默就是沉默,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是啊,有发媳妇,你得说说她,这样的姑娘,性子如此张狂,以后谁家敢娶了去,就算是娶进门,这日子也是过不长的。”边上一个岁数稍为年长的奶奶辈说道。
“小萌,我们回去吧,她们的话太难听了。”刘氏的性子有些柔弱,若不然也不会被李氏欺负了那么些年。
“娘,你以为我们现在走了就没事了吗?就算我们想走,也得有人愿意才行。”小萌冷笑,刘氏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包子。
这样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出头,靠刘氏肯定是没指望的。
刘氏被女儿一说,脸红的不行。
心里自责不已,都是她太没用了,如果她能再强势一点,这些人也不能堵着小萌不让她回去了。
她一自责,双眼就是红红的。
“田小萌,打了人就想走吗?我们大家未免也好说话了,今天这事,你如果不给我们道歉,这事没完。”王玉的气势突然就强了。
田小萌不是厉害吗?
她们现在可是人多,她田小萌当真能一人给一巴掌不成。
倘若真是这样,离把田小萌赶出田家村的日子也不远了。
看看,这么多人呢,里正难不成能偏心不成。
“就是,道歉,自己敢做不敢让人说,还打人,今天这事,你们如果不给个说法出来,没完。”张氏咧着嘴,暗想,这死丫头下手真是太狠了,一巴掌下去,她感觉脸都不是她的了。
“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还是算了吧,你们今天也过分了。”边上的一个妇人有些看不下去,小萌打人是不对,可若是她们的话没有那么难听,小萌也不能打人不是。
她倒不是想为小萌说情,只是她要到小萌家做小工,万一今天把小萌得罪了,小萌不叫去了可怎么是好?四十文一天的呢,这样的好活出了田家村可不好找。
只是没有把她的话听进去。
“好啊,道歉,你们若是先给我道歉,我可以考虑为我的动手道歉。”小萌冷笑。
今天的事情就不会纵容。
有一就有二,兴许更难听的话在等着她们呢。
“你想的美,想让我们给你道歉。”王玉碎了一句。
小小年纪,想的事情还挺美。
“里正叔,你怎么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
大家看过去,看见田旺才不知何时把里正田宗贤找了过来。
“这里怎么了,旺才说,他婶婶被人打了,乡里乡亲的,有什么不能解决,怎么还动起了手。”田宗贤看着这里这么多人,路上,田旺才又说得笼统,他还没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里正叔,你来得正好,我家婆娘与张嫂子因当着小萌的面说了她几句,小萌恼羞成怒,就把我婆娘与张嫂子一人打了一耳光,这不,我们正要小萌道歉呢,只要她肯道歉,今天这事我们就不再追究,以后大家见了面还是好乡亲。”田有明一看田宗贤过来,立即简单的说了说。
在他看来,田宗贤是上田家村的人,肯定是向着他们的。
况且,田小萌又被爆出不是田有发亲生的,是捡来的,如此说来,他肯定不会偏向她的。
田有发的父母都不承认小萌,其它人更没有必要把她看作是田家村的一员。
“小萌,是这样么?”里正田宗贤找了一眼全场,见大家的眼睛都在看着他,又见王玉与张氏的脸上确实红通通的一片。
“里正爷爷,人确实是我打的,只是事情的经过,你可以问问,我为什么要打她们。”里正这一句寻问,没有给她判罪,是在寻问她,说明他根本不想信田有明的一面执词。
心里微微有些感激,说明里正爷爷从心里还是相信她的。
“有发媳妇,你来说说。”田宗贤眉头微蹙,心里暗想,这些嘴碎的破娘到底说了些什么,让一个姑娘家家的如此愤怒,居然要动手。
“叔,她们说我家小萌行为不检点,我家小萌气不过才动手的。”刘氏的声音低低的。
“是这样么?”田宗贤问向旁边的其它人。
大家都不作声。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
“爷爷,她就是打人了,不仅打我娘,还打了我。”田多多仰起头,说道。
“你了你哪里,让爷爷帮你看看,看看严重不严重。”田宗贤看了他一眼。
“小萌姐根本就没打他,是他要去教训小萌姐。”田二蛋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他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
“田二蛋,你不要胡说。”田多多心虚的移开了眼。
“你说,你与田旺才是不是商量着要把小萌姐打一顿,为你娘报仇。”
田二蛋面露不屑,整个村中,他最不惯的就是田旺才两兄弟。
“是她推我娘在先的。”田多多狡辨。
“二蛋,你给我少数两句,这里有你什么事。”二蛋的娘李翠翠赶紧把二蛋拉到了一边:“人家的事情,要你管。”
“娘,我就是看不过。”田二蛋的要挣脱他娘的手。
“不许管,听到没有?”李翠翠底声训斥。
田二蛋别过脸,干什么不能管?小萌姐是方为然的姐姐,如果让方为然知道这么多人欺负她姐姐,方为然要怎么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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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为什么要离开
“里正叔,我们也不是有意为难小萌,只要她肯给我们大家伙道个歉,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可以算了,我们大人,她一小姑娘,我们也不会纠着她不放。”李春芳笑了笑,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里正的粗眉拧在一块。
今天这事,看着好处理,也不好处理。
这些人明摆是要让小萌好看。
“行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今天这事吧,小萌打人是不对,可你们当着人的面说坏话也是不对,如果要道歉,谁先起的头,谁先道歉,完了,我再让小萌给大家伙道个歉,如何?”
小萌的性子这么火辣吗?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
“她敢做还不让人说,我们又没说错什么,我们不道歉。”王玉抬起头,一副有理的样子。
“是啊,我们又没说错什么,凭什么要我们给她道歉,不道。”张氏的腰身也硬了。
“凭什么让我们给她道歉,我们可是长辈,里正你就说说,她一个小辈打长辈,这事应不应该?”田有明来气了,里正叔到底是哪边的。
“我也不接受道歉。”田小萌开口。
“这……”里正也为难了。
一个一个的都是不好说话的主。
“里正爷爷来了,我也是这样的话,我田小萌没有做的事情我不会承认,你们嘴碎,不要把无故的人牵进来,若是再让我听见一些不三不四的言语,我听一次打一次。”不是她张狂,是她真的是生气了。
“小萌,你……”当着他一个里正的面威胁村人,这真的好吗?
“里正爷爷,今天这事事关我的名节,我不会妥协,如果里正爷爷觉得为难,这事可以不用管。”小萌也不想让里正为难。
小萌的话还是让王玉和张氏心生了惧意。
这个田小萌当真是说的出做的一出,这一巴掌下来,当真是疼的不行。
邪了门的是,她们根本没有反手的机会。
“里正叔,你听见了吧,她当着你的面就敢如此张狂,若是在人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样,她目无尊长,不仅对我们不敬,对她的爷爷奶奶更是说打就打,说骂就骂,这样的人,就应该赶出田家村去,我们田家村的人素来老实厚重,是没有这样的人的。”田有明眼睛一转,看了看田小萌,对着里正田宗贤提议。
“就是啊,这么一个疯丫头留在村中迟早是个祸害,这样的人,就该赶出田家村去,省得有朝一日田家村被她连累。”王玉的神情一喜,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把这个疯丫头赶出村子去,不都什么事都没有了。
况且,她本也不是田家村人,留在田家村做什么,留在这里让她作威作福吗?
“是啊,里正叔,你看看她,动不动就打人,今天动手打我们,明天不知道要打谁了,这样的人留在村中迟早是个祸害,还不如早点让她从田家村离开。”张氏也开口。
不要怪她无情,谁让她动手打人的,今天这口气她必须要出了。
“不要。”刘氏的脸色一白,小萌是她的女儿,她们不可以这样对她的女儿:“不要赶小萌走,不要。”
“不要赶她走,那好啊,你让她给我们道歉啊,说她不该对我们动手。”王玉来劲了。
看吧,看把刘氏给吓的。
看来这一招还是挺有用的。
你田小萌不是厉害吗?你要是厉害,你就离开田家村啊。
刘氏为难的看着小萌,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啊。
可她不想看着小萌被赶走。
“小萌……”刘氏艰难的开口,她对不起小萌,这个时候不仅帮不了她,还要给她拖后腿。
“我不会道歉。”田小萌没有看她娘,听她娘的意思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让她服软,这是不可能的。
刘氏左右为难的要哭起来:“有明媳妇,土根媳妇,你们就放过我家小萌吧,我家小萌到底怎么了你们,你们要这么为难我们。”
王玉把头撇向一边,对于刘氏这种柔弱的语气颇为受用。
张氏低着头。
她也不想的,可谁叫小萌个性这么沷辣,她要是这个样子,大家是没有办法容下她的。
刘氏见她们不搭话,把目光看向田宗贤:“里正叔,我家小萌还小,若不是有明媳妇她们丑话在前,她也不会一时冲动打了她们,这事要说错,错在于我,我这个当娘的没做好,让大家对我的女儿说三点四,求你不要赶我家小萌走,小萌虽说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从小到大,我从来都是把她当做亲生的来看。”刘氏哭了起来。
小萌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娘在干什么啊。
“有发媳妇,你先别急,这才多大点事,我没说要赶小萌走。”里正也很头疼,一个一个的怎么就跟个小姑娘过不去。
“叔,你可不能偏心,这田小萌目无尊长,你如果不把她赶出去,我们可不依,我们要把她告到县衙去,让县太爷来审审。”田有明的眸子闪了闪,今儿个必须把田小萌赶出去,倘若让田小萌留在村中,往后指不定要怎么报复他们呢。
“是啊,我们大苏朝的皇上可是注重孝道,这事若是告到县衙,她田小萌闹不好还要下大牢,今天我们只是让田小萌滚出村子,也算是看在我们同村多年情谊上,若真是告到了县衙,这事谁脸上都不好看了。”田有明再次出声。
田宗贤一脸的头疼。
田小萌自始自终都在冷笑。
随即冷喝一声:“是吗?那你们就去告好了,我田小萌可不怕。”拉起刘氏的手就要回去。
这一个一个的,要赶她走。
说真的,她对这个田家村真没什么稀奇的。
依她现在的能力,在县里买个宅子也是绰绰有已。
可她为什么要走啊。
她今天若是走人,人家会说她是被村子里赶走的,说她目无尊长,不重孝道给人赶出来的。
所以,要走也不是现在走,她非得让这帮人好好看看,她是怎么在田家村生活的风生水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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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动不了了
“你还没道歉呢,你可不能走。”田有明今天是打定注意要让田小萌滚出田家村了,怎么可能让她离开。
他用他精瘦的身子挡在田小萌的跟前。
田有明的个子足足高了小萌半个头。
“有明,你干嘛,今天这事就先这样吧,大家都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别处处跟人小萌过不去,小萌打人是不对,相信我,回头我会教育他的。”田宗贤眼皮一跳。
这田有明真是有些过分了,干嘛啊,小萌说到底还是一个小姑娘,你说你田有明都多大年纪的了,怎么还跟小萌过不去。
“叔,这么多人在看着呢,我可不能偏心,她打人就是不对,必须道歉才能走。”要么道歉,要么走人。
“对,叔,要不然你还是回避吧,你在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反倒让你挺为难的,也不知道田小萌那死丫头给你吃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维护她。”王玉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田宗贤是个非常注重名声的人,一听王玉的话,当时就气得咬牙:“有明媳妇,就你说话这样,我也很想揍你。”
“大家看看,看看大家的里正,不过是他田小萌一家的里正。”王玉冷笑。
她就说了,说了怎么样?
“让开。”田小萌冷冷的看着田有明。
“要么道歉,要么离开,你自己选一样。”田有明站在那里,稳丝不动。
小萌微微一笑:“当真?”
笑容明媚,与现在的气氛不太一致。
“自然是真的,这也是大家伙的意思。”田有明的身子站的倍直。
“对,要么道歉,要么走人。”王玉得意看着田小萌,臭丫头,你不是厉害吗?看你今天怎么个厉害法。
别看他相公瘦,力气还是不错的。
“我选留下来。”田小萌对着田有明轻轻的一推,田有明的身子就移了开来。
小萌拉着刘氏,刘氏端着木盆,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视线。
“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让她推了开来。”王玉捶了田有明一下,人家那么一推,他就把路让了开来,这叫什么事。
“孩子娘,我好像动不了了。”田有明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根本动不了,不由得慌了心神。
“你不要骗我,好好的怎么就动不了了。”王玉没有放在心上,人家又没把他怎么样,好好的怎么可能动不了。
“真的,我除了能张嘴说话,哪也动不了。”田有明试着再次动了动,真的动不了。
“有明,你可不要吓我,你这是怎么了。”王玉推了田有明几把,发现他的身子真的像是杵在地里一样,怎么推都推不动,不由慌了心神。
“叔叔,你真的不能动了吗?”田旺才试着推了推,推不动。
“真的。”
“这一定是田小萌那个臭丫头在叔的身上动了手脚,我们现在找他去。”田小青一听,觉得这事百分百与田小萌有关。
大家面面相觑。
田小萌动的手脚,问题她是怎么动的。
“那个死丫头,她竟敢跟我们玩阴的。”王玉咬牙:“叔,你看见了,田小萌根本就不是一个善茬,这样的人你还留着她在村里干什么?”
“唉呀,我头好疼,今天的太阳真是大,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先回去趟会,小萌的事情回头再说。”田宗贤看了一眼半空中的太阳,眼睛一眯,老脸皱成一块,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众人:“……”
“叔,你可不能走,我家有明都这样了,你怎么能走。”见田宗贤要走,王玉急了。
“不行,我的头真的好疼,老毛病了,你们不是不知道,有明的情况,你们自己拿主意吧,我先回去了。”田宗民按着太阳穴,一步一步的走开了。
“嫂子,你看里正叔,他怎么这样,嫂子,现在该怎么办?”好好的身子,怎么就不能动了,真是邪门。
李春芳的眼睫毛闪了闪:“还能怎么办,你们不要忘了,她们家可是懂些药理的,兴许是给有明下了什么药也可能,看这样子,我们不去给她道歉都不行了。”这个死丫头,没想到还留有这样的一手。
闹了半天,然后他们再上去求药,绕来绕去不过是闹了一个笑话而已。
张氏不由得庆幸,好在她上前没有上前拦着田小萌的路。
“嫂子,真的必须要这样么?”王玉有些不甘。
“现在除了这样,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除非有明现在突然自己能动了。”李春芳也颇为无奈,她们今天本来想好好给田小萌一个下马威,就算不让能田小萌搬出田家村,至少让田小萌一家,以后见着她们都得绕路走。
现在可好。
人临了临了,将了她们一军。
“呀,真好玩。”田二蛋兴致勃勃的走到田有明的跟前,伸手二根手指捅了捅田有明的肚子,见田有明没有反应,当即笑了:“娘,你看,你看,小萌姐还能这法术,回头我也要学学。”
这一招可真好玩,他若是学到了这一抬,往后看谁还能拿他如何。
“你个死孩子,瞎说什么呢,英英,把二蛋带回去,这个不省心的孩子。”李翠翠话里虽是这样说的,脸上却是半点不客气。
往大了说,今天这事与她们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往小了说,不是有句话叫什么相争,渔翁得利,她们争吧,争吧,最后得利的说不定是谁呢。“依我看,你们还是去上门道个歉,求求人家小萌,没准人家就能让有明动了,小萌这孩子也真是,也不知道人哪学来的这一手,还真是有点可怕,看来我得让二蛋离她远点,免得跟着学坏了。”李翠翠说完捂着嘴笑着离开了。
还真是好笑。
这么多人,要整人家一姑娘,竟然没有得成。
这不是田家村最大的笑话是什么?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李春芳幽幽的说了一句。
表明和气,背后不和气的,说的就是李春芳与李翠翠之间。
她们的娘家都是李家村的。
两人说起来还有点沾亲带故的,虽说是隔了好几辈的堂姐妹,却也是沾了亲的。
李翠翠的娘家是不如李春芳家的。
最后倒好,李翠翠嫁的人比李春芳家有钱,这在两人的心里来说,一个人颇为得意,一个人就如同喉咙中卡了一根刺。
两人在人前是和和气气的,暗里却是对对方的各种不屑。
今天这事,李翠翠表面上没有插手,心里早已经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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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邪门
“娘,现下怎么办,我们要真要去跟田小萌道歉吗?”田小青咬着唇,今天闹了这么大一出,本来以来至少可以给田小萌一点苦头吃,现在倒好,不仅没有给她点颜色瞧瞧,最后还要上赶着去求人家。
这事怎么想怎么让人窝火。
“倒是小看了她。”李春芳没再说什么:“你和草儿陪你着婶去吧,跟她好好的说说。”这个情况,看样子像是传说中被人点了穴的样子,她们不过是小老百姓,又有些拿不准是不是?
“娘,我不想去。”凭什么啊,道个歉还要让她陪着,她本就不喜田小萌,现在还让她去道歉,这种感觉真的很别扭:“你让草儿陪着婶子去吧,我去洗衣服去。”田小青转动着脑瓜子。
“去吧,还能吃了你不成。”李春芳是知道女儿的那点鬼心思的,轻轻看了她一眼。
田小青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看热闹的人不再是看热闹的心思,心里暗思以后还是离小萌远点,看起来不是个好惹的主。
“真是邪门了。”张氏嘀咕了一句,不明白田小萌是怎么做到的。
“孩他娘,你快去吧,我这样子站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田有明身子不能动,心里急的不行,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太难受了。
王玉一咬牙,为了自家男人她算是豁出去了:“去就去,没什么大不了的,走吧,咱们一起。”王玉看了一眼张氏。
张氏摆摆手:“你自个去就好了,我想着家里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记得把我的歉意带到。”笑话,又不是她家男人不能动,她过去干什么。
这个张氏,王玉气得要跳脚。
“让小青与草儿陪着你去吧。”
“行,小青,小草,你们陪着我去,今天这事真是窝火。”王玉无可奈何只得前去。
走了一段路,小萌把刘氏的手松开,自己走在前面,刘氏走在后面。
小萌也不说话,刘氏以为她是在生自己的气了,跟上去两步,低声道:“小萌,都是娘不好,娘在边上也帮不上什么?”
“娘,你不用帮什么,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你就站在一旁不要说话就好了。”刘氏的出发点是好的,希望他们不要赶她走。
这个真没必要。
“小萌,你是不是在怪娘。”刘氏小心的问了一句。
“娘,你想哪去了,我怪你干什么。”小萌脚步慢了几步,刘氏跟了上来:“娘你也没太多想,我们家现在有钱了,难免有人眼红,让她们编排去吧,我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就好了。”小萌轻轻说道。
人如果没有犯到她,大家相安无事。
倘若谁犯了她,不好意思,她从来就不是一个能忍事的主,绝对会以牙还牙回去。
“娘以后会注意的。”刘氏打着保证。
“娘。”小萌有些动容,或许在刘氏的心里,是真把她当成是亲生女儿的:“放心吧,别人欺负不了我的。”
“往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我们离她们远点,好吗?”那么多人欺负小萌一个,小萌怎么可能不被欺负。
“娘,你放心吧,没什么事?”小萌笑笑。
刘氏叹了一声。
小萌不会摔了一跤真把脑子给摔坏了吧,刚刚人家都要把她赶出村子了,她还笑得出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小萌摔坏脑袋的可能比较大。
回到茅草屋的时候,田有发正要去荒地那边。
等忙完这两天房子的事情,地里那边差不多也要开始开工了,田有发现在想着在开工之前,把七叶一枝花的最上面的花瓣摘了,摘回家进行晒制,剩下的根茎留在地里进行种植。
见母女两回来,不由唤了小萌一句:“小萌,你随我去一趟地里吧。”
不是田有发有意保密,实在是那东西罕缺的紧,不是一般人他是不会告诉的,就连刘氏都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处。
“好啊,爹。”小萌眨眨眼:“我先回家喝口水来,你等我下下。”
小萌进了屋,刘氏却是没走,田有发见刘氏的神色不太对,嘴唇动了动:“她爹,今天王玉她们说要把小萌赶出村子去。”
刘氏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田有发不解的看着刘氏:“好好的她凭什么要赶我们小萌。”
“我们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王玉说我们家的银子来得不干不净,又说咱小萌与别人的男人不清不楚,小萌气不过,打了她一个耳光,王玉她们就闹了起来,还把里正找来了,说是要把小萌赶出村去,还说小萌不知道是我们从哪里捡来的野种,就应该被赶出去。”刘氏说完已经泪流满面。
“岂有此理。”田有发一听,心中的怒气腾腾的往上升,这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我现在就去找里正叔说去。”田有发说着要就去上田家村。
“她爹,没用的。”刘氏捉住他的手:“今天这事,只怕王玉她们会闹大,我是担心若是闹大了,小萌该怎么办,他爹,要不我们带着小萌离开这里吧,我们不盖新房子。”
“天大地大,我们又能去哪,再说,我们若是一走了之,人家更得怀疑说小萌的不是了,我们又没做亏心事,干嘛要走。”就算是小萌打了她们,肯定也是事出有因,这么轻易就离开,人家更得说小萌的不是。
“话是这么说没错,我是担心小萌在村子里早晚要受别人的祈福,倘若是这样,我们不如离开这里,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慢慢的开始,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够在一起,苦点累点都不算什么?”刘氏几乎是哭着说的。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里正说说。”田有发还是不太放心,万一里正叔真听信那些人的鬼话,把小萌赶出了村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田有发转个身,要去上田家村。
那边,田小草,田小青已经陪着王玉过来。
王玉脸上带着不甘,想起自家男人,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看着王玉带着人过来,刘氏的脸上一白,她们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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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得寸进尺
田有发自然也看见了她们,在她们走到跟前时,语气不太好:“你们来干什么。”
王玉不自然的看了一眼田小青两姐妹,田小青不太情愿的开口:“叔,那个小萌在家吗?刚刚是我们不对,对着小萌说了一些不好的话,我们现在是特意过来跟她道歉的。”田小青咬着牙,明明没有她什么事,为什么非要她一起过来,搞得她做了什么对不起田小萌的事情一般。
刘氏的脑袋一下子转不过来。
道歉是个什么鬼,难道不是来家里捉人来了。
田有发疑惑的看了她们一眼:“你们是来道歉的?”
“是啊,有发兄弟,现在想想,刚刚我的语气的确不太好,说那么多难听的话,现在我是来给小萌道歉的,小萌在吗?”王玉为了自家男人不得不和声和气的。
田有发看了刘氏一眼,不是说她们要赶小萌离开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刘氏也是不解,这前后的态度变化太大了。
“小萌,小萌。”见两人搭话,王玉在外面喊了起来。
小萌倒了一杯水握在手里,听见外面的声音,嘴角勾了勾。
找上门来了,不错。
“小萌,小萌,你在吗?刚刚婶有些过了,现在特地过来跟你道歉。”
小萌喝了一口水,踩着步子慢悠悠的出来了。
看见小萌出来,王玉迎了上去:“小萌,婶知道错了,刚刚实在是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你难堪,你不要与婶一般见识。”王玉觉得,她今天成了田家村的一个重大笑话,这么和声和气来道歉,对象还是一个小姑娘。
“是啊,小萌,我婶她不是有心的,再说,乡邻之间,难免会有发生口角的时候,发生口角的时候少不了要口不择言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大家还是好乡邻。”田小青拢了拢刘海,在王玉推了她几下的情况下,不情不愿的开口。
田小萌看了看她们三一眼,眼眶突然就红了,语气有些结巴:“你们就算是想赶我出去,也没必要来给我一颗软糖吧。”
“是啊,王玉,你们这里干什么,难不成是来劝说小萌离开这里的。”刘氏也觉得,王玉她们的道歉有问题。
刚刚还一副不把小萌赶出去就誓不罢休的样子,转眼之间,前后如同变了个人一般,再看看小萌委屈的样子,她的心里一阵难受。
王玉咬着唇,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小萌现在马上立刻滚出田家村,也省得她看着膈应,硬着头发语气不太好的回了一句:“如非她在我家有明的身了动了手脚,让我家有明动弹不得,你们以为我会上来给她道歉。”
真以为谁愿意真心来一样。
“王玉你不要胡说,你们有明刚刚还要拦我们,我们小萌怎么可能有机会对他动手脚。”若非她们跑得快,很有可能被他们拦住了。
“没有动手脚,有没有动手脚,你们自己清楚,我们有明此刻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呢,她若是没有动手脚,有明怎么可能会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小萌,刚刚是婶不对,婶现在求你了,你到底对有明做了什么,给他弄了吧。”
小萌眨眨眼:“不能动了吗?不可能吧,刚刚不是还生龙活虎的要来拦我,搞不好还想打我。”
这个臭丫头。
打人,今天那么多人谁挨着她了,光见她在哪打人了,跟个疯丫头一样。
意识到这一点,王玉看着小萌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了。
是啊,今天这事,虽然她们几次三番的要来打她,可是谁沾着她的身子了,相反,不管是谁要打她,到最后,反被她结结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真看不出来,还是个厉害的。
“小萌,就你刚刚推的那一下,有明他就动不了了,今天这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说你的坏话,不该让里正赶你走。”意识到那些,王玉觉得暂时还是不要得罪田小萌。
田有发听得迷惑。
什么不能动的,小萌又不会武功,怎么可能会让人动不了。
“我刚刚可是什么都没做。”小萌摇头,随即又问道:“你们真的不赶我走了。”
“怎么可能,之前是婶一时口快。”
“可是今天那么多人都听到了,里正爷爷也在,弄不好,一会里正爷爷就过来让我走人了。”言外之意就是,刚刚你们请了里正过来,这会道歉,是不是也该请里正到场见证一下。
刚刚的情形闹的那么大,总不能让大家以为,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还有,万一没有人在场证明一二,王玉转脸就不认人了,那这个道歉还是什么用都没有?
“你什么意思。”田小青的脸上不太好看:“田小萌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你如果不是卑鄙的在我叔身上动了手脚,你以为我们会来道歉,你还想得寸进尺,真是想的美。”田小萌就是卑鄙,不是卑鄙是什么?
暗地里给人动手脚,算什么本事,若不是现在叔的身体不能动,她凭什么认为她们会上门给她道歉。
“噢,原来是来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啊,即然如此,这歉也不必道了,你们走吧。”田小萌走到田有发的跟前:“爹,你不是说要去地里吗?我们走吧。”
“噢,好,今天的事估计有点多,我们早点下地里去。”田有发点了点头,他的性子虽是慢热,却是向着女儿的。
一听田小萌要走,王玉急了。
田小萌要是走了,她男人怎么办?当即拉着小萌的衣服,脸上不再是不屑与不甘,取而代之的细声细雨:“小萌,刚刚真是我们错了,婶不该毁了你的名节,你看这样可好,只要你答应放过你叔,以后我不再与你作对,可好?”
今天这话吧,她是听张氏那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再加上田有发一家没有叫她家来做工,今天的一肚子气加上今天听到的闲言碎语才说出来了那些话。
“婶。”田小青轻轻的唤了一句。
王玉看着小萌。
田小萌的嘴角动了动:“你今天的那些话是从哪听来的。”
空穴不来风,这中间总得有个由头。
“是张冬英那个女人告诉我的,她说亲眼见着你与那公子样子亲昵。”张冬英,就刚刚那个张氏。
田小青的双手微微握了握。
“是吗?她眼睛倒是好使。”小萌笑了笑,不甚在意:“话说回来,我田小萌可不是以前的那个田小萌,你们说话前一定要好好惦量惦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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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死狗
“这一定,那我男人那?”
“一个时辰后自然就没事了。”不过是最简单的点穴手法,她学古武的时候学过一点,不过不太熟。
“这样?”王玉有种上了大当的错觉。
“怎么,觉得时辰太短。”小萌反问。
“不是,不是。”王玉摇了摇头:“人没事就好,吓了我一跳。”
“田小萌,你到底对我叔做了什么?”田小青觉得这事有古怪。
“你自己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做什么,她若是真想做点什么,就不是不能动弹这么简单了。“小青,都是乡里乡亲的,小萌怎么可能有害人之心,我们还是过去看着你叔吧,一个时辰后真的没事?”
小萌转身:“我也不太确定,毕竟是第一次给人点穴,也许会超过这个时辰也难说。”
王玉心里一个咯噔,不会吧。
到底没再说什么,领着田小青姐妹往回走。
“小萌,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田有发听的云里雾里,小萌真的有本事让人不能动,不能吧,小萌什么时候有的这个本事,他怎么不知道。
“是啊,小萌,这到底是咋回事。”刘氏也是反应不过来。
刚刚王主她们一伙对着小萌还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前后不到一刻钟,这态度变了那么多不说,她们说田有明身子不能动是怎么回事,她记得,小萌除了轻轻的推了田有明一把,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小萌怎么可能有机会对他动手脚,再说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也没这个机会。
“爹,娘,没什么事,你女儿有哪些本事你们还不知道,不过是最近从书上看到一种简单的点穴方法,没想到我悟性高,竟然真的点中了,也算是我运气好,如非这样,今天的我只怕真要被她们赶出这个村子了。”小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身上有几斤几两的本事,还得藏着掖着,深怕别人看出来,这样的日子也不轻松,看来,她得找个机会找个本事大点的师傅,这样以后就算她有通天的本事,家人也不会怀疑什么了。
“当真?”田有发有些不信。
“爹,我骗你干嘛,回头我给你看看,相信你也会。”这样的书还真有一本,是上次她有县里的旧书店里掏来的。
“我家闺女就是厉害。”田有发笑了,不管小萌的本事是从哪学来的,能够用来防身就行,如非这样,小萌今天只怕被人欺负惨了。
“爹,走吧。”对于这件事她不想多说,想起什么,小萌开口:“昨儿个,苏公子给我带来一包种子,据说是人海外带回来的,我想着,可以在他的那块地上试上一种,看看到底是什么?”西红柿肯定是种的,不仅要种,以后还有可能大范围的被人接受,所以,这第一步,她一定要抢先。
“什么种子?”田有发的注意力成功被小萌的话题所吸引。
小萌的身上带了一些,她拿出来:“就是这个,我也没见过,爹你认识不?”这个时候,估计还没有人见过这个。
田有发仔细的看了一会,随即摇头:“的确是没见过,苏公子到底是什么人啊,竟与海外的人也认识。”
“管他什么人呢,反正我们除了种他的地,与他也没别的关系。”想起今天她们嘴里的那些八卦,小萌的肚子就一肚子的火。
这帮人也真是够闲的,居然能想到苏公子已经与她订亲这样的事来。
订亲,可能么?
充其量是合作伙伴而已。
“小萌,苏公子最近来我们家的次数是不是多了些?”想起刚刚刘氏与他说起的事情,田有发觉得,今天这事就是因苏公子而起的,若非苏公子三番两次的上他家来,也不会给人家那种误会。
卖女求富贵的事情他是干不出来的。
小萌没有回应。
来是来过那么几次,若说多,说不上。
但在古代这个地方,家中就算是出现一次陌生男人,也让人多了工茶余饭后的谈资。
“也不能让人不要来,次数多了,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这样可如何是好,要不然,下次他来的时候,我跟他说说,让他不要再来了,有事让人托个话过来就行。”一个年轻公子,还是一个尚未娶亲的公子,难免会让人想歪。
“爹,你若是能让他不来,那自是最好了。”
“你让我想想。”父女两说话间已经到了荒地上,说是荒地,已经不慌了,没有了杂草,只有一垅一垅已经翻好土的田地。
看着他们,田小萌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
“爹,明天我们就进山一趟吧。”上次他爹说,深山的那些草药如是采回来的话,够她们家种上一些田地了。
“是该种下去了,再不种下去就来不及了。”田有发点了点头。
小萌蹲下身,双手一株一株的抚上地里的这一簇簇七叶一枝花,随后一朵一朵的摘到了手中,只留下根茎与叶子在上面。
一辆马车停在了苏煜哲的院子外面,小艾从车上下来,对着里面伸出手:“小姐,到了,你下来吧。”
刘静瑶伸出一个手,随后掀起帘子,身子小心从马车上下来。
“小姐,你在这里等下,我去叫门。”待刘静瑶站稳,小艾转身朝院子走去。
院里里的野菊正长得欢,一朵一朵争相开放,红的,白的,煞是好看。
“苏公子,苏公子。”小艾轻声的唤了几句。
院子里,苏煜哲家的小黄与小花正在嘻戏,听见声音嗖的一声从院子旁的一个窄缝中冲了出来,对着小艾汪汪的叫了起来。
“啊。”小艾最怕狗了,看见两条小狗对着她嘶牙咧嘴的叫唤,吓得她的魂都快没了:“死狗,快闪开。”
“用石子赶走它们。”刘静瑶在一旁出主意。
小艾蹲下身作势要捡石头,小黄与小花果真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小姐,怎么办,它们还是不走?”这两只狗看着不大,为什么这么凶,不知道她最怕狗吗?
“小艾,你再唤苏公子他们,他们若是在家的话,这些狗自然不会这么对我们了。”刘静瑶看着这两只小狗,微微的蹙了蹙眉。
她没有想到像苏煜哲这样的公子,也会喜欢养狗,一养还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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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送我吧
“苏公子,苏公子。”小艾又唤了几句。
见小艾的叫唤没有用,刘静瑶只好自己出声:“苏公子,你在家吗?”
见里头没有反应,刘静瑶还想再出声,感觉到脚上不太对劲,低头一关,看见那小黄狗与小花狗不知何时站到了她的脚底下,两只狗都咬着她的裙底,大有她若敢再上前一步,就能咬她一口的错觉。
“放开。”刘静瑶甩了几下。
小黄与小花咬得死紧,刘静瑶的动作根本没有用。
“死狗,快放开我家小姐。”小艾从地上捡了两颗鹅卵石,朝小黄和小花扔去。
苏煜哲倚在自己家门外的竹梁上,对于前面的事情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小艾的动作,他双眼眯起:“打狗也得看主人,怎么,刘小姐今天来我家,就是让丫头来对付我家的两只小狗来的吗?”
刘静瑶听见声音,欣喜的抬起头:“苏公子,你在家啊,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你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家的这两只小狗实在是太凶了,我们若是不吓吓它,它们不一定会放过我们呢。”看吧,都这会了,这两只小狗还死死的咬着她的裙角,如同与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不过是两只小狗,也值得刘小姐这样费神,放心吧,刘小姐身子娇贵,它们是万万下不去嘴的。”没有他的允许,她们两个若是擅自要进他家的院子,会不会被咬上一口他就不知晓了。
刘静瑶听也了他话中的嘲讽之意,小脸微微低了低:“苏公子言重了。”
苏公子用手打上两下响指,小黄与小花立即松了刘静瑶的裙角,一颠一颠的跑回了苏煜哲的跟前,样子亲昵。
刘静瑶看着苏煜哲温柔的摸着它们的毛毛的时候,多希望自己是那两只小狗中的一只。
“小姐。”小艾在边上轻轻的唤了她一句,刘静瑶立即回神。
“苏公子,你院子里的这些野菊都是你种的吗?长的好漂亮,我们能不能进去看一看。”刘静瑶找着借口。
苏煜哲轻轻的起身:“有事说事吧,我的院子还不曾来过女眷。”也不是没有来过,之前会来一些来家里帮忙干活的农家女子,当然,上次田小萌的到来是个例外。
刘静瑶没有想到他会拒绝的这么干脆,紧咬着一下唇,楚楚动人。
苏煜哲没有看向她。
“苏公子,我们小姐是来给你送东西的,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更何况,我们小姐与一般的女眷可是不同,苏公子怎么可能拿其它人跟我们小姐比。”小艾替刘静瑶叫屈,小姐在莲县的地位多么崇高,没想到来到苏公子这里,连个门都进不去,不仅进不去,她们的待遇还没他们家的两只狗的待遇好。
“噢,不知刘小姐要送什么东西于我。”苏煜哲淡淡看了一眼刘静瑶,不知为何,最近的脑海里总是会想起田小萌那张俊俏的脸,不仅如此,有的时候连晚上做梦都会梦见,想多了田小萌的那张脸,现在再看刘静瑶这张涂满胭脂的脸,竟有些厌恶。
一说到今天要送的东西,刘静瑶脸蛋先红了红。
“居然苏公子说不太方便,那我们就在外面说说话吧。”随即从袖口中拿出一个香蘘,香蘘的绣工精细,是一个护身符型的样式,上面绣着平安,背面绣着如意,如果再仔细看的话,你就会发现,在平安与如意的一面,都绣着几朵极小的花,还绣有一个小小的刘字,大概是在告诉大家,这个东西是出自谁手的意思。
“这个是个护身符,我去寺里请住持开过光的,听说可以替人挡难消灾,现在把它赠于公子,希望公子带上它之后,会平安如意一生。”刘静瑶的话中带着羞涩,第一次送男人这个东西,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难为情。
苏煜哲淡淡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出来,身子还是倚在门口的梁上,语气漫不经心:“刘小姐真是有心了。”
刘静瑶心里一喜,以为他这是要接受的意思:“苏公子不要客气,为我绣制这个,是我心甘情愿的。”
没办法,苏煜哲越是不搭理她,她越是想靠近他。
这就是所谓的,越得不到,越想得到吧。
这些天,她脑海里想的全都是他,只是自那一天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为了能见他一面,他不惜绣了这么一个护身符,还亲自送了过来,只希望能博得他一点点的好感。
“这个护身符,真漂亮,刘小姐若是不介意就送我吧。”成安手中拿着一把空心菜从田间回来,一把拿掉刘静瑶手中的护身符,满脸笑嘻嘻道。
刘静瑶的手中一空,护身符落在了成安的手中。
刘静瑶听着他的话,脸上微微不悦,苏公子的下人怎么这样,随随便便抢人送给他主子的东西也就罢了,还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
“成安,这是小姐送给公子的东西,你帮忙交给公子吧。”小艾与成安也算是认识了,见成安如此不知礼数的在小姐跟前乱来,不由得提醒了一句。
“公子,刘小姐的这护身符,你想要吗?”成安问了一句。
“成安,不得胡闹,快还给人刘小姐,这香蘘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收下的。”苏煜哲应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是让成安把东西还给刘静瑶。
“那好吧。”成安看了个遍,才把香蘘还到刘静瑶的手中:“刘小姐,不好意思,我倒是要你这个,只可惜公子不让收。”
刘静瑶正在细细的逐磨着苏煜哲嘴里的话,心中闪过失落,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在拒绝她的意思吗?
她一个大家小姐放下身份,如此低姿态的来讨好他,他竟然不领情。
这个苏煜哲真的太不识好歹了。
刘静瑶咬着唇:“即然公子不想要,那这个香蘘了也没有它本来的意义。”随后一扔,扔在了苏煜哲家的院子里,不偏不倚的落在一朵菊花上,突如其来的重量,压折了小菊花的腰。
小黄与小花,嗖的一声齐齐冲上去,叼住那香蘘一会儿的时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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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初犯相思
刘静瑶看着这一幕,眼泪嗖的一下流了出来,当即转身飞快的上了马车,一脸的难堪:“小艾,我们走。”
那两只死狗,当真是可恨。
小艾在心里杀了小黄与小花千百遍,听见小姐的声音,才回过神,快速的坐在马车前头,调了个头,依着小姐的意思,速速的离开了苏煜哲的院子。
“公子,我看那刘小姐的脸色不太好。”成安心中叹了一句,家里的两只狗,真乃是神狗,虽说它们刚刚的行为有些不妥,看着实在是可爱。
“去做你的饭,要不你留她们下来吃个饭。”苏煜哲轻轻的撇了他一眼。
“得了,我还是去做饭吧,人家是奔着你而来的。”
苏煜哲冷冷的看过去:“与我没关系。”
“对,与你没关系,一切都是人家一厢情愿的,公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无情的人,如是在之前,我觉得刘小姐还是不错的,至少,你娶了她,也不算亏。”那是之前,现在不一样,现在在他的心里,没有谁比田姑娘与公子更加般配,只是不知道二人有没有这个缘分,公子能不能把人家娶回来。
看看吧,他这颗心,操的真是够远的。
“让你去打听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煜哲没有接话,成安这个性子,你若是接着他的话题往上聊,他能跟你聊五句,十句出来。
“打听过了,目前还不能确定是谁做的,有一点可以确定,与刘府绝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公子让他打听一下田姑娘家中失火的原因,他让人打听了一番,除了知道是人为的纵火,其它的消息暂时没有。
苏煜哲的眉目暗了暗,打了两个响指,小黄与小花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一人嘴里叼了一块红布,看样子,已经把人家的香蘘给撕了。
成安看见嘴巴一抽。
这小黄与小花,真是……
还好人家已经走远,如让人家看见自己送出去的香蘘成了这人样子,估计人家杀了它们的心都有。
太能生事了。
不知道田姑娘家的那小黑,是不是和它们一个样,如真是这样,下次去田家村的时候,可以把小黄与小花带上,看看曾经的三兄弟,现如今谁更厉害些。
这么想着,也不管自家公子此刻在做什么,心情不错的进了厨房,而后从厨房拿出来一个菜篮子,坐在原地摘起了菜。
苏煜哲进了书房,心情有些低沉,意识到田小萌的影子在他脑海里频繁出现的频率时,他的心情就开始有些烦燥。
拿起一支画笔,想让自己分分心。
“咦,公子,这田姑娘在纸上就文静多了。”成安进来叫苏煜哲吃饭,见公子的画纸上,田姑娘的身影赫然在上面,不由赞美了一句。
不得不说,纸上的田姑娘,两眼烔炯有神,身影纤细,没有了平时巧嘴利舌,看着顺眼不少。
苏煜哲仔细一看。
脸色一阵黑。
他明明画的是田家村的风景,怎么转眼之间就成了田小萌躺在这纸上,恼怒的一把抓起桌子上的纸,要扔掉。
“唉,公子。”成安抢先一步:“这画好好的,你扔掉多可惜。”
“扔掉。”苏煜哲的口气不太好,一大半是为自己的走神。
“公子,你若是想念田姑娘的话,大可以去田家村找她,没必要在这里相思成疾。”成安没有回答苏煜哲的话,反倒在一旁劝起来。
“谁想她了。”苏煜哲烦燥的把笔扔到一边。
“噢,没想,没想能把人家的画像画得这么细致。”成安打开画来欣赏:“公子,不得不说,你画女子的水平还是稍差了些,你看田姑娘这笑容,明显不太好看,田姑娘笑起来比我上这面好看多了。”成安开始评头论足。
苏煜哲大踏步的离开房间:“你看的倒是仔细,连人家笑容是怎么样都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听见别人说田小萌,他的心里就怪不舒服,就算那个是成安也不行。
成安立即直呼冤枉:“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这不是实话实说。”
“不吃饭了?”话真多。
“吃,吃,我这不就是来叫你吃饭的。”成安立即放下手中的画卷,出了房门。
心中却是在偷笑。
如此说来,公子对田姑娘也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看公子这别扭劲,他看着都觉得搞笑。
要不要改天问问田姑娘,问问她,公子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吃过早饭,小萌父女二人就从家中出发了。
两人的身上各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面有一些干粮和水,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中午肯定是不能回了,所以中午这一顿要在山上解决,不带上水和干粮怎么行。
父女两人一路过去,在路上碰见了几个上田家村的村民,她们看着小萌的眼神都有些怪异,与田有发匆匆打过招呼后,就匆匆离去,就好像小萌是会吃人的怪物一般。
“这些人都怎么了,怪怪的?”田有发看了看他们的背影,觉得奇怪。
小萌笑了笑。
能有什么,估计是昨天她露的那一手,经过某些人的有声渲染,她估计已经是怪物一般的存在。
“有发啊,你们这是要去哪。”田宗贤从田间回的时候,看见两人背上都背后一个篓子,不由得问了一句。
“里正叔。”田有发看着来人,唤了一句。
小萌微微点头,算是招呼。
“我们正要进去采点草药回来。”田有发如实道。
“这个好。”田宗贤点了点头,眼光看向小萌:“小萌,昨天她们没再找你的麻烦了吧。”
小萌摇摇头:“没有。”
“这个脾气,也是够火爆的,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收场了。”里正话里虽是这么说,言语之中却有夸奖的意思。
小萌笑笑:“里正爷爷,你可真会说笑,她们若不是说得过分了,我也不至于动手,人都有个限度,你是说吧。”
“对的,你这个样子像极了年轻时的我,遇事三分火,不过小萌啊,有些时候,并不是爆脾气能够解决所有的事情,我年轻时就没少在脾气上吃过亏。”田宗贤叹了口气:“你走的时候,对有明做了什么?他怎么就突然不能动了,这种手法,好像是点了穴一样,小萌,你不要告诉我,你会那玩意。”田宗贤双眼紧紧的盯着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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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为什么要救你
小萌笑笑,没有否认:“什么事都瞒不过您,不过是简单的手法,跟我爹练穴位的时候摸出来的。”会点穴,意味着会武功,这事要传出去,在这个没有会武的村子里肯定是要激起一阵水花的。
田宗贤拍拍小萌的肩:“我还是小看你了,小丫头脾气不小,本事也不小,山上危险多多,你们自己小心些。”
“是,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在路上,有发问着小萌:“小萌,下次再遇到昨天那样的事时,你来找爹,爹帮你做主。”田有发觉得,还是不能让小萌出太多的头,一个姑娘家家的若是背上了脾气火爆,性子不好这样的名声,找婆家时,不好找不说,还会被人家嫌弃。
“行,爹,下次她们若是再说些什么,我就当没听到,跑就是。”
两人说说走走,走的也快,没多久就走到大山脚下。
这个山正是她们上次来过的这座,不过上次只走了一点点路,因为碰到了一头死野猪还有一株七叶一枝花,就没再前进了。
今天的任务是寻找草药种子,任务可能会重些。
“爹,我们还是分开来找找吧,你去这边,我去这边。”小萌看了看眼前的两条小路,出声。
两人分开,还能快些。
田有发看了一眼面前的深山,两条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大山里面。
“小萌,这里面危险多多,不要分开。”他不放心,万一突然出现一只野兽什么的,小萌一个姑娘家的要如何对付。
“行,那我就在你附近,不走远。”
“好。”
父女两人开始低头寻找自己想要的药草。
两人的步子越走越远,直往大山深处去。
不知不觉,小萌与田有发已经隔开了好远。
不远处有一簇簇的金银花,小萌心里一喜,摘点回去泡茶喝想必不错。
快要走近去的时候,觉得这附近的气场不太对,鼻子动了动,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身上的天然警觉性突然立了起来,脚步小心的往前走。
“救我。”一人躺在那簇金银花的中间,气息微弱,似是听见有要人靠近,下意识的唤出求救之声。
小萌用一根棍子划开,果真看见一个人躺在里面。
是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忽略掉他胸前的一箭和他脸上发紫的脸色来看,这的确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救我。”男子轻轻的发出呼唤,想睁开双眼看看是谁,加了把劲没有睁开,只得再次出声。
声音很小,若非小萌离得近,根本听不清楚。
受了伤的男子身着一身紫色锦衣,袖口处袖着非常精致的图案,腰间的束着一根金黄黄的腰带,看着尊贵无比。
一头青丝有些凌乱的垂在身后,加上他此刻柔弱无助的样子,一副娇弱美人的样子。
小萌看着他的样子,眉头紧蹙。
她不是一个良善之辈,况且,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救与不救全在她的一念之间。
况且他还是一个男人,不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如果是坏人的话,她如果出手相助,岂不是为世间再添一个坏人。
如果是好人的话,死了就死了,与她又有何干。
思来想去,小萌觉得,这个人她不应该救。
看了对方一眼,而后淡定的转身走人,不准备上前。
“姑娘,留步。”奇迹的,那人竟然睁开了眼睛:“姑娘,打算见死不救吗?”男人的眼睛也很好看,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
小萌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我们熟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救你。”
笑话,谁规定看见了就一定要出手相救,况且这个男人身受那么重的伤,她就算留下来也无能为力。
“姑娘还真是无情。”男子的嘴角轻轻的扯了扯:“如果不救我也无可厚非,只是在这深山当中,姑娘若是不救我,我只怕等不来下一个人来救我,遇到姑娘也是我的运气所在,姑娘可愿意与我打个赌,如果我嬴了,姑娘要想办法救我。”男子的气息很微弱,这一句话说出来,耗了他无少体力,说到最后竟有些气喘。
“噢。”小萌来了兴趣,一个死到临头之人,如此冷静真是让人意外:“你先说说。”
男人看了小萌一眼,缓缓开口:“如果我猜得没错,姑娘身藏不露,是还是不是?”
小萌觉得好玩,她什么都没做,他是如何看出来的。
兴致勃勃的想听下一句:“如果姑娘想知道我是如何看出来的,姑娘先把我救好我再告诉姑娘。”男子见小萌的眼睛亮了一下,大致肻定了心中的猜测。
“就凭这个你就想要救你?”小萌笑了,的确是有点意思。
“不然呢,姑娘如果救了我,绝对好处大过坏处,姑娘如果不信的话,可以试试。”男子再次出声。
小萌想了想:“好处还是算了,我这人比较实在,你就告诉我,你身价多少,我如果救了你,你能给我多少报酬,相对于其它,这个更具吸引力一些。”她爹是大夫,她不是,所以救死扶伤不是她的责任,她的同情心不会泛滥。
男子笑了笑,发紫的双唇轻轻的开启:“姑娘想要多少,我便给多少?”
银子乃身外之物,如果命没了,再多的银子又有什么用。
“说话算话?”看他的穿着,就知道他身份不低,听他说话的语气,更加加深了她的想法。
“自然。”男子笑了笑。
小萌看了他一会:“也罢,你今天遇到上的确是你的运气。”蹲下身开始检查他身上的伤口,心中虽然好奇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于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没有问出声。
“你中毒了?”小萌看着他的脸色,不是怀疑,是确定。
“是。”如果不是中了毒,他也不至于走了一半的路就走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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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银子在哪
“不得不说,你真是运气好的爆棚,我篓子里刚好有一味解毒的药草,不知道能不能解你这毒就是。”没办法,老爹不在,她也不以猜出对方身中什么毒,只是她爹说过,不管是什么毒,那个药草都能先去掉三分的毒性。
“你是郎中?”篓子中有草药,只有大夫才会上山来采吧。
小萌摇摇头:“不是。”
“不要有压力,你就算是郎中,你不救我的话,我也不能把你如何?”男子笑了笑,胸中一阵吃疼,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女子已经把他胸前的箭拔了出来,随后见好手法熟练的为他清洗伤口,再在上面盖了一层不知是什么药草的汁上去,承后又从他身上扯了一块布下来,为他包扎着伤口。
对方的体香若有若夫的传进他的鼻子里,他的心神一动,下意识的要去捕捉,小萌却已经站起了身子,在一边轻轻的捏着什么。
男子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眼神中看得有些痴了。
这个女子很特别,这是他的第一个想法。
“这个女子真漂亮,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小萌抬起头,刚好与他的眼神对上,看着他的眼神,不由笑了笑:“一个男人用这样的眼神看一个女人,是很容易让人想歪的,我再说句,不要这样看我,你不是我的菜,我之所以会救你,全看在那些银子的上面。”
男子的脸微微的有些红。
这个女人真是……
小萌手中的药已经捣碎,她重新来到男子的跟前:“张嘴。”
男子皱着眉着着她手里这一团乌漆抺黑的东西。
“这对你身上的毒有帮助,要吃不要吃随你自己。”
男子豪不犹豫的吃了下去。
见他吃了下去,小萌重新背起篓子:“好了,救也救过你了,现在是我索取报酬的时候了。”一张脸在他的跟前放大:“你的银子放在什么地方?”
男子因为她突然放大的脸孔,有些失神。
好半晌:“在袖口处有一个银袋子,那里有两张银票,还有一百两银子。”
小萌一点都不客气的把手伸进了他袖口,果真在他的袖口处发现了一个钱袋子,打开钱袋子一看,里面还真有两张银票,还有一些碎银。
一看上面的金额,小萌表示今天的买卖真是赚大发了。
一张是一千两的银票,一张是一万两的银票,如此说来,她今天救的这个人,非富即贵。
“我也不是那么无情之人,这些碎银就给你留下吧,这两张银票我收下了,你身份在这里,我救了你,自然值这个报酬,你还是应该感谢我,不出意外的话,一个时辰后,你身上的毒性会有些减轻,到时候你从哪里进来的就从哪里回吧。”
男子的嘴角抽了抽。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爱财。
大头她全都拿了,还一副你要感谢我的架势。
“你拿了我这么多银子,是不是应该在看到我没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再离开。”万一她嘴里所说的药草一点作用都没有呢,那他岂不是亏本了。
“那你也该感谢我,至少让你在最后的时刻,曾经有一个美女救过你,虽然没有救治成功。”人她也救了,至于能不能活,就看上天的意思,与她可没什么关系。
“你还真是……”男子失笑:“我叫秦风,如果他日有幸获救,一定还会登门致谢,请问姑娘芳名?”
田小萌翻了个白眼。
谁要他的感谢了。
“对不起,我喜欢做个无名好人,不要太感谢我。”又摘了些金银花的枝干盖在他的四周:“你的人应该很快会找过来,你肯定死不了,再见。”
背起篓子转身走人。
刚走出去没多久,田有发已经找了过来:“小萌,小萌。”他一边走,一边喊着。
“爹,我在这呢。”小萌挥了挥手,好险,她若是再晚出来一步,他爹肻定能遇上刚刚那个人,以他爹不会见死不救的精神,肯定是会把那人好好的救治一番,或者会把那人带回家去治。
“小萌,你去哪了,我唤了你好几遍。”田有发看着女人平安无事的出现在自己的跟前,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刚刚看见一只受了伤的兔子,本想把它带回家的,见它可怜就把它给放了。”她身上隐隐还有些血腥味,她现在只希望他爹的鼻子不要太灵,不要闻出那是人的血腥味就好。
“你做得对。”田有发见她没事,也没再问什么:“走吧,这么半天,想必饿了吧,我采了些野果过来,我们去那边坐下来吃点。”
“好的,爹。”
秦风听见两人的脚步越走越远,直到听不见两的脚步声与气息。
秦风心里隐隐的有些高兴,原来她就小萌。
小萌,这个名字这么可爱,她的为人真是让人不敢恭维,这个女人,遇到他不仅没有半点害怕,还不想救他。
如果不是看在他身上还有点银子的份上,他敢确定,她真不会出手。
闭上眼,一阵困意袭卷上来,他现在只希望,他的下属能快点找到这里,然后离开。
“应该就是这里了,奇怪了,怎么不见人。”小萌与田有发刚坐下,就听到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出现了一伙黑衣人,黑衣人个个都带着刀,在草从中划着,像是在找着什么。
“小萌。”田有发的身子一直,不会吧,这是遇到坏人了。
“嘘。”小萌指了指一边的一个草从:“爹,我们去里头躲躲。”
田有发没再出声,与小萌躲在了一边,不多会,那五个黑衣人就出现在她们的视野当中。
“温三,老大身中一剑,又中了毒,不会出什么事吧。”身后的一个黑衣人问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
“屁话,能有什么事,废话那么多,快找。”
“我说的也是实话,也真是奇了怪了,到底是谁把老大在来江阴县的消息透露出去的,竟让人追杀到这里。”
“你再说一句,就是你。”温三凌厉的扫了他一眼。
身后的男子迅速闭嘴。
“大家分头找找,老大身上有毒,应该走不远。”叫温三的男人下令道。
“是。”有两个人朝小萌这个方向而来。
小萌想了想,不能让他们发现她们。
刚巧,边上一颗石子,她用手把石子轻轻的弹了出去,落在那个男人藏身的不远处。
这些人应该是来找他的吧,她办好事不留名,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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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抠门苏煜哲
“谁?”温三警觉的转过身。
“老大,那个石子好像是从那边打过来的。”一个黑衣人停在石子落下的地方,说道。
“走,我们去那边看看。”
温三带着人去了那边,如果他们找的够仔细的话,肯定是能找到那个男人的。
看着他们走远:“爹,他们走了。”
“小萌,我们快些离开这里,他们一会肯定要找过来。”他刚刚只顾着盯着看黑衣人,没有注意到小萌的动作,当然也不知道那颗石子是小萌打出去的。
“好的,爹。”小萌被田有发拉着手:“爹,那些人看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不会是坏人吧。”
“谁知道呢,看他们的来头定是不小,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如果发现我们就有麻烦。”他们手上都有刀,刀剑无眼,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出手伤了他们。
“好险,差点就发现了。”小萌拍了拍胸口。
“嘘。”田有发示意小萌不要说话:“我们走快点,快点出山去。”
小萌笑笑点头,这个地方自然是不能久待了,只是可惜了,她们今天的成果似乎不太好。
秦风被一阵脚步声给吵醒的。
再次醒来时,感觉身上的力气正在一点点的回拢。
按了按太阳穴,出声:“温三,我在这里。”
“温三,是不是老大的声音?”李达听见有人的声音,不由出声。
“是老大,在这边。”温三的脸色一变,的的确确是老大的声音。
三步并两步的找到秦风所在的位置,拔开他身上的盖着的树枝,往里一看,里面躺着的人不是老大是谁。
“扶我起来。”看见是自己的人,秦风感叹,活着的感觉真好。
“老大,你怎么会在这里?”温三看着秦风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脸上也已看不出中毒的痕迹,这个样子,明显是有人帮老大清理过。
“我被人围堵进了这深山,没想到毒性发作就走不出去了。”秦风感概:“你们刚才在来的路有没有碰到什么人?”
温三摇了摇头:“没有,老大,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没有?秦风想了想,她溜的倒是快。
“不过,刚刚好像有人知道你在这里一般,有人用石子在给我们带路,不然我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这里。”温三想起刚刚那颗诡异的石头,不由出声。
“看来她也并不是那么无情。”
“老大,你说的是谁。”
秦风看着四周,有些出神。
温三以为秦风还没缓过神来,把剑交给李达:“我背着老大下山,我们在四周保护好老大。”
“不用,我自己能走。”
“不行,我来背你吧,这里离苏公子家还有好些距离,我们得赶紧过去才行,免得耽误你的伤势。”老大身上的伤看着像处理过,只是简单的处理过,还得回去好好处理一番才行。
秦风没再说话,一伙人朝山下而去。
“救我的是一个姑娘,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秦风靠在床头,与坐在桌子上的苏煜哲描绘着小萌的姿色。
“还真是难得,能从你的嘴里这么高评价一个女人。”苏煜哲冷哼一声。
“你不知道,我一睁开眼的时候,我真以为自已遇见了仙女。”秦风叹了口气:“可是那个仙女让人回到了现实当中,你猜她对我说了什么?”
“大概是,公子,你伤的怎么样?”
“错,她说,你身价多少?如果身价不错的话,我就救你。”这个女人没有掩露她爱财的本性,真是让人无奈。
苏煜哲刚喝了一口茶进去,听到这句,一口茶喷出来:“不会吧,这女人……”这女人怎么与某个人那么像呢。
想想觉得不太可能,秦风受伤的那地离田家村有十多里地呢,田小萌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
“你身上有银子吗?”苏煜哲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怎么没有,说起来,那银子还是你的,上次不是帮你卖了一块玉石,刚好卖了一万两银子,此次过来带来与你。”
“然后,那银票呢。”一万两呢,他的身价可真是不低。
秦风心虚的低下头:“那姑娘说要报酬,我告诉她银票在袖口里,她就全部拿走了。”他怎么感觉那姑娘把银票拿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心疼,敢情那银票不是他的。
苏煜哲最看重的就是银两,现在告诉他,他的银票被人拿走了,他不会现在就把他扔出去吧。
秦风突然觉得,那姑娘真是太不地道了,怎么能拿走他一万两的银票呢。
苏煜哲的脸果真黑了下来。
“所以,你要告诉我,那姑娘把属于我的一万两银票拿走了。”
“煜哲,你不要生气,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不是,再说,当时除了你那一万两银票,我自己也还有一千两银票在身上,她也全部拿去了,看在我此次身受重伤,差点一命呜呼的份上,你就不要与我计较了。”秦风可怜巴巴的看着苏煜哲,真是见了鬼了,想他好歹是丞相公子,怎么在苏煜哲的跟前像个孙子一般。
“行,那就算我借你的,还我的时候记得算利息。”苏煜哲想了想:“我借你的可是救命钱,所以,还钱的时候你知道怎么办?”
秦风的脸当即垮了下来,他知道,他最明白不过,按平时的两倍利息计算嘛。
这个抠门苏煜哲,当真是黑心。
黑心大狐狸,他是作死了才想着来看他一眼。
这下好了,差点把命丢在这里不说,还欠了一身的债回去。
“你记得就好。”苏煜哲继续喝他的茶:“这次是谁干的,你大哥?”
“除了他我也想不出别人,这人真是够卑鄙的,天天想着算计我,总有一天我得给点苦头给他吃。”秦风气呼呼的。
苏煜哲不置可否。
成安端了一碗药汁过来:“秦公子,快快喝了吧,喝了这个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还是成安最体贴我,哪像某人,对着我从来没有好脸色,我说成安,你家公子跟前连个丫环都没有,粗活细活都你一个人干了,你就没点意见?”如果身边的温三他们有成安的一半细心,那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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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你要找小萌?
“秦公子,要丫环干吗?多麻烦,我与公子两人挺好的,听温三说,你要找人,你要找谁啊,可知道那姑娘的名字?”成安刚刚与温三他们聊天时知道,救秦风的是一个姑娘,秦风一路回来对人家念念不忘,还让温三他们帮他找,温三就过来与他抱怨。
成安好奇秦风嘴里的姑娘,就多嘴问了一句。
“成安,还是你最了解我。”秦风来了兴头:“那姑娘生得唇红齿白,身上穿的是一身粗布衣裙,想来家境不怎么样,最关健的是那姑娘那一副气势,你知道吗?她明白着告诉你,我根本不想救你,除非你身上有银子的另说。”
成安点了点头:“秦公子,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救,救了你说不定还要被你的仇家追杀,多么危险的一件事。”
不能救陌生人,那位姑娘做得很对。
秦风的一口血卡着喉咙,这不是重点,不是重点好吧。
“不是,她拿了我一万一千两银子,就这样丢下我不管,是不是太不地道了。”一万一千两,他估摸着,那个姑娘从此可以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不用再上山采药,也不用再穿那些粗布衣裙了。
一万一千两,那可不是小数目,那可是一大笔钱,她就不能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直接把他扔在大山深山,让他在哪里自生自灭,万一来了什么猛兽,把他撕了个精光呢。
“人家不是给温三指路了吗?”
秦公子一噎:“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她再还我点银子,做人哪能这样,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你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道,你上哪里去找人家?”苏煜哲翻了个白眼,这秦风是醉翁之间不在酒吧。
“谁说的,我知道她叫小萌,我听见他爹是这么叫他的。”秦风听见苏煜哲鄙视的语气,不服气了,吼了一嗓子出来。
苏煜哲喝进去的一口茶再次喷了出来,一张脸死死的盯着秦风。
“干什么,不过是个人名,看把你给激动的,人家救的是我,又不是你,你那么激动做什么?”秦风不明白苏煜哲在激动什么。
“秦公子,你确定救你的那姑娘叫小萌?”成安一样的吞了吞口水,不会吧,事情间然这样巧合吗?
只是田姑娘没事跑哪里去干什么?采药草?
“起先我也是不知道的,一个男人找了过来,像是他爹,他叫了好几声小萌我听见的。”秦风对于自己的听力从来都是很满意,自认不会听错。
“公子。”成安看向苏煜哲,真是太巧了,没想到是田姑娘出的手,是田姑娘的话,这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这方圆十里叫小萌的人多了,谁知道你要找哪个,没事就赶快回你的京城去,老待在我这里干嘛,还有,成安,记得把他欠下的一万两银子记上,下次我见到他的时候,必须是看到已还的字样。”苏煜哲的语气突然凌厉起来,身子烦燥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子就朝门外面去,走之前不忘交待成安事情。
秦风眨眼。
苏煜哲这是想干什么?
翻脸不认人。
他刚刚貌似没讲错什么吧?
不就让他们帮忙找个姑娘,若是没这个能力,或是没有这个时间,说一声就是了,用得着在这里摆个臭脸给他看。
这个苏煜哲,大半年没见了,这脾气果真是越来越臭了,就他这样的,能娶得上媳妇才怪,想到媳妇,秦风的脑袋耷拉下来,其实他现在出现在这里的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被家中逼婚了,为了表示抗议,他逃了出来,目的就是让他家中的爹娘看看,他不喜欢童家的那个小姐。
“半年不见你家公子,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让人不敢恭维,真不知道你平时是怎么过来的,他平时也是这样对你的?”秦风小声的问着成安。
成安无力的看了他一眼:“秦公子,你不在的话,我家公子的脾气真是好的没得说,你一来,我家公子的脾气才变得不好,所以,秦公子,你以后没事还是少来我们公子这里。”秦公子啊秦公子,你找谁不好,你要找田姑娘。
田姑娘除了爱财点,还真没什么地方不好。
若说有一点不好,就是不应该救秦公子。
“成安,连你也这么说。”秦风突然委屈了,身为好朋友之一的他,大半年没见苏煜哲了,不知道他在这里过的好不好,特过赶来一趟,没想到差点丢了命不说,苏煜哲还半点人情不讲。
这到底是什么朋友?他要绝交。
“秦公子,依我看,救你那姑娘如此爱财,想来也不是什么好姑娘,你还找她干嘛。”总得打听清楚,秦公子是真要找田姑娘还是假的要找。
“怎么说呢,她虽然爱财了点,相貌还是不错的,最重要的,脾气够辣,符合的我的胃口,我在想,她这么爱银子,如果知道我家财万贯,我若是想把她带回京城去,她肯定是乐意至极的,你打听看看,有叫小萌的姑娘叫带过来让我瞧瞧,事先声明,是个美人,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往我这里带。”
成安撇了撇嘴:“这样爱财的姑娘,还找她做什么,要找你自己找去,我们没时间。”成安拾起秦风喝药的空碗,站起身,口气一样冷冷的离开了房间。
“温三,温三。”秦风的牙齿咬的咯咯响,这主仆二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他招他们,惹他们了?
“老大,你什么事?”温三已经换了衣服,是一件灰色的长衫,温三穿上,看着像个教书先生,没有往日要煞气与杀气,有的只是温和与清冷。
“你怎么穿成这样?”秦风眯眼,他的下属就该是威风凛凛的,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老大,这里也没有别的衣服,成安找了一套出来,凑合着穿吧。”这里可是苏公子家的农家小院,他们如是穿得太过张扬,是会引起别的关注的。
“哼,这主仆两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他们不愿意帮忙找人,明天你带着人在这附近打听一下,一个姑娘家家的突然得了那么多银子,肯定是一件大事。”秦风冷哼,苏煜哲就那个臭脾气,他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与他一般计较,他们不愿意帮忙,他自己来就行,反正他暂时也没想离开这里,在这里先待个十天半个月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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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未嫁未娶
“老大,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无从问起啊。”温三黝黑的脸上,闪过难为情,老大莫不是魔怔了,从山中回到到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要找人,也不知道救老大的那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竟让老大惦念至此。
“那我可不管,那是你的事,总而言之,我要在两天之内看见结果。”说完,秦风挥了挥手,示意温三可以离开了。
温三无奈的退下。
苏煜哲站在画桌旁,看着面前的白纸发呆,成安走了进来:“公子,或许救秦公子的姑娘不定是田姑娘?”
秦公子如此惦念田姑娘,着实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她还能是谁,她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大了,一万多两子拿在手上,也不觉得心慌。”苏煜哲冷哼。
“公子,田姑娘只是爱财了点,再说,她这不算是不义之财,她救人时,可是与秦公子讲了条件的。”心中叹了口气,他也佩服田姑娘的聚财能力,佩服佩服,实在是佩服。
“不是他的银子,他自然给的不心疼。”苏煜哲烦燥的转身:“你下去吧,我要睡了。”
“公子,秦公子只是随口说说要找田姑娘,不会当真的。”成安觉得公子肯定是在烦这个。
“找不找是他的事,与我何干?”成安不说还好,说完感觉自家公子的身上的气势更冷了,当即闭嘴,为公子关上房门,叹了一口气出门了。
苏煜哲躺在床上,头一次为一个女人失眠了。
偏偏那个女人还是个女土匪,这让他的心里非常不爽。
“成安,我们今天出去一趟。”苏煜哲想了半夜,决定今天上田家村一趟。
“唉,你们去哪啊,能不能捎上我。”某个正在院子里呼吸新鲜空气的秦风,听见苏煜哲要出去,当即嚷着要出去。
“我们去另一个村的地里看看,你的伤好了?”苏煜哲轻轻的扫过他受伤的左胸。
秦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还是算了吧,养伤要紧,摸了摸鼻子:“你们天天与土地打交道,也不嫌烦吗?”
“没有土地,你吃什么?”这话苏煜哲就不爱听,天天对着土地怎么了,又不丢人。
“行,行,你们最伟大,你们快快去吧,中午记得早些回来,我身边的这几口人做的饭食实是在难于下咽。”还是苏煜哲好,身旁有个全能扑人,凡事都是包办,什么事都不用操心。
“秦公子,路途遥远,我们可能要晚上才回来,秦公子如是不想吃家中的饭菜,这里离县城不太远,可以叫温三他们买回家来吃。”这里叫田家村可不近,中午肯定是回不来的。
秦风冷哼一声,这样也行,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那就没什么事了,你们快些走吧,成安,记得我跟你说的事,不要忘了。”秦风想起什么又吩咐了一句。
成安奴了奴嘴,表示没有听到,转身就朝马车上去。
主仆二人风风火火的就到了田家村。
小萌一家正在吃早饭,听见外面的声音,都是一愣,谁这么早过来了。
田有发放下碗筷走了出去,看见苏煜哲的马车停在门口,成安与苏煜哲已经从马车上下来,朝他家的茅草屋走来。
“苏公子,好早。”田有发与苏煜哲打了个招呼。
“早。”
“苏公子,你们吃早饭了没?我们正在吃早饭呢,你们要不要一起吃点。”田有发邀请道。
苏煜哲点了点头:“那就有劳田伯父了。”
“田伯父,真是太好了,一早就起来赶车,都忘记吃早饭了。”公子实在是太急了,早饭都不让他吃,一个劲的催他快点快点,就像他们来慢了一上,田姑娘不会消失一般。
事实证明,一切不过是他们想多了而已,人田姑娘正在有滋有味的吃着早饭呢。
“来,你们吃个鸡蛋。”田有发给苏煜哲与成安一人拿了一个鸡蛋,又帮他们盛了一碗粥:“早上吃得简单,二位凑合着吃吧。”
“不会,这样已经很好了。”鸡蛋配白米粥,这样的早饭,在多数家庭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了。
小萌没有看见苏煜哲还好。
一看见他,就想起前天人家跟她说的那些话。
什么他与她关系不清不楚,亲昵什么的。
此刻,看见他,她冷哼一声,有些人不会是真看上了她了吧,瞧着上门的频率,这次数,果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一个鸡蛋下肚,又喝了一碗粥,才放下碗筷,双眼熠熠生辉的看着苏煜哲,谑笑的问了一句:“不知苏公子今天来是有何事?”无事不登三宝殿,这话虽然不适应任何人,但在某个时候却是适应的,比如说现在,她面前的这对主仆。
苏煜哲剥了一个鸡蛋,露出洁白嫩嫩的肉身,让人看见很想上前咬上一口,他轻轻的咬了一口,味道不错,香,随后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没什么,不过是带小黄与小花来认认亲戚。”语气平淡,好像说的根本不是事。
成安的反映还算平淡。
他也是走了半道听到小黄与小花的叫声,才知道小黄与小花在马车上的,公子就是公子,一出手果真不同凡响。
刘氏闻言,不解的看着苏煜哲一眼,认亲戚?什么亲戚。
田有发倒是知道一些:“苏公子真是说笑了,这小狗之间哪懂这些?”狗也要认亲戚,真是头一回听见。
田小萌翻了个白眼,给狗认亲戚,她也是服了。
“苏公子还真是上心呢。”小萌微微一笑,随即托着下巴认真的看着苏煜哲:“苏公子,我能不能求你个事呗。”
突如其来的柔和,让苏煜哲喝粥的动作微微一停,剑眉扬了扬:“什么事?”
“苏公子,我们家庙小,只怕容不下苏公子这样的人才,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能不能请苏公子不要再来我家,苏公子如此频繁的出现在我家,很容易让人误会的,这样大家我与苏公子之间有什么一般,这样对你,对我都不太好,你说呢,苏公子。”小萌认真的看着苏煜哲,睫毛一闪一闪的,很是浓黑细长,双唇一张一合,特别是她的突然凑近的脸蛋,与他刚刚咬过的蛋白一样,粉嫩雪白,让人想咬上一口。
“我不明白田姑娘的意思。”是什么意思,意思他的到来给她带来困扰了。
“苏公子那么通透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么说吧,就是说苏公子以后没有什么事的话,最好不要出现在田家村。”
一个未出阁,一个未娶,就算没有什么,也总有好事之人造出点什么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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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后半句
她倒不是怕别人,只是不愿意别人以此为借口来要胁她。
“小萌。”田有发有些难为情,小萌说话怎么能如此直白呢。
“苏公子不要介意,因为前天有人在背后说了小萌,小萌正生气呢,看见你到来,她可能是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苏公子不要介意。”刘氏也赶忙打圆场,在她看来,苏公子还是不错的。
“昨天小萌姑娘在家吗?”成安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昨天我们去大丫山那里采了些药草,不在家里。”田有发回了一句。
大丫山,不正是秦公子受伤的那地方,果真是田姑娘二人。
苏煜哲的也是微微蹙眉,大丫山,大丫山。
田小萌也不急,她静静的坐在一边,等着苏煜哲二人吃完。
苏煜哲被人看着吃饭,突的没有胃口,放下了碗筷:“如果因此打扰了田姑娘,的确是我的不对,只是我家的地租与田姑娘种,我就是田姑娘家的地主,自然有权利过来,田姑娘,你说呢。”
地主,小萌听得别扭,她还想斗地主呢。
苏煜哲的心里却是不痛快。
这田小萌手上有钱了,这是想跟他来个翻脸不认人,想与他划清界线,这女人果真是可以,他这算不算是过河拆桥,也不想想她昨天抢来的银票到底是谁的,不是他说,这么大的一笔银子,如果没有他的签字或说手印,她根本取不出来。
“自然,两位吃完了吗?吃完了的话,可以走了吧。”小萌也不恼,人家有钱任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无可厚非,只有一点,不要离她太近就行。
“来都来了,总得让它们团聚了再走。”他走了那么远的路才到,又让他现在回去,这怎么可能,再怎么说,他也要在这里待到吃完中午饭再走。
至于别人想说什么?嘴长在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实在不行,大不了把她娶了就是。
想到这里,他被自己的这种想法给惊呆了。
一定是成安在他耳根前念叨太久,才让他有了这样下意识的想法,偷偷看了一眼小萌,见她神色如常,不由松了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如是让她知道的他现的想法会怎么样。
小黄与小花被成安抱了下来,一会儿,就与小黑嘻戏成了一团。
吃过早饭,来给小萌家建新房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张氏今天却是没来,大概是觉得没脸吧。
“田姑娘,你看它们玩的多开心,想来还是认识对方的。”成安看着三只小狗,笑的开心,瞧瞧,这没心没肺的三个家伙,玩的多欢。
小萌淡淡的扫了一眼。
三只狗中,要属小黑最健壮,看着也最凶悍。
“小萌姐,小萌姐。”田二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小萌姐,你昨天去哪了,来你家找你你也不在。”
说了一圈发现屋里还有两人:“原来是你们啊,苏大哥,你们怎么又来了啊,难不成你们真的给小萌姐提亲了吗?”因为方未然叫苏煜哲叫苏大哥,田二蛋也决定叫苏煜哲为大哥。
小萌的脸一黑,语气不太自然:“田二蛋,你在瞎说什么?”
“小萌姐,难道不是吗?我听大家都在说,说小萌姐已经是苏大哥的人,又说已经有了苏大哥,还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田二蛋也不太懂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昨儿个听见有人与他娘说,他听了一嘴,因为事关小萌姐,他便多听了些,具体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懂。
成安的下巴一掉。
偷偷的用眼去打量公子的神色。
公子的神色没有什么不对,也对,这件事对于男方来说,本就没有什么损失,目光转向小萌。
小萌无语,这田二蛋还真是神助攻。
“订亲?”苏煜哲喃喃自语,这个主意好像不错,当然也得某人同意才行:“大家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说呢。”小萌的脸色不太好:“若不是你有事没事就跑我们家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谣言出现。”
苏煜哲脸色讪讪:“这可不关我的事,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又不是来找你的。”别人爱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情。
“我谢谢你,下次记得有事说事,说完赶紧走人。”
苏煜哲嘴角动了动,算了,她这会正在火气上,说什么都是都是多余。
站起身子朝外走去:“我去你家的新房那里看看。”说完看了一眼田二蛋:“二蛋是吧,走吧,我们好好聊聊。”
田二蛋摸了摸脑袋:“苏大哥,你要与我聊什么啊。”
苏煜哲没有回应,径直走了出去,田二蛋想了想跟了出去。
他没把自己的话当回事,小萌也不把苏煜哲这个人当回事。
看见他旁若无人,如同在自己家一般出去,小萌翻了个白眼,算了,她较真个什么劲,他与她又不是真的订婚了。
只是这个谣言到底是谁传出去的啊。
这么快就让整个上,下田家村的人知道了。
“二蛋,你刚刚说的前半句我听懂了,你说的后半句是什么意啊?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前半句的时候,他的心情还是不错的,没有半点反感。
“哪半句。”他刚刚说了好句话吧,苏大哥想听哪半句?
“你不是说,大家都在传你小萌姐与我……”苏煜哲开了个头。
“对,大家都是这么说的。”田二蛋想起来了,现在大家谈论的话题就是这个。
“就是这句话的后半句,我没太听明白。”
“苏大哥,你说的是这句啊。”随即挠了挠头:“具体的我也清楚,说是小萌姐与二生哥不清不楚的,两人没少一同去过县城什么的。”
他是小孩子,哪里记得到那么多。
“二生?”苏煜哲没有太大的印象。
“对,就是那个,你看到了没有,正在挑砖的那一个。”田二蛋拍了拍手,一脸兴奋的为苏煜哲指认着。
苏煜哲看过去。
田二生高高瘦瘦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四肢看上去健壮有力,与一般的庄稼汉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看到对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还有一个颇为力量的年轻男子,苏煜哲的目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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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干活
成安从不远处走了过来,见公子的神色有异,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成安。”
“公子。”成安不明所以。
“那里还有什么要帮忙的吗?”苏煜哲看着正干活的大家,突然发问。
“啊?”成安丈二摸不着头脑,公子好端端的这是怎么了?
“没事,突然发现太久没干活,要好好的锻炼锻炼了。”苏煜哲开口。
“公子,不用吧,这些干活的人都是要给工钱的,又不是给田姑娘家白干,公子,你有这闲心,不如帮田姑娘去翻翻地。”成安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虽然不太明白公子想做什么,听他的语气,只怕是想给田姑娘家干活的意思?
想干活还不简单,他估计,田姑娘家这会别的肯定不多,肯定活多。
“这样也行?”苏煜哲疑惑的声音响起。
“公子,我正要与你说呢,田姑娘这会正要下地呢,我们要不要一起过去。”经历过刚刚田姑娘的警告,成安不认为此刻跟着田姑娘下地是件明智的事情。
“不要忘了,那块地是我们家的地,我们自然是要过去的。”下地干活,这个主意好。
成安摸了摸鼻子,他怎么感觉今天的公子有些不太对劲呢。
刘氏在家煮些茶水给干活的人喝,小萌与有发扛着锄头背着昨天采的药草就出门去了。
像种植七叶一枝花这样的细活,得自己来,别人来干他们也不放心。
刚到地里,发现苏煜哲二人已经到了那里。
装作没看看见他们,与田有发自顾自的干起了活。
“好巧啊,田姑娘,你们也下地啊。”成安尴尬的唤了一句。
小萌扫了他一眼,好巧,真的是好巧,巧到老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吧。
“苏公子,你们来了。”田有发客气的唤了一句。
“田伯父,我们这是要开始种植了吗?”成安眼快的看到了地上的两个大背篓。
“是啊,昨天去大丫山采回来的,赶着新鲜要赶紧种到地里去。”如果昨天不是因为碰到了一伙黑衣人,他们或许会采更多的回来。
“看样子今天活挺多的,你看看可有什么我们帮得上的。”有些话公子不好说出口,只能他来了。
为了帮公子把田姑娘娶回家,他也是操碎了心。
田有发为难起来,一看苏公子就是个没干过粗活的人,真要使唤,他也不敢:“不用,不用,都是些小活,我和小萌不多会就干完了。”
笑话,现在小萌与苏公子的谣言正越传越烈呢,如果再让苏公子与小萌这么近距离的待在一起,如此下去,这谣言不定要传成什么样子。
“公子,要不我们去挑水吧,这药草种下去肯定得浇水吧,不如我们帮忙挑水怎么样?”说起地里的活,成安不陌生,苏煜也不陌生,好歹他自己也有好些地,虽然都是请人在种,不多会也会下地看看一二不是。
不多会,成安就从小萌的家里拿了一个桶出来,与桶一起的还有一个棍子。
“公子,可以了,那边有条小河,我们去那边吧。”
苏煜哲第一次有感于成安的机灵。
“这么多地,如此挑法也是不便,成安,你在这等着,我看看。”不知道多少趟的时候,苏煜哲忽然停了下来,开始在地上用一根小棍子在画着什么。
“公子,你这是想在这周围建水沟。”成安看了一会,总算是看明白了公子想干什么?
“你觉得怎么样?”
“如果是这样,当然是最好了,如此一来,以后田姑娘不管是种什么,都不用为水源担心了。”“对,这就这个意思。”好说这里也是一百多亩的地相连着,没有一条像样的水源在这,不管是种了什么,存活都是个问题。
“我想田姑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田小萌见苏煜哲他们迟迟没有过来,冷哼一声。
还说要帮忙干活,这么几趟就受不了了。
“小萌,这苏公子不会真对你有什么意思吧。”有发越想越不对,作为一个过来人,他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
“爹。”小萌不依的唤了一句。
“好,好,我不说了,说实在的,苏公子这人我觉得还是不错的,如果他真对你有意思,有意要上门提亲的话,我和你娘想来也不会反对。”田有发看了不远处一眼,虽说上面没有爹娘了,不过看苏公子的个性,也知道他是个本事不差的,小萌嫁过去,也不用受公婆的气,直接就可以自己当家,这点还是不错的。
“爹,你不是不忘了钱秀才家的教训了?”小萌淡淡的说了一句。
她才多大,她才十五。
十五啊,她在现代的时候,十五岁还在干嘛,上初中吧。
对,就是上初中,那时候的她还是一个小太妹,整天不学无术的那种。
十五岁,搁现代就那是未成年人,一个未成年姑娘能成亲吗?
这肯定不能,她还想在这古代,好好的打拼一番,迎接自己在古代的白富美生活呢。
所以,成亲神马的真是太早了。
田有发不再言语。
钱秀才的事的确是个教训,他在心里告诫自己,万不可随便拿小萌的亲事来说事。
苏煜哲再次过来的时候,匆匆放下手里的一桶水,说与成安还有事,要回去一趟。
小萌也没拦着。
谁稀罕一样。
苏煜哲看了一小萌一眼,心中有不好的感觉,她不会以为自己是想偷懒才离开的吧。
想起他要做的事情,打消了要留下来的意思。
苏煜哲与成安匆匆的离去。
在半道上,遇到了田小草与田旺才。
田小草牵着田旺才,两人像是从果林回来,手上挎着一个蓝子,蓝子里面有不少自家种的梨。
“真酸。”田旺才一脸嫌弃,这自家的种的就是没有买回来的好吃,磕牙的紧。
“谁让你现在吃的,让你等下再吃,你非不听。”田小草横了他一眼,抬起头与刚好与迎面而来的苏煜哲碰了个正着。
苏煜哲不太认识田小草,对于不认识的人,他不会有多过的表情。
倒是小草脸上一喜:“苏公子。”
她见过两次苏煜哲的,一次是发大水的时候,她看见了他一个侧影,还有就是上次胡管家来的那次,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他是苏公子。
没想到,她今天可以这么近距离与苏公子面对面站着,内心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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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不允许别人对她有意思
苏煜哲听见有人叫他,脚步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的对面站着一个姑娘。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姑娘在叫我?”
小草噗哧一声笑了:“这里除了你姓苏,难不成还有别人姓苏。”
这个苏公子也是个有意思的。
苏煜哲这才想起,自己这是在田家村:“姑娘唤我有事。”
他貌似不认识眼前的这个姑娘。
“也没什么事,自家的果园种了些早梨,拿几个给苏公子尝尝。”梨的表皮青嫩青嫩的,特别光滑,看着非常好吃的那种。
“不用了,我不爱吃梨,谢谢姑娘了,家中还有事,苏某先走一步。”苏煜哲没有接,也不待田小草回话,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唉。”田小草见他神色匆忙,下意识的唤住。
“不好意思,姑娘,我们公子不爱吃酸的,谢谢姑娘的美意了,再见。”成安看了一眼,这梨子他认识,酸梨,看着特别好看,咬上去一口,要酸掉牙的那种。
公子最讨厌的吃的就是酸的,而且是特别酸的那一种。
小草咬了咬唇,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闪过尴尬。
“姐,我就说,这梨这么酸,真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会爱吃,你看,谁家的男人爱吃酸的,没有吧。”田旺才,见苏煜哲二人没有领情,心里高兴。
看吧,看吧,他就说嘛,男人们是不爱吃这个的。
“刚刚是你自己要吃的,我又没让你吃。”田小草挎起篮子启步。
不爱吃酸的吗?
那他喜欢吃什么?辣的?清淡的?还是甜的?
“姐,他们刚刚是从长垅里过来的吧。”田旺才说了一句。
田小草的心思还没回拢,没有听见。
“神色不太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干嘛?”田小草这才问着。
“看看田小萌到底在学什么妖术啊,你想啊,长垅里那边一个人都没有。”他对田小萌那日的手法虽然好奇,却是不敢像田二蛋一样,光明正大的上前寻问。
他们家现在可是把田小萌当敌人的。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长垅里,小萌,苏公子,他们刚刚在那里做了什么,为什么苏公子的神色如此慌张。
苏煜哲回到家中,立即根据长垅里的地形,开始勾画水渠图的分布。
秦风一个人在家无聊的躺了一天,觉得骨头都要散架了,决定为苏煜哲的书房看看,看看苏煜哲到底在搞什么。
自从他回来,也不说一句话,就把自己关在书房,真是奇怪的很。
“这是什么,地图?”秦风看了半天,没太看明白。
让他看行军路线图,他一眼就能看懂。
苏煜哲这个明显不是,他看了半天也没看懂。
苏煜哲正冥思苦想,没空搭理他。
秦风也不在意。
自发的边上站着,看见一边的的桌子上压着一张邹巴巴的画纸,一时好奇就移开了上面东西,准备看看上面画的是什么。
看它的样子,大概主人之前非常嫌弃,终究是舍不得,又捡了回来。
他视线平移,看着白纸上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姑娘。
姑娘的笑容带着些肆意,长发飞扬,一身简单的衣裙衬托的她的身影修长纤细,一双眼睛熠熠生光,特别漂亮。
这个姑娘,这个姑娘,不就是……
“苏煜哲。”秦风大叫了一声。
苏煜哲没有抬头:“有事就说,吼那么大声做什么,也不怕把自己的伤口吼的崩开了。”他耳朵又没聋,不过是在想事情罢了。
秦风冷笑一声:“我正想问你呢,这是怎么回事?”
秦风忽然之前全明白了,怪不得他说要找人的时候,这苏煜哲与成安的表情那么奇怪,说话的语气更是怪的不行。
什么让他不要找了,那个女人一看就不是好姑娘。
即然如此,桌子上的这副画又是什么意思?
真没看出来,他苏煜哲还是一个阴险小人。
苏煜哲这才放下手中的笔,扫了一眼上面的人像:“什么怎么回事?你认识上面的姑娘?”
田小萌救治秦风的时候,他又没在场,他哪知道秦风嘴里的姑娘是谁。
秦风心中的气突然之间撒不出来。
“这个姑娘就是救我的那个姑娘,你们早就猜到了是她对不对,所以你和成安一个劲的阻止我去找她。”
“她就叫小萌对不对?”秦风终于知道不对劲在哪里了。
昨天,当他说出那个姑娘叫小萌的时候,苏煜哲就变得怪怪的,一张脸臭的不行,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就知道了,他要找的姑娘就是画上的这个姑娘。
“是她救的你?”苏煜哲反问了一句。
秦风没有说话。
“那就没错,她爹是郎中,她也略懂一些医术这就不奇怪了,我在这里待了十几年了,认识她有什么奇怪的,再说你也没说救你的那姑娘姓什么,我怎么好随便跟你说。”
“她在哪里,带我去找她。”秦风有种被人卖掉了的感觉。
这当真是自己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友,竟为了一个姑娘跟他马虎眼,他心里吞下一种叫失落的错觉。
“过两天,她会进城,到时你就可以见到她了。”
“真的?”秦风表示怀疑。
“自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我怀疑你对人家姑娘心怀不轨,怕我捷足先登,所以要防着我。”秦风直指核心。
苏煜哲勾勾唇:“你想多了,我们不过是生意伙伴而已。”
“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秦风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打她的主意。”苏煜哲忽然感觉秦风在给他下套,蹙着眉说了一句。
“你这人要不要这么霸道,又说自己对人家没意思,又不允许别人对她有意思,你这样的人有意思么?”在秦风的心底,又给苏煜哲加了一条无耻。
“那个,秦公子,这样说吧,我们公子的那块玉佩,现如今在田姑娘的身上,这样的意思你明白的吧。”成安刚巧听到秦风的话,下意识的为公子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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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我娶你如何?
“玉佩?”秦风古怪的看了一眼苏煜哲:“那玉佩代表的意思,我最清楚,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这么快就送给人家了,还说对人家没有意思,苏煜哲,你真是虚伪。”秦风冷嗤一声。
那个玉佩代表着苏煜哲的婚姻,玉佩都给人家了,还说对人家没意思,哄三岁小孩呢。
“我不小心掉了,她捡的。”苏煜哲的脸色有些微红。
总不能说,是她偷的吧。
“然后,你没打算要回来。”秦风打死都不信。
“我为什么要要回来。”苏煜哲反问了一句。
下一刻,秦风捶胸顿足的声音:“苍天啊,让我死了吧,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女人,还是他苏煜哲看上的。”
“你不是有一个了,童家的那个,不是说,下个月底完婚。”苏煜哲轻轻的开口。
秦风睁大双眼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秦家与童家要联姻的这么大的事情,全天人下人都知道,我会知道有什么奇怪吗?”苏煜哲扬了扬唇角。
“那我不可以再有一个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他决定了,他以后一定要多纳几个小妾回府,气死童家的那位去。
“没人管你,总之她就是不行。”苏煜哲收起画卷。
“唉,这张画送我行不行,她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留着存个念想。”
苏煜哲一把移开他压着画的手:“想都不要想。”
秦风捂住胸口:“成安,快,扶我回房间,我胸口疼。”
成安立即上前:“秦公子,你早该在床上躺着的。”如果在床上躺着,没有看见田姑娘的画像,至少田姑娘在你的心里,你还是可以有个念想的。
接下来的两天,小萌把从大丫里采回来的药草种了下去,又把七叶一枝花进行根茎移种,也都全种了下去。
算了算日子,明天就是初六了,是县里百货商铺开业的日子。
小萌起了个大早,准备早些过去。
小黑对着她摇着尾巴,想跟着她一起走。
小萌摸了摸它的毛:“你就不要去了,留在家看鸡。”
家中的小鸡已经长成了一圈,再过两月就是成年鸡了。
小黑又摇了摇尾巴,嘴中呜呜的说着什么。
“小萌,我今天跟你一起去。”雪花提了个包袱跑过来。
“你娘愿意?”小萌昨天跟雪花提了一下要进城的事情,没有想到雪花真的会去。
“嗯。”雪花的脸一红,微微低下去:“我跟娘说,给他做了件衣服,给他送去,我娘答应了。”
小萌的嘴巴张了张。
谁说古代的人保守的。
据她所知,雪花与李大安只是把亲事订了而已,没有想到,雪花却已经为李大安做了衣服。
“他小子倒是个有福的。”小萌笑了笑。
二人都有意,只等良辰吉日把婚事办了就是。
雪花不好意思:“也不知道他合不合身。”完全一副小女人的样子。
“只要是你做的,只怕他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会挑剔。”
小萌坐在前头赶车,雪花就坐在一旁,看着前方的路。
这样子的聊天,雪花还是头一次。
“小萌,你与那苏公子真的……”雪花没有问下去。
小萌脸上没有表情:“雪花,你怎么与那些人一样。”?
“对不起,我听大家都这么说,所以多嘴问了一句,我觉得苏公子还不错啊。”雪花脸上闪过难为情。
“他好与不好,都与我没什么关系,这么说吧,我现在还不想嫁人,所以,不管是谁,我都不会考虑。”
雪花没再接话。
心里想着,小萌不想嫁人,难不成真被钱秀才给伤了。
钱秀才是不错,她左看右看,还是觉得苏公子要更好一些。
“不嫁人怎么行?”这句话她是不认同的,身为女人,就该有个家,家中要有男人,儿女。
“不嫁人也挺好的啊,努力挣银子,然后过上富足的生活。”她要成家,不过不是现在,起码要等到这具身体二十多岁以后吧。
小萌的话让雪花理解不了。
只是微微叹了一句:“小萌,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大家都觉得没什么,真的。”至少在她看来,小萌配钱秀才是绰绰有余的。
今天的县城格外的热闹。
“好多多百货商铺”正式挂匾开张。
店里的陈列是大家所没有见过的,不过里面的东西却是大家所熟悉的。
“大家往里请,要什么东西自选,选好以后在柜台付一下账就好。”成安站在店门口,迎来往送。
小萌正要进去,一道人影突然出现在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萌微微有些不悦,这是谁啊,好生无礼。
“田姑娘。”秦风一早就来了这里,他本以为苏煜哲是骗他的,没有想到真让他给等到了。
田小萌退了几步才看清眼前的人影。
生着一双桃花眼,一张脸生得干净漂亮,就算是换了一身衣服,今天的他穿的是一件米白色束腰长袍,还是掩盖不住他身上灼灼其华。
一个男人比女人还漂亮,的确是件养眼的事情。
小萌眨了眨眼,从他的身上收回目光,淡淡的说了句:“是你啊。”
没有半点意外或者是别的什么表情。
她就不好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是我,田姑娘,你真是让我好找。”秦风双眼锁住她,今天的她,略微打扮了一番,身上的料子也比上次的好太多。
所以说,她应该感谢他的,因为有他,她才能发家致富得了那一万多两银子。
“不用太客气,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小萌说的理所当然。
“佛祖可有说,拿人钱财要适可而止。”秦风几乎咬牙切齿。
“这个倒没有。”小萌摇头,随即反问:“你想要回去?”
“可以吗?”秦风双眼发光,可以要回去吗?
“想都不要想。”到了她手中的银子,哪有往外掏的道理。
“田姑娘,我就好奇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实话告诉你吧,我家财万贯,良田无数,又生得一表人才,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我就以身相许,娶了你如何?”秦风从怀中摸出一把折扇,摇了几摇,想让小萌看看他风流才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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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没说要嫁
雪花在后头听得目瞪口呆。
这个男子说话好生无礼,光天化日之下,竟说要对小萌以身相许。
虽说长得好看,穿的也还可以,怎么说话如此不知轻重。
小萌轻轻的撇了他一眼:“你家很有钱,关我什么事?再说,你确定你家的钱都是你的,不是你老子的,而且能够顺顺利利的从你老子手中拿过来。”
秦风见鬼了一般看着小萌。
这姑娘莫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他可是京城四少之一的秦风。
要家世有家世,有长相有长相,有文采有文采,若非这样,童家的那位也不会要死要活要嫁给他。
只是奇怪,眼前的女子怎么一点都不为所动,还怀疑他能不能继承到秦府的家产。
虽说上面有个大哥整日看他不顺眼,下面也有个弟弟在那虎视眈眈,好歹他也占着嫡子的身份,凭这一条,他就已经胜了出百分之五十。
“小小年纪,看问题还挺势利,这么说吧,我是万千女子都想嫁的对象,嫁与我,你就是贵夫人,高人一等,你嫁还是不嫁?”秦风就不信了,她不是爱财吗?他家的银子虽说没有一座金山,但也不少,再说相府少夫人的位置,多少女子挤破了脑袋要挤进来。
“也不怕闪了舌头。”苏煜哲在后面冷哼:“家中有娇妻,还在外面招谣行骗,也不怕天打雷劈。”这个秦风还真是敢说。
要娶田不萌,他同意吗?
秦风摸摸鼻子:“我乐意,你管得着吗?”视线看向田小萌:“田姑娘,眼前的这人,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要文采没文采,这样的男人留在这世间就是对世间男人的侮辱,你要嫁人千万不要嫁这样的,你若是嫁给了他,这往后的苦日子难说。”秦风咬牙,苏煜哲你不让娶,我也不会让你如意。
“你们两个有病吧,我说过要嫁人了吗?”田小萌翻了两个白眼上去:“大白天的说梦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秦风:“……”
苏煜哲:“……”
敢情是他们自作多情了。
“雪花,我们进去看看,看看这个新铺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小萌拉着雪花进去了。
雪花还在云里雾里的。
暗中吞了吞口水,不得不说小萌好福气,不管是苏公子也好,还是刚刚那个自大狂也好,长得都不错。
如果小萌从他们当中选一个的话,好像也不错。
思绪立马被眼前五颜六色,品种繁多的物种给吸引了。
天啊,这品种太多了,她好想都买回去。
“小萌,这东西都是卖的吗?好想都买回去啊,怎么办?”雪花赞叹了一声,你看成衣区,上面挂着的衣服多好看,你再看首饰区,一串串的手链这些,真漂亮。
“你若是喜欢什么,尽管拿就是,我送给你。”小萌笑笑。
“小萌,你……”
“这些东西看着好看,不值什么钱,赶紧挑一对好看点耳环,一会去见你的心上人。”小萌打趣一句。
小萌一说,雪花的脸当即红了。
依小萌说的,雪花挑了一对粉红色的耳环,和她今天的罗粉色的衣裙刚好相得益彰。
“田姑娘,田姑娘。”成安风风火火的寻了过来:“原来你在这里,快过来帮忙,快忙死了。”没看到等着付银子的人已经排成了队,公子与秦公子早不知道哪去了,靠温三那几个,根本靠不住,他一个人实在是忙不过来。
小萌看了一眼柜台:“行吧,我这就去。”
转过头对雪花说:“雪花,我可能现在没时间和你一起找李大安了,要不你自己去,你们私下里也能好好聊聊。”
“小萌,他们怎么会叫你……”
小萌微微一笑,笑容灿烂:“这个铺子我有一半的银子,所以说,我也是这个铺子的半个掌柜的。”
这也没什么好瞒的,省得大家说她的银子来路不正。
好吧,虽然有些银子,来路不那么光明,也是她辛苦得来了,还轮不着别人来说。
雪花捂住了嘴巴,脸上全是惊讶:“小萌,这是真的?”
小萌点点头。
“你真是太厉害了,小小年纪就是掌柜的了。”意识到自己高兴过头地,雪花收了收语气:“那你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好,你自己小心点,大安就在会宾楼,向前走个二百米的样子就到了。”
“行了,你快忙去吧。”
站在铺子外面,雪花望着里面,嘴角上扬,感觉自己身在梦中一般,这家铺子是小萌的,小萌真是太厉害了。
小萌站在柜台前,立即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苏煜哲远远的瞧见,看着她忙禄的样子有些出神。
“你的那些管事呢,怎么一个也没见,还要人自己亲自上阵。”秦风鄙夷了一声。
“急什么,有些事得慢慢来。”当真以为管事那么好找。
“你名下的铺子那么多,随便调几个管事过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苏煜哲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进了柜台,与小萌站在了一起,帮忙收银子。
秦风托着下巴。
这苏煜哲果真是无耻,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
两人站在一起的身影怎么就那么刺眼呢。
雪花徘徊在会宾楼外面,手上挎着布包,想进去又不太敢。
“姑娘,可是想进来吃饭?”一个小二热情的迎了上来。
雪花看了看里头:“我是来找人的,请问李大安在吗?”小萌说了,李木头不叫李木头,在这里大家都叫他李大安。
“大安今天休息,可能是回老家了吧。”那小二回道。
“不在啊。”雪花的脸上闪过失落:“不在就算了,谢谢啊。”
李大安不在,雪花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干脆站在了好多多铺子的门口,等着小萌忙完。
“姑娘,你到那里去站着吧,这里会影响大家出来。”温三拍了拍雪花的肩膀,示意她再站边点。
“噢。”雪花移了两步。
“二公子,你看那家铺子,当真是有些新鲜,我们要不要进去瞧瞧。”一个小跟班模样的人看着不远处人进人出的铺子,不由得眯起了眼。
石林一瞅,铺子不小,里面的摆放也很稀奇:“我们这里什么时候多了这样的一个铺子,我怎么不知道?”
“二公子,是刚开的,这不今天刚开张,走吧,我们哥几个进去瞅瞅,顺便给人的新铺子送送喜气。”石二公子亲自到场,这不是福气是什么。
石林一个撇眼,看见了柜台上的田小萌,原来是那个姑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敢给他耳光子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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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想娶我的人多了
“那就进去看看吧。”
他这几天一直在找那个姑娘的下落,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里藏着呢。
排队等着付钱的人一大把。
石林几人在里头转一圈,最后拿了几件珍贵的主器往柜台上一摆:“掌柜的,结账。”
正在排队的有的人见是石林,赶紧让他排在前面。
“是石大人家的二公子,让二公子先。”没一会,原先还在排队的人,立即涌到了后面,石林等几人围住了柜台,居高临下的看着田小萌。
田小萌抬起头看了看来人,并不慌张,算了算他拿的这几样的银子。
“一共是十五两银子。”不过是些把玩的玉器,不值什么钱。
石林拿起桌子上的东西,看了看:“这么劣质的东西,也敢要价十五两银子,讹银子吧。”随手一扔,玉器被摔倒在地,砰的一声,碎片四溅。
大家看出来了,石公子此次过来明显是来找事的。
小萌眉眼抬了抬:“石公子,是吧?”
“正是我们石二公子。”
“没想到石大人家的公子就是这么爱民如子的,当真让人长了见识,苏公子,石公子把你铺子里的东西摔了,应该怎么办?”
苏煜哲正在账薄上写着什么,头也没抬:“你看着处理。”石林这才看见田小萌身边的苏煜哲,也没当回事,不过是没什么背景的苏公子,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石公子,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个价钱的玉器自然是这个样子,再说,我上面的明确标明了是仿玉,你难道没有看清楚吗?”不过是个摆件,摆在家中图个吉利的东西,并不是真的玉石制成。
要真是玉石制成的,十五两银子能够买下?只怕一千五百两也未必能拿下。
“所以说,你们是在欺诈。”石林并没有认为自己做的有错,今天她田小萌犯在了他手里,总得给点颜色给她看看。
“所以呢。”小萌不怒反问。
“我怀疑你们有欺诈的嫌疑,所以想带回县衙审问一番,至于你们这个铺子,自然是无法再开张了,得查封。”石林的嘴迹泛着冷笑,苏煜哲有什么,听说是哪家大户家的公子被放养在这里,只是这么多年过去,那大户也不曾派一个人两个人的过来看看他,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户之说,这苏煜哲就是个无爹无娘的野孩子,凭着手上有些银子,在这县里四处装神秘。
不管他是什么人,他都是不怕的。
他的小姨可是京城高官的家的四姨太,而且颇受宠爱,若不是小姨的作用,他爹也坐不上这县太爷的位置。
想到这里,胆子越加大了起来:“陈虎,去县衙告诉我爹,就说我发现了一间假铺子,里面的东西全是假的,让他多派些过来,今儿个,我要把这铺子给收了。”
这铺子的掌柜的,他看着实在是碍眼,人碍眼,这里面的东西自然是假的,没得商量。
“石公子若是心情不好,只管随便砸,只是砸完了之后,记得赔我银子就是,当然,依石大人平日的为人,这区区一个铺子,二公子也不是赔不出来。”小萌的语气藏着嘲讽,砸吧,砸吧,最好使劲的砸,砸完之后,她也好上县衙去要赔银。
石林看着田小萌笑了:“果真是个有意思的妞,本公子最近刚好想找一个暖房丫头,不如就你了怎么样。”石林看着小萌的眼神忽明忽暗,上次他就有这个想法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他一定要把这姑娘带回去。
“今天想娶我的人真是太多了,石公子真是说晚了。”小萌耸耸肩,就石林这样的,真不是她的菜。
仗着家中的一点权势就在外面作威作福,自己一点本事都没有,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石林这种人。
“是吗?”石林冷笑:“即然如此,可就不要怪本公子不手下留情了,哥几个,使劲的砸,砸坏了就是大功一件。”石林大手一挥,指挥着后面几个跟班上前。
“秦公子,你的人站在门口就是来当门神的吗?没看见有人要闹事?”小萌瞥了一眼藏在人群中看热闹的秦风,眼神凌厉道。
秦风表示太冤枉,这小店他又没份,凭什么让他出人。
秦风正要反对,苏煜哲一个更加犀利的眼神过来,让他的万千言语直接吞回了肚子。
对外冷哼一声:“温三,没听到田姑娘的话么,还愣在门口干什么,把这几人给我扔出去。”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也看来闹事。
温三领着四人走了进来。
四人脸上的表情都显生硬,动作却是利索的不行,一人拎着一个胳膊就把包括石林在内的人扔了出去。
雪花站在门口,看着温三他们如同拎小鸡一样拎着他人,捂住了嘴巴。
天啊,好恐怖。
心里暗思,小萌认识的都是些什么人,看着好奇怪不说,浑身上下都是杀气。
“唉哟,我的腰。”石林完全没有料到他会被人从铺子里直接扔了出来,而且对方用的力度还不小,差点没把他的腰摔断。
忍着酸疼站起来:“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扔我,信不信本公子今天就让你们的铺子在这里消失。”
“二公子,本店是做正当买卖的,之前也在县衙备过案,拿了文书的,你如果有什么意见,直接问县太爷去,你私下的里行动,一律可以视为扰民。”田小萌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石林,轻轻的开口。
今天这个日子,谁给她不痛快,她就给谁不痛快。
“臭婆娘,你们等着。”石林见田小萌请了不少人在门口看着,知道一时半会也不能拿她如何,只得转身离去,打算回府搬救兵去。
“掌柜的,那人可是县大人家的二公子,你们今天这么对他,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路人甲手中拿着东西,站在了小萌跟前,准备付银子,开口说道。
“是啊,那二公子平时不学无术惯了,你们今天惹了他,这往后的日子只怕是难过了。”
“没事,大家不用担心,他们若是赶来,我再让人把他丢出去即可。”
没过半个时辰,石林带着一队衙役跑了过来。
“大哥,就是这里了,扔我出来的就是那几人,门口那几个就是”石林一只手托着后背,一只手指着前方。
为首的公子长相与石林有几分相似,眉眼之间戾气更重。
他浓黑的双眼扫了前面几眼,嘴角露出冷笑:“二弟,就这么几个人就把你们打扒下了,你们未必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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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就比骑马
“大哥,今天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他们这样欺负我们石家,就是没把爹放在眼里。”敢对县太爷家的公子动手,就是在跟县太爷本人作对。
这位身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是石林的大哥,县太爷石深泉的大儿子,名叫石飞,为人残暴。
他打了个响指:“把这里都给我包围起来,东西搬走,人带回大牢。”江阴县虽说离京城不远,算是天子脚下,又不算。
这个地方有一点非常好,没有什么大官,大人物隐居在此,所以,在这个县里,除了县太爷最大,再无第二人。
没等那些衙役上前。
小萌,苏煜哲,秦风已经站到了一块,三人就站在门口,脸上是好整以暇的表情。
“动手。”石飞作了个手势。
没等石飞的人上前,一个一个就倒在了地上。
“石大公子,对不住了,没想到你的人这么不紧打。”
石飞眯起眼,果真有两小子,怪不得这么嚣张,敢在太岁爷上犯土,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厉害。
抽出身出的剑,随便从围观的群众中拉出一个人。
“来人啊,这人涉嫌盗窃,带回衙里去。”
雪花正惊讶于小萌等人的厉害,下一刻,就被人如同拎小鸡一般拎到了跟前,听到石飞的话,小脸一白。
盗窃?
什么盗窃,她没有。
“小萌,你救我。”雪花被石飞的人架住双手,根本不能动弹,她不曾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心里安全慌了,下意识的向小萌求救。
“你朋友?”秦风问。
“雪花,你不用担心,你不会有事的。”小萌先安慰了慌张的雪花,随后轻轻的点头:“从小到大的好朋友。”
“光天化日之下,指鹿为马还真是头一次见,稀奇。”秦风冷嗤一声。
“是啊,真是稀奇,拿一个无辜的路人算什么本事,你把她放了,我跟你们走。”小萌站了出来。
新铺子开业的第一天,就碰上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运气太好。
“绑上。”石林乐了,这小妞终于愿意自己上钩,不得不佩服大哥手法的高明。
“她想干什么?”秦风表示看不懂小萌的意思,这区区几个衙役他完全没放在眼里,不用两下就能把他们放倒,这田小萌突然出去,还要跟着一起走,他们若是再要下手,就不好出手了。
“可是她犯了盗窃罪。”石飞并不买账。
“我没有。”雪花为自己辩解,她一直以为县衙讲究公平的地方,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些县衙的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绑了她,这让她心中很气愤。
“怎么没有?”石飞挑开她手中的布袋,一件男子长衫落在地上。
“大家看见没有,这就是证据,这件长衫就是她的罪证,就算不是偷的,私下给男人送东西,也是罪加一等,你说是不是,小萌姑娘。”私相授受,这在这里是不允许的。
“我没有。”雪花慌了,虽然两家已经订下亲事,到底还没成亲,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并不是名正言顺。
“怎么,人家给自己的相公送件衣裳也要经过衙门的同意。”小萌反唇。
“是吗?今天这事,她说了可不算。”言外之意就是,他说是盗窃的就是盗窃的,他说是她去会野男人就是去会野男人,外人说了不算。
“今天这事真是让人长见识了。”小萌也是笑了,她缓缓的走到石飞的身子前:“大公子何必跟一个小姑娘过不去,这样会毁了令尊大人的声誉的,她是无辜的,你放了她,我给大公子赔个不是,然后这件铺子再由大公子处置如何。”
声音不大,外人听不周全,只有石飞能听清楚。
“你凭什么认为我要的是这铺子,也有可能是你。”石飞冷笑,一件破铺子,他才不要。
“是吗?”小萌站在一旁开始为雪花松绑,衙役见大公子没有发话,任她为雪花松绑。
雪花被换了出来,小萌被绑了。
“你女人被绑了。”秦风低语。
苏煜哲的眼底暗涌着风暴:“看来这个县令真是做到头了。”
“那可不一定,据说所知,这县令也颇有来头,人家的小姨子是我们大司马左易峰的四姨娘。”
“你不是相府的公子吗?还怕一个四姨娘。”
“又不是我女人,我干嘛要出手。”这什么逻辑,他的女人出事,与他有什么关系,就算他是皇上,与他不相关的事情,他干嘛要管。
“不用你。”苏煜哲冷哼,脚步上前:“大公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月刚抢了一个姑娘进府,如今又想故计重施,就不怕事情败露,丢了石大人的乌纱帽。”这个石大公子,本性残暴不说,还好色。
府中美妾已经有六房,还经常在外面沾花惹草,石大人对其的行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曾过问。
“我怎么不记得了,我抓进府中的人都是有罪之人,你说我强抢,也得有证据才行。”他不会那么笨,留下证据。
“这女人打伤衙役,防碍公务,带回去。”人即已在手中,就没必要留在这里。
“慢着。”小萌出声。
“小萌姑娘想做什么?”
“石公子,你附耳过来”小萌朝他勾了勾手指。
石飞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亮晶晶的,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石公子,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就凭你?”石飞一听这话,唇角弧了弧。
“是啊。”
“赌什么?”石飞来了兴趣,他想看看这个女人想干什么。
“就来比试投石子怎么样,我若是嬴了,你放了我,从此不再与我的铺子为难,你若是嬴了,我田小萌任凭你处置。”这个赌很公平。
“不行,你现在在我手里,要赌什么得由我定才行。”投石子,说不定是她的拿手活,说是赌,不过是想寻个机会开溜。
“也行,你说赌什么?”
石飞看了一眼别处,看到不远处一辆不知谁家的马车停在那里:“就比骑马吧。”
她一个乡下妞肯定不会骑马的,如果输了,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以为小萌会知难而退,不想小萌一口答应了下来:“好,不要反悔。”
“我等着你对我投怀送抱。”石飞言语暧昧。
“他们在干什么?”秦风表示真的看不懂。
“他们要比试。”苏煜哲的目光始终看着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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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对不住,马太烈
“比试什么?”秦风觉得田小萌真是疯了,有现成的人不用,要单抢匹马上阵。
“成安。”苏煜哲没有理他,唤了一句成安。
成安也在想小萌是什么意思,听到公子的呼唤,心里一喜,公子终于决定要出手了吗,高兴的上前:“公子。”
“去给小萌姑娘准备一匹马。”
“公子。”成安傻眼,公子不准备出手,真让小萌姑娘比?
“公子,田姑娘她……”
“快去。”这个女人自信满满,他想看看,她身上到底都藏着些什么?
“是。”
“田小萌,腿都吓折了吧,现在反悔我大哥还能放你一马,你若是硬要比,输的太惨的话,可不要怪我们。”石林异常的兴奋。
在他看来,田小萌一个乡下妞,平时赶赶牛还差不多,骑马?那可是大户人家的玩意,她不要被马摔下马背就是万幸。
“小萌,你真的要比,看着好危险。”雪花心中感激,小萌没有不管她。
“没事,就当是玩玩。”
“小萌姑娘,准备好了没,如果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石飞已经坐在一匹马上,那匹马威风凛凛,特别高大。
“田姑娘,用这匹马吧。”成安牵了一匹马过来,马的毛发特别的红,一根一根的梳的特别整齐,看着年轻,没有石飞那匹生猛高大。
石飞定睛一看,那马就跟个小姑娘似的,怎么可能是手中这匹马的对手。
再说,马都是要驯服的,田小萌再厉害,面对一匹没有驯服的马,她不可能能够顺利比赛完。
“多谢了。”小萌拍了拍马身,又摸了摸它的毛发,很柔,很软,特别舒服。
“田姑娘,这马是个温顺的,体力倒是不错。”
“有没有烈点的。”温顺,她可不要太温顺的。
“它的性子也烈,看姑娘掌握。”这是红毛,公子平时喜欢的坐骑之一,因为小萌姑娘是女的,所以他就把红毛牵过来了。
“好,多谢。”小萌摸了摸马头,随后一个跨身,翻身上马,动作潇洒利落,如同飞燕一般,身子轻盈。
“唉,她居然会骑马。”秦风像是发现了特大秘密。
苏煜哲不意外,在他看来,她身上肯定还藏着很多秘密。
石飞眼睛眯了一下。
会骑,意料之外。
石林的一句开始,两匹马如同脱了弦箭朝前飞去。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开,以免被伤。
“天啊,那马疯了吧。”眼尖的看见小萌的马似疯了一般朝前奔去,马身摇头摆尾,就像随时要把人摔下来一般。
“不好,要出事。”苏煜哲眼神一暗,顾不得其它,解下一旁一辆马车的马匹,要跟上去。
“那女人稳着呢,你别着急,她正在驯服马。”秦风瞄了一眼,那马看似毫无章法的在乱奔,实则一点危险都没有。
苏煜哲的心一紧。
是啊,他现在这么紧张做什么?
没有道理。
眼光放缓:“谁急了,我就是想坐在这里看看。”说着坐在了马车上面,看着远处的一幕眯起眼睛。
“啊,田姑娘的马撞上石大公子的马了。”有人惊呼。
“天啊,石大公子的马也疯了。”天啊,这什么情况,好好的比赛怎么变成如此惊魂一幕。
马匹由远及近的奔来。
“大家快散开,免得伤了人。”不知谁喊了一句。
行人立即退到了两旁的铺子下面,看着两人的身影由远及近。
咚的一声,有人落地的声音。
“不好,是石大公子从马上掉下来了。”有人认出了那道身影。
“大哥。”石林愣了一下,大哥的马术历来不错,怎么可能会掉下来。
小萌停在石林的前方,一脸的抱歉:“石公子,对不住了,这马太难驯了,我没想到她会撞上你的马,没事吧。”
石飞扶着摔的酸疼的腰,一股疼意自底尖往上冒。
“小萌姑娘真是好算计。”
“不敢,不敢,骑术不行,没能驯服马匹,还把石公子要伤了,实在是抱歉。”
“田小萌,你是不是对我大哥的马动了手脚。”石林觉得不可能,大哥怎么可能会摔下来。
“马是你们自己准备的,我哪有机会动手脚,我都说了,我的马太烈,把你大哥的马吓着了,然后你大哥的马惊了,把你大哥从马上摔了下来,就是这样。”小萌眨了眨眼。
事实也是这样。
石林的马被她手中的红毛吓得惊了,最后石飞根本控制不住,才被摔了马。
“这怎么可能。”大哥的马如此威猛高大,怎么可能被一匹没有它高大的马吓破了胆,说笑话吧。
“总而言之,大家都能见证,我嬴了,我就问问,石公子,我们的赌局还算不算。”
石林眯着眼,脸色不太好。
扶着腰对着石林等人一挥手:“走。”
“大哥,今天的事难道就要这样算了。”他不服气。
“我说快滚,没有听到吗?”石飞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现在的他,只想赶紧消失,至于今天这事,以后再找机会与田小萌算。
“大公子,你今天的话不反悔吧。”
“不过是间铺子,我还没放在眼里,田小萌,你等着,你早晚会是我的。”石飞被人扶着,眼光阴鹫的看着田小萌。
小萌耸耸肩:“多谢大公子以后不再来找好多多商铺的麻烦,大公子慢走,有机会再找大公子讨教马术。”小萌微微一笑,她不是谁的,她只属于她自己。
石飞冷笑一声,跛着脚一步一步的走了。
他们一走,那些客人,行人把小萌团团围住:“姑娘好生厉害。”
“恭喜姑娘。”
“姑娘还是小心为之吧,我看那大公子肯定不善罢干休的。”
小萌微微一笑:“大家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大家还没付银子的请继续排好队,我一一为大家结账。”
对于这位神勇的女掌柜,大家都非常钦佩,听到她的话,一窝峰似的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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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不知死活
午时刚过,铺子里的人渐渐就少了。
成安过来:“田姑娘,这里就交给我了,你去吃饭吧。”
“好。”刚刚还不觉得饿,这一刻,真觉得饿了。
“公子已经在会宾楼点好菜了,你直接过去即可。”
小萌点点头,与雪花一道去。
“小萌,中午真是吓死我了。”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
“是我牵连了你。”
“你别这样说,最后你还不是把我救了出来,小萌,你什么时候学会骑马的啊,我怎么不知道。”雪花觉得奇怪。
小萌看了看远处。
马术不过是她前世时一个爱好而已。
身为黑暗顶端的人,马术,剑术都要精通一些,你的看家本领多一重,你在那个位置上就会多一重安全。
“我只是把马当牛来赶了。”小萌笑出声。
“不会是真的吧,骑马和骑牛真是一样的感觉。”
“不一样,马难骑多了,你没看见我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小萌一脸的可惜。
“是啊,我看着都好危险。”雪花点点头,确实见小萌的马骑得东倒西歪的,那马又疯,四处乱窜,太吓人了。
若是她,她早从马上摔下来了。
“你家大安没在吗?”转移话题是小萌的强项。
雪花摇头:“我问了一个小二,小二说他今天休息。”
“那你今天岂不是要白跑一趟了。”小萌笑眯眯的看着她。
“也没算白来,我如果不来,我怎么知道,原来你已经变成了一个女掌柜,还敢与人比拼,小萌,我真感觉才第一天认识你。”
“没什么,我也是最近才成长起来的,有人想要我爹的命,我自然要强大起来,你说是不是?”小萌叹了一句。
雪花点了点头。
如果是她,她也会有所改变的。
两人上了楼,苏煜哲,秦风都在里头。
在苏煜哲的身上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中年男人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听话的样子。
小萌与雪花坐在一起。
小萌着实饿了,也没与两人说话,盛了饭就吃。
雪花吞了吞口水,好多菜,看着好好吃的样子,见边上的两人没有动筷,却是不敢动。
“雪花,吃吧,不用看他们。”
“噢噢。”雪花小心翼翼的端起碗。
“田姑娘,这位是罗管事,今天铺子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我与你都没有时间待在铺子里,所以我把罗管事请了过来,帮我们打理,你以为如何。”苏煜哲为小萌介绍。
小萌看了一眼,看外表还算可以,中规中距的。
“可靠吗?”小萌问了一句。
“自然是可靠的。”他的人,他心里有数。
“那就用吧,我没意见。”像他说的,她确实不能整天待在铺子里,铺子里需要一个专人来打理。
让她找,她也找不着更合适的人,苏煜哲这里有现成的人,那就用现成的。
秦风下巴一掉,不可置信:“你就这么信任他?”
以她的性子,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自然是信任的,铺子有我有一份,他也有一份,况且,如果出了事,他要担责任的。”总而言之,没有什么风险。
苏煜哲笑了。
他就喜欢田小萌的这个性子,一点都不黏乎,干脆到让你惊讶。
“罗管事,即然如此,你现在就去铺子里帮忙吧,回头有合适的小二再招两个过来。”
“谢谢苏公子,罗某一定尽心,罗某告退。”罗管事离开了房间。
“田姑娘,我真是好奇,你今天那表现,是会骑马还是不会骑。”秦风十分好奇,看她上马的动作是会骑的,但她马上的表现,看着又不像是会骑的。
“秦公子以为呢。”
“所以说,你是误打误撞嬴了那石公子的。”秦风下结论。
“不然呢。”
秦风无话了,太没劲了,这天没法好好聊。
“小姐,你听说了没有?”小艾急匆匆的进了刘静瑶的房间。
“何事这么急。”刘静瑶正对着镜子描眉,见小艾脚下生风的进来,放下手中的画笔,慵懒的问道。
“县城里新开了一家百货铺子,你猜猜是谁开的。”小艾今天出去帮小姐买些点心,回来的时候路过那铺子,看见了田小萌,拉过路人一打听,知晓了小萌与石大公子比马的事情,也知晓了小萌与苏公子一起开铺子的事情。
这可是大事,她得赶紧回来告诉小姐才行。
“什么铺子?看把你给急的。”
“小姐,你都不会想到,那铺子居然是田小萌的,我在铺子里见到她了。”小艾快速的开口。
“田小萌?”刘静瑶双目顿了顿:“是她的又怎样,不过是开个铺子,能掀起什么大风。”若说铺子,她们家名下也有不少铺子,没什么稀奇。
“这是不重点,重点是那铺子苏公子也有份,现在有人说,那铺子是苏公子帮小萌姑娘开起来的。”
“什么?”刘静瑶站了起来:“当真?”
“我问了好几人,他们都这么说。”
“这个田小萌,看来她是赖定苏公子了,凭她也想嫁给石公子,未免太异想天开。”
“不过,听说她今天得罪了石大公子与二公子,我想她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小艾又说。
“说来听听。”刘静瑶一听,垂下眼睑。
二公子没什么建树,也不敢有什么大作为,顶多就是虎假虎威一番,不敢真把人怎么样。
大公子就不同了。
大公子颇得石大人的喜爱,且他生性残暴,颇有手段,石府上下对他都服贴,如果田小萌得罪了他,他一定要找机会要回来的。
小艾把今天石林去生事,被人打了,而后石林找了大公子的事说了一番,随后说了赛马的事情。
“这个田小萌,当真是不知死活,她难道不知道,在这县里,看着是石大人的天下,实际却是石大公子的天下,她竟敢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当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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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你女儿怎么了?
“所以说,小姐,我们根本不用担心那个田小萌会对小姐产生什么威胁,我们且静静的看着就好好。”小艾眼中是幸实乐祸。
“这样说是没错,若是她整日与苏公子待在一起,难保不会出事。”若那铺子真是他们两人的,且又日日在一起,难保不会出事。
“明日我们再去看看就知道了。”小艾说道。
“看来毁她屋子的事不能再做了,她若是没了屋子,搬到县里来住,不正给给她亲近苏公子的机会。”刘静瑶道。
“小姐说得的,只要她安份在田家村待着,我们自然不会把她如何。”
“嘘,上次那事可不是我们做的,与我们无关。”刘静瑶警告。
小艾吐了吐舌头:“小姐,我知道的。”
刘静瑶想了想:“走吧,我们去给爹请安。”
“老爷说了,最近无事可以不用过去。”老爷近日留恋温柔乡。
“今日的事这么大,怎么会是无事,我相信爹也是会很感兴趣的。”
“女儿啊,你要与爹说什么事啊。”刘德万踩着步子进来,脸上有些恹恹,一看就是那事做多了,精力过度。
“爹,女儿正要过去看你呢。”刘静瑶扶着刘德万坐下:“爹,听说田姑娘在县里开了一个铺子,生意好是热闹。”
“这事爹也知道了。”刘德万就是为这事来的:“不过,女儿,那田小萌如今被大公子看上了,你爹我是万万不能再肖想了。”
“爹,你……”他爹这么容易就打消了想法,有古怪。
“女儿,你听我说。”刘德万轻轻的拍了拍刘静瑶的手:“爹爹刚刚听说,苏公子在京城开有一家珠宝铺子,生意做得不小,爹想好了,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以苏公子的为人,若是把你说与他,往后的日子也不会过的太差,只是他身份成谜,不知道把你许配于他,对不对?你可愿意?”
刘静瑶没有想到他爹过来是与她说这事的。
一股喜悦自心中散开,害羞的低下头,不让她爹看见她的兴奋,几乎没有考虑:“苏公子仪表堂堂,女儿的一切全凭爹爹做主。”
“好,好。”刘德万颇为欣慰,想起另一事:“昨儿个我去石大人那里走了一圈,他的意思是想我把你许给他的大儿子,若是说大公子的后院干净些,爹说不定就同意了,毕竟是县太爷的公子,你嫁过去还是我们刘府高攀,大公子后院已经美妾无数,爹怕受委屈,就推托你已经许了人家,现在只祈祷那大公子对你没有兴趣才好。”刘府与石大人一向交好,这其中当然少了不金银的交易。
也不知道昨儿个石大人怎么了,话里话外都希望两家能结个亲,听他的意思是想给大儿子寻一房正妻。
他当时就慌了,后来才打听到,说是大公子过几月要去京城小姨家小住一段时日,这家中有妾室却没有正妻说不过去,才想着赶紧娶一房。
别的姑娘他看不上眼,就看上静瑶了,他把那意思一说,刘德万当即脑袋就转开了,说静瑶已有意中人,就是城东的苏公子。
石大人也听如此说,倒也没有再勉强,与他说了点别的事情就岔开了。
“爹,我想那石公子肯定对我不敢兴趣了。”刘静瑶浅笑,真是天助于她。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德万眯眼。
“爹,前几日田小萌在街上与二公子遇上,不知因为什么事,田小萌把二公子给打了。”刘静瑶开始说着。
“打了?”刘德万吓了一跳,就田小萌那力气,二公子没废?
想着昨天石大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府上有人受伤的样子,想来没事。
“是啊,昨天,二公大在街上又看见了田小萌,田小萌又让人打了他,二公子气不过,就找了大公子来,爹,你猜怎么着,大公子竟然也栽在了她手里,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摔的浑身是伤,大公子走之前放话,说定要把田小萌带回家,让她等着。”刘静瑶简单的说道。
这件事情本身已经够稀奇,她连夸大都没有。
“这事我刚刚听胡管家讲了,只是这事到底是怎么生起的还是不太明白,你这一讲,爹这心里就有个底了,这田小萌可真能生事,这大公子那是她可以惹的,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刘德万眼里有着幸灾乐祸。
“爹,这不正合了我们的意,她上次给你下毒,又讹了我们家的银子,不用我们出手就有人收拾她。”
“是啊。”刘德万点了点头:“明天一早爹亲自去一趟苏公子家,说说你们的亲事。”田小萌一个无根无背景的小丫头,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他先前看上她,不过是想要把她收入府中,对她没有了肖想,她的事他自然不会关心。
“谢谢爹。”刘静瑶喜滋滋的。
一个婆子因为浑身无力晕倒在了路上,这里离县城还有些距离,再加上又是下午,这一条路几乎看不见了人影。
老婆子奄奄一息的躺在路中央,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救救我。”
声音细小无力。
“小萌,前面是不是躺着一个人。”雪花跟着小萌饱餐了一顿,心里美滋滋的,眼睛一眯,看见不远处有个人影,不由出声。
小萌停了牛车:“雪花,你在车上等着,我下去看看。”
“小萌,那你小心点。”看那人的样子,年纪已经不小了,是个老人家。
婆子睁开眼,看见小萌正在打量她,双手向前抓:“姑娘,救救我。”
“老婆婆,你这是怎么了。”小萌轻轻的问道。
“有没有吃的,能不能给点吃的。”她又累又饿,就晕倒在这里了。
小萌一听忙从车上取来吃的和水,递给婆子吃。
婆子吃了好些才从地上坐了起来:“谢谢姑娘,年纪大了,不经饿,一饿就感觉头昏眼花。”女儿葬的远,她本是看女儿的,谁曾想看完女儿往回走的时候,突然就晕倒了,她还以为她就要死在这路中央了呢。
“婆婆,你即然没事了,就早些回去吧。”小萌把吃食和水给婆子留下,准备走人。
“姑娘,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只是可怜了我的女儿。”婆子想起女儿,心中惆怅,眼泪禁不住要流下来。
“你女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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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阴谋
“我女儿原本也是个漂亮的的人儿,那一年外出被人瞧上了,硬抢了我儿去给她当妾,我们穷人家哪里拼得过人家富贵之家,就这样,我好好的一个闺女给人当妾去了,最初几年好好的,好景不长,女儿偶感风寒,这一病就一直不好了,成了病人的女儿被人关在一个小院落无人问津,半年前我偷偷给她找了大夫给她瞧过,那大夫说她活不过三个月了,可怜的女儿,两月前离开了人世,从此这世上就我一个孤寡老人家了。”婆婆说着就流泪了,脸上是无限哀凄。
小萌只当这是一个姑娘事来听,对于婆婆女儿遭遇无限同情:“婆婆,那户人家也着实可恨,人家二八芳华时,把人家抢了去,待到人家芳华不在时,就对人家不闻不问,这样的人你怎么不去报官。”对于这个时代的纳妾一说,小萌是恨到骨子里的,因为可以纳妾,就纵容了男人可以见一个爱一个,只要喜欢,看上了,就可以有正当的理由抱回家。
“不行啊,报官也是没用的,官家也不审理这样的案件。”
“真是可怜。”
“姑娘谢谢你了,今天若不是碰上你,老婆子我只怕也要到地下去陪我女儿了,可怜的我这个老婆子,白发人送黑发人。”
“没事,婆婆你家住哪,要不我们送你一程。”小萌看着婆子艰难步行的身子,某个地方柔软了一下,出声问道。
“这怎么好。”婆子一愣。
“如果顺路的话,我们不介意送你一程。”小萌笑笑,她不是什么好人,当然也不是坏人,偶尔善心大发也不是不可以。
“我住周家庄,离这儿有个五六里路,你在前面的路口放我下来就行,那段小路我自己走回去就行。”婆子沉默了小会,没有客气,说明了道路。
“婆婆,那你上来吧。”前面的确是有岔路口。
婆子在小萌的帮助下,上了马车,看见是两位姑娘,嘴巴动了动:“两位好心的姑娘,好心会有好报的。”
“婆婆,你不用谢我,谢小萌就行了,这牛车是她的,我也是搭的她的顺风车。”雪花浅浅一笑。
刚刚这婆子的话她也听了个一二,心里对婆子除了同情还是同情。
“当年我儿给人当妾的时候也是你们这般年纪,那时候的她漂亮的像朵花一样,不知道有多漂亮,这才过了几年,我儿与我就已经阴阳两隔,都是那该死的刘德万,如不是他看了我家红儿,红儿也不会这么快就离开我。”婆子说着说着又红了眼。
小萌勒住绳子的手一僵,重复:“刘员外?”
“不是他是谁,别看他长得和气,一副与人为善的样子,还自称是大善人,这为人啊,不知道有多虚伪。”婆子叹了一口所,若非这样,当年红儿也不可能给她当妾去。
“你女儿可是他府上的周姨娘。”小萌出声。
“他府中就我儿一人姓周,应当是吧。”
小萌心中已经有了计较:“婆婆,这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要太伤心,你女儿旧病缠身,这样对她来说或许也是一种解脱。”
“我只是感到伤心,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死了,死了,连个像样的坟都没有,尸体被刘府的人扔到了一个荒山上,我这个老婆子让人找回来简单的埋上的。”婆子想到女儿死时的惨状,悲从心来。
田小萌没有想到周姨娘死后的待遇如此凄惨,这跟丢去喂狗喂狼有什么区别?
“婆婆,当时你给你女儿找的看病的那个大夫你还记得是谁吗?”
“我自然是记得的,是妙手堂的一个老大夫,我时常在他那里抓药的,他的医术可不差。”
“那刘员外当真没给周姨娘请过大夫吗?”小萌又问。
“头两年还会请大夫过来瞧瞧,后两年干脆把人关起来了,别说是大夫,连口像样的饭都吃不上了,日子过的比府中的粗使丫头还不好。”
小萌没有想到,她随便救回来的一个人,竟是周姨娘的亲娘。
从她的话中可能听出,周姨娘早就被诊断出有不治之症,想来刘家对于这事也是知晓。
这么说,叫爹前去刘府给周姨娘看病,或许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阴谋,他们真正的目的就是让她入府。
唯一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田小萌在当日就死了,醒来之后的她,不再是之前的田小萌,而是来自现代的她。
原则上说,如果不是碰上她的话,这个计划很完美,依原主的性子,说不定真会答应刘员外,做出那种救父卖身的事来。
如此一来,刘员外不正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让田小萌名正言顺的跟了他,而他也可以得到一个大善人的称号,不仅没有怪罪田有发,还收了她的女儿为妾,这在外人看来,不是大善人是什么?
“婆婆,你也别太伤心,坏人不会有好报的,你且看着瞧吧,这里就是岔路口了,婆婆你小心些。”小萌停了牛车,扶婆子下去。
“谢谢姑娘,姑娘一定会有福报的。”婆子把心里压抑的想法讲了出来,心里感觉舒服了不少。
小萌朝她挥挥手,上了牛车,加快了些许速度赶路。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的人,真是太可恶了。”雪花听的义愤添鹰,恨不得把那刘员外碎石万断。
“你急什么?”小萌笑了,平时看她斯文文静的。
“我也是听得气了”雪花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小萌,那刘员外是不是上次来你家的那家。”雪花似是想到了什么。
“是啊,不是他是谁。”
“啊。”雪花惊呼:“他不会也想对你那什么吧。”想想都觉得好恐怖。
那刘员外如今也得有五十出头了,居然肖想人小姑娘,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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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这人谁啊
“不会。”小萌笑笑。
“小萌,我还是有些担心,你以后一定离他们远远的,太恐怖了。”
这一趟的县城之行,让雪花的触动很大。
但她知道有些话不能与她娘讲,与她娘讲了,她娘不定会怎么想。
“咦,你的衣服的又拿回来了。”雪花娘咦了一声。
“木头今天休息,回李家村了,我白跑了一趟。”
“回来了啊,那孩子,早知道我们还去什么县城,直接让他过来不就是了,我与你爹看好日子了,年底,为你们举办婚礼。”雪花娘的脸上闪着红晕,女儿要嫁人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你们看好了就行。”雪花羞涩的扭了扭身子回房去了。
回到家中的小萌,把婆子今天的这些话记在了心中,并想在下一次去县城的时候找找妙手堂的那个老大夫,她一直在找周姨娘病死的证据,一直没有突破口,没想到今天意外的得到了。
上次的事情如不为爹洗白,爹这一辈子就要背上医术不行的污点,这对老实憨厚的爹来说,太不公平。
“小萌,娘为你做了件衣裳,你穿穿看,合不合身。”料子是上次方未然过来的时候带来的那种,是上等的料子,花色也好看。
刘氏心灵手巧,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极其紧密。
“娘,不是让你不要做了吗?怎么还去费这个神。”小萌喜欢快速的办事,想要新衣服了,直接去成衣店买两身,或者是让成衣店制两身回来,对于刘氏这种一针一线的行为,虽然很感动,也表示很无奈,这表示,如果人家做的衣服,她不喜欢也找不到理由来拒绝。
先不说,给她做衣服的是她娘,就凭人家挑灯夜缝的给你做衣服,你能把拒绝或者是埋怨的话说出口吗?好像不能。
“买的衣服哪有娘给你做的穿的舒服。”刘氏却不这么想,在她心里,不管是为人母也好,还是为人妻,自己家中人穿的衣服,还是要自己动手比较好。”
“是,是。”小萌起身。
料子丝滑丝滑的,特别柔软,穿起来有种飘逸的感觉,颜色是淡蓝色的,刘氏在袖口处袖了一朵小小的兰花,看着特别精致。
“转个圈给娘看看。”刘氏眉目微蹙,好像大了些,腰上还要再收一些才行。
小萌轻轻的转了转,刘氏笑了:“娘再改改,明天就能穿了。”
“谢谢娘。”小萌觉得这衣裳还是不错的,她穿起来有一种她是小家碧玉的感觉。
“行了,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早些睡吧。”刘氏见小萌的神情带着困意,说道。
小萌打了个哈欠:“真是有些困了。”时间都用在路上了。
“那你早些睡吧。”
“娘你也早点睡,不要改的太晚。”
“就腰上收收,一会就好。”
一觉到天明。
说来也奇怪。
她在现代的时候,有很严重的失眠之症,来了这里,倒没有失眠一说,夜夜都睡的很安稳。
“你们去哪,我也要去。”秦风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为了找到田小萌的住处在哪,他决定寸步不离的跟离苏煜哲,他们去哪,他就跟着去哪,总而言之,短期之内,他与苏煜哲耗上了。
苏煜哲直接无视他。
“公子,我们今天去哪?”成安问着。
苏煜哲挥了挥手中的图纸。
成安立即明了,敢情公子今天要去田家村帮田姑娘挖水沟。
成安上了马车出发。
秦风一个身子飞了过来,直接坐了进去。
苏煜哲低着头,把他当透明人。
他们一走,刘府的马车就到了。
胡大鹏先下了马车,随后才把刘德万从马车里请下来。
“老爷,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叫门。”待刘德万站定,胡大鹏脸上的肌肉抖了几抖,说道。
“去吧。”他亲自上门拜访这苏煜哲,也算是给路他的面子。
“苏公子,苏公子。”胡大鹏在院子口大声喊着。
温三他们正在厨房里弄吃的,听见外面的声音,身子都是一怔。
“头儿,要出去吗?”李达小声的问着。
温三看了一眼外面,艳阳已经高照,继续生火:“人是来找苏公子的,我们出去干嘛。”
“也对。”李达点了点头,对于外面的叫声聪而不闻。
“苏公子,苏公子。”胡大鹏见没人应,又叫了几声,见没人应只得回到刘员外的跟前:“老爷,苏公子好像不在。”
“不在,大清早的怎么可以不在,进去敲敲。”或许还没起呢。
“是”胡大鹏推开了院子的门,正要进去。
突然脚上走不动了。
心中疑惑,低头一看,见两只小狗正一左一右的咬着他裤腿,嘴里还呜呜的叫着。
胡大鹏眼神一狠,这两只畜生,双腿用力一甩,准备把它们甩出去。
胡大鹏的这一摔,当真把两只狗儿给惹急了,疯了般朝他扑来。
“老爷,老爷,有狗,快来救我。”胡大鹏没有想到这两只狗小小的,这么凶悍。
“你什么时候还怕狗了。”刘员外冷哼,对着边上一个家丁挥挥手:“你去看看。”
那家丁上前一看,从边上拿了根棍子就要朝狗招呼去,还没等棍子落下,那棍子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心。
温三脸部冷冷的看着他:“滚。”
家丁被吓傻了,没有反应。
见温三出来,小黄与小花才停止了攻击,与温三站在一起,虎视眈眈的看着胡大鹏,大有你胆敢再上前一步,就把把他撕碎的错觉。
胡大鹏看着出来的人,有些头晕。
这人身上眼神好冷,一点温度都没有。
不对,这里不是苏公子的地方吗?这人又是谁?
“打扰一下,我们是刘府的人,我们老爷今天来拜会一下苏公子,不知道苏公子在不是?”这人一看就不是个好说话的,胡大鹏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
“不在。”温三臭着个脸,吐出两字。
“苏公子不在?”胡大鹏微微蹙了蹙眉:“你知道苏公子什么时候回来吗?”
“无可奉告。”
随即一把拎起胡大鹏往外头一扔:“不要再进来,否则后果自负。”说完一手抱着一只狗狗进去了,从头到尾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刘员外。
“这,这……”这人谁啊。
“老爷,苏公子不在。”胡大鹏的脸色很难看,这人一看就知道是个下人,一个下人也敢对他如此,看来这苏煜哲管教下人的手段真是差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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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天上降个师傅下来
“不在?”刘员外眯眼:“告诉刚刚那人,就说我有事找他,让他告诉苏公子,让苏公子回来来苏府一趟。”
他亲自上门,没想到吃了闭门羹。
“是。”胡大鹏又折了回去,对着院子大声说道:“里面的人听清楚了,我家老爷要请苏公子到府上做客,等你们主子回来了,记得告诉他来刘府一趟。”
“头儿,这苏公子在这里的人缘还真是不错。”李达听到外面的喊声偷笑。
温三没有说话。
对于外面的喊声没有感觉。
小萌依照一般种子的播种方法把苏煜给的西红柿种子播了下去,她看着已经初见规模的田地,小小的成就感升起。
“也不知道这玩意长什么模样,是疏菜还是果子?”一旁的刘氏顺着小萌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的叹了一句。
“我猜啊,应该是即可以当果子吃,又可以当菜用的好东西。”小萌若有所思道。
“难不成和黄瓜一样,饿了还能啃两根。”刘氏笑了。
“我觉得差不多。”小萌也笑了,随即看向他爹吃力的挑了一担水过来,双眼不由的眯了起来。
加上苏煜哲的那块地,整个长垅里差不多有一百多亩的地可以种植,没有疏通的水源,对于田地的种植可是大大的不便。
“娘,我到四处周周。”小萌想到这里,决定看看这里的水源是否充足,是挖沟渠合适,还是在中间建立畜水池合适。
她不知觉的就到了小山坡那里,站在那里俯视下面,一眼望去,两块土地平整的躺在那里。
一条小河在两块地的边源流过,小河不大,里面的水也不是很多,就是那种小河流水细细流的感觉。
她不由得蹲下身子,在原地画着什么。
后背突然一重,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落在他的肩上,几乎是下意识的,小萌甩头,双手狠准的去抓背上的那个东西。
回头一看,才知道是只小鸟,眼看她的手就要落下,一道声音喊住了她:“小娃子,身手不错。”
小萌站定,看清楚在不远处的大树下正睡着一个小老头。
小老头的胡子发白,身子瘦小,一双眼睛却是忽闪忽闪的,特别有神。
小老头拍拍手,坐在了树枝上,嘴里吹了声口哨,那小鸟就飞到了他的肩膀上站稳,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萌。
小萌失笑,还是一只敖娇鸟,当真是可爱的得劲。
“老人家,有事?”小萌眼神淡淡的看着对面的小老头,轻轻的问了一句。
“我能有什么事?只是觉得这个地方人杰地灵的,过来磳点灵气,小娃子,刚刚看你身手不错,是个练武的料子,以前练过?”小老头冷哼一声。
“什么身手?一只鸟突然飞你后头站着,你试试?”对于陌生人,小萌不会跟他透露底子。
“小小年纪,戒心不小。”
小萌不说话,她在猜测这老头是什么人,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小娃子,实话跟你说吧,你看到那座山没有,小老头我一直住在那里,算起来,与你们也是邻居,平素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来这里睡个安稳觉,没成想,现在连个安稳觉也睡不上了,你看看这地,被你们整成什么样子,光秃秃的,连颗草都不见了,真没劲。”小老头叹了一口气,语气里诸多哀怨。
小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嘴里说的大山,就是离这里隔了好几里远的鸽子山吧。
鸽子山是一座坟山,上面的坟头坟头无数,那些坟头几乎是一夜之间立起来的,甚至有人听见,那山中一到深夜便有哀嚎传出。
自鸽子山成了坟山以后,附近的村民就鲜少有人敢上去了,一怕晦气,二怕危险。
这小老头自称住在鸽子山,让小萌不由打量了他几眼。
“放心吧,是人,不是鬼。”小老头坐在树枝上面晃了晃腿,悠闲自在。
小萌翻了个白眼,她当然知道他是人。
“小娃子,我观察你好几日了,发现你的性格颇合我意,我想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小老头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同问你什么时候吃饭的语气一样,很随意。
小萌笑了笑:“你能教我什么呢。”
“我能教你的东西多了。”想跟他学艺的人多了去了,他谁都没看上,独独看上了这个小女娃子。
小萌看了他一眼,随即往地上一座,座在了一块大石头了,远远看去,就像是她坐在上面休息一样。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有些什么本领,万一你是坏人,或者是江洋大盗,那我岂不要上了贼船。”
“你这小女娃子,这诬陷人的功夫真不是盖的,还江洋大盗,你怎么不说是采花大盗。”他真是眼瞎,怎么就想着收这小女娃为徒。
“也有可能。”小萌煞有其事的点头:“不过……”
“不过什么……”
“你老一把年纪了,就算是采了,还能动吗?”说着怀疑的看了小老头一眼。
小老头气得要从树上跳下来,这小女娃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嘴巴里都吐了些什么话出来。
当即脚尖轻点,飞到了树顶上的树枝上站着:“你不用激我,小老头当然不屑去做采花大盗,有辱我尊名。”
小萌看着他露的一手,眼睛亮了。
这就是古时的轻功吧。
她学的古武里面没有轻功,现在看到小老头轻松自如的飞来飞去的样子,让她艳羡的不行。
“你为什么要收我为徒。”如果有人肯教她轻功,她愿意拜师。
“自然是看你资质不错,以后说不定在习武上面会有一番成就,小老头我又不想我的独门绝技失传,挑来挑去,也就看你比较顺眼。”小老头长叹一声,他真是神经了,竟然觉得小女娃子的性子合他的胃口。
“就这样?”
“不然你以为,你身上难道有什么让我垂涎的地方。”小老头不置可否。
谁收徒跟他这般找气受的。
看见不远处有几道人影朝长垅里这边过来,小萌的眼睛一眯:“那好,我正想学功夫,天上降个师傅下来,何乐而不为。”
“那就这么说定了。”小老头笑了,他就说嘛,他是谁,想当年他可是名震江湖的……算了,往事不起提起,他就知道这个小女娃子一定会同意的。
“好,晚上我会再过来,到时再给你行拜师礼,有人来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小萌定睛一看,发现是苏煜哲他们过来了。
脸上飞过黑线。
这苏煜哲又来干嘛,真搞不懂。
他来就来,后面的秦风跟着来是几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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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银子好看还是我好看?
“小女娃子,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小老头脸色严肃,心里不爽。
“你随意。”难道他躲在树上不下来,不就是怕别人发现他。
“算了,小老头我还是喜欢清静,晚上记得过来,说话要算话。”小老头不忘小萌说过的话,随后脚尖轻点,连鸟带人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不见了踪影。
小萌眨眨。
当真是悄悄的来,悄悄的走,不曾带走一片云彩,刚刚的一切就好像一个梦一般。
她迈着步子走下小山坡,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如同刚刚那个古怪的老头不曾出现一般。
苏煜哲与成安在土地上穿走,不时让成安做着记号什么的,田有发看的奇怪,碰了碰刘氏的肩:“她娘,你看明白苏公子想做什么了没?”
这苏公子当真是好生奇怪,与他们找过招呼,就自顾自的忙了起来,在忙什么,他到现在还没看出来。
“我也没看出来。”刘氏摇头,眼神却是看向一边笑而不语的秦风,暗思,这公子是谁啊,生得真好看。
秦风朝她点点头,不语。
看见小萌过来,秦风的身子移动了几步:“田姑娘,好巧。”
小萌翻了个白眼,来人家的地盘求偶遇,这秦风的脑子没毛病吧。
“有事?”小萌的语气不太好。
“我没事,他们看着有事?”秦风奴了奴嘴,示意小萌看过去。
小萌刚刚还不明白苏煜哲想干嘛,干嘛老是在地里转来转去,这会她看明白了,苏煜哲这是想在上面挖水渠。
想到这个可能,小萌的步子移了过去。
“这里,这里,都划上。”苏煜哲这会没有心思去看小萌,心思全在水渠上面。
“公子,这会不会太复杂了些,万一下大雨的话,会不会影响雨水的排放。”成安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是没停。
“不会,相反,会加快雨水间的流通,不管下多大的雨,对这四周的土地都没有影响。”他是经过精密计算的,不会有错。
小萌听的眼睛一亮。
真看不出来,苏煜哲还是挖水渠高手,刚刚她还想个在这四周建几个畜水池,没有想到人家就已经把水渠的分布算了出来。
一时间看向苏煜哲的眼光里有欣赏。
苏煜哲感觉有人跟了过来,不由回头一看,刚好落入小萌兴致勃勃的双眼当中,被她这么看着,苏煜哲颇感不自在,不自然扭开脑袋,继续。
“田姑娘,你什么时候跟上来的。”成安一惊,难道是他太投入,现在才发现田姑娘站到了跟前。
“你们继续,我看着挺好的。”小萌耸耸肩,对于他们的忽视颇为理解。
“公子说田姑娘要种植的东西太多,浇水成了一个问题,这水渠的分布还是公子想了几天几夜的成果,田姑娘,你看着还不错吧。”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完美。
当然这话小萌是不能说出口的。
她微微点头:“苏公子真是有心了,我正发愁浇水的事情,苏公子就已经为解决,非常感谢。”小萌的感谢之语是发自肺腑。
苏煜哲听到小萌如此高的评价,红晕悄悄爬上脸颊。
秦风摇了摇折扇,慢悠悠的过来:“小萌姑娘,心里是不是很感动。”
小萌:“……”不理就对了。
秦风无所谓:“小萌姑娘,不过是条小小的水渠,没什么好感动的,再说,种地怎么说都是粗活,你总不能一辈子都待在这田间吧,我与你说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要不要随我一起回去过贵夫人的生活。”
秦风的话刚落,脚上就莫名的挨了一脚。
不解的看向小萌。
小萌耸耸肩:“对不起,试试是不是在做梦,感觉是真实的,想来不是在做梦,秦公子,想娶我可以啊,把你家的银两都交我手上放着,看在银两的份子上,我说不定会跟你回去。”小萌说得很认真。
这个秦风,说话痞性十足,真是可惜了他的一副好皮蘘。
秦风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小萌:“你是嫁给我这个人,还是嫁给银子。”
“你这个人我没看上,自然是嫁给银子了。”小萌无所谓。
秦风这人吧,长得不错,风度翩翩,一表人才。
可惜,这样的美男,刺激一下视觉神经是可以的,抱回家真没必要。
秦风的脸当即拉了下来:“田小萌,你打击起人来,当真是不费吹灰之力,我这么一个美男站在你跟前,你即然说你要嫁的是银子,银子有我好看,咽。”秦风真是气歪了,头一次听人说,他没有银子生得好看。
苏煜哲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个秦风,不给他把话说明了,他还真以为自己的美貌天下无敌。
成安则是哈哈大笑起来,一点情面都不留。
“秦公子,你这又是何苦,早就告诉你了,田姑娘不会看上你的,你偏不信。”成安心里爽歪歪,田姑娘说话就是霸气。
秦风的一口气被这三人堵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去。
“他爹,小萌与他们是不是走的太近了些,若是让人看到,又该说小萌的闲话了。”刘氏远远的看着,心里担心不已。
田有发看了一眼:“孩子们的事情,我们就不要操心了,嘴巴在别人的身上,我们又不能拦着,我看这三个人为人都不错,小萌与他们交朋友,我觉得没什么不妥。”田有发不是不担心,只是知道担心也没有用。
再者,小萌现在异常有主意,定然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
“你的心倒是看得开,小萌毕竟是姑娘家家的,就算没什么,吃亏的也是咱们小萌。”流言可以毁掉一个女人。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
“天啊。”刘氏突然捂住嘴巴,惊恐的看着不远处。
不远处,小萌因为脚上有石块拌了一下,身子失去重心,向去倒去。
苏煜哲本能的想扶她一把,结果自己的衣裙拌了自己的脚一下,同样失去了重心,小萌本来不会摔倒的,被苏煜哲一拉,突然的重力让她直直的朝地上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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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艳福
下一刻。
苏煜哲躺在地里,小萌压在他的身上。
且她的身子重重的摔了下去,双唇好巧不巧的重重的压在了他的双唇上。
软香在怀,红唇在即。
一种属于女性特有的芳香钻入到他的鼻腔,鼻子轻动,有点陶醉其中。
小萌脑袋发懵。
第一感觉是,苏煜哲的唇太凉,一点温度都没有。
第二感觉是,他的身子太硬,嗝的她身子疼。
成安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的张大了嘴。
秦风蹲下身子,看看小萌,又看看苏煜哲,凉凉的开口:“小萌姑娘,这样不太好吧,你刚拒绝我的求婚,一转眼就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若是别人,我心里还能好受些,为什么是他,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秦风的语气幽怨。
苏煜哲动了动唇:“田姑娘,你能不能先起来,这地上太硬。”若非这里的土地不平坦,向让他躺着非常不舒服,他肯定愿意多躺一会的。
小萌听到他的话,脸上一红。
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而且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好在,她是现代过来的,对这没有太大的感觉,淡定的从他身上起来,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自然的走到了一边,好似刚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我说,田姑娘,你怎么就看上他了,他除了有些田地,可是什么都没有,难不成你要跟着他种一辈子的地,我这么有钱有美貌有才华的男人你不要”秦风这人吧,孩子气上来,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就差把自己说成貌胜潘安的美男子。
“美貌能当饭吃。”小萌白了他一眼。
秦风:“……”
刘氏与田有发已经走了过来。
刘氏走到小萌的跟前,轻轻的拉开了小萌与他们的距离。
田有发对着三人抱歉一笑:“三位公子,当真是抱歉了,突然想起家中还有事情,我们就先走了,你们随意。”
苏煜哲:“……”
成安望天。
秦风:“……”
所以说,他们三人是彻底的被人嫌弃了。
“娘。”小萌被刘氏紧紧的拉着。
“小萌,我们以后离他们远点,虽说他们不是坏人,到底是男女有别。”刘氏看着刚刚的那一幕,简直快要吓死了。
这若是让村中的看见了,小萌就算不想嫁苏公子也得嫁了。
那是轻薄,轻薄,小萌这傻丫头,不定知不知道呢。
小萌脑门飞过一群乌鸦,敢情她爹和她娘那么紧张是因为刚刚不慎的那一摔。
刚刚的样子确实有点不雅,让人看见难免想多。
小萌砸了砸嘴,发现自己无从辨解什么。
嘴角弯弯笑开来:“娘,你误会了,那苏公子是过来帮我们挖水渠的,我刚刚看了一下那水渠的分布,真的是太完美,以后无论干旱还是下雨,有了那些水渠都不用害怕了,刚刚的事情是个意外,我没有那个意思,相信苏公子也没有那个意思。”
“水渠?”田有发来了兴趣:“小萌,你是说苏公子帮我们画好了水渠的分布图,只要让人来挖就好了。”
“是啊,我刚刚就是太高兴了,乐极生悲,让一块小石头给绊倒了。”小萌吐了吐舌头,这种糗事真是破天荒头一遭,想到刚刚的姿势,小萌笑了笑,在她爹娘的眼里,是苏煜哲轻薄了她,何尝不是她轻薄了他。
“不管怎么样,你是姑娘,他们是男人,以后离他们远点就对了。”刘氏不放心的又交待了一句。
“娘,我知道啦。”
“公子,那我们还做记号吗?”待小萌走出去好远,直到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成安干咳了一声,问道。
刚刚公子与田姑娘那样,估计是把小萌姑娘的爹娘吓坏了吧。
“苏煜哲,艳福不浅啊,还没怎么样呢,这美人就投怀送抱了。”秦风的脸色不太好,论谁谁也好不起来,前一刻,人家刚说不稀罕他,说银子都比他有魅力,后一刻就扑倒了他的好友。
他就算脸皮再厚,遇见这样的情况也没法淡定。
苏煜哲不理他。
身上残存着属于她的芳香。
“公子,你与田姑娘都那个了,我们是不是应该上门提亲去啊。”成安纠结的开口,古人云,男女授受不亲,虽说刚刚两人都是无意之举,可是身子压也压了,还不小心亲了小嘴嘴,两人都这样了,总不能说半点关系也没有吧。
秦风一脸暧昧的看着苏煜哲:“是啊,美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总不能对人家不负责吧。”提亲,这两字挺新鲜的。
他家之前也跟人提亲过,他本人没有到场,全是家中人员代办。
现在乍一听提亲两字,新鲜的不行。
“再说吧,干活。”苏煜哲回过神。
“不是吗,你真打算对人姑娘耍流氓,我就说她眼光不怎么样,我要明媒正娶的娶她,她不答应,偏偏看上了你这个流氓。”
“你若是闲得慌的话,就帮忙一起。”流氓?能吗?
“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帮你们干活来的,你们忙,我去那边歇歇。”秦风睨了一眼这满眼的土地,一阵头晕。
他对种地这东西不感冒,所以还是能离多远离多远。
“爹,那苏公子当真会来。”刘静瑶听说苏煜哲会上门,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愉悦的看着刘德万。
“谅他也不敢不来。”他话已经带到,他若是回来依他家在地方上的名声,想来苏煜哲不会不识趣的不给刘府这个面子。
“可这都过晌午了,他怎么还不来,爹,你早上过去的时候,他当真在家吗?”刘静瑶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瑶瑶,你爹说会来定然是会来的,你是姑娘家家的,不要让看了笑话。”刘夫人安抚着刘静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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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夜行
“老爷,有没有可能让苏公子入赘到我们家,我看他一表人才,仪表堂堂,如是来了我们家,定能把我们家的家业发扬光大的。”刘夫人寻问着刘德万。
刘静瑶的上面有个大哥,早几年得病死了,家里的只剩下刘静瑶这么一个嫡女,刘府倒是还有个小姐,不过是个庶女,有静瑶这个嫡女在,万不会让那个庶女招女婿上门的。
“我也正有此意,这不这事刚开始谈,得先看看人家的态度,他如是愿意与瑶瑶结亲,后面的事情就好谈多了,他若是不愿意,这入赘的事情,你也不好开口不是。”刘德万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之所以拒了石大人的提议,其实也是想给女儿招一女婿回来。
刘家家大业大,偏他膝下无子,只有两个女儿。
这么大的家业,断不能送给别人的,所以,他想给瑶瑶招位女婿回来,他选来选去,就对苏煜哲颇为满意。
一来轼苏煜哲父母不祥,这对他来说最有利。
二来,苏煜哲能力也不弱,这么多年来,在这不大的江阴县里生活的如鱼得水,如是把刘家的产业交给他来打理,定不会衰败才对。
“他如是不同意,当真要把瑶瑶嫁于他?”刘夫人蹙眉。
“到时可由不得他了。”刘德万冷哼一声,心里奇怪,他这段时间也没少在几个姨娘那里过夜,家中的这一个一个的怎么就没谁有动静。
他不过才五十出头,如果现在生个儿子出来的话,也算是老来得子,刘家后继有人。
“小艾,你去门口看看,看看公子可有过来。”
“是。”小艾去了前院,在大门口等着,如是苏公子一到,她就进去报信去。
“小艾,你在干嘛呢。”胖婶手中提了几包点心过来,小姐说想吃桂花糕,她到点心铺子买了一些,见小艾在门口,不由问了一句。
“在等苏公子呢。”小艾把她的胖身子移开,轻道。
“苏公子?”胖婶一怔:“城东的苏公子。”
“难不成还有别人姓苏不成。”
这还真没有。
江阴县这个地方,本地姓苏的人真没有。
苏,那可是皇姓,如果有姓苏的人家,就等于与皇家一个姓,这可是很了不得的一件事。
“他要来吗?”胖婶又问。
“自然是要来的,他不来我站在门口干什么?”
“我刚刚听人说,说苏公子一早就赶了个马车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要不我去城东看看,看看苏公子回来了没?”
她之前帮苏公子家干过活,对于城东一块不陌生,自认也比常人更了解苏公子几分,就自告奋勇的要去。
小艾撇了她一眼:“那也成,你去看看,把手中的东西交给我吧,我给小姐拿去。”
小艾扭了扭腰身朝里走去。
胖婶坐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让老王头赶去城东。
“胖婶,你要出去啊。”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二小姐刘静兰喊住了胖婶。
胖婶看见来人,笑了笑:“是二小姐啊,二小姐这是去哪了,这是刚回?”
“跟着刘婆子去了一趟庄子上学着干点粗活,你这是去?”
“我去城东看看苏公子在不在,如是苏公子在的话,让他快些过来。”胖婶笑笑。
苏公子?刘静兰眼神闪了闪:“那你快些去吧,不要耽误了爹爹的事。”
“好嘞。”胖婶吩咐老王头赶紧走。
“二小姐,老爷好好的请苏公子上门是为何。”
“不太清楚,走,我们回去吧。”刘静兰浅浅的笑笑,没有说什么。
“小姐,苏公子一早就出门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今天估计是来不成了。”胖婶的速度也快,她从温三等人的嘴里了解到,苏公子一早就走了,不到天黑应该是回不来。
“我不信。”刘静瑶突然摔了桌子上的一个茶杯,滚烫的茶水撒满一地,她的面部有些扭曲:“你说,他是不是根本就不想过来。”
胖婶没有料到刘小姐的反应会这么大。
她哪里知道,刘静瑶在家心心念念的等了一天,却等来了这个结果,心中倍感委屈。
“这个老奴不太清楚。”苏公子不在,倒是他的几个朋友在家,她看着他们不太好说话,也不敢多问,哪里知道苏公子去了哪里。
心中懊恼,她刚刚那么多事干嘛,怎么就把这差事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瑶瑶,这事不急,你急什么,明天让胡管家再去一趟就是。”看了一眼屋里的丫环婆子:“你们都下去吧。”
“娘,我估摸着那苏公子的魂早被田小萌那贱人勾走了,娘,若是他不肯娶我怎么办,女儿是不是就要嫁给石大公子?”刘静瑶死死的抓住刘夫人的双手,一脸的不甘。
“瑶瑶,我先娘说,这世上有千万种让对方同意的方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以静制动,不管是田小萌也好,苏煜哲也好,都不是什么难事。”
“娘的意思是?”
“瑶瑶,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娘什么意思也没有。”刘夫人语气温柔,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娘,女儿知道你一定会帮我,娘,千万不能让爹把我嫁给大公子,我害怕他。”刘静瑶亲眼见过大公子杀人,所以她对石大公子从心理上有一种恐惧。
一种深深的恐惧。
“放心吧,娘一定会为你谋一桩最好的婚事。”刘夫人拍了拍刘静瑶细手,安抚着。
是夜。
这个时代没有电灯,没有电视,更没有手机网络,估摸着还没到晚上十点,整个村子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陷入了一片寂静。
小萌为自己换了一身夜行衣,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她与小老头约定好,晚上在小山坡那里等。
暗思不管小老头是好人还是坏人,总要去看看才行。
一道倩影身子轻巧的离开了院子,在黑暗中朝小山坡的方向而去。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一轮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树梢,小萌到达那里的时候,小老头已经来了,正坐在中午坐过的那颗树上,拿着一个酒壶在喝酒。
小萌的身子还没站定,小老头奴了奴嘴:“小丫头,你可是迟到了。”
“不早不晚,刚刚好。”月亮才刚爬上树梢而已。
“这么相信我,真敢在夜里一人过来,就不怕我是坏人,把你杀了灭口吗?”小老头冷哼,小女娃子不仅气势强大,胆子也不小,单枪匹马的就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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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拜师
“你若是想杀我,又何必等到现在?”
“哈哈,你说的不错,以我的功力,取你的性命那是绰绰有余。”小老头的心情好久没有这么愉快了。
小萌向上翻了个白眼。
“我看你的身手不错,身上也有股狠劲,不过,我还要试试你的资质,你若是资质平庸,我是万不会收你为徒的,你若资质上等,就是我神刀手的徒弟。”小老头从怀中抛出一枚暗器毫无症兆的朝小萌扔去。
小萌一个移步,躲了开来,那暗器就如同长了脚一般,围着她的身子直打转。
小萌轻轻一笑。
看准时机,对着某个方位一夹,小老头的一柄小刀被小萌稳稳当当的握在了手心,不曾伤她分毫。
小老头哈哈一笑。
“不错,不错,眼力不错,动作也够快,资质不错,徒弟,以后你就跟着为师学点真本事,你身上那点花拳绣腿就不要量出来了。”眼见小萌的身手,小老头欢喜的不行,当即认下了小萌作徒弟。
小萌一脸的懵圈。
这么快就改口了,难不成不需要行个礼,跪拜一番。
这样就成了他徒弟了,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怎么,不愿意?”见小萌迟迟没有反应,小老头的脸拉了下来,他都改口叫她徒弟了,她难道不应该表示一下。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小萌立即反应过来,双膝跪地,朝小老头拜了三拜。
“好徒弟,起来吧,以后那谁若是再说我没有徒弟,我就亮给他看,让他开开眼界。”他不是不想收,是表示没有合适的不如不收,有合适的,就算是抢他也会把人抢来做他徒弟。
不萌不知道他嘴里的谁是谁,想来是他的好友吧,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喜欢在自己的好友眼前吹嘘自己的各种,这小老头想必是在他那里受了刺激才决定要收一个徒弟的。
“谢谢师傅。”小萌站了起来。
小老头越看小萌越是满意。
“徒弟,你可知为师在江湖上人称什么?”小老头忽然问道。
小萌摇头,她刚来这里不久,没有研究过这个时代的江湖,更不知道,江湖上有些什么厉害的人物。
“那你可得记住了,以后若是听到神刀手张一刀,就是为师的名头。”
他那一手刀子可不是白玩的,不出手而已,一出手必要人命,所以才有神刀手称。
小萌点了点头:“师傅,原来你就是神刀手啊。”
“怎么,你听说过我。”
摇头,这个真没有。
“你个死丫头,连为师的名头都没听过,为师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一个笨徒弟。”张一刀颇为无奈,平日里看她挺聪明的啊,这会儿怎么感觉傻傻的。
“行了,以后每晚这个时候你过来,我先教你一些简单的轻功这些,等过些时日为师再叫你耍刀子。”张一刀挥了挥手,一个笨丫头,真是半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他正喝酒呢,都不知道弄点下酒菜过来。
“师傅,即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睡觉了,你老慢慢在这喝酒。”小萌打了个哈欠,即然什么了不学,那她就回家睡觉。
“还是懒丫头一个。”张一刀冷哼。
一个小本子朝小萌砸来,小萌接过,又从怀中掏出一纸包东西来,朝张一刀的方向扔去。
张一刀打开一看,原来是油炸花生米,上面撒了一层盐,闻着可香了。
正想说死丫头,算你不有点良心,往四处看了看,哪里还有小萌的身影。
小萌回到家中打开本子一看。
是一些轻功入门口诀。
小萌抿嘴,小老头说话还是挺靠谱的,半丝都没有忽悠她。
上萌学着本子上的口诀试了试,掌握了一些基本的东西。
天一亮的时候才睡下。
日上三更,刘氏觉得小萌今天有些反常,就进了屋子。
小萌正睡得香,昨天因为本子的事情,兴奋了一夜没睡着,快天亮的时候才睡着,这会正睡得熟。
看着小萌睡得如此香甜,刘氏没有叫醒她。
这孩子,昨晚看书到底看的多晚了,看这困的,估计把她抬走了,她也不知道。
刘氏轻轻的为她关了房门,田有发站在门口:“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嘘,就是睡着了,估计昨晚看书又看昨了,睡得正香呢,算了,不叫她了,我们二人去吧。”刘氏看了看房门,干完这两天,剩下的活又要请人干了,还有挖水渠的活,也要一同进行才行。
“也好,走吧。”田有发没说什么,转了身,拿了要用的东西,就朝田间去。
刘氏走时不忘告诉陈阿婆:“阿婆,小萌醒来后,你告诉她厨房有早饭,让她自己吃点。”
“好,你们去吧,我会告诉她的。”阿婆专门负责这些鸡仔,不知道有多用心,现在这小鸡仔正以飞快的速度在长大,再过两月这些鸡都可以开始下蛋了。
小萌醒来的时候是被一阵嘈杂声给惊醒的。
吵吵闹闹的同在菜市场一般。
小萌伸了个懒腰,还没出去就听见外面人的声音:“里面的人快出来,大人有令,田有发医术不精,谋财害命,现把他带回县衙问审。”外面正威风凛凛的站着一排的衙役,一个年轻的捕头坐在高大的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萌家的屋子。
这人是石飞的人,是他的左右手,叫王正南。
“大人,这事不是早就过去了么,怎么还要把有发抓走。”是阿婆的声音。
“过去了,谁说已经过去了的,这个案子一直挂着没有结案,如今田有发谋财害命的证据切着,奉大人之命前来带他走。”
小萌的意识本来还有些模糊,听到外面的声响后,立即清醒无比。
她快速的收拾好自己,出了房门。
陈阿婆正躬着身子站在一旁,被这些衙役的气势吓的不轻。
这个时间,已经日上三更,大部分人力都下地劳作去了,正在围观的人就是几个孩子和二生奶奶与二生大伯。
“真是造孽噢,我说她们家咋的突然之间多了那么多银子,又是建房,又是买地,又起请人干活的,花起银子来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原来这银子是不义之财啊。”二生奶奶高氏看着田小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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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欲加之罪
她也不是盼着她家出事,只是最近小萌家的日子过的实在是太红火了,让她的心理上一时间接受不过来,现在听说她家出事了,难免想出来寒碜几句。
“高秀美,你少说两句。”陈阿婆低声的说了一句。
“这事又不是我说的,人家县衙的人说的,你让我不说,就没这事吗?只是可怜了我二生父子了,帮她家干了那么久的活,这后面的银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了。”这村子中家中有劳力的基本都去了,有工钱不拿,谁都不傻。
王正南看着门口的女子。
皮肤雪白似雪,身材纤细,一张小脸如巴掌般大,这个女子如再长两年,这姿色当真会不得了,怪不得大公子非她不可。
“站者何人?”王正南眯着双眼喝了一声。
田小萌冷笑:“不是来抓人吗?不会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
王正南亦是冷笑:“田小萌是吧,你父母可在?”大公子说了,今天的目的就是把田有发带回去,至于其它人,不用他管。
“不在。”
“那可巧了,有人来举报说,你爹图谋不轨,害了刘府的周姨娘,人证物证切凿,我们今天必须把人带回去。”王正南抓出一张纸,看字样是抓捕令一类的东西。
“证据,什么证据?”小萌微微勾唇。
“自然是田有发谋害人性命的证据。”王正南大手一挥:“眼前之人是罪民之女,为防田有发暗中逃脱,先把她押住。”眼光一扫,看向边上的那些孩童:“你们谁给我带路找到田有发,我给他一包糖吃。”
二丫握紧小手,摇了摇头,退了几步。
娘说,小萌姐姐一家是好人,不是坏人,眼前这些人肯定是坏人,她不能带他们去找他们。
其它的几个孩子听见有糖吃,咽了咽口水,双眼巴巴的看着王正南手里的那一包糖,终究没有勇气站出来。
“我知道他们在哪,我给你带路。”二生奶奶高氏站了出来。
“娘,你……”二生的大伯狗蛋不解的看着高氏。
“你懂什么,就算我不带路他们也迟早能找到他们。”高氏认为自己做的没错:“我带你们带路,你们可得给我五十个铜板。”
王正南对着边上人一个人使了个眼色,边上的一个衙役从身上掏出五十个铜板,递给了高氏。
高氏看见眉笑眼开。
这么轻松就得了五十个铜板,这钱来得真是容易。
“带路。”王正南轻吐二字。
高氏得了铜钱高兴的差点跳脚,此刻对着王正南的态度也是发生强大的变化,恨不得把他当成是亲爹伺候着。
“官爷,我这就为你带路,他们请了一帮人在长垅里那边帮他们家干活呢,你们此刻过去,肯定能把他抓个正着。”高氏细细的说着。
“奶,你怎么可以这样。”二丫气的双眼通红,她奶怎么可以为了钱让人去抓自己村中的人。
“二丫,就算你奶不这么做,也会有其它人这么做的,这样一来,那银子不就落入别人的口袋里了。”田狗蛋在边上哄着二丫。
二丫的眼泪掉的更加凶。
奶奶这样做是不对的。
小萌被田正南的人一左一右的押着,不动动弹,见二丫哭的伤心,唇角动了动:“二丫,不要哭。”
“小萌姐,对不起。”半大的二丫,只知道奶奶做了一件非常不好的事情。
“错不在你奶奶,在于这些坏人,不要哭,姐姐不怕这些坏人。”小萌轻声的安慰着。
二丫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小萌姐,他们为什么要抓你,我觉得你们都是好人,怎么可能是坏人。”
小萌笑了笑:“好坏与否自有天晓。”
二丫似懂非懂,乖巧的站在了一旁,没再出声。
“官爷,前面就到了。”高氏领着四个衙役过去。
长垅里此刻正热闹着,地里忙着松土的,边上忙着建水渠的,好不热闹。
田二生站起来擦了擦汗,抬头一看,看见他奶奶似是领着什么人过来。
“官爷,前面就是了,这里是他们家新买的田地,请了可多人来干活了,田有发在那呢。”她的双眼四下转着,看见田有发正躬着身子在与人在说着什么,眼睛一亮,手指一指,指着田有发身影道。
四个衙役跟着她的手指走过去。
“有发,二生奶奶带了人过来,看着像是官爷。”田有发的大哥看见来人,微微蹙眉。
田有发转过身子,果真看见是县里的衙役,心中微微有些不好的预感:“他们来做什么?”
“有发,是不是来抓你的,要不你直接走吧。”大哥也觉得不对,好好的这些衙役来做什么?
“没用的。”田有发摇了摇头,那几个衙役一下子就走到了田有发的跟前,也不多说,上前就绑人。
“你们干什么?”正在干活的大家伙围了过来。
“田有发被人举报谋财害命,现证据切凿,现奉石大人之命带他回县衙问罪。”其中的一个衙役面无表情道。
“有发,不。”刘氏跟呛着过来,死死的按着那此衙役的双手:“我们没有做过那些事,你们不可以带走他。”这件事已经过去两月了,为什么还没结束。
被抓着手的衙役一把甩开刘氏的手,表情冰冷:“这事你跟你们说不着,你们有话可与石大人说。”
田二生看着是他奶奶把人带过来的,一张脸正青红交加。
他一下子冲到前面,挡住那衙役的路:“有发叔是好人,我们不能让他们带走他。”
“是啊,不能带走他。”田有发的的四个兄弟,除了老五缩在一边不敢站出来,其余几个就拿着锄子站了出来。
“怎么,你们想造反不成。”最前面的衙役看着他们,眼里有些惧意,这么多人呢,他们若真是想硬来的话,就他们四个铁定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怎么,难道你们想与田有发一同治罪。”王正南让人押着田小萌一路跟了过来。
为防田有发逃路,他只好带着田小萌过来了。
“小萌。”看见被押着的小萌,田有发的脸色一变,这帮畜生。
“萌萌。”刘氏当即嚎哭起来。
这都是什么事啊,好不容易过了两月安稳的日子,又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小萌今天出奇的安静。
王正南有些奇怪,不是说田小萌异常狂妄,异常沷辣吗?看着不像啊,除了长相比一般的乡下姑娘好看些,这性子什么的与其它的的乡下人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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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欲加之罪二
“谁若是阻拦,就治他与田有发是同谋,你们自己看着办。”王正南扫了一切挡着路的一众村民,冷泠的吐出一行字。
治理这些村民还不简单,一个罪字就能把他们吓破胆。
“把田小萌与田有发带走。”王正南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押着田有发就走。
“我想有发肯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老二叹了一声,不敢再去阻拦。
“事是我一人犯的,为什么要带我女儿走。”田有发停住。
小萌不能进大牢,那是个肮脏的地方。
王正南挥了挥手:“把田小萌放了,把田有发带走。”
今天大公子的意思也只是让他带走田有发,至于田小萌,他刚刚不过是抓着用来吓唬田有发用的。
“爹。”田小萌喊住田有发:“爹,这件事情我迟早会让他们还你一个清白,你且在那里先住着,等女儿来救你。”
田有发的心间有些苦涩,已经进过一次的大牢,想要再次出来谈何容易,好在这次石大人没有和上次一样,连同他的女儿与妻子一起带走。
只要妻子与女儿平平安安的,就算石大人给加了什么罪名,他也无所谓了。
点了点头,双目看向自己家的同个兄弟:“大哥,二哥,四弟,五弟,都说打断骨头连断筋,大家虽然分家了,过着各自的生活,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家中的妻女就拜托兄弟几个了。”小萌的话让田有发很是欣慰,但他不想把小萌再卷进这起事端。
“有发,你放心吧,家中有我们呢。”田有金叹了口气。
田有发点了点头,只要大哥发了话,他就放心了。
田有发被带走了。
是被县里来的官爷给带走了。
相较于之前的那次,这次的消息传播的更加快,范围更加广,立即成为了各家各户茶余饭后的谈资。
“你说,田有发的银子真是谋害人命来的么?”睡前,夫妻间私下里轻轻的聊着。
“这可说不准,就算不全是,至少有一半是,人官爷可不能平白无辜的把他抓去,没听说现在人证物证切凿吗?”
“真没看出来,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一个人,竟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可不是,只是苦了小萌母女了,田有发这一去,只怕回不来了,剩下小萌母女留在村中,依我看,迟早要被李氏等人赶出村子去。”男人叹了口气。
“田有发都不在了,她们也许也无脸留在村子中了,只是可惜了有发,临死这刘氏也没能给他生个孩子,他这一脉算是断了。”女子的声音带着婉惜。
“行了,睡吧,小心隔墙有耳。”男子翻身的声音。
这样的夜话交流,几乎每家都在进行,寂静的黑夜,忽然之间就热闹了。
刘氏双眼空白的坐着床头,不言语也不哭,受的打击可是不小。
小萌无奈的叹了口气。
今天这事,她完全有能力不让那些县衙带走她爹,只是这件事情迟早要还爹一个清白,目前看来只能委屈爹在大牢中待几天了。
安抚刘氏睡下,她自己也回了房。
灯下,她的小脸略显疲惫,躺在床上半眯着。
眯了约一个时辰,去了刘氏房间看了一趟,发现她已经睡过去,睫毛处还挂着泪珠,满脸的悲凄。
为刘氏盖上被子,转身回房,换上夜行衣,又过了半刻出门而去。
“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张一刀抱着酒壶,看见出现的小萌,颇感意外。
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了一些,不要问他怎么知道的,他就是能知道。
“越是弱的时候越要变强。”小萌说了一句。
因为她弱,所以,是个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来。
“不错,很有觉悟。”张一刀点了点头:“只有你变强了,人家动你家人的时候才需要思考再三,而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昨天的心诀悟的如何,演练一遍给我看看。”
小萌演练了一遍,张一刀很满意,临走的时候张一刀说了一句:“好徒弟,放心吧,你爹那里我会去看着。”
言外之意,就是不让人有机会伤害田有发了。
田小萌感激的看了一眼张一刀,她正愁石飞会不会在县衙给他爹上大刑逼她就范,听到师傅的话,她的心就安定许多:“谢谢师傅,师傅,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傅。”
小萌不忘夸奖。
“死丫头,还知道给你师傅带高帽,若不是为了能让你安心学武,为师才懒得跑那么远。”收个徒弟也是心累。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李氏领着他的一帮儿子们堵在了门口,看李氏的样子,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她双手用力的敲着田小萌家的大门,恨不得把大门用大刀砍个洞过去。
“娘,你不要这样,有发昨天才刚出事,你这样做,不是让有发寒心。”老大劝着李氏,昨儿个他才答应有发,有他们兄弟在,不会让人欺负了小萌母女两,今儿个一早,娘就要上门生事,这让他怎么说。
“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你那没良心的弟弟就不寒心了,我说过多少次,让他休了那不下蛋的母鸡,另娶一个,他便不听,这下好了,自己进去了,留那不下蛋的鸡和小赔钱货在家,没有了有发,这两人与我们田家可是一文钱关系都没有。”李氏冷哼。
田有发到底是他的儿子,哪个当娘的听见自己的儿子出事了,能不气,她气就气田有发不听她的,若是把里面的这对母女早早的赶出去,现在的他至于弄成现在这样。
“娘,这事是个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说不定还同上次一样,什么事也没有。”
“进了大牢,哪有那么容易出来,可怜了我的儿,这次八九不离十要死在大牢里”李氏嚎啕哭起来:“老头子,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砸开啊。”这个没眼力劲的,不赶紧过来砸开,看看家里还剩多少银子,难道要等那两母女藏好了他们再进去。
“你走开。”田宗民拿了一把斧头过来。
“这……”老三吓了一跳,一早娘让他们过来,也没让家中的娘们掺和,他就知道娘肯定要来生事。
没有想到这次这么疯狂。
想到这里,心里有点不舒服,她娘会不会太无情了些,里面的两人虽说与老田家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没做什么不忠不义之事。
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劝解的话终究没从嘴里崩出来。
屋子是稻草屋子,大门按的也不是那么结实。
田宗民的一斧子下去,原本就不结实的茅草屋开始摇摇欲坠,大门就声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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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要花在刀刃上
李氏一喜。
没想到半点功夫也没费,就把门打开了。
下一刻,一把刀嗖的一声划过她的脑袋,那刀子削掉了她脑袋上的裹巾,还削掉了她的一缕头发。
李氏一惊,捂着脑袋:“谁?”
小萌冷冷的倚在门口:“这一大早的,两位老人家真是积极,又是骂门又是砍门的,也不累的慌。”
这个李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就算是爹的亲爹亲娘,她也决定今天非得给点真颜色让她们瞧瞧。
“死丫头,刚刚是不是你?”李氏心疼的捧着自己的头发,双眼死死的盯住小萌。
小萌拍了拍自己的双手:“你该庆幸我的刀法还不错,至少只是让你少了一缕头发,而不是让你掉了一颗脑袋。”
她本来想做个孝顺的姑娘,当个孝顺的孙女的,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珍惜机会,这可就不怪她了。
李氏倒抽一口冷气,这死丫头口气真是大。
“你要知道,残害自己的爷爷奶奶那可是大不孝,是死罪。”田宗民眼神无波的开口。
“这没关系啊,反正你们两这么讨厌我与娘,大不了我们四个一起死,我们在地地下做孝顺的一家。”虽然她不是田有发亲生女儿,看在田有发抚养她长大的份上,对于李氏夫妇,她也没想怎么样。
昨儿个爹才刚抓走,今天李氏就要来赶人,这就说不过去了吧。
只是,看她们的样子,来赶她们是假,来家中搜银子是真吧。
小萌冷笑一声,直了直身子:“两位老人家,你们觉得我这个想法怎么样?”
“死丫头,要死你与那贱妇去死,我们可不跟你一起。”李氏心里生出一丝恐惧,这死丫头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不会是真想对她们做什么吧。
李氏的嘴巴可真是不干净,小萌眼中一冷。
“老头子,这死丫头定是魔怔了,我们且去有发的房间看看,看看她娘是不是也跟她一样魔怔了。”李氏眼珠子动了动,不想在小萌的身上花费力气,等把有发家中的钱财找出来,立刻扫她们出门。
“奶,你是在找这个吗?”小萌从身上扯出一个钱袋子,在李氏的跟前晃了晃:“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家中的银两现在都在我身上保管,你就算把我爹的房间翻个底朝天也找不出半两银子。”
小萌的钱袋子沉甸甸的,一看里头就装了好些银两。
李氏冷哼一声:“那银子是有发的,因为这些银子,有发才进了大牢,老头子,这个贱丫头想独吞,你说怎么办?”
想独吞银两,这怎么可能。
“自然是交还县衙,说不定县衙会看在这些银子的份上,放了有发。”田宗民缓缓开口。
小萌抿嘴。
这个理由倒是不错,至少出发点是为了他爹。
“然后呢。”小萌微微的歪了歪脑袋。
“自然是由我们代为上交,你这个贱丫头,不过是一个外人而已,我们都不信任你,赶紧把银子交出来,也算是你为你爹做的一件善事。”李氏虎视眈眈的瞅着钱袋,恨不得立即夺过来。
看着好重,至少有个五十两的银子。
“大伯,二伯,四叔,五叔,你们也是这个意思么?”小萌扭头问着。
爹的四个兄弟,虽然平时来往较少,倒也没见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好像有一点不太好,这四兄弟对于李氏夫妇颇为忌惮,有她们在,他们只能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如此说来,爹在他们中间还算是好的了。
“小萌,你爹出了事,我们大家都很着急,小萌,若是家中还有银两的话,不如托人去县里动动关系。”老大想了想,目前好像只有这一个法子。
“是啊,小萌,有银子的话还是要花在刀刃上,我们把银子还回去,或许县令大人就不会判有发的重罪了。”这个世道,有银子才好说话,老二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小萌抿嘴。
大伯二伯的话是没有说的。
“我也觉得这办法不错,那你们觉得,我这银子应该交给谁,让谁来办比较好。”小萌轻轻的说道。
“这事我觉得由里正出面来最好,毕竟里正经常在县衙间走动,更加熟悉县衙的人和事,我们不如托里正来办怎么样?”老二田有银想了想,想了一圈只有里正最合适。
所有的兄弟当中,老大更实在,他的脑子更加活络,老三田有发则更加本分些,老四墙头草,老五的个性则更为懦弱些。
小萌的嘴角勾了勾,对于二伯客观的想法是认同的。
在整个上田家村,下田家村中,没有谁比里正更适合来出现解决这事。
“二伯,我觉得这件事可行,只是现在谁去请里正过来。”小萌感到为难。
四兄弟立即把目光转向了李氏夫妇。
田宗民保持着他的树皮脸,没有吭声。
李氏则是冷哼一声:“我可不去,要去她们自己去,有发是因为她们进去的,事到如今,自然万事都由她们出面才行。”李氏心中冷哼,扔再多的银子进去只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想到这里,李氏突然笑了:“小萌,我去也行,这样吧,你先把银子给我,我这就去跟里正说说,他如是同意的话,我也好把银子给他,他看到我们家有银子,想必是会同意的。”
不管怎么样,先把银子弄到手再说。
有发在大事上不肯听他们的,现在出了事就不要怪他们不去救他。
小萌的嘴角抽了抽,狐狸尾巴总算是露出来了。
说来说去,还是惦念着她手上的银子。
脸上为难的想了想做了个决定:“即然这样,老人家,那就拜托你了,这里一共是二百个铜板和二十两银子,我现在全都交给你了,你可好好帮我交给里正爷爷。”小萌小心翼翼的端着钱袋子放到了李氏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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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赶紧滚
李氏一喜。
二十两银子,二百个铜板,确实不是一笔小钱。
口中冷哼:“有发走之前跟我说了,说家中至少还有一百两银子,把剩下的也一齐拿过来,钱多才好办事,你给这么点,你让人家怎么给你办事。”二十两银子是不少,但她相信,这死丫头手中肯定藏了不少,也许这只是少部分而已。
“老人家,你在说什么啊,家中真的只有这么一点银子了,你也知道,最近办的事情比较多,家中又在盖新房,所有的银子几乎都出去了,家中的银子就这些了,至于你说爹说的那一百两,如果有机会你亲自你县衙问问他,问问他放哪儿了,也好拿出来我们求人去办事。”小萌的眼睛眨呀眨。
“我可不太相信,你们都帮忙找找,看看能不能在家中找出来些银子来,多一两银子,有发出大牢的机会就多一分。”趁着这个机会不把银子捡干净还等什么。
“我是找不着了,你们若是运气好点的话,或许还能再找到一些。”小萌让开了一条路。
李氏眼中露过得意。
看吧,小女娃子就是小女娃子,前一刻还凶巴巴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后一刻,听见有人可以救她父亲,立马就变了一个态度。
不管她是什么态度,她不是田家的孙女,永远都不是,所以,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她们离开田家村这个地方。
“大伯,二伯,你们不进去看看。”李氏已经第一个冲去了她的房里,随后进去的是田宗民,四叔看着大伯与二伯,见他们没动,他也跟着没动。
老五田有宝摸了摸脑袋,想到什么眼睛一亮,对着其它三人憨厚的笑笑:“我进去看看。”
“老五,你进去干什么,回来?”老大喝住了他。
老五立即停下了脚步,没再往前。
小萌见他们四人没有要掺和的意思,朝他们笑了笑,笑容中有感激,总算在他们的行为中,看到了她爹与他们的那点兄弟之情。
李氏就差把这小小的茅草掀了。
“娘,你们在找什么啊。”刘氏清醒过来的时候,李氏正在刘氏的房间里捣腾。
也没什么可捣腾了,除了一只床,边上就放着两个木箱子。
那两个木箱子还是她嫁过来时的嫁妆。
“好你个刘氏,有发进了大牢,你还有心思睡到日照三竿,你个没良心的,看我不打死你。”李氏作势举起手要朝刘氏脸上扫去。
田宗民拉住她:“找东西就找东西,动什么手?”说着眼角撇了一眼门口的方向,没看见小萌那丫头的双眼正盯着呢。
李氏对上小萌的双眼,就想起刚刚开门的那一刀,双手当即放了下来。
刘氏按了按脑袋,头好晕。
好奇怪,她这一觉竟然睡到现在才起。
睡醒一觉后,头又疼的不行。
“萌萌,这是怎么了?”身子也软的不行,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萌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紧蹙,纤手抚上刘氏的额迹,刘氏的脸上,身上,额迹都滚烫滚烫的,烫的吓人。
“娘,你发烧了。”小萌暗叫一声不好,都是她太大意了,竟然没有发现刘氏这么晚没有起床是不是有什么反常。
刘氏笑笑,脸上没有血色:“没事,不要紧,他们这是要干什么?”就差把房子给掀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两位老人家说爹告诉他们家中还留有银子,正在找呢,让他们找吧。”她放的东西,别人若是能轻易找到那才怪了。
刘氏叹了一声,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找银子呢。
“小萌,你这样叫不太对吧,他们可是你的爷爷奶奶,你怎么能称呼他们为老人家。”老四早听不下去了,不由插嘴。
“是爷奶自己不要听的啊,爷奶不承认我是田家的孙女,更不希望我叫他们为爷奶,我只能如他们的愿了。”
李氏现在这个样子,她当真是不想叫,这个样子,是没资格做她的爷爷奶奶的。
两人找了一圈,一个铜板也没找到。
出来的时候,李氏的心里难免有些火气。
这两个败家娘们,这么多银子,用到最后只剩下二十两银子了,她就说,这家迟早要被她们两个贱人给败光,看吧,看吧,她的话灵验了吧。
老四立即不出声了。
因为她发现李氏正面部不善的看着小萌。
小萌看着她的脸色,拍了拍身上的灰:“怎么,没找到?”
“死丫头,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怎么可能一个铜板都找不到。
“不是说我爹留了话么,我怎么知道。”
怎么可能让你们找到一个子儿。
“娘,你们不要太过分,有发他昨天才被官爷抓走。”
“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你这贱人,没给我们家生下一子半女不说,我们有发还因为你们进了大牢,从此以后,我们田家不再有你们两的存在,你们赶紧收拾收拾,愿意去哪去哪。”李氏当即翻脸不认人。
银子也到手了,家中也翻了一遍,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刘氏与田小萌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刘氏刚想说什么,小萌压住她:“娘,你先喝口水。”小萌在边上为刘氏倒了一碗水。
“娘,你……”老大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娘当真一点情分也不顾,就要赶人家走。
“我就是赶了,怎么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田家的列祖列宗,一个是不孝的妇人,一个不知道是谁家的野孩子,我今天就替有发做了这个主又如何?”李氏因为手中的钱袋子,身子腰板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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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一堆破石头
“娘,不管怎么样……”田有金心有不忍。
“你们谁同情她们,谁也和她们一样,离开我田家。”李氏没有发话,田宗民在一旁发话了。
老四扯住老大的衣服,让他不要再开口,为了两个外人让娘与爹不高兴,不值得。
“是么?”小萌笑笑:“刚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刚刚你说要拿着银子去找里正爷爷,让他托人把我爹救回来,就算是要赶我们走,也得等我爹回来吧。”
“不用,有发的事情,我们自己家人会想办法的,至于刘氏,从今天起,我们田家没有你这个媳妇,还有你,死丫头,你也不再是我们田家的孙女。”
“老人家,就算我们要走,你是不是应该把我们的银子还给我们。”小萌出声。
“这是我儿子的银子,与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走吧,如是让里正出面来赶你们走,这脸上谁都不好看了。”
刘氏的双唇在发抖,脸上半点血色也无,不止是唇,身子也在发抖,本就在发烧的她,被李氏的话气得肝疼。
她不走,她死也不走,她要留在家中等有发回来。
“当真不给?”小萌再次出声。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没有给你的道理。”李氏拽紧钱袋子,生怕小萌会突然抢回去一般。
小萌笑了,她的笑容在这屋子里,就像是天上的太阳一般,熠熠生光起来。
“如此正好,我们一家人从今以后与你们两个老人家也再无干系。”李氏看她不顺眼,正好,她也看她们不顺眼好久了。
从边上拿起一把剪刀,握在手心。
李氏后退了一步:“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杀人还要偿命,为你赔上我的一条命真是太不值了。”
双手一松,举起剪刀朝李氏扎去。
“啊。”李氏吓得捂住了胸口。
扑的一声,是什么东西被扎破了声音。
一堆小石子从李氏的胸口滑落滚了一地。
李氏只感觉剪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脑袋嗡的一声,一把尿从下身的裙子处流了出来。
一身浓烈的,带着些许恶臭的尿骚味迅速在这小小的茅草屋了散了开来。
“怎么会是石子。”田宗民盯着那堆小石子,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啊,杀人了,杀人了。”李氏抱住脑袋惊叫起来,瞳孔放大,受到的惊吓不小。
“还以为胆子有多大,这才哪跟哪,就吓成了这样,至于这石子,是专门对你们二老准备的惊喜,怎么样,惊喜吧。”
“你……”
“你们做人的节操太差,我这是在教你们如何为人。”小萌扶住刘氏,刘氏的情况不太好,她现在急需要去给她找个大夫看看。
“小萌,你们要去哪。”老大田有金喊住小萌两人,以为她们真要从这里离开。
“我娘生病了,我带我娘去看病,顺便把我爹救回来,我离开的时候,我家中是什么样,我希望待我回来时,家中还是什么样,我的脾气不太好,大家都知道,如是发现家中的情况不太好,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刘氏的病要看,爹也不能在大牢住太久,她这一段时间可能都会住在县里,至于家里,有些活要停的先停下。
“好,那你放心去吧,我会看着家中的。”
小萌微微点了点头:“大伯,身为一个男人,该硬气的时候就该硬气,不管对错都顺着自己的爹娘,那是愚孝,我觉得大伯是个好人,不应该如此。”小萌在门口对着老大开口。
语气耐人寻味。
老大田有金的脸一红,无地自容。
他刚刚本可以阻止的,却是犹豫了。
小萌让刘氏站在门口,她去赶了马车过来,从房中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衣物,赶着马车去了县里。
“小萌这孩子越发让人看不透了。”小萌的一番话,不止对老大,对于老二的震憾一样大。
他不仅问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他为三弟一家做过什么?
“小萌真是长大了。”老大叹了一句。
“大哥,小萌这死丫头,当着你的面就敢教训起你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呢。”老四心中没什么感觉,不过是个小丫头,真以为自己是皇帝老儿不成。
“老四,怎么说话呢,好歹小萌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老大不太高兴老四的这句话。
老五看了看远去的马车没有说话。
“死丫头,要杀人啦。”李氏还在惊魂状态,口中念念有词。
“娘,娘”老四跑过去:“那死丫头当真敢,竟敢拿着剪刀吓唬你。”被大哥教训了的老四,跑到了李氏的跟前要当乖乖儿。
“不要过来,剪刀,剪刀。”李我一把推开了老四,双瞳没有焦炬。
“大哥,二哥,娘的状态不对,你们快来看看。”老四一看李氏的这样子,觉得不秒。
“娘,娘。”老大拿出一只手轻轻的在李氏跟前滑动。
李氏却是笑了:“走开,走开,这是我的银子,不许跟我抢。”说着推开几人的身体,把地上的一堆小石子拢进了怀里,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人,深怕他们会抢走一般。
“老婆子。”田宗民走了过来。
李氏亦是一样戒备的看着他。
“大哥,二哥,你们看看,田小萌她过分不过分,竟把娘吓成了这样,娘若是吓出个好歹,我定不会放过他。”老四咬牙。
“娘,娘,你当真不认识我们了吗?”老大弯下腰轻轻的问着李氏。
李氏抱紧怀里的石头:“不要过来,这是我的银子,谁也不能跟我抢。”
“不抢,不抢,我不要你的银子,娘,你认识我们是谁吗?”老二试探性的问着,不会真被刚刚的那一下给吓傻了吧。
“你们是我的儿子啊,是我的儿子也不能跟我抢银子,这是我的。”李氏站起来,抱着小石子就出了门,往上家村的方向跑去。
“一堆破石头把她给宝贝的,看来真是给吓傻了,你们几个跟过去看看,看看要不要找个郎中给她看看。”田宗民的目光幽远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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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刘氏生病
“爹,田小萌她一定是故意的,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一身邪门的功夫,有这本事不去对付外人,对付娘这一个长辈算几个意思?”老四还在不平。
“老四,少说两句吧,狗急了还跳墙呢,小萌估计也是给逼急了。”
“大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为那个死丫头讲话,你到底是不是娘的儿子?”老四大为不满,一个捡来的野孩子,娘今天这么做有什么错。
要他说,这田小萌能活到今天,就该给田家的所有人感恩戴德,若非这样,估计早被赶出去了,还能活到现在。
“行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你们都回去。”田宗民的心情差到极致,本以为已经到手的是银子,没曾想只是一堆小石头。
跛着脚往小萌的新宅子那里去。
这会儿,过了早饭时间,来这里干活的人陆陆续续的来了。
胡春来看见田宗民,乐呵的打了声招呼。
“春来,这房子的进度就暂时停下吧,你想必也听说了,这段时间有发一家出了事,只怕顾不上房子的事了。”田宗民抽了一口旱烟缓缓道。
“亲家爹,我知道,县衙那关也没说要停了这房子,我还是接着干吧,争取等有发兄弟一家回来也有个安身之处。”他刚刚听说了,听说有发家的茅草屋子貌似不能住了。
之前就听她姐说过亲家爹,亲家娘把银子看的很重,没有想到,连亲儿子的银子也不放过,心里不仅对有发兄弟的遭遇表示同情。
“建它干什么,能回来不能回来还两说。”田宗民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站了起来:“小萌那丫头之前付了你多少订金。”
这盖房的是这样的,房子动工之前,主家先给个三分之一,作为订金,盖到一般的时候,再付个三分之一,结束后把剩余的三分之一结清。
胡春风笑了笑:“小萌这孩子大气,一下子给了我十五两,我即然收了她的银子,肯定要好好干活的,不管她们在与不在家。”胡春来也是个死心眼的,觉得拿了人家的银子不干活不成样子,也怕砸了自己的口碑。
“小萌刚刚离开的时候,说这房子不盖了,你除掉这些天的工钱,把剩下的银子交与我就行。”
胡春风面露难色,不知道对于亲家爹的想法,该不该答应。
“胡兄弟,要我说,你就把银子给了宗民叔吧,这小萌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建房子,再说,这房子才盖到哪跟哪,这到结束不知道还要出多少银子呢,她们家这会肯定也拿不出这个银子了。”说话的是一个同村的妇人周氏。
胡春来的眉目蹙了蹙:“亲家爹,这事我也不能做主,要不这两天不来了干活了就是,等过几天等等消息再说。”这谁也没有收了银子往外拔的意思了。
是什么情况,等等再说,万一真不让盖了,他那个时候再把银子退了就是。
“那也行吧。”田宗民见胡春来没有这个意思,就离开了。
他一走,边上的妇人就说开了:“胡兄弟,你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这老田头与李氏一早就把小萌母女赶出门了,能不能回来咱们村也是个问题,不过就小萌娘与小萌的那个情况,估计谁家都不会留着她们的。”不能生养不说,还养了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
听到她的话,边上一直不吭声的秋老头看了看她。
“秋老头,你看着我干嘛,我说的可不是假话。”那妇人撇了撇嘴。
这秋老头是下田家村唯一一户外姓农户。
这秋老头性格古怪,估计是个哑巴,他来了田家村也有十多年的时间了,从没有谁听过他讲一句话。
每日在村中独来独往,也不与谁家打交道。
估计也是知道帮小萌家干活有工钱哪,意外的看见他也来了这里。
秋老头低着身子,不再看那妇人,只是一双手微微的握了握,随后用敬重的眼光看着村里通向外界的那个方向。
小萌直接把牛车停在了正德医馆的门口,扶着刘氏就进去了。
“田姑娘,你这是看病啊。”店小二与小萌算是熟识了,看见小萌扶着刘氏进来,问了一句。
“我娘生病了,郑掌柜的在吗?能不能让他帮我娘看看。”刘氏的温度还在持续高烧中,滚烫的体温让她的脸上多了几分焦急。
“正巧,郑掌柜的从外地刚回来,你们也是巧了,去后院吧。”店小二在前面为她们引路。
郑掌柜的看见小萌扶着一个妇人进来,打量了一眼,看情况病的不轻。
“田姑娘,这是?”
“我娘,正发烧,劳烦郑掌柜的的给看看。”小萌扶着刘氏坐好,刘氏现在的意识渐渐涣散,身体更是软弱的不行,如果不是小萌扶着她,估计坐都坐不稳。
郑掌柜的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开始给刘氏把脉。
“怎么样?”
“气火攻心,气血两虚,思虑过度所致,我开几贴方子让她喝下去退了烧就好了。”这妇人的身体虚的不行,又是寒体。
郑掌柜的把方子给了店小二:“田姑娘也算是熟人了,你们让人帮忙代煎一下让人端过来。”
“是”小二拿着方子出去了。
小萌想起刘氏的身体,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郑掌柜的,麻烦你能不能再帮我娘看看,我娘的身体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些年来,没有再怀上孩子。”小萌决定了,如果可以,她要帮忙让她爹与她娘生一下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出来。
“我刚刚看过了,她的身体主要是虚,外加宫寒才导致她一直不能有孕,如是能在温水中加入一些暖宫的药材来给她泡浴,怀孕的机会是可以增加的。”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过,还是要看个人的身体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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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好东西
“好,麻烦郑掌柜的帮我开出单子来。”
郑掌柜的边写边看了一眼田小萌:“田姑娘,你上次与我说的种植之事,现在可有了眉目。”
他可是一直关心着这事呢。
“自然是有的,我一直在忙着。”说到这里,小萌想起上次采来的七叶一枝花的花瓣,花瓣晒干之后连个二两都没到。
因为名贵,她随身带着。
她从袖口处拿出一个纸包,一层一层的打开:“给郑掌柜的看个东西,相信你一定会惊喜的。”
“我倒是很好奇。”郑掌柜的笑了笑,对于小萌的神秘没有说什么。
小萌把纸包摊开在他的跟前:“郑掌柜的,这是不是好东西。”
纸包一打开的那一刻,郑掌柜的双眼磳的一下亮了,脸上是不可置信,身体更是站了起来,满脸惊喜的看着小萌手上的东西。
“这是,这是……”虽然花瓣已经晒干,看不见它最初的样子,可他是谁,早已把它们的形状刻入了骨髓,一眼及能把它们认出来。
“想必你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我自然是认识的,这是不是七……”
“是的,你没有认错,就是它。”小萌知道郑掌柜的要说什么,直接接了他的话,没让他再说下去。
“田姑娘,我现在才发现,我真的佩服你,这东西可是个宝贝,千金难求,你现在不仅有,而有还拥有这么多,何止是惊喜能够概括的。”他真想大笑三声,以示他的喜悦。
“按郑掌柜的说法,这玩意能卖到多少银两?”有些东西有市无价。
“你若是卖给别人的话,别人顶多给你一百两一两的价,你若是卖给我的话,可以给你五百两一两。”这人参若非不是百年以上的人参,也卖不到这个价,算得是上天价了。
小萌的唇角弧了个漂亮的弧度:“郑掌柜还真是大善人,一下就给你高出那么多,如料的没有错,郑掌柜是准备把这些东西销往权贵之处吧。”
“哈哈,你即于卖我,只该管心银两的多少就是,剩下的只怕不能告之田姑娘。”这姑娘好奇心还挺重。
小萌来之前给自己留了少许,剩下的就以五百两一两重的价钱卖给正德药房。
给刘氏喝过药后,小萌就去会宾楼要了一件房,最近的几天她打算住在那里。
会宾楼除了吃饭,是有几件客房,打理的还不错,喝过药后,刘氏就睡下了,小萌摸了摸她的额头,见她身上没有那么烫一颗心才稍为松了松。
刘氏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在前一天,小萌打听出不少事。
比如,妙手堂的确有位上了年纪的大夫,姓邵,今天有七十多了,花白胡子,鹤发童颜,不过听说邵大夫自三月前就不再坐诊了,回了家中共享开伦之乐去了。
小萌长吐一口气,看来要找出那位邵大夫,还得要花费一些精神。
“小萌,这是哪啊,我怎么了。”刘氏醒来时,发现在自己身处在一间干净的房间里,房间里摆设整齐,不知道是哪里。
“娘,你生病了,我带你来县里看病,这里是会宾楼。”小萌为刘氏倒了一杯水,让刘氏喝下去。
“小萌,我们快去县衙救你爹出来。”刘氏一听脸上有些激动。
“娘,你先听我说,你现在身体不好,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我现在正在找刘员外陷害我们的家证据,只要找到,爹就会没事。”
对方所谓的人证,一定是假的。
“可是我们去哪里找?”刘氏感觉到这中间的难度。
“我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一会我要出去一趟,娘,你就在这里休息,哪里也不能去,知道吗?”
刘氏点了点头。
小萌看着刘氏吃完早饭,换了一身衣服就出去了。
“田姑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成安在街上看见一个身影,追了上去,一看果真是田小萌,不由得呵起来。
小萌看了看成安,对他招了招手:“成安,有个事请你帮个忙。”
“田姑娘说就是。”成安咧嘴笑,这才多大点事。
小萌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成安的眉头蹙的死死的:“田姑娘,真的要这么干?”
“你可以反悔。”田小萌耸耸肩。
“我倒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是怕公子不答应。”让苏公子用美人计进一趟刘府,这像什么话。
“成安,你们在干什么。”苏煜哲看见两人快要碰到一块的脸庞,不由喝斥一声出来。
成安立即离小萌老远:“公子。”
田小萌看见他没有什么表情:“正说事呢。”
苏煜哲看见她,想到今天收到的消息,脸色不太好。
听说她爹被石飞抓进了大牢。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想到这里,脸色更是不好,难不成在她的心里,他就是个陌生人,有困难不知道来找他,或者有事她情愿跟成安说,也不愿意跟他说。
一想到她与成安比跟他走的近,心情更加不好。
小萌看着苏煜哲发臭的脸,眉目紧蹙,脸色这么臭,莫非知道了她刚刚与成安的说话的内容,不可能吧,她刚刚可是说的很小声,难不成他有顺风耳,这么小的声音都能隔空听见。
“田姑娘,这是准备去哪?”苏煜哲见小萌不准备开口与他说话,心里憋着一口气问出声。
小萌讶异的看着他,猜测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顿了顿:“我爹被县衙的人带去了,我去县衙看看。”这也不是秘密,也没什么不能说。
苏煜哲一听她的话,心里的烦燥去了一些。
“我刚刚从县衙那里出来,他们说明天要审理你爹的案子,以我了解到的情况,只怕对田姑娘这边不利。”这事明显是有蹊跷,如果有人证物证,为什么上次没有拿出来,事隔两个多月才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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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心塞塞
田小萌没有想到苏煜哲这么快就对她爹的事情有所了解,想到刚刚她还想利用他去一趟刘府,让他帮忙探探刘府的口风,脸上莫名的觉得有些难为情。
“明天开审?”小萌一惊。
“是,是说明天,你没有收到通知吗?”如果要审案的话,是会告知家中人员的。
小萌的摇了摇头:“昨天我娘病了,一早就带她来了这里,不知道县衙有没有人去通知。”就算有,李氏夫妇肯定不会来,至于他爹的兄弟几个,也难说。
“原来是这样,这也就难怪了,现在情况对你们非常不利,田姑娘可有什么解决办法?”苏煜哲问出声,双眼盯着小萌的脸,目光触及到她的红唇,想起那天那个不经意的吻,脸色微微不自然。
“不知道是谁站出来指证我爹。”小萌想了想,她想知道最关健的证据是什么。”
“是一个老大夫,原先是妙手掌的坐堂大夫,他说你爹的方子中加了一味方子,才导致周姨娘气血攻心而死。”
小萌不可置信的看着,没有想到会是他。
妙手堂的老大夫,怪不得她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到他的消息,敢情有人早已把他先找到了。
妙手堂的大夫是唯一可以证明他爹是否清白之人,他如果一口咬定他爹的方子有错,这件案子就真的对她爹不利。
如此说来,这件事对她来说,的确是比较麻烦了。
“我原先还想着是谁,没想到是他。”小萌点了点头:“即然这样,我现在做什么也无用,不如等明天升堂时,他们都说什么吧。”
她昨天在打听妙手堂的时候,顺便也打听到不少关于石飞的事情。
石飞为人凶残狡猾,人又聪明,他如果想要整一个人绝对整得对方漂漂亮亮,让人找不到任何出错的地方。
这次他如果铁了心的要整她,就会在他爹的身上做足了文章。
“看你一点都不慌张,莫非是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苏煜哲看着她,看着她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要想上次刘员外那个证据能不能用得上。”
上次刘员外为了得到解药,可是给她写过证书的,证明他家姨娘不是他爹治死的。
苏煜哲摇摇头:“刘家那边也反悔,说是被你要胁的,来了个打死不承认。”
“呵呵……”那就有点意思了。
“苏公子。”苏煜哲刚想说点什么,意外的一个女声响起。
三人听到声音看向来人。
来人正是刘静瑶与她的丫环,边上还跟着两个姑娘,是刘府的二小姐刘静兰和她的丫环桥儿。
刘静瑶没有看小萌,双眼直勾勾的看向苏煜哲:“苏公子,好巧,没想到能碰见你。”
苏煜哲的眼神淡淡:“原来是刘府的二位小姐。”
“苏公子,我们老爷正有事找你呢,你现在可能时间过去一趟。”一旁的小艾说道。
这苏公子可真不好逮,好几天了,今天才看见他的影子,即然撞见,怎么可能让他逃走,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去刘府一趟的。
刘员外找他的事情,苏煜哲在那天回来后就知道了。
他想不出刘员外为何突然要找他,他可不记得与刘府什么时候有那样的交情了。
后来他就把这件事情忘了。
若非今天碰见刘静瑶她们,他真的把这件事忘了。
小萌眼睛一亮,眼神看向成安。
成安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苏煜哲没有忽略两人之前的互动,眼神忽明忽暗。
“不知刘员外找苏某可是有事?”苏煜哲轻轻的问道。
“爹说有重要的事情要找苏公子商量,前几日爹爹亲自上门拜访,苏公子却是不在,留了话给你的朋友,你的朋友没有告诉你吗?”刘静瑶柔柔的说着,双眼柔情似水的看着苏煜哲。
小萌扭过头去,不是说古代的女子都是保守婉约,更不敢直视男子的眼睛,眼前这对看着明显像是互诉衷情的男女又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明一点,书中提到的古代女子可能只是少数人的代表,那些胆大,不一样的女子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书中的。
苏煜哲像要拒绝,看到小萌亮晴晴的双眼时,心中却是堵住了一口气一般,她为何一听他要去刘府,就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难不成他不知道,依他在江阴县受欢迎的程度,很有可能被人抢回家去。
“即是刘员外有事相找,我自然应该是登门拜访。”刘员外要找他,他去就是。
刘静瑶一听,欢喜的不行。
“即然如此,我们正好也要回去了,不如就一起吧。”
刘静兰往前扫了扫,才出来就要回去,看来她的这个大姐明显对这个苏公子不一样啊。
她爹要找苏公子,会是什么事呢。
苏煜哲点了点头:“刘小姐,请。”没有拒绝与其同行的意思。
刘静瑶的笑容更加甜,她刚刚看见苏煜哲与田小萌在一起,还担心两人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现在一看他的态度,很有可能是她想多了。
走之前,苏煜哲特意看了一眼田小萌,希望可以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到什么不一样之处,田小萌除了微笑着看着他,再也没有别的表情。
这女人……苏煜哲懊恼的想着,肯定是个没心没肺的,她都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了,就不怕他会看上除她以后的的女人。
田小萌见苏煜哲的脸色又臭臭的,不知道他又干嘛了。
只是拉住成安小心的吩咐:“成安,记得我与你说的事。”
“田姑娘,放心吧,田姑娘,你可别拉着我,你没看见公子刚刚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在我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
“你与你说话,与他有什么关系。”小萌飞了个白眼。
成安望天:“……”
“我觉得那刘员外八成是想把他女儿许配给你们公子,你们公子的福气不错。”小萌由衷的说了一句。
成安心塞的不想说话。
“田姑娘,你放心吧,公子他们已经走了,我得跟上去了。”田姑娘一家是故意的,成安如是想着。
“苏公子,你与田姑娘似是很熟?”走着,走着,刘静瑶就慢了几步,与苏煜哲同行,偏着脑袋问着。
“不熟。”苏煜哲的双眼一直盯着后面,不知道成安与田小萌在说些什么。
听到这个回答,刘静瑶放心不少。
“田小萌他爹因为医术有限,治死了我家姨娘,我爹本来不想追究他的罪了,偏偏有人看不过去,去石大人那里报案了,听说石大人把她爹给抓了,只是看田姑娘的表情,像是一点都不担心,我听说,田姑娘不是那郎中的亲生女儿,如此也能说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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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没眼力见的
刘静瑶的意思有三层,第一层意思是,田小萌的出生不行,摊上了那样一个爹,这样的女人只怕没人敢娶。
第二层意思是,田小萌因为不是田有发的亲生女儿,所以对于田有发是否有罪一事不闻不问,更做不到伤心,是个无情的女子。
第三层意思,就有些深了,是想说田小萌大概是因为在什么地方得罪石大人了,他爹都不追究了,石大人那边却要重新追究。
苏煜哲没有接话。
刘静瑶以为他听进去了,继续开口:“其实我与田姑娘也打过几次交道,她这人吧,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些问题,只要她不高兴,就爱揍人,她揍了我倒没什么,没曾想,把人家石大人家的两位公子都揍了,人家能不找她的麻烦吗?这乡下长大的到底是乡下长大的,一点气度都没有。”
苏煜哲总算有了点反应。
乡下长大的,就是说田小萌是乡下丫头。
嘴角一勾:“刘小姐似乎对乡下人有很深的成见,如是那样,这趟刘府我也不必去了,毕竟我也是住在乡下的一个庄稼汉子,与刘府这样的地方格格不入。”如是不是想去看看,田小萌到底让成安干什么,这趟刘府他才懒得来。
刘静瑶脸色一窘,没有想到苏煜哲会如此说。
脸上讪讪的笑了笑:“苏公子说哪里话,你与那些乡下人怎么能一样,苏公子就算是在田间种地,那也是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与他们是不一样的。”如果是一样的,她刘静瑶绝不会看上他。
苏煜哲冷笑:“总归不过是种地,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因为皮蘘好看点,就能不一样了,刘小姐说话未免太好笑了。”
说实在的,他就是喜欢种地,也喜欢和他一样喜欢种地的女子,至于其它的庸脂俗粉他真的看不上眼。
进了刘府以后,刘静瑶突然害羞起来:“小艾,你带苏公子与见爹爹,我去后厨给苏公子拿些点心过去。”
“好的,小姐。”小艾也是喜气洋洋的。
这苏公子是个美男子不说,还是个能干的,最重要的是苏公子无父无母,如果他愿意入赘刘家的话,对于小姐来说,未必不是好事一桩。
“公子。”成安扯着苏煜哲的袖子。
“做什么?”
“一会你与刘小姐到处走走,我想找个机会去一趟周姨娘住过的地方。”田姑娘说,周姨娘死之前,一直住在一间简陋的偏房里,到她的住处找找,应该能找到一点线索。
苏煜哲双眼睨了成安一眼:“她让你这么做的。”
成安点点头:“公子,我看那田姑娘真的是挺可怜的,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身边连个可以帮忙的人都没有,我们就帮帮她吧。”吞了吞口水,成安感觉公子的眼光几乎变成了刀子在向他看来。
“就你好心肠,哼。”苏煜哲冷哼一声。
原来那女人早有主意,只怕就是想找个机会让他来刘府一趟吧,怪不得一听他要来刘府,眼睛亮的跟星星一般。
成安缩着脑袋不说话了。
人多眼杂,让人听了去就不好了。
“桥儿,看来我这位大姐对这位苏公子有意思呢。”刘静兰看着刘静瑶羞涩的模样,嘴角轻轻的勾起。
“这大小姐的志向未免太低了些,这个苏公子虽然在江阴县的口碑不错,到底是个父母不祥之人,大小姐嫁于他也不怕委屈了自己。”桥儿撇了撇嘴。
“只怕没有那么简单,只怕是想招他入赘的意思吧。”他爹亲自出面,十有八九是这个意思了。
桥儿的眼睛眨了眨:“二小姐,如果大小姐真招了个姑爷回来,对于我们可是不利的。”大小姐如是招了姑爷回来,这刘家的家产就跟贴了姓名没什么两样了,二小姐就算要争也争不过人家的。
“先看看再说吧。”刘静兰迈着步子要回自己的院子。
眼前的苏煜哲,身材修长,一双眼深髓有力,举手之间都是大家公子的风范,刘德万越看越满意。
“不知刘员外找苏某来是有何事。”苏煜哲微蹙着眉,刘员外的眼光像在打量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让他很不舒服。
“苏公子请喝茶。”刘德万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可以看出心情不错。
“刘员外还是直说吧。”
“哈哈,苏公子果真是个爽快人,这么说吧,苏公子家中可有娶妻?”
“尚未。”苏煜哲说道。
“正好,我家小女也到了婚配的年龄……”刘德万暗示着。
“娶妻是没有,可是有未婚妻一位。”那人已经收下了他们苏家的儿媳妇玉佩,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到时候也容不得她抵赖。
刘德万的笑容一噶而止,良久才动了动唇:“苏公子真会开玩笑。”
“是娃娃亲。”
“原来如此。”刘德万松了一口气,娃娃亲是可以不作数的,到时候找个理由跟对方退了去就是。
刘静瑶手端一盘点心过来。
她的步子婀娜多姿,头上也重新换了一支很亮眼的朱钗,轻轻的走过来:“爹,苏公子,厨房新出炉的点心,你们尝尝。”
“我家女儿就是有心,这样吧,你带苏公子在我们后院里转转。”
刘静瑶偷偷的打量着苏煜哲。
成安扯了扯苏煜哲的衣服,意思让他答应。
苏煜哲瞪了他一眼,多事。
唇角扬了扬“如此,就有劳刘小姐了。”
“无妨。”愿意和她独处,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内心的小鹿乱撞,砰砰的跳个不停。
在后院走了一小会,苏煜哲折脸色有些难看。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成安很是配合的问起。
“苏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刘静瑶见他的脸色不太好,担心的问了一句。
苏煜哲脸上闪过尴尬:“可能是刚刚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茅房在哪,借茅房一用。”田小萌,为了帮你,我可是连这种最烂的借口都用上了,你可得记得要还我。
刘静瑶没有想到苏煜哲是因为这个,当即脸红的不行:“就在那边,你们自己去吧。”
“谢谢。”苏煜哲似乎很急,脚步走的很快,不一会就消失在刘静瑶的眼前。
“公子,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若是久久不回去,刘小姐肯定要起疑的。”成安小声道。
“就你多话,你在外面看着,我去看看。”这么重要的事情让成安来做,回头他怎么跟那女人讨要人情。
成安这个没眼力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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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要他入赘
“那行吧,公子你找仔细点。”那偏房好找,就离茅房不远。
这里的环境的确不怎么好。
院子里有一股什么味道不说,还有很多的蚊虫飞来飞去,桌子,床铺都很破了,年代有些久远。
苏煜哲微皱着鼻子看着这个地方,暗想田小萌是怎么知道那个周姨娘是住在这里的。
“看着,我找找看。”
“公子,你快点,时间不多。”
“我办事你不放心?”
“没有,没有。”成安心想,他还是不要说话了,他感觉到公子今天对他有一种敌意。
对,就是敌意,为什么呢。
想到一种可能,双眼一亮。
公子莫不是在吃醋。
随即回想了一遍刚刚公子的反应,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小姐,这苏公子二人是不是去的太久了些?”小艾看着不远处的地方,眉目抬了抬。
“兴许是吃坏肚子了,再等会吧。”
“小姐,要不找个人去看看,苏公子他们不会迷路了吧。”
刘静瑶想着这种可能,觉得可能不大:“不急,我们去那边坐会。”
刚坐下,就见苏煜哲与成安从那边过来,不由看了一眼小艾,还好刚刚没有多此一举,不然公子不定要怎么看她。
“不好意思,肚子有些不舒服,让刘小姐久等了。”苏煜哲抱歉的笑了笑。
“不要紧吧,要不要找个郎中来看看。”刘静瑶一听关心道。
“不碍事了。”苏煜哲摇摇手。
一路上,刘静瑶娇羞的同一朵刚盛开的鲜画,娇娇滴滴,欲说还休。
如是换做别人,或许会看上两眼。
苏煜哲目光看着前方,对于边上的美人不曾多看一眼,为些刘静瑶还失落了好一会儿。
“苏公子中午留下来用饭吧,我让厨房去准备。”苏煜哲今天对她没有拒之千里,让她是惊喜的。
也是,她是刘静瑶,是爹的唯一嫡女,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产有家产,这个样子的她不知是多少江阴县的青年才俊想娶回家的女人。
“不用了,身子有些不舒服,我想回去躺一会,就不在府上叨扰了。”苏煜哲勾唇。
“如果不行还是找个大夫看下。”
“谢刘小姐关心,如果没有其它事情,我们就先告辞了。”
“我送送公子。”刘静瑶微微的垂头,双脸羞涩。
恋恋不舍的送走了苏煜哲,刘静瑶的双颊浮着绯红,一双秋水眸子望着远去的人儿,内心喜悦无比。
抬上双脚去找刘员外:“爹,你与苏公子说了么?他什么反应?”
她觉得刚刚两人在一起聊的愉快。
刘德万摇了摇头,长吁一口气:“他说他的父母曾为他定下一桩娃娃亲,这事听起来有些棘手。”
刘静瑶脸色一变:“怎么可能,他不是无父无母么?”
“只是父母不详,至于有没有父母这个不太清楚,现在麻烦的是他的这个娃娃亲,也不知道对象是谁,我们就算有心插手,也不知道要插到哪里。”
“爹,我不管,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嫁给苏公子,如果不能嫁苏公子,我情愿一死。”
刘静瑶突然激动起来。
她是真喜欢上了苏煜哲。
想想他英俊的脸庞,就让她的心跳加速不已。
“公子,那刘员外什么意思?要把刘小姐放许配于你的意思?”成安问着。
“只怕不是许配,是想要我入赘的意思?”苏煜哲淡淡开口。
“啊呸,这刘德万真是想得美,就他家那样的,还想招公子入赘,真是想得美,他如是知道公子的真正身份,非把他吓死不可。”成安一听气得不行,公子是什么人,岂能给人去当上门女婿,不像话。
苏煜哲轻轻的剜了他一眼。
成安立即闭嘴。
他怎么忘了,公子的身份是个不能说的秘密。
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公子体内的高贵血液,公子就算是在这个地方种一辈子的田地,也是与其它人不是一样的。
“我说你们两个去了哪里,找了半天也没看你们。”秦风搭上苏煜哲的肩膀。
苏煜哲轻轻的移开他的手:“我在这里的事情多的做不完,哪能跟某位秦公子相比。”打着来看他的旗号,赖在他这里多少天了。
“不对吧。”秦风笑得猥琐:“我可是亲眼看见你们从那个大宅院里出来的,我可是打听清楚了,那是刘员外的府邸,听说刘员外家有两位娇滴滴的女儿,不知我们苏大公子看中了那一位?”
“唉哟,苏煜哲你个没人性的,你下手要不要这么狠,难不成被我猜中了,恼羞成怒了?”秦风的肚子上被苏煜哲踹了一脚,他立马捂住自己的肚子,这个苏煜哲下手真够狠的。
苏煜哲慵懒的看了他一眼:“有这个闲心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
秦风不想与他说话:“成安,你家公子这是咋了,火气这么大。”
“能不气吗?那刘员外也真敢想,想让公子当他们的上门女婿。”成安也是气呢。
“呃,哈哈……”秦风的肚子本来就痛,这下因为大笑更加的疼痛。
“哈哈,哈哈……”秦风持续大笑,没有想到他苏煜哲也会有今天,真是笑死他了。
苏煜哲看了一眼成安,似是在说多事。
成安低下头,秦公子又不是外人,没什么不能说。
“很好笑?”苏煜哲眯起眼看着秦风。
秦风意识到某种危险,立即闭嘴:“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我只是觉得刘员外的眼光真是太好了,即然看中了你。”
“成安,把他送回去,看着真碍眼。”苏煜哲风轻云淡的转身。
“别,别,我说错了,我错了还不行,那什么刘员外就是纯綷在找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他才不要回去。
小萌正在钱庄把上次从秦风那里抽来的两张银票拿出来给钱庄的董掌柜的看:“董掌柜的,我问你个事,这天一钱庄哪里有啊。”
江阴县这个地方,只有两家钱庄,皆不是银票上的天一钱庄,这是不是意味着她有银票也取不出来银子。
天一钱庄,董掌柜的颇为惊讶,好好的田姑娘问它干嘛。
“不知田姑娘是想?”
“没什么,我随便问问。”那上面可是一万两的存银,突然之间拿出来,别人肯定要起疑,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她还是不要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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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放血
“不瞒田姑娘,我们天通钱庄就是天一钱庄的分庄,如果是小额的银票,也可以从我们这里取出去。”董掌柜不亏是生意人,练就了一双精明的双眼,几乎是一眼就知道田姑娘想干什么?
“真的?”田小萌颇感意外。
董掌柜只是笑笑,信不信随她自己。
小萌想了想,决定先拿出那个一千两的银票给董掌柜的看看。
董掌柜的看过,点了点头:“这个是可以从我们这里取出来的,只是看存银人的名字并不是田姑娘,如果让本人过来最好。”
不是有银票就能取到银子,一般要本人到场才行。
如果本人不能到场,至少也要有本人的手印之类的东西一起才能把银子拿出来。
这也是从某种程度上保障了存银人的银子。
田小萌微微蹙眉。
存银人的手印。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还要去偷偷的去搞到秦风那家伙的手印来。
还真是麻烦,小萌撇了撇嘴。
“好了,我知道了,谢谢董掌柜的。”小萌收起银票,脸上讪讪。
有银票却取不出银子,不是白搭。
她从钱庄出来后,董掌柜的眼睛微眯,似是在思考什么。
一个店小二模样的人,凑近成安的耳朵,对他低语了一句什么,成安点了头:我知道了。
那店小二走了,成安立即对着苏煜哲道:“公子,刚刚田姑娘拿着银票去钱庄了,董掌柜的问,可要为田姑娘兑换?”
“那个女人她还真敢?”秦风睁大双眼。
“告诉董掌柜的,下次她如果再来,对她无条件兑换。”苏煜哲想都没有想。
“好的。”
“秦风,你个混蛋,老娘费了那么多劲救你,即然一两银子也得不到。”秦风被人从背后重重的拍了一下,差点没把秦风的肩膀拍断。
他为自己感到悲哀,今天是怎么了,身体老是受伤。
“你这女人,你从我身上拿走了一万一千两的银票,你到底还想怎么样?”秦风不悦的看向来人,这女人就不能温柔点。
下一妙,秦风只感觉手了一阵吃痛。
低下头一看,看见田小萌正给他的手指放血,而后朝一张纸上按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田小萌已经弄妥一切:“这下就好了,就不算白救你了。”田小萌笑的开心。
秦风张大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谁能告诉他,他堂堂一个秦相公子,竟然被一个乡下野丫头给偷袭了。
一张脸黑白分明:“田小萌,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土匪。”上来就给他放血,按手印,强盗也没她这么干的吧。
小萌淡定的收起秦风的血印:“有啊,这么说我的人多了去了,比如说他。”小萌对着苏煜哲奴了奴嘴。
苏煜哲的双眼锁住小萌怀里的那张印子上。
心里在想,她是不是偷袭错了人,他才是那两张银票的真正主人。
秦风看着自己的中指,这女人太狠了,一针下去,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
随即秦风想起什么:“田姑娘,我跟你说吧,你就算拿到了我的手印也没用,你也根本取不出来银子。”那银票根本不是他的,自然没用。
小萌眼眸微闪:“什么意思?”
“那银票根本不是我的,至于是谁的,我不会告诉你。”秦风得意,这个女土匪,他才不会告诉她。
“不急,我若是取不出银子来,再给你下一回毒就是,我总不让自己做亏本生意。”取个银子这么麻烦。
秦风的脸色一青,咬牙:“你敢。”
“你可以试试。”
“田姑娘,是什么银票啊,看把你给急的。”成安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你们怎么出来了,不是应该在里头吃了中饭再出来吗?”这么快就出来了。
成安捂着嘴干咳。
苏煜哲脸色不好:“田姑娘说说,我们中午该在哪里吃?”她果真那么盼着自己留在刘府,这个讨人厌的女人。
“噢,没什么。”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小萌决定闭嘴。
回头再找个机会问问成安就是。
“田姑娘,你也觉得这刘府不错是吧,我也觉得不错,听说刘员外有意要招他为上门女婿,这可真是大喜事一件。”秦风不怕死的在小萌跟前低语。
“秦风。”苏煜哲眼带警告。
秦风赶紧溜开:“我还想起我有点事,就先走了一步了,你们慢慢聊。”小气的男人,说说怎么了,又不是真入赘刘府去。
小萌眼神古怪的看着苏煜哲:“刘员外真想你入赘,这是大好事啊。”
苏煜哲不想与她说话,转身走人。
这个女人,早晚要给她气死。
都收了他的玉佩了,还想着把他推给别人,哼。
小萌耸了耸肩,怪人一个,一言不和就摆脸色。
摆脸色谁不会。
转了个身,与苏煜哲背道而驰,算了,谁关心他入赘谁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夜。
小萌一身夜衣轻巧的翻过一道围墙,很快就找到一间久式的院子,穿梭在其中,似是在找着什么。
这个时候,又一道身影过来。
小萌听见动静,赶紧躲起来。
那名黑衣人似乎也在找什么东西,找的很仔细。
小萌瞧着那黑衣人,闪过不好的念头,这名黑衣人不会是想消灭什么吧,许是石飞的人。
深呼吸一口气,摸出怀中的银针,准备动手。
“出来吧。”没等她动手,就听见那人低低的说了一声。
小萌一惊,不会吧,这耳力要不要太好,连她躲在这里他都能听出来。
站起来,手中的银针一抛而出。
苏煜哲轻轻的躲过,扯下方巾:“是我。”
小萌看见他的脸,翻了个白眼:“怎么是你?”
大半夜,他来这里干什么?
“嘘。”苏煜哲嘘了一声:“不知道是谁让成安来这里找证据的,白天怕被人发现,只好晚上来了,你会武功?”
小萌没有回答。
苏煜哲听见有人来这边的声音,拉着小萌躲了起来:“嘘,有人来了。”
小萌无奈的跟着他躲到了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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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不许叫
一个婆子模样的人鬼鬼崇崇的进来。
手中还提了个蓝子,蓝子里是一些点心和一壶茶。
她在院子门口摆上,嘴里念念有词:“周姨娘,不要怪我,老奴也是没办法,下辈子你投胎,就做个男人吧,不用遭那么多罪。”
小萌眼神闪烁。
“这个婆子是之前侍候周姨娘的人。”苏煜哲几乎是贴着小萌的耳跟子说的,呼出的热气打在小萌的脸上,小萌不自然的别过脸,身子不自在的动了动,这么近距离的与一个男人挨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加速。
小萌一愣,直是见鬼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现在竟因为苏煜哲突然的靠近心跳在加速。
苏煜哲的双手轻轻的搭在小萌的腰上,就算是指尖轻轻的碰着,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小萌身上的玲珑有致,再看着她的侧脸,让他的一瞬间的愰神,她的皮肤好白,真像是一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周姨娘,老爷说,你的时日本就无多,说与其让你么痛苦的活着,不如早点让你去了,也好早投胎。”
“周姨娘,你不要怪我,我不过是在你吃药的方子里加了一味药而已,老爷说,只要你喝下,就能安祥的离去,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痛苦。”这个婆子似乎很自责,想来生前这个周姨娘待她还是不错的吧。
“谁。”那婆子听见动静,惊悚的站起来,这个时候,会是谁。
小萌瞪了一眼苏煜哲,眼神在警告他,离她远点,身子却已经朝外走去。
苏煜哲摸了摸鼻子,也跟在身后走了出去。
“你们是谁?”婆子看见走出来的两个黑衣人,吓了一跳。
小萌没有答话,只是幽幽道:“你刚刚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
那婆子慌了:“你们想干什么,周姨娘是因为那郎中开错了方子才死去的,与我没什么关系。”
“慌什么,我也没说是你,只是可惜了周姨娘,被人误诊为只有几个月的生命,还被人害死了,家中还有一个跟婆婆一般大的母亲,真是可怜。”
“你说什么?你说周姨娘的病还有治。”
“自然是真的,我爹,就是上次替周姨娘看病的那个大夫,他说周姨娘的病完全可以治好。”
“不可能,不可能,老爷说治不好了。”
“婆子,周姨娘生前待你不错吧。”
“是啊。”
小萌点了点头,又对着婆子说了什么?
回去的时候,苏煜哲搂着小萌的身子轻轻游走在屋顶之间。
小萌本不是与苏煜哲同行的,苏煜哲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吃力的翻着一座座院落,不等她反对,一把抱起她,施展轻功穿梭在这个屋顶之间。
其实苏煜哲身上的味道不算难闻,相反,小萌还觉得蛮好闻的,如果没有刚刚那件事的话,小萌对他的感觉肯定会不错的。
现在嘛。
苏煜哲在她心里的形象大大受损。
对于苏煜哲突如其来的一抱也认为是别有用心。
飞跃在空中,看着苏煜哲的侧脸,嘴角微微一勾,任由风声飘过耳际:“苏公子,问你个事呗。”
“我们之间应该没有那么生疏了吧,你可以叫我煜哲,或者阿哲,阿煜,随便一个都行,我不反对。”
小萌翻了个白眼,他倒是会得寸进尺。
“不过是个称呼,我感觉没有什么不一样。”
“自然是不一样的,这样以后我就可以叫你萌萌。”苏煜哲勾唇。
小萌满脸的黑线。
萌萌……她还萌萌哒呢。
好吧,她有一颗女汉子的心,却有一个少女般的萌名。
“不许叫。”萌萌,光听这个名字就让她受不了,她是大姐大,是女强人。
“你不是叫田小萌?”
“是啊。”
“那就没错。”
“不许叫。”
爹娘可以叫她萌萌,因为那是她的闺名,苏煜哲凭什么这么叫她,萌萌,萌萌,听到她的叫声,她就感觉浑身有蚂蚁在咬一般。
她果真不适合卖萌。
“没关系,多听两次就习惯了。”苏煜哲嘴角微微弧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第一次觉得怀里的这个女人可爱的劲。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叫一次,我跟你急一次。”小萌微蹙着眉看着他,听不懂还是怎样。
“田小萌。”
“干嘛。”
“这个名字不错,以后我就叫你田小萌吧。”苏煜哲颇为无奈,不明白田小萌三字与萌萌两字有什么区别。
这当然是有区别的,在小萌的心里可是有大大的区别。
“苏煜哲。”田小萌突然出声。
随后两人对视一眼笑了。
这种感觉不错,有一种朋友的感觉。
“我们现在去哪。”小萌看了眼四周,才感觉这地方陌生的生。
“嘘。”苏煜哲手指轻点:“县衙大牢。”
“县衙?”小萌往下一看,果真是县衙。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给你爹送点吃的过来。”
田小萌心里闪过一各莫名的情绪,这个男人比她的心思还细。
“我让人告诉过你爹,不要吃这里的东西,你会给他送东西进去,现在这个点应该差不多。”石飞这个人阴险狡猾,他不得不防。
小萌动了动唇:“苏煜哲。”
苏煜哲回头去看她。
见她微微一笑,轻轻的开口:“谢谢你。”
苏煜哲一笑:“不谢,以后有机会报答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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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夜闯县衙
苏煜哲的身子很娇健,就算是带着田小萌,穿梭在各个地方也是轻巧的很。
小萌心里有疑惑,但她聪明的选择不问。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秘密,就像她。
她就不信苏煜哲心里没有疑惑,但是他没问,没有把她当作是怪人。
也许她猜测的不错,苏煜哲的身世只怕不简单。
但那又如何呢,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门口守门的衙役因为喝了点小酒正昏睡了过去,苏煜哲轻巧的避开他们,来到田有发的大牢跟前。
“爹。”小萌轻轻的喊了一声。
田有发正闭眼,听见这个声音,一个激灵就醒了。
看着外面,见是小萌,吓了一跳。
“小萌,这么晚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这多危险,这若是让你发现了,可是大罪。
“爹,我就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点吃的,爹,他们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小萌问道。
“没有,没有。”田有发摇了摇头:“除了住的地方不如家里,其它的倒没有为难我。”
“那就好。”小萌想起师傅,师傅说了,有他在定不会让人欺负爹的,如此说来,师傅说的没错。
田有发接过苏煜哲手里的吃食,欲言又止:“小萌,我听说,明天就要升堂,爹恐怕待在牢里是出不去了,听爹的话,家中还有些银子,你带着你娘离开田家村,找一个无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小萌,你现在长大懂事了,你娘以后就交给你了,爹没用,不能让你们过上好的生活,还要连累你们娘两。”田有发进来之后,想了很多。
他爹他娘对小萌母女怎么样,他心如明镜,他若是真在大牢里出不去了,小萌母女在田家村的日子不会好过,与其这样,不如让小萌把家中的田地变卖了,找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置办一间小院,过她们自己的日子。
“爹,你说什么呢,你会没事的,我与娘就在外头等着你回去呢。”
田有发摇头:“这次与上一次不一样,这一次,我是真的不出不去了,小萌,你们不要去费那个心思来救我,没有有用。”田有发以为刘员外这次是铁了心要把小萌娶进门,才把他往死里整的。
“苏公子,我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情。”田有发看着苏煜哲。
“你说。”
“小萌这孩子是个好姑娘,我若是不在,请苏公子帮我代为照顾她。”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他们非要逼着他把小萌让出来,他准备一头撞死在公堂。
“爹,你说什么呢,爹,你放心吧,我们已经找到了周姨娘死亡的真正原因了,你不会有事的。”小萌轻轻的告诉田有发。
“当真?”田有发不太相信。
“明天你就知道了,爹,你等着吧,明天有好戏上演,我们今天晚上过来,也是让你心理上有个准备。”
“小萌,可是他们……”刘员外不会轻易的放过他的。
“爹,其它的你不要想,你现在要做的吃饱饭,睡好觉,其它的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娘因为你大病了一场,这会的身子还虚着呢,所以你一定要早点出来照顾娘。”
“什么,你娘她?”田有发吓了一跳。
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没有想到这么快就病倒了,都是他不好。
“昨儿个烧了一夜,不过今天已经好些了,娘只是太想你,所以爹,你一定要没事,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只怕也是活不下去的。”小萌轻轻的道,语气里有着恳求。
田有发点头:“为了你娘,为了你,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你们小心点。”
“爹,你自己保重,我们走了。”
“大公子,田有发就关在最里头呢,小的现在带你过去。”苏煜哲与小萌刚要走,外边就响起一个衙役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暗叫不好。
“跟我来。”苏煜哲与小萌隐藏在暗黑的一根柱子后面。
石飞穿着一件乳白色的缎子衣袍,衣袍上面绣着几片金色云彩,身上散发出一种酒气,显然是喝了酒才过来的。
王正南跟着石飞的身后,态度恭敬。
“你们都退下吧,大公子要见见田有发。”门口那几个睡着了的衙役,早已没了睡意,打足了精神站的笔直。
“是。”松了一口气,迅速的退后的外面。
石飞的脚步还算沉稳,想来没有喝醉。
田有发把小萌给他带的吃食藏了起来,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稻草上,闭着双眼。
“田有发,起来,大公子有话要与你说。”王正南喝了一句。
田有发懒洋洋的起身。
眯着双眼:“恕我眼拙,不知眼前的大公子是哪位?”他的确不知,除了知道县令大人是石大人,石大人家什么情况,他一概不知。
在他心里,认定眼前的这个大公子,是刘员外家里的。
“石大人家的大公子。”王正南补充了一句。
“原来是石大公子,小的见这石大公子。”田有发一愣,不明白石大公子来见他干什么。
“你就是田有发,给刘员外家姨娘看病,结果却把人家害死了的那个郎中田有发。”石飞双眼如鹰一般把田有有浑身上下扫了个遍。
“大公子,我是冤枉的,冤枉的啊,望大公子为我做主。”田有发一听,立即为自己申起了冤。
“有罪没罪,得审了才知道。”石飞冷哼一声:“听说你有个女儿,生得还不错?”石飞不快不慢的问道。
田有发不解的看着石飞。
好端端的他问起小萌干什么?
“是,小的是有一女。”硬着头皮回答了一句。
“田有发,你真是养了个好女儿啊,性子沷辣不说,还蛮横不讲理,曾两次打伤我二弟,你说这账我要不要一起算呢。”石飞冷哼一声。
这些事情田有发是不知道的。
“大公子,你是不是说错了,我家小女乖巧的很,又是弱女子一个,怎么有可能与二公子对上,大公子莫不是搞错了。”小萌的性子的确沷辣许多,但她是个有分寸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对上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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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我敢对你这样
“你应该感谢你有个好女儿,若非是他得罪了我们,我们也不可能把你二次抓进来,啧啧,听说那田小萌还不是你们亲生的,一个不是亲生的女儿,不知道你干嘛要这么护着她,你这么护着她,早晚会被她害死的,你知道不知道。”石飞的语气一直平平缓缓的,没有一丝情绪,很平静。
只是眼光中透着凶狠,似是在告诉别人,他对此事不会善罢干休。
田有发皱着眉。
他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了。
“大公子,你们想要对小萌做什么?”小萌那丫头,她什么时候得罪了石大人家的几位公子啊,若是知道她来县里来闯下这些祸端,他就该拦着的。
小萌的双眼微微一暗。
不得不佩服石飞的攻心计,看来他今天晚上来这里的目的,没有别的,无非是想挑拔她与田有发之间的那点父女之情。
“也不想做什么,那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总得有人出面给她点颜色瞧瞧不是。”
“大公子,求你放过小萌,你让我干什么都愿意。”田有发的身子摇摇欲坠。
“我要你干什么,放心吧,她虽然性子不好,姿色却是尚有,你若是愿意让她来石府住一阵子,你的案子自然什么问题也没有,若不然,你就让田小萌过来帮你收尸吧。”石飞的眼中闪过狠毒。
他的本性向来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田小萌,你是逃不掉的。
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兴趣,除了当他石飞的女人,她没有别的选择。
田有发闻言下意识的朝暗处看去,随即似是悲从心来:“大公子,一切等到明天再说吧,我相信上天自有公道,不会让你们为所欲为的。”
小萌说,要相信她。
对,他要相信小萌,外人的话是不可以相信的。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明天准备用什么来唯护那个与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的女儿,你这样对她剖心剖肺,人家不一样领情叫。”石飞说完这一句,大笑着。
小萌紧握双拳。
这个石飞,早晚有一天,得让他尝尝什么叫聪明反被聪明误,如不是苏煜哲压着她的手,此刻的她早冲出去了。
太卑鄙了。
她虽是混黑社会的,却也光明磊落,不像这个石飞,喜欢玩阴的。
石飞自信满满的离开。
王正南吩咐门口的衙役好好看着田有发后,就跟了上去。
“现在怎么办?”门口的衙役已经清醒,想要大摇大摆的出去这肯定不可能。
“不着急,等会。”苏煜哲闻着从小萌身上散发出来的属于女子特殊的芳香,心神有些愰忽,他甚至觉得,不用出去出挺好的,两个人就可以一直这样紧紧的靠在一起。
小萌推了推他:“唉,你压着我了。”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就差对她动手动脚了。
苏煜哲的身子微微离开了她:“再过半个时辰,就是衙门换班的时辰,那个时候警备最弱。”
半个时辰,那就是还有一个小时。
天啊,难不成她要在这里喂一个小时的蚊子。
苏煜哲见小萌不说话,微微勾了勾唇角。
身子再次轻轻的靠向她。
半个时辰后,果真有人来换班。
一个一个神情慵懒,哈欠连天。
“你们可算来了,我可要回去了,困死我了。”
“快走吧,我接着睡。”来换班的人一来到这里就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来。
“走吧。”苏煜哲拍了拍险些睡过去的小萌。
小萌睁开眼,恢复其一贯的清明:“走吧。”
苏煜哲牵着田小萌的手,快速的从门口走了出去。
那睡着的衙役抬起头擦了擦眼睛,问着对面的人:“你有没有感觉刚刚有人经过啊。”
“你做梦吧你,这个点了,谁还来,睡觉,睡觉。”鬼都没一只,何况是人。
那衙役看了一圈,见田有发还在,放下心来,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
“好了,也累了一晚上,今晚谢谢你了。”小萌看了看不远处的会宾楼说道。
苏煜哲笑笑:“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小萌点头,朝会宾楼走去。
“田小萌。”苏煜哲突然叫住小萌。
“干嘛。”小萌回头。
“那什么,”苏煜哲摸头:“我没有要入赘刘府的意思,半分也没有,你不要误会。”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有必要与小萌说清楚。
小萌以为他有什么事呢,原来是为这个:“苏煜哲,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想清楚就好。”入不入赘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可以反对或者同意。
苏煜哲的眼神暗了暗。
田小萌对他的事情这么不上心,莫非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
“田小萌,我的那块玉佩你还留着吧。”苏煜哲又问。
“留着呢,我看着成色不错,想着那天把它给当了,只是江阴县的当铺都太小了,如果哪天我能去京都的话,说不定可以当个好价钱。”
“那是我送给你的东西,你要好好留着。”这女人,一天到时除了知道银子,还知道什么,那可是他送给她的东西,她竟想着要把她当了。
“你不是已经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了,我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置我的东西。”还给他他不要,她想当了,他又不肯。
“我说不行就不行,我若是敢把它当了,我就,我就……”苏大公子第一次感觉到词穷,真是词穷,找不出一句合适的词来接下面的内容。
“你就怎么样?”小萌突然觉得好玩极了。
这个苏煜哲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特别是像现在这般犯结巴的时候。
“我就,我就……”苏煜哲看着小萌微微上勾的红唇,一把搂过她的脑袋对着她的红唇咬了下去。
轻轻的,如蚂蚁在撕咬一般。
小萌有些懵。
这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苏煜哲就放开了她,脸上有着微微的红晕:“田小萌,你若是敢把玉佩当了,我就敢对你这样,我说到做到。”
许是觉得自己做的太过火,又许是害羞了,苏煜哲一跃而起,消失在了原地。
田小萌双手碰了碰双唇,哑然失笑。
这个苏煜哲,吻技真的不怎么样,轻轻点下就跑了。
呸,好端端的想他的吻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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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对薄公堂
小萌的脸也是一红,略带娇羞的朝会宾楼去。
躺在床上翻看着苏煜哲的玉佩,除了觉得玉佩好看外,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倒是边上的祥云刻的不错。
县衙大堂内,两边都站着一排衙役,看着威严壮观。
堂上的案堂上,石大人还没有过来。
刘员外与胡管家倒是早早的到了。
堂下跪着刘员外家的两个婆子,应该是证人之类的人。
刘氏紧紧的抓着小萌的双手,心里紧张不已。
“石大人到。”
进来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身穿七品官服,带着一顶乌纱帽,满脸红光,双眼有些阴郁,初看之下,不是那么亲民。
“草民拜见石大人。”刘员外满脸讨好的跪下。
“起来吧。”石大人眼睛一眯,看向田小萌母女:“堂下何人?”
“回大人,她们是罪犯田有发的妻女。”胡管家一边上答道。
“大胆,见到本官为何不跪。”石泉深看了一眼,这个姑娘的确生得不错,怪不得能入飞儿的眼。
刘氏拉着田小萌就要跪下去。
小萌不情不愿的跪下。
也罢,入乡随俗,不就跪下,又不会少块肉。
再说,她又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好似没有理由不跪。
“草民刘氏,田小萌见过大人。”
石大人微眯着双眼:“即然人都到齐了,那就传犯人吧。”
不一会,田有发就被带了下来,刘氏一看田有发的样子,双眼就红了。
真是遭罪啊。
有发的身上脚上都戴着手镣脚镣,脸上神色憔悴,一夜之间瘦了不少。
“田有发,有人告你医术不精,治死了人,你可有话说。”
“回大人,小人是冤枉的。”田有发磕了一头回话。
“有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本官接到举报,说你的方子明显有问题,是不成熟的方子,这才让人丢了性命,传童大夫。”
走进来一个高龄老头,满头花白胡子,看着有七十多,也可能是八十多,具体多少不太清楚,神色疲倦,看起来精神不是太好。
“回大人,小的是妙手堂的坐堂大夫,已经从医六十多年了。”一开口便说从医年数,明显是在告诉别人,若说资格,他最有说话资格。
“你且说说,他的方子有什么问题。”
“回大人,田有发方子的最大问题,就是没有弄明白药材与食物之间的关系,有道是药性相克,或者是药食相克,一个不留神就能使人命归西天。”
“把田有发给周姨娘开的方子呈上来。”
童大夫看过方子,冷哼一声:“周姨娘患的是热咳,本应清肺,耐何他的方子中都是以温补为足,使原本就心热的周姨娘身上的热气更重,不知周姨娘吃了这方子的药后,中间吃的什么,比如喝过什么汤,吃过什么菜。”
“刘员外,你可知道?”
“回大人,我把家中侍候周姨娘起居的两位婆子带了过来,大人如是有什么话要问,就问他们吧。”刘员外看了一眼地下的两位婆子:“如实回答大人的话,不得说一句假话。”
“不敢,不敢。”两位婆子连说不敢。
“田大夫吩咐我们,说在周姨娘喝下药汁后,再给她喝一碗大补的汤汁,刚好那日家中老爷送了一株人参过来,就炖了给周姨娘喝,周姨娘喝下去之后还好好的,不出半刻钟便鼻子出血,随后就没气了。”说话的是文婆,不是昨晚那人。
昨晚那个婆子,低着头没有接话。
“可是这样。”石大人问着昨晚那个婆子。
那婆子硬着头皮答了一句是。
小萌的双眼闪了闪,她不急,她现在不过是看看,他们都备了些什么样的大招等着她。
“童大夫,这可有什么问题?”公事公办的口气。
“回大人,乍一看没什么问题,细一瞧,这问题大了去了,他的药方子与补气为主,是在加热,人参亦是补气,还是上好人参,那可是大补,周姨娘的体内热气被全部激发出来,所以才会鼻子出血,至于周姨娘的死因,则是因为肺部堵塞所致。”
“田有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人证,三位证人都在,物证,童大夫手中的方子下面有田有发的手迹,可以证明是出自他手,是物证。
人证物证皆在,就可以定一个人的罪。
不管是医术不精也好,还是有意害人也好,总归是死了人。
所以,这罪轻不了。
“回大人,小的请求再看一眼方子。”不可能,当时他开的就是清肺的方子,怎么可能是补气血的药品,再说,他也没有对周姨娘身边的人讲过那些话。
这是诬陷,赤果果的诬陷。
“你不会是想毁了方子吧,方子下面可是有你的字迹,如何能冤枉于你。”胡管家站在一旁冷笑。
事到如今,这田有发只有死路一条。
“即然如此,那就是有罪,罪犯田有发听令。”石大人大喝一声。
“慢着。”小萌这个时候才不紧不慢的站出来,他们自导自演了大半天,总该到她演了吧。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石大人看了她一眼。
田小萌看了一眼那两个婆子,又看了一眼童大夫:“石大人,我要求带个人上来。”
“什么人?”石深泉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是周姨娘的母亲,周何氏。”
小萌的话一停,刘员外的眉目就皱了起来。
周姨娘的母样,那个老不死的,她来干什么?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婆子身子颤颤的被带了进来。
与婆子一起的,是苏煜哲主仆。
“草民周何氏见过大人。”周婆子跪倒,给石大人行了一礼。
“堂下何人。”石深泉的双眸看不出在想什么,语气严肃凌厉。
“回大人,草民是周素素周姨娘的母亲,家住周家庄。”周婆子语气不紧不慢,没有一丝紧张。
“你有何话要说,快快道来。”
周婆子看了一眼刘员外娓娓道来,从她女儿如何被刘员外看中,如何进的刘府,生病之后,刘府的人对她不闻不问这一切都讲的精细无比。
刘员外听后,瞠着双目:“大人,这个人根本不是周姨娘的母亲,一定是田小萌找人假扮的,周姨娘的母亲早在一年前就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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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官要民死
“是啊,大人,这妇人一面之词不可信,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兴许是被人找来的也有可能。”胡大鹏也说道。
“大胆,竟敢冒充死者的母亲,把这婆子给我扔出去。”石深泉一拍案板,让人把周婆子扔出去。
小萌冷笑。
这狗官面审的有模有样,这会就快坐不住了是吗?
不着急,她多的是证据,一样一样的呈给你们看。
“大人,这也不能说他们说是冒充的就是冒充的,说到这里,我有几句话问问童大夫,石大人,可行?”
“快问。”挥了挥手,一脸的不奈。
以为这个案子能够速速完结,只要把田有发判了,就能拿捏田小萌,现在看来,这个田小萌明显准备了后手。
“童大夫,半年前,周姨娘的母亲,也就是眼前的这位妇人,曾经来妙手堂请你给周姨娘看过病可是?”小萌说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一个漂亮的镯子,对着他微微一笑。
童寿全张了张嘴,木讷的应了一声:“是的。”
“可是眼前这个妇人。”
“是。”童寿全惊讶于田小萌的手段,心里思想着一种可能。
“周婆婆,当时童大夫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一五一十的与告知与石大人。”小萌把头偏向周婆子,她的问话是直接告诉众人,眼前的婆子就是周姨娘的生母没错。
“回大人,当时童大夫告知于我,说我女儿因为病已入肺,活不过半年。”
“也就是说,周姨娘死之前就已经被判定活不久了。”
“是,当时童大夫是这么说的,没有想到三个月后,女儿就离我而去。”周婆婆说着说着就哭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胡管家不屑一顾:“人的确是死在田有发的手里,这一点你怎么说,我相信大人自有公断,你在这里强辞夺理又想怎样。”
“是啊,大人,周姨娘就是死在了田有发的手里,就算她们再怎么狡辩也改不了这个事实,况且田有发也是大夫,如真如这个婆子所说,他更应该能看得出来才是。”
“我爹之所以没有看出来,那是因为他诊的根本就不是周姨娘。”他爹的医术再不济,也不可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可能,当时他爹看的根本就是另有其人。
至于那人是谁,不得而知。
田有发吓了一跳,不可能吧,当时他看的根本不是周姨娘,他说呢,他怎么没有感觉到周姨娘身上的死亡之气。
“大人,真是越说越离谱,她说不是就不是,真是可笑,明明是他爹医术不行,还硬要装大夫,这才误了我家姨娘的性命。”刘员外这才正色看着田小萌。
真没看出来,这个小姑娘还有两下子,连这样的事情都能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
今天要田有发死的根本不是他,是石大人。
所以,就算田小萌把一切证据都摆了出来,也不会改变田有发有罪的事实。
“刘员外,有些事情,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不代表没有人知道,周姨娘早在半年前就吊着一口气起不了床,如果我爹要替周姨娘瞧病的话,自然要去她所住的院子才行,爹,那日你说你把脉的那人,是在前厅隔着帘子把脉的可是?”
田有发想了想:“是,隔着帘子,我看到一道影子在里头,那人也不说什么,只递了个手出来让我把脉,那人吃多了火气,有些上火,只要稍稍吃些降火的药物就可以。”
“信口雌黄。”刘员外横着脸看着小萌:“田姑娘,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这可是县衙,石大人也在,不是你家,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自认这事做得隐秘,这个小丫头根本不可能知道。
“就是,你有什么证据说那日的不是周姨娘,你说不是就不是,今日你们不管说什么都是在狡辩,石大人是不会相信的。”胡大鹏附和。
一个是乡下野郎中,一个是乡下丫头,还敢在公堂之上大放厥词,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是么,难不成石大人是你们家的,只听你们的一面之词,却对我们的说词不闻不问。”小萌冷笑。
这胡管家未免太沉不住气,这么快就想置她于死地。
“是啊,石大人断案最是公允,怎么可能只听一面之词。”苏煜哲在边上站了许久,一直不出声。
眼下,他轻轻的向前站出来两步,轻轻的开口。
石大人看了他一眼,眼里颇为不耐。
这个苏煜哲还真是哪哪都有他。
平时他对他几分客气,他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了不成。
“你们有什么证据说,那周姨娘是假的。”石深泉不耐的问了一句。
“许婆婆,你站起来与石大人说说吧。”许婆子正是昨晚偷偷给周姨娘烧香的那个婆子。
那许婆子低着头,久久的不开口。
刘员外看了她一眼:“许婆子,让你说你就说,你怕什么,难不成还有人敢威胁你不成。”许婆子可是他府中的人,怎么可能帮田小萌说话,这个田小萌当真是天真。
许婆子的双手绞在一块,心里在做着非常激烈的斗争,小萌也不急,话她昨天晚上已经讲的明白,就看她自己是怎么想的。
“哑巴了不成,许婆子,你赶紧与大人说说,那日让田有发看诊的是不是你的家姨娘。”胡大鹏的语气带着某种警告。
许婆子一咬牙,心里做了某个决定,好抬起头缓缓的开口:“石大人,我可以作证,那日田大夫看诊的确不是周姨娘。”
许婆子的话一出,石大人的目光死死的看着他。
刘员外与胡管家恨不得剥了她的皮。
“死婆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小心你的脑袋。”胡管家就差上前给她一脚了。
这个死老太婆,临阵反水,还真是小瞧她了。
“胡管家,你当着石大人的面威胁一个老太太,你觉得这样合适吗?我严重怀疑,眼下为你们作证的童大夫,也是被你们威胁过来的。”小萌微微一笑。
童大夫一惊。
想起刚刚那个手镯,就什么都明白了。
心里明白了一件事,这个田大夫的女儿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这么一会的时间就明白了所有的关系。
只是可惜,他还是太嫩了点,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官要民死,民不死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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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血书
今天这局,眼下来看,还说不定会如何。
“许婆子,你不用害怕,石大人是个好官,你只管大声说的去就是,把那天的事情都说一遍。”小萌轻轻出声。
她的声音带着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又给人一种安抚的力量。
许婆子定了定心神:“回大人,那日因为周姨娘咳出了血,我寻思着再去求求老爷,希望老爷能给我家姨娘找个大夫来看看,在大厅的时候,看见老爷她们都在,这才看见有个大夫不知在替谁瞧病,等那大夫瞧完,就听我家老爷问:大夫,我家周姨娘病情如何,可严重?”
“当时我的脑袋就嗡的响了一下,刘府姓周的姨娘就一个,真的周姨娘还在院子里,此刻在大厅的周姨娘会是谁?”
“我把本来要说的事情,忍着没说出来,等那大夫走了以后,我才偷偷的返回了前厅,这才发现,坐在帘子后面的根本不是周姨娘,是她文婆。”许婆子的手一指,指着文婆。
文婆吓了一跳。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可能是我?”文婆立马结巴起来,许婆子的话让她心惊不已。
“胡说八道,纯属一派胡言,石大人,我请求把这个满嘴慌话的许婆子打下大牢,我刘府从此没有此人的存在。”
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刘府的饭,却帮着外人,这样的人刘府自然不会再要。
“石大人,真相就是这样,石大人是好官,应该不会偏向于某些人吧。”小萌上前,前因后因都讲了一遍,当然,这不是她的全部后招。
“田姑娘以为买通刘府的人就可以逍遥法外吗?”石飞带着一人进来。
小萌勾唇。
幕后人物出场,看来有些人已经沉不住气,迫不及待的要自己出场了。
“石大人,这是从许婆子住的地方搜出来的银票,上面的存银人是田小萌,这个可以证明许婆子收下了田小萌银票,并被田小萌收买。”
银票?小萌的眼睫毛闪了闪。
这个石飞还真是费尽心机呢,连银票都出来了,还真是下了血本。
许婆子下意识的去看小萌。
小萌给了她一记安心的眼神。
她是用银子收买的许婆子让她为她在公堂上说话。
不过,给的不是银票,是现银。
所以说,这横空出世的银票,根本不可能是她的。
“是么?”
石飞看着她,把银票呈上去给石大人:“田姑娘,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小萌摇头。
“大胆田小萌,竟用如此拙劣的手段手买人心,本官现在要宣判,大家听好。”石深泉一拍案板,表情严肃。
案板一响,一个一个的都跪倒在地。
“田有发失手杀人,现收押大牢,待本官禀过知府后,五日后问斩,田小萌用银子收买证人,收缴一切银子,并判刑三个月,田有发之妻刘氏,着其立即返村,没有本官的命令,不得来县衙探望。”这件案子没有什么再审的,早早结案才好。
“大人英明,坏人就该得到他应的惩罚,省得他再出来为害一方。”
田有发的身子摇晃了几下。
哀莫大于心死。
民果真斗不过官么。
他就要问斩了。
怎么办?
“哇~。”刘氏哇的一声哭出来:“大人冤枉啊,我家有发没有罪,大人放了他吧。”
刘氏的情绪已经崩溃,如果有发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要活了。
小萌抿着唇。
“他娘,如果以后遇到个好的,就改嫁了吧。”有发的双脸面如死灰。
早就料到有这一天,这一天真的来了之时,心里的滋味五叶杂陈。
但他知道,给他判刑仅仅是开始,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小萌。
“大人,我罪无可恕,求大人判我斩立决。”他死了,一了百了。
小萌心神一动。
没有想到田有发护她至此。
“人人都道石大人爱民如子,没有想到如此草率的结案,还有大公子,你说那银子是我的,又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
“大胆田小萌,你竟敢质疑本官。”
小萌冷笑,从怀中拿出一条方巾,方巾上面全是血渍,看着是人留下的来的血书。
“这是周姨娘留下来的血书,请石大人过目。”这血书是昨天在院子里找到的,只怕连许婆子也未必知道有这一封血书的存在。
“这是什么?”石深泉邹眉。
石飞接过,一扫上面的字迹时,脸色一变。
不得不承认,这个田小萌当真有两下。
“周姨娘生前留下血书,书中写了是如何入的刘府,自从病了在刘府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早就想一了百了,只是没有想到刘员外竟真的不顾往日的夫妻情分,竟要她死,她死不足惜,只是留下老母一人在这世上,心生愧疚。”这应该是周姨娘在喝下参汤后,感觉自己的身体情况不对留下来的,留的匆忙,以至于没有人发现。
刘员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那个死人,死了死了竟然还阴了他一手,当真是可恨。
石深泉看后,脸色阴郁了好一会。
“周婆子,这字迹可是你家女儿的?”
“女儿啊,你死得好惨啊,都怪娘没用,不能为你报仇。”周婆子没有回应,只是抱着那血书痛哭。
“大人,这一切不过是刘员外的阴谋而已,刘员外看上了我的姿色,设下计谋引我父上勾,随后狸猫换太子,在给周姨娘喝的参药当中下了毒,不出半个时辰,周姨娘就魂归西天,刘员外用心如此险恶,石大人你说这样的应该怎么判?”
这一计,如果没有遇到现代而来的她,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原来的田小萌肯定会代父受过,进刘府给刘员外当小妾。
只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已不是她,可不是任由他们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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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无罪释放
“胡说八道,石大人,她们纯属是胡说八道。”刘员外的脸色青红交加。
这个田小萌,当真不能小瞧,这一切的一切竟都被她知了去。
“大胆刘德万,竟敢灭妾,该当何罪。”事到如今,如果石深泉强行给田有发降罪,自是不妥。
“大人,那周姨娘本就命不久矣,我这么做也是送她一程,免得她跟着我受苦,至于田小萌所说的阴谋,纯属是污蔑,望大人明察。”本就是一个将死之人,死了就死了。
“即是如此,你也是不该。”石深泉再次拍案板“堂下众人听判,田有发,田小萌无罪,释放,刘员外有罪,念在周姨娘本就命不久矣,就判刘员外赔偿周姨娘的母亲周何氏一百两银子,供周何氏下半辈子的生活,退堂。”
小萌笑笑,刘员外不会被判罪,早就有所意料。
只要揭露了他的真面目,不会让他爹蒙受不白之冤就行。
“小萌,小萌,谢谢你。”田有发从地狱一下子升到了天堂,意思就是他不用死了,他们一家人又可以在一起了。
“爹,是我牵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她,田有发不可能会遭受那么多的罪。
“真是要恭喜几位。”石飞语气阴柔的过来,他的双眼对着小萌笑了笑,这个女子果真不可小觑,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好人终不会被冤枉的。”小萌回于一笑。
“是么?”石飞双眼看了小萌一会:“这次你的运气不错,希望你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
“就当你是在夸我了,谢谢。”运气,这可不是运气,靠的是势力。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出去说话。”苏煜哲在公堂上一直没有开口。
他一直默默的关注着小萌。
这个女人沉稳冷静,遇事不慌张,比他的气势还要强大,越看她的样子,越让他心动。
他不仅要问自已,这样一个女人,他到底是从何时看上了的。
或许是那一日她来田间找他的时候。
也或许是她如土匪一般走进他视线的时候。
不管是什么时候,没有什么比他这一刻更清晰,这个女人,他看上了。
“对,爹,我们去给你买两身衣服换了,再去吃个饭,下午我们就回家去。”田有发穿的衣服还是那一日的衣服,已经发酸发臭。
在门口的时候,童大夫叫住了田小萌:“田姑娘,请留步。”
小萌看着他:“原来是童大夫。”
“田姑娘,能不能把我孙女的镯子还我。”
如果他刚刚没有看错,她手上的那只镯子就是孙女的没错。
“你说的是这只吗?”田小萌褪下镯子:“我无意中捡到的,原来是你孙女的,那就还你吧。”
童大夫接下。
“田姑娘,今天这事还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孙女只怕要落入歹人之手了。”孙女几天前就不见了,受到消息,让他来报案举报田有发,如果不举报田有发,他的孙女就有危险,他迫于无奈只好来报官。
今天见到镯子,他心里明白了一件事。
他的孙女回来了,平安无事。
一时间,面对小萌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童大夫,你是大夫,应该能明白是非,今天这事,知道你是无奈,我也不会追究什么。”小萌把镯子还给童大夫。
小萌知道,这一切背后之人不过是石飞而已,就算好迁怒于别人也是无济于事。
“田姑娘你是个好人,你爹也是个好人,反倒是老朽枉做大夫了,多谢。”童大夫弓着腰给小萌施于一礼。
小萌笑笑,一行人转身离开。
童大夫看着那女子的笑容,叹了一句,这女娃子厉害啊,以后定是个不简单的。
田小萌一行人欢欢喜喜的离开。
一双眼阴鹫的眼始终没有从她们的身上离开。
“大公子,说来也奇怪,那童大夫的孙女于早上被人救走了。”王正南站在石飞的身后说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定是她们所为,看来还是小瞧好她们,本以为那田小萌只是空有美貌,没有脑子,如今一看,这女子也是个聪明的,只要她们还在江阴县,我们就一直还有机会。”石飞的眼里全是一个猎人看中一个猎物的眼神,他的眼角微眯,似是在说,田小萌,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在我的身下向我求饶。
“这些日子帮我盯紧了她,记住不要让她发现了你。”石飞对着王正南道。
“是。”
石飞回到家里的时候,县令夫人周莲正坐在石飞的房里。
“娘。”石飞看见周莲唤了一句。
“飞儿,来,坐。”周莲看见大儿子,眉眼笑开。
三个儿子当中,大儿子办事能力强,二儿子无所事事,三儿子性格温和,无甚大志且又不是亲生的,她自然欢喜不来,和石深泉一样,两人都喜爱这个有勇有谋的大儿子。
“娘,有事?”石飞坐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
“你小姨来信了,说问你什么时候上路,在她那里住一阵,她也好把你引荐给大司马,看看能不能以军中为你谋个职位,也好过你随你爹待在这个破县衙里强。”周莲看着眼前的大儿子,大儿子生得刚硬,眉眼之间有着王者之气,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一个人上人的。
“再有几天我就上路了,走的时候我会让人通知小姨。”石飞喝下一杯茶,回答道。
如果能在军中谋上一个职位,自是最好。
“好。”周莲点点头,这个儿子最有主意:“对了,飞儿,你小姨说,问问你可有成亲,如果没有成亲的话,她看看能不能在京都的女孩子当中为你谋一个。”周莲想到妹妹的信,又道。
她的妹妹周燕,是左易锋大司马的四姨娘,为大司为育有一女,今年十五了,妹妹的意思她也明白,无非是想让飞儿变得强大一些,如此一来,她在京都也算是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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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共同兴趣
“娶亲的事情不急。”
“我也是这么想的,先前你爹与刘员外提过这事,没成想刘员外竟然拒绝了,现在看来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一桩。”周莲点点头,如果能娶得京都的大家之女,飞儿以后的路会好走许多。
“刘员外的女儿就是一个无脑的大小姐,娶回家有何用?”石飞不嗤一鼻。
如果要娶,当娶个能助她的。
脑海里想起小萌的脸庞,冷笑。
“飞儿,飞儿。”周莲看着大儿子,心里冷意直冒,就算是亲娘,看见儿子这样冰冷的笑意时,也不免有些害怕。
飞儿这个样子时,心里不定在算计谁呢。
“娘,没事,不过是想到了一个人,孩儿有些累了,娘请回吧。”飞儿下了逐客令。
“那你歇息吧,厨房还有莲子羹,枝兰,一会给大少爷端来给大少爷。”
“是。”
周莲一离开,石飞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为一个女人失手,他如何心甘。
小萌一家人因为雨过天晴,脸上都是明媚的笑容,刘氏的病也是一扫而光,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成衣店里帮田有发选了两身衣服,苏煜哲又做东在会宾楼摆了一席,说是给田有发洗尘。
田有发没有想到事情在最后会是这样,不免出声:“苏公子,听小萌说,这次的事情,你在从中帮忙不少,来,伯父敬你一杯,算是对你的谢意。”
苏煜哲也没有客气,两人碰了一下,一干而净。
“爹,我也敬你与娘一杯,这次的事情因我而起,你与娘却没怪我分毫,这令我很感动,你们放心,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人来欺负你们。”田小萌给刘氏满了一杯茶,给田有发满上一杯酒,她自己也满了一杯酒。
“傻丫头说什么话呢,在你心里,你就是我们的女儿,是上天派来给我的女儿。”田有发知道道她话里的意思。
这丫头是想说,他们没有因为她是捡来的,他和刘氏就把她推了出去来换得自己的自由。
小萌是她从襁褓中看着长大的,就是他们的女儿,只要是个人,肯定也会和他们一样。
“是啊,小萌,这次若不是你,你爹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出来了。”刘氏以为她说的刘员外那事,附和。
小萌没再说话,只是一干而净。
在这个异世能碰到这样一对护着自己的父母,也是她的福气了。
苏煜哲看了她一眼。
看她喝下酒豪情万丈的样子,像是喝过千百次一样。
摇了摇头,这个女人学的倒是快。
一杯酒下去,小萌的脑袋有些犯迷糊,心里暗叹了一声,原主的酒量果真不怎么样,才一杯酒下去,意识就开始模糊了,跟她以前的酒量根本没法比。
吃饱喝足,小萌的脸上已经红开了一片。
小萌脸上一片酒晕,柔情无限,看的苏煜哲的心里有些痒痒。
“成安,你送田伯父他们回去吧。”小萌喝了酒,已有些醉意,田伯父喝的更是多,连东南西北都有些分不清了。
“公子放心,我一定把田姑娘一家安全送到家。”
苏煜哲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出了城才往回走。
“唉,苏大公子,我能问问英雄救美是什么感觉么?”秦风在苏煜哲的身后重重的一拍,调侃道。
苏煜哲无视他,继续向前走。
“我说,你能不能不这样,利用完我就翻脸不认人,如果不是我的人把那个什么姑娘救出来,你们的官司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呢。”若不是他武艺高强,全凭田小萌几人想要顺利从衙门口出来,只怕难噢。
“多大点事,你也好意思挂在口中,没让人去你非要去。”这种小事,压根就用不上秦风,若不是看他实在是闲得慌,哪有他出头的机会。
“过河拆桥。”秦风不恼,谑笑着。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苏煜哲问道。
秦风耸了耸肩:“这事根本就不用查,你也知道的,周燕,我们左大司马的四姨娘,目前来说还算受宠,听说最近打算把石飞弄到跟前。”
“这个石飞为了阴暗狡猾,有些手段,我估计他不会善罢干休,他若是能离开这里最好,省得我看见烦心。”
石飞在京都怎么样,他不关心。
他现在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
想把日子过好,那些讨厌的人自然不要在眼前蹦哒最好。
“那么麻烦干嘛,直接找个理由把他解决了不就行了。”秦风耸耸肩,反正这个石飞也不是什么好人,想要弄死他也不难。
苏煜哲看白痴一样的看着秦风:“现在还没有到他必须要死的时候。”
“不对啊,以前的你才不管人家是好是坏呢,你就只管种自己的地,现在怎么关心起别的去留来了。”秦风想起什么,他怎么说有点不对劲,就是这里不对劲。
苏煜哲这人吧,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喜欢挣银子,喜欢挣很多的银子,再者就是守着自己的地过小日子。
你若是跟他说国家大事,他不听。
更不关心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好人也好,坏人也好,只要不来招惹他,他都能平和以待。
噢噢,变化真不是一点点,还想让人消失在江夏县,永远不回来。
“我这样看着我干什么?”苏煜哲没有觉得什么不对。
“我说,你不会是真想跟那小女匪过日子吧。”
“要你管。”他就是想了。
“不过你们有一点挺像的,就都爱银子,看见银子两眼都能发光,啧啧,两个爱财鬼生活到一块,只怕别人家的日子就不要过了。”
苏煜哲难得的没有踹他。
爱银子怎么了。
这也算是共同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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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八斤
田有发无罪释放的消息,一下子从田家村传了开来。
里正田宗同贤还特地前来恭喜了一番。
“我就说,肯定是有人诬陷有有发的,有发多么老实忠厚的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谋财害命的事情来。”田宗贤是真高兴。
没有罪好啊,没有罪,以后就可以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叔,恭喜啊,这是二十个鸡蛋,我娘让我提过来给你们吃。”田二生提了一篮子鸡蛋进来,憨厚的对着田有发道。
“谢谢大家伙,大家伙都坐下吧,小萌与她娘正在外头忙呢,一会都留这吃完饭再走。”昨天他喝醉了,早上一看厨房有好些菜,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昨天苏公子让成安送他们回的时候,在路上买的。
这个苏公子,当真是有心,连这个都替他们想到了。
“行啊,行啊,我们就留在这吃饭啦。”里正哈哈一笑。
茅草屋里坐不下,就把桌子摆到了外边。
几乎每家每户都派了个人来露脸。
这种事情,你不跟风不行。
总不能别人家都去了,就你家不去,那人家会怎么想,人家肯定以为你不希望人家回来,或者对人家有什么意见,所以才不去的。
所以,不管是交好的,还是不交好的,只是平时有些来往的,几乎都上门来露了一个脸,说了一句恭喜。
至于留下来吃饭的,也不是谁都留下来。
与田有发平时交情深些的,自然就留了下来。
“爹,娘,有发回来了,你们应该高兴才对,走吧,我们去沾沾有发家的喜气,去跟有发说一声恭喜。”李氏与田宗民坐在凳子上不声不响。
李氏那是只是被吓倒了,神知倒没有真出问题,她倒是想上去,可她一想到田小萌那日扔剪刀的样子,就头皮发麻。
田宗民有些没脸,毕竟那天他们做的有些过了。
“她们还有脸回来,要去你们去,我们可不去。”李氏冷哼。
那个死丫头竟然回来了。
怎么没与她那个贱人娘死在外面。
还好意思与有发一起回来。
“爹。”老大只好看向田宗民。
田宗民看了一眼屋外:“要去你们去。”
兄弟几个对视了一眼,而后一个一个转身。
算了,不去就不去吧。
他们若是去了,若是再闹起来,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他们一走,李氏娘家堂弟一家就来了。
几个寒喧了一会就进入了主题。
看着自家的外甥,虽然生得黑了点,总归来说还是生得不错的。
“姐,你说的那个姑娘是谁啊,能否现在带我们去见见。”李氏的堂弟媳妇何花悄悄问道。
李氏撇了撇嘴:“何花,话可说在前头,我是看着你家八斤一直讨不上媳妇,才想着你家的,我那孙女,要长相有长相,要能干也能干,配你家八斤也是够的。”
“好姐姐,看你这说的,你把丫头拿到我们家,我们还能亏了她不成。”何花笑了笑。
心下想的却是,这个李氏肯定是想趁要朝她多要一些彩礼钱。
她可是打听过了,听说她三儿子的女儿性子不好,脾气更是不行,最重要的,她爹做过牢啊,这可是大问题,一般的人家定不会娶这样的人家的女儿为妻的。
可是八斤不一样。
八斤自小生下来就有一点隐疾,说白点,就是脑子有点问题。
她不求别的,只求把媳妇娶回家,能够传宗接代就行。
她只生了八斤爹一个儿子,其余五个全是女儿。
八斤娘也是个没用的,除了生下八斤,接着就是生了两闺女。
这不,八斤今天都二十出头了,也没说成一房媳妇,眼看她们家就要断后,可不是要急死她了。
“知道你不敢。”李氏笑了笑:“不过不巧,我家三儿昨儿个刚从牢里出来,这会正摆喜宴呢,我们两家呢,也算是亲戚,这样吧,之前我让人送给你的东西,你带了吧。”李氏问道。
“姐姐你说是能定亲的东西,我能不带吗?带了带了。”何花笑道。
“那就好,那我们就走吧,我儿子今天在家摆喜宴,我们当爹娘的怎么能不去?”李氏站起身子,扯了扯自己衣服。
那个死丫头竟敢真的对她动手,她今天一定要把她给嫁出去。
“有姐姐带路,自然是最好,”何老太太心下思量,之前她还奇怪为什么这个堂姐突然要给她孙儿说媒,没有想到竟是捡来的丫头,那就怪不得了。
李氏领着何花,八斤过去了。
看着茅草屋外满满的一坪人,双眼微微眯了眯。
一阵微风吹过,更是传来了一阵阵肉香。
“奶,有肉肉,八斤要吃肉肉。”香味诱人,八斤舔了一下舌头,随即抓着何老太太的衣袖摇晃起撒起娇来。
“不急,不急,一会咱们也能吃肉来,八斤乖,一会听奶奶的话,不要说话听懂没?”何老太太轻拍着八斤的肩。
“好噢,好噢,听奶奶的有肉肉吃。”八斤高兴的咧开嘴。
李氏闻言撇了撇嘴。
有个智障孙子可真是费事。
“这么热闹?”
“可不是,小萌那丫头能干着呢。”李氏难得的夸了小萌一句。
“娘,你怎么来了。”老五手中正拿吃着一个菜丸子,看见李氏带着人过来,觉得惊讶,不是说不来么。
“你们堂舅奶奶说要来恭喜一声你三哥,我带她们过来。”李氏真想拍死眼前的五儿子。
“这是老五吧,生得真憨厚。”
田有发看见他娘过来,头一次看了一眼没有上前。
他回来也是听说了,他爹娘把他家翻了个底朝天不说,还要把小萌母女赶出村子去。
这样的行为实是在伤他的心了,外人也没这样做的,他爹娘却是这样做了。
小萌正巧端着一盆菜出来,放下菜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李氏,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
一个的嘴间正流着口水,一个老太太看着比李氏年轻些,看着她的双眼正泛光。
视而不见,转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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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娃娃亲
“这不是有发娘吗?站在这里干什么,进去啊,这是你儿子的家,没有站在外面不进去的道理。”田有明的娘徐老太看见李氏,哟喝了一声。
上次田小萌点了有明穴的事情,她心里还不痛快呢,若非有明夫妇不肯来,她也是不会来的。
后来想了想,田小萌给他儿子不痛快了,她今天自然要过来给他们家找点不痛快。
会点穴的功夫怎么了,她就不信那田小萌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点她的穴。
如是这样,离她被赶出田家村也相差不远了。
“自家儿子的家,来了哪有不吃饭道理,来,坐下吧,今天有发的大好日子,我们都过来给有发洗洗尘,有发一家的日子,以后定能顺风顺水,说不定,来年这有发媳妇就能给有发生个大胖小子出来了。”徐老太的一张嘴厉害,不像李氏,除了尖酸刻薄的言语,就是贱丫头长贱丫头短,完全不能好好说话。
“有明娘,你可真是会说话,明知道我家的娶的是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你还说什么抱儿子,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若是能生早就生了,还能等到明年。
“唉呀呀,瞧你说的,也有意外的,你这个当娘的怎么能这么说,这两位是?”徐老对眯着双眼八卦起来。
“我是有发的堂舅婆,这是我的孙子,八斤。”
“八斤啊,好小子,生下来就得八斤吧,个子不小。”徐老太看了一眼,这孩子怎么老是盯着菜盆呢,还流口水。
“可不是,生下来白白胖胖的,可好看了。”
“那你们今天是来?”
“有明她娘,也不怕告诉你,小萌自打记事起,我就给她选了一门亲事,就是我这个外甥八斤,今天她们过来,也是想过来与小萌确定一下婚期,看看让小萌什么时候过门较好。”李氏完全忘了小萌给她的警告,也忘了那把剪刀,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让田小萌嫁给八斤,让她痛苦一辈子。
“真的呀。”徐老太惊讶了一声,声音宠亮,尾音遥远。
“自然是真的,有信物为证。”李氏也不怕她宣扬。
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
“不是说你家小萌收了那什么公子的彩礼么,怎么又多了一个你家外甥,这小萌不会能那么厉害,能一女侍二夫,三夫吧。”徐老太的话里明显是取笑的意思。
“这可是自幼就定下来的,老姐姐,你可不能反悔。”何老太也是个聪明的,一听这意思,连忙开口。
何老太的声音一停,徐老太就嚷嚷开了:“小萌,小萌,你快过来见见你未来男人,生得可真是俊呢,可得告诉我什么时候喝喜酒,奶奶我一定会过来讨杯喜酒喝的。”
原来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生硬起来。
喜酒,成亲,男人?那是什么?
“有发,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给小萌定亲了?”里正正喝酒呢,听见这话眉目皱了皱。
“我去看看。”田有发走到李氏的跟前,冷声道:“娘,今天这里不欢迎你,你还是带着舅婆走吧。”
他知道这个堂舅婆的孙子,脑子有点问题。
“有发,真是长本事,还敢叫你娘走了,你这个不孝子,是不是想气死我。”若不是不是那对母女子作妖,有发怎么可能会叫自己离开。
“娘,你做了什么事你自己清楚,你若是容不下我的妻女,就是容不下我,如果娘容不下我,我们只能各过各的了。”
“唉呀,有发,你这说的什么话,那可是你娘,你怎么能不认,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徐老太乐的那个合不拢嘴。
田有发如果不认李氏,那可会是整个田家村最大的八卦。
精彩,精彩,不要太精彩。
田有发别过脸不说话。
“好啊你,胆儿肥了,有句话说的好,有了媳妇忘了娘,偏偏你那个媳妇还是个不会下蛋的鸡,她生不出儿子,就是对不起我田家,我就是要把她赶出去怎么了。”李氏叉着腰,好你个的李氏,生不出儿子就算了,还敢在她儿子跟前告状。
这事,说到哪也是她占理。
刘氏在灶前早已听到外面的声音。
生不出儿子是她的一块心病,现在听见,心里悲伤,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
“有发媳妇,你也别太难过。”陈阿婆在一边帮忙,看见刘氏的样子,安慰着。
小萌一把扔下手里的盘子,沾着水的双手在身前擦了两下,跑了出去。
小萌一站过去,双眼冷嗖嗖的朝李氏扫去。
李氏下意识的躲避她的眼神,心虚的不行。
这个死丫头,这样看着她是什么意思,又想对她扔剪刀的意思。
“这个就是小萌吧,生得可真是水灵。”何花看见冲过来的姑娘,脸上生得粉嫩,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看着跟个县里大户人家小姐一样的小萌,笑得合不拢嘴。
早就听说小萌这丫头生得不错,没想到生得这样好。
高兴过好就是担心,这么一个俊悄的姑娘,如是知道孙儿是个傻子后,不知道会不会去找野男人,不管了,先娶回家再说,她若是去敢找野男人,打断她的腿。
“你是谁啊。”小萌斜着看她,没有把她的热情放在心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何花看着小萌,越看越觉得可以。
“我是你的堂舅奶奶。”何花从袖子中摸出一块手帕,这手帕小萌看着有些眼熟,却是记不起来在哪见过:“你三岁时,我来过你们家,当时还与你奶奶为你和我孙儿八斤订了个娃娃亲,当时你娘也在的,这手帕还是你娘给我的,说是我们两家订亲的信物。”那手帕上面简单的绣着一朵杜娟,红的如火。
娃娃亲?手帕。
她想起来了,那手帕上面的珍迹的确是刘氏所出没有错,怪不得她眼熟了。
“是吗?”小萌也不闹,睨了一眼正对着满桌子菜流口水的八斤:“就是他吗?”
“是啊,这就是我的孙儿八斤。”何氏看着她的态度,似是没有反对的意思,心里一喜。
“八斤,想吃饭吗?”小萌微微一笑俯身低头问道。
八斤眼睛一亮,脑袋点的好几下,嘴上嘿嘿几声:“漂亮的姐姐,我想吃肉肉,肉肉。”
八斤一说话,在小萌家吃饭的这些邻居们,倒抽一口气,天啊,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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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打的好,打的好
何花也不怕别人的眼光。
这是娃娃亲,难不成你们要因为我孙儿是个傻子,你们就敢悔婚,听说这有发刚从大牢里回来,这事就算是闹上公堂,也没有悔婚一说的。
“这怎么回事,啥时候定的娃娃亲啊,我们怎么不知道。”徐老太见热闹不够大,大声问道。
“说来惭愧,自我家孙儿生病后,一直忙于给孙儿治病,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我的好姐姐,这事可是你与你三儿媳妇一起定下的,你们不会不认吧。”在来的路上,两人已经对好了说词,这会两人只要演好戏,就能给八斤娶一房漂亮媳妇回去。
“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怎么可能会因为八斤生病了,就反悔,不管怎么样,当年订的亲事依然有效。”李氏也不怕田小萌了。
死丫头,让你吓我,今天把你嫁给这个傻子,看你往哪厉害去。
“我们可不是说瞎话,我们可是有信物作证,正巧里正也在这,让他来评评理,这有没有悔婚一说。”李氏硬气了。
她自然今天这事万物一失,所以,小萌这死丫头除了嫁给傻子,也没有别的出路。
“娘,我们根本就没有订什么娃娃亲,是不是你在这背后弄的。”田有发的脸上颤抖着,气的不轻。
真是太过分了,居然要把小萌这么一个好的孩子,嫁给一个傻子,这跟毁了她有什么区别。
“这可不是我弄的,小萌三岁时,你媳妇也在场的,不信你问问你媳妇。”是她弄的又如何。
刘氏跟呛着步子走过来:“娘,你骗人,小萌三岁时,你与我说起时,我没有答应,更没有给什么信物给对方。”刘色的脸白的如一张纸还白。
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当时小萌还小,她又一直没有再育,正巧这一家子来做客,开玩笑说了一句,说是让两家结个亲家。
她当时拒绝了,李氏也没有答应。
怎么突然之间,就多了个信物。
难不成是婆婆背着她答应的。
“看看,她现在就是想悔婚,信物在,你婆婆也承认了,你却想悔婚,里正是哪位,来给评评理。”何老太怒了。
田宗贤站了起来:“这理你要我怎么评,这成亲了的都还有和离的,更别说这还没成亲呢。”田宗贤这话是明着偏向田有发一边,有些出阁。
“你,你。”何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什么意思,意思是就算小萌与她孙儿成了亲,也是要和离的。
怎么可能,那是万万不可能。
“里正,不能吧,这可是娃娃亲,如是一方悔婚,从理上可是说不过去。”徐老太眯着眼。
这婚事她看着挺好。
这田小萌她看着就不是个老实的,让她嫁一个傻子挺好。
小萌微微笑出声:“随便拿一个帕子就说是与我订了娃娃亲的,若是人人都拿着我娘绣的一个帕子,说是自小与我订了亲,那我不是人人都要嫁。”
娃娃亲,以前没有听过一句,突然之间冒出来一个娃娃亲,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不太舒服,要不这样,我们家出十两银子的彩礼钱,如何?”争论下去不会有结果,要赶紧订下来,多出点银子也不要紧。
小萌冷笑。
十两银子,很多么。
“看你,自家结亲,给那么多银子干什么,随便给个彩礼钱,过两天就把他们的喜事办了去。”两人自导自演,很是乐在其中。
“好啊,好啊,我看后天的日子就不错,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后天,老姐姐,你看如何?”何氏笑的眯了眼。
这亲婚事,虽人的反对都没有用,李氏答应了就成。
她可是听说了,李氏的儿子们最听她的话,她若是决定了,这婚事肯定错不了。
“不行,我没有答应。”刘氏的话显得苍白无力。
何花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也是可怜:“有发媳妇,你也不要伤心,这女儿早晚都是要嫁的,我也知道你不能生育,这样好了,如果小萌能生养的话,多生了几个儿子,我做个决定抱一个回来给你们家。”她大度吧,小萌如是嫁给别家,可不定有这样的待遇。
小萌冷笑。
这两老太太什么意思,就这样把她嫁了。
呵呵,真是新鲜呢。
“两位老人家,你们是从什么地方来的,说的是什么地方的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貌似走错了地方吧。”小萌掏了掏耳朵。
“小萌,你放心,我们李家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嫁过来。”何花笑着。
小萌从地上捡起一根鞭子,捡起来就往何老太的身上招呼去:“你以为你是谁,谁认识你,还不会亏待我,我先打的你自家人都不认识我,想要娶回我,就得准备好天天被我揍的准备。”小萌冷笑,一鞭子一鞭子的招呼下去。
何老太捂着头,一声一声唉哟出声。
“唉,小萌在打人,你们怎么不拦着。”徐老太站起来夸张道。
小萌一个冷眼过去:“谁过来,我就抽谁。”
“嘻嘻,姐姐打得好,打得好。”八斤站在一旁痴痴的笑起来。
众人摇头。
这个傻子,被打的是他奶奶,他还说好呢。
“小萌,不要打了,唉哟。”
“这亲还结不?”问着话,手上可没停。
“不结了,不结了。”亲没结上,她的老命要先丢掉半条,这样的婚事可是大大的划不来。
“真不结了。”小萌继续。
有些人,你不把她揍老实了,她是不会死心的。
“唉哟,你这个死丫头,我的腰噢,快停下来。”这样的爆脾气的孙媳妇她可不要。
“我们有没有订过娃娃亲。”小萌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没有,没有。”何老太连连告饶:“是你奶奶的主意,你奶奶托了人给我带了个手帕,她让我这么说的,她说,只要我这么说,你就一定会进我们何家,唉哟。”没有谁告诉她,这死丫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开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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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我乐意
李氏一听,正想悄悄的溜开。
小萌眼角一眯。
一鞭子下去,落在李氏的背上。
唉哟……
何老太被揍的伤痕累累,当即牵着孙子灰溜溜的要离开。
八斤还在一旁看着她笑:“哈哈,奶奶被人揍了,真好玩,真好玩。”
“死八斤,奶奶都要死了,你还笑,我们回吧,这样的媳妇这样憨,娶回来也得让家里鸡犬不宁。”
这死丫头下手可真狠,差点没让她的命丢在这里。
再看李氏,情形不比她好多少。
连自个奶奶都敢揍,只怕这脑子也有问题。
摇了摇头,怪不得李氏要把她嫁给八斤,八成是想让她来祸害她们家。
早就知道李氏不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给她说媒。
何老太暗暗的想着,娶这样的媳妇回去,不如给八斤买个媳妇回来,至少好管教。
心里这样想着,更加对小萌看不上眼。
死丫头,臭丫头,就你这样的,能嫁得出去才怪咧。
小萌一只脚踩着凳子上,一双眼斜看着李氏。
李氏低着个头。
她没了刚刚的气势,心里吓的要死。
这死丫头是要干什么,还想揍他。
“小萌,你怎么能?”最先开口的是小萌的四叔。
小萌的动作太快,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揍完了人。
不管怎么说,怎么可以对长辈动手,自古以来,是不可以的。
“唉哟,我的命苦噢。”李氏突然咚的一声坐到了地上:“我们李家好吃好喝的把这个臭丫头抚养成人,可大家看看,她都做了些什么?她打我,这是一个当孙女该有的样么,里正,我要求把她沉塘,她这是要欺师灭祖啊,是大不孝,必须沉塘。”李氏嚎叫的洞天响。
“是啊,不管怎么样,也不该对长辈动手的,这在我们田家村是没有先会例的,里正,这事你必须得管,这是一阵妖风,如不加以管制,若是家家的儿女都若她这般,我们田家村岂不没了村风。”徐老太看了一圈,这死丫头,还真打。
打了可就是没理。
没理可就寸步难行。
这接下来该怎么走,可不是她想怎么走就怎么走的。
里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小萌打的对,好像不应该。
说小萌打的不对,他也没有立场这么说。
“可不是,三哥,你得管管,你们也不管管,这样下去可还得子,上次把娘吓破了胆,这次直接敢动手,怎么着,以后也敢跟我们动手不是。”四叔觉得今天这事,他三哥就得出来阻止,要么就出来与她划清界限。
这么一个女人,动不动就揍人,谁知道她的父母会是什么人?万一不是什么好人家,给他们家带来什么灾难怎么办?
“是啊,三哥,你得管管。”五叔出跟着附和。
女孩子怎么能跟人家动手呢,不像话。
小萌的大伯二伯动了动嘴,不说话。
被打是他们娘,现在站出来说谁的不是都不好。
“你们不要说我爹娘,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今天揍她,是为她好,活了这么大年纪了,成天与我这样的小女娃子作对,有意思么?是,我不是好亲孙女,正好,你也不是我亲奶,养我长大的是我爹娘,至于她,我叫她一声奶奶,是不想让我爹娘难看,我不叫她奶奶,是因为她不配。”小萌的话阴嗖嗖的,听的人寒毛直立。
“小萌,打人是不对的。”良久,里正才从嘴间说了这么一句话。
没办法,他是里正,这个时候不能出来叫好,该批评的时候就得批评。
“我知道啊。”小萌拍了拍手,打人是不对,以后她的换个方法,她笑眯眯的蹲下身,看着李氏:“老人家,你觉得我打的对不?”
李氏浑身一震。
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好起来的时候比她不笑的更加让人害怕。
身子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不吭声。
“老人家,与你说个事,我在查刘员外这件事的时候,有人说当初是你想让我进刘府的,刘员外这才对我感了兴趣的。”
小萌的声音很小,小的只有她们两人听见。
这事不是空穴来风。
事情是这样的,李氏一次去城里抓药,无意间与胡管家碰上了,李氏不小心把人胡管家的衣服弄脏了,胡管家说让他赔,李氏眼睛一转,说她有个孙女,生得漂亮,如果胡管家不介意,可以把孙女给她。胡管家这些日子正在为刘员外找女人,一听自然来了兴趣,偷偷的让人去田家村看了一眼,果真是个美人,这才有了后面的一切计谋。
李氏的脸色一白。
没想到这臭丫头连这也知道。
“你说,我若是这件事告知我爹,我爹会不会一气之下把你告上县衙。”
“他敢。”李氏小声,气势大不如前:“你想干什么?”
“你做了些什么,我不想说,你是我爹的娘,却不是我的,我会做出些什么来,谁也不知道。”爹娘待她好,她记着。
谁待她不好,她也记着。
她做事是粗爆些,不好意思,这是多年的习惯,谁若是不老实,揍一顿就好了。
李氏惊恐的看着她。
“小萌,你与娘在说什么呢。”四叔喊了一句。
“老人家,你自己说说,我这一下打得好还是不好?”小萌站起来。
李氏眼睛低下,声音不大:“大家不要怪小萌,是我不好,不该给小萌说亲事,小萌若是不打我,我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李氏的声音不大,刚好让大家听到。
在座的惊的长大了嘴巴。
这,这……不对劲啊。
“所以,这件事小萌做的很对,我不会怪罪小萌,大家也不要怪罪小萌。”李氏的低着头,大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有发娘,不会吧,这可不像你,是不是小萌这丫头威胁你什么了?”不对,不对,一切都不对,这李氏可不是个轻易肯低头的人。
莫非,这李氏有什么把柄在小萌的手上,所以……
八卦之火一经点燃,就一发不可收拾。
“能有什么啊,我自己孙女打我你有意见,多管闲事。”李氏闻言不高兴了,这徐老太摆明了想看笑话。
“娘,你没事吧。”老五也觉得不对。
“我能有什么事,小萌打得对,我乐意被她打,你们有意见?”李氏心里呕死了,死丫头,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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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来客
众人面面相觑。
田有发扯了扯小萌的衣服:“小萌,你奶她?”
小萌笑笑:“没什么,我只是答应给奶奶几两银子,奶奶答应了而已。”
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
李氏最要银子,能为银子不要面子也说得通。
李氏心里那个气,天啊,天啊,她刚刚怎么没想到。
说好的银子呢,小萌死丫头,嘴上说得好听,私下里却来威胁她。
这下好了,吃了个哑巴亏,一两银子也没捞着。
李氏被揍了一顿,倒是光明正大的桌子上吃喝起来。
用她自己的话说,打都让人打了,难不成还不能让吃几口饭。
吃饭无所谓,别给她整事就可以。
若不是看在她是爹的亲娘的份上,她定打打她满地找牙,才不管她年纪大不在。
这一顿饭,吃的还算热闹。
晚上,老五媳妇踹了一下老五:“你说咱娘在你们面前跟个母老虎似的,在人家跟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老五翻了个身:“什么啊,她敢放嘛,得挨揍的。”
老五媳妇噗哧一声笑了:“那行,以后我也有样学样。”
老五微眯着眼看了她一眼:“你估计不行,我娘不怕你。”
“你什么意思啊,就她田小萌厉害是不是?你们家的人都贱,让人打一顿就老实了,回头还说人家打得好,呸?”听着真是好笑。
“行了,少说两句,你若是有银子,也可以啊,打完了咱娘,我再送几两银子过去,没准咱娘也说你打的好。”老五嘟嚷了一声。
“你个死没用的,若不是我挣不了几个子,老娘至于穷到一两银子都拿不出来,你还说我……”老五媳妇当即不依了,家中在外挣银子的人是谁,拿不出银子怪她是不是。
“唉哟,我的老祖宗,我错了行不行,不要生气,不要动了胎气。”老五被踹的睡不着,只好搂着自己媳妇的脚。
这女人,别看肚子挺大,腿脚还是一样灵活,踹的浑身都疼。
“我不管,再有半个月我就要生了,你可得与娘说好,她得照顾我月子。”
“行,行,不是娘照顾你月子,还能是谁?”
“娘上次说让小花来照顾我月子。”
“小花?大嫂能乐意?”
“大嫂不乐意能怎么着,不知道你娘在我们面前就个无赖啊。”
“行了,行了,睡觉,有人伺候不就行了。”
“不行,能一样么,人家都是婆婆伺候的。”
李氏挨了一顿揍后,有一段时间不敢在小萌跟前出现,不是她不敢,是她害怕,那个死丫头下手忒狠,说不准什么时候又要暴揍她一顿,她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她折腾。
“爹,你快来看看,出芽了。”小萌往西红柿种子的那块地一瞧,瞧见些许嫩绿的芽子,高兴的不行。
真出芽了,她真的好意外,没想到这西红柿也不难种,和平常的疏菜一样播种就好了,不过说回来,西红柿也是菜,这种法自然与其它的蔬菜没有两样。
“果真是呢,嫩绿嫩绿的,真好看。”田有发走过来,看了一眼,果真好看极了。
“我也要来看看。”方为然飞奔过来,看了一会,觉得新鲜的很:“田姐姐,这什么种子啊。”
“不知道是什么种子,苏煜哲给的,等它结出了果实不就知道了。”即然大家都不认识,她自然也不能说她认识,等她结了果,再给它取个名好了。
“苏大哥这几天不在县里,听说去州城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本想叫他一起来的,结果人没在,我只好一个人来了。”方未然神色恹恹。
“小公子,不是还有我。”方大宝不依,敢情在公子的眼里,他不是人。
“去,本公子说话你少插嘴。”方为然瞪了他一眼。
方大宝吐了吐舌头。
小萌不理会他们的斗嘴,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给嫩芽们浇水。
一抬头,看见土地上纵横交叉的水渠,心里高兴。
真没想到,这苏煜哲即然替她想到了这个,看在他这么辛苦的为她设计水渠的份上,她决定等她下次去城里的时候,请他与成安吃个饭。
这才几天的功夫,大面积的药草已经种植了下去。
苏煜哲的那块地,小萌最终决定用来种水稻。
不要问她为什么,是她觉得,在这个民以食为天的年代,自己的手中若是不握点稻子,这肯定是行不通的。
有的时候有银子不一定能买到粮食,有银子没有手里有粮食来得实在,这才是她最终下定决心的理由。
种早稻肯定已经赶不上,种晚稻又还要几个月,小萌决定学现代农村的种法,种植一季的水稻,种中稻。
现在播种的话,是赶的上中稻的季节的,这两天正在家里发芽,过两天就可以把种子播下去。
“这地可是良地,用来种稻子的话,这产量肯定得翻番。”田春天道。
小萌笑笑,只要不遇上天灾虫害,这翻番是肯定的。
“大宝,你快来看,有青蛙。”方未然快乐的声音。
方大宝撇撇嘴过去,不过是一只青蛙,看把公子给高兴的。
从田间回去的时候,门口正站着一人。
“你们家好像来客人了。”方为然说道。
小萌一看,是一个中年男人,看着与他爹年纪不相上下,好像有些记忆,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他爹,是大哥,大哥来了。”刘氏的声音有些发尖,更带着一丝颤抖。
小萌这才想起,那是刘氏娘家兄长,原主的亲舅舅,刘长根。
田有发脸上也是一喜:“真是大哥,他不是说出远门了么,这是回来了?”
二人的步子加快许多,走到一半刘氏停了下来:“小萌,快些,你舅舅来了。”
“好嘞。”
“大哥。”刘氏走在最前头,对着那个男人柔声的唤了一声。
男子的身上穿的与一般的庄稼汉无二,可能是因为来做客的原因,衣服很是干净整洁,看着有几分儒雅的味道。
“细妹。”刘长根看着刘氏,脸上也很是高兴。
“大哥,好些日子没有见了,得有大半年了吧。”刘氏拍拍手上的尘土,站在了刘长根的对面。
“舅舅。”小萌甜甜的喊了一句。
“大哥。”田有发也喊了一句。
“得有了吧,有些日子没见,小萌都长高了。”刘长根拍拍小萌的脑袋,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大嫂呢,没跟你一块来。”刘氏朝里看了一下,没看见大嫂,不由咦了一声。
刘长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你大嫂身子重,让勇儿在家与她作伴,我过来看看你们。”刘长根与媳妇高氏结婚多年,目前只育有一子,前几月刚知道肚子中怀了一个,年纪长了,又怀有孩子,自然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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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神秘册子
“勇儿也长高了不少吧,大哥,给他说媳妇了没?”刘氏推天竹子门,让刘氏根进去。
刘长根皱着眉:“不急。”看着眼前的竹子门,又看了眼这间茅草屋:“不过半年光景没来看你了,怎么你们的日子就过成了这样,还有这门,你好歹也搞个结实点的木门,搞个竹子门,看着跟个猪圈鸡圈一样的。”刘长根一来就对刘氏住的地方是各种忧虑。
刘氏低下头,想着该跟大哥怎么说。
刘长根却是发话:“你们以前的房子呢,倒了?”不太可能吧,以前那房子看着还是挺结实的。
“舅舅,看见那个新房子了没有,我们家盖新房啦,再有半个月就可以住进去了。”小萌回答。
刘长根这才打量起不远处的房子。
不对,不应该叫房子,说是院子还差不多。
一座四合院的形状,而且门前屋后又都有一个小院子,堪比大户人家的院落了。
“这,这……”刘氏根的眉毛拧在一起,这妹妹家怎么突然之间能盖起这么气派的房子了,难不成他不在家的半年里,妹妹家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原先的房子失了火没了,这房子是前些天才开始盖的,再有个半个多月应该就能完工了,搬新房的时候,可得叫大嫂和勇儿一块来。”刘氏也不娇羞了,说得坦然。
“不是,细妹,你们家的哪里来的银子?”这才是关键,妹妹家什么情况,他最清楚不过,虽说不至于饿死,也属于没多少银子上手的情况。
这房子看着就气派,他估摸着加上置办家中的东西之类的,至少要三十两银子往上才行。
三十肉银子,就靠妹夫那微薄的诊金,给人看病看个五六年也存不上那么多银子。
“大哥,你先喝口茶,我们慢慢说与你听。”不说刘长根惊讶,连刘氏自己这会都还感觉在做梦一般。
“那行吧。”刘长根放下手中的布包,从里头拿出两支钗,一支递给刘氏,一只递给小萌:“这两支钗我看着蛮好的,就给你们留下了,你们且带着吧。”
是的,他是个买山货郎,平日里走街串巷的事情没少干,如不是媳妇怀孕,估计还有几个月才能回来。
这一家三口在外漂泊这日子过的也是清苦,不过一家人在一起,这日子再清苦也是幸福的。
小萌接过。
她的是一支天蓝色的朱钗,玉兰花样式,看着特别雅致。
“有发,也给你带了点东西,这是从路上捡来的一本医术,你瞅瞅能不能用得上。”刘长根从布包里拿出一小册薄子,册子有些破旧,上面的字迹倒还清晰。
“这是什么?”小萌接过去。
“我也不知道,大概知道是本医书,正巧有发懂医就捡了来给他了。”刘长根说的是实话,他是个粗人,识字不多,儿子刘勇也是自小跟着他一道走乡贩卒,没上过什么学堂。
小萌的翻了一页。
上面的都是繁体字。
她来了这里也有好几月了,对于这些繁体字已经没有了免疫力,除非笔画特别多的要猜读,一般的认字还是没有问题了。
这不是医书。
这是小萌的第一反应。
这是一本制毒册子。
“爹,你觉得舅舅这本书挺好的,我先拿回去看看啊。”她最近看了不少医学方面的书,田有发对此也见怪不怪。
为此,他只是笑笑:“这孩子,最近对医书痴迷成痴,每天晚上都要看到很晚才睡。”如果不是不想小萌步他的后路,他倒不反对她学医。
只是经历了刘员外这一事后,他不想小萌步他的后路,见她看书,也只是让她自己看,他并不教。
“有其父必有其女,以后可以当个女大夫,这也是不错的。”刘长根哈哈一笑,发觉半年不见不萌,小萌的胆子大了不少,说话也不再脸红。
刘长根与小萌一家说了会话,一转头看见门口有两个孩子在玩蚂蚱,心里吃了一惊:“小萌,那两孩子是谁啊。”
“是县里方老爷的公子与他的书童。”
“县里来的公子,怎么会在你家?”这才是奇怪的地方。
“舅舅,这么跟你说吧。”小萌变得神秘起来:“我爹救了那个小一点公子的性命,他爹赏了爹一百两银子,然后这个小公子也与我们成为了朋友,时不时会来我家玩上一会。”小萌简明扼要的说清楚。
“什么?”刘长根又是一惊:“一百两?”
小萌点点头。
“怪不得你们家现在能盖这么气派的院子,原来是这么回事,好啊,这下你们家的日子可算是有盼头了。”
“方老爷就这一个儿子,还是老来得子,难免珍贵些,出手就大气些。”小萌解释。
“不管怎么样,人家即然给了,你们收下就是,又不是什么黑心钱。”这银子来得光明正大,没什么说不得。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小萌点头。
刘氏已经站起来:“小萌,让爹陪你舅舅在这坐会,我们去外头的灶上弄饭去。”这日头已经挂在中央了,肚子也饿了。
小萌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櫈子挂了她的裙子一下,因为起来的太过用力,差点往桌子上摔去,好在刘长根拉了她一把。
小萌不好意思的对舅舅笑笑,发现舅舅的脸扭曲在一块,额上的冷汗直冒。
“舅舅,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小萌赶紧要去掀刘长根的衣袖。
刘长根见瞒不住,叹了口气:“小伤,不碍事,就让有发帮我看看,顺便给开个方子,回头我去县里买点药敷敷就成。”说着就要解上衣,意识到小萌与刘氏还在,迟了一下:“细妹,小萌,你们还是回避一下吧,女人家家的,还是不要看为好。”他是男人,受伤的又是隐蔽部位,就算刘氏是亲妹妹,他心里也觉得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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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处理伤口
“大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个话,快让我们看看,看看伤到哪里了,真是。”刘氏紧张的不行。
她的爹娘去世的早,早在她出嫁没多久就去世了,父母就生了她与大哥两兄妹,父母不在,大哥就是她娘家的唯一亲人了,若是大哥也有个三长两短,让她百年以后如何去见地下的爹娘。
“看把你给紧张的,我说了,真的不碍事。”刘长根犹豫的时候,小萌已经扒开了刘长根胸前的衣服,刘长根黝黑结实的肌肉露了出来,硬着左臂膀的位置,那里有块箭伤,周围一片於青,伤口隐隐有腐烂的趋势。
“大哥,这伤多久了,不仅不好,反而还越趋严重。”田有发不愧是一个大夫,看见这伤口,马上进了状态。
“小萌,去把我的箱子拿来,我要替你舅舅处理伤口,她娘,你去烧一盆热水来,再去煮一壶酒来,我要给大哥清理伤口。”田有发条理清晰,有条不絮的吩咐着。
“好的,我这就去。”刘氏与小萌应着。
小萌把箱子拿来,就去帮刘氏生火烧水。
田有发小心的为刘长根处理着伤口,好在箭的位置不是很深,如果再深一点的话,这只手有可能就要废了。
“好了大哥,记得十天之内不要让伤口沾到水,我一会去给你磨一点外伤的药粉回去,回去让大嫂一早一晚给你撒上去,十天之后应该就能全愈了。”田有发帮刘长根处理清洗好伤口,又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层厚厚的药粉上去,这才为他包扎伤口。
伤口包扎的很结实。
刘长根笑了笑:“这感觉果真不一样了,之前这半边动一下感觉都要掉下来一般,现在除了有些细小的疼痛,就跟没受伤没什么两样。”
“大哥,哪有那么夸张,我又不是神医,不过是你的手臂疼的没有知觉了而已。”
“总之感觉好了不少,不用担心,没什么事,有发不是说了,有个十天就能好齐了。”刘长根见刘氏的眼里都是泪水,一时间头疼不已,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温柔善良知礼持家。
唯一的一点不好,就是不太懂表达,心里有事时,只会一个劲的流眼泪。
这跟他们死去的娘非常相像。
“大哥,你没事就好,出门在外的你可得多加小心,我们刘家可就只剩下你了,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我如何去见爹娘。”刘氏说着已经泣不成声。
大哥做这个生意,各种风险自是不必说。
亲眼看见时,又是另个一回事。
小萌却不觉得是意外,顿了顿:“舅舅,你这伤怎么来的?”
“路过一个土匪窝,被他们放了冷箭,幸好跑得快就是。”
“到底是怎么回事?”田有发蹙着眉,这事情只怕不简单。
“是这样的,你大嫂已有八月的身孕,我们一家人准备返程,在江夏县与临阴县交界处,那里有一块山头,山头上住着一窝土匪,那日也不知道怎么的,出来一个女土匪头子,看见勇儿说要把他抢了回去当土匪,我们只是不愿,想了个办法逃出来,你大嫂有身孕不能走太快,没多久就让他们追了上来,我就这样中了一箭,好在没什么事,你大嫂与勇儿也没什么事。”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如是真进了土匪窝,只怕这一辈子也不要想见到妹妹一家子了。
“这土匪也真是可恶了。”田有发一听,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小萌却是记在了心里。
临阴县与江夏交界的一处山头。
等她有机会时,一定去给舅舅报会这一箭之仇。
“田姐姐,田姐姐,饭好了吗?都饿了。”方为然一身脏兮兮的跑进来。
田小萌与刘氏对视一眼,遭了,光顾着问舅舅的伤事,忘记做饭了。
“小公子,家中还有些点心,你先垫个肚子,我们现在就去做饭,一会就好。”小萌回了房子拿了一盒子点心出来。
“好吧,你们要快点。”方为然点点头,拿了两块点心出去了。
“这半年你们过得怎么样,家里都还好吧。”见她们都去做饭了,刘长根问着田有发。
“怎么说呢,就好像是重活了一回一般。”有发叹了一口气,大舅子跟前,也没什么秘密。
“怎么说?”
田有发把给刘员外家看病出了事以后的事情开始说起,再说到前几日的事情。
刘长根听的直咋舌。
这精彩的跟在说书一般。
“这些日子让小萌与细妹受苦了。”
“放心吧,你们一家的日子以后定会越过越好的,照你如此说来,小萌现在已经长开,只怕觊觎她美色的人会越来越多,不如早些给她说门亲事,也免得节外生枝。”刘长根提议。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自古以来的真理。
“小萌毕竟还小,再加上之前与钱秀才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我看她对成亲一事也颇为反感。”女子十五岁上下就可以成亲了,不萌到冬天就满十五了。
“一会我与她说说,问问她可有中意的男子。”刘长根觉得自己作为小萌的舅舅,有责任把这个任务挑起来。
“你不能说的太直接,她自从摔了一跤醒来之后,性子与之前不太一样了。”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两人做饭,动作就是快些。
不出半个时辰,就端了三菜一汤上来。
有酒有肉有青菜,这伙食看着还是不错的。
小萌为刘长根满了一杯酒,刘长根喝了一口之后开始说开了:“小萌,舅舅问你个事,你可不能生气。”
小萌笑了笑:“舅舅想问什么问就是,还整的这么神秘。”问的这么小心,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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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有杀气
“小萌啊,冬天你就满十五了吧。”
“应该是吧。”原主的生日她记不住,不太清楚是不是。
“这孩子,什么叫应该是,就是冬天。”刘长根被小萌的回答逗乐了。
小萌低头扒饭,冬天就冬天吧,她不太关心。
“小萌,我刚刚听爹说了,这几个月你们家过的不太平,我是这么想的,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没有中意的小伙子?”能够这么问的家长真不多、毕竟这是一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姻包办年代。
“舅舅,你不会是想让我这么早就去出嫁吧,舅舅,意中人真没有,我也不会出嫁。”小萌夹了一块精肉,嚼了一下,不错,香。
“我知道,我知道田姐姐中意谁。”正在吃饭的方为然突然插话。
“赶紧吃饭。”小萌似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般,瞪了他一眼。
方为然没有感觉:“田爹爹,田舅舅,苏大哥就很中意田姐姐,什么时候让他们成亲啊。”
小萌在桌子底下跺了方为然一脚,这死孩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刘氏与田有发对视一眼,装作没有听到。
刘长根疑惑:“小公子,苏公子是谁啊,也是谁家的公子吗?”能够嫁给有钱人家自是最好,只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多半是见一个爱一个之辈,小萌若是嫁过去,只怕这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倒不如嫁一个本本分分的,两人相亲相爱一辈子,比什么都强。
“苏大哥就是苏大哥啊,过两天他就应该回来了,小萌姐姐,你愿意与苏大哥成亲吗?”方为然继续问。
如果不是看到方为然脸上一脸的天真,小萌都快要以为方为然是苏煜哲那混蛋派来的说客了。
“方为然,我现在吃的是谁家的饭,你在替谁说话呢,小小年纪还挺爱操心,我问问你,你爹让你背的四书五经,你背出来没有?”小萌来气了。
方未然看着炸了毛的小萌,笑嘻嘻的开口:“姐姐害羞了噢。”
小萌一阵无语。
她这叫害羞,有没有搞错。
“苏公子是不错的。”最让小萌晕菜的还在后头,没有想到田有发也跟着补了一句。
“爹,娘,有件事我想有必要商量通知一声,一我不会嫁人,二,如果非要成亲,我会招一个女婿上门,你们觉得如何?”
上门女婿,不是一般的人家,人家不会去给人当上门女婿。
刘氏与田有发面面相觑。
刘长根却是哈哈一笑:“小萌果真懂事了,知道替爹娘想事了,上门女婿好,舅舅回去以后就帮你留意着,看看有没有好的小伙子愿意上人家家里去的。”妹妹与妹夫就生了小萌一个,嫁出去的确有些可惜了,如果小萌愿意招个女婿上门的话,自是最好的结果。
皆大欢喜。
方为然却是听懂了,对着田小萌吐了吐舌头:“姐姐不要脸,姐姐要招男人上门。”
“方为然,你再多话,就不要吃了。”小萌脸一红。
方为然笑嘻嘻:“真凶,好在苏大哥中意你,不然看你怎么嫁得出去。”
一顿饭在一家人吵吵闹闹中结束。
两个黑衣人站在村口的某个山头,看着下面的小村庄,其中一个对另外一个道:“确定那个册子在那个卖货郞的手里?”
“属下可以确定,属下亲眼所见,不会有错。”另一个黑衣人道。
“他倒是命大,没死成。”
“老大,不过是个山货郎,回头把他杀了取走册子不就行了。”不过是个无名无姓的小人,还值得老大如此挂念,他觉得没必要。
另一个黑衣人看了他一眼,后面的那个立即低头不说话了。
老大有老大的安排,他多嘴了。
“盯着他,有什么异常告诉我。”
“是。”
小萌早早的吃过晚饭,洗干净身体早早的就上了床。
躺在床上,拿出舅舅给的那本册子,在烛光下面静静的翻了起来。
书上写的只是一些穴位的冲运方法,还有一些毒药的配制方法。
毒药?
小萌吓了一跳。
把册子重新举起来一看,是中午那本没有错。
她翻了其中一页来看。
的确是一些毒药的配制方法,还有相应的解药制作方法。
小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哭。
刚开始只是好奇才从舅舅手中拿了这一本册子过来看,没想到竟外收获看到这个。
在这个千息万变的古代,多一技之能,说不定就可以让她在这个异世立足多一个筹码,或许用不上,万一那天就用上了呢。
她的脑子好用,基本上看过一遍的东西能记住个七七八八,只要再多看几遍,上面的内容就能记个全了。
小萌看了看外面的月亮,才发现不知不觉大概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她习惯用现代的时间,这样自己记时间的时候就不会迷糊。
其实是她懒,这里的时间叫法她到现在也分不清谁是谁。
合上册子,精神仍然不错,换上一件夜行衣,出了门。
张一刀每次来得都比她早,早早的就在那等着了。
看见小萌过来,冷哼了一萌。
小萌心领神会,拿出一只鸡腿给张一刀:“师傅,我特意给你留的。”
张一刀一看,顿时眉开眼笑,直夸他的徒弟有眼力见。
小萌也是笑笑,张一刀就是个吃货,不管是什么时候有吃了再说。
“好徒弟,你真是越来越懂为师的心了。”张一刀啃完一个大鸡腿,满脸笑眯眯的。
小萌笑笑,坐在一旁打起了坐。
张一刀喝着酒,盯着小萌练习。
突然风向一转,感觉四周有不对劲的因素。
张一刀双眼一眯,立即站起身子,满脸的警惕。
小萌也感觉到不对:“师傅,怎么了?”
“有杀气。”张一刀看着四周:“奇怪,我刚刚明显感觉到一股杀气,为什么突然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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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听风就是雨
张一刀确定没有杀气之气,又坐下来喝酒,双眼却是若有所思。
杀气?
这可是小山村,怎么会有杀气,难道是师傅的仇人寻了上来。
“师傅,你以前有仇人吗?”小萌问道。
“没有。”张一刀摇头:“我的仇人都死光了。”
与他为敌我的人都死了,一个都不剩。
小萌只当他是在说大话:“师傅,会不会你的仇家寻了过来?”
“怎么怕了,怕他们牵怒于你,连你一块杀了。”张一刀冷哼。
仇人,这个世上,他只有一个仇人,就是当初的灭门之仇。
不过时机未到,这个仇他不会轻易去报,把目光看向田小萌,眼里透过深思,暗想,如果当年的小主子如果在世的话,想必也和她一般大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一个老头站在门口,小萌看着他眼生,田有发却是上前:“秋生叔,你来了,大家伙都说你犁田一把好手,这次田里的地就交给你了。”小萌说要种稻子,要种稻子,不得先把田犁好,然后荡平土地才能插秧。
秋生没有答话,只是背起犁,赶了牛朝田间去。
田有发拿起其它的锄具追了上去。
小萌撇了撇嘴,暗思,以前听人说过这个秋生,平时话不多,很少人听到他开口讲话,不会是个哑巴吧。
看着他的身子有些佝偻,步伐却是走的挺稳当的。
小萌叹了一口气:“估计也是个可怜人,说不定年少时经历过什么难言之痛也难说。”
小萌走到院子里,忙着喂鸡,一百多只鸡在阿婆的细心照料下长了不少个儿,一群鸡争先恐后的抢食,好不热闹。
小黑在它们中间跳来跳去,玩的不亦乐乎。
小萌一抬头,看见陈阿婆在一旁挑豆子,把烂豆子,不好的豆子扔到了地上,让小鸡们吃。
“阿婆,挑豆子干什么啊。”没听家里说要种豆子啊。
“你爹娘说,明天地里的活也干的七七八八了,请大家伙来家里吃个饭,顺便把工钱给了大家,说要下午在家做豆腐,明天家里也能多俩菜。”
小萌感到很新鲜,不管是在现代也好,还是来了这里,吃自己家做的豆腐还是头一回。
“是用石磨吗?”她记得好像是这样。
“对,你娘也不太会,所以她让我来做。”陈阿婆笑笑,刘氏做的豆腐,不知是石膏下的多了还是怎么,回回弄的豆腐吃起来就有些老,一来二去,她自己做豆腐的次数就少了些,若不是明天实在是没什么菜可做了,刘氏估计也不会想着做豆腐。
小萌笑笑,这做豆腐讲求的也是一个火候,并不是谁做的豆腐这口感都是一个样。
“小萌,你一会下地吗?”阿婆问着。
“不用,今天地里的事用不上我,我就在家做做饭。”今天的活重点是犁田,还有堆田坎,都是要下田的活,刘氏与田有发让她待在家,不要她去,省得弄脏了衣服。
“那行,一会我们去上田家村的祠堂里,把这豆子给磨了,磨了再把它们泡上水,吃过午饭后再去磨浆。”阿婆咧嘴,有小萌在,边上有人搭手,这活干起来就轻松许多。
“现在吗?”田氏宗祠就在上田家村里,那里有一些村民共用的东西,比如石磨。
平时还好,谁家要磨个豆子,直接过去就好,若是逢年过节,就算要用上石磨,家家户户还得说好谁先谁后,先排上队,没排上好时辰的,只好深夜去磨。
关好篱笆门,小萌与阿婆就出了门,小黑摇着尾巴跟在后面。
一人拿着簸箕,一人拿着一只木桶,一会磨碎的豆子就装在木桶里,再泡水。
田家宗祠就坐落在上田村的正中间。
宗祠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有住户。
石磨就放在宗祠的一进门的角落里。
小萌他们过去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用着石磨了,小萌一看,是大伯家的女儿小花,还有二伯母家的五秀六秀。
小花正用手一把一把的把豆子送进石磨里,五秀与六秀两人正在合力推磨,三个人在一块有说有笑的,看着挺温馨。
小萌一到,小花看见是小萌,吓的把手中的簸箕倒在了地上。
五秀六秀也停下了手里的推磨动作,两只眼睛干巴巴的看着小萌。
“小萌姐,你也来磨豆子吗?”半晌,稍大点的小花怯声声的唤了一句小萌。
小萌笑了笑:“都这么看着我干嘛,难不成我会吃人?”瞧给她们吓的,她有这么恐怖,看见她不要了簸箕不说,连里面的豆子也不准备要了。
小花赶紧蹲下身去捡豆子。
半大会儿才起来,把磨上已经磨好的豆子装好,再扫干净石磨:“小萌姐,你先用吧,我们一会再用。”说完就拉着小点的五秀六秀回去了。
小萌看着阿婆:“阿婆,我看着有这么可怕?”
阿婆也看不懂这三个丫头也搞什么?“不要理她们,她们不用那就我们用吧。”
小萌笑了笑,估计她打了李氏一事,在整个田家村已经传遍了,悍名在外,这几个本来与她关系不太亲近的堂妹对她有种莫名的害怕吧。
阿婆送豆子进石磨,她来推,磨豆子轻松些,豆子圆滑,推磨人也能轻松些。
“姐,小萌姐姐当真如她们说的那么恐怖么,她真的会打人么?”年纪最小的六秀问着小花。
“嘘。”小花手指点着唇:“小点声,你不知道她连奶奶都打了么?她若是想打别人,还不是想打就打了。”
小萌对李氏动手,李氏还说小萌打的好,这件事早在田家村被人当作笑料在传了,笑话的内容无非是她李氏也有今天,现在竟然被一个不是她亲孙女的人如此拿捏,活该。
“她竟然敢打奶奶,她想造反吗?爹他们也任着她来。”
“嘘,我听说我们这位姐姐是妖精来着,会武功,所以奶奶才怕她来着。”五秀轻轻的说道。
小花大些,知道这样的话不可信:“你听谁说的,这世上哪里有妖精,是妖精的话还不得吃了你。”
“姐,是真的,我听田旺才与人说的,听说小萌姐不仅打了奶,就轻轻的拍了他叔一下,他叔就不能动了,你们说这不是妖精是什么?”十一岁的五秀说大不大,说小也是个半大的姑娘了,只是这思想还不完全具备自己的分辨能力,听风就是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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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臭的能做臭豆腐
“姐,姐,我也听说了,总之,我觉得小萌姐好可怕,你说她会不会吃了我们。”说完害怕的看了一眼四周,总感觉小萌姐会随时从空中出现,然后装开血盆大口把她们吞了一样。
“小花,你们这么快就磨好豆子吗?”老五媳妇何麻英挺着个大肚子在门口坐着晒太阳,看见小花三姐妹回来,问道。
“五婶,还有一点弄脏了,我们一会再去磨。”小花把磨好的豆子放到一边,蹲下身子把那些脏了的豆子分挑一下。
“脏了?怎么脏了,让你们磨个豆子你们磨这么半天不说,还留了一半说一会再磨,是不是等我生完肚子里的孩子还等不到你们的豆子做豆腐。”老五媳妇噼里啪啦一阵说。
平时大嫂二嫂在,她是会收敛一点,这会大嫂二嫂下地去了,交给她们的事又不干好,这语气自然好不了。
“五婶,不是的,是我们看见小萌姐来,我们害怕,就回来了,这豆子不是故意撒在地上的。”五秀撇了撇嘴,这个五婶总是用她挺着个大肚子为由,对她们几个堂姐妹是各种使唤。
“你们几个胆儿怂的,她能把你们吃了不成,你们回去,这剩下的豆子给我磨了。”老五一听,笑了,这多大点事。
六秀在边上低头:“五婶,我们不敢去。”
太吓人,万一小萌姐真要打她们怎么办?还是等她走了之后再去吧。
“你们啊你们,我都不知道说我们什么好。”何麻英站了起来:“小花,两个妹妹胆小也就算了,你今年都十三了,怎么这胆子还这么小,如你这样,以后嫁了人还怎么在婆家过活。”
这么没胆,看来以后在婆家也只有被欺负的份。
“五婶,我不是,谁怕她了。”小花也是个不服输的,听见何麻英的话立即从地上站起来:“谁怕她了,不过是豆子脏了,我们一会再去就是。”
“行了,你们几个,只怕没有小萌一半的胆大,走吧,我带你们过去。”何氏笑了笑:“这小萌也是,你们说让她先用,她也真用得心安理得,一会我非得说说她不可,我跟你们讲,你们怕她,我可不怕她。”何麻英总想找个机会好好会会小萌这丫头。
以前见着她,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
她就不信,才多久的事,她真变了那么多。
何麻英走在前头,小花三人跟在后头。
“小萌姐是怕五婶的吧。”
“难说,小萌姐之前还怕咱奶呢,现在也不怕了。”
“你们都少说两句,五婶听见又该说咱们了。”小花看了五秀六秀一眼。
小萌家磨的豆子本来也不算多。
大概是两箱豆腐的料。
天气热了,做多了也留不长久。
小萌推着磨,阿婆不断的在一边送豆子进去。
“哟,这不是小萌吗?小萌,你们家要做豆腐啊。”何麻英用手撑着腰站在门口,唇角似笑非笑,用一种长辈的口吻与小萌开口。
小萌看着来人。
这人她知道,即将临盆的五叔媳妇。
“老五媳妇,你怎么来了,你也要磨豆子?”阿婆看了一眼何麻英的肚子,肚子圆圆,这一胎估计是个闺女。
何麻英没看她,双眼看着小萌。
小萌抬起头笑了笑:“是啊,五婶,下午做来明天吃,你明天要不要来家里吃豆腐。”这么一句话,即叫了人,又把事情说清楚了。
听到她的回话,何麻英的脸色才好看些:“小萌啊,你说你们家现在也不缺银子了,大可以学人铁牛家,买个石磨放自己家,就自己一家用,何必用这公家的东西呢。”
下田家村没有石磨,逢年过节的都用这一个石磨,人多起来的真要等死人。
小萌不回话。
买石磨,目前来说没有想过。
“小萌啊,你说说你,家里有钱了,也不能想怎样就怎样不是,就说说前几天的事情,你奶奶虽然在有些事情上做的不对,你怎么能动手呢,你这样子若是传到了外头,说是连自己的奶奶都敢打,人家还以为你脑子有病,你的名声本来就不好,这事过后,这名声估计都臭的能做臭豆腐了,想要嫁人估计难了。”何氏一过来就开始教训小萌。
没办法,在她的意识里,虽然小萌这段时间做了不少事,但没一件事与她有直接的关系,她对小萌的认识还停留在几个月前。
小萌听的微微蹙眉。
心里直想到一句话,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何麻英的这嘴,说出来的话也没多好听。
什么叫她的名声臭的都能做臭豆腐了。
嘴角勾了勾:“五婶,等我家下次做了臭豆腐,我送你两罐子,不用谢。”
何麻英一听,一开始没听出来,后面才知道小萌在说她不该说那样的话。
死丫头,敢做还不让人说,三哥三嫂不敢管你,当真以为没人管得了是不是?
“小萌啊,这女孩子就该温柔一些,孝顺长辈一些,跟小花她们一样才讨人喜,你看看你现在,在田家村,别人都怕你,连你自己的妹妹们都在怕你,你说,你这样的孩子,以后嫁给谁谁敢要。”
“是,五婶,我一定听五婶的。”小萌收拾好磨好的豆子,准备离开。
看在她一个大肚子暂时来说对她没什么恶意的份上,小萌决定暂时不与她计较。
“我个死丫头,听不进话是不是,五婶也是为你好,你想想,如果连自家的姐妹都怕你,外人会怎么想你,你怎么就想不明白。”
何麻英心中略有得意,看吧,小萌这孩子,虽说说话没以前中听,对她倒不敢横起来。
“五婶,好生安胎吧,挺着大肚子,看你说话也不会腰疼,你不嫌累的慌,我都嫌累的慌。”走的时候再次看了小花三一眼,暗思,这三丫头对她当真是怕的很,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与她们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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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我悠着点
“你这死丫头,当真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是不是?”何麻英被小萌的最后一句话气得肝疼,这死丫头不知好歹,早晚有她吃亏的时候。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磨豆子,下午早点过来,省得又被小萌这丫头占了先。”何麻英转身,双眼盯着小萌的背影,恨不得戳出一个洞来。
死丫头,还真敢与她顶嘴,她若是生个闺女与她这般,她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快到家的时候,何麻英突然觉得肚子疼,肚子疼的她一阵一阵的,身子都站不起来。
“来人啊,来人啊,过来扶我一把。”这还有十多天才生产呢,难不成要提前了,何麻英疼的坐到了地上,想要起来却因身了太笨重,仍是站不起来。
“娘,娘。”何麻英叫着。
这个时候家中没有一个人,大家伙都出去了,只剩下几个孩子在家。
“娘,娘,你怎么了。”她的大儿子,小儿子田长力,田大力跑了过来:“娘,你这是要生小妹妹了吗?”
“长力,大力,娘快生了,你们快去田里叫你爹回来,就说娘快要生了,让他去叫接生婆子过来。”何麻英摸着肚子,因为阵痛双脸都扭曲了起来。
“大力,你在这看着娘,我去叫爹。”长力年纪大些,有个七八岁,生得还算壮实。
“好,哥哥你快去。”大力趴腿就跑。
半道上,长力飞快的跑着,一会就赶上了小萌。
“姐姐,姐姐。”田长力在后面喊她。
田小萌转过身,看见是五叔家的大儿子:“怎么了?”
“姐姐,我娘快生了,你能不能去我家帮我看着我娘,我去叫我爹回来。”长力快要哭出来。
小萌一听,立即开始往回走:“这么快,刚刚看她还好好的啊。”
“就刚刚,娘说肚子疼。”田长力不敢耽误,与小萌的话没说完,就跑到了小萌的前头,朝长垅里的方向去。
小萌脚上的速度加快,陈阿婆因为腿脚不好,走在后头,小萌一个加步就赶到了五叔的家,在门口就看见五叔的小儿子田大力焦急的站在一边,想扶何麻英起来,因为个子太小,愣是搬不动。
“大力,不用,你让娘坐会,娘一会自己起来。”人说这一胎比一胎阵痛的时间短,果真不是假的,生老大的时候,她疼了快一天才生下来,生老二痛的时间短,痛了不到两个时辰老二就生出来了,这老三,估计是个急性子,这才刚疼呢,就疼的一阵不管一阵,估计不多会就要生了。
心里暗暗祈祷接生婆快点来,若是现在生下来可怎么是好?
“五婶,你怎么样,是不是快生了?”小萌一个箭步来到何麻英的跟前,双眼有着急色,问着。
何麻英看到是小萌,有些惊讶,随即笑骂道:“死丫头,估计是让你给气的这孩子是提前生了。”刚刚还好好的,这一回来就开始肚子疼,不是被死丫头气的是什么。
小萌也不恼:“估计宝宝是着急出来吃我家的做的臭豆腐吧,我原以为只有五婶喜爱,没想到五婶肚子里的宝宝也爱。”论口舌,一般人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只是一般情况下,她鲜少动口,都是动手为多。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想起小花三姐妹对自己的态度,决定以后自己还是多动口少动手,这毕竟是文明的古代,总是动粗似乎也不妥。
“小萌姐,我家做了臭豆腐吗?我也爱吃。”田大力听闻娘肚子里的小弟弟小妹妹也爱吃臭豆腐,摸了摸脑袋开口。
小萌笑了,传说中只有坑爹货,没想到田大力还是一个实力派坑娘货。
“你个死孩子,你知道你姐在说什么啊,就瞎搭话,唉哟,这死孩子,真是疼死我了。”何麻英刚想站起来,肚子又是一阵疼,她只好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五婶,地上潮湿,坐在地上可不行,我抱你回房吧。”小萌看了一眼地上,地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还有些水渍,何麻英坐在一块石板上。
后面连个靠背的地方都没有。
“抱我,你知道我多重?你扶我起来吧,我自己能走回去。”何麻英也不是第一次生产了,对于生产而言,她有经验了。
也就是此次阵疼来的来快,如是前两次,肚子一疼,她还能先烧个水,再洗个澡,然后等着产婆的到来。
小萌弯下腰去扶她,何麻英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死丫头,我好重的,你悠着点,你要是把我摔了,可是一尸两命。”
“放心吧,你再重一些都不是问题,我顶得住。”
“那行吧,你可得悠着点。”何麻英慢慢的起身,小萌拖着她的腰,让她慢慢的起来。
“不行,腰也疼。”她又慢慢的坐了回去。
“五婶,我看我还是抱你进屋吧。”
“你随便吧,反正我是不想动了,一会就让接生婆给我在地上接生吧。”何麻英坐在地上,气喘吁吁。
小萌看了眼何麻英的身子,估摸着她的身子有多重。
何麻英个子中等,肚子浑圆,最多不会超过一百五十斤。
一百五十斤对于她来说,问题不大。
“大力,来帮姐姐的忙,你在边上扶着,我把你娘抱进去。”
“好。”
“你娘的房间在哪?”
“进了屋左边的就是。”
“好,你去收拾一下床。”
大力飞快的跑回了家,小萌蹲下身一把抱起何麻英的身子,何麻英的身子一轻,后知后觉的发现,小萌这丫头真把她从地上抱上进来了,下意识的双手勾住她的脖子,语气结巴:“小萌,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你叔还不定能把我抱起来呢。”这个发现太让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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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真可怜
小萌不说话,一口气把她放在床上。
而后小萌进了她家的厨房。
何麻英在床上疼的哇哇叫,见小萌把她扔床上就不管,有些不满:“小萌,你去哪了。”
“娘,姐姐在厨房做饭呢。”
“好好的她做饭干什么。”何麻英皱眉。
不大会,小萌端了一碗面疙瘩过来:“没看见什么可以煮的,就找了点面粉,你喝点吧,一会生孩子有力气。”听说生孩子是一件很要体力的事情,倘若不吃饱来,肯定是没有力气的。
何麻英看着她,眼光跟以往不太一样:“行啊,小丫头,竟然知道这个,放这吧,我要把它吃完。”肚子真饿了,正担心一会没有力气使劲,没想到疙瘩汤就来了。
不得不说,小萌这孩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何麻英吃了大半碗,后面说什么也吃不下去,太疼,疼的她咧嘴。
“赶紧去烧水,一会用得上。”一阵疼过一阵,应该快了:“大力,你去门外看看,看看你爹带接生婆了没有。”
“唉哟,看样子是快要生了,只怕是等不到接生婆子来了。”陈阿婆一进屋,看了看何麻英的脸道。
“那怎么办?”何麻英急了,总不能让它自己出来。
“长力,你出去,叫小萌姐打热水来,我来。”
时间紧迫,也容不得何麻英拒绝。
小萌的热水一盆一盆的端了进去。
“哇”的一声,一声宏亮的啼哭从房间里传出。
“生了,生了,咋这么快呢。”何麻英的几个妯娌也回了家来,听见动静,一窝蜂的要进房间。
小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女婴出来:“是个女孩儿,哭声可响亮了。”
刘氏一见是小萌,脸色一变。
等大嫂抱走孩子,她一把把小萌拉到了一边:“小萌,你怎么能进去看你婶孩子,你可还是个大闺女,没嫁之间,就见这血腥之气,对你可是大大不利。”
“娘,我没看见,我就进去看了看孩子。”全程都是陈阿婆接的,她只在一旁负责打水。
“不是你接的生?”刘氏疑惑,就算是小萌接的,她也不会奇怪,小萌最近医书看了不少,想来是懂一些了。
“娘,你真是高看我了,我真不太敢。”小萌吐吐舌。
“死丫头,不管怎么样,你五婶生了就好。”
五叔家添了一个女儿,皆大欢喜。
这也就意味着李氏生的五个儿子,有四个儿子已经儿女双全,唯独三儿子田有发膝下无子不说,就连自小带大的女儿也不是他的亲生女儿,这在众人眼里,看田有发的眼神又多了一丝可怜,真可怜。
从五叔家回来的时候,刘氏脸上是笑着的,小萌却发现,不一会她就进房了,出来后双眼红红的,显然又为自己不能生育的事伤心了。
上次从正德药拿回来的药,她娘也有在用,一直不见效果。
看样子,刘氏也是死心了。
小萌突发其想,也许她可以试试。
不是说让她自己来,她或许可以找个好点的大夫给刘氏看看,或许还能再次怀上呢。
小萌想到这里,眼底一亮,就算是为了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她也应该去试试。
“师傅,你可知道江湖上有哪位大夫的医术最高明。”是夜,小萌问张一刀。
张一刀坐在树枝上:“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学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你入了我的门,我就不会允许你再入别的师门。”
小萌嘴角抽了抽,她这师傅的脑洞也是无限大。
“徒儿没有这个意思,徒儿是想找个神医帮我娘看看,我娘她太想要个自己的孩子了,我想帮帮她。”
没有自己的孩子,要忍受非一般闲言碎语不说,自己内心也备受煎熬。
张一刀认真的想了想:“也不是没有,不过能不能找得到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此人是谁。”不孕不育属于妇科了吧,依她的理解至少应该是个女大夫什么的。
“白不心。”
小萌想了想,不确定是男是女:“去哪里找他?”
“此人行踪成谜,飘忽不定,能不能找到他就看你的运气了,当然,我也听说京都的观音庙求子灵验,或许你可以带她前去求求,或许有用。”不是张一刀八卦,为京都的观音庙百年来香火不衰,凡事去那里求过拜过香火的香客,十个至少有八个能够心想事成。
“真有这么灵验,连你老人家都大力推崇。”小萌是现代过来的,对于这样的事情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
“徒儿,你这样就不对,人说心诚则灵,你的心要诚,人观音才能给你娘送子不是,你若是怀疑观音的话,观音只怕会不高兴的。”不高兴会如何,自然没法灵验了。
小萌一阵无语,什么跟什么。
小萌这些天的进步很大,轻功也能施展开了,就连张一刀的拿手绝活,她现在的也能使个全。
对于初入门的小萌,有这样的成绩张一刀还是满意的。
“徒儿,为师要远门一趟,可能要过个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为师上次给你的册子你可得好好练习,回来我要考你。”临走的时候,张一刀留话。
“是,师傅,你自己小心,你也不早点说,你若是早点说,徒儿也好给准备点干粮。”小萌嘀咕。
张一刀一听,立马闪到小萌的跟前:“好徒儿,说话算话。”
“自然是算话的。”小萌点头。
“那行,我要明天下午才出发,明天中午你在家好好准备,午饭前我来你家拿。”张一刀感觉自从了徒弟,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出门有人牵挂了不说,还有人准备吃食。
“好。”
小萌一早就起来了,她准备先炸一些肉丸子。
所谓的肉丸子,是用肉与淀粉,再加上一些芋圆与韭菜跺碎了合在一起炸的丸子,炸好即能吃,留的时间也能久一些。
“小萌,今儿个咋起得这么早?”刘氏看见在厨房里忙活的小萌,颇为讶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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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过继
小萌看着他四叔。
过继,她从来没有过这个想法,不知道爹娘有没有。
“你喝醉了,老四,你去我床上睡会吧。”田有发一阵难堪,老五添丁本是喜事,到了他这里却变成了难堪,今天他已经听于不下于十遍这句话,大家都劝他,女孩子总归要出嫁的,让他不如从众多兄弟中过继一个儿子过来等他们老了给他们养老。
小萌笑笑:“这事四叔与我说不着,只要爹娘同意我自然没有意见,只是四叔,就算是过继,恐怕也轮不上你们家吧,你自己就一个儿子,难不成你要把自己唯一的一个儿子过继到我们家来。”
田有朱摔开扶他人的手,摇摇摆摆的要朝小萌走来:“谁说的,我可以叫你四婶再生,你四婶能生,下一胎指定还是个儿子。”
小萌蹙着眉退了一步:“那就等四婶生了儿子再说吧。”心里感到很烦燥,不为别的,就为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
“三哥,你听到没有,小萌也是同意了,你们还等什么,看上了谁家的孩子,你们倒是说说。”
田有发摇头:“老四你喝醉了。”
“我没醉,我清醒着呢,小萌丫头,你昨日那么积极为你五婶接生,是不是想看看你五婶是不是又生了一个儿子,如是个儿子的入话,好让你爹娘抱过来养着。”
小萌不语,只是看着田有朱,为他的脑海里的荒唐想法。
“过继不过继的,这事就不劳四叔费心了。”小萌冷笑,转身走人。
“小萌。”刘氏叫住小萌,小萌是不是生气了。
小萌没有回话,只是身子已经远去。
“没事,孩子吗?她一会自己就好了,这是你们两人自己的事情,你们要自己打算好,可不能因为小萌不同意或者是什么别的意思,就取消了这个想法,退一万步讲,倘若真的愿意招一个姑爷回来,你能保证那姑爷和你家小萌是一条心,可是养子不一样啊,怎么说与你们也有些血缘关系。”言外之意无外乎就是,你如果让小萌招姑爷回来的话,闺女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不说,招回来的姑爷也是与你自己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倘若到最后人家两夫妻对二老不好,别人也不能说什么。
说话的是海树大伯。
一个在下田家村辈份比较大的老人家。
田有发不语,似乎在思考。
刘氏握紧手心:“这事我们再想想吧,再说我们小萌也不是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们自己可得想清楚。”
“老三,我觉得海树大伯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也不是不要小萌了,回头我把兄弟几个都叫来,谁家要是愿意把孩子过继到你家来,就谁家的吧。”老二觉得这事可行。
不是说小萌不好,往大了说,人都是有私心的。
小萌再好,也是捡来的。
过继来的孩子,再怎么样与老三家多多少少还沾点血缘关系。
“大家都快被说了,我们再想想。”没有拒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小萌看着还紧闭双眼的小不点,脸上的表情柔和。
她从来没有看过刚出生的孩子,就连前世也没有,这么小的孩子,长得这么丑不说,为什么还能这么讨人喜爱。
五婶经历过昨天的欲生欲死,今儿个算是恢复了一半的元气,她看着小萌喜爱孩子笑骂:“死丫头,这么喜爱孩子,抱回去你家养得了。”
小萌的脸一滞,脸上表情讪讪,欲去捏小宝宝脸的手停在半空。
“怎么了,不愿意了,看你的表情臭的。”何麻英又想说她的表情臭的能做臭豆腐了,想起田小萌说要送她臭豆腐,忍住后面的一句话没说。
小萌看向别处:“只是来的时候,听到四叔说,让我爹娘从你们几房当中的孩子当中过继一个过去。”
这样的做法别说是在古代,就算是在五六十年代的现代,也是常有的事情。
何麻英没有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脸上也很讶异:“这是三哥三嫂的意思?”
小萌摇头:“不知道,随他们吧。”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愿意,还随他们,不愿意就不愿意,干嘛说的这么牵强。”
“哪有。”
“你不是一直很强势,这个问题上就怂了。”
“我哪有。”她是行为土匪一些,不代表她不讲礼好不好。
何麻英笑了:“行了,臭着一张脸坐在这里,搞的我心情也不好,赶紧回去吧。”
小萌站起来:“放心吧,我会让我娘怀上一个自己的孩子的。”
这事本来只是想想,现在看来是势在必行了。
“真的能行?”如果能生估计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要说三哥一家的嘴风可真是紧,这么多年过去,如不是婆婆说出小萌的身世,他们谁也不知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敢情好,若是让我送个孩子给你们家,我可真不舍得,你瞧瞧我家的长力和大力多听话,送谁我也不愿意啊。”
何麻英叹气。
小萌笑笑,觉得五婶的姓子还是挺讨喜的,讲话虽然不太重听,有的时候还刻薄,不过没有恶意就是。
回到家中的时候,刘氏看见小萌,脸上是无措。
这件事情,到底是她们立场不坚定,如是再坚定些,旁人或许就不能有那么多话。
“小萌。”刘氏叫住小萌。
“娘,我有些困了,我去小睡一会。”小萌也不知道她在回避什么,这完全不像她的风格。
难不成这段时间以来,她把原主的爹娘真的当成的自己的爹娘,所以贪恋这种感觉,现在听到爹娘要收养子,心里有种被抛弃了的错觉。
不是的,小萌摇头。
她是田小萌,是现代来的灵魂,她只是借用了原主的身体一用,至于养大原主身体的爹娘,他们要为自己做更好的打算,她没有理由阻拦。
刘氏看着她回房,心里焦急的不行:“他爹,小萌心里不高兴?”
“这孩子自小就心事重,今天这事估计是伤心了,也是我们不对,有小萌一个就行了,还差点同意了过继子一说。”田有发叹了口气。
“小萌会理解我们的。”相比于田有发的摇摆不定,在这件事情上刘氏异常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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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酒后吐真言
“娘,只是突然嘴馋了,起来弄些吃的。”小萌咧嘴。
“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嘴馋起来。”刘氏过去帮忙。
“小萌,这是什么?”
“丸子吧,我加了肉进去,味道可能会更香一些。”这不是什么稀奇的吃食,只是在它的里面加肉,一般的人家肯定会觉得浪费。
“真香,我先尝一个。”刘氏闻着这味道,果真非一般的香。
小萌炸了丸子,又煎了几个饼,再后连家中剩的排骨也炸掉了,小萌用布包给师傅样样都装了一些,剩余的都放在了桌子上,谁想吃谁就可以拿。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一刀在各栋房子前穿梭,深怕有人发现他。
“师傅,给。”不知什么时候,小萌发现他不说,还出现在他身后。
张一刀也不恼,嘿嘿一笑:“好徒儿,闻着真香,都是啥?”
小萌不回话,转身要走。
张一刀看着徒儿离开,高兴的拿起布包也要离开。
一个转身,看见一个人就站在他的不远处,正冷冷的看着他。
张一刀看着那个人,随后嘴巴一张,满脸的不可思议,竟然是他。
“你不是死了么?”
“你都没死,我怎么敢去死?”
“我这个混蛋,就是你把小少主给弄丢的,我要跟你拼命?”张一刀站过去。
那人眼神一暗:“少洒酒疯,谁说小少主死了?”
“没死?”张一刀被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冲开大脑。
“不知道。”那人转身。
“唉,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说一半,知不知道有多气人。”张一刀追上他。
“我也正在寻找,如果找到了我会告诉你的。”
“你赶紧去找,找不到我看你怎么与死去的主子交待。”张一刀怒吼,突然想起什么:“那天晚上的那个是不是你?”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不凡,你给我站住。”
“唉,秋生哥去哪里了,到吃饭点,怎么不见他人影了。”饭桌上,田有发看了看坐在桌子上的人,发现秋生没有在,田有发不由问了一句。
“我看着他往他家的方向去了,估计回家了吧。”
“说好了中午在我家吃的,他回去干嘛,我去叫他。”田有发抬脚。
一抬头,看见秋生过来:“秋生哥,我还说去叫你呢,快坐下吧,大家伙都坐下了。”
秋生没有回话,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声不响的开始动筷。
大家习以为常,不说话不要紧,干活利索就行。
只是有点可惜,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怎么就是单身汉呢。
“有发,你们家的院子盖的可真是气派,只怕是田家村头一栋了。”有前后院,还有好些房间,什么柴房,闲置房都有,这跟大户人家的院子有什么区别的。
“你们不知道吧,这还不是最新鲜的,我可是瞧了,最新鲜的地方是有发家的水不用自己去井边挑它能自己流到家里,以后用水可方便了,还有一个叫什么洗手间的地方,也是讲究的很,等有发的院子建好之后,大家伙可要去好好瞧瞧,真是稀奇的不行。”说话的是二生爹,一个憨厚的中年男子,说话声音中气十足,二生有一半的身形与样貌随了他。
“哈哈,那个洗手间我知道,我专门去问了胡师傅,人家说寻个原本是茅房,洗手间是文明的叫法。”
“哈哈,你缺德不缺德,人吃饭你说什么茅房,罚酒,罚酒。”
小萌坐在灶前扒着饭,一大早对着油锅勲了半天,这会儿不怎么能吃得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刘氏惊慌失措的进来:“小萌,外面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怎么就打起来了,怎么回事?”
“你四叔喝醉了,他正闹呢。”刘氏捏着手心,纠心的不行。
“喝醉了?”小萌眸子微闪,这就是在撒酒疯的意思了,抬起脚一看,果真看见他四叔被人拉着也要去踢那个叫秋生人的身体,叫秋生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愰如一座泰山,对外面的事情不闻不问。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个外乡人,我们村能容你住在这里,你就应该谢天谢地,与你说话还跟没听见一般,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行,今天我非得给你点眼色瞧瞧。”四叔醉的不轻,一个劲的人去踢人家。
小萌眉心一跳,她这个四叔不管是喝醉没喝醉,都不是个省心的。
转身回厨房,抓了一把茶水泡了一壶浓茶让刘氏端着出去:“你给四叔喝了,让他醒醒,他若是不醒来,就让他喝这个。”
抓起一瓶醋,是农家人自家酿的米醋。
小萌远远的打量着那个秋生的人,觉得这秋生与这里的人不太一样,他身上隐隐有一股气势,至于是什么,小萌不得而知。
许是感觉有人有看他,秋生转了转眸子正巧与小萌的眸子对上,很快就移开低头吃饭,不闻世事。
小萌亦是表情淡淡,她刚才在秋生的脸上没有看到一丝表情,还是一个高冷男呢。
吃完了饭,秋生就离开了。
她四叔还在闹:“不要走,我们来好好说说。”
“有朱兄弟,你喝醉了,你回去休息吧,下午就不用去了。”田春秋扶住他。
“凭什么不让我去……”
众人摇头,酒量不行还非要喝酒。
小萌不想掺和,谁爱发酒疯谁发,想起五婶家小不点,她决定去看看五婶的小女儿,顺便消消食。
“小萌,你去哪啊。”
“我去看看五婶。”
“这孩子……”刘氏低眉,小萌这么喜欢五弟媳家的女儿么?
“小萌,你给我站住,老五家的孩子又不是你家的孩子,你那么热心干什么,你是不是想要个弟弟妹妹,你若是想要弟弟妹妹,大可以让爹娘在我们众多兄弟的孩子当中选一个出来过继到你爹的名下。”人都道,酒后吐真言,他四叔说的话就是四叔的心里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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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糊弄过去
“你真的打算?”田有发蹙眉。
“他爹,不能为你生下一男半女,我心里本就心生愧疚,我觉得海树大伯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不能只为自己打算,你为了我,被娘赶出来不说,还吃了那么多苦,我自己不能为你留下一个子嗣,在众兄弟当中过继一个过来,我觉得是可以的,再怎么说,他们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我们跟前伺候,还能为你留下一点香火。”刘氏真的是这么想的。
作为一个女儿,一个妻子,不能为丈夫留下子嗣,这本就是大罪一状,有发这些年不仅没有嫌弃她,还一直对她恩爱有加,所以,她不能这么自私,这个想法完全可以。
田有发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看了看小萌的房间叹了口气,垂头丧气的坐在茅草屋的外边,眼神幽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姐,听说苏公子出远门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小艾已经是多少次让人去苏公子的屋子前查看得回来的消息。
“出远门?”难不成真想爹所说,他在外头还有生意?”刘静瑶双手抓着手中手绢,一双眸子中满是秋水。
“真是要恭喜小姐了,苏公子不仅人长得好,本事也是一流的,以后小姐只管在家中当个贤妻良母就好了,外头的事情有苏公子在忙活,小姐不用费一点心思。”小姐这些年来跟在刘静瑶的身边,自然小姐现在的心情不错。
“你再说撕烂你的嘴。”刘静瑶娇瞪了小艾一眼。
小艾捂嘴轻笑。
“走,我们上街去,说不定煜哲明天就回来了,等他回来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刘静瑶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肤色雪白,一头青丝直直的垂在双肩,总感觉头上少了些什么。
“小姐,我觉得你头上少两支好看的钗子。”
“废话,还用你说,走,我们去宝玉阁看看。”宝玉阁是江阴县最有档次的一个银楼,里面的饰品的价钱都稍为高些,样子也比其它的地方的好看。
主仆二人出了门,路过好多多百货商铺的时候,意外的发现,那里的人一直络绎不绝。
“小姐,你看,就是那间铺子,说是田小萌是它背后的东家。”小艾玉手一指道。
刘静瑶撇了撇嘴:“管她田小萌还是田大萌,她要挣银子我不拦着,她要是敢跟我抢男人,我必不会放过她。”不过是一间铺子,生意再好,能挣多少银子?
“公子想必也看不上她那样的。”小艾捂嘴。
宝玉阁的门面不大,分上下两楼。
刘静瑶站在门口正在进去,视线一移,看见一辆马车从宝玉楼门前经过。
“小姐,是公子他们回来了。”小艾也看到了,看着马车前头的成安,欣喜道。
刘静瑶脸上一喜,张嘴要喊住成安,发现成安像是没有看到她一般,直溜溜的从她们身边过去了。
“这个成安,眼睛一定是长到天上去了。”小艾气的大骂。
刘静瑶眼里都是面前过去的马车,脸上闪过红晕:“小艾,公子刚回来,肯定是又累又饿的,我们送些点心过去。”有些日子没见煜哲了,她发现她现在脑子里一闭上眼就是煜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这张脸让她魂锁梦绕。
“好的,小姐。”小艾去到会宾楼打包了一些吃食,与小姐一起去了苏煜哲家。
“小姐,苏公子他们好像没有回家,他们往那边去了。”
刘静瑶死死的盯住他们的马车,一双眼欲要喷火:“跟上,我倒要看看他这是要去哪里?”
“公子,刘府的马车跟着我们,我们今天只怕不能去田家村了。”成安看了一眼后面。
苏煜哲闭目养神:“在好多多商铺前停下,而后回去。”
天色太早,有些日子没见田小萌那个女人,心里如同有蚂蚁在钻一般,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头是一只白玉朱钗,晶莹剔透,好看的紧,也不知道这个钗子她会不会喜欢。
“好的公子。”后边有跟屁虫,着实是讨厌。
成安在好多多商铺前停下,进去一趟不一会就出来了,而后调了个头,马车朝城东而去。
“小姐,他们回去了。”
“快,叫师傅进边的巷子里,不要让成安发现我们在跟踪他们。”刘静瑶突然慌张起来,如果让煜哲知道她在跟踪他,一定会生气的。
“师傅,快,去边上的巷子里去避避。”
小萌的牛车缓缓的进了城。
快要进城的时候,她感觉他的牛车蓬子里似是进去了一个人。
看见不远处查岗的士兵,就在小萌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背后一凉,似是有尖锐冰冷的东西抵着她的腰:“送我进去,否则我现在杀了你。”
小萌身子不动,牛绳一拉一鞭上去:“驾。”
“停车检查。”这进出城门也要看情况,说不定那天说要检查就检查上了。
小萌停了牛车,在一个头儿过来的时候,往他手上塞了一两银子:“官爷,里面是空的。”
那官爷对小萌脸熟,这姑娘他记得,经常一个人进城。
“行吧,进去吧,最近江阴县有些不安宁,你自己多注意。”
他们也是接到通知,说是周边的土匪猖狂,最近城里总是有女子莫名的失踪,为安全起见,最近进出城门都得接受检查。
小萌点点头:“官爷,有你们如此负责,我们江阴县定然会太平的。”
不管什么时候,马屁不会过时。
那头儿听见乐呵的笑了一句:“行了,出事了别哭就成。”
“慢着。”小萌正要进去,一个声音喝住了。
“王大捕头。”声音里带着恭敬。
来人正是王正南。
王正南神情严肃,不苟言笑,他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雕塑。
小萌看了他一眼,觉得他有点像是捕头版的包青天,当然如果额头上有个月亮就更像了。
不对,人包青天是好官,这人一看就不太像个好人。
“田小萌?”王正南没有料到牛车前头的是人田小萌。
田小萌看了他一眼,冷笑,她可没有忘记上次王正南带人来田家村抓捕他爹的事情。
“王捕头,你这是又要去哪抓人啊。”
“田小萌,请你掀开车帘,我们要对你的牛车进行检查。”王正南对于田小萌的暗讽不置一词,脸上是公事公办的模样。
小萌坐直了腰身,似是告诉牛车里面的人,看吧,你上我的车也没有用,现在人家要检查,你还是自求多福。
里面的刀子不缩反进。
“想办法糊弄过去,不然我让你血溅当场。”里面的声音带着暗哑,想来身上的伤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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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又一个土豪
小萌眉目垂了垂,这个人还真是张狂呢,这个时候了还想着威胁她,就以他的处境她只要身子跳下牛车,他就不能奈她如何?
不过嘛,正巧他看这个王正南也不太顺眼,就顺便救救他好了。
“不就是检查牛车,难不成还能成我的牛车上查出金子来。”小萌笑了笑:“王捕头,来吧。”
小萌明显的感沉到刀子在她腰间的力量重了一分。
“田姑娘,我劝你最近还是少出门,最近这一带土匪猖厥,你可不要成了土匪们的盘中餐。”
“多谢王捕头关心。”悄悄的用袖子拭了拭眼睛,一枚银针自她袖中出去,刚好扎进王正南一个手下的腿上。
“唉哟。”那衙役双脚跪地。
“怎么回事。”王正南脸色一紧。
“王捕头,有刺客。”
“唉哟。”又一个衙役腿上中了银针。
王正南的脸都绿了,这谁啊,这么猖狂,当着他的面就敢对着他的手下出手。
“王捕头,好像是那边发出来的。”
“走,去那边看看,娘的。”王正南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当着他的面伤了他三个人,他一定要把这个人纠出来。
王正南领着人要走。
田小萌不依:“王捕头,你不是说要检查吗?你怎么不检查啊,做人怎么能这样,万一我车上真藏有十恶不赦的大土匪怎么办”。
马车里的男子嘴角一抽,这姑娘的脑子不会有毛病吧。
还是说,她真的想把自己推出去。
“姑娘,你不是要进城,还不快点,没见过你这样的,上赶着要人家检查。”守门的头儿朝小萌笑了笑,随即摇头。
小萌嘿嘿一笑,他们懂什么?他们根本不懂,万一她车上的这人真是坏人呢。
“我也是害怕,你们检查一遍我就不害怕了。”小萌挥起鞭子在牛背上挥了一鞭,牛才慢腾腾的开始起步,进了城门。
小萌在一条人少的街边停了牛车。
“我说,你手上的刀子也该松了吧。”
小萌的话落,腰上的锐利感立即消失:“算你还算识相。”
“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吧,对你的救命恩人,你就是这个态度。”小萌冷哼。
“不过是借你的牛车一躲,救命之恩还算不上,一千两够不够?”男子掀开帘子看了外面一眼,街上行人稀少,他正好可以脱身。
小萌眨眼,看来又是一个土豪。
“一千两买你的性命,未免也太便宜了些,还是说,你把自己想的太廉价。”
“你很贪心。”
“谢谢。”她不是贪心,就是有点爱财。
“最多一千两,你爱要不要。”男子起身要飞出去,运了一下功,发现完全使不力,呼吸一紧,大呼不好,下一妙身子一重,直挺挺的倒在了蓬子里。
听到声音,小萌开心的一拍手,小样,利用完了她就想走,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转身进了蓬子里。
一入眼的便是男子身上浑身的血。
是个年轻男子,长得还算好看,有着传说中的鹰勾鼻。
双唇发紫,中毒的症状。
小萌拍了拍手,她真不是要毒晕他的,不过是想试试她新试出来的毒药品种,看看威力大不大,没想到威力如此之大,不过是用了一点,这男子就倒下了。
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刀伤,皮开肉绽。
不由叹了口气,看来又要多管闲事了,上次多管闲事救了秦风一命,那银子到现在也没取回来。
小萌想了想,这么重的伤,她也不会救治,不如直接把他丢给大夫好了。
想到这里,小萌重新回到车子外面,把牛车停在正德药房的后门,取了他身上的银票,顺便用他的手指在上面按了个手印,一把抱起黑衣男子扔进了正德药房的后院,而后见没有人发现,拍拍手要走人。
反正该做的她都做了,接下来那人是生是死可就与她无关了。
“掌柜的,发现一人倒在后院,浑身是伤。”药房的管事去了趟茅房,回来的时候看见路上倒着一人,上前一看吓了一跳,是一个身受重伤晕了过去的黑衣人。
“赶紧弄进来。”救死扶伤是医者的本性。
郑锦书看见黑衣人时,眉头紧蹙,眼里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是他?”
