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宛若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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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声,别墅外蓦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原本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水果的夏伊茉立马丢掉了手中的小说,然赤脚的跑到了床上去躺下来。
夏伊茉没有盖被子,她穿着红色的吊带蕾丝睡裙,一头酒红色的波浪卷长发散落在肩膀后,脸上甚至是还化着淡淡的妆容,一副妖娆的模样半躺在床上。
不要问她想要做什么,还不就是那点事儿——把顾寒笙给勾上床去。
不一会儿,夏伊茉便听到了门口传来了细微的声音,想也不用想,肯定是顾寒笙开门进来了,夏伊茉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关门的声音传来,她听见了顾寒笙井井有条的脚步声,只是很快的就停了下来。
夏伊茉越发的紧张起来,可好一会儿,夏伊茉都没有感觉到顾寒笙的动作,连声音也是一点都没有。
她忍不住好奇的睁开了眼睛,只是下一个瞬间,便看到了现在依靠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顾寒笙。
顾寒笙两手插在裤袋里,狐狸一般的笑着,见到夏伊茉醒过来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明显起来了。
夏伊茉咽了咽口水,然后皱起眉头,一副很是可怜的模样,“北北哥,我头晕,怎么办?”
顾寒笙不冷不热的说道:“夏医生要是头晕,就赶紧滚回你的房间去吃药。”
随后夏伊茉便低声的抽泣起来,仿佛真的是委屈到了极致,可顾寒笙就是不上勾呀。
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他有些累了需要休息,“夏伊茉,你是自己走回你的房间,还是要让我先把你丢回去?”
翰林居这儿的别墅,是顾寒笙的私人别墅,可有他顾寒笙的地方,永远都有一个位置是留给夏伊茉的。
“北北哥。”夏伊茉撒娇的叫着,不愿意离开。
顾寒笙扯了扯领带,把外套脱下,丢在了沙发上,然后去到了床边,直接将夏伊茉给抱了起来,随后便转身往外走去。
夏伊茉环着他的脖子,微微抬眸看着顾寒笙那张轮廓分明的俊朗脸庞,唉,她就是被顾寒笙的这张脸给疑惑了,否则就顾寒笙那么不要脸的性格,早就让她踹了百八十遍了。
抱着夏伊茉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顾寒笙一点也不温柔,直接将夏伊茉给甩在了床上。
震得夏伊茉整个人都不好了,然而顾寒笙却是很直接的转身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低声的说道:“好了,别在闹了,我累了,你也早点休息。”
说罢,顾寒笙便关上房门,然后自顾自的离开了。
夏伊茉从二十岁以后,就开始想法设法的要爬到顾寒笙的床上去,如今她都已经二十三了,却还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对此,夏伊茉也表示很无奈,她就那么没有魅力吗?
她除了,没、没胸以外,这张脸,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喜欢的好不好!
难道这年头,只有有胸的女人才吃香吗?
夏伊茉怒!
抓着床上的枕头就狠狠地朝着门口的位置砸了过去,愤愤不平的骂着,“顾寒笙,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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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着床上的枕头就狠狠地朝着门口的位置砸了过去,愤愤不平的骂着,“顾寒笙,我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门外刚走没两步的顾寒笙听到了里边夏伊茉说话的声音,微微的顿了顿步子,然后一声冷笑,便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去。
翌日。
顾寒笙在餐厅里坐着,有理有条的在吃着早餐,旁边还放着一张报纸在看。
随后便听到了楼上传来了夏伊茉咋咋呼呼的声音,顾寒笙似乎已经习惯了,一点也不意外,继续用餐。
只见夏伊茉从楼上衣衫不整的跑下来,一边跑着还一边抱怨,“顾寒笙,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呢,我都要迟到了。”
顾寒笙不紧不慢的说道:“哪次叫你,你起来过?
还不是一样要拖到这个时候,还不如等你自己起来,让我叫你,浪费我时间吗?”
夏伊茉一脸悲痛的看着顾寒笙,她的北北哥已经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北北哥了。
但夏伊茉还是坐下来,快速的开始用餐。
大概是吃的有些快了,一下子就被噎住了,不停的咳嗽起来。
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连忙把牛奶给她递了过去,让她赶紧喝两口。
“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没走吗?”如果没有特殊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顾寒笙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就顺路送她去医院。
夏伊茉没有理会顾寒笙,喝了两口以后,把杯子给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顾寒笙用餐结束以后,也没有催促夏伊茉,一直等着她吃完,这才从别墅里离开。
出门以后,顾寒笙在车上说道:“明天晚上是我妈生日,你把工作安排一下,时间空出来。”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夏伊茉明天晚上是要值夜班的。
夏伊茉点头,“放心吧,我已经解决了。”因为顾妈妈的生日,夏伊茉已经把工作时间给调整了一下。
之后两人便没有再说什么,一直到市中心医院的时候,顾寒笙在路边停车,夏伊茉赶紧开车去,对着顾寒笙好了一声再见,然后就急急忙忙的往医院里跑去。
看着夏伊茉离开的背影,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她怎么永远都是这么风风火火的呢?
明明已经在医院门口了,走进去不过三分钟的事情,又不会迟到,她非得用跑的。
停了一会儿,顾寒笙便开车离开了。
夏伊茉去到了医院大堂,打了卡以后,便直接上了二十七楼的胸外科。
有人说,夏伊茉的手天生就是要拿手术刀的,夏伊茉的第一次实践动手,是在急诊室值夜班的时候,一个患有严重哮喘病的患者,吃东西被噎住了,被人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整个脸都青了。
患者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了,可急诊室里值班的都是小护士,能够有资格动手术的前不久刚去了另外的楼层。
就算是现在赶回来,这个患者也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当下,夏伊茉没有任何的犹豫,吩咐护士去准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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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现在赶回来,这个患者也会因为呼吸困难而死,当下,夏伊茉没有任何的犹豫,吩咐护士去准备东西。
最后是夏伊茉救了那个患者的命,要是再迟一分钟,或许那个患者就已经没命了。
事实上夏伊茉小时候并没有想过要当医生,她的梦想一直都是画画的,可是她十一岁那年,被人绑架了,被一起绑架的,还有她同班的女同学。
那个女同学有心脏病,被绑架的过程中,心脏病突发,最后去世了,她就看着那个同学在自己的面前挣扎着死去,然而她却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了。
从那以后,她就想着,长大以后,她一定要当医生。
那或许不是她喜欢的职业,但却是一个能救命的职业。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夏伊茉从电梯里出来,往办公室去了,刚推开门,便听到有人在说自己了。
“我就跟你们说夏伊茉肯定是傍大款了,你们还不信,今天亲眼看到了,现在相信我了吧!”
说话的这个人,是夏伊茉的死对头,叶馨!
两人同校同系同级同班,现在好了,还同一个医院了,这么多年,就没有摆脱过这个女人。
夏伊茉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原本站在叶馨身旁听八卦的实习生,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坐了下来,微微的低着头,很是担忧的模样,毕竟她们只是实习生。
叶馨倒是无所谓,看着夏伊茉,漫不经心的挑眉,完全不害怕夏伊茉啊,在她们眼里,夏伊茉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没有什么特殊背景。
所以看到有人开车送夏伊茉过来,她们才会八卦夏伊茉到底是不是傍大款了。
事实上夏伊茉没有想要刻意的去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是这个圈子里跟她的那个圈子,基本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夏伊茉的身份。
“啪”的一声,夏伊茉把背包给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冷声对着叶馨说道:“我要是有你那时间,就应该好好的去练习一下实践能力。
别一天到晚被患者投诉!”
“你!”叶馨气呼呼的指着夏伊茉,很是生气,她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说她医术不行的这个问题,虽然是事实,但她也不愿意承认。
“你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你傍大款走后门,你以为你能到这里来当医生吗!”叶馨实在是生气,这个女人总是压她一头,她凭什么这样子呀!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了?
别忘了你是倒数一二名,而我一直是高材生,所以,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能来?”
夏伊茉还真是一语成戳,直接点破了其中的事情,丝毫不担心会得罪叶馨,毕竟她们两个人恩怨持续已久,这种彼此当做仇人的感觉,已经习惯了。
“夏伊茉,你给我等着瞧!”叶馨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看样子是被夏伊茉气的不轻。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表示无所畏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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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翻了翻白眼,表示无所畏惧啊!
下午,夏伊茉下班的时候,给顾寒笙打了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到,顾寒笙却说,他晚上有应酬,让她自己回去,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夏伊茉愤愤不平的跺了跺脚,闹着小情绪,然而她也只能郁闷了,反正顾寒笙也不会因为顾及她的感受而不会应酬的。
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北北哥了呀!
夏伊茉欲哭无泪,只能自己站在路边打车,这会儿是下班的高峰期,连想要拦一辆出租车都是个问题。
忽然,一辆白色轿车出现在了夏伊茉的面前,车窗被缓缓打下,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庞,“夏医生,你去哪儿?我送你啊。”
眼前的这个人,夏伊茉是有印象的,急诊室的叶廷琛,夏伊茉不是很喜欢这个人,感觉他的眼眸中,总是充满了算计。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夏伊茉淡淡的说着,恰好这时候有一辆出租车过来,夏伊茉连忙伸手拦下,然后去往出租车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很快的,就已经离开了,叶廷琛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移动,看着夏伊茉的那辆出租车越来越远,叶廷琛不屑的一声冷笑,随后将车窗打上,开车离开了。
夏伊茉回到别墅以后,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夏伊茉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到了餐厅里,在餐桌上坐了下来。
先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起头来一饮而尽,随后才拿过了筷子,开始用餐。
看了看顾寒笙的位置,夏伊茉嘟囔着小嘴,有些不高兴,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陪自己一起用餐了。
微微的有些不开心了。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便在客厅里躺着,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刷微博。
刷完微博,又有些无可事事了。
可是她又不想要回房去,只能连电视打开,找到一部她很喜欢的动漫《夏目友人帐》,她看了无数遍,一直都很喜欢很喜欢。
恩,怎么说呢,就是给人一种很暖心的感觉,心情不好的时候看一看,瞬间就好了。
大概是医院这两天的手术有些多了,夏伊茉躺在沙发上,眼睛忍不住的想要闭上。
实在是有些困了,竟然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佣人过来看到她睡在沙发上,这才轻声的将夏伊茉叫醒,然后说道:“小姐,回房去休息吧。”
夏伊茉用力的睁开眼睛,然后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小脸,然后对着佣人说道:“没关系,你去忙吧。”
深吸一口气,夏伊茉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九点多了,顾寒笙还不回来吗?
夏伊茉继续盯着电视里播放的夏目友人帐,愣愣的发呆。
又过了好一阵子,别墅外终于传来了引擎声,夏伊茉满心欢喜,肯定是顾寒笙回来了。
她连忙从沙发上下来,赶紧穿着拖鞋,往外边走去,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看看到了顾寒笙走了进来,只是下一瞬间,夏伊茉的笑容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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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站在玄关处换着鞋,抬眸看了一眼夏伊茉,淡淡的说道:“还没有休息。”
夏伊茉没有回答,就一直站在原地,皱着眉头,视线始终都在顾寒笙的身上。
见夏伊茉一直没有反应,顾寒笙微微的有些好奇,换好鞋以后,朝着她走了过来,“怎么,有事儿吗?”
当顾寒笙靠近以后,夏伊茉便闻到了顾寒笙身上的香水味,很重很重的香水味,那是属于别人的味道,而且还有他的衬衣上,还留着口红的印迹。
在夏伊茉面前停了下来,顾寒笙继续问道:“你怎么了?看起来很反常。”
刚伸手要去试一试夏伊茉额头的温度,就已经被夏伊茉给躲开了,随后夏伊茉转身,快步的往回走。
去到了沙发的位置,拿过了手机,就想要快速的上楼,可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想着想着,夏伊茉抓过了沙发上的抱枕就朝着顾寒笙砸了过去。
随后不管不顾的上楼去了。
抱枕被顾寒笙给接住了,他可依旧眉头紧皱,实在是好奇,今天是做了什么事情,又惹到了这丫头。
夏伊茉气呼呼的回到了房间里,在沙发上窝着,越想越觉得委屈。
滚蛋顾寒笙!
都说人在委屈的时候,就会想家,夏伊茉这会特别想要回家。
从小到大,她就是众心捧月的公主,所有人都顺着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儿受过委屈了?
她所有的委屈,都是在顾寒笙这受的。
她这会儿特别想父亲,还有爷爷奶奶,她都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回家去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越是这么想着,夏伊茉心里就越是不舒服,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顾寒笙一个男人,她为什么非要再这儿找罪受啊。
想着想着,夏伊茉从沙发上下来,去到了衣帽间里,把衣服给换了,便直接出门去了。
大概是因为关门的声音太大,惊动到了隔壁房间的顾寒笙。
顾寒笙打开门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便看到夏伊茉正往楼下去,而且连衣服都已经换了。
顾寒笙皱着眉头,从卧室里出来,连忙问道:“夏伊茉,这么晚了,你去哪儿?”
“要你管!”夏伊茉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往下走着。
顾寒笙虽然不明白她又在闹什么脾气,但这么晚了,他是不可能再让她出门去了。
快几步的追上了夏伊茉,顾寒笙直接拦住了夏伊茉,然后问道:“谁惹你生气了,你回来就看你不对。
这么晚了,你还想出去做什么?”
夏伊茉往另外一边走,顾寒笙也往另外一边去,往这边走,也还是一样,总之顾寒笙是不会让她下去的。
夏伊茉一阵恼火,直接伸手去推开顾寒笙,“你给我让开,我去哪儿也不需要你管!”
“茉莉!”顾寒笙的言语带着些许的严肃。
小时候顾寒笙叫她夏伊茉是因为生气,现在叫她茉莉,才说明顾寒笙是真的生气了。
夏伊茉愣住原地,看着顾寒笙,忍不住的就红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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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愣住原地,看着顾寒笙,忍不住的就红了眼睛。
蓦然,在原地蹲下身去。
顾寒笙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毕竟他并不知道夏伊茉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了什么。
看着她微微耸动的肩膀,还有低低的哭泣声,顾寒笙很是无奈,“到底怎么了?”
许久也没有等到夏伊茉的回应,顾寒笙伸手去拉她,想要让她站起身来,却被夏伊茉给甩开了手。
“顾寒笙,我讨厌死你了。”说罢,夏伊茉站起身来,往回走去了。
回到自己的卧室,“砰”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门前,迟疑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上前去敲门,最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
隔天,顾寒笙下楼用餐的时候,破天荒的看到了夏伊茉已经在餐厅里坐着了。
微微的有些惊讶,一边朝着餐厅里走去,一边说道:“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夏伊茉继续用餐,没有回答顾寒笙,她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跟他说了。
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但是她现在肯定是还在生气,他还是识趣一点,不要去招惹她。
夏伊茉用餐结束以后,有理有条的拿过了餐巾纸擦拭嘴巴,随后便说道:“下班以后我会自己过去的,你不用去医院接我了。”
哼,她现在想通了,这个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他顾寒笙一个男人,她现在不要他了!
说罢,夏伊茉便转身去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拿过了包,便直接往外走去了。
顾寒笙挑了挑眉,有些不以为然,夏伊茉每次跟她闹脾气的时候,都会这样,他也习惯了。
顾寒笙不紧不慢的用餐,开着时间差不多以后,从餐桌上起身离开,然后整理着准备去公司。
顾寒笙去公司的时候,会路过夏伊茉工作的医院,下意识的朝着医院那边看了一眼,明明知道什么也没有,却还是习惯性的看着。
只是很快的,便从医院离开了。
以为心情不好的原因,夏伊茉去到了医院里,连到叶馨的时候,也没有给她好脸色。
平日里叶馨要是说话刺她,她还会刺回去,今天,她直接狠狠地瞪了叶馨一样,然后去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看到夏伊茉发火了,叶馨微微的愣了愣,随后又壮着胆子说道:“这么生气,不会是被你的大款给甩了吧?”
“啪!”夏伊茉一手用力的拍在了办公桌上,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叶馨,很是生气的说道:“我说你一天到晚就不能干点正事儿吗?
脑子里想的尽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无不无聊啊!”
“怎么?恼羞成怒啊!谁让你去傍大款的呀,就你这样的,也不看看人家看不看的上你!”叶馨也是鼓足了担心,才敢这么说的。
“叶馨,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把我惹火了,逗给你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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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儿,把我惹火了,都给你抖出来!”
夏伊茉恶狠狠的威胁着,她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叶馨这个人虽然总是喜欢嘴上逞能,但是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但非要把她给惹毛了,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还会不会那么仁慈了。
果不其然,叶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夏伊茉在办公桌前整理着病患的资料,然后要准备去查房了。
查完房以后,夏伊茉去楼下急诊室有点事情,结果又碰上了叶廷琛,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便继续往前走去。
忽然,叶廷琛叫住了她,“夏医生。”
夏伊茉回过头来看着叶廷琛,微微的挑眉淡淡的问道:“叶医生有事儿吗?”
叶廷琛朝着夏伊茉走近了两步,一脸笑吟吟的对着夏伊茉说道:“夏医生今天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不好意思,我没空。”说着,夏伊茉微微的点了点头,表示歉意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切不要说今天晚上她真的没空,就算是有空,她也不会跟叶廷琛一起吃饭。
看着他那张算计到了极致的脸,她就已经吃不下去了,就算是顾寒笙不喜欢自己,她也不能找个人,然后就这么随便就把自己给卖出去了吧!
“夏医生,不要拒绝的这么直接嘛。”身后传来叶廷琛的声音,夏伊茉没有再理会,而是直接离开了。
去到了急诊室的办公室里,夏伊茉就直接去到了白茶面前坐了下来,“忙什么?”
原本低着头的女孩抬起头来,小小的脸蛋,被齐刘海给遮住了一大半,再戴着大框眼镜,小脸都遮住不见了,就像是一个小娃娃。
白茶抬手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对着夏伊茉说道:“我要去参军。”
夏伊茉瞪大了眼睛,很是惊讶,“茶茶,你在想什么?
你实习期马上就要结束了,现在说你要去参军,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啊。”白茶看着夏伊茉,神情呆萌呆萌的,但她一本正经的语气,夏伊茉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
沉默许久,夏伊茉说道:“是因为黎洛辰吗?”黎洛辰便是她干爹和干妈的孩子。
说道黎洛辰,白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露出浅浅的的酒窝,还有两颗小虎牙。
“茉莉,我想要跟他一直一直在一起。”所以黎洛辰要去参军,她也去。
“可你也不能去参军呀,你去了也不可能跟洛辰在一起。”茶茶为什么当医生,那就是因为她身体不好,就她这样的身体素质去当兵,是去当文艺兵吗?
“没关系,我可以去当医生,军区也需要军医呀,只要在同一个地方,能看到他,我就很高兴了。”从小到大,她最喜欢的就是洛辰了。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的说道:“真羡慕你,虽然去军区辛苦了点,但是有洛辰在身边,怎么着也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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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很是无奈的说道:“真羡慕你,虽然去军区辛苦了点,但是有洛辰在身边,怎么着也是幸福的。
哪像我呀,碰上顾寒笙这么个烂人!”
夏伊茉又忍不住的跟白茶发闹骚,顾寒笙那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你说我都倒追成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当真以为她离了顾寒笙会死吗?
真的以为她会把他当成神一样供着吗?
白茶看着夏伊茉那副生气的模样,神情有些为难,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的说道:“茉莉,当初要分手的人是你。”
夏伊茉一愣,脸上的神情也忍不住的有些僵硬了,微微的咬着下唇,有些话再没办法说出口了。
对,当初提出分手的那个人是她。
骄傲如顾寒笙,他那么一个骄傲的人,被她提了分手,又怎么可能会回头呢?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了,白茶有些后悔自己提起这件事情,她为什么要说这个呢。
许久,白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说点什么才对,最后,夏伊茉站起身来,话语有些凌乱的说道:“那个,我先走了,记得晚上帮我值班的事情。”
“茉莉。”白茶看着夏伊茉的样子,实在是有些担心,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然而夏伊茉却是没有停留,从办公室里离开了,她的步伐有些快,有些乱,更加像是落荒而逃。
夏伊茉直接去了洗手间,把自己给锁在了厕所里,实在是有些难过。
当初是她提的分手,可要不是因为顾寒笙,她也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些年她死皮赖脸的赖在他身边,难道还不够吗?
就因为她做错过一次事情,就要将她打入深渊地狱里吗?他一定要那么绝情吗?
眼泪忍不住的从眼角滑落出来,滴落在了手背上,灼烧一样的疼痛着。
夏伊茉连忙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紧接着,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夏伊茉赶紧从白大褂里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是同事打过来的。
“喂。”夏伊茉接通电话,淡淡的应了一声。
随后便听到电话里的人,用着着急的语气说道:“夏医生,这边送来一个病人,你在哪儿,赶紧过来。”
“好,我知道了。”夏伊茉连忙应声,站起身来,挂断了电话便从洗手间里出来,快速的洗了个手,然后就用跑的从洗手间里跑了出去。
想也不用想,她又要开始忙了。
等到夏伊茉这台手术结束,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她在手术里连续站了六七个小时,连午餐也没有吃,现在已经累的虚脱了,根本就不想要动一下。
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夏伊茉直接在上边躺了下来,脸色有些苍白,很是憔悴的模样。
大概是因为她母亲的原因,其实她的身体也不是那么好,总是容易感觉到累。
躺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摸索着拿出了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应该要离开了,今天是顾妈妈的生日,她可不能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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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摸索着拿出了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应该要离开了,今天是顾妈妈的生日,她可不能迟到了。
把衣服给换下来,然后便直接从医院开车离开。
等夏伊茉到了顾家的时候,已经快要七点钟了,还没有进去,便已经听到了说话的声音,想来应该是长辈们都在。
夏伊茉赶紧提着礼盒去到了别墅里,便一眼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陈默,连忙叫了一声,“顾妈妈。”
“茉莉,来,快过来。”陈默朝着夏伊茉招了招手,身旁的人儿已经开始给她让位置了,夏伊茉便赶紧朝着她走了过去。
“顾妈妈,生日快乐。”夏伊茉笑吟吟的去到了陈默了身旁坐了下来,然后把手中的礼盒递给了她。
陈默忍不住的说道:“又给我准备什么好东西了?”每次都是这样,只要是来看她,茉莉就一定会准备礼物送过来。
“没有,就是听说顾妈妈最近喜欢旗袍,所以专门让人订做了一件。”夏伊茉说的轻而易举,事实上,为了这件旗袍,她可没少给人低三下四的说好话。
“我还不知道你。”陈默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很是宠溺。
大概是因为夏伊茉的母亲在生完她就去世了,他们这一辈人,都特别的疼夏伊茉,虽然少了母亲的疼爱,但是却有了他们给予的爱。
几人在客厅里闲聊着,没过多久,顾寒笙便回来了。
夏伊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也没有跟他打招呼,反倒是顾寒笙,还特意的看了看夏伊茉。
等到了顾寒笙以后,人也都齐了,便让佣人上楼去把顾晨风和夏繁华给叫了下来,准备开始用餐了。
夏伊茉和陈默坐在了一起,从开始陈默就在不停的给夏伊茉夹菜,她碗里的菜就一直都没有吃完过。
最后夏伊茉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顾妈妈,不用了,我已经快要吃饱了,您再夹我也吃不完了。”
“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夏伊茉的确是比上一次来顾家的时候要更加的瘦了。
和谐的用餐结束,所有人都在客厅里坐了下来,夏繁华缓缓的说道:“茉莉,你已经很久没有回家去看看了。”
夏伊茉微微一愣,随后便说道:“等忙完这两天,我就回去了。”倒不是因为舍不得离开顾寒笙的身边,而是因为后面两天她还有有两台大手术,所以实在是没有时间。
夏繁华点了点头,“医院上班很辛苦,你自己多照顾自己,知道了吗?”
夏伊茉点头应承着。
“北北,茉莉这边你多照顾着点,别总是忙着工作的事情,知道了吗?”陈默忍不住的跟顾寒笙交代着。
顾寒笙点头答应,“好,我会的。”
夏伊茉抬眸看着顾寒笙,情绪有些复杂,事实上顾寒笙的确很照顾她,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会送她去上班,碰上他准时下班的时候,也会到医院去接她下班。
周围休息的时候,顾寒笙会在家里做饭,然后等到她睡够以后,自己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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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休息的时候,顾寒笙会在家里做饭,然后等到她睡够以后,自己起床。
如果她碰上什么问题了顾寒笙也会帮着她解决,其实顾寒笙真的很照顾她了。
她感觉到的,更多的还是疏离,仿佛她就只是寄宿在他那儿,被顾妈妈托着要多多照顾的一个人而已。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后来,他们还说了些什么,夏伊茉已经没有心思去听了,脑袋里全都是关于顾寒笙一个人的事情。
她知道当初是她提出的分手,可是这么多年来,还是不能原谅她吗?
还是说,顾寒笙已经不爱了?
想到顾寒笙已经不爱自己的那一瞬间,夏伊茉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的难受着。
“夏伊茉,回去了。”顾寒笙的声音传过来,夏伊茉这才愣愣的回过神来。
看了看身边的人,这才发现自己在发呆,随后连忙站起身来,“爸,等这两天医院的事情结束了,我就回去陪您。
顾妈妈,顾叔叔,我先走了。”
陈默拉着夏伊茉的手,柔声的说着:“好好照顾自己,工作不要太拼命了。”
“好,顾妈妈也要好好照顾自己。”说完,夏伊茉便跟上了顾寒笙的步伐。
从别墅里出来,顾寒笙一边走着一边问道:“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医院的事情很忙吗?”
夏伊茉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只是中午做了一台手术,有些累了。”事实上,她就想问问,难道现如今她的心事就不能是他了吗?
还是说他根本就不在乎?
“别开车了,我开车回去就行了,下次记得开车的时候不要喝酒。”今天吃饭的时候,她就喝了好几杯,要不是他在,她打算要酒驾回去吗?
夏伊茉没有说话,乖乖的去到了顾寒笙的车上坐了下来。
一路上夏伊茉都很安静,顾寒笙觉得这很不像是她啊,可最后还是没能问她,到底是怎么了。
回到别墅以后,夏伊茉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顾寒笙站在走廊上沉默了一会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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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起来,夏伊茉的脑袋就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有些难受,还有点鼻塞,看样子是有些感冒了。
夏伊茉没有在意,一点小感冒而已,用过早餐以后,照常的去上班去了。
今天上午她有一台大手术,进了手术室以后,就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出来,整个人都已经虚脱了。
因为她在手术,没有带手机,顾寒笙给夏伊茉打过一个电话,没有接通,便直接给夏伊茉发了一条短信,无非也是因为他有应酬,让她自己回去。
夏伊茉脑袋越发的难受起来,而且她中午没吃饭,一直到现在,肚子也已经饿的不行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医院里出来,又站在路边好一阵子,这才拦到了一辆车,然后打车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可是夏伊茉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把筷子给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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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时候,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可是夏伊茉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把筷子给放下了。
随后夏伊茉便站起身来,转身从餐厅里离开,然后上楼去了。
回到卧室里,夏伊茉先是去洗了个澡,然后便准备休息了,毕竟她实在是有些不舒服。
可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疼得快要炸裂开来,她始终没有办法入睡。
最后,她从床上下来,穿着鞋,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去到了顾寒笙的卧室里,在他的床上躺了下来。
她以前就有这个习惯,不舒服的时候就往顾寒笙的床上跑,在他身边待着,她总是要更加的安心一些。
她都已经快要睡着了,便听到了别墅外传来的引擎声,让她又醒了过来。
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看样子是真的感冒了,最近病毒性感冒很严重,她这天天在医院这个到处都是病毒的地方待着,一个不小心就感冒了。
顾寒笙回到房里,看到夏伊茉在自己床上的那一瞬间,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他愤怒的说道:“夏伊茉,你给我滚出去!”
夏伊茉原本那些委屈的话语,自己也没有说出来,就被顾寒笙给彻底的堵住了,她愣愣的看着顾寒笙,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第一次,顾寒笙这么生气的让她出去,甚至是用上了“滚”这样的字眼。
以前的顾寒笙,就算是再生气,他也只会说是要把她给丢出去,从未像现在这样过。
夏伊茉原本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可现在她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从床上下来,甚至是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这样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砰”的关门声音传过来,顾寒笙同样的也听到了,他微微的有些挫败。
她就一定要做那么无聊的事情来让自己教训她吗?
顾寒笙抓着头发,忍不住的一阵烦躁,他想要的,并不仅仅只是这些而已。
夏伊茉回到房里去,眼泪就那样不争气的往下掉,她连忙抬手快速的将眼泪抹掉,告诉自己没什么好大不了的。
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不喜欢自己了嘛。
从今往后,她也不要顾寒笙了,永远都不要他了!
那一整夜,夏伊茉都没有睡着,她不知道是因为脑袋里疼得不行而在哭着,还是因为顾寒笙在哭着,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
清晨,顾寒笙起来的时候,夏伊茉还没有起来,他去到餐厅里用餐,可是今天时间已经快要过了,夏伊茉还没有从楼上下来。
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对佣人说道:“上去看看夏伊茉起来没有。”
佣人一边点头答应,一边说道:“小姐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好像是有些不舒服,饭也没吃两口就直接回卧室里去了。”
顾寒笙侧头,看着准备上楼去的佣人,连忙问道:“她昨天晚上不舒服吗?”
佣人点头,“应该是吧,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也没怎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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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点头,“应该是吧,看起来气色不太好,也没怎么吃饭。”
顾寒笙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他怒气冲冲的让她出去,夏伊茉却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的跟他死皮赖脸的缠着,而是一言不发的就离开了。
所以,昨天晚上她是因为不舒服,才到他房里去的吗?
放下手中的筷子,顾寒笙淡淡的说道:“你忙去吧,我上去看看。”
说罢,就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转身从餐厅里走过来,便上楼去了。
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门前,先是敲了敲门,随后叫了一声,“夏伊茉。”
然而房里却是没有传来任何的动静,顾寒笙便伸手去开门,这才发现房门已经被反锁起来了,他不紧不慢的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串钥匙,其中,就有这扇门的钥匙。
为什么顾寒笙的手中会拿着这把钥匙,还不是因为两年前的某一天,卧室门的锁被夏伊茉给弄坏了,只能从外边打开,里边是打不开了。
然而有个小智障,把自己给锁在房间里出不来了,后来,他就拿了一把钥匙在手里。
打开门进去,因为窗帘是拉着的,所以房间里有些暗,顾寒笙便将灯给打开了。
夏伊茉这会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顾寒笙走进以后,这才发现她小脸通红,还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顾寒笙连忙在她身旁坐了下来,然后伸手去试了试她的温度,烫的有些瘆人了。
随后顾寒笙冷静的去拿过了家里备着的医药箱,先是给她量了体温。
居然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多,顾寒笙拿了一帖退烧贴给她贴上,然后这才下楼去,吩咐佣人给家庭医生打电话。
之后,顾寒笙便上楼去,守在了夏伊茉的身边,看着她微微蹙眉,很是难受的模样,顾寒笙也不忍心了。
他的这个小丫头,总是这么蠢。
不久之后,医生就来了,给夏伊茉打了吊瓶,然后又开了一些药给她。
顾寒笙就一直守着她,一直到她吊瓶打完以后,让佣人把医生送走,然后他才从卧室里小心翼翼的离开。
去到了走廊上,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来,给公司助理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工作往后推。
打完之后,就再一次的回到了夏伊茉的卧室里,远远的看着夏伊茉,思绪有些复杂。
五年前,分手是她提出来的,三年前他回国,她却再一次的来到他的身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想方设法的要睡了他。
说实话,他看不懂她在想什么,从小到大她一直都很依赖自己,大概是因为身边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人在。
五年前他要出国,她医学院的学业不可能就那么丢下,陪着他一起出国,所以她就威胁他,不让他出国。
如果他出国了,他们就分手了。
然而他选择了坚持,所以,他们就那样分手了。
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要出国,没有办法再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选择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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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其他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他要出国,没有办法再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所以她选择了分手。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茉莉对他,到底是爱情,还是只有依赖?
分手是她那么轻易就能说出口的事情,又或许说,她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永远的陪在她身边。
三年前,他回国,夏伊茉在医院里实习,那个女孩又一次的来到了他的身边。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办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就算是她说了分手也一样。
只要有他的地方,就有夏伊茉的位置,无论任何场合都好。
所以夏伊茉才会住在翰林居。
但是他始终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五年前他离开,她要分手,三年前他回来,她便再一次来到他的身边。
可无论夏伊茉到底是怎么想的,只要她还是他的,其他的也都不重要了,不是吗?
顾寒笙看着床上的人儿,露出浅浅的笑意,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脸庞,顺着她的轮廓,发现她越发的清瘦了。
明明自己就是医生,还不知道要好好照顾自己。
夏伊茉一直睡到了中午一点多的时候才醒过来,那个时候顾寒笙正在楼下给她熬粥。
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了自己的额头上多了一块退烧贴,而且手上还有打过吊瓶的痕迹。
她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从床上撑着坐了起来,这时候顾寒笙正好端着粥从楼下上来,去到她的房间。
“醒了?感觉有没有好一些?”顾寒笙走了过去,把碗给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把退烧贴取了下来,去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已经退烧了,身体不舒服怎么也不知道说?”说到这儿,顾寒笙也有些懊悔,昨天晚上他的确是有些生气过了头,压根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夏伊茉呆呆地坐着,不知道是因为没有精神所以不想说话,还是因为她还在生气才不说话的。
顾寒笙坐了一会儿,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杯子,到了一杯水递到夏伊茉的手中去,“先喝点水吧。”
她都睡了这么久了,一定很渴才对。
夏伊茉又愣了一会儿,这才拿起杯子,把水给喝了。
等到夏伊茉把水喝完,顾寒笙把杯子从她的手中拿走,然后端过了他专门给她熬的粥。
轻轻的吹了吹,这才喂到了夏伊茉的嘴边去,夏伊茉张嘴吃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便抬眸看向了顾寒笙,这是她醒过来,第一次正眼看顾寒笙。
她吃出来了,那个味道,是顾寒笙亲自熬的粥,是顾寒笙为了她学的。
微微的嘟囔着小嘴,夏伊茉在心里告诉自己,她才不会原谅顾寒笙,以后她都不要顾寒笙了。
像他那么冷漠的人,她一点也不稀罕。
然而顾寒笙却完全不知道夏伊茉心里在想什么,慢慢的给她喂着粥。
吃完以后,顾寒笙便把之前医生留下的药给取了出来,然后倒了水,把药和水都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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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以后,顾寒笙便把之前医生留下的药给取了出来,然后倒了水,把药和水都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把药吃了,然后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儿了。”顾寒笙柔声的安抚着。
夏伊茉盯着顾寒笙手心里的药,看了好一会儿,犹豫不决的。
顾寒笙还以为夏伊茉又是要像往常一样的跟自己撒娇,不愿意吃药的,他无奈的一声叹息,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夏伊茉却已经伸手将他手心里的药都给拿走了。
仰起头来,把几粒药都丢到了嘴里去,然后拿过了水杯,“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就把水给喝完了。
随后她冷冷的说道:“我累了,要睡觉。”说罢,便已经在床上躺了下来,她的行为已经表示的非常的明显了,顾寒笙可以出去了。
顾寒笙坐了一会儿,最后只是淡淡的说道:“你好好睡吧。”随后便端着碗出去了。
夏伊茉侧躺在床上,她并没有很快的就睡着,微微的嘟囔着小嘴,满满的都是委屈。
可无论如何,这一次,她都不会再妥协了。
就算曾经是她冲动的分手了,这几年,她也够努力的在挽回了,然而他却还是无动于衷,她不喜欢那种感觉。
——————
夏伊茉在休息一天以后,彻底的好了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精神。
早上,她起床收拾好,然后下楼去用餐,顾寒笙这会儿还没有下来呢。
夏伊茉便自顾自的去到了餐桌上坐下来,拿过了一旁倒好了的果汁,开始用餐。
顾寒笙原本是先去到了夏伊茉的房间,发现她不在,这才下楼来,看到第一句话便是,“感觉好些了吗?还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恩,已经没事儿了。”夏伊茉一边用餐,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甚至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顾寒笙。
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她就绝对不能动摇,一定不能。
顾寒笙在餐桌上坐下,看着夏伊茉,觉得她有些奇怪,又不知道要怎么问,便没有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用餐。
一直到用餐结束,夏伊茉淡淡的说道:“今天医院的事情结束以后我要回家去,所以待会我自己开车去医院就行了。”
顾寒笙点头,之前她就说过的,忙完这两天要回去看夏叔叔,所以顾寒笙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随后夏伊茉便率先出门去了,顾寒笙则是不紧不慢的用餐,看着时间把早餐吃完,然后出门上班去了。
夏伊茉今天在医院里只有一台大手术,从早上九点钟,一直持续到了晚上七点多才结束,结束以后,她便已经累的瘫痪了。
毕竟感冒刚刚好,她又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现在肚子都已经开始咕咕叫了。
她揉了揉肚子,然后去到了更衣室里把衣服给换了下来,然后便拿着东西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交代护士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让她有情况的时候记得赶紧跟她说一声,毕竟那位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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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交代护士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让她有情况的时候记得赶紧跟她说一声,毕竟那位病人还没有度过危险期。
夏伊茉开车回到夏家,只能看到别墅内亮着的灯,但却安静得让人感觉到了灵魂深处都是寂寞的。
把车给停好了,夏伊茉从车上下来,朝着别墅里走去,只是在楼下只看到了佣人在忙着,完全没有看到父亲的身影,她便直接上楼去了。
这个时间点,想也不用想的,就知道父亲肯定又是在书房里,不是忙着工作,就是在思念母亲。
去到二楼书房,夏伊茉敲了敲门,然后便推门进去了。
夏繁华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别墅后边的场景,只能看到楼下的路灯照耀着,还有那棵樱花树。
“爸,在干什么呢?”夏伊茉露出浅浅的笑意,朝着夏繁华走了过去。
夏繁华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朝着夏伊茉伸出手来,让她去到了身旁。
“怎么这么晚?医院工作很忙吗?”夏繁华淡淡的询问着。
夏伊茉也没有否则,只是说道:“还可以,还能应付的过来。”
“那就好,还没吃饭吧,走,先下楼去吃饭吧。”说罢,夏繁华便走着准备从书房出去了。
夏伊茉则是跟在夏繁华的身旁,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然后两人一同下楼去了。
其实看到父亲的那一瞬间,夏伊茉就有些难过了,她真的就是一个自私的人,她想着的永远都是自己,却不曾想过父亲。
父亲一个人,肯定很寂寞吧,然而她却不能抽出那么一点点的时间来陪伴父亲。
用餐的时候,夏繁华不停的给夏伊茉夹着她喜欢的菜,让她多吃点,说她实在是太瘦了。
夏伊茉也是笑吟吟的应着,然后也给夏繁华夹菜。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提议道:“爸,去后花园坐一坐吧。”
夏繁华微微一愣,随后点头答应,“好。”
随后两人便一同去到了后花园里,后花园里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樱花树,是小时候父亲在院子里种下的,现在,已经长成了一颗很大的樱花树了。
两人就在樱花树下坐着,夏伊茉靠在父亲的肩头,抬眸看着那颗枝叶茂密的樱花树,笑吟吟的说着,“爸,你说妈妈最喜欢樱花树了,你看这颗樱花树长的这么好,是不是说明妈妈也过的很好?”
“恩,她一定过的很好。”那里没有伤痛,她应该过的很好的。
“爸,我就只剩下你一个亲人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陪着我,好不好?”夏伊茉这话并不是突如其来的情绪。
她曾经见到过的,在母亲的墓碑前,父亲试图自杀,要不是她的出现,或许父亲就已经不在了。
关于父亲和母亲之间的爱情,她听说过,一方面为母亲感到不值,可另一方面又心疼着父亲。
夏繁华伸手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强忍着情绪的说道:“放心吧,会好好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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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繁华伸手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强忍着情绪的说道:“放心吧,会好好陪着你的。”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这么寂寞,他怎么舍得让他的宝贝去承受那种孤独的人生呢。
夏伊茉就靠在夏繁华的肩头,一句话也没有再说了。
——————
连续一个星期,夏伊茉都没有在出现在翰林居的别墅了,顾寒笙忍不住的有些好奇了,以往夏伊茉都是趁着休假就回去,上班以后就会回来的,怎么这一次还没有回来。
他是知道的,夏伊茉的假期只有两天,那她早就应该回来了,怎么连续几天都没有看到人了?
早上,顾寒笙忍不住的给夏伊茉打了电话,然而夏伊茉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就没有看来电显示,就已经接通了电话,迷迷糊糊的说道:“谁啊?”
顾寒笙顿了顿,一听她这语气,肯定就是还没有起床的,随后顾寒笙便问道:“你在哪儿?”
电话那端的夏伊茉沉默了好一会儿,因为她好像是听到了顾寒笙的声音,赶紧的拿过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顾渣男”,没想到真的是顾寒笙。
随后顾寒笙又一次说道:“夏伊茉,我在跟你说话,听到没有?”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很是不爽的说道:“听到了,你这一大早就叽叽喳喳个不停,有完没完啊!”
“夏伊茉,几天不见,你胆肥了呀!”顾寒笙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个女人还真是,几天不教训就开始狂了。
“怎样?不爽啊,你咬我啊!”说完,夏伊茉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继续睡觉。
她自己的公寓就在医院附近,所以她压根不着急起来,还可以多睡半个小时呢。
以前她就是脑袋被门夹了,非要跑到顾寒笙那么一个前任那儿去受气,还把自己睡觉的时间都减少了,真tm的是个智障。
她想通了,反正五年前就已经甩了,索性就不要算了,她夏伊茉是谁,会稀罕他吗?
顾寒笙喂了两声,发现夏伊茉已经把手机给挂断了,气急败坏的把手机给放在了餐桌上,连用餐的心思都没有了。
今天是周六,但是上周末夏伊茉已经休假了,所以今天她是需要值班的。
这么长时间,顾寒笙已经把夏伊茉的值班烂熟于心了。
顾寒笙去到楼上换了一身衣服下楼来,手中还拿着车钥匙,然后便直接出门去了。
虽然现在夏伊茉住的近,但是她赖在床上的时间也太久了,导致她起床以后,连早餐都没有时间,就得快速的往医院狂奔过去才行。
好在是周末没有安排手术,她只需要去查房,然后就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了。
等到她把工作方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去到了办公室里坐下来,这才在抽屉里拿出了一瓶酸奶和一个放了不知道有多久的面包。
不过她保证,还没有过保质期。
打开以后,便丝毫不顾形象的开始大楼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面包就已经被夏伊茉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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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以后,便丝毫不顾形象的开始大口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一个面包就已经被夏伊茉给解决了。
把酸奶喝完,甚至是懒得走两步去丢垃圾,就把酸奶盒给套在了面包袋里边,直接远远的往垃圾桶投了进去。
“夏医生,真的是缘分啊,没想到你也在值班。”身后传来了声音,夏伊茉甚至是没有回头去看人,就知道肯定是叶廷琛。
微微的翻了翻白眼,夏伊茉表示自己完全不想要理会这个人的啊。
然而这时候叶廷琛确已经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撑在了办公桌上,笑吟吟的看着夏伊茉问道:“夏医生,你说我们两是不是很有缘分?
基本上你值班的时候,都是我在。”
夏伊茉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着,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排班是一样的,跟缘分压根没有任何的关系。
“找我有事儿吗?”夏伊茉看着叶廷琛,微微有些不耐烦了。
“难道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叶廷琛笑吟吟的反问着。
“没事儿的话,我就不想跟你说话了。”夏伊茉丝毫不客气的说着,完全不担心会得罪叶廷琛。
叶廷琛一脸痛心的模样,“伊沫,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追你吗?”
“但是真没见过这样的追求。”夏伊茉表示非常的不屑,叶廷琛这哪有追人的态度,她感觉到的,都是戏弄。
“或许我应该给夏医生来一大束玫瑰花,表示一下诚意?”叶廷琛微微挑眉,从夏伊茉来到医院的时候,他就对她很感兴趣,偏偏她好像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叶廷琛在医院里,也算是风云人物了,偏偏他看上的人,还对自己完全瞧不上眼,他自然是心有不甘的。
夏伊茉深吸一口气,冷眼的看着他,然后说道:“叶医生如果很闲的话,就回自己的办公室去,我没这个心思陪你一块无聊。”夏伊茉表示自己完全不想要跟他再有任何的交流。
“夏医生,医院的都人都在传你之前被包养了,现在又被抛弃了,是真的吗?”
夏伊茉扯出一抹笑容来看着叶廷琛,一字一句的说道:“关你什么事儿!”
话语之间,两个人的距离有些近,看起来有些暧昧不清的感觉。
顾寒笙一上来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瞬间就彻底的黑脸了,开始跟别的男人玩暧昧了,敢情是已经放弃他了?
“茉莉!”门口传来声音,让夏伊茉和叶廷琛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看到顾寒笙的那一瞬间,夏伊茉有些惊讶,虽然以前顾寒笙经常送自己上班,但是到医院里来,这还是第一次。
“你怎么来了?”夏伊茉下意识的站起身来,随后顾寒笙便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两手插在裤袋里,脸上尽显冷漠,走了过去便看向了叶廷琛,眼眸中似乎带着愤怒,又带着轻视。
叶廷琛微微一笑,似乎完全不在意,站直了身体,对夏伊茉说道:“既然你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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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微微一笑,似乎完全不在意,站直了身体,对夏伊茉说道:“既然你还有事儿,我就先走了,下次再约。”
之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夏伊茉和顾寒笙两个人,夏伊茉微微挑眉,手中拿着钢笔漫不经心的转着,“顾少是过来看病的?”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久久没有开口说话,随后他便浅浅的笑了笑,只是那样的笑容,落在夏伊茉的眼眸中,只觉得是带着无尽的算计。
顾寒笙去到一边,随便的拉过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说道:“夏伊茉,你这是打算要找男人了?”
“我的事情,有必要跟你这个前男友汇报吗?”他不在乎,有得是人在乎,他还真以为她夏伊茉这辈子是找不到其他男人了吗?
“前男友?”顾寒笙微微蹙眉,神情变得有些危险。
“几年前就已经分手了,难道不是前男友吗?”夏伊茉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丝毫不畏惧的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用力点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夏伊茉的话而被气到了。
“行,夏伊茉,你行!”说完,顾寒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然后便往办公室外走去。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离开的背影,微微的有些发愣,他这是吃醋了?
很快的,夏伊茉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给否决了,顾寒笙怎么可能会吃醋,她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顾寒笙从医院里出来,回到了车里,气急败坏的一拳打在了方向盘上,忍不住的一声冷笑。
夏伊茉,她想的还真简单,她以为他们之间的事情,是她一句话就可能决定的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下午的时候,夏伊茉的手机忽然收到了一条短信,是以前医学院的一个同学,问她几点钟去参加同学聚会。
夏伊茉一脸懵逼,聚会?什么聚会?她怎么不知道?
夏伊茉直接回了电话,追问着,“可可,你说同学聚会?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电话那端的人是夏伊茉在医学院的时候,关系还不错,现在也还常联系的一个女同学,叫韩可可。
“伊茉,你不知道吗?今天晚上在五光十色的聚会啊。”韩可可表示很惊讶,这个消息一个星期以前就已经发出来了,夏伊茉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没听说啊!”完全没有听到任何有关于同学聚会的事情啊,就连叶馨也都没有提到过。
“班长说聚会的时间地址都发邮箱了,你怎么会没收到呢?”韩可可就是收到了邮箱的信息以后才知道的,她以为所有人都知道了呀。
夏伊茉一脸崩溃,“我已经有一两年没用过那个邮箱了。”难怪她什么也不知道。
“难怪你不知道,不会你就在京城,过来很方便。”
“可是我这会儿还在上班呢。”夏伊茉欲哭无泪,她可不想忙成狗一样的往同学聚会赶过去。
“伊茉,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可以不来了?”韩可可忍不住的开始跟夏伊茉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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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茉,我好不容易回来了,你怎么可以不来呢?”韩可可忍不住的开始跟夏伊茉撒娇。
夏伊茉表示很无奈,最后还是答应了,“行吧,我结束了医院的事情,就尽快赶过去。”
她七点钟才能下班,等她过去的时候,同学聚会都不知道已经开始多久了。
不过看在韩可可的面子上,还是去吧,虽然这几年一直都有联系,但毕竟没有再见面了。
现在好不容易有见面机会,还是不要错过了。
下班以后,夏伊茉是一点也不敢耽误,连晚餐都没有吃,就赶紧往五光十色去了。
因为刚从医院出来,夏伊茉还穿着白t牛仔裤,搭配一双小白鞋,就这样去参加同学聚会去了。
等到夏伊茉到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同学聚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之前有人问到夏伊茉,韩可可便跟他们解释着,说夏伊茉这会儿正在来的路上。
一说到夏伊茉,包厢里一群无聊的人,就开始八卦夏伊茉了。
“她可是在京城里最好的医院里,肯定混的很好。”同学们对夏伊茉的印象,除了长了一张善良的脸蛋,就是优异的成绩了。
“我想应该也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教授就说她肯定是最有出息的。”一旁的同学附和着。
只是不知道哪儿突然传来一阵阵嘲讽的笑意,顺着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居然是叶馨。
同学们又忍不住的八卦道:“叶馨,听说你现在跟伊茉可是一个医院的,还在一个科室,混的不错啊。”
“还好还好,不过再怎么不错,也不能跟夏伊茉比啊!”叶馨这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带着嘲讽,似乎很不屑的一般。
“怎么说?”这一群人在一起,除了八卦以外,还是八卦。
叶馨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夏伊茉被人包养了,否则你们当真以为她能像现在这样风生水起啊!”
同学们面面相觑,有不相信的,也有带着好奇心的,都在忍不住的讨论着。
这时候,一个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沐恩忍不住的说道:“叶馨,你说这话,难道不是在说你自己吗?”
沐恩微微的有些愤怒,凭她叶馨的成绩都可以进市级医院,这其中的原因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她现在这么说别人,真的好意思吗?
叶馨很是不服气,对着沐恩挑衅似的说道:“沐恩,你这么帮着她说话又有什么好处呢?她又不喜欢你!
你喜欢夏伊茉,你以为大家不知道吗?”说完,便不屑的笑了起来。
他们很久以前就已经知道沐恩喜欢夏伊茉的这件事了,只是沐恩从来都没有跟夏伊茉表白过。
沐恩忍不住的一阵脸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气呼呼的继续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凭什么你都能进去,伊茉进去就是靠关系的?”
“要你管啊!”叶馨就搞不明白了,凭什么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愿意相信夏伊茉那个贱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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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啊!”叶馨就搞不明白了,凭什么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愿意相信夏伊茉那个贱人呢?
“谁说不是呢,你这么诋毁伊茉,大家也不会相信你,反而是你自己!”韩可可看了叶馨一眼,没有再继续说话,然而其中的意思,也已经表达得足够明显了。
叶馨实在是忍不住,愤怒的站起身来,指着韩可可,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凭什么这么说,夏伊茉被人包养了,医院里的人都知道,整天都是豪车接送,不是包养是什么!”
韩可可翻了翻白眼,很是不屑的说道:“我懒得跟你这种废话,典型的就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包厢里的人都有些尴尬,虽然他们是八卦了点,但是也不想把好不容易的聚会给弄砸了。
“好了好了,都说那些事情干什么,还是好好喝酒,好好唱歌吧。”同学中有人忍不住的出来当了和事佬,这才没让他们继续吵下去。
大约又过去了十来分钟,包厢门被打开了,坐在边上的韩可可最先发现了夏伊茉。
“伊茉,总算是把你给等来了。”韩可可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站起身来就直接给了夏伊茉一个大大的拥抱。
夏伊茉抱着韩可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可可妹这是胖了呀!”
“才没有呢!”韩可可推开了夏伊茉,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事实上韩可可不胖,只是她的小脸属于婴儿肥的那种,感觉有点肉肉的。
“行行行,你没胖!”夏伊茉赶紧把她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安慰着。
抱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松开了韩可可,又跟周围的同学打招呼,“同学们,不好意思啊,今天我来晚了。”
“没事儿,这不是来了嘛。”
“就是就是。”一个同学拉着夏伊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给她倒了一杯酒,然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说一些这些年发生的事情。
不知不觉的,沐恩来到了夏伊茉的身前站着,温文尔雅的沐公子在夏伊茉面前,变得更加容易害羞了。
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这才满脸通红的说道:“伊茉,好久不见。”
夏伊茉站起身来,笑吟吟的说着,“沐公子,好久不见了。”
沐公子是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们给沐恩的外号。
因为他做任何事情,对待任何人,都是温文尔雅,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就算是哪天地震发生了,说不定他还是慢步的在走着。
沐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继续问道:“这些年过的还好吧?”
“嗯嗯。”夏伊茉点了点头,“挺好的,听说沐公子后来专修心理学去了,为什么啊?”
她记得以前沐恩说过,他想要当胸外科的医生,毕业以后却听说他改修心理学去了。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感觉心理学也挺有意思的,当今社会,人们都不太看重心理上的问题,所以就选修心理学去了。”
在沐恩看来,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心理医生,但并不是每一个心理医生,都是能够帮助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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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沐恩看来,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心理医生,但并不是每一个心理医生,都是能够帮助他人的。
“那沐公子现在在哪儿工作?”
“哦,我刚回国没多久,最近一直在忙着,打算自己开一家诊所。”所以这一段时间很忙,这才没有联系她。
“不错呀,这一开始就打算自己干了。”夏伊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在边上给沐恩也腾了一个位置。
沐恩坐了下来,有些拘束,“还好吧。”
之后大家又不停的寒暄着,说着一些趣事,同学聚会还算是顺利。
结束以后,夏伊茉回去的时候,沐恩在夏伊茉的身后出现,然后对着她说道:“伊茉,我送你回去吧,刚才你喝了不少酒,这样子一个人回去,不太安全。”
“没事儿,我没问题的。”在夏伊茉看来一个人回去而已,根本就不是个事儿。
然而沐恩却不那么认为,他浅浅的笑着,随后继续说道:“还是我送你吧,反正我开车方便。”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没有再拒绝了,“那麻烦你了。”
回去的路上,沐恩也不怎么说话,还好夏伊茉时不时的说两句,还不至于气氛太尴尬了。
沐恩把夏伊茉送回了她自己的公寓,两人道别以后,看着夏伊茉进到了公寓里边,这才开车离开。
回到公寓以后,夏伊茉从包里翻出钥匙来开门,进去以后,就直接把鞋子给甩在一边,包也是随手就丢在了沙发上,然后整个人倒在了沙发上。
没有顾寒笙在,就是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像她在顾寒笙那儿的时候,鞋子必须放在鞋柜里,包包必须挂在挂钩上,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还不能躺着!
乱七八糟的规矩一大堆,逃离了顾寒笙,她过的多好,真是搞不懂了,她非得在顾寒笙那儿找虐干什么?
夏伊茉,有骨气点,千万别过一段时间就心软回去找顾寒笙去了!
那样子丢脸的人可是你自己!
翰林居内,顾寒笙站在落地窗前,修长的指尖夹着一只香烟,他有烟瘾,不知道是因为初初和夏伊茉分开的时候开始有了烟瘾,还是因为诺大的公司给予他的压力。
他是人,有血有肉,不是机器人,是有感情的。
分手吗?
分手是夏伊茉提出来,但是他没有答应不是吗?
所以,他们没有分手,也不会分手。
一支烟抽完,顾寒笙把烟头掐灭,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然后回到了办公桌前去坐了下来。
电脑屏幕上,是关于沐恩送夏伊茉回去的照片,刚才下属发过来的。
夏伊茉一个人在外边住,顾寒笙自然是放心不下的,所以才让人去守着,只是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下属在纠结了一阵子以后,还是把照片给他发了过来。
想要交男朋友,想要摆脱他了吗?
他会给她这个机会吗?答案是,当然不会!
关闭电脑,顾寒笙从书房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站在门口的时候,顾寒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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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闭电脑,顾寒笙从书房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站在门口的时候,顾寒笙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忽然一下子想到了夏伊茉,她不在身边的时候,整个别墅都是安静的,也没有人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只为了让他上钩。
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最后回到了卧室里去。
隔天。
夏伊茉一大早的就接到了韩可可的电话,睡得迷迷糊糊的夏伊茉语气微微的有些不善。
“最好是让我帮你收尸的,否则我就弄死你。”她今天是值晚班,睡个懒觉也不容易,偏偏还被人打扰了。
“伊茉啊,你可不能这么狠心,我这刚到医院里的第一天,你就不来欢迎欢迎我吗?”韩可可有些兴奋的说着,毕竟是她刚回到这里工作的第一天。
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然后一言不发的就直接把手机给挂断了,这种无聊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她?
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夏伊茉躺了一阵子,还是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去到了浴室里开始洗漱。
等到夏伊茉收拾好,不过也就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她手中拿着酸奶和面包,正站在玄关处换鞋,换好以后,便从公寓离开了。
公寓距离医院不过是五分钟的路程,夏伊茉不紧不慢的一边吃着早餐,一点走过去,然后便直接去到了二十七楼的胸外科。
韩可可跟她是一个科室的,这会儿正在整理自己的办公桌,看到夏伊茉进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
直接朝着夏伊茉扑了过去,死死地抱住了她,“伊茉,真是太好了,以后我们就可以一起工作了。”
医学院刚毕业的时候,大家都舍不得分开,都想要在一起工作,一起学习,就像是曾经在校园里一样。
可是现实就是现实,韩可可被分到了一家较为偏远的医院,不过她凭着自己的努力回来了。
她的目标就是市医院,三年时间,不是白费的。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哪儿是因为和我一起工作,还不是因为和某人隔得近了才这么高兴的。”夏伊茉很不给面儿的直接戳破了韩可可的谎言。
“哈哈。”韩可可松开夏伊茉,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她这么高兴,的确是还有另外一层的原因,她男朋友在某公司做高管。
韩可可之所以那么努力,也还是想要待在男朋友的身边。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韩可可和夏伊茉不一样,不仅仅只是家庭背景不一样,重要的还是因为韩可可从小就立志要当医生。
韩可可的的父母都是普通的工薪阶级,对于韩可可而言,她所有的努力,不光只是为了自己,也为了拼命为她付出的父母。
“好了,先收拾一下,然后我带你熟悉一下环境吧。”夏伊茉跟韩可可去到了她的办公桌,然后帮着她一起收拾。
收拾好以后,夏伊茉和韩可可出来,便遇到了办公室外边的叶馨,周围的空气忽然就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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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以后,夏伊茉和韩可可出来,便遇到了办公室外边的叶馨,周围的空气忽然就凝固了。
叶馨很是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哟,这不是韩可可嘛,怎么到这儿来了?”
韩可可昂首挺胸的看着叶馨,戏虐似的说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毕竟我们是靠实力来的!”
韩可可之所以会这话,还不就为了气一气叶馨,他们那一届的人,谁不知道叶馨是靠关系进来的,否则就她那样的水准,市医院里有她存在的必要吗?
“韩可可!”叶馨平时怼不过夏伊茉也就算了,她韩可可有什么资格嘲讽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什么身份。
然而韩可可却是很无奈的掏了掏耳朵,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能听到,耳朵没聋!”
说完,韩可可就对着身边的夏伊茉继续说道:“我们还是快走吧,免得等会被狗咬了。”
随后韩可可就快速的拉着夏伊茉离开了,留下叶馨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急败坏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去到电梯里,韩可可便噬无忌惮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伊茉,我发现叶馨是越来越蠢了。”
“她不是一直都挺蠢的嘛。”夏伊茉忍不住的给补了一刀,没办法,她们两个人,也算是“积怨已深”了。
“对对对,她一直都挺蠢的。”
之后夏伊茉带着韩可可在医院里大概的转了一圈,然后就已经到了用餐的时间了。
因为下午夏伊茉要值班,时间来不及,两人便直接去到了医院食堂,打了餐以后,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
韩可可小心翼翼的说道:“伊茉,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着你呀。”一边说着,韩可可位置的挑眉,示意让夏伊茉的后方。
夏伊茉回头去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有人在看着自己,而且见到自己回头,就立马低头了。
看着他穿着白大褂,应该是医院里的人,只是医院里几百号人在,她也不是都认识的。
“快点吃饭吧,待会我该值班去了。”说罢,夏伊茉便开始用餐了,韩可可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用餐结束以后,韩可可从医院离开,夏伊茉则是回到了胸外科的办公室,然后开始准备工作的事情。
她明天有三台手术,都不是太难,但是却要占据她很长的时间,所以她也要做好准备才行。
晚些时候,夏伊茉接到了顾寒笙打开的电话,说是给黎洛辰送行,今天晚上要在五光十色聚一聚。
夏伊茉没有拒绝,毕竟是黎洛辰,而且还有白茶,她不去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晚上,是顾寒笙过来接的夏伊茉,夏伊茉从医院大楼里出来,远远的就看到了依靠在车旁,两手插在裤袋里,一副生人莫近的模样。
微微的挑了挑眉,夏伊茉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语气平平的说道:“走吧。”
顾寒笙点头,然后给夏伊茉打开了车门,夏伊茉正准备坐上去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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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点头,然后给夏伊茉打开了车门,夏伊茉正准备坐上去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了动作。
在顾寒笙的储物盒里,有一只口红!
那是女人的东西,顾寒笙的车里为什么会有?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有女人坐过他的车!
夏伊茉微微的咬着下唇,迟疑了一会儿,转身推开了顾寒笙,然后自顾自的去到了后边的位置。
顾寒笙看得一愣一愣的,压根不知道夏伊茉为什么突然又开始闹情绪了。
微微蹙眉,很是不解的模样,“夏伊茉,你又怎么了?”他专门过来接她,她反倒还生气起来了,这不是在无理取闹吗?
夏伊茉一副生气的模样,并没有回答顾寒笙。
顾寒笙站了一会儿,也没有再问下去了,反正夏伊茉生气起来,他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一路上两人都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到了五光十色以后,夏伊茉率先下车,却是等都没有等顾寒笙,就直接进去了,
反正他们聚会的包厢,只会是613,那是他们几个人的专属位置,任何时候都会留着。
去到包厢,夏伊茉便一眼看到了白茶和黎洛辰两人坐在沙发上腻腻歪歪的,至于其他人,夏伊茉也都是认识的。
一个是林叔叔家的女儿,叫林安歌,虽然她们两个不经常见面,但是小时候林安歌到夏家住过一段时间,所以她们两个的关系很好。
原本林安歌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叫林安艺,只是她去世了,车祸去世的。
至于另外一个,自然就是许凉城了。
“伊茉,你来了。”林安歌见状,连忙招手,示意让夏伊茉去她身边坐着。
夏伊茉看了白茶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黎洛辰,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赶紧去到了林安歌的身边坐下。
刚坐下,林安歌就忍不住的抱怨道:“我已经快要被他们两个腻歪死了,敢情是专门让我们过来看他们两个人虐狗的啊。”
夏伊茉抓着林安歌的手臂,忍不住的笑道:“要不你也赶紧找个男朋友虐狗去?”
林安歌甩开了夏伊茉的手,做了一个丑脸,低声的说道:“我才不要。”
夏伊茉还不知道林安歌是怎么想的,看了一眼另外一边坐着的许凉城,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家安歌也是情路坎坷啊。
不一会儿,顾寒笙就来了,看了一眼夏伊茉,然后去到了许凉城的身旁坐下,淡淡的说了一句,“最近怎么样?”
“恩。”许凉城低低的应了一声,平静无澜的说道:“还行吧,闲得无聊,就玩点猫捉老鼠的游戏。”
“别把老鼠给弄死了。”顾寒笙浅浅的提醒着。
“呵。”许凉城一声冷笑,言语中带着不屑,又带着愤怒,“我还没玩够,他就没有资格死!”
坐在一旁的林安歌,神色微微的有些变化,她站起身来,去到了另外一边,把白茶给拉了起来。
随后便对着黎洛辰说道:“干什么,干什么!人都来齐了,当我们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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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便对着黎洛辰说道:“干什么,干什么!人都来齐了,当我们不存在呢?”
黎洛辰看着夏伊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他做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好不好!
反倒是白茶,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拉着夏伊茉妥协的说着,“好了,知道你们是来给洛辰送行的。”
“知道就好。”夏伊茉直接把白茶给拉到林安歌的身旁坐了下来。
无疑就是几个人在里边闲聊,这边的几个女孩也是,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夏伊茉闲得无聊,怂恿着白茶和林安歌一起到外边的夜场跳舞去。
林安歌本来也闹,夏伊茉一说也就答应了,但是白茶安静惯了,硬是被夏伊茉和林安歌给拉出去的。
离开的时候,黎洛辰还忍不住的问道:“你们要带茶茶去哪儿!”
夏伊茉随口甩给了黎洛辰一句话,“怕什么,还能把她给卖了不成!”说完,就拉着白茶出去了。
夜场里,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激情满满的帅哥美女在,所有人都在狂欢着,她们三个人混进人群里,也开始了扭动着身体。
特别是林安歌,她做过夜场dJ,所以想要找到那种感觉,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夏伊茉一边跳着,一边拉过了白茶,大声的喊着,“茶茶,别愣着了,跟着一起跳啊。”
“可是我不会啊!”白茶很是为难,她一向喜欢安安静静的待着,那儿会这些东西。
“不用会,跟着节奏感就对了!”夏伊茉拉着白茶的手,带着她一起跳着。
然而包厢里的三个男人,对于外边的事情,全然不知。
“为什么想着要去参军?”顾寒笙侧头,看着这边的黎洛辰,忍不住的问着。
黎洛辰是他们三个间最小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大学毕业,说要去参军的人。
黎洛辰微微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发,然后看向了顾寒笙,眼眸中带着笑意来说道:“哥,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
顾寒笙微微的愣了愣,许是没有反应过来,忽然听到梦想这个东西,让他有一种很是恍惚的感觉。
“茶茶也要跟着你一起去?”许凉城问道。
“是,部队很辛苦,我是不想让茶茶也去的,可她说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她不怕。”黎洛辰说话的时候,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情绪,也全都是幸福。
他知道其中的辛苦,但是想着他们依旧能够在一起,他就很高兴,他会努力的,让茶茶不那么辛苦。
黎洛辰看着许凉城的情绪似乎做些不对劲儿,他迟疑测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二哥,安艺姐已经走了好几年了,你也还放下了。”
许凉城的神态越发的悲哀了,是走了很多年了,可是要放下,他想,这辈子估计是不可能了。
顾寒笙沉默着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忽然皱眉,忍不住的说道:“她们几个去哪儿了?怎么还没回来。”
如果是去洗手间的话,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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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去洗手间的话,这么长时间,也该回来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
许凉城回过神来,微微的蹙眉,想到了林安歌,便忍不住的站起身来,“出去看看吧。”
林安歌从来都不是好女孩,明明是双胞胎姐妹,却有着鲜明的对比。
在许凉城心里,林安歌就是一个爱惹是生非的女孩,抽烟喝酒,飙车打架,就没有她不会的。
这两年稍微好了很多,但是不看着她,许凉城担心她又会惹是生非。
夜场里,原本有些畏手畏脚的白茶,也被夏伊茉和林安歌给带起来了,三个女孩子,完全的融入到了里边去。
林安歌甚至是跑到了台上去,打起了节奏!