“他是谁?”管事的不解。
“拿药箱来。”郑锦书神情严肃,并没有回答。
“是。”管事的知道多嘴了,不再问话,拿药箱去了。
“田姐姐,真的是你啊,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通知我一声。”小萌停好牛车,准备把新写的菜单给会宾楼掌柜送去,方未然与方大宝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
“这不刚到,你与大宝这是准备去哪?”身上背着包袱,这是要出远门。
“不是,我爹让我给苏大哥送点东西去,这不正巧看见你。”
“不是说不在家?”这才几天,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过去看看吧,没有回来我再回来就是。”方未然并不要紧:“田姐姐,我跟你说,苏大哥家的两只小狗生得比你家的小黑好看,你要不要去看看它们。”
小萌嘴角一抽,叫她去看两只狗,那狗长得再好看,有她的小黑能干。
“不去,要去你们去吧,我还有事呢。”她得赶紧把手中的单子出手再换点银子,准备买点新家的东西回去。
“走吧,田姐姐,你陪我一起去,一会我请你吃饭怎么样?再说苏大哥不定回来了,如果是这样的话,用不着一刻钟,我们就能回来了。”
“不去,你们自己去。”她没事跑他家干什么去,嫌事还不够多。
刘静瑶的马车从她跟前走过,小萌眯着眼,这个方向,这刘府小姐这是准备去会情郎了。
“田姐姐,走吧,真的一会就回来,我跟你讲,今天我们不去会宾楼吃饭,今天我们去玉香楼吃饭,你见过玉香楼的老板娘没,那可是个美人噢。”
“小小年纪的知道什么是美人?”小萌翻了个白眼。
“田姐姐,你也不要小看人,我虽小,心里也有美丑之分的。”比如说,在他眼里,田姐姐的美貌也是无与伦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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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我就是路过,路过
小萌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她居然和方未然两个孩子一起去苏煜哲的家里。
随即想想,又不是第一次去他家了,她有什么好别扭的。
苏煜哲的家离县里不过才六里路,不一会就到了。
“咦,田姐姐,苏大哥好像回来了,那不是刘府的小姐吗?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方未然掀开帘子往外看,看见苏煜哲的院子外面站着四人,分别是刘静瑶主仆二人,苏煜哲主仆二人。
四人站在一堆,不知道在说什么。
“苏公子,这是会宾楼新推出一种点心,特别好吃,软糯适中,苏公子一定饿了吧,不妨尝尝。”
苏煜哲没有接她手中的点心,眉角扫了扫不远处,方未然朝他招了招手。
马车上似乎有个女人,那个女人看着像是……
心中一喜,是她,没成想她也来了。
她是不是和他一样,这几天他不在,心里会有点思念,想来是有的吧,不然怎么解释她出现在这里。
“不好意思,刘小姐,我不太喜欢吃点心,可能让你白跑一趟了。”小萌出现在这里让他的心情愉悦起来,看见刘静瑶还站在自己的跟前,又怕小萌因此会误什么,见成安要收下刘静瑶的点心,忙在一旁说道。
成安要接点心的手缩了回去。
不喜欢吃,这是拒绝了的意思。
刘静瑶的表情一僵:“公子。”声音柔柔的,软软的,特别娇柔。
小萌在车上听到都忍不住鸡皮疙瘩要掉一地。
“刘小姐,若无别的事还是请回吧,你这样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会让人误会的。”苏煜哲的声音有着凉意。
“公子,我爹问你你明儿个有没有时间来府上吃个中饭,上次你来我们也不从准备什么。”
“刘小姐,请回吧。”苏煜哲开始不耐烦。
刘静瑶咬着唇。
传说苏煜哲为人和善,很好与人相与,为什么苏煜哲回回对她就没有什么好颜色,她一看见他回来,怕他饿了,赶紧送吃的过来,他为什么要用这么冷漠的态度对她。
这么想着,眼泪立马从眼中流了出来:“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多日不见公子,有些思念,公子若是不喜欢这些,我以后不送就是了。”盈盈欲泣,梨花带雨,楚楚动人,这样的一副美人哭诉图,小萌看的都有些动容了。
她叹了一口气,苏煜哲啊苏煜哲,你看看你,人家刘小姐对你多么一往情深,你还真是不知趣,这么美的美人都要拒绝。
苏煜哲看着她的样子,听着她的话脸色一变。
什么意思,什么叫多日不见有点想念。
他跟她可是什么都没有,这若是让田小萌听到了,不知道心里要怎么想他呢。
“刘小姐,请自重,你是一个大家小姐,怎么可以随便对一个男子说出这些话,我想刘小姐肯定是误会什么了,我对刘小姐并无别的意思,回去告诉刘员外,对于他上次的意思,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希望他以后不要再提。”
刘静瑶闻言脸色一白,身子晃了几晃:“公子,我爹什么意思也没有,你不要误会。”她刚刚是不是太心急了。
“有没有,你们心里最清楚。”
“苏大哥。”方为然在车上待不下去了,跑了下来:“苏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啊,为什么刘小姐都哭了。”
刘静瑶看了一眼方为然,眼泪继续。
“田姐姐,苏大哥回来了,你下来吧,你躲车上干嘛啊。”方为然的一声吼,吼的刘静瑶主仆一愣一愣的。
田姐姐?
姓田的她只认识一个,田小萌,田小萌。
转过身子死死的盯着马车上。
小萌暗自懊恼,方为然这个死孩子如果隔在现代完全就是一个坑爹货,你自己下来把东西交给苏煜哲就完了,把她叫下来干嘛。
你叫就叫,叫那么大声干嘛,让人不知道她在车上一般。
小萌跳下马车,脸上不太自然:“我是路过这里,路过。”
是被方为然这个孩子坑来的。
“田小萌,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刘静瑶几乎明白了一切,为什么煜哲会对她这么冷漠,为什么会拒绝她,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煜哲早就知道田小萌的存在。
因为她在,所以怕她误会什么吗?
田小萌微微一笑:“我是跟着他来的,他去哪,我去哪。”小萌玉指一指方为然。
方为然眨了眨眼:“田姐姐,你是大人了,大人是不可能撒慌的,明明是你说想看看苏大哥回来没有,我才陪着你一起来的。”
小萌嘴角一抽。
行吧,她还是小看了方为然,没有想到装起无辜来还真是有一手。
“他又不是我什么人,我没事关心他在不在干嘛,我就是路过,打酱油的,你们俩继续聊,好困啊,估计昨晚没睡好,我去车上补个觉。”小萌夸张的打了个哈欠,身子朝马车移去。
这场景跟她真没关系,她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小萌无所谓的态度,让苏煜哲看得非常不爽,也彻底惹怒了刘静瑶。
这个田小萌一定是故意的。
她主动来找苏公子,反招苏公子嫌弃,田小萌倒好,一副嫌弃苏公子的样子,这就是取笑她,赤果果的取笑。
“田小萌,你不用去车上,我走。”苏公子都不待见她,她留在这里干什么?让人笑话么。
走的时候,眼神狠狠的朝小萌的身子看了一眼。
田小萌,你给我等着,就凭你,也想得到煜哲的垂青,我会让煜哲知道,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是不可能与她相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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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不要白不要
小萌被人莫名的瞪了一眼,心情超级不爽。
这刘静瑶怎么回事,难不成她跟苏煜哲表白不成,怪到了她的身上,这关她什么事,她又不是苏煜哲什么人,难不成能决定苏煜哲喜欢谁,不喜欢谁。
“方为然,不是说放了东西就请我吃饭吗,你还着在那里干什么,难不成你要请我在这里吃饭。”
苏煜哲不悦,他站出来:“田小萌,你给我站住。”
“干嘛,你想请我吃饭啊,可惜本姑娘今天已有约,你想约我再找时间吧。”田小萌可不买苏煜哲的账。
苏煜哲一跳,也进了马车,对着成安一吼:“不来赶马车站在那里干什么?”
“噢噢,你们两也上去,快点。”成安立即反应过来。
方大宝,方为然与成安挤在前头。
“成安,今天这事可是我的功劳,你可得与苏大哥好好说说,记得记我一功。”如不是他把小萌姐拐了过来,苏大哥能这么轻易的得到与小萌姐独处的机会?所以说,他才是今天的大功臣。
“行,我记着呢。”成安咧嘴:“你小子行啊,有两下子。”
方为然下巴一扬:“那是自然。”
小萌瞪着苏煜哲:“唉,你坐过去点,这马车那么大,你没事挤我边上干什么?”
苏煜哲勾唇:“搂也搂过了,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还怕挨这么近吗?”这女人,有必要视他如蛇蝎。
“你说那个啊,那个啊,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我感觉被小黑亲了两口没什么两样。”小萌真无所谓。
不过是接个吻,在现代又不是没跟人接过,有什么啊。
难不成,因为这个她就认定非苏煜哲不嫁了,这怎么可能?
苏煜哲的脸色一黑。
身上的低压朝小萌释放,这女人竟把他与小黑相比,她还真是敢比喻,他怎么有种想要打死这个女人冲动。
“你再说一遍。”苏煜哲咬牙。
小萌轻轻的捏了捏他的脸,还真是嫩啊,捏着舒服:“你如果觉得你吃了亏,大不了我让你再占点便宜就是,好了,这下我们两平了。”
“田小萌。”某人咬牙的声音。
“不用这么大声,我又没聋。”
“我怎么那么想掐死你。”
“是吗?那恭喜你,我们两的意见终于统一了。”小萌掏了掏耳朵。
苏煜哲一口老血吐出,这女人……
苏煜哲深呼吸一口气,算了,他是男人,不与这个女人一般计较,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盒子,一把塞进了小萌的手中:“给你的。”
小萌正讶异苏煜哲怎么没有动静了,下一刻手中就多了一个盒子。
盒子的四周雕刻着精致的花纹,不看里面的东西,就看外面的这个包装,以她现代的眼光来说,这个盒子都已是价值不菲,里面的东西只会比这个盒子更加贵重。
“给我的?”
苏煜哲没有应答。
小萌耸耸肩:“看着挺贵重的,无功不受禄,我不要。”银子是一回事,收人东西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若不收下,就把那一万两银子还给我?”不要东西可以啊,还银子。
“我什么时候拿你一万两银子,你不要血口喷人。”不就用他的银子然后双方合伙搞了个百货铺子,什么时候给了她一万两银子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苏煜哲的目光闪了闪:“你收下,我就告诉你。”看来她还什么都不知道。
小萌看了看盒子:“这什么啊,非收下不可。”
没人这么送礼的吧,人家不收,还非要送。
“当然。”苏煜哲的双眼紧紧的看着小萌,想看看她见到玉钗时是什么表情。
盒子轻轻一按就自己打开了。
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白玉钗子。
不是一般的玉,是真正的白玉,雪白明亮,似雪一般透着光,晶莹剔透。
小萌一眼就喜欢上了,看到这支白玉,她仿佛看见了无数的银子在她眼前闪了闪,这支钗子她如果卖出去,那得卖多少银子?
对,得问问多少银子买来的:“那个,这是白玉吧,看着不错,不便宜吧。”
苏煜哲没有错过她看到玉钗时眼时的亮光,冷哼一声,喜欢就好,就怕你不喜欢,听到她的问话,嘴角微勾:“还行吧,不是那么贵。”
小萌打量了一番,不是那么贵啊,或许是假的也有可能,若是真的那能这么白的。
“你刚刚说的那一万两是什么?”小萌想问那一万两是不是她从秦风手里得来的那一张,想想他或许不知道她拿了银子的事情。
“不错,那一万两就是我的,也就是我说,没有我的同意,那一万银子你根本取不出来。”他就是知道,因为那是他的银子。
小萌张大嘴巴,是他的。
这苏煜哲到底是多有钱。
“真是你的?”不太确定。
“不然呢。”
是噢,那天她拿走的时候,秦风连眼都没有眨一眼,如是他自己的银子,他怎么也会心疼一下。
“管你是谁的,那一万两他给我了就是我的,你要想要回一万两,你问秦风去。”
“我可以问他,那你呢。”
小萌微眯着眼:“我收下这个就能取出那一万两。”
苏煜哲点头。
“那行吧,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这只是朋友间的相送,什么意思也没有,是吧?”苏煜哲黑线冒出,心里骂了一句,这女人精的跟猴似的,根本骗不了她。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收下了就行。
“那成。”小萌嘻嘻一笑,又有礼物送,又能把那一万两银子取出来,两全齐美的事情不要白不要的。
“没想到你这么有钱,随随便便就是一万两,家里当大官的?”小萌随意一问。
苏煜哲神情一滞:“没事不要问这个。”
“切。”如果不是看在一万两银子的份上,谁乐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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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留着也没用
小萌觉得不对,马车走了那么久怎么还没到,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不是回城:“成安,你们干嘛呢,不是回城吃饭。”
“田姑娘,城里人太多了,不如找个安静的地方静静的吃个饭,你说是不是?”
小萌没有好气,这肯定是故意的。
马车在一座农家小院前停下,一对夫妇走了出来:“苏公子,你们来了。”
小萌看了一眼,没多大兴趣。
“这两人是我请来帮我看地的夫妇,后面是自己养的鱼,宏嫂的鱼做的味道不错,你一会尝尝。”
“哇,苏大哥,这里是你的秘密花园啊,好多禾田,好多田地啊。”方为然站在一个坡处朝远处一看,惊呼。
边上的宏嫂一笑,却是不语。
苏公子是什么来历没有谁知道,只知道苏公子手里的地特别多,有多少她们也不清楚。
小萌无聊在一边拔着草,暗想着苏煜哲带她来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
方为然与成安三人不知去了哪里。
四周静的只剩下小萌与苏煜哲。
苏煜哲在她的跟前坐下:“你的钗子呢?”
小萌瞬间把头抬起:“干嘛,想反悔啊。”
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的道理。
苏煜哲笑了,为她紧张的样子,这是不是说明,她很在意这支钗子。
“急什么?”他轻笑,轻轻的接过钗子:“头低下去一点。”
小萌的脸微微一红,头微微低了一些。
苏煜哲轻轻的在她的头上插上玉钗,玉钗在她的头上摇曳生姿。
“好了。”
小萌把脸看向别处,干咳了一声:“唉,你该不会是真喜欢上我了吧。”
问的这么直接,这女人……
苏煜哲微微一笑,如此大胆,他喜欢:“你觉得呢。”
“不要喜欢我,我不是你该喜欢的人。”小萌低语。
“为什么?”他听到了。
“没有原因。”
“这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他喜欢谁,是他的事情,就是她没有权力反驳。
“那你自便。”小萌起身,心里烦燥。
宏嫂的手艺的确不错,与会宾楼的大厨不相上下,桌子上不仅有鱼,有肉,还有各种疏菜,这一顿饭吃的挺好。
“臭小子,敢算计你姐,看我不扯你耳朵。”回去的时候,小萌没有放过方为然,揪着他的耳朵让他直告绕。
“小萌姐,我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真疼,一点都不温柔,不知道苏大哥看上小萌姐哪里。
“我要在这里下车。”
苏煜哲看了一眼:“你要去正德医馆。”
“怎么,不可以?”小萌没有好气。
苏煜哲看着她发髻上的玉钗,点了点头:“那你自己小心,一会早点去回。”恋人般的口气让小萌直翻白眼。
小萌下了车,进了正德医馆。
“田姑娘,你来了。”
“郑掌柜的在么?”
“在的,在后院。”
小萌进了后院,心中暗思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死了没有。
“田姑娘。”郑锦书刚把黑衣人藏起来就见小萌走了进来,心里微微的讶异。
“郑掌柜的,在忙?”奇怪,不见黑衣人,难不成他自己醒了走了?
“田姑娘有事?”
“是这样的,是有点事,想来问问郑大夫?”
“田姑娘坐下来说。”
“上次与你说过的,就是我娘的事情,我是想问问除了泡浴有没有什么更快速更有效的办法让我娘有孕。”
郑锦书听完之后微微的点了点头:“下次带来让我看看,或许我师傅有办法了不一定?”
“你师傅?”
“是,我师傅之前医治过几个这样情况的病人,病人最后都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想你娘的问题也是不大?”
小萌松了一口气,情况不严重就好:“行,下次我带她过来。”
“只是这泡浴还是要继续。”
小萌知道了心中的答案,又去了一趟会宾楼,得了银子买了些东西还买了一个大浴盆就往回赶了。
她的心情不错,一路上不时的哼着前世的流行歌曲。
一辆马车偷偷的跟了上去。
在一座大山下面的道上,小萌的牛车独自走在那里,后面的马车看准时机超了上去。
小萌眼神一勾,微微一笑,看来她又被人盯上了。
放慢了些速度,任他们超在她前头。
马车横着停在道上,小萌的牛车被迫停了下来。
马车的前面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看上去分辨不出好坏,马车上下来两个男人,两人都高高瘦瘦的,给人一种猥琐之感。
“哟,小妞,一人上路啊,这么一路一人走也是太寂寞了,不如爷几个与你相陪怎么样?”其中一人对着小萌轻挑道。
原以为要他们处理的乡下丫头是个丑妞,没有想到是个标致的,可真是便宜了他们。
一人的额间有道浅浅的疤痕,一人的嘴角有颗硕大的黑痣。
“小妞,这荒郊野岭的,可真是个好地方,小妞,下来吧,陪爷几个说说话,爷几个就放你离开。”其中一个拿出一把短匕首在嘴间舔了舔,样子享受。
小萌冷笑,吓唬三岁小孩的把戏吓唬谁呢。
这两人她不放在眼里,倒是那个赶车的,似是深藏不露,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有两下子。
“不会是哑巴吧。”见小萌没有答话,两个笑道。
“是个哑巴最好,弄起来半点声音也没有,哈哈。”
“那还等什么,说不定一会就有人来了。”面对这么美的美人,总是有些心痒难耐。
两人淫笑着上前。
其中一人要来拖小萌下车,一人要来抓小萌的双手。
小萌一个抬腿,长腿一扫,两人双双倒地。
“姑奶奶也是你们能想的,呸。”就这两竹竿,要身材没身材,要颜值没颜值,也敢动她的心思。
两人没有想到小萌的身手如此厉害,来之前那人也没说啊。
“臭婊子,敢对我们动手,活腻歪了是不是。”其中一个男的从身上掏出一包粉状之类的东西就朝小萌洒来:“一会等着在我们身下求饶吧,还没有女人能从我们的手掌心逃脱。”
小萌眼睛一眯。
这两个畜生,竟敢对她用这种药粉,好在她看了那本神秘册子,对这些药物已经有所了解,不然说不定真要遭这两人的毒手了。
双手射出两根银针,银针准确无误的落在两人的裤裆处。
“唉哟”
“唉哟。”两人几声悲凄声音。
“有些东西挂在你们身上也是没用,不如废了它。”这两人不知道用这种方法害了多少女子,这样的人渣早就不应该活在这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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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黑道白道
“啊,啊,好痛。”
“啊,啊,我要杀了你。”两人齐齐的冲过来。
小萌眼中一寒,杀她,他们也行?
银针再次射出,直取他们性命。
两个瘦高子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动了两下就再也动弹不了。
小萌轻轻的踩了他们一下,确定已经断气,叹了一声气:“有活路不寻,为什么非要寻死路。”
上了牛车,看了那马夫一眼,示竟他让开。
马夫看了她一眼,轻轻的跳下车:“姑娘好身手。”
“这是还有一个的意思?”刚刚那两个是小虾米,这个人估计难对付。
“姑娘好身手。”那马夫开口。
小萌笑笑:“如果不是一伙的,还请让个路,我不想滥杀无辜。”地上的这两个是真的死有余辜。
她来了这里之后,还没真正的杀过人,这两人的运气不好,让她在这里破了戒。
“姑娘杀他们或许可以,杀我,难说。”
“所以,你是想?”
“有人出了高价让我来杀你,拿人钱财自然要替人消灾。”
小萌略有所思,有人要杀她,还真是看得起她,还专门请了个杀手过来。
马夫纵身一跳:“看招吧。”
小萌眼神一暗,眸子间全是冷气,所以说,这是来真的。
后腿一步,让对方扑了个空。
马夫的功夫的确了得,是个高手。
小萌看准时机对着马夫就是一根银针出去。
马夫像是知道一般,被他挡倒在地。
“束手就擒吧。”马夫对着小萌冷笑。
“是吗?”小萌不这样认为:“还有呢,你接招吧?”
小萌的身子移动,双手直取那马夫的的脖子,那马夫想要移开身子,却被小萌一把扼住了脖子。
马夫的功夫也不弱,只是没有料到小萌会用最玩命的功夫来与他拼命。
小萌用的不是是现代的格斗术,近身博击。
刚开始还有优势,等马夫反映过来之时,小萌就占了下风。
“小丫头,身手不错,可惜没有内力,没有内力,靠你那一点花拳绣腿着实是不够看的。”马夫冷哼一声。
嗖的一声,小萌手持短刀朝马夫刺去。
马夫刚想跳开,身子却一点力气都动弹不了,小萌轻而易举的就把刀子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我确实没有内力,不过有一点我忘了告诉你,我会下毒。”
马夫闻言脸色都变了,动了动身子,全身力气尽失:“你给我下的是毒?”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我只知道你若是强行动行内力的话,这毒就会运行全身。”她全对毒感兴趣,对于毒的名字,没记住。
“小小年纪就如此心狠手辣,还真是小看了你。”马夫想提内力,发现如小萌所说内力完全劝行不上。
这毒似曾相识,看着小萌的脸面色一变:“你是魔教的人。”
只有魔教的人才会在趁人不备时给人下毒,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眼前的姑娘不仅下毒的手法,就连这毒都让他隐隐觉得与魔教有关系。
“我看你才向魔教之人,收人钱财取一个没有内力人的性命,我看你也正义不到哪里去。”小萌微蹙着眉。
魔教,谁知道魔教是什么玩意?
马夫放弃运行内力:“你把解药给我,我不杀你。”失手的单子不是没有,失手在一个没有内力的小丫头身上还是头一遭。
小萌勾唇一笑,笑容里的意义看不真切:“刚研制出来的,还没来得及把解药配出来。”
她压根就没想过要配解药。
马夫被她的话气得哑口无言,什么叫没有解药。
小萌翻身上了马车:“这种毒吧,只要你不强行运行内力,是不会有事的,所以,若想让你自己的身体完无一失,你最好同个普通人一样不要用内力,这样对你才是最好的。”
马夫看着她要走,当真不给解药,眼里放射出寒意。
“姑娘,道上有规距,如果这一次你不杀了我,下次我见了你,必定还会杀你。”
“哪个道,黑道还是白道,我对黑白两道都感兴趣,要不你介绍我进去玩玩。”小萌欲上牛力的身子停住,问道。
马夫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黑道,白道的人也拿我们没办法。”不止在江阴县,这在邻近的十县当中,有一个强大的土匪窝子纵横交叉在每一角角落。
“这样最好,你让我进去,我给你解药。”黑道,听起来不错,至少是以前的老本行,干起来应该不会生疏。
马夫冷哼:“凭你?”
“就凭我,怎么,不够?”双眼挑衅的看着马夫,凭她单枪匹马能把他搞定,难不成还不够?”
马夫看着她,看出她不是在开玩笑,一个姑娘想要混黑道,真让人稀奇。
小萌见她没有答话,翻身上牛车:“不行,那就算了。”
小萌有种感觉,这个江阴县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那样平静,也许在它的背后,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势力。
不管是什么,也不关她什么事?关她鸟事。
种种田,努力挣银子这样挺好。
“姑娘,伤了我的人就要走么?”一道黑影站在一块石头上咬着一根小草,看样子看戏看了不久。
小萌回头,看着那张脸,微微的蹙眉,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中午她救的那个人。
中午看着险些丢了一条命,这会就生龙活虎的站在她跟前,看来她中午下的毒对他一点效果都没有。
还是说,郑掌柜的医术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她配制出来的毒给解了。
“是你?”
那男子站起来:“意外?”
小萌点头:“有点,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你的属下要杀我这个救命恩人,你怎么说?”
若不是她,这个男的早就落入官兵手中生命不明。
男子眉目清明:“救命恩人,我记得你给我下过毒来着,差点没死了?”男子轻笑出声,救命恩人,她说起话来当真脸不红气喘。
“你现在不是没死?”
“你叫田小萌?”男子轻问。
小萌没有回答,她在猜测着男子的身份。
“你想进黑道?”
小萌:“……”她现在能收回之前的那句话么?
“二当家,这个女人心思歹毒,你要小心她。”马夫见着男子,气势变得恭敬无比,在一旁提醒道。
男子微微一笑:“马亮,这是田姑娘,本当家的救命恩人,你可得看清楚,下次可不要杀错了人?”
马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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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这女人够狠
“行了,这个人情我记下,回去你与你的下属都说一声,我是杀不得的,后会有期。”能让就好,说明这个什么帮至少还是讲点情义的。
“田姑娘,慢着。”男子是十县匪帮百家帮的二当家,杜向天。
“我可不能再慢了,再慢天黑之前就到不了家,还是说,二当家觉得我救了你的性命,要对我进行报答,我这人别的报答不要,如果是银子的话,倒是来者不拒。”
“田姑娘,百家帮随时欢迎你。”这女子手段够辣,身手也了得,重要的是够聪明,这样的女子如是能够加入百家帮,对于百家帮来说,肯定不是坏事。
小萌勾唇:“行吧,待我考虑考虑。”小萌一挥鞭子,走了。
杜向天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出神,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二当家,你真要让这女人入帮?”马亮问着。
杜向天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眼里嫌弃无比:“这女人可真狠,毁了人命根子不算,还取了他们的性命,这样的女人,你觉得进不了百家帮。”
马亮低下头。
“行了,把尸体收拾一下,看着真让人倒胃口。”
“可是二当家,我们已经收下了对方的佣金。”收了银子却没有办事。
“两倍退回去,百家帮的规距亦是如此,不杀对百家帮有恩之人。”田小萌在城门口没有把他推出去,这就是恩。
“是。”马亮低头,杜向天脚尖轻点,消失在这条不大的土路中。
小萌的心情没有受收那几人的影响,依旧不错。
刘氏看着小萌从车上搬下来一个大大的浴桶,吓了一跳:“小萌,这……”这浴桶这么大,得要多少水放进去才行。
小萌笑了笑,仿佛昨天的事情没有发生:“娘,这桶是买给你用的。”
“你这孩子,我哪得上这个?”刘氏的脸红了红,对于小萌此举颇为不解。
小萌在刘氏的跟前耳语了一句,刘氏眨了眨眼:“当真?娘当真还能有自己的孩子?”
“总之没有坏处,就按郑大夫的方子再试下。”
“可是这浴桶那么大,得要多少热水才行?”家里用水本就不太方便,若是泡个澡都要这么多的水,取水也是个问题,不要说要不要烧热。
“娘,你放心,我有办法,等我们搬进新家,一切都会方便许多。”
刘氏点了点头,心里升起一丝希望,如果小萌说的是真的,她真的还可以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吗?
“小萌,昨天的事你是不是生气了,娘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娘只是想多为你爹考虑一些。”小萌不是她们亲生的这事,早就在村里间传开了,她自己无所谓,她是不想别人用不同的眼光去看有发,所以她才想着答应。
小萌笑了笑:“娘,过继不过继,那是你们的事情,要不要试试生一个自己的孩子,也是你们的事情,总而言之,你们养大了我,你们对我的恩,我不会忘记,但你们想为自己多打算一些,我也不会拦着。”
她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除了刚听到那话时,有一瞬间的不舒服之外。
“小萌,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自然。”小萌把牛安顿好,洗手吃饭,刘氏为她盛了一碗豆腐鱼汤。
豆腐是自家做的豆腐,鱼是河里摸上来的鱼,吃起来就是非一般的鲜美。
“娘,怎么在街上不见卖豆芽的啊。”她觉得这个时代应该有豆芽了才对。
刘氏不解的抬起头:“你把豆子的芽都吃掉了,那豆子还怎么长?”没听说过有谁去吃豆芽的,除非不想要豆子了。
小萌一听,双眼开始冒光。
这什么意思,是说这个时代还没有出现豆芽?
“娘,不是那种,是自己发的黄豆芽,或者绿豆芽,不是种在地里的那种?”
刘氏摇头:“要怎么发?”
小萌觉得自己可以试试:“我也不太清楚,今天听饭馆的人说了一嘴,明天我在家试试。”小萌觉得,应该和发水稻种子的方法差不离。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果真忙活开了。
她学着田有发发水稻种子的方法来发豆芽。
“这芽出了不少了,明天可以播下去了。”田有发看了看水稻的芽子,已经冒出一头白白的,嫩嫩的芽,说明可以往地里播种了。
“小萌,这豆子不用发芽,直接种地里就行。”田有发以为女儿是想种豆子,说道。
小萌笑笑:“爹,不是,我听说豆子的芽好吃,我想试试看这样能不能让豆子生出芽来。”没有办法,前世的她只有小时候在农村住过一段时间,长大了以后就一直生活的厮杀的生活当中,对于农村的一些做活忘的差不多了。
田有发嘿嘿一笑:“行,你试吧,成功了爹也尝尝鲜。”
三天后,齐氏无意间打开小萌发豆子用的袋子,看到里面嫩芽时,高兴的大叫:“小萌,小萌,你快出来。”
小萌听到这声音,知道她的豆芽肯定成功了,顾不得没有整好衣服,就出了屋子,她也很想看看。
当看到一簇簇鲜嫩的豆芽站在那里时,小萌笑了,第一次觉得这豆芽比鲜花还美。
“娘,真的是豆芽呢,真好看。”
“你高兴糊涂了吧。”刘氏看着她的脸,觉得小萌是不是太激动了些。
“娘,早饭我想用豆芽下粉,再帮我加点海带进去,一定非常美味。”好久没吃了,想想都觉得留口水。
“行,不过好吃不好吃我可不敢保证。”
事实证明,还是很美味的。
一家人加上陈阿婆高高兴兴的吃了一大锅。
小萌看着这豆芽,别说有多高兴:“爹,这豆芽人家问你方法你可千万不能说,你若是说了,我们可就失去了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这能发财?”田有发只觉得味道不错,用它来发财这没想过。
“能。”小萌点头。
“行,我就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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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我们不熟
吃过早饭,小萌洗了衣服在门口晾衣服,雪花也端了一盆衣服回来,看见小萌的头上眼前一亮:“小萌,你这钗子新买的吧,好漂亮。”
女孩子间总能发现对方身上的变化,雪花几乎一眼就看到了小萌头上的钗子。
小萌才想起头上的钗子,长长的睫毛闪了闪:“嗯,昨天新买的,看到好看就买下了。”
“真好看,还有别的颜色吗?如果有的话,下次你也帮我带一个回来呗。”花式看着简单却不简单,反正她一眼看到就喜欢。
“这是最后一支,没有了。”小萌连忙拒绝,谁知道这钗子是苏煜哲从哪里弄来的,她可弄不来同样的一支。
“那就算了,小萌,你听说了没,田小青与钱秀才说是一个月后完婚。”
小萌顿了顿无感:“不是说年底完婚吗?”
“我听说小青好像与秀才发生了那个,还被人看见了,田家无奈只好提前完婚。”
“那个,哪个?”小萌茫然,打野战,让人逮到了个现形。
“就是……”雪花有两只手的中指碰到一起,双脸通红:“就是,就是……啦。”
小萌满脸黑线,亲个嘴被人发现啦,然后……
小萌想起苏煜哲唇上上的温度,脸一红,见鬼的,还好她没被人发现,照他们的说法,她不得非苏煜哲不嫁啦。
想起这里是古代,思想保守也能理解。
“那是好事啊,她们迟早要完婚的。”
“是啊,小青不知道有多美啊。”雪花的双眼泛着光。
“是不是想当新娘子啦,不要着急,你也快啦。”小萌谑笑。
“讨厌,谁与你说我啦。”雪花端着衣服回去。
“小萌。”小萌在去长垅里的路上被人叫住。
田小青浅笑吟吟的喊住小萌:“小萌,你明天有时间吗?”
小萌不用回头就能看见她脸上的笑容,不就是嫁个秀才,没什么稀奇,转过身:“有事?”
“小萌,是这样的,我一个月后就要过钱家的门了,我爹娘想让我明天自己去县里挑一些我喜欢的布料做几套新衣服,你最近都在县里,县里你肯定比我们熟,我想由你陪着我,肯定不会错的。”小青的话语里略带娇羞,其实她是故意叫小萌相陪的。
钱秀才曾经要娶小萌的事她可一直没有忘记,她现在无非是想告诉小萌,钱秀才是她的,与小萌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明天啊。”小萌故意把音托得很长:“可能不行。”
“我知道了,你不是看着我马上就要嫁给钱秀才,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所以不肯陪我去。”小青嘲讽的一笑。
“是因为我与你不熟。”她们很熟吗?她出嫁还要她一旁陪着,不熟吧,所以没有这个必要。
小青没有想到小萌回答如此直接。
什么不熟,从小到大在一个村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熟,她就是看不得她要嫁人了,心里嫉妒,笑了笑:“小萌,你可真会开玩笑,噢,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嫉妒是不是?还不敢承认。”
小萌不想听她继续废话,转身走人。
“田小萌,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如果不去,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想和我一起嫁进钱家。”这种想法小萌奶奶之前不是想过,她要是一说,相信没有人不相信。
“你要愿意说你就去说好了,我不介意让你们家再出十两银子。”她的名声可不是那么好破坏的,谁若是败她名节或是名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田小青一跺脚:“田小萌,你就是还喜欢着钱秀才你还不承认。”
“你若是陪我与去县里,我就相信你真的对我家秀才不喜欢了。”
小萌:“我说田小青,就钱秀才那样的文人酸客,送给我我都不要,我不喜欢他,我脑子又没毛病。”不是她看不起文人,是她看不惯钱才行那样的。
“小萌姐,我见你之前每隔两天就要进一次城,我想你明天少不了要进城的,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一起做个伴,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让她过去了。”田小草的声音柔柔的,她说话的声音比她姐要温柔许多。
两人如此不屈不挠的让她作陪,她要是再拒绝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即然两位对自己的眼光表示怀疑,非要我陪着相挑,那我就去一趟吧。”正好看看,田小青想干什么?
田小青脸上闪过恼怒,这是说她们姐妹挑东西的眼光不行,这田小萌还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
“姐,你干嘛非要小萌一起啊。”小草都有些吃不透田小青的意思?
“你不懂,你就是想让她看看,我马上就要嫁给钱秀才了,谁叫她之前讹了咱家的银子来着。”
小萌把剩下的豆芽都装上,今天的豆芽已经变粗了许多,口感也不似刚发出的鲜嫩,尽管如此,只要她告诉张掌柜的这豆芽的各种做法,相信张掌柜的一定感兴趣。
田小草与田小青来得早,从上田家村走路过来,说是家中的马车他爹要用,要坐小萌的牛车进城。
“等等我,我也去。”雪花提着裙子跑了过来。
“你也去城里?”田小青问着雪花。
“看见你们去,有伴我也想去。”上次没有见到李大安,心里一直想着再找个机会去见他一次。
小青撇了撇嘴,去就去吧,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小萌在前头赶着牛车,她们三人坐在里头。
“小萌啊,你车上有点心吗?肚子有些饿了。”
“没有。”她的车上除了有壶水,什么都没有。
“小萌,车上你好歹也备点吃的,这样看上去才有些有钱人家车子的样子。”
连点吃的都没有,看着就好寒酸。
一路上,田小青的嘴巴不是嫌弃这个,就是嫌弃那个,总之看什么都觉得不顺眼。
对于没事乱吠的狗,小萌的态度就是不搭理,你越是搭理她,她越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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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在我眼里他是鸡屎
到了城里,田小青从车中下来,对着小萌的牛车又是一阵嫌弃:“小萌,你还是换一转马车吧,马车坐着稳当些,差点没把我的骨头颠散架。”
“我觉得挺好。”她就喜欢牛车。
“算了,估计你也没坐过马车,跟你说你也不懂,我们先去首饰铺子买些首饰,再去买些好的料子,嗯,就这样。”
小萌找了地停好牛车,与雪花走在后头。
“小萌,这个好看不好看,我觉得挺好看的,看着真雅致,秀才肯定喜欢。”在一个首饰铺子,田小青挑了几对颜色比较艳的耳环,放在掌心,明着是问小萌的意思,暗着就是在显摆,显摆她马上就可以成亲了,而小萌的男人还不知道在哪呢。
小萌翻了个白眼,那耳环俗的如同那妓院的女人带的一般,雅致吗?她可真是没有看出来。
“你们喜欢就好。”小萌并不大兴趣,不管是对她手上的首饰,还是对于她口中的男人。
“小萌,你娘与你说亲了吗?哪个村的啊,人怎么样啊。”
“我说小青,你买东西就好好买,一路上你的嘴就没停过,你不嫌累的慌啊。”雪花听不下去了,这田小青哪里是叫小萌来陪的,就是来显摆的。
不就嫁个秀才,显摆什么啊,有什么显摆的,还不定能考上呢,要不是考不上,说不定就是一辈子的秀才,说不准还是一个穷秀才,她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显摆的。
“雪花,我知道,你娘给你说了一个男人,听说是个小二,你也不用是嫉妒,怎么着也算是嫁出去了,不像小萌,她家男人在哪都还不知道呢。”她就显摆了,怎么样,有本事你们也去嫁一个秀才啊。
真以为谁都能嫁秀才的啊。
雪花:“……”
小萌笑笑:“雪花,我们去这边看看,秀才娘子的品味与我们怎么能一样?”这田小青你越是表现的在乎她的话,她越是得意,管她说什么,听不见就是。
“姐,这几对挺好看的,买这几对吧。”小草委婉的提醒了小青几句。
小青瞪了她几眼,死丫头,什么意思,嫌她挑的不好看。
挑了首饰,几人去了一家布料店。
“掌柜的,这种料子,这种料子,还有这种,都给我来点。”
“姐,这种也好看,我也来点这种。”
“行,等姐成亲了,娘就该给你说亲了,你是得好好打扮打扮,肯定会嫁个好人家的。”
小萌与雪花各自看了对方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
等在一边让她们去挑。
“小萌,你不买一匹吗?”
“不用了。”家中还好些料子。
“小萌,你也不要灰心,依你的样貌,肯定会寻到好人家的。”小青心中偷笑,这田小萌在田家村的名声本就不好,听说现在又多了一条性子火爆,打起来人没有长辈之分,有了悍妇之名,这样的女人有好人家会上门来提亲来怪了。
“我说田小青,你要买就好好买,你没事老往我身上扯干什么?钱秀才在你眼里是福,在我眼里说不定还没一堆鸡屎值钱,放心吧,我对于你的男人半点兴趣也无。”小萌终于听不下去了,敢情让她陪着来挑衣服,就是想给她添堵的,对不起,别人想给她添堵,只怕还差点火候,她给别人添堵,这功力就强了许多。
田小青的脸色果真一变,这田小萌,竟敢拿她家秀才与鸡屎相比,真粗俗。
正想反驳,看见一漂亮小姐上门来。
“二小姐,是你啊,新到了一种料子,可好看了,你看看。”掌柜的一看来人,脸上立即堆满笑容。
“我就随便看看。”来人是刘府的二小姐刘静兰,她与她的丫环桥儿进了来。
“二小姐,听人说苏公子拒绝了府上的亲事,此事当真?”掌柜的与这位二小姐似是很熟,听到最新的一个消息,问了出声。
刘静兰笑了:“掌柜的,我可是买料子的,可不是来这里八卦的,再说姐姐的事我们怎么能管得了。”
掌柜的一笑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听说昨儿个刘员外提了许多彩礼上门,被苏公子扔了回来,这苏公子还真是不知好歹,刘府可是大户,他竟然也看不上。”
“我对苏公子不熟。”刘静兰又是摇头,视线一移看了看屋里的几个姑娘:“或许苏公子就喜欢她们这个样子的姑娘也说不准。”
掌柜的笑了笑,没有接话。
礼貌告诉他,这些人是客人,得罪人的话最好不要说。
小萌看了一眼这个二小姐,温温柔柔的。
刘府的二小姐,听说过,听说在刘府不得宠,这日子过的也是艰难,不然以她的身份怎么可可能来这种一般的布料店来买料子。
倒是二小姐不知为何突然对她和善的一笑,这明显的示好让小萌有些摸不着头脑,难不成这二小姐认识她。
小草在听到苏公子二字时,眼睛却是一亮,她们嘴里的苏公子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苏公子?偏欲言又止想问个清楚,发现那说话的姑娘正对着小萌笑。
“你头上的钗子很漂亮,很配你。”刘静兰出去的时候,对着小萌的头上看了一眼。
小萌回于一笑,对于人家的示好并不反感。
“小萌,这是谁啊,你认识?”二小姐,想必是哪家大户的小姐。
小萌摇头:“不认识。”
“那是刘府的二小姐,为人和善的很,只可惜她的上头有个嫡女,在刘府的日子并不好过,不过你们听说了没,那刘员外想要招苏公子入赘,苏公子昨天拒绝了,这苏公子可真是个不简单的,连刘府这样的人家也敢拒绝。”眼里不知道是可惜还是婉惜。
一个无父无母的人,一身傲骨干什么,刘府多好,只要入赘进去,以后整个刘府都是你的了。
“苏公子真的拒绝了?”小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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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心乱
“自然,听人说苏公子心中已有喜欢的人,才看不上刘小姐的,要我说这苏公子就是傻的,这刘府多好的人家,他竟然拒绝了。”掌柜的摇了摇头。
“掌柜的,苏公子不愿意入赘,这是好事了,你为什么摇头。”一个男子上门入赘能有什么好名声,小草不认为苏公子做的有什么不对。
“与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不过据说刘小姐这两天都把自己关在家里,闭门不见,估计是没脸出来了。”
“那苏公子是不是常来你家的那个苏公子啊。”田小青后知后觉问道。
小萌没有应。
这个问题她不想回答。
“姐,这县里就一个苏公子,自然是了。”
小青双眼古怪看了了眼小萌,想说什么最后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从料子铺了出来的时候,小萌还没出门,一个鞭子自门外飞来,那鞭子直接落在了小萌的跟前。
“这谁啊,怎么回事,差点打到我。”田小青退了一上,好端端的飞来一鞭子。
“田小萌,这下你满意了,苏公子没有答应入赘我刘家,你该满意了?”刘静瑶的身后跟着几个婆子,她的双眼微微有些红肿,此刻红着双眼看着小萌,狠不得把小萌千刀万剐。
“小萌这怎么回事?”怎么又来了一个?
小萌叹了口气,看苏煜哲惹的桃花。
“刘小姐,苏公子拒了你们刘府的请求,与我有什么关系?”苏煜哲这个混蛋,又把无望之火烧到了她身上。
“田小萌,你不在要这装傻,若不是你与苏公子有什么,苏公子也不会拒绝于我,我与苏公子好不成,你与苏公子也不能好成。”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事你与我说什么,你去跟他说。”
刘表瑶愤怒的看着她,看到她头上时,一阵冷笑:“不知羞耻的女人,还说与苏公子没有关系,你头上的钗子又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亲眼见是苏公子买的,现在却在你的头上。”刘静瑶嫉妒之火冒起,那钗子她没见过,但他看过苏煜的身上的盒子,心中认定小萌头上的钗子是苏公子所送。
田小萌笑了笑:“噢,你说是他送的就是他送的啊。”
本来对这钗子有好感,现在觉得恶心无比。
这个苏煜哲,身上的桃花不断,你犯桃花就犯桃花吧,这些女人老是盯着她干什么?
“胖婶,拿鞭子来,今天我非得教训她一番,一个不知羞耻的乡下丫头,也配得到苏公子的东西,做梦。”苏公子看不上她,也不能看上别的女人。
雪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去握小萌的手:“小萌,这女人好凶,怎么办,她不会真想打人吧。”
田小青屁股一扭站了出来:“刘小姐是吧,你还不知道吧,小萌可是我们村中的大美人,你嘴里所说的那个苏公子有事没事就喜欢钻人家家里去,我们还以为苏公子与小萌订亲了呢,原来没有啊,小萌,你与苏公子即然没有订亲,你成天与一个外男在一起待着,这是不是也不应该了。”田小青看着刘静瑶与小萌作对,心里别说多高兴,她不说,田小萌那女人怎么可能是好人。
前面勾搭不成钱秀才,现在又要去勾搭苏公子,不知羞耻,不知检点的女人。
“什么?”刘静瑶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你说苏煜哲天天与她待在一起。”
“是啊,我们村的人都知道。”小青点头。
小草扯了扯小青的衣服:“姐,你少说两句。”
“田小萌,你这个贱人,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刘静瑶手中握着鞭子,红着双眼挥起鞭子要往小萌身上去。
小萌轻轻的一握,把要落下的鞭子握在手中:“刘小姐,不要发疯,你喜欢的男人不喜欢你,你该找找自己身上的问题,而不是来找我。”
“你去死。”
“啊。”大家都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那鞭子抽错了人,落在了田小青的身上。
田小青捂着自己的脸:“你干嘛打我。”
“谁让你不走开来的,活该。”
“你这个女人,乖不得男人不喜欢你,活该。”
“田小萌,她来找麻烦的是你,为什么是我替你挨打。”田小青无辜挨了刘静瑶两鞭,觉得无限委屈。
小萌子耸耸肩:“不是我,只怕是因为你已经有了男人,她还没有男人,嫉妒吧。”
“我们给我等着,我若是嫁不出去,你们一个一个也休想嫁出去。”刘静瑶冷笑,在她没有成亲之前,谁若是在她跟前碍眼,她就让谁成不了亲。
“唉,你让她嫁不出去就成了,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那我可不管,要怪你们就怪苏公子,是他拒绝了我,他若是答应入我刘府,我自然见大家都高兴。”
小萌摇头,苏煜哲,你看吧,你真伤人姑娘的心了,都患失心疯了。
苏煜哲摸摸耳朵,耳根子在发热,莫不是谁在念叨他。
手中的棋刚落下一个,成安就风风火火的进来。
“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苏煜哲看着他:“火烧屁股了,这么急?”
对面的郑锦书笑了。
“公子,是刘小姐,她带着人和鞭子要去找田姑娘的麻烦,看样子,田姑娘明显是要吃亏啊”若不是因为公子昨天拒绝了人刘府的要求,人刘小姐也不可能会因此记恨田姑娘。
成安真心替田姑娘委屈,明明是公子惹下来的祸,如今却要田姑娘背着。
“那个女人在哪?”苏煜哲执棋的手一顿。
“在一家料子铺。”
“苏公子,田姑娘可非一般人,旁人若是想伤她,只怕难。”郑锦书微微一笑,落下一颗黑子。
苏煜哲把棋子一撒:“不下了,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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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桃花朵朵
一提到那女人,他的心就乱的不行。
是他不同意与刘府的亲事,与那女人何干,刘静瑶那女人有本事来找他的麻烦,去找她的麻烦算怎么回事,若真是那样,田小萌在心里不知道要怎么想他呢。
想想就烦燥的不行。
“公子,我们现在过去只怕更会火上浇油。”成安决定出声。
他心急是一回事,若是让公子过去又是另外一回事,公子一过去,只怕这县城里对公子有好感的女子都要恨上田姑娘了,想了想,公子还是留在这里下棋比较好。
苏煜哲站起身来,眼睛扫了一眼成安:“谁说是我要过去了。”
成安有种不好的错觉,不是公子要过去,难不成会是他?
“田小萌,你要让我相信你与苏公子没什么也行,我限你一个月之内嫁人,如果一个月之内没有嫁人,就由我做主让你嫁人,放心,本小姐会看在与你有些缘份的面子上,给你找一个良配的。”刘静瑶没有刚刚的怒气,又恢复了其大家小姐的气度。
小萌微微一笑,神色慵懒:“我想问一下刘小姐,我是刘小姐的什么人,用得着刘小姐替我费心我婚姻大事?”她的婚姻她的爹娘都不能做主,刘静瑶算个什么东西?
“凭你是我的丫环啊。”刘静瑶笑了,笑的花枝招展:“你曾经拿了我爹五百两银子,说要卖身于刘府,这件事你难道忘了吗?”
刘静瑶的话一出,田小青姐妹还有雪花看她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卖身了吗?
五百两?
“刘静瑶你还真敢说,你说卖身了就卖身了,我的卖身契呢?”小萌的眼神一暗。
“自然是有的。”刘静瑶从手中拿出一张纸:“诺,就是这张,你自己看看,听说大公子最近缺一个洗脚丫环,要不我把你送给他好了,你说呢?”
“是吗?我还听说大公子正缺一个正太太呢,我看刘小姐就挺合适的,不如刘小姐嫁给大公子如何?”卖身契,她又不是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除非是有人给她私下办的。
“你……”她才不要嫁石飞那样的男人。
小萌轻轻的拿过刘静瑶手上的纸,扫了一眼:“刘小姐,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上面的名字好像是一个叫王小明的人吧,这个田字改的这么牵强,就可以说是我的了?”改迹明显,一看就是人为,这么说来,石飞并没有暗地里把她变成奴籍。
刘静瑶冷笑:“你不识字吗,上面的名字明明是田小萌。”
“是吗?”小萌轻轻一笑:“就算是田小萌又如何?”
“田小萌,你不要太狂妄。”刘静瑶见田小萌根本不吃这套,气得脸青红交加。
“刘小姐,我劝你一句,苏公子为什么拒绝你,是不是不喜欢你还是另有其它原因,我想这中间肯定没我什么事,刘小姐就这么把无名之火撒在我这么一个乡下丫头身上,刘小姐也不怕传出去让人笑话。”说到底,她脸皮厚,别人说什么她可以做到一笑置之,问题是刘静瑶能做到这一点吗?
“哼,是吗?我还就告诉你,苏公子若是不愿意入赘我刘家,我就嫁给他。”刘静瑶气得脸一阵明一阵暗,说起话来也有些发狠。
“那就提前恭喜二位了,刘小姐,慢走不送。”小萌浅笑吟吟,没有半丝不快。
左一句苏公子,右一句苏公子,当真以为谁都跟她似的,那么稀罕他。
一想到这么多的女子觊觎他苏煜哲,心情很不美丽,连带着对头上带着的钗子也越发的有意见起来。
刘静瑶看着她的笑容碍眼的很,一甩衣袖走了。
“刘小姐,慢走。”她觉得,这个刘静瑶就喜欢来她跟前找不自在,她又不是苏煜哲什么人,在她跟前叫嚣个什么劲,有本事你自己去找苏煜哲。
“小萌,她……”雪花还在惊讶当中,小萌刚刚的样子好威武,连刘家的小姐都不害怕,还把人家说的无地自容。
田小青撇嘴,暗思,这个田小萌果真是个惹人精,整天与男人纠缠不清,思索着叫秀才离她远点,省得又被她缠了回去。
小草一直在边上安静的听着。
听到小萌对苏煜哲的无所谓她心里暗自高兴,听到刘静瑶对苏煜哲的势在必得又让她高兴不起来。
心里微微叹了口气,在她看来,苏煜哲就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只能想想,却不能如刘静瑶那般大胆的说出来。
“不要管她,刘小姐没事天天怀疑别的姑娘抢走苏公子,也不知道那苏公子有什么好,竟让她如此痴迷。”随即表情夸张的摇了摇头。
雪花噗哧一声笑了:“小萌,我估摸着在这里,只有你如此嫌弃人苏公子?”她觉得这样的小萌真的挺好,有勇有谋,是她所不认识的小萌。
“我倒不是嫌弃他,不过是嫁人的话,应该不会选他。”小萌耸了耸肩。
小萌也不知道自己要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温柔?多金?憨厚老实?霸道?
“也得人苏公子看得上你才行,就你那泼辣性子,估计也没个男子能受得住你。”田小青回过神来不忘对小萌冷嘲热讽。
“我倒是忘了,我们小青姑娘是个温柔知礼的好姑娘,如果再知书些,估计你们家秀才会更加喜爱你。”文人秀才嘛,谁不喜欢有点才学的女子。
小青脸色一变,当即收好了料子出了铺子,她一定是自找罪受才带了田小萌这么一个害人精过来。
走到一半,田小青又返回来:“田小萌,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可你不平衡又怎么样,我还就告诉你了,我与秀才恩爱的很,就不劳了你费心了。”
小萌一脸的理解:“我相信,不然也不会看见你们两人……”
小青的脸一红,这田小萌还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冷笑一声:“你羡慕也没有用,你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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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才子配佳人
田小萌长得是不错,只怕愿意娶她的男人少之又少,谁家会娶一个有着不孝之名和悍名在外的姑娘,这不是娶回来给自家抺黑的。
“不急,我不恨嫁。”她是真不想成亲,为什么没有人相信。
不远处的苏煜哲听到田小萌的话嘴角一抽,这个女人,在她眼里他就这么不值得他嫁,当看到她趁着没人的时候拿掉头上的玉钗的时候,一张脸迅速黑了上来。
成安不解,看见小萌的动作,嘴巴张的老大,天啊,田姑娘这真是……你没事你取什么钗子啊,这不是成心让公子难堪。
可怜的公子,现在心里满满的都是田姑娘,田姑娘压根就不鸟公子,作为公子的人,他真心为公子感到伤心。
小萌一想到苏煜哲被那么多女人惦记,心情不太美丽,以至于看苏煜哲送的东西也不顺眼,索性趁着在外头买头钗的空档,把头的上钗子取了出来,而后自己挑了一个带了上去。
“你们听说了没?听说风雅楼来了个才女子,琴棋书画样样了得,美貌更是无双,不去看看可惜。”几个书生模样的人从她们的身边走过。
“我也听说了,能作诗,能对对子。”
“可惜了,这样的女子落在我们这样的小县城。”有人叹惜,就算再有才,只怕也是藏在深山无人识的悲哀。
“走吧,正巧今天夫子放我们的假,我们就去目睹一下美人风采。”
小萌看着那几人远去的背影,眼角微眯。
“秀才,听说你快要成亲了,你快与我们说说,你们走到哪一步了?”三个男子远远的走来,都穿着青色长衫,看着都是在县里求学的学生。
“这肯定不能与风雅楼的女子比的,至少风雅楼的女子能与上床前与你调调情,对对诗,她就一个乡下丫头,哪懂这些,我肯娶她就不错了,她还不得巴巴的洗白白在房间里等我。”说话的正是钱学行,田小青一个月后要成亲的对象。
小萌的嘴角抽了抽,这个钱才行没想到还是个能装的。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是钱秀才巴巴的去跟人家田小青家的提的亲吧,这会倒好,直接变成人田小青倒帖过来的。
洗白白?眼神下意识的去看小青,这么说,这两人已经滚过床单了?
三个男子并没有注意边上的行人,各自轰笑起来:“听说今天这风雅阁当真是来了个才女,秀才,以你的才华拿下她不是小事一碟,兄弟们可着等着听你与那才女的风流韵事了。”钱秀才此人,在江阴县这个地方还算小有才华,不然也不会小小年纪就考了秀才。
若说秀才的才华在这江阴县排第一,也没有谁自认第二。
话说回来,稍有些才华之人都有些自负风流。
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一个小小的风雅阁就让他出去感兴趣,若是真的中了举人,或者考上了大官,这才子佳人的事情只怕不会少发生。
小萌不由庆幸,好在自己没有嫁给这样的人。
小青由开始见着他后的喜悦变成了一种幽怨,她刚刚听到什么,她竟然听到他将要成亲的男人在与别的男人说着他们之间最亲密的事情,与别人吹嘘着她不如别的女人。
那种可以当秀才娘子的天堂感瞬间坠落地狱。
随即她的脑袋一醒,此时的她不能表现的如此小气,这不让田小萌她们看笑话去了。
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站在一边重新挑着首饰:“男人嘛,在外面少不了要吹牛的,不管他怎么吹,他始终是要回家的,我的男人以后会是大官,所以这点气度我还是有的。”一想到钱秀才刚刚那句乡下丫头就气不打一处来,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认几个字,这有什么了不起。
小萌笑笑,这是她事的事,与她何关。
小草看着远去的背影,语气堪忧:“姐……”
“不准跟爹娘说听到没有?”小萌低下头吩咐着。
“可是……”姐姐在他的心里如此,姐姐嫁过去当真好吗?
“没有可是。”她现在别无退路。
小萌对于那位才女还是很感兴趣的,如果可以,她想找个机会过去看看这古代的妓院是个什么样子。
“走,我们也去那边看看,看看人家嘴里的才女长成何模样?”田小青到底有些不甘,或是真的害怕那才女看上秀才,说道。
“姐,要买的东西也买的差不离,我们还是回去吧。”小草觉得她们过去未必会有好事。
田小青咬牙。
雪花纠结。
没想到那钱秀才是这样的人,这读书人真可怕,这边要娶亲了,那带还有心思逗留风流场所,好在她不用嫁这样的男人,不然非得气得呕血不可,双眼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小青,发现的她的脸色虽然难看,却也在能忍之列。
“你们两随便逛逛去,我与小草也四处走走,一个时辰后在这等。”田小青步子已经朝着钱秀才的方向而去。
看着她们离开,雪花咬唇:“小萌,我们要不要也跟上去看看?”
“你都不饿吗?”她现在可没这个心情。
“可……”她们不会出事吧。
“走吧,先去吃饭。”小萌拉着雪花的手进了会宾楼,按道理,人家现在马上要成为两口子,就算是发生什么事也是合情合理,所以,有这个闲心管闲事,不如好好填填肚子。
“田姑娘,你来了,二位要吃点什么?”迎面而来的正是雪花的说亲对象李大安。
小萌捅了捅雪花:“看见了没?你的李大安,要不要打声招呼。”
雪花低着头,一脸的红晕,不敢看对方。
小萌看着她的样子笑了,带着她上了二楼。
李大安似是明白了什么,傻笑着挠着头,随即想到什么去了后厨,不一会就上了好几样点心,看着小巧精一致。
雪花的头低的更低。
“我去趟茅房。”小萌看了一眼正不知不措的二位,开口。
下了楼,正好碰见张掌柜。
张掌柜看见小萌,脸上那个灿烂:“田姑娘,你来了。”
小萌径直走到柜台:“张掌柜,新吃到一种菜,吃着挺新鲜的,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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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被壁咚了
豆芽试发芽成功,下一步,她打算在会宾楼推出。
张掌柜一听惊喜的不行:“田姑娘,此话可当真?”
“自然是真的”
“那菜?”酒楼最重视的一个是好吃,一个是新鲜,再一个是稀奇,来饭店吃饭的人大多也是奔着这三条来的。
“在车上,我去取来。”
“好,好。”张掌柜的眉开眼笑,田姑娘每次提供的菜单都能大卖,这次直接上新鲜菜,他估摸着肯定也能大卖。
好在小萌的牛车就停在这不远的地方,她从车上取了一个篮子就往原路返回。
在经过一个巷子口的时候,被人突然一拉捂住了双嘴。
小萌下意识的反手朝对方的胸部一顶,长腿一踢,背后的人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田小萌,你要杀人啊。”
这个声音?
田小萌看过去,苏煜哲?他怎么会在这里。
随即奴嘴:“谁让你背后偷袭我的,活该。”比轻功不行,比内力不行,比近身博斗她再不行,她岂不是太逊了。
“我哪有偷袭你,我就是想拉你到这里来你问问你?”苏煜哲按着自己的胸部,刚刚这女人的招式用得是什么招式,力度真是狠,差点没把他的肺给顶出来,再看看下方,他若是反应再慢一点,估计这辈子能不能人道还是个问题。
“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不要以为她收了他一个钗子就有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没有戴我送你的钗子?”
小萌:“……”这叫什么事,这也是问题?
“觉得不好看,太招摇了就不戴了。”她就不想戴,怎么着。
苏煜哲眼神一暗:“看来你那一万两银子不想取出来了?”
田小萌眼睛一眯:“你答应过的事情想反悔?”
“你收了人家的礼却不带,不是一个意思?”苏煜哲反唇,他送的礼物就那么见不得人?
小萌的肺都要炸了,谁来拯救一下眼前这个苏小朋友,真是太幼稚了。
幼稚!肺要气炸,谁规定了她收下了就一定要戴,她就不想戴,不愿意戴,这也有错?
“钗子你送给我了,是吧?”
苏煜哲点头。
“你收下了,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我有权怎么处理,怎么,你有意见?”小萌禀着性子。
“不行,我就要你戴着。”苏煜哲坚持。
小萌终于理解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嫌多了,她有种在对牛弹琴的错觉。
“我若是不戴呢。”小萌也来气了。
苏煜哲看着小萌,看着着红润的双唇,鬼使神差的把她圈在他的身子与墙壁之间:“那我只能靠嘴了。”
小萌下意识的要推开,这次苏煜哲早有准备,她根本推不开:“苏煜哲,你想干什么,难不成你想耍流氓?”小萌皱着眉看着他们的暧昧的姿势,所以说,她这是被苏煜哲壁咚了。
“我不介意,你自己选一个,戴钗还是……”苏煜哲双眼盯着她的唇,内心正在燥动,怎么办,她的唇好像在对着他呼唤,真想碾压上去。
小萌看着他笑了,对着他勾了勾手,想要一亲芳泽。
苏煜哲大喜,低下头。
下一刻。
“唉哟……”苏煜哲捂住自己的裤裆,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你耍诈。”
田小萌拍拍手,看着他的表情十分痛快:“苏煜哲,想吃老娘豆腐的人还没出生呢,你算老几,实话跟你说吧,你桃花这么烂,我可不想成为你其中的烂桃花一朵。”
“我对她没有意思。”苏煜哲听明白了。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小萌从地上拿起篮子要离开,离开之前撇了一眼苏煜哲:“以后,记得想要流氓我的想法想都不要想,不然老娘我让你一辈子不能流氓。”
真是痛快,她想揍苏煜哲很久了。
“你听说过一句话没?”苏煜哲痛苦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小萌不语,她没心情跟他在这里胡扯。
“古人云,打是亲,骂是爱。”
小萌翻了个白眼,幼稚,往前走。
“唉,唉。”苏煜哲捂着裤裆跟上来:“行了,你不喜欢戴,不戴就是了,你篮子里的是什么啊。”
苏煜哲郁闷的不行,他何时这样过,心里不爽,身体偏偏还犯贱的不想离她那么远。
小萌:“……”
“上面还有豆壳,这是豆子芽?”
田小萌停下脚步:“苏大公子,能不能请你离我远点,男女有别,我想你不会不明白?”
“我是你的病人,我不跟着你跟着谁?”
“你有什么病?”
“有可能不举。”
“噗哧。”田小萌的三观彻底被刷新。
“有病请往左,谢谢。”往左就是正德药房。
“谁踢的谁负责治好。”
田小萌觉得她在对牛弹琴,根本没用,他要跟便跟吧,他不想要脸是他的事情。
“公子,你去哪里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成安在会宾楼的门口看见田小萌与苏煜哲,看见苏煜哲青红交加的脸色时,吓了一跳。
苏煜哲瞪了他一眼:“我脸色好着呢,你哪只眼看到我脸色差。”
成安:“……”他哪只眼都有看到,好不好?
“田姑娘,东西可拿来了。”张掌柜笑着迎了出来。
小萌把篮子搁在柜台:“就是这个。”
张掌柜的看了一眼,疑惑:“有点像豆子芽。”
“不错,就是豆芽。”小萌点头:“豆芽吃着鲜嫩,用来炒或者凉拌都行。”
张掌柜的拿出一张纸。
小萌看见明白不过,在纸上写下方法,就把篮子交给张掌柜了。
张掌柜的弄了两份出来,一份是凉拌,一份是清炒,尝了一下口感不错。
“田姑娘,这东西你还有多少,有多少我要多少?”
小萌笑了:“张掌柜的,我可以把方子卖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你说。”这种东西贵在新鲜,又稀奇,若是推出去肯定会受欢迎。
“方子给你,而我不收你的银子,只拿豆芽菜的分成。”
“这……”张掌柜的眯眼,不知道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就是每卖出去一盘与豆芽相关的菜品,我要两成的分成。”
张掌柜的擦了一下汗,这种方式他从来没有遇到过:“田姑娘,你就说个价钱吧,大家都痛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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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入股
小萌摇头:“张掌柜的,并非我不痛快,这可是独家秘方,你若是觉得此方法不妥,你大可不要了就是,我估计总有一家会接受我的想法的。”
她或许可去对面的玉香楼问问。
张掌柜一听,第一反应是,小萌的胃口大了,之前的方法不能满足她了。
小萌却是这么想着,总是卖菜式也不是办法,要是能入股最好。
她刚刚说的其实是变相入股的一种。
“这事情不是小事,我回头与东家说一声。”这么新鲜的要分成,这还是头一遭。
张掌柜的走了进去。
“那个,我也去趟茅房。”成安在接到自家公子的眼神后,跟在张掌柜的身后走了进去。
“你这个玩意当真能卖钱,这豆子可是便宜的不行,这豆芽能卖到好价钱。”苏煜哲问着。
小萌不想理他。
看了一眼桌子的菜,端起一盘朝二楼去。
苏煜哲把剩下的一盘端上,也跟着上了去。
门被推开,李大安不知正与雪花说着什么,把雪花逗的咯咯直笑。
这样挺好的。
看见小萌手中端着菜进来,两人立即停下,不好意思的看着小萌。
“小萌,这是?”
“豆芽菜,你们尝尝。”
晶宝剔透的豆芽菜,看着就像一根根雪白的玉一样躺在那里,雪花动了动双唇,咽了咽口水,豆芽菜,她可是头一回听说,看样子就感觉很好吃。
几人坐下来尝尝了,的确好吃,鲜嫩鲜嫩,与别的菜不同。
张掌柜的离开了一趟,回来就答应了小萌的要求。
“田姑娘,你这个要求我们答应了,只是你得说个年限才行,总不能一直分成下去。”
小萌笑了,看来这会宾楼的东家也不是个笨的:“我也不贪,两年的时间就行。”
两年后,只怕豆芽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那时候的豆芽对于大家来说,也没什么新鲜之感了,这价钱自然不能和现在相比。
张掌柜以为小萌至少会说三年,没想到人家开口两年,当即点头:“成交。”
不成也不行啊,万一田姑娘一个扭头去了对面,把这好东西卖给了对面,肯定要抢掉要不少生意的,只要是生意人都会明白这个道理。
小萌与张掌柜把方子留给了掌柜的,然后与掌柜的签了两年分成契约。
雪花看的直眨眼,所以说,小萌在吃个饭的空档,谈成了一笔生意,虽然这笔生意让她听的云里雾里的,为什么她听着好挣钱的样子。
小萌在写方子的时候,故意多写了两道程序,看上去难一些。
如果她写的太简单了,张掌柜一定有一种被坑的错觉,为了照顾他的心理,她决定拐几个弯。
吃饱喝足,从会宾楼出来的时候,差不多是一个时辰后了。
“咦,小青她们怎么还没来?”雪花站在原地,等着与小青她们约好的地点。
“要不,我们过那边去看看。”小萌蹙眉,刚刚田小青的脸色不太好,不会上风雅阁闹事去了吧。
“不会出什么事吧。”雪花也感觉到不太对劲。
“不能吧。”
两人边走,路上不时有行人嘴上啧个不停:“那姑娘也是个不知羞耻的,光天化日之下,叫嚣一个风尘女子。”
“可不是,看着是个姑娘。”
两人一听,加快了脚步。
风雅阁的地盘其实不大,不过是座小院,里面不时有琴声传出。
像在江阴县这个的小地方,又有几人懂的这些风雅之事,往来这里的不过是些路过这里的文人骚客,或者是富商一类的。
是了,这里离京都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是临近的几个州府或要进京赶考的话,少不了要经过江阴县这个关口的,这个风雅阁想必就是为那些人而生的吧。
“姑娘,你说的什么秀才我们这里可没有,你还是赶紧回吧,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说话是一个穿着雍容的妇人,头上插着一朵大大的绢花,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
“我明明看见他进来的,赶紧叫他出来,不然我可就要去报官了。”田小青脸上全是怒色,她在外面等了许多钱秀才,就是不见他从里面出来。
终究按捺不住自己要来找人。
“自己家的男人自己不管好,来这里找人,这里可没有你要找的人。”老妇人冷笑:“姑娘要报官就是报好了,不要影响了我这里的客人,来人啊,把这二位姑娘送出去,她们若是欲闯进来,就给她们点颜色瞧瞧。”
妇人扭着宽大的臀一扭一摆的上了楼。
报官,以为她怕一样。
下一刻,田小青与田小草就被几个壮汉子从里头扔了出来,随后站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瞅着她们,大有她们再敢闹事,少不了要痛打她们一顿。
“姐,我看那钱秀才真不是个东西,若不然让爹去退了这亲吧。”田小草闷闷不乐,这还没考上功名呢,就风流成性了,若是考上了功名,还了得。
“不行,不能退亲,若是退了亲,我就会变成一个笑话。”田小萌摇头。
“那怎么办,难不成眼睁睁的看着他……”小草不能理解。
“读书人嘛,有几个人不风流,再说那些风尘女子能与我相比,没有我,我看他拿什么去进京赶考。”钱家的家境什么样,他自己最清楚,钱家也没多余的银子供他进京赶考。
“这人当真是可恶,用着姐姐你的银子去这里。”
“草儿。”喝住小草:“走吧,今天这事你就当不知道,他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他好过,你等着吧。”没有她田小青,他钱学行就没有进京的资本,所以,她相信,钱学行也明白这个道理。
小萌与雪花找来的时候,田小青姐妹正要离开。
看见田小萌,小青的神色看不出什么变化,依旧一贯的冷嘲热讽:“怎么着,想要过来看我的笑话,看看我有没有这里闹事?”
小萌微蹙着眉,听刚刚行人的意思,这里刚刚明显有人在闹事,看二人的表情又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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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不长眼
“这里的热闹我还不屑看。”小萌冷哼,不过是个风流之地,有什么热闹可看。
“谁知道呢。”小青走在前面。
回去的时候,田小青对小萌的冷嘲热讽越加厉害:“我说田小萌,我若是你,我就离开这里了,肯定不好意思再留在田家,或者早早的嫁出去。”
雪花听着这话觉得过分。
小萌却是笑笑:“你的话我就不明白了,爹娘还是我的爹娘,家也还是我的家,我为什么要离开?”
“你说这话你不觉得理亏,自己都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田小青想到这里,觉得自己比田小萌要高人一等,看吧,人家连爹娘是谁都不知道,她在家虽然不是最受宠的一个,爹娘也没亏待她不是。
“姐,你不要说了。”小草觉得姐姐说话实在是过分了些,人家小萌今天一天情绪多好,她姐说什么都没怎么样,反倒是她姐越说越过分。
小青不悦的看向外面。
她就看田小萌不顺眼。
本来是想趁今天这个机会在她的跟前好好显摆显摆,没成想还被她听到一些有的没的,一想到田小萌有可能对外人说起今天的事情,心里就越加烦燥。
今天这事除了她们几人没人知道,若是有第三人知道,肯定是田小萌说出去的无疑。
雪花胆小,她根本不可能会对外说什么?
小萌在下田家村停了牛车就没再走,田小青一路对她冷嘲热讽,难不成指望着她送她回上田家村。
“姐,你等等,你等等我。”一下了马车,田小青不多看田小萌一眼,大步朝上田家村去,田小草拎着手中的包袱追在后面。
“姐,姐,你怎么样?”估计没有走到一百步,田小青的身子直直的朝前倒去。
“姐,姐,啊,流血了,小萌,你快来看看我姐。”小草一看,田小青的头了摔出一个大包,还渗出了一些血,吓了一跳。
小萌与雪花对视一眼,朝着她们的身形而去。
小萌蹲下身要检查,田小青嗖的一下坐起来,她瞪了小萌一眼:“不要你的假好心,小草,我们走。”
今天本来已经够狼狈,该死的路也跟她作对,谁没事放这么一个大石头在中间,搞得她没看到直接拌倒在地。
“姐,你头上?”
“死不了,快走,不走等着让人看笑话不成。”田小青越想越气,连老天也跟她作对是不是,她是要成为新娘子的了,怎么让人一个一个看了她笑话去。
小草无奈,只好跟上去,临走的时候告诉小萌:“小萌,我姐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往心里去。”
小萌耸耸肩,她没有不好。
回到家中,小青就捂起被子呜呜的哭起来,委屈至极。
李春芳回到家中听见女儿的哭声,觉得奇怪:“草儿,你姐怎么了,被人欺负啦。”
“娘,没有,姐刚刚走路没看路,摔了一跤。”草儿想起姐的警告,没敢告诉李春芳在县里发生的事情。
“没用的,走个路也能摔倒,这马上就要成亲了,可别摔坏了脸蛋,告诉她,东西她也买了,明儿起到成亲的日子,哪也不要去,就在家绣绣嫁妆。”
“娘,是,娘,我们家茶油你放哪了,我拿来给姐抺抺。”
“我床底下,你自己去拿,让她这段日子不要去见秀才,丢人现眼的东西,现在看看外头的人怎么说我们,说我们上赶着要嫁给秀才,若非她自己那么不小心,怎么可能让人有闲话可说。”想起今天在外头听到的闲话,李春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没用的,不过是个秀才,除了好看点,知道卖弄些才情,也没什么可取之处,看把她迷的五迷三倒的。
“娘,我就喜欢他,我就喜欢他,怎么了。”田小青头上顶着个大包出来。
李春芳看着她的额头:“死丫头,怎么没摔死你,走个路也能摔倒,眼睛长天上去了。”
田小青别过脸,她那会心里正气,哪里看见路上有什么石头,这下好了,额头上摔了个大包,眼角也磳出血来了。
田旺才从外面跑了回来,看见田小青的脸,一阵乐:“吧哟,二姐,你这是在哪摔了啊,眼角都出血了。”
“小弟,在上田家村村口摔的。”
田旺才一听,眼转子转了几下:“不会吧,这么巧。”
田旺才转身往外跑:“没有把下田家村的拌倒,倒把你拌倒了,真没用。”对着田小青吐了吐舌头。
“田旺才,你回来。”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敢情那石头是他与人放在那里的。
“你干嘛,那是你弟弟,自己走路不长眼,你怪谁,回房去。”李春芳双眼一瞪。
田小青气的转身回到了房里,所有人都在看她笑话,连她的亲人也在看她笑话,越想越委屈,闷在被子里泪水越流越多。
田小萌端着一个大碗小心的朝下田家村去。
因为是傍晚,手上端着个大碗,走路完全靠平常的记忆。
快到下田家村的时候,她的双手有些累,在路上停了一会,也不知道五婶是怎么了,居然叫她端一碗姜汤蛋来三叔家给小萌姐吃。
暗思着,也许娘说的对,五婶是想讨好小萌姐,从而让小萌姐从她们家过继一个儿子给三叔家。
听说三叔家现在有银子了,只要过继给了三叔家,往后的衣食这些都不用愁。
“三叔,三叔。”小花人还没进屋,先喊了一句。
刘氏听见声音走了出来:“是花花啊,花共你这是干啥?”
小花进了屋,放下手中的碗:“三婶,这是五婶让我端来的,说是今天家中熬了姜汤,给你们送来一碗。”
“我去把碗空出来,你一会带回去。”刘氏一听也没客气,转身进厨房去了。
小萌从房中出来,手中拿了几朵绢花,样子小巧好看。
“花花,今天儿在城里看见这好看,给你还有五秀六秀文文她们每人捎了一朵,你一起带回去吧。”上次三个堂妹怕她的事她记着呢,心里想着,被自家人怕成这样也不是个事,总得缓和一下。
小花看着小萌手里的绢花,眼睛透亮透亮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年的绢花,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低下头:“小萌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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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以身相许
“都是自家姐妹,你客气啥。”小萌把绢花塞进她的手里。
小花捏着手里的绢花,一股异样流进心里,感觉小萌姐也没大家说的那样可怕。
刘氏空了碗洗干净从厨房出来:“小花,你姐给你们买的,你就收下吧,以后有空叫你姐带你们去县里玩下。”
“嗯。”小花也没再扭捏,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小萌姐。”
小萌笑笑:“村口不知被谁搁了几个大石头在哪,你回去的时候多注意点。”
小花脸一红:“我刚刚看见了,已经踢开了,没事。”她刚刚差点拌倒,就停下了把地上的石头踢到一边。
小萌有些意外,小花这丫头看着挺腼腆的,没想到做事这么主动。
“你自己看着些,快回去吧,一会该看不见路了。”
小花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把五秀与六秀,文文叫了出来。
“姐,家里快吃饭了,你叫我们出来干啥啊。”五秀不解。
小花把东西塞进她们的手中:“给你们的,你们看看。”
“是绢花,我最想的绢花,真漂亮,姐,你是从哪来的啊。”
“好漂亮。”六秀也惊呼。
“真好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绢花。”最小的文文看着手中的绢花双眼发亮。
“你们猜?”
“是不是大哥从外面捎回来的。”
小花摇头:“你们肯定猜不到,这是小萌姐买给我们的。”
“真的吗?她为什么要买绢花给我们。”五秀不解。
“这么说,小萌姐她不是坏人,你看,她都给我们买绢花了。”六秀摊出手中的绢花。
“应该不是吧。”小花不那么确定。
“五秀,六秀,去哪了,吃饭了。”
“文文,文文。”
“来了。”几个收好手中的绢花,一跳一跳的回去了家中。
“文文,什么事啊,这么高兴。”老四田有朱看见小女儿吃个饭都哼着歌,不由问了一句。
“爹,你看,小萌姐给我们买的绢花,好看不?”文文才七八的光景,露出两颗小虎牙,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些稚气。
“你小萌姐给买的?”老四媳妇刘冬燕问道。
“是啊,小花姐,秀儿姐她们也都有。”文文点头。
“小萌那个鬼精的丫头,向来小气的很,怎么舍得给你们买这个了。”田有朱心里有些怨气,恨自己才生一个儿子,若是再有一个儿子,说不定就可以过继给三哥一个了。
“即然给你买了你就收下吧,以后没事多与你小萌姐走动走动。”三哥家现在发家了,多走动总是没错的。
“你娘说的没错,没事去找你小萌姐玩去,快吃饭吧。”
文文看了看爹娘,似懂非懂的点头。
一大早,田有发与刘氏下了水田,赶在早饭前把种子播下地,小萌在一边打下手。
因为地多,播的种也多,整整一大间水田都播了种子。
这个时候还没有化肥,很多时候只能够用鸡的大粪这些来充当肥料。
“娘,这播下去多久能够插秧啊。”
“有个二十多天就行。”刘氏回了一句。
还有个二十多天,正好是五月底快六月了,八月中秋节过后就可以收成了。
“小萌,小萌。”田二生跑来:“小萌,你们快回去看看吧,阿婆摔了一跤,看着满严重的,你们快回去吧。”
三人一听,立马上了岸,匆匆的往回赶。
回到家中的时候,二生娘正在看着陈阿婆,阿婆摔的一身是血,看着很严重。
“阿婆,你怎么样,怎么就摔了?”小萌走过去一看,阿婆的脸上都是血,身上也有。
“阿婆一早说是去上个茅房,谁知道出来的时候没站稳直接就摔了。”
小萌暗暗蹙眉,这是蹲久了看不见的缘故。
“爹,你先给阿婆看看吧。”小萌让出位置,让田有发为阿婆检查。
田有发检查了一遍,叹气声越来越明显,回到家写了方子:“小萌,家中还有些药我先熬着,这些药你去县里快些抓来,要快。”
小萌接过方子连家都没回,牵出牛,上了车就快马加鞭朝村外去。
“二生,来帮忙扶阿婆回家躺着,她娘,你去烧盆水来,我为阿婆清洗一下伤口。”
“噢,好的。”
阿婆摔的说重也重,说不重也不重,额前摔破了,一只手也断了。
这样的年纪,这么一摔,没有大事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小萌正在赶时间,一道人影飞进了她的牛车。
那人影谑笑出声:“小妞,我这每天就要看你往回一个来回,你看着都累,你不累吗?依我说,你干脆在县里买个房得了,省得来回跑,你不累,你们家牛早晚得累死。”
小萌听到这声音,翻了个白眼:“我乐意,你管得着。”
杜向天乐了,坐在牛车外与小萌一起:“小妞,我看着你年纪也不大,身上的气性可不小。”
小萌:“……”敢情她上次救回来一个话唠。
“小妞,你真的是乡下丫头吗?你师傅是谁?”
小萌:“……”
“这是有急事?”
“废话?”没急事谁没事赶那么快。
杜向天看着她的侧脸,看见她的专注,嘴角勾了勾,这小妞可是有意思的很。
“快进城了,你就不怕官兵再次来抓你。”
“上次是受伤了,我现在怕什么?”
“你不怕我怕,能不能请你离我远点。”
杜向天想了想:“你看你少个赶牛车的,要不要请个赶车的。”杜向天问的认真。
“堂堂百家帮的二当家来给我赶牛车,你这是想让你的兄弟们灭了我的意思?”田小萌不知道杜向天今天出现在她的跟前是几个意思?”
杜向天大笑一声:“你不是说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就欠当是在还情了。”
“然后呢。”
“你如果不介意以身相许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噗。”小萌惊悚的看着杜向天,虽说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是个翩翩少年,随即一笑:“二当家的可真会开玩笑,我救的人多了,若是人人都要对我以身相许,那我岂不是宠幸不过来。”
古代的男人都怎么了,不过是救了他们一命,一个一个都跑来要对她以身相许,没看出来她才十五岁么,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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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她脸大
杜向天微微一笑,两行洁白整齐的牙齿露在太阳光下,齐齐发亮:“小妞,你的救人的很多?”
“我干嘛要告诉你。”
杜向天快到城门口的时候,突然不见了人影,小萌撇了撇嘴,对于他的来去自如只能无语。
驾了马车抓了药,又急急的往回赶。
“田姑娘,田姑娘。”成安看见小萌的身影喊了一句,估计小萌没有听见,就放弃了。
“公子,公子。”成安提着点心进来,看见公子正与一个黑衣少年正在对棋,冷哼一声:“这不是二当家吗?今儿个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杜向天看了一眼成安,眼角眯起,也不说话。
成安把点心放桌子上,没吭声。
“有事?”苏煜哲抬起头。
成安看了一眼杜向天:“刚刚看见田姑娘在药房抓药,见她行色匆忙,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苏煜哲的手一顿,看向杜向天。
杜向天耸耸肩:“你只说让我盯着她的安全,又没说别人的,这我就不太清楚了。”
苏煜哲停了手中的棋,对着成安:“备马车。”
“是。”成安挑衅的看了一眼杜向天。
杜向天拍拍手:“看把你给急的,是那个婆子,上个茅房出来摔了一跤,看着摔的不轻。”
明摆着田小萌没有出事,他还去干嘛,多此一举。
苏煜哲重新坐下来。
“真上心了?”杜向天看着苏煜的。
苏煜哲没有抬头,盯着棋盘不知在想些什么。
“噢,对了,十五年前有个魔教组织你知道吧,就是助荣安王逆反的紫云宫,当年紫云宫惨遭全灭,现在太子不知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是紫云宫还有不少余孽在江阴一带活动,我料想太子下一步肯定要清理这一带的门户,我们百家帮能不能躲过一劫还是未知?”
“太子要对付你们百家帮?”苏煜哲从棋盘中抬起头。
“我料想是这样,清理紫云宫余孽是假,借这个由头清理百家帮是真?”百家帮在江夏一带的势力越来越大,自然有人不放心。
“你怎么不知道他是借此来拉拢你们百家帮?”苏煜哲低语。
杜向天眉头蹙在一起:“你的意思是,太子此番是想对我们百家帮进行拉拢?”
“秦淮王领兵前线,手握兵权,这个时候太子在家自然想做点什么?”
“你的意思是紫云宫事件或许会重现?”杜向天心中吓了一跳,百家帮是个帮匪没错,却半点不想掺合的朝官之间去。
苏煜哲不说话。
杜向天坐不住了,扔下棋子:“若是这样的话,你给你说的那个事我可能完成不了,我现在就得回百家帮去?”这么说吧,苏煜哲曾经对百家帮有恩,百家帮欠他三个人情,对于苏煜哲的事情,百家帮历来是优先处理。
“错,不是在帮我,她救你在先,你现在是在还恩。”
“我觉得以身相许更直接些。”
“也要她看得上你才行。”苏煜哲白了他一眼。
成安偷笑,公子威武。
杜向天急了:“再怎么说,我也是生得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她一个乡下丫头瞧不上我,也得本公子瞧得上她才行。”一个乡下丫头,谁给她的脸那么大,他可是堂堂百家帮二当家,多少姑娘想对他前赴后继,也得看他愿不愿意。
“有句话你听说过没?”
“朋友妻不可欺。”
杜向天瞪着他:“你这话是不是说得太早了,她看不上我,难不就看上你了。”
“这个是秘密只可言传不可意会。”
小萌快牛加鞭一个往返,再次回到田家村也是两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阿婆的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摔断的那只手也被固定了。
看见小萌回来,田有发立即吩咐刘氏去熬药,熬好了给阿婆喝下去。
阿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第一眼就看见刘氏母女在床头,当即就红了眼。
“有发媳妇,小萌,谢谢你们。”
“阿婆,你醒了,你怎么样,会不会难受?”刘氏一喜。
阿婆摇头:“没有,我挺好的,就是又要麻烦你们了。”
“阿婆,你这说的什么话?”
“有发媳妇,这些年如果不是你们一家人接济着我,我这个老婆子可能早就去了,我能活到现在,我已经很知足。”阿婆说完一双眼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萌看着她的脸色,想着她可以是想起伤心事了。
“村里人都知道,我这个人命不好,先是丈夫离我而去,接着是两个儿子不知所踪,我想他们只怕也不在这个世上了。”
“阿婆,你要想开点。”刘氏不知要作何安慰。
阿婆看着刘氏,嘴巴动了动轻轻出声:“有发媳妇,你想喝水了,你能不能去帮我端碗水来。”
刘氏看了眼小萌再看了一眼阿婆,点了点头出去了。
“小萌,你过来。”
“阿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听着呢。”小萌看着阿婆的样子,心里头有些酸,人到晚年,身边连一个最亲近的人都没有,这种心灵的寂莫只怕常人一般难能体会。
阿婆看着自己年老失修的屋子,悲从心来:“小萌,我柜子里有个盒子,你去帮我取来。”
小萌依言取了盒子过来。
“帮我打开盒子吧。”
小萌以为里面是什么很珍贵的东西,打开才知道,是两个泥塑娃娃,捏的似的姑娘,不成形,像是捏着玩的一样。
“这是大儿子与小儿子幼时留下来的,它们在,就当是两个儿子还在,如果我死了,小萌这个盒子你帮我收起来,倘若有一天,我死我,你把它们与我葬在一起。”
“阿婆,你一定会没事的。”阿婆的伤势并不重,调养几日就会没事。
阿婆叹了口气:“不用担心,我不会做傻事,我还得活着,说不定他们哪天就回来了。”
小萌一听放心不少,还以为阿婆一时会想不开。
阿婆在床上待了几日果真好很多,手还没好,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得慢慢来。
“小萌,活了,活了。”小萌还没到地里,就听见田有发高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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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搬新居
小萌一眼看过去,看见田有发所站的地方一排排的药草鲜嫩鲜嫩的立在那里。
小萌抬脚过去。
七叶一枝花花茎种植成功,新冒出来的叶子伸展开来,同新生的婴儿一般绿嫩,开心的蹲下身,细细的看着它们,心里有一种叫做成就的感觉在升起。
“爹,我们成功了。”
“是啊,小萌,我们成功了。”七叶一枝花的成功,是不是意味着其它草药也能与它这般养活。
父子两看着对方笑了。
成功了,他们成功了,这对他们而言是莫大的开心。
“田姐姐,田姐姐。”一个转身,看见方未然与苏煜哲几人来了长垅里。
“你们怎么来了。”微眯着眼,看着迎面而来的某人,下意识的想摘掉头上的发钗,最终忍住没有摘掉。
那天回来之后,她就戴上了。
现在被他逮着正着,心里头有着微微的难为情。
苏煜哲一眼就看到了小萌头上的玉钗,嘴角微微上扬,口是心非的女人,看着她,他的心情就会莫名的变好不少。
“田姐姐,听说你快要乔迁新家了,我与苏大哥打算给你随份大礼。”方未然笑嘻嘻的说着。
“随礼?”田小萌一惊,不解。
方未然走到她跟前,小声道:“我本来打算给你送东西的,可是苏大哥说,你喜欢银子,所以我们与苏大哥决定,一人随一百两的大礼。”
小萌笑了,笑的花枝招展:“你们还真是懂我。”
“田姐姐,你什么时候搬进去啊,我远远的看着好气派的样子。”
“再气派也没有方府气派,凑合着住吧。”说实话吧,其实也没多大,可能因为多了前后院的缘故,看起来就有些规模,以现代的话来讲,实际的居住面积没有超过二百平。
苏煜哲嘴角一抽,凑合?这女人还真敢讲,也不怕别人听着要打死她。
“再过两天是个吉日,要不就后天吧。”田有发想了想。
小萌笑了,没想到他爹比她还急:“行吧,后天就后天,我没意见。”
“苏公子,到时你们来热闹一下就成,至于随礼什么的,真不用。”田有发刚刚听说跟前的二人要随礼来着,不由蹙眉。
如果二位前来随礼,就是说,以后他们家与苏公子,与方府可就算是联系上了,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得过去。
“田爹爹,我们像是来白吃白喝的人吗?”方为然不太高兴。
田有发一窘:“小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要算上我一份,我随多随少是我的心意,田爹爹你不许说我。”没办法,他太喜欢田姐姐一家人了,只可惜两家离得太远了,若不然,他肯定要天天过来。”
田有发看着小萌,不知要说什么了。
“爹,他们愿意随就随他们吧,我们若是不收,倒显得我们不讲人情了。”你随我一份,下次她再还一份,这就是所谓的礼尚往来。
田有发家的新居落成,上田家村也好,下田家村也好,人人嘴里无不在说着他家的新居。
看着院子还不觉得气派,等到进来的时候才发现,人家家里是真气派。
雕花小门,雕花床。
还有前后院子。
后院可以养鸡这些。
前院可以用来自家人坐坐,种种花草。
村中人几乎家家都来了人,好不热闹。
“恭喜啊,恭喜。”
“有发,恭喜恭喜。”
道贺之声声声入耳。
小萌一眼望过去,看着自家院子里已经摆满桌子这些,今日大约有个十五六桌,都是本村,邻村的一些人。
刘氏站在门口不时望向村口,嘴里念叨着:“也不知道你舅舅收到消息没,咋还没到呢。”
小萌轻轻的扬唇:“娘,这才多大会,舅舅家到这也要些路程,再等等吧。”
“那你在这看着,我去厨房看看。”
原本只想自家几个热闹热闹,里正非说这个日子不错,适合办酒席,这连着办酒一起了,好在都是些同村邻村之人,通知起来也方便,就是舅舅离得远,不知道有没有收到消息。
“田姐姐,恭喜恭喜。”方为然从马车上跳下来,今天的方为然,穿的很是喜庆,束着头发,脸色瓷白,同是画中的仙童一般。
后面的方大宝抱着几个盒子,气喘吁吁的过来。
“不是说不送礼吗?咋还这么多?”小萌上前接过几个。
方大宝嘿嘿一笑:“田姑娘,这是老爷与夫人的心意,老爷与夫人听说田姑娘一家今天要办乔迁之喜,特意挑选的礼物。”公子是说不送东西了,可是老爷夫人说要送,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方老爷与方夫人有心了,我们一家谢谢方老爷与方夫人。”小萌一听颇为感激,这方老爷与方夫人真是有心之人。
“本来老爷与夫人也说要来的,小公子没让,他们就没来了,不过他们有带话过来,说是祝你们一家的日子越过越好。”
“小公子,小公子。”方为然正坐在桌子上,准备尝尝桌子上的点心,田二蛋就重重的拍了他一下肩。
方为然看过去,语气漫不经心:“是你啊,干嘛?”
“方为然,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不是让你来了这里来找我玩吗?”田二蛋可是个重情义的人,他说要拜方为然为老大,就能说到做到。
“谁规定我过来一定要来找你玩。”又没什么好玩的。
田二蛋在他跟前坐下:“小公子,你在哪家学堂上学,下半年我娘说要送我去上学堂去。”
“在我自己家里。”
“不能吧,你们家有学堂。”
“不是,我爹单独请的夫子,我在家念书可烦了,除了方大宝陪着我,一个伴也没有。”他倒是想去学堂念收,他爹不让啊,成天就想让他学着点知识够用就行,然后好接手他手里的生意。
“这么好,那我去城里上学堂的时候我来找你玩。”
“这个可以,在家快闷死了。”方为然一听立即高兴起来,他的伴实在是不多,一般的伙伴他看不上,不过依他看,田二蛋绝对会是个忠心的跟班。
小萌家的新厨房不是一般的大,有大灶台,小灶台,还有存水的大水缸,切菜用的大岸台,放菜用的大柜子,还有钳在墙上的木头柜子,放个菜,油盐什么的特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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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村人杂话
此刻的后厨一片热闹。
二生娘,雪花娘,雪花大娘,还有同村的两个妇人正在切菜,洗菜。
二生,二生爹,田春天,田春秋几个男子正在切鱼,鸡鸭这些。
请的是邻村的一个煮菜师傅,姓钱,与钱秀才一个村的,长年帮做酒席饭菜,据说手艺还不错。
“这有发家啊,这么大一个院子看着可是真气派,估计没少花银子,看看这大厨房,顶得上我家两个了。”雪花娘半是羡慕道。
“可不是,只是可惜了,这么大一个院子,等小萌一嫁,就有发夫妇俩人住,到底太空荡了些。”同村的一个妇人道。
“就是说啊,也不知道有发是怎么想的,有银子放自个口袋里不就行了,建个房子立在这里,这是跟谁显摆呢,若身上真有银子,等老了以后身上还有个傍身银子。”雪花娘颇想不通,这田有发好端端的建这么个大房子干嘛,若说是留给子孙后代还能想得通,可是这田有发连个儿子都没有,身边一个女儿还不是自己亲生的,难不成他想把这若大的院子留给一个外人不成。
“谁说不是呢,倘若是我,我就从众多兄弟中过继一个儿子过来了,虽说一样不是亲生的,到底还有些血缘关系。”
“唉,你们都少说两句吧,这是有发家的家务事,你们在这里说这么多,不合适。”二生娘听不下去,虽说她也对田有发盖这么大院子有些看法,两家的关系一直不错,背后说人坏话的事情她说不来。
“二生娘,我们可没说什么,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二生娘,二生早就过了娶亲的年纪,你咋还不给她说上一房媳妇,我家大毛与二生一般年纪,我家孙子过了年可是会走路叫人,你就不着急。”
二生娘叹了口气:“我们家这个情况,也得有姑娘愿意来才行。”二生长得不差,干活也勤快,可是人家一听说,二生的上面有两个大伯还没娶亲,又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奶奶,就什么想法也不敢有了。
这样的人家,人家一听就怕死了,谁还敢嫁过来。
“二生娘,不是我们说你,就你那婆婆与两个大哥,让他们单独分出去单过去,不娶媳妇,也不帮着挣钱养家。”田春秋的媳妇叹了一句。
“我倒是想,他们硬要赖在家里,我们能怎么办?”也不知道上辈子谁欠谁的,这这拖累二生连个媳妇都说不上。
“唉。”一个妇人低下头小声道:“二生娘,前些日子我听说小萌与你们家二生的关系不错,本来是一个村的,我们大家也不敢说这个,现在小萌不是说不是有发的亲女儿,你有没有跟有发提提,让小萌嫁与你们家,小萌没有远嫁,等他们老了,对他们也所照应不是?”
二生娘一听眯起了眼,赶忙接话:“大毛娘,这样话你可万不要对外人说,一个村的,又是邻居,怎么可以结亲,二生是把小萌当妹妹的,就跟我家二丫一样,你们可别多想。”
小萌与二生,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我们的说的啊,二生对小萌有没有意思你这个当娘的不知道,万一他们两个真有意思呢,难不成你们也不同意?”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不要说了,这样的话让人听见了不好。”二生娘有些局促,思索着以后让二生离小萌远点,万一这样的话传了出去,二生要娶个媳妇回来就更难了。
“你们说的小萌,可是前些日子与秀才家闹事了那个?”钱师傅同在厨房,听了一嘴。
“是啊,可不是,她可厉害着呢,听说要了十两银子什么赔偿银是不是?”
“可不是,不过,这么厉害的姑娘也不知道谁家能娶着,我家是万万不敢要的,娶媳妇什么的,还是本分些好。”钱师傅没有多说,只是叹了一句。
“可不是,小萌最近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个李氏,就是小萌奶奶,都被小萌打的不敢出门了,李氏多厉害的一个人,如今见了小萌就同是猫见是耗子,看着也真是可怜。”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的好不热闹。
一直在边上帮钱师傅添柴的秋生,只是朝这边望了一眼,继续手中的活。
“所以说,小萌这丫头哪是个会过日子的主,这样的娃谁家娶进去估计也是个灾星,哪像我家雪花,温温柔柔的,以后一定备受婆家待见。”雪花娘对于自己教导出来的女儿是有信心的。
“唉,烧火的,火太了,减些柴。”钱师傅突然嚷了一句。
钱师傅几乎是喊出声,几个妇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在秋生的身上。
“这秋生到底是从哪来的,你们知道不?”
“他跟人一句话都不说,谁知道啊?”
“估计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当年他是怎么到我们这的。”二生娘问了一句。
大家伙摇头,这么久远的事情谁记得了。
“舅舅,还以为你没收到消息呢。”小萌在村口看见刘长根迎了过去。
刘长根哈哈一笑:“收到了,你昨天特意在刘氏杂粮铺留下了信息,村里人告诉我了。”刘氏米粮铺子,是他们村的一个人开的铺子,刘家村的人到了县里几乎在他那里落个脚,一般有什么消息的也会寄在那里,若是遇到同村的人就捎回去了。
小萌原先是不知道的,昨天她与爹进城采购时,刘氏告诉她们的。
“萌萌,萌萌。”一个妇人大腹便便的走来,她的身边跟着一个少年,少年生得俊秀,五分神似刘长根。
小萌一喜:“舅妈。”
“表妹。”边上的少年看见小萌脸红着唤了一句。
小萌看着他笑了:“表哥,好久不见,长高了呢。”
“好孩子,有些日子没见你,长得越发水灵。”刘长根的媳妇高丽英摸着小萌的细手,感慨万千。
小萌眨眼,挽上高丽英的手进屋:“舅妈,看着有些日子了,还有多久落地?”
“你这孩子,一来就跟我打听这个,没大没小,现在才不到八个月,还早呢。”
小萌嘿嘿一笑,舅甥二生说了好一会话,小萌让舅舅一家先在她的屋子里坐会,等吃饭的时候再出去。
小萌出来的时候,苏煜哲也到了。
今天的苏煜哲,穿的是一身雪白色的祥云锦衣,袖口处还能看着几缕金线,他就那样从马车上下来,举止优雅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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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大份子钱
他一到来,本来八卦热闹的小院,一下子静了下来,大家看着这个如谪仙一般的男子,有些愣神。
好俊的男子。
说是神仙下凡也不为过了。
“这公子是来喝酒的?”有老人家眼神不好,问出声:“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这公子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总是会让人多想。
苏煜哲却是轻车熟路的朝新居走过来,成安端着一个小箱子过来,走到收份子的那一桌,把小箱子放桌子上一放,就听那写名字的人高喊一声:“苏煜哲,一百两。”
“……”
“……”
大家面面相觑,有人更是夸张的掏了掏耳朵,没有听错吧,随个份子就是一百两。
“苏大哥,你太不仗义了,说好的一起呢。”方为然急了,说好的一起呢,怎么能如此高调:“方大宝,我们的银子呢,快点,不能落在苏大哥的后面。”
方大宝当即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公子,在这呢。”
“快随上。”
“方为然,一百两。”一个一百两的声音刚过,又来一个一百两的,众人听得即羡慕又是嫉妒。
“天啊,这,这……”有人半天回不了神。
一百两,那是什么概念,那是他们一辈子都挣不来的银子,却被人家随个礼就随了一百两。
“这有什么啊,这是礼钱,份子钱,以后还得还人家的,还起来的时候也是够呛。”有人撇了撇嘴,一百两听着是多,真要到了还的那一天,估计就该哭了。
众人点头,也是这么个理。
可是现下听着是真的好多啊,两个一百两,那就是二百两,再加上乡邻的,二百多两总得有的吧。
“这两人是谁家的啊,咋这么大方。”
“听说是有发先前的病人,快要死了,给治好了。”
“这也太大方了,医者救命也是本分啊。”
“谁说不是呢,那个公子好俊啊。”有姑娘叹气。
田小青这些日子一直闭门不出,听说是关在家里绣嫁妆,今日的这席是田小草姐弟来的。
“三姐,你看那田二蛋,看着真讨厌,巴结那什么方小公子,就跟条小狗一般。”田旺才扫了一眼方为然那桌,满脸的不屑。
田小草没有回应,她的心思全在刚刚到来的那个男子身上了。
真的好好看,他的出现,就像是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的心上。
她的目光偷偷的落在苏煜哲的身上,心里甜甜的。
“三姐,三姐……”田旺才与小草说了几句没有听到回应,不由扯了扯小草的袖子:“三姐,在看什么呢,我与你说话你没听见啊。”
小草回神:“什么?”
田旺才撇嘴:“三姐,大家都说那个白衣公子要娶这田小萌,你觉得可能么?”
“这事我哪知道?”
“三姐,你的眼神一直盯着人家看,你不会也是同二姐一样想嫁人了吧。”田旺才顺着小草的眼光看过去,眨眼。
“小弟,你瞎说什么呢,二姐的婚事还没过呢,我哪有那么快?”她与小青是双生姊妹,小草嫁了后,可不就到她了,她娘最近也在帮她物色,一直没有满意的就是。
“反正你跑不了。”
“找打是不是?”
“咦,咦……”田旺才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跑开了。
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院子里的桌子上,几乎都坐满了人。
“公子,你的茶。”吃酒席的茶都是用木桶装着的,谁要喝谁自己去倒,田小草见苏煜哲跟前的碗还是空的,就主动拿了一个瓷碗倒了一碗茶水过来。
苏煜哲点了点头,表示谢过,眼神却是看向成安,成安摸了摸鼻子,他给忘了。
田旺才不知到从哪个地方冲了过来,身子朝田小草撞去,突然的一下让田小草的手中一个不稳,本应落入桌中的瓷碗一个不慎直直的往苏煜哲身上倒去。
苏煜哲伸手一挡,还是未能幸免的倒了一身。
“田旺才,你给我站住。”田小草一瞅,满心怒火喷起。
田旺才只是做了个鬼脸就离开了。
“苏公子,对不起,对不起,这茶水还是滚烫的,没有烫到吧。”田小草忙从身上拿出一块绣帕,要去给苏煜哲擦试。
苏煜哲轻轻的挡开:“不碍事。”
“你那上面还有茶叶。”田小草手帕停在半空,嘴里奴声道。
苏煜哲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色的衣服上面印着几朵茶叶,还有一些淡黄的光晕,看着有些惨不忍睹。
成安这次眼神好,立马从身上拿出一块帕子:“不要紧,不要紧,姑娘也不是故意的,这等小事就让我来就行了。”他怎么忘了,公子最讨厌一般的女人近她的身。
当然,田姑娘是个例外,从头到尾都是个例外。
“公子没事就好,没有想到我好心办了坏事,公子不要见怪。”田小草听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这个苏公子不喜欢女人碰他,从也疏离的眼神可以看出来。
小草脸部尴尬的回到了桌位上,手心微微的握着,不由反思,她是不是长得不够漂亮,所以苏公子的眼里才瞧不上她,她承认,田小萌在她们村里是更漂亮些。
眼神下意识的朝田小萌看去,却见田小萌穿梭在各个桌子之前,游刃有余。
“田小萌。”苏煜哲叫住小萌。
小萌闻声过来:“怎么了?”
“去帮我倒碗茶过来。”苏煜哲指了指面前的空碗,言外之间,他从坐下到现田小萌还没有尽一番地主之谊。
“成安,你家公子渴了,你去。”没见她快忙死了,要水喝不会自己倒,真烦。
苏煜哲一个眼神过去,成安脖子一缩,不敢往前冒:“田姑娘,我尿急。”说完很不客气的跑开了。
苏煜哲神眼淡定的看向田小萌,你自己看着办。
田小萌看着成安逃离的背影,又看了看苏煜哲身上的几处淡淡的茶渍,这苏煜哲是个三岁孩子不成,喝个茶也能喝到身上,拿着他跟前的碗,转身去木桶那里倒了一碗。
“诺,你的茶。”田小萌尽量让自己客气,人家今天给她长脸了,她对他尽量客气。
“谢谢。”苏煜哲着着跟前的茶,觉得这茶的颜色真好看。
“为然,你要不要?”见方为然傻傻的看着自己,小萌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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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有大事宣布
方为然摇头。
田小萌转身,要离开。
“等等。”苏煜哲叫住她。
“又干嘛。”没见她正忙着呢。
“我的衣服刚刚不小心弄脏了,借你的帕子一用。”实质成安已经帮他擦了一遍,他觉得擦一遍怎么够,至少应该多擦几遍。
小萌从袖子间拿出一块帕子,甩给苏煜哲:“给你了。”
苏煜哲接过,嘴角上扬。
小萌不理他,又忙去了。
“苏大哥,你这样真的很不地道。”方未然开口。
苏煜哲眉眼都在笑,双手小心翼翼的折起手中的帕了,小心翼翼的放入怀中,那个样子像是得了一件稀世珍宝:“你个小屁孩你懂什么?”
“你看见没有,刚刚帮你倒水的那个姑娘,正用哀怨的眼神看着你呢。”谁说他小来着,该懂的他都懂。
苏煜哲没有去看,只是端起碗轻轻的抿了一口茶,觉得这茶真香,唇齿留香。
小青咬着唇。
现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她原以为苏公子是个淡情之人,连带看她的眼神都是疏离嫌弃的,转眼之间,他却对另外一个女人笑颜如花,小心翼翼的喝着她倒的水,一脸享受,还把她帕子小心的收起来。
这样的区别待遇,就算是她无欲无求,心里也不由的不平衡起来。
田小萌,她怎么值,她怎么能得到这位天神一般男人的青睐。
鞭炮声四起,一阵高过一阵。
一阵阵烟雾从四面八方散了开来,和着满满的鞭炮声,开始上菜。
“咦,老大家的,怎么没见你公婆,没来吗?”有人问胡春兰。
胡春兰笑笑:“说要来的,应该快来了。”
没听说不来,都快饭点了,还没来,不像两人的作风。
鞭炮声后,几人踩着步子进来。
里正田宗贤走在前来,李氏与田宗民走在后头,还有一位年纪大些的老人,是田家村中比较有威望的一位老人,很多时候里正都摆不平的事情,只要他一出面,立马就有了信服力。
“那不是里正叔吗?”
“那不是小萌的爷爷奶奶,还以为不来了呢。”
“田老也来了,看来有发家的面子够大,这一出场就是几位重量级的人物。”
田老,族长一般的存在,铁牛的堂爷爷。
“爹,娘,里正叔,田老太爷,你们来了,坐,坐。”田有发赶忙迎上前,田老太爷因为年岁已高,几乎不参加村中办的酒席之类,今天田老太爷能够参加,实属意外。
主桌上的男人们立即坐到旁边的位子上去,把主桌空了出来。
几个一坐下,刘氏忙上前倒茶端水,又忙着叫人上菜。
田宗贤的脸色不太好,就算是坐在位子上,大家也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的情绪明显不高。
相反,李氏与田宗民的脸上却是满面红光,春风得意,田宗民不时与田老太爷说着什么,田老太爷不时的点头,眼神若有若无的在小萌与刘氏的跟前落下。
小萌看着他们,眼角眯起。
她怎么感觉到了一种不平常的燥动呢。
静观其变吧,不管是什么,她等着看戏就是。
“大家开始吃吧,吃完之后,有一件事希望大家见证一下。”田宗民的眉头微微折起,露出岁月留下的皱纹。
众人看着满桌的菜肴,心里都在猜测着,不知道一会要说什么事,连里正和田老太爷都出动了,难不成是想分家,不可能吧,田有发一家早就分出来了,还分什么家。
大事,绝对是大事。
不是大事,就根本不用请里正与老太爷出山。
“老太爷,这是米粉蒸肉,软糯的很,你肯定能吃得动。”田宗民为老太爷夹了满满一碗菜。
老太爷点点头。
“老太爷,你要不喝点酒。”
“不用了,老了,喝酒误事。”老太爷挥挥手。
田宗民笑笑,没再开口。
“苏大哥,那几人是什么人啊,怎么感觉大家伙都好害怕他们。”
“我知道,那个是里正爷爷,是我们村的大官,那个是太爷爷,是我们村最老,也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一个老人,我爹都怕他。”老人家一般不出面,一出面绝对是大事。
“那他们来干什么,也是来喝酒的。”不就喝个酒而已,这村里人的反应也太奇怪了。
“那不知道,你没听宗民爷爷说吗,一会有事宣布。”田二蛋与跟前的菜式奋斗着,虽说不能与家中的那位师傅相比,相比之下,这味道还是可以的,可以入口。
“公子,我瞅着只怕会对田姑娘不利。”成安瞅了眼,这个时候来宣布大事,怎么给人一种不好的感觉。
苏煜哲瞅了瞅,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吃你的。”
眼角即开始搜寻那个人影。
刘氏,小萌,还是小萌舅舅家一桌。
此刻的她,不时与边上的表哥说着什么,脸上很是高兴,没有一点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酒过三巡,桌子上的各式菜肴扫荡的也都差不多。
不是大家能吃,实在是,家家户户吃肉的次数不多,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多吃一些,谁不是敞开了吃,不吃够本就不能够走。
田宗民端着碗站了起来,他的碗里有一碗水酒:“今儿个有发家新居办酒,我谢过大家前来赏脸,我自己先干一个,大家随意。”端起碗一干而净,几滴酒渍顺着他的嘴角落下。
“好。”不知谁喊了一句。
田宗民把碗放下,用手擦了擦嘴角:“大家都知道,我家有发膝下只有一女,且还不是亲生的,虽说这些年小萌这丫头对有发夫妇也是不错,有道是,嫁出去的女儿沷出去的水,小萌就算是再亲,也是要嫁人的,小萌要是嫁了,有发夫妇以后怎么办,大家伙都跟我与老伴提过,说是让有发从众多兄弟中的孩子中过继一个过来,今天特意把老太爷也请来,就是希望老太爷能够出面住持一番,以后我家有发家后继有人,我们一家在此都会谢谢大家。”田宗民这一番话说的在理,听的人都点了点头,人说得没错,有发家现在有银子有房子还有田地,现在的情况是后继无人。
让小萌继承,小萌是个捡来的孩子,万一人亲生父母找来,谁知道她还认不认有发夫妇,说到底是个外人,肯定是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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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我没意见
一时间大家都带着异样的目光看着小萌。
小萌这孩子,脾气不好,心性不好,身上没有一处像有发的。
说到底,像个野孩子,这样的孩子,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个什么样子的,以后能不能对有发夫妇好下去都是个未知数。
“这是什么意思?”高丽英不解的看向刘氏:“细妹,这是你们的意思?”
刘氏动了动唇,她承认之前她有过这想法,可是小萌说她有希望再生后,她就没再动这心思,谁知道,今天公公婆婆突然之间把老太爷和里正带了来,直接就说这事,这事她事前根本就不知道啊。
小萌却是淡定的很:“这事我没什么意见。”
高丽英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是嘀咕,长根不是说小萌愿意招个姑爷留在小姑子家吗?听她的意思是不愿意?看了一眼主桌上的几位,算了,还是先听听怎么回事再说。
刘氏的头埋的更低,她觉得对不住小萌,不是她对小萌有什么意见,只是她不想让大家去戳有发的脊骨。
“小萌这孩子吧,是不错,我们大家也都很喜欢她,可她到底是个女娃子,刘氏至今也没能怀上孩子,况且她现在的年纪在那,能不能生还是个问题,为了不断了老三这一脉的香火,决定把老五家的二儿子过继给有发,等有发到了晚年,在身边也算有个人养老送终。”田宗民一口气说了很多,与他平时的寡言相比,今天他的话不少,且说得很通顺。
老五家的二儿子?大家一愣。
老五一愣,这事他爹只跟他提了一下,他把爹的意思与媳妇说了一声,媳妇当时没有答应,他也给爹回了话,怎么就定下他家的了。
随即想起媳妇还在月子当中,今天的场合肯定是来不了。
“老五,真有你的,不声不响就把儿子送出去了。”老四田有朱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老四,有些嫉妒。
在他看来,说是过继,实质不过是给三弟的财产找一个合理的后人。
“四哥,这事我当真不知道,这是爹娘的意思。”老五抓着脸,他平时少言,在这种光健时刻根本不知道要怎么说,内心纠结不已。
如果直接站出来说他们家不同意,爹娘岂不是特没面子。
在他心里,其实把二儿子过继给三哥家也没什么,总归是自家人,平时又能见到,再说,二儿子已经这么大了,等他长大肯定也是与他们更亲,不可能与三哥一家更亲的。
大家见老五没有出来反对,以为他们一家人早已商量好,没人站出来说什么。
田宗民对于这样的反应很是满意,之所以选在今天,又选老五家的二儿子,就是看中五儿媳在做月子不能前来,老五性子又是个软弱的,不会坏他的事。
田有发却是急的不行。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
“老太爷,你看,我家老五没有意见,老三也是没有意见,行过仪式之后,这事就算是成了,老太爷,里正,今天这事你们得个见证。”田宗民心情不错。
田小萌没有出来闹事。
有发没有站出来。
老五也算听话。
这样的场面就对嘛,多好。
“大力,大力。”田宗民喊着老二家二儿子的名字。
田大力还在云里雾里,他刚刚正在与一块鱼奋战,对于大人们讲的什么他一点都没听进去。
“哥,爷叫我干啥呢。”田大力问着长力。
“不要过去,听着好像不是什么好事。”田长力到底大了两岁,对于大人们的话已经能听懂一些。
“大力,过来,爷跟你说个事。”田宗民又唤了一声。
“哥,我过去一下吧,我若不去,爷该不高兴了。”大力抺了抺嘴,下了櫈子朝田宗民去。
田大力不过六岁,个子发育的一般,身子骨却是壮实,五官随何麻英,细致,却见他踩着小长腿朝田宗民去。
“这人也太小了吧,看着比我还小。”方为然撇嘴,对于过继一词,他稀里糊涂明白一些。
苏煜哲蹙着眉,浓黑的眸子没有看向主桌,视线定在小萌的身上,神情若有所思。
对于过继,他没什么想法。
他要娶的女人是田小萌,田小萌如是嫁,他娶。
她若是留在田家,他上门。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当然,事情不是这样简单,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有人想把她在田家挤走。
不管是大户也好,小门小户也好,最注重的不过是那缕血脉,对于今天事情,能理解也算是不能理解。
“长力啊,你弟弟可是个有福的,你三伯家,有房有地有银子,以后你弟去了你三伯家,就跟着你三伯一家吃香的喝辣的,这往后的日子噢,不要太好噢。”徐老太看了一眼还在云里雾里的田长力,欢快的开口。
田长力手中的筷子一顿:“奶奶,你说我弟弟以后去三伯家是什么意思?我三伯家是三伯家,我们家是我们家,与弟弟有什么关系?”田长力就算是傻,再笨,人家的话讲的这么明显,他若是听不出一二,就真是太傻了。
“你这个傻孩子,就你给你三伯当儿子的意思啊,以后啊,你是你爹的儿子,你弟弟可就不是了,你弟弟以后是你三伯的儿子,是要帮你三伯撑起门面的。”徐老太深怕田长力听不懂,解释的很详细。
田长力皱着眉,弟弟是爹与娘的儿子,怎么能给别人当儿子。
这不行,这肯定不行,他得回去告诉娘去,弟弟怎么可能去给三伯当儿子呢。
“唉,长力,你就吃完了,你去哪呢。”徐老太还想说点什么,回头一看,发现位置上的田长力早没了人影,不由喊了一句。
“这傻小子。”徐老太乐呵道。
“八成是去找他娘了。”边上的田旺才说了一句。
田小草低着头扒饭,不语。
徐老太也没心思看她,在她的眼里,除了几个孙子,孙女在她眼中都是一样的。
“大力,过来。”田宗民让田大力站在田老太爷跟前:“这是太爷爷,你先给太爷爷磕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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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过继一
“太爷爷好。”太爷爷是村中最老的老人,娘说,磕头是应该的,田大力想也没想的就对田老太爷行了一磕头礼。
“好孩子,起来吧。”年岁已高,嗓门不减的田老太爷乐呵的回了一句。
“谢太爷爷。”田大力站了起来。
田老太爷看着眼前才六岁大的小子,双眼微眯,这么一个小子,耳垂又大又厚,一看就是个有福的,让他过继给有发家,不亏。
“好孩子,以后你三伯三娘就是你爹娘了,快去见过你爹,你娘。”田老太爷挺喜欢这个小娃子,壮实,一看就知道以后肯定会是个干活好手。
田大力眨眼。
太爷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他有爹娘,为什么要认三伯三娘为爹娘啊。
田有发尴尬的咳了一声,双眼下意识的去看小萌,却见小萌双眼含笑的看着他,没有半点不高兴,相反,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小萌没有不同意,让他心里一时间拿不定主意,是过继还是不过继。
“小萌,你当真同意你爹把你五叔的儿子过继过来。”高丽英觉得这事吧,虽然在情理当中,只是小萌一直是小姑子带大的,她如果没有一点想法也是不可能。
“舅妈,我觉得这事挺好的,以后我爹我娘也算是后继有人,说不定我还可以风风光光大嫁呢。”小萌是真的在笑,没有不高兴。
过继与不过继,与她有何干。
说白了,这田家她想留就留,她若是不想留,一走了之就是,没必要留在这里听这些人的冷言冷语。
“你这孩子,心是真的大,你若是同意,往后就是多了个弟弟,以后你可得善待人家。”高丽英见小萌是真的同意,不由得嘱咐。
“舅妈,我知道你,你放心吧。”如果五婶没有意见的话,多有一弟弟真心不是坏事。
“小萌,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刘长根深深的看了一眼小萌,他觉得,半年没见,小萌的变化很大,不仅变得爱说话了,连性格也变得大气起来,唯一可惜的是,这孩子居然是妹妹,妹夫在外头捡来的孩子,若是妹妹当年那个孩子还在,也是这般大了,妹妹的那个孩子若是还在,或许就不是现在这般光景。
“大力,快叫啊,认了三伯三娘为爹娘,以后就跟着你三伯三娘好好过日子,有机会再孝顺你亲爹亲娘。”老太爷见孩子不说话在,以为孩子看见这么多人,吓傻了。
“里正爷爷,太爷爷的话什么意思啊,三伯是三伯,爹是爹,娘是娘,为什么要我叫三伯三娘为爹娘呢,我若是这样叫了,我娘会不高兴的。”六岁的孩子,已经知道爹娘的概念,也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自己的,别人家的是别人家的,那不一样。
田宗贤叹了口气。
田有发没有站出来反对。
刘氏没有出来反对,他若是站出来为小萌打抱不平,就显得多此一举。
“孩子,你爷爷与老太爷的意思是,你三伯家因为没有儿子,需要你去给他们当儿子,他们供你吃,供你穿,供你长大,等他们老了以后,你要供他们吃穿,为他们养老送终。”
“就是说,我即可以当爹娘的儿子,又可以当三伯三娘的儿子。”田大力高兴的接了一句。
“是啊,你还是你爹娘的儿子,不过要跟三伯三娘住一块就是了。”
里正的话简单明了,田大力觉得自己听明白了,高兴不已。
“大力,就是这个意思,爷问你,三伯家的新房子你喜欢吗?”田宗民见大力高兴,问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漂亮的院子,自然是喜欢的。”小孩子就是有什么说什么,他就是喜欢。
“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还有你三伯家的田地,只要你好好跟着三伯三娘,以后也都是你的,你明白不?”田宗民继续引诱。
“真的吗?”田大长双眼发亮,有了房子,有了田地,是不是以后可以让爹娘,哥哥,妹妹过上好日子。
“是的。”老太爷看着他的样子笑了起来,这孩子,当真是天真的很,很可爱。
“大力,那你同意认三伯三娘为爹娘的话,就去给三伯三娘磕个头,叫声爹娘,以后他们就是你的爹娘了。”田宗民觉得这个时机最佳,在一边提醒着。
“是啊,大力,听爷的,快叫爹娘,叫了爹娘,以后你就是你三伯的儿子。”李氏的心情也不错,听老头子的果真没错,这么顺利的就让大力认了有发夫妇为爹娘。
田大力对着田有发就要跪下去。
田有发看着大力,再看看小萌,有什么在他脑海里坚定起来:“爹,我觉得现在过继还算太早,老五不过两个儿子,我若是要走一个,对老五来说也是不公平,不如再等两年吧,再过两年,如是孩他娘还是没能怀上,我再从兄弟当中过继一个过来,你看可行。”田有发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可以这样做,他若是这样做了,等于把小萌置于一旁,以后让小萌如何出去见人。
倘若小萌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若是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肯定是会伤心的。
不能,他不能。
“有发,事到如今,你要反悔了么?”田宗民板着脸,语气不悦,临阵反悔,这样的事情他是不允许发生的。
“爹,不是反悔,今天这事太突然,我没有准备。”田有发实话实说。
“老三,话可不是这样说的,这事不是你让你爹张罗的,如不是你发了话,你爹就是主意再大,这样的事也不敢替你做主的,再说,刚刚你爹说的时候,你不也没反对,现在出来反对是几个意思?让大家伙看笑话不是,说我们老两口的不是,是不是?”李氏冷眼看着田有发,不让他有松口的机会。
老头子说了,只要让有发认下大力,以后有发家的一切都是大力家的,与那个死丫头没有半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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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过继二
“娘,我没说不认,我说再等一年或是两年再看,现在大力自己也不懂事,等他再懂点事的时候,不是更好。”田有发面对李氏时,总时会不自觉的去顺从。
“没有最好,大力,快,快过来见过你爹。”李氏撇了一眼刘氏:“有发家的,还坐在那干什么,快过来,让大力给你们行过礼,让大家伙都看看,见证见证。”小萌那死丫头今天倒是安静的可以,她不出来闹事,这田家村果真就是太平,看看,多顺利,一点障碍都没有。
让小萌那死丫头再嚣张下去,有大力在,那死丫头随时可以嫁出去,也省得在眼前晃得眼疼。
刘氏硬着头皮,不知道该不该上前。
“娘,叫你呢,你去吧。”她真的不在意,为什么爹与娘看着都好纠结。
“小萌,娘不去了,娘不认了。”刘氏顿了顿,有发说的对,过继一事不急。
“有发家的,愣着干啥呢,让大家都等着你合适吗?”李氏的声音大了一倍。
看看,若是小萌那个死丫头不作妖,她在家中的地位无人能撼动,她说往东,没有敢说往西。
那死丫头,不听她的话就算了,还打了她,今天就让她看看,她在田家村到底属于什么?
“娘,快去吧,大力挺好的。”小萌催促着。
“去吧,即然你与有发都有这意思,也请了长辈过来,认就认了吧,以后大家一条心,过好自家的日子。”高丽英见刘氏纠结,不由劝着。
刘氏一咬牙,朝着主桌上去。
大家一看这个意思,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
搁谁谁都会同意的。
一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女,一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侄子,是个聪明的就会想着过继一个过来给自己养老送终。
大家都看着,十几桌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主桌上的人,就怕一个眨眼错失什么精彩部分。
“苏大哥,是不是以后田爹爹有了儿子,田姐姐就可以风风光光的嫁给你了。”苏大哥没有不高兴,这么说来,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坏事。
苏煜哲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方为然脑袋偏了偏:“这肯定的吧。”
苏煜哲没再回话,双眼看着小萌,见她唇角飞扬,阳光下,他的那个白玉玉钗正在阳光底下熠熠生光,很是明亮。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苏煜哲表示,这么久来,他真的没有看懂田小萌这个女子,不讲理的时候,特别不讲理。
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他是希望她不讲理的,可是,事实相反,她安静的很,安静的仿佛她与他们不在一个世界,说白点,更像是一个看戏之人。
对,看戏。
她的表情自始自终都是看戏般的表情,时而明亮,时而温和,时而横扫众生。
她若是不高兴,大可以表现出来。
大家兴致勃勃的看着主桌,想看大力认田有发夫妇为爹娘的这一刻。
田有发与刘氏双双坐在一条长櫈前,他们的脸上是踌躇的,不安的,又带着一丝丝期待。
田大力就站在他们的跟前。
“大力,跪下吧,爹三伯三娘磕头,叫声爹娘,再给你三伯三娘敬个茶,你三伯三娘会给你封个大大的红包。”李氏见田有发夫妇都坐下了,在边上满上了两杯茶,让大力跪下,只等礼成。
大力跪下,对着田有发夫妇磕了一下,刚要张嘴,就见田长力冲到了跟前,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弟弟,对着李氏怒视:“大力,不能跪,娘说不能跪。”
“哥,你去哪里了,娘在哪,娘也来了吗?”
“娘来了,娘抱着妹妹来了。”田长力手指一指,果真见何麻英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孩子,披了一件厚实的衣服步子急促的过来。
她的脸上满是焦急,连带着呼吸有些混乱,因为赶路,脸上有些急促的红晕。
“娘,妹妹,你们不是不能出门么,你们怎么来了。”六岁,还在依赖娘亲的时候,看见何麻英抱着出生不久的妹妹过来,田大力高兴的迎了上去。
“老五媳妇,虽说现在的天气不冷,到底风大,你怎么抱着孩子出来了,若是吹了凉风,落下什么病根,你可不能怪别人。”李氏看见五媳妇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她怎么来了。
何麻英把孩子让自己的大嫂胡春兰抱着,自己牵着田大力的手上前,嘴里冷笑:“娘,我若是再不来,是不是你们把我儿子卖了,回头我还得与你说声谢谢。”
过继儿子这么大的事情,谁与她商量过,没有。
就是老五这个没用的,与她说过一句,她当时就给拒绝了,这事没得商量。
她很知道,她没有答应的事情,怎么就成了她同意了,若不是长力回来告知她这个事情,她的小儿子成了别人家的儿子,她还毫不知情。
这事就没有这么办的。
“老五家的,这话不能这么说,今天这事,大家都看着呢,老五也是同意的,大力自己也是同意的,再说是过继给你三哥一家,怎么能是卖?”老五田有宝软弱好说话,娶的媳妇却不是那么好说话。今天这事没让她知道,就是怕她知道前来闹事,没有想到田长力会回去给她通风报信。
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就是来了也没用。
再说了,这事对于她们家来说,只能算是好事,不亏,其它兄弟想要这个机会,也得有。
“娘,没有经过孩子他娘的同意,私自决定孩子的去处,这跟卖有什么区别?”事先没有一人与她说过今天的洒席会有这事,如是知道,她就是爬也要爬来。
“老五家的,老五说你同意了的,你若是不同意,不管是谁也不能动你家儿子不是?”田宗民瞅了一眼田有宝,立即把脏水沷到他的身上。
田有宝抬起头,一脸纠结。
他没说媳妇同意了啊,爹娘事先也没与他商量啊。
接触到田宗民警告的眼神,田家宝缩了缩脖子,怎么办,一边是媳妇,一边是爹娘,他该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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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过继三
“死鬼,你说我同意了的。”何麻英的双眼死死的看着田有宝,田有宝什么个性他最清楚不过,说好听点是老实加老实,说白了就是墙头草,风一吹就倒,指不定倒在了哪边。
田有宝的头皮发麻,双眼不敢看何麻英:“英子,你不要生气,我是觉得大力跟着三哥一家不是坏事,所以就答应了,再说,大力又不是去别人家,是去三哥家,三哥与我们家又没什么区别,不是一样么?”田有宝张了张嘴,组织了一番语言觉得这样可行,头头是道的说了出来。
“是么?”何麻英冷笑,她今天可算是见识到田有宝的真面目,他觉得把自己的儿子送人,是去享福去,好,很好:“即然如此,长力,去把妹妹抱来。”
对于何麻英的举动,大家有些不明白了。
田长力从大娘的手中抱过妹妹,妹妹还在沉睡,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没有反应。
“娘,妹妹在偷偷的笑呢。”田长力见睡梦中咧着嘴笑的妹妹,高兴出声。
“她自然该笑。”何麻英站在那里,脸上有着冷意:“长力你抱着妹妹,大力,你与哥哥站在一起,快,你们三都给三伯三娘磕头去,以后你们三都是三伯家的儿女,我就坐在家里等着你们长大就好。”
何麻英话一落,大家面面相觑,这何麻英的做法有些过激了吧。
“老五家的,你什么意思?”田有发最先不淡定了,他算是听明白了,老五家的这是不同意呢,若是她不同意,这个礼也没必要再行下去。
“英子,你要干什么,你把三个孩子都送三哥家里去,我们自己不养一个,你是想干什么?”田有宝就算是再好说话,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法淡定了。
把三个孩子都给了人家,自己不要了么?这怎么可以?
何麻英冷冷的站在一旁:“我不是不同意把老二过继给三哥,只是这事,你们谁事先与我商量过,在我不清不楚的情况下,把我的儿子送人,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亲娘当回事了。”何麻英心里有气,自己的儿子要认别人为爹娘,她可这正牌娘亲却不知情,这样的事情谁受得了。
即然这样,干脆全都送出去好了,自己一个也不要留。
“英子,事情不是这样的,这事我之前也不知道,这是爹娘的主意,再说大力跟了三哥,这日子也不会差。”老五的声音小了许多,在心里,他是有些怕何麻英的。
现在何麻英站在这里不言不语,让他心里犯怵。
“是么?人家说你儿子可以卖个一万两,两万两的,你是不是也把儿子给卖了,如此,我们一家也能过上好日子。”何麻英的头发有些乱糟糟的,身上的衣服也穿得厚实,嘴迹泛着冷笑,她就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渗的慌的感觉。
“我是那种人么?”田有宝急着为自己争辩。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何麻英往前一步:“爹,娘,上次我听小萌说,三嫂的身子调理调理是可以再怀孕的,咱们是不是可以再等等,若是三嫂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不是最好了。”小萌上次与她说过一次,他爹要过继的事情,当时她只是笑笑,没有当真,没有想到公婆真的把主意打到她的孩子身上。
除去三哥,四个兄弟当中,大哥二哥的两个儿子已经长大,再说过继这肯定不可能,四哥就一个儿子就更加不可能,公婆不就看中了她的孩子小,她又年轻,再过个一年两年或许能再生几个。
她说了,她不是不同意,她是心里有气。
这气自然是对她自家的男人,还有公婆。
田宗民冷哼一声:“老五家的,这事吧,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是能怀,她早就怀上了,就算是真怀上了,难不成就一定是个儿子,你自己即然来了,你就表个态,愿意不愿意帮你三哥一把,当然,你为你三哥这样付出,你三哥一家定不会忘了你的,有什么要求你也可以提。”在田宗民看来,何麻英前来闹事,无非就一点,没有得到相应的好处。
也对,说是过继,其实跟卖儿子没什么两样,没有相应的好处,谁愿意把自家的儿子送给别人。
视线对上田有发夫妇:“老三家的,你说是不是这么一个理,让你自己怀,你能不能生个儿子出来,如果没底,今天这事就继续,回头你五弟家有什么要求,你们给满足了就是。”
刘氏握紧手心。
怀孕她都不敢想,更别说能不能生个儿子。
她这么些年来,最大的恶梦就是不能为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如今公公这么问她,她更加感觉羞的不敢抬头,没脸见人。
“爹,这事还是算了吧,过两年再说。”有没有自己的孩子,他真的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老三,不孝为三,无后为大,你今天要么休了刘氏这个不能下蛋的女人,要么过继你五弟家的儿子过来,你自己选一个。”田宗民脸一横,拿出一家之长的威严。
刘氏身子一震,双手在发抖。
刘长根已经站了起来,大有田有发敢说休掉他妹妹,他就能把他碎石万段的错觉。
“你坐下,我们先听听。”高丽英按下他的身子。
小萌眯眼,一双灵动的双眼下面,浮现着些许嘲讽,这个田宗民又在戳她娘的心窝子了,他很知道她爹娘的痛处在哪,哪疼往哪踩,直到踩的你喘不过气。
今天这事,依她看,只要五婶一松口,这过继就可以进行了。
要求,她之前还不明白李氏夫妇这么积极是为什么?
大概是想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插手她们家的家务事,有了儿子在家,就更有理由把她嫁出去,然后再找个由头,他们来当这个家。
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
其实她想说,就算没有儿子,她也不会让爹娘受半分委屈,现在看来,到底是多情了些。
这个家,有她在这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如果没有她,她不敢说多不好,但肯定不会比现在更好。
不,这不是狂妄,这是一种心态。
还以为这一世的她有亲情可依,是不是注定又是水中月,镜中花一般,不过是过雨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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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过继四
没有会去关心田小萌会是什么心情,也没有人去关心小萌是如何看待这样的一件事情的。
是的,她是一个外人,一个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永远揉不进去的外人。
她决定了,如果爹与娘真的有了继儿子,那么,她在这个家里,应该没有存在的必要,或许,是她离开的时候了。
爹娘养育了原主这么些年,在这种事情上,不能说对与错,只能说,人与人之间想的东西不一样,追求的东西不一样。
苏煜哲的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个女子,看见她笑,他却笑不起来。
此刻的她,收起笑容,垂下双眼的样子,让他有一刻的心疼。
平时的土匪样子都是哪里了,怎么在这个事情上如此优柔寡断。
如果不高兴,就站出来吧,他的女孩。
“老五家,老三家的,如果你们没有意见,那就开始吧,这总归是好事,是延续香火的好事,再说,你们是兄弟,那就更没什么见外的。”老太爷在这种事情上已经颇为经验,两家别扭的样子,也知道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小萌,你过来。”何麻英没说同意不同意,双眼朝小萌扫去,对她招了招手,让她过来。
一时间,大家才想起,田有发一手养大的女儿,田小萌还在这里,刚刚的他们差点把她给忘了。
不过是个捡来的,同意不同意又如何?
只是看着小萌的眼光中到底多了一丝同情,可惜了是个女娃子,如果是个男娃子,就算是捡来的又怎么样,也是可以给田有发夫妇养老送终的。
小萌不理会众人的眼光,她直直的站起身子朝主桌上去。
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淡蓝衣的衣裙,料子上乘,头上带着一支白玉钗子,映在日光下,晃的大家的眼疼。
“小萌那钗子哪买的,看着像是真的玉一般。”有人问。
“定是那方家送的吧,那方家出手大方,什么都往她家送,听说还送了好些好的料子呢,你看见小花她们身上穿的衣服没,都是方家拿来的料子。”
“可惜了这方家公子年纪尚小,如是再大点,说不定就能看上小萌,把小萌娶回去了。”
“咦,就小萌这性子,人家谢谢恩可以,让人家娶回去,人家可是大户,看得上小萌这样的习性,我看不见得。”
“那倒也是。”
对于这样的刻意压住,又刻意压不住的声音。
小萌能听到,苏煜哲能听到,只要静下听听,大家都能听见。
“小公子,她们在说我们方家不会娶田姑娘这样的的女人呢。”方大宝为田姑娘叫屈。
方为然闻言站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真想把田姐姐回家去。
苏煜哲看了他一眼,方为然不解的坐下:“苏大哥,你就任由她们这么欺负姐姐吗?”
“你能为她出头吗?”
方为然低头,真要为姐姐出头,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就是娶了她。
问题是,他想娶,姐姐也不一定愿意嫁啊。
真让人纠结,他虽然小了点,谁规定姐姐不能嫁的,好气人。
“苏大哥,你站出来啊,你站出来,说你会娶姐姐,快呀。”方为然急的不行,姐姐不是没人要,是姐姐不想嫁,姐姐要是想嫁,估计多的是人想要娶。
“我现在也不合适站出来,我站出来,只给带给她更难的处境。”他很想站出来,甚至牵着她的手离开这个地方。
只是,他知道,解铃还系系铃人。
他相信,她有能力面对这样的事情。
小萌笑吟吟的上前:“五婶,我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哪懂这些,你让我上来过啥,你们要是没有意见,行了礼就是。”小萌的脸上没有半丝不愿意,高兴的很。
何麻英看着她的样子,倒是有些看不懂了。
“你知道就好,你没有反对,也算是对老三一家的恩德了,如是同意,回头就把你手中的银两交给你娘,往后的事情,你一个丫头就不要操心了,你娘也是有儿子的人,让她们自己去操心就行。”只要银子不在小萌手上,他们老两口想要过去拿点来花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小萌笑了笑,笑容更加灿烂。
“爷,在我没出嫁之前,这家中的银子还是我来管吧,你也知道,我娘心软,万一这银子让人惦念去了,那我们家不得喝西北风去了,你说是吧,老太爷。”小萌语气轻快,似是商量,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是你们的家务事,你爹娘没意见,我们一个外人的也说不上话。”
“爹,娘,你们说呢。”
“小萌,家中的银子还是由你保管。”今天的事情,两人觉得亏欠小萌,现在小萌说什么就是什么。
李氏抬头想说什么,在接触到小萌的视线时,硬是逼了回去。
这死丫头说不定啥时就发疯了,她还是不说了,只要她同意过继,往后要想让她哭,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事你们回家后自己去定,今天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老太爷说道。
“老太爷说得是,大力,快过来,你爹娘都同意了,快跪下行礼。”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先过继要紧。
小萌的目的已达到,无所谓。
只要财政大权还在她手上,不管别人如何,无论如何也是不能从她手中分得半分便宜出去的。
“哟,这里这么热闹呢,看来老道还真是赶上了好时候。”一个身穿青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站在人群外面,脸上泛着温和的笑,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少年,少年一脸的痞性,冷冷的站在那里。
突如其来的陌生人,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大家的视线都往那两人身上扫去。
一个是道长模样的人,生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身后的少年,脸上冷冷的,嘴角微微的抿着,双眼间射出冰冷的光,如不是道在长在前,看见这样一个少年,少不了让人心里犯怵。
“二位是?”老太爷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多些,他看见来人,第一反应时,这两人不简单,此番前来定有目的。
道长微微一笑上前一步:“与徒弟去云游正巧路过这里,看见这人正在办酒席,前来叨扰一阵饭菜,主人没有意见吧。”云游的道长,想留下来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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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不用还了
“自然是可以的,二位请坐。”老太爷替田有发夫妇决定了,见道长一身仙骨,非凡人之姿不由问道:“道长这是要去哪里?”
“不瞒老人家,鄙人四海为家,居无定所,靠点医术为生,走到哪哪里就是家。”
“道长会医术?”田宗民眼睛一亮。
“是的。”道长点头:“靠点医术为生,还收了个徒弟。”对于徒弟的冷脸,道长很平淡。
“居然如此,道长能否先帮这家人的女主人看看。”刘氏的身体不能孕育,这个大家都知道,如果能够请医术高点的人道出来,这对刘氏来说无疑更能让她死心。
“这家女主人有病么,我即是来磳饭的,自然要有所回报,女主人在哪,让她出来吧,给她看过病,我与徒弟可就要吃饭了。”道长没有拒绝,提出用一顿饭作为报酬。
“快些去吧。”田宗民看了刘氏一眼。
刘氏有些犯难,并不想去。
她自己的身体情况,她自己知道。
这个时候,上下田家村的人都在,让大家都知道她的身体有毛病,这让她以后在田家村如何立足。
“爹,还是算了吧。”田有发自然也知道这点,他自己都是郎中,缘何不知道刘氏的身体情况如何。
“不是说有希望治好么,道长一看就是高人,让道长看看吧,说不定有转机呢。”田宗民可不打算放过刘氏,只要她不能怀孕,那她在田家就永远不能抬起头来。
“娘。”小萌喊住刘氏。
“小萌。”刘氏的眼泪差点要掉下来,只要这个道长一旦开口,她以后的日子如何在村人跟前抬起头。
“娘,去吧,没事的。”这个道长如果不是庸医,哪怕医术比正德医馆的郑大夫好上一点,就有办法治好娘的身体。
刘氏的眼睛刷的一下掉下来。
小萌一定在怪她,可她不怪小萌,是她先对不起小萌的。
“道长的医术高超,一定能为这位夫人好好看病的,是吧。”苏煜哲站了起来。
那道长看了他一眼,随即笑开来:“医者父母心,自然是尽心尽力。”
刘氏伸出手让道长查看。
道长闭着眼,样子惬意。
样子不像在看病,倒像是在算卦一般。
“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不过是早年流产时身子受了寒,导致不能再孕,只要调养个三两个月,再次怀孕不是难事。”道长不过是轻轻的一下,就已经知道刘氏病症所在。
“大夫,当真?”小萌与她说时,她半信半疑,现在听到大夫的话,当即红了眼。
她还可以再孕,她还可以再孕,不是不能。
田有发的神色也很激动:“道长,当真,我家娘子当真还能再孕。”
“可惜你们没有早点找个医术高点的大夫看看,若不然这孩子早就生下了。”道长叹了口气,随即从身上拿出来一个瓶子:“里面的是暖宫丹,专门给妇人用的,对你的病情有帮助,就赠于你吧。”
“谢谢道长,谢谢道长。”刘氏高兴的泪流满面。
她还可以再次怀孕,她激动的扑进田有发怀里,呜呜出声。
田小萌看着那道长,又看了看苏煜哲的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道长来的是不是太巧了。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巧合?
“我看妇人命相,夫人是有福的,如是能怀孕,必能儿女双全。”道长又说了一句。
田宗民的脸色彻底乌黑一片。
能怀孕这没什么?如是不能生出儿子,还不是一样。
做人果真不能太好心,刚刚他就不应该留道长在家吃饭,这下好了,人家硬生生的给他甩了几巴掌过来。
“娘,我就说,你一定能怀孕的。”小萌为刘氏高兴。
比起过继,她更希望爹娘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小萌,对不起,娘对不起你。”
“娘,这事好事啊,你哭什么?”
“我,我……”
“好了,即然道长说刘氏怀孕的机会更大,那过继这事就不急,大家就散了吧。”老太爷是个明事理的,一看这情况,就知道过继的事情不成了。
这是好事。
能有自己的孩子,那不是最好的事情是什么?
田宗民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好好的事情让这个臭道长给搅和了,到底是哪来的道长。
“这人是不是来骗吃骗喝的还不一定,你们也信他的话。”老太爷一走,田宗民满腔的不甘就表现了出来。
“老人家,你似乎对于我娘能怀孕一事很不高兴,难不成你希望我爹娘永远不能有一个有自己的孩子,你才高兴?”有人心理不平横了。
“死丫头,这道长是不是你请来扮演的,为了不让你爹娘怀孕,你还真什么招都能用。”道长,什么道长,依他看,不要太巧合。
田小萌不理会他。
只是去厨房给道长和他的徒弟加了两个菜,道长看见,双眼眯起,盯着小萌看了一会儿才道:“是个有福气的,富贵之命。”
道长与他的徒弟吃过饭后,就与小萌一家告辞,往西去了。
“这道长神神秘秘的,难不成还算算命。”高丽英见他们走远,疑惑出声。
“想来是有几分本事的,我瞧他的步子轻的很。”刘长根煞有其事的说道。
“不管如何,细妹身体没有问题,现在只希望能早日怀上自己的孩子才好。”高丽英双手摸着隆起的肚子,脸上都是即将再次为人母的光环。
酒席过后,除了留下来帮忙的,该回去的都回去的差不多。
除去酒席中那过继的一幕,这酒席还是让人相当满意的,鸡鸭鱼肉全有,真是最丰盛的一次酒席了。
“你们还不走吗?”田小萌打了个扫把开始打扫院子,看见还有一桌上坐着几人,不由问道。
苏煜哲看了成安一眼,成安正无聊的要走神,接受到公子的眼神,立即狗腿的上前:“田姑娘,你也忙活一天了,我来吧,你去陪我家公子喝杯茶。”
田小萌没有见外,把扫把给了成安,在苏煜哲的对面坐下:“苏煜哲,你与方为然咋随那么多份子过来,你就不担心,等你娶媳妇的时候,我还不上啊。”一百两的份子钱,在这田家村当属史无前例了吧。
苏煜哲听见她的话,薄薄的双唇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笑了笑:“还不上就不用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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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打架
田小萌亦笑了。
同样的一句话,两人的理解不一样。
田小萌理解为,苏煜哲大方,不在乎这一百两。
苏煜哲的意思,他如果娶亲,对象必定是田小萌,这世上就没有新娘子给新郎随份子一说,自然不用还了。
“那就多谢了,因为有你与方为然的份子钱,我们家估计又招仇恨了不少。”之前他爹收下方家的诊金,发了一回,已经招回了不少仇恨,这回她家办个酒席就收了二百多两银子,这肯定要招仇恨的。
“不客气。”苏煜哲听到她的话,知道她是高兴的。
小萌当然高兴。
在地里的庄稼没有收成之前,对于家里的一切收支,都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现在有了一个正当来路来的银子,对于她来说,会有更大的用处。
“你……”
“你……”
两人同时想说点什么,见到对方开口,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苏煜哲,时辰不早了,我看你可以走了,听说最近江阴一带闹匪闹的厉害,你们还是不要回的太晚。”最近县里抓匪厉害,上次县衙还在邻村抓了一个人。
“你在担心我?”苏煜哲听出了另外一种味道。
“我只是在提醒你。”她这是提醒,提醒,没听出来吗?
苏煜哲无所谓,不管是提醒也好,还是担心也好,总之就是担心他的安全。
“没事,那些匪徒想来还没有明白张胆到这个地步。”最近一带的确听说过不少土匪拦路抢劫之事,他问过杜向天,杜向天说,这事不会是百家帮下面的人做的。
不是百家帮,想来就是一些自称山头的匪帮在作妖。
“土匪应该会喜欢你这种有银子又大方的人家。”田小萌看着他,笑了。
“谁说我大方来着,那要看谁。”对于你,他大方,于你之外的都是生意,生意场上没有大方一说。
“田姐姐,田姐姐。”方为然不知去哪玩了一圈,气喘吁吁的过来:“田姐姐,田姐姐,那边有小孩子在打架,有个好像是你弟弟,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弟弟?”田小萌蹙眉,随即想到田大力:“你说大力?”
“对,就是刚刚那个差点成了你弟弟的人,他用石头扔了对方一石头,对方上好像流血了,你若是不去看看,不定要出人命呢。”方为然急的不行,一开始他只是让田二蛋带他到处转转,没有想到碰见了那个讨厌的田旺才与田多多。
他们过去的时候,田多多正对着田大力说着什么,田大力气的抓起地上的石头扔了过去,一石头砸在田旺才的脑门上,当即就有鲜血流出来。
看见田旺才这个模样,他当即就跑回了告诉田小萌。
小萌皱眉,打架,流血,站起身子准备过去看看。
还没过去呢,就见李春芳拉扯着一个半大的孩子过来,使劲的拽着田大力,田大力的眼泪眼眶打转,没有哭出声来。
田旺才用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也正在哭。
“何麻英,你看看你儿子,真是了不得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打人了,看把我家旺才打的,这血都快流到脸上了,你这小儿子可真是出息啊,还没成为人家的弟弟呢,就学人家打人了,真是了不得。”李春芳的身子小巧,生得一双瓜子脸,很耐看的那种,平时说话也是很温和的那种。
当然,嘴巴刻薄起来,你绝对想不出她会是什么样子。
此刻的李春芳,陷入一种儿子被人打了要找对方拼命的愤怒当中。
小萌看了一眼田旺才,他用手捂着额头看不出伤势的大小,隐约可以看见点点血迹,受了伤是真。
何麻英早已抱着妹回去了,剩下这里的都是留下来给小萌家帮工的妇人。
“这不是大力吗?他怎么了,你找何麻英啊,人正做月子呢,已经回去了。”雪花娘看了一眼委屈至极的田大力,见他哭的伤心。
“那我可不管,今儿个他用石头失了我家旺才,田家人的总该出个人有个交待。”
李春芳看见小萌,把大力往小萌跟前一推,鼻间冷哼:“田小萌,何麻英不在,找你也一样,田大力用这么大一个石头砸了我儿子,你看看,这么大的个包,还出了血,你说怎么办?”真是气人,一个六岁大的孩子也敢跟旺才打架,更可气的是,居然打伤了,这如何不让她火大。
小萌睨了一眼,蹲下身帮大力擦了擦脸,随后站起来淡淡的扫向李春芳母女:“依婶子看,应该怎么办?”
“大力小小年纪就如此打人,长大了还得了,赔银子外加下跪道歉。”李春芳冷笑一声。
“原来在婶子的心里银子比旺才的伤势重要,我还以为婶子会先让我爹让旺才看看呢。”小萌轻轻的开口。
有发听见小萌提到了他,从里头出来:“小萌,你叫我?”
随后看见田旺才的伤,皱着眉出来:“这是怎么了,过来,让我看看。”
“不用了。”李春芳一把把儿子拽了过来,双眼恶狠狠的看着田大力:“大力,你跪不跪,你若是不跪,我可就告诉你娘去了,让你娘打死你这小兔崽子。”
田大力死死的咬住唇,不哭也不闹。
“有亮家的,不过是小孩子家家的玩闹,用不着这样吧,再说,大力还小,回头我们会说他的。”一个六岁的孩子,一个十岁的孩子,两个半大的孩子而已,有必要搞成这个样子。
“唉哟,有发,人现在还不是你儿子呢,这就维护上了,这么维护,刚刚怎么没认人家当你儿子。”李春芳语带嘲讽。
田有发本来觉得没什么,被她一说,颇为恼怒:“大力就算不能当我的儿子,也是我的侄子,难不成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这么一个大人欺负他一个小孩子。”不是父子,还是伯侄呢,李春芳这话膈应谁呢。
“三伯,是他先骂我的。”田大力突然开口。
“臭小子,学会恶人先告状了是不是?走,找你娘去,不要以为我不能拿你如何,非让你娘打死你不可。”李春芳可不管田大力说什么,拽着他就走。
“有亮家的,他还是孩子,你有话不能好好说么?”瞧瞧她的动作,多粗鲁,不过是孩子间的打闹,有必要如此大动肝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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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女大不中留
“这事你说了不算,我得去找她说理去,何麻英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无法无天了不是。”李春芳冷哼一声,三伯又怎么样,又不是爹娘,管得着吗?
小萌上前一个伸手把大力从她的手里拽了出来,目光清冷:“婶子,我五婶正在做月子,你若是非要去找我五婶也无可厚非,若说教育,你还是教育好你自己的儿子,我上次的狗,还有这路上突然多出来的石头,也不知道是谁弄的,婶你知道么?”
若说干坏事,这个田旺才排第一,绝对没有人第二了。
李春芳撇撇嘴:“小萌你这丫头好生有意思,怎么着,你想说这是旺才干的,不要想什么事都诬赖在旺才的身上,我们旺才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婶子自已知道。”小萌云淡风轻,上前牵着大力的手:“大力,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扔石头?”
大力吸了吸鼻子,没让自己流眼泪:“他骂我是狗,说我不要自己的爹娘,去认别人的爹娘的狗,我说我不是,他们不听,我气急了就朝他们扔石头。”大力说着说着眼泪就流得更凶:“小萌姐,我要认自己的爹娘,我不要认三伯三娘为爹娘,呜呜~。”大力哭的好不伤心。
大力的哭声让大人听到都有些动容,大力之前懵懂不懂,这会却是懂了。
他只要自己的爹娘,不要别人的爹娘。
田有发动了动唇,今天这事,他到底是亏欠了这个孩子的:“大力,是三伯不对,你的爹娘永远是你的爹娘,没有人跟你抢,大力,是三伯不对,让你受委屈了。”
“三伯,爹娘是不是不要我了。”大力扑进田有发的怀里,小声的呜咽。
“不会,你爹娘不会不要你。”田有发的声音亦有些哽咽,是他们错了,大人尽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考虑过孩子是不是同意,就算大力现在同意了,难道长大之后就没有怨言。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太自私了,若不然,也不会有今天事情发生。
“婶子,你听到了,虽说大力打人不对,这件事情归根到底还是你儿子说人在先,婶子若真人大力跪下道歉,是不是应该先让旺才先跪下,旺才若是跪下承认之前的错误,我家大力自然也敢跪下认错。”
李春芳脸上一暗,小巧的脸上颇为不悦:“田小萌,这是旺才与大力之间的事情,是我家与你五婶家的事情,你在中间插什么手。”让她儿子跪下认错,除非让当她是死人。
“是么?”小萌也不在意:“即然如此,那就说点与我有关的事情,旺才,上次我家的小黑是怎么受伤的,你还记得吧。”
田旺才眼睛转啊转。
就是上次与田二蛋比赛那次。
怎么受伤的,就是用棍子打的呗,本来想把它打死的,没成想让它给跑了,算那小狗崽子命大。
“娘,我们回去吧,只是肿了个包,有点疼,擦点油上去应该就没事了,这个大力毕竟比我小,若是闹大了,人家说不定说我们以大欺小呢。”田旺才想起田小萌上次对他叔做的事情,不由面色一白,他怎么忘了,他可是把她家的小黑打伤过,万一她秋后算账,要打自己怎么办?就算她娘在这里,说不定也护不住自己。
想了想,田旺才决定不计较今天这事了。
一个六岁的小屁孩而已,暂时放过他,等下次再有他好看。
李春芳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儿子,看着他双眼躲闪,就知道小萌说的八成没假。
一把拧过他的耳朵,语气高扬:“你个小兔崽子,早不说没事,你不是说疼的厉害吗?现在说没事,早干嘛去了,丢人现眼的东西。”李春芳拎着田旺才朝家中去。
“疼,娘,疼……”田旺才咧着嘴,娘今天是怎么了,吃火药了,对他下这么重的手。
“大力,不哭了,没事了。”小萌见大力还在抽噎,拿出一块帕子为他擦着脸。
“小萌姐,我想回家。”大力没有看到娘,心里发堵。
“好,姐现在就送你回去。”六岁大的孩子,正是依恋母亲的时候。
“小萌,你送大力回去吧。”田有发感觉现在没脸去见老五家的。
“嗯。”小萌牵着大力的手往上田家村去。
“那个,田小萌。”苏煜哲在身后叫住她。
今天的苏煜哲丰神俊朗,神色之间清明的很,一双桃花眼泛着光,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小萌,小萌一回头双眼就被那一双眼引住,双眼眨了眨:“有事?”
“那个,吃得有点多了,消消食再回去。”苏煜哲面露尴尬,他也不知道下意识叫小萌干嘛。
小萌笑了,笑容明媚灿烂:“那就一起走走吧。”
田小萌觉得,对于苏煜哲好像不反感了,相反,还升起了那么一点点好感。
现在来说,她不知道这种好感代表着什么,不过,作为朋友,说说话聊聊天什么,也没什么。
苏煜哲嘴角上扬,心情不错,步子迈出,与小萌平站着。
小萌牵着大力,苏煜哲跟在一旁,三人步子平稳的向前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成安咧嘴笑了。
不错,不错,这样看着,两人还是很般配的,若是公子能早点把田姑娘娶回家就更好了。
“有发,你瞅瞅,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不过,你得说说你闺女,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走在一块,有人可是要说闲话的。”雪花娘正往院子外面倒水,看见这一幕,撇了撇嘴,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不嫌害臊。
“不过是一起走走,能有什么?就你想得多。”高丽英挺着个肚子撇了一眼,她可是观察过那个公子,感觉挺好的一个人,如果小萌能与他一起,看着也是不错。
雪花娘闻言撇了撇嘴,起身进了院子。
什么叫她想得多,敢情谁稀罕那个什么苏公子一样,听说家里是有点钱,可是无父无母了,嫁给这样的人有什么好。
还是她家雪花好,找的人家地道,最重要的,家里只有一个独子,至于那六个小姑,嫁人的已经嫁人,没嫁的过两年也快了,这以后公婆只顾着雪花二人,她觉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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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那个……”苏煜哲看着前方的道路,以及道路两旁的野花野草,心不在焉。
“小萌姐,你的爹娘不要你了吗?”大力想起一件事,似懂非懂的问道。
小萌一怔。
是啊,她的爹娘想来是不要她了吧,不然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不来找她。
亦或是,她早已没有了爹娘。
“我三伯三娘就是我爹娘啊,他们怎么可能不要我。”
“他们若是要你,怎么还要收我为儿子啊,好奇怪,他们明明是我的三伯三娘,却要我改口叫爹娘,感觉好奇怪,我若是叫了,我娘肯定不要我了,我娘不要我,我就会好伤心,我也就会没有哥哥,没有妹妹了。”大力皱着脸,满是不高兴。
大人怎么可以骗人,好在他没有认三伯三娘为爹娘,若是认了,他娘不要她了怎么办?
小萌没有想到大力这么敏感。
“是因为我们都觉得大力可爱啊,都想要大力当自己的儿子,你娘不会怪你的,因为大力最可爱了,你娘爱你都来不及呢。”对于小孩子的世界来说,只有喜欢不喜欢,解释的再多,他也不懂。
“噢。”大力开心起来:“我娘常说我最聪明,原来是这样。”
大力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小萌看着五婶的家,只送大力到门口没有进去。
这个时候进去,谁都尴尬,所以还是算了。
“你有没有想过自已的父母会是什么人?”往回走的时候,苏煜哲随意的问道。
“不想知道,也觉得没必要知道,是什么人都不重要。”小萌从路边拔了一根野草在手边把玩,对于原主的亲生爹娘是谁,真的兴趣不大。
若非她们找上门来,不然她是没有这个心情去找她们的。
说白了,她觉得现在的日子还不错,虽然简单,却没有勾心斗角,再没有因为要生活,而要面对生活的处处血腥。
苏煜哲看着她的脸,她的侧脸很美,线条很柔,她的皮肤好像比前几月要好一些。
“有的时候知道了未必是好事,现在这样未必不是好事。”苏煜哲认同的点了点对。
比如他。
他有亲生爹娘,却如同没有。
见而不得。
还不如不知道。
“你的爹娘呢。”小萌语气随意,她不是想知道什么,只是聊天聊天这里,自然而然的问了一句。
苏煜哲蹙着眉,看着不远处的田野,眉头深锁。
他的爹娘……没有死……也没有丢掉他,只不过有如同没有。
“小时候觉得我养不活,就把我扔在这里了,长大了,我就喜欢这里了,并不想回去,我爹娘儿子众多,也不差我这一个,所以也就随我了。”语气同样随意,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小萌睨了他一眼,看着他的样子,有爹娘却是这个样子,这是伤心了,还是看开了?
“没有想过要回去?”很奇怪的逻辑。
“回去干什么,与众兄弟争家产吗?我觉得我现在的日子就挺好,他们若是能不来打扰我,就更加好。”自给自足,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日子更好。
淡定哥,小萌在心里评价了一句。
“你的想法不错。”
“也许以后成亲后,想回去看看也有可能。”双眼轻轻的扫过小萌的脸,若有所思。
小萌微微的侧过脸:“是吗?有对象了吗?可是刘家的那位?”
苏煜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就不该提成亲二字,这女人的回答也真是可以。
他记得他告诉过她,与刘家的那位不可能,也向她表明过心迹的,她这么快就忘记了,所以,他有必要再次提醒她。
“我的对象她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苏煜哲看着她头上的发饰,喃喃出声。
“小萌。”他的话刚停,小草在不远处对小萌挥手:“小萌,你家有白色的手绢吗?能不能借我一条,我姐正在绣手帕,说还差一条,让我来问问你。”
小萌谑笑的看着苏煜哲:“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难道是小草?”
苏煜哲看着她的样子,心口一闷,转身不理她自顾自的走了。
小萌撇撇嘴,真没劲,半句玩笑都开不得,也不管他,迎向小草:“草儿,你问我可是问错人了,我都好久没做手工了。”
“不能吧。”小草眨眼:“刚刚吃饭的时候,我见你给苏公子那帕子的料子就不错。”
“那是我娘给我弄的,你等等,我去问问我娘还有没有了。”
不一会,小萌手中拿了一块帕子出来:“我娘那里正好还有一块没绣的,你拿回去吧。”
“噢,好的。”小草本想与苏煜哲说说话的,见苏煜哲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跑了,当下心绪不高,拿了帕子就要走,想到什么她咬唇:“我娘她……”
小萌挥挥手:“你娘是你娘,你是你,并不影响我给你拿帕子。”
小萌转身的时候,发现成安已经把车牵了出来,苏煜哲坐了上去,这是要回去?
“苏公子,今天家里人多,我们也不便留你,你们路上慢走,款待不周,还请见谅。”刘氏站在院子门口,刚刚大哥与她说了,说这公子不错,让她多留心。
就算有意,也不能留人家在家里住下不是。
“田大娘不必客气,公子有些醉意,我先送他回去。”公子也不知道与田姑娘说什么了,回来就臭着一张脸要回去,公子不高兴,他能怎么办,只能回去喽。
“一路慢走。”
方为然不高兴嘟着嘴,苏大哥真扫兴,他真玩到兴头上,竟说要回去了,他还想再玩一会的。
“田姐姐,你是不是与苏大哥吵架了?”方为然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小萌嘴角一抽,这什么跟什么?难道苏煜哲不应该要回去?他要回去与她有什么关系?
“方为然,听说最近县里多了很多山匪,有专门抓小孩的,你若是再不走……”小萌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田爹爹,你们看,姐姐专门吓我,以为我是吓大的一样,回去就回去,下次再来就是,方大宝,我们的马车呢,走。”
“公子,以那边呢,田姑娘说的对,与苏公子在路上有个伴。”听说最近是闹山匪,小心点总是没错。
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出了村子。
“小萌啊,我看那苏公子挺好的,看着像是对你有意思,对方家庭怎么样?”高丽英不知何时走到小萌的身后,眼神暧昧的朝小萌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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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纵火
小萌嘴角一抽,得,又来一个。
“舅妈,好什么好,整一个花花公子。”桃花不断,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
高丽英眉头微微蹙起:“不能吧,虽说是长得太好看了些,但这也不是人家的错。”
小萌一阵烦燥,不想再说苏煜哲:“舅妈,这次来了,可得在家里多住些日子。”
高丽英笑了,略发发福的身体看着颇为笨重。
高丽英个子不算高,可能因为与舅舅长期奔波在外的缘故,皮肤略有些暗沉,眼睛很黑,很亮,是那种你一看就很安心的那种女人。
“好啊,可不得好好住些日子,听说家里最近活也多,正好让你舅舅与你表哥在这好好帮帮你们。”她们一家长期奔走在外,家里的田地基本没种了,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在这里帮忙干活也好。
“那真是太好了。”小萌挺喜欢这个舅妈的,不犀利,没有棱角,与她五婶正好相反,她五婶浑身是刺,嘴里的话听着更是刻薄。
但是呢,五婶那样的性子她也觉得挺好。
中午的饭菜,所剩不多,晚上加上帮工的也坐了三桌。
这顿饭吃的很久,家长里短的聊了很久,大家才散场。
躺在床上,小萌没有感觉累,反而觉得兴奋的不行。
大房子,距她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两个多月过去,她终于可以住在自己家的大房子里,这种感觉与前世那种住豪宅的心情不一样。
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一颗糖果之后一样,特别的兴奋,特别的满足。
心里不由叹了一句,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重活一世,不过是一座院子就把她兴奋成这样。
黑暗中,一高一瘦两个身影徘徊在小萌家院子的外围。
“是这家吗?”一人轻轻问道。
“就这样的院子最新,肯定是这样没错了。”
“这么大的院子,让烧掉真是可惜了。”
“说明这人没这命,谁让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上面可是说了,不管这家人建多少房子,只要建成,必要毁掉。”胖子的双眼钳着光,这么大的院子,倘若烧起来,想必会很过瘾才对。
“我们从前院开始,还是从后院开始。”瘦子问道。
胖子沿着院墙走了一圈:“听说这家人今天收了不少彩礼钱,要不要我们先干他一票,再来烧房子。”他们老早就进村子里了,不过没到天黑不敢露面。
“对啊,听说有二百多两呢,这么多银子,若是烧毁了多可惜,还不如给我们呢。”瘦子一听也来了兴趣,这个主意不错。
胖子看了瘦子一眼:“你进去,我在外面把风。”
“偷银子不是你的特长吗?”
“废话那么多,让你进去就进去。”胖子瞪了他一眼。
瘦子立即低头,骨瘦如柴的身子踩在胖子的身上,要翻身进去。
“汪,汪。”小黑不知何时出了院子,对着院墙上的两个一阵狂吠。
胖子从身上掏出一把小刀,明晃晃的光反射在小黑的眼里,惹得小黑的吠声更俱。
“这死狗,叫什么叫,再叫说不定把这家人吵醒了,胖子,怎么办?”瘦子恶狠狠的瞪了小黑一眼,这该死的狗,刚刚真应该先把它毒死。
“能怎么办,快跑哪,难不成你等着人来抓咱们哪。”这小狗的动静这么大,此时不跑要等何时。
胖子一个起身要往黑暗里跑去,瘦子被摔的屁股分了两半,这个死胖子,要跑也不等他下来再说。
“往哪跑呢。”四周不知何时多了好多火把,小萌举着火把看着胖子,轻轻的出声。
胖子被吓的措手不及,看着小萌,心里一个发恨,举起手中的刀朝小萌扑去。
小萌轻轻的一躲,那胖子重心不稳,直直的摔倒在地,小萌一个脚步上前,把他踩倒在地。
瘦子一看情况不妙,想要掉头,发现已经来不及,刘长根正拿着一根长棍朝他身上招呼过来。
“唉哟,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瘦子抱着头,卷缩在地上,嘴里不时的发出求饶声。
“你个小贼,让你来偷东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刘长根的动作没有停下,打的瘦子直求饶。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
“说,半夜鬼鬼崇崇的在这里干什么?”小萌用力的碾压着胖子,胖子倒抽一口冷气,比起瘦子,他的境况不比他好多少。
“不要踩,我全招,我全招。”好疼啊,疼入骨髓。
“小萌,把他们带回屋里好好问问,实在不行,明天把他们送官去。”外面的动静太大,把村里人都吵醒了也不好。
屋子里,点了四五根蜡烛的客厅灯火通明。
刘长根一家,田有发一家,全都没有睡意,精神抖擞的坐在櫈子上,双眼定定的瞅着地上被绑的两个小偷。
小萌从外面进来,手中多了一个桶,还多了一把火折子。
“这是……”田有发站起来。
小萌冷笑:“这两人就是上次烧毁我们房子的两人,根本不是什么小偷。”
“什么?”田有发吓了一跳,气愤的走到两人跟前:“这次也是想烧了我们家的房子?”
“不是我们,是别人,我们只是拿银子办事。”瘦子被刘长根揍的脸上一片青,咧着嘴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手真狠,身上好疼。
“谁?”田小萌只想知道是谁,谁那么不想她们家好过,才搬进新家,就迫不及待的要烧掉她们家的房子。
“我们也不知道,是豆哥让我们这么干的,我们拿银子办事就来了。”胖子苦着一张脸,若是知道这次会出事,打死他也不会来的。
“豆哥?”
“是,豆哥,江阴县赌坊掌柜的,我们两人欠了他一些银子,他说只要我们干好这事,我们欠的赌资就不要我们还了,还会给我们一人五两银子,我们一听觉得挺划算,就接下来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各位大侠,我们放了我们吧。”
“纵火行凶,你们还有理了,你们等着见官吧。”刘长根气得不轻,上次因为大幸没有人员伤亡,这次若不是小萌警觉,还有小黑,他们说不定就要葬身火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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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毒药
“几位大侠饶命,我们不是没放成吗?你们若是要报官,直接抓了那豆哥就行,他才是主谋,我们顶多算是从犯。”胖子一听要见官,急了。
“是啊,是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们放了我们吧,我们家中上有老下有小。”瘦子拭了拭眼泪,悔不当初。
“不是还想偷掉我家的银子,再来个纵火行凶。”小萌冷笑,即是赌徒,他的忏悔有几分真心还有待考究,被抓了个现形是真。
“姑娘,我们,我们……”想偷银子是真,不是还没到手:“姑娘,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觊觎你们今天的份子钱,我们该死。”
“小萌,现在怎么办,要不直接把他们送官?”田有发看着地被绑的二人,眉头深锁,拿不定主意。
“肯定要送官的,不送官惩治一番,怎么行?”刘长根生气,光天白日的想偷银子还想烧掉房子,这样的事谁能容忍。
“也不能这么说,你没听说是什么豆哥的是幕后之人,豆哥是谁,有发,细妹,你们是不是得罪人了?”高丽英觉得这事不简单,都火烧人房子了,这得多大的深仇大恨。
田有发皱眉,摇头:“没听过这人。”双眼下意识的去看小萌:“小萌,豆哥……?”
“我也不认识。”豆哥,谁认识这号人。
不过赌坊她倒是有些兴趣。
“是啊,你们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我跟你们说,那豆哥还是个匪头,平时专门做些男娼女盗之事,这人心狠手辣,只要得罪了他,没有好果子吃。”胖子在一旁添油加醋。
田有发眉头紧蹙,眼神中在回想:“我不认识这个人,在县里,我只去过刘员外家和方家,那个什么豆哥的没有印象。”他从来不去赌坊这种地方,平时多花一个子都觉得对不起家人,怎么会是堵坊那样的地方,进了堵坊的人有几个好的。
“真的是豆哥,你们可以去找他,你们能不能先把我们放了。”胖子平时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偷银烧房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干,只是被人抓个现形还是头一次。
“要不你们就把我们送官吧。”瘦点的一脸纠结,听说豆哥与县大人有些关系,说不定心肠一软向县大爷求个情,就把他们放出来了。
“爹,娘,我们家的新柴房还没用吧,这么晚了,报官什么的肯定也得等到明天,把他们绑着扔到柴房去,等明天再说。”豆哥,看来是江阴县里一个黑势力中的混混,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地头蛇了。
“对,天色这么晚,先把他们绑着,明天再说。”
“爹,万一让他们跑了怎么办?”刘勇不放心。
田小萌嘴角一扯,声音加大许多:“爹,你上次是不是配制出一种毒药,就是那种人吃了以后会穿肠烂肚而死的毒药,制出来了吗?”小萌神情慵懒的朝两人走去,眼神中带着某种冷意。
想逃,入了她的手,想逃出去有那么容易。
田有发眯眼,不明白小萌在说什么?毒药,他虽然懂些药理,知道解简单的毒,可何时配过毒药,小萌不会是在说胡话吧。
“我知道还有,我去拿。”小萌叹了口气,她怎么忘了,她爹是老实人,怎么会这虚张声势这一套,进了屋子,拿出两颗黑不溜瞅的丸子,一人喂了一颗。
“唉,你给我们喂的什么?”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丸子已经顺着他们的喉咙吞下去了,想要抠出来,发现已经完了。
“自然是毒药,难不成是糖丸。”田小萌拍拍手,毒药是真的毒药,只是药性没有那么强。
正巧,她对那本毒药书籍感兴起,制出来一些练练手。
“你这个婊……”胖子的话还没说完,脸上就被小萌扇了一巴掌。
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看着眼前这个打了人还能笑得出来的小姑娘,身间冒出寒意,这是一个小姑娘吗?为什么他看着更像是地狱来的修罗。
双眼瞪着她,骂人的话说不出口。
小萌看着他,眯着眼,双眼危险:“想骂人?”
“没有……姑娘打得好,姑娘,我们一定老老实实的你家待着,哪也不去,姑娘何时给我们解药。”胖子不会那么没眼力见,在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的情况下,还不怕死的惹怒对方。
“看情况吧。”说不好,她最近只沉迷制,还没有打算制解药。
“小萌。”刘长根看着惊讶不已,悄悄的拉过一边:“真是毒药?不会死人吧,万一死了人,只怕不好交待。”毕竟是一般的人家,对于毒药这些是很忌讳的。
“舅舅,放心吧,不是毒药。”小萌朝刘长根眨眼。
不是毒药,那是什么?小萌这孩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你们两个人听到没有,你们可是吃下了毒药,若是不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就没有解药,没有解药,你们就等着死吧。”刘长根冷哼一声,略显沧桑的脸轻轻的扫了一眼小萌,似是在说,他这样说没错吧。
小萌微微一笑,暗暗说了声:舅舅不错。
黑暗中,一瘦一胖两人被关在小萌家新建的柴房里,舅舅父子自告奋勇要来看守。
小萌回了房间,看着房间中一切崭新的东西,嘴角扬了扬。
这些东西虽说不是最好的,却全是她自已挑的。
雕花床,雕花妆台,手掌大的铜镜,还有一枚牛角梳。
古色古香,让她心里感觉良好。
点开蜡烛,继续看刘长根给她的那本小册子,上面有些毒药需要的药材她不熟悉,一时间也买不来,所以只能记住配方,不能进行实地研制。
一些简单的,在药房里能买到素材的毒药,她便尝试着做了,目前来说效果不错,她有一种感觉,感觉她有制毒这方面的天分,有些东西,只需一眼就好像记住了全部。
这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她之前明明没有接触过这些,就算是有,也是人家制好了,现成的拿来给她一用。
看了一眼窗外,一片漆黑,长垅里那个方向,更是漆黑的不行,一眼看去,如同在看一块黑布一样没有区别,放下手中的小册子,开始练功。
天不亮的时候,刘长根父子回房歇息去了,小萌推开柴房的门,意外的发现,柴房里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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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混赌坊
“小萌。”田有发惺忪着双眼过来:“你起来这么早做什么,那两人还能跑不成。”小萌这孩子,就是心事比他们重。
小萌在柴房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痕迹,脸上是疑惑的表情。
“人呢。”田有发往里一看,空的,没人,这是怎么回事。
“估计是跑了。”
“不能吧,你舅舅与表哥不是在这看着。”这么邪门,有人守着也能跑掉。
“估计是有同伙来救了,舅舅与表哥睡死也肯定。”小萌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
“小萌,那现在怎么办,那伙人不会再回来吧,我们家岂不是不安全。”如是这样,他们那天再来,他们家的房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
“爹,放心吧,想来他们不敢再来了。”小萌又在外面走了一圈,除了发现几个轻轻的脚印,没有别的发现。
“这也说不定。”田有发没有那么乐观。
“真是奇怪,我们回房睡觉的时候明明往里看了一眼,发现他们还在啊。”刘长根睡醒一觉,被告知昨晚被他看着的两人走了,觉得不可思议。
“舅舅,不管他们了,他们若是有胆再来,我们就叫他有去无回。”
小萌冷眸微闪,那两个人欲图谋她家的家产,还想害命,这样的人自然留不得了,至于去了哪里,自然去一可以给他们可以重新投胎做个好人的地方。
小萌家半夜遭贼的事情,除了小萌自己一家人知晓,其它人不知情,小萌一家人也不会笨得去和人说这件事情。
早饭后,家中的女丁下了秧田拔秧,男丁们负责插秧。
“叔,昨晚你家的小黑半夜一直叫个不停,是为什么啊。”田二生看了一眼走在他前头,插的十分直的田有发,问了一句。
田有发怔了怔,昨晚二生听见了吗?
随即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谁知道小黑半夜在叫什么,我昨儿个困的不行,小黑就在我身边打雷我也听不见。”
“我也听见了,听的厉害呢,后来好像还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我还想出来看看吧,后来一听,没声音了,我就又回房睡了。”二生爹也道。
田有发的心思飘了飘,不影响的手中的活:“许是昨儿个吃撑了。”
“听说狗的眼睛在黑夜里特别亮,不会是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越说越悬乎。”田有发笑笑。
田小萌真正见识到了人多好干活。
苏煜哲那块良田,光水田就有五十多亩,一天下去,就插下去有五分之一,照这个速度,不用个几天,这么一块水田就能搞定。
小萌出现在赌坊的时候,是五天后的事情了。
那天小萌从成衣店买了一套男人的衣服换上,这才大摇大摆的进了赌坊。
楼下一片闹哄哄,各种押局的声音不绝入耳。
小萌围上一桌,静静的看着,即不下注,也不起哄,很安静的在一旁看着。
混黑道的人,哪个人不是从赌桌上出来的,就算不是从赌桌上出来的,对于赌局这么东西也不会陌生,她自然也一样。
看了一会,小萌看出了一些门道。
开始下注。
起初,大家不曾注意到小萌,看着她嬴的银子越来越多,有人开始看他不顺眼。
“唉,小子,新来的吧,懂不懂规距,也不怕豆爷废了你。”一来就嬴这么多,也不想想能出得了堵坊的大门吗?
小萌一脸淡定:“即是堵钱,开心就行,谁若不服,再从我手中把这些银子嬴回去就好。”赌坊的规距她懂,她的下面曾经也有几家场子,还是大规模的场子,比这种小场子大多了。
“好狂妄的口气。”二楼一位中年男子手中拿中一串佛珠下来,男子的脸微微有些折皱,眼睛长而小,看着小萌的时候,眼里有打量。
小萌没有抬头,把桌子的银子往自己跟前收了收:“狂妄也得有真本事才行,没有真本事的人,想狂也得狂得起来。”眼前的中年男子,双脸狭小,一双眼透着精明,脸上有些显老,明明才到中年,脸上看着有四五十岁的光景。
“小小年纪口气不小,即然如此,小兄弟,我们来一局如何。”
“我这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要让人出血,你是这里的掌柜的豆爷,如果是,我们就来,如果不是,那还是算了。”小萌猜测着对方到底是不是豆爷。
“看来小兄弟是专门为我来的。”豆爷看了一眼小萌,身材矮小,眼睛闪着狡狤的光,看着不像是道上的人。
“那道不是,我不是怕我嬴了别人,豆爷不让我出这个大门吗?”小萌撇撇嘴。
“哈哈,小兄弟有些意思,小兄弟要赌什么,我奉陪就是。”
小萌微微一笑,扫了全场一眼。
“就赌这个赌坊如何?”
“什么?”豆爷脸色一变,暗思,这人只怕是百家帮的人,十有八九是来砸场子的。
“怎么,豆爷舍不得吗?那就算了,不要再赌了,我还是回去吧。”小萌把桌子上的银子归入钱袋,好整以暇的样子让人看得牙痒痒。
“那若是你输了呢。”他倒不是怕输,在这个江阴县,还没有谁能嬴了他的。
小萌眨了眨眼珠子:“那简单啊,我留在赌坊为豆爷招财啊。”她的赌局可是没有输过,有她在,只怕没有人能从她这里嬴钱。
“有点意思”豆爷转了转手中的佛珠,笑了笑。
“谢谢。”
三局下来,小萌嬴的漂亮,豆爷的脸色却是不好看。
他没有想到,对方也是个出老千高手,甚至对方是怎么出的老千,他根本看不出门道。
小萌把玩着手里的色子,轻松惬意。
比起出老千,她用的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出老千方法,谁能出得过她。
“豆爷,之前可是说好,愿赌服输,你现在怎么说。”三局都是她胜,这个赌坊是不是可以归她了。
豆爷的脸色不是一般的不好,是非常的不好。
碰到一个不懂事的人,这人还是个硬骨头,不知道这个地盘是他的,想来抢地盘。
他的地盘,怎么可能让给别人,而且还是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臭小子。
“我自然说话算话,当然,得看看你有没有本事从我手中拿走。”想要他的财赌坊可以,先打过他手底下这些人再说。
赌坊不知何时被清了场。
赌坊里,除了豆爷的人,就是小萌。
一个一个虎视眈眈的瞅着她,恨不得扒了她的皮抽她的筋再喝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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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单挑
小萌淡淡的看了一眼。
除了几个个子高点,壮点的打手可能力气大些,其它的打手顶多就是过来混个脸熟的。
“怎么个意思,不让我离开的意思?”
“小子,说吧,你到底是谁派来场子的,你若说出来,我也能给你留个像样的点的全尸,不然可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江阴县就一家赌坊,几乎大大小小的赌徒都出自他这里。
赌坊可是个吸金的地言,不止当地有些大腕想要进来,就连外县的一些在匪帮也想要来插一手。
小萌浅浅一笑,小巧的身子站直:“豆爷可真会说笑,全尸,你可不要吓我,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死了,你这样吓我,可是不好。”
“豆爷,跟他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干了他,让他狂。”一个满腮胡子的人双手握着拳,狠不得立即给小萌一拳,就凭他也想打赌坊的生意,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豆爷一挥手,黑压压的一片人直接朝小萌压来。
小萌也不急,左手一勾拳,放倒一个,右手一勾拳,放倒一个。
最近练功感觉身上的力量比之前大了不少,用起现代来的格斗之术来,更是手到擒来。
豆爷看着对方的身手,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冷,果真是来挑场子的,神色更是狠戾起来,对于一个敢肖想他地盘的人,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小萌越打越有劲。
她奶奶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变成一枚异世小农女,每天除了想挣银子,就是想着如何把自己隐藏起来,好不容易有机会大打一场,她一定要打个痛快。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场子里的人已被她放倒了一半。
豆爷轻轻一挥手,对着边上上四福低语了句什么,四福匆匆出了门。
“小兄弟,我们谈谈如何?”再打下去,这情况想来不会比现在更好,不得不说,这小兄弟的身手不错。
“好啊,豆爷想谈什么?”这个赌坊可是好地方,要想打江山,必定要从赌坊入手,这是她的手段。
“我们豆帮刚好缺个二爷,这个二爷给了小兄弟如何?”
小萌神色平常“二爷,这个称呼听着不错,不过可惜还是没大爷听得爽,还是说,豆爷这是不打算履行赌约,想反悔了?”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知道,我这是在给你脸,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样,我们大家的脸都不会好看。”给个二爷,是对得起他,若是不愿,他只有死路一条。
“我向来不喝酒,尤其是罚酒。”小萌摇头:“豆爷,这样吧,赌坊给我,你还是豆帮的大爷,如何?”比起二爷,大爷是不是更好听点。
豆爷的脸色非常难看。
场子外的四福匆匆跑了进来:“豆爷,大公子进京去了,三爷说了,敢肖想赌场的人,让你不要客气。”
小萌一字不落的听进耳中。
三爷,这个词真是新鲜,又是石飞的人?
赌坊,大公子,县令大人,这网结得可真广。
“小兄弟,你可得好好考虑,不然,就算你是百家帮的人或是其它什么,再想从这里出去,只怕就要躺着出去了。”躺着出去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死人。
小萌微微一笑,一张被抺的有些黝黑的脸上露出浅浅的两个酒窝:“想要杀灭口吗?”
“你到底想到怎样?”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豆爷也不确定,他的人能不能把他拿下。
真是见鬼了,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一个臭小子,砸了他场子不说,还想要他的场子。
“我不想怎么样?”小萌找了个好位置坐下,翘起腿随意的看着四周:“豆帮还是你的豆帮,我只要这赌坊。”
“不可能。”豆爷真生气,前所未有的生气,脸上横肉从生,露出狰狞:“弓箭手准备好,灭了这小子。”你身手再好,能双手四敌如箭雨般的弓箭吗?
就算你武功再好,面对它们只怕也无济于事。
小萌浅浅一笑,身形快的让人看不见,只见她一下冲到豆爷的身前,掐住他的脖子,浑身上下散发出冷意:“正好,我可以用豆爷来做挡箭牌。”
“你,你……”他是怎么过来的。
“想活命就答应,不想活命,那你可以拒绝看看。”
“公子,豆帮的二当家比一个赌坊能挣钱,你可以考虑考虑。”
“我只看上了你的赌坊,其它的东西我可还没瞧上。”
“我,我……”豆爷被挣的呼吸不过来:“我做不了主,做主的不在家。”
“谁能做主,石飞?”
豆爷惊诧于小萌的指名道姓,他认识大公子?
小萌看他的表情就一清二楚:“别人怕他我可是不怕他,是他的赌坊那我更是要定了。”
豆爷突然从身上摸出一把刀朝小萌身上刺去:“想得倒美,去死吧。”
小萌伸手夺过,轻轻一刺,手中的短刀没入豆爷的身体,哧的一声,听得人毛骨忪然。
“不要意思了,豆爷,你老了,总得有个人来接你的位置不是,那二爷的位置就归你吧。”想要近距离的杀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好。
如此,就不能怪她了。
豆爷被人紧紧的按着,双嘴想张开却愣是发不出声音,啊啊的说了两句没有人听懂他的意思。
“这小子杀了豆爷,我们要替豆爷报仇。”
“就凭你们,吓吓老百姓还行,你们想要杀我,这不太可能。”不是她自信,近身博斗一直是她的强项。
小萌以绝对的武力挑了豆帮的赌场,自封为豆当家。
“如是谁有不服的,尽可以来与我单挑,谁若嬴了我,这豆帮与这赌坊就给了他。”
一个一个面面相觑,心里不服,却是没法,谁让人家的功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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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受伤
“公子,今天在豆帮的赌坊内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成安脚步沉稳的走进苏煜哲的书房,与他说着他最近得到的消息。
“什么奇怪的事。”苏煜哲抬头,豆帮,在江阴县来说,不过是一个很小的帮派。
“公子,听说今天赌坊来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公子,一人单挑了赌场,并把赌场收入了手中,这样说来,豆帮这是要易主了。”
“石飞那边怎么样了?”豆帮有县衙这个后台,赌坊还是会落入豆帮的手中。
“听说颇得左大司马的赏识,太子把清剿紫云宫余孽的任务交给了左大司马,左大司马又把这个任务交给了石飞及他的大儿子,左寒逸。”
“嗯”苏煜哲兴趣不大。
“公子,要不要去打听一下那个公子是何方神圣?”
“豆帮的事情让豆帮自己解决。”
成安还想说什么,见公子说什么都兴趣缺缺的样子,终于闭了嘴。
“对了,公子,胖婶过来送信说,今晚刘员久想宴请你吃饭,让你务必过去。”若是别人来捎话,他不一定记得住,不过胖婶与他们也算有交情,她即然跑了这一趟,成安自然要把话带到。
“不去。”想起田小萌无所谓的样子,心中一阵闷气闪过,他就说的那样明白了,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非要往别人身上扯,他看上去是个很随便的人,心口闷着一口气,久久散不去。
“那我替你去回话。”成安觉得这饭确实没必要再吃。
“等等。”苏煜哲叫住成安。
“公子。”成安不解,难不成公子改主意了?
“那就去吧。”
成安:“……”
苏煜哲扔了手中的笔,心中一阵烦燥,他干嘛要答应,就算他今晚睡在刘府,那个女人也是毫不在意的吧。
“真的,他真的答应了。”刘静瑶听到消息时,双眼亮晶晶的,眼里都是惊喜和不可置信。
“小姐,我看苏公子是终于看清了田小萌的面目,觉得小姐你比田小萌好一百倍,所以才答应的。”
“不可胡说,那苏公子与田小萌本也没什么?”言外之意就是不要拿她与田小萌相比,田小萌与她不在一条线上,随即又道:“赶紧让厨房准备起来,一定要多准备些。”
“是,我这就去。”
刘静瑶坐在房里,手中捏着一包药房纠结不已。
依他娘的意思,倘若她真想嫁给苏煜哲,唯一的办法就是生米煮成熟饭,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一个方法。
“成安,成安。”田小萌一身男装,小声的叫着成安的名字。
小黄与小黑从屋子里跑出来,看见外面的人儿,意外的没有叫唤,反而想讨好的上前。
成安听见声音,看见是一年轻的公子,正疑惑会是谁,就见少年对着他咧着嘴笑了笑,一排整洁的牙齿带着他似曾相识的错觉。
“不是吧,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田小萌翻了个白眼,成安的眼神这是有多差。
成安瞪大双眼:“田姑娘?”
“快点让我进去,说不定跟着尾巴呢。”田小萌警惕的看着四周。
“田姑娘,你怎么穿成这模样。”成安惊的不行,这明显是一身少爷的打扮,虽说瘦了点,如果不仔细的看的话,也看不出来。
“自然是方便办事。”田小萌闪身进去。
苏煜哲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脚步不由自主的移了出去,看见外面男装打扮的田小萌,冷哼一声:“田小萌,不请自来还真是你的风格。”
田小萌懒得理他,在他房里找了个位置坐下。
见他桌上摊着画,伸长脑袋要去看,苏煜哲身子一侧挡住了她的视线,双手要把画收起来。
刚刚没睡花吧,她好像看见画上的人儿是她。
是不是看错了,站起来,要抢画,准备再看清楚一点。
苏煜哲双手一挡,不让她靠近。
“画的是我么?”她脸皮不薄,干脆直问。
“不是。”谁没事画她。
“让我看看是谁,就一眼。”双手要去夺。
苏煜哲双手一甩,小萌后退了一步,与此同时是她倒抽冷气的声音。
苏煜哲看着她微蹙着的脸,她的小脸紧紧的蹙着一块,再仔细看,才发现她的额上有冷汗冒出,左手隐隐的在发抖,心里一阵发紧,过去直接扒开她的衣袖,看见她手臂上有一个血窟窿,一股怒气直冲心间:“田小萌,你最好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语气有他自己不易查觉的焦急。
田小萌看着他紧张的样子,一个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他在关心自己?
“自己不会看哪,自然是受了伤。”她若是没有受伤,干嘛来他这里,多此一举。
苏煜哲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她是病人,不要与她一般计较:“怎么受伤的,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扎着玩的。”装扮怪异,还受了伤,没有鬼才怪。
“我又没病。”田小萌没好气,她可没有自虐狂,没事弄伤自已。
苏煜哲拿出一个小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些治疗外伤的药,成安进来看见小萌手臂上的伤时也吓了一跳:“田姑娘,你跟人决斗去啦,伤这么重。”
“过来帮忙。”苏煜哲现在不想与这个女人讲话,他不想被气死。
成安立即上前帮忙。
小萌的伤只是看着恐怖,其实没多严重,当然,只是刺到了白骨而已,真不严重。
“今天上豆帮赌坊闹事的人是你。”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我靠,田小萌吓的不轻,他连这也能知道,一抺笑容爬上嘴角:“我那不叫闹事,我那叫索点赔偿。”
“田姑娘,那豆帮可不是好惹的,你怎么与他们缠上了。”成安端着一盆血水要出去倒。
“这么说吧,那豆帮烧了我的家,我自然要取回一点利息,不要别的,就取他的赌坊就行。”她只是上门拿利息,没有别的意思,谁让豆爷让人火烧她家房子啊,她也是被逼无奈才动手的。
“所以你以一敌一窝?”
“你是惊讶于我的身手,还是惊讶于我的胆量。”田小萌歪着头,听不出苏煜哲话里的好赖。
“我惊讶于你不怕死的勇气。”也就是石飞不在,如果石飞在的话,田小萌要跟他抢地盘,石飞能让她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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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我想咬你
“田姑娘,我惊讶于你是怎么成豆爷的手里出来的,你会武功?”手无寸铁的一个姑娘,单身挑赌坊,一般的人还没出声人已经没了吧,再看田姑娘,只是手上被刺了一刀,其它的伤没有,这伤可以说是很轻的,至少只是从里头掉了一层皮出来。
“这很奇怪?”反正苏煜哲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有些事在他与成安跟前也没必要整的神神秘秘的。
“真的啊,田姑娘,我早就看出你身手不一样了,你师傅谁啊,厉害不?”过多的惊讶也没有,就好像理所应当一样。
“你公子的师傅又是谁?”知道是一回事,挖根掘底又是一回事。
成安摸了摸鼻子,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错觉,田姑娘这是知道公子身上有秘密,所以才这般有恃无恐的在他与公子跟前暴露他的伤口。
苏煜哲嘴角扬了扬,不知为何,也许是为她们共同的秘密。
“七天之内不要碰到水。”苏煜哲轻轻的吩咐。
“我也算是半个大夫,这我当然知道。”小萌撇撇嘴,看着苏煜哲一副要出门的样子:“要出门?”
“嗯。”
“那我不就打扰你们了。”小萌站起来要走。
“我说了现在要走?”
“难道不是?”小萌疑惑。
“当然不是。”苏煜哲没来由的又是一气:“你在赌坊闯了祸,这会豆帮的人指不定在怎么找你呢,等天黑的时候我送你出城。”
田小萌不以为然,想跟他说她现在是豆当家,想了想,算了,还是不要说。
小萌躺在苏煜哲的大床上眯了一会儿。
刚开始还不觉得伤口疼,眯了一会儿竟感觉钻心的疼了起来。
她在制住豆爷时,豆爷突然拔刀朝她刺来,另外一边,又有人朝她袭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拳难敌四手,体力不支的她最终被四福的人刺了一刀。
不过,豆爷也无可幸免的吞下了她独自的毒药。
当然,要解药很简单,认她为豆当家。
豆爷当时狠不得杀了她,身体突然抽畜,心脏处更是传来一阵刺心的的疼,这才勉强答应了她的要求。
她人从赌坊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豆帮的那些人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苏煜哲就在边上的书桌前看书,双手捧着书,却是怎么也看不进去,双眼不时的看向屏风那处。
“嘶。”女子倒抽冷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根深处。
他嚯的一声站起来,身体不由分说的进了屏风后面,一进去就见小萌正想坐起来,许是碰到了伤口,她的脸微微的皱在一起。
“要起来?”苏煜哲上前扶她坐好。
苏煜哲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龙香之气,他突然凑过来,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传入到她的鼻腔当中,她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了几下。
“我想喝水。”小萌看了看不远处的茶杯。
苏煜哲看见她略带可怜与撒娇的脸,起身过去为她倒了一杯水。
小萌一口喝下,把杯子递给他,看着他菲薄的双唇,刀削般的侧脸,微微出神。
苏煜哲一回头,正好看见小萌怔怔的目光,朝她笑了笑:“怎么了?”
“只是突然发现你其实长得挺好看的。”小萌不吝啬,她又不是真正的田小萌,对于男女之事没有那么保守。
苏煜哲脸一红,不自然的移开双眼。
看着他突然浮起红晕的脸,小萌很想上前咬上一口。
事实上她也是这么做的。
“苏煜哲。”
“嗯。”
“你头下来一点。”
苏煜哲不解的看着她,一低头就落入一双泛着星星之光的双眼中,双眼泛着动人的光泽,晶亮晶亮的。
小萌用右手一勾,勾住他的脖子,冰凉的双唇覆上他的。
苏煜哲虎躯一震,双眸在下一刻瞠的老大。
她的双唇冰凉,柔软。
“苏煜哲……”没有办法,荷尔蒙所致,这一刻的她只想与这个男人接吻。
只是一下,仅仅一下,苏煜哲就回过神来,反手托住她的脑袋,橇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
她一只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与他紧紧的契合着。
气温越来越高。
两人的气息也越来越急,大有天雷勾地火之势。
“公子,胖婶在外头等着了,说是来迎我们过去,我们可是现在过去?”见公子的房门开着,成安就这样走了进去,书桌前没人,下意识的就去公子床上找。
成安一脚踏进去,看见里面的景象时,惊的后退了一秒,下一刻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双眼:“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
天啊,公子与田姑娘……
两只中指轻轻的碰在一起,嘴上奷笑不已,公子与田姑娘,偷笑中……
下一刻,一阵恐惧布满心中,他刚刚都干什么了。
他刚刚竟然打拢了公子与田姑娘的好事。
天啊,一会公子出来不会想杀了他吧。
田小萌的双脸因为激吻透着红晕,一层一层的红晕散开在脸上,别有一番诱惑。
“那个……”田小萌低下头,要死了,刚刚只顾着跟着感觉走,压根忘了接下来要怎么相处了。
苏煜哲压住要把成安碎石万段的念头,双眼锁住小萌娇艳欲滴的双眼,喉结再次动了动。
“成安好像有事找你。”见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小萌提醒着。
“我娶了你可好。”苏煜哲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指尖划过小萌的脸蛋,激起一片涟漪。
小萌的笑容停在半空。
不是吧,她就是想接个吻而已,就要嫁给苏煜哲,这样可不行。
“没关系的,不过是接个吻,我不用你负责。”田小萌的身子后退了几步,下意识的要与他拉开距离。
苏煜哲眯着眼:“你再说一遍。”
小萌吞了吞口水,艰难开口:“我是说,这种事咱们谁也没吃亏,不用。”
“呜呜……”田小萌的双唇再次被人封住。
苏煜哲快要被她气死了,这个田小萌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难道她不是因为喜欢他,所以才与他接吻的,什么叫这种事谁也不吃亏,他吃亏,他亏着呢,谁说不亏来着,满腔的怒火只能化作唇舌的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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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生气
成安从来没有这么狼狈的在公子跟前这么站着。
公子站在你的眼前,满身都是冷气,双眼全是戾气,还有他的双拳紧握着,这是几个意思,想要揍他的意思?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若是知道公子与田姑娘那样,打死他也不敢进去啊。
现在可好,公子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不会真的把他那什么吧。
唉,唉,他怎么就那么命苦,这样的事情怎么就让他碰上了呢。
“成安,成安,你们好了么?”胖婶叫魂的声音响在院外。
成安一个头两个大,现在这个情况,他若是再敢让公子前往刘府用餐,他相信公子一定会豪不犹豫的劈了他。
“还愣着干什么,走啊。”苏煜哲气不顺,田小萌那个女人真是要气死她了。
成安愣住:“公子?”
“我说走就走,那么多废话,把里面的那个女人叫出来,你送她回去。”手受伤了,肯定不能赶牛车了。
成安心里以纳闷,刚刚两人不是挺好的,好好的又怎么了。
唉,两个搞什么,把他吓个半死。
小萌还是少年的装扮,刚有有些凌乱的秀发此时已经归置整齐,她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也不说话,率先上了马车。
胖婶看见突然一个少年上了苏公子的马车,脸上神情古怪,苏煜哲冷哼一声也上了马车。
成安摇头,好无奈。
这个时候两人不该是甜甜蜜蜜的,然后公子拒绝赴宴才对。
“成安,那位公子是?”
“噢,我们公子的一个朋友。”
“即然如此,那就走吧。”胖婶也没再追问,她上了马车,跟在成安他们的后面。
田小萌的脸看向别处。
唇间的甜蜜还在,只是苏煜哲刚刚弄疼她了。
她娘的,他竟然咬她,好在咬的是脖子,如果是唇角,回去以后舅妈她们不得好奇死。
苏煜哲冷冷的坐在她的对面:“不想知道我去哪里?”
“你去哪里,管我什么事?”她又不是他的管家婆,管得着吗她。
“刘员外请我去刘府吃饭,说不定还会见到刘小姐,你知道的,刘员外对我一直比较满意。”苏煜哲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嘴上没有好话,只想说点什么,让她生气,生气,最好能发个大脾气,让他不许去。
“那很好啊,刘府可是大家,你又是一表人才,娶小姐也不算寒酸。”田小萌煞有其事的说道。
苏煜哲的一口气堵在胸中,嘴角的冷意更甚:“是啊,刘小姐那样女人才是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贤惠善良。”
“你能这样想真的很好,我就说嘛,今天的事情完全可以当作不存在,祝你用餐愉快。”田小萌咧嘴笑了笑,心中有些郁气,不大,很小,小到她自己可以忽略。
苏煜哲咬牙,一把把田小萌拉了过来。
“疼。”左手撞到他结实的身体,生疼。
“活该。”苏煜哲骂了一句,却是小心的检查着她的伤口:“没有出血。”
田小萌:“……”
“一会成安送你回去,在家不要干重活,如果怕被人看出来,你就装病。”
田小萌:“……”
“田小萌,有一句话你得知道。”
“什么话?”不是好话千万不要讲,她不想让耳朵遭罪。
“你,我定下了。”苏煜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下了马车。
神经病,田小萌哆嚷了一句,她是属于她自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成安,你家公子与刘大小姐的好事将近了吧。”男人都是一样,这边与你说着情话,那边却去赴别的女人的约,真好笑。
成安快马加鞭:“什么好事?不会有好事的,你不是说想找烧你家房子真凶吗?公子过去证实一番。”若是公子喜欢刘静瑶其实也好,刘静瑶长得不错,家世也可以,虽然配公子还差一点,如果两人愿意,他也就勉为其难的承认。
“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刘家动的手?”
成安没有再说话。
田小萌也懒得去想,管苏煜哲去刘府干什么,他就是上刘府入赘去,也不管她的事情。
闭着双眼开始假寐。
成安见她不说话,因为刚刚在家看到的一幕,突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马车到达田家村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吃过晚饭,撤了饭桌上的盘子,一家人端坐在饭桌前有一句没有句的聊着。
好在小萌家就住在村口,成安弄的动静也没有太大,自家的小黑更是给力,只是摇着尾巴前来迎接,一句也没有瞎叫唤。
小萌家的院子门是开着的,一道人影焦急的在里头走来走去,听见外面的动静,那人影立即走了出来。
“小萌,是你么?”
“爹,是我。”小萌下了马车,轻轻的应了一句。
“你这孩子,今天咋这么晚……”田有发出来后,看见还有一人,不由惊了一下。
“田伯父。”
“成安,你……”
“我们自家的牛累了,牛车不能用了,只能麻烦成安送我回来。”小萌轻轻的开口是。
“你这丫头,真是,你们吃饭了吗?大家正等你一起,成安,进来一起吧。”田有发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回来了就好,一个姑娘家家的,真怕在路上出点什么事?
“不用了,我还有事,田姑娘,我走了。”成安挥起鞭子要走。
“成安,我的牛车……”
“等两天我给你送回来。”成安笑嘻嘻的应着。
“是小萌么?”刘长根寻了出来。
“是,回来了,进来吃饭吧,这么晚了,咋这么晚,我们以为你们以为你……”真让人担心的一个丫头。
“爹娘,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可能是咱家牛这些日子太累了,老是不肯走,好在碰到了成安他们,若不然,今晚只能留在县里住一宿了,怕你们担心,就让成安送我回来了。”可怜的牛,原凉她吧。
“估计是这些日子犁田给累着了。”刘长根听闻蹙起了眉。
“我想也是呢,所以就没太为难咱家牛,就让它在苏公子那里休息两天。”小萌笑嘻嘻的进了厨房,洗了手坐下来吃饭。
“以后碰到这种事情就在县里住一宿吧,大晚上回来的也不安全。”田有发突然开口,最近山匪那么多,真要在路上出点事怎么办?
“这不怕你们担心吗?我若是不回来,你们还不得找来。”小萌扒了一口饭,真要饿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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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我不喜欢
好在爹娘与舅舅她们听到她的话后也没太多的疑问,吃过饭后,她就回房了。
刚刚在他们面前硬撑起来的自然,在回到房中后瞬间龟裂。
左手边的疼意无限止的扩大。
小萌额间的冷汗直流,心里直骂娘,他娘的。
躺在床上一闭眼,全是刘静瑶对着苏煜哲娇笑的样子。
心情烦燥,哧的一声想起来。
“哧。”心情烦燥时,手上的伤口好像都越发疼了。
“想他做什么?田小萌你疯了吧,就算那个男人你不讨厌,可那又怎么样?”田小萌重新趟回床上,想着早些时间的那个吻,耳根子火辣辣的。
刘府
苏煜哲看着马车走出老远才回过神来。
他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但他知道一点,不管那个女人想干什么,他只知道,这个女人即然沾染了他,就别想再沾染别人。
“苏公子,我们进去吧,老爷与小姐已经在等你了。”
苏煜哲再次看了一眼马车,心情烦燥,他为什么要来刘府,真想现在转身就走人。
“劳烦在前面带路。”
“苏公子,你来了。”刘静瑶看见苏煜哲的身影时,嘴角的笑容无限止的扩大,人来了,只要人来了,她今晚就有机会。
“苏公子,坐。”刘德万在看到苏煜哲出现的那一刻,脸上也很是得意,他愿意过来,是不是说,他是同意那件事情的。
苏煜哲轻轻的坐下,却是没有动筷:“不知道刘员外叫我过来是为何事?”
“苏公子,来,来先吃饭。”来都来了,跟他们打什么哑谜,不累吗?
刘静瑶为苏煜哲满上一杯酒,神情间都是娇羞。
今晚的她特意装扮了一番,粉红色的钗子,粉红色的耳环,白色的坎肩下面是袭桃红色的罗裙,脸蛋是欲说还羞的娇柔。
美,很美。
苏煜哲轻轻的扫向她,刘静瑶立即害羞的低下了头。
刘夫人看见自家女儿,嘴角微勾,摇了摇头,女大不中留。
“我想有些事情我让你们误会了。”苏煜哲没有接下刘静瑶为自己倒的那杯酒:“对于刘小姐,我想我之前说的很清楚,我是不可能会娶她的。”
“苏煜哲。”刘德万气的不行,这个苏煜哲真是不知好歹,若不是看中他的能力还有无父无母这一条,以为他会看上他。
他相信,只要他放出口风,多的是青才才俊想做他刘家的女婿。
现在倒好,他倒是拿起乔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份量。
苏煜哲目光淡淡的看向刘德万,眼里情绪平澜无波。
就这么轻轻的一眼,刘德万心里一个咯噔,感觉如芒在背。
那种上位者,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随即摇头,不可能,之前他可是派人调查过他的,父母不详,不过他的生意做的倒是不错。
正是因为看中他的这一点,他不想把大女儿嫁给石大人的大儿子,想把他招上门来,给他刘家光宗门耀。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缓和一点:“你是不是不想当我刘府的上门女婿?”试探的口吻。
刘德万是多么精明的一个人,像苏煜哲这样的自己生意之人,是不可能给人当上门婿的,如果是这样,他倒不急。
苏煜哲唇角微微上扬,眼底凝聚着冷气:“是我不喜欢刘小姐。”
言外之意,不管是上门还是不上门,他都无意。
刘静瑶本是娇羞的脸立即一白。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这颜色不知道有多好看。
“对不起,告辞。”他今天之所以会答应,不过是上门说明白这件事情,他不希望刘府一直以为他对刘小姐有什么意思,或者他有可能成为刘府的姑爷,不能一直给予他们这样的幻想。
至于另外一件事情,他会慢慢查清楚的。
如果真是与刘府有关,就是刘府财富到头的日子。
“煜哲,煜哲。”刘静瑶回过神来就看见苏煜哲大步的朝外走去,心里一急,顾不上其它就追了出去。
“瑶瑶,你回来。”刘夫人跺脚,这个没用的。
刘德万的脸阴沉不已。
一个苏煜哲也敢不把刘府放在眼里。
一个不把刘府放在眼里的人,他要他干什么,请他来刘府当大爷吗?
哼……
“煜哲,我爹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爹慢慢说。”刘静瑶看着他决绝的样子,心里一阵慌乱。
苏煜哲不想听,也不想多留一刻。
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那个女人伤。
不行,他今晚得过去看看她,对了,还要给她换药。
“来人,拦住小姐。”刘德万气得要吐血,不就是个苏煜哲,你给我等着。
“爹,爹,我不招姑爷了,我要嫁人。”刘静瑶的眼泪哗的一声流下来。
“送小姐回房。”现在不是招不招,嫁不嫁的问题,问题是人有不仅没有看上他的女儿,连他刘府也没看上。
“瑶瑶,算了,这个苏煜哲心性太高,这样的人我们不嫁也罢,你放心,娘一定给你物色一个更好的姑爷给你。”刘夫人也觉得这事若是再强求下去,也没意思。
若是传到外面,还以为她女儿嫁不出去还是怎么着,非人家不嫁。
刘静瑶一听,捂着脸跑回了房。
刘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唉,这孩子。
“胡管家。”刘德万大吼一声。
胡大鹏立即从外面进来:“老爷。”
“去石大人那里问问,问问苏煜哲手上有那些地,看看能不能买过来,他看不上我刘府,我就要让他在江阴县待不下去。”他是谁,不敢说江阴县的地头蛇,但是想要收拾一个人,不也是与石大人打声招呼的事情。
“大人那……”
“先给他送一千两过去,告诉他事情之后还有五千两。”
胡大鹏点点头,退下。
这就是让石大人直接把苏煜哲名下的土地转到老爷名下的意思。
嘴角泛着冷意,心里暗笑:苏煜哲,这可是你自找的,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就是下场。
“老爷。”刘夫人迟疑着,这么大手笔还真是少见。
“管好你自己的女儿,让她不要做出丢我刘府门面的事情。”
刘夫人低头:“我知道的,我一定多劝劝瑶瑶。”
“你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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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口是心非
刘府的兰香院内。
刘府的二小姐刘静兰静静的坐在一旁绣着帕子,上面是好看的牡丹,火红火红的,特别鲜艳。
“二小姐,你的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丫环一旁称赞着。
“光手艺好有什么用,还得嫁得好。”二姨娘胡氏撇撇嘴,对这个女儿横竖看不上,性性柔柔弱弱的,什么都不争强好胜,在刘府又得不得宠,就她这样的,能嫁到好人家才怪。
“姨娘,听说今天晚上老爷夫人请那苏公子吃饭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周姨娘的婆子在一边说道。
“少跟我提他们,还想招姑爷上门,她的女儿若是招了姑爷上门,这若大的刘府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二姨娘越想越气。
“可不就是。”
“娘,你气什么,爹想要招个姑爷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你个死丫头,你以为谁的心都与你一般大。”二姨娘气得不行,恨铁不成铡,她怎么就生出了这样的一个女儿。
“二姨娘,那苏公子不会娶大小姐的,更不会成为刘府的上门女婿。”
“什么意思?”二姨娘不解,若是没有那个意思,他怎么可能会来赴宴。
刘静兰笑笑,不说话。
二姨娘见她不说,也不问:“你这孩子,虽说性子柔弱了些,从小到大一直有自己的主意,莫不是你对你姐姐做了什么不成?”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女儿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
刘静兰摇头:“我见过那苏公子一次,苏公子不喜欢姐姐,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一个有自己势力的男人,如果不喜欢一个女人,刘府里没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不能吧,你姐姐她那样的,也会有男人不喜欢。”这不是重点,重点那男的是不是眼瞎。
“不喜欢是肯定的。”
“这样我就放心了,女儿啊,你可得加把劲,若是能替你爹招个姑爷回来,生下的孩子随你爹姓,这若大的刘府可就是我们的了。”
刘静兰低头。
小萌半躺在床上,眼睛黑溜溜的看着床顶。
师傅出门有些日子了,不知道回来没有,他若是回来,应该会前来通知她的吧。
双手伸进怀里,拿出苏煜哲的那块玉佩慢慢的看起来。
圆圆的,凉凉的。
手感很好,一摸上去,冰凉冰凉的感觉滑过全身。
她把玉佩贴在脸上,感受着它的细腻光滑。
“噗哧……”是一个男人谑笑的声音。
小萌放下玉佩,全身绷紧,双眼如针一般扫向窗外。
一个身影跳了进来,脸上是痞痞的笑意:“若是想我了就直说,何必借物抒情。”
小萌看着深夜闯进来的男子,眼睛一眯:“你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刘府用餐,与美人共度良辰美景。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你原来这么想我,真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苏煜哲的心情不错,之前的那些气,在看到小萌如此珍视玉佩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田小萌把玉佩收回怀中:“我只得觉得这玉佩是个好东西,与他的主人可没有一点关系,你若是愿意自作多情我也没意见。”她真的只是感慨于它的质地。
至于苏煜哲,她刚刚想过吗?好像没有吧。
苏煜哲坐在她床前,似是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轻轻的问了一句:“疼吗?”
小萌摇头,其实也没多疼,咬咬牙就过去了。
苏煜哲看见上面有少量的血迹,脸色一沉:“你用力了。”
“刚刚打洗脚水的时候,动了一下下。”不想让家人看出来这只手有问题,总不能一直不动。
苏煜哲闻目眸子一闪,为她轻轻的解开,在上面洒了一层药粉之后重新包回去:“这是上好的外伤创药,洒上这个,不出三天你的伤就能痊愈。”
“有这么好的东西,刚刚怎么不给我。”
“我总得找个借口送药来不是。”苏煜哲轻笑。
田小萌翻个白眼,幼稚。
双眸闪了闪,轻轻开口:“想不想知道那块玉佩的寓意?”
“不想。”小萌摇头。
她就是拿着来玩玩,管它有什么寓意。
苏煜哲却是已经开口,有些东西必须要让她知道:“这玉佩是我们苏家给苏家儿媳妇准备的,谁拥有这个玉佩,说明她就是苏家内定的儿媳妇。”
言外之意就是,你现在拿了我的玉佩,你就是我内定的儿媳妇。
小萌奇怪的看着他,这个苏煜哲不是还在记恨之前说的那些话吧,连这样笨拙的借口都拿出来了。
一个伸手,拿出玉佩抛了出去:“还给你。”苏煜哲早有准备,轻轻的接过。
变戏法的似的从怀中拿出一串白玉珠子。
珠子很小很小,跟豆子一般大小,与她的钗子是一个颜色,都是晶亮晶亮的白玉。
苏煜哲把玉佩与珠子一起串起来,成了这串白玉链子的吊坠。
苏煜哲看了一眼,不错,她戴上肯定漂亮。
“你干嘛。”小萌朝床头后挪了一上。
“田小萌,你即然收下了我们苏家的东西,我们苏家就没有往回要的意思,不管你要不要,它现在就是你的。”笑话,这玉佩已经送给她了,就代表着她的身份。
田小萌蹙着眉:“苏煜哲,你是来真的?”
一个玉佩而已,她若是不当回事,一样不起屁用。
“没有假话。”
苏煜哲一个上前,把珠子挂在小萌的脖子上,如他预想那般,这串珠子很配她,特别好看。
小萌看了一眼,好像不难看。
“田小萌,你要一直戴着,不要取下来。”
“这太显眼了,万一人家要来打劫呢。”白玉的成色这么好,玉佩的成色又怎么好,如果不是这东西就挂在她的身上,她也有把它打劫过来的意思。
“你不打劫人家就不错了。”苏煜哲撇她一眼。
小萌的脸立即胀红起来,自从她来了这里,她一直很讲理好不好。
除了解决了上次那两个对她不客气的小流氓,在这里她可是良民一个,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行了,这么值钱的东西留下就留下吧,你可以走了。”
“我这个人更值钱,你要不要一起留下。”苏煜哲的星光一般璀璨灿烂的看着她。
田小萌朝他勾勾手:“好啊,正好本姑娘也寂寞了,找个人也暖床好像也不错。”不就是男人,她又不是玩不起,看在苏煜哲的身材这么有料的前提下,留下来也没什么不可。
苏煜折双脸一黑。
他知道,这个女人疯起来一点女人样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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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干活能手
什么叫她寂寞了。
好,很好。
一手拖过她的脑袋,不管不顾的吻了下去,似惩罚,似警告。
田小萌挣扎了一回就不挣扎了。
勾住他的脖子回应了过去。
这里是古代又如何,谁规定不能好好的谈场恋爱的。
两人对上了眼,这就可以了。
这一吻,很长很长。
田小萌双脸羞红的瘫痪在苏煜哲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以及压制着的情欲。
“苏煜哲。”
“嗯。”双手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恨不得把她揉进她的骨血里。
“你的吻技不错。”
苏煜哲双眼要杀人般看着她,下一刻,嘴角一勾:“是吗,我有个能力更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比起不正经,男人不正经起来才更让人可怕。
田小萌一笑,用手在他胸前画着圈圈:“是吗?可惜我现在还不想知道。”
“田小萌。”苏煜哲咬牙,不知道她这个样子跟在点火没什么两样么?
“我耳朵没聋。”田小萌离开他的怀抱,不打算逗他:“行了,你快回去吧,我可是好姑娘一枚,不会留你在房里的。”接个吻什么的可以。
如要进一步,现在还不行。
她没有忘记这里是古代,她又还不想成亲,自然要把自己保护好。
苏煜哲也没想真把她怎么样,戳了戳头的额头,笑了笑:“那个会姑娘会倒在男人怀里与人亲的难分难舍。”
田小萌笑:“大家都不亏,不要放在心上。”
苏煜哲也不气了,知道她嘴上无把门。
站起身,心里有微微的不舍:“傻丫头,我真走了。”
“难不成要我走?”他不走谁走。
“你真的不留我?”如果留下他的话,他真的不想走了。
“要走赶紧走,你再不走,被我爹娘发现了就完了。”要走你倒是快走啊,一副弃夫的样子做给谁看。
“我明天再来看你。”苏煜哲看着她恨不得马上离开的样子,颇为无奈,她的心里当真半分不舍也没有。
田小萌躺下床上,爱走不走。
苏煜哲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么一个小女人,他当初到底是怎么入得眼。
苏煜哲轻轻的一跳,没有身影。
田小萌知道他走了。闭上眼睛睡觉。
不一会,双眼睁开,身子一轱辘的坐起来,嘴里是不耐烦的声音:“不是让你走吗?又回来干嘛?”
“哟,小徒儿,这半夜的谁不愿意走啊,难不成我家小徒儿有情人了?”张一刀正坐在桌子上吃着东西,看也没看床上一眼,自顾自的说道。
田小萌听到声音看向来人,脸上一笑:“师傅,你什么时候来的。”
“在那个男人之前。”张一刀回答的脸不红气不喘。
田小萌脸一红:“师傅你……”不会吧,她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师傅的内力这是多强。
“放心吧,我去厨房找吃的了,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不过,徒儿,那个人一看身份就不低,你确定要与他在一起?”一看徒儿脖子上的东西就知道了,那东西一般皇宫才有。
“师傅,谁说我要与他在一起了。”
“你不与人在一起,你还……”张一刀表示接受不了,不会吧,自己这个资质不错的徒儿,竟是个水性扬花之人?
“师傅,你不懂。”小萌不想与张一刀解释恋爱一词。
“我才懒得管你,好好学我教你的东西就行。”男男女女之间的那点破事,他才懒得管。
“受伤了?”
小萌轻轻点头。
张一刀站起来看了看:“轻伤,没什么大碍,几天就好了。”
“师傅,还以为你要好久才回来。”
“我看你是巴不得我不要回来,这样你也好偷懒。”
“我没有偷懒,都练着呢,要不要耍一遍给你看看。”小萌真觉得自己学的挺好。
“算了,我张一刀的徒弟竟然让人偷袭了,说出去的我的老脸都让你给丢光了。”他张一刀是玩暗器高手,他的徒儿却被人用暗器伤了,说出去他哪有脸?
张一刀又教了她一套内功心法,说是对疗伤有帮助,就走了。
小萌几乎是凌晨才睡着的。
这一睡,就睡到日晒三竿。
“苏公子,这怎么好意思?家里人手不够,哪里敢劳烦你们来帮忙。”小萌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然后准备吃个美美的早饭,她从房里一出来,看见院子里的几人时,吓了一跳。
“田姐姐,你个小懒猪,睡到现在才起。”方为然一看见田小萌,就对他做了一个羞羞脸的手势,羞羞,真羞羞,这么个大姑娘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
田小萌瞪了他一眼,单手插腰:“方为然,没事你跑我家来做什么?”
方为然吐了吐舌头:“真小气,不让人说,我是来看田爹爹田娘娘,可没你什么事?”想赶他走,没门。
田小萌不理会他,双眼扫过苏煜哲的身上,撇了撇嘴进了厨房。
他昨晚都不用睡觉的吗?一早又来了。
“小萌啊,这苏公子说要来帮我们家插秧,他没事吧,跑来给我们家干活。”刘氏把小萌拉到一边,现在有关小萌与这苏公子的流言就够多了,这苏公子若是再上门帮忙干活,这大家的嘴里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娘,管他呢,大不了发点工钱给他。”
“不好吧,他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发工钱,谁家去上工带着仆人,坐着马车来的。
田小萌不想管他。
她娘给她留了两个鸡蛋,一碗面。
她端出去,旁若无人的吃起来。
苏煜哲看着她的左手,若有所思,没有上前与她说话,跟着田有发一起下了田。
成安不知道公子的葫芦里在卖什么药,难不成嫌家里的农活不够多,所以来田姑娘家帮忙。
在大家都以为他不会田里的活时,苏煜哲插的秧又快又整齐的立在田里。
不会吧,人家是干这个的能手,真看不出来。
在时间,干活的这些个人觉得与苏煜哲拉近了不少距离。
“苏公子,没想到你干起活来也是一把好手。”田二生拆了一把秧,在心里估摸着是他的速度更快,还是苏煜哲速度更快。
苏煜哲站在水田里,风姿不减:“还好吧,家里的地多,该干的基本都会。”
与田为舞十几年,由一开始的好玩变成了现在的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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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毛毛虫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本以为像苏公子这样的人家,苏公子该是五谷不分的,没想到苏公子竟然还是个干活能手,谁若是嫁与苏公子这样的人,那可真是有福啦。”家中田地不少,自己又勤快,跟着这样的人家,何愁没有好日子过。
苏煜哲眉毛上扬,神色间有着淡淡的宠溺:“哪里,也不定姑娘都喜欢会干活的。”
这是实话,你会干活,没有钱,人家不喜欢。
你有钱,不会干活,人家也不定喜欢。
话说回来了,那田小萌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会干活的,不会干活的,有钱的,还有没钱的。
有一定他可以确定,喜欢田小萌的男人定是个有钱又能干活的。
苏煜哲想到这里,重新拆了一把秧继续手里的活。
“哪有姑娘不喜欢男人能干的,这姑娘一定有问题。”刘长根听到苏煜哲的话哈哈一笑,认为苏煜哲是在自谦。
小萌接受苏煜哲的意见,起来后精神一直怏怏的,高丽英瞅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小萌,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没有睡好?”没有精神,哈欠连天,最重要的,脸色也不太好。
“是啊,田姐姐,你看起来好像是生病了。”方为然坐在一边帮着高丽英捋着布料,看了一眼精神萎靡的小萌。
“估计是昨晚回的时候受凉了,浑身无力,舅妈,我再去睡会。”左手受伤,什么活也不能干,若是坐在这里不干活,早晚会露出破绽,不如回房里睡觉去。
“怎么样,不严重吧,要不要叫我爹给你看看,或者煎点药喝下去。”高丽英看了一眼小萌,看着确实不太好,脸色苍白无力。
小萌摇头:“不用了,没什么大事,睡个觉,出身汗估计就好了。”她根本什么病都没有,不能让他爹看。
“那你去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好。”小萌转身回了房间,方为然帮高丽英干着活,他撇了一眼,总觉得田姐姐样子不太对劲。
“小公子,我一直以为大户的公子很难相处,没有想到小公子如此平易近人。”高丽英看着方为然认真的样子,浅浅笑道。
“那是对你们,若是对外人,我可不好相处,不信你问问大宝。”田爹爹一家对他有恩,在他看来,田爹爹一家就是他的家人。
高丽英笑了。
这小公子有点意思。
“是啊,是啊,我们公子分人。”方大宝点头。
“方为然,方为然。”田二蛋在外面叫着。
方为然放下手中的活出去:“干嘛,叫魂呢。”
田二蛋一把拉起他往他家的方向走:“走,发现一个鸟窝,带你去掏鸟窝。”
方为然一听眼睛亮了:“在哪?”
“在我家后院的大树上。”他发现好几天了,就是想等着方为然过来,告诉他一起。
“好,大宝,走。”方为然跃跃欲试,来了好几次了,总算能让他干点刺激的事了。
三人一路浩浩荡荡的进了田二蛋的家,跟着他来到他家的后院。
田铁牛的后院比较大,直接圈了一块小山坡当后院,这后院几着几块小菜地,还有一块小竹林与小树林,看着好不热闹。
方未然撇撇嘴,还好,他家的后院也不小,若不然不是让田二蛋他家的后院给比过去了。
“就在那,你看到没。”他家的后院有一颗一人粗的老槐树,老槐树枝粗叶多,正开着花,香气溢人。
方为然顺着田二蛋的手看过去,果真看见一个圆圆的鸟窝立在一个树枝交叉处,还能听到里面有小鸟的叫声,听的人直痒痒。
“那还等什么,上去啊。”方为然说着已经走到了老槐树的底下。
“你会爬树吗?你若是不会,还是不要去了,我娘不让我爬那么高。”田二蛋眯着眼看着那个鸟窝,同样两眼发光。
“谁说我不会的。”
“公子,还是不要去了,这树那么高,万一从上面摔下来了,可就是不好了。”方大宝看了一眼,吓了一跳,这树好粗好高,公子想要爬下去,只怕不容易吧。
“看你们一个一个的怂样,看我的。”方为然已经抱着树干往上爬去。
田二蛋站在下面,为了不示弱,紧跟其后。
方为然越爬越高,心里那个高兴别说有多美,眼看快要接近那个鸟窝,发现手上粘乎乎的,拿起手心一看,手臂上不知何时粘上了一只两个手指那么粗的毛毛虫。
毛毛虫的眼睛特大,正用它晶亮犀利的眼神瞅着他,不时挪动一下身子,看得人毛骨忪然。
方未然何时见过这样恐怖,这样大的毛毛虫,一看它那软软糯糯的身子,更别说那毛毛虫正在在袖子上奋力运动着,大有往脖子上爬的趋势。
“大宝,大宝。”方为然越看越恐怖,越看汗毛直立,这毛毛虫生得好大,一张眼睛看着会吃人一般。
“公子,怎么了?”
“毛毛虫,在我手上,快帮我弄下去。”太恐怖了,好恐怖。
“方未然,毛毛虫怕什么,你用一只手把它弹下去就好了。”田二蛋在看提着建议,老槐树别的不多,就是毛毛虫多,刚刚忘记告诉小公子了。
“我双手抱着树,怎么弹。”方为然试着用左手去弹右手,一看到那颀大的一条,顿时吓的缩回了手。
“啊,公子,小心。”方大宝被只用一只手抱着树的方未然吓的魂都掉了。
方未然好不容易把手臂上的毛毛虫弹了下去,就着鸟窝更近了一步,双手抓住那树枝,怕惊着那窝里的小鸟,小心翼翼的要过去。
双后抓住树枝,脚上踩着一个树结,只需一下他站在攀上去,近距离的接触小鸟们。
一只手放上去。
另外一只手跟着要放上去。
眼睛一撇,看见那树枝上面有好几只毛毛虫,正虎视眈眈看着他。
他吞了吞口水,不会吧,又是毛毛虫,他今天要不要这么倒霉。
另外一只手迟迟不敢放上去,身体里起了一阵恶寒。
“公子,你怎么了,上去啊。”公子的姿势好怪异,一只手想上去不上去,不累吗?
方为然咽了咽口水:“大宝,我浑身发软,上也上不去了,下也下不去了,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这么一颗破槐树,为什么这么多虫子,而且个头都那么大一条,还能不能好好的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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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下不来了
方大宝看不到上面的情景:“公子,你的手放上去啊,放上去你就能上去了。”
他觉得好奇怪,公子明明就爬上去了,为什么就不上去了。
“要是能上去,我肯定上去了,大宝,看见这么多毛毛虫,我脚发软。”方未然的声音里有焦急。
他真的感觉到渐身发软,而且那些毛毛虫正慢慢的蠕动着身体,大人朝他左手蠕动的架势。
“方为然,不行,你下来吧,不要上去了。”田二蛋在下方也看清上面的情形。
“我下不去了。”他的脚不能动,很软很软。
“公子,那怎么办,田二蛋,你快下来,你们家有梯子吗?快把梯子拿来,帮我们公子下来。”方大宝听着自家公子的声音不像是有假,连忙让田二蛋下来,让他去拿梯子。
田二慢咕噜一下就下了树,朝着前头喊着:“英姑,英姑,你快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英姑跑了出来。
“我们家梯子呢,快把梯子拿来。”
英姑看了一眼,倒抽了一口冷气:“他,他是怎么上去的?”
这么高的槐树,比房顶还高,就是拿梯子来也不顶用啊。
“让你去拿,你就去拿。”田二蛋不高兴了,没看到正着急吗?
“我这就去,估计也不顶用,他爬的太高了。”梯子才多高,他爬了有多高,得有一个房子那么高了,天啊,他到底是怎么上去的。
英姑利索的回了屋,取来柴房中的梯子扛了过去。
梯子往上面一摆,压根不够看,还有一米多才能挨到方为然的脚后踝。
“方为然,你退下来一点,你退个几步,就能挨到梯子了。”田二蛋在下面指挥着。
“我脚动不了,浑身冒冷汗。”梯子为什么不能够再高一点,若是再高一点,他就不害怕了,呜呜……
“那怎么办,小公子,你等着,我去帮你叫田姑娘来,她办法多,肯定有办法。”方大宝眼睛一亮,有了。
“大宝,你快去,你若是慢了,你家公子我就要喂这些可恶的虫子了。”方未然感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的超恐怖的。
方大宝撒腿就跑。
气喘吁吁的回到了小萌家的院子,二话不说就往小萌的房里去:“田姑娘,田姑娘,不好了,不好了,要出人命了。”公子若真是从大树上摔下来,肯定是要出人命的。
小萌没有睡意,在房里看着书,听见声音打开房门:“怎么了?”
“田姑娘,你快些吧,我家公子从树上下不来了,你快去帮帮他吧。”不由分说的拉起田小萌的左手就往外跑。
这么一拉,小萌的脸皱成一块。
本来已经愈合的伤口在这一刻哗然崩开,她似乎听到有鲜血流出来的迹象。
口中倒抽了一口冷气,语气透着凉意:“大宝,你先松开我,有什么事你慢慢与我说。”
方大宝没有时间祥说,只是拉着她的手往外跑:“田姑娘,快点,再慢点,我家公子说不定真摔下来了。”
“这是怎么了。”高丽英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看见小萌的脸色不太好:“小萌,你还好吧。”
小萌苦笑,本来也没什么的,被方大宝这么一拉一扯,没什么事才奇怪了,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舅妈,没事,我去看看方为然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没什么大事吧,要不我一起去看看。”
“不用了,不用了,田姑娘过去就好。”方大宝连忙摇头,人这么一个肚子,万一公子掉下来砸中她了怎么办?
田小萌好不容易挣脱了方大宝的手,忍着疼意来到了二蛋家后院。
此刻,几个婆子站在下面,似乎与上面的人说着什么。
“不怕的,你退后两步就下来了。”
“是啊,或者你用手把那些虫子扫开。”
都是些老婆子,又不是不经事的少男少女,怎么可能会害怕那些手指般大的毛毛虫。
她们不说还好,听着她们的声音,心里更是乱的慌。
心里一慌,原本附在树上的身体就离开了树干,只看他一只手攀住树树,身体挂在半空。
“天啊,这是要掉下来的意思,快去准备稻草。”一个婆子看见,大叫不好,这么高的树上摔下来,可是要出人命的。
“方大宝,你去了哪里,快点出来救本公子。”这一刻的方为然真的想哭,他不会从此丧命于此处吧,就是可怜了他的爹娘,从此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公子,公子,天啊,公子,你怎么成这样了,田姑娘,你看,公子快要掉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才好。”方大宝一看上面的情况,魂都吓掉了半颗。
天啊,公子的身体已经离开了树干,一只手撑在上面,随时会撑不住的。
小萌仰起头看着上面情形,狠不得把方为然这个熊孩子拽下来狠狠的打一顿屁股,你没有本事你学什么爬树。
这下好了,上也上不去,下也不下来。
“田姐姐,你的好姐姐,你快救救我。”方为然看见了田小萌,如同看见救命之星。
“方大宝,去找根绳子来。”这一个一个的,到底能不能让人安生。
“我去。”英姑听见要绳子,去拿了。
不一会,英姑就拿了一根稻草编织的绳子过来。
绳子很结实,小萌顺着木梯上去,一步一步的爬到最顶端,把绳子一扔,绳子刚好勾住方未然所在的树枝。
“方未然,快,右手抓着绳子,顺着绳子下来。”
绳子就在他的旁边,他轻轻一抓就能抓到。
右手抓住甥子,双眼一闭,身子跟着滑下去。
脚尖踩到结实的土地,心里一喜,他下来了。
哈哈,他下来了,没有摔死。
“公子,公子,谢天谢地,你终于下来了。”方大宝双后合十,把他的魂都要吓出来了。
“去,不过是腿软了一下,真以为你公子我下不来一样。”身体着地的感觉就是好。
仰起头,看上去:“田姐姐,我下来了,你快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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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伤口裂开
小萌感觉到有鲜血顺着她的左手流下来。
苦笑一声,肯定是刚刚扔绳子的时候用的力太多,再加上方大宝那一抓,所以伤口大范围的裂开了。
小心翼翼的从上面爬下来。
“姐姐,姐姐,你真是我的活菩萨。”方为然不忘送上好话。
田小萌轻轻的撇了他一眼:“方为然,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也不怕再出来个蛇吓死你。”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什么事都敢干。
方为然摸着鼻子:“意外,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不过是几条毛毛虫把你吓成了这样。”
方为然不好意思的低头:“那上面不是一般的毛毛虫,看着好渗人。”
“我回头告诉你爹娘去。”这么不省心。
“不会吧,田姐姐,这么点小事你都要告诉我爹娘来。”
“还小,命都快没了,还小。”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方为然轻轻的拉着小萌左手,摇晃着,似是撒娇。
田小萌一甩他的手,转身往家去。
方未然闯了祸也不敢出声,默默的跟在后面。
田二蛋看了看自己家的槐树,点了点头,认同道:“确实够高的,方为然能爬上这么高,说明的确有几分功力。”
方为然怎么说也是在他家的树上出的事,于情于理,他觉得有必要与小萌姐解释一番。
走到一半,耳朵上一紧:“你个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娘,疼。”她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拧他的耳朵,这真的好么?
“回来,还不嫌事多是不是。”家里的动静那么大,她不想知道都难。
“田姐姐,田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一定注意。”田姐姐的脸色好差,肯定是生气了。
“闭嘴。”小萌的心情超级差。
她的手本来有个几个就能好个俐落的,被方为然这么一整,估计没有个半个月好不了。
方为然缩了缩脖子,田姐姐好凶,也不怕嫁不出去。
回到家中的时候,干活的人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喝水歇息。
苏煜哲看见远远走来的二人,眼睛一眯。
田小萌这个女人不在家房子好好的休息,她跑出去干嘛。
“没事吧。”高丽英看见三人回来,问了一句。
“没事,没摔死。”小萌没有好气,任谁也好不起来。
方为然吐了吐舌头,换上笑嘻嘻的面孔:“还好有田姐姐在,不然我真就摔死了。”
还是感觉刚刚田姐姐的那一下好威风。
苏煜哲下意识的去看田小萌的手,只看见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块,他似乎看见那下面殷红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语气阴冷至极,方为然吓了一跳,苏大哥的语气好吓人,吞了吞品水:“我爬到树上下不来,是田姐姐帮我下来的。”
他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事。
苏煜哲阴鹫的眼扫过小萌的脸上,其实他是气小萌,不知道自己的手受了伤吗,不知道叫别人去是不是?
“去让你小萌姐姐看看你摔伤没有?”不由分说的拉着方为然的手进了屋。
田小萌眨眼,他生气了?
失笑一声,跟着进了屋:“那个,方公子受了些惊吓,我去看看。”
“没事吧。”田有发问了一句。
“没事,只是吓着了。”
小萌领着方为然上了二楼的客房,苏煜哲冷着脸跟了上去。
“我没有事,真不用看。”方为然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苏大哥不会是想教训他吧。
“坐好。”苏煜哲冷声道。
方未然规规距距的坐好,坐好之后不敢吭声,深所挨骂,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声音,不由看过去。
他一看不要紧,他看到了什么,看见田姐姐的左手臂上面全是血。
还有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掉。
“田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吓人,田姐姐受伤了么,什么时候?
“受伤了,本来没什么事的,因为救你,她的伤口裂开了。”苏煜哲的脸得吓人,他就不应该让成安去叫方为然过来,这下倒好,让她的伤口又重了一分。
“我不知道。”方为然的脸色一白:“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大宝来叫田姐姐了,田姐姐,你怎么样,一定很痛吧。”
“我没事。”人家孩子这么真诚,你也不好朝人家生气不是。
“对不起,对不起,你怎么受伤了呢,谁弄的。”方为然觉得奇怪,姐姐受伤了,家中好像没有人跟他说过啊。
“昨天去县里的路上碰上了坏人,让人刺了一刀,好在苏公子来得及时打跑了坏人,没什么事,不过,我爹娘他们不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以后肯定不会让我单独上路了,你要替我保密好不好?”小萌想了想,觉得方未然也不小了,随便说个理由肯定不能信他,半真半假道。
“我知道的,田姐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苏大哥,田姐姐这样真的不要紧么?”怪不得苏大哥一早让成安来叫自己,苏大哥提担心姐姐的伤势吧,又怕他们自己过来不方便,才叫上他与大宝的吧。
“要静养几天。”
“可是,在家总会发现的吧。”田爹爹是大夫,不可能看不出姐姐的异样的。
“你不说就没人发现。”苏煜哲看了他一眼。
方为然吐了吐舌头,拍拍胸脯保证:“放心吧,绝对不会透露半句。”
苏煜哲小心的为小萌重新上药,重新包扎,熟练的动作就好像是经历过千百回一样。
“我一直很奇怪,你似乎对包扎伤口很在行。”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早料到自己会有一个不省心的女人,提前学的。”
“切,无聊。”不说就不说呗,往她身上扯算怎么回事。
“没有事吧,小公子。”田有发看见小公子出来,问了一句。
“田爹爹,你看看我的脸色,看着像是有问题么,是田姐姐太小心了。”
“小心一点总是没错,你若是在我家出了事,我可没办法向你爹人娘交待。”田有发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红润有光泽,且双眼炯炯有神,哪有半分被吓到的样子。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中午饭的时候小萌没有出来吃饭,刘氏端了碗饭进去,神色犹豫:“小萌,你这是怎么了,让你爹给看看吧。”脸色不好,精神也不好,这样下去也不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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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来那个了
田小萌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她看了眼刘氏,面带娇羞:“娘,我好像来那个了。”
“什么?”刘氏没有听清。
“娘,我好像是那个来了。”小萌再次轻轻的说道。
刘氏这次听懂了,脸上一笑:“原来我家闺女今天不舒服是为这个啊,怪不得你不让你爹看呢,多吗?你躺一会,娘去给你煮一碗姜红茶过来,再给你拿个那个过来。”
“好多,我刚刚没有看见,都弄了好些在衣服上,娘,怎么会这么多,会不会是不正常?”小萌睁着一双灵动的眼睛,睫毛轻颤,就那样无辜的看着刘氏。
刘氏笑了:“傻孩子,正常,再正常不过,这可是大喜事一件,你以后是一名真正的姑娘了。”
小萌的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好了,你先躺会,我去给你拿那个来。”刘氏微笑着出去。
小萌点点头,重新躺回到了被子里头。
若要说起来,这原主好像是还没来那个。
十五岁还没来那个,这在古代来说也未免太晚熟了,要知道,十五岁可是到了可以成亲的年纪了,那个都还没来,怎么与人结婚生子。
为了不让爹娘知道手上的伤,她也是蛮拼的。
不一会,刘氏拿了一个草灰布包上来。
女人的这东西要自己做,这草灰要是干净的草灰,还要极细极细的那种,用布条把草灰封住,然后就可以用了,当然,也有用棉花做的那种,一般大户人家才用棉花做的,农村妇人一般都是用草灰制成的。
小萌看着刘氏拿上来的东西,有一瞬间的怔神。
这玩意是沙袋吧。
她就是用着也会觉得好尴尬的。
“怎么样,现在去换了吧,顺拿把衣服换下来,娘拿出去洗了。”刘氏知道小萌看过不少医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不会一点都不知情,看着她的反应,只当是害羞。
“娘,你先出去吧,你在这里我不好意思。”这个玩意可以先存着,下次要用时再用,把衣服换了倒是真的。
好在洗手间里有水,她只要稍微一磋,刘氏肯定不知道到底是哪里的血迹。
“你这孩子,快去吧。”刘氏笑笑出了门,让小萌一个独处。
小萌顺利的度过了一天。
第二天一早,小萌悲催的发现自己真的来那个了。
床单上殷红一片,还有晚上睡觉的穿着的里衣,也无一幸免。
不由仰天,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天助于她。
小萌把衣服递给刘氏时,那小脸红的能滴血。
刘氏不以为然:“不要紧,姑娘家家的第一次都会多一些,后面就正常了,娘一会再去煮姜红茶,你多喝点。”在这件事情上,女人永远有的是经验。
小萌看着古代般的草灰卫生巾,一张脸精彩万分。
在无什么可用的情况下,她只能用这个东东了。
高丽英端了两个糖鸡蛋上来:“小萌啊,你娘说,你现在是正式的姑娘了,不要害羞,女人啊,早晚都有这一次,来,这个时候正是身体最虚弱的时候,一定要多补补。”
小萌正在纠结于草灰卫生巾的胡同里,突然看见糖鸡蛋就同是看见了黎明的曙光。
“谢谢舅妈。”坐起来,左手自然的垂下,右手拿着筷子开始吃起来。
“苏公子,你来了。”
“小萌正在休息呢,没什么,就是可能是受寒了,在床上不想起。”
“不要紧,不用进去,真的不用进去,没什么大事。”
小萌吃着鸡蛋,听着娘委婉的拒绝着苏煜哲,心情大好。
刘氏越是躲闪,苏煜哲越是不安心。
昨天小萌的的口子裂开了那么多,不会因此发烧了吧。
这边一看高丽英从小萌的房里出来,那边他就找了个借口说是去躺洗手间,人就钻进了小萌的房里。
小萌听着动静,看了来人一眼,一点都不意外,朝他浅浅一笑:“不是让你不要来了吗?这一天天的这么跑,也不嫌累。”
“坐好,我看看。”
看见小萌的伤口正在复原,心里舒了一口气,想到什么,一只手停在她的额间,喃喃自语:“没有发烧。”
小萌也不管他,她吃他的,他检查他的就行。
“小萌啊,你好了么?”刘氏欲推开门进来的声音。
小萌快速的推了他一把:“衣柜里面。”
苏煜哲十分不情愿的躲了进去。
刘氏见小萌已经吃了个底朝天,笑的更欢:“小萌,你好好休息,这两天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娘一会要下地里,有事你跟阿婆说或者与你舅妈说也行。”
“娘,我知道了。”
“对了,娘这里还有两个,记得两个时辰换一次,你舅妈正在给你做,估计明天就会有新的给你了。”刘氏手里拿着两个草灰卫生巾,说着就要往小萌的衣柜里塞去。
“娘,就放这里,一会要用的时候也方便拿。”小萌一疾步抢在刘氏的前头,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往枕头上一放。
“也行,你自己放好了就行,娘出去了。”刘氏只当好慢害羞,也没往心里去。
刘氏拿了碗就出去了。
小萌舒了一口气,娘的,苏煜哲这个混蛋没事进来干什么,搞的她好像在做贼一样,不对,是在偷汉子一样。
轻轻的打开衣柜门:“出来吧,你赶紧出去吧,一会我舅姑估计该来了。”
这男人怎么一点自觉都没有,不知道姑娘的闺房是不可以随便进的。
苏煜哲神色不太自然的看着小萌:“你,你……”脸色通红。
小萌微微一笑:“我什么啊,赶紧出去吧。”
“那你好好休息。”苏煜哲确定无人之后,才从房里走了出去。
小萌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翘的老高。
苏煜哲心里纠结的不行。
听说姑娘来那个很费血的,她刚受伤流了血,现在又要流那么多血出去,想想他就觉得心疼。
越是想着,心里越是觉得憋的慌。
“公子,你叹什么气啊。”
“你知不知道姑娘家家的失血过多,吃什么最补血?”苏煜哲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成安下巴一掉,敢情公子一路上唉声叹气是为这事,随即认真的想着:“我听人说,女孩子吃乌鸡最补血,不过,我们这里应该好难买到乌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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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乌鸡
“乌鸡?”杜向天下巴一掉:“那玩意可不好买,你要那玩意干嘛,那玩意据说是专门给女子食用的。”
“让你去弄两只来就去弄两只来,问那么多做什么?”苏煜哲睨了他一眼,非常不满,不是说对他的要求有求必应,不过是要他弄两只乌鸡,看看他那是什么表情。
杜向天嘴角一抽:“我知道了,是不是准备捉来讨好某个女子?”杜向天笑得一脸暧昧。
“就你多事。”
杜向天顿感没劲:“据我所知,咱们的石夫人一直有食用乌鸡的嗜好,你不如去趟石府,或许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石府的后院,应该是随时备有石夫人食用的乌鸡才对。
“你去帮我弄来。”
“凭什么要我去,我都告诉你哪有了?”
“你是百家帮的三当家,你不去谁去,难不成要我去?”谁让他是帮匪呢,干这偷鸡摸狗之事应该是手到擒来才是。
“苏煜哲,你有脸没脸,你用来讨好女子的东西,要我去给你准备?”杜向天翻白眼。
“不愿意?”苏煜哲眯眼。
杜向天被他的眼神看得毛骨忪然:“去就去,又不是没干过。”人都道百家帮的三当家是多么的风光,谁曾想还要亲自己去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是夜,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树梢,四周一片寂静。
只听到有有鸡咯咯几声就趋于平静。
石夫人一早起来,顿感浑身无力,头晕眼花,看了一眼身侧空空如也的地方,叹了口气,都道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四十豆腐渣,这句话还真是没错,她现在面对床事真是越来越感无力,边上的男人倒好,倒有越加浓烈之意,一晚两次她就渐感吃不消。
“红姑。”石夫人起身,轻轻的唤了一句。
“夫人,你起了,老爷已经去县衙了。”红姑是个四十开外的女人,看着比石夫人大个几岁。
石夫人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岁月不饶人,眼角竟有一条条明显的鱼尾纹。
轻轻叹了一口气,长久下去,肯定也会对容貌有所影响的:“吩咐下去,让他们赶紧炖个乌鸡汤上来。”女人要多补血才能更有血色。
“是。”红姑退了下去。
不一会,红姑就回来了,身边还跟了个厨房的婆子:“夫人,有一蹊跷之事,我们昨晚睡觉前,明明关好了新买来的三史乌鸡,早上起来不见了。”
“还有这事?”石夫人周莲拿着梳子的手一顿。
“定是那个嘴馋的偷回家去了吧。”红姑碎了一句。
那婆了低头:“夫人,乌鸡没有了,新的乌鸡要过几天才能到。”
“那就随便来个什么有补血之效的汤吧,红姑,你跟着过去问问,看看到底是那个嘴馋的偷了鸡,查出来就让他回家吃自己,我们石府不养手脚不干净之人。”周莲被气的不行,这乌鸡可是好东西,那可是她托人从临安县买来的,每隔一天要吃一只。
周莲什么心情也没有。
这帮人一个个真是太胆大了,前段时间,偷了她的镯子首饰不算,如今要来偷她的鸡,这县衙夫人当的也真是太窝蘘了。
第三天,苏煜哲照常来。
只不过,成安今天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笼子,笼子里面是三只漂亮的,有着黑色毛毛的鸡。
“苏公子,这是?”田有发不明白苏煜哲过来就过来,提三只鸡过来干什么。
苏煜哲笑笑:“我不喜这些小动物,正好你们家多,就提它们过来,也算是为它们寻个伴。”
田有发不解的看着苏煜哲,眉头紧锁。
这两天苏公子的行为真是太奇怪了,他是不是真对小萌有意思?如果真是这样,为何迟迟不见他开口。
如果不是,他三番五次的出现在他家是怎么回事。
“苏公子,水稻今天再干一天,估计就能结束,这几天真是麻烦苏公子了,让你大老远的过来帮忙。”
“田伯父不要客气,我家公子是觉得家中就我们两人太觉无趣,正巧你这里人多热闹,就出来凑个热闹了。”成安在一旁笑嘻嘻道:“公子,这里人多,不如中午杀一只鸡来,可好?”
“如果田伯父没有意见的话,就杀吧。”
“那就杀吧,这是乌鸡吧”没办法,乌鸡对女人的滋补效果好,作为郎中,没有道理不认识。
成安欢天喜地杀鸡去了,用公子的说法,这鸡一定要杀,不仅要杀,还要让田姑娘吃到。
为了让田姑娘吃上一只乌鸡,他也是跟着公子操碎了心。
“这是乌鸡吧。”里面的肉浑身都是黑的,不是乌鸡是什么?
“是啊,这玩意放在我们家中也用不上,就提来了这。”成安的意思是说,家中没有女眷,吃这个不合适。
这里女眷多,就提来了这里。
高丽英看着这些乌鸡,笑了:“你们公子有心了。”
成安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是被看出来的意思?
“不是,我们公子……”成安不知道要如何来解释。
“不用解释,我懂,不就是心疼小萌那丫头吗?放心吧,一会炖了我给她端上去。”看看,这苏公子果真是极好的,是个会疼人的。
如是小萌嫁给这样的人,以后肯定不会吃亏的。
她是不是给细妹夫妇提个醒,让她们赶紧把亲订下来,若不是苏煜哲老是往家里来,也不是事,来的次数多了,别人总是要说闲话的。
成安脸红着不敢再说话。
苏煜哲像是没事人一样,照常去地里干活,那勤快的样子,看得别人眼生羡慕。
“瞧瞧,那苏公子一表人才,没想到是个能干的,一连几天来帮有发家干活了,这个苏公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是怕有发不同意他娶小萌,所以讨好岳父来了。”菜地里,几个妇人站在自家的地里,高声聊着天。
“小萌如是能嫁那样的人,定是烧了高香了,多好的一个公子。”可惜雪花已经订亲了,不然苏公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唉,有亮家的,你家小青成亲后,该给小草张罗了吧,怎么样,有对象了吗?”
“那个死丫头,没有小青有主意,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再等等,有合适的再说。”李春芳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村落,一处显眼的院子立在那里,提醒着那家主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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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穿肠烂肚
小萌看着眼前一大碗乌鸡汤,眨眼:“舅妈,哪来的乌鸡啊。”
高丽英朝她暧昧的眨眨眼:“谁最心疼你,自然是谁提来的。”这么细心的男人,要去哪里找。
小萌低下头:“我爹?”
“你爹一个大老粗,他哪记得这事,你心上人。”高丽英轻笑出声。
小萌的脸一红:“什么心上人,舅妈不要乱说。”
“有什么害羞的,你们如果真的中意彼此,就赶快把亲订下来,也省得人家小伙子天天往这跑。”一个女人能够寻到一个疼爱自己的男子,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不知道小萌知不知道这个道理。
“舅妈,这事不急,对了,你也赶紧喝吧。”
“你喝吧,下面还有呢。”
小萌喝着汤,心里美滋滋的,没有想到苏煜哲如此细心,连这都想到了。
“公子,公子,不好了。”傍晚时分,苏煜哲回到自己的小院,有一个管事模样的已经等在了那里。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管事一般不会找上门来。
“公子,今天官府拿了公文来,说是我们城东,还有西坡的那两块地要收回去。”周管事负责城东与西坡地里的事情。
“怎么可能,那地我们公子买下来了,官府凭什么想收回去就收回去。”
“这个我也不知道,听来人的口气,似是公子在这县里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所以石大人才会出手。”他今天傍敲侧击的问了问,大概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苏煜哲双唇紧抿,不用猜也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不过是在对他施压,让他答应与刘府亲事。
只是没有想到刘员外真的能说服石大人,这一点倒让他意外。
难不成,两人之间已经达成已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公子,你还是去问问吧,那两块地再过两月就能收成了,这个时候收回去,对我们损失很大。”周管事忧心不已。
“好,我知道了。”苏煜哲挥挥手。
周管事看着公子的身上似是星星泥渍,再看公子的神色,略是疲惫,把话带到,不敢多留就走了。
看见主人回来,小黄与小花立即扑了上来去咬主人的衣服,你来我往玩的可欢了。
“公子,那刘员外以为就有手上的几块地,所以就对着我们的地下手,如是知道你的生意做遍了全国,他还不得气死。”有谁知愁道公子的身家呢,只怕五个员外府也不够公子看的。
“即然要玩,那就陪他们玩玩吧。”损失两块地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公子的意思是?”
“那石飞在京中如何了?”
“秦公子传来消息,说是不日即将启程,他的第一站,应该会从这里动手,然后再把矛头对准百家帮。”
“这么说来,我们两个很有可能被当作紫云宫的余党被石飞给弄掉。”苏煜哲神情慵懒。
“这个石飞做事阴晴不定,不知道他到底是作何打算的。”
“也罢,兵来将挡,正好看看他们的能耐。”
“那两块地。”这个时候收回去,总是让人觉得可惜。
苏煜哲没有说话,双眼间凝聚着寒气,眼神若有若无的落在窗前。
“听说了没有,这苏公子不知因为什么得罪了人,原来在苏公子名下的好几块地都被官府收回去了。”
“不能吧,买下来的地也能收回去,官府也未免太不讲道理了。”
“听说苏公子是什么紫云宫的余党,是朝廷要清剿的对象,收他土地只怕是开始,要他的性命才是结果吧。”
“天啊,这好吓人,我说呢,这苏公子在我们家一住就是十几年,没有人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就算什么也不干,也有花不完的银子,原来这身后有背景,话说,紫云宫是什么啊?”
路人甲眼神都是婉惜:“就是十五年前与亲王一起谋反的紫云宫,曾经的天下第一魔教,这紫云宫当初害死了多少人,造孽噢。”
“天啊,不会吧,那些个杀人魔头。”路人乙吓了一跳:“苏公子看着挺好的,看着不像是杀人魔头啊。”苏公子待人有礼,也不他对谁脸红过,看着一点都不像是与紫云宫那些杀人魔头有联系。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这样的人,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吧,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豆帮。
“没有那个小子的下落,怎么可能,难不成能翻了天不成,那个小子居然肖想我们豆帮,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真以为豆帮暗他家的,他说给就给,凭什么?”豆爷气的两腮鼓鼓。
“豆爷,不是我们找不见,只是那小子就像是大海捞针一样,完全不见踪影,我看那小子就是来恶作剧的。”四福说道。
“他也受伤了,不定躲在那里疗伤呢,啊,轻点,要痛死我啊。”眼前的大夫正在帮他换药,不知道碰到了那里,他跳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那大夫连忙道歉。
“豆爷,倘若再不出现的话,弟兄们怎么办,弟兄们可都中了他的毒。”那小子阴险的很,居然给他们下毒,真的是太小人了。
“那小子就是骗人的,什么毒,就是坑我们的的,你也信,他不是说三天之后发作,现在都四天了,我们不是什么事也没有。”豆爷气的肝疼。
他才是豆帮的大当家,现在有人要来跟他抢,他怎么愿意。
“豆爷,豆爷,不好了,兄弟们肚子疼的在地上打滚。”
“豆爷,不好,我的肚子也开始疼了。”四福突然捂住肚子,疼痛难忍。
那小子说,那药有穿肠烂肚之效,不会真要烂肠子烂肚子吧。
“那小子竟敢跟我们来真的,看着干嘛,不知道给我们看看啊,庸医。”豆爷一脚朝地上的大夫踢去,身为大夫也是看不出他们身上有毒,该死。
“豆爷饶命吧,小的真的识不出是什么毒,还请豆爷另请高明。”大夫面如死灰,他一点都不怀疑他随时能够横尸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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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睡过去点
“豆爷,现在怎么办?我们不会真的毒发身亡吧。”四福疼的咬着牙,一张脸紧紧的绷着,豆大的汉自脑门而下。
“都来问我,我怎么知道?”豆爷也是心烦的不行。
那小子真是来真的。
“豆爷,请豆当家回来吧,我们真的疼的受不了了。”好疼,钻心的疼。
“闭嘴,谁若是再说一句,杀无赦。”那个小子就是算准除了他们会求饶,所以才躲起来了吧。
县城里面突然多了一张奇怪的寻人启示。
上面只有一句话:“豆当家,我们错了,你快回来吧。”
苏煜哲看着告示的时候,嘴角微微勾了勾。
也不知道田小萌那个女人对豆帮的人做了什么,看看他们的语气,温顺的如同孙子一般。
拿着手里的纸张,想到晚上要不要去把这件事告诉他。
已经是第四天了,小萌手上的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疼了,那个也差不多快完事了。
此刻的她,面色红润,黑溜溜的双眼望着天花板。
明天就是第五天了,如果不出所料,豆帮的那些人应该已经疼的死去活来了。
小样,敢算计她,她定要让他们知道他的厉害。
摸了摸手中的册子,这个小册子果真是她的宝贝,她怎么就那么爱不释手呢。
心里暗思,明天必须要去县里一趟了。
凉风吹动,丝丝入窗,吹入她的房中。
窗子轻动,一道黑色人影跳了进来。
男子的青丝直直的垂下,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如同画中人一般。
小萌撇嘴:“怎么又来了?”
苏煜哲嘴角一抽,这叫什么话。
他晚上不来,什么时候来。
白天来,也得有机会亲近她。
“自然是想你了。”
小萌翻了个白眼:“也不嫌累的慌。”
“那你要怎么答谢我。”苏煜哲过去用双指描挥着她的唇,目光温柔的能掐出水。
小萌微微一笑,轻巧的躲开了他的手。
“苏公子,这么轻薄人家姑娘可是大大的不妥。”
“那就换下。”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小萌轻薄。
小萌风中凌乱,她是不是带坏了一个良好少年,前几日看见还是一副谦谦公子的样子,才几天不见,怎么就变成了一个色狼痞子。
小萌看着他的脸,无奈的叹了一声。
或许真是荷尔蒙增多的缘故,她看苏煜哲竟觉得越看越好看,肯定是吃他的乌鸡多了,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想必就是这个道理。
看着她的无奈的样子,苏煜哲被取悦了,微微侧着身子,对着她的红唇压了下去。
她的唇很甜,让他食髓知味,想要更多。
小萌却是适时的退开了他:“苏煜哲,不要太过分。”
苏煜哲看着她恼怒的样子,轻笑出声,把她揽进怀里:“你要不要嫁给我?”
“我考虑考虑。”
“考虑多久?”
“应该要个两三年吧,说,来找我什么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一直是个不婚主义者,虽然换了个身体,但是灵魂还是她的,虽说这里古代,没有不婚一说,但让她一下子从以前的思想中转变过来,是不是得有个过程。
苏煜哲无奈的叹一声,两人做了接吻这样的最亲密的事情,可是她却不想嫁他,到底是为什么?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你自己看。
小萌看了上面只有一句话的告示,噗哧一声笑出声,这帮人要不要这么逗,眼睛眨啊眨,所以说,他们这是在求她回去喽。
“你要去?”
“干嘛不去。”
“不怕是个圈套。”
“除非他们不想要命了。”她的那个毒药,虽然不足于要人命,但是疼起来却是要人命的。
“呵呵,有点意思,田小萌,你身上的秘密真是让人着迷。”苏煜哲温柔的挑着她的发,谑笑道。
“你不是都看到了,我能有什么秘密。”小萌摊手,家里的七大姨八大姑你就认了个全,在他这里,还有什么秘密。
苏煜哲也不揭穿她。
“我晚上不回去了。”用下巴低着她。
“那你睡地上。”
“不想。”
“那你还是回去吧。”
“萌萌。”苏煜哲唤她。
“不要叫我萌萌,我讨厌。”
“萌萌,你睡过去点。”反正明天这个女人也要进城,他干嘛那么辛苦自己,要连夜走个来回。
小萌一脚把他踢下去:“苏煜哲,你不要得寸进尺。”睡一块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有一必有二,谁知道这中间两人会不会擦枪走火,她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特别是这种失身又失心的事情。
苏煜哲始料未及,一轱辘滚到了地下,见她真生气了,也不再强求,站起身:“行吧,给个毯子,我睡地上。”
睡那里都可以,只要她在旁边就好。
“自己麻利点,若是让人看见,可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苏煜哲:“……”
第二天一早,小萌牵来牛车,说是成安昨天告诉她,给好弄到了烟叶种子,她现在要去拉回来。
“小萌,正好,我也想置办点孩子出生时要用的东西,我与你一道吧。”高丽英挺着个大肚子,就这样站在院子门口,脸上温柔的对你笑着,好似你拒绝了她,就似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
“舅妈,不太好吧,确定可以?”一块去不是问题,问题路上也不是太平稳,万一把舅妈颠出个好歹,她担待不起的。
“你这孩子,不要把怀孕的人想的这么娇气,自然是可以的,你尽量慢点就成。”高丽英也不等小萌回答,自个转过身去换衣服了。
小萌满脸黑线。
要进城不是不可以。
问题是谁来赶牛车。
她的手还没完全好,赶牛车这样的活肯定干不了。
让舅妈来,这肯定不可能的。
让苏煜哲半路来个巧遇,这种机率好像也不太高,小萌看了一眼晴空万里的天空,很是纠结,要不,她不去了吧。
看见舅妈换了衣服过来,叹了口气,不去是没可能了。
心里暗思,希望苏煜哲够机灵,看见舅妈要去,他能够自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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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不听劝
小萌刚上牛车,就看见刘勇捂着肚子回来。
高丽英看见,心里一急:“勇儿,这是怎么了?”
“娘,我肚子疼。”
“好好的怎么就肚子疼了,是不是早上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早上大家吃的东西都一样啊,勇儿好端端的怎么就肚子疼了。
“没有啊,早上我就吃了一碗面条,什么也没有吃了。”刘勇捂着肚子很是痛苦,脸上豆大的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娘,我先回房间躺回。”
小萌正想说什么,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一颗石子打在她脚踝处。
一个吃疼,差点没站起来骂人。
心思一转,像是明白了怎么回事:“舅妈,表哥身体不舒服,你就在家照顾表哥吧,实在不行,让爹回来给表哥看看,不要有什么事才好?”
高丽英一脸犯难,这个时候让她离开她也不放心,沉思一会:“行吧,过几日我再与你一起去。”
去县里的机会多的是,也不差这么一次两次,儿子的身体重要。
小萌见她应的痛快,心里舒了一口气,不去了就好。
自个赶着牛车出了村子,走了大约五百米的样子,那里正巧有一颗大胡树,小萌感觉车子摇晃了下,之后便没有了动静。
走出村口,四周便不见一个人。
苏煜哲从牛车里出来,并肩与小萌坐着:“我来吧。”
小萌刚刚是用一只手赶的,这会已经酸的不行:“你来吧,进次城感觉在做贼一般,真是没劲。”
苏煜哲笑了起来:“我是不是应该感谢我。”要不是他聪明,高丽英只怕要跟来了。
“还说呢,你对我表哥做了什么啊,看你把我舅妈给吓的。”
“能有什么,不过我在他吃的早饭里下了点巴豆,肚子疼一会,然后再去个茅房就好了。”他能对小萌的家人做什么,顶多加点巴豆粉。
小萌忍禁不禁:“算你聪明。”
苏煜哲咧嘴,为自己的小聪明加分,为争取与她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可真是不易。
牛车摇摇晃晃的走着。
因为昨晚与苏煜哲在一个房间,小萌睡的并不安稳,牛车在摇晃着,她一下子就来了睡意。
睡了多久,她不知道,等她再次睁眼的时候感觉牛车没有再走了,外面好像是苏料哲与人说话的声音。
小萌本能的想掀开帘子去看,听声音好像是女声,取消了掀开帘子的念头,睁开双眼听着外面的对话。
“苏公子,我们老爷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你能答应与小姐的婚事,你的事他自然不会再插手,如果你不答应的话,只怕就不好说了,你城东,西坡的两块地目前掌握在老爷的手里,只要你点头,那两块地立马就能还给你,如果你不答应,别说是你手中的地,你的脑袋能不能保住还不定,听说过紫云宫吧,大公子最近要从京中回来清理紫云宫在江阴县的余孽,我们老爷可是有证据证明你是紫云宫的余孽,你自己好好想想。”胡管家的语气阴郁,半是威胁,半是恐吓。
苏煜哲勾勾唇:“说完了吗?”
“苏公子,你在江阴是有头有脸的人,我们老爷更是,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你想想,你如果娶了我们家小姐,从此刘府的一切都是你与小姐的,这多好,你如果一定要执意反对到底,到时候大公子那里,我们老爷可是不会留情的。”胡管家同是抛出诱饵。
先来恐吓一番,再拿出诱惑的条件,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要选择什么。
“是么?”苏煜哲没有把胡大鹏放在眼里:“刘员外如果执意要如此,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奉劝一句,刘员外不要做出丢了西瓜又丢芝麻之事。”
“苏公子这是不听劝的意思?”
“可以这么理解。”
“很好,你苏公子就等着被划入紫云宫余孽这一天吧,到时候你再来救我们老爷,我们老爷可不会再帮忙。”放下狠话,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煜哲要离开。
随即又觉得这辆牛车很是熟悉,看了牛车好一会儿,嘴角一勾,原来如此。
也不管牛车时到底还有没有人,带着刘府的家丁离开了。
苏煜哲看了一眼离开的胡大鹏等人,眼里隐藏的寒气。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过活,如果有人硬要把这水搅浑,最后到底浑了谁,谁知道呢。
田小萌闭上眼假寐,在想着胡大鹏的话,也就是苏煜哲拒绝了刘府让他去当上门女婿之事,然后刘府恼羞成怒,要对他下狠手了。
这个刘员外,还真是嚣张的很。
“醒了。”苏煜哲在外头突然来了一句。
“嗯。”
“都听到了?”
“听到没听到又如何,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关?”这件事情,谁惹上身的,谁自己负责洗干净。
“还真是无情呢,我很伤心。”对于她的回答,早在意料之中,这件事情,他原也不想把她牵扯进来。
“切。”小萌不置可否,随后又加了一句:烂桃花。
苏煜哲嘴角一抽,他很无辜好不好。
到了苏煜哲家,小萌换上上次的那身男装,看着镜中的自己,竟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一丝媚意来。
苏煜哲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愰神,女扮男装的她,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你当真要一个人去,你的手?”
“怎么,你要一起去?”
“你以为我会让你一个人去?”
小萌勾了勾唇:“随你。”
见她没有拒绝,苏煜哲苏了一口气:“你在明处,我在暗处,这样可好?”
“你这样……”小萌让苏煜哲附身过来,在他耳跟前说着什么。
苏煜哲越听,眼里的光越清明。
这个女人,真是让他无语了。
好吧,只要她高兴,并且不把自己置于危险当中,她想怎么玩,他都随她。
“公子,田姑娘,那我呢。”成安有种自己被抛弃了的错觉,现在公子上哪都不带他,让他很是没劲。
“你自然有事做,给我死命的盯住刘德万,他这些年做下的龌龊事不少,一一要掌握。”敢打他的主意,就得准备好可能会得到的相应后果。
成安精神一振。
公子这是准备动手了,这个活不错,他非常乐意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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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他喜欢
小萌换上男装,与上次一样,大摇大摆的进了赌坊。
一楼还是和平常一样热闹。
她一出现,立即有人拦在她的面前,语气客气:“豆当家,我们豆爷在帮里,你随我来。”
豆爷说了,在赌坊闹不合适,得回帮里去。
“好啊,劳烦小兄弟带路了。”
那领路人嘴角一抽,他看着比他的年经要大些,叫他小兄弟,也不怕闪了舌头。
那小兄弟七拐八弯的把她带到了一座民居前。
是座二进的院子。
门口有两个兄弟在镇守,看着小萌一来,眼神都变了。
“这是豆当家。”那人说道。
“豆当家好,豆爷就在里头,你请进。”其中一人不情不愿的叫了一句。
小萌的双手轻轻对着二人的肩膀轻轻的一拍。
“啊……”
“啊……”是杀猪般的叫声。
小萌微微露出些冷意:“对当家的不尊敬,这就是惩罚,下次若再这样阴阳怪气的与我说话,小心你们的舌头。”不过是两个小篓篓,也敢在她跟前放肆。
“豆当家的大人有大量,他们没有见过豆当家,自然不知道当家的厉害。”那领路的脸色亦是一变。
太张狂了,真是太张狂了。
这可是豆帮,他们的地盘,他竟敢,竟敢……
“记得传下去,帮里上下若有人对我不敬,这就是下场。”小萌拍拍手,浑身都是萧杀之气,那冰冷的样子,说是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也不为过。
不,不对,是修罗,来自地狱的修罗。
“不敢,不敢。”一来就来个下马威,让人不寒而栗。
“是豆当家的吗?豆当家的,你可算来了,这么多天过去,我们兄弟可是想死你了,上次误伤豆当家的,不知您老人家的伤可有好些。”豆爷爽朗的声音穿过耳膜,来到小萌的跟前,就差与小萌来个兄弟抱。
小萌身子稍稍的一侧:“许成峰,看来我说的话,你没有记在心上。”
许成峰,也就是豆爷一愣:“这话从何说起。”
“我那日说,你是豆帮的二当家,为何现在你还是豆爷,这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意思?”小萌微沉着脸。
许成峰脸上维持着笑意:“原来是为这事啊,大家叫习惯了,没有改过来而已,都听到没有,以后这里只有一个豆当家,没有什么豆爷,一个一个都在干什么,还不快过来见过当家的。”奶奶的,窝蘘真是太他娘窝蘘了。
一个毛头未干的小子,也敢在他的地盘上吆五喝六。
“见过豆当家的。”四福邻着帮里的五六十号人过来。
小萌一眼扫过去。
老少皆有,看样子,都是些平时不着调的小篓篓,被这些人招到了一处。
说白了,就是些打架劫舍之徒,成不了什么大事的那种。
“其它的我也不多话,药性想必大家都尝过。”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扔到四福手中:“不要以为这是解药,这不是解药,这不过是给你们药性发作时,止痛的药丸,半月一次,至于解药,看你们的表现,若是让我表现满意了,可能十天半个月后就给你们了。”威胁人的事情她在现代没少干。
没办法,帮里人数一多,难免有几个难调教的,对付这些不好调教的,就得软硬兼施。
即要让他知道你的厉害,又要让他知道他的一切尽在你的掌握当中。
“当家的,这……”四福的脸不好看,不是解药,也就是说他们必须长期听命于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若是有不想要的,可以直说,我现在就让送他去见黑白无常。”
四福怔了怔,随即笑道:“当家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许成峰暗自咬牙,暗暗对四福使了个眼色。
“当家的,你放心,我们一定听话,你说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初来帮里,容我为当家的介绍一二。”四福人精似的,立即会意。
介绍了一圈,四福端了一杯茶上前:“当家的,口渴了吧,来喝杯茶。”
小萌轻轻的睨了一眼:“放边上吧。”
四福放下茶杯,双手拍了拍。
小萌鼻间闻到一股香气,这股香气醉人,很是好闻。
小萌看着四福,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这个臭小子,总算是落到我们手里了,四福,绑住他,再去端盆水来,我要让他也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豆爷,这样真的行吗?他真的会交出解药。”
“由不得他同不同意,他若是不同意,你们就把他轮了,让他尝尝男男之间的快乐。”许成峰嘴角微勾,臭小子,真以为自己本事大呢,也不看看他是谁。
他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这本事也不是白瞎的。
“哈哈……”
“可是,豆爷,为什么我好想睡觉。”笑的最欢的那人,咚的一声倒了下去。
“是啊,豆爷,你不会对我们也下了迷药吧。”
“豆爷,不好,我们被人算计了。”四福刚想说什么,只感觉眼前是一黑,身子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你们,你们……”许成峰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随即看见田小萌慢悠悠的从地上坐起来,语气幽怨:“许成峰,这就是你们的手段,真是一点新意都没有。”
“你,你……”许成峰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他不是中了迷药吗?为什么醒来的这样快。
小萌拍拍手掌起来:“这点水平还想来迷倒我,啧啧,好好睡一觉吧。”小萌走上前去拍了后他的脸蛋,心里数着数,一,二,倒。
许成峰的身体果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豆帮的五六十号人,无一幸免。
苏煜哲从暗处出来,对着某人挤眼睛:“田小萌,你还真是敢。”
田小萌耸耸肩:“是他们警惕性太差,怪不得别人。”
她来之前早有防范,这点小伎两她没看在眼里。
“你真要接手这破帮。”苏煜哲眯眼。
田小萌看了他一眼:“它不是石飞的地盘吗?”
“是啊。”
“我要让他后院失火。”
“哈哈。”这个女人的思想总是让他始料未及,这样的女人他喜欢,算计起别人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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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不服不行
等许成峰等人醒来时,小萌正坐在客厅里的太师椅上神色悠闲的喝着茶。
看见悠悠醒来的众人,清秀的脸庞下,一双晶亮的眼睛滑过狡狤,轻轻的抿了口茶,也不说话,若同她是一个品茶人,在对着眼前的茶色香进行细品。
脸色最不好的是许成峰,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的,为什么面前的这个小子不仅没有事,还把他们放倒了,什么时候的事,他什么时候对他们动的手脚,这一切他都不自知。
这若是敌人,他们的脑袋是怎么搬家的都不知道。
“醒了?”良久,小萌也从鼻间哼出两字。
许成峰转过脸,不想说话,说什么?
对着他叩首称王,这是在坦言他的无能。
之前,他一直以为,这个小子上次不过靠着运气,把他们这么多人放倒了,所以,这一次他几乎是精心策划,信心十足的绑了他,拿到解药,再把他处理了。
世事难料,谁能料到事实竟然来个大反转。
他没有被放倒,他们这一伙却被放倒了。
“当家的,你,你……”四福扶着地坐了起来,他老了,不得不服啊,这个年轻的小子的确有几下子,人家有能力,你不服不行,虽然手段卑鄙了点,可他们是匪帮啊,这点手段算什么,比这下卑鄙更下流的手段都有,当家的这点手段真的不算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当家的把他们全都放倒了,而他自己却没有事。
要知道,今天在这里的兄弟没有五十也有六十,他一人独闯不说,先是假装中计,然后……
然后他是怎么做到让他中迷药的啊,好难的样子。
“用的迷药这么低级,手段这么粗劣,也想迷倒我,这就是你们豆帮的水平,未免也太差了些。”小萌冷哼一声,依豆帮这样的水平,也能为虎作伥这么多年。
许成峰的脸再别去一点。
他什么意思,看不上豆帮,看不上豆帮,你来挑豆帮的底是怎么回事?
“当家的,依你的意思,我们还可以做的更好。”
“那是自然。”
慢慢转醒的兄弟立即两眼放光,他什么意思,意思是他以后会用更高明的手段教他们去弄事。
会来事的当家的好,至少可以让他们的荷包满满,不愁没银子上手啊。
天知道,最近的他们手上紧死了,只能靠劫一些来往的农户过过瘾。
话说,如果当家的能带他们去外地发发财的话,自是最好不过。
毕竟本地的有钱商人,与石大人的关系都不错,豆爷也不让他们动手,看的见肉,却下不了手,这种滋味可是销魂。
“当家的,只要你能带领我们大家发财,我们就服你。”有兄弟已经狗腿的上前,想要为小萌捶背,小萌伸手拦下了他,嘴间是不经意的口气:“发财算什么,以后兄弟们跟着我,保管你们日子过的舒舒心心,和和美美,腰里有银子,家中有娇妻孩子,手上有活儿。”
很多人不可置信的吞了吞口水,舒心,妻子,和美,这样的日子他们想都没有想过。
“当家的,你就不要拿我们开涮了,你就说,你要我们干什么,我们去就行,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小萌勾勾唇,开玩笑,她一点都没有开玩笑,前所未有的认真:“那你们就瞧好了,我这人向来做得多,说得少,丑话先说在前对,谁若是不服我,想要退帮的,现在站出来,我会让他风光大退。”
“怎么风光大退法。”四福眼睛跳了下下。
“永不入豆帮,再给予每人五两银子的安置费。”
五两银子啊,不少了。
气氛一时间寂静起来,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那解药?”最重要的是这个,如果没有解药,退了帮等于死,谁会傻的去退帮。
“一个月后我自然会给你们。”
退了帮,他们去哪啊,去当小混混,自成一派的小混混,往往死得快,没有出路。
寻个活干,谁会去请一个在豆帮混过的人当小混混。
种田,问题也得有银子上手才行啊,没有银子种个屁啊。
好纠结的问题。
“那个,那就一个月后我们再考虑要不要退吧,当家的,这样可以吧。”四福小心的替兄弟们问出声。
小萌的双眼扫视全场,见大家都睁着一双眼黑溜溜的看着她,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她在现代时,每逢初一十五在帮里训话时一样,下面的人一动也不敢动,大气不敢喘,温顺乖巧的很。
“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考虑,当然,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也有权利让谁离开,让谁留下。”一个月的时间够了,她完全自信不用一个月就能让这几十号人信服她。
她要打造一支不一样的帮匪。
“这一个月大家相安无事,谁若是背后耍小聪明,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几个元老留下,其余的人该干嘛干嘛去。”
她到来的第一上,就是整顿赌场。
心里有个计划,需要执行者。
兄弟们松了一口气,如同得到什么指令一般,一轰而散。
小萌在豆帮的隐密小院里待到午饭之后才出来。
出来的时候,四福,许成峰,张斑都一脸笑意的出来。
不服不行,这当家的不仅手段强,这脑子也好用,当家的这个挣钱法子一出,他们豆帮不出名都难。
只是当家的有些神秘,出了院子大门,竟不知他去了哪里。
“我们若是有事可怎么整?”张斑,人如其名,一脸的斑斑点点,身子五大三粗,声音宏亮,是那种别人一看到他的体型,就忍不住发怵的那种。
上次也是他偷袭的小萌,他在小萌的左臂了划了一刀,这么说吧,身子是笨拙的了点,动作却是灵巧的很,如果有个像样点的师傅指点一番,是个可造之才。
“当家的说了,五天出现一次,等一个月之后,再告诉我们怎么联系他,当家的人精似的,还在防着我们吧。”
小萌加快脚步,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出来了。
她刚一出来,身子一轻,就被人带到了怀里。
“苏煜哲,你干嘛。”身体被人结实的抱着,对方灼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想骂娘。
“田小萌,怎么办,发现你如此聪明,让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苏煜哲一个翻身,把小萌抵在一边的墙头上,声音暗沉嘶哑,听上去,嗯,有那么一点小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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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世风日下
田小萌翻了个白眼,双手却是攀上他的双肩,声音千丝百媚:“是么?”
“你个小人精,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苏煜哲双眼直直的锁住她的唇,她的眼,她的眉,这个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一个人轻松对付一个匪帮,还把那些人治得服服贴贴的,这样的女人,不去当将军真是可惜了。
小萌噗哧一声笑出来:“很简单,你也让我喜欢你啊,喜欢到非你不嫁的那种。”
苏煜哲点了一下她的鼻子:“调皮。”随即丰神俊朗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你现在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这个问题很重要,重要到,他能不能顺利抱得美人归。
“废话。”小萌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会跟一个我不喜欢的男人接吻,我若是不喜欢你,你现在有机会楼着我么?”
虽说她武功不如苏煜哲,但她绝对相信,在耍小伎两上面,苏煜哲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小萌,萌萌。”听到她的回答,苏煜哲内心一阵狂喜,这是他喜欢的女人呵,她这样惹人爱,她自己知道么?他好像中毒了,中了一种叫做田小萌的毒。
田小萌正想冷嘲热讽几句,下一刻,苏煜哲湿热的唇就压了下来,辗转缠绵的落在她的唇上,细细的,似是在品尝一件珍品,小心翼翼的,怕咬坏了怀中的人儿一般。
“苏煜哲,这里是巷子,小心有……”剩下的话还没出口,苏煜哲趁机攻入城池,橇开她的贝齿。
“天啊,世风日下啊,青天白日之下,这一对男人竟在这里偷食,真是世风日下啊。”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一个老婆婆,老婆婆手中挎着一个篮子,看着墙角的一对男人,非常不认同的摇了摇头,男人与男人,她活了一辈子,第一次见男人与男人……真是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不知道多了多久,小萌的气息微乱,一丝情欲爬上脸颊,她躺在苏煜哲的怀里,静静的感受着他的心跳。
“萌萌。”
“嗯。”
“你要快点喜欢我。”
“为什么?”
“我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会对你来强的。”苏煜哲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小妖精,你要快快喜欢我,快快嫁给我。”
小萌双颊通红的享受着男人结实的胸膛:“你可以强一个试试?”
“真的?”惊喜交加。
“你说呢。”小萌一把推开他:“走了,肚子快饿扁了,不准备吃饭啊。”苏煜哲如是敢对她用强的,她保证,苏煜哲这辈子可以不用做男人了,真的。
“其实我更想吃你。”苏煜哲勾起她的双手握在手心,口气幽怨:“今儿个去我家吃,成安应该已经做好了。”
他刚刚发了消息回去,此刻,成安肯定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回到小院,来了一个不请自来之人。
田小萌看着屋里的人,对着苏煜哲,秀眉微蹙:“你们?”
苏煜哲捂嘴干咳了一声,随即不满的看着杜向天,什么时候来不好,这个时候过来,不知道来的不是时候么?
“怎么,你认识我?”杜向天奇怪对面的少年竟然识得他,在这江阴,他除了认识苏煜哲,貌似也不认识别人了。
小萌才想起来,她现在是女扮男装的少年,如果不是熟人又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她就是田小萌。
她哑然失笑:“不认识。”
“公子,田姑娘,饭菜好了,可以吃饭了。”成安在外头喊了一句。
杜向天下巴一掉,眼前的少年是田小萌,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嘛,手指指了她半天:“你,你……”
“傻了?没有见过女扮男装,怎么样,是不是比你风流,比你潇洒。”田小萌朝杜向天挤了挤眼。
杜向天满脸黑线:“你也真是够自恋的,再风流,再潇洒,你也是女的,能与我这个纯爷们相比”
轻视的看了小萌一眼骨瘦如柴的田小萌,简直没有可比性。
田小萌不想与他贫,真是饿坏了。
转身出去,坐在外头的餐桌上,也不等谁开口,先拿碗喝汤,吃饭,一气呵成。
杜向天看的目瞪口呆,这还是女人吗?一点优雅礼仪都不讲,随即想起那天她连杀两人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再比起这个,吃饭这事只能算是呵呵了。
“不吃你的饭,往哪看呢。”杜向天的视线频频看向小萌,终于惹来了苏煜哲的不满。
杜向天的脸一黑,他不就多看了两眼,至于吗?
“那个,田姑娘,你觉得我上次的那个提议怎么样?”不让他看,他非要看,不仅要看,还准备气死他。
“什么,当你百家帮的三当家。”田小萌差不多吃了个六分饱了,这速度自然慢了下来,看着也优雅了不少。
“不是这个。”杜向天摇头:“那日是你救了我,并且把我送到的医馆,我无以为报,只能对你以身相许,这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成安坐在一旁,刚好喝了口汤,闻言,一口汤全数喷了出来,好在他反应快,是对外喷的,没有喷到对面的田小萌。
他的话一落,立即感觉到有人有对他扔刀子。
他假装没感觉。
田小萌抬起头,看着杜向天邪肆痞性的脸,微微一笑:“你想对我以身相许?”
“你同意了?”杜向天一喜。
苏煜哲的脸一黑,一双眼直往外冒寒气,他咬牙:“杜向天。”
“我正与田姑娘说话呢,谁都不要插话。”
小萌歪头认真的想了想。
苏煜哲轻轻的踩了她一脚,眼神看向她的脖子,暗示她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对于某些倒贴上来的人渣,可以视之不理。
小萌笑得更欢,一双好看的眼睛眨啊眨:“我这人吧,对别的可能没多大兴趣,你若是真要感谢我,不如送个千两万两的过来,相对于你的人,我对你手中的银子更加有兴趣。”美男多了也伤身,暂时就先便宜苏煜哲一个好了。
杜向天的脸上的一抽,很是受打击,想他也是美男子一枚,怎么就入了田小萌的眼呢。
“听到没有,回头给萌萌送银子过来,多多益善。”苏煜哲闻言,心情莫名的感到开心:“成安,今儿个手艺不错,再给我来点小酒,我与向天小喝个两杯。”
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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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嘴贱
杜向天非常后悔。
让他嘴贱,让他嘴贱,结果就是以身相许不成,还损失了千两银子。
问题是那个女人接受的脸不红气不喘:“迟来的谢礼,我收下了,不用太谢我,下次还有这样的好事,记得还找我。”不过是顺便把人带进来了,然后再下了个迷药把他迷晕了,再然后把他扔进一家医馆的后院,因为这一善举,她就得了千两银子,这样的好事,哪里还有,她肯定还去。
杜向天一口血憋在胸口,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
田小萌,哪里是个女人,简直是个土匪,比他这个土匪头子还土匪的土匪。
这样的女人估计也就苏煜哲吃得消,换做是他,他真不定吃得消。
算了,这样的女人还是留给苏煜哲慢慢享用吧,像他这风流倜傥的匪中豪杰,目前来看,还没有哪个女人能够与之相配。
回来的时候,苏煜哲把她送到了离村口一里地的地方,看着她对他没有半分留恋的身影,很是无耐。
没过几天,县里的赌坊推出了一种新堵法。
人人可以下注,大到富贵之家,小到市井小民,只要你想下注,皆可下注。
大概的赌法是这样的。
在一与三十之间,大家可以随意写上六个数字,赌坊会在逢二,五,八的日子公布每期抽出来的数字,如果六个数字全对,就可以嬴得赌坊给出的一千两赌注。
当然,你对了两个,三个,四个,五个也行,不过,赌注没有那么多就是,对了六个数字,是一千两,对了五个数字是一百两,四个数字是十两,两个数字是二十文,就是你一股堵注的钱。
多买多划算。
比如说,你下了两股赌注,且那六个数字又全对的话,就是两千两银子到手了。
这样的新鲜玩法大家闻所未闻,前所未见。
二十文的机会或许可以嬴回千两银子,赌注不贵,且新鲜,还有盼头,一时间风靡整个县城。
买赌注的人把赌坊堵了个水泻不通,有买一注的,有买两注的,家里富欲点的,买个一百注,二百注的都有。
这样的玩法,有人欢喜,有人忧。
第一天买出赌注万注,收上来的银子正在统计当中,许成峰却是皱了眉:“万一人家买个一百注的买中了,那我们上哪去给人家弄那么多银子去。”
“当家的不是说了,中奖号码得摇出来,我看悬。”四福觉得当家的是个人精,不可能会干亏本的买卖。
“许爷,管它呢,反正如是亏了,大不了把当家的推出来就是。”张斑想得简单,不说以后,就今天的收益来说,大家的反映还是很好的。
“你说得容易,我们现在倒是想找他,找得着吗?”许成峰撇了一眼张斑。
张斑摸了摸自己下巴处短的没有队形的胡子,讪笑了一声,算了,他不说话,干活总行了吧。
县里的反映不错。
不过才三天的时间,即然收上来差不多万两的银子,看着这一堆堆的铜钱,碎银,大块的银子也有,豆帮的人傻了。
天啊,好多的钱,这么多钱,即然是三天的时间凑上来的,太不可思议了。
“明天摇奖的时候,当家的会出现,大家都精神点,别让人中了大将,要不然,这一堆银子我们可就白费力气了,全给他人当嫁衣了。”
“知道了。”
小萌休息了两天,左手恢复的差不多了,基本的体力活也能干了。
今天是二十五,六字奖开奖的时刻。
作为第一期开奖,身为创办人,她自然应该到场。
好在高丽英提议说,说要带着表哥一起去城里看看。
小萌正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进城,舅妈如是想去,也省了她找借口了。
“好久没在咱们自己的县里好好逛逛了,勇子,今天你可得好好瞧瞧,看看县里那些买货郎都卖些什么玩意,过两天让你爹出来卖卖。”她们家一没田地,二没稳定收入,一家人总得吃喝,再说离她生养还好些日子呢,总不能一直待在妹妹妹夫家,或者在家坐吃山空吧,这肯定不行。
即是做生意,这生意在哪不是做,就是挣多挣少的问题。
“娘,我知道了。”刘勇不仅人生得与小萌的舅舅刘长根相似,连性子也是随了他,是个稳干型的青年,小萌甚至觉得,这个表哥与她说话时,竟有些腼腆。
“舅妈,我觉得你们可以在县里租个铺子下来,这样也以稳定些,也省得舅舅总是走乡入户的,省了不少事。”
高丽英叹了口气:“小萌,你不懂,租个铺子如是生意不好的话,连租金都挣不回来,我们这样走乡贩卒,虽然挣的不多,好在挣多挣少不会亏本。”
就是走的路多点,有的时候卖的好,也能挣上些银子,当然,你人得勤快,人若是不勤快,肯定没什么挣头的。
这些年在外头奔波,倒是挣了些银子,眼看勇子又要娶亲,肚子里这个马上又要落地,手中存下的那点银子,也不敢乱花乱用。
小萌点了点头,能理解,作为小生意人,求的就是一个稳。
“舅妈,我倒是有个想法,不过现在还不成熟,等我再想想再你们商量商量,我打算在县里租个铺子,然后你们来帮我打理,挣来的银子我们五五分账,当然,你们的工钱另外再算。”
小萌这个想法,不是什么大想法,不过是想舅舅家一把,然后以这个机会帮他们租个铺子下来而已。
至于是什么生意,小萌还是再想想。
“小萌,我知道你的意思,别的不说,若是生意不好呢。”原谅她只是个妇道人家,只关心亏不亏,挣多挣少真的没太大要劲,一家人能勉强度日就行。
“放心吧,不会勉强你们的,你们觉得行就行,如是觉得不行,可以不干。”即是合伙,自然要双方同意才行。
“娘,我觉得小萌的想法也是不错,等你肚子里的宝宝出生后,爹肯定不能够再远走他乡了,我呢,也快到了要成亲的年纪,长期奔走在外面,哪会有姑娘家家的看上我,我们若是在县里有个铺子,不仅你与爹可以不用分离,就是到我这里也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刘勇却是动了心的。
高丽英一听儿子的话,想想也是这么个理。
一家人总不能一辈子都做个贩货郎,是得另谋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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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在想你
小萌认真的赶着车,不再说话。
县里已经非常热闹。
陪高丽英逛了一会,小萌借口说要去各个药房问下有没有她要的种子就离开了。
高丽英也随她,只让她小心。
小萌吩咐表哥照顾好舅妈,一个人走了。
“如果累了,可以去附近的会宾楼歇下,张掌柜的与我爹,与我都熟识,你只要说去等我就行。”小萌临走时留下话。
“你且去吧,这么一会的时间,我们娘两随便哪都打发了时间。”高丽英看着小萌老成的样子,不由笑了。
在某个空置的小院里,苏煜哲早已等在那里,看见小萌出现在那,把衣服递过去:“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小萌接过衣服,看了苏煜哲一眼:“你是不是该回避下下。”
苏煜哲脸上一红,别扭的把身子背过去。
小萌见他没有偷看,快速的换下了衣服。
苏煜哲此刻的脑海里,却是想着她那日在田间摔了一跤之后,浑身湿透,曲线玲珑的样子,只感觉一股血气直往外涌,鼻子间似是有一股热流往外冲。
“你下了多少?”小萌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苏煜哲声音呐呐:“不多,也就一百两的样子。”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小萌一笑。
“我中头彩的机会大不大。”苏煜哲听声音就知道她已经好了,压制住自己身上的那点冲动,神情自然的转过身。
小萌神秘一笑,走过去轻轻的拍了拍他脸:“公子,你真是想多了。”
苏煜哲不解的看着她。
小萌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语气撩人:“你在想什么?”
苏煜哲着着她眼里谑笑的笑意,看着她笑如桃花般的脸,心中的那只魔鬼再次窜了出来:“在想你。”
“是么?”
苏煜哲突的用力的把她抵在墙头:“萌萌,是你先招我的。”
“那又如何?”
“你得负责……”苏煜哲搂着她的腰,让她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小萌在他的怀里画着圈圈,笑颜如花,这个男人真是太可爱了,她好像又多了一点点喜欢。
“即然如此,那就奖励下下。”小萌亮晶晶的眼对着苏煜哲眨了眨。
苏煜哲一喜,以为……
小萌轻轻的亲亲的在他唇上一略而过,而后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苏煜哲,你这样可不行,以后若是有个比我还妖精的女人出现,你是不是分分钟把人扑倒了,你的自制力有待验证。”
她一会还有正事呢,可不想顶着一张红透了的唇出去,多损失他男子汉的气慨。
苏煜哲:“……”
这画风,他完全接受不了啊。
小萌笑了笑,身形已经走远,走了几步:“不打算出去吗?”
苏煜哲:“……”
赌坊外面搭了一个小小的简易台子,上面放着一个高高圆形箱子。
据说,那六个数字就是从那里摇出来。
四福站在台子上,略带沧桑的脸上在下面的人看来全是春风。
“四爷,什么时候开始啊,我们等不及要开奖了。”
“是啊,四爷,你们不会是诓我们的吧,二十文真的有机会中一千两银子。”
四福干咳了一声:“大家不要着急,这样的赌法是目前来止最安全,让大家损失最低,也最有公平的一个赌法,至于中奖数字,每天这个日子,我们会公开摇奖,大家凭着手中的存低前来兑奖。”
小萌此刻正站在台上。
她还是低估了这个时代大家梦想着一夜暴富的人群。
还没开始摇奖呢,这场面就如此壮观,如是以后知道这个奖可以让人一夜暴富,不定能火成什么样子。
“下面有请我们赌坊的坊主为大家抽奖。”四福早已看见了小萌,看风他的那一刻,四福就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心突然就定了。
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当家的如是不来,这后面场子真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小萌的打扮很平常,就是一副很寻常的江湖侠士装扮,黑衣黑裤,中间束了一根黑腰带,一头青丝高高的挽起,似一条马尾巴,此刻大家关心的除了那些数字,对于赌坊坊主长什么样,真没兴趣关注。
他一上去,先是当着大家的面,把从一到三十的数字一一扔进圆形箱子,接着双手握着边上的一把把子,开始轻轻的摇起来。
“出来了一个,出来了一个。”有人惊呼。
“十五。”四福拾起圆形纸团,打开,高声念着。
“我对了一个,我对了一个。”有不少人欢呼。
“二十七。”
“我又对了一个。”
接着摇,小萌视线不曾看下方一眼,全身贯注的盯着奖箱,双手轻轻摇着。
“二十一。”
“唉,真可惜,这个不对了。”
大家紧紧的屋着手中的存底,神情紧张的听着不时报出的数字,有人欢喜有人忧。
当六个数字都出来后。
有人惊喜的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中了。
“哈哈,哈哈,我中了,我中了,我六个数字全对,我要兑奖。”中奖的是一位中年男子,看着斯文憨厚,看样子是给人做工的,他高高举起纸条,一路欢呼的要上台去。
“我中了五个,我中了五个。”有人细细的对过一遍,发现自己中了五个数字,好惊喜,一百两银子到手了。
“娘,那边在干嘛啊,看着好热闹。”刘勇搀扶着高丽英从一家料子铺里出来,不远处的情形太过疯狂,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你们还不知道吧,这是新出的一种六字奖,可好玩了,跟猜谜一样,猜对了六个数字就可以嬴得千两银子的大奖,大家都冲这千两银子去的,今天是开奖的日子,两位如是想买的话,可得等下一期了,今天人家不卖注了。”铺子掌柜的似是很了解,他正在门口张望,一边对着自己手中的数字,看看到底中了几个。
“还有这样的好事?”高丽英不信:“这赌注一定很大吧。”要嬴千两银子回来,那你得出多少银子出去才行。
“二十文一注,太划算了。”二十文真不多,不过一斤肉钱。
“娘,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刘勇一听觉得这事挺新鲜的,因为在人看来,出赌的那一方肯定是赔本无异了。
二十文的赌注,嬴了要赔人家千两,怎么算怎么算也是赔本的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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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你到底是谁
“娘,你有没有觉得台上的那个黑衣少年好像表妹啊。”刘勇盯着台上看了一会,觉得这身形真的极其相似。
高丽英看了一眼:“你可别瞎说,你表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让人听见人要怎么想她。”
刘勇再看一眼,觉得也是,表妹刚刚还与她们在一起呢,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台上面。
“公子,真惨,我们花了一百两银子出去,连个二十文都没换回来,感觉好亏。”成安对着今天出奖的六个数字看了又看,确定不会有误后,长叹了一句。
苏煜哲看了一眼台上,见小萌已经坐到了一边,眼神下意识的个人已经追随她去:“要是这么容易猜对,这赌注也下的没什么意思。”
“也对,不过,看大家的反应,只怕下一期大家会更疯狂,你看看这一期,至少有五人中了一百两,一个中了千两,好几十人中了十两的。”这么高的中奖率真是让人意外又惊喜。
苏煜哲没再说话。
其实中不中他不关心,银子他有的是,也不差这一千两发财。
“下一期二十八日摇中奖号出来,今天下午起开始接受买注。”小萌上了赌坊二楼,留下四福来收拾场子。
“当家的。”她一上去,张斑等人立即恭敬的站起来。
太过瘾了,就算将出去一千多两银子,他们也是剩了有好几千两银子,这还是一期的数目,如是每期累积下来,得有多少?
小萌点点头坐下,她一坐下,立即有人端了一杯茶水过来。
跟着当家的果真有肉吃。
小萌对于他们的态度自然有所感觉,暂时没放在心上,正要开口,一人上来悄悄的对她说了句什么。
小萌点点头,让他过来吧。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石飞的手下王正南。
先前豆帮出事的时候,许成峰等人去找过王正南,王正南没有当回事。
他今天前来,只怕没有善意。
“豆爷,我想问问外面是怎么回事。”王正南上来,轻轻的扫了一眼小萌,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会,随即把视线对着许成峰,希望许成峰能给他一个交待。
“王捕头,就是你看到的这样,豆帮现在是这个公子的了,我也是没办法。”许成峰低下了头,把瞄头踢给小萌。
王正南犀利的视线看着小萌,对面的少年对他的存在仿佛不屑一顾,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给他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以为设下这样一个赌注就可以成为豆帮新的当家人,有没有问过大公子同意不同意。
“当家的,这是王捕头,县大人的人,不对,实质是大公子的人,只为大公子办事。”张斑为小萌解释着。
小萌这才把眼光扫向王正南,嘴角弯起一个漂亮的弧度:“难不成官匪一家了,什么时候这当官的与我们帮匪有关系了,听着可真是稀奇。”小萌是粗着嗓子的说的,即便是这样,说出来的话也让人沉得低沉不已,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神秘感。
“这位公子眼生的很,不是我们这的吧,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愣头小子,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不,轮到你在这里说话。”王正南一听气不到一处。
官匪如不是一家,豆帮这些年干的那些鸡鸣狗盗之事,为什么没有查,官府为什么没有管,真是天大的笑话。
“以前是谁的地盘我不太清楚,也不想清楚,我只要清楚一点,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地盘,当然,至于你们官府,我也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若是可以,我们还是一家,就连同我们六字奖的奖金,也会抽出个一成效敬给你们。”豆帮之前是依附官府存在的,现在与官府撕皮脸皮半分好也得不到。
“哼。”王正南把脸一撇,一成就想把大公子打发,打发叫花子呢。
“王捕头似是不愿?”小萌挑眉,清明晶亮的双眸,英气逼人,唇角微微的弧着,不怒自威。
“这里何时轮到你说话,想要接手豆帮,先过了我这里再说。”说话间,王正南已经拔剑,以迅雷之耳之速朝小萌刺去。
小萌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对于王正南的举动不慌不忙。
许成峰带着看戏的心态看着,其它兄弟有人想看戏,有人微微替王正南担心。
说来怪了,大家都觉得当家的肯定没事,也就没有人替她担心。
王正面的剑直朝小萌的胸口而去。
眼看剑身离小萌不到一尺的距离,小萌手中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而后用茶杯扣住王正南的剑身,茶杯稳稳当当的挂在剑端,小萌的双指轻轻的移开剑身,嘴上口气冷淡:“王捕头可真是个性急的人,难不成你办案也是这样的么,要真是这样,这得有多少冤案假案出现。”
轻轻的移开剑身,好像刚刚王正南的剑压根没有她的胸口停留过。
“你到底是谁?”王正南惊骇不已,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人武功绝对在他之上,或许在大公子之上说不定,他刚刚的剑气非常浓烈,杀气也是非常到位。
最后呢,人家一个茶杯就化解了。
这怎么可能?
“许成峰,你告诉他,我是谁?”她是谁,她就是田小萌啊。
许成峰一愣,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好你个当家的,真是记仇,还记得刚刚把话踢到他那里的事呢,表情更是精彩,你是谁,谁知道啊,石头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吧,你又没告诉我们你是谁。
现下让他说,说什么,说他是孙猴子吗?
在田小萌饱具威慑力的眼神下,许成峰动了动双唇,不太情愿的开口:“这是我们豆帮的新当家的,我们称她大当家。”
当家的你姓什么?你自己倒是说啊。
“你听到了?”小萌秀眉扬了扬。
王正南:“……”说了等于没说。
“王捕头如果接受不了这样的答案,我随时接受王捕头的挑战。”
王正南深深的看了一眼田小萌,把这个少年样子记了了心里,黑着一张脸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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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盯上
这些日子,石飞不在,据说去京城投奔他小姨了。
听说她小姨是京中某个大官的姨太太,受宠不受宠就不细说,就说那京中大官这个名头,扔在江阴县这样一个小县城,那得掀起多大的涟漪。
“当家的,那大公子可不是个好说话的,等他回来不定会怎么样呢。”张斑看着王正南脸色不善的离开,心里开始为小萌担心。
“那不正好,等石飞回来,正好可找我替你们报仇。”小萌嘴角浅浅的弯着,静静的看着手中的茶杯,神色慵懒。
张斑面色尴尬,干咳了一声:“当家的,我没有这个意思。”
“不急,等石飞回来再做决定也不迟,答应了给你们一个月时间的。”小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觉得自己离开这么久,舅妈与表哥肯定等着急了,站起身子:“你们要忙什么就忙去吧,把四福叫进来。”
四福满头大汉的进来。
倒不是紧张,实在是这大中午的,外面的阳光太烈,他又在外头顶着烈日晒了那么久,这么一具老身体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当家的,你寻我来可是有事?”
“四福,这些银子,你寻个时间存进钱庄去,帮里只留一千两银子,一个月后,我根据银子的总数给兄弟们分红。”初来乍到,不给点甜头怎么行?
四福脸上一喜:“好的,当家的,我这就去办。”
小萌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看着在场这几个人:“这么多银子,我也不怕被你们拿了,你们若是敢拿,我自然会叫你们用命还回来。”
“当家的,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这些人虽然平时不学无术,但绝对是讲帮规的,再说这是帮里的银子,除非是我们不要命了,才敢独吞。”
“如此最好。”小萌点点头,身子朝外去:“如此,那就去办吧,你与许成峰一起。”
许成峰的脑袋瞬间抬起。
对着小萌的身影,里面是看不透。
小萌是从赌坊的后面出来的,高丽英与刘勇并没有看见她。
“娘,大家都散了,我们也散了吧,刚刚小萌说让我们去会宾楼等她,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刘勇手中提着一个包袱,是刚刚买的一些布料和针线,还有一些小点心。
高丽英看了眼赌坊的大门,总觉得里面阴森森的:“勇子,你说,这六子奖是真的还是假的,坑人的吧。”
这世上那有这么好的事情,用二十文就有机会嬴个千两银子出来。
“娘,你没见好多久人都买了吗?刚刚不是有好些人中了,看样子不像是有假。”刘勇想了一会,觉得如果是假的话,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参加。
大到富商,小商小贩,小到过往的行人,二十文是不多,人若是多了,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
“行,我们再观察看看,回头有时间我们也买个新鲜来玩玩。”倒不是想着中多少银子,就是沉得这样的赌博挺新鲜的,同时也想试试到底能猜中几个。
她们到达会宾楼的时候,小萌已经在那了。
“小萌,怎么样?”高丽英看见小萌,问了一句。
“诺,只有这么一点,能种个一二分田,了胜于无,不管多少也行。”小萌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篮子,篮子里是一些刚从山上或是地里采回来的草药。
高丽英不识,看见篮子里一篮子里的绿绿的东西,知道有些收货就行:“多少都行,家里闲置的的田地本也不多了。”说到这里,高丽英就佩服小萌一家,手上将近百亩的地了,居然全都种上了。
有水稻,蔬菜,还有药草。
再过两月收成了,小萌一家可就是真的发达了。
收中有粮食出售,那些药草据说也是值钱的。
“舅妈,你们吃了么?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小萌提议。
高丽英看了一眼人声鼎沸的一楼,脖子缩了缩,来这样的地方,得花多少银子?还不如外面买几个包子来得实在,摇头:“不太想吃饭,我知道那边有一家馄饨店,味道还可以,好久没吃过了,我们去吃馄饨吧,边上还有家包子铺,如是不够的话,可以再买几个包子。”
“好啊,正巧我也好久没吃过了,那就去吧。”小萌也不太想进去,张掌柜的一看见她就该问她菜单的事了。
她现在也学乖巧了,一次就给张掌柜的一个菜单。
三人朝左边去,这是一家小铺子,店主是一对六十上下的老夫妇,此时,外面正坐了两桌子的人在吃,还有一个空桌子,小萌三人坐了上去。
“婆婆,来三碗馄饨。”坐下后,高丽英对着那妇人喊了一句。
“好咧。”那妇人高兴的应了一句:“几位稍等,一会就好。”
边上的两桌,一桌是对年轻夫妇,带着一对孩子,另一桌是几个年轻男子,小萌看着面熟。
“要我说,跟着现在的当家的干也挺好的,这几天收上来的银子你们看见没,整整一桌子呢,这么多银子,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一位嘴角有痣的男子双眼放光,似乎看见了那一堆堆银子。
“那又不是咱们的,那当家的也是心狠,若不然怎么会给我们下毒,我在想,我会不会活不过这个月,要真是这样,有再多的银子又怎么样。”
“怎么可能呢。”另一男子,看着吊儿啷铛的,身上穿了件花样比较多的衣裳,看着不轮不类的:“我要是活不过这个月,我现在就去把那些银子都弄出来,横竖都是死,干脆变个富鬼好了。”双眼一眯,朝小萌这一桌看来:“你们看看那个妞,是不是生得有几分姿色,小爷我好久没有看见这么美丽的女子了。”
嘴色有痣的男子看了一眼,两眼也是发亮:“真是标致呢,要不我们一会跟着她,叫她陪我们玩玩。”
另一青衣男了看了一眼:“看她们的穿着,一看就知道是个穷酸的,又没有银子可抢,我们跟上前做什么?”豆帮因为后面是石飞,打家劫舍可以,拦路抢银也可以,但是强抢民女,害人性命就得仔细斟量一番。
“那可不一定,你忘了,我们现在的当家的可是个厉害,又不用害怕惹管事上身,不过是区区一个姑娘,难不成还不能玩玩不成。”花衣男子不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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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价值不菲
来豆帮混的几人是正人君子,若是正人君子也不会来豆帮了。
谁跟谁都不是好人,坏事做的也不少,这个时候逞正人君子,逞给谁看。
青衣男子再次看向邻桌的女子,总觉得她的侧脸有些熟,就好像在哪见过一样,具体在哪见过一时又想不起,眼光落在那女子的发丝上,一支白玉簪子在太阳底下耀眼生辉。
心中一动,这个好的货品可是好久没有见过了,那个白玉簪子一旦得手,估计能换不少银子回来。
捅了捅花衣男子:“美色什么的还是算了,谁知道新当家是个什么性格,瞧见那女子头上的东西没,那可是好值钱的,一会我们想办法弄来,只要手中有银子,你想要什么姑娘没有?”说完目光又在小萌的头上停留了一会。
隔着桌子,三人的低语并不能听全。
高丽英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他们时不时看向小萌的眼神,让她心里很不爽,不由有些懊悔,不应该为了省几个钱来这个小摊子上吃东西的,小萌又长开了些,她的相貌在人群中一摆,那都是亮眼的。
那三人什么意思,想打小萌的主意。
“你们两人一会赶紧吃,吃完我们赶紧离开这里。”高丽英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却也不已怠慢,让小萌与刘勇吃快些,吃完赶紧走人。
“舅妈,还早呢,不急,天气这么热,这汤又有些烫,慢些吃才行。”小萌对于三人的对话却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嘴里。
大概听明白了一件事。
这三人是豆帮的。
想在新当家的跟前干一票。
她不着急,真的不着急,正好她也想看看豆帮的这些人平时都是如何做案的。
“是啊,娘,这烫可是有些烫,想快也得快得了。”刘勇的饭量大些,高丽英让他到旁边的包子铺子买了好些包子过来,刘勇手中拿着一个包子,喝了口汤,笑着道。
“你们这两孩子,让你们快些就快些,哪这么多话。”不谱世事的两人,让高丽英真是急得不行,总不能让她与他们说,那三人盯上她们了吧,万一搞错了呢,那不是很尴尬。
三人埋头吃着。
好不容易吃完了,高丽英马上催促着离开,视线不时看着后面的三人是不是跟上来了。
果真。
她们一起身,那三个男子也跟着起身。
“几位客官,你们的钱还没给。”看着三个男子要离开,婆婆的在后面提醒道。
“臭老太婆,也不打听打听我们的名号,在江阴县这个地方,爷几个吃东西何时给过钱了,还想让我们付钱,你这个摊子是不是不想做下去了。”花衣男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过去。
“老婆子,算了吧,算我们倒霉。”边上的老头拉着婆子,让她息事宁人。
想来今天是碰上地痞流氓了,碰上他们就算倒霉。
老婆子还想再说什么,见老伴儿死命的对她摇头,只得作罢,低头收着他们用过的碗筷,做点小本生意容易嘛,时不时还有些大爷过来打秋风。
这江阴县的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再这样下去,离她们收摊子回家的日子就不远了。
“你们走快点,后面三人是不是跟上来了,勇子,怎么办。”高丽英紧张的要死,不会吧,吃碗馄饨而已,也能碰上地痞流氓,这运气会不会太好了。
“娘,你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只是凑巧而已。”刘勇下意识的让高丽英与小萌走在前头,他走在后头。
“希望是吧,保险点总是没错,我们往人多的地方走,小萌,要不我们现在去会宾楼,进了会宾楼,他们总不能再跟来吧。”
高丽英往后看了一眼,那三人果真跟了上来。
跟的不紧不慢,这个样子,她们不是被跟上了是什么?
小萌撇了一眼后头,那三人果真跟了上来。
眼神闪了闪,挽着高丽英的手臂,小巧玲珑:“嗯,听舅妈的。”
“好,我们快些走。”
三个转了个弯,朝不远处的会宾楼而去。
“蛋仔,她们进去了。”花衣服的与青衣男了说了一句。
“进去了又怎么样,走,我们也进去喝一顿。”说话的是嘴色有痣的这个,叫虎头。
“不急,再等等看吧。”青衣男子看了眼那边:“会宾楼不同于其它的地方,我们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出来东家是谁,还是小心点好。”
“照你这么说,那个白玉簪子我们还拿个屁,直接回家睡觉好了。”虎头不悦,不就拿个簪子,这个土鼠就整的前怕狼后怕虎的,真让人憋气。
“就是,土鼠,拿不拿,你说句话,若是不拿,哥两就走了,真墨迹。”蛋仔也语露不耐烦,不就打劫个簪子,整得跟打劫钱庄一般,真没劲。
“那个簪子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至少应该在这个数。”土鼠竖了一根指头出来。
“你他娘的忽悠我们吧,一两银子的东西,也值得你在这里得瑟。”蛋仔拍了一下土鼠的脑袋,有病没病,一两银子的东西,也能让他们同时出手。
“十两?”虎头看着土鼠的神色,不像是一两银子该有的神色。
土鼠摇头:“我看不下于一百两。”那簪子虽说是简单的兰花小簪,款式也简单,但他细看过了,做工精致,且那玉的成分绝不是一般的玉,应该是上成白玉打造而成,这样的簪子,是他见过最好的一个簪子,初步估算至少值个一百两往上。
边上的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一百两,这土鼠胡扯的吧,一个破簪子能值那么多钱,蒙谁呢。
“土鼠,你就算惦记人家姑娘也不要拿我们寻开心,一百两,看她们那副穷酸样,也不像是个能买得起一百两簪子的人。”蛋仔冷哼一声,细长的双眼露出轻蔑的眼神,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本正经的让他们不要打人家姑娘的主意,现在在这里胡编乱造的又是谁?
“就是啊,土鼠,你要是看中了人家姑娘,大不了我们三一起想办法把她掳来就是,你说那簪子值个一百两,谁信?”
“要不我们打个赌?”土鼠被人怀疑自己的眼光,心里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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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打劫中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三人,高丽英懵了。
“三位是?”高丽英吞了吞口水,心里很是紧张。
“大姑,不会吧,我是虎子啊,你不认识我啦,我刚刚看着是你,特地跟上来看看,没想到真是你,大姑,我们也是许久未见了,不介意凑一桌吧。”虎头站在高丽英的跟前,对着高丽英笑的掐媚。
“你们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认识你。”
“大姑,你多年没回来看看,自然不识得我了,这是我的两个兄弟,来,来你们都坐下吧,这是我大姑,大家都是自己人,没关系的。”
随手叫来一个小二:“小二,给我们来一壶好酒,再来几个好菜,加几副碗筷过来。”熟练的样子,像是来过千百次一般。
高丽英捏紧手心,这三人什么意思,赖定她们了。
现下怎么办,来硬的,只有勇子一人是汉子,她怀有身孕,小萌一个弱女子哪里是他们对手。
手心放下,轻轻的扯了扯小萌的衣裳:“小萌,这三人来者不善,你能不能想办法找几个熟悉的人过来,我怕他们对我们不利。”高丽英的意思是,让小萌去方府求救或者去找苏公子过来。
小萌微微一笑,神色平静:“舅妈,没事,一起吃就一起吃,他不是叫你大姑吗?做侄子的请大姑吃顿饭什么的,这很正常。”刚刚已经吃过饭的她们,这个时候已经吃不下了,不过这三人即然想吃,那就吃吧,吃饱了,也更好收拾。
“小萌,他们不是?”高丽英想说他们不是,看见小萌的脸色,心里也是捉摸不定,小萌这是什么意思?
三人这才细细的打量着小萌,双眼更是光明正大的要往小萌头上瞧去。
“大姑,这是嫂子吧,嫂子头上的簪子真好看,不知是在哪买的,能不能借我看看,正巧我也想给我家婆娘买一个这样的。”虎头说着已经伸手把小萌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
手感冰凉细腻,与一般成色的玉一点都不同。
心里一惊,难不成真让土鼠说对了,这玉真的是好玉,是个值钱的好东西。
“虎头,我看你大姑也是个大方的,还买什么买,直接把这个簪子送你婆娘得了,你给一两银子给你大姑,让你大姑再去买一个就是。”土鼠看着簪子到手,给虎头示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放下银子走人了。
虎头嘿嘿一笑,把簪子放入怀中:“大姑,这是一两银子,你收好,我实在是不知道挑选东西,只能麻烦大姑重新去买一个了。”说着把一两银子搁在桌子上,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一般人看见一两银子估计该疯了。
一两银子,如是平常的簪子可以买好几十个了,用一两银子换她一个簪子,怎么算她们也是没亏。
在他们看来,这个簪子她们肯定是捡来的,或许是哪里来的,不然能怎么可能戴得起百两银子的簪子,身上的布料却是如此一般,给她们一两银子,是给她们点面子,不想光天化日来明抢。
身为一个男人,刘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几位,我们并不认识你,那个东西是我表妹的东西,你们若是想要,是不是该经过我表妹的同意。”他们的行为,简直跟抢没两样。
“原来是表妹,我也是没想起来。”虎头把桌子上的一两银子往小萌跟前的推了推:“表妹,这是一两银子,这个簪子卖与我了如何?”
小萌对着他们三人甜甜的笑了笑。
小萌的不笑则已,一笑一直都是明艳动人,一双睫毛抖啊抖,特别好看。
小萌这一笑,把对面的三人都看傻了,好美的姑娘啊,心里更是痒痒的,这么美的姑娘,如是带回去孝敬大当家的话,说不定大当家一个高兴,给他们三人加升了呢。
“土鼠,这个女人要不我带回去给大当家的,大当家也是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漂亮女人?”蛋仔轻轻的问着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双眼直直的看着小萌,总觉得这个面孔好熟悉。
摇了摇头,他只远远的看过大当家的几次,具体样子也没看清,眼前的这个姑娘怎么可能会是大当家的,不可能,不可能。
小萌拿起桌子上的银子,轻轻的捏了捏。
对于三人的表现,心里叹了一声,还算有点脑子,知道用计谋,没有明抢。
“表妹这是同意了?”虎关看见小萌收了银子,心中冷哼,看吧,一个乡下妞而已,看见一两银子,两眼早就放光了。
“小萌,要不拿簪子你就给了他们吧,回头再买一个,他们看着不像是好人。”高丽英轻轻的在小萌耳边说着。
刘勇却是不以为然:“小萌,你若是不想卖的话,只管说,难不成他们还能明抢不成。”刘勇到底是血气汉子,怎么看得惯这种明抢的事情。
“表哥,没事,他们要就让他们拿去吧,反正也值不了几个钱。”小萌轻轻开口:“一两银子可以买好几支了。”
三人一听,面面相视笑了。
他们果真遇到了一个不识货的乡下妞,这么说来,可是便宜了他们。
小二上了几个菜上来,三人开始在一旁胡吃海喝,全然不顾小萌这边。
小萌看着三人吃得差不多了,这才轻轻开口:“几位是哪条道上,这打劫方式可是有些不一样?”
“豆帮,听过吧,我们可是豆帮的人。”蛋仔喝了一口酒,感觉爽歪歪。
小萌点了点头,一脸的兴趣:“原来是这样,你们怎么会看上我的这个簪子呢,难不成她很值钱。”值钱是肻定的,一般人看不出来就是。
“怎么可能,就是……觉得好看。”土鼠赶紧应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们想要打劫我这个簪子呢,原来不是。”小萌愰然大悟:“这样的簪子我家中还有好几个呢,几位如是想要,可以一并卖你们,只是这价钱?”小萌一脸为难。
什么?还有,还是好几个?
这下轮到对面的三人激动了。
这样的簪子一个就够他们发财了,可对面的姑娘说什么?说她家里还有好几个,果真不识货好可怕,守着一座金山却不自知,倒是便宜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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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生无可恋
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言表,神色欢愉:“表妹如果觉得合适的话,可以一并卖给我们,我们还是出一两银子一支的价钱。”
“好啊,没想到能卖的这么高的价钱。”小萌开心的点头。
“那一会我们随表妹一起回去可好,正好可以一手交货一手交银子。”蛋仔激动莫明,天啊,要发财了,要发财了,有了银子,他们就可以离开豆帮了,管他谁是当家的呢,与他们无关。
“小萌,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住哪,危险。”高丽英也不知道小萌话里的真假,只是怕她单纯,把坏人引了回去。
“舅妈,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听好这么说,高丽英还是不放心:“小萌,这簪子你要不还是不要卖了,看样子,挺值钱的,你不如自己留着。”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看上小萌的簪子,不值钱的东西谁乐意去看。
“表妹,你可不能反悔,你可是答应要卖的,要不这样,你明天把簪子带来,我们还在在这里会面如何?放心吧,哥几个是好人,不会做出其它的事情的。”虎头激动道。
小萌点点头:“口说无凭,连个诚意都没有。”
三人一愣,她这啥意思。
土鼠最先反应过来:“身上还有银子吗?先把这定金给这姑娘。”
“没有了,身上的仅有一两银子都给她了。”
“我也没有。”蛋仔摇头。
土鼠咬咬牙,把身上仅有的一两银子给了小萌:“这一两银子是剩下那几个簪子的定金,姑娘可得说话算话,如是不算话的话,姑娘可要知道豆帮的人可不善茬,可是会追到你家里去的。”想想这簪子的价值,土鼠的心里就开怀了,不就一两银子,用一两银子换百两银子回来,怎么算怎么觉得划算。
小萌淡定的收下:“好的,我明天带过来。”
站起身子:“舅妈,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高丽英还在云里雾里。
刘勇只是奇怪的看了小萌一眼,抿着唇什么话也没说。
“姑娘慢走,明天记得早些过来,等着你簪子,最好是全部带来。”蛋仔觉得天下掉馅饼的事情,真的是砸中他了。
“舅妈,表哥,你们先去牛车上等我,我去趟茅房马上就回。”小萌把牛车牵了出来,让高丽莫坐上去。
“小萌,你要去哪,外面太不安全了。”高丽英心中一跳。
“就去会宾楼里头上个茅房,挺急的。”小萌不好意思的开口。
人有三急,纵然她是女子,亦有内急的时候。
“那你快去快回,那三人还在里头呢,不要让他们看见了你。”总觉得不是好人,离远点总是没错。
“放心吧,我上个茅房就出来。”小萌微微一笑,看来舅妈是真紧张,不过也对,谁看见这样的情况不紧张,她若是原主的话,估计更是紧张的要死。
小萌再次进去的时候,会宾楼里头热闹着。
张掌柜的正面色阴郁的看着面前的三个年轻人:“豆帮,豆帮就能白吃,就是石大人在这里吃也没有白吃的道理,你们今儿个如是不把账结了,三位就别想从我这里出去。”会宾楼并不像表面看的那样和善,里头养了不少颇不身手的小二,为的就是对付一些殊殊情况。
“掌柜的可得看清楚了,我们可是豆帮的人,豆帮的人出来吃东西还要付银子,真是让人笑掉大牙。”蛋仔冷哼一声,这会宾楼有什么?一没靠山,二与石大人或是大公子的关系也不好,这样的地方,谁怕。
“想吃白食?”张掌柜的冷哼:“拦住他们,不给银子不要让他们离开。”
三人不服,上前就想打人,被几个小二按住了。
“张掌柜的,从他们怀中搜出这个。”一个小二从虎头的怀里搜出白玉簪子,交给张掌柜的。
张掌柜看了一眼:“成色不错,放了他们吧。”
虎头想要上前去抢回,被土鼠拉住,对着他摇头:“算了吧,没看到他们这么多人,我们若是再动手,说不定就没有机会离开了。”
三人灰头灰脸的往外走,可恶,白干了一票,抢来一个簪子,让会宾楼捡了便宜。
“三位,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门口的一个角落里,小萌看着三人出来,轻轻的问道。
“你怎么?”小萌的突然出声,把三人吓了一跳,没事躲门口干嘛,吓人啊。
随即三人对了一个眼神。
送上门来的东西,不要白不要,蛋仔动作最快,捂住小萌的嘴,就往外拖。
其他两人作掩护。
拖到会宾楼的后院,蛋仔眼神恶狠狠的看着田小萌:“说,你家在哪,我们现在跟你过去拿东西。”
“什么东西?”小萌眨眼。
“簪子。”
小萌噗哧一声笑出声:“什么簪子,我不过是骗你们的,家里哪还有什么簪子,不过是看你们好骗,骗你们的。”
“他娘的,你敢耍我们。”蛋仔怒了,扭头问其它二人:“把她带回帮里去,让她尝尝我们的厉害。”
“这肯定不行,要不直接把她卖了,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三人平分银两。”失了簪子,又被人骗的三人,心头正冒着火。
小萌越听越翻白眼,这三人真是?
眼睛眨了眨,失了与他们玩的耐心:“快点商量,我还着急回家呢。”
三人面面相觑。
她怎么不害怕。
对啊,她怎么不害怕。
“你不怕我们?”土鼠最先问出声。
“怕啊。”小萌点头。
“废话少说,把刚刚的二两银子还给我们,若不然,我们就把你卖了。”娘的,失了簪子,总得把刚刚的那二两银子要回来。
“可以啊,有本事自己拿回去。”小萌对他们露出一个还算友好的笑容。
“他娘的,我就不信还奈何不了你一个姑娘。”蛋仔从腰中摸出一把短刀,在小萌跟前亮晶晶的比划着:“快点,不然爷把你这脸划花了去。”
小萌双眼微眯,眼底深处泛着凌厉的光,嘴即冷笑一声:“是么?那就先来看看这刀到底有多利。”一个抬手,那刀已经从对方手里掉下来,下一刻,蛋仔就感觉脖子一凉,正被人拿着脖子架在脖子上。
“你,你……”土鼠一看这身手,想起点什么:“你是当家的。”
“啊,啊,疼。”下一刻,蛋仔只感觉手上一疼,疼的厉害。
小萌把刀往地上一扔,眼里冷意无限:“这次就暂时放过你们,若有下次,就不是断只手那么简单?”
三人面面相觑,身上瑟瑟发抖,眼里是不可置信,不可能吧,当家是个女人,他们好死不死的还劫了当家的东西。
三人只感觉眼前一片黑暗,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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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吃马肉
“记得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要说。”走了好远以后,小萌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
三人的脸色更加苍白。
“现下我们要怎么办?”蛋仔的声音在发抖,手也在发抖。
“老老实实的回豆帮待着。”土鼠也没有想到,当家的竟然是个女的,女的。
“土鼠,不可能吧,当家的怎么可能是个小丫头,我们莫要让她骗了。”虎头不相信,一个小姑娘,可能是有些身手,却怎么也与当家的连不到一起。
“希望不是,若是是的话,我们往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土鼠耷拉着脑袋。
三人各自捂着自己的手走了。
失手,失手,人生中最大的失手。
小萌从张掌柜那里换回了簪子,就去牛车上与舅妈她们会合。
看着小萌手中的簪子,高丽英意外不已。
“小萌,这你不是卖掉了?”
“那三人身上没有银子付饭钱,用这个抵了,我在掌柜那换回来的。”差不多也是这个意思。
“谢天谢地,人没事就好。”高丽英真心佩服小萌的心大,自始自终都没看见她害怕:“勇子,赶紧走吧,不要让他们跟上来了。”
“小萌,明天怎么办,明天你真打算过来。”高丽英最担心的还是这个。
“他们说这簪子是假的,不想要了,我赔了他们一两银子。”
“真的?”
闻言,高丽英觉得放心多了。
出城门的时候,一辆马车正巧进来。
却不想,那辆马车却是像疯了一般,朝小萌的牛车撞了过来。
“娘,不好了,有马车失控要撞我们有的车子,娘,你可得坐好。”那马车跑得太快,真要撞过来,这力道可不上,娘怀有六甲,如何能吃得消。
高丽英正巧扒开帘子,看见那马车,脸色一白,指尖都在打颤:“小萌,怎么办,要撞过来了。”
小萌探出头一看,可不是,一辆失了控的马车正发疯般的要朝她们这里撞过来。
车中还有个孕妇,真要撞过来,不出事才怪。
眼神一暗,从袖子处摸出一根银针,随时准备发出。
那辆马车,上面没有车夫,里面有没人不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马车。
“天啊,要撞上了。”是行人的声音。
“你们快跳下来啊,真要撞在一起,不死也得伤了,快跳。”有心急的在外面大喊。
小萌的指尖轻动,一枚银针犀利的发了出去,直击那马的心脏位置。
“吁……”马驻住原地,仰天长叫,一声过后,咚的一声马儿的身体软绵绵的朝地上倒去,倒下去之前,嘴里似是发出着呜呜的求救之声。
情况逆转出乎人的意料。
四周忽然静悄悄的,大家都看着这诡异的画面不出声。
“死了,竟然死了,好险,吓死我了,我的心脏。”高丽英被这一幕吓得脸色苍白,唇上亦无血色,她不敢想象如是那辆马车就那样撞过来,会出什么样的事情,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肚子,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舅妈,没事了,没事了。”小萌的双手轻轻的盖在高丽英的身上,作为一个母亲,一个身怀六甲的母亲,保护肚子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小萌,小萌,吓死我了。”高丽英抱住小萌纤细的肩膀呜呜的哭起来:“这马车是哪个杀千刀的,也不看好,就让它在大街上乱窜,要出人命的知不知道,小萌,吓死我了。”高丽英呜呜的哭着,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也是一种情绪上的宣泻。
“没事了,舅妈,都过去,没事了。”小萌轻轻的安慰着高丽英,如果只是自己一人,对于这种情况顶多就是害怕,不会慌张,但是孕妇不一样,她们最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孩子,是如何护住自己的孩子,刚刚那一下,真把高丽英吓到了。
双眼寒冷的射向那匹马,马匹倒地,马蓬子也被摔的东倒西歪,散了架。
刘勇已经下去了,他正寻问着行人可知道马匹是谁家的,怎么突然就冲过来了,没人管吗?
行人摇摇头,没有人知道。
“舅妈,那匹马死了,我们下去看看吧。”这辆马车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
高丽英恐惧未尽,却是放开了小萌,擦了擦眼泪:“嗯。”
二人走到马车的跟前,马车的四处围满了行人,大都是在研究这辆马车是出自谁家的,因为马车上没有标致,一时间也判断不出这马车到底是谁家的。
“真奇怪,这匹马怎么突然就死了,难不成是有疾病,突然爆病身亡。”
“这么久了,也没出现个人,不会是这马它自己人偷偷从家里跑出来的吧。”
小萌看了一圈,在马的马蹄下面发现一枚钉子,正中刺在马蹄的中间,怪不得马儿会如此疯狂了。
“小萌,这马车像是无主人的马车一样,现在怎么办。”刘勇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找不到人,这事就算不了了之一般。
小萌微微起身,轻轻的扫了四周一样,这辆马车肯定是有主人的,只是这主人如今躲在哪里,谁也不知道。
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些人很有可能是冲着她的来。
冲着她来可以,若是因此伤害的她的家人,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今天这事她暂且记下,再有一次,她定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痛苦。
小萌围着马蓬子转了一圈,拿出里面的一块软垫子,随即又转到马儿的跟前,看着已经没了气的马儿,轻轻开口:“刚刚可是吓了下一跳,正巧它自己送上门来了,不吃点它的肉,我的心估计不能安稳了,来,大家帮帮忙,帮忙抬到会宾楼去,我给会宾楼掌柜的送去,让会宾楼掌柜的请大家吃马肉。”
人群中倒抽一口气,随即是轰笑的声音,这姑娘果真是个会过日子的,好好的一匹马死在了这里,不吃了岂不是可惜:“托姑娘的福,今天让我们大家吃马肉,大家都过来帮忙。”一个壮实点的汉子率先吼了一句,人群中立马出现了五六个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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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狗窝
大家帮忙着把马送到了会宾楼。
张掌柜听到声音到门口一看,一脸懵逼,这是什么情况,小萌轻轻的走到他的跟前:“掌柜的,这马儿得了失心疯,差点没把我的马车撞了,谁不想突然就死了,这么好的马儿,浪费了多可惜,只能借会宾楼的后厨一用,请大家吃马肉了。”田小萌说的轻巧,张掌柜的却是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田姑娘怕是想整出这么大的动静,引出那幕后之人吧,不由佩服起她的勇气与聪明。
大家一哄而进会宾楼,本来就人声鼎沸的会宾楼,一时间更加热闹。
对面的玉香楼二楼,两人立在窗前,看这下面的动静,脸上的表情很是丰富。
“小姐,田小萌她,她竟敢……”小艾看见众人把马儿抬进了后厨,惊讶的张大了嘴。
“这个女人,我就知道不是个善茬,没想到,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恶心。”刘静瑶捂着鼻子,对于田小萌的此举,很是无感。
田小萌一定不是女人,如果是个女人,正常情况下怎么可能想吃马肉,也不嫌恶心。
“小姐,田小萌她不仅没有事,还吃了我们一条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小艾也是想象不来田小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苏公子不是喜欢她吗?喜欢她那张漂亮脸蛋,你说说我若是让人划花了她的脸,还有人会喜欢她吗?”刘静瑶眼露恨意,从小到大,她要的东西几乎没有得不到的。
苏煜哲是个意外,她喜欢他,他却是百般羞辱于她。
他可以不娶她,不喜欢她,却不可以喜欢一个乡下丫头,一个乡下丫头都比她有魅力,这口气如何让她咽得下去。
所以,苏煜哲不娶她,也不可以娶别的女人。
“小姐,谁会喜欢一个丑八怪。”小艾应和一句。
“联系一下豆帮,让他们出两个帮我摆平了田小萌。”刘静瑶想到上次,让小艾去外头找人,结果后面就没了音信,拿了银子不办事的人,让她恨的痒痒。
这一次,她不请外面的人了,她让豆帮出手,她就不信,田小萌有天大的本事躲过去。
刘静瑶又哪里知道,她上次请的那几个,有两个就已归了西天,有一个从此以后不敢再接有关田小萌的生意。
小萌走到后厨,在师傅的帮助下切了一大块马肉,从后厨拿了一个篮子,放进去,再用一块布遮住,出去了。
这么美味的马肉,不带点回去给大家尝尝怎么行。
高丽英闻着那血腥味好几次想呕吐出来,一想到那马儿刚刚差点她孩子儿的命,她又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这匹马就是活该,吃了也不可惜,高丽英给自己心理暗示。
回到田家村的时候,太阳还没有落山。
一到家,高丽英实在是受不住了,开始哇哇的大吐起来。
动静不小,吓的刘氏赶紧出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坐不得牛车,快进屋喝口水吧。”
吐了好一会儿,高丽英才作罢,轻轻的喝了一口水:“我没事,就是觉得心里闷得慌,我去躺会。”
小萌挎着篮子进了厨房。
不明所以的刘氏进了厨房,看见这么一块肉:“小萌,这天气这么热,你咋买这么多肉回来,吃不完该坏了。”
这么热的天气,这肉放上个一天两天就该坏了。
“娘,都煮了吧,煮完之后,给大家都分分。”
“你这孩子,敢情捡银子了不成。”刘氏笑着骂了一句,却开始处理。
成安路过会宾楼时,看见会宾楼热闹异常,不由心生疑惑。
进了里头,看见张掌柜:“张掌柜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人爆满啊。”
如同有人在这办喜酒一样,当真是热闹的很。
张掌柜的看见是成安,眉眼弯了弯才道:“你怕是不知道,这田姑娘办事的能力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成安无声的笑了:“这么田姑娘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些人是田姑娘叫来的。”
“可不是。”张掌柜的失笑:“一辆马儿差点撞上田姑娘的马车,半路自己先死了,田姑娘觉得好好的一匹马死了怪浪费,送来我这里请大家吃马肉,这不,这些都是来吃马肉的人。”张掌柜的无奈的看了一眼四周,这热闹的景象,堪比大户人家办酒席。
“这不也挺好的,大家不仅吃肉,还喝酒,你也没亏。”
“可不是说嘛,好在这两天存了些酒,不然哪够。”
从会宾楼出来,成安觉得这事有必要好好查查。
哪里来的马车,为什么会对向田姑娘。
若是田姑娘有个闪失,公子怎么办?
不行,这事一定要让公子知道,想着脚上的步子加快了许多。
苏煜哲此时正在家里与杜向天对棋。
杜向天瞅着了他一眼:“你的土地都让人收没了,你倒是有闲心。”
“不急,收就收吧,大不了我不种田了,跟着你当土匪。”苏哲煜哲无所谓。
“别,你还是种你的田吧,看着舒服一点,你这样的人若是当了土匪,我们土匪窝或许不叫土匪窝了,得改名了。”杜向天翻了个白眼,请神容易送神难,苏煜哲就是一座大神,看着是个可人温心的,可谁知道他的的心其实是黑的。
说白点,就是看着是个正经人,实则常常干结土匪才会干的事情。
“叫什么?”
“金窝。”
“这么说,这是财神爷。”苏煜哲微微一笑。
杜向天:“……”有人这么说自己的吗?
成安推开篱笆院子的门,一黄一花两只小狗跑了过来,成安赶紧拍开它们:“别闹,爷我有正事呢。”
见成安不搭理它们,两只小狗嗖的一声进去了,一只扑进苏煜哲的怀里,一只睡在他的脚跟前。
苏煜煜哲也不恼,好脾气的帮怀里的小花顺了顺狗毛,小花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杜向天嘴角一抽,这画面实在是辣眼睛。
索性把棋子一扔,站了起来:“说金窝真是抬举了,我觉得可以叫狗窝。”
“汪汪……汪汪……”地上的小黄朝杜向天吠着。
杜向天瞪了它一眼,随后谑笑:“这两狗是哪个姑娘送的吧,看把你给宝贝的。”后面还有一句恶心的,怕苏煜哲打他,没敢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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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接活
苏煜哲扔给他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成安走了进来。
“公子。”成安急急的唤了一声。
苏煜哲没有回应,成安继续说:“我刚刚经过会宾楼的时候,会宾楼正在杀马,听说那马得了失心疯,差点撞了田姑娘的马车,不知怎么突然死了,田姑娘事后把马送到了会宾楼,说是请大家吃马肉。”
苏煜哲顺着狗毛的手一顿,随即对着小花一拍,小花跳下了他的怀抱。
苏煜哲慢慢的抬起眼,眼里有让人不易察觉的冰冷:“失心疯,倒是巧,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过去问了一圈,都说是突然冲出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马儿。”成安刚刚到出事地点问了一遍,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苏煜哲突然没了心情,会是谁呢,豆帮那些不省心的,还是另有其人。
“不会吧,有人这么光明正大的想要取她的性命,这是多大的仇恨啊。”
苏煜哲不理会杜向天探究的眼神,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唉,唉。”杜向天非常不爽,要不要这样,以不能好好的玩耍,想到什么,也追了出去,上次苏煜哲让他好好保护田小萌,他貌似忘了,万一田小萌真要出点什么事,苏煜哲不得扒了他的皮。
想想都觉得好恐怖。
“许爷,四爷,刘府送来了一百两银子,说是让我们去办一个人。”手碗上刺了刺青的豆疤拿了一百两银子过来,接活这事他管,所以刘府的人找上来的时候,是直接找到他这里的。
之前接不接是他一句话的事儿,如今不是换了个当家的吗?这种事情也不敢随意做主,过来问问许爷与四爷总是没错。
“一百两银子?”许成峰眯眼:“我们县有这样的大鱼吗,还值得让人出一百银子办,要灭口?”许成峰惦了惦钱袋子,里面就是百两银子。
“没有,只说我们污了她的身子,毁了她的脸就行。”豆疤接话。
“这倒新鲜了,要办哪家的小姐。”这县里说得上名号的小姐,总共就那几位。
“说是一个乡下丫头,住在下田家村,叫田小萌。”
“不过一个丫头,也值得对方出一百两银子,居然不是要人性命的活儿,那就接下吧,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就让土鼠三过去看看。”许成峰直接下令。
“是。”豆疤也是这么想的。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不过就是长得漂亮点儿,手无寸铁,派几个身手一般的兄弟过去就行,回头也算是交了差,这一百两银子正式落入豆帮的口袋。
看着面前三个脸色不佳的年轻人,豆疤的脸色不太好:“怎么,不愿意去?”
三人直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疤爷,不是我们不愿意去,实在是这个田小萌,我们昨天儿才见过,身手好厉害的,我们三不是她的对手啊。”天啊,不是吧,昨天让他掰了手,这手还没回过神来,这头又要让他们送上门去,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再去啊。
“这可是大活儿,交给你们是给你们表现的机会,你们若是不珍惜,可就不要怪爷。”疤爷冷哼一声。
土鼠跪在地上:“疤爷,那个田小萌,这一百两银子不好拿,如果可以,疤爷还是把银子送还给刘府吧,说不定会出大事的。”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昨天的那个姑娘很有可能就是大当家。
如果真是大当家,那不就是在太岁爷上动土。
“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细细道来,说不出个所以然,看爷不好好收拾你们。”一群怂货,这点胆,都不知道是怎么豆帮混下去的。
三人大概说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的。”
他们没敢说他们心中的猜测,只是说对方身手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三人的手给掰断了,对方的残忍非一般。
“如此,那就我亲自去会会。”豆疤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刘府会送一百两银子过来了,敢情是个难啃的骨头。
看在一百两银子的份上,他干了。
“疤爷,我觉得这个生意划不来,不如把银子退回去吧。”土鼠说话吞吞吐吐的。
“你小子有话就说,让你接你不接,你不接就算了,还让老子不要接,豆帮不接生意,还叫豆帮吗?”他们可是匪帮,匪帮不干点匪帮才会干的事情,这叫什么事?
“疤爷,我是真的觉得那人不太好惹。”万一真是大当家的,以大当家的那个手段,若是知道自己帮里的兄弟要害她,她不得往死里整,想想那个情形他的身体就忍不住抖了抖。
“你们三个怂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看着就窝火。”帮里怎么就出了三个这样的怂包,真是要气死他了。
他倒要去会会到底是个如何厉害的乡下丫头。
此刻的田家村,烈日当空照,炎炎的烈日洒下来,滚烫滚烫的,让人不敢出门。
正值午饭过后没多久,年纪稍微长点的,坐在村口的大树底下乘凉,小孩子们在一旁嬉戏着,要下地干活的壮力,则是借机在床上眯一会,等晚点的时候再下地。
小萌觉得口渴难忍。
现在虽还不是最热的时候,看着外面高高挂起的太阳她就觉得口渴。
起身喝了一口茶,躺回了床上。
等她睡醒一觉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已经柔和了许多。
她起来的时候,刘氏与田有发已经出门了,小萌想起有些日子没去看看五婶家的小不点了,决定先去五婶那转一圈,一会再去长垅里那边看看。
拿起一盒点心,扛了一把锄子,步伐随意的朝上田家村去。
何麻英还在月子里,再有个五六天就能出月子了,小小家伙生得粉头粉面的十分讨人喜。
她坐在床前,看着小家伙,轻轻的逗着:“五婶,给取名了没?”自从上次过继事件以后,小萌还是第一次来看五婶。
“小名叫喜丫,大名还没取呢。”在农村,小名先取个叫着,大名一般要出月子后再取。
“喜丫,真是讨人喜呢。”小萌捏了捏喜丫粉嘟嘟的脸。
“小萌,要不你给取个,我们村平辈的姑娘中,大都带个小字,你说取个什么名好,小英,小丽,小香?”女孩子的名没有这么正式,怎么顺口,怎么好叫,一般就取那个。
小萌这一辈,你听听,小草,小萌,小青,还有什么小红,小七的,大都带个小字,听说是按辈分来取的,她们这一辈是小字辈,大人为了省事,直接就在中间加个小字,最后再单独取个字。
“要不就叫小喜吧。”小萌歪头想了想,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给小娃娃取名的工儿还是头一次。
“这名字不错,回头我与你五叔说说,就叫小喜吧。”何麻英轻声的念了念,不错,听起来与其她人的名字有些不一样。
“五婶,不好了,不好了。”五秀气喘吁吁的跑进来:“五婶,不好了,小花姐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啊,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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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找人
这个时候,除了五婶因为做月子在家,其它的大人都下地去了。
五婶抬起头,看向五秀,脸色严肃:“说清楚点,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与小花姐去河边洗点晚上菜,一个蒙面男子突然就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把小花姐带走了。”五秀毕竟还小,说这话的时候,眼泪直直的往下掉,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更是因为害怕而有些瑟瑟发抖。
“怎么回事,难不成那些抓小孩子的人已经来了村子里,大力,大力。”何麻英一听也是急的不行:“大力,你快去喊你二伯他们回来,就说你小花姐不见了,小萌,你帮我在家看着孩子,我去看看怎么回事,五秀,在前面带路,小花是在哪丢的。”何麻英一听没了逗女儿心思,一咕噜从床上坐起来,也不管衣服整不整齐,就要出门。
“我也去。”小萌一听,感觉事态严重。
“你去的话,喜丫怎么办,这么小的孩子,抱出去也不行啊。”她们又不是出去玩,这么小的孩子,万一伤了磕了怎么整。
“婶,奶不是在家么,让她看会吧。”小萌已经抱起孩子过了两个屋子,进了李氏与田宗民的家。
田宗民下地去了,李氏这会正在窗头想看看小萌这死丫头要去老五家做什么,愣不丁的看见小萌抱着孩子过来,眉头锁的紧紧的,死丫头又想干什么?还抱老五家的女儿过来。
李氏坐在屋子里,静静的等着小萌上门,也不言语。
小萌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把孩子直接塞到她的怀中:“小花不见了,我们大家出去找找,喜丫你看着。”
“小花那丫头怎么不见了,人呢。”李氏一听,顿时站了起来,意识到怀中还有个孩子,赶紧抱稳了。
“这不要出去找找才行,你要怎么做,你自己心里清楚,家中的几个小的,看住了。”小萌说完就出门了,何麻英牵着五秀的手站在门口等小萌。
六秀没在,跟着她爹娘下地去了。
村口有一条小河,蔓延在田野边,河水很是清澈,傍晚时分,或者早间,来这里洗衣服,洗菜的人不少。
此刻,这条河却是一片寂静,放眼过去,哪还能寻到小花的影子,半条人影也不见。
“小花,小花。”
“小花姐,小花姐。”何麻英与五秀一大一小的在这附近叫唤起来。
小萌在四周细心的查看着,小河的边上,还有几个篮子,以及几把没有洗完的小白菜,此刻小白菜散落一地,边上有几个凌乱的脚印,一大一小。
小的应该是五秀或者是小花的,大的就是那个坏人了的。
依脚印来看,来人个头不小。
小萌沿着脚印一路跟过去。
“小萌,你干嘛呢。”何麻英见小萌不吱声,不由问道。
小萌指了指地上:“我发现这地上有脚印,想跟着脚印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因为是在河边,肯定会沾到一些泥巴与水迹,踩在岸上多少会留下一些痕迹。
其实匪徒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沿着河边一直往下走,走个百十米远,那里有条小路直通不远处的小竹林,小竹林依山傍水,生得很是浓密,远远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俨然一座小山坡一样。
何麻英看了一阵,觉得小萌的方法可行。
“行,我们重点去上竹林那边看看。”小竹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个时候却是没人在那的,想要在那里藏个人还是很容易的。
“五婶,你看,他们果真往小竹林去了,这里有一双大脚印,看样子刚印上去不久。”小萌示意何麻英看地上。
“走,我们过去瞧瞧。”
何麻英叫五秀不要再出声,三人几乎是弓着身子去往小竹林的。
“叔叔,求求你放了我吧,叔叔,我不认识你,你抓我来这里干什么啊。”小花梨花带雨的看着跟前这个人高马大的男人,不知道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少废话,我就问你几个问题,问完你就可以回去了。”男子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少女,一脸的凶相。
小花缩了缩脖子,浑身瑟瑟发抖:“我一个小姑娘,能回答你什么问题啊。”
这个男人手臂上刻着刺青,一看就不是好人,说不定是想掳了她卖掉,不要啊,她不要被卖掉,想到这里,眼里的泪水更甚。
“行了,不要哭了,哭,哭,烦都烦死了。”男子瞪着眼前的小姑娘,一脸的不乐意,不就是请她过来问几个问题,弄的他好像怎么着了她一样。
至于吗?他若真想对她怎么样,难不成会选在这个地方,曝光率太大了,一点都不安全。
小花抽泣着,呜呜的声音没有停,反而更甚。
男子甚是无奈,见小花的哭声不减,只好恶狠狠的出声:“田小萌家住哪里?我问你答,你要如实告诉我,你要有一句假话,我就把你卖了。”他容易吗?为了一百两银子亲自出马。
小花的哭泣声噶然而止,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对方,脸部的表情怔怔。
“说。”豆疤显然没有耐心。
小花的身子再次的缩了缩,一双小巧的脸上有着稚气:“你要找我小萌姐干什么啊,你是坏人,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豆疤看了她一眼,嘴角钳着冷笑,从身上掏出一把刀,在小花的跟前晃了晃,刀子发出的亮光折身在小花的脸上,吓得小花的脸色一白,傻傻的看着刀子不知所谓。
“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一会我就放了你,你如是不听话,我听能把你这漂亮脸蛋给毁了,看你以后还有谁敢要你。”豆疤双眼发出寒光。
小花瑟了瑟身子,双眼下意识的低下头去:“我若是告诉你,你真的会放了我”?不是要把她卖了就行。
“自然,你对我而言又没什么用处。”人家东家要的是田小萌的脸蛋,他就是划花了这个小姑娘的脸蛋,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行,那我告诉你。”小花心中害怕极了,真怕这个坏人一不小心就把刀子落在她的脸上,娘说了,女孩子的脸最重要,一个女孩子如是没了脸蛋,以后找婆家可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就算找着了,说不定配的也是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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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别走啊
“五婶,好像在那边,我们过去看看。”小萌静听了一会,发现在小竹林的尽头断断续续有声音传过来。
“快点,我们快些过去。”何麻英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你说田小萌是你的堂姐,就住在村口,那座最大的院子就是她们家的。”豆疤听完之后,确认道。
“是啊,我小萌姐是好人,你不要伤害她。”小花紧抿着唇,她不想说的,可是为了自保,她只能回答这人的问话,心里充满愧疚与自责。
若是被他人知道了,会不会说她啊。
“行,那你起来,去把田小萌带到这里来,我不会伤害她,也是有些话想要问她。”豆疤觉得吓唬这样的小姑娘,实在是没什么成就感,心生一计,让小花把小萌带来。
小花缩着脑袋:“小萌姐可能下地去了,我不知道她在哪。”
这是实话,这个时间谁在家啊,肯定下地去了的。
“这位壮士,敢情你是来找我的啊,不知你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竟以这样的方式来请我妹妹过来。”小萌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从旁边的簇竹子从中出来。
她的脸上是明艳的,双眼清丽透澈,如是清澈的山泉,泊泊流进人的心里,五官生得小巧,皮肤白晢,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两眼,双唇微微的勾起,看着眼前的男人似是嘲讽,似是不屑。
“田小萌?”豆疤看着眼前的女子,第一反应就是她就是田小萌。
漂亮不失高贵,清丽又不失大气,这样的女子竟是生在这破烂的小村子里,真真是可惜,怪不得有人想毁了她呢,这样的女子如是让她飞出了这个小破村庄,定是个不得了的女子。
田小萌只是看着他,并没有回话。
这样不可一世的样子惹恼了他,他冷笑:“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这个男子蒙着脸,一时间也不知道是哪路人马在找她。
“你也没必要知道。”豆疤鼻间冷哼一声,手持一把短刀就朝小萌刺来。
“啊……”是小花的惊叫。
“小萌,小心。”何麻英从后处冲出来,惊心动魄的看着这一慕。
小萌只是轻轻的移开了步子,步子轻轻的移动,身形已经站在了豆疤的后头,对着豆疤的后背踢了一脚。
豆疤恼羞成怒,转过身来想要补上一刀,幕的对上田小萌的双眼,双手却是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她的眼睛好吓人,好冷,她就那样的看着你,就感觉到头上压了一座大山一样,让人无法动弹。
吞了吞口水,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惧意,满是凶狠道:“小丫头还有两下子,一会爷让你哭不出来。”
小萌拍拍手笑笑:“来找我的?”
“废话。”
“小萌,你没事吧。”何麻英站在小萌的身后,总感觉小萌的身上的气势让人无法靠近。
小萌回过头给予她一个宽心的微笑:“五婶,没,这位大哥年纪大了,身手不太灵活。”
豆疤听得要吐血,什么叫他年纪大了,身手不灵活:“小丫头片子,我不过是来取簪子,没有什么恶意?”
想到蛋仔他们三人的话,豆疤觉得可以先让小萌对他打消疑虑,一会再动手。
小萌双眼微眯,难不成除了昨天那三个小混混在把她头上簪子的主意,还有别人也在打簪子的主意,那谁,苏煜哲送给它的东西果真是个祸害,看看,为她招来多少麻烦事。
“你是说这支吗?”小萌轻轻的取下头上的簪子,在豆疤的跟前晃了晃。
豆疤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这丫头的语气好吓人,不过这簪子的成色真的挺好的,看来蛋仔他们没有骗他。
豆疤伸手要接过,小萌轻轻的一偏,豆疤接了个空。
“你耍我。”
“昨天那三人可是答应我,一百两银子买下的,即然你今天来取东西,是不是应该一手交钱。”小萌冷冷的看着他。
豆霸眼中一狠,一百两,敢情这丫头比他还能抢钱。
“哈哈……”豆疤哈哈大笑起来,轮起短刀往小萌脸上去:“有人倒是花了一百两银子来划花你的脸,看来你的脸还不如一支簪子值钱。”
“许成峰让你接的?”语气寒冷,如三九寒天。
“啥?”画风转变太快,豆疤反应不过来。
这个女人,她在叫谁的名字,许成峰,许成峰也是她能直呼的。
他都不敢直呼许爷的名讳。
“不就是想要我的脸,你想划哪就划吧,把我妹妹抓来算怎么回事?正巧,我也觉得自己生的太美貌了些,人都说红颜祸水,早就想让自己换个面孔了,即然壮士今天出现要划花我的脸,那就来吧,也省得我自己动手,动作快点就是,我怕疼。”小萌淡淡的看了一眼豆疤,哪有刚刚的冷意与寒气,浑身上下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山间丫头。
豆疤一愣,他想哭。
扔了手中的刀子,想要溜:“丫头,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那一百两我不挣了还不行。”豆疤看着她心平气和,风轻云淡的样子,觉得更为恐怖。
怪不得虎头,蛋仔,土鼠不愿意来,这丫头果真不简单。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三人肯定还有事瞒着他。
“壮士,你怎么不划了,别走啊,至少留下个名字啊,以后我要是不想要这个脸了,也好去找你。”
豆疤一个跟跄,差点摔倒在地。
“小萌,不能让他走了,这个一看就不是好人,以后肯定还要出来干坏事的。”何麻英只当小萌吓傻了,哪有人招呼人往自己脸上划刀子的。
“五婶,那人手上有刀呢,万一他狗急跳墙,说不定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小萌蹲下身,检查着小花:“小花,你没事吧。”
小花摇头:“我没事,那人只是吓了吓我,没有把我怎么样?”
“没事就好。”
“姐,你吓死我了。”五秀抱着小花哭涕为笑。
五婶看着那人已经走远,无奈的叹了口气,小萌说得对,万一人家狗急跳墙,什么事做不出来?拉着小萌的手:“你刚刚是吓傻了吧,有谁竟然叫别人往自己脸上划刀子的。”
小萌无所谓的笑笑:“这不是没办法了,我又打不过人家,迟早要划的,不如自己送上门让她划去。”
她话里的意思,五婶她们听不出来,对方要是听不出来,也就只有等死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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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姑娘息怒
“你是不是在县里得罪了人?”这才是何麻英疑虑的地方。
“应该是吧,有时候生得漂亮也是种麻烦,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得罪了谁,五婶,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刘员外家,刘员外家因为娶不到我,所以就想要毁了我。”不是她脑洞大,只怕事实与刘府脱不了关系。
何麻英一听,秀眉蹙得高高:“那怎么办?他们若是再来怎么办?”小萌家从头到尾就得罪过刘家一家,再说刘员外家权大势大,人家真要请个人来弄小萌,不过是件很小的事情。
“能怎么办,让她们划呗。”小萌撇嘴。
谁若要她的脸,她必要谁的脸。
会是谁呢。
刘静瑶,刘德万……
何麻英摇头,一脸的不认同:“你别犯傻事。”双手对着小花检查了一番,确定没事才安心:“若是外人问起,你就说你来小竹林找点东西,切不要你被人掳了,听到没?”
小花默默的点头。
“五婶,为什么不能说啊。”五秀仰着头。
“一个一个笨孩子,万一被人知道你小花姐被人抓去了,是要笑话你小花姐的,听到没,你也不能说。”
五秀点点头,咬着唇:“爹娘可以说吗?”
“你爹娘那里我会说,你就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五秀再次似懂非懂的点头。
等四家的家长找过来的时候,小萌四人已经出来了小竹林,一大一小两个孩子正牵着手,一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怎么样,怎么样?坏人在哪。”小花的两个哥哥首当其冲。
“什么坏人?”何麻英冷冷的撇了一眼:“是小花自己没事进了小竹林,说想找些竹子身上的竹壳,晚上腌咸菜用,事先没跟五秀说,把五秀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吓死我们了。”大伯田有金与胡春兰走过来,对着小花看了一阵,确定身上没有什么可疑之处才罢休,对着她慎骂:“死丫头,没事乱跑什么,也不怕真来个坏人,把你掳了去。”
小花低下头,双眼下意识的去看何麻英。
“可不是,把我与小萌也吓得够呛,我这还有月子里呢,这死丫头,以后我要是落下个什么月子病,这丫头可得伺候我。”何麻英扭扭屁股,身子要回家去。
出来这么一大会,也不知道小的在家怎么样了。
胡春兰嘴巴撇了撇:“老五家的,话不是这么说,你是她五婶,我们都不在家,自然要叫你来的,再说,你做这个月子,我们小花也是没少出力,你自己说说,你有没有少使唤她。”不是她说,这老五媳妇有时候就是过分,没事就喜欢指使几个妯娌的孩子去帮她干活,搞得这孩子是她亲生的一般。
她自己倒是生了一个,倒要看看,等她家的孩子长大了,她舍不舍得使唤。
何麻英回头看了一眼大嫂,嘴间笑了笑:“大嫂,若是觉得亏了,等我家喜儿长大了,你也可以使唤她。”
胡春兰看了看她身子单薄的样子,想起她还在月子里就出来寻小花,这怨气也就淡了许多:“行了,我也就说说,快回去吧,真要吹着风,说不定又要说到我们头上来了。”
大家松了口气,正巧已经是傍晚时分,也就不再下地。
豆疤一路逃回去。
只感觉那丫头的眼神里对着他带着警告。
想想那丫头的眼神,就觉得好恐怖。
心里想着事,自然看不清眼前的路。
眼看就要撞上某个人影,他的脚步快速停下,双眼更是不可置信,这,这……
太邪门了有没有,他都走了那么久,为什么这个丫头还能赶在他的前头。
双唇直打哆嗦,腿间亦有些站不稳,看着眼前如雕塑一般的女子,感觉头皮发麻:“田姑娘,你怎么在这?”
语气讨好到什么程度,他自己没有感觉。
小萌轻轻的抬眼,弹了弹指尖的灰尘:“自然是在等你,你不是说要划花我的脸,我在这里等着呢。”
豆疤后退一步。
“我现在不想了,真的不想了,大不了我把那一百两银子退回去就是。”
“即然接下了生意,那有退回去的道理。”嘶啦一声,有什么东西划过豆疤的脸。
豆疤下意总的去捂自己的脸,感觉到脸上似是有血迹流出。
双眼瞪大:“你,你……”
“手上有刺青怎么行,脸上再配个刺青就刚好了。”
豆疤想哭,有种惹上了女魔头的悲催。
轻轻的撕下脸上的黑巾:“田姑娘,我真的错了,我放过我这一回吧,我保证,只要你放过我,我们豆帮以后不再接田姑娘的生意。”
小萌看着他的脸,有些熟悉。
嘴色扯了扯:“下次再接这样的活,不许伤及无辜,好在我堂妹今天没有事,万一有事,你这条小命还不够我看的。”她要的匪帮,不是能杀人放火,烧杀掠夺的土匪。
“是,是。”
“去给那东家回话,就说我的脸已毁。”小萌轻轻的转身,人家花了银子,自然需要让她得意上一阵,这样一来,人家的银子就算没有白花不是?
呃……
豆疤反应不过来。
“还不快滚。”
“姑娘息怒,姑娘息怒,我这就滚,滚。”豆疤是怎么离开的他已经记不清,他只想离这个女人远点,娘啊,真的是好恐怖,感觉要吃人一般。
小萌往回走,走了两上,停了下来:“跟在人身后算怎么回事,不如出来见上一见。”刚走一个,莫非又来一个。
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树后走了出来,满身春风,眸子中星光点点。
“萌萌果真好耳力。”
田小萌看着来人,嘴角笑开:“你来干什么?”
“想你了。”
田小萌翻翻白眼:“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萌萌。”苏煜哲欲拉住她。
小萌伸手拔了头中的簪子,一把丢给了苏煜哲:“都是你这个破簪子,看看它都为我惹了多少祸出来。”
苏煜哲表示冤枉:“萌萌,这簪子挺好的。”
“太好了。”好的让人盯上了。
看着已经远去的田小萌,苏煜哲深感无奈,低头颇有怨气看了一眼手中的簪子,苦笑了一番收到怀里,看来他得给萌萌换个新样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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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懂的不少
“田姐姐,这新种子长得好好噢,不知道它结出来的话会是怎么样的?”方为然蹲在田间,看着田间绿悠悠一片,兴奋的不行。
没办法,真是让人兴奋,他记得他好像也来过帮忙来的,这些东西就像是他自己种去的一般,让人特有成就感。
小萌睨了一眼,长得和辣椒的外表相似,正刻更在努力的生长着,不出意外,再有半个多月就开始开花结果啦。
心中的成就感也是满满。
“小萌,你看看这是什么?”那边,田二生手中捉了两条两个拇指大似蛇一类的东西走过来,近前一看,原来是两条黄鳝:“二生哥,在哪逮的,这么大个。”
“你家禾田里。”二生咧嘴笑笑。
“我要看看,我要看看。”方为然跑过来,看着二生一只手一只的大黄鳝,眼里激动的不行:“天啊,黄鳝,好大一只。”
田二生找了根草栓住,把其中一条递给了方为然:“给你们一只。”
“好啊,中午让姐姐炒了它。”
此刻的田间,除了除杂草的工作,就是松土,不然就是浇水,好在水源充足,苏煜哲设计的水渠也很是方便,方便了她不少。
“明天就是有亮家的二姑娘成亲的日子了吧,你们家谁去啊。”田春秋问着田春天。
田春天看了自家大哥一眼:“雪花或者是她娘去。”反正他是不去。
“小青一嫁,下一个就该轮到雪花啦,雪花的日子订了没?”
“没,还没查家这些呢,不急。”
“也是,有些该查家一定要查清楚。”田春秋点了点头。
一旁的田有发闻言不由看了小萌几眼,雪花,小青与小萌同龄,她们都要出嫁了,小萌这丫头看着一点都不着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几乎每天与她们这帮大男人在一起。
视线下意识往正在帮忙除草的苏煜哲身上望去。
这苏公子到底是看上小萌没有。
如果没有看上,天天往他家跑算怎么回事。
如是看上了,这么都这么久了,一点要娶小萌的表示都没有。
再看小萌,一副没心没肺大气的样子,只怕对自己的婚姻大事一点都不上心。
田有发想得郁闷,发出的叹气声小萌都能听见,端了一碗水朝田有发走去:“爹,你这是咋了。”
“没事,天气太闷,坐会。”
田有发叹了口气,让他问他也问不出来,决定回头让刘氏问问小萌,看看她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刘氏感觉最近的精神头越来越好,连带着脸色也跟着好起来,红润许多。
只是肚子一直没有动静,让她的心还是发慌。
“小萌,你说上次那道长莫不是骗人的吧,这都多久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都快一个月了,道长给的药丸她也吃了,怎么还是没动静呢,她的身子她自己知道,说不定上次那道长不过是想为了吃她的家的一顿饭,说来哄她开心的吧。
“娘,不急,这才多久?你看看你现在这脸色,气色是不是好了许多,这么说来,人家道长是没有骗咱们的,你与我爹再努力努力,一定能怀上的。”小萌处理着手中的黄鳝,把它切成一段一段。
刘氏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几个人都说我脸色好了。”
女人都爱别人说自己的气色好,或者漂亮这样的话。
像刘氏这个年纪了,说漂亮不一定能让对方开心,倘若说她气色好,她肯定能开心上老半天。
“是吧,这就说明还是用的。”小萌朝刘氏眨眼,悄声的附在刘氏的耳跟前:“娘,医书上说,说是那个完了之后的那个时间最适合怀孕,娘可以试试。”
刘氏一听,一张脸红的不行,伸手就要来打小萌:“死丫头,别的没见你学,看这个你倒是记住了。”
小萌吐了吐舌头:“关系到我弟弟的出生,我自然是要上心的。”
刘氏红着一张脸:“那书上都说了什么,说是葵水几天后同房更好?”母女间有什么不能说的,正巧自家闺女懂这个,她问清楚了,也能更好做准备不是。
小萌对着刘氏竖了一个大拇指:“娘,你能这样想就对了。”随即附在刘氏的耳根前,与她说了一句什么。
听得刘氏的耳根子直通红,一张脸更是羞要要滴出血来。
心中不由懊恼,怪起来了田有发,没事让小萌学什么不好,让小萌学医,这下好了,小医对着她这个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了,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你个死丫头,懂的还挺多,你爹也是,书中即然有这个法子,之前也不让我用用。”刘氏懊恼着。
小萌噗哧一声笑出来。
最后忍住没敢笑出声。
看看,她娘这消化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
她对刘氏说的那些,还真不是书中的,是二十一世纪一般的女性都懂的生活常识。
现在正好教给刘氏用用,说不定就起到作用了呢。
“她娘,你这脸怎么了,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厨房里太热了。”田有发正好进来端菜,看见刘氏站在灶前一张脸红的似血,看得有些怔。
白里透红的脸上,浮着一朵朵红晕,娇艳欲滴的样子,看的他的心有些痒痒。
碍于小萌在场,只是一下他就把眼神移开:“小萌,还有几个菜。”
“还有两个菜就好。”平时本来不用做这么多的,这不,最近有四个大爷天天有事没事就爱往她家跑,做菜做饭时候少不了要多做点。
偏偏人家是打着来帮她家干活的旗号,弄的她都不好意思开口朝他们要伙食费。
弄完最后一个菜,出去的时候,人家四个已经吃上了。
“田姑娘,田娘娘,你们快坐,我们太饿了,就不等你们了,田姐姐,你最近厨艺真是见长,越来越好吃了。”方为然夹了一截黄鳝段进嘴,不错,够味。
“快吃吧。”苏煜哲看着小萌满脑的大汗,心中过意不去,心中一恼,脚就往成安跺去。
“啊。”成安正吃得欢,公子突来的一脚,把他踩的晕头转向,疑惑的看着自家公子,见他面色阴沉,一脸不悦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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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诱惑
摸了摸鼻子,刚刚好像听见田姑娘与田大娘在灶间讲悄悄话,他就没进去帮忙啦,目光一扫,看见田姑娘脑门上的汗,立即狗腿的站起来:“田姑娘辛苦啦,辛苦啦,这么热的天,一定很热吧,田大娘,你们家的扇子呢,我来给你们扇扇。”
众人:“……”
“大宝,看见没有,多跟成安学学,快去,都愣着干什么?给我田姐姐,田娘娘扇扇。”
“……”
“都吃饭吧,真要有心,下一顿饭,你们来做。”小萌凉凉的开口。
苏煜哲与方为然立即低头扒饭。
煮饭,也得会才行。
看着两人不再闹幺蛾子,一家人开始吃饭。
“小萌,明天小青家的酒席,你去吧。”
“你们不去吗?”小萌抬头。
“她没叫我们家去帮忙,我们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刘氏吃了一口菜。
田有发随即想起什么:“算了,还是让你娘去吧,你过去只怕不合适。”
明天那个钱秀才肯定要来迎亲,如是碰见多尴尬。
之前小萌可没少因为他的事情被人下刀子。
“我没事。”不就是参加个成亲现场,没什么要躲的。
“算了,还是我去,我在家吧,不行,就去一趟城里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刘氏还是觉得不妥。
“娘,我要是走了,人家还以为我对那酸秀才还有意思呢。”她干嘛要去城里,不就一个酸秀才,她田小萌真没放眼里。
“去两人吧,你娘和你一起去,乡里乡亲的,多去一个两个的别人能说什么?”田有发思考半晌,觉得让小萌一人前去不太妥当,干脆让她们母女二人一同前去。
“对,我们一起去。”刘氏点了点头,觉得此法子甚好。
“田娘娘,为什么我姐不能去参加人家的酒席啊,难不成我姐与成亲那人有仇。”方为然眼睛一转,随口问着。
刘氏与田有发一怔。
倒是小萌笑了笑:“没有为什么,因为明天的来迎亲的那个新郎,之前想娶我来着,我没答应,他就娶别人了。”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苏煜哲眼神古怪的看了一眼田小萌,内心暗思还有这档子事么?