夏伊茉总是觉得,曾经的林安歌光芒四射,那才应该是真正的林安歌。
她们,都是为了爱情妥协的人!
“安歌、安歌……”夏伊茉忍不住的发生的喊了起来,随后台下的人也跟着一起起哄,不停的喊着“安歌,安歌!”
包厢里的几个男人出来,走了一圈没有看到人,却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有人在喊着“安歌”的名字。
顾寒笙随手抓过了一个侍应生问道:“这声音是哪里来的?”
“外边夜场传过来的。”侍应生如实的回答着。
几人对视了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了,随后便快速的朝着夜场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声音也就越来越大了,许凉城看着台上激情满满的林安歌忍不住的皱了眉头。
而顾寒笙,在人群中找到了夏伊茉的身影,看着她周围围着好几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同样的也皱了皱眉头。
唯独黎洛辰,见到自家小白兔在人群中被人挤来挤去的揩油,二话不说,直接就冲了上去。
“洛辰。”白茶看到黎洛辰过来,办松开了夏伊茉的手,在人群中朝着黎洛辰过去了。
黎洛辰将白茶护在自己的怀里,有些生气的说着,“到这儿来干什么!”周围那么人,还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茶低了低眉,没有说话。
随后黎洛辰就带着白茶离开了,从顾寒笙身旁经过的时候,黎洛辰说道:“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夏伊茉,越发的黑了脸,那个女人里没发觉自己身边有男人在围着她吗?
沉着气息跟许凉城说道:“时间不早了,把人给带回去吧。”说罢,顾寒笙就已经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
许凉城自然是直接上台去,把林安歌给拉着离开了。
出去以后,许凉城松开林安歌的手,微微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在干什么?要是出事儿了,我怎么跟伯父交代!”
林安歌的心脏忍不住的一疼,眼眸微微的有些发胀,她咬着下唇,然后跟许凉城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她又忘了,许凉城不喜欢闹腾的女孩,所以她不应该那么做的。
许凉城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的一声叹息,语气微微的友善了些许,“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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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的一声叹息,语气微微的平和了些许,“好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安歌微微的点头,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然后去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至于另外一边,顾寒笙要拉着夏伊茉离开,然而夏伊茉却死活不愿意离开,用力的挣脱了顾寒笙的手。
“顾寒笙,你有病啊!”夏伊茉忍不住愤怒的叫嚣着。
这个男人还真是讨厌,又不喜欢自己,那还管她做什么事情,干什么,闲得无聊啊!
顾寒笙黑着一张脸,很是不悦,“夏伊茉,你又在胡闹什么!”他可没有忘记,今天他专门去接她,结果她还给自己使脸色!
“什么胡闹,谁胡闹了,我就跳个舞,怎么胡闹了?”夏伊茉很是不爽的质问着。
顾寒笙扶额,不想跟她争论这个问题,语气不善的说着,“有什么事情,回去以后再说。”
说罢,顾寒笙便抓着夏伊茉的手腕往外走去。
因为夏伊茉在不停的挣扎着,所以顾寒笙的力度有些大,而且夏伊茉一点也不老实,周围人还在看着他们。
被人当成猴一样的看着,顾寒笙更加的不爽了。
从五光十色里出来,去到了外边的停车场,顾寒笙这才松开了夏伊茉的手来,教训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夏伊茉倒是先闹腾起来了。
“呜哇,顾寒笙我的手要是废了,明天不能做手术,你就死定了。”夏伊茉很是夸张的哭诉着。
顾寒笙扶额,不想要理会这个疯女人。
随后夏伊茉虽然没有再夸张的跟顾寒笙闹腾了,可她嘟囔着小嘴,微微的红着眼眶,很是委屈的模样。
顾寒笙看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的上前去,抓过了夏伊茉的手来看,夏伊茉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了。
看着夏伊茉手腕上的红指印,顾寒笙忍不住的教训道:“要是你稍微老实一点点,就不用受这罪了。”
“要你管啊!”夏伊茉很是不爽,非常的不爽,这个男人就tm的是个智障!
果然,顾寒笙又黑着一张脸,放开了夏伊茉的手,冷声说道:“上车,回去了!”
“我自己回去。”说着,夏伊茉就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
这一次,顾寒笙没有再抓住夏伊茉的手腕,而是直接抱起了她来,打开车门把她给塞进去了。
顾寒笙还一边威胁着说道:“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否则我就把你丢到荒山野岭去!”
“你敢!”夏伊茉也是丝毫不示弱,顾寒笙要是敢把她给丢荒山野岭,她就敢闹腾死他!
顾寒笙瞪了夏伊茉一眼,关上车门,然后去到了驾驶位坐下来,紧接着驾车离开。
从五光十色开出来一段距离以后,夏伊茉便怨气十足的说道:“送我回嘉林公寓去,明天早上有手术,我赶时间。”
“那就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我送你到医院去!”顾寒笙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嘉林公寓,难不成是要给别的男人留机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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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我送你到医院去!”顾寒笙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待在嘉林公寓,难不成是要给别的男人留机会吗?
“不麻烦你!”夏伊茉说着。
顾寒笙侧头看了夏伊茉一眼,果断的选择了沉默,然后继续往翰林居去。
回到翰林居的别墅,顾寒笙下车来,往前走了好一段,回过头来发现夏伊茉还在车里坐着,微微的眯着眼睛。
最后,夏伊茉不情不愿的从车里下来,跟上了顾寒笙。
对于顾寒笙,夏伊茉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不是已经不喜欢自己了吗?
那她离开就离开了,顾寒笙这么死缠烂打的想做什么?
他不是应该要高兴,终于没有人烦着他了,不是吗?
可是现在顾寒笙的行为,让夏伊茉有些疑惑,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
进到别墅里,顾寒笙淡淡的对着夏伊茉说道:“早点休息,明天早上我会早点叫你的。”
说完,顾寒笙自顾自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去,走廊上,还剩下夏伊茉还在愣愣的站着。
好一会儿,这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
————
隔天,夏伊茉还没有等顾寒笙去叫,就已经起来了,毕竟她今天有手术,她知道事情的轻重。
但是顾寒笙不知道,当他推门进来的时候,夏伊茉正在换衣服,刚刚脱下睡衣,还没有来得及穿,顾寒笙就推门进来了。
有那么几秒钟的寂静,随后就是夏伊茉“啊”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整个别墅都听见了。
“顾寒笙,你个变态!”夏伊茉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自己的胸。
顾寒笙咽了咽口水,有些呆愣,却又要假装很是镇定的模样,他缓缓的转身,准备离开,离开之前,他很是不屑的说道:“胸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what!
刚才顾寒笙说了什么玩意儿?
他这是在嘲笑她啊!他居然敢嘲笑她啊!
“顾寒笙!”夏伊茉气急败坏的大喊着,真的是想要把顾寒笙大卸八块,然后拿去喂团长!(团长是夏伊茉在夏家养的狗)
卧室在的走廊上,顾寒笙轻微的咳嗽两声,耳朵微微的有些发红,然后若无其事的从楼上下去了。
至于夏伊茉,她现在就算是再生气,也没有时间耽误了,她还要快点去医院的。
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就快速的下楼去了,她看了看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她不着急都不行啊。
去到了楼下餐厅里,夏伊茉怒气冲冲的盯着顾寒笙,然而顾寒笙却是如无其事的继续用餐。
一旁的佣人看的莫名其妙,小姐这又是怎么了?一大早的就这么多怨气。
“顾寒笙!”夏伊茉咬牙切齿的喊着他的名字。
顾寒笙却是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漫不经心的说着,“快点用餐,时间要到了。”
夏伊茉看了看时间,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边用餐还一边看着顾寒笙,吃个土司面包还用力的咬着,仿佛是在咬顾寒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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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了看时间,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边用餐还一边看着顾寒笙,吃个土司面包还用力的咬着,仿佛是在咬顾寒笙一样!
用餐结束,顾寒笙开车送夏伊茉去医院。
到了以后,夏伊茉下车,顾寒笙在车窗的位置对夏伊茉说道:“下班我来接你。”
夏伊茉会头看着顾寒笙,一字一字的说道:“不、用!”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医院大堂里走去。
顾寒笙黑着一张脸,微微的有些不悦,他感觉最近风向有点不太对,夏伊茉这是突然抽风了吗?
对于夏伊茉的脑回路,顾寒笙是不可能想明白的,索性还是放弃了,回过神来,继续开车去公司了。
顾寒笙刚到公司,还没有去到办公室,陈特助就过来了,微微的弯腰,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总裁,有人在办公室等你。”
“谁?”顾寒笙很是平静的询问着。
然而陈特助却说道:“不认识,只说了姓柳。”看样子,是跟总裁很熟悉的样子。
说道这儿,顾寒笙就已经大概猜到是谁了。
直径的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果不其然,在里边等着的人,就是柳依依。
柳依依见到顾寒笙,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恰到好处的笑容,得体的说道:“寒笙,你来了。”
“什么时候回国的?”顾寒笙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言语却不似跟陌生人说话的一般冷漠。
认识柳依依,是在五年前,他出国以后认识的。
“一周前回来的,一直都没有约你,今天就直接到公司来了。”柳依依从沙发这边绕过来,朝着顾寒笙走了两步。
顾寒笙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来找我有事吗?”
柳依依忍不住的笑了笑,“你还是这样,不喜欢废话,总是雷厉风行的。”
柳依依也没有再打什么哑谜,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我打算在京城待一段时间,所以想要你这儿谋份工作。”
柳依依的能力,顾寒笙是知道,既然她想要来这里工作,也没有什么不行的,“策划部的经理请产假了,你到策划部去吧。”
“行,我明天会来报道的,今天也不打扰你工作了,先回去准备一下。”柳依依并没有纠缠不休,她很清楚顾寒笙的性格,所以,她能够做到把关系处理的恰到好处。
走到门口的时候,柳依依回眸看着顾寒笙,笑吟吟的说着,“寒笙,有空的时候聚一聚吧。”
说完,便打开办公室的门,然后离开了。
顾寒笙并没有在意,在柳依依离开以后,拿起了内线电话,打给了陈特助,“进来一趟。”
很快的,陈特助就进来了,一本正经的站在顾寒笙的办公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然后开口说道:“总裁,十点整有会议,下午两点如风集团的苏总会过来跟您谈合作的事情,晚上七点君悦酒店有饭局。”
“恩,把晚上的饭局给我推了。”他都跟夏伊茉说了要去接她的,要是不去,夏伊茉那么记仇,他还不得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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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把晚上的饭局给我推了。”他都跟夏伊茉说了要去接她的,要是不去,夏伊茉那么记仇,他还不得死定了。
“然后安排一下,明天柳依依会到策划部去报道,刚好策划部的经理请产假了,让柳依依顶上去。”顾寒笙平静无异的交代着。
“知道了。”陈特助应声,微微的顿了顿,见顾寒笙没有什么事情再吩咐了,便悄无声息的从办公室里退出去了。
夏伊茉这一整天都有手术,从早到晚,就一刻钟都没有停下来过,等到结束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已经要疯了。
医生这份工作真不是人做的,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紧张,稍微有个不对付的地方,就要出大事儿了,再加上这一天到晚不停的手术,她就是机器人,也要有充电的时候才行啊。
从手术室里出来,夏伊茉拖着沉重的身体去换下了衣服,然后做了清洁,这才回到了办公室里。
回到办公室,夏伊茉就直接在办公桌上趴了下来。
韩可可用力一登,椅子滑到了夏伊茉这边来,随手把面包给牛奶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吃点东西,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你先应付一下,也差不多该下班了。”
“谢谢啊!”夏伊茉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打开了面包来,狼吞虎咽的吃了一口,又赶紧把牛奶给打开了。
她已经要饿疯了,有面包吃就不错了。
韩可可无奈的摇了摇头,忍不住的感叹,“忽然有点后悔来这儿了。”看着夏伊茉那么辛苦,基本上每天都排了手术在,是要累死的节奏啊。
夏伊茉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你就慢慢体会吧!”
等到夏伊茉把面包吃完,下班时间已经到了,“那什么,我先回去了,我发现我都要成疯子了。”
“回去吧回去吧,好好休息。”韩可可又“哗”的一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然后跟夏伊茉挥了挥手。
收拾好东西,夏伊茉就从帮办公室离开了,她可没指望顾寒笙真的要来接自己,从医院里出来,便准备走会嘉林公寓去。
因为低着头的原因,夏伊茉还差点撞到人了,还好对方及时的收住了步子,夏伊茉抬眸,下意识的说了句,“抱歉。”
只是看着眼前这个抱着一大束玫瑰花的男人,有点眼熟啊,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的。
李维新微微的有些羞涩,看到面前的夏伊茉,有些无措的说道:“已经下班了呀!”他是掐着时间来的,没想到还是迟到了,不过还好,在这儿遇到了。
被李维新这么一说,夏伊茉一下子就想起来了,这个男人不就是和韩可可一起去食堂的时候,说是在看着她的那个医生嘛。
“是你呀。”夏伊茉随和的笑了笑,人家都那么说了,作为一个医院的,她多说两句,也还算是正常的。
李维新浅浅的笑了笑,似乎是因为夏伊茉还记得他,所以在暗自窃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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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新浅浅的笑了笑,似乎是因为夏伊茉还记得他,所以在暗自窃喜着。
随后李维新想起了什么,立马把花束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有些害羞的说着,“夏医生,我喜欢你很久了。
我们两个是同一期来到医院的,当时我就已经被你吸引了。”说着,李维新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然而夏伊茉却是呆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她印象里只见过一次,这是第二次的男人,在跟自己表白?
李维新挠了挠头,随后继续说道:“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性格,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所以就算是喜欢你,也一直没有勇气来跟你告白。
不过,不过……”
李维新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夏伊茉继续说道:“不过我现在还是决定要跟你告白了。
夏医生,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如果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夏伊茉愣了好一会儿,“呵呵呵”的傻笑着,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回答,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表白过了吧,这一下子,还让她忍不住的有些紧张了。
李维新以为夏伊茉是在犹豫,他又忍不住的说道:“夏医生,给我一个机会吧。”
李维新很是真诚的看着夏伊茉,紧绷着的神情,也足以证明此时此刻他有多紧张。
“那个那个,我叫你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你……”
“我叫李维新!”李维新直接打断了夏伊茉的话语,然后回答着自己的名字。
夏伊茉手舞足蹈的摆弄了一会儿,神情很是不自然,“李,李维新是吧。”
“那个,我觉得我们,我答应你了!”上一秒钟夏伊茉还在想着要怎么拒绝,可是下一秒钟,她就已经答应了。
至于原因,不远处停着的车就是原因。
夏伊茉接过了李维新手中的那束花,浅浅的笑着,似乎很喜欢那束花的模样,闻了闻花香的味道。
随后夏伊茉说道:“我答应你了,现在,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真,真的?”李维新欣喜若狂,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表白就成功了,着实是让他自己都忍不住的兴奋起来。
“恩,当然是真的,虽然我也不知道我们合不合适,但是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夏伊茉可没有保证什么,就算是明天分手,那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啊。
“我,我有点太兴奋了。”原本看起来就有些手足无措的李维新,现在看起来更加像一个孩子了,只是知道自己当下的这种心情很激动。
“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做手术,我有些累了。”夏伊茉这话可不是在说话,她的确是做了一整天的手术,真的很想要休息了。
李维新点头,“那我送你吧。”这应该是作为男朋友应该要做的事情之一。
“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那栋公寓,几步就到了,就不用你送了,明天见。”和李维新道别以后,夏伊茉便朝着自己的公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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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家就在前面那栋公寓,几步就到了,就不用你送了,明天见。”和李维新道别以后,夏伊茉便朝着自己的公寓去了。
“那明天见。”李维新站在原来的位置,看着夏伊茉走出去好一段距离,这才转身离开。
去到了公寓楼下,夏伊茉看着手中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实在是俗气的厉害了,她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玫瑰了,结果她现在还收了一大束的玫瑰。
看到楼下垃圾桶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把手中的花儿给丢掉了,然后走了了公寓单元楼里。
想着刚才那一幕,顾寒笙肯定是看到了的,夏伊茉就忍不住的高兴啊,非常的高兴。
原本很是疲惫的身体,现在感觉还错啊,在电梯里还忍不住的哼着小调儿。
电梯到达,从里边走出来,夏伊茉从包里把钥匙给翻了出来,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是刚进门,夏伊茉就发现了不对劲儿,门口鞋柜位置放着的男鞋,很明显的就不可能是她的鞋子啊。
随即便想到了顾寒笙,只有顾寒笙有她公寓的钥匙,而且她刚才在医院马路边,真的看到了顾寒笙的。
他现在是跑到这儿来了?
关上门,走进去以后,夏伊茉便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顾寒笙,翻了翻白眼,似乎有些不解。
顾寒笙看见夏伊茉,微微挑眉,带着些许嘲讽的说道:“哟,这不是刚刚被告白的那位少女嘛,怎么回来了?
刚刚答应别人,不应该出去吃个饭什么的?”要是夏伊茉当时真的去了,说不定顾寒笙就直接上去抓人了。
夏伊茉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做了一天手术,有点累了,所以才没去的。”她就知道,顾寒笙肯定看到了。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好一会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没好气的说道:“还说什么喜欢你,连你花粉过敏都不知道!
蠢女人,还敢凑上去闻到了,看你是欠收拾!”还好这会儿她没有把那束花马上来,否则他非得好好教训教训才行。
“累了就去休息。”说罢,顾寒笙就已经拿起了车钥匙,从夏伊茉的身边经过,然后离开了。
夏伊茉回头去,只看见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顾寒笙这人是智障吗?
她都被人表白了,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就真的那么不在乎自己吗?
想着就气不打一出,随手把背包给丢在了沙发上,回到卧室里,就直接在床上躺了下来。
一整天的手术,折磨得她腰酸背痛的,连站都站不稳了。
反正回来之前刚吃了面包,这会儿还是先睡一会儿,等醒了以后再说吧。
顾寒笙从嘉林公寓里出来,并没有回翰林居去,而是开车去了不远处的超市。
嘉林公寓的住处,里边的冰箱里就只剩下几瓶苏打水了,其余的东西一样都没有。
夏伊茉那么懒的人,估计又是睡到半夜以后就打电话叫外卖,随便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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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那么懒的人,估计又是睡到半夜以后就打电话叫外卖,随便应付一下就过去了。
停好车,顾寒笙便去到了超市里,推着推车往里去了。
顾寒笙挑的都是夏伊茉喜欢吃的菜,把菜选的差不多以后,又去拿了好些水果,连零食也给她拿了一些,不过不多,就只是让她无聊的时候好解解馋。
逛了大约有半个小时,顾寒笙推着满满一推车的东西去结账,此时此刻的顾寒笙,一直都在被超市的人盯着看。
顾寒笙微微的蹙眉,有些不悦,可是这样的场合,他又实在是没有办法避免,只是期待着前面排队结账的可以快点。
轮到顾寒笙的时候,收银员把东西一样一样的刷过以后,看了一眼显示器,然后对顾寒笙笑吟吟的说道:“先生,一共是五百三十七。”
顾寒笙没有说话,只是把银行卡递了过去,等着收银员刷卡以后,接过了卡放在钱包里,低低的的说了一声,“谢谢。”然后便提着东西离开了。
收银员看着顾寒笙都忍不住的摇了摇头,那么帅,还会买菜的男人,她怎么就是遇不到呢。
提着东西从超市里出来,把东西给放在了车里,然后又开车回到了嘉林公寓。
顾寒笙提着东西上楼,开门关门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虽然知道这会儿夏伊茉睡着了,这点声音也吵不醒她,顾寒笙还是忍不住的放慢了脚步,尽量的小声。
去到了厨房里,把东西都给放在了冰箱里,然后拿出晚上要吃的菜,放到了厨台上,把袖子给卷了起来,然后开始做饭。
他的厨艺,是因为夏伊茉才学的,夏伊茉十一岁那年被绑架了,刚回来的那一段时间,她就陷入了她的自我世界,谁也不理会,连他也不理了。
为了让夏伊茉能够尽快的好起来,他专门学的。
顾寒笙在厨房里忙碌了大约一个小时,准备了一道红烧鱼,一道白灼西兰花,一道爆炒虾仁,然后还有一个冬瓜汤。
一一在餐桌上放下,把碗筷也给收拾好了,顾寒笙这才去连夏伊茉起床。
先是站在外边敲了敲门,“夏伊茉,起床吃饭了。”
只是房里的夏伊茉没有任何反应,顾寒笙这才伸手开门,房间里的窗帘是拉着的,完全就是一片漆黑。
顾寒笙把卧室里的小灯给打开了,然后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再一次喊道:“夏伊茉,起来了。”
顾寒笙的声音有些大,似乎惊到了夏伊茉,她微微的蹙眉,抬手揉了揉眼睛,然后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
因为没有休息好,夏伊茉很是不爽的皱起眉头,咋咋呼呼的喊着,“顾寒笙,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这语气,一点欢迎的意思也没有。
顾寒笙忍不住的黑了黑脸,冷冷的丢下一句,“起来吃饭。”然后便转世从卧室离开了。
夏伊茉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顾寒笙说了什么,立马就从床上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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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顾寒笙说了什么,立马就从床上下来了。
吃饭啊?
随后夏伊茉赶紧从床上下来,穿着拖鞋,不修边幅的就出来了。
反正她在顾寒笙面前,也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了,再难堪的样子他都见过,现在这个样子,还算好的了。
“哇,好香啊。”夏伊茉在餐桌上坐了下来,忍不住的吸鼻子。
顾寒笙把筷子递给夏伊茉,随后她便夹了一个虾仁放在自己的嘴里,顺势就把脚给抬了起来,放在了椅子上。
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但却没有说什么,然后继续用餐。
因为是夏伊茉的口味,所以她吃了不少,最后直接在椅子上坐着,完全都不想动了。
“唉。”吃饱喝足,夏伊茉一副很是满足的模样,靠在了椅子上。
顾寒笙在收拾着餐桌,反正夏伊茉是不可能收拾的,她的那双手,除了画画以外,就只能拿手术刀了,要是让她洗碗,估计要一个一个全摔了。
厨房收拾好,顾寒笙这才从厨房里出来,一边走着,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懒成这样子,就给我会翰林居好好待着!
饿了起码还有人给你做,在这儿天天吃外卖,到时候夏叔叔问起来,我可不会帮你撒谎。”
“切。”夏伊茉撇了撇嘴,没有再跟顾寒笙说话了。
顾寒笙没有过多的停留,去到了沙发上拿过了自己的外套,把外套给穿上,看都没有看夏伊茉一眼,便说道:“我先回去了。”
“拜拜!”夏伊茉愣愣的摇了摇头,依旧是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要送他的意思,顾寒笙似乎也没有期待她会送自己。
随后关门的声音传来,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她就说,自己用语都没有办法搞清楚顾寒笙那个智障到底在想什么。
又坐了好一会儿,夏伊茉从椅子上下来,然后回到了卧室里去。
隔天。
夏伊茉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到了医院,最近一段时间手术太多了,她感觉自己真的有点撑不住了。
去到胸外科的办公室,夏伊茉推门进去,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看向了夏伊茉。
夏伊茉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有些不自然的说着,“你们都看着我干什么?”难不成她脸上有花?
“切。”叶馨看着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眼眸中,满满的都是不屑。
夏伊茉带着不解,往里走去,快要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被韩可可给一把直接拉了过去,让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看着办公桌上摆放着的快餐盒,惊讶的问着,“这是你们谁的啊?”
“我还要问你呢!”韩可可忍不住的拍了夏伊茉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一来就看到在你办公桌上了,快说,是哪个爱慕者啊!”
夏伊茉忽然想到了昨天跟自己告白的那个人,叫什么,叫什么来着?
对,李维新,就是李维新,不会是他买过来的吧?
夏伊茉有些纠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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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有些纠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
不过除了他以外,夏伊茉也想不到其他人了。
“夏伊茉,下次麻烦让你的金主别把东西送到这儿来,免得在医院里别人说闲话!”叶馨是想着想着也要插一句进来。
“只要你别那么无聊,没有人会说的!”夏伊茉没好气的说着,实在是搞不懂了,这个叶馨为什么非要抓着她不放。
好在是叶馨没有再说什么了,否则又是一场战争了。
中午用餐的时候,夏伊茉去找了李维新,可是她又不知道那个李维新是那个科室的啊,就知道一个名字。
夏伊茉在护士站的时候,凑到了一个护士长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然后问道:“小影,你知道我们医院里有一个叫李维新的吗?”
“李维新?”小影重复了一边。
夏伊茉用力的点了点头,“就是他。”
“哦,楼下神经科有个叫李维新的。”小影因为经常被楼下的借去帮忙,所以这点事情还是知道的,“你找他干什么?”
“小事儿,一点小事儿。”夏伊茉拍了拍小影的肩膀,然后就离开了。
当夏伊茉去到了楼下神经科的时候,才知道李维新在手术室里,一时半会也出不来。
没办法,夏伊茉只能把李维新的电话号码给弄到手,然后去食堂吃饭。
食堂里,韩可可已经给夏伊茉打好午饭了,就等着她直接过来吃。
夏伊茉刚刚坐下,韩可可就忍不住的八卦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还不能让我知道啊,快说,哪个男人是谁?”
夏伊茉看了韩可可一眼,一边拿着筷子吃饭,一边说道:“应该是楼下神经科的李维新。”
“谁啊?长的帅吗?”韩可可就算是知道名字,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啊。
夏伊茉指了指身后斜对面的那个位置,“就是那天你说在偷看我的那个。”
“我去,是他呀,我就说了,他对你肯定有意思!”韩可可一脸的兴奋啊,居然刚来没几天,就碰上了这么大的八卦啊。
“唉,说话你家顾男神怎么回事儿?还跟着你闹着呢?”韩可可是夏伊茉所有大学同学里,唯一一个知道她跟顾寒笙的事情的人。
“他?”夏伊茉想了想,微微的撇了撇小嘴,“他现在连闹都不愿意闹了。”
“要我说啊,你就去跟顾男神服个软,怎么说当初也是你的错,低个头没什么的。”在韩可可眼里,顾男神肯定是喜欢夏伊茉的。
“管他的,快点吃饭吧。”夏伊茉低垂着脑袋,开始用餐。
要是服软有个屁用,她不知道跟顾寒笙低过多少次头了,可偏偏顾寒笙还是不为所动。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和韩可可一同回到了办公室,然后就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夏伊茉收到了一条简讯,是李维新发过来的,“伊茉,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夏伊茉想了想,反正刚好有事情要跟他说清楚的,便答应了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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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想了想,反正刚好有事情要跟他说清楚的,便答应了一起去吃饭。
工作结束以后,夏伊茉便下楼去找李维新,刚好李维新那边的工作也结束了,两人一同从医院里离开。
一路上,李维新都没有怎么说话,脸颊微微发红,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夏伊茉见李维新那么羞涩,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她那话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了。
毕竟她昨天才刚刚答应他的,今天就拒绝,根本就是故意耍人家嘛。
可是夏伊茉又觉得自己要是一直这么欺骗下去,就更加不地道了,还不如老老实实跟他坦白。
“李维新……”
夏伊茉刚刚喊了他的名字,李维新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李维新赶紧的拿出了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医院里的同事,便赶紧的接通了电话。
“什么情况?恩,好,你们准备着,我马上就到。”
李维新挂断电话,一改羞涩的神情,对着夏伊茉快速的说道:“伊茉,突然有病人病危,我得赶紧赶回去。”
“好,你去吧。”夏伊茉完全把那件事儿给忘记了,她又不是二货,自然是知道医院里的事情是耽误不得的。
“对不起啊,饭我们下次再吃吧。”李维新说完,就转身,快步的往回跑去。
看着李维新离开的背影,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无奈,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着,只是现在不是去吃饭了,而是要直接回去了。
回到了嘉林公寓,夏伊茉打电话叫了外卖,自己则是在客厅里坐着写手术方案。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快递送过来,夏伊茉便先吃饭去了。
等她吃完饭,把剩下没写完的手术方案给写完,然后便去洗澡睡觉了。
恰逢周末,夏伊茉调休的时间走到了,所以她不着急着起床,等到她睡醒以后,又已经是十点多了。
随手在床头摸了摸手机,这才发现手机关机了,夏伊茉一惊,“砰”的一下,脑袋磕在了床沿上,忍不住的皱眉。
可还是赶紧找出了充电器来给手机充电,她们这一行最忌讳的就是手机关机,要是医院里有事儿,找不到人就麻烦了。
开机以后,夏伊茉发现并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反而有一条简讯,便随手点了进去,然后便看到了李维新打过来的那条简讯。
“夏医生,我觉得我们不合适,还是分手吧。”
夏伊茉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她昨天好像没有提分手吧?
所以,现在提出分手的人,是李维新!
她是被分手的那个!
一瞬间,夏伊茉整个儿都不好了,颇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这才多久时间,算下来连四十八个小时都没有!
那个信誓旦旦的说着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人,是在故意玩儿她吗?
“呵呵!”夏伊茉冷笑两声,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去,微微的有些生气。
她生气不是因为和李维新分手了,她生气的是那个恳求她给他一个机会的男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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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不是因为和李维新分手了,事实上他们根本谈不上分手。
她生气的是那个恳求她给他一个机会的男人,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提出了分手!
她夏伊茉就这么廉价,想丢就丢吗?
烦躁的在床上又躺了下来,实在是有些不爽。
最后,夏伊茉愤愤不平的想着,这次是她先利用李维新在先,就当是她的报应,行了吧!
摸摸索索了好一阵子,夏伊茉这才从床上下来,简单的梳洗,换过衣服,然后去到了厨房里,在冰箱里拿了一瓶酸奶出来,窝在沙发上把酸奶给喝完,然后就准备出门了。
她今天跟韩可可约了逛街,过两天是韩可可她家那位的生日,所以打算去买礼物。
原本她是不想去的,实在是拗不过韩可可,最后还是答应了。
盛鑫商场里,韩可可在门口等着夏伊茉,来回的在徘徊着,等了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出现,急急忙忙的朝着她跑了过去。
“你可真能拖啊!”韩可可忍不住的抱怨着。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无奈,却还是理直气壮的说着,“嫌弃我啊,那我回去好了。”一边说着就连忙转身,然后被韩可可一把给拉住了,死死地抓着不放手。
“我错了。”抓着夏伊茉的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夏伊茉得意的笑了笑,她还搞不定住韩可可,那才真的是奇了怪了。
“走吧,早点逛完也好早点回去。”说着,两人便一同往商场里走去了。
因为韩可可的经济能力有限,所以她们两个人逛的店铺,东西价格都是在韩可可能够接受范围之内的。
韩可可看了一条蓝色条纹的领带,拉着夏伊茉,让她给点意见。
夏伊茉看了看,然后点了点头,“还行吧,太久没有见你们家那位,记忆有点模糊了。”
夏伊茉这话也不是瞎说,韩可可平日里就没有秀恩爱的恶习,所以很少有看到她跟杨旭的合照,夏伊茉记得上一次见到杨旭本人,还是三年前的事情。
就按照以前杨旭的穿衣风格来看,那天蓝色领带还是很适合杨旭的。
更何况,礼物这个东西,重点还是在于心意。
“那好吧,也别纠结了,就它吧。”韩可可果断的决定了下来,随后便让服务员帮她包起来了。
正当韩可可和夏伊茉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伊茉忽然听到一句,“寒笙,你看这个怎么样?”
“寒笙”两个字,成功的吸引了夏伊茉的注意力,当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才是彻底的愣住了。
不远处,顾寒笙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他两手插在裤袋里,跟在女人的身后,尽管神情冷漠,却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夏伊茉下意识的皱起眉头,顾寒笙,怎么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好一会儿注目,也成功的让顾寒笙朝着夏伊茉的位置看了过来,夏伊茉的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让顾寒笙不得不注意到。
只是当他看到是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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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他看到是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不得不承认,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韩可可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夏伊茉,微微的有些尴尬,毕竟顾寒笙和夏伊茉之间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
今天怎么这么背啊,居然还能碰到这样的事情。
咽了咽口水,韩可可小心翼翼的说着,“伊茉,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然而夏伊茉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大方方的说道:“怕什么,不是男朋友了,那也是前男友啊。”
夏伊茉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撇了一眼他身边的柳依依,微微的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说道:“女朋友?”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神情淡漠,也没有要跟她解释的意思。
夏伊茉似乎已经意识到了,就是这样子的结果,所以她问不问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
“那还真的是要祝你们……”夏伊茉脸上的笑意,就像是翻书一样,一下子就翻了过去。
随后夏伊茉冷着一张脸,恶狠狠的诅咒道:“祝福你们,有情人早点分手!”