“姐姐,你不喜欢那人么?”方为然发挥好奇宝宝的挖墙角到底的精神,一个问题完了又是一个。
到最后,他总算听明白了一件事:“原来是这样啊,田爹爹救了那人,那人知道田爹爹有个漂亮女儿,贪图姐姐的美色,所以跟田爹爹求娶姐姐,后来田爹爹出事,家中贫困,他就转而向别人求亲,来你这里退亲。”不得不说,方为然总结的还是可以,都是精髓。
田小萌看了他一眼:“我也没吃亏,讹了他十两银子,算是对我的名誉损失费。”
方为然叹了口气:“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人渣,还是什么才高八斗的秀才,呸,田姐姐,这样的人讹他十两算少的,要是我,定闹的他家鸡犬不宁。”方为然呸了一声,这样的人也叫秀才,叫废才还差不多。
田小萌笑了,漂亮的眸子闪啊闪,很是动人。
方为然看着田小萌的笑容,觉得姐姐的笑容是她见过所有的女子当中最好看的笑空,视线不由看向田有发。
田有发正在默默的吃饭。
这件事情,原以为小萌会介意,现在看来,过了这么久,小萌已经看开。
“田爹爹,你曾经也救过我一命,若是这样,我是不是也可以向姐姐求亲。”方为然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双脸还带着年龄的稚气,问得一本正经。
“噗……”田小萌一口饭进去,噎了一下。
田有发与刘氏同样惊讶的放下了碗。
这,这……
不太可能吧,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岁,这怎么可以?
“小公子,你莫要开玩笑。”田有发胀红着一张老脸,满是难为情。
“方为然,若照你这么说,田伯父这些年救人无数,若是人人都想要求娶,你田姐姐得多少人要嫁?”苏煜哲冷冷的声音响起。
这些日子为了方便自己成安过来,也就任由方为然一起跟着,没有想到,这小子求亲居然求到他前面去了。
被一个小屁孩子抢在前头,这种滋味非常不爽。
方为然吐了吐舌头:“不要介意,我就是开开玩笑,我就是想娶,田姐姐也得嫁我才行。”
田小萌点了点他的脑袋:“赶紧吃你的饭,你爹你娘若是知道你的想法,估计该不让你来我家了。”这个时代的人,这想法是有多早熟,十岁的孩子,开口闭口就是娶亲。
事情算是这样定下来了,明天的酒席,刘氏与小萌一起去。
小萌的舅舅一家,前儿个回去了,说是小萌家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她们回去得想想生计的事情。
这件事情,小萌没有放在心上,田有发夫妇也没有放在心上。
有人却是放在了心上,为此郁结于心。
晚上,小萌睡下的时候,银白色的身影如约而至,小萌还没睡下,她正在研制她的新毒药。
人影倚在窗前,看着那道正在忙碌的身影,墨黑的黑瞳中,闪发出黑耀石一般的光芒。
小萌的墨黑的青丝用着一根淡绿的丝带轻轻的束在后面,淡绿色的薄纱外衣有些松垮的穿在外面。
她的双眼认真的看着桌子前的药方配比,神色严谨。
一双细手细细娑娑的不停的翻动。
经过一些日子的调养,小萌的身子已经长开许多,就连个子也长了些。
因为最近天热,为了凉快,一般回到自己的屋里她就随便穿件薄纱就开始工作,熟不知,身子已经长开的她,穿上若隐若现的薄纱,尽显身上的曼妙风情。
苏煜哲看着她的背影,想象着她的纤细,回想着她唇间的美好,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
“我什么时候请你当窗神了?”田小萌看了窗子这边一眼,轻轻的问了一句。
苏煜哲看着她纤细曼妙的身子,眸光陡然变得深髓,稍稍移开眼睛:“看你在忙,没想上前打扰。”
“若不想打扰,你就不应该来,你的到来多少会打扰到我。”
苏煜哲一听这话气得牙疼,她这话什么意思,不欢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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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吃酒席
长吸一口气,算了,不与她一般计较,若无其事的坐到一旁,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那秀才是不是还喜欢你?”
“啊?”小萌犯迷糊。
“就是那个酸秀才,之前想娶的那个?”苏煜哲觉得郁闷的不行,一个酸秀才,也想娶她的女人,这口气怎么想怎么不顺。
“是他想娶我,又不是我想嫁他。”小萌不知道这人阴阳怪气的语气为哪般。
苏煜哲坐直了身子,干咳了一声,脸色没来由的爬满红晕,漂亮的眼睛深处畜满认真。
正襟危坐的样子,像是在酝酿什么事情一般。
小萌收起自己的东西,又在一旁的脸盆中洗净双手,一回头就对上苏煜哲深情款款的样子,看的她的心一跳。
月光洒在他的银白色的长衫上,就像是渡了一层银白色的光一样,剑眉入鬓三分,有着一对好看的眉眼,此刻正微微的上扬着,双唇薄而性感,让她忍不住想要上前咬上一口。
这个无耻的男人,这算怎么回事,打算对她用美人计。
淡定的上前,神情慵懒的坐在他的对面:“有话就说。”
“萌萌,我很认真的问你一件事情。”
“如是要娶我的话就免说。”小萌摆了摆手,原主的身体正在发育当中,完全一副未成年少女的样子。
现在嫁人,真是太早?
苏煜哲蹙着眉,怔怔的看着小萌,双唇动了动,随即笑了:“你这个小人儿,难不成会读心术不成。”
他准备了这么久的说辞,让她一句话就给冲没了。
不急,他真的不急,他会等着她的。
小萌笑了,笑颜如花,明媚灿烂。
苏煜哲心神一动,坐过去点,伸手一勾,勾住她的脖子,沿着她的唇印了下去。
小萌也没有拒绝,与他细细的回应着。
月光似水般洒在两人的身上,温软温和。
田有亮是村中少有的富户,她嫁女儿与村中其它人嫁女儿的排场自然是要足些。
昨天,就有人看见他家从县里拉了整整两车的各种肉类菜食回来。
这不一大早,各家各户要去帮忙的,一早就去了。
“小萌,小萌。”雪花在外边喊着小萌。
小萌伸出个脑袋,在院门口望了一眼:“雪花,进来吧。”
“你听说了没,听说小青他爹给了她五十两银子的嫁妆呢,真看不出来,他爹竟大这么大方,我记得她大姐成亲的时候,他爹才备了二十两的嫁妆。”雪花眼里都是羡慕。
小萌的眸子闪了闪:“这就叫同人不同命,谁叫人家嫁了个秀才,听说再要半年,就是科举了,这五十两还不知道够不够秀才的盘缠呢。”小萌说的是实话,不是酸话。
这里离京中路途是不远,可是你不得在京中住个两月,这两月吃饭住宿哪样不花钱,这五十两扔在京城,只怕连个水花都激不起来。
“话是这么说,不过科考,自然是花些银子的,如果那秀才因此中了,区区五十两又能算得了什么?”
小萌没在说话,这个时代,科考是唯一改变自己与家人命运的机会,所以不能说雪花的偏见,这是这个时代大部分的思想。
只要你愿意去考,家里再穷也得供你考下去。
“你羡慕人家做什么,你是家中唯一的女儿,想来你爹你娘也不会亏了你。”小萌打趣着。
“我好好的说我干什么,我们何时过去啊。”
“说了几时的饭没有?”
“我也不太清楚,一会看看大家什么时候过去吧。”
鸡鸭鱼肉样样俱全,且菜式又多,比小萌家上次的酒席,有过之而不及,大有掩盖下去的意思。
嫁女人本来是不兴大操大办的,来了娇子把新娘子送出门去就得了。
只不过不知道从几时起,也许是十年前,也许是二十年前,嫁女儿竟也流行大办起来。
按照说法,新郎家要在女方的饭点前,把要准备的一些礼数送过来,在新娘家吃过饭后,才能迎亲离开。
想比于田家的热闹,钱秀才这边的迎亲队伍就显得略微寒酸。
一张八仙桌上,钱秀才一身大红衣服神色拘谨的坐在那里,一张脸微微的带着红晕。
边上的是同族的几个长辈。
房里,田小青看着镜的自已,有一瞬的愰乎。
她就要嫁人了,嫁给那个斯文有礼,最有机会中举的钱秀才了。
这本来是很让人高兴的一件事情,一想到月前在县里听到的那些话,心中没有高兴,反些有些怒意。
田有亮夫妇在外面招呼着来往的客人,脸上喜意无限。
“开饭啦,开饭啦。”鞭炮声后,厨房那边喊了一声。
接着就见来帮忙的汉子们一个一个手中多了一一块木板,木板上面是三个菜,分走于各个桌子之间。
“好丰盛啊,大家快点吃,这样丰盛的饭菜,我估计一年之内是吃不上了。”不知是谁家的老太太喊了一句。
“唉,有发家的,你看看有亮家,整的多气派,若是秀才没与小萌退亲的话,今儿个与秀才成亲的该是你们家小萌吧。”
“可不是,是个福薄的丫头,没这福分。”
“话可不能这么说,等半年以后秀才中了举人老爷,说不定小萌还可以给举人老爷当个偏房。”
这一群不太熟的老太太,隔着桌子对着刘氏旁若无人的打笑起来。
刘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这帮可恶的老太太,没事往她家小萌身上扯干什么?不就一个秀才,赶明儿,小萌嫁的人说不定比秀才更厉害。
“那也得等他中了再说,大家还是好好吃饭吧,毕竟今天是人家的好日子。”小萌轻轻的扫了一眼那桌。
看着几个不算友好的身影。
徐老太太,何老太太。
这几个人可都不是善茬,巴不得别人家过的不如意那才叫好。
“大家快吃吧,有人看不得我家小青好呢。”徐老太得意的招呼大家吃饭。
“娘,让她们说去。”这样的场合,不是不撕,是撕起来,谁脸上都不好看。
大家吃的正兴,一辆装扮华丽的马车摇摇晃晃在田有亮家不远处停了下来。
“咦,还有马车呢,这是有亮哪里的亲戚,这个点来,过了饭趟吧。”大家都快吃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来,不是过了饭趟是什么?
只见下来两个女子。
远远看去,只看见一抺是红色的身影,一抺是淡青色的身影,正身姿纤细的朝酒席方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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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风流事
“咦,还是两个美人呢,真稀奇。”有人眼尖,惊呼出声。
“那是你媳妇家的亲戚?”有人问着徐老太。
徐老太布满皱纹的双眼微微眯起,随即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咦,还是两个上了妆的女人呢,看着真是风骚。”
“她们是来吃酒的?”
徐老太这边已经站起来,踩着缓慢的步子迎向过来的两个姑娘,粉红色的姑娘着在那里,就感觉弱风扶柳一般,娇娇滴滴的,男人一看就想保护的那种。
边上的一个女子看着强硬些,不过对着徐老太没什么好脸色。
粉红色衣服的女子见徐老太在跟她说话,停了步伐站在原地,看着徐老太时,眼泪涮涮的就流了下来。
徐老太顿时就不悦了,这女人什么意思,今天可是她儿子家办喜事,她哭丧着脸过来是几个意思?
“两位姑娘这是来喝喜酒的?”徐老太冷着脸问,谁家的去喝喜酒哭丧个脸过去的,这不是给东家送晦气去。
绿衣女子顿时不高兴了,噘着嘴看着徐老太,一双眼四下看着:“我们不是来喝喜酒的,是来帮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找爹来了。”
绿衣女子的话一听,正在吃饭的十来桌人,立即竖起了耳朵。
找爹?这么年轻的女子,怀了孕还敢大摇大摆的站出来说要给她肚子里的孩子找爹,要脸不要脸。
徐老太的脸也不好看,找爹,来她家的酒席上找孩子爹,来这里吃酒的都是乡里乡亲的,谁家娶了媳妇生了孩子不知道,她可没听说谁家这么好福气,娶了美娇娘回去,外面却不自知。
徐老太毕竟是老人,心思转的极快,猜测着八成是谁家的男人在外面偷食了,让人家女子找上门来了。
看看,眼前的女子,袒胸露肚的,穿的叫什么衣服,还有脸上的胭脂腮红,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
当即脸色一沉,脸拉得老长:“懂事不懂事,没看见我们家正办喜事呢,你们就是要给你们的孩子找爷爷,也不关我们家的事,赶紧离开。”晦气,晦气。
粉衣女子眼泪涮的又掉了下来,语气婉转动听:“老太太,我若是来得晚了,就来不及了,孩子爹说一定会娶我过门的,我盼来盼去,却是等到他成亲的消息,你说我缘何能不来?”说着用手中的帕子拭了拭眼泪,楚楚动人。
徐老太的脸色一变,异常难看起来。
这女的什么意思?成亲。
今天要成亲的只有自己的孙女与钱秀才,她什么意思?
“钱学行,钱学行,你给我出来。”绿衣女子性子较急,越过徐老太直往前:“钱学行,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说好要娶我姐姐的,现在算怎么回事,你个缩头乌龟,你给我出来。”绿衣女子一边喊,一边一桌一桌的找。
钱学行的脸色之前是羞涩的,斯文的。
看见那两女子的身影时,身子微微的低下,差点没躲到桌子地下去。
新郎官的衣服还是太过显眼,你就是蹲在那里,也能瞅见那一抺红。
大家在绿衣女子喊出名字时,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一个一个以看戏的心态看着这一幕。
有亮家的新姑爷在外面有女子不说,那个女子还怀了孩子。
啧啧,一个秀才,一个风尘女子,这中间的事情真是让人有无限的遐想空间。
“小萌,这是怎么回事,我听着有点晕。”雪花听了半天,没听出个所以然。
无怪乎她晕晕乎乎,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对于男人找女人一事,没什么概念。
“我也不太清楚,看看吧。”小萌抿嘴,这件事情,对于她们来说,不过是看个热闹。
那钱学行,上次在县里时就看见他明目张胆的去风雅楼,没有想到你去风雅楼就罢了,还把人姑娘的肚子弄大了。
绿衣女子眼光一扫,就扫到了秀才的新郎大红衣。
嘴迹冷哼一声,直直的走过去。
“姑娘,你要干什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绿衣女子刚站定,钱学行一个同辈的叔叔就站了起来,脸色低沉的可怕。
任谁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心情都好不起来。
“钱学行,你自己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当初是你谁用学识骗得我姐姐的,我姐姐满心欢喜等着你来娶她,结果你倒好,转眼就娶别的女人,别的我不多说,我就问问,我姐姐肚子里的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绿衣女子一脸的不屑,缩头乌龟,出事就知道躲,有本事躲回自己娘的肚子里。
“姑娘。”钱学行一个颇为威望的大伯看了她一眼:“大言不惭,你们说那孩子是学行的就是学行,我看着你们都不像是好女子,肚子里有了孩子,谁知道是谁的。”
绿衣女不怒反笑。
她冷眼看着直到这个时候还没站出来钱学行,轻轻开口:“我们是风尘女子没错,风尘女子怎么了,他若是不来招惹,我们怎么可能会来招惹他。”
一个巴常打不响,这个道理谁都明白吧。
那人的脸黑的可以,怒视着钱学行,一把把他从桌子下拉出来:“学行,你站出来说句话,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她们赖上你了。”风尘女子嘛,自然寻良木而栖。
钱学行红着个脸,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刷的一下就抬起了头:“二伯,我不认识这两个女子。”
“听到没有,我们家学行不认识你们,你们赶紧滚,不然我们可就要报官了。”钱家大伯闻言长了气势。
男人嘛,外面找个女人偷个腥什么的,只要不被人的扒出来,那是你的本事,倘若被人扒了出来,就得有打死不承认的勇气。
再说,今天是什么日子,是他自己的大婚之日,若是不知道轻重,毁了这门亲事,什么后果,他自己知道。
对于钱学行的这个回答,钱家这边是很满意的。
对,不认识,我们家学行不认识你们,即是不认识,又怎么可会有孩子,说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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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把脉
“听到没有,你们若是想要讹钱,我想你们是来错地方了,你们若是想要讹人,更不可能,女人啊,要自己看得起自己,沦为风尘女子就已经够可怜,倘若那么不识好歹,随随便便就怀了男人的孩子,这就更加可怜,走吧,走吧,这里没有孩子爹,你们赶紧走,你们若是再不走,就休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徐老太不知何时已经拿了一把笤帚出来,站在粉衣女子的跟前,对着她横眉竖眼。
这么多人本家人要跟前呢,难不成还怕她两个女不成,打也能把她们打出去。
粉衣女子一听,眼泪漱漱的往下掉:“你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过来问钱郎一句话。”
“都说不认识你了,在这赖着有什么意思吗?这哪里来的两个疯女人,存的什么心,专门要毁人婚姻是不是,你让我家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李春芳与田有亮气势汹汹的站在粉衣女子的对面,大有粉衣女子敢说一句什么不该说的话,他们就能把她们打出去。
“怎么,仗着人多要打人啊,行啊,要我们不说也行,肚子里的孩子你们总得妥善安置吧,要么给五十两,要么就让我家姐姐与你家女儿一起进门。”绿衣女子也来气了。
人多就可以欺负人啊。
李春芳的脸气得都青了。
看吧,看吧,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五十两,这是想拿着这银子给自己赎身用吧,怎么不去抢。
“你们说怀孕,就怀孕啦。”李春芳冷哼。
“那你们大可以找个大夫给姐姐看看,看看我姐姐是不是真的有孕。”绿衣女子扬眉:“或者是等我姐姐把孩子生下来,再来与钱秀才来个滴血认亲。”
小萌的嘴角一抽,这女子当真是腹黑。
李春芳的脸当即就绿了。
反了,简直是反了。
这什么意思,威胁她是不是?
“我就不信了,你若是真有孕,今天这亲不成也罢。”李春芳也来了脾气。
一个风尘女子都敢来家里闹,以后小青嫁过去,还不定过得是什么日子。
眉头一扫,没有看到田有发,对着田小萌来了一句:“小萌,你爹呢,让你爹过来一趟。”
“我爹这会估计在家吧。”这会是饭点,肯定是在家的。
李春芳看了那女子冷笑一眼,随即进了屋,不一会小草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记得好好跟你有发叔说,让他过来一趟。”李春芳嘱咐了一句。
小草去了下田家村,不一会,田有发就跟着她过来了。
刘氏的心跳了起来,双手下意识的去抓小萌的手:“小萌,若是那女子真有孕,还被你爹说出来,估计这田有亮家要恨死我们了。”
小萌笑笑:“娘,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她若是要恨只能恨她自己的姑爷太能惹事,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
“话是这样说没错。”刘氏还是担心的不行,田有发的为人她再清楚不过,肯定不可能会弄虚作假的。
“有发,你可得帮这个贱人好好瞧瞧,如是没有怀孕,我定扭的她去送官。”
田有发坐下,开始帮那粉衣女子看脉。
钱学行在那头紧张的不行,豆间的汗大把大把的流下来,顾不得其它冲了过来:“这个女子我根本不认识,她怀孕不怀孕与我有什么关系,赶她们走。”
怀不怀孕他不知道。
与粉衣女子聊得来,有过一次露水情缘倒是真的。
可是哪个才子不风流,这样的事情有什么奇怪的。
“秀才爷,你急什么啊。”绿衣女子冷笑:“这个时候来撇清关系,我不会觉得太晚了,我记得前儿个你还对着姐姐浓情蜜语的。”
“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赶紧走,赶紧走。”钱秀才红着眼。
不能让她们毁了他的婚姻,他的前程。
田有发已经站了起来,无视于钱秀才的失礼,李春芳更关心的是结果。
“有发,怎么样?”
“据我看脉的情况来看,这女子并无怀孕。”的确没有喜脉之象。
他的话在李春芳听来,却是她教草儿的话见效了。
没有怀孕。
粉衣女子磳的一声站起来,对着田有发怒目而视:“庸医,庸医,你们都是一伙的,我不要理你们。”说完转身就跑,绿衣女子早就走了外面,拉着粉衣女子的手朝外头跑去。
怔人傻眼。
这是什么情况。
一言不和就跑路。
说好的怀孕呢。
“不能让她们跑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追。”李春芳气得咬牙。
两个女子赶起马车飞快的离开了上田家村,一转眼的功夫就消失的不见。
“吉时可是到了。”钱家那边松了一口气,只想赶紧把亲接了,赶紧回去。
待在这里,迟早被钱秀才这个没用的吓的心脏直跳。
“那女子好像掉下来一个东西。”田有明追到一半,看见掉下来的东西,捡了起来。
是一个香包。
上面绣着一对鸳鸯。
上面的针迹李春芳再清楚不过。
那是小青给钱秀才做的,没有想到落在了那风尘女子的手里。
还说不认识人家,不认识人家,你的东西怎么会在人家的手里。
看着钱秀才的眼光忽明忽暗。
“芳芳,这亲让他们接不接。”田有亮轻轻的问了一句。
李春芳此刻直想把钱学行揍个稀巴烂,还没考取功名呢,就风流成这样,倘若以后考取了功名,那还了得。
想起成亲日子提前的缘由,脸色更是差到极致。
真没看出来,他心计这样深,先让人看见她女儿与其有肌肤之亲,让小青非嫁他不可。
一甩脸:“出,怎么不出亲。”
田小青在里头早已泪流满面。
刚刚外面的情形她不是没有听到,听到又如何?走到今天,这亲是非成不可的了。
田家嫁女儿嫁了这样一个人,成了村里村外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当然,秀才这个名头还是很让人向往的。
“其实也没什么,如是他以后成了大老爷,别说是一个女子,娶十个八个的别人也管不着。”
有人不乐意:“他现在不还不是大老爷吗?”
有人好奇:“你们说,出了这档子事,以后田家还待见这位姑爷吗?会不会资助他去科考了?”
这才是大家关心的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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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人走茶凉
回到家中,刘氏的心还砰砰直跳:“吓死我了,我真怕那女子有孕,若不然,从你嘴里说出来,今天的事情不定又变成什么样了。”
田有发叹了口气:“好好的一个秀才,竟是这样的人,看着挺好的。”
“可不是,好在我们家小萌没有嫁给他。”刘氏松了一口气。
看着斯文有礼的秀才,有才华有才华,要相貌有相貌,本是女子争相要嫁的好男子,没想到人家根本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一家人长吁短叹了几句,不知是为小萌的幸运,还是为小青的不幸。
小萌最近几天感觉自己的步子越来越轻盈,体内也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一样,问过师傅才知道,原来她的体内开始有了一种叫内力的东西。
内力,听着挺神秘的。
小萌在自己的房里体验了几把,感觉能收放自如。
就是轻功,也能飞个几里路了。
这些进步,也算是她来到这个时代意外的收获吧。
“徒弟,为师果真没看错人,这么快就掌握这么多。”张一刀满意的点点头。
“师傅教导有方。”
“哈哈,徒儿这张嘴啊。”张一刀笑的不行。
“小萌,萌萌。”刘氏在外头瞧着小萌的门,这么晚了,不是她想来吵小萌,实在是情况紧急,阿婆突然病了,半夜叫着小萌的名字,出于无奈,她只好来叫醒小萌。
“小萌,小萌。”刘氏敲着门,觉得奇怪,怎么半天了,小萌也没有回应,睡的这么死。
“萌萌,萌萌。”刘氏继续瞧,敲了半天还是没有反应,想起上次来他们家纵火的两个匪徒,不由慌了神。
“他爹,他爹。”刘氏是真的紧张,这么半天小萌都没有反应,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田有发走过来:“怎么了?”
“我叫了小萌半天,小萌都没有反应,小萌这丫头不会是出事了吧。”刘氏秀净的脸上全是焦急。
“是不是睡死了?”
田有发敲了一会,门里没有反应,心中亦有一阵不好的预感:“她娘,去拿把斧子来。”
人不可能睡的这么死的,他们都叫了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
刘氏动作俐落的拿了把斧头递给了田有发。
田有发掂了下位置,正要一斧子砍下去,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萌睡眼惺忪的眯着双眼,浑身有气无力:“爹,娘,什么事啊。”
头发散乱,声音细声细气,一副被人叫醒的惺忪之态。
田有发握紧斧子才没让斧子砍下去,见女儿极困的样子,不由慎怪道:“你这孩子,咋睡的这么死,你若是再不起来,你爹就要凿门了。”刘氏上前一步,语气颇为无奈。
“娘,是我睡的太死了,我听到你们的叫声了,却怎么也是睁不开眼皮,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小萌按了按太阳穴,让自己的头脑更清醒些,这个样子在刘氏二人看来,的确是大睡初醒的样子。
“是不是睡的太晚了,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这怎么行。”田有发转过身:“起来了,就出来吧,阿婆病了,病的蛮严重的。”
小萌噢了一声:“阿婆怎么了?我马上就出来。”
“说是做了个恶梦,醒来之后,心口发疼,疼的不行了才敲了我们家门,让你爹给看看。”原先两家人的房子就挨着,他家盖新房时,干脆就把阿婆家的屋子圈在了自己的院内,这样看来,两家人就住在一个院子里了。
阿婆正有气无力的坐在她家客厅里的一张靠椅上,眼光涣散,几缕白发垂在额前,看着很是凄凉。
“阿婆,你这是心绞痛,我去给你熬点止疼的药来。”田有发已经帮阿婆看过,是阿婆的心绞痛犯了。
也不知道阿婆做的到底是什么梦,竟害得自己的心绞痛发作。
“阿婆,你怎么样?”小萌找了根发带松松的绑起自己散落的头发,轻轻的低下头,唤着阿婆。
阿婆困难的抬起头,气息有些粗与凌乱,双眼无神的看着小萌:“小萌,好孩子。”
“我没什么事,不过是心绞痛犯了。”阿婆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阿婆,不急,你先不要说话,我爹去给你熬药了。”
“小萌,我一个生活的太累了,我想去寻我家老伴了,这些年来,谢谢你们一家对我的照顾,你虽不是我的亲孙女,却我的亲孙女一般,你给我的工钱,我都存放在枕头底下了。”阿婆艰难的说完了这一句话时,已经是气喘吁吁。
“阿婆,你会没事的,你不要说话了,等你好了再说与我听。”小萌鼻子酸酸的,为这一个孤寡老人。
“我怕我再不说就没机会再说了,小萌,你是个好孩子,你以后会有好报的,我要走了,阿婆交给你的东西,等我死后就葬于我一起吧,也算……与我……一起做个伴。”
“阿婆……”
“只是可能没办法再帮你看鸡了,好在……鸡也大了,再养养也不用怎么……看了。”
“阿婆,你再等等,药马上就好了。”刘氏听到这些话后,眼泪早就哗哗的往下流个不停。
她的母亲走的早,看着阿婆,她就想到了她的母亲。
“不用费神了,谢谢你们一家,你们一家……会有福报的。”阿婆的声音越来越小。
“阿婆。”刘氏呜咽出声。
“我一直不肯承认我的两个儿子已经死去,一直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出远门了,好让自己有个盼头,现在不想自己欺骗自己了,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早点去地下与他们会合。”
阿婆最终没有挺过这个晚上,闭上眼睛,走了。
她走的安祥,大概是知道自己能与丈夫儿子会合了,嘴角微微勾着,是微笑着的。
小萌一家把阿婆葬了,与她丈夫合葬的,连带着那两个泥人一起。
对于阿婆的去世,村里人没什么感觉。
在她们看来,这人早该去了,一个人独活了这么些年,有什么意思?
阿婆的去世影响了小萌的心情。
人走茶凉,这个世道本就是如此。
不由想到自己,上一世,自己是由孤儿院长大的,后来被一个黑帮的老太爷看中带走了,并授给她古武。
老太爷虽然待她严厉,却是她那时最亲近的人。
只是可惜,老太爷的命不长,没过几年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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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酒鬼
她靠着手里的古武才学,一种过关斩将,登上了黑帮大姐大的位置,从那时起,她也是孤独的,身边连个最亲近,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死了,谁又知道她曾经是谁。
豆帮,四福焦急的等在一旁:“奇了怪了,当家的怎么的还不来,再不来,我们可就要开始摇奖了。”
“再等等吧。”许成峰看了一眼人声鼎沸的下面,粗眉微微拧着。
“快摇奖啊,怎么还不开始。”
“是啊,快开始吧。”
小萌最终没有出现,许成峰上台为大家摇奖。
外面一阵热闹,四爷的心里却是有不好的预感:“不会是当家的出了什么事吧。”
“不能吧,估计有事不能来吧。”张斑觉得不大可能。
豆疤静静的守一旁,不说话。
他的脸上有一条刀痕,是那天田姑娘从他脸上留下的。
那身手,那表情,那身形,在他的脑海中与他们的新当家的身形叠在一块。
可他又不敢说出来。
若是让四爷与许爷知道他竟想去毁当家的脸,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小萌的确没有出现。
她有些累,只想一个人好好的待一天。
苏煜哲站在人群当中,没有看到那道纤影,心里像是丢了什么一般。
难不成那个女人今天没有过来。
不想在人群中再待下去,转身要走。
“公子,还没出奖呢,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成安喊道。
“你留在这里,这是热的很,我找个地方躲躲。”他关心的从来不是中奖的数据,而是那个摇奖的女人。
“小姐,田小萌的脸蛋花了,这下看她敢不敢出现在苏公子面前了。”
“丑人多作怪,她不就生得漂亮点,没有了美貌,她就是个乡下丑丫头,谁还记得她是谁。”
“可不就是。”小艾喜喜的应了一声:“豆帮的办事就是利索,这么快就把那个女人收拾了。”
“有银子好办事,也不看看本小姐给他们送了多少银子过去。”刘静瑶前几天就得到消息,说是田小萌的容貌已毁,这个消息,让她的心情好了好几天。
苏煜哲听到这里,心中怒火升起,一个箭步走在他们前头,冷冷的看着她们:“田小萌不是你们能惹的,以后我若是再听到你们欲对她做什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人,这会儿全把怒气撒在了别人身上。
刘静瑶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苏煜哲,心中一喜,带着些娇嗔:“煜哲,好巧。”
“我与你不熟。”煜哲,那个女人都没这么叫过他,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叫他。
刘静瑶不在乎,心中窃喜的上前一步:“我知道我爹对你做了一些过分的事情,你放心,我会去求我爹,让他把那两块地还给你的。”
“不用,那两块地我迟早会自己拿回来,请你以后离我还有田小萌远点。”苏煜哲冷冷的转身。
“煜……苏公子。”
看着他大步离开决绝的样子,刘静瑶在他背后大喊:“田小萌已经变成了一个丑八怪了,你确定你还喜欢她吗?”
苏煜哲转身,盯着刘静瑶的漂亮的脸蛋看了一会。
嘴角钳着冷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你……”
刘静瑶气得跺脚,这个苏煜哲,真跟爹说的一样,软硬不吃。
“苏煜哲你会后悔的。”即然她得不到,那就一起毁了。
“小姐。”小艾小心的在一旁喊道。
“小艾,不过是一个来历不祥的男人,凭什么看不上我,我看上他,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等着吧,我会让他看到什么是后悔。”刘静瑶咬着牙。
苏煜哲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难堪,好,很好。
身为刘府的大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憋屈。
“小姐,你的意思?”
“爹不是说大公子想要娶我?”刘静瑶满脸通红。
“小姐,不可?”小艾脸色一变,小姐是要留在家中招姑爷的,倘若真的嫁进了县府,整个刘府的家产就会落入到二小姐的手里,夫人这些年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刘静瑶一甩衣袖,怒目而去。
“小姐,你去哪啊。”小艾赶紧追上。
“哟,这里有两个美人呢。”两个痞痞的声音在刘静瑶与小艾的背后响起。
两个惊的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她们竟被两个酒鬼跟上了。
对面的两人一人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双眼朦胧,已经喝得晕晕呼呼,步子不稳,身体摇摇欲坠,其中一人指着刘静瑶的脸蛋流着哈喇子,表情猥琐:“老九,这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你看这小脸蛋粉粉嫩嫩的,这小手白的跟青葱似的,还有这腰,一只手都能握住。”
唤老九的男子嘻嘻一笑:“这不正好,正巧这些人少,可是便宜了我兄弟二人,也好试试大家小姐是个什么味?”唤老九的男子,一脸的疙瘩,看的很是吓人,此刻他的身子椅着墙,一只手拿着酒壶,身体摇摇摆摆的朝刘静瑶扑来。
“你们上前一步试试?”刘静瑶稳住心神,一脸警惕的看着对面而来的男人。
“我就上前了,怎么了。”男子得意的一笑,身子已经朝刘静瑶扑去。
“啊。”小艾惊叫的声音。
这个时候才发现,她们不知道何时居然走进了一条荒芜的小胡同,现在的情况,真可谓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刘静瑶双眼睁大,下意识的跳开。
她这么一跳开,那男子把刘静瑶身后的小艾扑倒了。
“小姐,救我,救我。”小艾被男子扑倒在地,脸上全是惊慌,身上不住的挣扎着。
喝醉酒的男从,力气超大,小艾一个丫环,平时鲜少干粗活累活的,又岂是汉子的对手。
汉子把她紧紧的固住,满是酒味的唇到处乱啃。
刘静瑶拔下头上的钗子,对着那汉子刺去。
“臭婆娘,还想偷袭。”还没等她刺下去,身体被人一拉,已经被人按在了墙角。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去报官,把你们都抓起来。”气急之下,刘静瑶大骂出声。
“去啊,你现在就去,不对,等我爽完你再去吧,正好也让大家看看,我老九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从此以后,我就扬名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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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杀人了
男子的声音刺耳异常,还带着某种疯狂。
刘静瑶气的不行,欲挣扎。
越挣扎,男人越兴奋。
所幸刚刚的簪子还在手上,刘静瑶一边让男人在她的身上啃着,一边在寻找机会。
“哧。”的一声,是什么尖利东西刺进肉体的声音。
男子终于不动了,临死之前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而后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刘静瑶拔起插在肉体里的簪子,对着小艾身上的男子一把扎了进去。
动作之快,没有一丝手软。
死了,两人都死了。
这一刻,刘静瑶才感觉到害怕,双手环抱着自己,吓的不行。
“小姐,小姐,吓死我了。”小艾一把扑进刘静瑶身上,嚎啕大哭,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
“没事了,没事了,都死了,死了。”刘静瑶似在对着小艾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臭婆娘,你们找死。”地上的男人突然站起来,手间多了一把匕首,满脸凶相的翰刘静瑶扑过来。
“啊。”小艾捂住眼。
那人扑的太快,刘静瑶根本躲闪不及,那匕首就落在了她的脸上,本能的一推,男子再次摔倒在地,簪子没入他的后背。
只见他的双手动了两下,随后就了无生息。
疼,钻心的疼。
脸上火辣辣的,夹杂着火热的是滚烫的液体顺着脸颊落下来。
双手下意识的摸向脸上。
手上是红的,鲜红的鲜红的。
醒目灿烂,让人疯狂。
“啊。”刘静瑶冲破云迹的声音。
小艾一把握住了刘静瑶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来,她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小姐,我们快离开这里,若是让人发现你在这里,你会就此毁了的。”
刘静瑶怔怔的看着自己脸上的血,回不了神。
她的脸,她的脸。
“小姐,小姐,你醒醒,你醒醒,我们需要快点离开这里。”小艾几乎要哭出来,这里虽说是小胡同,平时过往的人稀少,不代表没有人出入啊,万一让人看见这里的情况,惹上人命官司不说,小姐的清白只怕也说不清楚了。
刘静瑶的视线回拢了一些,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从怀中抽出一把帕子丢了出来,而后拉着小艾疯一般的逃了出来。
江阴县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县大人的亲侄子被横死在小胡同内。
这件事哗的一声在江阴县传开了。
纷纷猜测死因为何。
有人说,是被仇家给杀的。
有人说,肯定是见色起意,人家姑娘给杀的。
更有人说,是喝酒喝多了,与人起了争执,互相内掐,死了。
总而言之,石大人的弟弟,石深山夫妇闹到了县衙,非要让石大人查到清楚,还他儿子一个清白。
原来,石大人的弟弟叫石九方,名号老九,平时喜欢与人喝个酒什么的,当然,调戏良家妇女的事情没少做。
现在他死了,不少人直呼大快人心。
可是,人爹娘不乐意啊。
说白了,家中就一个独子,宝贝着呢。
一队衙役精神抖擞的出现在苏煜哲的院门外,为首的王正南,还有副下的两个副手,张捕头与刘捕头。
“来人啊,破了这篱笆院,冲进去抓人。”王正南板着脸,连门都不叫,直接下令让人冲进去。
成安听见动静跑了出来,看着外面的动静蹙了蹙眉,而后笑着上前:“这不是王大捕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不知今天来这么多人光临小舍,可是有事?”
“抓起来。”王正南不给成安说话的机会,一挥手,几把刀就架在了成安的脖子上,不能动弹。
成安继续笑着:“王捕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就算要抓我们,总得说清缘由吧,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没个说法我们可不跟你们走。”
王正南冷笑:“有人看见你与你家公子在街头杀人,所杀之人是我石大人人亲侄子,大人有话,一定要把凶手捉拿归案。”王正南冷冷的看着成安,这主仆二人,时不时会给县衙送点油水,加上他们又是个安分守已的,这些年相处下来,大家也都相安无事。
“什么,杀人?”成安睁大双眼,圆圆的双眼就差凸出来:“杀人,怎么可能,虽说我们平进也爱杀个蛇,杀个老鼠的,你说杀人,我们真不敢,石大人是不是搞错了,这怎么可能,什么时候的事?”成安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落到他们的头上。
他与公子这些年可是安分守已的很,一点犯法的事情都没做过。
“报告王捕头,苏公子不在?”
“不在?”王正南冷笑:“你们留几个在这附近看着,看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大手一挥:“把这人先带回去好好审问审问。”
成安真心觉得委屈死了。
心不甘情不愿的任由官府的人把他押走。
街头又响起新一轮八卦。
“你们听说没有,听说杀害石大人弟弟的人是城东的苏公子。”
“不能吧,苏公子好好的杀人家干嘛。”
“听说是苏公子最近被石大人收回去两块地,估计心中有火吧,就把火出在了石大人的侄子身上。”
说什么的都有。
有为苏煜哲叫屈的,石九方叫不值的。
成安被抓走了,苏煜哲还没有抓到,这就更给人畏罪潜逃的假象。
会宾楼二楼,两个英俊男子临窗而座。
杜向天饶有兴趣的听着酒楼各处的八卦,苏煜哲而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表情轻淡。
“我说,成安已经进去了,你都一点着不着急,好歹人家跟了你这么些年,你现在却要见死不救,我真替成安感到不值。”杜向看着着眼前这个本应关在大牢的男人,此刻一身云淡风轻。
苏煜哲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住几天没什么不好?”
“靠,真是冷血,听说在现场捡到一张能证明你是凶手的手帕,我说你们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连那么重要的东西都能丢。”
苏煜哲探了探怀里,那个丝帕果真已经不见。
心中一慌,什么时候丢的,他竟然没有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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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紫云宫
县衙正在满世界的找苏煜哲。
几乎到处贴满了苏煜哲的画像。
行动之快,规模之大,不仅让人羡慕,有个大伯在当大人,真的挺好。
“我进去之后,要怎么做,你知道吧。”苏煜哲掂着茶杯,语气平淡。
“放心吧,你都降尊蹲狱了,我怎么也得出力的。”
“不是这个,我自然有办法证明清白,只是小萌,你要帮我看好她,若是谁动了她,你知道怎么办。”
“靠,死到临头了,还关心人家,你关心关心你自己,这次八成是刘府在弄你,你能不能脱身还是个问题。”杜向天翻了个白眼。
苏煜哲这人吧,虽然有些神秘,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人家生意做的挺大,又曾经对百家帮有恩,这个朋友他是乐意交的。
接到消息的时候,小萌正在地里帮西红柿拔草。
西红柿长势凶猛,有些个头大的,已隐隐能见花蕊,这也就意味着,不用多久,就能收获西红柿的果实。
这边的西红柿长得可人,那头的七叶一枝花,地黄,三叶莲这些长势也是可人。
小萌打算去苏煜哲的那块水田瞅瞅水蹈的长势,突然一个东西朝她飞来,本能的一接,发现是一张纸条。
纸条上就一句话:“苏煜哲被下大狱。”
小萌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眼眸暗了暗,深吸一口气,转身朝家里的方向去。
杜向天暗暗的给田小萌加分,如果田小萌能够出手,苏煜哲从牢里脱身的机会肯定会大大的增加。
他可是亲眼见识过田小萌的魄力的,只可惜这么一朵鲜花,竟被苏煜哲提前啃了,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小萌,你回去啊。”刘氏看见小萌转身要回,喊了一句。
此刻已经是下午,再过两个时辰太阳就要下山了。
小萌停住脚步,她现在过去干什么,要去也得等入夜之后,或者明天一早过去。
“不是,娘,我来喝口水。”小萌转身朝水壶的方向去。
心里思索着苏煜哲到底犯了什么事。
想起上次刘管家威胁他的话,现在想起来声声入耳。
紫云宫余孽,这个词闪入她的脑海当中。
如果苏煜哲真的跟紫云宫就关系,她要怎么救他出来。
小萌早早的吃了晚饭,就回房睡了,进房之前,小萌与刘氏夫妇道:“爹,娘,明天我想去江夏州一趟,我听方为然说,他爹在那里认识一个制旱烟的师傅,手艺相当了得,我想过去看看能不能学个一二。”这个理由是她想了好久的。
如果苏煜哲真有事,明天晚上能不能回来还是个问题,不能回来的话,总得想好一个借口。
“不行,你一个去江夏州怎么成,给你舅舅去个信,让你表哥陪着你去,这样我们也能放心些。”田有发一听,当即就拒绝了。
“娘,我上次还答应给舅舅一家弄个铺子呢,我想给舅舅他们一个惊喜,就不要告诉他们了吧。”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路途又摇远。”刘氏说出担心。
“没事的娘,方为然会和我一起,不然就我自己哪能找到那个老师傅。”有的时候,有个小孩子在身边也挺好,至少待在一起让人想歪的指数下降。
“小公子也去?”田有发怔了一下。
“嗯,他会一起。”小萌点头,说完就转身回房去了。
半夜的时候,和平常一样,换了夜行衣,出去了。
张一刀看着徒弟的步子越来越轻盈,成就感油然而生。
“师傅,问你事啊。”小萌在张一刀的跟前坐下,望着星空,双眼眨呀眨,如同天上的星星一般。
张一刀冷哼一声。
“师傅,听说过紫云宫吗?紫云宫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师傅知道吗?”四周漆黑一片,小萌却能在黑暗中看清四周的一切。
张一刀闻言,浑身一震,身上自然面然的带着冷气,戾气,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消息一般,双眼眯起,以一种危险的目光看着小萌,那种目光似要把小萌穿透,随即脸上又恢复其一派笑嘻嘻的面孔,无所谓的问了一句:“好端端的问紫云宫干什么?不过是个被人灭了的魔教罢了,也值得让人提起?”
小萌是谁,这么些年,早就练就了一双洞察一切的双眼,张一刀刹那的反应分不差的落入了她的眼中。
直觉就是,这个紫云宫有猫腻。
“没什么,上次无意间听人提起过一次,觉得师傅见多识广一定知道。”依师傅刚刚的反应来看,紫云宫在师傅的心中应该是个雷区,她断定两点,要么师傅与紫云宫有着不解之缘,要么有着不解之仇,就不知道是哪种了。
“小丫头,我身为我的唯一弟子,有些事情告诉你也无妨。”张一刀叹了口气,双眼望着星空,神色柔和许多:“人称紫云宫是大苏朝第一魔教,烧杀抢夺无所不做,多年前,大苏朝的战神,就是大苏朝有史以来的第一异姓王,勾结了紫云宫企图密谋造反,后计划失败,紫云宫沦为炮灰,被施于正法,全宫上下无一幸免。”
小萌一听,有些懵。
所以说,这个紫云宫牵扯出皇室密闻了的意思。
“那后来呢。”小萌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才是。
“哪有后来,后来就是江湖中再无紫云宫了。”
小萌撑着下巴:“那个战神呢,死了吗?”紫云宫都给他赔葬了,他的下场应该不会好的哪去。
“死了。”张一刀没有好气。
小萌吐了吐舌头:“师傅,你看着好像很不喜那个战神?”
“哼。”张一刀撇过头。
“好了,好了,我不问就是了。”小萌站起身,她该回去了。
“站住。”张一刀起身,双眼打量着小萌:“好端端的问紫云宫做什么?在哪听到的?”
小萌耸耸肩,她就随口一问,师傅要不要这么紧张:“我听说石大公的大儿子现在正在京城在左什么的人手下办事,正准备回来捉拿几个紫云宫的余孽进行立功,我一时好奇,所以问问,师傅,那紫云宫当真还有逃了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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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没说不喜欢
“我怎么知道,有些人为了升官发财什么事做不出来,以后不要以人提起紫云宫,小心人家把你也当余孽。”张一刀紧握双拳,正在压制自己。
小萌瞅见,也没吭声。
“知道了,我这么一个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是余孽。”
“行了,赶紧回去,你个臭丫头,看见你就烦。”张一刀挥挥手,心情不爽。
小萌吐吐舌头,施展起轻功平稳的朝家中去。
不多久,一个黑影立在张一刀的跟前。
张一刀看着来人,心闷的喝了一口酒下去。
良久,才对着来人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待了这么些年,到底找到小主子的下落没有?”
那人看着小萌远去的背影,浓眉渐渐舒开:“应该快了。”
“什么叫应该快了。”张一刀蹬的一声站起来:“已经过去十五年了,当年小主子失踪以后,一直没有音信,你也不让我去找,这样下去,紫云宫的大仇何时才能得报。”
“你急什么,小主子要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你看你这个小徒弟资质不错。”黑影突然出声。
张一刀一脸警惕的看着他:“白不凡,想收徒弟自己找去,不要打我徒弟的主意。”什么人啊,敢情三更半夜出现在这里,是来准备挖墙角的。
“你有没有想过,她一个乡下丫头为何资质这么好。”黑影再次出声。
“这有什么奇怪,有些人天生适合习武。”这也能大惊小怪,依他看,这白不凡果真在乡下待久了,见识短。
白不凡不置可否。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书,扔给张一刀:“这本书你帮我交给她,让她好好学,这个人以后对我们有帮助的。”
张一刀翻了个白眼,看了一眼,不过是易容之术。
“真要跟我抢徒弟?”
黑影一跳,消失在这黑夜之中。
小萌进了县城之后,没有直接去豆帮,只是去案发地点看了一番,随后又找了个茶馆听了一会大家茶余饭后的八卦。
“说来也怪,我昨天经过首饰铺子的时候,见苏公子一个人在街上啊,对了,我当时还见刘家大小姐与他说话来着,当时刘小姐的脸色非常难看,像是苏公子说了难听的话一般。”
“我估计啊,这苏公子无权无势,无父无母的,八成是要当某些人的替死鬼了,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英俊的少年。”有人惋惜。
“谁说不是,遇到这种事,只能说他倒霉。”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两人平时就有过节,正巧碰上了,所以就杀了呢。”有人冷哼。
众人又说了几句,又说上风雅楼的一件趣事。
小萌听了几句随后就离开了。
她站在茶客嘴里昨天说的苏煜哲与刘小姐碰到的地方,再算了算那里到小巷子的距离,心中猜测这种可能有多大。
一个大夫模样的人急匆匆的往刘府方向而去。
不多时,那个大夫身后多了一个药童,药童生得俊眉秀目的,只是总是低着头,一副怕见人的模样。
门口的小艾一看大夫,立即带了他进去,脸色焦急:“大夫,我家小姐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长了很多红点,麻烦你过去看看。”
“待我进去看看。”大夫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小萌,尾随而去。
进了刘静瑶的玉瑶阁,看见刘静瑶脸上正带着白纱,只见她神色烦燥的坐在铜镜前,焦燥不安。
“刘小姐。”大夫给刘静瑶请安。
刘静瑶看了一眼一旁的药童,眼神警惕:“今天怎么多了一个药童。”
“刘小姐放心,他只是过来帮忙的,是个哑巴,不会多说的。”那大夫放下药箱,平静道。
“哑巴?”刘静瑶似是不信。
“是。”
看了一眼那哑巴,见对方一副害怕生人,胆小浑身发抖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个会来事的,到底不太放心:“我的伤只有你一人知晓,或是传到了外边,你知道什么后果。”
“小姐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还请刘小姐摘下面纱,我现在需要给你上药。”
刘静瑶摘下面纱,露出一块细长的口子,面部上的有些肉开始往外翻,看着异常的恐怖。
小艾看见时,微微撇过脸。
刘静瑶压制着烦燥:“大夫,我这伤能治好不?我不想留一道丑陋的疤在脸上。”
那大夫叹了一声:“恕老夫医术不够,只是世界之大,这世间应该有这样的法子,就看刘小姐能不能碰到了。”除疤痕于无形,那是传说中神医才能做到的事情。
哑巴药童的双眼稍稍抬了招,视线停在刘静瑶的脸上看了一会,随即低下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从刘府出来以后,那大夫接过小萌给的二百两银子。
小萌冷声:“带着你的家人马上离开这里。”
看来她猜测的没错,那石九方的死果真与刘静瑶有关,两人的挣扎间,石九方划破了刘静瑶的脸蛋。
栽赃苏煜哲,就得知道有什么后果。
不好意思,她刚刚在那大夫的药方里加了一杯慢性毒药,此毒不会对身体造成中毒,只会使伤口难以愈合。
是夜,一道人影飞梭在县衙上方,朝着公堂下面看去。
黑影正准备跳下去,另一道黑影飞了出来拦住了她。
“田小萌,你疯了,难不成你打算劫狱。”杜向天拦住田小萌,认为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冒险。
田小萌本能的想给对方一击,看见是杜向天收了手,神色清冷的扫了对方一眼:“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劫狱了?”
劫狱,傻子才会去干劫狱的事情。
“真看不出来,你对苏煜哲如此上心,还说不喜欢人家,你不喜欢人家,大晚上的还跑来县衙。”杜向天神色痞痞的,像是发现了一件了不起的趣事。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喜欢他。”小萌扔了个白眼,她没有不喜欢,也没有讨厌,只是有点心动,却还没有到非他不嫁的地步。
杜向天一愣,随后恼怒道:“你个女人知不知羞,竟这么大方的承认喜欢一个男人,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这个女人的话语再次刷新他的认知。
田小萌冷冷看着他:“又不是男人喜欢男人,你紧张个什么劲。”男人喜欢女人,女人喜欢男人,这不是很符合自然发展的规律,有什么好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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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是在找我吗?
杜向天被噎的说不出话,这个田小萌,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是一流。
拉下脸,不想与她继续这个话题:“你想下去做什么?”
“把证据拿回来啊。”
“你不要命了,你若是拿回了证据,不是更加置他于死地。”
“只是换下,那个帕子是我的,凭什么留在这里。”苏煜哲上次坑蒙拐骗在她这里骗到了一条。
杜向天:“……你不怕人家把你抓起来?”
“不是还有你吗?”小萌身影一跳,落在了下方。
杜向天看着她矫健的身影,无奈之下只好躲在暗处为她作掩护。
漆黑的夜,伸手不见不指,县衙之内此刻也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谁也不知道县衙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第二天提问苏煜哲二人的时候,发现那块可在判罪的帕子变了一个样。
帕子的未尾清楚的绣着静瑶二字。
这让石深泉大惊。
苏煜哲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质问的声音,不由好奇:“大人,怎么?”
“苏煜哲,你好大胆,竟敢让人换了证据。”石深泉摸不着头脑,只好把矛头指向苏煜哲。
苏煜哲一听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嘴角轻勾:“大人真是会说笑,昨儿个把我抓进大牢的可是大人你,难不成我有翅膀,能飞出大牢换了大人的证据。”
“说,你为什么栽赃给刘家小姐,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
“大人怎么知道是栽赃?”
“强词夺理。”
“大人,听闻刘小姐一直爱慕苏公子,兴许是这帕子是刘小姐赠于苏公子的了不一定。”
苏煜哲失笑:“大人为什么不把刘小姐叫过来对质一番呢。”
田小萌站在人群中,虽然在大牢里待了两夜的苏煜哲,脸上有些狼狈,风姿却是不减,特别是双眼,她竟看到了丝丝笑意。
真是见鬼。
刘员外听到后很是气愤,领着刘静瑶来了公堂,今天的刘静瑶照常带着面纱,看不清面目。
身子纤细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薄裙,身子袅袅,让人看见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握一下她的小腰,感受一下她的纤细。
“大人,我有证据上挰。”刘德万冷哼一声,这个苏煜哲,不能为他所用,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石大人招招手,县辅把证据递了上去。
那是一封信,石大人看完之后,拍案而起:“好个紫云宫余孽,竟藏在我江阴县,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
围在外面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片哗然,这什么情况,怎么又成了紫云宫余孽了。
小萌盯着那封信,随后往刘静瑶的身上扫去。
只见刘静瑶的双手不时的抓向脸庞,很是难受。
一阵微风吹来,刘静瑶一个不慎把头上面纱给带了下来。
“天啊,她的脸好恐怖。”有人看见,惊叫。
大家纷纷的朝刘静瑶看去,果真看见她的脸上似是开了一道血张大口一般,很是恐怖,周围红肿一片,有化脓的嫌疑。
“好恐怖。”
“没想到刘小姐生得这样丑,怪不得要出门在带面纱。”
“怪不得苏公子看不上她,这样的女人娶回家得做恶梦吧。”
公堂之上被这突然的一幕给弄得鸦雀无声。
刘静瑶立即把面纱带回去,步子步步后退,双手捂着脸:“不要看着我,不要看着我。”
“瑶瑶,这是怎么回事?”刘德万同样大惊。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这……”石深泉眯眼,嫌恶的看了一眼刘静瑶,好恶心。
“老爷,大人,你们要为我家小姐做主,是他,就是他把小姐弄成这样的,苏公子说小姐毁了田小萌的容貌,所以他要毁了小姐的容貌。”小艾急急的跪下,为刘静瑶求着饶。
“苏煜哲,可有此事?”石深泉表示头疼。
“大人,田小萌被毁容了吗?什么时候的事情,我并不知晓。”苏煜哲眼神闪闪,熠熠发光。
“你说慌,你就是为了报复,所以让我把我家小姐的容貌给毁了,大人,老爷,你要为我们小姐做主,我可怜的小姐。”小艾说的动情,白暂小巧的脸上泪水不停的落下来,脑袋更是叩在地上叩的砰砰响。
“大人,不如把田小萌带上来,让大家看看,是否已经容貌尽毁,这样也就会更有说服力。”苏煜哲也不急,慢不经心的开口。
“那田小萌住的远,本官怎么去把她带过来。”石大人冷哼,依他看,苏煜哲根本就是在拖延时间。
“大人,你是在找我吗?正巧,我就在这里。”田小萌一身冰蓝色的绫罗长裙,出现在大家视线当中。
只见她头上只简单的绑了一个发带,秀发垂直的落下,看着像是天上遗落在人间的精灵,身姿阿娜,脸上皮肤白净,此刻她的双唇紧抿,给人一种不可侵犯之意。
这明显就是一个美人,一个大美人,大家齐齐朝小萌的脸上看去。
人家脸上姣好着,哪里有毁容之意。
“田小萌,你怎么会在这里?”
“大人,民女自是听到了你的召唤,所以就出现了。”她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自然是必要的时候准备出场。
“放肆。”石深泉一拍案板,怒火冲天。
刘静瑶下意识的去看小萌的脸。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此刻,她的脸上白白净净的,白里透红,这脸色不知道有多红润,哪里有半丝毁容的迹象。
不由苦笑,没想到豆帮骗了她,拿了她的银子却不办事,呵呵……
“大人,我看田小萌双脸红润有光泽,实在是看不出有任何毁容的迹象,不明白刘小姐为何有那样一说。”苏煜哲看见小萌的一刹那,眉眼弯弯向上扬起,连嘴角都会不自觉的翘起。
“是啊,石大人,明明是刘小姐自己毁了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我也加上。”田小萌一脸无辜的跪下。
心里不由吐嘈这古代见个人就要下跪的规距当真是不好,说实在的,上一世的她还没跪过谁,这一世倒是对着狗官跪了好几次了,心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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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美人救英雄
“你们,你们……”刘静瑶指着苏煜哲与田小萌说不出话来。
“大人,大人。”一个衙役手持一把簪子跑了进来:“这是在案发附近找到的凶器,已经找人鉴定过了,说是刘府小姐的。”
刘静瑶的双腿一下子软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簪子她已经毁了,怎么可能会出现。
视线扫过小艾,看着她的身影,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大人,你要为民女做主,昨天,民女主仆二人经过槐花巷子口时,被石九方二人堵在了那里,那二人欲图对我二人进行不轨之下,还毁了我的脸,我的丫环为了护住我,这才对他们动了杀手,求大人看在小艾忠心护主的份上,从轻处理。”刘静瑶心理已经没有了主意,只想把小艾推出为顶罪。
“小姐……”小艾不可置信的看着小姐。
人明明是小姐杀的。
这一刻,她的眼神是无助的,惊恐的:“小姐。”
“小艾,你的好小姐会记在心里,好好跟大人认个罪,我相信大人会还我们一个公道的。”刘静瑶别过脸,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田小萌赐,如是不是她突然出现,事情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小艾垂下了头。
她只是个丫环,小姐如是认定要她替罪,她就是那个凶手。
石九方的父母坚绝要重判,好为儿子报仇,重判,除了死,还有什么比这更重。
“苏煜哲,你虽然与本案无关,但是这信中却说你是紫云宫的余孽之一,本官不能放了你。”石九方的案子水落石出,可是紫云宫的事件还没有完。
苏煜哲看了一眼那信件:“我只是很好奇刘员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信件,还一直保存完好,这中间是什么意思?还有大人,若凭我父母不详这一点就说我是紫云宫余孽,这未免太过牵强。”
信件是他让人放在刘府的,自然知道信上说了些什么?
石大人眯着眼,刘员外却是一惊,速速的跪下语气慌忙:“回大人,这是有人送到我府上的,送信之人我也不知晓是谁。”
苏煜哲愰然大悟:“石大人,刘大人的说法未免太过牵强。”
“刘德万。”石大人头疼不已,今天判的都些些什么案子,没一件让他省心。
“大人,我,我……”
“行了,行了,陷害人家不成,反把自己陷进去了,本官判苏煜哲无罪,退堂。”石深泉深深的看了一眼苏煜哲,一拍案板,去了后堂。
苏煜哲与成安无罪释放。
围观的百姓们,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说嘛,苏公子看着挺好的一个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呢。
只是没有想到刘小姐心思这么歹毒,嫁苏公子不成,竟把这事嫁祸到苏公子的身上,真是最毒妇人心。
刘静瑶看着田小萌离去的方向,双手紧紧的捏着手心,眼睛如同碎了毒。
两人坐在会宾楼的二楼包厢,两视而望。
两人忍不住轻笑起来。
如多年未见的朋友。
杜向天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合着你进大牢不是去受苦去了,美人救英雄的感觉如何?”
苏煜哲的脸上嘴角肆意的上扬,心中的得意显而易见。
今天的能够如此顺利,还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他就知道,他的女人不简单。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某人得意的声音。
“我靠。”杜向天一听双眼向上一翻,直想骂人。
苏煜哲那得意洋洋,欠扁的样子实在是招人烦,他一个大男人让女人给救了,不觉得没面子不说,还得意洋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
“小萌,辛苦你了,这一杯酒是我敬你的,我没有想到,你在你心里……”苏煜哲为小萌满上一杯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苏煜哲说到这里,视线朝成安与杜向天看去,成安立即领会,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菜好了没有,你去不去?”成安看着杜向天。
杜向天看了看苏煜哲手中的酒杯,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酒杯:“盯个菜而已,用得着两人去,你去就行,我不去。”
成安尴尬了。
有人不解风情,那可如何是好。
“都坐下吧。”小萌神色自然的接下那一杯酒,这两人两天没洗澡了,身上一股味道没有感觉吗?好在她不拘小节,好在也不影响她食欲,只是听那些情意绵绵肉麻的情话就算了。
成安摸摸鼻子坐回去。
“经过今天的事情,我们与刘府算是彻底的撕开了颜面,往后这刘府只怕还会找我们的麻烦。”一杯酒下去,喉咙有些火辣辣的,除了喉咙,其它地方倒是没有不适。
“他刘府若是不怕得罪你们两个阎王,尽管来。”杜向天不认为家大财大的刘员外是这两个腹黑之人的对手。
看看今天就知道了,刘府输的溃不成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方为然小小的身子站在门口,看见里面的两人,开心的大叫:“苏大哥,你真的出来了,怎么样,大牢里面待要还习惯不?我差点想让人给你送吃的去了。”方为然脸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样子,嘴上却是放着马后炮。
“小方子,那你送了没?吃的呢?难不成你送错地方了,送到隔壁县衙去了?”苏煜哲看着这个乳臭未干小子,谑笑道。
方为然摸了摸鼻子,随即一笑:“后来一想,苏大哥肯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就没送了,咦,这房间里有股什么味道啊,难闻的很。”方为然嫌弃的吸了吸鼻子。
田小萌不客气的笑了。
果真是孩子,天真烂漫。
苏煜哲的一张脸立即黑了,这个方为然,就不该让人去叫他过来。
方为然鼻子凑近苏煜哲与成安的身子闻了闻,随即一脸难为情:“苏大哥你们出来都没去换衣服吗?”
“方为然。”苏煜哲咬牙。
方为然立即捂住耳朵,嘴里不停的念叨听不到,听不到。
“小方子,你就不要去嘲笑你家苏大哥了,小心他扒了你的衣服,把你衣服扔大街上去。”小萌轻轻的开口。
方为然立即一脸警惕的看着苏煜哲,深怕他下一步就来扒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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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跟着姐姐有肉吃
不一会,菜就上齐了。
张掌柜跟在后面,双脸笑眯眯的。
他手上拿着一本账本,还有一张银票,是来找小萌的。
“田姑娘,这是上半月的分成,五十两银子,你收好。”
田小萌看了一眼,收下:“谢谢的掌柜的。”
“不客气,这是你应得的。”最近因为田姑娘那些新鲜稀奇的做法,一直让会宾楼的生意压住了玉香楼的,就冲这一点,田姑娘就是功臣。
田小萌看着到手的分成,突然想到百货铺子苏煜哲至今为至没有给自己分成,挑眉看向苏煜哲,朝他晃了晃手中的银票。
苏煜哲轻轻的笑出声,随即摇头:“你这空手套白狼的生意,还真敢让我分成,不怕把你的撑成一个小胖子,就你这小身板,变成一个胖子就不好看了。”
确切地说,田小萌现在已经是个富姑娘了,上次救秦风得了一万多两,救杜向天得了一千多两,还有一些细碎的就不明说,虽然人家的银子,来得……咳……都不是那么正大光明……怎么说也是人家心甘情愿挨宰的,所以,她不当富婆,谁当。
“你不说我倒忘了,为了救你,为了搜集证据,我花出去三百两,记得给我报账。”小萌唇角一勾,谁会嫌银子多,这个世道,人有银子的就是大爷。
成安偷偷擦汗,不明白这画风怎么就成了这样。
苏煜哲:“……”
思索一会,才道:“自然是要报账的。”
“为了显示我不是土匪,那个百货铺子的账,就等你收回成本之后,再与我分红,放心,我这人不贪心,不让你做亏本的买卖,就坚决不让你做。”小萌很是大气道。
成安内心想流泪:“田姑娘,这银子本来就是公子出得全额,收回成本这是天经地义的好不?”
“田姐姐,有什么好生意带着我呗,我爹总说我不管家里的生意,我看你挣银子很有一手,看得我心痒痒了。”方为然扑闪着一对不大不小的眼睛,兴趣盎然的看着小萌,黑白分明的双眼眨啊眨的。
“好啊,正好有个生意在手上,就看你做不做了。”
方为然一听来了兴趣:“什么生意?”
苏煜哲眼光不解的看向小萌,又有生意了?
成安下意识反应是,完了完了,连方为然这么小的孩子,也难逃田姑娘的算计,田姑娘的生意哪叫生意,完全就是一个坑啊。
随即一想,也不完全是坑,田姑娘想出来的点子,确实是不错的生意点子。
“我想做旱烟的生意。”田小萌轻轻道。
方为然一听泻气了:“田姐姐,你欺负小孩子,就连我这个没有什么生意头脑的人都知道,旱烟生意不好做,你就别逗我玩了。”
旱烟,人家随便在家种点烟叶,或者在大街上称点烟丝一卷塞入烟斗中就行了,虽说抽大烟的人不少,但这一行也确实油水不大。
“你就说你干不干,你要干的话,我就让你入伙,你若是不干的话,就算了。”田小萌耸了耸肩,她看中的正是这里的大烟市场,只不过这里的大烟,高官贱民也好,除了烟斗能看出个高低,单看这烟丝真看不出来。
她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在这个时代创造出属于这个时代的高级大烟。
这目前是计划,因为到目前为止,她没有一点关于红叶烟叶的消息。
只有红叶烟叶能可能制造出更深一个层次的大烟。
方为然看着田小萌风轻云淡,他爱干不干的样子,心头一狠,不就是银子,他方家别的不多,银子还是有些的,他爹不是常说,做生意就是慢慢的做出来的,他不去尝试哪里知道这其中的道道。
所以,他决定了,要试水就从跟着田姐姐开始,如果挣了银子,他就与田姐姐两人平分,如是赔了,就算他一个人的。
吸了吸鼻子,为自己的大气与大方感动了。
“田姐姐,我跟着你干,挣了算你我的,赔了算我的。”方为然拍拍胸脯。
田小萌笑了,笑容在这房间里异常明亮,如是是黑夜中的夜明珠一般,让人移不开眼睛。
苏煜哲看的有些痴,一直以来都知道她的笑容有种魔力,没有想到这种她的笑容可以好看成这样。
随即心里又不是滋味,她这么好看的笑容,却是对着小方子的,不是对着他的。
“好啊,跟着姐姐有肉吃,姐姐不会让你喝汤的。”
“好,一言为定。”方为然喜滋滋的。
“我认识一个老师傅,他弄的烟丝就别有一股香味,一般人买不到他的烟丝。”苏煜哲轻轻开口。
小萌一听,看吧,苏煜哲就是贴心,知道她想往这方面入行,立即给他介绍起人脉来。
“真的,那人在哪?能不能帮我们请到这里来。”方为然一听眼睛也是亮了。
“那人住京都,我也不知道他在不在了,你们若真想去,可以去找找?”这么多年了,谁知道那个老不死的还在不在,随即又想起那人的身体,只怕再活个十年二十年都不成问题,又怎么会死的那么快。
“不是吧,若是不在了,我们不是空欢喜一场。”
不管怎么样,这是一条线索,有机会正好去京城瞅瞅。
从会宾楼出来的时候,田小萌正好碰见在街上四处游荡的豆疤。
豆疤一看田小萌,脸色都变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消失在原地。
“你怎么了?”豆疤的脸色前后变化那么大,四爷自然是瞅见了,不由问道。
“没什么,四爷,不是说要去赌坊,我们快去吧。”豆疤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四爷疑惑看向对面。
奇怪,对面除了一个姑娘,没有别人了。
一个姑娘让豆疤怕成这样,不应该啊。
“你认识那姑娘?”
豆疤先是点头,随即摇头:“不认识。”
“那你看上了人家,对人家有意思。”如果不是害怕,就是喜欢人家的意思了,害羞嘛,他懂。
豆疤立即摆手:“你可别开玩笑,这玩笑可不是乱开的。”
“老实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四爷板起脸。
豆疤拉起他的手,立即转了个方向:“四爷,这件事我回头再与你说,我们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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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肉丸子
听了豆疤的话,四爷的神色陷入深思当中。
当家的当真会是个女子吗?
“不管怎么样,当家的若是不喜欢公开身份,我们也就当不知道。”四爷最后决定。
“四爷,我知道,当家的心狠着呢,我又不是不想要命了。”
“你还说,你劫了人家的堂妹,当家的是只是在你脸上给你了一刀,也算是便宜你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什么最重要,名节最重要,如果不是当家的发现的早,豆疤是不是会对人家小姑娘做出什么,这就很难说。
当田小萌出现在豆帮的时候,四爷觉得一点都不惊讶了。
当家的即然来了县城,没有道理不来帮里看看,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合情合理。
“当家的。”四福奉上一杯茶,小心的伺候着。
“放这吧。”
“当家的,这是昨天出奖的结果,你看一下,除了奖励出去的银子,剩下的银子我都存进钱庄了,不过才开两期,我们的账上就有一万两银子了。”四爷一说到这个,浑身就来了精神。
这银子不是坑来的,也不是抢来的,只是人家为了高兴一下,买个娱乐送上来的。
“以后我若是不在,就这样弄下去,回头与县衙那边打个招呼,就说告示榜借我们用用,每期出奖以后,记得把每期的中奖号贴在那里,让不能来赌坊的人可以从那里看见。”
四福的眼睛一亮,不得不佩服大当家想得周到。
“是。”恭敬的应下。
“四福,目前咱们县有几家窑子?”经过苏煜哲一事,小萌觉得如果不培养几个自己的出来,这办事还是太过狭隘,若想培养人,窑姐是不错的发展对象。
四福怔了怔,不明白小萌问话意义,认真的想了想:“除了风雅楼比较高级以外,还有两家低俗点的窑子,那里的女人只要给银子就接客,也有一些自立门户的女人,站在街头接客,拉到一个是一个。”
散户多是些寡妇或者是从黑窑子出来的女人,在家中没有生谋,所以又干起了老本行。
“风雅楼的老鸨是谁的人?”风雅楼里面的女子大都是外地来的,且样子才情都不差,没有一点后台的人弄不来。
“这个不太清楚,老鸨为人神秘,与石大人,大公子的交情都很好,不过看着也不像是他们的人。”
小萌双眼垂下,看着桌子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风雅楼的主子若不在江阴的话,这事就难办了,若是有机会去会上一会风雅楼的老鸨,或许可以探出一二。
“这件事我再想想。”
建窑子不同于现代的酒吧,说建就建了。
你手中不仅要有姑娘,还得有靠山。
如今豆帮她劫了过来,石飞回来肯定不会善罢干休,自然是不能作为她的靠山。
四福说话时,双眼总是看着小萌的身形,似是在想那种可能情,看着小萌纤细的身形,又想想当家的那体格,简直不要太像。
这两个人会是一个吗?
如果是一个人,大当家的又到底是谁,入了豆帮是想干什么呢。
小萌瞅了他一眼,四福立即捂嘴干咳一声,脸上不太自然。
小萌秀气的眉眼扬了扬,站起身:“最近帮我盯紧些刘家。”
“当家的,你让我们盯紧,我们自然没有二话,只是若是刘家有什么异样的话,我们该如何联系当家的呢?”四福一听小萌的话,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
小萌的神情微微顿了顿,似是在思考。
“若是有消息的话,就送到百货铺子吧,他们会告诉我。”这个答案,只要是有心人,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四福的粗眉蹙了蹙,百货铺子,听说过。
“是。”四福的神情恭敬,没有半丝对这位新上位者,还是一位年轻人的不敬。
这样的人,要么是老狐狸一条,要么就是笑面虎一只。
能入豆帮的人都不会是善茬,这个四福倒是让她有些看不透。
小萌在厨房里忙着。
刘氏走了进来,看见小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看了一会也没看出个名堂不由出声:“小萌,你是不是从是京城学了什么新菜回来?又是把肉跺成馅,又是量淀粉,又是烧水的。”
小萌抬起头,发丝间有些许淀粉,浮白的一片,看的刘氏笑了,轻轻的帮她拍了拍。
“娘,我在做肉丸呢。”
她最喜欢吃的之一,就有肉丸。
来了这里好久没有吃过了,为了吃上一口可口的肉丸,曾经有属下专门讨教了做法做来孝敬她,她当时问了一问,那人回答的也很详细。
来到这里,有几月没吃,今天突然特别想念,就想动手试试,看看能不能做出现代的那个味。
“看着有点像是在做淀粉丸子一样。”刘氏看着小萌的动作,温和道。
农村吗?外面的东西买不起,有些时候只能家中做些小吃满足一些食欲。
肉可能不会经常买,淀粉这东西也是自家有的。
家家户户隔三差五就会炸上一小盘淀粉丸子,有的时候里面会加些韭菜,香葱这些,有时候会加一些芋头萝卜丝这些,若是舍不得用油炸,就等水烧水开后,用手圈出一小个一小个的下去煮。
今天小萌里面的加的不过是肉而已,除了食材不一样,其它做法倒是没什么两样。
“娘,做法差不多,不过味道却是差远了,一会你尝尝。”小萌这了这里,吃过刘氏嘴里边的这个淀粉丸子,味道还可以,不过跟她的肉丸比起来,她觉得还是差的太远。
“行,你帮你加柴,然后等着吃。”刘氏被小萌的话逗笑了,想起后院的那些鸡,刘氏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上一问:“小萌,后院的鸡长的也差不多,如果要留在家中的话,有些鸡差不多开始要取出卵子来了,也好留在家中生蛋用。”
错过了这个时节,全都养成了雄鸡,想要它下蛋人家也下不出来了。
“娘,不留着生蛋,我准备全部卖了它。”阿婆死了,没有合适人照看,等卖完这一批,她都不准备养鸡了。
“卖了多可惜,不如都留着生蛋吧。”家中差不多有足百的鸡,一半的鸡在下蛋的话,一天也有四五十个鸡蛋收,十天多少,一个月多少。
一个鸡蛋是不值钱,若是多了,与一个鸡蛋的价钱就不能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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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小心你家的牛
“小萌,你这锅里是什么啊。”掀开锅盖,才发现里面还煮着东西呢。
“我扔了两根猪骨头下去,这样汤才好喝。”小萌说话间已经把淀粉与碎肉搅匀,准备下锅煮了。
小萌用勺子一下一下的动着,一个一个小巧圆圆的丸子自小萌的手中变了出来,滚入到热气腾腾的沸水当中,不一会一个一个圆不铃铛的丸子就浮在了水面上面,香气四溢。
刘氏吸了吸鼻子,吸入一阵阵肉香:“这有肉没肉味道还真是不一样。”
平时的丸子都是素的,虽香,也顶不上此刻的香味。
小萌眉眼弯弯,看着锅里一个一个的小丸子,很是喜悦,吃货的心态果真是庞大的,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小萌做的不少,满满一木头脸盆。
随后为自己还有家人各盛了一碗,在里面放上油盐,撒上葱花,又制了一点辣椒油淋上去,吃上一口,说不出的美味。
刘氏喝上一口就爱上了。
好吃,是真好吃,连汤里都是满满的肉香味。
小萌分出好几份,装上了篮子里面要出门。
“小萌,你去哪啊。”
“娘,我去看看五婶,再给几位叔叔伯伯拿点。”她本来只想给五婶拿点的,想了想,几家挨的很么近,她只给一家,其它几家肯定有说法。
干脆每家都拿点了。
“我也去,有几天没看见喜儿了,怪念得慌。”对于婴儿,不管是谁,只要看见肯定会生出一种怜惜之情,刘氏也一样,更何况,她现在正处于一种求子的状态,看见小婴儿自然就更加走不动路了。
路过拐水沟的时候,看见两人坐着一辆牛车摇摇晃晃的过来,近前一看,是田小青与秀才回娘家来了。
“小青啊,你回来了。”
小青的脸色不太好,她坐在牛车后头的木板上,一张脸拉的老长。
对于刘氏的唤声,只是轻轻看了一眼刘氏,没有吭声。
“这不是田姑娘吗?”小青没有说话,秀才看见刘氏母女子先是斯文的一笑,随后看见田小萌,对着她唤了一句。
田小萌点点头,亦没有答话。
钱秀才一个文弱书生,让他赶牛车赶的不太熟练,眼看这一分神,牛就歪了头,车子就朝小萌与刘氏边上撞去。
小萌拉着刘氏往前走了几步,语气不太好:“怎么赶车的,怎么往人身上撞呢。”
钱秀才不好意思的笑笑:“手生,不好意思。”
田小青坐上前去,从秀才手里拉过僵绳,一把勒住了前面的小黄牛,语气颇为不善:“田小萌,你怎么说话的,你怎么不说是你们站在路中间挡到我们家牛车了,现在什么意思,反过来怪我们家牛车要撞上你。”田小青成亲过去也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在钱家的生活简直让她苦不堪言。
秀才娘是个弱的,在家没有说话的权利,连带着她这个新嫁媳妇也跟着在钱家受气,做什么事都得看钱家爷爷的脸色。
还有这牛车,说好听点是卖给她们了,却从她手中要走了五两银子,有五两银子她都可以去买一辆马车回来了,谁稀罕这破牛车,没蓬子不说,坐在上面颠的屁股就要开花了一般。
田小萌看着田小青的脸色,没有一点新嫁妇的喜悦与甜蜜,反倒是一脸的愁容与怨气,这钱家的日子不好过吧,听到她的话,拉起刘氏就往后退了退:“你们先行吧。”
她没必要跟一个心里有气的女人讲理,你们的牛车牛,让你们先行。
田小萌风轻云淡的态度惹恼了田小青。
田小萌现在一定很得意吧,看着她的日子过的不好,她是不是要笑掉大牙。
早知道这钱家的人那么不好相处,就算是钱秀才抬八台大轿来娶,她当初也不会答应,她不答应,这钱家自然再还是会惦记她田小萌。
想到这里,冷哼一声:“不要摆出一副你很知理的样子,真让人恶心。”
“小青,你怎么可以这样说,难不成我家小萌给你让个路也有错。”刘氏听得直蹙眉,她怎么不知道有亮家的闺女说话如此刻薄尖酸。
“谁要她让了。”小青一听让这个词,更加恼火。
她田小青才不要任何人让的东西。
“田小青,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是秀才娘子了吧,你看钱秀才,说话多斯文有礼,再看看你,不要让人以为我们田家村来了一个沷妇就行。”田小萌的双眼轻轻扫了一眼钱秀才。
田小青的婚礼上闹出一个风尘女子之事,田小青对着钱秀才本来就有些怨气,今天小萌当着她的面夸秀才斯文有礼已,心里的那根稻草就此压断。
“田小萌,你这个贱人,当着我的面勾引我的相公,你是何居心。”当着她的面夸奖秀才,不是勾引是什么。
这个田小萌,就是一肚子坏水,她自己嫁秀才不成,就想破了她与秀才。呸。
小萌勾勾唇,她本来不想与田小青计较的。
毕竟钱秀才这人的确不是好货色。
钱家的人一个一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人家的日子已经够艰难,她若是再在边上烧上一把水,这田小青不得跟她拼命才怪。
现在看来,这一切一切的不过是她咎由自取,能怪得谁。
嘴角轻轻一勾,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捂住自己的双唇:“看来是我说错了,钱秀才外表斯文有礼是真,内心不定怎么龌龊呢。”
田小青一听脸都青了。
双眼狠狠的瞪向钱秀才。
都是他干的好事,要不是他,别人现在怎么有机侮辱于她。
怨气归怨气,自家的男人颜面怎么可能丢在一个外人的跟前:“你懂什么,我们秀才有才气,有女人喜欢才正常,不像某个人一样,成天扎在男人堆里,不知羞,也不怕嫁不出去。”
“好好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还有闲心担心别人,还有小心你们的……牛。”小萌的牛字还没说完呢,就见他们的牛车已经越过了边上的水沟,闯进了水沟那边的水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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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真好吃
牛车的木板歪到了一边,两人从上面滑了下来,掉落到了水田里。
小黄牛许是饿极了,竟在水田里大口大口的吃起水稻来。
“钱学行,怎么赶的,怎么赶的这里来了。”田小青满腔的怒火在看见身上一片狼狈时,全面爆发。
这些日子的委屈求全,自家男人在成亲之日给她的难堪,在这一刻,全都在她的脑子里过了一遍,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越想对眼前的男人就越是心寒。
“这怎么能怪我,若不是你说想要回娘家了,我们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在钱学行的眼里,此刻的田小青哪有半点温柔而言,整一个母老虎样。
“我为什么要回来,不是为了能多有几个银子进京赶考,你以为我愿意回来,这不,还没到我娘家呢,人就已经把我的笑话全看光了。”
一说到银子,钱秀才不吭声了。
随即见他彬彬有礼的从田间起来,后又把田小青扶起来:“娘子,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大声的跟你说话,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的,现在我们身上都尽是泥巴,湿嗒嗒的,我们赶紧去娘的家里,换了衣服才行,我生病了不要紧,娘子这么细皮嫩肉的,若是生病了,我可是会心疼的。”这一番话说出来,可谓是情意绵绵,温柔呵护。
如果不是成亲那一日闹出了那样的事情,就连小萌都要觉得,钱秀才真是好相公,看看,对自己的娘子多温柔,多体贴,多呵护。
可是现在在她看来,这一切听着只让人想笑,觉得恶心。
小萌是个很通情达理的人,人家小两口子已经这么狼狈了,她若是再笑出声来,显得她多不懂事。
“娘,我们走吧。”小萌不理会二人,走在他们的前头,朝上田家村去。
田小青一把拍掉钱秀才的手:“行了,人都走了,就不要装了,你警告你,你若是敢对别的女人有非分之想,我田小青可不会放过你,你最好准备一辈子种田的打算。”钱秀才若是老实,她想参加科考,可以。
他若是不守本分,想要参加科考,行啊,自己弄银子去,想要从她手中拿出个子儿,想都不要想。
“娘子,我之前是做了些糊涂事,那都是喝了酒的一丝情迷,现在怎么能一样了,现在的我有家有室,自然知道轻重,娘子,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一番话说下来,说得田小青心里好受些。
“行了,赶紧走吧。”一抬头,看见小黄牛吃了人家地里一大片水稻了,顿时一把把小黄牛的牛头拉了过来:“你个小畜生,家里是少你吃,少你穿了,你竟在外面偷食,看我不打死你。”
“娘子,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若是让人看见,指不定不让我们走了。”钱秀才有些紧张,小黄牛吃了人家这么多水蹈,不会让人逮着不让走吧。
“看把你吓的,多大点事,走吧,回去。”
“去哪。”
“难不成你想一身这么狼狈的去我娘家,自然是回你家。”牵出小黄牛,拍了它几下,让它安稳些,她在前头赶车,示意秀才坐到后头去。
随后她把牛车往下田家村走了几步,这才慢悠悠的朝钱家村的方向去。
“姐姐,这东西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丸子。”五秀六秀高兴的聚在小萌的跟前,吃着小萌姐姐嘴里的肉丸子,一口一个,吃得可开心了。
“你小萌姐姐能干着呢,以后你们要多跟着她,说不定也会和你们小萌姐姐一样能干呢。”何麻英抱着娃在晒太阳,一群孩子围在一旁,温暖的不行。
“小萌姐姐,我们姐妹能去找你玩吗?”一听五婶的话,五秀六秀眼睛都亮了。
“好啊,只要你们想来随时都可以。”
看着她们在聊天,何麻英的双眼落在三嫂的身上,三嫂最近的肌肤看着滑嫩了许多,脸色瞧着也很是红润,心中一动:“三嫂,听说那日有个道士给你留下了什么丹药,我瞧你的身体有起色了好多,不知道你与三哥是不是也快好事将近。”
三嫂的底子弱,如果把底子调起来,要个孩子什么的应该不是难事。
刘氏闻言低下了头,最近她都是按小萌告知于她的方法进行同房,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被五弟妹这样直接问了也来,心里很是不好意思:“老五家的,说什么呢,我的底子弱怕是怀不了,就算是怀上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那个时候的我们有没有这能力把孩子的抚养长大。”
见三嫂不好意思说起,何麻英也没再问。
李氏这段时间安稳了许多,屡次在小萌手上没得到好,也不敢随便出现在小萌家。
此刻,见小萌娘两来了,嘴角一个冷哼,搬了一个櫈子坐在门口。
这个死丫头,十五岁了,还不说亲,还赖在爹娘跟前,知不知羞。
当然,现在她的话,不敢骂出声,最多也就在心里骂上几声。
“奶奶,这是姐姐做的肉丸子,你尝上一尝。”五秀见李氏坐在门口可怜,端了手中的碗就过去了。
李氏一看碗中的肉丸子,肉香传出,好闻得紧。
对着孙女一个冷眼:“去,去,不要什么东西都往我跟前送,我若是吃了,那谁说不定又管我要银子呢。”死丫头,有好吃的不想着她,死丫头,白眼狼。
五秀收了回来:“很好吃的,奶不吃就算了。”
刘氏看着李氏,总觉得不自在,想给李氏送一份过去,又怕小萌说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干嘛。
“五婶,走了。”小萌把篮子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这些东西每家一份,大家尝个鲜吧。”低下头,小喜儿还在睡觉,不由扫兴:“她怎么老是睡觉,我来了半天她就是不醒,我可是专门为她来的。”
“她不睡觉,你让她干嘛,难不成让她下地干活。”何麻英笑笑。
“小喜儿,你快快长大。”小萌两世都没带过这么小小的孩子,只觉得人家可爱的不行。
“这么喜欢小孩子,三嫂,你赶紧生一下,让她这个姐姐带带,你可以轻松轻松。”何麻英打趣。
小萌与刘氏的步子刚出何麻英家,何麻英只感觉眼前人影一闪,她边上的几个碗就被人扫荡一空。
看着李氏一份不留的全端走了,何麻英的脸很是精彩。
这个死老太太,刚刚让她吃,她说不要。
人小萌一走,就开始了抢。
小萌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抢,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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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骂门
小萌母女还没到家,老远就听到有人对着她家的院子骂骂咧咧的,骂人的话非常难听,大概是说小萌家有本事买牛,却没本事养牛,让那个畜生毁了她家好些水稻,不用指着收成了。
“小萌,这是怎么回事,她的水稻被人毁坏了,光我们什么事?”刘氏秀丽的脸庞上微微有些不满。
小萌的眉毛亦是弯了弯,看清院门口的人儿之后,问着她娘:“娘,她家的水田可是刚刚田小青牛车落下的那一间。”
刘氏一拍大腿:“可不就是,这人真是,她家的水稻又不是我们毁坏的,来我们家干嘛来了。”
小萌看了对方一眼,又回头看了不远处的水田一眼。
心下了然,这田小青八成没回娘家去了吧,回钱家村去了,完了还让人以为是她家的牛吃了人家的水稻。
“娘,不急,我们先回去。”
田有发没在家,去地里看着他那些药草去了。
此刻他们家,院门紧闭,只有小黑有门口蹲着,听见外面的人对着院子骂人,他不时吠上几声,以示抗议。
“这不是铁顺大娘吗,铁顺大娘,你这是?”小萌淡定的站在院门口,看着对面有些矮胖的中年妇女,轻轻的问道。
铁顺是田铁牛的一个堂大哥,这是她的媳妇何氏。
据说与她五婶是一个地,不过两人的关系好像也不怎么样。
何氏一看两人,怒火顿时烧了起来:“小萌,你们还有脸说,走,我带你们去看看,看看你们家吃了我家多少水稻,一间三分地的水田,硬是给我吃了三分之一。”
回来的时候真没注意看,吃了有这么多吗?
“嫂子,那不是我们家牛吃的,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刘氏细声细语的回答。
“这下田村有牛的人家可不多,除了二生家有一头,就你们家有一头,刚刚我可是问过了一二生奶奶,人家的牛今天压根就没出来过,不是他们家的,就是你们的家,难不成还能是我自己拔掉的不成。”何氏嘴角一阵吧啦。
“真不是我们家的牛,刚刚我们可是瞅见了,是有亮家的女儿与姑爷回门,她们的牛车进子你家水田,肯定是那小黄牛吃的。”刘氏说着刚刚的事实。
“呸,有发家的,没有想到你也会说假话骗人了,那小青今日压根就没回来,你现在却告诉是她的牛吃的,你就是看不上人家,你也不能往人家身上扯啊,再说,这水稻你们家牛吃也就吃了,若说难为你们,这肯定也做不出来,只是你们自己心里过得上去。”何氏一听觉得荒唐。
她刚刚可是看过了,还有一些残存的水稻在路上看见了,对着的方向就是下田村,这肯定是她家的牛吃得无异。
吃了她家的水稻,却不承认,真没想到她家是这样的一家人。
想到这里,此间冷哼一声:“果真是有种买牛回来,没种养牛,若是这样,还显摆什么,直接卖了就行,省得祸害别人。”
刘氏直感觉百口莫辨。
她都那样说了,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
小萌看着对面的女人,一张脸如一个盘子那么大,还有些许黑斑,身形不高,体形微胖,人喊她冬瓜嫂子。
此人平时为人沷辣,若是让她知道谁不占理,她能站在人家门口骂上个一天一夜。
家中的日子过的倒是可以,不过这人缘也不怎么样。
“大娘,我娘说的都是实话,你若不相信也没有办法。”小萌叹了口气,跟着一个沷妇,当真有一种有理说清的无奈感。
“相信,没点诚意怎么让人相信。”不管是谁家的牛吃的,但她在看来,就是小萌家的牛吃的,所以,无论如何,小萌一家要给她个说法,若是不给个说法,这事不会完。
“说法?什么说法,赔你谷子,还是赔你银子,要赔东西可以,若是后面证明你家的水稻不是我家的牛吃的,又当如何。”
田小青说着已经去了牛圈那里,把她家的牛牵了出来:“大娘可以看看,我家牛的嘴里,地上都是干净的很,没有出去过的痕迹,这中间肯定另有隐情,大娘何不再问问呢。”
赔东西是小事。
问题不是她家的牛吃得啊,跟人一样,莫名的黑祸,别说是人不愿意背,就是牛也是不愿意的。
“难不成我家的水稻它自己会莫名的没了,真好好笑,不想赔就直说,哪这么多说法。”何氏冷哼。
“嫂子,真不我们家的牛吃的,你怎么就不相信。”刘氏颇为无奈,不过是头畜生,吃了就吃了,难不成她还会不承认。
“谁知道。”何氏大脚一迈,牵了小萌家牛就要走:“这头畜生做错了事,自然得由它自己来赔。”
“大娘,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些。”小萌轻轻的看了一眼她家的黄牛,见她杵着不肯跟何氏走,不由笑了。
“汪汪。”小黑上前对着何氏汪汪的叫着。
何氏瞪了小黑一眼:“滚开。”
“汪汪。”大人何氏敢把水牛牵走,它小黑就敢上前咬人的架势。
“你咬一个试试,你若是咬了我,我非把你炖了。”这狗与人一样,嚣张的很。
小萌却是转身要推门进去了。
“不过是头牛,大娘若是想要,牵回去就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不是我家的牛吃得,大娘可得在全村人的面前给我家牛道歉。”庄稼人把粮食看得重,她就权当理解吧。
“什么?”何氏睁大双眼,又大又圆的脸上眼睛黑溜溜的转着:“让我给一头牛道歉,你真是想得出来。”
“大娘,我家牛吃没吃,我心中有数,大娘若是不信,大可以牵走,当然,我也可以教大娘一个方法,你在刚刚被牛吃了水稻的边上等,不一会,那牛肯定还会出现,当然,还有一个方法,你就对牛脚印,你看看我家的牛脚印,多大一个,你再去看看你水田里的牛脚印,多大一个。若是逮着了吃你家水稻的真凶,你不要太感谢我。”
“呸。”何氏刚想破口大骂,见小黑咬着她的裤腿,硬是没骂出来,把牛绳往刘氏手里一塞:“你们等着,若是让我确定是你们家的牛吃的,这事还没完。”
家里有狗就了不起了。
还敢咬她的裤腿,瞪了小黑一眼,见它不松口,语气软了一些:“有发家的,你家小黑得好好管管了,哪天若是真咬到了旁人,可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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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吓人
何氏扭着屁股走了。
一步三回头,恨不得把小黑入锅的架势。
“小黑,进来。”
一道黑影嗖的一声窜了进去。
刘氏摇了摇头,怎么看,小黑都跟个人精似的,与小萌那丫头一个性子。
“来,奖励一个。”小萌摸摸小黑头发的毛毛,给它扔了一根骨头。
小黑呜呜的吃着。
“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就认定是我们家的牛吃的。”刘氏重新栓好牛,回到家中奇怪的问着。
“这有什么好奇怪,有人故意把矛头对上我们家了呗。”小萌拍拍手。
刘氏想了半天,没有想出是什么矛头,竟害得自己与小萌无端受了骂。
大约一个时辰后,听见几百米远的地方隐隐约约传来骂声,正巧雪花娘从那个方向回来,刘氏看见她问了一嘴:“二生娘,那头是咋了。”
二生娘笑了:“还不是铁顺媳妇,拉着小青的牛,说是小青的牛吃了她家的稻子,此刻要牵着小青的牛上有亮家说理去呢。”
想到刚刚情形,二生娘来了兴趣:“这小青不是刚从夫家过来,怎么她的牛能吃有铁顺家的水稻?”
“什么啊,她的牛车刚刚在铁顺家田里摔了,估计回去换衣服了吧,铁顺媳妇还说是我们家的牛吃的呢,这下她相信不是我家的牛吃的了吧。”
“我听了一嘴,小青说她刚来,不太可能,铁顺媳妇一咬定牛脚印相符,看样子铁顺媳妇是不会罢休的。”
“毁了人家东西本是不该,铁顺媳妇也不该闹的太过。”刘氏叹了口气。
“可不是。”二生娘转身进了旁边的屋子。
二生奶奶正在门口看着,看见媳妇回来,一扭屁股回了屋。
二生娘只当没看见,淡定的进了屋,而后开始忙活。
干干家里的杂活,下下地劳作一天,这一天的日子就过去了。
是夜,两道人影鬼鬼崇崇的躲在某处茂密的草从里。
“死鬼,急什么?”是女子推搡的声音。
“快让我亲亲,我快想死你了。”是男人啃上来的声音。
两人经过一阵捣腾,各自站起来鬼鬼崇崇的要往家走,突然感觉不远处有黑影一纵,朝长垅里那边去了,那妇人撞了撞身后的男人:“看见什么东西了吗?”
“大半夜,鬼都没有一只,能有什么?”男子吸吸鼻子。
“我肯定没有看错,朝那边去了,你过去看看。”妇人指了指长垅里的方向。
“我不去,大黑天的,有什么好看的,要去你自己去。”男人不愿意。
刚累个半死,现在只想回家睡觉。
“走,过去看看,那里可是长垅里的方向,莫不是有人想对长垅里的那两块地动什么手脚,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妇人不理会男人,身子在黑暗着摸索着朝长垅里那头去。
“我说你不知道害怕啊,万一是坏人呢。”
“我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了,这里的一寸一地我都熟悉,我怕个鬼,你去不去,你不去就不要跟来。”妇人颇为嫌弃的看了男人一眼。
“走吧,走吧,去看看,不过若是让人看到我们在一起,你就死定了。”
“我一个寡妇我怕什么,倒是你,你婆娘定要剥掉你一层皮才是真的。”
两人在长垅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什么人,就回去了。
两人要回去的路上,不知道因为什么身体碰到一起,就躲到了一旁,开始干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竟然睡过去了,妇人动了动男人身体,人正睡得香,根本推不醒。
妇人正要叫他,突然看见一个黑影从她眼前一掠而过。
妇人看清那人的相貌后,捂着嘴久久不敢出声。
天啊,要死了,那不是有发家的丫头,大半夜的不睡觉,出来吓人啊。
大概天亮的时候,两道人影才鬼鬼崇崇的回了各自的屋。
“娘,你咋这么早起。”田香香上了一趟茅房回来,看见娘从外面回来,不由问了一句。
马寡妇闻言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镇定道:“你占了茅房,我只能去用外面那个了。”随即打了个呵欠,困的不行:“还早呢,再睡会吧。”
田香香看了一眼她娘,再看了看她身上不经意就能看见的尘土,眼神暗了暗。
“噢,那再睡会吧。”
夏天的早晨天亮的早。
田香香已经没有了睡意,躺在床头看着破旧不堪的天花板。
他爹多年前就去世了,留下她娘与她二人。
还没等她起床,就听见杀猪般的声音直呼云天。
“田铁顺,你说说,你大半夜不睡觉,你去干嘛了,你不给老娘说清楚,你今天不许进这个家门。”何氏手中拿着笤帚,双手叉着腰看着门口弓着腰正要回屋的男人。
田铁顺看见这个矮圆的身体时,心里没来由的犯怵,随即直了直身子:“出去上了个茅房,怎么了,难不成上个茅房还不许了。”
“你骗鬼呢。”何氏的笤帚就要往他身上招呼过去:“我半夜起来就不见你踪影,你说你上哪鬼混去了。”上个茅房需要大半夜的时间,骗鬼呢。
“你爱信不信,一大早的就在家中鬼叫鬼叫的,像个什么样子,你不睡觉了,我还要睡呢。”田铁顺越看自家的婆娘越不顺眼,生得不好看也就算了,连脾气也是不好,人前不后不给他留一点面子。
“你个杀千刀的,一定是去哪鬼混去了,你个没良心的男人,我要找里正说理去。”何氏把笤帚一扔,哭天喊地起来。
田香香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来由的一阵烦燥。
她不小了,今天十六了。
因为没有爹的缘故,来上门提亲的少之又少。
这个年纪,该懂的不该懂的,都有些懵懵懂懂,外面的吵闹声,母亲的夜不归宿,她若是想不出点什么,那才奇怪。
只是,娘本就是寡妇,若是再传出偷汉子一说,她们娘两肯定会被赶出田家村的。
出了田家村,她们母女两又该如何生活?
她只恨老天,为什么早早的就把她爹给收了去,留下她们母女二人,这日子怎么想怎么觉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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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跪下
刘氏端了一盆衣服出来洗,还没到河边,雪花娘就把她拉到了一边。
“小萌娘,你家小萌当真晚上都不睡在家里吗?”
刘氏心里冒出无数问号,压着疑惑:“谁说的,我家小萌不在家睡,在哪睡?”
“自是有人看见了,说是你家小萌经常半夜出去,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你不知道啊。”雪花娘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一个姑娘家家的三更半夜出去,有什么好事。
“谁说的,我非得撕烂她的嘴。”刘氏气得喉咙冒烟,这些人真是太讨厌了,没事就爱讲些有的没有的。
小萌可是个姑娘家的的,这样讲人闲话,不是毁人名誉吗?
“我也是听了一嘴,你不要在意。”雪花娘见刘氏的脸色不太好,撇了撇嘴不再说下去,扭着屁股下了河。
刘氏看着河里的几个人,眼睛扫了一圈,不想下去,端着盆子生着闷气回到了家中。
“你说那事不会是真的吧,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出去干什么?不会是出去偷汉子吧。”有人低笑。
“谁知道,一个外面捡来的野孩子,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很好奇,到底是谁看到了啊。”
“是田铁顺,昨儿个田铁顺一夜未归,大饼脸闹到里正那里去了,里正一问,说是出来上茅房的时候看见有人出去,一时好奇就跟了出去,结果在半道睡着了,还说那个人影就是田小萌,他瞧得真切。”
“呵呵,这个理由也成?”有人笑出声:“不会吧,难不成那田小萌连这么老的男人也看得上,不应该啊。”田铁顺把田小萌翻了出来,十之八九昨晚与田铁顺一起出去的人就是小萌。
“这话还是不要说,听说小萌那丫头厉害着呢,让她听到非撕了我们的嘴不可,你们想想,如果田铁顺说的真的,小萌半夜出去到底是去干啥。”
“说不定是去会情郞呢,前些天不是有好些男人来他们家,最近好像都不怎么见,白天怕大家说,说不定人改晚上了。”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田香香一个人默默的在边上洗着衣服。
离那些妇人有些距离。
她们的话却是能听见的。
“香香。”
田香香抬起头看向对方。
田香香其实长得不差,一头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有些陈旧的发带绑着,衣服有些宽松,看着不像是姑娘家的衣服,倒像是她那个寡妇娘穿剩下的,眼睛漆黑一片,看着不太有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期不太爱与人说话的缘故。
这么一个姑娘勤快肯干,就是话不多,成天也不与人说话,也不干嘛,其它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瞅瞅,唤她她也没什么反应,喊她话的人捡了个没趣。
那人其实是想给香香说媒的,见香香待人不冷不热的样子,顿时失了兴趣。
这样的姑娘,能干是能干,会说话却同个哑巴一样,谁家要这样的媳妇,跟她说话半天不见回应,不得把人急死。
香香低下头。
把自己隔绝在这些人的外面。
这些人嘴巴太长了,她害怕有一天她和她娘会成为她们嘴巴里吐骂的对象,想起娘的所作所为,眼睛更加暗淡,如果事情有一天败露了怎么办?
她一定不会让那一天到来的。
洗了衣服,上岸,转身回去。
“这田香香啊,可惜了这么一个大姑娘,死了爹,没了爹,又有一个事多娘,这一天天能高兴起来才怪。”
“还别说,与她说话真是怵的慌,你说一个小姑娘怎么跟个将死之人一样,呸呸。”她看着你的感觉阴森森的,让人头皮发麻。
“行了,人一个姑娘都够可怜的了,你们还说个没完,有合适的就帮人家问问,大姑娘家家的了,也不容易。”
“我刚刚倒是想替她做媒来着,可你看她的样子,死气沉沉的,谁敢给她做媒啊,这样的脸明摆着一副晦气脸,我若是给人说过去,人男方不得骂死我。”一点笑容都没有,双眼无神黯淡,不是晦气是什么。
小萌看见盆里的衣服没洗,刘氏就端了回来,且她的脸色不太好,双唇轻微的抖动着。
“娘,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刘氏的性子温和,若非遇到实在气不过的事情,通常情况很少生气,特别是像现在这种气得浑身发抖的情况。
刘氏把盆端进了院子,随手关上了院子大门。
冷着脸进了里屋,小萌不明所以,瞅着这样子,惹娘生气的导火线是她,拍了拍脸,她最近好像挺乖的,没有惹什么事吧。
先进去再说,小萌跟在刘氏的身后进了屋。
刘氏从房里拿出来一块蒲扇,扔在客厅:“跪下。”
小萌更加糊涂了,好端端的让她跪下做什么。
“娘,你就算让我跪也得让我知道我错在那里,莫名其秒的,我不跪。”杀人不过头点地,刘氏要她跪下,她总得知道缘由。
“长大了,翅膀硬了,娘管不了你了是不是?”刘氏见小萌不跪,一双眼突然就红了起来:“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从小到大,我哪一点不把你当成我亲生的女儿来养,你爹也是,为了我们娘两,你爹他受了你奶多少冷眼与不公平对待,本来以为你是个懂事的,没想却是个拎不清的。”
刘氏没说话,泪水如豆点般大落下来。
刘氏的平时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从来没有大过声说话,性格更是温和,不然也不会被李氏夫妇捏了这么些年,有些秀净沧桑的脸上,尽是悲伤的神色。
小萌被刘氏的这一哭给哭懵了,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娘,你不要哭,你让我跪,我跪下就是。”小萌的头皮发麻,前世高高在上,不曾跪过谁的大姐大,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动不动就要辛苦一下她的膝盖,让它出来活动活动。
小萌乖巧的跪了下去,语气带着试探:“是不是那两个老人家又为难你了?”应该不像,她从李氏那里受了委屈,从来不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刘氏别过脸不说话。
小萌想了想,又想问点什么。
只见刘氏噌的一下去了厨房,不一会从厨房拿了一根中指大的小棍子出来。
小萌一惊,不会吧,要对她动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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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家法
小萌看着刘氏手中的小棍子,盘算着刘氏是真动手还是假动手。
刘氏收了收情绪,握紧手中的棍子,双眼看着严厉些,听着她冷声道:“娘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让娘说,还是你自己说?”刘氏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她做这个决定,显然也是痛在心里的。
小萌根本不知道刘氏在闹什么。
“娘,我真不知道我哪里做错了,你给我一棍子吧。”小萌真不知道她怎么了。
“行,那娘问你,那天晚上娘与爹叫你时,你在那里?”刘氏之前没有多想,回来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如要小萌每天晚上都要出去的话,那她去哪里?
这件事情很严重,就算她平时再疼爱她,在这件事情上她也不会置之不理,如果小萌不把这件事情说清楚,这样的女儿她不要也罢。
小萌眉目低垂了几分,神情间松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有人在管自己,还是因为刘氏这突然的发飙。
嘴角轻轻的扬起,带着几分笑意。
田小萌觉得,她一定有受虐潜质,这样的情况,她竟然笑得出来,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功力。
“娘,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这才是问题的关健。
也就是说,她晚上出去的过事情被人看见了,然后传到了她娘的的耳里,所以她的反应就会这样。
“你先不要说其它的,娘就问你,你晚上是不是出去过。”一个姑娘家家的,有自己的房间不待,半夜三更的出去干什么?
“是。”小萌的回答铿锵有力,她就知道,她晚上偷偷出去练功的事情,早晚有一天会被人知道。
刘氏气得捂住了胸口,脸色瞬间变得雪白。
田有发站在院子外面,觉得奇怪,大白天好好的关什么院门。
在外面捶了两下,无果,在外面喊道:“小萌,小萌,你在家吗?快出来给爹开门。”
刘氏本欲落下去的棍子停了下来,冷着脸出去给田有发开门。
田有发见妻子的脸色不好,关心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脸怎么白成这样?”
刘氏顺势把院外锁住:“被你女儿气的。”
田有发疑惑,跟着刘氏进了屋,看见跪在客厅中央的小萌,吓了大跳:“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跪地上了,小萌这是犯什么事了,有什么事不能让孩子好好的说,非得让孩子跪着。”田有发说着就要来扶小萌。
“田有发,我在管教孩子,请你不要插嘴。”
田有发一怔,不由看向刘氏,与刘氏成亲这么些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刘氏发这么大的火。
要扶小萌起来的双手停在了半空,半晌才听他道:“丫头,你这是犯什么事了,让你娘气成了这样,你娘生这么大的气,我可是头一次见。”
刘氏却是不理他,棍子对着小萌:“不说清楚,今天就不要起来。”
不在,她竟然好意思说她不在。
大晚上不在自己的房里待着,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需要出去。
还背着他们出去。
“我只是出去练功,没有干别的事情。”小萌想了想,拜师学艺这事又不是见不得人,告诉爹娘也无事。
“练功,练什么功?”刘氏冷哼。
“自是武功。”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出去练武功,说出去大家会相信吗?”刘氏持怀疑态度。
“爹,娘,我说的都是真话。”小萌叹了口气:“早在一年前,我在一次采药的途中,遇到一老头,那老头说我资质绝佳,是个练武的料,硬要收我为徒,我开始本来是不应的,那老头算准爹一年后会有一劫,还说我若是学了武功,就能帮爹逢凶化吉,我将信将疑的跟着他练功,没有想到爹真的出了事,爹还记得第一次我在大牢救爹出来的时候吗?那个时候我直接给了刘员外一拳,又给他喂了让他不能人事的药,威胁他他才放我们离开的,试想一下,如果女儿那个时候没有点武功在身,又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从刘员外手中出来。”
田小萌想了想,把事情整理了一番才开口。
有些事情发生得诡异,你就得给出一个解释,若不然次数多了,人家总是要怀疑你的。
她会武功,以及她突然间转了性子一事,她早就想找个借口圆过去,没想到刘氏突然的发问,倒是让她有机会说出来。
以后的事情她不知道,她知道,若是有什么解释不了的事情,丢到师傅身上总是没错的。
刘氏的神色稍微好看点,还在有些疑惑:“即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爹娘。”女儿会武功这是好事啊,干嘛要躲躲藏藏。
“是师傅他老人家不让说的,师傅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只想找个弟子把他的一身武功传下去,然后他自己归隐到山林过日子去。”师傅他老人家一个守着一个山,比归隐的居士还居士。
“那你每次出去都是去练功,不是去干不该干的事情。”刘氏再次想要确认一遍。
“自然是,之前我用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跟着师傅学的也不用心,自从出了爹这件事情以后,我知道了武功的重要性,才想着要好好学的,所以也比之前用功了许多,白天怕暴露,不能光明正大的学,我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来练练。”小萌耸耸肩。
田有发闻言感觉颇为欣慰,他说呢,感觉小萌最近的胆也大了,性子也变得懂事了,原来是跟了个好师傅。
“练功累不累,如是太累,让你师傅到家中来,我们家院子大,外人也不会知晓。”田有发越想越觉得对不起闺女,若不是为了他,又何必去受这个苦。
“她娘,你看。”孩子还跪着呢。
“行了,起来吧,我也没真要打,不过是听人说得闲言碎语,又想起小萌的种种迹象才生气了的,丫头,你说你会武功,你现在练一段给娘看看,让爹娘知道你不是在蒙我们的。”
小萌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刘氏与田有发的身上点了两下。
两人的身体动不了,看着她的眼睛睁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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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添油加醋
小萌又在他们的身上点了两下,他们的身体就能动了。
田有发笑起来:“丫头果真是极厉害了,这叫什么?点穴?”
小萌微笑着点点头。
“所以,上次田有明的那次,你也是点了他的穴。”
“是啊,那次吓的我要死,深怕你们会追究。”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当真那么厉害,看着你爹的穴位书,就知道怎么点人之穴呢,原来不是啊。”刘氏却是笑了。
当时大家是疑惑来着,因为有个郎中的爹识得穴位,看着也就不那么奇怪了。
“我哪有这么厉害,若真是那样,我爹不就成了武功高手。”
“看吧,你冤枉人家孩子了吧。”田有发对着刘氏嗔怪道。
刘氏感觉百嘴莫辩,只是轻轻道:“我是听雪花娘说的,雪花娘说现在村子下面都传遍了,说是有人亲眼看见小萌三更半夜出去过,我一听可不就急了,衣服也顾不得洗,就赶了回来想对着小萌问清楚。”
这帮嘴碎的,说不定要说出什么事来呢。
田有发责怪的看了一眼刘氏:“你也是,外人怎么说你就怎么信,有什么事不会好好说,好在我回来的及时,我若是不回来,你那一棍是不是就落小萌身上去子。”
“行了,敢情就你一人疼小萌,我就不疼一样,我当时想着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小萌的名节还在不在,哪想得了其它。”刘氏也是愧疚不已,差点她就出手教训小萌了。
从小到大,她连一顿骂都没有,更别说打了。
“爹,娘,你们放心吧,我现在做事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别的不担心,只是你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若是再不说亲,迟早要被人说闲话的。”刘氏叹了口气,女在不中留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急什么,她们爱说让她们说去。”田有发护着小萌。
一家人解开了谜底,觉得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
小萌在下午的时候就知道了有关她的事情是从谁的嘴里说出来的了。
就是田铁顺的媳妇何氏。
何氏说得添油加醋,无非就是想让大家伙都知道,这件事情他的相公是有功的,如果不是因为铁顺,一个姑娘家的半夜出门去了,谁能知道。
小萌冷笑,这个何氏不仅多嘴,还无脑,她家男人这么一说,她就信了。
说的不好听点,田铁顺晚上到底出去干了什么?她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他把自己夜不归宿的原因说到她的身上,并且败坏了她的名声,这件事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件事情,她娘现在都不敢出门了,就怕出门遇到一两个长嘴妇人,然后呱啦呱啦的说一大堆,说小萌怎么还不成亲啊,晚上有人看见小萌半夜出去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们就该管管的云云。
每次听到这里,刘氏就会强调,小萌晚上没有出去,没有出去,一直在家。
人根本就不听,一直在边上呱拉个不停。
刘氏无奈,气得回家,不想出去,不想听,不想看。
流言在村子里越演越烈,烈到小萌不站出来就不行的地步。
小萌在上田家村口碰见了何氏,何氏看着她的眼光带着不屑,贱丫头,三更半夜出去会男人,真是不要脸。
看见小萌,何氏当做没有看见,扭着肥大的臀就往里走去。
小萌冷喝一声:“站住。”
何氏心中冷哼一声,一个小丫头而已,你说站住就站住,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不理会小萌,扭着肥大臀继续往前走。
“哟,这不是小萌吗?小萌,你这是咋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脸色不太好,铁顺家的,小萌叫你呢,你怎么能当没听到,你这个当人伯娘的,也真是太不应该了。”徐老太手中拿了一把菜从田间回来,看见村口的一幕,笑道。
小萌看了对方一眼,不说话。
何氏心里暗骂了一声,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小萌啊,你何伯娘说你半夜三更常出去,徐奶奶就想问问你,你没事老半夜出去干嘛,难不成晚上外面哪个地方有银子捡?”徐老太的这话是嘲讽的话。
人家更高明一点,没有说你半夜出去丢会男人,或者做其它见不得人的事情,人是试探加嘲讽。
小萌冷冷的看了一眼徐老太。
徐老太个子不高,头发梳的平平整整的,上面还裹着一条蓝色裹巾,里头穿的是一件蓝色的斜襟式裙衫,外头穿了一件暗红色的小褙子,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这个人却不是真的慈眉善目,相反,哪里有热闹就爱往哪凑,关健时刻总是会给别人添上一把火。
现在小萌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过来掺和一脚那才有古怪。
“是啊,有好多银子捡呢,要不然人家的日子能越过越好,不仅盖了大院子房,还买了牛车,还买了地,徐婆子,有这等好事,你晚上还睡什么觉,赶紧出去捡银子去,看看有没有人家的运气,也捡个什么院子,马车什么的回来。”何氏听到徐老太的话突然不走了,嘴间嘲讽的一笑,嘴里的话噼里啪啦的说了一串。
“可不是,不然你家铁顺咋那么积极呢,敢情是知道大半夜的外头有银子捡,大晚上的不睡觉,出去捡银子去了,不知道是给你捡了一座金山回来,还是捡了一座银山回来,也好让我们见识见识啊。”自家男人大半夜的不回来,还好意思往外说,丢脸不丢脸。
“就是有金山银山我干嘛你给你看,真是……”何氏撇撇嘴,视线看向小萌,如大饼大的脸庞上,浮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人如其名,看着她的脸,你唯是想到的就是一张大饼,还是一张那种非常难啃的大饼。
见她露出几颗有些泛黄的牙齿,对着小萌笑的那个暧昧:“小萌啊,我家铁顺说,看见你大晚上去长垅里,伯娘就好奇,难不成大晚上的,你爹让你去守夜啊,要说你家的那些草药未免也太金贵了,比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还金贵,需要你去守着它们,其实守什么,不过是些药草,又不是什么多值钱的东西,谁稀罕呢。”何氏上次因为田小青家的牛吃她家水稻的事,没在小萌跟前讨着什么好,心里一直不痛快来着,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她自然想要好好的奚落对方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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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我跟你拼了
“可不是,说不准长垅里那边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小萌,你说是不是?”见何氏把话口移到小萌的身上,徐老太也把话口移到她的身上。
这个田小萌厉害着呢,这一次出了这样的事情,看她怎么办?
按照族规,那可是要清理出村子的。
小萌看着她们,突然笑了,笑容如此刻的太阳一般,肆意而热烈,让人看见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田小萌是不是脑子不太正常,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
“二位这么好奇,晚上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不知羞耻,我看你八成就是去会野男人了,你这样的女人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就应该被逐出村子,简直是丢尽了我们村子的脸。”何氏呸了一句。
小萌看了何氏一眼,眉眼弯弯如柳叶一般:“你看见了?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况且你家的那个野男人我也看不上。”小萌红唇轻启,比起脸皮厚,她脸皮厚起来无人能比。
何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萌,随即张牙舞爪的过来:“你这人贱人,你要是敢勾引我家铁顺,我跟你拼命我。”这个贱人说什么,说她晚上出去私会的男人是铁顺。
这个贱蹄子,她跟她拼了。
小萌身形轻轻一移,轻轻的躲开了何氏的张牙舞爪。
“没脑子。”小萌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何氏瞪着她,一个小贱人。
小萌看着她,嘴角轻轻的勾起几丝讥笑:“我说的就是你,没脑子。”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告到里正那里去,让里正把你赶出村子去。”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贱人,就该被赶出去。
“行啊,你若是不怕事情闹大牵出什么大家不该知道的事情,你就闹去,我怕什么啊。”小萌耸耸肩,对有些人有些事情,她大概知道了些什么?只要她不怕撕破脸皮难堪,她怕什么?
“你个贱人,你个伤风败俗的东西,徐婆子,你听到没有,她在说什么,说什么?吓死我了,我好怕怕。”何氏一听就差笑得前俯后仰,笑死她了,竟然威胁她,她是吓大的不成。
徐婆子亦跟着笑了起来:“铁顺家的,她的意思我听的不太明白,意思她跟你们家铁顺真的有什么不成,你看看人小萌,又年轻又漂亮,再看看你,啧啧,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你家铁顺真跟了人家,到时候你上哪哭去啊。”徐婆子笑的花枝招展。
小萌视线冰凉的看了一眼徐婆子。
徐婆子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寒意,好奇怪,为什么她能比对方的身上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气势,这种气势仿佛她要再多说一句,就会把她挫骨扬灰一般。
何氏一听徐婆子的话,表情变得狰狞起来,神情恐怖的看着田小萌:“死丫头,你一个好好的姑娘,好好的人家不去,你出来偷汉子,你是不是贱……”
何氏的这个贱字还没说完,何氏的左脸啪的一声被人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子。
叔能忍,婶不能忍。
这个何氏前前后后骂了她不下十句贱人。
贱人也是她可以骂的么?
“你这个贱……”何氏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不知道田小萌的这一巴掌到底是如何打上来的,刚想反手打回去,右脸又结实的挨了一掌。
“何伯娘,忘了告诉你了,我这人什么话都能听,唯独不能听别人骂我的话,你前前后后骂了我不下十句,这是你应得的。”骂得爽了,总得付出相应的代价不是。
徐婆子有些错愕。
这,这……
传言果真不虚。
田有发家的闺女爱动手打人。
之前没有亲眼看到,总是有些不大相信,加上田小萌上次动手点过小儿子田有明的穴道,她对田小萌就打心里喜欢不起来,一个好好的姑娘家,动不动就与人动粗,成何体统,这与山间土匪强盗有什么区别。
今天一看,可不,人家真的敢动手。
一掌一掌挥出去,那打的叫一个爽。
“我要跟你拼了。”何氏双眼腥红的朝小萌冲来,这个田小萌欺人太甚,今天不是她死就是她亡,没得选。
看着何氏不要命的冲田小萌撞去。
徐氏大声喊出声:“不得了了,要出人命了,不得了了,要出人命了,大家快出来啊。”徐婆子料定今天有一场好戏看,当即是扯开了嗓子喊。
这么一喊,那些在家的妇人孩子立即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
有戏可看,有话题可聊,一直以来都是妇人们感兴趣的东西,徐婆子的这么一嚎,充分的满足了大部分的好奇心,声音还没落一个一个一个不落的从各家各户跑了出来。
不到一会的时间,四周都围满了看戏的妇人孩子。
“怎么了,出什么事啊。”大家刚到,不了解情况,问道。
“我也是刚来,不知道啊,看样子,像是铁顺家的要找田有发女儿的麻烦。”
“不对吧,你没见铁顺家的双脸上面有五个手指印,一看就是被人打了,谁打的。”
“不太清楚,刚刚谁喊的要出人命了。”
妇人们齐把眼睛看向徐老太,徐老太瞬间得意的不形,她就知道,这帮人最爱凑热闹,这么热闹的事情,不叫上大家一起来看,怎么行?
“田小萌,你竟敢打我,我要跟你拼了。”何氏迈着小短腿要向小萌冲来,圆圆胖胖的身体在向小萌冲来的时候,大家笑了。
是笑何氏的身体,跟个圆球矮冬瓜没什么两样。
小萌的眼角一抽,这个何氏,如果不是她的是女的,脸要比水浒里面的武大郎的脸要大些,她真的要以为这是一个女武大郎出现了。
“唉呀,冲过去了,看来真是怒了,这两人这是积了什么怨啊,好端端的怎么打起来了。”
“不知道,看下去就知道了。”
何氏的身体跑了几步,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双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跪下去的时候脸是朝下的,抬起脸的时候,大家可以清楚的看见她脸上青了一块。
刚刚那一摔摔的可真是不轻,大家看着都替她脸疼。
“这里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没等何氏站起来,李氏从人群中挤了进来,边挤还边向一边的人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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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活该被打
“苍天啊,大地啊,我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还要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娃子欺负,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何氏坐在地上蹬着腿,好不滑稽。
“这是怎么了,小萌打了铁顺家的,不能吧,她一个小姑娘敢下得去手。”
“我知道了,我听说是铁顺晚上看见了小萌半夜出去,估计是被小萌知道是何氏说出去的,找何氏报仇来了吧。”
“不能吧,这么说来,是确有此事了。”
“嘘。”
“娘,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何氏的两个儿子听到消息一前一后的赶了过来。
大儿子二十出头,已经娶妻生子。
小儿子与小萌一般的年纪,身形上随了何氏,个子矮胖圆,看着比小萌要小一般。
“儿啊,娘不要活了,光天化日之下,竟被一个小姑娘如此欺负,我不要活了,干脆让我一头撞死在这里算了。”何氏见两个儿子过来了,嚎的更加卖力。
何氏的大儿子田发财扶着何氏站起来,小儿子田发福对着小萌怒目而视:“是你打了我娘。”
“是又怎么样?”小萌看着三个身形如出一辙的人儿,嘴角微微的上扬,看着三个现实版的武大郎,看着有点愉悦:“她骂了我。”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娘,哥,让我去教训她。”田发福轮着拳头向小萌走来,面部的表情有些狰狞,大家不由得睁大眼睛,不得了了,这田小萌哪里是男人的对手,这下肯定要抬田发福两兄弟的拳头了。
“小贱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打人,想打架是吧,那就来,看看谁打的过谁。”田发福轮着手要去纠小萌的头发。
小萌嘴角紧抿,眼里都是笑意。
好,很好。
又是一个贱人。
这一家的性子还真是一样,即然一家人这么喜欢骂人贱人,就让他们骂到底。
“啪”的一声,是手掌有手的剐人家耳光子的声音。
这声音,清,脆,响,后劲十足,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忘了告诉大家,我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人家骂我,不管是谁,只要骂了,我不会言语反击,只会用行动反击,大家可以试试是你们的嘴快,还是我的手快。”小萌收回自己的掌心。
这一个一个的,有话不会好好说,即然这么爱骂人,她就只能动手了。
“你这个……”何氏对上小萌阴冷的双眼,脱口而出的贱人二字终究没敢说出口:“你竟敢打我的儿子,田小萌,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的野种,我们田家村不欢迎你,你给我们走,走。”何氏心中那个气。
这个田小萌打她也就算了,连她儿子也敢打,当真是疯了不成。
今日之事没完。
“啪。”的一声,又是清脆的声响,何氏捂着脸,愤恨的看着田小萌。
小萌勾勾唇:“我说过,我不喜欢人家骂我,背后怎么骂我我不知道,但是当着我的面骂我,我就是不喜欢。”
“田小萌,你,你……”田发财冲了过来,手中已多了一根棍子:“你再动我娘试一下,今天我非得把你的腿打断。”
“你可以试试。”小萌无所畏惧,视线看向众人:“我今天出现在这里,不是想跟你们谁来打架,也不是来惹事的,就是过来说明一件事情,不管我晚上有没有出去,出去干了什么?这与大家无关,大家也不要猜测,也不要对着我的家人指指点点,我田小萌自问心无愧,自然也不怕被你们大家知道。”
一个一个吃饱了的撑着,都如同亲眼看见她出去过一般。
“你敢做还让别人说不成。”田发财手中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棍子,浑身如同炸了毛的公鸡一般。
“那你倒说说,我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你们有这个闲心,不如去查查你们爹大晚上的出去做了什么?如果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都围在这干嘛呢。”何麻英手中抱着一个孩子,她领着里正走了进来。
里正扫了一圈,视线最后停在小萌与何氏母女三人身上。
里正看着小萌有些头疼,这孩子,为什么每次解决事情都要动手呢,这个习惯可真是不太好。
“里正叔,你来得正好,小萌这丫头不讲理,打了我不算,还打了阿福,你可得帮我们做主,不能让这个小野种在我们田家村作威作福啊。”
“我说何嫂子,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你说谁野种呢,嘴巴这么不干净,也难怪小萌要打你。”何麻英一听,立即回嘴。
一口一口小野种,活该被打。
“本来就是小野种,难不成不是,李婆子,你说是不是?”这李氏在背后也没少骂这个孙女呢,何况她这个外人。
“铁顺家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家小萌入了我家的门,就是我家的人,你若说她是野种,我还真不能应。”
“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维护上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小萌,你来说说怎么回事?”田宗贤叹了口气。
“里正叔,你可不能这么偏心,你得让我先说,我从河间洗衣服回来,小萌这丫头在后头,本来我是不想与她多说的,我没想到我不过骂了她句小贱人,她上来就是给我一巴掌,还讲理不讲理了。”
“是啊,里正爷爷,这样的姑娘根本不配待在我们田家村,不知道大家怎么没把她赶出村去。”田发财亦是附和。
“好啊,大家给我一个把我赶出村的理由,我就出去如何。”小萌也不恼。
只要理由够正当,她就是出去也不是不可以。
里正眉头微微蹙了蹙:“人姑娘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了,你竟然要把人赶出村去。”
“她半夜私会外男,这算不算?”何氏咬牙。
“你有证据也行。”里正没有开口,小萌先应。
“里正叔,你听听,你听听,人家自己先承认了。”何氏眉目高兴。
“承认什么啊,证据呢。”这种事情关乎姑娘家家的名节,不能乱说。
“证据就是,我家男人亲眼所见。”何氏吱吱唔唔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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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证据
“铁顺家的,即然铁顺看见了,还是让铁顺回来说吧,如是铁顺说的事情真是真的,小萌真不能在我们村待了,一个有失妇德的女人,是要赶出村子的。”徐老太巴不得小萌这头出点事才好,最好是能赶出村子去。
“是啊,铁顺呢,让铁顺出来。”
田铁顺看见这么多人看着他,感觉头皮发麻。
他根本什么都没看到,让他说什么。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马寡妇看见的,他也是听她说的而已。
“铁顺,你把前儿个晚上的事情再与大家说一遍。”
铁顺看了一眼对面的田小萌,只感觉她的视线总是跟着她,就像是他敢说出一个不对的词语,就能把他吃了一般。
“前天晚我,我肚子疼,疼的受不了就去村口的茅房上蹲了一会,正要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影往长垅里那边去,看黑影的背影像是个姑娘,一时好奇就跟了上去,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那个黑影竟是田有发的女儿田小萌。”
“除了看见她,你还看见什么?”
“还有一个黑影,像是个男人,两个一碰面就开始搂搂抱抱,亲亲我我,我怕被他们发现,躲在一旁不敢出声,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直到天亮才回去。”田铁顺说的有鼻子有眼,又是亲眼所见,随着他的话落,大家看小萌的眼神变成了不屑,嘲讽,鄙夷。
“里正,这样的女人就该赶出村去,不对,应该用火烧死,作风太坏了。”何氏的小儿子握紧拳头,双眼通红。
“对,必须赶出去,若是让外村的人知道了这样的事情,我们村那么多姑娘呢,还要不要嫁人了。”何氏听到自家男人话,底气变得十足,声音比刚刚宏亮了不少。
“小萌,你怎么说?”里正听完之后,粗眉向中间拢起,似乎不太相信。
“里正爷爷,证据呢,什么样的男人,在什么地方,哪个村的,本村的还是外村的?”小萌淡定的很,处理这样的事情,其实也不难,自己不要发生阵乱就好。
“若是不信,我可以带大家去看。”铁顺见小萌死咬着不承认,心下一狠,决定带大家去看看上次他与马寡妇偷情的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人躺过,肯定还有印迹在上面的。
见铁顺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家都相信,跃跃欲试要跟着去看看。
那个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不近。
就是去快到长垅里的一小块野草地里。
大家过去一看,那里的野草果真有被人压过的痕迹,看样子不止一个人,至少应该是两个人压过才对。
大家看向小萌的眼神中就有些幸实乐祸了。
“里正叔,铁顺没有说错吧,小萌这贱丫头不仅半夜私会男人,还与男人……”何氏心想田小萌肯定要被赶走无疑了,说起话来就更加口无遮拦。
小萌凉凉的看了她一眼,何氏以为小萌又要打她,赶紧躲在了里正的身后:“贱丫头,你再打我一个试试。”
小萌的嘴角轻轻的抿着,唇角弯弯,视线停在某一处,咦了一声出来:“里正爷爷,你看这里有两个大脚印呢,还有一小块碎花布在这,这样的花布我可没有,不知道会是谁落在这里的。”边上生了一颗荆刺树,不知道因为什么,谁的料子被荆刺树刮了一小块出来。
大家看过去。
还真是。
碎花布,大脚印,这一看就是男人的脚印,小一点的也比一般人的脚要大,这怎么可能是小姑娘的脚印,还有那碎花布,大家觉得眼熟的紧,像是在哪里见过。
“铁顺,那脚印不是你自己的吗?”有人看了一眼田铁顺刚踩下的脚印,惊呼出声。
“怎么可能。”田铁顺忙后腿了几步:“怎么可能是我。”
里正瞅了一眼:“铁顺,你去那上面比一下。”
铁顺身子颤了颤,脸色也不可察觉的一白,心不甘情不愿的往哪上面踩去,心中懊悔不已,他真是笨,怎么就没换个鞋出来,就是打个赤脚出来也行啊。
吻合。
田铁顺的脚印竟然与草从里那一块泥土上的脚音吻合,大家的表情有些奇怪。
不能吧,小萌这丫头看着挺好的,怎么就跟了田铁顺这么一个老男人了,又不是嫁不出去了。
“里正爷爷,我也来比一下吧。”小萌看了一眼那个明显比她脚大的印子,自发的站了上去。
上面的脚印整整大了一圈。
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而语。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最先沉不住气的是何氏。
自家男人的脚印能合上,田小萌却不可以。
“死丫头,一定是你事先搞鬼了是不是?”
“地方是你们自己选的,我怎么知道你们会来这里。”好像是她家男人提议带大家来这里找证据的吧。
“我想起那块料子的衣服是谁在穿了,就是住你们隔壁屋的马寡妇的。”有人终于想起来那块料子的花色被谁穿过了。
不是她记性好,是马寡妇就爱穿这些大花色的衣服,成天穿的跟个花蝴蝶似的。
田铁顺的脸色一变,暗道糟糕。
“铁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里正看了一眼脸色已经发青的田铁顺,问道。
田铁顺耷拉着脑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叔,我对不起何氏,是马寡妇先勾引我的,你也知道,何氏生的不好看不说,还时常不给我留面子,马寡妇就趁机对我献殷勤,我一时糊涂就……就……”田铁顺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大致情况如下:
他与何寡妇在外偷情,可能是被什么人发现了,所以反咬对方一口,那个被咬之人就是田小萌。
真没看出来,为了掩盖自己与马寡妇的奸情,竟去陷害人小姑娘,当真是可耻。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里正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甩手走人。
“你这个杀千刀的,你竟敢背着我去偷人,我到底是哪点对不住你了,你竟敢去偷人,我不要活了,不如死了算了。”何氏捶胸顿足的声音。
“活该。”何麻英不知何时与小萌站到了一旁,看着何氏一家骂作一团的样子,碎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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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马寡妇
男人如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顶多就是被人戳戳脊梁骨,以后该干嘛还是干嘛。
但是女方不一样。
女方会被认定是妇德不行,败坏村风,是要被赶出村子的。
里正刚回到家里,马寡妇就得到了消息,对着里正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里正叔,你可不要听信别人的一面置词哪,自从我家水东去了之后,我带着女儿香香一直在村中安分守已的,恪守本分,现如今,竟被冤枉成偷汉子,里正叔,你可得帮我们母子主持一个公道。”马寡妇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田铁顺的那个天杀的,这么快就把人田小萌的事情捅了出了出来,这下好了,没有害到别人,先把她害进去了,这个杀千刀的。
里正对着马寡妇冷哼一声:“冤不冤枉我说了不算,铁顺可是亲口承认了的,他说是你先勾引他的,在现场还有一块细碎布子。”里正把手中的细碎布子一扔扔到了马寡妇的前:“这是你的吧。”
马寡妇没有想到田铁顺这么快就招了,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细碎布子,吓了一跳:“叔,叔,我,我……”说话结巴,连身体都在颤抖。
“我知道自水东去世后,你们娘俩的日子过的不易,就算是这样,你可以寻个人家带着香香再嫁就是,何苦这么作贱自己,去勾人家家里的汉子。”里正恨铁不成钢,寡妇带着儿子改嫁的事情又不是不可以,相反,还很流行。
那些死了媳妇的,想给孩子再娶个后娘的,一般都乐意娶这样的女人。
看看马寡妇做的这叫啥事情,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女儿着想,出了这样的事情,连带着她的女儿田香香只怕也要受到牵连。
“叔,我就是一个本份的妇人,马铁顺常在我耳边说,说他媳妇长得不好看,说我生得好看,比她媳妇好看一千倍一万倍,我一开始没把他当回事,不知是哪个时间鬼迷心窍就……就……”马寡妇后悔莫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估计不用我赶,你们也没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看在水东的面子上,这件事情就不加大处理,你们母女两连夜收拾了东西赶紧离开吧。”
“叔,不要啊,这里是水东的家,是我与香香的根,你让我们离开,我们去哪啊,这跟逼死我们有什么区别?”马寡妇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田宗贤恨铁不成钢铁看着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你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莫说是外人,就连我都不好为你求情。”
马寡妇一听,脸上顿时无精打采,是啊,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被何氏打死,说不定也会被村规处死。
如果想要活命或者少遭点罪,只有离开田家村一条路。
“呜呜……”马寡妇呜呜的哭了起来,有悔恨,有不甘。
为什么出了这样的事情,田铁顺一点事都没有,而她却要带着女儿离开田家村。
想到这里,马寡妇想到了那天晚上的那个黑影。
都是田小萌,如果不是田小萌,她与田铁顺的事情也不会被人发现,心中暗暗思量,等半夜的时候一定把田小萌那个小贱人也一块逮住。
就算要死,也得拉个垫背的,让大家知道,在田家村,不要脸的女人可不止她一个,还一个待字闺中的丫头呢。
“叔,能不能容我与香香在外面找到了住的地方再让我们走,我们孤儿寡母,实在是没地可去,叔,就一天,我们找到住的地方立马就走。”马寡妇心里盘算着事儿,自然不愿意立即就走。
“行吧,你们今天赶紧去找,最迟明天晚上之前要搬出田家村。”
“谢谢里正叔,谢谢叔。”马寡妇正要起来,何氏连人带身子就朝她扑了过来。
“不要脸的臭寡妇,自家的男人死绝了,竟打我家男人的主意,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打死你,打死你……”
不止是何氏,何氏的两个儿子也加入进去。
田铁顺站在一边捂半边脸,大气也不敢吭一句,看他身上狼狈的样子与印迹,刚刚也没少挨打。
田小萌没有想到,会牵扯出一对偷情的男女,这也不能怪她,若非他们自己多嘴,把火引到了她的身上,今天也不会有这事。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想了想,最近肯定不能出去练功了,这事一出,不定多少人在暗处看着她呢。
虽说不是什么坏事,人多嘴杂,总能传出些不是事的事儿。
“是她们活该,什么人啊。”何麻英见他们的事情已经败露,碎了一句,她早就看出他们两个不太正常了,没有想到真有事。
小萌嘴角一抽。
但她知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
回到家的时候,刘氏在门口看着她,神色有些奇怪。
“娘,你怎么了?”
“小萌,你好好的去那头干嘛,那头那些人都等着看咱们笑话呢,你若是出点什么事?爹娘该怎么办呢。”那头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
谢天谢地,没把小萌扯进去就好。
“娘,我有没做什么亏心事,我才不怕呢,谁做亏心事谁怕,娘,你说是不是?”小萌坐在桌子前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这样的事情有时候根本容不得别人讲理,以后晚上可不许出去了,若是让人看见,真是有嘴也说不清。”
“我知道的,我会注意的。”
“你那个师傅当真很厉害的?”刘氏问了一句。
“嗯。”
“那我闺女跟他学本事总是没错的。”有个厉害的师傅在后面,也不用担心小萌出门在外受人欺负。
这孩子,跟人拜师这么久,现在才来告诉她,亏她一直在想为什么女儿摔了一跤之后,很多习惯爱好都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原来原因在这。
小萌正要进屋,小黑在门口汪汪的叫起来。
刘氏出去一看,是马寡妇的女儿田香香站在那里,她站在门口一副想进来又不想进来的样子,很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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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谋算
“香香啊,有事吗?”刘氏看着一身朴素的样子,再想想她娘的穿着,摇了摇头,这马寡妇竟顾着自己了,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先紧着自己,对于这个闺女真是半分也不舍得,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让人家穿她穿剩的衣服,这一看上去,香香就显得老气横秋,一点姑娘家家姿态就瞧不见了。
“我来找小萌,小萌在家吗?”田香香说完就低下了头去。
“小萌,香香找你。”刘氏对着里头喊了一句。
小萌看了一眼外面的田香香,淡淡的开口:“进来吧。”
田香香不太习惯小萌家里的一些陈设,看着让她的气息都喘不过来一般,她站在小萌的对面,局促的不知要如何开口。
“有事?”对于田香香,就算是原主对她的印象也是少之又少,印象当中,她鲜少与人来往,喜欢独来独往,与马寡妇相比,她的确安静的令人害怕。
这样的一个人,除非不得已,不然要她上门找谁,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我,我……”田香香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小萌,我娘出了事情,你可能也知道,我娘本来想让我对你下药来着,说让你没事也变成有事,到时候在村里名声最臭的就是你了,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能不能看在我来告诉你这一条消息的份上,帮我们在县里找个住处。”田香香一口气说完了来。
对于她娘的做法,她非常不认同,就算田小萌最后出了事,名声败坏,对她们什么好处也没有,相反,田小萌家境现在良好,如果她们能够出手拉她们家一把的话,她们母女在外头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田香香说完,小萌略为诧异的看着田香香。
田香香安静的性子,一度认为她是个包子性格,那种马寡妇让她干什么,她绝不说二的那种性格,如今她这么翻言语倒是让她有些寡目相看。
“你娘马上就要被赶出田家村了,她怎么来害我?”今天之事与她一点关系都不有,马寡妇要恨恨的也该是田铁顺,与她什么事?
田香香咬了咬唇:“我娘说那天晚上的确是看见你了,料定你这段日子不会再出门,想给你下剂药让你出门。”说到这里田香香又道:“我娘她平时不这样的,是这次的事情对她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想走极端,我保证,只要你能帮我们一把,以后我们母女绝对不会为难你们一家,相么,如果你们家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来找我们,绝对没有二话。”田香香说完就这话,脸颊通红一片,羞涩的样子差点没钻到地地下去。
田小萌瞅着她,不是震惊于田香香的话,而是震惊于田香香即然找上了她,难不成料定她一定会帮她们。
这个消息,说白了是个消息,再说白点,谁知道是不是她编出来的,马寡妇如果真要对她下手,不应该会把自己的女儿牵进来才对,她应该知道,事情一旦败露可就不是赶出田家村这么简单,还要面临吃官司。
田香香低着头,任由小萌看着她,嘴角轻扯:“你娘如果知道你来求我,并把她的划许告知于我,不知道会不会打你。”
马寡妇这是信任她,才跟她讲了她的计划,如果知道女儿已经对她反水,不知道会如何。
“这样的事情本来就是不对的,找个合适的时间我与她说上一说就是了,我妈不是个恶人,事后也会认识到错误的,小萌,看在咱们同是乡邻的份上,你这次能不能帮我们。”在田香香的心里,小萌是有这个能力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有这样一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放下一切来找她。
如果不帮,也没什么,她与她娘本来就要离开田家村,这个结果也不会更惨。
小萌看着她笑了:“什么都愿意做?”
“是,只求我与娘的日子能够平平安安。”
“平安不平的我不能保证,不过,给你弄个住处再寻个活计,这倒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看你们自己肯不肯干”马寡妇这人,事多嘴多,干活却是一把好手,这个没得说,至于田香香,听说也是个勤快人儿。
“小萌你这是答应了?”田香香一喜。
“不管你娘是不是要对我做什么,不过,看的出来你是有个规划的人,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小萌说的是实话,一个人只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比如说田香香,她知道自己要的是她们母女平安安稳的生活,有这一点就够了。
“谢谢,谢谢。”
马寡妇狠狠的打了田香香一个耳光。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死丫头,让她去跟小萌示好,再趁机对她下点蒙汉药,她倒好,对人家实话实说,她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蠢丫头。
“娘,田小萌她不是个简单的人,村里发生了这么多事,难道你就没看出什么?”田香香捂着被打肿的双脸,语气平静道。
“什么,一个死丫头什么简单不简单的,就是你这个死丫头胆小,你差点没害死我。”马寡妇气得双唇颤抖,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跟人家和盘托出了。
“你说过了,田小萌她是会飞的,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身上有武功,再看看这村里,你见她怕谁没有,这样的一个人,不仅没有让大家把她赶出去,反而让她对大家产生些许惧意,我们只要不惹事,跟着她,以后的日子定不会比现在更难。”田香香不多言,不代表没有脑子,她想了许久,才想出这么一个办法,她娘怎么就不理解。
马寡妇这才想起,看见田小萌时,人家的确是一阵风似的就在她们眼前飘过去了,那个样子当真潇洒的很,不由疑惑:“奇怪,她一个丫头怎么会有武功?”
“说不好与她半夜出去有关?”
“你的意思她半夜出去是去练功。”练功,这对于农户来说,是一个多么新鲜的词儿。
田香香点点头:“不管她半夜出去干什么,与我们都没有关系,娘,你若是相信女儿,就让她帮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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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算计
马寡妇瞧了一眼这个女儿一眼,第一次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迷惑,她的女儿从何时起已经变得如此懂事了。
马寡妇母女二人被赶出了田家村,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马寡妇不在,田铁顺的日子也没有太好过,因为这件事情,何氏三天两头拿出来讲,每讲一次,都要对他拳打脚踢一番。
在他两个儿子看来,这都是他爹自找的,活该。
田小萌给田香香找的了一个带小院的房子,环境什么的自不必说。
“我与会宾楼的掌柜的说好了,他们哪里正好需要伙计,你们就去他哪里帮忙吧,那会宾楼也不是我的,以后怎么样就看你们自己了。”小萌轻轻的说了一句。
“什么,去酒楼上工,我不去。”马寡妇意见颇多,她去酒楼能干什么,无非就是涮盘子,洗菜切菜这样的活,这样的活多脏多累,她才不去。
“我去。”田香香想了想,只要人家能给口饭吃,再给点工钱,她就去干。
田小萌看了马寡妇一眼:“反正我说也说了,去不去是你们的自己的事,你们若想要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下去,就得有收入来源,你们如果自己能够找到更好的活,也行。”
她不是观世音,没有菩萨心肠。
答应田香香帮忙,是看在她比她娘有脑子。
她能帮的也只能是帮到这里,如果田香香是个有能力,以后再把她拉到身边来也不迟。
“我们一定会去的,谢谢小萌。”马寡妇还想说什么,被田香香拉住了。
小萌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多留,离开了。
她来到这里,才知道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
刘静瑶的容貌被毁,刘家的二小姐浮出了水面,正被外人所津津乐道。
“刘员外就两个女儿,一个嫡女,一个庶女,如今大小姐容貌尽毁,性情大变,刘家的产业看来能只落在这个二小姐身上了。”
“可不是,听说刘员外要给二女儿招亲,只要是愿意给刘府当上门女婿的,都可以前去报个名。”
“刘府的家产有好几万两的银子呢,这么多银子,普通人家几世都吃穿不愁,进入了这样的人家,改个姓算什么?”
“走,走,报名去。”
对于这个突然爆红的二小姐,小萌嘴角微微一勾。
这个二小姐看来也是个有意思的,如果不是有点手段的人,不过短短的几天时间,不仅获得了刘员外信任,还在大张旗鼓的招姑爷,刘大小姐如是听见了,还不得气得吐血。
此时,刘府
“瑶瑶,要怪就怪那两个杀千刀的,好好的就把你的容貌给毁了,如今,你爹因为这个不愿意见你,让那个死丫头有机会在你爹跟你露脸,你放心,她不会得意多久的。”刘夫人安慰着刘静瑶。
“娘,我不要脸上这个丑陋的伤疤,娘,你找大夫给我除掉去,我不要。”刘静瑶用手摸着自己的脸,痛苦万分,随即双露恨意:“娘,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田小萌所赐,我好过不了,她也不要想好过。”
“瑶瑶,你放心,那个田小萌,娘也不会放过她,一个乡下丫头,也敢如此放肆。”刘夫人只是说说:“眼下对付田小萌只是小事,刘静兰那个祸害才是真的。”
刘静瑶鄙夷的一笑:“那个庶女我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娘,这样。”刘静瑶俯在刘夫人的耳根子前说着什么。
半晌,刘夫人听后,只道是好法子。
“只要她没了名节,你爹自然又会想到你,对于失去名节,败坏家风来说,相貌难看点算什么,根本就是不是事。”刘静瑶很是得意。
“我女儿就是聪明。”
刘静瑶看着铜镜前的自己,嘴角露出一丝嗜血的恨意。
田小萌,苏煜哲,她一定不会让这对狗男女有好日子过。
田小萌出现会宾楼的时候,一个小二迎上前来:“田姑娘,你可来了,苏公子在二楼的一个包厢等你呢。”那个小二,小萌之前没有看过,不太熟悉。
“苏煜哲在上面?”田小萌又问了一句。
“是的,苏公子说田姑娘今天一定会过来,所以在上面等着了。”小二回答的很自然。
小萌再次看了他一眼,见他眼神有些躲闪,随意问道:“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你,你是新来的。”
“田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你不记得我,我可是记得田姑娘的。”小二这次的反应很平静。
小萌点点头,不再问话,上了二楼。
一个会宾楼小二模样的人来到了苏煜哲院子外,正巧成安要出门,看见对方时挑了挑眉:“有事?”
“我是玉香楼的店小二,田姑娘今日过来了,说是在二楼等着苏公子,让苏公子快些过去。”那小二说道。
成安闻言一喜:“田姑娘来了?”
“是的,来了有些时辰了,说是有要紧事与苏公子相商,让苏公子快些过去,我不能离开太久,不然掌柜的要说我了。”店小二说完就转身要回去。
成安点点头:“谢谢,我们一会就到。”
把马车牵出来,又进里面弄了弄,成安这才高兴的进去:“公子,公子,刚刚田姑娘让人来传话,说是在玉香楼等你呢,让你快些过去?”
苏煜哲正在整理自己的衣冠,闻言正在束腰带的手一顿:“玉香楼,有事?”
“是啊,你也知道田姑娘的性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想来这次是大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急。”成安不疑有它。
苏煜哲的摇了摇头:“这性子可一点都不像她,她若是真有事找我,绝对不会通过旁人的手,更不会有嫁作旁人之手。”苏煜哲失笑,田小萌如果有事,直接就杀到他们家来了,哪里还会嫁作别人的手来通知他。
“公子的意思?”成安听得直蹙眉。
苏煜哲双眉一弯,嘴里直呼不好:“不好,说不准她有事。”
突然出现的陌生店小二,都让他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成安也感觉到不对劲,刚刚那个小二,好似她之前并没有看过。
田小萌上了二楼,发现里面没有一人。
鼻子动了动,在空气中嗅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嘴角微微一勾,暗思这是谁要动她,只是这手段未免也太不高明,摇了摇头,看着桌子上的茶,拿起来端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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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你想多了
小萌的茶刚喝了一口,只感觉头一晕,轻轻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个人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看着田小萌的沉睡的容颜,嘿嘿笑出声,果真是个标致的人儿,今天个可是便宜他猪脑袋了,刘府小姐说,只要她把这个小妞给上了,这个小妞以后就会是他媳妇。
他猪脑袋十八岁开始帮人杀猪,卖猪肉,如今已是三十三了,前头倒是娶了个媳妇,命不好死了,后来说他命硬克媳妇,就没人敢嫁与她了。
他现在做梦都想要一个媳妇,这么水嫩的妞儿,要是真成了她的媳妇,这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叹了叹小萌的鼻息,见她没有丝豪动静,像是已经熟睡,胆子不由大了起来,看着人姑娘娇滴滴的脸蛋,就要啃上去。
苏煜哲脚步匆忙的往玉香楼去。
玉香楼的掌柜的瞧见苏煜哲,笑的妩媚:“苏公子,真是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光临我们酒楼。”玉香楼的掌柜的是个妇人,大概三十出头,有着一双含情脉脉的双眼,身姿更是曼妙,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不是说有客人在二楼等我?”苏煜哲看着她。
对方微微一笑:“可不是,可是一个大美人在等你,你可不要让人家等久了。”掌柜的扬了扬手,招来一个小二:“带苏公子上去。”
苏煜哲惦记着田小萌,不想多说就上了二楼,成安跟在后面。
推开包厢,里正果真坐着一个女子,只不过不是他想要找的人,是刘府的刘静瑶。
刘静瑶站在窗口的身形只见声响,穿着白纱盈盈一握的小腰缓缓的扭了过来,看见来人,娇笑道:“苏公子,你来了。”
刘静瑶的头上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脸蛋。
“怎么是你?”苏煜哲转身要走。
“苏公子,来了就要走,看见不是你心中的那个人,失望了吗?”刘静瑶袅袅的身姿走到桌子前,轻轻的坐下:“我若是不让人那么说,你肯定是不会来的。”
苏煜哲一句话也不想多说,只想走人。
看着他的背影,刘静瑶冷笑出声:“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田小萌此刻在哪里吗?”
“你干了什么?”苏煜哲闻言停下,双眼卷着不可觉察的怒意。
“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只是听说她被一个卖猪肉的看上了,那个卖猪肉的屠户很喜欢她,想把她回去当媳妇呢。”刘静瑶轻轻的饮了一口茶,这茶的味道真不错:“说不定,此刻的他们在那里干着什么苟且的事情呢。”
苏煜哲的双眼越发寒冷,一个箭步过去捏住刘静瑶的劲脖子,勒得刘静瑶满脸通红:“就凭你,也想算计她,还是太嫩了些。”
“她很能干么?不跟你一样,一样中了我的计,进了我预定的房间,进了我的房间,会发生些什么事情,谁知道呢。”刘静瑶呼吸急促,她从衣袖间抓出一包粉,朝苏煜哲脸上撒去。
苏煜哲一把松开了她,脸上还是不小心洒到了一些。
刘静瑶站起来:“苏煜哲,本小姐想嫁你的时候,你不娶,即然如此,就不要怪本小姐狠心,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这把药粉听说很毁人容貌,如果你的脸上与我一样丑陋了,我们是不是就是天生的一对了。”刘静瑶的双眼里有着疯狂,这种疯狂,让她丧失了理智。
苏煜哲冷笑一声:“你想多了。”说完大步的离开了这里。
脸上火辣辣的,苏煜哲不想去管,他现在只想找到田小萌那个女人,站在会宾楼的门前,思索着田小萌在里面的可能性。
玉香楼里,一位不知谁家的姑娘不小心走错了房间,推开门一看,失声尖叫起来。
“啊……”
苏煜哲听到这个声音,身形一颤,大步流星回到玉香楼去。
那个姑娘一看里面的情形,捂着脸转身就跑。
声音太大,吸引了一部分上楼去查看,这一看不要紧,看的大家都是脸红脖子粗的。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
“天啊,不要脸,做这种事竟然在酒楼里做,恶心不恶心。”有人看着地上的的男女,顿时没了食欲。
女眷更是不敢看,捂着脸脸红的离开,只留下些妇人及男人们在。
“这不是猪脑袋吗?”有人认出了张千刀。
外面嘈杂的声音,终于让里面沉在其中的男女醒了过来。
张千刀看了一眼身上的女子,咦,不是刚刚那个小妞,这是怎么回事。
从她身上起来,淡定的起身。
不管是谁,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有这么多人看着,只怕不嫁给他也不行了。
刘静瑶醒来的那一刻,有些怔神,不明白她怎么就躺在了地上,这不是最醒目的,最醒目的是,有个男人趴在她的身上,等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失声尖叫起来。
“啊……”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让他去搞定田小萌吗?
刘静瑶的面纱已经落掉,众人这才看清她的脸:“天啊,这不是刘府的小姐吗?天啊,她竟然跟猪脑袋光天化日之下在酒楼干出这种事情。”
“天啊,果真是刘府的小姐。”大家看清楚女方的面目之后,惊讶不已,没想到刘小姐喜欢玩这种,还在酒楼,啧啧,真是……
“滚,滚,都给我滚。”刘静瑶面目狰狞的对着众人,也顾不上衣衫不整,还是面目丑陋。
苏煜哲听出那个发出尖叫的声音是刘静瑶后,就没再上去了。
刘静瑶出事了,不是他干的,那就一定是她干的。
唇角扬了扬,果真是个狠心的女人,直接给刘静瑶致命的一击,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他从玉香楼出来的时候,看见田小萌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略带笑意看着他,似是在等他已久。
他心中一动,心中有一道涟漪化开,这个女人总是有办法让他惊喜。
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轻巧的步子迈向她,语气幽扬:“小萌,原来你在这里。”
田小萌神情愉悦的看着他,看着对面如阳光天使一般的男人朝她走来,视线一移,看见他的脸上似是有些红肿,迎着步子走上去:“苏煜哲,你不要告诉我你中了别人的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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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保住脸蛋
苏煜哲唇角的笑容化开,她是在担心他吗?
两人个静静的对立站着,互相看着对方,时光静止了一般。
田小萌一把拉着他的手朝不远处的正德药房而去。
其实苏煜哲的脸上只是一般的刺激皮肤的毒粉,只要发现的及时,对肌肤不会产生任何的不好影响。
“郑大夫,就麻烦你了。”田小萌把苏煜哲往郑大夫的手上一推,让他替他看看。
郑大夫轻轻的睨了一眼苏煜哲,见他的脸上已经红肿起来,当即不敢马虎,小心的为他处理起来。
“这药粉沾到脸上有一会儿了,估计脸上被烧灼的地方要过些时日才能复原,好在烧灼的地方不严重,等新生皮肤出来的时候,能恢复的和以前一样。”给苏煜哲洗干净,再用水冲了几遍,给他上了新药,才算好了。
田小萌嘘了一口气,感觉刘静瑶就是现代那种动不动就往别人脸上沷硫酸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苏公子,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郑大夫关心的问了一句。
“一个疯女人弄的。”
“还好,这脸蛋算是保住了。”郑大夫几乎是谑笑出声。
苏煜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胆儿肥了,敢笑他。
“要是毁了容,估计有人就欢喜了,与她天生一对了嘛”田小萌凉凉的出声。
“不要担心,我就算是毁容了,照样是玉树临风,不会给你丢脸的。”苏煜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这话语的里的意思就看你怎么理解了。
“你脸毁不毁与我有啥干系,大不了你娶不上媳妇的时候,我给你做个媒。”对于苏煜哲话里的暗示,田小萌没有太大的感觉,也不是一点都没有,是有一点,不是很强烈。
“那就先谢谢你了,你要帮我做媒的话,记得按你的标准来帮我做媒,一般的女子我可看不上。”苏煜哲知道她脸皮薄,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田小萌不理他,转身要走。
苏煜哲赶紧追上:“田小萌,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还没有说呢。”
田小萌:“……”
郑大夫看着两人一前一后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一个人影从暗处出来,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带着几分痞痞的笑容:“追在人家屁股后面,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的意思?”
“秦公子大可以去问问公子。”
“那个女人可不好搞定,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能力。”秦风双眼若有所思,阔别一个多月,发现这两人好似有一点点进展,到底是在哪里,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他的脸刚刚是怎么回事?”秦风打了个椅子坐下,摇着二郎腿道。
“被人撒了天香散,那个东西只要沾上,就会对皮肤有腐蚀作用,幸好量不大,没什么大碍。”
“真是不让人省心,这是惹上桃花了?有意思,我得出去看看。”秦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走到一半停住了脚步:“告诉苏煜哲那个家伙,为了找到他口中所说的红烟叶,我都跑到南疆那边去了,总算给他弄到了点,叫他记得给你算银子,可不便宜呢。”为他跑了这么大老远,总得算跑腿费不是?
“你自己跟他说不就行了。”郑大夫不买他的账。
“抠门,真是抠门,自己抠门,养出来的人也是抠门。”秦风摇摇头。
没错,你没有猜错。
这正德医馆背后真正的东家就是苏煜哲那个混蛋,人家不仅有田,还有铺子,这铺子开遍大江南北,真正的数银子数到手抽筋。
当然,这件事情,除了正德药房的掌柜的郑大夫知道,其它是不知情的。
神情悠闲的出去,一出去就看见一男一女在街边掰扯着什么。
男的脸皮厚,身上肥肉也多,特别是身上的汗毛,长的可以扎辨子那种。
只见他神情无赖的拉着一个白色薄纱女子,看样子是想跟着人回家。
“刘小姐,你现在也是我的人了,你嫁给我也好,我上刘府也好,都不要紧,要不这样吧,你们刘家家大业大,无人继承怎么行,不如我入赘你们刘家吧。”张千刀扯着刘静瑶的袖子,脸上一副我就赖定你的样子。
刘静瑶面部狰狞的看着她,她现在没有心思去想张千刀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跟前,并且与她发生了关系,更没有时间去想田小萌此刻去了哪里,她现在只想把这个恶心的男人甩开,并且以后不再相见。
“放手。”
“刘小姐,我们现在可是夫妻了,你去哪,我自然去哪,你们说是不是?”张千刀说完咧着嘴问了一圈,大家伙都笑了起来,刘家家大势大,谁不去谁就是傻瓜。
“你看,大家都说是呢。”张千刀厚脸皮的应承。
“张千刀,今天之事,完全是个意外,你如果放了我,我给你五百两银子,你赶紧离开这里,你要是再赖着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她不能耐田小萌如何,一个杀猪的而已,想要让他死的不明不白不是简单的很。
“哈哈,刘小姐竟然在威胁我。”他扯着嗓子大喊:“大家都来听听啊,我张千刀今日把话说到这里,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或者缺胳膊少腿的,一定与刘府小姐少不了关系。”
刘静瑶恨的牙痒痒,这个臭杀猪的,以为自己是谁啊,不把好的威胁放在眼里。
“这是在干嘛。”一道宏亮的男声响起在人群外面。
听到这个声音,刘静瑶的身体一怔,木讷的站在原地,久久不敢抬头。
“姐姐,这不是大姐吗?大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刘静兰一副温柔乖巧的样子上前询问着刘静瑶的情况。
刘静瑶一甩她的手:“不要你为假好心,是不是你把爹找来的。”
刘静兰一脸无措的站在那里,低眉顺眼的看着刘员外。
刘员外冷哼一声:“自己做了这么丢脸的事情,还需要你妹妹来告诉我,我告诉你,想要我把家业留给你这样的一个女人,那是做梦,即然事情已经发生,择个日子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今日之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他如是再不出来,人家指不定在背后说他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
亏他之前对这个女儿一直是关爱有加,她就是这样来回报自己的。
先是被人毁掉了容貌,接着以又失了清白。
这样的女儿,他要来干什么,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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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财大气粗
田小萌与苏煜哲择窗而坐,从楼上刚好可以看见下面的一切。
“田小萌,你是怎么做到的。”把一个大男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运到对面的玉香楼上面去,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什么难的,你以为像你,这么轻易就让人给下毒了。”田小萌翻个白眼,对于毒粉,迷香粉一类,她现在并不陌生,一进房间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却是佯做熟睡的样子,等待着张千刀上勾,在张千刀接近她的时候,她快速的朝他嘴里扔了一颗药丸,并威胁他,如果不按着她说的来做,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说,张千刀是自己进的那房间。”
“没错。”
“那刘静瑶是如何中的药?”刘静瑶如果没有中药,张千刀怎么可能这么顺利。
“这还不简单,以其人这道还治其身,她能对我,我自然也能对她,不过就是手段问题而已。”刘静瑶之所以中药,原因也在张千刀身上。
张千刀一进去,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把媚情香点燃,然后两人同时中毒,同时发作,她制作的媚情香即刻就能见效,这恐怕是一般的春药所不能比的。
“你啊,真是吓了我一跳。”苏煜哲摇头,这样的一个女子,如何能让她不喜爱。
楼下的人儿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只知道刘静瑶像是疯了一般,不断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都道红颜是祸水,依我看,男人才是最直接的祸水。”小萌看着下面的情形,幽幽出声。
苏煜哲捂嘴轻咳:“唉,这水可不能乱沷,她爱慕别人难不成就可以去伤害别人,害人不成,反倒害已,这能怪谁。”
他对刘静瑶一开始就是敬而远之,没想到还是没能甩开,让她差点害了小萌,若是小萌是一般的女人,小萌今天的下场只怕会比她痛苦千倍万倍,所以,刘静瑶今天落得这样的下场,一点都不会让人同情。
“你若是一开始就从了人家,这后面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事?”秦风穿着一袭镶着金边的墨青色长袍痞痞的在苏煜哲跟前坐下:“古言道,君子有成人之美,你让人家美人的一腔柔情空付,怎么说得过去。”秦风打开他梅花小扇,语气嘲弄。
“你怎么在这?”苏煜哲与田小萌异口同声。
随即两人对视一眼,若无其事的移开双眼。
秦风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般:“你们,你们……”随即又是打开折扇扇了几下:“我千里迢迢为某人送红烟叶种子而来,你们就是这种态度?”
想他堂堂秦相的公子,竟像商人一样为了一点烟叶种子差点跑断腿,他容易吗?这两个小没良心的东西。
“红烟叶种子。”小萌脸上一喜:“你从哪找到的?”
她没有想到,真的有红烟叶的存在。
“我可是寻遍了好多地方才找来的,就因为他一句他愿意出天价来买,所以我就去寻了。”秦风无奈的叹了一声,不要怪他这么爱银子,没办法,谁让苏煜哲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总得找个借口让他放点血给他这个好兄弟用用吧。
田小萌朝苏煜哲看去,苏煜哲神情不太自然的移开双眼,他看她想要,他就让人去寻了,没想到真的有。
“唉,你用天价买来,那我岂不是要买不起。”田小萌没有唤他的名字,只是用了一个简单的唉字,像是多年的老友一般。
“谁说我要卖给你了?”苏煜哲面上尴尬。
“难不成你要送我?”
“有何不可?”不过是一些烟叶种子,又不是送不起,他就愿意送,怎么了?
秦风朝他竖了个大拇指:“果真是财主,这气够粗。”
那些烟叶,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可以说在南疆生的很是普遍,但是他一路过去再运回来,这路上花的人力精力何止千两来计算,他也正打算朝苏煜哲要个几千两来花花。
人几千两的东西随随便便就送人,这不是财神爷是什么?
小萌颔首:“你敢送,我自然敢收,常言道,不要白不要不是。”田小萌唇色浅浅的勾起,没有太多意外,随即淡淡道:“以后若是盈利了,我会给你五成的盈利。”
苏煜哲把头转向她,几乎是咬着牙:“你非要与我划分的这么清楚?”
这种跟他明算账的感觉,实在是不好,不好,让他的心里不好受。
“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何况我们?”男女朋友之间,夫妻之间有些事情要说清的就的说清,何况他们现在还不是。
“田小萌,你是不是很感动,你若是感动就嫁给他好了,这样你们之间就不用算这么清楚了。”这两人,天天溺歪在一起,又不订亲,又不成亲,实在是,实在是……让他不好意思启口。
苏煜哲神情认真的看着田小萌,他是真心觉得这个可以有。
田小萌轻轻的饮了一口茶,没有感觉:“急什么?真要走到那一步,我还能逃不成。”
秦风给了苏煜哲一记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他帮忙只能帮到这里了,爱莫能助。
楼下突然闹哄哄的。
三人的思绪被打断,都朝一楼看去。
只见楼下有两个少年对着一年轻的老伯拳打脚踢,完了还在他胸前补上一脚,嘴里念念有词:“你个老不死的,我们能看上你家闺女,是你们家前世修来的福分,不要不知好歹。”
那两个少年看着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一个生得白净,身上穿着灰青色的长袍。
另一个,脸生得较长,牙齿有些往外凸。
他们身上都穿着上乘的料子,他们的行为与言语,却是让在旁的人微微不喜。
人群就是这样,那头刚看完刘府的热闹,听见这里有动静,又立马围了过来。
这二人在江阴县的地位仅次于方府与刘府,若要说个排名的话,就是第三与第四。
那老头的脚边上,一个女孩子正挽着那老人,还没长开的五官上面,有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的大眼睛下面,凝聚着些许水雾,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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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刘氏有孕
如果爱看热闹,就会有永远看不远热闹。
这样的闹剧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想要强抢贫家女的戏码。
对于这样的一幕,三人都没太放在心上。
三个本都不是良善之人,不会去做那些章显善举的举动。
小萌眼一眯,看见人群中居然有豆疤等人的身影,看他们的样子,也在打那个姑娘的主意。
嘴角动了动,这就有意思了。
对着小二招了招手,让小二去把人群中的豆疤叫上来。
豆疤看见是小萌时,双腿差点没直接跪倒在地,我的天啊,怎么又碰见了这个姑奶奶。
“田姑娘……你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豆疤的上下唇直哆嗦,不知道田姑娘好好的叫他来做什么?
“你这是对人家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怕你?”秦风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笑意肆意,看来,一个多月不在江阴,他似乎错过了一些东西。
“人不是在这,你不会自己问。”
“没,没,田姑娘没对我做什么?田姑娘有事你吩咐。”豆疤自从猜测田姑娘有可能就是新的当家的之后,就怕再次遇见她。
“下面是怎么回事?”小萌轻轻的问了一句。
“那老头的儿子之前因为赌博欠了赌坊二十两银子,儿子躲债去了,说是把女儿抵押给我们,那老头死活不肯,正巧被王公子罗公子瞧见,说是要买下那姑娘,那老头亦是不肯。”事情的确是这样的的,他不敢夸大一点。
“即是豆帮的人,岂容别人来买。”小萌看了下面一眼,轻启红唇。
“你说的是,小的现在就去把那姑娘带回豆帮去。”豆疤头皮发麻,这不是明着要得罪王家与罗家的公子。
豆疤不一会就出去了,在王罗二位公子的耳跟前不知道说了句什么,王罗心有不甘,却还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女子,走了。
算了,即然豆帮老大看中的女人,他们不要也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江阴的地头蛇,得不偿失。
豆疤让人把爷孙两人带走了。
会宾楼的楼前又恢复了一片宁静。
“不会是羊入虎口吧。”秦风砸砸嘴,看来那个姑娘怎么就脱不了被卖的命运了,就是卖给匪头还是富家子弟的命运。
“你若是不忍心,我不介意把她卖给你。”田小萌冷馊馊的看了一眼秦风。
秦风哈哈一笑:“我觉得他倒是需要一个暖床丫头,你说是不是?”
苏煜哲一记刀子眼过去。
秦风摸摸鼻子,一脸的无趣。
小萌看到那些红烟种子时,脸上的光泽让人动容,是一种满足的的笑容。
“我说,你不会是打算做烟商吧,我跟你讲,烟商不好做,你可得悠着点。”秦风看着田小萌那财迷的样子,看不过去。
她的双眼看见这些红烟种子和叶子,如同看见了银两,只见她的双眼在闪闪发光。
“不用你管,我乐意。”这条路通不通,她心里也没底。
“你准备什么时候种下去,我们来帮忙。”秦风很是积极。
“算了,这么多美男过来,我可消受不起。”小萌耸耸肩,刚闹完会情郎风波,这个时候他们再过来,事情不定又有了新势头。
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还没黑。
天气黑的越来越晚,就意味着越来越热的日子即将要到来。
爹娘从田间还没回来,她把种子还有秦风弄来的烟叶,先搬回了家中,而后开始烧水生火做饭。
天热,热菜没食欲,反倒是凉菜吃起来朗朗爽口。
小萌决定拍两根黄瓜,再拌个酸辣海带,小炒一个肉菜就是晚上一家人的主食了。
小萌弄好一切的时候,刘氏与田有发就从田间回来了。
看见桌子前精致的三个菜,只觉得让人胃口大开。
“呕……”刘氏刚张嘴,想尝尝海带的味道,不知怎的就闻到了海带里的那种腥味,辣味,胃里受不了,有种排山倒海的感觉。
刘氏捂着嘴急匆匆的朝洗手间吐了一番。
小萌看着刘氏的背影眯眼。
田有发的神色亦有些激动。
待刘氏重新坐回来时,田有发忙为刘氏看上了脉。
一会就见他的神色略显激动,声音有些发颤:“小萌,小萌,你娘这回真的是喜脉,喜脉。”声音带着激动,颤抖。
刘氏的身子一怔,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田有发,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他爹,当真?”
十多年来不能再孕,没想到十多年后,能够重新怀上孩子。
“现在脉像极轻,把着却也能明显的感觉到,过两天我再为你看看,总之,这回应该是不会错了。”田有发的神情间都是喜悦,苍天有眼,总算让他在中年的时候再让他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爹,娘,恭喜你们。”小萌的祝福是真诚的。
原主不是田有发夫妇亲生的,她连灵魂都不是田有发夫妇看着长大的,在她看来,田有发夫妇虽然对她极好,但对于她们来说,却是不公平的。
如果她们能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原主来说,应该也是好事一件吧。
“小萌……”刘氏怕小萌会多想,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爹,娘,你们早该为我添个弟弟妹妹啦。”小萌却是先笑起来。
“小萌,谢谢你。”刘氏突然想哭,懂事的孩子,不会多想就好。
“在我的心里,你们永远是我的亲爹娘,一直都是,所以,娘,你要赶快帮我生个小弟弟小妹妹出来,这样以后,我也是有兄弟姐妹的孩子了。”这种渴望不止原主有,就是在现代的她,有的时候也希望自己会出现一个兄弟或是一个姐妹,有了她们的存在,至少能证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孤单的。
刘氏有身孕的消息,田有发打算暂时不对你公布,等胎象稳定一些再说。
小萌却在盘算着是买个婆子回来,还是买个丫环回来照顾她娘。
刘氏却是笑笑:“看把你们紧张的,哪能这么娇贵。”
“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刘氏在家好吃懒做的消息不胫而走,传到大家的嘴里就变了一个味道,说是刘氏现在家里有银子了,哪里需要出门干活,直接在家睡着就有的吃。
传到婆婆李氏的耳里,却不是那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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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婆媳会议
在她看来,刘氏就是个不会持家的。
打听到小萌不在家的时候,把刘氏还有另外四个媳妇叫到了自己的身边,理由是跟她学学持家之道。
“之前娘的确在某些地方做的不太对,但是,也是为了你们好,我若是不帮你们收起来一些东西,你们不定要养成哪种大手大脚的习惯。”李氏为自己先前打秋风的种种行为作解释。
李氏的一番话,听得众妯娌面面相觑。
今儿个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婆婆竟然为之前的事在找理由,真是稀奇,有史以来头一回。
“不管是这日子过的怎么样,节药花钱才是首要的,就拿老三媳妇来说,家中虽是有些银子,但是这日子过的实在是糟心,有钱的时候要想到没钱的时候,没钱的时候,要努力去挣钱,这样才是我们女人的持家之道。”李氏说这话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刘氏,发现刘氏竟有些昏昏欲睡,心里冷笑一声,好你个刘氏,她在边上讲,她不听也就罢了,竟然想睡觉,未免也不把她这个婆婆放在眼里了。
“娘,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这样绕来绕去的我们也听不懂,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何麻英打了个呵欠,她这个婆婆最近也是有意思了,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突然就老实了,难不成真是小萌打了那两下有用了,让她突然就开窍了。
“老五家的,让你听着就听着,哪这么多话。”李氏撇了一眼五儿媳妇,这个五儿媳妇历来最会跟自己抬扛,也不是个省心的。
何麻英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我与你们爹的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特别是我,自上次摔断腰以后,就一直没有好利索,这不下雨还好,一下雨这腰根本支不起来,我与你们爹商量着,以后家中只种点瓜果疏菜。”
李氏的话一出,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李氏是要干什么。
“你们兄弟几个,都已经分家,按理说,像这个赡养费,早就该给了,我与你们爹看着你们家家也是不容易,一直忍着没说,如今是不提不行了。”
“娘,这也不是不可以,一家人要给你们二老多少啊,先说好,你的两个大孙子立即要娶媳妇,多了我们可给不起。”胡春兰多通透的一个人,李氏一说这话,她立马明白了什么意思,十之八九是变着法子问她们各家要银子是真。
这种做法的确比之前那种上来就夺的手法要高明许多。
“是啊,娘,一家要给多少,你与爹可得公正点,我们除了田里的那点伙计,也没有别的来钱的路子,若是多了,我们可给不起。”老二媳妇也是个厉害的。
刘氏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困,不是一般的困,真是好困,上眼皮直搭下眼皮。
昏昏欲睡,呵欠连天。
“老三媳妇,你怎么说?”李氏才不在乎其它四家能给多少,她只关心老三家能出多少?老三家今非昔比,与其让有发把那些银子给了刘氏还有那个贱丫头用掉去,不如分点她与老伴花花。
刘氏实在是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老三媳妇,老三家的。”李氏喊了两句见没有应,看过去,直接怒了。
她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竟然直接睡着了。
活不见干,地不见她下,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用干的人,这会竟然睡着了。
李氏冷笑一声,对着另外四个儿媳道:“瞧瞧这位刘细妹,说到银子,她就假装睡着了,她也真睡得着。”李氏心中的那个气,无视她的话,就是不孝,即是不孝,她是不是可以对其略施惩罚。
“娘,兴许老三家的是真困了。”胡春兰看了一眼,没有觉得是假的。
“她一不用下地,二不用干其它的活,她能困到哪去,一个不能下蛋的鸡。”李氏越说越气,直接拿起边上的一个茶杯朝刘氏的脚边扔去。
铛的一声,清脆刺耳。
刘氏幽的睁开双眼,正好对上李氏嘲讽的双脸。
刘氏赶紧坐好,擦了擦唇角的口水,不好意思道:“娘,不好意思,你刚刚说的啥。”
“刘氏,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婆婆吗?不要以为你有那个死丫头给你撑腰,你就可以对你的婆婆无礼。”李氏看着刘氏温顺好说话的样子,脾气又上来了。
一个刘氏而已,敢情她还不能教训一番了。
“我没有,我是真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嗜睡的很。
“你的其它几个妯娌,家中的有那么多孩子要生养,又没有什么收入来源,她们每家一个月拿个五十文出来就行了,你家不一样,家中没有孩子不说,手中的田地又那么多,等地里的东西一收成,收上来的银子可不是小数,所以,你们家要为其它几个妯娌分担一些,每月出五两银子过来。”
五两银子,她都觉得少,要不是怕要多了小萌那丫头一个子都不给,她真想多要点。
但这事,不能当着她的面来商量,她得把刘氏捏在手里,只要刘氏同意给那五两银子,小萌那死丫头不是护着刘氏,什么听她的,肯定不会反对了。
这么一想,脸上更是板的厉害:“不过是让你们出五两银子,不是什么大钱,你想想,你家每月出五两银子,至于你不能生养的事情,我以后也不追究了,反正老三都不在乎,我若是总说,也没人听。”李氏叹了口气,一副给了刘氏大便宜的样子。
似乎在说,一个不能下蛋的鸡,没休了你就是你的福气,现在给你个机会可以将功补过,你要好好珍惜。
不止是刘氏,其它四个妯娌,一听五两银子,都吓了一跳。
婆婆这是想抢银子啊,五两银子,够他们老两口用个几年了吧,她竟然敢开口一个月五两银子,还真是敢要。
人家家里是有钱了,也不问问自己都为人家做过什么?
刘氏一听这个数,亦是吓了一跳,嘴上略有些结巴道:“娘,我们家多出一点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五两银子是不是太多了点。”据她所知,有发的诊金早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家中的用的银子,除了上次的份子钱,就是小萌父女两卖草药的钱,份子钱哪敢随便用,万一人苏公子说要娶亲就娶亲了呢,还有方府,说不定还会有什么喜事呢,份子钱就算要花,也不敢花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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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六章罚跪
“多,我怎么觉得少了呢。”刘氏冷哼一句:“你们家又不像你大嫂,二嫂家一样,需要留着钱给我的孙子们娶媳妇用,就是让你出点银子给我们养老用,你就说多。”
在她看来,小萌那死丫头,如果要嫁人的话,家中就该不出一分嫁妆。
“娘,五两银子我觉得真是太多了点,大嫂,你们每家出多少?”她刚刚迷迷糊湖间好像听见是多少文来着?
“你好意思你跟大嫂比,你大嫂几个孩子,你几个孩子,有脸没脸。”李氏看着刘氏的脸就像是在看一个大笑话。
“娘,我……”刘氏真不知道说啥好,如果是以前,听到李氏这样说,她肯定会羞愧的要钻到地下去,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有身孕的人,别人说什么都无所谓,等她把孩子生下来,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何麻英听不下去:“娘,三嫂没有孩子又不是她自己的错,你问人家要银子,你这态度能不能好点,你这样说三嫂,等小萌听见了,一不高兴人一文不给你。”瞧瞧,这话都说的什么。
说起孩子,人三嫂是没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那怎么了,难不成没有孩子的人就活该把银子让给别人。
发现自家婆婆的脸真是够大的。
李氏一听差点跳脚:“老五家的,你现在和小萌那死丫头一个鼻孔出气是不是?银子是我家的,岂容得她说不给就给?”李氏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气场不足。
“出气不出气我不知道,即然说到每家要出多少钱,我觉得我们几个妇人哪能做得了决定,娘若真有这个决心,不如把你的儿子们叫来,我们大家一起商量着给。”叫几个妇人来算怎么回事。
“他们是我儿子,我说多少,他们就得出多少,难不成还有意见不成。”李氏鼻间冷哧一声,认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
刘氏感觉有些尿意,憋不住了想去小解一声,刚站起来,李氏看见认为她要走,蛮横的一拉。
“当真以为我们田家没有家规是不是?今天我就来教训教训你这个没皮没脸,没有规距的三媳妇,跪下,向田家的列祖列宗赔罪,直到田家的列祖列宗原谅你为止。”李氏一把把刘氏按了下去,让她对着田家祖坟的方向跪下。
刘氏没有料到李氏会突然来这一下,下意识的去护着肚子:“娘,我不能跪,我……”刘氏想告诉李氏,她现在怀了孩子,李氏哪听得见她的声音。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给点颜色让刘氏瞧瞧,让她知道,在这个家里,还是她最大,没有人可以跟她抗衡。
“你在这跪着,跪满三个时辰就起来。”让她给银子不给,那就没办法了,那就只能跪着。
“你们都回去吧,老三家的自觉愧对列祖列宗,可与我没有关系。”李氏扫了一眼其它四人,冷冷道。
“娘,老三媳妇似乎有话人说。”胡春兰看见刘氏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的提醒。
“她能有什么话。”
“娘,大嫂又没什么犯什么错,你就这样让她跪,小萌若是知道了,不定又要打你了。”何麻英气的不行,这婆婆是越加无法无天了。
“她没有所出就是对田家犯的最大的错误,你们谁要同情她,就把孩子过继一个给她,来,来。”李氏不依不挠,刘氏没有所出,好能让她在田家村待上个十几年,就说明她的心不是一般的大。
“即然都不愿意,那就快滚,这刘氏皮厚肉粗的,让她跪跪,难不成能少一两肉二两肉,真是现在不干活了,身子也就得金贵起来了。”李氏越法不讲理。
“娘,我有……”刘氏很珍惜这一胎,不想中间有任何差错,想把实情告诉李氏,李氏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你有什么,你们家有银子是不是?有银子,那也是我儿子的,与你有什么关系,好好跪着吧,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叫我。”小萌那死丫头不在家,难不成还治不了一个刘氏。
她敢保证,从这里出去,刘氏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说,为什么,这事本来就她理亏啊,她没给田家留下一子半女,不是理亏是什么?
栓上家门的门,让刘氏一个人跪在里面。
何麻英看着要婆浅双眼紧闭的大门,心里不太放心,心下一思索,决定把这件事告诉三哥。
回家与大力说了一声,让他去找三伯,把奶奶罚三娘在屋子里跪的事情告诉三伯,让他回家来。
大力很听话的出去找了。
大力跑的很快,迎面迎来的是田多多的,田多多看见是田大力,与田旺才对视一眼,而后也加快了速度迎头朝他撞去。
“咚”的声,田大力被高他一个头的田多多撞到在田梗边的水沟里。
“田多多,你没事干嘛撞我。”田大力站起身,语气不悦的看着对面正朝他嘻笑的田多多。
“咦,我就撞你了,我就撞你了,怎么了,有本事你告诉大人去啊。”田多多吐着舌头离开,边走还边笑。
田大力看着一身的湿嗒嗒的,想先回家换套衣服再出去,后又觉得不好,万一三娘那里出事了呢。
拍了拍身上的泥巴与水花,任它湿嗒嗒的去找田有发了。
“三伯,三伯。”田大力老远的就喊开了。
田有发正在给种植小萌弄回来的红烟叶,听见喊声抬头。
自从知道刘氏有了身孕以后,他就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干劲,就是与人说话聊天时也是笑眯眯的,逢人就笑,不少人都要以为他是不是捡了好几万两银子回来。
“大力,怎么了?”田有发见大力浑身湿嗒嗒的,不由呵呵一笑:“在不是贪玩摔沟里了,快回去换身衣服吧,回头不要着凉了。”虽说天气炎热,到底是孩子,身上还是要保持干爽才不爱生病。
“三伯,不是的。”田大力摇头:“我娘让我来通知你一声,说是三娘被奶奶关在屋里罚跪呢,让你快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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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自愿的
田有发的笑容顿住在脸上,随后浮现出焦急与关心:“大力,你说的可是真的?”
田大力点点:“我娘让我过来说的,我也不太清楚。”他刚刚在屋外呢,不太清楚大人们在屋里头的动静,不过是她娘说的,肯定没有错就是。
田大力顾不得田里的锄子这些,身子一下子从田里走出来,大步流星朝上田家村李氏的屋子而去。
田家的四个妯娌焦急的等在屋外,李氏站在门口,不让她们进去。
“古人不是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刘氏犯了最大的错就是没有所出,居然我儿子舍不得休她,我就只能让她在列祖列宗的跟前忏悔。”李氏的声音很大,巴不得让全村的人都能听得见。
不少爱看热闹的村民已经闻声出来。
“李婆子,你不怕你家孙女啦,你敢让她娘受罚,小心她回来揍你。”徐老太是来得最快的一个。
“你不说话没人把人当哑巴,是刘氏自愿要跪的与我何干。”她没有所出,又不想出银子,活该她跪。
“不是吧。”徐老太想看一眼里头,无奈李氏锁上了大门,压根瞧不清楚。
“自然,老三家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要来列祖列宗跟前请罪,居然老三家的如此有诚心,我自然要给她这上机会。”李氏这段时间也学聪明了不少,知道与老三一家硬碰硬来干,不行。
“那她这是打算跪上多久?”
“这我哪知道,如想诚意足,自然是越久越好。”李氏轻轻的回了一句,她是故意说给徐老太说的,徐老太的嘴长,有她在,刘氏自愿在她屋中请罪的事情不用多大会就会传遍整个上,下田家村。
就算是让小萌那死丫头知道又如何,她就不信,刘氏敢说是她让跪的。
量她也不敢。
“李婆子,你这整人的手法高明了不少。”同样身为老人,哪能不知道对方的那点想法。
“有你什么事,滚,滚,赶紧滚。”李氏就不爱待见这徐老太,仗着自己家两个儿子有些家底,没在村里对着别人冷嘲热讽,好在三儿争气,一下子就把田有亮家给赶超了过去,不然这徐老太不定要怎么看她的笑话呢。
“李婆子,我怎么看着我今天有点气不顺,不会是哪个儿媳妇惹你生气了吧。”徐老太瞄了一眼边上的几位,见她们神色上没有太过的不一样,心下思索着到底是刘氏主动要跪的,还是其它的。
“我不高兴?”李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般:“实话告诉你呢,我今天的心情好着呢,我知道老三媳妇刚刚与我说啥吗?她说一个月要给我五两银子作零花呢,五两银子,估计你儿子一年也给不了你这么多吧。”说完,李氏轻蔑的看了一眼对方。
徐老太冷笑一声:“你就做梦吧,五两银子,你拿到手再来告诉我。”说完心情不爽的离开了,五两银子有什么,大概是刘氏没有所出,拿来堵婆婆的嘴的。
一时间想起自家的两个儿媳,一个一个厉害的跟个人精似的,用得着她的时候,娘娘的不知道叫的多好听,用不下她的时候,整日对着她甩个脸子。
若说李婆子为人不怎么样,她娶的五个儿媳妇,看着倒还行,至少她们都怕李氏,不像她家的那两个,压根不把她当回事。
李氏看着徐老太灰溜溜的离开,心里那个爽。
心里一直在说,让你平时在我跟前得意,让你得意,这下知道谁的儿子最孝顺了吧。
还没等李氏从这种高兴中回过神来,田有发已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娘,你是不是让细妹罚跪了。”田有发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可以看出,中间一下都没有歇,直接从长垅里跑过来的。
李氏看了一眼脚上没有穿鞋,手上拔了草还没来得及洗手的三儿子,长满褶子的脸上微微一皱,十分不悦,老三为了一个刘氏竟不顾形象的从田间回来了。
真是要气死她。
不就是让她跪跪,让她跪跪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能跪了。
“谁说是我罚的,是她自己要跪的,说是不能为田家生下一子半女,要在列祖列宗的跟前忏悔。”李氏撇撇嘴。
“不可能,细妹她现在正怀着身孕呢,怎么可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田有发一听就知道这不是刘氏说的话,若在平时,刘氏兴许说的出这样的话,但是她现在有了身孕,不可能会再说这样的话。
“有发,你说什么?”李氏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娘,快开门吧,一会与你说。”田有发急得不行,这都什么时候了,谁有心情开玩笑。
李氏一听,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了一样,不会吧,这么巧。
好你个刘氏,有了身孕也不告诉她这个当婆婆的,若是她的身子今天有个三长两短,这有发不得怪死她。
李氏开了门,田有发长腿一迈就进去了。
刘氏跪的地方在吃饭的大厅里的,背对着大门,朝祖坟的方向跪着的。
田有发进去的时候,只看见刘氏晕倒在地,身子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蓝色的衣裙下面有红血渍一片,看着让人心惊。
“细妹,细妹。”田有发看见刘氏这个样子魂都要掉了。
刘氏感觉到有人的在搂着她,眼睛睁了睁:“有发,我的头好晕。”
田有发立即帮她把脉,探了一番发现她没有什么大碍后,才稍稍松了口气:“是不是想睡觉了,回家睡去。”
说着就要把刘氏起来。
刘氏低头一看衣裙上的东西,吓的脸色一白,身子也跟着颤抖起来:“有发,有发,这……”刘氏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
李氏跟进来一看到这种情形,脸的老脸黑了几成。
不会吧,还没跪到半个时辰呢,这就流了。
这刘氏的身体要不要这么金贵。
“没事,我回家与你说。”田有发大手掌抚上刘氏温暖的掌心,让她安心一些。
“真的没事?”刘氏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太强了,一点意外都承受不了。
“没事。”田有发抱起刘氏,冷冷的看了一眼李氏:“娘,你今天真的是太过分了,若是细妹今天出了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田有发说完看都不看李氏一眼,带着刘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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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虚惊一场
“这与我什么事,她哑巴了不成,自己身体不适不会自己说出来,这出事了关我什么事,要怪也得怪她自己。”李氏心里犯虚,却不认为自己的有什么错。
是她自己不说的,与她何干。
刘氏裙底的一片殷红,其它四个妯娌看见时,心惊不已。
不会吧,刘氏她怀上了,然后又……
天啊,如果是这样,这个刘氏的命运也太苦了些,一时间几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氏的身上,暗思如果刘氏真有事,不知道田有发与小萌会把李氏如何。
“看什么看,今天这事你们也有份,休想逃掉。”李氏回瞪过去。
四妯娌不打算与她讲理,跟在田有发的身后,想跟上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刘氏没有什么大事,胎像很稳,至天身后的血迹,田有发初步诊为刘氏的月事来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有些妇人就算是怀有身孕,每月的月事还是会准时来报道。
听闻刘氏没有事情,众人都松了一口气:“吓了我们一跳,谢天谢地,好在没事,这么好的喜事,怎么也没听你们说起。”大嫂胡春兰闻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正如李氏所说,倘若刘氏若真有什么事,今天在场的几个恐怕都脱不了干系。
“之前日子太短,胎像不是很稳,想稳定下来再告之大家。”田有发呵呵一笑,事隔十多年,再次要为人父,脸上多了一层羞涩之色。
“我们早该想到的,总之,这是好事。”胡春兰联想到这些日子刘氏几乎不曾出过门,下过地,依刘氏性子,这在以前根本不可能,她们之前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
几个妯娌回去以后,一合计,四家都拿出来一些鸡蛋,说是送给刘氏补补身子用。
李氏也提了二十多个鸡蛋过来,脸上不再是刚刚的高高在上,一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
她把鸡蛋搁在床前,看着床上的刘氏,语气颇为幽怨:“怀孕了也不知道说,是不是想害死我。”
刘氏已经换了衣服:“我想说来着,你没让我说。”
她开了好几次口。
李氏摆摆手:“即然有了身孕,每月拿银子的事情就不要提起了,更不要向小萌提起,你明白吧。”李氏心底还是怕小萌的,那丫头当真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把她惹急了,说不定要把她怎么样呢。
刘氏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其实她也不想小萌与李氏扛上,这对小萌的名声不好,点了点头:“我不说难免别人不会说。”
“你不说,还会有谁与她说。”李氏看了她一眼:“好好养着吧,怀个孕也不让人省心。”
“娘,今天这事不是我说,你做的真是太过分了。”田有发立在一旁,不悦的看着李氏。
李氏自知理亏,嘴上却不承认:“我那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行了,即然有了,我就不多说了。”
谁傻了才去跟老三说,她今天其实是想要银子来着。
看来,要银子这事还得再缓缓。
小萌看着对面的姑娘。
双眼皮,眼睛水汪汪的,一身翠绿色的衣裙,更显其瘦弱,如同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一般。
对面的姑娘不知道这个少年看着她是要为何。
五日前,豆帮的人说父亲已经用低债的方式把她低在了这里,让她要为豆帮做事,直到还清她爹欠豆帮的二十两银子才能离开。
她本是不愿的。
继而一想,不管是落在豆帮,还是落在那两个富家公子手上,她都不会落的什么好,即然如此,她还不如就留在豆帮,如此一来,爷爷的生命也不会有别的威胁。
“可会侍候人?”田小萌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
“不知是要伺候什么样的人?”周甜一惊,双眼不住的去看小萌,之前那些人说是当家的看上了她,眼前这个就是吧,他什么意思。
小萌微微一笑:“我对你没有兴趣,不过是让你去照看个孕妇,每月一两银子。”刘氏怀有身孕,身边没个人不行,她倒不是信任这个周甜,只是看她做事还算靠谱,又不想从别处去找人。
周甜悬着的心微微落了下来:“干活这些的我比较在行。”
“你照看的可是孕妇,若有不周的地方,你知道后果?”
周甜微微一笑:“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以不用我。”
“会做饭么?”
“会。”周甜点点头。
“还会什么?”
“女红这些基本都会一些。”以前她娘是在大户人家给人掌厨的,只是……
小萌点点头:“这几天你就跟着我吧,我若是瞅着合适,再把你叫过去。”其实找个婆子回去更适合一些,在心里也是想掊养个心腹出来,所以选中了这个看着身子骨弱,性子却是不弱的周甜。
周甜再次见到小萌时,惊的捂住了嘴,半天回不过神:“你是女的?”
小萌点点头,奴了奴嘴:“走吧。”
刘氏看见小萌带了一个姑娘回来时,吓了一跳,把小萌拉到一边,轻声问着:“小萌,这是?”
“娘,我在路上买回来的一个姑娘,看这姑娘有些眼缘,就让她跟着回来以后负责照顾你。”小萌没有打算隐瞒刘氏。
刘氏一听急了。
小萌给她买了个丫环回来,这怎么使得,家中现在又不是真的有很多余银,买个丫环回来做什么。
“小萌,娘的身子骨壮实着呢,用不着丫环,倒是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娘也不放心,即然买了回来,不如让她跟着你,这样你出门在外,娘也能安心一些。”
她可不习惯被人伺候的,再说小萌身边确实需要一个伴,天天这样来回跑,多不安全。
“再看看吧,如她值得留下来,我自然会把她带着身边的。”
周甜也是懂事,到家里不说一句多余的话,有活抢着干,是个不错的女孩。
小萌带着她去地里干了两天的活,发现人家在地里也是个能人,这干活的效率比她要高出不少。
“小萌,你家里咋多了一个姑娘?”田二生在看对方时,眼里都是惊艳,那个姑娘生的好瘦啊,不过长得挺好看的。
“二生哥,你觉得那姑娘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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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隐情
二生红着脸偷看了一眼,不好意思的走开。
小萌这问题问的好生尴尬,人家姑娘好与不好岂是他能说的。
不过,那么一个纤瘦的人儿,看着真瘦。
小萌家买了一个丫头的事不胫而走,大家对此抱不同的看法。
有人认为,不就一个丫头,有什么啊,也值得大家如此大惊小怪,别说一个丫头,就是十个丫头,只要人家愿意,也是人家的事情。
有人认为,小萌一家真不会过日子,有什么事自己干完不就成了,学什么有钱人家请丫头,就是浪费钱。
小萌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她的眼里只有脚下这片土地。
一百多亩的地,有七叶一枝花,地黄,三叶莲等药草,烟叶自也有普通烟叶与红烟叶两种,还有那边的水稻与西红柿也是长势凶猛,不愧是良田,这长势与一般的田地就是不一样。
最先收成的应该是西红柿,这会已经以看见一些花蕊,再过个把月就能吃上新鲜的西红柿,接着就是烟叶与水稻的收成。
药草的成长周期要慢些,大概是收完水稻之后的事情了。
“姑娘,这是什么,看着像辣椒又不像?”周甜蹲下身来看着脚下的西红柿,这个东西她之前肯定没有见过。
“我也不太清楚,从一个朋友哪里得来的新种子,觉得新鲜就想种个稀奇,等它结出了果实自然就知道了。”西红柿在现代的时候已经很普遍,但是这里不同,这个时候西红柿还没有从海外传进来。
“我很好奇会是什么?”周甜认真的看了看,发现有些已经结果的枝头上,有一个一个的小圆球,看着很是可爱。
回去的路上,碰见了四婶代秀英。
四叔与四婶两人平时为人都有些刻薄,代秀英生得瘦瘦的,双唇薄薄,眉眼有些粗,眼睛不大,一笑起来很难看到她的眼睛在哪?
“小萌,你娘没什么事吧。”那天的事情吓了她们一跳,后面想想又觉得关她们什么事。
“我娘能有什么事?”那天的事情,田有发与刘氏都没跟小萌说起,也没有别人跟她说起,她自然不知道。
“你奶那天让你娘罚跪来着,你爹进去的时候,你娘已经昏倒在那,地上还有些血迹,我们都以为你娘要小产了,好在你娘肚子里的孩子没什么大事,若不然,你爹该多伤心。”代秀英说起的时候一脸的唏嘘。
小萌一听觉得哪不对劲。
罚跪,流血,这些事她怎么不知道?
小萌冷笑一声:“好端端的,奶罚我娘跪干什么?”
“你奶让你们家每月出五两银子给她与你爷,作每月的份子钱,你娘说了一句太多了,你奶就是说娘不孝,让她到祖宗们跟前请罪,就让她跪了,你娘也是,自己有身孕也没说,差点就出大事了。”代秀英撇撇嘴,她倒不是看不得三哥家里好,只是想看看小萌这丫头知道这事后有什么反应,如是能去教训一顿婆婆最好,之前她在没在李氏的跟前受屈,若是有人来出这个头,自然是最好不过。
小萌闻言眼色暗了暗,这些事情如果不是从四婶嘴里知道,她根本都不知道。
“呵呵。”小萌应付着笑了一句,也没什么心情待在田里了,抬脚就往家去。
“姑娘。”周甜不确定要不要跟回去。
“你把这里的一些杂草处理掉,差不多要做饭的时候你再回。”
回到家里的时候,刘氏刚从床上起来,浑身慵懒。
看着小萌盯着自己看,刘氏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太确定是不是脸色不好还是怎么:“小萌,娘脸上有东西?”
小萌微微一笑:“娘,前儿个我不在家的时候,奶是不是来了?”她向来有什么问什么。
刘氏失笑,原来丫头是为这事回来的。
“是,说是让我们家一月出五两银子的份子钱,说是我们家的条件好些,又不用娶媳妇什么的,娘没答应就是。”对于后面跪一事,刘氏不想让小萌知道。
一来小萌还是个姑娘,老是与李氏作对也不好。
二来,她也觉得自己跪的也不怨,就算是为自己前面的十几年未能为田家生下一男半女所跪。
“下次不理她。”小萌也没再问,这件事她心里已经有底,刘氏如果不说,定是不想让她与李氏再起什么纠葛,爹说孩子没事想就是没事。
“嗯,娘听你的。”刘氏见小萌没再追问,心里松了一口气,到边上拿起一个小篮子开始做针线活。
小萌看着篮子里的东西,嘴角一抽忍不住出声:“娘,我现在还没来那个呢,你做这么多这个做啥?”
刘氏脸上很是尴尬:“我自己也用呢,前儿个来了月事,把你爹吓了一跳,后面才知道,原来有人怀着孕的时候也会来月事。”
小萌一听,明白过来那天的血是怎么回事,身子朝厨房走去:“娘,那你得好好补补。”
这样的例子是有,个人身体体质不同,反应自然会不一样。
娘的怀孕反应,偶尔会有孕吐,再者就是嗜睡。
小萌端了一碗肉丝面出来的时候,刘氏已经做好一个草灰布包,小萌的嘴角一抽,把面放在桌子上:“娘,你赶紧吃了吧。”
“小萌,你希望娘肚子里的是个弟弟还是妹妹?”刘氏手中拿着一块花布,纠结着给孩子做什么样的样式好。
“自然是弟弟啦,如果是个妹妹也挺好,当然,如果弟妹一起双丰收的话就更完美了。”小萌笑嘻嘻的应了一声。
“你这孩子没个正经。”刘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篮子去吃面,拿起筷子,想到哥哥:“算算日子,你舅妈也快生了,应该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小萌一惊,可不就是。
“娘,还没有消息传来,想来还没生。”
刘氏低下头吃面,小萌接过刘氏做过的手中活,想着给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做什么样式的衣服好。
她觉得现代的婴儿连体衣挺好看,孩子也不容易着凉,或许可是做那种样式。
拿出一块布比划着,门口就传来急急的脚步声。
“姑姑,姑姑。”院门口是刘勇着急的喊声,刘氏一听这个声音,心里一急就要站起来,肚子差点撞到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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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小表弟出生
“娘,我出去看看。”
不一会,刘勇跟着小萌进来,有些刚硬的五官上,露出焦急之色:“姑姑,姑父在哪,赶紧让姑父跟我走,产婆说娘生下来的小弟弟有严重的黄疸,我来找姑父,让姑父跟我去看看。”刘勇脸上全是焦急,很是担心。
刘氏一听也急的不行:“怎么会这样,小萌,你赶紧去把你爹叫回来,让你爹去看看。”
“表哥,你不要急,有些婴儿刚出生时会比较黄一点,等出了月子就会好转,我现在就去叫爹回来。”小萌听人说过,说是新生儿容易黄什么的。
小萌与田有发跟着刘勇出发,小萌让周甜在家照看着刘氏。
“我不在家的日子,你只管看着我娘,照顾好的她的起居,至于一些讨厌的苍蝇这些,你不用理会,好生照顾,不要忘了,你是因为什么来到我这里。”
周甜点点头,从小萌在她跟前变回女装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姑娘不简单,年纪轻轻就已经收服豆帮里面的众人,在跟着小萌回来的那一刻,心中就决定,一定跟着姑娘混出个人样来,把他爹抓回来打一顿,再去问问她娘为什么要改嫁。
有周甜在,刘氏一人在家,不管是田有发还是小萌,心里都放心不少。
来到刘家屯的舅舅家的时候,还没进屋就听到一声声婴儿强有力的哭声,中气十足。
一个婆子模样的人正哄孩子,舅舅刘长根在里头陪着高丽英。
“外婆,弟弟怎么老是哭。”刘勇一进屋,喊了屋子里的婆子一声。
那婆子嗔怪的看了一眼刘勇:“人小,不哭干什么,跟你这般大的时候,他肯定也不会哭。”
刘勇笑了笑,想去抱又有些怕抱,只好在一边看着。
看见小萌与田有发,那婆子站起来:“这位就是你的姑父郎中吧,这位是你的表妹?”
老太太穿着一件暗灰色的粗布棉衣,头上裹头一条黑色裹巾,再加上脸上的褶子也多,看上去有些年纪,一时间也说不准具体是多大年龄。
“是,这是我姑父,这是我小萌表妹。”刘勇简单的介绍:“外婆,赶紧把弟弟让姑父给看看,看看要不要紧,这么黄,不会有什么事吧。”
如果是有少许的黄,大家都不会放在心上。
可弟弟不仅脸上看着黄,全身都黄黄,看着让人心惊,为了确定一番,刘长根就让刘勇去把田有发过来看看。
田有发看着婆子的手上的小人儿,心情有些激动,再过七八个月,他们家也要面临添丁进口,这是一件多么高兴的事情。
小萌见田有发在帮小小人看诊,自己进舅妈房里去了。
路上的时候,小萌就知道舅妈是前天晚上生的,痛了一晚,快天亮的时候才听见孩子的啼哭。
高丽英与刘长根的房间并不大,只放了一张床木床,另外放了一顶衣柜,剩下的空间就不大了,刘长根正在床头看着高丽英喝汤,听见门被人推开了,看了一眼。
“小萌,你怎么也来了。”刘长根站起来。
“舅妈,你现在怎么样?”田小萌推开门,关心的问了一句。
“肚子里没有小圆球,轻松了许多。”
舅舅的家不大,两间睡房,一间厨房,一间小柴房。
刘家屯是一个大村,整个村里差不多有一百多户人家,舅舅家落在山脚下,属于刘家屯的后头了。
田有发为小人儿看过诊之后,叹了口气:“的确有些严重,我开个药浴方子,记得每天给他洗上一次,三日后再看。”这么儿的人儿,胃都还没打开呢,喝药这些肯定不能,只能通过药浴来减轻病症。
“不会有事吧。”那产婆说的很严重,说是这玩意一不小心就丢命了。
很多家中都怕刚出生的孩子会染上这个,不好治不说,还不好养活。
这在古代来说是个难题,在现代来说,却是小菜一蝶的事情了,有的时候不由想起现代那些先进的技术,那些技术,是这个时代所不可能拥有的。
小萌把刘氏怀了孕的消息告诉刘长根和高丽英的时候,两人都高兴坏了。
“这下好了,你娘终于如愿了,你娘的身体不好,让她千万要养着,好不容易得来这么一胎,金贵着呢。”舅舅高兴的有点语无伦次。
“可不是。”高丽英也高兴。
“舅舅,舅妈,我晓得的,我也希望爹娘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我已经买了个丫头回来,专门在家照顾着娘。”大家的心情,小萌表示理解。
对于亲情,上一世的她没有什么概念。
这一世,她只能说,在她的范围之内,她会保护好田有发夫妇的安宁。
“好孩子,细妹有了你才是她最大的福气。”高丽英没有想到小萌这么体贴。
“爹娘把我养成这么大,我总该投桃报李。”
“你只要记住,在这个家里,你不是外人就行。”舅舅刘长根到底是男人,说出来的话有些生硬,也很中听。
“嗯。”不是外人,所以就要更加爱护家中的弟弟妹妹。
小萌给舅舅家留了十两银子,来的时候也从家中拿了些鸡蛋,刘氏之前还做了两套衣服,小萌一起交给了高丽英。
吃过午饭,田有发与小萌一人吃了两蛋,就急着要回去了。
“我们明天再来。”田有发到底不太放心,决定没有退黄之前每天都来看看。
有妹夫看着,刘长根夫妇也放心许多:“那就麻烦你了。”
田有发笑笑:“一家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有刘长根屋后头的小山上,两个人影站在那里,看着下面的一切,凝神不动。
“头,我觉得那本书肯定不在这个卖货郎的身上了,属下把他身边所有的东西都找遍了,没有。”边上的黑衣人,站在前头带着面具的黑衣人身后,说道。
“那两人是谁,或许他已经转移了。”带面具的黑衣人,声音有些暗哑,听不出年龄。
“那两人一个是他妹妹的男人,一个是他妹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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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一章奇耻大辱
“回头找找是不是在他们手里。”
“是。”黑衣人领命离开。
站了一会后,面具黑衣人朝深山处飞去,不见了踪影。
是夜,一个黑衣人身子轻盈的避开了小黑的眼线,顺利的进入到了田家的院子当中。
他在四周找了一番,没有找到,轻轻的推开一间房间,准备进里头去找找。
小萌正在紧闭的双眼,在听到轻微的声响后,双眼睁开,眼底芳华一片。
来人脚步很轻,看来内力不错。
小萌没有立即起身,想看看对方到底在找什么。
进来的是一个黑衣人,一身到头裹的严实,只露出一双漆黑的双眼在黑夜里不停的转动。
黑衣人一进来,看了床上一眼,双手俐落的朝床上的人儿点了两下,而后开始放心大胆的翻箱倒柜。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有些失望,正想去下一个房间看看,一转身就看见床上的姑娘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此刻,她的双眼冰冷一片的看着对方。
黑衣人心底生出些许惧意。
这个姑娘的眼神好吓人,这样的眼神,他只在自家的头儿身上看到过。
“朋友,可找着你要的东西了?”小萌冰凉的声音响起,听到黑衣人一阵心寒,他稳住心神,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有什么好怕的,心底在诧异,他刚刚明明点了好的睡穴,怎么这么快就醒了,没天理。
黑衣人眼神一动,身子更是以雷霆之势朝小萌袭来。
刚刚没有点中她的穴位,他可以再试一次。
如果不是头说,不要弄出人命,他不介意让这个乡下丫头在地下吃土去。
对方的身手不错,动作也快。
只是对于近距离攻击,没有人知道这是她的强项。
她身子轻轻的跃起,走到黑衣人的身后,在他的身上轻轻的一点,黑衣人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只露出一双会转动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的雕花小床。
小萌的头发有些凌乱,找了根丝带绑了起来。
而后又加了一件披衣,才走到黑衣人的跟前。
“说,谁派你的来,有什么目的?”她自认在这里,还没开开始竖立死敌,刘静瑶那样的除外,那是苏煜哲给他招来的烂桃花,不属于她的实质性敌人。
“说了你也不会知道。”黑衣人冷哼一声,一个乡下丫头,还不配知道他们的身份。
“你不说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知道。”小萌看了对方一眼,伸手要去扯对方的黑巾。
黑衣人瞪着她:“今天落你在你一个乡下丫头的手里,算我倒霉,你敢的扯掉我的面巾试试。”黑衣人身上攒着一股怒气。
小萌一把扯上来,嘴角带着谑笑:“我不仅扯了你的黑巾,你点了你的穴道,怎么了?”若论武功,这人说不定在她之上,她现在只能算是中等,算不肯顶级。
黑衣人不是想象中的大树,也不是小鲜肉,是个黑脸男人,肤色极黑,五官生得也生硬,是那种冷面男人。
小萌却不理他,从他腰间扯下一个木牌,看了看才轻轻开口:“我不管你是什么人?要找什么样的东西,倘惹你敢伤害我的家人一根毫毛,我定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木牌上只有一个圆圈样的图案,什么也没有。
这个图案,代表着什么,谁也不会知道。
“我对你们家的这几条命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只是你,你一个乡下丫头竟然会武,你还会什么,你说来听听。”黑衣人看着对面的小丫头,眼神黯淡。
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算计了,这是他的奇耻大辱。
“我会的多了,想知道,要不要考虑拜我为师。”新得的技术不少,先是舅舅给了她一本制毒之书,接着师傅又给了她一本内心大法,前几天又给了她一本易容之术,不巧的是,她对这些东西的兴趣都非常浓厚,所以谁也没有办法阻挡她在古代的上进之路。
“哼。”黑衣人被小萌的厚脸皮冷哼一声。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来我家劫银子的,莫非是走错地方了?”小萌想不出她家有什么东西值得别人惦念的。
“你说你说制毒,你师傅是谁?”黑衣人并没有回答小萌的话,问道。
小萌呵呵一笑:“你都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干嘛要回答你。”
黑衣人:“……”
他真想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小萌对于黑衣人的身份没在进一步的兴趣,如果不是看在他对她好似没有杀气的份上,她真的想让他消失的。
一个不明身份的黑衣人,对她来说,说不准在不久的以后就是个威胁。
意识到小萌的眼里有杀气,黑衣人眉头紧蹙:“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咋那么重的杀气,你当真是个乡下丫头。”
小萌已经拿出一把短刀抵着黑衣人的胸部:“我在猜,我今天若是不杀了你,明天过后你会不会杀了我。”
黑衣人没有想到她的警惕性这么高。
“我若是死了,对于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的同门肯定会来为我报仇的,到时候想要你的命可不止我一个了。”黑衣人看着她手中的那柄短刀,总觉得有些眼熟。
眯起眼似是想到什么:“你是不是认识神刀手张一刀?”
他记起来了,张一刀有自己专用的刀具,他的刀具,尖梢处弯弯的,有点像月牙形,据说做成这样更具有杀伤力。
小萌眼睛一眯。
他认识师傅?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是敌还是友?
“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正是神刀手的唯一弟子。”
“那个老家伙还有脸出来收弟子。”黑衣人的表情激动起来:“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老家伙。”
“我师傅怎么没脸,我觉得我师傅他老人家的脸要比你白多了。”
黑衣人:“……”
田小萌拎起他的身子一把丢到了外面,黑衣人有落下地的那一刻听到田小萌幽幽的声音:“我不想再看见你,赶紧滚。”
黑衣人躺在离小萌家院子十米开外的地方,身体一动不能动,心中对田小萌的愤恨达到了极点,这个小丫头,点了自己的穴位把自己扔了出来还不算,还在威胁自己,知道他是谁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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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二章有剧毒
小萌躺在床上,拿出手中的木牌,看了一通没有看出什么有价值的地方,那人即然知道师傅,就等下次见到师傅问问师傅好了。
眯上眼,算着外面那人冲开身上的穴道要多久,大概多了一刻钟左右,听见有细微的声响,而后就消失不见,下田家村的夜晚,安静无比。
田小萌知道,他离开了。
“头,那个丫头不简单,自称是张一刀的徒弟,还摆了我一道,真是太可恨了。”黑衣人站在面具人的跟前,说起昨晚的事情,一脸的羞耻感。
“名风,她若是真是张一刀的徒弟,也就怪不得你不能奈她如何?她说她会制毒?”比起前者,他更兴趣的是这个。
“是。”名风一脸的不甘。
“这就有意思了,她爹不过是个小小的郎中,制毒这种事根本不会,她怎么会?张一刀对于毒也是一窍不通,不可能是他教的,难不成那个丫头还有别的师傅?”
“头,莫非……”他们丢掉的那本宫本,里面可是记录了宫主几十年来的制毒心得,一般人捡去,可能不太识得,不可能那么巧,那丫头还有制毒天赋。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看来我得去会会张一刀的徒弟了。”面具男人看着不远处的小院子,发生一声轻微的叹息。
“丫头,丫头。”刘氏在自家的后院里,发现了几只死鸡,吓了一条。
小萌闻声走了出来。
“丫头,这要命的老鼠,咬了我们五六只鸡呢,真是要命。”现在一只鸡少说也有一斤半两斤了,说咬就给她咬了,咬死了,损失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
小萌检查了一番,果真是老鼠咬的。
“小萌,这鸡再养养就能卖了,再养下去,还不够喂老鼠的呢。”
“娘,这鸡还不够天数吧。”没到一定天数的鸡太嫩。
“还有个把月就够天数了。”刘氏想了想,可不是。
“娘,放心吧,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保管让那些老鼠进不去鸡圈。”之前也有防范来着,可能是之前的措施对于那些老鼠来说已经不管用了,让它们有机会溜了进去。
“只是可惜了这些鸡,吃也不能吃,扔了又可惜。”应该是昨晚的时候咬的,鸡身上的都硬了,被老鼠咬了鸡肯定不能用来吃的,只能扔掉。
“把之前家中的几只鸡今天带过去给你舅妈吃。”想起大嫂还在月子里,需要多补补,想着把家里原先正在生蛋的几只母鸡先抓过去。
“嗯。”小萌应了一声。
“大娘,姑娘,吃饭了。”周甜已经做好早饭,来后院喊刘氏与小萌吃饭。
“周甜,帮我拿个锄子过来,我们去后边的小山林中把这些死鸡埋一下。”小萌喊了一句。
“好的。”
不一会周甜就拿了一把锄子过来。
小萌一只手拎了个三只鸡,略嫌恶心的打开院门,去往后山的小山林当中。
“姑娘,这些老鼠真够讨厌的,一晚上咬了这么多。”周甜看见心疼不已,她记得爷爷总共才养了四五只鸡,把它们当宝贝养着,就怕有个闪失。
姑娘这里倒好,一只老鼠一晚上一口气就咬死了五六只,这样的事情若是发生在她们家,爷爷肯定得心疼死。
看姑娘却是不甚在意。
找了个土质松一点的地方,周甜开始挖坑,二生娘领着二丫从小山林中的小路中走出来,二丫的肩上挑了一担小小的柴禾,二生娘的肩上也挑了一担结实柴禾,看样子一大早就上门砍柴去了。
“哟,死了这么多只鸡呢,真是怪可惜的。”二生娘看了一眼,五六只死鸡躺在那里,脖子上有血迹,眼睛凸出,看着真是吓人得很。
“是呢,昨晚个鸡圈里进老鼠了,一晚咬死了五六只。”
“老鼠最是可恨,你可得防着点,你家养了那么多呢。”
双眼一瞄,看见二丫的头上带着几朵鲜艳的小花儿,很是好看,不由的问道:“二丫,你头上带的是什么花啊。”
“我看着好看就摘了,之前没见过。”二丫露出两颗小门牙,憨厚可爱的紧。
小萌却是觉得眼熟,上前一看,吓了一跳。
二丫头上戴的竟是曼陀罗。
看见曼陀罗已经够让她惊讶的。
“二丫,这花姐姐看着挺好看的,能借姐姐看一看吗?”小萌伸手去把二丫头上的花儿取下来。
“姐姐若是喜欢,就送与姐姐吧,我与娘砍柴的那个地方还有好些呢。”二丫没有想到自己随意摘的一朵花儿,小萌姐姐也觉得好看,可把她高兴坏了。
小萌又看了一番,可以确定是曼陀罗,这才缓缓开口:“二丫,这个花不是什么好玩的花儿,它有毒,以后不要去摘它了,记得吗?”
二丫闻言吓了一跳,退出好几步:“姐姐,这么好看的花儿竟然有毒。”
“是啊,吃了说不定会死的。”小萌没有夸大其辞,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二生娘一把拉过二丫,嘴里骂着:“死丫头,让你不要贪玩,走,赶紧回家洗手去,可别中了毒。”
“娘,柴禾。”
“快点挑起来,回家洗手,死丫头。”
“姑娘,这什么花啊,这么漂亮的花儿,竟然有毒,果真什么东西都不能看外表。”周甜看了一眼小萌手中的花儿,白白的花瓣,紫色的芯蕊,真的非常好看,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一般,让人移不开眼。
“此花名为曼陀罗,有剧毒。”小萌简单的说了一句,随后小心的包起,正巧,她就爱这些有毒的东西,放在她这里总会有用到的地方。
“噢。”
小萌想起二丫的花,决定一会吃完饭,把小山林中曼陀罗都摘掉去,省得被人吃了中毒。
埋了鸡回去吃完饭,在二丫的带领下,小萌找到了那几株曼陀罗,药开得正艳,像是在争奇斗艳一般。
小萌曼陀罗连根拔起,收到了自己的一个篮子里。
“姐姐,你要小心。”二丫自从知道后,很是担心。
“没事。”
“姐姐,不好了,好像昨天雪花姐姐也摘了一些回去,不会出什么事吧。”昨天她看见雪花姐姐后山出来的时候,手中拿了几朵这种小花的,她当时就羡慕的不行,这不,早上看见的时候,就忍不住摘了两朵戴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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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雪花中毒
曼陀罗花好看鲜艳,只要不长时间接触或者食用,就不会中毒。
小萌没敢掉以轻心,在小山林中看了一圈,确定没有就下来了。
“二丫,我记得以前这里不长这种花啊,现在怎么有了?”小萌心里奇怪,按理说,曼陀罗这种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啊。
“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今天才看见这里有的。”
小萌想想也是,小山林嘛,风一吹,指不定从哪里吹来了什么种子呢,多生几颗野花野草的真没什么奇怪。
“走,我们回去吧,一会我们去雪花家看看雪花去。”小萌不太放心,决定去雪花家看看是什么情况。
小萌回家把篮子收到自己的房间收到一个瓶子里面,觉得安全了才出了屋子。
“雪花姐,雪花姐。”二丫个子小,声音脆脆的,一声一声雪花姐喊着,童音特别重,糯糯的。
雪花娘,雪花爹已经出门去了,家中只有雪花的弟弟在家,雪花的弟弟性子与雪花爹差不离,都是那种少言寡语之人,很憨厚的一个少年。
“我姐说头有些晕,回房睡觉去了。”田余年看了一眼屋子外面的三人,轻轻的回了一句。
小萌一听,有种不好的预感,头晕,莫不是中毒了。
跟在田余年的身后进了雪花的房间。
雪花的双脸,双唇都有些发白,身子卷缩在一块,像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
“雪花,雪花。”小萌坐在雪花的床头,轻轻的喊了几声。
雪花像是进入了沉睡,完全没有感觉。
“小萌姐,雪花姐不真的中毒了吧,怎么办?”二丫有些害怕,雪花姐的样子好恐怖,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姐,姐,你醒醒。”田余年摇了摇雪花的身子,雪花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句,并没有醒来。
“怎么会这样?”田余年到底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初次遇到这种事情,立即慌了心神:“我姐她怎么了,怎么会这样。”
田余年穿着一件青灰色长衫,一双眼与田春天的极像,脸形与雪花娘有些相像,圆圆的,带点婴儿肥。
他焦急的双眼迫切的问着田小萌。
小萌看了一眼雪花的症状,知道她是中毒了。
“你姐她中了曼陀罗花的毒,毒性正在进入她的身体,必须赶快把她身体里的毒排出来。”
“那怎么办?”田余年快要哭出来,中毒,多么可怕的两个字眼。
田余年想起来了,姐姐昨儿个从山上采下来几朵花,说是香气逼人,异常好看,要晒了来做香包,小萌嘴里的曼陀罗花不会就是那种吧。
田余年立即从外面把正在姐姐房间里等着风干的花儿拿了出来:“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
小萌看了一眼,果真是。
大概有个五六朵,有一朵上面少了一瓣,不知道是掉了还是哪里去了。
“你姐她可有食用?”
田余年想了想:“我听她说了一句,这味儿真香甜。”脸色一变:“她尝了的,说是闻着好闻,忍不住想要尝尝是什么味道?”
“这种花剧毒,只要沾染上一点,可能使人中毒,看来雪花就是尝了曼陀罗花的才中毒的。”
“姑娘,现在雪花的脸色越来越差,大伯又没在家,怎么办,她的毒能解吗?”
小萌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看雪花的情况应该毒性不是太重,这样,我们做二生家的牛车快速去县城,让正德药房的人看看。”
小萌没有把握能不能解开雪花身上曼陀罗毒,她需要时间去研制解药,显然,雪花的情况不容乐观,容不得她现在去研制。
“好,我和你们一起去。”田余年满脸都是悔恨,他刚刚若是心细一点,就会发现姐姐的不正常,如果今天不是小萌姐她们找上门来,姐姐会出什么样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田有发前一刻才赶着牛车出发去了刘家屯,带着刘氏一起去的。
昨天走了一趟,发现路还平稳,刚好刘氏也想看看自己的小外甥,田有发让她一起了。
小萌借来二生家的牛车,迅速的把雪花扶上了车,她给雪花先喂了一颗药丸,通防止她的毒性曼延。
“二丫,你去通知雪花娘他们,说是雪花病了,我带她去看病了。”
“姐姐,你快去吧,我会告诉她们的。”
牛车一路飞奔,晌午的时候才到了县城。
今天正是正德药房义诊日,药房外面的人很多,排队都排到了门口。
小萌一下车,就让田余年帮忙把雪花抬进去,让周甜安顿好牛车。
“田姑娘,这是怎么了。”药房里的小二对于田小萌已经非常熟悉,看见她抬进来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吓了一跳。
“快,帮我叫郑大夫,人命关天。”小萌对着小二吩咐了一句。
郑大夫听到小二的话后,就跟着走了出来,看见晕睡当中的雪花,眯起了双眼:“抬进去吧。”
郑大夫看了一通,最后确定:“的确是中了曼陀罗的毒,好在食的量不大,毒性也不大,我这里开一剂解药喝下去,不出三个时辰就会醒了。”
郑大夫的话让小萌与田余年的一颗心落了下来,田余年看着昏睡当中的雪花,脸上有着难过:“大夫,你快些给我姐姐开方子吧。”
郑大夫开了方子,让下面的熬好,小萌与田余年合力才把解药给雪花喂了下去。
喝下去之后,并不能立即醒,不出三个时辰能醒来,想来还要一会才能醒。
小萌看了一眼雪花,见她的脸色没有刚刚那么苍白,知道解药已经在她体内起了作用,正在驱逐它们。
“姑娘,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了,她这个情况算是好的,如是多吃点,只怕大罗神仙也救不她的。”小萌不知道是该庆幸,庆幸雪花只是尝了尝,没有多吃。
“没事就好,也不枉姑娘救她一遭。”
小萌笑笑:“你去会宾楼把一个叫李大安的小二找来,就告诉他雪花在这里。”
等李大安看见躺在长塌上的雪花时,吓了一跳:“雪花她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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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说书先生
雪花醒来时,入眼的便是李大安关切的眼神,以为自己做梦呢,重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却见李大安把一只粗实的大手覆盖在她的脑门上。
再次睁开眼时,李大安正巧看见,眼里有着惊喜:“雪花,你醒了。”
“大安,你怎么……”雪花还搞不清楚状况,她不是做梦吧,大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中毒了,是田姑娘还有你弟弟把你送到了县里,不过,现在没什么事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雪花这才看清,自己并不是在家里,而是躺在一张长长的躺椅上,四处都是药香味,以及正在用关心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几个人。
“小萌,我这是怎么了?”看见小萌在这,雪花心里稍稍安定些:“我记得只是有些困去睡了的,怎么会出现在药房里。”
“还记得你昨天采的那几朵漂亮的花儿吗?那些花儿有剧毒,而你正好尝了她们,所以中毒了,好在你只是浅浅的尝了尝,食的量不多,如是食的多,可就危险了。”小萌没有虚夸一分,这个毒性的确剧毒。
雪花闻言眉头夹夹的紧紧的,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天啊,居然有毒,真没想到这么漂亮的花儿竟是剧毒。”
“渴不渴,喝点水吧。”李大安倒了一杯水过来。
雪花不好意思去看他,这么多人看着呢,多难为情。
“来,张嘴。”李大安却是觉得没什么,他们两家已经说好了婚期,这雪花早晚都是他媳妇,居然如此,现在不照顾自家媳妇,等到什么时候来。
从药房出来的时候,天色有些暗沉,看样子不一会就要下大雨了。
二生家的牛车跟她家的不一样,没有车蓬子,后面只有一块板,若要真下起雨来,肯定没地躲。
看这天色,不回去,家里肯定担心,若是回去,好几个外加一个病人,这路肯定是走不得的。
“等下完这场雨再看看吧。”小萌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老天爷把雨下完看情况再说了。
“即是如此,几位不如在我们药房用完饭再走。”郑大夫走到了门口,看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这是大雨要来临的节奏。
小萌看了一眼药房里头,一阵一阵的饭香漂了出来,摸了摸肚子,才发现肚子真有些饿了。
李大安摸摸脑袋:“郑大夫,和我们一起去会宾楼吃吧,今天晚上我请客。”李大安神色羞赧,看样子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做这样的决定的。
小萌看了李大安一眼,随即又对着雪花笑了笑,似是在说,李大安这人不错,是个有担当的男子。
雪花害羞的不敢去看大家,因为自己的不小心,害的大家跑这一趟,真是够不好意思的。
随即心里又暖滋滋的,暗想,大安此举是不是在代她谢谢大家。
几人进了会宾楼的二楼。
李大安熟练的点了一桌菜,又亲自为大家倒茶,样子憨厚殷勤。
田余年偷偷的打量过这个年轻后生好几次,又看了几眼双脸一直红着的姐姐,心想原来这个就是姐姐要嫁的人,看着还不错。
不一会,一桌子热气腾腾的菜就上来了。
大家确实是饿了,开始吃饭。
外面的大雨如倒豆子般从天空中撒下来,还夹带着阵阵雷声,大街上已经没有什么人,独留下雨水冲洗着街道。
灰蒙蒙的天气,加上灰蒙蒙的雨,轰隆隆的雷声,让人只想猫在家里不想出门。
相比于街上狂风暴雨的肆意,会宾楼里却是一派热闹。
“张掌柜的,来一壶好酒。”
“小二,上你们最好的拿手菜来。”
楼下不时的叫喊声无不招示会宾楼生意的高朋满座。
小萌出去上了个茅房,回来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说一些趣闻,听的有意思就停下来听了一会。
“话说宫里面有位娘娘,生了孩子之后,觉得皇宫的生活根本不是她所想要的,干脆请旨去尼姑庵里吃斋念佛了,有意思的是,皇上也恩准了。”那说书先生是这样开头的。
“是哪位娘娘,那她所生的孩子呢,难不成也跟着她去尼姑庵了?”对于京城秘闻,特是皇室秘闻,就算是处在江阴县的小老百姓,也热衷于此。
不过,这里的人只当听个热闹,听完之后,谁也不会记得,毕竟,皇室对于大家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的东西,不会多想。
“那个孩子本是留在宫里的,大概是在他七八岁左右吧,也向皇上请了一道旨,说是要去云游四海,做个逍遥皇子,你们猜皇上答应没?”
“肯定不能啊。”
“对啊,皇子再不济以后也会是亲王,王爷,这个皇子摆明了就是想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皇上怎么可能会答应。”
当今皇上子嗣虽多,但真正有能力的就是那几位。
“你们都想错了,皇上同意了,不过皇上有个条件,你离开可以,在离开之前,你得许下承诺,五年之内,向国库交纳五万两银子的的税银,若不然,五年之后,即刻回宫。”说书先生正说得兴趣,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生动,看着让人不由得唏嘘一番。
“天啊,五万两税银,上交国库,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上哪去找这么多银子,这皇上是不想让他离开,故意刁难的吧。”
“皇上当时的想法就是,五万两银子,必须是自己挣的,用别的还不行,等你挣不到那么多银子的时候,你自然就回来了,可是让皇上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你们猜怎么着?”说书先生又在吊大家的口。
小萌失笑,没想到说书这一活也是个技术活,看看这互动程度,不哑于现代的主持人与台下观众的互动。
“肯定是挣够了五万两呗。”
“就是,就是。”
“对,这个皇子不仅上交了五万两税银,还捐赠了五万两白银到国库,你们想想,当年离开皇宫不过七八岁的皇子,是如何挣得这么多银子的?”
五年之后,那个皇子也就是十三岁左右,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不仅上交了五万两,还多给了五万两,这个能力可想而知。
“天啊,那皇子的银子是刮大风刮来的吧,不对,肯定是有人帮他了。”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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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五章将就
小萌听到这里笑了,没在听下去,进去了。
对于这个大苏朝,她现在是有所了解的。
听闻当朝太子能文能武,贤良能干,只有一点不好,体弱多病。
二皇子对着东宫之位虎视眈眈,五皇子七皇子也不相上下,皇上对于皇子间的争斗头疼不已。
民间的很多小本当中,都描写了这几位皇子,只有一位皇子她不曾在小本子看见片言只语。
就是当今大苏朝的三皇子。
刚刚那位说书者的口中自请出宫的皇子,莫不是这是这位三皇子?
如果真是这位三皇子,田小萌不得不佩服他的选择,他当初的选择明智,离开皇权中心,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姑娘,这是掌柜的刚刚让人送上来的点心,你尝尝。”周甜夹了一块点心到小萌的盘子里,让小萌尝尝。
小萌看了一眼,是块绿豆糕,晶莹剔透的,香气扑鼻。
“我看下面的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看来我们要在会宾楼住下了,雪花,小年,你们有意见没有。”下了一阵这么大的雨,回去的路肯定也不好走,与其冒这个险,不如在这住上一晚,明天早上看天气再回去,再加上雪花刚恢复,也不宜淋雨。
雪花看了一眼外头,果真还是黑压压一片,这雨没有要消停的意思。
不由的把视线看向李大安,李大安傻呼呼的笑了笑:“就住下来吧,你这身子还没恢复好,万一淋了雨着了凉,就更不好了。”
雪花低下头:“小萌,你住下我们就住下,你回去,我们也回去。”这是把小萌当主心骨了。
小萌点头:“行,这么晚了,路上的积水又多,此时回去肯定不合适,那我就做主让大家住下,只是家里那边,只怕你爹娘要担心了。”对于自己,爹娘自从知道她有武艺傍身,对她也就放心许多。
但是雪花与她的情况不一样,她突然把雪花带走,又夜不归宿,她家里肯定要愁翻天的。
雪花娘对待外人有些阴阳怪气,对待她自己的一双儿女却是真的关心的。
雪花也很是犯难,出了这样的事情,爹娘肯定是要担心的。
“没事,我们若是没有回去,爹娘肯定以为姐姐的毒还没解开,等明天他们说不定就过来了。”田余年突然开口。
“那就先这样吧。”小萌想了想,不会半夜找来就行,明天一早过来,说不定在路上还能碰见。
会宾楼有个十来间客房,因为今天下雨的缘故,只剩下一间房了。
张掌柜的非常不好意思:“田姑娘,真是刚刚都订出去了,我看你们都是姑娘家家的,不妨就今晚挤挤。”
“一间就一间吧,李大安,今晚小年跟着你睡,先凑合一晚。”
“唉哟,这不是雪花吗?你怎么在这?”一个穿着灰色衣服的后厨人员,经过大厅的时候,看见大厅的几个人,眼睛一亮,跑了过来。
雪花一惊,这个时候怎么有人认识她,转身一看,不是从田家村赶出去的马寡妇是谁。
“雪花啊,大晚上的你不回去,你留在这里干嘛,你们……”视线在李大安与雪花间徘徊,眼神暧昧不已。
“我与小萌来的,下雨,回不去了。”雪花头皮发麻,没有经验应对这样的场面。
说起小萌,马寡妇这才看清,小萌也在,她的边上还站着一位姑娘,看着瘦瘦弱弱的,一阵风就能倒的那种。
“行了,外面下这么大雨,是不要回去,我那里还有一间房,晚上要不要去我那挤挤,正好也好跟我家香香做个伴。”对于小萌,马寡妇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人毕竟我给她安排了住处又安排了活,她若不再不识好歹,香香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算了,她去干活了,不然,人家以为她在偷懒呢。
“不用了,我们就在这里住上一晚。”雪花没有想到马寡妇会突然邀请。
马寡妇笑笑回了后厨,见女儿蹲在一边洗菜,立即凑了上去:“香香,你猜我在前头看见谁了。”
香香抬起头看了她娘一眼,不说话。
“田雪花与田小萌,这两个姑娘,竟背着家人在外头住宿,真没看出来。”马寡妇此刻真想与人八卦一番,不过在这里,除了女儿有时间搭理她一二,其它人都忙的跟什么似的。
“娘,我挡着我的光了。”
“你这孩子。”马寡妇继续:“雪花的那个男人好像是我们酒楼的,看着也就那样,香香,娘就指着你了,你的眼要睁大点,一定要找个有钱的公子哥儿,这样,以后我们母女就不用留在这里给人洗菜刷盘子了。”
“娘,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娘,快去干活吧,你瞧见没有,管事正看着你呢。”马寡妇回头一看,果真见管事脸色不善的正看着她。
嘴巴奴了奴,不情不愿的在另一个盆子前开始干活。
李大安与田余年挤一晚,雪花,小萌,周甜三人挤一晚。
好在留下的那房间够大,那床也够大,挤下三人绰绰有余。
是夜,雨一直下着。
在这个夜里,听说即将要娶刘静瑶过门的张千刀死了,喝醉了酒淹死在自家门口的水沟里。
等大家发现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在水里泡的发白。
对于张千刀的死,大家除了唏嘘,只是摇了摇头。
这到底是意外,或者不是意外,都不是他们能管的,要怪只能怪张千刀睡了谁不好,却睡了刘家的小姐,刘家家大势大,岂会看上一个小小杀猪户。
小萌睁开眼起床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推开窗户,到处都是雨后的芬芳。
雪花的体力经过一晚的睡眠,也全都恢复了过来。
四人吃过早饭,雪花担心爹娘在家里担心,顾不上留下来逛逛,只想回去,四人赶着牛车往回走。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看见城墙上贴着一个布告,大概意思是说,左大司马的公子不日与大公子就要抵达江阴县办案,希望这段时间各家各户不要闹事,否则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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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受伤的男人
对于这样的布告,雪花与周甜认为,这样的事情大都与她们无关,她们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小萌心里却在隐隐担心,担心苏煜哲真的会是紫云宫的后人,从而让石飞对他下手,随即失笑,她没事关心他干什么,想了想也有个几日没见着他了,心底竟有些淡淡的思念。
回到田家村的时候,雪花娘与她爹果真急的不行,正要借了小萌家的牛车上县里来呢。
看见女儿与儿子平安无事的回来,又听了雪花因为中毒的事情差点睡死在房里,雪花娘听的一阵后怕。
“死丫头,让你馋嘴,这次多亏了小萌,若不是小萌,我们娘俩就等着阴阳相隔吧。”雪花娘因为小萌救了雪花一事,心存感激,之前对小萌的那点意见也随之烟消心散。
“是二丫,若不是二丫告诉我雪花采了那些花,我也不会知道,真要说起来,二丫才是雪花的救命恩人。”
“对,对,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中午你们不要做饭了,上我家吃去,这次若不是二丫与小萌,雪花不定会怎么样呢。”雪花娘昨天听二丫说,雪花中了什么毒,整个人昏迷不醒的被小萌带去了县里,一颗魂都吓掉了,晚上又下雨,若不是下雨,他们夫妻两就找过去了。
看见女儿平安回来,只当是虚惊一场。
还了二生家的牛,小萌回到了屋里,开始捣腾起那些曼陀罗花,她要根剧它的毒性,配制出相关的解药来。
“天啊,天啊。”二生娘急匆匆的回来,脸上一片焦急。
“娘,你这是怎么了,跑的这么样快。”
“二生,二生,我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小萌家的后院里,太可怕了。”二生娘本想去抓一把干稻草喂牛,谁知路过小萌家后院的时候,看见一个血呼呼的东西躺在那里,看清楚才知道是一个人。
“怎么回事?”二生一听,觉得不对劲:“小萌,小萌。”
刘氏往外看了一眼:“二生,有事吗?”
二生不知道他娘说是不是真的,也不等说话,直闯小萌家后院。
刘氏觉得奇怪,不知道二生要干什么,一会二生就又回来了,脸上豪无血气,看来是吓得不轻:“婶,我叔呢。”
刘氏正怀着孕,这样的场景肯定不宜观看,只有把叔叫来。
“刚出去了,怎么了,是不是又死了鸡了,那些死老鼠,还敢来。”刘氏一想到又被老鼠咬了鸡,心疼不已。
“二生哥,怎么了。”小萌洗干净手出来,看见二生的脸色一片铁青,不由得问出声。
二生说不出口,一个妇人,一个姑娘家家的,让他怎么说,告诉他们肯定是徒增害怕。
小黑突然在后院汪汪起来,一声比一声凶猛,小萌步子朝后院走去,看见小黑正对着一具身体汪汪个不停。
小萌的步子随之停下。
一个人,一个带血的中年男人。
不明原因出现在她家的后院。
是不经意路过这里的,还是有人按排过来的。
“小萌,是出什么事了?”刘氏心里不安。
“娘,我们家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你先回避一番,先不要看,我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刘氏闻言心中害怕,亦害怕看到血腥之事,但想到小萌只是一个姑娘家家的,心中害怕略减:“娘不怕。”
躺在地上的是个中年男人,男人的肌肤上有着斑驳血迹,看不清楚他面容,浑身上面大大小小的伤无数,在他躺着的地上,有一滩血水。
“小萌,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二生觉得奇怪。
小萌看了一眼四周,发现篱笆的某一处上面有些血迹,想来是想翻篱笆过来,结果伤势太重,晕倒在这里。
“要不直接报官吧,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刘氏在看到那人浑身血迹之时,头有些晕。
“先把他搬进去吧,若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了,只怕不好处理,周甜,二生哥,你们过来帮忙。”
刘氏想了想,也是这个理,若是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她们有嘴也解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小萌查看了一眼男人的伤势,这些伤都不是致命伤,无什么大碍,让他有事的,应该是他身上的毒,毒性发作,让他昏迷不醒,外加出血不止。
周甜出去找田有发了,二生在一边帮忙,刘氏捂着脸不太敢看。
“小萌,现在咋办?”刘氏属于那种,一遇到大事就瞬间没有了主意的人。
“娘,我先帮他处理一下伤口,其它的等爹回来再说。”小萌看了看她身上的毒,不是什么很难的毒,她刚好能解。
她在给喝水的空档,给他喝了解药,其它的就等田有发回来处理。
刘氏想起自家男人是个郎中,他若是看见病人与伤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田有发回来的时候,男子身上的毒性已经解的差不多,血迹什么的也清理的差不多了。
“二生,你留在这里帮忙,小萌,你与你娘下去吧。”浑身上下都是伤口,免不了要掀开衣服,有女眷在这里多有不适。
小萌不由庆幸早早的给男人服下了解毒药,如此,爹那里应该不会发现什么才对。
刘氏在一旁担心的不行:“小萌,这人好好的跑我们家来干嘛,如是个好人,一切都好说,若是个坏人,那可怎么办?”
自已送上门的病人,与平时看诊的那些人可不一样,万一他就是个坏的呢。
“娘,放心吧,救死扶伤本是爹的本份,其它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不管他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等他醒了过来,就让他走人。”
小萌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待爹把这人的伤包扎好,她让把这人送出去,人他们也救了,至于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没有重伤,田有发处理起来就得心应手。
不到一个时辰,已经全部包扎完毕,又让小萌去熬点药过来。
“爹,现在咋办,我看这人也没什么事,不会一直要住我们家吧。”小萌撇撇嘴。
“上天有好生之德,等他醒来了再说吧。”田有发叹了口气。
“爹,不如把他扔回大山里头,是死是活就不关我们的事了。”田有发是医者心态,她可不是。
“小萌,等他醒来再说吧,他若是能自己离开最好,若是不能自己离开,你再把送走。”
小萌点点头:“那听爹的。”
小萌的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伤员,还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伤员。
吃过中午饭没多久,那男子突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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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七章赖着不走
当时小萌听田有发讲着遇到这样的伤口要怎么处理,那男子突然就睁开了双眼,如鹰一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二人。
小萌看着他的双眼,这个男人的眼睛很犀利,有着鹰一样的眼睛,有着这样眼睛的人都不会太简单。
小萌看到对方醒了,脸上是不耐:“你醒了,即然醒了,可以走了吧。”
那男子一愣,随后摇头:“我不走。”
小萌不理他,不走,你以为这是你家。
“壮士,你觉得怎么样?”田有发只当小萌小孩子心性,笑笑,随后关心的问了一句。
那男子看了一眼田有发,动了动唇:“你救了我?”
“是啊,壮士,你晕倒在我家门口。”
“水,水。”干涸的双唇上面干燥无比。
田有发为他倒了一杯水喂了下去。
“唉,伤我爹也为你治了,水你也喝了,我们不关心你是谁,也不关心你要去哪里,只想问问你,你现在可以走了吧。”小萌倚在门上,神情傲慢的看着床上的人儿。
那男子看了一眼小萌,随后捂着嘴干咳了一声:“古人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现在身上无以为报,但我这人又不想欠别人的情,要不这样,我帮你们家干一个月的活再走,你们以为如何?”
田有发不知所以。
小萌的脸色一黑。
神色阴郁的盯着男人看了一会。
这人估计不是单纯的出现在他们家的吧,随即笑了:“不用这么客气,就算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伤了,我爹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所以,这次我们只当是救了一只猫,一只狗算了,对了,你要是心里上实在过意不去,等你回去以后,记得让人送银子过来就行。”想赖在他们家,怎么可能。
她们家岂是谁想留就能留下来的。
田有发一愣一愣的,不可否认,小萌讲的没错,再说,这人要是想留下来,确实不妥。
男子却是重新闭上眼,不理会小萌。
小萌气得咬牙,这什么人,一点礼貌都没有。
“小萌,算了,等他好点再说吧。”看见女儿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田有发叹了口气,暗思,这男人不要一直赖在这就好。
小萌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她现在可以基本断定这男人的来头不小,至于为什么要来她们家,估计与上次那个黑衣人一样,以为他们家有什么宝贝吧。
心中冷哼一声,倒是想看看他要留下来做什么?
男子躺在床上眯着双眼,双手轻轻的磨擦着。
身上的伤是他自己弄的,没有什么大碍他知道,除了伤,他还给自己弄了一种只能他们自己才能解的毒,刚刚运了运气,发现体内的毒解了。
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大问题。
所以,他要留下来搞搞清楚。
田小萌家多了一个人,一个来路不明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生得挺好看的,身材修长,体格健壮,最重要是人家留了一小络胡子,看着就像是说书先生口中的大人物一般。
对于这个男人,田小萌根本不放心让他待在家里,只要有点空闲,必让他出去干活,有免费的劳力不用白不用。
因为石飞快要回来,原先与豆帮约定的一月之期也快到了。
这天,小萌一早的就起来了,让周甜在家,她一人独自上路。
走到门口,发现有一尊大神在那杵着,小萌当作没有看见他,独自向自家的牛车走去。
小萌上了车,男子不一会也跳上了车,一副跟定小萌的样子。
小萌看了看他,终究没说话,赶了牛车走出了村子。
“说吧,为什么要留在我家?”小萌挥着鞭子,慢悠悠道。
“因为你,你手中有我要的东西?”男子也不隐瞒,直接开口。
小萌失笑,猜的没错,果真是有目的而来:“然后呢。”
“自然是取回我要的东西,我就离开。”不然,她以来他干嘛要留在这里。
“所以,上次的伤与毒根本不是巧合,不过是来试探我的。”小萌下结论。
“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什么样的人死得更快吗?”男子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某种不为人知的杀气。
小萌感觉到了。
小萌有种引狼入室的错觉,上次就不应该发善心,直接把人丢到深山里喂狼去。
“我知道谁会活得更久,若是我不给呢。”小萌猜测着男子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样的东西。
最先想到的是,苏煜哲给她的玉佩,她身上除了那块玉佩,还有挂着玉佩的珠子值钱,可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不对,他说毒,所以说,他是来拿那个小册子来的。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男子看了看四周,语气凉薄。
“你可以试试,我奉劝你一句,杀我之前,你可得想好,若是杀了我,你可就永远找不回你想要的东西了。”小萌也不恼,那个小册子的下落只有她一人知道,她若是不拿出来,别人是找不到的。
男子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良久才道:“我若是想杀你,也不会等到现在,我只是好奇,你一个外人怎么看得懂我们家的东西。”
“上面写的是文字,难不成是鸟语?”小萌向上翻了个白眼,小萌看了一眼在后面悠闲自在的他,把鞭子一扔,扔到他手上:“不要忘了,你现在是我家的佣人,哪有主人给佣人赶车的。”
男人满脸黑线,不明白这个姑娘为什么一点都不怕他,不仅不怕他,使唤起他来一点力气都不用。
小萌撩开帘子,靠在里头的靠枕上:“喂,你叫什么名字?哪个门派的,是不是和上次那个黑衣人一伙的。”
“程鱼。”男子开口。
程鱼,这个名字和他的气势一点都不搭。
进了城之后,小萌让他去置办东西,她去一趟药材铺子。
程鱼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赶着牛车走了。
豆帮今天上上下下的人都到齐了。
今天是与大当家的约定的一月之期之期,也就是说,愿意跟着新当家干的,就留下,不愿意跟着的,可以拿银子离开。
趁着大当家的还没来,底下的人大多在窃窃私语。
小萌换了衣服过来的时候,四福与许成峰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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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捂脸,别看
“当家的,你来了。”四福迎上去,对于这位小小年纪的当家的,他四爷是真服了。
小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最中间一张太师椅坐下,环视一圈:“都到齐了吧。”
“帮中五十五个兄弟,全都在这了。”
“好,愿意留下来的,往后跟着我大家肯定不会有苦日子过,这日子只会越过越好,不愿意留下来的,一人给五十两银子的退帮费,并且以后永不入帮。”小萌清爽暗沉的声音掷地有声。
大家在听到五十两银子的时候,心中都有些动心。
只要离开就可以拿到五十两银子,真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不想待在这里的赶快站出来,过了今日可就没有这个机会了。”许成峰板着脸说了一句。
这一个月来,豆帮的存银突飞猛进,别说是一人五十两,就是一人百两,也不是小事。
大家你看看,我看看你,不确定是不是有这样的好事。
心中疑惑,不会一出帮都被灭口了吧。
“当家的,离了帮帮里不会找我们的麻烦吧。”有人轻轻问出声。
“不会,只要你们不到外面乱说话,我们自然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男子的身子要站出来,要不,他还是退帮算了,他不习惯这种刀光剑影的生活,只想要简简单单的过日子。
边上有人一把把他拉了回来:“你笨啊,五十两银子就把你打发了,你不知道帮里进银子进了多少,说不定留在这里会分的更多。”
每次进账少说有个几千两,帮里的兄弟就这些,说不这到最后一人分个上千两都不是小事。
男子犹豫了下下,最终没有迈出去。
“给了你们机会,你们不用,以后想要离开,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小萌扫了一眼全场,一双清明的双眼中带着威严:“问最后一遍,要离开的站出来。”
“当家的问你们话呢,要离开的赶紧。”四爷重复了一遍。
“三,二……”小萌开始数数。
“当家的,我们若是留下,你是不是真的会带我们大家过上好日子。”有人大胆的问出声。
小萌点了点头。
只要是可用之人,自然不会过得太差。
“我们都留下。”
“是,我们都留下。”这是大家最后的声音。
小萌看了一眼全场:“我要是的一家的一颗忠心,大家如果能做到,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有朝一日,如果你们当中有人背叛了,下场只有一个。”小萌手中的短刀出手,狠狠的刺入头顶的悬梁上,语气阴郁,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寒意。
刚刚的动作快狠准,大家看的面面相觑。
好快的动作,好可怕的语气。
最后,除了有两个年老点的人说不想再过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要退出,几乎没有人要求再退出。
小萌依言送上一颗药丸,五十两银子,让他们离开。
两人跪地谢过,拿着银子离开了。
小萌看着下面的人,心中在盘算中,现在豆帮看上去团结一气,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还没到真正开战的时候,一旦石飞回来,有多少人对她是忠心,难说。
算了,还没到清理门户的时候,要清理的时候,她一定来个大清理。
“四福,即然大家都留下,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小萌没什么兴趣,心中想着一会要不要去城东看看,有些日子没见着苏煜哲了,不会被人整没了吧。
“当家的,接下来应该……”四福把账本递上,等着下一步指令。
“把药丸都给大家分下去,还有银子,一人先分六十两银子,剩下的银子按等级分给,这个数,剩下的不能动了,我们得确保钱庄里随时有大钱。”
“是。”四福看了一眼,眉开眼笑,除去兄弟们的数,他们几个小头头,一个可以分到二百两的数目。
小萌说完就离开了,留下豆帮的人一片热闹。
许成峰的眼光有些黯淡,心情不太好,自从大当家的过来,兄弟们好像把他这个曾经的豆爷给忘记了,这种被人忽视的感觉很不好。
小萌不想去找苏煜哲的,双脚却是鬼使神差的出现在了苏煜哲的小院子里,小黄小花在家,看见小萌热情的扑了上来。
小萌轻轻的拍了拍他们,看见家中的房门紧闭着不由蹙眉:“你们两个小东西,你们家主人呢。”
问它们也不知道,算了,她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小萌心中有些失落,这两上没良心的人,出远门了也不说一声。
抬起脚要离开,突然一道身影从背后抱住了他。
小萌下意识的抬腿攻击,那人说话了:“是我。”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气味,让小萌确定身后之人就是苏煜哲。
苏煜哲却是不打算放过她,一个转身,推开家中的房门,把她抵在墙上,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混蛋,几日不见,一见就思春,心里有气,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苏煜哲却是没松开,任由的嘴迹的血迹,与她的唇液混合在一起,缠绵悱恻。
小萌不知道苏煜哲在发什么神经,渐渐沉入到他的温柔当中,与他一起唇舌纠缠着。
“咳咳,成安,我们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秦风不怕死的声音响起。
成安捂着脸,一副我没有看到的表情:“秦公子,捂脸,别看。”
“捂脸有用吗?”秦风白了他一眼。
苏煜哲这才放开了小萌,眼光如同会杀人一般朝秦风扔去,这个秦风,要死不死的,就不能晚点再回来,没看到他正忙着。
小萌擦了擦唇角,有些小娇羞,当然只是一瞬,下一妙苏煜哲就吃了一拳。
“唉哟,疼。”苏煜哲因为突然的重力,身子弓了起来,表情拧在一起。
“受伤了?”小萌赶紧上前扒了衣服要看。
“唉,唉。”秦风嚷嚷起来:“田姑娘,你有点姑娘的样行不行,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合适吗?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想不想听?”秦风眼角一抽,对于跟前发生的这一幕,总有种霸王硬上弓的错觉。
田小萌没有松手,一把扯掉苏煜哲胸前的衣服:“我就扯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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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九章时机未到
“那就没办法了,你除了嫁给他一条路可走,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秦风摊摊手,对着苏煜哲抛去一个邀功的眼神。
看吧,我帮了你这么一个大忙,你该不该感谢我。
苏煜哲没有理会他,轻轻的,极温柔道:“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一点小伤。”
小萌看着他胸前那有两个手指大的窟窿,这叫小伤,差点没死吧,怪不得这段时间不见人影,敢情疗伤去了。
“谁弄的。”小萌的语气不太好,可以算得上恶劣,身上也涣发出一种强大气场。
苏煜哲摇头:“现在正在查。”
“这么保密,连我也不打算告诉。”小萌冷笑,真是好笑,刚刚的那一刹那,她真的为他担心了。
担心他伤的重不重,疼不疼。
看看,她的关心果真是多余的,一句实话都没有。
“田姑娘,不是公子不告诉你,是现在时机未到,也是不想到姑娘牵扯进来,等时机到了,公子自然会告诉姑娘的。”成安不忍田姑娘误会公子,只好出声解释。
“这样么。”小萌双眼不再停留在他的伤口处,语气冷冽:“即然不想有所牵扯,我还是离开好了。”
看着她决然的身影,苏煜哲的心神愰了愰,他想追上去,却是没有。
“成安,你可是惹大祸了。”秦风摇了摇手中的扇子:“不是我说,你的身份迟早都会被人知道的,与其这样,你还不如就此告诉她,然后,一举把她娶回家,多好。”不过是个身份问题。
看着小萌消失在自己的眼前,苏煜哲的心很疼:“这件事会有个结果的,不过是不是现在,你们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真搞不懂,是谁说,那个女人今天一定会来城里,所以有个人火急火速的赶回来,你赶回来就是为要气走她。”秦风淡淡出声。
“秦公子,公子说要一个人静一静,你陪我去做饭吧,走吧。”成安心疼的看了一眼公子,公子都伤成了这样子了,还为田姑娘赶了回来,只为见上田姑娘一眼,公子想来是爱惨了田姑娘了吧。
田姑娘啊田姑娘,希望你能明白公子的一片苦心,公子他真的不是刻意隐瞒,是真的有苦衷的啊。
小萌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在气苏煜哲的据不相告,她有什么资格怪他,她身上不是也有一个永远不可以让人知道的秘密,这个秘密她可以与人分享吗?不可以,她穿越重生的这个事,是她心底的秘密,不可以与任何人分享,至少暂时不行。
如此想着,心底开始后悔从苏煜哲家出来了,他看起来伤的挺严重的,她刚刚是不是应该帮他包扎一下,停在原地,思索着要不要回去。
一咬牙,看着一时半会也死不了,让他受伤。
等她出现在正德药房门口的时候,程鱼一下子就看见了她:“唉,我说小丫头,你刚刚甩了我干什么坏事去了?”说好的药房,结果他在这里等了她半天却不见人。
小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佣人就要有个佣人的样子。”
程鱼语结,这个小丫头,还当真把他当佣人使唤了。
小萌从药房买了一些他爹需要的药材就出来了,路过一家汤面店的时候,正好看见汤面店外头写着家中有急事,要急卖铺子的字样。
“肚子饿了么?”小萌问着程鱼。
程鱼看着对面的小铺子,眉头锁得紧紧,暗思小萌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肚子有些饿了,坐下来吃完面再回去。”小萌不等他回话,她已经身姿轻盈的走了过去。
程鱼其实也没那么多讲究,吃面就吃面吧,能吃饱就行。
“大姐,来两碗牛肉面。”
“好的,姑娘稍等。”面店的掌柜的是个中年妇人,体形微胖,身前系着一条碎花围裙,头顶上裹着一条三角巾,看着很是亲和。
程鱼面无表情的在她对面坐下。
“姑娘,牛肉面来了。”面很快就好了,热气腾腾的牛肉面,上面还撒了少许葱花,芳香四溢。
小萌咽了咽口水,看着像是不错,挑起一根面吸的一下进了嘴里,随后搅了搅,似是无意的问道:“大姐,你这铺子要卖啊。”
大姐一听到这个,神情间夹带着些许悲伤,点点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小面馆的生意还是不错的,如是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想卖了它,只是我儿子突然得了急病,需要去大地方医治才行,我要带着他京城求医,所以就想把这铺子盘出去。”大姐说起这个,眼睛竟有些湿润。
小萌轻轻的撇了一眼,看着她的样子,想来他儿子的病不是小病,不到走投无路之时,谁会把家里唯一进财的铺子给卖出去。
那大姐似是想到什么,在小萌的边上坐下:“听姑娘的意思,姑娘是想买下我这件铺子?”
小萌点点头:“我也正巧想在这里寻个谋生,如果大姐愿意出手的话,我想买下来。”
她一直想帮舅舅,舅妈弄个铺子,烟铺子这个地方只怕开不起来,得到大地方去,想来想去,想江阴这种不大不小的地方,只怕唯有吃的这方面需求会更大更多一点,这样的生意也更好做一些。
“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孩子爹去世的早,他爷奶又年迈,本来有这个铺子家中的日子也算是可以,只是小儿得了一种急病,大夫说需要去京城医治,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把他治好,姑娘如是看上了,说个价吧,我要是觉得合适就卖与姑娘了。”妇人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这是一种生活的无奈。
暂时什么也不能想,什么也不能做的,只有一个心愿把儿子的病治好的无奈。
小萌看着她的样子,心底隐有些不忍:“大姐说个价吧,我也不知道这铺子你要卖多少银子?”
哪有买方提价的,除非真的是走投无路之时,怕银子迟迟没人要,才会见银子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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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眼睛割下
大姐想了想开口:“我这铺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摆个五六张桌子没有问题,且我这地段好,这一天的流水客人就不少,又有一些老客人,如不是着急,真不舍得卖,我当年也是费了好些劲才买过来的,姑娘若真是想买,就给个十五六两银子。”
十五六两银子也没要高价,只能算是中等,毕竟这铺子的面积在这里,说白了,大概也就个七八平的样子,除了摆个灶台,就只能摆下五六张桌子。
小萌见她痛快,她也痛快,当即就定下要买她的铺子,并约好明天一大早去县里改一下铺子的文书。
一行人骑个骠悍大马浩浩荡荡的从城外骑进来。
为首的是两个公子,其中一个穿着紫色的对襟袍子,肤色白净,双唇微微的抿着,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之感,另外一人,身着黑色的暗花袍子,脸上的表情生冷,他不时用双眼如鹰一般看着四处。
后面跟着一辆马车,还有十来个护卫。
马车上的帘子是掀开的,露出一张十分优雅高贵的脸,她的双眼兴趣盎然的看着四处,眼里写满着惊奇。
小萌暗道一声糟糕。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石飞等人。
没错,马上的黑色袍子的少年正是石飞,紫色袍子的少年想来是京中的哪个公子,至于轿子中小姐的身份,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来。
程鱼看了一眼迎头过来的队伍,头也压低了些。
“是大公子回来了,是大公子回来了。”有大胆的百姓嚷嚷了出来。
大公子在江阴县的威望无所不在,几乎与他父亲石大人的威名同在。
这样一个少年,听着就是个不简单的。
“石飞兄,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地方,在令尊大人治理下,竟如此和谐,真让我大开眼界。”紫色袍子闻言,唇角轻轻的上扬,眼底浮现过几许嘲弄,在这样的鸟笼大点的地方有名有什么用?
石飞冷硬的脸上扯出几分微笑:“寒逸兄过奖了,不过是圣人威名远在,大家不敢造次。”
“好一个不敢造次。”左寒逸扬头一笑,意气风发的脸上全是得意。
队伍缓缓的从面铺子跟前走过。
小萌与程鱼均没抬头,似是视队伍于无物。
石飞看了一眼,没有在意。
左寒逸却是停了下来:“石飞兄,看来我们的魅力也是不够大,竟没有一碗面的魅力大,你看看,那两人可是从头到脚都没抬起头看过你一眼。”
小萌暗骂了一声,这个左寒逸就是贱,她不爱看你们,难不成,不抬头,没有拍掌欢迎大公子回来,也有错?
小萌就差骂娘,闲的没事,撑的吧。
石飞也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表情,这个左寒逸,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撒他的公子脾气了。
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随侍,那随侍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立即到了桌子跟前:“唉,说的就是你们,左易峰大将军的二公子来到了我们县里,还不快快跪下迎接。”
纳尼?
小萌眨了眨眼,她没有听错吧。
一个大将军之子,来到一处,也要人跪下迎接,把自己当什么了?
冷笑一声,这架子也真够大的,继续吃着嘴里的面无动于衷。
这架势,等于没听见对方的话。
“喂,说的就是你们,聋了吗?”陈小海一脸的不耐烦,这两人胆子也真够大的,也不怕一会会不会没命了。
看见队伍停了下来,不少爱看热闹的涌了上来。
想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敢挑战大将军的权威,这不是不怕死是什么?
“这位爷,这两位客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哑巴,从来到现在就没到她们说一句话。”铺子大姐见他们要为难小萌二人,看在刚刚小萌爽快的份,她决定出面帮上一帮。
小萌嘴角一抽,对于大姐的好意能够心领。
“原来是两个哑巴,居然是哑巴,嘴上不说话也就罢了,连眼睛也不利索,我看这眼睛生了也是白生。”左寒逸轻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语气已经变得生冷,如果眼睛是把利剑的话,小萌的眼睛只怕已经不在身上了。
狭长的眼睛微眯,丰神俊逸的脸上此刻露出阴郁的表情,他就骑在马上,冷冷的俯视着下面,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石飞看了一眼桌子上仍旧在吃面的两人,其中一个瘦小的身影,让他有些眼熟,阴鹫的双眼露出危险的光芒,这个时候他们不管是想挑战谁的权威,下场只有一个。
对着陈小海一挥手,陈小海一个招手:“来人啊,左公子说了,这两人的眼睛生了也是白生,把他们眼睛割下来,送给有需要的人家。”
小萌这才抬起头来,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漫不经心的擦了擦嘴,随后扬起一个甜死人不偿命的微笑,闭月羞花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嘲弄,红唇轻启:“我当是谁的狗在叫呢,原来是大公子回来了,民女不知是大公子驾到,有失远迎,望大公子恕罪。”小萌轻轻的服了服身,让她迎,好啊,她就给石飞一个大礼。
石飞这才看清对面的女子。
只见她的一头青丝用一根粉色的丝带随便绑了绑,落下半边的发丝垂在脸上,剩下半边脸上的表情慵懒肆意,小脸白暂,双眼分明,一对黛眉如画,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似是在说,大公子,我都有意要避开你了,你非要自己找上来,一会若是出了什么丑,你可不要怪我。
时值一月没见,竟发现她又长开了不少。
嘴角轻轻的一勾,眼里的阴鹫更甚:“田小萌,原来是你,怎么,见到本公子何时需要装哑巴了?”
对于田小萌,石飞的第一感觉是不容小觑。
第二感觉就是,这个田小萌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如果让她得罪了左寒逸,她往后的日子只怕会不好过。
嘴角轻轻的弧了一个好看弧度,如果是这样,正好可以借左寒逸的手除了她。
“大公子可真会说笑,大公子难不成是毒蛇猛兽,竟需要我装傻充愣来躲过。”
“石飞兄,原来是老相识,怪不得人家连你的情面都不给了,这么一对漂亮的眼睛,如是毁了也真是够可惜的。”左寒逸看了一眼小萌,在京城也见过不少美人,像小萌这种美的如此单纯,如此纯净的美,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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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丑女人
石飞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田小萌,还不谢过左公子留下了你的一对双眼,如不然,你的双眼早被挖去喂狗了。”
小萌微微一笑:“恕民女见识短,不知道是哪个左公子,左公子生得人中人凤,想来一定是天子娇子,小萌今天有幸一见,真是三生得来的福分。”
对于不知对方深浅的情况下,她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能力,而这个左寒逸,看起来浮夸,到底是个浮夸公子,徒有其表,试试便知道。
“哈哈,这张小嘴可真是会说话。”左寒逸被小萌的话恭维的大笑起来,天之娇子,这应该是对一个男人最高级别的赞美了。
“石飞兄,这么可人的人儿,不如就送与我做丫环吧,正巧我过来的时候也没带丫环过来,不如我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就让她来侍候我如何?”左寒逸真的对这个丫头有些兴趣,会说话,最重要的生得漂亮。你看看纤细的身姿,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下。一双眼睛更是像会说话一般。”
小萌暗骂了一句不要脸。
石飞闻言眉心一跳,如此一来,田小萌你可不要怪我了,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田小萌,左公子乃是赫赫有名的左大将军之子,公子能放了人,并提点做丫环,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还不谢过。”
田小萌若是入上左寒逸的身侧,估计离死也不远了。
小萌轻轻的走近去点,在左寒逸的马前停住:“小萌谢谢左公子的恩点,小萌定当尽心尽力为左公子服务。”
石飞正在奇怪这个田小萌何时变得如此乖巧了,竟这么温顺的要去给左寒逸当丫环。
说是丫环,实质就是暖床丫环,看来这个田小萌也不是什么好货,如此急不可耐的想要爬上大人物的床。
贱,贱丫头一个。
“嗯,抬起头让本公子瞧个仔细。”对于田小萌的温顺,左寒逸很是满意。
小萌轻轻的撩开几缕掉落下来的刘海,露出她干净整齐的脸。
整个人娇羞羞的看着左寒逸,双手绞在一块,不时用左眼偷看着对方。
“公子,田姑娘她……”不远处一个角落,成安看见这一幕,有些接受不了,对待公子冷冰冰的田姑娘,此刻却在对着另一个男人抛媚眼,含羞带笑。
难不成田姑娘也是那种攀龙附凤之人,因为知道左公子的身份,所以上赶着去做人家的丫环,不对,应该是暖床丫环。
呸……
“她不是这样的人,她这样做肯定有她的道理。”苏煜哲后着胸口,在左寒逸赤果果的盯着小萌看的时候,他恨不早上前挖掉他的双眼。
成安还想再说什么,突然就见左寒逸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丑女人,哪里来的丑女人,赶紧给本公子滚开。”
此刻的小萌,掀开刘海的地方,似是一条蜈蚣一样伤痕爬在那里,一眼看去,说不出的恶心丑陋,怪不得左寒逸差点吓的从马上摔下来。
成安被这突然的一幕看看的哈哈大笑:“公子,你说的没错,她不是这种人。”
苏煜哲的双唇微微的上扬,她早就知道她有对策,只是她是何时弄上去的,竟跟真的一般。
石飞看了一眼的另外半张脸,一条蜈蚣样的疤痕曼延到太阳穴下面,刘海放下来不注意看不见,如是把刘海掀开,就很明显了。
石飞暗暗皱眉,心里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个美人,没想到却是个丑女。
顿时已没了兴趣,只想让她赶紧滚,以免污了眼睛:“还不快滚。”
小萌顿时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石公子,左公子,不是让我服侍左公子左右吗?”
“滚,滚,不要让我再看见人你。”左寒逸恶心不行。
“田小姐,你还是赶紧离开吧,如是不离开就要怪我们不客气了。”陈小海一脸肃穆的上前。
小萌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而后提着裙子快速的跑开了,看着身影委屈至极。
苏煜哲远远的看着,越看越觉得自家女人可爱迷人,连装受了委屈的样子都这样可爱。
嘴角肆意飞扬,轻快对着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小萌飞快的上了牛车,程鱼后面跟了上来,他在前面赶牛车,不一会就出城去了。
石飞看了一眼,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小丫头,你刚刚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真要去给你当丫头呢。”程鱼看了后头一眼,见人家正在车里眯着眼睡大觉,不由笑出声。
“给人当丫环怎么了,你不还跟我们家当佣人来了,难不成我家哪里亏待你了。”小萌看了他一眼。
程鱼摸了摸鼻子,敢情这个黑点到她这里一辈子也洗不清了。
小萌轻轻的撕下脸上的东西,发现这个东西还蛮好用的,下次回家可以做几个,以免不时之需。
“那个紫衣男子是左易锋的二儿子,听说平时在军中就不学无术,不知道左易锋把他二儿子叫过来,是要干什么?”程鱼说开了。
小萌微眯着双眼,盯着程鱼的后背,半晌才道:“你对那些个挺熟悉的?”
程鱼回头看了她一眼:“比你想象的要多。”
“噢?”小萌没什么惊奇:“你是某个皇子的人?”
对于皇子间的明争暗斗,小萌不曾参与过,只是看过一些副本,纵然是这样,也知道各个皇子间都有自己的势力。
说白了,皇子间拼的不止是聪明才智与家族背影,拼的更是势力,手底下的势力决定他在皇权之争的道路上能走多远。
“程某还不屑与他们为武?”程鱼冷哼一声,脸上浮出轻蔑。
“这就奇怪了,即然不是他们一伙的人,却对人家的事情那么清楚,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敌人?”小萌歪头想了想。
程鱼没有回话,双眼直视前方,握着缰绳的背影直直的挺着,就像是对于前方的路无所畏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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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长命锁
小萌见他没有回话,也没再问,看来只能两种可能,要么是敌人,要么是朋友?不管是哪种关系,与她的关系都不大。
回去以后,小萌把在县里盘了个铺子的事情与田有发夫妇说了一声,夫妇两人不太理解小萌的做法,听小萌说让大哥大嫂去打理,又颇为放心些,毕竟大哥大嫂长年在外跑江湖,对于生意上的事情肯定更通一些。
“只是你舅妈如今还有月子当中,只怕也不能帮忙打理。”就算是出了月子,那孩子怎么办?
“娘,我都想好了,这个铺子我想再改一下,现在的位置太小了,我想再加一层上去,就是上下两屋,如此一来,纳客量也能多一些,等铺子改建好恐怕要些日子,这些事情恐怕要舅舅与表哥出面才行。”
“改建,这工程会不会太大了些,这本就是小本生意,投入这么多银子进去,何时才能回本。”都是老实的庄稼人,只想着手中的银子不要亏了才行。
“若是生意好的话,回本也快,若是生意不好,以后卖出去也能卖个好价钱不是。”地段好的铺子,不管是在哪个朝代都是香勃勃。
田有发一想也是这个理,刘氏点点头:“小萌,现在生意难做,做什么生意都难,做点什么生意好?”
“娘,你觉得上次吃的那种丸子好吃吗?”让舅舅他们做回老本行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当地卖那些杂货,只怕还没有他们走家窜户挣的多。
“还不错啊。”有肉在里头,自然是香的。
“娘,我是这样想的,我是打算盘下这个店弄个丸子汤面店的,可以单吃一碗丸子,也可以把丸子这些加了汤面里,当然也有其它的品种与吃食,我记得舅舅与舅妈的手艺都不错,让他们弄这个想来不会有什么难度。”
“这样真的行么?”刘氏一愣,做吃食,虽说没有太难,却也是个起早贪黑的活。
“这家原先就是面馆,不少人都知道这里,先前那个大姐若不是要银子急用,也不会把这么一个好铺子卖掉,我认为是可行的。”小萌分析着。
“我们对这个也不懂,回头你与你舅舅他们商量看看,他们若是没有意见要怎么弄就怎么弄吧。”田有发叹了口气。
小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随后一家人又聊了点关于舅舅家小宝的黄疸的问题,田有发说已经没有那么黄了,想来过些日子就会消下去。
田有发如此说了,刘氏与小萌的担心下去了一些。
刘氏这段时间除了嗜睡,孕吐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些。
不能闻腥味,一闻就得吐,不能吃重口味的,一吃就难受,这些日子,家中的吃食都与清淡为主。
吃完饭,刘氏坐在灯下做着针线活,周甜在一旁帮忙,至于程鱼,则是静静的坐在一边,形同一个木头人。
“姑娘,这样式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连在一起可真好看。”周甜已经按着小萌的画出来的样式制出来一件,小小的一件,连在一起,甚是可爱。
小萌轻轻的撇了一眼,小小的一件衣服,加起来还没她一个手那么长,看着却让人爱不释手。
“我看过人家这样穿,觉得好看就记下来了。”小萌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弄,自己没动手。
“小萌,娘记得你之前的绣工不错,娘去趟茅房,这朵花你帮娘绣下。”刘氏起身,把手中的针线连同面料一块塞到了小萌手上。
小萌看着手中的工具与面料,脸部一黑,好在烛光不太亮,别人也看不太清楚她脸上的神色。
“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见小萌半天不动,周甜问着。
小萌摇了摇头:“我没有给小孩子做过这些,有些不太习惯。”
低下头硬着头皮根据原主留下来的记忆开始一针一线的动着,好在记忆还在,如何下针这些没有难处,不一会就轻车熟路起来。
等刘氏出来的时候,小萌已经完成了那朵花,不算太差,看的过去。
刘氏瞅了一眼:“看你,有些日子没动手了,生疏些了吧。”
小萌嘿嘿一笑:“是突然间没以前喜欢了,所以做起来也没之前的耐性。”
“知道就好,这活可不能丢了,以后嫁了人以后,还要自己给孩子,相公做衣服什么的。”刘氏轻轻的嘱咐。
小萌不自然的转过头,还早呢,再说吧。
“对了,小萌,大哥家的小宝过些日子也该满月了,我想送他一把长命锁,我看你的那个就挺好看的,你拿来娘看看,下次去县里的时候,你记得让人打一个差不多的。”刘氏心中想起一件事,秀丽的脸庞上有着欣喜之色。
小萌一听刘氏这么说,也觉得可行:“娘你等下,我去拿下。”
上次家中起大火的时候,好在没一起烧掉,那个东西事关她的身世,所以她好好地保存着。
不一会,小萌就从房中出来了,手中多了一个盒子,小萌轻轻的打开,从里头拿出那条长命锁,长命锁静静的躺在小萌手中,在这昏暗的烛光下发出一阵别样的光芒。
“来,来,给我看看。”刘氏笑着拿过去,这个样式的就是不错,稍微变下样式就行,不要一样。”这东西是小萌要找回家人用的,自然不能一模一样。
“行,我让人打两条,舅舅家一条,娘肚子里的宝宝一条,如此,他们长大了也不会说我这个当姐姐的偏心不是?”小萌会心的一笑。
“姑娘,我能看看吗?”刘氏一个劲的说好,周甜想看看。
“我小时候戴的,只要是我戴过的,我娘都觉得好,看看吧。”小萌把长命锁一个伸手递到了周甜的手里。
周甜心里一酸,曾经她娘对她也是百般好……
昏黄的烛光下面,长命锁发出一阵阵银白色的光,程鱼本来没有兴趣的,听他们说起长命锁,让他想起了小主子,竟也想看看。
脚步轻轻的走到周甜的身后,想看看孩童戴的长命锁都是什么样的。
“程叔,你是不是也想看看,诺,给你看看。”周甜见程鱼走的近,把长命锁放在手心,让程鱼也看看。
程鱼的双眼一开始是漫不经心的,当他看到长命锁的正中央时,双瞳突然放大,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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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少主
程鱼一把夺过周甜手里的长命锁,神情隐忍着激动,双手轻轻的颤抖着,似是找回了多年丢失已久的东西一般。
“程叔,你……”周甜站起来,不明白程叔怎的如此无礼,想要看说一声就行了,好好的抢东西做什么?
程鱼的脸突然抬起来,突然朝小萌看过去。
小萌被他看突然的目光看的直蹙眉:“怎么了?这么惊讶?”
对于程鱼的失态反应,刘氏也甚是疑惑。
程鱼接触到小萌淡淡的目光,突然惊醒过来,不,不可以,就算她是小主子,也不可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小主子如是紫云宫后人的事情一旦传出去,不知会被多少人盯上。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激动的神情慢慢的换下,不一会脸上就恢得与刚刚差不多,他把长命锁轻轻的扔回周甜的身上,身子坐回原位:“长命锁原来生得这般模样,有长命锁就一定长命吗?”
周甜觉得程鱼今晚怪怪地的,哪里怪又说不上来,不过,程叔说话历来不中听,姑娘她们应该不听才是。
小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接过周甜递过来的长命锁收回原先的盒子里,对于他的话没有放在心上:“对于没有过小孩子的人是不会理解的,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会这么想了。”
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这不过是大人对于小孩子的一个美好寄托。
程鱼不自然别过脸,而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屋中去了。
田有发这个时候回来了。
“小萌,小萌,你快出来。”田有发的声音带着激动:“爹今天晚上收获大,整了不少田鸡回来呢。”
田有发的话刚完,小萌已经起身迎去了。
果真见田有发的手中的布袋里有东西在动着,看样子不少。
“唉呀,真是不少,田伯伯,你好厉害。”周甜看了一眼,直吐舌。
田有发憨厚的一笑,眼神下意识去看刘氏,刘氏正崇拜看着他,妻子的目光让田有发的精神更加好:“今晚收获不错,不止我,就连春天,春秋,二生爹他们也收获了不少,可以吃上好几顿了。”
这个时节,正是田鸡最肥美的时候。
“好,明天就吃田鸡肉。”
正值七月,早稻已经开始收成了,小萌家中的中稻却是绿油油一片,长势很好,照着这个势头下去,势必能够大丰收。
小萌盘下的那个铺子也正在进行改建,有的时候她会去盯上一番,大多时候都是让舅舅去看着。
“小萌,这些药草可以收成了,我收获了一些,回头你给郑大夫送去,让他看看。”收了人家的订金,自然要首先想到他们。
小萌看了一眼,长得不错,与山中自己长大的一般无二,笑了笑:“爹,我这天天上县里,都快把这条路给跑宽了。”
“之前也不知道是谁要跑的。”田有发看了她一眼。
小萌呵呵一笑,算了,谁叫她家住得远呢。
拎上东西,叫上程鱼,让她给自己赶车。
“我说程老头,你没事老跟着我干什么,你若是没事不如多帮帮我爹,我爹这会正忙着呢。”小萌靠在靠枕上,一脸的惬意,有个车夫也不错,可以偷懒不少,不过,有程鱼在还是碍事不少,总要先避开他才能去帮里看看。
程鱼回头看了一眼,见人家正神情惬意,悠然自得的看着外头的风景,那个样子,想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他已经很久不曾想起的人。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长命锁,他只怕永远不会把眼前这个乡下丫头,与那个高高在上的人联系在一起。
如今看来,这神态竟与那人有五分像。
他把目光收回,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就连身上的气势也变得不一样起来,那里有着回忆,恭敬。
良久,才听他的声音传来:“丫头,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难不成这里头还有什么名堂。”那天晚上,小萌就猜出来了,这个程鱼或许道自己的身世,只是他没点破,她也没打算点破。
前一世打打杀杀的日子久了,有了这里的太平日子,突然不想卷进去某些很复杂的恩怨当中。
她不是原主,没有原主那种要强烈自己知道自己身世的愿望。
她只想在这里变得足够的强大,有足够的自保能力就够了。
程鱼突然把牛车停了下来。
小萌不明所以,好好的怎么停下来了。
程鱼突然对着马车里的小萌跪了下去:“属下程鱼跃见过少主。”声音里是激动,是惊喜,更多的是恭敬,是认真,是肃穆。
这一声少主,把小萌直接给叫懵了。
第一反应,好牛逼,好高大上的称呼。
第二反应是,这程鱼脑子没毛病吧,凭一个玉佩就认定她是他要找的人?
没等小萌回话,程鱼已经坐回了牛车上,仿佛他刚刚的那一拜,是小萌横生出来的错觉,似近似远。
“你确定?你凭什么确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小萌看着他挺直的背影,冷冷的出声。
“长命锁是当年宫主亲主为少主带上的,锁在人在,锁亡人亡。”程鱼幽幽的开口。
小萌如画的黛眉高高的蹙紧:“原因?”
“长命锁是融合了少主的脐带血打造,能感应到少主的存在,少主活着,长命锁就是银色的,如是少主出了什么意外,长命锁将会永远不见天日,变成黑色。”
“所以,你认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这个时代的技术已经这么高了不成,用人的脐带血还能用来打东西,真是长姿势了。
“没错。”程鱼轻轻的点头:“那天晚上之所以不敢与少主相认,也是所给少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不过少主放心,以后少主在那,我就在那,程鱼就算是霍出去性命也会护少主周全。”程鱼的心里早在知道小萌是他要早的小主子之后,就已经下了这个决心,如不是这样,这两天他也不至于,小萌到走哪,他就跟到哪。
小萌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本以为原主的身世会简单些,没想到这么复杂。
“你倒是说说,我是属于哪门哪派的少主?”小萌突然间想起,她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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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四章女大不中留
“少主还是先不要知道吧,在少主不够强大之前,我不会再与少主多说任何东西,过了现在,一会你还是小丫头,我还是被你们所救无家可归外加失忆的中年男人,你们好心收留,我也有心留下,就这样。”程鱼想了想,看来目前唯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少主。
十五年都过来了,也不急于一时,等哪天少主可以独当一面之时,他自然会把所有事情告知于她听。
小萌微眯着双眼,看了程鱼半晌,见他真没打算听,也就算了。
说实在的,她现在也没打算听。
“即然不说就不要说了。”
“明白。”
江阴县的街市一如即往的热闹。
石飞站在房里,听着王正南的汇报。
石飞听完,神情间浮现出一些暴劣之气:“你是说有人挑了豆帮,并且收服了的豆帮,以后豆帮不能为我们所用了。”
“是的,公子,是一个中等个子的少年,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似是没长开一般,属下与他对过招,身手很厉害。”王正南想了想,如实回答。
“从哪冒出来的小子,可知道?”石飞剑眉紧锁,视线凌厉。
王正南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煞气,正了正声色:“属下查过,那人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般,查不出任何消息,会不会是……?”王正南大胆的猜测着,会不会与大公子此次回来的任务有关。
石飞却是摇了摇头:“当年紫云宫的人全部阵亡,无一幸还,说是清剿紫云宫的余孽,实质是要清除这一带不能为我们所用之人。”
“豆帮那边也有意与我们示好,四福这月送了一千两银子过来,说是这月豆帮的收支的分成。”对于豆帮的做法,王正南也是不解。
“噢?”石飞表示意外:“他们这是不想与我们撕破脸皮的意思?”
“他们再大能大过县太爷去,估计,他们送银子的意思大概是对于豆帮的所作所为请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莫说一个小小人的豆帮,就是十县最大的百家帮,照样怕与官府对上。
“倒是有点意思,回头有机会与豆帮的那个毛头小子会会,倘若真是个有用之力,说不定还可以收为已用。”这才是他的真正想法。
“那个脾气张狂,只怕不是个好收服的。”王正南是在对方身上吃过亏的。
“是骡子还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石飞挥了挥手:“与我一起去二公子那里看看。”
石府,浅香阁
一个女子砰的一声摔了一个白瓷杯子,边上的两个丫环吓得瑟瑟发抖,迅速跪下赔罪:“左小姐恕罪,这是府中最好的茶叶了,小姐若是不喜欢,奴婢们也是没办法了。”
在她们的前方,一个身姿婀娜的妙龄女子双脸烦燥的不停的挥动着手臂:“这个天气快要热出人命了,你们还给我泡茶,让我喝茶也就算了,还是这种难喝的茶叶,这不是玷污本小姐的嘴吗?换掉,本小姐要冰镇雪梨汤,或者绿豆汤也行。”正在说话的女子是左寒逸的胞妹,左寒芳,是左府的大小姐。
左寒芳在京城当中也是个大美人,鹅蛋脸,尖尖的下巴,还有一双大大的明亮清秀的大眼睛,不过此人的脾气不好在京城也是个出了名的。
任性娇横,肆意妄为。
因为其父是左大司马,外头对她的评价也是褒贬不一,大多数的认为这位左小姐的真性情,三分之二是遗传了其父左易峰的性格与习性,喜怒无常。
对于这样的评价,左寒芳很是满意,对人对事也就更加肆意。
“左小姐,真的是很抱歉,你说的这些东西,府里真的没有,要不奴婢去外头帮你找找,看看酒楼里面有没有小姐要的这些东西。春情雪意跪在地上一脸的纠结与害怕,害怕这个从大地方来的大小姐,会一声令下就要了她们的脑袋。”
“这是什么鬼地方,真是穷死了,让你们大公子来见我。”左寒芳烦燥的不行,在京城的时候也没觉得这天有多热,怎么来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感觉要热出病来了一样。
热,热,真的是好热。
“是。”春情雪意对视一眼,快速的起身出去。
“你们都退下吧。”石飞沉着脚步进来,与他一起进来的还有左寒逸。
左寒逸看了一眼地上,又看了一眼正气鼓鼓的妹妹,嘴角一扬:“都说了,外面没有想象中的好玩,你偏要来,这县里就是这样一个条件,你若是不习惯,二哥现在马上安排人送你回去。”
在京城里闹闹大小姐脾气也就算了,出门在外也闹。
左寒芳别过脸去不去看他,当真以为她愿意来,若不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跟来玩玩,谁愿意来这种破地方。
“左小姐,实在是不好意思,家父为官以来,一直以清廉为名,对于我们家人的要求更是苛刻,所以,府里的条件就这样了,可能没有办法达到左小姐的要求,府里一定会把府里认为最好的东西最先拿到左小姐的跟前,如果左小姐觉得屋里闷热的话,可以去四处走走,我们江阴县地势四面环山绕水,是个不错的乘阴纳凉之地。”石飞的脸上异样的柔和,声音也极其好听,左寒芳初听内心扑通的跳了一下。
她之所以想跟着来,也是因为这个石飞,她觉得这个男人与其它的男人不一样,不会对她惯着,更不会她想要什么就给什么,就如此刻,他明明拒绝了她,她却觉得他的话很好听,很管用,心里也没之前那么烦燥。
大气的起身:“算了,本小姐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即然你家的条件就这样了,那我就先适应适应吧,采艺,我们出去走走。”
“哟,二哥说你你就不耐烦,人石兄说的话,你就乖乖的听着,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左寒逸调侃了一句。
左寒芳有瞪了他一眼,娇嗔的眼中似是在说,要你管。
“即是如此,石某就陪左小姐好好逛逛这里,也算是对左小姐招待不周的赔罪。”石飞很是体贴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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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五章补上一刀
左寒芳嘟着嘴,不太高兴。
这个江阴县来来去去就那么几条街道,这还是走路,若是坐马车的话,更没什么逛头。
她坐在玉香楼的二楼,一脸不高兴的看着下面。
她的对面是石飞,左寒逸。
她的身后是采艺,还有两个石府的丫环,据说是叫什么春情雪意的。
“小姐,小姐,你看对面,对面的菜品看着好好吃的样子。”采艺望了对面二楼一眼,只见一人端着一个很大的盘子,盘子里面盛着一条整鱼,上面铺满的调料,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左寒芳大概扫了一眼:“小县城里的东西,再好吃能好吃到什么地方去。”左寒芳兴趣缺缺,本来以为出来逛逛可以碰见一些新鲜的玩意玩玩,结果走了半天路,什么也没看着。
都是些下贱的物品之类,她也瞧不上眼。
“这玉香楼里的菜品在江阴也是首屈一指的,左小姐一会尝尝,肯定不会让左小姐失望的。”
左寒逸不理会自己的这个妹妹,坐在窗前看着下头的风景。
到了县城后,小萌第一站就是去的正德药房。
现在这一回,不会是让郑大夫看看,看看合不合格,等他说可以了,家里就会大面种人采摘与处理好这些药草,再给郑大夫送来。
郑大会看完之后,很是满意,让小萌她们可以收成了。
小萌把篮子里的东西交差以后,就去了自己的面铺那里看看,面铺的改进工作正在进行当中。
“程老头,你帮我在这里看着,我有点事去去就回。”小萌心里还是挂念苏煜哲的伤,还是决定前去看看他。
程鱼静静的看了她一会:“丫头,你要去哪,我陪你一起,你要知道……”程鱼想说,你现在的性命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不可以像以前那样随便。
小萌做了个停的手势:“行,你要跟就跟着吧,总之,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给看当没看见,没听见。”平空多了一个人出来就是麻烦。
平时她一个,想去哪去哪,想办什么就办什么事去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田小萌,你给我站住。”小萌刚要走,背后就响起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萌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她缓缓的转过身子,表情自然:“原来是刘小姐,听闻刘小姐被送去了乡下静养,看来传言作不得真。”送去乡下静养是小萌客气的说法,外界的说法是刘静瑶已经被刘员外送去了尼姑庵出家。
“我是刘府唯一嫡女,你以为我爹会舍得把我送走。”刘静瑶冷笑了一番。
“是唯一的嫡女,又不是唯一的女儿,再说,我看刘员外的身子最近可是壮实了不少,兴许还能再生个儿子出来也不一定。”也不是没有可能不是,她娘不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就算生不了,刘府不是还有个二小姐,想到这里红唇轻启:“听说二小姐最近颇得刘员外的宠爱,看来你这个嫡女在府中的位置也是岌岌可危,刘小姐,若大的刘府你不盯着,你成天盯着我干什么?”
她就不明白了,有人好好的日子不过,老是盯着她有意思吗?
“田小萌,若不是你们,我刘静瑶如何会到今天爹不疼,娘不爱,失身失脸的这个地步,我不好过,你也休想好过。”刘静瑶的表情突然狰狞起来。
小萌看了一眼快入疯狂的刘静瑶,微微叹息一声,常言道,不作就不会死,越作越死,说的就是刘静瑶这样的人吧。
“刘小姐准备让我怎么个不好过法。”
“田小萌,我要你的脸跟我的一样。”刘静瑶的手中多了一把短刀,双脸狰狞,身子疯了一般要朝小萌刺去。
程鱼冷冷的看着刘静瑶,全身进入戒备状态。
“你不用管。”小萌在一边让程鱼不要插手。
程鱼点点头,这个女人没有武功,没有什么威胁。
“石公子,你们这里女人之间吵架还用刀子的吗?”左寒芳从玉香楼出来,路过某处之时,看见了一个女子朝着另一个女子身上刺去,觉得好玩极了。
田小萌微眯着双眼。
这个刘静瑶已经疯了。
身子轻轻的一移,刘静瑶的身子直往前冲去。
眼看她的刀子就要接近另外一个女人身,砰的一声,被人一脚踢飞的声音。
小萌看了一眼对面的三人,直呼这运气真是不好,怎么碰上了。
“大胆,光天公日之下持刀行凶,像什么样子,来人,把这个女人带走。”石飞看着地上的刘静瑶已经认不出,只当是从哪个地方跑出来的疯女人。
“大公子,是我,静瑶,瑶瑶。”刘静瑶一听这个声音,思绪回转了些,身子爬到石飞的脚下,扬起头满脸殷勤道。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左边的脸上的刀疤有两个食指那么宽,那里头的暗红一片,像是没有好全一般。
“什么瑶瑶?我不认识,来人,这人差点误伤田姑娘,把她带下去。”石飞看了一眼对方,没有脑子的女人她一向没有兴趣,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没有脑子的,在脑子的女人不会混成她这个样子。
“慢着。”左寒芳讨厌她,特别讨厌她的声音,她的话,还我是瑶瑶,我是静瑶啊,呸。
一把从边上的侍卫身上抽出一把刀,动作快速的在她的另外半边脸,哧啦一声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哗的一声直往外流。
“啊,啊。”刘静瑶受不住的捂住脸,这个女人是魔鬼,一定是个魔鬼。
“好了,这样就好看多了,石公子,可以带走了。”不对称怎么行,对称点才好看。
田小萌抱于同情的目光看着刘静瑶,这真是飞来横祸,莫名就被人划上了一刀。
对面的这个女人,如此凶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想来这样的事情已不是第一次做,心里默默的替刘静瑶默哀。
“唉,人家为你挨了一刀,你是不是该谢谢人家。”一个脆脆的声音抛向她,好像是在说,那个女人之所以另外一半脸会毁,可都是因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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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六章厉害的骑术
“她是不是为我挨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可是清楚的看见是你在人家的脸上划了一刀上去的。”小萌上身穿了一件蓝色的衣衫,下身是粉红色的衣裙,看起来小家碧玉初长成形的。
“是你?”左寒逸在看清对方的容颜后,脸上闪过嫌恶,这不是前天那个女子,江阴果真小,转个身又碰见了,晦气。
左寒芳也记起了她,之前二哥想要收为丫环的那个。
“原来是你啊。”左寒芳打量了小萌一眼,不去看脸的话,还是有些看头的,这样的乡下丫头,二哥也看得上,真不知道二哥是什么眼光。
“正巧我在县里也没什么朋友,不如你陪我们一起逛逛吧,若是把本小姐陪高兴了,本小姐不会亏待你的。”左寒芳睫毛动了动,心里思索着一会要如何捉弄这个乡下丫头。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没事长那么好看干嘛。
“好啊。”小萌点点头,心里也想看看这位大小姐想干什么。
“能陪本小姐是你的荣幸,别人求这个机会还求不来。”
“听说你的马技在京城的所有小姐当中是最好的,不如就让她陪你赛马吧。”石飞看了一眼田小萌,她左边的刘海轻轻的垂下,看清刘海里头到底是是不是如前天所见。
左寒芳一听这个来了兴趣,立即附和:“好啊,好啊,好久没活动身子骨了,来到这个鬼地方都快要闷出病来了。”一点也不关心对方是不是会骑马。
小萌嘴角嘲讽的勾起。
她知道,石飞是想报上次输在她手上的那一仇。
这个石飞,果真心计颇深,这么快就把她算计进去了。
“这个主意不错,反正这是你的地盘,若是有个摔伤死亡的,可与我们兄妹无关。”左寒逸厚脸无耻道。
石飞双眼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眼底深处藏有些许阴郁:“放心吧,你们大胆的玩。”
左寒一脸的兴奋。
虽然石飞帮她准备的马没有她京城的马威猛好骑,不过用来练练手还是是可以的,再看田小萌的那只,明显的不如她的马。
“我们从这里开始出发,五公里处是终点,然后再返回,中间不许碰到街上的任何一个人或是物,谁若是碰到,就是输,输的一方要躺到路中央,让嬴的一方从她的身上踏过去,当然,运气好,可能不会沾到边,运气不好,横死当场也是有可能的。”左寒芳挑衅的看着小萌,一副你死定了表情。
程鱼在边上听的微微蹙眉。
好残忍的比赛方式,直白点的说,输的一方除了死就别无他法。
担忧的看一眼小萌,不知道丫头的马技如何?这位左大司马的千金除了娇纵之外,她的马技也是不容小觑,这也是她性格喜怒无常,却能够得到左大司马欢心的缘故。
小萌却是无动于衷,眼神看着前方神色无波:“左小姐若是输了也是一样么?”左寒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般:“我输,怎么可能?我就从来没有输过。”她会输,这个乡下丫头的话会不会太大了点。
“万事都没有绝对,毕竟左小姐现在用的马不是左小姐骑的顺手的,而且这里的路况左小姐亦是不熟,万一左小姐一个不当心输了呢,也是一样的吧。”言外之意就是,你输不输得起。
石飞眯着眼看她,这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用激将法,有点意思。
左寒逸则是见鬼一般的看着她:“你一个乡下丫头难不成也配跟我们叫板比赛规则。”
“即是如此,大小姐还是不要跟我一个乡下丫头比了,免是降底了她的身份。”这什么意思,难不成只许她拿命来比,她们就可以不用。
“行了,行了,比完了再说吧,我若真输了,与你输了一样,可以了吧。”这个乡下丫头还有点脾气,敢与哥哥叫板,就冲这一点,她也不会让她好过,一定让她输的好惨。
“一柱香的时间内,谁在没有想到人与物的情况下回到这里,谁就嬴了。”石飞公布比赛规则。
“左小姐,准备好了么?”小萌一点都不紧张,看着不像是个不会骑马的人。
“你会骑马?”
“我好像没有说过不会骑吧,再说,我会不会骑,大公子心里应该是最清楚的啊。”小萌微微一笑。
左寒芳的双眼瞬间朝石飞看去。
“不要听她胡说八道,她在分散你的心神呢。”这个丫头,果真有点意思呢。
“可恶。”左寒芳暗咒了一声,一扬马屁股,脚一蹬,马儿如同脱了弦的箭一般,往前跑去。
小萌不敢落后,潇洒的一拍马屁股,亦冲了出去。
“石兄,一个乡下丫头竟也会骑马,你们江阴县果真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呢。”左寒逸看了看不见了踪影的两匹马,神色轻闲。
“一个丫头而已。”
马儿疾驰过来,大街上的行人看见纷纷避让,深怕成为马儿的脚下魂。
“快走。”
“快跑。”
街上一片惊叫之声。
“娘,娘,娘……”一个大约三岁的孩子站在街中央正哭的伤心。
“正儿,正儿。”一个年轻妇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快走开,快把小孩子抱开,若不是伤了死了可与我不什么关系。”左寒芳快气死了,嘴上喊着,身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下来,反之,还加速了一些。
“正儿,正儿。”中年妇人眼看着那匹马就要朝正儿身上压过去,只感觉大脑一黑,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小萌一个蹬腿,加速前进,马儿如同生了翅膀一样,一下就赶上了左寒芳,在她的马儿到来之前,纤臂一捞,把孩子抱到了她的马上。
还没等人看清她的动作,边上的一个中年妇人只感觉手中一重,一个孩子落在了她的怀里。
“好好照看他。”等妇人反应过来之时,马儿已经远去。
“天啊,那个姑娘是谁啊,好厉害的马上功夫。”
“好厉害,我从来没有看过人马还可以这样骑。”
赞美之声一声盖过一声,左寒芳听到这些声音烦燥不行,对着前方的田小萌咬牙切齿:“不要得意,你一定会输的。”
“左小姐还是不要分神的好,这条路你可没有我熟悉。”
“你等着瞧。”左寒芳盯着前头的马屁股,一脸的不爽。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乡下丫头怎么会骑马?竟然还敢比她骑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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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七章鹅挡道
小萌的马嗖的一声在苏煜哲的门前调了个头,不等左寒芳追上,疾速向前跑去。
成安正在门口给自家的小野菊们松松土,听见这个动静,身子不由的朝外看去,这一看不打紧,看见门口的情形时嘴巴张了张,田姑娘这是怎么回事,怎的与人赛上马了。
放了手中的话,回了屋:“公子,田姑娘与人在赛马,你可要出去看看。”刚刚马上那个姑娘是谁,没看清,想也知道定是京城左寒逸的胞妹,左寒芳无疑了。
苏煜哲的身子未动,双眼的焦点却从书中离开:“她的马术连石飞都能比下去,一般的人不是她的对手。”
成安不理解,再不是对手,那人身份在哪啊,公子怎么能如此淡定。
“公子,与田姑娘比赛的可是左府的小姐,左小姐的名声可不太好,听说喜怒无常,若是惹怒了她,轻者伤人,动者说不定会因此丢掉性命。”如是个男子,这样的行为就是个纨绔公子,偏偏是个女子,女子这样,顶多就说她任性,娇纵,至于管教,人家打的是自家的下人,别人也管不着。
苏煜哲轻轻的扫了他一眼:“废话真多,她若是敢伤了她,她这个左府小姐也是做到尽头了。”身子轻轻的站起,一脸的闲情雅致:“走吧,找个地方看看热闹去。”
成安笑了,屁颠的跟在身后:“公子,说不定田姑娘这次过来就是来看你的,不过遇到了左家的两位,不定就过不来了。”
“她不过来,难不成我不会过去。”苏煜哲冷哼一声。
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正想着晚上还是什么时候去找她一趟呢。
她就是一种毒药,让他已经髓知味,再也离开不了。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群鹅在大路在间摇摇晃晃的走着,不紧不慢,一点都感觉不到危险正在降临。
一群鹅,像是训练有素,整整齐齐的走在一堆,把整条道路都占据了三公之二,确切的说,应该是三分之二以上,小萌嘴角一勾,抓了一把马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马儿如同会飞一般,就那样直接跨过了那群鹅,从它们的头顶飞了出去,那群鹅像是什么情况也不知道一般,继续一摇一摆的走在大路上。
“天啊,没有惊动一只鹅,好厉害。”有人惊呼,连一只鹅都没有惊动,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骑术那是相当了得的。
后面的左寒芳一看这个情形,眉头立即蹙在一块。
刚刚那个动作,她也会,会是会,能不能让马儿飞的一样远就是一个问题。
左寒芳不管一顾的一仰马头,让它学着前头的马儿一样,一跃过去。
那马儿一跃而起,姿势潇洒。
左寒芳心中一喜。
下一刻,她却笑不出来了,那些鹅突然惊慌失措起来,马儿也像是受了惊一般,一下子掉落下来,不偏不倚刚好压倒了几只鹅,那马自己也倒了下去。
“呱呱……呱呱。”有几只凶猛的公鹅,看见自己的同伴被马儿压了,要来啄左寒芳。
左寒芳哪有空搭理它们,一拍马屁股让马儿起来,马儿像是惊吓一般,死活都不愿意起来。
那公鹅来势凶凶的要上前,左寒芳气得不行,恕气冲天:“这是谁家的鹅,本小姐一只都不想看见,立马杀了它们。”真的是要气死她了,自从来了江阴这个鬼地方,就感觉没有一件事情顺心过。
看客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觉得奇怪,这些鹅是谁家的啊,大白天的怎么往城里赶,没毛病吧。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家中的鹅不听话,听说这里有什么赛马比赛,非要一起过来看个热闹,如是惊扰了小姐的马儿,实在是抱歉,我立马赶开这帮不懂事的,立马就走,立马就走。”苏煜哲不知从哪个角落跑了出来,手中还拿着一个一米长点的竹鞭,一副赶鹅人的架势。
苏煜哲今天穿的一个亚麻色的灰青长袍,整个人看上去有点土,有点憨厚,更有点傻傻的,他的脸上笑嘻嘻的,好似刚刚出来闹事的小东西不是他家的一般。
“是你家的鹅?”左寒芳心中气得不行,如果不是有这些鹅突然出来捣蛋,现在的她肯定已经超过那个乡下丫头,嬴得比赛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没有想到这群畜生会来这里,挡了小姐的路真是抱歉。”苏煜哲嘴里道着歉,脸上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
人群中有人笑了:“苏公子,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姐了吧,所以故意赶来一群鹅挡道。”
苏煜哲平常在县里的人缘不错,再加上苏煜哲在人前的脾气也蛮好,时常会与人说笑,久而久之,也会与人开一些玩笑。
听到这话,苏煜哲脸上的笑容更甚:“不要瞎说,我家的鹅这么可爱,我怎么看上别的女人。”
左寒芳气得不行,这人是什么人啊。
竟把她与一群鹅想比。
“左小姐,你输了。”左寒芳刚要说什么,田小萌神情悠闲的走了过来,神情淡淡的,一副胜权在握的样子。
左寒芳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样子。
这个乡下丫头,心中气的要爆炸。
“你嬴了就嬴了,有什么了不起。”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
“什么约定,不就是谁损坏了东西,谁照价赔偿。”左寒芳不耐的接了过去,一个乡下丫头,难不成还指望着她真的会躺在路中央,让马儿从她上头过去不成,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一个失手,要了她的命或是脸,之前的赌约,来个打死不认就是。
小萌一点也不意外,双眼扫了一眼地上被压的晕死了过去几只鹅,嘴角轻抿,不知道在想什么。
苏煜哲却是一喜,受宠若惊:“小姐要赔我银子啊,那真是太好了,我这些鹅与一般的鹅可不一样,可是通人性的,这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小姐若是赔了银子的话,这些被小姐马儿压死的鹅,给小姐带回去就是,这鹅肉可不是一般的美味。”
左寒芳双眼死瞪着苏煜哲,如果眼睛可以杀人的话,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多嘴多舌,惹人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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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我记住你了
“苏公子,你这鹅是什么鹅,要多少银子只啊。”有人不怕死的喊一了句出来。
“不多,不多。”苏煜哲的双眼有意无意的在小萌的身上停了一会,小萌的视线也正在看他。
今天的苏煜哲,身上没有什么任何气场,就像是埋人深市无人问津的穷小子,今天的他,有点像,与他刚初识时,那个捉到了一只蛇就高兴半天的男人。
头微微的偏了偏。
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觉得出其不意。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赶了一群鹅出来,她想没有人比她知道为什么。
只怕,他知晓那两人的身份,更加知道那两人心狠起来的程度,所以怕她吃亏,所以想来帮她吗?
“寒芳,你输了。”左寒逸的表情看不出来是喜是怒,眼里对着小萌的视线时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乡下丫头真的能嬴了妹妹。
看来,这个乡下丫头不只是个乡下丫头那么简单。
“五两银子一只够不够?”没了脸面的左寒芳,没有心情逗留在这里,语气不善的问了一句。
五两银子一只,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天价,边上的人一听这价,立即动心起来,只后悔自己怎么没有也赶一群鹅过来,不说五两银子一只,就是一两银子一只,也是有挣头的。
大家以为苏煜哲会高兴的点头,谁知苏煜哲却是摇了摇头:“不是我不知足,实在是我这些鹅,不是一般的品种,别说是五两银子一只,就是十两银子一只,也是从市面上买不到的。”
“苏公子,你不要骗人家大小姐,差不多就可以了。”有人以为苏煜哲是想趁机发一笔横财。”
苏煜哲还是摇头:“大家不信可以看看,看看我这些鹅是不是一般的鹅,它们的羽毛上可都有字。”
有人不信,低下头去看,结果一看,还真是。
这个苏公子,是觉得日子太无聊了么?无处写字,竟在鹅身上写字,这真是……
小萌的面部也是一抽。
鹅身上写字,这真是……
“就算是如此,那又如何。”左寒芳不觉得一个乡下汉子的字能值几个钱。
“这些字是我写给我未过门的媳妇儿的,是我的一片心意,每一只鹅上面都有一句话,少了一句,就如同我的心意就少了一点,这些鹅代表是我的心意,是无价的,如是平时,小姐就算是给我一百两一只,我也是不卖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左寒芳没了耐心,她才不管他的什么媳妇不媳妇,她只想再来一局,找回现在丢掉的场子。
“看小姐也不是有意的,小姐一只赔个十两银子就好。”
“采艺,给他二百两银子,把这些鹅全都给本小姐杀了,我看着都恶心。”
“这里三十只呢。”
“给他三百两。”左寒芳看着头疼。
“苏公子,这可是京城来的左小姐,你不要太过了。”石飞出声警告。
“大公子,并非我过分,是左小姐说要照价赔偿的,我也是实话实说。”苏煜哲淡定的接下银子:“大公子,这么多鹅,你们几人肯定拿不了,你还是叫些人把这些处理一下吧,可惜了,我得重新提字,向我的媳妇儿求婚了。”苏煜哲摇了摇头,脸上很是心疼。
“苏公子,你要娶媳妇儿了啊,谁家的姑娘啊,我家也有个姑娘,今年十五了,要不改天我带她过来与你认识认识可好。”这位苏公子,虽然身边只有一个仆人,可人家的日子过的真是潇洒,听说他即将要娶妻,立即要不少人一涌上前,表示家中有待嫁的闺女,只要苏公子看得上,可以立即嫁与苏公子为妻。
更有甚者表示,如果苏公子要纳妾的话,就是娶回家当个妾也是可以的。
田小萌冷冷看着苏煜哲被一群人包围,哼,烂桃花。
左寒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不要脸,臭不要脸,这些人眼瞎了吗?这样的人也有人敢把女儿嫁与他。
“左小姐,不要见怪,这个苏公子,莫说是你,就是我父亲在这,也是要头疼不已。”石飞见左寒芳的脸色不佳,只好上前安慰。
“江阴县果真人才辈出,让我涨了见识。”左寒芳气得七窍生烟,她身份如此显赫,竟被人忽略了不说,还被人拿她与一群鹅相比。
“把这些鹅都埋了,我看见就恶心。”可恶,阴险的商人,一看就是逮准机会趁机来讹银子的,走到小萌的跟前:“这次侥幸让你嬴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幸运了。”
“没有左小姐大方,一出手就三百两,我没有三百两银子,只有拼了命不让自己碰到了,伤到它们。”
小萌的嘲讽意思很明显,说她言而无信,说好了碰着了东西就是输,到了最后却变成了赔了银子就算了事。
“你……”
“左小姐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些鹅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小萌转身要走。
“你回来。”左寒芳被她说的一阵青一阵白:“再来一次,敢不敢?”
“还是没有必要吧。”对于不讲信用之人,还有下一次机会吗?
“你叫什么?”
“田小萌。”
“好,田小萌,我记住你了。”
“那我是不是要谢谢左小姐。”一个嚣张跋负的大小姐,谁稀罕她记住,能忘了最好,被她记住能有什么好事。
“你站住,你如果不帮我把这些鹅的毛拔掉,就不准走。”左寒芳跺脚,事事不顺,真是要气死她了。
左寒逸不由朝田小萌看去。
石飞闻言,双眼的光线亮了亮,这个主意好像不错。
小萌脚步未停:“比赛的时候可没有这一条,再说,我是嬴的一方,就算要提条件也是我提吧,不知道左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向我提这个条件的。”
左寒芳的表情一滞,好一张利嘴,这么两下就把她的境地陷入了两难。
什么身份。
败者的身份,还是以强权压人的大小姐身份?
如果是前者,对不起,你没有这个资格。
如果是后者,你就是算大小姐,我是你的佣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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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包场
左寒芳的脸色铁青的看着田小萌旁若无人的离开。
这个乡下丫头,真是要气死她了。
“寒芳。”左寒逸喊了一句。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要比什么赛马,我怎么可能会输。”寒芳一个转身,瞪了石飞一眼,身子一跃跃上马背,不见人踪影。
石飞微微的皱眉,眼底深处有着不易察觉的嫌恶,又是一个只会闹脾气的大小姐。
“石兄,不用管她,让她自己静静,一会她自己就回来了。”
“到底是一群不懂事的惹了事,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这些鹅都处理干净。”一个转身,石飞就冷冷的朝着王正南下着命令。
王正南嘴角一抽。
他可是县里的大捕头,如今为了几只鹅出面。
“左小姐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还是跟上去看看吧,以免有人认不出小姐的身份,冒犯了小姐。”石飞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嘴角微微的抿着,轻轻出声。
“也好。”左寒逸点点头,心中对于田小萌升起好奇:“那个丫头似乎不简单。”
“你也看出来了?”
“怎么说?”
“你可别小看她,身手不错,你觉得一个寻常的乡下丫头有几分机会有这样的身份?”
“你是说,她的背后或许有人?”
“我也正在调查,不过,左公子放心,她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左公子的头上犯事的。”
“那可说不准。”左寒逸摇头,人连寒芳都不怕,又岂会怕了她。
两人对着左寒芳的背影追上去。
苏煜哲一看人都走了,赶紧从一堆中年汉子身边抽身出来。
步子轻快的进了会宾楼,直接入了二楼包厢。
进去,果真看见小萌坐在那里等他,嘴色上扬,连眼角都是笑意,随即从怀里掏出刚收得的三百两银子:“小萌,我今天的表现不错吧,出个场就帮你挣了三百两银子。”
挣银子是小,来给自家媳妇助阵事大。
小萌轻轻的撇了一眼,冷哼一声,不搭理他。
苏煜哲继续没脸没皮:“那两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他们银子拿了就拿了,没什么。”
“苏公子真是好一表人才啊,听说上赶着给苏公子做妾的人都不在少数。”刚刚那些人的话,她可是听了个全。
“吃醋了?”苏煜哲一愣,随即脸上一喜,惊喜无比。
小萌翻了个白眼,她吃哪门子醋。
“他们就是随便说说,再说,我想娶谁,你最清楚不过。”苏煜哲神情认真的看着他。
“过来。”小萌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阵烦燥。
苏煜哲老实的过去,小萌一把扯开他的个衫,看见胸口的伤已经在结痂了时,就一脸嫌弃的放开了他。
“小萌。”苏煜哲知道她还在担心他的伤:“不是什么要紧的伤,它自己就会好的,我答应你,等时机合适,我一定把所有的都告诉你。”
“行了,你不想说,我了不想听,谁多想知道似的。”小萌突然变得烦燥,不知是他的身份,还是为她刚刚才知道的新身份。
苏煜哲从怀里掏出一个镯子,一把捉住她的手为她戴上:“上次的钗子我还为你留着,这个也给你。”
这是一只通体发白的羊脂玉手镯,白里透亮,手感冰凉冰凉的,带上它,小萌心里的烦燥,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一样。
“不错。”苏煜哲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手镯初看看不出什么,只有识货的人才看得出它的价值。
有了上次那只簪子的教训,他也学聪明了,不送那些显眼的,免的给她带来了麻烦。
“苏煜哲,你的生意不止在江阴吧。”小萌问了一句。
苏煜哲点点头:“全国都有。”
小萌问了这么一句不问了,仅此一句就够了。
“行吧,看上去还行,下次可以换个颜色,别什么都送白的,我又不姓白。”白玉簪子,白玉玉佩,又来一个白玉镯子。
对于白玉,不是不喜,只是觉得那是适合纯净人士戴的,不适合混在生死线上的戴。
“好。”
小萌这才笑了,双唇红润,娇艳欲滴。
苏煜哲一把勾住她的腰,声音悠的变得暗哑:“小萌。”
“嗯。”
苏煜哲的的手中细软无比,女子的芳香时不时的钻入他的鼻腔当中,看着她的双唇,苏煜哲本着一亲芳泽的想法,亲了上去,室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所有人都离开,今天左小姐包场,所有不相关的人赶紧离开。”楼下突然响起一道尖锐的女声,接着就像是在赶人的声音。
“掌柜的,这个左小姐来头不小吧,一来就包场。”李大安站到一边,看着酒楼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
“听说是京城来的,来头大了去了,总而言之,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千万不得得罪了这位小姐。”张掌柜的也是见识过大世面的。
“明白。”一纵小二退到一边,静听吩咐。
“来一道烧全鹅,要我整只的,不要烧,也不要蒸,而且味道还要好。”左寒芳撒了一通气回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平静,对于那些出来惹事的鹅,从此却是记上心头,今天若是不能吃上一盘,只怕难解她的心头之恨。
张掌柜的表情一垮,红烧这些不在话下,整只的做,会宾楼的大厨之前也没做过啊。
“左小姐,这道鹅能不能换个做法?”张掌柜的小心的问出声。
“不行,必须这么做,少了一块,我就砸了你这酒楼。”左寒芳一听脸上的怒气就来了。
“本店试试吧。”张掌柜的想起田姑娘貌似还在楼上,想着一会要不要上去请教一番。
“小姐,所有有的人都请出去了。”王正南恭敬的站在左寒芳的跟前,说道。
“本小姐吃饭的时候,不希望有外人打扰,如果发现一人没有出去,拿你试问。”左寒芳扫了一圈,果真不见了一个人影,这才身姿优雅的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石飞与左寒逸临时有事没有与她一起,她之前瞧着这个酒楼的菜色好像不错,正无聊的很,就进来了。
小萌与苏煜哲的包间是内定的,就是说平时除了苏煜哲或者田小萌过来可以用,别人是用不了的那种。
这么一间雅间,刚刚王正南并没有过来,只当它是掌柜的自己要用的,也并没有发现,在包间的外头一个不显眼的角落里,正笔直的站着一个中年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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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产业
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里头的田小萌与苏煜哲完全不知道,一吻过后的二人,正在甜蜜蜜的用餐,这个时候谁要是敢上前来打扰,他一定不会扰了对方。
张掌柜心中焦急的不行,正想着要如何想办法与田姑娘联系上,问问她如何做全鹅。
张掌柜的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对着左寒芳投过来的眼神,他嘿嘿一笑:“左小姐,你先等着,菜一会就上,这是我们小楼的精品菜,烤全鱼,味道很是不错,还有这个冰镇雪梨汁,左小姐尝尝。”
加冰的东西,一般来说小地方是没有的。
让人奇怪的是,会宾楼不仅有,而且每天都是无限量供应。
左寒芳没有想到能在这么一个小酒楼吃到加冰的东西,双眼立即亮了:“你们酒楼的冰还有多少,回头送上几桶到石府,多少银子,回头让石府的人与你结账。”
张掌柜的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左小姐若是想要冰,我让人送去就是,左小姐这么漂亮,我们酒楼怎么好意思收左小姐的银子。”
“当真。”被人夸将,没有人会不高兴。
“是的,是的,冰这东西,我们酒楼还是有一些的,不是什么珍贵东西,左小姐先吃着,我到那头的房里取点东西。”张掌柜的点头哈腰的赔笑,很是小心。
“去吧,去吧,快点。”有美食在前,左寒芳的脾气也好了不少。
张掌柜的轻轻的敲了敲门,苏煜哲的视线一冷,在听到外头是四声敲门声后,眼里的冷意才褪去。
张掌柜的一把推开门,顾不上其它立即关上门:“田姑娘,外头来了个大小姐,非要吃什么烧全鹅,可是何大厨不会烧啊,你有没有办法帮帮忙,若不然,外头那位说不定会掀了我这洒楼的。”
田小萌已经吃饱喝足,双唇因为刚刚某人滋润,透亮透亮的,很是诱人。
如果不是张掌柜有事,这样的小萌,苏煜真不想把她暴露在人前。
“左寒芳?”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些,不过没有听全。
“对,就是她,非要吃什么烧全鹅,还说,不能烧,不能蒸,不能少一块肉,还要入味,若是做不到,她就让人掀了我这酒楼。”
“这么多要求,你还是让她掀了吧,我也是没办法。”这个左寒芳,走到哪,果真娇纵到哪。
“田姑娘,你可不能这么说,我们酒楼虽说不大,也是不小,就说姑娘那分子,姑娘每月不还能分成个五六十两银子,姑娘就当是帮帮忙,事情之后,你的那份,我再提十个点如何。”
也就是说,之前一月可以分五十两,现在一月可以分个一百两了。
这笔买卖怎么听怎么划算。
“张掌柜的,你的酒楼要被砸了,关田姑娘什么事,她要砸让她砸就是,不行,就让她自己去做,就说你们不伺候了。”左右不过是个左府的小姐。
“我的公子唉,你这说的什么话,这酒楼……”张掌柜的叹了口气,公子当真是说话不腰疼,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辛辛苦苦建起来的。
再说,这酒楼若是没有了,谁的损失最大,公子心里不清楚么?
小萌听着他们的对话,起先不太解,随后却是笑了:“苏煜哲,敢情这酒楼背后的东家是你啊。”
苏煜哲瞪了张掌柜的一眼,就他多话:“除了这会宾楼,还有正德药房,天一钱庄,宝玉楼也是我名下的。”对于这些,本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小萌听的直蹙眉,又是药房,又是珠宝的,这苏煜哲的生意果真是做的挺大。
突然想起前儿个听到的那些话,想起苏煜哲的姓,神色怪异看了一眼苏煜哲,心里暗暗惊讶。
也知道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也就没问了。
“拿纸过来。”即然是苏煜哲的名下的产业,自然不能让人砸了去,不就是一道鹅,其实也不难。
把方子写好了以后,就让掌柜的拿去。
张掌柜的一看,如同拿到了救命稻草,匆匆的离去了。
会宾楼外,方为然小小的身子被挡在了门外,心里很是不满,小嘴翘的高高的:“本公子不过来酒楼寻个朋友,也不让进去么?”
“方小公子,对不起,酒楼里现在正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在里头,客人喜欢安静,再说,整个会宾楼,除了小二以外,已经没有一个食客在里面,小公子若是要找人的话,恐怕要下次了。”这位江阴首屈一指富商的公子,王正南还是不敢对的太过的。
“谁啊,架势这么大,连我都不曾摆过这么大的谱,今儿个真是让人涨见识了。”方为然双手叉着腰,脸上愤愤不平。
喜安静你回家吃去啊,来什么酒楼。
酒楼不就是让大家热闹热闹的吗?
“小公子,你还是请回吧。”王正南看了一眼方为然。
方为然摸了摸鼻子,对着身后的方大宝道:“大宝,我们就在门口守着,我倒要看看,这谁啊,吃个饭还摆个架势这么大。”
“公子,要不我们去隔壁的茶楼铺子等等吧。”
“去什么去,就在这等。”方为然神情淡定的站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二楼,想看看楼上的到底是哪位神仙。
“唉,大个子,你杵在这里干嘛,去给我们小姐拿把扇子来。”采艺本想下楼去的,一个扭头看见拐角处的一个黑影,险些吓了一跳。
对方吓了她一跳,她自然没有好脸色,冷着脸对着程鱼吩咐道。
程鱼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听见,继续守在这拐角处。
“叫你呢,听见没有。”跟着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婢,采艺的脾气虽说没有十分像左寒芳的性子,也是学了个三分,用这三公对付一个不知姓名的小二还是绰绰有余。
“姑娘要找扇子是不是,来了,来了。”张掌柜的正要上楼,听见这拐角处的声音立即让人拿了一把扇子过来,他亲自送上去。
“不行,我就要他去拿,他若是不去拿,从明儿个开始不用来上工了。”采艺认定他是酒楼的小二。
“姑娘,他并不是我们酒楼的小二。”张掌柜的也是初次见这中年汉子,一脸冷冰冰的,浑身上下黑漆漆的,特别是他的一双眼,更是半分温度也没有,像是谁欠了他多少银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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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一章轻浮
“什么?不是你们酒楼的人留在这里做什么,不知道闲杂人等不可以留在这里吗?”采艺的双眼一瞪,一脸的不可置信,敢情刚刚王捕头在这赶了半天,还有人不当回事。
张掌柜看了一眼这个男人,面生的很,像是跟着田姑娘进来的,不知道是田姑娘的人什么人就是。
张掌柜的笑容变了变,见那丫头有拽着不放的样子,赶紧开口:“这是我们东家的人,东家在里头那个房间休息呢,东家不走,他一个下人哪敢随便离开,你说是吧,这位姑娘,你要扇子是不是?扇子给你拿来了,你给小姐送过去吧。”张掌柜有的时候都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能想到这么一个办法。
说他是东家的人,这些个人应该就不会有什么意见了吧。
采艺闻言果真看了一眼走廊尽处一个房间一眼,心里想象着这个小酒楼背后东家的样子,一个下人年纪都这么大了,想来这个东家一定老的不行。
接过扇子冷哼一声,回到了左寒芳的身边。
“小姐,你生的国色天香,莫说是我们江阴县,就是我们江夏州只怕也找不出你这般美人。”春情站在一边,满脸春意的说着好话。
“就你们两个丫环嘴甜,那你们说说,你们县所有的公子当中,哪位公子最俊?”
“这个自然要属我们大公子啦,大公子可是文武全才。”雪意见春情得了夸,也不敢落后。
左寒芳一听觉得开心的不行,看来,她的眼光还是不错的,看吧,文武全才,这在江阴这个小县来说,还是很难得的。
等会宾楼的烤全鹅端上来的时候,左寒芳已经吃得有五分饱了,不过,当她看见这么大一只,色香味齐全的整只鹅时,还是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表面金黄油亮,四周溢着香气,让人闻见这个香味,动心不已。
“左小姐,应你的要求,不炒不蒸,采用我们会宾楼特有的手法,全烤,里面的一些杂碎换成了时下的一些时疏,这是沾酱,左小姐尝尝味道如何。”
张掌柜的亦是吞了吞口水,看见成品出来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尝上一口,想了想还是算了,田姑娘已经把方子给了会宾楼,以后还愁吃不到这样的鹅。
左寒芳本来只是想来找个地主方砸砸场子,刚刚说的那苛刻,压根就没想会宾楼能做得出来,没想到人家真的把全鹅端上来了,而且味道诱人。
“行,你先下去吧,我先尝尝。”美食当前,岂有不吃的道理。
张掌柜见她没有找茬,巴不得赶紧缩了头走。
“小姐,这小酒楼的东家却是傲气的很。”采艺在一边突然开口。
“怎么了。”左寒芳刚尝了一口,味道果真鲜美,外焦里嫩,香香嫩嫩。
“这小酒楼的东家知道小姐前来,只知道躲在房里睡觉,却是不出来,这不是傲气是什么?小姐是什么身份?小姐能来他这里吃饭,他就该烧高香,现在倒好,人家装作没听见。”采艺撇撇嘴,小姐走到哪不是众星捧月的让人捧着,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酒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依她看,这酒楼八成可以关门了。
“左小姐,没有,东家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张掌柜的内心奔过千万只草泥马,真把自己当公主了不成。
“我也很好奇,你们的东家是何许人,我如果没有记错,京城中的人也做不出这样的菜来,不如叫他过来让本小姐见上一见,如果可以,你们会宾楼现在的这个大厨,我走的时候想一并带走。”能够做这么美味的东西,如是回到京中办上宴会,一定会让她的宴会大放奇彩,让那帮见识短的闺秀小姐们长长见识。
张掌柜的赔着笑脸:“行,那我上去转告一声东家。”内心直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没事把东家说出来干什么,路过程鱼身边的时候,双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怪他,若不是他没事站在这里,他能把东家给说出来。
张掌柜的正纠结要如何与苏煜哲说,边上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长相俊美的公子哥从里面走了出来,双眼惺淞,一别没有睡醒的样子,他神情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张掌柜的:“老张,今儿个客人怎么这么少?”
张掌柜的一开始还没认出来,再与仔细看,他就知道这是谁了。
田姑娘,哈哈。
“东家,京城来的左小姐包了场子,客人都被清理出去了,东家,左小姐就在那边,你要不要前去打个招呼。”
却见小萌把脸一沉:“我们酒楼包个场子可不便宜,你与人说了没有,如是对方不交包场费,这赔本的买卖我们可是不做的。”
包场,这包场一下午,得损失多少客人与银钱。
张掌柜的汗颜,田姑娘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千万莫要得罪了那个祖宗才好。
脸上怔了怔:“左小姐是大户家的小姐,出手想来不会小气的。”
小萌这才点点头:“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我过去与左小姐打个招呼。”
左寒芳已经吃得撑的不行,剩下来的准备打包回去,分与边上的这几个丫环吃了去。
“左小姐,我是会宾楼的少东家,幸会,左小姐对于我们这里的饭菜可还满意。”
左寒芳看着对面的清秀公子,心中没什么感觉。
生得太清秀,看起来没肉,个子也不高,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皮肤稍稍白了点,比起她的皮肤都毫不逊色,这样的男子,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正要与你说说,你家大厨我要了,你开个价吧,让他今天开始就跟着我。”左寒芳神气十足看着小萌,一副我看中了你家大厨,你该感谢我的神情。
小萌微微一笑,不等左寒芳反应过来,就坐到左寒芳的身边:“左小姐,其实我的的厨艺也不错,比起我家大厨的手艺有过之而不及。”小萌说到这里,脸上浮起些许红晕:“左小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把我带回去,我保证,定能顿顿做出让左小姐满意的美食。”小萌说完以后,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双手更是无所顾忌的想要去握左寒芳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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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小公子快跑
“登徒子,走开。”左寒芳双手猛的一缩,让小萌的双手握了个空。
“左小姐,你别误会,第一次看见你这么漂亮的美人,有点情难自禁。”小萌说起肉麻话来毫不违和感。
“你姓苏?”对方问道。
“是啊,姓苏有什么奇怪吗?”
“废话,那可是国姓,你们家……”这是大苏朝,为什么叫大苏朝,就是说,这天下是苏家人的天下,但凡姓苏的人家,多多少少都会让人更侧目一些。
“不要误会,我与皇室一点关系都没有,如真有也就不会在这了,左小姐,你婚配了没有,家中可有兄弟,如是没有兄弟的话,可要招姑爷,我愿意上门。”小萌说完之后又补了一句。
“唉,苏公子,你还是赶紧走吧,我们小姐的婚姻大事自有老爷夫人操心,与你没什么事。”采艺没有想到会宾楼看着有模有样的,这背后的东家却是个不靠谱的,一看就是个花花大少爷,想要把小姐给弄到手。
这样的人,小姐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免得污了小姐的名声。
“左小姐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这还有好多话没说呢,你别拉我,我自己会走。”
田小萌看着叫采艺的丫头拉着自己手如同是瘟疫一般,笑了。
小样,不是想要她好好招待她们的小姐一番,怎么了,又嫌她太热情,接受不了了。
“苏公子,你还是赶紧走吧,走吧,我们小姐这会吃得太饱了,想要消消食了。”采艺连拉带推的才把小萌给送走。
“小姐,这什么东家,整一个不要脸,不要脸的臭男人,以为自己是谁,还想高攀你。”采艺愤愤不平,又是想拉小姐的手,又是想当小姐的姑爷,呸,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得形,要身材没身材,整一个矮冬瓜。
若要说什么地方有可取性,估计就他的姓了。
苏姓,那可是国姓,但凡姓苏的人都能让人羡慕好久,恨不得自己也有个国姓,从此可以在人前耀武扬威。
“小姐,你也不要生气,这会宾楼的东家,在这里算是个人物,在小姐面前可不就是连人物都谈不上,碰上小姐这样的大人物,人可不得使劲的往前凑。”雪意看了一眼小萌消失的方向,捂嘴轻笑。
怪不得一直不见会宾楼的东家呢,原来生成这样,说是个男人,跟个女人差不多。
左寒芳刚刚窘迫的心情,瞬间消失的烟消云散:“行了,这样的男人本小姐才看不上眼。”
小萌大摇大摆的从门口出去,程鱼跟在身后。
小萌一出来,方为然就看见她了。
方为然捅了捅方大宝的肩:“大宝,不是说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吗?怎么出来一个男子,那黑面不会是在骗我们吧。”方为然在门口等了半天,果真等到了一个人儿出来,一看对方的身形,心中失望透顶。
原以为是什么贵气人物,那人的身影一看就不是什么大人物,还包场呢,就他这样的,也敢出来包场。
“公子,这个我也不知道。”大宝摸摸后脑。
“行了,估计你也不会知道,脑子那么笨,能知道才怪。”方为然撇了撇嘴:“反正我们也没什么事,不如跟上前看看如何?”
“公子,这怎么能成,万一让人知道了可不好。”方大宝不认为偷偷摸摸的跟着别人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就算发现了又怎样,这江阴县就这么丁点大,难不成还不能与人走一样的路,真是笨死了,快点,再不跟上,人就走了。”
“公子,你等等我。”方大宝眼见方为然已经走了,赶紧跟上。
田小萌在一个拐角处停了停,视线稍稍的往后看了看,果真看见两个小小的身影跟在她的后面。
“姑娘,可要甩掉他们。”程鱼也看见了。
“不过是两个孩子,让他们跟着吧。”小萌嘴角轻轻一勾,方为然,你这好奇心真够大的,也不怕好奇心害死猫。
“咦,大宝,你看见人往哪边走了没有,怎么不见了。”在一个小巷子深处,方为然看着左右两条巷子,均不见人影,不由奇怪起来。
“公子,我们还是快些出去吧,我有些害怕,万一那两人不是好人,把我杀在这里了如何是好?”方大宝紧紧的拽着方为然的衣服,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
“我说方大宝,貌似你还比我大一岁吧,这个时候应该害怕是我才对,你怕个什么劲。”方为然翻了个大白眼,本乡本土的巷子,有什么好害怕的,他就不信了,那两人竟如此猖狂,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
心里这么想着,看清四处的处境时,心底也是害怕的,娘的,果真是一条人影也看不见,倘若真有人想对他们做什么,他们就是死在了这里也没有人发现。
吞了吞口水:“即然找不见人影了,那就走吧。”
方大宝点头:“公子,我们快些出去吧,这个地方太吓人了。”
一转身,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的汉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啊。”方为然一见吓的倒退了一步,双眼警惕的看着对方:“你是谁,想干什么?”
那人掰了掰手腕,掰的通天响,骨节之间咯咯的响着,在这安静的巷子里头,听着很是吓人。
“真得得来全不费功夫,一来来两,两位小公子,跟我走吧,我带你是一个销金屋,保管你们爽到要死,如何?”男子双眼眯起,细细的打量着对面的两人。
这人的眼光让方为然实在是不爽:“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拐卖儿童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是死罪。”方为然意识到情况不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你们只管跟我走就是。”汉子的双眼突然凶狠起来,伸出双手要去捞二人。
“公子,快跑。”方大宝一把推开方为然,让他跑在前头,他跑在后头。
“要走一起走,我怎么可能会把你落在这里。”方为然拽着方大宝的手,拉着他一起跑。
“不行的,公子,你快跑,你不能有事,你若是出了事,老爷和夫人会伤心死的,公子,你快跑,你先出去叫人,回头再来救我。”这个汉子生得这么为粗壮,只会一点拳脚功夫的方为然怎么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公子,快跑。”随着一阵得意的笑声传来,方为然回头一看,只见那汉子像拎小鸡一般拎着方大宝,大宝的身子在半家扑腾,嘴上的话却是没停,一直看着前言,叫着公子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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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扔了喂狼
方为然看着这一幕怒了,奶奶的,居然敢动方大宝,动了方大宝就是动了他,他今天非得给点颜色让对方瞧瞧。
举着小小的拳头,小小的身子飞了过去,欲图给对方致命的一击。
方为然的武功本就学的不好,对方又是人高马大,光身高就有他的二倍了,他又岂是对方的对手,人还没接近呢,对方就如同拎小鸡一般把他拎了起来。
“这样就凑齐一对了。”高个子左手一个,右手夹着一个,咧开嘴笑了。
“混蛋,放开我,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动手。”方未然被人拎在半空使劝的扑腾着。
“老子才不管你们是谁,老实点,不老实的话,有的苦头给你们吃。”
“这位大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方府的唯一公子,只要你放了我,你想要多少银子,一千两,一万两,只要你放了我,我立即让人给你送一万两过来,保管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方未然不挣扎了,试图与对方讲理。
“方府,我若是把你抓了去,你爹娘再出点意外,这方府的家产可都全成了我的。”高大个不为所动。
“混蛋,你快放了我,你若是不放了我,我方府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方为然头皮发麻,这下不会真的踢到铁板了,然后他们要被卖去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开始他苦哈哈的卖身日子。
不要啊。
“救命啊,救命啊。”方为然扯开嗓子大喊起来,男子似乎没有料到方为然会突然喊出声,立即圈住他的脖子,捂紧他的双唇:“你敢再喊一句,我就要了你的命。”大高个双眼凶狠的看着方为然,一点都不老实,不老实的孩子好办,让他吃点苦头就是,等他把这两子送到目的的,自然是有的苦头给他们吃。
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打在了大高个的膝关节处。
“唉哟。”突来的疼痛,让大高个的双手下意识的松开,要去查看脚上的疼痛处。
方大宝与方为然趁机跑开。
还没跑两步,大高个大手一捞,又被捞了回来。
“看你们往哪跑,不要想逃走。”大高个莫名其秒的吃了疼,满肚子火。
又是一颗石子落下,砸在大高个的双手关节处。
“唉哟。”大高个的双手再次松开,方为然与方大宝对视一眼,好像在说,有情况。
“谁,赶紧出来,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爷不怕你们。”大高个身子凶猛的看着上四处,眼睛瞪的快要凸出来。
又是三个石子落下,大高个胸前,膝关节无一幸免。
石子的力道非同小可,大高个承受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情痛苦。
“公子,我们快走。”方大宝一喜,这是出现哪路大侠来救他们了,阿弥陀佛,公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为然看了看大高个的情况,双膝跪地,浑身痛苦的样子,咬了咬牙关:“走,我们赶紧离开这里,你报官。”
这人是人贩子,此时不报官更待何时。
“这样的人渣,交给官府就太便宜他了,就该丢到山中去喂狼。”一个身影突然从天而降,接着又是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方为然看着眼前的两人,刚刚还觉得眼前这人生得不怎么样,这一刻,却觉得好看的紧:“谢过大侠的救命之恩。”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若不然,你们会后悔的。”大高个看着突然出现的二人,面相狰狞。
“放心,不会便宜了你。”小萌轻轻的看了他一眼,这人不是豆帮的人,她就说吗?豆帮的应该不会这么大胆,竟敢诱骗小孩子。
方为然看着眼前的身形,只感觉这人熟悉的紧。
如果这人是个女人的话,田姐姐的样貌立即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眯着眼看着跟前的男人,思索着这种可能性。
“说,你是谁的人?”程鱼却是粗鲁许多,一脚踢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只是闷哼一声,没有回话。
小萌走过去,在对方的身上点了几下,那人就老实了,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丢了。”小萌对着程鱼吩咐。
程鱼拎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消失在巷子里。
方未然擦了擦眼睛,真的不见了。
心里对黑衣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这么重的一个人,他竟然拎的起,这得有多大的力量才行。
吞了吞口水,他们不是真的要把他扔去喂狼吧,听着好恐怖。
抬起头,正好对上小萌轻轻的笑容,心神一动,下意识的喊出口:“田姐姐。”
小萌拍了拍方为然的脸:“臭小子,让你乱跑,若不是我,你只怕要跟着人贩子跑了。”
如果刚刚的只是错觉,这下方为然已经可以确定,这人的确是田姐姐无疑。
皱了皱眉,扮老成道:“田姐姐,没事你穿成这个样子干嘛,害的我差点认不出来了。”
“自然是有用处的,你以为我没事穿身男装好玩啊。”
“所以说,包下整个会宾楼只为吃顿饭的人是你。”方为然又问出声。
“我银子多的没处烧了啊,还包场?不是我,是从京城来的一小姐,人身份高,吃个饭什么的自然要包场。”
“不是说没有人可以待在里头吗?你怎么在里面。”方为然疑惑。
“你看到这我身衣服没有,人说想见会宾楼的东家,掌柜的无奈,只好让人暂时扮下会宾楼的东家,好在也没有人知道会宾楼的东家长什么模样,勉强混过关了。”
“那什么小姐没有怀疑。”
“她怀疑有用吗?”小萌拍了拍衣服,瞅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当真是丑的要命,怪不得连左寒芳身边的丫环都瞧不上她。
“对,对,田姐姐,那个黑衣人是谁啊,看着好厉害的样子,你从哪找的,也给我找一个呗。”方为然看着对方的功力很是羡慕,暗想,他的身边如是有这样的高手在,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应该就不用害怕了。
“半路救回来的,醒了之后就赖在我家了,看他武功不错,就留下了,怎么,想要,那可不行,给多少银子都不行。”田小萌怎么会不知道方为然心里的那点小九九,立即断了他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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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有福之人
“田姐姐,不要那么小气吗?不如让他当我的师傅,跟着这么厉害的人,我肯定会好好习武的。”方为然眼珠子一转,一条主意就产生了。
“回头你自己问问他,他要是愿意我也没有意见。”
“田姐姐你真是太好了,姐姐,你这样出去肯定不太方便,不如你去我家吧。”方为然一脸的兴奋,原来是田姐姐,是田姐姐的话,就好说了。
小萌点了点头:“走吧。”
她现在出去保不证会碰上石飞或者左寒芳他们,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还是先去方府坐上一坐。
去了方府,方夫人差点没认出小萌来,距离上次小萌父女救方为然的那次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了,方夫人记得,那个时候的小萌瘦瘦弱弱的,看着很瘦小,身上更是一点肉都没有,像是烧火棍一样。
几月不见,不仅感觉小萌长高了不少,就说这皮肤,看着也水嫩润滑不少,身上也长了不少肉,看着不会那么瘦弱,相反,感觉刚刚好。
“这身衣服是我年轻时穿的,你现在穿上正正好。”方夫人看着眼前已然亭亭玉立的小萌,嘴上笑着道。
“方夫人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大美人。”小萌转了一圈,还好,刚好合身。
“什么美不美的,现在也老了,岁月不饶人。”方夫人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看见小萌的样子,心里痒痒的,恨不得小萌能变身她的女儿,让她好好捣腾捣腾一番。
“娘,你才不老,你与田姐姐看起来,就像是姐妹一般。”方为然凑过来。
方夫人轻轻的打了他一下:“瞎说什么呢,你这孩子没个正经。”
小萌则冷汗掉了一地,这方为然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
方夫人今年已经三十有几,据说马上是奔四的人了,拿她一个十五岁的姑娘与他娘比,还说是姐妹花,是在说她老吧。
眼神略显哀怨的扫了一眼方为然,却是没出声。
“田姑娘,这些日子没少往你家跑,没给你们添麻烦吧,这小子野,我与他爹都管他不住,可他唯独最听你的话。”方夫人叹了一口气。
她与老伴老来得子,平时教育起来都是不疼不痒的,时间我了,也就放飞了一般,管都管不住,上次若非是小萌父女救了他,现在方府指不定成什么样子了。
“皮点的孩子也聪明,方夫人不必担心,等他懂事了,必定会有大出息的。”
方为然吐了吐舌头,他有些后悔让田姐姐来家里了。
不过经历过刚刚惊心动魄的一幕,他也学老实了,这个时候保持沉默就好。
“夫人,老爷回来了。”方夫人身旁的巧心进来道。
“老爷回来了,让他来这里一趟,就说是田姑娘也在这里。”方夫人一听喜上眉梢。
与方老爷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老者,老者生得仙风道骨,胡子花白,又身穿一件银白色的袍子,很有一种仙家风采。
“方老爷。”小萌对着方家成打了个招呼。
“田姑娘,你来了,坐,坐。”方家成满脸高兴,心情不错。
“老爷,可是有喜事?”方夫人见方家成高兴成这样,问了一句。
“夫人,这是我从江夏州认识的老友,闻名道人,你快来见过他。”
“看道人一身仙骨,一看就不是凡人,怪不得我家老爷要如此高兴了。”
“夫人过奖了,看夫人面色红润,庭前饱满,一看就是一个有福之人。”道人对着方夫人微微一笑。
方夫人一听亦是满脸喜色。
那道人对着方夫人轻轻的点头,视线轻轻看了一眼田小萌,他的表情先是震惊,接着是诧异,随后抿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
“道人,这是?”对于闻名的表情,方家成没有错过,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着一个小女娃子露出那么多种表情。
“姑娘可是这里人氏?”
小萌点点头。
“姑娘也的可怜,父母伤亡,若非得贵人相助,也活不到今天。”闻名的话让小萌一惊。
这个闻名果真有两小子,一下子就看透了她的身世,后面这一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指她前不久重生的事,还是指她被收养一事,若是前者,那个贵人就是原主,因为有原主的身体在,所以她能借着原主的身体继续活下去。
若是后者,现在的田有发夫妇就是他的贵人。
“这位老人家,你说错了吧,田姐姐的爹娘可是还健在的,你怎么咒人父母伤亡呢。”方为然一听那道人对着田小萌没有什么好话,当即就急眼了。
道人只是但笑不语。
方夫人也想说什么,却见田小萌自己没有出声,心下了然,只怕这里头有他们不知道的隐情。
方为然突然想起上一次在田家村时,小萌姐姐奶奶的话,也是不出声了。
小萌姐姐真可怜,连自己的爹娘是谁都不知道。
“姑娘虽然命运多折,却是个有福的。”道人最后说了一句。
小萌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一般的道人的话都是先喘气,再转折,反正里头有好话也有不好的话,听着不会让人太难受不说,你一想,还得好好感谢人家。
“田姑娘一家都是好人。”方家成不忘加了一句。
从方家出来,已经是下午了,烈日已经没有那么浓烈,洒在地上,还能看见影子。
找到自家的牛车,程鱼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姑娘,那人已经被我处理了。”
“嗯?”
“让我的人好好伺候他了一番。”
小萌点点头,对于程鱼的势力有多大,她从来不多问。
那个大高个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作案,还不知道掳了多少孩子出去,这样的人死不足惜,不值得同情。
出城的时候,城门口正在封锁。
“都排好队,检查了没事才可以走。”
“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程鱼把车停住,找了个衙役问了情况。
“好像是说有个商户家丢了孩子,他们正在查案。”程鱼把了解到的情况告诉小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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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五章劫持
“下一个。”
“下一个。”
“你们把车帘子掀开,我要检查。”一个衙役趾高气扬的走了过来,对着程鱼喝了一句。
程鱼看了小萌一眼,掀开帘子让人检查。
“放行。”那衙役看了一眼,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痕迹,对着门口打了个手势,让小萌的牛车过去。
程鱼挥动着鞭子,牛车开始缓缓启动。
“都让开点,让我出城。”一个脸上胡子拉渣,衣服脏兮兮的男子手中正拿着一把短刀,在他怀里的是个小女孩,大约十岁左右,小女孩哭的梨花带雨,脸色苍白,吓的不轻。
只见那人手上的刀子抵在她的胸前,他的视线有着恨意:“让我走,谁要是不让我走,我就让这个小女娃子陪我一起死。”
有人认出了那男子,不是前街的陈老三吗?
“陈老三,大人们之间的恩怨,你何苦牵扯到孩子身上,赶紧把人女娃子放了吧。”有人劝着。
叫陈老三的男子把眼一瞪:“我放了她,谁放了我,老袁家居然不讲信用,出尔反尔,要把我送官,我就只能送她孙女去下地狱了。”
“陈老三把姑娘放下,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守城的头头姓刘,走来送往的乡亲们称他一声刘捕头。
“你们放我出城,我就放了她。”陈老三紧了紧手中的力气。
“陈老三,一码归一码,拿我孙女算什么本事,你要是有这个能耐,就与县大人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害死自己的儿子儿媳妇不算,还赖在别人头上。”人群中出来一个瘦小的老头,老头脸上有些黑斑,身上穿的倒是干净,说话的眼里眼神犀利,被气的不轻。
“呸,老铁头,明明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儿媳妇,你却说是我自己害的,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我,你害了我儿姓命,我就拿你孙女的性命来低。”陈老三呸了一句,双眼愤恨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小萌在一旁听了个大概。
原来不是拐小孩的,是两家之间不知道是有什么仇,把小女孩子牵扯进去了。
“陈老三,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把你家孙女卖了,你家儿媳妇缘何会出去寻,若不是这样,你家儿子儿媳妇缘何会遇到歹徒丧命在外面,如今,你却硬把这个责任推到我身上。”
“放屁,如果不是你们一直推托着不肯把上次的烟叶钱给我结了,我们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爷爷,救我,救我。”老汉手里的女娃子,看着不远处的老铁头,失声求助。
“陈老三,你因为欠了赌债卖孙女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卖了自己的孙女不算,还害的自己的儿子儿媳妇死了,这事与老铁头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把人家的孙女放了,不要犯下更大的错事。”
“赔钱货一个,卖了就卖了,早就让他们再给我生个孙子,他们偏就不听,还要出去找,丢了性命能怪谁,要怪就怪老铁头,若不是他一直欠着我的银子不给,我缘何会把自己的孙女卖了,老铁头,我成了孤家寡人一个,你也别想好过。”
“陈老三,你自己利欲勲心,现在还来怪别人,快点把人放了。”刘捕头的脸色不好。
陈老三的什么品性大家都知道,好吃懒做,还欠了一身的赌债,前些日子因为无力偿还,就把自己已经十岁的孙女给卖了,当即儿媳妇与儿子就与他翻了脸,小两口外出寻找女儿,在邻县遇上了歹徒死在了外头,没想到死了儿女儿媳妇还不能让陈老三反省,当真是让人气愤。
“放我离开,谁要是不放我离开,我就跟谁急,一刀杀了这女娃子,我再下去跟我的儿子请罪去。”陈老三好吃懒做了一辈子,实在是不想去大牢这样的地方,他只想找个地方,再继续他昏昏噩噩的生活。
“老陈头,你把我的孙女放了吧,我把我把烟丝铺子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的孙女,我老伴儿子死的早,只给我留下这么一个孙女,毛毛虫她是我的命,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成了,你要什么我都给,只求你放了毛毛虫,她还是个十岁的娃子啊。”老铁头突然朝着老陈头跪了下去,干涸的双眼中掉下几滴晶莹的泪水。
“给我准备十两银子,我要出城,我稀罕你那烂铺子,快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你的孙女有没有事。”
老铁头颤抖着双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银袋子,他放在手心:“这里有五两五钱银子,全都在这了,你全都拿去吧,真的没有再多了,只求你把毛毛虫放了。”
“爷爷。”叫毛毛虫的女孩子,放声大哭起来。
“送过来,护我出城。”老陈头眼底一片阴霾。
“刘捕头,你看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让他出去吧。”老铁头是真的把这个为了银子什么都干的出来的陈老三会对自己的孙女不利。
刘捕头犹豫了一下,出于对小女孩子安全的考虑,点点头同意了。
陈老三一喜。
果真,用人质最一招最有效,只要他出了城,他的好日子又来了。
谁也不会看到,小萌的指尖上捏着一支银针,她看了一眼对面的老铁头,对他笑了笑,随后指尖轻轻一发,正在得意的老陈头只感觉背上一麻,随后睁大双眼,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估计是他坏事做尽,遭到报应了吧。”
“爷爷,爷爷。”毛毛虫从老陈头身边跑开,跑向老铁头。
老铁头抱着自己的孙女,眉眼疑惑,看着已经坐上牛车出城的小萌,一丝怀疑挂上自己的心头,那个女娃子,为什么对着自己笑。
她刚刚手上好像捏着一根针。
“应该是谁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看看这里,这根针,我的娘啊,真长。”一个衙役对着晕死过去的陈老三一通检查,在他的背部发现了一根银针。
“带回去,敢劫持小女孩,让他在里头待个十年八年的。”刘捕头接过那根银针,看了一通,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一挥手,示意收队把人带走。
城门口的行人一时间都散了,这时小萌已经出城了,正眯着眼在后头小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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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看上他手艺
程鱼开始以为小萌出手相助,只是因为她看不下去,拔刀不平,几日后她才知道,除了拔刀不平,她还看中了老铁头的一手手艺。
当小萌找上老铁头的时候,老铁头一点都不意外,没有目的救人让人怀疑,有目的性的救人,某种程度上可以让人放心不少,至少来说,你有求于我,我也可以趁机还上你的恩情。
“姑娘,那日谢谢你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你,后果陈老三会不会守信放过我孙女,也是个未知数。”老铁头开门见山,陈老三那样的人,已经没有良心可讲了,连自己的亲孙女都能卖了换钱的人,你指望他与你讲良心,这是不太可能的。
“不用谢,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小萌说的轻谈描写。
“姑娘真是侠义心肠,姑娘的恩情小老儿必不会相忘,如果姑娘我愿意的话,小老儿愿意把手中这间不大的烟丝铺子交给姑娘。”
小萌笑了笑:“铺子对于我来说用处大,不过我相信老师傅的熏烟本事一定是我所需要的。”小萌说完双眼定定的看着老铁头,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
老铁头却是哈哈一笑:“老了老了,没想到却有人想要我这熏烟丝的手艺了,姑娘,说实话,大家都自己家切吧切吧,卷吧卷吧就抽上了,很少人用外面买的,就算是去外头买,也没这么多讲究,抽着有味道就行,谁家还抽熏烟。”小县城抽熏烟的人少,不代表大地方没有,有钱人家讲究多,这抽大烟的抽法也是不一样的。
“老师傅,实话跟你讲吧,我是要做一种专门针对贵族的贵族烟,不对一般的人群开卖的,哪天你说你有个烟丝铺子,我就想过来看看你的手艺,这样吧,老师傅,你把你熏的烟丝拿来我看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打算弄一个烟丝熏香楼,请你担任我们的总师傅如何中?”
说白了就是一个烟丝生产基地,再请一个有经验的人过来坐阵,慢慢的把烟丝事业搞上去。
老铁头的神情有些不可置信,随后双眉紧紧的蹙着,不太相信的问着:“姑娘,你不会在拿小老儿开心吧,这个玩笑可是一点都不好笑,先不说这个烟丝熏香楼能不能办起来,就算能办起来,姑娘就一直有信心能够打开烟丝在贵族间的销路?”这个姑娘看着气势不心,到底出生在农家,要想攀上权贵之家并且打进权贵之家,这样的事情谈何容易。
想法是好的,真要做起来,她就会明白,现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就不是你担心的事情了。”小萌刚刚已经扫了这铺子一眼,烟丝的品种很少,大概也就是普通和精细两种了,旱烟斗的花样倒是满多,大大小小,好的,次的,摆了整整一排,价格也是参差不齐。
“姐姐,请喝茶。”上次被救的那个小女孩子,端了一碗茶水过来,小女孩生得白白净净的,特别是眼眉下的一对睫毛,特别长,扑闪扑闪的,看着很是俏皮。
“你叫什么?”
“我叫毛毛虫,因为刚生下来,我身上就不知道怎么沾上了一只毛毛虫,爷爷认为我与毛毛虫有缘,就给了取了个小名就毛毛虫。”小女孩正在换牙,新长出来的门牙还没露出来,她一说话,看着很是可爱。
“毛毛虫?”小萌轻轻的重复了一遍:“好可爱的名字,那你的大名呢。”
“我大名叫袁慧娟。”小姑娘很是不好意思。
老铁头拿了两种烟丝出来,每种都往小萌跟前弄了一点:“姑娘,不是我说,一般的人真尝不出来,这是熏过的,这是没怎么处理过的烟丝,你能看出来有什么区别吗?”不是老铁头小看小萌,是这玩意在小地方真的卖不开。
小萌浅浅的闻了一番,后者比前者稍稍香那么一点,不过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
“师傅,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意思很明白,我就打算搞这样一个烟丝楼,你若是愿意过来的话,我暂时每月给你二两银子的工钱,你若是不愿意,我只能去别处找别人来,你看……”二两银子对于一个总师傅来说,并不多,不过,这只是暂定,待正式投入使用时,说不定不止。
老铁头一听,瞬间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二两银子,这可不是小数目,眼下这个烟丝铺子,一个月能有半两银子的盈利,就该烧高香了,若不然也不会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全部家当加在一起,才五两多银子。
“不会有假。”小萌的表情同样认真:“只是烟熏方子我还在想,暂时只能靠收购别处的烟叶来做烟丝,我自己种了一些红叶烟叶,只是可能要等上几月才有收成。”
“姑娘,这样的好的差事,小老儿一定来,姑娘的地方可选好了,如果没有选好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姑娘想不想听。”老铁头一生极爱抽大烟,对于熏香烟丝也是极为钟爱,不然也不会专门弄了个烟丝铺子,本以为烟丝铺子就此就要关门大吉,没成想,上天突降好事降到他的身上。
“你说。”
“城西有个院子,之前有一外乡人在那住着,那外乡人这几天听说要回去了,想把手中的屋子转出去,那院子有些面积,是个二进的院子,最重要的一点,那边种烟叶的人多,姑娘若是想收购的话,那边是个不错的选择。”他之前的烟叶就一直是在那边收购的,总的来说,还不错。
“倒是可以考虑,正巧现在还早,不妨过去看看。”
看过之后,小萌不得不佩服老铁头的眼光不错,那处院子,虽说院子有些陈旧,问题却是不大,那外乡人也好说话,开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价钱,小萌觉得合适,当场就买下来了。
小萌让老铁头这几日是找些来把院子打扫打扫,还有要添置什么,也让老铁头去弄,老铁头与烟丝打了一辈子的交道,自然最熟悉不过,也很乐意。
“丫头,你当真要弄这个?”程鱼嘴角一抽,在他看来,小萌的行为与冲动二字没什么区别,烟丝岂是一个姑娘家家说弄就弄的,真不知道这丫头心里在想什么,心里着急,想让她早点干些正事,也好早日接手正事,话到嘴边愣是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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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能耐
别人再不理解,小萌也弄了,而且弄的大张旗鼓,打出标价,五十文一斤收购干烟叶,这个消息,家里种了烟叶的人家沸腾了,这么高的价格还真是头一次。
以往也有烟丝铺子收购烟叶,价格都在20文,30文不等,像50文这么高的价格是没有过的,这么高的价格可是十年难等一回,家里有存烟的,地里可以丰收的,一时间都忙活了起来,就怕错过这个庙,下次再遇到这样的行情就难了。
就是在田家村也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只恨家中怎么没有也种点烟叶,现在只能看巴巴的看着别人家闷声发大财。
小萌把大伯家的两个堂哥,叫过去给老铁头帮忙,开的工钱是一两银子一个月,大伯田有金一听这个数字,当即笑的眼睛都快没有了。
“小萌啊,我那烟香铺子可还要人,你三哥最近在家也是闲得很,有什么活记得叫上他一声,啊。”二伯家生了一儿两女,儿子田大兵,女儿就是五秀,六秀。
这几位堂哥与小萌相差了了几岁,原先与原主也没什么交流,小萌对于他们的影响也是不多,除了知道大伯家的两个老实肯干,二伯家的这个就有点会耍滑头的那种,二伯母的心思也非常简单,大概意思是说,你看,你的另外两个堂哥你都安排了,没道理落下你三哥吧。
“二伯娘。”小萌看了一眼二伯娘身后的田大兵:“二伯娘,三哥若是愿意就帮我在十里八村收购一些草灰上来。”
“草灰,你要草灰干什么?”二伯母张二秀蹙着眉,这个活可不怎么样,又累还脏。
“自然是用到长垅里的那几块地里,你也知道,我家的那块地原先是荒地,很是贫瘠,要想往后产量高,自然要改善才行,我想来起去,唯有把这些草灰撒在上面,即可以肥沃土地,还能帮忙赶走蚊虫,是个不错的办法。”
张二秀眯着眼想了一会:“那你愿意出个什么样的价位,其实牛粪,鸡粪这些也不错,特别是混在草灰里的话,这效果就更好。”农家人种菜采用的不就是这些天然肥料,家畜的粪便,或者草灰这些。
草灰放在家里本身是不值钱的,就算要收购这价格也不会给的太高,最后定的价钱是一文一斤,家家户户只要家中有,即可卖。
张二秀撇了撇嘴,一文一斤,相比于烟叶五十文一斤的差事来说,可真是天壤之别,没有一点油水可捞,扭了扭身子不太高兴的离开了。
刘氏看了一眼,略显担心:“小萌,要不你让你三哥一起去烟香楼,三兄弟在那也好有个帮衬。”
“娘,我这是生意,不是儿戏,三哥什么能耐,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把这个差事交给他,也是想看看他的能力,他若是没有能力,就算是收购草灰的活以后也不会再有,希望三哥与二伯母能够明白这个道理。”一份工钱一份力气,亲人之前,并不是说,因为我们是亲人,我就会无条件的给你提供任何你想的活计,这是不可能的,亲兄弟还明算账呢,这干活也是一个道理。
“你三哥平时是喜偷个懒什么的,不过他人不坏。”刘氏叹了口气。
“娘,我有分寸的,若是有人来找你,你可不能随便答应。”这会儿事来才刚起,身边需要的得力人手,不是来吃闲饭的。
大哥二哥人家确实是勤快能干,对于有能力之人,她肯定要优先考虑的。
“娘现在可是什么都不想管,不过,丫头,你是个姑娘家家的,生意又不好做,万事小心点总是没错。”刘氏刚开始听说小萌要弄烟香楼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一个姑娘家家的弄那个,多不合适。
“娘,我知道的,我得多挣点银子,往后等你肚子里的小宝宝出生以后,我们一家人的日子才会更好啊。”
“你这丫头,这心操的还真远。”刘氏笑了。
小萌在家里摆弄着上次从苏煜哲那里弄过来的一点红叶烟丝,就听见外面嚷嚷一片,听声音像是产生了什么分岐。
“大家听我说,大家要是觉得不满意,我们可以再称一下,小萌忙的很,哪有时间搭理你们。”田大兵在门口拦着。
“田小萌,你这个骗子,说好的一文一斤,结果却是给我们算的两斤一文,钱是小事,但你也不能这么坑大家伙啊,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留着自己用,卖给你干啥。”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体形肥胖,说话的声音更是大如洪钟。
“姑娘,外面来了好些个人,都说你是骗子,要来讨个公道呢,这么多人,你要不避避吧。”
小萌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了一眼外头,又低下头去:“谁惹的事端谁负责解决,三哥若是解决不好,以后就在家安安稳稳的种田,外头这些跑腿经商的事情,就不要去了。”这点小便宜也贪,草灰本就是一文钱一斤,到他那里,就变成了一文两斤,对于朴素的村民来说,银子或许是小数,但理不是这个么理,你一文就是一文,两文就是两文,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牛婶,话不是这么说的,这些草灰你闲置在家里,闲置就闲置了,现在能卖一文是一文,这不是家中又多了一项收入吗?”这是田大兵的声音。
其实田大兵也就比小萌大个两岁,正好是个血气少年,他的个子随二伯,二伯的体形又随了李氏,这身材看上去还是魁梧壮实的。
此刻,他站在院子门口,眼里满是不屑,每家人的数目不过是相差几文钱,也值得他们来三叔家门口闹。
“早知道是这样,我宁愿在家闲着,也不愿卖给你们。”另个一个妇人附和着。
“早就听说田家村的田小萌人品不怎么样,今日一见果真是这样,早些日子,因为是秀才退亲,硬是讹了人家秀才岳父家十两银子,现在更是,说好的一文一斤,临了临了又变成了一文两斤,做人不是这样的吧,她田小萌要是没这个能力,没这个财力就不要说收购,看在乡里乡亲,邻居一场的份上,她家若是需要草灰,我们送她一些也是不可以,何苦跟我们玩这些阴损的招儿。”说话是钱家村钱秀才的一个什么堂婶,总而言之,这个田小萌,在钱家村的名声是臭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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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难听之话
“就是,就是。”
“算了吧,对于一个连婚事都能拿来挣银子的女人,我们还指望着她讲什么信用。”“理不是这个理,乡里乡亲的,这也骗大家有意思么。”外面的争吵之声一声高过一声。
田大兵见小萌不出来,心中得意,看来她这个堂妹是不打算管这件事了,只要堂妹不出手,这件事就好办了。
“行了,行了,大家都回去吧,这草灰本也不值钱,之前就说的是一文两斤,至于你们说的一文一斤,肯定是你们当中有人听错了。”田大兵因为收购草灰,灰尘多一些,头上扎了一个青灰色的冒子,身上穿的也是一身青灰,只露出他一张白净的脸和他也那双不停转着的眼珠子。
他没有二伯的老实,也没有二伯娘的能干,满脑子的偷鸡取巧,倒是与李氏的样子有几分像。
“田小萌,你这个骗子,你这个嫁不出去的姑娘,怎么,不敢出来是不是?你今天若是不把话说清楚,我们就不走了。”
怎么可以这样,一文就是一文,怎么能说变就变。
小萌闻了闻手中的烟丝,好像比之前的要香一些,这种烟草香,是她所熟悉的,让她心神向往的味道。
没错,身为大姐大的她,岂有不抽烟的道理。
前世的她,不要说对烟有多了解,但对烟的挑剔绝对不是无人能比,所以,这一世,她一定要制出一种让自己的满意的烟丝来。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杂,刘氏听不下去想要出去,小萌一个眼神过去:“娘,不急,再等等,外面人多,你不要出去,免得人多误碰伤了你。”
这些村民口中的话可不好听。
这件事情田大兵做的是不对,不过,这么一群人来她门前闹事,难保这当中不会有别的原因。
“可是萌萌,这么让她们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三哥做事也真是,怎么可以这样,说好的一文一斤,什么时候变了价格也没与你说一声,现在倒好,这些人骂人都骂到咱们家来了。”刘氏叹了口气,小萌说的对,如是大兵连这样一个事情都做不好,都要贪小便宜,怎么指望着他去做更大的事情。
要怪只能怪他自己不争气,能怪谁。
“田小萌,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你给我们出来,今天若是不出来给我们一个交待,我们就不走了。”外对,不知道田大兵与那些人说了一句什么,叫牛婶的妇人突然大吼一句出来。
她的这一吼,把下田家村的好几户人家给吸引了过来。
小萌微微蹙着眉,眼里隐藏着怒气,这就不是在讨公道了,这是在进行人身攻击了。
缓缓的起身,让周甜把这些红叶烟丝送回自己的房里,她拍了拍身上,拍掉身上的烟灰,出了大门,开了院子,双眼冷冷的看着外面。
“牛婶,要我说,这要怪就也得怪钱秀才,若不是钱秀才中途说尔反尔,毁了与我妹妹的亲事,我妹妹现在也不会对你们钱家村的人这么痛恨,所以今天的事情,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钱秀才,你们心中若是有什么不公,就去跟钱秀才要,与我妹妹可无关。”田大兵正在卖力的说着什么,院门吱呀一声的打开,所有人的视线齐齐的朝田小萌看去。
来了大约有五六个女人,个个身上都穿着粗布农衣,看见小萌出现在门口,每人脸人均是不屑。
“唉哟,舍得出来了,还以为要躲里头躲一辈子,当一辈子的老姑娘呢。”牛婶嘲讽的说了一句。
“你说谁呢,你说话客气点,你若是不客气点,小心我一文钱都给你。”看见田小萌出来,田大兵神色怔了怔,少了些许刚刚的轻狂,神色微怒的对着牛婶。
“爱给不给,我还不卖了呢,像她这样水性扬花的女儿,谁稀罕卖与她,多这十几文钱,我们不会富,少这十几文钱,我们不会饿死,你们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后头的几人也附和起来。
“田小萌,你就算嫁不出去,也不能把气撒在我们头上啊,说好的一文一斤,怎么就突然变了,你要是对我们钱家村人有意见,你别来钱家村收啊,现在却来弄这一套,算什么回事,你恶心谁呢。”钱秀才的堂婶对着小萌冷嘲热讽起来。
“就是,就是。”
“都说完了?”小萌扫了一圈,声音平淡,对于她们嘴里难听的字眼,像是没听到一般。
“没呢,像你这样的姑娘,就活该……”那人还说完,接触到小萌冰冷的视线上,吓得一个激灵,没敢再说下去。
小萌看了一眼田大兵,没有一丝波澜:“三哥,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小萌,事情是这样的,他们的草灰当中夹了很多碎柴禾,不是很好的草灰,所以我就与你她们说,像她们家这样的,顶多能卖个一文两斤,结果等了称,她们却是不愿意了,更说小萌你与钱家村人过不去,才把价格压低了去。”田大兵作着说明。
“屁,你事先明明说一文一斤,什么时候说过一文两斤,让你给钱的时候,你才与你们说一文两斤,若不是这样,我们会上这来。”牛婶呸了一声,这个年轻人怎么这样,睁眼说瞎话,就算是她听错了,难不成后面的这些人也听错了,这不可能的。
“我明明事先就说了是一文两斤,肯定是你们听错了,你们听错了,能怪谁。”田大兵飞快的看了一眼小萌,随后快速道。
“田小萌,你来说说,我们钱家村的收购价是不是要比别村的少一点,你如果说是,就说明你心里有鬼,如果不是,就该一视同仁,不要搞什么我们钱家村的东西低人一等一般。”钱秀才家的堂婶想起秀才娘子小青的话,心里的一肚子火更是没处发,这个女人果真钻钱眼里去了,哪里有利可钻,就钻去哪里。
“对,对,不把话说清楚,以后她田小萌的名字我们听一次骂一次。”牛婶附和,原先她们也是不生气的,当听说外村都是一文一斤时,这才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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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有女恨嫁
五六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小萌,仿佛小萌如是说出一句不公的话来,她们就能撕了她。
小萌却是抿着唇,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田大兵,随后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情,说好的一文就是一文,不管是哪个村都是一样,但若是有人为了多卖一点钱,混入了泥土或者树屑这些,这价钱自然不会是这个价,我不会对哪个村有意见,更不会为了报复谁而与哪个对有意见,这件事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小萌话峰一转:“倘若是我这边错了,少了大家钱会立马补上,倘若草灰里头真的混进了不该混进的东西,对不起,我们有权拒收,一文都不会多给,大家好好想想。”
小萌说完就扫视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盯在田大兵的身上:“三哥,你收草灰就收草灰,你没事提我做什么,哪有自己的亲人去败坏自己妹妹的名声的。”
“小萌,我……”田大兵挠了挠后脑勺。
“今天的事情因你而起,你在工钱中扣掉五十文,后面的事情若是处理的不好,你的工钱有没有得拿也是个问题。”小萌说完就回去了。
意思很明白,谁惹的事情,谁自己去擦屁股。
小萌的话让牛婶她们愣了愣,传言田小萌是个唯利是图,蛮横无理,不讲道理,连自己的亲人都敢打的野蛮姑娘,今天一见,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不仅安慰同时震慑了她们,也警告了她自己的堂哥,这样的一个姑娘,如此雷厉风行,倒是让她们想不到。
回了屋中,刘氏还是担心:“小萌,她们说话真是太难听了,她们要是到处乱说怎么办?以后你怎么嫁人,我就说,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去做什么生意,这下好了,这帮人嘴毒的很,肯定会到处宣传你如何记恨钱家村,如何记恨钱秀才的。”刘氏说着说着就要落泪。
孕妇嘛,比常人更加容易多愁善感,刘氏说着说着就要掉眼泪,悲伤春秋的模样。
“娘,嘴巴长在别人身上,人家要怎么说,我们怎么管得着,我只要没这么做不就行了。”小萌不以为然。
“你是姑娘家家的,名声的最重要,怎么能一样。”刘氏说着泪就要掉下来。
小萌叹了口气:“娘,你真是想多了,你若是担心我嫁不出去,我明儿个就给你找个姑爷回来,可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之前刘氏可不这样,怀个孕后,变得更加多愁善感,别人的几句难听的话就能让她泪流不停。
刘氏眼前一亮:“小萌,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要不,娘明天就跟范婶说说,让她帮你留意留意。”
范婶,人称范媒婆,就是之前帮钱秀才给小青说亲的那个。
“大娘,姑娘这么能干的人,一般的庄稼汉可配不上我们姑娘,我们得把条件提高一些。”周甜笑嘻嘻的出声。
“你这丫头,你想说什么?”刘氏撇了她一眼。
“我觉得吧,像姑娘这样能干的,要找的姑爷肯定不能只会种田,也得会挣钱不是。”
会种田的少年不少,又能种田又能挣钱的少年就不多了吧,说完周甜还朝小萌眨了眨眼,求表扬。
小萌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跟着掺和什么,姑娘才多大,现在就说人家,这才太早了些吧。”程鱼反对,姑娘还有大事要做,怎么可以这么早成亲,这个不行,坚决不行。
周甜古怪看了一眼程鱼:“你好像很有意见?”
程鱼面无表情:“我只是觉得姑娘家家的成太早的亲没有好处。”
“周甜,他一个男人懂什么?就跟有发似的,他还巴不得小萌一辈子不嫁呢,这么可能呢,孩子大了迟早是要嫁人的。”刘氏却是觉得没什么,男人粗心大意的,是想不到那一层的。
程鱼不再出声,心里却是焦急的很,姑娘若是成亲了,那他们的正事怎么办,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少主,少主转眼却要嫁作人妇,这怎么行。
大不了,到时他来破坏就行,嗯,就这样决定了。
刘氏与周甜说着招亲细节,周甜听的两眼放光,小萌觉得无聊,回房去了。
成亲,这个字眼真是太早。
到于娘的想法,美好是蛮美好,不过,能不能成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大约一天后,田家的院子外头,出现了一张告示,大约是这个意思,田家要找一位我即能种得田,又能挣得了钱的姑爷。
小萌看了看,说,你们这样不行,你们得这样写:“家中有女待家闺中,芳龄十五,现要找一位即种得了田又挣得了钱的姑爷,条件符合的可来田家报个名,随后由田家出题目进行考核。”
小萌说的很认真,把刘氏与周甜逗乐了。
刘氏轻拍了一下小萌的头:“女孩子家家的一点都不矜持。”随后又有些担心:“条件会不会太我苛刻了点,这样有没有人上门来。”
挣得钱又种得田的男人,村里怎么会有,别说是村里,只怕是县里也是没有吧,有钱的人家谁会去种田,种田的人家又有几家有钱的?
小萌只是笑笑,心中在偷笑,这件事情过后,她要是再嫁得出去才怪了。
人家只怕听见她的名字,就只有摇头的份了。
对于这样如大家小姐招姑爷一般的条件,本村的看见了,只是摇摇头,觉得田家在做梦呢,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男子。
外村的人听见了,只当是田家有女要恨嫁,真以为家中出了一只金凤凰呢,谁家有钱稀罕娶个农女回去,不是疯了就是脑袋有问题。
“听说了没,田家要招姑爷,要招一个即能挣钱又能种田的姑爷,真是笑死人了,也不看看自家闺女是个什么样的,虽说模样过的去,听听她的名声,这样的女儿能嫁出去就已经是万幸,还指望嫁个能干姑爷,在做梦吧。”
“可不是,我家要是有钱,也不会娶她女儿那样的。”
“婶,你们在说什么啊。”田小青扎着一条碎花头巾端了一盆衣服出来洗,听见大家讨论的热闹,问了一句。
上次因为草灰的事情,她在堂婶跟前说了几句,说小萌是因为对钱家村人有意见,才给钱家村人这么低价的,给果堂婶她们竟真的上门去闹了,想想可以看到让小萌吃瘪,她心里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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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花式招亲
“还不是那个田小萌,你们村的那个,据说想嫁人了,贴了个笑死的告示出来,说是想找一个能挣钱又能种田的姑爷回去,你说那田小萌是不是脑子有病,竟玩这一套,也不怕让人笑死。”真以为自己是大门小姐呢,玩招亲比试这一招,就算大门小姐,想要嫁人也没这么高调的吧,也不怕自己就此嫁不出去。
“可不是,小青,你们村那田小萌不会是这里有问题吧。”一个蓝色粗布裙的妇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嘴角挂着浅浅的嘲讽笑意。
“不是脑子有病,就是异想天开,以为自己是天子娇女呢,还能满天下的选姑爷,我家儿子若是想娶这样的女人,第一个打断她的腿。”
“就是,就是,我也不许这样的女人进家门。”
田小青听着这些人的评论,嘴角弧了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田小萌,你不是很厉害吗?听听吧,听听大家都是怎么评价你的。
最好是嫁不出去,待在田家村做一辈子老姑娘。
“田家村怎么就出了那样一个姑娘,真是丢人。”
田小青动了动唇:“其实这可能也不能怪小萌,也许小萌随她的亲生父母多一点也有可能。”她可不是田家村人,一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而已。
“是啊,她可不是田家村人,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就她这样的,我估计她娘八成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然后把她生下就丢掉了,自己不知道到哪快活去了。”
“很有这个可能,我听说,像那种地方的女人若是怀孕了,自己是不会把孩子养大的,她们会把孩子卖掉或者是扔掉,想想就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也听说了,真可怜,可怜田有发夫妇竟然捡了这样一个女儿当女儿。”
田小青一听那个地方的女人几字,脸色微微变了变。
成亲来闹事的那个女人现在还跟秀才牵扯不清呢,秀才因为要念书,大部分时间都在县里,她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和秀才一起到县里住去,这样也能断了秀才肚子里的那些风流事。
万一真让外头的女人怀孕了,到时候难看的可就是她。
她得想一个万全之法,即可以不用在家孝敬行动不便的婆婆,又可以到县里去陪相公念书。
“小青,秀才过两月就该科考了吧。”
“是呢。”
“听说科考很辛苦的,秀才一个人有县里吃得消不?你婆婆没说让你去陪陪?”好心人建议着。
小青笑笑:“婆婆说了,说让我去,不过婆婆一身病痛行动不便,我也是放心不下。”
“真是懂事,秀才能娶了你真是他的本事。”那人嘘唏一番。
“可不是,倘若娶了那个丧门星回来,秀才的家里只怕从此不要安宁了,还谈什么科考。”
“你是个有福的,等秀才考中,你就可以跟着过好日子了。”边上的人羡慕着。
小青被她们的说的很是羞涩,在一边静静的洗着衣服,双脸娇红。
田家村出了个奇葩姑娘,贴告示招亲的消息不胫而走,更有好事者在县里的各大酒楼大肆宣传。
“那个姑娘生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家中又有良口百亩,人家提出这样的要求也没什么奇怪,要说奇怪,就是距今为至竟无一人前去报名,你们说奇怪不奇怪。”在会宾楼的一楼大堂,有人在那里说得口沬横飞,巴不得把那姑娘说成是地上没有,天上才有。
“这样的男人得有才行,有钱的吧,不会种田,会种田的吧,肯定不是个挣钱好手,又能种田又种挣钱的,我倒想给我家姑娘也找一个,有吗?”说得好听,做起来可不好做。
“公子,我怎么听着那些人的对话,有些奇怪,怎么听着像是田姑娘一样。”成安听子一嘴,越听越觉得奇怪。
苏煜哲睨了一他一眼,让小二沏了一壶茶,他坐在了那人的边上,喝了一口茶:“那姑娘是哪个村的,听着蛮特别的。”
那中年男子久不久就会在会宾楼说上一段,倒不是说书先生,不过是落魄秀才,就爱在人群卖弄文墨。
“田家村的一个姑娘……”
苏煜哲一听,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
“你……”对方感觉到苏煜哲气场的变化,一时间不敢开口。
“没什么,你讲的很好,接下来请你讲一讲京城边的那些事吧。”苏煜哲从怀中搜出一两银子,让那秀才转移话题。
自己却是匆匆的出了会宾楼的大门,跑上马车急急的要回家去。
“公子,公子,你等等我,你要干嘛去啊。”不声不响的就走人,能不能好好的玩耍。
苏煜哲却是不说话,快马加鞭,把成安落在后头,任他在后头急得直跺脚。
“小姐,小姐。”采艺从外头进来,手上多了两个食盒,是刚从会宾楼买回来的冰镇绿豆汤,这天气太热,不吃点冰镇的,小姐的火气就会磳磳的往上冒。
“怎么去了这么久?”左寒芳都有点后悔跟着哥哥来到这个破地方了,没有什么好玩奇事不说,想出去一趟,还热的要命。
别的不说,若是晒坏了她粉粉白白的肌肤,可是大大的划不来。
“有个说书的在说一件趣事,多听了两句耽误了些时间。”
左寒芳一听,嫌弃的蹙了蹙眉,顺手打开食盒,看见里头清澈见底的绿豆汤,陶醉的吸了口凉气,嘴里不经意的说了一句:“都是些低贱的农户住在这,能有什么趣事。”
这里头最大的就是县官,往下就是一些读书人,农户,商人,这小地方的商人是最低贱的一群人,连农户都不如呢。
“小姐,说来好玩呢,说是哪个村有个农户的女儿正值婚嫁年龄,就给自己提了个找姑爷的要求,你猜怎么着?”
“她一农女还提要求,把自己当公主呢。”只有公主才可以随便提条件,不对,公主,也不是可以随心所欲的,碰上要和亲也是心里苦。
“小姐,你猜那人说什么?说要找一个即能种得了田,又能挣得钱的少年郎做夫婿,现下大家伙都说那姑娘脑子有病,外头热闹着呢。”采艺也觉得这农女太多异想天开了些,只能说,想法是好的,事实不一定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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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一章田有发生气
“还有这事,听着蛮有趣的。”左寒芳本欲喝一口喝豆汤的,闻言却是停了停,一脸的兴致盎然:“你去打听打听,那个女人住哪里,本小姐倒是想看看,她最后能不能找着一个这样的男人。”
“小姐,你身份尊贵,这一帮低贱之人之间的把戏,你还是不要掺和了吧。”采艺不过是以一个笑话讲给小姐听的,可没打算让小姐掺和进去。
“去吧,说不定本小姐一个高兴,就给她许配一对好良缘出来。”这里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石飞与二哥根本没有时间陪她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苏煜哲回到家中,换了一身衣服,从院子中拿了一把锄头,觉得不对,找了个篓子,回房把值钱的东西都装上。
成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副画面,公子穿了一件灰蓝色的粗布棉衣,头发也用一块头巾裹了起来,似乎在找什么,看见成安进来,薄薄的双唇问道:“家里的银票呢,都拿出来。”
成安的嘴巴张的老大,想说什么却是没说。
公子这是……这是……要去田家村准备给田姑娘提亲。
“公子,你这是……”成安惊喜归惊喜,有些事情还得问清楚才行。
“让你准备就走紧去准备,话那么多。”苏煜哲不悦的看了一眼成安。
大概一刻钟后,苏煜哲看了一眼满满一篓子的银票,再看了看自己身的装扮,觉得自己像个庄稼汉子了,拿起边上的一把锄子上了马车,准备即刻就去田家村。
“公子,公子。”成安觉得公子这样去就不行,公子的装扮完全一副没钱人的样子,给人的影响就不太好:“你这身衣服也太破旧了些,我觉得有会不会干农活与穿着没什么关系,公子,你要不要换一身衣服再去。”
心里却在嘀咕,田姑娘没事搞什么招亲,看把公子紧张的,深怕别人会跑一样,不是他说,在江阴县,像公子这样即会种田又能挣钱的人真没有,不说江阴县,放眼整个大苏朝只怕也没有,当然公子除外。
“我觉得挺好。”苏煜哲睨了一眼自己的身上装扮,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之处,视线轻移,看见院子内的小野菊,跳下马车又在院子里采了一棒小野菊放在篓子的最上方,遮住那一篓子的银票。
成安:“……”
主仆二人驱动马车快速的朝田家村去。
田家村,小萌家的气氛不太好。
田有发神情严肃的坐在主桌前,刘氏与小萌坐在一侧,刘氏微底着个头,一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模样。
小萌洁白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其它的神情,嘤红的双唇紧抿,睫毛微垂,事不关已的的模样。
“我说你们,这么大的事情,你们也不与我商量商量,小萌嫁人是小事么,现在倒好,这事一传十,十传百,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咱们小萌想要嫁人了,这要求还不是一般的高,有没有来提亲还是一回事,若是没有人来提亲,以后小萌再要嫁人,可怎么办?”田有发气得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被气得通红。
胡闹,太胡闹了。
莫说现在田家的生活才刚刚有起色,就说现在这事。
谁家姑娘要嫁人光明正大的选姑爷的,没有吧,这种事情,家有户户在没成这前,巴不得别人都不知道,等事成了,定下之后再告诉别人。
她们倒好,有没有这样的人存在还不好说,还整的人人皆知。
“他爹,我是太生气了,那些人老是说小萌肯定嫁不到一个好人家,我气不过。”刘氏低着头,说话的声音底气不足。
“还有你,你怎么也任凭着你娘胡闹,这事是小事么?”田有发生气的看着小萌。
小萌穿过来以后,几乎没有见过田有发朝她发火过,莫说是发火,就是声音大点的时候好像都没有,今儿个这事估计真是把他气坏了。
小萌淡淡的招头,手指一伸,指向周甜:“爹,主意是周甜出的,娘决定的,我也是个受害者。”语气十分无辜,她是真的无辜,当然,也不是真的无辜,这件事情,她也是有好处的,就是以后她就真的嫁不出去了,如是这样,她也能再自由几年不是。
周甜双眼睁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萌,这话是她说的没错,可若是没有姑娘的同意,谁敢把这话往外说,关健是大娘也是同意了的,这可不能怪她。
“大伯,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下人,当时我就是随便说说,至于后面事情可与我无关了。”周甜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小萌些许距离,姑娘太狡猾了,她得离她远点。
“你们若是不同意,周甜能把这事往外说,还有你,老了老了怎么也跟着不懂事。”田有发目光一转,又落在了刘氏的身上。
刘氏闻言鼻子一酸,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她就想给小萌找一个可靠的,可以让小萌衣食无忧的,如果对方人好,就算条件还差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们啊,你们。”田有发叹了口气:“我看这事你们怎么收场。”
这事不管有没有来报名,落在别人那里,只怕什么难听的都有。
程鱼站在门口,对于里面的事情表示看不见也听不见。
心中却在暗笑,少主现在嫁不出去才好,若是少主真要嫁人了,他估计会是第一个反对的。
少主是什么身份,岂是一般的山野村夫能够配得上的。
田有发气得看着她们,他本就是讷言之人,现在对着妻女,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骂又不能骂,一个是妻子,不久前刚刚怀孕,一个是女儿,从小到大就没下过重口,还有周甜,人家不过是来你家做事的,又没怎么样,他骂谁都觉得不应该,只能自己转身回房,生闷气去了。
刘氏看见田有发回了房,长舒一口气:“从来没有见过你爹生气的样子,快要吓死我了。”刘氏说的是真话,与田有发成亲以来,两人红脸的时候几乎没有,像今天这种生气质问的时候,应该算是头一次,随即又担忧道:“小萌,你爹担心的也不是不无道理,小萌,若是真没有人前来,那可怎么办?”
心中却在懊悔,之前她怎么就脑袋一热,觉得周甜的这个主意很好呢,现在好了,要怎么收场,可真是愁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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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苏公子来了
田有发的院外,有些村民正在指指点点。
说的最厉害的莫不是徐老太。
“这小萌丫头啊,眼界也真是高,想找一个即能挣钱又能种田的,她怎么不去找一个当官的,当官的多好,有权有势,那她往后过的就是官太太的生活了,岂不是比有钱有田强多了。”
“她一个野丫头中,能嫁的出去已经不错了,要求还这么高,哪像你们家小青,听说秀才有才华,往后考个官回来肯定不成问题,小青成了官太太,你就是官奶奶了。”
徐老太被人吹捧的舒服,暗思小萌这丫头与小青怎么能相比:“奇怪了,不是说要招亲,怎么一个人也不见,这有发一家也不出门,难不成是说着玩的。”
“估计是见没有人来上门提亲,不敢见人了吧。”
“说起来,我家倒是有个亲戚在县里开了个铺子,人倒是实诚,小萌若是想嫁人的话,倒是可以给她做个媒。”徐老太想了想开口。
“有铺子啊,那还不错。”二生奶奶附和。
“其它的倒还好,就是腿上有点毛病,不过还好,不会影响他们以后要孩子的。”
二生奶奶一愣,心里暗骂了一声:“好你个老太太,人家那么好的姑娘,你让人定嫁一腿瘸的,缺不缺德,”嘴上却是不屑:“小萌这孩子只怕不乐意,人家要求高着喱。”
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萌打开门,看见院子外面五六个本村的,上田家村的几个老太太,身子半倚在院门上,神情慵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们。
看见她出来,徐老太乐呵一声,布满皱褶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小萌丫头,你可出来了,你再不出来,我们几个老的以为你不敢出来见人了呢。”
听说田家最近有大动作,大肆收购烟叶与草灰,也不知道要用来干什么。
“我生得貌美如花,又不是七老八十的样子,走不动了,为什么不能出来见人。”小萌淡淡的笑着。
徐老太的脸色微变,好个臭丫头,居然骂她们七老八十不中用了,冷哼一声:“臭丫头,你这屋前咋这么冷情呢,莫不是未成亲的男人们还未得到消息,要我说,你这条件提的也是太高了点,人家有钱的人家,巴不得娶个门当户对的小姐,家里有田的人家,恨不得娶个能干的媳妇人,你说你这一天天的竟往县里跑,有钱的人家指定看不上你,没钱的人家肯定也看不上你,要我说,那什么刘府之前不对你挺感兴趣的,他家田多又有钱,倒是符合你的条件,你干脆嫁入刘府算了,以后也能在刘府享清福。”
之前刘府的事情,村里人基本都知道了,大约是刘员外看了小萌,然后利用快要死的姨娘摆了田有发一道,为此田有发还受了不少苦,家中养了这么一个女儿,也真是造孽。
“唉呀,徐老太你这话出难听了点,小萌丫头生得这长美,怎么可能去给人当小。”二生奶奶高氏嘴角一撇。
“当小的也没什么不好的,是不是小萌。”徐老太却不这样认为。
小萌轻轻的扫过她们的脸,嘴上浅浅的笑着:“一个一个咸吃萝卜淡操心,有这个心思多操心自家孙女的亲事吧,我爹娘都不急,你们急什么,再说,这事我亲奶都管不了,何况是你们。”
小萌的话一出,在场的老太太们脸色皆是一变,这个死丫头,真是没规没距。
“我们可不是想管你,只是帮你分析分析,这有钱的也不定好,你们说是不是?”
说话间,一辆马车停在了小萌的院子门外,几个老太太听见声音,齐齐的看过去,只见一个后生穿的灰土灰脸的,头上是一条灰色的头巾,把脑袋裹的严实,如同山中的猎人一般,身上穿的是灰蓝色的外衫,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布鞋,一张脸倒是白净的很,特别是他的那一双眼,如同三月的桃花一般,泛出浅浅的光泽,生得不错,身高也好,可惜了,穿的寒碜了点,看着不太像是个有钱人。
小萌看了一眼马车上下来的那两人,特别是看见苏煜哲这一身的打扮时,嘴角一抽,这苏煜哲怎么了,今天怎么穿成这样,这是要下地种田,还是要去山中打猎。
苏煜哲看见门前几个老太太,嘴角也是一抽,本来担心情敌会太多,结果一看,没有,这下把他乐坏了,步子轻快把篓子背在了肩上,跃过小老太太们,直接来到了小萌的跟前,眉毛上扬,嘴角间都是欢快:“诺,这些都给你。”
苏煜哲把背上的篓子还有手中的锄子一并交到了小萌的手间,他壮实的双手轻轻的接触到她细细的双手,小萌看着手里突然多出来的东西,不明所以的看着苏煜哲:“你这是?”
“这位公子眼熟的很?”徐老太看着苏公子,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苏公子吗?苏公子,你今天咋穿成这样,这是要下地还是要上山啊。”
苏煜哲难得认真的回答一个问题:“我是来向小萌提亲的,她提的那两个条件,我觉得我都符合。”苏煜哲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完这一句,神情无比认真的看着小萌,他的双眼泛着光泽,俊朗的俊脸上,有着常人看不见的激动,连指尖都有些紧张,这个女人翻起脸来的速度,他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敢来,是不想她被别人盯上,他的女人不需要别人的认可,他喜欢就好。
至于她同不同意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她知道,他的决心,这很重要。
小萌嘴角一抽,这是真的来了一个提亲的?
徐老太看着他装扮,嘴角冷笑一番:“苏公子,你这样的,小萌这丫头估计是看不上的,你虽说是有些田地,但离有钱人还差了点。”
成安捂着脸不敢去看,他不敢想象,万一田姑娘拒绝了公子,那公子得有多伤心。
苏煜哲看着小萌,样子专注而认真,那是在看一个心爱姑娘的眼神。
“苏公子来了啊。”刘氏听见动静走了出来,看见苏煜哲目光铮铮的看着自家女儿,不明所以的她看过去,只见女儿的手上多了一把锄子,脚上多了一个篓子,篓子上面是一簇小野菊,还有几朵不知名的鲜花,这场景看上去有些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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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一篓子的银票?
是的,诡异。
哪里诡异,刘氏一时间说不出来。
她再看了看,终于明白诡异之处在哪了。
她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那些小野菊上面,小野菊很可人,小小的一朵,可人可爱,只是苏煜哲今天的穿着有点与平时不一样,不过在她看来,苏煜哲穿上这样一身,显得更加壮实。
“苏公子,你这是?”刘氏问出声。
你说苏公子对小萌有意思吧,迟迟不见人家有动静,你说人对小萌没有意思,人没事跑你来帮忙,这是为啥。
苏煜哲深吸一口气,拿开篓子中上面的小花朵,从里头抓了一把银票出来,银票的额度暂时不知,单看他那么一抓,想来是不会少的,他抓了一把塞进刘氏的掌心当中,语气是真诚的:“刘伯母,这些银子是我给小萌提亲的聘礼,如果伯母与伯父觉得不够的话,尽管开口,我随时补上。”
刘氏看着手里一踏银票,脑子有些懵。
这么多全是银票,不会是真的吧,这苏煜哲有钱有钱也不会这么变态的有钱吧。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一看嘴巴张的老大,天啊,她没看错吧,这银票竟然都是一千两一张的。
“周甜,周甜,你过来帮我看看。”刘氏受到了惊吓。
真的,她真的被吓到了。
她见过额度最大的银票就是一百两的,像这种千数以上的银票,请原谅她,她真的是第一次见。
“大娘,怎么了?”周甜不明所以的接过刘氏手中银票:“是让我数数?”
“对,数数?”刘氏捂着胸口,一口气压在心底,激动的快喘不过气。
周甜很认真的在数:“夫人,这是是二十六张。”
周甜的心也是很激动,暗自瞄了一眼篓子里,据她目测,刘氏手中的银票不到篓子中的九牛一毛,要这么算来,那里头的银子至少不会下于十万两。
“有发家的,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都是些假的,想来是假的,谁家的银票会有篓子装,你们可不要让人给骗了,听说现在造个假什么的很是简单,这些银票,是假的吧?”说着徐老洃布满褶子的脸与长满白发的头凑了过来,想看清楚银票上面的额度,却被刘氏一把握紧在手中。
徐老太瞬间敌意的看着她,什么意思,不让看。
“徐大娘说的对,说不定是假的,我们得回去好好看看,再说,不管苏公子有钱也好,没钱也好,主要还是看小萌的意思,小萌如是答应,我们家回头一家请大家来喝喜酒,小萌要是不同意,只能说他们间的缘份不到,几位大娘,请回吧,我家来客人了。”刘氏虽然胆小,却不是个没分寸的,眼下,此时此刻,堵住这些人的嘴却是真的。
“唉哟,有发家的,这是要赶我们走。”徐老太的心完全被吊了起来,让她走她怎么舍得。
“几位老太太,请回吧,大家若是想看热闹,也不是不可以,一人一两银子。”热闹这么好看的。
二生奶奶看了小萌一眼,暗思这娃掉钱眼里去了吧,不由出声:“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你这样的孩子小心人家不要你。”
开口闭口就是银子,女孩子家家的能不能矜持点。
“不好意思,我打断一下,只有她不要我的份,没有我不要她的份,小萌说的的对,要是想看热闹,先把银子交了。”这个时候苏煜哲怎么可能拆小萌的台。
“这公子真是,看着要模人样的,没想到竟是这样,你这样的男人有姑娘嫁给你才怪。”徐老太被二人气得不行,不想离开又怕小萌真的朝她要银子,与几位老太太离开小萌家的院子,坐到村口的榕树下去了,眼睛却是始终都没离开过这里,心中却在思索,假如刚刚他拿出来的银子都是真的话的话,那得多少银子?
想到这里,屁股已经坐不住了,暗思要不要把小草拉过来,万一小萌没有答应那苏公子的求亲,她可以问问,让他娶了草儿如何?
“徐婆子,你说那银票是真的吗?我们一辈子也没见过什么银票,也拿不准,你肯定见过吧,你觉得是真的吗?”边上的一个婆子问着徐老太,对于银票,她们的观念不大。
“听说银票最小的数额就是五十两起的,那要是真的,那里对得有多少银子,可惜了我家二丫还是个小姑娘,若是再大点,这么好的公子哥儿,怎么也得让二丫嫁过去。”二生奶奶一想到那些银票,两眼就发光,那么多银票啊,只要嫁个女儿过去就能得到,这样的好事怎么就没落到他们家。
“你就不要想了,你家二生多大年纪,还没娶媳妇呢,不送银子出去就好了,还想着进银子,走了,热闹也不让看,我们坐在这里干啥。”徐老太闻言更加坐不住了,恨不得现在就把草儿带过来,让那苏公子好好瞧瞧。
二生奶奶不高兴的撇了撇了嘴:“我们二生能干着,我才不担心他说不上媳妇。”
“是啊,他再能干能怎么样,谁家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有三人吃闲饭的家庭。”这事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二生的大伯懒惰,基本不下地干活。
二伯的脑子有些问题,整天傻呼呼的,基本也等于是废人一个,还有这高老太,也不是一个勤快的主,若是她家的孙女要想嫁到这样的人家去,她非得打断她有腿。
说白点,嫁给这样的人家,就算再会挣钱又怎么样,注定是为别人幸劳,有什么好。
“你。”二生奶奶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语里的嘲讽:“有钱有什么了不起,我们走着瞧。”
二生奶奶气愤归气愤,真要让她下地,她是真的不想去。
徐老太一回到家,就把正在家中干活的草儿叫了过来。
“奶,啥事?”
“赶快去换一般明亮点衣服过来,把自己收拾的干净些,我们一会上人家家里坐坐去。”徐老太觉得草儿比小萌那丫头懂事知理,只要是个有脑子的,肯定会选草儿,不会选那个死丫头。
钻进钱眼里的死丫头真没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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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章同意吧
苏煜哲坐在桌子下道,田有发坐在上方,刘氏坐在一边,小萌像个没事人一般,坐在苏煜哲的一侧。
成安紧张的站在一旁,他是真的挺紧张的,来田家不是第一次,这是最紧张一次。
田有发自然也看了刘氏递给他的银票,说实话,他一直认为苏煜哲不穷,也知道,苏煜哲可能对小萌有些心思,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有钱,这随便一抓就是好几万的聘礼,这在农村,得有多吓人。
婚姻大事,需要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当然也少不了问小萌自已的意思。
“你是真心的?”田有发身为一家之长,有些事情自然要问清楚。
“是,我是真心的,非常认真。”
“你的这些银子是哪来的,据我所知,种个田不可能能挣这么多银子的。”据他所知,苏煜哲是有几块地,但是不多,也就几百亩的样子,不过是区区几百亩,怎么可能有不下于十万的存银。
“我除了种地,还有些铺子,不在这里,在京城,收入还算可以。”苏煜哲说的是实话,不止京城,几乎每个地方都有他的铺子,当然,他没必全部交待,有些事情,他只会告诉小萌,除此以外,她的家人也不会告诉。
“不是非法来的。”这一点很重要,万一来路不明,小萌跟着这样的人能有好日子过。
“不是,绝对不是,正当的很。”成安心里替公子叫屈,这银子再正当不过,怎么可能是非法所得。
田有发问了一通,又问了一些有关苏煜哲父母的消息,苏煜哲说自已自小跟着成安的父母长大,对于父母的消息也自知甚少,但他保证,他想娶小萌绝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是认真的,非常认真。
“小萌,你怎么看,苏公子的为人与他相处以来,我们不说有多了解,但绝对是一个本分之人,你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如果同意的话,就把这亲先订下,回头再订下成亲的日子。”田有发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了,转头问着女儿,这件事情,说来说去,小萌自己的意见最重要。
小萌正在神游,对于田有发与苏煜哲之间的谈话完全没听,见田有发看向自己,她对着苏煜哲翻了个白眼,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说好了,她现在不想嫁,他不要来提亲,结果,他失信了,没信任的家伙,她会答应才怪。
“媳妇,你可得想清楚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不管你拒绝还是答应,结果就只有一个。”苏煜哲见小萌回话,侧过身子轻轻的小萌跟前说着什么。
小萌猛翻白眼:“苏煜哲,你以为你能威胁得了我。”她最讨厌就是被人威胁,更何况,她们还没走到非成亲不可的地步,她就是不答应,苏煜哲能怎样?
苏煜哲叹了口气:“只是想告诉媳妇儿,我不仅能挣钱,种田的功夫也很厉害,特别是在床上,估计会更厉害,绝对媳妇儿心中的理想人选,你不选我,选谁。”
田小萌眯着眼,有些怔神。
随即反应过来,姣俏的脸上一红,红的似是要冒出烟来:“瞎说什么,要我答应也可以?”不就订个亲,订下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不需要被人说成是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也不会被家中催嫁。
苏煜哲看了她一眼:“允许你保留这个条件,随时有效。”
现下是让她把婚事先应下,至于她说的条件,他觉得,只要不是她不嫁给他,其它的一切都能接受。
小萌凤眸一转,轻轻一笑:“也行。”
刘氏与田有对视一眼,这什么意思,这两人当着长辈的面在咬耳朵是什么什么意思?
田有发干咳一声,脸上是尴尬的:“小萌,你的意思是?”
“爹,我答应,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先订亲可以,不过成婚至少应该是两年以后。”这就是她的条件,其实她想说三年以后的,又觉得不太现实,先说两年的时间,两年后再说。
苏煜哲微眯着眼看着小萌,这就是她的条件。
小萌朝他笑笑,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已经是底线,如果他敢说个不字,她立马反悔。
看着她略带警告眼神,苏煜哲哪敢说半个不字,这女人心狠起来,什么事做不出来,不管怎么样,她答应了就是好事,至于后面的事情,总得一步一步来。
也就是说,他的女人虽然答应了订亲,其实他的追妻之路还很遥远,这中间若是蹦出个程咬金,这女人随时都有可能悔婚。
“我尊重小萌的意思。”不等田有发发话,苏煜哲就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她娘,依你看。”田有发却是拿不定主意了,两年之后再成婚,这时间会不会太久了些。
刘氏睨了小萌一眼,暗思,小萌到底是个聪明的还是傻的,居然答应了,自然是越快成亲越好,就苏煜哲这样的男人,若是让别的女人知道了他是个有钱的主,不得狠狠的扑过去,两年过去,人要毁婚了,看她上哪哭去。
“那个,萌萌,娘有句话要你说,你过来一下。”刘氏想了想,决定有些事,还是她这个娘来教她比较好,万一吃亏了可如何是好。
小萌站起身,跟着刘氏进了房。
程鱼却是看着苏煜哲的身影若有所思。
内心狂燥不已,少主竟然答应了,答应了。
他一定要把这个苏煜哲的底细查出来,这个男人一看不简单,如果是对少主不利的人,少主绝对不能嫁。
好在少主没有答应立即与他成婚,这让他有足够的时间来调查这人的底细。
苏煜哲有所感觉,抬头朝程鱼看去,程鱼不善的眼光让他有所感觉,但他不知道程鱼的不善是为何。
不止是苏煜哲,就连成安都感觉到来自程鱼身上散发出来的敌意,暗思,田姑娘救回来的这人只怕不简单,看来他得好好的查查了。
小萌与刘氏刚进去不久,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只见一个头上裹着蓝色头巾的老太太,穿了一个深蓝色的大花衣衫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略显娇羞的姑娘,姑娘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脸似桃花,两条辨子直直的垂在身后,一双眼睛有黑白分明,她娇羞的跟在徐老太的身后,羞羞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由的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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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摔倒
徐老太一进来,就不客气坐在了桌子上,田小草看见一边的苏煜哲,脸色一红,不敢抬头。
刚刚奶奶说有个公子要见见她,她还纳闷是谁,没有想到会是苏公子,今天的苏公子身着一身灰蓝色的衣衫,是他所没有见过的样子,这个样子的苏公子,双眼闪闪发亮,双唇菲薄,坚挺的鼻子,看着好男人。
“徐大娘,你……”田有发看着徐老太一点都不生分的坐了下来,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有发啊,我回去想了一下,觉得小萌这个招亲的方法还是不错的,这不带草儿过来学习学习,说不定也能找着一个金龟婿回来。”
田有发嘴角扯了扯,这都什么跟什么?
周甜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自卖自唱的徐老太与小草,暗笑,这不是来讨教方法的,这是看上了某人,想来个半路抢人吧,这徐老太脸皮也真够厚的,见人家苏公子有钱,直接回家把自己孙女拉来了。
“我们小草长得水灵,也能干,最主要的是贤惠啊,要我说,我们小草在田家村这些姑娘里头,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这娶媳妇就得娶我们小草这样的,这男人啊,一定要把眼睛擦亮,如是娶了个搅家精回去,这以后的日子那可就难过了,苏公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徐老头的目光跃过众人,直接扫在苏煜哲的身上,那意思就是说,那田小萌就是个搅家精,你若是娶了回去,这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可是她家小草不一样,小草懂礼贤惠,谁娶了她就是福气。
苏煜哲没有抬头,听到徐老太的话,眉头轻蹙,似有不悦,随后就听他缓缓道:“能娶小萌是我三生有幸。”
徐老太暗嗤一声,年经人就是血气足,年轻时以来娶个漂亮点的,这日子就能过得好,这过日子哪能这么简单,要她看,小萌这丫头就不是个安分过日子的人,也不知道这苏公子哪只眼睛看上了她。
嘴迹浮起一丝浅浅的笑,她嘴角一扯,脸上的皮也跟着拉动,这满脸的褶子就更加明显,只听她道:“苏公子到底还年轻,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娶一个懂事的女人远比娶一个漂亮的女人重要的得多,草儿啊,给苏公子倒杯茶,我们可是有礼数的人家,不能失了这个礼节。”
田小草脑袋有些懵。
刚刚奶说,有人想要见她,她以为是苏煜哲想要见她,一听这话又不对,难不成人家不是来见她的,想到村子中的流言,脸上一白,这苏煜哲今天是来提亲的,而她奶奶是想……
想到这里,她紧咬着双唇,觉得又羞又怒,奶奶怎么可以,把她当成什么了。
“你这丫头,让你倒茶你就倒啊,傻站在干嘛。”徐老太见孙女在背后站了半天没有动静,不由急眼了。
这个死丫头,平时不挺聪慧的,今儿个傻了。
小草咬着唇,心不甘情不愿的为苏煜哲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徐老太看着孙女的样子,真是要急死了,伸出脚绊了小草一下,小草重心不稳,手中的杯子一个不慎就要落下去,身子更是直挺挺的要朝前面倒去。
“啊。”小草吓坏了,奶奶怎么可以这样,竟然出脚绊她,眼看身子就要朝苏煜哲身上压去,有人拉了她一把,那人或许是太过心急,一个不稳,她的身子就朝那人压去。
“啊。”小草捂着眼惊叫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刘氏本来有许多话要交待与小萌的,一听到外面的动静,就与小萌出了房间。
一出来,便看见一个粉红色的女子压在成安的上头,眼对眼,鼻对鼻,这距离很是亲近。
“我,我……”小草吓的不轻,感受到自己身下还压着一个人,赶紧起来,起来后双眼绯红,只是说了一句奶奶我先回去了就夺门而去。
“草儿,草儿,你给我回来。”徐老太气得不行,她本想给孙女创造机会与这个苏公子接触接触的,没有想到倒是便宜了他的跟班。
“徐大娘,草儿这是怎么了?”刘氏真是没看懂,不明白好好的,这草儿与成安怎么压在了一块。
“大娘,草儿姑娘本来要给苏公子倒水,不知道为何身子突然失重,成安拉了她一把,估计重力不平衡,两人都摔了下去。”周甜冷哼一声,不要脸的老太太,她的边上可是看的清楚,这明摆着就是想让苏公子看上她家的孙女,也不看看苏公子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小草。
“你在瞎说什么,我家小草定然是身体不舒服才会突然摔倒在地的,这位公子,谢谢你了,若不是你的下人这么勇敢,我家草儿肯定要摔疼的。”徐老太冷哼一声,继而厚着脸笑了起来面对着苏煜哲。
小萌嘴角一抽,这不要脸的程度也是没谁了,轻轻的坐到苏煜哲的跟前,对着徐老太笑了起来:“徐奶奶,这草儿年纪轻轻走路就不太稳,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要不要让我爹给她看看,这在自家摔倒还是小事,万一在外头摔倒了可如何是好?”
“是啊,徐大娘,这若是外头摔倒了,让人看见还以为你家草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呢,最重要的是,草儿发生了今天事情,以后可要怎么嫁人。”刘氏这会也算是明白了,这草儿摔倒只怕是假,这徐老太想让苏公子看上草儿只怕是真。
她可是收了苏煜哲的彩礼的,别人要想从她手中橇人,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倒不是她财迷,谁家女儿可以嫁个好姑爷,当娘的不给看着点。
对于这门婚事,她是一百个同意的。
“不要血口喷人,一家都什么人,真以为找了个好姑爷,谁都稀罕呢。”徐老太的一张老脸被小萌与刘氏的话气得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却在生气,小草那个死没用的,这么点小事情都做不好,真是要气死她了,让她白白的在别人跟前闹了个笑话。
“稀罕不稀罕我不知道,等我家小萌与苏公子订亲的时候,一定会通知大家的。”刘氏唇角上扬,心情不错。
“有那一天再说。”徐老太冷哼一声,老脸挂不住,不想再待下去。
“这里就是田小萌的家?你没有搞错?”徐老太正要夺门而出,外面响起了一个娇蛮的声音,众人心里一惊,这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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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章不入眼
“小姐,应该是这里没有错的。”采艺小心的声音。
左寒芳看着眼前的院子,微眯着水眸,眼前的院子门庭院落都有,院子里还种了好些不知名的植物,只是这院子,她看着总有些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奇怪,她一时间又说不上来。
“小姐,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春情看了四周一眼,到处都是底矮的房子,让人看着很不舒服。
“小姐,我去找个人问问吧。”雪意的脚步朝边上的雪花家去,二生奶奶正坐在门口,看见有个姑娘朝她走来,双眼微眯。
“老太太,问下那个院子是田小萌家的吗?”
“是啊,你们是?”
“是就是行了。”雪意问了一句就扭着屁股离开了,二生奶奶撇嘴,这哪里来的丫头片子,好生无礼,连句谢谢都没有。
找田小萌的,这田小萌到底是哪路神仙,怎么那么多人找呢,不行,她得看看去。
迈起小脚,颠着步子向小萌家去。
徐老太站在院子门口,看着外面几个漂亮姑娘,眼前一亮,再看看后面的架势,华丽的马车,马车两边十来个威风凛凛的侍卫,吓了一跳,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这是谁啊,来头不小。
“唉,老太太,田小萌在家吗?”左寒芳看见徐氏看傻了的样子,问了一句。
“噢,在的,在的。”徐老太回过神赶紧回话,这姑娘看着就是个不好惹的,不知道是来干什么的,要是来找麻烦的,那就有好戏看了。
“在家不出来迎接本小姐?”左寒芳有气,这个地方可真穷,一路上就没看见什么好玩意,不是田土就是泥土,还有这路也是颠颠坡坡的一点都不好走,都快把她的屁股给颠出花来了。
嘴角一弯:“采艺,即然田小萌不出来,就整点动静出来。”
“是的,小姐。”采艺看着这院子,她也觉得碍眼的很,凭什么周围的人家都是矮房子,她们家的院子就要高出一截,高出一截不说,整的还跟大户人家的院落一样,院子建再好也是在乡下,建给谁看,这样的院子就该砸了,留着干什么?对着后头的侍卫使了个眼色,那侍卫立即明白,拔出腰中的剑就要去踢田小萌家的门。
明晃晃的剑身让徐老太看得头疼,这些人居然有剑,天啊,居然有剑,刀剑可不长眼,她得离远点,万一伤着她这一把老骨头可如何是好。
还没等那侍卫动手,小萌已经走了出来,小萌轻倚在门口,神情慵懒的靠在门口,对于跟前的两个带剑的侍卫,一点都不害怕。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左小姐,左小姐,我这院门好好的,貌似没有得罪你吧。”
“就是我,怎么着。”
“这么一个地方,倒是让左小姐牵降降贵了,左小姐这么大老远的过来,可是有事?”
“大胆,你一个乡下丫头也敢如此对我家小姐说话。”采艺听着田小萌的语气,怒不可揭。
小萌耸耸肩:“我本来就是一个乡下丫头,只会乡下的这些东西,左小姐还是不要高看我,我若是会左小姐的那些东西,岂不是和左小姐平起平坐了。”
“你有自知自明就好,乡下丫头就该有乡下丫头的样。”左寒芳冷嗤一声:“回来,一群丢人现眼的东西。”
人家压根就不害怕,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处。
“请吧。”撤掉了碍眼的东西,小萌懒洋洋的说了一句。
左寒芳的眼睛如同碎了毒一般看着她,这个田小萌当真是无礼的很。
刘氏与田有发心怯看着眼前的小姐。
人家穿的是真正的绫罗绸缎,戴的是金钗,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一个身份,这人的身份不简单。
“田小萌,听说你要招亲,而且条件不差,我就纳闷,这世上怎么有那样不要脸的女人,想要嫁个男人要求还那么多,以为自己是公主呢。”左寒芳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做工粗糙,手感粗腻,这样的茶杯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
“砰”的一声,茶杯掉地的声音。
刘氏吓了一跳,心脏也跟着扑腾扑腾跳起来。
田有发眯眼。
程鱼则是如同被人挑衅的孩童,警惕看着她们。
小萌则是笑笑,无所谓,大小姐么,走到哪里都该显示一下她大小姐的身份。
“没看见我们小姐的杯子碎了么,还不去再拿一个出来。”采艺有一旁喝出声。
周甜看了一眼地上,咬着唇要去清理,小萌淡淡的扫了一眼:“你去我房里拿个杯子出来,给左小姐满上茶,至于地上的碎片,一会再收拾吧,等左小姐摔高兴了,再捡。”不就两个茶杯,她还摔得起。
周甜听姑娘这么说,只得照做。
左寒芳前前后后摔了至少十个杯子,每摔一下,刘氏的心就疼一分,这可都是银子哪,这个小姐到底是哪家的千金啊,真糟蹋东西。
小萌坐在一旁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苏煜哲自始自终也是静静的坐着,不说话。
左寒芳正要摔第十一个杯子,肚子里突然一阵翻腾倒海,疼的不行,肚子一疼,脑门上的细汗也涌现了出来,肚子疼的太厉害,让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嗖的一下就站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脸色苍白的看着田小萌:“我要去茅房,带路。”
小萌用眼神指了指。
“在哪?”
“出了屋子左拐就是。”小萌出声。
左寒芳憋的一脸通红,估不得许多,就往外冲去。
跑的太快,脚上踩了一块碎片,左寒芳脚下一滑,小脸苍白,嘴上更是啊的一声吓的不行。
“小姐。”采艺赶紧过去给自家小姐当肉垫。
砰的一声,左寒芳结结实实的倒了下去,压在了自家丫环采艺的身上。
噗哧一声,是什么穿进肉体的声音。
“小姐,疼,疼。”嗤的一声,让采艺倒抽一口冷气,小脸更是一白,豆大的汗珠子从头上一颗一颗的冒出,好似动一下,就能要了她的命一般。
“死丫头,不就让你接一下我,我有那么重。”左寒芳实在是坚持不住,从地上一把爬起来,跑到门口要找茅房。
“小姐,真疼。”左寒芳起来的那一下,在她身下重重的按了下,让她的背间疼的更加厉害,脸色可以说是血色全无,左寒芳哪里管得了她,她此刻已经进了茅房,恨不得大汗淋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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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七章好喝么?
“田小萌,救我。”采艺想站起来而不得,应该是杯子的碎片扎进她的背部,她似乎能感觉到背部有大量的血流淌出来。
田有发早就看出这姑娘不对劲了,身为大夫,他第一时间冲到了跟前,扶起采艺一看,果真看见她的背部有一块尖尖的杯子碎片扎了进去,碎片不大,却很是锋利,扎进去很深,如果硬拔出来的话,有些困难,可她是女子,如果要处理必定要脱掉外衣才行。
双眼下意识的去看小萌,小萌略懂医术,这么简单的外伤,让小萌来的话,小萌也可以搞定。
小萌接受到老爹的救助眼神,耸了耸肩膀,语气淡淡:“爹,不是我不想救,只是她们都是千金之体,我若是碰坏了可赔不起。”刚刚一个一个不都挺牛的,又是鼻眼看人,又是摔杯子这些的。
一个一个都是大爷,她惹不起却是躲得起。
“你这孩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话,你赶紧带这姑娘进去看看,擦点止血药,再包扎一下就可以了。”田有发刚刚也觉得这些人很可恶,现在人家受伤了,他的同情心又起了,没办法,他吃了郎中这碗饭,就觉得对于医治别人有责任。
“田姑娘,刚刚是我不对,不该跟姑娘无礼,看在也为此受了伤的份上,求姑娘帮我看看伤。”采艺毕竟是大户人家的丫环,这看脸色行事的本领一流。
小萌的话一出,她就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立即道歉。
“行了,我也不是那种记仇的人,周甜,过来帮一下忙,扶她进去看看。”小萌看着她的样子,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苏煜哲却是会心一笑,这个女人,他敢肯定,那左寒芳这会能进茅房,她的功劳功不可没,很有可能这问题就出现在那些杯子上面。
他就知道,他的女人不是个爱吃闷亏的主,左寒芳主仆如此不把小萌一家放在眼里,来了就是看这不顺眼,看那不顺眼,还摔了小萌家十多个杯子,想以此来给小萌一个下马威。
想对他的女人整下马威,也得行才成,有句话叫什么,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依他看来,左寒芳现在就是这个情况了。
其实就是一个外伤,利器刺进了皮肤,拔掉,处理一下伤口更包扎一下就没事。
左寒芳蹲在茅房里,回房着早上来的时候可是吃错了东西,不然这肚子怎么老是咕咕作响,刚解决定,好像又有了,真是见鬼了。
等苏煜哲与刘氏还有田有发商定好其它事情之后,苏煜哲要回去了,左寒芳还是没能出来。
苏煜哲看了里头一眼,神情宠溺:“那我就先回去了,我过两天再过来。”
“好,你去吧,小萌这丫头性子急,以后你多让着点她。”田有发真心觉得苏煜哲的性子很好,能寻得这样的姑爷,他觉得很满意。
“以后她就是我娘子,我不让着她,让着谁。”苏煜哲又与田有发说了几句,把东西放下就要回去。
“那个,苏公子,你的篓子。”刘氏想起篓子里的银票,赶紧提了过来让苏煜哲拎走。
苏煜哲挥挥手:“那些就留在这吧,让小萌保管,以后那些东西都是小萌的了。”不过是十来万两的银票,也不多,他还想多拿点过来的,只是身上真是就这么多了。
刘氏一时间无措。
这么多银子呢。
田有发提起篓子放到了马车上:“你自己先收着吧,等你们成亲后,你再交给她,财多不安全。”也是这个理,这里可是乡下,若让人知道她们家有这么多银子,不定要被什么人看上呢。
苏煜哲点点头:“那行,迟早都会是她的。”苏煜哲本来还想再留一些的,但是左家小姐的那个脾气,若是看见他在这里,一会不定要闹出什么事。
等小萌帮采艺包扎好出来的时候,苏煜哲已经走了,只留下一把锄子在边上意味着他刚刚来过。
“小姐,你好点了没。”门口,春情雪意一脸提心的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娇小的脸上担心不已。
“唉哟,早上你们都给我吃的啥,我的肚子咋这么疼,要死了,我要死了。”左寒芳小脸苍白不已,虽然这田小萌家的茅房很有新意,与一般的茅房似有不同,这个时候却是没了心情观赏。
“小姐,早上小姐吃剩的早点,我和雪意也吃了。”春情纠着手里的帕子,心里紧张不已,这位姑奶奶的脾气阴晴不定,万一真要认定早餐有问题,她和雪意的好日子只怕到头了。
“行了,行了,也没怪你们。”左寒芳这个时候在茅房拉的死去活来,就差没死在里头,哪有心情与两个丫环计较。
又过了一刻钟,左寒芳从里头出来了。
原来光鲜亮丽的薄纱锦衣,此刻看起来有些微皱,略施粉黛的脸上,一层一层的汗盖在脸上,可以看见有轻微的胭脂粉掉落,一双明亮的眼里此刻看来也是浑沌无力,身子软绵绵的,无力得很。
她虚弱无力的靠在桌子边,毫无形象可言的趴在桌子上,嘴里不停的嘟嚷着:“水,我要水,快些。”
“左小姐,这是白糖加盐搅拌的水,对于拉肚子有很好的功效,你喝一碗下去吧。”刘氏端了一个瓷碗出来,瓷碗生得极丑,灰底白边,做工还粗糙,这样的碗在农家很常见,对于左寒芳来说这么丑陋的碗,却是不常见。
她太渴了,现在已经看不见碗身,只想好好的喝一碗水下去。
一碗水下肚,果真好了许多。
“怎么样,有没有好些?”
左寒芳添了一下双唇,这个味道好像不错,把碗递给刘氏:“我还想再来一碗。”
肚子里已经空了,她现在只想补充点体力进去。
“左小姐。”小萌扑闪的睫毛坐到左寒芳的对面,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这水好喝么?”
“还可以。”吃人嘴短,左寒芳这次没的挑剔,给了一个还算中肯的说法。
“水肯定是不错的,不过我家的碗实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小萌点点头,认真的点评。
“田小萌,你什么意思?”左寒芳的秀脸微皱,一双大眼睛就那样看着田小萌,欲把小萌看出个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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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八章照价赔偿
“娘,刚刚左小姐砸了我们家多少个杯子。”小萌没有回话,扭头问着正在厨房为左寒芳搅拌盐加白糖水的刘氏,刘氏没有回话,一旁的周甜回道:“姑娘,左小姐说咱们家的杯子不好看,一共砸了十一个杯子,家中一共就十一个杯子,如今全部碎了,家中一个杯子也没有了。”
小萌真想给周甜点个赞,这个姑娘太会接话了,太伶俐了。
“十一个啊。”她把尾音故意拉的好高。
“你什么意思?”左寒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没什么意思,我是在想,左小姐贵为司马家小姐,最基本的礼议应该是懂的。”
左寒芳蹙眉,春情在左寒芳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左寒芳的脸色大变:“你要让我赔?”
“损坏别人的东西,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你好大的胆子,你竟然要我赔你几个破杯子。”左寒芳气极了,这个田小萌是不是不知道她是谁,她是左家的大小姐,不知道巴结她就算了,还想让她赔银子。
“左小姐不会连几个杯子的钱都赔不起来吧,一个杯子就算一两银子一个,这里也不过是十一两银子,左小姐如是赔不起,刚刚就不该失手的。”小萌的话凉嗖嗖的,让左寒芳听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
“如果算上替你家丫环看伤,还有替你看病的诊金,以左小姐的千金之体,十一两银子哪够,没有与你算诊金,左小姐就该知道我们就是一般的淳朴人家。”你看,她多讲理,诊金就不收了,只要你们把杯子的十一两银子赔过来就好了。
左寒芳傻眼了。
这,这……
这个田小萌还真敢要。
田有发把头扭过一边,经验告诉她,女儿在说话的时候,他最好不要插嘴,刘氏端着碗手一抖,嘴角扯了扯。
程鱼的双眼则是笑了起来。
没错,少主就该是这样,吃了亏就该让别人也吃回去,还给人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
“一个杯子哪要这么多钱?你不能满天要价。”春情觉得这个田小萌就跟个土匪婆子一样,张口就是一两,她怎么不去抢,一两银子一个杯子,黄金做的吧。
“那你要这样说,杯子我也不用你赔了,我们来说说诊金的问题,左小姐千金之体,如果没有我……”小萌还想说点什么,左寒度大手一挥:“不就是银子,多大点事,采艺,给她。”
采艺因为人家给她包扎了伤口,在边上没敢开口,听见小姐的话,立马从钱袋子中拿出十一两银子出来。
小萌笑眯眯的接下:“我就知道左小姐大方,回头我一定买一套精致点的杯了回来,不会污了左小姐的眼睛。”小萌转手就把手中的银两给了刘氏:“娘,左小姐的心意,你收着。”
左寒芳看不下去她那张得意的脸,随手喝了刘氏放在桌子中的糖水,一咕噜喝了下去。
随即恼怒的看了田小萌一眼:“今天算我倒霉,采艺,我们走,乡下果真是乡下,晦气的很,本小姐果真不适合来这里。”
看看都是些什么事,都是些什么人,看着真让人窝火。
“乡下与京城自然是不能比的,左小姐慢走,回去的路上小心。”田小萌好心的提醒一句。
“不用你假好心,田小萌,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服软。”一个乡下丫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官小姐的权威,真是要气死她了。
“是左小姐心善,小姐慢走。”她现在是能文明解决的事情,她决不动手,这是古代,动不动就动手,的确粗俗了点,动动口就有银子上手,这感觉也不错。
刘氏却是胆心的不行:“小萌,这姑娘一看来头就不小,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吧。”
“娘,不会,再说,你女儿本事大着呢,一般人找不了我麻烦。”碍眼的人走人,她的心情不错。
“小萌,以后能忍的还是忍忍,你今天给人用药就是不对。”田有发叹了口气,虽说是泻药,不会出人命,只是这量下得也太猛了,差点没把人家拉死在茅房。
“爹,放心吧,这样的小姐就得让她吃点苦头。”小萌不以为然,没给她下毒已经算她仁慈。
“姑娘,你什么时候下的药,我怎么不知道。”周甜好奇的不行,刚刚左小姐来了之后也没见进食什么东西。
“问那么清楚干什么。”
周甜吐了吐舌头。
是夜,两个黑衣人穿梭在黑夜当中,身子轻如鸿燕。
“小姐只说把她掳走就行。”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那走吧。”掳一个姑娘离开,对于他们来说,还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两个黑衣人还没等接近田小萌房间,只感觉脑袋一黑,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就凭你们,也敢动少主的主意。”程鱼把两人绑在一起,然后扔了出去。
“程门主。”程鱼处理好那两个黑衣人,回头一看,看见一个长满花白胡子的老者站在他的眼前,老者身上穿着黑衣,手中拿着一个酒葫芦,双眼迷蒙,一身的酒气。
程鱼看着对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几乎是咬着牙看着对方:“张一刀,你这个叛徒,你把少主弄丢了,还敢出现。”
“你说谁是叛徒,少主丢了难道你们没有责任,当年说好四大护法一起护送少主离开,身为二护法的你,那个时候又去哪里?”
紫云宫的四大护法,白不心,白不凡,张一刀,程鱼跃,紫云宫被皇室围剿,宫主让他们四人护送小少主离开,最后四人失散,小少主不知所踪。
程鱼跃脸上闪过悔恨:“当年我被人用计调走,发现过来时,已经找不见你们的踪影。”
“那你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是在找我?还是已经有了小少主的下落。”张一刀冷哼,这个程鱼住在徒弟家里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他终于忍不住要来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如果是来找他,他现身就是。
程鱼冷笑着看着他:“找你,你的脸未免太大了些。”
他要找的人一直是少主,至于其它几人,到底谁是那个叛徒,他终有一天会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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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她是少主
“你应该知道,小萌是我的徒儿,你现在赖在她家不走,是几个意思?”张一刀喝了一口酒,飞到旁边的一颗树叉上坐着。
“她救我性命,我自然要报恩。”程鱼冷哼,一开始只是试探,现在则是守护,好不容易才有了少主的下落,自然是要百般保护周全才是。
“报恩?”张一刀笑了:“江湖人称随心门门主杀人不眨眼,冷情冷血,什么时候也有报恩一说了。”
“这是我的事情,与你何关。”
“我警告你,离我徒儿远点,你若是想要对她做点什么,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才行。”张一刀双眼露出警告的神色。
“你有什么资格警告我,等你找到了少主再来警告我。”程鱼冷笑,一个把少主弄丢了的罪人,有什么资格警告他。
“我带你去个地方。”张一刀叹了口气,神色间突然凄凉起来,身子一跃,消失在夜色当中。
程鱼眯着眼,思考着要不要跟过去,最后亦是一跃,消失有漫漫的黑色夜色当中。
大丫山,人称坟山,十多前一夜醒来,这座山成了一座坟山,山上坟头无数,再后来,这座山中经常闹鬼,山下的村民再也不敢上此山。
而今,张一刀站在山中间,面朝大山上的二十几个坟头,神情庄重,程鱼看着这满头的坟头,粗眉拧起。
“你说你也被奸人所害,我又何尝不是,十五年前,我们一路护送少主离开,经过江阴县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队黑衣人,对方身手强大,我们的人很快就处在了下风,我看事情不对,立即带着少主离开,把少主放在了马车里,我在前面赶车,一路朝南而去,黑衣人追了上来,我受了重伤,少主也不在了马车里,不知所踪。”张一刀的声音悲凄,那一夜,二十八个护卫全部身亡,少主不见踪影,他以为少主是被黑衣人抢去了,十多年来一直浑浑噩噩,守着这二十个弟兄的亡魂过活。
程鱼的神色终于有些变化,庄颜肃穆的对着坟头拜了几下。
张一刀惊讶的看着程鱼,不太相信的他的话,以来自己听错了:“你没有弄错吧,我的徒儿你说是少主?”
这个可能性大不大?
不可能吧,当年小少主不是被黑衣人抓去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少主身上有血银锁,我记得宫主说过,少主的血银锁是用少主出生时脐带血打造,与少主的身体有感应,少主活着,它的颜色就会通体发亮,如果有一天少主如是出了意外,这个镯子就会失去他的光泽,与一块废铁无疑,我看的清楚,那就是宫主为少主打的血银锁,光泽很亮。”
“没错,血银锁里有少主的脐带血,如果少主一旦死了或者少主把血银锁丢了,血银锁感应不到少主的存在,它就会失去光泽。”
这件事情,不是什么秘密,少主出生时,宫主是当着四大护法的面给少主带上长命锁的,四大护法也都知道,少主的长命锁是用脐带血打造的,不是一般的长命锁,说是保命锁也不为过。
“没有想到徒弟竟是少主,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小萌的骨骼异于常人,是个难得的练物奇才,没有想到她竟是我们寻了十多年的少主,你与她说了么?她什么反应?”张一刀神色激动,少主没丢,少主一直生活在农家,没有被黑衣人捉去。
“我与她说了,不过,她……”程鱼的神情有些落幕,少主对于自己的身世兴趣不大,相反,兴趣缺缺,这让他很受打击。
“少主什么反应,不相信?”
程鱼摇摇头:“她很平静,平静到我都要以为她早就知晓自己的身世。”
没有好奇,没有质问,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这样。
“如果徒儿真是少主,那么替宫主报仇的时日也就近了。”这是少主的责任,当年紫云宫被灭,如此深仇大恨,不可能不报。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然后就消失在夜幕当中。
小萌第二日起来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毛毛雨,天暗灰灰的,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小萌伸了个懒腰,想起刘氏的话,神色不太自然,没有想到眼下她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未婚夫,这个词倒是挺新鲜的,一想到苏煜哲昨天的豪气样儿了,她的嘴角不由浮现出一起微笑,听着好像不错。
有个这么有钱的未婚夫在手,以后想干什么事应该就方便许多了。
把脸埋在被子里,还想再睡一会。
这样的阴雨天,最适合赖床。
“叩,叩。”门外响起敲门声,接着是周甜的声音:“姑娘,你醒了吗?大伯说,只怕下雨,要去长垅里那边通通排水口,让你醒来了赶紧去一趟。”
小萌闻言一跃而起。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确定这大雨一时半回下不来,赶紧起来,出了房提了一把锄子就往外赶。
田有发披着一个斗笠,一个人在长垅里劳作着。
天儿马上就要下大雨,为防止雨下的过大,他一早就出门来疏通田间这纵横交错的水沟,深怕那里堵上了,雨水下来漫延了即将要收成的一部分药草。
大雨欲来,长垅里这边本就像一个巨大的山坑一样,此时,远远的望过去,显得更加诡异。
田有发一条一条水沟小心的查看着,不时看看天,看雨还没下来不由深舒一口气。
“爹。”小萌随便戴了一个斗笠赶了过来:“你怎么也不叫醒我?”小萌远远的叫了一声爹,而后在另一头开始查看起来。
田有发看了一眼女儿,见她动作利索,咧嘴道:“你娘说让你再睡一会。”
小萌不好意思的笑了,没办法,人家姑娘都勤快,起得早,她回回都是起得最晚的一个,倒不是她懒,是晚上的功课太多,差不多都是三更才睡,刘氏想来也知道,一般都是让她睡,除非有急事才会叫醒她。
对于这两位通情达理的爹娘,她心甚是感动。
小萌在这一头,田有发在那一头,烟雨蒙蒙,看着两人的身影都有些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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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有点意思
“你是说,你们大当家的,是田家村的那个田小萌。”石飞神情慵懒的转着手里的白瓷杯子,眼角直视着杯底,眼底阴郁一片。
“是的,大公子,没错,我见识过那个田小萌的身手,身手不错,与我们大当家的身手不相上下,我怀疑田小萌就是我们大当家的。”眼前的男子手腕处,脸上皆有一个刀疤,正是豆帮的豆疤。
石飞之所以会找上他,也是因为这豆疤之前就是他的人,他只要稍加引诱,就能够知道他想要的消息。
“这倒有点意思了,一个乡下妞儿,身手了得不说,还想要与我一分天下。”石飞的神情散漫,豆疤却从他眼中看到嗜血的光茫。
“那个丑妞,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左寒逸笑笑,一个乡下丫头,有点身手有什么,心里认为石飞有些小题大作。
“你以为一个乡下妞儿,这骑术竟能赶过大小姐去。”大小姐的骑术在京城当中是公认的好,不说一般的女子,就是一般的男子都未必是她的对手,可是左寒芳不仅输了,更是大大的落后于田小萌,按理说,一个乡下妞儿,莫说骑马,就是能摸上马的次数只怕都会少得可怜,现在她的马不仅骑得好,还骑得不错。”
“或许,我们可以前去会会她,这个人或许对我们有用?”石飞抿着唇。
“一个丑妞,就算身手再好,在江阴县小打小闹可以,其它……”左寒逸不认为一个乡下丫头对于他们来说有多大的用处。
“这样一个人儿,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我情愿就此毁了她,让她永远无出头之日。”石飞阴鹫着双眼道。
“这是你的地盘,你自己看着办,我来这里也有日子了,什么时候把百家帮拿下。”百家帮,这个匪帮的帮匪众多,真要算起来,估计上万都有,对于这样一支匪帮,如果利用得当,这当中的用处不可小觑。
“不急,现在已经有了百家帮大当家的消息,等再过两天,我们找个时间过去会会他。”
“你可有把握,这件事如是成了,太子肯定少不了要升你的职的。”左寒逸拍拍飞的肩。
“这还要多谢左司马与二公子的提携,若非你们,这一个七品县令之子怎么可能有机会为太子效劳。”石飞赶紧回应,这左寒逸外表看起来像个花花公子,实际上是不是还要再看看,毕竟以太子的为人,不可能放一个花名在外的公子来办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件事情一旦搞砸,太子很有可能会背上谋逆的罪名,当然,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是一支匪帮,大不了让官兵围剿了就是。
“你若是有这个能力,牵个线什么的都是小事。”左寒逸笑笑,这个石飞之所以能入了父亲的眼,不过是在京城当中为父亲杀了一个人,是个恨角色,这才得到父亲的赏识,若非是这样,就算这石飞是周姨娘的亲外甥,也是不可能被父亲所用的。
“风雅阁新来了个姑娘,我已经让她入府了,二公子可要见见。”说完正事,总得有点乐子消遣一二。
左寒逸没有说话,石飞拍了拍手,一个姑娘抱着一支琵琶走了进来。
风雅阁以姑娘多才多艺着称,即是乐子,少不了助兴的东西。
“青烟见过二位公子。”进来的女子,穿着一件大胆的露胸裙装,再看这姑娘的脸,脸如桃花,一双水眸似是会说话一般。
这么大胆的穿着就是在京城也是没有的,左寒逸只看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嘴上谑笑道:“江阴县果真是出妙人的地方。”
“大当家的,你算来了,兄弟们正有急事找你呢。”四福看着有些日子没出现的小萌,脸上一喜,这大当家的不出现,他整个人就感觉没了主心骨一般。
“出什么事了?”因为最近石飞回来在县城,她就一直没有露面,今天过来也是因为有件事要豆帮去办。
“是这样的,在我们的边上,新开了一家赌坊,那赌坊一开起来,就盗用了我们赌坊的六字奖,而且奖金更大,他们的头注是两千两银子,之前很多买六字奖的百姓都去他们家买了,为此,赌坊的收入一落千丈,根本无法于之前的收入相比。”四福都快愁死了,现在豆帮最有收入的就属六字奖这一项了,这个玩法若是让别家学了去,豆帮以后靠什么活。
小萌低头思索了一会:“这事先放一边,四福,现在我们帮里还有多少存银。”
“差不多一万五千两。”前些日子分了一些下去给兄弟们,不然会有更多一些。
小萌点点头,随后在四福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四福不解的看着小萌:“大当家的所为何意。”
“让你去办,你办就是。”小萌抿嘴微笑,豆帮里的除奸大戏马上就要上演。
小萌从巷子里出来,眼尾一扫,发现有个尾巴跟着自己,她浅浅一笑,视若不见,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一百多米,两条人影拦在了他的前面。
一个是锦衣华食的左家二公子,一个是县令公子石飞,一个抱着剑,一个抱着双手,好整以暇的看着前头缓缓走来的田小萌。
“丑妞,没想到你扮起男装来,比女装好看多了,咦,你脸上的那条蜈蚣呢,怎么不见了。”左寒逸居高临下的看着小萌,双眼细细的打量着小萌的双脸,恨不得在她脸上看出一个洞来,结果让他挺失望的,她的脸上果真白净的很,哪有什么蜈蚣,这妞上次果真骗了她,真是一个胆儿肥的丫头。
“原来是石公子与左公子,二位公子出现在这里,是在特意的等我?”小萌唇角微翘,似笑非笑的看着二人。
帮里知道她是田小萌的人并不多,看来,内奸就是那几个人当中的一个了。
“小丫头果真聪明。”左寒逸饶有兴趣的看着田小萌,听说这个丫头不到一个时辰就拿下了一个小小的匪帮,一个匪帮不算什么,只是这一般人,只怕巴不得离匪帮远远的,这小小的丫头居然敢孤身前往,说实在的,他现在对她有些兴趣了,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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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入石府
“田小萌,你即是豆帮的大当家的,就应该知道,在江阴这个地方,没有官府罩着,你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有生存下去的必要。”石飞双眼微眯着,脸上突地布满阴郁。
田小萌站在原地,突地笑了。
这是在警告她了。
“石公子,这个规距我自然懂,不然你以为每月送给大公子的份例,难不成是摆投?”自古匪不与官争,这个道理她懂,就算是在现代,若是在政府当中没有过硬的关系,人家政府想要灭一个黑帮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田姑娘果真是明白人,即然如此,就一起吃个饭。”石飞微眯的双眼突然展开,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小萌,等着她的下一步反应。
田小萌双眼灵动的转着,一汪水眸似一谭清水一般,清澈却不见底,耸耸肩无所谓道:“能与两位贵公子起吃饭,也是我的福份了,即然如此,今天我做东,就去会宾楼,怎么样?”
“那怎么行?”左寒逸突然出声,清风携逸的双脸上露出如春风一般的笑容:“即然是吃饭,自然是在石府吃最好,没有人打扰,我们三人还可以好好的聊一聊。”
“左公子说得没错,今晚石府做东,请豆帮的大当家好好聚聚,大当家的没有意见吧。”
“即然是二位公子盛情相邀,我岂有推迟的道理,恭敬不如从命。”小萌清丽的脸庞笑了,笑容明媚,在这徐徐的烈日上,让石飞与左寒逸看的有些出神。
如不是知道她是个女子,这样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站在他们的跟前,他们一定会杀了他的。
“大当家的果真爽快,择时不是撞时,不如就中午吧。”
“亦可。”
田小萌跟着石飞等人进了石府,程鱼欲跟上去,被石飞的人拦下了。
小萌给他使了个眼色:“程叔,即是石公子热情相邀,肯定不会对我如何的,你在门口等着我。”
这是不是鸿门宴现在还不知道,不过,目前不适合与石飞等他撕破脸皮,况且她也不认为石飞等人能够把她如何,她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他们。
“姑娘。”程鱼不放心,一个是冷酷嗜血的县令家公子,一个是以纨绔于世的左家二公子,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姑娘若是与他们在一块,不定会出什么事情。
“放心吧,我可以。”小萌给了他一记安心的眼神,跟着石飞等人进了府。
石府与县衙紧挨在一处,却又是两个单独的院子,互相挨着又不相通,石府的外头是两头威猛的石雕雄狮,朱赤色的大门,很是森严,一进去,就是一个小花园,这是前院,穿过前院,越过一条小小的走廊,是石府的内院。
有假山,有鱼池,有亭台水榭,四周种满了各种植物与绿树,一眼望去,给人一种清神明丽的清新优雅之感。
田小萌看了一眼,不由得叹了一声,真要算起来,她来到这里以后,好像是第一次来石府这种大户人家,与刘员外家那种土毫气质的住户不同,石府显得更为文雅与森严。
“石公子,二哥。”左寒芳从假山处的小径口出来,后头跟着两个丫环,正在给她摇着扇子,正是石府给左寒芳安排的春情与雪意二人。
“寒芳,你去哪里面去干嘛。”左寒逸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今天的她穿了一件明黄色的裙衫,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避暑啊,外头太热了,里头还好些。”左寒芳眼神一瞄,看见一旁身着一身青衣的少年,觉得眼熟,就多看了两眼:“唉,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啊,感觉好面熟。”
“你肯定见过的,你还与她赛过马的。”石飞提醒。
石飞这么一说,左寒芳才看清,眼前的站着的压根不是什么少年,是田小萌女扮男装扮的,凤眼眯起上下打量了田小萌一番:“穿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你要干嘛。”
小萌眸子里浮起笑意,笑不见底:“女孩子家家的出门在外,自然要做些措施,万一遇到坏人可怎么整?”
左寒芳看着她,想起昨晚自己派去的两个护卫回来与她说,他们昨晚被人打晕了,根本没有机会接近田小萌,现在看来,这个田小萌果真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你还真是小心。”左寒芳冷哼一声。
小萌笑笑。
“公子,饭菜已经好了,可是现在开饭。”石府的周管家迈着一双老腿走了过来,刚刚公子已经派人传话,说是今天要招待一位客人,公子的午饭改在小院里去。
石府三位公子,每位公子都居住在自己的小院内,石飞的是竹林院,有自己的小厨房,其它两位公子就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只能吃公家的。
“田姑娘,请吧。”石飞的嘴角勾了勾,看着田小萌的眼神也变得若有所思,就像是一个猎人看见了猎物一般。
左寒芳看着田小萌神色,也有些幸灾乐祸。
石府的外头,程鱼在石府门口等了一会,就离开了。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与一个黑衣人接头以后,消失在巷子里头。
“公子,刚刚有人来报,说是田姑娘进了石府,是与石家大公子还有二公子一起,公子,你说石飞请田姑娘入府做什么?”成安接到线人来报,说是看见田姑娘与石飞二人进了石府。
那两人都是犲狼虎豹之辈,田姑娘与他们一起,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怕什么,她岂是那么好欺负的。”苏煜哲眼眸闪了闪,黑眸中精光一闪而过,让人看不清楚。
“公子,要不要派人?”成安有些不太放心。
“在外头盯着点。”苏煜哲想了想,站起身子:“不用了,我自己去一趟就可以了。”
“公子,这怎么行,万一因此暴露了你的身份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苏煜哲话还没说完,人已经消失不见,成安按了按太阳穴,表示很头疼。
秦风坐在一个椅子上吃着葡萄,嘴里谑笑:“多好的英雄救美的时候,他不去多可惜。”
“可是公子身上的伤还没好齐。”成安担忧不已。
“那点伤算什么,走了,看好戏去。”秦风嘴间吐出几颗葡萄籽,从椅子上站起来,步伐轻快的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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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二章会种田吗?
“田姑娘一人只身挑了豆帮,真是让人意外,不知道田姑娘听说过百家帮没有?”石飞轻摇酒杯,唇间轻吐细语。
“百家帮乃我江夏州的一大帮,谁人没有听过。”小萌轻轻的喝了一口茶,神色平静的回道。
“好好的姑娘不当,当什么匪?”左寒芳不解的嘀咕。
“田姑娘即然对豆帮有兴趣,想来对百家帮这样的大帮同样感兴趣,我听说,百家帮在江夏州有一间闻名全国的赌坊,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个六字奖的推出,让平时只能靠着赌坊那点赌资过活的豆帮一飞千里,这让他很意外。
“百家帮可不是我能想的,我这人吧,别的不好,就是有自知之明。”小萌算是听出来了,这石飞八成想她去探百家帮,做他们的垫脚石呢。
“是么?”左寒逸冷笑:“如果由不得你呢?”
这个女人不简单,如果用她去引出百家帮的两个大人物来,对于他们要做的事情肯定会事半功倍。
“什么意思?”小萌的脸突然冷了起来。
“就是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事成,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人,你如果不去,就是反匪,换句话说,我们想要给你还有豆帮按个罪名这不得很简单的事情,随便按一个罪名就足于灭了你们的豆帮,让你们的脑袋分家。”左寒逸突然发起狠来,对于这个女人,只能来硬的。
“噢。”小萌很懂事的点头:“我算是听明白了,你们是想让我为你们做事,如果我不帮你们做事,你们就会随便按个罪名加在我的身上,然后让我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免得日后有可能成为你们的威胁,是这个意思吧。”
“果真是个聪明人,是聪明人,这谈话就方便多了。”石飞饮下一杯酒,又示意一旁的周管家给小萌满上一杯。
“比起百家帮,我更好奇我为石公子做事的话,石公子能给我什么好处?”在商言商,黑道中人,自然是在黑言黑,无利之事,谁去做。
“果真是只狡猾的小狐狸。”石飞闻言笑了,嘴角高高的扬起:“事成之后,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你如果真让我看到你的能力,我不介意把你娶进左府。”左府乃是高门大户,且左寒逸又是嫡子,一般能与其婚配的自然是门当户对的嫡女或者是嫡次女,再不济也是庶女,如今左寒逸竟开口说要娶她,一般的女子如是听到这样的话,心中窃喜都来不及,嫁入左府,就意外着从此可以摆脱农女的身份,从此飞上枝头当凤凰。
小萌神色淡淡,对于左府这样的门坎,她真的没有想过,心中自然没有惊喜而言,她看了一眼左寒逸,生得相貌堂堂,不过一双眼里泛出太多的桃花色泽,让她不喜,再说,她现在也是有未婚夫的人了,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朝三幕四呢。
“二哥,她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进我左府,我二嫂的位置岂是她可以坐的。”左寒芳不服气,她就算再厉害,给点银子就是,二哥居然用求娶这一招,这让她很不爽。
左寒逸不说话,他只说求娶,可没允她正妻之位,他若娶一个小小的乡下丫头当正妻,那才是京城里头最大的笑话吧,轻轻的扫了小萌一眼,见她神色平平,神色之间没有一丝惊喜,不由得蹙眉。
这么好的条件,这么好的喜事,她竟然连个表情都没有。
“田小萌,还不谢过二公子,也不知道你上辈了积了什么样的德,竟让二公子看上了你,我告诉你,这样的福分,旁的女子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石飞睨了小萌一眼,他本来想说,她会娶她的,只是田小萌本事再大,也不可能有左寒芳给他的带来的东西多,他只要娶了左寒芳,就能够一跃成为左府的姑爷,那左易锋才会在军中给他安排更高的职位。
田小萌这样的女人,能力有,够美,就像是一朵带刺的花,你想要占有她,也得想想可能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左寒逸与他不一样,他如果说娶田小萌,就算给田小萌一个妾位,也得让这江阴县的百姓羡慕死。
如同他的小姨,身为大司马的姨娘,这地位远比他父亲的七品职位还要高,这就是权利所带来的东西,所以,他一定要走到那权利的中心,成为那人上人。
小萌轻轻的饮下边上的一小杯酒,一口下去,小巧洁白的脸上浮上一朵红晕,她细细的笑了:“请问二公子会种田吗?”
左寒逸皱眉,不解的看着他。
石飞更是莫名其秒,这田小萌脑子有问题吧,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二哥,她,她。”这句话左寒芳听懂了,伸出纤手指着田小萌:“哥,她正在招姑爷呢,这脸皮太厚了,说是要招一个会种田,会挣钱的男人嫁了去。”
左寒逸剑眉拧起,嘴间冷哼:“田小萌,看你挺聪明的一个人,你就这点志向,种田能出人头地吗?种田能让你变成凤凰吗?看你聪明才与你那样说,你不要不知好歹。”种田?他堂堂司马府的二公子,需要种田吗?真是笑话。
小萌却是笑了:“有句话说得好,志不同不想为谋,二公子纵然千万好,如不是我心目中的样子,在我看来,也是形同虚设,我要找的男人,不过是可以与我在田间一起共事的男人,直到白头,二公子若是做不到,这样的话就不要再说了。”
她想她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田小萌!”左寒逸的脸色不太好,他也什么时候被女人这么嫌弃过,他虽然是嫡次子,可是父亲在朝的身份在那,谁人看见他不对他客气点,这个田小萌倒好,视他如草荠。
“不好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二公子若是给不了我想要幸福,就不要说下那样的话。”小萌面对左寒逸的怒火,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好,很好。”左寒逸突然笑了,果真是只小野猫,让他这个充满血性的男子,心中扬起了要征服她的欲望。
“何七,去把我从京城带来的那壶好酒拿来,美酒佳人,佳人在此,怎么可以没有美酒。”左寒逸一挥手,让他的一个近侍去取酒。
石飞嘴间抿着笑,看来,田小萌这是触了逆麟了,田小萌,你这么猖狂,总得付出点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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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醉酒
田小萌轻轻的端起酒杯,一扬而下。
左寒逸见她喝下,神色间都隐藏着喜意,手尖轻轻的敲着桌子,似是在等什么。
“田姑娘,刚刚与你说的那件事,如何?”
小萌微微笑了,看起来有些微醉,双眼水雾一片,带着些许醉酒的酒态:“我可以去那个赌坊看看,事成之后,我要你把江阴县的赌坊撤掉,这江阴县只能有一家赌坊。”
“你的胃口倒是大?”石飞冷笑。
“比起百家帮这样的大帮,一个小小的豆帮,大公子自然是瞧不上眼的。”田小萌憨厚的笑了,随即要站起来:“二公子的酒果真好,我才喝了一杯,竟有些醉了,今天就吃到这里吧,我要回去了。”
站起来摇摇摆摆就要往外走。
石飞看着她的样子,与左寒逸对视一眼,左寒逸笑的诡异。
他的酒号称一杯醉,顾名思义,一杯就能醉,一般的男人喝下一杯都要醉,何况是个女人。
“寒芳,你让人送田姑娘回去,她这个样子,看起来醉的不轻。”
“我才不送,要送你送。”左寒芳冷哼一声站起来,这个田小萌,着实讨厌的很,让她醉死在外头算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还瞪了田小萌一眼,神情间皆是嘲讽:“田小萌,你一个姑娘家家喝的这么醉,也不怕出点什么事?”随即看也不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田姑娘就麻烦二公子送一下了。”石飞看着田小萌这个醉态,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女人,虽然穿着男装,却从她的醉态当中感受到了一种妩媚。
心里浮过烦燥,大步离开。
若大的房间里,只剩下田小萌摇摇欲坠的要出门,还有二公子左寒逸丰神俊朗,神色清闲的坐在餐桌前,自个儿雅兴大起,一杯喝了又喝一杯,眼角时不时的看着门口的女子。
“咦,眼前的景物怎么在摇晃,呵呵,真好玩。”田小萌倒了回来,双手在左寒逸的跟前挥了挥:“呵呵,三个脑袋。”
接着双眼一闭,醉倒在左寒逸的脚跟前。
“你女人醉酒了,看样子,要吃亏了。”房子上瓦顶上,两个黑衣人正趴在上面往下看,不看还好,一看下面的情况,秦风却是不厚道的笑了。
苏煜哲冷冷的憋除了一眼,眼神极其阴寒,秦风摸摸鼻子:“你瞪我也没有用,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下去抢人?”
苏煜哲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心里虽然知道小萌居然敢喝下他们倒的酒,心里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但他还是忍不住会担心,万一是她疏忽了怎么办?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不可以随便喝人家递过来的酒吗?
“唉,田小萌,醒醒。”左寒逸拍了拍田小萌的脸蛋,她的脸蛋嫩嫩的,滑滑的,如煮熟的鸡蛋一般,很有弹性,触碰到她柔软的双脸,一股异样的情愫钻进他的心里,让他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醉酒的双脸染上了一丝绯红,双唇红润饱满,娇艳欲滴,鼻子小巧而挺,双眼微微的闭着,细长的眼睫毛轻轻的颤动着,秦风鬼使神差的想要一亲芳泽,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恨不得立即吞嗜他。
“田小萌,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就不要怪本公子不客气了。”左寒逸蹲下身子,欲抱田小萌起来回房,眼前感到一黑,一阵眩晕传入脑迹,他使劲的摇了摇脑袋,头好晕,越来越重,如同喝醉了一般让他的心里非常的难受。
苏煜哲早在左寒逸盯着小萌双脸看的时候,心中的怒气就在扩大,恨不得把左寒逸那个卑鄙小人碎石万段,他接过秦风手里的小型弓箭,准备对准左寒逸,却发现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他怎么了?喝大了?”秦风看了一眼,觉得左寒逸的情况有些不对。
苏煜哲不出声,只是用手上的小型弓箭对准左寒逸,这个样子就像是但凡左寒逸对小萌有一点不轨之心,苏煜哲的这一箭就会射下去。
“这一箭下去,只怕你的身份也曝光了,你想要的平静日子只怕要与你说再见了。”秦风不忘在一边幸实乐祸。
“咦,倒下去了。”秦风觉得不可思议,左寒逸因为醉酒晕倒了。
苏煜哲紧张的心松了松,握着弓箭的手松了几分。
下一刻,却见地上已经醉的不醒人事的田小萌,突然睁开了双眼,她的双眼里钳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让人心生畏惧,眼底深处,潋滟一片,无数芳华。
只见她轻轻的站了起来,对着左寒逸的身子冷哼一声,随即一个纵身,从一旁的窗户边上一个纵身,消失在这若大的房间里。
“走了?”秦风觉得不可思议:“她就这样走了,没有喝醉?”
苏煜哲把小弓弩一把塞回他的手中,眼角都不给他留一个:“你的话太多了。”
秦风:“……”是你的话太少了好不好,从对到尾一句话都没有,感觉到弓弩上滑滑的,低头一看,发现了什么新奇事一般,笑了,怪不得一直不说话,原来已经紧张成了这样。
心情不错的收起弓弩,都道一物降一物,如今看来,的确是这个理。
苏煜哲多么怕麻烦的一个人,恨不得一辈子埋藏在这江阴里的市井众人当中,当一辈子的市井百姓,如今却愿意为了一个女人,不惜冒着身份被暴露的风险,欲从左寒逸的手中救人。
田小萌从石府后院出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苏煜哲竟然在等着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苏煜哲过来抱着她的腰,脚尖轻点,消失在我若大的空地前。
两个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其中一个黑影对站另一人道:“头,可要去跟着。”
程鱼看了一眼他们消失的地方:“不用。”
那个身影,他若是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前天来家中对少主提亲的苏煜哲。
苏煜哲,身手不错,气场了得,背景如同一张白纸一般再简单不过,这个苏煜哲,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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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四章想办了你
田小萌知道是他,所以放心的跟着她走。
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停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有凉风,有绿叶,四周的景色看起来不错,没等小萌好好看看,下一刻,只感觉口中有什么东西钻了进来,接着就感觉到苏煜哲柔软滑湿的舌头在她口间肆意游走。
这个苏煜哲,这胆儿真是越来越肥了。
她口中的酒味残留,配上苏煜哲嘴里的清甜之气,她觉得味道不错,勾住苏煜哲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天地间,黯然失色,只剩下这么一对人儿在湖边纠缠。
“唔。”田小萌感觉到苏煜哲的双手不规距的进入她的内衫当中,双脸绯红的她一把推开他,眼神娇嗔:“好好的,发什么神经。”
照此下去,她只怕要在这里与他洞房了。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想想,不知道会不会便宜了他。
苏煜哲别过脸不看她。
他一想到别的这里想对她做他现在对她做的事情,他的心内就忍不住要发狂,她的美好,只可以他来窥探,其它人都不行。
田小萌咯咯出声,整理好自己的衣衫,轻轻的偎放他的怀中,在他的怀中划着圈圈:“好了,这样的便宜我就只给你占,别人想占,也得有这个命才行。”
“你喝酒了。”苏煜哲指控。
“那也就叫酒,跟水差不多。”田小萌听着他话里别扭的样子,真心觉得可爱无比。
“你没有喝醉?”苏煜哲看着她清明的双眼,哪里还有半分醉意的样子。
“我有这个。”田小萌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脸上得意洋洋:“这是解酒丸,有了它,我可以千杯不醉。”
近来无事,总是想尝试去做各种无聊的东西,这个解酒丸就是其中之一。
苏煜哲的双脸这才好看了些,捏了捏她的鼻子,这个女人啊,让人又爱又恨的:“左寒逸怎么回事。”
“他的酒量不行,能怪谁。”
“酒没问题?”
“不知道,那酒又不是我准备的”酒肯定是没问题的,问题就出现在,他最后的喝的几杯酒,是一杯醉,纵然他酒量再好,也抵不过那个酒劲的。
“萌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苏煜哲拥紧怀中的女人,鼻子嗅着她的发根,一脸的满足,这个女人是他的,不久的将来会是他的媳妇,就算娶妻之路将会异常困难,他也不在意。
此生,有她,遇上她,他觉得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情。
“这里是哪里?”田小萌从他的怀里出来,打量着四周,四周一片碧绿,湖水平静无波,湖中央还有少许的莲花正盛情开放,河边的水草长有半人高,就算现在是正中午,也感觉不到一点的炎热。
“这里是我的一个秘密地方,没有人知晓。”
“苏煜哲。”
“叫阿哲。”
田小萌:“……”
见她翻白眼,苏煜哲笑了:“你要是不愿意叫,叫相公也行。”
“你想得挺美,就叫苏煜哲,你爱听不听。”
苏煜哲笑了笑:“你喜欢就好。”想起什么,问出声:“石飞与左寒逸找你做什么?”
“想借我的手引出杜向天他们。”
“他们的目标一直是百家帮,苦于一直打不开百家的帮的缺口,只是他们怎么会找上你。”
“拿我当诱饵吧,不过,我对百家帮也挺感兴趣的,你说我要不要随了杜向天的意,跟他混好了。”这么一个大匪帮,还是有些牛叉的,至少来说,江夏州的官府不敢明着与他对上。
“淘气,怎么,想成为匪婆。”
“不好么,你刚好也有潜质成为土匪头子。”
苏煜哲笑了,笑容灿烂,比天上的太阳更加灿烂。
“这个主意不错。”土匪头子,土匪婆,天生就是一对,他听着自然高兴。
“美得你。”田小萌翻了一个白眼:“太大的匪帮我没有兴趣,我的心愿就是挣点小钱。”
“然后呢。”苏煜哲看着她明丽的脸,有些期待。
“没有然后了。”
“有点小钱,再有个小家,相公有钱疼人,还会种田,你不稀罕。”苏煜哲看着她的双眼突然变得迷离起来,眼底深处,浮现些许淡淡的情欲光泽。
田小萌看着他,笑了:“听起来不错。”
“萌萌。”苏煜哲深情出声。
“嗯。”
“你现在有没有多一点喜欢我。”
“好像多了一点。”
“要不我们先成亲吧,成亲以后,你肯定会每天喜欢我多一点。”
“为什么?”
“想知道。”苏煜哲突然靠过来,双眼危险。
“不想知道。”神情猥琐,一定不是什么好话。
“我田间的活干的不错。”苏煜哲道。
“然后呢。”小萌抬起脸,明媚的双脸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苏煜哲心神一动,嘴角微勾,低低的俯下头,轻轻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在床上的功夫也不错。”
“你试过?”小萌眨眼,想想也对,苏煜哲已经十八了吧,或许更大一点,听说古时的男人开荤比较早,就算是已经开过荤,也没什么。
苏煜哲的脸一黑,赶紧辩解:“想哪去了,没有。”
脸色不太自然,这个女人,就不能想点别的。
“没有你怎么知道,也许不怎么样呢。”听说男人的第一次时间都不长。
“你……”苏煜哲气得要吐血,只能狠狠的瞪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噗……”小萌噗哧一声笑出声,这个苏煜哲,有时候真的可爱的让她忍不住要逗他。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办了你。”听到她的笑声,苏煜哲咬度,双眼危险的看着她。
田小萌耸耸肩,轻松的从他怀里出来:“行了,越说越当真了,放心吧,我若是你的,跑不了,你若是我的,飞不走,我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你非要摧残的话,那我还能说什么。”
“逗你玩呢,过来,静静的让我抱一会。”
小萌看了看四周的景色,坐到边上,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嘴间叼着一根水草,样子惬意。
“其实你的身份我或许能猜到一点。”小萌抬起头,微眯着双眼看着高空中蔚蓝的天空,语气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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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他的身份
苏煜哲身子一震,猛的的看着她,想着她话里的意思。
小萌却是不理他,自言自语一般:“传闻大苏朝的三皇子,是个经商天才,七岁离宫,十二岁时不仅上交了五万两的税银,还多给了五万两白银入国库,从此皇上允许他外出经商,隐没于世人当中。皇室少了一位三皇子,世间却是多了一位少年经商鬼才,人称公子玉,听说公子玉的手中,握着大苏朝三分之一的财富……”
苏煜哲看着她,突然笑了:“三皇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说呢。”小萌挑起眉看着他。
苏煜哲双手滑过小萌的脸蛋,皮肤洁白柔软,再滑过她的青丝,有一下没一下的撩动着,良久,他的唇间挂着浅浅的笑意:“果真什么都瞒不住你。”
“那你害怕吗?”苏煜哲反问。
“怕什么的倒没想过,只是觉得,像是自己踩到了狗屎一般。”
“田小萌……”苏煜哲按按太阳穴,这说话的功力当真要气死人。
“难道不是,若非不是我踩了狗屎,走了狗屎运,怎么会认识富甲天下,还身份尊贵的三皇子。”何止是踩了狗屎,落在别人眼里,肯定以为她上辈子烧多了高香,天知道,她上辈子可是血腥残忍的很,压根就没去过寺庙这么神圣的地方。
所以说,这人啊,这狗屎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苏煜哲满脸的黑线,非要这么比喻吗?
“三皇子什么的离我已经很遥远,现在的我,就是普通的市井小民,无关身份,无关财富,你还愿意嫁我吗?”皇宫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已经很遥远了。
小萌看着他,有些话他没说。
他现在已经富甲天下,皇上虽然纵着他,让他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可若是有一天,他要娶一个曾经谋反之人的女儿,那皇上还能置之不理。
这些话,她没说。
她的身份,迟早有一天会公开的,就到公开那一天再说吧。
叹了口气,以后会怎么样,真不知道,心下享受两人之间的那点悸动就好。
“苏煜哲。”
“我在。”
“吻我。”
苏煜哲:“……”这画风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不过,他的女人主动邀请,他又怎么好叫她失望。
烈日当头,湖边青草从中,两条人影,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交劲相缠,画面缠绵悱恻。
左寒逸头疼欲列的醒来,他的头很重,晕晕糊糊的,眼皮也很重,如同脑袋上有千斤重量压着一般,努力睁开双眼,看见强烈的日光又眯了回去,再次睁开。
“二哥,你可算是醒了,你快吓死我们了。”左寒芳对上左寒逸因为醉酒还有些浑浊的双眼,开心的叫起来。
左寒逸支起身子,坐在床头按了按太阳穴:“我这是怎么了?”
他记得他之想要……
“你说你,明知道一杯醉的后劲,你还喝那么多,也不知道你喝了多少,你可是睡了两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来,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我醉酒了。”
“是啊。”
“亏我还以来你与那田小萌,能成好事呢,结果有下人路过,说你醉倒了,田小萌也不知道去了地里,那个女人,是不是她把你灌醉的。”当时田小萌已经醉了,她那个时候应该没有能力灌醉二哥吧。
醉酒,这个结果他没有想过,看了一眼四周,问道:“她呢。”
“不知道,我们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你,没见着她。”左寒芳撇撇嘴。
左寒逸挥挥手:“你下去吧,让石飞来一趟。”
“二公子,你找我?”左寒逸的话落,石飞一身黑袍进来,青丝垂在双肩,有一种魅惑之感。
左寒芳看了他一眼,双脸有一丝红晕飞上脸颊,娇羞的站在一旁,偷偷的打量着他。
“寒芳,你下去吧。”对于妹妹的这个小心事,自是瞒不住他,他干咳了一句,让左寒芳离开。
左寒芳点了点头,把空间留给石飞与左寒逸。
“她呢。”左寒逸的第一句话。
“不太清楚,没有人进来过的痕迹,应该是她自己走了。”他检查过四周,没有外人来过的痕迹,可以排除有人救走了她。
“这个女人,果真有两下子,我们倒是小瞧了她。”
“她明明已经醉了,神色不像有假。”这才是奇怪的地方,那个时候,大家看她的样子都是醉态,不像是装出来的。
“这个女人到底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左寒逸冷笑,是那种对猎物势在必得微笑:“本来我还觉得这个女人与一般的女人没什么两样,如今看来,我们之前的看法都是错的,这个女人就是只狡猾的小狐狸,这样的人,要么为我们所用,要么毁了她。”左寒逸双眼浮现嗜血的光芒,头一次,他想要得到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却不在他掌控的范围内,这种感觉让他不喜,非常不喜。
“二公子能这么想最好,那眼下。”这也是他的想法,能力强的不能朋友,就要把他毁掉,等到她成长成敌人,早晚有一天会威胁到他们。
“是个女人就有弱点,我要她详细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我就不信了,一个女人,还是一个乡下丫头,还搞不定他。”左寒逸阴寒着双脸,一字一句道。
石飞点了点头,对付这样的人,硬碰硬的不行,用软人家也不见得会买账,如此一来,只能用她的家人来对付她了。
“是,我这就叫人去查。”石飞在这里的地位再强大,也是一个县令之子,在左寒逸跟前根本不够看,他凡事都顺着左寒逸,就是希望能得到左家的青眼。
“辛苦石兄了。”
“是我应该的,二公子睡了两天,一定饿了,让厨房小备了粥,二公子吃些吧。”
“好。”
田家村
刘氏看着小萌带回来的长命锁,喜欢的不得了,摸了一遍又摸一遍。
“娘,再过两天就是舅妈满月的日子了,到时候给他们送过去。”
“我也是这个意思,真好看。”刘氏爱不释手。
“娘,这个留给小弟弟,这个给舅妈家的小弟弟。”小萌抽出一条,放回了盒子当中。
“都一样的吧。”注意到小萌字眼,脸色一红:“死丫头,竟瞎说,万一是妹妹呢。”
“娘,不太一样,上面的字样不同。”对于刘氏的后半句,她选择不回答。
“噢,还有字样么?在哪。”刘氏刚刚倒是没发现,只感觉花纹差不多,两条鲤鱼绕着一朵大牡丹,小巧精致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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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无名果
“小萌姐,小萌姐。”小花手中端了一个大瓷碗过来,时面躺着几块水豆腐,她的身子长开了些,身子也变得亭亭玉立的,放眼田家村,也算是个小美人了。
“小花姑娘,给我吧,你等下,我把碗空一下。”周甜从厨房出来,接过了小花手中的碗进了厨房。
“小花啊,家中做豆腐了吗?”刘氏喊了一句。
“是的,三婶,我娘说给你们捎几块来,让你们也尝尝,咦,这是长命锁么?好漂亮。”小花的个子纤瘦,穿了一件碧绿色的衣衫,头上戴了一个小小的木钗,五官生得还算精致,身上依稀能看见大嫂胡春兰的影子。
“是啊。”刘氏应了一句,想起什么:“周甜,厨房当中还有些炸丸子,装一碗给小花拿回去吧。”
“好的,大娘。”周甜应了一句。
“对了,三婶,我娘说,明天让你们来家中吃饭。”小花想起她娘的交待,说道。
“好啊,是不是你大哥要说亲了。”
小花害羞的点点头:“明天女方来查家底。”
查家底,这是刚看对眼,订亲前的一个步骤,其实也就是个形式,再往后就是订亲,成亲。
“哪里的姑娘啊?”
“好像是周家庄那边的,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娘也没与我细说。”小花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事情不好问。
刘氏笑笑:“明天我们过去。”
小花把话传到,又见三婶让周甜姐装了一碗炸丸子给她,脸上怪不好意思,说了句让刘氏一家明天早点来,就回去了。
刘氏却是想开了:“前儿个,你大伯母还担心,说是你大哥与二哥如今在县里干活,何时才能娶上一房媳妇,没想到这么快,这还没半个月呢,亲事就来了。”
小萌笑笑:“大哥与二哥肯干,只要是有眼力的姑娘,会看到他们的好的。”
“说得也是,对了,你三哥干活最近也本分了许多。”
“嗯。”对于这个三哥,小萌不想多说,喜爱占小便宜,偷奸耍滑,让他独当一面肯定不行的,让他去烟香楼跟着大哥干活去了。
娘两又说了话,刘氏说困了就回房去了,小萌出了门。
走到半路,就碰到从田间回来的田二生与田有发,两人神情间都高兴的不行。
“小萌,小萌,过来,给你看个东西。”田二生神秘兮兮的让小萌过来。
“是什么啊,你们这么开心。”
“你看,这是什么?”田二生从怀中拿出一个青果子,果子不大,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青的发亮,圆圆的,很是好看。
“这是?”小萌双眼眯起来,青西红柿,她一眼就认了出来,嘴上却是疑惑道。
“就是苏公子拿来的那个种子,树上结了好些,我们看着稀奇,这明显就是小果子,就摘了个回来让你看看。”田二生笑得如孩童一般。
“这还好青,应该还没熟吧。”青西红柿吃起来味道还是不错的,只不过说不能多吃,听说没熟的里面没有番红素,还带有一点的毒素。
“小萌,这玩意要怎么吃,我们也不知道,那现在怎么整,树上已经结了许多出来了,要不要摘下来,还是怎么办?”这个玩意,看起来像蔬菜又不像,小小的一个虽说挺好看,关健要怎么吃啊。
小萌打量了好一会才道:“它们的树叶生得像辣椒一般,我估摸着也会与辣椒一般后面会红起来吧,先不要摘,等过些日子再看看。”这还没红呢,摘下来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应该也是,那就听你的,先不摘吧。”田二生挠挠头。
小萌笑了,这个二生办事真的挺靠谱,把家中的水田交由他管,他管的挺不错,没事还帮着他爹管管药地这边的活。
三人朝家中走来,周甜在门口扫地,看见小萌手中的青果子,觉得稀奇的很:“姑娘,你手中拿是什么啊,好像没有见过呢。”
小萌笑笑,把果子递给她:“还没名呢,暂时就叫它无名果吧。”
“这无名果长得挺好看的。”周甜看了一圈,爱不释手。
“田里还好些呢,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若是不好吃,小萌可就亏大了,好几拢地呢。”
“要不我们中午弄来吃吃。”周甜觉得这想法不错。
二生看着小萌,像是在说,这东西能吃吗?
“好啊,切点青椒进去,再加个鸡蛋,想来味道应该不错。”青西红柿能吃,吃少量就没问题,让她娘不要吃就行了。
“嗯。”周甜也觉得这想法不错。
“行,你们弄吧,如是好的话,来年我们多种点。”
“对,就是这么个理。”小萌笑了,这玩意如是在这个时代受欢迎的话,她不介意让村子里的人都种上,然后她来收购。
这样想着,又觉得日子前方一片美好。
周甜的动作很快,不出半个时辰,午饭就弄好了,小萌尝了一口,果真是她想的那个味道,酸酸辣辣的,很可口。
“姑娘,还是我先尝尝吧,万一这东西不能吃怎么办?”程鱼走到小萌的跟前,拿起一旁的筷子,也尝了一口。
小萌翻了个白眼,这么小心,难不成真把她的性命放在心头了。
如此想着,心里又不舒服了,以后若是真当了他们的什么少主,这日子只怕要过在腥风血雨之上了,这样平静的日子估计就很少有了。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想若是等它们红了,这味道一定更好。”
程鱼却是皱着眉:“一般吧,太酸了,我吃不了。”
这么酸,牙都要酸掉了。
“行了,你还是吃别的吧,这个归我与周甜了。”小萌坐下,随即想到一个很认真的问题:“我说程大叔,你每天赖在我们家,吃我们的,喝我们的,没交一两银子不说,还让我们垫银子,你什么时候走啊,走之前,记得把你在我家这些日子的费用交一下。”
“姑娘,我也不算白吃白喝,我也干活了,好不好?”程鱼才不走呢,以后少主在哪,他就在哪,把保护少主的性命视为第一大事。
“你干什么了?饭是人周甜做的,家中大大小小的家务也是人周甜做的,一天到晚你尽像个门神一样在家守着。”小萌的话有些重,她是真心不想让程鱼在她家,对他口中那个少主之位,有些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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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不良目的
“行了,家中也不差他那一口口粮,你把话说那么难听干什么。”田有发是个心善的,随即对着程鱼道:“老程哪,你到底想起了你家在哪没有,这样住下去也不是办法。”
“那个。”程鱼摸摸鼻子:“我觉得你们家挺好的,要不,我也和周甜一样,卖身到你们家一样为奴好了。”
只要成了少主家的下人,少主就没理由赶他走了吧。
“问题我家也用不着啊。”
“用得着,哪里会用不着。”程鱼眼睛一亮:“你看啊,姑娘出门在外,没个人保护怎么行,以后我就负责保护姑娘的安全,不要月银,只求三餐温饱,如何?”可怜他一个随心门门主,竟沦落到求人家收留的时候,若是传出去,不定要被江湖上的人怎么笑掉大牙。
想到可以保护少主,那种心情一闪而过,没有什么比少主的安全来得更重要。
“你不会是有什么不良的目的吧。”刘氏狐疑的看着他,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脑子又没问题,非要留在他们家,这说不过去啊。
“我能有什么目的,你们救了我,我想报恩,我又不想出去被仇家找到,只是想要一个安生的地方,就这么简单。”
“行了,话这么多,吃饭吧,要留就留下,走的时候记得把你欠我们的银子还上。”小萌不耐烦,对于程鱼的执着她也是没有办法。
“味道还可以。”
“是啊,我喜欢。”
“丫头,这个真的会红么?”
“我也不知道,等两天就知道了。”
刘氏听他们说的动心,夹了一筷子,被小萌中途截走:“娘,现在这个东西,不知道对宝宝有没有坏处,你还是忍忍吧。”
刘氏端着饭碗的手一僵,嘴中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只能看着了。”
“吃这个,多吃肉。”田有发为刘氏夹了一大块排骨。
现在他们家隔三差五就吃骨头,越吃越觉得有好吃。
吃完饭,程鱼在后院碰见出来喂鸡的小萌,一脸的无辜:“姑娘,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走?”
小萌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程鱼低下头,随即就听她道:“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跟你走。”
程鱼看着她,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不说了,帮我喂鸡吧。”小萌把手中的竹筒子递给他,里头有好些谷子。
程鱼点点头,接过撒了一把谷子在地上。
一只鸽子停在鸡圈上面,对程鱼扑着翅膀。
小萌看了他一眼,他立即上前捉住鸽子从它的腿上取下了一个纸条。
纸条上的内容让程鱼皱起眉,然后把纸条给小萌看。
小萌看了一眼,上面只有了了几字,大意是说,不止有一帮的人员在查探她的情况,是敌是友尚且不知。
小萌笑笑,把纸条揉了揉扔到了地上,一只鸡以为是好吃的,迅速的把纸条吞了下去。
“姑娘,应该是左寒逸的人,上次就有两个左府的侍卫前来找你的麻烦,被我扔回去了。”他想杀了他们的,想到可能给姑娘带来的麻烦,他没有那么做。
“不管他们,你即然留在这里,就负责保护我爹娘的安全。”
程鱼点点头,如果有人想对姑娘下手,姑娘的亲人是不可避免要遭殃的。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萌,刘氏,田有发三人早早的就去上田家村去。
即是查家底,少不了要做几桌饭,别的不说,过去帮帮忙却是可以的。
“小萌。”小萌走到村口,一道女声叫住了她。
小萌回头一看是小草,小草的发丝极长,已经过了腰以下,她今天没有扎辫子,长长的青丝垂在腰间,很是动人。
“那天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娘会把我叫去你家。”小草想起哪天的事情,眉眼垂了垂,不好意思。
她在心里是心仪苏煜哲那样的男人,这件事也没有别人知道,只是苏煜哲中意的田小萌,她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不相识的路人甲,所以她很清楚的知道,这份感情是没有结果的。
“没事,我早忘了。”小萌想起那天的事情,大气的笑笑。
“你不怪我?”
“我怪你干嘛?”田小草有没有这个心思暂且不说,如果苏煜的真的因此喜欢上了别人,对于她而言,也是没有坏处的,不正好可以说明苏煜哲是个见异思迁的渣男。
“你不要往心里去,我奶奶有时候是有些过分。”为此,她两天没与徐氏说话:“我去洗衣服了。”
李氏看见小萌一家人过来,眼神有些闪烁,随后冷哼一声,也不言语。
小萌看见李氏,就想起李氏上次处罚刘氏的事情,也冷哼了一声。
“小萌,小萌,你快过来帮我抱着喜儿,我去厨房帮帮忙。”何麻英看见小萌,对着她喊了一句。
有些日子没见喜儿,喜儿长开了不少,脸上也好看许多,脸上圆嘟嘟的,很是可爱。
临近开饭的时候,女方那边的人才过来。
来了六女三男,再加两个孩子。
“来,来,坐坐。”胡春兰笑的合不拢嘴,大儿子终于要娶媳妇了,她这个当娘怎么不高兴。
“大嫂,怎么没见那姑娘来。”何麻英悄悄的把胡春兰拉到一边,问道。
即是查家底,姑娘一般会随亲前来的。
“听说是感冒了,身子不适,那个姑娘我见过,是个不错的姑娘。”胡春兰笑着道。
“这样啊。”何麻英点点头,没再问,又钻进了厨房。
胡春兰把花生与点心端上桌,随后又上了一壶茶,让对方的人先吃着,她自己坐到一旁陪着。
李氏也坐在上头,此刻正与对方一个年纪大点的妇人在说着什么。
“放心吧,我家新荷是个能干的姑娘,往后她若是嫁了来,一定会帮衬着家里的。”那妇人听起来像是那个姑娘的奶奶,背有些佝偻,额间梳得光亮,裹了一条黑色的帕子,中间还掉了两颗门牙,不说话看着还好,一说话,听着她的话走风不说,看着还别扭。
“懂事就好,我娶了五房媳妇,除了老三家的媳妇不是很让我省心,其它四房媳妇那可都是顾家的人,现在娶孙媳妇也是一个理,要懂事听话的,要是属于搅家精那种的,我们老田家可是不稀罕。”李氏说这话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刘氏的身上,鼻间冷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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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大骗子
“瞧亲家奶奶说的这话,你的意思我咋会不懂,实话跟你说吧,我也是娶了三房媳妇的人,还有一个女儿,找的姑爷也不差。要不说你们家家辉有眼光,看上了我们家新荷,这么跟你说吧,我们新荷生得标致又能干,就是嫁去大户人家也是拿得出手的。”那妇人是周胡氏,别看着身子骨小,说话却是精明的很,这一番话说下来,说得李氏心中很是舒服。
“那她今儿个怎么没来?你就是说上天去了,也得是真的才行。”对于长孙娶妻这一件事,李氏心里也是在意的,对于这个孙媳妇人选,她抱于很大的希望。
“这不是身子不舒服么,再说,这亲不是还没订下来,她就是要见,她得定亲那日才来不是。”
“是啊,我们村的规距就是订亲那日姑娘才能露面的,查家是不需要姑娘家家的到场的。”另一个妇人插话,看样子应该是伯母一类的人物。
“我听说有的村里是有这样的规距,两个年轻人之前也是见过的,两人之间也是看对眼的,若是没有其它的问题,这亲事肯定是要成了的。”周胡氏立即接话。
“有什么问题我们大家可以说出来看看,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老大与老二现在都在县里的上工,每月工钱一两银子,这在一般的人家那里可是没有这样的待遇。”胡春兰心里是感激小萌的,若非是小萌,老大与老二现在还在家里守着家里的三亩地呢,上哪里去找一月一两银子的活。
周胡氏一听这话,眼睛亮了亮,面露喜色:“如此甚好,如此我们新荷嫁过来,也不用那么辛苦。”
一两银子一月,干上一年就有十二两银子,一年就算花去个二两银子,也能攒下十两银子了,能不好么?
“你们家现在这个条件只能算是一般,不过,我们新荷看中也是家辉这个人,其它的也就不多说,就说说这订亲的事情吧。”周胡氏又开,顿了顿:“你们家的情况我们没有什么意见,就说说这彩礼的事吧,前儿个我大孙女出嫁,嫁到附近的河弯村,那边给的彩礼是十两银子,娘家赔嫁被子褥子这些,其它的也就没有了,看你们家的情况也不是富有人家,别的也不多说,就按我大孙女那个彩礼钱给就行。”
十两银子,胡春兰眉间一皱,这个价倒不是高的,一般般吧,只是家中的存银也就十两左右,只怕老大一成亲,家中往后的日子就艰难了。
李氏的眉间也是一皱,似是不悦:“亲家奶奶,十两银子?你们村嫁女儿的彩礼可真高,我们村前些日子有人娶了一房媳妇,男方才给五两银子的彩礼。”
“亲家奶奶,一个村和一个村的情况还不一样呢,再说我们新荷那样貌与能干那都是挑尖的,若是不看在家辉在县里有个好工干着,十两银子我还不嫁呢。”周胡氏一听脸上微露不悦,不是说这田家挺有财的,怎么十两银子都拿不出么。
“是啊,再说听说你们家有个兄弟在县里有生意,家辉兄弟就是在给自家人帮忙干活,你们也算是好人家了,不会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吧,你若说便宜,我们村有个哑女,从小就哑了的,我估摸着,你们家若是想娶,你就是随便给个二三两银子,人姑娘也会嫁你。”周胡氏的大媳妇撇撇嘴,不是说挺有钱的一家,怎么连十两银子都挑剔。
李氏不悦,谁要娶哑女来着,家辉那么好一个后生。
“娘,要不就随了她们吧。”胡春兰担心再说下去,人家不愿意嫁女儿了,若是这样,家辉不得怨她。
“你自己拿主意就行,总而言之,我身上可是没有银子。”李氏奴了奴嘴。
胡春兰笑笑,把头转过去与边上的范媒婆说了句什么,范媒婆当即眉开眼笑。
范媒婆是男方这边请的媒婆,负责与女方这边交涉等事宜,就是说有什么话双方不方便说的,就由她来代劳。
小萌自始自终在一旁逗着喜儿玩,对于她们的对话一点兴趣都没有。
事情谈的差不多后,就是吃饭,然后敲定下月初六把亲给订了,但有一个条件,订亲之前,男方得把十两银子的礼金给齐了女家才行。
一行人吃饱喝足,颇为满意。
临走的时候,周胡氏满脸喜意,对着胡春兰与李氏都是笑眯眯的。
一个小男孩子突然哭了起来,小萌看过去,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生得挺壮实的,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他突然哭了起来,赖在地上不肯走。
“我不走,我不走,我就要那个弹弓。”小男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狗儿,乖,等奶奶回去给你做一把新的,好不好?”周胡氏瞪了一眼自己的三媳妇,一个小子都哄不好,不知道在干嘛。
“我不要,我就要他的。”叫狗儿的小男孩子手指一指,指向大力手上的一把精致的小弹弓。
这把弹弓是前几天大力来家里玩的时候,程鱼无事给他做的,大力得了之后一直当宝贝藏着,刚刚无意中拿出来玩了一会,没想到被狗儿看见了,这才哭闹着要。
“狗儿,乖,你现在是客人,怎么好意思问人家要东西?乖,起来,奶奶给你糖吃好不好。”周胡氏看了一眼大力手中弹弓,见大力护得紧紧,没有相让的意思,只好低下身子好言相劝。
“大力,那位小弟弟即然喜欢你这个弹弓,不如就送与他吧。”何麻英见对方的孩子哭的厉害,说了一句。
“不行,这是程叔叔给我做的,我不能送给别人。”
何麻英见儿子不而愿意,也就不勉强,这种事情,不能让对方高兴了,却让自己家的孩子受尽委屈,这不是她的性格。
“狗儿,不得胡闹,你再胡闹,就不要跟我们回去。”周胡氏的三媳妇见儿子如此闹着,觉得脸上无光,板着脸对着狗儿凶道。
“你们是骗子,大骗子,要把新元姐姐嫁过来,新元姐姐是个哑巴,来之前,你们说好的,我帮你们保守秘密……”狗儿的话还没完,周胡氏立即捂住了孙子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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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亲事生变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本来大家的脸上都挂着笑容,一个一个还挺高兴的,狗儿的话一出,周家的那边脸上闪过尴尬,田家的这头人脸上闪过疑惑,随后却是愤怒。
“亲家奶奶,亲家母,这都是小孩子乱说的,作不得真的,你们是好人家,我们怎么可把把家中的哑女嫁与你们,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你们肯定也不能要啊。”周胡氏瞪了狗儿一眼,随即脸上恢复自然的表情,呵呵的对着胡春兰道。
胡春兰的脸色不太好,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周家就有骗婚的嫌疑。
“再说家辉也是看过新荷的,两个还聊天来着,怎么可能是哑的,小孩子乱说的,你们不要当真。”周胡氏一个转身板着一张脸对着狗儿喝了一句:“你要再乱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
狗儿眼中的泪水还来不及书,一轱辘的从地上起来站到到了母亲的身后,他是不是说错话了,奶奶看着好可怕,不会是要打他吧。
“看看,这小孩子平时就是太纵着了,想要什么得不到就开始说慌,这个样子可不行,回去我一家好好管教。”周胡氏赔着笑脸。
何麻英不知与大力说了一句什么,大力点头把手中的弹弓递给了何麻英,何麻英蹲到狗儿的跟前。
周家三媳妇警惕的看着何麻英,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狗儿,你如果与我说真话的话,这个弹弓就送你了好不好。”狗儿贪婪的看着何麻英手上做工精致的弹弓,点了点头。
周胡氏一下站在了狗儿的前头,脸上微微不悦:“你想干什么,哄骗小孩子是不对的。”
何麻英不理她,只是看着后面的狗儿:“狗儿,你奶奶她们真的要把你的哑女姐姐嫁过来吗?”
狗儿迅速的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大人都想不到的动作,一把冲到何麻英的跟前夺走了弹弓迅速的跑了。
“你个小兔崽子,你给我回来。”周胡氏气得大喊大叫,真是要气死她了。
何麻英站起来,不知与胡春兰说了一句什么,胡春兰转身与田有金以及大儿子商量着什么。
最后胡春兰走了出来:“这件事情,虽说出自孩子自口,但是娶亲不是小事,关乎我家儿子一辈子,所以不能马虎大意,这样吧,这个礼金必须等我们确认人儿是新荷我们才能给你,若不然,这门亲事我们田家是不会承认的。”
她家儿子一没什么毛病,二也健康能挣钱,干嘛要娶一个哑女。
周胡氏的脸上赔着笑脸:“这是一定的,新元那个死丫头我早给她订了一门亲事,下个月就要成亲了,怎么可能是新元那个丫头,说是新荷绝对是新荷,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随便乱说的,怎么能当真。”
“如此最好,那就等我们见了人再说吧。”胡春兰脸了没有了刚刚的高兴,这周家如果是想让他们先生米煮成熟饭来承认这门亲事,是万万不可能的。
“即然这样,那就找个时间,让新荷与你们大家见上一面,也好让你们放心。”
自始自终,那个自称得新荷母亲的周家二媳妇,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下拉着半个脸,明显不太高兴,碍于某种原因又不敢表现出来,好不容易扯出一个笑容,看着都好牵强。
送走了周家人,胡春兰让几个妯娌还有兄弟都留下来,说说对这件事的看法。
“我认为周家应该不敢这么做,她们要是这么做的话,明显是骗婚,她们家要是敢骗婚,那可是要吃官司的。”老二田有朱认为这件事的可能性不大。
“这凡事都有个万一,有人为了得几个钱,什么事做不出来,也难保周家不会这么做。”老二媳妇张二秀可没有这么乐观。
“是个聪明人都知道,我们田家今昔不比往日,她们周家如是聪明定然不会这么做的。”老四小两口也觉得不太可能。
“三哥,你们怎么不说话。”何麻英的穿着有些随便,可能是因为做了个月子的关系,吃的平时要好些,脸上看着白净了不少,之前怀孕时脸上的一些黑点点,竟消失了许多。
田有发挠了挠后脑:“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派个熟悉的人去周家庄那边了解一下情况,看看周家到底有几个女儿待嫁,小孩子肯定是不会乱说话的,他肯定是听着了什么才能往外说,一个上孩子,难不成他自己能说出那样的话。”田有发有时候拿不了大主意,帮忙分析这些的还是想得比较远。
“可不是,三哥说的对,大嫂,你那边有没有熟人,一打听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何麻英觉得田有发说的对。
胡春兰拿不定主意,只好问长子田家辉:“家辉,这可是在给你说媳妇,你怎么看?”
“娘,之前与我见的姑娘是个伶俐的,口齿也清楚,不是个哑的,再说那周家不至于那么蠢,要把哑女嫁于我吧。”对于上次见的那个姑娘,田家辉是中意的,生得水灵,一张巧嘴还挺会说,干起活来也不错。
若说两人为什么会认识,因为周家种了不少烟叶,周家不知从哪听到的风声,说是他们这里会收,那姑娘与她娘挑了两大捆黄烟叶过来,那个时候多聊了几句,边上有个媒婆样的女人问了一句他有没有娶亲,他脸红着回了一句没有,这事就这样成了。
那媒婆让人找上了他娘胡春兰,胡春兰远远的见过一面,觉得满意就让范媒婆让周家提亲去了,这才有了今天的查家底一说。
“这事可不能大意,我们家可不能娶哑女,可丢不起这个人。”李氏闷声说了一句。
“娘,这事还不好说呢,这不现在在想办法呢。”
“想什么想,我们田家不同意这门亲事,又不是没有姑娘了,干什么这是?”李氏一想到娶个哑女回来,顿时就觉得脸上无关。
“是啊,你娘说得没错,为防止周家的人动小动作,把这亲事退了,再寻别的人家。”田宗民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是反对。
胡春半一时拿不定主意,眼角一撇看见小萌正在逗喜儿玩呢,脑中一个灵光:“小萌。”
小萌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胡春兰:“大伯母,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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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章田二蛋中蛇毒
“这家中最有主意的就是你了,你来帮我们看看,这周家的亲结还是不结。”胡春兰是这样想的,家辉现在可是帮老三家做事,老三家现有主意大的就属小萌了,小萌是个聪明人,她若是觉得这亲能结,应该就错不了。
小萌有些受宠若惊,结亲这么大的事情,大伯母居然询间她的意见,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
“老大家的,你这就不懂事了,她就是再厉害,到底是个姑娘家家的,自己的亲事都还没着落呢,能管得了别人。”李氏冷哼一声,她最近老实了不少,没事不敢在老三家院子门口转悠,不过她说话历来不好听,小萌也不指望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只希望她能少点幺蛾子就行。
“娘,年轻人主意多,听听也是没事的。”大伯附和了一句。
李氏当即不吭声了,总之脸色不好看。
一想到小萌这死丫头,就是只铁公鸡,还是一毛不拔的那种,她心里的那口气就上不来。
这么久了,这死丫头一两银子都没让她上手,她心里的气能顺。
想归想,在她跟前却是不敢如何,这死丫头蛮横的紧,谁也不知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事来,她这副老身子可经不起她的折腾。
“有句话说,空穴不来风,那狗儿这样说,肯定是听到过大人这么说过。之前我们说同意了,突然之间就说退婚,外面人的话肯定不好听,我觉得还是要好好的查查,这中间不能让人挑了我们的理,说我们不明不白的退亲。”见大家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她,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乡虎头鞋庄重的来问她,真是不太习惯。
“娘,小萌说的没错,我们若是不明不白退亲,那周家那边肯定要挑理,不如先看看情况再说,如真是周家要骗婚,我们自然不会让其得逞的。”田家辉这些日子帮小萌做事,知道小萌是个能干的,听着她的话,觉得也是这么个理。
“即然小萌都这么说了,不如这事就交给小萌去查吧。”田宗民吸了一口旱烟,吐了出来,袅袅的烟雾罩着他的脸,看不太真实。
“是啊,这事就让小萌丫头去查,小萌丫头能干,这样的事情一定会查清楚的。”李氏附和着老伴的话。
总而言之,对于这个孙女,她们就是觉得,不能让她活得太自在,没事给她找个事做,她那颗不平不顺的心就会好过点。
“这……”胡春兰犹豫,这样的事情让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去查,只怕不合适吧。
“好吧,刚好认识一个周家庄的婆子,回头我让问问。”
“这人一定要靠谱,可不能耽误了你家大哥的婚事。”李氏特意嘱咐了一句。
小萌不想与她说话,没有回答。
“小萌,这事我们也会再问问,大家都长点心就是。”田有金觉得过意不去,对众兄弟妯娌算是打个招呼,让有熟的都问问。
“大哥,我们大张旗鼓的去问肯定不行,得小心一些,要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想干嘛呢。”老四撇撇嘴,让小萌一个去问就行了,又把大家都扯上,谁有这个时间去问这个事。
“行了,大家知道这个意思就行了,中午剩了好些菜,晚上你们家中都不要做了,还到我这里吃,天气热,不吃也该坏了。”
大家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自家兄弟,本也没什么客气的,即然叫了来就是。
吃过饭又聊了一会,小萌一家才往回走。
刚出村子,就见田二蛋家的英子追了上来:“小萌,小萌,等等。”
三人停住步子看着来人。
英子,平时看着田二蛋的姑娘,李翠翠娘家那头的人。
英子停下来,因为奔跑的原因,气息有些粗,前对的刘海有些潮湿,想来是给汗给湿了。
“咋了?”小萌看着她。
“田大夫,我快去帮二蛋看看吧,我家二蛋被一条蛇给咬了,现在嘴唇已经紫了。”英子声音发紧,脸上紧张的不行。
田有发一听,脸上也跟着紧张:“什么蛇?走,快带我去看看。”
“他自己说没看清,看样子是条毒蛇我,嘴唇都紫了,我家姑姑正帮他把毒血吸出来。”
田有发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小萌,我去家中取点蛇药来,快些。”
“好。”小萌点点头,与刘氏快速的回到了家中。
取了田有发之前留下的七叶一枝花,以及其它一些解蛇毒的草药,提着脚力加快了不少步子,赶到了田二蛋的家。
二蛋家此时一片混乱。
李翠翠正一口一口的帮田二蛋把毒血吸出来,田铁牛在边上急的走来走去。
“姑夫,田大夫来了。”英子跑着回来,手上拉着田有发。
“田大哥,你快帮我看看,好好的突然让蛇给咬了,真是急死我了。”田铁牛从年龄上说,比田有发要小个两岁,田铁牛生得结实,脸上也时常严肃着,双眼大大的,不说话的时候,和一条小蛮牛差不多,人如其名。
“不要着急,我先给看看。”田有发示意李翠翠走开,让他来。
李翠翠却是看了他一眼,不说话,接着又低下头去开始帮田二蛋吸毒血。
“你说你干啥,田大哥在这呢,我让田大哥看看,你这样也不事啊。”田铁牛急得不行,自己又不是大夫,一个劲的吸有什么用,万一耽误了孩子,可怎么办?
李翠翠吐了一口血出来,却听她道:“这人可是失过手的,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我可不敢把二蛋的性命交到他手里,万一他要给我整没了,我以后也不要活了。”李翠翠说完又低了头去。
田有发闻言没有不悦,做父母的担心儿子,人之常情,只是蹲到一旁开始为二蛋做检查。
田二蛋伤的是脚踝处,想来是在草从中光脚走的时候,被蛇叮了一口,两个清晰的牙印在脚上,从脚印来看,田二蛋中的应该是黑红相间的扁头蛇,此蛇剧毒,且发作时间短,如果不及时解毒,很容易丧命。
好在李翠翠吸毒血吸的及时,这会田二蛋的意识还尝存,呼吸却开始急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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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解毒
“你行不行啊,田大哥上次是被人陷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快点起来,让田大哥看看,你这样下去,你自己也会没命的。”田铁牛不知道要拿李翠翠怎么办,拖都拖不走。
“爹,蛇药来了。”小萌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二蛋家,背上背着田有发之前用的药箱,里面是一些解蛇毒的草药及上次收起来的七叶一枝花。
田有发迅速的接过箱子,拿出七叶一枝花的粉未,倒了一点的份量,倒进杯子里冲了一杯。
“小萌,你过来,掰开他的嘴巴,让他喝下去。”田二蛋的呼吸已经越来越粗,说明蛇毒已经进了他的体内,要是再不解毒,就算李翠翠已经帮他把大量的毒血吸了出来也肯定还会有余毒在里头。
“好。”小萌走过来定住田二蛋的脑袋,田二蛋的意识尝存,只是不能说话,他抬了抬眼皮,见是小萌,配合的很好。
“二蛋,这是可以解蛇毒的蛇药,你喝下去,不要怕。”小萌柔和的对着田二蛋道。
田二蛋不能说话,但他没有再动,也不抗拒,很是配合。
“你们要干什么?”李翠翠突然站了起来,发了疯般的要去夺田有发手中的碗,欲图阻止田有发与小萌灌药的行为。
“二蛋娘,这是解蛇毒的药,喝了这个,二蛋就什么事也没有,你看到没有,二蛋的气息已经越来越粗,如是再不喝解药,必会伤他五脏内俯的。”田有发没有让李翠翠拍掉手中的碗,神情严肃的与李翠翠讲着理。
“不用,我不用你医治,你给我走,英子,赶他走,你们再去找个大夫来,我不用他,我不敢用他,二蛋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哇……。”李翠翠说的前言不搭后语,神情疯狂,就好像田有发就是那个侩子手,要害他儿子的性命一般。
“把翠翠拉开。”李翠翠没了理智,田铁牛却是有的,再说上次田有发救了方家公子的事情他也听说了,听说方家公子也是中的蛇毒,然后经过田有发医治,后头什么事也没有了,现在的身体壮实着呢。
两个婆子人上来拉李翠翠,李翠翠疯了般不肯走,要扑向田二蛋,不让小萌父女接近他。
“不行,你可是治死过人的,我不相信你,铁牛,我不相信他,你让他走,让他走。”李翠翠护在田二蛋的跟前,母鸡护小鸡的样子。
田铁牛看着妻子,叹了口气:“翠翠,你看二蛋,他的脸色还是这么差,你若是不让他治,二蛋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小萌看着李翠翠歇丝底里的样子,轻轻的在她背后一点,李翠翠身子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田铁牛眼明手快的抱住了她,眼神不解的看着小萌。
“她现在思想激烈,她这个样子只会让二蛋的毒越中越深,我会一些点穴之术,所以她没事,睡醒一觉就没事了。”
“扶夫人下去。”田铁牛一听,心下了然,村里传言说田小萌会点穴之术,果真是真的。
“让你们见笑了,你们开始吧。”
周围安静许多,小萌掰开二蛋的嘴巴,田有发把药灌了下去。
随即田有发就让小萌放手,在边上等上半个时辰看看。
田二蛋体内的残留毒素已经不多,他给的剂量也小。
“这样就行了吗?二蛋他有没有事。”田铁牛见田有发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二蛋喝了一点药汁。
“刚刚那个是专门解蛇毒的药,他体内的余毒不多,所以我给的也不多,现在需要观察,如果半个时辰后余毒还是没有清,需要喂第二次。”田有发看了一眼已经进入沉睡的田二蛋,轻轻道。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一个年纪大点的婆子跑了过来:“夫人她浑身在瑟瑟发抖,嘴唇也是紫的。”
“什么?”田铁牛吓了一跳,难不成二蛋的蛇毒传到了她的身上。
“快带我去看看。”田有发一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肯定是她在帮田二蛋只蛇毒的时候,也蛇毒也进了她的身体。
田有发与田铁牛去看李翠翠去了,田小萌在旁边看着田二蛋。
田二蛋脸上的紫色正在慢慢的消失,反之,脸上还出现淡淡的红晕,呼吸也平稳了许多,不似刚刚那么急促。
看着他的样子,小萌知道他的身体没什么事了,只需要观察一二就是了。
心中不由暗叹一声,怪不得七叶一枝花的价格如此高,这个效果说是神药也是可以了。
傍晚时分,田二蛋醒来的时候,意识已经完全清醒,听说是田有发救了他,高兴的不行,后听说她娘还没醒,又担心的不行,也不顾自己的刚恢复,非要去看他娘。
李翠翠中的毒更深一些,田有发一共给她喂了两次。
“已经没事了,睡醒一觉就好了。”田有发为李翠翠把过脉说道。
“有发大哥,真不知道要如何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们,今天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田铁牛见儿子与媳妇已经没事,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谢啥,我是大夫,治病救人乃是本份。”田有发憨厚的笑了,其实他回答有愧,这根本不是他的功劳,全是七叶一枝花的功劳。
“不管怎么说,你们今天的大恩大德,我不知道要如何感谢,总之,以后若是在这田家村,让我听到有人再说你的医术不行,我一定跟他急。”
“你太客气了,别人愿意说什么让他们说就是。”田有发笑笑,觉得田铁牛把事整的太大了。
“这么晚了,刚好也备了饭菜,吃完饭再走吧。”田铁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经天黑了。
田有发刚想答应,想起答应大哥晚上去他家吃的:“不用了,说好晚上去大哥家吃,下次吧。”
“不行,就在这里吃,一会我让英子去跟金大哥那里说一声就是,你是二蛋与翠翠的救命恩人,不能走。”田铁牛拦下田有发,一定要留下小萌与田有发。
田有发拒绝不成只好留了下来,让小萌去一趟大哥家里说一声。
田有金那边听说田有发救了二蛋,都惊奇的不得了,如果上次救方公子那次是传说,那么这次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让人不得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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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好看又好吃
田有发救了田二蛋的事情迅速在村子里流传开来,有人不信,特意去问了李翠翠,李翠翠一听有人说田有发一家不好的话,当即就急了眼。
田有发救了她与二蛋娘两的命,这是天大的恩情,用她自己的话讲,这份情,她若是不记在心上,就是个猪狗不如的。
田铁牛一家不知道要如何感谢小萌一家,就提出赠予田有发一家五十亩水田,这个数目还是非常大的。
田铁牛家在村中是大户没错,田地也有不少,到底不是刘府那样的人家,家中自有的田地不过几百亩,这一下就赠出去五十亩,相当于家中少了好些收入来源。
对于田铁牛一家的举动,很多人颇不认同,大夫治病救人天地经义,田有发看病,完事之后给了银子不就完事,把事情搞的这么大干什么?大多数人都认为,田铁牛一家真是脑子被蛇咬糊涂了,这么多水田说赠就赠掉了,看的他们是又羡慕又嫉妒。
对于田铁牛的举动,田有发刚开始是不接受的,乡里乡亲的,别说别的,就是随便一个大夫看见也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心里有这个心意就行,再说,他刚开始答应去救二蛋,可没想到诊金这些,现在铁牛两口子如此热情,倒是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了。
“爹,即然是人家的心意,我们就收下吧。”即是人家自愿相赠,对于她来说,就没有不收下道理。
她一没偷二没抢,人家送来的不要白不要。
再说,就当是收诊金了,换言之,你如果一点东西都不收,人家说不定要怀疑你的医术,你收了东西,人家就会说他的医术不错,就是诊金太高了些。
田有发犹豫了一会,最终叹了口气,不收也收了。
田铁牛家的水田种的是早稻,再过些日子就可以丰收了,丰收过后,田里要种什么就是田有发一家说了算了。
那块地也是块不错的地,用来种水稻什么的,产量也高。
“姑娘,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打听出来了。”不过小半天的时间,程鱼已经让人把小萌想知道的消息送了过来。
“怎么说。”小萌正忙着准备明天去参加舅妈满月要准备的东西,看着刘氏为孩子做的小虎鞋,小衣服,觉得可爱的劲,用句现代的话说,萌萌哒。
“周家二房一共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之前与家辉说亲的是新荷,是二房的二女儿,今年十六,不过她的意中人是石大人府上的三公子,两人已经私底下私订终身,周家不想放弃与石府的联亲,就生了一个主意,想把二房的大女儿,打算成亲那日送过来,等到圆了房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变成真的田家媳妇。”随心门在江湖上的声望不是看的,想要查这点事情,根本没费什么心思。
“原来周家打的是这个算盘。”小萌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即想到什么问了一句:“石家的三公子鲜少人提起,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三公子并非现在的夫人所生,是石大人在外的一个私生子,因三公子的生母因病去世了,就一并收在了现在的石夫人名下养着,这位三公子很安静,鲜少给石府惹事,喜欢与一些文雅之士喝喝酒聊聊天,看上前清心寡欲的。”后面这一句是程鱼总结的。
“你倒是知道的详细?”小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一眼放在一边的小虎鞋,越看越可爱。
“来江阴县之前,自然要对这边的一些主要人物有所了解。”他之前来不仅是为了找到那些丢失的紫云宫宫本,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有关少主的信息,老天开眼,还真是让他找到了。
“行,我知道了。”小萌点点头,看来她很必要会会这周家姐妹了。
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周家二房大女儿今年十七,是个哑女,二女儿生得娇俏可人,不知因为什么原因与石家三公子搞到了一起,外人并不知晓,这门亲事周家本来可以拒绝,却不知为何,不仅没有拒绝,还答应了。
周家现在的打算,要么就是不想二女人嫁进石府,所以打算把她匆匆嫁了,二就是,正如现在所面的对问题,周家想要李代桃疆,把哑女嫁过来。
“姑娘,姑娘。”周甜远远的就喊开了,她的身旁站着田二生,田二生憨厚的笑着,脸上很高兴。
小萌暂时把周家的事放到了一边,迎了出去,院子外面,周甜手上挎着的蓝子里有好些已经红透的西红柿,一个一个如拳头般大小,红的非常有光泽,光线一照,上面如同撒了一层银一般,十分好看。
“红了,真的红了,没有想到这个东西红透了这么诱人,看的我口水直掉,姑娘,你说这东西能不能生吃啊,真想拿一个直接咬上一口。”周甜的脸上非常兴奋,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可爱小巧又迷人的小东西,又是新品种,别人都没见过的,自然是高兴的
“是啊,可不是,地里还好些呢。”田二生看着周甜高兴的样子,憨厚的脸上笑容更浓。
小萌看了一眼,看着篮子里头红彤彤的一个个小果子,口水在嘴边咽了咽:“这么好看,想来是可以吃的,周甜,你去洗了,我们几个尝尝。”
西红柿本就可以生吃,当然凉拌就更好,如果觉得酸,还可以撒点白糖在上面,在现代,西红柿可是被大家非常推崇的一种果疏,即可以当水果吃,又可以当菜吃,营养价值还高。
“好嘞。”周甜挑了几个好看的,去洗了,不一会给田二生与小萌一人递了一个。
小萌只看了一眼,就一口咬了上去。
酸酸的,还带着微甜,果肉柔软,不像现代的那种,看着很好,一刀切下去,里面的果肉还好硬。
“呀,好酸。”田二生见小萌咬了一口也学着她的样了咬了一口,一口下去,一张脸微微的皱了起来,没有想到居然是酸的。
周甜看着他的样子,笑了,也咬了一口,一口下去两眼放光:“这味道真不错,好吃。”说着又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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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三章掉钱眼里了
西红柿的成熟,意味着小萌要想办法把西红柿的销路打出去。
从舅妈家能加满月宴回来,小萌在地里转了一圈,其实也不是很多,如果用来当一般的果疏来卖,这些根本卖不了几个钱。
她看着这些外表光鲜亮丽的小小个头,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闪了过来。
当即让周甜摘了一篮子果疏下来,她要进城。
“姑娘,你要干啥去啊。”周甜听小萌的话,挑了一篮子好看又均匀的果子,小萌点了点头,提了篮子就要进城去。
程鱼不知道小萌要干嘛,见她要出门,当即就跟了去。
刘氏看到,也不多问,这丫头这几个月来做事主意多着,问也问不出个什么,干脆不问,她自己有防身的功夫,身边又有个看着武功不错的程鱼,不用太担心她的安全问题。
一路上,小萌都在看一本小记,是有关大苏朝宫里的一些事情,简单点的来说,就是有关皇室内斗的那点事情,她看得有滋有味,比起现代的宫斗片,这才是原滋原味的东西。
“少主,你当真要嫁给那个苏公子吗?”程鱼想了想,决定问出声。
“怎么?”小萌从书中抬起头。
“只是觉得那个苏公子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属下让人寻找过他的资料,竟是空白的,这个人要么不是来头太大,要么就是身世太简单,依属下来看,只怕是前者。”就算是再普通的一个人,不可能一点信息都查不到,就好像有人特意掩盖掉了那些信息一样,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你想说什么?”对于苏煜哲的身份,前两天已经亲自向他证实了。
“少主,我觉得这事你还得再考虑考虑,就算是定亲也一样,这个人是个不简单的,若是他背后的家族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于少主你只怕不利。”
“行了,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我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小萌自然知道他要说的意思。
紫云宫的事情她也听说了些,虽然程鱼没有直接说明她的身份,这些日子以来她也能猜测到原主的一些身份,很有可能就是当年紫云宫的后代。听说当年紫云宫被哪个亲王联合了,欲图谋反,然后失败,被皇室全灭。
显而易见,紫云宫与皇室是两个水火不容的存在,紫云宫更像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恨不得永远不再生,如是让皇帝知道,他那个放养在外的皇子娶了一个魔教之女,皇帝只怕会不惜一切的来阻拦吧。
想到这里,她一阵头疼,也许,这门亲事根本不该结。
“是我多嘴了。”程鱼看见对面迎面有人过来,马上改口。
小萌不再说话,重新把目光投入到手中的小册子上面。
“姑娘,一会进城去哪。”
“城东。”
“苏公子哪?”
“嗯。”小萌点头。
成安正在外头整理几个箱子,一个一个箱子的外头看着都华丽无比,朱红色的箱面,上面刻着一些雕花,看着很是雅致,见小萌的马车过来,成安笑的眯起了眼。
“田姑娘,你来了,哟,这是什么,鸡蛋?”成安眉开眼笑,自从知道公子与田姑娘结亲有戏以后,他每天都高兴的很,这不,刚添置了一些物什回来,用公子的话说,这是聘礼,定亲那天要用的,总而言之,一定要搞大气点,绝不能让田姑娘受了委屈。
成安偷偷的看了一眼,看着碎花布下头一个一个鲜红的果实时,吞了吞口水,双眼异常明亮:“田姑娘,这是?上次公子给的那个种子结出来的果子?”
“是啊,为了感谢你们公子的种子,现在结出果实来了,特意送一篮子过来给你们尝尝鲜。”小萌从车中下来,今天的她没有刻意梳扮,额间的刘海松散的落在前头,身后的发丝用一根木头钗子随意的挽着,上身是一件鹅黄色的衣衫,下身是天蓝色的百辙裙,太阳光一照,生出几许慵懒之意,看得人移不开双眼。
苏煜哲站在门口,看着篱笆外面那个纤细的身影,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他的女人不管打扮或是不打扮,都有一种魔力让人移不开眼。
“这丫头好像长开了不少,越长越漂亮了,苏煜哲,都道红颜是祸水,你可得小心些,你家媳妇生得这么漂亮,只怕你的祸水要不……。”还没等他说完,肚子一疼,他呲牙咧嘴的抬头,双手护在肚子间,他狠,他够狠,他不过说了一句红颜祸水,他就下这么大力气,重色轻友。
“小萌。”苏煜哲走了出去,随着他一出去,正在里头玩耍的小黄与小花也冲了出去,要往小萌身上扑去,苏煜哲赶紧挡下:“快回去。”
小黄与小花转而一个钻到他怀里,一个在他脚下呜呜的叫着,似是在抗议。
小萌看了他一眼,想起上次两人在湖边的温情时光,脸上闪过不自然的红晕,很快就转过头,把一蓝子西红柿交到他的手里。
“这是什么?”后面上来的秦风掀开碎花布一看,双眼放光:“水果?”
“可以说是吗?”
“这是什么,能吃吗?看着好诱人?”红彤彤的一个,实在是诱人的很,看着他娇艳欲滴的色泽,让人有一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你可以尝尝,我在家试了一下,可以生吃,可以用来炒菜,还可以用来做汤,味道都不错。”小萌对他眨眨眼。
“那我就不客气了。”秦风立即拿出一个,也不管洗没洗,咬了一口上去,随即脸上闪出怪异的表情:“虽然味道有点怪怪的,不过确实不错。”
“这一篮子送你们了。”小萌耸耸肩,人家提供的种子,没有道理不分点给他们的道理。
“吃了多可惜,要不送我吧,我有用处。”秦风三下五除二不解决了一个,看着这些诱人的果实,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只有这一篮子是赠送的,你如是想要另外要,就得出价买了。”小萌微笑着看着他,像是在看一条即将要上勾的鱼儿。
“要不要这样,大家都这么熟了,再说,我也不要多,就这样的篮子给我来两篮子就好了。”秦风看是见鬼了一般看着田小萌,心中想法是,这女人果真不能看外表,外表多么无害,却是个掉钱眼里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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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四章要悔婚
小萌耸耸肩:“你也知道,这可是稀有物种,整个大苏朝,除了我这里,别的地方你只怕也找不见,我愿意卖给你,你就该谢天谢地了,若是一般的人,他就是想买,我也不一定会卖。”
秦风一噎,盯着小萌看了一会,随后咬牙:“那你打算怎么卖?”
他就看这个东西稀奇,才想着要一些的。
京城的那些富家小姐太太们,别的不爱好,就是爱争个新鲜,吃个热闹,这个东西他是知道的,上次一个海外友人给苏煜哲稍来的,苏煜哲自己没种,给了眼前的这个黑心女人,没想到真的让她种出了果实,让他挺意外。
小萌微微一笑,笑容迷人,她拿出一个轻轻的咬出了一口,随即就听她缓缓道来:“这个东西,别看它这么小个,看似不太起眼,好吃不说,还可以用来生吃,做汤,炒菜,这还不是关健的,看见这些红色的部分没有,听说这个东西才是好东西,女人吃了可以美容养颜,男人吃了也是好处多多啊。”
秦风不自然的别开眼,总觉得小萌嘴里的男人吃了也好处多多,这话听起来让人容易想歪。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秦风冷哼,谁知道是真的假的。
“想知道自然可以知道,我可以预见,那些个大家小姐们对这个东西一定情有独衷,这么一个发横财的机会,你不想要?”小萌对着他眨了眨眼。
“你在瞎说什么,我怎么认识……。”
“秦风,左相秦潇的二公子,花名在外,京城众家小姐的心仪对象。”没等秦风说什么,小萌已经说了一串出来。
秦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随后双眼恼怒的看着苏煜哲,这个苏煜哲,果真重色轻色,居然什么都跟他的女人说,他要绝交,绝交。
“全部都在这里,是我猜的。”小萌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册子,小册子没有盖上,还在小萌刚刚看的那一页。
她把小册子递给秦风,秦风一看,双脸立即红了。
小萌刚刚的那番话,正是小册子上的。
随即很已恼怒:“这是从哪里得来的小册子,把我说的如此不堪,呸。”
“怎么样?”小萌才不管他此刻是什么心情。
“成交,不过,你得答应我,只卖于我一人,京城当中如是出现第二人在卖,我唯你是问。”
“成交。”她那点量,只怕卖秦风一人都不够,哪有多余的卖给别人。
“成交。”
中午,小萌在苏煜哲家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还用西红柿凉拌了一个,几人吃了都说不错。
苏煜哲偷偷的打量着她,看着她挥汗如雨的样子,也能激起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临走的时候,他表情有些不自然,以商量的情况跟小萌道:“后天的日子不错,我后天过来,可好?”
“那么急做什么,我答应了还能跑不成,不急,等年底再说吧。”
苏煜哲的心当即沉了下去:“小萌,你不是又想反悔了。”
说好的他过两日过来把两的亲事定下,这才过两天,到了小萌这里,怎么就成了年底了。
“不是,不过是想等过了十六岁的生辰再订,你如果觉得不行的话,你就当我反悔了吧。”如果结局注定不会在一起,那就一开始就不要在一起,两人这样的处着也没什么不好。
苏煜哲的心情跌落至低谷,他用意味不明的眼光看着小萌。
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肯定反悔了。
他只恨,那天没有一举把亲订下,这日子越拖果真就夜长梦多起来。
“行了,又不是不嫁,不过把日子缓缓,等我帮我这阵再说,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实在是脱不开身。”小萌挥挥手要走了。
苏煜哲却是一把拉着她的手进了房中。
成安错愕,听着砰的一声房门紧闭的声音,吓了一跳,嘴上不解的问着秦风:“我家公子与田姑娘怎么了?”
“田小萌好像要悔婚。”秦风满脸写着我在看戏。
成安闻言下巴一掉:“不能吧,两人现在都这样的好了,田姑娘除了嫁与我家公子肯定嫁不出去了。”
都多少次看见他们在一起那个,那个……。
“我家姑娘才不会嫁不出去,你不要胡说八道。”一边的程鱼闻言不悦了,少主那样好的一个人,肯定不以嫁给苏煜哲这样一个身世不明的人。
少主以后要嫁的人一定是天子娇子,普天之下,他也想不出有谁可以配得上少主。
“可是她为什么要悔婚,我家公子会种田会种田,要钱有钱,她为什么要悔。”成安不急,田姑娘看着挺好的一个姑娘,在感情上面不会这么随便吧,如是这样,那公子岂不是惨了。
秦风睨了一眼程鱼,看着他的面孔,总觉得有些眼熟,双眼微眯着,回想着是不是在那里见过他。
“田小萌,你刚刚的话不是真的,是不是?”关上房门,苏煜哲就把小萌的瘦小的身堵在门边,双手举起,狭长的眼角微眯着,眼里酝酿着一种不知明的火气。
“不是说说的,是认真的,你要不要考虑……。”话还没说完,双唇就被人堵住。
小萌推他,推不动,好不容易喘口气:“你疯了是不是?”
一吻过后,苏煜哲的情绪已经平静许多,他声音暗哑:“我怕是真的要疯了,我现在一天不见你,就感觉特别难熬,恨不得天天能见到你,看见你,最好能吃到你,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倒好,日子拖了又拖,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苏煜哲是真的拿她没办法。
好好的怎么又不想嫁了,之前不是答应了,都说女人善变,这前后变的是不是太快了。
田小萌勾着他的脖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脸上更是媚态百生,看得苏煜哲心里又是一阵懊恼。
“再给我一点时间行不行,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养女,虽然我在不意,有的时候也不想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可心里还是想知道,自己到底出生在什么样的人家,这就是原因,够吗?”小萌为了安抚他,脑袋埋进了他的怀中,声音婉转动听又带有一丝伤感,这种声音让苏煜哲想拒绝都难。
“我们可以先成亲,然后我帮你一起找。”苏煜哲甩了甩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有些事情绝对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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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我该拿你怎么办?
“那怎么行,万一最后的身世出来,说我们两家有仇呢,到时你是选择与我和离还是与仇人之女一起生活下去。”
“怎么可能,……。”
田小萌用两根手指封住他的双唇,纤细柔软的手指停留在他的双唇上面,心里如同被什么东西击了一下一般,让他忍不住张开嘴巴要去咬它们。
事实上他也这么干了,他轻轻的咬住她两根纤纤细指,咬的有点狠,小萌的两根纤纤手指立即红了,还能隐约看见两个牙齿印。
“你到底在害怕什么,成个亲而已,连仇人这样的慌话也能说出来……。”苏煜哲发泻着他的不满,看到她手上的红迹时,心里又有些心疼,暗想,都没用什么力,怎么就红了,疼不疼,她怎么不叫出声,她的话更奇怪,没事瞎担心,双眼眯起来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想到一种可能:“田小萌,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这个女人肯定是已经知道了,不然她不会这样的子。
她的性格肆意,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他能感觉到,她是喜欢他的,不然,此刻,她不会在他的怀里,与他这么零距离的接触。
她的身世到底是什么?让她也害怕起来。
“不要问,就像你的身世一样,你不必也没问,该我知道的那一天,自然就知道了,你也一样,到了那天,你自然就知道了,何必问。”田小萌的声音有些暗沉,在他听起来,更有一种娇嗔在里头。
他叹了一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一些,对于这个女人,他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不由内心问了一句她:田小萌,我该拿你怎么办?
良久,才听他闷闷道:“我答应你推迟成亲,但是订亲你必须听我的,好不好?”他也有他的执着。
比如,他与她在一起时,她受到的流言蜚语就会少一些。
田小萌看着他,笑了,觉得他现在的样子傻傻的,但是很可爱。
点了点头,从他怀里出来:“那随你吧,反正我丑话也是说在前头了,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苏煜哲这才笑了,笑容如沐春风,温暖人心。
田小萌看着他,心里暖暖的,如果有一天,他们真的走到了敌对的一面,苏煜哲,你脸上的笑容还能如此温暖吗?
内心还会如此坚定要与她在一起吗?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小萌脸上还带有娇羞之色,苏煜哲也是神情气爽,秦风看着这突变的画面,看看苏煜哲又看看田小萌,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苏煜哲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然后把田小萌搞定了。
暗自给苏煜哲竖了竖大拇指,果真厉害。
小萌说是要去铺子里看看,苏煜哲说要一起,秦风觉得在家无事,要跟着。
小萌看了一眼新铺子,差不多快要完工,她跟舅舅还有表哥他们说了一番她的计划,两人觉得可以一试,表哥说先在边上找一房子,让舅妈在家看孩子,他与舅舅在铺子里帮忙就好。
小萌也觉得可以,舅舅家里没有种田种土的,能够把家搬来县里最好不过。
苏煜哲与小萌在前头走着,秦风等人跟在身后。
一行人,五六个人,且个个长相不凡,走在大街上自然是惹眼的。
“姑娘,这是新到的簪子,你戴着肯定特别好看,要不试试吧。”途经一簪子摊前,一个卖货人正在向两位姑娘推荐。
“这个太俗了,有没有更精致点的。”蓝衣少女拿起来看了看,不满意,放下询问着。
“姑娘,你要不看看这个。”
“这个也不行,三公子他不喜欢艳俗的东西,喜欢清新优雅的那种,比如兰花簪子这种,有没有?”那姑娘看了好几个,都不太满意。
“姐,这个怎么样?好看吗?”
紫衣女子看了蓝衣女子手中一眼,摇摇头,从边上拿起一支,让她看看。
蓝衣女子一看,果真不错,当即戴在了头上。
“姐,一会我去城西的烟香楼,就戴这个吧,奶奶说,狗儿那个不懂事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让我有机会与田家那位多接触接触,这也是愁人,万一让三公子知道了多不好。”女子说话的时候间,已经买下了两支。
紫衣少女闻言不说话。
“姐,你也想看看那人,对吧,走,我们现在过去,你远远的看上一眼可好?”
紫衣女子点点头。
小萌看了一眼,那蓝衣女子生得灵动俏皮,一双眼睛会说话一般,很是可爱,紫衣女子就显得更稳重一些,一双眸子里写满心事,脸上的神色带着谨慎与谦卑,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
小萌看了她们一眼,大多是蓝衣女子在说,紫衣女子在听着,偶尔笑笑,笑容不难看,看起来还很温和。
蓝子女子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而后两人一人抱了一个袋子,往城西的方向而去。
小萌笑了笑,心中对于两人身份已经能猜出一二。
“秦风。”后面的马车追了下来,那马车停在秦风的跟前,很是意外。
秦风看见马车里的左寒芳,一点都不意外,还能笑着:“左大小姐,好巧。”
左寒芳扫了他们一行人,看见田小萌与苏煜哲时,脸色微变:“你怎么会在这里,还与他们在一起?”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们无意间救过我的性命,请你说话客气点。”秦风打开他的桃花扇,扇了几下,样子好不风流。
左寒风脸上划过不屑,随即笑了:“忘了,秦二公子在哪都能交到孤朋好友的,我不过是替木歌不值。”
童木歌,秦风未过门的未婚妻,秦风一直不同意成亲,两家的亲事于是一拖再拖。
童木歌与左寒芳是闺中好友,看见秦风在这里,心里自然不舒服。
“多谢夸奖,这还要谢谢你哥他们,要不是他们,我现在也不会在这里。”他上次受伤,只有一个原因,他因为帮皇上去完成一个任务,差点被太子的人射死,除了左寒逸,他也想不出还有别人。
左寒逸暗中一直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当然,不是明眼人肯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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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六章没修养
“你少胡说八道,这里有我哥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哪受的伤,赖我哥身上去干嘛,真有意思。”左寒芳听闻一怒,这个秦风,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京城之人,谁不知道秦家的人是忠于皇上的,是为皇上办事的,他现在明目张胆的把罪名加于二哥身上,不是明白着说二哥与皇上作对,这怎么可以?
秦风也不恼,点点头:“原来不是啊,那我可得好好查查了。”他是为皇上办事的,对于太子党也好,皇子党也好,根本不用畏惧,相反,那些人看见他倒是有些畏惧。
“哼,你爱查不查。”左寒芳看见他的样子,一阵恼怒,这个秦风看着真是讨厌,这人如不是木歌的未婚夫,谁爱看见他。
一双俏眼扫向田小萌与苏煜哲,脸上浮现羞怒之色:“好啊,敢情你们是认识的,我说呢,我的马术一向不错,那天怎么就输了,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田小萌,你真是好样的。”左寒芳看见苏煜哲与小萌走在一起,当即就想到了塞马那天的事情,脸上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技不如人就不要怪罪到别人头上。”苏煜哲不喜她的冷脸,回了一句。
“你们……。”左寒芳想说什么,看了一眼秦风最终没有说出来。
她可不承认她技不如人,肯定是他们串通一气,算计了她,不然,她哪里会输,这是不可能的。
“你们算计了我,你们等着瞧,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算计我的后果,哼,采艺,我们走。”左寒芳小姐气性不小,摔下帘子冷哼一声,马车就从她们的跟前过去了。
秦风看着马车的方向若有所思。
苏煜哲的双唇勾起一抺似笑非笑的笑容。
小萌笑笑,刚好转身,就见小青挽着钱秀才的手臂站在大街的对面,田小青看见小萌,很是热情的喊了她一句。
江阴县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块地,来来往往的就那些人,有些人,一个转身就遇上了。
小萌听到声音看了过去,却见田小青已经拉着钱秀才走了过来。
“唉,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与这么多男人一声出来不太好吧,也不怕村里人看见回去说你的闲话。”田小青一过来,就把小萌拉到一边,很是亲热的开始谈话,这个样子如同是,两人之前是多好的朋友一般。
田小萌:“……。”
“真看不出来,我出嫁了这么些日子,你即然都能这么光明正大的与男人出门了,还真是小看了你,那个中年大叔是谁啊,还有后面那个穿着华服的男子,是哪家的公子,看着好贵气。”田小青完全在自说自话,容不得小萌插半句嘴。
田小萌:“……。”
“对了,我说小萌,这女人啊,当真在自尊自爱一点,这人不能为了能过上好日子,就一点脸面都不讲了,你说是不是?”田小青嘴上说着讽刺的话,心里却是酸不溜秋的,这个田小萌,不就长得好看点,凭什么可以无所顾忌的与这么多男人出双入对,不要脸,对,就是不要脸的小贱人。
钱秀才看着眼前的样子眉头也是紧锁,他刚刚看了田小萌一眼,发现有些日子没见,对方又长开了不少,相比于田小青的姿色,这小萌的容貌不只要比田小青好多少,惊艳的同时,又觉得田小萌的品德太差了,一个姑娘家家的与这么多男人走在一起,还好当初没有把她娶回来,如是娶回去了,迟早要给他戴绿帽子。
田小青见田小萌半天也不回个话,正诧异,就见小萌淡淡的问道:“田小青,身为一个秀才娘子,我认为你应当每时每刻注意自己的言行,像上次栽赃陷害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再怎么说,你以后也是要当官夫人的,要是让人知道你的品行这样差,连牛偷吃了人家家里东西的事情都不敢承认,人家不定要怎么想你这个官夫人呢,你说是不是?”小萌问得风轻云淡,把刚刚田小青的问题,一股脑儿的全扔回了田小青。
再说,她与谁出门,也轮不到田小青来操心。
“田小萌,我这也是为你好不是,大家都是同乡,看见了不妥之事,自然是要出来说上两句的,你说是不是,苏公子?”田小青暗思,等她当了官夫人,一定会让大家看看什么叫官夫人。
上次她在婆婆跟前唱了一出苦肉计,婆婆就发话让她来县里陪读来了,来了这里,终于可以不用一日三顿做钱家那么多人的饭,也不用日日洗那么多人的衣服。
苏煜哲看了小青一眼,脸上的表情亦是淡淡:“我认为身为读书人,管好自己就行,至于外界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好,毕竟有些事情,一旦管得不好,可是会影响考取功名的,你们说是不是?”言外之意就,叫小青两口子不要多管闲事。
田小青却从他的话里听出了鄙夷之事,成亲那日的事情,历历在目,一个风尘女子也敢到她爱中来闹事,一想到那日的情形,她的气不打一出来。
“苏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身为读书人,看见不平的事情就更应该指出来,要是因为自己的疏乎,让误入歧途的人儿犯了大错,这才是罪过。”钱秀才对于成亲之日发生的事情,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身为一个读圣贤书的人,真的认为田小萌的行为与举止不妥。
一个闺中女子,经常上县里也就罢了,还堂而惶之的与这么多人一起逛街,这真是丢尽了女子的脸面。
“哟,哟,这是从哪里出现的酸秀才,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句话没有听过吗?好好的读你的书吧,管那么宽干什么?”秦风摇着扇子上来,脸上带着笑容,话中的言语却能听出带了冷意的。
钱秀才的脸瞬间变得不太好看。
这一个一个的,太不讲道理了,真没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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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二公子
田小青见一个外人对自己的相公说三道四,也是不乐意了,刚刚还觉得秦风长得不错,穿的也不错,这会儿眼里如同冒了火一般:“我说你是谁啊,我家相公与苏公子说话,有你什么事?再说,我家秀才以后可是要当大官的,当官的不为民,谁为民,这哪里多管闲事?还有,看你家境也不错,要找女人也该找个家境好点的,就她这样的,你们也能看得上,真是……。”田小青这人属于典型的藏不住话一类的,心里想到什么,嘴里必定会说出来。
她对小萌的不屑,立刻就在秦风的跟前表现了出来。
田小萌:“……。”这田小青到底是有多看不上她,还是她以为,她嫁了个秀才相公,就足以碾压一切女人。
这种优越感到底是谁给她的。
秦风也是一阵无语,当家,这才哪跟哪,能不能通过科考还两说,现在说这话未哆太早了些。
秦风认真的打量了一番钱秀才,这样的男人,不管有没有真实才学,如此目空一切,肯定是适合为官的,看来很有必要对其特殊关照一番。
他冷笑,收起手中的扇子:“那就等他考中了再说。”
“大苏朝好像有规定,对于待考之人在外头有外室的人,好像没有资格参加科考吧。”外室,这两字,相信在场之人没有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钱秀才眼中有些怒意:“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外室,不要血口喷人,难不成主考官是你家开的,你说的话,主考官会信。”
“外室,这倒有意思了,一个秀才在外头养外室,这还真是新鲜呢,有意思。”秦风却是听懂了苏煜哲的意思,这是直接就剥夺了他参加考试的资格啊。
不过看他的样子,考了也是白考,不如省些银子,说不定这以后的日子还能好过些。
“你们休要胡说八道,这是没有的事情,你们就是血口喷人,小心我要去县衙告你们。”钱秀才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了。
养外室他是不敢的,再说家中有田小青这个母老虎在,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毕竟家中的一切银两开销,都是从田小青这边出的。
没有外室,不代表他没有朝三幕四……。
随即冷笑,这是没有事情,他干嘛要害怕。
田小青一见钱秀才的脸色,顿时就控制不住了,双脸阴森森的看着钱秀才:“钱学行,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竟然拿着我给的银子在外养女人,是不是?”田小青此刻眼里已经看不到小萌,也看不见周围之人,她心里满满都是成亲之日,这个男人给自己的耻辱,现下听到这个消息,新账旧账加在一块,这脸色自然好不了。
“小青,你不要听他们胡说,他们在离间我们呢,难道你没有听出来,小青,你就是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能做那样的事情呢,我可是要考取功名的,怎么可能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来,这是他们故意说来气你的呢,你可不能上当。”钱秀才一看小青的脸色不对,立即用一听袖子挡住脸,深怕对方一个生气要过来拧他的耳朵。
田小青一听这话,深呼吸了一口,没有发作,只是狠狠的瞪了小萌一行人一眼:“我们就等着吧,我家相公一定能考取功名的,你们都等着。”说完拉着自己钱秀才的手就要走。
“行,我们等着呢,你们可不要叫我们失望。”秦风在后头喊了一句。
田小青头也不回的离开,心中思索着,一定要在村中好好的帮小萌宣扬一番,不知羞耻,都认识了些什么样的男人。
走到拐角处的地方,一只手迅速的拧起钱学行的耳朵,嘴里怒意满满:“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小妖精还有联系。”
“诬陷,纯綷诬陷,小青你要相信我,难道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吗?这是有人在嫉妒我,巴不得把我抺黑了才好。”不得不说,人秀才书读的多,脑袋也好用。
田小青这才把钱学行耳朵松了。
一个转身,看见两个男人站在她们的跟前,田小青躲到钱学行的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对面两人。
钱学行不认识左寒逸,石飞却是认识的,他一看见石飞站在他的跟前,脸上一喜,高兴的唤了一句:“石大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相公,这两人是谁啊,他们要干什么?”田小青不认识石飞,不过见钱学行的表情这么高兴,想来不会是什么坏人,反之,很有可能是大人物,当即也松开抓住钱学行衣服的手,从背后走了出来,与钱学行肩挨着肩走到了一起。
石飞直直的站在那里,嘴角抿着意义不明的笑,左寒逸脸上的笑容更温和,没有石飞那个吓人。
石飞看着钱学行,声音不高不低的问出声,唇角轻扯:“你知道刚刚那个华服男子是谁吗?你若是得罪了他,你这辈子也不要想参加科考了。”
钱学行一听,觉得不大可能,嘴上赔着笑:“大公子,你说笑呢,这怎么可能?”
“那个是当今左相秦潇人的二公子,皇上跟前的大红人秦风,你说有没有可能?”左寒逸幸实乐祸的开口,声音惋惜:“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人才,就这样被人家的一两句话决定了前途,我都替你惋惜。”
钱学行的脸立即垮了下来:“怎么可能,秦公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身子却已经在瑟瑟发抖,慌张不已。
田小青却冷静许多:“你们又是怎么人,想要干什么?”
“石兄,还有人不识你呢。”
石飞冷睨了她一眼,“不认识我不要紧,这位公子你们可得好好认认,这可是为大苏朝立下汗马功劳的左大司马的二公子,左公子。”
左大司马,田小青一听这个名头,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心中想着,大司马,那得是多大的官。
钱学行对于官职的认识,比田小青要强太多,听闻左寒逸的名号,心中是又惊又喜,左二公子,这可真是世家公子了,他做梦都认识不了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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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八章巧合
小萌在街上转了一圈,把要买的东西买起,就说去烟香楼那边看看,苏煜哲与秦风自然要跟着,田小萌颇为无奈,老是跟着她一个姑娘家家的做什么?想去不会自己去。
到达烟香楼的时候,烟香楼的院子里正一派热闹,陆陆续续有送烟叶过来收购的人家,烟香楼给的价钱偏高,大部份人家连自家留用的那份都提了出来卖掉。
负责收购这块是老大田家辉,此刻,他与另外一个伙计正在院子里一个一个的帮他们过着称,然后,计数,查货,付钱,入库。
老二田家柱则是负责跟老铁头学徒,学一些烤烟方法。
至于二伯家的老三田大兵,上次因为收烟灰的事情,小萌对他的好感不太好,暂时让他在这边帮忙,只是个伙计,没让他管事。
这田大兵刚开始不太愿意,小萌直接噎了他一句,你愿意来就来,不愿意来,那她也没办法了,她办的烟丝楼,是要用来挣钱的,他要是不好好干,这烟香楼只怕也容不下他。
田大兵心有不甘,知道上次他贪小便宜的事惹恼的小萌,也没敢吭声。
小萌过去的时候,正巧看见之前那个蓝衣女子正站在院子里头,与田家辉不知道在说什么,田家辉耳根子有些发热。
“家辉,那天我身子不适,所以没去,听说你们家人为些还误会了,实在是不好意思,狗儿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的,张嘴就来,你们不要放在心上。”周新荷双手绞在一起,表情羞赧。
田家辉的呼吸有些紧张,憨厚的脸上不知所措:“只要那事不是真的,我们家自然不会说什么?你怎么又一个人提这么多过来,我不是说了,下次家中如是有,与我说一声,我就过去了。”田家辉对于眼前这个乖巧可人的周新荷,是打心里欢喜的。
新荷噗哧一声笑出来:“才多点,不过,这是家中最后一点了,这些没了可就没有了,对了,你们要收这么多这个干什么啊,难不成要制烟丝?”周新荷看着院子里满满的几大堆,不经意的问道。
田家辉挠了挠脑袋:“我也不知道,小萌也没有说,想来是有用处的。”
“小萌是谁啊。”新荷问道。
“我堂妹,她很能干,烟香楼就是她的。
“听着比我还小,真的是好能干。”周新荷还想说什么,就看见门口有一人带着一个姑娘进来,那姑娘满脸的慌张之色,没有想到会被人发现。
“大哥,这人鬼鬼崇崇的躲在附近,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怀疑他企图对我们家的烟叶不轨。”田大兵刚刚在外转了一圈,发现墙角下不时往里偷看的紫衣女子,见她行为鬼鬼崇崇的,一把把他提了出来,打算交给大哥处理。
紫衣女子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一个劲的摆手,那意思像是在说,她没有。
周新荷一看姐姐新元被人逮住了,脸上的表情刷的一下就白了,暗思姐姐也真是小不小心了,不是让她躲的远远的,她躲在哪呢,竟然让人发现了。
心下转着,她一定不能让人知道她与姐姐认识,一旦让人知道她们的关系,不说姐姐的亲事,只怕自己的亲事也得黄了。
“这位姑娘,你来烟香楼可是有事?”田家辉抬起头,打量了对面的紫衣女子一眼,这女子倒没有太多慌张,只是一个劲的摆手,不知道想表达什么?一个女子,又没有证据证明人家图谋不轨,田家辉也不能如何,只是打算先问问情况再说。
紫衣女女痴迷的看着田家辉,她摇着手,旁人看不明白。
别人不明白,身为妹妹周新荷却是知道意思的。
她咬了咬唇:“她是不是在说,她没有恶意。”
田家辉一看对方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这个意思,不确定的开口:“姑娘,你不能开口说话?”
“大哥,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哑巴,不知道想干什么呢,不如把她赶了出去。”田大兵一看对方是个哑女,顿时没了兴趣,还以为是坏人呢,若是坏人的话,他或许可以找个机会表现一下,省得小萌小看了他。
“姑娘,你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田家辉一看对方是个哑巴,顿时生了怜悯之心,语气不由放软了下来,温和的寻问着她。
紫衣女子摇摇头。
“居然没事就赶紧走,没事不要在这附近鬼鬼崇崇的。”田大兵语气不太好的对着她吼道。
“大兵,算了,她也不容易,送这位姑娘出去吧。”田家辉对于这样一位身有隐疾的姑娘狠不下心来,只是轻轻的吩咐了一句,又在一旁忙开了。
田大兵应了一声,赶着她要离开。
紫衣女子不舍的看了一眼田家辉,突然她脸色大变,不顾一切的推开田大兵朝田家辉身上扑去。
轰隆一声,因为堆积的太高的烟叶堆,刹那间轰然倒塌。
田家辉却因为女子突然的推开,身子一个没站稳,直直的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感觉身上有一个重量,不是很重,相反,他觉得柔软的很,更有一股女子的清香钻进了鼻孔当中,一时间,他的心神有些微荡,忘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老铁头从烤房中走出来,看见地上的情形,脸上微微一怔。
一下女子扑在田家辉的身上,身姿暧昧,边上的烟叶倒了一地,想来刚刚的声音就是烟叶堆倒下来的声音。
“唉,我说,你干嘛呢,赶紧起来。”田大兵刚刚被周新元那么一推,有些不悦,一个姑娘家家的力气却是不小,
“你怎么样?”周新荷却是看得目瞪口呆,她姐真是太猛了,听到田大兵的话,反应过来要去扶周新元。
周新元动了动,发现身下的男子的双手正抱着他,双脸红的不行,推开他站起来,头跟没脸见人似的,一直低着,就这样朝外头冲去。
小萌正巧进来,差点与新元撞个满怀,新元一看外头来了这么多人,脸上的羞赧更甚,提腿就要跑出去。
“姑娘。”田家辉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这个姑娘刚刚不顾一切的要救他,这让他很感动,想到什么,对着她的背影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
紫衣女子一听,脸上似是在滴血一般,一步也没敢停留,从院中跑了出去。
“大哥,发生什么事了?”小萌进来,看见院中的情形,状似无意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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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土匪
“小萌,你来了。”田大兵一见小萌欢喜的不行,对于小萌,他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方面,觉得小萌看不上他,另一方面,他又想让小萌看到他的能力,对他作出肯定。
“我来看看铁师傅这边进展的如何?”小萌应了一句,视线扫向地上的烟叶,随后暧昧的朝田家辉眨了眨眼:“大哥,刚刚那个姑娘不错。”
“小萌,什么不错啊,那可是一个哑女,大哥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哑女。”田大兵却是不屑,一个哑女而已。
周新荷感觉自己不能再待在这,她若是待下去,或许事情就会穿帮,而且,听到别人这么说姐姐,她的心中不是很舒服。
“家辉,家中还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说着逃一般的从小萌身边走过出去了。
“新荷……。”田家辉想要叫住她,她已经出去了,见她出去了,田家辉也没再追,只是思想有些愰忽。
“这烟叶堆也别打的太高了,小心安全,还有这些,看着没有干透,拆出来再到那边的杆子上再晾干一些。”老铁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形,对着院子里伙计吩咐着,随即的双眼看向小萌,见小萌带了客人来,身子走了出来:“丫头,今儿个带这么多这客人过来,可是烟丝有销路了。”
小萌甜甜一笑:“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火眼金睛,把秦风拉了出来:“这可是大客户,有上好的烟丝都拿出来,让客人尝尝。”
老铁头看了一眼秦风的穿着,也知晓对方不是什么简单之人,当即让田家柱进烤房把他这两日新烤的一种烟丝拿出来,烤制方法是按小萌写的方法来的,至于口感如何,得试过才知道。
他试了一下,口感的确比之前的好太多。
田家柱从烤房里装了一盒烟丝出来,又拿了几个一般的烟斗出来。
“别,这玩意我可不会用,这都是大老爷们才抽的玩意,我可不会。”秦风一看田小萌要给他弄这个,当即脸就黑了。
他可是美少男一个,怎么会吸食这样的东西。
“秦公子即然说不用试,就用试吧,铁师傅,你认为怎么样?”小萌让田有柱收回去。
“劲道够劲,味道够久,比之前平白无味的那种,要好太多。”
“二哥,给秦公子拿二十个烟斗出来,拿那种看着精致的烟斗,里头上好烟丝,赠予秦公子。”小萌轻轻的笑道。
她要做的可是富贵这家的生意,再说,她里头添加了几种对身体有益的香料,真要吸食起来,比传统的烟丝要好些。”
“田小萌,你还真是无孔无入,这小本生意你也不放过。”秦风啧啧了几声,这哪是赠,是想借他的手帮她在京城打出销路吧。
“的确是赠,下次如是再要,就没办法再赠了。”
其实小萌真正想要做是海外生意,特别是这种烟丝的生意,她用双眼看了一眼苏煜哲,决定这事回头再与他说说。
“爷爷,爷爷。”毛毛虫兴冲冲的门口跑进来:“你看看这是什么?”
“唉,不过是一只知了,有什么好高兴的。”后头跟着一个少年进来,那少年一看小萌等人,脸上一喜:“田姐姐,苏哥哥,你们也在哪。好巧。”
方为然身为烟香楼的东家之一,自然有事没事就在这里瞎转悠,有一次碰上了毛毛虫,觉得从此以后找到了一个可以欺负的人儿,就转的更勤快了。
小萌看见方为然的样子,就明白了,这方为然八成以欺负人家姑娘为乐,却又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跟在人家后面。
“毛毛虫,你与小公子在边上玩一会,我与姐姐他们正说事呢。”
毛毛虫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合起手掌,站到了一边。
临走的时候,小萌把田家辉拉到了一边:“大哥,有件事我想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
“小萌,什么事?”
“就是关于你的亲事,上次大伯母让我问的事情,我已经问好了,你要不要听听?”这件事情,最重要的还是看田家辉怎么想,趁还没有成亲之前,要娶要退都来得及。
田家辉没有出声,等着小萌下面的话。
“那个哑女,你今天也见到了,周家的计划原本就是让周新元嫁于你,至于周新荷,至县令家的三公子好上了,能不能嫁进石府两说,但是,刚刚姐姐出现了那么久,她连相认的勇气都没有,这样一个女子,只怕心中是有自己的打算的,你如是不想娶周新元,这门亲事还是退了吧。”意思是,周新荷就更加不能娶。
田家辉神色动了动:“刚刚那个哑女就是周新元。”
“是的。”小萌可以确定。
“除了不能说话,看起来是个好姑娘。”
“至少对你是真心的,不过,她不能说话,你能不能接受,你如果能接受,只怕大伯,大伯母那里也难于接受。”事情要怎么样,小萌不想管,她只是把事情的利与蔽与这个堂哥说清楚。
娶了会怎么样,不娶会怎么样。
剩下的就交给他自己了。
“我……。”
小萌笑笑:“不用着急作决定,这是你自己一辈子的事儿,你自已想清楚。”
终身大事,马虎不得,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田家辉点点头,表示他会好好想想的。
家中的鸡多了,就有种鸡飞狗跳之感,没完没了的打扫不说,还没天亮,外面的咯咯声就已经不断。
小萌在床上翻了个身,坐起来,抓了抓头发,脸上很是无奈。
看来是时候把家中的鸡打发出去了。
起身,下地。
据说秦风这两天就要回京城一趟,她得赶紧把要给秦风拿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摘了整整六篮子的西红柿,为了防止在路上摔坏,篮子的上面下面都铺了一层软软的稻草,这样一来,篮子里能装下的西红柿还真就不多了。
小萌让程鱼把东西送过去,程鱼点点头,很快就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雪花娘神情慌慌张张的往家跑,嘴上不时大叫着。
二生娘从家中探出个头:“雪花娘,你这是咋了,咋吓成这样。”
“不好了,不好了,有土匪,大家还是赶紧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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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谁又怕了谁
雪花娘刚在山上砍点柴,谁知看见一队穿得流里流气的人正往山上下来,那队人马个个手上都拿着大刀,生得凶神恶煞的,很是吓人,她顾不上收拾东西,一屁股就往家中跑。
“不能吧,怎么来了土匪。”二生娘一听缩了缩脖子,听着好吓人。
“真的,大家还是关好门窗吧,太吓人了。”雪花娘顾不上说许多,把自家的门关得结结实实,也不准雪花与田余年姐弟出门。
二生娘刚想再问点什么,双眼一看小山上下坡的方向,一双眼瞳孔变得老大,脸色也苍白起来。
一个一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不是土匪是什么?
也赶紧缩着脖子躲进了家中,又担心起在外干活的老伴与儿子,愁的不行。
周甜正在后院处理鸡粪这些,小萌在一旁喂着鸡。
小萌的身子停了停,耳朵里认真的听了一阵,随后看了一眼四周,果真看见一队拿着大刀的汉子正一摇一摆的朝这边走来。
“姑娘,怎么了?”见小萌周边的空气突然冷冻起来,周甜不解,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不由伸手捂紧了嘴巴。
天啊,这是土匪?强盗?
“头,我们运气可真是不错,一下山就碰见了两个生得这么标致的小美人。”一道猥琐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小山村里显得特别突兮。
“可不是,头,这么标致的小美人,不如押回去给我们当押寨夫人。”另一道笑嘻嘻的声音响起。
为首的男人,双手的手臂上刻着两条黑色的绞龙,他的手臂健壮结实,脸上的表情冷硬,小萌的第一眼感觉,有一种现代的古惑仔的感觉。
只见他们一行人大摇大摆的走到小萌家篱笆前停下,后面的人一脚把小萌家的篱笆踹倒了一处,受了惊吓的大鸡小鸡们,一哄而出。
咯咯……
咯咯……
“不要让它们跑了,捉住他们,一会吃烧鸡。”刚刚说话的猥琐男看见这么多的鸡,口水都流了出来,一个大刀过去,朝着一只鸡砍下去。
铛的一声,他手中的大刀应声而落,更让人感到诡异的是,那大刀竟断成了两半。
“谁?”猥琐男一个后退,紧张的看着四周。
小萌拍了拍手,语气平平:“我这些鸡养了了他们小半年,可不是给你们养的,想要吃,可以,给银子。”
没钱就想吃,还想耍流氓,这怎么可以。
好歹她以前也是混黑的,谁又怕了谁。
“你,你……。”猥琐男看了一眼瘦瘦纤纤的小萌,不太相信刚刚的力量出自她手,吞了吞口水:“好大的口气,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还想要银子,一会要你的脑袋。
“不管是谁,拿了人家的东西,就要给钱。”
“屁话,没看出来我们是干什么的吗?我们是强盗,这世上哪上强盗抢东西还给银子的,呸,你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对,这个小姑娘交给我了,我要抓回去让他跟我拜堂。”猥琐男边上一个高个子男人冷哼一声,他脸上的肌肉发达,且皮肤黝黑,看着像是刚从矿里出来的人儿一般。
“都给我住嘴。”为首的男子终于开口,声音宏大有力,他一出声,后面的一个一个的立马噤声不语。
这一个一个的没看出门道,他可是看出来了,眼前的小姑娘这身手只怕不简单,双唇扯了扯,表情僵硬看着田小萌:“姑娘,我们不伤人,只求财,所以姑娘家中若是有财,还有速速交出来吧,也免得大家伤了和气,以至于伤了其它的东西,就不划算了,你说是吗?”
小萌微微抬头,看了那为首的男子一眼,嘴角泛起冷笑:“求财?不知你求的是什么样的财?”
“头,少跟她废话,我们直接杀进家中去,再把她绑了,看她还神气不神气。”高个子可没有耐性与一个小娘们在这墨迹。
一枚银针快速的朝男子的飞去,为首的男子双眼一睨,大刀一拦,银针却像是会转弯一样,再次直直的朝那高个子飞去。
哧的一声。
“啊,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银针刺入大腿,高个子立即抱着双腿尖叫起来。
好疼,好疼。
“姑娘,你……。”
田小萌站起来,眼里寒气无数,冷冷的看着他们:“即然是求财,我自然要看看你们的诚意,或者拿你们身上的东西来交换才行,毕竟,这银子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得手的。”抢银子抢到她家了,也不看看她愿不愿意。
“你这个臭婊子,你等着。”高个子抱着腿,站不起来,嘴上发狠道。
“小萌,小萌,怎么了?”刘氏听见声音从家中跑了出来,一看见篱笆外面的一堆人儿,头上一阵眩晕,天啊,这些都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娘,没事,不过是来了几个客人,你先回去,周甜,扶我娘回去。”小萌让周甜扶刘氏出去,刘氏在这里,她更施展不开手脚,还得防着有人对刘氏下黑手。
“大娘,你回去吧,你在这里只会让姑娘分了心神。”对于小萌的身手,周甜很早以前在豆帮就看过,所以这会一点都不意外,安静的扶着刘氏回去。
可是刘氏担心小萌:“小萌你自己当心……。”
“放心吧,娘,我没事。”
为首的男子看着小萌,看了一会,随即爽朗的笑出声:“小姑娘,我想我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是百家帮的人,昨天被人赶到了山中,不知怎的就走了这里,我们没有要伤人的意思,你不要误会。”
“即然是走错了,还请你们从哪里回哪里去,我们村太多老人小孩,如是吓到他们可是不好。”
“姑娘说的是,只是走之前,还恳请姑娘施口水喝喝。”
“往东一百米,那里有一条小河,小河下有股清泉,那里的水非常好喝。”小萌眼神一一挑,他们往东看了看,果真看见一条小河,至于下面有没有清泉还不知晓,但是这姑娘的警惕性让为首的男子大为赞赏。
“我看你就是活得不耐烦了,头,这个小姑娘不知死活,不如捉了她。”他们可是百家帮的人,百家帮的人何时受过样的气。
“你上去试试?”为首的男子冷冷的抛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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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一章亲眼所见
那人立即不出声了。
刚刚一个断了刀,一个伤了腿,他可不敢冒然行动,也是诡异了,那银针即然像是认识人一样,挡都挡不住,就要朝人扎来,一个小小的村庄内,隐藏着这样的高手,诡异不诡异。
不过也难说,听说有些高人就喜欢居住在小村庄内,只能说他们今天倒霉,随便来了一户人家,对方竟是个高手。
“你们还是赶紧走吧,想要吃的,可以,拿银子来换,没有银子,身上有什么值钱的都可以留下,如果你们要硬来,你们可以一起上,看看是我身上的银针厉害,还是你们手上的大刀厉害。”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小萌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清楚的很,这些人若是想拿走家中的一针一线,她是绝对不允许的。
为首的男子嘴角抽了抽,这个女人还真是半分不怕他们,不仅不怕他们,连带着还威胁上了。
第一次被人看轻的男子,用手捂住嘴干咳一声,脸上不太自然:“姑娘不要误会,我们是临县百家帮的人,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半路遇到对手,然后被赶上了山来到了这里。”
“那你们更应该赶紧离开,你们是被敌人赶到这里的,也就是说,你们的敌人正在附近寻找你们,为了避免你们给村子里的人带来麻烦,你们还是赶紧离开,看到那条河流没有,那条河流下面有一条一人宽的小道,你们从那里下去,跟着小河一直走,走到那边,上岸,那里是座小竹林,竹林那头是座山,你们从那条山上一直走一直走,就是临县的地方了。”小萌好心的指路。
“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那条路真能直达临阴县?”
“自然,那条路我熟悉的很,不会有错。”
“头,这娘们古灵精怪的,我认为不可信。”这个小姑娘太镇定了,镇定到他们想逃离。
“随你们的便,你们要是不走的话,从哪座山上下来,还请回哪座山上去。”总而言之,田家村不欢迎你们。
“头,要不我们先按她的做,等走到一半再杀回来。”断了刀的男子转了转眼珠子,献策道。
为首的男子垂下双眸,刚要挥手,后头就传来一阵燥动。
“报告头,抓到两个村民。”
“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快放开我。”田有发被人提着上来,后头田二生同样也被捉住了。
“哈哈头,这下有人质在我们手里,看她怎么狂。”人算不如天算,这个时候居然有人送上门来,真是太好了。
“小萌,小萌。”田有发被人推到在最前面,两柄大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的腿都在打颤,他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在这里,就像悄悄的来看看,看见小萌一人对这么多人,一个心急就让人发现了。
这些人是什么人啊,还有大刀,好吓人。
田小萌的神色陡然一冷,可恶,居然敢绑架她爹。
“爹,不用怕,他们不过是些路过的客人。”小萌见田有发的脸色不太好,冷汗直流,出声安慰。
“小萌,不要管我,他们人多,你和你娘赶紧想办法离开。”田有发双腿都在发抖,他很害怕,但是他更不想让小萌还有刘氏受到他们的伤害。
小萌定定的看着为首的男人,嘴间浮起冷意:“把我爹放了。”
为首的男人看着男人紧张的样子,笑了:“害怕了?”
“你们是什么人?”
“告诉你又何妨,我们是百家帮的人,我们百家帮看上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一说,所以,姑娘,是你跟我们走,还是让你爹跟我们走。”为首的男子叫彪哥,虎背熊腰,肌肉壮实,一看就力大无穷的那种,身上纹身更是让其看起来凶恶无比。
“百家帮?”小萌笑了:“百家帮的人何时可以在江阴的地盘上为所欲为了。”百家帮纵横江夏州及下面十个县,但是不包括江阴县。
“姑娘似乎不惧怕我们百家帮。”
“怕又如何,不怕又如何。”小萌眼中寒气一闪,数十根银针射出,那原先架着大刀的几个汉子,一个一个捂着自己的双手,倒地痛吟。
趁这个机会,田二生与田有发立即朝小萌走来。
“好厉害的针法,姑娘的这个针法有点像是消失了十多年神刀绝技,不知姑娘师承何人?”彪哥看了一眼,知道小萌已经手下留情,不然他这些个属下,就是丧命在她手中都有可能。
小萌回屋:“百家帮如是不想被朝廷一举灭掉,还是不要出现在江阴县的地盘为好。”石飞等人正着急无处下手,这个时候有一群人送上门来,不趁机一网打尽才怪。
彪哥起到最近得来的消息,一个挥手:“走。”
“头。”
“走,这位姑娘说的对,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赶紧走。”当即对小萌略一抱拳:“姑娘好身手,后会有期。”
“后会无期。”小萌勾唇。
彪哥一挥手,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小河边去,还没等他们走出十米,就遇上了一支队伍。
百家帮的人神色一变,是官府的人。
“这是往哪去啊,把你们赶来江阴县的地界可真是不容易,怎么?这就要走?”左寒逸坐在高头大马上,身着一件紫色金边的衣袍,一阵微风过来,吹的他的青丝被飘动,给人一种邪魅的感觉。
他的旁边是身着银丝衣袍的石飞,后面是长长的两排队伍,有县衙的衙役,也有左寒逸从京城当中带来的侍卫,一个一个手持长弓,蓄箭待发。
“原来是你们搞的鬼。”彪哥冷笑了一声:“一个小小的江阴县县衙也想拿下我们,真是异想天开。
“你错了,我今天是来跟你谈判的,没有要捉拿你们的意思?”
“要谈判找我们当家的,找我们也不管用,我只是下面一个小山头的匪头,没什么与你可谈的。”彪哥不以为然。
对于百家帮,别说是县府的人,就是州府的人看见他们也是头疼的很,一点办法都没有。
左寒逸却是笑笑,随即笑容对小萌:“田姑娘,如今亲自抓到你与百家帮的人有联系,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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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二章当匪遇上官
小萌笑了,笑容如树梢的枝叶,摇曳生姿,看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左二公子,我也看见你匪帮的人站在一起了,二公子要怎么说?”
“伶牙利齿,田小萌,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是吗?不过我却是越喜欢你不起来,可要怎么办?”敢情有人设计了半天,只是想把她拉下水,这样玩真的有意思?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够了,来人,把他们围住,不从的就乱箭射死。”这不过是一支小分队,对付一支小分队,手里的这点人手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们要是听话的话,根本不会受苦,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等着他们。
“你……。”彪哥浓眉紧紧的蹙在一起。
“放心,百家帮气数已尽,你们若是想要活的更好,必须要有一个新的靠山。”
“若是我们不从呢。”让他们投靠官府,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你们可以试试,顺便再想想你们的老婆孩子,我即然敢拿你们开始,自然有十足的把握,你说是不是,小丫头?”左寒逸自信满满,这支小队伍,他们可是跟了好久了,之所以把他们引到这里来,也是想把田小萌也牵连其中。
“二公子,真看不出来,官府做起事来,别说连人家匪帮不如,简直连土匪不如,真是让人唏嘘。”小萌看了一眼满满的弓箭手,嘴角满是嘲讽。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也身上其中,只要我一个命令,你就是共匪,说不定还会牵连一个一诛灭全家的罪。”百家帮如是不从,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罪,想要定一个匪帮死罪,罪名真是太多,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知道二公子厉害,这权利说不定直指当今圣人,不过,不就是让我答应你们的条件么,我想,我现在有兴趣了。”如果百家帮真的气数已尽,她不介意接手过来。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没有势力,迟早会是人案板上的鱼肉,纵然你武功再强。
“早点答应不就什么事也没有?”左寒逸笑了,一个跃身下了马,姿态肆意的走到小萌的跟前,用他们两人才听见的声音道:“我等你的好消息,不过我耐性不太好,最多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后如是没有好消息传回,整个田家村将会是你的赔葬,开心吧。”左寒逸说完就放声大笑起来,对付一个小丫头而已,哪里需要那么多手段,一条就够了,就是硬对硬。
“二公子的行为比匪帮的行为有过之而不及。”
“过将了,把人带走。”左寒逸满脸春风的带着人离开。
彪哥看了小萌一眼,看着小萌的眼光里意味不明。
人走了。
田有发与田二生却是呆呆的回不过神,好吓人,快吓死了。
刘氏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会听见了走人,迅速跑出来,对着小萌看了一圈:“萌萌,你没事吧,怎么还有官府的,太吓人了。”
“娘,没事,虚惊一场。”
“小萌,你答应了他们什么,不会出什么事吧。”田有发心里的感觉不太好,总感觉小萌会有危险一般。
“爹,没什么,你放心,我能处理得来,实在不行,我就请师傅出山,师傅不会对我见死救的。”她身手外露,如果再不把师傅他老人家抬出来,说不定要被人当妖怪了。
“小萌,原来你什么时候跟人学的武功啊。”田二生正纳闷小萌怎么会有武功,一听小萌的话,立即问道。
只是心中诧异,为什么有发叔与婶子一点都不惊讶,难道他们早就知道小萌会武一事。
随即又笑自己蠢,肯定是知道的,如果不知道,两人能这么放心小萌干什么都一个人出去。
“三年前就就拜师了,不过现在才算学有所成。”小萌没有过多回答,轻轻的回了一句。
“那些人不会再回来了吧,一个一个真是吓人,还有官府来人了,不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他们不会杀人吧。”刘氏一想到这种可能,小脸就是一白。
“娘,人都走了,你想那么多干嘛,最近江阴县不太太平,以后大家出门注意点就行了。”
等人走好远以后,村子里的人才敢出来,一个一个都直往小萌家钻,想要问问那些人是什么人。
小萌只说是临县的一个匪帮,被官府追到了这里。
大家觉得应该是虚惊一场,希望这样的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听到消息的里正田宗贤与上田家村的一些村民走了过来。
刚刚下田家村来了这么多人,动静不小,上田家村的人不可能得不到一点消息。
田宗贤的双眉蹙的紧紧的,此刻,他把小萌单独叫到房间里,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里正爷爷,那些土匪被官府追的走投无路路过这里,没有动我们村的一文一物官府的人就到了,看当时的情形,官府的人想来不善待于他们。”小萌简单的说了一几句,把要意说上就行。
里正叹了口气:“后面的事情就与我们无关了,我最担心是有我们村因此会受收牵连。”
“应该不至于,有官府在,想来那些土匪也至于找上我们。”说白点,那些人是自己来到田家村的,又是官府自己来的,这中间没有田家村什么事,就算要迁怒也迁怒不到他们的头上。
“如此最好,听说这次这些土匪本来是要进村的,被你拦下了,好孩子,你没什么事吧。”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所幸村子里没有人物伤亡。
小萌摇头。
大家坐在一起聊了一会,长吁短叹,说那些人真是太可怕了,心里祈祷那些人可千万别来了。
过了一天,大家见官府没有人过来,村子里也平安无事,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了些。
大伯家却面临着一件事,就是大堂哥田家辉的婚事。
心里再三思量,觉得周家的女儿不可靠,万一周家真想把哑女嫁于他们,他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就想把亲退了。
过来问小萌的意思,小萌说让大堂哥自己决定。
胡春兰就把田家辉叫了回来,当胡春兰说去周家退亲时,田家辉的表情不太自然,看了看家人说出了一句让人惊讶的话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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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不同意
“什么,你要娶那个哑女?”胡春兰的表情异常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田家辉。
“是的,娘,新元她是个好姑娘,对我也很好,她很能干也很善良。”田家辉脸上有着羞赧。
小萌看着堂哥,暗思难不成那天之后,堂哥与那个叫新元的姑娘又接触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再能干有什么用,娶一个不说话的人回来,村子里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家。”老大田有金一听就不同意,儿子健健康康,壮壮实实的,身体一点毛病都没有,干嘛要去娶一个哑女,那不是让人笑话吗?在村子里,只有那些身体有隐疾,或者没有能力之人,正常的女人看不上的,才会去娶那些我生得丑的,或者是少胳膊少腿或者不能说话的女人。
田家辉在田里是一把好手,现在就更不用说,每个月的月银都有一两银子一月,照这样下去,他们家的日子很快就会有起色,莫说娶什么大家小姐,说个说得去的媳妇,这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倒好,他这样一个正常人要去娶一个不正常的女人回来,这不明摆着让村里的人笑掉大牙。
这肯定不行,绝对不行,就算是田家辉自己同意,他们也是不会同意的。
“辉儿,你不是糊涂了不成,这周家的亲事我们不要也罢,你倒好,你现在要娶她们家的哑女,这不明摆着让周家人如意了。”人家本来的目的就是想把哑女嫁过来,现下倒好,他自己要娶。
周家骗婚与田家辉自己要娶一个哑女媳妇可不是一回事。
“可不是,你好手好脚的,干嘛娶个不能说的,我们不同意,老大家,赶紧让范媒婆上周家把这亲事给退了去,我们田家可不起这个脸。”李氏冷哼一声,她就知道,指望小萌那个死丫头办事,能办出什么好事来。
这下看看,连怂勇大哥娶一个哑女的事情都做的出来,李氏对孙媳妇的期望,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哑女,心里有落差的同时,也把这事怪到了小萌的身上。
若不是老大家的不懂事,说是把周家骗婚一事让小萌这丫头问清楚,哪会有这后面的事情。
“是啊,辉儿,这门亲事不能结,我们家是不会同意的。”就算她再能干,也不能掩盖她不能说话这个事实。
“爹,娘,你们先不要着急不同意,要不这样,等哪天我把人带回来,让你们见见如何,你们一定会同意的。”田家辉却是坚持的很。
“不见,见什么见,不能娶,又不是说不上媳妇了,周家的不行,我娘家那边还好多姑娘等着出嫁呢,实在不行,我让人媒婆去我娘家那头问问,总能说上一个的。”李氏一口气回绝,她的嗓门还是一如即往的大,她现在除了在老三一家跟前不能够为所欲为,在其它儿子的跟前,她颐气指使的气势照旧。
“辉儿,你奶说的对,又不是说不上媳妇了,你干嘛非一个哑女不娶,先不说别的,就说她不能说话,以后让她嫁到我们家来,我们家的人要与她怎么交流,总不能让我们与她一句话都不说吧。”田宗民吸了一口大烟,袅袅的烟雾飞入空中,而后消失在空中不见,只能看见他抽大烟的双唇干涸的蠕动。
“就是,不能娶,我与你爷是坚决不同意的。”李氏摆明态度。
他家孙子如是娶一个哑女回来,他们田家村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会让人耻笑不说,不定以为孙儿有什么不能见人的地方呢,如不然谁家的好儿朗会去娶一个哑女。
“我与你爹也不会同意的,明儿个我就让人去把周家庄的亲事给退了,以后,周家的两姐妹的事情与我们家可没什么关系。”胡春兰也的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
田家辉看见家人的态度这么强硬,眸子下面的光泽黯了黯,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棘手,看见小萌站在一旁,他走了上去:“小萌,那天那个姑娘你也是看见了的,是个不错的姑娘,当时还救了一次,随后我又见了她一次,真的是个不错的姑娘,这件事情我也不是开玩笑的,你能不能与我爹娘说说。”田家辉想让小萌开口,小萌的能干,现在在这家中是众所周知,再说小萌的胆量也是出奇的大,现在爷奶在她跟前都要噤禅三分。
小萌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似乎不觉得意外:“都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挺好的一个姑娘,除了不能说话,其它地方都挺好的,我觉得与他在一起,很开心。”她虽然不能言语,却不影响两人之间的交流。
这个事情不萌也没有料到,没有料到憨厚老实的大堂哥会看上人家。
这么说来,人家周家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嫁这个哑女了。
“我想这件事情,你还是与大伯大伯母好好商量一下吧,我现在也不好插手。”现在一家人的态度如是坚决,就算田家辉把人娶回来了,对方的日子只怕也是难过。
再说,解铃还得系铃人,她又能做什么?
田家辉的眸子彻底黯淡了下去。
如果连小萌都不愿帮她,这门亲事只怕彻底没戏了。
“死丫头,是不是你出的主意,不要以为我最近怕你,你就可以在田家为所欲为,这可关系到我们田家的香火,你要是敢让我的大孙儿娶那个哑女,看我怎么收拾你。”李氏一见小萌不知与田家辉在说什么,立即怒了。
她就知道,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有人教唆,如果没有人教唆,一向听话的大孙子,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她肯定是与家辉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奶,你胡说什么,小萌什么都没与我说,是我自己的决定。”田家辉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会让奶误会小萌,一张脸微辣,觉得对不起小萌。
“你的性子我最了解,你自己能么可能能起这样的心思,定是有人在你跟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李氏冷哼一声,真以为她怕了她不成。
小萌如星星般璀璨的双眸微微的抬起,眼里滑过一丝冷冷的谑笑,她这个奶奶噢,还真是看得起她,好事从来不会想到她,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能想到她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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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家门不幸
“娘,这事可怪不着小萌,如果辉儿自己不同意,别人能有什么办法。”胡春兰一看婆婆又要对上萌,赶紧上前劝住。
笑话,现在她家两个儿子都在小萌手上讨生活,小萌对于她来说,就是金主,怎么可以得罪,再说,事情本来也是如此,家辉已经不小,娶妻生子又是他自己的事情,别人说什么也得他自己同意才行。
“反正我就是不同意,辉儿要是把那个哑女娶回来,就不是我的孙子了。”李氏接触到小萌似笑非笑的双眼,也不敢再说。
这个死丫头,不说话的时候,比说话的时候还可怕,她的眼神像是能把人穿透一般。
“辉儿,你可得想清楚了,如果是个正常的女人,你要是自己愿意,我们家娶了也就娶了,可是现在这情况,我们家实在丢不起这个脸。”胡春兰长吁一口气。
好好的,怎么就与那周家的哑女对上眼了。
“娘,你们见过再说吧,真的挺好的一姑娘。”田家辉尽量说服家人。
“不行,见什么见,这周家一定是故意的,没事让她在你跟前晃悠,然后把你迷住了,不娶,坚决不娶,你要是敢娶,就从这个家搬出去。”李氏强势起来,身为老大的田有金与长媳胡春兰都没有插话的余地。
“大哥,大嫂,家辉即然这么中意,我们不如见上一见就是,这日子是他们小两口自己的,他自己愿意不就行了。”何麻英觉得婆婆的态度太过偏激。
小萌则是冷冷一笑,她几乎可以看见,当年的爹娘就是被李氏这样赶出上田家村的,事过境迁,对象不过换成了大堂哥而已。
“就是啊,大嫂,孩子自己中意就行了。”二伯母张二秀也插嘴。
“闭嘴,你们懂什么,我看你们都是巴不得家辉娶一个哑女回来才好。”李氏一的火气更大,这一个一个的,真是要气死她了。
“有道是,亲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辉,我们大家都不同意,你娶回来干嘛,退了吧,回头与你说个更好的姑娘。”又不是没有姑娘了,干嘛非一个姑娘不娶。
田家辉听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这事再说吧,你们要去退就去退,我要娶的姑娘本来就不是周新荷,我要娶的周新元,你们把亲事退了,回头我还上门提亲去。”田家辉丢下这么一句话后,转身回了屋把门关上。
胡春兰急的不行,这辉儿犟起来,也是九头牛拉不回来。
李氏一看孙儿的态度,当即嚎嚎大哭起来。
“唉哟,家门不幸噢,一个一个都反了天了,家门不幸,一个一个好的不学,坏的学的挺快,连威胁家人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了……。”李氏嚎的一阵一阵的,声音好不响亮。
“行了,知道的以为我们家的娶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怎么了呢,你如果想让大家都知道,你就尽管嚎。”小萌冷冷的开口,没办法,对于李氏,她实在是喜欢不来,如同李氏怎么样也不喜欢她一样。
李氏的声音噶然而止。
对上小萌的双眼,什么话也嚎不出来了。
田宗民干咳一声:“这个事吧,没得商量,我们田家是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的。”田宗民扫了屋子里人一圈,算是发了话。
田有金与胡春兰看了一房里一眼,他们也是不同意,可是家辉这态度,实在是让人着急。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欢而散。
胡春兰第二日真的让人去周家退亲去了,周家原先不乐意,好端端的被人退亲,以后自家的姑娘如何能嫁出去,媒婆不知与周家说了句什么,周家只好乖乖的退了亲。
对于这件事情,田家辉没有说什么,只是第二天一人去了烟香楼,连跟家里人一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李氏为此气的又要骂人。
“小萌,你大哥这事,你当能不管?”刘氏看见大哥家这个样子,不由也跟着着急。
小萌闻言轻笑起来,笑嘻嘻的看着刘氏:“娘,你莫不是忘了,我可还是个未出嫁的闺女,这件事情,大哥自己同意就行,我还能怎么管?”
“我见过那姑娘没有,当真有家辉说的那样好。”刘氏问道。
“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对大哥肯定是上心的,这么说吧,就同当年我爹对娘一样。”小萌对着刘氏打趣道。
“去,你这孩子,好好的怎么说到我身上去了,这么说来也是,他若是铁了心要娶,说不准真的会落得当年我与你爹的下场一样。”当年,她因为一度不能生养被婆婆赶了出来,身为儿子的田有发没有听从婆婆的话,把自己休了,反而与她一起从田家分出来了,想到当年的事情,她的心里就满满的感动。
“娘,放心吧,有我在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现在不插手,不代表我后面不插手,再说那哑女,我见过一次,挺灵性的女子,我想若是有个好大夫的话,她的嗓子能治好也不定。”这只是猜测,结果不太乐观就是。
“对啊,要不回头让你爹给她看看,如果真能治好,大哥他们肯定不会反对了。”刘氏一听脸上高兴的不行,她是真的不愿意当年在她们的身上发生的事情,在家辉身上再发生一遍。
“我爹的医术恐怕不行,得更高一点的才行,若不然,也不会拖到今天,娘,你放心吧,我会根据情况看看的。”对于这件事情,小萌有自己的考虑。
一是想看看,大堂哥的决心,毕竟娶了就是一辈子,如果两人真走到一起,如果交流成问题的话,很容易影响人感情的。
“你能帮的就帮,不能帮的也别勉强,看他们自己的缘分。”刘氏叹了口气,小萌说的对,她到底是个姑娘家家的,不太适合掺和到这些事情当中来。
说话间,外面停了两辆马车。
两辆马车上都挂着红灯笼,灯笼下方是长长的流梳,看着很是喜庆。
刘氏一出来,看见来人,双眼立即眯成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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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五章定亲
“大娘,田姑娘与伯父他们都在家吧。”成安看见刘氏,温和的打招呼,身子从马车上不停的搬东西。
“田娘娘。”方为然从后头的马车钻出来:“好久没有见你了,真是想你呢,咦,田娘娘,你是不是胖了些,我记得你之前好像没有这么胖的。”方为然一蹦一跳的走到刘氏的跟前,想扑进刘氏的怀里蹭下温度,一看刘氏的略微凸起的肚子,止住了脚步,一脸的疑惑。
“咳咳。”成安闻言呛了一下,这小公子说话真是要呛死人。
“难道不是吗?你们一个一个怎么都这种表情,难道我说错了什么?”方为然眨着大眼睛,看着田姐姐那满就怪异的表情,觉得很是扎眼。
随即想到什么立即把这件事抛之脑后:“田姐姐,你没有想到吧,苏大哥让我来当媒人噢,来当你们之前的媒人,走的时候记的封我一个大红包。”方为然暧昧的朝小萌眨眨眼。
苏大哥想干什么,他清楚的很,不就是想把田姐姐娶回去吧。
这不昨天就让人告诉他,让他今天一定要早点,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一听说苏大哥让他当媒人,他高兴的不行不行的,他可不是媒人吗?他记得最开始的时候,就是他撮合田姐姐与苏大哥的,没有想到,两人真的能在一起,真的是太高兴了。
“谁让你来的,你让谁给红包。”小萌轻轻的睨了他一眼,双眼把视线放在门前的两辆马车上,马车的被装饰的喜庆,就跟要来迎亲一般,成安,苏煜哲,还有两个身影,正往下面搬东西。
一个是秦风,一个是杜向天。
双眼微微眯起,秦风不是说回京了么?怎么还在这里?
似是知道小萌的疑惑,秦风与杜向天搬了一个箱子过来:“听说某人有大事要办,我自然是要留在这里凑上一凑的,不过你放,你的那些东西,我都让人捎回去了。”秦风朝小萌眨眨眼,样子可爱的不行。
如果不是碍于刘氏在跟前,小萌真想给他一脚。
“田姑娘,没想到你喜欢的人是他,想当初,我也想跟你提亲来着,你看都没看一眼。”杜向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小萌不得而知,不过一想到前些天那些人,小萌对这个杜向天立即没了好感。
“唉唉,你们都走开点,这媳妇我第一眼就定下了,有你们什么事。”苏煜哲抱着一个小盒子过来,他把小盒子一把塞进小萌的怀里,脸上有些小小的难为情。
“你们这是……。”刘氏一看这么多人都来了,双嘴笑的合不拢嘴,只是苏煜哲搬这么多东西来干嘛,难不成今天就要把小萌娶回家。
这亲的还没订呢,怎么能直接成亲呢。
“娘,小萌说今儿个的日子不错,让我过来把亲先订了,这些都是聘礼,希望娘不要嫌弃。”苏煜哲微微的朝刘氏躬了躬身子,一句突口而出的娘差点没把小萌叫懵。
这还是……。
不会吧,他这么快就……。
小萌的小心脏表示无法接受,一把把苏煜哲拉到一边,低声询问:“你想干嘛,我可没答应成亲那么快,我娘可还不是你娘。”
苏煜哲点点她的鼻子:“你现在都是我的人了,你说你娘是不是我娘。”心情很好,连说话的声音听着都很有磁性。
“瞎说什么?”小萌白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人,顶多就吻过。
“亲都亲了,不是我的人是谁的,不要纠结这些小问题了,今儿个是我们定亲的日子,高兴点。”苏煜哲看着小萌略带娇羞的脸,心情大好。
眉眼上扬,嘴角弧出新高度,身姿优雅的重新回到刘氏的跟前:“娘,这些是聘礼清单,你过目。”
虽说聘礼太多有些俗,不过,他乐意。
刘氏看着满满一地的箱子这些,擦了擦眼,感觉不真实。
虽说排扬不大,可东西多啊,这一个一个大箱子的,也不知道里头都是些啥。
“这会不会太多了些。”这里是乡下,不是高门大户,这苏煜哲抬这么多东西来,会不会太多了些。
“不多,你把这些好的女儿嫁于我了,我给再多都不觉得多,成安,你去一趟上田家村,这个箱子也一并带去,把里头的东西给几位伯伯叔叔分分,让他们中午过来吃饭,就说我与小萌今天订亲,让他们过来。”苏煜哲心情好,连说话都带着风一般。
程鱼杵着一张脸看着苏煜哲,觉得他的笑容特别刺眼。
这个苏煜哲,如此财大气粗,真是让人觉得刺眼啊。程鱼很想上去给他一拳,然后告诉他,你是谁,少主岂是你能想的。
想归想,看着小萌脸上没有恼怒的意思,也不敢轻举乱动。
现在少主对于她自己的身世还有些疑惑,他不能乱来,万一少主一个生气,把他赶走了,那就得不偿失。
周甜可是羡慕的很。
这么多箱子呢,也不知道是什么?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二生家与雪花家。
雪花娘跑了出来,看见大红马车,大红箱子的,有些反应不过来,凑过来问道:“小萌娘,你家这是咋了,这是谁家上你家提亲来了?”
箱子红的刺眼,大红灯笼更是红的刺眼。
刘氏腼腆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能说,今儿个是女儿定亲的日子,这些全是聘礼,这好像说不出口。
“来,来,这位婶子,吃糖,今儿个是我苏大哥与田姐姐定亲的日子,来吃糖,沾沾喜气。”方为然笑嘻嘻的上前,从方大宝手中一个箱子里镇抓出一把糖,塞进雪花娘的手心。
“定亲?”雪花娘眨眼:“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也没见媒婆上门啊。”雪花娘觉得这样定亲也太随便了,没有查家底,没有媒婆,直接就定亲,这礼数不对吧。
“是这样,我苏大哥因为双亲不在身边,苏大哥说了,不按正常的礼数来,直接定亲就成。”方未然俨然一副小媒人的样子,话也接的及时。
雪花娘直接在太阳底下凌乱了。
这满满一地箱子,就是说,这田家的田小萌,上辈子兴许烧了高香,许到好人家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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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你男人好大方
雪花娘感觉自己嘴里的味道是苦的。
一双眼死死的盯着箱子乱瞧,恨不得把箱子戳一个洞出来,看看里头是什么东西?
“也不算没有提亲,上次是苏公子是自己上门来提亲的,当时虽然没有媒婆在场,我与小萌她爹也是同意的,至于查家底就省了。”刘氏在一旁轻轻道。
女人要定亲,这话自然要向着女儿说,总不能让外人挑了理。
“大娘,你真的就小萌一个女儿,是不是搞错了,小萌还有没有姐妹了,若不然,今天一起把亲给订下吧。”杜向天不怕死的凑上前。
刘氏脸上一个尴尬,她就小萌一个女儿,哪里还有了。
苏煜哲飞了一记刀子眼给他:“我娘肚子里还有一个,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你要不是先订下。”
杜向天看了一眼刘氏的肚子,随即摇头:“那可不成,到时候岂不是要叫你姐夫,不成不成。”
“田娘娘,原来你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呀,我还以为你变胖了呢。”方为然现在才反应过来,为自己刚刚的蠢。
刘氏温和的笑笑:“小公子说的也没错,最近是胖了些。”
“是苏公子啊,这是?”二生一家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看见这一片红红的箱子,双眼睁不开。
“来,来,吃糖,大家吃糖。”方为然看见这么多人,别说笑的多开心,他就愿意发糖。
“小萌娘,这是有喜事啊。”二生娘接下糖,颇为羡慕道。
“今儿个是小萌与苏公子订亲的日子,一会你们上家里吃饭来。”刘氏红着个脸,很是不好意思。
“真的啊,那真是恭喜恭喜了。”二生娘早就看出来了,这苏公子有事没事就爱往小萌家里钻,如不是没有那个意思她也不相信,看见人家的家中有喜事,少不了想到二生身上去。
悄悄的看了一眼二生,心里叹了口气,也不晓得二生几时能娶上个媳妇,想到自家家中那几个人,又叹了口气,这么多人要养活,又有哪个姑娘愿意过来。
“小萌,真是要恭喜你了,没有想到你赶到我前头去了。”雪花俏生生的站到小萌的跟前,轻轻的挽着她的手臂,很是为小萌高兴。
“是你们不着急,要不早赶我前头去了,说来,你们肯定是要赶我前头去的,我只是先订,成亲晚两年再说。”这事没得商量,她实在是接受不了自己十五岁就嫁作人妇。
“不能吧,干嘛要晚两年啊。”雪花悄悄的问着。
“不知道,是他的要求,可能是家里那边有什么说法吧,你知道的,他不是本地的,习俗可能与我们这不大一样。”小萌耸耸肩,总不能说是她的意思吧,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用村子里人的说法,有人娶就不错,还那么多要求,也不怕把自己作死。
“怎么有这样,这不明显欺负人吗?”雪花站出来想为小萌说两句,小萌拉住她了,对她笑嘻嘻道:“总算能嫁出去了,替我高兴吧。”明艳动人脸上泛着喜悦之色,雪花见她这样,只好点点头,小萌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不过,这苏公子看起来真不是一般的富贵之家,一出手就这么多聘礼,这架势要赶上大户人家娶媳妇了吧。
“都进屋坐吧。”见大家都围着,刘氏只好开口让大家进来。
进屋没多久,大伯一家,二伯一家,四叔,五叔一家喜庆洋洋的来了。
估计是觉得自己终于嫁出去了,李氏与田宗民的脸上皆是喜意,与人说话也是三分笑意,这样的好脸色,可是她来到田家村之后,头一次见二人的这么和颜悦色。
何麻英把小萌拉进了房间,脸上笑眯眯的,她拉着小萌的双手:“真看不出来,还真让你招了个会种田又能挣钱的男人回来,你男人出手可真是大方,看见你奶手中的那对金镯子没有,你男人送的,还有我们手中的这个,是金的,真金。”何麻英抬了抬手臂,她刚开始还以为是假的,咬了咬是真的没错。
经五婶这么一说,田小萌终于明白李氏夫妇高兴为哪般了。
你想想,碍眼的孙女不仅嫁出去了,还嫁了个好人家,对她们出手也大方,她们能不高兴,没有笑掉大牙已经算是矜持。
何麻英又说开了:“真看不出来,这苏公子这么有钱,不说你家这些,就是送我们几房的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值个好几百两了,听说还给你爷拿了张五十两的银票。”何麻英是真的兴奋,她这也算是沾小萌的光了,不仅她有,家中的几个孩子也都有,一人一对银镯子,好看的劲。
小萌被何麻英说的不好意思:“他就是穷大方,估计是怕你们不同意,想拿银子堵你们的嘴吧。”小萌笑笑,暗思,苏煜哲这厮有钱的很,出这么点血算什么?
“要说这苏公子也真是个有意思的,听说是,你爷奶收下了他的东西,从此以后,不许与你为难,如是让他知道,就算是送与她们的东西,他也要收回来,心里高兴吧,你男人在为你撑腰呢。”何麻英想到自家公婆看见银票还有金镯子的那个表情,别说多高兴,估计成安让他们叫小萌姑奶奶,他们二人也得应了。
如此爱财的公婆,眼前飞来一笔横财,他们能不高兴。
“丫头啊。”何麻英还想说什么,李氏的身子已经进了屋,脸上慈眉善目,很是可亲,左手动了动右手腕的金镯子,很是得意,对于眼前的孙女看着也没有那么厌恶:“丫头啊,没想到转眼你就要订亲了,之前奶一直对你不好,不过奶也没有什么意思,就是希望你爹能早日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出来,如今你娘已有身孕,你也要嫁人了,我再揪住这些阵年旧事不放,大家肯定要觉得我这个老太婆不懂事,说起来,你家男人可比你懂事多了,看在你男人的份上,以前的事情咱就不提了,你呢,订亲了就该有个订了样的样,嫁妆什么的还得要自己做,要是有什么不会的,可以来问问奶。”李氏说了一大通,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你要嫁人了,又嫁了个不错的男人,看在你男人份上,以前的事情大家就不要提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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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不单纯
李氏话说到这个份上,自认为对得起这个孙女了,磨擦着手中的镯子,心中是得意的,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苏公子这么懂事,知道送点东西给他们两个老的。
小萌听完刘氏的话,笑了,晶亮的双眼深处滑过狡狤:“就是说以后我做什么你都没有意见?”
“你个死丫头,我什么时候有过意见,哪次不是我还没说几句,就给我呛回来了,我都不知道,在这个家里,到底你是长辈,还是我是长辈。”李氏这话说的是真的。
想想这几个月来,她哪一次在小萌的身上讨到了好,每每讨不到好,还弄的满身狼狈。
何麻英闻言也是笑了,她嫁来田家这么久,听到李氏说的最好的一句话,只怕就是这句了,小萌也是笑了,即然李氏投诚,她也没必要揪着不放,只是李氏是真的要对她好,还是嘴上说说,这不得而知。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前提是她不来招惹自己,不然看在她是田家长辈的份上,她肯定也不会把她如何。
三人出来的时候,外面的说话声一句盖过一句,听说有糖吃,家中的小一辈孩子们,全都围到方为然与方大宝身边去了,给了方未然十足的成就感。
“小萌,什么时候成亲啊。”
“这得问我爹娘。”
“哈哈,说得也是。”
一顿订亲饭在一阵阵欢声笑语当中结束的,饭后,田小萌走到杜向天的跟前,与他说个事。
杜向天有着英挺的剑眉,表情时而温和,时而邪魅,又给人一种狂野不拘的感觉。
“怎么了,是不是反悔了,想要嫁与我了。”杜向天邪魅的笑着,话里透着谑笑。
小萌对他翻了个白眼:“你认为这个可能性高么?”
杜向天认真的想了想,最后一本正经的点头:“我觉得挺高的,毕竟,我生得比苏煜哲帅。”
小萌:“……。”
“有什么事?”杜向天知道有些玩笑不能开的太过,若不然,这小妞生起气来,可不好收场。
“你们百家帮里一个小山头的匪队让石飞的人带走了,这事你知道吧。”小萌开门见山,左寒逸骨子里的嗜血,她比谁都清楚,他即然敢拿田家村父老乡亲的命相要胁,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正巧来到这里,赶上了你们的喜事,所以少不了要跟过来凑凑热闹。”杜向天不奇怪他会知道这事,这个女人的能力远在他意料之外。
“这件事远比你想的要复杂,你们有对官府投诚的意思?”说白了就是招安,变成官府的势力。
“没有,至少目前没有。”杜向天摇头,百家帮根基牢固,不是谁说可以动摇就能动摇的。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如果我加入百家帮,你给我一个什么官当当?”当初说的是二当家还是三当家,她忘了。
杜向天双眼一亮:“你什么意思?你要加入,你不会是来抢地头的吧,我可是听说,你可抢了人家石飞的地头。”杜向天眯眼,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我的意思,你难道不明白,就是我愿意带着豆帮加入你们百家帮。”田小萌无语了,她也不算抢,光明正大的来的好不好,谁叫她们技不如人。
“这样啊,那我得想想,这个时候加入,你是不是有别的居心。”杜向天半是开玩笑的说道。
“居心自然是有的,没有居心,我加入你们百家帮干什么,有一点我可以说明,只要你们不投诚,我有办法让百家帮继续在江夏州待着,并且会比以前更加壮大。”百家帮这个块肉,她之前不感兴趣,现在有兴趣来尝尝。
“小丫头不要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知道她本事不小,但是能大到左右百家帮,这点就有点过头了。
“你爱信不信,两日后,会有一个少年单挑江夏州发财赌坊,至于结果,我想你会感兴趣的。”小萌微微一笑,好不自信。
杜向天摇摇头:“还真是大言不惭,那我可得好好瞧瞧了。”杜向天失笑,对于这样一个女人,你根本不知道她脑海里在想什么。
一个人影快速的朝田家村而来,直接来到田家,站到秦风的身后,与秦风贴着耳根说了几句,秦风的脸色当即变得沉重起来,说完之后,那人就退离开屋外,好似不曾来过。
大家对于这位秦公子是好奇的,只是好奇是好奇,却没一人出声询问。
秦风暗中打量了程鱼几眼,随即轻轻的走到苏煜哲的跟前,与他说了句什么,苏煜哲只回了一句:“不急,回家再说。”
随后两道目光停留在小萌的身上,看着她明珠生晕的双脸,清丽的双眼,以及如美玉生光的小巧鼻子,心神有些荡漾,这个女人从此以后就是他的未婚妻了。
小萌有所感觉,迎向他的视线,感受着他眼里的温柔,回于一笑。
回眸一笑百媚生,苏煜哲觉得,说的就是小萌这个样子罢。
从田家村回来以后,秦风直接钻进了苏煜哲的书房,苏煜哲正临窗站着,视线所及的方向正是田家村所在的方向。
“阿哲。”秦风干咳一声,有些人就算远离皇权已经很久,可是他玉树临风的站在你面前时,你还是能感觉到他身上的尊贵之气,那是属于皇室血液特有的尊贵之气。
苏煜哲没有转身,双眼看着窗外,视线没有平时的温和,也没有看心上人时的温柔,剩下的只是冷意:“小萌身边的那个男人果真是随心门门主?”
“没有错,我第一眼看见他时,就知道这人不简单,就让人去查,没想到他竟是随心门门主。”随心门,顾名思义,随心而为,这是个杀人组织,只要被随心门盯上的人,几乎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那他出现在这里,并且赖在田家不离开的原因可查清楚了。”一个杀人头目,藏于农家,到底是有何目的。
“目前还不知晓,只是知道他身受重伤,无意之中跌倒在小萌家中,被小萌一家所救一直住到现在,而且奇怪的是,这个随心门门主听说冷血的很,但是据我们的情报所知,他在田家的表现与一般的侍卫的表现无异,主人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半句怨言,更没有露出半分不耐,而且他看着你女人的眼光,似乎也不单纯。”秦风把得来的消息一字不落全说与苏煜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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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显摆
晚上,小萌一家人看着这一箱箱的东西,心里长嚎一声,果真是土毫,这出手真是大气,这架式,估计赶上皇子娶妻了吧。
什么金银珠宝,锦衣绸缎,珍珠白玉,简直不要太多,不止小萌看的直咋舌,田有发与刘氏也懵了。
这……这……。
会不会太多了些。
“他爹,这是清单,你看看。”刘氏看着这一箱箱的东西,赶紧把手中的单子交于田有发。
田有发接过一看,嘴角一抽,光这箱子里的东西据说值个五六万两银子,加上上次的银票,这订个亲苏煜哲就送了七八万两银子过来。
只是这些东西家里也用不上啊,用不上不说,说不定还招人惦记。
“小萌,你要不与苏公子说说,让他把这些东西拿回去,都些是华而不实的东西,我们家也用不上啊。”料子都是上好的料子,他们是要下地干活的,没事穿那么好干什么,还有这些珠宝,谁没事戴个玉啊,金的去种地,若是丢了怎么整?放在家里更不行,这么多呢,真要让人惦记上了,说不定要出什么事呢。
“爹,什么苏公子,人家都叫你叫爹啦,你还这么生分,直接就他苏煜哲就成,省得他以为他有几个银子,尾巴就能翘上天了。”小萌看了一单子,嘴角也是一抽,果真是财神爷,送了这么多金银珠宝过来。
“这怎么好。”田有发被苏煜的一句爹的叫的有些懵,这会还缓不过劲来,现在还让他直呼对方的名字,好在晚上昏黄的灯光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也看不到他的耳根子其实有些发红。
“是啊,这不大合适吧。”刘氏也觉得难为情,人家出手太大方了,让她在心里上就感觉对方高高在上一般。
“他算是你们家半个姑爷了,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小萌笑笑。
小萌定亲的事情一下子在田家村里激起了千层浪,说好说坏的都有。
总而言之,话里话外,都是对苏煜哲如此大方的羡慕。
“这有发家真是走运了,居然找到这么一个姑爷。”
“走运的是小萌那丫头吧,她嫁出去了不说,还嫁给这么一个有钱的公子,不过你们听说没有,那苏公子不是本地人呢,也不知道父母健不健在。”
“我估摸着这苏公子想来是某个大户人家的私生子,因为不受待见所以赶到我们这么一个小县城当中。”有人开始脑补。
“说起来还真有点像,这么说来,他能看上小萌这丫头也算是可以理解了,一个被家中不受待见的公子哥儿,若放在家中,肯定是娶不上什么好媳妇的。”
“可不是,就算是这样,小萌也是走运了。”
“那可不见得。”徐老太冷哼一声:“若真是这样,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就那丫头那性子,倘若那苏公子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非得把人家搅的鸡飞狗跳不行。
“说的也是。”众人一听也是这个理。
“徐婆子,你看你就是吃不上葡萄吃葡萄酸,我们家小萌怎么你了,用得着你在背后说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心里嫉妒呢。”李氏不知何时端着一个簸箕站在了一群老太太的身后,簸箕装了些毛豆,本来她也没这么勤快,要帮大媳妇家剥毛豆,这不手上多了一对金镯子,总得出去显摆显摆一通才行。
这才刚来呢,就听徐老太嘴里没好话,若在往日,她自己指不定还会说上两句,有句话说的什么,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再有,她自己可以挑小萌的错处,别人来挑算怎么回事。
“哟,这不是李婆子,怎的,来剥豆子啊。”
“可不是,我要不来,指不定你们要怎么在背后说我们家小萌呢。”李氏冷哼一声,找了一个石头櫈子坐下。
“瞧瞧,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有人居然说我们家小萌,真是稀奇呢,李婆子,不要在这装好人,这整个田家村中,真要说起谁见不得小萌好,估计就你自己吧。”徐老太鼻子间冷嗤一声。
“你说的什么话,小萌再济也是我孙女,我不指着她好,难不成指着你们家好,真是好笑。”以前的做过的事情,李氏最惯用的一招就是打死不承认。
“哟,李婆子,你手上戴的什么啊,咋金光闪闪的。”有人眼尖,直呼出声。
李氏眉眼弯弯,随即小心的掀上去一点:“让你们瞧瞧,这是我家小萌的男人送的,怎么样,够大方吧,我告诉你们,不止我有,我几个媳妇也都有。”李氏如一只战胜的大公鸡,好不得意。
说不得意是假的,金镯子啊,她想了一辈子的金镯子此刻就戴在她的手上。
“不是假的吧。”徐老太看着那金光灿灿的东西,真是觉得刺眼。
“怎么可能,真的,不信你们咬咬。”李氏就听不得人家说好的东西是假的,一听徐老太这么说,立即急眼。
“行了,行了,你就别显摆了,敢情谁这没有似的。”徐老太心里不舒服,站起身子要往回家走,心中把小草那个不争气的东西骂了不下一百遍,没用的死丫头,上次让她在苏公子的跟前露个脸,她倒好,露脸露到人家苏公子的随从跟前去了,没用的东西,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小青争气,说不准不多会,秀才考了功名回来,也给她送几对金镯子回来,到时候看这个李氏还能怎么神气。
一个抬脚,刚上看见小青与秀才赶了个牛车回来。
看见小两口过来,徐氏的脸上笑的不知道有多开心,迈着老腿身姿抖擞的迎上去:“青儿,秀才,你们回来了。”
“奶,是啊,秀才在县里受了大公子的封赏,回来让你们一起高兴下。”小青一见徐氏,让秀才停了牛车,脸上掩不住惊喜与娇羞的来到了徐氏的跟前。
“这可是真的?”徐氏闻言一喜,一双长满褶子的老脸上皱的更加厉害,青儿果真是她的福星,她刚从李氏那里受了气,没想到青儿一回来,就帮她把气势找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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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谁跟我去
李氏闻言冷哼一声,一个穷酸秀才,有什么了不起的。
双眼却是跟着人群来到了田有亮家中,看看这秀才到底得了什么赏赐。
“奶,大公子赏了三对银镯子及两对玉镯子下来,还赏了秀才五十两银子,银子我想留着给秀才进京赶考用,听说玉能养人,这一对玉镯子我就拿来孝敬奶了,这一对银镯子给我娘留着。”田小青脸上好不得意,之前她还吓得要死,以为县令家的公子找上她们是要干什么,没想到人家只是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就给他们赏了这么多东西,因为这些东西,她在婆家可长脸不少,现在钱家的那些人,哪个不是把她与秀才当作神一样供奉着。
徐老太一看孙女拿出来的一对玉镯子,虽然成分看着不错,但在她眼里,还是觉得金镯子更好看,金光闪闪的,多好看,却还是高兴的收下:“乖孙女,真是有心了,秀才这还没开始考呢,就已经得了县令大人的青眼,这往后啊,肯定是有大出息的,肯定比某些嫁给私生子的人要强。”徐老太可算是扬眉吐气一会,看吧,你有金镯子,我还有玉镯子呢。
最重要的一点,秀才有才识啊,所以才能得到县令公子的赏识,这才哪跟哪,往后的福分不知道要怎么样呢。
“一对玉镯子而已,有什么啊,真要送,就送金镯子给大家看看。”李氏一听不高兴了,一对玉镯子而已,也值得高兴,不就是穷秀才,有什么啊。
“不急,这往后秀才若是发达了,别说是一对金镯子,就是十对,他也舍得,秀才,是不是?”徐老太很会给自己长脸,这不就想当着这么多老太太的跟前,让他表个态。
“这是肯定的,只要我发达了,一定不会忘了岳父岳母还有奶奶您的。”钱秀才因为得了石飞的赏赐,感觉在小青的娘家人跟前的找回了面子,回答起来那是相当自信。
“先考了再说吧,这功名这么好考的。”李氏冷哼一声。
“走,我们进屋说去,不理她。”徐老太闻言笑了,让你得意,让你得意,这下笑不出来了吧,有钱了不起,有功名才是真的。
徐氏进了屋,与小青说起了李氏的嘴脸,又说起小婚的亲事,说是送了多少多少东西给我李氏她们,把李氏给得意的。
小青闻言眸子里闪过嫉妒,这个田小萌,真是命好啊。
随即又想起自己与秀才现在可能依附大公子,不由又笑了,不过是个田小萌,她定会让她知道,谁才是嫁的更好的那个。
“爹,这是银票,一共五万两银票,你们可得收好了。”小萌把苏煜哲送来的东西,除了留了少许在家中,其余的全当了去,换成了方便保存的银票。
田有发看了一眼没有收下:“这么多银两,放在我们身上也不自在,你带在吧,你出门在外用银子的地方也多。”想起小萌的前一句,语气里有着担忧:“小萌,你此去州府可有人陪着?”一听女儿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田有发立即停了手中翻晒草药的动作,这些日子以来,他一得空就上山采药去,卖些小钱。
小萌见田有发没有接下,从中抽了一张一千两的出来给了田有发:“苏煜哲陪着一起呢,陪他去看看那边的铺子,他那头有生意。”她总不能告诉她爹,她要去江夏州生事去吧。
这次田有发没有推脱接下,一听苏煜哲也去,心里放心许多:“是该去看看,以后你们成了家,也好知道帮忙打理。”对于苏煜哲的银子是从哪来的,小萌大概跟他们说了些。
“就是我娘,我不太放心。”
“你这孩子,你娘有我呢,能有什么事呢,放心吧,早些回就是,你上次摘了一批那红果,我瞅着这两天又有好些红了,你若是不回来,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了它们。”田有发愁的可不止这一点,他还愁家中的鸡,鸡到了月份了,可以卖了,多一天在家,就要多吃家中一天的粮食,他心里还打算着,等小萌出了远门,先笼个七八只鸡上县里卖卖看,看看行情。
小萌笑笑,她能放心吗?
现在县里的情况这么乱,这左寒逸又紧盯自己不放,难说。
想到这里她看一眼不远处的程鱼,决定把程鱼留在家中。
程鱼不愿意,他觉的他的任务就是保护少主的安全,如今少主去那么远的地方危险不说,他还不在身边,这怎么行,万一少主有个意外,让他们怎么办?
“我的家人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就一辈子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小萌看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威胁。
程鱼垂着头,良久才出声,声音闷闷的:“那少主小心。”
看来是时候把随心门的人调来保护少主的安全了。
程鱼不能跟去,小萌一个人前去自是不行,她决定从豆帮中选一个与她同行。
出了村子,进了城,直奔豆帮的老巢,巷子深处的一座院子。
看见小萌进来,原来带着嘈杂的院子立即安静。
一个一个站了起来,站的笔直,目光中带着恭敬:“大当家的好。”
小萌点点头,径直进了大堂,坐在大堂里的太师椅上,目光犀利:“许爷和四爷呢。”
“今儿个是赌坊开奖的日子,这会在赌坊呢。”土鼠战战兢兢的上来,声音恭敬的很,丝毫不敢造次。
大当家虽然是个女子,这心狠起来,可没有男女之说,总而言之,吃过一次亏就可以,之前的错不能再犯。
“嗯,让他们一会回来,就说我有事要说。”小萌点点头,随后双手在椅子上轻轻的敲着,双眼一一扫过院子里的兄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家伙不明所以,不知道当家的要干嘛,一个一个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开口。
“大家伙该忙什么忙去吧。”小萌是在想,如果处理一个内奷她该如何处理。
不出半个时辰,四福与许成峰就回来了。
对于小萌的突然降临,两人不明所以,不知道是出什么事情了。
“当家的,可是出了什么事?”四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有些微喘的问出声。
“我明天要去一趟江夏州挑掉百家帮的一个分点,你们两人谁与我一起去。”小萌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指,眼光平静的扫过二人,把二人的神色收在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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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章凭什么听命一个小丫头
四福与许成峰对视一眼,不明白大当家此话是何意思,江夏州,还去挑百家帮的分点,这不是不要命了吗?他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与百家帮这样的大帮比起来,真是大巫见小巫,人家随随便便出手说不定就能把帮里的这些兄弟捏死。
“大当家的能力我们自然是知道的,只是这百家帮不是一般的匪帮,听说他们帮里高手如云,大当家此举是否有些不妥。”许成峰的表情冷冷,不太赞同小萌的
“我去自然有我的用意,我与你们说这事,也不是来征求你们的意见,只是问问你们二人,谁愿意与我一同前去。”她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左寒逸已经放下话,她不去怎么成?
四福颇为纠结,他年龄尚大,对于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心无力。
“我去。”没等四福想出个所以然,许成峰已经决定。
四福看着他,他不是不同意大当家此举,缘何要去?
“我也真想趁这个机会看看大当家的本事,大当家的不会不同意吧。”他是想跟去看看,大当家凭什么认为他有能力对付百家帮。
“我的能力大家不是早就看到了,不然我现在也不会坐在现在这个位置。”小萌淡淡的笑开,无所谓。
许成峰不吭声了,是,她对付一个豆帮绰绰有余,可是对付一个百家帮呢,也能这么轻松,他是不相信的。
“大当家的,要不多带几个兄弟过去。”四福想了想,开口。
“都是些会三脚猫功夫的人,带去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这些人小打小闹可以,真在遇事,一个一个不顶事。
四福闻言尴尬了。
大当家的没有说错,帮里的高手实在太少,若不然也不会三两下就让大当家给拿下了。
“当家的,你来了。”豆疤的衣衫半开,提着一个酒壶进门,嘴巴咧的很大,看见小萌在时,笑容立即合上,脸上不太自然。
小萌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喝一声:“跪下。”
刀疤不明所以:“大当家的,你……。”
四福也是疑惑:“当家的,这好好的怎么了?是不是他犯了什么事了?”
“豆疤,你自己说说你都干了些什么?”田小萌清冷的双眼冷冷的看着豆疤,嘴欠微微的勾起,似笑非笑,看得人毛骨悚然。
“当家的,这是怎么了?我就是与人出去喝了个酒,什么也没干,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我跪下。”豆疤跪的很是委屈,心里却有些心虚。
“你干了些什么,你自己清楚。”小萌冷冷一笑:“这个帮里到底还有多少是石飞的人,现在都给我站出来,若不然,让我知道你们吃里扒外,下场是什么样,你们自己想想?”小萌全身冒着寒气,双眼环视一周,冰冷的视线落在大伙的身上,大伙只感觉有冰块附在了身上一般。
“当家的,是,我曾经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也劫持过你的堂娃,还差点把你是女人身份给揭穿了,可我之前并不知道这些啊……。”
豆疤的话一说完,大家伙都如同看怪物一般看着小萌,暗思着豆疤的话是不是真的,当家的真是个女人,不能吧,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气势。
心里想归想,脸上却是露出了疑惑和好奇的神情。
“豆疤,你在胡说些什么?”四福沉着脸,这个豆疤,平时看着挺沉稳的一个人,说话做事怎的如此毛燥。
豆疤一副说错话的表情,赶紧捂住嘴,双眼害怕的看着小萌,好似小萌会把他杀掉一般。
小萌却是笑了。
这个豆疤,果真是石飞的人。
当众揭穿她的身份,只怕是石飞他们的意思吧,意思就是让豆帮的人知道她是个女人,然后对其产生不服的心态。
可她是谁,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是曾经指挥过上万兄弟的黑帮大姐大,岂会因为她是女人身份,就胆怯了。
“豆爷,你说的可是真的,当家的真的是女人。”有兄弟指着小萌瘦小的个子,想想觉得真有可能,不然,这世上会有哪个男子生的比女人还漂亮。
天啊,他们一直跟着的,尊敬的当家的竟是个女子。
土鼠三人立即把身子缩成了一团,装作没有听见。
他们很想站出来跟大家说,当家的就是个女子没错,不仅是个女子,还是个乡下丫头。
可是他们能吗?
不是不能,是不敢,他怕他们站出来指证以后,断掉的可不止一只手这么简单。
“这件事,不仅我知道,四爷许爷都知道,还有他们三也知道,土鼠,你们三站出来告诉大家,当家的是不是个女子,不仅是个女子,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实话跟大家说吧……。”豆疤说到这里,一把站了起来:“自从知道这个人是个小丫头后,我早就不想干了,我一个五大山粗的汉子,现在竟然听命于一个乡下小丫头,凭什么,我还就跟你说了,你若是想要处置我就赶紧,如是不想处置我,我可就走了,出了豆帮的门,以后不再踏进豆帮半步。”豆疤一副霍出去的神情,更是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气焰。
兄弟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小萌,心里为豆爷捏把汗,豆爷这样衅当家的真的没事么?
“土鼠,你们这个怂样,快点站出来,有什么不能说的。”豆疤一把把土鼠三人拉了出来。
土鼠低着个脑袋,恨不得把自己隐身才好。
另外两人也好不到哪去,他们可是尝过当家的身手的,可不想再尝一会。
“瞧你们这个怂样,一个小丫头而已,也能把你吓成这样。”豆疤冷哼一声,颇为不屑,不屑的目光看向四福与许爷,语气不善:“四爷,许爷,你们也打算包庇这个小丫头吗?还是说,你们也是想让我们一大帮大老爷们跟着一个小丫头在混,还要看她的脸色,对着她跪拜,身为一个男人,你们的自尊心呢。”豆疤见小萌不说话,以为她是心虚了,声音越加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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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叛徒的下场
“豆疤,够了。”四爷的脸色不好,紧绷的脸色说明了他的怒火。
是,他是知道当家的是个姑娘,是个姑娘又如何,这两个月来,豆帮的样子大家可以看得到,没有往日的消沉,喜见一片积极之气,最重要的是,跟着当家的,不用去偷,不用去抢,兜里就能有银子,他们挂着匪帮的名,却过着一般平民百姓所不能达到的富足生活,这些人还有什么不满的。
想到这里,他威严的扫过众人:“不错,当家的是个姑娘不错,可是这两月来,当家的为大家做出的事情大家也看到了,不过两月的时间,大家的荷包里就满了不少,还不用整天出去惦记别人荷包。”
“是啊,就算当家的是个女人,我觉得也没什么,反之,我还敬佩不已。”有人想了想鼓鼓的荷包,附和。
“就是,我们愿意跟着当家的干,不管当家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豆疤听到这些声音,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家,随后冷笑一声:“我看你们钻钱眼里去了,为了那点银子,不惜给一个小丫头做小,就她这样的,给人当丫环都不配……。”豆疤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膝盖处一紧,双腿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跪倒的方向正好面对着小萌。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嘴里的话噶然而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豆疤神情紧张的看着小萌,语气着透着惊惧。
“没做什么,不过是想成全你罢了,你即然不想跟着我,想独自出去,我成全你啊。”小萌的脸色很平静,平静到像是豆疤嘴里说的那些,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腿一点力气都没有。”豆疤试着站起来,试了试,无据于事,根本不能动弹。
这样子的情形,不是她对自己做了手脚,还有谁。
“你左腿脚踝处有一根银针,这根银针此刻正钉在你的筋脉处,你若是想要从豆帮出去,很简单,自己挑掉自己的筋脉,然后出去。”
“你……。”豆疤往脚后跟看了一眼,果真看见了一根银针,银光闪闪,看的他心慌不已。
“你想干嘛。”豆疤这才知道,对面的姑娘绝不是一个小丫头这么简单,他脚上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银针,他竟然半分没有感觉。
如此说来,刚刚她要是想取自己的性命,岂不是一瞬间的事情。
想到这些,又想到上次她警告自己时脸上留下的疤痕,心里开始惧怕起来。
“不错,我的确是个女人,还是个乡下小丫头。”小萌一把扯下自己的秀发,三千青丝瞬间垂了下来,乌黑的秀发落下来,落在小萌纤细的双肩,柔软的腰上,给人一种妩媚的感觉。
好漂亮。
大家看傻眼了。
原来当家的是个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
有人吞了吞口水,当即决定要留在帮里,自家帮里有这么美丽动人的当家的,外面有吗?什么丫头不丫头的,有本事就行。
“是个丫头又怎么样,自古以来能者居上,今天,谁要是能打嬴我,我立即从豆帮退出,把当家的位置让出来。”当初的她是凭真本事拿下豆帮的。
大家面面相觑。
当家的本事谁没见过,脑子生锈了才会上前。
退后了几步,都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豆爷,豆爷,你竟然敢小看当家的,今儿个有苦头给你吃了。
“看你们一个一个怂的,不过是个臭丫头,怕什么,我就不信全部人上还打不嬴她。”豆疤不敢动弹,嘴上无比愤怒道。
这帮怂货,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情形不该是这样子的,场面应该是大家伙知道当家的是个女人后,个个喷出愤怒之火,然后一起讨伐。
事实呢,一个一个如同视他如瘟疫一般,这群胆小鬼。
“豆爷,你若想死一个去就好了,可不要拉着兄弟们一起,兄弟们的好日子还没过够呢。”
“是啊豆爷,当家的是个女人又怎么样,跟着这么漂亮的当家的,我们干起活来,相信也会劲头十足的。”这是大家的真心话。
当家的何止是美人,简直是大美人。
跟在她的身边,就算不能怎么样,偶尔用来想想还是可以的,当然,仅是想想,除非谁不要命了,才敢当真。
“你们,你们……。”豆疤一口老血埋在胸口,没有想到大公子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大家伙留下来并且维护她的原因竟是这个。
一群没有见过女人的色鬼。
“我当日就说了,若是想要离开,大可以光胆正大的离开,当时你没有离开,现在就不能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小萌双眼一寒,一道内力化作无形袭向银针。
那银针像是收到指令一般摆了几下,随后深了几分。
“啊,啊。”豆疤痛苦凄冽的声音。
大家伙背过脸去,不忍直视。
太残忍了,太痛苦了。
没有脚筋,与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当家的,你放过我吧,我也是没有办法,大公子的狠辣你也是知道的,我要不把你的情况告知于他,他是不会放过我和我的家人的,当家的,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豆疤的声音边哀嚎着,一边乞求着。
小萌抿唇看了他一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家的,看在他平时做事还算……。”四福想为他求情。
“四爷的意思是,让我直接取了他的性命。”对待叛徒,她从来不会手软,今天只是挑了他的脚筋,已经算她手下留情。
四福立即不作声了。
对待叛徒,帮规着明确规定是死路一条。
“当家的,我错了,你留我一条性命,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豆疤实在是受不住了,他想去拔掉脚上的银针,却发现连双手都没有力气了。
这个时候的他,才真正感觉到害怕,一种生命在别人手中的害怕。
小萌轻轻过去拔掉他脚上的针,随后对着银针轻轻的吹了吹,蹲下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豆疤,语气冷咧:“豆疤,留你一条命可以,只是……?”
小萌看着他,等着他自己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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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没你的饭
从豆帮出来的时候,小萌先是去了一个地方,随后就见一辆牛车摇摇晃晃的朝城东而去。
这个时候,正是午饭时间,成安百般无聊的厨房准备着午饭,秦风与公子正在后院的葡萄架下下棋。
七月,葡萄架上伸出几串已经熟透的葡萄,紫紫的,很是饱满,看着很是诱人。
棋盘的一边,放着一盘已经洗好的葡萄,苏煜哲拿出一颗吃进吐出,看着对方落子,秦风老神自在的看着对方落子,而后心情烦闷的拿起一颗葡萄,吃进吐出。
“你说,百家帮会不会投诚?”秦风吐出葡萄皮,口气随意的问着。
“不会。”苏煜哲很是肯定。
“如果按下谋反的罪名呢,他们还有退路吗?”别说是一个匪帮,就算是一支军队,若是被按上谋反的罪名,那就都活不了。
苏煜哲放下棋子:“那要看谋反的对象是谁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按就能做实,还有一句话叫做,偷鸡不成反惹一般骚。
秦风点点头:“也对。”
“秦公子,公子,开饭了。”成安在外头喊了一句,两个站起身,朝外走去。
秦风坐在苏煜哲的对面,看着他心平气静的样子叹了口气:“你打算何时成亲,这可是大事,真的不打算上报宫里吗??”
好歹也是皇子,婚姻大事岂可如此草率。
“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说好了给他自由,即然自由,自然自已挑选新娘的自由。
“那可说不定,若是皇子们知道你就是那个富甲天下的公子玉,都不知道,会掀起怎么样的腥风血雨。”有钱的始终会威胁有权的,这谁也放心不下。
“不饿?”苏煜哲反问。
秦风瞬间闭嘴,端起碗准备要吃,下一秒,手中一空。
“我媳妇儿来了,你去外面吃点吧,中午没有准备你的。”苏煜哲脸上闪过喜色,很是自然的夺了秦风的碗,双眼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说,你怎么还不走。
“苏煜哲,有没有你这样的,连顿饭也不让人吃了。”秦风气得要站起来,重色轻色的家伙。
“秦公子,不气,不气,我们去外头吃顿好的,公子请客,走吧,走吧。”成安自然也看到已经栓好牛车,正要进来的小萌。
“哼。”秦风这才消停,冷哼一声要出去。
“田姑娘,你来了。”成安看着小萌进来,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一想到自己聪明的为公子与田姑娘让地,心情更加好。
“哼。”秦风看见小萌却是不爽。
因为这个女人来了,然后他连午饭都没有了,还要大老远的跑去外面吃,真是区别待遇。
田小萌瞅了他一眼:“大中午的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不成。”
秦风不看她,走了出去。
“田姑娘,不是这样,秦公子嫌弃中午的饭菜不够丰盛,吵着要出去吃呢,我这就代公子请秦公子出去外面吃去。”成安说完追上上去。
秦风:“……。”
随后无语望天,果真是一对主仆,这气死人的话语随口就来。
田小萌耸耸肩,随他们去。
进了厨房洗了个手,极为自然的在苏煜哲对面坐下。
其实伙食吧,看着还可以。
一盘醉虾,一道辣子鸡,再有两盘蔬菜。
小萌在豆帮与人内斗了半天,还真是饿了,正想喝汤,苏煜哲盛了一碗汤放在她跟前:“先喝点汤吧,养胃。”
“嗯。”小萌觉得没什么,一口气喝了个精光,给自己盛了一碗饭才道:“你给的东西我都折成银子了。”她觉得她还是告诉他一声为好。
苏煜哲温柔的看着她,看着她大口吃饭的样子,嘴色扯了扯:“那些东西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不必告之于我。”
“我就是随便与你说说。”
苏煜哲剥了好条虾放在小萌的碗里,小萌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一只一只吃了去,吃到最后抬头:“你怎么不吃。”
“我看着你吃。”
“不用帮我剥了,快吃吧。”
“好。”
“对了,你明天有空吗?”小萌又问,清丽的双脸眨巴亮晶晶的眼看着对方。
苏煜哲见她问的认真,郑重的点头:“有。”内心说了一句,只要是陪你,什么时候都有空。
“我要去一趟江夏州,你陪我一起去,可能有点危险,你做好准备。”小萌想了想,还是说道。
危险不可预知,来到这个时代这么久,除了江阴县,她几乎没有出过门,江阴县以外的世界到底如何,或者说如何残酷,她不知晓,只是这个险她一定要去冒。
苏煜哲轻笑出声,伸出手掌摸了摸小萌的头:“知道危险你还去,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拦下。”
小萌抬头眉含春,因为吃了辣椒的关系,小萌的双唇不点而朱,水润粉嫩,苏煜哲快速的移开脑袋,不想被她诱惑,再看下去,他肯定会忍不住要吃了她的。
小萌看着他的样子轻笑出声:“你可以试试。”
苏煜哲也笑了:“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
“人说背靠大树好乘凉,你即然是我媳妇,我这颗大树自然愿意给你靠着的。”
“你是不是在告诉我,其实除了金银,你拥有的势力也不容小觑。”小萌是这样理解的。
随即想了想又能理解,皇宫那是什么地方,是人吃人的地方,苏煜哲就算已经从皇宫出来,也改变不了他是皇室血脉的问题,生为一个皇子,莫说争路夺权,最起码要学会保障自己的安全。
“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有没有觉得自己捡到了宝的错觉。”苏煜哲为小萌夹着菜。
小萌歪头想了想:“是不是宝,成亲了才知道,现在说你不觉得太早了么?”
苏煜哲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这女人真是,语不惊人不罢休。
他双眼星光点点,脸上带着捉狭:“原来媳妇是担心我那方面不行,我觉得我们可以现在试试。”
小萌白了他一眼,给他夹了一只大虾:“吃你的饭吧,想的还挺多。”心里却因为苏煜哲的这句话突突的跳了开来,很快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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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三章天雷勾地火
晚上,小萌没有回去。
这可把苏煜哲高兴坏了。
未婚妻要在他这留宿,恐怕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暇想无限。
“田姑娘,那你们早些休息。”成安也是高兴坏了,送了一床薄被子过来语气暧昧的对着房里的田小萌与正在看书苏煜哲道。
虽说成亲前同睡一屋,不合礼制,传出去可能也不好听,可是在他看来,这没什么不好,相反的,说不定还可以早些抱到小小公子。
“放这吧。”
成安高兴的转身,路经客房的时候,看见秦风站在那里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今晚就洞房了?”秦风看着成安过于高兴的脸,挑眉问着。
“嘘,公子脸皮薄,秦公子你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他脸皮薄?”秦风冷哼,也不知道是谁张口就爹呀娘呀的喊着,也不觉得丢人。
成安摸摸鼻子,公子自然是脸皮薄,再说这样的事情之前不是没有过,之前小萌姑娘也在这睡过一晚,只是那个时候他没敢多想,今日稍稍想多了一点而已。
苏煜哲看着小萌的身姿曼妙的背影,心不在焉。
小萌又在地上铺了一个席子,把被子放上去:“苏煜哲,你晚上睡地上。”
“又不是没睡过一床,怕什么?”当然只是同床而已,却是什么也没干的那种。
“让你睡地上就睡地。”小萌突地恼了,她总觉得她现在挂着他未婚妻的身份,说不定就会发生点什么,为了防止这种意外,让他睡地上最安心。
“嗯。”睡地上就睡地上,没什么大不了,放下书走向小萌:“我睡地上只怕很难睡着,如果……。”苏煜哲揽着小萌的腰坐床头,双手停在她的发丝上头,帮她把头上的簪子与发带取下来。
随后一把把小萌推倒在床,双唇火速的压了上去,这个想法已经很久了,中午吃饭时候就想了。
“呜……。”小萌踢着腿,心里骂着混蛋。
“地板这么硬,这么凉,你不打算给我点奖励。”
内心跳动不已,小萌猛的闭上眼,一副任君宰割的样子。
柳眉弯弯,睫毛如蝶翼般抖动着,双脸美玉莹光,明珠生晕,皮肤柔光如腻,温润如玉,她闭着眼的样子,很美,美的让他的心跳停止了跳动。
而后冷哼一声,重新吻上了小萌的樱桃小嘴。
小萌伸手圈住他,与他细细的回应着。
她是现代来的灵魂,只相信一点,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所以,对于接吻这样的事情,只要不讨厌,她不会推拒。
当然,对象仅限于苏煜哲,换个人这么对她,估计早死在了她的银针之下。
温度越来越热,连空气中都带着旖旎的味道,交劲相缠的两人贴的越来越紧,苏煜哲的身体已经紧绷,双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触感让苏煜哲早已失了心智,忘了自己最开始只是想索个吻那么简单,小萌的神智也是晕晕乎乎的,内心空洞不已,想要得到更多,只是下一刻,她一把捉住苏煜哲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双手,她双眼含春,眉眼带笑的看着对方:“这个奖励可还算满意?”
苏煜哲摇摇头,试图把脑袋埋入她的胸前:“媳妇,我想……。”
“你最好不要想。”小萌一个横脚,把原本已经骑在她身上的男人踢了下去:“你想的有点多了,苏公子。”
苏煜哲冷哼一声,从床上跌落下去,正好砸在了软软绵绵的绵被上。
他现在正浑身紧崩,浑身难受,然后,就这样被踢下床了。
小萌看了他一眼:“苏公子,我要睡了,晚安。”
“小萌,媳妇……。”苏煜哲可怜兮兮的声音。
小萌不理他,蒙上被子开始睡觉,身体里被苏煜哲撩过的地方,正在轻微的抖动着,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她早晚会与苏煜哲发生天雷勾地火的一幕。
深吸一口气,试图自己冷静下来。
苏煜哲苦逼的看着小萌,样子可怜,颇为无奈,把被子铺了铺,躺了上去。
想起刚刚他的大手停留的地方,又痴痴的笑了,随即又懊恼,浑身燥热难耐,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了。
一个床上,一个地下。
小萌也是过了很久以后才睡着。
迷迷糊糊中,感觉背后一热,一具结实的身体贴了过来,把她圈入怀中然后一起入睡。
小萌见他老实,继续昏睡过去。
早上,小萌看见苏煜哲,没有问昨晚两人怎么会睡到了一起,只是自然的朝他笑笑,他今天心情不错,还额外奖励了一个香吻给苏煜哲。
苏煜哲有些迷糊的脑袋立即清醒。
一大早的,他的女人就这么热情,这真的好么?
准备好干粮,两人就朝城外走去。
许成峰果真说话算话,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
许成峰看见苏煜哲时,眉头皱了皱,终究没说什么,坐了上去。
今天的小萌为了在江夏州行走方便,还是以男装的模样出现的,她的一张脸清秀绝俗,双眼顾盼光辉,特别明亮。
“苏煜哲,我未婚夫。”田小萌说完这一句话后,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是脑子有病了才把未婚夫三字讲了出来。
苏煜哲闻言心情不错,未婚夫三字虽然没有相公两字好听,却足于说明他与她不同寻常的关系。
许成峰点点头,没多问。
“我在前头赶车吧。”许成峰自从知道小萌是个姑娘后,看着她时,总会觉得不太自在,如今更是,如果让他与她单独待在一个车厢里,他肯定会极端不自在,于是主动要替苏煜哲赶车。
苏煜哲巴不得,让他一个男人与他的小媳妇单独坐在里头,他还不放心呢。
江阴县到江夏州不是很远,坐马车的话,也就是四五个时辰的事情。
当然,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四五个时辰不是很远,对于小萌来说,却已经是很远了。
一个地方要走将近十个小时,这还算不远,这已经很远了好么?再加上昨晚没有睡好,不由的打了个呵欠,真是困死她了,内心骂了苏煜哲百遍,没事撩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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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试水深浅
小萌再次睁眼的时候,外头太当正烈,空气中人声鼎沸,各种吆喝声冲进她的耳膜。
揉揉双眼,声音中带着慵懒的娇柔:“到了么?”
“已经到了。”苏煜哲帮她揉揉肩,语气宠溺:“先去吃饭吧。”
“好。”走了将近五个时辰的路,只在半道用过一次干粮,这会早就饿扁了。
天香大酒楼,掌柜的看见苏煜哲时,早就吓了一跳:“东家。”
“给我们送点吃的过来。”苏煜哲点点头,带着小萌上了楼。
小萌没有问,他自己都说了,名下产业不少,江夏州拥有这样大的酒楼真心不奇怪。
倒是许成峰对苏煜哲多看了两眼。
用过午饭,小萌借口上茅房,到处转了转。
她倚在二楼的凭栏,听着下面的食客天南地北的聊,听了一会,然后进去了,不一会三人一同出来,没有直奔江夏州有名的赌坊,和气生财赌坊,而是在跑到离赌坊不远的一个茶摊子前坐了下来。
“三碗茶,谢谢。”许成峰一路上话不多,偶尔有问题时才出声,一是他想看看眼前这个女扮男装来的丫头的实力,二也是想看看,小萌到底想干些什么。
“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掌柜的是个瘦小精干的老头,头发已经发白,穿了一件暗灰色的衣衫,一双眼却是精明的很,一下子就看出小萌三人是刚从外地来的。
“是。”小萌接话:“老伯,你在这里摆茶摊多少年了?”她之所选择在这里,是因为这个茶摊看向赌坊的视野特别的好,风吹草动就能见到。
“有些年头了,大概有个七八年了吧。”老伯看了问话的年轻人一眼,生得眉清目秀,一双眼睛更是会说话一般,再看另外一个,浑身上看似不经意,举手投足之间给人一种尊贵优雅的感觉,边上的黑衣男子,脸上冷硬,应该是护卫一类人员。
这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出来游玩的,就是官家子弟出来游玩,老伯在心里下结论。
小萌点点头,随后看了对面的赌坊一眼,眼前一亮:“表哥,我们一会进去玩两把怎么样?”
这个样子,十足的纨绔子弟。
苏煜哲嘴角一抽,表哥,他是她哪门子的表哥,嘴上配合着:“不行,出门的时候,姑姑可是有交待,不能让你踏进那种地方一步的。”
“走吧,不过是玩两把,有什么。”小萌喝掉碗中的茶,起身。
“几位公子初来江夏州,还是谨慎为之吧,这赌坊这不是好地方,不知道有多少人荷包鼓鼓的进去,却是两手空空的出来,年轻人啊,这样的地方还是少去,这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老伯摇了摇头,嘴里叹着气,在一旁劝解着。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第一次去这样的地方,小玩两把权当是娱乐了。”小萌坚持要去。
“二位还是在这坐一会吧,那个赌坊后面的靠山是一帮山匪,你们进了里头只能被人宰割的份,不把你们口袋里的银子都榨取光,他们是不会让你们出来的。”老伯又帮小萌续上一碗茶:“小老儿在这个位置支了七八年的棚子,也看多了因为赌输妻离子散的事情,看几位刚从外地过来的,才敢与几位说说,不想几位日后也落得那各凄惨的下场。”老伯脸上露出惋惜的神情。
“这赌坊竟这样厉害?难不成没有人能嬴他们的人?”小萌惊诧。
“目前没有听说,不过听说,能机会嬴他们的人都不在这个世上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几位最好不要以性命相试。”老伯在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坐了下来:“这赌坊在江夏州的名气是非常大的,很多慕名而来的赌客,大到都最后都是垂头丧气的离开。”
“没事,大不了我们输点钱过去。”小萌笑嘻嘻的起来,付了老伯的茶钱,三人大摇大摆的进了这江夏州远近闻名的和气生财赌坊。
这和气生财赌坊,分一楼与二楼,三楼三层。
占地面积大概在五六百个平方上下,小萌一进去,就能看见各路形形色色,三教九流之辈,此刻他们正围着一个又一个大圆桌,一拔又一拔的的人围在一块,不时起着哄,各种声音足以刺破人的耳膜。
“表弟,你打算怎么玩,在一楼,二楼还是去三楼?”苏煜哲从身上拿出一把折扇,摇了几摇。
小萌抿唇一笑:“即然要玩,自然要玩点大的,就那直接……三楼?”
“只怕三楼不是那么好进去的,看到楼梯口的人没有。”许成峰进来的时候已经在这里进行了一个详细的观察,一楼比较混乱,几乎形形色色的人都可能参与,二楼的条件则更为苛刻,二楼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身价一万以上,不能上来。
再看三楼,三楼的上面挂着非身份三万两以上的人不能上来,每个人上去之前都得把银票掏出来给门口的黑衣护卫看一眼,然后才给放行。
这样的玩法的确很……与众不同。
“当家的,要不我们还是从一楼开始吧。”还不知道人家的水有多深,直接就杀进三楼去,真的不要输的衣服都不剩一件才行。
“你在一楼四处随便玩玩。”小萌随意的拍了拍许成峰的肩。
许成峰嘴角一抽,这是不让他跟着的意思。
“好。”那他就在一楼等着看,看看当家的是如何输的连件衣服都不剩,想到这里,心情莫名的好。
小萌与苏煜哲两人一前一后的朝楼上而去。
直到上的三楼,三楼入口处,小萌随便拿了两张银票出来,看过之后,就让小萌进去了。
这二楼与三楼的护卫不是一般的护卫,个个气息平静,只怕一个一个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一个赌坊而已,为什么会有这么高手云集于此,莫非这赌坊当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二位请跟我来。”小萌二人上去,立即出来一位姑娘,姑娘迎着小萌与苏煜哲进了一个优雅的包厢,包厢里头有一张长长的四方桌子,桌子的尽头是位很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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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嬴钱
桌子的两旁分别坐下两位看起来是富商的人,一个是身穿暗黄色绣花袍子的中年汉子,一个身穿暗黑色绣金线袍子的年轻男子,看见小萌与苏煜哲进来,其它两人眼皮都没有动一下,双眼只是紧紧的盯着那姑娘摇色子的手。
姑娘看见二人进来,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娇柔的说了一句:“远来是客,二位请坐。”
小萌打量了那姑娘一眼,这姑娘长得很是娇媚,眉心一点朱砂,唇上涂着诱人的色泽,脸上略施胭脂说不出的妩媚性感,身着一件红色裹胸糯裙,精致的刺绣腰带,三千青丝垂下,用一根长款梅花流苏簪子轻轻别着,一双眼明魅动人,诉说着无限的风情。
小萌朝着那姑娘点了点头,轻轻的坐下。
苏煜哲站到她的身后。
“二位是外地来的吧,即是外地来的,蜜儿就先跟二位说说规距,这是四个赌注,就是说,谁能够猜着我手中的色子是几点,谁就嬴了,他可以嬴走我们所有的人银钱,反之,如果没有一人猜对,你们的赌注全部归我。”说完蜜儿还朝身后的功煜哲抛了一个秋波。
苏煜哲迅速的用扇子遮住脸庞,暗示这玩法当真是挺新鲜。
“蜜儿姑娘怎么办最重要的一点漏说了,谁要是能嬴了蜜儿姑娘,蜜儿姑娘今晚就归谁,如果没有蜜儿姑娘,谁稀罕在这赌钱,在我心里,蜜儿姑娘远比它们有趣多了。”黑色金线的年轻男子唇角邪邪的勾起,且一种暧昧的眼神瞅着蜜儿。
蜜儿笑了,笑容温柔优雅:“这位公子说的不错,这算是对嬴家额外的奖励,当然,前提是你们要嬴了我才行。”婉约的笑姿,尽显自信。
田小萌点点头,原来这才是这么多人前赴后继不惜一掷千金来这里赌钱的原因。
如果嬴了,你就可以嬴光其它三人的银子,又可以拥有美人,可以说是两面嬴家。
但是,输了呢。
小萌发现自已漏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即然有嬴,那就有输,输了会怎么样。
“蜜儿姑娘,即然嬴有嬴的规则,我想问问,如果输了呢。”
其它两人闻言眉目蹙住,这少年问的什么话,输了就输了,你从这里离开就是,还能怎么样。
“输了当然有输了的规距,当然也因人而异,你可以选择加入和气生财赌坊,成为这赌坊的一份子,也可以把输的银子全部上缴之后,便衣离开。”
其实两人轻哼一声,这两人一看就是初来乍到的,竟连这点道理都不懂,说好点是加入到赌坊,再说白点,就是卖身于赌坊,这种情况下,都是那些欠着赌坊大量的银子又无力偿还的一种人,颇于无奈,唯有卖身一条路可走。
小萌听到这里也是听明白了,这每一种规则看似无意,其实都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不管你是嬴了也好,输了也好,你无形之中手中都有一根线在牵着你,让你有意无意的与赌坊相关。
“好了,没什么问题了,开始吧。”小萌耸耸肩,即来之则安之。
蜜儿看了小萌一眼,嘴角弯了弯,而后开始用力的摇动手中的色子,而后重重的压在了桌子上,双眸带着笑:“三位,谁先来?”
暗黄色衣衫的男子神色动了动,一双狭长细小的双眼眯了起来,他对着蜜儿的手中看了一会,随后心有成竹:“三个点。”
“你呢。”蜜儿问着黑衣少年。
少年看了一眼蜜儿的美色,唇角上扬:“六个点。”
蜜儿唇色的弧度变大,视线对上小萌这边:“你们怎么说?”
小萌倚靠在椅背上,双手拖着下巴:“可真是为难呢,选什么好呢,万一输了把自己输在了这里可怎么整?”刚刚蜜儿摇色子的动作,她一个不落的全看了在眼里,所以……。
“要是怕输就别来三楼,真是丢人?”中年男人冷哼一声,这个毛头小子看着毛都没长齐呢,也学人家来赌,就他这样的,能有多大的家底来赌。
“这位公子可真会说笑,你们即然来三楼,又岂是怕输之辈,公子的样子轻松惬意,想来心中早大答案,公子不妨说出来,赌也是种快乐,不管输嬴与否,关乎的只是个心情。”
小萌饶有兴趣的看着蜜儿,不愧是庄家,一个眼神就看已经看出了他其实根本无所畏惧,轻轻的吐出两字:“一点。”
蜜儿的神情明显的僵了僵,很快就恢复自然。
小萌却已经站起身,绕到蜜儿的身后,一把掀开她双手压着的竹筒子。
一个色子静静的躺在那里,迎面而现的是一个若大的一个红点。
蜜儿没有料到小萌会直接上来掀开,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这样被打开了。
苏煜哲看着那静静躺着一个点时,唇色肆意的勾了勾,说实在的,他想说六个点的,没有想到她的女人竟然猜中了,真的是一个点,这份能耐他叹为观止。
“竟让他猜对了。”其它两个人看到那一个点时,激动的站了起来,神色怪异的看着小萌,各自摸了摸鼻子,坐回了原位。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意?”蜜儿不过是一会就恢复了脸上优雅知性的面孔,媚眼中带着疑惑,不明白她为何多此一举。
“没什么,我这人一向相信自己的手气,对于外人的手气不太相信,蜜儿姑娘不会见怪吧。”说起出老千,她也是行家,这蜜儿姑娘的那点道行虽然高深,在她这里却是不够看的。
“这位公子,你这样可不行,可是会坏我们赌坊的规距的,这一次就算了,下一局,记得不能这样了。”蜜儿把身边的银票朝小萌这边划去。
其它两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把跟前的银票朝小萌这边划去。
一人三万两,三人就是九万两。
不过是一局,小萌就嬴了九万两。
苏煜哲不仅好奇,他女人到底是从哪学到这一手的,有这个眼力,依他估计,他这个富甲一方的公子玉只怕要让位了。
蜜儿姑娘输了钱脸上没有半分不喜,很快就进入了下一局。
一共进行了三局,三局皆是小萌在嬴。
蜜儿姑娘的脸色终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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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女人与女人
不是因为输了银子,而是因为,她发现在这个年轻少年的面前,她根本出不了老千,出不了老千,只能看着对方不断的嬴钱。
“唉,我说你怎么回事,是不是有透视眼还是怎么?怎么每次都猜的这样准。”中年男人沉不住气了,那可是九万两银子,再赌下去,他的身家可马上要见底了。
“这位大哥,即来之则安之,这么一点小钱而已,大哥不会输不起吧。”九万两银子,如是要她出,她也觉得肉疼。
“哼,怎么可能,赌坊规定,上了三楼的必须赌完五场才能离开,还有两场呢,我一定会嬴了你。”真是太可气,居然比不起一个小毛孩儿。
“即然如此,蜜儿姑娘,开始吧。”小萌一点也不急,她今天即是来挑场子的,岂有让别人嬴的道理,只有她嬴了赌坊的银子,赌坊才不会让她好过。
五场结束,中年男子和黑衣男子输的一文不剩,蜜儿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她上下打量着小萌,见她行为虽然随意,却自成一种气质与大气,这种气势在常人身上是看不见的。
“二位,你们是留在赌坊,还是把外衣脱了从赌坊里出去。”赌输了的规距,身上不能有一两银子带出赌坊。
两人站了起来,看着小萌的双眼滑过阴狠,随即冷哼一声从小萌跟前经过。
“二位嬴家,请跟我来。”蜜儿身姿袅袅的走上前,看了小萌二人一眼,径直就在前头。
“来,拿着,我们跟上去看看。”小萌把一摞银票往苏煜哲怀里一塞,跟了上去。
苏煜哲看着手里大把的银票,颇为无奈,随即也跟了上去。
蜜儿一直走,走到了三楼的尽头,只见她按下一个开关,一对厚实的门开启了,里面又是一条笔直的走廊。
走到一间屋子前,她轻轻的叩了叩,里面传出一声沉稳的女声:“进来。”
“九娘,今天有客人嬴了我们赌坊的头彩,我把人带过来了。”蜜儿推开门与里面的女人说了一句。
“噢??”九娘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即然如此,就请她们进来吧。”
蜜儿渡步出来:“二位公子请进来吧,这位是九娘,我们赌坊的掌柜的。”蜜儿为小萌与苏煜哲介绍着。
小萌颇为惊讶,她没有料到这赌坊背后的掌柜的竟是个妇人,妇人穿着牡丹大花衣衫,手中带着一对翡翠镯子,耳间挂着玉兰花耳环,姿态雍容华贵,她神情慵懒靠在贵妃椅上,双眼在小萌身上扫了一遍,随后就听她红唇轻启,声音平静干练:“就是你们嬴了了?”
小萌上前一步,点点头:“听闻嬴了钱福利多,为了抱得美人归,我自然是要卖力些。”
那妇人坐直了身子,笑了:“你一个丫头片子要嬴来女人干什么,莫不是要送给你后面的这位公子。”
小萌一噎,有点意思,这个叫九娘的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身份。
“女人与女人也可以相互爱慕,九娘不知道么?”
“这倒是稀奇了,我只听说过男人与男人,倒是没有听过女人与女人,你这么一说我却是来了兴趣,女人与女人之间,床第之间应该如何呢。”九娘双眼含笑的看着小萌,对于小萌说出来的话颇感兴趣,身子更是从贵妃椅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的走到小萌的跟前,唇角的笑容若有若无的对着她。
“九娘感兴趣么?要不九娘从了我如何?我会在床第之前告诉九娘的。”小萌对着九娘眨了眨眼,神情调皮。
苏煜哲听的嘴角一抽,这丫头当真是……。
真是什么都敢说,还床第之间,床第之间也没见她怎么样?
“你这个丫头当真是有点意思。”九娘捂嘴轻笑起来:“赌坊已经很久没见你这么调皮伶俐聪明的姑娘了,要不你从了我吧。”九娘轻轻的挑起小萌的下巴。
这个丫头的皮肤若朝霞映白雪般白里透红,一双眼眼眨啊眨,装满狡狤,就算是穿起男装也掩盖不了她身为女人的风华。
小萌轻轻的移开九娘捏着她下巴的双手:“九娘,我可是嬴家,按照你们这里的规距,这条件什么的不是应该由我来提,你即然看出了我是个姑娘,就该知道蜜儿姑娘对我来说,诱惑不大。”
“或许你可以给你身后的男人安排一个,相信蜜儿也是很乐意的。”九娘笑笑。
苏煜哲身形未动,并不插话,他相信他的女人可以处理。
小萌嘻嘻的笑了:“赌局的时候,可是我赌的,与他有什么关系,白白的送她一女人,岂不白白便宜了他。”小萌说的好不介意,语气间尽是调侃。
苏煜哲满脸黑线。
什么叫白白便宜了他。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样的要求,银子你也拿了,美人你又不要,我这赌坊好像没有你要的东西了吧。”
小萌收拾刚刚调侃的语气,语气认真的看着九娘:“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
蜜儿的神情滞了一下,没有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九娘却是笑了:“我就是这个赌坊的当家的,你有什么事跟我讲就是。”绕着小萌看了一圈:“小丫头,能嬴下赌局的,大都是出老千高手,不知道你是如何嬴了的。”
“你们平时如何嬴了客人的,我就如何嬴了你们。”
“呵呵,你恐怕不知道一件事情。”九娘笑的隐晦。
“你可以说来听听。”
“凡是在我赌坊出老千的客人她是不能活着离开赌坊的。”九娘的神情突地变得阴冷起来,很显然,是不打算这么放过小萌二人了。
“是你们出老千。”小萌好笑,一切都是蜜儿手中的掷色子的筒子,那里头肯定或许有机关什么的,总而言之,你若是说五个点,她一按那个机关或许就能变成三个点或者是六个点,让你永远也猜不中。
“我们说你出的就是你出的,你又能耐我们何,小丫头,看你慧根不错,资质也尚好,不如留在我们赌坊做庄如何,我相信依你的能力,那些客人应该没有机会嬴得了银子才对。”
“你们的野心未免太大了点,有输有嬴,你总是让别人输,让你们自己嬴,这不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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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你杀不了我
“赌坊有赌坊的规距。”九娘看着小萌:“你们今天即然能识破我们赌坊的老千,对于我们赌坊来说很不利,你说,我是放你们离开呢还是离开呢。”
小萌不为所动:“你们嬴了,也是因为出老千,我因为嬴了,是因为看穿了你们的老千,照你这么说,嬴了还得留命下来,我是不是应该把嬴来的银子还给你们。”嬴了不让走,果真是匪帮才会干出来的事情。
“你这个丫头颇让我喜欢,我要是不要你还银子,只要你留下呢。”九娘仪态华贵的看着小萌,不错,就是仪态华贵,小萌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四字非常适用于她。
明明是一个充满烟花之地气息的女子,你却能从她的一颦一笑之间看到贵气,这实在是不易。
“要我留下也可以,我要见你们大当家的。”
九娘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
“不是赌坊的大当家,是你们百家帮的大当家,我如果没有猜错,这个赌坊是你们百家帮的秘密据点吧,也许此刻,你们的大当家就在这里。”她此番就是为百家帮而来,来了一趟,总不能空手而归。
九娘的脸上终于笑不住了,嗖的一声比袖子中拿出一把短刃,把它抵着小萌的腰间:“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每天来这里的三都九流之辈众多,能够如此光明正大要见大当家人却是没有,而且这个听着一看就是个不简单的。
“九娘不要误会,我一不是官府的人,二对于你们赌坊也没有敌意,当然,你们如果在不伤害我的情况下,我对你们来说,是友好的,至少目前有一笔大生意要与你们合作。”小萌明白,身为匪帮最害怕就是官府之间的风吹草动,成日担心自己的内部有官府人员打入,从而要把自己一网打尽。
“生意,有什么生意要做?”
“当然,你们不会还没得到消息,你们下面一个小山头的一队人员因为在江阴县里作案,江阴县衙把他们一并抓去了的消息吧。”这样的事情可以说是小事,上面的人不知道也有可能,毕竟底下的人员犯案,还被官府抓了起来,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这个事情我们自然知道,只是与你有什么关系?”他们的人被抓,与她有什么关系,莫不是……。
“放心,我不是官府的人,对于你们救人与不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说好听点,我是来拉你们一把的。”
“小丫头年龄不大,口气倒是挺大。”九娘笑了,笑的风情万种。
“皇权相争,总有人想要渔翁得利,百家帮十多年来不曾与官府为敌,官府对于你们的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为何?江夏州离天子脚下,说近不近,说远不远,可是你们的壮大,难免会被有些有心人盯上。”
九娘看着她,神情惊讶。
小萌继续道:“这样一来,百家帮只会进入两种局面,第一种局面,就是如同十多年前的紫云宫一样,最后换来紫云宫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见,第二种结果,九娘想知道吗?”她的意思很明白,百家帮投诚与否,最后只能有一个结果,那就是皇权路上需要有牺牲,百家帮最终会和紫云宫的下场一样被灭。
但是事在人为,有些事情或许可以不一样也有可能。
九娘看着她,内心撼动无以复加。
谈论这样的大事情,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老九,让她进来。”一道颇具震慑力声音自屋顶上方传出,声音浑厚有力,光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是个武功高手。
九娘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即恭敬回道:“是。”身子转向小萌:“丫头,我们当家的要见你,你跟我来吧。”
小萌点点头。
苏煜哲亦上前:“苏公子,请留步,你虽是我帮的恩人,但是此事事关重大,还请苏公子留步。”九娘刚刚就认出了苏煜哲,只不过没有点破,此刻见苏煜哲要跟上去,才出声拦下。
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对他眨了眨眼,看来这个时候恩人的身份也不好用了。
“九娘姑娘,人是我带来的,没有道理把我撇下吧。”让小萌一人去见这百家帮的土匪头子,他实在是不放心。
“让他进来吧。”
九娘的身子这才移开:“那你们跟我来吧。”
九娘轻轻的转动贵妃椅左边的蓝色花纹花瓶,在贵妃椅的身后,出现了一道大门,大门开了一边,露出一条走廊,九娘走了进去,小萌走在中间,苏煜哲跟在最后。
大概走了个一百多米,出现一个视野辽阔的大厅,大厅里空旷旷的,只能见到大厅的尽到上的壤金老虎椅上坐着一个黑铠甲男人,老虎椅的两旁守着两个黑衣男人,那气息比守在二楼三楼门口的气息更为平静与深厚。
“大爷,人带到了。”
唤作大爷的男人,看着大概四十出头,满络子胡子,有着鹰一样的双眼,鼻子高挺,给人一种别样的威严。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田小萌,声音宏亮有力:“你说你有第二种法子,是什么法子,不妨说来听听。”
“可是我若是把方法说与你们,对我有什么好处。”一上来就直奔主题,这位大当家的也是个急性子。
“你想要什么样的好处?”他如鹰一般的双眼犀利的看着小萌,双唇紧抿,全身散发出一种萧杀之气。
九娘的身子缩了缩,大当家的气势异于常人,下面兄弟都害怕他,就是她,每次见大当家的就感觉随时有丧命的可能,这位小丫头不仅不害怕,还能轻松的谈话,这样的一个丫头,倒是让她生出了几分兴趣。
“如果大当家的愿意与我合作,看在我们双方共同利益的情况下,我自然不会对百家帮见死不救。”这意思就很明白了,只有双方成为自己人,对于对方才会有足够的信任。
“小丫头聪明的紧,语气更是狂妄:“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小萌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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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八章生意
“你想试试?”张作良的一双眼释放出潇杀之气,如是一般人早就吓得双腿发软,不能站立了,小萌却是当作没有看见一般:“我是你们百家帮的恩人,曾经救过你们二当家一命,对于恩人,听说百家帮有自己的一套恩情,就是永远不对恩人下手,第二,听说这位苏公子也是你们百家帮的恩人,曾经在某个为难时刻,出手相助了百家帮,而不巧的是,我是这位苏公子的未婚妻。”小萌双眼含笑的道出。
“如果你的所作为所会危机到我们的地位,我一样会杀了你。”张作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冷硬。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即是百家帮,是这江夏州最有名的土匪大帮,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守什么情义,我死了不要紧,充其量不过是我一人而已,可是你们的下面的匪众也是上万之多,如果有一天你们背上了谋反之罪,他们还活得成么?”
张作良盯着小萌看了一会:“你想与我做什么生意。”
“里外内应的生意。”
“这个怎么说。”张作良的大脑有些懵,这是哪门子生意。
小萌笑笑,随后看了一眼这空旷的大厅::“我只说与大当家的一人听。”
“九娘,你们都下去吧。”张作良挥了挥手,一个小丫头片子,他倒要看看好能讲出什么花来。”
“大爷,此人来路不明,恐对我们不利。”九娘颇为担心,万一她要是对大爷不利,可就麻烦。
“九娘未免太过担心,这是你们有的地盘,你们想要杀我易如反掌,我要是想杀你们却比登天还难。”她可没有那笨,来个以硬碰硬,在没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她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你太狡猾了。”从进来到现在,就没看见她害怕过,这样的人总是会让人多一分担心。
“出去吧,她翻不出什么浪花。”他又不是摆设,靠的是实力登上今天位置,岂会怕了一个小丫头。
若大的大厅里,只剩下小萌与张作良。
“说吧。”张作良轻轻的动了动手中的板指。
从赌坊出来的时候,小萌与苏煜哲回到一楼的时候,发现许成峰在圆桌上赌输了,输的不剩一文。
小萌把许成峰推到一边:“你休息一会,让我来。”
许成峰正想甩手走人,一见小萌要玩就站到了一旁。
小萌玩了几把,替许成峰嬴回了一点本钱,就收手了。
“这就回去吗?”不是说来挑场子的吗?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样走了,与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啊。
“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小萌睨了他一眼,把嬴回来的本钱递还给他。
许成峰疑惑的看着她,想问什么终究没有问出声。
江夏州的繁华是江阴县所不能比的,主街道繁华宽阔,就连大街小巷也是纵横交错,大街上各路货贩的吆喝声不断,铺子里的商品琳琅满目,客人们进进出出。
“即然来了就随便逛逛吧,明天一个早回去。”相对而言,江夏州可是大地方了,比起江阴县这样的小地方不知要好玩多少?兜里有银子,自然想逛上一逛。
“那赌坊那里不用去了。”许成峰只知道二人上了一趟三楼,至于在三楼嬴了还是输了,完全不知。
“我倒是想再去,也得看看愿不愿意让我们去了,看见这个没有,全是在三楼嬴的。”小萌拿出一摞银票,在许成峰的跟前晃了晃,许成峰傻眼,这么多,怕是有十万两不止。
十万两,那这是算豆帮的钱还是算当家的私人的,他发现这个问题很重要。
“当家的,这么多银票数目不少吧。”许成峰本来是想问,这是公款还是私款,终究没敢问出声,这是当家的自己嬴来的,自应是私款。
“嬴了三人的,不多不少,四十五万两银子,不过,能不能守住这些银子,今夜就要看我们三的了。”小萌把银票放回身上,脸上露出狐狸一般的微笑。
“那两人走时对你露出怨恨的目光,只怕这会就已经在不远处等着我们了。”苏煜哲摇摇扇子,四十五万两,这银子还真是好挣,要是让别人知道,这赌坊的生意只怕又要好上一层。
“没错,所以走路时小心一点吧,免得被人算计了。”小萌看了许成峰一眼,走了前头。
“三位,这是要往哪里去啊。”小萌看见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子,正想过去叫人画个苏煜哲和自己出来,眼前就被一群人挡住了道路。
为首的正是那个身穿暗黄色衣服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面露凶手,他的身后跟着十来个手持大刀的家丁,一个一个正虎视眈眈的瞅着他们三人。
“嬴了银子,自然是找个地方花银子去啊,你以为能去哪里?”小萌停下,如柳的双眉微微的弯起,眼里露出嘲讽。
“找死,快把爷的银子吐出来,不然爷让你们三走不走这江州城。”中年男人一听气得要吐血,十五万两银子啊,那是他全部的身家了,没有想到竟被这个毛小子,一下子全嬴去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赌场有规距,愿赌服输,输不起就不要去那种地方,丢人现眼。”许成峰嘲讽的说了一句。
“若不是他在捣鬼,我也不会输了银子,总而言之,要么把银票吐出来,要么就死在这里,你们身上的银票永远带不出去。”中年男人是江夏州的一个富商,也是靠赌发家的,后来用赌本做起了生意,竟让他富了起来,这不富起来以后,对于赌场之事更加入迷,没事就爱去赌场里头玩两局,昨天,是他第一次走进三楼,本以为可以把得美人归,与美人春宵一度,没有想到中徒杀出个程咬金,把好事搅没了不说,还差点弄的他倾家荡产。
“若是我两样都不选呢。”小萌弹弹身上的衣灰,态度傲慢。
“给我上,打死一个我重重有赏。”没有眼力的家伙,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十几个拿着大刀的家丁一个一个凶猛的冲过来。
小萌一把把许成峰推了出去。
许成峰很是无语,银子又不是他嬴的,有他什么事,当家的把他推出来会不会太不厚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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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再来一个
这些家丁是有些拳脚,打人用的大多是蛮力与借助手中的大刀,以至于砍的毫无章法,说是乱砍一气也无不可。
许成峰的是有些功夫,也不是很厉害的那种,想他不过是一个小县城的土匪头子,在帮中可以说是身手比较好的,放在这样的地方,他这一身也是不够看的。
特别是这么多手持大刀的家丁都对着他一个人时,就更没什么看头了,刚开始还好,能够应付过来,不到一会,就已经方寸大乱,拳式也是出的没一点章法。
中年男子看见许成峰手忙脚乱的样子,笑了。
“身手也不过如此,即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大手一挥:“把另外两人也给我捉住。”
“当家的,你别光顾着看啊,你快出手啊。”许成峰是真急,想他堂堂一个豆帮的许爷,落在这里竟连十几个家丁都打不过。
“不急,先让你练练手。”小萌与苏煜哲神情淡定的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一个身材修长,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个小巧瘦小,身高仅到苏煜哲的肩膀上去一点,这么一对身高相差这么大的少年,没有让人看着不顺眼,反而觉得有一种异常的和谐。
对,就是和谐,到底和谐在哪里,一时半会大家也说不清楚。
“要不要这样,这样下去,我只怕会被剁成肉酱的。”许成峰的回应的吃力,这些家丁可不能小觑,一个一个力气大不说,下刀还猛,要不是他躲的快,他一早就成肉酱了。
铛的一声,许成峰被人压制住了,不一会就钳制住了手脚不能动弹。
中年男子笑了,搞定一个。
“看见没有,你们的手下已经被我捉了,若想活命就快点把银两交出来,若不然,我立马砍了他。”
许成峰红着脸,对于这样的情况,他羞愤不已,没有想到他许成峰连十几个家丁都打不过,真是太丢人了。
小萌看了看许成峰一眼,灵动的双眼深处有波光在动,许成峰别过脸不看小萌,他觉得当家的一定是故意的,故意把他推出去,然后故意让他丢人。
“你若是有本事就自己来拿。”小萌站在原地,气场骇人。
“简直找死,把他身后的那人也给我捉来。”中年男人料定他们武功都不怎么样,气焰是越来越足。
一伙家丁一窝蜂的涌上来对付苏煜哲。
苏煜哲一个起身,临空一扫,一个长腿过去,啪拍的,倒了好几个。
“上,乱刀砍死。”中年男子一看这情形,脸色僵了僵,不是很好看。
大刀齐齐朝他落下,被他轻而易举的化解,小萌看着他的身手,眼里闪烁着笑意。
许成峰则有些懵,敢情这位苏公子也是位高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位苏公子长居江阴县这么多年,没成想竟是个厉害的,若不是此次跟着当家的过来,只怕他永远也瞧不出来。
不到一会,那些手拿大刀的家丁,一个一个大刀脱离了手中,变成了赤手空拳。
没有大刀在手的他们,勇气不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人上前。
“都愣着干什么,上啊。”中年男子的脸色沉了下去,人一个干他十几个,隔谁这脸色能好。
家丁们对视一眼,齐上阵。
还没接近苏煜哲的身,就被重力弹了出去。
“唉哟。”
“唉哟。”
“怎么样,还打么?”小萌站在原地,唇色上扬。
“不要忘了,这个人还在我……。”
下一秒,小萌银针出手,几根银针飞出,原本用大刀架住许成峰的家丁,突然大刀铛的一声掉落在地,一个一个抱着自己的手腕呼天唤地,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中年男人的气焰终于落了下来,这个样子再斗下去,吃亏的绝对是他。
“一个路过此处的赌徒而已,认输吧,若是不甘心,以后就不要去赌了,赌场如战场,永远天外有天。”小萌摇摇头,径直从他身边跃过去,去了对面的糖人摊子上。
苏煜哲身形优雅的跟上。
许成峰则是黑着一张脸看了中年男人一眼,而后跟上。
心里不服不行,人家轻轻松松就对付了十几个人,换做是他早成了肉泥。
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区别,心里下定决心,回去以后一定好好练拳,不给当家的丢人。
“走。”中年男人终于没有鱼死网破的决心,一挥手,带着他的人灰溜溜的走了,他没有这个能力,不代表别人没有,就让这三人再多活一会,自有人来收拾他们。
“公子,要做糖人吗?”做糖人的是一个老头,看见小萌过来,轻轻的询问。
“来三个,照着我们三人的样子画。”小萌轻轻道。
“姑娘稍等。”老头看了三人一眼,开始胸有成竹的作画。
糖人求人形像,不一定要逼真,神态相似就可以。
不一会,三个神态与他们相似的人儿自老头手中变了出来。
“三位公子,好了。”老头把糖人递给小萌,小萌付了钱,递给一人一个。
“我不要。”许成峰别过脸,这玩意是姑娘家家才吃的,他是大老爷们,他可不要。
“当真不吃。”小萌眨眼。
“不吃。”
“来,这位小朋友,这位叔叔送你一个糖人,你吃不吃啊。”正瞧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过来,小萌就把糖人送人。
小姑娘的警惕的看着小萌,咽了咽口水,随即摇头。
小姑娘警惕性还挺高,小萌笑笑:“我们不是坏人。”
小姑娘吓的一溜烟跑了。
苏煜哲轻笑:“难不成坏人会在脸上写字。”
小萌有些可惜,把糖人塞到许成峰的手里:“你也看到了,我想送都送不出去,你自己看着办吧。”早不说不要,都买下来了才说不要。
许成峰看着苏煜哲吃的一脸香甜,捏住手心终于没有忍住要扔掉,放入唇间尝了尝,甜的。
第二感觉就是太甜了。
“媳妇,这糖人太好吃了,要不我们再来两个?”把媳妇吃进肚的感觉太美妙,吃掉一个苏煜哲还想再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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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章箭上有毒
田小萌捏了一下他的腰:“一个大男人吃这个也就算了,还要再来一个。”
“谁规定男人不能吃的。”
“我”
“男人不吃,怎么街上做糖人的全是男的。”苏煜哲理直气壮。
小萌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几乎没有看见女人做这个。
“苏公子,你若是想吃,我这个给你吧。”许成峰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手上还大半呢。
苏煜哲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谁要你的,你又不是我媳妇。”
许成峰:“……。”
三人漫无目标的乱转,差点没把江夏州城给翻过来。
“我们这是在干嘛。”许成峰跟在后面渐沉不住气,逛街来了?
“逛街啊。”小萌回答的理所当然,好不容易觉得江夏州有点大城市的模样,自然是要逛逛的。
“有什么好逛的。”
“没事多看看,还是有好处的。”苏煜哲轻轻的回答。
三个男人在待上乱转,的确是怪异。
三人回到酒楼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彻底,已经累的不行的三人,各自洗了洗就回房睡了。
“可查清楚他们居住的地主。”是夜,一座若大的宅院里的某一处,响起一个清冷的声音。
“少爷,这三人转了一下午,我们的人差点跟丢,好在知道了他们所住的地方。”
“在哪?”
“天香楼。”
“他们倒是会享受。”男人冷哼一声,天香楼是江州城里最好的一间酒楼了,若非是拥有一定身份的人,若不然是住不起那么贵的地方的。
“少爷,下一步要怎么办?”
“自然是要他们的命。”这个男子正是与小萌赌钱输了的黑衣年轻男子,此刻他的双眼闪发出阴鹫之光,阴暗骇人,黑衣男子看了看天上的夜色,顿了顿:“三更动手,用火攻,我早看这天香楼不顺眼了,能一并解决了更好。”
这叫什么,一举三雕。
“少爷,可是天香楼里有那么多客人。”
“客人怕什么,要怪就怪那三人吧,没事竟乱了爷的计划。”男子露出冷笑,那些客人算什么,谁阻挡了他的计划,谁就该死。
“是。”下面的人领命而去。
三更时分,整个江州城陷入一片寂静,偶尔能听到打更人路过的声音。
“着火啦,着火啦。”不知是谁率先喊了一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突兮。
“大家快起来,大家快起来,着火啦,着火啦。”
“天啊,竟然着火了。”
各种慌乱求救的声音不绝于耳。
“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拿这么无辜的人下手。”小萌翻身而起,看着乱做一团的外面,怒火中烧。
几个小二模样的涌了上来:“东家,请你快跟我们走,这里被人放火了。”
苏煜哲看着下面的客人,眉头紧蹙:“开起暗室,让这些人出去。”
天香楼毁了没什么,若是让这些人与天香楼一起陪葬,他做不到。
“是。”一个小二快速下去,而后就听到一个声音在喊:“大家不要慌,天香楼有逃生地道,大家都往一楼来,然后一个一个进去。”
火势越来越大,大家如无头苍蝇一般乱撞,听见这个声音,像是看见了希望。
天香楼的前院后院被锁住了,根本出不去,一百来号客人听见有逃生地道,立即跟着人群跑去。
“少爷,不好,天香楼里有暗道,此时里面的人正往暗道里躲。”放火的人很快就感觉到了不对,快速前来汇报。
男子的双眼射出嗜血的光芒,对着身后的人道:“弓箭手准备,准备发射。”
弓箭手立即以圆形的姿态包围了天香楼,人手一把冷硬冰凉,杀伤力极强的弓弩,他们只要一放箭,没有来得及进暗道的客人一定会死伤无数。
“走。”小萌来不久多想,纵身一跳,护在了客人的外围。
苏煜的与他并肩一起。
“怕吗?”苏煜哲问她。
火势越来越大,烟雾也越来越大,火光映在她冷静沉着的脸上,看着有别样的风姿。
小萌摇摇头,怕是什么东西,她从十八岁以后就不知道怕是什么东西了,她只知道她要活下来,活下来就是真理。
“有我呢。”苏煜哲朝他笑笑,就算她不害怕,他也要告诉她,她身边有他。
“我知道。”小萌回于一笑,苏煜哲总能在关健时刻来融化她的心。
“放箭。”一声冷喝,数以百计的长箭射下,小萌与苏煜哲一跃而起,拼命的抵挡。
“许成峰,快带他们撤离。”小萌前后左右的阻挡着来箭,吩咐着。
“当家的,你们要小心。”许成峰带上掩护最后一个客人进入了暗道。
“东家,客人都走光了,我们可以撤了。”一个小二加入到挡箭队伍当中,意思是他来断后,让小萌与苏煜哲离开。
“小萌,我们走。”苏煜哲一个飞身,飞到小萌的近前,一把搂住他的细腰,飞入了地上。
“给我拿箭来。”男子骑在高头大马,看着里面的一举一动,看着苏煜哲与田小萌要跑,手伸向了后面。
他的手上立即多出了一把小型弓箭,这是一把十分精准且杀伤力十足的弓箭。
他的唇角勾起冷笑,箭头对准田小萌,那个人自以为是,害了他的好事,自然不能再留在这个世上,他应该庆幸,他亲自送他上西天。
嗖的一声,箭体飞出。
感觉到不对劲,苏煜哲一个回身挡了出去。
砰的一声箭体断开的声音。
“哧”的一声,是箭体没入肉身的声音。
苏煜哲一个心惊,快速的回头,却看见小萌的肩上直生生的插着一支箭,箭身有三分之一没入肉里,鲜血泊泊的往外流。
“小萌。”苏煜哲吓了一跳,内心缩的一下疼的厉害,一把抱起小萌进了暗道,找到一间幽静的小屋,开始查看她的伤势。
田小萌的双脸刷的一下就白了,渐失血色。
“当家的,你怎么样。”许成峰听闻快速的赶了过来,脸上很是担心。
“我没事。”小萌摇摇头,一双红唇渐成紫色:“箭上有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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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你来拔
“该死的。”苏煜哲的一双眼腥红不已,他一边焦急的为小萌擦着汗,一边对着外面道:“快点让郭大夫过来。”
“煜哲,没什么大事。”小萌试图起来:“帮我把这兜里的白色瓷瓶拿出来。”
苏煜哲找到小萌说的瓷瓶,倒了两颗白色药丸出来:“要吃几颗。”
“先给我吃一颗。”小萌已经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已经乱了,一股不知名的内力在她体内乱窜。
苏煜哲给她喂了一颗,又给她喂了点水。
“帮我把箭的拔出来。”小萌又道。
“不行,这里正是动脉所及之处,有可能会大出血,一会等大夫过来处理。”苏煜哲看着小萌伤的地方,极其凶险,乱了心神,不敢乱动。
“许成峰,你来,你拔出来就可以,我自己包扎。”这样的伤没什么,她自己可以处理。
“当家的,苏公子说的对,这可不是开玩笑,还是等大夫过来吧。”动脉所经之处,他怎么敢,万一当家的有个好歹,苏公子不得跟他拼命。
小萌的毒性被压下去,人也回转了一些力气。
他看着两人脸色都不太好,不再出声,安静的等着大夫过来。
没过一会,郭大夫就就过来了。
这是一位中年男子,平时就是天香楼的一个管事,没有人知道他会行医。
“东家。”郭大夫正在前头带客人们出去,听说有人受伤了,他立马跑了过来。
“快点,以最快的速度为她包扎,不能有一点闪失。”苏煜哲一把把他提到了小萌的跟前。
“是,是,小的一定尽力。”郭大夫伸手把了脉,点了点头:“毒性已经控制住,好在解的及时,若迟一点后果不堪设想。”
“东家,这拔箭恐怕要你自己来,小的只怕不方便。”郭大夫站起来,对着苏煜哲抱了抱手。
“要怎么弄?”苏煜哲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小萌伤的是离胸不远的地方,拔出了箭就要清理伤口,包扎,自然也要把衣服脱掉。
想到这里,他突然明白了小萌刚刚为何要他脱衣服了。
“你拔箭的时候按住这里,这里是止血点,这个是止血散,你敷在伤口上,一会就会停止流血,然后用这个给她清理,完了上这种药,最后就是包扎,东家,没问题吧。”
“没有问题,你们出去吧。”苏煜哲记下要点,点点头。
许成峰目光复杂的看了小萌一眼,与郭大夫一同退了出去。
“媳妇儿,你忍忍,可能有些疼。”苏煜哲双手温柔的在小萌的脸下揉了揉,语气中有些紧张。
“你就帮我拔出来就行,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小萌看着苏煜哲冷汗直冒的样子,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都快急死了,你忍一下,我要开始了,嗯?”
“嗯。”
苏煜哲开始帮小萌脱衣服,小萌的香肩微微露出,苏煜哲吞了吞口水,让自己不能分神,慢慢的帮她衣服滑下,按照郭大夫教的,帮小萌把箭拔了出来,而后迅速的按住止血点,开始清洗上药包扎,整个动作显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倒像是做过千百回一样。
直到结束,苏煜哲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看着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心里长吁一口气,他真是太紧张了,就是为他自己包扎伤口都没有这样紧张过。
“想睡就睡吧。”看了一眼小萌,见她双眼直往下掉,想必是困了。
“嗯。”小萌不一会就陷入昏睡当中。
苏煜哲守在她的床前,为她擦着汗,随即想到什么一张脸冷了下来:“郭诚。”
“到。”郭诚,也就是刚刚那位郭大夫推门进来。
“今晚的事情可有了眉目。”
“禀东家,是荣亲王的儿子苏凌所为。”荣亲王,当今皇上的亲弟弟,十多年前自请来到江州这样的地方,做一个闲散王爷,皇上念及没有参与皇权斗争,所以准了。
苏凌,苏煜哲的双眸浮上一层冰,要把人冻住一般,嘴角勾着冷笑,看样子他并没有认出他来,只是在报小萌嬴了他银钱的仇。
也是,他苏煜哲,大苏皇朝的三皇子,自从幼时出了皇宫,十多年过去了,不曾在皇宫的人前露过一次脸,只怕大多数人都要以为他死在了外边吧。
敢伤他的女人,那他是不是应该给他这个素不相识的堂哥送一份大礼去。
“郭诚,即然这位苏凌如此喜欢杀掳,就给他点惊喜。”苏煜哲静静的开口。
“东家的意思?”
“就让西边的暴民明天一是去荣亲王府闹,让荣亲王府把侵占他们土地的钱吐出来。”
“可若是苏凌暗中对他们动手脚呢。”
“不会,荣亲王对外是贤王府第,下去办吧。”
“是。”郭诚退下,许成峰走了进来,看见已经昏睡过去的小萌,眼露担心:“当家的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睡过去了。”苏煜哲一想到小萌竟然叫这个男人为她宽衣包扎伤口这些,对于眼前的男人就没有好口气。
他的媳妇如何能让别人看了去。
许成峰摸了摸鼻子,总觉得当家的受伤后,这苏公子对他一种莫明的敌意。
“当家的这是惹上大人物了?”出手就是置人于死地,这得有多大的仇。
“什么大人物,不过是一群虎狼之辈。”苏煜哲冷哼一声:“你下去吧,有事会叫你。”
许成峰见他不愿意他待在这里,觉得很是好笑,看了看重伤在床的当家的,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这一晚,苏煜哲躺在她的身侧,听着她浅浅的呼吸,每隔一会就摸摸也的额头,怕她突然发烧。
第三次落下掌心的时候,小萌醒了。
她睁开双眼,对上苏煜哲含情脉脉的双眼,心里的某个地方跳动了一下。
“是不是把你吵醒了?”苏煜哲本来正在放肆的打量自己的媳妇儿,没想到她会突然睁开双眼,心中的尴尬可想而知。
小萌摇摇头:“我想喝水。”
“好,我去给你倒。”
苏煜哲本来想扶她坐起来喝,伤口刚刚包扎好,肯定不能动,可是用杯子喂水,躺着喝根本没办法喝到,用勺子……苏煜哲想到什么,笑的跟偷腥的猫儿一般,先自己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对准小萌的双唇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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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用嘴喂水
小萌下一刻就感觉到嘴中一湿,顺着她的喉咙滑了下去,接着唇间一凉,苏煜哲离开她的唇,重新喝了一口水,周而复始,一杯水很快就被苏煜哲用这样的方式喝光了。
水喝光了,媳妇儿的双唇湿润,苏煜哲表示,他想偷个腥。
“呜……。”
受了重伤不能动弹的小萌,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苏煜哲为所欲为。
苏煜哲辗转缠绵的在她唇间留恋,轻轻的啃咬着。
小萌紧闭双眼,不一会就睡了过去,没有预期的回应,苏煜哲离开她的双唇看着他的媳妇儿已经睡着了。
双指轻轻的滑过她的脸蛋,暗思,今天就先放过你了,好好睡一觉吧。
清晨,当苏煜哲他们走出去的时候,天香楼已经消失一空,除了一些大火之后剩下来的残迹,昨天原本热闹非凡的天香楼,一夜之间让大火给毁了。
让人啧啧称赞的是,此次大火竟无一人伤亡,就是可惜了这么一座漂亮的楼。
天香楼,又叫天香大酒楼,是个吃饭住宿的好去处,说是江夏州第一大酒楼也无不可,只是可惜,这么一个大酒楼,竟一夜之间夷为平地。
昨晚逃生出来的客人对着天香楼望楼兴叹,同时也谢谢天香楼有逃生暗道,不然昨晚那么大的火,里头的一百多位客人肯定全部要烧成灰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失火了啊,这天香楼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啊。”有人惋惜。
“就算有仇,你直接找人报就是,这样来烧救人,这不明白着陷害无辜,昨晚里头一百多号人呢。”
“就是,就是,这些客人跟他又没有仇,那放火之人当真是阴毒,竟不顾一百多人的性命,一把大火下去就把天香楼给烧了,倘若不是天香楼有暗道,那我们早在昨晚就成了一缕怨魂。”有人愤愤不平,为昨天的大火。
“可不是,真是恨毒,这样的人就该下地狱。”
小萌被苏煜哲半扶着站在天香楼的前面,看着已经化为废墟的天香楼,神色平平。
泱及池鱼,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天香楼里的这些人没有罪,但是因为昨天晚上她在这里,所以差点一起被灭了口,要杀她的人用心何其险恶。
“听说荣亲王府门口出事了,我们过去看看。”
“出什么事了?”嘴上问着,双脚已经朝那边跑去。
“听说凌世子伤了人,此刻的荣亲王府正被一群暴民围住了呢。”
“天啊,我们快过去看看。”
小萌闻言抬了抬眸子看着苏煜哲,苏煜哲轻声询问:“怎么了?”
“那荣亲王府是怎么回事?”
“荣亲王是我的一个叔叔,十多年前自请来到了这里,在这里过上了土皇帝一般的生活。”
小萌的脸色微微一沉:“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顾左右而言他,有鬼。
苏煜哲轻笑,深髓的双眼看了不远处一眼:“回去与你细说,能行吗?”苏煜哲是指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什么问题,不要留下来看看。”她很想前去观看一二。
“有什么好看的?”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做的,就算是有,荣亲王府在江夏州是皇帝一般存在,也没有人敢把苏凌怎么样?今天的事情,不过是给荣亲王府提个醒。
小萌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无心的叹了口气:“我只是可惜了这么一座大酒楼,一把大火下去,把你生钱的地方都给烧没了。”
“怎么,心疼了,若是心疼的话,我不介意你出银子重新在这里再盖一间。”苏煜哲调笑着。
“我这人虽然爱银子,却也不会占这种便宜,这天香楼本来就是你的,你要盖重新盖就是,与我可没半文钱关系。”苏煜哲的意思这么明白了,就是让她参与到天香楼的重建当中,回头她也是天香楼的半个东家了。
“我愿意让你占。”苏煜哲英气逼人的剑眉扬了扬,把小萌半抱入怀,语气温柔。
“嘁。”小萌别过头、。
许成峰把马车什么的赶了过来,看见已然一堆废墟的天香酒楼,纵然粗心如他,也是感到非常惋惜。
“走,回吧。”苏煜哲抱着小萌上了马车,马车里头比来的时候多了一床软被,坐上去绵绵软软的,人还可以躺在里头。
苏煜哲让小萌躺在里头,小萌动了动身子,身底下一片软绵绵的。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舒服点。”苏煜哲笑眯眯的望着她。
“这么大热天,一会该热了。”大热天的垫棉被,一会要热成狗。
“不会,这是冰丝棉,天气再热它的温度也不会起来,跟席子差不多,安心躺着吧,要是觉得热,我可以帮你降降温。”苏煜哲俊逸慵懒的脸上暧昧的对她眨了眨眼。
小萌别过头,不想去看他。
“王爷,你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说好给我们每家五十两银子,然后你们把土地收走的,这都半个月了,我们土地被收走了,银了却还是没有拿到,我们村一百多口人,没有了土地,没有了房子,身上更是身无分文,你看到没有,这几个老人与孩子因为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饭,已经奄奄一息。”
“乡亲们。”说话是一位慈眉善目的中年男人,他身着紫色绣蟒袍,腰间束着金色腰带,举手之间贵气天成,脸上温和,语气舒缓:“大家先听我说,这件事的确是我们王府没有考虑周到,这样,西边那边我已经着人建了几栋房子出来,大家今晚开始以后就可以住在那里,至于银子,也很快会派人把银子交到各位的手上,大家都饿了吧,管家,去街上的包子铺子,把所有的包子铺的包子都买来,分给大家吃。”看了一眼地上躺着两个妇人与两个孩子,眼底闪过一闪而逝的嫌恶:“这有地上的这几位,去熬点粥给他们喝下去,一定要保证大家的生命安全。”
顿了顿:“此次朝庭要你们村的土地,也是因为朝庭要在你们村修建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大家理解一些,你们的功劳朝庭会记在心里的。”
“不行,我们就要现在拿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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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三章苦肉计
“对,我们就要现在拿银子,回头指不定又要等多久,我们等的起,家中的老人小孩可等不起。”一听荣亲王府又要拖延,那些村怕了不乐意了。
“就是,我们现在就要银子,不见银子我们就不走,就赖在王府门口了。”有人直接在荣亲王府的台阶前坐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就是,就是,今天不把银子给了,我们就不走。”大家伙一听也是这个理,一个两个都往台阶上一坐。
荣亲王府的侍卫一看这个架势,齐齐拔开了身上的剑,大有要朝他们动手的意思。
“慢着。”荣亲王摆了摆手:“去把世子请出来。”
“是。”大管家走了进去,不一会,他的身后就跟着一个身穿银色袍子的少年,少年的一对剑眉斜插入鬓,英气逼人,面孔与荣亲王有几五分相似。
“父王。”少年正是昨晚在天香楼放火的那人,没有了昨晚的杀气,有的只是和荣亲王如出一辄的温和。
“凌儿,为朝庭征收土地这事一直是你在跟进,为何银两一直直没有落实。”如果发了银两,也不会有今天的事情。
苏凌缓缓的扫一眼台阶上坐着的一群衣衫烂陋之人,目光沉了沉,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上门来闹事:“父王,我本打算今天就把银两发下去的,没有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是我的疏忽。”
“那你现在赶快去取银两,给他们发下去,不要让人以为我们贪污了朝庭的银子。”荣亲王皱着眉,不悦的看着苏凌。
苏凌不动声色的握紧了拳头,用来征地的银子,昨天全部输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他现在手中哪有银子,别说是五万两,就是五千两,他现在也拿不出来。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荣亲王见儿子杵着不动,不悦的吼了一句。
“父王。”苏凌上前与荣亲王说了一句什么,荣亲王的脸色瞬间黑沉不已,骂了一句:“败家玩意。”
而后对着管家招了招手:“去库房取银子来,给他们分下去。”
“是。”
“你跟我来。”荣亲王脸色不佳的对苏凌冷哼了一句。
“跪下。”一进内院,荣亲王冷喝一声。
苏凌规规距距的跪下。
“整整十五万银子,你居然都给输光了,还真是能耐,你怎么不想想,你输的是谁家的银子,那是朝庭支下来的银子,你竟敢,竟敢……。”
“父王,你放心,我一定拿回来的。”昨天他用十五万银子,不过是想打入赌坊的内部,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才毁了他的计划,让他的十五万银子生生打了水漂。
“你怎么拿回来。”荣亲王冷哼一声。
一个黑衣人在荣亲王的嘴里说了句什么,荣亲王的脸色一变,看也不看苏凌一眼:“把这个逆子托下去关入暗室,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苏凌跪在那里不说话,对于荣亲王的决定不作反驳,心中却在冷笑,昨晚那个小子肯定已经死了,箭上有剧毒,不死才怪,如此想着心中好受些,对于荣亲王的处罚没有丝毫的不满。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一百多条人命,说放火就放火,若是让有心人查到他们王府,上告到皇上那里,不定要出什么篓子。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见荣亲王府外面一片宁静,不大一会儿就走了。
“没有热闹可看。”田小萌拖着腮,以为荣亲王府会有大动静,结果什么事也没有。
“贪心。”苏煜哲摇头,那可是亲王府,真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动了。
“我这伤是白白受了。”小萌满脸的委屈。
“以后你自己讨回来。”
“其实要躲也能躲过的。”小萌轻轻的说了一句。
“你说什么?”苏煜哲棱角分明的双脸黑沉沉的看着小萌。
小萌嘻嘻一笑,勾住他的脖子:“苦肉计知不知道。”
“你打算演苦肉计给谁看。”苏煜哲身上的气息一触即发。
“还能有谁,自然是江阴县的那两位了。”小萌没有瞒苏煜哲,满不在乎的开口,当时的情况很危机,但依她的身手也不是躲不过,但她没有躲,只是身子斜了斜,没有让那箭射中危险位子,射了个偏门。
“你真是能耐啊。”苏煜哲忽然气呼呼的背过身子去不理她。
这个女人真是要气死他,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差点让自己的性命丢在天香楼,是该说她聪明,还是要说她笨,这么危险,她居然说她是故意受伤的。
知不知道,看见她受伤的那一刻,他的魂都快要吓出来了。
小萌看着他的背影,见他别扭不说话,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什么,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苏煜哲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小萌竟然睡着了,难道她没看见自己在生气,她竟然睡着了,睡着了……苏煜哲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生气是为哪般。
这个女人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他早该知道,心中叹了口气,半拥着她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马车摇摇晃晃我的驶出了江夏州的城门,缓缓的在官道上行走着,车速很平稳。
因为小萌受伤,许成峰不敢赶太快,回去的时候走了特别久,快天黑的时候才到江阴县城。
让许成峰回去,苏煜哲带着小萌回到了小院,成安一看小萌的样子,吓了一跳:“田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
小萌笑笑:“没什么大事,小伤。”
“你可以再勇敢一点。”苏煜哲没好气的接了一句。
小萌知道她还生气呢,只是用她的小手反握住他的,轻声的在他耳边道:“下次我会注意。”
“还有下次。”苏煜哲的声音不知觉的提高了一倍。
小萌吐了吐舌头:“没有,没有,仅此一次。”
“去熬点肉粥过来。”苏煜哲对着成安吩咐道,接着又说了一句:“再烧点热水。”
“好。”
小萌喝了粥,感觉精神不错,就见苏煜哲提了一桶水过来,秀眉紧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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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四章帮她擦澡
“帮你擦澡啊,还能干什么?”昨天因为条件有限,根本没有办法进行,今天又在马车上颠簸了一天,出了不少汗,不擦洗一番对伤口不利。
小萌脸上闪过尴尬,身子稍稍的后退了两步:“你把水放这吧,我自己来就行。”
苏煜哲轻轻的撇了她一眼,从她的神色当中看见了娇羞之色,唇角上扬,心情大好:“你自己怎么擦,一会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那我不洗了,我明天回家洗,我让周甜或者我娘帮我。”让他为她服务,真心感到恶寒。
“亲也亲了,不该摸的也摸了,怕什么,迟早都要坦诚相见的。”
“谁要跟你坦诚相见。”小萌说完之后,感觉脸火辣辣的,她一直以为自己很开放,至少对于眼前的这些古人来说,开放了很多,当真正要坦诚相见的时候,她的心里紧张的不行。
“除了你还有谁。”苏煜哲已经帮她脱了外衫,要开始脱里衣,里衣下面就是她的肚兜,一件经过她改良的肚兜,类似于现代的胸罩,又不尽相同,这里的条件有限,她只能尽可能做出一个让自己舒服一点的东西,光带一个肚兜,她感觉她一跑或者练功的时候,总是会在里头弹上弹下一般,太不自在。
“往哪看呢,快点。”小萌不自在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欲哭无泪,原本只是想受个伤什么的,左寒逸这边肯定不会起疑,这下好了,完全便宜了苏煜哲。
这个混蛋,双眼那么灼热干什么,没见她窘迫的要死么,不要脸。
苏煜哲没有多加留恋,迅速的帮她裉去里衣,然后拧了一把帕子,开始帮她从上到下的擦洗。
小萌下身只穿了一条棉布做的小**,小**上面是一朵朵粉红的小桃花,看着粉艳欲滴,又是穿在那个位置,就更加惹人垂涎。
苏煜哲奇怪的看着她穿着的这个奇怪东西,心中只有一个感觉,真好看,忍住一种要把她扑倒的冲动,慢慢的帮她从上至下擦试着,下一刻感觉鼻间一热,有液体从鼻间滑落。
他迅速的捂住自己的鼻子,神情不自然的转过身去,浑身上下产生一股强烈的热意。
田小萌看着他的样子,嘴角勾了勾,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了起来,活该,让他死要看。
“你冷静一下,我出去透透气。”田小萌觉得自己不能再在房里待下去,若是再待下去,她的身上也如同要冒火了一般。
苏煜哲迅速的找来帕子,清理着鼻间的尴尬。
小萌回来的时候,苏煜哲已经不在房里了,直到她困了要上床睡觉的时候也不见他,小萌觉得奇怪,不声不响的跑哪去了。
轻笑着一声闭上眼睡了过去。
下半夜的时候,感觉到床上的床板动了动,闻到熟悉的气味,任他搂着自己睡了过去。
苏煜哲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美人在怀,却是什么也不能干,就在刚刚,他还去泡了个冷水澡,才把身上的热意消退了下去,谁曾想,他的身体一接触到她的身体,那股热意又来了,微微叹了口气,长夜漫漫,看来今晚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卖鸡喽,大肥又大的鸡,二十文一斤,卖鸡喽。”第二天吃过早饭,小萌准备去石府一趟,路过市场的时候,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不是……。
小萌转了个身子,朝那个声音走去。
叫卖的正是她爹田有发,他的脚下正放着两只竹懱笼子,一只笼子里头住着五六只鸡,只只精神抖擞,在里头动个不停。
“卖鸡喽,卖鸡喽。”田有发没有看见小萌,继续叫卖着。
“唉,卖鸡的,你家的鸡多少钱一斤啊。”小萌刚要叫田有发,一个胖子去到了田有发的摊子前。
田有发一看有生意上门,对着一人恭敬的不行:“不多,不多,大家卖多少我也卖多少,二十文一斤。”田有发一来就打听清楚了,现在市场上的鸡就是卖这个价,如实说道。
“如果买的多能点便宜点吗?”那胖子看了看笼子里的鸡,问道。
田有发一听,敢情是大生意啊,他正愁家里的鸡卖不出去呢,可以说是对方要多少有多少,脸上一喜:“这是自然的,不知你要多少,我家里还好些,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再送来。”
那胖子一听点了点头:“那你说你能便宜多少,先跟你说好,我可是玉香楼的采买,如果价格合适的话,以后我们玉香楼要用的鸡就从你们家买了。”
田有发一听,暗自点头,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这就是一位大顾啊,这下好了,家里的那些鸡也不用愁卖不出去了,
“一斤便宜两文行不行。”一斤便宜两文,已经是最大让步了,一只鸡少说也有二斤多,差不多让了五文钱出去。
“这可不行,太贵了,我之前在别家的买的都是十五文一斤,你若是给的贵的话,我肯定是不能要的,这么贵的东西采买回去,不得挨掌柜的骂啊。”胖子外头穿着一件银灰色的马夹,上头绣了些暗色花纹,一张脸肥嘟嘟的,跟一张大饼脸一样,双眼微眯,一笑起来,完全看不见眼睛在哪。
五文啊,田有发犹豫了,少这么多呢。
想起家里的那些鸡心一狠:“你要多少吧,你如果能买五十只以上的话,这个价我可以给你。”小萌也不说要用那些鸡来干嘛,那么多鸡,一天到晚在家要吃掉多少粮食,能卖一些是一些,也能省些粮食。
“别说是五十只鸡,就是一百只鸡我们也是需要的,你们玉香楼一天要吃掉多少鸡,你知道吗?”胖子冷笑的看了一眼田有发,为他的话感到好笑。
田有发看对方挺有诚意的,眉头皱了皱,随后一个狠心就要答应,他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见有人在叫他。
“爹。”甜甜的,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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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门都没有
田有发一喜,是他闺女,高兴的看过去,对着她招手:“小萌,你快过来,这位客人要买我们家的鸡,要好多呢,估计家中的那些鸡一下子就能卖光了。”见小萌在听,田有发又小声道:“十五文一斤,人家一下要这么多,也不算便宜了,要不我们就卖与他吧。”田有发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他刚来这里站了不久,就碰到了一个大主顾,快把他高兴坏了。
小萌淡淡的看了一眼对方,红唇间轻轻的吐出两字:“对不起了这位大哥,我们家的鸡早被别家订了,不好意思了,这鸡我们不卖。”
虽然价钱还可以,这些鸡她真的有别的用处。
那胖子看着中途过来的田小萌,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姑娘,做生意可不能这样的,你爹已经答应把这些鸡卖给我了,你却要反悔,怎么可以这样。”
“这位大哥,你付订金了吗?”小萌反问,她可是听得清楚,他爹还没来得及答应呢,她就是怕她爹要答应,才叫了他一声的。
“怎么没有,我刚刚给了他半两碎银子,算是订金,怎么,订金到手就想翻脸不认人,做生意没有人似你们这样做的。”胖子突然冷笑一声,随即一挥手,不远处过来两个体型健壮的家丁,正是玉香楼养的护院。
“把这些个鸡都拿走,收了订金想要反悔哪有这么容易,当真以为我蔡胖子这么好欺负呢。”
两个身穿深灰色外衫的护院蹲下身子,一人提着一只笼子就要离开。
“慢着。”小萌冷笑一声,这人一看就是有备而来,买鸡是假,抢鸡是真吧。
胖子看了她一眼:“我给的那半两碎银足够你们这几只鸡的钱了,你们不亏。”
“唉,你怎么能这样,你什么时候给了我银子。”田有发一听也知道遇到了一个坏人,他什么时候收过对方的银子,对方明显在睁眼说瞎话。
“我劝你们放老实点,我们管事说是给了就一定给了,若是不服就上县衙告去啊,看下大人是听你们的,还是听我们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爷的拳头可不是长的好看的。”走在最后的护院挥了挥手中的拳头,语气中带着威胁。
田有发一听这话,再一看他的手势,心里一惊,这是说若是他们敢去报官,他与小萌就等着吃拳头。
“是么?”小萌上前走了一步。
“小萌,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那几只鸡喂了狗了。”田有发怕小萌与对方打起来,赶紧拉住,田有发拉的刚好是小萌受伤的那一边,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也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很快她就恢复了自然,轻轻的对着田有发道:“银子是小事,我们家又不是没有银子,我是看不过去,他们今天能欺负我们,明天就能欺负别人,我们不能放任他们这样。”
“不行,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算了吧,这事交给别人去管,我们快回去吧。”田有发作势要去拉小萌。
“就是,识相点,赶紧离开,不要惹我们生气,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蔡管事微笑着看着小萌,肥肉横生的脸上笑眯眯的,他把肥胖的身体往小萌跟前站着:“小姑娘,看你颇有几分姿色,有没有兴趣跟我走,我保管你以后的日子吃喝不愁,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你们要干什么?”田有发紧张的拉着小萌,深怕对方会对小萌做什么一样。
“自然是给你们指一条明路啊,这么漂亮的姑娘,埋没在乡下多可惜,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她送到大地方去。”胖子用一副笑的虚假的笑容看着田有发。
不外乎他动心,面前的姑娘上身穿着碧绿的翠烟衫,下身穿着一袭同色的百褶裙,外头还披了一件水青色的雪羽肩,一对柳眉弯似月牙,眉眼含春,齿如含贝,腰若束素。
美,美,真是太美了。
他还从来没有在江阴县见识过这么漂亮的姑娘,美的不识人间烟火,如九重天下凡来的仙女。
“你们卑鄙,我家姑娘哪儿也不去。”田有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这些人不仅看了他家的鸡,还看上了他的女儿。
都怪他,没事来卖什么鸡,这下好了,鸡打水漂了不说,小萌也有了危险。
“爹,不用担心,我没事。”小萌见他爹急的团团转,轻轻的拍了拍的手掌,让他安心。
“小萌……。”他是真的急。
“没事。”小萌轻轻安慰着。
不过是玉香楼的一个管事外加两个护院,对外就如此嚣张,由此看来,这玉香楼背后的东家恐怕是大有来头。
“那你就是同意了的意思,放心,不会亏待你们的,这么好看的姑娘,卖个十两银子差不多了,胖子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子扔给田有发,小萌轻轻的一接,接住了。
掂了掂,二十两,里头有五两银子就不错了。
五两银子,要她的人肯定是不够的,不过买她家的那几只鸡却是足够的。
“大虎,把这姑娘也一并带走,爷我可是出了价的。”
“是。”叫大虎的护院把手中的笼子交给另外一人,弯下身子就要去抱小萌,还没等他接近小萌,腰中一酸,浑身软绵绵的倒了下去,痛上痛苦不已。
胖子皱着眉看着这一幕,语气不善:“你对他做了什么?”
小萌摊摊手:“我手中可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我能对他做什么,况且大家伙都看着,我的身子根本没有动,我能对他做什么,不过,我爹是大夫,倒是可以让我爹帮你们看看,事先说好,可是要收诊金的,不是免费的。”想打她的主意,也不看看她是谁。
胖子看着大虎一脸痛苦的样子,拿不准他是怎么了,只是挥了挥手:“你去把大虎过来,看看他怎么了。”
“管事,我浑身难受,好像有蚂蚁在咬一般,管事,我这是怎么了,求你救救我。”大虎痛苦的抱住胖子的大腿,语气乞求。
蔡管事一把把他踢出了老远:“自己的身体有病不早说,指望我给你看病,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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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看病给诊金
围观的人嘴角一抽,这个蔡管事还真是个小人,自己的下人都这样了,对人不管不问不说,还重重的踢了他一脚。
下一刻,蔡管事的脸色一变,身子突然弯了下去,双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痛苦不已,他渐身抽蓄着,看着很是难受。
“管事,你怎么了?”
“好你个大虎,我说你这么好心要抱我的大腿,竟是要把病传染于我。”蔡管事倦缩着身子在地上,脸色铁青,肚子疼的在上滚来滚去。
一听他的话,原先那护院还有周边的吃瓜群众,一下子窜出了老远。
会传染的病,可不得了。
“管事,管事,你没事吧。”站着的护院慌了,不会吧,两人之前都好好的,怎么说病就病了。
“爹,我们快些走吧,这两人也不知得的是什么病,太吓人了,万一传染到我们身上可不得了。”小萌看着二人在地上打滚的样子,心情莫名的感到高兴,好久没有整人了,偶尔整下人乐趣多多。
田有发拉着女儿的手就要走。
“你们站住。”蔡胖子一听小萌的话,吐血的心都有,到听她们要走,下意识的开口:“你说你爹是大夫。”
“不算大夫吧,顶多算个乡村郎中,不定能帮你们看病。”小萌想了想,如实说着。
“快,快,让他给我看看,他要是帮我看好了我的病,你家的那些鸡全部还给你们。”蔡胖子病急乱投医,管他是什么医,能治病就行,这好好的也不知怎么了,太他妈的难受了。
小萌一听,这蔡胖子也真是小气,救他一命,才给几只鸡钱,鸡钱她早已拿到手了,这人不救也罢。
“鸡钱你不是付过了吗?你们拿走吧,你这病我爹真治不好,还是请别人吧。”
“没有,没有,刚刚我是抢来的,行不行,让你爹帮我看看,如是好了,我给他二两银子的诊金加鸡钱。”胖子实在是受不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留住了再说。
“爹,你要帮他看看吗?”小萌对着田有发眨了眨眼。
“可是我真的没有把握。”田有发是真的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发病的太突然不说,且症状如此严重,一时半会想不出来会是什么病。
“你听到了,我爹不会治。”小萌很是遗憾的说道。
“求你们救救我,只要能救我,我出五两银子。”叫大虎的人也是疼的死去活来,把手中的家底全都拿了出来。
“爹,我看他们真的是很痛苦,你们是大夫,见死不救好像不合适,你不如去帮忙看看吧,实在不行,我们再帮他请个大夫过来就是。”小萌一听,低头与田有发商量着。
田有发一听也是这个道理,他是大夫,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向前走了两步,深呼吸一口:“要我救你们也可以,你们得保证不能再打我女儿的主意,不然我就不救你们。”万一把他们救好了,小萌又有危险了,他还不如不救。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对姑娘动手。”大虎保证着。
“你呢。”田有发不放心的是胖子,这个胖子才是有权利说话的男人。
“如果你能治好我,我保证不对她做什么。”胖子的回答模凌两可,田有发只当他是答应了,开始帮大虎及那个胖子诊起脉来。
搭上脉的一刻,他嘴角一抽。
对方的气息这些根本没有什么事,健康的很,再看他们的表情,知道他们身上哪条神经被刺激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没什么大碍,可能是你们早上吃了有毒的食物,中毒了,我给你们开副解毒的方子就没事了。”田有发很快的就诊断出来。
“大夫,那你快去。”真的是太痛苦了,像是要死了一般。
“小萌,你去药房卖些甘草粉来,给他们喂下去之后就没事。”甘草,可以解食物中毒。
“好的,爹。”小萌转身朝百米开外的药房而去。
不一会,小萌手中就多了一包东西,她交给了田有发,田有发打开纸包,把纸包里的甘草粉一分为二,给他们喂了下去。
刚喝下去没多久,两人就肚子不疼了,也有力气了,没事了。
“真是神医啊。”吃瓜群众叹了一句。
“是啊,真是神啊。”
蔡胖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再拿出帕子擦了擦自己满头的汗,汗珠正如水一般从脸下往下掉,可相而知,他刚刚经历了什么样的磨难。
“没想到你还真有两下子。”蔡胖子看见田有发,冷哼一声,没有一点感激之情。
田有发讪笑了一声:“你们只是食物中毒了,也没什么大事。”
“即然是小事,这诊金自然可以免了,我们走。”蔡胖子感觉身上快热死了,一层一层的汗正往外冒。
“这位大哥,你说治好了你愿意给五两银子,你不会也要翻脸不认人吧。”田小萌直接看向大虎,眨着双眼道。
“不会,这位神医医术真是不错,我愿意出五两银子。”大虎挠挠头,见小萌这么直接的朝他看着,脸上一红,很不自然,从怀中掏出五两银子,一两的有,碎银也有,他颇为留恋的看了一眼,闭上眼一把塞进了小萌的手中。
他是男人,说出去的话,就是沷出去的水,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大虎,你脑子进水了,人家给你喂个甘草,你就给人五两银子,我怎么会把你这样的人招进了玉香楼。”蔡胖子一看大虎给了银子,脸色都变了。
这个大虎,明摆着是跟他作对,他说不用给,他倒好,上赶着给人五两银子,他什么意思,说他自己大方,他小气的意思。
没有眼力见的家伙,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大虎,即然你身上这么有钱,我想你肯定也看不上玉香楼的活了,明儿个你不用来了,我们玉香楼可请不起你。”蔡胖子对着大虎碎了一句就要走人。
“慢着。”看着他要走,小萌喝住了他。
蔡胖子会理她才怪,让另一人提上两个笼子的鸡,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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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会杀鸡吗?
“怎么,小姑娘,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开。”蔡胖子看着田小萌,差点忘了带走她这事。
“不是。”小萌摇摇头,晃了晃手中的钱袋子:“这里头的银子就算是你的诊金了,你的鸡钱还没给呢。”
蔡胖子的脸色一变,他怎么忘了,刚刚他是给过银子的,里头足足三两银子呢:“好大的胃口,我里头二十两银子呢,你即然不愿意跟我走,自当是要还给我的。”
“是吗?”小萌冷冷一笑,把钱袋子中的银子倒了出来,不多不好,三两银子而已:“这就是你说的二十两银子。”
蔡胖子冷哼一声:“我给你的时候的确是二十两银子,肯定是你拿了里面的银子,现在又来污蔑我没有付鸡钱,哪里来的小姑娘,这么贪心。”蔡胖子望着那三两银子心疼不已,不过是吃个甘草,买了十多只鸡而已,即然花掉了他三两银子,肉疼,肝疼,哪哪都疼。
“刚刚是谁说的,如果治好了你的病,就给我爹五两银子的诊金还有鸡钱的,难道是我听错了。”小萌抿着嘴,对付恶人,自然以恶制恶。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他就是算过,事到如今他也不会承认。
“大家说他说过没有。”小萌冷笑。
“我们听得清楚,他确实说过这话,这人真是忘恩负义,身上的病好了,立马翻脸不认人,这玉香楼的采买管事如此黑心,我想这玉香楼也是怎么样,以后我们大家伙还是要少去那样的地方,省得被人黑。”另一个来卖鸡的大伯说了一句。
“就是,就是,怎么能这样,说话不算话,明明只是给了三两银子,却说给了二十两银子,还想抢人家的闺女,太黑心了。”有人摇头。
“何止是黑心,简直是禽兽不如。”
蔡胖子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恶狠狠的盯着小萌,这个臭丫头倒是会来事。
“你给还是不给,你若是不给,这些鸡我可就要拿回来了。”谁稀罕他给的那几个鸡钱,这样的人她真不屑卖与他。
蔡管事从怀中摸出一两银子朝小萌扔了过去:“臭丫头,你等着。”
瞪了小萌一眼,就与另一人走了。
“小萌,好险啊,差点给你惹麻烦了。”田有发现在可不管有没有银子,闺女没事就好。
“爹,没事,他们还不能把我如何。”其实倘若那些人真是要跟她打的话,她还真有点应付不来,毕竟她身上现在还有伤。
那大虎见蔡管事走了,他自己也耷拉着脑袋要走,脸上懊恼不已,这下好了,丢了玉香楼这么好的活,他上哪再去找一个工钱那么高的活。
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身上的银钱一文也没有了,后面的日子家里要怎么过,一想到这里,他就烦燥不已。
“这位大哥,你等一下。”小萌叫住大虎。
“怎么了?”大虎身子一震,难不成五两银子还不够。
小萌轻轻走过去,从他的五两银子当中取出一两银子,把剩余的还给于他:“看在你丢了活计的份上,就收你一两银子好了,剩下的还给你。”
大虎不知所措,这……。
“谢谢姑娘,你们真是好人。”
“对付坏人我是坏人,至于遇上你这样的好人,我自然也是好人。”
“我干了不少坏事。”跟着蔡管事,没少干欺压百姓的事情。
“所以,你现在不跟他了。”
大虎好笑,是人家不要他了好不好。
“谢谢姑娘,姑娘还是快些走吧,蔡……蔡胖子不会善罢干休的,他一定还会找人回来。”
“我铺子里正好缺个活计,能干细活吗?比如说杀鸡这些。”让一个护院来做这些活,的确是大材小用了,不过,也不完全是杀鸡这些事儿,说不定还会有其它的事情,比如说,帮她看着铺子。
你说哪个铺子,就是她打算让舅舅他们打理的那个铺子,那个铺子已经修整好,只等与舅舅他们商定好开业时间,就可开业了。
铺子里还是以面食为主,加了几道特色面与小吃过去就是。
像炸鸡腿,丸子面这些。
大虎一怔,不明白小萌要说什么。
“暂定一两银子一月,如果干得好,后面还会加工钱的。”小萌又开口。
“姑娘,这是真的么?”大虎喜不自胜,一两银子,赶得上他在玉香楼当打手的工钱了,最重要的虽然活杂点,没有生命危险啊。
“自然是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大虎咧嘴笑了,这叫不叫因祸得福,少了个差事,又有一个好差事在等他:“姑娘,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工?我一定好好干,别说让我杀鸡,就是让我杀猪,我也会。”
一个大老爷们,杀鸡是最基本的活,必须的会。
“不用你杀猪。”小萌轻轻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与他说了地点,让他这两天帮忙到铺子里帮忙摆弄一下桌椅这些,大虎一听,一拍大腿:“那铺子我知道,原先是王顺娘在弄,听说王顺得病了,要去京城看病,王顺娘说遇到了一个好东家,敢情就是你呢。”
“对,所以以后你就在那上工。”
“行,姑娘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干。”
交待了几句大虎后,小萌就送他爹去会宾楼,让他在里头等她,她还有些事要办。
“小萌。”田有发想起刚刚大虎说蔡胖子有可能去而复返,很是担心:“你自己当心。”
“爹,放心吧。”
一出门,就见对面的蔡管事带了三四个人出去了,脚步气势凶凶,八成要去找她。
她冷笑一番,看见他们往东,她就往西去,正事还没办,她可不想与其多浪费时间。
来到石府的门口,正好碰见要出门的左寒芳,左寒芳看见小萌,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这不是田小萌吗?田小萌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想要嫁进这石府。”左寒芳冷哼。
小萌看了她一眼:“不是谁都会有左小姐这样的想法。”
左寒芳你了她一句,眼珠子一转笑了:“也对,就你这样的,就是想嫁进来也得能进来才行。”
她怎么了,她嫁入石府是下嫁,她田小萌则是高攀,高攀可没有那么容易。
“你哥不是说还要娶我吗?”言外之意是说,你们左府我要是想进也能进,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石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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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八章不可全信
左寒芳气鼓鼓的看着她,她那是什么眼神,都怪二哥,怎么就看上了她,看着她神灵活现的样子,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采艺,这什么人,看着就讨厌,我们走。”左寒芳觉得自己与她多说一句话,就是高抬了她,还想嫁进左府,有她在,这个乡下丫头想到不要想。
不一会,从门口出来一个小侍:“田姑娘,请跟我来,二公子和石公子正在里头等你。”
小萌点点头,示意他带路。
穿过外院,又走了一段青石路,到了内院的亭子中,一个白衣男与一个青衣男子坐在其中,两人的中间放着一棋盘,正在对棋,两人转头看了小萌一眼,没有出声,继续对战。
过了一刻钟,却听石飞道:“二公子果真棋艺了得,石某甘拜下风。”
左寒逸笑笑,双眼看向一旁的姑娘。
今天的小萌外面披的是青色的坎肩,里头穿的是绿色的裙衫,风姿卓越,仪态万千,让人移不开双眼,视线对上她的一眉一眼,剑眉一挑:“比我想象中快了一些。”
小萌在一旁的椅子中坐下:“二公子认为,我应该要多久时间。”
“最少要个三五天吧。”左寒逸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打着太极。
“其实我半天时间都没有,就达到了目的,不过不幸的是,我退场时受了伤,所以耽搁了些时间。”小萌微微一笑,仿佛受伤的不是她。
“受伤了?”
“二公子应该早就接到了消息了才是。”这个二公子做事多疑,路上没少派人跟着她,对于她的一举一动,相信他都了如指掌。
“我只想知道,你在三楼时是怎么嬴了对方的。”左寒逸就喜欢与聪明的人打交道,一点心都不费。
“我自然有我的法子。”
“那见可见到了要见的人。”
小萌点点头:“自然是见到了,百家帮的大当家说是让二当家杜向天协助我们,这个结果你可还满意。”小萌勾唇。
石飞皱着眉,这样就搞定了,会不会太容易了些。
“可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们。”左寒逸身子上前一把捏住小萌的下巴,双眼邪魅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小萌把他的手轻轻的移开:“二公子请注意,二公子总是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误会什么?”
“误会二公子对我有意啊。”
“如果我看上你了呢。”左寒逸对于这个小妞,的确来了几分兴趣,有美貌,有脑子,还有勇,这样的女子就算不喜欢,放在身边也是很实用的。
小萌笑了:“那可能要让二公子失望了,我现在可以有夫之女妇了,只怕入不了二公子的青眼。”他即然派人一路跟着她,就知道,这一路上她与谁在一起,这也是她为什么要把苏煜哲一起叫去的原因之一。
“果真是只小狐狸。”左寒逸回到位置上轻轻的敲着桌子:“那好办,据说,那人与紫云宫有所瓜葛,也不知道是不是紫云宫的余孽,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马上就要受寡了。”
“二公子请放心,就算二公子是紫云宫的余孽,他也不会是。”真正的紫云宫余孽就站在你的跟前,你没发现么?
“田小萌,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不用我教吧,你一个乡下丫头,我们想要捏死你就同是在捏一只蚂蚁一般,你最好清楚自己的身份。”石飞出声警告。
小萌从身上搜出一叠银票,里头是整整十五万两银票:“这些银子是大当家的孝敬你们的,你们看看。”
左寒逸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是他们的的诚意?”
“自然,大当家的这个人最识时务,知道他就是不答应,你们也会想办法让他答应,百家帮就算再大,也不能与朝庭抗衡,所以他聪明的选择了合作,不过大当家的有个要求。”小萌停了停。
“他们还敢有什么要求?”一个匪帮而已,要不是对他们扩展势力有用,他还真看不上。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百家帮唯一的要求,大当家的还说,如果你们做不到,他们就算是拼命也不会归入到你旗下。”
“说来听听。”
“只有一个要求,保百家帮全帮万人之性命。”
“他们若是归顺于我,自然是我的人,我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左寒逸认为这不算什么要求。
小萌离开后,左寒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在中间做什么手脚,不是她不信她,这个女人狡猾的很,他不得不通防。
“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左寒逸问着石飞。
石飞喝了一口茶,茶香四溢,他放下茶杯:“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我
“怎么说?”
“她定是用什么说服了百家帮的大当家的,不然这里不会有十五两银子,还有那个条件可能也是百家帮提的,只是这中间的事,我们还得查查,查查那天她上了三楼以后,到底与百家帮的人谈了什么,会不会对我们不利,如果她敢耍滑头,别说是她,就连百家帮也一并不能放过。”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有可能把自己推入危险的境地的可能。
“你说得没错。”
左寒逸的随身侍卫走了进来,在左寒逸的跟前说了些什么。
“什么?荣亲王府也想把百家帮收入蘘中?”左寒逸听后,脸上的神情很是古怪。
“是的,荣亲王府不止一次想把进百家帮里头,只是一直没有成功,前天因为田姑娘坏了他的好事,所以才对田姑娘狠下杀手的。”这是查探来的消息,左寒逸对于这个消息惊讶不已。
他差点忘了,还有个荣亲王在江夏州,荣亲王府这些年一直平淡的很,不参与朝庭的任何事情,他们突然要拉拢百家帮,是什么意思?荣亲王到底站在了谁的跟前,帮谁做事?
“你退下吧。”左寒逸按了按太阳穴,很是头疼。
“二公子,荣亲王这些年一直本分的很,他们怎么会突然把手伸向百家帮。”石飞对于这位荣亲王是知道的,听说来了江夏州后,一直乐善好施,成了一个无权的闲散王爷,日子好不逍遥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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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九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荣亲王是不是真的无心朝政不知晓,不过荣亲王的儿子,凌世子肯定不是一个本分的主,他肯定不会本分于当一个无权的世子。”苏凌这个人在他见过一两次,是个野心很大的人。
“你是说,世子为了重回京城,急于做成一两件事情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好做给京中的某些人看。
“不然呢,难不成他们收拢一个小小的百家帮,就能杀到京城去造反吗?”这明显是在帮人做事,急于求功的苏凌才把视线转向了百家帮。
“如此说来,这个百家帮我们得紧紧的的握在手中,不能让别人有可乘之机。”石飞分析着。
“不是还有那个女人在,只要掌握着她家人的性命在手,就不怕她不好好办事。”如果之前只有五分相信,一番分析下来,对于小萌的话已经起了到九分的相信。
这个结果对于小萌来说,无疑是好的。
从石府出来去往会宾楼走的时候,碰到了蔡胖子一伙,蔡胖子一伙正在满大街在找她。
“我说哪里去了,敢情躲这里来了,都给我上,这个小姑娘拿了我二十两银子却不跟我走,把她给我抢过来。”蔡胖子一见小萌,立即笑了起来。
这个上好的货色,卖到京城那边何止能值个二十两,说不定五十两也能卖到的。
四个身子壮实,个头高大的男子齐齐的朝她走来。
小萌眼中一寒,不知量力的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找死,就不要怪她了。
四枚银针在手,他们要敢过来,就等着被刺吧。
四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近,小萌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诡异,她正想把银针飞出,一道人影拉了拉她:“媳妇儿,你受伤了,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我来了好了。”
小萌一看是苏煜哲,点点头,收起银针站到了后头。
“苏煜哲,你可不要多管闲事,那个姑娘我可是付了银子的。”蔡胖子看着突然出现的苏煜哲,颇为不悦。
这江阴县城当中,只怕没有人不识这个苏煜哲,没事就喜欢在街上瞎溜达,如今管闲事即然管到了他的头上,如此就不要怪他不给他面子了。
“你付了多少银子,这个姑娘你卖的起么?”苏煜哲双眼凌厉的扫了蔡胖子一眼:“这个姑娘可是我苏某人要娶回来的女子,谁要是敢动她,还得看看我苏某人同不同意。”
“好大的口气。”蔡胖子碎了一句:“你以为你是谁,兄弟们,给我上,谁敢阻拦就揍谁,揍的他老娘都不认识。”
“蔡胖子,行啊你,天天背着老娘在外头惹事生非,这苏公子的人你也敢动,活溺歪了你。”一个长得如天仙般的女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上来就要拧蔡胖子的耳朵。
“姐,姐,轻点,疼,疼。”
“你干什么呢。”玉香楼的掌柜的兼东家,拧着蔡胖子的耳朵,一副要好好收拾对方的样子。
“姐,没干嘛呢,碰到一个朋友,聚聚。”蔡胖子脸上赔着笑,忙给那四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退后点。
“没干嘛,我怎么感觉你在强抢民女呢,蔡小胖,你姐我是少了你穿,还是少了你吃,用得着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蔡玉香加了把手劲,蔡小胖的耳朵立即红了。
“姐,误会,误会,天大的误会,我怎么可能去干这样的事情。”蔡胖子呲牙咧嘴,好不痛苦。
蔡玉香松了他的耳朵,面对着苏煜哲与小萌,甜甜的笑了笑,蔡玉香的身姿风韵,婀娜多姿,虽然已是半老徐娘,看起来如同二十多的新婚妇人一般妩媚。
“这位姑娘没事吧,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这个死胖子,竟在外给我惹事。”蔡玉香带着歉意道。
“他打我女人的主意,你代我教训不放心,必须我亲自教训才能放心。”玉香楼是蔡家的祖业,蔡家的父母伤亡以后,留下蔡玉香与弟弟蔡小胖相依为命。
蔡玉香守着这酒楼,至今没有成亲,对于蔡小胖更是溺爱,平时看着对他很是凶的样子,其实舍不得重的教训。
蔡玉香的脸色微变,嘴上的笑容不变:“苏公子打算怎么教训。”蔡玉香自小与弟弟相依为命,说是弟弟,实则待他如儿子差不多,容不得外人欺负他。
“苏煜哲,你不要乱来,是那个女人自己说要跟着我的,我银子都付了,她却不跟我走,你说我能饶了她吗?让我饶了她也行,让她把收了我的二十两银子吐出来,我们就什么事也没有了。”仗着姐姐在,蔡胖子嘴里的话更是倒豆子一般随便乱倒,这说起瞎话的本事,只怕无人能比。
他随便扔个钱袋子过来,就说里头有二十两。
“是吗?”苏煜哲冷冷一笑,从腰间解下一个钱袋子:“即然如此,我就还你二十两。”随手一扬,钱袋子飞入空中,再飞入到蔡胖子的手中。
蔡胖子一喜,迫不及待的打开。
打开一看,里头除了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哪里有一两银子。
脸色微变:“你耍我?”
“我耍你干嘛,我明明给了你二十两银子,你却说没有,现在反过来又说我耍你,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石头,那是你的事了,与我们无关。”这个蔡胖子,平时没少用这招坑蒙那些卖东西的农户。
“大家看看,他给的是银子,分明是石头。”蔡胖子是真的怒了,这个苏煜哲太可恶了,明明是石头,却与他说是银子。
“我刚刚看的确是银子啊,怎么变成了石头,好奇怪啊。”
“是啊,肯定是蔡胖子的人品太差,所以银子到他手上也能变石头。”
“对,对,没错,肯定是这样的。”这个蔡胖子,平时没少干坏事,在他手上吃过亏的人看着他几乎绕道走,今天看见有人要收拾他,一个一个高兴的不得了。
蔡胖子听着周围的声音,心里恨的牙痒痒。
小萌的嘴角微勾,有句话叫什么,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蔡玉香就算再维护弟弟,听到这些人的话脸上不免有些不自在,这死胖子,平时背着她到底干了多少坏事在外面,看看这些人,一个个争眼说瞎话。
“死胖子,还不跟人姑娘道歉,难不成等着我来教吗?”蔡玉香喝斥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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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紧张
蔡胖子心不甘情不愿的道了歉,被蔡玉香的拧着耳朵回了玉香楼。
这蔡胖子就是个不成事的,不然,蔡玉香也不会自己来当这个掌柜,而让自己的弟弟当一个管事。
“走吧,一会我送你回去。”苏煜哲走到小萌的跟前,语气温柔。
“嗯。”小萌点点头。
苏煜哲轻轻牵着她的手,自然的朝会宾楼去。
小萌微微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她第一次在人前被苏煜哲牵着。
“这位姑娘与苏公子站在一起真是般配呢,俊男配才女,不错,不错。”有人看见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是美事一桩。
田有发看见小萌与苏煜哲手牵手的出现在他跟前时,心里是窃喜的,看着人小两口感情不错,身为长辈,他自然是高兴的。
“等等,你娘说想吃桂花糕了,我去给她卖点。”田有发想起一事,突然说道。
“爹,这会宾楼就有,我去打包一份。”
“噢,好。”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田有发现在看苏煜哲越是越看越满意,你看看人家,有钱有地,长得也不赖,对自己的闺女又好,这样的女婿上哪找去。
“爹,你老是看着他干嘛。”田小萌觉得田有发的眼光很是怪异。
田有发收回目光,脸上很是尴尬,转移话题道:“小萌,我们家那些鸡到底有什么用处,你若是再迟个一天,我估摸着就要全数卖给那胖子。”
小萌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我们自个卖。”
“怎么卖?”田有发迷迷糊糊,想起小萌请了个人专门帮忙杀鸡,不确定道:“你准备把鸡杀了再卖?”这可不行,若是卖不完呢,怎么处理,多浪费。
“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说了田有发不一定明白,不如等铺子开来了再说。
回到家的时候,刘氏就在院子门口等着,看见小萌与苏煜哲双双回来,不知道有多高兴:“萌萌,你可算回来了,你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可把我担心死了,怎么样?还顺利不?”刘氏上下检查了一遍,以牵起小萌的双手确定有没有异样。
小萌的脸色突的一变,因为刘氏突然的举动,扯动了伤口,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怎么了,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刘氏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刚刚用的力气有些大,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哪里伤到了的,一看小萌这表情,就都什么都明白了。
“娘,都怪我没有保护好小萌,她胸前受了一箭。”苏煜哲立即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事实上也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没有看到,也不会让她有机会让自己受伤。
“走,先进去看看,看看伤的重不重,你这孩子。”刘氏一听,眼泪立即汩汩的流个不停,她就觉得这两天右眼皮跳的厉害,总担心小萌会出什么事,没想到真让人料准了。
“娘,不过是轻轻的擦破了皮,已经没事了。”小萌轻谈描写。
“你可不要想蒙我,那可是箭,能轻到哪去,走,回房去,让娘看看。”刘氏呜咽着,本就生性多愁善感的她,就爱流泪,自从怀孕后,就更看不得不好的事情,一听到或者是一看到,这眼泪就没办法控制一样流个不停。
“姑娘,你受伤了吗?伤的可严重。”程鱼一听小萌受伤了,正在后院打扫卫生的他一下子冲了回来,双眼紧张的看着小萌,他就说,他应该去的,万一少主有个什么损失,那可怎么办。
小萌轻轻的看了他一眼:“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已经没事了。”
苏煜哲看着程鱼,双眼静静的打量着,他看起来很在意小萌受伤一事,心焦的程度不亚于他。
他一个随心门门主,为何对小萌如此上心,是别有目的,还是别有居心。
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立即不好了,如果这个程鱼莫非和自己一样,喜欢小萌……。
“姑娘,我就说你不应该去什么江夏州,这个男人也根本保护不了你,以后你要是出远门,一定要带上我,因为我不放心别人何护你。”程鱼狠狠的瞪了苏煜哲一眼,如果不是跟着他出远门,少主怎么可能会受伤,少主就是不听劝,如果把他带了去,怎么可能会受伤。
“真没什么事。”小萌哭笑不得,这一个一个的这么紧张干嘛,在她看来,不过是些皮外伤,死不了的那种。
刘氏与田有发奇怪看了一眼程鱼,这人说话好奇怪,好端端的说这个干嘛,看年龄比田有发还大,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人觉得忐忑不安。
刘氏一把把小萌拉进房中。
苏煜哲蹙眉,脸色不善的看着程鱼:“程叔,请你把话说明白点。”
“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你根本保护不了姑娘的安全,我认为姑娘不应该嫁给你。”程鱼早就看苏煜哲不爽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勾搭少主,把少主的心都勾走了,少主不想跟他走,八成与他有关。
“意思是你能?”苏煜哲冷冷的看着他。
“那当然。”
“小萌她是我的媳妇。”
“还没成亲呢,请不要说这么早,她也是一个对我非常重要的女人,所以,把她交给你这样一个人的手里,我不放心。”程鱼一点都不畏惧苏煜哲,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颇有针尖对麦芒的感觉。
田有发听的一阵头疼。
这都怎么了?
刘氏在里头听的也是头疼不已,那程鱼都一把年纪了,不会对小萌有那个意思吧。
“小萌,你与娘说说,那程鱼是怎么回事,说话怎么这么奇怪。”好在没有外人在,若是有外在,不定让人这么想呢。
“娘,我怎么知道,实在不行让他走吧,整天说些话奇奇怪怪的。”小萌的声音加大了些,正好可以落进外面人的耳朵中。
程鱼一个惊醒,一张脸黑沉下来,少主一定是故意的,报复他刚刚说错话的惩罚。
“我觉得也是,他不说话的时候,还黑着一张脸,看着怪吓人的。”刘氏点点头,这样一个男人放在家里太危险了,且身手又好,万一他要想对小萌那什么,不行,不能想,越想越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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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一章谁怕谁
“嗯,他总是赖着不走干嘛,万一他的仇家寻了来,不是连累我们吗?”小萌又一句吓破程鱼胆子的话飘了出来。
“明天让你爹与他说说。”刘氏已经帮小萌脱了衣服,扯开纱带一看,倒由一口冷气,随之而来的眼泪流个不停:“丫头,你受苦了,这么深的伤口,那得有多大的仇啊,丫头,你与娘说实话,那苏煜哲是不是在做生意的时候,得罪了很多人,要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不嫁了吧。”这还没成亲呢,不过是跟他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这样了,这以后若是嫁过去,那得成什么样啊。
刘氏的声音虽然不大,对于习武的程鱼与苏煜哲来说,听清她的声音却是足够了,苏煜哲的脸色一黑,没有想到岳母因为一次出行就否定了他,还让小萌不要嫁给他,他很想冲进去与岳母说清楚,一定不会再有下次。
程鱼听到这话,却是笑了,刚刚因为小萌的话一直纠结个不停的小心思,立即拔开云雾见天明了。看吧,看吧,这苏煜哲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一个富人家的公子而已,哪有资格配得上少主。
“娘,没有这么严重,只是遇上了山匪,没来得躲开,然后就这样了。”小萌轻轻的解释,总不能告诉她娘,这伤是她自己弄出来的吧。
“以后出门还是要当心点,看来程鱼说的也没错,你身边的确需要一个能保护你的人。”刘氏左右权衡之后,还是决定留下程鱼,虽然程鱼刚刚的话让人想入非非,不过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他对小萌就像是父女一样的感情,绝不是少男少女的那种感情。
“听娘的。”小萌微笑着点点头,心里只有一种感觉,有人疼的感觉真好。
“你啊,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实则大迷糊一个,想吃什么,晚上让周甜给你做。”刘氏又想哭又想笑。
“晚上吃拌面吧,就用那个红果子与鸡蛋一起煮的那个。”小萌见刘氏的焦点不再她伤口上,松了一口气。
“行,那就吃这个,还别说,大热天的用那个拌面吃,正好,不热还顺口。”刘氏也喜欢吃,一次能吃一大碗呢,吃面之后觉得特满足,像是吃了什么极口珍肴一般。
刘氏与小萌出来的时候,苏煜哲与程鱼正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母女两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般,手牵着手要去地里。
“小萌,你要去哪呢。”苏煜的赶紧跟上。
程鱼不甘示弱的跟上。
田有发摇了摇头,想不清楚他们这是怎么了。
“娘,明儿个我去一趟舅舅家,你去吗?”
“你去吧,你爹不让我出远门,等过些日子再说吧,不过听你爹说,你舅舅他们已经在县里找好了房子,正打算这两天搬过去了。”
“嗯,铺子里需要人手,这是最好的办法,如此一来,舅舅一家也不用带着孩子奔波在外了。”小萌看了一眼前方,看见大伯娘家的小花大脚步的朝这边走来,看见小萌时,小花的脚步走的更快,脸是全是焦急之色:“小萌姐,小萌姐,出大事了,你快去看看吧。”
“小花,怎么了,慢慢说。”刘氏看着小花着急的样子,关心的问出声。
“三婶,是大哥,大哥坚持说要娶那个哑女回家,奶奶不同意,正在闹自杀呢,说是大哥要娶那个女人回来,她就死在大哥跟前。”家里现在很乱,她见情况不对,赶紧跑来三叔家找小萌姐,姐姐就怕小萌姐,有小萌姐在,奶奶定不敢做傻事的。
“什么,怎么又闹起来了。”刘氏一听,语气就大了几分。
“可不是,大哥一日不答应,奶奶就一日不消停。”小花也急得不行,心中对于那个哑女,半点好感也无,还没过门呢,家里就为她搅的鸡飞狗跳,如是嫁过来,这个家不定要怎么样呢。
“走,我们过去看看。”小萌微微的叹了口气,没有想到大堂哥固执起来也让人很无奈,更让人无奈的是李氏,为了阻止大堂哥成个亲,真是无所不用极。
还没走近大伯家,就听到李氏无比凄厉的声音响起:“你答不答应,你要是不答应,我立即就撞死在你跟前,省得你在村里丢人现眼。”
“娘,你何必这样,辉儿,你快答应,不然你奶真有个好歹,你这一辈子良心能安。”二伯田有银在一旁劝着。
田家辉跪在地上,不言不语,新元的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们都不懂。
“好,你不答应是不是?你不答应,我这就撞死在你跟前。”李氏说着就要冲过来去撞门墙。
“娘。”
“娘。”
各种拉架的声音响起。
“让她撞。”小萌站在门口,冰冷凉薄的说了这么一句。
突然一个人影站在门前,李氏忘了反应,傻傻的看着自己这个看起来骇人无比的孙女。
小萌身姿慵懒,星眸冰冷,一双唇似笑非笑的勾起,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强大的气势。
“撞啊,怎么不撞了。”小萌嘲弄的看着李氏,一副你敢不敢撞的眼神。
李氏咽了咽口水,没有办法,站在这个孙女跟前,她总有一种低人一等的错觉,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她是奶奶,为什么搞得她是奶奶一般。
“你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我了。”李氏转了个身,坐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笑话,她是长辈,她怕谁啊,难不成还真能怕了她不成。
小萌纤细的身子走了进来,刘氏与苏煜哲跟在后面走了进来。
满满的一屋子人,大大小小的都有,原本就不大的屋子,看起来拥挤无比。
“小萌,听说你与苏公子出远门去了,回来了?”何麻英暧昧的朝小萌眨眨眼,心里叹了一句,小萌回来的正好,正好可以赶上婆婆的这一出大戏。
小萌点点头。
“小萌啊,在我们家,你最有主意,家辉这事到底该怎么办,你来说说。”四婶见小萌一来就把婆婆震慑住了,心里把婆婆骂了个遍,吃硬不吃软,来个比她硬的人,立即怂了。
当然只是在心里说说,她可没有那个胆敢当面这么说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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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家务事
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往大了说,关系到一家人以后的生活能不能幸福,往小了说,这是两家两口子以后的事情,你们管东管西的,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在这件事情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看着这一家的人态度,都是不同意周新元进门却是真的,大堂哥态度认真固执,从她进屋到现在,大堂哥跪在地上,动都没动一下。
“小萌丫头,这是你大伯家的事情,你一个小娃子就不要插话了。”田宗民吧嗒着吸了一口旱烟,一阵烟雾在他跟前腾云驾雾起来,这是田家辉从烟香楼给他带回来的好东西,据说是新出的上好的烟丝。
小萌轻轻笑笑:“按理说,这事情我不该过问,不过我有个建议,不如就依大堂哥一次,你们见了人再来反对也不迟,要不这样,我在县里的会宾楼做东,大家伙都过去,然后请周姑娘过去一聚,如是成了,自然是美事一桩。”
“娘,我们真的可以去大酒楼吃饭吗?”四叔家的女儿文文一听有饭吃,又圆又大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娘,一脸的好奇与兴奋。
四婶尴尬的笑笑:“这得问爷奶去不去,还有你大伯大娘去不去。”其实在她看来,公公婆婆就是有些大题小作。
话又说回来,田家辉可是长孙,长孙这概念自古以来在老人们心中的概念就不太一样,管的自然是宽些,其它三房双眼都齐齐的看向大哥一家以及公公婆婆。
李氏冷哼一声,败家丫头,有银子多了不是,还上酒楼吃去,随即一想,自己辛苦了大半辈子,连大酒楼的门都没进去过,更别说吃里面的东西,有句话说不吃白不吃,吃不吃饭,她都不会同意,如果趁此机会可以蹭来一顿饭,好像也不错。
“你们的意思呢。”田宗民吐了一口烟出来,烟气袅袅。
“我们自然是听大哥大嫂的,这事我们也不好给太多的意见。”老二媳妇喃喃出口,理也是这么个理,这是大哥家娶媳儿媳妇,同意不同意,人家自个定了就成,她们定多就是给给意见,外加看个热闹。
“那就听小萌的吧,这样定了吧。”田家辉突然抬起头,他有自信,如果家人见过新元以后,一定会喜欢她的。
“行了,这事你自然不会反对,说不定正中下怀。”田宗民斜睨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反对。
“那就明天中午吧,明天中午我会雇几辆马车过来送大家过去。”这些事,一会让苏煜哲回去之后去按排。
“坐马车呢,一定很好玩。”几个孩子高兴的不成。
何麻英挤眉弄眼的看着小萌:“丫头,行啊,一出手就激起什么来着,激起一大波浪花,没一人反对。”有句话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人小萌前后不过说了两句话不到,这事就没音了,还让大家高高兴兴的接受了,丫头果真不简单。
“五婶,你这在褒我还是贬我呢。”小萌噗哧一笑,近日发现五婶长得还是满漂亮的,身材也没了起先的浑圆,看着苗条不少。
“自然是夸你。”何麻英飞了一个白眼给她。
“大家准备一下明天去县里的东西,早饭过后来接大家,大堂哥,至于周姑娘哪里,你明天想办法让她出现一下,最好能不惊动周家人最好。”惊动了周家人,就不是一回事了。
“行,这事交给我。”田家辉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神态羞赧。
从大伯家出来以后,母女俩直接去了西红柿地里,树枝上硕果累累,有青的,半红的,红透了的,一个一个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萌,明天这么多人过去呢,会不会不好安排啊。”这么多人呢,至少小两桌呢,万一在酒楼里又吵了起来,这丢人都要丢到大县城去了。
“娘,我只负责做东,其它的事情我可不管,她们要是不嫌丢人,就尽管闹,我无所谓,最好是把周家人闹来。”小萌浅浅一笑,周家人来了,事情就不一样了,人家说你毁了人姑娘的清白名誉,非让你把人领回家也不是没有可能。
刘氏笑了,这死丫头,就知道没安好心。
小萌在地里走了一遭,看见苏煜哲还在跟着,没有好气:“唉,你怎么还没走?”
“你不是说有什么凉拌面吃,我听着挺好吃的,等吃了面再走。”
小萌翻了个白眼,一会撑死你算了。
西红柿加鸡蛋打的卤,自家擀的面条,细细长长的,看着就知道好吃。
用热水煮熟再过冷水,夹了一碗面条在到碗里,又帮苏煜哲舀了一大勺西红柿鸡蛋卤,给他拌了拌,把碗一推,推到他跟前:“快吃吧,吃完好赶路。”
苏煜哲对于这个红果子已经不陌生,知道这个味道与一般菜的味道不大一样,再看这红白相间的一碗面,看着就有食欲,也不多说,低下头吃起来。
果真不错,冷热相间,清爽爽口,好吃,的确适合在天气热的时候吃。
小萌看着他吃得香,嘴角微微的上扬,好看的秀眉更是舒展了不少。
一桌子人,谁也没有开口,吸溜的吃着面条,好不痛快。
吃过饭后,苏煜哲恋恋不舍的回去了,小萌在周甜与刘氏的帮忙下,擦了擦身子,早早就回了房,她拿出师傅给的那本易容术开始看起来。
不知看了多久,窗外有着轻微的动静,接着她的窗子一动,一个老者飞了进来。
小萌一看,是许久未见的师傅,心间一喜:“师傅,你怎么来了。”
“嘘。”张一刀做了个嘘的手势:“家里可还有吃的,饿扁了。”
小萌哭笑不得:“晚上吃的面,厨房里没有什么能吃的了。”
“什么?”张一刀急了:“那你想办法给我弄点。”
小萌放下手中的书,从柜子里拿出一盒点心:“这个吃吗?”