“哼!”冷哼一声,夏伊茉便从顾寒笙身边经过离开,离开的时候,在从顾寒笙身边经过的时候,还故意用力的撞了撞顾寒笙,结果顾寒笙没疼,夏伊茉的肩膀倒是疼了起来。
只是她咬着牙,不让自己有任何不好的情绪被顾寒笙察觉。
韩可可狠狠地瞪了顾寒笙一眼,算是为了夏伊茉抱不平的,然后也快速的跟着夏伊茉的步伐跑了出来。
店铺里,柳依依看着夏伊茉离开的背影,笑吟吟的问着顾寒笙,“她就是你的前女友?”
顾寒笙微微蹙眉,没有回答柳依依,只是冷声说道:“快点选吧。”
柳依依微微的眨了眨眼睛,神情有些不自然,却还是很快的恢复后来,笑吟吟的应了一声,“好。”
甜品屋里,韩可可看着夏伊茉吃蛋糕的样子,一副恨不得把顾寒笙给当成这块蛋糕给吃了的样子,忍不住的有些担心。
毕竟夏伊茉的执念,她可是知道的。
“呵呵。”韩可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小心翼翼的说道:“伊茉,我说你也别生气了,说不定那就是个普通朋友而已嘛。”
说是普通朋友,连韩可可都不太愿意相信,毕竟顾男神她还是接触过的,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陪一个普通朋友逛街嘛。
可是,她总不能让夏伊茉放弃吧……
夏伊茉没有理会韩可可,继续吃着蛋糕,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韩可可一阵懊悔,她为什么非要进那家店啊,要不然,她们两个就不会那么倒霉的碰上顾寒笙了,这下子好了,夏伊茉是彻底的被刺激到了。
两个人在甜品屋里待了整整一个小时,一个小时里,夏伊茉一直在吃一直在吃,就没有停下来过。
这样的场景,让韩可可不禁的想到了五年前,夏伊茉刚跟顾男神提分手的时候,顾男神刚刚出国的时候,那个时候,夏伊茉就是这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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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场景,让韩可可不禁的想到了五年前,夏伊茉刚跟顾男神提分手的时候,顾男神刚刚出国的时候,那个时候,夏伊茉就是这个状态。
和韩可可分开以后,夏伊茉回到了自己的公寓里,就直接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躺了下来,手中抱着一个抱枕,微微的有些失落。
从前顾寒笙只会陪她一个人逛街的,现在,顾寒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了。
今天看到的那个女人,长的很漂亮,也很有气质,她叫着顾寒笙的时候,是那样的亲密,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很不一般。
顾寒笙,真的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吗?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委屈到了极致,即便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她还是不允许自己哭出来。
————
————
墓园里,柳依依抱着一束桔梗花,去到了吴越的墓碑前,缓缓的蹲下身去了,把花给放在了墓碑前,还有她特意挑选的领带。
“对不起,这些年一直都没有来看你,答应过你的,每年生日都送你一条领带的,以前都没有做到。
不过没关系,往后,每一年里,我一定准时给你送过来。”
吴越是柳依依的前男友,三年前就癌症去世了,吴越原本就是京城人,他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全世界不停的在跑着。
顾寒笙和吴越认识,是五年前的事情。
异国他乡,遇到了一个知己,可惜三年前,他回来之前,就已经去世了。
去世之前,吴越告诉顾寒笙,要好好的照顾柳依依,所以顾寒笙对柳依依,才有那么一点点的特别。
之后柳依依又絮絮叨叨的跟吴越说了好一会儿的话,顾寒笙就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
他从来都不是善于表达的人,即便那个人是他的兄弟,他也不会把自己的内心表达出来。
傍晚的时候,两人从墓地离开,一前一后,影子长长的拉着,倒影在了地上。
柳依依抬眸看着顾寒笙的背影,那个男人,一如既往的帅气,只是夕阳西下的时候,看着他的背影,微微的有些落寞。
或许是因为吴越,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叫夏伊茉的人。
但她也知道,顾寒笙的心里,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人。
从墓地离开,顾寒笙把柳依依送回了她的公寓,然后便开车离开了。
晚些时候,夏伊茉接到了父亲打过来的电话,说是让她回家一起吃顿饭。
夏伊茉没有拒绝,在公寓里待了一会儿,就收拾着离开了。
顾寒笙自然是也去了,同样的是夏繁华打电话让他过去的。
夏伊茉和顾寒笙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去到了夏家,当夏伊茉看到了顾寒笙以后,微微的蹙眉,有些不高兴的说道:“爸,他怎么过来了?”
“你顾叔叔和顾阿姨去旅游了,我闲得无聊,让寒笙过来陪我下棋。”夏繁华不紧不慢的说着。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很是无情的说道:“还闲得无聊,公司的事情你忙的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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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很是无情的说道:“还闲得无聊,公司的事情你忙的过来吗?”
实在是搞笑,居然说他闲得无聊,找借口也要稍微找一个靠谱点的吧!
“茉莉。”夏繁华沉着声音叫了她一声。
夏伊茉很识趣的,狠狠地瞪了顾寒笙一眼,然后没有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顾寒笙和父亲下棋。
其实夏伊茉看到父亲下棋的模样,微微的还是有些惊讶的,她从其他人口中,听说过很多关于父亲的事情。
都说父亲年轻的时候,桀骜不驯,从来都是花花公子,就是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那种。
可是现在看着父亲,他每天忙碌着公司的事情,偶尔给她打电话关心她的情况,闲下来以后,就坐在院子里的樱花树下,一边品茶一边发呆。
果然是岁月的变迁,父亲不似年轻时候的父亲,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明显的痕迹。
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心酸,不知不觉的,父亲已经变老了,她已经长大了。
“呵,你又赢了。”夏繁华低沉的声音,唤回了夏伊茉的思绪,顺着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顾寒笙又快父亲一个棋子,先赢了。
顾寒笙只是浅浅的笑了笑,“夏叔叔走错棋子了。”原本他是要输的人。
夏繁华不以为然,漫不经心的说着,“就算只是错了一步棋,结果还是输了。”棋盘,输了也就输了,但是人生,输了,就没有了。
顾寒笙没有说话,他又怎么会听不出夏繁华话里的意思,只有夏伊茉,完全没有明白过来,还天真的以为父亲只是在说棋盘的事情。
结束以后,夏繁华把棋盘收拾好,让佣人放了起来,然后说道:“走吧,先过去用餐。”
随后三人便从客厅里,一路转到了餐厅里去。
顾寒笙和夏伊茉,分别在夏繁华的一左一右坐了下来,然后准备开始用餐。
用餐的时候,三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只是偶尔想到了什么,会提一句,然后便是安安静静的用餐。
因为有顾寒笙在的原因,夏繁华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就是今天在商场里看到的那一幕,顾寒笙和其他的女人在逛街。
当时的地点,以及顾寒笙的神态,和那个女人的神色,都深深地印在夏伊茉的脑海里,一刻也没有办法忘记。
“茉莉,好好吃饭。”夏繁华低声的提醒着。
夏伊茉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已经咬着筷子好一会儿了,听到夏繁华的声音,一下子回过神来,便赶紧的应了一声,然后伸筷子去夹菜。
顾寒笙抬眸看了夏伊茉一眼,没有说话,继续用餐。
一直到用餐结束,都没有人再说话了。
三人又到客厅里去坐了下来,夏伊茉一个人抱着一盘水果沙拉,吃的差不多了,这才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钟了。
“爸,我明天还要值班的,今天就先回去了。”夏伊茉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纸巾来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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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明天还要值班的,今天就先回去了。”夏伊茉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纸巾来擦嘴。
“我送你吧。”顾寒笙朝着夏伊茉看了过去。
夏伊茉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拒绝,夏繁华便说道:“让她自己回去吧,你跟我到书房去一趟。”
“爸?”夏伊茉有些惊讶,但是父亲留下顾寒笙的原因,她也能大概的猜个一二。
但是父亲不是一向不管她跟顾寒笙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又要插手进来了?
“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夏繁华说完,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往楼上去了,顾寒笙跟在他的身后,一同上楼去了。
夏伊茉站在原地,微微的有些无奈。
楼上书房里,夏繁华站在落地窗前,两手插在裤袋里,岁月的确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迹,可这些年,他的脾气也是被打磨的越发的沉稳了。
夏繁华看着楼下庭院里的樱花树,思绪有些飘渺,他缓缓的问道:“寒笙,你对茉莉到底是什么想法?”
“夏叔叔这话是什么意思。”顾寒笙一本正经的问着,假装根本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夏繁华也不恼,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了,微微有些悲凉的说着,“茉莉这丫头,倒是跟她母亲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条路走到底。
可我又怎么能看着她像安琪一样,走她曾经走过的路呢。”
“夏叔叔多虑了,我跟茉莉,不会错过。”顾寒笙很是肯定的回答着夏繁华。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们分手了这样的话。”
“回国三年,我和茉莉住在一起,她是参与我生活,比我妈还要多的人。”
“夏叔叔以为,我会留一个自己已经不在乎的女人在身边吗?”
“做错事情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但这并不代表,我不要她了。”
夏繁华沉默许久,一句话也没有说。
是他太低估了顾寒笙了,有他在,他似乎不用担心茉莉了。
“唉。”无奈的一声叹息,夏繁华转过身来,对着顾寒笙说道:“寒笙,好好照顾她。”
顾寒笙无声的笑着,他的人,他自然是岁好好照顾的。
“夏叔叔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回去吧。”夏繁华点了点头,然后自顾自的去到了办公桌前坐下,顾寒笙见状,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夏繁华坐在椅子上,看着办公桌上安琪的照片,久久不能回神。
——————
夏伊茉这一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恨不得掰扯成四十八个小时来,不得不把顾寒笙的事情给丢在脑后了。
星期二这天,夏伊茉应该是准时五点半就下班了,可韩可可要去给他们家那位过生日,所以让夏伊茉带班了。
夏伊茉虽然恶毒的骂着韩可可,说她秀恩爱死的快,可却还是答应了帮她代班。
这天气太热了,让夏伊茉没有什么食欲,可又感觉有些饿了,不想吃医院食堂的饭,索性就直接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在办公室里一边整理病历,一边等着外卖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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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气太热了,让夏伊茉没有什么食欲,可又感觉有些饿了,不想吃医院食堂的饭,索性就直接打电话叫了一份外卖,在办公室里一边整理病历,一边等着外卖送过来。
“韩医生,楼下急诊帮忙。”声音蓦地传了过来,随后便有人进来了。
夏伊茉抬眸看过去,便看到了门口站在的叶廷琛,愣了一会儿,连忙答应,“知道了。”
叶廷琛微微有些惊讶,有些迟疑的问着,“今天晚上不是韩医生值班吗?”
夏伊茉一边穿着白大褂往外走去,一边冷冷的说道:“就不能代班吗?”
“呃。”叶廷琛一愣,随后摇了摇头,“不是。”
“别废话了,急诊室要帮忙,是出什么状况了?”两人一边说着,就往电梯去了。
“下班高峰期,三辆车同时追尾,车里一共有七个人,这会儿全在急诊室里。”叶廷琛的神情有些凝重,说明现在情况不是很好。
夏伊茉这一到急诊室,连晚餐都没有吃,一直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总算是解决完了。
整个人累的不行,连续喝了好几杯水。
叶廷琛忽然出现,递了一个紫菜包饭给夏伊茉,轻描淡写的询问着,“喝水能喝饱?”
夏伊茉撇了他一眼,然后还是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紫菜包饭,有些不自然的回了一句,“谢谢。”
随后夏伊茉就拿着东西从急诊室离开了。
就算是给韩可可代班,这会儿她也应该下班了才对,每次都是这样,总是要在下班之前来点事儿。
回到了胸外科的办公室,夏伊茉直接就在办公桌上趴了下来,刚才下去的有些着急,她把手机给落在办公室里了。
所以当夏伊茉拿过了手机来以后,便看到了有十几未接来电,全都是韩可可打过来的。
夏伊茉微微蹙眉,她给自己打那么多电话,有什么事儿吗?
夏伊茉拿着手机,给韩可可回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夏伊茉用着疲惫的语气问道:“怎么了?给我打那么多电话。”
刚开始的时候,韩可可那边还一点声音都没有,可不一会儿,韩可可嚎啕大哭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因为声音太大了,让夏伊茉下意识的把手机给拿远了一些,缓了一会儿,又连忙问道:“怎么了?不是给你家亲爱的过生日去了吗?”
“哇!”韩可可又大声的哭了起来,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我原来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
我说我这边有手术,过不去了,我问他在哪儿,他、他说跟朋友一起在聚会,庆祝生日。
我就问了一句,然后打算过去给他惊喜的,可是我去的时候,他居然跟别的女人吻在一起了!
伊茉,那个渣男出轨了!
我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现在居然出轨了,伊茉,他怎么可以那样子。”
“那个,那个,可可你别哭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夏伊茉一边说着,快速的把白大褂给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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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个,可可你别哭了,你现在在哪儿,我过来找你。”夏伊茉一边说着,快速的把白大褂给脱了下来。
之后便赶紧的拿着背包,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可可,你别哭了,我现在就过去找你,你别乱来啊。”
夏伊茉奔到了医院外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去五光十色。”
这会路上的车辆已经不多了,一路畅通无阻的,大约二十分钟这个样子,就已经到了五光十色。
夏伊茉按照韩可可说的,去到了四楼的洗手间,刚进去就听到了韩可可的哭声,夏伊茉寻着位置,赶紧敲门,“可可,你快出来吧。”
随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韩可可从里边出来,直接就抱住了夏伊茉,更加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伊茉。”
夏伊茉这会儿也不能责怪韩可可,只能是好好的安慰她了,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以示安抚,“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帮你教训那渣男去!”
“伊茉,他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呢?”她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就为了能够配得上他,可是现在,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好好好,我知道,你别哭了,我现在就去帮你教训那个渣男。”虽然夏伊茉没有跟韩可可的男朋友有什么接触,但是她知道韩可可有多喜欢杨旭。
安抚了韩可可好一阵子,好不容易让她平静下来,夏伊茉默默的拿出了纸巾来,让韩可可擦了擦脸。
随后,夏伊茉便带着韩可可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夏伊茉现在是异常的不爽,敢欺负她闺密,简直是找死。
“砰”的一声,403的包厢门,就那样被夏伊茉一脚给踹开了。
包厢里除了音响里的音乐,什么声音也没有了,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朝着夏伊茉和韩可可看了过来。
只是那样的沉默,很快的就消失了,包厢里瞬间又闹了起来。
夏伊茉拉着韩可可走了进去,说实话,她现在已经不太认识杨旭了,所以这才非要拉着韩可可过来,一是让她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二是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才行。
然而韩可可还没有说话,坐在中间的杨旭,就已经站起身来了,他微微的蹙眉,有些不悦的说着,“可可,你又在闹什么?”
对于夏伊茉,杨旭见过两次,还是稍微有印象的,毕竟当初他可是看上夏伊茉了的,可偏偏夏伊茉没有把他看在眼里。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去到了杨旭的面前,冷声问道:“你就是杨旭?”
杨旭看着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又对韩可可说道:“可可,今天是我生日,大家都在,你不要胡闹,知道没有?”
“我闹?杨旭,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还有没有当我是你女朋友了!”韩可可心中忍不住的难过起来,他以为她愿意这么丢脸吗?
这时候,坐在杨旭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挽住了杨旭的手臂,傲慢的说着,“然而现在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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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坐在杨旭身边的女人站了起来,挽住了杨旭的手臂,傲慢的说着,“然而现在他已经是我男朋友了。”
夏伊茉淡淡的撇了一眼那个女人,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她轻轻的拍了拍韩可可的手,示意让她不要乱来。
随后夏伊茉嘲讽的说着:“敢情是当小白脸去了呀。”
“小白脸”三个字,像是针一样狠狠地扎在了杨旭的心头,让他很是难受,脸色也是一瞬间就难看了起来,他黑着一张脸,对夏伊茉说道:“夏伊茉,你不要乱说话,别以为你是可可的朋友,我就不敢教训你了。”
“那也要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胆子啊!”夏伊茉丝毫不畏惧的回了一句,她夏伊茉,是什么人都可以教训的吗?
她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以后,顾寒笙唯一一个谈得上教训过她的人。
李琪看了看夏伊茉和韩可可,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皱起眉头,生气的说道:“识相的就赶紧给我滚,要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杨旭连忙安慰着身边的李琪,赔笑着说道:“好了亲爱的,别生气了,不是说了今天给我庆生的嘛,别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生气了。”
李琪嘟囔着小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随后杨旭立马就转头对着韩可可和夏伊茉愤怒的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点滚出去,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是你们来的吗?”
“呵呵呵。”夏伊茉忍不住的冷笑三声,在她夏伊茉的地盘上,是谁允许他们这个狂妄的?
夏伊茉走到了茶几前,直接拿过了一个空酒瓶,然后狠狠地朝着杨旭砸了过去。
“啊!”吓得包厢里的人,多半都忍不住的尖叫起来了。
“渣男,让你欺负我们家可可!”夏伊茉愤愤不平的骂着。
杨旭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他感觉额头上有鲜血留了下来,神情变得狰狞起来,口不择言的骂着,“贱人!”
随后,杨旭也是丝毫不客气的,抬手就要去打夏伊茉。
夏伊茉直接将已经碎了一半的酒瓶子朝着杨旭举了起来,叫嚣道:“打啊!”
不可否则,这一瞬间,杨旭微微的被夏伊茉给震慑住了,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怎么可以容忍自己在公众场合这么丢脸。
结果就是,包厢里的人打在了一起,夏伊茉教训杨旭,那边的男人女人要过来帮忙,韩可可自然是不能看着夏伊茉一个人跟他们打的。
最后的结果,无疑是倒霉到了极致的,所有人都进了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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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给白茶打了电话,是关机状态,她又给林安歌打了电话,这个更扯了,说是跟着许凉城一块出差去了,根本不在京城。
夏伊茉想来想去,好像只能给顾寒笙打电话了。
这么大半夜的,她总不能给家里打电话吧!
无奈的一声叹息之后,夏伊茉还是决定给顾寒笙打电话去了,电话响了一会儿,便被接通了,随后便听到了顾寒笙平静的声音问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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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一声叹息之后,夏伊茉还是决定给顾寒笙打个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儿,便被接通了,随后便听到了顾寒笙平静的声音问着,“怎么了?”
夏伊茉微微的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说道:“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来接我一趟吧。”
“你在哪儿?”顾寒笙微微的蹙眉,他在书房里处理公务,抬眸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这会儿已经是凌晨了。
“警局里。”夏伊茉老老实实回答着,就算是丢脸,也没有办法了。
“你出什么事儿了?”顾寒笙下意识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愣了不过两秒钟,便快步的从书房里离开了。
不可否认,夏伊茉在听到了电话里顾寒笙细微的脚步声,那一瞬间,她心里还是满满的感动。
顾寒笙就算是真的不喜欢她了,也始终是护着她的,她始终都是那个陪着他一起长大的人,不是吗?
“就是跟人打了一架,然后就到警局里来了。”夏伊茉微微的抬了抬头,她是担心自己会感动得流眼泪呢。
顾寒笙拿着车钥匙,就从别墅里出来了,也没有责怪夏伊茉,只是无奈的一声叹息,“好好待着,我现在过来。”
“恩,知道了。”夏伊茉挂断了电话,扭头看了一眼另外一边的韩可可。
相比之下,韩可可更加的狼狈一些,此时此刻,她就蹲在角落里,眼泪不停的往下滴落。
“呼。”韩可可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痕,站起身来,看着夏伊茉,很是抱歉的说道:“伊茉,对不起,还连累你一起到这个鬼地方来了。”
“说什么呢。”夏伊茉走了过去,轻轻的将韩可可拥在了怀里,“你别哭了,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了。”
她一向都不太会安慰别人,看着韩可可哭,她都变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恩。”韩可可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她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其实我早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只是没有亲眼看到,就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她是女人,作为别人的女朋友,她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男朋友的异常,只是她一直都在安慰自己,她跟杨旭那么多年的感情了,她应该要相信他才对。
有的时候给他发消息,他基本上都是很久很久以后才回复,有得时候就直接不回复了。
她就告诉自己,肯定是他忙,所以才没有回复自己,等到他忙完了以后,自然就回复她了。
他不记得他们的纪念日,也不记得她的生日,她还是告诉自己,说杨旭肯定是在忙,所以才忘了
可事实上,他哪有那么多忙碌的时候,她心里不是不清楚,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
好一会儿,韩可可忍着泪水,继续说道:“其实今天看到了,也还算是幸运的。
如果没有看到那一幕,也许我还会继续那样自欺欺人下去,抓着一段已经死去了的感情。
伊茉,还好今天有你在,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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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茉,还好今天有你在,否则,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谢谢你。”
如果今天没有夏伊茉在的话,韩可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会怎么做。
夏伊茉轻轻的拍着韩可可的后背,没有说话。
她们两人在审讯室里待了二十几分钟,便有人进来了。
夏伊茉回头看过去,便看到了顾寒笙走了进来,带着些许的匆忙,还有一丝紧张的情绪。
四目相对,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问道:“怎么一回事儿?”都闹到警局来了,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儿。
夏伊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的低了低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随后她支支吾吾的解释道:“在五光十色里,跟人打起来了,把人给打伤了。”
“为什么打架?”顾寒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来,他原本就比夏伊茉高了不止一个脑袋,现在夏伊茉这一低着脑袋,显得更加的矮小了。
夏伊茉还没有说话,韩可可就已经站起来,对着顾寒笙说道:“伊茉是为了帮我出气,这才打起来的。”
顾寒笙对着韩可可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些许的疏离,这个女孩,他以前就见过了,是夏伊茉医学院里的同学。
顾寒笙没有再问什么,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
随后顾寒笙就先一步从审讯室里离开,去到外边,有些事情,还需要跟警局这边了解一下。
至于夏伊茉和韩可可,就默默的跟在了顾寒笙的身后,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等到把事情处理好以后,几人从警局里走了出来,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还是没有说话。
韩可可又不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立马说道:“伊茉,你回去吧,我也打车回去了。”
“可可,我送你吧。”夏伊茉有点不太放心韩可可现在的这种状态。
韩可可连忙摇头,“没事儿的,我自己可以回去。”说着,韩可可就已经快速的去到了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伊茉,我先走了。”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以后给我发消息。”夏伊茉朝着韩可可挥了挥手,然后看着韩可可上车离开。
好一会儿,身边的顾寒笙忽然出声说道:“还不走,你是想要在这儿住一晚吗?”
相比之前的担忧,现在顾寒笙的话语中,还带着些许的愤怒。
的确是该愤怒的,刚才在跟警员了解情况的时候,才知道包厢里就她跟韩可可两个人在,还敢对对方十几个人动手。
要不是五光十色里的安保去得及时,她不吃亏就怪了。
夏伊茉撇了撇嘴,然后老老实实往顾寒笙的车里去了,上车以后,一句话也不说,就那么安静的待着。
顾寒笙也没有说话,直接开车往翰林居去了。
过于安静的气氛,让夏伊茉微微的有些不适,可她肚子里忽然传来的“咕噜咕噜”声,却让夏伊茉忍不住的一阵尴尬。
顾寒笙侧目撇了夏伊茉一眼,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开车,夏伊茉却是微微的红着脸,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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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侧目撇了夏伊茉一眼,还是没有说话,继续开车,夏伊茉微微的红着脸,然后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已经很久没有吃东西了,所以肚子饿了,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回到别墅里,夏伊茉就准备自顾自的上楼去,身后的顾寒笙却开口问道:“咖喱蝴蝶面还是西红柿鸡蛋面?”
夏伊茉顿了顿步子,回头看着顾寒笙,一脸呆萌的问道:“你要给我做吗?”
“废话!难不成你还能自己做?”顾寒笙冷不丁的应了夏伊茉一句,让她彻底的无言以对了。
愣了几秒钟,夏伊茉便说道:“咖喱蝴蝶面。”
虽然她还是没有打算要再一次的投入顾寒笙的怀抱,但是她总不能虐待了自己的胃,有人做,她为什么不吃?
只是当她看到顾寒笙往厨房里走去的时候,夏伊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浅笑。
夏伊茉就坐在餐厅里,两手撑着下巴,说实话,这会儿她已经有些困了,眼皮都变得沉重起来,可是看着厨房里为自己忙碌着的顾寒笙,夏伊茉就觉得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半个小时左右,顾寒笙从厨房里端了一份咖喱蝴蝶面出来,放到了夏伊茉的面前,然后自己又转身去到了厨房里,给她倒了一杯苏打水出来。
夏伊茉已经开始吃了,顾寒笙把杯子放在了餐桌上,然后也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是刚刚坐下,顾寒笙就忍不住的蹙眉,“你的手受伤了?”夏伊茉的右手手背上,很明显的有几道伤口在,刚才在外边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
夏伊茉一边吃着面,一边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儿,不严重。”
然而顾寒笙却是始终皱着眉头,一直看着她的手。
等到夏伊茉把面给吃完了,又拿过了剩下的半杯苏打水,一口气喝完以后,满足的一声叹息,感觉整个人都好了。
顾寒笙把碗给收了进去,然后又把厨房给收拾干净了,这才出来,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哪里没有整理好,都必须整理好才行。
等到顾寒笙出来以后,夏伊茉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谢谢你今天去警局接我,也谢谢你给我准备宵夜,现在我要上楼休息了,晚安。”
随后夏伊茉便欢快的上楼去了。
顾寒笙愣了愣,随后也上楼去了。
夏伊茉回到卧室里,便直接去洗澡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明天还要上班呢,再拖下去,她就睡不了几个小时了。
顾寒笙掐准了时间,去敲了夏伊茉的房门,然而此时此刻的夏伊茉,已经准备睡觉了,刚好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我进来了。”门外传来顾寒笙的声音,随后,他便竟打开门进来了。
顾寒笙的手机,拿着一瓶消毒液,还有几张创口贴,他去到了夏伊茉的床上坐了下来。
然后便抓过了夏伊茉的手来,夏伊茉下意识的想要把手给收回去,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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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便抓过了夏伊茉的手来,夏伊茉下意识的想要把手给收回去,疑惑的问道:“你要干嘛?”
“别动。”顾寒笙抓着夏伊茉的右手看了看,除了手背上有几道伤痕,小手指也被划破了。
微微的有些无奈,打开消毒水,然后用棉签沾着,小心翼翼的给她擦着伤口,还一边说道:“这拿手术刀的手,怎么能受伤?”
夏伊茉微微的抬眸看着顾寒笙,神情有些不自然,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擦过消毒水以后,顾寒笙便用创口贴把她小手指给包了起来。
处理好以后,顾寒笙这才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淡淡的说道:“早点休息。”随后,顾寒笙便转身往外走去了。
关门的时候,还顺势把灯给关掉,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夜灯。
夏伊茉愣了愣的坐了好一会儿,然后直直的倒在了床上,微微的嘟囔着小嘴,一副很是无奈的神情。
每次都是这样,她告诉自己不要死抓着顾寒笙不放,然后顾寒笙就会出现,撩得她心里痒痒的,又想往他身边凑了。
“烦死了烦死了。”夏伊茉用力的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给盖住,准备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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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真的就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就从床上爬起来了,黑眼圈很是严重,脸色也有些苍白,坐在餐厅里,一副要死了的神情。
顾寒笙忍不住的说道:“你确定你的这种状态,还能去医院上班?”给人动手术的时候,不会睡着了?
夏伊茉明白顾寒笙话里的意思,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今天没有安排手术,只是有一个研讨会需要去参加。”
那是一个很重要的研讨会,所以她也必须要去参加才行。
顾寒笙没有再说话,虽然他一直觉得夏伊茉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但是对于医院的工作,他不得不承认,她是付出了自己所有的心思在努力着。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和夏伊茉一同出门,顾寒笙顺路把她给送到了医院去。
夏伊茉刚去到医院里,便快步的往电梯里去,她还是有些担心韩可可的状态。
虽然觉得为了那个渣男不值得,但是她知道,曾经的爱,也是真真切切的,所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
刚到办公室里,夏伊茉就看到了已经在办公室里做好了的韩可可。
夏伊茉抿了抿唇角,想好了措辞以后,便往办公室里走去了。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韩可可便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对着面前的夏伊茉说道:“伊茉,昨天的事情多亏了有你在。
我决定了,今天晚上请你吃大餐,不过我现在要去查房,就先走了。”
说完,韩可可就已经从夏伊茉的面前离开,夏伊茉看着韩可可的背影,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微微的有些无奈,随后便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准备待会研讨会上需要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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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的有些无奈,随后便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开始准备待会研讨会上需要的资料,时间差不多以后,便也从办公室离开了。
只是当夏伊茉去到了会议室的时候,却看到了原本不应该在会议室里出现的人。
夏伊茉微微蹙眉,去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很是疑惑的问着,“叶医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次研讨的手术,是她的手术,不是叶馨的,她出现在这里是不合理的。
其他的几位教授没有说话,叶馨坐在位置上,微微的挑了挑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然后故作神秘的说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夏伊茉不明白叶馨这话是什么意思,正准备让她说清楚的时候,院长从外边进来了。
“赵院长。”会议室里的人都精神起来,准备开始会议。
在赵院长坐了下来,准备开始会议之前,夏伊茉忍不住的问道:“赵院长,请问叶医生为什么会在这儿?”
“夏医生,是这样的,我跟几位教授讨论过了,这台手术,还是更适合让叶医生来做。
所以今天主要是跟你说一声,关于陈伟萱的手术,就交给叶医生来做吧。”赵院长不紧不慢的跟夏伊茉解释着。
然而夏伊茉却没有办法接受,愤然起身,怒气冲冲的说道:“为什么?从陈伟萱女士入院开始,她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在跟,我是她的主治医生,手术当然应该由我来完成!”
赵院长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推了推眼睛,看着夏伊茉很是严肃的说道:“夏医生,我和几位教授做出这样的决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你在陈伟萱女士手术当天,还有另外两台手术,陈伟萱女士的手术,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但凡有一点点的问题,你负不起那个责任,医院更加负不起责任!”
“呵呵。”夏伊茉忍不住的两声冷笑,这个理由,还真是她听过最荒唐的理由。
且不要说那天的两台手术都是小手术,曾经她连续工作二十个小时以后,还做过比这一位病患更加严重的手术,那个时候怎么没有人出来说话?
现在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
夏伊茉最后看了叶馨一眼,没有再说话,拿着办公桌上放着的文件,转身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她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办公室里,文件被“啪”的一声给直接甩到了办公桌上,整个人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办公室里另外的两个实习生忍不住的颤抖,偷偷的撇了夏伊茉一眼,看着她那恐怖的神情,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
平日里叶馨嘴上找点麻烦,她也都忍了,可她现在居然过分到去跟她抢手术了。
不得不佩服,她还真是有胆量,不过她有没有那个能力,大家不是心知肚明的事情吗?
她有胆量接,倒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么大的胃口!
一整天的心情,就这样被彻彻底底的给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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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心情,就这样被彻彻底底的给破坏了。
韩可可查房回来,就看到了办公室里坐着的夏伊茉,疑惑的问着,“你不是应该在开会了吗?怎么还没有去?”
“有人接手了,我还去干什么?”夏伊茉愤愤不平的说着,虽然知道又不是韩可可抢了她的手术,可说道这件事情,她就愤怒的不行。
“什么意思?”韩可可不解,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椅子一滑,就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去了。
夏伊茉挑眉,不屑的说着,“也不知道叶馨到底做了什么事情,总之,陈伟萱女士的手术现在由她来跟了。
他们都不怕到时候出事儿的吗?”
夏伊茉愤怒的原因,不仅仅只是叶馨抢了她的手术。
如果叶馨真的有那个实力,她可以接受,让她去就让她去,可叶馨的实力就摆在那儿,医院里谁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既然是这样,还让叶馨去,他们是在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
韩可可微微蹙眉,没有说话,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不用说明白,那也是心知肚明的。
好一会儿,夏伊茉一声无奈的叹息,趴在了办公桌上,“既然他们执意如此,我就只好当是为了减轻自己压力咯。”
连夏伊茉这么说,韩可可连忙说道:“对,就当是为了让自己轻松一点。
你看你,这一整天的,忙着医院里的事情,其他的事情都完全顾不上了。”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想到了杨旭的事情,沉默中带着担忧,现在她只不过是在故作无所谓而已。
微微的有些无奈,这烦心事儿还都凑一块了。
中午用餐的时候,叶馨回到了办公室,异常的得意,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叶馨直接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然后缓缓的说道:“夏伊茉,我说过的,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很快的,属于夏伊茉的那些荣誉,都会是她叶馨的。
“呵。”夏伊茉不屑的笑了笑,轻声的回了一句,“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同学多年,同事多年,夏伊茉知道,她叶馨没有那个能力!
“你等着吧!”叶馨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然后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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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今天是没有手术的,连研讨会也跟她没有关系了。
下午的时候是,她去病房里看了看她负责的病人,跟他们聊了一下大致情况,确定都恢复得很好,没什么问题以后,这才回到了办公室。
只是在中途的时候,夏伊茉又碰上了叶廷琛。
叶廷琛说道:“整个医院传的沸沸扬扬的,说应该是你的病人,手术之前却把主治医生给换了。”
“然后呢?”夏伊茉微微翻了翻白眼,漫不经心的回了他一句。
传遍了又有什么改变吗?