张一刀看了看,不过是一盒绿豆糕:“行吧,只要是吃的就行,勉强让我添添肚子。”
“师傅,你这是去哪了?”看着张一刀许久不成吃饭的样子,小萌狐疑道。
“没事,去办点事。”张一刀自从知道小萌是失踪许久的小少主以后,就去办了一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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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三章有心了
“徒弟,你想过要去找你的亲生父母吗?”张一刀试探着。
“师傅,你其实知道的我身份,又何必多此一问。”对于师傅是紫云宫的人,她还是上次无意间问起师傅紫云宫的时候猜出来的,当时没多想,后来知道自己的身世以后,就联想出来了。
张一刀尴尬的摸摸脸蛋,随即呵呵笑起来:“小主子的聪明果真非常人能比,算起来,我还是赚了,竟做了小主子的师傅。”张一刀想到这里,平常不怎么爱吃的绿豆糕也变得好吃起来。
小萌:“……。”
“为师出这一趟远门,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我们紫云宫当年被灭绝不是偶然,而是有人在中间做梗。”
“师傅,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紫云宫的事情等我正式接手以后再说,现在我的只想安安静静的睡个好觉。”小萌挥挥手,不想听到任何有关紫云宫的消息。
“徒弟。”张一刀叹了口气:“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面对就可以回避,有一点你不可否认,你身上流着宫主的血,若是让皇宫的人或是那些想要我们死的人知道你的存在,这杀掳迟早都要面对的。”
这个道理何尝不知道。
可是她心里……。
“徒弟,程鱼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暴露,你的身份不久也会被暴露,不管是为了紫云宫也好,还是为了你的家人或是你自己,你都没的选择。”这就是命,一个出生就有的使命。
小萌的眸子黯淡许多:“这个道理我自然知道,我会多加注意的,你也多加小心。”
张一刀本来还想说另外一件事的,见小萌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只好作罢。
本来打算第二天去舅舅家的,因为大堂哥的亲事一事,小萌只好改日了,吃过早饭后,成安驾着一匹马走在前头,他的后头水洋洋洒洒的跟了五辆马车,大有一家坐一辆马车的意思。
“田姑娘。”成安从马车上跳下来:“我去上边接人去,你们先上车吧,公子在车里呢。”公子非得跟来,这也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马车,带给田家村村民的视觉可想而知,一个一个出来看个稀奇。
“哟,这是干嘛呢,怎的来了这么多马车,不是在做梦吧。”
“羡慕吧,你羡慕也没有用,谁生人家家里有个有钱的姑爷,看见没有,全部接上了。”
“我家小萌家的姑爷说是接我们去他家瞅瞅,还要请我们去吃饭,这大老远的,真是太浪费了,让他不要来他偏要来。”李氏摸了摸自己的头巾,看看是否完整,又看了看自己的这一身新衣服,自我感觉比城里的那些富太太们无二才要去上车,看见大家都羡慕的不行,半是无奈的说了一句。
“李婆子,这下要美死你了,你这么对人家小萌,小萌家的男人还对你这么好,你睡着了也该偷笑吧。”有人取笑。
“那是自然,话又说回来,若不是我自小对小萌严厉些,那死丫头能找到这么个好的姑爷。”说实话,她自己也很意外,若不是她命好,也许她早跟了刘员外或是嫁给了她那个娘家侄子的儿子。
“行了,行了,也不怕小萌翻脸不认你,显摆个什么劲啊,要走赶紧走的,又不是去京城这样的大地方,有必要显摆。”徐老太看了一眼,冷笑出声。
不过去一趟县里而已,跟谁没去过,没坐过马车一般,自家儿子就有一辆马车,哪次去县城不是坐着马车去的,要不说李老太见识短呢,坐个马车也能显摆个半天,真是恶心。
李氏看了她一眼,她今天心情好不与她计较。
徐老太鼻间冷哼,瞧她那得意样,有什么好得意的,等小青的男人高中以后,让他接她去京城瞅瞅去,不羡慕死她们。
基本是一家坐一个马车,一行六辆马车浩浩荡荡的从田家村出发,一眼望去,竟像富贵人家的小姐要出门一般,好不隆重。
走了一个时辰左右,才到的县城。
会宾楼的二楼空了出来,若大的二层没有一个客人,只有一楼的客人人来人往。
看着赤金的会宾楼几字,再看看人家里头富丽堂皇的装修,有种进了富贵之门的错觉。
“都去二楼吧,二楼安静。”
“苏公子,真是让你破费了。”大伯大伯母不好意思的与苏煜哲道。
“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什么破费不破费的。”
二楼有个大圆桌,一家人不用分桌,老老小小的加一块也能坐下。
人一坐下,什么茶水,点心这些就端了上来,还有冰镇的西瓜和绿豆汤这些,几个孩子看见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娘,这桌子好大啊,竟能坐下这么多人。”何麻英的小儿子大力好奇的说道。
“可不是。”何麻英一只手抱着小女儿,一只手空出来吃些东西。
小萌出头透口气,里头大人小孩叽叽喳喳的声音吵得她头疼,在拐角处,看见大堂哥领着一人去了后厨。
随即笑笑,想来这周姑娘是想自己下厨吧。
下了楼,朝会宾楼后院去。
“小萌。”一个姑娘叫住了她,回头一看,是田香香。
田香香穿着一身暗色的衣服,手上还带了两个袖套,看着好不能干的样子。
小萌笑笑:“在这干的怎么样?还好吧。”
“挺好的,还没好好谢谢你呢,要不是你,我现在不定成什么样子了。”田香香不太爱说话,能说出这些对于她来说已经非常难得。
“我只是把你介绍到这里,后面的事情就得靠你自己了。”
田香香还是很感激小萌:“你是在这吃饭。”
“是。”
“你娘呢。”
“我娘不在这干了。”说起她娘,田香香脸上一阵通红:“说是寻了个大户人家的婆子的工作,就辞了这里的工作。”
“哪个大户人家?”
“我也不清楚,她也没细说。”
与田香香说了几句,小萌就回了二楼。
桌子上已经开始上菜,菜色一看就不错,看着让人很有食欲的那种。
田家辉已经上来,他双脸通红:“新元正在后厨炒菜呢,说是露两手给你们看看。”
李氏冷哼一声,会做饭有什么了不起。
胡春兰见人家姑娘如此积极,也不好驳了儿子的面子说道:“她倒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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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四章相看
菜式陆陆续续的上来。
一共上了二十六道菜,据小二说,全部是周姑娘完成,随后酒楼又上了四个大菜,是酒楼的的特色菜。
看着这么多好吃的菜,最高兴的莫过于几个孩子,迫不及待的要动筷,筷子到了一半,见长辈还没开始,又只好放下。
一个姑娘端着一壶酒上来,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一笑起来脸上有个小小的酒窝,梨涡乍现,头发垂直的放下,直到腰间,上身穿着枚红色的儒裙,下身是粉红色的裙衫,腰间的腰带紧紧的裹着她的细腰,乍看之下,清新迷人。
只见她最近来到田宗民的跟前,为田宗民满上了酒,而后依次为家中的长辈们满上了酒。
“行了,别忙活,快坐下吧。”田家辉拉了拉她袖子,示意她坐下来歇会。
“对啊,忙活这么久,坐下来歇会吧。”胡春兰没有想到这姑娘生得这么标致,如是个能说话的,她哪里会不同意,看了看桌子上这么多的菜色,短时间内能做也来这么多菜色,也当真是不容易。
李氏的双眼打量了一番周新元,生得跟个狐媚子一样,怪不得把家辉的心都勾去了,不要脸的女人,小小年经就学会了勾男人。
周新元在田家辉的跟前坐下,脸上满是娇羞之色,双手放在跟前,做的极其端正,就怕哪里做的不好,让田家人不满意了。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李氏的眼睛差点没看到天上去,在她看来,周新元就是狐媚子一个,勾走了她的大长孙。
周新元点点头,然后站起来帮李氏舀了一碗龙骨汤,又帮其夹了两只大龙虾,笑着看着李氏,大概是说让她尝尝味道如何。
李氏冷哼一声,看吧,看吧,她就那样对你笑着,谁知道她想说什么,别过脸不去看她,经不住大龙虾的诱惑,开始动筷。
“爹,这酒不错,这些菜也不错,好吃,你多尝尝。”大伯招呼着田宗民,这些菜的确好吃,色香味俱全,说是和酒楼的大厨做的一般无二。
“大家都吃吧,人家姑娘的一片用心。”田宗民象征性的说了句。
李氏吃一只虾,感觉味道不错,周新元看见忙帮其夹上,服务好不周到,大大满足了李氏的虚荣心。
“坐下吧,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都是自家人,按平时来就行。”田家辉见她对自己的家人如此卑微,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周新元摇摇头,表示没事。
她第一次看见田家辉时,是与妹妹一起去卖烟叶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的眼里只有她的妹妹,没有他,后来有媒婆要为他与妹妹做媒,她的心里很失落。
妹妹却告诉他,她不能嫁给别人,家里人正打算把她嫁给他,她一听高兴坏了,又怕对方知道后会说她骗婚,变得伤心不已。
没想到那次的突发状况,让她与他相识了,之后她有事无事的又去了几次,没想到两人竟对上了眼,这可把她高兴坏了,所以,只要她与他能在一起,不管有多大的困难,她都不在乎。
“家辉,你出来一下。”吃过饭后,胡春兰对于这个儿媳妇也不算有多大的不满,除去不会说话,其它地方比别家的姑娘当真要好上不少。
“娘,怎么样,还不错吧。”田家辉看她娘的脸色就知道他娘的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
“人看着是不错,我就是想问问,她这个哑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变成这样的,我是怕你们成亲以后生的孩子也是这样,可就麻烦了。”胡春兰语气中透着担忧。
“娘,你这是是同意了?”幸福来得太突然,让田家辉高兴不已。
“这样的一个能干的姑娘,以后照顾你的生活肯定是没有问题,最重要的是你自己同意,娘可是说在前头,以后你们小两口出了问题,可不要跑来找娘,媳妇是你自己选的,过不下去了,也是你自己的事,与我们大家可无关。”
“娘,你就放一百个心吧,能有什么事,至于你说好是先天还是后天的,这个我倒没问,我找个时间问问,兴许她的嗓子还能医治也不一定。”田家辉想到这一层,双眼都在放光,如果能够医治好的话,那就再好不过。
胡春兰这里同意了,代表着田有金那里也没有什么问题,那么问题就爷奶那里了,只要他们那里松了口,这门亲事就成了。
田家辉越想越高兴,满脸喜意的回到了房中,发现新元的脸上正挂着泪水,不停的帮李氏的身上擦着,一个脚步过去拉住新元的手,问道:“这是怎么了?”
“还能是怎么了,她在你面前一套,你不在又不一套,我就让她帮我盛个汤,结果她倒好,全弄我身了,你说她是不是成心的,见我没同意你们的亲事,在报复我是不是?”李氏越说越起劲,说到最后不忘刮了周新元一眼。
周新元的眼泪刷的一声就落下来了,感觉好委屈,她端的稳稳的,李氏也接了过来,谁知她根本没接才全数倒了她身上去的。
“娘,多大点事,看你发这么大的火在这。”
“我这一身可是新衣服,弄的到处是油,让我以后怎么穿。”
小萌朝田家辉眨眨眼,还用嘴奴了奴李氏的衣服,田家辉立即会意,拉着周新元的手就朝外走:“奶,你等着,我与新元去给你买一身新衣服回来。”
“娘,我看着这姑娘还行,你看她多能干,以后看着也是个会持家的,即然家辉自已愿意,要不就算了吧。”胡春兰低低的与李氏说着。
“怎么,人家几个菜就把你的心收买了,你能受得住人家的白眼,我可受不住,我还是那句话,他要娶可以,从田家搬出去,省得我在家看着碍眼。”
“反正你这些年受到的白眼也不少了,也不差这点,再说,只要大堂哥二人能干,早早的把好日子过上了,谁能够笑话。”小萌夹了一块木耳进嘴,口感酥嫩爽脆,不错。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受过人白眼。”李氏一听这话不爱听了。
“娘,你忘了,你当年嫁过来的时候,我爹也没看上你呢……。”生性木讷的老五闷闷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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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面馆开张
“田有宝,你瞎说什么,当你是你爹死乞白赖的要娶我的。”李氏脸上一红,随即强词夺理道。
“行了,你的事情奶都说给我们听了,说你那个时候生的腰圆腿粗的,把矮小的爷爷比下去一个头,爷爷受不了你如此高大,拒绝与你同房,后来还是奶奶硬把你们扯在一起了才算消停。”田有宝继续不怕死的说道。
不说不行啊,她媳妇的脚还压在他脚上呢,他要不把她娘当年的那点事说出来,何麻英不定要怎么踩她,为了他的脚着想,他还是出卖娘一回。
何麻英对着小萌眨眼,看吧,小样,也不是只有你才有办法,她也有办法呢。
李氏被自家儿子的一番话说得满脸通红,好在已经年老的她,皮肤黑的同树干一个色,外人也看不见。
老五一出声,大家都想起了这件事。
可不是,李氏生得高大威猛,而爷爷却生得瘦不说,还生得矮小,个子刚好到李氏的下巴,且李氏刚嫁过来那会,体形胖,高大身子壮,腰圆屁股大,一个人看着跟一座大山似的,生的瘦小的爷爷一看到她的体形,心里就直犯怵。
田宗民干咳一声,脸色也是不大自在:“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是啊,再说这情况也是不一样,我与你们爹至少能交流,他们能吗?”她都愁的慌,以后想跟孙媳妇说个话都难。
李氏刚说完,田家辉二人就拿着一件亮色的大花纹衣服进了来。
“奶,这衣服可是新元帮你买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李氏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虽说是亮色,却没有让人眼花燎乱的那种感觉,再看看那红色的大牡丹,还真是好看得紧。
“娘,还等什么,赶紧去换上吧。”胡春兰一看李氏表情知道她是中意的,半推着她去换衣服了。
回来的时候,李氏显得更加精神。
“娘,这么好的孙媳妇,你上哪找啊,你看你,把人家好一通说,人家什么也不敢说,你说衣服脏了,人立马去给你买了,这样好的孙媳妇,你上哪找去,以后只会顺着你的时候多,气着你的时候肯定少。”
这话是老二媳妇说的。
即然大家都出来帮忙了,她们家没有道理不出力的意思。
李氏一听这个话,她爱听。
可不嘛,不会说话有不会说话的好处,比如说,你当着她的面说了什么,她也不能回嘴,就算你骂了她,她了得受着,这样想着,好想好处还蛮多。
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这事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你爷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自然不会再说什么,当然,如果我的曾孙子出来有问题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容不得她的。”
这个家中,一个小萌丫头就够她受的,若是再娶个伶牙利齿的回来,对她很不利。
一听这口气,大家都明白什么意思,这是同意了的意思。
“快谢谢奶奶,奶奶同意了。”田家辉一个高兴,拉着周新元对着李氏与田宗民跪了下去。
“即然都是一家人,大家都尽情的吃吧,若是不够的话,我再去点,让大家一定吃得痛快。”田家辉高兴,说话也大方起来。
一家人吃吃喝喝,吃了好大一会儿才算完事,各家又去外头逛了好一会儿才开始返程。
田家人同意了,说亲这一事自然摆上了行程。
这件事能成,田家辉心里知道大家没少帮忙,特别是小萌,如果不是她提议让大家去想酒楼吃个饭,再让新元露一手给大家看看,他想事情肯定不会进展的这样顺利。
他决定一定更加卖力的干活来回报小萌。
“真是有惊无限,很担心他们会打起来,没想到这么平静就解决了,白担心了。”刘氏一回来长吁一口气。
“娘,有好吃的,好喝的在跟前也能打起来,那也是没办法的事了。”小萌笑着回了一句。
“你这个丫头,别看你一天没说什么话,依我看,这功劳最大的就是你。”刘氏笑着道。
“这么说,我有当媒婆的潜质,娘,你说我要不要去当个媒婆,专门去帮拉线这些。”小萌双眼眯在一起,眉眼弯弯,笑起来明亮动人。
“我看可以。”刘氏看了一眼杵在门口的黑面神程鱼,声音故意加大了一倍:“你看你程叔,这么大年纪了,也没去说个媳妇,你这当媒婆的第一件事啊,就是帮你程叔牵个媒,省得他连个家都没有。”
正在收拾东西的周甜噗哧一声笑出声来,这个绝对可以有。
“你这丫头也不用笑,第二个就是你。”刘氏故做严肃的说了一句。
“大娘,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还想在你家多干些时日,不想嫁人这么快呢。”
“是么,我看二生对你就挺不错的,看你们二人也挺说得来,你觉得二生怎么样啊。”还说让小萌当媒婆,这不,她自己先当上了。
周甜脸上一红,低下头去不理刘氏:“大娘这是嫌弃我了是不是?”
“哪里的话。”刘氏见她脸皮薄,没再拿她开玩笑。
第二天,小萌与田有发去了一趟刘家村,刘长根一家正在搬家。
东西不多,一辆牛车就能拉完。
谈妥铺子里的一些细节,定下了开张的日子,田有发与小萌帮着刘长根一家搬家,一来一回的,回到田家村的时候就很晚了。
铺子开张的时候,小萌请人在铺子的附近搭了个戏台子,请了当地最有名的戏班子来唱戏,当然唱戏的过程中难免会插入几句广告。
比如说,你听着听着可能会听到这么一句,要问江阴县哪家面馆强,自然是面面俱到面馆强。
再比如说,你觉得什么面最好吃,我觉得丸子面配炸鸡腿最好吃。
词新鲜顺口,让人听一遍就能记下。
同时,那天还搞了活动,比如说,要了三碗面的客人,可以送一个炸鸡腿,或者送一份卤鸡翅。
又或者,老人小孩进来吃东西只要半价,吃任意东西都是半价。
这样的活动让人觉得新鲜又充满诱惑力。
充满诱惑力的不止是让人心动的价钱,还有那一阵阵从铺子里飘出来的香味,闻着就让人垂涎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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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捡到宝
面面俱到面馆外头排起了长队。
这个铺子地段本来就好,每天人来人往的,修整一番后的面馆哪有之前老面馆的影子,高大上自不在话下,里头干净整洁亮堂,看着就觉得舒服,加上这两天活动,吃面的价格实惠,闻声而来的也好,闻香而来的也好,都想一吃面的风采。
奈何铺子里的座位实在是有限,楼下加楼上一次顶多只能容纳三十几位客人,只能一波一波来接待,里头外头各种声音不绝于耳,说是人声鼎沸也不过如此了。
楼下刘长根与他儿子,还有周甜,与及大虎,还有一个老实木讷的丁宝。
这个丁宝是刘长根叫来的,说是他擀出来的面与别家更劲道,小萌试过以后就把他留了下来。
“老板,这里点单,请问你要吃什么面?”不大的柜台前,刘勇正提笔写着序号,面馆里的每道面都是有其代表的序号,比如丸子面的序号是1,牛肉面2,炸鸡腿是21……这样子的,一个一个单子,然后后厨根据单子一个一个的来做,这样子,不管是客人也好,还是商家也好,都能方便许多。
比如,不用时刻盯着客人们有没有吃完,是不是该结账了,还有客人们,也不用一遍遍的催着,根据先来后到的顺序上。
开业的活动为期三天,每天都爆满,第三天的时候人更甚,因为是活动的最后一天,通过客人对面馆的口口相传,大家都来吃个新鲜。
小萌与苏煜哲站在不远处,看着排队的人群,以及来来往往进出的面馆的人,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如此看来,这个铺子还是小了点,有没有考虑把边上的铺子一起买下来,如此一来,你就能有一个江阴县最大的面馆了。”苏煜哲没有想到一家面馆而已,这生意竟能红火到这个程度,生意好的,让他有点嫉妒眼红了。
“可以考虑,也得人同意卖与我才行。”小萌笑笑,扩大是迟早的事,她是想趁着这个风头,在大苏朝开连锁面馆。
问她为什么想开面馆,自然是好吃又实惠,人人都吃得起,高端路线走的太累,偶尔走走平民路线也不错。
说干就干,小萌已经想了具体的细节,她仰起头对着苏煜哲笑的甜蜜:“你说像我这样的面馆,开到京城去这生意会怕会更加红火吧。”
苏煜哲看了不远处人群,相隔数百米,他似乎能闻到面馆里传出的一阵阵面香与肉香,笑道:“自然,怎么,想在京城落脚。”
“当然啊,江阴县只是一个小地方,挣大钱肯定是不能的,要挣大钱还得去大地方,当然,最后跟着你这样的大人物就更好了,你说是不是?”
“你知道就好,知道捡了个宝回去了吧。”苏煜哲就喜欢她这副有事你与商量的软和语气,比她生气时好看多了。
“宝在哪里?在哪,我怎么没有看见。”小萌左右看了一圈,表情很是夸张。
苏煜哲一阵无语,心中冷哼,看你装傻到什么时候,中午的时候,小萌让苏煜哲自己回去,她去一趟舅妈租住的房子哪里。
过去的时候,高丽英正在哄孩子睡觉,见是小萌对于着她轻轻的吁了一声,而后才出来:“小萌,吃了没,锅里还有些饺子。”
“没呢,我自己去盛就行。”
吃了一碗饺子,小萌坐在门口的睡椅上,样子慵懒,眼睛微眯,像极了一只温顺的小猫咪。
“我上街看了下,面馆的生意不错呢。”高丽英坐在对面小椅子上,脸上是高兴的,这种高兴就是因为面馆的生意好而感到真心的高兴。
“这几天人会多点,里头挺忙的,我去帮了一会忙就出来了。”不是她想偷懒,实在是她这样的笨手笨脚的人只会越帮越忙,所以还是算了吧,她安心的做她的甩手掌柜就行。
“你呀,出出点子,出出主意就行,像这样的活就让他们去忙吧。”高丽英笑道。
这个铺子,他们一两银子没出,只要去两人就行,不仅有月钱拿,还有红利,这样的好事也就是自己的人才会这样对自己,如是外人,谁搭理你。
小萌轻笑:“还是舅妈最了解我,知道我去了也是帮不忙的那种。”
高丽英笑了:“我可没有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让他们爷两多忙活点。”想到什么,高丽英又有些发愁:“可惜孩子还小,不然我也能去帮忙。”
“店里现在人手足够,你在家时带好孩子就好。”想到这里,小萌想到一个人,就是马寡妇的女儿田香香,田香香这个与马寡妇不同,是个本分的人,只是可惜有了那样一个娘。
田香香这人别看她话不多,却也是个会算计的,不然当被也不会找上自己,她想,或许可以把田香香调过来,看看这个人是否可以成为她的人。
她现在事来急需扩张,就需要一两个助手,当然是女的最合适。
田香香适不适合,有没有那样的头脑,总得试试才知道。
她来找高丽英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想来看看小宝,见小宝已经睡着,她又不能把人家吵醒,与高丽英坐了一会就出去了,出去之后,她去了会宾楼的后厨。
田香香正在认真的洗着菜,发现眼前多了一道影子,以为是管事来了,吓了一跳,看见是小萌不由一惊:“小萌,怎么是你。”
“我随便逛逛,看见你在这里就过来了,很忙吗?方便不方便说两句话。”当初田香香可是有说过,只要用得上她的时候,她可以尽管开口。
“不忙,小萌,你想说什么就说吧。”田香香擦了擦手,与小萌出了后厨,站在后院里一颗小树旁。
“也没什么,就是我家的面馆里还差个像你这么能干的丫头,想请你过去,问问你愿不愿意。”小萌的话说的直白,田香香不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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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恶心
“你开面馆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就那个新开的面馆,你知道吧。”
“知道,这两天总能听人提起,说是那面馆是江阴里最好吃的一家,不少客人都心动不已,说要去试试。”酒楼这个地方,只要你愿意,什么样的消息都能听到,更别说面面俱到面馆开来好此隆重,只怕鲜少有人不知道的。
“你也听到了,客人很多,面馆里人手不够,所以,你愿不愿意过去。”
“我离开田家村的那一刻就与你说过,不管你要做什么,只要你说一声,我就会尽量做到的,我跟你去面馆,只是掌柜的那边?”这事不好交差,毕竟开始,掌柜的也算是收留了她们母女,她说走就走,觉得对不住人家。
“掌柜的那我去说,你人过来就行,具体要干些什么,到了哪里找一个叫刘勇的人,他是我表哥,他会教你的。”
“行。”田香香答应的痛快。
回到家中后,几日没有回家的马寡妇难得的回来了,她见女儿这么早就下工了,看着她的眼神中略有闪躲,嘴上却是骂骂咧咧:“香香你个死丫头,你这么早跑回来干,难不成不用做事了。”田香香看了一眼她娘,又看了看一眼里屋,脸色微变,气得一下子进了屋子,一个男人正在穿衣服,看见进来一个美人,笑的好不猥琐:“马寡妇,这是谁啊。”
“这可是我女儿,你眼睛不要乱看。”马寡妇赶紧把田香香挡在身后,对着那男人笑的谄媚:“还没给银钱呢,一百文,给钱。”
那男人冷哼一声,从钱袋子里拿出一把给了她,而后看了田香香一眼:“放着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儿不知道好好算计算计,非得自己出来卖,就你这人老珠黄的脸也就值这个价了,不过,你女儿可不一样,你要是愿意的话,你女儿一次可比你值钱多了。”男人暗示的话语听得田香香一阵愤怒,她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无视马寡妇与外面那个目光不善的男人。
“脾气还挺大,有点意思,怎么样,有没有想过把她带进来,我保管,你们肯定能发大财。”这个马寡妇的女儿虽然相貌一般,脸上看起来也冷冰冰,可是对方年轻啊,而且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没有开过苞的,这样的女人才能有个好价钱。
“去,去,你说什么呢。”马寡妇把男人推了出去:“我是我,我女儿是我女儿,你可不能打她的主意,不然我们没完。”马寡妇双手叉着腰,一脸凶悍的对着男人吼道。
“行了,我知道了,我就是觉得可惜,实在不行,下次你去我那里吧,给你介绍几个客人,放心,都是出手大方的主。”那男人扭一把马寡妇浑圆的屁股,语气暧昧道。
“行了,行了,快走吧。”这马寡妇现在哪有心情说这个,香香这个死孩子,从来没有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今儿个是怎么了,敢当着她的面摔门了。
送走了男人,马寡妇扭着屁股关了大门,进了屋轻轻的敲着田香香房门:“香香,香香,你听娘解释,娘也不想的,可是我们娘两总得生活,而且娘都这个年纪了,早就不在乎那些了,只要有银钱,娘了……。”
砰的一声,是房门打开的声音,马寡妇话说到一边,看见女儿时竟说不出来了,娘了半天也不知道下半句该讲什么。
“娘,你真让我看不起你,你与我说,你去一个大户人家做活,我信以为真,还以为你真的想通了,没想到你竟当起了这种千夫所指的女人,娘,帮人干活钱是拿得少点,可是拿得心安理得,没想到你,你……。”田香香想说,狗改不了吃屎,你了半天终究没讲出来。
“你这死丫头,竟教训起我来了是不是,老娘我就愿意吃这碗饭,你要不愿意看,你可以不看。”马寡妇一把拧住田香香的耳朵:“你这个死德性和那你那死鬼老爹一个样,你看不起老娘是不是?老娘把你生养得这么大,你就这样回报我的。”马寡妇心中心虚,被自己的女儿看不起的她,恼羞成怒,决定好好对女儿进行一番修理。
“是吗?”田香香面不改色,嘴角泛起涩意:“如此说来,你把我养大了,现在是不是可以把我也卖了,还可以卖得一个好价钱。”她一直以为,娘在村子里的那档子事已经过去了,没有想到,她娘竟然做起了接皮条的生意,拉皮条,呵呵,她娘还真是有脸啊。
“死丫头,说话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老娘若不是想让你嫁个好人家好好孝顺一下我,我,我……。”马寡妇情急之下突口而出。
田香香冷笑一声,甩脱马寡妇的手:“那好啊,即然要堕落,那就一起堕落,你不是想把我卖了,你卖了我吧,娘都这样,做女儿的岂有不学样的道理。”田香香闭上眼,一行情泪滑落下来。
江阴县的诱惑的确比在田家村时的大,只是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娘已经堕落成这样,她不怨,只怨她爹死得早,没有了男人的娘,就一天一天的变了样。
马寡妇气得一巴掌扇在田香香的脸上:“有出息了是不是?你要真有能耐,就钓个金龟婿给我瞧瞧。”
田香香捂着脸,也不说话,转身就出了门。
她待在这里,她感到恶心。
“田香香,你给我回来,你去哪啊。”马寡妇大喊。
田香香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使劲的跑,一口气跑到了面面俱到的门口,看着人来人往的铺子直接走了进去。
“这位姑娘,你如果要点餐的话,请你先到后面排队,我先给前面的客人点餐,好吗?”刘勇正在与人点餐,突然跟前多了一人,抬起头一看,是个双眼通红的女人站在眼前,眼前的姑娘明显的哭过,其于何种原因没有哭出来,只是静静的站在刘勇的跟前,语气些许暗哑:“我不是来点餐的,我是小萌叫来帮忙的,我能做些什么,你告诉我?”田香香现在只想用越来越多的活来逃避刚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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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找茬
刘勇淡淡的看了眼,对着身后叫了一句:“周甜,这里来了个帮忙的,你带下她。”
周甜刚去楼上送了面,看见田香香对着她道:“你先帮忙收拾到处的碗筷,然后擦干净,记得动作一定要快,下一桌的客人马上就会进来,明白吗?”店里的人手的确欠缺,多了个人手就好多了。
田香香很快就干了起来,不得不说,田香香干起活来的确是一把好手,她要负责擦桌子,还会帮忙送餐,把各桌点好的东西送入到各个桌子之间。
来吃面的不一定都是来吃个新鲜的,也有可能是来砸场子的。
面面俱到面馆开业三天以来,生意是越来越好,好到令对手们感到恐慌。
田香香刚把两碗面,一分鸡翅送入3号桌,就听三号桌愤而拍桌:“这是什么东西,你们的面里头居然有头发,而且不止一根,你们这什么面馆,居然这么不讲卫生,我不要了,我不吃了,给我退钱,退钱。”3号桌,两个中年妇人,一个裹着蓝头巾,穿了一件碎花褂子,另外一人头发上用一支木钗轻巧的盘了起来。
她们的声音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她们这边看来。
田香香离她们最近,听到两妇人的声音时,立即转身面带微笑的看着她们。
那两妇人立即从面里找出两根头发:“我们可不是骗人的,诺,看见没有,好几根呢,这样的面让我们怎么下口,你们店也太不爱干净了,我们不要换,我们要赔钱。”
田香香的确看见几根在断发浮在面的上面,这面肯定不会是做的时候夹进去的,后厨的人的头发全部用头巾裹了起来,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得裹着,这是铺子里的规定。
田香香微微一笑:“给你们换吧。”
“不行,不换,得赔钱。”
“你们如果确定不换的话,我们会按原款给你赔款。”田香香尽量好脾气的哄着,铺子里有规定,不管客人用什么刁难,都不能忘了微笑。
先不说她们是不是来找事的,现在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宜与对方争吵起来。
“不行,得双倍,你们这严重影响了我们吃饭的心情,必须得双倍赔偿。”随后裹着头巾的妇人转个身对着排队的人群道:“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这家面馆一点都不爱干净,头发遍地都是,而且鸡翅上面更是有一股难闻的味道,不定是不是用了死鸡还是什么鸡?这样的面馆做出来的面你们敢吃,这样的鸡翅有股怪味,你们敢吃,都散了吧。”妇人挥着手,一脸的愤慨。
“不会吧,是不是搞错了,这家面馆看着挺干净的啊,是不是你搞错了。”有人不信。
“是啊,我们吃的面挺好的,干净,鸡翅的味道也好,没有什么味道啊。”正在吃面的客人决定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你们啊,都被骗了,看看这是什么,这是头发,天啊,刚刚没注意看,这菜叶上面居然还有虫子,好恶心。”那妇人端起面又挑了几下,在汤面上方挑出一只虫子。
“这位大娘,如果真有虫子,经过那高温度的熬煮,早也应该是死了,我就奇怪,这只虫子怎么还会动呢,难不成是一只无敌金刚虫子,煮不死的。”田香香看了眼,嘴上立即浮起冷笑。
“岂有此理,面里有虫子不承认不说,怎么,难不成是我们自己放进去的,真是笑话,我不跟你谈话,我要见你们掌柜的,我们是来吃面的,不是来受气的,今天若不是给我们一个好好的说法,我就不让你们做生意了。”
田香香今天的心情本就不好,一直在努力的干活压制自己,见对方一副完全来找事的样子,心中的怒气也上来了,夹起面里面的头发:“好啊,即然如此,我们就来看看,这根头发到底是谁身上,话也说回来,如果这根头发证明不是我们铺子里,是有些人居心卜策放进去的,这事又怎么说。”
“我们立即走人。”木头钗子的妇人沉声道。
“还必须道歉。”田香香加了一句。
刘长根听见动静从后厨里出来:“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你是这家店的掌柜的?”那两妇人问。
“是的,不知二位怎么了?可是面的味道不合口味,或者其它的问题。”刘长根在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做生意,他总结起来就一点,多一点你比别人所没有的耐心。
“怎么了,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又是虫子,又是头发的,还让不让人吃东西了,我们不要了,给我们退钱,我们去别家吃。”带头巾的妇人,露出口略黄的大黄牙,一脸冷笑。
刘氏根低头一看立即明白怎么回事:“二位如是不想吃了,退了也不是不可以,香香,带客人去柜台把面钱给退了。”
“掌柜的,她们明明就……。”
“快去。”刘长根一挥手,让她不要多说。
“是,二位请跟我来。”田香香深呼吸一口气。
“这掌柜的还差不多,给我退两倍的面钱,不然我们可不干。”
把面钱退还给两妇人,那两妇人心中好不得意,走到人群中显摆:“看到没有,面馆自知理亏,想拿银钱赌我们的嘴呢,都散了吧,散了吧,这样的面馆就是做的再好吃,我们也不吃了,恶心。”拿到银钱的两人,对着那些正在排队的人游说着。
“你们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田香香越听越气不过,这两人怎么这样让人讨厌,无事生非。
“谁胡说八道了。”两妇人趾高气扬:“我们如果是胡说八道的,你们掌柜的能给退钱,明显就是你们心虚,大家伙说是不是?”她们是得理的一方,说到哪也不怕。
田香香气得咬牙,她登高一呼:“谁要是能在面里再发现一根头发,我们掌柜的赏她一两银子。”真是要气死她了,怎么来了这样的客人。
香香的话一出,都一副惊呆的表情看着她,这姑娘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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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养鸡产业
不止是店里的客人,就连刘勇几个也是惊呆了。
“香香,你干嘛,快下来。”周甜面露尴尬,这个田香香想干嘛啊,姑娘让她来帮忙,可不是叫她来砸场子。
“掌柜的,你说是不是?只要谁能够在碗里发现一根头发或是别的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就赔他一两银子。”田香香之所以这样说,绝对是因为对面馆有信心。
刘长根点了点头,对于这样的信心他也是有的:“不错,只要不是有人搞坏,现场发现一丝不干净的东西,我们就赔一两银子。”
一两银子,可是天价了,要知道吃一碗面不过十几二十文的事情。
“掌柜的,你放心,我们不是贪财之人,绝对不会随便冤枉你们的,大家说是不是?”
“是啊,是啊,居心卜测的另算”有好些客人第一天的时候来吃过,想趁着活动的最后一天,再来吃上一回,对于刚刚那两人的行来,一致归类为别有用心。
“如此说来,我们也该是一两银子才对。”一听有一两银子的赔偿,两人立马不干了。
“行啊,再来两碗面,只要你当着我的碗挑出了头发或都其它不干净的东西,我们立马赔你一两银子。”田香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只知道因为母亲的事情,她心中愤怒不已,这种愤怒让她想在另外一个地方找寻到突破口。
至于她现在的行为是不是大胆,是不是不是属于她的范围,她一点都没有想。
“现在肯定不行了,你们早有准备怎么还能让我们找到错处。”这谁都知道的道理,竟然还被她们理所当然的拿出来,真是笑死个人。
“我这里两碗面没动,不如用我的这两碗面吧。”一个长着国字脸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他的跟前还有对面的确各放着一碗还没开始的等的面条,看样子是在等人。
“你是什么人?我们才不用你的。”
“挑挑吧,挑了如是有,我们就能得一两银子。”木钗妇人低声的与另一人道。
那人先是犹豫着,一想到某个事时,很快就点点头:“好,挑就挑,我就不信了。”
两碗面条很快就被端到了她们的跟前。
两人看得很仔细,就怕落了啥?对视一眼,只见那裹着头巾的妇人装作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衣服。
田香香眼明手快的的抓住她的手,冷哼一声:“你想干什么?”
“干嘛,放手。”
“看看你的手心。”
“你干什么,真有意思?”
“没什么意思,现在发现头发是从你们自己身上掉落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胡说八道什么?这明明是从你们这里发现的,现在又不承认了是不是?”
“是吗?”田香香学着她的方法,往她身上一摸,又摸出几根头发,她放在掌心:“这些也是你们从面里发现的吗?”
田香香的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即哄堂大笑起来。
“我认得她们,许记面馆里的两个婆子,这两天是不是许记面馆的生意不好,所以你们想从这里拉客人过去啊。”有人认识这两个妇人。
这两个妇人瞪了那多事的人一眼,相互看了一眼,低着头走了。
闹剧一场,吃面的还在吃面,排队的还在继续。
田香香因为在大厅的事,被刘长根叫到了后厨。
田香香过后,觉得不好意思,刚刚是她太冲动了,万一真让人挑出了什么错,这不是在杂砸自家招牌:“掌柜的,对不住,我今天心情不大好,一时不有控制住,下次一定多加注意。”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可她的处理方法也欠妥善,还好那两人没有帮凶,万一人不是两人来的,是三人四人来的,就等着她入局,那也岂不是给了对方闹事的机会。
“你今天的表现很好,也顺利替面馆解决一起闹事,好好在这干的,不要有心里负担。”刘长根从某种情况下还是挺欣赏她刚刚的做法,若不是这样,那两人说不定就会趁机到处毁面馆的生意。
田香香没有想到掌柜的没有责备她,还表扬了她,心里萌生出一定要在这里好好干的想法。
面馆的生意一直红火,因为生意好,小萌家里的那些鸡明显不够用了,这就意味着,需要更多的鸡来满足面馆里的需求。
小萌找到里正,与里正商量起一件事情。
“你是说,让村里的人都来养鸡。”里正一听小萌的想法,眉头先是皱了皱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这么说吧,里正爷爷,面馆的需求不小,一天差不多要十五六只才够,我们家那剩下的几十只鸡也快用完了,我就想着,与其长时间长力气去别处收购,不如让家中有能力伺养的人家,多伺养一些,只要不是病鸡,到时候我们面馆都会负责消化掉,你以为如何?”这是一种双嬴,如果发动村子里面的人都来养鸡,大家能多有几个余钱上手,她又不用长期因为鸡的采购而伤脑筋。
“这样吧,我在村子里与大家说说,谁家要是愿意养就养,不愿意就算了,这养鸡不比别的,风险太大,万一中间有个什么事,可是血本无归的。”
“好。”其实小萌心里是有另外一个打算,经过这几天的想法的成熟,她想在京城发展的想法更加强烈,底下的面馆一旦多起来,鸡的供应就更加大,如果可以带动村子里的人养鸡,对于田家村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方法。
小萌把这想法与何麻英说了说,何麻英眼珠子一转,当即拍着大腿道:“小萌,你说的可是真的,养多少你都能帮忙消化?”
“自然是真的。”小萌看着五婶如此兴奋,嘴角一抽。
“这敢情好啊,正巧我也想跟你学学做事,不如这样好了,赶明儿我就让你叔捉个一百来只鸡回来,就像你家一样,围个院子管着它们,等到成大了就卖与你。”何麻英是这样想的,马上就面临着收稻子,收稻子之后,可是会有很多残余的粮食,在田里捡吧捡吧,也够这些鸡吃上一阵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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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惦记
“行啊,五婶,我觉得可以。”一百多只鸡,这在平时肯定是想到不敢想的,可是你想想,就算是十五分一斤的鸡,变成成人鸡后,至少两斤左右,一只有个三十文左右,如果是一百只的话,可不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况且还不影响家中的其它活,多好,多划算。
这样的事情吧,有人觉得可行,有人觉得不行。
小萌的两个伯伯两个叔叔当中,大伯二伯决定顺带多养点,何麻英是准备大养,四婶想养些,四叔不让,认为小萌完全就是在瞎闹,真要养这么多出来,万一鸡群得个病全死了,这损失找谁赔偿去。
村里的人只有少数几家说愿意养养,其它都有观望状态,先看看再说。
小萌也不强求,说白了,这是一个机会,你们做不做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我觉得这事还是看看吧,风险太大,养几只在家生个蛋什么的没有问题,真要大养,那得多少粮食进去,而且谁能保证这些鸡没个病什么的。”
“听说人家的面馆生意好着呢,一天十几只鸡都不够的,要真是这样,说不定真用得上。”
“你们看着吧,她的面馆开不久的。”徐老太冷哼一声,她听小青说,那个田小萌在县里得罪了不少人,那些人看见面馆的生意红火会放过她。
真要那样,往后她自己的面馆都难保,还能管得了这些鸡。
这一日,秦风的侍卫回来了,还带回来些单子,说是红果子的反响不错,有几家预订了好些,接着就是烟丝,烟丝的反响也还可以,只是京城当中突然多了一种海外来的香烟,好些达官贵人已经迷上它们。
小萌的眉微微皱起,这个时候的海外就已经有香烟了吗?
这个时候正是红果子的丰收季节,采了比上次多一倍的量准备给秦风送过去。
“小萌啊,这是啥啊,看着好看的紧,能吃一个吗?”田小青看见小萌家田地里一颗颗上挂满红果,娇艳欲滴的样子看着就让人有食欲,问出声。
“可以啊,你随便尝吧。”小萌还在树上剪,没有回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小青摘了两个,一个给自己,一个给弟弟田旺才。
田旺才是跟着姐姐来的,三姐说想来小萌家的地里看看,顺便看看人家地里都种了些什么?接过三姐递过来的果子,随意的咬了一口,随后满脸嫌弃:“这是什么啊,这么难吃,这样的东西喂猪都不吃,她家竟然种了给人吃。”
“小弟,你胡说什么,你不喜欢吃也不能这样。”田小青很是尴尬,人家又没请你吃,是她想吃才出的声。
“本来就不能吃,什么好吃的,三姐,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走吧。”田旺才一刻也不想多待在这里,她家的田多了不起,有什么可看的。
田小青只好赶紧拉着弟弟回去。
田旺才回去的时候,看见田间的七叶一枝花,看着不顺眼,顺手摘了一枝回去。
小萌忙于低着头干活,也没主意。
田旺才被田小青拉着回家,回村口的路上,碰见一个游医,看见田旺才手里的绿叶,眼睛一亮试探的问道:“这位小兄弟,你手上的东西是在哪找到的啊,能否带我过去瞅瞅。”
田旺才看着对方,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叶子,眼珠子一转:“可以啊,我告诉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小弟。”田小青拽了一把田旺才:“不能胡说,我们快回家去吧。”听说小萌地里种的都是药草。
“没什么不能说的。”田旺才不以为然。
那人从怀中拿出半两银子:“小兄弟,这银钱归你,你手上这东西归我可好,你如是能告诉我,这些地方长在哪里,我再给你半两银子。”那人穿着一件灰色的灰衫,衣衫烂陋,身上绑着个布袋,看着像是出门讨饭的流浪者一样。
田旺才一听眼睛都亮了,看了看手中不起眼的叶子,暗思这东西难不成这么值钱,人家随便出手就是一个银子,他若是多弄点卖与这人,是不是就能卖到很多银子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田旺才想了想,让那人附耳过来。
那人找寻七叶一枝花已经找寻很久,今天看见心中可是欣喜的不行,因为想知道它的下落,自然而然的蹲下了身子。
“明天你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我保证给你弄很多回来,记得的把银子带上。”田旺才之所以说的这么小声,就是怕田小青听见坏他的事情。
那游医点了点头:“行,你可不能耍我。”
“我耍你干嘛,对我又没有什么好处?”有银子不挣是傻瓜。
田旺才把手中的半截七叶一枝花交给了那游医,任由田小青牵着他的手回去。
傍晚时分,两个人影鬼鬼崇崇的去了长垅里那头。
人影个子不高,左看右看之后,迅速的走到种植着七叶一枝花的那块地,看着这一地一地的七叶一枝花,就差高兴的大叫,我要发财了,我要发财了。
快速的开始连根带叶的拔起,另外一人随出随身带来的布袋,小心的问着另外一人:“阿才,这玩意当真能卖钱。”
“你骗你干嘛,我昨天就摘了这么一小截,卖了半两银子呢,这里这么多,你说能卖到多少银子。”田旺才卖力的拔着,看着眼前的一颗颗七叶一枝花,仿佛看见了一堆堆银子。
“行,那我们多弄点,多卖点钱。”
“就是这么说,动作快点,不要让人看见了。”
“好。”两人配合的很好,不大一会儿就装满了一布包,两人一前一后的抬着回去。
四周突然狂风大作,乌云压顶,一阵阵疾风刮过。
“不好,要下大雨了,该死的,什么时候下不好,偏偏这个时候下。”田旺才暗叫一声不好,这个风来得太快,估计马上就要下了。
“可不是,刚刚这天还好好的,一转眼的功会就成这样了,怎么办?要不我们把东西找个地方藏起来,赶紧回去吧。”一个布包那么大,拿着也不好跑。
“这么值银子的东西,万一让人拿走了怎么办?再说,明天田小萌家看见少了这么多,从此以后一定会警觉起来,我们想要再来偷可不成了,赶紧的,不是还没下吧,我们步伐快点。”田旺才可舍不得到手的东西吐出来,不就下点雨,怕什么,大不了淋点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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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不见了
豆子大般的说来就来,倾斜般而下,豆大的雨点打着两具瘦小的身体上,不一会衣服就打湿了。
“不行,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雨吧,这么大的雨,这样淋下去我们会没命的,我可不想为了银子不要命。”年纪小点的田多多怕了,这么大的雨,人都没法走路。
“行吧,这么大的雨肯定也没有人路过,我们去那边躲躲吧。”田旺才指的是不远处一个老树底下的小树洞,那是一颗老槐树,因为槐树的年代有些久远,树底下空了一个洞,洞口虽然不大,躲两个半大的孩子却是正好。
天色彻底的黑了下来,一道人影停在了大树洞口,那人望着洞口里头昏睡过去的两人,嘴角浮起冷笑,而后大手一挥,一手抱着一个,消失在这茫茫的雨夜中。
“草儿,看见你弟弟去哪了吗?这死孩子,下这么大的雨死哪里去了?”李春芳看着外头的大雨一脸的焦急,下这么大的雨,她儿子也不知道上哪玩去了,不知道回来。
“娘,刚刚小弟说要去找多多玩,是不是在叔家。”田小草记得快天黑时,旺才与她说去找多多的。
“你这死丫头,眼看就要下雨,你让他出去干嘛,还愣在家里干什么,还不快你叔家看看。”李春芳气的不行,下这么大的雨,万一两人没有一块呢。
田小草披了个斗笠要出去,就见她的婶婶王氏找了过来:“嫂子,看见我家多多了吗?”
李春芳表情怪异的看着她:“孩子不是在你家玩吗?”
“没有啊,天黑前你家阿才的确是来了我家一趟,说是找多多出去一趟,我还以为在你们家呢,不在吗?”王氏的心里也是一个咯噔,不在这里,两孩子能去哪里。
“这两死孩子,能去哪呢,咱们赶紧出去找找吧,这雨还这么大,不要出什么事才好。”李春芳一听,立即坐不住了,这么大的雨,天已经黑了,伸手看不见五指,若真有个好歹,可让她怎么办。
李春芳,田小草,田有亮,还有王氏夫妇,几人挨家挨户的寻问,看没看过二人,村里的人都说没有见过,也没来过他们家。
“这两死孩子,能去哪里啊。”李春芳语气不善的看着小草:“生你有什么用,连个弟弟都看不住,他要出去,你不会问啊,他白天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田旺才不见了,小草也很是着急,被她娘这么一说,立即呜咽起来:“下午回来的时候,在路口碰见一个游历四方的游医,当是弟弟手上拿着一颗药草,那游医看见感兴趣的,当时那人还给了弟弟一两银子来着,后面弟弟小声与那人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告诉我。”田小草断断续续的说着。
“你怎么不早说,你弟弟手中的药草是从哪里来的,他是不是又去找那些药草去了。”
“是弟弟折了小萌家的一颗药草。”
“走,我们快去看看,下这么大的雨,长垅里那边又没一个人影,阴沉沉的。”田有亮一听,身子已经走了出去。
“死丫头,你弟弟要是没什么事还好,若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打断你的腿。”李春芳撂下话以后,就跟在田有亮的身后,一行人在雨中前行。
长垅里一片灰蒙蒙,一往无际的田野,以及倾般而下的大雨。
“死丫头,那个药草在什么地方,快带我们去。”李春芳看见这黑沉沉的一片,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田小草在黑暗中找到了小萌家种七叶一枝花所在的地方,站在田埂上,昏荒的灯笼的灯光照着四周,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草药的一角被人拔去了不少,更有很多新鲜折下的痕迹。
“他们不在这里,是不是回去了。”拔的没有条理,乱拔一气,如果他们二人来了这里,定是他们拔的无疑。
“路上我们也没有碰到,是不是躲雨去了,在这附近找找吧。”王氏担忧的说着。
一行人在长垅里的四周喊着,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阿才。”
“小弟。”
“多多。”
“阿才,你在哪里啊,听到了没有?阿才,阿才。”
“嫂子,要不我们分开找吧,天这么黑,下这么大的雨,真要出点什么事也不会被人知晓。”
李春芳三人进长垅里里头去找,也就是苏煜哲的那块良田里,王氏二人去离村口较近的老槐树那头走。
没有,没有,整个村子上下都没有。
田有亮无奈,只好知会里正,让他出面与村子里说一声,让大家都帮忙找找。
里正一听,觉得这事不简单,当即从床上爬了出来,打了三记锣鼓。
三记鼓声,是让大家过来集合的意思,家家户户一听这声音,以为出大事了,个个赶紧披了衣服就往外跑。
里正举着一个火把站在门口,神情严肃。
“叔,这是咋了,出什么大事了。”有人打着呵欠问道。
“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亮家的儿子与有明家的儿子从傍晚时分不见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妇人们就留在村里互相照应着,汉子们就帮忙出去找找,丢了孩子可是大事,大家一定要尽力帮忙。”
“天啊,到现还没找着,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天黑下大雨的,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会知道。
“现在下雨,越早找到越好,若是等到明天早上,后果不堪设想,这样,让几人跟着我,我去下田家村那头找找,其余的人分成三组,在附近找找,把家里的笼都拿出来。”里正之所以有让人信服,不是没有道理的。
只要村里发生了大事,里正一定会上心,因为这样,大家对这位里正才放心。
里正带着三人去了下田家村的方向,第一家去的就是小萌家。
田旺才之所以会不见,起因就是因为小萌家的那些草药,所以,她这里是必须要来的。
田有发开了门,看见是里正,立即恭敬起来:“叔,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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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遍寻不见
“村里出大事了,我过来看看,我问问你,你们家的人傍晚时分,或是晚上可有见到田旺才与田多多二人。”田里正进了田有发家,也不多说,开门见山。
“他们不见了吗?没有啊,我们吃过午饭的时候在长垅里见过一次,当时他们来了一会就走了,我们摘了些红果子也回来了,后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田有发眉头紧锁,没了孩子,这确是大事。
“当真没有见过。”
田有发摇头:“等等,我去把细妹与小萌她们叫起来,你一起问问。
不一会,刘氏与小萌就从房里出来了,刘氏打了个哈欠,小萌倒是还没有睡,精神头看起来还好。
里正把事情与刘氏与小萌说了,问他们可有看见二人,二人均表示没有见过。
里正只好去问下一家。
一夜找寻无果,五更时分,雨终于停了,天空也露出鱼肚白。
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帮忙找着,并没有放弃。
天明的时候,李春芳已经找寻急了眼,她看见小萌就猛扑过来:“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大家始料未及。
李春芳因为一夜的奔波,神情颇为狼狈,衣衫上到处都是雨水与泥土的痕迹,头发凌乱不堪,脸色因为一夜未眠,看起来是青色的。
此刻,她死死的抱住小萌的身体,不断的用她自己的脑袋去碰小萌的,大有同归于尽的做法。
“快拉开她们。”里正是最先反应过来的,这件事情说白了跟人家半点关系也没有,只是这个关头,任谁都会急红了眼。
“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若不是你们家要种什么草药,我家儿子至于会被人盯上,你这个害人精,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李春芳被人拖着,不让她再靠近小萌。
“事情或许还有转机,有亮,让你媳妇冷静些,当今之计,我们要尽快找出那个游医,二呢,你们把昨天晚上找过的地方再找一遍,昨天晚上天黑,说不定找漏了也有可能。”里正有条不絮的安排着。
田有亮的神情也是颓废不已,脸上的胡子一夜之间长出了许多,添了几分沧桑。
雨停了,四处都弥漫着雨水与泥土的气息。
村里人正在四处寻找,就连村中的那条河也没有放过,一路寻了下去。
“我们在树洞口发现了这个。”一位同族的大叔与人在树洞口发现了一只掉落的鞋子,鞋子上面泥土已经干涸。
“这是我家阿才的鞋子,是阿才的。”李春芳神情激动的喊了一句,随后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田有亮颤抖的接过鞋子,无奈的闭上了双眼。
“在哪发现的,走,过去看看。”里正让那人带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过去。
老槐树立在村西已经有好些年头了,五十年,还是一百年,村里的老人们也说不清楚,总总而言之,这个老槐树,现在生得十分粗壮,有些地方看起来已经十分的老,就像树底,树底的树心已经空了,若大的一个树洞,可以容纳一到两人,平时有好玩的孩子,就爱钻到树里头睡大觉。
“我就是在这里头找到的,当时这个鞋子是这样放着的,被一块树皮挡着,我用扫划拉了一下,它就出来了。”这个树洞昨天晚有就有人找过,可能是因为晚上的关系,谁也没有发现这只鞋子。
“这说明阿才与多多曾经在这个树洞里待过,至于后头去了哪里,是自己出去了,还是被人带走了,也不知晓。”鞋子上有泥土的痕迹,说明他们的确是下大雨的时候跑过来的。
“叔,还有这个。”一个在附近寻了一片七叶一枝花的叶子,这个叶子与其它的草不太一样,所以白天更容易发现。
大家再四处找找,不行,就上山去找,两个孩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失踪的。”这样的事情在村子里是鲜少发生的,发生一起就足以让人心恐慌,所以里正处理起来也是小心谨慎。
小萌没有想到因为七叶一枝花,竟出了这样的事情。
她双脸认真的四处查看着,希望可以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那是两个孩子,虽然她们平时的言行不怎么有教养,但罪不至死。
她一个人细细的查找着任何一个地方,心中在猜测着,到底是谁把黑手伸手了两个孩子,如果是冲着她来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了出现,如果不是冲着她来的,又是为哪般,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想要得到他们手中的那点七叶一枝花。
周边没有打斗,也没有挣扎的痕迹,也许有过,一场大雨之后,一切归乎了平静,让人什么也找寻不出来。
“叔,你可得帮我们讨个公道,要不是她们家无缘无故的种什么药材,我们家多多与阿才也不会莫明的失踪,叔,这事你若不做个交待,我们两家是没法活下去了。”
田有亮家只有田旺才一个儿子,她也只生了田多多一个儿子,田多多的下头还有一个妹妹,今年五岁。
“是啊,我两个孙子都不见了,你若是不给我们寻个公道,我老婆子一头撞死在你们家门前。”徐老太的神情颇为颓废,一夜之间老了许多。
“也许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坏。”田宗贤也是一阵头疼,这事说来说去,要怪你们自己家的孩子起了贪心,与人家种地的有什么关系。
这个节骨点上,他也不能说这个,更不能偏心于谁,不然这两家说不定真要与人拼命的。
“都是你们,都是你们,你们还我孙子,我孙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都不会让你们家好过的。”徐老太神情狰狞的看着田有发一家三口,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徐老太早已经将她们杀死了千百遍。
小萌看了她一眼,神情没有波动,对于他们家的遭遇她深表同情,但是对于这种无端的冤枉,她不会接受。
她深呼吸一口气,语气尽量温和:“徐奶奶,这件事情我也很痛心,可这事说白了与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们不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个帽子扣在我们家,”种草药有错吗?他偷了药草拿去卖钱,结果半道下了雨,不知所踪,关她们家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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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三章她是土匪头子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说是不是你,你发现了我家孙子偷你家草药,所以你对他们赶尽杀绝了是不是?肯定是这样的,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野种,这么狠毒,你还我孙子,还我孙子。”徐老太想到一种可能,立即大喊大叫起来。
“小萌丫头,你与叔说,这事是不是你干的,这两孩子偷草药是不对,可你不能把人藏起来,你把人藏哪儿去了,你快告诉叔,叔看在大家相处十多年的份上,不会多加为难于你,可你若真做了对两孩子不利的事情,就不怪我们不客气了。”田有亮的脸色很是难看,皱着双眼看着小萌,希望能从对方的眼睛里发现什么。
可是让他失望了,他什么也没看到。
“有亮,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你们家孩子不见了,我们也感到很痛心,可是你们这么说我们家,说小萌,是不是太不应该了。”田有发气得不行,这件事情是谁也不太后愿意看到的,事到如今,大家不想办法再找找孩子,却在这里追究谁的责任,甚至把责任推在小萌的身上,让他这个做父亲的如何听得下去。
里正干咳一声:“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大家再辛苦一下,把附过的山上都找一遍,不行就报官,让官府介入。”失踪了两个孩子,这么严重的事情,必须要上报的。
大家见里正这么说,谁也没有吭声,继续在四处搜寻着。
“小草,你昨天说那游医长什么样?你以前见过吗?”小萌走到小草的跟前,与她问着一些问题。
小草的双眼哭的如桃子一般红肿,此刻,她无助的站在一旁,双眼无神。
听见小萌的问话,无神的双眼看了她一眼:“那人穿的跟个乞丐无二,头发乱糟糟的,腰上别着一个布袋子和一个酒壶,一岔路口那里遇见的,当时他看见小弟手中的东西,两眼都在发光,而后给了小弟一两银子,让小弟把手中的东西卖与他。”
那人穿的很是烂陋,说白点连个乞丐都不如。
“他长什么样,有没有说过别的,还记得吗?”小萌蹙着秀眉,脑海里回想着,没有想起有这号人的存在。
“他双脸笑眯眯的,眼睛也特别有神,对了,其它的想不起来了。”小草尽可能的回想的更详细些,只时当时的她对于这样的一个人不甚在意,哪里会注意看。
小萌把那游医的样子说与程鱼听,程鱼听后,眉头深锁,而后不太确定道:“这个样子,倒是与那人很像。”
“谁?”
“神医白不心。”程鱼点点头:“这人十五年前失踪,不知下落,自那以后谁也没有见过他,如果真是他,想来只有一种可能。”
“什么?”
“他也知道了少主你在这里,至于那两个孩子,我也想不出会与他有什么关系。”白不心这人行事诡异,想救人就救,不想救人时,杀人亦是有过,当然,身为紫云宫的四大护法之一,肯定不会是什么良善之辈。
“怎么可以找到他。”如果真是神医白不心,他出现的目为何。
“我可以试着与他联络一番。”紫云宫四大护法之间,有一种特殊的联络方式,只是这种方法已经十多年没有用过了,不确定能不能联系的上。
小萌点点头,让程鱼先联系看看。
又找了一天,山上没有,地里没有,河里也没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田有亮家与田有明家已经乱做一团,两家一口咬定一定是小萌家把孩子藏了起来,闹着去报官,大有不把小萌一家法办就不摆休的意思。
李春芳更是拿着锄子就往小萌家的地里去,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都是那些害人草害的,若不是那玩意,阿才怎么可能会丢,我要毁了它们,我要毁了去。”
田旺才可以算是田有亮与李春芳的老来子,李春芳生了三个女儿好,才得了这么一个女儿,后面就一直没有再生养。
“把她拉住吧,事到如今,这事能怪谁?”里正的心情也不好,村里出了这样的大的事情,他有一定的责任,如果村子里平时大家警惕性再高一些,也不会随意有外人进去,更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
“叔,事到如今,你还包庇那田有发一家吗?当初让你赶走她,你心软下不了这个决定,认定是我们大家在无理取闹,现如今,你看看,若不是这样,我家阿才至于出现在这样的事情。”李春芳泣不成声,一口一口控诉着。
“这件事是谁也不愿意发生的,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报官,让官府介入看看有没有希望找到。”
“我能确定这事一定跟田小萌有关。”一转牛车缓缓的停了下来,钱秀才以及田小青一家,田小青的大姐田小丽一家接到娘家递来的消息赶了过来,田小青从牛车上跳下来,双眼愤怒的盯着田小萌。
“青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弟弟他,他……。”看见大女儿二女儿过来,李春芳一下子抱住了二人,哭的肝肠寸短:“你们可怜的弟弟不见了,不见了,呜呜……。”
“小青,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你快与大家说说。”田有亮一听女儿的话,心想小青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各位同村的爷爷奶奶,大伯大叔们,大娘婶婶们,这个田小萌其实是一个土匪头子,平时专干这种坑蒙拐骗的事情,把骗来的孩子卖与大户人家为奴为婢,从而赚取银两。”
“田小萌,你把我儿子卖哪去了,你快告诉我,你把我儿子弄哪去了。”李春芳一听,原本恼怒的脸上更加恼怒,不停的摇着小萌的身体。”
“田小青,这话可不是随便说的,我们家小萌是有些拳脚功夫,但绝不会是什么土匪头子,你是不是搞错了。”田有发皱着粗眉,脸上很是不悦。
这丢孩子的事情是让人很难过,难道因为这样就可以随便迁怒他们吗?
“豆疤,你下来吧,你指认给大家看看,这个女人是不是你们豆帮的大当家,她是不是名副其实的土匪头子?”田小青冷哼一声,这个田小萌弄丢了她弟弟,他一定会让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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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四章凶手
豆疤看见小萌时,眼里露出愤恨,他的一双脚一跛一跛的,他之所以会这样,全部拜这个叫田小萌的人所赐,他站在人群中央,对着田小萌冷笑:“大当家的,好久不见啊。”
“豆疤,没有想到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居然不怕死的来了这里。”事情发展到这里,小萌大概有些眉目了。
“我呸,我看得起你才称你一声大当家的,其实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乡亲们,大家不要被这个恶毒的女人骗了,这个女人心恨手辣,杀人如麻,看见漂亮姑娘与孩子,更是想抢来卖掉,我因为看不过去,跑到官府去揭穿了她的一些事,她对我怀恨在心,令人打断了我的双腿双脚,今天我一定要让大家知道这个狠心女人的真面目,不要上了这个女人的当。”豆疤言辞激烈,一字一句无不把小萌说成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女人。
豆疤的话一出,人群中哗的一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于这位男子的话消化不良。
“你说的可是真的?她当真是土匪头子。”他们都是朴实的村民,对于土匪一词敏感的很。
“我骗你们干嘛,这个女人心恨手辣,且武功高强,我们豆帮原先的当家的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她很快就把大当家给踢掉了,自己当上了大当家的,自从她当了我们当家的,干的件件都是十恶不赦的大事,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准备去报官,谁知被她发现,把我的一双腿打断了。”豆疤的说的话神情并茂,听到村民们心里一阵惊惧,看着小萌双眼时也染上一丝害怕的神色。
“大家还记得她徒手点掉我叔穴道的事情吧,还有她的性子暴躁不堪,连她最亲的人也敢下手,这样一个女子,岂是一般的姑娘可以做得出来的,只能说明,她田小萌早就不是什么好人,仗着自己身手好,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为了银子更是去当了土匪头子,卖掉年轻的姑娘与孩子才换来田家现在的财富,这样的人就应该被赶出田家村,让官府抓起来斩首示众。”田小青神情悲愤的说着,越说越像是那么回事。
小青一说,大家觉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她的脾气不怎么好,还敢跟自己的家人动手,比如她的奶奶,李氏。
最重要的一点,田家突然变的有钱了,田有发的家境村里头的人再明白不过,可是田有发家突然之间有银子了,有银子了不说,还买地了。
田有发不过是个小小的大夫,这诊金人家能给多少,给个几十两就是很多了,可是你看看田家最近干的事情,又是买地买铺子的,没有一定的收入来源,如何支撑得住。
“我相信小萌不是这样的人,叔,这中间兴许是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田铁牛看了一眼老实巴交的田有发一家,忍不住站出来为小萌讲话。
李翠翠拉了他的衣服一把,里正叔还没说话呢,这着什么急,虽然田有发父女二人救了二蛋,可若小萌真的是坏人,就算是救命恩人她们也不能包庇啊。
“这件事情,你一人置词可不能说明什么,你说小萌很坏,我们确是不太相信的。”里正看了一眼面色平静的小萌,思索着豆疤的话有几分真,如果小萌真的是什么土匪帮子的头子,田家村留她还是不留。
“叔,事到如今,你还要包庇这个贱人吗?我家姑爷与县令大人的公子交好,他居然把这人带来,肯定是得了县令大人允许的,为是就是当众揭穿她的真面目,这样的女人就该放火烧死,不,应该乱刀砍死。”李春芳高声尖叫着,她的儿子死了,她要田小萌赔葬,赔葬。
“小萌,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快急死我了。”何麻英在心里急的不行,这都什么情况,小萌何时候又成了土匪头子了,莫名其秒。
田宗民跛着脚站了出来:“老贤啊,这件事情你可得好好查查,如果事情真是我孙女做的,不要你们说,我们自己家就会弄死她,如果这事不是她的做的,我们田家也背不起这个罪名。”田宗民是看不惯这个死丫头,他自己看不惯是一回事,外人看不惯又是另外一回事,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小萌这死丫头真的沾上什么土匪头子的名头,他们田家其它人也脱开不了嫌疑,说不定还要陪着她一起死。
“小萌,你怎么说?”田宗贤看着小萌,问道。
小萌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今天的她身着一件蓝色束腰短裙,裙子里头是蓝色裤子,头发用一根长款流苏簪子束了起来,一张脸因为这一日四处的寻找,略显疲惫,却阻挡不了她的姣好容颜。
“依我看,他才是拐小孩的凶手。”小萌嘴间轻轻一抿,双眼铮铮的看着豆疤。
“田小萌,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你做的,你却说是我做的,你能不能再无耻一点。”豆疤听闻闻马暴跳如雷,想要出手救训小萌,想起自己没有武功,对方身手诡异,他根本不是对手,立即怂了。
“你刚刚说的那些可不能说明是我做的。”刚刚那些可以说明什么,可以说明她是土匪头子,还是可以说明她是的拐子。
“就是你做的,不信,大家可以告到官府去,县令大人早就想抓她了,碍于不知道她的落脚处一直无从下手,你们大家想想,今天是他们家的孩子丢了,保不准哪天丢的就是你们家的孩子,你们如果不害怕,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豆疤以人格担保,我说的话句句是真,如有半句假话,不得好死。”
“如果发誓有用,那还要当官的干嘛,还要那些将门士兵干什么,大家一起来发个誓不就好了。”发誓有用,她都想发个誓回到她来的地方去。
“里正叔,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事关村里人的安危,我看这事还是要谨慎一些,不如让有发一家从田家村搬走吧,他们一日在这里,我们就一日不安心。”
“对啊,不管是不是真的,都不能留她在这了,这个人太危险。”
声音一声大过一声,大都一个意思,要么送小萌去见官,要么把田有发一家赶出田家村去,更有人提议,直接把小萌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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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毒,太毒
里正抿着唇不说话,小萌这孩子,他挺喜欢的。
只是现在,他不能开口留她,这个时候他要想办法来安定村民的民心。
“里正爷爷。”在一旁站着许久的钱秀才站了出来:“这个人一脸的杀气,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他为什么却留在田家,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钱秀才指的是程鱼。
程鱼的脸上此刻的确有萧杀之气,这些见义思迁的村民竟然要烧死少主,他听了如何不生气,恨不得把这些村民一个一个全杀了,他们是什么人,也配指挥少主的生死。
少主就算是土匪头子又如何?只能说明她继承了宫主的性格,想当年,宫主可是有天下第一魔头的称号,与这小小的土匪头子相比,就是大巫见小巫。
他握紧拳,青筋凸起,恨不得撕烂那钱秀才嘴脸,他是他,与少主有什么关系。
小萌撇了他一眼,能从他的身上感觉到杀气。
“这死丫头如真是土匪头子,与我们家可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家可是清白的很。”李氏深怕大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赶紧出来撇清,
“田小萌,事已至此,你还不认罪吗?”她不想田小萌死的,可是那人说了,只要让田小萌死了,就会许钱秀才一个锦绣前程,为了秀才的前途,为了自己以后官夫人头衔,死一个田小萌算什么。
“我有罪吗?”小萌轻轻的笑了笑:“我有什么罪,说了半天你们也没说啊,你说我动了两个孩子,证据呢。”这才是最关健的地方,就算她是土匪头子,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说明孩子就是她弄丢的啊。
“里正,我提议去搜她的家,她的家中肯定还有些证据没有消灭,只要找到了证据,就不怕她不认罪。”
“我们也同意。搜家,看看都能搜出些什么?”
“小萌,你有意见吗?”事已至此,只能如此了。
“随便。”小萌耸耸肩。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小萌家,妇人也好,男人也好,在小萌家的各个房间里翻动起来,李氏也加入在其中,当然,她不是来找东西的,她是来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银两的。
田小青得意的看着田小萌,只要证据一出现,田小萌就完了。
刘氏紧握小萌的手,一颗心跳动的极快,她害怕啊,万一找出什么对小萌不利的东西,那可怎么办?”
里头的人正在翻箱倒柜的找着,豆疤的双腿突然跪到在地,他的双眼惊惧的看着田小萌,不知道她要干嘛。
“田小萌,我告诉你,你若是想杀我,没门。”豆疤语气紧张的,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结结巴巴的。
“不是他要杀你,是我。”一个老者从门外飞了进来,脚步轻便的落在地上,老者一身的白衣,衣袂飘飘,仙风道骨的样子,让人的敌意降了几分。
“你是谁?”豆疤双眼警惕看着来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徒弟,你说说我是谁。”张一刀精神抖擞的出现在小萌跟前,双眼笑眯眯的,很是可亲。
“师傅,你老人家怎么来了?”她有一身武功,却来得莫名其秒,师傅这是帮她洗白来的。
师傅二字让村民们看小萌的眼神更加怪异起来。
“我就说,她有武功你们还不信,田小萌不是好人,这个师傅肯定也不会是好人。”
“你给我闭嘴。”张一刀怒视着他,拍了拍手,从门外跑进来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浑身泥泞不堪,好不可怜。
这两人不是失踪了两天之久的田旺才与田多多是谁。
“娘。”田旺才在把扑进李春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娘,娘,我好饿。”田多多也是被王氏抱进怀里,一边哭一边道。
“你这死孩子,跑哪去了,快吓死娘了。”李春芳上下检查一遍,发现没有异样才放心。
田旺才与田多多一出现,有人的脸色就不太好。
田小青与钱秀才对视一眼,不会吧,不是说丢了,怎么回来了。
“娘,娘,我遇到了坏人,坏人把我们抓了起来,还不给吃的喝的给我们。”田旺才抽泣着哭诉。
李春芳一听怒了,她的儿子果真是被坏人抓去了,把田旺才从怀中拉出来,让他面对众人:“阿才,你看清楚,这里面有抓你们的坏人吗?只要你指出来,娘就能为你报仇。”
“娘,这还用说,这人是小萌师傅,好巧不巧的,我们正要办她,他师傅就出现了,这事不是她干的是谁干的。”田小青不忘挑拔。
“才不是,不是她,是他,是他。”田旺才看着豆疤的脸突然惊叫起来:“娘,是他,我认得他的手臂,上面满是黑色的花纹,看着很是恐怖,是他,就是他。”田旺才的脚步节节后退,看来吓的不轻。
李春芳死死锁住豆疤,竟然是他干的,他为什么要对她的儿子下狠手。
“多多,是不是这个人?”这边,王氏也在跟田多多确认着。
“阿才哥说的没错,就是他,他当时蒙着脸,我们看不清楚,可是我们无意间看到他手臂上的花纹,肯定是他没错,还好是这位老爷爷路过,救了我们。”田多多说的是张一刀,今天的张一刀一身仙姿,看着就让人有安全感。
“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呢,两们小兄弟,你们是不是看错了。”豆疤的身子突然朝门口退去,他没有想到把人藏到那么隐密,也能被人找到。
“就是你,这声音也像。”田旺才神情激动。
“我与你们熟不相识,我为什么要抓你们啊。”豆疤赔着笑,他后悔死了,他应该弄死这两个小娃子,若不然,也不会被人救了出来坏事。
没错,计划本来是让他们死的,可是中途他改主意了,想把他们卖点好价钱,所以留下来了。
“这还不简单,你对我怀恨在心,想利用他们的死,让村民们来处死我好来达到你的目的。”小萌冷哼一声,这个豆疤还真是心恨手辣,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到,毒,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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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里正的担忧
豆疤哈哈一笑:“田小萌,你真是太高估我了,我还不至于要你死,要你死的人太多了,哈哈。”没等大家反应过来,豆疤嘴巴一动,而后七窍流血而死了。
死相极惨,双眼睁的极大,鼻子处,嘴巴处不停的冒着黑血。
这个样子是吞了剧毒所致。
“啊。”
“啊。”没有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人看见之后,立即惊叫起来,有孩子的立即捂住孩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这血腥的一幕。
“天啊,这……。”田小青看见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这么一晕,大家似乎忘记了这个豆疤是她带来的,也忘了问她,为什么他们会在一块。
田宗贤叹了口气,叫上两个胆大的:“你们在这守着吧,叫个人去报官吧。”
到底是在村子里死了一个人,虽说这个死的蹊跷,与他们无关,不管怎么样,报官是肯定要的。
小萌见钱秀才扶着田小青要走,轻轻的走到他的跟前:“钱秀才,请留步。”
钱秀才的身子一怔:“什么事?有什么事等小青醒来再说吧。”
小萌双眼从小青的脸上扫过,见她的双眼紧闭,睫毛有着轻轻的抖动,却是没见到一般:“钱秀才,我只是好奇,你们是怎么遇到这个人的,怎么会那么巧,刚好就随着你们回来了。”
诬陷她就得承担诬陷她的后果。
钱秀才不太愿意与她说话,好明显就是来找茬的:“路上碰见的。”
“真是好巧,路上随便碰见一个人,掐指一算就能知道田家村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还一口认定这事是我做的。”小萌点点头,愰然大悟道。
“田小萌,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算人是他带走的,可他说的话我却是信的,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你也有份。”田小青装不下去了,一咕噜的站起来,对着田小萌怒火冲天。
“我还好奇呢,他绑了你弟弟,而你却把他带来指认我,这当中难道不是有什么隐情,或者说是别的。”
“没有,绝对没有。”田小青不想与小萌多说,拖着钱秀才的身子就要回家去。
“啧啧,真是有意思,联合外人来算计自己的亲弟弟,这样的事情只怕只有你才做得出来吧。”小萌对着她的背影冷笑。
“田小萌,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什么时候帮着外人来害自己的弟弟,你不知道情况就不要乱说。”田小青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为小萌的话,还是因为内心心虚。
”好了,你们都少说两句,今天的事情,开始小青的确理误会了小萌,后来事情真相大白,与小萌没有关系,不过,这件事也给我们说明了一个道理,以后你们自己家的孩子一定要自己看好,免得让人钻了空子。”田宗贤看着地上的尸体,略有所思,留下几个胆大的,让其它都各回各家去了。
“小萌,你留下。”对于今天的事情,他还是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要是不问清楚,往后的日子只怕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小萌,我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拜师的。”看着不远处容光焕发的张一刀,田宗贤问道。
“三年前吧,三年前,这个人找上我,说是我适合练武,要收我为徒,当时我不太愿意,直到家中出事才正式跟着师傅学的。”有些事情说出来了就说出来了,没有什么。
“原来是这样,那你真的?”入了匪帮几字终究没有说出来。
“爷爷,这样说吧,匪帮也分好的与坏的,如果能够靠自己的双手挣来银子的匪帮,就是好的。”杀人抢货这样的勾当,她是不会去干的。
真要干,就干一些地下生意,虽然来钱的路子摆不上台面,至少比杀人放火这些好了不知多少。
田宗贤叹了口气:“我老了,已经不能见太多的血腥之事了,你虽然不是我田家村人,身体里喝的水全都是田家村的水,希望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能够保护田家村,而不是给它带来灾难,你能做到吗?”今天的事情,让他想的很多。
这件事情小萌虽然没有参与,也不关她的事,说到底,还是因她而起。
那人死之前,说的很清楚,有人想要小萌死,这个人会是谁,是不是与她的身份有关,如果真是这样,往后田家村的麻烦事只怕会不断,这样的事情是他所不想看到的。
小萌看着田家外的外围,田地间连着天,山峦一重挨着一重,很是秀丽。
这个地方,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个地方,也是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说是没有感情是假的,她点点头,像是承诺:“里正爷爷,放心吧,我尽量少给大家惹麻烦。”
“好孩子。”里正叹了口气:“你们进去吧。”
他的心里总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强烈之感。
刘氏与田有发坐在一旁,看着坐在主位上狼吞虎咽正在吃东西的张一刀,嘴角一抽,脸部也不自然的动了动,师傅吃个饭要不要这么夸张,一大碗面,一大碗鸡汤,一大碗米饭,还有一碟萝卜干,全部被他清扫一空,桌子上摞了好几个大碗。
这个样子,哪有半分仙人之姿,不知是从哪里跑来野夫才对,只见他满足的一摸肚子,又用袖子擦了擦嘴巴,打了个饱嗝,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徒弟,你们家的饭菜实在是太好吃了,一不小心吃多了些。”
“师傅喜欢就好,对了,师傅你是怎么发现那两个孩子的啊。”
张一刀嗨了一声:“路过,路过,听见声音就救了下来。”
“在哪里找到的。”
“大山上。”
“那个,师傅老人家,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茶,这是新泡好的茶,你尝尝。”刘氏恭敬的拿着手里的汤碗,递给张一刀。
张一刀笑眯眯的接过:“不用客气,不用忙活。”
想到什么,立即让周甜去准备一桌饭,说是之前小萌拜师的时候,没有请拜师宴,如今师傅来了,一定要把这个拜师宴给补上。
张一刀很乐意,有人不乐意了,一双眼从头到尾对着他扔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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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秘密
张一刀当作没有看见,谁规定少主不能拜四大护法为师了。
张一刀确实教了她不少本事,所以她拜他为师时,很自然就跪了下去,然后给师父敬茶,这个礼才算完成。
官府很快就来了人,询问了一些情况,拖着那豆疤的尸体就走了。
尸体运走了,村子的人也松了一口气,放着一个死人在村口,总感觉晦气。
田有亮家找回了儿子,对于田有发一家才算作罢,只是对于诬陷小萌一事,不管是田有亮家也好,还是田有明家,无一人前来道歉。
这个事情好像就这样过去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天,小萌哪也没去,就待在家里。
七叶一枝花被拔去了一个角,田有发心疼归心疼,却也无可奈何。
村子里一片收割稻子的的气气,早稻这个时候已经可以收成了,小萌家种的是中稻,与早稻要相差个把月左右,也就是八月底左右,大概可以收成。
这个时候禾苗已经出来了青青的穗芽子,小萌站在这它们的跟前,眼睛突然模糊了。
“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的哭了。”苏煜哲站在她的身后,拿出一块洁白的帕子为她了擦了擦眼上泪,嘴上却是谑笑着。
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接过他手中的帕子,吸了吸鼻子:“你怎么来了。”
她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她看着这些会哭,因为想起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上一世的她,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家住在哪,不过,她的脑海里总是有一片绿地,绿油油的,她想抓却抓不住,今天看到它们,这画面突然就重合在一起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对不起。”苏煜哲牵过她的手放在她的手心:“让你受委屈了。”
小萌噗哧一声笑了,泪眼汪汪的望着他,嘴角却是弯着的,而后双眼看着远方,在田埂上坐下,看着脚下这一篇绿绿的土地:“煜哲,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过啊。”苏煜哲也学着她的样子坐下,顺后拔了一根禾苗插在小萌的头上,一个人欣赏。
“那你有什么看法?”他难道没有一丝怀疑。
对于她的身世,她不想面对,该来的也来了。
她知道,田旺才与田多多的事情,不过是有人想要逼出她的真身份而已,只是那人是谁,她现在没底。
她本想一直这么安逸的过下去,有些事情只怕不可能了。
“我的想法就是,把你娶回家,老婆孩子热坑头,然后我们喜欢那里,就去那里买一块地,过着自耕自种的生活,没有权利争斗,有的只是家长里短。”苏煜哲的确是这样的想的。
早在幼年时,他就想逃离那个权利中心了,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好累,真心好累。
“想法很美好,也许你的身份很复杂,也许我的身份也复杂……。”苏煜哲突然捂住小萌的双唇,不让她说出去:“媳妇,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想,我们也会一直这样下去的,至于你是谁,你是谁,就让我们都忘了吧,我只知道,我叫苏煜哲,而你,是我媳妇田小萌。”苏煜哲的声音很柔,语气很温柔,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小萌笑了,这个男人啊,真是有些自己的小聪明,她真的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了。
她偎进他的怀里,声音幽远:“如果有一天,我们成了敌对的一方,而我必须要杀了你,你怎么办?”
苏煜哲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今天的小萌没有往日的朝气,声音里,身体里,满满的都是愁怅的气息,这样的小萌让他很担心,担心随时会离她而去一般。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如要杀了我你心里会好受一点,你就一刀杀了我,让我永远留在你的心里,这样也很好。”苏煜哲轻轻抚着她的秀发,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一定不会让她为难的。
小萌转过头,黑白相间的双眼看着她,里头是浓浓的雾气:“傻瓜,这么悲观,就没有想过与我相爱相杀一辈子。”
死,死了有什么好。
活着才是最好的,爱也好,恨也好,至少有个寄托。
死了有什么呢,也许如她幸运的,可以再重生一次,再继续寻找自己的爱人,没有她幸运的,最后不过是变成了一杯黄土而已。
苏煜哲认真的想了想:“不好,太痛苦。”
“小萌。”
“嗯。”
“小萌。”
“嗯。”“煜哲。”
“我在。”
“煜哲。”
“我在。”
随后两人相视一笑,有种把对方的名字刻入了骨髓的样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与天平线紧连在一起,天与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与她。
“汪汪,汪汪。”小黑突然对着不远处狂吠起来。
而后大步子的朝远方跑去,不一会嘴巴里叼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回来,炫耀的在小萌跟前摇着尾巴,求表扬。
小萌摸了摸他的毛,接过它嘴中的兔子。
这是一只很白,很白的兔子,雪白的兔毛,柔柔软软的,一双眼睛小心的看着小萌。
小萌为小白兔梳着毛,表情柔和,苏煜哲在一旁帮忙,两人温馨的过了一天,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多好,永远静止在这一刻。
苏煜哲回到家中以后,秦风已经在哪等着了,看见苏煜哲回来,脸色不太自然的转了过去:“回来了。”
苏煜哲点点头随后神色清冷道:“有什么发现了,说吧。”
秦风干咳一声:“发现一个不太好的秘密,你想不想知道?”
“关于她的身世?”
秦风点点头:“近期有大量外来客人进入了江阴县,这个事情本来是小事,我们稍一跟踪才发现,这些人个个身怀绝技,武功不弱,且他们唯一联系的人只有随心门的人,所以我怀疑,这些人是冲着田姑娘来的。”随心门门言此刻都在小萌身边,那么随心门门下派这么多人是为何意,要杀小萌,看着不太像,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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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深入骨髓
这个随心门门主之前是紫云宫的人,后来因为犯了紫云宫的宫规被赶了出来,是真的赶,还是紫云宫宫早就料到有某种结局,提前安排的。
听说当年紫云宫的宫主曾生有一婴儿,那婴儿随着紫云宫的消灭而不知所踪,那么,那些当年被紫云宫宫主赶出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小婴儿的追随者。
亦是说,能够让随心门门主放下身段来追随的,除了紫云宫少主,只怕没有了别人。
想到这里,他一阵头疼,紫云宫宫主那是什么人,那是曾经江湖上第一大女魔头,杀人无数,后面更是与反贼勾结,想颠覆大苏皇朝,事败,紫云宫全宫被诛。
“煜哲,不管这个事情是真是假,那个女人你都不可以再靠近了,你要知道,她代表的是什么,她代表是反贼,是反大苏王朝的一股势力,你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煜哲,趁着你们还未成亲,早些分开吧。”秦风说完就闭上了双眼,等着苏煜哲的双拳落下。
如果这个真是事实,他们二人不仅不可以在一起,还有可能成为仇人。
田小萌能够放下紫云宫上下几百号的人生命大仇不报,与仇人的儿子在一块吗?依田小萌的性格,这好像不太可能。
分吧,也许分了对谁都好。
“我是不会与她分开的。”良久,苏煜哲才从窗外中回过神来,似在呢喃,又似在承诺。
“煜哲,就算你不顾大苏王朝的安危,你总该为你母妃想想,贵妃娘娘现在可还住在大真寺,你当真想让贵妃娘娘在大真寺里老死吗?”秦风不能理解,一个女人而已,难道比自己的亲人,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
“够了。”苏煜哲冷喝一声:“这是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你走吧,这件事情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秦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话:“希望你不会后悔。”
随后就消失在这黑色的夜里。
苏煜哲看着满天的星星,他突然明白了小萌今天的心情,这是一种比生离死别更痛苦的感情。
想起小萌,不由想起两个相识后的点点滴滴,他总说她像个女土匪,黑心黑肺。
没有想到这样一个黑心黑肺的女人不知何时起,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骨髓,植入他的血液。
“小萌,来,娘,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你快过来看看合不合身。”刘氏手中拿了一件鹅黄色的儒裙,上面还有些兔毛,一朵一朵的,看着很是可爱,这些兔毛还是前天小黑叼回来的那只,刘氏看着好看,就留了下来想给小萌做衣服。
“娘,你的手艺可真好,真好看。”小萌看了一眼,真觉得挺好看的,可爱明亮,正是她这个年纪适合她的,也有一点,就是太可爱了,这么可爱的衣服,让她穿的话,她真的觉的穿不出去。
“你快去换上,让娘看看。”刘氏把衣服塞进小萌的怀里,让小萌回房换衣服。
“嗯,好的。”小萌笑了笑,接了衣服进房去了。
刘氏一转头,看见小萌身姿袅袅的站在那里,脸上肌肤如朝霞迎雪,一对柳眉弯似月牙,明眸皓齿,整一个高门大小姐的样子。
“好看,好看,我家闺女就是好看。”刘氏拍了拍手,脸上浅笑吟吟:“来,转几圈给娘看看。”
刘氏的手艺的确是不错的,做的刚好合身,小萌穿上刚刚好,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
刘氏看着很是满意:“小萌,娘的手艺还是不错的,看,我闺女穿的多好。”
“大娘,姑娘穿的可真是漂亮,我觉得大门小姐也不过是这个样子了,真好看。”周甜站在刘氏的跟前,赞美道。
周甜的话也不假,小萌本来就生得好看,皮肤水灵,是个绝色女子。
“姐姐,姐姐。”门外响起一个声音,刘氏一听,脸上浮起笑容::“唉呀,是小公子来了吧。”
话落,一抺明亮的天蓝色的身影就蹦了进来,方为然的个子比起几个月前高了许多,身子也壮实了许多,用方为然的话说,全都是小萌给的那个什么猪骨胶的作用。
“田娘娘。”方为然嘴甜的喊了一句,一个转身看见小萌鹅黄色的身影,嘴巴大的能张下一个鸡蛋,眼里闪过惊艳:“天啊,姐姐,我这是看见仙女了吗?田娘娘,这是仙女下凡下到你们家了吗?”
小萌走过来给了他一个二指弹:“臭小子,几日不见,这张嘴是吃蜂蜜了。”
”没有吃蜂蜜,我说的是真的,我是觉得天上的仙女都没有你漂亮,是不是大宝。”方为然给方大宝使了个眼色,方大宝立即点点头,头点的如捣蒜,对于小公子的这一句话非常认同。
“看吧,看吧,大宝也是这么觉得的吧。”方为然笑嘻嘻的坐下,对着方大宝招了招手:“大宝,把东西拿出来,让姐姐看看我给她带什么来了。”
“对,对,田姑娘,看公子给你带什么来了。”方大宝赶紧把袖子里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到了桌子上。
“姐姐,你快打开来看看,看看是什么?姐姐,我跟你讲,这可是我爹托南疆的朋友捎回来的,可珍贵了。”方为然邀功般的看着田小萌,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萌。
“什么啊,这么神秘。”小萌接过盒子,纤细的双手摸了摸,往边上一按,盒子的盖子弹了开来,一时间屋子里光茫万丈,耀眼夺目。
“天啊,这什么啊,还会发光,是石头吗?”刘氏看着是真稀奇,还没一个鸡蛋那么大呢,却光滑的如剥了皮的鸡蛋一样雪白。
“田娘娘,这怎么可能是石头,是石头会发光吗?”方为然撇了撇嘴。
刘氏再看了看:“这东西还会发光,我是真没见过,我一个乡下妇人见识短,你就与我说说,这是什么?”刘氏想破了天也想不出这是什么,你说它是玉吧,可它会发光。
“娘,这是夜明珠。”小萌看了一眼就猜到了。
听说古代有夜明珠这种东西,没想到还真有,这个夜明珠不算大,小巧光滑,白暂胜雪,发出白色的光芒,白天看不太清楚,若是晚上的话,应该会很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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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身份
“天啊,夜明珠啊,那可真是宝贝,小公子,这玩意晚上可以当蜡烛来照光吗?”如果可以的话,她以后晚上做女红眼睛也可以和白天一样灵活了。
“可以啊,用上它的话,可以和白天一样亮。”方为然很是得意:“田娘娘,这东西我就送给你们了,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老爹一共让人买了两回来,他自己留了一个,给田小萌送了一个。
“这怎么好意思,这么珍贵。”刘氏心里虽然喜欢,却也知道这东西太贵,无缘无故的不能收人家的东西。
“我与你们谁跟谁,若是没有这个心我也不会送来,姐姐,你说是不是。”方为然笑嘻嘻的看着田小萌,随后脑袋悄悄的贴近刘氏的耳根前:“田娘娘,这个是我为姐姐和苏大哥准备的订亲礼物,那天时间太紧,没有来得及准备,现在才送来,也算是补上了我这个媒人的礼物。”
刘氏闻言笑了,看着方为然精灵古怪的样子,双眼眯成了一条缝:“你真是有心了,让你这么破费。”
“不破费,不破费,在我心里姐姐就是我亲姐,有什么好的我想着她都是应该的。”他父母只生了一个,如今好不容易认小萌为姐姐,可不得好好讨好才行。
“那就多谢了。”小萌收起了夜明珠。
方为然见小萌要回房,赶紧追了上去,他扯着她的衣袖,语气可怜:“姐姐,听说你要往京城那边开铺子了,能不能带上我啊,我爹说了,让我多跟着你学学点子。”
“这个才是你今天来的目的吧。”小萌白了他一眼,果真是商人的儿子,无事不登三殿。
方为然摸了摸脑袋,一脸的不好意思。
“你爹也真是放心让你跟着我,咱那个烟丝可还没盈利呢,你爹也不怕我把你卖了。”这方老爷也真是放心,不成是她长了一张很无害的脸。
“我今天来正要跟你说这事呢,我把我们制做出来的高级香烟给我爹拿了些,我爹抽了之后,感觉很好,他答应会帮我们卖掉一些了。”方为然一笑起来,还没完全脱离稚气的他,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真的?”方老爷虽然不是全国的富商,却也是在江阴县的富商,手里多多少少有自己的人脉,他答应帮忙,想来是有路子销出去的。
“我爹有个富商朋友在琉璃国做生意,我爹说,那个国家的男男女女都喜欢抽大烟,我们如果打开了那边的销路,何愁我们的烟丝销不出去。”做生意的,朋友多,见识广,方老爷会知道这些并不难。
“如此敢情好,你爹可有说具体应该怎么操作。”小萌本来想走京城贵族路线的,可是京城的贵族不买她的账,她只好另想销路了。
“嘿嘿。”方为然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用眼角偷偷的看着小萌:“我爹说,帮是可以帮,不过不能白帮,说是生意归生意,人情归人情。”这可是他爹的原话,他一句都没作假。
小萌笑了,这才是商人,无利不起早。
“这个好说,如有盈利,我们两家五五分账如何。”在方为然之前的三成的分账上加了两成。
“成交。”方为然过来与小萌击掌:“姐姐,现在知道带着我做生意好处多多了吧。”
“你怎么不跟着你爹学,你爹可是大生意人?”
“那怎么能一样,我爹代表的是老一辈的生意思想,我们是年轻人嘛,年轻人自然要跟着年轻人,我爹也认同了的,我爹说,你的那个面馆就特别好,特别有想法,特别新鲜,不愧是年轻生意人想出来的。”方为然老气横秋的学着他爹的语气说与小萌听。
小萌噗哧一声笑了,把夜明珠收好:“行了,你要不怕赔你就跟着吧,正好我也多了个小弟,多有个出力气的人是不是?”
这方家老爷都这样说了,她能拒绝吗?
方为然这才拍手大笑:“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没有可惜一颗夜明珠,姐姐,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哦。”
小萌:“……。”
方为然吃过饭后,就高高兴兴的去找田二蛋玩了。
这个田二蛋现在可是他的忠实玩伴,在他在这个田家村唯一的朋友。
“姑娘。”程鱼走了进来:“这是我们的人从京城的找到的一些铺子,你看看哪些能用。”程鱼听说小萌要在京城发展,立马让人去查看有哪些地方适合开铺子。
小萌看了一眼,因为对京城不熟悉,暂时放下:“回头再看看。”
看着小萌的样子,程鱼欲言又止:“姑娘,去京城风险是不是太大,若是让人知道我们的身份,只怕不好。”天子脚下,那是什么地方,那是最危险的地方。
“有句话听说过没有?有道是最危险的地方有可能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建立铺子只是一个幌子,我们最终的目的是建立自己势力,如此,人要鱼肉我们的时候,也得估量一下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
程鱼一喜:“姑娘,你这是答应跟我们……。”
小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不是为了任何人,我是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我只会按兵不动,换言之,如果有人来招惹我,我也得有反击的能力不是,你不要想多了,我想,这与你们说的复仇没有多大关系。”复仇,这件事情她真的没有好好想过。
如果她真的是原主,也许遇到这种事情,一定会愤怒,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去报仇。
可事实是,她不是,对于自己的亲生父母没有半点的概念,对于紫云宫与皇宫之间的恩恩怨怨更是没有半分兴趣。
“姑娘,这件事情,往后只怕不是我们能控制得了,我想,不用多久,很多人就会知道你的身份,而你,没有退路。”程鱼嘴角勾起,不是他在算计少主,实在是少主对于复仇一事决心不大。
他待在少主身边越久,他的身份迟早都要暴露,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么,少主的身份也隐藏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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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章宝贝虫子
石府。
“二哥,这里实在是不好玩,我想回去了。”左寒芳在这待了些日子,觉得这里实在是无聊,吃又没京城吃的好,玩又没有好地玩,她快无聊死了。
“你是该回去了,一个姑娘家家的成天待在外面成何体统,明天一早,我让人送你回去。”左寒逸早就想送她回去了,他之前带她过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在外人看来只当他是来这边游玩。
“好啊,不过走之前,有个人我得去给点颜色给她瞧瞧。”左寒芳一跃而起,往外冲。
“站住。”左寒逸如何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这个丫头几次三番在田小萌的底下吃瘪,争强好胜的她总想着扳回一局。
“二哥,不会吧,你真的喜欢了那个乡下丫头了,我不过是想给她点教训,你就舍不得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左寒芳很是惊讶。
“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那田小萌没有表面看的这么简单,你没事不要去招惹她。”那个女人狠辣,足智,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依他妹妹这样的脑子哪里会是人家的对手。
“舍不得就说舍不得,整那么多理由干什么。”左寒芳坐回原来的位置:“二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叫什么苏什么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我听人说,那个苏煜哲家里好像很有钱,最奇怪的还不是这里,那个秦风,你知道吧,他居然也在这里,居然还与那苏公子待在一起,我总觉得这二人怪怪的,二哥,这苏公子也姓苏,你说会不会是……。”左寒芳的话没有讲下去,是谁,大家心知肚明,七岁从皇宫离开的三皇子,苏跋。
左寒逸俊朗的脸上突的抬起,这个,他倒没有想过。
苏煜哲,苏跋,他们二者有没有关系,看来真得让人好好查查了。
“二哥,如果那个苏公子真的是皇宫出来的那位,现在我们是不是很有优势把他干掉,干掉一个皇上,觊觎太子之位,觊觎大位的人就会少一个,这对于我们来说亦是大大的有利。”左家早就是太子党,除了扶太子上位,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他真的是皇宫里出来的那位,你以为秦风此时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秦风可是为皇上办事的人,秦风想保护的人,是不是也是皇上想保护的人。
“可传言不是说,他已经被贬为庶民了吗?”一个庶民,皇上有必要在他身上花那么多的心思。
“你也知道是传言。”左寒逸睨了一眼自家妹子:“传言不可信不知道,这件事记得先不要与人说,不然,太子若是追究起来,我也保不了你。”
“知道啦。”左寒芳吐了吐舌头。
“你离那个田小萌远点,不要怪我没有警告你。”左寒芳什么性子她清楚。
“二哥,这是我们女人间的事情,你就少管了,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盯着那个秦风与苏煜哲,说不定能发现什么。”二哥真是长大胆子越小,小到现在看见她要收拾一个乡下丫头都是前怕狼后怕虎的。
左寒芳没有理会二哥的警告,带了一队侍卫就往田家村去了。
“公子,那左家小姐带了一队人马往田家村去了,我们要不要过去。”成安接到消息,说是左寒芳带了一队侍卫往田家村去,具体要干什么,不知。
“我知道了,一个左寒芳还不是她的对手,左寒芳别哭着回来就行。”苏煜哲对与自家的女人很有信心。
“公子,可人家身份在那里。”左府的身份,有几个人能得罪的起。
苏煜哲嘴上说着不去,暗地里换了一身衣服,甩掉身后的尾巴还是去了。
“小姐,这个可是玉香粉,听说只要抺上一点在脸上,对方的脸上就会长出很多红疹子,面目可憎,吓人不已。”春情拿出一个小瓷瓶,颇为邀功道。
“这个东西,我们小姐五岁时就会用了,太小儿科了。”采艺鄙视的看了一眼春情雪意,从袖子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盒子里是一躺着一只一根食指那么大的一条虫子。
左寒芳看见这条虫子时,嘴角颇为得意:“知道这叫什么不?这叫美人虫,就是看见美人它就会走不动路,想爬到她的身上去,然后吃她的血,喝她的肉,只到对方的头发全部脱落,浑身上下只剩下一包皮骨,再无美感而言的时候才会离开。”
“对了,它还会变色,随着人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而变成衣服的样子,让你们看不到它,你们两个要不要先来试试。”左寒芳端着盒子往春情雪意的跟前移了移。
春情雪意本能的往后退,小脸刷的一下没有血色,这虫子听着太可怕了,简直跟吸血鬼没有什么区别,若是让这样的虫子盯上,离死也是不远了。”
“噗,小姐,看她们两个吓的,脸都白了。”采艺捂嘴轻笑。
“真是两个胆小的丫头,一条虫子而已,也能吓成这样,也不看看你们长成什么样,也得我家的美人虫看得上才行。”美人虫可是很挑剔的,一般的人可是入不了它的眼。
“小姐,不是真的吧,这世界上哪有这样的虫子。”春情勉强让自己站稳,深怕那条虫子就附在了她的身上。
“是啊,小姐,你不是在逗我们开心啊,这世界上哪里有这样的虫子,听着真吓人。”雪意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中暗思,左小姐拿着这条虫子是要去对付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田小萌了。
“行了,行了,看把你们吓的,自然是骗人的,能吓到你们,自然也能吓到对方。”左寒芳自然不会承认这是真的,这可是她从西域那边得来的宝贝虫子,一直拿它当宝贝养着,如非一般人她还舍不得用呢,田小萌能碰到美人虫,也算是她的服气了。
春情雪意长吁一口气,不是真的就好,听着就怪吓人的。
左寒芳一行浩浩荡荡的出现在田家村村口,径直到到了小萌家院子外头。
刘氏正坐在门口做女红,周甜在一边帮忙,小萌不在家,一大早的带着程鱼出去了。
刘氏抬起头,看着眼前姑娘,记起来了,那天来过的,好像来头不小,放下手中的活,见着对方略施礼节:“这位小姐,你来可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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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一章暗中高手
采艺把自家小姐从马车扶下来,左寒芳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乡下妇人。
她的头上带着一支成色还不错的红色梅花簪子,一头秀发温婉的的挽起,穿着一身干净整齐朴素素色棉衣,边上正放着几件未完工的婴儿衣服,红艳艳的,看着异常刺眼的很,这个妇人与一般的乡下妇人的粗俗相比,多了几分婉约。
乡下妇人就是乡下妇人,就算穿上华服还是乡下妇人,这一种低贱的血液是不论穿什么都改变不了的,想到这里,她冷哼一声:“自然有事,田小萌呢。”
语气狂妄,一副我来找茬的样子。
刘氏怔了怔,下意识的朝对方看去,这位小姐看样子来者不善,不知找小萌是为何事?
想了想,语气温柔道:“我家小萌不在,小姐若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先进屋中稍等片刻,我这就让人去寻她回来。”刘氏本着能不得罪对方就不得罪对方,好声好语的招待着,能不给小萌惹麻烦就不惹麻烦。
“大胆,我们小姐也是你这个粗俗的妇人可以看的吗?”不过回个话而已这个竟敢明目张胆的对着小姐瞧,春情自以为已经得到左寒芳的欢心,采艺还没有出声,她出声了。
“可不是,本小姐也是她可以随便看的,依我看,田小萌生得如此粗鲁如礼,八成也是随了她的,春情,雪意,子不教父母之过,即然田小萌不在,本小姐教训她母亲也是一样的,谁叫她娘没有把她教好呢。”左寒芳淡淡的扫了一眼刘氏,这个妇人生得一副讨人厌的面孔,看着也着实让人讨厌。
春情雪意对视一眼,上前走了两步。
刘氏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周甜扶稳她。
“你们想干什么?”周甜扶着刘氏,对着春情雪意怒视过去,无缘无故的上来就打人,她还真是头一次见识,这谁家的小姐也不能这样子无礼吧。
“想干什么,你没听到我们小姐说吗?自然是教训这个妇人,这个妇人没有教好自己的女儿,屡次得罪我们小姐,难道不该教训吗?”春情雪意今天是茅足了劲来讨左寒芳的欢心的,在她们看来,如果能跟左寒芳回京侍候的话,也许以后,她们的路就可以平步青云了也不定。
“大娘怀有身孕,如果你们今天让大娘有个闪失,我们姑娘不会放过你们的。”一群身着华服,自称是高门大户的小姐,却随随便便对一个怀有身孕的乡下妇人出手,还有王法没有?
“噢。”左寒芳点点头:“怀有身孕啊,那就更应该打了,免的生出来的孩子和他们姐姐一样,豪无规距。”左寒芳冷哼一声,怀孕了不起,谁规定怀孕不能打,别的地方不能碰,这个脸还是可以打的。
春情与雪意对视一眼,脸上浮出得意的笑容。
周甜扶着刘氏往后退:“你们不要乱来。”
“放心,我们下手会很轻的,不会动着她的身子的。”两人步步向前,把二人逼到院墙边,直到二人无路可走,春情雪意也不再步步相逼。
刘氏尽量让自己平静:“你们要打我可以,不能伤到我的孩儿,一会也不能再找小萌的麻烦。”
“真好笑,是我要教训你们,你们凭什么讨价还价,你要怪就怪,你家的女儿得罪谁不好,即然得罪了我们家小姐。”春情锁定刘氏的脸,用了八成力气,凝聚一个点,对着刘氏的脸招呼过去。
周甜拉着刘氏后退了一步,她自己的脸迎了上去。
“啪。”响亮的巴掌志的。
一掌下去,周甜的身子晃了晃,左脸留下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左半边脸立即肿的老高。
“找死,即然你这么喜欢挨打,就先打你,再来教训后面那个。”春情对着雪意使了眼色,让她抓着周甜的身子,她要好好教训一下一个这个粗俗的丫头,找一找大户人家大丫头的威风感觉。
“啪,啪。”一连响了好几下,周甜的双脸肿的不能再肿,嘴角亦有血迹流出来。
“你们去把那人拿下,一个下人而已,想要为主尽忠,尽的也真不是时候,怎么能阻挡住教训那人的母亲呢。
“我们放开我,你们若是这样对大娘,姑娘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周甜挣扎着,她在田家这些日子,大娘是个好人,对她也不错,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来。
当即扯着嗓子喊起来:“杀人啦,杀人啦……。”
“贱人,不知死活,堵上她的嘴。”
“呜呜……。”
“老实点,不然我就杀了你。”左寒芳凶狠的看着周甜。
春情雪意似是得到了支持一般,一个架着刘氏的身子,一个准备好巴掌,思索着用几分的力度下去。
刘氏的双瞳惊的老大,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肚子的位置:“你们要打就打吧,尽量不要伤了我的孩子,如果伤了我的孩子,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这人孩子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谁若是把她这个孩子的主意,她就跟谁拼命。
“还不动手。”左寒芳不太耐烦,再不动手,怎么让田小萌回来看看,她的母亲因为受到她的牵连,挨打了。
春情再次举起她的双掌,有了前几次打周甜的经脸,这次出掌变得俐落许多。
她嘴唇紧抿,享受着这种打人的快感。
刘氏看着越来越近的手掌,双眼下意识的闭上。
想象中的痛疼并没有到来。
“唉哟,我的手,疼,疼死我了,是谁,是谁在背后偷袭我。”春情的右手剧疼的收缩着,一颗小石子嵌进了她手腕处的肉里,疼痛异常,春情的脸色因为手腕上钻心的疼,疼的发白。
“什么人?”左寒芳也警惕的看着四周,利用暗器伤人,肯定是高手所为。
回答的她的除了是空旷的声音,就是村子旁知了吱吱叫个不停的声音。
“有种放暗器没种出来是不是?居然如此,就不要怪本小姐不客气了。”左寒芳扫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动静,当即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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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报信
“雪意,即然如此,就你上。”左寒芳冰冷道。
雪意吓的一个激灵退了一步,双眼惊惧的看着左寒芳。
如果是刚刚,她一定会豪不犹豫的一巴掌挥下去,可是春情,春情现在在一旁疼的死去活来,说不定那只手以后就废了,她要是也是一巴掌下去,她的手说不定也要废了。
“还愣着干嘛,还不动手。”左寒芳不悦的眼光投过来,雪意吓的身子一抖。
她打与不打,今天她是不会好过的,居然如此,她为什么不来讨好左小姐,看着刘氏的眼光也变得凶恨起来,举起手掌,对着刘氏冷笑:“你也看见了,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主子做事的。”
举起手掌,朝着刘氏的右脸闪下去。
“盯着四周,看看是什么人在暗处。”左寒芳扫了一眼四周,对着那些侍卫道。
“啵。”的一声。
“唉哟。”又是一颗石子飞了进来,还是右手。
这种婉如剖骨挖心的疼意,让雪意捂着自己的右手,疼的滚到了地上。
疼,好疼。
“小姐……这。”采艺也吓了一跳,好厉害的手法,太吓人了。
左寒芳的眸子暗沉了几分,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敢在她的眼皮底下玩阴的,对着侍卫一挥手,嘴角的冷意更甚:“这田家果真是有些与众不同,即然如此,那就玩个更大的,来人啊,把这刘氏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的侍候的这位刘夫人。”
“是。”左寒芳的令一下,那些侍卫立马把刘氏给押了起来。
“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刘氏心里是害怕的,说出来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对着这些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她真怕会出点什么事。
周甜靠在墙边,缩着身子想溜出去,一看刘氏被押了起来,又不敢走了。
她怎么敢走,万一大娘真出点事,她怎么跟姑娘交待。
一时间,心急如焚,恨不得能生出两个自己才行,看了看不远处的二生家,心中奇怪,二生家今天怎么没人。
“奶奶,你怎么把门关上了,那些人想干嘛,是不是想打刘婶子,那怎么办,刘婶子会不会被打死啊,怎么办,怎么办,奶奶,你开门啊,我要出去。”二丫都要哭出来了,她看见好多人把刘婶子给抓住了,娘说,刘婶子的肚子了有个小宝宝,天啊,这些人不会是想害死刘婶子肚子里的小宝宝吧,坏人,都是坏人,她要出去救刘婶子。
“你想出去找死啊,我跟你讲,看到没有,那些人都带着剑,你一个小姑娘,出去能干什么,人家看你一个不顺眼,把你一剑捅了,你能怎么着,还想出去救人,哪儿也不准去,就待在家中晓得不?”二生奶奶高氏穷凶极恶的对着二瞪眼,她就这田家一天到晚尽是事,今天这事,明天那事,照这个日子下去,田有发家准得玩完。
“可是奶,刘婶子看着当真是好可怜。”二丫觉得好委屈,为什么不能出去。
“你可怜她,到时谁来可怜你,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不然人家能来找她的麻烦,哪儿才不能去,你奶奶我还没活够呢,可不想死。”
二丫垂着头,很不高兴。
“娘,依我看,这些人来头不小,这田有发家肯定是完蛋了,你说,他们家要是完蛋了也好,我们正好可以去他们家找些值钱的东西回来。”二生的大伯看着外面后情形,蹙了蹙眉说道。
二生奶奶刮了他一眼:“你想得倒挺美。”
二生大伯嘿嘿一笑:“想想还是可以的。”
二生奶奶碎了他一嘴:“小点声,让你听见了砍你的脑袋。”
二丫不高兴的嘟着嘴,大伯与奶奶太坏了,这个时候不想着救人,却在想着人家家里的东西,不行,她得想办法救救刘婶子,大哥说了,他现在之所以有管事这一个工作,都是小萌姐给的,自从大哥帮小萌姐管地以后,家中的日子不知道比以前要好多少,娘还笑说,照此下去,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给她说一个大嫂回来了。
想到这里,二丫决定出去报信去。
偷偷的打开后门,小巧的身子绕过后院,然后寻到一条鲜少人知的小路。
“娘,家里还有吃的吗?我饿了。”二生大伯摸了摸肚子,嘴巴里咽了咽口水道。
“吃,吃,吃,怎么没撑死你,让你去干活你不去,天天赖在你弟弟家,吃你弟弟的,要么到现在一房媳妇也没有说上,你个好吃懒做的,怎么没撑死你。”
“还说我,你自己不也不下地,我也是有样学样,再说,我身体这么差,哪能下地干活。”田狗娃回嘴。
“好吃懒做就是好吃懒做,我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还有那个不经事的,真是气死我了,好在我大孙女能干,不然你们都喝西北风去吧。”高氏说归说,神情间却是没有半分怪罪的意思。
没办法,大儿子二儿子都患有心绞痛,听说这种病不能太累,不能什么的什么的,反正就好好生养着就是,反正老三一家能干,能养活他们三就行,至于娶不娶媳妇,都一回事,万一娶个媳妇把儿子给折腾死了,最后伤心的还不就是她。
“二丫,大伯饿了,你去厨房给大伯拿个馒头来。”高氏隔着门缝看着外头,看见刘氏被那些人抓了个严严实实,那个看起来很漂亮的小姐也走到了她的近前,不知道要干什么?
“二丫,二丫。”
“二丫不在,不知道去哪了。”田狗娃对着高氏奴了奴嘴。
“什么,这个死丫头,她还真敢跑,也不怕被人捅了,算了,算了,她要死随她去吧,一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高氏挥了挥手,不理自己的大儿子,一门心思看着外面。
田狗娃看了一眼外头,觉得还不如那剩下的两个馒头的魅力大,一个人小心翼翼的窜到厨房去了。
二丫一路朝长垅里奔去,她不知道要找谁,但她知道找自已家哥哥总是没错的,哥哥的办法多,肯定能想到办法的。
“二丫,你跑那么快干嘛,后面有人咬你啊。”田二蛋站在往上田家村的三岔路口,与两孩子不知道在干什么,看见二丫跑得快,好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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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三章选田小萌还是选肚子里的
“不好啦,小萌姐姐家出事了,刘婶子被抓起来了,我正要去通知我哥回来救人呢。”二丫一脸的惊慌失措,瘦小的身子隐隐有些害怕,
“什么。”田二蛋立即从地上站起来,扔掉手中的泥巴:“她们家出什么事了,要帮忙不?”现在在他心里,小萌一家都是他的恩人,恩人家有难,他自应该要去帮忙。
二丫摇摇手:“不行的,不行的,那些人带了很多的大刀,好吓人,小孩子还是不要去了,不行了,我要去找我哥了,再见。”
二丫撒腿就跑。
田二蛋看了眼下田家村的方向,他这里也看不到什么,招来另外两个小伙伴,几个脑袋唧唧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几个人各自回家去了,不一会儿每人手上都多了一个弹弓。
左寒芳站在刘氏的跟前,双眼微眯着看着她:“我听说田小萌并不是你的女儿,不过是你们夫妻从外头捡来的一个孩子,为了一个不是你女儿的人,何必这么卖命呢。”
“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她就是我的女儿。”刘氏抬起头看着左寒芳,神情间虽然有着害怕的模样,话里行间却是没有半分害怕的样子。
“是吗?”左寒芳笑了,笑的明艳动人,给人一种妖冶的感觉:“和你自己的亲生骨肉相比呢,又是谁更重要呢。”
“你要干什么?”刘氏感觉有一股寒气从脚凉到头,很冷,很冷,冷到刺骨。
“没干什么?”左寒芳从一旁的侍卫当中抽出一把大刀,明晃晃的刀光折射在人的脸上,特别刺眼,刘氏紧张的看着左寒芳:“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就行,请你不要伤到我的孩儿。”
“如果只能让你选一个留下来呢,比如说,把田小萌交出来,你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或是田小萌留下,这个交出来。”左寒芳手执刀锋对着刘氏的肚子,语气阴郁。
“不要,不要。”刘氏就差给左寒芳跪下来,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这位小姐,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求求你放过我们,你大人有大量。”
“放过你们一家可以啊,除非你们与田小萌断绝关系,说她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左寒芳冷冷的看着刘氏,对于她的哀求无动于衷。
刘氏只是一个劲的摇头,眼泪流个不停,嘴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小萌与肚子里的孩子一样,是她的孩子,让她放弃哪一个她都做不到啊。
“这么说,你要留下那个与你没有血缘关系的野种,也不要你自己的孩子了。”左寒芳步步紧逼,非得逼着刘氏做出一个选择来。
这么虐心的事情,如果让她选,不知道会选出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来呢,真让人期待。
“求你不要逼我,求你不要逼我,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小萌从来没有做过恶事。”刘氏语气哽咽,几乎泣不成声。
“快点选,只能二选一,本小姐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若把我逼急了,我直接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开刀。”左寒芳手中的一个用力,道刀尖几乎抵在刘氏的肚皮上。
刘氏吓的脸色苍白。
她要怎么选,如果她选肚子里的孩子,小萌会不会怪她。
“二蛋,怎么整,要不你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射那两个带大刀的侍卫,怎么样?”田二蛋与同村的两个玩伴,田石头与茄子三人鬼鬼崇崇的躲到了村口一块比较隐蔽的地方,他们看见刘氏被抓,心里很是气氛,特别是田二蛋,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手上的弹弓是真箭才好,他就可以一箭射死那些坏人了。
“行,我就射死那个女坏人去,你们两个看准点,我们射完就躲起来,不能让他们找到我们。”
“好,你喊一二三,喊到三我们就一齐发出去,完了赶紧躲。”田石头架起弹弓,眯起一只眼睛瞄准他锁定的目标。
“等等。”茄子有些心虚:“二蛋,我的弓法不怎么样?我是说万一,万一我失手了,打中了刘婶子的肚子那怎么办?”
“你个没用的,一边站着去,这个时候还能失手,一点失手的可能不许有。”田二蛋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让他站到后面去,这个没用的,这个时候他居然怂了。
“那你们来吧,我给你们看着对面,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给你们报信。”
“石头,你准备好了没有。”
“可以。”
“开始,一,二……。”
“你们三人去那边,等我对你们打个手势的时候,你们两个都对着那个穿粉红色的脸上打,听到没有?”苏煜哲轻轻的拍了拍田二蛋的肩。
田二蛋被人这么一拍,差点没吓破魂,看见是苏煜哲松了一口气,随后高兴道:“苏大哥,你来了就好了,你赶紧去打刘婶子救下来吧,刘婶子看着真是好可怜。”
“我知道,你们三就躲在这里,没有我的手势,不要轻举妄动。”苏煜哲早就来了,刚刚那两颗石子就是他打出去的,本来他不想出去的,现在看来不得不出去了。
“嗯,嗯,有苏大哥你在,我们就放心了。”田二蛋点点头,因为方为然对苏煜哲很信任,耳儒目染他也跟着对苏煜哲很是信任。
苏煜哲从村口出现时,左寒芳正在逼问刘氏。
刘氏一脸的犹豫,在她心里,小萌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可是,她肚子里也有一个她的至血骨肉,她已经失去了一个至血骨肉,她不想再一次失去这个。
如果……。
“没有想到城里来的大户小姐竟爱干这种无耻之事,对一个孕妇出手,这就是你们高门小姐会做的事情?”苏煜哲一身月牙灰的长衫,双唇紧抿,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有着一张柔和与冷硬相汇合的脸,时而让人看起来温和无比,时而又会觉得这个高高在上,谁都入不他的眼一般。
此刻,他的双眼放射出冷意,让在场的人都觉得,这个人与生俱来就有一种王者气势一般,气场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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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活的比你长
左寒芳眯着眼看着苏煜哲,心里的那点疑惑越来越大,对着苏煜哲冷硬的双脸微微一笑:“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
“就是我。”苏煜哲看着刘氏几近奔溃的神情,神色间越加阴冷,轻轻的走过去,扒开那两付侍卫的手,要把刘氏带出来。
侍卫铛的一声,拔刀的声音。
苏煜哲不想与他们废话,直接在两个身上各点了一下,两人当即不能动了,还保持着刚刚在拔刀的样子。
左寒芳看着他的动作,笑了:“苏煜哲,听说你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能说说你祖籍是哪的吗?你一个在这江阴县落户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
“左小姐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知于你。”苏煜哲让周甜扶着刘氏,身子与左寒芳稍稍拉了几步,对着后头的某个方向打了手势。
“可以了,开始,一,二,三。”
嗖的一声石子出弓。
石子如离铉的箭一般,快速的向左寒芳的方向聚来。
站在左寒芳身边的采艺看见有东西朝小姐飞来,忙上前欲挡,苏煜哲脚尖轻轻的点了点,采艺脚下一滑,身子华丽丽的朝后倒去。
“啊。”
“唉哟,唉哟。”
一个是身体重重落在地上的声音。
一个是石子弹在脸上,被弹之人下意识的喊叫声。
石子的力道劲力十足,那石子虽然没有射进她脸上的肉里,却也破了皮。
“谁,谁在背后偷袭,有本事就出来。”左寒芳捂着自己的双脸,脸上愤怒不已,打什么地方不好,竟打她的脸,她的脸可是她最重要的地方,她一定要找出来是谁干的,让他为此付出代价:“把这田家村给我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来,看看到底是谁在背后偷袭我。”她的脸就是她的命,毁她的脸就是在毁她的命,她一定要拿偷袭之人的生命来还。
“是。”侍卫一听到自家小姐的命令,立即朝四周看去。
“左小姐这么劳师动众,不惜走这么老远的路来到田家村,就是为这些石子而来,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这力道十足,让你回味无穷。”小萌身穿一身粉紫色的劲衣,明眸皓齿,如同一个江湖侠客一般款款而来,他的身后是一身黑衣的程鱼。
左寒芳不顾脸上的疼痛,眯起双眼:“是你在偷袭我?”
“左小姐,怎么你可以明目张胆的来抓我的家人,还不允许我用偷袭救人啊,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疤。”田小萌没有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她自认没有对左寒芳做过很过份的事情,没有想到这个左寒芳却要对她怀有身孕的娘亲下手,让她吃点皮外伤太便宜她了,不让她吃点苦头,下次不定还想怎么来报复她呢。
左寒芳笑了,笑容透着诡异:“你不想知道我与你娘都谈了些什么吗?你娘说你只是个小野种,如果在你和她的肚子里的孩子选择,她肯定会选肚子里的孩子,而你的生死对于她来说,可有可无。”
“我没有,我没有,小萌,你不要听她瞎说。”刘氏哭出声来,她的内心存着心虚,如果苏煜哲没有出现,她不知道会不会选了肚子里的。
可是她已经失去过一个,不想再失去这一个了,小萌会理解的吧。
“对,她没有,她在挑拔离间。”他本来不想出现的,当时的情况对刘氏不利,这是一个两难题,换作是谁都很难选择,所以,他出现了。
不管选什么?在苏煜哲看来都不太重要,因为,他的小萌有他就够了。
小萌轻轻一笑,笑容蔓延至唇角,她嘴角弯弯,嘴角的双侧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很是迷人,田小萌这种目视一切的目光,让左寒芳非常不爽,冷笑一声,也许,是该经她点苦头吃了。
“左小姐,没有想到你会问这样的问题,一个成人和与一个未出世的婴儿相比,自当要保护没有自保能力的婴儿,我这么一个大人了,我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干什么要中你的计。”
“她不在乎你。”
“是吗?其实我也很好奇,如果有一天,在你和你二哥左寒逸出现危险时,你的家人是会先救你还是救他,你觉得你们之间,谁获救的可能性会大一点。”
她不是喜欢选择吗?那就来吧。
“田小萌,你要拿我和你相比,你算个什么东西,来人啊,这个贱女人竟敢毁本小姐的容,把她给我抓起来,我要带回京城去。”
她是她,二哥是二哥,能一样吗?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我猜猜看,一定会是你二哥吧,你二哥身为大司马府的嫡子,以后是要继承你爹的衣钵的,而你,不过是左府的一个女儿,虽然是个嫡女,可是左府别的不多,就是庶女多,一个嫡女倒下了,会有无数个庶女想站起来代替你的位置,你说呢。”挑拔谁不会,当年她用这招的时候,左寒芳还不知道在哪呢。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左寒芳气极,真是胡说八道,这个田小萌太可恶了,她之前只想报之前的田小萌让她颜面尽丢的仇,现在她却生了要杀她的心思。
小萌笑笑,轻轻的向前了两步,与苏煜哲并肩站在一起:“怎么,被我说中心事了吧,让我想想,如果你爹知道你中意一个毫无建树的县令之子,不知道会不会对你失望透顶。”左寒芳将来要嫁给谁,她不知晓,有一点她却是清楚的很,大司马肯定不会让她嫁给一个县令之子。
“你知道的还挺多,聪明的人一般都活不长,这句话你听说过没?”左寒芳上前走了一步,几乎与小萌脸贴着脸在低语。
“你肯定活的比你长。”小萌看着她,眉眼间动了动,笑了。
左寒芳在手在袖子里捣鼓了一番,看着目的已经达到,笑了。
只要美人虫入了田小萌的体,这个田小萌不死也会扒掉一层皮,如果她成了一个苍老,只剩下一把皮包骨的老太太,苏煜哲还会要她,不止苏煜哲,只怕整个田家村的人都会把她当成是一个怪物对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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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五章恶梦
“田小萌,你等着吧,你会知道得罪我是什么后果?到时候不要来求我,因为求我也没用,我不会救你的。”左寒芳只要一想到田小萌苍老的样子,被人追着扔臭鸡蛋说她是怪物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田小萌亦是笑笑:“放心吧,希望你想的结果能梦想成真。”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我们走。”目的已经达到,左寒芳自然不会再待下去,一个冷哼,上了马车带着她的人走了。
“左小姐慢走,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还能同现在这样貌美如花。”
“你有空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这个田小萌说话的样子当真是讨厌,当真以为她自己美貌天下无双了不成。
“不劳你费心。”
上了车后,左寒芳捂着已经红肿的脸,气的咬牙:“这个田小萌,真是太可恶了,居然敢用石头算计我漂亮的脸蛋,你就等着吧,等着你哭着回来找我。”
春情雪意捂着手,眼睛通红,心里很是担心,担心她们的手以后会废掉,可是左寒芳小姐却好像没有看见一般,这位大小姐脾气喜怒无常,没事他们也不敢在他们跟前瞎晃悠,更别说是哭诉了。
“小姐,你的脸都肿了,你不要动,我为你涂上一点消肿药。”采艺从一边的箱子里拿出一盒消肿膏,轻轻的沾了沾,然后双手柔柔的在左寒芳的脸部按起来。
春情雪意心里一阵喜,天啊,小姐有消肿膏,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分给她们一人一点,一点点也好啊,也好过让手腕继续红肿下去。
“这消肿膏可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果真是清凉舒爽。”左寒芳脸上一阵享受。
“那肯定,皇后娘娘赏给小姐的东西肯定是极好的。”采艺看了春情雪意两人,见两人的眼神干巴巴的看着她的手,还有她手中的消肿膏的盒子。
“小姐,春情雪意也是伤得不轻,要不要……。”
“两个没用的东西,还敢肖想皇后娘娘赐下的东西,皇后娘娘的东西也是她们能用的吗?”左寒芳冷冷的憋了她们一眼,两个没用的奴力,让她们办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想跟着她去京城,简直是做梦。
春情雪意两个委屈的泪立即掉落下来。
她们为什么会这样,还不是因为……。
“行了,哭丧着个脸给谁看,手要是疼忍着。”左寒芳说完就闭眼假寐起来,脸上的伤,清凉过后有些火辣辣的疼,她需要休息养伤。
“坏女人终于走了,终于走了。”田二蛋三个孩子从不远处的干柴堆里蹦了出来。
“小萌,刚刚她的左脸是我打的。”
“右脸是我的打的。”田石头高兴道。
“我不敢打。”茄子声音小。
“以后我教你拉弹弓,如何?”二蛋哥俩好的抱着茄子的肩膀。
“你们都挺棒的,今天谢谢你们。”小萌看着二蛋三人,微微一笑。
反倒是二蛋三人不好意思了,各自看着小萌傻笑起来。
“小萌姐姐,你若是真想谢我们的话,我们听说你们家有什么炸鸡腿,能不能给我们做一个。”二蛋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好。”小萌点点头。
“好噢,走,我们先去玩会,一会再过来。”二蛋脸上笑成了一朵花,与石头与茄子三人到不远处玩起来。
“姑娘,你可回来了。”周甜的脸红肿的不行,脸上都两个清晰的掌印,可以了想到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
小萌抱歉看着她:“我屋子里有消肿用的,程鱼,你去给周甜取来吧。”
程鱼不发一语的去取消肿膏。
“小萌,娘。”刘氏现在不知道要如何来面对小萌。
“娘,没事了,你想必也累了,回去休息一会吧,我还有点事与煜哲说说。”小萌扶着刘氏进房去。
“小萌,你要是想怪娘就怪吧,可是娘……。”
“娘,你休息吧。”小萌苦笑,不想听刘氏讲下去。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打算。
她能被刘氏夫妇不求回报的养到现在,她还奢求什么。
这种选择好比,如果她的亲生父母与养父母站在一起,让她选择一样,如果真到了哪一天,她也不知道有什么样的选择。
“左寒芳明天就要回京了,想在走之前给你点教训。”苏煜哲说明了左寒芳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她刚刚想对你做什么。”
苏煜哲总感觉两人最后的那个靠近颇为诡异。
小萌轻轻一笑,让苏煜哲过来,从袖子中拿出一条帕子,里头一条粉色的小虫子。
小虫子已经没了生息的躺在里头,虫子很小很小,犹如一根丝线一般,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这是什么东西,肯定会以为这是线头之类的东西。
苏煜哲蹙着眉:“这个是?”
“一种患有剧毒的虫子,这种虫子是食肉动物,特别是喜欢附身在人身上,只要被附在人的身上,这个人身上精气血气就会被它吸食光,然后或许会变成一个丑陋的老太太或是别的样子。”一个人没有了精气,没有了血气,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变成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苏煜哲倒抽一口气:“所以说,她想让这虫子附在你的身上。”
“可能是吧,不过,我回了她一个大礼,希望她会喜欢。”
“应该的,应该还一个更大的,这个女人心思歹毒,竟要对你下手。”
小萌笑笑,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与女人之间相互看不顺眼,有的时候根本不需要理由,又或者可能只比对方漂亮了一些,又或者对方拥有的某样东西比对方好一些,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看不顺眼的理由。
“她找我是她找错了人,希望我以后不会成为她的恶梦。”
“你是怎么发现的。”一般的人应该发现不了啊。
“因为我有一条比她更大的,是师傅他老人家前些天弄来给我玩玩的。”
苏煜哲满脸黑线,这也能玩玩,看了看帕子里的东西,看它已经死去又安心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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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六章二生奶奶
“它只是睡着了,我袖子里有好东西,它闻不了,所以睡了过去。”小萌拿出一个瓷瓶把它收了进去:“这东西可是好东西,总得备一条两条在身上,万一就用上了呢,你说对吧。”小萌笑颜如花,对着苏煜哲送了一个秋波。
苏煜哲哭笑不得,这个时候笑得出来的只怕只有她了。
“小萌,小萌。”田有发,田二生,后头还跟着几个本村的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听说家里来坏人了,人呢,还有你娘呢。”田有发听说刘氏被抓了起来,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爹,娘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我让她回房休息去了。”
“没事就好,你没事吧。”田有发走到门口,想起什么问道。
“我没事,爹进去看看娘吧。”小萌摇头。
“小萌姐姐,你回来了,刚刚好多坏人,吓死我了。”二丫高兴的飞到小萌的跟前,看了看大家,见大家真的没事,傻呼呼的在那站着。
“谢谢二丫。”小萌捏了捏二丫的脸:“中午请二丫吃鸡腿,好不好?”
“好,太好啦。”二丫一蹦三尺跳,高兴的大叫。
“二丫,你个丫头,我说你去了哪里,敢情是报信去了,你个死丫头,怎么着,别人家的事情你管的很有味道是不是?还把你爹和你在哥收回来,是想把你二哥和爹叫回来送死是不是?”有没有这么笨的丫头,别人家出事了,把自己的亲爹和亲大哥叫回来,万一那些人没有走,她把自已的家人叫回来不是送死干什么。
二丫一看见高氏穷凶极恶的样子,躲到自家大哥的身后,双眼扑闪扑闪的看着高氏。
“你个死丫头,说你你还不听了是不是?还有你们两个,人家家里有点事情,与我们家有什么关系,一个一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刚刚那些人一看就不能得罪的,家里的几个倒是好,一个一个跑的极快,也不想想,她们爷两如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这一大家子人该怎么办啊。
二生没有理会他奶,不发一语的进了屋。
“娘,你少说两句,乡里乡亲的,你还不如二丫呢。”二生爹叹了口气,看不看高氏一眼,转身就回屋去子。
“好啊,一个两个白眼狼,这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辛辛苦苦把你们几兄弟拉扯大,老了老了还要受你们的气,我不如死了算了。”
“娘,这馒头你吃吗?你不吃我可吃完了。”田狗娃一手拿了一个馒头出来,拿着一个咬了下去。
“吃,吃,就知道吃,除了吃你还会什么,你三弟在欺负你娘没看出来么?”高氏冷眼看了大儿子一眼。
“嘿嘿,三弟欺负娘关我什么事。”
高氏:“……。”
高氏狠狠的瞪了二丫一眼:“死丫头,你等着,回头看我怎么与你算账。”死丫头,腿脚还挺快,一转眼就不见了。
“高奶奶。”小萌见高氏不高兴的样子,喊了她一句。
“干什么?”高氏没有好气的应了一句。
“高奶奶,二生哥今年多大了啊。”
“干嘛。”高氏警惕看着田小萌,她不会真想嫁给二生吧,都姓田,也不怕天打雷劈。
“没什么,就是想着二生哥应该早过了说亲年龄吧,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说上一个媳妇。”对于二生家的事情,她本来不想多管的,只是二生,还有他的爹娘对她也不薄,家里有个什么忙的总会过来。
“你个死丫头,我跟你讲,你不要打我们二生的主意,你一个惹祸精,今天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我们家可不要你这样的人,谁娶了你,估计谁家就该倒血霉了。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们以后一定会好好的。”苏煜哲一听不高兴了,双眼不悦的看着高氏。
高氏一听呸了一句:“你们看着吧,这就是个惹事精,今天得罪这个,明天得罪那个,就不定哪天对方就把她给杀了或都干嘛了,我们二生要娶也得娶老实本分的女子,可不要她这样的。”
“再说,我们二生这么能干,多的是人想嫁给他。”
“奶,人家一听我们家有三人闲在家的人要养,一个一个都吓跑了。”二丫一想到这事也是气,她不止一次听到爹娘为这事在叹气了。
“死丫头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二生娶不上媳妇怪我们娘仨了,你大伯二伯身体弱,哪里能干重活,你是不是在咒我们快些死了,好给你们让路,让你们过好日子去。”
二丫被高氏呛的接不上话,气的直流眼泪。
“高奶奶,你也别气,重活干不了,轻活还是可以帮忙的。”
“哪有什么轻活,死丫头,你祸害完自己家不成,还想来祸害我们家,我跟你讲,想到不要想。”高氏双手叉着腰,非常不满看着小萌。
“奶,小萌说的也没错,我决定在后院搭个院子,抓些鸡来养,以后家里养鸡的事情就交给你和两位大伯了。”二生走了出来,与高氏说起他的打算。
“什么,养鸡?不养,养鸡多费粮食,家里这么多人,饭都不够吃,哪里有多余的粮食,不养。”高氏一脸的坚决,养鸡有什么好,那么脏,一天到晚都是活,又要费粮食,有什么好。
“这事情我已经和爹娘商量过了,爹娘都同意的,再说,也没白让你看着,回头鸡要是卖到了好价钱,我保证给你还有两位大伯各扯一身新衣服回来,怎么样。”
“不行,谁没穿过新衣服一样。”养鸡真的不好,拉的到处都是鸡屎不说,还能吃,再说几个鸡,能卖到多少钱,还给她扯新衣服,哄她的吧。
“高奶奶,你可别小看了养鸡,我家之前的鸡你看到了吧,现在全卖光了,卖了小十两银子呢,这可是一笔不少的收入了,你就些想想你的大曾孙子,你想不想抱曾孙子,要是想抱的话,我觉得多养些鸡,据二生哥给你娶孙媳妇回来也不远了。”
“他现在自己每月都有工钱,他自己就行。”娶孙媳妇有她什么事,要就是娶不上,也是老三夫妇没用,与她这个当奶奶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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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杀鸡
“高奶奶,话不是这么说的吧,你想想看,你三个儿子,结婚成亲就只有三儿子,到了二生这一脉,可就只有二生一个男丁,二生若是一直不娶媳妇,也不知道二生爷爷在地地下会怎么想你?”二生家的事情,之前她不想帮,但她现在二生一家即然有这个想法,她不介意帮上一帮。
倒不是她爱管闲事。
若说真要管,自己家中的爷爷奶奶也都懒得管,哪里有心情去管二生家的奶奶。
周甜擦了些消肿药已经好多了,二生看见刚从屋子里出来,脸色不太对的周甜,脸上立即浮现紧张,神色颇为踌躇的上前:“周甜,你这是受伤了?”
“已经没事了,涂了些消肿的,好多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生憨厚的笑着。
小萌的视线在他两的身上打量了下下,而后移开。
如是她没有看错的话,这两人是互相看对了眼,二生这人不错,周甜这些日子在她身边做事也还算本分,如果两人能成好事,她自然乐意。
对于二生家的三人,自然不能让他们一直懒惰下去。
高氏一个噎住。
怎么就说到老头子哪里去了,老头子死了多少年了,还能管得了她。
“死丫头,我们家的事情你少管,又不用你养,你着什么急”?高氏对着小萌冷哼一声,不待见她,回屋了。
“小萌,不好意思,我奶就是这个样子,你不要理她。”
小萌笑笑,对着二生招了招手,让他附耳过来,而后轻轻的与他说了一句什么。
二生挠了挠头:“这样真的行。”
“行不行,试试才知道,想想你媳妇儿。”小萌眨眼。
二生的脸涮的一下红了,不会吧,小萌看出来了,那她会同意把周甜嫁给他吗?
小萌说完进了厨房,苏煜哲跟了进去。
“你去抓两只鸡,然后处理一下,我来烧水,水好了叫你。”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
苏煜哲嘴角一抽,她指使起人来真不含糊。
默默的转身朝后院去,田有发已经问过刘氏的情况,看见苏煜哲要去抓鸡,忙追了过来:“煜哲,还是我来吧,你到边上歇会,这可是脏活,你做不来。”
苏煜哲尴尬的笑笑:“爹,我会弄这个,我来。”
田有发看着苏煜哲确实挺熟练也加入进来:“小萌说要几只?”
“说是要两只。”
“行,我们一人一只。”杀鸡可是个技术活,又腥又脏的,真难为他了。
小萌也真是,多好一个公子,怎么什么事都让人家去干。
“小萌,水开了没?”苏煜哲让田有发抓着两只鸡的脚,他去厨房看看水开了没有。
灶间的锅里正冒腾着热气:“就快好了,你再等一下。”小萌正在剥姜。
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他很难想象,这个女人曾经对着一个高门小姐面不改色,站在他跟着的就是一个为丈夫洗手做羹汤的女子。
小萌一个回头,正好对上苏煜哲深情的双眼,朝他眨了眨眼:“怎么了,我身上有东西?”
苏煜哲点点头:“我是觉得我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萌对他翻了个白眼:“吃蜂蜜了嘴这么甜,水开了,快倒出去吧。”
她在灶间切菜,苏煜哲在灶间倒水,两人的姿势是背靠着背,身体与身体之间,不可避免的有磨擦,一来一回间,磨的苏煜哲的心痒痒的。
倒好了水,提了桶出去了。
不大一会,两只拔好毛,又白又胖的两只大肥鸡出现在厨房,小萌开始俐落的斩切,好似大酒楼的厨娘一般。
吃中午饭的时候,一阵阵肉香自小萌的厨房里传出,田二蛋等三个孩子早就等候在厨房外。
“天啊,我从来没有闻过这么香的味道。”田二蛋咽了咽口水,脑袋不时的看向厨房,双山垂涎的看着里头的锅。
“可不是,我以后吃鸡也要这么吃,原来炸鸡才是最好吃的。”田石头咬着食指,就差把自己的食指当作炸鸡来啃了。
“嘿嘿,中午有好吃的,我要多吃点饭。”茄子傻傻的憨笑起来。
田二蛋对他翻了个白眼:“还吃,再吃你就成冬瓜了,还吃。”
“你才是冬瓜。”茄子不依,觉得冬瓜没有茄子好听。
“一会,你们不许跟我抢。”田二蛋看着两人。
田石头:“这可不好说,谁抢到谁的。”
茄子:……
小萌弄了一木盆子炸鸡腿,鸡翅这些端出来,又用鸡胸这些炒了个宫爆鸡丁,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空心菜再加一个凉拌黄瓜,就是一家人的午餐了。
“好吃,好吃,真好吃。”加上二丫,四个孩子围在一起,看不见桌子上的任何一道菜,他们的眼里只有鸡腿,鸡翅,还有鸡块。
“都慢点吃,不要噎着了。”田有发看着他们一口咬掉一大块,两唇的油,看的他很是想笑。
“不能慢,再慢都让他们给抢光了。”田二蛋抢的最欢,一手拿着一个鸡腿,一手拿着一个鸡翅,满嘴跑油的说道。
“都慢点吃,谁若是吃的快了,罚他下次没得吃。”小萌的话一出,四个孩子的吃相果真慢了许多,一个一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深怕自己比对方块了。
“哟,正好赶好饭趟呢,真好,真好,这是为师的最爱。”一道白色的身影自门口飘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一个空櫈子上,然后抢过田二蛋正要啃的一个大鸡腿,开始津津有味的啃起来。
“老人家,你怎么可以抢人家的鸡腿。”田二蛋看着眼前的张一刀,指责道。
“这鸡腿是你的吗?上面写你的名字了吗?”张一刀认真的翻看了一遍:“没有啊,谁抢到就是谁的。”
“老人家你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子,这原本是二蛋吃着的,上面还有他口水呢。”田石头觉得一个老爷爷抢人家小朋友的东西,实在是可耻,可耻。
张一刀对着鸡腿舔了一遍,得意洋洋的看着桌子上的四个孩子:“好了,这下这个鸡腿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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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八章豆帮出事
“小萌姐姐,他欺负人,他欺负小孩子。”田二蛋双眼瞪的圆圆的,似是生气了小牛崽一般,死死的盯着张一刀,要与他理出个一二来。
“就是,就是,怎么可以这样。”田石头立即加入讨伐。
“不行,就你的让给他了。”张一刀可不管什么小孩子不小孩子的,先吃了再说。
田石头立即护住手中的半个鸡腿,深怕那个没良心的过来抢光了。
“行了,行了,一个两个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什么多好的东西呢,想吃的报上名来,本姑娘下次带你们吃点更好的。”小萌就是看不惯师傅的作为,看不惯又能怎么样,总不能跟他打一架。
“小萌姐,真的还有比这个更美味,更好吃的东西吗?”田二蛋一听,也不纠结他的鸡腿被谁抢走了,一双又圆又黑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萌。
“个人口味而论吧,我觉得还好。”她是觉得,烤的要比炸的好吃一些,至少入味了。
“你都说好吃,那肯定更好吃了,好徒儿,你什么时候弄记得跟为师说一声,为师好过来蹭蹭,。”
“一大把年纪了,还吃,也不怕噎死你。”程鱼闻言火都大,如说张一刀不知道少主的身份也就罢了,他即然知道少主的身份,却也敢如此不要脸的指使少主做事,真是胆大包天。
“这位兄台,你天天跟着个小厨娘,自然在这说大话了,有本事你自己不要吃啊。”张一刀可不怕程鱼,就算过了十五年,这程鱼也不会是他对手。
想当年,白不心排第一,他第二,程鱼第三,白不凡,排第四。
身为紫云宫的四大护法,个个功夫了得,又有独门绝技,在江湖上的名头也是响当当的。
不理会他们,其它是各自吃各自的。
吃饭时,刘氏几次欲言又止,都被田有发给压下去了,在他看来,中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不用再提。
小萌也没真放在心上,过去了就过去了。
“大当家的,大当家的。”一个年轻人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年轻人生得一双好看的眼,眉毛粗粗的,下巴有些尖,正是豆帮的土鼠。
“什么事?”自从田小萌公布的小萌姑娘身份后,就留话出去,如果有重要情况,可以直接来田家村找她。
土鼠的身上一身的伤,有些地方已经血肉模糊,他看见小萌立马跪了下去:“大当家的,出事啦,出大事啦。”
“程叔,你先带孩子们出去。”
“是。”程鱼对着孩子们招了招手,四个孩子一看这情况,知道不是小孩子待的地方,立即跟着程鱼出去了。
“爹,你和娘也下去吧,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小萌看了看田有发,让他带着刘氏下去。
田有发点点头,看样子,这里的情况他们的确不该参与进来。
张一刀在边上吃着:“你们说你们的,我不参与。”
“说吧,也什么事了。”
“当家的,是这样的,江阴县突然出现了一帮来历不明的土匪,知道我们是江阴县唯一的匪帮,上来就来抢地盘,打伤了我们好些兄弟不说,还放言要与大当家的与决斗。”对方的武器再精良,让豆帮的人根本没有多大的还手之力,他也是得到四爷的命令才来到这里的。
“他们多少人?”
“不到二十个人。”一支不到二十多人的队伍,居然能拿下豆帮五六十号人,对方太强,还是自己的人太弱,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当家的,你还是回去看看吧,对方说了,如是傍晚时分没有见到你,对方要血洗我们豆帮。”对方来势凶凶,不像是一般的小匪帮,很有可能是大匪帮。
“对方的头头生的什么样子。”
“身体健壮,对了,手臂上还有纹身。”土鼠当时没有看的太清,只能记下最基本的样子。
小萌几乎是一瞬间就想起来了,上次出现在田家村的那支小队伍,没有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查清楚了她的身份。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对方点明要她出现,她要是没有出现,对方岂会罢休。
让程鱼在家守着,她与苏煜哲赶了马车就往城里去。
在路上碰见了刚从城里回来的里正一家。
“小萌,这是去哪啊。”对于小萌这个孩子,田宗贤还是挺喜欢的。
“随便到处逛逛,里正爷爷,咋这么早就回来了,这个天正热呢。”午饭过后,可不是最热的时候。
“也没什么事,再说,城里头今天发生血案了,乱着呢,我们觉得危险就回来了。”里正摇了摇头,听说江阴县的赌坊里头发生了伤人事件,上来就砸,还伤了不少人,这么乱,还是早些回家比较稳妥。
小萌闻言惊叹了一句,而后与里正告辞,马车的速度加快了些。
“看样子,石飞把他们给放了,他这是想隔山观虎斗。”小萌想了想,冷笑出声。
“也许,他只是试探,你说百家帮已经在用你了,他的心里还有疑惑,他想看看,能不能看出一些他感到放心或者不放心的事情。”苏煜哲一针见血的分析着。
“这个石飞心机还真是重,怪不得连左寒芳这样的高门小姐对他也是另眼相看。”
“石飞这个人的确不简单,心恨手辣,又颇为心机,这样的人想成事不难。”
小萌笑笑,把僵绳丢给苏煜哲:“你来吧,我想睡会。”
“嗯。”
苏煜哲在前头快速平稳的赶着车,小萌在里头半眯着眼,土鼠规规距距的坐在一旁,不敢多话。
小萌扔给他一瓶外伤用的药:“这个是我爹弄的,外伤用的,赶紧擦擦。”
“谢谢当家的。”土鼠接过,没有想到小萌会对他这么好,想到什么,土鼠突然开口:“当家的,那些人似乎是百家帮的人,我记得百帮家一直看不上我们豆帮,怎么的又突然想要了呢。”之前百家帮想要依附豆帮而生存,被百家帮拒绝了。
居然如此,现在他们出现在豆帮,并且点名要见当家的,又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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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切磋
这其中的缘由土鼠不然不会知道,小萌却是清楚的。
石飞与左寒逸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看看,百家帮与小萌之间,到底是不是如小萌所说的那样。
马车很快的就来到了赌坊,赌坊的外头没有一人,看热闹的群众怕引火上身,早跑的没影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个一个身体,个个身上都挂了彩,唉哟声一声高过一声。
“说,田小萌在哪,让她出来,这个臭丫头,老子不给她点教训,她就不知道她是谁了。”说话的正是那天为首的那个男子,较那天的情形来看,这个中年男人比起前天的时候,脸上多了一份戾气与萧杀之气。
为首的正是百家帮下头的一个小帮派,临县的虎子帮,也就是上次被左寒逸一行人捉拿归案的一个小帮派。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你们?”小萌步子轻快的走进去,一听见她的声音,躺在地上起不来的四福一听到小萌的声音,立即作势要爬起来,其它的兄弟一听到主心骨来了,内心也是激动不已。
当家的来了就好了,这下可以好好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厉害。
若说是什么给了他们这个信心,他们对当家的自然有这个信心。
“臭丫头,你可算出现了,臭丫头,你上次算计于我们,让我们兄弟等被官府捉住,吃尽了苦头,你说,彪哥我要不要把你抓回去当压寨夫人啊。”彪哥生得虎背凶腰的,杵着个脸,能感觉到他脸上一脸的煞气。
“那得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很好,上次就见你的身手不错,早就想与你切磋切磋了,小丫头,有什么本事就尽管使出来。”
这个小丫头使得一手好银针,上次就想与其过上两招了。
“行啊,那就使出来吧,如果我嬴了,你随我回去,给我当压寨夫人。”
“如果你输了呢。”小萌冷笑着,梦想很美好。
“你先打过我再说,不要以为你会使几根银针就以为天下无敌了。”彪哥哈哈一笑,这个小丫头当真是有意思的很,这样说吧,这个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大姐大的意思,一个小丫头哪里来的这种感觉,一个小丫头而已。
“天下无敌不敢说,我觉得你想要打嬴我,还差点,这样说吧,你嬴了,我跟你们走,你们若是输了,我要你留下来给我当总教头。”一个虎子帮三下两下就把自己的豆帮给打趴了,怪不得豆帮入不了百家帮的眼呢,真是太逊了。
“这个想法不错,你们豆帮的武力的确是太差了些,我们都还没出手呢,全都被我们打趴下了。”彪哥两条手臂上肌肉横生,他扩张了一下胸肌,精壮肉实的肌肉上,露出一块块大块肌,硬实的很。
彪哥手上拿着一把大刀,对着小萌冷笑了一番:“小丫头,若是怕了的话,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废话那么多干嘛,不是要比试,那就开始吧。”小萌就看不惯对方夸大声势这一招。
彪哥掰了掰手腕,提着大刀站了出来,而后身形异常敏捷的朝小萌扑来,身形异常的快,可见他确实是有两下子,她的身体轻轻一躲,一个下滑,从他的掖下滑过去,彪哥扑了个空,一把大家晶光闪闪的闪在大家的双瞳里,让看者为小萌捏了把汗。
不得不说,彪哥不仅力气大,身手比他的身子看着轻快了许多,小萌与他过了两招,觉得彪哥的身手的确很好,如果挖来给她当总教头话,的确不错。
如此想着,身子轻巧的一避,走到他的身后,灵巧的双脚对着彪哥的很后猛踢过去,突然的力量让彪哥摇晃了几下,很快她就反应过来,转过身子拿起大刀俐落的朝小萌看去。
彪哥砍的每刀都非常有力,非常精准,如是别人,可能就被拿下了,可小萌是谁,她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姐大,最颤长的就是近身博斗,再加上现在的她有内力与武功相助,对付一个彪哥自然绰绰有余。
一个彪哥,多了不敢说,十招之内把他拿下是可以的。
可她并不想这么样做,对方确实有实力,她现在与他周旋着,有种见刀拆刀的架势,大有让旁的好好学学的意思。
说实话,豆帮的人还是第一次看见小萌用姑娘的身份示人,不对,可以说第一次看见大当家的与敌人博斗,对方看着实力不弱,他们当家的也不吃毒的,来招化招,对方似是急了,使出的招数也越来也狠毒。
三十个回合好,彪哥越打越急,开始使也拿手绝招,小萌微微一笑,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当彪哥的大刀架在小萌的脖子上时,脸上是得意的笑容:“小丫头,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是吗?先看看自己身上再说,总教头。”小萌轻轻的一笑,笑容迷人,仿佛对方放在她脖子上的不是大刀,而是银子一般。
“不要想虚张声势,走吧,跟我走吧,我的夫人。”彪哥才不会上她的当,这个小丫头鬼灵精怪的很,会上她的当才怪。
小萌摇摇头,轻轻的移开脖子上的刀:“你能走得动再说了。”
彪哥这才感觉到不对,他现在只能维持这一个动手,动弹不了,意想到一种可能,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萌:“你对我做了什么?”
小萌接过他手里的大刀把玩了一会:“没什么,不过是刚刚不小心点了你的穴道而已,我总不能看见你的大刀落下,却无动于衷吧。”玩也玩够了,是到了说正事的时候。
“你……。”一种颓废的感觉漫延全身,
“谁输谁嬴已经见分晓,总教头,我想你应该是条好汉,说话算话吧。”的确是绿林道上的一条好汉,如果可以为她所用,她的手下谁说没有添一名猛将。
“彪哥。”彪哥的手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一个个拔刀而出,大有为自己头儿出头的意思。
“哈哈。”彪哥突然爽声大笑起来:“好身手,我谢彪心服口服,都把武器给我放下,我们谢彪别的不说,最讲信用,我即然输了,认输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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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章愿赌服输
彪哥的话一落,他手下的一二十个脸色一变,这什么意思,彪哥要留下给这一群熊蛋当教头,那他们怎么办,让他们一起留下来,他们是做不到的,这简直就是虎子帮的奇耻大辱,彪哥怎么可以答应。
“彪哥,你怎么可以答应,这个女人分明是耍诈,我们今天若是认输了,以后我们虎子帮还怎么也来混。”
“是啊,头,我们不能答应,我们虎子帮可是百家帮的下面的,凭什么给他们小小的,一个不起眼的帮派当教头,这事若是传到其它的帮派当中,我们虎子帮哪还有脸。”低头,这怎么可以,他们虎子帮虽然小,可他们身后有百家帮啊,怎么会怕了这么一个小小的豆帮。
说白了,就是如豆子般的大小帮派。
小萌只是看着谢彪,不言语。
谢彪罢了罢手:“大家都别说了,我谢彪做事向来讲诚信,嬴了就是嬴了,输了就是输了。”
“你留下来,我们怎么办?”虎子帮的头头留下来了,那他们怎么办,总不能也一起留下来,这像什么话?
“你们随意,你们若是想留下来我也欢迎。”
“总得有个期限吧,总不比我们当家的在这当一辈子的教头。”这像什么话,如是这样,他们就是拼了,也要把当家的抢回来。
“就是,不行再就比试一场,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嬴不了她。”一个小帮小派,也敢跟他们牛,真是没法没天了。
小萌笑笑:“好啊,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她神情淡定,孤傲冷绝,孤熬的身影站在那里,就像是傲世的女王一样。
“自然是……一起上。”上次受过小萌银针的大胡子颇为些头疼的回应。
连头都打不过,他们的功夫更不用说,不一起上,哪里有胜算的节奏。
“那好吧,那你们就一起。”小萌勾了勾红唇,这些人的实力如何,她刚好也想领教领教。
“兄弟们,听见没有,我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一个小丫头,上啊。”大胡子低吼一声,一个一个摆好手势,大有把小萌拿下的意思。
苏煜哲看着他们的架势,眼神凌厉的扫过,一个一个不自量力的人。
“好啊。”小萌勾勾手,示意他们可以一起上。
“都给我住手。”一道清冷的声音自门外走了进来。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百家帮的二当家的,杜向天。
一看见来人,那些人的气势立即弱了下平,态度变得恭敬有礼:“二当家的。”
“一个个摩拳擦掌,这是要干嘛?”杜向天清冷的目光的扫过众人,又看了看一地的伤员,最后的目光落在小萌的身上。
“二当家的,我们要跟这个女人比试,若是输了,我们把头留下给她当教头,若是她输了,给我们当压寨夫人。”十几人一起上,难不成还打不过一个小丫头,他们还不信了。
“十几个人对付一个人,你们觉得很有面,再说,这位姑娘,也不是别人,她可是我们百家帮三当家的,别说是你们十几个人,就是再来十几二十个,也不定是她的对手,你们确定还要再比吗?”
“三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懵的不止虎头帮的人,还有豆帮的人也是一头雾水,三当家的?这是怎么回事,他们当家的什么时候与百家帮有联系了,还是三当家?
不会吧,不能吧,这太让人惊讶了有没有?
“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画风转变的太快,他们还转不过来。
“这是大当家让我送到各个帮派的手令,千真万确。”杜向天从怀中拿出一张纸状样的东西,在人前过了一眼,让他们看看。
手令都有了,这下肯定不会有假的。
一个一个如看怪物一样看着小萌,这个女人即然是三当家的,怪不得如此一可一世,想来是有几下的,不然大当家,二当家的,怎么可能任命她为三当家的。
小萌没有想到百家帮的动作如此之快,苏煜哲也没有想到,直接就把三当家的帽子按顾小草有的头上,把小草有变成了自己人。
这对于小萌或者苏煜哲来说,可能没什么,在外人看来,这关系可就大了。
“当家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成了百家帮的人,那我们豆帮怎么办?”四福捂着胸站起来,表情奇怪的看着小萌。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承蒙百家帮看得上我,我自然乐意至极。”三当家的,这八成是杜向天的主意吧,眼角睨了一眼杜向天,只见他嘴角钳着淡淡的笑,与小萌的视线撞了个满怀。
“这是不是说,我们豆帮以后也是百家帮下面的一个帮派了。”不知是谁问了一句,问的小心翼翼,带着某种兴奋。
“自然是,从此以后,你们与百家帮就是一家人,好了,是一场误会,大家都把武器收起来。”杜向天步伐轻快走向小萌:“小萌,我说过,三当家这个位置很适合你,你觉得呢。”杜向天露出一排白牙,轻快的对着小萌道。
小萌对他翻了个白眼:“我若不答应呢。”
“诺,你这不是答应了?”这是一场合作,一种全新意义的上的合作。
小萌笑笑,扫视了一眼全场:“受了伤的都下去找大夫看看。”
一个一个都倒趴去了,真给她长脸。
石府,花园里的石桌前,左寒逸与石飞对石而座。
“如今,田小萌已经是百家帮的三当家的,这就意味着,如是我们拿下她,与百家帮的合作就会万无一失。”官匪合作在之前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没有必要明说出来。
再说,也有匪帮变正规军的,只要百家帮用的顺手,用的给力,以后给他们一个番号,一个编制,充入正规军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女人狡猾的很,我们必须找到她的软肋才行,如此,才能确保这个女人为我们所用。”石飞轻饮一口茶,神情中闪过阴霾。
“在你看来,什么才是她的软肋?”左寒逸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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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幸灾乐祸
“田小萌,并非田家夫妇亲生,到了生死关头,田家夫妇不一定会对她真心,我们或许可以查查她的身世,查出她的真实身世,或许对我们有用,我总觉得这个女人不得很简单。”一个乡下丫头,会武,会种地,会骑术,还能玩黑匪,这样的女人岂是一个简单的,查出她的身世就很必要。
或许,她并不是个简单的乡下丫头。
“二公子,大小姐回来了。”左寒逸的侍卫上前。
“让她过来吧。”
“二哥。”左寒芳神情得意的过来,走路带风,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这是有什么喜事,让你这么高兴?”左寒逸看着左寒芳,看着她高兴,嘴角忍不住勾起。
左寒芳害羞的看了一眼石飞:“也没什么,就是刚则收拾了一个我看不顺眼的人,从此以后,看她还怎么得意,只是有些可惜,我明天就要回京了,不能一步步看着她变惨,想想就觉得可惜。”
“不知道左小姐这是收拾了谁?又不知谁那么不长眼惹了我们左小姐不顺心。”石飞眼光温柔的落在左寒芳的脸上,这位大小姐刁蛮任性,可是人家家世好,他不是没有想到要娶她,小姨说过,只要她能把左寒芳娶到手,别说是在京城站稳脚跟,以后顶替左易峰的位置都是有可能的。
他是个有野心的人,如果左寒芳可以让他更快的实现目标,他不介意娶了她。
左寒芳意识到石飞正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双眼垂的更下去了,在京城也不是没有人想娶她,以她的家世,想要娶她的人多了去了,只是,一般的富家子弟她怎么看得上,这个石飞她也不是想要嫁给她,只是被一个少年爱慕着,对她而言,多多少少是件幸福的事情。
她是大家小姐,父亲位高权重,石飞这样的人肯定是入不了父亲的眼。
左寒逸扫了二人一眼,把二人的表情收在眼中:“你说的是田小萌?就你那点道行,你能收拾得了她?”不是她小看左寒芳,他在田小萌跟前不定都讨不到什么好,何况他的妹妹呢。
“你可别小看人,女人哪里有女人了解女人,对付她,还不是小菜一蝶。”左寒芳颇为得意。
“我很好奇左小姐是怎么对付她的。”石飞轻轻的问了一句。
“这可是个秘密,过几天你们就知道了。”左寒芳神秘的笑笑。
“行了,我们也没有兴趣知道你的那点事,赶紧回去收拾收拾,父亲可是来信催了,说你是让你早些回去。”左寒逸轻轻的撇了一眼妹妹,凉凉开口。
“走就走,神气什么啊,这个破地方我早就呆够了。”左寒芳冷哼一声,气鼓鼓的回房去了。
石飞看着左寒芳的背影,眯起狭长的眸子,若有所思。
“石兄放心吧,等这次事成之后,我一定在父亲跟前多替石兄美言几句,以石兄的能力,在京城当中娶一方小姐回去也不是难事。”字里行间,没有要把左寒芳许给他的意思。
在他看来,石飞的能力再出众,也是入不了他们的眼的。
“二公子言重了,石某出身低微,不敢有所妄想。”
“石兄不必妄自菲薄。”左寒逸冷哼一声,贵有自知之明才好,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寒芳又岂是他可是惦记的。
两个公子哥儿从假山后面出来,一个穿着蓝衣锦服,风流倜傥,自恃清高,一个穿着书生服模样,一脸的谦恭,唯唯诺诺的模样。
“我说三弟,你喜欢谁不好,怎么一喜欢乡下土丫头,依咱们家的家世,给你娶一方富家的女儿肯定不在话下,你怎的要娶一个乡下丫头,我觉得爹娘未必依你。”蓝衣男子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书生脸色黯淡些许:“乡下丫头自然有乡下丫头的美丽,我觉得挺好。”
“要不说三兄弟中最没出息的就是你。”蓝衣男子冷嗤一声,看见不远处坐着的两道人影,眼睛一亮迎了上去。
“左二公子,大哥。”蓝衣男子正是石府的二公子石要,书生模样的人正是石府的三公子,石扬。
三兄弟当中,老大石飞与石林是由现在的石夫人周莲所生,老三石扬是石大人宠幸了一位丫环,由丫环所生,那个丫环生下孩子后因为身体虚弱不久撒手人寰,石夫人心慈,记在了她的名下。
“二公子,大哥。”石扬对着二人礼节性的问候了一句。
“都坐下吧,坐下聊会。”石飞看见自己的两个弟弟,神情没有变化,淡淡的扫了二人一眼。
“刚刚你们在说什么乡下丫头的?”左寒逸现在对乡下丫头几字颇为敏感,想起这四个字,他就会想起田小萌那个乡下土妞,他是习武之人,加上二人说话并没有回避,他听见了也就不奇怪。
石扬耳根子一红,石林却是不屑:“二公子有所不知,三弟竟喜欢上一户农家的女儿,打算与我娘说说,说是让我娘择一媒婆上门提亲去,他是什么身份,我爹最不屑也是七品县令,是父母官,不知道他是什么眼神。”
“二弟,在二公子跟前不得无礼。”石飞警告看了一眼石林。
“听闻三公子博学多才,想必能入三公子眼的也并非一般的农家女,不如带过来让我们瞧瞧,若她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本公子亲自为你主婚。”左寒逸并非一时兴起,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江阴县是不是藏龙卧虎之地。
石扬一听,吓的脸色一白:“多谢二公子抬爱,只是新荷只是个一般的姑娘,怕是难入二公子的眼,怕污了二公子的双眼。”新荷温柔善良,娇俏可爱,在他看来肯定是好的。
现在让他把她带到这么多人的跟前,别说是她的一个姑娘,就是他难免都会不自在,再说,他与这个二公子并无交情,他为什么突然之间要帮他,让人匪夷所思。
“三弟,快去吧,我和大哥也是挺好奇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你迷住。”石林唯恐天下不乱,娘亲早就与他们说过,石扬并非与他是亲兄弟,只有大哥和他才是亲兄弟,老三不过是个贱丫头所生,身份低贱的很,是不可以与他和大哥相比拟的,现在见他要娶一个乡下女子,语气中多半是幸实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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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二章媳妇,你喝醉了
石扬无奈,只得让人去把新荷找来。
当周新荷站在左寒逸的跟前时,左寒逸心里非常的失望,
这个女人生得不错,柳叶眉,尖下巴,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身姿纤细,头上带着一支淡粉色的梅花簪子,身上穿着淡蓝色的裙衫,气质虽然比一般的乡下女子要出众些,那股没有见过大世面的气息还是迎面而来。
周新荷无比紧张,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日子里见到传闻中大公子,她气息凌乱的站在那里,尽量让自己表现的淡定些,可是慌乱之中,双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一双眼不敢随便乱瞧,不敢随便回话,怕每说错一个字,对方就能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
“不要紧张,大哥与二公子不过是想见见你。”石扬想是感受到了对方的紧张一般,在她边上轻轻道。
周新荷什么时候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心中到底局促:“我还有点紧张。”
“不用怕,有我在呢。”
“嗯。”有石扬的这句话,周新荷一时间心绪淡定不少。
若说与石扬是如何认识的,缘于一次赏花的时候。
当时,她要摘一朵花,勾不着,身子差点掉入小池塘当中,石扬在边上扶住了她,从那以后,他对这个石公子好感渐生,没有想到对方对他亦有好感,一来二去,两人情愫暗生。
“你叫什么?”左寒逸象征性的问了一句。
“我叫周新荷,今年十五,家住周家庄,上面还有个姐姐……。”
“行了,没有人问你这么多,就你这样的,也不知道三弟是怎么看上你的,三弟,这样的女人给你当一房小妾自是可以,给你当正妻,莫说我看着不行,娘那里肯定也是不会同意的,太小家子气了,大哥,你说是不是?”石林是真看不上周新荷,这样的姑娘用来玩玩是可以的,颇有几分姿色,若说要娶回家当正房太太,肯定是不行的。
石飞看了周新荷一眼,淡淡的问出声:“你认识烟香楼的人?”
这个女人他早就派人查过,没有任何背景。
在整个石府当中,只有他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周新荷心中一个咯噔,以为她问的是之前家中欲把他说给田家老大的事,一张脸磳的白了,拼命的摇头:“不认识。”
左寒逸看了一眼石飞,悠的想起,听说城西的那座烟香楼是田小萌那个女人所拥有。
“大哥,看把她紧张的,八成有鬼。”不认识,你紧张个什么劲。
周新荷突的一下跪下去:“大公子饶命,之前家中是有意要把我说与烟香楼的大管事田家公子,可是我心中已有三公子,怎么可能会答应这样的事情,家中就欲把我大姐说与田家的公子,正巧,田家公子也没有看上我,看上了我家姐姐,两家已经定好日子,下个月就完婚。”事实本也是如此,周新荷不想因为先前的事情影响她与石扬的事情,所以交待的很清楚。
“田家公子?”左寒逸突然来了兴趣:“哪个田家公子,莫不是与田小萌有什么关系?”
“二公子,这位田家公子正是田小萌的大堂哥。”石飞在一旁道。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左寒逸双手托着腮:“你先下去吧,放心吧,你们的婚事,石府不会不同意的。”
周新荷心中一喜,这是真的吗?她真的可以嫁进石府,做三公子的正房太太?
“三弟,可真是要恭喜你了。”说实话,石扬娶谁,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威胁力。
左寒逸的眼中闪烁着星光,正愁不知要从哪里下手,就从田小萌的烟香楼开始下手好了。
“三当家的,我们兄弟等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三当家的莫要见怪,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兄弟们敬你,你随意。”谢彪端着一个大碗,大碗里头盛满水酒,酒味四溢,香味宜人。
小萌微微的勾起唇角:“承蒙大家厚爱,以后大家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小萌端起大碗一扬而尽。
“好,三当家好酒量。”一口闷的酒量,并非寻常之人能做到。
杜向天看着那一处热闹非凡的场景,与苏煜哲两人安静的坐在一处角落,大有置身事外的错觉。
“你女人酒量怎么样?这样喝下去,不会出事吧。”大碗大碗的喝酒,这酒量堪比男人。
苏煜哲看了小萌一眼,眼里的温柔无减:“有我在这里,能出什么事?”
杜向天见鬼一般看着苏煜哲,随后猥琐的看着他:“依我看,你是巴不得她喝醉才好吧。”
“知我者,果真是你也。”苏煜哲轻喝了一口,一本正经的点头。
杜向天一口鲜血闷在口中,这个不要脸的男人,真亏他说得出来。
“唉,你女人都加入百家帮了,你要不要考虑加进来。”
“让我加入也可以,你们打算给我个什么当当,丑话说在前头,非大当家不行。”
“胃口可真大,还想大当家的位置,二当家的你要是想想,我可让给你,你若说这大当家的位置,我可真没办法。”
“那就算了,我就在这里当个种地的农民挺好的,没空理你们那些糟心事。”
“行了,也不难为你,只是你女人现在是三当家的,你就没有点压力。”他这是在告诉他,你的女人是土匪头子,难不成你能一直置身事外,总有一天,麻烦会找上你。
苏煜哲懒的与他废话,站起身子朝着某个女人的方向而去。
站到某个女人身后,轻拥着她,闻着她身上的酒味,低语:“媳妇,你喝的有点多了。”
小萌笑的憨厚:“这才哪跟哪,不多,来,你要不要喝一口。”
“好。”媳妇端来的酒哪有不喝道理。
“好,好。”周边一片叫好声。
小萌的确有些醉意了,任由苏煜哲把她扛了回去。
她半睡半醒间,看见苏煜哲的侧脸,觉得苏煜哲长的真的挺好看,勾住他的脖子傻傻的笑出声来:“苏煜哲,你的头再下来点。”
“媳妇,你喝醉了。”苏煜哲轻叹一声,双眼对上她因为喝了酒红的如红苹果一样的脸及她朦胧的双眼,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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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咬人是小狗
“不喝醉,哪有机会让你占得小便宜。”小萌嘟起嘴,红粉粉嫩的樱桃小嘴猛的对着苏煜哲双唇啃了上去。
苏煜哲暗叹一声,这分明是你觊觎我的美色,还硬说是我要占便宜,算了,我就吃点亏,让你占占便宜得了。
“苏煜哲,不许咬我。”带着娇嗔的声音,听起来诱惑万分。
“不咬,轻轻的。”
“咬人是小狗。”
“你也咬了。”
“你是小狗。”
两个你啃我,我啃你,啃来啃去,有人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苏煜哲看着她半露出来的地雪白香肩,微叹一声,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把他折腾着半死,她竟睡过去了,看着可怜的某处,不收替他哀叹一声,一时半会只怕是吃不上肉的。
帮小萌扯了个摊子盖住,在她身边躺下,半拥着她睡下。
小萌在他的怀里翻了个身,而后往他怀里拱了拱,语气含糊:“苏煜哲。”
以为她醒了,苏煜哲赶紧应了一句:“睡吧,我在呢。”
随后没有反应,苏煜哲笑笑,敢情说梦话呢。
这一晚,小萌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是有关她小时候的梦,梦境不长,在梦里,她好像见到了她的亲生父母,是一对憨厚老实的中年一夫妇,具体样子没看清楚,只知道,在梦里的他们,知道她丢了以后,四处在找她。
小萌睁大双眼看着头顶上的帷幔,眼角有些湿润,如果可以,她不要当什么大姐大,只想守在父母跟前尽享天伦之乐。
“怎么了?”苏煜哲端了一盆水进来,一进来就看见小萌多愁善感的样子,吓了一跳。
小萌赶紧拭去眼角的泪水:“没什么,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而已。”
“起来吧,不是说一会要去豆帮看看谢彪他们训练吗?”苏煜哲拧了一把帕子递给小萌,小萌不太习惯,接过帕子:“你自己来就行,你先出去吧。”
“好。”苏煜哲看出她的为难,二话不说就走了出去。
小萌看着他的背影,有一进间的愣神,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与他同床共枕多次了,这在现在代叫什么,同居?试婚?
动了动身子,身上没有半分不适,想来昨晚应该没有越过那道线,嘴角勾了勾,照此以往,要把人家吃的估计会是她了。
想到这里,自己对自己呸了一声,真不要脸的。
随后自己又笑了,为自己的不要脸。
若是他的话,肯定又要问上一句:“小萌,你现在有没有多那么一点点喜欢我?”
歪了歪脑袋,好像是多了一点,确切的来说,不止多了一点点。
她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苏煜哲正弯着腰在院子里帮着小野菊松土,边上还种了一些新花种,她仔细的辨认了一番不太确定道:“你是这种的玫瑰?”这个季节种玫瑰,能活?
“对啊,听说只要是女人就没有不爱花的,我就想种上一些,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你说是不是?”苏煜哲乐呵回道。
“是啊,能用的时候多着,现在江阴县估计没有人不知道你是个大富人了,想排着队嫁给你的女人估计能绕江阴县好几圈了。”小萌一恼,说出来话不经大脑,就这样讲出来了。
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恼羞成怒的推开苏煜哲,意思是她来。
“媳妇,你这是吃醋了?”苏煜哲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不要乱叫,谁你是媳妇。”小萌白了他一眼。
苏煜哲剑眉上扬,嘴角微勾,看着某个女人恼羞成怒,低头闷声松土的样子,心情大好。
“刘家婶子,小萌在家吗?”雪花头上扎了两根大鞭子入在身后,纤细的腰上垂着一根长长的鞭子,很是迷人。
“是雪花啊,小萌一早出去了,说是去田间看看,你找她有事吗?”刘氏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她能告诉别人,小萌昨晚没有回来吗?这肯定不能。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新绣了两个香包,想送她一个,她要不在的话,我一会再给她送来吧。”雪花扫了一眼,的确没有见到小萌的影子,转身就要回去。
“等她回来你再来找她吧。”刘氏也不好多说什么。
“雪花,你一早去人家家里做什么?”雪花娘看见雪花从小萌家出来,心中奇怪,问道。
“娘,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小萌何时去城里,这不给大安纳了一双新鞋,想让小萌给我捎去。”她与大安成亲的日子已定,现在说起对方,脸上没有了先前的不自在。
“你说小萌啊,我刚刚到她家的牛圈里看了一圈,没有看到她们家的牛,我估摸着她昨天压根没有回来。”雪花娘压低声音与女儿道。
“不能吧,小萌不回来能去哪?”雪花觉得不太可能,可能一大早放出去吃草了吧。
在乡下就是这样,家里若养了牛,一早一晚得空的话,就会带着牛出去寻找吃的。
“傻孩子,娘的意思你没听明白,人家昨晚压根就没回来过,话又说回来,这样的事情想来也不是头一回发生了,人家是什么人,是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不回来的那种,雪花,娘可告诉你,你可不能跟人家学,这要是被你婆家的人知道了,还不得戳你的脊梁骨。”雪花娘先是不屑,随后一本正经的教育起女儿来。
“娘,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说,小萌……。”
“你少与她在一起,不要被她带坏了知道不?现在大家都说她是什么土匪头子,听着最是骇人。”
“娘,小萌虽是凶悍了点,却不是坏人,我与她最是要好,我知道小萌不是坏人。”土匪头子怎么了,难不成是土匪就是坏人,不见得吧。
“我就说你不能与那人在一起,看看,都学到了什么?土匪还不是坏人,那这世上还有好人么?行了,行了,赶紧回屋去,赶紧把自己的嫁衣给绣好,你就在家等着嫁人就行,不是你操心的你操那么多心干嘛,真是。”
“娘,你别到处乱说,这样对小萌不好。”雪花不放心她娘这张嘴,特意交待了一句。
“这事还用我说吗?估计大家心里都心知肚明呢。”雪花娘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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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过敏
不到半天的时间,整个田家村都知道了小萌彻夜未归的消息。
一个一个好心人上门来打探消息。
“有发媳妇,小萌没在啊。”
“没呢,下地去了。”刘氏疑惑,今天这是刮什么风了,怎么一个一个都来打听小萌的下落。
“不在啊,呵呵……。”
留下一堆意味深长眼神入不明意义的笑声后,一个一个走了。
早饭时,何麻英抱着小喜儿过来了。
小喜儿已经很会笑了,粉嫩粉嫩的脸上长了不少小红点,看着挺让人纠心的。
刘氏一看到小喜儿的情况,吓了一跳:“老五家的,喜儿这是咋了,脸上生奶藓了?”
“看着像是,三哥在吗?我想让三哥给看看。”何麻英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娘了,对于奶藓一类的东西已经很是淡定。
“你三哥下地去了,一会才回来,吃了没?在这吃吧。”今早吃的是酒槽鸡蛋,然后周甜还帮她准备了几个番薯。
“吃过了。”何麻英笑笑,她的确吃过了,想到在路上听到的那些闲话,不由凑过来问道:“三嫂,小萌昨晚是不是没有回来?”
刘氏一惊,不解的看着何麻英:“你听谁说的,没有的事。”
何麻英一看三嫂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三嫂,你也不要紧张,我们是一家人,难不成我还能盼小萌不好不成,我只是觉得,小萌即与苏公子把亲定了,干脆把这亲也成了去,如此一来,也没有人敢拿小萌说事了,你说是不是?”虽然已经定亲,可毕竟还没成亲,没有成亲两人若是住在一起的话,外人看见肯定是会有闲言碎语的。
刘氏犹豫了一会,随后叹了口气:“我也想的,小萌不太愿意,非要说再等等,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说说,万一到时候有孩子了再来成亲,别人该怎么嚼舌头根子。”刘氏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上次去江夏州的时候,是小萌与苏煜哲一同前去,孤男寡女的,长路漫漫的。
“谁说不是呢,两人若是感情好,就该早些把婚给完了,小萌这样也不是事啊,这种事,说到底还是姑娘家家的吃亏啊。”何麻英不知道小萌这个傻丫头平时看着挺精明的,关健时候,聪明劲都到哪去了。
“这事我与她说过,她不听,她平时与你关系亲近,要不哪天你与她聊聊,问问她是怎么想的。”经过前几天的事情,刘氏感觉没有脸面对小萌一般。
虽然小萌说没事,心里到底对她生了愧疚。
可是那个时候,出于本能,她真的……。
“行,等她回来我说说她,这女人在外再厉害,也得有个自己的家才行,要不然,那成什么样子?”何麻英就把这事揽了下来,想起一事又道:“你听说没有,听说有亮家的小青下个月就要进京赶考了,听说,有把握的很。”
“管他呢,他考他们的。”这事与他们家没什么关系。
“老五家在这呢。”田有发放下锄子与手里的蓝子,看了一眼何麻英进了厨房。
“三哥,回来了啊,小喜儿脸上长了些东西,我想让你给看看。”
“喜儿怎么了?”田有发洗了手出来,睨了一眼喜儿的脸上,一开始觉得是一般的疹子,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弯下腰仔细一看,发现不太对劲。
“三哥,怎么了,是不是奶癣。”小喜儿正在脯乳期,生奶癣也是正常的。
“这两天孩子的情绪怎么样?”田有发小心的手过孩子的手心,脚心,开口询问。
“孩子的情绪与平时一样,就是见她的手老是要去挠,可能是痒。”见田有发的脸色凝重,心中直突突:“三哥,喜儿这是不是奶癣,没有什么事吧?”
如果只是一般的问题,三哥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严肃,再仔细一看喜儿的脸,这次她看出为了不同之处,好似每个疹子里头都带着水状,有的还带着血丝。
“你先别着急,我看着像是吃了东西过敏一般,我先给你开点药,你回去给她烧水洗洗,如果有个头疼脑热的你一定要注意。”
“过敏?”何麻英疑惑:“这两天我也没给喜儿吃什么啊,好端端的怎么就过敏了呢。”
“也不定是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有可能是你,毕竟喜儿现在还在吃你的母乳,你吃子什么进去,在她身上最见效。”田有发只是作为一个医者实话实说,没有别的意思。
“那我以后注意。”何麻英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你都吃啥了啊,孩子咋会过敏。”刘氏想到肚子里的这个,想在以后的育儿之路多注意些,问道。
“三嫂,我真没吃什么,若要说吃,就是吃了些几只大虾。”何麻英一想到这里,立即反应过来:“三哥,肯定是这虾闹出来的,看这事整的。”
“孩子皮肤敏感,虾这些还是少吃,大人受得住,孩子可不定受得住。”田有发点点头,想来这罪魁祸首就是虾了。
“可不是。”何麻英摇摇手:“昨儿个,周家那边让人给大嫂家送来两斤大虾,说是县令府三公子让人送来的,他们家吃不完,给大嫂送了点过来,我看着诱惑,吃了几只,没有想到这效果这么见效,喜儿这么快就过敏了。”何麻英脸上讪讪,暗思没给喜儿断奶之前,万不可馋嘴了。
“周家让人送的?周家二姑娘与县令家三公子的亲事定下了?”这可是大好事啊,周家以后攀上了县令家这颗大树,以后也好乘凉。
“听说是,说是三公子让媒婆上门提亲了,就等两家定个日子过门了,听说县令大人与夫人对三公子特别好,对于他的亲事,都由他自己做主,怪不得周家二姑娘看不上家辉,有三公子在,二姑娘能看上家辉才怪,周家大姑娘也挺好的,就是可惜了点,是不是三嫂。”如果是个能开口说话的,也是个能干的,能比二姑娘差到哪去。
好在周家那边没有拿乔,一个哑女能嫁给家辉这样的男儿,周家并没有因为攀上县令大人而高高在上,相反,家里有个什么好的,都会让人捎一分过来。
这是怕田家亏待了她们家女儿的意思吧,如此看来,周家大姑娘在周家那边还是颇得人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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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你头发脱了
“三嫂,我就先回去了,小萌若是回来,让她来找我一趟,就说喜儿想她了。”何麻英临走的时候,留下话。
“行,她回来我就让她过去。”刘氏点点头。
何麻英拿起田有发给的药草,抱起喜儿回去了。
路上碰到李氏,看样子李氏也打算去田有发家,看见何麻英时,冷哼了一声。
“娘,你今天有事吗?”何麻英唤住李氏。
“没空,没见我正要去你三哥家呢。”李氏没有好气,听听,村子里现在都在说什么话,她得去问问,小萌那死丫头当真不知廉耻,一夜未归。
何麻英撇撇嘴,看你要去三哥家才叫住你的:“娘,喜儿皮肤过敏了,刚刚我找三哥看过了,三哥说让我熬点汤汁给她洗洗擦擦,你先帮我抱着喜儿,我烧水去。”
“让你两个儿子看去,我哪有空?”现在这个家里,谁都能使唤她了是不是?
“娘,你是长辈,经你的手的孩子又这么多,孩子们哪有你的懂的多,来吧,不用多久,一会就好,中午你和咱爹不用做饭了,就在家里吃了吧。”何麻英现在对付李氏也有了一些自己的小聪明,当然,这此小聪明还是从小萌哪里得来的。
有的时候,该赞美的时候还得赞美,有句话叫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都这样说了,李氏总不能对她骂骂咧咧的。
李氏一听,脸色果真好看许多,不耐烦的招招手:“行吧,行吧,一天到晚这事多的,快点去,我还要去问问老三家的,那死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真以为这个家中没有人能管得她了是不是?如此不知廉耻,哪里有半分像我们老田家的孩子。”李氏嘴上开始骂骂咧咧,反正那死丫头又不在,还不能让人说了,她就说。
“行了,娘,小萌又不是小孩子了,她的事自有三哥三嫂操心,你跟着操什么心?”何麻英把喜儿放进李氏的怀里,回到了屋子中,开始烧水。
李氏紧跟着进来,大爷般的坐在院里逗着喜儿:“来,喜儿,叫奶奶,奶奶,奶奶……。”
“奶奶,妹妹还不会说话呢。”田大力冲进来,对着李氏傻笑。
“去,去,我在教她说话呢,你一句开口的也是奶奶呢,你忘了。”
“是吗?奶奶,我小时候你也是这样教我说话的吗?”
“可不是……。”
“出拳。”
“左手出拳,收拳,立定。”
若大的一块空地上,站着五六排训练人员,前头站着的是他们的总教头谢彪。
谢彪的身子魁梧,嗓门宏亮,他一出声,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下头的一个一个不敢出声,深怕哪里入不了总教头眼,要挨训。
小萌吃过早饭后,慢悠悠的转到这里,看着他们有模有样的在训练,嘴角勾了勾,这样的看起来,才有点正规匪军的样子。
“三当家的,你要不要前来训两句。”谢彪让他们自己练着,走了过来。
小萌摇摇头:“你教的挺好的,有不认真的,你不用客气就是。”
谢彪哈哈大笑:“大家都听到没,三当家可是发话了,有不认真的,让我不要客气,所以大家认真点啊,不要让逮到你们到偷懒,不然可彪哥可是不会客气的。”
“是。”气势升天的架势。
这边大家训练有素的练着,那头,左寒芳的马车已经摇摇晃晃出了江阴县的城门,马车稳稳当当的走在官道上,她的身后跟着一排护卫护着,浩浩荡荡的。
“呀……。”采艺惊呼出声。
“怎么了?鬼叫鬼叫什么?”左寒芳正舒服的躺着睡一会呢,鬼叫什么?
“小姐,头发,头发。”采艺见鬼的看着自己的手上,一撮头发,至少有个五六根,一下子掉这么多头发,以前是不曾有过的。
左寒芳坐直身子,摸了摸自己青丝:“本小姐的头发怎么了?”视线一转看见采艺手上的一撮头发,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这是我头发的?”
采艺忙点头。
“开什么玩笑,本小姐的头发牢固的很,怎么可能掉这么多。”她自己用手扯了扯,一副你看的样子:“哪有什么头发,本小姐的头发岂是那么容易掉的。”
“可是……。”她确实是从小姐头上发现的啊。
“没有什么可是?赶紧赶路,听说八月份,皇后娘娘要在太子府举办桂花宴,本小姐得回去好好准备一番,让那些大家小姐惊艳一番才好。”
见小姐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采艺也觉得自己想多了,很快就与左寒芳讨论起了桂花宴的具体细节,以及往年发生过的一些趣事。
“快给我喝口水,这天太热了,简直不是人能活的,本小姐估计热出痱子来了,采艺,你给我挠挠,真是痒死我了。”左寒芳扭了扭腰身,想挠后背,觉得样子不雅,只好让丫环来。
“是,这天是真够热的,在江阴县这些日子,天天闷在家里,不闷出痱子来才怪,小姐,回到左府就好了,回头让人多放上两桶冰,让小姐好好凉快。”
“可不是,这么一个穷地,快热死我了。”左寒芳暗想,若是让她嫁到江阴县这种地方,她还真的好好考虑考虑:“采艺,你说说那田小萌,现在有没有发现,她的身上附着一条虫子,哈哈……。”
“小姐,我觉得小萌姑娘还是个……。”
“你是谁的人?我的还是她的?”
“当然是小姐你的。”采艺意识到自己要讲什么,赶紧打住,这位大小姐可是善妒的很。
马车摇摇晃晃的,渐渐远离江阴县这个小地方,只到看不见。
小萌与苏煜哲站在街头,一个一身白衣,衣袂飘飘,衣服胜雪,手上执着一个女子的纤纤细指,脸上温柔无限。
小萌今天穿的也是一件白衣,腰间缠了一条绣着白玉兰花的腰带,脖子上挂着苏煜哲上次送给她的玉佩,眉如翠羽,腰若束素,看着像是九重天上下来的仙女,让人看得移不开双眼。
他们站在街头,看着不远处的一慕,相互对视一眼。
不远处的刘府门口,几个家丁正拦着一个女子,不让她出门。
那个女子疯了般要出来:“你们不要拦着我,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大小姐,老爷有令,让你在家待着,不能出去。”那家丁嫌弃的看了一眼刘静瑶,整日疯疯颠颠的,哪有半分大小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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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跟我们走
“大姐,你这个样子,还要留在家中更为合适,来人啊,把大小姐送回房中去吧,一会夫人看见了,又该骂你们了。”刘静兰袅袅的走出来,对着那些家丁道。
“是的,二小姐。”
“刘静兰,你陷害我,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刘静瑶被人拖走了,嘴上不忘大喊大叫。
“大姐,你可不能冤枉我,是你自己嫉妒成狂,相思成魔才有了今天的样子,大姐,爹爹可是说了,以后让你在后院静养,没事你还是不要出来了,免得下着了别人。”刘静兰浅笑吟吟的在她耳边轻轻道。
刘静瑶一眼,双眼露出狰狞:“刘静兰,我才是嫡女,嫡女,你不要妄想抢走我的位置。”刘静瑶大叫着,家丁听的不厌其烦,这个大小姐每天除了会说这一句,还会什么。
“没有想到,这刘静瑶竟然疯了。”刘静瑶为了想陷害她,可没少花心思,没有想到,有些日子没见,没有想到她竟然疯了。
“刘府的二小姐是个内敛之人,不得个简单的。”苏煜哲下评论。
“刘府的事情与我们何关,管她大小姐,二小姐,只要不来招惹我,我就不把她们放在心上。”小萌吸吸鼻子:“好香啊,走,我们去面馆吃碗面去。”
面是哪家香,自然是面面俱到面馆的香。
大街小巷到处挂了不少画像,上面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面,边是一行小字,皆是顺口溜一类,是一些易记心中的小词。
当然,这种新鲜的宣扬方式,自然是小萌的点子,你要问出自谁的手,自然是出自苏煜哲的手。
让她说说可以,让她作画,写字,对不起,真上不了台面。
苏煜哲点点头。
两人步子轻快的朝面馆去,正值吃饭高峰期,店里忙的不亦乐乎。
铺子里地方太小,小萌已经在考虑扩大,就是把边上的两家铺子都买下来。
“小萌,煜哲,你们来了。”刘勇在前头算着账,看见两人进来,乐呵的招呼道。
“是,我要一碗海带豆芽面。”小萌对着自家表哥笑笑:“要加肉丸。”
“那我来一份一牛肉面吧,再来个大鸡腿。”一碗面不够吃,再加个鸡腿就能吃的饱饱的了。
“行,一会就来。”刘勇快速的写下序号。
小萌与苏煜哲上了楼。
没一会儿,田香香就端着面上来了。
“小萌,这是你的面,这是你的。”
田香香看着较之前开朗许多,也没之前的那种沉寂,总而言之,现在的她看起来比之前舒服。
“怎么样?在这做的还习惯吧。”小萌把面放到跟前,又加了些辣椒酱与醋,开始动筷。
“习惯,习惯,而且你这里的工钱给的还高,别人都羡慕我嘞。”田香香说的是实话,比起一般的面馆,这里的工钱简直不要高太多。
“好好干。”小萌对着她笑笑。
“唉。”对于小萌,田香香是感激的,如果没有小萌,就不会有现在的她,只是她娘……,想到她娘她就头疼。
“让开,都让开。”一个脸上长满胡子,脸上长满横肉的男人在门口嚷嚷着,他的后头跟着两男人,两人都高高产瘦瘦的,脸上表情嘲弄般看着里头。
“几位客官,你们是要吃面还是吃点啥。”一看这架势,刘长根赶紧让大虎出场。
大虎是谁,那可是在玉香楼做过打手的,其体格不是一般人能比,遇到闹事者,正好可是拿出来震震对方,比如说今天这种情况。
“吃什么面?快叫田香香出来,田香香已经被我买下了,我们现在要带走她。”为首的男子是当地的一个人牙子,专做买卖丫环之类的勾当。
田香香正要下楼的脚,忽的一软,差点没从楼下摔下来,满脸惊恐的看着外面。
不可能,她娘就算再混,也不会把她卖了的,不可能。
“几位客官,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这里没有叫田香香的姑娘。”大虎一看对方的来历就不善,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好人。
“看到没有,这可是她娘亲手画的押,说是把田香香卖于我,这种条文官府也是承认的,所以,赶紧把她交出来,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大胡子人怀中搜出一张纸,上面黑字白字的写着,说是马寡妇自愿把女儿卖与人当丫环,并一次性给了她十两银子。
田香香不相信,她大步跑出来:“你们说慌,我娘不会这么做的。”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十多年来母女两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娘怎么可能把她卖给别人。
“你就是田香香吧,把她带走,正巧江夏州的荣亲王府要新买一批丫环入府,你运气好,可以入王府伺候,如是再努力点,说不定能被荣亲王世子看上,当个通房丫环的也比你在一个小小的面馆强啊。”大胡子看了看田香香的姿色,勉勉强强还可以,算不上上等,中等却是可以排上号的。
“我娘在哪里,我要见我娘。”田香香惊诧过后就是镇定。
她已经有几天没有看见她娘了。
“你跟我们走,自然能看见她,你娘听说可以去荣亲王府当丫环,没有半丝犹豫的把你卖给了我们,她自己也说要进府伺候去。”荣亲王府,那可不是一般的人能进去的。
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荣亲王虽然现在不管政事,没有政权,可他到底是荣亲王,还有着荣花富贵在上头。
“荣亲王府挺好的,荣亲王对待丫环这些好着呢,好多人想去还去了不呢,姑娘,去吧,虽说是当丫环,到底是王府里头的丫环,出来以后,你这身份也会比现在高出不少。”有人在边上相劝。
“荣亲王府好是好,到底是去当丫环的,万一做错了事掉了脑袋,还不如在面馆好好的上工呢,起码不用担心会掉脑袋。”这种事情,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我不同意。”刘勇从柜台处走出来:“我不允许她跟着你们走。”
大胡子看着迎面出来的年轻人,咧嘴笑开:“你是她的什么人?她亲娘都同意了,你不同意有什么用?”一个小丫头而已,他可要可不要,可是马寡妇收了他十两银子,银子都收下了,他没有道理不把人带走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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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七章她是我媳妇
田香香看着从里间出来的刘勇,不明所以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站起来。
这间事情,说白了,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刘勇生的与刘长根有几分相似,方额脸,身子骨结实,因为之前长年在外奔跑的原因,皮肤一直有些暗黑,看上去挺亲和的一个小伙子。
此时的刘勇,神情间的温和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与认真。
刘长根忙拉了拉刘勇:“勇子,你要干什么?”
小萌与苏煜哲听见动静,也在楼上看了过来。
“你家表哥不会看上那个小姑娘了吧。”男人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小萌吃了一口面,一副看戏的姿势:“田香香还是不错的,不过有个糟心的娘。”言外之意就是看上了也没什么,再说表哥早就过了娶亲的年纪,看上了就娶回家,这有什么。
刘勇走到田香香的跟前,把田香香拦在身后,他挡在她的前头,双眼炯炯,一字一句的对着来人道:“因为她是我的媳妇,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把她带走。”
刘勇对于田香香除了平时在店里的接触,接触并不多,不过,刘勇对于这个勤劳能干的姑娘颇有好感,他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突然想冲出来讲这么段话。
“你媳妇?那可不行,她娘可是收了我的银子的,收了我十两银子,今天若不是把她带走,我的银子岂不是白白打了水漂。”
“我赔你。”刘勇深呼吸一口气。
“勇子。”刘勇的话让刘长根心里一跳,田香香这人是不错,可……。
“刘勇哥,你大可不必这样,我们……。”田香香拽着刘勇的手臂,一脸的不可置信与难为情,对于刘勇出面救她一事她很感激,他说她是他的媳妇,这句话让她心动,让她难于心安,如果只是为了救她,大可不必这样的,真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刘勇突然捉住田香香的手,情真意切的问了一句。
田香香愣在原地,秋水眸子里全是惊讶,随后有湿湿的雾气在眼里打转:“你是认真的?”
“你看着我像是开玩笑吗?”如果说他刚刚的想法还不成形,这一刻,看见这个有着瘦小肩膀的女子,想法突然清晰了,是的,他要娶她,与她一起过日子。
香香突然哭了,眼泪如豆子般大颗大颗的落下来:“我不值得这样的,刘勇哥。”
有一个男人突然站出来对你说,他要娶你,这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田香香可能不会有太多的想法,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她现在只想哭。
“不要哭,我是认真的,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刘勇看着她流泪,突然就慌了,她不愿意嫁给自己吗?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好。”田香香突然就笑了,她再也不是那个除了她娘之外,无人问津的孩子了。
这一慕发生太快,打的刘长根一个措手不及,好半天也反应不过来。
我也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娶还是再娶,总而言之,这个女人不想跟我走也行,把银子赔给我,她娘收了我十两银子,不过,你们想要把她从我手上卖回去,就不是这个价了。”
他手上有文书,这个姑娘就还是他的人,想要替她赎身可以啊,拿银子来。
“好,多少银子,我们出。”刘长根这时才反应过来,即然是刘勇的意思,他先把这姑娘赎回来再说,至于要不要成亲,再说。
“五十两。”大胡子看了他们一眼。
边上的客人们倒抽了一口气,五十两,这是抢银子吧,他十两银子买过来,赎身回去就要五十两银子,这,这……。
刘长根看了刘勇一眼,见他没有说话,一咬牙:“好。”说着转身拿银票去了。
“等等。”大胡子叫住刘长根:“你们是赎一个还是两个,她娘的文书也在我手里呢,如果是两个的话,就得是一百两。”那婆娘自己要跟着去江夏州的,他可没逼她。
刘长根的脚步一顿,一口老血差点从口中吐出。
田香香的脸色刷的一白。
一百两,这么大的数目。
“我要见我娘。”田香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百两,可不是小数目,说白子,就是卖掉她们母女两,也不值这个钱。
不明不白的被母亲卖了不说,现在竟是连人影都见不着。
大胡子对后做了个手势,不大一会,马寡妇一身夸张的造形就出现了,大红的嘴唇,身上鲜艳的花色,脸上扑了一厚厚的一层粉,标准的站街女的装扮。
田香香看着对面的马寡妇,有一种看陌生人的凄凉,她双眼垂下,眼里饱含泪水:“娘。”
马寡妇扭着腰身过来:“你这臭丫头,好端端的哭什么,娘跟你讲,娘不是把你卖你了,娘是想让你去过好日子,娘都打听过了,这一批丫环是是人送往江夏州的什么王府,总而言之,如果能进了王府,不知比你在面馆上工要强多少倍。”真以为她是那么狠心的娘呢,她就这么一个女儿,宝贝着呢。
她自己也要去不是,听说也招婆子,她过去人王府当个婆子什么也行。
她总得让那些瞧不起她们的人看看,她们母女两也是可以过好日子的。
“娘,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她喜欢在面馆上工,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哪儿也不去。
“废话少说,你们不去,自然有大把的人愿意去,赶紧拿银子,是赎一个还是两个?”大胡子突然失了耐性,她们不愿意去,自有大把的人家愿意把家中的姑娘送入大户人家当丫环的。
“去,自然去,胡爷,待我劝劝我姑娘,肯定要去的。”马寡妇对着大胡子抛了一个媚眼,让他稍安勿燥。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田香香看着她娘的样子,突然悲从心中来。
“死丫头,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我也是要去的啊,这江阴县有什么好,收拾收拾,让掌柜的赶紧与你结了银子,我们这就走了。”江阴县上下都是相识之人,有什么好的,她得重新找一个人多的大地方重新开始。
田香香看了一眼刘勇,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娘,迟早会连累他的,他的好意自己只能心领了:“刘勇哥,谢谢你,我不能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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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八章人牙子
有一个男人愿意娶她,她真的很高兴,可是她的娘这样,她真的不想连累任何人。
“香香。”刘勇看着她:“你……。”
田香香擦擦了泪水:“我娘说的没错,去王府当个丫环也比在这里上工强,即然如此,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马寡妇听的云里雾里,嘴巴一张看着田香香与刘勇:“你打算娶我家香香。”
刘勇点点头。
“你要娶我家香香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女儿能够嫁人的话,那自然是最好的。
“娘,谁说我要嫁的,我不嫁了。”
“你个死丫头,刚刚死活不愿意走,现在却是死活不肯留,他要娶你可以啊,在这里有房没有,身上有多少存银?”马寡妇也不是不知道刘勇,知道现在这家面馆,他们家也是有份的。
“娘。”田香香觉得丢脸死了,有人愿意娶她就不错了,还这么多要求。
“大胡子,我们不去了行不行?”马寡妇前后权衡,觉得香香要是可以嫁给刘勇的话,好像也不差。
“简单啊,一人五十两,两人一百两的赎身银子。”人人都知道他大胡子认钱不认人,有银子在手,什么都好说,没有银子,那就不好意思,人必须跟他走。
“一百两,你怎么不去抢,你说好十两银子的。”十两银子买进来,五十两银子赎回去,这生意也太好做了吧。
“少废话,我还赶时间呢,怎么样,决定好了没有?”大胡子这话是看着刘长根说的。
“要赎也可以,我们只赎田香香一个,至于她娘,我们可管不着。”小萌已经吃完面,从楼上下来,开口道。
刘长根正犹豫着,他对马寡妇这人没有好感,如果与这样的人成了亲家,以后的日子不定怎么样呢,说实在的,有她这样一个娘,他真的想叫刘勇不要娶香香了,听见小萌的话,瞬间看过去,想听听小萌的意思。
“田小萌,你怎么在这?”马寡妇对于田小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情,说感激吧,不明显,说看不上吧,更谈不上,总而言之,就有那么一种人,她要么不出现,她一出现,你从心里立马对她生出一种惧意。
“这是我的面馆,我不在这里在哪,马婶子,我们只出香香这一分银子,至于你的那份,你要愿意留下,自己拿银子,若是不想留下,你就去那个什么王府过好日子去吧,不过,我可是听说了,王府里头打压下人厉害的,特别是乡下来的,人家根本看不上,别说是在王府里,就是在一般的大户人家,死个几个丫环,也是无人问津的,马婶子,你说若是有人知道你的底子,不知道会不会落得个惨死的下场。”一下三流站街女,若是让人知道底细,肯定是要乱棍打死的。
马寡妇的脸突的白了。
死,这个字眼她从来没有想过,她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好日子。
“你不要吓我,荣亲王府可是大户,岂会随随便便打骂下人。”听说荣亲王府的待遇很好,下人们也很好,哪里能随随便便死人。
田小萌不再理她,对着大胡子伸了伸手:“文书。”
大胡子看着她,想刚骂人,看着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嘴角钳着若有若无的笑容,气不打一处来:“我凭什么给你。”
“凭你欺骗良家妇女,骗的她们为丫环。”这个大胡子,她听说过,江阴县一个专做人牙子生意的,专门卖一些丫环到大户人家,从中挣取高额的利润。
人牙子,因为社会的需要,很普遍。
谁家想要买个丫环小厮的,都会通过人牙子,方便快捷。
“胡说八道,是她们自愿为奴的,与我何关。”他做的自愿的买卖,可不存在欺骗,大都是他一手交银子,对方一手交人,然后转卖出去。
“据我所知,从你手中的出去的丫环,大都被卖到了烟花之地,至于你的说的荣亲王府……。”
“我们与荣亲王府自然是有生意的,先前荣亲王府的大总管就从我这里买下了不少小姑娘回去。”大胡子看着小萌,总觉得小萌的话中带着陷阱。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大胡子是专门为烟花之地的人做交易呢,难道是我听错了。”小萌一本正经的回想着。
大胡子总感觉对方不简单,想骂出声,又怕对方真知道他的什么底细,硬给压着。
他身边的一个人突然在大胡子的身旁说着什么。
大胡子满是疑惑的看着那人:“应该没有错。”
“怪不得如此嚣张了,即然如此,我就卖给她豆帮一个面子。”大胡子早就听说豆帮的新当家是个姑娘,只是没有想到是个如此漂亮的姑娘。
漂亮没有错,她那些眼睛当真是犀利的厉害,想他在外头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今天竟然对着一个姑娘怂了。
“小姑娘,你可不能毁我名誉,看在咱们大家吃口饭都不容易的份上,我就不开价了,原先的十两银子还我就行。”言外之意则是,我拿的银子不太干净,身为匪帮,豆帮的银子也是不干净,大有同道中人的说法。
“别的人我不管,我只管我的人。”小萌抛了十两银子给大胡子,大胡子把文书递给了田小萌,心中对田小萌作了评价,是个厉害的姑娘,只要不触及她的利益,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他就放心了。
田小萌把文书交给刘勇:“一会上县衙销掉去。”说是文书,其实就是卖身契。
刘勇点点头。
“唉,胡爷,我的文书呢,我也不去了,我要与我女儿香香在一起。”马寡妇见田小萌真的把田香香的文书拿走了,一咬牙,也决定留下来。
“银子呢。”大胡子斜着眼看她,对方只说要田香香,可没说要给她赎。
“不就十两银子,给。”马寡妇爽快的掏银子。
“二十两。”
“抢银子啊。”马寡妇吐血,眼神求助的看着小萌。
小萌没有看她,视线看向田香香:“今天这事,晚上再说吧。”
田香香低着头,轻轻的对着小萌开口:“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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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九章女大不由娘
马寡妇见小萌根本没有要插手的意思,只得乖乖交了银子,换了文书回来。
二十两银子啊,心疼的要死,本以为可以宽裕一阵,没有想到,银子还没捂热乎呢,就没了。
都怪田香香这个死丫头,不肯与她一起走。
小萌从面馆出来,直接去了舅妈家。
舅妈家的小儿子没有了先前的黄,取而代之的白晢。
“小鹏鹏啊,你看看谁来看你了,你家表姐看你来了。”小萌去的时候,高丽英正在院子里逗刘鹏。
大儿子刘勇,小儿子刘鹏。
“没什么,就是有些日子没来见见鹏鹏了,怪想他的,过来看看。”
“说起来,你娘的肚子也开始显怀了吧,最近胃口可好。”她现在带着孩子,倒想去看看刘氏,刘勇爷两忙着店里的事没时间,她自己又不方便过去。
“嗯,能看出来些了,胃口也好了很多。”小萌笑笑,都说怀孕的的女人最漂亮,小萌觉得不无一定的道理,她现在看刘氏就越来越漂亮,浑身上下那种母性的光辉越加浓烈。
“你今天回去吗?要不我一会跟你回去去你家住两天。”高丽英想到这,高兴道。
小萌笑了:“改天吧,晚上回来估计表哥他们会有事与你商量。”
“店里出事了?”她又不管铺子的事,与她商量什么。
“不是,舅妈,我这样问你吧,如是表哥有自己喜欢的姑娘,你会反对吗?”这件事情让表哥自己说最好,她不过就是随口提提,然后试试舅妈的口气。
“他有喜欢的姑娘吗?我怎么不知道,这死孩子,有喜欢的不把人家娶回来,还等着干嘛。”高丽英想了想,儿子与他爹一样,像根木头,有喜欢的人吗?
“小萌,你觉没觉得舅妈的这句话说的非常对。”苏煜哲本来只想当隐形人的,在一边当他护花使者就好,高丽英的话说到他心坎里去了,忍不住出声。
高丽英一听笑了,双眼暧昧的看着小萌:“我算是听出来了,有人这是巴不得把你娶回家去了,你这死孩子,还等什么,难不成真想有了孩子再与人成亲。”
田小萌神色怪异的看了一眼舅妈,没有料到舅妈说起话来,也是吓死人的那种。
奉子成婚,这个她也想的出来。
苏煜哲双眼一亮,感激的看了一眼高丽英,真真实实觉得高丽英的这个提议不错,奉子成婚,这个主意真的不错。
或许可以找个机会生个娃出来。
“警告你,想到不要想。”小萌一看苏煜哲神采飞扬的双眼,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奉子成婚,想都不要想。
苏煜哲笑的风华绝代,看的高丽英都有些痴了,不得不承认,苏煜哲的确是个美公子,笑起来真要美死个人。
“想想还是可以的。”苏煜哲回答的一本正经。
小萌翻了个白眼,懒的理他。
苏煜哲却是很认真的在想这个事。
小萌回到田家村时,太阳还没有落山,把牛车栓好,伸了个懒腰往家去,在门口看见二生奶奶高氏,高氏看见小萌时,鼻子不是鼻子,冷哼一声:“唉哟,这不是我们小萌丫头吗?回来了,听说你昨晚一夜没回来,可是睡在未婚夫家里了?”
高氏自然不待见小萌,谁让她怂恿二生抓了那么多小鸡仔回来,她现在一天到晚伺候那些个小祖宗,快把她累死了。
“高奶奶,我睡在哪里难不成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她愿意睡在哪就睡在哪,与旁人何干。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虽说你现在已经是订婚的人,到底还没完婚,你说你这样的姑娘,还没结婚就与男人睡在一起,也不怕男从日后甩了你。”说白了就是不知廉耻。
“高奶奶,你谢谢你,不劳你费心。”一个两个管的还挺宽。
小萌不想搭理高氏,直接回家去了。
“死丫头,贱丫头。”高氏见人家压根没有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气得干瞪眼。
小萌回到家中,刘氏手上正拿着一双鞋子,是一双小红布鞋,上头绣着两只蝴蝶,很是可爱。
“萌萌,你回来了,正巧给喜儿做了一双鞋,想给她送过去,你回来了就你跑这一趟吧,正巧早上你婶过来,也说好久没有见你,想找你聊聊。”
小萌给自己倒了杯水,一扬下去:“我都能猜到五婶要与我说什么了,我不去,你让周甜送去吧。”她昨夜未归的事情,大概传遍了整个田家村,五婶这个时候叫她去,八成是说教来了,她不去。
刘氏笑了:“你这孩子,有些事情也得听听我们的意见,不管怎么样,即然你们情投意合,就趁早把婚事给办了,这样不好吗?正好娘以后带一个也是带,也可以帮你们看着孩子。”
小萌看了一眼刘氏的肚子,虽然她穿的衣服宽松,若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再说吧。”小萌不是不婚主义,只是觉得现在的时机不对:“京城那边来信说,让我再稍点红果子去,这次我想自己送去。”她的身世也好,苏煜哲的身世也好,对于她来说,有可能是一颗定时炸弹。
现在的一切美好,好像都是假象,好像结局注定会分道扬飙,即然如此,何必?
她不是多愁善感,只是有些结局,几乎可以预见。
“去京城,会不会太远了些?”刘氏一惊。
“正好去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生意可做。”小萌点点头,如果想要站稳脚跟,发展自己的势力,一直窝在江阴县这样的小地方可不行,她得去大地方看看。
“罢了,女大不由娘,银子挣再多都不够的,一辈子的幸福才最重要。”刘氏感慨一声,不知何时起,她的这个女儿已经异常有主见了。
“娘,我知道的,再说,不是不成亲,不过不是现在。”没订亲的时候催着订,订了吧,催着成亲,感觉满满的都是套路。
“唉,到底是女孩子吃亏些,你什么时候出发啊。”京城可是大地方,不比江夏州,也不比江阴县,那里大人物遍地都是,真正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萌去那里,真的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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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章话糙理不糙
“小萌,小萌。”看见小萌出门,雪花追了上来:“小萌,你要出门吗?”
“是,我去长垅里的地里看看。”顺便看看这一次去京城能带多少红果子过去,还有七叶一枝花,看看能不能带一些过去,京城的地方大,同样是药草,卖出去的价格可能不太一样。
“小萌,我看你最近真是忙的很,回回想要找你你都不在家,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家那么拼干嘛,而且我听说,苏公子家不仅不穷,还很有钱。”雪花不明白,放着这么一个有钱的公子不赶紧成亲,自己整天跑来跑去的的挣银子,这样的做法让人很难理解。
“我是觉得,一个女人也不能太依赖男人,至少在银子上面不能太过依赖。”小萌知道,她讲这样的话,对于这个时代的雪花来说,可能理解不了,但没办法,她的灵魂是现代来的,从小受到的教育也是现代的,就算现在她生活在这里,有些思想已经根深蒂固,没有办法按照这个时代的要求来。
“不明白,两个人在一起,他的银子就是你的,而且女人不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吗?如果女人也出去挣钱,那要男人干什么?”雪花理解不了小萌的想法,觉的小萌的想法好奇怪。
“这样理解也行,我只是突然发现,其实挣银子好像没有那么难,好像还挺有趣的。”小萌无法给雪花洗脑,只好绞尽脑汁给自己找理由了。
“真的吗?挣银子真的不难吗?小萌你打小就比我们聪明,也就是你,换做是别人肯定不行。”雪花一听,嘴角勾起弯弯的弧度,一副小萌你好厉害的样子。
小萌苦笑不得。
“小萌,听说你家的红果子好吃的紧,我能不能去摘几个,明天我娘说带我去县里一趟,我想捎几个给大安尝尝。”雪花不好意思道。
若不是因为这个,她也不会把小萌叫住了。
吃过小萌家红果子的人都说好吃,他爹也拿回来过两个,放了两个鸡蛋进去炒,的确很好吃。
“听说红果子可是稀罕东西,你要是觉得为难的话,我可以出钱买。”雪花也觉得自己的要求过分了些,赶紧改口。
“没事,不过是些红果子,吃了就吃了,话说这李大安上辈子到底是修了什么福,修了你这么一个好媳妇,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他一份。”两人前前后后见面的次数手指都能数过来。
“我们以后可是要做夫妻的,不应该相互惦记吗?”雪花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
小萌一噎,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是啊,就是这么简单,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然后我们相儒以沬这样一辈子。
“小萌,我觉得苏公子真的挺好的了,虽然有钱,一点富家公子的坏脾气都没有,而且不会种地,干农活这些,你们即然订了亲,这成亲也不远了吧,你们成亲后,还会住在县里的吧,我听说苏公子家是大户。”雪花也是听李大家说过一次,具体是哪里的大户,也是大家瞎猜的,谁也不知道。
“我们不住县里住哪里啊。”小萌笑笑,没有多说,两人一路过去,倒也聊了不少闺房秘话。
“小萌,你听说没有,听说田小青嫁过去好几月了,至今都没有怀孕。”
“这不很正常吗?”才几个月而已。
“我也不知道,田小青回来过几次,我看见过她了,一副鼻子朝天的样子,我都懒的叫她,不就嫁了个秀才,有什么啊,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官夫人了。”雪花呸了一句。
“雪花,你自己挑一些吧,剩下的我打算去京城一趟,想来能卖个好价钱。”如果西红柿的能销路,来年可以多种上一些,不仅可以多种,也可以让村里人都种上一些。
“上京城啊,好远呐,你一个人去吗?”雪花已经开始在挑选了,也没敢挑太好的,就挑那种长相一般的,小萌都说了要用来卖的,她总不好意思把人家好看的,漂亮的摘掉,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回来的路上,想起刘氏的话,小萌还是决这去一趟五婶家。
成不成亲是她的事,至于她们要说什么,是她们的事。
“哟,小萌,你来了。”最先叫小萌的是四婶,看见小萌过来,正在摘菜的她抬起头唤了一句。
小萌点点头笑笑,进了何麻英的家。
何麻英正在厨房忙着,大力与长力正在看妹妹,见小萌进来,叫了声小萌姐。
“哟,五婶,喜儿脸上这是咋啦,怎么一块一块红点?”小萌本想抱抱喜儿的,一看喜儿的脸,吓了一跳。
“因为娘吃了虾,妹妹过敏了。”大力笑嘻嘻道。
“你们的馋嘴娘。”小萌对着喜儿心疼了一阵,进了厨房。
“帮我加把火进去。”何麻英正在切菜,看也没看,就对着小萌吩咐道。
小萌坐在灶前,帮何麻英生着火:“五婶,我娘说你找我。”
“是,可不是我找你,你现在可是大忙人一个,整天整天的不见人影,你一个姑娘家家的,那么拼干嘛,田家又不等着你发扬光大,你图什么啊你,傻姑娘。”何麻英这人本就心直口快,心里有什么说什么那种,有的时候难听,有句话怎么说,话糙理不糙。
“我不就昨晚没回来吗?你至于说那么难听。”小萌知道她想说什么,轻轻的回了一句。
“唉哟,我的傻姑娘噢,你见谁家的姑娘没有成亲就与人男方睡在一起了的,傻姑娘,吃亏的可是你,赶紧跟人把亲给成了吧,,别人的口水都得把你淹死。”农村不好的一个地方就是,有些事情在人家眼里比天还大。
小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做什么了,她怎么就吃亏了。
“行了,五婶,谁说我昨晚没回来就是睡苏煜哲家了,我昨晚睡在我舅舅家好不好?你们真是?”无奈之下,小萌只好把矛头转移,又不是第一次同床了,有什么。
话说回来,若是让人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惊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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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打架
“别人哪知道你睡在谁家了?”何麻英才不管这些。
“这不是他家那边还没定好日子呢,你让我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提?”小萌实在是头疼,纵然她平时词语再多,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作辩护。
“你傻啊,他不提,你就由着他,你就惯吧。”何麻英给了小萌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
小萌觉得这天没办法好好聊下去了,不管她怎么说,五婶都有话等着她,让她怎么聊。
“你也不要怪五婶说话难听,你娘有些话不好说出口,五婶却要好好提醒你的,这女人啊,最后的归宿都是生儿育女,这才是女人的幸福,你听明白了没有?”这死丫头,别的事挺上心,也挺聪明,怎么一到这上面的事情,就糊涂了。
“我知道了,我会多想想五婶的话的。”小萌真心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真累。
“你明白就好,晚上吃疙瘩汤,你要不要在这里吃点。”
“五婶,疙瘩汤里加个红果子进去,味道会特别好,你试试。”正巧她带了几个过来,让何麻英加进去。
“还会,行,我试试。”
晚上,小萌躺在床上,拿出苏煜哲送给她的玉佩,轻轻的抚摸着。
她在问自己,对于苏煜哲,她到底爱不爱。
爱……
好遥远的个词。
喜欢是有的,爱,她不太确定,只知道,与他在一起,很安心,很温暖。
“苏煜哲,如果有一天,我们的身份从此对立,你会怎么做?”
与此同时,石府。
一个黑影站在左寒逸的跟前,与他说着什么。
“你是说,随心门门主现在正在江阴县?”
“是的,二公子,不止随心门门主,随心门的很多部下也都乔装在江阴县里,至于他们想干什么,属下暂时还未能查出来。”
左寒逸点点头:“盯紧他们,让你们查查田小萌的底细,你们查到什么没有?”
黑衣人摇摇头:“只能查到田氏夫妇领养她以后的事,之前的事查不到半点痕迹。”
“那那个苏煜哲呢。”上次寒芳提醒了他,让他不得不得对这位苏公子进行一番调查,如果他真是那位逍遥在外的三皇子,有些事情,就会变得有趣多了。
“据说是宾州一位苏姓大户的庶子,因为生母早逝,被嫡母以各种借口打发了出来,在这里一住就是十多年,与那边的关系也渐渐断了。”
左寒逸觉得不相信:“这些消息可信?”
“应该错不了,我们的人查的很仔细,就怕错漏什么,而且我们也去宾州核实了,的确有这么一回事。”
“如此说来,苏煜哲的身份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可能是田小萌,盯紧了她,她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要立即通知于我。”对于自己下面的情报消息,左寒逸还是非常信任的,这些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失误。
“是。”黑衣人身影一闪,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小萌,出事了,出事了。”小萌正想着什么上路合适,大伯母急急忙忙的跑来她家。
“小萌,小萌,出事了,你可得救救家辉。”大伯母一见小萌,就对着小萌跪了下去。
“大伯母,怎么了,大哥出什么事了?”小萌放下手中的一本京城杂记,赶忙扶胡春兰起来。
“小萌,出大事了,你大哥与人打架,把人给打成重伤了,对方嚷嚷着要去告你大哥呢,小萌,你最有办法了,你可得救救你大哥啊。”胡春兰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伤心。
“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刘氏听闻心里也是不大好受。
“小萌,走,我边走与你边说。”胡春兰拽着小萌就要走,他们去的方向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周家庄的方向。
小萌蹙着眉,按理说,如果大哥是在烟香楼出的事情,应该会有来通知她才对,但是现在,大伯母最先知晓,说明大哥不是在烟香楼出的事。
胡春兰大路上说开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说家辉与对方发生了口角,然后两人打起来了,家辉不知道怎么推了了对方一把,对方把头摔了,摔的不轻。”
“对方是什么人?”
“听说是县令家的什么人?”胡春兰也不太清楚,只是不明白,家辉向来老实,怎么这次还敢与人打架。
“你也别急,过去看看就知道了。”小萌安安慰着,具体什么情况,过去了解一番就知道了。
到达周家庄的时候,那里已经来了十来个衙役。
带头的正是王正南,王正南看见小萌时,嘴角勾了勾,冷硬的的脸上扯了扯嘴角:“田姑娘,好巧啊。”
田家辉的衣服有些凌乱,样子狼狈,此刻正被两个衙役抓着手,不能动弹。
他的对面,躺着一个男子。
男子大概20上下,穿的料子质地不错,身子中等,他的脑袋附近出了不少血,一位大夫模样的人正在为其包扎。
“王捕头,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小萌睨了一眼,见大哥耷拉着脑袋,可以看出这次的事情对他打击不小。
“这是你家堂哥吧,他涉嫌故意伤人,我们正要带走他呢。”
一道粉紫色的身影跑过来对着王正南摇手,大概是不让把人带走的意思。
那人正是周新元,只见她脸上焦急的不行,一双水眸涌上了雾气,欲张口说话,话的嘴边,愣是吐不出任何声音。
“就是,这人推了我家少爷一把,我家少爷没能站稳,碰到了地上的石头,你们看看,这磕的口子多大,血流了多少?我们少爷与其无缘无仇的,就是多看了周姑娘几眼,他上来就打人,什么人啊。”说话是的一个小厮,说话的态度傲慢,没有把人放在眼里的意思。
周新元一个劲的罢手,大概是想说,不是对方讲的这个意思。
“家辉,你倒是说句话啊,你到底推没推人家。”胡春兰快急死了,倒是说句话啊,真要让人带走了,想要出来可就难了。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周家奶奶站了出来:“家辉送新元回来,在路口碰见了这位石公子,不知怎的,两人突然吵了起来,推搡之间,对面的这位公子摔了下去,脑袋着地。”周家奶奶一副公事公说,不想引火烧身的态度,大有与他们周家无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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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演技
对方是石飞的一个堂兄弟,不是亲堂兄弟,隔了辈的那种,说亲不亲,说远不远的那种。
据说是帮石扬送点东西过来给周二姑娘,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与田家辉发生了口角,好巧不巧,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磕到了路边的大石头。
“我家少爷不过就说了句周家大姑娘生得如此漂亮的云云,然后他二话不说就上来打人,真没见过这样的人。”边上的小厮一脸的不平。
“居然是故意伤人,那就带回县衙再说。”王正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等等。”小萌站出来,扫了对方的人一眼,随后站到田家辉的跟前:“大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们想听你说的。”当事人都没有开口,总不能听信几个旁人的。
梁家辉突然抬起头来,一双眼腥红无比,眼里的煞气让人心惊,嘴里的话更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他这个畜生,他就该去死。”
眼里的恨意涌现,身子气的浑身颤抖。
“王大哥,你听听,他这是想要我们少爷死啊,好歹毒的心思,我们少爷与你无怨无仇的,他却要少爷死,这样的就该抓起来下大牢,然后上大刑。”边上的小厮嘴巴一张一合的说个不停,眼光不停的落在田家辉的身上,眼里的挑衅明显。
“田姑娘,这话可不是别人说的,可是他自己说的,不管有什么仇,有什么恨,都不应该伤人性命,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只能先把人带回去问话了,完了,这可是我们大人堂弟家的大儿子,伤的不轻,后续看病这些,就是你们的事了,他若是真有个万一,估摸着田家辉想要从大牢里出来这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你们就祈祷着他不要有事,人没事,后面的一切事情都好说。”王正南说了一大串,大概是告诉田小萌,不管是有意还无意,对方可是还没醒,没有醒,田家辉故意伤人这个事实就一直存在。
胡春兰闻言掩面而泣,好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
小萌眼眸微垂,轻轻的来到那人的跟前,看着他身上的伤口。
伤口的确开了口子,血流的也厉害。
她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地上的这人。
外伤的口子的确很大,却是没有伤到要害,按理说,这样的伤,不止于昏迷过去才对。
想到某种可能,小萌嘴角微微勾了勾,正巧的是,有一只狗就在他们的不远处蹲着,一副在看戏的姿态。
“大夫,他怎么样?”小萌关心的问道。
“伤到了要害,现在已经昏迷了过去,要醒来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大夫叹了口气,开始帮忙包扎。
“这么严重啊,那他大概多久会醒来啊。”小萌又问。
“这个难说,快的话大概一两天就会醒来,慢的话就不好说了,也有可能一直醒不来。”大夫又是一叹,一副好可惜的样子。
小萌眼中闪过冷笑,一直醒不来吗?
对着不远处的黄狗招了招手,黄狗先是警惕的看着对方,后来看见小萌手上有东西时,一咕噜的跑了过来。
小萌蹲下身子,学着大夫的样子在那个的头上检查起来。
黄狗见小萌萌迟迟不拿吃的给他,急的在边上打转。
急的不行不行的黄狗在原地打了几个转后,看见小萌微露出的吃食后,扑的一声朝小萌扑来。
黄狗的身形高大,他这么一扑,感觉一个庞然在物压下来一般。
边上看的人呀的一声:“天啊,这死狗想干嘛,是不是想咬人。”
“少爷,小心。”边上的小厮也是吓得够呛。
原本在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少爷,意识到某种危险,立即一个打滚,滚到一米开外的位置上去,身子一咕噜坐起来,双眼警惕的看着黄狗。
黄狗呜呜的叫个不停。
没吃到东西,好委屈。
下一刻,黄狗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疯了般朝那少爷扑去。
少爷吓的脸色一白,什么也顾不上,腾的一声站起来,就朝前面跑去。
黄狗死死的咬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跑。
“丁小二,你他娘的眼瞎了吗?没见到本少爷被狗咬上了吗?还不快来救我。”某少爷几乎带着哭腔道。
“少爷,我来了,我来了。”某位小厮迅速的上前,手上多了一根棍子,面目狰狞的看着那狗,大有你不松口,他就一棍子下去的意思。
“老黄过来。”一个年老的长者在不远处唤了一句。
黄狗听见声音,呜呜了几句,心不甘情不愿的松了口,耷拉着脑袋朝那老者走去。
大家被这戏剧的一幕给搞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太诡异了。
唯有小萌笑了,她笑吟吟的上前,脸上笑容甜美,露出一口整洁白牙齿看着那少爷,双眼笑眯眯的:“石家少爷,大夫说你可能不会醒来了,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醒来了,我看你身子娇健,应该没有事了吧。”
小萌的问话温柔,客气。
这么一个美人,还是这么一个温柔的美人。
石财路被眼前的美人看呆了。
好美的姑娘啊,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睫毛薄如蝉翼,一闪一闪的,皮肤白暂,像是那些大姐家小姐的皮肤一般,柔光如腻,此刻,她正眉眼含春的看着他,对着他巧笑倩兮。
他吞了吞口水,声音结巴:“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叫什么名字啊。”
“石家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我大哥他不是有意的,你不要怪他好不好?”小萌端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看着石财路,一双眼带着雾气,梨花带雨,惹人心怜。
“你说,那个男人是你大哥?”石财路一懵。
“是啊,我家大哥不是有意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知道石少爷你大人有大量一定不会追究的对不对。”小萌的声音很软,很萌,很……甜。
如果苏煜哲在这里一定会吃醋,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对他那么温柔过。
小萌也被自己的演技恶心到了,觉得自己前世如果不能当大姐大的话,基本可以去当演员了,瞧她演的多好,对方正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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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三章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姑娘,你可以说亲?”石财路没有听清对方正在说什么,脑海里只有对方美的令人动魂的脸,让他的小心脏一跳一跳的。
“石公子,你问的这么直白,你让人家怎么回答。”小萌“娇羞”的一跺脚。
“嘿嘿……。”
“石公子,我问你几个问题可好。”
“美人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还没娶妻,今年十九。”石财路抢先回答了几个问题。
“谁信呢,你要没有娶妻,你来周家庄干什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对周家的二位姑娘有想法?”小萌瞪了他一眼,指责他不老实。
“美人,这可不是我要来的,是我三哥让我捎点东西来的,三哥还说,最好能做点什么,引起田周两家……。”石财路意识到自己讲了什么赶紧捂嘴。
坏了,坏了,差点把三哥交待的事情讲出来了。
“你三哥让你来干嘛,让周家与田家反目,为什么?难不成你三哥也喜欢我大嫂,所以不想让我大哥娶我大嫂回家,可是,他不是喜欢二姑娘吗?”小萌眨眨眼,一眼懵懂。
“跟你讲,你也不懂,这根本不是女人的事情。”石财路一时间清醒许多,小萌再怎么套也套不出话,只是大摇大摆的来到王正南的跟前:“行了,行了,本少爷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划破了点皮,死不了,你们都回吧,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人都醒了,就没必要再装了。
王正南:“……。”
胡春兰一脸欣喜,对方不追究了。
小萌却还在回味对方的话,又不是为女人。
大堂哥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不惜用苦肉计,想到大哥的工作,心里突然明了,不是为了女人,就是冲着烟香楼去的,换言之,是冲她田小萌来的。
这么说来,这场闹剧背后真正的主人应该是大公子,石飞。
可他,到底想干什么呢。
“走啦,走啦,本少爷什么事也没有。”石财路走了几步,又绕回来走到小萌的跟前:“美人,你家住哪,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滚。”一个字,精简意骇,带着某种厌恶。
石财路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手指指向她:“你,你,竟然如此粗鲁。”
“这样的美人够辣,本少爷喜欢,美人,你叫什么?一会我上你家提亲去。”石财路又道。
小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刚刚与我大哥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我就说周家大姑娘不是个好货色,等我哪天……。”
他的话还没说完,田家辉已经冲了过来,对着他的脸又是啪的一声响起。
某人的左边半脸彻底变成猪头脸。
小萌大概听明白了对方的话。
怪不得大哥如此生气,这样的人就该打,让他说什么不好,竟然打上了大嫂的主意。
该打,细手一出,又是啪的一声,某少爷的右脸也高高的肿起。
“你们,你们……。”石财路气得不行了,敢情自己是米筛子啊,让人闪个不停:“王正南,把他们两都给我抓起来,本少爷带回去问话。”真是气死他了,反了,反了,一个一个都敢对他动手了。
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王正南,难不成你们县衙衙役,成了别人私人的护院了不成。”田小萌冷笑一声。
什么衙役,来的够快,显然是有备而来。
王正南嘴角一抽,也知道今天事情办砸了,扯了扯嘴角:“虽然不是私人护卫,不过,田姑娘下手可得轻点,石少爷毕竟也是我们大人的堂侄子,他若是受了伤,大人不会不管的。”
“行,我会悠着点的,不会让石大人为难。”
“你想干嘛,你们想干嘛,王正南,你个王八蛋,你在干嘛,还不过来救本少爷,丁小二,快过来,死了不成。”
石财路对小萌的美心影响轰然倒塌,看见她如同看见魔鬼了一般,主仆二人赶紧上了马车,逃离了这个可怕的地方。
“即然没有什么事了,我们也该回去了。”王正南在田小萌出现的那一刻就知道,有这个女人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果真如他所料。
从周家庄回来的路上,胡春兰一阵唏嘘:“小萌,还好你在,你若是不在的话,家辉可真让人陷害了。”谁知道对方竟是装晕啊,事装晕,不是有鬼是什么。
“大伯母,对方就是故意说出些气话气大哥的,为的就是让大哥动手,大哥,今天这事,说白了不是冲着你来的,很有可能是冲着我的烟香楼来的。”
田家辉的情绪已经好了许多,也为自己的冲动自责:“对不起,小萌,我早该想到的,我与对方无怨无仇,他干嘛要来激怒我,对不起。”田家辉当时真是急的不行,拿他说事可以,拿新元来说事就不行,而且当时对方还说了那么多猥琐新元的话,他气不过,就直接动手了。
“这事说到底也不怪你,对方如是想生事,总会找到理由,下次注意点就行。”这事也不对怪谁。
“是,下次我会多加注意。”
“真是要吓死我了,我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阵状。”胡春兰连拍胸口:“小萌,你当时是怎么发现是他是装睡的啊。”
“大伯母,你忘了,我爹也是郎中,对方有没有伤到要害,一看就能看出来的,而且我看到的他手指动了几下,本只是试试,没有想到真是装昏。”
“那狗好好的怎么就往他身上扑去了。”这才是让人不解的地方。
“平时与小黑在家玩惯了,身上总会带点肉香点心在身上,那狗儿闻到肉香自然就扑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胡春兰愰然大悟:“亏你想得出来。”随即三人笑了起来。
今天这事,说到底,还有谢谢人家那条狗,没有那么多儿,那石财路哪有这么容易醒来。
想起一事,胡春兰觉得自己身为大伯母,有必要说说。
“小萌啊,你也不怪大伯母多嘴,大伯母这两天在外头听了不少闲话,大伯母虽然觉的她们说的过分,但有些事情,大伯母还是想与你说说。”胡春兰想了想,开了个头。
小萌一听,一个头两个大,看吧,看吧,还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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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四章她只会是我的妻
小萌一路听着,不时的嗯两句。
对于这样的谈话,她已经有了免疫力,能做到左耳进,右耳出,一点都不受影响。
“小萌,都说九月里成婚的夫妻,能够么么久久,要不你与家辉的日子都定在九月吧,多好。”胡春兰想到什么,一拍手,高兴的提议。
“不行的,大伯母,他祖家那边还没回话呢,等等再说。”小萌一听,这可得了,赶紧把矛头抛出去。
“娘,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小萌自己有主意,你瞎操什么心。”
“自已不人替她操心,外人能给操心。”胡春兰可不这样认为。
回到家中的时候,苏煜哲已经过来了,看见他过来,胡春兰咧开嘴笑了:“煜哲,你来了。”
自从订婚之后,对于苏煜哲的称呼,一律从苏公子过渡到煜哲两字。
没有办法,人家就是有这个魅力,让她全家上下都向他,一个一个跑来为他说话,好像她不答应与他完婚,就是十恶不赦一样。
“是,来接小萌出趟远门。”两人说好了要去京城一趟的。。
“要出远门啊,可是回祖家。”大家都知道苏煜哲不是本地的,带小萌回去认个祖,认识一些亲人,也是应该的。
“不是,带她出去看看别处的生意。”苏煜哲笑笑,对于小萌家人的热情,实在是无奈。
“不是我说你,煜哲,你们两人订婚,你们祖家没有来人就算了,现在订婚那么久了,你也不带我们小萌回去看看,怎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小萌是个乡下丫头,带不回去还是怎么?”胡春兰对于苏煜哲这个人的影响还是很好,只是两人都走的那么近了,几乎天天在下一起,订了婚也不成亲,这成何体统。
这不是在败坏小萌的名声吗?
正巧小萌刚刚给她帮了她一个大忙,身为大伯母,有些事小萌娘不好开口,她可是要与苏煜哲好好说道说道。
怎么可以不完婚呢。
没有完婚,就带着小萌四处乱跑,万一有了孩子呢。
这事越想越不对,越想胡春兰觉得自己的更有责任好好说说了。
“那个,大伯母,我与煜哲要去地里摘些红果子,你中午在家里吃饭哈。”小萌见胡春兰大有说教的气势,赶紧转移话题。
“你个死丫头,我也是为你好,你进去给我倒杯水,我与煜哲好好聊聊。”胡春兰可不买这个账。
小萌:“……。”然后给了苏煜哲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进去了。
“煜哲,你跟大伯母说说,你们两的事情,你们家那边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没有要娶我们小萌的意思,我丑话可是说在前头,你家中虽然有钱,但是我们小萌丫头可是不会给你当小的,你也趁早灭了这个念头。”胡春兰意味深长看了苏煜哲一眼,听说有钱人都喜欢玩这套,为了不让小萌吃亏,可得先防着。
苏煜哲闻言,嘴角一扯,丰神俊朗的脸上,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谁说他要纳小萌为妾的。
他是要娶她做正妻的,而且此生就她一个妻子,再无她人。
苏煜哲摇摇头:“不会,她只会是我的妻。”
语气认真,态度诚恳,目光真挚。
胡春兰愣了愣,随后失笑,苏煜哲这个人确实是不错的,家里有钱,从来不摆有钱人的谱,说话态度这些也是,从来没有看不起她们。
冲这一点,胡春兰对他的好感就急剧上升。
“如果可以,我们还是希望你们能早些成亲的,不管对你也好,还是对小萌,都好,你说呢。”胡春兰叹了口气,这人再好,也不是她的姑爷。
如果小花以后也给她找一个这样好的姑爷,那才是福气啊。
苏煜哲嘴角一抽,视线下意识的去找某个小女人。
谁说他不想成亲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吃饭想,睡觉想,恨不得把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立刻娶进门去,然后小两口关起门来,过着属于他们的好日子。
这些话他又不能说,他要说是小萌不想那么快与他成亲的话,小萌的境地较他就更为艰难。
“大伯母,我记住了,我会抓紧的,你们大家放心吧,不管成没成亲,小萌她都是我的妻子,我这一生只对她好。”
“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多好的一男人,小萌这孩子,当真是傻人有傻福,竟让她找着苏公子这么一个有钱又暖心的公子。
吃过午饭,小萌与苏煜哲去了地里。
苏煜哲带将近二十只竹蓝子过来,每个蓝子的下方都铺了一层软绵绵的细草,篮子做工也好,看着很是精致。
“这蓝子你专门让人做的?”上次的蓝子只普通的菜蓝子,与这次的不一样,这次的蓝子,上面编有花纹不说,还染了色,上档次了许多。
“嗯,红果子目前来说是稀有品种,是专门高门大户才有的,这装红果子的物器自然也不能落入俗套了,也得让人眼睛一亮才行,这样那些个夫人小姐,心里上就更加觉得,她那份银子花得值。”
“不愧是老狐狸了,想事情什么的就是比我想的周全。”小萌点点头,觉得苏煜哲讲的很有道理,弯下腰开始采摘,想到什么:“太红的,或是表皮已经柔软的,留在家里食用,把那些没有红透,还带些青色的果子摘下来就行,这样一来,就算到了京城,果子也还是新鲜的。”
“没错,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秦风让人捎信过来说,上次有少部分就坏了。”
“对。”
之前采摘过不少,挑挑拣拣的,这次采摘下来的果子相对就少了,小萌数了数,苏煜哲带来的二十个蓝子,还剩下三个。
“也不了,越是稀少,才越显得我们的东西珍贵。”苏煜哲半开玩笑道。
小萌顺手拔了一些七叶一枝花,她打算去京城问问行情,至于其他的草药,正德药房可是给过订金的,在还没有收成之前,是不能卖给他人的。
收拾好这些,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要不你们明天再走吧,这夏天的天气,说变就变,看这样子,一会准得下大雨。”刘氏看了看天空中飘过的一朵朵乌云,建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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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五章不要小看女人
“也行,明天我们直接从这里出发,一天左右的时间就能到。”这里离京城本就不远,坐马车从明天早上开始出发的话,最迟后天早上就能到达。
晚上,小萌在房里间收收捡捡,把她的一些瓶瓶罐罐收入怀中,这可都是她的宝贝,兴许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苏煜哲因为首次夜宿小萌家,田家人看着他,多少有些不习惯。
特别是程鱼,左看他不顺眼,右看他不顺眼,总感觉他对小萌的心思不正。
“小萌啊,你进去帮忙把煜哲的床给铺铺,明天就要开始走远路了,晚上一定要让煜哲睡个安稳觉。”刘氏把手中的一席竹席子放入小萌的手中,让小萌进去帮忙。
“娘,就一个晚上,凑合凑合就睡了,整那么舒服干什么?”小萌轻轻的嘀咕着,铺那么好,没准半夜又摸进她房里来了。
在刘氏看来,苏煜哲这是第一次夜宿田家,只有小萌知道,这混蛋睡她房间地板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
“你这孩子,这话说的,一个晚上若是睡不好,明天怎么有精神。”刘氏瞪了小萌一眼,只当小萌是害羞了。
“娘,你们都偏着他吧,我不过是一个晚上没回来,你们一个一个轮流来给我说教,现在倒好,他住我们家,你们什么也不说了。”这是区别待遇好不好?
女方宿在男方家,就是不合礼节,不知礼数。
那男方宿在女方家呢,这又要怎么算。
“这哪能一样,你这孩子,行了,行了,赶紧去吧。”刘氏语一噎,推着她就进去了。
小萌心不甘情不愿的帮苏煜哲睡的客房收拾好,然后让他早点睡就回房去了。
苏煜哲看着她纤细的身影,眸子深处亮了亮,搂着她睡他才能睡的踏实,所以,这个房间舒不舒服一点关系都没有,小萌出去的时候,他对着小萌眨了眨眼,眼神暧昧,传递出来的信息让小萌翻了个白眼。
“快些睡吧,明天还赶路呢。”丈母娘,老丈人眼皮底下偷腥,也不怕被逮到。
“你也早点睡。”苏煜哲嘴角上扬,剑眉展开,满脸的春风得意。
小萌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没想好事,不理他转身回房去了,关门的时候,还特地交待程鱼,说是让他看紧点什么的云云。
程鱼是谁,一听小萌的话也知道她说的是谁。
正巧,他也看苏煜哲不顺眼,这个男人居然想娶小萌,就不该有这个想法,小萌是谁,那是他的少主,少主高高在上,岂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可以想配的。
“姑娘放心,有我在四处看着,一只苍蝇也飞不进姑娘的房间。”程鱼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可以落入苏煜哲耳朵里。
苏煜哲勾勾唇,就凭程鱼想要拦住他,真的有点困难。
此刻,他的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主意。
随即失笑出声,一般的方法对于那个小女人没有用,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惹了小女人生气。
心里如同猫在挠一般,心中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萌快速的答应与其成亲。
他是认定她只会是他的妻,所以,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改变主意。
但是她,他不太确定。
因为这一点不确定,他心里的某块总是空落落的,总担心,有一天她突然就离开了。
黑夜陷入一片寂静,四周静悄悄的,就连守门的小黑,也进入熟睡当中。
一道人影快速的翻入小萌的房间,动作俐落的避过门口的暗器,顺利的跳了进去。
而后很自然躺了上去,把某个女人拥进怀中,睡觉。
小萌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他来了,继续眯着眼睡觉,她早该想到的,程鱼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第二天一早,收拾好行程,一行人开始出发。
她带着程鱼,他带着成安。
成安与程鱼两人在前头赶马车,车子平平缓缓的从江阴县出发,走向小萌来到大苏朝的第三站,大苏朝的帝都京城。
“二公子,田小萌几人已经出城。”石飞进来,对着在倚窗看景的左寒逸道。
“那个随心门门主也跟去了?”江湖中的冷情杀手,却躲在一个农家小丫头的羽翼里,这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他们一旦有什么异样,就会立即传消息回来。”一个农家小丫头而已,的确有些聪明,也有些手段,但这些聪明与手段,不足于让一个江湖杀手甘心为她卖命,这当中肯定另有隐情,是什么呢。
“嗯,一定要看紧了,这个田小萌,狡猾的同狐狸一样,她虽然已经答应与我们合作,我们也不得不防着她,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竟然要去京城,就更让人怀疑了,她若是听话还好,她若是不听话,她就等着让整个田家村为她赔葬吧。”左寒逸目露凶光,还没有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耍小动作,如果有,那么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这个田小萌要是敢跟她耍心眼,死的就不是她一个人,而是整个田氏一族,他让会她知道,得罪他是什么下场。
“一个小小的农女而已,是有些小聪明与小胆量,仅凭这些,她就想与二公子抖,她未免太稚嫩了些,要知道,二公子之所以留她到现在,不过是看在她还算聪明的份上,若她妄想改变什么,等着的她的唯有一死。”一个田小萌,放在江阴到或许有些特别,若是放在京城那个人才荟萃的地方,就是十个田小萌也不够看的。
“这个女人不简单,我们还是不要大意,当务之急,是要查清,她的身世到底是什么?”一个来路不明,身份成谜的女人,使得他们迫切的想知道对方的底细。
“一个女人罢了,就算身份再大,她也只是个女人。”石飞不屑一顾。
“你还是太小看女人了。”左寒逸看了他一眼:“太子传来消息,说是荣亲王府近来有些异动,着我前去看看。”不知是哪个官员突然举报了荣亲王府,说是荣亲王府贪了朝庭拔下来修建别庄的银子,好在秦折被太子拦了回来,先人一步到荣亲王府看看,如果荣亲王府真有异样,还是太子上报上去的,对于太子来说,亦是大功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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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六章顺手牵药
江阴县引来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宁静。
该热闹的地方自然是前所未有的热闹。
豆帮的任务,就是在小萌不在家的这一段时间,加紧训练,再有一个,保护小萌家人的安全。
“相公,我们几时动身?”田小青坐在铜镜前拔弄着自己的发丝,眼角处露出几分喜意,相公已经得到石大公子的青眼,而且大公子还说了,让他们到了京中去找一个人,只要找到那人,那人可保相公高中。
大公子可能没有这个能力,可是与大公子一起的那个公子,可是个贵公子,他若是发话了,这事想来已经是十有八九。
钱秀才正拿着一本书坐在茶几上,双眼盯着书上,眉头微蹙。
“相公……。”
“这几日便动身吧,可以提前到那边适应一下。”
“这就对了,我们得赶紧去找到大公子说的那人,你说那人会不会帮咱们啊,我们要不要带点礼过去?”田小青只要一想到自己离官夫人那个位置不远,心跳就飞速的跳动起来。
“娘子,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你说我一个穷秀才,大公子为啥要帮我们啊。”钱秀才这人不笨,相反小聪明不少,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
“这还不简单,大公子他们看中相公你的才华啊。”田小青想了想又道:“相公,你也不要人压力,大不了以后高中之后,帮他们多办点事不就成了,不然,以我们的家境,想要出头何其困难,你说是不是?”图什么,这个年代,还能图什么,要么人,要么财。
财对方不缺,想来就是缺人吧。
说书先生不都说了,很多这种暗中提携的,只等那人飞黄腾达之后,好为原先的主顾做事。
“娘子说的对,管他们为什么,只要我们自己腾达了,才有机会说上话。”经田小青这么一说,钱秀才觉得浑身都是力量,是啊,有才华才会被对方看上,若是没有才华,没有利用价值,对方何苦找上他们。
“行,我这两天回娘家一趟,告诉她们我要出远门了,再者,顺便告诉咱爹,这次科考,不用他们出银子了,我们自己的银子足够。”
“对,对,娘子,你放心,等我高中之后,一定不会亏了岳父一家的。”
“相公,你真是太好了。”田小青低垂着眉,温柔知意,钱秀才看着她这个样子,温柔的能掐出水来,心思痒痒的,放下手中的卷书,来到她的身后,轻轻的抱起她,走到对面的床塌上。
“小青啊,你们要进京赶考了啊,真是太好了,听说那贱丫头也进京了,不知道为什么去,但肯定不会有我们家秀才有出息,一个生意人,不就有几个臭钱,哪像秀才,以后可是以扬名立万,做大官的,以后啊,我们娘家可以仗着你们的光了。”徐老太听说小青小两口明日就要动身,欢喜的不行。
她早就盼着这一天了,盼着秀才高中的这一天。
秀才高中,他们家在田家的位子肯定跟着水涨船高,这种荣耀可不是银子能带来的,是有银子也买不来的。
“奶奶,你们放心吧,秀才这一次去,肯定能高中的,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有贵人相助,肯定能高中的。
“小青啊,话先不要说那么满,能高中最好,不能高中,秀才回来县里当个教书先生也挺好,三年后再考吗?免得话说的先走,让人听了笑话。”李春芳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不过听到女儿自信满满的话,忍不住教育一番。
“娘说的是,娘,我们这次去京城要去找一贵人,那贵人……。”小青喜上眉梢。
“娘子……。”钱秀才意识到田小青讲的过多了,赶紧出声警告。
田小青立即闭嘴,随即笑笑:“怕什么,都是一家人,又没有外人,奶奶,你说是不是?”
“就是,就是,自已一家人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奶奶,上次小弟拔的那种药草,我打听清楚了,是一种解蛇毒的药,可值钱了,奶,你能不能帮我弄点过来,我想明天带到到京城去,算是作为送给那个贵人的礼物,行不行?”小青摇着徐老太的胳膊,撒着娇。
“死丫头,我当是什么呢,原来是想要人家地里的一点药草,那玩意真那么好,你送去给人送礼物,行不行?”
“奶奶,你以为上两次他们家是怎么帮人解的蛇毒呢,还不是因为这个,这可是神药,解蛇毒可管用了,奶,你现在去吧,我一会带走,也省得我再跑一趟。”她之所以回一趟娘家,就是想顺点小萌家的药草走。
初去京城,金银什么的那贵人肯定看不上,若是赠予对方神药的话,对方肯定会对他们另眼相待的。
“行,行,你们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回。”徐老太想想,不就从人地里拔两颗药草回来,这还不简单,从别人家菜地里,顺菜的事情都没少干,不过是几颗药草,还不是手到擒来。
再说,不就两颗药草,乡里乡亲的,她就是开口让人家给两颗,对方也没有道理不给。
如此想着,脉着小短腿已经出门去了。
午后的太阳正值浓烈,火辣火辣的。
徐老头裹了个头巾,提了个竹篮子就出去了。
此刻的午后,别说是长垅里,就是附近的田地上都没一个人影,大都回家避暑,等晚点的时候再出门。
徐老太脚步利索的赶着路,不一会,就到了长垅里,那块长着七叶一枝花的土地上。
因为太阳直射的关系,这些七叶一枝花棵棵耷拉着脑袋,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徐老太看了看左右没人,赶紧动手拔了好些,然后又顺手摘了几个红果子,神色匆忙的离去。
“徐婶子,这么大热天的出门了啊。”田有发从一个小山坡中下来,背后的篓子里装了好些药草,看着是刚从山中采草药回来。
“是……啊。”忽然的声音吓了徐老太一跳:“太阳热死个人了,你也赶紧回去吧。”
不等田有发回应,徐老太就跟后面有人追似的,逃了。
田有发失笑,这个徐老太太,当他不知道她干嘛去了一样。
刚刚他可是看见,篮子里有几个红果子,不过是几颗红果子,乡里乡亲的,只要不过分,也就不点破,转了个身,朝下田家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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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七章陈汤县
“一会前面就到了陈汤县城,我们在里头歇一歇吧,过了陈汤县城,再走个两个时辰,就到了。”苏煜哲看着一路上只顾着看着京城地理与人物杂记的小萌,轻轻的开口。
“反正我什么也不懂,你看着办就行。”小萌做起了甩手掌柜,有人管吃管喝管住,她干嘛要去费那个神,又不是闲的。
“你还真是放心。”苏煜哲轻笑出声。
“难不成你还能卖了我不成。”小萌白了他一眼,不放心,又何必在一起,趁早放开得了。
“你都看了一路了,不困吗?”苏煜哲把小萌拥入怀中,替她把手中的书收起,再帮她轻轻的按着太阳穴。
小萌半闭着眼:“睡不着,听说京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总得临时的抱佛脚,看看能不能学两招通过身用的技能,万一用上了呢。”
“没有那么恐怖?你听谁说的。”苏煜哲失笑。
“我娘。”小萌回答的理所当然。
苏煜哲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啊,就是想对京城了解的更透彻一点是不是?你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是什么性格,他大概已经有所了解。
这个女人表面上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其实在乎的很。
比如,关于她那些亲人的事情,有些事情她本可以不管,最后,她都管了。
面冷心不冷的一个女人。
“你倒是挺了解我。”小萌也没有反驳,每做一件大事情,做足功课是她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她始终记着一句话,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累了吧,先喝口水。”苏煜哲苦笑,说了解他其实也不了解,有的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小萌都在想些什么。
小萌点点头,随手拿起边上的水壶喝了一口水,而后躺在苏煜哲的大腿处小眯一会。
“停车,停车,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检查。”前方是陈汤县县城大门,门口排起了两排长队,门口的将士一个一个过来对进城的人进行检查。
“前方这是怎么了?”小萌小眯了一会,听见外面的声音坐起来掀开帘子朝外看去。
“关卡,这陈汤县是进入京城的必经之路之一,所以对于进出的路人都要进行检查。”
“原来是这样,看来我们这位皇帝很注重自己脚下的安全啊。”想想也对,天子脚下嘛,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对于首都所在,安全方面总是要比其它地方要好一些。
苏煜哲脸色不太自然的看向别处。
小萌笑笑,她差点忘了,她嘴里的皇帝可是眼前这位的父亲。
“唉,你回京的事情,宫里头不会知道吧。”
“不会,再说,我好些年没有回宫了,就算我此刻出现在有些人的跟前,也不会有人认出我来。”谁能想到,消失好几年三皇子,竟突然回来了。
“人缘这么差。”小萌想了想,想到这么一句。
“或许吧。”七岁离宫,十三年间只回过一次皇宫,何来从缘一说。
“其实有的时候人缘差点真的是好事,没有贬你的意思。”皇宫这个地方,最怕就是人缘好,你人缘一好,别人就要怀疑你有二心,你就算没有,也得让人说出有来,然后找出一大堆证据。
苏煜哲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发丝,轻笑:“媳妇,你安慰人的方式挺特别的。”
“你喜欢就好。”这不是安慰,这是事实,好吗?
“对不起,二位,麻烦你们下车一趟,我们要对马车进行检查一番。”说话间,两个将士迎向前来,嘴上说的话虽然很客气,态度却是傲慢的很。
“我们只是进京做生意的商人,麻烦二位小哥通融通融。”成安是谁,这些年跟着苏煜哲走南闯北,这察眼观色的本事非常人能比,他们的话刚停,手中就多了一锭沉淀淀的东西,银两不少,至少有个五六两。
将士看了马车里头一眼,掀开帘子看了看,而后放下帘子:“过。”
顺利的过了关卡,让神情紧崩的程鱼也松了一口气,他在考虑一会要略施乔装。
找好了酒楼,坐下,洗漱吃饭。
在他们的对面一桌,是两个拿着长剑的江湖侠士,两人交头接耳说着什么:“你刚刚可看清楚了,他们的马车上当真有很多金银。”
“不会有错,我看得很清楚,绝对是金子没错,大哥,要不要找个机会干掉他们。”这两人,一个留着一撮小胡子,一个有着一双浓眉大眼。
他们不时看向苏煜哲的这一桌,眼露馋色。
“那个小娘们姿色倒是不错,看他们的样子,的确不像是穷的,不然就干他一票。”大眉眼下着决心。
要怪就怪他们倒霉,他们哥两今天手气不好,把手头的银子都输光了,没了银子怎么办?怎么也得想办法弄些来。
小萌一个低头,看见两人频频打量的目光,嘴角冷笑了一番。
“少夫人,这陈汤县有一大特色,你想不想去看看。”路上说好的,公子与田姑娘是一对夫妻,即是夫妻,自然不能再叫田姑娘,得叫少夫人。
小萌看了成安一眼,对于他的新叫法,没有异议,就是有点不习惯。
苏煜哲见小萌没有反对,眼神赞许的看了成安一眼,总算干了一件让他高兴的事情,不错,不错,嘴角上扬,少夫人,这三个字,怎么听怎么动听。
“你说是汤县温泉?”小萌淡淡的看了成安一眼,轻轻说道。
“就是,就是啊,这陈汤县温泉,在咱大苏朝可是赫赫有名的,全国不知道有多少客人为这温泉慕名而来,听说泡了温泉水,可袪百病。”
“这么神奇,不去那不是好可惜。”对于温泉,特别是天然温泉,人们对它们总会有一种情有独衷的感情,当然,小萌对于这里的温泉纯属是好奇。
“媳妇如果想去,为夫一定奉陪。”陈汤县的温泉举国闻名,慕名而来的客人无数,为此,这也该陈汤县带来了不少的客流。
陈汤县可以说是,京城周边县城当中的最富有的一个县。
为什么,就因为人家县里有温泉,别的地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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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鸳鸯浴
“媳妇,看来我这个老板当的也的不称职的时候。”
是啊,在自家的温泉山庄里泡个澡,尽然泡出了两条蛇。
蛇是从水池底部上来的,不要告诉她,这蛇是自己无意中闯进来的,别说她不信,就是苏煜哲自己,也相信不了。
“这是有人发现了咱们,想要置我们于死地。”苏煜哲轻轻出声。
“不见得吧,让我猜猜,是不是你的红颜知已想以这样的方式,让你现身。”小萌一本正经的看着苏煜哲,如果要杀她们,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苏煜哲无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别闹,哪有什么红颜知已。”
“没有吗?”小萌眨眨眼。
苏煜哲是皇子,是富甲天下的公子玉。
不要说是古代,这里流行三妻四妾的地方,就算是现代,身价达到苏煜哲这个高度,你说他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这又有谁相信。
想到这些,她心里闷闷的。
身子也下意识的离对方好几步远,脸色尽量自然的看着池子中。
“媳妇……。”苏煜哲哭笑不得,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小萌对他表现出来的疏离。
“叩叩。”门外的敲门声,而后响起一个温柔如水的声音:“公子,夫人,对不住了,你们这个池子可能出现了一点脏东西,如果两位不介意的话,现在帮你们换到一号池子里去。”
小萌看了苏煜哲一眼,一副你看就是你自己人干的眼神。
苏煜哲眼神一冷,眼底深处翻腾着黑气。
小萌笑笑,已经懂事的在一旁换起衣服。
苏煜哲无奈的叹了一声,缓缓上前:“不是我的红颜知已,她不过是这个山庄的管事,这个山庄明面上的东家。”
“苏煜哲,你还真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这刚到天子脚下,就冒出来一个,这以后日子,是不是时时就会冒出一个两个。”小萌心里不爽的穿着衣服。
平时一副高冷禁欲男的样子,实则红颜知已无数吧。
她刚刚见了鬼了,才想与苏煜哲发生点什么的。
“小萌,萌萌,真不是你想的这样。”
“是不是,见了就知道了,人家不是请我们过去吗?走啊。”什么换池子,想要把人叫过去才是真的吧。
苏煜哲见她生气了,摇摇头。
两人出来的时候,外头的两个丫环还没走。
“公子,夫人,这边请。”
苏煜哲看了她们一眼,轻轻道:“你们下去吧。”
这是一间超豪华的浴池,比起刚刚那间,那间真是不够看。
一个女子一身红衣,身姿纤细的站在浴池边,正往水池边撒着花瓣,她的发丝如瀑布般垂下,垂到腰间,妖娆性感。
苏煜哲也不看她,只是牵着小萌的手,坐在一套红花梨的椅子上。
那女子花瓣撒进,缓缓的转过腰身。
这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一对眉如翠羽,腰若束素,肤如凝脂,一身大红嚣张的穿在身上,眼神深处闪过厉色,小萌的第一感觉就是,这绝对是个狠绝色。
红衣女子轻轻走过来,对着苏煜哲略为施礼:“奴婢花红见过公子,奴婢知道公子不想让人知道公子出现在这里,奴婢只好自作主张以这样的方式请公子过来,还请公子原凉。”
声音似水般温柔,好听动人。
“花红,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还是你想噬主?”苏煜哲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眼里藏着冷意与怒气,做事越来越大胆,尽敢颤自做主的来打扰他的好事。
“公子。”花红咚的一声跪了下去:“那两条蛇早已拔掉毒牙,并无毒性,奴婢就是想请公子过来一趟,并没有要害公子的意思?”
小萌冷笑,为了破坏苏煜哲的好事,有些人还真煞费苦心。
“是吗?依我看,不会是你看见你们家公子带了一个女子进去,然后你故意放两条蛇来打扰吧。”小萌嘲讽的出声。
请人,什么时候请不好,非得挑这个时候。
还用两条蛇,这是想试试她的胆量?
花红的双眼带着刺一般看着小萌所在的位置。
果真是个美人,脸色如晚霞映雪般粉嫩,一对弯弯的柳叶眉,蓝色的裹胸儒裙,腰上绣着精致的树叶与花蕊,下身是同色的裙衫,她就坐在那里,如同宫中的贵人一般,仪态万千,婀娜多姿。
公子的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女人,更别说同洗一室的女人。
她好奇,发疯的好奇着。
花红微垂着头,想着对面的女子是什么身份,会是谁家的千金,为什么可以入得了公子的眼。
“的确是我的疏忽,公子降罪吧,我也是担心公子的安危,才不得以为之。”意思是说,她不知道小萌的底细,料定小萌会对苏煜哲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来。
“这位是少夫人,即然来了,就见见吧。”
花红猛的抬头,眼里是不可置信:“公子……。”
“怎么,难不成你家公子什么娶妻,也要向你报备。”这是什么表情,惊讶?
是不是很惊讶?
“姑娘,你又何苦咄咄逼人,我……。”花红咬着唇,她的确是惊讶,公子多么冷心冷情的一个人,这么多的来,身边无一女子出入,长年只有一个随从跟着。
现在公子突然走出来,告诉她,公子成亲了,这种局面让她如何接受得了。
见公子凌厉的视线扫过来,花红立即低头:“花红见过少夫人,花红冒犯了少夫人,还请少夫人降罪。”
公子是谁,是神话一般的存在。
这个女人何德何能可以和公子并肩。
“即然知罪就下去领三十大板,以示警戒,以后谁若是再犯,就不是打板子可以解决的。”苏煜哲凉薄的声音发出。
花红一惊,却知公子是真生气了。
这么多年来,公子不曾重重处罚过谁,如今,却要处罚她。
对面的这个女人,公子当真如此在乎吗?
“煜哲,这么娇滴滴的东家,三十板子下去,人家如何受得住,不如这样,我身边正好缺一个懂事的丫环,不如就她吧,可好?”小萌对着苏煜哲眨了眨眼,语气温柔淑缓,从没有过的甜腻,那表情与语气像是在说,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不用来当丫环真是可惜了。
苏煜哲一副被雷击中的表情,媳妇儿用得着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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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九章丫环
从温泉山庄出来的时候,小萌的边上多了一个丫环。
花红尾随在小萌的身侧,内心却是狂跳不已,这个女人自认为高明,把她带在身边当丫环就可以羞辱她,孰不知这样她更加可以离公子近一些。
以前公子似嫡仙一般的存在,今后,却可以日日相见。
“少夫人,公子不喜晚睡,夜晚更深,少夫人与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花红已经换上了一般丫环的穿着,纵然是这样,还是掩盖不了其的绝色容颜。
“我找的是丫环,难不成找的是通房丫环了,煜哲,你认为呢。”小萌与苏煜哲走在前头,愣不丁的听到花红的花,冷笑道。
花红:……
“多嘴,没有少夫人喊话,你不要跟上来,我与少夫人四处走走。”
花红低着头:“是。”
本以来可以给少夫人心里填堵,没想到那个女人嘴上功夫也是了得,竟把她说在要爬公子床的女人。
通房丫环她才不屑,她要做,自然是做那独一无二的女人。
“我开始觉得你看人的眼光还是可以的,不然你也不会看上我,现在看来,你的眼睛果真有问题,这么美滋滋的一个美人在前,你竟然看不见。”小萌看了花红一眼,略带几分娇慎道。
苏煜哲面色古怪看着小萌,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一晚上说话阴阳怪气的。
“她们在我眼里都不是女人,只有你才是。”苏煜哲说的是真话,不管是花红才好,绿叶也好,他只当他们是属下,是为他做事的人,并没有把她们当成是漂亮的女人。
小萌暗叹了一声,苏煜哲的回答果真是神回答。
悄悄看了一眼花红的脸色,果真不太好。
心里不由得替她可惜了几下。
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吧,自以为相貌倾城,能得主子青眼,没有想到人家根本没有把她当成女人。
此时此刻,她只想求花红听到苏煜哲这句话后的心理阴影面积。
温泉山庄的占地面积很大,除了大大小小的浴池,边上还有不少林荫小道,亭如楼榭。
当然,能进入内院观赏区的人,自然是单独浴池的达官贵人们。
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能进来。
每一百米都有一颗极为闪亮的夜明珠照着,虽然是晚上,却有种白天的错觉。
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感叹出声:“果真是有钱人,这里的夜明珠多的可以当鸡蛋吃了。”
她家中有一颗,她娘宝贝的几乎不敢拿出来。
瞧瞧人家这里,那才是富可敌国,随随便便一颗夜明珠也得价值连城吧。
“你要想吃,我给你拿几个?”
“算了,我怕人盯上,你这里明目张胆的摆了这么多,也不怕人来抢,到底是什么给了你自信。”夜明珠在这个时代,是多么稀有的东西,不用她说,大家都知道。
奇怪的是,这里这么多,竟没人知道么?为什么还可以完速无缺的在上面挂着。
苏煜哲唇角飞扬:“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进来就盯着自家的夜明珠看着不停。”
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不过是发生的多了,然后对方毫无所获,久而久之,大都认为这温泉山庄高手如云,也没有人敢打这里头的夜明珠的主意了。
“我可是个乡下丫头,哪里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小萌点点头,没有否认。
她脑子眼睛都没病,看见这么多夜明珠,难不成要当她没看见。
从温泉山庄出来的时候,有可能是他们的队伍太过耀眼,惹得大家频频回头。
也对,一个生的不难看的公子,一对漂亮的主仆,再加两个小厮,这颜值的确蛮高的,不惹人注目都难。
花红因为刚刚苏煜哲那句话,一晚上不敢再开口。
她知道,公子那句话带着警告,公子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如是让少夫人发现她有其它的心思,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第一天上路的时候,小萌才发觉,自家马车真的是蛮挤的。
眼珠子转了转,纤纤细手攀上苏煜哲手臂:“煜哲,这里离京城也就几十里路了,要不我们骑马进去吧。”
“少夫人,这万万是使不得的,骑马容易被人盯上,也更容易暴露公子的身份,这样不行。”
这个田小萌到底是什么人啊。
有马车不坐,竟闹着要骑马。
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暴露公子的身份吗?
她是不是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公子回京了,然后让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公子。
“好,我们骑马进去。”苏煜哲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宏溺,还有让人发现不了的温柔。
“公子……。”花红内心是奔溃的,公子怎么可以没这么没有原则,凡事都随着这个叫田小萌的女人,公子的性命早晚得让这个女人给害死。
“还不快去备马。”苏煜哲一个冷眼扫过去,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何时需要下面的人多嘴了。
红花暗地里瞪了小萌一眼,而后扭着小腰出去了,不一会,就有两人牵了两匹马过来。
一匹是红色毛发的,看着威风凛凛。
一匹是白色毛发的,一双眼黑不溜的,像是传说中的白龙马。
小萌直接选了白色的这匹,这匹一看就是个美男子,还很温顺的那种。
“公子,一路上危险重重,要不奴婢随行吧。”花红咬了咬唇。
公子与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女人在一块,真的没有危险吗?
“你们保护好马车上的东西,京城的东来东往酒楼见。”他想与小萌二人单独的待一会,再带一个丫环算怎么回事。
这绝对是不行的。
“可是……。”花红不放弃。
“没有可是,车上的东西不能有损失,如有损失,唯你是问。”那可都是小萌的宝贝,如是坏了,小萌得有多心疼。
“是。”花红垂目,暗思,公子是不是对少夫人太好了,什么都随着她,这样下去可怎么行。
如此下去,少夫人会把公子害死的。
“花红姑娘,公子的事情你还是少管,公子要是生气了,谁也救不了你。”成安没有了往日的随后,双眼警告的看着花红,这样的气势,哪里是一个普通的小厮所拥有的。
“成安,公子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你就这样看着公子……。”花红气急。
“你们家公子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不过我警告你,你们要是想对我家姑娘动什么手脚,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们。”这什么眼神,嫌姑娘的身份配不上那个叫什么苏煜哲。
他还嫌苏煜哲配不上姑娘呢。
姑娘是谁,一般的公子哪里配得上。
要不是看在姑娘有一点喜欢这个叫什么苏煜哲,又与他订了亲的份上,他程鱼早把苏煜哲大缷八块了。
花红看了一眼程鱼,竟从对方的眼里看见了杀意,眉头紧蹙,一甩衣袖进了马车里里头。
“啊……。”
花红尖声失叫,以极快的身手把一个东西扔了出来。
“那是什么鬼东西?”不一会,小脸苍白的花红,略带愠怒的看着成安。
成安看着被花红扔出来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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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章对香粉过敏
“不过是个假人,看把你的吓的,你的胆子何时这样小了。”成安捡起那个小人,他如果没有记错,这个小人可是少夫人用来练易容之术用的,至于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面目狰狞,血口大张的样子,想来是少夫人的恶作剧。
少夫人,成安顿了顿,这三个字果真是越叫越顺口。
花红的脸色一黑,她竟然被一个假人给吓倒了。
不由暗思,那个女人肯定是故意的,以为这样就能吓倒她,太小看她了吧。
农家出身的丫头就是小家子气气,就是出手也是小家子气气。
小萌与苏煜哲一路俊马飞驰,不出两个时辰,两人已然站在了天子脚下的城门前。
京城的大门高大巍峨森严,不管是城墙上,还是大门边,都站着无数的城卫。
等待进城的人站了两排长长的队伍等待出城的队伍也是排的老长。
小萌坐在白马上,白色的衣裙飞舞,长发飞扬,很是肆意。
“走,我们进去吧。”苏煜哲下了马,牵着缰绳朝小萌走去。
“嗯。”小萌点点头,不管这里是凶还是险,她即来之则安之。
京城的繁华比她想象中要更加繁荣一些,四处可见的街道商铺,琳琅满目的商品,形形色色的商人,无不占据着这块繁华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一辆华丽的马车,晃晃悠悠的从里头出来,前面有丫环开道,后头有护卫相护,一看这架势,就知道马车里头的人来头不小。
“都让让,都让让,金家小姐要出城,都让开点。”守卫一见是金家的令牌,立即嚷嚷着。
金家,京城四大世家之一。
金家现任当家人,位居右相,与秦府并称当今皇上的左右手。
秦家为左相,金家为右相,可不就是左右手。
守卫的话一出,原本的队伍哗啦一声,站到了边上,留下一条康庄大道,任金家的马车出去。
“听说金家小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又与太子有婚约,如是太子登了大宝,她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有人悄悄的相互咬耳朵。
听说金家小姐生的花容月貌,闭月羞花,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不仅美貌京城第一,就是才华若说第一,也无人敢说第二。
大家竟相把眼睛睁的老大,希望这个时候能来一阵狂风,把马车的帘子掀开,能一睹金小姐的芳容。
望眼欲穿也没能等到狂风,金小姐也不曾掀开帘子,眼看马车就要出城,大家的脸上闪过失望之色,好可惜,挨的这么近,竟然没有见着。
一阵微风过来,空气中飘过淡淡的芳香。
“连金小姐走过的路都这么香,真是让人羡慕。”可想而知,如果见到金小姐本来的话,那得有多香。
“阿嚏。”有人不合适宜的喷嚏声响起。
“阿嚏。”听说喷嚏是会传染的,小萌本来没有要把喷嚏的意思,听到苏煜哲一声阿嚏,不可抑制从嘴里嚏了一声。
随着两人喷嚏声响起,大家就传染了一样,一个两个都阿嚏着。
“这金家小姐用的什么香粉啊,也太刺鼻了吧,看看大家,一个两个都有喷嚏。”有人捂住鼻子,说道。
“小点声,谁家的大小姐不用香粉,他们只知道香,却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不过说真的,若是长时间与一个香味过于浓重的人在一起,我想鼻子肯定会受不了的。”
这样的话传进马车里,马车里的姑娘脸色一黑。
想起自己出城的意义,嘴角轻轻的一勾,对着身边的丫环道:“亚琴,天气有些闷热,拉开帘子透透气吧。”
“是的,小姐。”
帘子被豪无征兆的掀开。
“你们看,是金小姐。”
“天啊,真漂亮。”
“金小姐竟生得这么漂亮,像是仙女下凡一般。”
金珍珠听着外面的话,嘴角勾起。
“阿嚏。”香味太过浓郁,离马车最近的苏煜哲,鼻子表示接受不了。
田小萌无语的看着他,别过脸去不去看苏煜哲。
苏煜哲如此不给这位小姐面子,不要被吃瓜群众围攻了才好。
“媳妇儿,我的鼻子实在是受不住啦,我们赶紧进去吧。”苏煜哲擦了擦鼻子,一脸的嫌弃,没事擦那么香干嘛,整的跟只花蝴蝶似的,真是遭罪。
小萌的嘴角一抽,什么叫你的鼻子受不住啦。
敢情人家的香粉是为你擦的一般。
“站住。”还没等苏煜哲牵马进去,一个丫环已经从马车上下来,缓缓的朝苏煜哲走过来:“好大的胆子,知道马车里头坐的是谁吗?竟敢这样说话。”
下来的丫环正是金珍珠的贴身婢女亚琴。
亚琴脸上微怒,双眼会喷火一般看着苏煜哲,没有规距的东西,也不看看自己见的是什么人,来的是什么东西,一张嘴什么话都能讲出来。
“对不住了,这位小姐姐,我家相公的鼻子对香粉一类的过敏,我们又是从乡下来的,不懂城里人的规距,还望小姐们大人有大量,不与我们一般计较。”小萌倒不是怕了她们,只是初来乍到,能用语言解决的时候,干嘛要用武力。
再说了,京城这地方藏龙卧虎,她能多低调,就能多低调。
“一看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亚琴鄙视看了对方一眼。
女的气势不错,可惜皮肤黑了点,一身白衣穿在身侧,显的她的皮肤更加黑。
男的更不用说,黑的跟草灰一般,看着就让人倒尽胃口。
这样的两人,一看就知道是从乡下来的,没规距的粗人。
真以为身上穿的好看点,就能把自己当作城里人了,真是笑死个人。
“小姐姐说的对,我们在乡下几乎不用香粉这些,所以我家相公一闻到这种香味,下意识的喷嚏就出来了,小姐姐放心,绝对没有亵渎马车里头美貌姐姐的意思。”小萌脸上的微笑很是真诚,道歉也很真诚。
“行了,行了,你们赶紧离开,省得在这里污我们小姐的眼。”亚琴一看两人的衣着与脸色,什么心情也没有了,不过是两上乡下人,与她们计较有什么意思。
自是让她们走的越远越好。
”是,是,我们这就离开,小姐真是菩萨心肠。”田小萌撇了苏煜哲一眼,示意他牵着他赶紧走,她也拽着马头朝城里走去。
“等等。”亚琴走到马车前不知与自家小姐说了句什么,又返了回来。
小萌步子一顿,停了下来,双眼不解看着对方,不明白对方要她停下是什么意思?
“我们小姐正好要去农庄里头避暑,你们即是从乡下来的,就留下来跟我们一起走吧,放心,只要你们活干的好,银子少不了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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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一章没规距的乡下人
不错,京郊二十公里处,那里有一座金家农家别院。
别院依山涉水而建,每年七八月份,金家的小姐都会到农庄住上一个来月,名曰避暑,兼修身养性。
今年也是一样,今天正是金小姐出去农庄居住的日子。
小萌忙摇手,一别吓坏了的样子:“小姐姐,这怎么行,你们小姐是贵人,我们可是粗人,若是开罪了小姐可怎么是好。”无缘无故的去农庄,不是想找个现由把他们找过去,然后再对他们进行报仇吧。
“让你们来就跟着来,让你们来,是小姐看得起你们,你们不要不懂事,若是惹了我们小姐不高兴,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们。”若不是张妈临时有事,不用陪着小姐去农庄,农庄里头没有合适的洗衣婆子,与喂马工,谁会想到她们。
苏煜哲刚想拒绝,被小萌掐了一把腰。
“行,承蒙小姐看得起,我们跟着就是,只是我与相公只是一介粗人,不懂得伺候人,如果到时候有什么开罪了小姐的地方,望小姐能够网开一面,饶了我们。”去农庄事小,把他们叫到农庄,找他们算账才是真。
都说女人心眼比针不小,苏煜哲不过就是不合时宜的打了两个喷嚏,不至于让人心生灭了她们的想法吧。
“那就跟上,记得路上不可以没规距的乱发声音,就是打喷嚏也不行,若是让我听见一句,休要怪我不讲理。”亚琴留下这么一句话,回到了马车跟前伺候。
小萌狠狠的跺了苏煜哲一脚。
让你没事乱打喷嚏,让你没事乱打喷嚏,这下好了,打出事了吧。
苏煜哲无限委屈的看着小萌,下脚真狠,嘴角一扁:“媳妇儿,疼。”
用力这么大,真心疼。
小萌瞪了他一眼:“疼死活该。”
没事打什么喷嚏,这下好了,还要跟着那什么金小姐去农庄。
去农庄倒是小事,问题是那金小姐若是个麻烦人呢。
“媳妇儿,我们真要去?”苏煜哲蹙着眉,小萌真要去那什么农庄,这不像她的风格啊。
莫非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你以为我愿意去,谁惹下的事,谁负责摆平。”小萌翻了个白眼,若不是她不想一来到京城就把右相之女得罪了,以为谁愿意去一样。
当然,也不是非去不可。
她跟着去自然有她的目的的。
“好,那就去。”总而言之,小萌在哪,他在哪。
两人走在队伍的后头,晃晃悠悠的跟着。
“小姐,不过是两个乡下人,你为什么一定要他们跟着去。”亚琴不解的问着。
“屁话,那个男子竟然受不了本小姐的香粉,本小姐若是不把他们带上,怎么给他们好看,再说,他们看着也不像是普通的乡下人,就你单纯,人家说是乡下人,你就信。”金珍珠把玩着指甲,语气随意道。
“长得那么黑,还一点规距都没有,不是乡下人是什么?”亚琴不解,没有觉的哪里不对啊。
“亏你还在我身边跟了那么久?我问你,有几个乡下人是自己骑马进城的,又有几个乡下人的穿着非凡,又有几个乡下人能买得起那么好的马匹。”金珍珠白了一眼自己的丫环,跟在她的身边这么久,一点她的聪明劲都没有学到。
白在她身边么多年了。
“小姐一说,还真觉得,即然是这样,小姐还干嘛要留他们,万一他们不是什么好人呢。”
若是这样的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人的。
“他们即然不愿意让人知道他们的身份,我偏要让他们露出马脚来,到了农庄,记得给他们最脏最累的活,万一他们干的不好,就不给饭他们吃,我倒要看看,他们能忍到几时。”金珍珠的眼里全是玩味,嫌她的身上的香味太浓,那好吧,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香,还有什么叫做臭。
即然不喜欢她身上的香味,意思就是喜欢臭了。
这个好办,农庄别的不过,臭水沟这些还是有一些的。
“程鱼,你瞅瞅,那两人是不是公子与少夫人。”成安架着马车,坐在马车头上晃晃悠悠的驾着马车,心里暗思,以少夫人与公子的速度,这会应该早就进了城了。
前方突然出现一队人马,马车前头是丫环开道,后头是护卫相送,马车华丽,马车上隐约可见一个金字。
成安眯眼,认出了马车,是金家的马车。
金安的马车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他看着马车后头的两个人影很是熟悉呢。
熟悉的穿着与身影。
不熟悉的地方只有肌肤。
待看清两人的面孔时,成安的嘴角一抽。
这,这……。
少夫人与公子的脸上怎么那么黑,虽然黑的不明显,与平常比起来,也是黑了很多了,好吗?
程鱼朝着成安的视线看过去,果看看见了队五后头的两人。
一个骑着白马,一个骑着红马,不是姑娘与苏公子是谁。
暗思,他们这个时候不是早就进城去了吗?怎么还跟在这里?
成安动了动唇,想要喊出声。
小萌也看见他们,对着他们做了个嘘声的动作,让他们不要说话。
成安懵圈,这是什么情况。
“咦,那不是公子吗?”花红百般无聊的看着外面,自是看到了小萌与苏煜哲。
“什么公子不公子的,你看错了吧。”程鱼没有好气,挥着鞭子加快了速度:“姑娘与公子早就进城去了,怎么可能在这里。”
程鱼自然知道那是姑娘与公子。
公子与姑娘即然出在在那里,自然是出现有那里的原因。
身为下属,不要问的不问,省得给主人添麻烦。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谁啊,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在你眼里跟个宝一样,当真以为她是什么大家小姐一般。”花红气急,她说什么了吗?没有吧。
她就是问问,程鱼这是什么态度。
他要搞清楚,是她配不是上公子,不是公子高攀了她。
真是可笑。
程鱼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要是有本事让你家公子别与我家姑娘在一起,我就谢谢你了。”整的谁愿意把姑娘嫁与苏煜哲一样。
那可是姑娘,神圣一般的存在,在他看来,没有哪个男子可以与姑娘相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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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二章面子重要?
“行了,行了,你们吵什么吵?谁说少夫人与公子不般配的,也不怕闪了舌头。”成安对着他们两个翻了个白眼。
两人眼瞎了不成,公子与田姑娘多么般配,简直就是天设地造的一双。
“成安,公子不会是乡下住久了,真喜欢乡下丫头了不成。”花红奴了奴嘴。
“花红。”成安不悦的看了她一眼:“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公子喜欢谁那是公子的事情。”言外之间就是,公子的事情还不到他们来说三道四。
花红放下了帘子。
不说就不说。
两队人马擦肩而过。
一队往城外去,一队往城里去。
金家的农家别院建的很是优雅。
看着不太像是农庄,倒有点像是幽静小院。
院子的四周种着不少的花花草草。
再往后就是各种时令疏菜,以及瓜果。
“小姐,你可来了,小的们早在这里等候多时了。”别院的门外,齐齐跪了一地的丫环婆子。
领头的正是别庄的高管事,是个中年妇人,生得方额脸,头上的发丝梳得整齐,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
“高姑姑,让她们去忙吧,我一会随便走走。”金珍珠头带长款的流苏梅花发簪,一头青丝垂直的垂在身后,身上穿了一件浅紫色羽毛纱裙,身姿纤细,亭亭玉立。
一对眉毛轻轻的扬着,似天上的月儿,更似三月的柳枝,弯弯的,很是好看,眉宇间一副欲说还休的模样,这样的容貌说是倾国倾城,的确不为过。
”高姑姑,等等,刚在路上碰到两个乡下活计,说是通晓农家活计,你看着安排吧。”金珍珠的声音很好听,如黄莺鸣叫,脆脆甜甜。
小萌不由多打量一番眼前的这位金家小姐。
对于金珍珠,她看过她的一些传记。
无非是,至才情与美貌一体,身为右相之女,又与太子有婚约,如今看来,除去皇家公主,京城所有的女子当中,属她的身份最是尊贵。
又道她温柔贤淑,知书达礼。
什么狗屁。
什么知书达礼,在她面前的明明就是一个爱记仇的小女子。
人苏煜哲不就鼻子过敏,然后不礼貌的喷嚏了两句。
她倒好,直接把她们整来了这里干活。
她敢保证,绝对不会是什么轻松的活,绝对会是史上最累最脏的活。
高姑姑扭着腰身过来,走到小萌与苏煜哲的跟前,对着他们打量了一番,眼神之中不乏带着鄙夷,这小姐就是太善良了,什么阿猫阿狗都往自己身边带。
这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乡下来的,还骑马?
当她高秀娥是吃素的吗?
“你们两个跟我来。”高姑姑鄙夷的打量了他们一番,鼻子冷哼一声,带着不屑道。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眼,跟在高姑姑的身后,来到了一间猪圈前。
“听说你家男人闻不得香味,闻不了香味就对了,乡下来的嘛,别的可能没有感情,对这些肯定有感情了,你们把猪圈里的猪屎处理处理,处理之后,就去鸡圈那边处理一下,要是干不好这些活,中午没饭吃。”
竟然嫌弃小姐身上太香了,那好啊。
我们不喜欢香,肯定就喜欢臭了,让你们勲个够。
小萌狠狠的瞪了苏煜哲一眼,让他打喷嚏,这下好了,臭死你去。
苏煜哲表示很冤枉。
他当时只感觉鼻子好痒,哪里注意的那么多。
再说喷嚏这种东西,能忍吗?
忍不住的,本来只想打一个喷嚏的,有可能让你一忍,忍成了两个,三个也有可能。
这真不能怪他。
要怪只能怪这金家小姐的心眼太小,竟想了这么个招来对付他们。
“听到没有?”没有听到回应,高姑姑的语气很不耐烦。
小萌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姑姑放心吧,这些活我们最拿手,一会一定处理得干干净净,让姑姑还有小姐满意。”
高姑姑一听小萌如此懂事乖巧,心里的不满淡了几分:“你们知道就好,这里这是金家别院,好好干,你们要是干的好的话,小姐说不准就留下你们了。”
“是,我们一定会好好干的。”小萌保证。
“好,你们先干着吧,一会我找个人来看着你们,省得你们偷懒。”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高姑姑表示,一刻也不多多待,只想赶紧远离这里,然后找个人过来监督。
“好的,好的,姑姑慢走。”
高姑姑对于小萌的懂事很是满意。
扭着丰满的腰身一扭一扭的走了。
看着她走远,直到看不见,小萌使劲的朝苏煜哲的右脚跺去。
“媳妇儿,你干嘛,谋杀亲夫啊。”苏煜哲弓着身子,好想抱住自己的右脚吹吹。
这一脚下去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感觉右脚都不是他的一般。
“谁让你刚刚不管住自己的鼻子的,这下好了,这么些活,谁干?”这么臭,她表示一刻也不想多待,太难闻了。
“媳妇儿,下地干活我行,经商挣钱我也在行,可是这个清理粪便这些,为夫真的不在行,要不,让成安他们过来帮忙。”苏煜哲的脸色也不好看。
没有想到这金家小姐居然将了他们一军。
“不在行不会学啊,快点去,学得好了,我想以后,在你的院子里也可以养几头猪玩玩。”小萌推了推苏煜哲的身子,让他快去。
“我不去。”太臭了,闻不了。
“谁惹出来的事,谁负责解决。”又不是她没有管住鼻子,凭什么让她干活,没天理。
“媳妇儿,我以前对香味不会过敏的,你说,今儿真是奇怪了,怎么突然就过敏了,媳妇儿,你说奇怪不奇怪。”苏煜哲双眼如发光的看着小萌,似是发现了什么。
小萌一脸你真无聊的表情:“以前不会,不代表现在不会,快去干活,等人一会看见我们在偷懒,不知道会不会打人。”
“不去,我现在只想把这里头的猪都杀掉。”他可是公子玉,赫赫有名的富商,怎么可能会去干这个活。
做人要有原则,这就是他原则。
如是让秦风他们知晓了,不得笑话死他,坚决不去。
“真不去。”小萌的脸色突然不好看了:“那我问你,是你的面子重要,还是我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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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三章臭气熏天
苏煜哲想了想,这二者好像没有因果关系:“媳妇儿,这里面没你什么事儿。”
真的与媳妇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大不了他们两个现在溜走就是,他就不信,金珍珠能够找到他们。
“怎么没有,假如有一天,我不幸受了重伤,然后倒在了比这还脏的地方,你是不是打算不救?”
“那肯定不能。”苏煜哲想想那个情况,只觉得蛋疼,媳妇儿拿什么比喻不好,拿自己的性命作比喻,那能一样么。
算了,只要媳妇儿高兴,他一个真男人干点脏活累活算什么。
“那就快去吧。”小萌拍了拍苏煜哲的肩,示意他可以开始干活了。
“媳妇儿,你真的不来帮忙吗?这么多母猪,他们看见我像是要对我兽性大发。”苏煜哲挽了挽袖子,脸色一片黑色。
“那敢情好,人兽通吃啊你。”她倒很想看看兽性大发的母猪是什么样子的。
苏煜哲表示不想说话。
摸摸鼻子,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他不对香粉过敏的,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心中想问是不是小萌下的手,终究没有胆量问出声。
心不甘情不愿,捏着鼻子开始干活。
“唉,你怎么不进去干活,你在外边干什么。”过来一个丫环,看着比小萌大不少,生得也就那样吧,用小萌的话说,马马虎虎,不难看,也说不上好看的那种。
“我相公在干活呢,我在外头帮忙。”小萌嘿嘿一笑。
“你一个妇人,让你家爷们去干这个,你可真行。”那丫环轻视看了一眼小萌,生得也就这样,指挥起男人来就是在行。
苏煜哲深有同感的点点头,内心在流泪,可不是,他可是大老爷们,怎么可以干这个活。
“姐姐怕是不知道,这男人啊,多让他干点活,他才会更顾家,你别看我家男人这样,他可顾家了。”
“真的?还有这样一说。”这个道理倒是挺新鲜的。
“当然啊,你不让他在家多干点活,她哪里知道女人在家的不容易,他干的多了,自然知道原来建一个家真不容易,他心里知道了,活的干的多了,自然对家就更有感觉,也就更顾家了。”小萌说的津津乐道。
总而言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说到哪里算哪里。
“真的啊,我说我家那个死鬼,一天到晚不在家,原来是我把他伺候的太舒服了。”来的丫环叫竹青,早已嫁作人妇,她自己在这别院做事,他的相公却是个赌徒,没事就爱跑出去,一天到时不见人影的那种。
“姐姐,姐姐,过来,我教你一招,保管你家男人对你服服贴贴。”小萌对着竹青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竹青看了苏煜哲一眼,让他干这脏的活,他一句怨言也没有,看来眼前的姑娘的确有几本事,带着好奇,附耳过去。
“我这里啊,自制了一种粉,叫做听话粉,若是自家男人不听话,就给他喝上一点,保管他就听话了,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这世上还有这东西,不会是毒粉什么的吧。”竹青到底是大户人家的丫环,虽然品级低,也比一般的丫环要有一些见识。
“那不能,难不成我还能让你害自家的相公不成,这个粉吧,说白了吧,就是一种……。”小萌开始详细的为竹青解说起来。
“当真管用?”小萌的一番话说得竹青心动不已。
“自然,你看我家男人,多听话,我还能骗你不成。”小萌奴了奴嘴,一副事实就在眼前,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你不会是合着你相公来骗我的吧。”竹青微蹙着眉。
“我说姐姐,你身上有什么让人值得骗的东西么?我有必要费这么大神来骗你?”小萌好笑道。
“那行,你那什么粉给点给我,我拿回家试试。”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
“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今天的活这么多呢,一时半会也干不完。”小萌看了看不远处的鸡圈,又看了看百米开外的茅房,语气纠结。
“这有什么难事,这些活,平常都有专人负责,我现在把人叫来让他们打扫完,就说是你打扫的如何。”竹青不大不小也是个管事,管的不是别的地方,更是庄子里这三个最脏的地方。
“那敢情好,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姐姐对我这么好,那个粉我就不要姐姐的银子了,赠于你,若是用得好,你可以再来找我。”小萌拍胸脯保证。
“好,那就这样说定了。”竹青对于小萌说的粉,很是好奇,对于小萌要求应了下来,找来了,让他们快速的打扫完,并且让他们不许对外人说起,才让他们离开。
小萌轻轻松松的就解决了脏兮兮的茅房,还有混乱的鸡舍,独留苏煜哲还在苦哈哈的在猪圈奋斗着。
竹青依约拿到了粉,迫不及待的想回去试试,苦于有命在身,一时半会也走不开。
小萌的肚子不可抑制的响了一下。
早晨赶好几个时辰的路,到现在颗料未进,不饿才怪了。
“你是不是饿了?”竹青对这位有方法偷懒的姑娘很有好感。
小萌点点头。
“这我可没办法帮你,姑姑发话了,得要小姐检查完才能让你们去吃饭。”竹青胆子再大,有些事却知道是不可以干的。
“刚刚姑姑没说,不可以自己去找吃的吧。”这是农庄,想要什么吃的没有。
“好像没有。”竹青认真的想了想,姑姑的确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我实在是饿了,我去附近找点吃的过来。”
“这什么也没听到,我去哪边看看。”天啊,竹青惊呆了,她想去偷农庄里的东西,这可是大罪,她得赶紧离开这里。
对,她得去告诉小姐,就说她们的活干远了,让她过来看看。
竹青怀揣着粉匆匆离去。
小萌的身子嗖的一声钻入了某块绿地,不一会,怀中揣着几根玉米与黄瓜回来。
苏煜哲已经打扫完毕,闻了闻自己的身上,身上的味道让他自己都嫌弃不已。
“你离我远点,身上都什么味儿。”小萌正在啃黄瓜,苏煜哲一过来,一股浓浓的猪屎味立即飘来,下意识的蹙眉,嫌弃。
苏煜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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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媳妇我饿
“媳妇儿,我也饿了。”苏煜哲看见小萌在吃,肚子里也感觉到饥肠辘辘,太饿了,好饿。
小萌丢给他一根黄瓜:“到那边吃去。”
苏煜哲委屈的闪到一边去。
此时此刻,若是让红花看到,只怕想杀了小萌的心都有。
公子那是身份。
公子那是天子娇子,身份尊贵。
她田小萌倒好,让公子去打扫猪圈不说,完了,还对公子一阵嫌弃。
“你带火折子了没有?”啃完黄瓜,小萌还是觉得饿,打算把边上几个玉米烤了。
“带了。”苏煜哲从怀中摸出一把。
小萌试了试,从边上找来一堆干的稻草,起了火,开始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烤玉米棒子。
“媳妇儿,这玉米这样能吃吗?”玉米不都用来煮吗?这样也行。
“不能吃,一会你别吃。”这可是她刚从地里掰来最嫩的玉米,这样的玉米烤着才好吃呢,一句话形容,外焦里嫩。
苏煜哲:“……。”意思是他又被嫌弃了。
“小姐,哪里怎么会有烟,莫不是失火了?”亚琴跟在金珍珠身后,看见一腾青烟自地上朝空中腾起,不由一惊。
金珍珠看过去,果真看见了不远处的方,有青烟冒起。
“小姐,一定是那两人弄的。”高姑姑陪在一旁,看见那里的动静,眼里闪过狠色,若是敢在她的地盘上闹事,她高秀娥一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吃不了兜着走。
竹青心虚的陪在一旁,不管她的事,她什么也不知道。
“走吧,去看看。”金珍珠没有说什么,淡淡的看着前方,抬起步子轻轻的朝前走去。
“媳妇儿,好香,我也想吃。”一阵阵香味自媳妇儿手中传出,苏煜哲吞了吞口水,真的好饿。
小萌扔给他一个玉米棒子:“吃吧,吃吧,不够我再去摘几个。”
苏煜哲感动的内流满面,心中感叹一句:媳妇儿就是好,知道心疼他。
小萌真的已经饿的不行。
拿起玉米就开始啃。
虽然比起烤的,她更喜欢吃煮的,不过现场就这么点条件,只够她发挥这些啦。
“大胆,谁让你们在这里生火的?”高秀娥过来一看,一阵狂晕,看看地上都是些什么,干草,玉米棒子,还有黄瓜。
看见这些,她的脸黑的不能再黑。
这两个不明事理的乡下人,刚刚还觉得他们挺懂事,没有想到,竟在这别庄里生起火来,最最可恶的是,他们竟然动了庄院里的东西。
这跟偷有什么区别,活腻味了吧。
小萌看见来人,放下手中的东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起来:“你们来得正好,活都干完了,我们可以走了吧。”
“谁说你们可以走了,谁让你们在这里生火的?”这才是重点,这才是重点,好么?
小萌打了个饱嗝:“没办法,太饿子,只能自已想办法解决温饱了。”
“你知不知道,这里的东西是不允许外人动的,你们竟然动了……。”高秀娥气的一张脸通红,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懂事的,若不是小姐在,她一定让人好好的教训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规距,什么东西能拿,什么东西不能拿。
“小姐都没出声,你急什么,真要出了什么事,我也是小姐带来的人,与你有什么关系。”言外之意就是,她即是金小姐带过来的人,自然与一般人不一样。
高秀娥一听,可不是这个道理。
要处置,还是要干嘛,不是有小姐在么。
她急什么?
干咳了一声,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倒是个伶牙利齿的。”金珍珠笑了,缓缓走到小萌的跟前,见她旁边还有一根没有开动的玉米棒子,眸色亮了亮。
“嘿嘿,不敢当,还剩一根烤玉米,小姐要尝尝吗?”小萌是谁,金珍珠动动眼珠子,也知道金珍珠在想什么。
立即满脸甜笑的奉上自己的战利品。
“小姐,这可使不得,万一她们居心卜测呢。”亚琴上前一步,小姐是什么身份,那是金枝玉叶,岂可随随便便吃两个乡下人的东西。
再说白点,万一他们是有心人派来害小姐的呢,那小姐岂不是上了大当。
“小姐随意就好。”这种事情,小萌历来不强求。
金珍珠接过小萌玉米棒子,颇为嫌弃,表面一片漆黑,当真能吃?
苏煜哲已经啃完了一根,肚子里已经没有饥饿之感了。
他看了小萌一眼,像是在说:“媳妇儿,我还是饿。”
小萌回视过去:“忍着。”
“小姐,你可万万不能吃,万一他们若是想要害小姐,那可不得了。”看着乌漆抺黑的一能吃才怪了。
也就是这两个乡下来的愿意吃这个,换给她们,她们都不想吃。
脏,太脏了。
给猪,只怕猪都不吃。
“小姐随意,不过,我说一句,味道不错,可以尝尝,小姐若是觉得实在在下不了嘴,就还给我相公吧,他还没饱呢。”
虽然算不好顶级好吃,用来饱腹还是可以的。
金珍珠没有回话,对着玉米棒子看了一会,做了一个让大家大跌眼珠子的动作,只见她双手优雅的举起玉米棒子,然后动作优雅的咬了上去。
小萌拖着下巴,果真是顶级美人,连吃玉米这样的动作,都能做到高级有范。
养眼,养眼,实在是太养眼了。
随着金珍珠嘴唇的轻微嚼动,高姑姑一行人也跟着吞了吞口水。
该死的,明显看着不好吃,她们怎么会跟着吞口水呢,太不可思议了。
金珍珠一口下去,嚼了一会,然后又咬下第二口。
怎么说呢,没有煮的软糯,却比煮的更有嚼劲。
一口下去,只觉得唇间全是玉米的香味,特别浓厚。
果真是乡下来的,这吃玉米的方法都不太一样。
“小姐,怎么样?”亚琴见小姐已经吃下,不由问出声。
“还行,可以尝尝。”金珍珠尝了两口,把玉米棒子递到亚琴的手里:“先收着吧。”
“是。”
“你叫什么名字?”金珍珠淡淡的问着小萌,这个丫头看着是个机灵的。
“田小萌。”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你们的活都干完了?”下一句,金珍珠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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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五章离我远点
“有没有干完,到点了都得吃饭吧,要是没有吃饱饭哪有力气干活,迟迟不见人送饭过来,我们只好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了。”小萌打了个饱嗝。
还行吧,勉强填饱了肚子。
金珍珠再次看向眼前的这个姑娘。
这个姑娘貌似一点都不怕她,不仅不怕她,还胆大的很。
“高姑姑,我刚刚说了什么?”金珍珠勾起唇角,询问着。
“小姐你说,若是这两人没有干完活,不给他们饭吃。”高姑姑看了小萌一眼,没干完就吃东西不说,还生火自己做,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只怕离死不远了。
“那有人没有干完活,就偷吃了东西,应该怎么办?”把她的话不当话,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小姐,这是在藐视小姐的话,按理是要发卖出去的。”不听主子的话,要么挨板子,要么卖出去。
“噢,卖出去,卖出去倒是便宜了她,不如,一人打三十大板如何?”金珍珠以商量的口气问着高姑姑。
高姑姑心头一喜,小姐这是在询问她的意思啊。
打板子,她们自然该打。
“小姐,就打她们板子,竟敢偷懒不说,还敢在这里明目张胆的偷东西吃,打板子就是便宜他们了。”这一对小夫妻,得罪了小姐能有什么好下场。
如是身子骨好的,三十板子下去,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若是身体弱的,三十板子下去,估计要丢掉半条命。
“那还等什么?”金珍珠站在那里,很快就有人搬来了一张椅子,还拿来了一把伞,金珍珠坐在椅子上,躲在伞下,饶有兴趣的看着小萌。
小萌笑嘻嘻的拍了拍手:“要打板子吗?我还真是好怕怕啊。”
“大胆,怎么跟我们小姐说话,来人啊,把这个臭丫头押住,打三十板子。”高姑姑气得不行,不知死活的丫头,死到临头了还与小姐这样说话。
要她说,小姐就是太善良了,任她满嘴乱跑,瞧瞧,都什么态度。
“慢着。”苏煜哲倒不是真担心她们能把小萌如何。
这女人猴的跟精似的,她们也不可能真能打到她的屁股。
不过,有人要给她媳妇好看,身为她的男人,他是不是应该站出来下下。
“去,去,你来干什么,有你什么事,一身的猪屎味,你是不是想勲死小姐啊,一边站着去。”苏煜哲刚站出来,就被小萌推开了。
边推嘴上的话还不好听。
等等……。
什么叫,他满身的猪屎味。
他为什么满身的猪屎味啊。
他为了谁啊,现在倒好,居然被嫌弃,苏煜哲表示,他好委屈。
“站远点,说不定身上还沾上了,一边站着,不许说话,不许过来,臭死人了。”小萌把苏煜哲推到几米开外的位置才算。
然后转身笑嘻嘻的回过头来:“让小姐见笑了,这个男人啊,平时干得活少,稍微让他干点,还弄的一身都是,好了,让他站远点,就啥也闻不见了。”
金珍珠秀眉微蹙,拿不准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小萌继续:“小姐啊,我看你这些猪养得不错,都是留着自家吃吗?如果都是留着自己家吃,那真是太可惜了。”小萌好似完全忘了打板子的事情,与金珍珠讨论起猪圈里的猪来。
“金小姐有所不知,我们乡下吃猪是有讲究的,什么母的不吃,太小的不吃,我看这猪圈里的猪都到了宰杀的年纪,刚刚好,如果金小姐愿意让我来安排它们的话,我保证小姐会一本万利。”
有道是,背后有靠山好做事。
这金小姐是草包,还是金包,一试便知。
正巧,她在京城也没有靠山,如果大家一拍即合,自然最好。
如果,不同为谋,只能分道扬飙,拜拜了。
“噢。”金珍珠拖着腮看着小萌:“你看着本小姐很缺银子,要靠卖猪来发财?”堂堂一个右相千金出去卖猪,这要传出去,像什么话。
“金小姐自然不缺银子,可是我缺啊。”小萌回答的理所当然。
苏煜哲:……
她缺吗?
所他所知,她手中现在已经有好几十万两银子好吧。
媳妇儿要是缺银子,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高姑:“……”,哪儿来的疯子。
竹青崇拜的看着小萌。
这个姑娘好有性格啊,居然不怕小姐。
那可是小姐唉,说不定是未来的皇后,她即然一点都不怕,还要与小姐做生意。
了不得,了不得,当真是了不得。
“你缺银子与本小姐有关系吗?”如果金珍珠只是对小萌感兴趣,这会,是觉的对方的大脑有问题。
好奇怪的思维,她缺银子,与她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她金珍珠的脑门上写着:找我,我的银子很好挣。
小萌笑吟吟的上前:“当然有啊,我要是银子多了,心情好了,说不定就会帮小姐想想……。”
小萌说到一半噶然而止。
“你帮本小姐想什么?”金珍珠半眯着凤眼,下意识的开口。
小萌倾身上前:“自然是帮小姐想想,如何掳获一个男人的芳心了。”
金珍珠双眼突然变得犀利起来。
“胡说八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们离开。”金珍珠的脸色突然变得不好,下命令的口气自然变得不好。
高姑姑小心的问出声:“小姐,那他们的板子还打吗?”
本来要打的,结果,最后好像没有人提起这事了。
所以,这板子还打不打。
“记着,下次一起打。”金珍珠拂袖离去。
丫环婆子们看见主子离开,一个一个赶紧跟了上去。
“不知死活丫头,一会再来收拾你。”高姑姑留下这么一句话后,赶紧跟了上去。
竹青崇拜的看了一眼小萌,也急急的追了上去。
小萌看着碍眼的一个个离开,好整以暇的坐下来,问着苏煜哲:“吃饱了没?”
苏煜哲点点头:“太素,没有一点满足感。”
他一个大男人,又是啃黄瓜,又是啃玉米棒子的,怎么可能吃得饱。
“想吃肉,自己想办法弄去。”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这么多想法。
苏煜哲糗了糗身上,小心翼翼的上前:“媳妇儿,我觉得身上还好啊,没有你说的那些难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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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六章卖猪肉
媳妇儿刚刚肯定是怕那金小姐看上他,所以他才让站的远远的,想他也是一国皇子,还是富商,媳妇儿有点危机感也是可以理解。
“我说有就有,你自己能闻见吗?”小萌坐在一颗石头上,百般无聊的望着天空,唉,吃也吃饱了,好像没有啥事了。
苏煜哲摸摸鼻子,小心的坐在她的跟前:“媳妇儿,你不会真打算卖猪肉吧。”
“卖猪肉怎么了,难不成丢你的脸了。”她觉得挺好的。
以前没有试过这个职业,她觉得或许可以试试。
“怎么会,我是觉得,你可以做更好的一点的事的,你想想我,我是谁,你的肩膀随时可以给你停靠。”他是谁,掌握大苏朝三公之一财富的富商,娘子在家坐着吃都吃不完,何需如此辛苦。
“嗯,让我靠靠,我睡一会,一会给你做烤肉吃。”小萌打了个呵欠,真是有些困了,看了看半空中高挂的太阳,暗思,一定是被这太阳晒的,她都困了。
“小萌,要不我们现在溜吧,这地方我也没觉得哪里好?”苏煜哲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小萌为什么要来这里。
难不成金小姐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好像没有吧。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特别是那个金小姐,狐狸尾巴马上就要露上出来了。”小萌打了个哈欠,身子靠在苏煜哲的身上眯上了眼。
太阳一晒,懒洋洋的,果真让人想睡觉。
小萌只眯了一刻钟,而后推了推苏煜哲:“去,杀只猪来,给你做烤肉。”
没办法,吃得太素,她也感觉又饿了。
“真的?”烤肉,苏煜哲吃过一次,觉得不错。
“骗你干嘛。”小萌站起来。
“行吧,这可是没有调料这些啊。”他记得上次她做的时候,可是放了好些调料这些。
“这里没有,厨房难不成没有?”死脑筋一个。
“噢,对。”苏煜哲听到有肉吃,立马欢喜。
果真是跟着媳妇儿才有肉吃,这话果真不假。
“你要干什么?”金珍珠看着突然出现在她房门里的田小萌,吓了一跳。
外面那么多护卫呢,她怎么进来的。
小萌做了个嘘声动作,从怀中拿出一把串串给金珍珠:“那个,杀了你家一头猪,给你送点过来。”
这种事情,本来做过了就做过了,她要不说,没人会知道,可她偏偏跑了过来。
这样的人,要么是来挑衅的,要么就是来示和的。
金珍珠想着她会是哪种情况。
“你到底是什么人?”香味闻着不错,让人有想尝尝的欲望。
“我以为你知道?”
金珍珠咬了一口:“我怎么知道?”
她干嘛会知道。
“就是想与你做生意的人啊。”金珍珠的性格果真与传言不太一样。
什么大家闺秀,你看看她的吃相,啧啧……。
金珍珠再次拿起一串:“你想抱我这颗大树,也不是不可以,我能分得多少银子?”对方眼光不错,竟然想到用她的身份一来做生意。
这样的人,非奷即诈。
“我明白,到了你这个层次,谈银子太俗气。”
“别,我挺喜欢银子的。”银子可好东西,不喜欢它的人才是脑子有病吧。
“也行,三成。”
“这么少,我这个身份就值三成。”金珍珠突然难受的不想吃东西了。
三成,果真是奷商,无利不往。
“三成不少了,你想想,我就用用你的名头,你赚大发了,再说,我也可以不找你。”这不过是临时加的,本来没金珍珠什么事的,不过,进城的时候她突然改变主意了。
“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我能找的人多了,比如说,当今的太子殿下,或者左相府的秦公子……。”
如果金珍珠觉得小萌是话中有话,这会儿,是完全确定,这女人,居然知道她的心事。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敌人还是朋友?
她咬牙切齿:“信不信,本小姐现在就可以让你和你相公人头落地。”
威胁她,她是谁,岂是什么人都可以威胁的。
“你如果之前没有杀我,你现在也没有机会了。”小萌对着她微微一笑,笑容动人。
“你在上面做了什么?”金珍珠感觉的肚子有些疼,肝肠寸断的感觉。
“没什么,可能是刚刚处理的时候,处理的不太干净,吃下去对肠胃不太好。”真心是冤枉,她可是什么都没做。
“算你狠。”金珍珠咬牙,开始后悔没有早点弄死她。
这简直就是个祸害。
“那我当你答应了。”小萌转身要走。
“等等。”金珍珠突然叫住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萌耸耸肩:“无意间知道的。”
这个吗?自然要从秦风开始说起。
算了,算了,以后再说,她现在有要事要办。
“你如果能安排我见见他,我就答应你。”金珍珠咬着牙。
她已经三个月没有看见他了。
自从知道听说他要娶童家小姐后,就不曾见过了,听说他逃婚了。
呵呵,这都是他们的命,能逃到哪里去呢。
她只想看看他现在过的好不好,至于,其它的,不曾想过。
“事成之后,我心情好,自然就帮忙了。”她都不知道秦风现在在哪,让她上哪帮她找人去。
“好,我答应你。”金珍珠做了决定。
“你果真与传言不一样,金小姐,听说太子生性多疑,你可得想清楚了。”一个太子妃待定人选,如果让人知道早已心有所属,要后果会是什么,只怕她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明白。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金珍珠别过脸。
她不能拒婚,更不能悔婚。
后果会是什么,她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清楚。
重者诛连九族。
轻者只怕也要连累她的父亲,金重恩。
“好,我会替你安排的。”说白了,她找她也不是单做生意这么简单。
“唉,你这是要走了吗?”
“我不走,难不成留在这里睡猪圈啊。”小萌没有好气,一整天的时间,连个像样的椅子櫈子都没坐一下。
金珍珠笑了:“看你家相公挺喜欢待在猪圈的,我看你们睡在猪圈也没什么不好。”
她刚刚可是看了,猪圈里头挺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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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七章撩她撩他
小萌翻了个白眼:“你要喜欢让给你,帮你免费干了半天多的活,也没要你的工钱。”小萌说着就要走人。
金珍珠:“……。”
“你什么时候还会来。”说实在的,有点喜欢这个大脑有点问题的女人了。
说话直接,呛死人不要命。
“明天过来送你点好东西。”小萌神秘的一笑,然后脚步轻点,消失在她的屋子里,好似刚刚的只是她的一个错觉而已。
金珍珠按了按太阳穴,她一定是魔怔了。
“小姐。”亚琴端着一盆水进来:“你这雾子里,我闻着有一股肉香味一样,这怎么回事。”
金珍珠下意识的去糗自己的衣服,随即淡淡开口:“什么猪香味,猪臭味还差不多,肯定是刚刚在猪圈那边站了太久,沾染了上了,准备好洗澡水,本小姐要沐浴。”
难闻,难闻,简直太难闻了。
“小姐说的是,小姐,今天那两人好生奇怪,不会是什么坏人吧。”
“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没规没距的,要是活干的好,就留下来吧,正好本小姐这两月在这觉得好生无趣。”
“是,那丫头毛毛燥燥的,只怕少不了要顶撞小姐。”
“她要敢,本小姐就打她的板子。”真以为她好说话呢。
小萌与苏煜哲吃饱喝足,又从农庄顺了一些玉米装了起来,说是带些玉米棒子回去喂马。
苏煜哲:“……。”
媳妇儿果真想的周到。
“苏煜哲。”
“嗯。”
“秦风那厮哪去了?”
“怎么突然问她。”
“只是觉得奇怪,他总是来无影去无踪的,整一个浪荡公子样,替他担心,像他这样的,以后可要怎么娶媳妇。”好说歹说,她也算是秦风的救命恩人。
“你是我媳妇儿,你担心他干什么,媳妇儿就不担心,我能不能顺利把媳妇娶回家。”苏煜哲冷哼一声。
小萌看了看她一眼,一本正经道:“看你的样子,的确有些困难,若非是碰到我,你这辈子要娶个像我这样的媳妇,只怕是难上加难。”
苏煜哲一喜,这话他爱听。
小萌是他这一生中觅到的宝,若非碰见她,他都不知道,这个世上竟然有她这样的女子,聪明伶俐,娇俏可人,腹黑狠辣,如土匪般霸道却有纯真善良。
这样的女子,是他的所爱。
一想到这个事实,他的心就能自己。
他想,他这辈子做出的最大的决定,就是选择了住在江阴县,然后与一个小田小萌的女人相识。
“媳妇儿,要不哪天我们把洞房补上吧。”听说这女人,只有与男人那什么后,才会对男人死心踏地,他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让小萌以后的心里,身体里都是他。
仿佛只有这种才能压制住心里的那一点不安。
是的,不安。
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唉哟。”想的入神的苏煜哲腰上被人踢了一脚,对方下手太重,让他的身体下意识的向前倾去。
小萌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双眼里秋水滚动,媚眼如丝:“想要洞房,好啊,择日不如撞日好了,不如就这里吧,要不去那边的草从里,或者找个隐秘点的树从也是行的。”
苏煜哲扶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嘴巴上还啃了一根草。
“媳妇儿,我就跟你说着玩的,你不要这么当真,真的,就是说着玩的。”这一脚下去,他的腰差点要断成半截。
“别啊,我可是认真的,你不是要想洞房吗?要不我再来点刺激的,就到地边的野地里去,听说野战可是别有一番风味。”小萌盈盈的身体靠向苏煜哲,边说还对苏煜哲眨了眨眼。
苏煜哲吓的频频后退。
小萌这是怎么了。
魔怔了吧,连野战这样的话都说的出来。
野战,听着真让人痒痒。
眼波轻动,野战现在或许不可以,索个野外香吻应该是可以的。
“媳妇儿,你不后悔?”苏煜哲认为自己是个真男人,男人嘛,就该敢做敢当,他即然敢说,就没什么不敢做的。
再说,媳妇儿也邀请他了的,看看,多热情。
他要不做点啥,是不是对不起媳妇儿这么盛情相邀。
小萌对他勾勾手,眼含春水。
苏煜哲的喉结动了动。
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想做点什么的。
大手一勾,勾住小萌的小蛮腰,轻车熟路的朝某张小嘴压去。
“呜呜……。”苏煜哲以为到嘴的一定是软香在嘴,没想到啃到的东西太硬,差点磕掉他一口的的牙。
小萌在一旁差点笑断气。
哈哈,哈哈……。
苏煜哲的脸色一黑,拿出嘴里的一根玉米棒子,一口气扔掉了老远。
“田小萌。”几乎咬牙切齿。
“没聋呢。”叫那么大声,她耳朵又没有问题。
“我明明亲的是你的嘴,为什么会变成玉米棒子。”被自己的媳妇儿算计了,这真是,真是……。
“看你饿的老眼昏花,什么都敢想了,喂你点玉米让你醒醒脑,怎么样,那玉米味道不错吧。”小萌上前去拍着苏煜哲的衣服,脸上笑容如花。
下一刻。
小萌感觉嘴上一阵吃疼,然后呼吸被人夺走。
而后,只感觉身子一轻,她的身体飞了起来,然后落在一块草从里。
一阵微风吹来,扑面而来一阵青草香。
身子刚落地,某人的脑袋就压了下来。
说出去的话就是沷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苏煜哲决定用实际行动告诉小萌这个道理。
两条人影渐渐重叠在一起,极致缠绵。
“唉哟。”不远处的大树上,掉下来一个少年,少年恼怒的看着树上的人,大为不满。
随着那头声音落,苏煜哲一把包起媳妇儿被他撩的半开的衣衫,双眼凌厉的扫向声音发源地,如一只被威胁的了狮子,随时准备攻击。
小萌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慢慢平复自己渐渐升起的情欲。
懊恼的跺了苏煜哲一脚。
都是他,没事就爱撩她。
早这个速度下去,被他吃光是早晚的事。
树下的少年一脸尴尬的看着苏煜哲二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脸上满是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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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八章看好戏是要收银子的
从树上飘下来一个人影,那人儿生得很是俊美,俊朗的眉毛,高挑的鼻梁,清丽的眼,一身白衣从树上落下,翩如惊鸿。
“啊哈,对不住,对不住,一个激动把他从树上踢下来了,你们继续,继续,我什么也没看见。”看着如画中人一般的少年,嘴中说出来的话,却让小萌的嘴角一抽。
继续,被人像猴一样看过,还能继续吗?
“怎么,看了一出这么精彩的激情戏,两位就要跑路吗?”即然看戏,总不能白看。
“难不成,两位还想留下来让我们继续观看,我倒是愿意留下来的,只是不知道姑娘愿不愿意。”少年一脸的难为情,他无奈的摊摊手,双眼无辜的看着小萌。
苏煜哲的双脸犹如黑锅。
好事再次被人打断就算了,他心中的挫败感无以复说。
他现在只想揍人,狠狠的揍一顿。
“那就要看你看不看得起了。”小萌微微一笑,身影几乎一瞬间走到少年的跟前,而后对着他的身上轻点几下,从他的袖子中挑出几张银票。
“你要干什么?”边上的灰色衣衫少年,看着小萌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目瞪口呆,好快的步伐。
“没看见吗?自然是取看戏费了,看了这么久戏,总得付点银子才行。”小萌扫了一眼到手的几张银票,都是五百两一张的,对方身上不多不少,只有四张。
“我们怎么可以这样,我们公子好好的这里休息的,是你们突然过来的,我们本不想看的,但是你们一来就那样了,我们不想看也不行啊。”边上的少年快气死了。
这姑娘怎么这样。
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谁稀罕看这个。
说不定还是一对野男女,有什么好看的。
再说,公子可是什么也没看到,连个肩膀小脚什么的都没看到,这样也能算看到了。
总而言之,他觉得公子的这两千两银子出的不值,不值,非常不值。
“也没人让你们看,如是没有被我发现,这事情自然就这么过去了,很不幸的,这事被我发现了,所以,你们认为这事情这么容易就过去了。”小萌勾勾唇。
这种事情,本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
“不就是银子吗?本公子的银子多的是,姑娘即然喜欢,拿去就是。”白衣少年身子不能动弹,口气依然那么欠扁。
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
“是吗?那就后悔无期。”小萌把银子放入怀中,淡定的转身。
苏煜哲正用打量的眼光看着白衣少年,似乎在回想着他们的身份。
小萌推了推他:“走了,你今天想洞房的想法是不可能了,这两千两算是对你的精神补偿。”
“媳妇儿。”苏煜哲收回打量少年的目光,恢复一腔柔情:“要他两千两是不是太少了。”
打扰他的好事,岂是赔个两千两可以解决的。
小萌与苏煜哲的身形渐行渐远,少年眼睁睁看着两人大摇大摆的从他跟前走过,却不见他们任何一人脸红,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穴位谁来帮他解开啊。
真是见鬼了,进京赶个考遇到这样的事不说,连身上的银子也被洗劫一空。
不要脸的女人,他诅咒她一辈子嫁不出去。
呸,呸……。
边上的灰衣少年的脸一垮,做出一个比苦瓜还苦的表情:“公子,我们今儿个算是遇上土匪了,现在可咋整,你身上的银子可是要用来准备提亲的,这样被人拿走了,你的亲事咋办?”
少年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想我的亲事,你该想想,我们现在要怎么离开这里,这里不会有狼什么的吧,那个女人,也不给我解开,我若是就这样死了,我爹娘该多伤心,爹啊,娘啊,儿子对不起你啊,答应给你们中个状元回来,顺便再把儿媳妇给你们带回去的,现在看来,儿子只能死在这路边的草地里了。”
灰衣少年看着自家公子,一脸无奈。
公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有点太姑娘家家了,遇事就爱嚎,就爱哭。
“叮当,那个女人的相貌你看清楚没有?”白衣少年收住脸上的表情,问道。
叮当摇摇头:“小的刚刚只顾着看银两了,没注意看。”
他只想从对方的手里把银票抢回来,哪里注意看这个。
“我可是瞧清楚了,虽然长的不怎么样,她那个相好的长的也不怎么样,但是吧,她那股强盗气质我还是蛮喜欢的,叮当,你说她把你家公子我的提亲银票抢走,公子我该怎么办?”
“公子,你还能怎么办?赶紧书信一封,让人赶紧把银子送过来啊。”没有银子,怎么去跟人提亲。
“不对,她抢了我的银子,等于抢了我的媳妇,叮当,我问你,如果你的媳妇没了,被人抢了,你会怎么办?”白衣少年脸上闪现出晶晶色彩,有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当然是把媳妇抢回来啊。”叮当很认真的想了想。
少年高兴的咧嘴:“这就对了,那个姑娘抢了我的银子,如同抢了我的媳妇,要么她把媳妇还我,要么她来给我当媳妇。”白衣少年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叮当:“……。”
他哭丧着脸,对于自家公子的神逻辑,他实在是不能理解。
一个别人家的媳妇,你就算抢过来,那也还是别人家的媳妇,你抢来有用吗?
公子在学问上是个天才,是的,天才。
可是,在生活上,公子就是个鬼才,说白了,咳,咳,就是思想还没长大,想法总是太过天真。
他的思想怪异的让人无法想象。
比如说,现在的想法,要抢别人媳妇当媳妇的想法。
“哇,我要死了,那个死女人,我要诅咒她嫁不出去,要嫁也只能嫁我。”这一嗓子吼出去,远在一里之外的苏煜哲与小萌都听到了。
不怪乎他们听力好。
实在是那人嚎的声音太大,而他们是练武之人,耳力又太好,想听不见都难。
苏煜哲的脸色一黑,那个臭小子,竟敢打他媳妇儿的主意,后悔刚刚没有给他一脚。
小萌却是笑了,唇角扬起:“小伙子志向不错,有前途。”
苏煜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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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公子笑的好猥琐
两人顺利的进了城,在东来东往酒楼与程鱼,成安,几人会合后,其它三人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苏煜哲。
苏煜哲剑眉拧起:“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一个一个都什么表情,看怪物的意思?
成安干咳一声:“公子,你的脸上倒没什么,只是公子,你有没有闻见这房间里有一股怪味啊,我们总感觉这股怪味是从你身上发出来的,不是吧。”
成安说完特意的上前了两步,以确定自己的猜测是错的。
“是啊,公子,什么味啊。”红花轻掩着鼻子,双眼却是落在小萌的身上,暗思她与公子到底去了哪里。
小萌微微一笑,替大家解惑:“大家不用猜了,你们家公子帮人家打扫了一下午的猪圈,身上有些猪香味沾在身上也是可以理解的。”
还好吧,至少她一路与他一起回来,就没有太大的感觉。
成安的嘴巴张的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公子:“公子,你真是太伟大了,那些猪真是太有福气了。”
为猪打扫猪圈啊,前所未有。
程鱼淡淡的扫了一眼苏煜哲,觉的没多大点事,不就帮自家媳妇干点活,没什么。
红花轻掩着嘴,而后红了双眼,就差一颗一颗的眼泪掉落下来:“公子,你真是受委屈了,没有想到要干这样的脏活,我告诉我是哪家人叫你干这样的活,一会我就去解决了他。”
不知死活的人,不知道公子是什么身份吗?竟让公子干这样的粗活,就是该死。
花红的双眼如同淬了毒一般看着小萌:“公子在干活,我想请问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
女人果真是女人,心比较细,很快就发现这样一个重大的问题。
“虽说没有的,你闻闻,你闻闻。”她身上也有好不好,鼻子不灵吧,竟然闻不到。
“你,你……。”花红快要气死了,看看公子喜欢的女人成什么样子,一点规距都没有,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资格当他们的少夫人。
“没事,媳妇儿的活就是我的活,成安,去帮我打水,我要洗个澡。”不就是点异味,有什么,只要媳妇儿不嫌弃就行了。
想起刚刚在草地上两人缠棉而火辣的长吻,心里一阵暖意。
他就知道,田小萌那个女人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其实内心是想跟他那什么的。
嘿嘿……。
“公子,你笑的好猥琐。”成安悄悄的嘀咕了一句。
“滚。”苏煜哲心情不错,不打算与人计较。
傍晚时分的时候,秦风的一个手下送来了一个单子,大概是各家小姐要的红果子单子。
小萌大概看了看,几乎在京城里头排得上号的小姐,都预订了这红果子,而且数量都不少。
金家小姐,二十个。
小萌啃了一个红果子,抬头问苏煜哲:“金家小姐就是白天见的那个吧。”
“是她。”
“那行,明天我亲自给她送过去,顺便跟她谈谈铺子的事情。”
“敢情你让我帮她干了半天的活,只是因为看上了人家的家里的铺子。”苏煜哲反应过来。
“铺子只是一部分。”
“还有别的。”
“当然。”
“什么?”
“她家的别庄啊,你想想,她家别院可是什么都有,鸡有,鸭有,猪有,这么便利的取材之地,我若是不利用起来,岂不白白浪费了。”小萌想了想开口。
金家别院产的东西呢,就冲着这口号,她家的东西就是贵上一倍别人也会觉得正常。
“掌柜的,来一间上房。”小萌与苏煜哲吃饭喝足,准备回房休息去,进来两个公子。
一个穿白色,一个穿灰色。
这两人正是叮当与他的公子贺兰清。
叮当在前头要房,贺兰清眼光一扫,扫到小萌这一桌。
第一眼,为对方的长相所折服,好美的女人。
再看那公子,简直不忍直视,没有生得他一半好看。
那么美丽的女子与他坐在一起,就是亵渎,亵渎。
不过,他现在也算是有媳妇的人了,不会多看别的姑娘一眼的,只是为什么好奇怪,那个女人的身影,很像白天从他身上抢走两千峡两银子的那个女人呢。
确切的说,那个女人拿了他的银子,已经是她的媳妇了。
带着这样的疑惑,他自来熟走到了小萌与苏煜哲的跟前。
“好巧啊。”贺兰清自来熟的与小萌打招呼。
小萌白了他一眼,声音高冷:“我们熟吗?”
贺兰清是谁,脸皮比城墙厚:“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姑娘叫什么啊?”
“叫什么跟你有半文钱关系?成安,把这人丢出去。”白天说要娶她媳妇与就算了,晚上竟然还蹦哒到了小萌的跟前。
即然他自己不怕死,就不要怪他送他一程。
“哈哈,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是白天的那个男人是不是?身材像,声音像,就是你没错了,虽然比白天白了那么一些,你看起来还是没有我白,是吧,媳妇儿。”贺兰清双眼亮晶晶的。
好兴奋。
得来全不废功夫,竟然在这个酒楼碰见他的媳妇儿。
撒花,撒花……。
苏煜哲一把揪起他的衣领,目光如利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是我媳妇儿,你要敢乱叫,小心我让你一辈子娶不上媳妇儿。”
一个白脸公子,张口就叫小萌叫媳妇儿。
这像什么话。
贺兰清吓了一跳:“你放我下来,流氓,你这么粗鲁,怪不得媳妇儿不愿意与你洞房,他是我媳妇儿,他收了我的聘礼,就是我媳妇儿。”
没想到他媳妇儿这么漂亮,果真是天上掉下个漂亮媳妇,要是把媳妇儿带回家,爹娘肯定要美死的。
成安:”……。”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什么洞房,媳妇儿的,为什么他一句都听不懂。
苏煜哲双手一用力,把贺兰清一甩,甩到了酒楼门外。
“唉哟。”贺兰清一声惨叫。
好狠的心,就这样把他摔了出去,好痛,他的腰。
“公子。”画面太美,叮当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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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你的地盘
跑出去把公子扶进来:“不好意思,我家公子这里有点问题,他说的都不是真的,你们消消气。”叮当说的时候在太阳穴比了一下。
“原来是个傻子啊,连傻子都打,真是……。”住客们对于苏煜哲的行为非常不满,人家不过是个傻子而已,他竟然连傻子都打。
苏煜哲:……
“唉,媳妇儿,媳妇儿,你叫什么啊。”贺兰清一轱辘的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带风的朝小萌跑去。
苏煜哲青筋凸起,狠不得立即让贺兰清从他的眼前消失。
媳妇儿三字他能叫,别人不能叫。
这人一口一个媳妇儿,叫的可真欢。
“不准应。”苏煜哲拽着小萌要回去。
“他叫的又不是我。”小萌耸耸肩,都不知道他是谁,谁知道他是谁。
小萌的话让苏煜哲高兴了。
没错,那个少年大脑有问题,谁知道他叫的是谁。
“公子。”成安跟了上来:“已经查清楚了,对方是金川城贺家嫡子,贺兰清。”
金川城没有什么,不过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
但是贺家这名声大了去了。
金川城的贺家,是百年的书香世家,家中儿女,不管男子也好,还是女子,都是学识渊博,这一代的贺家嫡长孙贺兰清,更是有天才一说。
过目不忘,倒北如流的本领,还能出口成章,写的一手好文章,是贺家这一代的姣姣者。
苏煜哲脸色黑沉的可怕:“这消息当真可靠?”天才,怪才吧。
一个读书人,爱好偷窥,完了,看见漂亮姑娘就说是他的媳妇,较于后者,他更相信前者,就是贺兰清小童的话,他脑子有病。
若是一般的正常人,岂会随随便便就叫人媳妇儿。
依他看,岂止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公子,消息属实,这贺兰清读书写字是个天才,但是性格有些古怪。”成安补上。
“明天换地方住。”苏煜哲下决论。
他与小萌的二人世界,不想任何人来打扰。
小萌眉头没抬,认真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
东来东往的后花院弄的还是不错的,窗前树影斑驳,微风徐徐吹来,无比惬意。
轻轻端起一边的菊花茶,抿了一口。
“要加点冰糖吗?”苏煜哲端来一小碟子冰糖过来。
“加点吧,不加糖总喝着不顺口。”她喝菊花茶喜欢加冰糖,不加冰糖的菊花茶,最多喝两口就不喝了。
以前压力太大,喜欢喝些甜口的东西,有些习惯一旦存在,就很难再改。
苏煜哲给她的杯子里放了两个,轻轻搅动,而后端到小萌的跟前,让她尝尝。
“怎么了。”苏煜哲见她兴致不高的样子,不由的问出声。
小萌抬头仰望星空,思绪悠远:“你说人如果死后,会到另一个世界去吗?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她死了,她又活了。
一晃眼,她在这里活了半年多了。
这种感觉,比以前的电影还不真实,可它却确确实实的存在。
“自然会,他会活在那些惦念人的心里,直到永远。”苏煜哲亦看向天空,里空中星光点点,很是明亮。
小萌不再说话。
想着前世的自己,又想想现在的自己。
笑了,老天待她如此不薄,她又想乞求什么?
虽然不能想前世一般发号施令,呼风唤雨,可现在的日子过的更加真实。
“好端端的怎么问这个。”她一直就是狡狤的,聪明的,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苏煜哲看的心都要化了。
是啊,她再聪明,有能力,她也只是个女子。
是他苏煜哲的女人。
只是她为何叹气,为何多愁,她想到了什么?
“都说天子脚下能人多,手段又高明,我又是乡下来的丫头,说不定时时刻刻被人家玩死,死之前,总得问明白不是。”小萌拖着腮,她只是在缅怀以前的那个自己。
那个说一不二,铁血果断,有着黑道女魔头之称的自己。
“有我在,谁敢动你,再说……。”苏煜哲刮了刮小萌的鼻子:“你如果可以不算计人家的话,谁敢要你的性命,你不要人家的命就不错了。”
她的能力,他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你倒是看得起我。”小萌笑了,声音娇甜,双眼媚如水。
苏煜哲想起那噶然而止的洞房,吞了吞口水:“媳妇儿,要不我们把下午没有完成的事情继续。”把媳妇儿抱回家,是他目前最大的目标。
“苏煜哲。”小萌瞪着他。
三句话不离本行,这男人果真都不离色字本性。
苏煜哲却是轻轻的拥着她的肩,笑声轻柔:“洞房是早晚的事情,你害羞个什么劲。”
小萌气的要站起来。
“喝茶,喝茶。”苏煜哲见她是真生气了,连忙把茶杯递到小萌的跟前。
茶杯刚到小萌的嘴边,苏煜哲脸色一变:“小心。”
抱起小萌往地上滚,几只暗器袭击而来。
苏煜哲看着地上被扎入木板的暗器,一双眼暗沉的厉害。
“有人知道你进京了?”小萌看着那些没入墙上半个身子的暗器,轻轻蹙眉道。
苏煜哲摇头:“不太可能。”
小萌用手帕拔了一枚暗器出来,这是一枚给细的短箭,箭身不过四五公分,却是极其锋利,如果射中人体的话,一不小心就会穿体而出。
“有毒,剧毒。”小萌下结论。
苏煜哲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深邃的双眼波涛汹涌,暗藏着风浪,一股冰冷之气自然而然的露出来:“出手倒是狠辣。”
“看样子,不像是来杀我们的,倒像是来试探的。”如果是他她们的命,应该留有后手才是,不可能入了暗箭,却没了下文。
“这倒有趣了。”苏煜哲笑了,认真的看着箭身。
“这里是你的地盘,我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我去睡了。”暗杀这种把戏,虽然老调,不得不说,却是直取敌方性命最有效的方法。
只要不是笨蛋,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暗杀。
“媳妇儿放心去睡。”小萌如此信任他,他是不是应该窃喜。
“公子。”成安的声音在外边响起。
“说。”
“贺公子嚷嚷着见少夫人,就在门外。”成安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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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带沟里了
苏煜哲脸色一黑,这个贺兰清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即然如此喜欢漂亮女人,就把他丢到美女成群的女方去。”让他打小萌的主意,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有些女人不能惦记。
“媳妇儿,媳妇儿。”苏煜哲的话落,贺兰清一把推开房门冲了进来,张开双臂朝床上扑去。
苏煜哲一个伸手,把他提起来朝外边扔去,
成安摸了摸鼻子,他真是拦不住了,这个贺公子真是太无耻了,竟然要当众扒他的衣服,他可是个男子啊。
苏煜哲在把贺兰清扔出门外去,顺便点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
“扔出去,扔到我刚刚说的地方去。”
成安立即点头,原来还可以用这招,真是太好了。
以后这贺公子要是不听话,他就用这招。
“唉,你们不能,我可是绝世好男人,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媳妇儿,救我,救我,你要再不救我,你相公我就要清白不保了。”
小萌:“……”
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奇葩男。
声音噶然而止。
苏煜哲脱衣上床:“终于安静了,媳妇儿,睡觉。”
小萌闭上眼,没有说话。
在外头,他们是小夫妻,即是小夫妻,自是要睡在一个房间的。
打地铺什么的都是扯蛋,睡到半夜,某人总会爬上她的床。
一夜安宁。
早晨的时候,秦风的人过来把红果子带走了,说是今天给各家送去。
小萌自己留了一篮子,又给金珍珠留了一篮子,打算一会给她送过去。
“媳妇儿,你好狠的心。”贺兰清疯了般扑了过来,小萌轻轻一闪,原来要扑倒在小萌身上的贺兰清,直生生的与桌子来了个大拥抱,然后,桌子上一蓝子的红果子华丽丽的滚落了一地,贺兰清又是一个跟跄,身子一扑,对着地上滚落一地的红果子压了上去。
“公子,小心。”随后而来地叮当在后面惊呼。
这,这……
小萌眼角一抽。
她的红果子啊,就要毁在这个贺兰清的身上了。
“啊,啊,这什么鬼,怎么那么红,血,血。”贺兰清趴在地上,然后感觉胸前辘辘的,摸了一把,双手都是粘粘呼呼的红色液汁。
“公子,你没事吧。”叮当捂着脸,真想不认识公子。
太丢人了有木有。
好丢人啊。
贺兰清见没人理他,自顾自的起来:“好可惜,这么多果子,就这样毁了,媳妇儿,你好端端的走开干嘛,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瞧瞧,这么多这个,全毁了。”
“不要乱叫,谁是你媳妇儿。”红果子被毁的小萌,语气不好的看着贺兰清,苏煜哲这么叫她,是她允许了的。
这个贺兰清这么叫她,是什么鬼,她同意了吗?
“就是你啊,你拿了我两千两的聘礼银子,那是我爹娘给我说媳妇用的,你拿走了,我媳妇儿自然就是你了,叮当你说是不是?”贺兰清问着叮当。
“那两千两的确是我家公子用来说媳妇的没错,不过……”姑娘不是公子要娶的那个姑娘啊。
“听见没有,没了银子,我就不能说媳妇了,我不能说媳妇了,你自然要赔我一个,所以,我就当你把你自己赔给我了,你说对不对。”
小萌嘴角一抽。
仰头望天,长叹一声。
她田小萌打劫金银无数,没有想到也有踢到铁板的一天。
赔她个媳妇儿,这事或许不难。
把自己赔给他,他倒是真会想。
“你知道我的红果子多少银子一个吗?”小萌半眯着眼,尽量让自己冷静。
“不过几个果子,能值几个银子?”贺兰清不以为然,如果让他赔偿的话,他也不是赔不起。
“这里一共有二十个红果子,按照现在的市价,这些果子现在十两银子一个,二十个就是两千两。”小萌慢悠悠的说着。
“十两一个,你怎么不去抢,果真是个黑心的女人。”贺兰清神情古怪的看着小萌,心里在说,你这哪里是果子,是金子吧。
“它之前,可能不是十两银子一个,现在是了。”
“然后呢。”贺兰清眨了眨眼,眼里浮现笑意,果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哈哈……
“这些果子是要给客人送过去的,现在果子没了,你把我的果子毁了,你自然要赔我,银子你就不用赔了,我把你这个人赔给人家,客人一定会满意的。”
“等等,凭什么把我赔给人家。”这怎么想都不对啊。
“因为是你毁坏的啊,不赔你赔谁。”
“不行,不行,要赔我就把自己赔于你,别人不行。”贺兰清想了想,觉得这样才行。
“你赔给我,我再把你赔给对方。”
“你要赔我两千两,我又要赔你两千两。”
“是啊。”
贺兰清一拍手掌:“我知道了,你可以把他赔出去。”贺兰清一指苏煜哲。
小萌嘴角一抽,这样也行。
苏煜哲象往性的拥住小萌:“成安,把他绑起来,给金小姐送去。”
“不要,不要,我才不要,我不赔了,不赔了。”
“扯平了。”
“对,扯平了。”昨晚的记忆太过惨烈,他认输还不行。
明的抢不来,他不会来暗的啊。
先把媳妇儿稳住再说。
“媳妇儿,我们走。”苏煜哲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拥着小萌出门。
贺兰清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想哭。
为什么到手的媳妇儿给飞了。
他好可怜,媳妇儿没了,银子也没有了。
看了一眼一地的果汁,嫌弃的皱了皱眉:“叮当。”
“公子,我在。”
“还不把银子拾起来。”
“公子,这里哪有银子。”只有一地的汁水。
“你没有听到吗?这里两千两呢。”随即一拍大脑:“天啊,我被算计了。”
“公子,你不是被算计了,你是被坑了。”
“我问你,一个果子十两,二十个果子多少银子?”贺兰清问着叮当。
叮当想也没想的回答:“两千两啊。”
“我们都被坑了,一个十两,二十个才二百两,可恶,我竟然让她给我带沟里去了。”
老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是在这里。
“对噢,我刚刚怎么没有想到。”叮当愰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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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媳妇,我肚子疼
田小萌拿着最后一篮子果子,与苏煜哲二人直接来到了金家的农家别院。
因为金珍珠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日子,所以院子里都是护卫在把守,如果没有别院的木牌,想要随意进出别院这是不大可能的。
“媳妇儿,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弄两木牌去。”苏煜哲与小萌躲在暗处观察了一阵,觉得如是硬来肯定不行,说不定还会招来大动静。
下毒,迷晕都不行。
这金家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堂堂右相府,堂堂右相府的护卫要是有什么事,一个不小心,那是要捅到皇上那里去的。
“瞧瞧这是什么?”小萌摊开手心,里头是两块两根手指般大小的木牌,木牌上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金字,还有一个属于金家的暗纹,除些之外,再无其它。
苏煜哲拿起其中一块看了看,暗暗称奇:“媳妇儿,你这是哪里来的。”
“自然是从主人哪里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昨天干嘛那么好的心去给她送烤肉去。”她又不是闲的慌。
“她没发现?”想起当初小萌顺走自己的玉佩,苏煜哲觉得小萌的这一手真没什么。
媳妇儿本事大,这不过是她众多本领中的一项,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要是被她发现了,我还叫田小萌吗?”这肯定不可能的。
“走吧,我们进去吧。”苏煜哲走了两步又不走了。
田小萌看着他:“怎么不进去了?”
好好的怎么不走了。
苏煜哲的脸色不太自然,因为他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媳妇儿今天不会再叫他打扫猪圈了吧。
那个味道他实在是闻不了了。
要是再让他闻上一天,估计从此之后不再再吃饭了。
“那个,媳妇儿,我突然肚子疼,要不你进去吧,我一会再来。”正大光明的出现就算了,依他看,他还是找个机会溜进去,在暗中保护小萌更为妥当。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他肚子疼。
“都到门口了,你说肚子疼,不会是怕了吧。”小萌怪异的看了他一眼,好好的突然肚子疼,这当中肯定有鬼。
“真有点不舒服,估计是昨天吃你烤的那个东西吃的。”
“行啊,那你以后可以不用吃了,你真不去?”小萌双眼灼灼看着苏煜哲。
“我……”苏煜哲很想说他不去的,没骨气的他,在小萌威逼利诱的眼神下,缴械投降,算了,不就打扫个猪圈,有什么啊,又不是没有干过。
媳妇说,干活的男人最好看。
想起这里,苏煜哲觉得那些怪味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能得到媳妇的赞美才是最重要的。
“好像好些了,我们进去吧。”
“走吧,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不管的。”小萌高兴的挽住苏煜哲手臂,往金家别院的门口去。
苏煜哲心里美滋滋的。
心里却是吓了一跳,好险好险。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护卫突然拦住了他们二人。
小萌笑嘻嘻的拿出木牌:“小哥,我们是来给小姐送果子的。”说着把篮子打开,露出里头红通通的红果子。
那些侍卫看了一眼,又看了小萌手里的木牌,确定是真的,就让两人进去了。
小萌一进去,就碰见了高姑姑。
“站住。”高姑姑看见田小萌,眉头紧蹙:“昨儿个去哪了,我找了你半天,怎么现在才回来。”这两天虽然是小姐带回来的人,却也不受小姐待见,小姐似乎对这二人颇有意见,即然不受小姐待见,身为管事的她,自然没有必要对她们客气。
“高姑姑,小姐命我去买点果子,你看,来,来,给你尝一个,你绝对没有吃过。”小萌说着塞了一个果子进高姑姑的怀里。
“这什么玩意,能吃吗?不会有毒吧。”小姐让她去买果子,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玩意生得这么妖艳,真能吃。
不会是什么要命的东西吧。
“姑姑可真会说笑,这一个红果子十两银子一个呢,女子吃了可是可以去皱纹的,我觉得高姑姑可以多吃些,高姑姑如果多吃,我想一定可以比现在更加年轻好看的。”
“真的,这玩意这么有用,行吧,那我试试。”高姑姑一听,眼里不大相信,看了看小萌剩下的半篮子,悄悄的把她拉到了一边:“这玩意真这么贵,还有没有了,能不能便宜点,我想买点。”
她脸上的皱纹一年比一年多,如果这个有效果,就算多花点银子她也是愿意的。
“高姑姑,好说好说,我先进去见小姐哈,若是小姐愿意,就在咱们农庄里种上一些都行。”不就是西红柿,取籽又方便,种植又不费神,这样的好东西,不推广起来,真的好可惜。
“真的?”高姑姑一听乐了:“这个真能自己种,种多少有多少?”
这感情好啊,想要多少有多少了。
“那当然,我不与你说了,我还要去小姐那呢。”
“去吧,快去吧。”
小萌提着篮子进了金珍珠的住处。
苏煜哲因为是外男,不便进去,只好等候在外面。
两个丫环一人手中提着一个篮子从那头过来。
“你听说了没有,听说太子殿下要过来看望小姐呢。”丫环甲与乙道。
丫环乙一脸的不可置信:“不能吧,太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这有什么啊,你不要忘了,我们小姐可是殿下的未婚妻,殿下来看望小姐很正常啊,再说了,太子殿下又不是摆架来的,不过便衣来的,谁知道。”丫环甲是跟随金珍珠随同过来的,对于这样的事情见怪不怪。
“那可是太子啊,小姐真有福气。”丫环乙眼冒金光,太子啊,以后可是要登上大位的,
能嫁给这样的女子,便是女子一生的福气了吧。
“嘘,那可是太子,不是我们能想的,快去干活吧。”见前头有人,两人立即噤声,仿佛没有看到苏煜哲一般,从他的身边走过。
走了一段,其中一丫环回头:“咦,那个男的,是不是昨天小姐带回来打扫猪圈的那个?”
“可不是,谁让她得罪小姐的,活该,我要说小姐让他打扫猪圈都是轻的,像他这样的,直接让他住在猪圈里。”竟敢嫌小姐身上的香味太浓了,这样的男人,不是活腻歪了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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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三章亲一下不够
“相公,我们走了一天多了,快到了吧。”田小青掀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景色,看着路的前方还是稀无人烟,不由蹙眉。
赶马车的是个老头,为了赶路方便,田小青请了一个赶马车的。
“应该是快了。”钱秀才也是第一次过来,具体的还要多久,心里没个数。
“娘子,那袋子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还会动。”钱秀才坐直身子,撇了一眼不远处的一个麻袋,问道。
“没什么,一个邪性东西,万不要惊着了相公。”田小青把麻袋扔到马车一角的角落里,心里虽然害怕,不敢靠近,但想到手中握有能解蛇毒的神奇草,也就不那么害怕了。
钱秀才见田小青不说,也就不再问。
又闭上眼小歇起来。
大路渐渐宽敞起来,人儿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田小青掀开帘子朝外一看,正巧看见京城门外,那森严巍峨的大门,以及从四面八方过来的要进京的来客。
“相公,到了,到了。”田小青推着钱秀才。
钱秀才睁开迷糊的双眼,看了一眼外头,立马来了精神,双眼满是向往:“果真是天子脚下,这味道闻起来都别有一番风味。”
“可不是。”田小青亦是同感。
马车停住,田小青探出半个头看着外面。
“娘子,娘子,蛇,蛇。”钱秀才双瞳放大的看着田小青的不远处,看见一只黑色的小蛇从里头爬出来,缓缓的朝外面爬去。
“啊。”田小青也吓的够呛,捂住嘴巴失声尖叫起来。
“蛇,蛇。”外头的车夫听见动静立马下了马车,惊恐的看着已经爬出半个身子的蛇。
“大家快散开,毒蛇。”
马车本来在排队,前后左右都有人,听见这个动静,立马散的老开。
一个少年骑在马上,手持长剑,一剑解决了那蛇的生命。
“天啊,好快的身手。”有人惊呼。
田小青早已经吓傻,躲在里头不也来。
钱秀才听见动静,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看见已经断成两截的蛇身,蹙了蹙眉,随即对着那少年微微弓腰:“多谢大侠出手相助,这路上已不知道何时进来了一条毒蛇,内人已经吓傻,如果没有大侠出手相助,这一条毒蛇,我们这么多人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区区一条毒蛇而已。”少年把剑入削,神情俊逸慵懒,星目冷情,身体灵俊修长,气质不俗。
“对你来说可能只是一条毒蛇,对于我们来说,却有可能让我们丧命,谢过大侠的救命之恩。”钱秀才说着又要施礼。
少年微眯着星眸,看了钱秀才一会,随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来赶考的。”
“是。”
“你叫什么?”那人又问。
“鄙人钱学行,江阴县人氏。”钱学行一五一十的报上大名。
“那就好好考,长风,我们走。”少年似乎已经不耐烦,一拍马屁股飞出去好远。
“相公,那蛇真死了吗?吓死我了?”田小青探出半个身子,惊呼道。
钱学行对周遭之人笑笑,坐了回去,双眼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她:“娘子,我想问问你把它带上车做什么?”
好端端的带一条蛇上来,有病吧。
“相公,我就是想,我们不是有解蛇毒的药吗?这个药,你要是不把它拿出来,让世人知道它的功效,我们怎么能让人相信,它有这个功效。”
“所以,你想用它来咬谁?”
“相公,我没有多想,就是想带着或许有机会用得上,谁知道它会突然跑出来,好在有惊无险。”
“还好没伤着人,要是伤着人,你就等着吃官司吧。”没脑子的女人,他怎么就娶了她,空有一副美貌,半点脑子也无。
这样下去,他就算能当上大官,迟早也要被她拖累。
“相公,这不没事吗?相公,不要生气了,对了,刚刚那人是谁啊。”田小青没有看到,好奇的问了一句。
“人家又没留下姓名,我怎么知道。”他对这里又不熟,哪能谁都认识。
红衣男子跑在前头,黑衣侍卫跟在后头。
看着近眼前的金家别院,男子从马下一跃而下,随后把马匹交给身后之人,身姿清爽的进去了。
为首的护卫要行礼,被他阻止了。
“殿下,请跟我来。”亚琴等候在门口,见到太子过来,对他行了礼,在前方带路。
“你们小姐呢。”太子没有看见金珍珠出来迎接,不由有些失落。
“小姐正在前厅,说是准备了好东西让太子尝尝。”亚琴掩嘴失笑。
“是吗?”红衣男子闻言,一张俊脸突然飞扬起来。
走到一处水井处,看见一个女子在洗着什么,边上还站着一个男的,那男人黑着一张脸,不知道两人在说些什么。
“殿下,那是小姐请来的两个客人,那位小姐有趣的很,那位公子是那位小姐的相公,那位小姐让那位公子去打扫猪圈,那公子正不乐意呢。”亚琴跟太子说起了小萌的事。
“噢?我们小姐的客人?看着不过是一个乡下丫头,你们小姐何时有了这样的朋友。”红衣男子正是当今大苏朝的太子,如今皇上的长子,苏宏。
“殿下,你可别小瞧她,这丫头厉害着呢,没到一天的时间,就收服的了小姐的心。”亚琴说着,却没有半丝嫉妒的意思。
田小萌没有看见不远处有人过来,看见苏煜哲黑着一张脸,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不由乐了。
这个苏煜哲,不就让他干点活,竟学会了跟她拜脸色。
踮起脚尖轻轻的对着他的唇点了点,小声道:“苏煜哲,差不多行了啊,这里可是金家的地方,要是露了馅可不怪我。”
这么一下哪够。
苏煜哲本来黑如锅底的脸色立即红通一片:“还要一下。”
“什么?”
“两位身为下人,是不是应该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成何体统。”苏宏本来只是大概的扫了他们几眼,并没有放在心上。
可是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让他怒火中烧。
没人知道你们恩爱是不是?
想起金珍珠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他更是恼火。
听到声音,苏煜哲与田小萌齐齐朝来人看去。
看见来人,小萌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哇,这人与苏煜哲生得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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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臭出特色
这是一个红衣男子,面庞棱角分明,双眸锐利似鹰,一对眉微微的蹙着,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尊贵之气。
田小萌看了对方一眼,又看了一眼苏煜哲,暗中掐了他的腰一把,小声问道:“是不是你兄弟?”
生得这么像,不会是一母同胞的吧。
“瞎想些什么,这是当今的太子。”苏煜哲淡淡的回应。
兄弟,也可以这么说。
田小萌噢了一声。
太子啊,没有想到古代的太子竟长成这模样。
怎么说呢,一袭红衣,即显得他尊贵无比,看上去又让人觉得他的身上散发出某种邪魅之气。
小萌撇了对方一眼,淡淡的回应:“我们刚刚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公子是不是眼花了。”
她刚刚做什么了吗?没有吧。
苏宏闻言气结,对着小萌没有生出半分好感,碍于自己的身份,到嘴骂人的话语硬给逼了回去,一拂衣袖,脸色如霜的往前走去。
“珍珠见过殿下。”苏宏齐刚踏进前厅,一抺窈窕的身影就向他行礼,对面的女子面如桃花,眼如春水,气质高雅,气吐若兰,这样的女子才是他以后要娶的女人。
“起来吧,你我之间哪里有这么多的虚礼。”苏宏一扫刚刚的怒气,无比温柔的要来扶金珍珠。
珍珠轻轻的起来,没有给苏宏上前的机会:“殿下来的正好,正巧我找来了一个妙人儿,她给弄了点新鲜的东西,殿下若是不介意,就来一起尝尝吧。”
“不知道是些什么新鲜的东西,本宫倒是好奇的很了。”苏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殿下一会就知道了。”金珍珠站在一边,让苏宏齐入座。
“这里的空气的确比京城新鲜,凉快,怪不得你每年都要来这里小住上一段时间。”心中却是不认同,身为高门小姐,却独爱这种农庄生活,倘若以后母仪天下了,难不成也要时不时来这种地方小住上一段时间。
“没想到殿下与我心中的想法一样。”金珍珠笑笑:“殿下,这是田间刚采回来的黄瓜,可嫩了,还有这些西瓜,葡萄,也是刚从院子里采回来的,都是极新鲜的,殿下尝尝吧。”
都是现摘现吃的,这新鲜度,与一般的东西可没得比。
苏宏微微蹙眉。
不知道金珍珠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黄瓜吃进嘴里涩涩的,别说是生的,就是炒的,他都不喜欢吃。
至于西瓜,勉强入口,葡萄一看就还不熟,没有宫外送进来的葡萄诱人,都还能看见一颗颗没有熟的葡萄,这样的葡萄,没有吃进嘴里,都能感觉到一股酸味入嘴来。
“殿下,你尝根黄瓜吧,可清甜了。”金珍珠已经递了一根黄瓜过来,绿绿的,上面还带着小黄花,嫩嫩的,人看着就想咬一口上去。
还有西瓜,这么红,一看就是非常甜。
那个葡萄更是,娇艳欲滴,像是一个大美人在她们跟前站着一般,活色生香。
“本宫来的时候吃的有点撑了,一会再吃吧。”苏宏接过放在一边,想他是堂堂一国太子,这个女人竟让他当众啃黄瓜,这若是传进宫去,成何体统。
这黄瓜他是万万不会啃的。
“那就来点葡萄消消食吧,殿下,这葡萄可是好甜,一点都不酸,一会殿下回去的时候,我让人剪了一些下来,让殿下带回去给娘娘也尝一些。”金珍珠似是没有注意到苏宏语气中的疏离,继续自说自话。
“珍珠。”苏宏站了起来:“一路过来,本宫有些热了,不如你陪我到外头走走吧。”苏宏站了起来。
这个金珍珠怎么回事,他一来就让他吃这个,吃那个,难不成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吃这些东西的,他过来是为了什么,她难道不清楚。
“好的殿下,殿下,我带代去葡萄园那边看看吧,今天的葡萄比往年的葡萄挂的果多,看着很诱人呢。”金珍珠笑吟吟的站起来。
暗思,这田小萌的法子果真好用,没多大功夫,这苏宏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她若是再烦人点,他是不是一会就要借口离开了呢。
“也好,那就是那边走走吧。”苏宏齐心里虽然不耐烦,脸上却是欢喜的。
别院的葡萄园占地不大,大概也就半亩地的样子。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天的葡萄特别熟,每颗葡萄树上都挂着一串串娇艳欲滴的葡萄,一颗颗颗粒饱满,让人看见忍不住想流口水。
葡萄架下,正有两个人影正在卖力的施肥,说是肥,呃,就是草灰粪便这些。
“媳妇儿,这葡萄都已经成熟了,就等着收成了,你这个时候来施肥,是不是多此一举了。”苏煜哲掩着鼻子,不为别的,就为他们整来的东西。
媳妇儿也不知道干嘛了。
今天变的可勤快了。
又是帮厨房帮忙,又是说要帮忙干农活。
心中只有一个感觉,无事献殷勤,非奷即盗,只是不知道她算计的对象是谁了。
“嘘,让你干就干,哪那么多废话。”田小萌撇了他一眼,之前怎么不知道苏煜哲这么多话,不就让他帮忙担点牲畜的粪便过来,他就那么嫌弃。
“媳妇儿,这种植葡萄我有经验,我是觉得你现在施肥不恰当。”哪有人家已经挂果了再来施肥的,他这是好心的在提醒。
“去,去,你一边待着去,一会我没让你开口,你不要开口,要是露了馅,人家认出了你,你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她当然知道这个时间不再适合施肥。
她这不是为了配合某个女人么。
小萌闻了闻自己的身上。
唉哟喂,四个字可以形容,臭气勲天。
觉得一个臭不行,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脏东西,挨到苏煜哲的跟前,用他的衣服擦了擦。
拿出双手一看,觉得手上干净多了。
苏煜哲看着她的动作,下意识的去看自己的衣服。
这一看不要紧,竟在衣服上看见两处黑迹。
脸色瞬间黑了。
小萌朝他笑笑:“做戏就要做全套,忍忍吧。”
她也很无奈,让她前世,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
“殿下,前面就是葡萄园了,今天的葡萄特别的熟,除了每日供应金府的需求外,剩下的葡萄还可拿到外头去换些银子来供庄子上的日常开销。”金珍珠与苏宏并肩走在一起,珍珠兴奋的与苏宏说着庄了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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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整太子
一个贵气浑然天成,邪魅张扬。
一个气质气若幽兰,如同高贵优雅的兰花一般,让人看着移不开眼。
这两人站在一起,就有传说中的金童玉女。
苏宏齐抬头看向那头,听看见一排一排的架子,开成了一间间小茅草屋一般,一阵微风来,感觉空气中有一股不可察切的味道扑面而来。
剑眉微微拢起,心中生出一股不悦之感,这什么味道。
“殿下,这里就是葡萄园了。”金珍珠在葡萄园前停下。
“小萌,小萌。”珍珠看见不远处小萌的身影,招呼她过来。
小萌看了一眼苏煜哲,好似在说,乖乖在这,不要乱跑。
苏煜哲苦笑不得。
她到底想干嘛。
在他心里,他的媳妇儿小萌,可爱的时候,如个小娃娃一般,悍起来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个女土匪,聪明起来的时候只怕连当朝状元都未必比得过,而此刻,她的媳妇儿,装傻充愣的样子,也令他欢喜。
他的媳妇儿啊,能有千面,却每一面都让他喜欢。
“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我们正在给葡萄施肥呢,这可是脏活,你赶紧回吧,若是弄脏了你的衣服,奴婢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小萌像是没有见到太子一般,飞奔过来,眼里只有珍珠。
“小萌,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要砍你的头了,快过来见过殿下。”珍珠慎怒的瞪了一眼田小萌,为她介绍着。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果真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小萌笑吟吟的开口,仿佛是第一次见太子一般,压根忘了,她之前可是与人家顶多嘴的。
小萌可没有那么笨,主动提起,不就主动承认,刚刚是她无礼了么?
有句话说得好,不知罪无罪。
她刚刚又不知道他是谁,干嘛要对他客气。
现在知道他是谁了,就更加不会客气。
苏宏看见她,嘴角一抽,眉头一阵紧蹙,怎么又是这个黑丫头。
刚要开口,珍珠开口了:“小萌,殿下说想要亲自体验一下采摘的快乐,你去准备好剪刀,一会我们自己采摘。”
“太子可真有情趣。”小萌闻言咯咯一笑,跑开了。
不一会,拿过来两把剪刀,一把递给小萌,一把递给苏宏齐。
苏宏接过,下意识的捂住鼻子。
这丑丫头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好难闻。
小萌自然发现了他的动作,也不觉得难为情:“污了殿下的鼻子,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正在给葡萄树上施肥,难免会沾染一些到身上,望殿下恕罪。”
“不碍事。”苏宏张口。
“殿下,一看你的样子,就是能体会百姓疾苦的太子,你即然来了农庄,肯定不是为了看小姐这么简单的,肯定是想体验一下百姓的劳作方式的对不对,即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你与小姐的相聚时光了,小姐,剩下的施肥工作就交给你了。”小萌拉起苏煜哲要走。
这个地方不宜久留,她现在要赶快开溜。
“行吧,你走吧,记得把活干好再走。”珍珠点了点头,同意了。
苏宏看着小萌,一双眼要喷火。
这个丑丫头,竟然叫自己要干活。
有没有搞错。
他可是太子,堂堂一国太子,竟在这里为几颗葡萄树施肥,这要传出去,不定让别人怎么笑呢。
看着小萌拉着苏煜哲离开的背影,一双眼微眯起来。
这个小丫头,行事毫无张度,与珍珠说起话来亦是一点害怕都没有,只怕珍珠今天的反常也和她有关。
“太子,你若是觉得不妥的话,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也没有想到,这里正在施肥,即然如此,我们还是回吧。”金珍珠一脸为难的看着苏宏齐,心里在算计着,他答应的机率有几成?
苏宏心里呕的要死。
这里到处都充斥着些什么味道。
还有那些是什么,黑呼呼的团团,看着就觉得恶心。
看到那些,心里一种反胃。
嘴角牵强的笑笑,随手把剪刀扔在一旁:“这些粗活让下人去干就好,哪里用得着你亲自动手,我们还是去别处看看吧。”
她一个右府千金,竟热衷于这些活,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也行,那就去玉米地里看看吧。”珍珠点点头,懂事的配合。
苏宏齐刚走两步,感觉到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滑落,继而直接掉落在他脸上。
他下意识的去摸。
伸手一看,手上是一团湿辘辘的东西。
金珍珠捂紧嘴巴,随即赶忙用手帕帮太子擦试:“殿下,真是不好意思,忘了告诉你,这上面住了几窝小鸟,真是对不住,它们不知殿下你来了。”
是的,降落在太子脸上的东西,正是某只小鸟的便便。
虽然稀而少。
一样可以恶心人。
太子的面孔当场就黑了。
他今天就不应该大发善心来什么农庄。
看看,遇到的都是些什么事?
又是让他啃黄瓜,又是让他帮忙干活,现在更是,竟让这小东西的污秽之物落入了他的脸上。
要不是因为金珍珠,这样的地方,他平时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本宫突然起想还有些事没有处理,本宫先行一步了。”这样的地方,让他多待一会,他就待不下去了。
这个金珍珠要是喜欢这里,就在住吧。
反正他是不会再来了。
好心来看他,这倒好,弄了一身狼狈回去。
“殿下,真是抱歉,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殿下……”珍珠一脸的楚楚可怜,为自己的招待不周,也为太子的狼狈。
“没事,这里挺好的,真的有些事还要我去处理,本宫走了,不用送了,你回去吧。”苏宏真的一刻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到处都是一片污秽之气,简直污人眼球。
这样的地方,她堂堂右相府的小姐,竟然住的习惯。
若是在这样的地方住久了,只怕再高雅高贵之人,也会变成俗妇。
头也不回的离开。
上马,挥鞭,离开。
金珍珠看着太子决然的身影,脸上的泪水流的更加动人。
在看不见他身影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立即动人起来。
“田小萌,田小萌。”她高兴的大叫。
“唉,唉,注意形象,就算是高兴,也不必表现成这样吧。”田小萌手持一根黄瓜啃着走出来。
这新鲜摘的口感就是不一样。
“你没看到他的脸色,真的黑了,走了。”金珍珠头一次觉得整人这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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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六章打发叫花子呢
小萌白了她一眼,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太子,你一来就请人吃黄瓜,完了还让人家干脏活,再然后又一陀鸟粪,人家不气走那才是怪事。
由此看来,太子的脾气的确也不如传言那般爱民如子。
不过是一陀鸟粪,都能让其三变脸色,只怕也是个心胸狭窄的。
“行了,你的心我也帮了,我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田小萌啃完一根黄瓜,坐在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好整以暇的摆弄着边上的小草,漫不经心道。
“不会吧,你就帮我这么一点小忙,却要我把我们家最值钱的铺子让出来,算来算去还是我吃亏一点。”
“你那叫最值钱,据我所知,我们家那铺子,一个月能挣五六千两,那么大一间铺子,一个月才挣那么点,你不觉得有点暴殄天物。”小萌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金珍珠。
金家最来钱的一间铺子是一间酒楼,酒楼占地面积超过两百平,在京城这么繁华的地段,一个月挣个五六千两银子,怎么说呢,算是中等收入吧,不是生意最好,也不是生意最差的那种,不高不低。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若大的右相府,需要靠这些挣钱的铺子来养家糊口。
靠他爹的份例糊口,只怕连她都养不活。
她从小到大,请这个名师教书,请那个名师学写字,还有学琴,学棋,学画,总而言之,不管是哪一样,都是需要花费大价钱才能请得动。
更别说整个右相府一百多口人的糊口问题。
不止是右相府,就是其它的府第也是这样,在外都有铺子,没有铺子,拿什么来养活那么一大家子人。
“说的你很有钱一样,你要是会挣钱,你现在还会是个乡下丫头。”金珍珠撇了她一眼,小丫头胃口不好,还想吞了她家的大酒楼,也不怕一口吃成个胖子,撑死她。
万一赔钱了,他爹不的气死,右相府那么多人要养活,找谁,找她,成吗?
到时候,只怕连半个人影都找不着。
“乡下丫头怎么了,谁规定乡下丫头不能挣银子了,其实也不算是卖给我,你就当租给我,我一个月给你五千两的租金,你看可成?”
为了她家那间铺子,她也是操碎了心。
苏煜哲一旁听的直抽抽。
五千两,媳妇儿这是准备大放血了啊,她什么时候这么大方过,现在一出手就是五千两,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财大气粗。
金珍珠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小萌,随即噗哧一声笑了。
笑的花枝招展,笑岔了气,笑弯了腰。
“哈哈,哈哈……”
小萌淡定的看着她,先让她笑个够。
“哈哈,说大话谁不会,五千两,小丫头你真是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你见过五千两长什么样子吗?你就敢夸下海口。”
不是金珍珠不信,实在是小萌看上去就不像是个有钱的。
一张脸黑的跟花猫似的,浑身一下没几两肉。
是,她承认,小丫头有些小聪明,但是,那只能说是小聪明,不是精明。
有小聪明的人,不一定会做生意。
精明的人,就不一定了。
“挣不挣钱,那是我的事,只要我每月给你的银子一分不少不就行了。”
“可若是你拿不出来呢。”
“我们可以先签个合约,就签半年吧,我可以一次性把半年的租金给你,半年后在我拿的出来租金的情况下,你继续租给我,若我拿不出来,你可以拒绝租给我。”小萌不甚在意。
她是真的觉的金家那个铺子位置好,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就是黄金位置。
金珍珠这才认真打量起她,半眯着凤眼,神情若有所思:“若是我不租呢。”
“那简单啊,那你就继续单相思,然后龙娶凤,凤嫁龙,这结局多好,这中间也没我什么事。”
“你倒是了解的清楚,什么乡下丫头,你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金珍珠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小萌笑笑,露出八颗整洁的牙齿:“巧合,没有想到会是城门口碰见金小姐,纯属巧合。”
她来之前,不过是对京城的地形有了个大概了解,没有想到会在城门口碰见金家小姐。
她当时也只是想试探一二,没有想到金珍珠直接把他们带回了农庄。
这只能说,上天在帮她,她没有拒绝的理由。
“巧合,说吧,你到底是谁?找上我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乡下丫头,她之前真是瞎了眼,才会认为她是一个一般的乡下丫头。
这个丫头,哪里是一般的乡下丫头,简直就是个人精。
总而言之,她现在就一个感觉,她家的铺子,被这丫头盯上了,她是租也得租,不租人家想办法也得让你租。
这跟抢有什么区别。
“能干什么,自然是来会会我们京城第一美人外加第一才女的真颜,二来看看,秦风那人的心上人长什么样,竟不惜为了美人逃婚至今,至于三嘛,自然是为你家的铺子,谁叫你家的铺子让我这么动心,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地方。”
黄金地段,动心的快让她死掉。
“你倒是了解的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若说来头的话,却是有点大,我是那谁的救命恩人,不知这一点够不够。”
金珍珠呼吸一滞:“他受伤了,怎么样?”
“早几月的事了,早好了,此刻不知道在哪风流快活呢。”
金珍珠咬咬牙,很是为难:“你怎么料定我能做主,你要知道,家中的大小事可是我娘在打理。”
“听说那是左相府要给你的嫁妆,我说的没错吧。”
“呵,我还真是小瞧你了。”金珍珠突然笑了:“行,你要是给我做几道让我满意可口的菜出来,我就答应你。”
“可不可口我不知道,我随便做两道就是。”小萌耸耸肩,人家是金家小姐,自小是吃着大厨的厨艺长大的,她现在虽然厨艺有所长进,却也不能保证,能做的可口并且让她满意。
小萌只做了两个菜一个汤。
一个红果子鸡蛋花汤,她加了些黄瓜丝在里头,又欠了粉,看上去很可口。
一道是酸辣丸子,一道是茄子炒豆角。
都是现成的食材做的,看上去挺简单的。
金珍珠的秀眉微蹙:“这就两个菜就想让我答应,田小萌,你这打发叫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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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七章自有用处
“你若是叫花子的话,那便是吧。”她又不是厨子,做不出那么多高级别的菜。
总而言之,要吃你就吃,你要不吃,你的铺子也得租我。
金珍珠气的直瞪眼,这哪是什么乡下丫头,这是哪蹦出来的山匪婆子吧,蛮不讲理,还自大。
“亚琴,你先尝尝。”金珍珠拉不下脸,只好让丫环来试试。
亚琴也很是纠结,一个茄子烧豆角,能烧出多好吃,还有那个小丸子一样的东西,看着也不咋的。
怪不得小姐要气炸了。
这么简单的菜,就把小姐给打发了。
这确实跟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拿着筷子每一样都尝了尝,而后不太确定,又尝了尝。
好奇怪。
还是挺好吃的。
“小姐,味道还是可以的,挺特别的,你尝尝吧。”
金珍珠不太确定的尝了尝,的确不是很难吃,还算可以吧,至少不会食不下咽。
吃了整整一大碗饭才放碗。
看了看已经空了的两个盘子,不好意思的笑了。
从金家别庄出来的时候,小萌的脸上笑开了花。
“你看到没有,我在京城也能开铺子了,这将是我在京城的第一个铺子。”
“媳妇儿,你这是要跟你家相公挣生意啊。”
小萌不理他,看着手中的合约书,对着它亲了一下。
“媳妇儿,这么大一个铺子,你打算用来什么呢。”
“还是干酒楼啊。”
“……”
小萌没有回住的地方,只是到金家的酒楼看了看。
从酒楼出来的时候,她碰到了两个人。
正是从江阴县过来参加科考的田小青夫妇。
“相公,这京城可真是大,你看见那些贵妇小姐没有,一个一个穿的是绫罗绸缎,头带金银,脸施粉黛,看着就是不一样。”
钱秀才的心思不在这里,一双眼四处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人。
“相公,你若是中了参加殿试的机会,就能做官了吧,到时候我是不是也会同那些贵妇人一样。”
钱秀才反应淡淡:“嗯。”
“田小萌。”田小青一个转身,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背影,不由大喊出声。
冤家路窄,早就听说田小萌来京城了,没有想到在这样的地方也能碰见她,还真是巧啊。
田小萌转过身,双眼陌生的看着田小青:“这位姑娘,我们认识吗?”
田小青一看对方的脸,对方姿态一般,却又生得黑,不是田小萌。
怎么可能不是呢,好奇怪。
“对不起,认错人了。”
“没关系。”田小萌微微一笑。
“相公,你有没有觉得那人好奇怪,那人是田小萌吧。”田小青死命的盯着那人的背影,背影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呢。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你管她干什么,那人就是个搅事精,可别把我们的好事给搅了,我跟你说,你若是碰到她了,也不要与她讲话知不知道。”
“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行,我什么都听相公的,相公你认真考,先把会试给过了,争取进入殿试,这样我们就可以扬眉吐气的回乡了。”
田小萌有什么。
不就嫁了个有钱的男人。
她要让她看看,她田小青嫁的是个官人,她就是官夫人。
“你以为考场是你家设的啊,说过就过,走吧,进去吧,不是说饿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护国公府的小公子外出守猎的时候让蛇给咬了,现在正性命堪忧,护国公着急的不得了。”饭桌前,几个喝的高兴,把开了话题。
“我看见了,唉吧,小公子的脸都黑了,啧啧,依我看,八成是毒蛇,小公子这回啊,只怕比凶多吉少。”
“大家快去护国公府看看,护国公发话了,只要谁能治蛇毒,就赏黄金千两,并赏宅子一座。”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句。
“走,我们去看看。”
“对,走看看去。”
治蛇毒他们不在行,看热闹却是在行的。
“相公,你听见没有,真是天助我们,这么快就让我找到大试身手的机会了,相公,走,我们去试试。”田小青心中跃跃欲试,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娘子,你带来的那个东西真的能够解蛇毒,你要知道,那可是护国公府,若是没有把握,我们还是不要去了,别弄巧成拙,那可是要掉脑袋的。”钱秀才带着怀疑的态度问着。
“相公,放心吧,那田小萌用这个药草治好了两人的蛇毒,肯定不会出错的。”天助于她,老天让她得到了这个露脸的机会,她怎么能够放弃。
“那我们先去看看。”钱秀才点点头,那可是护国公府,如果能搭上关系的话,谁又能说他不能前程似锦。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考试不能过,不能拿到进入殿试的机会,后头还有护国公这一根线,他们若是帮忙帮他按排一个其它的职位也会方便许多。
“嗯。”田小青高兴的点点头,护住自己的包袱,深怕别人知道里头有宝贝一般。
夫妻二人出了酒楼,跟着人群到了护国公门口。
护国公门口被围的水泻不通。
陆续进去不少大夫,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出来。
“唉,中毒这样深,只怕是无力回天啊。”不时有大夫感叹的走出来,边说还边摇头,真是造孽啊。
“相公,你看到没有,他们都没有办法。”田小青眼里泛着兴奋,恨不得立即飞入护国公府,为小公子喂下这七叶一枝花,然后护国公府视她们夫妻为恩人。
“娘子,你且进去试试吧,说不定能行。”钱秀才点点头,这是个机会,可以一试。
“相公,你不进去吗?”看着自家相公的动作,田小青颇为怪异的看了他一眼。
“娘子,你忘了,我是考生,若是这个时候站出来,被人发现难免会让人说成是别有目的,你去吧,我在外头等着你。”钱秀才很认真的说道。
田小青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那相公,我进去了。”田小青咬着唇,出了人群。
正在这时,一个人影率她先一步进入了护国公府。
田小青看着那个背影,竟是田小萌。
那个人是不是田小萌,如果真是田小萌,那她现在进去,不是多此一举,她若是救了小公子,她进去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她不甘心,这么一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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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八章等等
田小青咬着红唇,走到护国公府的管家跟前,与她说,她有办法解小公子的蛇毒。
“姑娘,请跟我来。”管家看了一眼眼前的姑娘,看着不像是会医的,不知道她有什么办法。
田小青跟在管家的身后,进入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府童家,因童家的曾祖曾为大苏朝的巩固立下了汗马功劳,所于授予护国公世袭一号。
这一代的护国公,膝下有嫡女两位,嫡子两位,庶女庶子若干,今日被蛇咬伤的公子,正是护国公的嫡次子,年龄尚幼的童流枫。
童流枫昨日随大哥一同前去围猎,一早送了回来,说是昨晚夜宿的地方,进入了毒蛇,咬伤了小公子,从而性命垂危。
田小青到达那里的时候,小萌已经在哪了。
小萌从金家酒楼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个消息,带着试试的心态便过来瞧瞧。
不过刚刚她看过小公子的受伤的地方,不像是蛇咬伤的,也就是说在这种情况下,她不敢对小公子冒然用七叶一枝花进行治毒。
“姑娘,如何,可有什么办法?”小公子的呼吸越来越弱,护国公童文海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么一会的时间,已经进来了无数市井大夫,一个一个都没有办法,他的心也越来越沉重。
是啊,如果连太医院的大夫都没有办法,普通的市井大夫,又怎么会有办法。
一时间不由憎恨起大儿子,他双眼满是恼怒的看着大儿子童流川:“若不是你去狩什么猎,他怎么会被毒蛇咬伤,倘若流枫有个三长两短……”
童文海许是想到面前还有许多外人在场,到嘴的咒骂终是停了声。
童流川低着头,看不到脸,一时间小萌也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
“老爷,门外又来了一位姑娘,说是能救小公子的蛇毒。”管家进来禀报道。
“怎么又来一个,一个一个都是庸医,没有半分本事也敢进来,轰出去。”护国公爱子心切,这些个庸医却是一个一个在耽误时辰。
“老爷,那个姑娘说手中有能解百蛇之毒的神草,只要让公子服下那种草,公子的蛇毒就能痊愈。”
“神草?当真。”护国公一听,眼睛亮了:“快带她来看看。”
田小青看着这若大的护国公府,一时间感觉眼花撩乱,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好漂亮,好气派。
“是你说的手中有神草,能解百蛇之毒。”一个突然响起,把正在神游的田小青吓了一跳,待她看清问话者之后,用给县太爷行礼的方式跪了下去:“草民田小青见过大人。”
“你说你手中有神草,是还是不是?”童文海现在哪有时是注意这些礼节,一门心思都在小儿子身上,双眼急切的看着田小青。
田小青点点头:“回大人,是的,草民曾用这种神草救无好几个被毒蛇咬伤之人,他们现在正平安无事的生活着。”
“快把你的神草拿出来给我看看。”等了半天,总算等来一个好消息。
田小青从身上拿出她珍藏的很好的七叶一枝花。
七叶一枝花的叶子已然有些枯萎,不过,却可以看出主人保管的很用心,正整整齐齐的躺在她的手心。
“大人,这个就是能解百蛇之毒的神草。”田小青的双眼微微垂下,脸色不太好。
她的心里很紧张,深怕说错什么,然后让人给扔出去。
“这玩意当真能解百蛇之毒。”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
“是的,大人,你若不信,大可找一个识得此神草的大夫过来问问。”若是没有这个东西,田小萌父女怎么可能有机会救得了方家的公子,还有二蛋。
肯定是因为有它们,若不然,田有发一个乡间大夫,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治得了蛇毒。
“徐太医,你看看,这可是能解蛇毒?”护国公让徐太医上前。
徐太医只看了一眼,眉间一喜,这是,这是……
“回国公大人,这草名叫七叶一枝花,是一种稀世药草,的确有解百蛇之毒的功效。”这种药草,说起来并不难认。
但是却不好找,据说这种药草生长在极寒极湿之地。
原先太医院里保存有几颗,后来宫中有贵人中过蛇毒,一来二去就用光了,剩下的最后一株谁也不敢动手。
就算是护国公的小公子也不行。
那是为贵人留着的,在新的药草到来之际,那颗药草是万万不能动用的。
没有想到,眼前的姑娘能找到这种药草,他只能说一句,小公子命不该绝。
这是小公子的福分,福分啊。
田小萌早在田小青进来的那一刻,眉头就皱在一起。
田小青手中的七叶一枝花,一看就是是从她家的地里拔来的,她为何从她地里拔得这药红烧,暂不说,就说这公子的毒,只怕却不是七叶一枝花能解的。
看上去像蛇毒,却又不像。
虽然他脚上的伤口很像是蛇咬伤的,可她知道,那不是。
那只是很像,并不是真正的蛇咬伤的。
所以,童小公子的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人为的。
双眼不由看向屋中的几人。
一个是传闻中的护国公,还有一地丫环小厮,以及坐在床头一个劲抺泪的护国公夫人。
这不是意外。
是一场人为的意外。
一场宅斗中的意外而已。
“好,好,真好啊,徐太医,快帮我枫入药,枫儿有救了,有救了。”护国公粗眉上扬,眉间一喜。
哈哈,果真枫儿的命不该绝。
枫儿的性子最像他,才情也最像他,怎么可能会就此死去。
“是。”徐太医从田小青的手中接过药草,准备给童流枫入药。
小萌看着那张年轻的面孔。
那张面孔,此时一点血色也没有,相反,还被一股黑气笼罩着,气息微弱,就好像随时会失去他的呼吸,陷入沉睡一般。
依她以前的性子,这个人与她没有利益关系挂勾,更不是她的什么人,她大可以见死不救。
是的,见死不救。
任由田小青献草,然后这张年轻的面孔,从此闭上眼睛长睡不起。
至于田小青会有什么下场,她不想知道,也与她无关。
鬼使神差的,她却出了声,从一旁走了出来,神情是她之没有的严肃:“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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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九章管了闲事
小萌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即却可以落入房间里每一个人的耳朵中。
她的声音如山谷中的清脆的鸟鸣,清晰入耳。
“这位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说?”徐太医看了小萌一眼,对方说话的气势虽然不弱,可是气质还是太普遍了些。
一看就是个乡下丫头,还是上不得台面的那种。
的确,小萌为了在金家农庄方便出入,简单的为自己的肌肤化了个妆,此时的她,皮肤略微发黑粗糙,一看就是那种为农活所苦的姑娘。
“徐太爷,你是太医院的人,应该看得出来,小公子此时中的不是蛇毒,这一株药服下去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考虑了吗?
这样的简单的毒,连她都看出来了,这位徐太医没有可能认不出来。
“你一个丫头,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这明明就是蛇毒,你却说不是蛇毒,你有何居心。”徐太爷一听,一张老脸立即黑了起来,心中却是一惊,这个丫头太不懂礼貌了,没有看出来吗?这里的所有人都在盼小公子死,她这个时候冒出来,结果只会是一个死字。
年轻人,还是太冒失了。
“当然不是蛇毒,他有脚不过是被无毒的蛇咬了两口,但他真正的毒应该是这里。”小萌走过去扒开童文枫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极小的细口,那里明显被人扎过针,剧毒应该是从哪里进去的。
“简直是一派胡言,枫儿明明中的是蛇毒,她却说是其它的毒,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来人啊,把这个丫头给我赶出去,一派胡言。”国公大人一挥手,满眼都是戾气。
不知死活的丫头。
小萌笑了。
她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这么多人,竟拿这位童小公子没有办法了。
原来真正要他死的人,是这位慈祥的父亲,护国公大人啊。
这件事情,倒是一点意思了。
对外,护国公最爱的便是这位小公子,对内,却是要他性命的凶手。
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会让一个亲生父亲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啊。
“看来倒是我多事了,居然如此,几位随便。”
别人的生死与她无关,她刚刚好心的出声,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
多管闲事不是她的风格。
小萌看了一眼床上的童流枫,替他可惜。
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竟然就要就此死去。
只怕他到死都不会明白,他是为什么死的吧,真是可怜。
小萌转身,摇摇头,准备走人。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田小青猛的抬头,看向对方。
这样的声音,这样不可一世的说话方式,不是田小萌是谁,她差点让她给骗过去了。
她什么意思?见自己献了药草,见自己无望献功,就说对方中的不是蛇毒。
好你个田小萌,我与你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恨,你竟如此见不得我好。
心中越想越气,深怕护国公为此不用她的药。
那么明显的蛇伤,怎么可能中的不是蛇毒,这么多人都说是蛇毒,她为什么说不是,她一定见不得好,对,一定是这样。
“国公大人,这个女人我认识。”在小萌从她身边经过时,田小青突然开口。
小萌立即停住,似笑非笑的看着田小青。
田小青一阵恼怒,她这种看白痴的眼神是看谁呢。
“噢,你们认识?”护国公童文海正在想,一会按排个人跟在田小萌的身后,解决了她,省的她到处乱说。
听到田小青的话,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淡淡的问了一句。
“国公大人,她叫田小萌,与我是一个村的,她的父亲是一位野郎中,曾失手治死过人。”这是事实,她没有编造。
“那就难怪了,一个野郎中的女儿,这品性能有什么好,来人啊,把这个野丫头给我抓起来,然后遣送回乡。”果真是大人物,说话极其技巧。
不说要关起她来,不说要取她的性命,只说要遣她回乡。
田小萌抿着唇看着田小青,声音低的只能两人能听见:“田小青,你一心想要邀功,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那株药下去,对方因此掉了性命,你会怎么样?”
田小青冷笑:“田小萌,你不在这里吓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不得我好,看不是我从此当上护国公府的恩人。”
药是徐太医入的,有她什么事。
她只是献药者,用不用是对方的事,这中间有她什么事。
大不了,人死了,她拿不到奖励就是,难不成还能怪到她的头上。
就算没有她,对方说不定也得死。
所以,她还是有希望的,万一对方因此活过来了呢。
小萌笑笑,不得不承认,对方算盘打的是真正好。
“那你请便,那我走了,希望你死之前,不要连累我才好。”毕竟,她手中的七叶一枝花是出自她家的地里。
“真是好笑,那是我上山采来的,说的好像是你家的一样。”田小青心虚的别过头。
“是吗?”小萌无所谓。
她已经给在场的人提过醒,至于听不听是他们的事,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不由叹了口气,自从重活一世,这内心是越来越软了,闲事管的也越来越多了。
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其他人的死活又与她有什么事呢。
再说,这可是赔本的买卖,救了对方,说不定还要成为护国公府公众的仇人,划不来,划不来。
一个睨眼,看见徐太医已经捣碎了药草,准备给对方喝下去。
那样一张年轻的面孔,小萌叹息。
小萌摇摇头,任由护国公府的人把她带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停,手指轻动,一根银针飞出。
床上的少年突然睁开了双眼。
他揉揉眼,看着四周,似是不解:“爹,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在这里。”
护国公看着突然醒来的童木枫,感动的热泪盈眶:“枫儿,你可醒来了,吓死爹了,醒来了就好,醒来了就好。”
“爹,疼。”童木枫指指胸口。
“徐太医,你快来给枫儿看看。”护国公示意徐太医上前。
徐太医扒开童木枫的胸口,看见一根银针直插插的插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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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章君子能屈能伸
“大人,是银针。”徐太医拔出那根银针看了半晌,然后对着护国公点了点头。
“爹,我胸前怎么会有银针。”童木枫不解。
“是给你排毒用的,如此看来,你体内的毒已经排了出来,枫儿,真是太好了,你没事就好,你若是有事,可让爹怎么办?”
田小青被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吓呆了。
不是说,中毒已深,无力回天了。
这才短短的时间,怎么就活过来了。
那她的药草呢,是不是就用不上了。
“枫儿的毒已解,这是大喜事一件,来人啊,给这位鲜药草的姑娘打赏一百两银子,如没有她的神药,枫儿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了。”护国公大手一挥,豪气万丈。
田小青一愣,随即一喜。
天啊,天啊。
一百两。
她什么也没干,就赏了一百两给她。
老天爷果真眷顾起她来了。
拿了银子喜滋滋的出了国公府,如是相公知道,一定会高兴坏了的。
在一条小巷子处,国公府的人欲对小萌出手,不过是几个一般的侍卫,她三两下就解决了,然后回到了她所住的酒楼。
苏煜哲正在门口,看样子是在等她。
看见小萌,脸上一喜:“媳妇儿,你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半天。”说是去金家酒楼的,结果不在那里。
“走,进去说。”小萌拉起苏煜哲手,要回房。
苏煜哲看着媳妇儿的手,心中暗喜,没有想到媳妇儿今天如此热情,一回来就要拉着他回房,这是他的好事要来到?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很快,苏煜哲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媳妇儿的脸是紧绷的,看样子是有心事。
小萌点点头,回了房,坐在桌子前,而后叹了口气:“那护国公是什么人?”
“好端端的问他干什么?”一个假仁假义的小人罢了,有什么好说的。
“今天护国公的小公子被蛇咬伤,我一时好奇就自荐了进去,谁曾想,那小公子根本不是蛇伤,是有人要他的命,你猜是谁?”
“护国公呗,还能是谁。”
“那不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吗?”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
苏煜哲摇摇头:“这其中的缘由太多,媳妇儿,我不希望你牵扯进去,这样对你很不利。”
“我已经牵扯了。”这才是让她不解的地方,她明明可以见死不救,可最后一刻,她却救了。
你说怎么救的。
她现在能制百毒,自然也能解百毒。
童木枫的毒虽然毒,却不是烈性毒,一时半会要不了他的命。
她不过用银针给他过渡了一些解药到他身上。
至于往后他能不能活就是他自己问题了,与她无关。
“牵扯了就牵扯了,没什么。”有他在,媳妇儿的事都不是事,她想做什么尽大可放心的去做。
“嗯。”即然牵扯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再说,这京城的水势到底如何,只有涉在其中才能知其深浅。
“爹。”一道藏青色的身影站在岸前,上头坐着的正是那位慈祥的父亲,护国公童文海。
“噢,川儿。”童文海抬起头,随即漫不经心道:“今天之事,你怎么看。”
“孩儿觉得诡异,一时之间又察觉不出诡异在哪里?”
“那个中途出来的乡下丫头逃了?”
童流川厥眉:“爹的意思?”
“那个丫头只怕是不是个善茬,明天你让人查查,看看是什么来头,如果是个一般的丫头,让人给做了就行,如果不是寻常人,就寻机行事。”
“是。”童流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转过身子朝外走去,刚走到门口就碰见了她的妹妹童木歌。
童木歌上面还有个姐姐的,幼年时得病死了,所以现在在护国公府,童木歌就是大小姐,是这府里唯一的嫡女,她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左相府二公子的秦风的未婚妻。
“大哥。”童木歌看见流川微微施礼后,便进了护国公的书房。
“爹。”童木歌生的二八年华,耳根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头上是戴着长款的珍珠头钗,身姿纤细,声音甜美,在京城中亦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
“歌儿,这么晚来找我可是有事?”童文海一改刚刚的严肃,笑眯眯道。
“爹,寒芳这几天说身子不舒服,我明天想要去看看她,爹,你可认识什么名医,我想明天一并带去,也好给她瞧瞧。”左寒芳自京后,不明原因的掉落了大量的头发,时不时还会感觉浑身痒痒,她看着也是急的不行。
“她身子不舒服有你什么事?”
“爹,再怎么说她也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见死不救。”童木歌跺了一下脚又道:“爹,听说今天枫儿中了蛇毒,来了一位厉害的名医,把枫儿的蛇毒都给解了,爹,那位名医在哪,我明天找她一起过去。”
“你消息倒灵通,你弟弟中了蛇毒也没见你这么关心,一个外人你倒是关心的很。”护国公揶揄。
“那不一样啊,枫儿有你疼爱就够了,再说,我也只是去看看,帮不上什么忙的。”
“行了,行了,人都走了,我上哪给你找去,要找自己找去。”护国公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童木歌不死心,又去问了管家。
终于知道今天献药的那人住在金得利酒楼。
“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干嘛要搬。”小萌看着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的苏煜哲,嘴角抽了抽,至于嘛,虽然贺兰清那个人嘴上没有把门,人看着却是不错的。
再说,她不可能因为别人叫她一声媳妇儿,就真的是别人的媳妇儿吧。
“你不是说要去金得利酒楼看看吗?正好,我们搬到哪里去,你也可以好好的了解一番,顺便可以着手你的计划了。”苏煜哲可不管这些,他一丁点都不希望贺兰清与小萌有机会接触。
“也行。”小萌点点头。
两人下了楼,正要走。
贺兰清追了上来:“媳妇儿,媳妇儿,你们这是要去哪呢。”
小萌:“……”
苏煜哲恶狠狠的看着他:“你再叫一句试试。”
“早上的话不算,你们坑了我,明明是二百两,你们却骗我说是二千两,所以,这个媳妇儿还是我的。”
差点把媳妇给弄没了,好险。
“成安。”苏煜哲听的青筋凸起。
“公子,我在。”成安立即跟了上来。
“唉呀,不叫就不叫,有必要这么当真,真是,这么小心眼,人姑娘愿意跟着你才怪。”贺兰清想起昨晚的遭遇,立即改口,君子能伸能屈,这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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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一章善解人意
金得利酒楼,就是金家的产业。
未来的日子,小萌就是它的主人。
贺兰清听说小萌要搬,也想跟着搬,碍于苏煜哲的眼神威胁,不敢跟着去。
金得利酒楼外,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外头,马车后头跟着四个护卫,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进去了。
里头,童木歌轻轻的打量着田小青,嘴间冷笑,她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只是一个乡下妇人,不过是个乡下妇人,有没有医术自不必说,不过她救了流枫却是真的。
田小青浑身拘谨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这位小姐找上她是要干嘛。
“听说你会治病?”对方直接开口询问。
田小青一懵,她哪里会治病,昨天的事情她到现在都还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对方说是她的功劳,那便是她的功劳吧,只要她自己不说,又有谁知道。
“民女不……”田小青只想说,她手中只有解蛇毒的草,其它的病不会看。
“不用害怕,你对我护国公府有恩,护国公府不会亏待你的,听说人是陪着你家相公来赶考的?”童木歌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又道。
“回小姐,是的,我家相公生得仪表堂堂,又有才学……”听到对方说起她的相公,田小青立马推荐起自己的丈夫来。
“只要你答应帮我过去救个人,你家相公的事情就包给我了。”
田小青一听,浑身一颤
她不怀疑对方说的话。
对方是护国公府的小姐。
听说这次的考试护国公是主考官,如果相公能得护公的另眼,相公的前途是不是无量。
暗想,不管对方是什么病,先把人带去再说。
“谢小姐的美意,民女一定尽心尽力。”田小青当即答应了下来。
童木歌满意的点点头,让她赶紧跟上,一会就走。
田小青其实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拿起一株七叶枝花藏在袖子里,跟在童小姐的身后就要离开。
刚到门口,就见一道人影大老远的飞来。
那人一身的泥渍,浑身上下还流着水渍,一滴一滴的往下滴,人们看见,全都不知觉的离他三尺远,也许是走的太快,也或许是地上有什么东西拌了一下。
总而言之,他的身体直勾勾的朝童家小姐倒去。
砰的一声。
童小姐始料未及,被他扑了满怀,结结实实的被他按在地上。
对方身上的泥渍,水渍,一股脑的全沾到了她身上,还夹杂着某种难闻的味道,闻的她真想作呕。
“大胆。”男子刚把童小姐压下,边上的护卫立即一把提起他,然后四柄明明的长剑对着他,大有把他大缷八块的架势。
“可恶。”童木歌被摔的浑身疼,她咬着牙:“居然敢撞本小姐,给本小姐捆了。”
看看她的衣服。
衣服的料子可是皇后赐下来的云锦做出来的,京城只此一件,没想到被一个臭乞丐弄脏了,如何不晦气。
那人一身的泥巴,被这突然的一慕吓坏了,随即颤抖着喊了田小青一句:“娘子,是我啊。”
田小青正想说这个人看着很是眼熟,下一刻,秀才叫她出声时,她惊的捂住了嘴巴:“相公,你怎么成了这样子了。”
一身泥巴不说,还把人护国公小姐给撞倒了。
这下完蛋了,这下把护国公小姐摔倒了,护国公小姐肯定不会让相公高中的。
“我,我……”钱秀才欲言又止。
“把这人给我绑了,真是岂有此理。”童木歌正在气头上,她那么好的一件衣服,就这样让人给毁了,肺都要气炸了。
“小姐,小姐,你放了我相公吧,我跟你走就是,求你放了我相公,我相公也是无心的,看他的样子,肯定是遇到仇人了,小姐,你也知道,我们进京参加一次考试不容易。”田小青一听慌了,倘若对方真把人抓走了,相公肯定不能考试了,不能参加考试,就只能做一辈子的穷秀才,那她跟着他还有什么意思。
“这就是你家相公?”童木歌眼里闪过鄙夷,还说什么才学,面俊,果真在乡下丫头的眼里,只要有点才学,看着什么都是好的。
“是,不瞒小姐,我家相公之前退了一门亲事,与我成了亲,谁曾想那女子心有不甘,知我相公来京考试,追到了这里,刚刚肯定是对方趁着我不在,想以此勾引我相公来着,我相公不从,不知道摔在了哪里,我家相公是个好人,求小姐放了我家相公吧。”
田小青抿着嘴。
她进了护国公府,让钱学行等在外头,可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他,他去了哪里,她一猜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八成想去找他的什么才子佳人。
只怕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不知道怎么就弄了这样一身回来。
钱学行脑子转的也快:“对,对,我都跟她说我已成亲,让她死心,没有想到对方就是不听,还要来强行抱我,我吓得一跳,掉进了一条水沟,然后就这样了。”
事实是,他看见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进了巷子,想跟去瞧瞧,看能不能搭讪,谁曾想,突然窜出一条大黑狗,把他吓的够呛,一跑跑了好远,掉进了一条不知名的水沟,然后就这样了。
心下感激的看了田小青一眼,暗思,娘子果真善解人意,连这样的借口都给他想好了。
“这样的女子最是可恨。”童木歌许是想到了自己的亲事,迟迟没有着落,当即恨起他们嘴里的女子来:“这世上这样的女子最是可恨,别人家的男人也是她可以惦记的。”
“就是,她就是很不要脸。”
“我平生最恨这样的女子,若是让我碰上了定不让她好看。”童木歌愤从心中出。
“谢谢小姐,小姐待我如此之好,民女实在是无以为报。”
“走吧,我先换套衣服,你跟着来。”马车上有备衣,以备不时之需用。
她们刚走,苏煜哲与小萌就走了进来。
成安与程鱼两人跟在身后。
钱秀才还在傻傻的站在门口,心中得意,没有想到田小青这个女人还有两下子,这么快就攀上护国公小姐这一条线,刚一转身,看见苏煜与田小萌就要进门,吓的够呛。
“不会吧,他们真的来了?好险,好险,好在他们来的晚,如是早来一步,被田小萌这个女人听见背后在说她坏话,说不定又要发什么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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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你咬我,我咬你
钱秀才赶紧从地上爬起,麻溜的回了屋。
迟来一步的小萌,自然不知道她已经变成了人们嘴里抢人男人,不知羞耻的女人。
定好房,收拾好东西,小萌对着苏煜哲勾了勾手。
“媳妇儿,你这是要……”这个手势太过撩人,总是会让他相入非非。
“京城你熟,你就不打算带我出去好好玩玩。”京城的窑子这么多,赌场这么多,不进去几家玩玩是不是有点对不起自己。
“媳妇儿,我觉得房里就挺好玩的,你不觉得吗?”说着对着小萌眨了眨眼,暗送秋波。
小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那你自己在房间里玩吧,我出去了。”大白天,天天没个正经,受得了他。
小萌的双手还接碰到门边,就被苏煜哲一把拉了回来。
然来就见他不由分说的就压了下来。
“呜呜……”
小萌的双唇被人堵住,只有被人撩的份。
苏煜哲真是想念坏了。
天天晚上同床共枕,愣是什么都不能坐。
他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
现在别说是碰她,就看见他,他的身体四到都在叫嚣,照此下去,别说是等两年,就是等两天,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小萌并不讨厌两人的接吻,相反,每次之后,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情欲在爆涨,唇舌相缠,苏煜哲的双手渐渐不规距起来,一路向下,想要去剥小萌的衣服。
小萌按住他的双手,一只手单勾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脖子重重的咬了一口下去。
“啊,你谋杀亲夫啊。”苏煜哲呲牙咧嘴的看着她,眼里都是幽怨,下好重的口。
“我就看看自己的牙齿整不整齐,没有想到挺整齐,挺好看。”小萌得意的望着自己的牙印,心里一种得意。
苏煜哲摸了摸被小萌咬过的地方,心中一阵得意,媳妇儿这是什么意思,在他身上烙下痕迹的意思,他身上已经有了媳妇儿的痕迹了,他怎么也得在媳妇儿的身上留下一道痕迹。
这样别人才会知道,她田小萌是他的女人。
说干就干,头再次低下。
双唇落在小萌的锁骨上方,然后一口咬下。
“嘶……”小萌正在得意,下一刻,就感觉到自己脖子间一个吃痛。
一把推开苏煜哲,恼怒的瞪着他:“苏煜哲,你是不是属狗的。”
苏煜哲笑了,笑的春风得意,丰神俊朗的脸上剑眉微微上扬,钻石般漆黑的双眸里满是笑意:“媳妇儿,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这样才公平,你看,我们两的牙齿都挺整齐的,多像一朵花。”
苏煜哲说着摸向自已的脖子,神情飞扬。
小萌气的只能干瞪眼。
他一个男人身上有暧昧痕迹,人家顶多说风流,然后啥也没有了。
可是她不一样啊。
这里可是古代,若是让人看见,还不得让口水淹死。
“怕什么,你可是有相公的人,管他们怎么想,走吧,不是要出去,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苏煜哲高兴的要去牵小萌的手。
小萌抚额,这个大尾巴狼。
表面无公害。
心里其实暗黑无比。
“公子。”他们一出房门,红花就迎了上来,公子让她出去办点事,不然也不会现在才出现,然让大白天的两人还在房里卿卿我我。”
眼神落在两人脖子下方。
公子的脖子上明显有一个印,不由骂了小萌一句,不知羞耻。
小萌拉了拉自己的领子,让她没有机会观看。
“我与少夫人要出去一趟,你们不用跟着了。”
“是。”这个乡下丫头就是好命,她能说什么呢。
“成安。”见苏煜哲与小萌出了门,花红对着成安招了招手。
“怎么了?”成安走过来。
“那个,公子与那个女人真的会成亲吗?”
“肯定的啊,你把公子看成什么人了。”公子就是那不动心则已,动起心来惊天地泣鬼神的那种。
“切,公子现在喜欢她没错,谁知道以后啊。”花红嘁了一句。
“他要是敢负我家姑娘,我让他提头来见。”程鱼在一旁幽幽的搭话。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想动我家公子。”花红看了一眼这位脸色生冷,一副憨厚装扮的程鱼一眼,眼里闪过不屑。
程鱼不再说话。
成安亦看了他一眼。
他的身份他是知道的。
不止他的身份,就是少夫人的身份,公子只怕也是知道。
再说,少夫人真的挺好的,没有一般女子的做作,相反,比一般女子大气,聪明,耍手段的时候绝不手软。
这样一个女子若是配不上公子,其它的女人就更加不用看了。
苏煜哲带着小萌来到了一家热闹非凡的赌场前。
赌场里头人声鼎沸,三教九流之人亦有。
苏煜哲在门口问着小萌:“进去玩两把。”
“好啊,你出钱。”
“你是我媳妇儿,你出来玩,自然相公出钱。”
“还相公呢,美的你,有人出钱,不玩白不玩,走吧。”小萌说完人已经进去了。
小萌对于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满意的,玩了好几把,把把嬴钱。
在家一看,这位姑娘老是嬴钱,于是说,大家都跟风过来。
小萌押什么,他们就押什么。
因为这样,输了的人输大发了。
小萌摸摸鼻子,她真不是故意的,心中默念,一会她输一局好了。
她正想放水,就见几个大汉手提大刀从楼上冲了下来,一个长得似猴子一般的人手指一指小萌:“就是她出老千。”
那个猴子一般的中年男子,正是刚刚与她赌博之人,输了钱不甘心就说是她出老千。
“把她抓起来,竟敢在我的地盘上出老千,活腻歪了。”为首的一个大汉,身上肥肉与精肉成正比,穿着一件无袖马甲,手提明晃晃的大刀,脸上横肉纵生,一双眼里射出戾气,凶悍无比。
“六爷,对,就是她出老千,我们都看见了。”输了钱的一方,立即把瞄头指向小萌。
小丫头也学男人来赌钱,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这么水嫩的小丫头,来赌场多可惜,要去也去花楼那种地方,供男人玩玩,偏偏要来这种地方。
来这里也就算了,偏偏手气爆棚,嬴了大把的钱,让他们如何不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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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三章辣眼睛
小萌漫腾腾的起来。
双眼淡淡的扫过前方的四位彪型大汉。
生的太过粗壮,一点都不养眼。
看来看去,还是她家的苏公子养眼些。
“相公,有些人输不起,不想让我们出这个门了,怎么办?”小萌轻轻的靠着苏煜哲身上,嘴角轻勾,软弱无骨的样子,看得周围的男人一阵心痒痒。
“媳妇儿,即然他们不让我们出,我们就不出了。”留下来,不正好合媳妇儿意。
在他看来,媳妇儿似乎没有别的爱好,就喜欢与赌场过不去。
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女子,你怎么能想到,她却是赌场高手呢。
“嗯,相公说的不错,即然人家如此欢迎我们,如此如客,我们岂有不留下来的道理。”小萌点点头,很是附和。
京城的水深不深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本来不想打京城赌场的主意的,只想痛快的玩两把就走,谁知人家竟不让她走了,人家如此热情,她怎么好拒绝。
“好大的口气,你们可知道赌场的规距,出老千,那可是违规的,要么留下条腿,要么留下一只手,不然,休想离开这个大门一步。”嬴了钱就想跑,哪有这么容易事。
小萌认真的点点头:“我哪样都不想,手是我自己的,脚也是我自己的,我干嘛要留给你。”
出老千,谁看见了。
叫六爷的人眼神闪过杀意,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不给他点颜色瞧瞧,她就不知道六爷在这京城里是干嘛的。
对着后头的两人挥了挥手:“这丫头牙尖嘴利,就留下她的舌头。”
两个汉子,立马上前,把苏煜哲与小萌围住,那些跟着小萌嬴了钱的客人,害怕火烧到自己的身上,早揣着银子跑了。
小萌冷冷的看着她们。
这京城的赌坊不真与别处的不一样,就算要取人的手脚,也是光明正大的来。
这是幸还是不幸。
“相公,怎么办?人家要取我的手和脚呢。”小萌低头。
苏煜哲的视线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
敢动她的女人,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们若是敢取你的手脚,相公我就敢取他们的项上人头。”
“好大的口气,进了我的地盘,还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苏煜哲冷笑。
“先把他们绑了。”这里正做生意呢,这么血腥的事情,吓着了客人可不太好。
围住小萌的两人,一个用大刀对着小萌,一个用大刀对着苏煜哲。
“走。”
“跟他们走。”小萌轻轻的对着苏煜哲道。
苏煜哲点点头。
他们很快被带到了后院的一间废柴房里。
叫六爷人嘴角勾着阴笑:“小丫头,看你长的不错,断了手脚都挺可惜的,你这样的,若是能入春满院,当个头牌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不一会,柴房里多了一位中年妇人。
中年妇人,穿红戴绿,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看着雍容华贵。
“陈妈妈,这姑娘不错吧。”
“要是洗个澡,换身衣服,自然是个大美人,五十两。”陈妈妈的妇人打量了小萌一眼。
“陈妈妈真是说笑了,你以为我们缺银子?”六爷冷笑了一声:“这个女人,我们爷看上了,先送到你那里去好好调教一番。”
“那是自然,谁不知道我陈妈妈调教人的本事一流。”陈妈妈脸上笑开了花:“那这个男人,你们怎么打算?”
“怎么,春满院最近连男的都要了。”
陈妈妈倒也不害羞:“你知道的,总有些口味大的,女子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口味,他们就喜欢那种漂亮的公子。”
“这帮狗娘养的,呸。”六爷碎了句。
小萌用手指捅了捅苏煜哲的身子:“你这下有艳福了。”
男男交易,想想就觉得好刺激。
苏煜哲的脸一黑,不去看小萌幸灾乐祸的脸。
这帮人真是越加无法无天了。
“行,你都带走吧,丑话说在前头,他们要是挣了银子,可是要五五分账的。”区区五十两算什么,依那丫头的姿色,只怕挣个五千两都不在话下。
“还不知道听不听话呢,打死了人,可算你们的。”
“赶紧带着人离开吧,这两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打死了,你直接扔掉就行,算谁的不都一样。”
小萌的眼中一寒,没有想到京城当中黑暗势力已经黑到如此。
“行,行,外地来的最好,省的有人查到我头上。”陈妈妈一扭屁股,让人套上麻袋,把人从后门扛了出去。
砰的一声。
小萌骂了一句娘,就不能温柔一点,她的腰啊,险些断了。
“媳妇儿,你在吗?”小萌动了动身子,就听见苏煜哲的声音。
“在呢,他们也真笨,也不知道把我们分开。”又关到了一起,就不怕他们跑掉,还是说,他们对于自己家的防护自信到了这种地步。
苏煜哲:“……”
这不是重点好吗?
为什么媳妇儿的思想总是让人如此出乎意料。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是刚刚的陈妈妈与人说话的声音。
“一会你就当着那女人的面狠狠的羞辱那个男人,让那丫头认清楚情势,那丫头一看就还是个苞,你可得悠着点。”
“妈妈放心,我做事你放心。”
“行吧,进去吧。”妈妈停在门口,示意那男人进去。
“是,妈妈放心,我一定会让那男人欲生欲死的。”男子说着兴奋异常的推了门进来。
小萌嘴角一阵猛抽,心里替苏煜哲可怜。
可怜的苏煜哲,这是要狼入虎口了。
也替进来的男子可惜。
就他刚刚的那些话,他要是能活下来才怪了。
男子一把挑开两个麻袋。
一看里头的人儿,果真是一个美男加一个美女,美女不能动,男人还是可能动的。
苏煜哲冷冷的看着他。
男子略微惊惧的退了一步。
好冷的眼光,好可怕的眼神。
这要的男人当真会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想起他现在的遭遇,壮了壮胆子:“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落到了这个地方,来吧,我来教会你男人的另一种快乐。”说着身子已经朝苏煜哲扑去。
小萌瞪大双眼。
我靠,这么直接,会不会辣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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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冷宫
苏煜哲忽的从地上站起来,长腿一踢,那男人被踢倒在地,对方的双眼看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束缚的苏煜哲,眼里是不可置信。
“该死。”苏煜哲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然后一个用力,一脚下去,不给对方反抗的机会,对方已经一呜呼。
对方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小萌眨巴了双眼。
这是苏煜哲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杀人。
这个人该死,若是她,她一样不会手下留情。
苏煜哲转身,看着小萌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脸上微微不自然,他刚刚怒极生火,只想尽快解决了对方,忘记小萌在这了,脸色很快恢复平静:“是不是吓到你了。”
比这更惨忍的以后都有可能会遇到,解决这个人,只能算是小事中的小事了。
“没有,若是我出手的话,他可能会死的更痛苦些。”她现在觉得用毒挺好玩的,对付这样的小人物,一剂毒药下去,就够她喝一壶的了。”
苏煜哲笑了,他怎么忘记了,他媳妇儿,不是一般人,若是狠起来,比男儿还人狠上三分,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了豆帮的大当家,百家帮的三当家。
“不用媳妇儿出手,我自会解决了他。”这样一个小人物,媳妇儿出手只会脏了媳妇儿的手。
两人把地上的尸首藏好,然后蹲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
大概过了半刻钟,外头出现陈妈妈的声音
“我说大呼噜,你完事了没有,咋一点动静都没有,你别把人给我整死了若是把人给我整死了,怎么跟六爷那边交待。”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眼,双双不出声。
陈妈妈等了一会,没有等到回应,对着守在门外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把门打开。”
门吱呀一声推开。
屋子里头空无一人。
陈妈妈心里一惊,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字没有说出来,小萌的双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苏煜哲立即把门关上。
陈妈妈双眼惊恐的望着有着修罗眼神一般的小萌,对方的双眼太过冰冷,浑身上下的气势骇人,吓的她的腿一软,下意识的想大叫,可是嗓子发不出声音,想叫叫不出来。
“陈妈妈是吧?”小萌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语气似二月的飞霜,寒气逼人。
陈妈妈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你是春满楼的老板?”
陈妈妈先是点头,后又摇头。
这是后面还有后台的意思了。
小萌才不管谁是真正的老板,总而言之,这个妓院干的这些勾当,她看着很是不爽。
她若是买下这个地方,兴许还能有些别有用处。
嘴角一勾,手中的力气不减:“陈妈妈,我也不想与你为难,这样说吧,这个春满楼你多少银子会卖,你若是愿意卖的话,我倒是愿意出个合适的价钱买下。”
当然不是她想当老鸨。
苏煜哲的身子一怔,如同看怪物般看着小萌,不会吧,这妓院的地方也要,她这是想当老鸨。
好好一个姑娘家,不当他的媳妇儿,跑去春满楼去当老鸨,这真的好么?
陈妈妈啊啊的想说什么,硬是说不出来。
心里一急,额头上的汗就如豆子般撒落起来。
“你不同意,同意不同意可不由你,谁让你把我带回来的,你若是不带走我,我可能就看不上你这里的了,如今你把我带了回来,对于这个里,我还是很喜欢的。”
陈妈妈啊啊的想要表达什么,小萌硬是不让她开口。
“媳妇儿,我看这春满楼见不得光的勾当一定很多,你买下来做什么?”
小萌笑笑,越是黑暗的地方,钱权交易越是厉害,她若是不买下这个地方,如何去了解京城当中那黑暗的一部分。
这一点小萌不信苏煜哲不明白。
想到一种可能,询问的眼神甩过去:“这春满楼背后大老板不会是你吧。”
不是她说,这苏煜哲底下到底有多少产业,只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说的清楚,更不想信,他在京城当中没有自己产业,不然好端端的他怎么会把自己带到那个赌坊,然后又来这里,难道不是想说明什么。
苏煜哲哭笑不得。
他手中的确有几家以收集情报的妓院,但绝对不是这家。
苏煜哲从怀中拿出一张合约:“媳妇儿,何必如何麻烦,直接让她签字画押就是。”
买下真是客气的,抢倒是真的。
小萌看着那合约,突的笑了,一把松了陈妈妈的身体:“姜果真还是老的辣,连这都随时随身带着。”
用银针扎了一下陈妈妈的手指,让她直接按了个手印上去。
随后又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的东西给她服了下去。
“你不用担心,你吃下的不过是毒药,只要每月服一次解药,不会死的那么快,你还是这里的老鸨……”小萌说了一大串,总之就是一个意思,让陈妈妈以后行事要听她的。
陈妈妈哪里有拒绝的理由,当即哭丧着脸出去了。
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竟迎回来两个祖宗。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笑,苏煜哲轻轻的搂住她的腰,然纵身一跃,飞到梁上,掀开瓦片,两人消失在屋顶上面。
“媳妇儿,你也不怕那老鸨把你供出来。”
当面答应,背后反水的事情多了。
小萌笑笑,她即然敢做,就不怕她反水。
她若想在这里建立有用的信息机构,这种三教九流之地,最是受用。
苏煜哲摇摇头,对于有这样一位媳妇真的无奈。
搂着小萌在一处僻静的小院落里落下。
四周杂乱不堪,杂草从生,阴凉无比,在这炎炎的夏日竟感受到了几丝凉快。
“这是哪里?”小萌看了一眼,这样的地方倒是寂静的很。
苏煜哲已经在一块青石板上躺了下去:“冷宫。”
小萌一怔,她已经进入皇宫了吗?为什么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是皇宫里的冷宫,是皇宫外的一处冷宫,我从出生一直到五岁,就是住在这里。”苏煜哲头枕着手,双望望着天。
多少年来,他一直对于这个地方耿耿于怀,却在今日,起了想带她过来看看的欲望。
这里早已成了一处废弃的院子,没有了那些吃里扒外的下人,更没有时不时来对他冷嘲热讽的兄弟姐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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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五章煜哲哥哥
小萌随即明白过来。
这是苏煜哲的伤心之地吧。
冷宫,以前在电视里见过的东西,没有想到真的存在。
想到什么问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而已,能犯什么大罪,却被关在这里。
“应该是半岁之后吧。”
好在儿时的记忆不强,只记得一些零散的记忆,那些好的坏的,已经不能清晰的记起。
小萌想问问他的娘亲。
想了想,还是不打算问了。
他若是想说,会说的,再说,一个刚出生半年的孩子就被送到了这里,大概是他的娘亲犯了什么罪,或许早已不在了这个世上。
苏煜哲睡在石板上,头枕着双手,眼神飘远。
“听说那会我的母妃因为不满他对她日渐冷落,对着新宠的妃子起了谋害之心,然后一切证据确凿,说我母妃就是那个凶手,我母妃气不过,欲自尽自证清白,可惜没能死成,活过来的母妃,一心要进空门,他一气之下,把我送到了这里,没有他的允许永远不得回宫。”这是宫中争斗中常有的戏码,谁的手段更为高明,谁就是顺利的那个。
小萌一如唏嘘,果真最是无情帝王家。
一言不合就开始打入冷宫神马的,比她这个黑道大姐大生活的还累。
“那你母妃现在?”听样子是没死。
“她带罪出家,就在京城中的大真寺中。”带罪出家,其实和打入冷宫没有什么两样,身后随时都有看管你的人。
“你就没有想过你母妃其实是被人诬陷的吗?”真真假假又有谁知道,只怕只有当事人最清楚了。
“待我懂事之后,当年的涉事之人,有大半已经不在,我手上的这些证据不足于给母妃翻案。”
小萌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情,如果真是被人诬陷,当年的涉事之人能够活下来才怪了。
一时间不由同情起苏煜哲,一个父母不在身边,还能长成他现在这个样子,着实是不容易了:“那你回来一次,不打算去看看她吗?”
“你愿意陪我去吗?”苏煜哲忧郁的眼神可怜兮兮看着小萌,小萌心中一软,最看不得苏煜哲这个样子,当即呵呵一笑:“行啊。”
“真的?”苏煜哲嘴角上扬,身子从石头上坐起来。
“自然是——假——的。”她刚刚脑抽不行。
“不管,我听见了的,不能反悔。”苏煜哲拉起她的手,二话不说就要走。
“等等。”小萌喊住他。
“你就这样去?不会让人发现吗?”他现在生得这样玉树临风,芝兰玉树的过去,不会让人发现?
苏煜哲闻言笑了,从怀中拿出一对胡子,然后贴在了自己的下巴处,然后对着小萌眨了眨眼。
小萌翻了个白眼。
我靠,眨眼功夫,翩翩少年,变中年美男子。
小萌也对自己的容貌略做易容,妙变中年男人的美丽妇人,娇俏可人。
“走吧,娘子。”苏煜哲做了个请的手势。
小萌把手心放在苏煜哲手里。
他们现在要扮演一对去为去求子而去的中年夫妇。
大真寺,是皇家寺院,里面香客不断。
苏煜哲与小萌进了里头,小萌先在上香许愿的地方祈求上天保佑远在田家村的爹娘平安。
许完愿之后,她才发现。
从何时起,她对田有发夫妇的感情已人深入骨髓,下意识的就想她们平安一世。
许完愿,上过香,二人来到了大真寺的内院。
外院是供香客上香许愿,外加游玩的地方。
内院则是供香客歇息外加小住的地方。
苏成煜挺老成的捐过香火钱,然后住进了里头的一间小屋子。
大真寺身为皇家寺院,气派之气不言而喻。
小萌打量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婆子,想从中找到苏煜哲的母亲。
“妙香师太。”一道女声喊住了不远处的一个尼子,尼子的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漂亮的尼子,虽然她们穿着素净,依然掩不住她们的清丽面孔。
“女施主,可是有事?”叫妙香的姑子,对着来人微微低了低头,态度谦恭。
“妙香师太有礼了。”那女子回于双手合十:“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师太,师太,有没有时间陪我走走。”
“只怕要让施主失望了。”妙香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娘娘,娘娘。”那女子见对方不理她,追了上去,称呼也变了,变成了娘娘。
娘娘?莫非那个叫妙香的姑子就是苏煜哲的母亲。
“对不起,施主,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娘娘,施主还是请回吧。”一位年轻的姑子拦下了对方,言语疏离,不让她再接近那位姑娘半步。
“娘娘已经出家,她想见谁是她的事情,有你们什么事?”女子气的不行。
“对不起,施主,娘娘与施主素不相识,施主即然来了大真寺,就是大真寺的香客,施主还是请回吧,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娘娘。”
那女子气的跺脚。
讨厌,真讨厌。
回回来都与其说不上话。
女子气的往回走,走到一半,发现被人挡了路,没有好气的抬头:“干什么,没看到本小姐心情不爽,不会让让。”
小萌浅浅吟吟的看着对方。
对方看着与她上下,一身粉红衣裙,显得其面如桃花,一双眼睛无神耷拉着。
她没好气看了一眼眼前的中年妇人:“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让让。”
这个时候,谁跟她说话,她跟谁急。
娘娘为什么不见她。
她到底知不知道煜哲哥哥去了哪里。
讨厌,讨厌。
世界上怎么会有她那样的娘亲,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不闻不问。
她是真替煜哲哥哥伤心。
煜哲哥哥,你现在在哪里啊,一个人过得好不好,贞儿好想陪在你身边啊。
“这位姑娘,我想问下,这里的厨房在哪里啊?”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这里的姑子,自己找去。”
小萌:“……”
“看姑娘对这里挺熟悉,能不能告诉我,真是饿了,想给我相公煮点吃的。”小萌看着对方,对方娇柔不做作,喜怒表现于脸上。
“行了,行了,你这人真烦,那头那间,看到了吧,厨房里有各种斋食,想要什么自己去拿就是?还有就是,你挡着我了,让让。”秦贞没有好气,对方眼瞎啊,没有看见她正烦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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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六章不是她的
小萌是真对她感兴趣了。
这么一个漂亮的小姑娘,不会是暗恋苏煜哲的某位吧。
反正也无事,不如逗逗她。
“好的,谢谢姑娘。”小萌点头谢过,然头嗓门加大了点点:“相公……”
没人应。
好再加大点:“煜哲,煜哲……”
要离开的秦贞听见这个名字,脚步如同生了根一样。
煜哲,煜哲,天哪,竟然跟他煜哲哥哥的名字一样。
其实煜哲哥哥不叫煜哲。
他的大名叫苏拓。
至于苏煜哲这个名字,还是她偷偷的偷看了二哥的信才知道的。
她悠的转身,脸上挂起甜甜的笑容,亲热的挽上小萌的手臂:“大嫂,你也是来许愿的吧,你一个人吗?”
小萌翻了个白眼。
刚没听她叫相公两字吗?
“不是啊,我和我相公一起来的。”
“你相公人呢,没有没见他。”秦贞看了一眼四周,并没有看见对方嘴里的相公这个人。
煜哲,会是他的煜哲哥哥吗?
应该不是的,如果是她的煜哲哥哥,怎么会娶了眼前这个看起来年龄不小的中年妇人,煜哲要娶,也是娶她这般如花美貌的小姑娘啊。
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兴许只是名字一样。
可是……
她的心跟有猫在挠痒痒一样,没有见到那个叫煜哲的人,她就不甘心。
“噢,他吃坏东西了,说是要去方便一下。”小萌呵呵的笑了一声。
秦贞瞬间觉得尴尬了。
这妇人太没礼貌了,即然跟她说这个,不知害臊,不知羞耻。
可还是不死心,拉着小萌手继续:“大嫂,你来大真寺是想求什么啊?看你年纪也不大,是来求子的吧。”
好多人上大真寺都是为求子而来。
大真寺山上有一座观音塔,听说求子特别灵。
“是啊,是啊。”小萌回答的很快,看见苏煜哲从那头寻了过来,对他招招手:“煜哲,这里,这里。”
苏煜哲刚还纳闷,这么一会的功夫,小萌去了哪里,没想到这么快就与一姑娘打乐到一起。
秦贞闻言迅速的看过来,心里默念,是煜哲哥哥,煜哲哥哥……
对上那人的脸,脸上线条柔和,双眼如星光一样,最重要的是,鼻子下面怎么会有胡子呢。
她的煜哲哥哥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胡子。
“他就是我相公啦。”小萌过去拉着苏煜哲的手。
秦贞盯着苏煜哲猛瞧。
不是,不是,这人太老了。
最重要是,他竟然长胡子了,
怎么可以长胡子,呜呜,呜呜……
“苏煜哲,她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给哭了。”小萌看着秦贞的反应,不像是熟人之间相识的欢快,反而是认错人的……失落,捅了捅苏煜哲的手,疑惑的问道。
苏煜哲没有好气:“她不是你带来的人吗?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对方愿意哭,哭就是,有他什么事?
小萌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反应那么大干嘛,心虚?”
苏煜哲:“……”
他又不认识对方,心虚个什么劲。
“煜哲哥哥,你怎么可以有胡子,呜呜……呜呜。”秦贞继续哭,越哭越大声,越哭越伤心,哭的肩膀都是一抖一抖的,看着十分可怜。
“小姐,小姐。”两个丫环寻了过来,两个丫环气质打扮都不俗,一看就是大户人家丫环的装扮,其中一个丫环看着自家小姐哭的伤心,面目凶恶的瞪着小萌二人:“是不是你们欺负了我家小姐?”
小萌讪讪的笑了笑:“不是。”
其实吧,与她也有一点点关系,如果她没有故意把苏煜哲的名字叫出来的话,或许什么事也没有。
“没有我家小姐怎么会哭的这么伤心,肯定是你们欺负了她,我告诉你们,我们小姐可是左相府的小姐,你们若是敢欺负她,我们相爷不会放过你们。”
小丫头威胁起人来熟能生巧,看来没少在外头用这个名号唬人。
左相府,那不就是秦府,秦风的妹妹?
小萌眼珠子一转:“是这样的,你家小姐说,我家相公与她的一个朋友的名字一模一样,可能是听见我家相公的名字,让她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吧。”
那丫环闻言赶紧去安慰自家小姐去了。
秦贞还在打击中没有回神。
为为什么不是煜哲哥哥。
她五年前见过煜哲哥哥一面,之后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但她相信,绝对不会是眼前这个又老又丑,还长了胡子的男人。
擦了擦眼泪,小眼睛一瞪,瞪着苏煜哲,然后咬牙,一字一句道:“我要帮你改名。”
小萌双眼一亮,这主意不错。
叫什么好呢。
苏大宝,不行,不行,若是方大宝听到了,一定会说盗用他的。
苏煜哲的嘴角一抽。
这秦风家的妹妹,真是让他无语了。
他的名字用的好好的,干嘛要改。
“对不起,名字是父母赐的,我不会因为你不喜欢就把名字改掉,那是不孝。”
对于眼前的小姑娘,苏煜哲还是有影响的,五年前见过一次,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半大的姑娘,脸上还有婴儿肥,头上扎着两个小包子,成天跟在秦风的身后飞来飞去的。
“我说要帮你改就帮你改,就叫煜峰好了,大嫂,你觉得如何?”秦贞一定要把他名字给改了,煜哲哥哥只能是她一个人的煜哲哥哥,她不允许任何人使用。
小萌点点头:“你高兴就好。”
秦贞一拍手:“那就这个吧,本小姐觉得挺好的。”
苏煜哲不想搭理她,拉起小萌的手朝里走去。
“唉,你们去哪?”秦贞要追上去。
“我们夫妻要回房了,小姐要跟着吗?”苏煜哲冷冷的回了一句。
秦贞面上一红。
这个男人什么人啊,竟然这样跟他说话,气就气在,这样的男人,竟还与煜哲哥哥的名字一模一样。
真气人呐。
跺脚转身,谁稀罕跟着你们。
“我们走。”秦贞气呼呼的带着丫环走了。
小萌看了一眼,还以为对方会跟上来找她的麻烦,却是没有。
看来,这们秦小姐,只是性格有些孩子气,倒是不坏,没有紧追着不放了。
“你当真不认得人家了。”小萌狐疑的看着苏煜哲,没道理吧,人家这么惦念他,肯定有惦念的理由,苏煜哲没有道理没人认出对方,还是说,又来一朵桃花,他心虚了,不敢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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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骗子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不过是个十岁小姑娘,五年没见,谁认得她了,再说,那是秦风的妹妹,又不是我妹妹,我记那么清楚做什么?”苏煜哲没有好气,漂亮的眉眼下,带着某种恼怒,有种被媳妇儿挖了坑,他正在往里跳的错觉。
“人家一口一口煜哲哥哥叫得好亲热,你们不会是订婚了吧。”这个时代很流行订娃娃亲,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苏煜哲脸上闪过红晕:“胡说八道什么?当真什么都敢说,也不怕毁了人家姑娘的名誉。”
小萌耸耸肩,清丽明亮的双眼里滑过笑意,双唇微微勾起,轻轻的拍了拍苏煜哲的肩:“你也不要不好意思,就算你与谁订婚了,也只有退亲的份。”
苏煜哲心里一喜,他就知道小萌的心里是有她的,这么霸道,是想说,他不可以有其它的女人么?
媳妇儿,你放心,我今生今世只娶你一个,其它的女人都是过雨烟云。
“你没听到人小姑娘说,你都这么老了,你都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老牛吃嫩草,不应该啊不应该。”
苏煜哲:……
所以说,他们两思想游的方向不一样。
“正好,你也这么老了,我们正好是一对。”
“你才老。”小萌瞪了她一眼。
竟敢说她老,竟敢说她老。
真是,真是……
“走吧,我们去那边。”
苏煜哲牵着她的的,往刚刚那个叫妙香姑娘走过的那条路去。
“你母妃法号是不是叫妙香?”
“应该是吧。”
对于这位母亲,他的感情复杂,做不到心狠不理她,也做不到有多关心。
两人手牵手的朝里头去。
他们走到一座堂子里,里头传出诵经声,声声入耳,常人听不明白就是。
苏煜哲牵着她进去。
两人在离妙香师傅不远的地方跪下,双手合十,精诚无比。
“施主,你的东西掉了。”一道温和的声音在她耳边提醒道,随后伸手帮小萌拾了起来,小萌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在握着手中的东西时,身子明显一怔。
而后很快把玉佩交还给了小萌,并且快速的看了她一眼,继续认真的双手合十的跪在那里。
小萌与苏煜哲许了愿,就出门去了。
“你刚刚是故意的吧。”
“是啊。”
苏煜哲摇摇头,随即失笑:“你这么做,是不是想让我母妃承认你是我媳妇。”
“呸,少不要脸,我是想看看,她知道我们来了是什么反应?”
“一个意思。”
“一个意思就一个意思,常言道,丑媳总要见公婆,更何况,我又生得不丑,我……”一个我字,吞没在苏煜哲突然倾身过来的双唇下。
苏煜哲一把抱着她,两人躲到了一座假山下。
“这里可是清净……”小萌觉得在这里,亲热是不是对佛祖不尊重。
“没有亲热之事,佛祖就是想给我们送子,也得能送过来。”苏煜哲可不管这些,她什么意思,她是不是答应嫁给自己了。
小萌:“……”
他都不怕,她什么。
不就接个吻,谁怕谁。
你咬我一口,我咬你一口,大有火山一触即爆发的节奏。
苏煜哲怎么咬都不觉得够。
她的味道太好了,总有让他迷失的空间。
如果可以,他真想在这里,看了看一样双眼迷离的小萌,嘴色微微勾了勾,看看吧,这女人就是没心没肺,明明对他也是有感觉的,硬是装做什么都不在乎。
“你们,你们……”秦贞不可置信的看着假山的背面交颈相缠的两人,一双脸羞的要滴血,这两人,简直是胆大妄为,不知羞耻。
两个在情欲中渐渐沦陷的两人猛然一惊。
苏煜哲把小萌拥进怀里,不让人看见她满脸的粉色,黑曜石般的双眸如鹰一般扫向那个不知死活,在这个时候打扰他们的人。
“你,你。”秦贞没有被对方的眼神所吓倒,反而被苏煜哲的脸吓到了。
对方的胡子掉下来一半,胡子下方是白暂的肌肤,这人的胡子是假的,假的。
想到什么,一个高兴飞奔过来,把另一半也一把撕了上来。
这个五官,棱角分明,浓密的眉眼下,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一双唇微微勾着,看着狂野不拘,又让人觉得十分从容邪魅。
虽然五年没见。
但是这样的神情,她永远不会忘记。
这人就是她的煜哲哥哥,不,确切的来说,是他的拓哥哥。
“煜哲哥哥,真的是你,真的是你。”秦贞才不管对方的怀里是不是有女人,反正她找到她的煜哲哥哥了,呜呜……她朝苏煜哲怀里扑去,想要在他的怀里大哭一场。
苏煜哲意识到她的动作,动作轻轻一闪,避开了她的怀抱。
然后,某位秦小姐直接与假山上的青石来了个亲密接触。
“小姐。”秦贞身边的大丫环子风惊呼。
“你这个妇人,你赶紧给我出来,这是我的煜哲哥哥,我的。”秦贞转了个苗头,开始对着小萌控诉。
小萌表示很无辜,她表示真的不知道。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秦贞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小萌开口:“秦小姐,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了,他肯定不是要你要找的人。”
“你闭嘴,现在是我跟煜哲哥哥在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
小萌:“……”
“对不起,她现在是我媳妇,她就是我,我就是她,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苏煜哲不想在这里与秦贞解释什么。
这里到处都是皇宫里的眼线。
“煜哲哥哥。”秦贞看见对方要走,痛哭出声。
这么柔弱,这么可爱的一个姑娘,竟然哭了。
小萌的心一软:“秦小姐,我们住在金得利酒楼,有时间你可过来找我们玩啊。”
“骗子,骗子,谁要去找你玩,你等着,煜哲哥哥一定会离开你的。”煜哲哥哥怎么可以不等她,她好伤心。
“小姐,我们回去吧。”子风看着小姐哭的伤心,不由劝道。
“我好伤心,先让我哭一会。”秦贞趴在石头上开始呜呜的哭起来。
等了多年的心上人,发现人家已经娶妻,这确实挺让人伤心的,小姐好可怜,怎么办,她也好想哭了,小姐的命为什么这样苦,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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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八章收服
夜半三更的时候。
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在小萌所在的房间。
那人面孔素净,纵然是这样,举手投足之间的贵气还是在的,那人容颜清丽,一双眸子漆黑温柔,她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也不开口。
小萌与苏煜哲看着她,对于她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拓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走的越远越好么,怎么回来了。”女子温柔的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无奈。
“想回来就回来了。”苏煜哲回答的也简单。
小萌觉得两人的对话真的很奇怪。
这么直接,这么直白。
“母妃这一辈子就这样了,可是你不一样,你有更广阔的天空,你就算去当一个小小的庄稼汉,也好过与权谋度过一生。”她看透了,也累了,只想他的儿子简简单单过一生。
“我回来只是想告诉你,我找了个媳妇。”
那女子淡淡看了一眼小萌:“好,我知道了。”
那女子转身要走,走到一个暗格前,停了停:“你们好好过日子,以后不要再来了。”
苏煜哲神情一动,想要张嘴,那人已经启动暗格,出现一个不大不小的口子,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她钻了进去,而后消失不见。
苏煜哲看着那个暗格,久久缓不了神。
小萌则在讶异。
讶异两人之间的谈话方式,讶异对方看见她的淡定。
难不成在她的心里,苏煜哲随随便便带一个女人过来,她就认可了。
“她就走了吗?”
“嗯。”
“噢。”小萌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和安慰苏煜哲。
“睡吧。”
这一晚,苏煜哲出奇的老实,没有对她动手动脚,只是紧紧的拥着她。
她也出奇的老实,安安静静的待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天一亮,两人就下山了。
再次回到酒楼的时候,花红看她的眼神就更加的不服气。
“少夫人,公子的身份可是不一般,可不是一般人,你不要有事没事就蛊惑他。”花红站在小萌的身后,语气凉凉道。
小萌转过身,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这个花红,她看着不爽已经很久了,她不发威,这是把她当病猫了。
“花红,你叫我什么?”
“少夫人。”如果不是公子的意思,谁愿意这么叫她。
“你还知道我是少夫人啊,我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蛊惑?”小萌语气幽幽的看着她,身上的气势突然变冷,这种气势,花红只在公子的身上看到过,没想到这个女人身上也有。
对方突然的强大,让花红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
随即想起对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她有什么怕的。
“是啊,若是你蛊惑公子,凭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入得了公子的眼,所以,我劝你,你最好对公子没有什么不轨之心,不然我花红第一个不放过你。”
“是吗?”小萌冷笑:“你怎么不说是他蛊惑我呢。”
“怎么可能?”打死她都不信。
小萌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银针银光闪闪,在花红的跟前晃啊晃。
花红不知道小萌要干什么,欲去抢。
奈何她怎么弄都抢不过来,反倒是她,被对方点住了穴道,此刻正一动不动的站在小萌的跟前。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觉得有人说话的口气我不乐意听,想给她治治,你说我该怎么治呢,要不把她的嘴缝起来怎么样。”随即摇头:
不好,不好,这样的一个美人,如果缝起来真是太难看了。”
“你敢。”花红冷嗤,给她十个胆子,只怕她也不敢。
小萌微微一笑:“如此说来,你是同意的。”
花红别过脸去,不接话。
小萌手一扬,花红以为她要落下扎自己,没想到她手一扬,银针朝楼顶飞去。
然后就见一个人影,从楼顶上摔下来。
对方要害部位中了银针,已经气绝身亡。
花红一惊,房顶上有人她怎么不知道,不仅有人,看样子还是个高手,对面这个女人不仅知道,还用银针一针就把人家解决了。
这身手,她比不过。
这样的身手,只怕可以和公子不相上下了。
眼里的鄙夷渐渐被震憾所代替。
“你,你……”这个女人,身手怎么可以这样好。
不是说是个乡下丫头吗?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一个乡下丫头的身手都比她的好。
“怎么,你现在还在怀疑我不能用银针缝上你的嘴么?”
花红吞了吞口水,杀人不眨眼,若是让她缝她的嘴,她更加不会眨眼。
讪笑道:“怎么可能?我之前一直以为你是个不经事的丫头,如今看你身手了得,诚竹于胸,是配得上公子的,是我逾越了。”花红的声音里虽然带着丝丝不甘,却也知道,一旦她承认了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就与公子一样,是她的主人,是不可逾越的存在,她对公子的那点爱慕只能化在心里。
小萌笑笑,能够认清这个事实就好。
她与苏煜哲在一起还轮不到一个旁人说三道四。
“那我对你家公子还是蛊惑?”
花红的脸当即红了一片:“少夫人不要放在心上,从此以后,你和公子都是我的主人。”
“行吧,那这枚银针我先留着。”嘴上说的忠心,不如做出来的让人信服,这个红花,能力不错,就是有点欠收拾,回头要再敢对她说三道四,要缝的就不是嘴了。
“是。”花红的语气里很是恭敬。
这是一种对一个人的认可之后,才会有的态度。
花红认可了小萌,在态度上自然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行了,赶紧把这人处理一下吧,啧啧,也不知道被谁盯上了,即然还派人监视我?”小萌看着地上那个已经断气的黑衣人,里头有着可惜,其实来到这里,她的心真的善良了很多,对于动不动就见血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少夫人,来了京城可有得罪什么人?”京城的大人物居多,但凡惹上了谁,被人跟踪监视也是常有的事,就看谁的本事更大,更高明一些了。
“如果救人也算得罪的话,那就是吧。”看样子,护国公府已经怀疑到她的头上,所以派人来了。
本事不错,她当时稍稍的变过妆的,没有想到人家照样找到了这里。
如此说来,她也就没有必要再变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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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讨厌的女人
“你叫田小青?”左寒芳注视着田小青,总觉得她有些眼熟,一时之间想不起在哪见过。
“是。”
“你懂医?”左寒芳尽来感觉头发掉的厉害,一抓就能掉一大把,身上也总是莫名的的觉得奇痒,看了无数的大夫,愣是瞧不出什么毛病,把她着急上火的,近来胃口都小了许多。
田小青知道对方来头不小,这事不敢乱答应。
她脑子转了转:“只是略懂一些。”
“那你帮我看看,我身上是什么毛病,为什么头发掉的这么厉害。”左寒芳看了她一眼,幽幽道。
总是奇怪啊。
好端端的就那样了。
“左小姐,你之前可有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田小青装模作样的问了两句。
“能去哪里,去了那个鸟不拉屎的江阴县待了将近一月,差点没把本小姐憋出病来,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别说有多难受。”左寒芳一想起江阴县的日子,再想想现在回了府的日子,觉的简直是一个天下一个地下。
江阴县?
田小青一怔。
那就是她们县吗?
“好巧啊,左小姐也在江阴县待过吗?正巧,我也是江阴县的呢。”
“你?”左寒芳看了她一眼:“你叫什么?”
“回左小姐的话,我是江阴到田家村的,我叫田小青。”田小青低眉顺目的回答着。
“田小青?”左寒芳似是想到什么,脸色一变:“你是田小萌姐妹?”
田小青刹那间抬起头,摇头:“不是,到了我们这一辈,长辈为了更好的记住是谁家的孩子,大都中间有个小字,我们并非是姐妹。”这一辈的女子间,中间大都有个小字,比如,小花,小草这些。
“左小姐认识小萌吗?”小青猜测着左寒芳与小萌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朋友还是?
如果是朋友,那田小萌真是走运了,竟能交上大司马府的小姐当朋友。
如果是敌人,那就好办多了。
“谁跟她是朋友,不要脸的女人,如是让我再看见那个女人,我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她不会忘记,她在田小萌这么受到过的委屈,她何时受过那些委屈,一个乡下姑娘罢了,竟也敢出来和她比高低,她配吗?
“那个女人的确很让人讨厌,左小姐讨厌她就对了,那个女人,在我们村的口碑那可是极差的,不是一般的差,是出其的差,很多人都不太愿意搭理她,最让人可气的是,她竟然试图想勾引我的相公,整一个狐狸精,勾引我相公不成,又成天与一个叫苏煜哲的富家公子打热在一起,这样的女人,就是不知廉耻,不知所谓,按我说,她这样的人,就该浸猪笼而死。”
田小青吧吧的说了一大堆,语气之间,全是对田小萌的憎恨。
“对,我就说,那样女人就是欠教训,你不喜欢她,正好我也不喜欢她,这样,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你们即然远道而来,有什么事尽可来找我,能帮上的我一定帮。”左寒芳夸下海口。
“谢谢左小姐,对了,左小姐,田小萌这次也来京城了,和那个苏公子一起来的,左小姐如果想教训她的话,趁着她人在京城,是个绝好的机会。
“那真是太好了,她在哪里,你现在快带我去找她,她不是很嚣张吗?我倒要看看,在京城这样的地盘上,她想怎么样嚣张。”左寒芳一听田小萌来了京城,双眸立即兴奋起来。
她即然敢来京城。
真是好样的,这下她不愁没有乐子找了。
京城,这可是她的地盘,她就不信整不死田小萌那个贱人。
“寒芳,你的身体?”童木歌见她们聊的忘我,恨不得现在出去开战的样子,不由的提醒。
“没事,再说,我可不信她真能医我的病,就她这个样子,能救醒你弟弟,八成是误打误撞。”她才不信,江阴县那个地方,能出这么厉害的人才。
田小青一喜。
不用她医病,还能交到司马府的小姐,对她来说可是大喜事一件。
“走吧,你快告诉我,她在哪?”左寒芳如此期待,其实是想看看,田小萌中了她的美人虫后,现在是不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日烦燥异常,然后头发莫名的掉落,身子莫名的奇痒。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惊。
为什么她感觉她自己身上的症状与那些很像呢。
马上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的。
那只美人虫是她养的,怎么可能噬主呢。
而且,她明明已经放了田小萌的身上。
对,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如此想着,想快点见到田小萌的心情更甚。
田小青想了想,她第一次看见田小萌的地方,就是在她们现在住的那个地方,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在那里看见她。
如此想着,就领着左寒芳,还有童木歌一行人朝金得利酒楼而去。
与此同时,正往酒楼去的,还有秦贞,她越想越不对。
煜哲哥哥怎么可以成亲,他身份如此尊贵,怎么可以娶一个如此平凡的女人呢,她一定要劝煜哲哥哥离开那个女人,对,就是这样。
“叮当,那金得利酒楼还有客房吗?”贺兰清坐在客房里无精打采的,没有媳妇儿在的日子,果真好无聊。
“公子,正巧了,有一位客人要房,正好被拿下了,公子,走吧,咱们现在就过去。”叮当办事越快,他花两倍的价钱,才说服一位客人退房。
公子可以住进金得利酒楼,这下公子就有心情参加考试了吧。
“天啊,真是太好了。”贺兰清一蹦而起,高兴的像个孩子:“这下我又可以去找我的媳妇儿了。”
叮当满脸黑线。
公子,你这样没有节操真的好么?
你嘴里的媳妇儿,那是人家的媳妇儿好吗?
“在哪个房间,我先过去,你在这里收拾好东西再过来。”他已经等不及要去见媳妇儿了。
“天子三号房。”
叮当还没说完,贺兰清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他的心情很美丽。
这下好了,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媳妇儿住在一起了。
至于她身边的那个黑面神,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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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章乡下丫头
小萌喝了一碗粥下肚,感觉好些。
这天气太热,如果可以来一碗凉爽的薏米花生仁粥,也是相当美味的。
想起她以后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的了,决定去找现在这个掌柜的聊聊。
金得利酒楼的掌柜的,看着有五十上下,穿着一件暗纹色的长衫,样子严肃,不苟言笑,他正在柜台前拔着算盘,对于小萌的到来,只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即问道:“姑娘有事么?”
说实在,小萌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与这个掌柜的闲聊几句。
“掌柜的在这间酒楼干了不少的年头了吧。”
掌柜的姓毕,原先是金家的一个管事,后来开了这间酒楼,便被按排到了这里当掌柜的,这一当就是七八年,对这家酒楼早已有着非一般的感情。
“姑娘打听这个做什么?”毕掌柜的闻言警惕看着小萌,他们貌似不熟,还没有熟到可以聊这个吧。
“就是随便问问,听说这酒楼是大小姐的嫁妆,我在想,大小姐若是嫁了以后,把这铺子另作它用,不知道掌柜的可有什么打算?”
毕掌柜听到对方的话后,立即抬起头,而后警告的说道:“姑娘,这属于我个人的私事,与姑娘无关吧。”
毕掌柜的已经接到小姐的来信,说是这个铺子租给了一个姑娘,租金是五千两每月。
五千两租出去,倒也不亏。
铺子一个月下来的盈利也就五千两上下,铺子租出去了,就意味着金家什么事也不用操,直接等着收租金就好。
这本来是好事。
可对于他来说,却是纠结事一件。
让他来金家继续做管事,他已经不做内院的管事好多年了,大部分事情已经不习惯,让他去别的铺子当掌柜的,未必有在这里当的顺手。
还有底下的一帮小二,也不知道新掌柜的用不用?
对面的姑娘一说这话,掌柜的就猜到了小萌的身份,想必她就是小姐说的,那位新租客吧。
小萌笑笑,对于掌柜的释放出来的敌意假装不知,任谁若是知道自己的未来一片纠结,这语气也好不起来。
“这铺子地处京城最中央,可以说是最繁华的铺子了,客流更不用说,京城中不管权贵也好,富商也好,大部分都云集于附近,这么好一个铺子,你不觉得只用来做一个不大不小的酒楼有些可惜吗?”
铺子繁华,可以说是铺子的中心地带。
在这个中心地带,来酒楼住宿的一般都是外来来京的商人,或者进京赶考或者来游玩的客人,加上他们的住宿加餐饮,一个月能挣下来这么多,确实已经不易。
所以,她要改。
怎么改,这是个慎重的问题。
“金得利酒楼已经在京城开了十多年了,十多年了,有了一定的老客户与群体,我不认为把它改作他用更为合适。”好好的一个酒楼,即是餐馆,又可以住宿,多好的一个地方,这个小女娃子一来就说在这里开酒楼不好,一看就是个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的小女娃子,懂得做生意才怪。
小萌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然后开始若无其事的翻看着酒楼的菜单。
两辆马车在门外停了下来。
一辆的上面写着一个左字,一辆马车上面写着一个童字。
前面的那辆帷幔这些是粉红色的,一看就知道车主是个少女心,后头的马车上用的帷幔,则选的是更为大气高贵的紫色。
立即有客人认出了门口的两辆马车。
是护国国府和大司马府马车,有人惊呼。
“看,是童小姐还有左小姐。”
马上车各下来一位美人。
童木歌一身窈窕的天蓝色儒裙,下面是同色系的裙衫,外披着一件白色的皮帛,样子优雅高贵。
左寒芳的装扮则更英气些,紧束腰身的衣裙,显然她的腰身纤细柔软,头上的发丝高高的扎成个马尾,很是英气。
左寒芳眯着眼:“田小萌就住这里吗?”
“我也不太清楚,想来是住这里的,昨天早上我在这里看见过她。”
“采艺,你去问问掌柜的,问问有没有一个叫做田小萌的姑娘住在这里。”左寒芳给采艺使了个眼色。
采艺点点头,提着裙角走了进去。
她一进去,就在柜台看见了田小萌。
田小萌今天没有变妆,在她看来,变不变妆已经没有必要。
该来的还是会来。
采艺一看她,心里就感觉一股惧意渐生。
小萌也看见了她,这个丫头她可不陌生,左寒芳的贴身丫头。
“田姑娘,你真的来京城了啊,我们小姐就在外头,想要见你。”采艺想到这里是京城,是小姐的天下,腰身不由自主的直了直,说话的底气也更足了些。
“原来是故人,怎么,你们小姐是想请我吃饭吗?”小萌笑笑。
好歹在江阴县的时候,也是交手过的,她即然来了京城,左寒芳是不是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田小萌,你以为你是谁,还想本小姐请你吃饭,你这个不知廉耻,争抢别人相公的女人,本小姐就该替天行道,解决了你。”左寒芳从外面走了进来。
采艺与小萌的对话,她也听了个全。
不知廉耻的东西,还敢叫她请吃饭,她以为她是谁。
上次在江阴县没有弄死她,是她走运。
这次是在京城,若是在京城再弄不死她,她的左字就倒过来写。
“是吗?”小萌睨了一眼跟在左寒芳身后的田小青,淡淡的抬了抬眼:“还请左小姐告诉我,我抢了谁家的相公,你的吗?”
左寒芳气得一张脸通红。
她可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哪里来的相公。
乡下来的丫头,果真粗鄙,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你休要胡说八道,毁我名节,这个人你认识吧,你是不是背着她,对着她的相公眉来眼去。”左寒芳冷哼一声。
田小青站在那里。
她现在可不怕这个田小萌。
田小萌不是厉害吗?
她倒是想看看,在京城这个地方,她能有多厉害。
“噢。”小萌轻轻的噢了一句,对于左寒芳的指控反应很小。
抢人相公吗?
说实在的,那个钱秀才,她真的看不上眼。
如果她看上了眼,以她以前的脾气,抢过来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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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一章我比你长得漂亮
“噢,左小姐这话就有意思了,我抢她相公?饭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讲,左小姐又怎么知道不是他相公勾引我在先。”小萌淡淡的坐在边上的一张桌子上。
脸上表情淡淡,仿佛她们现在嘴里讲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笑话,我相公勾引你,你相公怎么会看上你?”田小青仿佛看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就凭我比你长得漂亮啊。”小萌轻飘飘的说道。
就凭我比你长得漂亮啊,就凭我比你长得漂亮啊。
田小青看着小萌那张绝色的脸庞,一丝嫉妒划过心中。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看上你了,我是一介书生,况且我已经娶妻,怎么可能会做出对不起娘子的事情。”钱秀才本来不打算出来的,想看看事情进展再出来。
可是田小萌这个女人太不要脸了。
她竟然说他,勾引她。
这怎么可能?
田小萌除了好看点,身上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就是只母老虎,脾气一点都不好,身为一介读书人,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般粗鄙的女子。
现在她居然公然毁他名声,他当然是要站出来的。
田小萌冷冷的看着他。
一介读书人,说的可真是好听。
“是啊,我相公眼又没瞎,他怎么可能会看上你,他若是真看了你,当初也不会退了与你的亲事,转而向你提亲了。”田小青得意道。
比她长得好看又怎么样,秀才娶的还不是她,不是她田小萌。
她田小萌除了能嫁给好种无父无母的男人,像秀才这样的男人会看上她才怪。
“我不管你们之间的破事,总而言之,田小萌,上次你打伤我的丫环,这一笔账我一直给你记着呢,你即然来了京城,也省得我再去江阴县那样的地方捉你,来人啊,把这田小萌给我拿下。”
京城,说好听点,比刁蛮任性,谁也比不过左寒芳的。
左寒芳的刁蛮任性在这京城里是出了名的,又为因左家家大业大,左易峰位高权重,对于这位大小姐的娇纵任性,常人只是敢怒不敢言。
别说是青天白日捉拿一个田小萌。
她现在就算把田小萌带走,然后找个无人地方把她解决了,又有谁敢说。
最重要的是,这田小萌是谁啊,谁认识她,谁会为了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去出头呢。
“左小姐,这个女人悍名在外,早就该有人教训教训她了。”田小青嘴角抿着笑。
心里偷笑,田小萌啊田小萌,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在田家村,你很厉害,不代表你在京城很厉害,今天你得罪了左家小姐,能有好日子过才怪。
“那好,本小姐今天就出手教训教训这个乡野丫头,让她知道什么叫规距。”左寒芳嘴角钳着冷意,从小到大,她想教训谁都可以,偏偏在这个田小萌的手上栽了跟头。
若是不给点颜色让她瞧瞧,她叫不叫左寒芳。
“正好本小姐最近缺个粗使丫头,就让她当本小姐的粗使丫头好了。”左寒芳看着田小萌那张绝色容颜上,一个主意涌上了心头。
这人漂亮的美人儿,就是这样教训她一下,未免太可惜了。
若是让她慢慢的看着自己容华逝去,这才是最好玩的吧。
想到这里,她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田小萌身上住着她养的美人虫,这个时候她的头发应该一抓就得掉一大把吧了。
“采艺,田小萌身为我的丫环,自然应该得到本小姐赏赐,这样吧,这个簪子就赏给她了,你帮她带上去。”左寒芳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小萌脱光头发的样子。
那个样子,一定十分好看。
“是。”采艺接过簪子要上前。
田小青却是看不懂了。
这个左小姐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说要拿下她么?怎么突然之间又赏赐东西给她。
不过,听到田小萌要去给左小姐当粗使丫头,她还是很高兴的。
如此最好,她定让田小萌看看,她是怎么当上官夫人,而她田小萌,是怎么给人丫头的。
“田姑娘,这是小姐赏给你的簪子,我帮你带上吧。”采艺傲慢的过来,一人粗使丫头而已,小姐居然赏给她这么好的东西,还真是看得起她。
“慢着。”秦贞带着人进来,扫了一眼田小萌,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这个女人是我的丫环,什么时候成了你左府的丫头了。”
煜哲哥哥不是想娶她为妻吗?
好啊,她就让这个女人当她的丫环。
看煜哲哥哥还想不想娶她。
田小萌:“……”
一个一个口口声声说她是丫环。
她答应了么?
还是说,这京城的小姐都是一个样,自大狂外加目中无人。
她哪只眼睛写着,她是左府还是秦府的人了。
“秦贞,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明明是我先来的,她就是我的。”左寒芳一看来人,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秦贞,处处与她作对,如今她连教训个乡野丫头,她也要跟她作对。
“不如问问她自己,她愿意跟着谁,就跟着谁。”别人惧怕左寒芳,她可不怕。
论家世,谁也不会比谁的差。
论脾气,就她左寒芳娇纵。
她又不是皇家公子,金枝玉叶,谁怕她啊。
“秦贞,你是不是故意的。”眼看就要纠下她的头发,出来一个坏事的,左寒芳的能不气,暗中给采艺使了个眼色,让她动手。
采艺一手拿着簪子,一只手瞄准小萌的后脑勺,欲去抓她的头发。
在一旁已经看戏很久的苏煜哲,眼看有人打她媳妇儿头上的主意,立即不乐意了。
他的媳妇儿,他自己都舍不得伤她一个根头发,这人算老几,竟想背后搞偷袭。
在采艺心惊胆战一手朝小萌头上抓去的时候,一把下去,感觉手上抓到了好多头发,心里一喜,这下好了,田小萌一定成了个秃子了。
她脸上全是喜意,高兴的叫了声小姐,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摊开手掌。
大家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手上为什么拿着一张死老鼠的皮。
还是一张刚从老鼠身上剥下来,鲜血淋淋的皮。
“啊。”不止一道女声尖叫的声音响起,差点没把金得利酒楼掀破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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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捉鼠丫头
“啊……”响破天际的女声,差点没把小萌的耳膜震破。
她轻轻的睨了一眼采艺手中的东西。
嘴角一抽。
这,谁干的啊。
竟在她头上放死老鼠皮,这不是玷污她一头的秀发呢。
“小姐。”采艺恶心的哭了起来。
抓着手上扔了不是,不扔也不是。
“呀,老鼠皮,哪的啊,没有想到左小姐还是个捉鼠高手,佩服佩服。”小萌很认真的看了一眼。
“没用的东西,好端端的你抓个老鼠皮出来干什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就在跟前就能让人算计了去。
“这个东西突然就到我手上了。”她可怜的手,好恶心。
“来人啊,把这个臭丫头给我带回府去,她即然这么爱捉老鼠,就带回去给左府捉老鼠好了。”秦贞来了,有些戏就没唱下去了,即然如此,带回左府慢慢折腾。
小萌点点头:“她的确挺厉害的,竟然能在这里抓到老鼠皮,当个大丫环的确可惜了,当个捉鼠丫头,挺适合她的。”
“你脑子有病吧,人家要捉的是你。”秦贞翻了个白眼,不明白煜哲哥哥怎么看上了这样一个白痴女人。
人家要捉她,她没看明白吗?
“我可不喜欢捉老鼠,相反,还很讨厌,怎么可能是我。”小萌耸耸肩,事不关已,高高在上的姿态。
秦贞:“……”
“这可由不得你。”左寒芳对她逝在必得:“把她给捉了,一个臭丫头而已。”
“我看谁敢当着我的面把人带走。”秦贞睨了一眼,站到小萌的一旁。
“秦贞,你到底想干嘛。”
“寒芳,贞儿,不过是个丫头,你们何必为了一个丫头大动和气呢,依我看,不如这样,让这个丫头跟了我吧,如此,你们也不用争了。”
左寒芳是她的好友。
秦贞是她未来的小姑子。
两人得罪谁也不好,所以,她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就是为了避免两人吵起来。
田小萌:“……”
没有想到,她来了京城之后变成了一个香饽饽,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不可能。”秦贞首先拒绝。
她现在只知道一点,留住了这个女人,就是等于留住了煜哲哥哥,所以就是死,她也不会把她让给别的女人。
“是啊,木歌,这件事你就不要牵扯进来了。”她也一定要得到这个丫头。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曾经差点害了我弟弟的性命,所以,我收她入府,也没什么不对。”童木歌想起田小青与她说过的话,认定田小萌就是那个没有多少医术,还把人差点治死的庸医。
田小萌:“……”又来一个。
她当真这么吃香。
给了苏煜哲一记,看吧,没有想到我在京城的人缘这么好。
各大府第,争相要她入府。
这种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空前绝后啊。
“是的,就是她,说令弟中的是剧毒,药石无医的。”田小青一心想要攀上左府和童府,对于田小萌会怎么样,她一点都不关心。
她只知道,田小萌如是不好过了,她就会是田家村,嫁的最好,命最好的一个女人。
到时候,大家一定会羡慕她的。
“煜哲,你把我卖了吗?”小萌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三位小姐,不解的出声。
苏煜哲立即站过来:“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舍得把你卖了。”
秦贞:“……”她想哭,这人真是她的高冷煜哲哥哥吗?
左寒芳看着苏煜哲,嘴角钳着冷笑,这两人还真是不要脸,大庭广众之下情话连篇。
这个人叫什么来呢?左寒芳回想着。
秦贞不认识苏煜哲,也不想认识。
“可是,她们一个一个口口声声说我是她们的丫环,我还以为自己被卖了呢,吓死我了。”小萌拍拍胸,表示被吓坏了。
秦贞瞬间抬起头,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怎么可以。
“媳妇儿,这儿人太多,空气不太好,我们还是去外面透透气吧。”苏煜哲说着要带小萌离开。
“离开干嘛啊,人多才热闹。”小萌站起来,拍了拍双手:“即然你们三家都想要我,不如来个比赛怎么样,谁若是嬴了我,我就跟谁走。”
想让她当丫环,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田小萌,你还真是调皮,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去谁的府上。”金珍珠脆脆的声音从人群之外穿透进来。
看着来人,小萌笑了。
得,又来一个。
看来,今天金得利酒楼想不扬名都难了。
她是不是该谢谢她们,来了这么多替她打广告的人。
看着来人,其它三人的脸色皆是一黑。
这金珍珠不是说去庄子里避暑去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唉呀,是金小姐啊,你怎么来了,怎么,是不是想念我的烤肉串了,所以特地寻了过来。”小萌对着金珍珠笑的温和。
没有办法,她对这位金珍珠还是有好感的。
“是啊,这不特意寻了过来。”金珍珠大方的站定,看着里三层,外三层,已经围得水泻不通的金得利酒楼,嘴角一勾:“这么多人,她们也是闻名而来的。”
“可不是。”小萌点点头:“知道我即将开来,特地过来捧个人场的。”小萌附和。
秦贞:“这个白痴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她怎么听不懂。”
左寒芳:“这个死丫头何时与金珍珠的关系这么好了。”
童木歌站在一旁,听着她们的谈话,总觉得哪里不对。
“行,那就开始吧,你要的东西,正在门外呢。”金珍珠点点头,表示可以开始了。
大家听到金珍珠的话,齐齐看向屋外。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什么情况啊这是。
已经杀好的猪两头。
杀好的鸡鸭各两框。
还有各式青菜无数。
这样子,是要在金得利酒楼办洒席。
“大小姐办事果然够迅速,谢了。”小萌一看,眉开眼笑。
“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想弄什么,说实在的,我看着这些东西已经没有了胃口,希望你弄出来的东西,能激起我的一点点食欲。”这些事,虽然不是她亲历亲为的,可是一路上过来,可是没少闻这些味道,差点没把早上吃的饭给吐出来。
太难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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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香勃勃
小萌对着成安与程鱼挥了挥手,让他们把东西搬到后厨去。
随即笑眯眯的看向众人:“大家不要误会,我即不是左府的丫环,也不是童府的丫环,更不是秦府与金府的丫环,我将会有一个新身份,就是这家酒楼未来的主人,对于左府,童府,秦府,金府四位小姐,对于我的事来如此支持,并且全力配合我出演今天的这场戏,我表示万分的感谢,接下来,请大家吃烤串,大家稍等半个时辰左右,一会就有美味的美食与大家相见。”
小萌说完就消失在大厅,去了后厨。
田小青偷偷的来到钱秀才的跟前,悄声问道:“相公,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听懂了吗?”这个铺子何时成她田小萌的了,这田小萌不会是在说梦话吧。
钱学行抿着唇,渐渐的感觉到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这个田小萌当真与以前的那个丫头不一样了,遇事冷静,不是田小青这种山村丫头可以比的。
心里不由懊悔起来。
倘若当初,他娶了田小萌……
发觉到自家男人的眼神不太对,田小青心里一个激灵。
田小萌的话响在耳迹,因为我长得比你漂亮啊,是他先勾引我的。
暗自捏紧手心,钱学行,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没把这么漂亮的女人娶进家。
小萌忙起来,花红这人做事细心,她要的各种调料基本已经帮她收齐。
厨房里,不一会就传出了各种香味。
“好香啊。”
“真香,在弄什么啊。”
“真香。”
一阵阵香味自后厨传进堂中,一个一伸长了脖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美味的东西。
“小姐,这个田小萌在搞什么啊。”采艺洗好手出来,问着左寒芳。
“管她要做什么,不管要做什么,我们只管砸场子就是。”
田小萌,你想跟我玩,看本小姐不玩死你。
半个时辰后
店小二用盘子装了好几盆串串也来。
有肉,有青菜。
一串串看上去是那么娇艳欲滴,让人垂涎三尺。
“给我们尝尝。”铺子外面的人叫嚣着。
“得嘞。”小二一个一个分发下去。
“好吃,好吃,真好吃。”有人一口咬下,香,真他娘的太香了。
金珍珠早已坐不住:“快点,我的呢。”
亚琴在一旁稍稍提醒:“小姐,注意形象,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
金珍珠淡淡的起身:“也是,这里这么多人,我去楼上等着,你去帮我取点过来。”
淡定上楼,进了一个包间。
亚琴抚额,她的大小姐唉,一提到吃什么形象都没了。
赶紧去向后厨,帮小姐拿吃食去了。
采艺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出声:“小姐,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没出息的东西,没吃过美食还是怎么?我跟你讲,今天我们要是吃了这里的东西,那我们就是输了,输给一个乡下丫头,你懂吗?”
采艺缩缩脑袋,她懂,她都懂。
可是小姐闻不见吗?真的好香啊,她都能听见自己吞口水的声音了,小姐听不见吗?
“小姐,好香啊。”秦贞的丫环子风缩了缩鼻子,一阵阵香味飘进鼻腔,真的好香。
秦贞冷笑:“去,给本小姐拿点,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是会弄什么了不得的食物,竟把煜哲哥哥的朝魂儿都勾走了。”秦贞不屑,不就是会做饭,有什么啊,煜哲哥哥身份尊贵,一时迷恋煮妇也可以理解。
“小姐。”童木歌的丫环看着自家主子,小心出声。
“若是想吃,就去拿点吧。”总归是不吃白不吃,总得看看这个田小萌有什么本事不是。
“嗯。”童木歌的大丫环飞快的去抢美食去了。
“公子,这里都怎么了,怎么大家都在抢吃的。”
“谁知道,这么多人挡着门,可真是碍事。”贺兰清头疼的看着门口,这么多堵着门,他要怎么进去。
“大家先尝尝,本酒楼十日之后重装开业,大家十日之后一定记得来光临啊,那个时候将会有比现在更美味的美食推出。”成安站在屋外,不忘宣传。
“这么好吃的东西,到时我们一定来。”
“对,一定来。”
贺兰清拔开人群,要上前。
你们吃你们的,别挡着他找媳妇儿啊。
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竟然在大厅看见一个一个穿得如花似玉的大家小姐。
一个一个也在吃串串。
他扫了一圈,没有。
那个串串看上去倒是好吃的不行。
到近一个小姐的身旁,拿起一串就往嘴巴塞。
还没进嘴呢,就对上一双浑圆的双眼:“唉,有没有点礼貌,没看见这是本小姐的吗?”
贺兰清不服气了。
这个东西就放在桌子上,谁能证明是你的。
“不好意思,本公子的眼睛不好使,看不见。”贺兰清睨了她一眼,一看就知道是个娇滴滴的大小姐,有什么了不起啊,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大家小姐了,没事就爱臭显摆,让人烦不胜烦。
“我再说一遍,这是我的丫头给我拿的,你若是想吃,自己让人去拿。”秦贞真是要气死了,这是从哪冒出来一个男子,太没礼貌了,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没事就乱动人家姑娘的东西,禽兽。
贺兰清没空理她。
这串子不错,外焦里嫩。
最重要是香啊。
这谁弄的,真是太好吃了。
才咬第一口,再咬……手上一空,手中的串串不翼而飞。
秦贞一把抢过,然后扔在了地上。
“我说了,这是我的,我的。”
贺兰清抚额,这样的大家小姐,他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还是他媳妇儿好,从来不闹脾气。
想起媳妇儿,他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
“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稀罕呢。”一双眼四处乱看,咦,没有,哪去了。
成安正好进来,贺兰清一把扯住他的衣服:“见到我媳妇儿没?”
成安翻了个白眼,这个贺公子还真是契而不舍。
摇头,没看见。
谁知道你媳妇儿是谁,谁知道在哪。
反正不能承认是少夫人,若是承认了,公子估计要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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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四章掉了一撮头发
看见成安手上端着的盆子里还有串串,拿起两根开始吃。
秦贞瞪着他,这是哪来的毛头小子,毛毛燥燥的。
两人一个拿着一根串串,互瞪对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大眼瞪小眼,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
“你休息一会吧,弄了这么多也不累。”苏煜哲为小萌擦着汗,媳妇儿一个人分两人用,不一会就变出了这么多美食,可不是辛苦了。
贺兰清听见这个声音,立即收回他的小眼,张牙舞爪的要扑过去:“媳妇儿。”
苏煜哲一只手拦着他,双眼带着冷冷的警告。
贺兰清缩了缩脖子,好冷啊。
随即嘻嘻一笑:“小萌,萌萌,你去哪了啊,我找你半天了。”
苏煜哲的眼神变得更冷,这个贺兰清真是记吃不记打,看来给他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贺兰清这次才不惧他。
你不让叫媳妇儿了,我不叫了,我现在叫小萌的名字,你还有意见了,怎么,连名字都不能叫了。
“小萌,这些美食都是你弄的吗?真是太好吃了。”贺兰清无视苏煜哲的冷眼,笑嘻嘻的上前。
田小萌轻轻点头。
“你真是太厉害了,可惜不是我媳妇儿,若是我媳妇儿,我一定不舍得让她抛头露面,那么辛苦的为这么多人准备吃的。”贺兰表砸了嘴。
心中很是遗憾,这么漂亮的媳妇儿,为什么不是他的媳妇儿呢,好郁闷。
“那你慢慢找,我相信一定可以找到一个能为你单独做美食的姑娘。”小萌安慰。
贺兰清泪奔,瞧瞧,媳妇儿多体贴,这么体贴的姑娘为什么不是他的。
“田小萌,不要以为你弄点这个出来,我们就能放过你了,我跟你讲,我们之间没完,你要是敢开张,我就能跟你没完。”左寒芳放下狠话。
谁让这酒楼以后要姓田了呢,又不是金家的产业了,她自然是想砸就砸了。
“欢迎各位随时来砸场子,本场子会不定期推出砸金蛋的活动,若有谁看我不顺眼的,欢迎随时来砸金蛋,说不定会有惊喜噢。”小萌眨眨眼。
以她来看,这个左寒芳精神不了几天了。
她自己的身体有问题,还敢到处乱蹦,也真是服了她了。
“砸金蛋?”贺兰清一怔:“是真的金子吗?砸中了能不能带回家。”
“你说呢。”小萌神秘一笑。
左寒芳今天的感觉就是对牛弹琴,她跟那乡下丫头说,要收她当丫环,人家说说谢谢的光顾,她说要来砸场子,人家说可以来店里砸金蛋。
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感觉真是太难受,她的肺都要气炸了。
好,很好,田小萌,你等着。
今天这么多人在这,她动不了她,她就不信,下次也动不了她。
对着采艺冷喝一声:“吃什么吃,回府。”
没用的东西,告诉不能吃,不能吃,还吃。
采艺拿着串子跟上去:“小姐,真的很好吃的。”
左寒芳不屑,吃什么吃?
因为着急,她过门坎的时候,衣裙拌了脚一下,然后身体失衡朝最近的贺兰清抓去。
贺兰清的身体下意识的往后一退,边上的叮当赶紧拉了她一把。
然后,没有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情况就是,左寒芳起来的时候,她的后脑勺部位变成了白白的一片,然后她自己手中正拿着一撮头发。
乌黑亮丽。
很黑,很黑,很柔顺。
大家看着戏剧性的一幕,原本喧闹的大厅突然鸭雀无声。
这,这……
左小姐头上是怎么了?
这是掉头发了。
还是自己把自己的头发给扯掉了。
好可怜啊,少了一大块头发,以后可要怎么见人。
“小姐。”采艺惊呼。
天啊,天啊,小姐的头发怎么会这样。
当即也顾不上串串,扔了串串赶紧跑过去。
左寒芳已经傻了,她根本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头发,头发,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从她头上掉下来的头发吗?
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是从她头上掉下来的头发。
不是的,不是的。
她最引以为豪的就是她自己的头发,最用心打理的也是自己的头发,不会的。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采艺只想带着自家小姐赶紧离开。
左寒芳突然抬起头,眼光中带着某种愤怒:“田小萌,是你干的,是不是?”
如果之前她没有转过弯来,是之前,现在再没想过来,那她是不是太笨了。
脱发,痒痒。
这一切都是中了美人虫之后才的反应,她竟然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真是可笑。
小萌眨眼,一脸的无辜:“左小姐,这些串子的确是我弄的,但你要说你的头发是怎么脱的,这我真不知道,兴许是左小姐最近身体有恙也不一定。”
有句话叫什么,自食恶果,说的就是左寒芳这样的人吧。
她如果不对她动坏心,她怎么又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
“是啊,左小姐要是身体有恙还得请太医看看,拖久了可是不好的。”金珍珠从楼上下来看了一眼,这头发的确脱的蹊跷,左寒芳要是身体没病才奇怪了。
童木歌则是惊奇,她只知道她的身体不适,没想到已经这么厉害,暗思着以后还是少去两趟左府,万一传染呢。
“就是啊,有些人身子不舒服,还满大街的乱跑,不会是什么不治之症吧,看着可真是纠心呢。”秦贞不闲不淡的说了一句。
不止是她们,门外的看客们,也是惊讶的不行,纷纷开始对左寒芳指指点点。
左寒芳的视线如同碎了毒一般看了小萌一眼,随即从地上起来,夺门而出。
田小萌你给我等着,我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多久。
左寒芳走了,童木歌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带上丫环也跟了上去。
秦贞还在进食,这个东西果真好吃,看来以后可以多来吃上一些。
看热闹的人渐渐散去。
田小青见左家小姐走了,拉着钱秀才的手赶紧溜,心中不由的骂左寒芳,太没有用了,连个田小萌都收拾不了,不过对方家世不错,以后她倒可以多接触,万一对相公的仕途有帮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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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五章喜欢有夫之妇
“萌萌,没有想到你人缘这么好,竟然请来了这么多京城中的大家小姐前来。”贺兰清吃过之后,对着小萌殷勤道。
刚刚的那些人,可都是大有来头的千金,这么多小姐齐聚一堂,堪比皇宫盛会了。
小萌对着他一笑:“可不是请的,她们自己过来的。”
这是不是说明,她的面子已经大到可让另她们不请自来。
“你少臭美了,我不过是想来教训你的,看在你今天为我准备了美食的份上,我今天就暂时放过你了,不找你麻烦了。”秦贞吃饭喝足,再擦了擦自己油渍渍的双手与双唇,高傲的说道。
“你要找萌萌麻烦?”贺兰清的声音高了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竟然要找萌萌的麻烦,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女人。”贺兰清双眼嫌弃的看着她,吃着人家的东西,口中却说要教训人家,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吃人嘴软,拿的手短吗?
“我教不教训她是本小姐的事情,与你这个小白脸有什么关系啊?再说,田小萌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唯护她,人家貌似是有相公的人啊,请问你是哪位?”秦贞不甘未弱的回瞪过去。
这个男人真是可笑,她与田小萌说话有他什么事啊。
还说她恶毒。
他竟然说她恶毒。
想到他的话,秦贞整个人就不好了。
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双眼委屈的控诉:“爹地和二哥说我是这世上最聪明善良的姑娘,你竟然说我恶毒,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脸,本小姐跟你没完。”
这个小白脸竟然说她恶毒。
她哪里恶毒了,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可恶的男人,可恶。
“你竟然说我是小白脸,本公子生得风流倜傥,芝兰玉树,你竟然说本公子是小白脸,本公子表示严重抗议。”
“你看看你自己的样子,一张脸的生的比女子还白,说起话来,还娇柔娇气,哪哪都像是一个小白脸,本小姐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样的男人,呸。”秦贞真是气极了,开始口不择言,大家闺秀的样子,也在这一粗鄙的话后,轰然倒塌。
贺兰清听着对方的话后,掐死对方的心都有。
他皮肤白,那是爹娘给的。
他说话轻,那是因为他是一个读书人,读书人讲的是一个儒雅。
再看看她的样子,表面风光,是个大家小姐,说话来的话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就算我是小白脸,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恶毒女人。”贺兰清酝酿之后,心中的话吐口而出。
金珍珠饶有兴趣的看着二人间的斗嘴,一双眼睛闪闪发亮。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两人前世一家是对冤家。
“就算我是恶毒女人,我也看不上你这样的男人。”不甘示弱的秦贞立即回嘴,从来没有受过这等委屈的她,此刻只想杀人,一跺脚,转身走人。
“小姐,等等,等等奴婢。”子风赶紧跟上。
小姐平时的性格挺好的啊,怎么今天一碰上这个公子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公子,你少说两句话,那个可是秦府的小姐,你少说两句。”叮当在一旁听的直擦汗,公子真是,这行为是越来越幼稚了,竟然在大廷广众之下,与一女子吵架,这要传出去,才对公子你的威名有影响好不好?
“秦府的小姐怎么了,秦府的小姐就可以如此恶毒,随便欺负别人了。”贺兰清看着对方离去,觉得大快人心。
对方就是活该,小丫头,还敢欺负萌萌。
转过身,笑意绵绵的看着小萌:“萌萌……”
咦,人呢。
一把抓住叮当:“萌萌呢。”
“田姑娘说,一身的油烟味,回房换衣服去了。”
贺兰清一听,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金珍珠在一旁噗哧一声笑也声来。
贺兰清看向对方,见又是一个大家小姐,没好气的出声:“不知道有什么地方让姑娘如此好笑。”
“公子可是读书人,读书人最讲的孝义廉耻,那田小萌可是有相公的,你身为一个读书人,竟然喜欢一个有夫之妇,啧啧……”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贺兰清的耳根子一下子红了。
“你不要胡说八道,他们又还没成亲,算什么有夫之妇。”
金珍珠眨眼,目光意味深长的看着里头。
田小萌和那什么公子还没成亲吗?
不对啊,成没成亲,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那个,你怎么知道?你与他们很熟?”田小萌那个姑娘,她看着挺好的,最重要的是,她想要收拾她,到最后反倒被她收买了,这不,今天还给她送来这么一个大的人情过来。
把农庄上的东西都给她拿了过来。
其实也不算送,田小萌是出了价的。
若说是白送,也不可能,她与田小萌可还没有到这交情。
贺兰清耳根子一红。
这事他能说么,能说么。
曾经的曾经,他差点偷窥到人家要即将要完成的洞房一礼。
干咳一声:“我当然知道,所以,她还不算有夫之妇,谁规定我不能喜欢她。”
她把他说亲的银子给抢走了,他说不上媳妇,只能找田小萌要了,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金珍珠眼光闪闪,步伐轻盈的对着贺兰清的身子走过去几步:“唉,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吧。”脸上一片珠晕,这么害羞的神色,就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事情一样。
“去,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金川城赫赫有名的大才子,怎么可能去做一些偷窥的事情。”贺兰清不想与其说话,哼,这个女人有心机,没事就喜欢套人话。
金川城?
金珍珠眼神一亮。
“你是贺家的人?”
“干嘛。”
“听说贺家三公子,芝兰玉树,聪慧常人,今日一看,啧啧……”
就差跟个沷妇一般骂街了,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聪慧常人的大才人。
“要你管。”贺兰清脸上一窘,他本来就生得风流倜傥,芝兰玉树,玉树临风,聪慧常人,哪里不对,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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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六章不能住
小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大厅里,除了一些在酒楼里住下的客人,就是贺兰清与金珍珠几人了。
她一出来,就看见贺兰清与脸红脖子粗的与金珍珠说着什么。
看见小萌出来,金珍珠啧啧了几句:“田小萌啊田小萌,连我差点都被你骗了过去,怪不得这贺家公子对你念念不忘,瞧瞧这小脸蛋,真是漂亮呢。”
小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若是连你都骗不过去,那我的妆不是白变了。”
“说的也是,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盯上了我家的铺子,所以故意跟着我回庄子的。”这件事情她越想越不对。
这很有可能一股阴谋,田小萌设下的阴谋。
“你还真是抬举了,纯属巧合,巧合。”自然是早就有所预谋,只是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而已。
“你这个女人,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说来也怪,你竟然合我的胃口,也真是奇了怪了。”
小萌白了她一眼,冷冷出声:“只能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好人哪里会喜欢坏人?
除非她自己就是坏人。
再说,她也不坏,不过是用了一些该用的手段而已。
遇到坏人,她才是最坏的那一个。
金珍珠看着她,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休要胡说,我怎么能与你一样呢,我可是皇上钦定的太子妃,京城中公认的贤淑第一人。”自小就与太子有婚约,她倒想不贤淑,她想,她身后的那些嬷嬷想么。
她自小的一切,都是以以后皇后的身份在学习。
所以,大家看到的就是那个有才华,有相貌,还知书达礼的金家小姐。
她骨子里的那种反叛,无人知道,也不敢让人知道。
小萌笑笑,有些事情不宜点破。
“小姐。”毕管事走上前:“这是我们酒楼清点出来的数目,你看看。”
原先的酒楼不干了,有些数目自然要交接清楚。
再说,桌子椅子这些,还有这酒楼里头大大小小的东西不得算银子啊。
金珍珠接过账本看了一眼,随后扔给田小萌:“你看看吧,所有的东西都在上面了,我的意见是,这些东西,如果用得上就都留下吧,多出来的东西,我也省得想办法安置。”
小萌点点头:“刚好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要与金小姐商量,不如去楼上说如何?”
小萌大概看了一眼,账目上的东西,人家给出来的数目是一万多两呢。
若说,不值,也不大可能。
这酒楼不是一般的低档酒楼,里头用的东西都是上好的,与一般的东西不能比。
金珍珠点点头,两人上了酒楼。
要说金珍珠的这家铺子,不仅位置好,面积也是很大。
前面的的二层小楼用来会餐这些,后面的也有一栋二层小楼,是用来供客人们住宿的地方。
平时的生意也不错,不然一个月下来,也不能挣五千两银子那么多。
金珍珠与小萌上了楼,贺兰清一个人等在楼下。
他摸了摸鼻子,甚感无聊。
苏煜哲手上正拿着图纸,一会是走到门外看看,一会是走到门内看看,总而言之,他哪里都看,就是没有看到贺兰清坐在那里。
贺兰清好奇苏煜哲在干什么,跟在他的身后,想看看他手上拿的是什么。
苏煜哲一个转身,差点没与贺兰清撞在一起,双眸冷冷的看着他,想问问他想干什么。
贺兰清不自在干咳一声:“那个,你们这里是不是准备要换个名字啊,我帮你们取个名字行不行?”
取名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苏煜哲转过身,继而上楼查看:“不用。”
“你们的铺子打算用来做什么啊,还是做这个吗?还是说,唉,你说说呀,我一定帮你们取个十分聚财的名字的。”
“成安。”苏煜哲发声。
贺兰清脚步一滞。
这什么人啊。
一言不和就叫下人。
搞的谁没有下人一样。
悻悻的转过身,下楼去。
“叮当,我们住哪个房间?”来日方长,他只要住在这里,还会愁见不到小萌,问不出小萌要干什么吗?
“公子。”叮当耷拉着脸过来:“公子,我们不能住这里了?”
“你说什么?”不能住是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出不起银子。
“掌柜的说,现在的酒楼主人是小萌姑娘,小萌姑娘说打算对这里进行重装,所以暂时不收客人了。”
他刚刚的问的都可以的,还有一间房,转眼就没有了,没有了。
“这好说,一会我找萌萌开个特例。”贺兰清不认为这是大事。
叮当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小萌与金珍珠从里头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
这是一种达到双方共同利益才有的笑容。
“放心吧,明天之前,我会对这里的客人进行解释,并给他们赔偿相关的补偿。”酒楼要重装,自然不能留人。
“萌萌。”看见小萌下来,贺兰清迎了上去:“萌萌,你给我安排个房间吧,我们要住在这里。”
小萌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明天开始要进行重装了,到时候客人全部会从这里搬出去,你确定你要住这里?”
“那你们住哪啊。”贺兰清觉得小萌住哪,他就跟着住哪。
“我跟着金小姐去她的农庄住,你也要去吗?”
金珍珠家的农庄,她挺喜欢的,反正也不是很远,凑和着在那里住上几日。
贺兰清对上金珍珠谑笑的目光,不太自然的问着她:“你那里要是住的下的话,我是不介意的。”
“对不起,我哪里住不下。”一个田小萌就够让她头疼的,田小萌后面还跟着一大帮,她若是再收上贺兰清,她的农庄成什么了。
贺兰清冷哼一声,不去就不去,大不了他每天去找小萌不是一样。
“田小萌,算你狠,算你狠。”左府的含香院里头,左寒芳疯狂的摔着东西,她的表情狰狞,手上摔东西的动作更是没停。
“小姐,小姐。”采艺都快吓死了,小姐到底怎么了,怎么成去了一趟外头,与田小萌打过照面,回来之后就跟得了失心疯一般。
“采艺,采艺。”左寒芳想起什么,抓起梳妆台上的一把剪刀,拉过采艺的手,就往她手上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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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乱棍打死
“啊,小姐……”采艺被左寒芳这突然的一幕吓坏了,手上的疼痛让她疼的流下了泪水。
小姐好好的扎她的手干嘛啊,呜呜……好疼。
左寒芳顺手拿起边上一个一茶杯,去接人采艺手中掉落下来的鲜血。
她听人说过,如果想要去除身上的美人虫,只有以血为饵,才能让其出来。
所以,她不管了,不管是不是,她得试试,不然,不用多久,也许不用一个月,不对,也许用不了半个月,她就会变成一个秃了头发,脸上顶着一张树皮脸的左家大小姐。
不,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不会。
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掉了足足有半杯,才松开采艺的手,嘴里凉凉道:“自己下去包扎一下。”
采艺忍着痛离开了。
左寒芳关上房门,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
那个东西,也许早已进入了她的体内,她想要驱她出来,必须用这更新鲜的血液为引诱。
她坐在那里等,没有反应。
最后干脆端起杯子里的血液往身上抺去,她相信,这么近距离的血味总会浓一点,它会不出来。
最后,血都在她身上凝固了,也没看见那只畜生。
怎么办,怎么办?没有用。
左寒芳急得不行,房门咦呀一声推开。
左寒芳心里一惊,快速的抓起衣服,看向来人。
“啊……”对面的人看清里头的人之后,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外头的丫环婆子闪听见尖叫,吓了一跳,赶紧跑过来。
“小姐,小姐她。”采艺被吓傻了,小姐浑身是血,看着很是可怕:“小姐在里头想不开,自尽了。”
她只看到小姐一身的血,不光是身上,脸上手上也都是。
好多好多血,吓死她了。
丫环婆子一听,这还得了,一个一个争先恐后的推门进去。
她们进去之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小姐半丝不挂的坐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是血,这样的场面,看着真是让人觉得心惊胆跳。
“出去,都给我出去。”左寒芳抱着衣服,眼神中带着某种嗜血的光芒。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胆子大一点的婆子,看着左寒芳的样子,关心的出声。
“多嘴。”左寒芳眼中闪过杀意。
“都给我出去。”
“是。”以为小姐真的自尽了,吓死她们了。
小姐要是真的自尽了,她们难逃其责。
左寒芳也不管身上的是不是还有血渍,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
“采艺,去打盆水来。”惊吓过度的采艺听到小姐的声音,连滚带跑去打水了。
不一会,水打来,左寒芳开始清洗脸部。
收拾好脸上,左寒芳打开房门,看着外头跪了一地的丫环婆子,眼里闪过杀意::“来人啊,这几个丫环婆子,试图谋财害主,一个一个都拖下去乱棍打死。”
今日之事,她不允许别人传出去万分。
若要想不传出去,那么,死人最能守口如瓶。
她绝对不会让人知道,她身中美人虫。
不行,不可以。
地上的丫环婆子一听,立即求饶:“小姐,我们冤枉啊。”
“小姐,你饶了我们吧,只要你饶了我们,你让我们干什么都行。”一个一个被这突来的变故,吓破了胆。
小姐不是第一次打杀下人了,小姐说到做到,她要人死,绝不会是吓吓大家。
想到这里,大家求饶声更是一声响过一声。
左寒芳冷冷的看着她们。
不过是几个下人,即然撞破了她那样的窘态,就该死。
“都带下去,乱棍打死。”左寒芳挥挥手,让左府的护卫把她们拉下去,省得她看着碍眼。
“小姐,小姐。”采艺吓的瘫软在地。
小姐不会要她的命吧,不要啊不要。
“你过来。”左寒芳对着采艺招了招手。
“小姐,我错了,我不该尖叫的,更不该喊那么大声,求求你饶了我。”采艺真是吓的够呛。
刚刚那些人不过是看到了小姐浑身是血的样子,可她也看到了啊。
小姐不会也想杀了她吧。
“放心吧,你的命不会那么容易死,这样,你现在……”左寒芳在采艺的耳边低语着,之前左江阴县的时候,派过护卫去杀田小萌,并没有得逞。
护卫不行,专门杀人的护卫还不行,她就不行田小萌的命这么硬,连杀手都能不取她性命。
田小萌必须得死,田小萌不死,难消她心头之恨。
金家农庄内,小萌正在指挥着庄上的人干活。
金珍珠坐在一边漫不经心的磕着瓜子。
“我说田小萌,我这农庄你不会也看上了吧,我可告诉你,这农庄我不租也不卖,你不要打它们的主意。”金珍珠事先声明。
农庄是她唯一可以来,并且可以不用受礼数约束的地方,若不是家中实在是太闷,她也不会想出这么一个办法。
“我若是看上了,你得舍得才行,你若不是不肯,我就是看上了,不是也是白搭。”小萌笑笑。
说实话,她也挺喜欢这里,有种世外桃源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农庄上自由啊,想种什么就种什么。
她以后若是有机会住在京城的话,也想在京城之外,置一座农庄自己住住。
“那倒也是,你想了也是白想,这农庄可是我们金家的。”
这块农庄还是她想方设法从皇上那里讨来的,可惜了,每年只能上这来住个把月,这样的地方,就是让她住一辈子她也是愿意的。
“小姐,小姐。”亚琴走上前来。
“什么事?”
亚琴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金珍珠的脸色一变,随即轻吐出声:“她竟如此残虐。”
随即对着亚琴摆摆手:“这事我们也管不了。”
左家的家务事而已,谁能管得住。
小萌只是品着茶。
并不关心对面的主仆二人在说什么。
“姑娘,姑娘。”小萌正想去后山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果子的摘一些来,程鱼急急的赶了过来。
他的步伐轻便,浑身上下带着一种肃杀之气,这样的人,金珍珠不由多看了几眼。
“什么事?”小萌轻轻挑眉,程鱼做事历来稳重,遇事不会慌张,今天之后如此慌张,想来是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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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八章苏煜哲被抓
“官府带了好些人过来,说是苏公子杀了左府的丫环,正要带公子走呢。”
成安与花红已经急的不行,让他赶紧过来知会姑娘一声。
公子负责酒楼重装的事宜,今日并没有随姑娘一起走,而是留在了酒楼,确定重装的风格。
小萌冷笑:“她的动作倒是快,这么快就下手了。”
身子站起:“走。”
“等等。”金珍珠站起来:“是不是与左府有关?”
小萌点点头,这个左寒芳即然敢惹她,就要准备承受惹了她的后果。
苏煜哲也是她可以动的。
虽然只要苏煜哲想,左府的的人半根毫毛都伤不到他。
“我刚刚得到消息,左寒芳不知因为什么,昨日一共棍杀了八位婢子。”
“一直以为她只不过是只比娇纵而已,没有想到如此残暴。”小萌蹙眉,这是下人下人犯了多大的错才下的狠手。
“是啊,这人心性残暴,与她的父亲一样,你若是之前得罪了她,那你们一定要小心。”金珍珠提醒道。
怎么说呢,田小萌这个人呢,她挺喜欢的。
“好的,多谢。”金珍珠意思她大概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告诉她,如果想要对付左寒芳必须要先对付左寒芳的父亲,当朝的大司马,左易峰。
左易峰暗地里却是太子派,金珍珠如此提醒她,就不怕她为此拔了太子的左膀右翼。
骑上马,快速的回城。
“小姐,我看这田姑娘也是个不简单的,不仅她自己的身手了得,她手下的几人看着也都不凡,小姐,你还是与其保持距离为好,万一她仇人众多,连累到你身上可如何是好。”亚琴看着两匹消失在眼前的马匹,脸上忧心忡忡。
金珍珠摇摇头:“她的确是个不简单的,只是怎么个不简单法,我们还要再看看。”田小萌,名字简单好记,如同的她的人一样。
“小姐,要不让人查查田姑娘的底细。”亚琴不太放心,小姐以后的身份尊贵,若真让牵连了,可不是好事。
“我们用什么打听?”金珍珠笑笑,她自小什么都学了,唯独没有学武,人家武功高强,她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怎么打听。
亚琴立即不说话了。
“让人盯着一下她的事情,要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立即告诉于我。”京城里的人和事,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是。”亚琴应了一声。
“把我的针线拿出来吧,突然想绣个香包了。”金珍珠一想到可能亲手为他做一个香包,内心跳动不已。
这可是让田小萌住进农庄的条件。
她让她住进这里,她帮她把香包送给他。
他会接下吗?会不会扔掉,金珍珠突然烦燥起来。
“少夫人。”花红一见小萌回来了,立即迎上来:“公子跟着那些官兵走了,公子为什么要跟着他们走,这根本就是无须有的罪名。”花红气得跺脚,有他们在,公子怎么可能需要跟他们走。
让她们没有想到的是,公子竟然主动跟他们走了。
公子想干什么?
小萌眸子垂了垂,随即笑道:“看把你们急的,你们公子的能力你们自己不知道,他要不想去,十个牢门也关不住他,他即然愿意跟着他们走,自然是他的意思,程鱼,成安,你们在这里等消息,花红,你跟我走一趟。”苏煜哲的个性他知道,看着是个温绵的,其实是个狠角色,不然也不会短短的数年时间,成为拥有大苏朝三分之一财富的公子玉。
来抓苏煜哲的是京兆衙门的人。
苏煜哲刚进大牢不久,门口来了两姑娘,自称是苏煜哲的夫人,想问问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小萌舍得花钱,给了那牢头五十两银子,那牢头才道:“有没有犯事我们也不知情,不过即是左府来报的案,又有左府的的人指认,京兆衙门不上去抓人都不行。”
小萌又塞了十两银子,那人才道:“我们大人可是左大人的学生,左府的事情向来不敢马虎。”
大司马如今位高权重,谁敢得罪。
只怕是左右相,也未必敢与其对上。
在那牢头的带领下,小萌见到了苏煜哲。
人老人家正身姿潇洒的站在那里,面朝外头,嘴角似笑非笑,像是知道小萌会来一般。
“媳妇儿,你来了。”
小萌瞪了他一眼:“理由?”
这件事情根本没理由。
“自然是等着媳妇美人救英雄啊。”苏煜哲勾勾唇角。
田小萌翻了个白眼,这个时候还开得出来玩笑,哪像半点有事的样子?
只怕人家就是好日子过多了,想要体验一下牢中的生活。
“干脆我也住下来好了,刚好有伴。”小萌半开玩笑。
“媳妇儿要是没有意见的话,我自然也是没意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拌嘴,根本不理会花红焦急的脸色:“少夫人,公子,这里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公子,那左家突然对你出手,不会是知道你的身份了吧。”
若是别的还好说,如果是公子的身世,一旦暴露出来,那就麻烦了。
苏煜哲的眼里闪过厉光。
小萌却是耸耸肩:“想来是左寒芳的把戏,她的目标只是我而已。”苏煜哲的身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暴露出来,世事难料,左寒芳这人虽然是个草包,她的父亲还是左寒逸两人却不是吃素的,他们难保不会发现什么?
“媳妇儿,我就等着你救我了出来了。”苏煜哲嘴角上扬,心情不错。
小萌:“……。”
坐牢是儿戏不成。
“左寒芳不过是想找我罢了,我去找她就是,我倒要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这个样子,除了想要她的性命,她也想不出别的。
“你过来……。”苏煜哲示意小萌俯耳过来,他在耳边的低语了几句。
小萌蹙着眉,眉毛纠结在了一块:“你不会是想那什么吧?”
她一直以来就忽略了一个问题,苏煜哲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对于那个位置,到底有没有想法。
现在,他竟然让她出手对付左易峰,这在她看来,无疑是他在为自己扫清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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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毁容
苏成煜摇了摇头。
小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心里重复了一遍:“当真没有那个心思。”
苏成煜笑着看着她:“你觉得我应不应该有。”
小萌亦笑:“这是你的事情,与我何关。”真是好笑,他要愿意当皇帝,就当去啊,有她什么事。
“你在哪,我在哪。”苏成煜笑笑。
小萌语结。
随即哑然失笑:“你即然愿意待在这里,那就待吧,花红,我们走。”小萌把带来的食物交给他,就走了。
小萌从京兆衙门出来,就去了左府。
左寒芳费那么大的劲,不就是想让她上门啊。
她倒想看看,这个左家大小姐,是想为哪般。
“小姐,田姑娘到了。”采艺战战兢兢的领着人进来,随后小心的立在一旁。
小萌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随即在左寒芳的对面坐下:“左小姐当真是好客,这么快就请我来贵府做客了。”
“田小萌,少跟我油嘴滑舌,我问你,我身上的东西是不是你搞的鬼。”她还真是小瞧她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
“田小萌,你还真是高看了自己,你要知道,这里是京城,我若想杀你,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对方不过是个乡下丫头,没身份,没背景,说句难听的,她的身份都比不上她府中的丫环,她想要杀她,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情。
“所以,左小姐一声令下,你府里的八名丫环,说死就死了。”这等手段,何其残忍。
“她们该死。”她是左家大小姐,想要杀谁,要谁的命,不过一句话的事,再说,那些婢子是她府里的人,要打要杀,别人也管不着。
小萌只能呵呵一声了。
左寒芳盯着她,一抺冷笑挂在嘴边:“你的相好的,现在正在牢里,你如果求我的话,兴许我一个高兴,就让人把他给放了。”
小萌耸耸肩:“无所谓,我去牢里看过了,挺干净的,伙食也不错,让他在那多待两天也不错。”苏煜哲自己都不担心,她担心个什么劲。
“他若是听到你这样说,你说会不会不要你。”当真是无情呢。
“你可以试试。”小萌嘴角弧起一个弧度。
“田小萌。”左寒芳突然生起气来:“你今天若是不把我身上的东西弄掉,你今天就休想离开左府。”
“我听不明白左小姐意思,东西,什么东西?”小萌眨眼,很是无辜。
“你别给我装糊涂。”左寒芳双眼如利刀一般看着她,就见她手上多了一把短刀:“你若是不帮我把东西弄出来,我今天就毁了你的脸,让你变成一个丑女人,再把你的头发剪光,然后找一群男人来上你,让你变成大苏朝最丑陋,最恶心的女人。”
左寒芳一步一步的朝小萌趋进。
她手中的短刀反射出的亮光,让小萌的双眼微眯起来。
小萌好整以暇的喝着茶。
这茶的味道不错。
最重要的一点,这茶没有被下毒。
“想来左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爹是个郎中没错,可我并不懂这些啊,我爹只教过我识过一些药草,可没有教我怎么救人,我真看不出来,左小姐身患什么不治之症,左大人位高权重,随便找个太医过来,也能瞧出左小姐的症状的,左小姐又何必为难于我。”
“别给我装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划花你的脸。”左寒芳已经到了跟前,她手中的短刀距小萌的脸不到五公分。
“你可以试试。”想要划花她的脸,她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敬酒不吃吃罚酒。”左寒芳的手举起来,朝小萌的脸划去。
下一刻,她的腿一软,原本要落在小萌脸上的刀子,却落在了自己的脸上,一个又长又深的口子立即出现在她的脸上,鲜血如下雨般的落下。
“啊,杀人了,杀人了。”采艺吓的大叫。
“我的脸,我的脸。”左寒芳扔了刀子,捂住自己的脸,捂在手上的,是一双手的血。
采艺喊了很久,也没有人进来。
“快来人,快来人啊,小姐出事了,出事了。”
可这一次,还是静悄悄的。
门外的婢子并不是没有听到,她们听到了,只是不敢进去而已。
昨天的事情,犹如刚刚才发生一般,昨天的八个婢子,就是因为不小心冲进了小姐的房间,然后让小姐给杀了。
同样的错误,她们不会再犯。
“我的脸,我的脸。”左寒芳痛苦的捂着脸,而后抬起头,双眼狰狞的看着小萌:“田小萌,我要杀了你。”
重新拿起地上的刀子,疯狂的朝小萌扑来。
一个咣铛,连同刀子一起,左寒芳的身子直直的向前倒去。
她的脚,站不起来,站不起来了。
“田小萌,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坏女人。”左寒芳这时才感觉到害怕。
她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个魔鬼,魔鬼。
小萌笑笑:“你不是让我帮你治病吗?我这就在帮你治病啊,不把你的血放出来,那个东西怎么会出来。”小萌看着她脸上伤口,啧啧出声:“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来惹我,我不是一个良善之辈。”
好像没有说过。
说没说,她都不是一个良善之辈,所以,惹上她,是她倒霉。
“田小萌,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的,不要忘了,苏煜哲还在我的手上。”
“是吗?”小萌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啊,你不说我还忘记了,我刚刚听说,左家正在私造兵器,你可以对苏成煜下手,不过我不知道,这件事如果捅出去以后,会不会对左大人的位置有所影响,如果左大人知道这件事是因为她的好女儿而起,不知道会怎么样?”小萌笑笑。
有的时候,官当的大了,反而更好让人捏住。
比如这个左易峰。
左易峰的野心显然不是大司马这个位置,他想爬的更高。
左寒芳的瞳孔突然放大,眼里呈现出一种惊惧。
田小萌想干什么?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她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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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在与不在
她竟想动她父亲。
真是可笑,父亲也是她可以动的么。
父样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谁都清楚,是个权力至上的人,谁若是想要挡他的路,下场肯定不会好,不管这个人是他的什么人?
嘴角勾起冷笑:“田小萌,你不在太得意,你等着吧,我会让你好看的。”
“左小姐想让我好看之前,还是先请大夫来看看吧,这么一张漂亮的脸蛋,如是毁了正是可惜呢,听说大司马有意让你进宫,也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若是让圣上看见了,只怕会觉得晦气吧。”
左寒芳瞳空放大:“你胡说八道什么,父亲怎么可能会把我送进宫中。”
“这我就不知晓了。”小萌拿出瓶子,从左寒芳的脸上挑出一条线形一样的虫子,然后收入瓶中。
“红花,我们走。”
“是。”红花在一旁看得有些怔。
比如说,她真的没看清,这位左小姐是怎么跪倒,又是怎么不小心划到自己的脸的。
还有少夫人刚刚人对方的脸上挑出来什么东西,一蠕一蠕的,看着十分恶心。
这个左寒芳少了半头头发,如今容貌也毁,她的人生也毁了。
不过,也是活该,谁让她打公子的主意,还想取少夫人的性命,只是毁她容貌还是太简单她了。
“啊,啊,快请大夫,快。”左寒芳在小萌走后的一刻,终于爆发了。
脸上又疼又痒,鲜血不断,外面的那些人都是死人吗?怎么没有一个人进来。
“少夫人,我们这样光明正大的在左府毁左小姐的脸,你就不怕左府从此追杀你吗?”
“是你毁的,还是我毁的。”小萌眨眼。
红花一噎:“是她自己划的。”顿了顿:“少夫人,可是当时在场的就我们几人,她若说是你下的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没事,如果左易峰能够暴怒那就最好了。”人在暴怒之下,会做出很多超出理智的事情。
田家村内。
刘氏坐在家中做着小衫,周甜在一旁帮忙。
她的大嫂,也就是高丽英坐在一旁长吁短气:“田香香这姑娘我是挺喜欢的,可她那个娘,实在是……,细妹,你说这亲事我是应还是不应啊。”
“大嫂,勇儿要娶的人是香香,以后要过日子的也是香香,又不是娶她的母亲,她的母亲那方面的名声是不太好,不然也不会被里正赶了出去,不过她要是硬要跟着你们挤在一块住,这的确不是事。”刘氏也为难起来。
马寡妇这人的名声真是臭到了家。
可是香香这孩子不错,可惜了有个那样的娘。
“要不我看还是算了吧,香香再好,她有个那样的娘,我们这个家也只怕没有好日子过。”娶回来的媳妇不是搅家精,媳妇的娘是呢,这个家也太平不了。
“要是小萌在就好了,小萌这孩子说一句话,顶我们十句,这一去就去了大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她过的怎么样了。”刘氏目光看了看外面,又小心的摸了摸肚子,目光温柔。
“细妹啊,我就担心,小萌与煜哲这一去去那么久,小萌回来时别有了,要我说,你们也赶紧准备准备,万一小萌真有了,这她们回来的头一件事就是成亲,小萌的嫁妆这些,你不得先想想。”两人时时日日在一起,如果说不发生点什么,身为过来人,她们都不信。
其实也早该成亲了。
小萌也快及笈了。
顺便再把她的婚事给办了,那多好。
“大嫂,这正是我发愁的地方,订亲的时候,小萌丫头非坚持说两年后再成婚,她不同意,我们也不敢给她准备啊。”
“这事你能随她,万一真有了,你让她怎么办?你这当娘的也真是粗心。”高丽英轻轻飘了一眼自家小姑子,随即抱起自家的娃,给她喂奶。
这里没有男人在,自然没有那么讲究。
“说不准姑娘回来,就答应了呢。”周甜在一旁笑嘻嘻道。
高丽英看着周甜清秀的样子,不由多看了几眼。
心里暗叹,周甜这姑娘也挺好的,其实勇子如果能娶了周甜的话也是不错。
“娃睡了,我抱他去床上睡会。”高丽英抱着已经睡去的儿子,回了房。
田有发刚好背着个锄子回来。
“他爹,怎么了,怎么愁眉苦脸的。”
“唉,别说了,听人说今年县里的粮食大降价,我真担心我们那么多谷子,卖不上价钱啊。”七八十亩的稻田,能收上来不少粮食了,自己家吃哪够,肯定要卖掉一些的。
可是听说今天的米粮价格比去年降了许多。
“没事瞎操心,小萌不是说,收稻子的事情等她回来吗?她说收稻子之前她一定会回来的。”
“她不在家,我还真不习惯,以前都是她跟我一起下地的,现在她不在身边,我都不知道该拿那些草药和水稻怎么办了,有些药草可以收了,我下午去收一些上来,然后晒干来,再给药房送去。”
没有小萌在家,就跟没有主心骨一般,让他颇为不自然。
小萌什么时候起像是变了一个人。
好像是自她从山上摔下来以后。
她那么聪明,她的父母想来也不是个简单的。
心中暗思,不知道她去次京城会不会查到有关她亲生父母的事。
“有发叔,有发叔。”田二生急匆匆的跑回来。
“怎么了,二生。”问话的是刘氏,二生跑的这么急,可是有急事。
“有发叔,你快去看看吧,县里带了人过来,说是要收回之前卖给你家的地。”
这可不是小事。
那块地里,如今水渠纵横,药草生得摇曳生姿,说是聚宝盆也无不可了。
现在来收地,这不明白着来抢吗?
“什么?”田有发一惊,赶紧拿了锄具要去长垅里。
“带头的好像是什么二公子,他们一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挖你家的草药,你,就在你一回家后,他们就出现了。”
“这帮狗娘养的,他们的算盘打的倒是好。”田有发急的不行,那上面可有他们家这几个月来心血,怎么可以轻易就让别人收回去。
刘氏一听也急了。
急忙要跟上去。
“细妹,你在家吧,我跟去看看,周甜,帮我听着孩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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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一章谁,谁
长垅里。
石家二公子,石林带着一行八人出现了长垅里。
石林站在田坎上,对着下面的人指挥着:“动作都快点。”
田有发匆匆而来,他先是对着石林行了一礼,而后问道:“二公子,这块地我们家已经买下来了,不知道二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买下来了?本公子怎么不知道?为什么县衙没有备案,你们说买下来就买下来了,公文呢?”石林一脸的趾高气扬,他可是打听清楚了,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不在。
那个女人那么嚣张,若是不给点教训于她怎么行。
她人不在,就不要怪他对她家的土地出手了。
他可是听说了,田小萌家的地里,种了不少植钱的药草。
“怎么可能没有备案,买下这块地的时候,我与小萌可是亲手在县衙拿的公文,又是亲手拿回的文书,怎么可能没有?”田有发不相信,他亲眼看见的,怎么会有假。
“我说没有自然是没有?”石林得意,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若是办不好,他这个二公子就是白当了。
“二公子,你可是父母大人之子,希望你不要信口雌黄,文书我还留着,你现在却说县衙没有备案,我不信。”田有发不相信。
在他看来,他们这些人明显就是冲着他地里的那些东西来的。
看着那些人粗鲁的动作,他的心肝疼。
“唉,那个现在还没熟。”
“那个不能拔。”这些人懂不懂,有些药草若是拔的时间不对,对药效是有影响的。
“你劝你还是不要出声,小心我把你下大牢,你可不要忘了,能救你出来的女儿这会可不在家,我想要对付你不得同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不自量力。
等他拔完这些值钱的东西,他自然会走。
眼光扫过那些稻子。
眼中浮过一丝冷笑,如非今天稻子的价钱不好,稻子收起来又麻烦,他都想帮忙把稻子也一并收了。
当然不是现在,等到稻子成熟就过来。
“二公子,这些药草可是有发叔辛辛苦苦种起来的,你们不能这样。”二生在一旁看得纠结。
这什么二公子,跟土匪没什么两样。
“你是谁,这里有你什么事?”石林眼里闪过不屑:“动作都快点。”
暗处,两个黑衣人看着这一切,眉头紧蹙。
其中一个对着另一个道:“四哥,我们要不要出去?”
四哥的男人神情严肃:“当然不能出去,我们一出去,说不定会暴露少主的身份,这样……。”叫四哥的男人与边上的人低语了几句,而后双眼如鹰一般看着田里的一干众人。
“唉哟,什么东西?”石林被人用石子袭击了一番,捂着腿在原地打转。
“唉哟。”
“唉哟。”
不止石林一个人,其它八人都被相应的东西击打住,都打在膝关节,痛疼程度可想而知。
“谁,谁,有种给我出来。”石林抱着腿,双眼警惕看着四周。
太邪门了。
知道他是谁吗?
竟敢背后搞偷袭。
田有发出懵了,这什么情况。
看这情况,明显是有人在保护着他们。
他脑子也不笨,有些事情一想就明白:“二公子,实不相瞒,小萌这次出远门,对家里着实不放心,请了两个江湖上的高手来保护我们一家人的安全,你们如果现在不离开的话,我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对你们出手。”
聪明人跟聪明人在一起久了,自然也会变得聪明。
田有发与小萌在一起待久了,见惯了小萌的行事方式,这大脑有时也变得好用起来。
“本公子才不信这个邪。”石林看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嘴间一狠:“你们都给我去找,挖地三尺也要给本公子挖出来。”
还江湖高手呢,懵谁呢。
指不定是哪家小孩子的恶作剧。
“四哥,怎么办?”他们的位置说隐蔽也隐蔽,说暴露很快就会暴露。
“怕什么,这人就是个草包,没什么武功,我们只要吓吓他就成。”如果是石飞在的话,他们可能今天有会被发现的可能,但是这个石林,除了仗势欺人,什么也不会。
石林的人开始在四处有草从的地方开始扒拉。
一个一个神情惊惧,担心不明飞石再次袭来。
他们的预感是对的。
他们的手还没碰到周围的东西,又一波石子来袭。
“唉哟,唉哟。”这一次打中不是石头,而是眼睛。
一个一个的左眼立即青肿一片。
“有鬼呀,有鬼呀。”八个家丁吓的缩回了身子。
田有发在边上看得嘴角一抽,同时也疑惑,到底是谁在帮他,难不成真是小萌留下来的护卫。
石林也没能幸免。
他伤的最惨,左右眼都是青肿一片。
“二公子,这下你相信了吧,你们还是请回吧,有什么事还是等我家小萌回来再说吧。”田有发看着石林,见他神色一片狼狈,不由出声。
“可恶。”石林用双手捂着左右眼,疼的呲牙咧嘴:“他娘的,都给老子走。”
这个田小萌当真是可恶,从哪请来了高手。
唉哟,疼死他了。
“等等。”田有发突然叫住了石林。
“你又想干嘛。”石林身子反射的转过来。
“你们……那个把药草留下。”
拔了那么多,总不能带走。
石林脸上一个发狠,刚想拒绝,到嘴的肉哪有吐出来的道理。突然眼睛上一疼,疼的要流眼泪,暗道只怕暗中真的有高手,看来今天算是白忙活,对着那些人一挥手:“都把东西放下,我们走。”
一行人灰溜溜的离开。
田有发看着他们离开,赶紧把他们拔好了药草收拢到一块。
“有发,这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就走了?”高丽英赶过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这一幕,不由疑惑道。
“我也不太清楚。”田有发挠头,他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高丽英狐疑的四处看了看,没有看见什么。
“没事就好,估计是菩萨显灵了。”高丽英舒了口气,小萌不在家,谁都想上前欺一口,就该让他们知道点教训,真以为小萌不在家,就能任人欺负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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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二章秘密
“父亲,你可一定要帮我做主,女儿如今成了这般模样,都是那个贱人给害的。”左寒芳捂着脸,她的脸已经让大夫处理过,白净的脸上敷着难堪的药渣,看上去像有一条蜈蚣一般附在上面。
“芳儿,爹同你说过,有惹事的能力就得有处理事的能力,你看看你现在,被一个乡下丫头整成这样。”左易峰生得一副冷硬的五官,不说话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左寒芳心里一惊,父样这是不管她了。
她眸子暗了暗,下定决心般道:“父亲,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还知道父亲的秘密,她还说,我们若是不把那个姓苏的放掉,她就把父亲你的秘密上报朝延。”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能知道我什么秘密?”左易峰冷哼。
一个乡下丫头而已,左寒芳斗不过她,只能说明她的心眼比芳儿的多,并不能说明其它的什么,若说她一个乡下丫头能知道他的秘密,这真是说人痴梦。
连当今皇上都不知道他的秘密,她一个乡下丫头也能知道。
这样的话,唬住芳儿可以,唬他,还是太嫩了些。
“父亲,我也不知道她说的真假,她说你父亲你正在私造兵器,女儿因为这个才与她起了冲突,然后被她划了一刀,父亲,你可得帮女儿讨回公道,不管这个田小萌是不是真的知道,她都不能留了,谁能确保她会不会到处乱说,毁了爹一生的清誉。”
左寒芳知道,田小萌那个女人太过诡异,她没有办法杀她,父亲只有动动手指,就能把人给杀了。
左易峰的眸子陡然一寒。
随即轻轻道:“你好好养伤吧,这段时间就待在家里好好养伤,哪里也不去,至于那个田小萌的事情,你也不要管了,爹自会安排。”
“是的,父亲,女儿这段时间一定老老实实在家,不为父亲填麻烦。”左寒芳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父亲这是答应了意思。
也对,父亲是多么小心的一个人,这个田小萌满嘴乱跑话,父亲怎么可能允许她活在这个世上。
苏煜哲很快就被人大牢里放了出来。
进去的莫名其秒,出来的也是莫名其秒。
放苏煜哲时,人家只说了一句话:“对不起,这件事情是左府的小姐搞错了。”
这样的结果对于苏煜哲来说,一点都不意外。
出来时,小萌就在门口等她。
看着她,苏煜哲嘴角弯弯,过去轻轻的牵起她的手:“媳妇儿,走,我们回家。”
“嗯。”现在的平静,意味着不久的将来将会是腥风血雨。
她不知道苏煜哲为什么要除掉左易峰,不过,她对左府的人也没什么好感,那就除吧。
小萌所在的金家酒楼正在改修,不日就要完工。
小萌算了算时间,等到这边的铺子开工,家里的水稻也该收成了了。
这也意味着,一年当中的第二大节要到了。
中秋佳节要到了。
苏煜哲回来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下来吃饭了。
小萌今天晚上穿的很清凉。
淡粉色的薄纱裙,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她就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的苏煜哲一阵口干舌燥。
“嘘。”小萌对着苏煜哲轻轻的嘘了一声,让他看看四周。
果真看见这四周多了好一些生面孔,看样子,个个身手都不错。
他淡定的坐下来:“饭还是要吃的,我都几顿没有好好吃了,真是饿了。”一个要在牢中,再好吃的饭菜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一顿饭吃的还算安静。
“小萌。”田小青扭着个屁股从外面进来:“小萌,我在外头看上了一件新首饰,你能不能出去帮我看看。”田小青上来就要拉小萌的手。
“田小青,放手。”这个田小青,差点没害死她,她又想干嘛,想用她抱上左府这颗大树,从此让钱学行飞黄腾达。
“小萌,我们好歹是同乡,这里我除了认识你,我也不认识别人了,你不会这么小气,因为之前我们两个之间一点小事,而对我记恨在心吧,走吧,就去看看,又不用你掏钱买,你担心个什么劲哪?”
田小萌甩开她的手,看着田小青殷情的样子,思索着她想干什么。
唇角微微一勾:“那就去看看吧。”
突然之间与你示好,除了有鬼,还能有什么?
“小萌,我就说,我们是同乡,在这异地就更加显的亲切。”小青拉着她就往外走去。
进了首饰铺子,田小青直接把她带到了二楼的某个包间,程鱼想跟过去,被苏煜哲拦住了:“我们在外头盯着。”
“可是她有危险。”程鱼急了,这次进京,他心里还有一个心思,让少主知道宫主是怎么死的,想唤醒少主的仇恨,只有唤醒少主的仇恨,少主才能真正的为宫主报仇,真正的接手紫云宫残余的这些人马。
“放心,她不会有事。”到底是谁在找她,他心里大概有些底。
小萌看着对面的童木歌时,一点都不意外,只是不明白,这位童小姐为何要找上她。
“田小萌,坐。”不得不说,童木歌的气质这些都比左寒芳胜出不止一点,童木歌的样子才是真正的名门闺秀该有的样子。
她只是好奇,童木歌与左寒芳两人怎么会是好朋友,两个性子,根本不尽相同。
小萌看着对方,轻轻的坐下,等着对方开口。
“秦风,你认识吧。”童木歌突然开口。
小萌微微眨眼,随即摇头:“没有听过。”
“你一直住在乡间,没有听过也是正常,秦风是当今圣上跟前的红人,秦相府的二公子。”童木歌娓娓道来。
“不明白童小姐什么意思?”秦风近些头衔告诉她干嘛,她对秦风又不敢兴趣。
“田小萌,你不要说你不认识秦公子,我可是记得,秦公子去过你们家的。”田小青突然发话。
“田小青,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莫非你喜欢人家秦公子?”这个田小青,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可是有相公的人,倒是你,怎么会与秦公子相识,你知不知道,秦公子是童小姐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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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试药
小萌摇头:“我连秦公子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他是谁的未婚夫,田小青,你骗我说来看首饰,结果就是为了这个是吗?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可就要走了。”
“童小姐,你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勾引了男人还不承认,我之前亲眼见到秦公子去她家了,而且也亲眼见到她勾引我家相公,这样的女人可不是我们田家村的人,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的野种,被我们村的人捡回来了而已。”田小青一口气说了很多。
她刚刚接到一个消息,说是只要她有办法让田小萌不好过,对方就会在试后对相公进行栽培。
这是个多好的机会。
和相公的前途比起来,一个田小萌等于什么?什么也不是。
小萌的双眼微眯。
这个田小青,看来她之前对她真是太仁慈了,为了她们自己前途,口不择言,什么话都敢说了。
她勾引钱秀才,就钱秀才那样的,也得她看得上才行。
“田小萌,你真的见过秦风?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童木歌看着小萌,身子优雅淡定,眸子深处带着些许急切。
“你即然是他的未婚妻,有些事我想与你讲清楚比较好,我之所以会认识他,是因为他当时危在旦夕,我正巧路过,然后救了他一命,我这人救人从不白救,你即身为他的未婚妻,不如就替他给了吧,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两银子。”
送上门来的未婚妻,不讹白不讹。
田小青睁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小萌,这女人疯了吧,张口就是一万两,以为别人的银子是大风刮来的吧。
童木歌站起来,笑了。
“你救了他,这账自然要与他说清楚才行。”没有要替别人给银子的意思:“那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逃个婚,逃了好几月了。
那个男人就这么不想娶她,呵呵。
“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我的未婚夫,我的未婚夫就在外头等我呢,所以,田小青,下次请你带点脑子,别动不动就说我勾引你男人这样的话,这样的话,除了白痴会相信,没有人会相信,还有,你的男人你自己看好,没事不要往我身上泼,就他那样的,你把他当成宝,在我这里他只是个怂包。”人想出头没有错,一旦想出头的路子偏了,这就不好了。
田小青一家想要飞黄腾达,她们要有足够的实力没有人拦着,相反,她们若是动不动就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田小萌,你……。”田小青被小萌的一番话讲的面红耳赤,这个女人真是太嚣张了,在童小姐跟前也敢这么嚣张。
“若是童小姐没有别的事情了,那就再见。”莫名其秒的人,秦风那货与她什么事,又不是她什么人?
“田姑娘,留步。”童木歌缓缓站起来。
“童小姐,还有事?”
“没什么事,我只是好奇,你一个乡下丫头为什么一点都不像是乡下丫头呢,你真的只是乡下丫头?”一个对着五六个大家小姐也能面不改色,这样的女人,就算是个乡下丫头,也不会是个简单的乡下丫头。
“童小姐真会说笑,乡下丫头就是乡下丫头,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什么真的假的,有时候,真的也是假的,假的也是真的。
“听说田姑娘的手上有很多珍贵的蛇药,刚巧,我们童家下面就有一家药房,田姑娘有没有兴趣,把你手中的蛇药都卖与我,你放心,价钱绝对不会低。”她刚刚试探过那个田小青了,这二人是一个村的,她那里的那个什么神药,怎么来的就不说,听她那个意思就是田小萌家的。
那种草,她找人问过了,正是现在宫里切急缺的七叶一枝花。
如果田小萌的手下真的有,她倒是可以花大价钱买下来。
“噢。”小萌坐了下来:“听童小姐的意思,要与我做生意?”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做生意倒可以谈谈,就是看价钱。”她这次来的时候带了不少,就是希望能在京城能找到一个好的买主,然后出手。
“如果真是神草,这个价钱自不必说,可是你怎么能说明那种草真的有这么疗效呢。”童木歌轻轻饮了一口茶,对着里头拍了拍了手掌,一个汉子捉了一条手臂那么粗的蟒蛇出来。
“啊。”田小青一看到那蛇,吓的小脸一白,身子更是一歪,差点没摔倒在地。
田小萌看了一眼,那蛇对着小萌吐了吐蛇信子,样子可憎。
“那依童小姐的意思?”
“是不是神草,有没有效果,试过才知道,我这里有一头蛇,你看是你自己来呢,还是你找个人来。”童木歌看着那蛇,面不改色,比一般娇滴滴的小姐要镇定太多。
小萌微微一笑,脸上亦没有惧色:“我倒是想让童小姐来试试,童小姐敢吗?”
“大胆,我们小姐岂是你可以动的。”童木歌边上丫环娇嗔出声。
“那依童小姐的意思是?”
“你这个药草疗效真的神奇的话,田姑娘又何必害怕,再说,你用自己来试验,不是更有说服力,我相信自此以后,田姑娘就可以扬名京城。”童木歌这是不打算放过田小萌了。
小萌大概听说了她的意思。
“童小姐试药是假,想替左小姐报仇是真吧。”
“你可真会说笑,难不成你对自己的药没有信心。”童木歌笑了。
左寒芳的死活她不太关心,不过,这个田小萌确是个有意思的,倘若她真的能为她所用,对她来说不是坏事。
当然,如果不能为她所有,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小萌笑了,一根银针出手。
那汉子的手一哆嗦,原本牢牢握在手心的大蟒蛇,突然像脱离了控制的狼一般,四处飞舞。
“啊。”眼看蛇要朝自己扑来,田小青站在原地不敢动,双手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那大蟒蛇看到没看她一眼,扭了个身子就要朝小萌扑来。
小萌站在原地,双眼冷冷的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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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四章眼光差
大蟒蛇的身子突然朝那汉子扑去。
那汉子被蛇绞住身子,无法动弹,手臂上,身上有多处咬伤。
“啊,小姐救我,救我。”汉子浑身发黑的躺在地上。
童木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要求的人应该是田姑娘。”
“田姑娘,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汉子艰难的拖住身子,那只蛇牢牢的嵌住他的身子,他的呼吸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气。
小萌看着这一幕,没有意外,也没觉得可怜。
“童小姐,你说我救吗?”
“你说呢。”
“童小姐如要让我救,我自然是要救的。”
“那就救吧。”像是在说一件局外事,与她无关。
“我能救它的蛇伤,却博斗不过他身上的这只蛇,这可要怎么办?”她一过去,她就会成为蛇口大餐。
“那就不救了吧。”
“即然不用救了,那再见。”救与不救,都不能说明什么。
童木歌要的不过是一种态度,一种可以跟她求和的态度,很显然,她们两个并不对彼此的胃口。
“田姑娘慢走。”童木歌轻轻的站起,看到不看地上的人与蛇一眼,也朝外走去。
“童小姐,我怎么办?这蛇好大,好可怕。”她真是吓坏了,它会不会突然冲上来咬她一口。
“怕什么,你手上不是有蛇药吗?就算咬一口又如何,又不会死掉。”这个田小萌,还真是冷血呢,说不救真的就不救了,说完就离开了房间,剩下那个汉子挣着虚弱的双手爬向田小青:“姑娘,救我,救我。”
田小青啊的一声跳离了座位,连滚带爬的走到门口。
天啊,太吓人了,好可怕。
小萌出来之后,苏煜哲就在外头等她。
看见她平安无事的出来,苏煜哲温柔的上前,牵住她的小手:“没事吧。”
“没事。”
“那回去继续吃饭。”
“好。”
两人回去继续吃饭,好似刚刚的事情根本没有发生一般。
“姑娘,没事吧。”程鱼关心的问着。
“多嘴。”
程鱼默默的站回去。
他想起一件事情,当年紫云宫被灭,首当其冲的就是左府与护国公府,这两府若是知道姑娘是紫云宫的少主,肯定不会善罢干休。
看来不能让姑娘在京城待太久,至少目前来说不可以。
“姑娘,马上就要中秋了,家中稻子这些也该收成了,我们几时返程。”姑娘不是个怕事的,可是他怕。
他虽然很想姑娘能立马重回紫云宫,带领他们为前任宫主与兄弟报仇,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的姑娘,到底还是弱了些。
加上他这些年建起来的势力,也不是左府与护国公府的对手。
“再等些日子吧。”中秋了,中秋可是个大节,得趁着中秋之迹,大挣一把才是。
“姑娘,现在我们得罪了左府与护国公府,他们只怕会对我们不利。”程鱼在一旁提醒。
“已经来了,现在想退也不可能了。”这周边的都是杀手,程鱼身为杀手头子,难道没有看出来。
放苏煜哲出来是假,杀他们才是真。
程鱼不说话了。
这么多人,在盘算着有几成把握。
“都坐下来吃饭了,吃饱了才有力气。”小萌淡淡的开口。
“少夫人说得是。”成安笑嘻嘻的开口:“即然少夫人都开口了,我们都坐下来吧。”
“煜哲哥哥。”秦贞带着丫环子风走了进来,对着成安拍了拍肩:“你起来,我要坐这里。”
小萌看见她,对着苏煜哲眨眼。
“煜哲哥哥,我真是太生气了,左寒芳那个女人竟敢把你抓起来,还好你没有事,你如果有事,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秦贞可爱的脸上,闪过愤怒。
如果不是丫环告诉她,她都不知道这事,想到这里,眼光不善的瞪向小萌:“你说你就这么照顾煜哲哥哥的,任由煜哲哥哥被别人诬陷,你怎么当人媳妇,怎么可以任由别人欺负煜哲哥哥呢。”
她的煜哲哥哥是尊贵之身,没有想到却因为一点小事下了大牢,想到这里,她的内心就好难过。
如果煜哲哥哥能够恢复身份,重新以三皇子的身份示人,又有谁敢这么对他。
小萌:“……。”
“煜哲哥哥,你晚上有没有空,晚上来我家吃饭吧,我让人准备好饭菜,你今晚过来可好。”秦贞情真意切的看着苏煜哲,眼里带着急切与渴望。
这是她的煜哲哥哥,她心心念念等了五年的煜哲哥哥,如今他就站在她的跟前,如何让她不激动。
“好啊,好啊。”贺兰清也走了进来:“晚上你请他吃饭,我请萌萌吃饭,这样多好。”贺兰清等这样的机会已经等了好久了。
“你想都不要想。”苏煜哲轻轻的看了一眼贺兰清,还想与小萌单独吃饭,这可能吗?
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怎么哪哪都有你。”秦贞一见贺兰清整个人都不好,这个人居然说她撒泼,是个泼辣大小姐,他才是她见过最没礼貌的书生,这样的人也叫才子,世人的眼光确定没错?
“谁规定只能你来,我不能来的。”真是有意思了,这儿可是饭馆,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人管得着吗?
苏煜哲与小萌对视一眼,双双起身:“居然二位想在这桌吃饭,桌子留给二位,我们已经饱了。”
“煜哲哥哥,你不能走。”秦贞站起来:“煜哲哥哥,放心,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让左寒芳知道我的厉害。”
小萌与苏煜哲起身,朝外走去,不理会秦贞在后头气的大叫的声音。
他们一走,原本在边上吃饭一些人,也立马起身走人,以极快的速度跟上。
看着离去的哪些人,贺兰清的眼睛微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秦贞气呼呼的坐下:“都是田小萌那个女人,现在煜哲哥哥凡事都听她的,根本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真是气死我了。”
“就是说呢,萌萌怎么可爱,怎么看得上苏煜哲那个木头,选他还不如选我呢,萌萌眼光真差。”贺兰清认同的点头。
“你才是木头,大木头。”气急的秦贞的小粉拳落在贺兰清的身上,嘴里气急败坏:“不许说我煜哲哥哥的坏话,不然本小姐对你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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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五章杀气
苏煜哲一行人慢慢的朝人少的地方而去。
还没等她们站定,四面八方的杀气齐聚,朝她们这个地方而来。
“公子,少夫人,有杀气。”杀气太浓,想忽视都难。
“嗯。”他们是故意把他们引来这里的,人多的地方到底太显眼,人少的地方才好打架不是。
话落,就有几个便衣杀手从四周冲了过来。
他们手上拿着锋利的刀器,脸上蒙着布,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公子,少夫人,小心。”成安,红花,程鱼立即护在身前。
“几个草莽野夫,乖乖束手就擒,也省的脏了我们的刀器。”不过是几个庄稼汉,也值得他们出动。
就这么几个,他们一个手指头也能解决了他们,还用得着他们这么多人出动。
还没等话落,小萌手里的银针飞出,直取说话者的首级。
嗖嗖几下,几具身体落地。
一看就情形,后面的人不敢大意了。
这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了。
难不成在他们的背后有高手护航。
“出来,有种就出来对决,在背后偷袭人算什么高手。”银针飞出,一看就是高手所为,眼前的几个,怎么看怎么不像高手。
小萌勾唇。
为这些杀手的智商着急,他们这个智商,能活到现在着实不容易。
难道没有看出来,银针是从她身上飞出去的吗?还是说,她的动作太快,对方根本没有看清。
“上。”对方的人一挥手,立即有四个飞出。
对方一出手就伤了他四个人,这种情形,让他不能大意。
“公子,是不是全奷。”不过几个愣头小青,有他们三个就够了,哪用得着公子,少夫人亲自动手。
“嗯。”这些人根本不是杀手,而是左府的私人杀手,专门帮左易峰残除敌人用的。
不一会的功夫,对方的出动的八个人,全数倒地。
“煜哲,我们是不是太嚣张了些,到底是左府的人,左易峰以后只怕更加不会放过我们。”
“我们不嚣张,你以为他就会放过我们了吗?”苏煜哲微微一笑。
“你可真够行的。”小萌也笑了,拍拍身子:“即然解决了一波,那我们就回去吧。”
杀人见血这种事情,在这里最平常不过,真没什么稀奇。
“大人,派出去的八名杀手,无一返回,对方的实力远在我们想象之上。”原以为只是几个愣头小青,杀了就完事,谁曾想到,对方的实力完全无法预估,损失八名杀手不说,未伤对方分毫。”
“看来还真是小看了她们的实力。”黑暗处,看不清左易峰的脸,看不出喜怒:“那就继续追杀,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出了京城。”
他私制兵器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更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坏了事。
“是。”
田小萌么?左易锋手握白茶杯,双眼冰冷:“你是谁,想干什么?不管你是谁的人,你要是敢挡路,只有一个字等着她,那就是死。”
“大人,童国公到了。”
“好,我一会就过来。”
大厅,童国公一见左司马,看了看四周,眼神警惕。
“童国公,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左易锋对着四周挥了挥手,让下们摒退。
童文海小心的上前:“左大人,你听我说,太子的病情突然加重,太子一倒,对我们的情形可是大大不利。
“太子又怎么了?”太子体弱多病,这件事举国皆知。
体弱不体弱的什么不要紧,最好是只剩下半口气,要死不死的那种,对他们才是大大的有利。
“文太医送来消息,说是太子又吐血了,这次的情况比前两次要重太多,我担心这样下去,皇上会废太子,立新的太子,新太子能不能被我们掌控可就难说。”
“你的意思是,先下手为强。”左易锋听着他的意思粗眉拧起。
“左大人,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要让太子尽快登基,如此实权才会落入我们的手中,一旦太子倒下,对你,对我,可是大大的不利啊。”
“童国公,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你想让太子尽快登基,怎么登基。”皇上健在,太子登基,这可能吗?
就算他们愿意,皇上愿意吗?
“再过半个多月就是中秋佳节,听说今年的中秋佳节,皇上特许在外多年为姑的皇贵妃进宫过节,皇上为什么突然让一个失宠皇贵妃进宫,你想过没有,他是不是想在众皇子当中选一个新太子出来,以皇贵妃为饵,想把在外游历多年的三皇子给吸引回来。”
“一个长年不在宫的皇子,对于我们能有什么威胁。”左易锋冷哼,可惜这么多年没有三皇子的消息,不然三皇子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左大人此言差矣,我想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情,三皇子七岁出宫,五年的时间,不仅上缴了五万两银子的国税,还捐了五万银子,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这已经是七八前的事情了,如今又过了这么些年,三皇子财力,势力发展成什么样,我们谁也不知,我就担心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对我们谁都不利。”
太子体弱,目前最有势力竟争太子一位的除了三皇子,就是五皇子和七皇子。
五皇子的母亲娘家势弱,可是他结交官员很有一手,为人做事颇为阴辣,七皇子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且他本来又凶残血性,如果他当上了皇上,在残除异已方面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那依你的意思?”左易锋拧着粗眉,他是护国公童文海,早在十多年前就捆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当年紫云宫的事情,两人都没少插手。
若不然,在残除紫云宫余孽方面,他也不会这么积极。
“左大人,当今之计,是要尽快把三皇子找出来,最后是能除之而后快。”
“三皇子这些消息全无,根本无比查起,更不用说别的。”他要是有三皇子的消息,还用他童文海在这里说。
“左大人,我倒是有一计,不知道管不管用。”童文海凑过脑袋,对着左易峰轻轻的说了几句,最后还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
左易峰点点头:“如今看来只有皇贵妃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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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滚床单
“公子。”成安站到苏煜哲的身后:“大真寺外,出现了大量的不明身份之人,他们的目标都对准了娘娘,不知道想要做什么?”苏煜哲的眸子闪了闪:“都有谁的人?”
“太子府的,五皇子,七皇子的人都有。”
“注意保护母妃的安全,如果可以,让她中秋节那里不要进宫。”中秋佳节,这本是一个团圆之日,对于他,从来没有团圆一说。
“是。”成安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吞吞吐吐干什么?”
“太子府传来消息,说是太子的病情又将加重,太子的病情加重,有些人只怕会利用这些大作文章,公子,你现在待在京城是大大的不利,你不如与少夫人早些回江阴县吧。”公子与少夫人的风头太盛,那些鹰眼,早晚会盯上公子的。
“你以为我走了,他们就找不到我了。”苏煜哲冷哼:“母妃还在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母妃是他们手上最好的筹码。”他无心于权政,可生在皇室,你无心朝政,只有死路一条,那些人逼也会把你逼上那条路。
主位上的人是谁他不在乎,他现在只想与所爱之人,好好过日子。
他不惹人,人自会找上他。
这就是生在皇室的悲哀。
“那依公子的意思?”公子无心朝政,偏偏有人不相信。
“太子体弱,皇上必会重定太子人选,此次中秋佳节,邀请母妃出席是假,引我回去是真。”苏煜哲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我若是回宫了,才真正是麻烦事一件。”
“公子,这个宫不回也罢,我看我们干脆把贵妃娘娘接出来算了。”
“不可,暗中保护,切无操之过急。”苏煜哲一个凌厉的眼神扫过去,他们现在在暗处,敌人在明处,一旦暴虑,他在明处,就会被动很多。
“公子的意思?”
“静观其变。”敌不动,他不动,敌动,他动。
“是。”成安退下去。
苏煜哲站在窗前,看着大真寺的方向,眼底漆黑一片。
小萌进来,看见窗前的苏煜哲,从后背轻轻的靠过去:“怎么了,是不是想你母妃了。”
苏煜哲反过身子,把她拥在怀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媳妇儿。”苏煜哲出声。
“嗯。”这么庄重的呼唤,小萌不自觉的抬起头。
“如果有一天,我作了一些不该做的决定,你会不会嫌弃我。”苏煜哲的下巴轻抵着她,语气严肃庄重。
“这个难……。”说字还没出来,苏煜哲低头用唇封住了她的双唇:“不要说,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
如果有一天,唯有坐到那个位置,才可能保护得住自己想保护的人,他会毫不犹豫的坐上去。
今天的苏煜哲吻的异常的认真,小萌感受到他的认真,配合的也很认真。
“小萌。”
“嗯。”
“萌萌。”情到深处,少不了动情的呢喃。
“嗯。”
唇舌相战,越演越烈。
“叫我名字。”她知不知道,他现在爱她爱的发狂。
小萌的双眼渐显迷离,双手攀上苏煜哲的脖子,嘴间轻哼出声:“煜哲。”
万全话语皆在纠缠当中。
直到衣衫褪尽,两人才如梦初醒。
“小萌,我们回去就成亲好不好?”他现在真的很想……。
小萌感受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勾住他的唇,拉下,吻住。
如果注定要分开,那就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媳妇。”苏煜哲顿住,他是很想,可她不是没有答应成亲,她如果不答应,他也不能。
“废话那么多,不是一直想对我用强的。”关健时刻就怂,有他这样的没。
“媳妇,你不要后悔。”苏煜哲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身上的女人。
小萌作势要起来:“我现在已经后悔了。”
“已经晚了。”苏煜哲轻笑出声,这个小女人,注定是他的,她逃不掉。
一把抱起小萌,走向他们的木床,拉下帷幔。
“媳妇。”苏煜哲的心情无比激动,说真的,他等这一刻,等了好久了。
每次的深吻已经不能解决他内心的渴望,他无时不刻不在想着与小萌能够身心与灵魂结合。
小萌勾住他的脖子,衣衫褪尽的两人,用自己身上最高的体温接触着对方,小萌嘴角微勾,声音撩人:“苏煜哲,我可以让你睡,不过,你要是睡了我,从今以后你就只能睡我一个女人,若是让我知道你睡了其它的女人,你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吗?”
和男人滚床单可以,问题是这个男人能不能和她滚一辈子的床单。
这里的男人三妻四妾没有错,如果苏煜哲也是有这个想法,今天晚上她大可以当作是被狗咬了一口,从此一脚踹开他,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苏煜哲好笑看着小萌,嘴角勾着无奈,这个女人在说什么胡话。
什么睡不睡的,这么直接。
“放心吧,我这一辈子只和你睡。”直接点没什么不好。
两个人在一起,本来就是你睡我,我睡你的事情,想到这里,苏煜哲笑了。
他这一辈子,想睡的人只有小萌一人而已。
“要是让我知道你和别人睡过,或者是你想与别的女人睡,那我只能……。”小萌做了一个割掉某样东西的动作。
苏煜哲忍禁不住,他的媳妇儿,她能再强势一些吗?
不过,他喜欢。
“行,我要真对不住你了,割下来给你当下酒菜。”
“谁要吃那个东西,恶心。”
“不会,你会上瘾的。”苏煜哲低下头封住小萌的双唇,缱绻不休,若大的木床上,只能看到一个男人咚着一个女人,极尽缠绵。
小萌躺在床上,腰酸疼痛的她,有种想死的感觉。
她昨晚一定是疯了,即然和苏煜哲滚床单了。
滚床单就滚床单吧,最要命的是,她最后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是她的体力太差,还是他的体力太好。
小萌躺在床上装死,心里懊悔无限,果真,情绪这种东西最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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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成亲
“媳妇儿,早。”苏煜哲的精神很好,初次开荤的他,刚尝到甜头,除了初次时间太短,两人完全不尽兴,后面的他简直是越战越勇,恨不得能跟小萌一天到晚腻在床上。
小萌看着他满足的嘴脸,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他倒是爽了,她却想死了。
所以,现在看着某人得意的嘴脸,心里老大不爽。
为什么这种事情,吃亏的永远是女人,某个奋战了一晚上,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
她的腰却要累的支不起来。
苏煜哲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一起床会被自家媳妇赏了一个大腿脚,一个咕咚直接滚下了床。
脸上不小心碰到不远处的桌腿,磕青一片。
“媳妇儿,你怎么了?”昨晚是谁这么热情,睡醒一觉这是怎么了?后悔了?
可是后悔也没有用了啊,她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变成他的女人了。
以后他就是她的男人了,想想这事,心里就觉得舒坦。
“没什么,只是觉得床上功夫不怎么样,到最后我竟然睡了过去,唉呀,困死我了,我再睡一会。”小萌打了个呵欠,拉过被子,背着身子睡了过去。
苏煜哲不服了。
什么叫他功夫不怎么样。
媳妇这是在藐视他的男性自尊,这个自尊他必须找回来。
一个起身跳上了床,对着小萌身子咚了过去。
“苏煜哲,你压到我了。”
“媳妇,就一会,一会就好。”男人在这种事情上,有一种特殊的能力,那就是无师自通。
昨晚还是个新手,这会儿俨然已经成了一个老手。
小萌无语望着床顶,她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这下好了,完全给了苏煜哲可乘之机。
完事之后,小萌直接不想动了,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像个木头人一样任由苏煜哲为她换洗衣物。
“媳妇儿,你再睡会,一会我们去一趟大真寺如何?”
“去大真寺做什么?”这个时候上大真寺干嘛。
“有事。”苏煜哲看着她懒洋洋的脸,偷亲了一下。
“嗯。”等她睡醒再说,她太困,腰太酸了。
果真这具身体还太过青涩,完全熬不住苏煜哲的热情。
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只想睡死在床上。
“你睡吧。”苏煜哲轻轻的搂着他,也在边上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的女人,嘴角弯弯。
以后他也是一个有家的人了,家中有媳妇,以后还会有孩子。
这一睡就睡了一个时辰。
成安鬼鬼崇崇的躲在门前,红花瞧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说成安,你干嘛,什么时候还有了偷听墙角的坏习惯了。”
“嘘。”成安嘘了一声:“你不觉得奇怪吗?都快中午了,公子和少夫人还没有起床?”
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这是不是说明,公子与少夫人的好事将近。
喜事,大喜事啊。
“成安,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这种人,不要脸。”红花直接碎了成安一脸,什么人哪,还听主子的墙角。
公子与少夫人两人共睡一房,要说没点什么才奇怪。
“唉,你说谁呢。”成安不乐意了,公子与少夫人好事成了,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就不要脸了。
“不要脸就是不要脸。”
“算了,懒的跟你说话。”话不投机半句嫌多。
一个时辰后,两人双双起床。
“公子,你今儿个精神真好。”成安笑嘻嘻的上前,他就说嘛,公子绝对是有好事了,瞧瞧他的脸色,他跟在公子身边十多年,就没见他的哪天的脸色,像今天这般高兴过。
“是吧。”苏煜哲的心情不错:“你找人问问,问问今天哪个时间段的时辰最好。”
“公子,你要问时辰做啥。”成安不解的问着。
“让你去问就去问,就问问今天哪个时辰是成亲的吉时。”他想过了,他不能对小萌耍流氓,小萌即然成了他的女人,他就该娶她回来。
至于成亲,去大真寺行过礼,让住持帮他见证一番就好,至于成亲的礼节,只能等小萌回到了田家村再补上了。
成安一听,立即喜上眉梢。
他就说嘛,看公子的脸色就知道公子的好事来了。
“恭喜公子了,我这就让人去问。”
成安屁颠屁颠的出去了。
程鱼脸色复杂的看着小萌。
姑娘真的要与苏煜哲成亲吗”
姑娘还有大仇未报,现在成亲是不是为时尚早。
成安不一会就回来了。
“公子,再过一个时辰就是吉时,说吧,要我们准备什么?”公子成亲这样的大事,怎么可以马虎。
“你们就待在这里吧,我与小萌成亲的事情暂时不要声张。”说完牵着小萌的手朝外走去。
小萌的脸上闪过娇羞,在苏煜哲看来,尽显娇媚。
两人来到大真寺,绕到住持的所在处。
主持妙人叹了口气:“行吧,施主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把妙香叫来,一起帮你们主婚吧。”
“那就有劳主持了。”苏煜哲心中欢喜。
只要有主婚人,有天地为证,这个亲就算成了。
妙香接到消息过来时,脸上有着淡淡的惊讶。
随即淡然的坐在那里。
有主持主婚,拜了天地,苏煜哲就牵着小萌的手离开了。
这里不定久留,他不敢待太久。
“媳妇,你以后就是我的媳妇了,逃也逃不掉了。”
“谁说的,你要是对我不好,我也是可以跟你和离的。”以为成亲了就万事大吉,这怎么可能。
苏煜哲:“……。”
刚成亲就提到了和离,他媳妇这是对他有多没信心?
“放心,你不会有这个机会的。”苏煜哲拢了拢她额前的头发,心情不错。
总算是把媳妇抱回了家,也算是落了心中的一块石头。
两人刚下山,山脚下已经有一队人马在等着他了。
为首的男的穿着娇艳的红色袍子,头带玉冠,他的声音幽远暗哑,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看着苏煜哲,剑眉微拧,轻轻开口:“三哥,好久不见,回来了京城也不说一声,可是让我们好找。”
站在苏煜哲对面的红袍男子,正是大苏朝的五皇子,苏弘。
苏煜哲看着对面的人,对于他的到来似乎一点都不意外:“五弟可是大忙人,我现在可是闲人一个,哪敢前去叨拢五弟。”
“三哥,即然回来了,就随我一起进宫吧,父皇他很想你。”苏弘看了一眼苏煜哲边上的小萌,眼里露出不屑之意,苏煜哲这么多年不在京城,根本没有根基可言,他身边的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没背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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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安静之处
“现在恐怕不行,等过两日我再进宫对父皇请安。”苏煜哲淡淡道。
“三哥,你看你,这么多年没回宫,我们兄弟可是很想念你。”苏弘站在苏煜哲的跟前,语气中带着些许轻挑。
“请你转告父皇,中秋佳节,我一定会进宫的,你也知道我逍遥惯了,暂时我就不回去了。”
“三哥,你看你,父皇怪罪下来,我们兄弟可承担不起,这位姑娘是三嫂吧。”苏弘看着小萌,只见她的双眼滚动着灵气,睫毛细而长,红唇不朱而红,皮肤如朝霞映雪,柔光如腻,腰若束素,美目盼兮。
美人啊,的确是个美人。
这样的美人,就是放在这京城也无几人能及。
“正是你三嫂。”他们已然成过亲,他叫上一声三嫂,也无可厚非。
“三哥好福气,竟能娶到三嫂这样的美人儿,不知三嫂是哪家的千金?”
“千金谈不上,不过是一户农户的女儿。”小萌不想听他们二人间的扯皮,只想快快离开这里。
“对,是农户的女儿,我不想娶大家小姐为妻,只想寻一心上人归隐田间。”农户的女儿挺好的,没事种种田,闲来无事再挣挣银子,然后两人再种几个小人儿出来。
这样的日子简直要赛似神仙。
“三哥的日子倒是越加逍遥了,让兄弟们很是羡慕,即然三哥执意不现在回宫,五弟也不好勉强,等中秋佳节我们再团聚。”苏弘得到消息,说是失踪多年的苏拓已经回京,且在大真寺有他的身影。
是的,苏煜哲正是三皇子苏拓。
七岁离京,至今离京十三载了。
不得不说,五皇子苏弘的势力的确已经不容小觑,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在京城,并且找到他。
苏煜哲笑笑,牵着小萌的手离开。
五皇子苏弘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嘴角抿着冷笑,眼角闪过杀意。
他的为人原则就是,宁愿错杀一百,也绝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三皇子即已回到京城,趁现在父皇还没有接到消息,是最好的动手时机。
是时候动手了。
少一个皇子就少一个竟争力。
至于拉拢,算了吧,兄弟之间的拉拢,最后都会因为利益的不平而反目成仇,没必要。
对着后面的人招了招手。
“五皇子。”
“告诉他们,今晚动手。”
“是。”
要做就做的漂亮,做的不拖泥带水。
这个苏弘,只知道他近年来挣了不少银子,其它的消息却是少的可怜。
若不是有人来告诉他,他现在就在京城,他还真不知道他回来了。
回来了好啊。
早一日回来,他就可以早一日除掉埋在暗处的隐患。
两人共乘一匹马从大真寺返回。
“唉,你八月中秋真的要回宫。”小萌问了一句。
“嗯。”母妃的安全他不能不顾。
“先说好了啊,我可不去,我中秋节之前还得赶回去呢。”皇宫,传说中的虎穴,她倒不是怕,就是不想去。
没事就三跪九叩,她看着就烦。
“你不用去。”皇宫这个地方,到处充满着算计,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让小萌进去。
“话说,你母妃也会回宫,回去当人质?”小萌眨眼。
苏煜哲苦笑:“太子病弱,大概是要重定太子人选的意思。”大概是想他回去吧。
“你有心那个位置吗?”
“你怎么想的。”
“我无所谓。”小萌是真的无所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小萌笑笑:“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你说是不是?毕竟你有你的身份,我有我的身份,身份冲突的那一刻,谁也说不好会怎么样?”小萌看着天,天空真蓝,真白。
可是人心不是这样。
她对于那个身份无感觉。
即使这样,当她身份曝光的那一天,还会有无数人要她死。
她总得活下去不是。
“萌萌。”苏煜哲拉着僵绳,闻着怀里人儿的体香,声音悠扬:“我的选择永远是你。”
“嗯。”这如果是承诺,会不会太遥远。
把握现在,才是她要做的。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就像她不知道她年纪轻轻就会丧命,然后来到这里一般。
世事无常,唯有过好当下,才能展望未来。
苏煜哲一拍马屁股,马儿立即欢快的飞腾起来。
“苏煜哲。”小萌的声音大了起来:“你要带我去哪。”
“我要带你去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
“哪里?”
“你跟着来就知道了。”
今天是他们的洞房之夜,他怎么可能让别人来打扰。
马儿飞腾了半个时辰,在一座小山坡前停下。
小山坡的四周很普通,跟乡下的一般无异。
“到了。”苏煜哲看着眼前的小山坡轻轻道。
“这里?”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不要着急,一会你就知道了。”苏煜哲轻轻一笑,走到一处石壁前,在石壁上轻轻的转了转了,石壁打开。
苏煜哲牵着马儿走了进去,小萌跟在后头。
苏煜哲启动里面的开关,重新关上石壁的大门。
门的这头,其实简单的很,只有一处茅草屋子,一张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些简单的做饭餐具。
茅草屋外,原先倒是有几分田,只不过看起来好久没有人打理,都荒废了。
“媳妇儿,这里是我从冷宫出来这后的第一个家,我希望这里会成为我们的家。”苏煜哲牵起小萌手,缓缓的进入了茅草屋。
小萌扫了一眼,嘴角微微一抽。
蜘蛛网成群,灰尘一堆一堆的。
一看就知道,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这个地方倒是隐蔽。”
“嗯,无意之中发现的。”他在这里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追杀,可以说是他的藏命之所。
“那就干活吧。”有个藏身的地方也不错,最重要一点,这个地方不容易让人找到。
苏煜哲笑笑,开始干活。
门口不远处有一处清泉,清泉水还很清澈。
当他们处理好一切的时候,外面已经是晌午了,这里一点吃的都没有,她有些饿了。
眼角一睨,意外的看见苏煜哲从马上取下来一袋东西。
里头有面条有菜,看来是早就有所准备了。
“媳妇,开始生火做面吧,今天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待在这里,让外面的人找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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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食髓知味
两人一阵捣腾,才做好了属于他们的中午饭。
青菜鸡蛋面。
一个面里窝了两个鸡蛋。
两人坐在刚打扫干净的桌子上,看着对方的发丝还有些许蜘蛛网,会心一笑。
下午的时候,两人坐在家门口不远处的草坪上,两人躺在草从里,头看蓝天。
“你相信命运轮回吧?”看着天空蔚蓝的天空,小萌轻轻的问道。
“不信,我只相信命运在自己的手上。”苏煜哲摇头,他只相信,有些事自己不去做,只有听天由命,任人摆布。
“以前我也不相信的,但是现在我信了。”小萌幽幽道:“原来命运真的是可以轮回的,你看得见自己的前世,所以想握住今生的幸福。”
苏煜哲看着她,似有不解。
“你想想,命运把我们拉在一起,却不知道命运下一次会把我们拉向哪里?”
“嘘。”苏煜哲用双指封住她的红唇,堵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低下头封住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说了,命运在他们自己的手上,他一旦认定,谁也没有办法把她们分开。
这个吻持续而缠绵。
直到衣衫褪尽。
天地为床,草地为铺。
月光下,绞洁的月光照着两条洁白的身体,在那里翻滚。
“媳妇儿。”
“嗯。”
“萌萌。”
“嗯。”浅浅的对话与呻吟,在月光的照射下,进入新一轮高朝。
“没有。”
“没有发现。”
客栈外面,几个黑衣人看着不远处的客栈,眉头紧锁。
“你是说,找不到目标。”
“是的,没有发现目标。”
“真是奇了怪了,目标还能从原地消失不成。”黑衣人没有找到目标,一挥手带着人从原地消失。
左府,左易峰看着下面的人,语气不悦:“我们出动的八人无一生还,看来我还真是小看了那个乡下丫头,鹰一,查查这个田小萌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就不信了,还杀不了一个小丫头。”这个小丫头口出狂言,居然敢说他私造兵器,信口雌黄的后果,她应该处知道。
“是的,而且我们那八人的尸体也找不着了。”
“继续派人去,再派高一级武功的人前去,她居然敢口出狂言,想来是有些实力的。”
“大人,我们的人来报,还有一路的人也在找他们,看着像是五皇子府的人。”
“五皇子?他干嘛要对一个小丫头出手,那个小丫头也得罪她了?”五皇子这些年行事可谓是底调的很,突然之间要对一个小这么丫头赶尽杀绝,莫非这中间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不成。
“大人,童国公送来消息。”
“送进来。”
打开信封一看,大概扫了一眼,感慨:“原来如此。”
“大人,可是有新情况。”
“那个小丫头身边的男人有可能是十三年没有回京的三皇子,这也就难怪五皇子要下手了,这个时候不下手,何时下手。”左易峰浅浅一笑,有五皇子前头打头阵,他们要动起手来,可就方便了许多。
三皇子倘若真的死了,五皇子首当其冲就是替罪羊。
如此一来,太子的登基道路上又少了一个阻碍。
“大人,那我们……。”鹰一做了一个抺脖子的动作。
“嗯,去办吧,尽量嫁祸到五皇子或者是七皇子头上去。”左易峰勾了勾唇,只要扳倒了五皇子,七皇子,太子的登基之路就会平坦许多。
“是。”
第二天早晨,苏煜哲与小萌两人共骑一匹马停在客栈门口的时候,程鱼立即迎了上来:“姑娘,你可回来了,昨天晚上可是来了好些人。”
“进去再说。”
苏煜哲看着小萌进去的身影,眼里柔情无限。
以后,她就是他的女人,他的媳妇,他的天,他的地。
他会拼尽一切来护她周全。
“公子。”成安笑嘻嘻的上来,公子与姑姑娘一夜未归,他已经过了无数的脑补,一想到不久的以后可以看见小小公子,或者小小姑娘的影子,他就高兴的不行。
公子与姑娘终于修成正果,作为大媒人之一,他怎么能不高兴。
高兴,他真是太高兴了。
如果这里不是在京城,他真想替公子与姑娘大办婚事十天,然后请全江阴县的人都来吃流水席,吃他十个半个月的。
他正在着手办这件事,就等公子与姑娘回到江阴,他就开始大办。
喜事,大喜事,肯定得大办。
“没事笑成这样干嘛,吃笑枣了。”苏煜哲睨了他一眼,笑的这么猥琐,看起来比他这个准新郎还高兴。
成安:“……。”
他不笑,难不成公子与姑娘修成正要还得哭。
要真是那样,公子才是真的会扒了他的皮。
“公子,昨晚……。”成安大概把昨晚周边的情况说了一遍,让他奇怪的是,来了这么多帮人,最后都不了不了,他都准备好了来一声血战的,结果没有。
苏煜哲一听,眉头锁的更加厉害:“保护好小萌的安全,把天之阁的人都调来。”
“已经通知了,他们都在暗处。”
“嗯。”
小萌一回来,金珍珠的丫环亚琴就到了。
“田姑娘,我们小姐今儿个准备在农庄招待几位小姐,小姐说,姑娘的吃食花样多,让奴婢请姑娘过去。”亚琴对这位田姑娘是不敢造次的。
小萌点点头:“你稍等我一会,我进去换个妆就出来。”昨晚与苏煜哲太疯狂,她现在浑身还疼呢,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浑身上下於青一片,若是让人看见多不好。
都是苏煜哲那个混蛋,要起来没完没了,差点没累死她。
这男人果真不能惯着,你一惯着他,他就没完没了,对你使劲折腾,狠不得把你折腾的下不了地,他才高兴。
刚回屋,苏煜哲就进来了。
他的手上拿着一小盒雪莲膏。
“媳妇。”苏煜哲上前,要帮小萌脱衣服。
“你出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我来吧,难不成后面你自己能擦到。”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咬的,不该咬的地方,他通通咬了一遍,现在也没什么地方不能看的了,再说,这身上的於青是他留下的,他不得留下来好好表现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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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章务吃个新鲜
苏煜哲用雪莲膏帮小萌擦了全身。
不得不说,雪莲膏的效果的确不错,一擦到身上,就感觉冰凉冰凉的,特别舒服。
“媳妇。”苏煜哲帮小萌擦了全身,他的身体又烧起来了,可怜兮兮的望着小萌。
小萌白了他一眼,没有好气:“也不担心精尽人亡。”这精力是有多旺盛,难不成不会累。
苏煜哲咧嘴一笑。
“行了,我自己去就行了,都是大家小姐,你去干嘛,说句不好听的,你不去我的麻烦可能少点,你要是去了,我的麻烦十有八九是因为你起的。”小萌见苏煜哲要跟上,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媳妇,我就当你在夸奖我好了,那你自己小心。”苏煜哲倒是不打算跟着小萌,他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办,扭头看向红花:“保护好少夫人。”
“是。”红花现在小萌的态度,半分不敢大意。
上次她以为少夫人是个简单的人,所以看不上她,认为她配不上公子。
事实证明,她错了。
到达金家农庄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好些马车。
一辆一辆的外面都装的华丽无比,一看就是大家小姐出行要用的马车。
“金小姐,那姑娘是谁啊,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一个粉衣女子坐在院子里的亭子里,看见进来的小萌轻轻问道。
“那是我的朋友,田姑娘,田小萌,过来。”金珍珠对着小萌招招手。
小萌看了一眼,亭子里大概有个五六位小姐,除去护国公府的童木歌她认识,再就是秦贞她认识,其实三位她表示不认识。
“金小姐。”
“小萌,这两位就不用介绍了,你都认识,这三位依次是护国公府的二小姐,礼部尚书家的小姐,户部尚书家的小姐。”
“各位小姐好。”小萌淡淡的施于一礼,算是见过。
“听金姐姐说,你是干活能手,对吃的又颇有一套,我们可是闻名而来的。”童木筝大概十三四岁,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小萌的眼里有不屑。
要不是大姐非拉着她来,谁稀罕来这个什么农庄。
也就金珍珠喜欢这些,她们可都是大家小姐,怎么会喜欢这些东西。
这金珍珠也是,明明是太子的未婚妻,说不定以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她倒好,不爱珍珠,爱田野,这要传出去,说不定要笑死个人,白白浪费了她这么一个好名字。
金珍珠。
又是金又是珍珠的。
“能手不敢当,不过会些乡野村夫的吃法,各位小姐若是不嫌弃,我一会给大家弄几样上来就是。”眼里无限幽怨看着金珍一一把把洛,好家伙,敢情把她当作她的家厨娘了。
要吃也不是不可以,当然也不是白吃的。
没有银子的事情,她才不干。
“就吃那串吧,挺好吃的。”童木歌好像忘了前天发生的事一般,看着小萌,就像是看着朋友一般,眼睛清澈见底。
“那就来串吧。”其余几人附和。
在她们看来,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能有多好吃。
小萌笑笑,没有多说,直接进了厨房。
“金姐姐,这个田小萌你是从哪里找来的啊,看着不太像是乡下丫头,倒像是大家小姐一般。”户部尚书家的千金浅柔柔轻轻的开口问道。
她刚刚可看的仔细,这个叫田小萌的身上,那气势可不低,至少比在座的某位人的气势要好,目光下意识看着童家二小姐童木筝的身上。
“偶然吃过一次她弄的东西,就认识了。”金珍珠并不多说。
其实举办今天这次的宴会,她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厨房里,金珍珠大概的食材都已经准备好。
水果有葡萄,苹果,西瓜。
上次她送来的西红柿还有少许。
先弄了两个水果拼盘上去。
接着便是弄串。
她这次没有烤,弄了个大杂烩,俗称麻辣烫。
这样东西,拿到现代来说,只要是女性,就抵挡不住它的诱惑。
再弄了些蘸酱。
简单的弄了弄,就让人上桌了。
“这怎么吃啊,你这是喂猪吧。”童二小姐直接不满了,一大盆的串子摆上来,这是几个意思?怎么吃,不会就让她们这样子吃,她们可都是大家闺秀,哪有拿着棍子吃的,成何体统。
“喜欢吃什么的,就拿哪种,这些是蘸酱,觉得味不够好的,可以放一些。”反正她今天弄的就是这个,她们爱吃不吃,当然,她们若是还想要,就得另外再说了。
因为,她现在弄的,若真要吃起来,连三人份都没有,别说五人份,六人份了。
金珍珠可不管她们。
她最先抽出两串韭菜,一串丸子出来。
蘸上酱,吃的那个淋漓,吃了两串才道:“即然来了,都吃吧,在我这里没有这么多讲究,要是觉得这种吃法不文雅的,可以先去别出逛逛,一会再回来。”
金珍珠大概瞄了瞄,差不多二十几串,才这么点,她一个人吃不定够,她们要是再来抢,她还要不要吃了。
再说句难听的,现在在她农庄吃,可是免费吃,下次要想再吃,肯定是要花银子的。
“金小姐说的是,大家来这里相聚,不就是为了聚个新鲜来的,金小姐特意叫田姑娘为大家弄的,大家怎么可能不赏脸呢。”童木歌也拿了几串出来,学着金珍珠的样开始吃起来。
一看有人加入,金珍珠吃起来的速度稍微加快了些,吸溜一声,一串就解决了。
“嗯,真是不错,又麻又辣,好过瘾啊。”浅柔柔也尝试着吃了两串,果真与她们平时吃的东西不太一样。
辣,麻,爽。
是真爽,嘴里辣的舌头疼,你还是想吃。
秦贞奴了奴嘴,早在一边吃上了。
她是看不上田小萌这个女人,就她这样的,也想嫁给煜哲哥哥,可是,不可否认,人家弄出来的东西,确实稀罕的紧。
童木筝与礼部千金诸葛晴二人对视一眼,也试着拿了两串。
诸葛晴不吃辣,一串下去,辣的眼睛直掉,咳嗽个不停。
“怎么没了?”秦贞再次看向桌子上时,桌子上的大盆已空空如也,连一片菜叶子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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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要收加工费
“秦小姐要是想吃,让人重新弄就是。”浅柔柔浅浅的笑着,心里承认,味道确实不错。
“田小萌,给本小姐再整二十串过来。”秦贞想想也是,这可是在农庄,想吃多少没有,她今天一定要吃个够。
“没有。”小萌坐在一边啃着一根玉米,啃的毫无形象。
“怎么就没有了。”秦贞气的,她是不是故意的,因为她喜欢煜哲哥哥,说是故意针对她的。
“小萌啊,这里确实没有了,厨房还有食材吧,有的话再弄些过来吧。”金珍珠早就知道田小萌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这个跟个土匪没两样,高兴的时候,挺乐呵的,不高兴的时候,你休想从她身上得到一丝的便宜。
“可以啊,食材是金小姐准备的,金小姐的这一份我就不收加工费了,不过其余几位小姐要是还想要的话,我只有收取一定的加工费了。”
“什么?”童木筝最先站了起来:“田小萌,你太嚣张了,这里可是金姐姐的农庄,还轮不到你在这里说话。”这什么人啊,要是她是她的丫环,今日的她说出这话,她非得让人打死她不可。
“是啊,这里可是金小姐的地盘,金小姐都没说什么,童二小姐又何必着急,二小姐要是不想吃,不吃就是。”以为她真是个使唤丫头呢。
今天让人给使唤惯了,明天被这些小姐挨家挨户的去弄,不得累死她。
“小萌,你可真够顽皮的,你说说,你准备收我们多少加工费啊。”珍珠眨了眨眼,暗思田小萌果真是个铁打的商人,走到哪都不忘挣钱。
童木歌的嘴角一抽。
这个田小萌,走到哪都不忘银子。
前天也跟她提银子来着,说什么秦风的诊金没给。
她连秦风的人都没见着,谁知道是真是假。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果真是想银子想疯了,开口闭口就是银子,就连这样的场合也不放过。
“不多,一串一两银子,各位小姐慢慢想,想好好找我弄就行,我很好说话的。”
“田小萌,你抢钱吧,这么一小串,你竟敢收一两,你看你是活腻歪了吧。”童木筝站了起来。
这么一小串青菜,买来顶多几文,她倒好,收个加工费就敢收一两,这样的女人,真是……。
金姐姐到底是从哪里请来的土匪,真是要气死她了,她还计划吃个十串二十串呢,她一开口就是一两,这是吃金子吧,还是她弄的是金子。
这银子也太好挣了有木有?
她怎么不直接上来抢。
“这玩意可不好弄,看到没有,我的手都红了,可废手了,你们看着办吧,我也不是奔着银子来的,也就是金小姐请我来,我才过来,若不是金小姐,请我去我也是不去的。”不要以为她是个厨娘,她不是,没事不要打她的主意,她不会随随便便下厨。
自己吃个饭都懒的下厨的人,能给她们加工一下,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
金珍珠快要在心里笑死了。
这个田小萌太有意思,做生意做到她家里来了。
她哪是在做生意,她这是在警告她们,没事不要使唤她才是真吧。
身份不高,胆子不小,也不怕这些个人小姐脾气一上来,砍了她的脑袋。
“你……。”听着人家风轻云淡的话语,一个一个气的要吐血。
这个田小萌是她们肚子里蛔虫不成,她们心里正是这么打算的,打算随便给个几两银子,让她入府弄去,到时她们再请一些好友过来小聚一番,想来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
“田小萌,给本小姐来五十串。”秦兰轻喝一声,不就是银子,银子她不缺,只要能吃个痛快,吃到一半,没有下文了,才是最让人难受的一件事。
“小姐,你点这么多,吃的完吗?”丫环子风赶紧提醒自家小姐,不要冲动行事。
吃几颗青菜就要五十两,怎么想都觉得在烧钱。
有钱也不是这么用的啊。
“吃不完不是还有你。”
“那我也来二十串吧。”童木歌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抿着,眼角有冷意,一个人若是死了,身上有再多的银子有什么用?
其余的几位,看着左右二相的小姐都点了,护国公府的也点了,她们要是不点,是不是看不过去。
一人也点了二十。
小萌缓缓的上前,纤纤细手一伸:“先给银子。”
众人:“……。”
这是什么意思,怕她们赖账,对她一个乡下丫头,她们至于吗?
“给她。”秦贞一肚子气,这个女人这么讨厌,煜哲哥哥竟然喜欢这样子的。
小萌乐呵的收过银子,满脸春风的进厨房去了。
看着她的背影,一个一个对着她的背影扔着刀子,这女人太讨厌了有木有。
不一会,小萌做出来的美食就上桌了。
较之前不同的是,这次上了好些肉菜。
“味道还是可以的,不错。”
“就是说呢。”
童木歌的脸色突然一白:“田小萌,你在串串里放了什么?”
肚子难受,排山倒海一般难受。
“跟我没关系,你们可能是第一次这么辣的东西,肠胃受不住而已。”谁让她们一下子吃这么多的,肠胃能受住才怪。
“你怎么不早说。”这个可恶的女人。
“你们又没问。”她没有义务提醒吧。
再说,吃东西嘛,难免会遇见这样的情况。
“亚琴,带童小姐下去。”
“田小萌,我大姐要是有个什么事,我第一个不放过你。”这个田小萌,在她看来就是个土匪婆子,一点姑娘的样都没有,对她们打劫不说,还对大姐动手脚,真是太可恶了。
“是她自己吃坏了肚子,也好意思怪别人。”人家田小萌又没逼大家一定要吃多少多少,秦贞虽然讨厌她,却也是个讲理之人。
“肯定是她动了手脚。”童木筝嚷嚷着:“一个乡下丫头而已,没有想到心思如此歹毒,金姐姐,她残害护国公小姐,这样的奴婢一定要仗毙。”
小萌笑笑:“我要真想害她,她现在吃下去的的绝不会是泻药,而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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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二章消息
“肯定是你,前天你找小姐,让小姐收买你的草药,小姐说你要的价太高,没有达成交易,没有想到你心思如此歹毒,竟然怀恨在心,要加害我们小姐。”童木歌的丫环珍奴第一时间站出来指责。
“什么,她前天找过姐姐。”童木筝瞪着小萌:“她竟然无耻的要姐姐收她的什么草药,不知羞耻,我家姐姐是护国公的小姐没有错,又不是开药馆的,她怎么可能会要你的草药,田小萌,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童木筝看田小萌也是碍眼之极。
这个丫头狂妄至极,让她干个活,她还敢临时加价,像她这样的身份,她们这些个小姐能看上她就已经不错,她不知感恩戴德,还敢狮子大开口,谁给她的权利。
“是的,二小姐,一定是她对小姐怀恨在心,然后对小姐进行加害,可怜的小姐,竟惹上了这么一个不讲理的野蛮丫头。”珍奴说着低泣起来。
金珍珠微微蹙眉,她说童木歌好好的怎么提议来她这里进餐来了,还叫了这么多人过来,敢情是想借她的地方除掉田小萌啊。
这个田小萌也真是够倒霉的,怎么就得罪了童木歌了。
眉头暗自深锁,不会是田小萌把有秦风消息的事情告诉童木歌了吧。
童木歌对外一直表现的大度,不在意秦风逃婚这事,只有她知道,童木歌心里其实是恨秦风的,如果真的让她知道田小萌认识秦风并且救过他,那么童木歌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她的。
不要问为什么。
因为在她看来,秦风与任何女人的接触,都是对她的背叛,是导致秦风逃婚的直接原因。
她缓缓的站起来:“亚琴,你找个太医过来给童小姐看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过,小萌姑娘即然要下毒对付童小姐,我很想知道,我们与童小姐吃的东西都是出自小萌之手,为什么我们大家都没事,只有童小姐一个人有事?”再说白点,这么多串串在一块,谁知道谁要吃多少,谁要吃青菜还是肉,难不成田小萌有先见之明,知道童木歌事先要吃哪些,所以提前下毒。
“金姐姐,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好为自己脱罪啊,让大家以为她没有理由下毒,金姐姐,不过是一个丫头,你不会是想包庇她吧,这样的一个丫头,就是死十次也死不足惜。”一个乡下丫头而已,金珍珠要是出面为她说话,肯定有鬼。
“二小姐真是会说笑,你的意思是,我是主谋,然后要害你家姐姐?”金珍珠笑了,笑的好不刺眼。
童木筝没有想到金珍珠会这么接话。
两家是什么关系。
一个是权倾朝野的左相千金,即定的太子妃人选,一个是权势日渐没落的护国公小姐,右相二公子的未婚妻,这两人从根本上没有什么冲突,人家没有理由害你啊。
“姐姐怎么可能害我姐姐,我是说,姐姐本性善良,不要让某些粗野丫头给骗了,反倒成了帮凶。”童木筝撇撇嘴,这个金珍珠是不能得罪的,至于为什么不能得罪,自然是因为太子的关系。
人家一出生就是太子妃的人选,这等好运是不她们求不来的。
不过,以后嘛,可就不一定了。
听父亲的意思,可是有意把他许给太子侧妃。
太子身子虽然娇弱了些,人生得却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她看见却是心动不已,只要她嫁进了太子府,假以时日,谁能保证,她不会把金珍珠踩下去。
想到这里,她忽然转移了话题:“姐姐,不过是个粗野丫头,你又何苦为她说话,万一因为此事污了姐姐的贤名,可就得不偿失,姐姐,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姐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听上一听。”
“童二小姐,有事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秦贞皱着秀眉,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的嘴里没好话。
这童家二位小姐,个个心机太深,让人讨厌。
怪不得二哥要逃婚了,如果是她,她也得逃。
没事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多累。
“金姐姐,这个田小萌是个能手,金姐姐不妨把殿下请过来一道来尝尝,如果殿下也说好的话,就免了她田小萌的死罪,如果殿下吃着不爽的话,这个田小萌就是有罪难逃了,姐姐以为如何?”童木筝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
即然童家要扶太子上位,光靠忠诚还不够,这中间必须要有利益的纽带。
这跟纽带是什么,自然是亲事,不管是正妃,还是侧妃,总归是太子的人。
金珍珠抿嘴一笑:“还是二小姐想的周到,即然如此,我就让人去请太子吧,不过太子来不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这个二小姐果真是个有意思的。
想顶替她的位置,成为太子妃人选。
她巴不得。
谁愿意要这个太子妃的位置,谁拿去。
什么太子妃,什么母仪天下,她才不稀罕,如果可以,她只想寻一方净土,和自己的心上人,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自己想要的清净日子。
金珍珠让人快马加鞭速去。
这边,亚琴已经带了太医过来,为童木歌看过之后,太医也说是肠胃刺激的厉害所致。
一时间,大家也不好再拿田小萌发难,大家聚在一起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金小姐,听说中秋佳节,皇上请了已为姑子的皇贵妃,还有皇贵妃所生的三皇子入宫,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啊。”皇贵妃带发修行,为皇家祈福,这个消息举国皆知。
神秘的是三皇子。
三皇子七岁离京,十二岁时回过京,此后再也没有人有他的消息。
之前很多人都说他惨死在外。
你想想,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身边没个护卫,只怕连京城的大门都没出去就被人杀掉了都有可能。
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而已,死了就死了,谁会去在乎。
三皇子的事情渐渐被大家所遗忘,偶尔想起大真寺的贵妃时,大家才会想起这位三皇子,然后化作一声叹息,可惜了,死了。
突然之间,宫中传出消息,说是中秋佳节,三皇子要参加。
这意味着什么。
三皇子没死,还回京了。
这个消息震不震惊,自然是震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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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三章鲜花插在牛粪上
秦贞一听大家说起三皇子,双眼立即亮了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自然是真的。
她的煜哲哥哥回来了。
可惜了,煜哲哥哥喜欢的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想想心里就觉的不爽。
“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不过中秋佳节,皇上的确是请了皇贵妃娘娘参加的。”说实在的,金珍珠对于这位三皇子,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死没死,活不活,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如同太子能不能顺利登基一样,她也不是很关心。
“那就肯定是真的了,传说三皇子十二岁时,就已经生得一表人才,我在想,所有的皇子当中,谁最好看,不知道这位三皇子生得怎么样?”诸葛晴说着脸突然红了。
“肯定是七皇子生得最好看啊,七皇子可是我们大苏朝第一美男。”
“要我说,秦家二公子最好看,他的那双眼像是会说话一般。”浅柔柔轻轻的说着。
金珍珠看了一眼浅柔柔,暗自骂了一声:“秦风你个妖孽,看来暗自喜欢你的佳人还不少。”
“浅姐姐,你这么欣赏我家姐夫,你不会是喜欢人家吧。”童木筝不客气的接话。
这帮人害不害羞,这么大大方方的说着别人未婚夫,别人的未婚夫长得再好看,与她们有关系。
不要以为姐姐好欺负,她们就能乱说。
姐姐好说话,她可不好说话。
“她们不过是随便说说,你急什么。”金珍珠淡淡的接话。
“唉,田小萌,你过来,站我边上来。”秦贞听她们说起三皇子,心里就没来由的烦燥。
她难道不知道,她们嘴里的三皇子,现在已经是这个女人的丈夫了吗?
她越看越觉得,煜哲哥哥这朵鲜花,插了田小萌这陀牛粪上。
煜哲哥哥是什么人?她什么身份?除了模样还说得过去,其它地方她真没一样瞧的上眼的。
田小萌看了一眼秦贞:“我还是站在这里吧,我身份卑微,怎么能与各位小姐站一块。”
“让你过来就过来,废话这么多。”秦贞就是看不上她。
没看出来,她想把她带入她们这个圈子吗?
出生决定不了不怪她,难不成她想一辈子当农妇,然后让煜哲哥哥也当一辈子的农夫。
这肯定不可能,煜哲哥哥是皇子,所以,她,就得努力当好煜哲哥哥的皇妃,不要给煜哲哥哥丢人现眼。
小萌轻轻的走过去,秦贞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还算听话,把头扭向金珍珠:“金小姐,不介意加个櫈子吧。”
“秦贞,你什么意思?她可是一个奴婢,你让她与我们平起平坐。”童木筝第一个不愿意。
“她是金小姐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即然是朋友,自然是要坐一块的,金小姐,你说是吧。”秦贞看不上小萌是一回事,看着小萌为煜哲哥哥丢脸又是另外一回事。
金珍珠一时也拿不定主意秦贞要干什么。
只是点了点头:“对,即然是朋友,自然应该坐上来。”
“你给我老实点,不要想着给我煜哲哥哥丢脸,我之所以把你叫过来,就是不希望我煜哲哥哥娶的女人竟然坐在我的下方,你明白吗?”秦贞小声与小萌咬着耳朵。
她要让她知道,她对她好,不是为了她,是为了她的煜哲哥哥。
小萌愰然大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秦贞,没有想到这个秦贞倒是个大度的,没有因为她嫁给他苏煜哲而为难她,相反,还想把她打造的更好,最好可以和苏煜哲平起平座。
这个秦贞,呵呵……。
“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不领情?”秦贞不悦了,她这么费尽心思要帮她,她要是不领情,就休要怪她把煜哲哥哥抢回来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挺可爱的。”小萌说的是真心话。
秦贞:“……。”
哼,谁稀罕她的夸奖。
“太子到。”正当所有人快把请了太子这件事情忘记时,太子来了。
一时间,各位小姐面面相觑。
不会吧,太子真的来了。
除了童木筝心思雀跃,一个一个心惊胆战的跪下了,心里懊恼,这本是女子间的相聚,不知道太子要过来凑什么热闹。
“都起来吧。”今天的太子还是一袭红衣,较上次相比,他今天的脸色可是难看太多。
“珍珠,接到你的消息,本宫可是马不停蹄的就来了,这次没什么鸟粪,猪粪的在等着本宫吧。”太子的心情不错,一笑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阳刚之气。
“让太子见笑了,上次的事情,珍珠一直愧疚,太子不会怪罪就好。”
“哪里会,你是本宫的未婚妻,本宫怎么舍得怪罪于你。”太子笑笑,视线温柔的看着金珍珠。
“殿下。”童木筝看着太子这样看金珍珠,心里不平,为什么殿下的眼里只有金珍珠一人:“殿下,姐姐这里可是寻了一个新奇之人,会弄好些新鲜之物,姐姐说想请殿下过来尝尝。”
“是吗?珍珠真是有心了。”太子显的很高兴:“珍珠即然说好吃,一定是人间美味了。”
“田小萌,没有听到殿下的话吗?你还不快去准备。”得到殿下的指示,童木筝立即指挥起小萌。
小萌过来对着太子俯了俯身:“殿下,都是些香辣串串,登不了大雅之堂,且太子身体娇贵,不太适宜享用,之前童家大小姐因为食的太辣,导致肠胃不适,若是太子同样发生此情况,民女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古代人说话就是别扭,有句话也不能好好的说,就怕得罪了谁,面临着砍头。
“田小萌,即然知道太辣,你就不会弄些不辣的过来,知道太子不宜食过辣,你还弄那么辣,你是什么居心,倒是让人生疑?”总而言之,童木筝就是咬定小萌不松口了。
一句话,今天不把小萌弄死,她绝对不会罢体。
小萌微微一笑。
就童木筝这样的还想入太子府,梦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即然她如此不待见她,她不介意送她一份好礼。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来而不往非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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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四章看起来挺好的
“殿下,是我疏乎了,知道你贵体抱恙,还让人叫你过来,的确是重口了些,为了殿下身体着想,还是不要了吧。”金珍珠暗骂了一句童木筝没脑子。
你这不是在害田小萌,你是在害太子吧。
外面的人不知道太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难不成她也不知道?
“无妨,少食就是,去弄吧,不会怪罪于你。”太子挥了挥手,示意小萌下去。
“殿下,这是姐姐家果园中摘下来的新鲜瓜果,你尝尝。”童木筝殷勤的为太子夹了一片西瓜过来。
“不用,本宫自己来就行。”太子并不多看她,脸庞看向珍珠:“珍珠,几日不见,本宫看你越发美了。”
珍珠:“……。”
其它几人都笑了:“真羡慕殿下与金小姐的感情。”
“是呢,殿下对金姐姐这么好,我们都非常羡慕呢,殿下,再有半个月就是中秋佳节了,我猜想今年的中秋佳节一定会非常热闹才对。”童木筝看着太子看着金珍珠的双眼都是含情脉脉的,心中妒忌的不行。
太子的眼里只有一个金珍珠,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在这,他难道看不见吗?
“嗯。”太子点点头:一年之中就两个节最热闹,一个是春节,一个是中秋节,今天吃的这个叫什么串的,要是本宫吃的好,就跟父皇提议,在中秋佳节的时候,也让大家尝尝鲜。”太子这人,性子儒雅,身子不好,最重要的一点,脾气好,是那种没什么性子的人,正因为这样,左易峰与童文海一个劲的要扶他上位。
这样一位太子,没有自己的主见,好拿捏啊。
“殿下,万万不可。”金珍珠嘴角一抽。
这当作小吃来吃倒是可以,要登大雅之堂只怕有些困难。
“怎么了,不行吗?”
“自然是不行的,这不过是我们吃个新鲜,倘若真要传进宫中去,少不了贻笑大方。”小萌正巧端着一盆子串出来。
有丸子,萝卜,白菜,韭菜,海带这些。
总之品种齐多,让你眼花撩乱。
你看着不太好吃,吃上一口又觉得非常对味,有点邪门,让你欲罢不能。
“殿下,好了,这稍稍清淡些,殿下可以适当的吃些,殿下如果吃得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多光顾,中秋节之前,这种串串可以在市面上吃到,而且品种会更多,味道会更好。”小萌倒是不是特意要打广告,话赶话赶到这里了,那就打一个吧。
“看着有点意思。”太子看了一眼,长长的眼角微微眯起,而后在边上内侍的服侍下,吃了几口。
微微点头:“不错,的确别有一番风味。”
“殿下,你要是喜欢吃的话,不如把这个叫田小萌的奴婢带回去,你要想吃就让他弄给你吃。”童文筝讨好般的对着太子道。
“即然是珍珠的人,我就不夺人所好了。”说实在的,依他的身体,能吃一些这样的东西已属不易,哪能天天吃。
小萌站在金珍珠的边上,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太子。
不得不说,太子与苏煜哲生得倒是有个三分相像,太子锦丽华衣在身,看着更为贵气一些,面部表情柔和,没有苏煜哲那般冷硬,且他的肤色白中透着点黄。
这种肤色……。
小萌微微蹙眉。
太子得的不是病,是毒。
也许不是毒,很有可能是她现在还没有接触的蛊。
看归看,小萌却没有管闲事的意思,不想管是一个原因,管不了也是一个原因。
对于百毒,对于她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百蛊,她还是完全陌生的,再说,她只是猜测,并不能真正的断定,太子所中的就是蛊毒。
童文筝看着殿下,看着他的侧脸,有些发呆。
太子啊,那可是太子啊。
父亲说了,太子以后会是真龙,是大苏朝的天。
也说过,会让她嫁给太子做侧妃的。
她以后也会是他的女人,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跳动了一番。
春节过后,她就十五啦,可以谈婚论嫁了。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站起来,脸上带着些许娇羞:“殿下,姐姐农庄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殿下不如陪我们一块走走吧。”
太子联想到上次不愉快的事情,脸色不是太好。
上次那只鸟拉了一坨粪在他的头上,他回去洗了好久才感觉闻不见那个味道。
看了看珍珠,见她只是在一边浅笑,咬牙:“那就去吧。”
太子走在前面,童文筝紧跟其后,深怕别人会占了他的位置。
小萌与金珍珠齐肩站着,小萌对着金珍珠咬耳朵:“看起来挺好的一个孩子,不然你就嫁给他吧。”
金珍珠白了她一眼:“你怎么不嫁。”
“我有相公了。”昨天才成的亲,她不知道吗?
“少说话,我又没说不嫁。”她没说不嫁,这都是命。
命中注定的男人注定不会是那个人。
她与那个人也注定是有缘无份。
“殿下,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歇。”前头,童文筝时不时的上前表着关心。
“不用。”眼角一睨,看见金珍珠与小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突然间想起,那个女子不正是上次他来这里,那一对在人前搂搂抱抱的那个女子。
“那个,田小萌是吧。”太子干咳了一声。
小萌立即与金珍珠拉开距离,脑袋微低:“正是民女。”
“你去摘两串葡萄给本宫尝尝。”
小萌眨了眨眼,他什么意思?知道上次落在他头上的鸟粪是她的杰作,不太可能吧。
“好的,殿下请稍等。”
不远处的童木歌看见此情况,立即对身边的一个下人使了个眼色。
嘴角微抿,露出一丝冷笑:“田小萌,要怪只能怪你认识秦风,秦风他负了我,我要让他负尽天下人,呵呵……。”
不一会,小萌就摘了两串鲜艳欲滴的葡萄上前,让丫环拿去洗了。
“殿下尝尝吧,今年葡萄大丰收不说,还特别的甜。”丫环把洗好的葡萄送上来,金珍珠邀请道。
“即然如此,本宫定是要尝尝的。”太子说着已经捏了一颗扔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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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太子吐血
童文筝看着太子的动作,目不转睛。
“果真是甜。”太子吃完一颗,脸上露出温柔的神情:“珍珠,这么甜的葡萄,你可得多送些到我太子府去。”
“殿要要是喜欢,我每天都摘些新鲜的让人送过去。”
“好。”太子笑了,笑的特别灿烂。
下一刻,灿烂的嘴角还没合上,一口鲜血直接喷出,喷在了不远处的童文筝身上。
“殿下。”所有人惊呼。
天啊,太子居然吐血了,吐血了,好可怕。
“快叫太医,快叫太医。”之前帮童木歌看诊的太医还没有离开,太医听见喊声直接小跑过来。
“怎么会这样?”秦贞觉得奇怪。
“来人,田小萌蓄意谋害太子,把她抓起来。”童木筝一声冷喝,跟在太子过来的羽卫军立即冲了上来。
“太医,怎么样?”金珍珠焦急的守在一旁。
太子可在是金家的的农庄出的事,皇上要是怪罪下来,第一要追究的恐怕就是她。
“太子已经陷入昏迷,必须马上送进宫中。”太医的脸色严肃,太子这次发病的如此之急,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一个人不敢确诊,必须由众太医一起确诊才行。
“好,来人,快,快把太子送进宫中去。”金珍珠的心神不由慌了,太子是在金家的地盘上出的事,金家会怎么样?
“姐姐,殿下可是在你的地方出的事,包括我在内,在太子未醒之前,还是不要离开这里为好,万一我们中间有人想加害太子呢,你说呢,姐姐。”童木筝看着金珍珠,一脸的担心。
“那就都留在这里吧,等着皇上的人过来。”金珍珠摆摆手,这件事情,只怕不好善了。
“田小萌,你说,是不是你动的手脚,想加害太子,说,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加害太子可是死罪,姐姐,这个田小萌是万万不能留了,姐姐下令把她杀了吧。”小萌被人押着双手,不能动弹,只能任由童木筝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左脸立即起了五个手指印。
小萌快气疯了,她长这么大,活了两个世纪,还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
“童二小姐,事情结果如何,皇上自会查清楚,你现在是不是太武断了些。”今天这事的确蹊跷,可童文筝这么武断说是田小萌干的,凭的是什么?
“姐姐,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偏袒她吗?金姐姐,殿下可是你的未婚夫,现在他危在旦夕,你却放任凶手不管,你这样对得起殿下对你的宠爱吗?”童木筝指责起来毫不费力。
正在不远处休息的童木歌听见,脸上的表情异常柔和。
“小姐,这二小姐今日的风头是不是太盛了些,她如此急功心切,她的小心思别人一看就知。”珍奴看了一眼二小姐,摇了摇头,这个二小姐太沉不住气,迟早要坏事。
“随她吧,今天这事情,如果没有她的推波助澜,事情也不可能进展的这么顺利。”金家若是倒了,她这个妹妹说不定真的可以如愿以偿了。
“小姐,我不明白,不过是个乡下丫头,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的杀她,直接让人杀了她不就行了么?”
“你懂什么?闭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话那么多。
珍奴立即不说话了,静静的守在一旁。
“童木筝,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干的,就好像事先知道一样,你倒说说,我与太子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或者说说,我是谁的人,为什么知道太子会出现在这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刚刚是你提议让太子过来的吧,要真是这样的话,你就是我的同谋。”她没事害太子干什么,她又没病。
“田小萌,你是谁的人我不知道,但太子肯定是你害的,太子是吃了给食物之后,又吃了你摘的葡萄才吐血的,不是你会是谁。”除了她,还会有谁。
这里就她的身份不明不白,不清不楚。
其它人都指着太子飞黄腾达,哪里会害太子。
小萌:“……。”
她直接无语了。
她摘的就一定是她。
“来人啊,把刚刚洗葡萄的丫环带上来。”金珍珠眼眸一深,娇喝道。
“小姐。”亚琴慌张的过来:“小姐,不见了,刚刚洗过葡萄的丫环不见了。”
在座的人面面相觑,不见了,这就意味着已经被人灭口。
“再找。”可恶,有人居然想借金家的手除掉太子。
会是谁呢,五皇子,七皇子,还是即将回宫的三皇子。
“皇上有令,所有人不得离开金家农庄半步,太子中毒一事交由五皇子苏弘处理,钦此。”从皇宫赶过来一个太监,太监身后站着一队人马,正是接手此案的五皇子,苏弘。
苏弘脸上的表情冷硬无比,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各位小姐,最后把视线定住在小萌的身后上,看了一会才移开视线。
“五殿下,太子没有大碍吧。”童木筝看见是五皇子过来,眉毛微微弯了弯,怎么会是五皇子,皇上怎么会把这件事交给五皇子审理。
想起五皇子的行事手段,不由笑了。
五皇子向来不近人情,有他审理此案,田小萌必死无异。
“太子的情况不明,皇上派我来调查清楚。”
“五殿下。”童木筝迫不及待把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及田小萌做过些什么,添油加醋了一番。
“即然如此,那就先把田小萌收押。”苏弘得意的勾起唇角。
三哥啊三哥,只要你家媳妇落入我的手中,你说你会不会乖乖就范啊。
他真的有点期待三哥会是怎么反应了。
“其它人的嫌疑一样没有排除,那就一起带走。”五皇子好不容易抓到一个可以和这几个家主谈条件的机会,他怎么会放过。
“等等。”小萌突然出声。
“田小萌,你要干嘛?”她不表明自己的身份,他不会傻到去揭穿她的身份,这对他来说,有害无益。
“我有话要讲。”
“有什么话,等我进宫禀报过皇上,你亲自对着皇上说吧。”说什么,说她是三哥的媳妇,是皇宫的三皇子妃,她要说出去,也得有人信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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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六章三嫂
“即然如此,那我便去对皇上说吧。”田小萌无所谓,真的无所谓,身子经过童木筝身边时,小萌突然出手,对着童木筝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田小萌,你疯了不成。”秦贞在一边看的心惊胆跳,这个田小萌的脑子有问题吧,她知不知道,她打的是谁,她打的可是护国公的千金。
小萌收起手,嘴角轻轻的抿起:“二小姐不要见怪,我不过是看二小姐的脸色有一只蚊子才出手的,这种蚊子可是非常厉害,咬上一口,肿起一块包,可能十天半个月都消失不下去。”轻轻的摊开手掌,上面的确躺着一只死去的蚊子,小萌的手掌上还有死去蚊子的血迹。
童木筝瞪着她。
小萌拍了拍手掌,心情不错的离开了。
包括金珍珠在内五个小姐全都被五皇子带了回去,在太子没有醒之前,任何人都不得离开。
苏煜哲得到消息的时候,小萌已经被带到了五皇子府。
是的,五皇子府,加上小萌在内的六人,全都带到了五皇子府。
“公子,五皇子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他想干嘛。”成安听见小萌被抓,心情烦燥的不行。
苏煜哲的心情也有一瞬间的焦急,别人没有见过小萌,苏弘可是见过小萌的,如今小萌在他手里,他想干什么?
“成安,吩咐下去,让人时刻关注少夫人的安危。”小萌的身手的确不差,可这里是京城,且苏弘一直以来都不是善茬,他现在知道小萌是她的女人,不定想拿小萌来做什么文章,在苏弘有所动作以前,他必须把小萌带走。
一间若大的房间内,一张圆桌上摆满了饭菜,有酒有菜有肉。
苏弘背靠窗子站着,大门被人推开,小萌被押了进来。
苏弘缓缓的转过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来人:“好巧啊,三嫂,又见面了。”
小萌微微一笑,眉如翠羽,梨涡淡现,一双眼睛灵气逼人:“是啊,好巧。”
“三嫂。”苏弘的语气颇为无奈:“这样的差事落本皇子的头上,本皇子也很是无奈,但事关太子皇兄的安危,我不得不认真的彻查之事,还希望你能劝劝三哥,大家都是兄弟,何必下这样的狠手。”这是笃定苏煜哲就是凶手了。
小萌闻言,眉毛轻动,双眼犹如天上的明月一般,皎洁动人,嘴角扯起一抺嘲讽的笑容:“五皇子的手段确高明,三下五除二就给你三哥定了罪名。”
苏煜哲啊苏煜哲,你看你混的多惨,你的身份刚曝光,就有那么多人想要你死。
“不是我定的,是证据确凿,难道不是三哥指使三嫂对太子动的手么?”
“呵呵。”小萌笑了,她总算是知道了有些人黑白颠倒的本事。
“可以理解五皇子想残除异已的心事,其实不瞒五皇子,皇上早就知道我们回京了,而且皇上还给煜哲,噢,就是你口中的三皇子一道密旨,至于内容是什么?我想没有人比五皇子更清楚?”使诈谁不会,就看谁更沉得住气了。
“是么?密旨?你以为我会相信?”一个十三年来只回过一次京的皇子,只怕父皇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怎么可能会给他什么密旨,真是笑话。
“看来五皇子还是太过稚嫩,五皇子你要这样想,三皇子离开时,身无分文,手上更是无人可用,如果没有人助他离开,五年之后的他,哪里来的银两上缴国库,换言之,那个时候皇贵妃的母族全部流放,皇贵妃母子二人是戴罪之身,谁敢为他们求饶,谁敢在那个时候帮助三皇子离开,五皇子想过这些吗?其实也不怪五皇子,毕竟五皇子那个时候也还小,不知道其中事情也情由可缘。”
五皇子说白了,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少年,他再狠毒,再老练,有一个重活了两世的人老练。
比起心计,她的心计又岂是单纯的。
苏弘的眼睛微眯,似乎在猜透这件事情的真伪。
随即笑了:“三嫂果真是不简单的,怪不得三哥如此看重三嫂了,三嫂说了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三皇子是逃不过谋害太子一罪了的,所以,三嫂,你们注定是离不开这京城了。”当年的事情,他是知的不全。
可他知道,皇贵妃的母族已败,皇贵妃本人又失宠,在大真寺吃斋念佛,根本掀不起任何浪花,没有任何势可用的三哥,拿什么来哪他们斗。
小萌笑笑,笑容明媚,像初春的太阳一般耀眼。
苏弘此人太过急功得利,不是帝王之选。
皇上不一会就派了人,说是太子的病情已经稳定,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今天的事情不过是虚惊一场,让五皇子把诸位小姐送回府去。
“殿下没事,那真是太好了。”小萌知道这个事情时,嘴角扯了扯,目光高高扬起。
苏弘双拳紧握,没事,都吐了那么多的血,为什么会没事。
他为什么不去死,最好一死了之。
“田小萌,今天是你走运,下次你就没那么好运了。”这样的结局,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在他们看来,太子病成那样,她们几个不死也得脱几层皮。
最后太子竟没事,她们也没事。
怎么想都觉的诡异。
“童小姐似乎知道我会出事一般,我记得太子好像是你提议邀请的,而且当时你大姐虽然不在现场,却也没有离开农庄,有没有可能是你们姐妹二人里应外合,想要害太子呢,噢,不,确切的说,是你想要把害太子这个罪名落在金小姐的身上呢,我听说,二小姐一一直对太子爱慕有加,深陷情网的人,有时候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来,也能理解。”小萌后来想了想,也许这一切就是童家的阴谋。
童木歌事先走人,然后留童木筝在原地与她们在一起。
然后太子来了,吃了农庄的东西。
不是她说,她可以肯定,太子只要吃下农庄的任何东西,都有可能出现今天的情况。
“满口胡言,胡说八道。”童木筝瞪着小萌,第一次觉得小萌此人很可怕,她真的只是一个乡下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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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路人甲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想没有人比你们自己更清楚,太子即然没事,我只能告辞了。”小萌微微一笑,心里颇有些懊恼。
京城里的算计果真是多,一不小心就得浑身碎骨。
比起这个,她更好奇,皇宫是怎么打算不追究此事的,难不成苏煜哲真的出手了。
还是说她料想的不错,在皇上的心里,这个三儿子的存在一直是不同寻常的,如果是这样的,这件事情就有些意思了。
“三嫂,留步。”五皇子苏弘突然拦住了小萌,并且喊了她一声三嫂。
三嫂,这个称呼,总是让人觉得诡异。
秦贞一双灵动的双眼看着五皇子与小萌,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他为什么知道她是煜哲的媳妇。
除去秦贞的表情还算淡定。
包括金珍珠在内的几位小姐,下巴皆是一掉,三嫂?五皇子为什么叫她叫三嫂?什么意思?
“有事?”小萌挑眉,这个身份迟早会公开的,她又何必藏着掖着,至少在苏弘这里,他一时半会不会再打苏煜哲的主意,他只会吸引别人来打苏煜哲的主意。
呵呵,当个皇子还真是麻烦,提防着别人时刻算计不说,还得小心自己的脑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脱离了脑袋。
“五殿下,你这话什么意思?三嫂?”金珍珠看着小萌,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她就是一个奷诈的商人。
“离京多年三哥与他的媳妇回到了京城,大家猜的没错,她正是我三哥的媳妇,我的三嫂。”苏弘公开小萌的身份自然有自己度量。
他相信,除了他,太子,七皇子,还有太子下面的一些党羽,更加迫切的想要他这位三哥死。
他又何苦自己动手。
他就等着看好戏好了。
“你,你……。”金珍珠看着小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悠的想起田小萌的男人,不由的笑了,如此说来,那个被田小萌罚去打扫猪圈的人,就是离京多年的三皇子了。
为什么想起来,她不感到惊讶,只想笑呢。
这一对夫妇太有意思了有木有?
童木筝双眼瞪的老大:“五殿下,你是不是搞错了,她就是一个乡下丫头,还是个没有规距的乡下丫头,怎么可能是三皇子妃呢。”她接受不了,严重的不能接受。
这个女人明明就是一个乡下丫头,怎么一转眼就成了三皇子妃,这地位一下子甩出她几条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二小姐,请注意你言辞,这是我三哥的媳妇,自然就是我的三嫂。”
“五殿下,你这么快就承认她是你三嫂,未免太草率了些,皇上那里想来还没同意吧。”童木歌的话比童木筝刺心多了。
皇上的文碟承认了,就是皇家媳妇,就是皇上没有承认,她又算是哪门的三皇子妃。
小萌无所谓。
是不是三皇子妃她真的无所谓。
这是她与苏煜哲的生活,与别人无关。
当然,皇帝老儿非要来插一脚的话,她也只能顺从天意了。
“我想童小姐可以去问问皇上,五弟,即然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一步了,你三哥肯定在门口等着我呢。”小萌不想与她们讨论这个问题。
她们要是想讨论,可以直接去找皇上讨论,可不是找她。
一句五弟,直接把苏弘叫懵了。
这个女人,她,她……,她的胆子太大了没有,上来就是五弟,五弟也是她叫的么?
“田姑娘果真与众不同。”秦贞跟上去,这个田小萌,她交定了。
太有意思了,煜哲哥哥喜欢的女人果真不一样。
想起五皇子那如同吃了屎的表情,她就想笑啊,哈哈……。
五弟,五弟,哈哈……。
估计五皇子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吧。
“唉,田小萌,我决定了我要与你做朋友,我也不在乎你抢了我的煜哲哥哥一事了,咱们做个朋友呗。”秦贞追上小萌,语气欢快道。
“我们不是情敌吗?”她是苏煜哲的媳妇,她又喜欢苏煜哲,她们是情敌,没错吧。
“看在你没给我煜哲哥哥丢脸的份上,我就承认你是我煜哲哥哥的媳妇了,煜哲哥哥即然已经娶亲,我自然对他不会有什么想法,再说了,我是谁,我可是当朝右相的千金,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苦去抢一个有了媳妇之人。”秦贞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当她知道煜哲哥哥已经娶妻时,心里难过是真的,却不是那种痛彻心菲的痛。
而现在,她更是做到了笑着祝福。
她想,她一定是太爱煜哲哥哥了,所以连他的媳妇都讨厌不起来。
小萌:“……。”
不由生出一种感觉,被她喜欢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走出五皇子府,苏煜哲果真等在那里了。
“媳妇。”看见小萌出来,苏煜哲忙上前。
“你怎么来了。”这个时候来干嘛,不知道他正处在风头浪尖吗?
“我自然是要来的。”苏煜哲看了一个遍,见小萌完好无缺的回来才放下心。
“煜哲哥哥,我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你竟然没有看见。”她太伤心了。
苏煜哲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事就赶紧回家吧,经历这么一事,你家人该担心了。”
谋害皇储,那可是重罪,遇到这样的事,谁家的心不是提着。
“又不我干的,有什么好担心。”秦贞不以为然。
“小姐,小姐。”正说着,秦府的管家就带人来接了:“我的小姐唉,可是吓死老奴了,赶紧与老奴回去吧,老爷夫人正等你呢。”
外头,不止秦家的管家,护国公府,左相府,礼部,户部尚书府的管家都等在外头了。
看样子,各家都吓的不轻。
“不回。”秦贞作势要跟上苏煜哲与小萌的脚步。
“站住。”一个颇具威慑力的声音喝住了她,秦贞一听这个声音,悠的转身,下一刻,秦贞就朝那人的怀里钻去:“二哥,你讨厌,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讨厌讨厌。”
“都是大姑娘了,这个样子像什么话。”来人正是秦风,那个逃婚而走的秦风。
金珍珠看见他的那一刻,身子不可抑制的摇了摇。
他回来了。
他怎么回来了,是回来与护国公府完婚的吗?
心好痛,鼻子好酸。
头也不回的进了轿子,从头至尾,视他如路人。
即然没有结果,从此以后就做路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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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八章三件事
“姐,二公子,二公子回来了”童木筝扯着木歌的衣服,眼里很是高兴。
“回了就回了吧。”眼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番,他回来了,他回来干什么,是觉得她的处境还不够难堪吗?还是他觉得,他应该再送一封退婚书过来才行:“走。”
他即然不想娶自己,她又何苦上前自取其辱。
秦风,这是你欠我,我要让你知道,你总有一天,要为你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
“二公子好。”
“二公子再见。”诸葛晴与浅柔柔没有理由离开,只好上前与其打过招呼才走。
“二哥,这么半年来,你去哪里了。”秦贞挽住自家哥哥的手,高高兴兴的往轿子里去。
“游山玩水。”
“好快活啊,我也想去。”
小萌坐在马上,环抱着苏煜哲的腰,声音浅浅:“煜哲,我腰酸。”
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谁折腾了她一夜,睡眠不足,加上今天突然又出了这么多事,眼下,她什么感觉也没有,只感觉腰酸。
苏煜哲嘴角一勾,一只手在她的腰间停了停,为她捏了捏:“我就权当娘子在夸我了。”
“苏煜哲,你不要脸。”她是在指控,他哪里听出是在她夸他了。
“媳妇儿,今天晚上就休息吧。”昨天晚上好像是有些过了,新婚之夜,他饥渴点也正常。
“今晚你动下我试试。”看她不一脚把他踹下床。
苏煜哲不言语了,这个得到了晚上才知道。
“苏弘没有对你说什么吧。”苏煜哲转开了话题。
“没有,能说什么?”也得说得过她才行。
“你啊,天不怕地不怕,真让人无奈。”他的女人啊,被抓起来了还这么嚣张,是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该说她无所畏。
“不是有你。”小萌微微一笑,把脑袋靠在他的背上:“是你把秦风叫回来的。”
“他自己想回就回了。”哪里用得着叫。
“可是他不是要盯着石飞他们。”突然回来,好奇怪。
“我想左寒逸他们也该回来了。”中秋佳节了,京城的局势或许会有一番变化,左易峰一定会把左寒逸叫回来的。
“看来京城要乱成一锅粥了。”小萌微微叹了口气。
“媳妇,这些日子别让程鱼在暗中保护你吧,若是有人知道了他的身份,迟早会知道你的身份的。”
小萌奴奴嘴:“怎么,怕了。”
要与他成亲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说怕。
真要这样,这亲也不用成了,这床单也不用滚了,她直接提着包袱走人。
“不是。”苏煜哲摇摇头:“我不怕,能与你在一起,我死也情愿了,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把目标对上你。”
小萌抱住他的腰,双眼微闭:“这一天迟早要来的,不过是时候早晚而已。”
一切都是冥冥当中自有定数,时候早晚而已。
“少夫人,公子,你们回来了。”成安在酒楼门口看见两人回来,悬着的一颗心才算放下。
小萌点点头。
“姑娘。”程鱼跟上来:“你进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
“是。”
小萌站在那里,亭亭玉立,不怒自威,程鱼不由的跟着站直身子:“姑娘,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有几件事要你去做,你可愿意?”
“姑娘有事吩咐就是。”他的命都是为姑娘而生,何况只是办事。
“好。”小萌微微点头,拿出笔墨纸,刷刷的纸上写下三件事,交给程鱼:“就是这三件事,你务必要办好,而且不能让人发现。”
程鱼接过看了一眼,双眼发光:“姑娘,你……。”
“我不找人,人自会找上我,在这之前,我总得学会保护自己,再说,我即身为紫云宫的少主,身负血海深仇,这个仇一定要报,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收好,记得一定要办妥。”小萌写下这三件事的时候,就意味着她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承认了这个身份,总得去做点什么。
“少主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那就去吧。”
“可是少主,你的安全。”这才是令他不放心的地方。
“现在不会有事。”现在的她的身份还没有曝光,苏煜哲还能护住她。
若是真等到那一天,只怕连苏煜哲也未必能护住她了。
“少主小心,属下要是没有办好,提头来见。”程鱼说完,就走了。
此后的几天,是平稳的。
三皇子的身份曝光,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不理智的前来绞杀。
这天,京城新开的一家酒楼火了。
酒楼后面的东家也不知道是什么,在哪天,承包了所有的戏台子,无不都在宣扬一件事,京城第一楼开业了。
京城第一楼,有人听见,不嗤声响起,口气真大,现在什么人,什么楼过来,都敢自称京城第一楼。
不嗤声不断,可还是把京城第一楼的外面围了个水泻不通。
人家今天有活动,今天不来什么时候来。
苏煜哲与小萌坐在酒楼的楼上,对于下面的热闹,仿佛没有听见。
“中秋节你会留下来吗?”苏煜哲看着下面的人儿,心里微微有些苦涩。
酒楼已经开业,她会不会就此回去。
“不会。”小萌回答的很坚定:“我要是留下来,你的处境会更加困难。”
“可是外面的人已经传开了,你是我媳妇。”哪天不带小萌进宫,只怕说不过去了。
“你希望我去?”
“当然,我们现在是一体的。”
“小萌,我答应你,中秋节之后,我与你一起回去。”这里以前不属于他,以后也不会属于他,他只知道,媳妇在哪,他在哪。
小萌看了一眼外面,点了点头:“好。”
在一家客栈的小房间里,钱学行神神秘秘的拉住田小青:“娘子,你听说了一件事没有。”
田小青身上穿的光鲜,正坐在椅子上磕瓜子,撇了一眼钱学行:“什么事?”
“听说,我们县的那个苏公子,是离京多年的三皇子。”钱学行小声的在田小青的耳边道。
“什么?”田小青一跃而起,随即坐回去:“听谁说的,瞎说的吧,怎么可能。”她见过那个苏公子多次,的确觉的他与一般的公子不同,如果说他是皇室的三皇子,她却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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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进宫
“不信,你出去听听,而且大家都知道,今天开业的天下第一楼,就是三皇子夫妇开的,你说呢。”
“不可能,他怎么可能会是三皇子,他要是三皇子,那田小萌……。”想到这里,田小青的脸色不好看了。
如果苏公子真的是三皇子,那田小萌就是三皇子妃。
三皇子妃,她想的倒是美,他们只订了亲,又没成亲,算哪门子三皇子妃。
“娘子,往后你见着了田小萌,记得对她好点,都是同村的,在外理应互相照顾才对。”
“相公放心吧,我是那种没轻没重的人吗?”田小青心里虽然不平,但也知道这样的事情不是随便能够说的。
以前,她和田小青是一样的身份,她怎么对田小萌都不为过。
现在不同了,现在人家身旁站着一个三皇子,这身份自然与她不一样了。
“你明白就好,能与其交好最好,如果不能与其交好,也尽量不去得罪了她。”钱学行淳淳教诲着。
“行了,我知道了,她现在还不是呢。”田小青一听火了,他什么意思,后悔没娶了田小萌是不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形,田小萌当初要是嫁给了他,还能遇到三皇子吗?
说来说去,田小萌还得谢谢她,要不是她嫁给了秀才,她哪里有机会遇见什么三皇子,真是。
钱学行没说话。
科考在即,他也没有时间外出,整天除了在房里看书,就是到外头听听八卦。
“相公,你放心吧,那人不是说了,只要你正常发挥,考过不是问题。”
“我自当尽力。”钱学行笑笑,笑容里自信满满。
他有才华,又有人脉,加官进爵自不在话下。
田有发拿着手中的信,缓缓的打开。
只见一行不算太难看的字迹跃放眼前,田有发的双手略微颤抖,是小萌的信。
这丫头,走了大半个月,现在才让人捎了一封信回来,真是难得。
“她娘,她娘。”田有发握着信高兴的去找刘氏了。
刘氏从厨房出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小萌回来了,看把你高兴的。”
“不是,不是,是孩子来信了。”
“萌萌来信了,快给我念念,她都说什么了,中秋节回来吗?”这孩子,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一点消息都没有,担心死他们了。
“你别急,等我给你念。”田有发赶紧打开信,几页不算太难看的字迹跃入眼前,田有发一看这字迹笑了,这丫头,这写字的功力还是没有长进。
缓缓的念着:“爹,娘,我在京城安好,勿念,中秋佳节可能赶不回来了,二老与家人过好节,不必挂念我……。”
田有发还没念完,刘氏的眼泪已经下来:“这个小没良心的,出了这么久的门,好不容易盼来了她的信,她竟说不回来了。”
田有发无奈的看着妻子:“我还没念完呢,你急什么?”
后面还这么多,小萌不回家,自然有不回家的理由。
“那你接着念。”刘氏擦擦眼泪。
念完之后,刘氏已经破涕为笑:“他爹,小萌真的要说回来就与煜哲完婚。”
“我骗你干嘛,上面真的是这么说的。”
刘氏拍手:“看来真让大嫂说对了,小萌说不定……。”一想到小萌可能已经有孩子了,她就激动的不行。
“说不定什么?”田有发疑虑。
“说了你也不懂。”刘氏我说着已经进了房间:“我得多做些针线才行,要不等小萌回来哪里来得及,周甜,周甜。”刘氏喊开了。
“大娘,怎么了。”周甜正在准备晚饭,听见刘氏的声音赶紧出来。
“没事,没事,你先做饭吧,明天再说。”刘氏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萌萌要成亲了。
心里即高兴又失落的。
“你看你,孩子都还没回来,又是哭又是笑的。”田有发摇头,小萌在信里还交待子另外了几件事,他得赶紧去弄。
“他爹,你去哪?”都这么晚了,还出去。
“我去一趟二生家,找他商量点事。”小萌说稻子收成之后,会有人拉,至于拉到哪里,就不是他关心的事情了。
再有一个,要在旁边建一座储粮库,小萌说越快完工越好。
这两件事有的他忙,他不得抓紧。
“吃完饭再去吧。”饭马上就好了。
“我一会再吃。”小萌交待的事情,自然有小萌的考虑,他可得给孩子办好了。
一转眼,就到中秋节前夕。
当然,之前是的几天,也不是绝对风平浪静,也来过几拨杀手,没有得逞就是。
一大早,就有几位公公等在了门外。
为首的看起来像是大总管之类的,他笑眯眯的站在门口。
看见苏煜哲出来,忙迎了上去:“三殿下,老奴是皇上身边的小李公公,你可还记得老奴,皇上派老奴来接你和田姑娘,殿下现在随老奴一同进宫吧。”
“李公公客气了,请李公公稍等片刻,一会就随李公公出门。”苏煜哲抿唇,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召见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推开屋子,小萌正在整理衣装。
“媳妇,父皇要见我们。”
“嗯。”
“你害怕吗?”
“怕什么,难不成你父皇会吃人。”小萌站起来笑笑,不就是皇上,有什么怕的。
“这个倒是不会。”苏煜哲上前帮着小萌整理。
“让花红来吧,你哪会。”
“公子,我来吧。”花红忙上前帮忙,进宫不必别的地方,太随便不行,太隆重也不行,讲究的是一个得体。
皇宫,比小萌想象中的还要巍峨。
以前只在电视中见过皇宫,真要近距离观看,你会发现,比电视上的更加冰冷巍峨。
皇上是在御书房召见苏煜哲与小萌的。
当今皇上苏拔正,五十上下,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威慑有力。
此刻,他正打量着苏煜哲身边的小萌,一双眼停在她的身上久久不曾离开。
良久,才听一个威严的声音道:“你叫什么?”
“回皇上,民女田小萌。”
“小萌。”皇上念了一遍:“倒是没什么新意。”
“民女出生农家,为了方便记住,父母随意取一个名字,并无深意。”刘氏夫妇没有给她取什么小花小草,已经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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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章朕不同意
“好一个易记。”皇上笑了,下一刻,皇上就板起了脸:“田小萌,你可知罪?”
田小萌头疼的跪下,心里只有一个感觉,这句台词好熟悉啊。
可不就是熟悉,现在宫廷剧中,这句话总是会出现个几遍,频率太高,她不想记住都不行。
“民女不知罪在哪里。”说实话,她有些懵。
原主是农女,不会宫中礼仪之些,她就更加不会,总而言之,她觉得她能保持现在这种娇柔不做作,声音浅浅,目光温和的样子,已经很难得。
“父皇。”苏煜哲浅浅一笑:“小萌和儿臣一般,在外野惯了,见到父皇难免会觉得紧张,不知所措。”
“你还好意思说,婚姻是儿戏不成,你说她是你媳妇,就是你媳妇了,朕同意了吗?你母妃同意了吗?”
“母妃是儿臣的主婚人。”
“什么?”苏拔正下巴一掉:“你们母子两的胆子是越发大了,连这样的事情也敢私自做主。”
“这等小事不敢来劳烦父皇做主。”他一个不受宠皇子,哪敢惊动皇上。
苏煜哲的一席话,噎的皇上有话说不出口:“在外这些年,别的没学到,油嘴滑舌倒是学会了不少。”
“儿臣不敢。”苏煜哲跪在地上,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悲,他的旁边跪着小萌,小萌的头低着,心里在偷笑,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好似皇帝老儿拿这个儿子也没办法的意思。
“还不敢,朕问你,朕要是不派人前去请你,你是不是不打算进宫看朕。”
“儿臣想着父皇日理万机,一定没空,等着中秋节的时候一块给见了。”
“你……。”苏拔正双眼瞪向地上,原以为在外这么些年,这个性子能改改,脾气没改下去,倒是见涨不少。
“你即然回来了,就不要住在外面了,就住皇宫吧,那件事情过了这么久,只要朕不提起,就过去了。”母亲脾气不好,生出来的儿子脾气也不好。
这个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的。
“外祖家一日不回京,我与母妃的心意就是一样的。”苏煜哲跪在地上,语气平平。
“你……。”他让他回宫,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他倒好,拿捏上了。
好,很好。
“你爱回不回,你要是不回来,就永远不要回来。”
“诺。”
苏拔正气的说不出话。
小萌:“……。”
“父皇要是没什么事,儿臣与小萌这就出去了。”这个皇宫,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再回来。
“走,走。”苏拔正挥挥手,他感觉他就是在找罪受。
这个儿子和那个女人一样,从来不知顺着他。
“谢谢父皇,媳妇,我们走吧,不要打扰了父皇休息。”苏煜哲起身,要去扶一旁的小萌。
说实在的,小萌在一旁听的一知半解。
苏煜哲母女对当今皇上有心结,而这个心结关乎皇贵妃的娘家。
“朕没有同意,你这个媳妇她就不作数。”苏拔正开口。
“父皇随意,儿臣承认就好。”苏煜哲已经牵着小萌的手离开,全然不顾苏拔正那双喷火的眼睛。
“皇上,息怒,息怒。”李公公赶紧上前:“皇上,三皇子距离上一次回京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皇上又何必?”
“他还不如不回来,白费朕的一片心血。”苏拔正气的鼻子要冒烟。
“三皇子为人豪爽,不拘小节,皇上不要气坏了身子,至于三皇子妃……。”
“什么三皇子妃,朕没同意。”苏拔正烦燥的不行,自己的儿子娶亲,他却像个外人:“让你去查查这个三皇子妃,看看是什么来头,她凭什么能得到跋儿的心。”
“诺。”李公公退下。
查个人有什么难的,难的是让三皇子重新回宫。
从皇宫出来,苏煜哲没有直接回住的地方,而是与小萌两人置办了些东西,去往了他们的秘密基地。
“你父皇不承认我,是不是意味着明天晚上的宴会我不用参加了。”小萌坐在门口草地上的石櫈上,问着。
“去吧,正好也可以看看皇宫里的人是如何勾心斗角的。”
“我不会因为看了个稀奇,把脑袋给看没了吧。”小萌笑笑,皇宫这地方,让人害怕的不是高大巍峨的城墙,而是在位者喜怒无常的心情。
那种说杀就能找到理由杀你,说放你,也能找到理由放了你的肆意。
正因为如此,那个位置引无数人竟折腰。
“不会。”苏煜哲抱了一把柴禾过来:“萌萌,不远处有条小溪,我们过去看看有没有鱼抓两条上来。”
“好啊。”难得能在京城当中找到一方净土。
小溪的水很清澈,清澈见底。
鱼是有,都不大,大都两个,三个手指一般大。
“苏煜哲,我们来比赛可好,看看谁抓的鱼比较多,输的那一个,今晚烤鱼吃。”
“好啊。”苏煜哲已经卷起裤腿下了去。
小萌也不甘示弱,在不远处的地方下了水。
河里的鱼不少,成群结队的。
偶尔能碰见一两条大鱼,小萌一捉一个准,不一会就捉了好些。
“媳妇。”听到苏煜哲的呼唤,小萌下意识的看去。
没等反应过来,就溅的一脸的水花。
“苏煜哲。”小萌不甘落后,弯下身子开始反击。
一来二往,两人身上都挂了彩,浑身上下湿了个遍,无一处地方是干的。
两个看着对方,哈哈大笑起来。
“走。”苏煜哲一个起身,抱起小萌往回走。
“干嘛。”
“你衣服湿了。”
“苏煜哲。”小萌大叫。
“怎么了。”
“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
“没事,我们先活动活动,活动完了之后,衣服肯定也干了。”苏煜哲说着已经把小萌抱回了房里,然后动作俐落的在门口架起了一个火堆。
“媳妇,脱了吧,一会就干了。”苏煜哲伸手要来帮忙。
小萌拽着自己的衣服:“不行。”
谁要和他滚床单,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这样会生病的,衣服都湿了。”
“还不是因为你。”说好的抓鱼,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所以,我现在负责烤干。
“不用,我自己来。”她的腰已经超负荷了,才不会让苏煜哲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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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选妃
结局可以预想,苏煜哲吃饱喝足,认真的坐在火堆前烤着鱼。
小萌的衣服已经干了,她坐在一旁眼神幽怨的看着对方,为什么她有种冲动,想把苏煜哲干掉。
成亲是假,每晚想与她嘿咻才是真吧。
不要脸的臭男人。
“媳妇,不用这么看着我,我是你的,不会跑。”苏煜哲唇角上扬,被自家女人注意的感觉就是好,试了试手里的鱼:“好像差不多了,你尝尝。”
小萌不理他,只是进了厨房。
拿了调料出来,对着上面一阵猛洒,然后又放到火中烤了一会。
芳香四溢,闻着就想流口水。
“闻着挺香的。”为什么一经小萌的手,这味道全变了。
小萌不理他,不要脸的男人,说话不算话,说好今天不碰她的。
“媳妇,我想尝尝。”闻着好吃,看着也好吃。
“自己弄。”她现在心情不好,没这个心情。
“我想我大概会了。”苏煜哲点点头,学着小萌的样子捣腾了一会,双眼看向远方,缓缓开口:“我外祖父原先是威武大将军,我舅舅是御前统领,十五年前,有人举报说我外祖父与敌军密谋,故意输了天水一战,为此,龙颜大怒,外祖家八十八口人,全部流放,无一幸免,外祖因为年事已高,病死在流放的路上。”
小萌听着他缓缓道来的声音,静静的听着。
外人都道皇贵妃不甘冷落自愿去大真寺修行,为皇家祈福,原来真正的原因竟是在这。
皇贵妃怕是对皇上心灰意冷,才做出了那样的决定吧。
皇贵妃不顾皇上的名誉,执意出家,皇上雷霆震怒,把当进年仅三岁的三皇子,移居外院,就是上次苏煜哲上次带她去过的的那个冷宫。
“没有想过查清楚吗?”
“不是不查,是皇上执意如此。”这是皇上的决定,没有人可以左右。
“所以,你和你母妃就以这样的方式来抵抗皇上。”这只怕是最幼稚,最低级的抵抗方式了吧。
“是。”因为不想见到,又无法改变,只好逃离。
小萌动了动唇,安慰的话说不出口,只是静静的守在他的身旁,一起看着天空的星星。
“煜哲,你恨皇上吗?”
“不知道。”
“你呢。”
“说实话,我对于自己的身世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说奇怪不奇怪。”
苏煜哲笑了:“这才像你。”
“讨厌。”
是夜,二人并没有在这里过夜,趁着夜色,她们回去了。
“不好了,不好了。”一大早的,就听见护国公府的人急的团团转:“不好了,小公子昨晚不知道又去了哪里,又被蛇咬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太医啊。”
“是,是。”一时间,整个国公府人仰马翻。
童流枫躺在床上,呼吸急促,双唇发紫,较于上次,这次的情况更糟糕。
“枫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童文海关切的守在床前,询长问短。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童流枫的整张脸都呈现黑紫色,难看的吓人。
“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死,相信爹,爹一定会治好你的,快传太医,人都死了吗?”童文海扯着嗓子,雷霆震怒。
“老爷,老爷,太医到了。”
来了不止一个,是三个太医。
三个太医,轮番为童流枫把过脉,全都重重叹了口气:“大人,为小公子准备后事吧,小公子这情况,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不了了。”
“什么,混账。”童文海一听怒了,他们什么意思,不能救了。
“大人,小公子已经蛇毒入体,病入膏亡,我等实在是无能为力。”太医们齐齐一跪,跪了一地。
“爹,要不再找人看看吧。”童流川皱着眉道。
“爹,不用了,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知晓,爹,我死后,希望能与我娘葬在一块,这样,我我与我娘就能在地下相遇了。”
“枫儿。”童文海老泪纵横。
“谢谢爹。”童流枫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枫儿。”童文海大哭。
“爹,请节哀。”童流川,看着那个小小的身体,声音里只有一个声音,他终于死了。
“来人啊,把小公子好生保存着,这件事暂时先瞒着,等中秋节之后,再把小公子葬了。”
今天是中秋节啊,晚上是这宴会,要是让皇上知道了这事,少不要了怪罪的。
死了,终于死了。
死了好,他若是死了,那人就永远不会找来了吧。
护国公府的小公子,从发现中毒,到他离开人世间,一个时辰都没有。
护国公府归于平静,好似这样的事情从头到尾没有发生过一般。
“大姐,你说那个田小萌个今晚会不会去。”童木筝坐在铜镜前,任由丫环帮她打理妆容,问着后头的童木歌。
“这个难说的,她现在无名无份的,说不好。”这件事情谁说准。
田小萌一不是大家之女,又不是正式的三皇子妃,没有人邀请她过去,她好意思去。
“要我说,就一土包子,她要是参加了这样的宴会,肯定是去闹笑话的,还不如不去,这三皇子也是绝了,自己出宫当个逍遥就算了,还真的娶了一个农家女儿为妻,大姐,你说,这不是在打皇上的脸吗?”
自古宫中就从来没有娶过农女,如今倒好,让三皇子给破例了。
所以,她们今晚过去,就等着看好戏吧。
“不管别人怎么样,今晚可是皇宫中的宴会,我们不做那些坏规距之事。”
“姐,我晓得的。”
“对了,珍奴,刚刚外头怎么了?”
“好像是小公子被蛇咬了,老爷正让人找太医呢”
“这个童流枫,一天到晚不是这就是那。”童木筝一听,就不耐烦起来。
同样是爹的儿女,为什么那个童流枫可以得到父亲这么多的宠爱,要她说,童流枫死了才好。
“这样的话不要让爹听见了,爹听见了,又该不高兴了。”
童木筝撇撇嘴。
不让说就不让说,心里诅咒了童流枫千百遍,愿他早死早超生。
八月十五,皇宫,中秋晚宴。
早在几天前,皇宫到处就已经在准备了,此时的皇宫,到处张灯结彩,喜庆一片。
宫门外,一辆一辆马外停在了宫门外,从马上车下来各色艳丽高贵的夫人与小姐。
他们一早得到消息,说是皇上要为新回宫的三皇子选三皇子妃,让还未嫁娶的官家小姐们,都要前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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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看你表现
皇上要为三皇子选妃,这说明什么,说明皇上并不承认,民间流传的那位三皇子妃,也并不认同三皇子自己的娶亲行为。
想来也是,皇宫中的哪位皇子,这个亲事不是由皇上订下的,三皇子本来就不受宠,就更不可能是那个特殊。
“媳妇,这个我事先真不清楚。”苏煜哲看着小萌对着他的冷脸,直呼冤枉。
“不清楚,想来现在心中乐开花了吧,苏煜哲,要不你现在给我一封休书,我立马回田家村去,省的在这里碍眼。
小萌知道这件事情跟苏煜哲无关,可还是生气。
皇上怎么了,皇上就可以随便玩弄人的婚姻,可以随意拆散他自己儿子的婚姻。
“媳妇,你真是误会了,苍天可鉴,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就算是我父皇拿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娶别人。”苏煜哲支起双指发誓。
小萌白了他一眼:“你就是娶别人我也不在乎,大不了我再嫁就是了,万一嫁不出去,我就不嫁了,谁多稀罕嫁人一样,要是嫁过去受气的,还不如不嫁,女人嘛,也不一定非得嫁人,身上有银子也是一样的。”她一定是脑子被驴踢了,怎么就答应跟苏煜哲成亲了,现在倒好,被人家的家庭是各种嫌弃。
好在她也看得开,不是非苏煜哲不嫁,也并非苏煜哲不可。
她可是现代过来的独立女性,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这日子能过就过,不能过,谁休了谁还不定呢。
苏煜哲看着小萌那一脸决绝的样子,一脸的委屈。
媳妇,你的意志怎么可以如此不坚定,别人随随便便给你设个套,你就钻进去了,他是正主,他没有答应,别的意见有用吗?
“行了,你也别这样看着我,一切还得看我心情,我若是不高兴了,你不给我准备休书,我给你准备……。”小萌的我给你准备一个,还没说完呢,苏煜哲身子倾过来,贴上她的双唇,橇开贝齿,长驱直入。
“一切有我呢。”一吻过后,小萌轻轻的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头上传来他的话。
“一切看你的表现了,话说回来,你要是喜欢别的姑娘,不用太含蓄,直接把人娶回来就是,你给我休书,我给你休书我都不在乎。”小萌一想到那种场景,不可否认,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她的男人,凭什么娶别的女人,如果真到了那一天,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直接给苏煜哲一刀。
“我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的。”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还想给他休书,他同意了吗?
马车缓缓在宫外停下。
苏煜哲扶着小萌下了马车。
这么说吧,小萌并不在受邀之列,但苏煜哲坚持要她过来,并以他媳妇的身份过来。
可以干点违背圣意的事情,她自然乐意。
只怕今天晚上这顿晚饭吃的不是太顺心就是。
小萌的身后跟着红花,苏煜哲带着成安进去了。
今天的苏煜哲,身上穿了一件绣着祥云的白色织锦袍子,整个人看上去,多了一种皇家贵公子的贵气、
小萌今天的妆容也是费了些心思的。
她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估计没有人会欢迎她,所以她越要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如果之前的一她只有一种素颜,纯净的美,今天晚上的她,就有一种别样的风姿,是一种妩媚的,高贵的,优雅大气的美。
这种美,带着干练,带着高贵,带着荆刺与锋芒,她有种重回大姐大时代的错觉。
她们到达的时候,里头的人儿已经来的差不多,所以路上除了碰见一些宫女太监,并没有碰上别的人。
三皇子,这个在京城里被大家淡忘了十多年男人,大家除了对他好奇,更多的担忧。
这么一个没权没势的皇子,早晚要成为皇权路上的鱼肉,一想到这里,那些待字闺中的小姐,心里就百般滋味,,希望三皇子不是花心之人,不会看上她们从中的哪一个才行。
心里却是下定决心,如果可以,她们一定会支持三皇子娶了他民间的那个媳妇的。
他已娶妻,她们自然不用再嫁。
“三皇子到。”随着语落,苏煜哲已经牵着小萌的手缓缓的走了进去。
今天的小萌,与任何一天都是不一样的。
她知性,她高贵,她大气。
她腰若束素,一对柳眉弯似月牙,又似翠羽,上身淡紫色的翠烟衫,身下是同色的百褶裙,身披白色的薄烟纱曳地雪羽肩。
她牵着苏煜哲的大手,缓缓进来。
她一进来,立即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这样的她,比起所有的大家小姐毫不逊色,这贵气,这份大气直逼在座的贵人们。
“不是说,是一个乡下女子吗?这气势会不会太强了。”
“可不是,她今晚是想把我们这些女子都比下去的意思?”被一个乡下女子掳去光芒,这些小姐们不太愿意了。
“哇靠,真看不出来,这田小萌真的摆弄起来,竟这样高贵与大气,难不成我之前看走眼了。”金珍珠看着进来的的田小萌,有些傻眼。
她一直以为她是正宗的农家丫头,难不成不是?
先别说人家样貌生得如何动人,就说她那气质,一般的大家小姐还真比不过。
“二姐,你看到没有,这没皮没脸的人,还真敢来,我刚刚可是打听清楚了,皇后与皇上根本没有邀请她过来。”童木筝看着来人,一脸的不屑。
真以为穿上金缕衣就是金凤凰了。
你有那样的样貌,也得有那样的命才行。
穿成这样,就能改变,今天晚上皇上要为三皇子选妃的局面,真是太逗了。
依她看,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来自取其辱的。
“事情比想象中的有趣,嘘,我们静观其变。”童木歌抿嘴一笑,优雅温和,与小萌咄咄逼人的大气与高贵逞两种不同的气势。
事先没有邀请小萌,自然也没有设小萌的座位。
大家的双眼齐齐的盯着二人,想看看这个田小萌到底是如何没脸没皮的留下来的,会不会被皇上赶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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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我们熟吗?
是的,晚宴中,没有给小萌设座。
皇子的这一排座位中,大家都已经来齐,独剩下一个位置屹立在那里。
这么一个位置,不知道二人会给谁坐。
皇子小姐们已经到了,上位者及贵人们却是没到,自然不用给谁行礼。
苏煜哲直接拉着小萌的手,走了过去。
大家的眼睛不动,深怕会错过什么好戏一般。
成安与红花并没有跟过去,而是守在宴会厅外。
“小萌,你坐吧,我站在你的身后。”苏煜哲把小萌安置在座位上,像护花使者一般站在他的身后。
小萌摇头,直接拽了苏煜哲在位置上坐着:“你要是站着,皇帝老儿才不会放过我,我站在你的身后,我相信,不管是谁都不敢说什么了。”站在她的身后,别人能说什么,大不了变成他的丫环,让别人说去呗。
苏煜哲无奈,只好坐下。
“三皇弟,你这位丫环可真是面熟的紧。”太子的病情已经稳定,其实也不算是病,不过哪天不知道什么原因,刚好毒性发作了而已。
他一直对众人口中的三皇子媳妇好奇不已,没有想到竟是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他之前可是与他打过两次交道。
再朝苏煜哲看去,可不就是上次他在金家农庄上看的那两人。
嘴角不自然的勾了勾,他之前就见过三皇弟,只是没有认出来。
“皇兄说笑了,她不是我的丫环,她是我的妻子田小萌。”苏煜哲不高兴别人说小萌是丫环,她是他的妻,已经摆过月老神的。
“噢,那她怎么站着。”太子也并不是有意为难小萌,只是觉得这丫头不是个简单的主,想逗了一逗。
“太子,还记得金家农庄里的那只鸟吗?”小萌淡淡的看了太子一眼,这个地方,说实在的也没什么怕的,大不了就是被人砍了脑袋而已。
她的性子,虽然在这里磨平了很多,倘若别人真要拿她的身份说事,她可保不齐会做出点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太子嘴角一抽。
她什么意思?还敢威胁他是不是?
“你倒是大胆的很。”太子的脸色虽然不太好,精神却是不错的,对上小萌谑笑的双眸,心中一阵恼怒。
“民女胆小,所以烦请太子不要吓我。”小萌微微一笑,她的胆子可不小吗?这么多眼睛看着她,看的她的小心脏一跳一跳的,差点没吓死。
太子:“……。”
不由得摇了摇头,这女人这话,让他怎么接。
转过身子,决定不再看他。
没事看她做什么?他觉得,还是珍珠好看些。
“三嫂,你能透露一下吗?你刚刚说的鸟是什么意思?”
“民女与五皇子熟吗?”小萌淡淡出声。
五皇子一噎,这女人就不怕掉脑袋吗?这什么女人?
“三哥,你看三嫂。”五皇子眼里闪过一丝阴鹫,这个女人不好拿捏,才会死得快。
“我家小萌她初次参加的宴会,有些认生也是正常的,众位兄弟们不要欺负她。”苏煜哲说的一本正经,其它人嘴角一抽。
这夫妻俩,没法好好聊天了。
现在是谁欺负谁,她连太子都能呛的无法可说,噎的五皇子无法可说,到底是谁欺负谁。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各宫的娘娘驾到。”
说话间,门口出现一抺明黄色的身影,他的跟前站着一位穿着绣着凤凰展翅,仪态万千的女子。
女子衣着华贵,仪态雍容华贵,想来是皇后娘娘无疑了。
皇上与皇后,各宫娘娘落座。
在队伍的最未端,小萌看见了苏煜哲的母妃,就是自愿请去大真寺修行的皇贵妃娘娘。
不得不说,她虽然一身青衣,仍然掩盖不住其的清丽面孔,掩盖不住其的灼灼其华。
她低眉顺眼的坐在最下座,那个位置,只怕连个五品妃子都不如。
皇上那里是请她来参加晚宴的,八成是想让人来看她的笑话吧。
她不卑不亢,好似这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样一个女子,她倒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决然的放弃宫中高位,自愿与青佛相伴一生。
皇贵妃啊,那可是仅次于皇后的位置,多少人想登上去,却不易。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各宫娘娘金安。”主人的到来,意味着礼数也跟着到来。
全部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一声接过一声,逞排山倒海之势,蔓延整个宴会大厅。
“都起来吧,今天是中秋佳节,大家图个乐子,图个团圆,就不用在乎那么多礼节了,都起来坐下吧。”苏拔正扫礼了一圈,语气威严道。
“谢皇上。”随着皇上的话落,纷纷站起来坐位原位,都是标准的坐姿,像是小学生在等着老师讲课一般。
“中秋佳节,举国团圆,朕也迎来了儿女们的团圆,朕的三子,远游归来,实则是喜事一件,三皇子在外游历多年,朕决定封他为荣跋王,以后长伴朕的左右。”
皇上的话落,吃惊的不仅是小萌,还有众皇子。
要知道,皇上登基至今,还未封王,如今皇上封离京多年的三皇子为荣跋王,是什么意思?有意提携三皇子的意思。
“皇上英明,三皇子离京多年,未在皇上跟前长大,皇上如今封他一个荣跋王最合适不过。”皇后附和。
三皇子原名苏跋,皇上如今封他为荣跋王,这意义让人寻思。
“朕的确对跋儿心生内疚与遗憾,所以朕才决定封跋儿为荣跋王,跋儿,你以为如何?”苏拔正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苏煜哲,等着他的回答。
苏煜哲匍匐在地:“父皇英明,谢父皇恩典。”
“你即已贵为亲王,这亲王妃自然不能是一般的女子,朕把京城四品以上官员待字闺中的小姐们都叫了过来,你看看可有满意的,要是没有满意的,这亲王妃的人选,可就有朕来为你挑选了。”皇上看着苏煜哲,嘴角微勾,脸上布满身为上位者的威仪。
皇上的话一出,大家都带着看戏一般的心态看着田小萌。
心里默默的为皇上叫好,皇上这一招用得好啊,先是升三皇子为亲王,然后直接插手他的婚事。
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住位置上升的诱惑吧,而且那个位置还是亲王的位置,这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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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吃了豹子胆
小萌的嘴角一抽。
大家都看着她干嘛。
正主正跪在地上呢,看他才对。
他要说要亲王位,然后娶大家小姐,她绝对没有二话,直接走人。
“父皇,儿臣的妻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小萌。”苏煜哲扯了扯小萌的衣服,示意她跪下。
小萌不情不愿的跪下,暗思,这个时代真讨厌,动不动就下跪。
“三皇子,你这不是胡闹吗?你贵为亲王,怎么可以娶一个农家女子,你若是喜欢她,大可以给她个侧妃的位置,这正王妃的位置,她是万万不行的。”娶一个农女当正王妃,这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么?”皇后秀眉蹙了蹙了,她打量了一番小萌,对方的气质上乘,若是放在高门大户的话,这样的气质,自然是行的。
可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她是一个农家之女,即然是农户的女儿,怎么可以嫁入皇家。
列祖列宗也没有破这个例的。
小萌只是笑笑,农女,农女怎么了,没有农民你们这些贵人们吃什么,难不成喝西北风。
“请父皇收回亲王的旨意,儿臣不想做什么亲王,只想与心上人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你们若是不同意小萌进门的话,儿臣只能自请皇上贬儿臣为庶人,与小萌同身份。”亲王什么的,他不稀罕。
他真的不稀罕,不然也不会一离开这里就是十几年。
苏煜哲的话一出,大家下巴一掉。
三皇子脑子没有问题吧,即然自愿放弃亲王之位,只为与农女守在一起。
皇上冷笑:“你倒是长情。”
“父皇,三哥与三嫂的感情真是让人羡慕呢。”五皇子唯恐这会不乱,恨不得再乱一点才好。
“是吗?感情好?”苏拔正可不这样认为:“朕倒要看看,这感情是有多好,来人啊,给姑娘赐座,朕倒要看看田姑娘身上有什么过人之处,竟让朕的儿子不要身份,也要与她在一起。”
“皇上。”小萌轻轻的开口:“民女身上并无什么过人之处,若说一点,就是民女与煜哲两人同病相怜,自成一体。”
“你什么意思?”苏拔正皱眉:“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说的,可事关煜哲的性命,民女才不得不说,十多年前,煜哲离京时,遇上了一位高人,那位高人在他的身上下了一种毒,这种毒叫做生死相依,也就是说,不管谁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他都会与这个女人的生命连在一起,女子死,他死,反之也是一样,他死,女子亦死。”的确有这么一种毒,不过她正在试验阶段,没有拿出来试试。
如今她在这里瞎说一通,不过是在委婉的告诉当今皇上,他死,她死,她活,他活。
他们的感情有没有深到这种地步,在她看来,自然是没有的。
再说,这不是皇宫吗?听说皇宫里的人,个个都是演戏高手,她自然要演的像样点才行。
“什么?”小萌的话不止令皇上的眉毛拧了起来,在座的小姐们也都一惊。
世上还有这样一种毒吗?听着好神奇的样子。
苏煜哲的嘴角一抽,媳妇儿这信口拈来的功夫倒是越来越如火纯青了。
生死相依,真有这样的毒吗?如果有,他愿意服下。
皇上嘴角一扯,气势吓人:“胡说八道,即然如此,我倒要试试,你们是不是真的连成一体,来人啊,把田小萌带下去,乱棍打死。”
看看,带回来什么样的女人,满口胡说八道。
“皇上。”小萌不卑不亢:“皇上又何必着急,你这么想把我致于死地,莫不是也想看着你的儿子就此死去。”
众人:“……。”她胆儿肥。
“皇上。”小萌再次出声:“真毒假毒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已经是夫妻,这跟皇上承不承认没有关系,皇上不承认,我们也拜过堂了,皇上承认,我们也是那么回事。”
她想说的是,她与他苏煜哲的关系,不会因为皇上承认或者不承认,而不存在。
想在抚平这种关系,要么把她杀了,要么把她休了,就这样,很简单。
“三嫂,我记得你不是我三哥明媒正娶的女人吧。”有八台大轿吗?有三聘六礼吗?
没有吧,他们自己说是夫妻,谁认?
“皇上,依臣妾来看,这小夫妻倒是感情深的很,即然三皇子排斥选妃一事,不如暂缓。”皇后提议,谁要是赞成,谁就是傻子。
三皇子本来势力弱,若是娶个家庭背景强的女人回去,不明白要与太子一争高下了。
亲王这位置是显赫,若是再娶个农女回去,好像也不错。
“是啊,皇上,这夫妻感情真是感人的紧,臣妾都快要哭了,三皇子在外自由自在惯了,若是让他娶个大家小姐,三皇子说不定也是不喜欢的,他即然喜欢田姑娘,皇上不如成全了他们。”说话是五皇子的母妃,陈淑妃。
“是啊,皇上,三皇子刚回京,这选妃一事不着急,三皇子性子自由,可别把三皇子给吓跑了。”随着皇后的附和,不少嫔妃出来劝和。
三皇子一回来就是亲王,往后会怎么样,谁知道。
总而言之,就是不能让他选妃。
对于这样的场影,小萌早有预料。
她刚刚的话,其实也在提醒着她们,她的气息与苏煜哲息息相关,她若是活着,苏煜哲能够对亲王无感,自然对那个位置无感,她若是死了,苏煜哲会娶谁,会不会觊觎那个位置,谁也难说。
大家都是聪明人,自然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种。
皇上看着一边倒的嫔妃,眼里的寒意射过。
一群无知的妇人。
“你的命朕暂且留着,你们的婚事,朕不会承认,选妃一事,不会停。”皇上之所以是皇上,是因为他有他的威严。
自始自终,皇贵妃成昭容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皇上,今天可是中秋佳节,臣妾可是准备好长时间,有今年新推出来的月饼,皇上尝尝。”皇后见皇上的气息稍稍转变,赶紧岔开话题。
大家想想也对,今天可是过节,可不能让刚回京的三皇子抢了风头。
大家心里这么想,皇上心里却不这么想。
他正在想,这个叫田小萌是不是吃了豹子胆了,即然一点都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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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不可思议
中秋晚宴嘛,自然少不了歌舞升平,莺歌燕舞。
宫廷乐队的表演结束之后,就该论到各家有才艺的小姐们上场了。
“田小萌。”皇上突的出声。
“民女在。”我靠,能不能让好好吃个月饼,还没吃上一口呢,皇上又叫她干嘛。
皇上啊皇上,你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好好的过个节不行吗?
“你过来。”
小萌不明所以,好好的叫她过去干什么?
“皇上。”君子有命,她不得不从,放下手中的月饼,姿态优雅的过去。
“这里这么多水果当中,有一盘是被下了毒的,你随便选一样,你若是平安无事,今晚的事情就此作罢,你如果就此中毒,也怨不得谁。”话落,已经有六个宫女端了六个盆子出来。
上面的水果块块新鲜娇嫩,让人垂涎三尺。
小萌翻了个白眼,这个皇上是有多看她不顺眼,确切的是说,是有多看苏煜哲不顺眼,说了她们已是一体,皇上还非要让她选。
“皇上的话可当真。”
“自然是作数的。”
“这毒会致命吗?”
“不会,顶多就是昏迷。”
“这样我就放心了,万一我选错了,害了煜哲的性命可就不好了。”小萌磨拳擦掌。
心里却是暗骂,万恶的皇上,明明六盘都被下了毒,还说只有其中一盘有毒。
想毒死她直说,何必来阴的。
苏煜哲微微蹙眉,小萌识毒,他是知道的,他只是担心,父皇会不会耍阴招。
金珍珠与秦贞看着上面的那个女子,眼露担心,她不会选错了被毒死吧。
好可怜,她有什么错,不过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
金珍珠想到这里,目光下意识的去寻找秦风,却发风秦风正兴味盎然的看着田小萌。
她猛的想起,田小萌好像会医来着。
这么说,这点毒难不倒她。
“皇上。”正想着,左家的二公子左寒逸站了起来:“启禀皇上,臣与田小萌打过交道,知道她略懂医术,想来皇上的这点毒,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左寒逸为什么会回来,自然是深怕太子之位有变,为保太子而回。
苏煜哲是三皇子一事,他即然已经知晓,自然不会再让她们活下去。
不管是谁,只要成了阻碍太子登基的拌脚石,他都不会客气。
“噢?”皇上略感意外,眼光扫向小萌:“你会医?”
“回皇上,家父略懂,民女不懂。”她的确不懂,她懂的只有毒而已。
“即然如此,那就换个方式,左侍卫,你来说说,换个什么好呢?”皇上的双眼扫向左寒逸,询问着他的意思。
“回皇上,臣之前与田小萌比试过骑术,她的骑术不错,由此可见,田小萌的箭术想来也是不错的。”
“那就让朕看看田小萌的箭术吧。”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
不是农女吗?怎么又是会骑术,又是会箭术。
问题现在是晚上,大晚上的皇上要看箭术,这不明摆着想看人笑话的。
“田小萌,你怎么说?”
“试问皇上,要怎么个比法。”比箭术,马马虎虎吧,不算太差。
“左侍卫你来说。”苏拔正看着台下的女子,嘴角紧抿,暗思,这个女子果真是个不简单的,她若是真有这些本事,嫁给跋儿也是不错的。
“皇上,我提议以月饼为耙子,谁最先把月饼从桌子上取走,谁就算嬴。”就是桌子上摆满月饼,你不仅要射中,还要在对方的连续攻击中把月饼取走。”
这玩的可是有点大,一不小心可是要丢人命的。
“皇上,若是受了伤怎么办?而且箭也太危险,万一伤着了皇上可怎么办?”皇后表示担心,虽然她很想很那个叫田小萌的死,目前来说,田小萌还不能死,有田小萌在,皇上才不会着急给三皇子选妃,她们也对付三皇子的筹码。
皇上微拧着眉。
“皇上,这是比试,比试就没有绝对的安全,相信田姑娘也有和我一样的感觉。”
“那就开始吧。“她不认为她会是受伤的那一个。
案台很快摆了起来。
左寒逸先开始。
他先射了十箭,箭箭击中月饼中心,月饼还完好无损。
接下来,就轮到小萌射了,小萌不仅要射中月饼,她这边发箭,左寒逸就要上前去取回他之前的射下的月饼。
嗖嗖的几下,利箭射出。
与此同时,看见左寒逸的身子几个翻腾,躲过小萌的利箭取下了他射中的十个月饼。
“左侍卫的功力果真是非同凡响,今夜朕算是开眼了,田小萌,接下来就看你的了。”皇上点了点头,对于左寒逸的身手很是看好。
小萌微微一笑。
到她了,到她了,左寒逸只怕会把利箭往他身上射。
她大概的扫了扫,然后等着左寒逸发箭。
“田小萌,来吧。”左寒逸三发齐下,小萌一个飞跃,直抓箭身。
几个飞起飞落,左寒逸的箭身全部落入她手。
这个时候她才慢腾腾的把月饼取下来,并把其中一个月饼塞入口中,边吃还边发表了一下意见:“皇上,这个月饼可以做成双黄蛋的,双黄蛋的,你吃过没有,吃起来挺好的,也可以做成这各种水果味的,这个五仁味的,实在是太甜了些。”
她最不喜欢吃的就是五仁口味的,偏偏手气太好,刚吃了一个就是五仁味的。
皇上有些发愣。
不止皇上,大家都傻了。
这是比试吗?
这是过家家吧,人家整的跟个没事人一样,还点评起了月饼。
不过,她嘴里的双黄月饼是什么?听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田小萌,你是怎么做到的?”五皇子最先站了起来,左寒逸的箭术他们是知道的,为什么她能泰然自若的截了人家的箭身,还跟没事人一样。
“我就站在那里就取下来了,这有什么难的,这么近的距离。”小萌摇摇头,不好意思,她师傅可是神刀手,玩刀玩箭很有一手,她刚好学了点皮毛。
看着她的样子,宴会厅里的人,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真的只是个乡下丫头吗?
这箭术竟然比左公子还好,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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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佩服佩服
“父皇,小萌顽皮,竟嬴了左侍卫,望父皇不要怪罪。”苏煜哲看着小萌无所顾忌的点评月饼,嘴角抽了抽,赶紧跪下,名为请罪,实为邀功。
在场的人的嘴角无不抽蓄,不愧是夫妻两,这两人……。
皇上的眉眼逐渐展开,随即板着脸道:“算她有两下子,即然如此,今晚的宴会她就暂时留下吧。”
人家嬴了比赛,你总不能把人家赶出去。
苏煜哲上前去牵住小萌的手,双双跪地:“谢父皇。”
“跋儿。”皇上突然出声:“你与你母亲许久未见,过来陪你母亲坐坐吧。”
“谢父皇。”苏煜哲牵着小萌的手走到了皇贵妃法名妙香姑子的跟前。
“阿弥陀佛。”妙香双手合十,算是对皇上这一番行为的谢意。
苏煜哲与母亲叙旧,小萌感觉自己在边上也帮不上忙,坐在一旁有一下没一下的吃着点心。
不一会就到到赏月的时间,小萌的衣裳被人拉了一下:“唉,田小萌。”
小萌回头一看,见是金珍珠拍了她一下:“金小姐,有事?”
“那个,我问下,那个双黄月饼是什么味道的啊,你会做吗?什么时候能给我尝尝啊。”金珍珠一想到两个蛋黄躺在月饼里,就觉得香的不行。
月饼里面还可以放蛋黄吗?好神奇。
小萌嘴角一抽,这是那个才华满京城的第一才女吗?一说到吃的就来劲。
问题是她也不会啊。
“我会做鸡蛋饼,蛋黄月饼偶然吃过一次,不会做。”的确不会做,月饼那玩意,本来就是中秋时节才会吃上那么一会,谁没事去研究中秋饼的做法啊。
“还以为你会啊,害我白高兴一场。”金珍珠脸上满满都是失落:“走吧,赏月去。”
拉着小萌就要走,想到什么,问了一句旁边的苏煜哲:“三皇子,借你的女人用一下,不介意吧。”
一想到三皇子曾经帮她家的农庄洗过猪圈,她就想笑。
没有想到他就是三皇子啊,不错,不错,被田小萌调教的不错。
苏煜哲点点头,让小萌到处熟悉一番也好。
“田小萌。”金珍珠刚把人带走,秦贞就跟了上来:“田小萌,可以啊你,深藏不露,你说说,你是不是个假农女,哪里的高手隐世在田园的吧。”
刚刚那一手,她虽然没有看清小萌是怎么做到的,也知道小萌的身手不简单。
左寒逸可是皇上钦点的三品侍卫,这身手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这小萌三两下就把他比了下去,如何能让她们不稀奇。
“什么啊,还高人,你怎么不说,是左侍卫放了水,然后我才嬴的?”小萌微微一笑,她的确是高人,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高人。
“不会吧,你与左侍卫是熟识?”秦贞愣了愣,没有想到结局会是这样。
“自然是熟识,我之前救过他来着,可能是可怜我吧,然后向皇上提议来这么一场比赛。”小萌耸耸肩,日子无聊,总的找点话晚题出来,不然她们的焦点老是放在她的身上,她受不住。
“天啊,左侍卫是不是喜欢你。”金珍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这怎么可能,左侍卫怎么可能会喜欢她。”秦贞撇了撇嘴。
左寒逸站在不远处听的嘴角一阵抽蓄,田小萌,算你狠。
“那个,你刚刚说你与三皇子因为某种毒药连成了一体,这是真的吗?”金珍珠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这世上当真有这种毒药不成。
“自然是真的,难不成我能欺骗皇上,那可是欺君。”
“那你好可怜。”金珍珠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竟然中了这种毒。
小萌:“……。”
这样容易就相信了吗?
看来这里的人对毒有一种致命的伤害,在这个遍地是毒的时代,毒是大家心里的硬伤。
李公公不知得到了什么消息,匆匆过来。
对着皇上小声了几句,皇上脸色微微变了变:“在哪?”
“就在护城河边上。”
“走,过去看看。”
一群人看见皇上朝护城河那边去,心中疑惑也跟了过去。
只见岸上,程天相正拿着一颗石头站在那。
程天相的手上的石头正在闪闪发光,诡异的很。
“微臣见过皇上。”
“程相师,你夜观星相的结果如何?”皇上看着他手里的石头,心中渐渐下沉。
御石发光,说明天空出现了祸国妖星,这颗妖星可能会祸国殃民。
皇上看了看后面的人群,挥了挥手:“上我御书房说去。”
“是。”
看着皇上与程相师离开,大家面面相觑。
这是怎么了?天相发生变化了吗?
想到一种可能,大家心里一个突突,这么说来,皇上是真的决定要更换太子了。
不然,好好的夜观星象做什么?
“皇上有命,今晚的中秋晚宴到此结束,大家都散了吧。”李公公奉皇上的口谕让大家先行回去。
“公公,可是出什么事了?”护国公小声的问着李公公。
“明日早朝时,皇上自会说起,大家先行回去吧。”李公公传了旨意就下去了。
童文海与左易峰对视一眼,转过身对着身后说了一句什么,率先带着家属离场了。
小萌看着天空的星光,没有觉得与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如果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月亮比往常更圆。
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晚这一出,十有八九是冲着苏煜哲来的。
“苏煜哲,我有种预感,感觉你这一回来肯定要惊起惊骇大浪。
苏煜哲菀尔一笑:“媳妇,你想多了,我想,明天之后,咱们又可以回到江阴县种田去了。”
纳尼?
小萌错愕的看着苏煜哲,脑容量不够大,反应不过来。
“走吧,我们这次本来就是回京看看的,难不成你打算长住。”如果不是陪着她家娘子来发展产业,他才没有那么快回来。
小萌眨眼,再眨眼。
敢情看了半天戏,她家男人才是背后牵线的那个人。
“如此最好,这个地方的确不太适合我待,太不习惯了。”小萌的笑容爬满脸颊,有人果真任性,为了出去种个田,居然不惜设计皇帝老子,这等才华,她实在是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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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被封镇田王
“奉天承远,皇帝诏曰:三皇子苏跋,自幼便喜与山水田地为家,愿意替大苏朝体恤民苦民生,现封三皇子苏跋为镇田王,限他在五年之期,上交税粮二十余万石,钦此。”
客栈内外,大家听到这个圣旨,无不张瞪结舌。
这是什么圣旨,听着好诡异。
种田王?
不会吧,种田还种出了个王爷。
“是镇田王,不是种田王,瞧瞧你们这耳朵,听到哪里去了。”有人识字,对于他们的错误理解,纷纷摇头。
对于这样的逆转,最转不过来的,便是各大家族,昨天晚上不还封亲王了,怎么一转眼,就封了个镇田王,还好昨天皇上没真替三皇子选妃,不然跟着三皇子,以后只会和田地打不完的交道。
小萌接到圣旨时也傻了。
这就是说,之前苏煜哲是偷偷摸摸的种田,隐藏了身份,深怕大家知道他是皇子。
如今倒好,皇上一道圣旨下来,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种田去了。
“媳妇,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一起种田了。”苏煜哲满面春风,笑容满面。
小萌翻了个白眼。
镇田王,一想到这三字,她只想笑。
这么多人看着,想笑又不能笑,快憋出内伤了。
“我们什么时候返逞。”
“你要是想,我们现在就在可以走。”反正圣旨在手,想什么时候走不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真有你的。”小萌真是服了他,摇了摇头:“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收拾了包袱,还没走呢,金珍珠,还有秦贞兄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煜哲哥哥,你真的要离开京城,去当什么种田王吗?你不要走,呜呜……。”秦贞看见苏煜哲与小萌身上的包袱时,抽泣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煜哲哥哥,你要是想种田,这京城也是多的地种,何苦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煜哲哥哥你不要走,你就留在京城好不好?”秦贞上前可怜兮兮的拽着苏煜哲的衣服,表情楚楚可怜,委婉动人。
“贞儿,不得胡闹。”秦风在一旁板着脸道。
“二哥,你劝劝煜哲哥哥好不好,让他不要走,不就是种个田,何苦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二哥,我们家不也有良田万亩,不如都给煜哲哥哥种了可好。”秦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心心念念盼了五年的人儿,人家带了个媳妇回来不说,又要离开。
这样的离别,让她怎么受得住。
皇上真是太狠心了,对于这个儿子真是比外人还不如,十多年没有回京,一回京又要把他赶走。
皇上的心好狠,好狠。
“真的就走了吗?”金珍珠没有秦贞这般表现的这么明显,心里却也有些不舍,她真的蛮喜欢田小萌的,原以为可以交个朋友,没有想到人家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不走不行啊,圣旨在这呢,不过,不时就会回京的,毕竟这边还有生意,回来了找你们玩。”以后这京城的生意肯定要越做越大的。
“一言为定。”金珍珠拍了拍小萌肩膀,两个抱到了一块:“田小萌,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什么事?”
“就是,就是……。”就是关于和太子的婚约,她是不是忘了。
小萌轻轻的在耳跟前轻轻的讲了几句,金珍珠听的面红脖子粗:“这样行吗?”
“我的意见只供参考,行不行,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看太子也不错,你可以考虑考虑。”太子的势力不弱,唯的一缺点就是身体弱,当然不是真的弱,身上不过是被有心之人下了蛊而已。
“说了等于白说,你们到了记得给我写信。”
“好吧,我还指着你帮我宣扬东西呢。”小萌说的很直白。
“你啊,整一个人精,到哪都不忘挣钱。”金珍珠不知道该说怎么说,三皇子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找了田小萌这么一个人精。
“田小萌,以后跑腿的事情可以多叫我,我很乐意帮忙。”秦风是唯一一个脸上没有表现出舍不得的人,他好看的双脸微微上扬,嘴角微微翘起。
“好啊,不收费的一定叫你。”苏煜哲与小萌上了马车,对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都回去吧。”
“煜哲哥哥。”看着马车车轱辘开始转动,秦贞倒在秦风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舍不得夫妻二人离开,还是伤心自己的苦等五年无果。
“他们还会回来的。”秦风拍了拍怀里的妹妹,轻轻道。
“二哥。”秦贞嚎啕大哭起来。
金珍珠看了一眼丰神俊朗的秦风,想到了什么,眼神黯淡的带着下人离开了。
大司马府。
“爹。”左寒逸站在书房前,静等左易峰发话。
“逸儿。”左寒逸缓缓转身:“听说三皇子已经离开了。”
“是的,爹,皇上命他在江夏州一带种田。”左寒逸对于皇上这突来的圣旨,很是意外,即觉得荒谬,又觉得无可奈何。
“昨天皇上夜观星象,说是出现了一颗祸国之星,解决之道便是要有一位皇子替皇上守住土地,守住国之根本---粮食,社稷才会安稳,皇上觉得心慌,一时间想不出好的解决办法,这个办法还是我向皇上提出来的。”左易峰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皇上会废太子立新太子,这对于他来说,风险太大。
这位三皇子神秘莫测,不知道他的实力是深是浅,皇上找他寻问的时候,他不得已才想出了这个法子。
“爹也是无奈之举,只要三皇子不掺和进来,局势自然是对我们有利的。”
“不错,那要不要派人……。”左寒逸做了一个砍刀的动作。
“暂时先不用,三皇子此人,性子淡泊名利,对于我们而言不存在大大的威胁,倒是带他回来的那个女人,你对她有多少了解?”三皇子性子一直淡泊名利,不然五岁开始,就远离皇权中心,近日更是传闻,他改名换姓,只为在一小县城中当一介农夫。
“田小萌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她的身手不错,在江阴县城中口碑不是太好,看着不太像是农夫家的女儿。”
“若是这个女人有些棘手,就派人除了她,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坏了我们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只能允许成功,不能失败,更不会允许一个女人的出现,坏了他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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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我带坏了你
车子摇摇晃晃的出了京城。
小萌兴致缺缺的坐在里头:“镇田王,一想到这个名字我就想笑,这名字到底是谁想出来的啊,让我笑一会儿,我快要憋出内伤来了。”
苏煜哲拍了拍她的背:“是谁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想种田就种田,不用躲躲藏藏了,光明正大的种,何乐而不为。”这下好好,奉旨种田,这也是大苏朝的一大趣闻乐事了。
“我就不明白,那个看天相的到底与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如同赶瘟疫一般把我们赶了出去,不是说要给你一个亲王当当。”小萌纳闷的就是这个。
“没什么,就说这天下,不久之后会发生粮荒,唯一能够阻止这种情况发生的,只能派出皇家的血脉进行镇守土地,说是镇守土地,就是多种粮食的意思,有皇子压阵,天下自然能够大丰收,而那场可以预见的灾难才不会如期而至。”苏煜哲说的一本正经,头头是道。
小萌噗哧一声,没有忍住快要笑喷。
这样也行,这样也能人信?
不由得朝苏煜哲竖了一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不佩服不行。”
苏煜哲抓住她的拇指,一口亲了上去:“媳妇,这下我们不用管哪些人了,我们想在哪里种就是哪里种了,你说是不是?”语气轻柔,带着诱惑的磁性。
“不要没事就来诱惑我,我可是好姑娘来着。”田小萌白了他一眼收回自己手,暗思,这苏煜哲是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嘴里的荤话张口就来。
“是为夫不好,带坏了你。”苏煜哲没想真怎么样,就是想逗逗小萌。
车子摇摇晃晃,慢腾腾的走了两日才到江阴县城。
“媳妇,这天也黑了,要不你今晚不回去了吧,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苏煜哲搂着小萌的身子,掀起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色已经大黑。
“嗯。”反正就离家这么久了,不在乎多一晚少一晚的,留下就留下吧。
是夜,外面特别寂静,还能听见外头的鸟叫声,各种秋风扫落叶的唦唦声。
一路奔波,两人很快便睡了过去。
小萌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成安已经准备好了早饭,红花也在一旁帮忙。
“少夫人,你醒了。”红花看见小萌出来,唤了一句。
小萌点了点头,今天的早餐比较清淡,小米粥配包子。
想来也是,在路上奔波了这么些日子,是该清淡些。
“你们家公子呢。”小萌扫了一圈,没有看见苏煜哲,大清早的起这么早,哪去了。
“公子出去了,他让我们一会送少夫人回去来着。”公子说是出去办点事,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噢,一会我去县城里转转,下午再走。”回去了,估计一两天之内肯定不会来了,先去到处转一转。
“好的,少夫人,我一会陪你去,公子可是发话了,让我以后跟着你。”红花喝了一口粥,接话。
“嗯。”小萌点点头,红花这人能力还是不错的,之前因为对她有成见,一直看不上她,自从收服了她,倒是可以带在身边。
回到这里,没有权利的竟争,有的只是回归本土的宁静,离开这里将近一个月,再次回到这里,竟感觉有一丝亲切。
她望了望天,不由叹息,这人果真是种奇怪的生物。
“四爷,你看看那个是不是当家的。”四福的一个手下,远远的看见小萌站在大街上,不由惊呼出声。
“果真是。”四福一看,果真是当家的。
当家的离开这里快一个月,他们都快没主心骨了。
四福想这样走上前去,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妥,当家的此时出现在这里,肯定是刚回来,她要是得空,一定会来帮里看看的。
摆了摆手:“回吧。”
小萌最先去的地方是舅妈的住处。
从京城里带了好些小娃子的小玩意回来,刚好拿来给小刘鹏玩。
令小萌没有想到的是,刘氏与田有发也在。
“小萌?”刘氏看见门口的小萌时,脸上微微错愕,小萌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
“爹,娘,舅妈。”小萌推开院子门进来:“爹娘,你们也在啊。”
“你个死丫头,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刚刚还说着你呢。”刘氏与田有发为什么而来,自然是为准备小萌的婚事而来。
自从小萌来信,说是中秋节之后回来完婚之后,老两口就一直处于愁怅与兴奋的状态,这不找高丽英商量着准备些什么东西来着。
没有想到小萌这丫头一声不吭的回来了。
小萌坐到刘氏的跟前,轻轻的挽住她的胳膊:“早上刚到的,这不打算来看看舅妈与小鹏鹏就回去了,没成想你们都在。”
“去一趟京城回来不仅瘦了还黑了。”刘氏仔细的端祥之后道。
“哪有,我都感觉胖了。”小萌看了看自己的腰身,像是粗了不少。
“小萌,你娘说你与煜哲打算回来完婚,可是真的?”高丽英就说嘛,两个年轻人,孤男寡女的出门在外,肯定会发生点什么的,这下让她说中了吧。
“嗯。”小萌闻言脸微微一红,害羞的低下头。
成亲,以前觉得摇不可及的东西,这么快就被她提上了日程。
看着小萌的反应,刘氏和高丽英都欢喜的不行,高丽英还对着刘氏眯了一下眼,像是在说,我猜对了吧。
“早点完婚好,早点完婚,你们在一起,你们想干什么别人就管不着了。”刘氏最担心的就是听到有关小萌的闲言碎语,小萌成亲了,这些闲言碎语自然无处可说。
小萌笑笑:“看你们一个个,好像我有多嫁不出去一样。”她才十五岁,这是对她有多恨嫁。
“女人啊,早晚都得成家的。”高丽英说到这里又愁上了:“就是不知道勇子怎么想的,你说他怎么就看到田香香了呢。”说着还叹了口气。
也不是不好,只是她有那样一个娘,她每每想起,心中都会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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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差不离
“也真是,有那样一位亲家,估计以后有得受。”刘氏嘘了一声。
“可不是,我就是担心这个。”高丽英犯愁的不行。
“哟,都在呢。”正说着,马寡妇穿了一身花衣裳,手间拿了一块花手帕,扭着屁股走了进来。
看见她不请自来,高丽英的脸上微微不喜:“你怎么来了。”
“亲家母,看你这话说的,我自然是来说勇子与香香的婚事的。”马寡妇旁若无人的坐下,当下一看,看见小萌坐在一侧与孩子逗着玩,不由吓了一跳。
语气瞬间结巴起来:“小萌回来了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听香香说起过。”
香香这死丫头,小萌回来也不说一声,早知道她也在,她今天就不过来了。
“刚刚才回。”小萌轻轻的看了她一眼:“舅妈,表哥成亲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还没成亲呢,就亲家母这般叫上了。
马寡妇的神情略显尴尬:“也差不离了,我今天过来就是与你舅妈她们说这成亲一事的,小萌回来了更好,刚好给参谋参谋,看看是下个月的日子更好,还是下下个月的日子更好。”
反正都快要成为一家人,再说小萌一个姑娘家家的,难不成能左右她表哥婚事。
“我们家好像还没有答应吧。”高丽英不高兴的站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想逼婚不成?”
“怎么着,难不成你家刘勇不想娶我们家香香,不想聚我们家香香,当初我要带香香走的时候,他不要站出来啊,现在反悔了是不是?我跟你们说,你们要是敢反悔,我跟你们没完。”马寡妇本就是个泼辣性子,一听高丽英的话急了。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没完法。”小萌轻轻的站起来。
“小萌,这事与你没关系,我不想扯上你。”马寡妇看着小萌风轻云淡的样子有些发怵:“算了,你今天刚回来,这事我就先不说,等我明日再来。”
马寡妇说完甩着袖子离开了。
看着她来去匆匆的身体,高丽英气得脸都白了。
“你看看她,像什么样子,她家女儿是不是嫁不出去,非得赖着我们家。”
“大嫂,回来再问问勇子,他真要娶了田香香,他这位丈母娘可有得他受。”
高丽英气得身子发抖,她是真要快气死了。
“小萌,你可得劝劝你表哥,田香香是不错,可她娘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名声更是臭的要死,他要是敢娶她回来,我与他爹就与他分家,让他自己单过去。”
这个勇子,真是精虫上脑了,没事站出来干什么,这下好了,人家赖上她们家了。
到时候大家会怎么说他们家。
想想她都想钻个地洞从地地下钻进去。
“舅妈,放心吧,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这件事情的问题就在于马寡妇,解决了她就等于解决了问题所在。
有小萌的话,高丽英放心许多。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吃了个中饭,刘氏拉着小萌去布料店量了好些布料回去,说是要给小萌做衣服。
还买了好些做被褥的布料回去。
小萌见刘氏还要拉着她去逛首饰铺子,赶紧找了个借口溜了。
她娘这是有多热情,刚回来就马不停蹄的要给她各种买。
路过赌坊的时候,新一期的六字奖中奖号码已经公布,人们正在押注下一期的号码。
“少夫人,他们在玩什么啊,我怎么看不懂。”花红看了好一会儿,没看懂这些人在干嘛,都在写数字干嘛。
“一种新的赌博方式,你要不要下注。”
“怎么玩?”花红跃跃欲试。
“从一到三十这三十个数中,选六个数出来,如是你全猜中,可获得一千两的奖金。”
“听上去很好玩的样子?六个数要全猜对吗?要怎么下注。”
“二十文一组数字,你可以买一组,或者多买几组。”
“这也太好玩了吧了,我要买,我要下注。”花红挤进了人群,嚷嚷着要买十组数字。
她涮涮的写下了十组数字,暗思,她买了这么多,总有一组能对上几个吧。
美滋滋的从人群中出来,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少夫人不见了。
左右找了个遍,还是没有,不由守在原地。
以少夫人的身手,被人袭击的可能性不大,那只有一种可能,少夫人有意避开她办事去了。
百般无聊的她,转了个身,继续下注去了。
小萌出现在赌坊的时候,四福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相反的,他觉的正常的很。
“当家的,你回来了。”
“嗯,许成峰他们呢。”
“在训练呢,当家的,你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兄弟们可一点都没偷懒。”四福一想起操练时那阵阵的呐喊声,心底升起一丝骄傲。
“嗯,帮里最近挺太平的吧。”
“挺好的,当家的,兄弟们都说,六字奖卖的挺好的,我们能不能去别的地开分号啊,就是去别个地方也建赌坊,江阴县能走俏,别的地方就更加不用说了。”兄弟们是想把赌坊的事来开遍全大苏朝,如果能进入天子脚下最好,如此一来,他们帮里这么多人,大大小小每个手上也都算有事干了。
“这个想法不错,我要好好想想,这件事情先不要往外说。”小萌点点头,这次回来,她是该好好壮大队伍,钱与粮食两不误。
“是,当家的,你要去训练场看看吗?”四福希望小萌可以去看看,现在那气势,与之前的那气势根本没法比。
“不了,让兄弟们安心操练,我过几天再来。”站起身子朝外走去。
“是。”四福觉得挺可惜的,要是当家的看见他们的气势,肯定会为他们骄傲的。
出来的时候,花红还在研究着数字,并且还老练的逐磨前几期的数字,想看看有没有规律可寻。
一个转身,发现小萌已经回来,赶紧小跑过来:“少夫人,你回来了。”
小萌点点头:“走吧,跟我回家。”
“少夫人的家不在县里吗?”
“不在,在乡下。”小萌笑笑。
“乡下也没什么不好,比乡下差十倍的地方我都去过,也没什么?”比起公子建立的训练基地,那才真正魔鬼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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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章孪生胎
回去的时候,刘氏才想起问花红。
“我从京城遇到的一个姑娘,她愿意跟着我,我就带她回来了。”小萌不会告诉大家,花红是苏煜哲的人,只是轻轻带过。
“姑娘救了我,我愿意伺候姑娘来报答姑娘。”花红也算是配合。
“噢噢。”刘氏还想问什么,田有发拉了拉她的衣服,意思是有什么话等回家再问也不迟。
“小萌,煜哲他一起回来了吧。”刘氏想起她的准女婿,忍不住问出声。
“嗯,一起回的。”
“你们这次去京城怎么样?”应该挺好的吧,她主要是想问问,小萌有没有见着苏煜哲的家人。
“娘,刚好我有事要与你们说,算了,还是回家再说吧。”扫了一眼刘氏稍稍隆起的肚子,她的目光柔和了不少,这里面的人出生之后将会是原主的弟弟或者是妹妹。
确切的说,是她的弟弟和妹妹,虽然她们没有血缘关系,却因为刘氏夫妇的关系,把她们牵在了一块:“娘,小宝宝应该会踢你了吧。”
“还早呢,才三个多月,人家说要四个多月她才踢人。”说起肚子里的这个,刘氏脸上满是祥和,随即又害羞的低下头去:“你爹说,很有可能是孪生胎,就是不知道是男是女了。”
声音细小,眼里是忍不住的喜意。
“爹,是真的?”小萌眼里也是止不住的喜意,真是太好了,之前一直发愁怀不上,这一怀就是俩,怎么不令人高兴。
“我探了一下脉相,的确是孪生胎的迹象,又让正德药房的郑大夫给把了一番,郑大夫也就是,想来就是没错了。”田有发的脸上也尽是腼腆之色。
即将要为人父的喜悦,一怀还是两。
“娘,真是太好了,没有想到我一下子就要多两个弟弟或者是妹妹。”
“现在还不知道呢,你爹让我别外说,你也不要外说,万一不是呢,到时候多尴尬。”刘氏红着脸道,没有出生之前,谁也不敢多说,万一后期脉象有变,没能生出两个,只生出一个,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嗯。”小萌点点头,对于他们的担忧能够理解。
牛车在经过一个三岔路口时。
小萌看了一眼路过大树,眼睛一寒抱起刘氏腾空而起:“花红,救我爹。”
“是。”说是迟那时快,花红一个旋转,把田有发带下了车。
他们刚离开牛车没多久,路边的一颗参天大树就直直的朝马车方向倒下来。
“砰”的一声,是大树倒下弄出来的巨大声响。
牛儿惊的一声嘶吼之后,拉着空车疯了一般朝前奔去。
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那奔跑的速度,看的刘氏张目结舌。
好险啊好险,还好小萌把她带了下来,若她们还在牛车上,就她这身子,不得把肚子里面的宝宝给颠出来。
“姑娘,这树倒下的好生奇怪。”花红已经绕到了树的跟前。
这是一颗长在十多米的大树,径口有一个人那么大。
上面的痕迹,不像是意外,倒像是被人锯过了一般。
小萌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附近,眼眸沉了沉:“这人心思也太歹毒了,万一伤着了人怎么办?”
小萌是故意这么说的,若不这样说,担心刘氏夫妇会多想。
“可不是,好端端的锯断人家干嘛,还好今天你回来了,若不然就我们两个碰到这样的事情,不定怎么样呢。”刘氏想起来一阵后怕。
“娘,没事,兴许只是巧合。”
“这谁啊,也真是太缺德了,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田有发看了一圈,心中气的不行。
还好人没事,万一伤着人可怎么办。
“牛儿跑前头去了,不定在哪里等着我们呢,娘,我们步行过去吧,花红,我们先把这树稍稍挪边上去。”
“嗯。”
几人人步行走了一段,果真见牛儿停在路过,正在休闲的吃着草。
小萌对着牛儿拍了拍,又让他走了几步,觉得牛儿没事了,才让刘氏夫妇上去。
“我在前边赶车吧。”刚刚的突事件,让小萌有些阴影,她自己握着缰绳,不时的注意路边的路况,像一只欲发现猎物的猎人。
一路上归于平静,几人顺利到了家。
“姑娘,姑娘,你回来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周甜一出来,就见小萌从牛车上下来,高兴的小跑过去。
“就早上。”小萌对她笑笑:“过来搬东西,不少呢。”
“嗯。”周甜高兴的不行,看着花红时,脸上怔了怔,随即对着她笑了笑。
花红回于一笑。
“姑娘,程大叔呢,怎么没有跟你一块回来。”周甜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程鱼,觉得奇怪。
“他半路上记起了东西,我就让他走了。”让程鱼办的事情,没有几个月办不下来。
“记起来了啊,他就这样走了吗?”
“本来也不想他留下。”
“程大叔的身手不错,有程大叔在身边,至少不用担心姑娘的安全啊。”程大叔的身后多好,姑娘去哪有程大叔跟着,她们在家也能放心不少。
“以后我的安全由她负责?”小萌指指花红:“她的身手也不错。”
“真的啊。”周甜没有想到花红会武。
小萌站在长垅里,苏煜哲那块良田边上,地里的稻子已经变的金黄金黄,金灿灿的特别好看。
“哇,姑娘,都是你们家的吗?”
“嗯。”
“好多啊,今年要大丰收了。”
“不算多,比起你家公子来,还是小巫见大巫。”小萌看着这一片的水稻,心里起了一种成就感,没有想到,她种田也是一把能手。
“公子具体有多少土地我也不清楚,不过皇上说的那个数,公子如果要拿的话,现在拿出来都不成问题。”花红不知道公子的田地,却是知道公子的钱财。
就算没有那么多粮食,用银两买,买它二十万石回来,也不在话下。
“你倒是自信。”小萌想起回来时的一幕,不由叹了口气:“以后在乡下的日子只怕也不会太平了,有尾巴跟了回来。”
他们居然知道了苏煜哲的藏身之处,偏偏苏煜哲要娶的人是她。
如此一来,只怕有人会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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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圣人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回来的时候,那个动静是尾巴弄出来的。”好可怕,她们刚到,尾巴就已经制造出了动静。
“应该有可能。”小萌现在不敢确定。
见田里的药草已经收成的差不多,就还剩下一些还没有到季收成的草药。
看着已经空旷出来的地方,小萌眯眼,快入冬了,总得再种点什么才行。
小萌回来了,家人一合计,觉得九月二十六的日子不错,等小萌去问过苏煜哲的意见后,就可以定下来了。
小萌动了动唇,决定还是要与刘氏夫妇说清楚。
“爹,娘,有件事我要与你们说,你们得做好思想准备。”苏煜哲毕竟是皇子,他们生活一辈子也不定能见到人,如今这人他们不仅见着了,还要来当他们的女婿,这惊吓程度可想而知。
“什么事?莫不是他家那边不同意。”刘氏见小萌的表情扭捏,不由轻轻的问出声。
“他家里那边倒不是很同意,是他的身份有些大,我怕吓着你们。”小萌尽量说的平淡,清丽的眸子垂了垂,不知该如何开口:“爹,娘,咱们大苏朝姓苏的人多吗?”
田有发沉思了一会:“倒是有一些,但是我们这边却是没有的,你是说?”田有发突然抬起头,他早该想到的,苏姓本来就不常见。
“苏公子难不成是皇亲国戚。”刘氏也问出声。
苏啊,对啊,他姓苏啊,这身份怎么可能简单的了。
“他……。”后面的话田有发问不出来了,怕听见太大的名号,吓着自己。
“他是当今圣人的三儿子。”小萌深呼吸一口气,这事早晚都会知道的,说出来大家也能痛快些。
“什么?”刘氏惊的张大了嘴。
田有发更是惊的站起了身子。
“圣人?”他惊叫出声。
“嘘。”刘氏拉着他的身子,让他坐下:“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小心隔墙有耳。”
“小萌,你说的可是真的,他怎么会是?”会是皇子二字没敢说出声。
皇子啊,还是圣人的三皇子。
这还不算,他们还要把女儿嫁给他。
刘氏捂住自己的小心脏,那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太吓人了,三皇子,怎么可能。
“小萌,你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刘氏不放心的问出声。
“娘,这种事我怎么敢拿出来讲笑话,他是圣人的儿子没错,还是不受宠的那一个,不然也不会被圣人扔在这里十多年无人问津。”是皇子怎么了?瞧她爹她娘那个表情,恨不得立即给人跪下,就差山呼万岁了。
“小萌。”刘氏让田有发不要站起来,她自己却紧张的站起来:“他爹,你看看我们都做了些什么?竟要把女儿嫁给圣人的儿子,小萌,圣人知道吗?有没有反对?”
“娘,见是见着了,没说反对也没说同意,应当就是默认吧,也有可能是不管的意思,这苏煜哲的事情他向来不管。”总不能说不同意,她要说不同意,就他爹娘这个性子,肯定不会让她再嫁给苏煜哲了。
其实不嫁也挺好的,就是觉得有些便宜了苏煜哲那厮。
“不会反对吧,娘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圣人要是不同意的话,会不会治罪于你。”刘氏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她们家的家世在这里。
苏煜哲是圣人的儿子,那就是皇子,不管受宠于否,以后总是要娶高门小姐的。
“你们要是担心的话,那这亲就算了吧,正好,其实我也不是太想。”小萌实话实说,她本来就打算过两年再成亲的。
这个身体马上就是十六岁了,确切的说,就是十六岁了。
她才十六岁,婚姻的日子那么长,这么快就把自己捆绑在里头,到底值不值。
至于大真寺与苏煜哲拜的那个堂,她能不能不算数。
小萌这么一说,刘氏与田有发犯难了。
成亲,三皇子的门坎这么高,不是不想高攀,是怕小萌嫁过去后,会受委屈。
如果不嫁,小萌与苏煜哲已经订亲,而且说不定两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刘氏想不出个好办法,眼泪涮的一下流下来。
田有发浓眉倒拧,一时间也不道该如何是好。
半晌,却听田有发道:“闺女,你害怕吗?”
“怕什么?”
“怕圣人不同意或是反对,最后迁怒于你。”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去给圣人当儿媳妇。
“爹,怕我倒是不怕,倒是担心他会拿你们说事。”小萌说的是真话,她光杆司令一条,怕什么,就怕有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从而迁怒她的家人。
这些家人,与她并没有血缘关系,她可以和前一世一样,不要亲情,友情,只负责一条道走到黑。
背叛者死。
重活一死,有些东西正在悄悄改变。
比如说,上一次她追求的只是权利,金钱的巅峰。
这一次,她求的不过是个安稳,以及在安稳中有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的能力。
你说她变软弱了吗?
也许吧,因为有渴望,所以有害怕,有担心。
“小萌,苏公子即是皇子,也许以后他还会有其它的女人,你可能只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你能接受吗?”孩子小,没有经过大风大浪,有些事情他看不透,他们为人父母,总得帮忙想到。
小萌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这又变成苏公子了,随他们吧。
估计改天苏煜哲过来,这二人看见该下跪请安了。
“是啊,萌萌,皇家不比别家,之前我看苏公子挺好的,不过是觉得他人好,家世想来也清白简单,要是知道他的家世如此复杂,娘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他敢,他要是敢娶别的女人,我废了他。”小萌微微一笑,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人堪忧。
刘氏与田有发对视一眼,随后两人微微叹息:“小萌,这可是大事,人生大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我们都希望你能嫁给你个疼你,能护你周全的男人,就算穷点苦点也没什么。”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
他与刘氏风风雨雨十多年,两人的感情依旧。
他希望小萌以后的婚姻也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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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能悔婚吗?
刘氏与田有发回到房间以后,久久不能成眠。
小萌与他们说的事情太大了。
田有发实在睡不着,干脆坐了起来。
“他爹,这件事情也许没有我们想的这么复杂,小萌这孩子一看就是个有福的,她嫁给苏公子,肯定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差的。”刘氏对于苏公子这个人还是很看好。
你看他,身为一个皇子,完全没有皇子的作派,兢兢业业的种着田,与一个下人过着自己的小日子,也许,他一辈子都待着江阴县这个小地方了也有可能,根本没有机会再回到京城去。
对,刘氏心里越想,越有可能。
圣人对这个儿子说不定真的没放在心上,若不然,这次苏公子即然回去了,怎么可能还会回到江阴县来。
“睡吧。”田有发重新躺了回去。
心中却在想着,不行,他明天上一趟县里,问问苏煜哲去。
想起他的身份,心里直犯怵。
叹了一声,把手放在刘氏的肚子上:“睡吧,一切等睡醒了再说。”
迷迷糊糊中,两人睡了过去。
小萌却是没了睡意。
她坐在床上,练习内力,吞吐几次气息之好,心中的那种烦燥稍稍落下。
第二天一早,没等田有发过去,苏煜哲与成安就过来了。
“爹,娘。”苏煜哲叫的顺口,远远的看见就叫开了。
“呀,苏公子,你这嘴可真甜,你嘴这样甜,小心你家岳父与岳母的牙眼给笑没了。”二生娘与苏煜哲二人也不算陌生了,听见他嘴这样甜,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不会。”苏煜哲嘴角咧开,露出两排整洁的牙齿,笑容如沐春风。
“苏公子,听说你不光有田土,还做生意呢,这生意都做到京城去了,还真是厉害呢。”二生娘真是羡慕的不行,有发家有这样一位姑爷,这日子指定是要越过越好的。
“是有一些生意在外头。”苏煜哲笑笑。
成安带了点心过来,递给二生娘一盒:“大娘,你收好,这是我们公子的一点心意,小小情义,没有别的意思。”
公子要发点心与糖。
可以看出公子的心情是有多么的好。
这样的事情他也乐意去做。
“苏公子。”自从知道苏煜哲的身世,看见苏煜哲时,田有发就觉得别扭。
苏煜哲一进院子们,田有发夫妇对着苏煜哲就要跪下去。
好在苏煜哲发现了不对劲,赶紧扶住他们:“爹,娘,你们这是干什么?”
“三皇子,你不必这样对我们,我们一听这称呼,觉的心里有愧。”田有发不敢起来,人家是正儿八经的皇子,草民看见皇子行礼是应该的。
苏煜哲一听他的话,就知道小萌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
“不管我的身份是什么?我都会娶小萌为妻,所以,你们就是我的爹娘。”苏煜哲扶着他们起来:“娘的身子重,赶紧起来吧,娘的身子若是跪出了个好歹,小萌该不放过我了。”
“屋里说话吧。”田有发没再坚持。
回到屋里,苏煜哲坐在那里,老两口的身子还是拘谨的很。
直到帮苏煜哲准备好茶水这些,才敢站到一边。
小萌下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苏煜哲一脸的纠结,她的爹娘恭恭顺顺的站到一旁,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差事的模样。
不由笑了笑,这古代的等级观念,果真不是盖的。
尽管她三令五申的强调,他不受宠,他不受宠。
结果二老根本没有听进去,站在一边,像是犯了错的孩童一样,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看见小萌过来,苏煜哲对着她咧嘴笑了笑,笑容里甚是无奈。
“爹,娘,我与煜哲出去走走。”小萌看着爹娘的样子,实在是看不过去,只好出声。
“你还没吃早饭呢。”刘氏出声。
“回来再吃。”小萌凑到刘氏的跟前与刘氏说了一句什么,刘氏轻轻的打了她一下:“你们去吧,一会记得回来吃早饭。”
“嗯。”
看着小两口出去了,刘氏的双眼有些湿润。
如果苏公子真的能够护住小萌一辈子,能够给小萌幸福的话,那小萌就嫁吧。
小萌带着苏煜哲来到了长垅里她自己那块土地上。
小萌找了位置坐下,无聊的拔了根地上的狗尾巴草“你封王的圣旨什么时候会到。”
“应该是这两天吧。”
“也许会晚两天,等江夏州那边的宅子建成,估计要搬到那里去。”苏成煜不想搬,这个地方虽然小,他在这里却住了有十多年,跟自己的家乡没有什么区别了。
“要搬吗?”
“你以为呢,好歹也是个王爷了,在面子上总得过得去,不搬不行。”至于王府宅子的大小,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小萌拿狗尾巴的叶子扫了扫苏煜哲手心:“江夏州里不是有一位王爷了?”
没事让两位王爷住一个地方,皇上没事吧。
“是啊,说起来还要叫一声皇叔,能干嘛,自然是想我去制衡一下皇叔了。”苏煜哲笑笑。
“这个王爷还不如不当,你说你整的这是什么事?”
“总比留在京城强,你喜欢京城?”苏煜哲握住她的手,止住她挠痒痒的动作。
“不喜欢,太多牛气轰轰的人了,看不惯。”一个一个以为自己很牛,恨不得分分钟把人捏碎。
这样的日子不是她现在想过的。
“牛气轰轰?”苏煜哲蹙眉,这个词听起来新鲜。
“就是对方很牛的意思。”小萌看着他一脸懵逼,不由笑了。
“媳妇,爹娘不会不同意把你嫁给我吧。”他们知道了他的身份,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了。
“你说呢。”小萌给了他一句白眼,这个时代的等级观念这么重,想也知道,同意的机率很小。
“没事,反正咱们都成亲了,月老亲自见证的,你逃也逃不了。”苏煜哲觉的自己真的先见之明,早早的拉着小萌去拜了堂。
小萌对着他的手心捏了一把。
她是见鬼了才同意的。
她现在能悔婚吗?
“媳妇,放心,爹娘那边我来搞定,你就等着做我的新娘。”苏煜哲反握住她的手心,他的温度传到她的手上,再传到她的心里,让她的心跳微微的加快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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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说你胖还喘上了
“说是王爷,我估计连个县令都不如,还要上交那么多粮食,我猜你一定是捡来的。”小萌看了看远处,望着一串串被稻子压弯了脸的稻穗,想到什么,对着苏煜哲做了个鬼脸。
“这不正好,合了我们的意,你要是不喜欢我当个种田王爷,你们现在就回京去。”
“说的好像,你爹就你一个儿子一样,你这么任性,不怕砍头吗?”小萌白了他一眼。
有钱任性,她相信。
像苏煜哲这么不受宠,还敢这么任性的,还真是少见。
苏煜哲笑笑,没再接话。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才往回走。
走到半道,路人碰见不少人,大都吃过早饭后,下地做活的。
“小萌,你这死丫头,当真是你回来了,你娘不是说,你们去京城了,去了有些日子了吧。”何麻英在另一条小路上,看见小萌,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小萌看过去,看见五婶何麻英正领着两儿子要出外干活去。
停住脚步:“是呢,昨天刚回的。”
说话间,何麻英已经走了过来:“快一个月没见,怎么还这么瘦,听说京城可是美食多,怎么没把自己喂胖点。”何麻英看着小萌这么瘦小的身子,一阵嫌弃。
“那边认识的少,吃饭都不香。”
“这倒是真理,人多吃饭才香,不过,我看他倒是壮实了些,你吃的东西都到他身上去了吧。”何麻英看了一眼苏煜哲,有些日子没见,感觉他身上的贵气更加逼人。
贵气再重,也是即将成为田家女婿的人,生不出对方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感觉来。
苏煜哲闻言笑了:“五婶,你真是好眼光,有小萌陪着我,我的胃口自然是好的。”
胖了吗?好像还真有点。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先回吧,我与小萌说几句贴已话。”何麻英扔了一记眼刀子给他。
苏煜哲很知趣:“长力,大力,跟我走吧。”
“好嘞。”长力跟在苏煜哲的身后:“我听我娘说,你以后就是我小萌姐姐的相公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叫你叫姐夫了啊。”长力摸摸头,一脸的为难。
“肯定是叫姐夫的了。”大力小些,说出来的话,更显稚气。
“自然是叫姐夫的。”苏煜哲一听两人的话,笑的更加没眼。
“姐夫。”长力恭敬的叫了一声。
“我也要叫,姐夫好。”大力跟在哥哥的后头叫了一句。
“嘴巴真甜,去叫成安哥哥给你们拿糖吃。”苏煜哲被两个小屁孩叫的心里甜,脸色更加满面春光。
看着他们三人先走,何麻英拉着小萌走在后头:“小萌啊,你这一走,就跟人家去了将近一个月,不管你们有没有什么关系,这在外人看来,你们的关系就是已经定了,男人嘛,你愿意跟着他,他才不管你是不是要嫁给你,咱们是姑娘,在乎的是名节,差不多让你爹娘把你们的婚事给办了。”
“婶,正在定日子呢。”大家是有多想她与苏煜哲早点成婚,一个一个都来劝她。
“真的?”何麻英没有想到会这么干脆。
“嗯。”小萌轻轻点头。
“那敢情好。”何麻英笑了,露出一口微微偏黄的牙齿。
“去家里坐坐吧。”
“好啊,瞧你这瘦的,跟没吃饭一样。”何麻英捏了捏她的掌心,又捏了捏自己的。
根本没法看,没法比。
“三嫂,你这才三个来月吧,这肚子就已经这么显了,不会是双胞胎吧。”何麻英看见刘氏的肚子,觉得刘氏的肚子比一般人的肚子要大些。
一般的人,三个多月哪看得见什么?可是刘氏的肚子不仅看得出来,而且还显。
刘氏如果胖的话,还说得过去。
问题是,刘氏的也不胖啊,这么显肚子,让人一下子就让能想到那里去。
“现在哪知道,生下来就知道了,吃早饭了没有,给小萌他们下了点面条,一起吃点。”刘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肚子,笑容和蔼道。
“小萌他们还没吃早饭呢,这早饭可以当午饭吃了,快去吃吧,懒丫头。”何麻英推着小萌去吃面条,压下脑袋问着刘氏:“三嫂,小萌说要完婚来着,定下了日子吗?”
一说到小萌的婚事,刘氏的脸上不太自在,目光下意识的朝苏煜哲的方向看去。
对方的身份这么尊贵,这日子要定在什么时候才合适。
“没呢,你三哥想在九月底。”
“别自己瞎取,找个算命先生,先合一下八字再取日子。”并不是所有的日子都适合成亲,有些日子成亲会冲新郎新娘的,这个日子得慎重。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经何麻英这么一提醒,刘氏茅塞顿开。
“三嫂是高兴糊涂了吧。”
“高兴有一些,愁也有些一些,嫁女儿吗?自然是什么心情都有。”刘氏叹气,成亲了又担心她过的不好,她不愿意嫁,又担心她成老姑娘,以后嫁不出去。
为人父母者,在纠结中度过。
“是这个理,你们忙吧,我去地里看看,有块地快干了,我得引些河水过去。”何麻英说了几句就从小萌家出来了。
长力与大力赶紧跟上。
刘氏给两人的面条里,一人窝了两个荷包蛋,上面撒了些许葱花,看着很是好看。
“还是娘的口味符合的我胃口。”小萌一口气吃了个底朝天。
“够不够,不够我再去煮点。”刘氏见她吃的干净,以为煮少了。
“娘,你真拿我当猪养呢,吃撑了,我得站会。”小萌站起来,在院里走了两圈。
田有发见两人吃过早饭,表情沉重的坐到一旁。
“小萌,苏公子,你们来坐下。”田有发让周甜她们去后院了,成安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如今家中就剩他们四个,有什么话也可以放开了说。
小萌看着他爹的神色,知道有话要说,扶着刘氏一起坐到了桌子跟前。
“苏公子,你的身份小萌与我们说了,你身份尊贵,我们小萌只是一介农女,比不得那些高门小姐,你真的要娶小萌为妻吗?”自古以来,门第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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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四章男人与男人的谈话
“爹,娘。”苏煜哲轻轻开口,表情认真:“我想娶小萌,不是因为她是你们的女儿,是因为她是小萌,我喜欢她,想呵护她一辈子,所以想娶她,我不管自己是皇子也好,是一介农夫也好,就是想娶她,我想问问你们,你们愿意把小萌嫁给我吗?”
这个女人时而聪明,时而狡狤,时而迷糊,时而明媚。
不管是哪一种,都让人喜欢到了骨子里。
他想娶她,爱护她,守候他,就是这么简单。
“我们也与你说句大实话,我们不会因为你是皇子的身份来娶小萌我们就会欢天喜地,比起身份,我们更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过一生,你是皇子,身份背景复杂,我怕小萌嫁给你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田有发表情认真严肃。
他认为他有必要与苏煜哲开诚布公的谈一次,不是农夫与皇子的谈话,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谈话。
“是啊,都道一入宫门深似海,小萌性子单纯,我怕她会不适应宫中的生活。”刘氏也表现的很担心。
苏煜哲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认为他们这样的心情才是对的,比那些以为嫁进了宫中从此可以飞上枝头的人的思想要好太多。
“以后的路会走成什么样我不知道,但我在二老跟前保证,不管怎么样,我此生只娶小萌一个女人为妻,不纳妾纳妃,小萌,你愿意与我有苦同吃,有福同享吗?”苏煜哲双眼含情脉脉的看着小萌,他希望以后的日子能与小萌一起走过。
小萌翻了个白眼,真正夫妻可以做的事情,都做了个遍,现在才想起问她这个问题,不觉得太迟了些。
轻轻点头,表示同意。
双眼转向田有发与刘氏:“爹,娘,你们放心,若是嫁给他之后,这日子要是过的不好,我立马甩给他一张休书,回娘家来。”以为她是古代女子啊,就算婚姻不幸福,也要咬着牙硬撑。
说句不好听,苏煜哲要是不老实,她分分钟把他换了。
反正男女之间那点事,对谁来说都不吃亏。
田有发夫妇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小萌。
刘氏最先反应过来,她赶紧伸手捂住小萌的双唇,嘴里轻骂道:“死丫头,你在胡说什么,哪有女人给男子休书的。”对方可是皇子,她也是真敢说。
“我只是打个比方。”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小萌很无语。
不就女方先提出和离,这有什么啊。
苏煜哲嘴角一抽,他不敢怀疑小萌这话的真实性,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情她真的做的出来。
“爹,娘,你们就放心吧,小萌嫁给我,我不会舍得让她受委屈的。”
“你们自己都同意的话,我们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就是这个婚期,得找人合下八字,然后定一下,尽量安排在下个月吧。”刘氏缓缓开口。
大嫂高丽英说的对,小两口在一起快一个月,万一怀上了呢,这成亲的日子自然是越早越好,若是迟了,真要怀上了,不就让人看出来了。
“嗯,好。”苏煜哲也巴不得小萌赶紧过门。
日子很快就定好了,就是定在九月二十六。
据说这个日子是良辰吉日,没有比这个日子更好的日子。
日子定了,接下来就是准备婚事了。
两天以后,县里来了一位宫里的太监,宣布了苏煜哲的身份,并把皇上封他为镇田王的圣旨念了一遍。
“王爷,皇上可是说了,这江阴县地方太小,怕是会委屈了三皇子,已经命人在江夏州建一座镇田王府,三皇子一个月之后就可以搬过去了。”来人是李公公带的一个管事公公,姓林,生得粉头粉面的,说起话来比女人还嗲三分。
“好,本王知道了,本王一个月以后一定搬过去。”苏煜哲让成安打赏了林公公好些银两,林公公笑的牙眼快没了。
“王爷真是客气了,王爷放心,以后宫中有什么消息,老奴一定第一时间告知于王爷。”出手这么大方,他总该有所表示。
“那就有劳公公了。”苏煜哲轻轻点头,打赏出去的银子总算没有白花。
这道圣旨在江阴县传开,江阴县一下子就炸开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居住在城东的那位苏公子,原来是当今圣上的三儿子,如今被封为王爷了,天啊,没有想我们江阴县来了这样一位大人物,我们却不知道。”有人悔恨,早知道就早点巴结苏公子去了,说不定还能在苏公子的跟前混个差事当当。
“什么,苏公子当今圣上的三皇子,你们没有搞错吧。”
“不可能吧,当今圣上的三皇子,怎么可能会落在我们这样的地方。”有人怀疑事情的真实性。
“是真的,绝对没错,皇宫里来了人,县令大人都亲自接见了,不会有假,县令大人快吓死了。”
“肯定要吓死的,好在县令大人这些年对苏公子没有什么很过分的行为,不然他的这个官也是做到头了。”
江阴县的大街小巷,无不在说着这件新鲜事。
大到商贩商户,小是市民农户。
这件事情被他们说的津津乐道。
刘勇自从听说以后,也顾不得店里的生意,让人看着,一下子回到了自己住的院子里。
高丽英看见很是奇怪:“今天咋这么早就收工了,没生意吗?”
“媳妇,你收拾一下,我们赶紧去一趟田家村,有大事。”苏煜哲是皇子的事情,妹妹妹夫到底知不知道。
小萌知不知道。
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
“怎么了,你们动静这么大,是不是小萌她们家出什么事了。”高丽英简单收拾了几件小宝宝的衣服。
“娘,苏煜哲他不是普通人,他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什么,高丽英拿着衣服的手一掉,吓的不轻,重复的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现在整个县里都传疯了,说苏煜哲是当今圣上的三皇子,宫里来了人,说是要封三皇子当什么王爷,这事肯定不会有假。”刘勇咋一听也是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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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皇亲国戚了?
“天啊,这是大好事啊。”高丽英脸上一喜,手上的动作不停:“小萌那丫头有福气,没有想到,能嫁给皇子,这死丫头,福气还不小。”在她们看来,圣人与皇子都是天,小萌能嫁给她们的天,不是福气是什么。
刘长根看了一眼媳妇:“是福还是什么,现在也不好下结论,收拾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就走这一趟,问清楚,我们心里也踏实些。”
“好了,好了,就给小宝拿几件衣服就行。”高丽英从摇蓝中抱起小儿子出了门。
刘长根关上自己家的门窗,也走了出去。
刘勇已经赶了马车在等着了。
是了,为了方便,他们买了一辆马车,平时大都是铺子里用,他们偶尔也用。
一家人上了马车,高高兴兴的朝田家村而去。
到达田家村的时候,小萌被刘氏按在家里,美名其曰绣嫁妆。
看着院子里这一地的布料,小萌感觉浑身上下哪哪都疼。
为什么枕套要自己绣,嫁妆要自己绣,就连什么被套什么的都要自己绣。
这么多要绣的,她感觉如果让她绣到成亲的日子,一定先累死了。
“娘,我自己就绣个手帕,剩下的让周甜与你代劳吧,我实在是不想绣,看见就头疼。”真心头疼,这么多,还全都是大红色,看的眼睛更疼。
“小萌,这怎么可以,这嫁妆啊只有新娘自己绣,实在是不会绣的,才会请人帮忙,你会又不是不会,赶紧的,不要想偷懒。”这死丫头,对于女红是越来越懒了。
她记得往年的她最爱女红了,没事就把自己关在家里绣女红,一来打发时间,二来也可以贴被些家用。
现在倒好,人家连针都不想拿了。
“娘,你帮我绣,到时候就说我自己绣的不就行了,我爹说让与他一起出去来着,我出去逛一圈去。”都坐在家里一个中午了,她觉得她快要闷死了。
“大娘,你就让姑娘出去吧,看姑娘这个样子,是真心累了。”周甜看了一眼,看着她还打了个哈欠,不由为小萌说话。
“走吧,走吧,你就偷懒吧,看看这嫁妆什么时候才完成。”刘氏慎骂了一句,眼里是无可奈何。
小萌这丫头,自从学会舞刀弄剑,对这女红是越加不耐烦了,这可如何是好。
“花红,你也在家里帮忙吧,有你们帮忙,想来是很快完成的。”
花红咬唇:“姑娘,我也不会。”
她自小就被一位大叔选中,然后被扔进了训练基地,哪里接触过女红这样的东西。
小萌下巴一掉,嘴角一抽。
得,又一个不会的。
“行了,那你跟我出去走走吧,外头的活也不少。”
刚打开院门,就见舅舅一家驾了一辆马车停在了家门口。
“舅舅,舅妈,你们怎么来了?”舅舅与表哥可是勤快的很,半天都舍不得休息一下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小萌。”高丽英把孩子交到她的手中:“我们过来自然是来说你与苏煜哲的婚事的,你娘她们在不在?”
“在呢,诺,就坐在那里呢。”院子里光线好,就把所有东西都搬到院子里来了。
刘氏听到声音站了起来:“大哥,大嫂,你们来了。”
“细妹。”高丽英上前,看着满院的红色,嘴角微抽,轻轻开口:“小萌与煜哲的婚事定下来了。”
“定了,定了下个月的九月二十六,找人合了一下日子,这日子挺好的,打算过几日再告诉你们。”
“细妹,我问你。”高丽英拉着刘氏的手臂:“我听说煜哲他的父母不详,你们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我在路上想了想,连对方的父母是什么背景都不知道,就这样让小萌嫁过去是不是太唐突了。”高丽英初一听是高兴的,高兴之后就是发愁,毕竟是自己的小姑子一手带大的孩子。
刘氏看了她一眼,不确定的开口:“大嫂,你是不是听到了些什么。”
“何止是听到,现在都传开了,你知道?”
刘氏点点头:“他们从回来的第一天,小萌就与我说了,前两天煜哲也来了,也表明了身份,他让我们放心把小萌嫁给他,他以后不会让小萌受委屈,小萌自己也同意,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往大了说,这是好事,煜哲这人的性子,我们是知道的,我是担心她们的婚事,宫里能同意?”小萌不是什么高门小姐,更不是什么读书人的女儿。
说白了,身份太低了。
说白了,就跟天下突然掉下个馅饼一样一样的,一砸就砸到小萌的头上了。
“说是宫里不管,随他自己的意思。”他们刚从那边回来,想来没有什么问题吧。
“这我就放心了。”高丽英松了一口气:“宫里不反对,这事就不是坏事。”
高丽英对小萌招招手,让她过来,嘴里笑骂道:“死丫头,你福气不小,我们一下子就上升到皇亲国戚的地位了。”
以前想到不敢想的东西,没有想到真切的发生在家人的跟前。
现在想想,愰若在做梦。
“是啊,舅妈。”小萌跟着说笑了一通。
“我现在别的不愁,就愁小萌的嫁妆,这丫头完全坐不下来,一天到晚就想出去,本就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能完成才怪。”刘氏一看到地上的这些红布,心里就发愁。
“要不干脆让人绣得了,小萌以后是要当王妃的人,这么小家子气的嫁妆怎么行,得让几个经验的人来绣才行。”细妹也真是够粗心的,小萌嫁过去,就是皇子妃了,可不是嫁给寻常百姓,这花纹这些不得改改。
“大嫂,你提醒的是,可你说王妃?”就是个三皇子,怎么就称上王妃了。
“姑姑,今天从宫里来了人,说是要封三皇子为什么王爷,什么王爷不清楚,总之是王爷没错。”刘勇上前说道。
“王爷啊。”刘氏回味了半天:“这么说,这些嫁妆真的改改了。”
小萌嘴角一抽。
她好想告诉她们,是镇田王,镇田王。
话到嘴边,硬是没说,她怕笑场,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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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六章血海深仇
这样的消息,迅速在四面八方传了开来。
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总而言之,说什么的都有。
小萌的婚事一时间推上了八卦的高点。
“那个死丫头,也不知道上辈子烧了什么高香,竟能嫁给一个皇子,也不知道三皇子的眼光,怎么就看上了她,一点姑娘样都没有,还不如我家小草呢。”徐老太本以为自家孙女婿高中个官回来,她就可以村子里好好炫耀一番。
“哟,徐老太,你也真好意思说,你家小草能与我家小萌丫头比,小萌这丫头,我一早就看出她命格不简单,果真是。”李氏开始以为这事是假的,后来证实是真的,差点没跳起来。
真是没有想到,没想到啊。
她就说嘛,苏煜哲看起来就和其它的公子不太一样,没有想到竟是个皇子,以后就会是王爷。
哈哈。
好险啊好险啊。
好在没与小萌那丫头翻脸,不然哪里有三皇子这个孙女婿。
“哟,现在承认小萌是你孙女了,之前你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人家是赔钱货,搅家精,还说你不承认有她这个孙女来着。”徐老太逮着机会就把李氏以后对小萌说过的话,做过的事纠出来说一遍。
“都是以前的了事了,还说她干嘛,徐老太,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当着我的面说家小萌的坏话,我饶不了你。”李氏双手插腰,气势十足。
以前是以前,以前她哪知道小萌命这么好,可以嫁给三皇子,要是早知道,打小也得把她当成神一样供起来。
再说她也不是那种记大仇的人,看见小萌嫁的好,她自然是要高兴的,再说孙女婿大方,就不定一个阔手,就赏给她无数的银子,这么好的差事,她干嘛要对小萌摆脸色啊。
“有些人,我真是服了,脸皮真厚,见人家嫁得好了,上赶着对人家好了。”徐老太不想看李氏这得意的嘴脸,起身朝家中去。
这么久了,小青也没来个信,到底考中没考中,看人家那一脸得意样,她是真心看不过去。
田家村,最被津乐道的就是小萌的婚事了。
人家一跃就要嫁进皇家,这在她们看来,就是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
“小萌,真是要恭喜你,没有想到你的婚事赶在了我的前头。”雪花看着小萌房里到处喜红红的一片,羡慕道。
“你们的日子定了吗?”小萌摆弄着手中的小首饰,无可奈何。
心中只有一个感觉,嫁个人真累。
雪花娇羞的低头:“定了,下个月中。”
有些感伤道:“我们都嫁人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吧。”
“要是想我了,随时可以来找我玩的。”小萌朝她眨眨眼。
“小萌,你真的变了很多。”雪花由感而发。
小萌笑笑,对于这个问题能避开就避开。
是夜,小萌接到师傅的消息,换上夜行衣后,来到师傅指定的地点。
“师傅。”
张一刀缓缓转过身,表情凝重,看了她一眼才缓缓开口:“徒儿,你真的要与三皇子结婚?”
外面传的沸沸扬扬,他不想知道都难。
小萌点点头:“是的,师傅。”
没有想到张一刀听闻之后,突地对着小萌跪下了,他手持令牌:“护法张一刀见过少主。”
小萌被吓了一跳:“师傅,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
“少主要是不答应属下一件事,属下就不起来。”紫云宫与皇宫是有不共戴天之仇,怎么可以联姻,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师傅。”小萌的表情也凝重起来,因为她已经猜到了张一刀要说什么。
“少主,你现在不是你的师傅,我现在只你的属下,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张一刀跪的笔直,没有往日的潇洒,手中的酒葫芦亦是没有。
“师傅,你先起来。”
“少主,你不能与三皇子成亲,不可以,你若是与三皇子成亲,宫主在地下也是会死不冥目的,少主。”当年皇宫是如何一夜之间灭了紫云宫的,宫主又是如何惨死的,少主不知道,他们却是记忆深刻。
紫云宫与皇宫的仇,不共戴天。
他们苦苦寻觅少主的踪迹,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少主能够带领他们,血洗皇宫,为宫主还有死去的几万众兄弟报仇。
小萌苦笑。
她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她轻轻的坐到一块石头上,双眼看向天空的星星:“师傅,你即然说到了我的身世,那你就好好与我说说紫云宫与皇宫的事吧。”
张一刀从地上站起来,对着夜色,把当年的事情起因,过程,结果说了一遍。
说到最后,他竟然哽咽了起来:“少主,不是一条两条人命,那是上万众的兄弟啊,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宫主带着兄弟们战斗到最后,最后被人乱箭射死。
一代女魔头从此香消玉郧。
小萌听的很认真,事情的血腥远超过她的想象。
这种仇,这种恨,只要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忘记吧。
听到最后,她忍不住出声:“师傅,从头到尾你都在说我娘,我爹是谁?”
整件事情的核心就是她娘,那她爹呢,她不会是从石头里崩出来的吧。
张一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问过宫主,宫主不说,宫主不说,我们只当宫主随便在外找了个男人睡了,生下来的小主。”说起这事的时候,张一刀的脸色不太自在。
小萌哗然。
纳尼?所以,说来说去,她还是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少主,苏公子他是我们仇人的儿子,你怎么可以与他成亲,你这样做,不仅宫主会死不冥目,就是活着的兄弟,也会不服,少主,你要三思啊。”
与仇人的儿子成亲,这种事,是绝对不可以的。
小萌叹了口气,心中的情绪也被故事里的女人所感染。
不由好奇,原主的亲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顶着天下第一女魔头的名号,却做着天下最大的好事,最后被奷人所用,落得一个被人灭的下场。
她的心情很烦燥,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的灵魂在体内没有散去,在她体内燥动不安起来。
像是在说,让她一定要为她亲娘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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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如火热情
“少主,属下恳求你,这件事就此作罢吧,并且恳求少主,立即召集那些当年幸存下来的下属,踏上为宫主得复仇的大业上去。”十几年来,他守着大丫山的二十八具灵魂度日,一边不忘寻找少主,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找到少主,能够跟着少主为宫主,为兄弟们报仇。
“师傅,放心,仇我一定会报的,只是我的婚事你让我好好想想。”小萌的心情无以复加,他奶奶的,来了这么久,她第一次想蹦出脏话,这里的血腥远超过她的认知。
这一刻,苏煜哲在她心中的形象,突然放大起来。
一想到,从此以后,她们可能形同陌路,她的心就好疼。
小萌抬头望着漆黑的星空,眼角苦涩。
心里暗道:“苏煜哲,你曾经问我,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嫁给你,我说等到我喜欢到离不开你的时候,这一刻,我的心是疼的,我想我是真的喜欢你了,可是这亲,我们该成吗?”
随即苦笑,他们之前的亲早就成了,这次回江阴县不过是补个形式,可是以后要一起吗?
她是该选择跟他一起度日子,不理尘间俗事,还是与他分道扬飙,去接受紫云宫少主一职。
那个原主的亲娘,死的真的好惨。
呵……,是她的亲娘呵。
“少主,我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这关系到我们紫云宫数万众兄弟的大仇,希望少主不要为了个人的情感,而置大仇不顾。”张一刀看见少主眼里的犹豫,觉得少主对不起宫主千方百计的保了她下来。
“我知道了,师傅回吧,我也回了。”大仇,大仇,这大仇得报。
没有她,也没有现代穿越过来的她。
看着小萌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不一会又一人影前来。
他声音低沉:“怎么样,少主怎么说?”
“少主眼神犹豫,我估计这事悬。”张一刀摇头。
“张一刀,一定不能让少主与三皇子成亲,这事我们得阻止。”
“怎么个阻止法,抢亲?,少主要是知道了能愿意。”张一刀不认为这是个好办法。
“总而言之,不管怎么样,绝对不可以让他们成亲,不行我们就把少主打晕了,带走。”黑影的话低沉,在这黑夜里听着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事容少主考虑清楚吧,我们就算把少主带走了,少主心中有怨,说不定也不会全心全意会兄弟们报仇的。”张一刀抿着发干的双唇,对于黑衣人的提议不太认可。
“她是宫主的女儿,她就应该担起此大任,没有什么愿意不愿意一说,难道说,宫主白死了,兄弟们也是白死了。”黑衣人说到这里,情绪较为冲动,能看见额间有青筋凸起。
“这事得慢慢来。”
“我们已经给了她这么久的时间适应,她要是一意孤行,就不要怪我们对她来硬的了。”
张一刀看着他,看他他眼里的决绝,经历过那种恨的人,才知道仇恨在心中是什么样子。
少主没有经历过,她切身体会不到,所以才会犹豫不绝。
小萌回到房中后,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心里只有三件事要思考。
第一,这个仇她要不报,她要是不把这个重任接下来,那此视她为少主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第二,与苏煜哲的亲事。
第三,她占用了原主的身体,所以原主要做的事情,她必须帮原主去完成。
她从来不是犹豫不绝之人,认定的事情,就会死磕到底。
可是现在的她,犯难了。
这种犹豫不绝的感觉让她很崩溃。
她这一刻,突然很想见苏煜哲,多想听听他的声音,感受一下他的体温。
天还没亮的时候,小萌一个人赶着牛车走了,连花红都没带,只留下只言片语,说是有急事出去一趟,下午就回来。
刘氏等人看见小萌的留言时,哭笑不得。
果真是女在不中留,这才几天不见人家,就迫不及待,天还没亮就找人去了。
“兴许孩子是真有事。”田有发不那么认为,小萌与一般的姑娘不一样,可能是真有急事,不然孩子能走的这么急。
“不管她,她呀,现在在家也坐不住。”刘氏摇摇头,这么多绣品没有完成,得找个靠谱点的地方让人绣好了才行。
小萌一口气赶着牛车到了苏煜哲的家里。
小萌到达苏煜哲家里的时候,苏煜哲主仆还未起。
身子轻轻的飞进院子,一跃进入了苏煜哲的房间。
苏煜哲警觉的从床上坐起来,手中更是已经拿起了暗器,要朝对方扔去。
“是我。”小萌身形轻巧的落在他的房里。
看见是小萌,苏煜哲心里一喜,赶紧下床牵起小萌的手:“媳妇,你怎么来了,你是不是跟我一样,没有我……。”
苏煜哲的话还没说完,小萌已经踮起脚尖,双手捧住他的脸,就这样印了下去。
热情,急切。
这节奏完全出乎苏煜哲的意外。
他一把抱起有些反常的小萌,把她咚在了床上。
身子迅速的贴了过去,呼吸急促,为女人突如其来的热情。
她的女人如此热情,他又怎么敢表现的差强人意。
“小萌。”
“嗯。”
“萌萌。”
“煜哲。”
两人动情的呼唤,动情的呢喃,立即化作一股春雨,在这房间里挥洒起来。
成安站在房门口,听着里面异常大的动静,脸色红的不像话。
心里暗思,昨晚田姑娘来了吗?
两人整成这么大动静,让他这个没娶媳妇的男人怎么活。
又过了半个时辰,苏煜哲吻了吻小萌的唇角,圈住她的身子,让她睡在自己的胸前,轻轻出声:“怎么了?”
虽然自家女人热情如火,他很喜欢,也很享受。
可没有无缘无故的热情。
难不成是媳妇发现她真的已经没有他,所以看见他才会生扑过来。
小萌卧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脸色潮红还在,她没有回话,只是用力的对着苏煜哲的锁骨处咬了下去。
力量之大,恨不得要把对方的肉咬下一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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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三年之约
苏煜哲没有出声,任她咬着。
只是放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心中了然:“这女人是真有事。”
她咬过的地方,他感觉不到到丁点的疼,相反,还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烧遍全身。
良久,小萌才松了口,被她咬过的地方,竟流出了血渍。
看着他胸前的血,小萌却是笑了,她身子稍稍坐起,身子慵懒的靠在苏煜哲的身上:“给你留了一个印迹,我的专属标记。”
“那我是不是应该讨回来。”苏煜哲看了一眼她的山峦,喉咙瞬间发干。
小萌却是不理他,神情间没有刚刚的热情,也没有之前的慵懒,摆在她脸上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愁怅,她淡淡的开口:“苏煜哲,我想我们真的不应该在一起。”
苏煜哲眼光一冷,他就知道有事,而且不是小事。
他圈紧她的身子,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问了一句:“你害怕了?”
小萌摇摇头:“不是害怕,是怕自己身上背负太多,终有一天会受不住。”
“小萌,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妻,不管要经历什么,我们都要一起面对,行吗?”两人相偎相依在一起,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在生离死别一样。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非常不喜欢。
她遇到谁了,对方要她放弃她的婚姻吗?
不,小萌只能是她的妻,他不在乎她的身份,只想和她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小萌冷笑:“如果有一天,我决定血洗皇宫,为我的亲人们报仇,你也会站在我一边吗?苏煜哲,别天真了,你虽然不受皇上的宠,可那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杀他。”
“小萌,我只知道你是我的妻。”苏煜哲抱紧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苏煜哲。”小萌从他怀中爬起来,双指封住他的唇:“你是我爱过的第一个男人,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和你一直到老。”
“那我们生生死死在一起可好。”
“好。”
两人看着彼此,彼此的眼中只能看见对方。
小萌攀住他的脖子,与他再次吻在一起。
热烈的,细碎的,狼吻,舌吻,在这一个早上,他们全试了个遍。
等他们床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快是中午了。
成安已经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二人。
两人吃了东西,手牵着手漫步在苏煜哲家门口不远的小溪边上。
溪水清澈见底,二人相视一笑,似乎想起了那一日,二人在这河中捉鱼的情景,那日,她偷了他的一块玉佩,从此偷走了他的心。
是夜,小萌再次出现在暮色当中。
张一刀很是意外,难不成少主这么快就做好了决定。
她站在那里,形影单只,孤傲绝伦。
“小萌。”看着这样的小萌,张一刀颇有心疼,下意识的呼唤出声。
“师傅。”小萌缓缓转身:“我们现在还有多少兄弟?”
“一千多。”最辉煌的时候,紫云宫的人员达到两万多人数,那是紫云宫人数最多的时候。
“我答应你接任少主之位,但我有一件条件。”
小萌的话,让张一刀很是意外。
“你说。”
“依我们的势力现在对抗朝廷,无疑是以卵击石,给我三年的时间,这三年之中,你们不要来找我,也不要提起复仇之事,你们只要帮我查一件事情。”三年时间,足够她和苏煜哲了断一切情缘了。
“什么事?”
“我要知道我的亲生父亲是谁?”
她父亲到底是谁,是个什么样的人,与她娘有着什么样的爱恨情仇,这一切她统统要知道。
“当然,这三年当中,我们紫云宫也要努力积攒自己的势力,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这三年当中,你们不能再来打扰我,也不许出现打扰我的生活,三年之后,紫云宫复出,这是条件。”
张一刀表情庄重。
他设想了无数的情况,唯独没有想到少主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甚至他们都想到了让少主在成亲之日诈死,田小萌淡出人们的视线,少主以另外一种身份重现。
其实小萌也想到了这一种情况。
可是她贪恋与苏煜哲一起的日子。
她以为她自己可以很潇洒,真要做起来,发现却是那么难。
“少主,你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小子了吧。”感情使人冲动,少主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如今却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可以看出,少主对他的感情有多深。
“与他无关,我不过是想借着他的身份了解清楚皇宫里的一切秘密,与他成亲不是坏事,至少对我们复仇有利,紫云宫现在太弱,紫云宫如果现在复出,时刻被人跺成肉饼,那么,十五年前的悲剧就会重现,你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吗?”小萌分析的很理智。
她做的这个决定,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最有利的。
“属下一切听从少主的安排。”
“居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了,九月二十六是我成亲的日子,师傅如果愿意,就来喝上一杯喜酒吧。”小萌说完,头也不回的消失在夜色当中。
张一刀看着她的背影,唇角微微上扬。
不错,不错,少主就该是这样的,有自己的主意,杀伐果断,果真是宫主的女儿,这性子和宫主一般。
剩下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小萌基本无所事事。
用她娘的话来说,她就等着待嫁就好。
刘氏忙着为小萌准备嫁妆。
田有发却是忙坏了,地里的稻子该收成了,忙里忙外的,好不热闹。
收了稻子还要晒。
好在他之前有听小萌的建议,在家门口附近建了一座不算大的粮仓,粮仓门口还修了一块面积不小的坪子,用来晒谷子正合适。
有发家的粮食大丰收,收了将近一千石的粮食。
这在农村来说,可是了不起的收成了。
这也就是良田,若是换做其它的田地,一百亩的水田,顶多收成个八百石左右。
“小萌,这嫁衣真好看,还有这首饰,得不少钱吧,还是苏公子会心疼人,知道你懒,连嫁衣这些都帮你准备了。”李氏看着小萌跟前的大红嫁衣,双眼笑成了一条缝。
看看,她家孙女就是有福气,连嫁衣穿的都是最好的,还有这头冠,多重,上面的翡翠珍珠这些,看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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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丫环婆子
马寡妇听说苏煜哲是王爷后,肚子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上,她一个人来到田香香的房间,脸上笑的那个灿烂:“香香啊,娘给你扯了两件新衣服,你过来试试。”
“娘,我不试,天天在店里上工,哪有时间穿新衣服。”店里有店服,根本用不着。
“你个死丫头,店里是店里,难不成你要一辈子在店里上工,赶紧起来试试,我跟你讲,明天跟娘出去一趟。”马寡妇扭了田香香一下。
田香香吃疼,不情不愿的起来:“娘,干嘛啊。”
“让你试试就试试,哪有这么多废话。”马寡妇说着就来剥田香香的衣服。
“我自己来。”
“不错,我女儿打扮起来还是不错的。”马寡妇笑的那个灿烂:“香香,那个苏公子,你知道吧,就是皇上新封的镇田王,我听说啊,他们要在江夏州建王府,想在江阴县选一些手脚勤快的丫环带过去,娘想过了,与其让你嫁给刘勇那个没出路的,不如娘和你一起王府谋个差事,说不定一个不留神,被王爷看上了,我们娘两的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马寡妇这前就想离开了,去给大户人家当工,碍于香香不走,她也没走。
“娘,你在胡说什么?苏公子以后会是小萌的相公,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来,娘,出来混是要讲些知恩图报的,当被你们的事爆出来,是小萌帮我们在江阴县落脚的,你怎么可以这样,让我去打人苏公子的主意。”田香香不可置信的看着马寡妇,脸上写满失望。
她娘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的,她记得,爹还在的时候,娘不是这个样子的。
“娘,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田香香突然没了心情,脱了她娘给她扯的新衣服,爬上床背对着她娘。
“你以为娘不知道,你想嫁给刘勇,可她家能看上你吗?他们家要是真能看上你,早就差媒婆上门说亲了,怎么可能会拖到现在,香香啊,你就醒醒吧,他们不仅看不上你,也看不上我这个当娘的,听娘的话,跟娘一起走。”刘勇的那个娘,简直了,看不上就看不上,搞的她非要把女儿嫁给他家儿子一般。
他们家有什么可牛的,就算小萌嫁给镇田王了,跟他们家什么关系,一分好处都拿不到,与其去沾这个光,不如直接跟了王爷,说不定这以后啊,有个更好的未来。
“娘,你走,你走。”马寡妇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田香香更烦。
她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我不想听,不想听。”
她什么都不是,还有一个接过客,与人偷过情的娘。
有这样的娘,她能被谁看上。
她情愿一辈子不嫁,行不行。
“你个死丫头,你跟你讲,你明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马寡妇撂下狠话后,扭着屁股离开了田香香的房间。
田香香的泪,在马寡妇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流了下来。
苏煜哲家的院子门口,一大早就来了好些人,都是一些中年妇人带着姑娘前来的。
一个一个姑娘说不上娇滴滴,却也一个个穿戴整齐,脸庞姣好。
成安纠结的看着外面的这么多人,很是犯难。
“公子,怎么来了这么多人,这是想干嘛啊。”最近一直在忙着公子与田姑娘的婚事,不记得请人来家里干活这些事了啊。
苏煜哲看着外头一排人的,眉头拧的厉害:“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一大早的来这么多人,干嘛来了。
“这位大婶,我问下,你们一大早的来到我们家门口,可是有事?”成安问向其中一个看起来还算好说话的大姐。
那大姐娇羞一笑,羞嗒嗒的低头:“我们听说王爷要从江阴里选一些丫环婆子带走,我们都是来参加入选的。”
成安下巴一掉:“我们没有要找丫环婆子啊。”
公子与他独来独往惯了,不希望大多的丫环婆子。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这位大婶,你们从哪得到这个消息啊。”
“自然是吴秀才那里啊,吴秀才说,你们正在建王府,王府一旦建成,就会需要大量的丫环婆子,所以我们就来了。”
成安按按太阳穴,这都什么跟什么?
吴秀才,不就是没事喜欢在会宾楼说书的那个穷秀才。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我们公子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大婚在即,哪有时间顾这个啊。
“别啊,小兄弟,你看我们来都来了,不如你就选选吧,我来说说我自己,我饭菜做的还行,也爱干净,平时给大家伙做个饭,烧个菜的这些,一点问题都没有。”
“小兄弟,我可会服侍人了……。”
“唉,你们都让让,都让让。”马寡妇拉着田香香就往里头凑:“成安兄弟,你看我们母女行不行,我们与小萌,不对,应该说是与王妃可是一个村的,都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其它人你们都不要用了,就用我们吧。”
“你是谁啊,凭什么插队啊。”
“就是,就是,后面排着去吧。”
“就凭我与王妃是一个村的,行不行?”马寡妇插着腰,对着后头吼了一句。
“有什么啊,真是,搞的她的女儿是王妃一样。”
“你们知道什么,说不定我的女儿一不留神就成王妃了呢。”马寡妇不屑一顾,把田香香往前拉了拉:“死丫头,往前点。”
田香香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对不住,对不住,我们真的没有打算选丫环婆子。”成安赶紧往后退:“我进去问问公子的意思,你们稍等啊。”
“对,你得问问,我们可都是勤快人,再说,王爷在这里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对我们也知根知底,用起来也放心。”后头的一众赶紧附和。
“公子。”成安赶紧关上门:“公子,怎么办,这么多人,挡都挡不住。”
“挡什么,跑啊。”苏煜哲白了他一眼,打开后门,身子轻轻一跳,消失在后山中不见了踪影。
成安:“……。”
无奈的写下一张纸条贴在门上,又对小花小黄打了一声招呼,学着公子的样子,遁了。
“咦,那小兄弟说是进去问问,怎么半天不见人影。”
“可不是,要不我们进去问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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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章死不暝目
“汪汪。”
“汪汪。”
已经长成成年狗样子的小花小黄,对着外头的一群人狂吠。
“唉呀,这死狗,挡着我们干啥。”有捡了石头要扔。
“你可千万别扔,苏公子现在可不是无名无姓无父母的毛头小子了,人家现在是王爷,正儿八经的王爷,你要伤了他家的狗,你把自己卖掉都不够赔的。”见有人的对狗进行袭击,跟前有人劝道。
“是啊,这家里的一草一木就精贵着呢,大家还是小心些吧。”
“可它们挡着我们进院子的门了,怎么办?”
“谁身上有吃食的,扔点进去。”有人提议。
“我有,我有。”一个胖妞打开一包点心,欢天喜地的捧了上来。
“唉。”众人叹息,人喜欢吃点心,狗它不喜欢啊。
这会要是有肉,有些骨头就好好。
“谁回去买点肉过来?”不知谁提议了一声。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着你,谁都不愿意走开。
万一走开的空档,这机会被别人抢了去,可如何是好?