答案是没有,陈伟萱女士现在的主治大夫依旧是叶馨,而不是她夏伊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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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没有,陈伟萱女士现在的主治大夫依旧是叶馨,而不是她夏伊茉。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啊!”叶廷琛浅浅的笑道。
夏伊茉也忍不住的笑了,反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大闹一场,然后誓死不放?”
叶廷琛看着夏伊茉,微微的挑眉,在他看来,大闹一场倒是不可能,不会她一定会坚持到底的,没想到她就那么直接妥协了。
夏伊茉深吸一口气,“叶医生,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高尚,既然他们不愿意相信我,那就让他们后悔去吧!”
一旦出事,叶馨可就完蛋了,到时候就不仅仅只是叶馨,连医院也会有麻烦。
虽然说医疗事故医院里时常发生,但是他们这样临时更换主治大夫,一旦被挖出来,那就是一场大戏。
“是吗?夏医生会是那种人?”叶廷琛饶有兴致的问着。
夏伊茉没有回答,刚好电梯也到了,夏伊茉浅浅的笑着,便直接出去了。
叶廷琛看着夏伊茉离开,嘴角的笑意也是越发的明显了。
下班以后,夏伊茉和韩可可一同离开了医院,两个心情不好的女人,一起吃过饭以后,就直接浪到酒吧去了。
夜色酒吧里,两个女人进去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喝嗨了。
“来,让工作和男人都给我滚蛋!”夏伊茉举着杯子,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整个人已经喝的醉醺醺的了。
韩可可趴在吧台上,半眯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先起身来,醉醺醺的喊道:“都滚蛋吧!”
两人碰了碰杯子,然后一饮而尽,夏伊茉把酒杯给放下,然后一声狂欢,“呜呼!”随后往人群里去了。
跟着所有人的节奏一起狂欢,“可可,你过来啊,一起来嗨啊!”
“来了!”韩可可大声的应着,然后歪歪扭扭朝着夏伊茉扑了过去。
要不是有夏伊茉在,估计韩可可就直接去到地上去了。
“呵呵。”韩可可对着夏伊茉傻傻的笑了笑,随后有些尴尬的说道:“对不起,我好像是喝多了。”
“喝多了吗?不会吧,我们才喝了两杯酒。”夏伊茉说着,就一把抓过了韩可可的人,在人群里乱舞着。
然而此时此刻赫赫然的摆放在吧台上的几个空瓶子,也不知道是谁喝完的,或许本来就是空瓶子。
跳着跳着,韩可可就有些不舒服了,挣脱了夏伊茉的手,然后往厕所去了。
“可可,你快点回来啊。”夏伊茉一边跳着,还一边大声的喊着,也不知道韩可可仿佛听没听到,反正是没有回应她。
韩可可在洗手间里吐的昏天地暗,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还感觉难受得不行。
眼泪情不自禁的就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她将近七年的爱情,就这么结束了。
七年,七年啊!
韩可可蹲下身去,抱着膝盖忍不住的低声哭泣起来,没有像是昨天晚上的嚎啕大哭。
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的韩可可,她已经接受了那个人离开的事实,她是在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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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此时此刻的韩可可,她已经接受了那个人离开的事实,她是在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不知道哭了多久,韩可可想起了外边还有夏伊茉在,她已经醉的不行了,她不看着,万一出事儿了呢?
她站起身来,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整个人都清醒了两分,便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韩可可出去的时候,夏伊茉果然又闯祸了,看那架势,是又要跟人打起来的节奏。
这昨天才刚刚进了警局,要是今天晚上又出事儿了,顾男神非得杀了她不可。
韩可可连忙跑了过去,拉住了夏伊茉,“伊茉,伊茉,怎么了?”
夏伊茉扭头,神志不清的看着韩可可,好一会儿,又忽然的笑了起来,“呵呵,可可你回来了。”
“你又干什么了?”韩可可皱着眉头,用力的搀扶着夏伊茉,让她不会摔倒。
夏伊茉愣了一会儿,然后就指着对面的两个女人,然后委屈兮兮的说道:“她们非说我撞到她们了,明明就没有。”
韩可可拍了拍夏伊茉,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可不是你们家顾男神,撒撒娇就有用的。”
随后韩可可又赶紧跟对面的两个女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她失恋了,心情不好。”
对面的两个女人听韩可可这么一说,也懒得跟夏伊茉纠缠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儿,要是夏伊茉态度好点,也就没事儿了。
看着那两个女人离开,夏伊茉忍不住的反驳道:“可可,我没失恋啊?不是你失恋了吗?”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没失恋,我才失恋了。”韩可可可是无奈,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失恋了啊,怎么夏伊茉醉的比她严重多了。
“本来就是。”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一副很是委屈的模样。
“好了,我们回去吧。”韩可可搀扶着夏伊茉去到了吧台,拿过了包,然后两人跌跌撞撞的从夜色酒吧离开了。
韩可可把夏伊茉送回了嘉林公寓,看着夏伊茉现在这副模样,韩可可也不能放心的回去。
先是让夏伊茉躺在了沙发上,然后自己去厨房里,准备一杯蜂蜜水。
只是等韩可可出来的时候,夏伊茉正拿着手机跟顾寒笙打电话,吓得韩可可大气都不敢喘。
“北北哥,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夏伊茉哭丧着一张脸,实在是委屈。
然而电话那端的顾寒笙却是怒了。
他刚刚从帝都华府里结束饭局,就接到了夏伊茉的电话,一听她那语气,就知道她肯定是喝酒了。
而且还喝了不少,否则怎么可能给他打电话发酒疯。
“夏伊茉,你又喝酒了!”顾寒笙沉着声音,冷冷的说着。
然而夏伊茉却是完全的答非所问,继续哭兮兮的说着,“北北哥,我想你了。”
她不是想顾寒笙了,她想念的,是曾经那个喜欢自己的北北哥。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心头的某种情绪蔓延开来,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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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心头的某种情绪蔓延开来,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问道:“你现在在哪儿?”
“北北哥,你怎么就不喜欢我了呢?”一边说着,夏伊茉的眼泪就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韩可可,微微的有些愣住了,她知道夏伊茉是喜欢顾寒笙,可她的以为夏伊茉不是非顾寒笙不可的,否则当年,她就不会提出分手了。
可是现在,好像不是这样的……
电话那端的顾寒笙,听到了夏伊茉低低的抽泣声,心中蓦然一疼,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一样的疼着。
“喜欢你……”
顾寒笙低低的说着,身后有几个人走过来,说话的声音,已经覆盖了顾寒笙说话的声音了。
无奈的一声叹息,顾寒笙放柔了声音,然后说道:“在嘉林公寓是不是?我现在过去找你,你老老实实的,别乱来。”
说完,顾寒笙便挂断了电话,快步的上车去,然后开车往嘉林公寓去了。
公寓里,夏伊茉的手机跌落在了地上,她从沙发上撑着坐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着,“北北哥要来,我喝酒了,他肯定要生气的,怎么办啊?”
韩可可走了过来,把手中的蜂蜜水递给了夏伊茉,“担心被骂就赶紧喝了吧。”
“哦,好。”夏伊茉接过杯子,然后一口气就把杯子里的水都给喝完了。
韩可可接过了杯子,拿到了厨房里去放着,然后又回到了客厅里,看着夏伊茉那副呆愣的模样,韩可可忍不住的问道:“就那么喜欢顾寒笙吗?”
“对呀,可喜欢了。”夏伊茉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人的,她就喜欢北北哥,就喜欢他。
韩可可忍不住的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她永远都是那么坚强,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无所谓,其实她也是在乎的。
大约半个小时,夏伊茉特别的困,可是她又不愿意睡觉,因为她说,她的北北哥要来了。
韩可可也只能由着她了。
好在是后来,顾寒笙真的来了,否则她担心夏伊茉会那么一直等下去。
在顾寒笙来了以后,韩可可就离开了,反正她住的不远,这会儿回去也还好。
韩可可离开以后,客厅里剩下顾寒笙和夏伊茉两个人。
顾寒笙站在门口不远处看着沙发上的夏伊茉,夏伊茉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不远处的顾寒笙。
看着看着,夏伊茉便委屈到了极致的一般喊着,“北北哥。”
顾寒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在沙发前蹲了下来,看着她狼狈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泪痕,抬手用指腹轻轻的拂去了眼泪。
“怎么突然喝酒了?”虽然偶尔聚会时夏伊茉也会喝酒,但是不会喝成现在这个样子,毕竟她是医生,需要时时刻刻准备着,万一医院有突发事件,她也好及时赶过去。
所以,夏伊茉忽然喝成这样,肯定是有原因的。
夏伊茉伸手,直接抱住了顾寒笙的脖子,委屈的说着,“北北哥,我好累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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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伸手,直接抱住了顾寒笙的脖子,委屈的说着,“北北哥,我好累哟。”
“怎么了?”顾寒柔声的问着,两手抱着夏伊茉,不让她摔下来。
夏伊茉嘟着小嘴,咦咦嗯嗯好一会儿,硬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抱着夏伊茉回房去了,脱掉她的鞋子,让她在床上躺了下来。
夏伊茉紧紧的抓着顾寒笙的手,不依不饶的说着,“北北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当年,她真的是被气极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她没有想要真的跟他分手。
可当她说了分手以后,顾寒笙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挽留她,她也根本拉不下面子去很他道歉。
可是后来她想通了,面子这个东西算什么,她所有好的不好的,顾寒笙全都知道,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可是两年时间,顾寒笙就已经不喜欢她了,顾寒笙不喜欢了夏伊茉了。
“北北哥,你再喜欢我一次吧。”她就是喜欢顾寒笙,很喜欢很喜欢。
顾寒笙坐在床边,看着夏伊茉耍酒疯,也不说话,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
许久之后,夏伊茉像是说累了,也就慢慢的消停下来了。
只是她依旧是没有松开顾寒笙的手。
一直等到她睡着以后,顾寒笙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给抽了出来,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
然后从卧室里出来了。
顾寒笙在沙发上坐着,想着夏伊茉应该是因为医院里的事情,所以才会心情不好的。
那丫头,总是让人不省心。
——————
夏伊茉醒来的时候,脑子都已经快要炸开了,昏昏沉沉的痛着。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根本来不及回想,便翻身从床上下来,摸索着从卧室里出来。
她现在口渴得很,就想要喝水,可当她出来以后,看到了厨房里的人,一瞬间就愣住了。
狠狠地咽了咽口水,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顾寒笙回头看了夏伊茉一眼,风云不惊的说道:“先去洗漱,然后出来吃早餐。”
“我口渴,先喝杯水。”夏伊茉一边说着,一边蹑手蹑脚的去到了餐厅的位置,在餐桌上拿过了杯子,倒了满满一杯水。
咕噜咕噜的把水给喝完,夏伊茉深吸一口气,然后故作镇定的回到了卧室里。
回到卧室里,夏伊茉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昨天晚上做了什么?顾寒笙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伊茉努力的想啊想,她只记得自己喝醉了,后来就跟韩可可一块回来了,后面,还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吧?
可是为什么顾寒笙会在这里?她到底做了什么被自己给忘记了?
“呃!要死了要死了!”此时此刻,夏伊茉真心想要用打死自己算了,没事儿抽什么疯,非要去喝酒啊!
最后,夏伊茉还是不得不快速的去到浴室里,洗漱好,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去,毕竟,再晚一点,她上班就要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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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夏伊茉还是不得不快速的去到浴室里,洗漱好,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去,毕竟,再晚一点,她上班就要迟到了。
餐桌上,夏伊茉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眸看着顾寒笙。
真是让人恼火,她完全不记得回来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顾寒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寒笙没有看夏伊茉,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了句,“你快要迟到了。”
夏伊茉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挂钟,已经是八点四十分了,夏伊茉连忙转过头,拿着三文治大口大口的吃着。
把三文治吃完,然后又把碗里的粥给喝完了,夏伊茉这才拿过了纸巾,快速的擦了擦嘴,然后就站起身来,一边说着,“我先走了。”然后就快速的收拾着离开了。
从头到尾顾寒笙都没有特意的去看夏伊茉,似乎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状态,永远都是这么的咋咋呼呼。
医院里,夏伊茉抓着韩可可,一本正经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去酒吧以后,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有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
韩可可用力的挣脱了夏伊茉的手,着急的说着,“姐,我先去查房,等我查房回来再说,行吗?”
见韩可可要离开,夏伊茉赶紧追了上去,死死地抓住了韩可可的手臂,坚决不让她挣脱。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告诉我。”如果弄不清楚,她今天就没有办法好好上班了。
“行行行,我告诉你,你赶紧松开了。”韩可可也很是无奈。
夏伊茉盯着韩可可看了一会儿,迟疑了一阵子才松开了她,似乎担心她会跑一样。
韩可可整理了一下被夏伊茉蹂躏过的白大褂,然后夸大其词的说道:“昨天晚上我们回去以后,我去给你准备蜂蜜水,让你醒酒。
结果你就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躺着,拿着手机给顾男神打电话,哭着喊着问顾男神为什么不喜欢你了。
整个人就像是神经病一样,至于顾男神说什么了我就不知道了。
不过他后来还是过来了,估计是担心自己不来,你就要跳楼自杀了吧,所以才过来的。
他来了以后呢,我就回去了。
事情就是这样,你还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吗?”
此时此刻的夏伊茉,已经完全的崩溃了,她都干了什么啊!
然而看着夏伊茉那副惊讶的表情,韩可可甚是满意!
好一会儿,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的说着“那,那个,我没什么需要知道的了,你可以走了。”
韩可可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还拍了拍夏伊茉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着,“你节哀!”
“呵呵呵!”夏伊茉面无表情的冷笑三声。
她现在受到了严重的刺激,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她居然给顾寒笙打电话了,还要死要活的样子,而且那一幕,还要顾寒笙知道了!
夏伊茉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tmd是一场闹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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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就tmd是一场闹剧啊!
她完全没有办法想象,顾寒笙当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会不会以为她已经疯了吧!
“咳咳咳……”夏伊茉忍不住的咳嗽起来,不行啊,这个刺激有点严重,她受不了啊!
最后,夏伊茉哭丧着一张脸,回到了办公室里去,直接就趴在了办公桌上,鬼哭狼嚎起来。
叶馨从外边进来,惯性的准备打击一下夏伊茉,却发现她正在鬼哭狼嚎中,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她这还没打击她吧?
然而夏伊茉那种要死要活的状态,也只是持续了不到两个小时,然后她就进了手术室了。
等到夏伊茉再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又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的找了点吃的东西,随意的吃了点,夏伊茉就到病房去了。
刚刚手术室里出来的那个人病人,情况还不算严重的,只是有些注意事项还需要交代一下。
夏伊茉去到了病房里,便看到了女人身旁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你好。”夏伊茉礼貌的问候着。
男人回头看了夏伊茉一眼,然后快速的站起身来,“夏医生。”
“你认识我?”夏伊茉想着,自己不是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吗?
然而对方却因为夏伊茉这样的问题,忍不住的笑了笑,张铭回头指了指他母亲病床上方的档案,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他母亲的主治大夫叫夏伊茉。
夏伊茉忽然觉得,自己要被蠢哭了。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夏伊茉便对张铭说道:“我过来跟你交代一下需要注意的事情。
向女士身体素质不错,没问题的话,一个星期以后她就可以出院了。
只是这一段时间,要注意不能让她了乱动,不利于伤口的愈合,还有,让向女士吃流食,就是喝粥啊,喝汤啊都行,尽量少吃饭菜,她的胸腔会疼的。
其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电话号码的话,那上面就有。”夏伊茉微微挑眉,看着挂在墙上档案。
“好的,麻烦你了。”张铭谦和的说着。
夏伊茉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从病房里离开。
“夏医生慢走。”
等到夏伊茉再回到办公室,然后便直接将白大褂给脱了下来,然后收拾着准备回去了。
刚从办公室里出来,夏伊茉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来看,是顾寒笙打过来的。
夏伊茉立马就想到了韩可可说她昨天晚上的疯狂举动,整个人又瞬间的不好了。
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正在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接电话。
手机铃声一直倔强的响着,电梯都已经到了底楼了。
深吸一口气,夏伊茉还是选择接通了电话,反正她就装傻充愣,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就好了。
“喂。”夏伊茉淡淡的出声。
随后顾寒笙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他说:“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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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顾寒笙的声音,便从电话里传了过来,他说:“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干嘛……”
夏伊茉的话还没有说完,手机里就已经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顾寒笙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
夏伊茉微微的蹙眉,还是从医院里走了出去,果然,她在路边的停车道,看到了顾寒笙的车。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夏伊茉却还是过去了,站立在他的车前,敲了敲他的车窗。
车窗被打开,顾寒笙不冷不热的说着,“上车。”
“干嘛呀?”夏伊茉没有上车,而是追问着顾寒笙要做什么。
见夏伊茉没有动作,顾寒笙忍不住的眯了眯眼睛,似乎带着些许的威胁,“除了回翰林居,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去,我在嘉林公寓住的挺好的。”夏伊茉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了顾寒笙。
“我看你是想要趁着没人管你,好出去鬼混吧!”他可没有忘记,昨天晚上夏伊茉到底喝了多少酒,否则能醉成那个样子吗?
要是出事儿了,谁负责?谁负得起那个责?
“不就是喝了点酒嘛!再说了,你凭什么管我呀!”夏伊茉最讨厌的就是顾寒笙这样,总是不清不楚的。
明明就是不喜欢她了,可偏偏又要时时刻刻的管着她,顾寒笙到底想要干什么嘛!
顾寒笙的目光又冷了两分,声音也变得冷漠起来。
他说:“茉莉,趁我还没有生气,快点上车。”
夏伊茉忍不住的一颤,她只要一听到顾寒笙讲自己小名的时候,她就知道顾寒笙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的生气。
顾寒笙生气,后果很严重!
只要听到顾寒笙叫她茉莉的时候,她就会直接跟顾寒笙妥协了,可是这一次,她不想要妥协了。
“我不!”夏伊茉说完,便转身自顾自的往嘉林公寓走着。
车里的顾寒笙,沉默了好一会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经凝固下来。
蓦然,顾寒笙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快步的追上了夏伊茉的步子,然后直接将她横抱起来。
“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夏伊茉忍不住的一声惊呼,“顾寒笙,你到底要干嘛!”
“给我安静点,否则就把你丢下去!”顾寒笙恶狠狠的威胁着。
夏伊茉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的待在顾寒笙的怀里,眼睛一直盯着顾寒笙在看着,就像是一个受惊了的小白兔一样。
刚刚顾寒笙说话的声音,的确是真的吓到的夏伊茉。
顾寒笙让夏伊茉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给她系上安全带,然后自己绕到另外一边坐上车去。
一言不发的就开车离开了。
一路上,两人都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夏伊茉时不时的看一眼顾寒笙,说实话,她真心不明白顾寒笙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回到翰林居以后,顾寒笙这才冷冷的说了两个字,“下车!”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快速的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就愣愣的站在一边,似乎在等着顾寒笙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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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快速的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上下来,就愣愣的站在一边,似乎在等着顾寒笙说话。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承认,刚才的情绪有些激动,或许是吓到她了。
顾寒笙放低了声音,微微有些无奈的说着,“进去吧。”
他只是想要让这丫头回到翰林居来而已,毕竟她自己住着,他实在是不放心,谁知道她会不会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就去惹是生非呢。
夏伊茉不情不愿的往别墅里去了。
回到别墅里,顾寒笙便冷冷的对于佣人说:“去准备小姐喜欢的菜。”
因为夏伊茉不在,厨娘准备的都是顾寒笙的口味,偏清淡的,夏伊茉那变态的口味,真真的是遗传了安琪的。
“是。”佣人应声,随后便去打了厨房里通知厨娘。
顾寒笙回头去夏伊茉说着,“你跟我去趟书房。”
夏伊茉往后退来了两步,嘟囔着小嘴,带着些许胆怯的问着,“你不会是要打我吧?”
顾寒笙的脸一黑,他像是那种会打女人的人吗?
“你倒是说说,从小到大,你做错过多少事情,我什么打过你?”他这辈子最纵容的那个人,就是夏伊茉了,任由着她在自己的身边肆意妄为。
夏伊茉细心的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没有。
虽然顾寒笙会生气,但是从来没有动过手。
不过也是,怎么说他顾寒笙也是富家子弟,这点教养还是有的。
随后夏伊茉便跟着顾寒笙上楼去了,顾寒笙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封请柬,递到了夏伊茉的手中,“这周五夏氏企业的周年庆,我和夏叔叔商量过了,你也去参加。”
“为什么?”夏伊茉不解,她又不在夏氏上班,为什么要参加周年庆。
顾寒笙一本正经的说着,“就算你不在夏氏工作,以后夏氏也还会是你的,总该让他们认认人了。”
从夏伊茉十一岁时候的那一次绑架以后,夏繁华就把夏伊茉的保护得很好,外界根本找不到她的信息,所有人都知道夏家有一女,却在十一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在公众面前露过面了。
至于夏氏的问题,很久以前,夏伊茉选择学医的时候,夏繁华就已经告诉过她了,她在不在夏氏上班不重要,重要的,夏氏以后会是夏伊茉的嫁妆!
夏伊茉想了想,或许是父亲觉得是时候了,所以才让她出面的。
“好吧,我知道了。”夏伊茉拿着请柬摇了摇,表示自己会准时去的。
夏伊茉从书房离开之前,顾寒笙又叫住了夏伊茉,他似乎有些迟疑,可到底还是开口了。
他说:“夏伊茉,昨天我见夏叔叔的时候,发现他脸色不太好,应该是身体不太舒服,你要有时间,就多回去看看他。”
夏伊茉一愣,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父亲不舒服吗?
她看着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丢脸的感觉,那是她的父亲,然而他不舒服了,她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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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丢脸的感觉,那是她的父亲,然而他不舒服了,她却不知道。
许久之后,夏伊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完,夏伊茉便从书房里出来,就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在卧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莫名其妙的很不是滋味。
其实这些年父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听说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父亲成天纸醉金迷的沉沦着,才把身体给弄坏了,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好好修养过,所以时不时的就会有点不舒服。
她只要稍微关心一点点,就会知道父亲不舒服的,可是她没有,她一点也没有去关心过。
她还是那么自私!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顾寒笙去敲了敲夏伊茉的房门,然后喊道:“夏伊茉,下楼吃饭了。”
“知道了。”卧室里传来了夏伊茉的声音,不一会儿,房门就被打开了,夏伊茉从里边走了出来。
下楼梯的时候,夏伊茉忽然问道:“那周五去参加周年庆的时候,我是不是还要带男伴?”
她长大之后就没有参加过这类晚宴的经验,所以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门路了。
然而顾寒笙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夏伊茉见顾寒笙停在了楼梯上,微微的有些疑惑,“怎么不走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还想着要带男伴?”
夏伊茉点了点头,“对啊,难道参加宴会不用到男伴出席吗?”
“呵。”顾寒笙不屑的冷笑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着,“随便你啊。”
说完,顾寒笙便率先一步下楼了。
夏伊茉看得莫名其妙,她刚刚说什么了?怎么感觉顾寒笙是生气了?
随后夏伊茉又摇了摇头,反正顾寒笙一直都是这样阴晴不定的,谁管他啊!
——————
从那天开始,夏伊茉就又老老实实的住在了翰林居里,周五的早上,又是顾寒笙送夏伊茉到的医院门口。
夏伊茉从车上下来,顾寒笙便交代着,“等你下班的时候,我会过来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好。”夏伊茉点头答应。
随后便快速的去到了医院里,今天上午,是叶馨的手术,就那个从她手里抢过去的手术。
说实话,夏伊茉还是担心的,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就交到了叶馨手中,虽然她跟叶馨有诸多不合,但她还是希望病人能够好好的从手术室里出来。
夏伊茉到的时候,韩可可便跟她说道:“叶馨的那台手术,院长也进去了。”
“什么意思?”夏伊茉微微蹙眉,不明白韩可可这话的意思。
随后韩可可又解释道:“你不知道,就是原本你的那台手术,今天早上院长和其他几位教授,跟着叶馨一起进去的。”
夏伊茉愣了愣,可随后好似明白了过来,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那笑意中,带着无尽的嘲讽。
她就说了,院里是怎么想的,敢把那么重要的手术交给叶馨,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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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说了,院里是怎么想的,敢把那么重要的手术交给叶馨,现在她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打着叶馨的名字,却是院长和其他几位教授做的手术,看不出来,叶馨还有这本事啊!
韩可可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伊茉,这件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夏伊茉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现在她倒是不用担心陈女士的手术了,毕竟有院长和其他几位教授在,应该会出问题的。
至于叶馨,这一次,就当是她给她的机会吧!
“走,去查房吧。”夏伊茉拿着病历档,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便叫上了后边两个实习生,一块去查房了。
就连查房的时候,那两个实习生都忍不住的问夏伊茉,“夏医生,叶医生就这么抢了你的手术,你就甘心吗?”
夏伊茉一声嗤笑,然后很是随意的搂着其中一个女孩的肩膀,一副经历沧桑的语气说着,“姑娘,不要太单纯,这医院啊,也是是非之地。
哪有什么甘心不甘心的,倘若她真的有能力,那就让给她好了,我就当是休息休息呗。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争就能争过来的。
好了,待会查房的时候,认真的做记录,哪个医院都有这样的事情,与其这样,还不如留在一个大医院里,你说是不是?”
夏伊茉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松开了那个姑娘,站在病房门前,整理了下自己的白大褂,然后推门进去了。
“奶奶,你今天吃早餐了没有呀!”夏伊茉推门进去,第一个病床上的就是以为老奶奶,耳背有点严重,夏伊茉不大声一点,她根本听不见。
这一整天,夏伊茉虽然不用进手术室,但大大小小的事情也是一大堆,根本没有碰上叶馨。
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夏伊茉回到办公室,便直接收拾着东西离开了。
完全忽视了那个一脸得意洋洋的叶馨。
看着夏伊茉那么着急的样子,叶馨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也收拾着东西从医院离开了。
夏伊茉去到医院门口,下意识的往那个熟悉的地方看过去,顾寒笙已经等在那儿了,她抬脚,正准备快步的过去,某处,却突然有人喊道:“夏医生。”
夏伊茉一愣,然后回头看了看后边,没人呀,然后又左左右右的看着。
随后,便看到了一个男人出现在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医生,不会是这么快就忘记我了吧?”张铭笑吟吟的问着,手中抱着一大束的玫瑰花。
夏伊茉下意识的蹙眉,却还是礼貌的回应着,“没有,我记得你,向女士这两天恢复的很好,周一就可以出院了。”
“麻烦夏医生了。”
“没有,这是我的本职工作。”夏伊茉朝着他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说要先走一步的时候,张铭忽然把玫瑰花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伊茉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张铭笑吟吟的说着,“这是送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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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铭笑吟吟的说着,“这是送给你的。”
然而夏伊茉却没有接过去,张铭愣了愣,疑惑的问着,“不喜欢吗?”
夏伊茉直接往后退了两步,皱着眉头解释道:“我对花粉过敏。”
张铭微微一愣,随后立马道歉起来,“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啊。”虽说是道歉,可是在张铭的言语中,夏伊茉倒是完全没有感觉到。
“哔哔!”鸣笛声响了起来,夏伊茉朝着路边顾寒笙的位置看了看,知道是他在催自己了,夏伊茉便对赶紧的对张铭说道:“不好意思,我今天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夏伊茉就已经越过了张铭,快步的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她现在是真的赶时间。
过去以后,夏伊茉便打开车门直接上车去了,顾寒笙侧眸看了夏伊茉一眼,不咸不淡的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患者家属。”夏伊茉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回答了。
“呵。”顾寒笙浅浅的笑了一声,那语调,满满的都是嫌弃,随后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开车离开了。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商场里的一家手工礼服定制的店里,店主是一位长发及腰的古典形的美女,在看到夏伊茉的那一瞬间,微微的有些惊讶。
“顾少。”柳馨去到了顾寒笙的身旁,柔声的喊着。
顾寒笙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将夏伊茉拉到了面前,“把我订的礼服拿过来吧。”
柳馨脸上的神情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只是很快的又反应过来了,转身往里走去。
原来,他特意定制的那件礼服,是为了这个女人做的。
夏伊茉很少来到这种店里,忍不住的就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的说道:“这个店,貌似也没有很特别啊。”
在整个商场里,各式各样的大牌服装之下,这里的服装的确是算不得又多特别的,可顾寒笙为什么会选择这里呢?
顾寒笙微微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回答夏伊茉的问题。
不一会儿,柳馨就已经拿着一件礼服出来了,笑吟吟的递到了夏伊茉的手中,“这是顾少订的礼服,想来,应该是给你的了。”
夏伊茉并没有很快的看向手中的那件礼服,反而是看着柳馨,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笑容有些奇怪,让她看着很不舒服。
随后顾寒笙便淡淡的说着,“先去把礼服换出来。”
“哦,好。”夏伊茉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看着柳馨,而是去到了更衣室里。
这个时候,她才细细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这件礼服,紫色中夹杂着些许的白色,这是一个套装,先是一个高腰的短袖上衣,下身则是一身高腰长裙,在脚踝上方的位置。
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夏伊茉还是把衣服给换上了。
夏伊茉换好衣服从里边出来,顾寒笙就在沙发上坐着,手中拿着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在翻阅着。
抬眸看到夏伊茉的时候,微微的还是感觉有些惊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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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看到夏伊茉的时候,微微的还是感觉有些惊艳了。
夏伊茉平日里,都是白t牛仔裤,再配上一双小白鞋,因为工作方便,穿裙子的时候是少之又少的。
偶尔看到这么一两次到也觉得挺惊艳。
事实上,夏伊茉是那种第一眼就会让人觉得很好看的女孩,美的张扬,可她就是懒得打扮,总是穿着同样的衣服,头发不高不低的扎起来,所以才会让人在一瞬间的惊艳以后又觉得很平凡。
换句话说,就是白瞎了那张勾人的脸了。
顾寒笙愣了一会儿,便回头对着柳馨说道:“带她过去化妆吧。”
柳馨便又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柔声的询问着,“请问怎么称呼你?”
“夏伊茉。”夏伊茉不紧不慢的应了她一句。
柳馨点了点头,“那夏小姐这边请。”柳馨摆了摆手,示意夏伊茉往哪一边走去。
带夏伊茉去到了另外一边坐下来,化妆是柳馨亲自给她化的。
中途的时候,柳馨漫不经心的说着,“夏小姐还是顾少第一次带到这个店里来的女孩。”
夏伊茉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给自己化妆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有什么奇怪的吗?”兴许是别的女孩不喜欢这个店呢。
毕竟,夏伊茉当真不觉得这个店有什么特别的。
柳馨的动作微微的停了停,随后又浅浅的笑了,“没有。”
之后两人便一句话也没有,夏伊茉安安静静的坐着,柳馨也认认真真的在给她化妆。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夏伊茉的妆已经化好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夏伊茉微微挑了挑眉,还算是满意吧。
随后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顾寒笙并没有太多的话语,只是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吧。”
“恩。”随后夏伊茉便跟在顾寒笙的身后,从店里离开了。
此时此刻,外边的世界,华灯初上,依旧如同白日里一般的繁华着。
等到顾寒笙和夏伊茉来到酒店的时候,外边已经停下了一排又一排的车辆了。
顾寒笙从车上下来,去到了夏伊茉这一边,替她打开车门,然后伸手牵着她下来。
最后,夏伊茉很是自然的挽着顾寒笙的手,往酒店里走去了。
其实那天说男伴的事情,夏伊茉只是开玩笑的,今天这样的场合,毋庸置疑的,她的男伴一定会是顾寒笙。
在门口聚集了不少的记者,在看到顾寒笙带着女伴出现的时候,所有的记者都在不停的拍照。
明明已经被保安给拦住了,却还是不停的想要往前冲,拿着话筒追问顾寒笙,“顾少,你身边的这位,就是夏氏集团的千金了吗?”
他们这些人,一早就已经收到了消息,所以才如此兴奋,毕竟夏家千金从十几年前起就没有任何消息,现在突然出面,这意味的什么,肯定有什么要发生的。
顾寒笙并没有回答,带着夏伊茉继续往里走去,夏伊茉的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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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并没有回答,带着夏伊茉继续往里走去,夏伊茉的脸上,也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并没有说话。
当他们走到酒店大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同一瞬间看向了顾寒笙和夏伊茉。
当看到了陈默以后,夏伊茉松开了顾寒笙的手,去到了陈默的面前,挽着陈默的手,亲昵的喊着,“顾妈妈,好久没见您了。”
陈默抱怨着,“还知道好久没见了,怎么也不知道去看看我?”
“我错了。”夏伊茉嘟囔着小嘴跟陈默撒娇不停。
陈默自然是无比受用的,她就只有顾寒笙一个儿子,从来都是喜欢夏伊茉喜欢得不得了。
随后陈默又跟夏伊茉说着,“你干爹和干妈今天也来了,过去打个招呼吧。”
夏伊茉顺势看了过去,便看到另外一边正在应酬着的黎轩和洛洛,她点了点头,“那我先过去一下,待会再来跟您聊天。”
说完,夏伊茉松开了陈默的手,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两人一同过去了。
然而周围的人儿,都在时时刻刻的看着顾寒笙和夏伊茉,特别是夏伊茉,毕竟是她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里出现,那些人,多半都是不认识她的。
“你说,那就是夏氏集团的千金了吗?”