那就等,一起等,等到王爷他们出来为止。
等到最后,小花与小黄在地上睡着了,门外的一群人,横七竖八的坐在地上,一个靠着一个在打瞌睡。
后山上两颗树上。
一主一扑,各自找了一个好睡觉的树飞了上去。
“公子,外面的人这么疯狂,一时半会让他们回去,估计也叫不回,可怎么整?”知道公子的桃花一直不错,可今时不同往日,公子现在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外头就是来再多,也没有用。
“你傻啊,不会找些门神来当护卫,剩下的交给你了,我看我还是去找我家媳妇聚聚比较好。”自上次两人疯狂之后,都过去了十天了。
他倒想与找媳妇聚聚,也不知道乡下什么规距,硬说两人成亲前,不能见面。
不见就不见,他等。
不过是十天时间没见,他竟觉得等了十年之久,他决定,今天晚上无论如何也要去见媳妇一眼。
苏煜哲把家里的这么一个烂摊子丢给成安,自己三两下的就消失有原地,不知道去了哪里。
成安看了看天,太阳当空照,好晒。
无奈的从树上跳下来,调了个头,同样消失在后山。
半个时辰后,六个身形体壮,满身横肉乱飞的汉子,大摇大摆在走来。
个个腰身都佩带着剑,穿着黑衣黑裤,腰上扎了一根粗粗的腰带。
“这么多人围在这里干什么,都走开,走开。”一个带着络腮的男人操着大嗓门,吆喝着。
来的都是些妇人姑娘,一听这声音,再一看对方这架势,这些人的睡意立马醒了。
“你们是谁啊。”有人问出声。
这些人个个满身肥肉,说句不好的,人家随便给人一拳,都能把对方揍出老远去。
“我们是王爷请来的护院,专门负责这里的安全,都走吧,不要让我们动手,都乖乖的走人。”汉子挥了挥手,让后面的人守住院门,虎视眈眈的看着这些妇人姑娘。
“我们就是来问问王爷缺不缺丫环婆子这些,你们这是干啥啊。”马寡妇扭着身子出来,双眼不时对着为首的汉子抛了一具媚眼。
看看人家这身材,真是壮。
最重要的是,人家是这里头的护院,她要是与他们打好了关系,想要跟着王爷进王府是不是就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都给我走,给老子抛媚眼也没有用,王爷发话了,他近期要大婚,谁要是来他家给他找不自在,他就让谁以后的日子都不自在,各位利索点,都赶紧离开,不要让我们兄弟难做。”
“王爷他真的不招丫环婆子吗?”有人不死心。
“这事以后再说,现在肯定是不要的,你看到王爷这院子没有,也没有女眷住的院子啊。”
“算了,算了,我们还是离开吧,
“对,走吧,走吧,看样子是真的不招。”
一时间,聚在门口的丫环婆子走了个精光。
马寡妇不死心,一咬牙,从兜里搜出一两银子往为首的壮汉手里塞去:“壮汉,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就想问问,王爷他在里头吗?能不能进去让我与其说句话,说一句话就走。”
“不在,走吧。”没有接她的银子,板着脸回声。
“不在就不在,你自己还是一个护院呢,牛气什么呀,香香我们走,真是气都快气饱了。”
“香香啊,回头你得与小萌好好说说,问问她身边缺不缺丫环,让她带着你,你再顺便带着娘离开,这破江阴县娘待够了,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马寡妇扭着腰身,不时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
“娘,我哪也不去,我就留在这。”
“你这孩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马寡妇气得恨不得给自己闺女一巴掌,这人就好赖不分。
她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她。
“香香,这女人啊嫁人啊,一定要嫁个家境殷实的,这样啊,就算以后男人有点事,至少你自己的日子不会苦,你看娘,自达你爹走后,我们娘两的日子成了什么样,娘也是不想你走娘的老路,趁你现在年轻,还能再挑挑。”她要是回到十六岁,才不嫁田水东那个男人,短命鬼一条,她们娘两快被他害死了。
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这样的日子过的有什么意思。
回到县城的时候,田香香不理她娘,去上工了。
马寡妇看了看天色,大中午的,决定回去补个觉。
打了个呵欠,钻入了回家的小巷子。
一进去,就见两个黑衣人正在挑戏一个姑娘,那姑娘看见马寡妇,立马出声求救:“救命,救命。”
马寡妇吓的捂住了嘴不敢出声。
步子往后退,她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下一刻,就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穿破心口,血一下子喷出老远。
“你们,你们……。”马寡妇双手指着他们,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某一天会死,而且还是这个死状。
她的双眼瞪的老大,死不暝目。
“好死不死打扰爷的雅兴,活该。”黑衣人蒙着脸,对着马寡妇的脸吐了一吐沫,然后对着马寡妇的腰身扔了一块小小的腰牌,掳起那个已经吓傻的女子,消失在原地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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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一章重现江湖
“香香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气喘吁吁的跑来面馆,田香香刚换上店服,准备去后厨帮忙,看见来人:“胖大婶,怎么了。”
“香香,你快去看看吧,你娘她,你娘她。”胖大婶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娘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虽然看不上她娘,可那到底是她亲娘,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把她拉扯大的亲娘,听到她出事,她立马紧张起来。
“你娘她被人杀了,你娘她死得好惨啊。”马寡妇这是得罪了谁啊,对方竟然要杀人灭口,可怜的田香香,这下要成为没娘的孩子了。
田香香一听,撒腿就往外头跑。
边跑脸上还边落泪,心里呐喊,她娘不会有事的,她刚刚还与她娘在一块。
不会的,不会是真的。
一口气跑到她娘出事的小巷子口。
不知道谁报了案,王正南正带着几个衙役在现场。
“这人的家属呢,到了没有?”
田香香拔开人群,她跑上前去一看,果真看见她娘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前,眼睛瞠的老大,死不暝目。
地上流了一地的血,异常醒目。
“娘,娘。”田香香疯了般扑上去,抱着马寡妇的身子,喉咙里嚎叫着。
“唉。”不少人看见为之动容。
可怜的人哪,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竟落得了这样的一个下场。
“你是死者的家属?”王正南皱着眉,走了过来。
田香香晃若未闻,她娘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死了。
她不信,她不信。
“大人,地上的这个人我认识,她怎么会?”刘勇因为不放心田香香,跟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情形,他的鼻子也发酸。
他虽然看不上田香香的这个娘,可从来没有想到她死去。
如今看见她不明不白的就这样死了,心里除了叹息就是叹息。
“我们从现场捡到这个牌子,你们以前可有见过这个东西,这应该是杀人者留在这里的东西。”王正南把一小块令牌翻了出来。
令牌两根手指大小,上面除了画了一朵云彩,什么也没有?
刘勇摇头。
“她一看就是被武功高手所杀,你娘之前可有得罪过什么江湖中人。”王正南问着抱着马寡妇身子一动不动的田香香问道。
田香香闻言,眼睫毛动了动,摇头。
她娘顶多就是接过几个客人,都是些在外打野食的男人,哪里认识什么江湖中人。
“真是可惜了,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估计是她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被人灭口了。”王正南摇摇头。
“大人,求你一定帮我娘找出真凶,大人。”田香香说着对着王正南连叩了三个头。
“放心吧,这件事等我禀大人之后,不会不管的,先把人处理了吧。”
“香香,大人说得对,先让婶子入土为安,大人一定会秉公执法,找出凶手还婶子一个公道的。”刘勇上前轻声安慰着田香香。
田香香哇的一声倒进刘勇的怀里:“勇子,我娘她没了,没了,从此以后我就是个没娘的孩子了。”
“香香,你还有我,你不会一个人的,你还有我。”
“我没有娘了,我没有娘了。”田香香抽泣着,身子抖动个不停。
路人看见纷纷摇头,可惜了,死了。
也真是邪门了,江阴县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
“公子,这是从现场带回来的令牌,肯定是凶手留下来的。”王正南把现场找到的令牌交给石飞。
石飞看着木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场发现的?”
“对,除了这个,属下还找到了这个暗器,是一件钩形的刀片。”王正南让人把马寡妇身中的暗器给抠了下来。
“连夜把这两样给二公子快马过去,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在我江阴县作妖。”二公子肯定知道这些暗器出自江湖那个门派。
“是。”
王正南立马叫人连夜把东西快马加鞭的送去。
石飞坐在洒桌前,端起跟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苏煜哲是圣上三皇子的事情,最近在江阴县好不热闹。
他嘴角泛起冷笑,真是没有想到,堂堂大苏朝的三皇子,会隐居在他们这么一个小小的江阴县。
刚刚那些暗器的主人,八成是冲着这位新上位的镇田王来的吧。
镇田王,真是好笑,干脆就叫种田王多好听。
封个种田王,也好意思自称是王爷。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之子的身份动不了他,皇宫里多的是想要动他的人。
高丽英知道马寡妇的事情后,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没有想到,这人说没就没了。
心里除了叹息就是叹息,看见刘勇日夜守着她,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香香现在是真的可怜,爹早些年死了,如今娘也没了。
她娘这一去,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就随他们了。
左寒逸接到石飞传出来的东西时,是第二天中午的事情了。
他打开东西细细的看着。
暗器,令牌,俱在。
嘴间冷笑,快速的给他爹送去东西,左易峰看见东西后,当即进了宫。
“什么,魔教之人重现?”苏拔正看着眼前的暗器,以及左易峰的分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回皇上,这两件东西正是当年魔教之人拥有的东西,传闻,魔教之人杀完人之后,会丢下一块木牌,还有这暗器,正是魔教之人所拥有,所以微臣断定,兴许当年魔教之人并没有死绝,十五年过去了,他们想重现江湖。”
“重现江湖?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行?”苏拔正不会允许魔教的存在,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立即派人前往剿灭,不要放过任何一个魔教嫌疑之人。”
十五前,紫云宫串通荣安王,差点颠覆了大苏朝的江山,魔教就是他心中的一颗刺,必须除之而后快。
“皇上,还有一件事,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左易峰脸上一脸的犯难。
“说。”皇上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
“据微臣所知,当年魔教宫主已经怀有身孕,听说那孩子已经生下来了,我们围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那孩子,是不是被魔教之人提前转移了?”
“什么?”苏拔正一听,声音不自觉的加大,声音中自带一种帝王威严,高高在上,不可藐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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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二章余孽
“这个事情,为什么现在才来告诉朕。”苏拔正气的脸色铁青,原来真的存在紫云宫余孽,还是纯正的余孽。
左易峰立即跪下去:“皇上恕罪,微臣也是刚刚才知晓的,这不立马进宫禀告皇上。”
“可恶。”苏拔正坐回主位:“快十六年过去了,也就是说,那人的孩子今年十五岁,或是十六岁了,你们可是真会办差。”十六岁了,现在又重现紫云宫的暗器,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想要让紫云宫复出,或是他们是想要为当年事情报仇。
“皇上,只是不知道那余孼是男是女,而且紫云宫重现的地方又在江阴县,是不是有一种可能,他们这些年一直躲在江阴县,才不会让我们所找到。”
“不管是哪种可能,一定要消灭这紫云宫,还有让三皇子尽快撤离江阴县吧。”皇上顿了顿,发话。
皇上这句话的意思,左易峰不是很懂。
“皇上的意思是?”
“他是朕的儿子,他们想要复仇,自然会把目标对上他,现在所有的皇子当中,就他的防守最为弱,难保那些人不会盯上他。”
“是。”左易峰恭敬的垂着头:“三皇子与田小萌的婚事于九月二十六举行,皇上,是否需要阻止。”
“一个乡下女子,他也看得上眼,果真是越大越给朕长脸,他以为娶了她,朕就会承认,朕不给那乡下女人入皇家玉碟,她永远不会是她的妻,顶多就是个妾。”皇上冷哼。
还婚礼,搞的像模像样的。
也得他会承认才行。
“皇上的意思是?”
“不用管他,在乡下待久了,他也变得没有礼数了,总之是个妾,他爱咋办咋办。”又不娶王妃,纳妾而已,他可管不着。
“是。”
皇上对苏煜哲的态度,令左易峰生疑。
按理说,三皇子不受宠,不管他做什么,皇上就该是各种不顺眼才是,
如今,三皇子要大张旗鼓的娶亲,皇上竟然不管。
这里面的态度就有问题了。
也许,这个三皇子,远远没有他们表面看的那么简单。
至少有两把刷子,不然之前逸儿去查他的资料时,竟查不出半分。
皇上真是拨的一手好算盘啊,他都快被算进去了。
左寒逸亲自带了三千精兵过来,说是来剿灭魔教之人。
并且当众宣布,杀害马寡妇的凶手就是十六年前杀人不眨眼的魔教之人。
这样的消息一出,江阴县立即哗然一片,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公子,我怎么感觉这事是冲着我们来的一般。”苏煜哲与秦风正在下棋,成安在一边急的不行。
苏煜哲淡然的执下一棋:“你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
“公子,我怎么听不懂你的意思了。”成安都快急死了,还有秦公子也是,怎么像是一点事都没有一般。
“你啊,好生伺候你家公子就好了,哪那么多话,还有十天就是大婚的日子了,可都准备好了,要是有什么疏忽你家公子可饶不了你。”秦风抽个空抬起头。
他临时受命,协助左易峰清剿余孽。
至于有没有八孽,想来左家的人最清楚。
“放心吧,基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等着少夫人风风光光的嫁进来。
“终于抱得美人归了。”秦风看了苏煜哲一眼。
苏煜哲笑笑:“谢谢,记得封个大红包过来。”
秦风欲吐血:“大红包没有,小小意思肯定是少不了。”
“这把火是烧的旺,只是不知道会不会烧到你家女人身上。”秦风叹了口气。
“左易峰居然能想出这个办法,自然是把水引到她的身上。”
“我都有点替左易峰感到可怜了,他明里算计着你们,你们暗地里算地着他们,我只是好奇,左易峰是怎么弄到那些暗器的,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嫁祸到魔教的头上。”左易峰这只老狐狸,这心计真不是一般的深。
为了除掉苏煜哲与田小萌,可真是废了心机。
“你不要忘了,当年围剿的事情是谁办的。”
“左易峰。”
苏煜哲点点头。
“那只老狐狸。”
左寒逸带着人挨家挨户的,一个村一个村的寻找排查。
田有发看着村口来了些些官兵,可是吓坏了。
他本来想下地的,看见那些官兵,连忙跑回了家。
“怎么了,后头有什么在追你不成。”刘氏见田有发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问了一句。
“外头来了好些官兵,不知道要干什么?”
“不会吧。”刘氏闻言吓了一跳。
“小萌呢。”
“一早出去了,与花红出去练功去了。”
“坏了。”田有发有种不好的感觉。
“都出来,都出来在外头站着,我们公子有话有问。”院子门被人推开,进来几个大兵,看了两个一眼“赶紧出来到个外头站好队,我们要对各家各户进行搜查。”
“是,是,我们马上就出去。”田有发与刘氏连忙点头。
这些人都是大爷,得罪不起。
赶紧叫了周甜,三人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外头已经站了好些人。
上田家村的人也被赶了下来。
男女老少,几乎全都在。
只有一些下了地,或者上了山的没有到。
“哪位是里正,拿人员薄来看看,看看人员都到齐了没。”左寒逸的下面的阿飞对着吆喝了一句。
“我是,我是。”里正田宗贤站了出来,他的手上正拿着一本文薄的东西。
阿飞一把拽了过来:“我来点名,你可以站回去了。”
清点名单之后,发现有十五人没到。
“等他们一刻钟,要是没有回来的,把他的家人带走,现在开始搜查。”左寒逸与秦风两人,站在一旁,看着在场的人,也不出声。
如同在看好戏一般。
“怎么没有看见田小萌那个女人。”左寒逸懒洋洋的问了一句。
“没听说上山了吗?怎么,你也看上她了?”秦风云淡风轻。
“怕是躲起来了吧,秦公子,你说她一个乡下女子,怎么会有武呢,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左寒逸淡淡看了一眼秦风,不明白皇上把他派过来干什么?
怕他们会伤害苏煜哲,所以让他监督来着。
“很奇怪吗?”为什么他感觉不到一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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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奇怪吗?”左寒逸特地拉长了声音。
“不觉得,人都说这田家村人杰地灵,说不定有哪位高人隐世于此,传授了她什么武功也不定。”
“秦公子,你难道没有想过,会不会是魔教之人,躲到了此处。”
“也许有这个可能,一会左侍卫一定要好好查查,千万不要查漏了什么才行。”
“少夫人,村里怎么了,怎么黑压压的一片。”刚从后山回来的花红,瞄了一眼不远处,发现村口黑压压的一片,除了村民,还有不少官府的人。
“左寒逸的人,还能是谁。”
“他们都查到这里来了,真是厉害。”
“走吧。”小萌走在前后,花红跟在后头。
“哟哟,这不是我们还未过门的镇田王妃吗?还以为你不敢出来见人呢,这是从哪里回来呢。”左寒逸一看田小萌走进了队伍中,双眸立即亮起了光彩。
有对手查的才有意思,没有对手的调查,有什么意思。
“左公子与秦公子二人前来,不会是来喝我的喜酒的吧,不过,我好像没有请二位。”小萌看着左寒逸,表情平淡。
“田小萌,你未免太给自己长脸了,不瞒你说,我们来找一位魔教之人,那人年方十六,总觉得与你的形象很是稳合,田小萌,你不会是那个魔教的后人吧。”左寒逸的声音极小,只有二人才能听清。
“左公子这指鹿为马的本事是越加高了,小萌实在是佩服。”小萌淡淡一笑,她的笑容如桃花般灿烂。
左寒逸看着她的嘴角浅浅的小酒窝,也笑了。
这个女人笑起来,不是一般的美,是十分的美。
看见她的笑容,能激起他心底的一点点涟漪。
可她是三皇子苏跋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不能得到,就只能毁掉。
“是吗?是不是马,一查便知。”左寒逸一拍手:“来人啊,不远处那座大的院子,一定要给我仔细的检查,双手一指,指着刘氏:“你出来。”
刘氏吓了一跳,好结巴起来:“官爷,我,我……。”
好端端的叫她出来干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
“左公子,有什么话问我不就好了,何必去吓唬我娘,我娘现在可是怀有身孕,要是我娘有个三长两短,左公子可担不起这个责。”小萌轻轻的站到刘氏的跟前,轻扶着她。
“是吗?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你怕了?”想知道田小萌的身世,自然只能问了。
左寒逸走到刘氏的跟前:“我问你,你是从什么地方把她捡回来的。”
刘氏闻言,身子缩了缩。
小萌笑笑:“娘,不用怕,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如是说就行了。”
“说。”左寒逸的声音突然冷了起来。
“回官爷,我们是在一个山脚下捡到小萌的,捡到小萌的时候,小萌浑身都在发黑,嘴唇发干,差点就要饿死了。”、
“你把她捡回来的时候,她多大了?”
“大概一个多月,或者两个月的样子。”
“当时襁褓中的东西呢。”
说到这里,刘氏忽然没有那么怕了:“几个月前,家里的房子不明不白的失火,全都烧成了灰烬,可怜的小萌,以后想与她父母相认,连个信物都没有。”
“什么也没剩下了?”
刘氏摇头。
“见过这种图案吗?”左寒逸拿也一张画,上面画着一朵白云。
刘氏看清楚之后,摇头:“没有见过。”
“拿下去问问,问问有没有人见过上面的图案。”左寒逸心里突然烦燥了,问了这么久,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问了一圈,都说不认识,没见过。
左寒逸盯着田小萌,突然笑了。
“把这个村子十五岁,十六岁的姑娘也好,少年也好,全都带到我的跟前来。”
待嫁的雪花,小草,小萌,还有几个同村的姑娘与少年。
拢共加起来有个十位左右。
“你们当中,不是父母亲生的,自已站出来。”
一时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出声。
小萌笑笑,向前一步:“除了我是捡来的,她们都是父母亲生的。”
“那好,田小萌,你只能跟我走一趟了,我严重怀疑你是魔教之人的余孽。”
“左公子如果认定了我是,我就是再怎么解释也是没用的,那就是吧。”小萌叹了口气,脸上无奈。
秦风嘴角一扯。
这田小萌,摇了摇头,淡定的转身。
“我总会找到证据让你心服口服的,还有这两人是干嘛的。”左寒逸双眼看向周甜与花红。
“一个我请来家里做工的,一个是苏煜哲给我买来的一个丫环,怎么,她们你也不放心吗?”
“是吗?当然要怀疑,圣上可是说了,一点都不能放过,都带走回去好好问问。”左寒逸挥挥手,任她田小萌再怎么嘴硬,也会有承受不住的那一天。
“小萌。”田有发担心的出声。
“我没事,左公子居然要请我去喝茶,我自然要赏脸的,放心吧,没事。”想要给她按这个罪名,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官爷,这个田小萌,平时在村里可是无法无天的,你们是应该带走她好好教训一番,像她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嫁给皇子呢,太没教养了。”徐老太终于逮着机会说话。
她看不爽田小萌很久了。
还在李氏也是,最近在她跟前是各种炫耀。
有什么啊,不就嫁个皇子,这下好了,让官爷把田小萌抓走去,看她还能再嫁给那什么三皇子不。
“你这死老太太,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家小萌在村中最是懂事知礼,我让你胡说八道,你让你胡说八道。”李氏一听,不干了,就要去跟徐老太干架。
现在是谁讲小萌的坏话,她跟谁急。
小萌的婚事要是黄了,她到手的皇亲国戚就得没了。
这徐老太太按的是什么心。
“官爷,救命啊,这疯婆子打人了,打人了。”李氏本身就身的高大,徐老太就是一个矮个老太太,不论是从身高来说,还是从力气上来说,徐老太根本不是李氏的对手。 “官爷,误会,误会。”李氏连忙停手:“我家小萌最是懂事,与三皇子更是情投意合,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才出手的。”李氏赔着笑脸,笑话,现在谁不让她当皇亲国戚,她就跟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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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婆子,我看你是想当皇亲国戚想疯了吧,你问问大家伙,田小萌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最是粗爆,最不讲礼数,我们村挨过她打的人还少吗?你是她奶,连你她都敢打,更别说别人了,官爷,这田小萌不知道是从哪来的野孩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你们可得好好查查,我们田家村,历来村风纯正,可不想因为一个野孩子乱了我们村的村风。”徐老头被人拉起,拢了拢自己的乱发,向外走了几步
,走到左寒逸的跟前,声声凄厉。 “官爷,小萌是我们田家捡来的孩子,可这孩子是我们一小看到大的,她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不过,没有徐老太说的这样,至于她打我一说,纯属误会,是我自愿的。”徐老太按的什么心,李氏最清
楚不过。
当下,她肯定不会让她如意。
徐老太自己不能当皇亲国戚,就想阻止她当。
若是平时,谁站出来说小萌坏说,她一定第一个出来帮衬。
可现在,有了三皇子这个孙女婿,她就不这样做了,她又不傻,干什么贬低自己的孙女,如了别人的意。
对于李氏今日的反常,大家基本都知道怎么回事。
两老太无所畏惧,把这里当战场了吧。
左寒逸却是听的津津乐道。
“你们一个说田小萌乖巧,一个说田小萌行为怪异,这就有趣了,难不成这田小萌会分身术不成,能在你们跟前演不同的性格。”左寒逸感兴趣的不是这两个老太太嘴里的话。
感兴趣的是,田小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在这村子里有没有同党。
一旦认定有同党的话,他就可以给她定罪。
不,认定,认定她就是那个余孽,然后有先斩后奏之权利,当场斩杀。
“左侍卫说话可真逗,人无完人,自然有人喜欢,有人讨厌。”
“我倒觉得可以多问几人问问。”秦风慢悠悠的上前,视线一移,移到雪花一家的跟前:“田小萌是不是真的是个性格怪异的女人。”
没有说粗暴,也没有别的,直接上来就是性格怪异。
小萌的嘴角一抽,这秦风……。
“小萌这孩子性格很好,也是个热心肠。”雪花娘撇了撇嘴,本想说些难听的话,接到雪花两姐妹的视线,转了话峰。
笑话,小萌救了雪花一命,她要是在这里说小萌的坏话,这两孩子以后不得恨死她。
“你怎么看。”秦风点了点头,走到另外一家人的跟前。
另外一人与小萌没怎么接触过,倒是她的传闻听过不少:“小萌这孩子,若是没有人欺负她,她还是挺好的。”
中肯的评价,也是怕惹麻烦上身。
问了一圈,除了少数两家觉得小萌的品性不好之外,大多数都是肯定的声音。
这对小萌来说,无疑是有利的。
“我问都完了,左侍卫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
“我没什么好问的,即使如此,她的嫌疑一样解除不了,先带回去再说。”这件事必须降到田小萌的身上,不论过程怎么样,这是结果。
“左公子的办案能力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小萌笑笑:“只要你不为难乡亲们,你跟你走就是了。”
小萌终于体会到一代名将岳飞当时的心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呵呵……。
“带走。”左寒逸一挥手,示意收队。
“慢着。”一道清冽的声音自后头传来。
大家看过来,看见是苏煜哲。
苏煜哲还是一如即往的装扮,一副小公子的打扮。
“左侍卫,随随便便就把本王娶进门的王妃带走,这是把本王当成什么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镇王爷,镇王爷,魔教之人近日在江阴县大开杀戒,江阴县人心惶惶,皇上听后非常愤怒,命我前来捉拿凶手归案,不巧的是,田小萌她正好符合。”
“那我问你,你怎么认定小萌一定是凶手,你从小萌的屋子里搜出证据来了吗?”
“报。”一个大兵从小萌家里跑了出来:“在田小萌的屋子里发现了这枚暗器。”
小萌看过去,果真是一把月牙钩形的小刀。
那刀和师傅给她的刀子很像。
仅仅是很像而已,并不是真的。
乡亲们一听到这个消息,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她们,齐齐后退了几步。
天啊,这田小萌竟是个杀人凶手,真是太可怕了。
“我就说嘛,她不是什么好人。”徐老太嘴角扬了扬,心里高兴的不行。
田小萌啊田小萌,这下看你怎么得意。
“田小萌,这个怎么说,这个暗器可是与前些天杀害马寡妇的暗器一模一样。”左寒逸捏着刀片,双眼阴森森看着田小萌。
这个田小萌知道的太多了,就算她不是魔教的后人,她要是嫁给了苏煜哲,以后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阻力。
这样的人,即然不能为他所用,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只能说,左侍卫真是能打的一手好牌。”搜查现场,都是他的人,他要是想捏造一个证据出来,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至于,她的那些东西,她相信,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能找到。
“报。”
“报。”几个县里的衙役骑着快马前来,见到左寒逸立即跪下去:“报告左侍卫,在江阴县又发现两具尸体,死者与马寡妇死前的症状一样,都是被暗器所杀。”
“什么?”左寒逸心里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刚一个时辰前。”县里刚出人命,他们就来了,快马到这里,将近一个时辰。
小萌耸耸肩:“左侍卫,一个时辰前,我们可都在这里接受你们的盘问。”
“田小萌,你说你是不是还有同党。”左寒逸的情绪有些起伏,剧里根本没有这一出,又死两人,说明什么,说明真正的紫云宫孽,兴许真的存在。
“左公子,我知道我一个农女嫁给煜哲,不被你们及各大王公贵族看好,你们若是不想我嫁给苏煜哲,我不嫁就是,何苦捏造这样的事实,你要知道,这一顶帽子压下来,可是要压死人的。”
“报。”
“说。”
“邻县的县令知道大人你在这里办案,说是有要事告知。”
“下官临阴县知县曹博叩见大人。” “说。”左寒逸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知县,心中越加烦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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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最近临阴县,连死几人,都是身中暗器而亡,听说左大人也是为查案而来,下官快马过来,把暗器交于大人,看看和江阴县发生的命案是不是如出一辄。”
说着把手中的证据交到了左寒逸的手中。
左寒逸看到这些,眼角的冷意更甚。
和他手中的暗器一模一样。
“抓到凶手没有?”
“抓是抓到了,可对方一口咬定是护国公府所为,事关护国公府,下官不敢拿主意,只好前来告知于大人。”笑话,堂堂一个护国公府,岂是他一介县令可以动的。
“胡说八道,人呢。”左寒逸终于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这件事情开始就好像是一张网,把他们网了进去。
如今龙颜大怒,如果被证实魔教与护国公府或者是大司马府有关,这件事就非同小可。
心里暗思,他们要嫁祸田小萌的事情,本来就是小事一件,又做的隐秘,到底是谁在背后阴他们。
五皇子,七皇子?
越想越有可能是他们。
不是他们还有谁。
“人已经服毒自尽,下官在他身上找到这个。”曹博双手奉上一块令牌,不对是半块,令牌的颜色是黑的,上面什么字都没有。
左寒逸看到这个,整个脸都黑了。 “下官已经自主作张写了御书及相关证据快马送到宫里,圣上可是有令,事关紫云宫的事情不必层层上报,可第一时间上奏到宫里,下官前来,也是想把证据交给左大人,忘大人回去逞给圣上,下官人
小势微,担心路上会被有心之人抢去,所以分成了两份,一份直接送到宫里,一份直接交由左大人带回去。”曹博跪在地上,说的一本正经。
“不是说只发现这一块。”
“是的,下官就自作主张分成了两份,令牌的另一半正在路上”二者合一就是一块。
不得不说,曹博这一招用的高。
左寒逸竟然找不到他的错处。
不错,圣上的确下过这么一道圣旨。
心里骂着童文海,暗思一定要快马拦下才行,也没有心情再收拾田小萌:“收队,我倒要看看那些余孽到底有多疯狂。”
曹博拿出来的令牌不是别的,正是护国公童文海的敢死队的令牌。
只有大司马府知道这只敢死队的存在,连皇上都不知晓。
这么秘密的东西,如今出现在了这里,不得不让人怀疑。
“左侍卫,我这是排除嫌疑的意思了?”
左寒逸现在没有心情去理田小萌,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弄清楚。
他跳上马:“今天的事情是一场误会,听说再过几日就是王爷与王妃的大婚了,在下在这里祝二位新婚快乐,届时左某一定会送上一份大礼的,告辞。”
田小萌,等他以后有时间再来收拾,现在回去与护国公府划清界限才是真。
浩浩荡荡的队伍,迅速在田家村周围撤离。
“快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真要杀头呢。”
“这些官兵才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给人定罪呢。”有人开始为小萌打抱不平。
“阿弥陀佛,没事就好,快吓死了。”李氏的身子一软,坐到在地上。
刚刚那一刻,她都快吓死了。
如果田小萌真的认定是杀人凶手,她估计不止是她,肯定要连累家里的其它人。
这个搅家精噢,早晚得被她气死。
“娘,你没事吧。”田老大过来扶她。
“没事,没事,就是站的有点累了。”李氏眼睛一转,想起小萌现在不是杀人凶手,那她这个皇亲国戚就是当定了。
看在她让自己当上了皇亲国戚的份上,以前的事情,她就不计较了,她向来大气的很。 “乡亲们留步。”小萌走到人前,声音加了些许:“今天的事情让大家受惊了,今天的事情,在我看来,就是有人不希望我嫁进镇田王府设下的局,但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也谢谢大家对我的肯定,小
萌在此谢谢你们。”
“都是一个村的,有什么好谢的。”
“你又没干什么坏事,我们只是实话实说了吧。”
“小萌,有人越不让你嫁,你越要嫁过去,气死他们。”官兵不在,乡亲们说起话来,自然更加无所顾忌。
“好,谢谢大家,十天之后,就是我大婚的日子,乡亲们记得都过来,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
“好的,一定,一定。”
乡亲们本来紧张的心情,被小萌这么一说,突然不紧张了。
一个个有说有笑的回去了。
小萌一家人回到自家家中。
田有发赶紧关上院门。
“刚刚那些大兵,可没客气,看看家中可有东西坏了。”
满屋的乱翻,这里现在一片乱糟糟的景象。
“没事,收拾收拾就好了。”
“苏……”田有发想叫苏公子来着,想起他已经不再是苏公子,别扭的开口:“王爷,即然来了,就吃完中午饭再走吧。”
成亲前两人是不能见面的,这不今天情况特殊,即然来了,那就吃完饭再走。
“好。”苏煜哲正有此意。
小萌看着苏煜哲,突然笑了。
苏煜哲亦是勾唇。
相视一笑,只有她们自己知晓,两人在笑什么。
京城当中,皇上雷霆震怒。
护国公童文海竟然私自养着敢死队,人数不少,竟达一百多人之多。
这还不是让皇上最气愤的。
最让他气愤的是,护国公的府上,竟然养着紫云宫的余孽。
就是前几日不久才去世的护国公府小公子,因为小公子不幸死亡,所以紫云宫的余孽们,开始不满护国公,认为某护主不利,这才有人想要让紫云宫复出。
畜生,畜生。
他私自领养魔教之子,到底想做什么。
护国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但是对其不利的证据却是越来越多。
最后皇上一怒之下,要灭其九族,童文海拿出了先帝生前的旨意才作罢。
老护国公护圣上有功,先帝留言,后代不可对护国公府进行灭族这样的旨意。 皇上气的砸了御书房,最后把护国公打下了死牢,择日法办,护国公府的男丁发配边疆,女丁生世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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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府立即站出来与护国公府划清界限。
皇上并没有完全相信,剥夺了左易峰的兵权,这件事情才作罢。
这件事情,对于左易峰来说,是个谜。
对于五皇子七皇子来说,如同天下掉下来的馅饼。
护国公府失势,大司马府失权,最得利的自然是他们。
而在江阴县,四处一片喜气洋洋。
大街小巷一片祥和。
你要是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必有人过来告诉你。
“嘿,你还不知道吗?今天是镇王爷迎娶田家村田小萌大婚的日子。”王爷啊,江阴县从来没出过这么大的人物,他的婚事,大家自然津津乐道。
满大街一片红色。
花瓣从苏煜哲居住的小院路口开始,直接通向小萌的家门口。
这是一道景观,一道迷人的景观。
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红灯笼,庆祝他们的大婚。
小萌天没亮就被她娘拉起来了。
上妆,换嫁衣,梳头。
“小萌,我的女儿,娘一直盼着那一天,娘能高高兴兴的送你出嫁,没有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刘氏轻抺着泪,眼睛红红的。 “我说细妹,今天可是小萌出嫁的日子,可不兴哭。”高丽英帮刘氏擦了擦眼泪,随即从怀里拿出一对镯子,放在小萌的跟前:“小萌,舅妈,也不知道给你什么妆好,这一对镯子,是我出嫁时,我娘给
我的添妆,如今舅妈送给你作添妆。”小萌这丫头,即然要嫁人了,想想挺舍不得的。
“舅妈,这怎么好。”小萌连忙要还给高丽英。
“拿着吧,你是个好孩子,舅妈没有别的希望,只希望你与镇王爷以后两人能恩恩爱爱,白头谐老,以后常回来看看我们就行。”
“好。”
“小萌,小萌。”雪花的双眼也红红的,她舍不得小萌。
“下个月就到你了。”小萌打趣着她。
“小萌,外面的排场真大,真让人羡慕。”雪花娘没有她们的感伤,她只感慨,没有让雪花早点认识苏煜哲。
对方是个王爷啊。
这谁知道。
只能说,小萌这丫头一定是上辈子投胎时踩了狗屎了。
快天亮的时候,小萌的直系亲属们,基本到齐了,齐齐的聚了一个院子,各种说话声,不绝于耳。
说话声最大的自然是李氏。
她今天穿了一件玫红色大花衣服,头上竟也带起了金钗,手上带着一对金镯子,看上去,金气照人,容光涣发。
“娘,你今天真贵气,跟大户人家的贵太太一般。”
“是吗?呵呵……。”
“快,快,鞭炮打上,小萌要去祖祠上香了。”有人高喊了一声。
田家村有村规,几十年来一直沿续下来,出嫁女的当天早上,要去田家祖祠上香告别,并乞求祖宗的保佑,保佑自己在夫家的生活能够一帆风顺。 “对,刘勇,快牵着你妹妹的手过去,小萌可是田家村出去的,以后可是要入皇祠的,以后在祖祠中肯定也能见到小萌的名字。”嫁给皇子,意味着要入皇祠,这在田家村可是首例,自然是要入祖祠的
。
总而言之,小萌现在就是田家村的骄傲,是从田家村飞出去的金凤凰。
吉时到的时候,苏煜哲的迎亲队伍就到了。
按照习俗,新郎官这边的人要在女方家这头吃过送亲饭才能接亲走人。
作为新郎这边的人,方为然与方大宝自然在迎亲队伍里头。
两个半大不小的小子,可高兴了,那样子,比他们自己成亲还高兴。
“苏大哥,你今日这阵状不知道要羡慕多少姑娘?”人说十里红妆,苏大哥整的这个花瓣路,二十里也不止了。
他沿路过来的,可没少见路边有姑娘在一边偷偷的抺泪的。
眼中满是悔恨,那样子是在说,早知道苏大哥身份这么牛,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跟了苏大哥才是。
他有些后悔,他要是个姑娘多好,没准苏大哥今日要娶的人就是他了。
哈哈……。
吉时到。
刘勇背着小萌从家里出来。
出亲时,家里有兄长的,有兄长背着出门,新娘子脚不能沾地。
家中没有兄长的,可叫旁亲的兄弟代为执行。
刘勇背着小萌,缓缓的从屋子中出来,再走向娇子。
边上放了一张櫈子,小萌在花红的帮助下,踩着櫈子进去了。
小萌的嫁衣,是苏煜哲让人送到京城最好的绣坊绣好的,上面的一针一线都无比精致。
小萌坐在娇子里头。
大脑有些混沌。
她真的就要嫁人了?她到现在都感觉在做梦一般。
脑袋晕晕乎乎的,如同雕像一般坐在里头一动不动的。
“起娇。”接到新娘子,自然是要返程了。
苏煜哲看着娇子,嘴唇上勾。
小萌,你终于是我的妻了。
今天的他一身大红衣裳,胸前还带着红花,骑着高头俊马,头带着新郎帽,自有一股风流才俊在里头。
轿子走的不急不慢,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达苏煜哲的院子。
相比于田家村的小萌家的热闹,苏煜哲家这边就冷清许多。
没有许多亲朋好友,只有一些做事的丫环与喜婆等在一侧。
两人对着皇城的方向磕了个头,就算是拜过高堂,拜过天地,夫妻对拜,再然后就是送进洞房。
小萌盖在喜帕,娇羞的坐在床前。
与苏煜哲滚床单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真到这个时刻,她竟变得有些紧张起来,双手绞在一起,心脏砰砰的跳个不停,苏煜哲的心情同样是激动的。
他站在床前,就那样看着床上的人儿,深怕一个眨眼,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轻轻的撩开小萌的喜帕。
小萌灵动的双眼微微的低垂着,睫毛长长,很是娇俏,小嘴红润饱满,小脸白暂粉嫩,她神情娇羞的坐在那里,半是邀请,半是诱惑。
“媳妇。”苏煜哲看着这样的小萌,动情出声。
小萌微微抬头,对她娇羞一笑:“相公。”
声音甜甜的,脆脆的,听的苏煜哲快醉了。
“媳妇,你叫我什么?”
小萌眨眼:“不都是这么叫的吗?难道不是?”她就是觉的叫的好玩,也没有那么难于启口。
“我愿意听,喜欢听,以后你要一直这么叫我。” “那得看我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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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好美。”
“相公,你好俊。”
苏煜哲:……
这词是这样接的吗?
“相公,都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是在邀请我吗?”苏煜哲迫不及待的脱掉喜服,想要生扑美人。
结果越是心急,越是难脱。
小萌在一旁咯咯的笑出声:“我算是知道了心急吃了不热豆腐这个词是怎么来的了。”
“小妖精,爷就爱吃你这块豆腐。”苏煜哲一把把喜服给扯了,双手一扑,压倒性的双双倒了下去。
四唇相接,身子飞舞。
“嗯……。”
“媳妇。”
“嗯。”小萌一个用力,把苏煜哲压了下去:“嘘。”
“媳妇,你。”媳妇这也太热情了,他快要受不住了。
“我觉得女人在上这个样式还是不错的。”
“媳妇,这种事情还是男人比较合适,你说呢。”
床吱吱的响,身体交错着。
一会她在上,一会他在上,战况激烈。
帷幔落下,喜烛一直亮着,直到天明。
新婚的第二天早上,江阴县发生了一件大事。
昨天刚新婚完的新娘子与新郎不见了。
同时,京城里的圣上,田家村的田有发各自收到书信一封。
大致的意思,二人决定出去云游一番,时间不定,有可能几个月就回来了,有可能要个几年才回来,让家中人勿挂。
小萌让田有发照着她的法子继续种植土地,家中的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并让他们放心,她会时不时的写信回来报平安。
苏煜哲更是让圣上放心,三年之后,一定交满二十万石粮食给朝廷。
对于二人的做法,皇上能说什么,田有发能说什么?
特别是皇上,更是有火发不出。
这个三儿子说省心也省心,就不让省心,就他最不让人省心,他都下旨让他清闲伺弄农田了,他还要闹哪样。
不像话,不像话。 “苏大哥离开了,小萌姐也离开了,成安离开了,那个花红也离开了,大宝,你说她们会去哪里啊,要不我们也跟过去吧。”方为然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心里骂着田姐姐的狠心,竟然把她手中的生意
都交给他打理了。
他不想接手,不想接手啊。
“公子,自然是去他们喜欢的地方去了吧。”方大宝也不明白,两人亲也成了,为什么还要选择远走高飞。
“走吧,去烟丝楼看看。”
田小萌与苏煜哲就这样离开了江阴县,事先没有任何症兆,谁也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去干什么了。
家中偶尔能收到小萌的来信,告诉大家她一切都好。
许成峰重回豆帮大当家的宝座,经过小萌一段时间的调教,许身峰的身手比小萌刚接手豆帮时要好太多。
第二年三月底的时候,刘氏生下一对龙凤胎。
大的是哥哥,小的是妹妹。
一个四斤二两,一个四斤一两。
小萌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和苏煜哲正在南僵的某个角落研究着蛊毒。
是的,她那日疯狂的与苏成煜哲缠绵一早上之后,就有了这个想法。
她想与苏煜哲两人在这个陌生的异世都走上一遭。
“夫人,夫人,成安挥动着纸张跑了过来。“大喜事,大喜事,你娘她生了,龙凤胎,龙凤胎噢。”
小萌放下手中瓶瓶罐罐,赶紧起身:“让我看看。”
看过之后,脸上都是甜甜的笑容:“我娘这下总该安心了。”
一生生两,这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事情。
“媳妇,娘她生了吗?”苏煜哲放下手中一把锄子,头中扎着一块蓝色的布巾,俨然一副南僵人的作派。
“是啊,龙凤胎呢,一下子多了个弟弟还有妹妹。”小北真的很想回去看看,看看她的弟弟妹妹生的怎么样,最好能捏捏她们。
“这可是大喜事,成安,吩咐人给准备大礼,我们不在家,礼数不能少了的。”
“是的,公子,不过依我看,对大娘和大伯来说,夫人回去才是最大的礼物吧。”
“就你懂的多,快去吧。”即然出来了,就是为了避免小萌的身份暴露给田家村带去麻烦,与许短期之内,他们都不会回去了。
“媳妇,娘她生了龙凤胎呢。”
“是啊,这只能说明我爹厉害。”龙凤胎呢,这说明田家祖上或者她娘那边的祖上,肯定有人生过双胞胎的历史,不然怀上双胞胎的几率不大。
“媳妇,我觉得我们也该要个孩子了。”苏煜哲盯着小萌的肚子半晌,幽幽出声。
“怎么,你也想学我爹,给整个双胞胎。”这男人怎么回事,说她娘呢,好端端的说她身上干什么。
“没有道理爹这么能干,我却不行的道理,再说,你不想等下次我们回去的时候,能够给爹抱回一个小外孙或者小外孙女回去。”
“不想。”小萌低头继续捣鼓手里的瓶瓶灌灌。
“媳妇。”苏煜哲干脆装可怜,半个身子倚到小萌的身上去。
小萌翻了个白眼。
这苏煜哲今天是真受刺激了。
“小小姑娘,小小姑娘。”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在一个小姑娘的搀扶下,缓缓朝他们走来。
“年伯,你怎么来了。”小萌赶紧推开苏煜哲,站着身子朝那老者走去。
“小小姑娘,求你救救我们。”那老者说着就对小萌跪了下去。
“年伯,有话慢慢说就是,你不必这样,来,你坐这儿说,到底怎么了。”她们来到这个部落已经有两个多月了,与这个部落的关系也算是良好。
她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上次苏煜哲看过她的那个银镯子,上面的图案只有南僵一带才有,认为那个镯子可能透露着小萌的身世。
她对于自己的身世,不想知道是假的。
再加上,南僵有得天独厚的人文气候,干脆想着与苏煜哲在这里定居好了。
能找到最好,不能找到,就这么与苏煜哲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你说她不负责任。
她笑笑:“我该对谁负责。
爹娘吗?
他们有了重新依靠,不管有钱没钱,这日子依旧会过的有滋有味。
她只是不想委屈了她自己。
好不容易重活一世,连她重活的这个地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人,有的时候该任性的时候就得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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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天香,给小小姑娘跪下。”叫年伯的男子,身上穿着灰色的麻布织成的衣服,头上系了一条同色的头巾,留了一小撮胡子,头发已过半百。 “小小姐姐。”叫天香的姑娘给小萌跪下了:“后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巫女节了,族长的意思是,拿我去祭天,小小姐姐,我从小与爷爷相依为命,我若是死了,我爷爷怎么办?我不想死,也不想离开我爷
爷,求小小姐姐和三哥救救我。”天香说着就给小萌和苏煜哲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
小丫头很有诚意,磕的很用力,起来的时候额头青紫一片,有流血的征兆。
小萌在这里用的是小小一名,苏煜哲只让大家称呼他一声三哥。
说是家中排行第三,父母就给取名三哥。
小萌还笑了他几天,说他尽占大家的便宜。
苏煜哲不置可否。
南僵虽然远,可也是大苏朝的国土,南僵王每年要分两次给大苏朝进贡贡品,以示忠心。
“天香,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吧。”
在这里部落,与她们比较熟的就是年伯爷孙了。
“小小,你一定要救救天香,天香这孩子的爹娘走的早,留下我们爷孙相依为命,天香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年伯说着老泪纵横。
“年伯,你放心,你们即然把这事告诉了我,我自然不能不管,只是这巫女节,我不太清楚,还要你们详说一番。”没有想到拿人祭祀的情况真的出现。
南僵,各种野兽飞禽肆虐,奇珍异草横行。
这里的人,几乎与外界闭塞,过着自供自足的打猎生活。
他们信奉神兽,信奉巫神。
每个部落都会一有个巫女,地位仅次于族长。
南僵王室有一位神女,其实也是巫女,不过名字更好听了而已。
后天是一年一度的南僵巫女节,按照规距,每三年要从族中选一位不超过十三岁的女孩子送去祭祀,乞求上苍天佑南僵,天佑部落族民能够健康长寿。
小萌听完之后,秀眉微微蹙起,左右为难。
这事不好管。
“小小姐姐,三哥,我真的不想死,不想离开我爷爷,求求你救救我。”天香说着大声哭了起来。
天香生的很可爱,裹着一个彩色的头巾,露出她小小的圆脸。
“天香,神选中了你,你应该感到庆幸,你即然想逃。”说话间,一个手持神棍的中年男人带着一群只披了半边衣服的男人过来,满脸的怒意。
在他看来,天香不想被拿去祭祀,是在亵渎神灵,是在拿全部落的生命在开玩笑。
看着对面的来人,天香一下子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眼里充满着恐怖,看着他们。
年伯看着他们,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神鸟部落的族长,乌拉。
小萌看着对方,微微示意。
“小小姑娘,三公子,这是我们部落自己的事情,请你们不要管,你们若是非要管,也就不要怪我们神鸟部落容不下你们了。”这两个外乡人,落户在这里,还想管他们族里内部的事情。
怎么可能。
“族长,我给你跪下,求求你们放了天香吧,我就只有天香这一个孩子了。”年伯突然朝着乌拉跪了下去。
“年伯,不是我们不讲道理,这是三年一次,选中天香,也是神的旨意,神的旨意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
天香是神指定的祭祀人选,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
“他们带回去,严加看管。”乌拉一挥手,立即上来两个壮汉,拉着天香就往外拉。
“天香,天香。”
“爷爷,救我,爷爷,救我,我不想离开你啊。”天香哭的凄厉,哭声回荡在小萌的耳里,让小萌心脏猛然一缩。
这里信息闭塞,一切全靠神的旨意。
如果想要救天香,也必须是神的旨意才行。
小萌看着天香那悲痛欲绝的样子,心生怜惜。
是的,怜惜。
这种感觉是她在前世时,所没有的。
前世的她,只知道挡她路者,她必须除掉,导致她最后被别人除。
她记得,有一件,也是有个小姑娘,被卖到了她下面的一个情色场所,她不愿意,哭的肝肠寸断,一度想要求死。
她看着她哭,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说让人好生调教,就走了。
后来听说那个女孩死了,跳楼死的,死相惨状。
她当时也没什么感觉,还觉得对方真娇情,连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道理都不懂。
重活一世,她发现,她的感情似乎变得更加丰富了,有牵佳的人,有想保护的人,还有想守护的人。
这样的人生,才算是完美吧。
“天香,天香。”年伯颤抖着双腿追了上去。
那个样子,看的小萌很是辛酸。
她把脑袋微微的靠在苏煜哲的身上,思绪幽远。
“媳妇,你是不是想救他们。”苏煜哲看着她的样子,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叫怜惜的感情,问道。
“只是觉得这种祭祀的方式残忍了些。”比起光明正大的杀人,这种杀人方式,才是最令人无奈的。
“这是当地习俗,我们无法更改。”苏煜哲认为,他们不适宜出手。
“我知道。”小萌何尝不明白。
“走吧,我们回去说。”无法更改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人回到自己院子中的时候,成安已经把饭菜摆好在桌子上了。
南僵人的生活清苦,他们过的日子却是一点都不清苦,依然是要肉有肉,要素有素。
“公子,已经回信了,说是让他们好好准备。”
苏煜哲点点头。
这一晚,两人在房间中不知捣鼓什么,很晚才入睡。
苏煜哲看着她鼓弄的东西,稍作怀疑:“这东西真的有用吗?”
“自然是有用的。”
她要做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神火。
他们信神,对于神火,自然是有一种莫明的畏惧。
“那你要怎么把人救走?”
“到了那天就知道了。”现在还是个秘密。
当然,被救走的天香爷两,自然不能再继续生活在这里,他们得去别的地方生存。 年伯要是愿意的话,她就试试,他要不愿意的话,她也是无能为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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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后。
祭坛天降神火,火势之大,让人如料未及。
神鸟部落族民们,看着这这突降的神火,脸上皆是喜意。
神给启示了,神给旨意了。
沉在喜悦中的族民们,并没有发现祭坛上本应该被熊熊大火烧毁的姑娘,此刻已然不见。
这对小萌来说,是好事。
意味着她的计划成功。
看着熊熊大火烧起来的年伯,因为刺激过度,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族民们,对于年伯的去世,认为他是在亵渎神灵,是在发泻对神的不满,一致认为,要把他扔进深山中喂狼。
他孙女被选中为天女,代族人向上天祈佑,这是好事,大好事。
他若是活着,自然会受到族人的尊敬。
可是他却敢对神,对上天大不敬,对着祭坛死了。
这就在是亵渎神灵,就应该扔在深山中喂狼,让他死无全尸。
年伯被扔进了深山。
从此以后,年伯爷孙两就如同在这里除了名,没了踪迹。
“媳妇,这镜子真的有这么神奇,对着别处一照就能够起火。”苏煜哲翻来覆的看着小萌准备的小镜子,怎么看都透着古怪。
“嘘。”小萌嘘了嘘:“以后你自然就明白的,怎么样,人都送走了没有。”
“我办事你放心,自然是送走了。”
“送走了就好,他们以后就是怀疑,也怀疑不到我们的身上。”没有起任何冲突把人给救了,小萌的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成就感。
“媳妇,你太聪明了,来,香一个。”
“滚。”无时无刻都想着沾她的便宜。
“媳妇,我觉得你的那个在这里开种梯田的方法真的特别好,这里到处都是大山,我们想要种些什么,必须开垦。”苏煜哲也不恼,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我看过了这里的土质,这几座大山的土质特别适合种茶叶,我们若是能大范围的耕种的话,不仅给当地的族民增加了可以来钱的活,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种挑战。”
“行,回头我下乌拉族长谈一下,看看能不能买下这几座大山。”
“对,这几座大山,山里猎物鲜少,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价值,想来是同意卖的,回头我们一起去。”
“好。”苏煜哲点点头,小萌有时古灵精怪的,她若是在话,有些事情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知道二位前来有何贵干。”乌拉,这位神鸟部落的族长,看着也就五十多,双眼有着猎人一样犀利的双眼,他坐在主位上,看着苏煜哲与小萌,不知道他们突然上门是为何意。”
“是这样的,之前我们在家乡是以种茶叶为生的,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这里的土质与我们家乡土质更优,我们想着,在这里种上一些茶叶,也算是对家乡的一种思念。”苏煜哲淡淡的开口。
不愧是生意人,说出来的话,让人找不到错处。
“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们这里除了高山还是高山,少有的几块土地,也被族人分去了,我们这里根本没有土地给二位。”乌拉听着苏煜哲的话,很是好笑。
这里连块像样的地都没有,他们想种茶叶,用什么种。
“这个就不劳族长费心了,族长,这几座大山,我们想买下来,不知道族长可否愿意出手。”苏煜哲笑笑,怎么种是他们的事情,现在不必要说的太清楚。
乌拉看着苏煜哲指向的位置,粗眉弯了弯。
这几座大山没什么特别之处,相反的,平淡的很。
没有猎物,只有一些简单的树木山草,族人平时偶尔会上山拾拾柴火,基本也没什么作用了。
现在,他们却想着买下它们。
看他们的样子,一看就是大苏朝内的人,不是他们南僵人。
“我们要种的茶叶,跟我们的大山有关?” “对,不瞒族长说,这几座大山非常适合种茶叶,我们打算把这几座大山整理整理,再来进行种植,整理大山所需之人,必然是我们的族人,而且给的工钱不会少,干一天活,不比你们打一天猎差。”
小萌的言外之意很明显,族人当中,除了身体好的人,可以外出打猎,年幼的孩子与妇人根本不可能外出。
“你的意思是,可以用我们族里的妇儒们。”
“对,只要她们愿意,就可以来。”
南僵后面的茶叶很发达。
也正是看中南僵这边的茶叶来还没发展起来,她才想起来种茶叶的。
以后,男人们正常可以打猎,女人们,可以在家做做工,贴补家用。
“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可这山树木从多,地势险竣,你们要怎么弄。”乌拉觉得很新鲜,还是首次听说,有人想用这里的土地种植东西。
“族长如果放心我们的话,可以把大山卖给我们,不出半年,族长就能见到效果。”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怎么种,如果真能种出茶叶来,你要带领我们的族人一起来种。”乌拉不是一个老套之人,他早就想着,为族人再寻一条出路。
没有想到,人家送了一条出路进来,他何乐而不为。
苏煜哲与小萌没有想到这么顺利的就拿到了土地。
大山的面积稍为难算些。
两人大概的粗算了一下,三座大山加起来,少说有个几千亩。
接下来,开垦梯田成了问题。
因为需要大量的人力和物力。
好在,这一切对于苏煜哲来说,都不是问题。
他出来闯的时候,比这更艰难的问题都遇到过。
他们给的工钱不错,而且活也不是特别累。
最后是这样的划定的,落是神鸟不落不够人,他们决定是外面招工。
他跟小萌一人负责监督一座山,成安与花红两人负责一座。
远在江阴县的田有发家,今日却是热闹的很。
可谓是双喜临门。
半年前,小萌出嫁,嫁的风光。
时隔半年,刘氏为田有发添丁,而且一添就是两。
“有发啊,恭喜恭喜。”
“叔,恭喜,恭喜。”
“田爹爹,恭喜恭喜。”方为然从马车上跳下来,春风满面的的对着门口向田有发打了声招呼。
“方大宝,你干嘛呢,快点。”让他拿点东西,这么慢。 “来了,来了。”方大宝让人从马车上搬下来一个大箱子,示意他们搬到里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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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来就来,何必带东西。”田有发不好意思,这么大一个箱子,里头的东西得有多精贵。
“田爹爹,这可不是我准备的,这可是田姐姐为你们准备的噢,我的在这里呢,是我娘准备的。”方为然袖子中拿出两个小盒子,每个盒子都是用檀木做的,光看盒子就知道里头的东西价值不菲。
“方老爷,方夫人真是客气了。”田有发不好意思的接过,这方家对他们家实在是太大方了。
“田爹爹不必客气,对了,让人把箱子抬进去吧,田姐姐可是说了,等没人的时候再打开噢。”
“小公子。”田有发拉着他到一边:“你有小萌消息,可知道她现在在哪,可好?以为弟弟妹妹的满月酒,她会回来的。”田有发的眼光中略有失落。
“田爹爹,这个问题你问我也没有用,因为我根本不知道,我不过是收到田姐姐的礼物,帮她带过来而已。”她们真潇洒啊,天南地北的走,可怜了他这个跑腿的。
“她不愿意回来就不回来吧,她平安就好。”田有发叹了口气,距小萌大婚已经过去半年多了,也不知道她与三皇子有孩子了没有,现在在何处,过的好不好?
小萌这孩子,真是太任性了些。
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是夜,老两口打开箱子的时候,吓了一跳。
清一色的衣服。
他们的,两个孩子的。
各种各样的样式都有,很是好看。
刘氏看着这么多衣服,破涕为笑:“这孩子真是有心了,帮她的弟弟妹妹,帮我们准备这么多衣服。”
“这孩子,让我说什么好。”田有发也笑了。
这么大老远的,还想着给两个小的准备衣服。
一晃又过了一个多月。
小萌正在山头帮忙干活,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突然跑了过来:“小小,小小。”
小萌站起身子:“阿丽嫂子,怎么了?”
“你快去那边看看吧,那边吵起来了。”
“怎么了?”小萌放下手中的锄具,站起来道。
“发现了一颗参王,两人谁也不让,都说是自己发现的,这不争起来了。”阿丽嫂子是个二十多岁的中年妇人,带着一队人在那头干活。
遇到这种事情实在是做不了主了,干脆过来叫小萌过去。
小萌赶紧往那边去。
远远的就听见两人的争吵声。
谁也不让谁,一声盖过一声。
一下子就分成了两帮人马,大有想打一场的意思。
“小小姑娘来了。”阿丽嫂子对着人群嚷嚷了一句。
人群的争吵声立即停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的朝小萌看来。
“小小姑娘,你得给我们评评理,这颗参王明明是我先发现的,她却想占为已有,这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说话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脸色还算白净,眼睛稍小点,看见小萌过来,率先开口。
“你要脸不要脸,明明是我先看见的,怎么成你先发现的了。”对方的妇人年龄稍大点,皮肤晒的黝黑,身上挂满了银饰品,一开口,就能看见她的一口白牙。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
“你这小骚蹄子才不要脸,自家汉子还在天天惦记别人家的汉子,不要脸,臭不要脸。”
场面一时间再次陷入失控。
小萌干咳一声。
“两位嫂子,你们也都别吵了,你们谁先来说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萌听着她们又要吵起来,很是头疼。
没办法,这个时候她不上谁上。 “姑娘,是我先发现的,当时这里不少小树木荆刺这些,我拿镰刀劈开了它们,镰刀一不小心着地,刚好砸在这颗参王上,我正在拔呢,这个不要脸的就跑了过来,说这颗参王是她发现的,这世间哪有
这样的好事,小小姑娘,你可得帮我们评评理。”这大山深处,别的草药她们认不齐,这人参她们还是认识的,说话是年轻点,叫阿秀。
再说这人参,一看就有些年代了,不是参王是什么?
“阿秀你个不要脸的,明明是我先发现的,我正在拔人参,你拿个镰刀直接就扔了过来,霸占为已有,你还真好意思说,”这位皮肤黑点的叫扎玛,她一听阿秀的话,极度气愤。
“阿丽嫂子,你看到的呢。”
“我当时正在上头,没有看清楚到底是她们谁先发现的。”
“有没有谁看到的。”小萌对着人群问了一句。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摇头。
这件事情,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
小萌把人参拿了过来,看了看,又闻了闻,知道这颗人参至少在一百五十年往上。
一百五十年的人参,要是放在市场上,大概可以卖到八十到一百两左右。
对于她们来说,相当于是一笔巨款,可不得可劲的争。
小萌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两人都同大水牛一般,对着对方瞪着双眼。
两人中间必有一人在说慌。
地上是新开挖的土地,到处都是松开的土,想要检验什么并不难。
虽然边上已经被踩的凌乱不堪,已经分不出哪个是哪个的脚印。
但是,拔出参王的附近,却并不乱。
脚印只有两个人的,一个小点的,一个大点的。
小点的脚印一直在周边活动,大点的脚印明显是突然过来的。
“两位嫂子也不要争了,这件事情谁是谁非,我自有定论,阿秀嫂子,扎玛婶子,这里就是挖出参王的地方吧,阿秀嫂子,你先过来比比,看看这两个脚印,哪个是你的。”
边上的人一看,立即明白过来:“小的脚印肯定是阿秀的了,谁不知道扎玛是个大脚丫,还有个外号叫大脚婶。
“先来比比吧。”拿事实说话,比较让人信得过。
阿秀上前一比,小的果真是阿秀的。
小萌又让扎玛过来比。
大的脚印果真是她的。
“小小姑娘,不过是个脚印,能说明什么问题?”扎玛心里开始发虚,脸上却还是不承认。 “大家站在原地不要动,都往这里看,大家看到没有,这些小的脚印一直在周边活动,说明阿秀嫂子是没说慌的,再看这些大的脚印,明显是从那边过来的,事实怎么样,我想大家应该清楚了吧?”小萌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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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的话,让大家的视线跟了过去。
经她一说,大家也认真的看了起来。
果真和小萌说一样。
开始站在扎玛一边的人慢慢的动摇了。
“阿婶,不是你发现的,你怎么可以说是你发现的呢。”有人不满,虽然人参很值钱,不是自己发现的,就算再值钱,与你有关系吗?
扎玛脸一红,动了动唇:“这参王生长在这大山上,这大山现在是人家的小小的了,谁发现的又怎么样,难不成可以独吞,还不是小小的。”
一颗参王啊。
那可是摇钱树一般,能换回好多银子呢。
她又不笨,看见了自然是要来争上一争的。
“小小姑娘,这人参还是交由你处理吧。”阿秀觉得扎玛说的不无道理,这山都被小小姑娘买下来了,不管发现了什么,也是人家小小姑娘的。
她们白高兴了一场。
小萌淡淡的笑了笑:“嫂子,你放心的拿着吧,是你发现的自然该归你,大家伙也是一样,谁要是发现了什么珍贵药草,都是你们自己的,我不要。”
这些山上有不少稀世的草药,能不能发现,还要看个人运气。
“有小小姑娘这句话,我的双眼可得睁大点了,万一让人也发现了一颗参王呢。”
“对啊,都干活去吧,眼睛都争大点,不要错过了发财的机会啊。”阿丽也是个会来事的,赶紧让大家散了。
扎玛撇了撇嘴,这个外地小姑娘可真笨,她都帮她说话了,她竟然把到手的财富拱手让人。
这小小姑娘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人有问题。
将近一百两银子呢,就这样还给了别人,有比她更傻的女人吗?
最让人生气的还不是这个,她争了半天,没有到得半两银子不说,还是理亏的那一方,总而言之,她越看小萌就越不顺眼。
这边的活进展的还算顺利,幼茶苗渐渐的被运了进来。
南僵的土壤其实最适合种茶叶,也是最早种茶叶的地方,不过这个时候的南僵,大规模的种植还没有起来,就是对外买出去的茶叶,也没有一个统一的品牌或者是标记。
所以,除了南疆当地,外些好些地方,并不知晓南僵的茶叶。
她想的抢占这个时机,准备把南僵的茶叶做成一个大品牌,就是做成有自己的标记,就像现代一样,一喝茶就会想喝碧螺春,普耳茶的意思一样。
她想在这个时代,发展起茶叶来。
这是她的一个梦想,这个梦想能不能成真,还得看后期。
回去吃中午饭的时候,苏煜哲说起了一事:“小萌,北僵那边知道吧,那边的土壤竟是黑的或者是红的,我记得你说过,黑土地最适合用来种粮食是不是?”
“是啊,黑土的种出来的水稻比一般的土壤种出来好吃不说,产量还高,北僵离这边远吗?”这里是南僵,若要去北僵,那得多远去了。
“我只是在一本书上翻阅到这个信息,是不是真的,我还得派人去看看,如果是真的,我觉得可以在北僵大规模的种植水稻。”
书中写到,北僵流行吃面食,田地大都于小麦为主。
如果种水稻比种小麦的产量高,为什么不种水稻呢。
水稻才是大苏朝公认的主食用品,也适合储存的更久。
“等这边的茶叶种植下去以后,我们可以请一些懂得照顾茶叶的人看着,倒是可以过去看看。”她们留在这里,用处也不大,还是派人来管理比较妥当。
“你这是同意了?”苏煜哲没有想到她想到不想,就答应了。
“走遍这大苏朝的天下是我的梦想。”小萌笑笑。
这个世界还没有环游世界一说,不能环游世界,把大苏朝逛个遍还是可以的。
“好,我媳妇志向远大,为夫一定帮你安成。”苏煜哲勾唇。
现在他们二人不被世欲所打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如果可以,真想一直这样下去。
“夫人,你说让我们有没有谁见过上面的图案,我大概都问了一遍,这里的人都说没有见过。”花红从外头走了进来,花红的外表少了一些初见时的妖娆,多了些许干练,现在是小萌得力的左膀右臂。
小北眸子垂了垂:“我知道了。” “媳妇,我觉得可以从荣安王的身上入手,你娘当年因为听信了荣安王的话,才会与其联手,从而担上这谋逆之罪,不然单凭一紫云宫的罪状,朝庭虽然也会派兵来围剿,也不会弄成一个灭全族的下场
。”苏煜哲说出他自己心中的想法。
“这个荣安王是什么人?现在可还活着?”
“说起来,我应该叫一声皇叔,因为对我父皇的登基颇有异议,终是发动了十五年前的兵变,兵变失败,当场切腹身亡。”也是在那一年,母妃失宠,他连带着被带到了宫外的冷宫当中。
“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我娘与荣安王之间有什么关系?”是啊,她娘一个魔教主,为什么会答应一个王爷的要求,还与他合作,干这天下大不讳的事情,还把整个紫云宫牵入了进去。
难不成她娘因为爱慕着荣安王,所以身不由已。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的亲生父亲,不就是?
“不要瞎想,我只是让你从荣安王处下手,你看你,你要是我皇叔的女儿,我们成什么了。”苏煜哲摸了摸鼻子,有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感觉。
“是什么啊?我不太清楚。”小萌做出一番呆呆萌萌的样子,看着苏煜哲心里直发痒。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苏煜哲捏了捏她的脸庞,半年多来,小萌的个子已经完全长开,身材出落的越发的凹凸有致,特别是她的一张脸,越加清澈动人。
小萌笑笑。
如果好真的是荣安王的女儿,噢,天啊,那她们不就是堂兄妹。
听说表兄妹成亲的,还真的没有听过堂兄妹成亲的,这信息要不要这么劲爆。
一想到这种可能,肉里起了一层疙瘩。 拍开苏煜哲的手:“你离我远点,我听说血缘关系离的太近,生出来的孩子十有八九是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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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哲嘴角一抽,眼光委屈的看着小萌:“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当真。”
娘的,他总有一天,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算了,看把自己给坑的,完全起不来。
“你觉得你说的这话非常有用,有意义,也非常有参考价值。”小萌认真的点点头。
苏煜哲看着她的样子,目光深邃了几分:“媳妇,我们一辈子就这样生活下去吧,你不用在乎自己的身世,我也不用在乎自己的生世,就让我们在这里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小萌的目光幽幽的看向远方:“好啊。”
她没有什么不同意的。
只要人不存杀害她的心思,她一辈子生活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
靠山吃山,吃田吃田。
以自己的双手发财致富,过自己想要的日子。
只是这样的日子,又能继续多久。
苏煜哲可以无所谓,她也可以无所谓。
紫云宫的那些人可以无所谓吗?
皇宫里的那位可以无所谓吗?
她答应紫云宫的人,说给她三年时间,这三年时间内,她尽情与苏煜哲在四处浪,三年后,就该是她履行承诺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们,希望不会是敌人才好。
如果做不成夫妻了,做一对熟悉的陌生人也是好的。
如果注定要成为仇人,那又能怎么办?一切随天意了。
不想了。
莫名其秒魂穿了不说,女主还自带仇恨值,完了用了人家的身体,自然得帮人家原主的娘亲各种报仇。
“好,我们先在这里把茶叶种下去,然后换个地方,继续我们的种田之路。”他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小萌在他的旁边。
以前,没有小萌在,他觉得挣钱的意义就是壮大自己。
现在有了小萌,他觉得挣钱的意义,可以让他们的生活更加肆意潇洒。
“嗯。”
“媳妇。”
“嗯”
“爹,娘他们都有孩子了,还是两个。”
“对啊,我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了。”
“我的意思你没有听出来?我的意思是,我们也不能落后了是不是?”苏煜哲拥着小萌的身子,双手若有若无的掠过小萌的腰身。
小萌从他怀里挣脱开来:“落后什么?你就不担心我们真的是堂兄妹,到时候生个傻子出来。”
还想生孩子,等着吧。
姑奶奶我才十六岁,骨盆还没发育好呢,就生孩子,不等于在摧残自己的身体。
苏煜哲:“……”
他此刻直想抽自己两嘴巴子,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现在好了,媳妇不仅不想跟你滚床单了,连生孩子的心思也让你给堵了。
他觉的属于他人生的恢色天空就要到了。
“媳妇。”他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小萌,希望媳妇会突然心软,或者良心发现,替他生一打的孩子。
“行了,打住,你不怕,我怕啊,万一真要生出个傻子,怎么办?”小萌直翻白眼,都多大的人了,还学人撒娇。
好在没有外人,不然不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
苏煜哲的人生从来没有如此沮丧过,幼年离京孤苦无依时,也没有现在这么沮丧。
他急的脚步就往厨房去。
“唉,你干嘛去。”
“我找块豆腐撞撞,看看我的脑袋是不是久了没用,长锈了,自己给自己挖了那么大一坑。”苏煜哲说起来满满的都是泪。
媳妇本来就不是很想要孩子,这下好了,人家找到正当理由拒绝了。
这个世上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没有。
小萌一听,身体立即笑的花枝招展起来。
苏煜哲果真是个可爱的。
连这样的气话都说的出来了。
苏煜哲一想又不对啊。
他干嘛要找豆腐,他现在最想的就是……
嗯,就这么干了。
回头,转身,捧住小萌的脸,堵住,探进双唇间。
绻卷缠绵。
这一招果真有用,怀里的女人果真老实许多。
“媳妇。”
“废话那么多。”小萌不满了。
好不容易有点感觉,这个苏煜哲竟然停了。
这个时候继续才是硬道理,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苏煜哲心里一喜。
这招果真管用,看看他的小媳妇,现在多热情。
媳妇热情,他也不能落后了是不是?
抱起小萌,直接回了房,拉下帷幔。
帷幔内,正在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戏码。
门外,成安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这个时候过去敲门,公子会不会把他扔去喂狼啊。
可是他现在真的有急事啊。
犹豫半晌,手指始终敲不下去。
“成安,怎么了,站在门口干嘛,偷听啊。”花红看着成安一脸纠结,犹豫不敢下手的样子,笑了。
这个成安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取笑我子,我是有急事要找公子。”
花红捂嘴轻笑:“那你还是慢慢的等吧,依公子的战斗力,一时半会,只怕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她现在是夫人的贴身丫环,有些事情,猜也能猜到了,何况每次过后,看夫人的情况,都好惨的样子。
“让你等,你还真等啊,走吧,就算是十万火急的事情,也得一会再说,走走,去那边看看。”
这个时候敲门同送死有什么区别。
成安想了想,觉得花红说的不无道理,他一会再过来就是。
想到公子,不由想到自己。
公子倒好,日日有肉吃。
可怜的他,至今为至,连个心仪的姑娘都没有。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一个汉子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小小姑娘在吗?”
“怎么了”
“我们村阿怀,上山打猎,让蛇给咬了,巫医没有办法了,族长说小小姑娘办法多,看看小小姑娘能不能救阿怀一条命。”
上山打猎若是碰到蛇猛野兽,又被咬伤,只能说你运气太差,巫医又无计可施的话,只能自求多福,或者只有等死的份了。
“我们夫人又不会行医,又不是大夫,她也没有办法啊。”花红奇怪看着来人,夫人又不是大夫,中了蛇毒关夫人什么事。
要找也该去找大夫郎中吧,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姑娘,你行行好,让我去见见小小姑娘吧,族长说她有办法,她肯定会有办法的,姑娘,这可关系到一条人命啊,不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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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红不知道夫人能解蛇毒,成安却是知道的。
略作沉思:“你等等,我去帮你问问,不过夫人有没有办法,我们也不知晓。”
办法肯定是有的,就看夫人是不是愿意出手了。
“成安,你疯了,夫人哪会这个?这不是平白无故让夫人背上骂名吗?”万一夫人不会解,或者失手把对方给治死了,夫人从今往上在这神鸟族,得多招恨。
“不会,不会,我们现在也死马当活马医了,小小姑娘如果能有办法最好,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怪罪。”
生命由命。
如果能想的办法都想了,最后人还是没了。
只能说是天命。
天命难违,这个道理他们懂。
成安已经转身朝屋中去。
还没到家呢,小萌已经穿戴整齐从里头出来。
他们的谈话声离这不远,她能听见。
“走吧,我跟你过去。”她现在对毒的了解,虽说不能多厉害,放个毒,或个解个毒什么的自不在话下。
“小小姑娘,你人真是太好了,你跟我走吧。”来人一听小萌答应了,脸上立即露出感激之色。
“先看过情况再说,我也不能保证有没有办法?”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苏煜哲脸色不太好的出来。
任谁这种事做情做到一半,被别人中途打断叫停能爽的。
“好的,几位跟我来吧。”
小萌离神鸟族居住的地方并不是太远,大约走了十分钟的时候就到了。
那位名叫阿怀的族人,已经被人从山中抬了回来,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神鸟族的祠堂外面的青砖地上。
他的双唇已经发紫。
被蛇咬的地方,在右手臂上。
看来被咬之前,与这毒蛇恶战过,最后还是没有斗过那蛇,所以被咬了。
“小小姑娘。”乌拉看着小萌过来,对她微微点头示意:“小小姑娘,阿怀上山打猎,让毒蛇给咬伤中毒了,你是从外头来的人,想来法子多,你看有没有办法救救阿怀。”
村子里的每一个壮汉,都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这个家里的顶梁柱如果死了或者废了,这个家往后的日子只怕更加难过。
“我来试试。”小萌蹲下身子:“之前给他用过什么药没有?”
有的时候药性会相克,总得问清楚。
“巫医,你来说。”具体是什么药物,他也说不清楚。
巫医是个五十多岁的婆子,她的头上带着各种代表她身份的银饰,穿的衣服与一般的族民不大一样,她外面的衣服看起来是一件又破又旧的麻衣,上面补丁无数。
里面穿的套头,跟外边的衣服完全两个风格,她长长的头发乱乱的垂了下来,看上去生出几分诡异。
这种诡异,除了小萌几个外来的人员有这种感觉,当地的人员习惯了巫医的这种打扮,一点都不惊讶。
可以说,穿成这样是辨认巫医的一个重要标志。 婆子步子向前走了一步,随后单手放在胸前对着族长乌拉福了福身:“我采用的是以毒攻毒,刚刚给他喝下去了蝎子粉,蜈蚣粉,还有一种剧毒的草药三种,三种毒药下去,再过半个时辰,他的毒肯定
能够逼出来。”
以毒攻毒,这是巫医惯用的手法。
小萌听到这里,脸色一变。
并不是所有的毒都适合以毒攻毒之法。
地上男子的情况,此刻已经开始大量的冒冷汗,身子也忍不住的开始颤抖起来,嘴里还冒着类似白色泡沫的东西。
男子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双手环胸,嘴里一张一合,不知道想说什么。
“阿怀,你想说什么?我在听着呢,我在听着呢。”阿怀的媳妇懒妞把耳朵附在他的双唇上,试图想听清他想说什么。
小萌看着他的情况,暗叫不好。
巫医的以毒攻毒,根本没有起作用,想反,三四种毒性在他体内乱窜,他现在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照此下去,他的身体很快就会受不住。
“他体内的毒性乱窜,不一会儿,有可能会毒发爆体而亡。”她不是危言子耸听,是真的会发生。
的确,她不是大夫,也不是郎中。
跟着他爹耳儒目染这么些日子,她只学会了把脉的皮毛,至于要继续深入的研究病情,她不会。
“胡说八道。”乌医安拉不高兴了:“之前被蛇咬过的男人,我都是用这个方法给他们解毒的,好几个都被我解了毒,如今身体壮着呢。”
她说的也不是假话。
历年来,每年都会有那么几个汉子会被蛇伤,他们没有别的人可找,只能找巫医给治,巫医的方法很简单,要么就是以毒攻毒,要么就是放一条毒虫进你的身体,让它们把你体内的毒性吸光。
当然,这也有风险,就是巫医放进去的虫子,有些进去了,就不愿意出来了。
这样的后果就是,蛇毒解了,又多了条虫子在里头,你的身体会日渐消瘦,然后渐渐的走向死亡。
小萌听着巫医的话,无语望天。
“族长,这个事情你们自己来做决定,毕竟人是你们村里的,至于我的话,你们若是信,我就出手试试,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我已经提醒你们了。”
说白了,地上的那人跟她非亲非故,她也不是菩萨心肠,就一定乞求着要救地上的这人,她的态度很简单,你们若是信我,我就救,若是不信,那她真是爱莫能助。
至于地上的这人,他是死是活更是与她半文钱关系都没有。
“族长,你就放心吧,我的方法用了这么多年了,有没有效果你还不知道吗?大家就等着吧,半个时辰之后,若是他的毒性还不解,我就把这条虫子放进他的身体里去,保证它能把里头的毒性吸光。”
这些虫子,可都是蛊虫。
对毒这些可敏感了。
有巫医的话在这里,大家也不敢多过怀疑。
巫医在族里的地位还是很高的,一般人不会转易选择去得罪她。
乌拉看着地上的男人,浓眉都快挤到了一起。 情况不秒,大的不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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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受了蛇毒的汉子被巫医以毒攻毒之后,气色会慢慢的变好才是。
你看地上的阿怀。
身子难受的在地上不停的滚动,双手用力的要去扯自己的心脏,这个样子,就像是他的心脏处有什么火在烧一样。
他的肤色也越来越暗,是一种如浓墨的黑。
这种情况,是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如果一定要用虫子,不如让小小姑娘试试,小小姑娘毕竟是从南僵之外的大苏朝内里来的人,知道的东西肯定更多。
想到这里,他的眸光在小萌的身上停下驻足:“小小姑娘,依你看,应该怎么治,他身上的毒是否能解。”
“如果族长相信我的话,我愿意一试。”小萌微微点头。
看来族长并不是一个盲目相信巫术之人,这个时候会想起她,足可以说明,他的脑子的确接受外来新鲜事物的程度更快。
“好,那你就试试。”族长点点头,如要非要一死的话,不如让小小姑娘试试,如果真有什么好的办法,以后不管是谁被蛇咬了,都不用遭这份罪了。
“族长,不可啊,现在时辰未到,冒然用药,必然会起到反效果,族长,你如果让这个女人对他用一般的药物,不是在救他,反而是在害他。”巫医安拉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让小萌来败坏她的名誉。
不管她有没有把握,有她在,这个年轻女人就妄想夺走她的位置。
小萌身子未动
他们都不着急救人,她着什么急,她又不是大罗神仙。
“族长,巫医说有危险,我们还是不用外面的大夫了吧。”巫医在完成,有着绝对的位置与影响力。
刚刚巫医说,让小萌出手,就等于让阿怀死。
阿怀的媳妇一听脸都白了。
她不要阿怀死,她要阿怀活着。
她与阿怀还有两个孩子,都需要阿怀,阿怀不可以有事。
“是啊,族长,巫医没有办法,再让小小姑娘试试吧,说实在的,我们还是宁愿相信巫医。”巫医在族里有着极崇高的地位,对她的话,一般都是深信不疑。
乌拉叹了口气,皱着眉,不知道该做什么决定。
小萌也不说话,静静的站在一边。
阿怀的情况越来越不好。
浑身越加黑如墨,声音也歇丝底里的吼了起来。
“啊,啊……”听着像是五脏六腑有什么东西在咬一般。
“阿怀,阿怀。”阿怀的媳妇试图去拉他,被他一把甩开,阿怀跪倒在乌拉的跟前:“族长,你要救救我,族长,救救我,我不想死。”
乌拉看着他的样子,心里一阵动容,动了动唇:“你可愿意让小小姑娘为你试试。”
“反正都是一死,让她试吧,啊……我好难受……我的头……我的心脏。”阿怀抱着自己的头疼的在地上打滚。
他真的是太疼了,疼的他只想一掌击碎自己的脑袋,只为求得解脱。
他如同一只野兽一般,在地上打滚,嘶吼。
阿怀媳妇看见心疼不已:“阿怀,阿怀,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杀了我吧,我好难受,杀了我吧,我现在只想死。”阿怀吼着。
“阿怀,你不能死,你和孩子都需要你。”阿怀媳妇一听他的话,眼泪止不住的要流下来。
乌拉叹了口气:“小小姑娘,我替阿怀做主,你帮阿怀试试,如果阿怀最终没有救过来,我们族人也不会怪你。”你看他现在的样子,比死还痛苦,大家都看在眼里的。
小小点点头:“好,那我就试试。”
巫医没再说话。
说实在的,阿怀的情况把她吓倒了。
他现在情况,比死还痛苦。
她倒要看看,这个叫小小的姑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活她。
小萌从自己的身上拿出十来根银针。
她一把点了阿怀的睡穴,阿怀如同睡着了一般,无痛无痒的,软绵绵的睡在那里。
小萌开始用银针帮他放毒血。
一根一根的长银针摆在那里,让人看见就觉得触目惊心。
银针插入不同的穴位,不一会的时间,一根根银针都变成了黑色的,还有黑色的液体涌入针头,然后流了下去。
“是毒血。”有人惊呼。
没有想到这个小小姑娘还真的有两小子,几根银针下去,就可以帮人放出毒血。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银针的颜色慢慢正常起来,涌出来的血也恢复了正常的红色。
小萌这才微微站起来,只见她俏丽的额头上密密麻麻的躺着香汗。
苏煜哲拿出怀中的帕子,轻轻上前,为她擦去额前的香汗。
然后又退到了一边。
小萌从袖袋中拿出一个瓷瓶,从里头倒出一个灰的药丸,接着又拿了一个瓷瓶,从里头拿出一颗白色药丸。
放入掌心,对着阿怀的双唇塞了进去。
接着对着阿怀的胸前就是两下,解了他的睡穴。
“小小姑娘,他怎么样了了,这毒可有解?”
“族长。”小萌起身,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大部分毒素已清,我已经给他喂下解毒丸,不出半个时辰,人就没事了。”
没办法,她不是神医,现在却是个用毒,解毒高手了。
这样的毒对她来说,也不是特别的难。
“谢天谢地,真的没事了吗?”看看人家解毒,就跟在玩一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被解毒人全程都如同睡着了一样,半丝痛苦也感觉不到。
“大家可以在这里等等,半个时辰后,他如果醒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跟以前一样。”小萌淡淡的应着。
“小小姑娘,你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我带着孩子们给你磕头。”阿怀的媳妇拉着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过来,要给小萌磕头。
“嫂子不用客气,若不是族长发令,我也不敢救人,你们要谢还是谢谢族长吧。”
“谢谢,谢谢。”
巫医眯着眼,嘴角钳着冷笑,不知所谓的妇人,连她的牌子都敢砸,她就让她见识一下她们神鸟族巫医的厉害。
偷偷的放出一条极小极小的虫子。 那条虫子,是透明的,一蠕一蠕的,蠕动的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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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有蛊虫出动。
小萌瓷瓶里收集来的蛊虫也惴惴不安起来。
小萌感受到它们的不安,全身警惕起来。
有人想通过蛊虫对阿怀下毒。
好恶劣的心思。
小萌守在阿怀的跟前,等着那蛊虫前来。
果真,不一会后,有一只透明的小小的,如是蛆一般的虫子,找到阿怀被蛇咬过的地方准备慢慢的蠕动进去。
小萌身子未动,手指轻动,手中有东西出手。
不一会,那虫子调了个头,又慢悠悠的回去找他的母体去了。
巫医看着自己回来的蛊虫,眉毛蹙在一块,蛊虫自己回来了,说明阿怀的体内有让它害怕东西,它不敢进去。
蛊虫回来了,她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会是什么呢,让它的宝贝这么害怕,难不成这个小丫头也是个精通蛊毒的高手,在阿怀的体内放了蛊虫。
对,一定是这样的。
要不是这样,阿怀体内的毒根本不可能。
她还以为对方真的是个什么神医呢,没有想到也是个骗子。
冷哼一声,静静的观看着阿怀,看看阿怀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半个时辰后,阿怀的手指动了动。
原本发黑发紫的双唇,变得干涸苍白。
虽然没有往日的光泽,看着没有刚刚的吓人。
“娘子,水,水。”阿怀双唇轻轻的合动。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阿怀媳妇喜极而泣。
阿怀的一个儿子拿着水过来:“阿爹,你的水。”
阿怀喝过水之后,感觉自己身上的力气恢复了不少。
“阿怀,你醒了就好,这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小小姑娘,我们全家都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阿怀也许真的就死了。
“你现在身上毒性刚解,不宜过多的运动,不用多谢,你没事就好了。”小萌微微点头,对于她们的感激她已经收到。
“没有想到小小姑娘年轻不大,医术竟然如此高明,你救了我的族民,我代我的族民向你致谢。”乌拉真的没有想到,小萌这么快就把阿怀给治好了。
心里除了惊奇之外,就是欣喜。
小小姑娘如真真的医术高明,她要是愿意长期留在族里,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好事一件。
“族长客气了,即然阿怀大哥已经醒了,我们先告辞,家里还好多事。”小萌没有拿乔,也没有觉得意外,一切都觉得平常。
现代有句话可以形容。
你正好需要,我正好专业。
仅此而已。
如果是别的疑难杂症她可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小小姑娘忙去吧,我们随后来表达谢意。”乌拉没有强留。
到底是留下了一条命。
“族长不用客气,我只是恰巧会解点蛇毒,若是其它的病症我可不会了。”小萌觉得还是讲明白比较好,万一以后大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她,怎么办?
倒不是她不救,是找她也没有用,她不会。
提前告知,也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小小姑娘谦虚了,小小姑娘医术了得,想来对于其它的病症也是有办法的。”乌拉还没有说话,巫医安拉开口了。
这个外来的小姑娘,竟然敢在她的跟前救人,是在显示她的强大,她身为巫医的无能吗?
不自量力。
“不会,本人只对蛇毒略有研究,其它的病症一概不会。”小萌对于乌医的吹捧,一点感觉都没有。
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即然如此,以后有族人如有中了蛇毒的,还望小小姑娘能够救上一救。”族长点点头,对于小萌直率点头。
小小姑娘这人不错。
“族长言重了,有需要我的地方,族长说一声就是了。”小萌微微点头。
这个地方,山高树多,经常有野兽出没,遇上毒蛇什么的更加不稀奇。
“夫人,你真的会解蛇毒啊,好厉害。”
小萌看了她一眼:“我还记得,当初你是拿什么来招待我的。”
在汤山温泉山庄的时候,若不是花红的放了两条蛇游了过来,那个时候,她与苏煜哲只怕就已经擦抢走火了。
没有办法,没事不是他撩她,就是她撩他,早晚得撩出问题了,擦枪走火,这是迟早的事情。
花红不好意思的笑笑:“那是拔了毒牙的蛇,没敢真想下黑手。”
那个时候不过是想看看,公子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罢了。
说到自家公子,成安一拍脑袋,看他这个猪脑袋,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公子,我有一件急事要跟你说。”急也急,不急也不急,看公子决定。
“嗯。”苏煜哲点点头,让他说。 “公子,五皇子不知在哪听说了公子玉这个人,还让人弄到了画像,已经逞给了皇上,并提议皇上,说公子玉富可敌国,其势力不容小觑,让皇上一定要注意此人云云,宫里传话出来,说是皇上动了心
思,欲从四品以上的官员千金当中,择一人给公子玉赐婚。”
成安越说声音越低,皇上要是知道公子玉此人是他的亲儿子,他还会这么做吗?
“噗哧。”小萌听完成安的话,忍不住心间的笑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皇上要给苏煜哲赐婚,好事,大大的好事啊。
哥俩好的拍拍苏煜哲的肩膀:“相公,你说要不要去跟皇上举报你呢,最好让他给你配个领国公主,你说好不好?”
公子玉,世间当真有公子玉此人吗?
找破天只怕也找不出公子玉这人。
“媳妇真是贴心。”苏煜哲轻轻一笑,对于成安的话没有放在心上:“即然他们要找公子玉,你们就去找公子玉好了,你告诉我干什么?”
他现在是苏三,一个名叫田小萌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公子玉。
成安:“……”
敢情她担心了半天,全是白担心了。
公子与少夫人竟如此淡定。
摸了摸鼻子:“公子,万一他们查上了你是你呢?”
如果让宫里的人知道,公子的财富富可敌国,手中有握有不凡的势力,只怕会对公子赶尽杀绝吧。
他可怜的公子。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苏煜哲淡定道。
成安:“……” 他好苦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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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殿下,我们派出了不少人出去,就是查不出来,这个公子玉到底是何人?”五皇子的书房内,一个黑衣人,身材修长的站在书桌前,五皇子身子背着他,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三哥还是没有下落吗?”
“没有。”
“那就继续找,我总感觉三哥不是那么简单,这个公子玉与我三哥没有什么关系吧。”
“现在没有查出来。”
“这个查不出来,那个查不出来,都不知道养着你们是干什么的?”想起什么又道:“罢了,备马,我去东宫看看太子哥哥去。”
“是。”
“什么风把五皇弟吹来了。”太子刚用完药,对于突然上门拜访的五弟,嘴角轻勾,看不出喜怒。
太子的左右翼被折,太子近日也被软禁东宫,这样的局面,无非是对五皇子与七皇子最有利。
“就是想来看看太子皇兄,太子皇兄近日身子可有好些?”
“已经好多了,坐。”
“皇兄,近日都在流传着一位人唤公子玉的神秘富商,不知皇兄对于其人,可有什么想法?”他就是想来看看,探探底,看看太子与那位公子玉可有什么牵连。
护国公府衰落,左易峰被剥兵权。
太子的左右翼,连连折断。
这个时候,也正是对付太子的好时光。
若不在这个时候把太子拔掉,一旦太子有了新的势力,想要除他就更加艰难。
“我已有多日未出东宫,对于外头的情况也是不明,这位公子玉是何许人,竟让五弟如此牵挂。”
“据说是我们大苏朝的一位神秘富商,我大苏朝三分之一的财富在他手上握着,这样的一位富商,跺跺脚,也能使山摇上几摇,我自然是要关注的。”
手握大苏朝三分之的财富,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的银子,有可能比国库还多。
这样的人,如果是个纯正的商人也就好说。
怕就怕,他的背后会另有其人,这才是最令人担心的。
太子自小体弱,最颤长的就是扮猪吃老虎,看着好欺负,这么多年下来,他可是没在他身上讨得半分好。
只是这太子爷的势力,除了周左两家的势力,至于其它的势力,他竟一丁点都查不出来。
“那五弟现在可查出什么眉目?”太子苏弘端起一旁的茶水,细细品尝道。 五皇子摇头:“所以才让人觉得怪异,不过我听说父皇对这件事也是关注的很,已经命人把一些四品官职家的未嫁姑娘的画像让人送进宫去,说要从中选一个赐给公子玉,这位公子玉,能得到皇上的关
注,估计正是他想要得到的效果。”
商人再有钱也是个商人。
不能改变他低贱的身份。
但是,如果他娶的是官家小姐的话,那身份可就不一样了。 “本宫对这位公子玉倒是不感兴趣,到底是个商人,能掀起什么浪,至于父皇想干什么,本宫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五弟,你有这个闲心,不如帮忙打听一下三弟的下落,这都半年多,他就从平空消失了
一般,你不觉得奇怪吗?”
一同消失的,不仅是田小萌,还有一个丫环,一个奴仆。
四人都消失,平空消失。
半年多来,竟没有查到半丝有用的消息,这才是让人觉得最诡异的地方。
一个人的势力得有多大,才能做到这些。
五皇子听着太子的话,心中冷哼一声。
太子想干什么,他最清楚不过,不过是想借着他的手,把三哥找出来,他再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太子不愧是太子,算计起别人来一点违和感都没有。
父皇都不追究此事,他来查有用吗?
“兴许是三哥带着三嫂逍遥山林间去了也有可能,三哥这性子逍遥惯了,他哪里懂得宫里现在这些事。”
“五弟倒是看得开,据本宫所知,三弟可不像表面看的那么简单,他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不下于有四拔杀手要对他下手,全都无功而回。”
“皇兄可真会说笑,三弟多年与宫里没有来往,谁会无缘无故的要去杀他”五皇子冷笑,他就说嘛,太子惯用的就是扮猪吃老虎,他连这些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关心公子玉的事情。
“太子,你要休息了。”边上的一个内侍提醒道。
太子苏弘点点头:“本宫知道了。”
温和略带苍白的脸看向五皇子:“五弟,身体不适,有些受不住,就不陪五弟了,五弟自便。”太子捂嘴干咳了一声,起身,朝卧房而去。
“皇兄多注重身体。”五皇子起身相送。
双眼看着太子离去的地方,眼角微眯。
与比同时,皇上专门让画师把公子玉的画像,画了几十份,分发在各州各县,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通过认识公子玉的人,告诉公子玉,皇上有事找他,他如果看见了,请速来宫中一趟。
皇上如此大动作的寻找一个人,还是大苏朝建朝以来的头一次。
“小姐,你还别说,这公子玉,生得还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亚琴看着桌子上画像,叹了口气。
好俊的男子啊,这个男子可以与秦公子相媲美了。
秦公子自诩为大苏朝第一风流才俊公子,今天一看这公子玉,不会在他之下,只会在他之上。
金珍珠看了一眼画中人,轻启红唇:“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亚琴突然笑了:“小姐,这公子玉倒是自大,竟把自己取名为公子玉,也不怕害臊。”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样的公子,世间有吗?
这位公子玉自称为公子玉,难道不是因为这两句话而来。
金珍珠浅笑,亚琴不会知道,她在念这两句话的时候,脑海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个人。
想起他,她的嘴角轻勾。
“亚琴,太子近日身体不适,准备一些东西,我们前去看看吧。”想起秦风,她没有忘记她现在的身份。
田小萌走的时候,教给她一个办法,如果想让太子取消与她的合约,只能做两点。
一,左相的态度。
二,她自己的态度。
他爹现在是中立一党,根本没有站队。 也就是说,她现在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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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金小姐看您来了。”太子苏弘身边的内侍小常公公站在一旁恭敬道。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让她回吧。”这半年多来,金珍珠一反常态,对她是各种嘘寒问暖,要是放在之前,他一定非常高兴,喜闻乐见。
她几次相邀,说是她的农庄里,有各种好玩的。
每次都是不欢而散。
今天去让他打扫个卫生,明天去让他端着一些猪食去喂猪,更过分的是,她竟然叫他去打扫鸡圈牛舍这些。
真不知道这个京城第一才女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她学的那此礼仪规距,是打算都能那些猪啊,牛啊,鸡啊的用吗?
真是可笑。
“殿下,金小姐回去了,听见你身体不适很是担心,留下她亲自做的一盒栗子糕过来,说希望你能早日康复,想和你再一起去农庄小住上几日。”小常公公把金珍珠的原话复述给太子。
太子不听起农庄还好,一听起农庄二字,脸色立即差的不行。
上次帮金珍珠打扫鸡圈,弄了一身的脏东西不说,身上还带了几只跳骚回皇宫,晚上睡觉都没睡安稳,他发誓,他再也不去金珍珠的农庄了。
“再说吧。”他现在可以百分百的肯定,这位金珍珠的脑子肯定不太正常,不爱珍珠白玉,不爱母仪天下,就爱农家小院,过着那种悠然怡得的生活。
可是,那种生活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女人,是可以与他并肩作战,和他一样充满野心的女人。
他发现,她不是。
她空有一身才华,却没有野心与抱负。
看见那个样子的她,他从心底生出厌恶,不会像以前一样,想去见见她,看看她。
现在的他,巴不得离她远远的。
想起田小萌那个女人,他的一口牙差点没咬碎。
他从心中觉得,金珍珠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十九八九是那个女人的功劳。
自从金珍珠认识田小萌那个女人,并与之交好以后,金珍珠对田园的生活更加向往,跑去农庄的次数越加频繁。
田小萌,你当真以为,你拖累了一个金珍珠,就可以让金珍珠感化于我,最后与她归隐山林,让出太子之位,让苏煜哲上吗?
这算盘打的可真好,可是,金珍珠那个女竟然没有发觉对方的阴谋诡计。
蠢,蠢,蠢。
他甚至都要怀疑,与金珍珠的联姻是不是要继续了。
金珍珠从东宫出来,心情不错。
看来田小萌的法子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这半年多来,她没少约太子去她的农庄,自然也没少干捉弄他的事情。
事情是小,可架不住人家身份尊贵,能够勉为其难的答应她,已经给足她天大的面子。
她已经给过暗示,说是想与心上人一起归隐田园,太子不笨,相反心机颇深,从这么多年,与周府,左府的关系当中可以看出。
太子对她没有了好感,就差一把柴了,一把火,就能够点燃有些事情。
“小姐,太子没空见你,你竟然这么高兴,若是让人看见,不知要怎么说小姐呢。”金珍珠心情不错的回到闺房,亚琴看着自家小姐一脸的喜色,心里替太子感到可惜。
“难不成你会出去说。”金珍珠白了她一眼。
“小姐。”亚琴跺脚,她当然不能出去说。
“那不就得了,那个田小萌也真是的,半年多没有音信,不会是和三皇子殉情去了吧。”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嘘,小姐,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你说田小萌没事,你说三皇子,若是让有心人听到,还不知道要编排出什么来呢。”亚琴真是无语了。
她那礼节周全,说话温柔,笑不露齿的大小姐呢,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个语不惊人不罢休的小姐。
好在她现在心脏够强大,不然真不知道要怎么适应得了。 “行了,看你胆小的,走吧,没事去农庄喂喂猪去,你说同样是皇子,人家田小萌叫三皇子去打扫猪圈,人三皇子一句怨言都不敢有,我不过就是叫太子帮了那么一次忙而已,好了,现在连太子的身影
都见不到了。”金珍珠表示无奈。
她甚至想过,如果太子不嫌弃这些农活,能够和她一起携手的话,她就算嫁给太子还是不错的,闲暇之余,他们二人可以择一民居,体验一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果真只能想象,因为自上次以后,太子就找各种理由不待见她了。
她这是该可悲还是该可喜。
“小姐,你这些话还是不要说了,谁拥有大小姐的命,还去干那些农女才干的活,小姐,我们就不折腾了好吗?咱就好好的当我们的大小姐,也不去农庄了,可好。”
她一大小姐去干那些脏活,累活,万一身上弄到了脏味怎么整。
“不体验别人的疾苦,又如何能更加珍惜生命,行了,你退下去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田小萌有句话说得还是很在理的。
她说,自己的命运要靠自己去争取。
前提是,她得知道什么才是她要争取的。
可是,她现在不知道,她想争取的那人,是不是有她一样的想法。
嘴角苦笑了一番。
她做这些,也并不是为了他。
她只是不想被困在宫中,与一帮女人争一个男人,或许那个男人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可以带给她无尽的荣耀。
那些荣耀并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生活,不过是一生一世一双人,食衣无忧,平安幸福,再生育几个孩子。
这样的想法,在外人看来很荒谬吧。
她双眼望着窗外,看着天空中的云卷云舒,嘴角微勾:“田小萌,你在哪里?你是不是与你喜爱的三皇子,隐世与田园间。”
“亚琴。”
“小姐。”亚琴就守在门口,听见金珍珠叫她,立马推门进来。
“去叫上秦贞吧,就说我请她去吃串串香。”
串串香,已经成为京城当中的一种特色小吃,鲜,香,麻辣。 秦贞,秦风的妹妹,她或许知道田小萌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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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玉?”秦贞吃着串串的东西手一停:“你说皇上最近正在为一个叫做公子玉的人选妻?”不怪乎她不知道,她每天的事情,除了吃喝玩乐还是吃喝玩乐,至于府上的事情,她不关心。
“是啊,你不知道吗?最近都快传疯了,你看到画像没有,那神态几乎可以与秦二公子媲美了。”金珍珠奇怪的看着她,秦贞的反应很奇怪,难不成她知道公子玉的下落。
“是吗?快给我看看,看看公子玉长成何模样。”也真是不知害臊,大言不惭的说他自己叫公子玉。
这是取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意思?
真是不知羞耻。
看清画中人后,秦贞看着画像中的人,总是感觉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哪见过?
她在哪里见过呢。
想了半天,她终于想了起来:“这不是,这不是……。”
金珍珠赶紧凑过去:“怎么,秦贞,你认识上面那人?”
“金姐姐,你仔细看看,看看他是不是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脸孔不太一样,衣服也不太一样,身形也略有变化,可是她的眼神不会变啊。
你看她的眼神,看着是双温柔多情的双眼,其实就是一张狡猾如狐狸的双眼。
“我看不出来,你快说,这人是谁?”秦贞认识的人,没有道理她不认识。
“金姐姐,你真的没有认出来吗?你再仔细看她的眼睛,是不是跟某个人很像。”乍一看,的确是个翩翩公子,若是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些不一样的地方。
金珍珠左看右看,也没看出哪里与她认识的人当中有重叠的地方。
“你说这人我也认识?”
秦贞点点头。
“不能吧,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金珍珠摇头。
秦贞看了看四周,身子微微站起,双唇凑近金珍珠的耳跟子前,小声的与她说了句什么。
金珍珠一听,惊的瞪大了双眼。
田小萌,画中人是田小萌。
有没有搞错。
那个女人不按常理出牌,就是真是她,也没什么奇怪的。
一想到皇上要为她一个姑娘选妻,她就想笑。
哈哈,田小萌,没有想到,你也有今天。
“嘘,金姐姐,我现在也不能确定,这事可是咱们间的秘密,你可不能到处乱说。”
“放心吧,你有她消息没?”
秦贞摇头。
“她倒是潇洒了。”她们就是被困在院中的金丝雀,除了在京城周边转转,哪儿也去不了。
“是啊,我的煜哲哥哥。”想到苏煜哲,她的鼻腔又红了。
金珍珠直接无语。
童木歌看着不远处的金珍珠与秦贞,仇恨的双眼里露出仇恨的火花。
她被父亲牵连,落得一个被卖为奴的命运。
就算是这样,身为未婚夫的秦风,却没有来拉她一把。
如是在那个时候,秦风能够拉她一把,她不会沦落为奴,秦风不仅没有来拉她,还让皇上派上取消了两府之前的婚事。
她看到婚约取缔书的时候,心是死的。
秦风,我到底是哪里对不住你了,你需要这样对我。
往日之辱,今日之痛,她会一点一滴的向她们要回来。
看着金珍珠一行人出来,她把头低了低,跟了上去。
秦贞主仆没有直接回府,在边上逛了逛。
“小姐,那公子玉到底是什么人啊,你竟然认识?”小姐的圈子她都清楚,没有听说过有公子玉这一号人啊。
“这有什么难的,别人不知道,可是难不倒我,你忘了,小姐我最讨厌的人是谁?”
“田小萌啊。”
“为什么。”
“因为她抢走了小姐的三皇子殿下。”
“对头。”秦贞拍了拍她的脑袋?:“孺子可教。”
子风抱着自己脑袋:“小姐,你是说那个公子玉……。”
“嘘,你想害死我啊,这个事能随便乱讲吗?”
这个臭丫头,是不是觉得她命长,想害死她。
子风立即噤声,不会吧,公子玉其实不是个男人,其实是田小萌那个女人。
好惊悚。
童木歌紧跟在她们身后,听到她嘴里的话,嘴角微勾。
田小萌么?
她倒是忘了,童家之所以会落成今天这个样子,田小萌是最大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因为她,童家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转身,走进一条小巷子,进入一户大户人家的后院。
进去的时候,一个身份尊贵的男人正在那里等着她。
看见男子,童木歌轻轻的行礼:“见过太子。”
“起来吧。”
太子出手救下了童家所有的女眷,童家所有的女眷都被按排在这里,名义是这家的奴仆,暗地里,还是过着一般人家的生活。
当然,肯定不能与在童家里的生活相比拟。
太子挑起童木歌的下巴,让她的视线看着他。
这是一双不甘,充满野心的眼睛,这种眼神正是他想要的。
他唇角紧抿:“今天出去可是遇见了谁,看看这眼睛里的火花,看得本宫很是心疼。”
童木歌与他对视,眼角微微上扬:“不过是遇见了殿下的心头好而已。”
“金珍珠?”
“殿下不想知道她干什么去了吗?”童木歌微微一笑。
“你跟踪她?本宫的女人也是你可以算计的吗?”
“殿下,不要误会,我不过是见金小姐似乎对当下炙手可热的公子玉颇感兴趣,才会跟上前去的。”金珍珠,一样不是什么好货色。
她要让她们看看,她童木歌总有一天会尊贵无比的站在她们的跟前。
太子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公子玉?这个人到现在还是个谜,金珍珠什么要打听他。
木歌轻轻一笑:“殿下,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你知道公子玉是谁吗?殿下知道的话,想来也是会大吃一惊的。”
“是谁?”太子并不是草包,他留下童木歌自然有他的用处,童家现在已经没有所依,走入绝境的人群,才会更加卖力的为人干活。
因为她们想要冲出绝境。
“一个殿下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人。”童木歌轻抿红唇。
太子是块跳板,她现在没有谁可以依,唯有抱住太子这块跳板,才有可能走出现在的困境。
“谁?”太子紧蹙着眉。
也就是说,这个是他认识的人? 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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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木歌看着眼前的太子,红唇轻启:“这个人想来太子也能猜得到,就是被皇上亲封为镇田王的三皇子,也就是背着皇上大婚,第二日就从人间蒸发了的三皇子。”
太子一把放开她的下巴,童木歌身子失去重心,身子微微朝后倒去。
“胡说八道。”公子玉是三皇子,胡说八道。
“殿下,这件事情,我是从秦贞的嘴里听来的,她当时是这么跟金珍珠说的,至于真真假假,我也是不清楚。”童木歌这么说,自然是有她的目的。
单说一个田小萌没有什么杀伤力,太子的硬伤是皇位之争,把三皇子拉出来,太子一定会对三皇子,还有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赶尽杀绝。
“秦贞?”
“是,金珍珠约了秦贞出来,我见金珍珠在问她公子玉的事情,就多听了两句,没有想到听到了这个。”
“行了,本宫知道了,你下去吧,记得没有我的命令,你和你们的家人,不许出府半步,不然不要怪本宫不客气。”太子想到什么,对着童木歌警告道。
“殿下放心,我们一定谨遵带殿下的教诲,不出大门半步。”
“记住就好。”太子苏弘欲离开。
“殿下。”童木歌叫住他。
“还有什么事。”太子一阵心烦,金珍珠居然在打听公子玉,她想干什么?是在帮他打听么?
“你今晚留下来吗?”她站起身子,声音娇柔,轻轻的站到太子的身后,纤细的双手轻轻的抚摸着太子的腰带。
她要嬴得太子的信任,只有一步,那就是直接成为他的女人。
经历过生死,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童木歌,你这是邀请我。”
“木歌早在殿下出手相救时,就认为自己已经是殿下的女人。”男人想用身体留住女人,女人又何尝不是一样。
“是吗?”这句话对于男人来说,无疑能给他们带来成就感。
他微微转身,女人,他不是没有过。
宠幸女人也不是第一次。
感觉对了,就宠幸了,无关喜欢或者不喜欢。
“童木歌,你可不要后悔?”
“能够伺候殿下,是木歌三生修来的福分。”
“倒是挺合本宫的胃口的。”看着她,太子总是会想起金珍珠那张脸。
同样的倾国倾城,可他从来没有听过她对他这么娇柔的说过话。
他冷笑一声,金珍珠也罢,童木歌也罢,都是女人,只要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
一把抱起童木歌,进了卧房。
青天白日,卧房里面,正上演着活色生香的戏码。
童木歌木讷的坐在梳妆台前,用木梳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自己的青丝。
她脖子以下全是细细碎碎的青紫吻痕。
她一点都不在意。
当你连命都快要保不住,都需要别人吝啬的时候,你只会在意一点,就是跟可以让她活命的男人上床。
“姐。”童木筝推开门,现在的童木筝穿的连个二等丫环都不如:“姐,这里的饭菜做的实在是难吃死了。”
这府里的吃食是人可以吃的吗?
在她看来,连猪都不吃。
“你要是吃不习惯的话,往后两顿,你可以不用吃了。”还以为自己是童家二小姐,娇气给谁看。
她该庆幸,她还有个落脚之处,还有一顿饭可以吃。
若不然,就依她们现在的情况,只怕只会落得一个饿死街头的下场。
叛臣之女,谁人敢收留。
“姐。”童木筝睁大双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姐,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是你自己嫌难吃的。”还有比这个更难吃的东西,她知晓吗?那就是恶心。
“姐,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嫌饭菜难吃了了。”本来就不经饿,再让她饿两顿,她会饿死的。
“那就下去吧,把我吩咐你们要练习的东西每天记得练。”
“是。”童木筝不情不愿的下去。
她不想再待这个鬼地方,可又没有地方可去。
童木歌看着镜中的自己,笑了,好在她这张脸还在,如果她也落得跟左寒芳一个下场,容貌被毁,那个时候,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小萌看着一行一行的茶苗被种上,心里的成就感不言而语。
再过不久,等这些小茶苗长大的时候,也正是茶叶可以收成的时候。
“小小姑娘。”巫医带着一个小女童缓缓的过来:“小小姑娘,果真能力非凡,不仅解毒有一手,连种茶叶这样的事情,也是有一手。
安拉嘴角轻轻的笑着,她的脸一笑起来,像是有褶子的树皮,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巫医过奖了。”小萌看着突然前来的巫医,眉心微微蹙起。 “上次小小姑娘说可以解毒,这是阿铃,自小跟着我,她娘怀她时,身上中了毒,生下她后,她娘的毒性有一样移到了她的身上,她跟着我多年,我只能保着她的命,却不能帮她把病祛除,不知道小小
姑娘能不能帮忙看看,或者有没有办法帮她把毒给解掉。”巫医把她身后的小姑娘往前推了推。
阿铃看着很小,大概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
身子瘦弱,身上穿的与一般女孩子不太一样,她的装扮看上去,就像是一大一小两个巫医。
“巫医如果没有办法的话,我只怕也是无能为力。”这个女孩儿,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中毒了,她是中蛊了。
至于是谁下的蛊,她一点也不关心。
说实在的,她不想参和进去,也不想参和。
“小小姐姐,求你救救我,婆婆说,我身上的毒如果不能解的话,我不会活过十五岁,姐姐,求你救救我。”阿铃的双眼无光,身子木讷的跪了小萌的跟前,拽着小萌的衣服,求小萌救她一命。
小萌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阿铃,你起来吧,不是我不救你,实在是我的能力有限,你的毒恐怕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小小姑娘,如是不想救阿铃,直说一句不就行了,何必说自己能力不够,上次那人的蛇毒那么厉害,不也被小小姑娘救活了吗?怎么,现在就说自己没有能力,明摆着不想救我们家阿铃。”巫医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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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刚想说什么,阿铃的身子从她跟前飞了出去,一脑门撞在了不远处的一颗大茶树上,那颗大茶树还是前两天,她从别处发现的,她觉得不错,就让人移种到这里。
她没有想到,阿铃的性子这么烈,直接就撞树上了。
“砰”的一声,动静不小。
惊扰了边上正在种植茶树的的族人。
大家伙一个劲的围了过来。
“这不是阿铃吗?她这是怎么了?”
“天啊,她额头上流好多血,她不会死吧。”
“阿铃,阿铃。”
“阿铃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寻死。”有人问出了重点。
“是啊,她怎么会去寻死。”大家把视线看向小萌,以及巫医这边。
巫医动了动唇,一言难尽的样子,只是把目光看向小萌:“小小姑娘,麻烦你帮阿铃包扎一番吧,小姑娘打小就可怜,你就可怜可怜她,救救她吧。”
“是啊,小小姑娘,阿铃的额头正在流血,你帮帮阿铃吧。”前不久,小小姑娘帮阿怀解了蛇毒的事情,早在族里传了个遍,如今阿铃受伤,她们自然就想到了小萌。
小萌抿着唇,看着地上的那个女子,看着她的脸越来越苍白,慢慢的失去血气。 “小小姑娘,阿铃不过是个姑娘家家的,她刚刚的话也是无心的,小小姑娘何必跟一个小姑娘一般置气,小小姑娘虽然是个外来的,在我们看来,你们与我们族人无异,小小姑娘,你救救阿铃吧。”巫
医勾着唇。
阿铃这么一撞,肯定丢掉了半条命。
小小姑娘要是出手也不定能救得出来。
只要她救不回阿铃,她们就一定会被族人赶出去,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
小萌没有再说话。
简单包扎活她肯定是会的。
她缓缓的走上前,蹲在阿铃的跟前。
“花红。”小萌叫着花红。
“少夫人。”花红早就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从人群中挤进来。
“你过来帮忙,我帮她止血包扎。”小姑娘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情况看着很不好。
“是。”花红蹲下身。
小萌从袖子中拿出一块纱布,开始帮阿铃处理伤口。
她的身体本来就弱,加上现在失血过多,现在已经休克过去。
“天啊,阿铃死了。”有人在阿铃的鼻间试了试,没有了气息。
“小小姑娘,阿铃不过是个小丫头,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小小姑娘的坏话,没有想到小小姑娘竟然害的她丢了性命。”巫医的脸色一变,双眼对上小萌就开始指责。
“她没有说我的坏话,我也没对她干什么。”小萌已经确定,这件事情,或许从头到尾都是巫医在计划的,至于害她的原因,现在尚不确定。 “大家伙都听见了,小小姑娘亲自说阿铃没有对她做什么?可阿铃却因为她的话,一头撞树上死了,这件事情,事关阿铃的性命,还请大家去把族长请来,我身为阿铃的婆婆,自然是帮她把这个公道找
回来的。”巫医一声冷喝。
“巫医,你与阿铃最是亲近,这个时候,你不应该想想怎么安置好阿铃吗?却在这里对我横加指责,不会是您想利用阿铃对我做什么吧。”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一直以来我都把阿铃当成是我自己的孙女,我怎么会害她。”巫医因为小萌的话,气得身子发抖。
小萌只是笑笑,与巫医说话的时候,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她往阿铃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进去,那玩意是他爹给她拿的,据说失血过多时,保命用的,也不知道有用没用,先给阿铃含一颗再说。
“族长,你快来,阿铃她撞树死了。”
“是啊,族长,阿铃她死得好惨。”在同族当中,阿铃的身世是比较让人同情的一个,现在眼见阿铃出事,大家伙立即团结起来,大有一致对外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族长安拉在人群的簇拥下过来,看见地上双眼紧闭,脸色苍白毫无血色的阿铃时,脸色严肃。
事关一条人命,不严肃行吗?
他总得问清楚是怎么回事?
“公子,公子。”发现这里不对的成安,立即飞往另外一个山头。
苏煜哲正在一人说着管理茶树的事情,见成安着急的过来,皱起了眉头。
“公子,公子,不好了,少夫人那里好像出事了。”连族长都惊动了,肯定不是小事。
苏煜哲没有问是出什么事了,没有任何迟疑的移动脚步:“走。”
主仆二人脚步匆匆的朝着人群聚集那里而去。 “族长,阿铃身上有毒,你是知道的,我用我的办法给了解了十多年毒,还是没能解掉,上次小小姑娘说,有不能解的毒,可以去找她,恰巧昨晚阿铃毒发难受,看着阿铃痛苦的样子,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小小姑娘,可是当阿铃姑娘求小小姑娘救她一命之时,小小姑娘不仅不出手相救,还说阿铃的毒她不会解,阿铃一气之下,说了一句小小姑娘不配待在我们族之类的话,小小姑娘就更过分了,她说,她
就是不帮阿铃解毒,而且还要在这里长住下去,我可怜的阿铃一时想不开,就撞树上去了。”巫医说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好不动容。
“族长,她来我们村肯定是居心卜测,现在又害死了阿铃,下一个要害死的不知是谁呢,族长,依我看,这几个外乡人就该赶出去。”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是啊,族长,自从这几个外乡人来了之后,我们的心里总是感觉不踏实,我们族里百年来,不是没有来过外乡人,结果呢,哪一次,不是因为外乡人给我们带来了灾难。”有人说起了往事。
“是啊,族长,你想想十六年前的那场灾难吧,那一次,我们族差点面临绝种,族长,难不成这样的事情,我们族还要再经历一次。”
族长想起十六年遇到的那个女子,果真不再言语。
十六年前,这里也来过一个对外乡人。
男的英俊潇洒,女的天姿国色。
一开始,他对这一对外乡人的感觉挺好的。 一切事故,几乎就发生在一夜之间,他族里的男丁,一夜之间,被人杀死了二十人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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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教训历历在目,族长的神色不由清冷了几分,对着小萌的语气也没先前的客气:“小小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十六前的灾难,十六年前的什么灾难?她更好奇的是这个。
会不会跟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有关。
她只有猜测到,她的出生与这里相关,至于有什么关系,她现在还猜不出来。
“我说的话,族长会信吗?”巫医已经把要说的都说完了,还有谁会想听她的话。”
“族长,看来巫医说的是对的,肯定是因为阿铃想把她们赶出村去,所以她对阿铃怀恨在心,才不出手相救的。”被说起了十六年前的事情,大家心里都是一惊。
“小小姑娘,你来说说吧,阿铃的毒,你能不能解。”族长看着小萌,不管事情怎么样,他总得问清楚。
小萌摇头:“不能。”
对于蛊,她正在研究,并没有十足的把握。
况且阿铃体内的蛊虫,在阿铃的体内待了十多年了,早就不是一般的蛊虫了,一个没弄好,说不定会得到适得其反的效果,令阿铃精神错乱,或者最坏的结果,阿铃七窍流血而死。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不是她想看见的。
“你不是说只要是毒,你就有办法吗?”族长皱眉,是什么厉害的毒。
“不是毒,是蛊。”
“你的意思是?”族长蹙眉:“对,阿铃的母亲原先是中了蛊毒的,因为种种原因,那蛊虫在阿铃的身体里存活了下来,这也是阿铃的身体一直瘦小的原因。”
“胡说八道。”巫医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小小姑娘不想替阿铃解毒,还找来这么多借口,小小姑娘到底是有何居心。”
小萌勾唇:“居心谈不上,私心却是有一些的。”
或许她可以趁机了解一下十六年前的事情。
“族长,你看吧,她们果真来者不善。”巫医嘴间挂着冷笑,她早就看这几个外乡人有问题了,今日一试,果真有问题。
族长也真是的,十六年前出了那么重大的事情,居然允许这几个外乡人留在这里。
“先把阿铃抬回屋中吧,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的,如果阿铃真是因为小小姑娘而死的,我会做主让小小,还有苏三公子离开。”乌拉严肃着脸道。
事关本村人的安全,乌拉不得不谨慎。
大家伙把阿铃抬回了村里的祠堂当中,因为出了这事,在外做事的妇人们都没怎么有心情,都回来围了过来。
“媳妇,怎么回事?”听到消息的苏煜哲轻轻的挤到小萌的跟前,握着她柔软的双手,轻轻的问道。
小萌对其笑笑:“没什么大事?有人想借这事把我们从这里村里赶出去而已。”只要不关生死,都是小事。”
苏煜哲勾唇,媳妇说是小事,那就一定是小事。
抬回屋中的时候,阿铃的气息已经彻底不见,大家都相是相信,阿铃是真的死了。
“族长,阿铃不过是个小姑娘,她们竟然也狠心下手,族长,为了避免十六年前的事情重发,赶她们离开吧。”被人提起十六年前的事情,大家的记忆一下子回到了十六年前。
那个时候,来的也是一对年轻的夫妇,那男的身中奇毒,那妇人领着那男的说是要来采一种什么草药,只要凑起多少种草药,就能够帮那男人的解毒。
那两人待在村里也算是本分,没与村里人为难,相反,村里人有个什么困难,她们挺爱出手帮忙的。
可谁曾想到,村里人的悲剧就是因她们而起。
那一晚,村里人死了很多壮年,而这一对年轻夫妇也不知所踪。
后来,还是巫医告诉大家,她们根本就不是为了采什么奇药而来,他们是为了汲取男人的精阳而来。
因为死去的二十多年男人中,全都像是被人抽干了水份一样,干瘪不已。
乌拉叹了口气。
十六年前的事情,渐渐被大家所忘记,其实并没有忘记,只是不被大家提起了而已。
他缓缓开口:“小小姑娘,三公子,你们还是离开我们这里吧,我们族人现在都不欢迎你们。”比起从她们手中做得营生,远没有活命来得重要。
“族长,是不是说,只要阿铃醒来,你就会让我们待在这里。”阿铃并没有死去。
“怎么可能,阿铃不是已经死了?”就在刚刚,他还试了她的鼻息来着。
“阿铃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晕迷了过去,我想如果我能够输一些血给她的话,她或许能够醒过来。”小萌轻轻开口。
这里的人要怎么输血她根本不知道。
她只知道最粗鲁的方式。
她咬破自己手指,立即有血从她的指尖冒出来。
“媳妇,你这又是何必?”媳妇竟然要为这个小姑娘喂血,心疼死他了。
不就是要血,用他的行不行。
小萌似是知道他的意思,用眼神止住了他,像是在说,你的血不行。
小萌的指尖对着阿铃的双唇,鲜血顺着她的唇角,缓缓的滴入她的口中,再沿着她的喉咙,缓缓的往里流去。
血,鲜血。
有胆小的妇人,一看见那鲜血夺目的血液,立即捂住了双眼,不敢看。
相比于她们,乌拉的心情却是复杂的。
暗思,如果眼前之人真的不想救阿铃,欲置阿铃的生死于不顾,如今又何必大费周章的用自己的血来喂阿铃。
“媳妇,够了,可以了。”看着媳妇身体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流进别人的身体里,苏煜哲最是心疼。
他一把上前收回小萌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入他的口中,吸吮了一会,见她的手指尖不再有血出来,才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轻轻的为她包扎着。
“小小姑娘,她已经死了,不管你做什么?阿铃都不会再醒来了。”乌拉长吁一口气:“不管阿铃醒不醒来,为防十六年前的事情再次发生,我们族也留不得你们了。”
十六年前的教训至今还在,阿铃的死,就是一个警告。 警告他,外人是不可能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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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放心,我们没有在这里长住的意思,等这些幼茶苗种下去以后,会被分配到各家各户管理,也就是说,我们会安排管事指导茶叶的生长情况,实质上,这些茶树归村民们所有,我们每年只负责收茶,
卖茶。”小萌淡淡开口。
对于一种内族人对外族人的排斥,她能够理解。
她的话一出,不止是族长,就是族人一听,也觉得新奇不已。
“小小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如天上掉馅饼有什么区别。
人家都开发好了,幼苗也种下去了,完了人家说要分出去。
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别的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大家不要误会,这么多茶叶,我们若是不在家管着的话,不定要请多少人才能管住,我与我相公商量了一番,决定把这些茶叶分出去,分给每家每户管理,到收茶叶的时候,按出茶叶的质量来收购,
当然,是自愿的,有看中的可以来跟我讲,要是大家实在是不太愿意种,我们只能自己请人来管理了。”
这是一种新的概念,小萌没有把握当地的族人能不能接受。
她跟苏煜哲商量的时候,可是把各种情况都算了进去,只是没有想到还没来得及跟大家说,就出现了这种的情况。
“这茶叶又不值什么钱?谁稀罕要。”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的确,廉价的茶叶的确不值钱,能够卖个几十文一两已经算是天价。
可那只是廉价的茶叶。
这里的气候潮湿湿润,一年四季雨水充足,而且地势悬要,完全可以种出高质量的茶叶。
“大家一定听说过皇家贡茶吧,那个茶叶,大家知道它的价钱吗?那玩意,有的一斤要上千两银子呢,我们这里的气候,这里的土壤最适合种茶叶,肯定能种出皇家贡茶相媲美的茶叶。”
几千两一斤,那得是什么花叶,得是金子了吧。
“小小姑娘,你也别在这里给我们灌输迷魂汤,我们不吃那套,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是啊,你们外乡来的,连南疆人都不算,谁知道你们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企图,我们可不会上当,比起银子,我们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命都没有有了,还要来银子干嘛。
“嗯。”小萌还想说什么,地上的阿铃突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
声音很小,大家还是听见了。
“阿铃醒了。”族长说了一句。
大家一窝峰一样围了过去。
小萌蹲下身子,拿出身上的银针,对着阿铃的手指尖扎了下去。
十指连心。
指尖传来的痛意,立即让阿铃从地上坐了起来。
她警惕的看着小萌:“痛。”
小萌收起自己的银针:“你醒了。”
“阿铃,我可怜的孩子,你怎么那么傻啊,还去干傻事,你说你要是万一有个什么,让婆婆怎么办?”安拉见阿铃醒了,立即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开了。
族长看着地上的阿铃,双眼不可置信。
这是真的醒了?
可是他刚刚试过她的气息,明明已经一片冰凉,怎么能醒了呢。
“小小姑娘,你不是说你不会治病?”不会治病,还能起死回生,这事说出去,别人都不敢相信吧。 “我的确不会治病,可是我会解毒啊,刚刚阿铃让我帮她解毒,我没有把握,后来见阿铃出事了,才想起可用血试试,没有想到真的可以,也更加证实了我的想法,阿铃身上的毒,不是别的什么毒,就
是中了蛊毒。”
在南疆这里,中蛊毒,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换言之,这里的人,或多或少听说,或者亲自经历过一些,更有一部分人会下蛊。
“那你的血有什么用?” “我身上自小也被人下了蛊,我这次不远千里的来到这里,就是想来寻找解毒之法的,看着阿铃的身上看着症状,有些地方与自己的相似,心中怀疑自己身上的蛊毒是和阿铃一样的,没有想到,还真的
是一样的。”小萌说的情真意切,完全不像是假的。
“可阿铃这么瘦,你看着一点都不觉得瘦。”不仅不瘦,反而是一种很好看的健康之美,这样的人,说她身中蛊毒,怎么可能。
听说中了蛊毒之人,个个都瘦的惊人,脸上的表情更是木讷。 “大家看到是只是表面,我痛苦的时候,大家是看不到的,不信你们问问我相公,是不是每到初一十五,我就异常的难受,跟大家说句大实话,因为这毒,我跟我相公成亲好几年了,都没法要孩子,可
是相公家中是独子,我不能一直不要孩子,千方百计来到这里,就是听说这里有一位高人可以解这种蛊毒。”
对于她的话,大家半信半疑。
“我家娘子的确身患奇毒,还请族长允许我们在这里再待上一两个月,若是两个月后我家娘子身上的毒还是不能解,我们自己就会离开。”苏煜哲暗暗为小萌捏了把汗。
她家媳妇不知道想干嘛了,连自己身中蛊毒这样的事情都编出来了。
她说的这么卖力,一边的他不配合一番怎么行。
“族长,她身上根本没有中什么蛊毒,她是骗大家的。”巫医气愤道。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为了留下来,竟用这招都手上了。
“巫医,你如果不信,可以帮我看看,看看我是不是中了蛊毒。”的确,要瞒住别人容易,想要瞒住个真正懂蛊毒的人却是不容易。
“你面色滋润,气息若兰,身体轻盈,怎么看都不像是中了蛊毒之人。”
“巫医即然懂蛊,就该知道,有一种蛊毒,中了的人,就是你说的那些症状。”
巫医眯着眼,看着小萌。
这世上的确有这种蛊毒。
那是南疆最高级别的蛊毒,必须用万蛊之王才能入蛊,想要化解,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里,巫医的脸色不好看了。
所以说,她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万蛊之王。 “阿铃即然醒了,小小姑娘又在这里种了这么多茶叶,就算要赶人家走,也得给人家一点缓冲的时间。”族长叹了口气,小小姑娘连救她们村中的两人,他要是现在把她们赶出去,未免太不讲情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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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你忘了十六年前的事情了吗?”巫医不打算就此放过小萌一行人。
“巫医,我知道你对十六年前的事情还在怪我,这件事情就先这样决定吧。”族长叹了口气,带着他的人走了。
“等等。”原本坐在地上的阿铃突然站了起来:“我知道万蛊之王在哪里?”
巫医眯起双眼:“阿铃,你在鬼门关前睡了一觉,脑子糊涂了吧,你知道万蛊之王是什么吗?”巫医上来就拉阿铃要走。
阿铃看着小萌的方向,欲言又止,随后耷拉着脑袋任由巫医把她拖走。
“干活去吧。”
“对,干活去吧。”
“干什么活啊,她们要是一走,我们一分钱也休想拿到。”扎玛因为之前参王的事情,对小萌一直都有意见。
凭什么把那种参王给了阿丽,见者有份,若不是她掺了一脚进来,说不定她能分到一半。
眼下,又听说族长要把她们赶出去,心中更加不屑。
几个外乡人而已,就是手里有点银子,有什么啊。
心里在盘算着,她们如果被赶走了,这些茶树山她怎么也得霸占到一块来。
就算不值钱,这么多茶叶呢,也能卖上不少了。
“是啊,小小姑娘,我们的工钱什么时候给结呢。”扎玛的话一出,大家纷纷回应。
“大家放心,大家要是不放心我的话,现在就跟着成安是结账。”苏煜哲替小萌作了决定。
“对,大家请跟我来,我给大家把这些天的工钱结一下。”成安立即回应。
工钱早就准备好了,她们即然提起了这回事,就结掉去。
小萌见人群都跟着成安与花红走了,她与苏煜哲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半晌,她才问:“你觉不觉得十六年前这个数字,很敏感。”
十六年前,不正是她出生的那一年。
这里的嘴里那一对男女,与她有没有关系。
苏煜哲点点头:“所以你想留下来查清楚。”
“对,有些事情总该搞明白的。”
她没有经过原主的同意,直接占用了原主的身体,并且可以让她在这里存活下来,重活一世,她总得帮原主做些什么?比如说,帮她弄清楚她的亲生父母到底是谁。
也不完全是为了她。
可以说是为了她自己。
她总有种预感,这种平静而且安宁的日子,不会太长久了。
所以,有些事情,她想尽快搞清楚。
寻找这具身体的亲生父亲,就是她必须要弄清楚的事情之一。
“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陪你。”他说得出,做得了出来。
不管她要干什么,他都会陪在她的身边。
“嗯。”小萌挽起他的手臂,朝家中的方向去:“你有没有觉得阿铃的态度有些奇怪。”
苏煜哲想了想:“你是说她的最后一句话。”
小萌点点头:“她说她知道万蛊之王,她一个小孩子,怎么知道万蛊之王。”
“也许,她说的是真的也不一定。”她如果不知道,不可能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先不管她,这事情不能急,我们得慢慢来。”苏煜哲轻轻道。
“嗯。”
路过一片小树林的时候,眼前有黑影一闪,小萌嘴角微勾,手上的银针抛出,一只小兔子在不远处的跌落下来。
是一只灰色的兔子,灰色的兔子看见有人过来,立即可怜兮兮的看过去。
小萌捉起它:“挺肥的,可以炒上一大盘了。”
苏煜哲看了一眼:“要不用炖吧,正好可以给你补补。”
“也行。”小萌点点头。
回去之后,苏煜哲立即把到手的那只兔子给剥了皮。
小萌看见之后,微微蹙眉:“你可以直接拔毛的,兔子皮也挺嫩的。”
“拔毛多费事,还是直接剥皮比较合适,这毛皮留下来给你做个围脖。”苏煜哲已经把杂碎那些拿到外面埋了去,然后一头扎进了厨房,开始给媳妇煲兔子汤。
小萌坐在一旁的小木櫈上,看着苏煜哲干活。
“放点黄豆吧。”小萌说。
“好。”
苏煜哲又去抓了一把黄豆,放进一个大点的瓦罐当中,开始生火熬汤。
两人坐在一旁,看着炉子。
你牵着我的手,我划弄着你的手心。
任火苗映在她们的脸上。
“苏煜哲,你相信人死后会重生吗?”小萌想想刚刚那只死了兔子,心里生出几许感触。
苏煜哲看着她。
“比如说这只兔子,它虽然死了,但它的灵魂有没有可能寄存在另外一只正好死去的兔子身上。”小萌打了个比喻。
苏煜哲想了想:“如果是人的话,我觉得有可能,如果是兔子的话,这绝对是没可能的。”
兔子再生重也是一只兔子,难不成能成兔精。
“要是我哪一天死了,灵魂寄生在别人的身上,你能找到我吗?”
“能。”她就是他的灵魂,没有了她,他的灵魂也会变得支离破碎。
小萌看着眼前窜动的火苗,心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媳妇,什么死不死的,听着真瘆人。”
小萌笑了,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
苏煜哲握住她的手,两人就这样紧紧的相依着。
快天黑的时候,成安与花红才回来。
他们回来的时候,汤正好好了。
一进家门,就闻见了一股浓香四郁的肉香味。
“好香啊,公子,夫人,今晚是要给我们加餐吗?”一闻这味道,就知道一定是山中野味。
“是啊,知道你们今天辛苦,特地给你们加的餐。”小萌笑吟吟的拿着碗筷从厨房出来。
“那我们岂不是有可口福了。”成安与花红赶紧进了厨房,开始端菜这些。
一只信鸽停落在窗前,苏煜哲轻轻摸了摸它的头,从他的腿上取下来一个纸条,信鸽拍了拍翅膀,飞走了。
小萌走了进来:“怎么了。”
“太子已经知道公子玉就是我,正在派大量的人手在找我,并且下了追杀令,只要发现我的踪迹,就地斩杀。”
小萌眼神一冷:“太子扮傀儡多年,终于要出手了吗?” “他的最终目的就是登上那个位置,之前是有人帮他扫清道路,他乐意扮,现如今,他的左右臂被人砍去,自然扮不下去了。”苏煜哲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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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勾唇:“他要是出手,另外两位,只怕也不会甘于落后,你的处境当真是可怜了呢。”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有人要杀我,你还笑的出来。”
“自然是要笑的,难不成要哭,不正好如了他们的意。”
苏煜哲揉揉她的脸:“你倒是想得开。”
四人围在桌前吃饭喝汤,这样子好不自在。
是夜,一双黑色阴暗的大眼睛,盯着这间不大的木屋,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
他们即然是为万蛊之王来的,自然是不能留的。
嘴角勾起冷笑,对着木屋外撒起了一些东西,而后消失在这夜色当中。
小萌吃饭吃到一半,就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
“少夫人,怎么了?”花红才喝了一碗汤,没喝饱呢。
“都躲起来,有情况。”
“少夫人,小心,你看窗子那里。”成安放下碗筷,一看门窗,竟看见许许多多的黑色的影子。
那么影子,正在蠕动着,攀爬着,长长的,软软的,一看就知道是蛇。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蛇?”苏煜哲蹙眉。
“不止有蛇,还有蜈蚣和蝎子。”花红感觉有小小的东西从门缝中爬出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们的四周被人洒了药粉,引了这些蛇虫之类的过来。”这药劲挺大,这么一会,已经引来了这么多的蛇虫这些。
“公子,怎么办?”成安已经拔出了身上的短刀,准备来场大硬战。
“点火,快,点火。”小萌开口。
成安与花红立即手忙脚乱去厨房拿了柴火这些。
好在厨房的火并没有熄灭,这些已经干透的柴火很快就燃烧了起来。
四人站在火堆的里头,外围被摆成一个O字型。
火势烧起来很快。
外面的蛇虫这些也来得很快。
它们趴在火堆的不远处,看着火堆里头的四个人儿虎视眈眈。
“夫人,等这些木柴烧完了,它们还是会袭击过来的。”蛇,花红并不陌生,之前她自己还养了好些。
不过,都是养来吓人用的,因为那些蛇,一到她的手上,就会让人拔去它们毒牙。
小萌从身上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来了这里之后,用这里的一些草药混合制成的一种药粉,对于驱逐蛇虫这些很管用。
再加上她是精纯提的,这效果自然会更加明显。
她顺着火势,往火堆里倒了一些。
“先避避吧,这药效的发挥估计得一刻钟左右。”
这些柴火再燃烧个一刻钟应该不成问题。
“你们吃过烧蛇肉吗?”小萌坐在里头,看着外头一只看起来最大的一只黑蛇问道。
苏煜哲的嘴角一抽,都这个时候了,还能想起吃的,估计就是他媳妇一人了。
成安颇感兴趣:“听起来还蛮好吃的。”
花红毕竟姑娘家家的,她一听小萌的话,头皮就开始发麻:“夫人,还是不要吃了吧。”
她倒不是怕,是觉得有点恶心。
“其实烤蝎子也是不错的。”小萌又出声。
苏煜哲:“……”
成安:“……”
花红看着地上那满满一地的蝎子,心里直发怵。
小萌笑笑,拿起一旁的的树枝,嗖嗖的几下,树枝上已经插满了满满一串的是蝎子,只只体形硕大。
“媳妇,这玩意看起来就没什么肉。”蛇肉,听说挺补的,这蝎子,听说也能吃,他自己倒是没有吃过。
如今看见自家媳妇比他还淡定,他就有些不淡定了。
“这可是很补的,大补噢,一会先给你尝尝。”小萌对着苏煜哲眨眼。
的确听说很补的,特别对于男人而言,这功能更是妙不可言。
苏煜哲的脸一下就红了。
她什么意思?他现在没有吃,不也能天天折腾到她下了床。 “少夫人,这玩意当真能吃。”成安看着那一串还有张牙舞爪的东西,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果真少夫人胆量,超过她的想象,一般的女子要是看见这个,不对,就是看见外面那些大家伙时,早就吓的
双腿发软,全身无力了。
少夫人倒是好,视外面的那些玩意若无物,神情自在,悠闲。
现在更是有闲情雅致,竟然要弄蝎子吃。
这味口果真极重,非常人能比。
他实在是,不佩服不行。
一串的蝎子,刚开始放在火上烤时,还张牙舞爪,慢慢的,渐渐的失了气势,直到没了生息。
不一会,就传出一股清香的味道来。
“好在刚刚吃剩的辣椒油还在这里。”小萌正愁没有香料沾沾,一转眼,看见桌子上的,她自己自制的一碗辣椒油正摆在桌子中间。
桌子正在火势包围的范围之内,她要取来也容易。
她端来辣椒油,捏了一只烤熟的蝎子,沾了辣椒油直接开吃。
一只进口,嚼动。
还行,味道不错,比现代那些人工养殖的蝎子要好吃太多。
成安也从上头扒了一只下来。
学着小萌的样子,开吃。
吃进去一只,双眼开始发亮。
果真是极好吃的东西。
苏煜哲也淡定的吃了起来。
唯有花红迟迟不敢下嘴。
“吃吧,挺好吃的,你试试。”成安递了一只过去。
花红接下,试着咬了一口。
果真不错。
“你们还要不?”十来只蝎子,一会就让她们消灭光了,小萌还有些竟犹味尽,外面还好些,此时不吃更待何时。
“嗯。”已经吃开的花红点点头,暗思,少夫人果真是个会享受的,竟知道这玩意能吃。
一会的时间,就被他们吃光了几十只,外面进不来的蝎子,看见他们在吃他们同伴,急的团团转。
一旁的蜈蚣更是在寻机会,准备找个空隙钻进去。
也有不怕死的蜈蚣,不过在过火堆的时候,啪啪两下,烧光了所有的脚不说,还死了。
火势如此之大,它们只能在外头等,等到火势降下来的时刻。
一刻钟一会就过去了。
火势渐渐的弱了下来。
小萌四人擦了擦唇角。
挺不错的,小萌还可惜,没有吃上蛇肉。
就是杀蛇太血腥,不然这个时候烤点蛇肉什么的,也是不错。 眼看火势已经弱了下来,蜈蚣也好,蝎子也好,还有好些那些蠕动的蛇类,全都想扑进来,准备把里面的四人活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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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你说你撒的那些药粉,最迟一刻钟就会有反应吗?一刻钟已经过去,这些东西,怎么还不走。”看着外头那些虎视眈眈,准备冲进来的蛇虫,花红已经抽出腰中的软剑。
她最颤长的是使软剑。
平时用来做腰带,一旦遇到敌情,腰中的腰带,立即化作利器。
“急什么,不是还有些吗?”小萌扫了一眼,没有发现,它们的目光没有刚刚的凶猛了。
小萌对着那只最大的黑蛇看了一眼,双手一挥,银针出手,直接落入那蛇七寸。
那蛇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钉住了七寸,身体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媳妇,你果真还在惦记人家。”苏煜哲颇为无奈,他就知道,她一直没有放弃那个要把那条最大的蛇烤了想法。
“自己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下次若再想寻一只这么大的,得费多大的精神。”小萌拍拍手,谁让它们要来的,来了就要做好准备被她吃掉。
空气中弥漫出一种淡淡的香气。
这种香气慢慢的向四处散去。
人闻见了这种香气,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是动物们不一样。
这种香料对于它们来说,如同天敌,会让它们心中产生恐惧。
不一会的时间,原本围绕在屋子外面,里头的蛇虫这些,全都走了个精光,深怕自己跑的不够快,而丧命于这里。
“这样就走了?”成安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就走了,这也太给他们面子了吧,他还准备大恶战一场呢。
“是啊,它们怎么就这样走了呢,不是应该要扑过来吗?”花红也有些傻眼。
“看你们这样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人家真要去而复返,你们就该急眼了。”小萌笑笑。
四人相视而笑。
成安不太放心:“公子,要不我与花红今晚轮着值夜吧,万一那些玩意再过来,也有个报信。”那些玩意,与人可不同,比人难对付多了。
“不用,一时半会的,它们不敢前来,不过,相比于它们,我想我们应该是被人盯上了?”
“对,照今天晚上的情况来看,在这里,已经有人想在除掉我们,你们自己多小心。”苏煜哲点点头,要不是被人盯上,今天晚上这出,肯定不会存在。
“对,这个你们备上,防蛇虫的,带点在身上,蛇虫就不敢靠近了。”小萌从瓶中倒出一些药粉,分成了两份,让两人随身带着。
这一晚,出奇的宁静。
在一处暗室里,里头传来两人的对话。
两人的声音都底哑暗觉,听不出是男是女,听着倒像是两个老者,又像是刻意要变声一样。
“这几人是来寻找万蛊之王的,若是让他们找到万蛊之王,十六年前的事情就会败露了。”
“一定不能让他们找到,万蛊之王对我们尤其重要,她们若是想要万蛊之王,我们只能取他们的性命了。”
“今晚的计划失败,他们当中有驱虫高手,被我们引起的蛇虫,没有用处。”另一个又道。
“废物,连同个外乡人都搞不定,这一招不行,要么把她们干出去,要么把她们做了。”
“主子,她们是冲着万蛊之王来的。”另一人轻轻的,小心的问道。
“那就更留不得了。”
“是。”
黑夜再次回归宁静。
小萌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苏煜哲压了过来:“媳妇,我浑身涨的难受。”
“活该,就你吃的最多。”小萌白了他一眼。
“媳妇,是你让我多吃一些的。”苏煜哲觉得自己无辜极了。
“这个时候你倒是听话。”小萌冷哼。
“媳妇,那玩意的确不能多吃,我感觉自己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了,媳妇,你身上好凉。”苏煜哲的手脚已经开始不安分的游走。
小萌:“……”
“媳妇。”
这一夜,注定是要颠覆山河的。
一夜颠龙戏凤之后,两人沉沉的睡了过去。
小萌躺在床上,半分也不想动。
苏煜哲这个死人,果真不能给他点颜色,给他点颜色,就往死里折腾她。
动了动身子,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比起她的浑身柔软无力,某人却是一反常态,精神熠熠,满面红光,精神抖擞的端了一盆洗脸水进来:“客厅里一片狼藉,成安他们正在打扫呢,起来洗个脸,漱个口,一会我把早餐给你拿进来。”
小萌在床上装死。
苏煜哲轻笑一声,拧了一把毛巾,然后帮小萌擦着脸。
“下面还疼吗?”他轻轻的问出声。
小萌不理他。
他说呢,又不是铁打的,能不疼。
苏煜哲从身上拿出一盒药膏,撩开她的下衣就要帮她擦。
小萌一屁股坐起来:“我自己来吧,你出去。”
什么人啊,没羞没臊的。
“怕什么,又不是没有见过。”是他昨晚猛了点,自然由他来呵护。
“出去吧,也不怕让人笑话。”小萌接过,让男人来做这种事,多难为情。
苏煜哲轻笑:“那行,我先出去。”
他的媳妇,就是可爱。
小萌在房里扭捏了好一会儿,才从里头出来。
昨晚那只大蛇,正被苏煜哲挂在一根柱子上,大有要宰杀的架势。
小萌看了一眼,颇为嫌弃:“在家里弄多腥,你要弄也得到外面去。”
也不怕蛇的血腥,再次招来那些玩意。
“先不着急,反正它已经是到嘴的肉了。”苏煜哲坐了过来:“刚刚族长派了人过来,说是让我们过去一趟,说说我们的茶叶山的事情,媳妇,要是没人肯干,估计真得我们自己请人来干了。”
分家到户的办法是小萌想出来的。
这个办法的本意是好的,就怕有些人去错误的理解。
“这个不急,只要有利,肯定会有人干。”今天不是把这事随便拿出来说说,具体的利益关系没有说清楚,若是说清楚了,自然会有少人想要干。
苏煜哲点点头:“前提是我们能留下来。” “有人要是不想我们留在这里,自然会把我们赶离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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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族长的家里,族长的边上有几个看起来年长的长者已经坐在那里。
“族长,你找我们。”小萌对着族长问过好之后,直入主题。 “小小姑娘,你们来了,正好,介绍个人你们认识一番。”族长示意小萌二人坐下,目光看向坐在一边的几人:“这三位是人南城过来的商人,专做药材生意的商人,听说小小姑娘的茶山有意让出,他们
想买上小小姑娘手中的茶山。”
南城,南疆的首府。
三人对着小萌点了点头。
小萌回于一礼。
“小小姑娘,昨天的事情我回来与族里的其它几位长老商量了一遍,大家一致认为不能想留你们下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是很抱歉。”乌拉脸上露出抱歉的神情。
因为十六年前出过那样的事情,所以大家对于外乡人有一定的敌意。
这种敌意不单单是针对小萌一行人,是针对所有的外乡人。 “因为这事,我便联系了他们过来,想看看他们有没有兴趣接手你的茶山,如果他们愿意接手的话,你们的损失也不会太大。”这几位药商一直往来于各大部落之间,又是南疆当地人,大家对于他们已
经熟悉,自然生不出敌意。
小萌他们不同,她们是纯正的外乡人,还是带着目的过来的,这样很难让族人接受她们。
小萌一听对方的话,知道乌拉已经不想留她们了。
不过,让她卖茶山,她不太愿意。 “族长,茶山我不会卖的,我看这里大家的田地都不多,要不这样,就按面积给大家分下去就行,幼茶苗已经种下去,只要管理得好,过不了几个月就能采收新茶叶,茶叶卖相好的话,也能卖上一些钱
。”让她卖掉,小萌是不愿意的。
说实在的,她挺看好几座茶山。
她把茶山分下去,这些茶山的最终权利还在她的手上,只要她想收茶叶,这些族民肯定是优先卖于她们,最差的办法,就是收回来。
乌拉没有想到小萌会这样说。
在他看来,这可是现成的买卖,对方没有道理不答应才是。
“小小姑娘,你要是觉得价钱方面不满意,我们可以谈。“对面的三人中的一人发话了。
他脸上留着小撮的胡子,头上裹着灰色的头巾,一副标准的南疆商人的打扮。
小萌笑笑:“不是价钱方面的事情,是我喜欢这里,我希望有一天还能回到这里。”
这当然是推托之词,回不回来暂时不好说,至少目前她不想走。
“即然对方不想卖,那我们就不多说了,族长,我们过些天再过来。”三人站了起来,作势要走。
因为是做药材生意的,可能长期与药材打交道打的多,站在他们的身边,就能闻见他们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淡淡的药香味。
小萌的鼻子一动,也跟着站了起来:“三位是做药材生意的?”
“对,姑娘是药材相卖?”其中一人停了下来。
小萌摇头:“这倒是没有,就是想问问三位有没有听过一种叫做奇幻草的药草,如果三位手中有的话,我愿意出高价从三位手中买进来。”
“那是一种什么药草。”对于这种奇怪的药草,三人一怔,明显没有听过。
“听说对于唤出体内的蛊虫有一定的帮助,我也只是听人说过一次,也不知晓有没有用,三位长年在外面路,如果遇见的话,还望能帮我留意一番,我在此先谢过了。”
世间根本没有奇幻草一说,不过是她编出来的。
她之所以会这么说,是觉得这三个药商的身份有些问题。
至于有什么问题,试试才知道。
“我好像听过这个东西,之前好像也收回来一点,我回去看看,要是有的话,我让人给姑娘送过来。”为首的男子想了想开口道。
“那就多谢几位了。”小萌点头。
三位药商从族长家离开了,只留下小萌与苏煜哲。
看见这年轻的夫妇二人,族长叹了口气:“姑娘也不要怪他们,他们也是害怕,况且,当年的事情,的确也是因为一对年轻的外乡人夫妇引起的,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是没有办法。”
小萌笑笑:“族长有族长的为难,我们不会怪罪,族长,我有一个不请之请,不知道族长能不能答应。”
“你说吧,只要不是太难,我有能力办到的,我就答应二位。”小小姑娘短短几日之内,连救他的族人两次,单这份恩情,他也不能明着把她们赶出去。
“我想问问,族长对于十六年前的那对年轻夫妇,族长还有影响吗?如果有画像之类的话,就更好了,还有十六年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族长如果方便的话,也一并告知于我们。”
族长看向她们的目光突然凌厉起来:“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听这些?”
“族长不要误会,我们没有恶意。”
“那你们打听这个做什么?”十六年前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讲,基本是一件禁忌之事,如非得已,他不会向人提起这件事情。
小萌拿出自己的长命锁,向他说明了自己的身世,并把出现在这里的缘由与族长说了一通。
族长听闻之后,内心很是震惊。 “与你们说句实话吧,当年的事情出了之后,那死去的二十人的尸体就找不见了,因为找不见,在我们看来,就是有人盗走了他们的尸体,或是已经毁去,而且那件事情之后,那年轻夫妇也不见了,我
们很有理由怀疑,就是他们干的。”族长长吁一口气。
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年,也许是时候翻出来还给那二十人一个公道了。
“族长,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的后面会另有其人。”
“不太明白小小姑娘的意思?”族长粗眉浓拧。
“也许对一对夫妇也是被人利用了呢。” “对,我听说有一种蛊毒的练成,需要用到大量男人的精元,也许有人想要培育出大量的万蛊之王,所以借着外乡人的名头,弄死了这么多人,再把这些事情嫁祸到外乡人的身上。”苏煜哲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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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族长吓了一跳。
这件事情听起来太骇人听闻了。
“我们现在也只是推测,是不是真的,需要进一步确认,族长,你如果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就允许我们留下来,族长放心,我们绝不会做出伤害族人之事。”小萌接话。
族长想了想:“这件事情容我想想,我得问问下面几个长老的意思?”
“事关族人性命安危,我相信族长一定会做出明智选择的,我已经说出了我来这里的目的,也许有人会想方设法的除我。”
“你二位小心。”族长听闻之后一脸的担心。
因为阿铃的事情,小萌的茶山没有受什么影响。
大家的心态就是,反正干一天的活能结一天的工钱,她们在家待着也是待着,不如上山来,还能挣得一天的工钱。
而小萌似乎忘记了这里的人要赶她走的事情一般,每天来茶山看看,然后走上一圈,就回去。
苏煜哲亦是一样。 “小小姑娘。”族长迈着长腿过来:“小小姑娘,你上次不是说要什么草药吗?上次那三个药商又过来了,说要单独与你个见见。”他没再提让小萌几人离开这里的事情,就是想让小小姑娘一行人,查一
查当年事情的真相。
这件事情诡异了十六年,是该有人出面查查。
“来了。”小萌微怔。
这速度比她想象中的快了许多。
“是,不过听说价格不低,二位速跟我来吧。”
小萌与苏煜哲回去的时候,果真见那三个药商已经他们家的门口等着了。
这三人年纪相当,都留着一小撮胡子,有着浓眉大眼。
“小小姑娘又见面了。”为首的男人叫阿丁,是三人当中的老大。
“丁老板,我也没有想到你们的速度这么快,这么快就有了我想要的药草。”小萌推开门,示意三人进去。 “正巧有人来卖,我们就顺便买下了,你也知道,在我们南疆,别的不多,就是大山多,大山一多,什么名贵药材都有可能出现。”丁老板坐下来,发现不远处的墙上挂着一具大大的蛇皮,蛇皮还没有
干透,像是不久前才剥下来的。
“让丁老板见笑了,前些天碰见一条大蛇,就顺便把它给捉了,觉得这皮不错,就留下了。”
“不知小小姑娘可愿意卖,我们愿意出十两银子买下。”这么一张大蛇皮,可真是件宝贝。
“这皮还能卖十两银子呢。”小萌吓了一跳:“倒是蛮值钱。”
一张蛇皮就能卖下十两银子,是不是意味着蛇的价钱更好。
“这蛇不是一般的蛇,它的皮很难剥下来,而且这种蛇的皮比一般蛇的皮药用价值要更高。”丁老板作着解释。
“我们就是想留着作个纪念。”小萌笑笑,没错,墙上挂着的的确是前两天她逮着的那条最大的,最有肉的那条黑蛇。
你问她蛇肉呢,吃进肚子里去了。
蛇皮倒是还在,她不想卖。 “即然如此,我们也不强求。”丁老板收回目光:“小小姑娘,你要的奇幻草,她药性特别,不能见光,一旦见光,它的药性就不复存在,小小姑娘如果真心想要的话,就得随我们走一趟,价钱好说,别
人都是千两价格起步,小小姑娘想要的话,给个八百两就行。”丁老板顿了顿,说道。 小萌微微颔首:“如果你们手上真有奇幻草的话,价钱方面不在话下,不过,我们随你们去哪里取?很远吗?”小萌心中冷笑,奇幻草不过是她随口胡说的一种药草,这三人果真有问题,竟然还有模有
样的来告诉她,说他们找到了这种草药,还愿意给出比市场价更低的价格卖给她。
“也不远,就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山洞里,因为奇幻草不能见光,我们暂时只能把它寄放在一个山洞里。”
“即然如此,我们就随你们走一趟。”小萌点点头,她正想看看,这三人在搞什么名堂。
三人对视一眼,目光碰撞在一起很快就转开。
嘴角微勾,有一种鱼儿上钩的得意。
三人走在前头,小萌与苏煜哲走在后头。
三人在前头说着南城边上发生的趣事。
“听说我们南疆王最近在找一个叫公子玉的人,听说那公子玉生得比女人还美,谁要是找到了他,可以得到一万两黄金的赏银呢。”一万两黄金的赏银,这可不是小数目了。 “给再多有什么用,我们谁认识公子玉,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关到他的一些事情倒是听过一些。”丁老板说的郑重其事:“听说此人才高八斗,满腹经论,不仅才华了得,还是个经商天才,谁也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只知道,他的手上有不少产业,具体是哪些产业,谁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很神秘,如果不是这次大苏朝皇宫正在大肆的寻找他,大家只当他是个神话,说说也就过去了。
“这倒也是。”其它两人附和。
“对了,小小姑娘你们是从大苏朝那边过来的,你们见过公子玉这个人吗?”
小萌摇摇头:“我之前听都没听说过。”
“不能吧,你们也是生意人,怎么会没有听过公子玉这人。”
“这做生意从来没有常住地,东奔西跑的,也没这个心思去关注。”
“也是。”五人在一府不算太险恶的小山下停下。
丁老板找到一条小路,开始带着大家爬山。
走到一半的时候,丁老板三人一个转身就不见了人影,若大的大山上,只看见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以及飞鸟走禽的各种奇怪叫声。
“媳妇,有古怪。”苏煜哲与小萌背靠着背,警惕的看着四周。
“估计是想杀我们灭口。”把她们往大山上带,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要在这里杀了她们。
“果真是有些聪明。”耳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光听声音,你肯定觉得对方已经七老八十,老的快走不动路的那处。
苏煜哲与小萌却知道,这个人用了假声,掩盖了其本来的声音。 小萌看着不远处:“鬼崇崇的算什么本事,不如大大方方的出来,也好让我们夫妇二人死得明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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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这里的人,就从来没有活着出去过的。”那声音再次响起:“听说你们在寻找万蛊之王”?
“是啊,你有吗?”小萌高喊的回应。
“你要知道,知道万蛊之王的秘密的人都得死。”
“万蛊之王有什么秘密?”
这万蛊之王果真有蹊跷。
“你们死了之后我再告诉你们。”那人说完之后,就是疯狂的笑声。
笑声疯狂而肆意,仿佛已经是这世间的主宰。
“是吗?我正好也想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厉害,有什么本事就放出来吧。”小萌微微一笑,脸上没有点惧色。
“简直就是不知所畏。”那人冷哼一句:“那就先让你们尝尝我们毒粉的厉害。”话落,小萌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弥漫过来。
小萌与苏煜哲相视一眼,而后双双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双眼紧闭,脸色潮红,呼吸深深浅浅。
看着她们中了毒粉,立即有人从一边的石洞中走出来。
出来好几个黑衣汉子,托着小萌与苏煜哲就往里头去。
这是一个石洞,看着挺大的。
外面是一间外室,看着与一般石洞没什么区别。
与其它的石洞不同的是,这个石洞有机关,被人轻轻的按了几下,就有石门打开。
里面的空间很大。
几人把她们抬进了一间小石房里,然后关上了房门,关上了房中的最后一丝光,她们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大概又过了一刻钟,石房再次开启。
站在门口的是是一个全身穿着武装黑衣,带着黑色面具的人。
一身到下的黑,看不见双眼,更看不见他的脸颊。
男子站在两人的跟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视线停留在小萌的脸上:“这具身体里有万蛊之五最喜欢的血液,不如就你吧。”
男子说着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盒子。
里头住着一对蛊虫。
这是他精心培育了多年的万蛊之王,食用了不少精壮男子的精元,只要让它们隐没于人的身体当中,那个人就会怪怪听他的话,甚至于力量也会比之前高出许多。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那个适合万蛊之王生存的身体出现,没有想到,真的让他等到了。
看到没有,万蛊之王的身体在动,这是一种兴奋,一种对于新鲜血液的兴奋,这种兴奋说明,它们很喜欢这个身体。
黑衣男拿出一把小刀,欲在小萌的手腕上划一下。
只要鲜血流出来,万蛊之王闻见味道,才会钻进她的身体,以后就会寄居在她的体内,为他所用。
他的刀还没落下。
手腕一紧,就被人握住了。
他看过去,看见一旁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双眼阴森的看着他。
“她不是最适合的母体,你不能动她。”
“她就是最适合的母体,简直就拦着我给万蛊之王入母体,你简直是找死。”黑衣人很生气,举起刀就要朝苏煜哲刺去。
苏煜哲早有准备,轻轻一躲就躲过了。
“她是你们少主。”苏煜哲发话。
“什么?”黑衣人一怔。 “十六年前,紫云宫宫主早料到皇宫要对付紫云宫,在这里留下了一队人马,你们的任务不是别的,就是守护好你们手上的万蛊之王,并且找到适合的母体,在你们需要的时候,能为你们所用。”苏煜
哲看着那黑衣人,娓娓道来。
“笑话,我不知道什么紫云宫,更不知道什么少主?我只知道,我们即然来了,就没命出去。”什么紫云宫,讲笑话的吧。
“你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手上的这个你应该知道,这个你不会不认识吧,对吧,童老。”小萌也从石板上坐了起来,她的手上拿着她的那串长命锁,长命锁在这昏暗的石房里,发出银白色的光泽。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长命锁,黑衣人久久不能回神。
十六年了,终于让他等到了少主的出现。
他对着小萌的位置拜了三拜,随后把面具什么的摘下,露出一张犹如干树皮一样的脸。
长年久居在这石洞里,不见阳光,不见天日,他的皮肤已经缺水,根本看不出来,这只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童问天见过少主。”
“童老起来吧。”小萌站起来:“这一次我的确是为万蛊之王而来,也不全是,我来只是想来这里看看,当年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我想来看看,我爹到底是谁?” 童老叹了口气,双目无光:“那个男人,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知道他身中一种奇怪的蛊毒,需要万蛊之王入体才能与他体内的蛊毒相抗衡,宫主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找到万蛊之王,只好与那
个男人一同来到了这里。”
说起往事,童老眼里全是可惜。
“那最后他们怎么又离开了?”
“那个男人最后不愿意,因为当年的万蛊之王还只是幼体,要让它长大,必须用大量的人血喂养,教主一夜之间迷倒了二十名男子,打算用这二十名男子的血来喂养万蛊之王,那个男子最后放弃了。”
“那二十个男人呢,现在如何了。” “那个男人的意思是让我们放回去,不过后来他们离开了,我就颤自做主让他们留在了身边,每日用他们的血喂养着万蛊之王,希望有一天宫主回来之时,能够用得上,我是万没有想到,宫主那一别却
是永别。”
“没死?”
童问天摇头:“死倒没死,我对他们下了蛊,他们失去了之前的记忆,成为了我们紫云宫的门下。”童问天不觉得有什么,没有杀他们,已经算是最大的仁慈。
小萌的嘴角一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没有死,却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童问天想起一事:“少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之前程鱼跟我讲过一些你的事情,不过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并没有把你想起来,你那天让人引来了蛇虫这些,我才想起你,没有想到真是你。”当年她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紫云宫又到底是个什么
样的地方。
说她邪,的确挺邪的。
说她正,目前为止,没有听到有关紫云宫正在哪里。
只能说明一点,魔教二字并非空穴来风。 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到底接了一个什么样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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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少主是通过那些东西怀疑我的,不过,少主,你是怎么找来这里的,这个地方,除了宫主,其它人并不知晓。”童问天最想知道的是这个。
万蛊之王,是他为宫主留着的。
自从知道宫主去世以后,他也不知道留着万蛊之王为何用。
直到有一天,他知道,宫为生下了小少主,而且小少主没有死,只是下落不明。
从那里起,他又开始保护起手中的万蛊之王,希望有一天,他手中的这些东西能够被少主所用。
这一天来的太突然,来得太快,少主就这样猝不及防的来到他的跟前,他根本一点准备都没有。
“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对于我爹的身份,你当真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小萌问道。
童问天摇头:“当时他是身受重伤,是宫主把他从半路捡回来的,谁知道这个人身上最厉害的不是他的伤,是他身上的毒,宫主为了帮他解毒,才来到这里。”
“后来呢。”
童问天摇头:“他身上的毒除了万蛊之王可以平衡,天下无解,而他又不愿意用万蛊之王入体,应该是死了吧。”当时他的情况已经非常糟糕。
小萌没在再问有关那个男人的事情。
因为问了也是白问。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紫云宫宫主,也就是原主的娘,在半路遇见重伤的他,然后带回去养伤,然后照顾到床上去了,就有了原主,随后,为了解他的毒,原主的娘与他来了这里。
随后两人消声匿迹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紫云宫就与荣安王联手了,然后就有了后来的一切。
也就是说,紫云宫宫主消失的那几个月,其实是生孩子去了。
不怪乎她脑洞太大,事情的经过应该也是如此。
“少主,你即然来了这里,就带着兄弟们回去给宫主报仇,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童问天的情绪有些激动。
小萌点点头:“仇是一定要报的,不过不是现在,你们在这边的势力如何?”
“我在这边发展了一些势力,有一些药商,巫医都是我们的人。”十多年来,他也没有闲着,发展了一些势力在这边。
“这些年辛苦你了,这些势力保持不动。”
“不辛苦,随时准备为少主赴汤蹈火。”童问天心情是激动的。
十六年了,在他准备独自带着部下前往京城复仇的时候,少主出现了。
这是天意还是巧合。
是的,他手中的万蛊之王已经养成,他只要找到合适的母体,就可利用母体进行他的复仇计划。
不过,现在少主来了,这些事自然等着少主做决定。
小萌点点头,对于童问天如此无二心的认了她,应该跟她手中的长命锁有关系。
收起自己的长命锁,小萌开始打量起这个石洞。
不得不说,这个石洞还是挺壮阔的。
堪比一座大宅院了。
如果不是进来这里,你根本想不到这里还会别有洞天。
“少主,我们紫云宫什么时候复出,只要紫云宫复出,皇帝老儿就该知道,我们的目的。”忍气吞气,当隐形人一般在这里了隐形了十六年,因为少主的归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这事不急,我们紫云宫对坑朝庭,不是一朝一夕之事,这事我们得从长计议。”空有一腔热血,有什么用,现在去对坑朝廷,跟前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再说,她穿越到这里,可不是帮人复仇来的。
不过,如果紫云宫要复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得换个形象。
要是再以魔教的方式出现,跟过街的老鼠一样,人人喊打,那有什么意思。
“可是我们已经等了十六年了。”童问天最着急的是这个,以前因为没有领头人,就算要复仇,也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不同,现在少主在,少主在,复仇之路就名正言顺了许多。
“十六年都等了,还在乎多等一年两年吗?还是说,大家想跟十六年前一样,落的一个残败被灭的的下场。”小萌轻轻开口,声音却是声声有力,掷地有声。
童问天不吭声了。
的确,十六年都等过来了,自然不在乎多等一年两年。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复不复仇的问题,他的看看这位少主值不值当他追随。
如果少主无力复仇,那么只能靠他自己了。
有万蛊之王在,他也不怕皇帝老儿,他迟上会杀了皇帝老儿,给死去的紫云宫众兄弟报仇。
当下,的确是急不得。
他突然想起,与少主前来的这位少年。
“少主,他是?”这人与少主同住一起,这关系不用问其实也能猜到。
“我相公,你叫他老三叫好。”
“少主,他会不会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这人靠不靠谱得研究一番,要是他临时倒少主一把,他们这么多年努力,不都白费了。
“不会,他是自己人。”
小萌一想到苏煜哲就头疼。
她们在他的跟前,大谈要去找他的父亲报仇。
这到底是明智的还是不明智的。
本想找个地方过一番逍遥自在的生活。
如今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太美好了。
确切的说,她低估了紫云宫的影响力。
她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紫云宫而已,这势力居然遍布大江南北,这还是隐形期间,若是放在鼎盛时期,不由叹了一口气,怪不得朝廷要除之而后快了。
这样一股势力,早晚是要威胁朝廷的。
从石洞出来之后,看着山脚下的一片山脉,小萌有种眩晕的错觉。
“媳妇,你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苏煜哲看了她一眼。
“是啊,你有什么感想,你如果想要杀我的话,最好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可保不齐后面会做出什么伤害你们家的事情来。”小萌微一叹,头疼,真的头疼。
“说什么傻话,我就是自杀,我也舍不得对你下手。”
“别。”小萌一个打住手势,看了看脚底下的山脉,一阵奇思妙想:“要不我们殉情吧,恩也好,仇也好,一了百了。”
“这个想法不错,或许我们可以诈死。”苏煜哲很认真的点点头,诈死这个想法的确不错,从此之后,他们夫妻犹如闲云野鹤,不知道得有多逍遥自在。 小萌噗哧一声笑了:“来吧,我们就从这里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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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情什么的不太可能,诈死什么的小萌才不想干。
她干嘛要诈死啊,以后出个门还得偷偷摸摸,跟见不得人一样。
所以,这个设想不成立。
至于她们弄的这几座茶山,目测来看,以后的长势会不错。
之前本来是想包给族里的族民弄,现在她改变了这个想法。
她决定把几座茶山让童问天这一帮人来打理。
这么一来,问题就变得简单好解决多了。
小萌与苏煜哲一到家,成安与花红正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公子,夫人,你们去哪了,可把我们急坏了。”他们听说公子与夫人与三个商人离开了,赶紧找了回来,结果在家里等了半天也没见两人回来,可不就是着急吗?
“跟着几个药商过去看看他们的药,可惜了,没有我想要的那种,不过,他们对我们的茶园颇感兴趣。”小萌回到家,坐在桌子上,花红赶紧在边上倒了一杯水给她。
“夫人,你之前不是不卖吗?难不成你现在打算卖给他们。”花红记得小萌之前说过不卖给他们的。
“是不卖,到时候利润分成。”
“那大头在谁的手里。”
“自然是在我们的手里了,要不然我也不能同意。”小萌笑笑,花红跟在她身边也有些日子了,这脑子是越发精明了。
“那他们怎么会同意?” “我答应了在别的地方给他们好处,他们就答应了,主要是考虑,分户到家,培育出来的质量参差不其,到时候我们收上来也麻烦,现在有人乐意接受,自然是好事一桩。”小萌笑笑,之前的想法的确
是不够成熟,如此一来,茶山的事情就可以告一段落。
“如此最好了。”
“你们也差不多收拾收拾,我与煜哲商量好了,三天后我们就走。”茶山交给童问天的人才打理,相信童问天会有办法管理好的,他的下面,有不少茶商以及茶农。
“夫人,这次我们要去哪啊。”
“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没有目标,纯碎是游玩。
小萌又去了一趟族长家,把她的意思与族长说了,族长听说她们要走,觉得挺可惜。
不过到底是个小姑娘,虽然答应会帮他查查十六年前的事情,现在人家要走了,这事过去了就算过去了。
只要同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就行。
童问天果真很快就派了茶商过来。
三天之后,小萌嘱咐童问天,切记与神鸟族的族民起冲突,就算有冲突,不可以有人员伤亡,造成人员伤亡的话,对于他们的复仇计划没有好处。”
之前还觉得小萌不够成熟的童问天,听见小萌的这段话后,觉得自家少主就是想得远,也就应下了。
小萌其实还是不太放心的,但是,有些事情,不管你放不放心,你都得放手。
一行四人,再次上路。
走的那日,族长还带了族人来送。
小萌颇有些感触:“大家快回吧,我的茶山还在这里,我会时不时的回来看看的。”
“小小姑娘,欢迎你回来。”
小萌对着他们挥手,他们的影子在她的眼前渐渐模糊。
一行人走了一天多,决定进南城去看看。
因为这两天南城有个重大的节日,那就是乌饭节,听说热闹的很。
进了城才知道,不是一般的热闹,是相当的热闹。
南城城里,不管男女老少,都穿着盛装在大街上逛着。
“夫人,没有想到南城的民风这么开放,这么多姑娘在大街上逛着。”花红看着满大街穿红戴绿的姑娘们,感叹了一句。
“南城的民风没有大苏朝的森严,对于姑娘们的要求也没有那么高。”小萌点点头,少数民族嘛。
“原来如此。”
“大家让让,大家让让,南世子的马来了,大家快闪。”
“快让让,快让让,南世子的马来了,大家快闪开。”
不远处马蹄声由远及近,一个小兵模样的人冲在前头朝着人群喊着。
人群一听,立即窜动起来,惊叫着躲向一边。
虽然混乱,却没有乱作一团,这样的情况,应该不是第一次遇见。
一辆俊马由远及近的奔跑过来。
那的确是一匹好马,样子高大,模样俊俏,那马儿可比马儿上的人俊俏多了。
马上的少年身穿一身白色的金丝线袍子,头系同色系的白色金丝线帽子,鼻子高挺,双唇菲薄,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也就十七八岁的光景。
马上的少年眼睛一瞟,一马鞭下去,惹得周围姑娘们的阵阵尖叫。
小萌蹙眉。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下一刻,那少年的鞭子一甩,就朝小萌的位置甩来。
小萌蹙眉,没有躲开。
一旁的苏煜哲轻轻的握住马鞭,就那样轻轻的一甩,就把马上的少年从马上拉了下来。
咚。
马上少年吃痛的低呼声。
“世子,世子,你怎么样。”跟着马儿跑的侍卫们,立即拥上前去。
“唉哟,痛死我了。”少年摸着自己的屁股:“刚刚是谁,是谁甩的我,把他纠出来,我要赏他五十大鞭,唉哟,本世子的屁股,肯定摔成好几瓣了。”
“世子,放心,我们这就去把那几个犯事的人给世子抓来,来人,跟我走。”
一时间,小萌四人被十来个侍卫包围着。
个个手持长剑,气势凶猛的看着小萌四人。 “哪里来的外乡人,没有看见我们世子要从这里过去吗?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接我们世子的鞭子,还敢把我们世子从马上拽下来,我看你们就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把这四人带走。”为头的侍卫一挥手
,让他们上前。
“等等。”白衣少年捂着屁股一拐一拐的走过来。
“世子放心,小的一定把这四人给世子绑回王府去。”
少年高傲的看了一眼苏煜哲等人,手指一指:“刚刚是不是你把我甩出去的。”
苏煜哲看着那少年,轻动薄唇:“你该庆幸你的只是鞭子,你要是甩过来的是剑,我甩回去的也该是剑。”
言外之意,他若甩过来的是鞭子,就不是从马上摔下去那么简单了。
“狂妄之极,把这个男的给我抓起来,这两个女的看着不错,给本世子留下,本世子要把她们带回府去。” 奶奶的,在这南城内,还有人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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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后面的侍卫齐齐把小萌与花红围住,要把她们抓走的意思。
“两位美人,不是本地人吧,看看这小巧的脸庞,乌溜溜的眼睛,白白的皮肤,看的本世子实在是欢喜的紧。”少年走到小萌的跟前,说着要去抬小萌的下巴。
小萌微微躲过他的手掌,嘴角微微一笑:“不是,经商路过这里的,你就是南世子吧,都说南世子少年风流,多才多艺,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南疆的王叫上官雄,生有一儿一女,女儿明珠郡主,儿子上官南阳,南城人称南世子。
眼前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南疆王的儿子,上官南阳南世子。
南阳一听小萌的恭维,一双眼微眯起来。
轻哼一声:“这双小嘴才还挺会说话的,那你说说,你在哪里听过本世子的威名。”
最后能说出个所以然,不然他要她们好看。
“沿路过来都听到大家对南世子的称赞与赞美,要不我一个外乡人,怎么会一看到世子就知道你是南世子呢。”
“那是,本世子的威名自然是影响深远,这小妞能说会道的,就跟了我吧,至于其它三人,就留在我府中做个小厮丫环什么的。”南阳一听乐了,双眼发光的看着小萌:“唉,你叫什么啊。”
“小小。”
“小小,这个名字不错,你会骑马吗?”
小萌点了点头:“以前骑过一些。”
“那就行了,正愁找不到人与我赛马呢,就你吧,你要是嬴了,我就放了他们三个。”南阳手一指,指着被人用剑指着的苏煜哲与成安他们。
“南世子说话算话。”小萌看着南阳的双眼,红唇微勾。
“自然是说话算话的,你就说你敢不敢。”
“行啊,不过,得有彩头才行,没有彩头,比着可没什么劲。”小萌眨眼。
反正在南城的日子也挺无聊的,没事逗逗小鲜肉什么的,也是不错的。
“你这女人胃口还不好,还想要彩头?说吧,你想要什么样的彩头。”
小萌想了想:“就堵一千两的银子吧。”
银子最实在,其它的都是浮云。
“还是个爱财的女人,行,一千两就一千两,事先得说好,你要嬴了我,我放了他们,还输给你一千两,我要嬴了,他们就得由我处置,你还得归我。”
这个女人看着还是很有意思的,他从来没有碰见这么有趣的女人。
“行。”
“好,爽快,来人啊,备马。”
不得不说,南世子的为人还算靠谱,给他牵了一匹不错的马过来。
她一跃而上,动作潇洒,身体如行云流水一般翻了上去。
风姿卓越的骑在马背上。
“媳妇,加把劲,把他甩下马背。”苏煜哲给自家媳妇打气。
小萌嘴角一抽,敢情把人家甩下马背甩出瘾来了。
“南世子,忘了你刚刚从马上摔下来了,不要紧吧,要是不能比的话,我们可以改天,我可不想被人说,我一个女子欺负你一个男人,况且你还是世子。”
“这点伤算什么,赶紧的,废话那么多。”南阳鞭子在手,已经准备齐全。
两人说好比赛的路程与规则,只是马儿嗖的一声,立即奔跑在街头。
不一会就消失在街头,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子,少夫人不会出什么事吧。”花红颇为担忧。
“不会,一般人很难为难她。”她不为难别人就算不错了。
“噢。”公子都不担心,花红更加不担心。
一刻钟后,两匹马驶了回来。
走的时候,两匹马几乎是并肩走的。
回来的时候,小萌还是身姿潇洒,卓越不凡。
南阳世子的情况就不怎么好了。
什么蔬菜叶子,鸡蛋清什么的,身上一应俱全。
大家都被南阳世子身上的情况给搞懵了。
“世子,你身上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干的。”南阳世子的侍卫一看自家主子的情况,立即不干了。
南阳世子尴尬的捂住嘴,轻咳一声:“没什么事,不过是不小心甩到人家摊子上去了,准备好一千两银子,再把这几人给放了。”语气不自然,神态别扭。
这个臭女人,竟敢对她耍阴招。
要不是她突然停那么一下,他也不会刹不住马,直接滚到人家菜摊子上,好巧不巧的,刚好边有又有个卖鸡蛋的,然后就这样了。
出生以后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现在的这个样子,他只想哭。
“世子。”为首的大耳朵我颇为怪异的出声:“世子,当真要给一千两吗?”
“自然是,我可不想让人看了我的笑话。”把马甩给大耳朵,临走的时候瞪了小萌一眼:“你给我等着,今日这场子,本世子迟早得找回来。”
阴险狡猾的女人,真是气死他了。
小萌耸耸肩:“只要南阳世子准备好银子,随时恭候南阳世子的大驾。”
一个小破孩她要是搞不定,她白混这么些年了。
“你给我等着。”南阳世子发下狠话后,颇为不爽的离开了。
“少夫人,你没事吧。”见南阳世子带着人离开,花红忙上前。
小萌看了一眼到手的银票,不多不少刚好是一千两,一把塞进自己的袖子里,摊开双手:“你看着像是有事吗?”
“那他怎么一身这么狼狈。”
“他自己笨,见我停下来也不会转弯,一下子撞人家摊子上了,不幸的是,还掉了下来,就这样了。”这估计会是上官南阳一辈子的耻辱,估计他以后再也不敢上大街上骑马了。
这事得留下阴影,哈哈。
苏煜哲的嘴角一抽,几乎可以想象那倒霉孩子的样子。
无奈的捏了捏小萌的脸蛋:“调皮。”
“送上来的银子,不要白不要,相公,你说是不是?”
“媳妇说的都对。”
“那是,走吧,找一间大酒楼,好好的吃一顿去。”小萌怀踹着银票,豪气万丈。
“嗯,听媳妇的。”苏煜哲眼含微笑,脸上如沐春风。
四人朝南城最大的一间酒楼云雾酒楼而去。
这里不仅有美酒,更有美人与美食相伴。 四人刚要进去,却在门口遇见了一位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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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是巧。
石飞真的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误打误撞的碰见小萌还有苏煜哲。
虽然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他们几人。
的是,左寒逸一脉的权被夺,但是太子却是重用了他。
况且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三皇子一行,用他最合适不过。
小萌看见他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
有句话说的好,无巧不成书。
她们出来这么久了,也该是时候碰见一些熟人了。
“石公子,好巧啊,你也来南城办事吗?”小萌没有回避,大大方方的上前。
“是好巧,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看来此行我还真是来对了。”石飞的唇角微勾,心情不错。
“是吗?那就要恭喜石公子,不知道石公子前来南城可是有要事相办?”苏煜哲轻轻的问了一句。
“自然,即然碰到了,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好啊,即然石公子这么热情,就坐下来与石公子吃个饭。”小萌也不客气。
五人要了一个包厢。
一到包厢,石飞就按照顾礼节给苏煜哲行了一礼:“草民石飞见过王爷。”
“起来吧,出门在外,这些礼节就免了。”苏煜哲挥挥手。
石飞随之坐下:“王爷的才华实在是让人折服,没有想到王爷竟是倾富天下的公子玉。”正因为如此,此人才不可不除。
此人不除,不久之后,必定要威胁太子的大业。
苏煜哲手一顿:“这玩笑可开不得,石公子说我是公子玉,可得有证据。”
公子玉,谁见过公子玉的样子,那不过是一个传说,作不得真的。
“王爷又何必推托,总归是好事。”石飞笑笑,随即双眼对上田小萌:“田姑娘,你可知道,拐走王爷可是大罪,况且王爷本就有命在身,你们就这样走了,皇上要是怪罪下来,你们可担待不起。”
皇上刚封了苏煜哲一个镇田王爷,他们倒好,没两天夫妻双双不见了。
这不是当众打皇上的脸吗?
“总归不用石公子担待,石公子担心什么?”皇上只说三年之内交够二十万石粮食,可没有说每年要交多少?三年之期之前,把二十万石交清了,皇上还能说什么?又有怪罪什么?
“王爷此言差矣,王爷自幼来到我们江阴县,在草民的心里,王爷就像是江阴县的天,如今江阴县的天要换,草民自然是要关心的。”
“石公子一路赶来,想必一定是累了,累了就喝点酒吧,祛祛身上的疲劳之气。”
这一顿饭,表面看起来,吃得和谐,其实是各种波涛汹涌。
石飞与小萌她们离开后,敲响了一间客房的门。
那里,有个人影负手而立。
看见男人,石飞对着男人恭敬的跪了下去:“小的见过太子。”
“可是找着了他们。”
“是,他们看见我一点都不惊讶,像是早就知道一般。”
“可知道他们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
石飞摇头。
“不管有什么目的都不重要了,让我们的人准备好,今天晚上行动。”
他是太子,他的大宝之路,不允许有任何一点差错。
“是。”石飞领命而去。
云雾酒楼,苏煜哲帮小萌倒了一杯水。
小萌接过喝下。
而后就那样目不转睛看着他。
苏煜哲被她看的发毛,不由问出声:“怎么了。”
“你说你长得这么风流才俊,怎么就有人想杀你呢,真是没天理。”
苏煜哲笑了:“因为天妒英才。”
“真不要脸。”
“有客自远方来,媳妇,我们是不是得准备一些大礼。”
“自然。”小萌点头:“放心吧,准备大礼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我,保证让他们终身难忘。”
“我们一起来。”
“好。”
是夜,一队黑衣人,悄无声息的接近云雾酒楼。
他们直接跃进三楼,然后对准某个房间,乱箭齐发。
嗖,嗖,嗖。
无数支短箭,第一时间射入房中。
房中安静的很,连一丝声音都没有。
过了一会,确定房间的人都没了气自己之后,一个黑衣人对着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后面的黑衣人进去。
“啊。”
响破天际的惨叫。
“啊,啊。”还没反应过来,后面的黑衣人,全都发出响破天际的惨叫。
惨叫太过吓人,本已经进了入黑暗的洒楼,一时间灯火通明。
大家奔走相告:“怎么了?哪里发生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
“是三楼,三楼出事了,死了好多人。”有三楼的客人发出尖叫。
大家围住三楼的时候,现场那才叫一个惨。
在一个房间里,大约死了八个黑衣人,每个黑衣人都是被乱箭射死。
死状惨烈,无法言述。
不一会,官府的人就到了。
看着房间里的这些人,官府的人也查不出个所以然,只说是黑衣人临时自相残杀。
对于黑衣人的身份,只说要带回去好好查查。
南疆王府的某个院子里,此时也是欢闹一片。
“没有想到,你们竟是来自大苏朝京城的人,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那个地方特别不好玩。”上官南阳已经喝的有些微醉,舌头间也开始打结。
“是啊,我们也不喜欢,所以从家中逃出来了。”小萌颇为认同的点头。
“噢,我知道了,你们是逃出来的小两口。”上官南阳一副他了解的表情。
“是啊,世子,我们无处可夺,就算是
逃到了这里,也免不了要被抓回去的命运,世子,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你就收留我们吧,我们实在是无处可夺了。”
小萌说着说着,眼泪就泪了下来。
楚楚可怜,好不动容。
“你家男人也真是太没用了,怎么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呢,你们要是想留在我这里也不是不可能,有一个条件。”上官南阳虽然已已经微醉,但是脑子可是没醉。
花红同情看了一眼自家公子,被自家媳妇当着另外一个男人奚落自己,不知道他此时的内心是怎么样的。
“别说是一个条件,只要你能让我们留在这里,就是两个条件,我也答应你。”小萌豪气的放话。 “我只有一个条件。”上官南阳笑的别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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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条件?”
“你给我当一个月的使唤丫头。”本来想让她当暖床丫头的,可惜人家已经是个有妇之夫,看来只能当个使唤丫头了。
这丫头本事大着咧,竟然有本事让他当众出丑。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有的是办法慢慢的报她那一仇。
“好啊。”小萌回答的爽快。
她在计算着,太子的人需要几日才能查出她们在南疆王府。
“媳妇。”苏煜哲可怜兮兮的看着小萌,媳妇怎么能答应这个少年无理要求。
“不许叫的这么亲热,记得从今天起,你们都是我院里的下人,我是你们的主子,你们要是不听话,我把你们赶出去。”上官南阳带着醉意道。
天亮之后,上官南阳看着这一桌子的突然冒出来的人,有些头疼。
昨晚,这几个人是怎么来到他院子里的,还说给他带来了好酒。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色。
只是,他怎么就喝醉了,摸了摸脖子:“还好还在。”
“起来了,起来了。”他挨个踢过去:“不要以为我喝醉了我就不记得了,你们现在可是我院里的下人,我现在是你们的主子,起的比主子还晚,有你们这么给人当下人的。”
“别吵。”花红挥了挥手,继续睡。
“吵死了。”成安看了一眼,继续趴着。
上官南阳简直要气死了。
敢情他不是请回来几个下人,是请回来几下大爷来了。
“小小,小小。”上官南阳开始叫。
这小小夫妻也不知道去哪了,连个人影都不见。
“世子你起了。”他的丫环腊梅端着一盆洗脸水过来:“小小姑娘,还有三公子正在厨房帮忙呢,小小姑娘说,早上吃馄饨,说是一会就好了。”
小夫妻看着挺好的,人又的热情,问题还勤快。
“做馄饨?”上官南阳有些错愕,随即心里一喜,身子转向厨房:“她怎么知道我最爱吃馄饨……”
身子还没过去,就见小萌与丫环有说有笑的过来了。
苏煜哲跟在一侧,手上端着一个碗,那个样子别说有多殷勤。
南阳世子看见,鼻子冷哼一声,恩爱给谁看呢,跟谁惦记他家媳妇一般。
“南世子,来尝尝我做的馄饨,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小萌把手中的馄饨放在桌子上。
“你倒是勤快,知道我好这一口。”
“我不过是想去厨房帮忙,腊梅她们说你好这一口,才想起来包这个的,你尝尝。”
南阳身子端正的坐下去,像模像样的尝了一口。
这个味道,与他平时吃的味道不太一样。
又尝了一口,的确比平常要鲜香很多。
“真的是你做的?”
“怎么样?有没有你的大厨做的好。”说实话,她不认为她包的馄饨好吃,只能说还可以,不过她放的虾仁挺多的,这味道吃起来,应该会更特别一点。
“还不错。”
苏煜哲冷冷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上官南阳已经死在了他的眼神之下。
这个叫什么南世子的,竟然让她媳妇亲自为她下厨,还想不要想命了。
把手中的碗移到小萌的跟前,语气温柔:“媳妇,这是你的,你快吃。”
小萌接过,先是用勺子挑起一个,直接对着苏煜哲喂了过去:“你也来尝尝,看看怎么样?”
苏煜哲心里大喜,刚刚那点醋意立即化的烟消云散,张开嘴巴,要接自家媳妇喂过来的爱心早餐。
还没等他吃进口呢。
只见一个人比他的动作还快,动作迅速,一把抢过小萌手中的勺子入了肚:“小小,你可不要忘记了,我现在才是你的主子,你要是敢给别的男人喂早饭试试。”
不知廉耻的一对,当自己是死人不成。
苏煜哲气的脸都黑了。
这个上官南阳,简直要气死他了,
拉起小萌就往外走,他昨天晚上是脑子发疯了,才会答应媳妇的意见,来这什么南疆王府。
小萌拉着他:“你气什么,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气的,一会你等着看好戏。”
“唉哟,唉哟,我的肚子。”南世子心中正在得意,你们走啊,你们走,肚子一个咕咚,疼的不行。
一个起身忙着要去茅房。
“世子,你怎么了。”腊梅看见自家世子的样子,吓的不行。
“小小,你真是好样的,你竟敢对本世子下毒。”上官南阳就算再笨,现在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小萌耸耸肩:“可与我无关,是你自己要抢我那碗的。”
“你……”
“这几天有些便秘,本想给自己通通肠的,没有想到你如此心急,南世子,这只能说明你运气不好。”
“我就说,你们好端端的怎么会来找我,敢情是想来害我,说,你们是谁的人。”上官南阳捂着肚子,脸色苍白。
“等我出来,再与你们算账,来人,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
一世子,府中的暗卫全都从暗处涌了出来。
把门口堵了,不让她们离开。
花红与成安早就醒了,四人站在一块。
其实他们也有些懵,不明白少夫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小小姑娘,你们……”腊梅搞不清楚状况,敢情这小小姑娘不是来伺候世子的,是来害世子的,可怜的世子。
小萌见出不去,干脆坐下来,把剩下的那碗给吃完。
“厨房里还有,你们自己去盛。”小萌头也没抬。
“噢。”花红与成安要往厨房去。
“不准离开这里半步。”边上的侍卫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深怕他们又要搞出什么动静。
花红与成安只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小萌,那意思好似在说,夫人,好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南阳才从茅房里出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很不好。
身体柔软无力,脸色苍白。
苏煜哲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让你吃,让你吃,看吃不死你。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指使我媳妇给你干活。
我都舍不得指使她,他就更不能。
反正,他让小萌干活,他就对着什么再下毒,看拉不死他。 “世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好点?”腊梅心疼的上前,这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看把世子给拉的,都瘦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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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好得了吗?就差要死了。”上官南阳没有好气:“扶我过去,看我不把这几人给杀了,不杀了他们,难解我心头之气。”上官南阳气呼呼的开口。
差点没拉死他。
这帮人真是太恶毒了。
“世子打算怎么杀我们,用刀,还是用剑,还是别用刀剑,这样的死相太难看了,要不你给我们用点毒药吧。”小萌好整以暇的表示。
上官南阳差点没吐血。
这女人以为自己不敢杀她们吗?说的这么云淡风轻。
想到这里,上官南阳突然笑了:“我不杀你们,我要把你们送回京城去,让你们没有机会逃出来的。”逃出来私奔的,也敢这么嚣张。
信不信,他一声令下,直接可以让他们回去。
“随便,不过,走之前我得告诉世子,世子,你的身体好像中毒了,我刚刚的行为不过是在给解毒。”小萌有种妄做好人的错觉。
虽然那毒不是她下的,是边上这个姓苏的下的,但是吧,上官南阳身上有毒这事却是真的。
“什么,你说我身上有毒,你不要胡说八道,本世子活的好好的,你不要咒我。”他是南世子,以后这块土地的王,谁那么大胆,敢害他。
“我不骗你。”小萌说的很认真:“我们要是真要打算害世子,刚刚在馄饨里下的就不是泻药了,而是其它的要命的毒药了。”有必要,下个毒还下泻药,有什么意思。
“我跟你讲,你要是敢胡说八道,小心本世子随时要了你们的狗命。”上官南阳半信半疑,半信,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说得太认真,让他有种想相信的感觉。
疑惑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不会是懵他的吧。
还是说,这毒就是她的下的,为了就是跟他讨一个人情。
“世子随意。”
“世子,这几人居心卜测,你还是小心为上。”上官南阳的随身侍卫提醒着。
“我倒要看看她们能说出什么花来。”上官南阳,什么都好,就是好奇心太重。
一听说自己身上有毒,十万个觉得不可能。
“世子若是想要听,能不能先把这些人先支走,有句话说,人多嘴杂,他们听了什么不该听,又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这可就不好了。”小萌气定神闲的坐在桌子上。
“媳妇,要我说,你跟他说什么,干脆让他中毒死了算了,好心没有好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苏煜哲冷哼。
这个小屁孩不见半丝沉稳的样子,这个样子以后会是南疆的王,想想就觉得不爽。
“你再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本世子把你扔出去喂狼,实话告诉你吧,本世子可养了不少的狼,你们要是敢耍什么心眼,本世子立马把你们扔去喂狼,让狼的獠牙撕碎了你们去。”
小萌但笑不语。
狼虽然凶猛,却也不是顶顶生猛的动物。
上官南阳对着身后挥挥手,身子坐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说出些什么来。
“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其实不瞒你说,你身上的毒已经进入五脏内腑,你晚上睡觉时是不是会感觉到睡不踏实,辗转难侧,夜不成眠,而且特别食辣,无辣不欢,最最重要的一点,你如厕时,是不是会感到特别困难。”
上官南阳想想还真是。
嘴上不服:“这能说明什么?”
“这就问题大了,说明你的毒已经在你的体内毒火攻心,长此以往,你性命不保啊。”
“是吗?”上官南阳冷笑:“那你说说,我这是中了什么毒,得用什么解?”
小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中的应该是笑春花,这种毒是一种勲香,放在香炉里和其它的香料一起,根本察觉不出任何异常。”
“你说的是真的?”她说的那么认真,上官南阳又有些怀疑了,她到底是在骗自己,还是在说真的。
听起来好像是真的。
“你该庆幸,我媳妇轻易不帮人解毒,遇上我媳妇那是你的福气。”这小子不知感恩就算了,还怀疑他媳妇,这让他心里不爽。
他的媳妇,凭什么这么关心别的男人啊。
无缘无故的,还要帮人解毒。
“我怎么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万一是她自己想要害我呢。”父王说过,防人这心不可无,这个女人一出现,他的运气就不怎么好了,谁知道她是好意还是坏意。
“媳妇,这样的人我们还管他做什么,让他死了算了,反正又不管我们什么事。”不知好歹,说的就是眼前这号人了。
若是真要害他,他们早逃之夭夭了,谁还会傻傻的站在这里,等着他来抓啊。
“你。”上官南阳听着苏煜哲话气不打一处来。
他看着这人十分不爽。
他肯定以为自己对他的媳妇有兴趣,所以处处针对自己,处处看自己不顺眼。
想到这里,他笑了,他往小萌的跟前坐了坐,双眼妩媚的看着小萌:“小小,本世子暂且信你一次,就凭你们几个,量你们也不敢对本世子如何,你与本世子说说,我这毒要如何解。”
小萌朝他勾勾手,示意他再过来一点。
上官南阳得意看着苏煜哲,脑袋更进一些,还故意往小萌的脸上吹热气。
“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做什么。”苏煜哲看的一肚子火,一把把上官南阳隔了开来。
小萌:“……”
还说人家幼稚,他自己又能成熟到哪里去。
“我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小小要与我说话,你坐中间来我们怎么说,让开。”上官南阳直接无语了,这男人还没长大吧,真幼稚。
“媳妇,你说,不用管他,他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拉倒,又不是我们命不长了。”上官南阳又不小孩子了,人家十八啦,十八,比小萌还大。
男女有别,还是分开点比较好。
小萌按了按太阳穴,这苏煜哲这醋味也太浓了些。
花红与成安对视一眼,随即把目光转向别处,他们什么都没看到,没看到。 没有看到公子幼稚的行为,也没看到南阳世子那张被气的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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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南阳真是要气疯了,谁命不长,谁命不长了。
这男人会不会说话。
他才十八,无病无痛的,竟敢说他命不长。
“来人,拿剑来。”气的上官南阳一个身子站起,嗓门大开。
本来已经退到了院外面的侍卫,一听到上官南阳的话,又冲了进来,一个个气势汹汹,恨不得替世子解决了眼前的四人,省得他们在世子的跟前碍眼。
“世子,是不是这个人惹你生气了,我一剑送他上西天。”
上官南阳气归气,他是恨不得现在就杀了苏煜哲那张小人得志的脸。
可他为什么要现在杀他:“都给我滚出去。”
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提着剑出去了。
上官南阳气呼呼的坐下,他不服,他非得问出个所以然:“你们赶紧跟我说清楚,我怎么就命不长了,你们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你们就是杀人犯,本世子亲手解决了你们。”
让他们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他长得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尊贵优雅,从容矜贵,在整个南疆城,除了他父王,就是他的天下。
他们一来,半句好话没有,就说他命不长。
他看他们四个才像那个短命的。
对,他们才短命,只要他高兴,随时都能了解他们的性命。 小萌对于他嘴里的狠话没有影响:“南阳世子,说句不好听的话,你这个位置,盯着你这个位置的人不少吧,据我们所知,虽然你上面只有一个嫡出的姐姐,可是你父王不只是只有你们两个孩子,在南
疆王府,还有两个庶女,一个庶子的存在。”
“你到底想说什么?”上官南阳惊讶的看着她。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府里的确有还有两个庶子的存在,但这两个庶子一直没有对外公开过,所以,在外人看来,整个南疆王府,就只有他一个嫡子的存在。
可是他跟那两个弟弟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他们愿意做他的跟班,凡事以他为中心,他没有感觉出去他们想对他如何啊。 “不想说什么,不过是想提醒世子防人之心不可无,世子的毒中毒未深,一切都来得及,等到一切都来不及的时候,世子就算后悔了来不及了。”她刚刚说的,他的毒已经进入五脏六腑,不过是骗人的
话。
但有一点,他身上的确是中毒了。
中毒的份量尚轻,看来对方并不打量大济量的加害于他,只想温水煮青蛙一般,煮着对方,等到某一天,他自己突然就病入膏盲,无可救药了。
“世子,二少爷,三少爷来了,说是外面得了好东西,要孝敬于你。”腊梅突然上前。
“他们来干什么?本世子现在没有心情。”说曹操曹操到,真没劲。
“大哥。”说话间,上官清,上官庆兄弟二人捧了一个鸟笼子进来,鸟笼子里面住着一只鹦鹉,鹦鹉在里扑腾个不停,嘴上欢快的学着:“大哥,大哥。”
声音软软的,脆脆的,似五六岁的孩童。
上官南阳一听这声音,立即站起来:“你们从哪里弄来的,还会说话,本世子一只想要养一只,都没有养成。”上官南阳一见那只鹦鹉,就高兴的不行。
忘了小萌的话,总之,什么都忘了,现在心里眼里只有人家手上的那只灵气灵现的黑色鹦鹉。
“大哥,这可是我们托人从京城弄来的,这可是上好的品种,只要稍加训练,就能跟着人学很多的话,鹰哥,叫一个大哥。”
“大哥,大哥。”鹦鹉在笼子里扑腾开来。
“这小东西,叫的还挺像会事,再来一个,叫小小,小小。”上官南阳一听,心里那个高兴。
瞧人家叫的多溜,多可爱,多能干。
“小小,小小。”
“小小,你看见了吧,这鹦鹉多聪明,教什么一教都会,简直神了,行了,这东西我收下来了,我这里有客人,你们先回去吧。”上官南阳干咳了一声,对着上官清,上官庆挥了挥手,让他们下去。
“大哥即然有客人,我们就先下去了。”把东西交与一边的腊梅提着,两人又对着小萌这边看了几眼,这才离去。
在外人看来,上官清,上官庆对于上官南阳的话,那真是恭顺的不行,半句恭维都没有。
上官南阳提过笼子,逗着里对的鹦鹉。
“世子吉祥,世子吉祥。”
鹦鹉跟着学:“世子吉祥,世子吉祥。”
上官南阳直接笑趴的桌子上,一边笑,一边指着笼子道:“哈哈,真是太好玩了。”
小小直接送了一个白眼给他。
这上官南阳还没成人吧,送个礼让他高兴成这样。
苏煜哲冷哼一声。 “看见没有,不要试图调拨我们兄弟间的关系,说白点,我是嫡子,我不继承我父王的王位,难不成能落得他们手上,他们讨好我那是应该的,至于那些有的没的心思,谅他们也不敢。”上官南阳心情
不错。
这个问题,发生在别家也许有可能,但是发生在南疆王府就一定不可能。
南疆王这个王位是世袭的,也就是说,王位只会传于嫡子,至于庶子什么的,只能靠边站。
小萌不理他。
要不是上官南阳对于她有用处,谁没事帮这个白痴。
她都说的那么明白了,结果人家根本不信,还以为她在挑拨离间。
她逗弄着桌子上的鹦鹉,对它吹口哨。
“上官南阳是个大坏蛋。”小萌突然出声。
“唉,你这个女人……”上官南阳不高兴了。
他现在百分百能确定,这女人就是专程来找他麻烦来的。
“上官南阳早晚得死,早晚得死。”鹦鹉的嘴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小萌看戏一般看着上官南阳。
苏煜哲嘴唇微微上扬,呵,他的媳妇真可爱。
“世子,这,这……”腊梅不淡定了,这什么鹦鹉啊,怎么能诅咒世子呢。
上官南阳双眼珠子使劲的瞪着里头不停挥动着翅膀的鹦鹉,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小畜生,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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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南阳早晚得死,上官南阳早晚得死。”里头的鹦鹉挥动着翅膀,说的好不热闹。
“来人,把这鹦鹉给本世子宰了,这小畜生竟敢咒我,看我不把它们给炖了。”上官南阳快气死了。
这小东西哪来的,太可气了。
竟敢说他早晚得死。
就跟眼前的四人一样讨厌。
“世子,你杀了它有什么用呢?你得找出是谁在背后说你坏话的,这鹦鹉是听谁说过这些的,这鹦鹉的学舌能力一流,说不准我们说的话,它都能学了去了。”小萌说着又对鹦鹉吹了声口哨。
鹦鹉继续欢腾:“杀了它,杀了它。”
小萌直接无语,这学舌能力简直逆天了。
上官南阳:“……”
“把这只小畜生带下去,看的我心烦。”学舌能力太强,说点什么还得防备着他给学了去,
腊梅赶紧把鹦鹉给提溜下去。
“你们说的好像挺有那么回事。”上官南阳敲着桌子:“即然这样,小小,你得负责帮我查出来,看看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给我下了毒,我也好有所准备,给他们回敬一份大礼去不是?”
上官南阳也不是个笨的,不过是平时纨绔惯了,受的恭维多了,没把这些当回事。
苏煜哲冷哼:“你不是不稀罕吗?不是说我们挑拨?”
“你这个人真有意思,让你们说的时候不说,不让你们说的时候,你们非要凑到我跟前来说。”
“南阳世子,这件事情我们想要插手只怕有点困难,这事还得靠你自己。”小萌淡淡的笑着。
解铃还系系铃人呢,这事没那么简单。
“那你说说办法,要是说得好,本世子有赏,不就是银子,本世子别的不多,银子还是有一些的。”这几人出门在外,怎么可能不需要银子,给银子,在他看来是最好的方式了。
“银子自然是少不了,不过,除了银子,我们还想要世子的一样东西。”小萌看着上官南阳,红唇轻启。 “你们果真是有目的来的,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然进了本世子的门,本世子可没有那么容易让你们出去。”上官南阳冷哼,他就说,这四个无缘无故入他南疆王府,还好心的提醒他,让他注意
他的两个同父异母的庶出弟弟,肯定是别有居心,果真是不所他所料,人家果真是有目的而来。
“自然是想救你的人,是你自己说要赏的,即然是赏,我们自然不介意多要一点。”
“是啊,银子呢,自然是好,有的时候,也有东西比银子更好。”苏煜哲附和。
“是吗?说吧,你们看上了我们王府的什么了?”上官南阳冷哼,这一对小夫妻简直就是土匪一般的存在,打着来救他的名义,实际就是来南疆王府搜刮东西来的吧。
上官清与上官庆对着东院看了一会,兄弟两才离开。
走了好一会儿,只听上官清对着上官庆道:“哥,刚刚那四人看着眼生的很,不知道是什么人?”
上官庆冷哼一声:“管他们是什么人,只要不坏我们的事情,我们就不管她们,她们要是敢坏我们的事情,定让她们不能活着出了这南疆王府。”
“哥,不管是什么人?我们总得查查,万一对我们不利,那我们前面做的事情岂不是前功尽弃。”
“你的忧虑也对,回头找人问问去,看看是干什么来的。”
兄弟两一前一后的离开了东院,要回南院。
在花园里看见了明珠郡主。
“姐,你今天没有出去啊。”明珠郡主只比上官南阳大一岁,还待字闺中,这两年南疆王没少给她选驸马,不过她都瞧不上。
“你们两鬼鬼崇崇的干嘛去了。”上官南丽看了一眼这兄弟二人,娇喝道。
“我们找大哥玩去了,不过大哥院中有客人,我们就出来了。”上官清开口。
“客人?谁?”
兄弟两摇头:“以前没有见过,看着不像是南疆当地人,而且大哥院中的气氛也有些不对,大哥不让我们多问,让我们出来,我们也不敢多留。”
上官南丽一听,眼珠子转啊转。
谁啊,谁啊,她倒去看看,会是谁。
“本郡主倒要去看看,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客人?”上官南丽迈着轻巧的步子,就往东院去。
“姐,我们也去看看,那几人看着也不像是好人。”上官庆步子跟上。
“你们爱跟不跟。”上官南丽与上官南阳的五官神似,是一个清粉佳人,头上甩着一头的小辨子,看上去有几分娇纵,几分野蛮。
上官南阳听着小萌的条件,差点没气得一口老血吐出来。
我靠,这个女人是土匪来的吧。
别的不要,就要整个南疆城的茶叶买卖权。
知道这得是多大的买卖吗?就她们几人的小骨架,还敢开口要整个南疆城的茶叶买卖权,也不怕话大闪了舌头。 “这件事情,对于你们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对于整个南疆来说,却是大大的保护了茶商与茶农之前的关系,我相信,不出两年,我们南疆的茶叶必定会名扬天下,到时候南疆的茶叶必定会一茶
难求,那个时候,你会感谢你现在的决定的,怎么样,世子。”小萌微笑着看着上官南阳。
说白点,她要的是她在南疆这边的垄断权。
就是说南疆要流传到外面的茶叶,必须全部经她的手才能出去。
上官南阳轻笑一声:“你们的胃口还不小,之前是土匪来的吧,打劫到本世子头上来了,知道我要是把这个买卖权给了你们,你们得挣多少钱?这心可真是黑。”
上官南阳摇头。
土匪,绝对是土匪来着。
“比起世子的性命来说,在我看来,这都是小事,世子,你说呢。”
上官南阳气的只能干瞪眼。
“世子,郡主,还有二公子,三公子到。”腊梅凑近来说了一句。
话落,明珠郡主踩着步子就闯了进来。
“哟,还真是有客人呢,还有两位美人在。”上官南丽站在院门口,看着里头的情形,菀尔一笑。
两男两女。
看里头的情形,她弟弟争的面红耳赤,对方却是老神自在,气定神闲。 如此说来,上官南阳这是碰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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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南丽身着明艳的衣裙,头上挂满辩子,一鼻一眼尽显风情与娇俏。
说话间她的身子已经迈了过来。
上官南阳睨了她一眼,并没有搭理她。
在这南疆,谁都知道,明珠郡主是个人来疯,说话没着没调的。
上官南丽也不急,让人抬了椅子坐下:“几位是从哪里来的,这架子是不是太大了些?见着本郡主都不用行礼的么?”
两男两女,身上穿的都不怎么样。 小萌抬眼,微笑的双眼对上上官南丽的五官:“原来是郡主,郡主有所不知,并非我们不愿行礼,实在是刚刚世子教导我们,在这南疆王府,我们四人就是他的人,除了见着他的父王,我们无须向任何
人行礼,就是见着他本人也不用行礼,世子,对吧。”小萌对着上官南阳眨着双眼。
上官南阳死命瞪着她。
他真想一把掐死这个女人。
真是见鬼了,刚开始他怎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可爱。
这女人简直就是一个魔鬼,能掐会算一样,知道你心里最软弱的地方是什么,一掐一个中。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
她以为他们是皇子吗?见着他们还不用行礼。 “对什么对?这个话就算他能说,你们能应吗?你以为你们是谁,大苏朝的皇上还是皇子,还见着我们不用行礼,你是不是想说,让我们兄妹几个,见着你还要对你们行礼。”上官南丽不等上官南阳回
应,嘴里的话就已经霹雳啪啦的说了一串。
“这几个礼数如此不全,不如让人带下去好好教教,也就是我们南疆王府仁慈,这事要是换作发生在京城,早就是砍脑袋的大事了。”上官清在一旁轻轻的开口。
“对啊,姐,也就是你和大哥仁慈,要换作是发生在别的地方,这几人哪还有命在。”上官庆也附和。
这几人来历不明,谁知道会是什么人?能够无声无息的除去最好。
“听到没有,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以为自己是天皇老子不成,还想不用行礼,不会是是想来我们王府骗吃骗喝的吧。”上官南丽就是看前头那个悠闲自在的女子不太顺眼。
怎么,她堂堂一个郡主还不能让她紧张是不是?
“郡主贵为南疆第一美人,听说待人宽厚,为人热情,我就是奔着郡主的美名来的,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不要转移话题,本郡主问你们,你们接近南阳世子是有什么目的。”
小萌顿了顿,轻轻开口:“其实我们的目的不是南阳世子,我们的目的其实是你,明珠郡主。”
“小小,我答应你就是。”上官南阳突然出声,让她接近他姐,不知道想对她姐做什么呢。
这个女人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她就有那种能力,你明知道她设下的是坑,你却还想傻傻的往里跳。
“你答应她什么了?”上官南丽狐疑的看着上官南阳。
“姐,没什么,就是答应与她再赛一次马,我跟你说,昨天与我比试的人就是她,我就不信,我嬴不了她。”
“她们是什么人?”
上官南阳摇头,鬼知道是什么人?
他只知道,昨天招惹了她,是他不幸的开始。
早知道这样,昨天的鞭子,他说什么也不会去招惹这个女人啊。
现在倒好,人家赖在这不走了不说,还跟他谈什么买卖权,什么中毒解毒的事情。
“不知道你敢把人往里头领。”上官南丽出声。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轻举妄动,本世子一声令下也能把她们剁成肉酱。”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要是这点信心都没有,以后他还怎么当这南疆的王。
岂不是随便来一个人也能把他给吓死。
“即然要赛马,怎么能少得了本郡主,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几人是何等的厉害。”上官南丽一听赛马,也忘记了追究她们没有行礼的事情了。
在这南疆城当中,谁人不知,明珠郡主最大的喜好就是与人赛马。
如今一听可以与人赛马,这心就飞走了,狠不得能与人好好比上一场才行。
“姐,这几人身份不明,还是算了吧,万一他们中间耍诈,吃亏的还是你。”上官清看了看院子里的四人一眼。
看样子应该是两主两仆。
为首的风轻云淡的女子以及她边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应该是一对。
“怕什么,他们要是敢耍诈,本郡主一句话就能灭了他们。”
上官清与上官庆对视一眼。
眼中流露出得意,那眼神似是在说,机会来了。
对于兄弟间那点微秒的感情表达,小萌尽收眼底。
一行人匆匆的朝南疆城外的一块草地去。
那里地势辽阔,适合赛马这些。
刚到王府门口,就见王府的王管家带着一个人急匆匆的往里冲。
“老奴见过世子,见过郡主。”王管家也没注意自家小主子要去干嘛,他现在手上有大事要处理,也没心情询问。
“下官程芳远见过世子,见过郡主。”程芳远,南城知府。
“王伯,这是出什么事了?”一般这程知府见他父王的时候,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回世子,南城最大的一间酒楼,昨晚发生了一起诡异的命案,下官正要启禀王爷。”这样的大事,他不敢随便做主。
“噢,那你去吧。”是什么命案,他也不太关心,他就是随便问问。
上官南丽更不关心。
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等一会儿她用哪匹马。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眼,两人的眉毛扬了扬。
看来昨晚的计策用的不错,鱼饵已经上勾了。
程芳远随着王管家直接去到上书房。
南疆王上官雄,正在书房看书。
上官雄,是一位勤恳的好王爷,南疆在他的治领下,百姓的日子过的还算安稳。
“下官程芳远见过王爷。”
上官雄抬起头,他的五官略显粗旷,有着一对粗眉,鼻子高挺,身子也粗壮,这身材几乎可以和北疆人媲美,他没有开口,眼神看着程芳远,示意他开口。 “王爷,昨天晚上云雾酒楼发生了一起命案,死了大概有五六个人,死的都是杀手,下官没有查出那些杀手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又为什么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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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什么样的杀手?”上官雄的声音略带粗哑。
“看着不像是南疆这边的人,下官怀疑是来自京城那边的人。”程芳远也没有把握,这只是他的猜测。
“京城那边的的人,那间房中,昨天晚上住的是谁。”难不成有什么大人物来了南疆,他却不知。
要真是这样,人死在了他的地盘,他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当中放射出凌厉。
程芳远俯首在地:“下官看过酒楼的住宿记录,上面记载的是,原本晚上要入住酒楼的是世子。”
“谁?”
“南阳世子。”
“这个畜生,好好的王府不待,他去住什么酒楼。”
“这个下官也不知道。”程芳远也疑惑,这事只怕只有问世子爷自己就知道了:“王爷,世子从小到大只待在南疆,几乎没有出过远门,不知是何人想置他于死地,这手段也太狠了些。”
“这事得查,给我好好的的查,本王倒要看看,是谁想要置本王的儿子于死地,老王,去把世子请来,就说本王有要事请他过来。”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他根本不可能去招惹什么大人物。
“王爷,世子爷刚刚和郡主出去了,说是要去赛马。”王管家赶紧回话。
“这个孽子,真是要气死我,一天到晚不务正事,成天就只知道吃喝玩乐,南疆城要是交到他的手上,还不定要成为什么样子。”上官雄气的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
“王爷,世子年纪尚小,等他真正的坐到了您这个位置,他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世子这个年龄正是贪玩的年龄。”程芳远为上官南阳说着话。
“你们为他说话,那是看着我的面子,这个孽子,以为这南疆王的位置除了他之外别人坐不上,才会这么不上心。”上官雄冷哼。
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这个身在蜜罐里长大的儿子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内忧外患。
“王爷,眼下这事……”上官雄身体安健,估计在位个十年八年都不是问题,至于世子爷,再过个十年八年,这火候也差不多了。
“这事一定得查,我倒要看看,是想对我的南疆城下手。”上官雄冷哼,想要灭他的儿子,可不就是想对他的南疆城下手。
南疆,离京城数千里远,这个时候有人想对南疆下手,无非就两个原因。
一个是皇上不行了,有人想要取得南疆的支持,好为登上大位增加筹码。
二就是,有人想换了这南疆的天,从而李代桃疆。
“是,下官一定死查到底。”程芳远又与上官雄说了几句别的,才从南疆王府告辞。
上官雄阴沉着一张脸,脸色黑的不行。 “老王,走,本王倒要去看看,上官南阳这个畜生,他赛马能赛出什么花样来。”上官雄觉得,可以趁这次的这个事,好好的与上官南阳上下课,让他心生警惕,最后能一心一意的跟在他的身边,学习
处理一些公务。
王位想要一直世袭下去,光靠祖荫是不够的,还得壮大本身,让人不敢小看你。
不然,就算祖荫的功德再大,你自己没有办法留住,迟早得败光祖荫,到时候就是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你。
“王爷,世子他们去了城郊的赛马场。”
“走,过去看看。”上官雄出了府,外面的外匹已经准备好。
上官雄一跃而上,高大的身躯坐在高大的马上,颇有几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的架势。
“你叫什么?”上官南丽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一般,望着对面的女子。
小萌摸了摸马儿的毛,细腻柔软,这是一匹上好的马。
“小小。”
“这名字可真难听。”上官南丽皱了一番鼻子,颇为不屑:“本郡主事先与你说好,要是在赛马过程中有任何伤亡,一切后果自负,本郡主概不负责。”
小萌微微蹙眉:“郡主,只是玩玩而已,会不会太骇人了些。”
“骇人?你要是怕了,现在可以退出比赛。”上官南丽不屑。
“我倒不是怕,我只是担心郡主的情况,毕竟,比赛场上万一的情况比较比,万一我不小心把郡主伤了呢,是不是郡主也可以不用追究的我的责任。”
即然要签,双方都签那才公平。
“笑话,本郡主签不签与你何关,我是郡主,不管签与不签,本郡主若是受伤了或是有个意外,你都难辞其咎。”
她与她的身份能一样吗?
她们不过是一介草民。
她是金枝玉叶,是这南疆城的郡主。
小萌笑笑,对于人家的霸道,不置可否。
“前方有小溪,有泥泞路,更要经过一座石头山,现在比赛规则是,谁先到达那座石头山的终点,取得上面那面小红旗,谁就是嬴的一方。”
“你若是嬴了本郡主,条件随你提,本郡主若是嬴了你,本郡主也要随便提条件。”上官南丽话里话外,都带着一种自信。
这种自信,叫做没有人能嬴了我。
小萌点点头:“我怎么着都行,郡主高兴就好。”
人家是野蛮郡主,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你知道就好。”上官南丽心中一阵得意。
一声开始,两匹马儿如箭一般朝前奔去。
花红看着很是紧张:“公子,少夫人不会出事吧。”
苏煜哲双眼紧盯小萌的那匹马儿上:“只要马儿没事,她就不会有事。”
“公子,少夫人的那匹马,我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成安刚刚借着上前为小萌递水的瞬间,对小萌要用的马,检查了一遍。
“上官南丽的呢。”
“也没看出什么问题。”
苏煜哲点点头,视线落在上官清,上官庆两兄弟上面,暗思,难不成是他们想错了。
马儿似箭一般朝前奔去。
两辆马儿似而加速前进,时而一跃而起,时而仰天长鸣。
短暂的驻足之后,就是新一轮的超越。
起先上官南丽超了小萌十多米,走到一半的时候,势头突然转了,小萌的马儿如同会飞一般,疾速的朝石头上奔去。
只见她顺利的取下红旗,快速的朝山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中有一只大鹰朝小萌的方位俯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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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有人惊呼了一句:“是巨鹰。”
“公子。”成安亦是一惊,那鹰是攻击力大,那架势是要攻击少夫人啊。
苏煜哲身子一跃,一跃上了上官南阳的那匹马。
右手一拍马屁股,马儿激烈的朝前跑去。
“唉,我的马。”上官南阳正在沉思是从哪来的鹰,只感觉眼前的人影一闪,从他的跟前飞了出去。
上官南阳的马认主,苏成煜一骑上去,马儿不愿意他上来,拼命的甩身子,马蹄乱踢,踢的到处尘土飞扬一片。
“不好,那匹马太烈,公子有危险。”成安一看那情形,吓的脸色紧紧的绷在一起。
“这个叫什么苏三的人行不行啊,可别把本世子的马给骑坏了,本世子的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本世子可饶不了他。”这什么人啊,真以为谁的马他都能骑。
他的马可是最烈的性子,不是一般人可训不住它,当年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收服他的。
今天这个叫苏三的的,一上来就要骑走它,连声招呼都不打,不要从马背后摔下来摔死了就行。
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这么多看着,可与他没有关系。
“你们想干嘛,想上去救人,劝你们还是省省力气,本世子的马儿最烈,要是看见陌生人想来伤害它,他的性子会更加暴躁,到时候你家公子的身家性命就更加危险。”
成安握着拳头,恨不得给一拳给南阳世子,这南阳世子怎么那么欠揍。
“成安,快看,那马儿被驯服了。”花红脸上一喜,马儿不再烦燥的乱转,乱踢,已经温顺的如个一个小媳妇,公子往左,它绝不往右。
成安一看,可不是,只见公子已经骑着那匹马快速的朝少夫人的位置跑去。
那只巨鹰朝着小萌的方位快速的坠入下来。
小萌一个飞身,勒紧僵绳,斜垮在一边,与它捉着迷藏。
“那是我的父王的爱宠,你不能伤了它。”上官南丽因为没有接到小旗子,心中非常不爽。
刚刚没有拿到,不代表现在拿不到啊。
她可以直接从她的手上抢过来。
没有想到父王的爱宠跑了过来,真是天助于她。
如此一来,这田小萌苦于与巨鹰纠缠,自然没有办法估计马儿和她自身。
这绝对是一个夺旗的绝佳时机。,
上官南丽身子一个俯冲,双手掠过小萌的双手,欲去夺她手中的小旗。
小萌身子一个起身,上官南丽扑了个空。
“啊,啊。”
鹰的叫声响迹天空。
尖利的鹰嘴俯冲下来,对着小萌的漂亮脸蛋就要啄下来。
小萌一个下落,巨鹰扑了个空。
小萌一手拉着僵绳,一手拿着小红旗。
只见她把小红旗用嘴巴咬住,腾出一只手。
她的手心捏紧银针,巨鹰要是再敢俯冲下来攻击她,她绝对要毁掉它的一只翅膀。
不让杀,还不让人折掉它的羽翼吗?
“媳妇,你只管赛马,这只鹰交给我。”说时迟那时快,苏煜哲骑着马儿飞奔了过来。
小萌点点头,身子坐正,长发飞扬。,
“那这只鹰就交给你了,驾。”
有人专门来帮她对付鹰,她可就容易多了。
上官南丽气的跺脚,该死的,半路奔出个程咬金,这下夺旗更加困难了。
那鹰没再盯着小萌,专而对付苏煜哲去了。
苏煜哲看着上面的这只大鹰,嘴角露出冷笑。
是你自己跑来的,可不要怪别人。
不能杀,那就折了你的翼。
一个暗器飞出,刚好打在那巨鹰的翅膀上。
那巨鹰一阵长天仰叫,想来气的不轻,转而更加凶猛的要对着苏煜哲攻击过来。
苏煜哲瞅准机会,对着那巨鹰又是一个暗器过去。
这一下,暗器正中巨鹰的羽翼,巨鹰扑闪着从天空中坠落下来。
砰的一声,是巨鹰掉落在地的声响。
“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杀我父王的宠鹰。”上官南阳看见远处的情形,气的双脸通红。
这几个外人真是太放肆了,竟敢杀他的父王的宠鹰。
简直就是在找死。
苏煜哲坐在马上,看着坠落在地的巨鹰,心情不错。
谁说它已经死了,没死,不过是飞不起来了而已。
苏煜哲看着自己媳妇已经稳操第一,心情不错,对着马屁股一拍。
马儿突然疯了一般,朝前面奔去。
比刚刚的更加猛,完全没有预兆。
小萌刚到达终点线,扭头一看,就看见苏煜哲的马儿似疯了一般朝前方奔去。
那个样子,就像是马儿突然受了什么刺激,要和苏煜哲同归于尽一般。
“这是怎么了?马儿之前不是被他驯服了,难道没有?”上官清看着远处的景象有些幸灾乐祸。 “大哥的马是来自西域最烈的马,哪有那么容易驯服,当初大哥可是花了大半个月才把它驯服,那个人凭什么半天不到,就能驯服大哥的马,所以说,凡事不能高兴的太快,看吧,这马儿不定会怎么样
呢。”上官庆亦说道。
上官南阳冷哼一声:“本世子可没答应让他骑本世子的马,是他自己要骑的。”言外之意就是,要是出什么事情了,与他无关。
“少夫人。”成安急的不行:“公子的马儿像是疯了一般,可怎么办?”
田小萌微眯着眼,眼里放射出冷意。
马儿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之间就像发疯了一般。
说明马儿刚刚肯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她骑着马一个掉头,追了上去。
不止是小萌,上官南丽,还有上官南阳几个,也都跟了上去。
“不好,前面是河流,要是马儿再不停下,马上的人和马就要一同冲进河里。”上官南丽大叫。
马儿已经跑了好一会儿,再往前,就是南疆城的母亲河,南城河。
河水急流喘急,不管是人还是马下去,立马会被冲的无影无踪。
“苏煜哲,拉紧僵绳。”小萌大喊。
马儿停不下来,她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她快速的追上前去。
“快,跳马。”小萌对着苏煜哲伸出手。
苏煜哲立即放开僵绳,把手交给小萌。
小萌一把拉过他,下一刻,只见她手中的银针飞出。 那马儿低吼一声后,绵软倒地,没了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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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死了。”上官南丽跳下马,探了探马儿的鼻息,没有了声息。
小萌与苏煜哲也从马上下来了。
小萌紧握苏煜哲的手,刚刚那一幕太惊险,让她不由自主的要去握紧他。
苏煜哲另一只手反握着他:“没事了。”
小萌轻轻点头:“嗯。”
两人齐齐走向倒在地上的马儿。
“你们真是太过分了,你们怎么可以杀了本世子的马儿,本世子要你们偿命。”上官南阳冲了过来,看见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飓风时,心都要碎了。
这是他的飓风,他从西域弄来,驯服了大半个月才驯服的飓风,没有想到就这样死了。
上官南阳愤怒朝罪魁祸首看去:“来人啊,把这两人拖下去砍了,他们是凶手。”
上官南阳蹲下身子,轻轻的抚着马儿的毛发。
“世子。”小萌上前一步:“世子,你不觉得今天的事情很蹊跷吗?”小萌蹲在飓风的眼前,仔细检着着马儿的四蹄。
在马儿的肚子上,上面插进去一根银针,银针已经完全没入里头,只留下一个小洞洞。
这枚银针是小萌射进去的,上面有剧毒。
所以马一沾上,就命绝当场。
“蹊跷不蹊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本世子的飓风死在了你们的头上,你们可知道,本世子的飓风比我的亲兄弟还亲,你们竟然杀了它,你们这些凶手。”
飓风,可怜的飓风,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给死了,他心情难过。
“大哥,他们今天下手是你的爱马,改天就不知道想干什么了,这样的人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这几人的身手了得,轻功暗器功夫皆是一流。
这样的人要是被上官南阳收为已用,对于他们可是大大的不妙。
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留在这个世上。 “你们这几个凶手,竟然想对我们姐弟下手,也不看看我们是身份,我们也是你们可以想的,伤了我父王的巨鹰不算,还杀了我弟弟的飓风,居心卜测,今天本郡主一定要杀了你们。”上官南丽刚刚的
赛马被小萌比了下去,早就气得怒火攻心,没有了基本的判断力。
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让眼前的女人活过明天。
这个女人胆子太大了,竟敢嬴了她。
小萌对于他们的话,只是听听。
勾起唇角,不置可否。
她们要是出手对付一个上官南阳,用得着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是他们的智商有问题,还是他们的智商有问题。 “世子,你急什么?今天的事情说到底你不过是死了一匹马,而我们却差点丧了命,你应该感谢我相公,要不是他,今天骑在马背上的人就是你,而那个被马摔下马背,或者冲进河流的人也有可能是你
。”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南阳怎么可能会出事。”上官南丽蹙眉。
小萌看着上官南阳:“世子如果不相信,可以自己来看看。”
上官南阳不信:“谁知道你们在耍什么诈,你们从头到尾接近我都有目的。”
“本王倒是想知道。”一个粗旷的声音响起。
听见这个声音,在场的人无不一怔。
迅速的跪倒在地:“见过父王。”
上官雄并没有看向自己的儿女,而是把眸子看向田小萌:“你刚刚说,南阳逃过了一劫,我想问问,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昨晚的事情并没有着落,今天在赛马场上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一件一件的事情无不说明着,有人想要对他的儿子,上官南阳下手。
刚过来,听到小萌的话,颇感兴趣,让她说下去。
小萌对她福了福身,算是行过礼:“王爷,你看,这马的唇角边有灰色沬沬,如果你不仔细看的话,你根本发现不了。”
上官雄低下头,看了一眼,的确看见些许灰似于灰尘一类的东西。
小萌从马儿的双唇上刮下来一些,用布包了起来。
“这种灰色沬沬,叫做迎风香,是一种可以让人,让马极度兴奋的东西,王爷若是不信的我的话,可以找个大夫问问。”
上官雄点点头:“然后呢。”
见上官雄让她继续说下去,小萌顿了顿接着道:“这种迎风香,人吃完之后,会极度的兴奋,有可能会兴奋到七窍流血而死,动物若是吃了,也是同样的道理。”
上官雄看了一眼地上的马儿:“它并没有流血。”
身上没有哪个地方有流血的痕迹。
“王爷看这里。”小萌从马儿的身上取出她那要银针:“这根银针是我打进去的,是一种剧毒,马儿一沾上就会死亡,也就是说,马儿没有等到兴奋过度流血身亡,在这之前它就死了。”
“父王,就是她杀死的,她是凶手,那个男人还伤了你爱鹰。”上官南丽不屑一顾。
这个女人在这里说的头头是道有什么用,她是凶手,说再多也是凶手。
上官雄看了女儿一眼,双脸露出不满:“闭嘴。”
都多大了,成天说话不经大脑,这样下去,迟早把他们自己给害了。
上官南丽委屈的不行,父王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舍得凶她,今天当着这么多人面,他竟然让她闭嘴。
双眼似针一般看着小萌。
现在的她知道,这几人一定是针对南疆王府而来,不然不会一来就挑拨她们的父女间的关系。
小萌点点头:“这种迎风香,吃下去之后,不管是马儿的情绪也好,还是人的情绪,不会马上有明显的反应,也就是说,吃下这种药过后的一刻钟,或者半个时辰的样子,就会发作。” “王爷的爱鹰要攻击于我,我相公怕我危险,骑了世子的马就要赶过来,那会儿,马儿的体内一点事都没事,因为发作时间还没到,可是一刻钟后,这匹马儿如同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疯了一般的朝前
跑去,这个样子,与平时的难驯根本不是一回事。”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体内的毒性已经发作,马儿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只知道一味的狂奔。”上官雄接话。
“对,就是这样。”小萌微笑:“王爷要是不相信的话,可让人对马儿的胃部进行解剖,看看里面是不是还有迎风香的残留。” 这件事情,凑巧,真是太凑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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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雄点点头,示意王管家去找一个医术高明之人前来。
王管家对着边上的一个侍卫挥了挥手,让他赶紧去。
“父王,她的话不可以相信,肯定是她动的手脚,是她们想要置南阳于死地。”上官南丽不甘,凭什么这个女人说什么,父王都会听。
谁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父王那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话如此拙劣,竟然真的相信了。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本王自有定论。”有人想要他儿子的性命,这个人到底是谁,他一定会查的清楚。
“父王,她们不仅杀了南阳的马,还害的你的鹰也受了伤,羽翼受伤,现在根本飞不起来。”上官南丽又道。
小萌淡定的起身:“至于伤王爷爱鹰的事情,我们也是无奈,那个时候,我们若是不伤它,它就会伤我们,我想王爷肯定不愿意看见,你的爱鹰伤了人命吧。”
“本王的巨鹰平时听话的很,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发了疯了一般,还跑来了这里,几位没有事吧。”上官雄看了一眼一边的巨鹰,语气中没有责怪。
“受伤倒是没有,王爷还是尽快找个人帮鹰看一下吧,只是轻伤了它的羽翼,受加医治,它不日就能重新飞起来。”小萌见上官雄没有怪罪于她,好心的提醒。
“来人,把这畜生带下去吧,好生照料。”上官雄挥了挥手,畜生就畜生,再宝贝,能宝贝过人命。
不一会,下人就带着大夫前来。
大夫听了王爷的话,解剖了马儿,果真在马儿的胃里发现了残留的迎风香。
剂量充足,明显是有人对马儿动了手脚。
上官雄闻言,下令一定要彻查此事,查出此人,绝不客气。
上官南阳的小脸一白。
眼神复杂的看着小萌夫妇,有种大难不死劫后余生的错觉。
“父王,这是谁要谁我。”这是一场阴谋,绝对是一场阴谋。 “是谁,本王要是知道,早把人抓起来就地正法了。”上官雄叹了口气,看着上官南阳,见他一副被惊到的表情,恨铁不成钢:“南阳,你也长大了,早就成年了,有句话想必你知道,有道是害人之心不
可无,防人之心不可无,你现在长大了,该学会来处理一些事情了,今天的事情,父王就交给你自己来查,查出是谁想要害你,还对你的马儿下了毒。”上官南雄深深的看了一眼上官南阳。
不经历风雨,人就学不会长大,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
也许,是时候让上官南阳吃一些苦了。
“父王放心,儿臣一定会查出此人是谁。”上官南阳神色一正。
他虽然好玩,但不代表,可以让人随便害了去。
“今天这事,说起来还要谢谢小小夫妇,如不是你临时想起要与其赛马,也不会发现有人竟想要害你,因为这件事情,还差点连累他们的性命。”
“父王,说不定就是他们所为,今天的一切都是他们的计谋。”上官南丽不以为然。
什么有人要害南阳,依她看,就是他们干的。
小萌对于上官南丽的指控不置可否:“郡主,我要是想害世子,会直接怂恿世子与我先比赛了,到时候马儿半路失疯,同样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我又何苦要拿自己与相公的性命来做试验呢。”
她脑子有没毛病。
她要是想杀上官南阳,上官南阳早已经死了千百遍。
“谁知道你们,反正本郡主对你们就是不放心。”上官南丽冷哼一声。
上官清,上官庆自始自终都像隐形人一般,站在一旁。
低眉顺眼的样子,比一旁的侍卫,这态度还要恭敬三分。
“南丽,不得胡说,这几人本王看着不错,就让他们留下来帮着南阳查案吧,你们几人可有意见。”上官雄挺喜欢小萌这个姑娘的,机智聪明,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小萌没有想到上官雄不仅对她们一点戒心都没有,还让她们留下来。
点点头:“小小在此谢谢王爷的厚爱了。”
“你们是哪里人的,怎么会在南疆?”上官雄随意的问了一句。
“相公家里是世代为商的商人,此次出来,也是想跟着相公出来历练一番,没有想到与世子有缘,认识了世子。”小小简单的说了一通。
上官雄对于小小与上官南阳的认识过程,刚刚已经听说。
对于儿子的行为,他虽然不太赞同,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教育的时候。
“要是没有意见就在南疆王府住下吧,待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时,几位想什么时候离开就什么时候离开。”说到底,这几位今天即然出现在了这里,上官雄一时半会不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走。
小萌点点头:“王爷厚爱,小小与相公在此谢过王爷。”
“好,南阳随本王去书房,明珠好好招呼客人。”至天上官庆与上官清,就像是两个隐形人一般,上官雄从头到尾没有给二人一个眼神不说,连个表情都没有。
这个样子看起来,连上官雄身边的下人,这地位都要比他们二人要高出许多。
上官南阳迟疑了一会,跟着上官雄的脚步离开了。
上官南阳一甩衣袖,今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她一定会弄清楚的。
上官清与上官庆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小萌看着他们离开的影子,唇角轻勾:“煜哲,这两人的水可不是一般的深。”
发生这样的大事情,人家的表情自始自终置身局外。
“水再深,也有浑浊的时候。”苏煜哲说了一句。
“没错。”小萌拍拍衣服:“折腾了半天,肚子都饿了。”
想起昨晚的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成安小声的回答:“太子派来的人都死了,据说太子正在严查,势必把南疆城翻个遍,也要把公子和你找出来。”
“那就让他们找吧。”苏煜哲淡淡的吩咐。
“公子,我猜他们不用多久,就会找上南疆王府的。”成安脸上现着担忧。 “怕什么?就太子眼下这个情况,暂时不会和南疆王府对上,这对他来说,没有好处只有坏处。”势力本来就削弱了不少,聪明的人,这个时候都不会做出一些自损颜面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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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疆王府东院的时候,上官南阳还没有从上官雄的书房出来。
上官南丽却是已经在那了。
她手持长鞭,威风凛凛的站在院子的中央。
“你们当真还有脸回来,我父王信任你们,那是被你们蒙蔽了,本郡主就没有那么好说话,本郡主今天非得给你们一点颜色瞧瞧。”挥着长鞭的手,就要朝小萌的身上招呼过来。
长鞭那是上好的精藤打造,这一鞭下去,身上不得脱皮也得开花。
苏煜哲一个伸手,握住上官南丽要落下来的长鞭,语气冰冷:“明珠郡主,请你自重,我们是王爷请来的客人,你这样对我们不客气,是不是对你的父亲的不尊重。”
他们愿意留下来,纯碎是因为上官南阳这个人不是太坏,也许以后能用得上他。
若非这样,南疆王府最终会落到他们的身上,他一点都不关心。
“自重?”上官南丽冷哼:“面对几个居心卜测的外人,你让本郡主怎么自重。”
“郡主,一直以为郡主聪明伶俐,虽然时而娇纵,但至少不是不明事理之人,如今看来,外界给以郡主娇蛮二字,还算客气。”不讲事理,不辨是非。
“你们是想说本郡主蠢吗?本郡主就算是再不聪明,也不会看着你们来害本郡主的家人。”上官南丽恼怒的瞪着小萌二人。
“到底是谁要害你们家人,现在还是个未知数,郡主要是真那么关心你的家人,就该好好查查,而不是泼无妄之水。”小萌不理会上官南丽的怒火,气定神闲的坐了下来。
“本郡主一定会查出来的,要是让本郡主查出此事与你们有半点关系,就休要怪本郡主不会对你们手下留情。”上官南丽发下狠话。
“大姐,你消消气,这事有父王出马一定会水落石出的。”上官清狗腿的端了一杯茶上来:“大姐,你喝杯茶,消消气。”
上官南丽接过茶水一饮而尽。
“上官清,上官庆,你们两人给本郡主好好的看着这四人,要是他们有个风吹草动,立马告知于我,我就不信了,本郡主还能拿他们没有办法。”
“大姐放心,我们兄弟一定看紧了他们。”
上官南丽冷哼一声,转身回了南院。
“郡主,慢走,不送。”小萌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对于上官南丽的的要胁一点都没放在心里。
上官清看了小萌一眼,上前为其再倒了一杯茶水:“几位是从哪里来的商人啊,看着不太像呢。”
“居无定所,哪里有钱挣,就落在哪里。” “几位做生意一定挣了不少钱吧,我们兄弟也想学做生意,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带带,不知道几位能不能看上我们兄弟,让我们兄弟也跟着学学做生意可好。”上官清坐了下来,他的脸上是谦恭的表情
,语气温和,没有一点王府少爷的架子。
“二位可是王府的二公子和三公子,我们就算是想带二位,也得王爷同意才行,二位说是不是?”小萌委婉的拒绝。
“几位有所不知,我们兄弟在父王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一名下人,对于我们的死活,父王又怎么会放在心上,所以,我们才想跟着几位讨口饭吃。”上官庆说起这事来,脸上的表情凄凄。
“不管如何,二位的身份摆在这里,我们即是商人,自然以利益为重,这事一旦王爷追究起来,我们几个说不定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二人要学生意是假,想借此来接近他是真。
“大哥,算了,即然他们不愿意要我们,我们不学就是。”上官清一听小萌油盐不吃,来了气。
几个商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他们在王府的地位再低,也比几个商人的地位要强。
上官清与上官庆,因为与小萌几人说不到一块,借口有事下去了。
苏煜哲轻笑出声:“媳妇儿,你真是太调皮了。”
“对于不相关的人,我向来不客气。”上官清,上官庆两人道行太浅,如此看来,要害上官南阳的人只怕是另有其人。
他们不过是棋子而已。
“你啊。”苏煜哲无奈:“我刚刚听厨房的人说,说是有下人从山上打下来一只小野猪,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她的媳妇,对于别的不感兴趣,跟她说吃的,她绝对来兴趣。
“野猪肉?”小萌一听果真来了精神:“走吧,去看看。”
自从来到这里,好像还没吃过野猪肉,这味道应该会比现代的更好才是。
去了厨房,果真看见管事正带着人在弄一头小野猪。
小野猪看着也就百来斤的样子。
小萌进去的时候,厨房一阵血腥。
“几位客人,这里正在处理这只小畜生,血腥味重,几位还是出去吧。”厨房管事示意小萌她们出去。
小萌拉着苏煜哲出来了:“不管了,让他们弄吧,我们等着吃就行。”
经验告诉她,没事不要跑去厨房。
一旦自己动手弄了,后果严重。
金珍珠那里就是一个特例,自从金珍珠吃了她弄的东西,没事就叫她去给她当小厨娘。
老娘是御姐,才不去给人当小厨娘。
“媳妇说的对。”苏煜哲点点头。
原以为告诉媳妇,媳妇会给他弄点串串吃,如今看来,他的愿望只能落空了。
书房里。
上官南阳把小小几人的出现,以及小小跟她说过的那些话,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上官雄。
上官雄听说后,粗眉紧拧,久久不吭声,半晌才道:“她当真是这么说的?”
“没错,她说我身上被人下了小剂量的慢性毒药,时间短没有感觉,时间一长,就和普通生病的样子没有两样。”上官南阳原先是不相信的,经历了赛马一事,很多事情不得不好好想想。
“那她为什么要帮我们。”这才是上官雄疑惑的地方。
“她说想要我们南疆城的茶叶买卖权。”上官南阳出声。
上官雄闻言突然笑了:“没有想到,胃口还挺大。”
整个南疆城的茶叶买卖权,听起来像是没什么,只在了解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的盈利。 “可不是。”上官南阳也是笑了:“在我看来,这几人不去当商人真是可惜了,应该去当土匪,竟然抢到了我们南疆王府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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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雄也笑了:“商人的本质就是无孔不入,她们倒是用到极致,只要她们真有办法解了你身上的毒,她们这个条件应了也无不可。”
“父王,你不会真的相信她们的说法,说我身上中毒了吧。”上官南阳瞠舌。
“宁可信其有。”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
即然没有把握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上官南阳知道父亲做事历来小心,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过几天琉璃国的公主要去往大苏朝,听闻皇上有意要把琉璃国的公主许配给众皇子当中的一位,我估计,琉璃国此次只怕不是和亲那么简单。”
上官南阳一怔。
琉璃国是挨着南疆城的一个大国,数年来一直对着大苏朝的国土虎视眈眈。
此次和亲政策,肯定没有想象中的简单,至少不会是单纯的和亲。
上官南阳想不到这一点,上官雄却是能想到的,琉璃国此次派公主前往大苏朝,打探虚实是真。
“和就和吧,我又不是皇子,怕什么?”上官南阳不嗤一鼻,那琉璃公主可是刁蛮的很,谁娶到谁倒霉。
“明天琉璃国的队伍会经过南疆城,你负责城里的安全一事,不要出什么岔子,可记住了。”
因为是和亲队伍,每到一处,每一处的守城负责人都有义务放其安全出行,这要是在谁的地盘上出了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父王,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你亲自来吧,那琉璃国可不是好讲话的国家,那琉璃国公主就更不用讲了,事不找她,她肯定要找事,这样的人儿臣可管不了。”
南疆与琉璃国相邻,上官南阳没事常回溜到邻国去玩,对于琉璃国公主此人更是不陌生。
“不得胡闹,你是南疆王府的南阳世子,这事你不管谁管,我会让钟副将协助于你。”他在他这个年纪,都已经娶妻生子,早就能够独立,他倒好,完全没把自己的身份带来的责任当回事。
“父王……”上官南阳可怜兮兮看着上官雄,不明白父亲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做。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吧。”
“是。”上官南阳还想说什么,看到上官雄坚决的眼神,知道多说无益,只好耷拉个脑袋下去了。
回到东院的时候,东院一片热闹。
他还未进门,就听到某个女人的声音:“这野猪肉的味道果真不错。”
“媳妇,这肉质只能算一般,我听说还有一种猪,那肉都是香的,连它的身上都有香味。”
“有这种猪吗?”小萌眨眼,香猪她是听过的,说实在的,没有吃过。
在她看来,顶多就是名字带个香字而已,你说猪的身上有香味,这肯定不太可能。
“听说有,我只是听说,要是遇见了,我一定捉来孝敬媳妇。”苏煜哲笑笑,在书上看过,具体有没有,也不清楚。
“不定有没有呢。”小萌撇嘴,又扔了一块野猪肉进嘴:“腊梅,世子怎么还没回来,这么好吃的饭菜,他竟然不回来吃,真是太好了。”
上官南阳听到她前半句,心情还算不错。
听到她的后半句,整个人就不好了。
她什么意思,不让他回来,她们吃独食的意思。
“世子,你回来了,我能帮你盛碗汤,是野猪猪骨汤,按小小姑娘的要求熬的,可香了,你吃点。”腊梅感觉到有人站在院门口,回头一看,是自家世子,忙迎了上去。
上官南阳冷哼一声,径直朝餐桌而去。
“我说,你们几个真把本世子的东院当成是你们自己家了,本世子还没有回来,你们竟然先开饭了,腊梅,本世子问你,谁是这个院子的主人。”上官南阳脸色一沉,对着自己的丫环发难。
腊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沉静执着:“世子,我们的主子自然是你。”
“本世子看是他们了吧,本世子不在,谁允许他们开饭的。”不爽,非常不爽。
上官南阳简直快气死了。
这四个人有没有点规距,主人还没到场,他们先吃。
小萌放开手中的碗筷,摸了摸肚子,有肉吃,吃的就是爽。
“世子,你了不要怪她,是我们无规无距惯了,她倒是拦了,没拦住。”一般的人挡不住她要吃肉的决心。
“本世子要吃饭吃肉,你给我盛。”遇上无赖,他只好打碎牙往里吞。
“花红,给他盛。”真把自己当丫环呢。
她连苏煜哲都懒得伺候,还伺候他。
“好的,世子,我这去帮你盛。”花红也已经吃饱喝足,这个精神气不知道要多足。
上官南阳看着所剩不多的菜肴,陡然一放:“换菜。”
谁要吃他们吃过的残羹剩菜。
“没了。”小萌淡定的开口。
“怎么会没了,要是没了,那就再炒。”他每次吃饭,哪次不是十个菜,八个菜往上。
“我说没了就是没了,你爱吃不吃,噢,对了,那个猪骨汤你可多喝,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小萌站起来,伸伸懒腰,好饱。
“相公,我们到园子里走走吧,吃撑子。”真是吃撑了。
“好,我也吃撑了,我们去消消食。”苏煜哲配合的站起身。
“等等,本世子让你们走了吗?”不能跟土匪讲道理,上官南阳感觉自己一个头两个大:“你们两的身手不错,明天记得和我一起出去,本世子有任务给你们。”
“没空。”她躲进南疆王府,就是躲清静来了。
“你们,你们真是太无法无天了,到底我是世子还是你们。”上官南阳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请回来的到底是下人还是大爷。
小萌转过身子,轻轻一笑:“自然是你,不过,你是你,我们是我们,你要我们出去帮你出任务也不是不可以,我们是商人,讲究的是利益,我就想问问,世子可以给我们什么样的好处。”
看来,上官雄给上官南阳布置了什么任务。 “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还敢跟本世子要好处,本世子……”上官南阳气得身体直哆嗦,随即脸上浮起一丝浅显的笑意:“好处就是,本世子免费让你们在本世子的院子里住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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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噗哧一声笑出声:“免费让我们在这里吃住喝的好像不是你,是你的父王吧。”南疆王可是发话了,让他们住在这里的,可没说要收银子。
“那你们去我父王的院子里住,你们要留在我这里,就必须听本世子的话,本世子让你们明天跟着出去,就一起出去。”小样,他堂堂一个世子,还搞不定几个商人。
这不是让外人看了笑话吗?
小萌耸耸肩:“相公,即然世子不欢迎我们,我们走就是了,有钱还愁找不到住的地方吗?”小样,想威胁她,不是她说,就上官南阳那点道行,在她眼里根本不够看。
“你们,你们。”上官南阳真是要气死了,他碰到的都是些什么,眼睛里除了利益,什么也看不见。
咬了咬牙:“你们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肯跟本世子一块出去。”
想想就觉得丢人,他堂堂一个世子,竟然要低声下气的去求救几个商人。
也不知道父王怎么想的,竟让他跟着她们。
“要求也简单。”小萌对着上官南阳勾了勾手,让他过来。
上官南阳气的想杀人,这女人事太多了。
不情不愿的过去:“有什么条件快说。”
小萌轻轻的与他说了一句什么。
上官南阳先是皱眉,最后一咬牙:“行吧,我答应你们,不过你们得给我保证,明天一定给我睁大双眼,这事要出了纰漏,难过的可不是本世子一个人,可是整个南疆王府。”
“行,你仔细与我们说说明天的事情。”小萌拉着苏煜哲的手重新回到座位。 上官南阳把琉璃国公主出行京城要路过南疆城境内的事情大概说了说,这位琉璃国公主,本世子与她相识,是个刁蛮任性的主,本世子猜她,明天她一定不在马车上,说不定人早已经走了,明天路过
南城的马车就是一个障眼法。”上官南阳悠悠道。
小萌点点头。
传闻琉璃国的皇帝并没有亲生子女,现如今的琉离皇室,有一个皇太子,还有一个公主。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当今皇帝的亲生儿女,是皇帝的妹妹生下来。
也有传闻说,是因为当今的琉璃国患有隐疾,所以才会一生无儿无女,让他妹妹的一双儿女在他膝下长大,并且给予他们无限高的荣耀。
琉璃国也是一大国,从国力,财力上讲,是一个可以和大苏朝比拟的大国,在有些方面,更有超越之嫌。
这样一个大国,就是大苏朝的周边,他提防你的同时,也动了心思想要吞并你。
反之,大苏朝的心思也是一样的。
至于联姻,心思各异,真假联姻,还得看事情的发展。
南城的某处酒楼,上官庆,上官清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搞不清状况。
石飞看着对面的二人,勾唇一笑:“本人石飞,太子底下的办事的人,今天之所以找上二位,也是因为太子看上了二位的能力,听说二位在南疆王府的日子并不顺意。”
太子想要得到南疆王府的支持,就必须握住南疆王府的把柄,想要取得南疆王的把柄,最简便的办法就是从南疆王不受宠的儿子身上着手。
“原来是太子的人,客气客气。”上官清上官庆两兄弟一听对方是太子的人,立马变得狗腿的不行:“我们二人在王府人小势微,怎敢惊扰太子大驾。”
石飞笑笑:“石某此次代表太子前来南城,一是想来结交二位,二也是过来寻几个人。”小萌一行四人,如同在南城消失了一般,遍寻不见。
整个南城,除了南疆王府没有搜查。
“不知石兄要找谁,我们兄弟二人可帮得上忙。”上官清上官庆一听,知道这是个可以向太子表忠的机会。
石飞拿出一张画像,画像上是的小萌与苏煜哲二人。
“我们正在找此二人,这二人乃是紫云宫的人,这二人有可能正在四处建立势力,想让紫云宫复出,二位可有见过她们。”三皇子必须死,这是太子的原话。
他手上已经有了财力,如果一旦让他们建立了势力,将会直接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上官庆,上官清凑近去看。
看到画上的人儿时,两的眼神皆是一惊。
“怎么,二位见过他们。”对方的反应让石飞一喜,果真,田小萌他们躲进了南疆王府,怪不得遍寻他们不见。
“何止是见过,你不知道,这几人就是在我们府里,他们在府里可是嚣张的很,连郡主都拿她们没有办法。”还说是商人,压根就就是骗人的。
心中得意,上官南阳,你被这几人缠上了,你的下场能好才怪。
紫云宫,那么,给上官南阳按上一个紫云宫同党的罪名,指日可待。
“果真不出太子所料,他们投靠了南疆王府。”石飞冷笑。
田小萌与三皇子的能力果真不容小觑,这么快就进了南疆王府。
她们进了南疆王府,就以为寻到保护伞了,真可笑。
“石兄,可要现在进去抓人,我们可以为你领路。”一想到可以连累到上官南阳,他们就觉得兴奋的不行。
只要上官南阳一倒,什么传嫡不传庶,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还不得乖乖把王位交到他们的手上。
“不急。”石飞摇头,那田小萌与三皇子都不是普通人,冒然进去,受损失的绝对是他们。
“他们不是紫云宫的人,那还等什么?”上官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上官南阳一点颜色看了。
这些年,他仗着自己是世子,身份尊贵,可没少在他们跟前趾高气扬。
“这女的叫田小萌,这男的叫苏煜哲,二人对外的身份一个是土匪头子,一个是富甲一方的富商,这二人的势力,目前来说深不可测,想要扳到她们,得有一个周全的办法。”
刺杀,暗杀,对人家根本没用。
要来就来致命的,即能把南疆王府拉下水,又能让三皇子与田小萌没有翻身之日,这才是最完美的。
“这简单,直接下毒毒死她们不就行了。”上官庆不嗤一鼻。
再厉害,能厉害过毒药。 实在不行,就用蛊毒,看他们还能得意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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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田小萌可是个用毒高手,一般的毒药对她根本没有用,你想对她下毒,她不对你下毒就算不错了。”石飞勾唇,不知道这二人的想法,是天真,还是什么。
上官清想起昨天的情形,愰然大悟:“怪不得呢,昨天她一眼就看出了马儿被喂了毒药,原来是个会识毒的。”
“可不要小瞧田小萌这个女人,一般的人还真不是他们的对手。”石飞冷笑:“不过,对付她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再厉害,也终究是个女人,这样……”石飞招了招手,示意二人附耳过来。
石飞把他的主意与二人说了说,二人听后都直言:“石飞不会是在太子手下办事的,这主意就是周全。”
二人领命而去。
一人从暗中出来。
绚丽的彩色锦衣,略带病容的面孔,此人不是太子是谁。
“殿下,这二人就是蠢货,指望他们是不是会坏事。”就他二人,想要扳倒上官南阳,恐怕火候不到。
“他们有能力把水搅浑就行。”太子并不指望他们能成事,就是希望他们出手,能让这南疆的水更浑一些。
“殿下。”石飞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按本宫的意思去办就是。”
“是。”太子能够重用于他,已经让他受宠若惊,他知道,想要取得太子的信任,不在一朝一夕。
“南疆有一种非常厉害的蛊毒,听说要以南疆最厉害的蛊虫,万蛊之王入体,本宫对这万蛊之王有些兴趣,你让人打听打听,问问这南疆谁手上有万蛊之王,不管以何种手段都要取得。”
“是。”石飞不敢多问,只能应下。
“刚刚得到琉璃国眼线的消息,琉璃国的太子与公主要出行我大苏朝,明日要路过南城,你得想办法让人把人留在这南疆城,不能让他们出了这南疆城。”
“殿下的意思?”石飞不解。
“你说,如果给南疆王府按上一个通敌叛国,再加一个勾结乱党的罪名,这南疆王府会如何。”太子勾唇,略显苍白的脸上,勾勒出几分阴冷。
“太子高明。”石飞一怔。
太子的心思果真是难猜。
这是想一石三鸟。
果真够毒,够辣。
小萌,苏煜哲,花红,成安四人一早就被上官南阳叫醒了。
原因是他睡不着。
他睡不着,所以他们也不要想睡。
“世子,不过是一个琉璃国公主要来,你就睡不着,你不会是对人家有意思吧。”小萌打了个哈欠,心里直骂上官南阳有病,这天还没亮呢,要不要这么神经兮兮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样的女人本世子才不喜欢,本世子是担心父王交待的任务会有出现纰漏才紧张的,本世子这样的行为叫做有担当,有责任,你懂不懂?”
谁会紧张那个女人,他又不是有病。
小萌打了个哈欠,精神稍好:“世子,我就想问问,琉璃国的公主,他们进了南城境内了吗?”
上官南阳的脸一红:“这天还没亮呢,怎么也得四个时辰后到达。”
“行吧,我们几人先是帮你看看城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不良之人等着劫持公主。”小萌站起身,琉离国公主要经过此处,她的安全自然是首当其冲的。
“本世子与你们一块去,万一你们在路上使坏呢。”这几人可是商人,无利不往,对于他们,他打心理觉得靠不住。
“你本来就要一块跟着去,难不成世子你想一个人留在东院偷懒。”她可没说让他不要去。
上官南阳:“……”
天没亮,很多商铺还没开门,到处一片冷清。
刺骨的风吹进衣裳当中,让小萌的意识瞬间清醒。
虽然已经是五六月,南疆这边早晚温差大,一阵风过来,还是会让人感觉异常的寒冷。
意识到小萌身子抖了一下,苏煜哲立马抓住她的手,放在手上揉了一会:“冷吗?”
“还好。”适应了就好多了。
琉璃国公主原名叫唐瑶,皇帝册封仙瑶公主。
人若其名,生得跟天仙一般,只是性子泼辣,不是一般的千金小姐能比。
四人分成三队,在南城的各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
天快亮的时候,苏煜哲与小萌才找到一个早点摊坐下来。
“两位客官,二位想吃点什么?”弄早点摊的是个中年大姐,眉开眼笑的,很是亲和。
“两碗米线。”
“要葱辣椒这些吗?”
“都要,要牛肉的。”
“行,二位客官稍等,一会就好。”中年大姐立即开始下米线。
“掌柜的,来三碗面,再来三个饼,再要一个鸡蛋,不要葱,辣椒要多。”临桌的桌子上,突然来了三个人。
三个年轻男人,看着像是读书人。
“行,三位稍等,一会就好。”中年大姐没有料到,一大早的生意就这么红火,赶紧忙活开来,又对里头哪有喊了一句,像是叫谁来帮忙。
不一会,一个年轻姑娘从里头走了出来。
正睡眼惺忪,不情不愿的从里头出来。
“公子,这赶了半夜的路,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那桌边上的一个人开口了。 “行,吃完早饭,就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本宫……本公子也是有些累了,马车几时能到。”说话是一名身穿白色衣衫的年轻男子,男子生得粉头粉面,标准的美男子,只是这声音,像是刻意憋出来的一般
。
“大概还要三四个时辰,等马车过来的时候,我们大概已经离开了这里。”
“公子,要不我们等到车队一起走吧。”
一会的功夫,小萌要的两碗米线就好了。
那一桌的也好了。
小姑娘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端的时候烫了一下,手里的碗立即摔到了桌子上,碗里的汤立即溅了开来。
很幸运的,汤汁不偏不移的正好溅到了那位白衣男子的身上。
“你怎么干活的。”白衣男子立即跳起来:“来人啊,把这人给本宫……”
白衣男子脸上很生气,一把抽出腰中的软鞭,就要朝对方招呼过去。 另一人赶紧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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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来帮你擦。”边上一个灰色长衫,身子更瘦小的人赶紧过来要给白衣男子擦。
“公子,注意注意,这是在外头呢。” “对不起,对不起。”中年女子赶紧出来:“我家姑娘还没睡醒,干活不利索,连累到几位客官了,对不住,这样,我再去弄一份过来,再给几位加几个鸡蛋,不收几位一文钱,算是我们对几位的歉意可
好?”
“行,行,快去吧。”个子瘦小点的替白衣男子答应了。
“谢谢客官,谢谢。”
“公子,一会去客栈换身衣服就好了,你现在闹起来,不好。”那桌的声音虽小,小萌与苏煜哲却是听的清。
两人相视一眼,低下头继续吃面。
“客官,你们的面。”中年女子速度很快,很快就弄好了端了上来。
白衣男子看了一眼,轻哼一声,开始动筷。
对方三人刚吃了一口,就听见咚的一声,脑袋磕在桌子上的声音。
苏煜哲与小萌看过去,刚刚的三人晕了过去。
那面有毒,两人的眼睛看过去。
“看什么看?”那面店的女儿凶狠的看过来:“来人,把这两人给灭了,省的坏事。”
姑娘的话刚落,原本空旷的地方,立即从店里涌出来几个黑衣人。
一个一个凶神恶煞的看着苏煜哲与田小萌。
“要怪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好巧不巧的遇见这样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就去跟阎王爷那里说吧。”
“你们是什么人?”小萌微眯着眼,对于这突然出现的这一伙人,不能确定是谁的人。 “姑奶奶我是谁,你们还没资格知道,姑奶奶我拿钱办事,要的是那三人,至于你们,顶多就是顺带的,不过,你家男人看着倒是不错,不如给姑奶奶我暖床如何?”姑娘说着要来挑下苏煜哲的下巴,
样子轻浮。
苏煜哲后退一步,不想让对方碰到。
“还挺有脾气,看着倒是不错,来人啊,把这男的给我留下,把这女的给我杀了。”女子生的一双明眸,扎着一条长长的鞭子,你要不细看,真以为只是一个面店老板的女儿。
此刻看来,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女人。
小萌微微一笑:“是吗?想从我的手中抢人,我们也得有这个本事才行。”
这个男人可是她的,任何女人都别想惦记。
“是吗?那就试试。”女子一点都不恼。
小萌看着对方,对方的气势不在刚刚那个白衣人之下。
如果她没有猜错,刚刚那个白衣男子应该是今天要从南城经过的琉璃国公主,仙瑶公主。
这样一来,就有意思了,不巧的,她们的目的也是仙瑶公主。
“全都带走,姑奶奶我倒要看看,这两人是从哪蹦出来的。”
“宫主,天快亮了,我们得赶紧撤才行,天一亮,官兵发现了就不好了。”刚刚那个煮面的中年女子走了过来,轻声的对着眼前的女子道。
“废话,本宫自然知道,把这两人杀了,那三个人带走。”美男好看吗?好看。好吃吗?难吃。
所以,还是杀了省心,省的给她惹麻烦。
“是。”几个黑衣人提着剑就要过来。
剑起剑落,就要朝小萌与苏煜哲砍过来。
小萌手指轻动,几根银针自袖中飞出。
刺入那黑衣人的胸部,几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过程果断,没有半丝拖泥带水。
女子微蹙着眉,怪不得一点都不怕她,敢情是有两下子。
“这三人我们也想要,所以,不好意思,你们只能靠边了。”小萌拍了拍衣衫,镇定自如。
突然发现,跟着师傅学了银针这一手,好处还是蛮多的。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又是什么人?”问别人之前,不该先自我介绍吗?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是天下第一魔教,南纱宫的人。”
“天下第一魔教不是早就不存在了吗?让我想想,好像是叫紫云宫,这个南纱宫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相公,你听说过南纱宫吗?”小萌认真的问着苏煜哲。
苏煜哲摇头:“媳妇,没有听过。”
“你们现在听到了,还不快滚,姑奶奶我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一会就把你们的脑袋砍下来,给姑奶奶我下酒。”女子微仰着脸。
“好啊,来吧。”小萌站直身子:“是你一个人,还是她们一起上,我正想看看天下第一魔教的势力。”
敢情这是有人崇拜她娘生前的事迹,想来个东施效颦。
不管是不是有真势力,人家冒着不怕被灭宫的危险出来闯荡江湖,这份勇气可嘉。
“你也太小看我了,看招。”女子抽出一把长剑,对着小萌二人杀了过来。
苏煜哲达着小萌的手,身子轻轻一多,两人与她过起了招。
说实话,对方的势力的确不弱。
可惜的是,遇到了两个同样不弱的对手。
她很快就处在了下风。
“算了,不打了,不打了,姑奶奶我也不要你们的脑袋了,你们走吧。”扫兴,好不容易出来干一票,还被人挡着。
小萌看着对方,觉的对方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怎么想起当女魔头了,你这个样子看着一点女魔头的样子都没有。”小萌见她停了手,也与苏煜哲坐回了桌子边。
“那你告诉我,女魔头该是什么样子?”
“最起码的一点,就是杀人不眨眼,不过,看你的功力似乎不够,估计没把对方杀死,自己先被敌人杀死了。”就她手上那点功夫,对付一些普通的高手还可以,真要遇到高手,还不够人家看的。
“你也看出来了。”女子有些灰心:“不过本宫主乐意,你管得着吗你?”
“宫主,这三人?”
“关进屋里去,不要让我看见,看着烦。”
“这三人你们不能留。”
“凭什么?”
“凭你们打不过我们。”小萌微微一笑:“怎么想起当女魔头了,如果想当土匪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很乐意教你,不过女魔头还是别当了,可不是什么好活。”
小萌的话刚落,成安与花红就赶到了。
“夫人,公子。” “让人赶紧把这三人保护好。”小萌看了看对面还在昏睡中的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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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就想当女魔头,怎么了。”女子追上来。
她的穿着还是刚刚的扑素装扮,看着一点杀气都没有,顶多就像是邻家小姑娘。
“你要想当就当吧,我不拦着你。”她有这个志向,她干嘛要拦着。
“我叫南英英,你叫什么啊。”
“小小。”
“好简单的名字,和你的气质一点都不像。”南英英看了小萌一眼,随即兴奋道:“我觉得你身上特别有杀气,还有一种大姐大的样子,不如你来当这个女魔头吧。”南英英觉得这件事可以有。
小萌:“……”
苏煜哲:“……”
这位叫南英英的姑娘,这脑回路也太奇葩了些。
难不成,在她这里,女魔头可以当着玩的。
一不小心要掉脑袋的好不。
“真的,你说的是真的,你是一号女魔头,我是二号,我们称霸于江湖,傲视群雄。”南英英越说越兴奋。
小萌按了按太阳穴,这个女人太吵了。
“南英英,比起当女魔头,我更喜欢挣银子,你要是有兴趣的,我倒是可以带带你。”
“我才没有兴趣,我现在的银子都多的花不完。”南英英撇撇嘴,眼光一睨:“唉,你们把人带到哪去,那三人是我的。”
“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小萌看着她。
“自然知道,非富即贵呗,我打算先把他们身上的银两拿光,再来个毁尸灭迹。”南英英认真的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女魔头嘛,刚刚这个女人不是说了,得心恨手辣。
她自认为有这方面的潜力。
“我看你们根本不知道对方的身份,有银子就接下的活?”
“怎么可能,姑奶奶看着也不像是个缺银两的,你们不是说商人,认识他们?”商人,有点怪异,武功高强不说,还带走了她要的人。
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自然,他们可值钱了,要是不值钱,我们也看不上他们。”
南英英跟着小萌跑。
对着后面的人挥了挥手:“你们不用跟着我,有事我会联系你们的。”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是什么来路?
“宫主,你要小心哪。”
“放心吧,我要是死了,你们记得这两人的相貌,记得为我报仇。”
小萌:“……”
嘴角一抽,淡淡的转过头,这个南英英,还没长大吧。
“唉,小小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不要随便乱叫,谁是你姐。”
“我觉得你挺亲切的,我今年十五,你看你都成婚了,肯定比我大,我不叫姐,要不叫嫂子,是吧,哥。”南英英送上一张笑脸对着苏煜哲。
苏煜哲没有感觉:“不要乱叫,我没有妹妹。” “讨厌,两人的口气都是一样的。”南英英嘟了嘟嘴,挽起小萌的胳膊很是亲热:“姐,你听过一代女魔头的故事没有?我可喜欢听了,女魔头一直是我崇拜的女子,只是好可惜,听说已经死了,我平生
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像那位女魔头一样,杀遍全下天的坏人。”南英英一想到那种场景,就觉得热血沸腾。
“什么女魔头的故事?”小萌的身子稍稍慢了慢。
南英英左右看了一遍,确定无人之后,才小声的问:“姐姐,你们不是官府的人吧。”
小萌摇头。 “不是官府的就行,我跟你们说,在我没出世之前,传说这世上存在着一个魔教,人称天下第一魔教,魔教的宫主人称天下第一女魔头,传说,她曾一夜之间杀光了好几百人,连眼都没有眨一下,当然
,杀的不是好人,是坏人,可惜,外人不知道,只当她杀的是好人。”南英英轻轻轻开口。
小萌再次看了她一眼。
一张脸很是白暂,看着不像是南城这边风吹雨晒过的脸,是一张很白暂的脸,与养在深闺的女子肌肤无二,她的一双眼大而有神,看她的样子,像是涉世未深。
或许,这只是她的伪装。
“这些你从哪听说的?”小萌微微一怔。
她的娘亲有如此忠实的追随者与崇拜者,让她很意外。
“自然是听我爹说的。”
“你爹?你爹也是魔教中人?”小萌继续出声。
“你让我跟着你,我就告诉你,你不让我跟着,我干嘛要告诉你。”
“你爱说不说,我的兴趣也不是很大,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小萌耸耸肩,谁多愿意听一样。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就行了,我爹不是魔教的人,不过,当年被那个什么宫主救过就是,对,就是那个世人称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觉得好奇怪是不是?她怎么会救我爹,我也觉得好奇怪,她是女
魔头,她为什么要救人呢。”
南英英眨着一双大眼睛,甚是奇怪。
“我想你可以再去问问你爹,你爹是做什么的?看你的样子,家中的条件应该不错啊。”
“还行吧,马马虎虎。”南英英看着小萌一行人要进入的院子,突在停住了脚步:“你们去这里干嘛。”
“我们住这里啊。”
“你们不是说,你们是商人。”笑话,这里可是南疆王府,哪个商人没事敢住这里。
“是啊,觉得这里还可以就住下了,你怎么了?”小萌注意到她的表情,觉得奇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姐姐,等我有空再来找你,今天就算了吧,我有个毛病,一看到这种大户,腿脚就发软,真的。”南英英转身就要溜。
南疆王府,谁傻了才会进去。
里面还有一个她最讨厌的人。
“来都来了,就进去坐坐吧,真的,我还想听你嘴里那个女魔头的故事呢。”小萌拽住她的胳膊,亲热的,不容置疑的拉着她就往里头去。
“真的不行,今天有事,姐姐,改天我再与你讲。”南英英动了动身子,发现根本动弹不了。
她想哭,这个女人手劲怎么那么大。
“进去吧,来都来了。”小萌拉着她进去,进去的时候,上官南阳已经回来了。
从面店拖回来的晕倒的三人,也拖了回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有,你们弄回来的这三人是什么人啊。”上官南阳听见动静,朝门口看去,看见小萌身边的那抺身影时,脸上一惊:“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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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看着对面的男人,脸上是尴尬的笑容。
挥了挥手,语气狗腿:“是你啊。”
“唐瑶,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还要四个时辰才会到达这里。”上官南阳一把把南英英拉到跟前,质问道。
小萌有些懵。
这个女人果真是仙瑶公主,那刚刚被她迷晕的三人是谁。
南英英挥了挥手:“兄台,什么唐瑶不唐瑶的,我还盐瑶呢,我叫南英英,南英英,好吗?”南英英听见对方的语气,立即来了个打死不认账。
谁知道唐瑶是谁,她是南英英,南纱宫宫主。
没眼力见的东西。
“唐瑶,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还南英英,你怎么不叫唐英英。”上官南阳呸了一句:“穿成一个小村姑的样子,就能说自己是村姑了。”
“我愿意这么穿,你是我什么人,你管得着吗?”南英英气极,回斥过去。 “你别脸大,谁要管你了,我问你,你怎么会和她们一起回来的,你来我南疆王府是要干什么,你们不是要去京城和亲去吗?”要是让人知道仙瑶公主现在就是他的府里,南疆王府的动机,他就是有嘴
也说不清了。
“要是知道她们与你有关系,我才懒得过来。”唐瑶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行了,你别一口一个唐瑶,你们嘴里的唐瑶,此刻正晕迷着呢,我现在是南英英,南英英,南阳世子,你可得记好了。”
“你好好的公主不当,学人当村姑,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上官南阳眯着眼看着她。
“我现在是南纱宫宫主,南纱宫以后会是天下第一魔教,你可听好了。”南英英认真的看着他。
“世子。”小萌走过来,这两人一看就是欢喜冤家,不吵嘴就不痛快的那种:“晕迷的三人怎么办?”
不管南英英是什么身份,眼下,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不过,有一点可以知道,这个南英英的爹肯定认识紫云宫宫主,也就是原主的娘。
从她崇拜她娘的情况来看,他爹对她娘的崇拜只会多不会少。
上官南阳冷哼一声:“自然是从哪运回来的,运回哪去。”
他们只负责保护仙瑶公主一行的安全,可没有义务把她们领进门。
“快放我出去,你们想干什么?”晕迷过去的白衣少年,已经醒来,正在屋子里大喊小叫。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眼,两人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看见小萌与苏煜哲,白衣少年冷哼一声:“刚刚一看你们就不是好人,说吧,把我绑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
把头一偏,说不出的孤傲。
小萌看了对方一眼。
是个女扮男装的假小子。
外头的那个是真正的仙瑶公主,眼前的姑娘又是谁。
“你该感谢我们,我们把你救了回来,仙瑶公主。”小萌轻轻开口。
谁是真的,谁是假的,她不关心。
现有只有一件事要办,等琉璃国的出使车队一队,眼前的三人就会被送上出使车队,只要出了这南城的土的,管它真的假的公主,与他们可都没有关系。
相比于这个假的公主,她更感兴趣的是那个真的公主。
确切的说,她感兴趣的是她嘴里的爹。
“你们怎么知道?”白衣少年很意外。
“因为你们扮的太不像了,外人一眼就能看穿。”
白衣少年站起来,转了个圈:“不太可能吧,我觉得还挺好的。”
“公主,我就说,肯定得露馅,你还不信。”边上的那个灰衣少年也站了起来,语气中尽是埋怨。
“行了,行了,好好的早饭没吃就晕了过去,你们这里有吃的吗?快饿扁了。”
“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小萌点点头。
“这还差不多。”白衣少年不再理会小萌,开始享受桌前的美味,想到什么才问:“这里是哪里?”
“南疆王府。”
“什么。”白衣少年跳起来:“这里是南疆王府。”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白衣少年看了看四处,没再出声:“没什么。”
出了房间,小萌问着苏煜哲:“你对这两伙真假仙瑶公主,有什么看法没有。”
苏煜哲笑笑:“有猫腻肯定是对的。”
“这还用你说。”
“这里头这几个,找人看住就行了,头疼的外面那个,不是个本分的主。”
“我总觉得能在这个南英英的身上找到有关我生父相关线索。”
“那就找找,从她这里下手。”
小萌点点头。
“世子,出使车队还要两个时辰经过南城。”
“世子,出使车队还要一个时辰到在南城。”
上官南阳气定神闲的坐在亭子里,他的对面,南英英正在一口一个点心的吃着。
若是之前,上官南阳一定会急的团团转。
现在吗?现在他急什么。
真的仙瑶公主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现在替京城的皇子们担心,谁要娶了眼前的这个女人,那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你老是看着我干什么?没有见过美人吗?”南英英喝了一口茶,直呼太饱,一抬眼看着上官南阳打量的眼光,不由拖着腮对着他抛了个媚眼。
上官南阳浑身打了个激灵。
“你别这样看着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放心吧,你不是本公主的菜,本公主不喜欢你这款的。”南英英起身伸了个懒腰,随即凑过来:“问你个事呗,那小两口是干什么的,你府里的护卫?很厉害的。”
“两个土匪,自然是厉害的。”上官南阳没有好气。
让她们帮个忙而已,就要了他好几间铺子,想想就觉得肉疼。
他觉得,他真是欠那两个土匪的,她们怎么不去明抢,这跟明抢有什么不一样。
“土匪啊,我喜欢。”南英英双眼放光:“要是这样的话,我就勉为其难的跟着她们好了。”
正好看见小萌二人过来,她高兴的挥手:“姐,姐,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混。”
小萌嘴角一抽,这南英英的脑子没毛病吧。 “不去当你的宫主了。”小萌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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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啊,我的梦想就是要当天下第一魔头,杀尽天下坏人,劫尽天下不义之财。”
“我怎么听着像是你要当天下第一正义之人。”杀坏人,这是女魔头该做的事情吗?
女魔头就该是杀人不眨眼。
“我才不要当什么正义之人,全都是一些假惺惺之人。”
“世子,出使车队已经进入南城。”
“来了就来了,直接放行就是了。”上官南阳无精打采。
真没劲,早知道这个任务这么没劲,他干嘛要接下来。
“这……”
“出使车队在哪,一定很威风吧,姐,我们过去看看吧,说实在的,从出生到现在我还没看过大人物呢。”南英英挽着小萌的胳膊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上官南阳站起身,语气凌厉:“你一个小小的毛贼,本世子让你走了吗?”
“你才是毛贼,你全家都是毛贼。”
也不看看她是谁,她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琉璃国公主……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毛贼就毛贼吧。
万一惹他生气了,一把把她塞进了出使车队,她再想要溜出来就要难了。
她才不要去京城,京城那个皇帝老儿是杀了那个女魔头的罪魁祸道,有遭一日,她一定要替那个女子报仇去。
所以,让她嫁给他的哪个儿子,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你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你们两人在家看着她,其余的人,带上屋里的三人,跟着我来。”上官南阳一口气下了一个命令。
让小萌与苏煜哲看着南英英,他带着屋里的那三假货出去。
刚到门口,上官清,上官庆从外头走了进来。
“大哥,要出去啊。”上官清看了一眼:“大哥,听说父王今日给大哥派了任务,不知道是什么任务,可需要我们帮忙。”
上官南阳轻轻的看了他们一眼:“不用了,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上官南阳挥了挥手,示意后头的人跟上他。
“唉,你们要把我们带去哪里,我告诉你们,得罪了我,你们可不要后悔。”假的仙瑶公主还在叫嚣。
“自然是把你送回你该回的地方。”
“大哥,这几人是?”上官清蹙着眉。
“几个小贼,本世子现在把他们送出南城去。”上官南阳轻轻开口。
“大哥真是辛苦了。”上官清与上官庆眼露崇拜的眼神。
“你们没事就不要进去了。”上官南阳叫住他们。
上官南阳正想说什么,外头一个侍卫来报:“世子不好了,郡主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上官南阳皱眉。
“郡主好像是中了一种了不得的毒药,现在整个人痛苦不能堪,世子,这可如何是好?”来人正是明珠郡主院子里侍卫。
上官南阳一听,下意识就要往南院跑,走了几步停下来:“本世子去了也不会解毒,马上去叫会解毒的大夫过来,再把小小姑娘也叫去。”
上官南阳不放心,往里走去:“小小,你现在去南院。”
“怎么了。”小萌与南英英还有苏煜哲三人正在惬意的喝茶。
上官南阳看着三人惬意的样子,咬碎了一口牙。
那个女人要走了他几间铺子,什么事也没干,现在竟还有心情在这喝茶。
想到这里,心情立马不爽起来。
凭什么她们在这里喝茶,他却要苦哈哈的出去办事,没天理。
“我姐中毒了,你跟过去看看,快,要是我姐有点什么事,本世子砍了你的脑袋。”上官南阳说着狠话。
“这个时候中毒?”小萌质疑出声。
“让你去就快点去。”
“行,我们这就去。”上官南阳的样子看上去焦急的不行,小萌站起身子,跟着他的人要走。
“我也一块去。”南英英站起来。
“你又不会解毒,你跟着去干什么?”
“我姐在哪,我在哪。”南英英说的理直气壮。
小萌:“……”她无语。
她一口一个姐的倒是叫的顺溜。
“行了,你爱跟不跟,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有个什么事,可与我们南疆王府没有关系。”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又是她自己赖着不走的,有他什么事。
“行了,行了,真罗嗦。”南英英快速的跟上小萌的脚步:“女人也没你这么怕事,还世子呢。”
“你。”上官南阳气得牙疼,这女人,真想追上去好好鞭打她一番。
明珠郡主的确是中毒了。
中的还不是一般的毒。
中的是魅毒。
顾名思义,没有男人,这种毒就解不了。
“热,好热。”明珠郡主热的在上打滚,屋里的丫环围了一地,个个脸上焦急的不行,却是没有半分办法。
“让开,都让开。”小萌在外头就闻到了魅毒的味道,视线凌厉的扫过四周,居然对一个郡主用这样的毒,可见其心之毒。
“你是谁?”明珠郡主的贴身丫环阿如警惕的看着小小。
她一个姑娘,来干什么?会解毒吗?
她的身后跟着南英英,苏煜哲并没有跟过来,他等在屋外。
“世子让我过来看看郡主的情况。”小萌微微点头,蹲下身子要去查看明珠郡主的情况。
明珠郡主一把推开她:“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她的衣衫不整,就这样冲了出去。
“郡主。”屋里的丫环吓的大叫。
“拦住她。”小萌发话。
“没有听到我姐说什么吗?拦住你们郡主。”南英英气的大叫。
丫环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动。
“郡主如果有个闪失,在场的人谁也逃不出罪责。”小萌冷硬出声。
话落,丫环们一个一个跑了出去。
“姐,你好棒。”南英英觉得小萌刚刚的话真是太俊了,比她这个真公主的气势都强。
小萌没有闲心与她贫嘴,明珠郡主的情况比她想象的糟糕。
如果没有男人,又找不到合适的解毒办法,明珠郡主的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哈哈,男人,本郡主要男人,快,阿如,去给本宫找个男人过来,本宫好难受。”明珠郡主不断的抓着自己的衣衫,恨不得把身上的衣衫都扯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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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走过去,点了她的睡穴。
她的身体毒性极烈,点穴能维持多久,一点都不知道。
她把银针摆了一地。
“南英英,过来帮忙。”
“噢,好的。”南英英被吓傻了,不是说是商人吗?怎么还会替人解毒。
看着好厉害的样子。
小萌一个一个手指帮明珠郡主扎针,轻轻转动,直到指尖有污血出来。
“把所有的男眷全都叫出去,就算是侍卫也不行。”小萌冷冷出声。
“不行,我们得留在这里,万一你想对我姐做些什么呢。”上官庆冷哼一声。
太子的人说的没错,这个女人果真会解毒,看她的架势,还真像那么回事。
“那你们留在这里,是想看着你姐果身出现在你们跟前吗?”小萌没有抬头,语气冰冷。
这个时候,她就是主宰。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上官清一听小萌的话,脸立即红了。
如果是别的女人,看了就看了,这可是他们同父异母的姐姐,这话真要传出去,他们也不用在南疆王府待了。
“随你怎么说,现在中毒的是我们姐姐,我们要在这里看着她安全,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要给我姐赔葬。”上官庆还算镇定。
“南英英,把他们赶出去,我不想看到他们。”小萌不想再废话。
说话分神。
“是,姐,你就看我的。”南英英站起身,解开腰间的长鞭,就朝兄弟二人招呼过去。
兄弟二人哪料到这个女人这么猛,手里的长鞭更是像水蛇一样,灵活不已,他们兄弟二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没到十招,就被南英英赶到了外头。
苏煜哲早已出了院子。
早在听到里面的动静不对时,他就出了院子。
明珠郡主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关系,他只关心小萌的安全。
看见兄弟二人被赶了出来,顺势上前一点,点了两位的穴道。
“两位公子,不好意思了,我家媳妇正在替明珠郡主解毒,她帮人解毒的时候最喜安静,所以,只能先让你们安静一会了。”苏煜哲双手轻点,口气轻轻,话里丝毫没有半丝愧疚的意思。
上官清,上官庆没有料到苏煜哲会来这么一手。
他们被点了穴道,浑身不能动弹,只能干瞪着苏煜哲。
身子不能动,他们还怎么去给父王报信,让父王过来。
让明珠郡主与眼前的男人苟合的事情,也根本安排不了。
气,真是太气了。
里面的那个女人阴险,这个男人也同样阴险。
解毒就解毒,点了他们的穴道干嘛。
“公子,这两人的气色看着不好,不会也是中毒了吧。”成安绕着两人走了一圈,轻轻开口。
“哪那么多毒,他们这是给气的,没事,等过一会,他们的气顺了,也就好了。”苏煜哲不以为然。
“你赶紧把我们的穴道解开,不然,一会有你们好看。”上官庆瞪着苏煜哲,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我只会点,不会解,穴道自动解开,差不多是两个时辰以后的事情了。”
“什么。”兄弟两一听,脸色更加铁青。
两个时辰后,出使车队早就从南城离开了,他们就是想做点什么也来不及了。
可恶,都怪眼前的这个男人,太误事了。
上官清给他边上的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
侍卫收到信息,准备离开,被成安一把逮了回来。
“郡主的毒性未解之前,任何人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这是准备干嘛,准备通风报信去。
“不要忘了,我们才是南疆王府的人,你们不过是借住在这里的客人,有什么权利让我的人留下。”上官清真真快要气死了。
这一行四人都是些什么人。
这么爱管闲事。
“正因为我们是客人,为免飞来横祸,小心一点总是没错。”苏煜哲认真的回答。
“来人啊,来人啊……”上官庆看着苏煜哲,一个主意在脑间形成,不顾一切的大喊,想把王府的人引过来。
话才刚出口,苏煜哲又是一下。
他到嘴边的话噶然而止。
这下好了,不仅身体不能动,连话也不能说了。
不仅上官清嘴不能言,上官清也是一样。
两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院门口,身体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剩下一双眼睛咕噜的乱动。
院子里的声音渐渐的小了去。
只到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里都是怎么了。”过来的是一位妇人,妇人穿着华贵的衣裳,在丫环婆子的环拥下,漫步过来。
这位妇人不是别人,正是南疆王府的女主人,南疆王妃。
“郡主的院外面怎么会有男人。”南疆王妃一看外面的情形,双眼疾色道。
“王妃吉祥。”
“王妃吉祥。”
“这里是怎么回事。”南疆王妃,是地道的南城人,是南城的书香世家,林家的女儿,名字叫林婉竹。
“王妃,郡主中了毒药,里面正有一位姑娘在帮郡主解毒。”外院的丫环跪倒在地。
“中毒?怎么会中毒?”王妃眼里闪过着急,身子快速的走了进去。
“等等。”苏煜哲站了起来:“王妃,对不起,我家娘子正在为郡主解毒,她解毒之时,不允许有任何外人打扰,请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这个时候谁若是进去打扰,对于小萌的解毒就颇为不利。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想害我的女儿。”南疆王妃没有见过苏煜哲,也不知道里面帮上官南丽解毒的是谁,心里不放心,对于苏煜哲的话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南疆王妃进去的时候,小萌的解毒正进行到至关重要的时刻。
十根银针已经全部钉进了上官南丽的十根指尖,上官南丽的脸上的潮红也渐渐的褪落了些。
南英英不敢多话,深怕打扰了小萌。
只是一边按着上官南丽,防止她突然清醒。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这么对我的女儿。”林婉竹看着里头的情形时,脸上异常的愤怒。
她的女儿,南疆尊贵无比的明珠郡主,此刻如同鱼肉一般被人按在地上为所欲为。
气,实在是太可气了。 “来人啊,这两人竟敢对郡主无礼,把她们给本王妃拉下去,乱棍打死。”瞧瞧,她们都对南丽做了什么?把她的女儿按在地上,还在她女儿和十个指尖处插满了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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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王妃的话刚落,就从她的身后冲出来五六个侍卫,个个长剑对着小萌与南英英。
小萌不为所动,不能用男人为上官南丽解毒,单靠银针排毒是一件很耗体力的事情,她这个时候半点心也不能分。
南英英就不一样了。
她现在认定小萌就是她姐,她姐在做事,旁人要是敢打扰,那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们要是想要明珠郡主活命的话,都给我老实点,我姐手里的银针可不长眼,万一哪个部位插偏了,明珠郡主可就一命呜呼了。”南英英站起来,神情冷厉,言语冷情,那气势十足。
南疆王妃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姑娘。
这气势,不像是一般的小家庭里能养得出来的,就她这个样子,再换一身衣服,说是公主都有人相信。
“你们是什么人?打算对郡主做什么?”南疆王妃挥了挥手,让侍卫们先不要动。
她说的对,她女儿现在的情况不明,万一对方真要想对她女儿做点什么,她是阻止不来的。 “你自己不会看吗?你女儿中毒了,在帮她解毒了,你倒好,你女儿现在衣衫不整,你还放了这么多侍卫进来,这是不想要你女儿的名节啦。”南英英不甘示弱的看着林婉竹,笨女人,什么情况她自己
不会看。
“怎么回事,我女儿中了什么毒?”又脸红润,呼吸急促,情况看起来不太好。
“媚毒。”南英英可没有意思要给南疆王妃留脸面。
林婉竹一怔,媚毒。
这谁这么可恨,竟敢对她的女儿使媚毒。
“都给我下去。”女儿的这个样子,的确不便给外男看到,林婉竹只好喝斥侍卫们离开。
侍卫们都退了出去。
院子里,只留有几个丫环,以及南英英和南疆王妃。
南疆王妃看着小萌在忙个不停,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她是哪里来的大夫,能行吗?”
“南疆王妃要是觉得不行,可以自己找个能解毒的过来,最好现在就过来,郡主的情况可不乐观。”这南疆王妃真够气人的,都帮她的女儿解毒解到这个份子了,她还质疑这个,质疑那个。
林婉竹立即不说话了,安静的等在一旁。
小萌又在上官南丽的身上扎了几针。
半柱香后。
针尖上有黑血溢出。
直到针尖上的血变成鲜红色,小萌才开始收针。
小萌的额头上有香汗渗出,南英英忙拿出自己的手帕,为她擦试。
“姐,怎么样?是不是解了?”
小萌微微点头:“毒素已经排的差不多,醒来还要一会就是。”
“姐,你真是太能干了,这么复杂的毒,你都能解。”南英英立即送上崇拜的声音。
“这位姑娘,我女儿的毒的真的已经解了?”这可是媚毒,听说没有男人来解,是会爆题体而亡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狠毒,竟对她女儿下这样的毒。
小萌这才看见面前站着一个贵妇人,妇人的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又唤上官南丽为女儿,想来是南疆王妃了。
“郡主的毒算是解了,不过这是银针排毒法,需要在家休养几日。”用男人来解是最直接的解毒方式,银针也能解,就是效果差些。
“谢天谢地,没事了就好,多谢这位姑娘,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心里不由一阵后怕,要不是眼前的姑娘,女儿的下场不可预知。
毕竟中了这种毒,要是没有男人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中毒的本能反应,用男人解了毒的话,她的一生基本已给毁了。
“王妃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让她解个毒什么的,她现在在手,要是让她看个病什么的,她可不在行。
“让人把郡抬回房中吧,这几天的饮食清淡些即可。”小萌的身子的些绵软。
解毒,果真是最耗体力的一件事。
“姑娘,你没事吧。”林婉竹也看出了小萌倦容,询问出声。
“这里就交给王妃了,南英英,我们走。”人已经没事,她们自然不用留在这里。
“姑娘,等等。”林婉竹喊住小萌:“姑妈即然能解毒,可有办法查出我家女儿的毒是谁所下。”
让她查出那个下毒之人,她一定万剐了他。
小萌微微一笑:“王妃,我愿意过来替郡主解毒,不过是看在世子的份上,你现在要求我帮郡主查出凶手,这我可没有义务。”说白了,她是上官南丽什么人?
查凶手这种事情,可与她没有关系。
“姑娘。”南疆王妃走过来:“我记起来,南阳说收留了几个路过的商人在府上,想来就是你们几位了,姑娘,只要你愿意帮我查出凶手,姑娘想要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尽可能的答应你。”
商人嘛,南疆王妃懂,以利为主。
她不会让她们无利而归的。
小萌微微停住脚步,她虽然爱银子,但并不是所有的银子都爱。
“对不住了,我不想插手此事。”
说白了,这是南疆王府的家事,她不想插手进来。
见她样子坚定,南疆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
听说今天之事,她一定上报王爷,她们的恩情,南疆王府记下了。
“小小,小小。”上官南阳脚步急匆匆的过来:“不好了。”
“南阳世子,这是怎么了?”苏煜哲在门口拦下上官南阳,问出声。
上官南阳小声对着苏煜哲轻语了几句。
苏煜哲的脸色微变:“看来有人是想搅浑这趟水,好坐收鱼翁之利。”
出驶车队遇袭,人员受伤。
这可是大事。
至少会给人留下南疆王府保护不力的影响。
“他娘的,要是让本世子知道是谁,非杀了他不可。”上官南阳气得咬牙:“谁给本世子找不痛快,本世子让他不痛快。”
“我姐怎么样了。”上官南阳气归气,却知道现在不是闯进去的时候。
“不太清楚,应该快好了。”
苏煜哲的话落,小萌与南英英从院子里出来。
“媳妇,你怎么样?”苏煜哲一看自家媳妇疲惫的神情,忙焦急的上前。
看看,把她媳妇给累的。
“我姐的情况怎么样?”上官南阳没有心情关心这个,直问重点。 “死了。”南英英没有好气,有眼力没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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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你会说话不会说话,我姐要是死了,你们也别想活。”上官南阳气急,口不择言。 “瞧瞧,这就是你的态度,姐,我就说,我们就不应该进去救什么人,让她自生自灭得了,看看人家,多牛气,白眼狼一个,还要灭我们的口,可真是本事,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真是硬气了,这就
是对待恩人的态度,真想一剑解决了他。
就他这样的,还能成为南疆的王,说笑话的吧。
上官南阳脸一红:“这不是话赶话么,我姐到底怎么样了?”
“没看见我姐都累成这样了么?肯定是没事了啊,行了,赶紧进去,别在这里碍眼,看着你就心烦。”南英英推着他进去。
眼睛长脑门上去了,不知道生来眼睛是做什么用的。
“南英英,本世子没有得罪你吧,进去就进去。”一堆心烦事。 “南阳,你就不用进去了,你姐已经睡下了。”南疆王妃领着丫环出来:“多亏了这几位客人,要不是她们,你姐她们指不定要出什么事呢。”林婉竹确定上官南丽没有事后,对着小萌一行人有的只是感
激。
上官南阳脸上有些得意:“母妃,这几人可是儿子花了天价请进府来的,自然与一般的商人不一样。”
想到他割舍出去的财富,就感觉肉疼。
“你姐的这毒是解了,可是这背后之人却是没有踪影,南阳,你一定要把这凶手查出来。”南疆王妃面色凝重。
小萌看了一眼一旁被点了穴的上官清与上官庆,轻松两下,就把他们的穴位给点了。
“母妃。”上官清,上官庆一得到自由立马给南疆王妃跪下了:“母妃,我知道是谁给姐下的毒,就是她们啊。”
“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南英英娇喝出声。 “母妃,我们亲耳听这个女人所说,这个女人说,想要在我们王府长住,就必须问我们王府讨个人情,所以,她们才拿姐下的手,为了就是她们趁机给姐解毒,然后要求我们王府记下这个恩情,她们好
在此长住。”情急之下,上官清随便编了个借口,总而言之,只要能把祸水东引就行。
“休得胡说。”林婉竹也不是个是非之人:“他们本就是王府的客人,怎么会对丽儿下这样的毒手。”
“母妃,这件事情诡异,母妃还是要慎重查才行。”上官庆轻轻开口。
上官清为人草率,上官庆为人更为圆滑些。
“有句话叫什么,贼喊捉贼,要我看,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就是他们。”南英英一听这话,怒了。
这上官家的狗果真是逮谁咬谁。
亏她姐刚刚不惜损耗体力来为上官南丽解毒。
“那你们说说,为什么无缘无故住进南疆王府。”上官庆反问。
“是啊,母妃,这件事情得查,一定得查。”上官清附和。
那人说了,只要不把这个叫小小的女人搞定,他们想要在这王府成事,她肯定会来坏事。
今天这一出,是为她们精心策划的。
“王妃。”一个侍卫走上前来:“这是在世子的客房搜出来的,是没有用完的媚毒粉未。”
“哪个客房?,谁允许你们进去的。”上官南阳一怒,太放肆了,竟敢搜他的院子,当他死了不成。
“大哥,是我们让他去的,我们兄弟早就觉的这几人有问题了,很早就派了人盯着他们,果真不出我们兄弟所料,这几人不仅有问题,现在更是对姐下手,大哥,这几人居心卜测,一定要重重处罚。”
“是啊,母妃,现在证据切凿,一定要严办。”这件事情,他们做的滴水不漏,今天这几人,肯定是插翅难飞了。
林婉竹看着眼前的媚毒粉未,秀眉紧紧的蹙着。
她的心里有疑惑,事情会真的如上官清兄弟所说,是眼前的几人所为吗?
如果不是她们,又该会是谁。
在这王府当中,想来也没有别人如此胆大妄为。
“媳妇,你怎么样?”苏煜哲的双手轻轻的扶着小萌,对于上官兄弟提供上来的证据,不置可否。
“我没事。”休息了一会,她感觉好很多。
“母妃,这件事情,就交由儿子来查吧,儿子一定会查清楚此事的。”上官南阳冷哼。
今天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有人想要搅浑南疆王府的水。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想到上官清兄弟身上去,现在想想,南疆王府的水一旦浑起来,可不就是对他们最有利。
心中冷哼,这兄弟二人的野心快藏不住了吧。
“也好,你可得好好的查查,这样的事情绝不能纵容。”南疆王妃轻轻点头。
今天这事,的确生得诡异。
对于上官清兄弟的话,也没有全信。
想了想,只好把这事交由上官南阳来查。
晚饭时候,上官雄把上官南阳叫了去。
一是问责,好好的出使队伍,怎么会在南城当中被劫。
二是问问,上官南丽中毒一事。
这件事情,不管是传回琉璃国也好,还是传回京中,对于南疆王府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
上官南阳只说一定会好好查。
上官雄微微点头,让他下去了。
相比于南疆王府的紧张。
上官南阳的东院却很是热闹。
“不行,不行,你们耍诈。”南英英大叫:“明明是我先押的。”
“南姑娘,是你自己要说买小的。”
“你们出老千了。”南英英不服。
“南姑娘,你要玩不起,就别玩了,大家都一起乐呵乐呵,谁有心思出老千。”花红轻笑出声。
这个南英英,这性子也太活络了些。
“姐,姐,你的手下他们欺负我。”南英英不服。
她明明买的是小,也看准了,怎么会是大呢。
肯定是他们出老千了。
“不要乱叫,别人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呢。”小萌一阵无力。
这南英英自来熟的功力,她真是自叹不如。
“你就是亲姐,姐,他们欺负我。”南英英抱住小萌的胳膊,嚷嚷着。
“输了就给钱,叫姐也没有用。”小萌淡淡出声。
“讨厌。”南英英跺脚。 “你们在玩什么?”上官南阳从上官雄那里回来,听着院子里的欢声笑语很不平衡,南疆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们怎么能够玩的这么没心没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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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越想越不平衡。
特别是南英英,
那个罪魁祸首,出驶车队遇袭,她一点都不关心不说,还有心情在这里玩。
心里暗想,她一定是个假公主,一定是。
“你回来了正好,借点银子给我。”南英英双手一摊,问上官南阳要钱。
“你没银子,你还玩。”上官南阳瞪着她。
“算我借的,快点。”
“多少?”他这是欠了谁的,怎么都问他要钱。
“一千两。”南英英想也没想的开口。
“南英英,你当我是钱庄啊。”上官南阳气急,他最近遇到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两个问他要银子,他是开钱庄的不成。
“你一个世子,想来钱庄也没你有钱,快点。”南英英催着她。
运气背死了,玩了一个时辰,全是输。
不借点银子来玩玩,怎么行。
“要银子也行,帮我个忙,这银子就归你。”指望她还钱,做梦吧,让她做点事来得实际些。
“说。”先把银子拿到手要紧。
“帮我把下毒凶手查出来。”
“行。”不就查个案,有什么难的。
“行。”上官南阳嘴角微勾:“腊梅,给她一千两银子。”
“是。”腊梅不太情愿,还是给了南英英一千两。
“好了,这下有银子了,成安,花红,再来,快一点。”她自认没有输过,谁曾想到今天输的彻底。
她就不信了,她不能够扳回一局。
结果就是,南英英再次惨败而归。
南英英气得一个转身回了:“不玩了,要气死了。”
都是些什么人,都不会让让她。
“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上官南阳不忘提醒南英英她要做的事情。
小萌看着南英英的背影却是若有所思。
也许,有些生意该扩张了。
“相公,琉璃国你去过么?”小萌轻轻的问着。
“去过几次,怎么了?”苏煜哲对上小萌那一双清丽有神的双眼,嘴角一勾:“又在想挣银子的事情了,相公我的银子已经够多了,你再这么拼命,还让不让天下人活了。”
小萌翻了个白眼:“天下人能不能活关我什么事,我不挣那银子,自然有人挣,谁还嫌银子多啊。”
“小调皮,你要想去琉璃国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过去看看。”琉璃国的与大苏朝的实力旗鼓相当,那边的生意也很容易做。
“嗯。”小萌点点头。
是夜,几道人影望着南疆王府的方向站直身子。
他们得到命令,必须杀进南疆王府去,取得上官清,上官庆的项上人头,再嫁祸于田小萌一行人身上。
他们的身手极快。
没有费什么尽就闯入了西院。
雷霆之势取下了上官清,上官庆的脑袋,潇洒离场。
“不好啦,不好啦。”
“二公子,三公子遇害啦。”
“不好啦,二公子,三公子遇害啦。”
惊惧的声音响遍整个王府。
本来已经寂静的夜晚,刹那间灯火通明。
“怎么回事?”接到消息的上官雄表情凝重的过来。
西院一片狼藉,丫环侍卫死了一地。
上官南阳接到消息也奔了过来。
死的是南疆王府的二公子,三公子,这可是大事,了不得的大事,二人平时受不受宠另说,但是被人灭口,就是对南疆王府的蔑视。
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查出凶手是必须的。
“王爷,你一定要为清儿,庆儿做主啊,他们死得怨哪。”一个中年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悲痛欲绝的从屋里的一脚爬过来。
这位妇人正是下官清与上官庆的生母,那氏。
原先只是上官雄的一个通房丫环,后来生下上官庆上官清,封为贵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妾身不知啊。”那氏脸上的表情苍白,双眼在看向上官南阳的时候扑了过去:“一定是你对不对,你想排除异已除了我的儿子是不是?”
上官南阳往后一退:“本世子是嫡子,是世子,有必要嫉妒他们。”
这二人他压根没有放在眼里。
“王爷。”他的手下拿了几个纸包过来:“在二公子,三公子的房里发现这个。”
上官雄眯眼:“这是什么?”
“应该是毒粉之类的,还有这些。”还有一堆的书信。
上官雄打开其中一封书信,脸色一变,随即狠狠的砸向那氏:“贱人,看你们干的好事,你们竟想谋害本王的嫡子,好继承这若大的王府,没有想到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那氏一惊。
上面的所有信件,都是平时他们对上官雄的下属时打点时留下的信据。
这,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王爷,这是陷害,这是诬陷啊,有人早就看清儿与庆儿不顺眼,才伪造出来的。”那氏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
她的两个儿子死了,她也没有什么盼头了。
是谁,到底是谁,把她策划多年来的计划,功亏一溃。
“诬陷,那这些毒粉又是怎么回事?上次他们害南阳不成,转而就对南丽下手,这难道也本王诬陷他们。”这几种毒粉当中,就有一种迎风香和一种媚毒。 “王爷,清儿庆儿已经死了,你们想说什么都不能说明什么了,因为他们是不可能活过来了,王爷,清儿庆儿怎么说也是你的儿子,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你要为他们做主啊,我可怜的儿子。”那氏哭的
上气不接下气。
她弄不明白,到底是哪个情节出了问题,她的两个儿子怎么就落得了这样一个下场。
上官雄双眼疾厉的扫过全场:“查,查,本王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对我南疆王府下手。”
“王爷,之前听清儿与庆儿说,他们说过府里四个商人的坏话,会不会是他们干的?”清儿庆儿还过来与她商量过除掉她们的细节,怎么一转眼,她与他们就阴阳两隔了。
“王爷,王爷。”忠副将手里端着一个箱子过来:“王爷,这是在二公子的床塌下发现的。”
“这是什么?”上官雄眯眼。
忠副将打开,里面和四个小人儿,上面都被施了针。
这是巫术。
上官雄眼睛一寒:“你最好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氏一看那盒子,瞳孔放大,脸上是疯狂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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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我的儿子以后必定会是南疆的王,哈哈……”
话落,就听见咚的一声,那氏的脑袋已经撞向了一旁的柱子,头破血流,当场死亡。
“父王,这。”上官南阳反应不过来,一个晚上信息量太多,他压根转不过来。
上官雄烦燥的挥挥手:“一定要查清楚,是何人所为。”
那氏母子三人虽然有错,但那是属于王府的家务事,现在有人来王府灭口,这是大事,这事要是不查清楚,后面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是。”忠副将领命而去。
这件事情,被王府密封起来,严禁对外宣扬。
上官雄来到小萌与苏煜哲的住处,把小人儿往他们跟前一摆,威严的声音落下来:“这件事情因为牵涉到你们,本王不得不过来问个清楚,那氏母子三人被杀,是不是你们所为。”
上官雄双眼威严的看着小萌,试图从她们的言行中看出什么。
小萌嘴角微勾:“王爷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关系,也可以。
灭上官清兄弟是石飞的人,目的是祸水东引,引到她们的身上,可惜,被他们的人识破。
结局是一样的,上官清兄弟死了。
但是这火烧不到她的身上。
“你是说,有人想借他们的事情让王府阵脚大乱。”
小萌点点头:“不错,南疆,这可是块肥地,况且王爷你的手中可是握有十万兵权。”小萌说的隐晦,有些事情,对方自己知道就行。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上官雄内心惊骇无比,这几人对局势这么敏感,肯定不止是商人这么简单。 “王爷你多想了,我们就是简单的商人,什么人也不算,不过因为我们,除了你们王府的一大患,王爷应该会感激我们才对。”上官清,上官庆二人早就生有反上官雄,除上官南阳的心思,再加上背后
有那氏的推动,他们早晚会将南疆王府捅破个天。
“感激?未必。”上官雄心里是有怒气的。
但又不知道这把怒气应该烧向谁。
小萌笑笑。
这件事情,全部捅破就没有意思了。
南疆这边的茶叶采买权她已经拿到,这就够了。
“几位这是打算要走了吗?”
“还没想好呢,不管怎么样,以后出了新茶,一定会先给王爷孝敬过来。”
“你们要去哪?”上官南阳一听好们要走,心里一阵急。
这一对奷商夫妇虽然有些讨厌,一听他们要走,他心里还是不舍的。
“天下之大,自然是哪里有银子就去哪里?”她们留在南疆王府本来就只是权宜之计,不过是看在上官南阳是个不错的苗子,才决定留下来帮上一帮的。
“姐姐,你们要走啊,我也跟你们去。”南英英一听兴奋了。
要走啊,真是太好了。
说实在的,她还不没有好好闯荡过这天下呢,一想到以后可以跟着姐姐闯荡天下,她就兴奋。
“你不能走。”上官南阳一把把人拉了过来:“你得留在这里。”
出驶车队被袭,琉璃国公主下落不明,这件事情还没解决呢。
这事情没有解决,她当然不能走。
放她走了,南疆王府的处境才艰难。
“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南英英不干了,这谁啊,管天管地,还管到她身上来了。
她想去哪就去哪,他管得着吗?
“本世子说你不能走你就不能走。”上官南阳瞪着她,他敢走一个试试。
“凶什么凶,干嘛,你打算娶我啊。”南英英双手叉腰。
“谁要娶你。”上官南阳脸一红,这女人有没有点廉耻。
“那不就得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我。”南英英白了他一眼。
“你得留在这里。”总之就是不能走。
南英英掏了掏耳朵,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他一个南疆王世子也能管得了她,她以为他是谁。
“姐,你们要去哪,带上我呗。”南英英已经忘记了上官南阳是什么人,亲热的挽着小萌的胳膊,要和小萌一起走。
“你还是去京城吧,你要跟着我们,我们不会被追杀吧。”大苏朝没有等到要和亲的公主,琉璃国那边找不到人,一个弄不好,可是起战事的。
“不会,不会,我保证。”南英英拍胸脯:“放心,不会牵连你们,你们打算去哪。”
“准备找一块地,种种粮食。”
“这个好,这个好。”南英英一听双眼发光:“从来没有种过田,下过地的我跟定你们了。”
“本世子不管,她去那,本世子也去那。”上官南阳是赖定南英英了,这个女人名义上是在南城弄丢的,他不跟着她怎么行,万一以后她耍赖,把责任都推到南疆王府来,可上了大当了。
上官雄:“……”
这几个年轻人怎么回事,没看见他在吗?
一个个都没看见他还是怎么回事。
他刚刚与小小谈的明明是那么严肃的问题。
干咳一声:“今晚的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谁也不许走。”
“父王。”上官南阳正在脑被他的流浪生活,听到上官雄的话微微一怔。
上官雄把脑袋看向小萌:“听几位的意思,几位的手上还有不少农田。”
小萌点点头:“王爷果真心细如发,连这都能听的出来。”
“正好,我们要采购一批储备粮,不知二位手上的粮食有多少?”每年秋季,都得换上新的储备粮食,以便不时之需。
“王爷打算采购多少?”苏煜哲淡淡开口。
上官雄想了想:“即是谈生意,那还是去我的书房里谈吧。”
这是个机密问题,他不想在这里谈及。
苏煜哲与小萌跟随着上官雄去了书房,留着南英英与上官南阳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说上官南阳,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有意思就直说,用得着拐弯抺角的,还我去哪你去哪,怎么着,想给我当上门女婿啊,就你这样的,也得能入姑奶奶的眼才行。”不就一个南阳世子,有什么
啊。 她好待也是一国公主,虽然不是皇上亲生的,但皇上没有亲生儿女,她与哥哥就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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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呸,南英英你要脸不要脸,还本世子给你当上门女婿,我看你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嫁给本世子吧,你自己说说,你是不是五年前就看上本世子了,你要是看上本世子了,本世子就勉为其难的把你收作小妾
。”
“上官南阳,你想找死。”让她堂堂一国公主给他当小妾,真是美死他。
双手化作双拳朝上官南阳落下。
“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这是想谋杀亲失啊。”
“让你嘴贱。”
成安与花红对视一眼。
双双走出了房间。
这二人一看就是冤家,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那种。
“南英英,啊,下手能不能轻点。”
“不能,对付嘴贱的男人,本公子只有最狠没有更狠。”
好在四周的人都被先前上官雄喝退下去了。
要不然,让人听见这样的对话,总会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上官雄的书房当中。
小萌与苏煜哲坐在一侧,上官雄坐在主位上。
“二位即是生意人,在商业上总该有个名号,不知二位的名号是?”涉及到军粮,有些事情不得得严谨。
小萌没有开口。
谈的是粮食的生意,目前来说,她手上的粮食并不多,大多在苏煜哲的手上。
“做的是无头生意,想做什么生意也是随性而为。”苏煜哲谈谈开口,随即递过去一张纸:“王爷如果想要粮食,尽可与上面的人联系。”
底下的生意太多,每样都经手的话,他还不得累死。
再说,与南疆王府这样的人打交道,总得留几分小心,有些事情,不能亲自来谈。
上官雄打开一看,脸上是惊骇的表情。
苏煜哲递给他人的名单是,南疆第一粮商,贺明光。
“王爷不要误会,我们是觉得你还是就近取粮比较方便,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与他有些交情,只要你的人过去,并把这张纸给他看过,他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最实惠的价钱。”
贺明光的确不是他下面的人,不过与其有过生意上的来往。
不是苏煜哲不想接南疆王府这一单,实在是南疆王府现在在大苏朝的地位太过敏感,能避就避吧。
如此一来,卖给贺明光一个人情也没什么不好。
“即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本王也不好再说什么。”上官雄也不关心粮食出自哪里,他关心的问题就两上,一价钱,二,对方是否可靠。
抛去这两点,谈的就是生意了。
“多谢。”苏煜哲微微点头。
上官清,上官庆的死,不过是咎由自取。
上官雄查到不明身份的人身上时,就决定不再查了。
也放了小萌一行人离开。
南英英当即表示要跟着。
上官南阳不服气,也偷偷的溜了出来,美名其曰,要跟着小萌一行人出去闯荡江湖。
他们要跟着是他们的事情,小萌可管不着。
路上的一切行程开稍,都得记账。
一个一个都是有钱的大咖,她与苏煜哲就是两个小小的生意人,他们谁也不好意思不给银子不是。
看着他们走的路,南英英越走越觉得不对。
钻出马车,与小萌坐到了一起:“姐,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路边的风景很眼熟,暗思,这些地方她是不是走过。
“我说你到底是不是琉璃国人,这条路是从南疆抄近路回琉璃国的,你难道不认识?”上官南阳骑着一头高头大马,神情好不得意。
哈哈,总算可以去外面闯荡一番了,希望父王看见他留的书信,不会派人把他捉回去就行。
“什么?”南英英的脸色一变:“姐,我们这是要回琉璃国?”她才不要回去,她好不容易才出来的。 小萌轻轻的睨了她一眼:“现在才走半天的时间,你的人也在离我们不到一里地的地方跟着你,你要是想离开,随时可以离开。”南英英是琉璃国人,又是琉璃国公主,有她跟着,谁也不知道是福还是
祸。
南英英一听小萌的话,不干了:“姐,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才不走,我就是跟着你们,对,我要跟着你们学做生意。”
“噗哧。”上官南阳不客气的笑出声:“你还学做生意,你不去砸别人的场子就算不错了。”一国公主学人做生意,有没有比这更搞笑的事情。
“怎么,瞧不起人是不是?”
“没有,你要学便学。”上官南阳见她要发飙,赶紧追上苏煜哲,与他并肩走在一起。
走了一会,苏煜哲停了下来,他跳下马匹,问着马车上的小萌:“媳妇,前面有一家经营桂花酒的小铺子,你闻着香不香。”
小萌正在暗思这个地方怎么会有酒香呢,没有想到前方就是酒铺子。
“相公,那就在前方停一下,要两坛桂花酒我们在上路。”桂花酒,有着和桂花一样的清香,入口清醇,是上佳之酒。
苏煜哲买了酒,又有小铺子处买了一些烧饼,这才上路。
“姐,我姐夫对你可真好。”南英英闻着酒香,对着小萌笑嘻嘻道。
“买两坛酒就对我好啦。”小姑娘的爱情观没有问题吧。
“这不是重点,你看到没有,我家姐夫每走一会,都要回过头看上几眼,就好像害怕马车会突然丢失一般。”她原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他舅舅一个好男人,没有想到除了他舅舅之外,还是有男人的。
小萌被她说的脸上一红,低头不语。
“姐,你们成亲多久了?有孩子了没有?”
“没呢,我没比你比大多少?”十五六岁就生孩子,她的思想真的有些接受无能。
“你成亲了不是?”南英英大大咧咧,也就随便问问:“姐,看到你们,我就想给你讲个故事,你想听吗?”
舅舅真的是太痴情了,她很早以前就想把舅舅的事情讲给谁听听了。
可惜啊,这么多年,她一个听众都没有找到。
看到小萌,看到苏煜哲,她突然就想讲了。
很奇怪对不对,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就像看见小萌,她自然的就生出一种亲切之感。
“难得啊,你也会讲故事,快讲,我也想听听。”上官南阳听见南英英的声音,插话道。 南英英瞪着他:“哪哪都有你,过来赶马车,我就让你听。”南英英神情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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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就赶,好像谁不会似的,花红,你起来,我来赶。”上官南阳已经跳下马,站到了马车的跟前,示意花红下来。
“花红,让他来,他要不会,看我不笑死他。”
花红看着小萌,小萌对她点点头:“让他来吧,你坐进来。”
上官南阳手里握着僵绳,表情得意。
他学着花红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马头,让它走。
马儿就是不动。
“这怎么回事,走,走。”上官南阳使劲的捶着马头,语气急了。
这怎么不走,走啊,难不成是他长得太好看,马儿看见走不动路。
“要是不行就下来,别在那丢人现眼了。”南英英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马车开始走,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语气嘲讽道。
“你懂什么,是我长得太俊,马儿看见都不舍得走了。”上官南阳嘴里不服输。
“哈哈……”南英英旁若无人的笑起来:“真是笑死了,你俊,马儿眼又没瞎。”
长得好看又什么用,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种人就是中看不中用。
“南英英。”上官南阳咬牙,这个女人真是太欠揍了,一个拍手,马车一个震动,飞快的跑起来。
“唉,唉,你疯了不成,赶那么快干什么?”一个重心不稳,南英英的脑袋磕在马车上,就差磕出一个大包。
“我停不下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上官南阳也没有想到,马车会疯了一般跑起来。
他使劲的拽着僵绳,马儿就是不停。
“姐,他是想我们死啊,上官南阳,你会不会赶,要死人了。”南英英气得双脸通红。
小萌看了一眼外头,淡定的很:“没事,没有悬崖这些。”
花红偷笑。
“姐,你怎么能这么淡定。”她都快气死了。
苏煜哲一个飞身,从自己的马车上离开,跳上马车帮上官南阳勒住僵绳。
上官南阳吓的不轻,一把把僵绳塞进苏煜哲的手里:“这活果真不是人干的,我还是骑我的马吧。”
“切,胆小鬼。”南英英对着上官南阳扮了个鬼脸。
“大丈夫才不屑干这种事。”上官南阳理直气壮。
“不是要说故事。”小萌轻笑,看着他们打闹,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南英英吐了吐舌头:“差点忘记这事了,都是让他给闹的。”
她正了正神色:“说了只是故事,你们听听就好,不能当真的哈。”
因为这个故事,她也是无意间听到的,总觉的不是真实的。
“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吞吞吐吐的干什么?”上官南阳不屑一顾,不就讲个故事,都说了是故事,谁会去当真。
他们又不傻。
“又没让你听。”南英英没有好气。
“行,你讲,你讲。”得罪不起,他还躲不起。 南英英正了正神色:“十多年前,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因为任务,出使到了你们大苏朝,他在途中受了重伤,被一个亦正亦邪的女子救了回去。”南英英说到这里停了,双眼看着前方,眼里跳动着兴奋
:“姐,姐,我们是不是遇到山匪了,前面的人是不是在打劫我们,天哪,这太惊险,太刺激了。”
摩拳擦掌,双眼明亮,完全不像是遇到了劫匪,看起来,她倒像是个劫徒。
小萌朝前看去。
前方出现了一大队人马。
领头的人正是石飞。
他的身后,站着十几个黑衣人,个个杀气重重。
原来是老朋友,小萌坐在马车上,停下马车,就那样与对方的对恃着,也不说话。
苏煜哲坐在马上,看着对面的人,眼里泛出冷意:“这是什么意思?”
“王爷不必见外,只是听说几位要远行,石某特意过来相送一番。”记间南疆王府与他们之间的仇怨不成,倒是替上官南阳除了两个祸害。
“唉,唉,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只有本世子一人身份尊贵,哪里来的王爷?”有没有搞错,随口就是王爷,那还要他这个世子干嘛。
石飞轻轻的睨了他一眼,眼神轻蔑:“南疆王戎马一生,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一个天真的儿子,南疆未来的路让人担忧啊。”他都讲的这么直白了,上官南阳居然什么也联想不出来,这不是蠢是什么?
南英英的反应比上官南阳的也好不了多少。
“姐,我姐夫是王爷?不会吧,那你们是哪里的王爷,大苏朝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随便认的一个姐姐,这身份居然与她不相上下。
对于南英英与上官南阳的反应,石飞一点也不关心。
他看着眼前的苏煜哲,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王爷,这是要去哪,准备前往琉璃国吗?王爷与王妃还真是有闲心哪。”这一路过来,不仅拉拢了南疆王府,还想前往琉璃国求助。
看来太子的担忧是对的,这苏煜哲夫妇就是想登上大宝。
什么无心大宝,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一个谈泊名利之人,会在暗中积累财富,结交权贵。
“本王要去哪里,用不着对你一个七品县令之子交待吧。”苏煜哲的语气冰冷,不想展现对石飞半分的友好。
这个时候,友好也没有什么用。
“王爷说的是,不过,拦下王爷一行人,也是石某的任务,王爷,你们这些人不会是我们的对手,还是速手就擒吧。”即然碰上了,今天一定是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的。
他们活着离开了,他的脑袋能不能留着还是个问题。
“怎么,这是打算灭我们的口了,你即然知道我是王爷,就该知道,除了我们你将会得到什么样的后果。”苏煜哲冷哼一声,太子果真是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怎么,他以为自己是去琉璃国求援的。
“真是对不住了。”石飞冷笑一声,对着后头的人挥了挥手:“准备。”
十几支冰冷的箭身齐齐的对上了苏煜哲与小萌的马车。
同一时间,成安与花红也捏紧手中的剑身,准备随时战斗。 “唉,你们是谁的人?他们又是谁?你们要打要杀,可不管我们的事情,我们先走一步。”上官南阳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对方要灭口了,对着南英英招手,示意她下来,和他一样站到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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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看着他这个样子,立即破口大骂:“上官南阳,你个怂包,遇事就知道退缩,你今天敢走一个试试,看我南英英不拧断你的耳朵。”
南英英心里那个气啊,这上官南阳怎么是这种人,她真是瞎了狗眼了。
上官南阳被南英英的话说的脸红。
这本来就没他什么事。
他就不应该好心,想带南英英一块走。
心里这么想,身子到底没走。
他的身手也是不差的,真要对起来,不定是谁怕谁呢,他侧着脸问着一旁的苏煜哲:“你是大苏朝的皇子,排行第几的?”
没有听说哪个皇子已经被封了亲王啊,
“第三。”
“第三?”上官南阳惊讶:“你就是那个十几年来没有消息的皇子,一回京就封了王爷的那个?”要他说呢,原来是他。
那就难怪了。
“镇田王爷,你手中有粮食与金银,你手中要是再多一点兵权,放眼整个大苏朝还真没有谁会是你的对手,你说你这样的人,宫中的人放心你吗?”有粮有银子有兵权,这才是最让人害怕的。
这样的人,但凡想做点什么,别人想要阻挡就难了。
所以,他们想要去琉璃国,绝对不行,不管要去琉璃国干什么?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灭口?”
“是啊,不然能怎么样呢。”石飞一个挥手:“放。”
这是一场恶战,不是他们死就是他死。
跟上了太子,有些事情注定身不由已。
同时,成安,花红,苏煜哲,上官南阳,南英英,小萌全在第一时间跃了出来,躲着他们一波又一波的箭。
“媳妇。”苏煜哲一边躲着箭身,一边找到小萌,与她并肩。
小萌与苏煜哲背靠着背,一个扬手,数十支银针同时射出。
银针里面有剧毒,谁沾谁死。
数个黑衣人应声倒地。
石飞这边就是应了与他们同归于尽的决心。
与苏煜哲这边的交战到一起。
“唉呀。”花红被黑衣人刺了剑。
“相公,他们估计还有后援,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太子这是下了必杀他们的决心,恋战对他们来说非常不利。
“我知道,成安,你护着少夫人先走,我留在这里断后。”苏煜哲沉声。
“不行。”成安急了,怎么能让公子在此断后,那多危险:“公子,你带着夫人先走,我在此断后。”
“一个都别想跑。”石飞冷笑。
一个一个都得死,还想跑。
“我可是南阳世子,你们不会连我也要灭口吧。”上官南阳蹙眉,这都什么人。
“南阳世子,你要怪就怪你不应该跟他们出来,我以为你碰见了这样的事情,还有机会活命吗?放心吧,南疆王府要是倒下了,会有新的南疆王府起来,你的身份地位真的无关紧要。”
南疆可是一块肥肉,多的是人想要挤进去。
有很多人巴不得南疆王倒台,好取代他的位置。
“是吗?真是让我见识到了大苏朝权势之下的残忍。”南英英冷哼一句:“不过,你们千算万算,只怕算漏了一点。”
不知道她就是琉璃国的公主吧。
“是吗?”石飞冷笑:“那就从你开始。”
犀利的身手过来,直抓南英英的脖子。
“小心。”上官南阳一急,快速的分身过来。
长剑朝石飞刺去。
南英英见有机会,立即朝天空中扔了一个信号弹。
信号弹在空中炸开,化作一条烟雾。
“敢偷袭姑奶奶,姑奶奶让你看看,什么叫人多。”真是气是她了,还想杀她。
真以为她的命这么好取。
石飞没有再理她,他一个转身已经提着刀对付苏煜哲去了。
苏煜哲的身手很好,田小萌的身手也很诡异。
他们两人联系,那些一等一身手的黑衣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媳妇,小心。”暗处,有几只暗器朝他这边袭来,位置正好对着小萌。
一个飞起飞落。
他拉了小萌一把,然后就听见有什么东西刺入肉体的声音。
一口鲜血自他口气流出。
“苏煜哲,你怎么样?”小萌一惊,天杀的,苏煜哲竟然中了暗器。
快速的封住苏煜哲的出血点位,拔出暗器。
“没有用的,暗器上可是有剧毒,沾者必死,田小萌,你也陪着他一块吧。”苏煜哲受伤,让石飞大喜。
苏煜哲死了,剩下的这些人,不足挂齿。
“成安,这里就交给你了。”小萌无心恋战,拿出一颗药丸塞进苏煜哲的嘴里,把苏煜哲抱到一旁,给他运功解毒。
石飞朝小萌逼近,突然眼前一黑,眼前出现了蒙着面的黑衣人。
个个身手不凡。
对方的人手突然增多,石飞这边就处于了下峰。
“公主,属下救驾来迟,请公主恕罪。”
“罪个屁啊,赶紧的,把他们都处理了。”南英英快气死了。
突然之间来了两拔人员,石飞一看情势不对,立即要撤,他刚刚也因为分心受了重伤,不能再硬拼下去。
“撤。”
“不能让他跑了。”南英英要追。
石飞带来的人已经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几人解决起来,不是小事一件。
“公主,对方是大苏朝宫里的人,我们不能插手。”
“没看到他们要行刺本公主吗?眼瞎啊。”难不成要她死了,才可以交战,要气死了。
“南英英,你过来。”
“姐,怎么样,我姐夫怎么样了。”南英英一跺脚,一群没用的废人。
“你快帮忙看看花红的伤势。”
“公子,公子。”成安守着苏煜哲,眼泪就那样掉了下来。
十几年来,公子不知道多少次死里逃生。
公子根本无心那个位置,他们怎么就是不肯放过公子。
“我已经护住了他的心脉,也给他喂了解药,现在是要尽快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帮他养伤。”小萌帮苏煜哲处理完伤口,对着成安吩咐道。
“前面就有一个小镇,是琉璃国与南疆边界的一个小镇,还是属于南疆的地界。”成安想了想开口。
“我们尽快过去。”小萌的心里还是紧张的,因为她知道,苏煜哲还需要一个大夫来帮他治疗伤口。
“是。” 小萌这才看到,除了南英英这边的一拨人,还有一拨蒙面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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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微蹙着秀眉,这些黑衣人个个都蒙着脸,看不清他们的真面目。
黑衣人看了看这里,没有留下的必要,对着小萌微微点头,消失在这空旷的小路上。
小萌心里疑惑,这些人是苏煜哲的人,还是哪里出来的英雄好汉。
时间短暂,也不允许她多想。
苏煜哲的伤要紧,她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下来。
马车缓缓的朝小灵镇去。
小萌不时的苏煜哲擦试着汗,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没有血色的双唇,心都是纠起来的。
刚刚要不是他推了她一把,此刻躺在这里的就是她了。
纤手抚过他的脸颊,轻语:“傻瓜。”
“姐,姐,我姐夫怎么样了,没有事吧。”南英英轻轻的问出声。
好感人啊。
姐夫竟然来了救她姐,连命都不要了。
这样的男人要是她的男人,她就一辈子赖定他了。
“毒性暂时解了,他的伤口还需要要大夫给看看。”她只能先简单的处理一番。
“我姐夫肯定能没事的,我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我姐夫肯定能没事的。”小灵镇距离琉璃国最近的州城大碗城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快马加鞭的话,也快。
小萌点点头。
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小灵镇。
小灵镇这个镇子并不大,大街上的行人路人也少。
这样一个边缘小镇,没有外来客流,只有一些本地的居民,这生意可以想象的难做。
一见有外地的客人来迟,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的小二赶紧出来。
“客官,您几位,要住房吗?”小二默默的瞄了一眼,这次来的客人可不少,要是都住下的话,客栈肯定得住满了。
介绍起来不由更加卖力:“客官,你们是这镇子上唯一的一家客栈,全天候供应热水热茶。”
“要几间干净的房间,不要喧哗。”成安把小二拉到一旁,塞了一两银子到他手中。
“噢,好的,谢谢。”小二看了一眼手中的银子,天哪,对方一出手就是银子,果真是遇到大主顾了。
高高兴兴的回了客栈。
苏煜哲的已经晕迷过去,英俊的脸庞上只留下重伤过后的苍白。
“小二,这小镇上有大夫没有。”成安抓住刚刚那个小二,问了一通。
小二摇摇头,又点头:“倒是有一个,不知道他今天在不在就是,我可以替你们去看看。”
“行,你快去找他过来看看,记得不得跟任何人透露此事,不然。”成安眼露凶光,对着他作了一个威胁的动作。
“客官放心,客官放心。”小二自然知道对方的意思,赶紧出门去找那个大夫去了。
半刻钟的模样,见他领了一个老头儿进来。
这老头子胡子半百,腰上系了一个酒葫芦,眼神飘忽,身上的衣衫更是破烂不堪,这要是放在大街上,指定要被人认定是乞丐。
“白老头,就是这里了,你给看看,看看能不能给治。”小二把老头领上了楼,站在门口,对着小老头道。
“没有酒,不看,不看。”小老头挥挥手,转身要走。
“成安,给他拿桂花酿。”小萌转过身子,轻轻看了一眼,对着成安出声道。
成安抱起桌子上的一坛酒塞进了小老头的手里。
小老头轻哼一声,这才像模像样的跨进了房里,在床塌边停下,伸手一只手要为苏煜哲把脉,另一只手要去看苏煜哲的伤势。
“怎么样?”小萌有些紧张。
“毒素还有少许留在身体中,不过伤口照此下去愈合肯定慢,我给你们开个方子,照这个方子去抓药,不出两天,他就能下床了。”苏煜哲伤的是离心脏不远的地方,这个位置,说侥幸也侥幸,说危险也危险。
“那就有劳大夫了。”小萌见对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暗思想来这人八成是隐居在此的,不然就凭他的手中这些医术,随便到一个大地方去,也不至于混成这样。
白老头帮苏煜哲看过伤后,又给花红看了看,口念了一堆单子后,晃晃悠悠的就出去了。
“大夫,这是你的诊金,我们夫人叫你给你拿的。”小萌给成安使了个眼色,成安立即会意。
“银子又不能当酒喝,行了,真要有心,多给我拿两坛子酒。”白老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另两坛酒,好一股桂花香啊,这个季节,还有喝上纯酿的桂花酒,实是是难得。
“唉,好嘞。”对方是个大夫没错,也是个洒鬼。
成安无奈,只好把酒都给他拿上。
白老头这才摇摇晃晃的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哼歌。
“这小镇上可没有药房,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白老头随便给点药就好了,从来没有谁去抓过药,你们要是抓药的话,要么去
大碗城,要么去南城抓去,要是快的话,还是大碗城快些,南城至少得走四个时辰才能到。”小二热心的介绍。
“噢,我们知道了,谢谢,麻烦你帮我们准备些饭菜。”
“好嘞。”小二一听饭也是在他们这里吃,一双眼立即笑得没了牙眼,果真是大主顾。
“夫人,我去抓药。”成安转身就要走。
“等等。”南英英先他一步出了门:“这里我熟悉,我去。”
“你怎么去?”上官南阳喝住他。
“不是有你,快点,一个大男人能不能不要婆婆妈妈。”南英英拽着他就往外走。
“我说了要跟你一块去吗?”
“你说与不说有什么关系,姑奶奶我让你去你就得去。”两人的声音消失在门口。
外头,上官南阳与南英英各乘一匹马。
“要我说,骑一匹去得了,我搭你。”这么点路程还骑两匹,多费事。
“你想得倒美,驾。”南英英脸一红,娇慎的看了上官南阳一眼,一拍马屁股,走了。
“唉,你这女人。”上官南阳赶紧追上。
小萌照顾着苏煜哲,成安照顾花红。
苏煜哲的双唇发干,小萌只好找来一个小布条,沾了水帮苏煜哲湿润一二。
“媳妇。”苏煜哲轻咛。
“我在。”小萌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没事。”苏煜哲说完这三个字后,又睡晕过去。
小萌哭笑不得,还没事呢,瞎逞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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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很快就从大碗城买了药材回来。
一回来,就拿去煎了。
“姐,姐,汤药来了,快给我姐夫喂下吧。”
“好。”小萌接过南英英手里的汤汁,看着双眼紧闭的苏煜哲,小萌很快就有了主意。
“南英英,你们都出去吧。”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这几个小朋友还是出去比较合适。
“噢,好的,我还得给花红送汤汁过去呢。”推了推上官南阳:“走啊,还愣着干嘛。”
“噢,我想看看她要怎么给他喂药。”
“你管得着吗?”南英英这爆脾气一上来,就要来拧上官南阳的耳朵。
“南英英,你好歹也身份尊贵,能不能注意点形象。”上官南阳十分恼火,还一国公主呢,动不动就要拧人耳朵,就她这样的,以后能嫁出去才怪。
“管得还挺宽,走了。”南英英扯着上官南阳的耳朵就出去了。
小萌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出了门,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不由小喝了一口药汁,含在嘴里,低下头,寻找到他的双唇,一点一点的过渡进去。
喂了一小口,后面喂起来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一会儿就喝最后一口了。
小萌再次橇开苏煜哲的双唇,把最后一点药汁过渡进去。
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对方的唇如泥鳅一般滑了进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游走。
“嗯……”小萌低吟出声。
这个混蛋,他什么时候醒了的。
还有力气对她亲吻,看来伤的不重。
苏煜哲席卷着对方的唇舌,力气渐渐回醒。
“苏煜哲。”小萌好不容易才挣脱他的纠缠,声音带着警告看着对方。
苏煜哲睁开双眼,他的双眼芳花一片,温和火热。
“不要命了是不是,小心扯到伤口。”
“唉哟,媳妇,我伤口疼。”苏煜哲疼的皱起了眉。
“活该,让你乱动。”小萌低下头要查看苏煜哲的伤势。
刚低下头,某人的大手一按,把她的双唇按在他的双唇上,然后开始了正大光明的索取。
“媳妇,你的吻是我最大的止痛药,你不知道吗?”苏煜哲轻笑出声。
“你不要命了。”小萌要去捶她,想起他是个伤者,只得作罢。
“不要动。”
“嗯。”
两人唇舌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作罢。
小萌的脸上浮起潮红,双眼瞪了一眼苏煜哲,轻轻问道:“看来白老头的药的确挺管用,这才多大会儿,你就能生龙活虎了。”小萌说着刻意看了看某处。
苏煜哲轻笑:“这是男人的本能,你不知道吗?”男人动情了,自然会有反应。
要是没有反应,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流氓,受了伤也不忘那事。”小萌直接无语。
“媳妇,我渴。”
“嗯,你等等。”
苏煜哲拉着她的袖子,双眼可怜兮兮:“不是那个渴,是这里渴。”
小萌挣脱他的手:“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
“媳妇。”
“不行。”
那个病人刚醒,一个劲的要接吻的。
苏煜哲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吧。
苏煜哲的伤果真好的极快,不出两天已经能下地行走,从外面看来,与常人无异。
“太子此次失手,肯定还会派人前来,我们得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小萌分析道。
“那可不一定,他是个谨慎之人,这次的刺杀事件惊动了琉璃国的人,他知道后未必会再行动。”太子表面软弱无能,体弱多病,实质城俯极深,也极其阴险。
“趁热打铁他未必不知道。”在知道苏煜哲重伤的情况下,不杀个回马枪才是敌人的失策。
“他不会拿他的太子之位冒险,你忘了,我们这里都有谁。”
小萌失笑。
对啊,她怎么忘了,南阳世子有这,琉璃国公主也在这里。
是个聪明人此刻都该规避起来,再另找机会下手。
“如此说来,我们可以安心在这里住上一阵了。”
“你想住在这里。”
“对啊,我对那个白老头挺感兴趣的,或许我们可以前去会会他。”小萌笑笑。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紫云宫之前的四大护法之一,就有个叫白不心的,是个神医,只不过此人行踪飘忽不定,不管是程鱼,还是张一刀,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好。”苏煜哲答应的爽快。
“姐,姐。”南英英喜气洋洋的冲进来:“姐,姐,我发现一个特好玩的小溪,那里好多鱼,你们要不要去抓鱼。”
“是吗?在哪。”
“就在离小灵镇五里处的一个地方。”
小萌一听双眸也亮了起来:“那敢情好,我们快去吧。”
鱼,好久没吃烤全鱼了,真是想念的慌。
“我就知道姐姐你肯定感兴趣的。”南英英牵着小萌的手就往外跑。
“唉,你们等等我。”苏煜哲无语,这南英英确定是自小从皇宫养大的,这性子野的。
这是一条不大的小溪,小溪水清澈见底,在一个旋涡处,有不少的鱼在里头。
“上官南阳,愣着干嘛,下去抓啊。”
“不去,本世子才不去……”话还没完,南英英手就要伸过来。
“抓就抓,就什么了不起。”不就抓个鱼,也能难到他。
“我也去。”成安也加入进来。
旋涡处的流水有些急,想要抓鱼得费些功夫。
上官南阳把自己溅的一身是水,也没抓上来一条,急的他满脸通红。
“上官南阳,你行不行啊,人家成安都抓了三条上来了,你一条都没抓着。”南英英撇嘴。
“看我的,不要着急。”急什么,等下他抓一只大的上来。
扑通一声,他的双手在小溪底下摸着。
然后扑通一声出水:“抓着了,抓着了。”
“抓着什么啊,一只大王八。”不过是只王八,这有什么高兴的。
上官南阳一看,果真,脸色瞬间下去:“怎么是只王八。”
双手一放,不想要。
“等等。”小萌叫住他。
“你不会想吃它吧。”上官南阳一脸嫌弃的看着手里的大王八。
“谁说不能吃的。”苏煜哲身受重伤,刚好可能给他炖个王八汤补补,这玩意比鱼滋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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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汤最滋补。”南英英想到什么,开怀的大笑。
“就你知道。”小萌按了按太阳穴,一路伙同两个活宝上路,这日子肯定是安静不了的。
“看看还有没有了,多抓几只。”南英英在岸上指手画脚。
“你说的轻巧,你来试试。”上官南阳撇嘴,敢情这条小河是她们家的不成。
“我来试试就我来试试,谁没下河捉过几条鱼啊。”南英英已经卷起裤腿,准备下河。
“姐,你也一起吧,我们两把他甩出几条大街去。”
“行啊,来吧。”正好她也想下河玩玩。
“媳妇,多抓几只,我想吃烤鱼。”
“放心吧,定让大家饱餐一顿。”小萌微微一笑。
上官南阳站在一旁,看着南英英与田小萌在他眼前抓鱼抓的不亦乐乎。
“姐,你看我也不赖吧,我也抓着了一条。”
“你那条太小了,看我的这条。”小萌脸上的笑容明媚。
她是没有想到,看着不起眼的小溪,竟能抓出这么多鱼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少夫人,十来条鱼了,应该够了吧。”成安看着篓子里的鱼,脸上笑着道。
“够了,够了,吃完再来抓。”这么多,够他们吃上好几天了。
回到客栈,说是要借客栈的小厨房一用,说是借,也是给了银子的,用一次一两银子。
银子什么的都是小事,谁让她们现在别的不多,就是银子多,只要大家高兴,一两银子真的是小事。
处理好鱼,小萌开始给鱼上粉,下锅烹煎,完了加配料,锅底这些。
小客栈的调料这些还算齐全,这些调料也够她用了。
小萌蒸了一条,煎了一条,还杀了那只大王八,要给苏煜哲煨汤,放了干贝与枸杞子,十分的滋补。
“姐,真看不出来,你还是厨房一把好手,以前是干厨子的?”南英英闻着桌子上芳香四溢的鱼,口水直流,好香啊,没有想到,鱼还可以这样吃,闻着就觉得食欲大动。
“人家是见得多了,吃的多了,有些东西自然就会了。”上官南阳就是听不惯南英英一口一口姐那么亲热的叫着人家,人家又不是你亲姐,犯得着这么亲热。
“都端出去吧,一会让店家再炒两个小菜上来就行了。”厨子?好像穿越过来以后,可以说是半个厨子了,绞尽脑汁想把在现代吃过的美食搬到这里来。
遗憾的是手艺不够精,能够记起做法的就是那么几样。
要不然,在这古代建立一个美食帝国也是好的。
“客官,我想请教一下,你这道鱼叫什么鱼啊,看着好看,闻着也香。”客栈的掌柜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花纹长衫。
“掌柜的,这可不能告诉你,这可是我的一道独门秘诀。”小萌神秘一笑。
“哈哈。”掌柜的也不恼,转身吩咐小二给小萌几人多加两菜。
“好香,好香。”南英英吃的辣死了,但还是想吃。
苏煜哲与花红因为受伤了,只能吃清蒸鱼。
“客官,你们的汤好了。”小二端了一罐子热气汤汤的上来。
一打开,里面乳白色的汤汁,枸杞子飘浮在上面。
小萌试了试口味,不错,够鲜,给苏煜哲盛了一碗汤。
“好香啊,小老头百米开外就闻到这里的香味了,不知道可有小老头一口。”小萌正要给自己盛一碗,门外,白老头摇摇晃晃的倚在门口,双眼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在发光。
好吃的,看起来就很好吃。
他是有多久没有闻见这样好吃的东西了。
“是白大夫啊,进来吧。”小萌看着门口的白老头,嘴角微勾。
她做烤鱼很大的一个目的,就是想把白老头吸引过来。
白老头坐了下来,看着桌子上的几个大菜,双眼熠熠生光。
“好菜得有好酒,酒呢,怎么能少得了酒。”白老头不等小萌发话,已经开动。
看着他吃菜的速度,南英英与上官南阳这才警觉,人家来了个秋风扫落叶啊,他们要是再不开动,一会可就没有了。
说时快,那时快,也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唉,小老头,你别抢啊。”南英英不满了,不是说要喝酒,光吃菜是几个意思。
“小女娃子,要尊老爱老,没听说过吗?”白老头瞪着眼。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了。
“我就知道要爱幼护幼,我就是那个幼。”
“那就各凭本事。”白老头冷哼,有好吃的,他绝不让。
“那就试试。”南英英也不甘落后。
饭桌上,不想殃及鱼池的众人都离开了坐位,远远的看着。
“没有看出来,这白老头的功力不错。”上官南阳开口。
“肯定是个高人。”成安附和。
“高人是肯定的,还是个隐世高人。”小萌心里已经确定此人肯定就是程鱼他们要找的神医的白不心。
没有想到他躲到这里来了,怪不得,找遍整个大苏朝都没找着他,原来是躲到这里的边疆小镇来了。
“不抢了,不抢了。”南英英气得扔下筷下,她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人家一只手在跟她交锋,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还能夹着菜吃着。
这样的情况,隔谁身上能平衡。
“小女娃子,你也不要灰心,你过着一个大厨师不用,为难我一个小老头干嘛。”白老头已经吃的差不多,这速度也放慢了很多。
“是你在为难我。”她就想多吃两口,她容易吗?
“你可是冤枉我了。”白老头一口酒下肚:“要是一般人,小老头还看不上他们的东西,不过看与几位有缘,才上门讨要的,即然来了,你总得让我吃个尽兴才是。”
南英英:“……”这是什么歪论。
小萌坐到白老头的对面,为白老头倒了一杯酒。
“白大夫,这个鱼好吃吗?”
“还行吧,一般一般。”辣味正好,好久没有辣的这么过瘾了,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小老头我也吃的差不多了,就先走一步了。”
“小老头,吃完就跑,这不太地道吧。”南英英蹙眉,这小老头行事怪怪张张的,真是让人看着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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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头可不管这么多,吃饱喝足就跑路。
走到门口,留下一句奇怪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没柴烧。”
南英英:“……”这老头疯了吧。
小萌与苏煜哲对视一眼,暗思,这白老头是不是知晓她的身份。
“不好啦,不好啦,土匪来啦,大家快躲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土匪来啦。”
他们刚坐下,就听见大街上人头窜动的声音。
接着就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的声音。
客栈的门也在第一时间关上了。
“客官,马匪们要来小镇上突袭了,几位赶紧把门窗关好,最好能安安静静的在屋里待着,不然要是惊动了马匪,可是会给马匪掳去的,”掌柜的好心来提醒。
“马匪?”小萌来了兴趣:“掌柜的,这哪里来的马匪?”
“跑我们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山头,叫大鹏山,那座山一半跨在我们南疆的地界,一半占着琉璃国的位置,所以这座山也有人称为三不管山头,在这山头上住着一群山匪,这些山匪,有时去琉璃国那头抢夺财物,有时候则来这头,因为那座山头是三不管山头,山高皇帝远的,也没有人看管,久而久之,那些马匪就越加猖狂起来,时不时会掳一些路过的商人或者年轻姑娘上去。”掌柜的说起那些山匪就一阵余悸。
“这么猖狂,他们大概有多少人?”苏煜哲问出声。
“这个就不知晓了,每次下山来的人都在十几二十个左右,具体多少,我就不知晓了。”看到马匪吓到快要吓死了,谁还敢看个仔细。
“几位客官,总而言之,这些马匪可没什么人性,还是小心些吧,要是出了事,小镇上的人可救不了你,你们只能自求多福了。”掌柜的说完罢罢手回到了柜台。
小镇上的人本来就少,大家自保都成问题,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救别人。
“好,我们会注意的。”小萌微微点头,对于掌柜的善意的提醒表示感谢。
掌柜的刚回到柜台,打算收起账本这些,到后院去躲躲,大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掌柜的吓了一跳,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看向来人。
为首的男人只有一只眼睛,另外一只眼睛用半只面具遮着,看不出是否完好。
他的身后跟着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个个手上都拿着一根两根手指那么粗的粗绳,长的凶神恶煞,很是吓人。
“掌柜的,上最好的酒与最好的菜,我们要带走。”
掌柜的战战兢兢的站出来:“是,是,几位爷稍等,我这就去安排。”
只要不伤人,不杀人,损失点财物都是小事。
“等等。”为首的独眼龙摆了一下手:“我怎么好像闻到了女人的味道。”
掌柜的脸一惊,不会吧,这都能闻到,双眼下意识的朝楼上看去,他这店里前几天刚住了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不会被他们掳起吧。
“当家的,这还不简单,不管有没有,先搜上一番再说。”他左边一个下巴下长了一撇胡子的大汉说着就朝楼上去,他的身后,立即跟上两人。
“当家的,你的鼻子可真是灵,可不止一位美人,三位呢,都是娇滴滴的大美人,你看这手,洋葱似的,还有这腰,可真细。”一撇胡子把小萌等人赶下来的时候,这眼都在放光。
“当家的,要不这三位夫人都给您带回去,当您的一二三夫人,可好?”一撇子胡子的话明显带着讨好。
独眼龙扫了一眼,身子站了起来:“看着来头就不像是简单的,你们说爷能不能把她们吃下。”
“当家的,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你吃不下的女子,必须得带走,来人啊,把他们都带走,男的带回帮里打下手,女的带回帮里当我们当家的夫人。”
“好,好。”一撇子胡子的话刚落,后头的兄弟就一阵叫好。
这么多娘们,当家的要是不喜欢那个,说不定就分给他们了。
上官南阳快气死了,这些马匪真是放肆了,敢在他的南疆作案不说,还要抓他,活得不耐烦了是不是?
他刚想冲上去,耍耍他南阳世子的威风,就被小萌按下了。
“见机行事,跟他们走一遭就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上官南阳冷哼一声,他干嘛要听她的,她是什么人?他是世子,他为什么要听她的,真是。
“上官南阳,你给我老实点。”南英英轻哼出声,一想到要入匪帮她就兴奋,匪帮啊,想想就觉得刺激。
上官南阳要是让她的愿望落空,她一定跟他没完。
说不定她的女魔头计划,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带走,都带走,连带着这里好酒好菜,全都打包走。”
没有半点悬念的,小萌一行人跟着马匪走了。
就连她们捉上来的那些鱼,也被他们一并拿走了。
掌柜的看着客人被带走,说了句对不住。
大鹏山,山上有几间木屋,外围是训练场马场,再外头还设有机关,一般的人想要上山来,根本找不到山路。
这里住着一群男人,这群男人以独眼龙为首,以匪帮自居。
“他们应该是从军队受过正规训练的士兵。”苏煜哲轻轻的对着小萌道。
小萌点点头,她也看出来了。
这些人的身姿都比较正,不仅会阵法,还对自己的成员训练有素,一般的匪帮可做不到这样。
“你身上还有伤,自己小心些,不用担心我。”
“我没事。”苏煜哲点头。
被他们带回了山中,女的关一屋,男的关一屋。
上官南阳都快气死了,他堂堂一个南阳世子,竟然被一个匪帮的人掳到这里,等他从这里出去,看他不派人把这里给灭了。
比起上官南阳的烦燥,南英英却是一脸兴奋。
暗思这就是匪帮啊,看着也没多少人啊。
“姐,你说他们不会真的要我们给她们当什么压寨夫人吧。”南英英小声的问着。
“看你这么兴奋,这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给人当压寨夫人。”小萌轻轻的睨了她一眼,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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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脸一红,娇慎道:“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她就是觉得好玩,让她当压寨夫人,就是她自己愿意,她皇帝舅舅只怕也会杀了她。
想起皇帝舅舅,她就想起上次那个故事,好像因为刺杀事件,讲了个开头就没讲了。
“姐,上次的故事你还要听吗?”
“什么故事?”
“就是前两天给你们开了个头,就没讲的故事啊。”这么好听的故事,姐姐怎么就忘了。
“上次你说一个公子被一个亦正亦邪的女人给救了,后来怎么样了。”小萌是记着这事的,有种直觉,她嘴里要讲的故事,肯定与原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对,就是讲到这里,那个女子的武功高强,她救了那个公子,那个公子起先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道她是一般的江湖女子,两人在一起久了,自然就生出子感情,可是,在他答应要与女子结为夫妻的时候,让他知道了一个震惊的消息,那个女子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之人,而是天下人得而诛之的天下第一女魔头。”南英英说到这里特意的看了一眼小萌:“姐,天下第一女魔头,这名头吓人吧。”
小萌微微点头:“还行。”
至少她听着没有吓人的意思。
“然后呢。”花红听得来了兴趣。
一个名门贵公子遇到一个天下女魔头,后来的事情会怎么样,好期待。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独眼龙带着她的两个手下进来了。
“大哥,就是这三位女子,的确生得可人,大哥,中间那个蓝衣女子的气势沉稳,适合当我们的大嫂,不如就她吧,剩下的两个,我与小龙各选一个就是。”说话的独眼龙左边的男子,脸部生得斯文,穿了一件长青衫,他的穿着估计是这个山头上唯一的另类。
“是啊,大哥,你喜欢哪个你说,剩下我与二哥分了就是。”说话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男子穿着一身皮毛制作的衣衫,看着有几分野性。
这两位正是大鹏山上的二当家与三当家。
二当家,史云。
三当家,应小龙。
“那就蓝衣女子吧,把她送到我房里,其它的两个,你们自己看着办。”独眼龙扫了一圈,视线定在小萌的身上,下了决定。
“姐,不是吧,他们来真的。”南英英苦着一张脸,这几人生得都不好看,要是嫁给这样的人,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自然是来真的,这个小妞儿,看着不错的,年龄看着也小,我就她了。”应小龙走了过来,押着南英英要走。
“那就归你了,好好待人家。”二当家史云视线落在花红的身上,为她松着绑:“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没得选择。”
独眼龙看着小萌,想看看小萌的反应。
可惜,他在她的脸上,什么反应也没看到。
“等等。”小萌出声。
三人朝她看去。
“大当家的,不来为我松绑吗?”小萌微笑着,视线落在梱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上。
洛少翼冷笑一声:“你倒是看得开。”
“不然呢,一哭二闹三上吊,大当家的会放了我们吗?”即来之,则安之,况且她刚刚来的时候好好的看了一下,这个地方真的十分适合隐居。
对不起,有所喜好必定会有所行动。
这座山头,她想要了。
“不会。”洛少翼点头:“给她松绑。”
史云过来为小萌松绑。
小萌偏着头:“几位手上的茧子极厚,想来是长期握长枪所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几位是从琉璃国战役上受了伤退下的伤员或是逃出来的。”
她刚刚看的仔细,独眼龙少了一只眼睛,史云的左手是僵硬的,至于应小龙他的右腿有些微瘸。
应小龙一怔,这女子竟然一下子就看也来了,不愧是要当他们大嫂的女人,这聪明劲可比其它两人强太多。
不过,他还是喜欢柔弱些的女人,眼前这个还是留给大哥吧,他觉得他看上的这个就挺好,看看,她正对着自己瞪眼呢。
洛少翼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小萌来,轻轻开口:“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战争,本就有伤亡。
为了战争,他们奉献了太多,现在他们只想好好的守着这座山头过日子。
“大当家的不要误会。”小萌清丽的声音吐出:“大当家的要是想带着兄弟们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我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再说我们为什么听你的。”应小龙怼回去。
小萌不置可否:“这个你们随意,不过,我们可都是有夫之妇,你们确定要娶。”
南英英瞪着眼,她什么时候成有夫之妇了。
姐肯定是应急之策,她还是不要出声好了。
“这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如果说的是隔壁的几个男人,明天之后,他们就会从这里消失。”洛少翼冷冷的出声。
“那也得你们有这个能力才行。”小萌轻笑。
“你什么意思。”洛少翼浓密的眉拧在一块,十分清冷好看。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什么意思都没有,就是送给了他们一点惊喜而已。
“大当家的,不好了,十几个兄弟突然就倒地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兄弟闯了进来,还没说完,他自己也睡了过去。
“陈虎,陈虎。”史云摇了摇两下,对方没有反应,正睡的呼呼香。
应小龙的眼神一变:“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好诡异,直接就睡下了。
“这叫嗜睡散,不睡足三个时辰醒不来,比任何一种迷药都来得管用。”进来的时候,总得看看里头的情况,万一对她们不利,他们跑起来也更快。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史云的脸色变了变,她一路进来都被绑着,怎么会有机会动手。
“自然是在路上的时候。”
“你们想要怎么样?信不信,我们现在就杀了你们。”洛少翼眼露凶光,可恶,他们竟大意了,这样粗心的事情也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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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啊,我手上别的不多,就是毒药多,大不了我们一起同归于尽就是。”小萌微笑。
对方人多,想要杀她们,把握还是挺大的。
现在这会肯定不行,现在他们的人,已经被她放倒了一半,他们要是想要杀她们,肯定得思量思量。
他们不是太子的敢死队,要对付她们几个,还得看看。
洛少翼看着小萌,看着她嘴角的微笑,觉的特别的碍眼,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在轻视他们的意思。
双手迅速出动,欲扼住小萌的脖子。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胁,偏偏这个女人一来就不要命的来威胁他。
刚刚让她得手,是他们轻敌,现在要是再让她嚣张的活下去,就是他的问题。
小萌像是知道他要出手一般,身形一转,轻巧的躲开了他的袭击,一个攻,一个守,双人不一会就扭打在一块。
“说,你们是谁的人,来这里想干什么?”这么好的身手,却乖乖的跟着他们回来了,不是有所图是什么。
“自然是来看看你们马帮的真颜。”
“谁的人?”
“路过的商人。”
“不要命。”
“还好,还好。”
几个回合下来,洛少翼明显不是小萌的对手。
铛的一下,洛少翼手中的剑入地,他身形狼狈的站在那里,眸子里无法接受,这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输对一个女人。
“大当家的,你输了。”小萌脸上的微笑始终挂着,她就站在那里,有种不可一世的错觉。
“你……”洛少翼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苦笑:“我洛少翼并非是输不起的人,即然如此,你们走吧。”
即然输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大哥。”史云与应小龙唤了一句。
“什么都不要说了,让她们走。”洛少翼沉稳出声:“我洛少翼前前后后也参加过战役无数,是个嬴得起也输得起的汉子,不会因为今天输给一个女人就觉得脸上无光。”
“啪啪。”是掌声响起的声音。
三人转过头去,发现苏煜哲他们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
“你们……”应小龙错愕。
“我们打算留下来。”小萌出声。
“什么。”史云,应小龙下巴一掉,随即脸上一喜:“你是答应……”
“当压寨夫人的事情,你们想都不要想,当然,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们的头是他的话,我自然就是压寨夫人。”小萌看了一眼门口的苏煜哲道。
这得分谁。
让她跟洛少翼成亲,这肯定是不太可能的。
如果苏煜哲是大当家的话,这事就另当别论了。
“凭什么,这马帮可是我们兄弟三人辛辛苦苦建下来的。”应小龙不满出声,这几人这是想过来抢马帮的地盘的,这怎么成,如果是这样,他们凭死也要保护好自家地盘的。
因为这块地盘,是他们最后的一个家。
“不,你们误解她的意思了。”苏煜哲轻轻开口:“我媳妇的意思是,你们要是同意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就留下,如果你们不愿意我们留下的话,我们自然会走。”
“你们这么厉害,还想留在我们马帮,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洛少翼不认为对方是真心实意的想留下来。
这几个,个个都武功高强,且个个的气质都不俗,他刚刚怎么就没发现,怎么就把她们带回来了。 “大当家的不要激动,这里是你们的家,是你们离开军营后建的家,我们没有意思争夺,不过,我们也觉得这个地方不错,四面有山有水,还有土地,我们走了好多地方,就想停下来歇上一阵,你们如
果同意的话,我们就留在这里住上一阵,有可能是几天,有可能是半年,也有可能是几年或者是一辈子。”
在这个地方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也是不错的。
“那你们自己更生,我们可没有多余的吃的给你们。”洛少翼冷哼,他们除了在山上打打猎,偶尔出去抢一些小镇子的东西回来。
“大哥。”应小龙有些错愕,大哥这是同意了。
“他们身上的银子肯定不少,留他们在的话,让他们一个月给我们上缴一点的租金,不是更好。”史云冷哼,这个地方是他们找到的,并且安顿下来的,他们要住下来也不是不可能,得交银子。
有了银子,他们这么我人,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对。”应小龙一听高兴了:“一个月一千两,你们爱住多久住多久。”一千两,别说是养几十个兄弟,就是养几百也是够了。
小萌嘴角一抽。
向来都是她收别人的租金,这下好了,别人问她收租金。
上官南阳一听,精神了。
收租金好啊,只要这银子不要他出,他们愿意收多少就收多少。
没有人知道她们是多么的黑心,最好收他们一万一个月。
“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洛少翼对这一千两也是肯定的。
“自然是有的。”小萌菀尔,这么轻松的就收她们一千两一个月,这银子未免太好挣了。
“少于一千两,这地我们不租。”
“二当家,这是要我们硬抢吗?”
“你们敢。”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语气如此嚣张。
“你们想怎么样?”洛少翼也很头疼,这个女人真把自己当这里的女主人,也不看看站在谁的地盘上,也敢对他们讨价还价。
“我也不想占你们的便宜,一人一月十两,我就出我们四个的,其它的两人,你想收五十两也好,一百两也好,随意。”小萌摊手。
“姐姐,我可是把你当亲姐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南英英觉的委屈极了,姐姐怎么可以把她撇下。
“所以,亲姐就是亲姐,叫出来的就是叫出来的,人家十两银子都不愿意帮你付,你还讨心讨肺的叫人家姐叫的那个亲热。”上官南阳,一听乐了。
这小妞,这下知道,姐不是可以乱认的吧。
“管你屁事。”南英英瞪着他:“姑奶奶也不用你付。”
不就十两银子,她有。 “我们五人一起,你们单独收他的就行。”小萌看了一眼上官南阳,这等于在变相的告诉洛少翼他们,这个人才是大头,可以狠狠的宰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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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上官南阳一听傻了。
怎么可以对他这样。
他好歹也是堂堂正正的南阳世子。
洛少翼的嘴角一抽,从一千两直接降到十两,这是他见过的史上最牛砍价了吧。
“你们有这五十两银子,在小灵镇买上一座院子,就行了,非得挤过来干什么。”应小龙一听没劲了,才五十两,五十两银子虽然听起来,不少,和一千两比起来,那就少多了。
“这个建议不错,我们就在这山脚下建个院子,相公,你觉得怎么样?”
“自然是好的,依山傍水,很有情调。”苏煜哲附和。
“你们想都不要想。”应小龙一听急了,就在山脚下,她们在山脚上建了院子,不等于直接堵了他们的出路。
“对,说不定还能收个门票什么的,出入一次一两。”小萌煞有其事的点头,这个主意听起来就不错。
上官南阳听的目瞪口呆,和这些真正的土匪比起来,他们才更像土匪吧,一时间,对于眼前的三位当家的,给予无限同情。
“那就住下,我倒要看看你们想干什么,老二,收银子。”五十两一月也是好的,这么多兄弟,全都残的残,瘸的瘸,要是不出去抢点东西回来,生计都是问题。
“是,大哥。”肉少也是肉,先把肉吃到手再说,收了小萌这边的五十两,史云看着上官南阳一脸纠结:“大哥,这年轻人,一看这气势就知道气势不凡,家中的家境想来是极其富贵的。”
“那就五百两。”洛沙翼也看出来了,这个人与他们不是一伙的,所以,他们想对他怎么样,她们估计不会出手,不然不会把他单独扔出来。
“什么。”上官南阳一听急了,五百两?
以为天上有银子掉呢。
问题是,他这次出门出得急,没敢问他父王要太多银子,身上只带了一千两银子出门,这一下就要掉了他五百两,这是要让他以后的日子喝西北风去的的意思。
下意识的护住钱袋:“几位英雄,我真的穷,别说五百两,五十两都拿不出来,她们都欺负我,要不我加点,一个月二十两行不行。”上官南阳心里恨死小萌了,太没义气了。
要不是因为她,他会离家出走,跟着她们居无定所吗?
“少废话,是你自己给,还是我们动手拿。”这个人就是那落单的小羊,不宰他宰谁。 “英雄,英雄,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三十两行不行,不行就五十两,五十两行不行,他们五人才五十两,我一人就五十两,够义气吧,再多了,我就不住了。”他又不是一定要住在这里,要不是因为
南英英这个女人,谁稀罕跟着他们。
“五十两就五十两,赶紧给银子。”
“行,不要着急,不要着急,我给你们拿。”上官南阳想哭,为什么他碰到的人,清一色的全是土匪。
一百两到手,洛少翼三人看着她们六人也不那么碍眼了。
“行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小龙,那边不是还有两间空房,你带他们过去吧,反正一句话,住在这里可以,自己更生,我们可不管。”
晚上有没有地方睡,睡哪里,就不是他们操心的事情了。
“田小萌,我们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花五十两银子,住的就是这种地方。”上官南阳自从知道苏煜哲与田小萌的真实身份后,时不时的连名带姓称呼小萌。
“你可以不住啊,可以现在离开。”小萌无所谓,她又没让他留下来。
“我看你真是有银子兜的慌。”上官南阳冷哼。
他是真没看出来,这地方有什么好,不就是一座山,这样的山,在南疆多的是。
至于地道暗道什么的,完全可以自己挖的,有什么。
“上官南阳,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南英英蛮喜欢这个地方的,最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是山匪所住的地方,也就是说,住在这里,离她的梦想又近了一步。
“你……”上官南阳气结。
一个两个都看他不顺眼是吧,他走。
刚转身,他为什么要走啊。
他可是交了银子的,他一个人就交了五十两银子,所以,他可以要单独的一间。
“这边这间就归我了,那边的那间给你们。”总共就两间屋子,屋子里除了一些柴禾,什么都没有。
“行。”小萌答应的痛快,没有屋子自己不会建啊,这山中最不缺的就是木头,有木头,想建什么样的都行。
小萌看着这周围的空地已经想开了。
她要在这里建一栋两层楼高的小阁楼,晚上可以上阁楼上看星星,看星空,吹凉风。
她轻轻的与苏煜哲说着什么,苏煜哲在地下比划着。
“行,媳妇,你放心吧,不出三天,为夫一定把这座阁楼建起来。”
至于人手,现成的就有那么多,现在的问题,就是木头的问题。
眼下,就是吃饭的问题。
洛少翼他们不管饭,接下来,要他们自己生火做饭。
没有食材,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媳妇,我们先到四周看看,看看能不能打到一些猎物,成安,花红,你们出去一趟,卖些柴米油盐回来,对了,还有被子这些。”山上晚上冷,不能让媳妇她们受冻了。
“是。”
“你们尽量乔装一下,看起来和这边的村民差不多。”苏煜哲又吩咐。
“相公,那我干什么?”小萌对着苏煜哲眨眼,身边有个男人就是好,凡事不用亲历亲为。
“媳妇,我们一会上山去看看有没有猎物什么的,打两只回来晚上给你加餐。”
“好。”小萌点头,听自家男人的。
“姐,那我呢。”南英英傻眼了,他们都走了,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吧。
“自然是一起。”差点忘了这两人在了。
这座大鹏山,一眼望去郁郁葱葱,山与山之间,紧密相连,更难得的是,在山那边,还有一座瀑布,瀑布之水飞流直下,很是壮观。 “你们可得小心些,这大山里别的不多,就是虎啊,狼什么的多,别一个不小心,被这些野兽叼走了就行。”应小龙双手抱胸看着他们要进山,冷哼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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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上官南阳一惊,有虎有狼,这山还能去吗?