“谁知道呢?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谁知道她长什么样子,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没错了。”
“你看她跟顾少那么亲昵的样子,他们不会是……”
“顾家和夏家是世交,他们亲密一点也没什么吧。”
“…………”
周围人都在窃窃私语着,不过夏伊茉从头到尾,都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干妈!”夏伊茉站在洛洛的身后,调皮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洛洛似乎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子给吓到了,连忙回过头来,看着是夏伊茉的时候,又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茉莉,怎么还是那么调皮呢。”
“哼哼!”夏伊茉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那是干妈胆子小,你看看干爹,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嘛。”
黎轩站在一旁,温文儒雅的笑着,然后轻声的对夏伊茉说着,“茉莉,可别欺负你干妈了。”
“我哪有呀!”夏伊茉一副很是无辜的表情说着。
“是是是,你没有,是干妈胆子小,行了吧。”洛洛忍不住的笑了笑。
随后几人又寒暄了一会儿,他们还有应酬,所以也只能先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以后,顾寒笙侧身在夏伊茉的耳畔轻声的说着:“你还没有吃东西,要是饿了,就先吃点,宴会还没有那么快开始。”
被顾寒笙这么一说,夏伊茉就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压低了声音回应着,“你不说就算了,你一说我现在就饿的不行了。”
“那就去吃点东西吧。”顾寒笙知道,夏伊茉饮食不规律,胃病挺严重的,他担心她会不舒服。
只是夏伊茉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这里,遇到一个她怎么也想不到的人,叶馨!
不仅仅只是夏伊茉,在叶馨看到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也是被惊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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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只是夏伊茉,在叶馨看到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也是被惊讶到了!
夏伊茉微微侧头,低声的跟顾寒笙说着,“帮个忙。”
“怎么?”顾寒笙挑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女人,说实话,他是有印象的,那天夏伊茉莫名其妙的喝了那么多酒,他就让人查过了。
无非是工作上的事情,然而,好像就是那个女人,抢了夏伊茉的手术。
“那智障有事儿没事儿就喜欢给我找点茬儿,谁知道她今天又想干什么!”在夏伊茉看来,叶馨就是那种一天不找她麻烦就会不自在的那种人。
今天这样的场合,要是叶馨敢给她找不痛快,那她可就真的要不客气了。
顾寒笙沉默着没有说话。
然而带着叶馨过来的那位,却是主动带着叶馨朝着顾寒笙走了过来。
叶馨不知道夏伊茉的身份,总是认识顾寒笙的。
“顾少,原来你在这儿啊,我这看了一圈了,都没看到,还以为你没来呢!”许晋安来到顾寒笙面前,一脸赔笑的说着。
“哟,伊茉姐也在啊!”许晋安一副很是惊讶的表情。
顾寒笙没有理会他,夏伊茉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这许晋安,他们是知道的,许凉城大伯家的私生子,出了名的败家子!
随后许晋安便拉着身边的叶馨说道;“这是顾少,你应该知道的,这是伊茉,就是夏氏集团的千金小姐,跟你一样也是医生。”
“呵呵。”叶馨站在那儿,看着夏伊茉愣愣的笑着,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才好了。
夏伊茉怎么会是夏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呢?
她跟夏伊茉那么多年的同学,又同事了好几年,都没有听说过她的身份,怎么现在就突然成了夏家千金了呢?
“伊茉姐,这是叶馨,我女朋友。”许晋安完全不知道夏伊茉和叶馨两个人是认识的,还在这儿做着自我介绍。
夏伊茉微微的点了点头,知道顾寒笙不愿意跟许晋安有多余的交流。
倒不是因为他私生子的身份,而是因为许晋安就是一个典型的白眼狼,彻头彻尾的二世祖,别说是顾寒笙了,就连她都瞧不起许晋安。
当年如果不是因为他,林安艺就不会出车祸去世了。
“我们还有,先走了。”说罢,夏伊茉便挽着顾寒笙的手,错开了许晋安和叶馨,往餐区走去了。
去到了餐区,顾寒笙低声的跟夏伊茉说着,“你先吃着,我过去看看宴会的事情,待会过来找你。”
“好。”夏伊茉点头答应。
随后顾寒笙便离开了,夏伊茉也没有多余的注意,去拿了些吃的,先垫垫肚子。
吃了两个蛋糕以后,夏伊茉感觉差不多了,也就没有再继续了,毕竟今天是她第一次面对媒体,万一被人拍到她在这儿使劲儿吃,还不知道要写成什么鬼东西。
她站在角落里的位置,在人群里张望了一会儿,在寻找着顾寒笙的身影,最后定格在了顾寒笙在和一个性感美女交谈的画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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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角落里的位置,在人群里张望了一会儿,在寻找着顾寒笙的身影,最后定格在了顾寒笙在和一个性感美女交谈的画面上。
顾寒笙脸上的笑容,没有嘲讽,没有不屑,也没有虚伪,原来,他也可以对着别人那么笑的。
不知道为什么,夏伊茉心中狠狠一疼,仿佛要死了一般。
顾寒笙和她的距离越来越远,和别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有了这种认知以后,夏伊茉多想要去到顾寒笙的身边,告诉他不能这样子。
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勇气。
“夏小姐。”
夏伊茉听到声音忽然会回过神来,看向了面前的男人,是一个陌生人,她不认识的。
“您就是夏伊茉夏小姐吧?”男人一脸笑意的询问着。
虽然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夏伊茉还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对,我是。”
“呵,很高兴认识您,我是李氏集团的总经理李辰,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够夏小姐交个朋友。”李辰把手中的名片,双手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伊茉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还是伸手接了过去,然后道了一声,“谢谢。”
但是夏伊茉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她接了第一个人的名片以后,就接二连三的有人过来递名片了。
所有人都是简单的自我介绍,然后递一张名片给夏伊茉,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啊,只能一一接过了。
不多时,夏伊茉手中就已经拿了一下叠的名片了。
顾寒笙来到夏伊茉的面前,看着她手中的名片,淡淡的询问着,“怎么回事?”
夏伊茉微微撇了撇嘴,“来套近乎的呗。”
话语间,顾寒笙就已经拿过了夏伊茉手中的名片,随意的看了看,带着些许嘲讽的说着,“怎么什么人的名片都接?”
“那别人也只是简单的介绍,说认识认识,难道我要跟他们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你以为我有病啊!”
“你是瞎!”顾寒笙毫不客气的骂着。
随后便拿着手中的名片,指着人群里正在跟人交谈的某个男人说道:“这个男人,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据说他还有不良嗜好,有没有病还不知道!”
“这一个!”顾寒笙又指向了另外一个,同样是给夏伊茉递过名片的男人,“就是一个典型的瘾君子。”
“你怎么知道?”夏伊茉疑惑。
顾寒笙不屑的一声冷笑,然后缓缓开口说道:“我举报的!”
夏伊茉一愣,看着顾寒笙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至于这一个嘛!虽然没结婚,但是他有一个三岁大的孩子了!”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眼眸中带着满满的不屑。
拿着手中的名片,在夏伊茉眼前晃了晃以后说道:“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夏伊茉很是不爽,顾寒笙这就是在故意拆台!
她一把夺过了名片,随意的在里边抽出一张来,很是不爽的问着,“那这一个呢?”她就不信了,顾寒笙还能一个个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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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把夺过了名片,随意的在里边抽出一张来,很是不爽的问着,“那这一个呢?”她就不信了,顾寒笙还能一个个都说出来!
“夏伊茉,你还真瞎啊!”顾寒笙脸色一变,似乎发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异常的严肃。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这个男人又是怎么了?
顾寒笙一本正经的说着,“你看看他,年纪轻轻的就毛发稀疏,你不担心以后的‘性福’问题?”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如果不是因为这里人太多,夏伊茉非要抓着顾寒笙打一顿才行,他说的都是什么鬼啊!
她就只是礼貌性的接了个名片而已,怎么扯出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
好在是不一会儿宴会就已经开始了。
夏繁华站在台上,拿着话筒沉稳的说着,“很高兴在场的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夏氏集团的年会。
夏氏集团能有今天的成就…………
最后,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夏氏集团,谢谢!”
夏繁华在台上讲的,无疑就是一些官腔,都是关于工作的事情。
等到他讲完以后,把话筒递给了主持人,从台上走了下来。
随后主持人拿过了话筒,便说道:“接下来,由顾少和我们的夏小姐来跳开场舞。”
夏伊茉还处于呆愣之中,没有人跟她说有这个环节的啊?
怎么突然就来这么一出?要是她不会跳舞怎么办?
然而顾寒笙已经朝着夏伊茉伸出手来了,脸上难得的挂着浅浅笑意,夏伊茉抬眸看了看顾寒笙,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来。
还好她会跳舞,不然到时候就丢脸丢大了。
音乐响起,顾寒笙带着夏伊茉,跳着华尔兹,每一个步子都是精准到位。
毕竟当初夏伊茉学的时候,还是顾寒笙在一旁指导着她学的。
跳舞的时候,顾寒笙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的说道:“现在我想,没人会上来递名片了。”
他顾寒笙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觊觎的,稍微识趣一点,就该老老实实的放弃。
不过总有些不要命的,他也不介意陪他们玩一玩。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有些出神,她依旧是看不懂顾寒笙的目的。
他能对别人笑的那么开心,又不愿意原谅她,却又要管着自己,不让其他男人接近。
她多想要明白,她喜欢的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一舞结束,掌声一片片的响了起来,两人谢礼以后,便去到了一边站着,把位置让出来给其他人了。
夏伊茉去到了夏繁华的身边,带着担忧的询问着,“爸,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这是怎么了?”
夏繁华浅浅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动作是那样的温柔,“没事,就是有点累了,多注意就没事了。”
“爸。”夏伊茉微微的有些生气,每次都是这样,他总是说多注意就好了。
可是他看着明明那么难受,那么不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到医院里去好好的接受检查,然后好好的治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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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看着明明那么难受,那么不好,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到医院里去好好的接受检查,然后好好的治疗呢?
“茉莉,你别担心,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的,会照顾好自己的。”夏繁华柔声的安抚着,总之就是不愿意告诉夏伊茉实情。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夏伊茉带着怒气转身离开,原本是打算去寻顾寒笙的。
可是看到顾寒笙在忙着,夏伊茉便自己从酒店大堂里出去了,夏繁华看着夏伊茉离开的背影,微微的有些无奈。
倘若他不在了,这丫头要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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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在酒店后花园的长椅上坐着,夏夜里,到处都是蚊子,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连蚊子都要跟她作对。
导致了夏伊茉在不停的拍打着自己的周身,已经被蚊子咬了好多次了。
“你是打算在这里把蚊子都喂饱吗?”顾寒笙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夏伊茉回头去看着顾寒笙,在灯光的照耀下,顾寒笙显得更加的耀眼了。
他永远都是那样,无论何时何地,都是那么光芒万丈的感觉,曾经不觉得,现在倒是让夏伊茉越发的觉得有距离感了。
顾寒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然后在她的面前多了下来,把手中的药膏打开,在夏伊茉的腿上擦了擦,然后又起身来坐在长椅上,体贴的把她的手臂也给擦了驱蚊膏。
“我跟叔叔谈过了,他的身体这些年一直都不太好,告不告诉你,其实都没有太多的差别,与其这样,他想着还不如不要让你担心。
所以你也别怪叔叔,他只是不想要让你太紧张他身体的事情。”
其实顾寒笙是能够理解夏伊茉的那种感觉的,她从小没有母亲,只有夏叔叔在照顾着她,所以她会格外的担心。
也许她这段时间忽略了夏叔叔,可并不代表着不关心,她比任何人都关于夏叔叔的身体状况。
所以当夏叔叔用着敷衍的态度回答她的时候,夏伊茉忍不住的就生气了。
夏伊茉就安安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没有。
好一会儿,顾寒笙才继续说道:“走吧,出来太久了,不然夏叔叔该担心了。”
说完,顾寒笙站起身来,便牵着夏伊茉的手,一同往酒店大堂里回去了。
夏伊茉低眸看了顾寒笙牵着自己的手,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的,一直都觉得云里雾里的。
回到酒店大堂里,所有人都看着顾寒笙牵着夏伊茉的手,似乎已经明白了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
有羡慕的,自然就不少不嫉妒的,毕竟顾寒笙这样人的,是大多数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
现在就这样落到了一个刚刚出现在视野里的夏家千金给夺走了,说实话,有些不甘。
一直到宴会结束,顾寒笙带着夏伊茉离开。
在回去的路上,夏伊茉一直都在看着顾寒笙,看的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不适,侧过头微微的皱着眉,“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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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夏伊茉一直都在看着顾寒笙,看的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不适,侧过头来忍不住的皱着眉,“你在看什么?”
夏伊茉没有很快的回答顾寒笙,只是一直看着他,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忧愁。
许久之后,夏伊茉缓缓的问着,“顾寒笙,你说我当年要是不学医,现在会怎么样?”
如果当年她没有选择选择学医,她不会跟顾寒笙分开,她不会觉得自己距离顾寒笙越来越远,她不会越发的没有安全感。
顾寒笙选择出国的时候,她也不会用分手来威胁他了。
如果没有那些事情,她现在一定还好好的跟顾寒笙在一起吧。
可是现在,却不是那样的。
顾寒笙没有很快的回答夏伊茉,只是在许久之后,淡淡的说着,“我不回答假设性的问题。”
顾寒笙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当初那些事情,并不是说夏伊茉不学医就能够解决的。
夏伊茉把脑袋侧在了一边,没有再说话了。
等到他们回去以后,夏伊茉已经靠在车里睡着了。
顾寒笙把车给停好了,侧眸看着身边的夏伊茉,神情微微的有些凝重。
他忽然想到了刚才在车上夏伊茉说的那话。
当初他们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因为他要出国,而学校里跟他同期出国的,还有另外一位平日里交流较多的女生。
所以夏伊茉有了危机感,她不想放弃自己医学院的课程,可又不想要让他出国去,所以才那么威胁他的。
可是他还是选择了出国,夏伊茉就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分手。
许久之后,顾寒笙这才下车去,小心翼翼的把夏伊茉给抱回了卧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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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睡得并不安稳,猛地一下子醒过来,这才发现手机铃声在不停的响着,她赶紧的拿过了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可可打过来的。
夏伊茉赶紧的接通了电话,沙哑着声音问着,“可可,怎么了?”
“伊茉,医院里紧急会议,赶紧过来。”韩可可那边的声音很明显的有些着急。
夏伊茉没有任何的迟疑,连忙说着好,就已经挂断电话,从床上下来了。
夏伊茉赶紧的去到了浴室里洗漱,然后换了衣服边从楼上急急忙忙的跑了下来。
她跑的有些着急,还差点在楼梯口的位置摔倒了。
从卧室里出来的顾寒笙恰好看到了那一幕,忍不住的皱起眉头,然后教训着,“夏伊茉,一大早上的,你不会是看错时间了吧!”
时间还早,她就一副那么着急的模样,顾寒笙能想到的,就是她睡迷糊以后看。
夏伊茉没有回头,依旧是快步的往楼下去,“医院里紧急会议,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得赶紧过去开会了。”
顾寒笙依旧是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我送你去吧。”
让夏伊茉自己开车,她一着急,肯定又要出点什么事儿才行。
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夏伊茉在车上一个劲儿的吃着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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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去医院的路上,夏伊茉在车上一个劲儿的吃着三明治,她总有一种感觉,她要是去了医院,就没时间吃东西了。
顾寒笙神不知的问了一句,“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夏伊茉摇了摇头,含糊不清的说着,“我也不知道,只是可可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过去。”
反正不管是什么事儿,肯定不是小事儿,否则也不会这么着急。
等到夏伊茉把早餐吃完,顾寒笙的车也和往常一样停在了路边。
夏伊茉打开车门,赶紧往医院里跑去,动作风风火火的,顾寒笙看着,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时间,虽然还有着早,但也差不多要去公司了。
医院里。
夏伊茉急急忙忙的往会议室跑去,这才发现会议室里已经来了大半的人了,有主治医生,有护士,甚至是教授级别的都来了。
看着这样的场面,夏伊茉就知道,肯定是有大事发生了,否则不可能这样全员出动的。
夏伊茉找到了韩可可,忍不住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韩可可低声的说着,“俪城今天凌晨四点多钟的时候,突发泥石流,整个村庄都已经坍塌了。
俪城风景好,常年都有人去那儿旅游,据说这一次有不下两百人在俪城旅游,在加上村庄里原本的农户,少说也有三百人在!
现在正在抢救,我们医院作为市第一医院,肯定是要在第一时间赶过去抢救的。”
夏伊茉还处于震惊中,这貌似还是她到医院来以后,第一次要去灾区现场抢救伤患的。
很快的,会议室里陆陆续续的坐满了人,院长也已经来了,站在台上,明显有些着急,“各位,事态紧急,我长话短说,这一次俪城突发泥石流,死伤惨重,希望各位竭尽全力,不惜一切拯救伤患!
时间紧急,请各位立即回去准备好,二十分钟以后,医院门口集合!”
随后会议室里的人很快的散去,所有人都在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夏伊茉和韩可可也不例外。
只是刚又到了门口的位置,夏伊茉就被院长给叫住了,“夏医生,你等一下。”
韩可可看了看夏伊茉,便说着,“我先去准备了。”
夏伊茉点了点头,让韩可可先离开,自己则是去到了院长的身边停下,“院长,有什么事儿吗?”
院长点了点头,带着沉重的语气说道:“这一次的抢救,夏医生就不要去现场了,否则到时候您父亲那边……”
院长的话没有说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夏伊茉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消息倒是挺灵通的,昨天晚上她才被媒体知道,今天连院长都已经知道了。
夏伊茉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屑,随后便继续说道:“院长,我父亲那边,我自己会说明的。”
不知道她是夏氏千金的时候,对她的打压也不少啊,现在倒是连赈灾现场都不敢让她去了。
夏伊茉说完以后,没有再理会院长,便快速的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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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说完以后,没有再理会院长,便快速的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夏伊茉赶紧的回到了办公室里,随意的收拾了一些必要的东西,看着时间还来得及,夏伊茉对韩可可说道:“我回公寓拿点东西,很快就过来。”
“把你的衣服给我带两套过来。”韩可可对着夏伊茉喊着。
说完,夏伊茉便奔跑着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公寓距离医院很近,五分钟的时间,足够她回去了,怎么说也是去灾区,有些东西总是要准备的。
时间很快的过去,夏伊茉回到医院,在大门前,基本上所有去灾区救助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等到大巴车过来以后,便从医院离开,往俪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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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寒笙倒是在每天早上用餐的时候,习惯性的拿过报纸来看一眼,不过今天因为赶时间,餐桌上的报纸,他也没有来得及看,就已经离开了。
去到公司,公司里还没有很多人在,毕竟他今天来的时间有些早了。
为数不多的几个职员都在讨论着关于顾寒笙和夏伊茉的关系,压根没有人提到关于俪城泥石流的事情。
顾寒笙直接去到了办公室,只是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并没有很快的打开电脑工作,毕竟,他的上班时间还没到。
坐了好一会儿,上班时间到,顾寒笙准备开始工作。
陈特助也是准时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里,来跟顾寒笙预报他这一天的行程。
“总裁,早上好。”陈特助礼貌的弯了弯腰,随后站直了身体。
“总裁,上午有一个高层会议,大概会在十点半左右结束,然后去夏氏,昨天很那边已经约好了时间了,下午三点半策划部有一个小会议,今天基本上就是这些事情了。”
顾寒笙点了点头,淡淡的回应着,“我知道了。”
随后陈特助准备从办公室里离开,又忽然响起了什么事情,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顾寒笙,继续说道:“总裁,凌晨的时候俪城突发泥石流,死伤惨重,公司一直以来都有慈善,这一次公司打算怎么办?”
“泥石流?”顾寒笙忽然抬起头来,带着些许的疑惑看着陈特助。
看着顾寒笙的那眼神,陈特助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夏家那位在医院工作,出了这样的事情,她可能也会去现场的。
陈特助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愣愣的点着头。
顾寒笙忽然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今天早上她那么着急,想必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吧!
顾寒笙一边打开电脑,开始看最新新闻,一边拿着手机给夏伊茉打电话。
看着新闻里,关于俪城突发泥石流的一系列报道,顾寒笙的神情越发的凝重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被接通了。
“夏伊茉,你现在在哪儿?”顾寒笙语气寒寒,却透露着一丝丝的紧张在。
夏伊茉听着顾寒笙那说话的语气,想来他是已经知道关于俪城突发泥石流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的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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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听着顾寒笙那说话的语气,想来他是已经知道关于俪城突发泥石流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的打电话。
“在去俪城的路上了。”夏伊茉淡淡的说着,虽然心里对于那样的地方还是有些许担忧的,但她心里明白,自己是一个医生,她不应该胆怯的。
电话里的顾寒笙沉默了许久,他这辈子,除了十一岁那年,让她被人绑架,陷入危险之中,就再也没有让她处于危险之中了。
好一会儿,顾寒笙沉着声音说道:“好好照顾自己,那里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不要逞能知道了吗?”
顾寒笙的话语,难得柔情,让夏伊茉有些恍惚,飘忽的应了一声,“好。”
后面顾寒笙也没有再说话,夏伊茉也没有再说话,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一直到车上有人喊道:“大家先部署一下计划。”
这时候夏伊茉才急急忙忙的说道:“我先挂了。”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寒笙那句,“茉莉。”夏伊茉并没有听到。
办公室里,顾寒笙坐在办公桌前神情微微的有些凝重,他看了,俪城突发的泥石流非常的严重,夏伊茉那么莽撞的人,万一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高层会议的时候,顾寒笙一直都不在状态,好几次等着他说话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最后,顾寒笙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愣愣的丢下一句,“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便已经快步的从会议室里离开,回到了办公室里,顾寒笙拿过了抽屉里的车钥匙,然后便快速的从公司离开了。
陈特助追出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了顾寒笙开车离开的背影,然后就什么也没有了。
夏伊茉到达俪城的时候,手机已经一点信号都没有了,不过在此之前,她跟顾寒笙通过电话,也跟父亲通过电话了。
“夏医生,这边,快点过来!”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在叫,不过夏伊茉听到声音以后,便连忙应了一声,“好。”随后便提着急救箱赶紧过去了。
废墟里,有人在哭,有人在喊,还有来来回回穿梭是在人群里,正在抢救伤患也医生和救援队的战士。
烈日炎炎之下,夏伊茉已经被晒得快要中暑晕倒了,可却还要继续坚持着抢救伤患。
夏伊茉跑到另外一边,抢救一个来这儿旅游的女人,身边不停哭泣着的那个男人,应该是她的丈夫才对。
看到夏伊茉过去以后,男人抓着夏伊茉的手,哽咽的说道:“医生,你救救她,救救她,她肚子里还有一个三个月大的孩子呢!”
夏伊茉看着那个地上躺着的女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她脸上被擦伤了,不过不严重,严重的是额头上被撞击的伤口,还在流血不止。
“你放开我。”夏伊茉挣脱了男人的手,赶紧去到了女人的身旁蹲下身来,拿着听诊器给她做最简单的检查。
可是女人的呼吸声已经一点点的弱下去了,仿佛下一个瞬间,她就会死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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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人的呼吸声已经一点点的弱下去了,仿佛下一个瞬间,她就会死去一般。
夏伊茉伏在女人的身前,焦急的说着,“不要睡,千万不要睡过去。”
说完,夏伊茉便赶紧的从急救箱里拿出了工具,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止血,地上躺着的女人,额头上还在不停的冒着鲜血,再这样下去,她就会直接失血过多而死的。
一边给女人包扎着伤口,夏伊茉一边说着,“听说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为了宝宝也要坚持下去,知道了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看你是跟你老公一起到这儿来旅游的吧……”夏伊茉一边做些急救措施,一边气喘吁吁的说着。
事实上,此时此刻夏伊茉的脑袋里也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好像随时都可能会晕倒一样。
女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额头上的鲜血也根本止不住,夏伊茉慌了神,烈日炎炎之下,她抬手快速的抹掉了汗水,然后让女人的丈夫帮忙,把她带到了临时搭建的病床上。
“可可,你赶紧过来帮我一下!”夏伊茉大声的喊着,此时此刻,她已经把点滴药瓶都拿了过来,她取出针筒,把药水吸了出来,然后给女人打了针。
可是女人已经坚持不住了。
身旁女人的丈夫跪在地上,握着女人的手,泣不成声。
眼看着女人已经停止了呼吸,夏伊茉给连忙给女人坐着心脏复苏,可是无论她怎么做,都已经没有用了!
那一刻,夏伊茉仿佛是崩溃了一般,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似乎比病人家属还要更加的崩溃。
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病人死在了她的手里!
虽然在医院那种地方,夏伊茉已经见惯了生死,可是这是第一次,病人在她的手里死去!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这双手,有一天会无法救人的!
韩可可赶过来,看着夏伊茉那副崩溃的模样,一把用力的将她抱在了怀里,柔声的安抚着,“伊茉,没事儿的,没事儿的,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
“可可,你帮帮我,她肯定能活过来的!”夏伊茉在韩可可的怀里哭着挣扎着。
她之所以要当医生,是为了治病救人的,可是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救不了人的。
大道理她不是不懂,可是她没有办法接受啊!
韩可可用力的抱住夏伊茉,没有松开她,她知道夏伊茉此时此刻非常的难过,她也很难过。
医院里的生死,哪有这里的来的让人绝望。
有好多好多人都在哭,他们根本就拯救不了他们!
“可可,怎么办,我救不了他们,我救不了他们啊!”她想要救他们的,可是让发现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
只是短短的五个小时,就已经死去了好多好多人了,她不知道要怎么坚持下去了。
韩可可努力的平复下来,然后劝着夏伊茉,“伊茉,我们不是上帝,不能决定他们的生死,我们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去让他们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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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努力的平复下来,然后劝着夏伊茉,“伊茉,我们不是上帝,不能决定他们的生死,我们能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去让他们活下来。”
“伊茉,还有好多活着的人在等着我们,不要气馁,知道吗?”曾经他们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可以拯救他们的,可当他们亲自经历过以后,就会明白,不是这样的。
他们所能够做的,就是竭尽所能的做到最好,然后问心无愧,结果,或许不完美,但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韩可可松开了夏伊茉,让她看着眼前的废墟,以及那些还等着他们去抢救的人们,“伊茉,你看着,他们都在等着你,所以你没有时间难过,你现在必须要去帮他们!”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那些人,心中的情绪非常的复杂,说实话,她现在心里完全就是乱七八糟的,就像是一团麻线。
然而就像是韩可可说的那般,她们没有时间难过,还有好多好多人,没有抢救出来,她们必须立刻开始抢救。
韩可可拍了拍夏伊茉的肩膀,然后再一次的朝着人群里跑去。
夏伊茉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呆愣了多久,她只是知道,后来她已经累的麻木了,根本没有时间伤痛,她必须去努力抢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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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开着车往俪城去,一路上给夏伊茉到了不少的电话,可是她的电话至始至终都没有在服务区里,没有她的消息,顾寒笙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
车载系统里播放着关于俪城的实时报道,目前情况是稳定的,没有再一次发生泥石流,这让顾寒笙又放松了些许,可是看不到人,他还是没有办法彻底的安心。
当顾寒笙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上山的路,忽然出现的山体滑坡,就在他的身后那辆车被狠狠地砸中了。
顾寒笙在反光镜里看着后边的那辆车,里边的人在大声的喊着,“救命啊!快来人啊!”
顾寒笙迟疑了一会儿,停下车,从车里下来,赶紧的去到了那边的车旁。
后边还有没有被砸中的车辆,里边的人也都赶紧过来帮忙了。
“快快快,这边也要塌了。”有人在大声的喊着,顾寒笙顺势看了过去,果然是要垮了。
“快,别管车了,让里边的人快点出来。”顾寒笙大声的喊着,去到另外一边,双手用力的搬着大石块。
有人过来帮忙,他们一起把石块给搬开了,然后打开车门,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女人给抱了出来,里边还有一个孩子,又是一个等不及,担心再次发生泥石流的人,在往外跑着。
顾寒笙的怀里抱着孩子,这时候上方的那一块巨石再一次的塌了下来。
“快跑!”也不知道是谁在撕心裂肺的喊着,总之顾寒笙抱着孩子快步的往前跑去,他躲过了巨石,却没有躲过伴随着巨石一块滚下来的小石块。
许许多多的小石块砸在了顾寒笙的后背上,他只能忍着痛,一直抱着孩子跑到了安全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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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许多多的小石块砸在了顾寒笙的后背上,他只能忍着痛,一直抱着孩子跑到了安全地带。
顾寒笙赶紧的查看了怀里孩子的情况,那个小女孩已经吓哭了,一直都在不停的哭着,整个人儿都在顾寒笙的怀里瑟瑟发抖。
顾寒笙赶紧问道:“小朋友,有没有哪里受伤了,你告诉叔叔,叔叔帮你看看好不好。”
然后孩子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就是不停的哭泣,想来是已经被吓坏了,顾寒笙便没有在继续问下去,直接上上下下的开始检查孩子的身体。
还好那个女孩儿身上只是有些许的擦伤,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严重的伤口。
而孩子的妈妈,在短暂性的昏迷以后,也醒了过来,醒来的第一反应则是在寻找她的孩子,根本顾及不了自己身上的伤口。
在看到孩子的那一瞬间,孩子的妈妈跑了过来,一把把女孩给抱在了怀里,一边悲痛的哭泣着,一边安抚着孩子,“茵茵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妈妈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说着,女人便忍不住的悲痛欲绝的哭了起来,因为她觉得自己在这样的灾难面前,根本就保护不了她的孩子。
孩子已经没有了父亲了,她不能再让她的孩子也受伤,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拯救她的孩子!
顾寒笙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随后去到了女人的身旁,低沉着声音说道:“这里离下山还有很久的路程,中途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还是先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待救援。”
山体滑坡以后,后边的车辆都过不来了,只能是所有人都到了前面,坐在前面的车里继续往山上去了。
现在赶过来的人,基本上都是有人亲人在这边旅游,因为联系不上,所以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顾寒笙被挤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窗外,前不久还是大太阳的,现在天气又阴沉下来,开始下起毛毛雨。
要是雨再一下大了,说不定又会再一次的引发泥石流,顾寒笙的心里,越发的紧张起来。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顾寒笙从车里下来,看着眼前的一片狼的村庄,不绝于耳的哭声,还有医生护士的呼喊声,以及战士们齐心协力救人的口号。
可是顾寒笙没有在人群里寻到夏伊茉的身影,她去哪儿了?
顾寒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往人群里走去,随手的抓过了一个医生来问道:“请问看到夏伊茉没有?”
“没有,没有。”医生赶紧的回答了,然后拿着手中的药瓶赶紧的跑了过去。
顾寒笙站在废墟里,脑袋里忍不住的一阵疼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继续寻找着夏伊茉的身影。
“夏伊茉!”顾寒笙站在人群里大声的喊了起来。
这时候韩可可注意到了顾寒笙,赶紧把病患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顾寒笙,伊茉去那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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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韩可可注意到了顾寒笙,赶紧把病患的伤口处理好,然后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气喘吁吁的说道:“顾寒笙,伊茉去那一边了。”
顾寒笙顺势看了过去,依旧是没有看到夏伊茉的身影,便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跑了过去。
“快来人啊,救救我的孩子,救救他…………”
夏伊茉趴在那个倒塌了的房屋上,仔仔细细的听着声音的来源,没错,就是在那片废墟之下。
“你们在哪儿呀?”夏伊茉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一天不停的在大声的喊着,不沙哑才奇怪。
下面的人似乎听到了夏伊茉的声音,一瞬间的狂喜起来,一边哭着一边喊道:“我们在这里,快点救救我们,求你了。”
夏伊茉在废墟的周围来来回回的转着,然后找到了一个空隙较大的位置,把周围的石块给搬开,夏伊茉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情,此时此刻,她的手指已经是伤痕累累、血迹斑斑了。
“你别着急,我在想办法了,很快很快就可以了。”眼泪从夏伊茉眼眶里滑落出来,她抬手快速的抹掉,然后继续搬着石块。
她在害怕,她害怕又会向之前那样,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救人。
她想要叫人过来,可是这个时候,到处都是等待被救援的人,她去叫谁?
地下依旧是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夏伊茉也在哭,只是她不敢哭出声音来,她害怕让低下等待救援的人更加的无助,她只能更加的卖力,用双手把一块又一块的石块给挖开。
好不容易看到有人过来了,夏伊茉带着哭腔的喊着,“这里有人在,你们快点过来啊,快点过来!”
“快,这边有人。”救援官兵大声的喊着,随后便赶紧的过来了几个人,来到了夏伊茉的身旁,几个人齐心协力的把最大的一块一块给抬了起来。
随后低下的母子两人就被救了出来,救援官兵把她们搀扶到了一边去。
夏伊茉赶紧给他们做些检查,虽然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在,可她们母子两个是幸运的,那些伤口,都不足以威胁到生命。
在着那个孩子包扎伤口的时候,孩子一句也没有喊疼,反而是对着夏伊茉说道:“姐姐,谢谢你救了我和妈妈。”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夏伊茉眼里的眼泪更加的噬无忌惮起来。
夏伊茉没有说话,继续默默的给他包扎着伤口,等到包扎好以后,夏伊茉要离开,去其他地方的时候,小男孩抓住了夏伊茉的手,笑的一脸苍白的对她说道:“姐姐,你不要哭,你可是这里最美的天使。”
“谢谢你。”夏伊茉沙哑着声音,勉强的对着孩子笑了笑,然后拿着急救箱快速的跑开了。
夏伊茉快速的往前走着,脚下一片狼藉,让她走的有些不稳,又或许是因为一直低着头的原因,夏伊茉迎面就直接撞到了别人的怀里。
夏伊茉一惊,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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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一惊,猛地回过神来,赶紧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当夏伊茉抬眸的那一瞬间,她便已经愣住了。
顾寒笙看着眼前这个狼狈到了极致的女孩,丝毫没有往日里的嫌弃,直直的连夏伊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着她。
夏伊茉在片刻的呆愣以后,便在顾寒笙的怀里肆无忌惮的哭了起来,“北北哥,我害怕!”
顾寒笙柔声的安抚着夏伊茉,“别害怕,有我在。”
他的女孩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他知道她是害怕的。
“北北哥,死了好多人,好多人,可是我救不了他们,我该怎么办,北北哥,我是不是很没用!”积压了一整天的情绪,夏伊茉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顾寒笙知道她害怕,也知道她难过,他的女孩一直都是脆弱的,所以她受不了这种场面。
“茉莉不怕,我在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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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救援还在继续,只是另外的医疗小组也已经赶了过来,夏伊茉他们终于有了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了。
这样恶劣的环境之下,夏伊茉也不可能换衣服了,她原本带过了几套衣服,全都分给遇难的人们了。
帐篷里,夏伊茉枕在顾寒笙的大腿上,呼吸声有些重,已经累到了极致。
顾寒笙的手里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的给她擦拭着手指,原本光滑而纤细的手指,此时此刻已经变得无比的粗糙,并且伤痕累累。
大概是因为擦拭伤口的时候让夏伊茉感觉到了疼痛,下意识的收了收手。
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然后缓缓的继续给她擦拭着手指,擦干净以后,又拿过了药来,给她上药。
因为伤痕没有结疤的原因,上药的时候,明显是有些疼了,惊的夏伊茉狠狠地皱起了眉头来。
上完药,顾寒笙就在夏伊茉的身旁坐着,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到了极致。
医疗队在俪城待了足足有三天,等到救援结束以后,因为下山的路已经滑坡了好几次,车子根本过不来,所以他们只能是走到下边去,然后再坐车离开。
下山的路,顾寒笙一直背着夏伊茉,然而夏伊茉却在顾寒笙的背上睡着了。
她这几天加起来也不过才睡了几个小时,整个人一直处于高度紧张里,现在救援结束了,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所以便在顾寒笙的背上睡着了。
按理说他们回去以后,还要去医院汇合的,但是顾寒笙只是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带着夏伊茉回去了。
回到翰林居的别墅,陈默和顾晨风,还有夏繁华都在等着她,看到顾寒笙把夏伊茉给抱进去,便快速的站起身来,准备去查看夏伊茉的情况,然而顾寒笙却是看着他们摇了摇头。
陈默会意,没有再大声的说话,去到了顾寒笙的身旁低声的问着,“茉莉怎么样了?”
“她很累,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醒来过。”顾寒笙如实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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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累,回来的路上就已经睡着了,到现在一直都没有醒来过。”顾寒笙如实的说着。
陈默松了一口气,可是看着顾寒笙怀里的人儿,又忍不住的觉得心疼,“好了,你赶紧带她上去休息吧。”
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父亲跟夏叔叔点了点头,这才抱着夏伊茉上楼去了。
楼上,顾寒笙的卧室里。
顾寒笙让夏伊茉在床上躺着,然后去到了浴室里放水,试了试水温,又在里边加了牛奶,这才回到了卧室里,把夏伊茉给抱了进去。
夏伊茉的这一身狼狈,总是要收拾好了,才能好好睡一觉的。
褪去了她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让她靠在了浴缸边缘上,然后动作温柔的替她打理那一头长发。
一直到洗完澡,顾寒笙抱着夏伊茉从卧室里出来,让她躺在了床上,然后拿着毛巾擦拭这她的头发,担心会吵醒她,所以特意没有用吹风筒去吹头发,就拿着毛巾,一直擦着。
等到把夏伊茉收拾好,让她在床上躺了下来,顾寒笙这才去了夏伊茉的房间里拿了医药箱,处理着她手指上,以及身体上的小伤口。
看着她的那双手,顾寒笙心疼到了极致,上边已经布满了伤口了,他怎么忍心让他的女孩受那么多伤呢?
夏伊茉微微的皱着眉头,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顾寒笙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眉宇,柔声的说着,“好好睡一觉,我在这儿,没事儿的。”
也不知道夏伊茉是不是听到了顾寒笙的话,当真是没有再皱着眉头了。
许久之后,顾寒笙这才去到了浴室里,快速的淋浴,收拾好以后,便也从楼上下来了。
客厅里,陈默一行人已经离开了,顾寒笙微微的有些疑惑,便问着佣人,“他们人呢?”
“太太和先生说少爷和小姐应该也累了,还是等你们休息好以后再过来。”佣人如实的回答着。
顾寒笙点了点头,随后便上楼去了。
说实话,这几天的确是累了,因为不放心夏伊茉,所以夏伊茉去哪儿,他就跟着去哪儿。
夏伊茉给那些患者包扎伤口,做紧急处理,他就帮着救援官兵一起找人。
现在,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卧室里,顾寒笙躺在了夏伊茉的身旁,轻轻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缓缓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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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一觉醒来,盯着天花板看着,还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这是在顾寒笙的房间里,他们已经回来了。
夏伊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一刻,好像是彻底的放松下来了。
随后夏伊茉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这才翻身从床上下来,然后慢步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迷迷糊糊的去到了浴室里洗漱,然后去到了衣帽间里准备换衣服。
夏伊茉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她身上穿着的是睡衣,但是是顾寒笙的睡衣啊!
脑袋里“轰”的一下子炸开了,她在车上就睡着了,现在还穿着顾寒笙的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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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轰”的一下子炸开了,她在车上就睡着了,现在还穿着顾寒笙的睡衣!
不会是顾寒笙给她洗的澡吧?
想到这儿,夏伊茉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不行,都已经第二次被看光了,顾寒笙必须要负责才行!
不久之后,夏伊茉换好衣服从卧室里出来,然后便直接下楼去了。
楼下餐厅里,顾寒笙正坐在餐桌前,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在看着,听到了细微的声音,便将手中的报纸给放了下来。
夏伊茉在餐桌上坐了下来,顾寒笙便淡淡的问着,“休息好了?”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她这一觉睡的可差不多有二十个小时了,也算是把之前没睡的都补回来了。
“你手上的伤有些严重,最近几天恐怕也是没有办法动手术,给你请个假,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待着,要是无聊就回去一趟,夏叔叔很担心你。”顾寒笙一边说着,一边把牛奶倒好,递到了夏伊茉面前。
夏伊茉拿过了牛奶来,一口气喝了一大半,嘴角还沾着泡沫,随后便说道:“哟,真难得,医院居然还批假呀!”
那可是市第一医院,每天都有看不完的病人,有的时候连轮休都要上班的,现在倒是给她批假了,因为她夏家千金的身份?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不屑,这也太现实了吧!
顾寒笙抬眸好了夏伊茉一眼,没有说话,之后又低头继续开始用餐。
用过早餐以后,顾寒笙去公司,夏伊茉则是让司机送她去了夏氏集团,原本她是想要自己开车回去的,可顾寒笙说她手上有伤,开不了车。
夏伊茉看了看自己的手,虽然只是一些小伤口,但她也是格外的注意自己的双手的,毕竟她的双手可是用来拿手术刀的,可不能这一个伤疤那儿一个伤疤的。
去到了夏氏集团的大楼前,夏伊茉从车上下来,然后便直接往公司大楼里去了。
因为上次宴会的事情,夏伊茉算是彻底的曝光了,夏氏集团大楼里,上上下下的,恐怕就没有不认识夏伊茉的人了。
刚走到前台的时候,前台小姐还准备拦下夏伊茉的,可看到她以后,立马改口说道:“夏小姐早上好。”
夏伊茉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往里走去,这个地方她小的时候倒是经常来,后来,就没有来过了。
夏伊茉一路走到电梯前,光是听着他们说,“夏小姐早上好”,就已经听得的有些不耐烦了。
好在是最后夏伊茉去到了夏繁华的专属电梯通道口,总算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
去到了最顶层的位置,夏伊茉从电梯里出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秘书办的美女们。
所有的秘书都齐刷刷的看向了夏伊茉,随后秘书长过来,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用着极度公式化的语气说道:“夏小姐,早上好。
是过来找夏总的吗?”
夏伊茉微微的点了点头,“对。”
“夏总这儿已经在会议室里开会去了,夏小姐还是先到办公室去等一等吧。”秘书长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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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总这会儿已经在会议室里开会去了,夏小姐还是先到办公室去等一等吧。”秘书长笑着说道。
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便直接去到了父亲的办公室里坐着等他开完会。
有些无聊,夏伊茉在办公室里瞎转悠着,一会儿看看书架上的书籍,都是一些她看不懂的书籍,当然了,也有她看得懂的,那就是母亲以前的书。
夏伊茉随意的翻了翻,然后又放了回去,那些书啊,她在小时候就一本本的看完了,说实话,当时不太明白到底写了什么,又或许说是她不明白那种感情。
可是现在长大了,她也就渐渐的,明白了母亲当年的感受了。
随后夏伊茉又去到了夏繁华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转了转椅子,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她清了清嗓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坐在办公桌前,只是下一秒钟,她就已经被自己的幼稚给逗笑了。
办公桌上有两个相框,一个是夏繁华和安琪的合照,另外一个,是夏繁华跟夏伊茉的合照。
夏伊茉拿过了父亲和母亲合照的那个相框,伸手抚摸着照片,浅浅的笑了起来。
都说母亲为了父亲连命都不要了,可她想,母亲一定也是幸福的。
“咔擦”的声音传来,夏伊茉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只见从门口进来的人就是父亲。
夏伊茉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撒娇似的喊着,“爸。”
一边喊着,夏伊茉就已经朝着夏繁华走了过去,然后直直的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爸,你有没有想我啊?”
夏繁华伸手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柔声的说着,“受伤了没有?”
夏伊茉松开了夏繁华,对着他傻愣愣的笑着,然后说道:“没有。”
除了受伤那些不算严重的伤痕,还有脚上有些伤疤以外,便没有其他的伤在了。
然而夏繁华眼尖的看着夏伊茉的手,微微的有些蹙眉,“你看你的手,都成什么样子了?”她那细皮嫩肉的,现在好了,满手都是伤。
“这是我光荣的印迹。”夏伊茉一本正经的说着,把夏繁华给逗笑了。
随后夏伊茉也笑了起来,挽着夏繁华的手臂,不停的撒娇,就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没事就好。”夏繁华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不明白,当她在俪城的时候,他有多担心,深怕她出事儿了,那以后他要怎么去面对安琪?
还好她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好了,我要工作了。”夏繁华回到了办公桌前去坐了下来。
“那我怎么办?好无聊啊!”夏伊茉哭丧着一张脸,又不乐意了。
夏繁华淡淡的笑了笑,拿了一份文件出来,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要是无聊,就把这份文件给我送到寒笙那儿去。”
“什么呀?”夏伊茉好奇的打开来看了看,上面的东西,都是她没有办法理解的。
“拿过去,让他签字,然后在给我拿过来就行了。”签约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是很正式的,可是碍于顾家跟夏家这种世交,压根就没管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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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过去,让他签字,然后再给我拿过来就行了。”签约这种事情,原本应该是很正式的,可是碍于顾家跟夏家这种世交,压根就没管那些。
“好啊。”夏伊茉自然是乐意的,反正她现在也闲得无聊。
随后夏繁华继续说道:“好了,那你过去吧,晚上记得跟寒笙一块去顾家,今天晚上一起在顾家用餐。”
“好。”夏伊茉点头答应着,随后便拿着文件离开了。
夏伊茉还没有见过在公司上班的顾寒笙,她倒是真的有点好奇了,那样的顾寒笙,会给人什么样的感觉呢?
去到了顾氏,夏伊茉同样是畅通无阻的就直接去到了顶楼,顾寒笙办公室所在的位置。
夏伊茉刚从电梯里出来,就遇到了陈特助,看样子陈特助是正准备下楼去的。
“嗨。”夏伊茉微微的有些兴奋的在跟陈特助打招呼。
陈特助在看到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也忍不住的有些惊讶,毕竟这是夏伊茉第一次来这儿,不让人惊讶都不行啊。
“夏小姐,你怎么过来了?”陈特助惊讶的问着。
夏伊茉拿着手中的文件夹晃悠晃悠,一本正经的说着,“我是过来签约的。”
陈特助看见了夏伊茉手中的文件夹以后,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笑吟吟的说着,“需要我带你去办公室吗?”
“不用不用。”夏伊茉连忙的摇了摇头,“我知道顾寒笙的办公室在哪儿。”
她还打算要去吓一吓顾寒笙呢!
“那夏小姐自己过去,我先去忙了。”
“好的。”
几句话结束以后,陈特助上了电梯下楼去了,夏伊茉则是往顾寒笙的办公室去了。
夏伊茉去到了顾寒笙的办公室门口,像个做贼的一样,贼眉鼠眼的。
深吸一口气,然后“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夏伊茉用力的给推开了,只是她脸上的笑容,就那样僵住了。
办公室里,顾寒笙和柳依依都看着夏伊茉,似乎都有些惊讶。
可随后,顾寒笙便微微的皱起眉头来了。
夏伊茉有些尴尬的说着,“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们里边在谈工作。”说完夏伊茉便直径的往办公室里走去的了。
如果换作其他人在这里跟顾寒笙谈工作,夏伊茉都会道歉然后赶紧退出去,可是看到是那个女人在这儿,夏伊茉就不想出去了。
“你怎么过来了?”顾寒笙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问着。
夏伊茉挑眉,“闲得无聊啊,然后就过来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忽然不想要跟她说话了,这个理由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柳依依不是没有感觉到夏伊茉眼底的敌意,只不过她选择了视若无睹罢了,对着她点了点头,然后淡淡的跟顾寒笙说道:“我先出去了。”
不一会儿,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夏伊茉和顾寒笙两个人了,夏伊茉愤愤不平的问道:“顾寒笙,她到底是谁啊?你的秘书?”
想到这儿,夏伊茉就很是不算,一看那个女人就对顾寒笙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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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时间在这儿跟他谈工作的,应该就是秘书了!
顾寒笙没有回答夏伊茉,他向来都是不屑于解释这种事情的,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把合同拿过来。”
顾寒笙看着茶几上放着的文件,就已经明白了夏伊茉过来的目的了。
夏伊茉微微的撇了撇嘴,正在因为顾寒笙的不解释而感到不高兴,然而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
站起身来,把文件拿到了顾寒笙的面前,顾寒笙拿过以后,甚至是没有看一眼的,既然直接在最后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顾寒笙拿着文件,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伊茉接过了文件,微微的抿了抿唇角,然后说道:“顾寒笙,你怎么越来越讨厌了?”
顾寒笙不以为然,淡淡的说着,“我又怎么了?”
某个小人儿低垂着脑袋,没有很快的回答顾寒笙,只是神情看着,让人忍不住的觉得有些心疼。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低声低气的说着,“北北哥,你就不要喜欢别人了吧。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我更加喜欢你了,所以你就喜欢我就行了,可以吗?”
顾寒笙没有正面的回答夏伊茉这个问题,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着,“夏伊茉,我现在在工作,请不要打扰到我的工作。”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便站在一旁,很是不爽。
顾寒笙看了看,有些无奈的说着,“你要是要待在这里,就安安静静的坐着等我结束。”
夏伊茉依旧是一副很是不爽的神情,却还是转身去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心里忍不住的咒骂着顾寒笙。
明明她就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就是故意的,因为当初自己提出了分手,让他很没有面子,所以他肯定是在报复自己。
顾寒笙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夏伊茉,微微的抿了抿唇角,觉得自己有些过了,毕竟,她已经足够努力了。
只不过他这种薄情惯了的人,从来都不善于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曾经他不也是一样的吗?
可不知道没什么,夏伊茉似乎不太明白他有多爱她!
收回了视线,顾寒笙继续整理着办公室上的文件,至于夏伊茉,心情低落的坐在沙发上。
一直等到顾寒笙结束了上午的工作,这才开口对夏伊茉说道:“中午想要吃什么?”
“法国料理。”夏伊茉闷闷的说了一句。
既然问到她了,夏伊茉自然是说了自己喜欢的。
不过在顾寒笙看来,夏伊茉这种行为,颇有一种故意折磨他的意思,毕竟夏伊茉喜欢的那家法国料理,距离公司的位置,大概有一个小时的车程。
微微的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最后,顾寒笙还是点头答应了,拿过了餐桌上的车钥匙,淡淡的说着,“走吧。”
随后夏伊茉便跟着顾寒笙从办公室里出来,在办公室外边,遇到了在跟秘书协商事情的柳依依,夏伊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很是不爽的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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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夏伊茉便跟着顾寒笙从办公室里出来,在办公室外边,遇到了在跟秘书协商事情的柳依依,夏伊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很是不爽的瞪了她一眼。
柳依依自然是看到了,只不过她漫不经心的神情,仿佛真的就一点也不在乎一般,继续跟秘书交代工作。
去到了电梯里,顾寒笙不冷不热的说道:“依依是策划部的,只是工作上的关系,你不必想太多。”
“哦。”夏伊茉淡淡的应了一声。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依旧不高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就默默的带着夏伊茉从公司离开了。
花了一个小时开车过去,夏伊茉也没有吃多东西,便就没有了胃口,顾寒笙看着夏伊茉跟他闹小情绪,说实话,是当真已经习惯了。
这三年里,夏伊茉跟他闹情绪的时候,说实话,是挺多的。
一直到了晚上顾寒笙结束了公司里的工作,然后带着夏伊茉回了顾家去。
陈默见到夏伊茉,自然是连忙的拉了过去,然后各种各样的关心着,特别是看着夏伊茉的那双手,真的是心疼的不行了。
原本她那细嫩修长的手指,现在变得粗糙不说,居然还有许许多多的小伤口在,也不知道她要什么时候才能好,然后才能回医院去上班。
虽然她现在也能做文案,可是她的手这样,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动手术的。
“真是心疼死我了,你看看,整个人都憔悴了。”果然是当了母亲的人,陈默看着夏伊茉,就觉得她整个人就是又瘦又白的,就好像是营养不良的那种感觉。
“没事儿了,都已经好了。”夏伊茉撒娇似的挽着陈默的手,娇声说着。
其实让她害怕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受这么点伤,其实真的是不算什么。
“还好了,你看哪儿好了?”陈默微微的有些不高兴了。
随后把针芒转向了顾寒笙,有些生气的说着,“北北,你要好好照顾伊茉,早上她赖床不肯起来,你也要让她吃早餐了再上班。
还有,她平时手术忙的时候,你要是没事儿,就亲自给她送饭过去,要是忙你就让佣人送过去。
你看看伊茉,都被你照顾成什么样子了?”
顾寒笙看了一眼夏伊茉,有些无辜躺枪的感觉。
然而顾寒笙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了,“好,我会照顾好她的,你就放心吧。”
“你就是嘴上会说。”陈默看着顾寒笙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很是不爽。
顾晨风从楼上跟夏繁华一块下来,便淡淡的问着,“顾寒笙,你又做什么让你妈不高兴了?”
“你自己的老婆,你还不知道她?”顾寒笙微微的挑眉看向了顾晨风。
“什么叫你老婆,那是你妈!”顾晨风微微的蹙眉。
顾寒笙忽然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知趣,为什么要跟他们争论这种无聊的事情呢?
无奈的摇了摇头,顾寒笙便起身往餐厅里去了,随后夏伊茉一行人也去到了餐厅里准备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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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摇了摇头,顾寒笙便起身往餐厅里去了,随后夏伊茉一行人也去到了餐厅里准备用餐。
用餐的时候他们倒是都安静下来了,只是陈默一个劲儿的给夏伊茉夹菜,多的让夏伊茉都吃不下了,却又不知道要怎么拒绝她。
顾寒笙在一旁低声的跟夏伊茉说道:“管她呢,能吃多少吃多少!”
只是一句话,陈默愤愤不平的瞪着顾寒笙,顾晨风也是抬眸瞪着顾寒笙,原因很简单,他惹他老婆生气了。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真心觉得自己在家里没什么地位了。
一直到用餐结束以后,几人在客厅里坐下来,陈默拉着夏伊茉的手,继续说道:“茉莉,你就多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些年在医院里,你也挺辛苦的。”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有些无奈的笑着,“我已经请了一周的假期了,这段时间会好好休息的。”
其实夏伊茉心里是明白的,顾妈妈这么说,不过是因为两天后就是母亲的忌日,她希望自己能够在家里而已。
这些年,每年母亲忌日的时候,她都会借口说医院里有事儿,然后就不回老宅了。
虽然夏伊茉一直过的无忧无虑的,但终究是从小就没有母亲,特别是在她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忌日,她着实是高兴不起来的。
虽然父亲把生日推后了一天,但是她心里的难受,也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能明白她的感受,所以这些年,她不回去,父亲也没有说什么。
陈默浅浅的笑着,似乎有些欣慰,她握着夏伊茉的手,柔声的安慰着,“茉莉,去看看琪琪吧,她肯定想你了。”
“恩,我知道。”夏伊茉点了点头,情绪有些落寞。
然而一旁的夏繁华,却是始终都没有说话,即便是给了茉莉所有的爱,他依旧是觉得自己亏欠她的。
毕竟他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庭,让她从小就没有了母亲。
即便她是夏家千金,有些话,别人要说,他也不可能一一的都控制住,所以他是知道的,茉莉心里是有伤痛。
又在顾家待了好一阵子,看着时间差不多了,顾寒笙便站起身来说道:“明天还有事儿,我先带伊茉回去了。”
陈默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不早了,便直接答应了,“回去的时候小心点吧。”
顾寒笙点了头,随后便率先的走在了前面,夏伊茉则是跟着顾寒笙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拿着手机饶有兴致的打着游戏,看起来一点事情也没有。
顾寒笙没有拆穿她,只是对她说道:“洛辰休假,这儿在五光十色,要一起过去吗?”
顾寒笙也是刚刚才收到的短信。
“洛辰休假,茶茶也在吧?”夏伊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顾寒笙看过去。
“应该吧。”顾寒笙淡淡的说着,毕竟黎洛辰跟白茶的关系,他们两个自然是应该在一起的。
“那就去呗。”反正她明天也不用一大早的就去医院,有机会为什么不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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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呗。”反正她明天也不用一大早的就去医院,有机会为什么不放纵?
顾寒笙点了点头,便直接开车往五光十色去了。
到了五光十色以后,在往包厢里去的时候,居然遇到了杨旭,可可的前男友啊!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然后故意让他面前走了过去,阴阳怪气的说着,“顾寒笙,现在五光十色的管理是越来越不好了,什么人都让进来。”
顾寒笙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杨旭,似乎有点印象,上一次他们家这个小家伙之所以会进警局,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杨旭连忙松开了身边的女人,点头哈腰的对着夏伊茉和顾寒笙说道:“夏小姐,顾少,上一次的事情就是个误会,我在这儿跟两位道歉了,对不起啊!
两位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原谅我吧。”
“切。”夏伊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她向来都是护短的人,得罪了她身边的人,她自然是不可能原谅的。
顾寒笙搂住了夏伊茉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走吧,他们都已经来了。”
夏伊茉还因为顾寒笙搂着自己的肩膀而惊讶着,顾寒笙就已经带着她往包厢里走去了。
至于杨旭,早就已经被夏伊茉给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去到了包厢里,黎洛辰和白茶,以及许凉城都已经在包厢里等着他们两个人了。
白茶看到了夏伊茉以后,便从黎洛辰身边离开,去到了她的身边,挽着她的手臂,亲昵的说着,“伊茉,我都想你了。”
夏伊茉推了推白茶的小脑袋,愤愤不平的说着,“谁让你要抛弃我跟那臭小子走的?”
白茶娇羞的笑了起来,很是不好意思的说着,“那可是我的终身大事,不能抛弃的。”
“所以就抛弃我了呗!”夏伊茉心里忍不住的骂着白茶,见色忘友!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夏伊茉便问道许凉城,“凉城,安歌怎么没有来?”
许凉城一直毫无波澜的神情,在听到了安歌的时候,微微的有些变化,随后他便缓缓的说着,“她被林叔叔关禁闭了。”
夏伊茉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来,有些不爽的说着,“安歌都那么大的人了,林叔叔怎么还总是来这一招啊!”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安歌要是有什么事情做错了,林叔叔就会关她禁闭。
许凉城沉默着没有说话。
夏伊茉也没有再问什么了,毕竟林安歌被关禁闭是时常的事情,第二天林叔叔也就放她出来了。
只是她不知道,这一次,她已经被关了有整整一周了。
一整晚许凉城都是恹恹的,完全没有融入到他们的气氛里去。
夏伊茉跟白茶两个人,也是各种各样的聊天,夏伊茉跟白茶说关于俪城这次救灾的事情,白茶跟夏伊茉讲她在部队里的事情。
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至于这一边,黎洛辰低声的跟顾寒笙说着,“哥,我怎么感觉凉城哥他有心事啊?”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说的话一共就那么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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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一边,黎洛辰低声的跟顾寒笙说着,“哥,我怎么感觉凉城哥他有心事啊?”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说的话一共就那么两句。
顾寒笙淡淡的撇了一眼许凉城,然后漫不经心的说着,“能让他那么忧虑的人,也只有安歌了,估计是安歌又闯祸了。”
黎洛辰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着,“安歌从小到大,就没有一天是安分过的,不过也不至于犯什么大事儿,林叔叔也就吓吓安歌,第二天也就放她出来了。”
顾寒笙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许凉城跟林安歌之间的事情。
聚会一直到了凌晨的时候才结束,顾寒笙开车带着已经喝多了的夏伊茉回去,黎洛辰自然是要送白茶回去的。
至于许凉城,原本是开车往自己的别墅去的,可是到了一半的时候,忽然改了道儿,朝着林家去了。
林家别墅里,林安歌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待了足足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
连吃饭都是佣人送到房里来,林靖远已经说了,如果林安歌不老老实实的出国去读书,那就一辈子都待在房间里算了。
林安歌以为只要自己坚持,父亲也没办法,一两天也就让她出来了,可是已经一周了,整整一周了,父亲都没有让她出去的意思。
房间被打开了,林安歌回过神来,朝着门口的位置看了过去,进来的人是林靖远,林安歌的父亲。
林靖远缓缓的来到了林安歌的面前,沉着脸色严肃的问着,“想清楚了吗?到底是出国读书,还是一辈子都待在这个房间里?”
林安歌站起身来,倔强的说着,“我不要出国!”
她绝对不可以出国,如果在她出国以后,许凉城身边出现了其他女人,她要怎么办?
他本来就不喜欢她,要是她走了,就更加不用顾及她的感受了,所以她绝对不要出国。
“啪!”的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林安歌的脸上!
脸侧向了一旁,她抬手捂着脸颊,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这是父亲,第一次打她吧!
林靖远愤怒的骂着,“混账东西,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要是有你姐姐一半省心,我也不至于非要让你出国去!”
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出来,只是夏伊茉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到现在,她也没有办法想象那个打了她的人,会是她的父亲。
从小到大她就不停的惹事儿,读书没有安艺好,长的没有安艺好,性格没有安艺好,什么都不如安艺。
她一直活在安艺的影子下,所有人都在拿着她跟安艺做对比,可是她都已经不在了,他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她是样样不如安艺好,可她也是林家女儿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对待呢?
林安歌始终都没有说话,林靖远最后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要是不出国,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反正林家还养的起你!”
像是林安歌这种,一出去就给他惹事生非的人,林靖远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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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林安歌这种,一出去就给他惹事生非的人,林靖远也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林安歌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可她却倔强着不肯哭泣。
黑暗之中,她就那么一直坐着一直坐着,一直到开门的声音再一次的传了过来。
她没有再回过头去看了,继续坐在那儿。
门口站着的许凉城,微微的停顿以后,还是朝着林安歌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停了下来。
林安歌似乎也感觉到了不一样,抬眸看过来,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居然是许凉城!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泪流满面,以及她脸颊上的手指印,微微的蹙眉,他在林安歌的面前蹲下身来,即是无奈,又带着些许心疼的说着,“安歌,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你要是乖乖听过,出国去念书,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了。”许凉城的声音是那样的温柔,他的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脸颊,轻轻的问着,“还疼吗?”
林安歌抓着许凉城的手,委屈极了的跟他说着:“凉城哥,我不想出国去,你跟爸爸说一说,不要让我出国去,好不好?”
许凉城微微蹙眉,言语带着严肃的说着,“安歌,让你出国,是为了你好,乖乖听话,知道了吗?”
“我不要,凉城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子呢!”把她送出国以后,他就可以跟别人在一起了吗?
许凉城沉默了许久,最后淡淡的说着,“安歌,你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说罢,许凉城便站起身来,林安歌抓着许凉城的手不愿意松开,她哭着说道:“凉城哥,我不要出国,求你了,不要让我出国好不好?”
许凉城低眸看着林安歌,最后狠心的把她的手拂去,从卧室里离开了。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许凉城听到了她崩溃的哭声,可他依旧是走了出去,明明隔音效果那么好,为什么耳边萦绕着的,还是她的哭声呢?
可是她不能再继续待在这儿了,为了她好,也为了他自己。
终究,许凉城是从林家离开了,那天晚上,林安歌哭了很久很久,却依旧不愿意出国。
如果她出国了,那就真的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她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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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时间里,夏伊茉天天跟着顾寒笙到处乱跑,反正只要她老实点,顾寒笙也是不介意带上她一起的。
她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什么柳依依有接近顾寒笙的机会的。
顾寒笙看不明白,她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那个柳依依要是对顾寒笙没有意思,那才是真的有鬼了呢!
办公室里,夏伊茉啃着苹果,含糊不清的说着,“顾寒笙,你还有多久才能结束啊?”
顾寒笙眼睛盯着电脑屏幕,手里在拿着钢笔做记录,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待会还有会议,你老老实实的待在这儿,需要什么跟秘书说就行了。”
夏伊茉顺势的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继续吃着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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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顺势的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继续吃着苹果。
实在是有些无聊了,感觉不在医院的日子,还真是够百无聊耐的。
顾寒笙收拾好文件以后,便拿着文件站起身来,从办公室离开了。
夏伊茉也没有问他什么,想也不用想的就知道他肯定是去开会了,她又需要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了。
夏伊茉把手中的苹果给吃完以后,投篮似的把苹果核给丢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便从办公室里出去了,秘书办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工作,夏伊茉一个人闲得无聊,四处的走动着,不一会儿,居然看到了柳依依。
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转,坏心思又起来了!
柳依依看到夏伊茉的时候,只是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夏伊茉也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转身就进了电梯,柳依依是策划部的人,策划部,策划部,好像是在二十楼的位置。
准确的找到了策划部,夏伊茉就往柳依依的办公室去了。
因为她的身份,她就那么直接的去到了柳依依的办公室,也没有人去阻拦她。
夏伊茉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最后把目标落在了柳依依的办公桌上去了。
柳依依的电脑没有锁,夏伊茉直接的点开了,主页在一份策划案上边,她邪恶的笑了起来。
很快的,夏伊茉就从办公室里消失不见了,仿佛她从来都没有出现在柳依依的办公室里过。
夏伊茉回到楼上顾寒笙的办公室的时候,顾寒笙已经在办公室里。
微微的有些惊讶,毕竟这才过了半个小时都不到,会议就已经结束了?
顾寒笙挑眉看了夏伊茉一眼,冷不丁的问道:“你干什么坏事儿?”从小到大,这么多年,哪次夏伊茉有点小动作,是他看不出来的?
夏伊茉用力的摇头,打死不承认,“没有啊,才这么一会时间,我能干什么坏事儿啊!”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心里却已经是心虚得不行了,她不就是动了点小手脚嘛,估计这会儿柳依依都还没有发现,不会就要被顾寒笙给发现了吧!
顾寒笙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明的笑意,似乎是相信了,又似乎没有相信,总之,就是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了。
夏伊茉盯着顾寒笙看了好一会儿,见他没有再说什么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不一会儿,敲门的声音传来,进来的人是柳依依。
看着柳依依的眼神,夏伊茉就已经明白了,她肯定是看到了,忽然间莫名的感觉有些心虚啊。
“咳咳。”夏伊茉清了清嗓子,站在了一边。
顾寒笙抬眸,淡淡的询问着,“有事儿?”
柳依依点了点头,然后去到了顾寒笙的办公桌前,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顾寒笙的面前。
鼠标一点,出现的画面,居然一个蜡笔小新在扭屁股的一个动态图,整个屏幕瞬间被蜡笔小新的魔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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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标一点,出现的画面,居然一个蜡笔小新在扭屁股的一个动态图,整个屏幕瞬间被蜡笔小新的魔化了。
顾寒笙的脸色微微的有些难堪了,好在是他定力好,淡定的抬眸朝着夏伊茉看了过去。
夏伊茉因为心虚,看了一眼以后,立马的别过了脑袋,不再看顾寒笙!
说实话,她倒是没有想到,柳依依居然会把这点小事儿拿上来给顾寒笙看的,不就是一个蜡笔小新嘛,挺可爱的呀,不至于吧!