万一遇到了虎群,狼群,就凭他们几个,不得落入狼口。 “你要害怕,你留在家里。”南英英一脸鄙视看着他,能不能有点男子气慨,不是怕这就是怕那,还说以后会是什么南疆王,就他这熊样,以后当上了南疆王,估计也是个怕事的南疆王,一点他父亲的
气势都没有。
“谁害怕了,南英英,你不要小瞧我,我才不是害怕。”上官南阳一听又不服气了。
他就说说,谁害怕了。
他才不是害怕。
“不是害怕,那么多废话,跟着我姐,我姐夫,能害你不成。”南英英不满。
上官南阳:“……”
说的好像是她亲姐,亲姐夫一样。
该说这女人心大,还是没心没肺。
亲姐,亲姐夫说害你就害你了,你能怎么着。
还是一国公主呢,这么单纯,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
好在她是姑娘家家的,要是个皇子,只怕别人杀了她,她还在帮人数银子呢。
“多谢三当家的提醒了,我们会小心的。”小萌不甚在意。
说实在的,以前在非洲的时候,与狼群搏斗过,不过那个时候有枪,这个年代没有,真要对上,是强是弱也不好说。
“哼,希望你们有命回来。”应小龙冷哼一句,就离开了。
他不过来看看他们准备怎么生活,如今看来,几人真是不知害怕是啥滋味,还想上山。
他们真对上是不敢的,最多就是放陷阱。
头天安排人上山放陷阱,第二天安排人上山去看看有没有。
“相公。”小萌想起以前农村人颇为偏爱的一个捕猎方法:“老公,这里是大山,现在里面情况我们也不知道,这样,我们先乔装一番。”小萌说着就开始折一些看起来非常茂盛,非常青的树叶。
然后用藤条绑满了全身,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座会移动的大青树一般。
“姐,我们这样看起来像不像野人。”南英英看着自己的装扮,脸上是忍禁不禁的笑容。 小萌看了她一眼,只见她粉嫩的脸上被一些大的树叶遮住,只露出一双水灵莹光的眼睛在那里扑闪扑闪的,全身上下,一篇绿,如果不仔细看,你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姑娘,还是一个水灵灵的小
姑娘。
再看小萌她们,皆都全身武装,浑身上下一身绿。
“别说,你还是挺有办法的,这个样子,我就感觉自己安全了许多。”这个样子,就算遇到了凶猛的动物,只要他们不占惹它们,说不定被他们发现不了。
“确实是,姐,你怎么想出来的,你以前经常这么上山吗?我现在感觉跟这大山融为一体。”南英英转了个圈,感觉身子都起风了一般,特别凉爽。
“好吧,走吧,这个大山是我们第一次进去探路,记得跟紧点,别走散了。”遇到凶猛的野兽,单打独斗可不行。
“嗯。”
离马帮不远的地方,倒是安全的很,除了一些我蛇虫这些偶尔出入,大的野兽倒不会过来。
他们今天去的地方,也就在这附近,初次进山,保险为上。
谁也不会拿自己的生命,与一座未知的大山去拼。
“姐,你过来,这里好多蘑菇,你看看能吃吗?”南英英在一颗大树上发现了很多灰漆漆的像耳朵一样的东西。
“这哪能吃,不定是什么呢。”上官南阳看见撇了撇嘴,听说外面的蘑菇大都会毒死人,他可不敢吃。
小萌寻过来:“哪呢。”
“就在那上头呢,还有树脚下也有好些,这些蘑菇真奇怪,竟然长在树上。”
小萌看了看,看见一朵一朵的大木耳挂在树上,像是一朵花儿一样。
“这个叫木耳,是一道菜品,我们摘些下来,今晚用肉炒着吃。”小萌说着已经伸出手要去摘。
“唉,田小萌,你不懂可别装懂,我听说,大山上的野生蘑菇这些一定要少吃,可是会毒死人的。”南疆这样的事情出过不少,大都看着大山里颜色鲜艳的蘑菇,吃下去,一家人全毒死。
这个颜色看起来虽然不太好看,谁能保证是不是有毒。
小萌轻轻的撇了他一眼:“这个叫木耳,就是长在树上的,炒肉吃还是挺好吃的,当然,你可以不吃。”
“怪不得长得像耳朵,原来是叫木耳。”南英英因为自小生长在皇宫长大,出宫的次数就那么几次,没上过大山,看着大山里的东西,什么都觉得稀奇。
“嗯,采回去一点,吃完了再来。”大山是个宝,这话果然是没错的。
这么一座大山,连绵不绝,这山上的宝贝不定有多少呢。
“噢,姐,我来,我来摘。”南英面跃跃欲试。
上官南阳采取观望的态度,冷哼,你们就吃吧,吃吧,把你们全都毒死。
南英英这个笨女人,怎么会那么信任田小萌这个女人。
果真是笨的可以。
对付起他,她倒是厉害,哼,没脑子的女人。
摘了一些,小萌看了看够吃两顿,就让南英英停了。
这可是生的,放久了容易坏,反正这里又不远,想吃的时候去摘就行。
等有空的时候,她多摘些回去,晒干来储存。
苏煜哲收好布袋,一行人继续往前走。
这边虽然茂盛,倒有不少的小路,想来是马帮进山时留下来的。
“给,你们手上都拿着一根棍子,要走时,前面拍两下,要是蛇这些,听到声响就跑了。”小萌在边上捡了几个结实的树枝,削把削把,成了一根结实的棍子,握在手上刚好。
“姐,跟着你可真是长见识,原来大山上这么多奥秘。”南英英看着自己的一身,再看看手上装备,还真是威风啊。
“这都是最基本的东西,主要你们上山的太少。”这些最基本的东西都不会,她怎么可能混到大姐大的位置。
“她一个养在深宫的人哪见过什么大山。” “我也没见你懂多少啊,还是镇守边疆的人呢。”自己家门口的大山,都不了解,在她看来,他这个世子不当也罢,省得以后南疆在他手里没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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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出门,因为走的路途短,没有遇到想象中凶猛的野兽,不过,今天晚上的食物是有着落了。
一条手臂那么粗的黑蛇,原生长的木耳,还顺带挖了一些野菜回来,捡了一些据说能吃的蘑菇回来。
回来的时候,成安与花红还没有回来。
几人干脆在边上搬起木头来。
“你们这是要建房子?”史云闲来无事,过来瞅瞅。
“嗯。”
“你们几人会建?”没有工具,没有帮手,他们就能把房子建起来,这能耐会不会太大了些。”
“会啊,这多大的事。”苏煜哲看了他一眼:“你过来的正好,你正想跟你说件事。”
“等下,我有事要问。”史云罢手:“你女人到底给我们兄弟下的那个叫什么,他们怎么睡到现在都没睡醒。”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不醒。
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毒药吧。 “那个啊,至少要睡三个时辰,个别体质特殊的,可能会睡上十个时辰也有可能。”苏煜哲的话绝对没有半点夸张,这个嗜睡散,是以个人身体情况而异的,身体好些的,三个时辰应该差不多就醒了,
身体稍微差点的,五六个时辰,七八个时辰都是有可能的。
“什么?”史云吓了一跳:“十个时辰,怎么要那么久,我跟你们讲,他们要是醒不来了,我们马帮拼命也要杀了你们。”
这几人的身份,身手都太诡异了,他们这些老老实实从军营中离开之人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用句不好听的话就是,亦正亦邪。 “你们要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用你们动手,我们就把你们马帮给废了,不过,看你们的样子,你们除了抢抢粮食,物品,并没有伤害无辜之人,我们干嘛要对你们下手,我们又不是吃饱饭闲
的,没事干。”对付一个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马帮,在他们看来,这根本没有必要。
史云摸了摸下巴,一想还真是。 脸上聚起笑容:“你还别说,还真是那么回事,不瞒你们说,我们帮里的人,以前都是跟着洛老大底下干活的,因为一场战役,大哥没了一只眼,被迫离开军营,我们都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员,受了
伤之后,本可以返家,可是返家之后的生活并不如意,家人嫌弃我们不能找到一个正经的活,会托累家里,洛老大不忍心我们落到这样一个下场,就找了这么一个地,把我们招来了这里。”
史云的左手被箭射穿了骨头,他的左手平时吃饭什么的没有问题,但是一干重活就不行。
这在乡下来说,等于完全是一个废人。
家里兄弟众多,父母已老,他实在不愿意看着大家看着他嫌弃的眼神,一接到洛老大的消息,他就过来了。
其它的兄弟,差不多都和他的情况差不多。
因为不愿意在家里忍受家人或者是旁人的冷眼,就跟着洛老大来到了这里。
事实上,他们来了这里之后,生活的很开心,大家就跟一家人似的。
唯一的不足,他们都是单身汉,没有媳妇孩子热炕头。
这些跟苏煜哲和小萌想的差不多。
他们一来到了这里,就感觉出了这里的异样。 “你们大当家的还是很讲义气的,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件事,你们要听一下吗?”伤残兵士,一直没有妥当的安置方法,导致很多立过军功,或者是上过前线的受过伤的士兵,回到家中后,生活的相
当潦倒。
“什么事,要是想要问我们要吃的,说实话,没有你们的份。”史云摊手,大家非亲非故,他没有理由负责他们的饮食。 “吃的我们已经想到了办法,晚上不介意请你们大家伙一起吃,我们想在这里建一座两层的小阁楼,我们自己的人手不太颤长这个,你们在军营待过,肯定很熟练,我们想请你们兄弟帮忙,放心,不是
白干,会给工钱的,一人干一天二百文,怎么样?”二百文不少了,现在乡下,找个帮忙的人,顶多五十文一天,五十文一天这价也算是高的了。
史云一听,眸子里来了兴趣。
“真的假的,不会是拿我们开心的吧。”还有这样的好事。
“自然是真的。”只要媳妇高兴,花点银子什么的,他根本不在乎。
“行,我过去问问兄弟们,有愿意过来,就让他们自己过来。”二百文,不少了,这些工钱,他们自己挣的,自然是归他们自己。
他们想要捎回家,或者是自己留着娶媳妇用,都可以。
史云和一些没中小萌嗜睡散的兄弟一说,立即有五六个人站起来。
他们的工钱比正常人都领得多,他们怎么能不高兴。
工人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建房子要用的木头,还有工具。
工具可以用帮里的。
可是木头呢。
“这简单啊。”应小龙听说小萌他们要建房子用的那种木头:“我知道哪里有,我带你们去看看。”
大山里别的不过,就是树多,想要木头还不简单。
“那最好不过了,相公,你陪他去看看,我与南英英在家弄晚饭了。”看了看天色,太阳快要下山,这里一到晚上,到处漆黑一片,她还是早些开始弄方便一些。
“好。”苏煜哲点了点头。
“南英英,你拿这些木耳还有蘑菇去洗,我先把这只蛇处理一下,晚上我们吃爆炒蛇段。”小萌吩咐着南英英。
南英英一听,头皮开始发麻,声音立马没了低气:“姐,我没洗过菜这些,我不会啊。”她堂堂一国之公主,哪里干过这些活,平时她都是负责吃的那个,而且还要吃好,让她弄,她不会。
“不会就学啊。”小萌可没把她当成是什么公主,即然跟着她一起住到这里,就要和她们一样,适应在山里的生活,要想过养尊处优的时候,就回宫去。
“噢。”南英英还想说什么,又怕小萌赶他走,拿起要洗的东西,不知要往哪里去。 “姐,这东西要去哪洗。”这附近又没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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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问。”她哪里知道去哪里洗,这马帮这么多人,不会自己问。
“噢。”南英英对小萌有一种自然的听话,点了点头,拿着东西要去问水在哪。
“我们这里有一口自己用的水井,不过要你们自己打水,我们打上来的水,你们不能用。”问了应小龙,应小龙倒是告诉她了,不过意思是让她们自己打水。
“怎么打水?”南英英又纠结了。
她往井底看了看,好深的水井啊,这么深的水井,掉下去,肯定得淹死。
“放绳子,放到底部,再打上来,很简单。”打个水都不会,这些人到底是从哪来的,整的跟千金之体一般。
南英英试了试,不敢。
对着上官南阳招手:“上官南阳,你来。”
上官南阳走过来试了试,不敢说自己不会,他要说自己不会,南英英一定又要笑死他。
放绳子,放……
哗的一声,是木桶碰到水的声音。
手里的绳子一沉。
“打到了,打到了。”上官南阳兴奋的大叫。
应小龙:“……”
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暗想,这几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生活能力真让人堪忧。
除了这两人,那两个看起来,却是蛮能干的。
他们在干什么?
应小龙凑过去,一阵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条血淋淋,被剥了皮的蛇展现在他的跟前。
他吓的倒退了一步。
蛇,竟然是蛇,他们竟然弄到蛇了。
“行啊,你们胆子够大,刚上山就开荤了。”没有想到还有两下子,不声不响的弄了一条蛇回来。
“晚上请兄弟们吃蛇汤。”小萌对着应小龙微微一笑。
初来乍到的,适当的拉下关系很有必要。
“我们才不吃……”应小龙刚想拒绝,又觉得干嘛要拒绝,有句话不是说得好,不吃白不吃,她住他们的地方,他吃她们的东西怎么了。
“就怕你不够。”虽然有些兄弟还没醒来,但是晚上要吃饭的兄弟也有十来号人呢。
“放心,管够。”这蛇看着是不大,也就两斤多的样子,可是还有配料啊。
加点配料,再多加点水,就是一锅完美的蛇汤。
“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蛇汤又不是没有吃过,像他们上过前线的人,什么玩意没有吃过,有的时候饿的老鼠都要抓来吃掉。
“兄弟放心,我媳妇说管够就一定是管够。”苏煜哲拿着剥好皮的蛇段,放到一块石头上:“成安他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估计是迷路了吧。”应小龙不以为然。
真以为这里那么好找呢。
他们这里可是布了阵法的,每出去一次,进来的小路就会变换一次,如果不是他们自己人,外人很难进来,这也就是,他们能一直高枕无忧的住在这里。
小萌微微蹙眉,暗思成安与花红不会连这里的阵法都破不了吧。
可是天色渐黑,他们要是再不回来,再晚点,更不容易破阵。
“媳妇,我去看看他们。”苏煜哲洗了手,要下山去。
“你小心。”
井边上,南英英急得不行:“上官南阳,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会连桶水都提不上来吧。”
一桶水才多重,他一个大男人要是跟她说,他提不动,她一定一脚把她踹下去。
“你来试试,也不看看这绳子多滑,你真以为那么容易呢。”上官南阳不服,她自己不也不行,就知道在这里说他。
“我来就我来,走开,我就不信了,我提不动它。”南英英推开上官南阳,从他手里接住绳子。
“那你可得抓稳了,我可要放手了。”上官南阳乐意至极,他倒要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力打一桶水上来。
“行,你放吧。”南英英握住绳子,觉得上官南阳就是小题大作,这才多重。
“啊……”上官南阳一松手,南英英就觉得手里的重量重了一百倍,脚尖没有站稳,整个人跟着绳子与水桶的下滑,要往井里倒去。
“小心。”好在上官南阳就在边上,他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身,南英英这才没有倾下去。
对方纤细柔软的腰身,让他的大脑有些失神,属于女性特有的芳香气息钻入他的鼻腔当中,他下意识的吸了吸鼻子,好香。
“流氓。”看到对方这么下流的动作,南英英一把推开了他:“登徒子竟敢占姑奶奶的便宜,我现在就灭了你。”
太可恨了,竟然敢占她的便宜,还敢来搂她。
搂她就算了,还敢做那么下流的动作。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干嘛,你要谋杀啊,好心没好报,要不是我抱住你,你早就掉下去了。”上官南阳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前,这个女人这一掌下来可真是狠,不知感谢不说,还要揍她。
他就是手欠,干嘛要救她。
让她掉下去,看她上哪哭去。
“要你管。”南英英双脸通红,转过身子不再看上官南阳。
不要脸的臭男人,臭不要脸。
“行了,行了,不就搂了你一下,大不了你再搂我一次就行了,还洗不洗了,走开,还是我来吧。”上官南阳冷哼,对于这种不可理喻的女人,他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谁要搂你,快点打水。”南英英神情不自然。
“看我的吧,这次肯定能打上来。”上官南阳搓了搓手掌。
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个南阳世子,居然不会打水。
这肯定不能。
这次比上一次有经验许多,几乎几下就把木桶摇了上来:“快,来帮忙,一起抓绳子,一起把它提出来。”
看到没有,多简单。
三两下,就上来一桶水,清澈冰凉无比的清水。
“哇,这水好凉。”南英英倒了一点在木盆里,冰凉冰凉的清水,立即绕上她的指尖,传达到她的大脑。
“这可是山水,自然比一般的井水要凉。”这点常识上官南阳还是有的。
“废话那么多,快来帮忙摘菜。”这些野菜要怎么洗,谁来告诉她,是不是直接在水里泡一下就行。
为什么桌子上看着那么好吃的美味佳肴,洗起来会这么麻烦。 此时此刻,真怀念宫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想想就觉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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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萌让你洗,可没叫我。”那什么野菜,还有那个叫木耳的东西,谁知道怎么洗:“我就负责打水。”
对,分工干活,一个打水,一个洗菜。
这样多好,谁也没有偷懒。
“你再说一遍。”南英英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看着她一个女人在这干活,他在边上看着。
“你看我姐夫,什么时候让我姐干过重活,你再看看你,像个男人么。”南英英又是一种嫌弃。
“我是你什么人?我干嘛要心疼你。”上官南阳直接怼回去。
苏煜哲心疼田小萌,那是应该的,因为他们是夫妻。
他与南英英是什么关系,无亲无故的,他干嘛要帮她。
“你……”南英英气的语结,端起一盆水就朝他脸上沷去:“心眼小的跟针尖一样,姑奶奶给你醒醒脑。”他们是什么关系,她干嘛要对他客气。
上官南阳一身上下湿了个精透,只听见他咬牙的声音:“南英英你这个泼妇。”
“你才是泼妇。”南英英叉着腰。
小萌听见这边的动静,走了过来,看见井边的狼藉,嘴角一抽,视线转到上官南阳的身上,嘴角勾了勾:“你们这里这是下大雨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的。
“哼。”上官南阳一甩衣袖要去换衣服:“不可理喻。”
“你才不可理喻。”
小萌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见小萌的视线落在菜上,南英英不好意思的蹲下身子:“姐,这些菜要怎么洗,我不会。”
小萌走过来蹲下:“这些黄叶子摘掉,这个茎也摘掉,然后放到水里这样洗,洗完放到一边,一会换一盆干净的水再洗一遍,这个野菜泥土多,至少要洗三遍以上。”小萌为南英英示范着。
“姐,你好厉害。”
“乡下长大的,农活基本都会。”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乡下好玩吗?有机会去你家里做客吧,好奇怪啊,你在乡下长大的,竟然嫁给了一个……”意识到脱口而出的话,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声音放低:“你怎么会嫁给我姐夫。”
“这是秘密。”小萌抬头。
这个南英英就是个好奇宝宝,一个问题完了又来一个问题。
所以让她不再好奇的办法,只有一个办法,不回答。
“姐,这个木耳要怎么洗啊,看着也不脏,挺干净的。”南英英看着小萌洗那个野菜,觉得她自己会洗了,拿出一旁的木耳开始请教。
“这个更容易清洗,直接放到水里搓几下,把上面的灰尘洗掉就好。”
“噢,看着挺容易的。”南英英点头:“行,姐,你去忙吧,这两样就交给我了。”
就那么几下,没有什么难度,她还以为有多难。
“那好,你来吧,我去找些可以生火的干柴。”
“姐姐辛苦了。”南英英学着小萌的样子,开始摘黄叶子,摘根须。
然后放入水中清洗。
奇怪,它们怎么跑了,一点都不整齐了。
不管了,洗干净了就行。
要那么整齐干什么。
小萌用刀具在原地制作了一些简单的木制用品。
比如说,切菜用的砧板。
比如说,刚好可以坐下的小櫈子。
还顺带拼了一张桌子下来。
如此一来,他们吃饭用的桌子就有了。
苏煜哲他们回来的时候,天已经灰蒙蒙一片,马上就要天黑了。
成安与花红两人背了不少东西回来。
手上,后背,都挂着东西。
收拾好的鸡鸭鱼肉,应有尽有。
花红拿的是一些被子这些。
“怎么去了那么久?可是碰见什么事了?”小萌一边收拾着他们买回来的东西,一边问着。
成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们被困在阵法里了,两人走了好久都没有走出去,要不是公子来接我们,我们不定要在阵法里过夜呢。”
“是啊,这里的阵法挺厉害的,我们两人都没能破了。”花红也是不好意思。
要不是这样,她们早就回来了,哪用等到天黑。
“回来了就好,休息一会,一会开始帮忙做晚饭。”
“嗯。”成安赶紧拿出火折子,在空地上生了一堆火。
锅具有了,调料也有了,这下可以开始正工的做饭了。
小萌本来想爆炒蛇段,想来想去,还是喝汤更实在些,跺了蛇段,还跺了两只鸡扔下去。
加了一大锅水,让成安看着火,她开始弄别的。
苏煜哲在一旁帮忙,好在小萌临时搭了个小灶,刚好可以用来炒菜。
肉炒木耳,鸡蛋炒野菜,爆炒鱼块,蘑菇炒肉。
四个菜,再加一个汤,也挺丰盛的。
“好香啊。”洛少翼带着史云与应小龙走过来,应小龙闻了闻锅里传出来的味道,发声。
“能不能借你们的地方下点米,好像没有买煮饭锅。”小萌看了一眼洛少翼,问道。
“小萌姑娘,那你可得多下点,你不是跟小龙说,说让我们兄弟,晚上都在这里吃。”锅肯定是有的,不是白借的。
“自然。”她也没有说白借。
“好,二狗,你去把我们的锅拿来。”
看着他们的菜色还是不错的。
还有锅里的那口汤,闻着就想让人流口水。
“好嘞。”叫二狗的年轻人,一个转身乐呵着要去拿锅,一瘸一瘸的,可以看出来心情不错。
他过来的时候,后头跟过来十来个兄弟。
他们是听说这里有大餐吃,就跟着过来了。
闻着真香啊,他们多久没有吃过这么香的东西了。
苏煜哲接过锅,开始下米煮饭。
一时间,饭香味,菜香味,肉香味,汤汁味,充斥着每个人的鼻腔,勾起了每个人的馋虫。
“还没好吗?”有人实在是想尝尝了。
“你们如果有酒的话,大家可以先喝酒。”小萌提议。
“有,这个有,昨天抢回来不少。”应小龙早已按捺不住,小萌一问,他就迫不及待的要去拿了。
他的话一出,大家哄堂大笑,心里的意思心照不暄。 “酒来了,酒来了。”应小龙叫了两个兄弟不仅抱了酒过来,还带了碗过来,喝酒没有碗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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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间欢声笑语四起。
“这汤的味道真是好,是我喝过最好喝的蛇汤。”
“这个是蘑菇吧,能吃吧。”有人不敢下筷。
“你不敢吃,给我,我吃着味道还挺好的。”还没反应过来,筷子里的菜已经被人抢了去。
喝酒,又喝汤,再吃饭,肚子就有些装不下了。
有人摇摇晃晃的要起身:“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真是爽。”
“是啊,痛快。”
马帮的兄弟们围坐在火堆旁,火光映在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他们的心情不错。
“大哥,看,大家多高兴。”史云看着好久没有这么开怀过的兄弟们,心里也是开心的。
“媳妇,你要不要喝点。”
“嗯。”
“媳妇辛苦了,干了。”苏煜哲为小萌倒了一碗。
“姐,我敬你一杯。”南英英要起身。
“行了,哪哪都有你,坐下。”上官南阳拉着她的衣裳,不要一会喝醉了就行。
“要你管。”这个男人真有意思,不是说她是泼妇,现在管东管西是几个意思?
“大哥,我们敬你。”史云端起碗要敬洛少翼。
对于大哥他们是尊敬的,他曾经是战场上的神话,可惜没了一只眼,只能跟着他们在这大山里隐居。
如果没有大哥,他们现在不知道会成为什么样子。
“大家开心就好,你们喝,我过去找田小萌聊聊。”洛少翼一口干,随手把碗放在地上,往田小萌与苏煜哲那边去。
“大当家的,坐。”小萌已经喝饭喝足,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别有一番风姿。
洛少翼坐在苏煜哲的左侧,清凉的目光看着二人,随即移开:“二位有权有势,何必要留在这里的地方。”
“那洛少将呢。”苏煜哲微微抬头:“你为何又在这里?”
洛少翼剑眉拧起,眼里闪过讶异:“你们认识我。”
“何止是认识,可以说非常了解,原先常风将军手下的一员大将,在两年前一场战役中失去了一只眼睛,从此离开了军营,遍寻不见。”
这些事情,别人可不能会知道。
他要是想知道,也没什么难。
“不亏是皇家子嗣,对于下面的一动一态真是了解的清楚。”洛少翼失笑。
苏煜哲笑知:“你这个做法很好,一个国家,即然要服兵役,对于那些受了伤的战士就该有所安置。”苏煜哲对于洛少翼在这里成立马帮的事情,并没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们如何会走到这一步,沦落为绑匪。
洛少翼冷笑:“安置又能怎么样?”
成了废人一个,什么都干不了。
“大当家的是不是太悲观了些。”小萌可以感觉出他语气里的戾气。
“不是悲观,是一种无能为力,我的力量微薄,只能帮一小部分人,每年有那么多兄弟在前线受伤被迫返乡,他们以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
小萌看着他,暗思,还真是个忧国思民的汉子。
“我倒是有个想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施行起来。”
“你有什么办法?”苏煜哲看着自家媳妇,不知道媳妇又想到了什么? “可以根据不同受伤的程度,给他们一块一级功士,二级功士的令牌,只要家中有这块牌子的人或者家庭可以免税,每个月还可以领取到一笔抚恤金,或者是拥有这块牌子的人,店家可以适当的用他们
当中的一些人,并且不可以拒绝。”这个就跟现在的残疾证是一个意思。
你有残疾证,每个月有低保,而且在任何方面都会有优惠。
“这个想法只怕不容易实现。”每个月发放一定的安抚金,每年因为战争受伤,致残的人无数,要是每个月都发,国库又要增加一笔不小的开支,那帮老家伙肯定不会同意。
“我就是随便说说。”这个时代,是没有人权可以讲的。
苏煜哲看了她一眼。
苦笑一番,媳妇说话从来不会随便说。
她即然这样说了,说明这件事情有一定的可行性。
“你们打算在我这里长住吗?”洛少翼岔开话题。
“看情况,没准。”留不留看心情。
目前来说,还不想走。
“你们要住就住,不过有一点,我希望不该出现的人不要出现在这里,我不希望我们这个地方被外人所知晓。”这里已经是他们的故乡。
“放心吧,大当家的阵法了得,一般人也进不来。”成安,花红都进不来,一般的高手更加。
“还好。”他就是因为会摆阵出名,也因为使用阵法得当,才打了嬴了几场仗,才有少将一职。 “来,喝酒,喝酒,本公主今天高兴,来,大家都喝,喝。”南英英两碗酒下肚,脸上红晕一片,意识开始模糊,开始嚷嚷起来。上官南阳一把捂住她的嘴巴,尴尬的看着大家:“她喝多了,说糊话呢,
她这样的要是公主,我就是世子类的,糊话,糊话。”这南英英是不是疯了。
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变成残吗?
就是因为琉璃国与周边国家的交战,他们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现在这丢大声的嚷嚷,不是明白着告诉大家,她就是琉璃国公主。
“上官南阳,你敢说,你不是南疆王府的世子?”南英英的脚步不稳,身子摇摇晃晃。
“你喝醉了。”上官南阳无奈。
没有想到这女人的酒品这么不好,一喝多就说糊话。
“本宫没有喝醉,本宫还要喝,上官南阳,拿酒来。”
“她是谁?”史云看着南英英摇摇晃晃的身子,语气陡然变冷。
“你是在问本宫吗?”南英英咯咯的笑起来:“我……”
下一秒,南英英就倒在上官南阳的怀里呼呼大睡起来。
上官南阳拍了拍她的脸:“唉,唉。”
洛少翼看着对面的两人,粗眉上似是落了一层霜:“她是谁?”
公主?哪国的公主?大苏朝的还是琉璃国的,还是哪一国的?”
“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你们没有恶意。”小萌回于一笑。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保证她对我们没有恶意。”她叫田小萌叫姐姐,肯定不是大苏朝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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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哲是大苏朝的三皇子,她如果是大苏朝的公主,苏煜哲就是她哥,田小萌就是她嫂子。
现在她叫田小萌叫姐姐,所以,可以排除她是大苏朝的公主。
不是大苏朝的公主,那是哪国的,进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南英英,南英英。”上官南阳拍着她的脸。
对方睡的如一谭死水,怎么拍也拍不醒。 “田小萌,我愿意让你们住在这里,不代表,你们可以对我的人做些什么,我的人要是因为你出了半点问题,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会把你们给杀了,你们相信吗?”洛少翼的视线从南英英的脸上移开
,看着田小萌道。
小萌笑笑,没有怀疑。
她现在已经知道,洛少翼的确是个爱自己手下,胜过爱自己的人。
这样的人,如果能够重回战场,必定还能杀敌万千。
今晚大家都喝得尽兴,夜深时,才渐渐散去,留下现场一堆狼藉。
这些也只能等明天收拾了。
总共只有两间屋子,新屋子没建起来,只能先男的一间,女的一间。
没有床板,好在买了被子这些,地上原先有些干草,再铺上一块布,就可以睡了。
南英英一下子一脚过来:“酒,本宫还要喝。”
一脚砸在花红的身上,花红气的坐起来,声音有着咬牙的味道:“南英英。”
地方本来就不大,她的睡相还不好,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了。
“花红,你与我睡一头吧,让她一个人睡。”小萌看着满脸懊恼的花红,开口。
花红脸色微红:“这不太好吧。”
对方好歹是她的主子。
“没事,过来吧。”南英英的睡相也真是够奇葩的了。
这大概就是养尊处优的公主病。
“是。”花红实在是被南英英折腾的够呛,她要不挪个地,今晚大概也不用睡了。
好在主子体贴,竟然让她换个地睡。
一晚过后,第二天南英英在头疼中醒来。
“当当,本宫要水,水。”南英英双眼迷糊的开始嚷嚷。
“还本宫呢,想要当公主,回皇宫去,看看自己的睡相,啧啧,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上官南阳谑笑的声音就在眼前,南英英的睡意立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啊。”南英英大叫,立即抓住被子围在自己身上:“上官南阳,你个流氓,你竟敢进我房里。”这可是她们三个女子的房间,上官南阳不经允许就进来了,流氓,混蛋。
“你以为我愿意过来,要不是我们现在要出门,田小萌那个女人让我过来叫醒你,我才懒得叫你,啧啧,也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一个女人睡觉,竟然有这么多姿势。”那睡姿,可真是……
“我姐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个女人,她也不怕你把我吃了。”南英英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衣服完整,看来昨晚并没有脱衣而睡。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我的睡姿怎么样与你有关系吗?”
管得可真宽。
上官南阳看了一眼她的脖子处,她上衣的衣襟处,一颗扣子已经松了,可以看到里面的半边风景。
赶紧扣上:“看哪呢,信不信我挖了你的双眼。”
上官南阳不自然的干咳一声:“快点出来,田小萌她们已经出门了,说是中午饭交给我们俩了,我就是来问问,你会不会做。”上官南阳说着身子朝外面走去。
南英英一听不干了。
“什么,让我们做饭,我还是你,我不会,你呢。”昨天才学会洗菜,今天姐姐更过分,竟然要求她做饭。
让她吃这里的饭菜,只能勉强入口。
现在倒好,直接让她做。
她不会啊,姐姐又不在,谁来教他。
指望上官南阳,他估计更不行。
上官南阳脸一红:“我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做饭。”一个大男人做什么饭。
“我负责洗菜,你负责做,就这要决定了。”南英英一拍手,就要出门。
真是昨天喝多了,一起来竟然这么晚了。
这下好了,直接留在家中做饭了。
“姐姐她们干嘛去了。”这还挺早的吗?太阳都不到正中央。
“带着人去那头抬木头去了,说是要盖新房。”
“真的要盖,睡地上太难受了,我现在浑身都疼。”南英英伸了伸胳膊。
一脸艰难的看着昨天留下的狼藉:“这里也要我们处理?”
上官南阳点了点头。
南英英的脸立即垮了下去:“姐姐太狠心了,我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姐,怎么会干这些活。”
又是打扫坪子,又是做中午饭,这么多活,她哪里做得来。
“干吧,一会她们中午回来没有饭吃,说不定就不让我们留在这里了。”上官南阳也很蛋疼,可谁让他有人伺候的日子不要,偏要跟她们也来遭罪。
偏偏好像他还挺受用的。
“你们当真要建房子啊。”应小龙把人带来给田小萌干活,她们可是说了,干一天活给二百文,这么好的事,他们不干才是冤大头。
“是啊,总不能天天睡地上,多难受,你说是不是?”如果可以条件好点,她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又不是差钱。
“这倒是。”应小龙心想,又不是花的他们的银子,他才不会管。
“田姑娘,你们真打算在这里长住啊,你们身上有银子,住哪不好啊,非要跟着我们这一帮匪众住在这里。”不知谁说了一句。 “是啊,有钱人家,应该到大地方去买一栋漂亮的房子,再买几个丫环,这日子才是和美舒心,跟我们在山上,凶险不说,什么都还得自己来,不知道你们在图什么。”说话是马帮所有人年纪最长的海
叔。
海叔伤的是腿,据说是妻女都死了,不想在家赌物思人才来到这里的。
“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凡事只要亲历过,才能体会人生百味,大院子的生活是好,可没这里有趣啊,是不是。”高高在上的生活并不是最好的。
相反,这一世,她更喜欢这种安静的生活方式。 自给自足,才是她现在想要的生活,当然,她要留在这里,并不单单是这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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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公子,你这个图纸是不是有点问题,这个是什么,茅房,茅房应该放到比较远的地方去吧,你放在这里,是不是不太好。”海叔是懂一些房屋构造的,服兵役之前,帮人弄过一些。
“没错,就是这样的,这是我媳妇的意思,不用担心,会在这后面建一个化粪池,不会有什么散出来的。”
小萌在田家村的院子,就是这种构造,不得不说,确实挺方便的。
“那行,那我就这样帮你们弄了,不过,你们说的那个化粪池,得你们自己来盯着,没弄过,没有把握。”
“行。”
人群中,一双眼睛盯着苏煜哲与田小萌,眸子里划过一些异样的光。
小萌看了看天色,天空明朗,想来这几天都会是晴天。
晴天好啊,这样她们的进度也能快些。
“田小萌,田小萌。”上官南阳急匆匆的跑来:“不好了,不好了,南英英她流血了。”
小萌转过身子:“怎么了?”
“就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着手了,怎么办,我不会处理。”
田小萌让苏煜哲留在这里,她去看看。
“姐,姐,唉哟,疼死我了,都怪他,让他切,他不切,非得让我来,这下好子,你看我的手指,血淋淋的了。”南英英一见田小萌过来,立即开始嚷嚷起来。
双眼狠狠的瞪向上官南阳,那意思像是在说,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我现在也不会成这样。
上官南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能怪他吗?
是她逞强,有他什么事?
小萌从房里取了纱布出来:“好在没有切深,没有什么大事,包起来就好了。”小萌的表现很淡定。
“姐,你怎么能如此淡定,我可是切着手了,还流了那么多血。”
“小事,下次你能就能记住了,切菜得慢慢来,在手艺不精的情况下,万不可求快,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就是破了点皮,连伤都不算。
“姐,你看我都受伤了,你叫花红或者是成安回来做午饭吧,姐,我早饭都没有吃,我好饿。”南英英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希望小萌能够看在她受伤的情况,对她大发慈悲,让她不要干活。
这些活,真心不好干。
“那好吧,即然你干不了,我叫花红回来,不过,我可是不养闲人的,你要实在不想干活的话,明天你就出山,让你的人把你接走。”不干活好啊,她很好说话的,回到皇宫继续当她高贵公主去。
南英英的脸一苦。
她就是想出来玩玩,才不想那么快回去。
皇宫一点都不好玩,整天一大堆宫女太监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晃的你眼疼。
“那好吧,不过,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能不能让花红回来教我一下。”做饭什么的,真是太难了。
“很简单的。”小萌拍了拍她:“你看着我,我示范一遍,你可要看清楚。”到底是公主,哪能一下子什么都会。
“嗯,嗯。”南英英高兴的直点头。
小萌教她怎么握菜刀,怎么放油,下锅,然后翻炒,然后放调味料。
上官南阳也不敢怠慢,他也得学啊。
说不定明天田小萌因为他什么都不会,也要赶着他。
他才不要离开,他一定要跟着田小萌他们,看看他们想要干什么。
“看着还是挺好玩的。”南英英看了一遍,跃跃欲试,想要自己来。
小萌把铲子交给她,让她试试。
“啊,油烫了,应该怎么办。”
“倒菜,倒菜。”上官南阳在一旁看得急死了。
“我不敢啊,这油会不会溅到我身上。”她的一只手已经受伤了,可不想脸上也受伤,那她岂不是要毁容了。
“我来,我来。”看得他急死了,他在一旁看的都会了,就她还不会。
“给你吧,我真心不敢。”这么烫的油,谁敢啊。
上官南阳上前,一把把菜倒了下去。
火光腾起。
锅起火了。
“啊,啊,着火了,怎么办。”南英英急的大叫。
这油怎么会起火啊,怎么办,怎么办,火势好大。
上官南阳看着一锅的火光,也纠结了,怎么办,要不用水吧。
拿起盆子装了半盆的水就往锅里倒。
滋滋声,油加水,从锅里流淌出来,小火星跟着水的流向,流向四处。
锅底下的柴火因为碰到水,也第一时间灭了。
“啊,火,火星,快踩掉。”南英英说着要用自己的绣花鞋去踩。
“没事,一会它们自己就灭了。”上官南阳刚开始被吓倒了,这会已经冷静许多。
就那么点水,它们能流到哪去。
看来,油起火了,不能用水来灭。
还有,这油不能太烫了,不然会引起油着火。
做饭,果真是有学问的。
他今天要是不来做做,这些问题,他也不会知道。
火势终于不见,地上也是水汪汪一片,南英英的绣花鞋上能见一大片污渍。
“上官南阳,火灭了,怎么办?”刚刚还是小萌帮忙生起来的活,这会全灭了。
“没事,我来试试。”上官南阳觉得干活不是件难的事情之后,觉得这些事有趣多了。
他学着小萌的样子,抱了些易燃烧的干草过来,点着,然后再加细小的树枝,等它们全部燃起来之后,再加粗一点的树枝,直到变成熊熊大火。
“好了,起来了。”
“果真是,看着也不难,你好厉害,一学就会。”
上官南阳脸一红。
头次被南英英这个女人夸奖,竟然是因为生火。
不过,他的感觉也不错。
有了前面的教训,后面的活就变得轻松许多。
小萌他们回来的是时候,木桌上摆着二菜一汤。
虽然模样不怎么样,还有点黑乎乎的,味道应该还可以吧。
“要不,我先尝尝。”南英英看着木桌上的这几道菜,虽然难看,可她有一种想要品尝的欲望。
要是隔之前,看到这样的菜,别说是尝,她一定会发怒,让那个厨子直接走人,这菜能吃吗? “怎么样,好吃吗?”上官南阳的双眼发亮的看着她,那种眼神像是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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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南英英还没吃进胃里,就全数吐了出来。
“上官南阳,你做的这是什么啊,太难吃了,好咸,给我水。”南英英说着就满世界的找水。
真的好咸,她感觉她要不喝水,肯定要咸死的。
“没有那么难吃吧,要不要那么夸张。”上官南阳半信半疑的拿过筷子,要自己尝尝,他看着还好啊,调料也是依着田小萌那个样子放的。
“先来点木耳片。”上官南阳夹了一片,放进嘴里,然后噗……的一声,一口吐到了地上:“这么什么啊,怎么那么难吃。”
这个菜,他昨晚吃着还好吃啊,为什么他做的会这么难吃。
“还以为自己的手艺多好呢,看吧,也就这样。”南英英冷哼。
“你也不要说我,我至少会炒,你连菜都不敢倒,我们两就是半斤对八两,谁也不要说谁。”他至少炒了,她倒好,看到油就怕了。
娇情。
“放心,总有一天我会炒的比你好。”南英英有瞪着他。
“行了,你也别瞪我,快想想办法,看看这菜怎么办?有没有什么补救办法。”上官南阳发愁,炒的菜这样,一会他们会来,肯定要嫌弃的。
“能这么办,用点水洗洗,你再炒炒呗,记得,不要再加盐了。”南英英为自己的想法叫绝。
她真是天才,居然想到了这个办法。
“对,这个可以有,打一盆水,我们洗洗,再炒一番,这味道肯定比现在好些。”上官南阳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不就是盐多点,洗掉不就没事了。
“好,我去打水。”南英英说干就干,打了一盆水过来,然后一咕噜把一盆木耳炒肉倒了进去。
“太油了,我下不去手,你来吧。”一层油浮在水面上,好恶心。
“不就是油,一会洗掉不就行了。”上官南阳觉得对方真娇情,像他,现在已经学着什么都要做了,鲁起袖子,一只手伸下去,把里面的菜捞起来,重新放到锅里。
“我先试试味道怎么样再起锅。”上官南阳看着锅里黑乎乎的一锅,拿起一双筷子要尝尝。
在锅里的时候发现味道不对还能再改改,要是起锅再发现,再想把味道改过来就困难多了。
尝了一下:“这么一洗,味道好像淡了些,我再加一点点。”上官南阳很快有了自己的心得。
看吧,就没有什么他学不会的,就看他去不去学。
又把另一道菜用同样方法洗了洗,再炒了一会。
改良后的两道菜,明显好吃许多。
“看到没有,要敢于去学,其实真的没有什么难的。”
“行了,得意个什么劲。”南英英翻了无数个白眼,小人得志的样子最讨厌。
“天啊,少夫人,家里这是怎么了,这是发生着火了吧,怎么到处都是烟灰。”花红看着煮饭的地上,不管是灶上也好,还是地上,到处都是乌漆漆的一片,吓了一跳。
小萌嘴角一抽,好在这间是露天厨房,不是木制结构的,照她们这样做,估计得把房子烧起来。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两菜一汤,加上小萌做的那个是三菜一汤,黑乎乎的一片,已经分不清是什么了。
“田小萌,今儿个的菜都是我炒的,你尝尝。”上官南阳心中很有成就感,第一次做菜,能做到这个味道,他已经很满足。
“你们做的这是什么啊,能吃吗?”黑乎乎的,看着像是烧焦了。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别看卖相不好,味道还是可以的。”上官南阳神情骄傲。
“你们炒好了又洗了一遍,再去炒的。”苏煜哲看着那个木盆,那盆水还没倒掉,一层一层的油渍浮在上面。
上官南阳脸一红,暗道,糟糕,忘了把木盆里的水倒掉了。
“多做两回就有心得了,都坐下来吧,能吃不会毒死就行。”小萌坐下来,说她对吃的苛刻也苛刻,不苛刻也不苛刻。
比如,面对两道黑漆漆的菜,她能够淡定面对,从容下筷。
花红佩服小萌,少夫人果真勇气可嘉。
苏煜哲也坐下来:“都坐下来吃吧。”
几个人围坐在一桌吃饭。
倒是没有谁相当的嫌弃,都很从容的吃着,好像不是什么太难吃的东西。
小萌她们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就该这样,他堂堂一个世子,能够亲自下厨伺候她们,她们应当感到庆幸。
他父王,母妃都还没有这个待遇呢。
暗思,他一定把厨艺再练精点,有机会的话,在父王和母妃跟前露一手。
“姐,我下午干什么去啊。”午饭也吃了,离做晚饭又太早,总得让她做点什么。
“你和上官南阳和昨天我们去过的地方再采点木耳与蘑菇回来,昨天采的,吃了两顿已经吃完了。”小萌轻轻的吩咐。
“不要。”南英英脸色一白,就他们两人去,万一遇到凶猛的野兽怎么办?
再说,昨天她们还遇到一只大黑蛇呢,那蛇好凶猛,要不是姐姐的银针厉害,她看见都会发怵。
“不是有上官南阳陪着你,你怕什么。”就在离屋子不远的地方,只要不走远,相对来说,还是挺安全的。
“他武功不定有我的好呢,靠他?”南英英冷哼,总而言之是一万个不愿意。
“少夫人,我陪她去吧。”花红昨天没有去过,正想出去看看。
“那行,你们两人去,记得不能走远,遇到危险记得发信号。”小萌点点头,花红做事比上官南阳沉稳些,她们两人去,还是可以的。
“那我呢。”上官南阳问出声。
“你跟着成安,成安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这里没有王爷王妃,也没有公主世子,有的只是普通人,所以大家的活都是一样的。
上官南阳没有回应。
行吧,跟着成安就跟着成安。
别人能干好,他为什么不能干好。
他好歹也是一世子,不能让别小瞧他,给南疆王府抺黑。 “田小萌。”应小龙走过来:“我们今天要去一趟大碗城,你们要不要带什么东西回来。”他们收了田小萌的租金,身上有了些银子,总得为兄弟们添买些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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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大碗城啊,正好,我们也想采买一些东西,那就一起去吧。”现在缺的东西太多,要采买的东西也太多。
“你跟着我们算怎么回事,我们可是下去抢人东西去的,你们干嘛去,还是随我们一样,也去抢人东西?”即是匪,怎么可能少得了抢这个勾当。
不过话说在前头,他们也就抢抢东西,大哥可是有令,不能伤人性命的。
“那行吧,你们去你们的,我们自己过去。”他们是匪,孰不知她亦是。
“也行,记得不能暴露这个地方,不然后果你们知道。”
南英英一听可以去大碗城,兴奋的不行。
要知道大碗城可是琉璃国的地界,到了那里,就同是回到了自己家里一样。
“我想买两身衣服,穿来穿去就这几身,我都不想穿了。”南英英嚷着。
上官南阳看着她,的确应该买了,看看她的衣服,现在都黑成了什么样,还是说,这人平时的衣服,都是随便洗两下的,根本没有洗干净。
“南英英,你昨天的衣服洗了吗?”
南英英恼怒的看了他一眼:“你管我洗不洗。”
“你不会是没洗,直接扔了吧,都没见你洗衣服。”上官南阳再次瞟了她一眼。
“你管我。”南英英双眼发射出火光,这人能不能再无聊一点。
她不想洗不行么?
她就想扔掉不行吗?
还是说,扔掉几件衣服,是很不得的大事。
昨天的衣服太脏了,她自己看着都嫌弃的不行,别说洗了。
“就是没洗了,你说你,要是没人出去采买,看你怎么办?”这女人真是娇情的可以。
谁让她是公主呢,打小没有洗过也是可以理解的。
南英英的脸胀的通红。
这男人烦不烦。
他以为他是娘吗?管的可真多。
“想买衣服可以,不过,以后你们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别人可帮不着忙。”这两人都是刚脱离富贵生活的,有很多毛病这些都可以理解。
如果想学,可以,留下来。
如果实在不想学,只有一个办法,离开这里。
南英英听着小萌的话,微垂着头,声音小了很多:“姐,我知道了。”
“大家干活吧,明天去一趟大碗城,回来再接着干。”劳逸结合很有必要。
第二天吃过早饭,洛少翼就带着十几个手脚更利索点的兄弟出去了,他们出去不久,小萌一行人也出去了。
大碗城,之所以叫大碗城,是因为它的版图画在纸上,很像一个碗,一个大大的碗,因此而得名。
大碗城,这个城并不大,可以说很小。
因为是边疆之地,是进入琉璃国的一道门,所以要进大碗城,必须要走关卡。
洛少翼它们,当然不可能去大碗城里头抢人东西。
他们要去的不过是个小村庄,那个地方和小灵镇差不多,鲜有人掌管。
与他们不同的是,小萌一行人却是要进大碗城。
放眼四周,只有大碗城的里头的东西还算齐全,不去大碗城,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我与你们说,这大碗城的守城,还是我母亲的一个表亲呢。”南英英在马车极其兴奋。
“那他会不会把你抓回去。”小萌随意的问了一句。
南英英的兴奋直接停在了脸上:“这怎么可能,他又不认得我。”
她才不要回去。
一回去,不是说要送去和亲,就是待在宫里,真真是好无聊。
“其实我不是皇上亲生的,这个你们知道吧。”皇上是她的舅舅,她是舅舅的妹妹所生。
“这一点在璃璃国也不是秘密,我只是好奇,你舅舅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然为什么没有自己的孩子。”小萌觉得奇怪,立堂兄,兄弟的孩子为太子或者公主,都听过。
立自己妹妹的孩子为太子和公主的,还是头一次听说。
要她说,这琉璃国皇上的脑容量也不是她可以猜的,好奇葩。 “姐,你怎么知道的。”南英英突然凑过来:“实话告诉你吧,我舅舅确实有那方面的疾病,太医看了无数,愣是没有一点办法,舅舅只有我母亲一个妹妹,又无旁的兄弟与姐妹,所以,我和哥哥才会被
自小就接近宫的。”南英英说的很谈然。
小萌:“……”
还有这样的事情。
只是这南英英为什么能够如此没有戒心的说出来。
难不成琉璃国的皇上不介意听到这些。
“你舅舅真是可怜。”小萌想了半晌,才想到这么一句。
“才不会。”南英英撇嘴,他的日子好着呢。
“对了,南姑娘,你上次说的那个姑娘还没说完呢,后头那个少年与那个女子到底怎么样了啊。”这几天忙的,都没心情想那个故事,如今在马车才想起上次南英英的故事没讲完。
不止花经好奇,小萌也挺好奇的。
因为这个故事,和她听到那个版本的故事,有些相像的地方。
至于是不是同是那两人,就不可知。
“后来啊……”南英英拖了音,她在回想。
她一拍小萌的大腿:“姐,我想起来了。”
“后来怎么样?”小萌无视自己可怜的大腿。 “那少年与那女子在一起,产生了感情,就在少年决定要娶那个女的时候,发现那个女子,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有着天下第一女魔头的称号,少年听到这个事实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完全接受
不过来。”
“再后来呢。”花红追问着。
“再后来啊,再后来那个少年就离开了那个女人,并劝那个女人少行恶,多做善事。”
“离开了啊,还以为他们会不顾一切的在一起呢。”小萌觉得好可惜,认为那少年的思想真是太俗。
“一次偶然的机会,少年知道那女子并非像传言中那么坏,因为女子杀的都是该杀之人,就是用的方式有些太过激,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就回去找那个女人,却意外的中了敌人毒。”
“再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少年找到女子,女子见少年中了毒,就陪着少年满世界的找解药,再后来,少年的毒是解了,不过听说那少女最后的下场却不怎么好。”南英英叹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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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的下场怎么个不好法。”小萌追问了一句。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只能讲到这里,后面的事情,我也是没有听到过了,你们有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想想,不过我估计啊,肯定是那女子坏事干的太多,被官府抓住了,才落得一个不好的下场。”
她自称是天下第一女魔头,江湖上的人肯定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朝廷出手,那就不一样了。
“我猜有可能是被仇家给杀了。”花红叹了口气。
好动人的故事,就是结局不怎么好。
“我可不这么认为,我猜啊,那个女子一定为那个少年生下了一个孩子,带着孩子过着隐居的生活去了。”这才是故事最圆满的结局。
“不能吧,要是有孩子的话,少年会不知道吗?”舅舅没说,他有一个孩子啊。
“这可难说,也许少年认为女人与孩子都已经死了也有可能。”
“姐,你这样想也对,那这个故事就这样结局好。”美好的故事,总是可以让人减少一些伤感。
花红掀开帘子,前面突然出现几匹快马,尘土飞扬。
“大家都快点,接到村民举报,说是他们村来了一帮马匪,今天一定要把他们抓住。”马儿前头的一个身穿铠甲的少年对着后面的几个紧跟其后的兵士道。
“对,一定不能再让他们跑了,这帮马匪,强了东西就跑,我们又不能杀过大苏朝的地界去,真是可恨。”这帮马匪,没少到他们边界上一些村子抢劫,每次抢了就跑,压跟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马上的少年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派人紧盯每个村落,一旦发现马匪的痕迹,立即发射信号弹。
刚刚在空中看见信号弹升起,他立马带着人要杀过去。
他就不信,今天抓不住他们。
小萌微眯了眼,这是要去抓洛少翼他们的。
掀开帘子看了看外头的风景,视线转移到由远及远的马匹。
苏煜哲跟着她的视线,扬唇。
媳妇这是打算救洛少翼他们啊。
“媳妇,是不是要拖住他们。”苏煜哲贴心的问道。
“小萌点点头:“没错,就看你的了。”
“好嘞”苏煜哲一拍马屁股,马儿开始在原地疯狂的打起转来。
马儿的嘶吼声,惊天动地。
“我姐夫的马儿这是怎么了,要发疯吗?”南英英捂着耳朵,不明白好好的马儿这是要干嘛,听这声音,就觉得好恐怖,姐夫这是要挑事。
这样的真的好吗?
马儿的疯狂,终于惊扰了的不远处的要过来的马匹。
“前方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挡路。”一个护卫头领的人,下了车走到苏煜哲一队人的跟前,大声喝斥着。
“对不住,对不住,这马儿早上吃坏了东西,一直不肯走路,一直不在状态,要是打扰了几位官爷,实在是对不住。”苏煜哲从马上下来,就要拉着马儿往边上去。
马儿也真是见鬼了一样,怎么拉怎么拉都不走,像是跟苏煜哲干上了一样。
“杀了它。”铠甲少年面无表情,嘴里语气阴郁。
这个时候谁敢挡他的路,他就杀谁。
那帮马匪,他可是惦记了很久的,谁要是这个时候来挡他的路,无疑是为寻死的,更别说只是一匹马。
“是。”少年身后立即下来两个侍卫,拉起背后的弓箭要对上苏煜哲的马匹。
“几位爷,别,别,我这匹马可是精贵着,几位爷手下留情,我这就拉它离开,这就离开。”苏煜哲说着就要动手拉马儿,这回马儿乖了许多,一拉就走,给对面的一行人让开了路。
“几位爷,对不住了,你们走吧。”苏煜哲一跃上身,身姿卓越潇洒。
少年微眯着眼看了一会,随即冷笑一声:“哪里人?进城文书看一眼。”
这几人看着不像是琉璃国的人,即然是外来的商人,让他正好碰见,他自然应该要好好的检查一番的。
不好好的检查一番,怎么对得起他们半路惊了他。
苏煜哲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几位爷放心,我们是正经的商人,这是我们进城的文书,你们看看。”他是苏煜哲,想要去一趟琉璃国,弄点文书这些都是小事。
“正不正经,给我们公子看过了才算。”少年身后的人走过来,要来拿苏煜哲的文书。
眼前这位铠甲少年,正是大碗城城主,金万年的儿子,金甲。
苏煜哲把文书递过去。
金甲看了一眼,是南疆王府给出的文书,说是南疆到琉璃国的茶商。
“检查一下他们的马车,还有车上的人,一定要仔细,我大碗城可是琉璃国的要地,千万不能放心怀不轨之人进去,每个人都是仔细的查。”金甲脸色生冷,语气随意。
这些人居然敢堵他的路,就该想到这个后果。
“几位爷,马车里的都是女眷,就不必了吧。”苏煜哲暗笑,查吧,随便查,查的时间越久才好。
马车里的南英英急了。
“姐,不能让那什么金甲看见我的画像,大部分守城都见过我,这位金甲没有可能不认识我。”都怪舅舅,没事给各个守城发什么她的画像,说什么为防着她逃路。
“怕什么,认出了不正好。”花红轻笑。
这个南英英不是自诩天不怕地不怕。
“你知道什么?,姐,你可有办法。”被认出来了,自然是要送回皇宫去的。
她才不要回去。
田小萌看了她一眼:“你过来,我帮你弄弄。”
她不过是几下,就帮南英英搞定。
再见时,南英英完全变了一个人。
表情呆滞,完全就是傻妞一个。
小萌的动作刚停,帘子就被人撩开。
“马车上的都下来,我们要对马车进行检查。”
“官爷,我们可都是正经商人,没有什么违法的东西。”小萌最先下了马车,南英英与花红随后。
“你们说了可不算,我们检查过才算。”金甲冷笑。
不找个由头把他们抓起来,今日这一口气,他就出不来。 “是,是,爷,几位爷检查吧,看几位爷如此着急,想来也是有急事上身,我们不敢多耽搁爷的时间。”小萌微微一笑,善意的提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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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的脸色一变。
差点耽搁了大事。
马屁股一拍:“赶紧跟上,去抓马匪重要,这几个人先不管。”
差点就忘了要抓马匪一事了。
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声四起,一队人马从她们的跟前飞过。
“大当家的他们不会被抓住吧。”花红的脸上显着担忧。
“就要靠他们的运气了,要是抓住也怪不了别人,谁让他们不挑日子出门的。”小萌不以为然。
南英英:“……”
不知道是该同情洛少翼等人,还是高兴。
“走吧,没事了。”苏煜哲摸了摸马毛,算是对马儿刚刚表现的奖励。
“走吧,一会得赶紧进城,这一行人没有捉到人,这怒气可是会撒在我们身上的。”因为她们耽搁了抓马匪的最佳时间,要迁怒她们,也在情理之中。
马车晃晃悠悠的朝前方去。
顺利的进了城。
南英英强烈要求小萌把她的妆先弄掉,再去衣服铺子先看看。
三个女人进了一家成衣店,苏煜哲三个男人等在外头。
里头都是女眷,他们进去也不方便。
“姐,这个花色好看吧。”南英英一看到各种鲜艳的布料,口水流到停不下来。
“你自己喜欢就好。”小萌不发表看法。
她到现在也跟不上这个时代的审美。
依她的年龄,她就喜欢点素淡点的。
偏偏这具身体才十多岁,太过素气,人家说太过老气,非得让她穿各种颜色鲜艳的衣衫,看起来像只花蝴蝶一样,别人才觉得好看。
“会不会太花了。”花红提着建议:“马帮里都是一些爷们。”后面善意的提醒,花红没有说出声。
“难不成要我女扮男装,就是扮了,我也还是女人啊,女人嘛,穿点鲜艳的也没什么不可以,让他们开开眼界,我没收他们的银子算我客气。”
不让穿漂亮衣服,那还是女人吗?
一帮男人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让人穿衣服了。
她又不是他们什么人,想穿什么衣服还得顾忌着他们。
花红:“……”
从成衣店出来,南英英的战果不菲,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一天换一套,也够她换上几天了。
刚从成衣店出来,就见一队人马,策马奔腾的从城门口奔进来。
小萌双眼眯起,那几人不正是去而复返的刚刚那一队人。
“相公。”小萌上前挽住苏煜哲的身子:“肚子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先去吃饭吧。”
看那一队人马的脸色就知道,他们扑了个空。
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千万别在他们跟前晃,这个时候出现在他们跟前,对方只怕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嗯。”苏煜哲自然也看到了。
几人迅速的上了旁边一家饭馆。
六人都是气质不俗的人,随便放在哪处,都是异常显眼。
点了大碗城的一些特色菜,几人坐在位子上,开始听旁边的食客,天南地北的聊。
“你们大概不知道吧,我们的仙瑶公主在被送去和亲的路上逃了,至今下落不明,皇上最近急的大动肝火。”食客甲嗓门宏亮道。
“嘘。”食客乙脑袋低了低:“小点声,公开讨论皇家大事,小心脑袋搬家。”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皇家的人。”声音到底低了些:“我听说,仙瑶公主是在南疆城下落不明的,按照这个意思,是不是那个南疆王世子看上咱们公主了,所以来了个半道截人。”
“不太可能吧,这南疆王再牛,也不能跟大苏朝扛上吧,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按上一个谋反之罪。”
“那可说不定,只要娶上了咱们仙瑶公主,还会怕谁。”
“仙瑶公主到底不是皇上亲生,怎么可能会为了仙瑶公主与大苏朝反目,这种事情不太可能。”
“也是,不过皇上正当壮年,却是没有办法育出子嗣,皇上也真是够心塞的。”对于皇上不能生育的事情,在这琉璃国也不是秘密。
“谁说不是,皇上也真是可怜,听说是年少是受过重伤,然后伤了到根本,导致现在不无生育孩子,若大的后宫,皇上没有一子,也怪不得皇上视太子与仙瑶公主为已出。”江山总得后继有人。 “要是有什么神医再世就好了,虽然太子与仙瑶公主说起来也是皇室血脉,到底没有皇上亲生的正统,要是我们皇上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最好不过,再看看这个仙瑶公主,简直太不让人省心了,不要提
起我们琉璃国与大苏朝的战事才好,到时苦的就是我们。”食客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南英英听的一阵面红耳赤。
这些人都在说什么。
什么叫她不省心。
小萌看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她仙瑶公主的名号如此出名。
上官南阳小声就嘀咕:“我才不娶她这样的女人,省得给自己找麻烦。”
可不是麻烦吗?
他要真娶了她,真要被人误解为别有居心。
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烦燥,连喝酒的心情都没有了。
“谁要嫁你了,自做多情。”南英英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就他这样的,也得她看得上才行。
“我看你们两挺般配的,半斤对八两,绝配。”小萌淡定看了他们一眼,淡淡的开口。
南英英脸色一红,嘴上不依:“姐,你在说什么呢。”
“我媳妇说的没错,你们是绝配。”苏煜哲认同的点点头。
“有我什么事?不是要吃饭,这菜怎么这么慢。”上官南阳撇嘴,谁跟她是绝配。 “都给我仔细的看好了,一定要把那六个茶商给公子找出来,公子可是说了,那六人根本不是什么茶商,他们就是马帮的的乔装的,真是可恶,竟让她们给骗过去了。”一个穿着侍卫服的人领着四个士
兵进来,脸上是愤愤的表情。
公子可是发话了,要是找不到人,让他们提头去见。
可恶的那六个,要是让他找到了他们,非得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当酒喝。
小萌她们坐着靠里的位置,她们能看见他们,他们一时半会看不到她们。 小萌叹了一口气:“看来得换个地儿吃饭了,看看,吃个饭都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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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换就换。
六人立即看准机会,从后门溜了出去。
“姐,我们为什么要逃啊,难不成我们还能怕了那金甲不成。”南英英跑的心不甘情不愿,饭还没吃呢,她都饿了。
“你要是不怕被金甲送回去,你大可以回去。”田小萌看了她一眼。
“姐,你不是会易容吗?你给我们都易一下容呗,然后我们再进去,他们肯定发现不了。”这个肯定好玩。
小萌:“……”
“我看可以呢,田小萌,快点,帮我们简单易下容,躲过他们就行。”躲不是办法啊,他们这家店查完,去那家,总有一家会碰上。
想来想去,易容最简单。
“你们说的容易,以为我变法术呢,这么一会,全给你们变上了。”刚刚手上为数不多的一张面皮,都给南英英用了,这丫头一进城就把那玩意给扔了。
真要挨个的来,哪有那么容易。
她又不是神仙。
说的跟玩似的。
“那怎么办?”南英英瞅了一眼里头,看见那些人正要出外面,心里紧张死了。
“走,去对面的醉生楼。
醉生楼,原名醉生梦死。
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醉生楼说的就是这个意思,醉生梦死,梦里花香。
“不好吧,我们。”花红最紧张,那可是醉生楼,说好点叫醉生楼,说难听点就是妓院。
“可惜这里没有男风馆,不然我们三去看看男风馆也是好的。”小南一脸的失望,不知道古代的男人伺候起女人来是个什么样。
在现代的时候,人倒是给她送过,当时她调戏了人家一番,给了对方一些钱,就让他们走了。
对,她有洁癖,那些男人不知道上过多少女人,所以,她感觉恶心。
就像是她当初的那位男朋友,一方面想利用她的身份上位,一方面又与其它女人搞在一起,所以,一气之下,她把他给废了,让他永远不能人道。
对,没错,那是前世的她,任性随意的她。
也因此天妒红颜,也许是得罪的人太多,所以她来到这里,成为了这里的田小萌。
“男风馆,那是什么地方?听着很好玩的样子,是女人找男人的地方嘛?”南英英的双眼放出光来,男风馆,一听就觉得刺激万分。
“媳妇儿,你是觉得我晚上不够卖力,所以你想……”苏煜哲的脸色不好,自家媳妇当着他的面,讨论着要去男风馆,这对哪个男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
一种挑战他男性自尊的行为。 小萌耸耸肩:“你想多了,就是想去见识一下,就像你们男人可以随便进去那个地方一样,有的是为春宵一刻而去,有的就是想去找个说话之人。”这男人果真都是一样的,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
灯。
“媳妇儿,你可冤枉我了,我从来没有去过那种地方。”苏煜哲表示冤枉。
“听着还挺委屈的,正好,本姑娘今天带你去见识见识。”不就去个妓院,又不是不能去。
“可我们是女的,怎么去。”他们是男的,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她们是女的啊,怎么进去?
妓院可是不允许进入女人的。
除非你是要去她们那里卖身的。
“女扮男装啊。”小萌也是玩心大起。
现在才发现,原来生活可以这么多滋多彩。
苏煜哲头疼的不行,媳妇这是整那样。
他想起在京城的那次,同样是妓院,他差点还被人……
想想都觉得菊花一紧,暗思,媳妇儿真是太能玩了。
他能不能不去,实在是奉陪不起。
“对,对,女扮男装比易容简单多了。”南英英一拍手,三人让几位男士先进去,她们随后就到
很快钻进了旁边的一家铺子,三人各换了一套男人成衣出来,走路的步伐也大了好些,看起来,有点男子汉的意思。
进了醉生楼的大门,各种香粉味道扑面而来。
六个男人,一看还是那种气质不凡,风流倜傥的英俊小生,像是有钱人家二世祖。
“唉呀,几位公子,生得可真是俊,面生的很,第一次来咱醉生楼吧。”老鸨晴妈妈顶着一头浓妆从一桌客人前站起来迎向她们。
“是啊,可有好看的姑娘,给哥几个叫来。”南英英端着嗓子说话,一听还真像那么回事。
“姑娘们,都出来吧,来客人啦,接客啦。”老鸨一听,顿时喜笑颜开。
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醉生楼,要什么样的姑娘没有。
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包君满意。
老鸨的一声吼,形形色色的姑娘从四方八方的房间出来,这中间还夹带咯咯的笑声。
“几位公子,瘦的,丰满的,漂亮的,清纯的,妖娆的,我这都有。”老妈妈笑的那个开心,恨不得眼前的六个公子,把她家的姑娘都包了。
只要给的银子合理,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先要六个姑娘,就这六个吧,再给我们弄一个大点的包间,再来两个唱曲的姑娘。”小萌看了一眼,的确是姿色各异,各种养眼,说着递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过去。
“好嘞,几位公子,这边请。”老鸨一看银子,双眼开始放光。
果真是大主顾,出手就是不凡。
要了一间环境极为优雅的包厢,各色姑娘挤座一间,恨不得立即粘上去,好从他们的口袋里掏出些银子。
“公子,几位喝点什么,酒还是茶,公子,我们阿桥姑娘,煮茶的技艺是最棒的,几位有没有兴趣喝上一些。”老鸨摇着身子走了进来。
她的身后,跟着两个丫环,姑娘手上各执着一托盘,托盘上面各放着一把酒壶与茶壶。
酒壶里头飘着酒香,茶壶里飘着茶香。
大概意思,想要喝酒的可以喝酒,不会喝酒的,可以品品茶。
上官南阳睨了一眼:“有酒就可以啦,还喝什么茶。”
男人嘛,来了这种地方自然是喝酒为的,要是喝茶,干嘛来这里。
酒能壮胆不是。
他的话刚落,脚上就被吃了一记。
“南英英,你踩我干嘛。”上官南阳瞪过去,他就想喝酒了,有意见啊。 “几位是来砸场的吧。”上官南阳的一句南英英直接暴露了南英英是姑娘的事,老鸨冷笑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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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死劲的瞪着上官南阳。
心里恨死他了。
上官南阳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好不容易来一次妓院,就这样让他给暴露身份了。
老鸨的话一说完,立即从门外冲进来几个黑衣大汉,这应该就是所谓的打手了。
开这个场馆的,没有几个打手镇场子,这生意自然是没法做的。
“几位是女人扮的吧,说吧,你们女扮男装进我的地盘,是想干什么?”老鸨一改刚刚的态度,脸上露出嘲讽之色。
不要跟她说,是来看个稀奇的。
经验告诉她,只要有女人进来的时候,十有八成是来砸场的。
“妈妈,急什么,有事好商量,我们要是真想砸场子,你们这几个人也不够我们看的。”花红之前是温泉山庄的掌柜的,处理起这些事情来,颇有几分经验。
“商量,好啊,几位告诉我,几位接下来,要怎么玩呢。”妈妈笑了,笑容褶在脸上,都能看见有细粉从她的脸上一层一层的落下来。
“那就先喝茶吧,有点心的话,再上点点心,如果有酒肉饭菜就更好了。”小萌漫不经心的开口。
肚子快饿扁了,外头吃饭没个安宁,这里吃饭,总能安静些吧。
“好啊,银子呢。”老鸨是做生意的,只要有生意,没有推之门外的意思,只要她们不是来砸场的,一切都好说。
“成安,给她。”苏煜哲看了一眼成安,示意他给钱。
成安拿出一锭银子给老鸨:“还不快去,这些这里的姑娘都撤了吧。”
老鸨看见银子,气自然就消了。
扭着屁股吩咐厨房上菜去了。
姑娘们一看这里不需要人陪,个个切了一句,扭着小腰离开了。
白高兴一场,还以为来了大主顾呢,真没劲。
“在这里吃饭,果真不太一样。”南英英看着这个高雅的包厢:“这下安静多了,也不怕金甲他们找来了。”
扫到上官南阳的身上,气不打一处来:“都怪你,没事直呼我名字干什么,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来这里玩一趟,这么快就暴露了,真没劲。
“谁让你踩我的。”她不踩他,他能吗?
“谁让你要喝酒的。”
“来这个地方不喝酒,不白来了。”花酒,花酒,不就这么个说法吗?
醉生楼的上菜速度还是不错的,不一会,就上了好些菜。
刚吃到一半,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嚷嚷声。
“金爷搜查逃犯,挨个搜查。”
“官爷,这是……”老鸨看见是官爷,不敢怠慢,忙迎了上去。
“有六个逃犯不知所踪,奉金爷的命来搜查。”
“噢,原来是这样,官爷随便请,随便查,我们这里可都是客人,可没有金爷嘴里的逃犯。”
“有没有查了才知道。”
“姐,怎么办,他们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南英英才吃到七分饱,就听到下面的声音,气的想大叫。
“都是他们二人,要不是他们二人要帮洛少翼他们,我们现在也不会成为过街的老鼠。”上官南阳不满的嘟嚷一声。
“你可以现在出去啊,又没有让你跟着我们。”小萌冷冷的说了一句。
上官南阳:“……”
不要以为他不敢。
“都吃饭吧,吃完赶紧走人就是。”苏煜哲神情淡淡,其实是不想对上,真要对上,也不定是怕了他们。
媳妇的意思,玩躲猫猫也挺有意思。
官兵上来的时候,小萌六人已经溜出去了。
出来以后,几个相视一笑。
刚出来就遇上一间赌坊,里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小萌一看,这个不错,她喜欢。
劣根性,说是就是她吧,上辈子是以赌与武发家的,这辈子,看见这个东西,总有些心痒痒。
“我们买大还是买小。”南英英跟在小萌的身后,轻轻的问着她。
她之前也偷偷的出来玩过,基本输的血本无归,重游故地,一定要好好玩玩。
“买大。”小萌看了一眼对方的手势,出声。
“好,大,你们呢。”
“我们才不跟你们几个女人参和。”上官南阳不屑。
跟几个女人玩,能嬴钱才怪。
“我跟。”
“我也跟。”成安与苏煜哲表示要跟。
别人不知道小萌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
“我也跟。”花红表示也要跟。
有挣银子的机会,不挣才是傻瓜。
“一群笨蛋。”上官南阳不以为然。
“哇塞,姐,你太棒了。”
“少夫人,你真是太厉害了。”
“行了,玩了两把就可以了,走喽。”经验告诉她,不要多玩,一个劲的嬴钱,是要招人记恨的。
“姑娘留步。”一位中年男人从阴影中走出来,对方生得很是斯文,看上去就是那种知书达礼之人。
“有事?”小萌看着眼前中年男人,陌生的很,她肯定不认识。
“姑娘,我姓姜,姜诚,是永福茶楼的掌柜的。”姜诚温和的作了一番介绍。
“掌柜的有事?”永福茶楼,没有听过。 “是这样的,我们永福茶楼五日后与百香茶楼有一场比赛,看姑娘的手气不错,能不能请你当我们的永福茶楼的参赛手与百香茶楼比试,放心,只要姑娘嬴了对方,这酬劳不会少。”姜诚的语气温和,
他坐在这里守了好几天了,他来这里不干别的,就是来找一个手气绝佳之人,然后选中她去跟对手比试。
小萌对于对方如此奇怪的行为,表示新鲜,挑了挑好看的眉,好笑的问着对手:“茶楼与茶楼之间比的应该是茶艺吧,我可不懂茶艺,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比试给搞砸了。” 姜诚也不恼,坦白道:“不瞒姑娘,其实我们两家都看上了同一个茶艺师,碍于同行的规距,想要挖走那个茶艺师,必须先来个比赛,谁家嬴了,就归谁,至于堵什么,这个不定,我看姑娘的运气不错
,我想,不管要堵什么,姑娘应该都能嬴。”姜诚在这里等了好几天,终于让他等到一个浑身充满自信姑娘。
即是堵,堵的就是一个心情。 他一眼看到这个姑娘时,心里就已经决定,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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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心里新奇不已。
她轻轻的笑笑:“不怕我是对方的人,然后故意输掉。”茶,这个她感兴趣。
正好现在她手上,别的不多,就是茶叶多。
有茶叶,自然要找销路。
有销路,有市场的地方,她怎么会放过。
“姑娘肯定不是。”姜诚很有把握。
“何以见得。”
“直觉,姑娘这是答应了?”姜诚心里也没有把握对方会不会答应。
眼前的姑娘看着就不像是个缺钱的,这样的情况下,他有求于人,对方答不答应,只有看她的心情了。
“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再谈谈,相公,你说呢。”永福茶楼什么规模,她现在还没了解,正好趁此机会过去了解一番,也是好的。
“我也觉得可以,如果能喝上一两杯可口的茶水,就更圆满了。”苏煜哲哪能不知道小萌心里在想什么,她鬼精着呢,顺着她的话道。
“几位要是不嫌弃的话,就随我走一趟吧,我们茶馆别的不多,上好的茶却是顶顶多的,天南地北的口味都有。”姜诚不亏是生意人,二人的话一出口,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姜诚走在前头,小萌他们后头跟着。
一路过去倒也太平,没有碰到金甲的人。
永福茶楼和大多数茶楼一样,经营着糕点和说书这一项,偶尔也会请戏台子来茶馆唱上两曲,来吸引来茶馆喝茶的客人。
来茶馆喝茶的客人分为三种。
一是就是来茶馆找伴喝个茶,聊个天,天南地北的海聊,外加听书或者是看看戏。
对于他们来说,花点喝茶的钱就能听人说书或者是听人唱戏,这碗茶喝的不亏。
第二种人,就是找人小聚的,喝个茶,再点上一些点心,二人,或者是三人往那一坐,如同一个小世界。
最后一种人,自然是来品茶的,纯为品茶色而来。
小萌等人被请到了二楼的包厢,二楼的包厢,视线一流,坐在上头,往下一看,就能看到下面的舞台。
“几位想喝点什么茶?”姜诚问着。
“花茶吧,玫瑰花茶,或者是菊花茶都行。”女子多喝花茶,有益身体。 “小菊花是有的,不过姑娘说的玫瑰花茶,因为喝的人少,倒是卖得少。”姜诚实话实话:“我们最有名的是甘露茶,是我们本地产的一种茶叶,要赶在太阳之前去收集,所以叫甘露茶,泡出来的茶水,
像泉水一样甘甜,在我们这里,被大多数小姐夫人喜欢着,不过产量也少。”
甘露茶一年的产量并不多,大概也有五六十斤的样子,他们茶楼能拿到的也是五斤左右,就是意味着先来先喝到,晚了就只能再等来年了。 “听着口味不错,那就来一壶。”对于茶叶,小萌是有些心得的,不然也不会想着去种茶叶,她种了那么几座大山的茶叶,来年初春就可以开始采摘,所以在那之前,她得给他们自己的茶叶找个定位,
什么口感,适合什么人群,要怎么储存,采购的价钱如何,都得定下来。
不一会,小二就端着一壶茶上来了。
看着小二为她倒茶,她突然想起了现代的泡茶工具。
闲来无聊时,弄弄茶,也是极有意思的一种。
“几位尝尝。”姜诚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果真不错,清甜清甜的,还有一股芳香之味,这茶还有多少,我全部要了。”南英英喝了一口,就嚷嚷着要。
真是没天理,这么好的茶叶,居然没有人进贡到宫里。
“姑娘,我们这个茶叶是不卖的,想要喝你只能来店里喝。”姜诚提醒着。
小萌品了品,的确清甜可口,即有茶的清香,又有水的甘甜。
“掌柜的,你打算给我多少报酬?”即是赌,自然得问清楚,彩头是什么。
“姑娘刚刚的意思是,还有条件,姑娘不妨先说说。”只要条件不过分,他们茶楼能接受,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太难,如果对方的条件无理,他不可能为了一个茶艺师,赔上自己茶楼的利益。
好的茶艺师不止一个,如果对酒楼的利益有所损害,东家那里肯定会有说法的,这对他来说,是不利的。
“刚刚有,现在没了。”小萌浅浅一笑,有些事情不着急。
有句话说得好,先做朋友,才有生意。
“如果姑娘没有意见的话,姑娘是愿意帮姜某这个忙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小,不过东家这次对那位茶艺师势在必得,他也没办法。
听说对方是一个女子,茶艺了得,如非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在赌场抓运气最好的那一个来给自己茶楼的撑场面了。
“如果输嬴无需我承担责任的话,这个忙,我帮上一帮也不是不可以。”这个时候,对茶艺师的饥渴已经到了需要用赌来争取了吗?
“不用,不用,姑娘正常发挥就行。”
“那行吧。”
“那就请姑娘五日后再来。”姜诚点点头:“到时一切就拜托姑娘了。”
小萌但笑不语。
“媳妇,这会不会是陷阱?”苏煜哲微微蹙眉,平白无故找人来赌,这种事情,还真是闻所未闻。
“放心,我别的不喜欢,就是喜欢陷阱,陷阱能使人成长。”小萌拍拍苏煜哲的肩,玩心大起。
出来的时候,金甲的人不知去向了哪里,没有碍眼的人,几人几乎是大购特购。
苏煜哲看着她,没有觉得她在胡闹
“几位可是买的欢啊,怎么样,都买齐了没有,可真是让爷好找。”金甲一身铠甲,威风凛凛的站在他们跟前,双眼睨向他们,眼里嘲讽味道明显。
“这位爷,你找我们可是有事?”成安暗叹一声,躲了半天,还是被堵上了。
“本公子怀疑你们是大鹏山的马匪,给我拿下他们。”金甲因为在路上耽搁时间,没有捉到马匪他们,心里认定这六人定是和那马匪一伙的。
金甲的话一落,十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齐齐的围住了他们。 “金公子,说话得有证据,你说我们是马匪就是马匪了,金公子这是在为自己强抢民女作掩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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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甲吐血的心都有,这女人说什么?
他强抢民女,就她们三人,虽然相貌是生得不错,那又怎么样,他老人家看不上。
“一派胡言,把他们带走,本公子要亲自审问。”金甲不想多废话,什么强抢民女,他就算真抢,这里可是他的地盘,别人能说什么。
不知好歹。
“媳妇,打还是不打?”金甲这些兵士,十个也不一定是他们一个的对手。
话又说回来,这是可是琉璃国的境地,行事自然又要小心几分。
小萌看了看对方,又看了看南英英,一个主意在心中形成。
“打,为什么不打,他都说我们是马匪了,即是匪,哪有认怂的道理。”打,打,必须的打。
“对,一定要打,狠狠的打,最好打得他不识人。”南英英摩拳擦掌。
金甲看着她的样貌,总觉得有些熟悉,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就你们几个,就不要不自量力了,你要知道,这里可是爷的地盘,我要是想要抓住你们,不会从我大碗城飞出去一只苍蝇。”
就他们几个人,还想跟他斗。
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
“即然要打,是不是该换个地,免得伤及无辜。”小萌提议。
“怕了?哪有这么容易,给我抓住她们。”金甲冷哼,怕了也没用,这六个他务必要捉住。
群剑飞起,身影乱舞。
大碗城街头一角,一时间,刀光剑影。
金甲的一方,全部被揍的面目全非,完全没有先前的样子。
“金公子,还打吗?”小萌整了整自己的衣衫,身子站定。
“你们是什么人?”金甲双眼微眯着打量着她们。
这样的身手,不像是一般的土匪会有的。
“南英英,你建的那个宫叫什么宫来着。”
“紫云宫。”南英英一听小萌提到她,接的飞快。
“改了,叫紫云山庄吧。”
“行,听姐的。”姐这是什么意思,这是以后要用紫云山庄的名号行走江湖了。
太霸气了有木有。
“记住了,我们不是匪帮的人,我们是紫云山庄的人,就住在大鹏山上,你要想捉我们随时可以来。”小萌凑到金甲的跟前,轻轻启口。
“紫云山庄?”金甲错愕。
“是,就是一个农庄,金公子改日有兴趣可以来看看。”紫云宫将不复存在,取代紫云宫存在于世上的,将会是紫云山庄。
“对,紫云山庄。”小萌点头。
“哼,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要做什么?”金甲带着人灰溜溜的走了。
“什么紫云山庄,你们两人到底在做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上官南阳觉得自己跟着田小萌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这个女人哪是什么商人,处处表现的就像是一个女土匪。
莫名其秒的惹了一伙人,再莫名其秒的打了一架,这也是没谁了。
“听不懂就不要听。”南英英懒的解释,她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姐姐肯定也是被她故事里的那个女子所感动,才想着建紫云山庄的。
紫云山庄,这个名字多好听。
跟着姐姐混,果真是没有错的。
“少夫人,我们真的要建什么紫云山庄吗?”花红有些错愕。
这个名字,听着像是江湖上的名字,什么侠客山庄,落羽山庄,现在少夫人说要建一个紫云山庄,听着应该是这么一回事。
“不是,不过是我们以后经营生意最终落脚的地方。”田小萌笑笑,紫云山庄不过是一个名字,一个名头,一个人家一想到这个地方,就知道这个地方是干什么的名头。
视线移向苏煜哲:“相公,你怎么看?”
“媳妇在那,我在那。”无心皇权的他,如果能和媳妇寻一地方白手携老,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
一行人回去以后,开始了修建的房子的工作。
洛少翼手下的人多,材料足,修建房子的进度也快。
这日,正是答应永福茶楼比赛的时间。
“你上次找的那人真的会来吗?”一间包厢里,一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坐在座位上,手执白色瓷器花纹杯,轻轻的饮了一口茶,举止优雅。
“大人,那个女子答应是答应了,能不能来,小的心里也没谱,那个女子看着是个光明磊落,说话算话之人,应该不会食言才对。”
“你对他的评价倒是不低,先让人准备吧,百香楼那边的人来了没有,他们是安排的谁比赛的。”
“是百香楼的少东家亲自来。”
“花满香。”
“是,就是她。”
“人来了没有?”
“已经在二楼等着了,大人,你是不是现在过去。”姜诚小声的问着。
“再等等吧,那个姑娘要是不来,只有我亲自上场会会这花满香了。”男子又饮了一口:“这甘泉茶还有多少?”
“四月出的新茶,我们分了五斤,大概还有四斤左右,卖到年底应该不成问题,卖到新茶出来就有些问题了。”五斤茶卖一年,这确实有些少。
不过,甘泉茶一年下来就那么多,他们能分到五斤,也不算少了。
“嗯。”
“掌柜的,那日的那几个人来了。”小二在门口敲了敲门。
“大人,你看。”
“带他们上去吧,我在隔壁看着。”男子并不打算露面。
“是。”
姜诚带着小萌一行人上去了。
“掌柜的,不让你们东家出面,找来这么些人是什么意思。”人影还没落定,就听见房里传出一声娇柔的女声,女子的声音娇柔,又带着些许嘲讽。 “花小姐,这是我们永福楼的有缘人,所以,今天的比试,将由这位姑娘与花小姐比试。”花满香这个人,手段狠辣,行事谨慎,用大人的话说,可惜生在了茶商之家,若是个男儿身,又身在富贵之家
,说不定是个角色。
“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小猫小狗,就说要与本小姐比试,你们永福楼眼界还真是大,居然如此不把我们百香楼放在眼里。”花满香冷笑。 姜诚哈哈一笑:“花小姐还是这么幽默,花小姐有把握嬴了再说。”姜诚说着对着小萌抱歉一笑,请人家过来帮忙,却给对方带来了言语上攻击,他表示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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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掌柜怎么确定你找来的人一定会嬴。”花满香冷笑。
“嬴不嬴现在还不知晓,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姜诚笑着看过去。
花满香长的算很清秀的那种,眉心一点朱砂,头顶斜插着一支红梅金丝镂空珠花,平添几分妖娆。
她缓缓站起身,对着后面的屏风拍了拍手掌,走出来一个身姿纤细的女子,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她的真容,只能看见她的腰身实在是杨柳一般,盈盈一握。 “今天的比赛由茶艺师来决定,一共三道题,谁家嬴了,茶艺师阿满姑娘就去哪家,我们百香楼没有二话。”阿满姑娘的茶艺师承琉璃国茶艺大师关大师的亲传,由她泡出来的茶水,更是入味三分,如
是能请到这样一位人物,对于茶楼来说,自然是能更上一层楼。”
阿满姑娘外边披着一件白色的轻纱,身姿柔弱,她的身侧,隐隐传出茶香之气。
她不言不语,端坐在茶桌上,开始让茶水翻滚,溶入一体。
稍刻,阿满的动作停了。
她柔柔出声:“我的双手刚刚一共拔动了几次杯子?一:十次,二,十三次。”
“十五次。”花满香回答的很快。
对于茶,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小萌微微一笑,不急不缓:“十三次。”
阿满轻轻的点点头,至于怎么猜出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答案。
花满香仔细想了想,脸上闪过懊恼的神情,对方虚拨了两下,她竟然没有发现。
没有心思懊恼,阿满的第二题已经出来:“你们觉得这两个杯子泡出来的茶,一样么?”
杯子都是白瓷烧制的精细杯子,上面还画了好些好看的兰花,外表上看没有半丝不异样。
花满香微微蹙眉,没有马上回答,她视线在两个杯子上停留了一会,继而露出疑惑的神情。
小萌看着这题却是笑了。
“不一样。” 这个她真知道,这是一对兰花杯,杯子的外表几乎是一模一样,可是在烧制杯子的时候,是加了兰花的香液进去的,其中一个雌杯,香气清淡,另一个为雄杯,香气迷人,杯子散发出来的味道不一样
,自然影响茶的口感,茶的口感自然不会一样。
不要问她怎么知道,她以前在拍卖行拍下来这么一对杯子,还让人好好的演示过给她看了一番,她品尝了好些日子,才品尝出其中的奥妙。
“花小姐,你呢。”
花满香咬着唇。
一样不一样的,这个她心里没底。
这一对杯子,看着没什么不同,茶水,茶叶也是一样的,更是从同一把茶壶里倒出来的,怎么可能会不一样。
“自然是……一样的。”她才不要和永福楼那个丫头猜一样的。
阿满摇了摇头,颇为失望。
茶香世家小姐连着猜错了两题,而边上的这位看起来不懂茶的姑娘,却连对了两题,胜输已分,最后一道题,还有必要比下去吗?
“花小姐,不好意思,接下来半年,我要受雇于永福茶楼了。”阿满对着花满香微微点头,身子已经站到了姜掌柜的一侧。
姜诚的双眼笑眯眯的。
他果真没有请错人,这丫头真是太厉害,随便一猜一个准。 花满香虽然不服,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一个百香楼的少东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轻轻的问道:“我更好奇,阿满姑娘最后一道题是什么,比赛虽然结束了,不知能不能有幸猜猜。”三局两胜,对
方嬴了两局,比是没有必要了,听听还是可以的。
阿满点点:“第三局最简单,猜猜我身上的茶香,是由多少种茶叶混制而成的。”
小萌一怔。
最简单的,这是最难的吧。
还好这不是放在第一来猜,要不然太打击人了。
花满楼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问题。
这样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人哪里猜的出来。
比赛的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阿满轻轻的走到小萌的跟前:“这位姑娘,我想知道,第二道题你猜味道不一样的依据是什么?”
她手上的杯子,是师傅新造出来的雌雄杯,一般人并不能分辨出来。
“我就是随意乱猜的,并无依据,姜掌柜找上我,果真是最英明的决定,我的赌运果真是好到爆炸。”小萌眉眼轻挑。
有些东西就不要卖弄了,卖弄的多了,令人生疑。
“是,阿满姑娘,这个姑娘是我从赌场带回来的,并不太懂茶。”姜诚也赶紧出来说话,嬴了就行。
姜诚这么一说,阿满没有再问,双眼只是有意无意的落在小萌的身上。
“大人,田姑娘来了。”姜诚把田小萌带进了一间房间,房间里茶香怡人,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正在包着茶叶,听见声响没有出声。
小萌看着对方,对方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你不是琉璃国人?”对方开口的第一句。
“不是。”
“你帮我们嬴了比赛,是一件喜事,我看你也还算伶俐,你有没有兴趣留在我们茶楼,跟着阿满学点技艺。”
学,说好听点,是想让偷师学艺吧。
摇头,微笑:“留我没有兴趣,不过,我家也有一些茶园,东家如果感兴趣的话,我们或许可以合作一番,东家以为如何?”
“你是茶商?”向光明剑眉拧在一块。
“是的。”
“还以为你真是靠运气赌嬴的,如此看来也不是,第一题我能猜出来,第二题的奥妙是什么?”向光明抓起一把茶叶在鼻间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香,真香。”
“自然是出在杯子的身上,有种杯子本身就会散发出不同的香味,杯子的香味不同,泡出来的茶水,自然不一样。”
这种烧制技艺,一般人根本烧不出来。
“原来如此。”向天明点点头:“不过没有见到茶叶之前,生意能不能成还不好说。”
“这个我自然知晓,我不想要酬劳,只想要东家分我半斤甘泉茶叶,可好。”那个茶喝着味道还不错。 “原来你是冲着那个来的,胃口倒是不少,开口就是半斤,知道甘泉茶多少银子一斤吗?”张口就半斤,当真这茶是他们家盛产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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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银子并不能买来,比如说,阿满姑娘那顶绝的茶艺。”小萌菀尔一笑。
“这倒是,即然姑娘想要,给姑娘包上就是。”向天明拍了拍手,让姜掌柜的给她拿上。
“多谢东家,即然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辞了。”小萌微微颔首。
“有劳姑娘了,掌柜的,送送姑娘。”
“是。”姜诚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小萌点了点头,下了楼。
苏煜哲一行人就在楼上,喝着茶,吃着点心,听着说书先生的说书。
只听那说书先生高喊一声:“你这负心汗,你负了我,你不得好死。”
“好可怜。”人群中传来轻叹声。
“最恨这种负心汉,发达之后,开始抛妻弃子。”有人在下头愤愤不平。
“好可怜,我要是那个女子,我定要杀了那负心汉。”南英英的眼角有些湿,想来是听到了动情处。
小萌嘴角一抽。
在她们身边坐下,继续听。
故事的版本大概和陈世美抛妻弃妻女的事情差不多,大概就是男子上京赶考,高中之后,被权贵千金看上,然后抛弃糟糠的意思。
那原配死之前,搂着死去的儿子,对负心汉立下死咒。
一个故事完毕,有人出手大方,给说书先生打赏了不少赏钱。
“快气死我了。”南英英压着心口,气得脸色铁青,倘若这世间真有这样的男子,她定会杀了那一对狗男女,为那位可怜的妇人报仇。
“幼稚,这是说书先生编出来的,就你当真了。”上官南阳鄙视看了南英英一眼,这故事怎么可能是真的,还哭了,公主就是公主,没有看过百姓穷苦,随便一点故事,就能骗得她的眼泪。
“这世间肯定有这样的男子,不然说书先生怎么讲得出来。”南英英翘着嘴:“我要是那女的,就投胎转世做那一对恶人的子女,看看他们凄惨的下场。”
上官南阳古怪看了她一眼:“子女都是父母的讨债鬼,这句话你没有听过吗?”大概就是说,为人子女的,大概上辈子都与父母有仇,所以这一世,料定父母要为子女操劳一辈子。
“你才是,你才是,你才是讨债鬼,太讨厌了。”南英英拳手霍霍,要扫向上官南阳。
“我又没有说错,不信,你问苏煜哲,是不是这个意思。”他又没说错,本来就是这个理了。
“我想我娘了,呜……”南英英哗的一声哭开了。
众人:“……”
这画风会不会转变的太快了。
“你要实在想念,你就回去吧,算了算日子,你出来也有些日子了。”小萌劝着。
人家是公主,公主出来游玩,就是图个新鲜,哪能当过日子过。
“没事的,有机会我再去看她。”南英英摇头,即然出来了,哪能轻易的回去,说不定舅舅的送亲队伍就在皇宫等着她自投罗网。
“那就走吧。”几人站起来,要朝外走,金夹已经带着一队兵士走了过来。
“属下不知……”
“行了,行了。”南英英不耐烦的挥挥手:“不许声张,不然我要你的脑袋。”
她就知道,肯定要被人认出来。
果不其然,这金甲还是想起来了。
金甲满脸堆笑:“是,是,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传言仙瑶公主在出使的路上逃了,没有想到人就在大碗城,还与几个土匪在一块,这事儿当真是新鲜。
“叫我南姑娘就好了。”南英英拍拍衣服,认出来了也好,省得以后没事就给她找麻烦。
“南姑娘,你现在住哪,可要我们护送你回去。”
“紫云山庄。”
金甲嘴角一抽,他回去打听了一圈,根本没有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压根就是她们编出来唬人的。
“南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可要入住金府,虽然简陋,也好过住土匪窝子。”
“行了,别站在我眼前碍眼,挡着我听书的视线,就你那金府,还不如土匪窝呢。”住山上挺好的,乐趣多。
“南姑娘保重,有事随时叫小的。”金甲见她一脸不耐烦,挥了挥手下去。
只是出了府,让人盯着南英英身边那几个人,他要亲自去一趟燕城,向皇后说明此事。
琉璃国的皇后,因为膝下无子,收养了金家一子嗣为养子。
此金家,当然不是他们家的金家,是住在燕城的金家,他堂大伯一脉,皇后是堂爷爷的女儿,说来说去,与金家就是一家人。
不过,到底是养子,与皇家没有半丝血缘关系,太子之位自然不会落在养子的头上。
皇上亲自选了长公主的一对儿子进宫,儿子为太子,女儿为仙瑶公主。
皇后金瑶听到这个消息时,眼神亮了亮,语气没有波动:“这件事情不要声张,尽量把仙瑶公主控制在金家的手里,以此来牵制太子。”
“是。”
这是要拿仙瑶公主对付太子的意思了。
只要太子倒了,皇上没有合适的太子人选,自然就会想到皇上收养的养子。
回到大鹏山的时候,南英英还沉浸在说书先生的故事里,每每想起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狠不得成为书中的故事人儿,好一刀刺去那些坏人。
“姐,你说死了以后的人会重生吗?”南英英突然发问。
“这个谁讲的清,谁也没遇到这事儿啊。”小萌想告诉她,会的,她就是一个例子,这样的事情,到底不能拿出来光明正大的讲。
在这个年代,是要被当成是妖魔鬼怪的。
“好可怜。”南英英吸着鼻子。
对于南英英的多愁善感,没有人放在了心上,不过一个故事。
小萌心里却是逐磨开了。
刚刚那样的故事,并不难写,她要是写几个剧本,让说书先生那么一讲,或是请戏台子的人那么一演,不知道挣不挣钱。
“田姑娘,田姑娘。”洛少翼带着人过来:“田姑娘,这是你们要的匾额,我们给你弄到了,你看看是不是很接地气。”
说着让人摆到了桌子上。 一块大约两米大的匾额,上面是四个赤金的大字,紫云山庄四个赤金的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金光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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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男人更强,让女人更美。”不得不说,这条横幅的宣传字语,写的实在是让人心动。
这不,桌子前一下子围满了人。
“这个是吃一点就有效果,还是要一直吃才有效果。”大家七嘴八舌的立即问开了。
其实野猪膏在民间一直保有神秘之感,一是野猪凶猛难捉,二是鲜少有人知道如何熬制野猪膏。
现在突然看见,大家都好奇的不行不行的,想来问个究竟。
“大家放心,吃少量短期见效果,长期吃,长期见效果,立竿见影。”这不是吹的,野猪膏它的作用的确不容小觑,绝对会把一个五分钟的男人吃成一个二十分钟往上的男人。 “要先来个五两试试,要是好的话,我下次再买。”不过是五两银子的事情,一位长期被妻子埋怨不行的男人,决定试试,事关男人尊严,区区五两银子算什么,要是吃的有效果,他买一斤回去慢慢吃
。”
“好嘞。”小萌立即用秤秤出五两,吩咐其一次不可吃多,不然会大补,一次大概吃个一两上下就行。
“好嘞。”男子高高兴兴的拿着自己的瓶子走了。
“给我也来一两,我买回去给我家夫人尝尝。”
“对,给我也来一两。”
有人带了头,兜里宽裕些的吃瓜群众,立即表示想尝尝鲜,要知道,这玩意可是不容易买着。
一时间,若大的一块野猪膏,立即零售一空。
买的当然是那些日子好过些的人员,日子过的紧张的家庭,就算这玩意再好,人家也是不会想买的,因为没必要。
“天啊,这才多久,这就卖空了。”南英英表示这银子也太好挣了,才多大会,一个时辰,还是两个时辰。
“你说的轻巧,也不看看我们举了多久,我手到快酸死了。”上官南阳不依,想他堂堂一介世子,居然在大街上举着这玩意,想想,都觉得他丢了南疆王府的脸。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南英英冷哼一声:“就你身子娇贵,看看人家成安,什么话都没有?”
“我能跟他一样?”
“人家成安比你强多了。”除了身世好些,哪一样好过人家成安,做人最可怕的事情是什么,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上官南阳也不气,好笑的看着她:“成安,南英英那么喜欢你,欣赏你,你干脆娶了她算了。”
开口闭口成安,那么喜欢人家,有本事你嫁给成安啊。
“南公子就别拿我说笑了。”成安挠挠头,一脸的憨样。
“不要脸。”南英英气的不想跟他说话。
什么人啊,自己不让人,还不让人说。
小萌可没有心思注意他们的拌嘴,她与苏煜哲正在清点银两。
“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两。”苏煜哲嘴角含笑。
有几位客人买的多的,还送了一两,如此一来,就正好是四十两了。
肉被自己人吃了,光骨头就卖了四十两,这可以说是很大的收获了。
“忙活了半天才四十两,如此下去,我们这群人,交租金都交不起了。”每个月还要交十两银子的租金呢,才四十两,那么多人要吃饭,怎么够。
“四十两不算少了,一般人卖掉整头野猪,也卖不到四十两。”小萌解释着。
“这倒是真的。”成安点头:“上次我在江阴县看见有人卖过野猪,人整头卖掉,才卖十多两银子,也就比一头猪的价格好点。”
“可我们这么多人的工钱呢,还有这些瓶瓶罐罐,也花了不少银子的。”
“四十个瓶子五百文,纸张笔墨这些二百文,我们净挣的数你自己数数。”
“野猪也不是每天都能捉着,谁知道下次有没有那个运气了。”上官南阳可没有那么乐观,这个生意可是不好做的,打着一头
是运气好,下次谁知道有没有那个运气再捉住一头。
“唉,你怎么说话的,不是说好,大家互相帮忙,互相挣银子的,你要觉得少,看不上,你可以走啊。”这都什么人,也是,堂堂世子留在这里卖野猪膏,还真是委屈他了。
“我干嘛要走,我就要留在这里,看看你们是怎么挣银子的。”他为什么要走,这里多自由,虽然没有侍卫丫环跟着,可是他发现,很多事情,自己做也很有趣。
比如说,和某人一起做饭,洗菜,这感觉简直不要太销魂。
“想什么呢,一脸白痴样。”南英英使劲的掐了他一把,一脸色迷迷的,一看就没什么好事。
“你干嘛,能不能温柔点。”上官南阳被掐的呲牙咧嘴。
“南姑娘。”小萌几人刚要回去,就见金甲带了人过来。
“你怎么来了。”南英英不想看见他们。
“南姑娘,怕你一个人在紫云山庄住的不习惯,属下特意给你找了一个丫环,这个丫环会些防身的技艺,可以保护姑娘的安全。”
南英英这才看过去,金甲的跟前的确站着一位看起来不弱的丫环,丫环一身江湖打扮,看着是个精明能干的。
“多事。”没有丫环在边上也挺好的,再说,他整一丫环出来,谁知道是不是来监视她的。
这个金甲到底是金家的人,金家可是站在皇后一边的,皇后表面上对着她的不行,谁知道暗地里。
“我才不需要,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她自己的丫环都不带,还会带别人送过来的丫环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见过南姑娘,以后南姑娘的衣食住行就交给你们打理了。”金甲压根没把南英英的话放在心上,让那丫环过来行礼。
“金甲,什么意思,硬塞是不是?”南英英气的双脸通红,怎么着,欺负她现在不能公开身份。 “南姑娘,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你现在可是身在我大碗城的地盘,你身子金贵,要是在我的地盘上出点什么意外,属下可担待不起,所以,南姑娘,你就收下吧,我看你们那个姑娘身边也是有丫环的,你也不算搞特殊不是?”金甲的眼神扫过小萌与花红的身上,这两人一看就是主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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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用就不用,用不懂人话是不是?金甲,你不要以为你是金家的人,我就不能把你如何,告诉你,你要是把我惹火了,我照样砍你的头。”她自己的丫环与侍卫都没带,会要他送来的人,讲笑话的吧
。
“是,属下这就把人带回去。”金甲见她态度强硬,没敢再说。
金甲带着人离去,南英英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走了。
“不好,有杀气。”苏煜哲突然出声。
小萌也感觉到了:“人来得不少。”
“真是可恶。”南英英已经拿出了软剑,大庭广众之下,就想杀了她们,对方到底是想干什么。
数以百计的箭如羽毛一般,朝她们射来。
一时间,六道身影快速的进行回击。
“啊,杀人啦,杀人啦。”
周边的百姓一看这情况,个个都在找地方躲。
太恐怖了,大白天的,这是要灭口啊。
下了一番箭雨,没有看见一人出来。
真正的敌在暗,他们在明。
苏煜哲与小萌飞上瓦顶,寻找着弓箭发射人的藏身之地,除了不远处瓦顶上一些散落在侧的箭身,早已没了身影。
小萌捡起一支看了看:“看着不像是江湖上铸造的利箭,倒有点像是宫中出品。”
“看样子,是冲着南英英来的。”苏煜哲接话。
“看来,宫里有人发现她在这了。”
“那个金甲。”
“琉璃国的皇后出自金家,应该是他,人不一定是他派来的。”
“这可难说。”小萌把一只箭收进自己的袖中,返了回去。
“杀人啦,杀人啦。”百姓还在惊慌当中。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小萌快速的在心里有了计较。
“这帮人真是太可恶了,也不知道这金甲平时是怎么管治的,大白天的,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说曹操曹操到。
金甲去而复返:“公……南姑娘,听百姓说这边出了乱子,你没事吧。”
“金甲,你还好意思问,你看看你管治下的大碗城,大白天的,这些人想干嘛啊,还是说,这些人就是你安排来的。”南英英双眼狐疑的看着他。
“真是冤枉。”金甲脸上委屈的不行:“你在属下的地盘上出事,属下的责任最大,属下怎么可以会干这样的蠢事,会不会是他们当中谁的仇人寻来了。”
一个一个气质不凡,会是简单的商人才怪。
“该你管的你就管,不该你管的你就别管。”小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这里是大碗城没有错,大碗城又如何,琉璃国的地盘又如何,谁若是想对她不利,她必会还之十分。
“姑娘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金甲没有再说,只是提议道:“今天出了这事,我一定好好查查,给几位一个交待。”
“那自是最好。”
随后的一年时间里,紫云山庄的名气越来越大,紫云山庄先是在大碗城出名,随后随着他们经营的东西越来越多,品种越来越多,竟冲出了大碗城,满满的在整个琉璃国的名声越来越大。
“你们听说了没,听说紫云山庄新出了一种茶叶,特别香,味道醇厚,唇齿留香,紫云山庄出来的东西,必定不会让人失望,就是不知道价格如何?”
“价格怕什么?只要东西好?花点银子买点开心还是好的。”
对于这种新出的茶叶,一时间各大茶楼都在争相竟问:“紫云山庄的茶叶什么时候可以买到。”
“快了,快了,还有两日就上市了。”姜诚笑的合不拢嘴。
谁能知道,仅仅是一年的时间,紫云山庄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上至各种野兽的骨胶,下至茶叶,粮食,人家都有,而且紫云山庄出手,必定不凡。
“我们都快等不及了。”
“是啊,听说紫云山庄出来了一批虎骨胶,是配着老虎的虎鞭一起熬制的,对男人特别管用,不知道那玩意怎么卖?”有人听说是有这么一东西,想起自己这些天来的力不从心,决定问问。 “贵,太贵了,五十两银子一两,就那么一点,可是,架不住人家效果好啊,他们上次不也出了一次虎骨胶,有人买过,你可不知道,当夜人家就发了虎威,差点没把她媳妇干死,听着那声音,听的我
心痒痒,可惜太贵,这玩意不是一般的人家,你根本吃不起。”就那么半截手指那么大的玩意,就要五十两,没有一定的家底,谁吃的起。
像他们这样的,偶尔吃吃野猪膏补补还是可以的,那效果也不差。
野骨膏随着紫云山庄的名气的加大,已经涨价了,现在已经是三两一两了,如果是加了野猪鞭的,要十两银子一两,这已经是一年来的第三次涨价,可尝过滋味的男人们,怎么会轻易的放弃。
所以,名气只会越来越大,需求只会越来越大。
紫云山庄的名气越大,对于神秘的紫云山庄,就有很多人想要一探究竟。
“爹,这一年多以来,这个紫云山庄的田小萌,仗着仙瑶公主的势力,发展越来越壮大,它若是最发展下去,势必会影响到皇后娘娘那边。”
书房里,金甲站在那里,同大碗城的城主,金守城说着事。 “不急,这个田小萌,我倒是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说她们夫妇是大苏朝皇宫的人,大苏朝皇宫的人,频繁出现在我们国家,这个不是什么好事,爹立即禀明皇后娘娘,势必把她们消除掉。”金守城双眼
放着儿狠戾的光。 “爹,我觉得是时候把仙瑶公主的行踪告知太子的时候了,太子若是知道,一定会寻过来,到时,我们可以给太子按上一个勾搭大苏朝皇子的罪名,请求皇上把他给废掉。”金甲想到什么,脸上亮瞠瞠
的。
金守城闻言哈哈一笑:“甲儿果真聪明,对,此事就该这么办,这一次,我倒要看看,太子有什么能力扭转乾坤。” “皇上无子,太子并非皇上的血脉,这一次,倒要看看皇上如何保下这个太子。”金甲的双唇勾起得意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一年的变化,马帮也好,原先的紫云山庄也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时的紫云山庄,到处充斥着一片热闹。
不为什么,一为两天后就要上市的新茶,二是,此时,苏煜哲与他们的大当家洛少翼正在联手对一只老虎进行剥骨剔肉。
这可是一项绝活,一般的人可不敢轻易下手。
当然,这老虎的骨头可是值钱了,这么一锅炖下去,最少能挣个好几千两。
当初小萌姑娘说的没错,跟着她,果真有钱挣。
这一年来,他们人人的荷包鼓了不少,什么野猪膏,老虎毛,兔毛,蛇药酒,虎鞭膏,虎骨胶,总而言之,只要山上有的,就没有田小萌想不出办法去卖的。
每一样东西弄下来,都得打上上紫云山庄的名号,每一样都价格不菲。
但是每一样,都不会弄多。
用田小萌的话说,每一种都是限量发售,手快有,手慢无的那种。
东西好,东西少。
这一放出市场,自然是一货难求。
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是自然的事情。
“姐,姐,这老虎看着还没死透,不会有事吧。”南英英看着在空地上忙活的男人们,兴奋的问着。
这一年来,最常见的事情,就是上山打野兽,然后把野兽打回来换钱。
这是一头公虎,目测不出来多重,但肯定不轻。
再先要剥下来的是它的虎皮。
虎皮,虎毛都极值钱,所以,剥这个得讲技术,一般的人根本做不来。
别人可能做不来,紫云山庄的汉子们,可是做的熟练了。
看看,姐夫苏煜哲主刀,洛少翼在一旁协助,其它的兄弟,时不时的帮上一把。
不到一个时辰,完好的虎皮,虎肉,还有虎骨就被剥了下来。
“大锅好了没。”小萌看着骨头已经全部剥了下来,抬着问着上官南阳。
生火烧水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交给上官南阳在做,他一开始也不愿意,反抗过几回,见无用也就懒得反抗了。
田小萌那个女人抠得很,谁要光说话不干活,她就真敢把谁赶出去。
这里挺好的,暂时不想走,干些小活什么的,他就忍了。
“好了,好了。”上官南阳接话。
“来,按一斤肉,十斤骨头的比例下锅,记得把虎鞭加进去,这可是一味上好的壮阳药,男人们肯定喜欢。”小萌说话从来不遮遮掩掩,纵然是讲这样的话,也不在意,。
她不在意,男人们自然也不在意。
苏煜哲无奈的看着自家媳妇。
这一年多的时间来,他可是看着她的财富在增长的。
说实话,她能做成现在这样,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当然,熬制的过程中,还加了些别的,那是属于最后一道工序,一般都由小萌自己来完成。
不是不信任兄弟们,是得给多有的物品都冠上一种神秘之感,这样卖起来,才能一直保持新鲜感与神秘感。
苏煜哲身上沾了些许血,双手也是血淋淋的,他到盆子里洗了手朝小萌走来:“媳妇,我的衣服脏了。”
小萌看了一眼,青色的长衫上,的确斑驳点点。
“脏了就自己回房去换啊,告诉我干嘛。”
难不成换件衣服,也要她动手。
“媳妇,这里好像有些痒痒,你过来帮我看看。”苏煜哲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自顾自的拉着她回了房。
对于这样的一幕,每天都会上演一遍,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小萌帮着他脱了衣服,嘴里嘟嚷着:“怎么换个衣服也要我来。”
“媳妇换的我穿的更舒适。”
小萌翻了个白眼:“贫。”
苏煜哲顺势勾住她的腰:“媳妇儿,我们要个孩子吧。”
小萌都十七了,这个年纪不算小了,可以要了。
小萌眨眼,再眨眼。
最后对着苏煜哲的腰间狠狠的一掐:“不是一直怀不上嘛,我有什么办法?”
又没有特意的去避孕,怀不上只能说现在时机未到。
“我知道你有办法避上了。”苏煜哲看着她,媳妇鬼精鬼精的,他不相信她没有办法。
小萌白了他一眼:“你这是说什么话,你就没说过,会不会是你不行,或者是我不行。”孩子哪能随便要,可不是要着玩的。
苏煜哲的脸一黑。
什么叫他不行,媳妇儿这是在怀疑他的能力。
他想他很有必要给她好好的温习一下。
“你干嘛。”意识到他眼里升华的情欲,小萌下意识的后退一步。
苏煜哲一把挑起她的双唇,左手握住她的脑袋,强势的印了上去:“媳妇儿即然怀疑你相公的能力,我想我很有必要让你重新认识一下。”
“讨厌,大白天,净想好事。”小萌一脚跺下去,苏煜哲吃疼的松开了她的手。
“媳妇儿。”语气哀怨。
他是不是世上最悲催的相公,娶了一个脾气那么不好的媳妇。
“外头这么多人啊,注意点形象,大家都单身呢,你不要招仇恨值回来。”大白天,兄弟们都在院子里看大锅呢,他们在里头那个,那个,他也能进行的下去。
“又不是我单身。”苏煜哲被小萌这么一跺,情欲已经下去一半。
小萌帮着扣着衣服:“上官南阳与南英英已经跟着我们够久了,我想,是时候把他们打发走了。”
南英英毕竟是一国公主,上官南阳是南阳世子,是有他们自己的责任的。
“南疆王已经来信,说是让他回去一趟,至于南英英,我估摸着,找她的人也快出现了。”
“让她自己回去,等人找上来,有些事情,只怕说也说不清楚。”南英英是一国公主,来找她的人,必定和他一样身份尊贵。
“她的性子,除非把她打晕,把她送回去,不然,困难。”苏煜哲失笑。
打晕,小萌的双眼一亮。
点点头:“这主意听起来不错。”
她自己不想回去,总得想办法送她回去。
一个未出阁的公主,老是跟着她们做什么?
苏煜哲摇头:“她要知道你的想法,估计恨死你。” “没事,大不了我们护送她回去,正好,我也想趁机见见那位琉璃国的皇上。”小萌不以为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萌与苏煜哲从房里出来之后,就对这件事情做了决定。
南英英还在一旁兴奋采烈的看着,压根不知道她在紫云山庄的幸福日子即将结束。
“南英英,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小萌把南英英叫过去。
“姐,什么事啊,有什么事一会再说吧,我还等着吃虎肉呢。”南英英看着锅里的肉香味已经飘出来,再等上一会就能吃虎肉了。
虎肉啊,她不是第一次吃了。
所有的肉中,她最喜欢吃的就是虎肉,没有办法,没有道理的喜欢上。
“吃不死你,一个大姑娘的吃那么大补,也不怕流鼻血。”小萌拉着她走向一边。
那头,苏煜哲把一封书信交到了上官南阳的手里:“你自己看看。”
上官南阳一看上面的字迹,一张脸突然变成苦瓜脸一样。
为什么幸福的日子这样短暂,他还压根没有做好要回去的准备。
抬头看见南英英与小萌站在一块,不由失笑,南英英大概和她一样,面临着要回去的问题吧。
一想到回去之后,不可以再见到南英英,他心里就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姐,什么事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南英英嘟着嘴。
“南英英,你还想在这里待多久?”小萌直接接入话题。
“姐,你不会吧,你要赶我走了?”南英英一听,瞬间觉得那虎肉什么的没有诱惑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留在这里。 “不是我们要赶你走,是你在我们这里待的时间太久,你要是再不回去,就算你母亲不着急,皇上不着急,那些文武大臣会怎么想?你要真想留在我这里,也行啊,跟你舅舅提个建议,你喜欢这里的哪
个男人,就嫁给谁。”
南英英面露为难:“姐,姐夫还娶妻吗?要不让姐夫再娶一个。”
小萌的一口牙咬碎了往肚子里吞:“你想都不要想,他要敢娶你,我立马废了他。”
这南英英的脑回路,果真异与常人,没法沟通。
“姐,你不能这样,你太霸道了,小心我姐夫不理你。”南英英吐了吐舌头,她就不经大脑的随便说说,再说,姐夫那款,真不是她喜欢的。
再说,她是真心把小萌当姐的,怎么做得出来与姐姐抢一个男人的事情。
“他敢。”
“姐,我还想在这里再待上一阵,你不要送我走。”
“放心,我们亲自送你回去,顺便再给你爹和你母亲拿上一些好东西。”小萌拍拍她的肩:“可以去吃肉了,后天就下山,记得收拾一下。”
南英英不吭声。
心里委屈,不高兴。
她把这里当成了家,姐姐却要赶她走。
她想哭。
上官南阳走了过来,与她一起坐到了石头块上。
“我也要回去了。”这个消息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你也要走?”看来姐姐并没有偏心,只赶她一个。
“我父王来信了,说是皇上来了指令,让我们一起进京面圣,不回不行了。”
“姐姐也说让我该回去了。”
“回去也挺好的,有丫环有侍卫跟着,不比这里差。”上官南阳苦笑。
“上官南阳,你还会回来吗?”南英英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听到他要走,比听到她自己要下山还要难过。
上官南阳点点头,双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帮她拭了拭泪水:“南英英,你要等我。”
“我等你干嘛。”
“我会向皇上禀明,我要求娶你。”上官南阳说的很认真。
南英英破涕为笑:“你快拉倒吧,你要是皇子,求娶了说不定可以,可你偏偏是南阳世子,你爹是南疆的王,你以为皇上能答应。”
“总得试试,你要答应我,先不要嫁人,要是当世子不能娶你,这个世子我不当也罢了,大不了,我们双双隐世到此,像他们一样,做一对神仙夫妻。”
他们的身份低吗?
不低,比他的都高。
他们都能这样做,他们为什么不可以。
南英英看着前方,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那你得快点,你要不娶我,我也会回来这里的,只是我身边的男人,是不是你就难说了。”
上官南阳气结。
这说的什么话。
他看着南英英,很想咬她。
事实上,他也那么做了。
扣下她的脑袋,慢慢的靠近,靠近。
然后两唇碰到了一起。
柔软的,冰凉的。
南英英心跳加速,双眼下意识的闭上。
上官南阳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她的唇,就移开了。
随后不自然的站起身:“虎肉好像快好了,我们去吧,迟了该没了。”
南英英同样不自然的起身:“不吃了,没胃口。”
臭男人,混蛋男人。
关健时刻怂了。
还说要娶她,信他才怪。
上官南阳笑笑,转身朝人群走去。
虎骨胶熬了三天三夜才熄火。
等成品出来的时候,从南疆运来的新茶才到。
小萌看过茶的成色这些,给茶分了三个等级。 “少主,这些茶叶都是赶在晨露前采下来的嫩芽,非一般的茶叶能比,还有这些,是按照你的方法烤制的,香度与一般的茶叶也不通,我们紫云山庄的茶叶一问世,肯定会把其它的名茶压下去。”这是
今年产的第一批茶叶,由童问天童老亲自护送过来的。
紫云山庄发展之迅速,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意外。
这样一位少主,他打心底佩服。
如果她知道小萌心里真正的打算,只怕会更加佩服她。
“童老这一年来辛苦了。”小萌点点头,随即拔出一些出来:“成安,你立即与两位兄弟,把这些茶叶给永福茶楼送去,那边已经在催了。”
“是。”成安笑眯眯的,这一年来,少夫人才是紫云山庄的真正当家的。
至于公子,那也是给夫人打下手的。
公子自然是乐在其中,他们这些属下,更是乐在其中。
成安的人刚出去,外面就出现了一队人马。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寻不到进口的金甲等人。 成安一看是他们,脸色不太好看,让一个兄弟进去报信,他停了下来:“金公子,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长公主府里,长公主唐梨心正坐在亭子里吃点心,四周的丫环帮她捶着背,她半眯着双眼享受着。
“长公主。”大总管手上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长公主,这是在门口发现的信件,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门口的,老奴看着不放心,就拿了过来。”
唐梨心坐了起来,脑袋有一瞬间的眩晕:“拆开来,念给我听听。”
“是。”大总管拆开信件,一看上面的内容时,心脏猛的一缩:“长公主,是有关公主的信件。”
“什么?”长公主一把夺过去,大致看了一眼,随即笑了:“这调皮孩子,这是回来了,不敢回宫的意思,走吧,永福茶楼听戏去,本宫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不知所谓的丫头,这一回,她不好好教训她,也得让皇上收回她仙瑶公主的称号。
贵为一国之公主,看看像什么样子,出使的途中,一逃就是一年,现在还有脸回来,她的脸可真大。
“是,老奴这就去备轿。”
南英英面容憔悴,趴睡在茶桌旁,还没有醒来。
苏煜哲与田小萌坐在一旁,正在津津有味的听着下面剧本。
下面的剧本,还是她闲来无事写的,是沉香救母的故事,据说很受欢迎,为此,永福茶楼给她送了不少银子过来。
写是一回事,自己来听又是一回事。
坐在这里,喝着茶,吃着点心,确实像那么回事。
两个字形容,惬意。
“媳妇,这沉香救母的事情,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听着的确有些意思。”苏煜哲听的入神。
“听别人讲过,觉得有意思就记下来了。”她这也是盗版,呵呵……
苏煜哲看了看下面,只见下面的人头突然窜动起来,更是有人惊呼:“长公主驾到。”
一时间,酒楼的客人也好,小二也好,跪了一地。
“见过长公主,长公主金安。”
笑话,长公主,是当今皇上亲妹妹,又是当今太子与仙瑶公主的亲生母亲,这地位,自是高大上。
“不知长公主驾到,有失远迎。”掌柜的忙下楼接驾。
“听说你们这里经营着紫云山庄的茶叶,今天来了吗?给本宫尝尝。”
“是,长公主这里请。”掌柜的已经接到消息,说是如是长公主要茶叶,就直接把紫云山庄的掌柜的迎见给她。
“你们在下面等着吧,我进去看看。”长公主吩咐大总管一行人等在外头。
“是。”
不大的包厢里,散发出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已经褪下妆容的南英英与小萌等人,除了南英英还在呼呼大睡,小萌与苏煜哲样子惬意的很。
“长公主,这里请。”
长公主,只见她梳着飞云髻,身着一袭烟霞色的公主裙款款走进来。
入眼的便是南英英那熟睡的容颜。
脸上不悦:“你们对我儿做了什么?”
小萌与苏煜哲转过头,嘴角钳着笑:“没有什么,不过是嗜睡散,还要一个时辰便醒来,特意通知长公主过来,把她领回去。”
至于是回长公主府,还是回皇宫,就不管她的事情了。
“你们是什么人?”唐梨心的脸色不好,瑶瑶可是一国之公主,竟被人如此对待,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她非要认我做姐夫,照她的叫法,我是她姐,这是她姐夫。”小萌浅笑。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你们到底是谁,把瑶瑶留在你们身边一年多,你们究竟想要什么?”唐梨心可不傻,她们费了那么大的周折把人送回来,她就不信,她们没有企图。
“错,不是我们留她,是她非要跟着我们不肯走。”小萌纠正着。 事实本来也是这样:“我们要送她回来,她也是不肯,我们只好把弄睡着了再给你们送回来了,她要再不回来,你们这皇宫说不定要就要出大事了。”小萌把玩着杯子,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长公主,而有
所畏惧。
“什么意思?”唐梨心微蹙着眉:“金家早就知道了仙瑶公主就在大鹏山上,金家知道,代表着什么,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
长公主的身子摇了摇:“皇后。” “对,所以,这仙瑶公主你是送回宫也好,还是领回长公主府,随便,反正没我们什么事了。”小萌放下杯子,给长公了满上一杯:“这是我们紫云山庄新出的茶叶,给长公主捎上一些,还有这些,都是
紫云山庄出的,市面上很难买上,长公主要是看得上,都带上吧,算是我们紫云山庄的心意。”
该做人情,她绝不含糊。
她敢保证,这些东西,立马会被送进宫里。
“行吧,倒是听说过,至于东西有没有外界传的那么神奇,本宫尝过才知道。”唐梨心淡淡的扫了一眼。
“即然如此,仙瑶公主就交给长公主了,相公,我们这就离开吧。”小萌站起来,把人送到,也没她什么事了。
“等等。”长公主下意识的叫住她。
“长公主有事?”
“没有,你们走吧。”唐梨心挥挥手,她一定是产生幻觉了,竟然能把眼前的姑娘与皇兄的身影叠在一块。
“再见。”唐梨心坐在原处,等着唐瑶醒来,神色不由自主的看往楼上,不由自主的被下面的故事吸引着。
“这个故事倒是新鲜。”唐梨心如是想着。
小萌她们一出门,就被人跟上了。
“爷,我们刚刚可是打听清楚了,这两人说是紫云山庄里出来的,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跟,必须的跟,可以的话抓来问问,听说这个紫云山庄大有来头,我们如果能抓到紫云山庄的人,说不定爷一高兴,就大赏我们。”
“没错,走,跟上。”
几个人影像是尾巴一样跟了上去。
小萌看着这繁华的璃城,双眸微微眯起,望着不远处那座威严巍峨的宫墙,沉默。
“媳妇,饿了没?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去?”
“嗯,相公,你吃过人肉包子吗?”小萌看着暗处的黑影,突然出声。
“我倒是想吃,也没见哪里有的卖,怎么,媳妇,你该不是想做人肉包子卖了吧。”苏煜哲顺着小萌的话接。 人肉包子,听起来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是不可以,听说人肉包子这味道可是一流,我们也只是听过没有吃过,要不我们这次出来,带两个人回去尝试做做,如果好吃的话,这将会是紫云山庄的又一大特色,说不定还能推出人骨胶什么的,
说不定也能大受欢迎。”小萌继续说道。
“媳妇,你要死人,还是要活人?”苏煜哲半眯着双眼。
“如果是活的自然最好,死人谁敢吃。”小萌一脸的嫌弃。
“正好,这里荒芜人烟,我正巧发现了两个大活人,为夫我帮你捉回去如何?”苏煜哲的语气突然变得阴森森的,生冷异常。
“那敢情好,相公,一定得抓活的,不能让他们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小萌拍拍手,,一脸的兴趣。
“媳妇放心吧,我办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苏煜哲说着,身子一步一步的要朝暗处走去。
“不要脸的一对狗男女,还想吃人肉包子,看爷今天如何收拾你们,让你把你们做成人肉包子。”阴暗处,一个生得满脸横肉的汉子拿着明晃晃的大刀从暗处走了出来,双眼阴狠看着苏煜哲二人。
太小儿科了,以为他们这样说几句,他们就会害怕。
也不看看他们是干什么的,别说人肉包子,就是炖人肉,他们也是吃过的。
眼前的两人,男的英俊萧洒,女的肌肤白暂,这两人一看上去,就是特好吃,特美味的那种。
要不是他们是紫云山庄的人,把他们捉去美味一顿也不是不可以的。
“是吗?那就看看是我们成为了人肉包子,还是你们成为人肉包子的馅。”对方的身上的肌肉结实,而脸上横肉突出,双眼之间全是狠戾之气。
这样的人,看着像是刑场上的侩子手。
“找死。”横肉男耍着大刀砍过来:“要不是看你们有几分价值,爷必定吃了你们。”
“那就看看谁吃谁。”小萌冷笑,这样的人,连高手都算不上,顶多算会耍耍大刀,一根银针就能搞定。
银针出手,男子握着大刀的手突然无力的垂了下来,大刀铛的一声掉落在地。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手好疼,好疼。”脸上表情痛苦的捂着手,冷汗直流,这种表情绝对不是装的。
是真的痛入心菲。
“没什么,不过是废了你的手筋而已,看你一辈子做孽无数,这手早就不应该留了。”身为侩子手这没什么,最可恨的是,身为侩子手,却喜欢吃人肉。
这就让人受不了了。
“什么,啊,啊,我的手。”男子想要冲过去,另一手也突然传来钻心的疼。
“媳妇,暗处还有一个呢。”这种小儿科的人物,媳妇的一根银针就能搞定,根本轮不到他出手。
“没事,一个一个来,他跑不掉。”小萌冷眼看着疼的在上打滚的横肉男,眼里冷意无限。
“女侠,大侠绕命,绕命,我们只是奉命行事,绝对没有想害二位的意思。”出来的是一个中年汉子,中年汉子的脸色发青。
失算,太失算,没有想到对方的身手这么了得。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们。”苏煜哲走到中年汉子的跟前,语气幽冷。 “大侠绕命,我们就是荣兴酒楼的人,刚刚无意中在永福酒楼吃茶,听到人说你们是紫云山庄的人说,就寻思跟上来,想看看你们是什么来头,大侠,我们绝对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能不能
从你们手上弄到点什么宝贝,好放到我们荣兴酒楼来大卖。”中年男人看着地上那个痛的嗷嗷叫的男人,不敢有半句假话。
他是有些拳脚功夫,可在人家跟前根本不够看,当务之急,保命要紧。
至于尊严,比起活命,值几个钱。
“荣兴酒楼,背后的东家是谁?”小萌突然发话。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跟金家有些关系,东家是谁,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就是养在酒楼里的小混混,那里知道的这么详细。
平时有些事情,都是掌柜的出面摆平,人称他黄爷。
“大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求你们饶过我。”中年汉子不敢造次,一个劲的求着饶。
“荣兴酒楼,看来这里头大有文章啊。”苏煜哲轻轻道。
“有没有文章,我们可不管,最好不要惹到我们的头上。”小萌冷笑,对于这琉璃国的水是不是浑还是浊,她目前没有多大的兴趣。
“对。” “紫云山庄,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大人物,没有想到是两个小年轻,怎么,听说你们紫云山庄好东西居多,我们酒楼想与你们合作做生意,你们有没有兴趣。”中年汉子刚要溜,就见不远处,一个穿紫色
华袍的男子走了过来。
那个男人看着也就是四五十岁的样子,一对剑眉往外撇着,双唇略厚。 “黄爷,黄爷,你可来了,他们太嚣张了,竟然要杀了我们,黄爷,在这璃城中,可没有谁敢动我们荣兴酒楼的人,这两人真是色胆包天,想到太岁爷上动土。”靠山来了,中年汉子立马躲在了后头,
开始控诉小萌她们的罪状。 “是吗?”叫黄爷的人对着小萌与苏煜哲打量了一圈:“长得都不错,听说你们不是琉璃国的人,你们是哪的,这个我不关心,我听说,你们那里有不少好东西,我们的意思呢,很明白,以后永福茶楼有
卖的东西,我们酒楼也要一份,有钱大家挣嘛,是不是这个理,年轻人。”
叫黄爷的人,这语气从头到尾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感觉荣兴酒楼能看上紫云山庄,是她们紫云山庄莫大的福气一般。
小萌微微一笑,一个酒楼的掌柜的而已,这口气都如此狂妄,看来这荣兴酒楼的确大有来头。
“商人最注重的就是利了,只要你们给的价钱合适,这些自然都不得问题,不过,我这人,做生意也看眼缘,掌柜的刚刚安排的这两人,我看着就不是很顺眼。” 生意嘛,只要合适,跟谁都能做,当然,也不是谁都可以,靠的还是一个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黄六拐眯着眼,一时间猜不透对方真正的意图。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她不介意再说一遍。
“黄爷,她就是看不起我们荣兴酒楼,看不起荣兴酒楼,就是看不起金家。”被小萌废了手筋的男人艰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自发的走到黄六拐的身后,满脸横肉,眼里满是戾气道。
这个臭娘们,竟敢挑了他的手筋,让他不再拿大刀,这等奇耻大辱,他一定会记在心上的。
“金家可容不得她看得上,看不上,只有金家看不看得上她,没有她看不上金家的意思,所以,这生意你们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可由不得她们。”黄六拐冷笑。
金家,乃是皇后的母族,是当今皇后娘娘的娘家,打金家的脸,就等于是打皇后的脸,没有谁那么不懂事,会想着去打皇后娘娘的脸吧。
“相公,你说这活我们接吗?”怎么办,她就是不想接,不知道会不会死人。
“媳妇,生意是你的,你们接我们就接,你说不接,咱就不接,金家了不起吗?难不成能大过皇上去。”十个金家也比不上他媳妇儿,金家又是个什么东西?
小萌很认真的想了想,问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那个我问下,在皇宫里,是皇上在当家,还是皇后在当家?”
黄六拐脸上闪过狠意,不知好歹的东西,这什么意思,暗讽皇后娘娘想掌权的意思?
“即然两位如此不上道,我们只好不客气了,来人,把她们给我捉起来,晚上蒸了他们,细皮嫩肉的,想来也是美味的很。”黄六拐冷笑。
人肉算什么?一个字,吃。
“人吃人,这么恶心的事情,想来也只有金家的做得出来吧?想来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也尝过人肉的味道吧。”小萌勾唇。
荣兴酒楼的事情,早在半年前她就有所耳闻了,听说里面有一种黑暗交易,其中一种就是吃人肉。
他们不仅自己吃,还给某些官员送去。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看来是留不得你们了。”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他们是他们,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这些事情,要是传到皇上的耳里,金家少不了有一通劫难要走,到时连累的可是皇后娘娘。
黄六拐眼里闪过杀意:“杀了他们,不留活口。”
话落,就见有暗箭从四面八方射出,速度之快,手段之狠。
这想来也是荣兴酒楼惯有的谈生意的方式。
没等黄六拐嘴角的笑意曼延,只感觉一道身影似一阵风一样朝他袭来,脖子一紧,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离了地面,悬在半空。
“黄爷。”后面的人惊呼。
那些齐齐射来的箭还在继续。
这是要把黄爷当肉盾的意思?
“弓箭手快停下,不得伤了黄爷,快停下。”
声音再快,也没有箭的速度快。
已经离铉的箭完全已经听不懂人的指挥。
嗖的一声,一支箭埋入黄六拐的左胸处。
“黄爷。”天啊,居然射中了,这两人竟然敢,竟然敢。
“你们谁再上前一步,他可就一命呜呼了。”小萌冷笑,手中的短刀对准他的脖子,还说要谈生意,这就是态度,这就是诚意,一言不和就灭口,看来这金家果真到了权力滔天的地步。
“放了我,我们不再为难于你们。”疼痛难忍人的黄六拐,还残存着最后一丝意识,这个时候他才感觉到害怕,这两个果真是两个不要命的,人家根本不害怕金家。
他要再说一句重话,很有可能就会一命呜呼。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小萌突然笑了起来,笑容璀璨灿烂,如天空中盛开的花儿一样:“这可难说,只有死人才不会为难于我们,相公,你说是吗?”
对于想取她性命之人,她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对,死人最老实。”
“你们不能杀我,你们……”没等黄六拐说完最后一句话,小萌对着他的脖子一拧,人已经咽气。
“他们杀了黄爷,杀了他们,不能让他们走。”剩下的几外狗腿子,一看姓黄的已经死了,忙大叫。
“来吧,让人来杀我们。”小萌把已经死去的黄六拐往地上一扔:“杀不掉我们,你们的死期就到了。”
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同声尖叫:“跑啊。”
“回去告诉金家,他们要是敢动我紫云山庄,我就把他们人吃人的罪状送到皇上跟前去。”
金家,迟早会跟她过不去,所以,她这也是提亲跟她打一针预防针。
“媳妇,调皮,走了。”苏煜哲弹了弹她的小脸蛋:“杀这样的人,何苦媳妇亲自动手。”
“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先拿来试试手。”小萌不以为然。
躲在暗处的成安与花红嘴角一抽,这,这……
一个宠妻成魔,一个这是魔性大发了的意思?
“我看看手疼了没有。”苏煜哲要来抓她的手。
“滚。”小萌瞪了他一眼,上纲上线了是不是。
苏煜哲笑笑,对着空气中说了一句:“处理好这里。”
随后牵着媳妇的手,大摇大摆的逛集市去了。
等所有都归为平静之好,一主一扑从另一处暗处中走了出来。
如果成安他们看见定会大吃一惊,竟然还有人,他们竟然没有一丝感觉。
“陛下,这两人看着就是个不简单的,要不要臣去查查他们的底。”
“不用了,他们不是说是紫云山庄的人吗?”说话者,是一位中年男人,一身黑到底,看不出他的面部表情,只能感觉出来,他身上的气势非凡。
这个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琉璃国的皇上,唐俊。
他身后的男人,则是琉璃国的丞相,柳承衣。
“听说是一年前来大鹏山上的居住的一伙人,紫云山庄,皇上,这个名字听上去,总是觉得有些熟悉。”柳承衣轻轻的念了一遍。
“紫云山庄,紫云宫,皆是紫云。”唐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温柔,稍纵即逝。 “皇上。”柳承衣叹了口气:“皇上这是想起故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俊轻轻的嗯了一声:“有些人不是你想忘就能忘的。” “可是她害的陛下你,终身不能人事,这样的女人,就是个祸害,皇上还念着她做什么?”柳承衣只要一想到这个,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皇上何至于人到中年了,一个子嗣都
没有,看遍所有太医均没有办法。
这就是祸害,琉璃国要是因此濒临崩塌,也是那个女人害的。
看看,因为子嗣的问题,这金家乱成了什么样。
如果皇上有自己的孩子,皇后就不会收养金家的孩子为义子,皇上也不可能立长公主的孩子为太子和公主。
想到这些事,他的心尖就疼。
那个女人,就是个祸害啊。
“她终究也是救了朕一命,这是朕欠她的。”
“皇上……”柳承衣,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什么?想到什么,柳承衣心里又是一暗:“皇上,如果您的孩子平安出生,今年也该是那个女子那个年纪了,可惜了。”
那个女子,竟因为皇上娶了正妻,狠心的把自己的孩子给杀死了,这还不算,还害得皇上从此不能人道,依他看来,这哪是一个女子,这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对,她本来就是魔鬼,人称天下第一女魔头。
她要是一个正常心性的女人,皇上现在也不会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一个男人,一个九五之尊的男人,却活不成一个男人的样子,皇上的心里这是有多苦。
唐俊的脸上黯淡几分:“是我害了那个孩子。”
她的性子本来就烈,他早就知道的。
他只恨自己,一切都怪他。
要不是他负心,要不是他,她们母女就不会死。
东方,终是朕害了你,你和孩子在地下还好吗?
“走吧,回宫。”
“是。”事过境迁,有些事再多说无益,当务之急,就是要拔掉金家这颗毒瘤,以保琉离国的安稳。
“皇兄。”一回宫,长公主唐梨心等候在御书房外,看见唐俊过来,忙行礼。
“梨儿,神色这么着急,这是有事?”换过衣服的唐俊,看着妹妹在此等候,很是意外。
“皇兄,瑶瑶回来了。”唐梨心看了看四周,见皇上把人都差走了,才开口。
“瑶瑶回来了?什么时候的事,这丫头,一年了,还晓得回来啊。”唐俊的脸上浮现出丝丝笑意。 “皇兄,都是把这个孩子给惯坏了,现在的性子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此时正在府里酣睡呢,这不赶紧过来说一声,想想要让瑶瑶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也省得有心人以此拿来生事。”唐梨心真是无奈
。
“走吧,朕先去看看她再说。”这丫头,在外头野了一年,一回来不知道先进宫行礼,却是回家睡大觉,这性子,还真是半点都没改。
“我的公主唉,奴婢们来吧,可不要烫着你了。”长公主府,一群丫环,看着公主正在舞杯弄茶,吓的脸色都白了。
公主在外待了一年,这性子果真半点不从收敛,还要自己泡茶,她会吗?
“没听到本公主的话是不是,不要围着我,本公主要给母亲亲自敬茶,谁再围着本公主,本公主就发卖了谁。”南英英快气死了。
这帮丫环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谁呢。
想她不会是不是,一会就让她们开开眼界。
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会,她现在可不是以前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主了,她现在可是上得厅堂,入得了入厨房,绝对会是一个国民好公主。
“是。”公主都发话了,丫环们只得站在远远的,小心翼翼的,还有丫环赶紧去叫太医了,万一公主随时受伤了,也有太医在不是?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公主因此受伤了,她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没有碍事的人和事在眼前,南英英就能施展的开了。
这泡茶也是讲究艺术的,她可是跟着阿满姑娘学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学了她一手绝活,今天一定要露一手给母亲看看,让她见识见识,她在外头这一年可不是白混的。
她一步一步如行云流水般摆弄着,头次的茶水倒掉,再冲。
双手不停的摆弄着,看着很是优雅。
丫环们渐渐的看得痴了,公主泡茶的手法真好看,还能闻见茶香,真好闻。
公主,看着好像不太一样了。
一个转身,发现后面多了一抺明黄色的身影,一惊,刚要行礼,被唐俊止住。
“春俏,母亲呢,母亲在哪,我要去给母亲敬茶。”闻着茶杯里的茶香溢出来,南英英的心情别说有多美。
母亲看见一定会高兴死的。
“公主,公主。”春俏小声的唤着她,给她使眼色。
南英英看过去,正好看见唐俊与唐梨心站在门口,放下茶杯跑了过去,想到什么,赶紧行礼:“瑶瑶见过皇上舅舅,见过母亲。”
唐俊被她的动作逗的哈哈大笑:“你这丫头,一年没见,终于知道礼节是怎么回事了。”
“舅舅。”南英英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人家长大了嘛。”
“你这丫头,让你替朕出使大苏朝,你自己说说,这一年里,你去哪了。”唐俊故意板着个脸。
“舅舅你快坐下,有天大的事情,也先喝了瑶瑶为你们泡的茶再说,这个味道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舅舅,母亲,你们快尝尝。”地南英英可生不出一丝愧疚之感。
再说,她这一的要是不出去跟着小萌姐她们,哪里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这么有趣。
“皇兄,看着是不一样了,即然如此,我们就尝尝。”唐梨心被她的动作给逗笑了。
“行,那就先喝茶,一会再来跟这丫头秋后算账。”
“舅舅,来,您喝茶。”
“母亲,您喝茶。”南英英敬过茶,然后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二人,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到那种惊喜与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二人久久不出声,南英英只好问出声:“舅舅,母亲,这茶的味道怎么样?”
能不能给点评价,半晌不发声是几个意思?
茶艺可是她学的最好的一项了。 当然,做饭什么的,现在也不在话下。
“瑶瑶,这茶真是你泡出来的?”唐梨心的声音带着颤音,声音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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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的确是不错,这茶当真是你自己完成。”唐俊饮了几口下肚,这味道的确可以。
茶水的味道可以,茶叶更是一绝。
这种茶叶,他之前好像没有喝过,难不成是瑶瑶从外头带回来的新茶。
“怎么样,被吓倒了吧,这当然是儿臣自己泡的,难不成别人还能泡出这么好喝的茶来,母亲,不是我说,你让她们试试,她们肯定没有儿臣的手艺好。”
“你这孩子,这是从哪学的,喝着的确不太一样。”唐梨心笑眯眯的,这野性子总算是有所收敛。“自然是跟着高兴学的。”得到夸奖的唐瑶立即坐到到唐梨心的旁边,半是撒娇半是告状:“母亲,你都不知道田小萌那个女人,什么都让儿臣自己干,不干活就没饭吃,洗衣,做饭,上山打猎什么的,
现在儿臣是一应俱全。”听着像是告状,又不像是,又像是在炫耀。
田小萌是谁,她竟敢指使你干活。”唐俊听着心疼不已,这么娇滴滴的人儿,竟然要自己洗衣做饭,可怜的孩子,这一年来,她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田小萌,这名字听着好像有些熟悉。“舅舅,她是我姐,我半道认来的姐姐,反正很得眼缘的那种,我一见面就认她当我姐了,她人很好的,就是凶了点,而且铁面无私了些,她的本领可多呢,听过紫云山庄没有,那可是我姐打下来的江
山。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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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这才想起之前见过的那两个年轻人。
她嘴里的田小萌,应该就是刚刚那个扭断人脖子的那个姑娘。
长得无害,这手段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
“紫云山庄,朕怎么听说,那是个匪帮,专干抢钱钱财勾当的那种。”唐俊唇角微勾。“什么啊,那是误传,误传好不好?什么匪帮,那是这前的事情了,自然我姐到了大鹏山之后,先前的那个匪帮人家早就不做抢钱的勾当了,跟着我姐挣大钱了,现在谁还去当土匪啊,当什么土匪,也
没跟着我姐来钱来得快。”南英英一说起小萌,那崇拜之意,就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唐梨心想起那个姑娘,眉心皱在一起。
那个叫田小萌,外貌的确挺漂亮的,气质看着也不一样,可若是这本事,当真有瑶瑶说的那么大?
“哼,不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朕可是听说,听说紫云山庄还做人肉生意,这可是真的?”他可是亲耳听见,听见他们说,想吃人肉包子的,说的像模像样,好像亲自吃过一般。“舅舅,你在说什么啊,我姐可正派了,才不会干那些缺德事。”南英英撇撇嘴:“人肉什么的肯定不可能,不过,老虎肉,蛇肉,野猪肉这些,这一年下来,儿臣可是没少吃,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壮
实了不少。栗子小说 m.lizi.tw”南英英很是得意。“瑶瑶,你这一年来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又是自己洗衣,又是自己做饭生火的,现在更离谱,还吃老虎肉,野猪肉,那不得天天跟这些凶猛的东西打交道,你说你,好好的公主不当,非要跟着人家上
山当土匪,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唐梨心听的心惊胆战,眼眸深处水雾升起。
她的瑶瑶,从小娇生惯养,何时吃过这些苦,听的她的心都快要纠起来。
南英英:“……”
她想表过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吧。
难不成,这就是小萌姐嘴里说的代沟问题。
想想,觉得应该是。
她明明想说的意思,山上的生活很有趣,到了她娘这里,就演变成了生离死别。
算了,她还是不说了,没意思。
这跟对牛弹琴有什么区别?
双手拖着腮,看着不远处的茶杯,心中感慨,突然好想念小萌姐啊,还有山上的那帮兄弟,还有上官南阳也不知道回去了没有,他有没有在想她。
他还要娶她,真是异想天开。
“怎么不说了,朕听着有趣的劲呢。”唐俊正听的起劲,南英英突然不说了,还拖着腮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算了,儿臣还是不说了,说了你们也不懂。”有句话叫什么,话不投机半句嫌多。“这孩子,我就是心疼你了,没有别的意思,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用去过那种日子了,你呀,是娇贵的公主,凡事亲历亲为,那算怎么回事,听母亲的话,跟着舅舅回宫去。
”唐梨心哪里不懂她的哪点花花心思,她说了那么多,就是还想再去的意思。
她是什么身份,紫云山庄又是什么地方,再回去,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回宫的事情先不急,听瑶瑶意思,这紫云山庄大有来头啊,瑶瑶,你是不是还想回去?”唐俊突然很想知道瑶瑶嘴里那个叫田小萌的女人到底有哪些本事。
听她说起对方,他总会想起另外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一样的有本事,就是性子太烈。
她为什么不听他解释。
东方……“真的?”南英英双眼发光,随后警惕的看着唐俊:“你不会想去踢场子的吧,要是这样的话,还是算了,舅舅,他们都是好人,从来不会干坏事的,真要干坏事了,干的肯定也是坏人。”舅舅亲自出马
,能有什么好事?
“土匪就是土匪,能干什么好事?”想到这里,唐梨心的心脏一跳:“不好,阿本是不是出去了。”
“太子去了哪里?”唐俊并没有接到消息。
“皇上,太子很有可能去紫云山庄接他妹妹回来了,皇上,太子不会出什么意外吧。”她刚刚接到皇后宫里人递出来的消息,知道金家的人把瑶瑶在紫云山庄的这件事告诉了他。
依他的性子,肯定会只身前往把瑶瑶带回来的。
“太子哥哥去接我,那完蛋了,我都回来了。”南英英一怔,随即摆手:“放心吧,只要他不伤害山上的弟兄们,姐姐是不会把他如何的?”
“他们不动手,不代表别人不会动手啊,皇兄,这可要怎么办?”唐梨心急的眼泪要掉出来,因为太子这个身份,这前前后后不知遭多少人记恨。
这一趟有人把他引出城去,不定想对他做什么呢。
“走吧,那就走一趟。”唐俊下了决定。
“真的,走吧,我带路。”南英英高兴的就要跳起来,姐姐千算万算也算不准,她刚送回家人儿,不到一天,又回去了吧。
好想看看姐姐那张吃惊的脸。
“当真这么高兴?”唐梨心眉心蹙在一块,贵公主喜欢上山野生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然啊,母亲放心吧,有机会儿臣会带姐姐来见你的。”“别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亲热,本宫可只生了你一个姑娘,你可没有别的姐妹,你只有一个哥哥。”唐梨心按了按太阳穴,听听,人家叫的多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叫田小萌的姑娘也是她亲生的呢
。
成何体统,一个公主叫一个山匪为姐姐,这叫的如此亲热。想到什么,心里吓了一跳:“皇上,那山匪会不会是金家的人,是金家专门用来对付瑶瑶与太子下的诱饵。”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唐俊想起他适才看到的一幕,粗眉拧起:“应该不是。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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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是金家的人,刚刚在小巷子里,就不会得罪金家的人,与金家为敌,还杀了金家的好些人。
“还是我舅舅最英明,姐姐可不屑于金家为武。”南英英听到唐俊没有怀疑小萌,高兴的差点没跳起来。“你这丫头,真是。”看着女儿脸上狂热的表情,唐梨心表现出深深的担忧,一位公主如此崇拜另外一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事,不由得庆幸对方是个女子,如是个男子,就瑶瑶脸上这表情,不定想要
跟人家怎么着呢。
想到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那人不是男的就好,要是个男的话,当朝的仙瑶公主非一个土匪不嫁,这要是传出去,像什么话。
“舅舅,我带路。”南英英顾不得自己刚到家,刚换回公主装,一心想要往外冲。
“等等。”唐俊蹙着眉看着唐瑶一身招摇的衣着:“我们不能这样出去,我们得变身出去。”
他是王,自然是变个身,让人认不出他才好。
“你们两人真是。”唐梨心头疼的看着眼前的舅甥两,当舅舅的没个当舅舅的样子,当公主的没个当公主的样子,不就一个小小的土匪,还用得着身份显贵的两人亲自过去查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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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舅舅说的是。”南英英当即拉着唐俊飞奔着要去换衣服。
至于换成什么样子,这个自然是秘密。
天子的穿着与行踪不得暴露。
紫云山庄外头,一袭白色胜雪的唐本骑在高头大马上,看着眼前被堵了山路的山间小径,眉头深锁。
这里设了阵法,这是他的第一感觉,而且里面的阵法还不是普通的阵法,不是一般的高手根本解决不了。
没错,这人正是来接妹妹回家的琉璃朝太子唐本,原名南林。
边上是他的随从,小四。
“公子,这里看着诡异的很,不会有诈吧。”唐本的随从抬头看了眼头上的山峰,再看了眼眼前是这条通往山间的小道,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的很。“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里的阵法应该是失传已久的乾坤迷失阵,我们要是硬闯的话,说不定会迷失在里面出不来。”迷失阵最大的功能就是一直在里面转,一直在里面转,直到迷失自己,心智奔溃
而死。
“不会吧,不过是个小小的紫云山庄,难不成里头也有卧虎藏龙的高手,那要怎么办?要不我放个信号弹,告诉公主我们来接她了,让她下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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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本与唐瑶,就是南英英,两人是亲兄妹,一个贵为太子,一个贵为公主,不过两人的性子却是截然相反。
南英英叛逆,唯恐天下不乱。
唐本这些年来,则是安分守已,兢兢业业,在百姓里头的风评不错。
唐本剑眉拧在一起看着眼前这座连绵起伏的山峰,心中感叹,早有听闻大鹏山不是一般的巍峨,基本上是山连着山,山的那头还是山,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他就是骑在马上,一眼看上去,就被大鹏上连绵起伏的高山给征服了,心中不由的感慨,当初决定在大鹏山生根的紫云山匪头子,眼光不错。“不必,我们先在周围转转,看看有没有人里头出来或者进去,如果有人出来或者进去的话,那个时候是破阵的好时机,我们可以借机破阵进去。”对于不懂阵法的人来说,要破一个阵法,简直是比登
天还难。
巧的是,他刚好精通一些,碰到了这么精巧的阵法,他总是要试试的。
“公子还是你有办法。”小四一听挠了挠头,咧嘴笑开。
唐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田野,那里的庄稼地里长势很是喜人,翻身下马,朝田地走去。
走了大概一里路的样子,正巧看见一老婆婆带着孙儿从地里上来,看样子是要回去。
“这位老奶奶。”唐本叫住了她:“这里的田地都是你们的吗?”
婆婆姓姜,是仅有的几户住在大鹏山下的人家。
姜婆婆看了一眼眼前的贵公子,眼角眯起,像是在打量对方的身份,她的孙儿不过十岁光景,拉着婆婆的衣角,怯生生的看着来人。
半晌,婆婆才道:“不是,我们只是帮这田地的主人照看田地的,并不是我们的田地。”
“那你可知道这田地的主人是谁?”唐本有些心急的问道。
他一直以为,大鹏山下的人是靠着山上的猎物为生,没有想到,大鹏山下种了这么多粮食不说,长势还如此喜人。
粮乃国之根本,这些粮食已渐入黄色,再过一阵就能收成了,如果他能把这些粮食买下来,存入琉璃朝的国库当中,也是可行的。
“我们只是做工的,有人给工钱就干活,至于东家,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婆婆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说完就要走人。
“站住。”小四挡着她们的跟前,拦下她们的去路,态度
亲和,说着还往老太婆的手里塞了一两银子:“阿婆,我们没有恶意,我们就是做买卖的商人,看你们的粮食快收成了,想要跟这块地的东家做笔生意,你要知道的话,还望行个便。”
唐本对于小四的行为很是赞赏,总算是有礼有数,不算失礼,这下人家应该会说了吧。
阿婆把银子推了回去::“老婆子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告诉两位公子了,公子要是想知道,你再问问别人吧。”
自始自终人家都没看他手里的银子一眼。
唐本与小四皆傻眼了,这个年代,还有人不喜银子的,小四掂了掂,的确是一两没错,心中暗思,这老太婆果真是狡猾的很,难不成是嫌银子少了。
小四又添了一两:“婆婆,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打听的,也是真心实意想要与这块地的主人做买卖的,你就行个方便,带个路或者引见一番可行?”
边上的小孙子看见银子时,眼睛亮了亮,他童声童气的开口:“你们要是能加到五两,我就告诉你们。”
五两……小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小屁孩,很想把他抓到跟前来问问,他这么小知道五两长什么样子吗?
唐本心里也纳闷,难不成大鹏山下的村民也学到了大鹏山上恶匪的习惯,有宰路人的行为。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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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手上拿着二两银子的手,迟迟的不动。
见他们没有反应,姜婆婆拉着小孙子的手要回去:“走吧,回去吧,你阿爹还等着我们回去做饭呢。”
“嗯。”两人大气的转身,一点留恋的意思都没有。
小四看着唐本,一脸的纠结。
唐本看着她们的背影,一咬牙:“婆婆等等。”
扭过头对小四吩咐道:“小四,给婆婆五两银子。”
“噢,是。”小四很快反应过来,从钱袋子中拿出一锭五两的银子,一把塞进了小毛孩的手里,嘴里轻哼:“小小年纪胃口倒不小。”
在他看来,婆孙两要走,明显玩的是一出欲擒古纵,偏偏公子十分想与这块地的主人结交,只能心疼五两银子一刻钟了。
姜婆婆的孙子姓钱,就住在大鹏山的山脚下,家中还有一个长年躺在病床上的爹,小屁孩叫钱多多。
钱多多停下脚步,把五两银子收好,指了指山顶上道:“你们看到了没有,这块地主人就住那山上,你们要是有本事上去,说不定我家姐姐能与你们谈成生意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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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身子跟跄了一番。
不会吧,他们花了五两银子的结果是,还得他们自己上山去找主人。
“你认识这块地的主人。”
“认识啊。”
“那她一般什么时候会下来。”唐本眯着眼看了一会大鹏山,说实在的,他除了看见连绵不断的山峰,就是密密麻麻的树木,压跟没有看见房子这些标记物。
如果不是有人告诉他,那里确实存在着一个叫做紫云山庄的地方,他都要以为,这大山上面根本没人,只有数不尽的飞禽走兽。
“这个就不太清楚了。”
“唉,小豆丁,你不会吧,拿了我们爷五两银子,什么也没告诉我们,就想走人,这世上的银子当真有那么好挣。”小四看不下去了。
人家就手指一挥,说,主人就在那山上呢,你们自己去找吧。
瞧瞧,人家的话多值钱,问题是,他们想知道的问题一个都没有知道,怎么想,心里怎么不平衡。
钱多多怯生生的看着他:“你们刚刚也是只说想问这块地的主人是谁啊,又没说让我带路这些。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小四瞪大双眼,想要凶他,被唐本拦住了:“算了,这块地看着快要收成了,如果我们进不去,就在附近守着也行,难不成,他们种了这么多粮食,却不打算收成。”唐本不信,他堂堂琉璃国的太子,
还捉不到一个山匪头子。
唐本想起钱多多说起的姐姐,不由问道:“那你见过这个姐姐吗?”
他把怀中妹妹的画像拿出来,让钱多多辨识。
钱多多一眼就认出了上面的人,这人她认识,经常和田姐姐在一块下来。
他警惕看着对方,不出声。
“我是她的哥哥,我过来接她回去,你要是认识她的话,能不能告诉我,她在上面过的好不好。”唐本一想起,堂堂的仙瑶公主当了一个土匪,就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传回朝中,像什么话。
“多多,我们要回去了,再不回去,午饭该吃晚了。”婆婆突然出声。
“好的,奶奶。”钱多多没有再停留,一婆一孙相搀着离开了。
小四还想上前拦下,被唐本止住了:“算了,她们不肯说,想来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山中的土匪强势,她们恐有性命之忧,二是,他们深得人心,她们不想给山中的人儿带去什么麻烦。”
唐本说的没错,小萌对于姜婆婆一家犹为照顾,婆婆一家都念她的恩情,不管是谁来打听她的消息,她都是闭嘴不言。
“公子,看来这山上,山下的人都不好相与啊。”蛋疼,什么也没问出来,五两银子没了。
真是坑爹的小屁孩子,从哪学来的这一手,长大了说不定也是个强盗头子的命,小小年纪就见钱眼开,长大了能有什么好。
“看来之紫云山庄还真是有些道道,我们不可大意。”唐本沿着田埂走了一圈,看着这地里的粮食犹为喜爱。
这样的长势,要是搁在他的琉璃朝,还愁百姓会食不果腹吗?
抬头看了一眼山上,不由的暗笑,这世间竟还有会如此粮地的土匪,还真是少见。
婆婆他们一回到家,就命钱多多去报信去了。
应小龙接到消息的时候,眼珠子瞪的老大,什么,有人打听紫云山庄的消息,还自称是南英英的哥哥。
当下一思索,把这消息告诉了大哥洛少翼。
洛少翼正在看小萌留下来的图纸,上面的画的是叫什么收谷机,看着简单,做起来还真有些费神。
他是会一些木工,可这玩意,真要弄起来,没有半个月肯定起不来。
再想想田小萌两口子,借着送南英英回去的借口,不知上哪逍遥起了,就是有不懂的地方,他都不知道上哪问去。
“大哥,大哥。”应小龙大着声音,一惊一诈的进来。
“什么事,没看见我正忙着呢。”他们倒好,说看不懂,离他的木工房有多远躲多远,这会怎么想起这里来了。“大哥,不好了,不好了。”应小龙现在也顾上这木工不木工的,他跛着脚进来:“大哥,刚刚钱多多来说,说是一个自称是南英英的大哥在山上打听田老大的消息,南英英的大哥,不就是……”应小龙后
面的话没有说下去。“我操。”洛少翼把桌子上的图纸一扔:“琉璃国的太子,我不去找他,他倒自己找上门来了,来了好啊,来了好,刚好可以一报三年前的大仇,让兄弟们都抄上家伙,我们去把琉璃国的太子绑回来,是
他自己送上门的,可不要怪我们。”洛少翼本就是个血性男子,之前因为南英英与女子,当年的战事与她又没有什么关系,才没有把怒火牵到她的身上。可是唐本不一样,唐本在三年前可是副帅来着,他的左眼没准就是唐本给射下来的,今天不活捉唐本,他就不姓洛。
唐本在山下的田地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看着这丰硕的水稻,心里那个欢喜,狠不得立马与紫云山庄的土匪头子拜个交情,好让他把这里的粮食都留给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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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一直在路口等着,公子说了,得看着这路口,有人出去或者是进去,立马通知他,他就有办法破阵进去。
他朝里看了看,似乎看见有人从里头出来,脸上一喜又不敢大声,猫着身子过去:“公子,公子,有人出来了。”
唐本一听,立即找了个藏身的地方,准备在对方没有发觉的情况下,破了阵,然后混入进去。
洛少翼并没有立即让人带着兵器冲出来。
他让陈二狗先出来探探消息,看看对方有没有带重武器过来,带了多少人过来。
最好是能把对方带进这山谷里来,只要进了山谷,进了这大鹏山,就是神仙进来了,也休想再寻着路出去,到时候再来活捉他们,简直不要太容易。
“公子,出来了,出来了。”小四的那个小心脏啊,扑通扑通的跳的极快,我的娘啊,真的出来一个。
陈二狗手上只拿了一件长枪,他出来后,四处看了看,然后又去水田那里看了看,见没有异样,才又回到路口,在路口的中间划了几下,小路感觉大了许多。栗子小说 m.lizi.tw
“跟上。”唐本一看,心里窃喜,没有想到对方的警惕性如此之小,还是对方太自信,觉得自己的阵法天下无敌。
两人尾随陈二狗的身影进入阵法当中。
跟了一段,两人发现了不对劲:“公子,那个人好像不见了。”
“不急,我们现在已经阵法当中,等本宫来破阵。”不过是个迷失阵,他在书上看见过,真要破解起来,应该没有难度。
“公子,你快点吧,我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有处被人盯上了的感觉,公子,你说这么大的山,会不会有老虎狮子这些,真要有这玩意,我们两人肯定不是它们的对手啊。”
“闭嘴。”唐本不悦:“老是嘀咕个不停,本公子怎么有心思全心破阵。”
小四缩了缩身子,终于安静下来,没再说话。
唐本在地上用树枝计算着什么,然后左一步,右一步的往前走去。
走到第九步的时候,心里一喜:“小四,快跟着我的脚步过来,成功了。”
小四站在原地看着前方的人儿,双眼瞪的极大。
离他们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几十个少胳膊缺腿的大汉,正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栗子小说 m.lizi.tw
一个一个眼睛瞪的比他的还大,这个样子,似是要把他们挖肉喝血。
见小四没有跟上来,唐本不耐烦了:“快点跟上,快。”
小四伸出手往前指了指,语气里透着绝望:“公子,你自己看。”
唐本听着他的语气,看着他的眼神,暗思,难不成前方真的有大型野兽。
转过头朝前看去,看见前方的几十个汉子时,正用要杀人的眼神看着他时,他的身子没来由的一抖。
“唐本,真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你会进入我的地盘,兄弟们,这位就是琉璃国的太子唐本,大家把他绑起来,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为自己报仇。”洛少翼冷笑着看着唐本。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话果真不假。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以前的仇人会送上门来。
这一次,他定要手刃仇人,为曾经追随过他的兄弟报仇,为自己身边这些受过伤的兄弟们报仇。
唐本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第一眼看,对方的气势的确很吓人,个个生得威猛,眼神又是恨不得要吃人的那种,手上的兵器更是凶猛,再看,你会发现,这些人似乎都有特点。
就拿刚刚对他喊话的那个人来说,那个人的左眼没有了,他后头的那些人,有得没有左臂,有的没有右臂,或者是脚受伤了,总而言之,这是一支残缺的队伍,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
看着这样的一支队伍,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伤兵,那些因为受伤,从军营里回家以后的伤兵。
只是一时间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这么残忍过,竟害得这些人受过伤。
这些人是他琉璃国的兵士,因为受伤无处可安家,所以来了这里,还是大苏朝的受伤兵士,把家安在了这里。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人看着他的目光都是仇恨的目光,是大仇。
他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一定在他们的眼神当中死了千遍百遍。
“你们想要干什么?”小四冲了过去,拦在自家主子的跟前:“你们是什么人?”
小四有种上了当的感觉,我靠,这哪里是土匪窝,看着就是个狼窝,杀人窝,不行,敌众寡少,他得赶紧掩护公子离开。
万一公子在这里出点事,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我们想要干什么?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你们。”应小龙举着大斧过来:“唐本,拿命来。”
“公子,小心。”小四快吓死了,我的娘啊,这一斧子下去,公子还有命在才怪了。
“三弟。”洛少翼叫住他:“先留他一条命,绑回去,一条一条胳膊的给他卸下来,然后再让他尝尝千刀万剐之苦,一刀杀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对,把他绑起来,挖他的肉喝他的血,让琉璃朝的皇帝看看,他的太子是怎么死在我们手里的。”
唐本听的心惊胆战,他一点都不怀疑他们话里的真实性,可是,有点他很疑惑,不是说紫云山庄的主人是个姑娘,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姑娘哪去了,眼前的大汉又是怎么回事,还有唐瑶呢。
“等等。”唐本举起手来:“死总得让人死明白吧,我不记得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你们是琉璃国的将士还是大苏朝的?”
“少他娘的跟他废话,先把他绑起来。”洛少翼一听他的话火了。
“是。”一个一个大汉凶神恶煞的围着他。“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打要杀对着我来就行,公子,你快跑,这些人就是一些没有人性的山匪,你快逃。”小四心里那个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应该答应公子私自出宫的决定,就应该告诉皇上,让皇上直接派兵围剿就好了。
“把他们都绑起来,谁都跑不了。栗子网
www.lizi.tw”洛少翼冷哼,还想跑,在他的地盘上谁能跑,想都不要想。
“是,大哥。”兄弟们个个都同打了鸡血一样。
大哥都发了话,唐本主仆二人自然是跑不了。
“你们这些土匪,你们竟敢绑我们,就不怕皇上派大军压境,灭了你们。”小四一路上的话没停,他是替太子叫屈,可怜的太子,一定是上了当了。
一定是上了皇后的当了,对,一定是皇后故意放出风声,引他们过来的。
这里哪里是什么好地,就是个虎穴,说不定还是永远出不去的那种。
“把他们都绑起来,然后大刀伺候,你自己说,先挖你的左眼,还是你的右眼。”兄弟们个个把刀磨的雪亮,人人都想从他的身上分下一块肉,好为自己报仇。“唉。”唐本见他们来真的,不干了:“战场上的输嬴,只能代表你们实力不行,你们没有这个实力,不能怪到我身上来是不是?”唐本心里犯嘀咕,要真是这样,那带兵的主帅,早就下十八层地狱,让
人千刀万剐了。“是啊,要怪只能怪你的运气不好,一头撞进了我们的包围圈,要是没有见到你,我们这辈子说不定就这样了,也不会想着去找你报仇,可是你为什么要来呢,难不成不是过来让我们报仇的。栗子小说 m.lizi.tw”应小龙
舔舔舌头,娘的,他一把要把他的左手卸下来,然后扔进大山里喂狼。
“误会,全都是误会,我听闻紫云山庄的威名,特意过来想跟你们示好的,听说你们的当家的是个女人,人呢,我要见你们当家的。”
“放你娘的狗屁。”唐本不知被谁喷了一脸的口水:“紫云山庄是紫云山庄,我们是我们,这就是我们大当家的。”他们可不承认,他们已入紫云山庄的门下,只是偶尔过去帮个忙,挣些工钱而已。
“什么?”唐本吓了一跳:“你们不是紫云山庄的人?那你们是什么人?”唐瑶这个坑货,之前也没告诉她,这山上除了紫云山庄在,还有别的匪帮啊。
这下好了,这下是真的入了匪帮了。
“我们大鹏山上的马帮。”史云代为回答。
小四直呼上当,奶奶的皇后,竟然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匪帮的手里,这下好了,他与公子肯定要死在这里了。栗子小说 m.lizi.tw
早知道就不应该听太子的,应该多带一些侍卫过来。想到这里,他一脸的难过:“我们公子就是来找妹妹的,你们与紫云山庄同在一座山上,想来也是熟识的,能不能麻烦你们前去递个信,让我们家小姐过来见我们公子一面,也算是我们公子最后的遗愿
。”
心里在流泪,公主啊公主,你什么地方不去,你来这种地方。
“是啊,我今天落在你们手里,算我命数如此,可是我的妹妹在紫云山庄,能不能让我在临死前见我妹妹一面。”唐本也插话道。
“你想到不要想。”应小龙大声的一吼:“你妹妹早就死了,然后被我们扔进了大山深处别喂狼,你以为我们会让她在这里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吗?想都不要想。”
“你们,你们……”唐本这次是真的怒了,这群畜生,他们怎么可以。
他可爱的瑶瑶,不会就那样死在这里的。
“你们这群混蛋,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们的公主,她那么可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们怎么下得去手。”小四一听,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
混蛋,畜生,还是将士呢,简直畜生不如,那么可爱的公主都舍得下手。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派兵来剿匪,为瑶瑶报仇。”这里是大苏朝的境地又如何,那是他的妹妹,他的妹妹啊。
“叫啊,看看是我们的刀快,还是你的手快。”洛少翼眯着眼。
说他们混蛋,他们要是混蛋,他现在还有命吗?
“洛大哥,这里怎么了,怎么兄弟们都在这里。”花红端着一个木盆子走了过来,一进来,看见被绑的结实的唐本与小四,眼睛眨了眨:“洛大哥,这是有客人了?”
客人?唐本的嘴角一抽,这山上的女他是奇葩,谁家的待客之道是五花大绑。
“什么客人,他才不是我们的客人,这是我们的仇人,天大的仇人,我们正准备把他的胳膊卸了,然后扔进大山里喂狼,说不定还能引来群狼。”
花红看了一眼唐本,发现这公子浑身上下之间透着一般贵气,浑身天成的贵气,心中暗思他的身份:“这个主意好,我家夫人还说呢,老虎也捉过,野猪出捉过,迄今为至,就是没有捉到狼。”
狼毛,狼皮也是极好的东西,夫人一直想要,一直没有机会。
大概狼都是狡猾的,知道夫人要捉它们,都躲起来了。
“就是说呢。”兄弟们跃跃欲试:“谁先来。”
“让大哥先来。”
“对,让大家先来,大哥先挖掉他一只眼睛,剩下的我们慢慢来。”
“对。”“唉,唉。”唐本看见花红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姑娘,美丽善良的姑娘,我们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救我们出去,你是紫云山庄的人吧,你没有见过我妹妹,我妹妹叫唐瑶,不对,不对,她叫南英英。
”他怎么忘了,妹妹在外头,从来不用唐瑶这个名字。
“南英英啊。”花红突然明白了洛少翼他们的仇恨值从哪里来,原来他就是南英英的亲哥,琉璃国当今太子,唐本。
太子啊,看来也是没有脑子的人,冒然前来,这下好了,落在了洛少翼他们的手里吧。“这是洛大哥他们家的事情,我可管不着,再说我们家夫人现在也不在家,和我家公子出去玩了,不定什么时候回来呢,夫人不在家,我一个小小的下人,哪里能做得了洛大哥他们家的主。”花红耸耸
肩,一副事不关已,高高在上的态度。“你,你……”唐本吐血的心都有,果真是进了土匪窝子,一个两个的心肠都那么坏。
唐本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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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唐本,自小生活在皇宫,被自己的舅舅立为太子,本以为这一生,他会同舅舅一样,干出一番丰功伟绩,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小命会报送在大鹏山上。
他现在才想起来,这一切肯定是皇后的阴谋,对,肯定是。
如果不是皇后的人向他递信,说紫云山庄最近怎么怎么了,他也不会想着现在来接妹妹回去。
现在好了,他来了,也意味着要死在这里了。“你们要杀就杀吧,你们今天杀了我,只会换来琉璃国与大苏朝之间的战争,然后使更多的将士成为像你们一样的人,来吧,要杀就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你们杀了我,舅舅才会下决心去征战大苏朝…
…”唐本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嘴巴的布条,只见花红掏了掏耳朵,一脸的不耐烦道:“都要喂狼的人还这么吵,简直快吵死了。”
唐本一张脸被憋的通红,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女土匪,简直快气死他了。
他都要死了,还不能让他说说话,这是哪里来的逻辑。
“你们该干嘛干嘛,我出去了。”花红挥挥手,出了门。栗子小说 m.lizi.tw
她一走,唐本浑身觉得哪哪都不好了。
一把把刀磨的雪亮雪亮的,晃的他眼睛疼。
他想说什么,嘴巴被塞住,根本讲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洛少翼轻轻的鳖了他一眼,把手中的大刀一扔:“老三,看好他,不能让他跑了。”
洛少翼恨不得挖他的肉吃他的血。
田小萌那个女人还真有远见,知道皇宫一定会有人前来,还不能让他们动手。
不能让他们动手,吓吓他们还是可以的吧。
“老大,我看要要直接让他逃走得了,让他从后山逃走,活下来算他命大,活不下来也是他活该,就算等田老大回来,我们也能说得过去。”
史云在一旁建议着。
“放屁。”洛少翼不同意:“这要是别人,我立马劈成两半,可他是琉璃朝的太子,难不成我们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国之间起战事。”他现在是匪,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是将士的事实。
唐本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柴房里关了一天。
肚子里又饿又冷的,双脚双腿已经麻了。
“大哥,大哥,不好了,不好了。栗子小说 m.lizi.tw”一个兄弟神色慌忙的跑回来。
洛少翼正在窃喜自己对田小萌图纸上的打谷机有些心得,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颇为不满,神情中带着怒气的抬起头:“有屁就放,没看到老子正忙着。”
一天到晚尽是事,能不能让人好好的干干活,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体验一下这架打谷机的威力了。
“大哥,大哥,你快出去看看吧,大碗城的守城将领金守城与他的儿子金甲正带着将士三千,说是要捉拿我们归案。”
洛少翼一听,扔了手中的木板:“奶奶的,这里是大苏朝的地盘,他们也真敢来,当我们大苏朝没人了是不是?叫上兄弟们,走去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打算要怎么灭我。”
奶奶的,真以为他们是吃素的不成,有本事杀上来,让他们尝尝有去无回的味道。
山脚下,金守城与金甲守在那里,他们只等杀进大鹏山,把太子从里面带出来,然后给太子按一个与异国土匪勾结在在一起罪状,说不定就能让太子的人头落地。
“爹,这路口诡异的很,我们还是在外头等等吧。”金甲派了六位将士进去,他们在外头都能看见他们在原地转了一个时辰了,他们自已却不自知。
再转下去,说不定会得失心疯,得失心症而死。
金守城也看出了不对劲:“这是有人在路口设了阵法,陈法不破,一般的人很难进去,看来这大鹏山上的山匪,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设下此阵法之人,就非常了不得。
“那怎么办?”眼看着就在大鹏山下下不去,有什么鸟用。
“不着急,这条路不行,可以寻别的路进去,去问问山下的几家住户,有没有人,有人的话抓来这里问问,谁要是知道路的话,给五两银子,让他们带路。”
大鹏山这么大一座山,怎么可能只有一条路进山,骗谁呢。
他就不信,山上土匪们,这么有能耐,能在条条路上设阵法。
“听到没有,还不快去。”金甲一听,暗中给他爹竖起了大拇指,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他可是听说了,大鹏山上的这些土匪们,没少在四周的村子里为非作歹,现在官府有人来缉拿他们,这些村民不定得把他们当神供起来。
不一会,姜婆婆一家三口就被押了过来。钱多多小小的脸上胆怯怯的,眼神里却很是无奈,不明白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打听上山的事情,他在想着,他是不是可以在这路口支个摊,专门干给人带路的营生,他相信,小萌姐姐人那么
好,肯定不会怪他的。
可是他们多人,看起来还是官兵,看着真是让人怕怕的。
身子往奶奶的身后缩了缩,害怕对方会突然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你们住在这山下。”金守城下了马,脸上堆笑的来到三人的跟前。
钱老二是个药罐子,长年离不开药的那种,一年当中多半时间是在床上躺着的,这会被人拎了出来,气息已经微喘。
“是的大人,我们就住在这山脚下。”
“住在这里多久了。”
“今年年初才搬过来的。”
确实也是,儿子有病,村子里容不下他们,她一横心就带着儿子搬来了这里,没有想到这里竟是个好地方,好在那里,她自然不会告诉外人。
“听闻这大鹏山上住着窝凶残无比的土匪,专门干结祸害百姓的勾当,可是真的?”金守城又问。姜婆婆的头点的如捣蒜般:“是的,大人,这些土匪可坏了,太坏了,就没有什么坏事他们不干的,我刚刚还瞧见,他们抓了两年轻貌美的公子进去,可怜了那两公子,不定有没有命出来了。”婆婆一边说一边可惜着。
金守城自然知道他们口中的年轻公子是谁,嘴里骂道:“老人家放心,我们今天过来,就是来剿匪的,只要你能把我们带上山去,我们定能把那两可怜的公子救出来,也能把这些匪帮一网打尽,还周围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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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设个阵法就能拦住他们了,真是异想天开,他带兵打仗那会,这大鹏山上还没有匪呢,不给点颜色给他们瞧瞧,真以为这是大苏朝的地界,就管不着他们了。
“大人,你们真是好官,好人啊,我老了腿脚不利索,我儿子的腿脚就更不用说了,让我的孙子给你们带路。”姜婆婆一脸的虔诚,恨不得自己的腿脚能利索,给这些官老爷带路。
“好啊,不过是带个路而已,谁带都一样。”金守城对于姜婆婆一家的反应满意极了。
这才是好百姓的样子,多配合,没有花他的一个子儿,也没有多浪费他的一滴口水。
“多多,乖孙子,你身子灵活,也进去过上头几次,这些官老爷都是好人,你带他们上去抓上面的坏人。”
“他们真的是好人吗?”多多明显不信。
“是啊,他们是当官的,想来是好人吧。”
“那是肯定的,带路吧,不要带错了,不然小心他的脑袋。栗子网
www.lizi.tw”金甲举起手中的长剑威胁婆婆。
“放心,我们不敢,多多,带路,带路。”
多多身子瑟瑟发抖,却也不敢不从,小心的走在前头。
“跟上。”对于小男孩给出的反应,金家父子满意极了。
知道上山的路就行。
看着他们在钱多多的带领下,一个一个钻进了不远处的树从中,直到消失不见,钱老二眼里带带忧愁:“娘,让多多前去真的没有问题吗?”
都带着刀呢。
姜婆婆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祈祷我们多多福大命大了,好在他经常上山玩,知道哪里危险,哪里不危险。”
“山上的人都是好人,娘为什么……?”钱老二一脸的纠结,这些日子来,山上的人对她们家的照顾,他了是深有感受的。
“这是他们的意思,娘也是照办,再说,这两个当官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人,让他们进去受受教训也好。”
“还是娘想的周到,那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多多下山。”
“你个死脑筋,赶紧躲起来才是上策,等这些官兵反映过来我们在耍他,说不定要砍头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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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多多怎么办?”
“不用担心他,山上的夫人教了他不少防身术,一般人伤不到他。”
钱老二叹了口气:“山上的人是好人啊。”
“是啊。”姜婆婆也是深有体会。
“真没有想到,这大鹏山也有如此美景,看看,小泉流水,苍天大树,这些山匪们还挺会选地方,选的地方跟仙境一般。”
“爹,等剿了这山匪,这里倒不失为一个秘密藏身的地方。”这么多山,山连着山,要是养点兵在这里的话,谁知道。
“不可胡言乱语,小心让上头知道了掉脑袋。”金守城板着脸训斥着。
走了半个时辰,他们除了看树什么发现也没有:“唉,小东西,你认识路吗?怎么走了半天,什么动静都没有啊。”
按理说不应该啊,虽说是土匪,也应该有岗哨这些,没有道理,他们都进入他们的地盘了,上面的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多多挠了挠脑袋,一脸怯生生:“我一紧张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什么?”金甲一听急了,忘了。
“小兔崽子,你要是收耍我们,我立马割了你的命根你信不信。”
钱多多吓的哭起来:“官爷,我真的是太害怕了,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不要割我的命根,我会想起来的,真的。”
“行了,没看见他吓的够呛了,放开他,让他好好想想,总之是上来了,只要发现他们的窝点,我们就能杀进去。”金守城挥了挥手,不过是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心机。
八成是吓的,脸色都吓白了。
“哼,量他也不敢耍什么心眼,休息一下,让他好好想想。”金甲把他扔了下来,钱多多摔在地上直掉眼泪。
心里愤愤的想着,没有人性的官爷,你们才是坏人,坏人。
“想出了要走那条路吗?”
钱多多小心的点点头,小手指往左边的一条路指了指:“走这边。”
“奇怪了,刚刚这边有路吗?”金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果看见了条幽径小道,刚刚他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见有小路啊。
金守城没有注意:“你是不是看错了,这里的小路那么多,谁能记得清。”
他一路上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了,总觉得那条都很像,怪不得这个小东西一紧张就忘记了。
“带路。”金甲不放心,为防小东西耍花招,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钱多多的双腿开始发软,他站在原地不敢走:“大人,我害怕。”
“快走,我这剑可是不长眼,可别让你的脑袋搬了家,你山下的奶奶与你爹可在等你呢。”
“山下是何人?”走了一段,一声狮子吼自一处大树上传来。
金甲眯眼,我的乖乖,怪不得都不见人,敢情藏在树上了。
“弓箭手准备,把那人从树上给我射下来。”可不能让他这么早就去给那些土匪报信,他得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铁叔,快跑。”钱多多说完这一句话后,撒腿就朝一个小路跑去。
然后,没了人影。
“小东西,往哪里跑。”金甲的长剑出手,没有扔到钱多多,连同他手里的长剑也一并消失不见。
金守城看着,后头的兵士们看着,觉得这一幕真是怪异无比。
人没了,剑也消失了。
难不成这大鹏山里有鬼。
一时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里都有着惊惧。 “把树上的人射下来,都他娘的没有听到是不是?”金甲气的满脸通红,这一个个怎么回事,难不成没有看出来,这是那些山匪们整出来的把戏。
嗖嗖的几下,射中什么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啊,跑啊,跑,有蛇。”
“啊,蛇啊,快跑。”
金甲的一声令下,朝头顶的大树射去,没有想到,这一射可不得了,射中了蛇窝一般,数以百计的蛇,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下来。
跑的快的,幸运一点,没有被蛇砸中,跑得慢的,就惨一点,被蛇缠足了脖子,身子,与蛇扭打在一起。
然后是各种惨叫,听着真是让人毛骨悚然。
“爹,上当了,上大当了,那个小东西,居然敢骗我们。”他说呢,一路上这么平静,原来是有陷阱在等着他们。
这些可恶的山匪,真的是太可恶了。
“现敌在暗,我们在明,不可轻举妄动。”金守城老练一些,知道在敌军不动的情况下,他们冒然出手只怕吃亏更大。
“爹,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金甲看着眼前的混乱情况,很是头疼,心里骂着他们,这些可恶的山匪,惯会用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金守城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树木,想着头顶上不知道有多少蛇在等着他们,头皮就一阵发麻。
还是草率了些,早知道,应该先按排个奸细进来,把这里头的情况摸熟了再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想到这里,脸色黑沉了几分,这里不定有多少陷阱等着他们进去钻呢。
对后挥了挥手:“撤。”
“爹。”金甲不解,现在就走,下次想要进来,可是不容易了。
“撤。”金守城的语气不容质疑。
“撤。”金甲看了看眼四周,可惜了,只能下次了。
“大人,没路了。”
“大人,四周看起来一样。”
“大人,这里好像是刚刚我们走过的地方。”
金甲的手指捏进手心,脸上咬牙切齿:“可恶,这帮可恶的土匪,让我看到他们非把他们碎石万段。”
金守城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爹,现在怎么办?我们根本出不去。”金甲是完全没了主意,像这种类似行军打仗的事情,他那里干过。
“我猜的没错,这到处都设了阵法,阵法不解,我们难于出去。”金守城见识到底广一些:“当下,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试着破阵了。”
“可是没有人会。”
“爹来试试。”
“爹,你会?”金甲觉的意外。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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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守城拍拍他的肩膀:“不要小看你爹,不然金家也不会派你爹镇守边界,这个差事一般人可干不了。”
“爹,你果真厉害,爹,你快试试,最好能一举破掉,我们一举攻进去。”
“不要急,爹试试。”这个阵法看似简单,却一定都不简单,能不能破解,全看运气了。
金守城让兵士们站到一旁,他开始有模有样的开始破阵。
奈何水平有限,边上的情景没有移动一下,刚刚怎么样,现在还是怎么样。
金守城叹了口气,心中忍不住要爆粗口,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陈法,竟然破不动。
“爹,怎么样?”金甲也有些担心了,破不了阵,就意味着,他们要困于此地,出也出不去,上也上不去,对方要是想对他们做点什么,更是轻而易举。
金守城试了几次,徒劳无功,只好不再费力气,叹了口气:“如今,除了说和这一条路可走,只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心中极度郁闷,想他也是一城守军,没有想到一朝一日要向一方土匪求和,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回皇宫,别人不定要怎么编排他呢,看了一眼后面的兵士们,第一次觉的出门带的兵士太多,他就是想灭
口都没有办法。
不是下不去手,是他底下的兵士本来就不多,突然消失三千兵士,别人早晚会发现端睨,杀他们灭口这一招实在是太冒险。
眼角一勾,一条主意在他心中形成。
对着金甲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爹,这样真的行。”金甲眯起眼,眼眸深处带着一种异样的光彩。
“行不行,就看你的了,我们要是安然无恙的出去,别人一定会有闲话的。”
“听爹的。”金甲想了想,的确是这个道理。 他从所有的装备里找出一块白布,然后用剑挑起来,举在手上晃啊晃,嘴巴也没闲着:“山上的人听着,我们不是来挑起事端的,也不想把你们怎么样?我们就是想上山求得一些稀奇的东西带回去,还
请听到兄弟告知你们当家的,就说我们要买猪骨胶,虎骨胶这些,望他通融通融,让我们上去。”
“带这么多人来买东西的还真是少见?这是想灭掉我们好回去邀功吧。”一个女声在他们头顶响起,形成一股回音,久久没有散去。
“你们误会了,真是误会了。”金甲的声音要多客气就有多客气:“我们真是来紫云山庄买东西的,能不能请你们通融一下,放个行,让我们进去。”
“让你们进来也行,只能进来一个,你进来还是你老子进来,你们自己商量好,至于其它的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什么?”金甲没有想到小丫头片子口气挺大,一开口就是让他们留下一人,这不明白着留下一个人当人质的意思。
谁上山也不合适啊,万一这帮没有人性的真的人性泯灭,要杀他灭口呢,说不定他们下一次要推出的就是人骨胶了,想想就觉得异常恐怖。
“要不行,就全都给老娘滚回去,你们谁要再上山一步,老娘让你们个个有去无回,变成我紫云山庄的人骨胶。”娘的,以为带这么兵士过来,就能剿了他们,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过不得不说,洛大哥这个阵法的确好用,有这个阵在,一般的阿猫阿狗想要进来,真的不容易。
“我们回去,我们回去,姑娘,有好货千万给我们留着啊。”金甲想了想,给对方当人质风险太大,还是算了,与他爹回去找个破阵能人再杀过来。
他就不信了,这帮土匪而已,这本事能上了天了。 “要滚赶紧滚,一个个怂包,就这点本事还敢上山来。”花红最是看不上这些怂包,还敢打紫云山庄的主意,活腻歪了吧。
金甲,金守城带着他的兵士退回到了大山脚下,看着那一座座飘渺的山峰,一点办法都没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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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研究一番再过来。”金守城一挥手,今天这些土匪们没有杀了他们,他们有朝一日一定会回来灭了他们。
“爹,这紫云山庄太邪气了,我们得想点办法。”
“急什么,太子现在不是在山上,大不了向皇上禀明,说太子被土匪抓到山上去了,让皇上出兵攻打。”攻打山匪这样的事情,若成功了是大功一件,若是失败了,就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他今天带着人过去,也就是去探探路况,探探实情,真要让他自己人的兵士去打,他可舍不得。
让皇上派兵剿匪,他们地方军配合就行,败了没他们什么事,胜了还能顺便捞些功劳。
“对,这事得抓紧,万一太子被他们转移了地方,或是被他们放了,我们可就失去机会了。” “这些山匪也不笨,吃进嘴里的肉舍不得吐出来,不急,我这就给国舅大人书信一封过去,让他赶紧上奏皇上,你派人在山下隐藏起来,一定要盯紧山上的这些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过来告知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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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放心,我一定盯紧了。”
“想办法收卖山上的人心,只要他们内部有消息出来,我们想要攻进去就容易的多了。”
“爹,放心,就那小萝卜头我觉得就不错,我把那一家人抓起来,还怕他不招。”
“那个小混蛋,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真是太可气了。”小小年纪就学的这么坏,以后能有啥好,估计也是上山当匪的料。
“爹,你放心,这一家人迟早要去见阎王的。”
金守城带着人回去了,金甲留了几个人在附近的地方藏了起来,时刻盯着出口的方向。
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刚进大碗城,看见前头长长的队伍,眯起了双眼:“爷,这大碗城最近有什么大动静吗?怎么出动了那么多的兵士。”说话的是唐俊身边的第一侍卫,李科。
只见他穿着布衣,眉眼清秀,员外家长工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会把他与圣人跟前的第一侍卫李侍卫联想在一起。 南英英探出个脑袋,看了一眼,她坐在马车上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个大概的队形,眯起一双灵气的双眼:“看样子像是从那边回来的,那边是出大碗城的方向。小说站
www.xsz.tw”她一拍脑袋:“金守城这个狗娘养的,不
会是在打紫云山庄的主意吧。”
唐俊按了按太阳穴,实在不愿相信,狗娘养的三字是从堂堂的仙瑶公主蹦出来的,不由的头疼,他好好的一个公主上山一年到底都学了些什么?
“注意你的用词。”唐俊板起脸呵斥:“你是公主,这样的话让人听见不是让人笑话。”
“舅舅,这不是在外头,哪有这么多的规距。”南英英吐了吐舌头:“这里除了你听得见,还有谁听得见。”
“胡闹。”
“李侍卫,你去打听打听,问问他们这是去哪了。”唐俊出声。
“好的,爷。”
不到一会,李科就回来了。
“爷,说是去大鹏山剿匪来着,好像是半道劫匪劫走了什么人,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打道回府了。”李科打听消息的速度极快,三两下就打听清楚了。
“什么,剿匪,奶奶的,他们真敢,舅舅,太子哥哥前脚刚去紫云山庄,他们后脚就去剿匪,什么意思啊?”南英英气的想要跳出马车去,问个明白。
“你怎么知道你太太哥哥现在一定在紫云山庄,说不定还没到呢。”唐俊不急不缓,剿个匪而已,看把她给紧张的。
“就算没到,他们也不应该,不过看起来,他们也没讨到什么好,呸,就他们还想去剿匪,真以为我们紫云山庄是吃素的呢。”南英英呸了一句。
唐俊直扶额,这小丫头片子张嘴闭嘴都是脏话,听着他真头疼。
这下好好,堂堂的仙瑶公主,彻底变成了土匪婆子了。
“公……小姐,那紫云山庄当真有那么好,我们这样进去,不会被人打成马蜂窝子吧。”
“不是有我在吗?放心。”好待她也算是紫云山庄的创始人之一啊。
马车穿过大碗城,出了城,再往东就是边界处。
过了边界再往东走十里路,就是大鹏山脚下了。
马车在大鹏山脚下某处停下,唐俊下了马车,被大鹏山连绵不断的山峰所折服。
“小姐,这里的路这么小,马车进不去吧。”
“急什么?看我的。”南英英下了马车,从怀里拿出一个类似于信号弹的东西,唐俊凑了过来:“你想干什么?” “舅舅,你可不要小看了这条小路,这可是设了阵法的,没有人来带我们进去,我们根本进不去,我现在就给山上的人发信号,让他们下来接我们。”南英英的脸上写着得意,双眼灵动俏皮,是一种游
子归家的喜悦。
“小没良心的,你回皇宫时也没见你这么开心。”
南英英吐了吐舌头:“一想到皇宫的诸多规距,我真是开心不起来。”
唐俊看了一会,轻声道:“这个地方倒是有些意思,这庄稼长的也好。”
“那是啊,姐姐想出来的东西总是与众不同。”
“大概吧,走吧,不是让人来接我们,快走啊。”唐俊已经迫不及待想去山上看看了。
“舅舅,你怎么比我还急。”
暗处的草从里,金甲看着外面,双眼透着兴奋。
南英英换了衣服,他一时间没有看出对方的身份,他兴奋的是终于有人进去,接着他就看见天空中轻微的滋的一声。
“公子,我们要不要冲过去,把这几人绑了,让他们带我们进去。”
“笨啊,就我们几个进去干嘛,进去送死吗?你看到没有,进入大鹏山,要用他们手中的那个东西,本公子得想办法弄到才行。”金甲可不想现在上门给人当人质。
只要有了进入大鹏山的方法,还愁消灭不了他们。 过了一刻钟,只见前方的马车开始动了,进了大鹏山深处。
“洛大哥,又进来一辆马车,不晓得是谁的马车。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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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夫人不在,夫人要是在的话,这么多人都想往紫云山庄挤,那才真是热闹了啊。
“会不会是田老大他们的马车。”
“不太像,要是主子他们回来,一般用不着信号弹,她们自己都能够破阵进来。”花红摇头,信号弹这个玩意,虽然好用,却也爆光率太高,一般的情况下是不让用的。
出现信号弹,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有人想要进山,这个人还不是一般的人,因为她手上握有进山的利器。 “娘的,管他谁啊,那金家父子要是还敢来,这次定让他们有去无回,兄弟们都跟我上,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居然有咱们这里的信号弹,要不是自己人,乱箭射死。”应小龙一挥手,要带着兄弟们
下山看去。
“我也去。”刚刚金家父子的那一战,一点都不过瘾,原以为金家父子带那么多兵士过来,少不了要一场恶战,没有想到对方那么怕死,三两下就跑了。
害的她想大展身手都没有找到机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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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还是觉得夫人不在的日子,真真是无聊。
一行人等在第一道阵法入口处那里,看着前头的马车越靠越近。
南英英为免山上的兄弟伤了他们,已经坐到了马车前头,她那张娇小俊俏的脸露出来,活脱脱一个英俊小生。
她坐在前头,一双手不停的挥舞着:“姐姐,花红,洛大哥,是我啊,我是南英英,我是南英英。”
花红抚了抚额,声音里带着疑问:“我家夫人与公子都还没有回来,她怎么就回来了,还带着陌生人进来,是想干什么?”
应小龙自然也看到了她,鼻间冷哼一声:“她会是会金家爷子派来的人,要是这样的话,这几人很有可能是奷细。”
“先开路,让她进来再说。”花红眯着眼,暗思,主子他们也该回来了,怎么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南英英见一路顺利的很,直接就进山了,别说有多高兴。
“舅舅,看吧,我的面子大不大,随便喊两句人家就放行了,要是别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南英英一脸的得意。
唐俊现在不想跟这个丢人玩意说话,真以为自己能当个土匪是件骄傲的事情,他看了一眼四周轻轻的开口:“的确有点意思,你们当中谁的武功最高。栗子小说 m.lizi.tw”
“若说武功的话,自然姐姐与姐夫的武功最高,若说阵法的话,自然是洛大哥最好。”说到一半,南英英捂住了嘴,一脸警惕看着唐俊:“舅舅,你得跟我保证,你不会打紫云山庄的主意。”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打他们的主意了。”唐俊挑眉。
“没有那个意思,你套我话干什么。”好险,好在是舅舅,若是外人在的话,她这算不算叛徒了。
“我就随便一问,是你自己在这一旁吧吧的说个不停的,说实话,我还真不感兴趣。”唐俊给了她一句,是你自己要告诉我的,可与我无关。
心中却在思索,原来这些厉害的阵法是一个姓洛的人给弄的,这样的人才用来当匪真是可惜了,如果他愿意去宫中担任要职,这就厉害了。
他记得以前大苏朝有个阵法鬼才,每回琉璃国与他的军队交上,都得吃不上少苦,原因没有二个,就是因为人家会阵法,每次都被人家的阵法耍的团团转。
好在唐本有办法,直接灭了那个带军的少将,听说瞎了一只眼,之后就好像被遣送回家了,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为此,他还可惜了好一阵。
没有想到在这里让他碰上一个阵法奇才,他的心砰砰直跳,恨不得立即请他到军中入职。
“南英英,你不是回去了吗?你还回来干什么。”花红从灌木从中出来,看着马车上的南英英道。
“那个,我忘了点东西在山上,我回来取,花红姑娘,我姐姐呢,她回来没有?”
“我还想问你呢,公子与夫人不是送你回去了,为什么你一个人回来了,他们却没有回来。”花红对于南英英带来的陌生人,有一种天然的敌意。
“没有回来啊,姐姐也真是贪玩,这都过去多少天了,竟然还没回来。”南英英想了想,两人爱玩,不定去哪里玩了,出门一趟,她们总得玩几天才回来的。
“南英英,他们是谁,紫云山庄的规距你不会忘记了吧,没有经过当家人允许的情况下,不能带陌生人进来。”
“那个”南英英跳下马车:“花红姐姐,误会,不要误会,这二位是我的家人,听说姐姐在这里照顾了我一年,特意上山感谢姐姐来的。”
说着还对唐俊使了个眼色:“舅舅,对不对?”
唐俊点点头:“不错,英英在过去的一年里麻烦大家照顾了,今天我们是特意登门拜访的。”
“南英英,你是不是来救你哥的,他们到底是谁。”应小龙可没有那么的脾气,一听他们南英英的家人,就联想到山中的那一个,火气磳磳的往上冒。
“我哥来了吗?他真的来接我了,他在哪里?”南英英一听,脸上眉飞色舞起来。
“你果真是来救她哥哥的,兄弟们,把他们绑起来,明天一早直接扔山中喂狼。”果真是别有目的的回来。
“唉,怎么我一出山你们就翻脸不认人的,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对我的。”南英英一听委屈极了,这什么人啊,还要抓她,她好歹还是紫云山庄的一份子。
“之前是看在田姑娘的面子上,我们兄弟才给了你个面子,没有想到你回去了竟还有脸来,还带了人过来想要一举灭掉我们的山庄,把他们绑上。”都是皇宫里来的,能是什么好货,先绑了再说。
“唉,唉。”南英英的搞不清楚他们在搞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自己绑了。 “英英啊,舅舅当真以为你在这里混的如鱼得水呢,现在看起来也就这样,一出山人家就翻脸了,你这混的也实在是太惨了些。”唐俊一脸的调侃。
唐俊完全是带着幸实乐祸的表情说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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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英英就差把紫云山庄说成天上有的,地上没的,听的他都恨不得抛弃皇上这个位置,跟着她到这些叫做紫云山庄的地方住个一年半载。
如今看来,八成是英英吹的,看人家的态度,多端正,你已经从我紫云山庄出去了,不再是我紫云山庄的人,不对,不对,应该是说,你从紫云山庄出去之后就是我的敌人。
哈哈……
英英看着他们来绑自已,没有挣扎。
她的心真的受伤了,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对她,太不讲义气了。
眼眸深处亮晶晶的还伴随着湿润的液体,心里受了一万次打击,他们怎么可以怎么想她,她比谁都希望紫云山庄好,怎么会让人来伤害她。
想着想着,泪珠化成泪水大把大把的流下来,心中有说不出的委屈。
花红看着她的这个样子,心下思索太过了些,想起今天金家的举动立马不敢大意起来。
公子与夫人不在,她就有责任守护好这里,就算是以前的熟人也要小心一些。
唐俊被带到洛少翼的跟前时,洛少翼看着他的脸,脸上滑过嘲讽的笑容:“今天还真是热闹,刚刚来了个儿子,这么快,老子就过来了,你们这么着急把自己往紫云山庄送,你们的子民知道吗?”
这两人的身份,一猜便知,所以洛少翼对于他的身份最清楚不过。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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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有一种天生的敌意。
“南英英,之前是看在田小萌的份上,我们才没把你怎么样,你看看这山中的众多兄弟,哪个不是因为与琉璃国的交战而变成这样的,你说在人送到我们跟前的情况,我们有没有道理不为自己寻仇。”
“洛大哥,两国交战必有伤亡,如果交战的伤亡也可以用仇恨来计算的话,那么只会剩下无边无际的伤亡,你说呢。”
“英英说得对,两国交战,必有伤亡,不止是你们,我们琉璃国的兵士也有众多伤残的,那些人又当怎么计算”唐俊看着眼前的洛少翼,两眼发光。
这个人,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正是三年前大苏朝那个少将,一个阵法鬼才,没有想到一个阵法鬼才竟沦落到这里为匪,这要说出来,真让人心生可怜。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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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大苏朝的皇帝是怎么想的,这么好一个人才,真舍得劝人家回家,在他看来,这跟脑子生锈了没有区别。
不就少了一只眼睛,人家是不能设阵法了,还是不能打仗了。
可惜啊可惜。
“我可不管,我们现在可不是兵士,我们只是为害一方的土匪,你们落在我们的手里,我们自然要为自己报仇,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对,对,报仇,报仇。”整齐划一的声音。
唐俊蹙着眉,真有种送上门让人宰杀的错觉。
南英英已经内疚的不能自己,都是她,竟然没有想起这个,她现在只有一个愿望,希望姐姐快回来,阻止洛少翼他们的行为。
“我们现在可是匪,是没有道理可讲的,所以你们还是死了这个心吧。”洛少翼站起来:“把他们关到一起去,明天一个一个来。”
“皇上,要不要发信号,让最近的禁卫军过来救驾。”李科担忧的看着唐俊,这些可恶的土匪,竟敢把皇上给绑了,等他下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带人灭了这里。 “不用,等到明天再说。”唐俊看了看四周:“他们看关凶悍,我却没从他们的身上看出一点杀气,应该只是吓吓我们,随机应变吧。”这些都是心思无边的山匪,一时半会也猜不出来,他们真正要干什
么。
洛少翼把人绑了就把他们关到柴房里,让兄弟们看着,他继续回房研究他的打谷机。
不行,他得赶在田姑娘回来时完成才行。
“大哥,柴房里的三人真要杀了他们吗?”应小龙一脸纠结的进来。
说实在的,杀皇帝,这种事情以前真没干过,想要干起来,竟有些下不起手。
果真,他们还是太善良了。
“自然得杀了,我们不杀他,等他回过神来,我们就得死。”没有到最后时刻,谁知道。
“嗯,对,我让几个兄弟半夜把他们扔后山去吧。”
“不急,万一让他们跑了呢。”洛少翼看了应小龙一眼:“先饿上他们一天再说。”
“是。”
做山匪有做山匪的好处,做起事来可以无所顾忌,对方是个皇帝又怎么样,他们要是不高兴了,随时把他脑袋取下来。
“他们太过分了,姐姐你在哪里啊,你快回来,你要不回来,我就真的要死了。”南英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哭的那个梨花带雨。
“行了。”唐本睨了她一眼:“你哪有姐姐,没看见你哥就在这里吗?你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这下好了,人家要把我们一网打尽。”
“是你自己太容易相信别人的,谁要你来接的。”南英英止住泪水,也不看看她是为了谁才打道回府的。
“是你自作多情了好吧,舅舅,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唐本脸上闪过担忧,他出事了不要紧,可是舅舅不能出事,舅舅是琉璃国的天,他要出事了,琉璃国的国体可是会垮的。 “就跟英英说的,这里挺好的,我们先安心的在这里住上几天再说,讲真的,我也很想见见英英嘴里的姐姐,想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的神圣。”唐俊挺喜欢这里的,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这里叫做紫云山
庄。
紫云山庄,他爱过的一个女人,她创建过一个叫做紫云宫的地方。
“舅舅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殿下放心,圣上若是想出去,自有办法出去,你不必太过担心。”圣上的能力他是知道的,小小的阵法还难不住他,就连刚刚,他要是不想进来,对方也根本奈何不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本的脸色看不出什么变化:“横竖都是一死,就是死法不一样。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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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红冷哼:“你倒是看得开。”
唐本的嘴角勾了勾:“我要是看不开,你们是不是打算放了我。”
“这个恐怕没有可能。”
“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道你们想不想听?”唐本看着山下的一片火把,眼中一黯。 “什么主意,说实在的,让我们投降,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他们山上的人虽然不多,加起来连一百个人都没有,再看看山下那一片,还好不是晚上,是白天,这一撮撮的火把,加在一起只怕能烧起半
边天。
这大鹏山地势险峻,山连着山,真要烧起来,只怕烧上半个月这大火也不一定能消灭,这金守城这是存了什么心思才想着要火攻。
“要不我们把我交出去。”唐本建议着。 花红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没听见他们的话吗?他们根本不承认你这个太子在我们山上,也就是说,你今天死也得死,不死他们也得让你死,他们是想借我们的手把你除掉啊。”就是她的脑子,都能
明白这个道理,这个唐本不会不知道吧。栗子小说 m.lizi.tw” “这里是大鹏山,是连接我们琉璃国与大苏朝的唯一一座连绵山脉,一旦着火,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这火肯定是不能起来的。”唐俊的表情严肃,大鹏山的这一面是大苏朝,山的那一面是琉璃国的
地界,这座山相当于是两国的一个边界山脉,别的不说,就就这山脚下有多少住户,一旦火势起来,势必会影响他们。
眼里闪过怒气,没有想到这大碗城的守将竟糊涂至此,竟想要烧毁在大鹏山,火势一旦烧起,毁掉不止是大鹏山,还有两国之间的和平,战势也是一发在即。
“是啊,大鹏山一共有一百一十一座大大小小的山丘挨着,火势即发,只怕要映红半边天,我在猜,这金守城是在吓唬我们呢,还是真的敢放火烧山,为了除掉他们的对手,他们可真能下狠心。” “他们不会承认是他们做的,事成之后,所有和此事相关的人只怕都会遭到灭口,然后嫁祸给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再来个儿童玩火无心之失,让你追责都不知道往哪里追。”唐俊一针见血,如果有人想
要放火烧山,势必会这样做。 “这帮狗娘养的,这心真是太狠了,这人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怎么能想出来这样的办法。”洛少翼听的两眼冒火,长剑对着唐俊:“都是你这个昏庸皇帝无能,选了这么一个玩意来当守城,他们要是敢
放火烧山,我立即把你杀了来祭山。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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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俊看了他一眼:“看样子,你并不想杀我,你们要是想杀我的话,昨天晚上就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英英说的没错,这山上的人看起来凶巴巴的,其实挺可爱的。
一直说要杀他们,结果到现在,他们身上一根毫毛都没有掉。
“你不要以为我们不敢。”洛少翼快气疯了,这一个是琉璃国的皇帝,一个是琉璃国的太子,琉璃国的国本都在这里,他们只要一剑下去,说不定还能挟天子以令诸候,当上这琉璃国的皇帝。
“要想让他们退兵,只怕只有一个办法。”唐俊无视洛少翼气急败坏的脸,说道。
“什么办法?”几乎是下意识的寻问。
“你们把我放下去,我下去与他们谈判。”
“你以为你是皇帝,他们就得给你面子,说句不好听的,就你现在这样子,人家认识你是谁?”应小龙冷哼,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皇帝想逃跑想疯了吧,还想下山谈判,不要把人放进来,把他们全灭了就行。
“是你们用我当人质,下去跟他们谈判。” “就信他一次,他要是敢耍滑头,不是还有一个太子一个公主在这里,应小龙,你们在山上看好了,花红,还有大宝,你带着兄弟一起下去,老子就不信了,他们还敢烧山。”他们倒也不怕金守城,他
们想要火攻,也得攻的起来,早在半月前,田小萌就料想到有人想要攻打大鹏山,势必会想到火攻一招,为此,他们早做了准备,他们要是敢用火攻,绝对让他们有去无回。
想到这里,洛少翼笑了:“花红,我们先下去跟他们玩玩,他们要是不懂规距,回头给他苦头给他们吃。”
“对,走吧。”押着唐俊就往山下走去。
唐俊看着洛少翼突然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大苏朝苏家军的少将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玩得一手好阵法,没有用在军营,却用在了这里,我觉得有点可惜。”
“用在军营上干什么,让更多的人失去自己的家园,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吗?”对于战争,他已经没有了以前的狂热,他现在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过日子。
至于国家大家,于他何干,与他的兄弟们何干。
唐俊苦笑:“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在更大的生命之前,自己的生命能算得了什么?”
“你说的好听,你不怕死,你死一个给我看看。”
唐俊不言了,如果没有东方,他早就是一个已死之人,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 他看了一眼这个小小的紫云山庄,记起,曾经东方的家就叫紫云宫,他清晰的记得,东方说,阿俊,等以后我们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做一对神仙眷侣,这天下之大,谁也找不到我们,我们过我们的
日子,这天下的俗事,再也跟我们无关,你说好吗?
可是他娶金家为后的消息还是传到了她的耳里。
她说她要杀了他这个负心汉,他说,你要杀便杀吧。
她冷笑:“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毁了你的命根子,让你一辈子活在不能人事的痛苦当中。”
他不怪她,真的,他一点都不怪她。
是他辜负她在先,那个孩子如果还在的话,想来也有十七了。 时间弄人,一转眼竟过去十七年了,他甚至快忘记,这十七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方,他在心里唤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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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是他明白的太晚。
“爹,有人下来了,爹,他们要是把太子放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金甲依稀可以看见有人从山上下来。
金守城冷笑:“胡说些什么?太子在璃城呢,怎么会跟山匪在一起,大家注意,这是他们的诈,大家得小心,弓箭手准备,他们一下来,就放箭。”什么太子,这里没有太子,只有山匪。
即是山匪,人人得而诛之,这是他们的责任。
小萌碎了一句:“畜生。”
苏煜哲听也也真皱眉,这金家爷子果真胆大包天,想要趁此机会干掉太子。
“媳妇,花红她们下来了。”苏煜哲的眼神更好使此,对着小萌说了一句。
“我们也得准备了,那个带了没?”小萌去他怀里摸了一通,搜出一枚镜子。
“媳妇,你吃我豆腐?”苏煜哲控诉。
“晚上让你吃回来。”
“好。”媳妇说话就是中听,他怎么那么欢喜呢。
“咱们先从谁开始。栗子网
www.lizi.tw”苏煜哲问。
“自然得从老的开始。”谁最坏,自然就从谁开始。
“行,他们想要火攻我们的家,我就先火攻他的宝贝,媳妇,你要不要蒙上你的双眼,我怕你看见不该看见的。”
“就他这个样子,估计也没什么看头了,快点动手,让他后头没有机会说话。”小萌催促着。
“媳妇,你的意思我明白,除了我的,你谁的也看不上了,瞧好了,我这就开始了。”苏煜哲拿起手中的镜子,对着不远处反射过去。
“你们看看这是谁?我看你们谁敢动手?”花红的声音由远及近。
“来了,弓箭手准备好。”金守城一脸的兴奋,幻想着这天下即将是金家的天下,他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爹,怎么看着像是个中年男子,这帮山匪也是有意思,当我们不认识太子吗?随便找个人过来就说是太子了。”金甲冷笑。
“他们这是来送死的,我们得理解。”金守城冷哼,对着后头扬起了手,只等他一挥手,后面百箭齐发,定可以把那些山匪一网打尽。
“大人。”有兵士小心的叫着金守城。
金守城瞪了那人一眼:“闭嘴。”
“你,你……”兵士不敢多话,只得用手指了指他裤裆的位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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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了。”金守城一听对方的口气莫名的烦燥:“关健时刻扰乱军心,拖下去砍了。”
让他准备,他却在这里我,我的,真是怂包一个。
“大人,你的裤裆起火了。”那位兵士一听说要砍头,说话立即利索。
“胡说……”金甲下意识的反驳,低头一看,看着老爹裤裆的位置,果真见那已经燃起了星星之光。
“爹,爹,火,火。”金甲指着他。
“火什么,还没到放火的时候呢。”感觉裤裆处热热的,有些闷,不由得想去抓,一低头,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他当即吓白了脸,一蹦三尺高。
“谁干的,谁干的。”不止前面开始烧起来了,就连后头也开始烧了起来,这衣服一旦烧起来,这火势也是不得了。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帮着灭火。”金甲觉得奇怪,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
“公子,公子,你那里也起来了。”有兵士好心的提醒,同时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深怕什么时候突然就着火了。
“娘啊,这谁啊,真是太可恶了。”金甲一看,可不得了,连忙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好在火势小,没两下就灭了。
“儿子,儿子。”金守城就算是滚在地上,身上的火也灭不了:“快过来救我。”
“都愣着干嘛,快点把我爹的衣服给解开了,爹,你多滚几下,火还有呢。”
“痛,痛,快痛死了。”金守城使劲的捂住下面,脸上痛苦不堪。
洛少翼停了下来:“这下面怎么了,怎么还自乱阵脚了,刚刚不是还挺牛的。”
“好像是有人身上着火了。”花红远远的看了一眼,看不太真切,不过身上在着火,也是能看清的。
唐俊看过去,对方的队五完全乱了队形,一个两个都在追着那个浑身是火的男人。
“啊,啊,好痛,那个混蛋干的,快点站出来,看我不杀了他。”这可恶的衣服也是,关健时刻竟脱不下来。
“爹,水来了,水来了。”取水的兵水回来了,对着金守城的身上泼去。
这一泼不打劲,原先快要灭下去的火势,又像一条火龙一样喷了出来。
“啊,啊,金甲,你真是我的好儿子,你竟然要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金甲,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身上突如其来的大火,让金守城失去了理智。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就着火了。”金甲完全懵了,谁能告诉他,这他娘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爹身上这身大火来得真是太诡异了。
“哈哈。”洛少翼开怀大笑:“实话告诉你们吧,这大鹏山上不止住着我们,还住着天上的神仙呢,他知道你们要放火烧山,要处罚你们呢。”
“杀,放箭,放箭,杀死他们。”金守城气的没了痛觉:“快,快。”
“啊,啊。”金甲的身上再次着火了,这火来的诡异,就跟传说中的鬼火一样,这次的大火比刚刚的来得更猛。
“火,火,救火。”金甲滚在地上,表情痛苦不堪。
“神仙饶命,神仙饶命,我们不是有意来打扰大鹏山的,神仙饶命,我们这就离开。”不知谁最先对着大鹏山的方向拜了下去。
“这火来得诡异,说明山上真的有神仙,大家快跑啊,难不成等着神仙来惩罚我们。”不知谁喊了一句,个个面面相觑,再看看金家父子已经烧的浑身赤红,面目全非。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对,跑。”
“跑啊。”那么多兵士,丢下金家爷两不管,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 小萌还在玩的起劲,看着前面已经空荡荡的一片,意犹未尽:“不会吧,这就跑了,不管他们的主子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煜哲收起她手中的宝贝:“有仙女娘娘下凡,他们哪敢再放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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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起来就烧命根子,这火来得邪乎,只要是男人,谁不在乎自己的命根子。
小萌拍拍手,站起来:“仙女娘娘,这称呼听起来不错。”
“我媳妇比仙女娘娘还美。”苏煜哲附话。
“安了,收下你的膝盖。”
他能说他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么?是不是接受他崇拜的小眼神的意思。
那一头,洛少翼与花红对视一眼,眼里惊讶的不行:“这就走了?”
“他们怎么就走了?”唐俊也没看出来,这到底闹的是哪一出?
“难道是公子与夫人回来了?”花红最先反应过来,对方身上莫名其秒的着火,到现在的狼狈退出,肯定是公子与夫人回来了。
山脚下,小萌与苏煜哲已经从暗处走了出来,若大的平地上,只剩下金守城以及他的儿子滚在地上,身上是与火灾奋斗的痕迹,浑身通红。
好在扑灭的及时,倒也没有危机生命,不过看他们的情况,难免少不了要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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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脚步轻快的走到他们的跟前,嘴上啧啧个不停:“金城主,金公子,你们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睡在我们大鹏山的脚下,这地方难不成比你们家里的床上更凉快?”
苏煜哲:“……”
真的,他谁到不服,就服她媳妇,听听媳妇的话,多动听,他听着就非常的舒服。
“田小萌,是不是你在暗中的搞的鬼?”金甲恼火的看着她:“田小萌,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你们挟持人质,我们琉璃国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吗?”小萌冷冷的看着他:“你是在提醒我,斩草要除根吗?”
眼里显出杀意,金甲看的心惊肉跳,他怎么忘了,对方是大鹏山上的山匪,是杀人不眨眼的,真要一个不高兴杀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姑娘,跟你开玩笑的,我们就是路过此地,然后受了伤在这歇息一会,姑娘不用理会我们就好,躺一会我们自己就会离开了。”金守城的声音带着暗哑,此刻,就算有再大的恨意也不能表现出来,得
忍着,找机会再来。
不管怎么样,能活下来才有机会报仇。 “是吗?不过我刚刚在老远就听到说有人要烧这大鹏山,金城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大鹏山不仅有一半是琉璃国的,还有一半是我们大苏朝的吧,你这一把火下去,是想害我们大苏朝的子民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想我们大苏朝的皇室很有必要与你们的皇室好好说道说道了。小说站
www.xsz.tw”田小萌也不急,她有的是时间。
“没有,没有,你肯定听错了,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没有,绝对没有。”
“相公,难不成我们刚刚听的是幻觉。”小萌眨眼。
“媳妇,他们说了不想承认了而已,媳妇,他们二人心思不正,想要烧了这大鹏山,烧掉大苏朝与琉璃朝的和平,你看该怎么办?”
“直接绑上,扔进琉璃朝的皇宫,让他们皇上来处理,我想他们皇上会很感兴趣的。”
金守城一听急了:“你们不能这么干。” “公子,夫人。”花红与洛少翼他们走了过来,花红的脸上是兴奋的:“我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公子,这二人实在可恨,竟想烧掉大鹏山,准备一网打尽我们,要怎么处理。”说话间,花红的一脚对着
金守城的脸踩去。
“啊。”是他吃痛的声音。
“绑了,把这两个狗官给琉璃朝的皇上看看,看看他养的好官。”
“咳咳。”唐俊干咳了一声:“就算是皇上,在用人方面也不能保证百分一百的好,姑娘与其把他们丢尽皇宫,不如就地解决了他们,也算是造福百姓的一件事情了。”
就算丢进皇宫,这二人的下场也是一样的,就是斩立决。
小萌看过去,只见一个穿个灰色布衣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生得貌似潘安,温和的脸上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秀眉微蹙,眼神看向花红:“他是谁?”
“唐俊。”花红简明扼要。
再说白点,她又不是琉璃国的子民,就算是碰见琉璃国的皇帝,谁规定一定要行跪拜之礼,一定要称呼他一声皇上。
再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他是不是啊,谁能证明。
唐俊,小萌重复了一名,想起什么,多看了对方几眼,鹰勾鼻,厚度适中的双唇,脸上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能看到些许的皱纹,纵然是这样,不难看出,年轻时定然是一位风华绝代的人物。
小萌冷冷的看着对方:“什么唐俊李俊的,不认识。”
金守城小心的朝对方看去。
唐俊,不会吧,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对方不就是……
天啊,金守城的身子软了下去,不是说只有太子一个人进山了吗?皇上怎么也在里头。
这下死定了。
“你就是田小萌,英英嘴里的姐姐。”唐俊玉树临风的身影走了过来。
“南英英?”
“是。”唐俊点头。
小萌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语气瞬间不好:“你来这里干什么?我们这里可不欢迎你,再说,这里可还是大苏朝的地界,你出现在这里,就不怕流出去什么不好的传言。”
她没有想到,堂堂琉璃国的皇帝会出现在这里,这算怎么回事,微服私访,还是想一举灭掉她们。
“姑娘不要误会,是英英一定要带我来见你们的,说是你在过去的一年里对她特别照顾,姑娘看着很面熟,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唐俊真的有这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来得非常强烈。
她身子纤细,小腰盈盈一握,一张脸生得娇俏艳丽,让人看上一遍就会念念不忘的那种。
到底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他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 他只知道,看见这个姑娘的出现,他的心跳好像快了几分,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牵动了他的心魂一样,特别亲切,这种感觉是以前所没有出现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萌没有想到,堂堂一国皇帝,用这么低俗的搭讪方式来与她聊天。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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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见过,这是哪一年流行的搭讪方式来着……
“我能肯定,我们肯定没有见过。”小萌冷哼一声:“谁招来的苍蝇谁处理,花红,我们回去。”不管他是谁,这金守城父子即然是琉璃国的人,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她才懒得惨和,惹得一身骚回来。
唐俊看着眼前看到不想看他一眼的姑娘,心里无比纳闷,他能肯定,他绝对没有招惹过她,不知道她的怒气为是何而来。
“唐先生,你还是尽快处理一下吧,时间久了,只怕要生事端。”苏煜哲挨着唐俊站着,同样没有揭穿唐俊的身份,他们即然敢来紫云山庄,想来就是本着不暴露身份的目的来的。
“皇上,饶命,饶命,臣救太子心切,一时糊涂,想出了不该生出的主意。”金这城已经吓破了胆,这可是皇上啊,琉璃国那位喜怒无常,杀伐果断的皇帝,今天这事被他撞上了能有什么好处?
唐俊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居心卜测,朕自然留不得你们了,你们自己自尽吧。”
“不要啊,不要,皇上,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您和太子在这山上,要是知道你们在这山上,我们就是死也不敢带人来围攻的,皇上,看在臣现在已经伤了命根子的代价上,你就饶我不死,皇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金甲跪在那里,听着他爹的话,半天也愣不过神来。
随即才想起来,要和他一起求情。
“皇上,我和爹也是一时糊涂,皇上,求你们放过我们,我们只是代行者,这不是我们自己的意思,这是国舅爷的意思啊。”关健时刻,主子就是拿来背叛的。
“皇上,是啊,国舅爷有命,我们不得不听,皇上,国舅爷心思难测,想置太子于死地,他到底想干什么?”再不说,他的命可就没有了,所以,国舅爷,对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朕知道了。”唐俊点点头。
“皇上,那我们。”金守城一见对方的态度有转缓,高兴的不行。 “好在今日也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后果,你们起来吧,你们暂且回去养伤,今日之事,朕暂且放在心里,国舅爷那边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来通知朕,当然,如果你们想要搞什么花样,可就不
要怪朕不留你们性命了。”唐俊的语气温和,这温和当中又带着杀气。
金守城与金甲一死,喜出望外,没有想到这出苦情计真的有用,皇上竟然打算放过他们。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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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英明,谢皇上隆恩。”传说皇上杀伐果断,今日一看,传言就是传言,根本不能信,看看,皇上还是挺心软,挺好说话的。
父子二人谢过皇上,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他们看来,今天的事情就是一场恶梦,金守城捂着下档处,他的赶紧回去找大夫看看,看看他命根子是否还健在。
“爹,皇上留着我们,是不是要我们替他做事的意思?”
“不然呢,你以为他为什么要留我们?”
“依我看不像,依我看,皇上这是不想得罪金家,才放了我们的。”皇上仁慈,不忍心杀害他们,才放他们回去。
“你以为皇上我像你没有脑子,唉哟,痛死我了,不行,我们得赶紧回去,今日这事太邪门了。”
他们的身子一前一后的上了马,离开这个地方。
一回到紫云山庄,洛少翼他们剑就直指他的身上:“好大的胆子,竟敢放了那两狗贼,即如此,就拿出你的命留在这里。”
在他看来,那两个狗贼妄想烧掉这大鹏山就得该死。
“洛大哥,你干什么?”南英英吓的大叫。
心里替舅舅委屈,舅舅真是不该来的,这下好了,堂堂一国皇上,竟被人当众拿剑指着。
“你们想干嘛,这是我们璃璃国的事情,皇上要怎么处理是皇上的事情,你们管得着吗?”李科气得要拔剑,这帮土匪,简直无法无天。
等他出去,一定亲自带着亲兵过来攻打,不就是阵法,有什么难的,难不成还能怕了这一个小小的山头了不成。
“什么皇上,你看见了吗?”洛少翼冷哼。
皇上,谁的的皇上,反正不是他的。
“你们混蛋。”南英英气的怒火攻心:“我要见姐姐,我要见姐姐,姐,姐。”南英英大叫起来。
“不是把你送回去了,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提醒过你,你要是回去了,就千万别回来了,你自己不长记性能怪谁。”田小萌从山下上来,看着上面的情景,眼神平淡无波的看了一眼唐俊。
“姐,人家想你了,再说,我也着急带舅舅来认识你,姐,我舅舅真的是一个好皇帝,你们不要杀他,你们要是想杀就杀我吧,放了太子哥哥和舅舅,他们都是好人。”南英英急的要哭了。
姐姐提醒过她的,她给忘记了。
可是,为什么不让她回来,她想这里,她想回来。
“好皇帝?不见得吧,你没看到,他刚刚把那两个父子放走了,他要是好皇帝,就应该当场把他们杀了,那两个狗官。”应小龙没有看清楚下面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两个狗官想要烧山就是该死。
他倒好,竟放他们回去了。
“放他们回去自然有放回去的缘由,田姑娘可是说了,那两人交由我处理,可没说让我一定要杀掉,对吧,姑娘。”他是皇上,当然不能随心所欲的杀人。
“这是你的事,你自己安排,丑话说在前头,他要再来一次,他的命你可做不了主了。”小萌冷笑,对于唐俊出现在这里,半丝也没有想到。
来了也好,省得她进宫去找他。
“谢谢姑娘。”
“不用谢,我们不过是棋子,他们真正要杀的人不过是你们而已。”小萌不留情面的指出。
“要我说,你这皇帝当的也真够窝蘘的,还没我们这里的日子潇洒。”洛少翼不屑。 “核心不是这个,核心是什么,所以他们才敢生事的。”南英英替唐俊鸣不平,想把真相说出,又觉得难于启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在琉璃国的百姓看来,他们的皇上是一个好皇上,他登基十七年来,百姓安基乐业,食衣果腹,唯一的缺点就是,现在的太子不是皇上亲生的,是当今长公主的儿子。小说站
www.xsz.tw 说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自然是别家的,怎么可能与正统的皇室血脉相比,刚开始时,对于立唐本为太子的事情,全国上下均是反对声,很多百姓认为,皇上还年轻
何愁生不出儿子,对于现在就立太子一事,是不是太急了。
皇上一意孤行,坚持立唐本为太子,直到后来,百姓们才听说,好像皇上身患隐疾才不得已立长公主的儿子为太子的。 听到这样的消息,大家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一个皇上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得是多么痛苦的事情,皇上没有子嗣,江山需要传承,长公主的儿子虽然不是皇上亲生的,到底也是皇室的血脉,久而久
之大家也就释然了。
是的,百姓的要求很简单,谁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他们就觉得谁好。
当然,这只是百姓们的想法,至于其它人的想法,不得而知。
七年前,皇后过继了自己大哥的长子为继子,说是让其偶尔进宫陪陪她,以慰籍自己没有儿子的寂寞,也想享受一番天伦之乐,大家以为皇上会反对,没有想到皇上竟然同意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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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皇后的养子是个孝顺,没有企图心的人,不仅如此,还颇有才华,是璃城所以公子中间最有才华的一个,庆皇子。 庆皇子乐善好施,有着一颗慈悲之心,但他从来不过问朝政之世,一心一意当个皇后的好儿子,远离权利的中心,这样的一位皇子,没有人不喜欢,没有人不惋惜,可惜了,不是皇后亲生的,要是皇
后的亲生孩子,肯定是太子无疑,以后也肯定是个治国人才。
好在唐本的表现也没有让大家失望,皇上也还在壮年,他们也不用担心国体的事情,以后的事情谁会知道,说不定皇上哪天就有自己的孩子了呢。
“听百姓们说,琉璃国的皇上身有隐疾,不能生育,这是真的?”应小龙天不怕地不怕,不怕死的问了出来。
他的话一问出来,唐本犀利的目光就射了过来。
在他看来,这是舅舅心中的硬伤,这些人在舅舅的面前提起这事,无疑是揭开舅舅的伤疤。
唐俊的脸色还好,轻轻的点头:“不错。”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这样揭人短处不是君子所为吧。栗子网
www.lizi.tw”唐本冷冷的看着应小龙他们,心中冷哼,他这一趟来的果真大意了。
“不想干什么,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小萌突然下了逐客令。
“那可不行,我们还准备把他们扔到后山去喂儿狼呢,他们是琉璃国的人,怎么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他们给放走了。”洛少翼不同意。
“洛大哥,放他们走吧,杀了他们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小萌看到不想看唐俊一眼,直生生的就离开了。
“田老大,虽然没有好处,但也没有坏处啊。”
“难不成皇后的人都是吃素的。”一个皇帝死在了这里,这可是大事,天大的事。
大家伙不说话了,倒不是怕了,只是想留住现在安稳日子,只听小萌道:“我们可以让你们走,不过有个条件。”
“你说。”唐俊看着她的背影,那种熟悉之感越加,看着她,他总能想起另外一个女子,那个女子有着男儿一样的血性,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保紫云山庄无事,不被人打扰。”他是皇上,如果连这点都保证不了,还不如死在这里。
“你们只要不生事,我们自然不与你们为难。”唐本眯眼,这个女子行事未免太小心了。
小萌没有看他,她双眼定定的看着唐俊。 唐俊看着小萌的双眼,这是怎么样的一双双眼,闪亮的如天上的星星般,她的双眼有一种致命的诱惑力,让人看不见底,看见她,总是会让她想起另一个女子,她记得,她也有着这样的一双双眼,充
满灵气,娇俏可人。
唐俊没有直接回答,问着小萌无关紧要的话题:“田姑娘今年多大了。”
唐本:“……。”
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舅舅,这一看不要紧,竟成舅舅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痴迷的眼神,眼角一跳,不会吧,舅舅看上这个丫头片子了。
小萌秀眉微蹙:“我多大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姑娘不要误会,我知道姑娘与这位公子已经成亲,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的想问问姑娘多大了。”
如果他与东方的那个孩子还在的话,今年也有十七了吧。
是他对不起那个孩子,对不起东方。
“你这个老不死的,还想打我们姑娘的主意不成,我告诉你,夫人是我们的夫人,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让你出不了这山。”花红听着对方的口气,非常的不喜。
这当皇上的果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的本性,死到临头了,还敢惦记美人。
“你们不要误会,只是看到田姑娘想起一个故人,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唐俊见大家语会了他的意思,脸上一红。
是他太急切了,吓倒大家了。
“十七。”小萌突然出声,双眼定定看着他,想看看对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十七啊,唐俊的内心颤了颤。
果真是花儿一样的年龄。
这么说来,他的孩子要是还在的话,也是和她一般大了。
“十七好,没有想到姑娘年轻轻轻就本事了得。”唐俊的脸上散发出慈父一样的光芒,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样。
“还好吧,至少不会饿死,你们走吧,我说的条件希望你们能做到。”小萌的心情有些复杂,她千方百计想见到人,此刻就站在她的跟前。
看着他,她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有句话说得不错,有些时候,相见不如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有机会,我希望你能来琉璃皇宫玩。栗子小说 m.lizi.tw”唐俊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萌看了他一眼:“好啊,有机会一定去。”
她的确有这个打算。
“姐姐,我舅舅很想在这山上住一阵子,要不你让我舅舅在这住上一阵吧,好不好?”南英英见大家终于没在动刀动枪,心里松了一口气。
“我看是你想留下来多住几天吧。”应小龙闷哼一声。
憋气,太憋气了,仇人就在跟着,却是什么也做不了,真他奶奶的憋气。
“我也很想留下来再住几天,是这样的,我看你们对我舅舅有些误会,大家相处一段时间就好了,姐姐你说是不是?”南英英眼神急切的看着田小萌。
“你要不怕我们随时对他动手的话,你就尽量让他留下来。”
南英英咬着唇,双眼看着唐俊,心里在衡量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我的这条命随时都在,你们想要可以随时拿去。”唐俊轻轻一笑,他决定留下来住个几天再走,不为别的,就为眼前这个有意思的姑娘。
这个姑娘,真的与别的姑娘有些不同,让他想要与她好好认识一番。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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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哲听着这话却是听出了不同的意思,不动声色的看了对方一眼,心中暗思,这个唐俊留下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对她媳妇有意思还是想干什么?
在唐本听来,舅舅这就是喜欢上人家姑娘,想要与人家姑娘多处几天的意思了。
“舅舅,国不能一日无君,你在外安全也不能保证,依儿臣看,舅舅还是早些回去吧。”大臣前面,唐本与唐瑶都唤唐俊为父皇,平时他们还是以舅舅相称。
“宫里的事情我出来时已经安排好,不碍事,就待两天,两天后我就回去。”
小萌淡淡的回了一句:“不请自来的人,衣食住行自己解决。”她没有义务为他们提供。
“姐姐,规距我懂,放行吧,我舅舅的衣食住行我来管。”又可以在这里住两天,真好。
不就是做饭洗衣这些,她会。
“前提是他的存在不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不然不要怪我们不客气。”苏煜哲接话。
媳妇把他留下来,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
当然,他把他留下来,只是因为他的媳妇没有反对。
唐俊留了下来,大家对于这位琉璃国的皇帝实在是无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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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皇帝不当,留在这里算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太子,也赖在不走,难不成他们的紫云山庄比琉璃皇宫还要好。
“田老大。”洛少翼兴高采烈的过来:“你快来看看,你说的那个收谷机我好像会了,你快来看看。”
他想了一夜之后,终于掌握了要点,会了。
“这个就是收谷机,看着好奇怪,这个真的能用?”
“那当然,过两天山下的谷子就能收割了,到时候让大家见见它的威力。”小萌微笑,打谷机的构造并不难,难的是中间的那个铁芯。
那个铁芯已经让铁匠师傅打好了,只等洛少翼把木质结构部分完成就可以组装在一起了。”
“我能踩踩吗?”南英英看着这个新奇的玩意,感觉可好玩了,这一脚下去,里面的那个铁芯真的会转动。
“可以,你上去试试吧。”小萌检查了一眼,和现代的相差无几,这威力自然是不在话下,润滑剂暂时用动物油代替的。
南英英轻轻的踩了踩,中间的圆芯果真滚动了几圈,她又加重了些力气,中间的圆铁芯滚动的越来越快,肉眼几乎看不见它滚动的速度。
她惊讶的不能自己,太神奇了,真的好神奇。
“我也来试试。”唐俊看着这个东西,觉的很有意思,也想要上前。
“可以两个人一起,一般情况下,两个人一起,用的力可以小些,长时间才不会那么累。”一个人短时间的用力踩没有问题,时间一久自然是受不了。
“舅舅,快来,好好玩。”南英英拉着唐俊上去。
“花红。”小萌出声。
“我在。”
“你带两个兄弟,割一些稻子回来试试,不用多,一人抱一手回来就差不多。”先试试收谷机好不好用,看看要不要对哪里进行改良。
“好的,我这就带人去。”
“慢着。”苏煜哲叫住她:“小心一些,山下说不定还有爪牙这些。”
“是,我会小心的。”花红带着人下山了,屋子里还是围着满满的一屋子人。
“这奇就奇在这个铁芯,然后还这些铁圈,田姑娘,你是怎么想出来的。”唐俊兴奋的同个孩子一样。
苏煜哲干咳一声:“请注意你的称呼,她是我的夫人,请你称她一声苏夫人。”
田小萌早就已经嫁给他了,哪里还是什么姑娘,苏夫人,苏夫人。 “噢,不好意思,差点忘了,苏夫人,你是怎么想到的这个,我能不能把它们在我们的琉璃国进行推介,这样一来,我想可以大大的减少农民收割稻谷用的周期。”唐俊一脸的兴奋,他留下来果真是个
明智的选择,这个东西要是往琉璃国一推,可不就大大的缩断了大家收稻谷的用时。
田小萌有些佩服唐俊,这脑子果真转的快,她自己都没用呢,他就想着要带走她的东西了。
“好用不好用还不知道呢,一会试了再说。”她做这个东西,不完全是为了自己用,如果能卖到一个好价钱,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好说,好说。”唐俊自然明白对方的意思,像个孩子般一样摸摸这个,摸摸那个。
过了一会,花红带着人回来了,每个人手上果真抱着一把没有脱穗的禾苗。
金光灿灿的稻子在光线下一看,特别的饱满,特别的好看。 “舅舅,她们这的稻子也长得好,儿臣正寻思把她们家的稻子也一并收了呢。”粮库的粮食是收税收上来的,稻子的质量不一,唐本上次与唐俊提过一个建议,作为存粮的粮库,皇室也可以出面收购一
批质量好点的粮食存入进去,算是取之民,用之于民的意思。 唐俊双眼发亮的看着小萌:“苏夫人,你意下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你们到底是来这里住两天的,还是打算来这里的抢劫的,这个想要,那个也想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应小龙一听,不干了。
这都是紫云山庄的东西,凭什么卖给他们琉璃国的人,不干,不干,坚决不干。
“苏夫人与苏公子是做买卖的,这买卖划算不划算,他们心中自有计较,二位要是愿意,我也不会勉强。”这个东西,是人家弄出来,人家同意才行,不同意,他就是再喜欢也没办法。
“先试试吧,看看这谷子是怎么脱下来的。”相对于买卖,洛少翼更关心是这收谷机的威力到底有多猛。
“对,先试试。”其它兄弟也等着看个稀奇。
“你们都下来吧,相公,你上来,我们来试试。”小萌让南英英与唐俊两人走开,她与苏煜哲走了上去。
苏煜哲对其一笑:“媳妇,这玩意踩起来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
“那是自然。”小萌手中拿了一把稻子,脚上加大了些力气,沉稳的踩着,手上也没停,把没有脱掉谷子的尾巴伸了进去,两人同时用力,大铁芯飞快的转动起来。
禾苗放在上面,不一会就真的变成了一把禾苗,饱满的谷子已经脱离的禾苗,飞奔了出去,飞到打谷机的底端,底端是个存谷子的木仓,一个仓大概可以装个两担左右的稻子。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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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的好干净,真是稀奇。”大家看着脱的那个干净的禾苗,都很惊讶,这玩意会不会太好用了。
“果真是好东西,苏夫人,这个东西光你们自己用肯定是挣不到什么钱的,你得把它卖出去,你开个价,怎么样你才会卖,这个东西,我卖定了。”
这么好的东西,他自然是要带回去在他的臣民间推介的。
“不愧是个好皇帝,见着好东西就想带回去,只是你是琉璃国的人,还是皇室,与我大苏朝的商人做生意,是不是不妥。”
“姑娘不过是个商人,妥与不妥好像不是姑娘该考虑的?”
“此言差矣,这在大苏朝看来,我这是叛国罪,可是要诛九族的。”大苏朝的商人为别的皇室提供可以提升他们国力的东西,等大苏朝的皇帝反应过来之时,肯定会按一个罪名下来的。
“姐姐,这还不简单,你认我舅舅为干爹,我舅舅认你做干女儿,一切问题都解决了,你说是不是舅舅。”南英英反映很快,立即想出了一个应对的办法。
其实这件事,她在路上就想过,这样一来,姐姐就真的是她的姐姐了,别人再也不敢对她叫姐姐二字有什么意见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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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本拧了她一把,她能不能走点心,舅舅明显是对这位田姑娘有兴趣,她却提出认什么干女儿,明显是来搅事的。
“哥,你拧我干吗?”南英英不干了,没事拧她干嘛,他不觉得他的建议很好吗?
南英英的话落,看着小萌的眼神各色的都有。
“我不会答应这件事的。”小萌干咳一声,暗思南英英果真是个神人,这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怕她把她的风光给挤下去。
“为何?”唐俊心里留有期待,他希望她可以答应,没有想到她会拒绝。
“我对做你的干女儿没有兴趣。”这个原因够吗?
“姐,你为什么不答应啊,你是不是傻,你要是当了我舅舅的干女儿,我舅舅就可以封你一个公主当当,和我平起平坐的那种,这样我也可以随时来找你玩了。”
公主唉,虽然姐姐现在的身份也有点牛。
“我对当人家的干女儿没有兴趣。”小萌摇头:“你要真对我手中的东西感兴趣的话,总的让我们看到你们的诚心。”
“这好说,你只要开个价。”
“我是不是可以狠狠的敲一笔。”做的是皇室的生意呢,听说琉璃国是个富足的国家,百姓安居乐业,这些足可以说明,这个唐俊是个好皇帝。
“你们看着办。”只要东西好,银子不是问题。
收谷机的事情,唐俊不知道小萌同意还是不同意,她要是同意的话自然是最好,对方如果不同意的话,他也不能强人所难。
“舅舅,他们要去打猎了,你去吗?”第二天一早,南英英拉着唐俊的手直往外跑。
“打猎,山里吗?”
“是啊,听说他们今天要去一个比较远的山中打猎,之前那儿出现过一只老虎,上次让他给跑了,这次他们说,一定要把它给猎回来。”
“不行。”后头的唐本直接反对:“瑶瑶,你有没有点脑子,舅舅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去打猎,万一受伤了怎么办?”
南英英的脚步停了下来,一脸的抱歉:“我差点忘了,舅舅,那你还是和我一样在家等着吧,他们一会就能回来了。”
是啊,舅舅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步入龙谭虎穴。
“老虎?”唐俊听了吓一跳:“他们老虎也打。”
“是啊,我真想跟上去看看,可是姐姐不让。”
“这姑娘还真是胆大啊。”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与东方可真是像。
走到操场的时候,洛少翼他们已经准备好,就等出发。
“上次田老大布了一个陷阱在那里,这次过去,那该死的老虎肯定已经自投罗网了。”陈二狗一脸的高兴,他仿佛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
“对,这老虎再厉害,也厉害不过田老大的陷阱。”
“你们要上山吗?就这些人上去,会不会有危险。”个个脸上都笑成了一朵花,哪看得见畏惧。
“危险肯定是有的,好在我们借助这里地形的优势,能避免一些。”有人回答。
“你不会也想去吧,你还是算了吧,听说一山容不下二虎,你这真大王往那山上一站,那山大王不干了,那就不好了。”史云半天玩笑道。
理也是这个理。
“你们田老大也去。”
“去,每次她都去,她身上有些宝贝,万一真要遇见危险了能让大家脱险。”一个兄弟代为回答。 唐俊眯着眼看了一会今天一身劲装的小萌,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渡了一层金一般,格外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俊说要跟着一块去,全庄的人没有一个人出来反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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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什么?人家皇帝自己要去送死,与他们何关,他要去便去,死了也不关他们这里的事,更不关大鹏山什么事?
唯有唐本一脸的担忧,对着妹妹一顿数落:“你说你,你又不是不知道舅舅的身份,怎么可以叫舅舅去狩猎,舅舅要是有个什么事,我看你怎么办?”
唐本的眼眸如刀,南英英可怜的缩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她刚刚没有想那么多好不好,她刚刚只想着舅舅应该会喜欢跟着一起去才对,哪里有想那么多。
“哥,你不要太生气了,那么多人一起去,再说我姐不是跟着吗?有她在,舅舅不会有事的。” “说你笨,你还真是笨,你没看到他们这些人都是些什么表情,巴不得舅舅快点跟着他们一块去,舅舅的命好交待在老虎嘴里,他们才甘心的表情,还有你那个姐,我看着有点亦正亦邪,谁知道她在背
后会不会对舅舅动什么手脚,你不要忘了他们是大苏朝的人,说不定他们当中就有皇室的人,就想要娶舅舅的性命呢。”唐本越说心中越是害怕。
“不行,我得跟着去看看,你识得路吗?万一舅舅有危险怎么办?”唐本想着跟随着他们刚刚出山的路跟了上去:“绝对不可以让舅舅一个人和他们单独在一起,太危险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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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没有那么严重吧,我姐夫虽然是大苏朝的皇子,我姐是皇子妃,可她们在这里一年多,从来没有干过伤害琉璃国民众的事情,你误会他们了。”
大苏朝,琉璃朝又怎么样?难不成能无缘无辜的起杀戮。
“什么?”唐本听到这个消息时抿紧了双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这么重要信息,你怎么现在才说,你让我怎么说你。”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哥,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我也一起去,你也迷路的。”南英英跺脚,他哥就是把人想得太坏了,姐姐与姐夫明明是很好的两个人,他们刚刚没有杀舅舅,在暗处就更不会杀了。
唐本出了紫云山庄,看着多条的通往山中的小路,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他们肯定去那边了,走中间这条。”
南英英甚至忘了小萌警告过他,上山时一定要做好伪装,一个穿着粉红的衣裙,在这山间飞扬,不时还能听见南英英与唐本的说话声,一个身穿白色的锦袍,在这山有在多显眼就有多显眼。栗子小说 m.lizi.tw
两人走了一会,没有见到刚刚的队伍,唐本眯起双眼远眺了一会:“我好像听见声音了,像是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南英英点了点头:“走吧,不过过了那座山之后,那边的地形我就不熟悉了。”边上的几座山暂时来说很安全,但是这一带山太多,总有几座危险的山头,不是一般的人能上去的。
两人追着声音往中间的那座较高,丛林更密的山头走去。
他们走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阵淡淡的香气,一阵风吹来,这阵香气四处飘散开来,向四面八方吹去。
唐本越走越觉得不对:“瑶瑶,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空气中寂静的可怕,处处充斥着危险的味道,唐本的身子没来由的握紧手中的长剑。
“哥,我怎么感觉毛骨悚然的,姐姐她们人呢,为什么走了那么远,连个人影都没看着。”南英英真的害怕了,她双手环抱着自己,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再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没有进行伪装,懵圈了。
“哥,完了。”她哭丧着脸。
“怎么了。”唐本刚刚虽然喝斥了她,但对于这个妹妹,他更多的是包容。
“我们没有伪装。”南英英现在才想起这个关健的问题。
“什么伪装?”唐本没有听明白。 “就是把自己打扮成森林里的颜色啊,你看我们两穿的这么显眼,说不定早就暴露了我们的位置了,怎么办?怎么办?不会有老虎或者狼发现了我们吧。”南英英一脸的懊恼,她平时都记得挺清楚,今
天怎么就给忘了。
看了唐本一眼,抛去一个责怪眼神,都怪哥哥,要不是他一直在边上数落她,她也不会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应该不能吧。”唐本没有南英英那么消极:“要怎么伪装,我们现在换上就是了。”
兄妹两人快速的砍着边上的藤叶挂在身上,相互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那么显眼了,兄妹两决定继续前行。
“哥,你有没有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南英英身上虽有武功,但她心里就是有些害怕。
“你是不是特害怕,你要是害怕,你就先回去。”
“现在让我回去我也害怕了。”
“你呀,看着胆子挺大,这胆子还是跟老鼠一样大。”唐本无奈,两人小声的说着话,继续往前移。
“哥,哥,,你看那是什么?好漂亮的果子,你看到了没有?”
“哪呢?”
“那里,你看到没有,红红的,圆圆的,好像苹果的那种。”南英英高兴的朝树上指去。
密密麻麻的树从中,的确看见一些红色的果子,红红的,有些已经红的发紫,特别的好看。
“这果子能吃吗?不会有毒吧。”好歹也是太子,知道山上的东西不能乱吃。
“能,我上次看见过有人吃过,就是这种。”
“那你等着,我去帮你摘一些来。”唐本看了看眼前的这颗树,树枝高大,树叶茂盛,想要爬上去摘的想法不现实,脚步轻点,从另一颗树上起力朝这颗树上而去。。
几步飞跃,果真摘了几个果子在怀。
果子的味道果真同妹妹说的那样,香香的,香气迷人。
他正要从树上飞下来,一个低头,看见南英英的周围,有几只狼正看着南英英,双眼里的虎视眈眈,看得让人心生畏惧。 “哥,你多摘一些,一会我们在路上吃。”南英英完全不知她的危险,兴高采烈的吩咐着唐本让他多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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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xsz.tw”唐本哪里顾得了手中的果子,扔了手中的果子,紧握手中的剑,随时准备保护妹妹。
“后头怎么了?”南英英根本不知道危险来临,傻乎乎的回头,一回头就对上了五六双绿油油的双眼。
狼,竟然是狼。
“啊。”惊天动地的嗓音回荡在这山中。
南英英吓的一动不敢动,高声大叫起来。
南英英的尖叫,终于惹怒了那些狼,一头一头的狼朝她袭来。
南英英赶忙抽出剑与它们奋战在一起。
唐本从树上飞下,与南英英背靠北的坐在一起,一起对付这些狼。
小萌走有队伍的中间,山那头突然传出来的尖叫,让她停住了前行的脚步:“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是一个女声,在山的那头。”洛少翼因为瞎了一只眼,也因此对于声音他更加的敏感。
“奇了怪了,这山中很少有人能上来的,怎么会有女声。”一个兄弟奇怪道。
“遭了,是不是英英她们跟上来了。”唐俊眉头深锁。
“听起来好像是,走,我们翻过这跟山头去看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这座山是大鹏山最茂密,最危险的一座山头之一,要是没有伴,她都不敢轻易上来。
南英英他们要真是遇到危险了,那是真的危险了。
“洛大哥,你带着兄弟们原路返回,我与相公还有唐先生去山头那边看看。”大部队过去的话,肯定来不及了,她们要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
洛少翼点点头:“你们快去吧,救人要紧。”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他们是不是琉璃皇室的人,先把人救了再说。
“一定要原路返回,不要走散了,有危险立即发信号。”洛少翼的手上都是些伤残人士,真要与危险的动物过起招来,不一定能有胜算。
取消今天的计划,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是,放心吧。”洛少翼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小萌上山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危险性。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萌三人快速的朝声音地飞去。
“啊,哥,我快坚持不住了,这些狼好像越杀越多。”南英英快要哭了,好恐怖。
唐本的长剑上一滴一滴的血正往下掉,这是一种绝境,他必须奋力的突围和保护自己和妹妹。
“瑶瑶,你去树上躲着,哥来杀了它们。栗子小说 m.lizi.tw”一只两只不在话下,五只六只十来只呢,你还能有精力来对付它们吗?
“不,你一个人在下面太危险了。”南英英不肯上去。
“乖,上去。”
“不。”
“敖呜。”是狼的低吟。
唐本的双眼一寒:“畜生们,来吧,让你们尝尝琉璃国紫光宝剑的厉害。”
“嘶。”的一声,一只狼咬上了唐本的肩膀,咬下了一块肉。
鲜血立即泉水一般喷涌出来,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哥,哥。”南英英忍不住的哭起来:“哥,你怎么样?”
“我没事,小心后头。”唐本咬着牙,举起手中的剑,直朝南英英的后背去。
一只狼从左边跳跃过来,在南英英的背后抓下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妹妹。”南英英口中一口鲜血吐出,背上的疼痛让她站不起来。
她朝唐本微微一笑,笑容像天空中的烟火一样:“哥,我没事,哥,你是太子,你不能死在这里,你快走,不用管我。”
“不,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不能把你丢在这里。”
“哥,小心。”南英英看着唐本的后头,一只狼朝他们扑来,南英英一把推开唐本,举起剑直直的迎向了那只狼。
狼的血喷大口直直的朝着南英英的那张灵动的,俏皮的双脸而去。
“不。”唐本的嘶吼的声音,他举起手中的剑朝那头狼砍去。
南英英闭上了眼,这一刻,她的脑子里,除了父母就是上官南阳的那张脸。
一滴泪从眼角渗出:“再见了,这个世界。”
铛的一声,是暗器发出的声音,一只铁钩一直直的打进了狼的喉咙处,鲜血泊泊的往外流。
南英英没有等来那痛苦的一幕,睁开双眼,看见狼死相恐怖的躺在她的旁边。
空气中,突然传出了让人心安的味道。
听着外头打斗的声音,她知道,是姐姐她们来了。
姐姐来了,姐姐来了,她就不用死了。
背上一痛,安心的晕了过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过后,一头一头狼都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没有中药的狼不敢恋战,迅速的消失在这茂密的从林中。
没有了狼,山林中都是安静的。
唐俊焦急的跑过来:“英英,英英,你怎么样?”
“舅舅,妹妹受伤了,伤的不轻。”唐本的脸色是苍白的,肩上,手上,背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抓伤,一张脸苍的跟一张白纸一样。
“小萌,小萌。”唐俊的内心再沉稳,看见他一对视如儿女的外甥女都受了重伤,也是芳寸大乱:“小萌,英英与唐本都受了伤,你身上可带有创伤药。”
小萌与苏煜哲双双走过来,她查看了一眼南英英的伤势,背上的伤不是最重的,她最重的伤在胸前,她躺着的地方正好有一根荆刺立起来,倒下去的时候,直直的对着她的胸部刺了进去。
此刻,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裙,她沉睡的睡颜也越来越白。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必须尽快回去。”小明的秀眉紧紧的蹙在一起,拿出手中的利的刃,对着南英英沾着地的地方,轻轻的一切,斩断了那根荆刺。
“妹妹。”唐本现在后悔的肠子都出来了。
如果不是他执意要上山,妹妹现在就不会出事,是他该死,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他该死,如果妹妹死了,他也不配活在这世上了。
“我来抱吧,你们负责善后。”唐俊弯下腰把南英英抱在怀里,表情凝重。 “舅舅。”唐本表情痛苦的跟上他的脚步:“舅舅,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田小萌她们,不该上山来的。”边说着,一边给了自己狠狠的几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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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本不说话了,他神情沮丧,从来没有过的悲痛。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的这么后悔过,如果妹妹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
唐俊对着南英英的身上轻点了几下,护住她的心脉,不让她的血继续往外流,等他们回到紫云山庄的时候,洛少翼他们已经回来了。
看着唐本与南英英浑身是血的样子,一个一个不说话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不用看,他们都能猜到。
这是一场恶斗,一场人与禽兽的恶斗,能够活下来已经是万幸。
“花红。”
“我在。”
“看好南英英,我去请白老头。”她是略懂一些伤口处理的方法,但棘手的是南英英胸口插的那根荆刺,没有医术过硬的人在这,普通人根本不会处理。
“是。”除了夫人,她是山间唯一的女子,自然是由她照顾最为合适。
“媳妇,我与你一起去。”白老头,住在小灵镇上,来回大概需要半个时辰。栗子小说 m.lizi.tw
“嗯。”拎上好酒,就出门了。
“唉,你身上也有伤,你过来,我帮你处理一下。”成安刚从山下上来,看他伤的严重,想要先给他处理一番。
唐本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给他处理,没有说话,任成安帮他处理。
“谢谢。”唐俊的心情也是无以复加,这一群在他们眼里的匪,没有想到这么讲义气。
曾几何时,那个女人也是这样,顶着天下最坏的名头,却干着世间最有情义的事情。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不过有人不屑正义之声,非要给自己取一个邪气的名字。
“媳妇,这可是咱们紫云山庄最新的桃金娘酒,白老头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吃得消桃金娘酒的大补性吗?”这桃金娘可是具有壮阳性,给一个老头壮阳,也不知道那老头能不能消受得了。
“你别忘了,人家是做什么吃的?”田小萌扔了一个瞎操心的眼神给苏煜哲,两人一路快马加鞭,不大一会就到了小灵镇边上的一幢茅草屋上。
“白老头,白老头,桃金娘酒好了,味道不错,赶紧出来尝尝。小说站
www.xsz.tw”桃金娘在大鹏山上很常见,这个酒还是去年八九月份时摘下来酿造的,现在喝,这味道正好。 不一会,一道白色身影就从茅草屋中走了出来,对着小萌打了个哈欠:“我说你们夫妻两,能不能让小老头好好睡个觉,大白天的干什么,扰人清梦。”要不是看在酒的面子上,他们就是在外面喊死,
他也不会出来。
困,真的是太困了。
“白老头,废话少说,跟我走一趟,这坛酒就归你了。”酒什么的都是诱饵,只要他人出来了,一切都好说。 “就知道你们小两口过来没有好事,这次又怎么了?田小萌,敢情我成了你的私人大夫了是不是?每次不给诊金,一坛酒就把我给打发了,我是不是也太好说话了。”白老头不甘心,这田小萌夫妇已经
摸准了她的命脉,每次有事都拎着酒来,还每次不带重样的,搞得他次次都中招。
“好啊,把酒还给我们,我们把诊金付了,这不是正好。”小萌双手一摊,准备把酒要回去。
“真小气,你就不能在送我酒的同时,再付点诊金给我,难不成小老头我不用吃饭了,天天喝酒饱,你这小丫头就是太抠了。”白老头啧啧出声。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同田小萌这样的姑娘,坑起人来不要命。 “白老头,你就知足吧,你知道这一坛酒外面的人叫价已经叫到了多少?当然,这出不是银子的问题,这个酒啊,放在市场上那是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小萌可是掂记你呢,有好酒都记得给你留一份。
”苏煜哲及时插话。
“哼,这还差不多,这次又是谁?”白老头冷哼一声,算她有点良心,有好的记得给他留一份。
“南英英,她被狼抓伤了,胸口也受了伤,情况不太好。”小萌说起南英英的伤情时,表情是凝重的,情况未知,这个结果让人高兴不起来。 “我不是给你防狼药了,怎么还能遇到狼,难不成她没有与你在一块?”白老头觉得奇怪,这田小萌可从他这里拿走了不少好药,当然也有不少特殊用处的药,要不然,她就是本事再大,想要在危机重
重的大山上生存下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得快些赶回去,我怕来不及。”小萌没有时间细说,抓起白老头飞奔上马,一路狂奔,直往大鹏山而去。
大鹏山的脚下经历过昨天一事,山脚下还算安静,没有发现什么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都让开,白老头来了,让白老头给南英英看看。”小萌一把把白老头扔在了地上。
“唉,有没有点人性,我这一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的折腾。”白老头不满的嘟嚷了一句,眼角看了一眼睡在床上面无血色的女子,终于没再出声,正儿八经的开始医治。
不得不就,白老头看病时,那全身贯注的样子常人学不来,田小萌知道,他这是有心在看,他看病时也有一个怪毛病,任何人不得打扰。
“男人都出去,田小萌及花红留下,帮她把胸前的荆刺拔出来。”荆刺这东西,可是了不得。
它不是光滑的,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荆刺,真要拔出来,里面的肉肯定要烂掉不少,这个过程也是痛苦的,这个痛,比一般的疼痛还要痛上三分。
“田小萌,你把麻沸散给她擦上,尽量减轻一点她的痛苦。”白老头拿出一个瓷瓶,从里头倒出一些粉未,示意小萌撒在她的受伤的部位。
小萌接过来照作。
接下来就是拔。
她伤在胸口,离心脏位置极近,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伤到南英英的心脏位置。 “动作一定要快,快速的拔出才能避免她里面的肉被刺烂到最小,用力要均。”白老头交待着,只要没有伤到心脏,死是肯定死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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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痛苦,痛彻云霄。
“怎么了,怎么了?”唐本听到这个声音,从床上下来,这个声音这么痛苦,这么歇丝底里,他们到底在对妹妹做什么?妹妹,他可怜的妹妹,从小到大小伤小痛都没有过。
这一次,却是全身是伤,是他对不起妹妹。
他要去看着妹妹,看着她醒来。
“对不起,白神医正在给南姑娘看伤,男人不能进去。”苏煜哲守在门外,拦着众人。
“唐本,里面有大夫在,你不要进去,你进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不准反而会添乱,回床上歇着,有白神医,英英想来是没有事了。”
“姐姐,好痛啊,我的心好痛。”南英英痛苦的叫声再次传出,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痛肯定是有的,拿着这个布条封住她的嘴。”白老头冷哼。
这种痛一般人根本想象不到。
南英英的嘴巴里塞了布条,然后就是消毒,上药,包扎,以及背上手上的伤也要处理。
一个时辰后,一切都搞定,南英英因为疼痛再次晕了过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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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头探了探她的心脉:“没事了,睡上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她的伤口可能还会感染,记得给她按时服药。”白老头的额头上流着细汗:“快饿死我了,我的酒呢,饭菜呢,可有准备好。”
救人的活果真不是人干的,亏他一救就是一辈子,也不知道他这一辈子是怎么过来的,太不容易了。
“好了,都让人准备好了,累了吧,你先喝点酒,再歇上一会。”苏煜哲早已安排好一切。
白老头的怪病十分多,这医治完病人就要吃饭的习惯,不知道算不算上是一种病。
白老头旁若无人的喝起酒,吃起肉来,那吃的一个香,让人看到都要下意识的吞吞口水。
“这南姑娘也真是命大,也真是勇敢。”花红为小萌额头上擦着细汗,说道。
小萌见南英英睡了,走了出去。
无视白老头咔咔喝酒的声音,声音扫向全场:“今天下午是谁当值?”
一个瘦如竹杆的年轻小伙子走了出来。
小伙子的腿有些问题,其它的地方都还好。
他微垂着头:“田老大,对不起,是我没有及时拦住他们,我心里一直生气大哥没有对琉璃国的太子下手,所以看着他们上山也没有出面阻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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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情他是存了私心的,想着这个琉璃国的太子死在了山上就死在了山上,是他的报应,与他们没有关系。
“老七,你咋这么糊涂。”洛少翼一听狠铁不成钢,他看了一眼高老七,看着他那条受了伤的长腿,想要说的话终究没有说出来。
这样的想法,他心里也有过,不过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这个时候他又有什么资格说他。
“唐本,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与苏夫人说清楚。”唐俊当然不会认为是这里的人把唐本兄妹给赶到山上去的。 唐本低着头不敢看大家的:“妹妹与我说,说这田小萌与苏公子与大苏朝皇室的人,一个在大苏朝的皇子,一个是皇子妃,大苏朝皇室与琉璃皇室看起来和睦,但背地里谁都见不得谁好,舅舅一个人上
山,身边连个侍卫都没带,我担心她们会在背地里对舅舅下黑手,执意要跟去,没有想到压根没有跟上你们的脚步,去了最中间那座山对,而且没有做任何的伪装,然后就出事了。”
这件事怪他,要不是他太小心眼,把田小萌,把这里的人看的太坏,英英就不会受伤。 “什么,你竟敢怀疑我们夫人与公子对他有害他之心,我们要是想害你们,你们还能安然的在这站着,还是太子呢,就这点头脑,我看你这太子早点让贤算了。”有没有点头脑,连这些最基本的都不会
算。
唐本被说的心虚。
他当是一心想着舅舅的安危,哪里考虑到那么多。
小萌清丽的双眼扫到唐本的身上,他身上也多处挂彩,他们要是再晚到一会,他的小命保不保还不知道。 “不管如何,苏公子夫妇心善出手救了我琉璃国的太子与仙瑶公子,就是我琉璃国的恩人,苏公子,苏夫人,请受唐俊的敬礼。”今天这事,说白了谁也不怪,就怪这兄妹太鲁莽,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
样的事。
好在小萌当时反应迅速,迅速的下了指令,他们快速的赶到才没有犯下大错。
一个是他指定的太子人选,一个是他亲封的仙瑶公主,小萌出手救了她们,自然就是他们的恩人,乃至整个琉璃国的恩人。
“你们谢她干嘛,你们真正的恩人在这呢,要是有诊金的话,赶紧奉上,听说你们琉璃国皇宫有一种酒特别珍贵,也让人给我送一坛过来,好酒我从来不嫌多。”白老头吃的差不多了,一旁插话。
“你说的可是骨头醉。”唐俊一愣,骨头醉,除了他自己知道没有人知道。
“对,我之前喝过一次,那味道真是太好了。”白老头一脸的陶醉,那种感觉真的像是骨头能喝醉了一般,酥的浑身舒服。
唐俊一脸错愕,很快反应过来:“我说我数来数去好像少了一坛,原来让你给偷喝了。”
“什么叫偷,太难听了,纯綷就是路过帮你尝尝。”白老头最不愿意听的就是偷一字,这字真是太不文雅了,与他救死扶伤的形象大大的不符。
小萌:“……”
这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她也是醉了。
“行,你要喜欢喝,回头我让人送两罐过来给你。”唐俊哑然失笑,突然明白英英为什么一心想要留在这里了。
这里的人都没有什么城俯,这里有着最简单的快乐,有着最简单的情绪,因为过的开心,所以想要留下。
“那可是你说的,大家都听着呢。”
“我说白老头,敢情哪儿有酒你就往哪凑啊。”小萌觉得好笑,白老头喜酒,好像从来没有看见他喝醉过。 “人也救了,酒也喝了,肉也吃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没什么事不要来找我,找我我也不来了。”说话间,大家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就没了踪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面面相觑:“……”
白老头这种潇洒肆意的生活态度,常人想学也学不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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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的伤没有伤到要害,休养个七八天就可以了,南英英醒来时,看见舅舅坐在她的床头,鼻子有些发酸:“舅舅。”
唐俊瞬间看过去:“醒了,醒了就没事了。”
“我哥呢。”
“刚赶他回房养伤了,你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不用。”南英英看着舅舅,觉的舅舅如果有自己的孩子的话,肯定会是一个好父亲。
“舅舅,你真的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吗?”她都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了,还有什么不敢问的,如果舅舅也能拥有自己的孩子,那该多好。
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想起来真的让人挺遗憾的。
“怎么没有,舅舅不是有了你跟你哥两个孩子。”唐俊的心情没有波澜,轻柔的摸摸她的额头,轻轻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在鬼门关经历了一遭,突然想着舅舅要是没能拥有自己的孩子,真的是好遗憾的一件事。”
唐俊慈爱看着她:“小小年纪还挺爱操心,怎么了,难不成你跟你哥不想给舅舅当儿子,当女儿了,反悔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舅舅,打小我就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我是觉得,那个像土匪一样的女人其实也不错,你怎么就没有娶她呢。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听她娘跟她说过紫云宫的故事,也能猜到,那就是舅舅以前的故事
,以前不敢问出口,现在突然就想问了。
有些事情想问就问,现在要是不问出口,也许下一刻就永远也问不出来了。
受伤的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她要死了。
她想,如果上官南阳现在在他身边的话,她一定会告诉上官南阳,你要是愿意娶我,我敢就嫁,你敢娶吗?
他走了,也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至于他的承诺,呵呵……
唐俊目光幽远的看着一边的茶杯,那双眸子里注满相思,稍瞬即逝,轻拍她的头:“小丫头,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怎么变得多愁善感了,舅舅不是有你们,不会真的成来孤家寡人的。”
“舅舅。”南英英见舅舅没有生气,大着胆再问:“你是不是还想着人家,所以不想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是她的猜测,在她看来,舅舅身子强健,怎么可能会有隐疾呢,这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可能就是,舅舅不想生。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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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脑瓜里想的都是什么?”唐俊一阵无奈,脸色突然低沉了下去:“舅舅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那个孩子还没出生就去世了,是舅舅害了她们母子两。”
是他无能,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与父皇抵抗的实力与勇气,要不然就该以死明志,也不能娶别的女人的。
“怎么会?”南英英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因为我娶了别的女人,她离我而去,最后还落得了一个死无全尸的下场。”唐俊说到这里,声音变得哽咽起来,是他太无能,不能与父皇抵抗,也不敢,没有想到她性子竟这样烈,他早该想到的。
南英英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所以说,舅舅就是传说中的负心汉,为了皇位娶了现在的皇后,然后抛妻弃女。
天啊,为什么是这样。
舅舅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那对母女好可怜,深爱的男人转眼就娶了别的女人。
“舅舅,这么说你是可以生孩子的,这么说,你现在就是不愿意生?”舅舅有过孩子,说明舅舅的身体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
登基十七年没有过自己的子女,这说明什么,说明舅舅根本就是不愿意生。
“你觉得舅舅配拥有自己的孩子吗?”唐俊的声音深沉幽远:“连自己深爱的女人与孩子都保不住,我根本不配有自己的孩子。”
要不是琉璃国至今没有合适人继承皇位,唐本又不愿意过早的继承他的位子,他真想一走了之,他想回那片土地看看,把他们曾经走过的路再走一遍。
那个女子呵,性子要强,眼睛里揉不进沙子,他早该想到的。
南英英细长的睫毛轻轻的颤动着,她想哭,真的好想哭。
为舅舅,为那个女子,也为自己。
爱而不得,这种心情除了本人没有人能够体会。
她不说话了,缓缓的闭上眼,她想她该好好休息一下。
“你睡一会吧,我去看看你哥。”
“舅舅。”南英英突然拉住他的手:“如果重来一次,你会选择皇位,还是选择与那个女子在一起。”
这是选择题,她也很想知道,如果真到了选择的那一天,她的男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人生没有如果,也不可以重来,过去的都过去了,我只希望她们母女在地下相伴,不会寂寞就好,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就回去了,你哥和我一起走,你就在这里再住一阵吧,你的这些朋友,看着不像
是坏人。”唐俊开口。
“谢谢舅舅。”
“你谢我干什么,这些人可是你自己认识的。”
舅甥两相视一笑,形同父女。
小萌本来想进去的,站在门口听着南英英与唐俊的对话,就那样傻傻的的站在门口,迈不开腿。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唐俊就是原主的爹了。
她娘当年没有与唐俊一起回琉璃皇室,是因为唐俊当时已经娶了皇后,她娘一气之下,与唐俊断了,至于后头造反的事情呢。
想想还是有些问题让人想不通,后面又发生了些什么,她娘再笨,也不会笨到拿人当枪使吧。
一想到眼前的男人是害死她娘的凶手,小萌杀了对方的心都有。
这个负心男人还好意思站在这里,现在做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她娘出事那会,他在哪。
还以为她娘与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块死了。
这就是她心心念念要找的生父,她能说,她现在后悔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唐俊的确不配拥有她这个女儿,也不配拥有她娘曾经对他的爱。 他为了皇位可以抛妻弃女,这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男人,对于自私的人,该怎么办?自然是杀掉,也算是为她娘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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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不是说要给南英英上药?”苏煜哲正在桌子上画着图纸,他现在在画在一种杀伤力更强的强驽,在遇到野兽时,能够有足够的时间杀死对方。
“苏煜哲,你有没有过要杀人的念头?”小萌把伤药往桌子上一丢,呐呐的问道。
苏煜哲觉得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严肃,是非常的严肃。
小萌在生气,而且是非常的生气,谁那么大但,敢惹他媳妇,放下手上画笔,眉头深锁:“媳妇你想杀谁,为夫来就行,不要脏了你的手。”
小萌:“这是劝呢,还是想成为帮凶。”
苏煜哲说完这话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这山头上,大家都想跟着媳妇挣银子花,应该没有谁上赶着要欺负媳妇,那是谁想要欺负他媳妇。
想到唐俊看媳妇那种暧昧不明的眼光,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
该死的唐俊,他就不应该让他留在这里,是不是他盯上了小萌,有了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要不然,媳妇怎么可能会这么生气。
想到这里,他拿起一旁的长剑就往外冲,管他是不是皇帝,他落在了大鹏山就是他活该,看他不把他跺成肉泥,敢打他媳妇的主意,简直就是活腻歪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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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去。”小萌看着人家拿剑拔剑的动作一气呵成,这气生的比他还大,不由的喝出声。
“我去杀了唐俊那个狗娘养的。”苏煜哲愤愤出声。
田小萌心中一软,果真还是她的男人最懂她,连她此刻最想杀谁都能一猜一个准。
“不着急,饶不了他。”现在暂时不杀他,先留着。
苏煜哲的心一沉,果真是唐俊那混蛋对小萌做了什么。
“媳妇,他要是敢觊觎你,我现在就去斩了他,这可他自己打上门来的。”苏煜哲的怒火没有轻,反而更加。
小萌:“……”
敢情说了半天,人家与她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他就说嘛,好好的怎么就怒气滔天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得形。”小萌给他飞了一个大白眼,什么跟什么?说起杀人,比她还积极。
苏煜哲立在门口:“不是那老色狼欲对你不轨。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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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
随即笑道:“你想哪去了,我是因为别的生气。”
苏煜哲的心绪平了些,不是因为这个就好,坐到小萌的跟前,才想起问她为什么生气:“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什么?”
“我发现我娘当初的死他也有份,他还是个负心汉,你说这样的男人我是不是应该杀掉他,替我娘报仇。”小萌说到这里,心情有些激动。
“具体怎么回事,媳妇你说来听听,为夫帮你分析分析。”
小萌就把在门口听到唐俊与南英英的对话说给苏煜哲听。
苏煜哲听完眉头深锁:“你说到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听闻这个皇上在登基时,先皇死前下了一道圣旨,让他一定要娶金家嫡女为后,当时的金家手握重兵,如果不与金家联姻这后果不堪设想。”
“他居然身不由已,就更不应该让我娘怀孕了。”小萌义愤填鹰。
“这个事,我觉得我们应该再深入的了解一番,比如说,你娘当年为什么要参与荣安王的叛变,是自愿的还是因为某些原因,还有这个唐俊,他到现在都没有个子女,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自己不都说了,他不配再有孩子,我觉得他自己很有自知之明。”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想这背后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苏煜哲并不认为唐俊说的是实话,就算他不想要,琉璃朝那么多大臣,肯定也不会同意的。
“你的意思让我到皇宫去了解真相,可是我为什么要去,这样的父亲不要也罢。”说实在的,刚开始她对唐俊还有些好感的,现在半丝好感也无了。
“这个事情得从长计议,不能冲动。”苏煜哲提出建议。
小萌想了想,也是这个理,等查清楚事情真相了再来杀唐俊这个负心汉也不迟。
这么想着,刚刚的火气下去了一大半,拿起桌上的伤药往外走:“我去给南英英上药。”
“嗯。”苏煜哲点点头,他的媳妇他知道,并不是一个冲动之人,相反,她的性子很沉稳,有的时候比她都沉稳,有种老狐狸的味道,他并不担心她会胡来。
想起自已刚刚的冲动,不由的摇了摇头,他刚刚也确实冲动了些。
“你怎么样了,好点没?”小萌拿着创伤药进来,问着南英英。
南英英还在唐俊的话里回不神来,见小萌问她话,眨巴着眼睛没有回话。 “看你这样子想来是没有大碍了,我来给你上药,可能有些疼,你忍下。”南英英平时看着娇滴滴的,其实还是挺能吃苦的,而且这次伤的这么重,也没听她嗯哼一句,可以看出她的性子也是挺硬的,
与一般娇滴滴的小姐公主不同。
“没事,都差点死掉的人还怕什么疼。”南英英安慰着自己。
“你很勇敢。”小萌这句话是真心的佩服,一个女子在这么重伤的情况下咬牙挺过来,挺不容易。
南英英被小萌说得不好意思,一抺淡红爬上脸颊。
“小萌姐,你为什么不答应给我舅舅当干女儿啊,这样的话,你就真的是我的姐姐了,多好。”南英英想起之前的事,问着。
“给你舅舅当干女儿很好吗?我怎么不觉得。”小萌帮她拆开纱布,看着上面的伤没有化脓,松了口气,白老头的药果真厉害。
“好处很多啊,比如说,在这琉璃国你可以横着走,没有敢管你,再者,我舅舅真的是一个好人,我想他也会是一个好父亲的。”想起舅舅,南英英真替舅舅感到心疼。
“问个隐私问题,你舅舅那里真的不行吗?所以不能生自己的孩子?”小萌的声音很低,左右看了一通,确定没人才小声的问道。 南英英一张脸立即通红起来,小萌姐问的比她还直接,这个让她怎么回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南英英同样小声的回答:“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可是我舅舅的大秘密,事关琉璃皇室的安危,你一定要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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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严重啊,居然这样你还是不要跟我说了,我怕我保守不了。”小萌帮她把衣服放下,盖上被子,又帮她把被子提了上来。
“你是我姐,我自然不会对你保密。”南英英凑过来,在小萌的跟前简单的说了事情经过。
“这是想用这个行为来表示他的愧疚。”
“也有些吧,反正我觉得我舅舅虽然是皇帝,有着天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却连自己的女人孩子都保不住,想想真挺可怜的。”
“不见得吧,他现在已经是皇上。”
“真的,我现在就希望我舅舅赶紧把那个女的忘了,我舅舅心里没有她们,这孩子自然就有了。”都已经过去十七年了,舅舅愧疚了十七年,也该放下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是啊,最好是能忘掉她们,生前没有珍惜,人都死了有什么好愧疚的,太假。”小萌的话脱口而出。
南英英不解的看着小萌:“姐,我舅舅也是迫不得已的,他有自己的难处,虽然他是皇室中人,很多事情身不由已。小说站
www.xsz.tw”南英英总觉得姐姐说这话的时候,是带着怨气。
好奇怪的,姐姐的怨气来自哪里呢。
“算了,我暂时只想挣琉璃皇室的银子,其它的事情也轮不到我操心。”小萌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奇怪,一个是原主的爹,一个是原主的娘,真要恨,却不怎么能恨起来。
也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吧,让人爱而不得,恨而不能,血缘这种东西可真是奇怪。
“姐姐,你好像说过你没有爹娘,你现的爹娘是你的养父母,你想过要去自己的亲生爹娘吗?”
“我认为这个全靠缘份,我不刻意去找,他们会出现在我的跟前就出现,他们要是记着有我这个女儿自然就会找来,你说是吗?”
小萌的这话是有毛病的,不过南英英并没有听出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幸福太多,有自己的爹娘疼着,还有舅舅疼着。
可惜,她竟然不知足,唉……
第二天一早,唐俊与唐本李科就下山去了,小四留在了这里,他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公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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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这个苏公子与田小萌是大苏朝的三皇子与三皇子妃,真的很奇怪,这两人怎么会来到这里。”回去的路上,唐本在远离大鹏山的地方,问出了他心中的答案。 “这个三皇子一直不受大苏朝皇室的疼爱,自小在外经商,十几年没有音信,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应该是为了远离大苏朝的权利中心,你也看到了,他与田小萌两人,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了,这样
的生活才是让人羡慕的。”唐俊说起来的时候,眼底有着憧憬,当年的他如果他的意志再坚定一些,他和东方是不是也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岁月不等人,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十七年了。
唐本没有说话了。
对于感情,他现在也是懵懵懂懂的。
“你回去以后让人盯着点,只是紫云山庄出的东西,每样都买一份放到我的宫中,他们的东西的确都挺稀奇的,特别是那个收谷机,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这话是对着李科说的。
“老爷放心,小的一定记得。”
“舅舅,她那个打谷机看着真的挺好,不然让英英做做她的工作,让她卖与咱们。”唐本有种感觉,田小萌讨厌他与舅舅,可是对舅舅就没有这种感觉,难不成是他的错觉。
“放心,她会卖的,有银子不挣,她又不是傻瓜。”唐俊呵呵笑着,田小萌这个姑娘的确有些意思,看着她总是会让他想起东方,他细细一想,不止她的身影像,眉眼之间竟与东方有些像。
这个发现让他吓了一跳。
她说她十七了。
如果他的女儿还在的话,今天也该是十七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他的女儿根本没有死,东方为了让他死心,故意说的。
有些问题一旦想起来,你就会想起无数种可能,他越想心情越加澎湃,身子隐隐的颤抖起来。
“回去,回去。”他突然大声的叫起来。
唐本与李科吓了一跳:“舅舅,你怎么了,是丢了什么东西吗?”
“我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我们现在马上回去。”唐俊越想就越能把小萌与东方的身影重叠在一起,这种感觉差点没让他的心脏给跳出来。
“爷,我们出来了想要再进去就难了,他们那个阵法太厉害了,爷。”李科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那么激动,在一旁小声的提醒。
“是啊,舅舅,我们想要上去没有那么容易的,是什么东西,要不我试试能不能上去。”
唐俊的心平静下来,深邃威严的双眼贪恋的看了一眼大鹏山的方向:“没什么,走吧。”
回到宫中,唐俊的第一件事情就就派出琉璃国皇室的血卫去大苏朝了解紫云宫的情况以及那个孩子的情况,让他们半个月之内查出所有,他需要知道详细的情况。
另一方面,他一道圣旨下去,以大碗城守城私自筹造兵器为由,把金守城关进了死牢。
金家面对皇上突然的发难,不明所以,国舅爷连夜进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诉,说是他的失职,没有查明这一情况。
唐俊简单的说了一句,说他已查明,这是他们的私自行为,与国舅府没有关系。
国舅爷金千秋心里忐忑,从御书房出来,秘密会见皇后去了,想问问皇上这突然发难,到底是几个意思。
皇后也是觉得奇怪,好好的,皇上怎么会与一个小小的城主过不去,联想到几天前太子离宫去大鹏山的事情,就什么都明白了。 “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就是平时太纵容他们了。”金千秋想起这茬,气的跳脚,与下面的人交待了几句,战战兢兢的回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相比于皇宫的暗涛汹涌,紫云山庄却是一片热闹。栗子小说 m.lizi.tw
山脚下,割禾的割禾,踩收谷机的踩收谷机,洗斗子的洗斗子,担谷的担谷,处理禾苗的处理禾庙,因为人手充足,山下的二十亩水稻,没有用到两天就被收了个精光。
个个脸上都是笑呵呵的,自己手中有粮食,除去自己吃的那一部分,肯定还能剩一些的。
因为紫云山庄要吃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得预备到充足到粮食才行,不过也不着急,这边的气候宜人,收完早稻之后,是可以再种上一季的。
“夫人,这么多谷子没有地方晒了啊。”姜阿婆负责晒稻谷,没有办法,这些年轻的没有一个愿意去晒稻谷的,要不说晒了稻谷浑身发痒,要不就是说太晒,真真是受不住。
好在姜阿婆热心,她们一家三口负责晒稻谷的事情,三人肯定不够,收稻谷时,肯定是要全体出动的。
晒稻谷的地方太小,一天最多只能晒个三四亩地的粮食,这么多粮食,从田里出来再到紫云山庄的粮仓,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搞定。
小萌不由得怀念现在的那种有烘干功能的收割机,从田里出来让收割机那么一收,就干了,直接可以送进储仓室,省事太多。
“田姐姐,田姐姐,你看我从田间找到了什么?”钱多多手上捧着东西飞奔过来,小萌正坐在田梗上休息。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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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蛋?”小萌看了一眼,猜着。
“就是啊,这蛋可补了,生吃最补,姐姐你赶紧生吃一个。”钱多多没少吃这种蛋,这种蛋都是生吃的,没有人愿意去煮熟来吃。
小萌心里一阵恶心:“算了,还是留给你吃吧。”
她从来不喜欢生吃这种玩意,想想都觉得恶心。
“很好吃的,你一口咽下去就是了。”钱多多还在热烈的推荐着。
“你给你苏大哥送去吧,我想他应该喜欢的。”小萌好心的建议着。
“噢,好的,我给苏大哥送去。”钱多多这孩子,这开始的胆怯到现在的古灵精怪,这中间她的功劳功不可没。
苏煜哲看着眼前媳妇好心让人送来的鸟蛋,二话不说,全数进了肚子里。
女人怕这个,男人可不怕这个,这里的男人哪个没有生吃过鸟蛋,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夫人,有你的信。”花红从山中下来,手上多了一张纸条,是刚刚的信鸽刚送过来的。
小萌打开来一看,笑了。
拍拍屁股站起来:“走喽,回家。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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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煜哲忙放了手中的活:“媳妇,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我娘又怀上了。”小萌的嘴角一扯,为刘氏高兴。
苏煜哲的下巴一掉,他不是不高兴,是因为太高兴。
岳母又怀上了,这是三年要生三的节奏。
再看看媳妇的肚子,他心生奇怪,他与媳妇在一起都两年多了,怎么还没反应呢,难不成是他努力的不够。
“媳妇,爹的这战斗力真是够强的,媳妇,我们是不是也该努力点了。”
“一嘴的什么味,你离我远点,腥死了。”小萌闻着他嘴巴里出来的味道,赶紧掩鼻。
“媳妇,你就没有动心吗?”苏煜哲没有死心,继续问。
“离我远点,以后不准再吃了。”小萌按住他的身子不让他过来。
苏煜哲笑了,咧开八颗洁白的大牙:“媳妇,闻见这个味道你是不是觉得恶心?”
“我哪一次不恶心。”小萌才不上他的当。
她才十七岁啊,生什么孩子?
“媳妇,咱爹老当益壮,咱也不能落后了不是,为夫种田的功夫厉害,没有道理给媳妇种种子的功夫不厉害。”苏煜哲觉得要个孩子也不错,只是媳妇好像一直很反感,这让他很无奈。
“今天晚上就在这里种田了,不要进我的房间。”这什么人,一说到孩子总要说到她身上来。
苏煜哲:“……”
“媳妇,我想这个问题我们可以回去好好研究研究。”苏煜哲一把抱起小萌,把她扛在肩上直接往山上冲。
对于他们间的行为,其它人直接无视。
成年人都了解的,所以该干活还是干活,该聊天的还是聊天。
小萌躺在床上半个手指头都不想动。
套路,大大的套路。
什么想跟她生孩子,想跟她啪啪才是真的。
不要脸的臭男人,一脚过去,踹了个空。
“媳妇,一招常用就不管用了。”苏煜哲神清气爽的坐在床头看着小萌,嘴角扬起,一脸的温柔。
小萌微笑着对他招了招手:“相公,你过来。”
苏煜哲对于媳妇的笑容历来没有什么免疫力,身子靠近一些:“你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我再去山下干一会活。”
小萌一把瞅住他的耳朵:“苏煜哲,我问你,我要是一辈子不生孩子,你是不是要跟我和离。”
画风突变太快,苏煜哲完且没有防备:“媳妇,媳妇,你先放手,你这么温柔的人儿。”
“快回答。”
“媳妇,我们家你是老大,你说生就生,你说不生就不生,好不好。”耳朵好疼。
“我要是一辈子都不想生呢。”
“那就一辈子不生。”比起孩子,他当然首选媳妇,孩子出生了,也不能代替媳妇在他心中的地位。
小萌这才放开他:“我看你这么喜欢孩子,正思索着要不要给你纳个小妾什么的,专门给你生孩子。”小萌冷哼。
“媳妇你冤枉我了,我就是只想跟你生孩子,至于与别的女人,还是算了吧。”苏煜哲表示冤枉极了,难不成他的这些话让产生误会了,以为他想纳妾了。
没有,绝对没有。
他真的只是想跟媳妇生孩子而已。
“生孩子这事情也急不来,你急也没有用,说不定我跟我娘一样,体质不行,压根怀不上孩子呢。”小萌无奈的叹了口气。
“媳妇,你别伤心,为夫我再努力努力,我们一定会有的。” “希望吧。”小萌不想再提这个话题:“明天去一趟璃城,据说后天是璃城一年一度的庙会,热闹的很,唐俊说让我们过去热闹一下,顺便把南英英给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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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当然不是空手上路的,她可是带了不少宝贝前去,这些宝贝自然不是去卖的,是给琉璃皇宫送去的,大到收谷机这样的大玩意,小到一盒小小的茶叶。
他们唯一的相同之处,就在都盖了紫云山庄的名号。
用一句时下通俗的话来讲:“紫云山庄出品,必是精品。”
这应该是对一种东西最直接的肯定了。
新到任的城主是一位姓郑的五品将军,早早的收到了指令,要对紫云山庄格外的照顾,所以她们的东西没怎么检查就全部放行了。”
璃城的里里外外已经是人满为患,不管老幼大小,男的女的,几乎是全体出动,都要来热闹一回的意思。
一行人从花街逛到前街,再从前街逛到石子街,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热闹。
“都让开,都让开。”本就拥挤的大街上,空降一声吆喝:“都让让,都让让,金小姐要从此处路过,大家都让让,不要挤着了我们金小姐。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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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当今皇后娘娘的母家,现在皇后娘娘的养子又是金家所出,等同于是皇子,再加上金家手握兵权,是国舅府,这地位自然是非常人能比的。
现在他们嘴里说的金家小姐是给皇后当继子的妹妹,又是嫡女,这身份和公主没有什么区别。
她每次出行,几乎都有丫环小厮开道。
没办法,人家不仅家世显赫,人长得出貌美,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的的姑娘,别说是金家,搁谁家谁不精贵的养着。 “混账东西,还不把你的东西收起来,你看看你这卖的是什么东西,也不怕污了我们小姐的眼。”小萌等人站在一旁的摊子上看着一个手艺老者在捏泥人,人家捏的速度快不说,还非常传神,小萌一下
子就看得入了谜。
老者捏的是一个光屁股娃娃,有多萌要多萌。
小萌正想开口让老头照着她和苏煜哲容貌各捏一个,下一刻,老者的泥巴也好,边上的小工具也好,全部被金家的家丁给掀翻了。
“不要摔,不要摔,我换个地就是。”老头的年岁有些长,声音沙哑,对方粗鲁的对待他的生钱工具,他心疼的不行。栗子小说 m.lizi.tw
“赶紧走,我们小姐最见不得这种小玩意。”家丁重重的推了一把那老头,老头直接摔倒在地。
老头不敢多言,捡起地上的东西迅速的消失在人群当中。
看到是这种情况,边上的小贩们立即收东西的收东西,跑路的跑路,不敢有二话。
原本挺拥挤的一条街道,因为金家小姐的到来,变得宽阔起来,刚刚人头攒动的情况已经消失,若大的街道上只留下一些胆大的,想要看热闹的百姓,胆小的,怕事的,早就溜了去了别处。
小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个金家小姐脑子没事吧,你要讲排场你到家里讲去啊,今天可是庙会,专门出来扫兴的吗?”
“小姐,已经清理干净了,你要下来吗?”一个丫环模样的姑娘掀开帘子问着里头的人。
“那就下来走走吧。”声音婉转动听,要不是刚刚发生了一系列这样的事情的话,小萌会觉得这个美人的声音真好听。
现在嘛,小萌撇了撇嘴,也就那样。
一双漂亮的绣花鞋展现在众人的跟前,接着就见一抺明亮的桃红色身影慢慢的从马车上下来。
女子带着头纱,只能看见她那抺纤细的腰身,光看她的腰身就能让人浮想联篇,暗思,这姑娘的姿色定当是倾国倾城的。
“走吧。”小萌牵着苏煜哲的车要离开,不过是个大家小姐而已,又不是没有见过。 她也认识一位金家小姐,人家还是内定的太子妃呢,也没见她出个门还搞那么大的排场,她一眼都不想多想,只想拉着苏煜哲去那边更热闹的街道上去看看,淘些好吃的,好玩的,比待在这里不知到
要强多少倍。
两人就要离开,一道身影拦在了她们的跟前,只见一个丫环带着不屑的笑意看着她们二人:“我们小姐让我过来问问,这位小姐头上的珠钗是在哪里买得的,能借给我们小姐看看吗?”
小萌嘴角一抽,敢情是看上她的钗子了。
这也不对啊,人家是大家闺秀,怎么可能会看上她这样穷丫头的东西,虽然她头上戴的那个钗子价格不菲,更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但对方这么直接的想要观看,倒是出乎了她的意外。
“想看钗子啊,小事,拿去吧。”不就是一个钗子,有什么,对方喜欢就拿去,她不差这一个。
对方把钗子拿走,那金小姐细看了一会,缓缓转过身来看着小萌:“这个钗子看着不像是凡物,倒像是宫中出来的物品,二位这是从哪里得来的?”
我靠,小萌这一刻真真实实的想骂人。
敢情把她们留下来不是因为看上她头上的珠钗,而是怀疑她的身份。
小萌一把抢了回去:“我从哪里来的好像没有必要告知于金小姐吧。” “大胆,你这是在跟谁说话,这东西一看就是宫中的东西,老实交待,这东西是从哪来的,不然就把你们送官。”边上丫环插话,的确,田小萌今天穿的有些低调,没有很华丽的衣饰,除了头上这一根
钗子。
她想想,这根钗子是怎么回事来着。
她想起来了,这是南英英送给她的东西,她当时说挺喜欢这个钗子的,南英英就直接送给了她。
敢情想,她今天带出来还戴错了,人家以为她的钗子来的不正当。 “无凭无据就把人送官,我还真是长见识了,敢问金小姐,你是看见了我偷了,还是看见我抢了,凡事是需要证据的,金小姐不会不明白吧,就好比,金小姐戴着个面纱,难不成我能说金小姐是个丑八怪,因为丑才需要带头纱,我要是这样认为,说出这样的话,金小姐肯定是不愿意的吧。”小萌一口气说了一句大长话,连气都不带喘一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萌的话,本来不存在任何敌意。栗子小说 m.lizi.tw
本来就是,这好好的站在大街上,突然有人看见她用宫里的东西,就说她的东西来路不明,还要抓走她问罪,谁遇到这样的情况不生气。
她田小萌不是圣人,人不犯她,她不犯人。
人若犯她,她从来不会客气。
她这个比喻打的恰当极了,苏煜哲给了自家媳妇一个赞扬的眼神。 “大胆,我们小姐的容貌也是你可以评论的吗?这是从哪里来的野女人,半点教养也无,来人啊,拉下去打上二十大板,让她长长记性,顺便再查查她头上戴的这支珠钗是宫里哪位娘娘的,这个女人要
是手脚不干净,立即扭去送官。”这个凶悍的丫环,叫红星,是金家小姐金彩凤的贴身丫环。
有几分身手,长的也还可以,平时金小姐不好露面处理的事情,都是她这位丫环在处理。
金彩凤,光听这个名字就能知道金家人的野心,这是想从金家再出一只凤凰的意思。
小萌冷笑:“原来这就是金家的规距啊,主子还没发话,丫环就颤自做了决定,这金家什么时候成了奴才当家了,还真是稀奇。” 小萌的话落,周围看热闹的人均都倒吸一口冷气,暗思,这姑娘不想要命了不成,那可是金家,现在琉璃国第一大家,金家的势力仅次于皇家,更何况,皇宫里有一位皇后娘娘出自金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皇后娘娘又过继了自己大哥的儿子当干儿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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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皇家的子嗣问题,百姓们一阵头疼,个个为琉璃国的未来担忧。
现在皇家的意思很明白啊,皇上要让自己妹妹的儿子当太子,以后继承大统,皇后娘娘的意思大家也能猜个明白,不外乎是想让自己的养子有机会争上一争。
大家心知肚明,凭金家现在的地位,金家若真想让金家的那位继皇子争上一争,绝对有这个权力。
这样的人家,别说是百姓,就是一般的高门大户,也不敢轻易去招惹。
现在这个姑娘的这番话,无疑是在告诉别人,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是在送死。
“找死,金家怎么样轮不到你一个臭丫头来说。”红星一听这话,脸上闪过愤怒与杀意,竟敢说金家是奴才当家,真是岂有此理,“这个臭丫头无法无天,绑回去。”
“慢着。”金彩风的身子这才从马车上下来,她的声音很好听,身上穿的衣服也很美,让人看见遐想无限。栗子小说 m.lizi.tw “小姐,这人没有半点规距,不知是从哪里跑出来的野丫头也敢细说金家的不是,奴婢正要教训她呢。”红星瞪着田小萌,这个女人肯定不是璃城的大家小姐,不知道是从哪里出来的一个野丫头,一看
就是乡下来的那种,不讲半点规距。
“你先退下。”金彩凤缓缓走了上前:“刚刚姑娘说了什么,能再重复一遍吗?”
这女人的口气倒是不小,胆子也够大,居然敢暗讽她是丑八怪不敢见人才戴上头纱的。
这张嘴啊,她怎么就那么喜欢,如果让人封住她这张嘴,让她厉害不起来,该是多好玩的一件事。
“小姐,她这张嘴不是很厉害,竟敢亵渎小姐,就该掌嘴。”红星以为小萌怕了,在一旁扇风。
小萌冷笑一声:“我刚刚讲的内容有点多,不知道金小姐是想听哪句?”
让她重复,行啊,你想听哪段,我再重复给你听,她耐心很好的,一定会一字不差的表达完整。
苏煜哲嘴角一抽,脸上很是无奈。
媳妇真的是挖坑大神,一不留神,给人挖了这么一大坑等着人家跳。
重复哪句?关健是刚刚你讲的哪句都不好听啊。
金彩风没有想到对方的这么伶牙利齿,这么快就把问题返还给了她,哪句,她带面纱的那句?还是她说金家现在是奴才当家的那句。
那句都不好听啊,难不成真让她重复一句。
她把金家当成什么了,把她当成什么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高看田小萌一分,微微一笑:“的确是个可人的,看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本小姐对你很感兴趣,可有兴趣入金府做事。”
小萌噗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个金小姐的脑回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听她说话就知道,不过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罢了。
至于外界对她的评价,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么就是传言,大家为拍马屁,把金彩凤捧的那么高,要么嘛,这个人空有才华,这情商真是低的可怜。
“放肆,你笑什么?”红星见田小萌这么不尊重她们小姐,这怒气又上来了。
“不好意思,没有忍住。”田小萌摇摇手:“我刚刚才说完金家奴才都能爬到主子头上去,金家小姐就要请我去金家小姐做事,不得不让我多想,毕竟翻身当主人的事,是个人都想干的。”
众人:“……”
皆摇头,一脸同情的看着田小萌,她话说的没错,胆子也大,愿望也不错。
可那可是金家,她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简直是不知死活。
金彩凤的面纱下的脸恶狠狠的看着对方,这女人还真敢想,还想当她金家的主人,也不看看她什么德形,她配吗?
“胆子不小,竟敢亵渎我金家,红星,把她拿下,她嘴不是很能说,我倒要看看,她到底有多能说。”金彩凤到底是优雅高贵的大小姐,连请人回去的理由都是这么冠冕堂皇。
众人却是心照不宣,这个丫头的命肯定是留不住了。
这可是金家,她竟然连金家都敢得罪。
“是。”红星一听,脸上浮出一层喜意,小姐早就不该跟她废话,对着身边的侍卫喝道:“小姐好客,那就请这位小姐到我们金府一聚,也好让她看看,这金府到底是谁在当家。”
小萌不由多看了一眼这个叫红星的人,暗思了一句,这个丫环比那个叫金彩凤的有脑子多了。
对方的话刚落,四个侍卫就上前围住了小萌,那意思不言而喻。 “我看谁敢。”小萌无奈的看着苏煜哲,这趟去还是不去,正纠结,就听见不远处出现一道娇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上,东方姑娘确实已经阵亡,臣打听到另外一件事。小说站
www.xsz.tw”柳承衣脸色也同样严肃。
“你说。”唐俊的心情砰砰直跳。 “听说大苏朝的几个皇子暗中都在寻找紫云宫的余孽,听这意思,想来是东方姑娘那个孩子并没有死,而是活下来了,事隔多年,这是要复出替紫云宫报仇啊。”柳承衣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有
多高兴。
孩子没有死,这说明什么,说明那是皇上的孩子,是皇室正统的血脉。
“什么。”唐俊的双手剧烈的颤抖起来:“你是说朕的孩子也许并没有死,现在正欲复出找大苏朝皇室报仇。”他的孩儿没有死,没有死,有没有比这个更让他激动的事情。
“现在暂时还没有紫云宫少主的信息,不过臣已经加派了人手全力打听紫云宫以及那个孩子的事情。”事关琉璃国皇定血脉,他自然会多上心。
唐俊的心还在颤抖:“如果朕的孩子真的还在的话,今年有十七了。”
“是的,皇上。” “皇上,当除东方姑娘谋逆一事臣总觉得有蹊跷,你当年要替东方姑娘报仇,欲攻打大苏朝,臣极力反对,东方姑娘犯的到底不是一般的罪证,她的身份又敏感,我们琉璃国那个时候又风雨飘渺,希望
皇上能理解臣的一片苦心。栗子网
www.lizi.tw”柳承衣想起当年一事,心里不胜唏嘘。
那个女人挺好的,也挺重情义,可惜她的出身不行,以后走的路更不行。
她在世间名声极差,都道她杀人不眨眼,要不是看在她救了皇上一命的份上,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皇上。
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什么用,只希望那个孩子还在,也算是为琉璃皇室留下了血脉。 “是我自己太过优柔挂断害了她。”唐俊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就愧疚的不行,当年他又不是与其它人看法一样,认为她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是不可能坐上皇后的那个位置的,没有想到她的心性如
此好强,不屑做他的妃子,这才愤然离去。
“我总能在田小萌的身上感受到东方的存在,你说奇怪不奇怪,对了,关于这个田小萌的信息,你们可有查到什么?”
柳承衣点点头:“狼烟已经回来,皇上可以直接问他。”
柳承衣的话落,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男子就走了进来。
“狼烟,说。” “田小萌自小被大苏朝东夏州下面一个小山庄的一对夫妇捡来收养,自两年前,田家突然发了大财,同时,田小萌与在江阴县归隐的三皇子苏煜哲走到了一起,两人大婚之后双双失踪,不见踪影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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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收养的?”唐俊有些激动。
“是。”
“爱卿,田小萌今年也是十七了,而且我总能从她的身影中看到东方的影子,爱卿,你说,这田小萌有没有可能?”
“皇上。”柳承衣没有这么热观:“皇上,按理说,紫云宫的少主理应和紫云宫的人在一起,要不然紫云宫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复出。”
如果她真的是紫云宫的少主,紫云宫的人肯定不可能让她在山中长大,一个在山中长大的野孩子,能学到什么本事。
“不管怎么样,我总觉得田小萌这个人不简单,还是要查清楚,狼烟,不可以放过任何线索,我要尽快的知道紫云宫少主的事情。”
“是。”狼烟接到指令迅速的消失在原地。
“爱卿,这样,今天晚上朕会把田小萌约进宫来,本意是让你与她谈谈这收谷机的事情,完了你帮我试探试探,问问她对于亲生父母有没有什么影响。”
“是。”柳承衣应下,皇上说得对,不可以放弃任何一个希望,这毕竟事关皇室的血脉。
小萌逛了一圈下来,肚子都快撑到爆,没有办法,好吃的小吃实在是太多,好吃到停不下来。
“你们听说了没有,听说永福茶楼的戏班子被宫中请去了,宫里的娘娘指定要看沉香救母的故事。”永福茶楼内,有人小声的议论着。
“我也听说了,听说是皇后娘娘为庆祝仙瑶公主大病初愈今天晚上特意在宫中设了一个小小的宴会,请了四品以上的官员家的千金过去。”
“皇后娘娘对仙瑶公主可真好。”有人唏嘘。
“可不是,皇后娘娘与皇上那么好的人却是膝下无子无女,老天真是不公平。”
“嘘,你不要命了,现在整个琉璃国的人都知道,现在的太子与仙瑶公子那就是皇上亲生的。”
一声一声的声音小了下去。
“姐姐,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晚上你也去吧。”南英英托着腮,她不喜欢皇后,也不喜欢与皇后在一起,更没有让皇后准备这些虚的东西。
可人家愿意整就整吧,再说她消失了一年多,的确该出来露个面,坐实她大病初愈这个说法。
“你希望我去吗?”她反正也没有什么事。
“姐,去吧,去吧,你要是去了,这宴会肯这不会无聊了。”南英英摇着她的手臂。
“我进去不会被人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吧。”小萌眨眼。
“人家吃你,你不吃人家就不错了,你可是实打实的三皇子妃,你会怕进宫,那才奇了怪了。”南英英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姐姐说她怕进宫,怎么可能,在她看来,姐姐天不怕地不怕,连她舅舅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进宫。
“那就去吧,去琉璃皇宫玩玩也不错,正好你舅舅刚刚也让人传了信过来,说是要和我谈一笔生意。”有生意可做,她自然要去的。
肉多肉少,也是肉啊。
小萌进了皇宫,感觉皇宫都差不多,高墙红瓦,巍峨森严,数不清的侍卫与丫环穿梭其中。
皇后的舞乾宫外,正搭了一个戏台子在外头,台下,各家小姐已经落座,就等观看最近璃城十分火的一出戏,沉香救母。
此刻的小萌被请进了御书房。 “田姑娘,我们能不能买下你的图纸,然后我们自己请人来装,这样一来,也免去了你们送货上门的麻烦。”买一台这个要五十两,人家种十年地不定能挣回来这么多银子,对于一般的人家来说,肯定吃不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凤眼勾起,打量了田小萌一会,没有出声。栗子小说 m.lizi.tw
“今天这一出戏是为庆祝仙瑶公主的身体初愈而设,这出戏本宫听闻是出好戏,百姓也爱看,今天把大家请来,大家就一起来欣赏一下。”皇后是出了名的贤惠,会点这一出戏,也在意料之中。
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夫人小姐们,都是一些大员要员的女儿,个个都是千金之体,这些人中有跟南英英交好的,有巴结金彩凤的,也有一些老实本份些的,持中立态度的。
一听皇后的话,全都附和起来。
尚书家的千金笑语:“娘娘,这个剧本写的可真是好呢,我上次到永福茶楼去看,都看的落了泪。”
“可不是,很感人的。”
皇后轻笑:“敢情你们都看过,就本宫还没看呢。”
“娘娘,这剧本好,我们正想再找个机会再去看第二次呢,今天娘娘做东让我们再看一次,我们可是高兴了。”
“是的呢,娘娘。”
皇后温和威仪的勾唇:“如此,本宫可得好好看看了。”
皇后身边的嬷嬷已经吩咐下去准备,只见台上几个粉头妆面的人已经开始演上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南英英看的在一旁打瞌睡,说实在的,她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觉的挺好看的,这不看的次数多了,竟觉得无聊起来。
好困,可能是上次失血过多还没缓过来,最近特别容易犯困。
台上的台词热烈感人,台下看众们是连连叫好的声音。
小萌听着台上的台词,看着她们卖力的演出,心里还是有成就感的,心里还是有些可惜,在现代的时候没能去当个编剧真是可惜了。
就算不能当个编剧,当个演员想来也是不错。
眼角睨了南英英一眼,摇了摇头,她的精神气还没恢复过来呢,这么一会就困上了。
金彩凤与皇后皆都看得入了神,这戏果真有些意思。
皇后心中暗思,琉璃国是以孝治国,而这部戏又讲的的孝人孝事,很有必要宣扬一番,让大家伙都去看看。
“沉香真是太勇敢了。”金彩凤跟着戏入了戏,一边看还一边落泪,金彩凤看到这里,突然想起南英英就在旁边,收了收神色朝对方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发现对方竟然睡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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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就坐在她的跟前,这个戏班子还是为她庆祝请的,她倒好,无视皇后娘娘的威严,无视这么多人在场为她庆祝,她一个人在这里呼呼大睡起来。
她这里什么意思,藐视皇后,藐视她们在家的意思,这个南英英仗着自己有皇上的疼爱,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再也没有心思看台上的戏,胸口被气的剧烈的起伏着。
皇后意识到旁边的气息不对,转过头淡淡的问了一句,双眼又吸引到台上去了。
“姑母。”金彩凤悄悄的俯身过来:“姑母,这南英英也太过分了,今晚这部戏可是特意为她而请,她倒好,坐在一旁睡着了,真是不知好歹。”
皇后淡淡的看了南英英一眼,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抺嘲讽的笑容:“由她,不碍事。”
皇后不追究此事,金彩凤却是不想放过南英英。
这个南英英有什么啊,她本来不过是个郡主,离公主的身份还差一大截呢,又不是真正的公主,凭什么在她跟前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她让丫环假装给南英英续茶,红星自然明白主子的意思,轻轻的走到南英英的跟前,假装要给南英英续茶。
滚烫的茶水就那么不小心的从她的身上滚落下去,透过她薄薄的衣裳,到达她上次受伤的部位。
“啊。”南英英被烫的跳了起来,反手对着红星就是一巴掌:“你这奴才怎么做事的?都没有点眼力见吗?”
嘴里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烫死她。
“公主,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公主恕罪,公主恕罪。”红星立即跪了下去,叩头请罪。
大家正看戏看的入迷,突然之间的动静,把大家的视线拉了过来。
只见南英英正在盛怒当中,金彩凤一个随身丫环的脸上被印着五个手指印,样子楚楚动人,好不可怜。
金彩凤的丫环的一个劲的磕头,请求饶命,看着很是可怜。
“公主,真的对不起,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请公主饶奴婢一命。”红星还是不停的磕头。
“这是怎么了?”皇后的视线终于转了过来,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启禀娘娘,我家公主正在看戏看的入迷,红星这丫环也不知道知会一声,就过来加茶水,她茶壶没有端住,溅到我家公主的身上去了。”南英英的丫环枝春说道。
“大胆的奴才,毛手毛脚的,连这样的小事都做不好,还留你干嘛。”皇后直接发难。 红星的头磕的更勤了:“娘娘,不是这样的,奴婢本来想要给公主加茶水的,走过去一看,公方睡的正香,奴婢暗思公方睡的正香,定是不用加茶水的,谁知道公主的丫环突然拉了奴婢的衣服一下,奴
婢手上的重心失稳这才把茶水溅到了公主的身上,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睡觉?
在座的小姐们却是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今天晚上的这出戏,谁不知道是皇后娘娘特地仙瑶公主请来宫中的唱的,她们听的入谜,这仙瑶公主倒好,在一旁睡起大觉来了。
这是不把皇后放在眼里的意思。
下面的唐梨心一听这话,不由得焦急起来。
“娘娘,公主的病一直未能痊愈,一座下来就会犯困,并不是有意辜负娘娘的一番美意的。”唐梨心脑子转的快,忙给南英英找了一个借口。 “这外头的大夫始终都比不得宫里的,来人啊,把周太医传来,公主都病成了这样,外头的大夫没用,就让宫里的大夫瞧瞧,公主身子娇贵,可不要因此失了千金之体,皇上若是因此怪罪下来,我们大家都担待不起。”皇后关心的看了一眼南英英,不大不小的声音吩咐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彩凤眼角微勾,看向南英英的眼神有几分得意。栗子小说 m.lizi.tw
南英英,只要太医一来,你装病的那招立马就会露馅,到时看你怎么解释这一年多你去了哪里?
一个公主,无缘无故的失踪了一年多,不定干什么勾当去了,这样的人怎么还配占着公主的位置不放。
她轻快的喝了一口茶下肚,等待着周太医的到来。
不一会,周太医就背着药箱急步赶来,给皇后行礼。
“周太医,公主的病一直没好利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太医院治了一年难不成还没有治出个所以然。”
“回娘娘,公主的病不是臣在负责,对于公主的病情,臣也是不知。”周太医不慌不忙道。 “这皇上也是,你是太医院院首,公主的病不交由你来负责,他这是安排谁在管了,本宫的身子一直你在照看,对于你的医术与品行本宫还是很相信的,这样,你帮本宫给公主看看,看看公主的身体到
底如何了?”皇后的话尽显其做母亲的大度。
“是,臣这就帮公主看看。”周太医来到南英英的跟前,语气谦和:“公主,下官得罪了,请公主把手伸出来,让下官给你把个脉。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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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英英看了半天终于看明白了这皇后与金彩凤想要玩什么把戏,心中冷哼一声,看就看,谁怕谁一样,难不成她们以为她这是在装病不成。
几十双眼睛都齐齐看过来,有为南英英捏一把汗的,有幸灾乐祸的。
最为着急的自然是唐梨心,南英英有病没病,她最是清楚,周太医这一把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可是她现在出面阻拦,不正好落了皇后等人口实,说明英英的身体有鬼。
一时间没了注意,除了着急还是着急。
眼角一勾,看见坐在她旁边的田小萌,顿时有了主意。
英英说,这位田姑娘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让她出现阻止,是不是更合适。
“田姑娘。”唐梨心朝她靠过来点:“田姑娘,你是公主的救命恩,公主伤在哪里你最是清楚,这周太医毕竟是个男的,你看。”
她已经暗示的这么明显,这田小萌要是个聪明的,应该能听明白她的意思。
她的意思这么明白,就是让她出现说一声,说公主伤在了隐私部位,不宜给周太医查看,如果周太医硬是要查的话,还得请皇上的旨意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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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萌不甚着急:“长公主,没事的,这周太医的医术这么好,难不成能当着皇后娘娘的面说假话不成,不用着急。”
看来唐梨心并不清楚南英英在大鹏山受伤一事,不然也不会这么担心了。
唐梨心眉眼皱在一起,心里吓了一跳:“英英真的受过伤。”
我的天啊,她可怜的女儿,这一年在外面到底吃了些什么苦头。
小萌轻轻点头,没有多说。
周太医按着南英英的脉相处,粗眉紧紧的拧在一起,心里直叹气,虚啊,这身子真是太虚了,随即放下手,跪倒在地。
“周太医,公主的病情到底怎么样?”皇后轻轻的问话。
“回娘娘,公主可能之前受过重伤,失血过多,这身子一直虚的很,再调养个半年左右,应该就没事了。”
皇后的眉眼深沉了几许,双眼看了周太医好一会,视线转向南英英,眼里带着关心:“瑶瑶,你之前这是伤到了哪里,怎么会这么严重。” “母后。”皇后问起这个,南英英觉得她委屈极了:“去年,父皇让儿臣出使大苏朝,在出南疆城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帮土匪,二话不说就对着我们放暗器,不幸的我胸口中了一支箭,要不是姐姐突然
出现,儿臣可能已没命。”
说着还从眼角挤了几滴泪出来,那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南英英的遭遇让那些千金小姐们唏嘘不已,天哪,这样的事情听起来真的很恐怖。
“真是岂有此理,我们琉璃国的公主谁敢动手。”皇后拍案而起:“一定要让皇上重重彻查此事,这事绝对不是小事。”
话峰一转:“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这一年来,你真是受苦了。”
“南英英继续哭泣,表情楚楚可怜,哪有平时那种调皮的表情:“是儿臣做的不够好,所以才有人想要暗杀儿臣,儿臣对不起父皇,没有完成父皇交给的任务。”
“这事也不怪你,好了,好了,你身子弱赶紧坐下吧,回头从我宫中送些上好的补血补气的药品过去,好好给你补补。”
“谢谢母后。”
金彩凤的手心握紧,她没有想到这个唐瑶居然是真的受伤了,今晚的事情是她低估了。
南英英坐下去的时候,突然倒抽一口冷气。
“公主,你怎么了。”枝春看着公主痛苦的表情,问道。
“刚刚那滚烫的茶水烫到我受伤的位置,这会开始隐隐作疼了。”南英英按着自己的胸口位置,表情痛苦。
“公主,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公主,饶命。”红星平时狐假虎威惯了,一听南英英这意思就明白,南英英是想对她动手了。
双眼立即望向自家的主子,希望主子能出来为自己说句话。
金彩凤的双手收进自己的袖子里:“公主,是我没有管教好奴婢,这婢子如此不懂事,冲撞了公主,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疼,好疼。”南英英什么也没说,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一阵风过来就能吹走的样子。
金彩凤看着南英英,一口牙差点咬碎在肚子里,无耻,太无耻了,竟然不惜用这招。 “公主。”小萌适时的站起来,来到南英英的跟前:“大夫可是说了,你的皮肤是属于难愈合一类,让你受伤的部位一定在一年之内不能沾水,不然这伤口说不定会复发,唉呀,你的胸口这么湿,伤口肯
定是沾到水了,这可怎么办?”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大家疑惑归疑惑,谁也没敢问出声。 听她的口气,肯定是仙瑶公主的人无疑了,是仙瑶公主的丫环还是什么人,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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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不洗澡,估计大街上的乞丐都比她干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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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平时都记得贴个防水的贴子防着,着急进宫就给忘了,疼,好疼,不会是之前的伤口又裂开了吧。”
“没事,这不是有太医在吗?回头让太医给你看看。”小萌安慰着南英英。
跪在地地下的周太医一听这话,一阵冷汗自额前冒出。
这,这……
公主伤在这么隐私的地方,竟让他出手,他,他……
这差事可不好办啊,一个不留神可是对公主的名节有害的。
“娘娘,看公主的情形不太好,不如让我的徒儿秋华来帮公主看看。”
卫秋华,太医院唯一的女医,他的关门弟子。
“瑶瑶,你怎么样?不如宣周太医的弟子卫秋华女医帮你看看可好。”
“如此甚好,谢谢母后。”南英英谢道。
一旁的红星早就吓坏了,一张小脸也由开始的红润到现在的苍白,她双眼求助的看着金彩凤。栗子小说 m.lizi.tw
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怎么就这样了,她就是不小心的洒了那么一点点茶水到南英英的伤上,可能洒的有点多,洒到了一点到她的胸口处。
可是,怎么就成了这样,就是洒到一点点水而已,这仙瑶公主怎么就一副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的样子。
万一真是因为洒了一点水到她的胸口处让仙瑶公主有个什么万一,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金彩凤的一双眸子如同碎了毒一般看着南英英那娇柔无助,随时都能断气的样子,南英英的性子向来娇蛮的很,今天闹这一出装柔弱是什么意思?
不止金彩凤,就是在座的大家小姐们,明显被仙瑶公主的这个样子给吓倒了,看看人家的脸色苍白的,明显是大病初愈的样子,再看人家那瘦弱的身子,多单薄。
看来,仙瑶公主为了出使一趟大苏朝,真是吃尽了出头。
大家都同情起公主来了,冠了公主的名头又怎么样,不也是要履行公主的职责,还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公主的名头看着风光,实质也是无限无奈。
皇后看着南英英的这个样子,只好把卫秋华给找了来,卫秋华为南英英检查了一番伤势,心里大为震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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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公主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伤,心里暗暗称奇,受了那么多伤竟然能活下来,不知道皇上是给她找的什么样的神医给治的。
卫秋华替南英英检查完伤口,确定因为沾了水这个伤口可能多要些日子才能痊愈,一时间大家谁也没有疑异。 “你说你怎么这么毛手毛脚的,倒个茶你都能往我家公主身上倒去,还是说,你看我家公主累了在这睡觉,你看不过,故意为之。”枝春这丫头也不是个吃素的,特别是刚刚在看到公主身上一身的伤后
,这情绪更是无以言表的激动。
想到这个,她的眼泪哗哗的下来了:“我可怜的公主,为了和亲,吃了多大的苦,完了回到宫中还要受一个小丫环的欺负。”声泪俱下,句句带着控诉。
红星听到她的话,一张小脸更加苍白。
不是这样的,她,她就是……
双眼再次无助的看着金彩凤,金彩凤咬着唇,什么也不敢说,
红星是她的丫环,她这个时候出头,人家就会把目光放到她的身上,那个时候,无心就会变成有心,她是有嘴也说不清的。
“你是瑶瑶的救命恩人?”皇后的凤眼微眯,打量了小萌一眼,问出声。
小萌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是的,娘娘,遇到公主时她正一身是血的躺在血泊里,那个情形实在是吓人。”
“公主经此大难,的确是辛苦了。”皇后点点头,闭口不提处理地上那个丫环的事情。 小萌看了一眼地上的红星,轻启红唇:“娘娘,这个丫环是您身边的丫环吗?如果是您的丫环的话,草民建议娘娘还是换了吧,如此毛手毛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坏事了,娘娘认为呢。”以为无视这个
丫环犯下的错,她们就不会追究了,这未免也太好说话了。
皇后的凤眼朝她扫过去,脸上微露不悦。 “她怎么可能会是母后身边的丫环,她多有心,跨了好几人要过来给我添茶水,添茶水这样的小事,本宫有自己的丫环,用得着她那么老远的过来,母后,这个丫环害得我差点旧伤复发,一定不能轻惩
。”南英英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出,胸口的起伏又大了些。
小萌安抚她:“公主,你不要急,不要生气,不要气坏了身体,有娘娘在,娘娘一定会公正的处理此事的。”
南英英一说,大家才想起来,是啊,人家有自己的丫环,要她添什么茶水,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要我看,就是有人看见我家公主累的睡着了,想让公主出洋相才这样做的,这人的心可真是恨毒。”枝春愤愤不平的说道。
小萌背地里给枝春竖了一个左拇指,枝春这丫头说的好。
金彩凤的一阵脸有红变到青,气,实在是气。
在座的人谁不知道红星是她的人,是她的丫环,这个丫环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些话,不明白着她就是那个有心人。
手心紧了松,松了握紧,深呼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大喝一声:“红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挑拨我与公主的关系,看本小姐回去怎么惩治你。”
“如此毛手毛脚,差点筹成大错,是该回去好好教训教训。”皇后冷斥一声。
红星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当众对她发难就行,让小姐回去教训她,随便意思一番就行。 “母后。”南英英突然呜咽起来:“我的伤本来可以提前好的,就是因为这个丫环,我的伤不知道又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好,这个丫环居心卜测,对本公主图谋不轨,儿臣请求母后立即把这丫环仗毙。”
在琉璃国谁人不知道她任性娇蛮的禀性,谁叫这个丫环好死不死的撞到她头上了。 中午不是很凶吗?让你凶,本公主让你凶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梨心想起女儿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不淡定了,再怎么说,她也是琉璃国的长公主,当今皇上的亲妹妹,仙瑶公主的亲娘,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丫环欺负到她女儿的头上来。栗子小说 m.lizi.tw
“皇后要是舍不得处理这个丫环,就由本宫来处理好了,来人啊,把这个居心卜测的丫环拖下去打一百个板子。”唐梨心的身份是长公主,是皇上的胞妹,这里除了皇后,就是她的身份最大。
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太子的亲娘啊,这样的身份,谁人敢惹。 皇后笑了笑,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叫红星的丫环,心里叹了口气:“小姑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丫环虽然是出自金家,但本宫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丫环而不顾法纪的地步,即然如此,就按小姑说的办吧,把
这个丫环拉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不过是个丫环而已。
“不要,不要,小姐,救我,小姐,救我。”红星吓的身子一软,瘫软在地,她疯了般爬向金彩凤:“小姐,我可是尊了你的意思去照顾公主的,小姐,你不能不管我啊,小姐。”
一百大板下去,她早该成肉泥了,还有命吗?
不,她不想死,不想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把这丫环拉下去,胡说八道。”金彩凤眉头都没有皱一番,原先看她懂事,还想留下她,这么看来,这个丫环万万是留不得了。
皇后给一旁的郑嬷嬷使了个眼色,郑嬷嬷立即让人把红星的嘴巴堵上,任由侍卫把她拉了出去。
“小姐,救救奴婢,小姐,救救奴婢。”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
“不过是个不懂事的丫环,不要因此影响了大家的心情,我们继续听戏吧,被那丫环一闹,本宫都忘记了刚刚看到哪了?”皇后修长的手指端起一旁精致的花纹水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姿态优雅。
“是。”
这一场晚宴,坐实了仙瑶公主的确受了重伤,在隐蔽地方休养了一年的事情。
太医是皇后娘娘请的,这件事情是由太医座实的,谁敢有疑问。
金家的凤羽阁里,金彩凤折了一个贴身丫环,无处可撒气的她只好在房里乱摔一去。
之前不是得到消息说,说仙瑶公主跟了一帮土匪,在山中过着土匪一般的自在日子吗?她身上的的伤又是怎么回事,现在倒好,没有让她难堪,她倒折了一个丫环,简直可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相比于金彩凤的恼羞成怒,长公主府里,唐梨心看着唐瑶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眼泪一直掉个不停,她可怜的孩子,受了这么大的伤,也没有人过来与她说,要不是今天红星那个丫环不懂事
的洒了水在她的身上,碰到她的伤口,她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跟她说过她受过伤的事情。
她可怜的孩子,人家以为坐在公主的位置上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谁会去想这荣华的背后会付出怎么样的坚辛。
南英英安慰着唐梨心:“娘,没事,没有那么吓人,不过是为了吓唬皇后她们给装出来,事实上,就是一点小伤而已。”南英英见唐梨心哭的伤心,很是头疼。
“皇兄,瑶瑶受了那么重的伤,你也不派人告诉我,看到她这个样子,你都不知道我多心疼。”唐梨心梨花带雨的双脸看向唐俊,语气里有几分指责。
“娘,这事情怪我,妹妹是为了救我才受了重伤的,是我对不起妹妹。”唐本一想到南英英身上的这些伤,心里就自责不已。
唐梨心眯眼:“怎么回事?” 唐本就把他跟南英英私自上山,然后遇到狼群的事情与唐梨心说了,说到最后,唐梨心心疼的搂着南英英的脑袋心疼的哭起来,她可怜的女儿,她一直以为她爱玩,不懂事,娇蛮,没有想到有一天突
然出现,她就已经变得这么懂事,这么成熟。
她情愿她不懂事一些,也不想她受那些罪。
一想到她的瑶瑶曾经在鬼门关徘徊过,她的心就如刀绞一般。
“娘,没事,姐姐认识的那个神医很厉害,我这事伤在她那里根本不算什么?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南英英经历过生死一事,的确变得懂事许多。
若是一年前的她,受到这样的伤,遇到这样的事,非得拉着唐梨心哭个三天三夜说出自己的委屈才肯罢休。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田小萌不仅是朕的恩人,还是太子与你的恩人,你放心,朕不会亏待于她的。”田小萌这个女人的确不简单,够讲义气,也着实会做生意。
唐梨心眉心一动,问着南英英:“瑶瑶,给你治伤的那个神医当真那么厉害。”
南英英不知唐梨心在卖什么葫芦药,点点头:“那肯定的啊,不过一般人请不动他,这老头脾气古怪的很,就姐姐次次能请动他。”这话不假,田小萌每次都拿新出的酒诱惑他,他根本没有办法招架。
唐梨心看了唐俊一眼,随即附耳过去,小声的与南英英说着什么。
南英英的双瞳放大,随即点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娘放心,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一定求姐姐把神医带到这里来,让他给舅舅好好看看。”
唐俊看着她们母女两个,眉心一跳,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
唐梨心一行人出来之后,对着小萌又是一阵大谢,小萌对于皇室表现出来的谢意只是笑笑。
“这位姑娘,你进去吧,英英这孩子说是有事与你说。”
“是。”小萌点点头,进了内室。
南英英此时正坐在桌子前,吃着点心,哪里有刚刚在皇后跟前那副柔弱的样子。
南英英一见小萌进来,笑的没了牙眼:“姐姐,你教我的这招果真有用,就是演演戏就除去红星那嚣张的丫环,金彩凤想看我的笑话,我就让她哭不出来。”
小萌坐在一旁:“这才哪跟哪,你今天让她折了里子,她一定会想办法找回场子的。” 南英英撇撇嘴:“她尽可放马过来,难不成本公主还能怕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我娘听说救我的那个神医很厉害,想要请你帮忙请他过来帮我舅舅看看,你也知道,我舅舅身患隐疾多年,一直没能拥有自己的子嗣,所以才把我和哥哥过继了去,自己的血亲到底是自己的血亲,如果舅舅能拥有自己的血亲继承这琉璃国的江山,下面的文武百官,百姓等就不会生出不平的心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以前觉得自己哥哥能当太子,能继承皇位是天大的好事,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回来,发现人生中最大的喜
事,不过是和自己的家人生活在一块。
现在她也能理解她娘的一番苦心,如果舅舅能有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最好。
小萌好笑的看着她:“你也知道那白老头脾气古怪,我平时去请他不过是用酒把他诱来的,如今让他给皇上看病,我却是不一定能请来。”
南英英抱着她的手撒娇道:“姐姐,好姐姐,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想办法把他给请来好不好?”
小萌眸子闪了闪,颇为无耐:“好吧,我试试。”
唐俊能不能生育她真的不太关心,不过事关她的身世,她也是想了解一番的。
唐俊如果真的身患隐疾,那她就不可能是唐俊的孩子,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她不是唐俊的女儿,那她到底是谁的孩子。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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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之前,她的先确认唐俊是不是她的父亲。
唐俊是他的父亲,而他又确实辜负了原主的娘亲的话,她一定会杀了唐俊,然后替娘报仇的。
“媳妇,你当真要叫白老头给唐俊瞧病?”苏煜哲知道小萌的想法后,轻问。
他的想法和小萌是一样的,媳妇即然来到了这里,就是为身世而来,在这之前,一定要搞清楚,媳妇的亲生父亲到底是不是唐俊,要是不是,又该是谁。
“当然,我总得了解清楚唐俊是不是我的亲生父亲?”给唐俊看病只是试探。
“白老头不一定能来。”
“他一定会来的。”一年多了,是时候亮出底牌了。
是夜,一抺蓝色的身影飘至某个窗前,她慵懒的坐在那里,懒洋洋的靠在窗前晒着月光,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壶上好的皇宫御酒骨头醉,轻轻的拔开盖子,整个屋子里都是香味。
白老头闻见酒味自发的爬起来,出来一看,果真看见田小萌同个月美人一般坐在她的窗前,那个样子惬意的很,让他想起了他以前的主子。栗子小说 m.lizi.tw
看见她,白老头轻哼一声:“丫头,我就知道是你,大半夜提着酒过来,又是谁受伤了,需要我去救命。”
就这点爱好,偏偏有人就是不放他这点爱好,当个神医也难。
小萌把手中的壶子抛向他:“特意向皇上求来的,送你了,琉璃国的皇帝老儿说,说你救了仙瑶公主一命,请你去皇宫喝个够来着。”
喝个够,对于个酒鬼来说,是一种什么样的诱惑。
白老头一听,两眼果真在放光:“去我就不去了,你下次去的时候记得帮我多要点。”
心里可惜,要不是再也不想去琉璃皇宫,他倒是想去喝个够的,皇宫御酒的味道还是不错的,是难得的好酒。
“皇帝老儿给你准备了那么多好酒佳肴你都不去,不像你的风格啊,白老头。”小萌眉眼弯弯的轻笑出声。
“酒是好酒,地方却不定是好地方。”白老头打了个呵欠,摇晃着身子要回房睡觉:“如果让我去皇宫我就不去了,我现在要回房睡觉,你也不要再叫我了,我是不会去的。”
小萌看着他,清丽的双眼微眯,半晌才轻道:“难不成在琉璃皇宫有你不想见的人,你连仙瑶公主都救了,难不成还怕别人。”
白老头摇摇头不理她,继续回房。
“白不心,你给我站住。”小萌从窗前跳下,对着白老头的身影喝道。
白老头的身子一怔,没有想到小萌即然能连名带姓的叫起她的名字。
他缓缓转过身,眼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里面藏着一层犀利,犀利的目光稍纵即逝,摇头晃脑道:“丫头,什么白不心,白有心的,你是不是叫错人了?”
小萌多么仔细的一个人,自然没有放过他眼中的那抺犀利,轻盈的身影缓缓上前,从她怀中拿出那个银玉镯。
银玉镯被她戴的通体发亮,像夜明班一般发出白色的光。
白不心看着她手中的东西,先是一怔,再就是疑惑,随后才是惊喜。
这是,这是……
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这是用少主的脐带血打造的血银镯子,这种镯子有一个特点,主人还活着,它能感受到主人的气息,从而可以变得通体发亮,发光。
反之,如果它的主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或者是它没有与主人在一起,戴它者就不会出现发光发亮的光泽,反之,越戴就会越黯淡无光,形同一块废铁。
当年少主的脐带血还是他收集起来,并打造出这个血银镯子,如今,它,它,竟然出现在这个丫头的手里。
晃了晃心神,有种在梦里的感觉。
“白老不认识这个东西吗?”小萌在他跟前晃了晃,收回自己的胸前:“你是不是知道唐俊是我的亲生父亲,所以才不想去琉璃皇宫的。”有些事情即然讲明白了,说起话来也能更直白。
白不心动了动唇,半晌跪倒在地:“白不心见过少主。”
这个东西认主,东西在,人在,东西不在,人不在,现在这个东西,不仅在,还会发出和月光一般的白色。
这就能肯定,眼前的姑娘正是当年那个在襁褓中就被送走的女娃子,也就紫云宫的少主。
小萌把他扶起来:“白老,你就怎么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白不心脸上的表情凝重起来:“因为这个镯子当年是我让人打的,它的功效我再清楚不过。”当年的宫主要他打造这个,也是早有打算把少主送走,以便在日后相认的信物。
小萌点点头:“那好,我现在我要去你帮唐俊看看他的身体,你去不去?” 即然还认她这个主子,那么她说的话,他也是会听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不心用一张欲言又止的表情看着小萌。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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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怎么,不想去?”
白不心摸摸鼻子:“他什么病我最清楚不过。”
小萌看着他,在思索对方的话:“说清楚点,这话什么意思?”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隐疾,不然也不会有少主的出现了。”唐俊是少主的亲生父亲这件事,除了他知情,再也没有人知道。
小萌突然冷笑着:“如此说来,他现在的病与你有关系。”
白不心摇摇头:“事情不是我做的,但药却是我下的,当年他负宫主在前,宫主让他不举在后,用宫主的话说,他们之间算是扯平了,谁也不欠谁。”
小萌一副被雷劈中的感觉,她想过很多种原因,唯独没有想过这种,唐俊的不举是她娘做的。
心里不由佩服起她娘的行为,果真是一代奇女子,敢想敢做,一代奇女子。
如果有一天苏煜哲也负了她,她也会一把用刀把他那里割下,然后让他带着他残缺的身体去左拥右抱。
小萌想到这里,对于她娘的亲近感瞬间拉近:“对于我娘与他的事,你知道多少?他到底是怎么负我娘的?” 白不心叹了口气,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这话要说起来就长了,他当年因为被人追杀,宫主救了浑身是血的他,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只知道宫主在外住子两个多月,具体是不是与他在一起,我不
太清楚,宫主回来之后,脾气非常的不好。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宫主对那个男人动了心,那个男人却对她的身份不屑一顾,说宫主是杀人魔头,人人得而诛之,宫主一气之下离开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后来怎么样我却是清楚的。” “只到宫主怀有身孕,那个男人身中奇毒,宫主毅然带着他去了神鸟部落寻找万蛊之王,可惜,没有找到,宫主让我想办法救他,那个是蛊毒,必须用万蛊之王入药才行,没有万蛊之王,我也是没有办
法。”
“后来呢。”听到这里,小萌心情有些复杂,听到这里就可以看也,她娘在当时肯定是对唐俊动了心的,唐俊对于她的心思却看不出来。
白不心叹了口气:“当时琉璃国的皇帝来信,让他回去继承皇位,他就对宫主说,不管他活着还是死了,他一定会跟他父皇请求把宫主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接回去。栗子小说 m.lizi.tw”
对于后面的事情,小萌觉得她可以猜出一二,无非是老皇上让人解了他的毒,让他继承了皇位,再让他娶金家的小姐为后,让他断了与她娘的联系。
白不心把后面的事情讲完,果真和她想的差不多。
后来她娘找了过来,唐俊说不上个所以然,只问她娘愿不愿意进宫,他可以给她一个贵妃的地位。
她娘多要强的一个人,宁可自己的男人死掉,也不愿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所以她当着唐俊的面喝下了打胎药,当着他的面,解决了他的命根子。
当时两的原话就是,谁也不欠谁的,就让彼此相忘于江湖。
江湖。
小萌轻轻的念了一遍。
“那后面的事情呢。”紫云宫怎么又会与谋逆搭上关系。
白不心摇摇头:“后面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了,因为当时我们四大护法已经被宫主按排出去了。” “这个唐俊,为了他的皇位,抛妻弃子,我定要毁了他的江山。”小萌握着双手,他要是不喜欢她娘,可以不与她娘在一起,一开始就可以给娘讲清楚,她相信,以她娘的个性,是个个性洒脱之人,是
不会对着唐俊纠缠不放的。
白不心摇头:“宫主让我走的时候,只留了一句话,说只要他能找到你,就让我把他的身体给治好,我想在宫主的心里,对他还是舍不得吧。”
小萌冷笑:“在他的心里,我早就是个死婴,他怎么可能想得起找我,白老,这是他唐俊欠我娘的,我一定要替我娘讨回个公道来。”
“少主。”白老叹了口气:“我答应跟你去一趟皇宫。”白不心这么多年留在小灵镇上,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里离琉璃国最近,他能在第一时间了解到有关琉璃国的事情。
小萌却是飞向了窗外:“不用了,即然是我娘的意思,我还给他治什么?没这个必要。”
“少主。”白老头摇摇头,随即对着某个灵位跪了下去:“宫主,你看到了没有,这就是少主,你当年生下来的那个女儿,她就在你的旁边,你看到了吗?”
“媳妇,你不可冲动,你现在冲进去杀掉他,也是无济于事。”苏煜哲没有想到小萌从小灵镇回来之后情绪波动这么大,这有点不像她。
媳妇历来是个沉稳有主见的女人,去小灵镇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媳妇的情绪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相公,你让开,唐俊这个男人他就不应该拥有现在的一切,我要亲手毁了这一切。”这样的男人他根本不配当皇帝。
“媳妇,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与我说,我帮你分析分析。”苏煜哲半抱着她,半安抚着她。
“你知道吗?他现在之所以不能人事,全是因为他当年娶了别人,我娘给弄的。”小萌的声音很冷。
这种情绪也许是来自原主,也许是来自她自己,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突然之间波动这么大,这有点不正常。
对于原主的爹娘的事情,她一直很冷静。
毕竟她不是原主,对于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这一事,不是太在乎,她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只关心一件事,如何在这里活得更好。
苏煜哲微蹙着眉:“所以呢,他已经得到了惩罚,你现在再要去杀他也是无济于事,我想,你娘当年之所以不杀他,就是想让他痛苦的活着,你现在杀了他,不正是让他如愿了。”
当年小萌的亲娘有能力毁了唐俊的命根子,要取他的性命自然不在话下。 但她没有,她选择了这种方式,让这种方式来结束彼此之间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那又如何,如果不是他抛弃我娘在先,我娘后来怎么会死的那么凄惨,紫云宫更不可能会遭受这么大毁灭。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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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苏煜哲叹了口气:“乖,听我的,先回去睡上一觉,你睡上一觉还是想杀他,为夫陪你一起。”
他到不是想留下唐俊一条命,唐俊的死活跟他没有关系,再说白点,唐俊一死,琉璃国的江山更加摇摇欲坠,对于大苏朝来说,正是个进攻的好机会。
小萌窝在他的怀里不想动,轻轻的嗯了一声:“听你的。”
“睡吧。”苏煜哲轻拍着她。
凤乾宫,一个人影优雅的坐在那里,坐在他对面的是他的继子,金天武。 金天武,金家嫡子,皇后的继子,貌似潘安,善良贤明,文武全才,在琉璃国来说,这个人是个大才,可惜了,只是皇后的继子,如果是皇后所出,铁定就是正统的太子,以后是要继承这琉璃国的江
山的。
两人相对而座,金天武的一对桃花微微上勾,因为这一双眼睛,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痴迷于他,都说他的眼睛有一种摄人去魂的力量,会让人不知觉的陷进去。
去年,皇后说要给他选妃,结果众家小姐因为他要选妃一事,大打出手,选妃一事只好作罢。
“母后,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叫田小萌的的确是紫云山庄的土匪,至于仙瑶公主这一年来也是跟着她生活在紫云山庄。小说站
www.xsz.tw”男子文雅的与皇后下着棋,语气淡淡。
“她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这个不太清楚,暂时没有打听出来,不过儿臣打听到一些新鲜的东西,母后一定会感兴趣的。”男子落下一子。
皇后手中的黑子顿了顿:“什么事?”
“这田小萌与苏煜哲,是大苏朝的镇田王和镇田王妃,母后,大苏朝的镇田王与镇田王妃却是山中的土匪,我想大苏朝的皇帝一定会对这个事情感兴趣的。”
皇后眼角淡淡的勾起:“这倒有意思了,大苏朝的皇子跑到我们琉璃国的边境来,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觊觎我琉璃国的江山?”
金天武很快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薄薄的双唇弧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母后的意思是用这个方法把他们给除掉?”
“不然留着干嘛,那两人与唐瑶的关系如此好,万一是唐瑶给唐本搬来的救兵呢,要是这样的话,有大苏朝横在中间,我们再想要取胜可就难了。”
“还是母后聪明,儿臣佩服。”
“这算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一件事,本宫想把你的姓氏给改过来,你没有意见吧,只有姓唐的人才有资格参与争夺这江山,这姓要是不改,我们就算是事成,你要登基也是件麻烦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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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唐家的江山肯定不能落入姓金的人身上的,改了姓就不一样了,改了姓,就算他金天武流的是金家的血液,但他代表的还是唐家的血脉,这一点至关重要。
“儿臣一切全听母后的。”金天武的声音异常温和。
“放心吧,有金家做后盾,有母后为你铺路,这条路不会太难,你要做的就是等待,凡事切忌出头。”自古以来爱出头者死得快,在没有对付完唐本前,金天武这条线是万万不能动的。
“母后放心,在外人看来,我不过就是个偶尔过来陪你聊聊天的继子,皇上没有打算把皇位传于我,你也没有。”
“这一点你就做的很好,你向来很知道避开自己的锋芒。”皇后对金天武还是很看重的,心机够深,手段该硬的时候也硬,最重要的一点,颇听她的话。
她需要一个听话的人。
“母后的棋艺又进步了,儿臣自叹不如。”金天武看着棋盘,缓缓后放下手中的白子,脸上是无奈的表情。
皇后看了一眼棋盘,心情不错:“你啊,惯会哄本宫开心,哪里是我棋艺好,分明是你让了我。”
“儿臣自叹不如。”
“看你这无辜样,留下来用中饭吧。”皇后看了他一眼,到底是自己的侄子,就算不是她的继子,她对这个侄子也是颇为疼爱的。
“是。”
“娘娘。”郑嬷嬷走了进来:“娘娘,皇上宣你过去一起吃中饭,还说,如果金王也在的话,就一起。”
皇后的凤眼挑起:“皇上可有说都有谁?”
“听说是唐瑶公主带的人过来的,皇上说要感谢那两人救了仙瑶公主,特地请进宫中来重谢的。”郑嬷嬷年纪比皇后大个几岁,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花粉,穿着宫中管教嬷嬷的宫装,看起来颇为严肃。
“本宫知道了,本宫与金王一会就过去。” “苏公子,田姑娘,你们发明的那个收谷机,我们已经让宫中的工匠开始建造,可以赶上这一波的早稻收割,朕也已经把消息发布了出去,凡是家中需要的可持银两到营造处购买。”唐俊今天心情不错
,话里行间都是想对田小萌夫妇表示亲近之意。
“皇上一心为民着想,实在是琉璃国百姓的幸福。”唐梨心在一边笑着插话。
自从知道女儿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小萌就是她女儿的恩人之后,她对于田小萌夫妇也是感激的,没有了先前的成见与疑虑。
“父皇,紫云山庄出的好东西可是数不清,可不止收谷机一件,不是我说,我都不知道田姐姐的脑袋是什么做成的,怎么会那么多东西。”南英英说的是实话。
人家农活干的一流,捕猎也很有一手,最重要是,造出了那么些挣钱的玩意,这些东西都是寻常人想不出来的,不知道田姐姐是怎么想出来的,又是如何懂得制做方法的。
南英英的话一出,大家哄堂大笑起来。 小萌不好意思的笑笑:“都是些农家常见的活,哪有多厉害,至于那些野味,不过是听人家说过,我偶然间听到并且记了下来,如真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别人说过的话,我基本就能记下来,这是不
是也算是一种能力。”顿了顿,双眸看向唐俊:“皇上,听闻皇上以前也去过大苏朝,不知道皇上去的都是些什么地方?” 唐俊闻言眼眸一暗,却还是回答了小萌:“还是去过挺多地方的,南疆,京城,还有几个城都去过,我印象最深的是大苏朝的翡翠山,这个地方,不知道你知晓不知晓。”他曾在大苏朝待过不短的时间
,两次差点丧命于大苏朝,都是那个叫东方刹的女人救了她。
翡翠山,小萌心中冷笑,原来在你心里还记得有翡翠山这个地方。
翡翠山正是当年紫云宫的地盘,翡翠山虽然没有大鹏山那么多连绵山脉,却也是地形险峻,是个不错的藏身之所。 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过:“这座山的名字听起为不错,一定是个风景不错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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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冷笑,唐瑶越不上了台面,她向皇上让金天武改姓的事情就越容易办。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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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即然是瑶瑶的救命恩人,不妨留下来住上两天。”皇后也出声相留。 “即然这样,田姑娘你就在这里住两天,放心,朕不会吃人,你不用怕朕,这个皇宫你随便逛,你是瑶瑶救命恩,就是我们琉璃国皇宫的贵人,谁要是敢对你们如何,你只管来告诉朕。”唐俊也挺喜欢
这个田小萌的,自然希望她能留下来。
再一个,田小萌脑子里好像有很多他们不知道的东西,他听着新鲜。
田小萌看着这一桌真真假假要留她的人,浅浅一笑:“既然皇上与皇后都这样说了,民女自当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顿饭吃的还算安稳,皇后更是像突然变了一个人,吃到最后也没有找小萌与南英英的不是。
“姐姐,这里就是我的宫殿了,怎么样?”南英英的住的是仙瑶宫,与她的名字一样,是皇上根据她的名字而命名的。
小萌看着里头的摆设,里头的物件都极其珍贵,看得出来,唐俊的确很疼这个外甥女,有什么好东西都往她这里送。栗子小说 m.lizi.tw
“我自然是看着什么都是好的。”
“姐,要不让我姐夫一起进宫来吧,他一个人在外头。”南英英笑嘻嘻道。
“你这宫殿里,到处都是宫女,让他进来干什么,大饱眼福吗?”小萌撇撇嘴。
南英英噗嗤一声笑了:“姐,你真幽默,量我姐夫他也没有这个胆啊,他要敢有这个胆,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还用你出手,我自己就解决了他。”
“对,我姐天下无敌。”南英英凑上前去:“姐,我今晚跟你睡呗。”
小萌:“……”一会才回道:“不行。”
“姐,就睡一晚,我就想同那些亲姐妹一样,可以和姐姐睡一个床,就一晚好不好,再说,今晚姐夫又不在,我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南英英想起在山上听到的那些不该听的声响,耳朵莫名的红红的。
小萌看着她的样子点点头:“就睡一晚。”
“嗯,嗯。”南英英的头点的非常快,嘴角露出笑意。
是夜,两人睡在一起,南英英朝小萌这里睡近了些。
她从小到大最渴望的事就是,她有一个妹妹或者是妹妹,然后与她一起同床共枕,各自说着自己的心事与秘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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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到,现在她终于实现了这个愿望。
“姐,你要是我亲姐多好,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和你睡在一起了。”南英英抱着小萌的一支手臂,觉得心里异常满足。
“没有才会羡慕,真要有个亲姐姐或者是亲妹妹,你就不会这样想了。”最是无情帝王家,有多少亲生骨肉与兄弟姐妹因为皇权自相残杀。
“姐,上官南阳他说他会来娶我,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可是他是南阳王世子,我又是琉璃国的公主,这肯定是不可能的,你说是不是?”南英英抱着小萌的手臂说着她自己的心事。 小萌偏过头,散落的头发有几缕移到她的胸前,南英英的碎发同样垂落到她的胸前,她帮她拨了拨:“南疆王府现在遇到事了,如果这一关能挺过去的话,上官南阳也许有可能会来娶你,如果这一关挺
不过去的话,你与上官南阳才是真的不可能了。”
这样的事情她本来不想跟南英英说的,想了想,还是告知于她,不管怎么样,南英英要怎么做取决于她自己。
南英英一下子坐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慌乱:“南疆王府怎么了,他们不是要去进京面圣。”
“面圣只是表面的意思,实际上,这个时候上官南阳和他的父亲南疆王,已经被皇上软禁在了皇宫,能不能平安的从皇宫里出来,还得看他们自己。”小萌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
“皇上为什么要软禁他们父子?”南英英问出声。 “只因在南疆王的军营里出现了要反大苏朝的声音,皇上认定一定是南疆王生出了异心,底下的将士才敢这样说,此次软禁他们在京,一是想验证南疆王是不是有异心,二是想趁机收回南疆王手里握着
的十万兵权。”深夜里,四周静悄悄的,惟有小萌低低的声音她们的耳间想起。
“那他会死吗?”
“不太清楚。”时局如何变化,一切要看时局是不是对他们有利。
如果有人想要整他们,一切都很难说,包括他们的性命。
“姐,那要怎么办?上官南阳这人大大咧咧的,可我就是喜欢上他了,他要是死了,我怎么办?上官南阳这个大骗子,还说要来娶我,大骗子。”南英英的泪水如泉水一般流淌了出来。
“你先不要急,这里离大苏朝这么远,我们就是有心也是无力,一切只能靠他们自己了。”小萌并不想插手这些事情。
南英英没再说话,只是低泣着。
小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睡吧,南疆王与一般的人不同,他是个本份守诚之人,南疆的百姓很爱戴他,皇上就是想对他如何,也得思量思量。”
“姐姐。”南英英埋进她的怀里呜呜的哭出声。
一个黑衣人闪进了唐俊的寝殿内,对着唐俊的床上猛烈的刺去。
唐俊一个闪身,迅速的起来反击。
“来人啊,保护皇上。”
黑衣人手中的长剑加快了速度,与唐俊战斗在一起。
一个紫色的身影飞入,与黑衣人战到在了一起。
黑衣人的武功高超,紫衣人渐渐的占了下锋。
哧的一声是剑身入肉体的声音。
“金王受伤了,快救金王。”不知谁喊了一句。
寝殿内灯火通明,大内高手赶了过来,黑衣人看占不到便宜,跑了。
“给我去追,他跑不远的,肯定就在这附近。”侍卫统领带着人出去寻找去了。 “阿武,你怎么样?快叫太医,让太医赶紧过来。”紫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金王金天武,只见他肩胛处被刺了一剑,鲜血一个劲的往外流。
“这里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有刺客,你们都是怎么保护皇上的,怎么会在发生这样的事情。小说站
www.xsz.tw”皇后已经闻讯赶来,脸色生冷的喝道。
“回娘娘,圣上身体无恙,金王为救驾受了伤,太医正在里头医治。”安公公垂着头说道。
“什么?”皇后大惊失色,脚步加快的朝里走去:“阿武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皇后娘娘驾到。”
“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上。”皇后在殿外走了进去:“阿武怎么样?”
“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唐俊站起来:“阿武帮朕挡了一剑,要不是阿武突然出现,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朕了。”
“为皇上挡剑是阿武的福份,太医,阿武的伤势如何?”皇后心疼的看着金天武,问着跪在地上的太医。
“回娘娘,金王的伤口过深,臣已经帮他止住了血,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有可能伤了筋骨,以后金王想要再次拿剑,恐怕就有些困难了。”太医诚惶诚恐的声音响起。
“什么?”皇后的脚步退了一步:“你是说,阿武的右手以后都不能拿剑了。栗子小说 m.lizi.tw”
“娘娘,现在金王还没醒,一切要等他醒来之后才知道,臣初步诊定是这样的。”
“无论如何一定要保住他的手。”皇后吩咐着。
“臣一定当尽全力,娘娘放心。”皇后坐在金天武的跟前,眼泪吧嗒吧嗒下来:“皇上,臣妾知道你一直偏爱太子,不喜欢阿武,可阿武是我一手带大的,在本宫的心里他就是臣妾的亲儿子,任何人无可替代,皇上,臣妾的青春早已不
在,只希望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阿武这孩子颇得我心,没有想到他今天却伤的这样严重。”皇后哭的凄凄惨惨。
“朕明白你的心,放心吧,阿武救了朕,朕不会亏待他的。”唐俊拍拍皇后的肩,随后圣颜怒起:“来人啊,刺客还没消息吗?”
“回皇上,正在寻找,皇上,可是整个后宫都要寻找,这样会不会惊扰各宫的娘娘。”侍卫统领跪在地上,等着皇上旨意。
“查,挨个挨个的查,朕倒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想要刺杀朕。”唐俊的语气愤怒,为这突来的刺杀。
“臣等护架不力,请皇上责罚。栗子网
www.lizi.tw”侍卫统领跪在地上请罪不起。
“先去寻找刺客要紧,责罚的事情皇上随后定夺,一个一个都跪着干什么,让刺客逃跑吗?”皇后厉喝出声。
“皇后说得对,还不快去。”
“是。”
不一会,几个小队朝各宫搜查而去。
“叩叩。”房门声响起:“公主对不起了,皇上遇刺,奉命各个宫搜查刺客,还请公主整理好衣冠,方便我们进去搜查刺客。”南英英的心情本来就因为上官南阳的事心情不好,没有睡沉过去,一听外面话,顿时怒从心来:”怎么,难不成还怀疑本宫刺杀父皇不成,还是说,连本宫的寝房,你们也要搜查。”这些侍卫做事真是
越来越没规矩了,大半夜的竟要来搜查她的闺房。
“公主,真的对不住,皇上遇刺,金王救驾受伤,皇上责令我们一定要严查各宫,严防刺客逃了去。”
南英英还想说什么,小萌拉住了她:“遇刺的可是你父皇,他们要查就查吧,穿起衣服来就是。”
“是谁这么大胆,居然连父皇也敢行刺。”南英英一想也是这个理,起来开始穿衣。
过了一会,南英英闺房的门大开,两人从里头走了出来。
“你们进去吧,给本宫的好好的搜搜,千万不要漏掉点什么。”南英英身上只披了一件披风,呵欠连连,脸上甚至还有刚刚哭过的泪痕。
“公主,得罪了。”那统领朝南英英行了个礼,就带着几个侍卫进去了。
不一会,就从南英英的屋里出来了,手里多了一包东西,还有一把血渍斑斑的剑。
“公主,这个是从你房里搜出来的,公主对不住了,你只能随我一起去面圣,向圣上解释一二。”刚换下的夜行衣,还有一把带有血渍的剑。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本宫的房里,你们什么意思,怀疑本宫是刺客吗?”真是好笑,她刚刚只躲在被子里与姐姐说悄悄话,哪也没去,这些衣服和剑是怎么来的?
“对不住了,公主,请随我们一起去面圣。”对着旁边的侍卫一挥手:“带走。”
“报。”一个侍卫拎着那包夜行衣跑了过来:“启禀皇上,这是在公主的寝房里搜查出来的东西,还请皇上查看一二。”
“瑶瑶?”唐俊错愕,这些东西怎么会出现在瑶瑶的房间里。
说话间,南英英和小萌已经走了进来,好们的后面跟着侍卫,那架势随时准备通防止她们逃走一般。“父皇。”南英英二话不说就朝唐俊跪了下去:“父皇,儿臣与姐姐一直在被窝里说悄悄话,对于夜行衣的事情一概不知,儿臣想,这一定是有人想要挑拨我们的关系,故意陷害儿臣的。”这么明显的嫁
祸,父皇不会看不出来。“瑶瑶,你的为人不管是皇上还是本宫,都是看在心里的,你肯定不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今天晚上,你的仙瑶宫里住的可不止你一人,还有一位来自大苏朝的镇田王妃也住在你的宫里,你没有要害你父皇的心思,不代表别人没有,谁知道这个田小萌接近你是有什么目的,今天晚上好在是阿武当值,听到声音赶紧赶了过来,要不然这后果还真是不敢想象。”皇后冷哼,大苏朝的镇田王妃,她今天晚上
就是有八百对翅膀也是难飞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姐怎么可能会是刺客,我与我姐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房间,怎么可能会是刺客。”南英英怒了,怀疑她可以,怀疑她姐就是不可以。“禀皇上,此把剑与金王身上的伤口吻合,金王身上的伤就是这把剑所致。”太医拿着剑走出来跪倒在地,向皇上说着他的鉴定结果。
太医的话等于坐实了小萌就是杀人凶手。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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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萌,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你说,你接近瑶瑶,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皇后眼神犀利的看着田小萌,那个眼神恨不得把田小萌就地正法。
“母后,你搞错了,不是姐姐接近我的,是我赖在姐姐身边不走的。”南英英头有些晕,她一个晚上都与姐姐在一起,姐姐怎么会是凶手呢,怎么会是刺客。
这是一个阴谋,对,肯定是皇后想要对姐姐下手,才设计出来的一个阴谋。
南英英正想说什么?只感觉地上那把带血的刀锋被人一个提气给拿了上来,下一刻,就见田小萌用那把血迹斑斑的刀剑指着了唐俊。
南英英直接吓的回不了神。
四处的护卫队更是第一时间围了上来,一个一个用长枪指着田小萌,只要她稍有动作,她绝对会死是这么多人的长枪之下。
“田小萌,你要干什么?这里是琉璃皇宫,不是你们大苏朝的皇宫,岂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皇后看着快气死了,她就说,今晚的刺客一定是她,除了她还会有谁,没有想到真的是她。
唐俊不明所以的看着田小萌,对方眼里的杀气不像是假的,他有一点不明白的是,如果田小萌要杀他,之前的机会多的是,何必要等到现在,还是在众目葵葵之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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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怕,他一声令下,她死无葬身之地。
“田小萌,你这是干什么?难不成你真的要杀了朕。”唐俊脸上的表情肃穆,双眼严肃的看着田小萌,他想听她说,这只是一个误会,而不是她有什么想法。
“我要干什么,你不是都看见了吗?我想杀了你。”小萌微微一笑,毫不畏惧。
“你信不信,只要朕一出声,你立马就会死在这些刀剑之下。”唐俊皱着眉,他之前觉得田小萌这人很特别,现在看来,他从来就没有了解过她。
“你可以出声,你也可以让人杀了我,不过,你要是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小萌的唇角飞扬,眼里的杀气一点一点的在聚起。
是的,因为这个男人另娶他妻,她娘才会被人诛杀,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男人,也许她娘根本不会死。
这一切一切的都是因为这个叫唐俊的男人,是他背信弃义。
田小萌,你到底想干什么?”皇后冷笑,没有想到田小萌果真是有目的而来的,如此说来,她还立功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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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正与皇上在说话,你是谁,有你插嘴的份么。”小萌的脾气一上来,前一世大姐大的气势尽显。
“田姑娘,我与你好像没有什么仇,你就不怕你因此惹起了两国的事端,成为罪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大苏朝的皇上派我来的呢。”小萌勾唇。
唐俊眯着眼,思索着这种可能性,想了一会他笑了:“大苏朝的皇上应该没有这么笨才是,我不记得朕与你什么时候有过结了,你大可以告诉朕。”
小萌看了他一眼笑容不达眼底:“皇上贵人多忘事,自然是不记得了,你不记得,不代表别人不记得,你当年杀了我娘,今年我要为我娘报仇。”
“你娘是谁?”唐俊听的稀里糊涂,暗思,莫不是这中间有什么误会不成。
“我娘她就是大苏朝的紫云宫宫主,人称天下第一女魔头的东方刹,皇上,对于这个人你熟悉吗?”小萌说这句话的话,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唐俊,深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唐俊一听小萌的话,内心震惊的无以复加,连带着身子跟着摇晃了几下。
“皇上,您还好吧。”边上的安太监见皇上的身子摇摇欲坠,忙上前要扶住。
唐俊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双脸震惊的看着田小萌。
东方刹,这个名字已经刻在了他心里,他怎么会忘掉。
他震惊的是,田小萌是东方刹的女儿,这么说来,也是他的……女儿。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突然到,他大脑兴奋的完全不能思考。
“田小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东方刹,第一女魔头的,皇上怎么会认识这样的女人。”在她看来,田小萌想要刺杀皇上,什么理由找不出来。
小萌不理会皇后,只是看着唐俊。
小萌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田姑娘,你说……你娘……是谁?”唐俊颤抖着身子发问。
“我娘叫东方刹,怎么,皇上这是想起我娘来了。”小萌手中的血剑继续指着唐俊的脸颊,她柔声道:“皇上可记得曾经对我娘说过什么,你说,你让她等你,等你坐稳江山就来娶她。”
唐俊的身子摇了几摇,是的,他说过。
他说:“东方,你放心,我会回来娶你的,你要等我,很快,最多半年我就回来了。”
东方说:“你只管去吧,要是需要支援,我带着我的人马就杀过来了,你不必怕。”
他笑,轻轻道:“好。”
他承认他当时有些敷衍,因为东方的身份不可能会成为他的皇后。
他想把她接回宫,但他承诺不了给她后位。
可她的性子却是烈性之此,在她转身的那一刻,毁了她们的孩子,也毁了他的根本。她说:“唐俊,我是不可能与那么多女人共侍一夫的,我不可能跟你回去,孩子我不想生了,你的命根子留下,这是你欠我的。”她走了,转身走的潇洒,他看着她转身的背影,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裤裆
。
唐俊从回忆中回到现实,看着眼前的田小萌。
她说她是东方的女儿。
十七年了,如果他的孩子还在的话,的确是该有她这般大了。
那个女人,呵,终究是留下了孩子是不是?
田小萌用剑指着他,脸上表情生冷。
她看着这个男人,看着这个有可能是他亲生父亲的男人,眼里的杀气颇浓。“田小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你娘,这里是琉璃皇宫,不是你想撒野就可以撒野的地方,来人啊,这人是刺客,要对皇上不利,就地射死。”皇后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冷喝出声。
皇后的话一出,那些弓箭手立即拉动了箭铉,要向小萌射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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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萌身子未动,脸上的表情更是没有松动半分,她看着唐俊,就那样看着他。
唐俊的手抬起:“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许动她。”
“皇上,这人动机不明,她的剑更是指向了皇上您,皇上,这人是大苏朝的人,切不可手下留情。”皇上心急的劝道。
皇上这是怎么了,这人的刀都架到脖子上来了,他怎么没有反应。
像田小萌这样的女人,就该就地处决,以示正法,也让大苏朝的人看看,想要行刺皇上的下场。
“朕说不可就是不可,你们就都退下吧。”唐俊挥挥手,示意边上侍卫队的人走开。
皇后急了:“皇上不可啊。”
“退下。”唐俊怒喝一声。
“是。”护卫队队长见皇上发了话,立即带着队员退到了五十米开外,静观这边的动静。
皇后迅速与一边的金天武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天武啊的一声叫出来。
“阿武,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伤口疼。”皇后一听到金天武的叫声,立即围了过去。
“母后,儿臣没事,不小心扯了一下伤口。小说站
www.xsz.tw”金天武的气息微弱,重伤过后的样子。
“皇上,今天晚上要不是武儿,也许躺在这里的就是皇上您啊,皇上,切不可对刺客仁慈,那是对自己残忍,皇上。”皇后苦口婆心。
田小萌与唐俊的谈话太过奇怪,让她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她就知道,田小萌突然之间来到皇宫当中,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果真,她料的没错。
“这位是小萌,是朕的女儿。”唐俊看了小萌半晌,最后,嘴角的笑容扬起,宣布着这件事。
他早该想到的,紫云宫,紫云山庄,这中间肯定有着某些相似之处。
女儿……
唐俊的消息太过奇怪,太过惊忪。
除了南英英反应过来一脸的惊喜,在座的人皆都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皇后心里只有一个声音,皇上说,田小萌是他的女儿。
心里冷笑,田小萌是他的女儿,皇上竟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可是她呢,因为皇上身子不行,她与他从结婚到现在,连一次真正的夫妻都没有做过。
她也想要孩子,也想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啊。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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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切的一切,因为田小萌的娘,一切都毁了。
她没有孩子,唐俊又凭什么拥有自己的孩子。
不可以,她绝对不允许,她不会让田小萌回到这宫里的,更不让她活着出去。“父皇,这是真的吗?我小萌姐真的是你的女儿,是你与那们江湖女侠所生的孩子,天啊,这个消息真是太好了,我怎么那么高兴呢,姐,这下好了,你是我的亲姐了。”南英英笑着跑向小萌,却见小
萌身子未动,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
“姐,你现在是我亲姐了,姐,你这是干嘛,咱们放下来好不好,当年父皇也是有苦衷的。”南英英想要抱住她,走到她的跟前,因为她的气势太过冰冷,只好作罢。
这个样子的姐姐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看着害怕。“唐俊,你不要以为你承认了我,我就原凉了你当年的背信弃义,你愧对我娘,你害了她,如果不是因为你,她根本不会死。”小萌的声音很冷,她冰冷的站在那里,对着唐俊声声讨伐,让人看得不寒
而栗。“放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皇后听到她的语气,十分不悦:“你娘就算生下了你,那又如何,难不成还要让本宫给她让位不成,再说,你娘是大苏朝人,就凭这一点,皇上就不可能会把她带回宫
。”皇后早就知道皇上之前喜欢过一个大苏朝的女人,只是没有想他和她还有个女儿这么大了。
都以为皇上无儿无女,皇上突然之间多了这么一位公主,这要诏告天下,不定会掀起什么样的狂潮。
唐俊动了动唇,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是的,是他对不起她,他现在说什么都是无益。
“你们都退下吧,这是小萌与朕的事情,朕要与小萌好好聊聊,全部人退下。”唐俊心中是喜悦的,他的女儿没有死,眼前这个要胆识有胆识,才华过人的姑娘是他的女儿。
他有女儿了。
哈哈,他有女儿了。
幸福来的太快,让他的胸腔一阵一阵的发疼,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小萌就这样站在他的跟前,他就要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个梦。
“皇上。”皇后不甘,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让这个意图谋害皇上的女人为公主了?
“舅舅,能留下来吗?”南英英眼里的兴奋没有散去。
她是真的高兴,舅舅真的有自己的孩子了,她得赶快回去告诉她娘,她娘肯定会和她一样高兴。
至于她是不是公主,她真的一点都无所谓。
就算不是公主,她也还是郡主不是吗?
“没有听到朕的话是不是,都退下。”唐俊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皇后不情不愿的动了动身体,朝唐俊福了福身,轻轻的应了一句:“是。”
一甩水袖:“抬着金王到本宫的宫里来,本宫要亲自照顾金王。”就差一步,她就可以趁机向皇上建议让阿武随唐姓的事情,可恶的田小萌,可真是会挑时候出现。
皇后走了,丫环侍卫也离开了。
南英英看了看小萌与舅舅,也走了。
心中暗暗的猜测,小萌姐应该不会真的杀了舅舅吧,舅舅的确过分了,小萌姐给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她得赶紧出宫去把今天的事情告诉她娘去。
房间里只剩下唐俊与小萌。
小萌还是保持着刚刚的姿势,单手用剑指着唐俊,脸上泛着萧杀之气。
唐俊的面容柔和许多,看着小萌的目光也不一样了。“小萌,是我辜负了你娘,你要是想杀了我,你就动手吧,朕没有二话,说真的,知道你娘死了之后,朕也很痛苦,那个时候朕才发现,朕对你娘是真的爱上了,只是世间没有后悔药,当朕想挽回这一切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所幸,朕还有你。”
小萌冷笑:“爱,我不明白你嘴里的爱是有多爱,你如果爱我娘,会在十七年前不去关心她是怎么死的,不去帮着她报仇,不知道自己在这世间还有一个女儿,这就是你嘴里所谓的爱,如果这就是爱,唐俊
,你的爱未免太单薄,我娘她不稀罕。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唐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刚硬的脸上钳着泪花:“我想过的,可是你娘与我说过,让我永远不要去找她,她的生命曾经以后以我无关,如果我再去找他,她就是死也不瞑目,我当时真是太傻了,也许在
哪个时候她就抱有必死的决心了。”
“不见得吧,是因为我娘听说你娶了皇后,一气之下毁了你的龙根,这些年你一直心有怨气,才对我娘的死活不管不问的吧。”还以为唐俊是个正人君子,现在看来,也就这样。
为了逃避责任,就把责任推脱到她娘身上。
她很想问一句,如果当年她娘叫他去死,他是不是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
唐俊脸上露出悲痛的神情:“这件事情我的确怪了你娘许久,怪她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一刀,要这样让我活在这世上,你知道吗?一个不能人道的皇上要顶着外面多少的压力。栗子小说 m.lizi.tw”“朕一开始怨恨她,直到听到她死了的消息,朕突然不怨了,一个曾经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去怨她,小萌,是朕对不起你娘,你要是想要杀朕的话,你动手吧,朕不会还手的。”
唐俊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小萌放下手中的利剑,突然笑了。
“我不会杀你的,至少现在不会,我娘的死最好与你没关,不然,就算你是琉璃国的不皇上,我照杀不误。”要杀唐俊不是什么难事。
唐俊现在听来是个明君,当年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不多,到底是谁对谁错也不好说。
“小萌,谢谢你。”唐俊心中的喜意无法表达。
小萌不看他。
唐俊这个生得不错,她的面形就是像他,她的五官估计与她的娘亲更像些,总得来说,她继承了他们二人的优点,生得不算太难看。
见她要离开,唐俊下意识的唤住她:“小萌。”
“皇上有事?”小萌没有回过身来。
“我知道我现在让你回宫来,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来,我需要你,琉璃国的子民也需要你,小萌,你留下吧。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唐俊在这一刻,是真的与父亲的身份在恳求她。
没有用那个高高在上的自称,是用我的自称。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她对宫廷生活并不感兴趣,相对而言,她更喜欢山中自由自在的生活。
如果不是出了刺客这一出,她也许不会向唐俊说出她是他女儿的这一个事实。
对他说出实情,也算是对原主和原主的娘亲有了交待。
小萌当夜就出了宫。
唐俊看着她那样潇洒的离去,嘴间泛出苦笑,她现在才发现,小萌与东方的身影真的很像,就连两个人转身的样子都是一样的。
小萌出了皇宫,他的心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直到夜更露深的时候,郑公公找了过来。
“皇上,夜深了,该去休息了。”
“去找柳爱卿来。”唐俊站在月光下,表情肃穆,郑公公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是。”郑公公对着边上的小公公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即去传话了。
过了不大会,柳承衣快脚步的走了进来,对着唐俊就是一跪:“皇上,您找臣?”
柳承衣一路上过来寻问小公公皇上找他何事,小公公只是笑而不语,没有透露半个字,他一时半会也猜不着是什么。
不会是皇后有了新动作,非要让他深更半夜来的议事。
“你们都退下吧,朕与柳卿说些事。”唐俊挥了挥手,一脸疲惫。
柳承衣看他的脸色,知道皇上要对他说的事情可能不小。
“柳卿,朕前些日子让你暗中查过田小萌的底子,你还记得不记得。”唐俊突然出声。“微承自然记得,当时我们还说这个田小萌的岁数与小公主的岁数是一样的,如果小公主还在的话,也有田小萌这这般大了,皇上,微承听闻这田小萌今晚就住在这宫里,莫不是皇上怀疑她有问题?”
柳承衣见皇上表情如此认真,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件事。
皇上摇头,脸色开展开来:“你绝对没有想到。小萌她是朕和东方的女儿,她竟然是朕的女儿。”唐俊说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睛的是神彩不是假装的,对于这个女儿的出现,他是打心里高兴。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柳承衣一听,这事果真不是小事,不管怎么样,先恭喜一番总是没错的。
“皇上,这件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之前查的时候,并没有查出田小萌与紫云宫宫主有什么关联,也就没有往那边想,现在她要是小公主的话,有些事情就得重新让人去查。
事关小公主的身份,璃璃国百姓的安危,琉璃国的江山,他不得不谨慎。“今晚宫中出了刺客,小萌刚好住在瑶瑶房间,在她们的房间里查出了夜行衣,小萌承认她就是刺客,为的就是杀了我替她娘报仇,她自己亲口说的,而且她的背影那么像东方,不会有错的。”唐俊语
气肯定。
“年龄上来说,肯定是没有错的,小萌不是田氏父妇亲生的,这一点也能对上,不过皇上,微臣有个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柳承衣也是为了谨慎起见。
毕竟,琉璃国的血脉是至高无上的,这中间不能有任何一点的差错。
“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皇上,田小萌这人亦正亦邪,且行事诡异,一般人很难猜测她的想法,再加上她相公是大苏朝的三皇子,她是大苏朝皇上的三皇媳,以她的行事风格,要是知道皇上当年在大苏朝有过那么一段情,会不会用来欺骗皇上,从而得到皇上的信任,从而对大苏朝进攻我国大打方便之门呢。”田小萌这人行事诡异,他不得不长个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