“夏伊茉,你不是说没有吗?”顾寒笙冷声的询问着。
夏伊茉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学生一样,低垂着脑袋,坐在一边,一句话也不说。
柳依依看了看夏伊茉,然后拿过了办公桌上的电脑,平静的说着,“夏小姐闲得无聊,弄点恶作剧,我还是能接受的,可是夏小姐把我的策划案为删了,这点我就没有办法接受了。”
夏伊茉皱起眉头,朝着柳依依看了过去,严厉的说着,“我没有!”
大概是因为夏伊茉的声音有些太过于的严肃了,顾寒笙和柳依依一同朝着她看了过去。
夏伊茉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删你的文件!”
她当时看到了那个策划案,但是她绝对没有删除,她只是弄了个动图上去而已!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柳依依也是微微蹙眉,略显生气的语气说道:“你的意思是我在陷害你吗?”
“反正我没有删你的策划案!”夏伊茉是真的生气了。
“那我的策划案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吗?办公室里的人都说了,只有夏小姐去过我的办公室,除了你,再也没有其他人动过我的电脑了。”
柳依依也是丝毫不妥协,并没有因为顾寒笙而给夏伊茉任何的面子。
然而此时此刻,夏伊茉就算是真的没有做过,也是百口莫辩,办公室只有她一个人去了,也只有她动了柳依依的电脑。
她似乎明白了,如果不是有其他人进去过,那就是柳依依自己删掉的,就是为了诬陷她。
“呵。”夏伊茉忍不住的冷笑了两声,朝着柳依依走了过去,质问道:“现在就是无论我怎么说,就都是我删的咯?”
“那也要夏小姐证明不是你,否则我凭什么相信你?”柳依依反问着。
夏伊茉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好一会儿,抬眸看向了柳依依,狂妄的说着,“就算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
反正现在不管是不是她,都是她做的了!
“夏伊茉!”顾寒笙微微的有些生气,言语有些严肃了。
夏伊茉朝着顾寒笙看了过去,看着他冷着一张脸,一下子忍不住的有些委屈了。
嘟囔着小嘴,顿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快步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顾寒笙微微的有些无奈,一声叹息,随后看向了柳依依,淡淡的说着,“抱歉,茉莉的性格就这样,容不得被冤枉,至于到底是谁做的,我会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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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茉莉的性格就这样,容不得被冤枉,至于到底是谁做的,我会调查的。”
柳依依微微的敛了敛眼眸,淡淡的说着,“不必了,策划案,再做一次就行了。”柳依依说完,便直接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顾寒笙看着柳依依的背影,带着一丝深意,跟夏伊茉比起来,顾寒笙自然是会完全的信任夏伊茉的。
顾寒笙不单单只是护着夏伊茉,他的的确确的相信夏伊茉,如果是她做的,她不会不承认的!
至于柳依依,顾寒笙他似乎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夏伊茉从办公室里出来,很是不爽,她心里认定了,就是柳依依故意要陷害她的,她明明就没有删除那份策划案,现在却非要说是她删除的。
早知道她就真的删了算了,也算是有名有实啊!
公司大楼外,夏伊茉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就直接离开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要呆在这里。
刚上车,夏伊茉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似乎已经想到了是谁,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果然是顾寒笙打过来的。
夏伊茉虽然生气,却还是很没有骨气的接通了顾寒笙的电话,愤愤不平的说着,“干嘛?”
相比夏伊茉的怒气,顾寒笙倒是一直保持着平静,他缓缓的问道:“去哪儿了?”
“回去!”她才不要在这里看着柳依依那张讨人厌的脸,否则她会忍不住的想要撕了她的。
“要么回翰林居好好待着,要么就现在立刻回来,晚上再一起回夏家去。”今天是夏阿姨的忌日,顾寒笙他,不放心让夏伊茉一个人待着。
他的女孩,没有那么坚强的,也不用那么坚强的。
“我先回翰林居去了。”夏伊茉的语气也松了松,没有再那么愤怒了,可依旧是不高兴得很。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道:“好,那你就回去吧。”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挂断了电话,脑袋看向了窗外的位置,情绪低落,忍不住的有些难过了。
回到翰林居以后,夏伊茉一个人躺在了阳台上的吊床里,拿着手机不停的倒腾着,却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白茶在军区,所以她是没有时间跟自己聊天的了,至于林安歌,她……
夏伊茉忽然想起来,前天许凉城还说安歌被关禁闭了,她都没有打电话问问,现在怎么样了。
按照林叔叔一贯的风格,安歌应该是昨天就被放出来了才对的。
想着,夏伊茉就拿过了手机,给林安歌打了电话,电话响了许久许久,却不曾有人接通过。
夏伊茉忍不住的有些担心了,不会是林叔叔还没有把安歌给放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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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林安歌的确是已经被放出来了,她穿着中规中矩的裙子,老老实实的坐在了沙发上。
至于沙发的另外一边,是她的父亲以及母亲。
林安歌低垂着脑袋,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让她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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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低垂着脑袋,有些不安,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让她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又要做什么样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之后,林靖远出声说道:“明天是伊茉的生日,等参加了她的生日以后,你就出国去吧。
国外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安歌,好好学习,我跟你妈也不指望你能跟安艺一样帮我们,但至少不要让你妈操心了,她身体不好,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你了。”
林靖远苦口婆心的说着,他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好,他是希望她能够好的。
林安歌抬眸看着林靖远,眼眸中闪烁着一丝泪光,她委屈的说着,“爸,为什么非要让我出国呢?”
看着林安歌这儿模样,林靖远微微蹙眉,有些动容,只是他很快的恢复过来,继续严肃的说着,“安歌,有些人,不是你该动心思的人!”
林靖远口中的有些人,无疑是在说许凉城的。
林安歌心中一凉,却还是倔强的说着,“为什么?姐姐都已经不在了,凭什么我还是不能喜欢凉城哥?”
就因为凉城哥原本应该是她的姐夫吗?
林靖远猛地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一副勃然大怒的模样,他指着林安歌,很是愤怒的吼道:“林安歌,想要让你出国,这点办法,我还是有的!
还有两天时间,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不要给我惹事儿!”
说完,林靖远便愤然的离开了,留下客厅里的林安歌,以及一直没有说话的安暖。
安暖微微闭着眉头,好一会儿,这才低声的说着,“安歌,你要听话,离开这里,对谁都好,明白吗?”
在这里,迟早有一天,她是要被卷进去的,他们就只有她一个女儿了,只是希望她能好好的。
林安歌看向了自己的母亲,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便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她林安歌,怎么就把自己给活成这样了?
大概是哭累了,林安歌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痕,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便直接上楼去了。
卧室里,她上去以后,拿过了手机来,便看到了未接来电。
她调整了情绪,然后给夏伊茉回了电话。
夏伊茉这边很快的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微微的有些沙哑了,她喊着她:“茉莉。”
“安歌,你现在怎么样了?前天的时候许凉城说你又被关禁闭了,林叔叔现在让你出来了吗?”夏伊茉一下子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
“恩,已经没事儿了,你放心吧。”林安歌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点着头。
电话那端的夏伊茉微微的沉默了一会儿,夏伊茉不确定的问着,“安歌,你怎么了?”
她好像听出来了,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安歌她……
“茉莉,你放心吧,真的没事儿了,我就是有点难过而已。”对啊,她就仅仅只是有一点难过而已啊!
随后,林安歌又继续说道:“茉莉,原本今天才是你的生日,所以还是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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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安歌又继续说道:“茉莉,原本今天才是你的生日,所以还是跟你说一声生日快乐吧。”
“安歌,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夏伊茉想着的还是林安歌,她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特别是林安歌说话的态度,让她越发的怀疑了。
“恩,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三天两头的被关禁闭,都已经习惯了。”林安歌已经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了。
可是说到后面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哽咽了两声,好在是很快的恢复过来了,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
“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有点其他事情。”
“好。”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在挂电话的最后时刻,夏伊茉又说道:“安歌,不要为难自己。”
她们,都是为了爱情,可以委屈自己的人,她是如此,林安歌亦是如此。
挂断电话以后,林安歌便着急忙慌的给许凉城打了电话,可是电话想了很久。
最后,林安歌失落的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从那天晚上见过许凉城以后,他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了。
他就真的那么讨厌自己,那么想要摆脱她吗?
想到这儿,林安歌便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她的凉城哥,为什么就是不能喜欢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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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顾寒笙在结束了公司的工作以后,便回到了翰林居去,等到他回去以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
客厅里没有看到夏伊茉的身影,想来应该是在楼上的,只是当顾寒笙上楼以后去到夏伊茉的房间时,这才发现夏伊茉不在卧室里。
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又去到了书房,推开门以后还是没有看到夏伊茉的身影在哪儿。
想了想,便去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推门走进去以后,一眼便看到了阳台上的吊床里,某个小人儿安安静静的躺在里边。
顾寒笙愣了愣,随后便朝着外边走去了。
夏伊茉已经睡了有一个多小时了,所以顾寒笙的出现,根本没有影响到她丝毫。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睡觉的模样,才稍微有点小时候的那种感觉,虽然总是惹事儿,但总归是听话的。
好一会儿,顾寒笙看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蹲下身去,柔声的说着,“茉莉,起来了。”
感觉到有人在推自己,夏伊茉微微的皱起眉头,伸手下意识的打了过去,软绵绵的打在了顾寒笙的手臂上。
顾寒笙继续喊着她,“茉莉,起来了,我们该回夏家了。”
“别烦我,我困了。”夏伊茉嘟囔着小嘴,迷迷糊糊的说着,说完以后,就继续睡了过去。
顾寒笙看着有些无奈,只能先把夏伊茉给抱进去,让她在床上躺了下来,然后自己先去换衣服。
等到顾寒笙换好衣服出来,夏伊茉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只是因为没有睡好的原因,微微的有些烦躁。
顾寒笙没有催促她,只要等着她自己缓过劲来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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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没有催促她,只要等着她自己缓过劲来就行了。
几分钟过后,夏伊茉就已经缓过神来了,她从床上下来,赤着脚就往外边走去。
顾寒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想要告诉她把鞋子给穿上,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夏伊茉就已经出去了。
无奈的摇了摇头,顾寒笙转身去了浴室里。
十几分钟的时间,顾寒笙从卧室里出来的时候,夏伊茉也已经收拾好,就等着出门了。
从翰林居离开的时候,夏伊茉忍不住的问道:“明天我生日,还是跟以前一样,约他们到五光十色吗?”
“都可以,只不过洛辰跟白茶,可能没有时间。”毕竟是在部队里,时间没有那么自由。
“那没办法了,只能让安歌跟许凉城过来了。”夏伊茉撇了撇嘴,虽然她也很想要黎洛辰跟茶茶一起过来,但是也要体谅他们的工作才行。
“恩。”顾寒笙淡淡的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答应了。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顾寒笙便已经开车到了夏家。
诺大的夏家老宅,灯火通明的亮着,顾寒笙和夏伊茉一同从车上下来,然后往别墅里走去了。
夏繁华这会儿,正在楼上书房里,手中拿着的,是安琪的照片,她一个人单独的照片。
很多年以前,她也曾笑的那么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
只是后来,因为爱他,变得那么卑微,那么难过。
都说先爱的那个人就输了,所以,来生,他一定要先爱上安琪,一定不会再让她那么难过了。
“砰砰。”敲门的声音传来,夏繁华回过神来,想来应该是茉莉来了,淡淡的应了一声,“进来吧。”
夏伊茉推门,便看见了父亲站在落地窗前的位置,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夏伊茉又忍不住的有些难过。
她轻声的叹息着,然后踏步走了进来,去到了夏繁华的身后,“爸,我回来了。”
夏繁华转过身来,对着夏伊茉露出浅浅的笑意,言语中带着的,是无尽的沧桑,他说:“回来了,那就一起去看看你的母亲吧。”
“好。”夏伊茉愣愣的点了点头。
随后便跟在了夏繁华的身边,从书房里出来,往楼下去了。
夏繁华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你妈她最喜欢的就是樱花了,她说樱花代表着爱情和希望。
以前她总是喜欢去看樱花,所以她离开以后,我把她的骨灰给埋在了樱花树下。”
去到了楼下客厅里,夏繁华看着顾寒笙,淡淡的对他说着,“走吧,一起去看看她。”
顾寒笙愣了愣,很快的便点头答应了。
三人一同绕过了别墅,去到了后院里,庭院中央,便是拿了高大的樱花树。
每年到了樱花开放的时候,这樱花树,都会开得无比的艳丽,美丽极了。
夏伊茉依稀记得,小时候,这棵树还没有这么大的时候,总是能够看到父亲给它修理树枝,认真的浇水,施肥。
夏日里,在这庭院里的樱花树下,竟然感觉不到凉意,还有丝丝的微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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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在这庭院里的樱花树下,竟然感觉不到炎热,还有丝丝的微风吹过。
樱花树下,那块墓碑,是夏繁华亲手刻上去的,没有人知道,当年他在刻那块墓碑的时候,有多么的绝望。
那个深爱他的人,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个他深爱的人,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墓碑前,夏繁华缓缓的蹲下身去,一点点的抚摸着墓碑,轻声的说着,“安琪,我来看你了,茉莉也来看你了。”
“你一定很想她吧。
还好,这些年她过的还算好,我也算是能跟你好好交代了。”
夏伊茉站在身边,忍不住的伸出手来,搭在了父亲的肩上。
夏繁华轻轻的拍了拍夏伊茉的手,浅浅的笑着,“安琪,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随后夏繁华站起身来,三人一同朝着墓碑鞠躬。
最后结束的时候,夏繁华无奈的一声叹息,对着夏伊茉疲惫的说着,“走吧,我们进去吧。”
“好。”夏伊茉上前一步,挽着夏繁华的手臂。
离开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母亲的墓碑,妈,你好好照顾自己,至于父亲,我会帮您好好照顾他的。
三人又回到了别墅里,夏繁华对着顾寒笙说道:“走吧,跟我去趟书房。”
夏伊茉不乐意了,抓着夏繁华的手臂,别扭的说着,“怎么?您跟顾寒笙要说什么悄悄话,是我不能听的?”
“呵呵。”夏繁华淡淡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谈工作的事情,你要是愿意听,也不是不可以。”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一副很是不情愿的模样,“算了算了,你们去吧。”说实话,她才不相信父亲是要跟顾寒笙谈工作的事情。
不一会儿,夏繁华跟顾寒笙便已经上楼去了,夏伊茉则是在客厅里坐着,微微的有些无聊了。
书房里,夏繁华和顾寒笙两人,一同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夏繁华漫不经心的说着,“很快就已经九月了,最迟在年底,我就会把公司转移到茉莉的名下去。”
顾寒笙微微蹙眉,“为什么这么着急?”他一直知道夏叔叔的想法,只是他以为至少还要等几年的,没想到这么快。
“是有些着急了,不过只是先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我一样还是可以在公司里继续做。
茉莉她对商场上的事情不感兴趣,以后还是要靠着你来。
把伊茉交给你,公司交给你,我都是放心的。”
有顾寒笙帮他照顾茉莉,有一天他不在了,他也能安心的离开。
“夏叔叔!”顾寒笙不知道为什么夏叔叔突然会有这样的一番话,只是给他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夏繁华回过神来,看着顾寒笙淡淡的笑着,“别担心,只是年纪大了,就喜欢未雨绸缪。”
总是担心有一天自己离开了,却没有替茉莉安排好一切。
“夏叔叔想太多了,倘若真的有什么问题,告诉我也是一样的。”他知道夏叔叔不愿意让茉莉担心,所以,告诉他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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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叔叔想太多了,倘若真的有什么问题,告诉我也是一样的。”他知道夏叔叔不愿意让茉莉担心,所以,告诉他也是一样的。
“放心吧,真的没其他事儿了。”夏繁华淡淡的说着。
顾寒笙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两人从书房里出来,去到楼下,晚餐已经准备好了。
用餐的时候,夏伊茉附在顾寒笙身旁,低声的询问着,“爸跟你说什么了?”
顾寒笙不紧不慢的说道:“关于工作的事情。”随后顾寒笙又看向了夏伊茉,淡淡的问着,“难不成你还真有兴趣?”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并不想要跟顾寒笙说话了。
愉快的用餐结束,夏伊茉原本还想要陪一会夏繁华的,可夏繁华却说自己已经累了,想要早点休息,让他们都先回去了。
于是乎,夏伊茉便跟顾寒笙先离开了。
在回去的路上,夏伊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莫名其妙的有些尴尬了。
明明夏家才是她的家,为什么父亲要说让她先回去,再仔细想一想,好像每次她说回家,他们都会以为她说的是翰林居。
难道他们已经潜移默化的觉得翰林居才是她的家吗?
这tm的就尴尬了,她跟顾寒笙明明就没有什么嘛,就算是她想要有什么,那也得顾寒笙承认才行啊。
顾寒笙侧眸看了夏伊茉一眼,微微的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继续开车。
回到别墅以后,夏伊茉回到卧室里去准备休息,顾寒笙则是去到了书房里继续工作,谁都都没有提起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事情,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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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一早的就已经到了五光十色,她还约了韩可可一起过去的,但因为医院里人手不够,韩可可走不开,就没能过去。
不过夏伊茉到的时候,林安歌已经在里边了。
夏伊茉不禁的有些惊讶,“安歌,你怎么自己过来了?许凉城呢?”每次都是他们一起过来的,今天怎么只有她一个人?
林安歌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笑容里隐藏着的,是无尽的苦涩,“我找不到他,所以就先过来了。”
是啊,她找不到许凉城,他不接她的电话,连他的特助也不接她的电话,她去了他的公寓,去了他的公司,都没有找到他。
林安歌忍不住的感觉有些讽刺。
夏伊茉微微一愣,随后快步的朝着林安歌走了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担忧的问着,“安歌,你怎么又被关禁闭了?”
林安歌耸了耸肩,敷衍的回答着,“还不就是那点事儿呗。”她没有告诉夏伊茉,她被关禁闭,完全是因为她不愿意出国。
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不由得劝说着,“安歌,你不要总是跟林叔叔对着干,虽然有些时候林叔叔比较强势,但一稍微顺着点,不就没事儿了?”
林叔叔原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每次都关禁闭,第二天就不忍心的把安歌给放出来了,他也是想要让安歌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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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叔叔原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每次都关禁闭,第二天就不忍心的把安歌给放出来了,他也是想要让安歌长长记性。
林安歌微微的咬着下唇,手掌心死死地撰着衣角,其实她不傻的,她都明白的。
父亲和母亲都希望她能够出国,许凉城也希望她能够出国。
她大抵能够明白父亲母亲坚持着让她出国,不过就是不愿意她那么觍着脸追着许凉城到处跑而已。
更何况,谁人不知道,林家大小姐,跟许家大少爷是天生一对的金童玉女。
就算是如今林家大小姐不在了,那也轮不上她这个二小姐。
连许凉城都开始躲着她了,难道她真的要这样妥协,最后从这里离开吗?
林安歌越是这么想着,就越发的委屈了,她只是喜欢许凉城而已,就那么不被原谅吗?
夏伊茉看着林安歌,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了,其实她是没有立场劝说这些事情的,她只是单纯的希望安歌好而已。
两人都没有说话,许久以后,终于又有人来了。
来人是白茶和黎洛辰。
原本他们是来不了的,所以在看到他们的时候,夏伊茉还是有些惊讶的。
“茶茶,你们怎么来了?”夏伊茉连忙站起身来,朝着白茶走了过去。
白茶拉着夏伊茉的手,笑吟吟的说着,“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意外?”
“嗯嗯。”夏伊茉用力的点着头,的确是惊喜,也的确是意外的,按道理来说,他们是真的不能出来的。
“好啦,你的生日我当然是不会错过的,想要来,自然是会找到办法的。”白茶说着,便朝着黎洛辰看了过去。
夏伊茉一下子就明白了,肯定是干爹帮的忙,所以他们才能过来的。
“真是太好了。”夏伊茉直接拉着白茶,去到了林安歌的身边坐了下来,她们这三个闺密又聚在一起了。
“姐,难道你是看不到我的存在吗?”站在不远处的黎洛辰忍不住的说着。
夏伊茉朝着他看了一眼,忍不住的笑了,“行了,你自己坐吧,顾寒笙还有许凉城一会儿就来了。”
说到许凉城,林安歌的神色便有些变化了。
她那么明显的情绪,白茶不可能没有看出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夏伊茉,然而夏伊茉却也只是对着她摇了摇头。
白茶也就没有再问了,毕竟林安歌跟许凉城之间的事情,他们都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
一直到七点多钟的时候,顾寒笙来了,紧接着出现的,就是许凉城。
只是,许凉城还带着其他人过来,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再准确一点来说,是许凉城的女人!
夏伊茉还以为看到这样的一幕,第一个忍不住的冲上去打人的那个人,会是林安歌的,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看着林安歌眼眸中隐忍的泪水,夏伊茉猛地站起身来,想要过去质问许凉城,却被林安歌给拉住了手腕。
她回头看着林安歌,她是低着头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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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着林安歌,她是低着头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脸。
夏伊茉只是听到林安歌颤抖着声音说:“茉莉,给我留点尊严吧!”
她说话的声音很小,小的夏伊茉都听得不是很清楚,就更加不要说是许凉城了。
不过,他想要的目的,不就是这样的吗?
夏伊茉沉着一口气,抬眸看向许凉城,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愤怒,他凭什么这样伤害安歌,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去伤害安歌!
站在许凉城身边的上官菲儿看着夏伊茉浅浅的笑了笑,温文尔雅的说道:“夏小姐,今天是我不请自来了,还希望不会打扰到你们。”
“哼。”夏伊茉冷哼一声,完全不想要跟她有任何言语上的交集。
然而对于夏伊茉的态度,许凉城却是完全不在乎的,带着上官菲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原本是好好的来庆祝生日的,现在整个场面都变得异常的尴尬,顾寒笙和许凉城不是爱说话的人,至于白茶和夏伊茉,已经被气的完全不想要理会他们那几个男人了,就剩下黎洛辰,里外不是人的坐在那儿。
忽然,夏伊茉站起身来,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总之就是大声的喊着,“我带茶茶和安歌出去玩儿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我也去。”黎洛辰连忙的站起身来。
白茶瞪了黎洛辰一眼,愤愤不平的说着,“谁要你去啊!”说完,便拉着林安歌的手往外走去了。
黎洛辰被吼得莫名其妙的,他又没有惹她生气,为什么要冲着她发火呢?
包厢里,顾寒笙看了许凉城一眼,听不出情绪的说着,“今天是茉莉的生日,你这是来搅局的?”
许凉城跟林安歌之间的事情他可以不管,也没有兴趣去管,但是许凉城让他的女孩在生日的时候不高兴了,那就是他不留情面了。
许凉城倒也是不在乎,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说着,“我这是在给你制造机会,她不高兴了,你去哄哄不就行了?”
顾寒笙没有回答许凉城,几人就那么一句话也不说的坐着。
夏伊茉带着林安歌和白茶另外开了一间包厢,三个人刚坐下,林安歌就抱住了夏伊茉,她沙哑着声音说道:“什么都别说,让我抱一抱。”
夏伊茉那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不知道一边怎么说出口了,她感觉到了安歌在哭泣,然后她却只能抚摸着她的后背,让她别哭了。
白茶看着也难受,虽然她没有经历过,但她只要想想,如果黎洛辰不爱自己,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好一会儿,林安歌松开了夏伊茉,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很是抱歉的说着,“对不起啊,明明是来给你庆祝生日的,结果却搞成这样了。”
夏伊茉微微蹙眉,有些不高兴,“说什么呢,我们可是铁三角!”
“就是,看着你这么难过,伊茉哪儿还有心思过生日啊。”白茶也在一边附和着。
林安歌用力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的,“走吧,我们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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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用力的点了点头,她自然是知道的,“走吧,我们还是回去吧。”
“让他们玩他们的,我们玩我们的。”夏伊茉没好气的说着,只要一想到许凉城,她就忍不住的愤怒。
林安歌勉强的笑了起来,拉着夏伊茉站起身来,“都是专门来给你庆祝生日的,何必把气氛弄得那么糟糕呢?”
一边说着,林安歌就已经拖着夏伊茉往外走去了。
三人又一次的回到了包厢里,黎洛辰连忙就上来,凑在白茶的身边献殷勤。
只是气氛依旧是没有便好,原本应该是高高兴兴的宴会,在两个小时以后,就草草的结束了。
回去的时候,许凉城冷声的对林安歌说道:“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儿。”
随后,林安歌便看见许凉城体贴的给上官菲儿打开了车门,两人都上车之后,没有任何的留念,便开车离开了。
林安歌站在原地很久很久,这才转身离开,她没有打车回去,而是一个人走在行人不多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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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夏伊茉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就不明白了,这个世界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为什么非要这么复杂呢?
一边咂吧着小嘴,一边揉了揉小肚子,她这会儿还饿着呢。
顾寒笙侧眸撇了夏伊茉一眼,冷声说着:“凉城跟安歌的事情,你就不要进去插一脚了,他们自己会解决的。”
“解决?怎么解决?”夏伊茉怒气冲冲的看着顾寒笙,本来已经稍稍平息的怒火,又被顾寒笙给点燃了。
顾寒笙微微蹙眉,有些不悦,“你冲着我发什么火?”
“哼!”夏伊茉冷哼一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嘴边还不忘抱怨着,“你们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谁都不是什么好人,特别是他们几个!
顾寒笙也懒得跟夏伊茉争论,继续开车,也不再跟她说话了。
回到翰林居的时候,佣人都还没有休息,见到两人进去的时候,便连忙问好,“少爷,小姐。”
然而夏伊茉却是完全没有理会佣人,怒气冲冲的上楼去了,弄得佣人一脸尴尬。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上楼的背影,微微的有些无奈,随后便对着佣人说道:“你们都下去休息吧。”
“是。”佣人低声的回应以后,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顾寒笙脱了外套,丢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然后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往厨房里走去了。
夏伊茉去的早,所以肯定是没有吃过晚餐的,在聚会上,她也没有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她肯定是饿了。
夏伊茉这莫名其妙的跟顾寒笙耍脾气,顾寒笙肯定是不高兴的,可想着她要是半夜胃疼,那就不好了。
大约半个小时,顾寒笙从厨房里端了两碗热腾腾的面出来,系着围裙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心存美好。
只不过把面给端到了餐桌上去,顾寒笙便将围裙给取了下来,放在了餐桌上,便往楼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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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把面给端到了餐桌上去,顾寒笙便将围裙给取了下来,放在了餐桌上,便往楼上去了。
夏伊茉的卧室里,她刚洗澡从浴室出来,正在吹头发呢。
顾寒笙敲门的时候,夏伊茉也没有听到,顾寒笙便直接推门进去了。
夏伊茉似乎并没有发现顾寒笙已经进来了,所以当夏伊茉不经意的一撇,看到了身后的顾寒笙时,被吓得不轻啊!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惊魂未定的吼道:“顾寒笙,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微微的耸了耸肩,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说着,“吹干头发以后下楼吃宵夜。”
说完,顾寒笙便转身离开了,只是离开的时候,顾寒笙的嘴边,难得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夏伊茉这会儿虽然很不爽顾寒笙,但是也不至于跟自己的胃过不去,所以在她收拾好以后,还是理智的选择了下楼去。
餐厅里,顾寒笙已经坐下了,只是并没有在吃,他是在等着夏伊茉下来,然后一起用餐的。
夏伊茉去到了餐厅里坐下,看了看顾寒笙准备的面,光是闻着,就满满的都是胃口。
“快点吃吧。”顾寒笙说完,便自顾自的开始吃面。
夏伊茉撇了顾寒笙一眼,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开始吃了起来。
一直到把面吃完,顾寒笙把碗筷给收进去了,他不喜欢看着任何一个地方不干净的模样,所以佣人都休息了,他就只能自己来收拾碗筷了。
夏伊茉站在厨房门口,依靠在门槛边上,看着里边的顾寒笙,每每这个时候,她总是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她跟顾寒笙之间的关系不清不楚,可是在身边的人,在潜意识里,都觉得他们是在一起的。
至于曾经她提出的分手,不过就是一场闹剧而已。
顾寒笙收拾好东西,最后在冰箱里取出了蛋糕来。
夏伊茉看着,忍不住的有些惊喜,“不会是你做的蛋糕吧?”
顾寒笙撇了一眼夏伊茉,拿着蛋糕从里边走了出来,“你想太多了。”这蛋糕,是他之前在准备宵夜的时候让人送过来的。
夏伊茉傻呵呵的笑了笑,还是非常的高兴,跟在顾寒笙的身边,一同去到了餐桌上坐了下来。
“聚会的时候气氛不是很好,想来你也没什么兴趣,不过既然是过生日,还是应该象征着吹个蜡烛。”顾寒笙一边说着,就开始点蜡烛了。
过了今天,她夏伊茉就二十四岁了!
夏伊茉忽然有些感慨,二十四了,其实她也不年轻了。
“好了,许个愿吧。”顾寒笙把手中的打火机给放在了一边,看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微微的红了红眼眶,说实话,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她跟顾寒笙吵过很多架,每次都是顾寒笙跟她妥协,唯独当年分手的事情,顾寒笙未曾妥协过。
不过她依旧很庆幸,过往那些年,顾寒笙一直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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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依旧很庆幸,过往那些年,顾寒笙一直陪着她。
夏伊茉闭上了眼睛,双手合十,认真的许愿,随后,夏伊茉睁开眼睛,俯身将蜡烛给吹灭了。
顾寒笙一边把吹灭的蜡烛取下来,一边说着,“怎么不把愿望给说出来了?”
小时候顾寒笙忽悠夏伊茉,说生日的时候许愿要大声的说出来才灵的,否则天上的神仙听不到,她的愿望就没有办法实现了。
夏伊茉信以为真,一直到八岁以前,每一次生日许愿的时候,都大声的喊着,整个别墅的人都知道她的生日愿望是什么了。
后来夏伊茉知道顾寒笙是在忽悠她以后,就再也没有在生日的时候把愿望给说出来了。
不过每一次过生日的时候,顾寒笙都会用那个梗去调侃夏伊茉。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说出来又怎么样?你要帮我实现吗?”
顾寒笙微微挑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的说着,“也不是不可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类,帮帮你也是可以的。”
“很简单啊,你娶我啊!”夏伊茉玩笑似的就把这句话给说出口了。
顾寒笙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随后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说着,“你这倒真是为难我了。”
“顾寒笙!”夏伊茉微微皱眉,有些不爽。
顾寒笙倒也是识趣,没有再说下去了,切了一块蛋糕装在碟子里,然后递给了夏伊茉。
夏伊茉用叉子弄了些许的奶油,塞到嘴里,然后便咬着叉子,眼睛盯着顾寒笙在看。
夏伊茉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咕噜噜的转着,不经意之间,用手指沾了些许奶油,然后便朝着顾寒笙伸了出去。
顾寒笙下意识的一躲,却还是没能躲开夏伊茉伸过来的手,奶油被抹在了他的白色衬衣上,两者都是白色的,所以看起来也不是那么明显,只是顾寒笙却是黑着一张脸,恨不得把夏伊茉抓起来打一顿!
“夏伊茉!”顾寒笙侧眸看着她,恨不得打死她的模样。
然而夏伊茉却只是对着顾寒笙做了个鬼脸,完全没有在害怕的,“怎样?你还想打我啊!
你要是敢动我,我就去告诉顾妈妈,说你欺负我!”她可是有护身符的。
顾寒笙冷声说着,“你是以为我真的不敢收拾你吗?”
“对啊!”夏伊茉挑衅的回答着,然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继续吃蛋糕,仿佛是已经把顾寒笙给忽视掉了。
顾寒笙拍了拍衣服,然后朝着夏伊茉走了两步,伸手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手掌一个用力,将夏伊茉扯了起来。
然而,夏伊茉手中的蛋糕,就那样,再一次的全都扑在了顾寒笙的衣服上。
“呃。”夏伊茉瞬间无语了,她之前是开玩笑,也就弄了一点点在他的衣服上,现在好了,一片狼藉啊。
夏伊茉抬眸看了顾寒笙一眼,立马快速认怂了,“北北哥,这可不能怪我,你要是不拉我,我也不会弄在你衣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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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抬眸看了顾寒笙一眼,立马快速认怂了,“北北哥,这可不能怪我,你要是不拉我,我也不会弄在你衣服上了。”
顾寒笙冷眼看着夏伊茉,丝毫没有去注意自己衣服上的一片狼藉,仿佛他根本不在乎一般。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心里已经悔恨到不行了,她没事儿干嘛非要招惹顾寒笙,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北北哥,我错了,原谅我吧。”夏伊茉眨巴眨巴着眼睛一副可怜兮兮的小模样。
然而顾寒笙却是依旧没有要放过夏伊茉的意思,一点点的靠近她。
夏伊茉一点点的后退着,一直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她怎么感觉顾寒笙要打她呢?
在夏伊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里,顾寒笙一个用力,将夏伊茉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猝不及防的吻了上去。
“唔!”夏伊茉等到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顾寒笙,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顾寒笙用力的吻着夏伊茉,不停的从她的嘴里抢夺着空气,让她根本喘不过气来。
许久之后,夏伊茉已经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整个人都瘫痪在了顾寒笙的怀里,依旧是处于不可思议的状态。
顾寒笙总算是松开了夏伊茉,嘴角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心情还不错的模样。
夏伊茉愣愣的直接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仰着头,看着眼前的顾寒笙,总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呵呵。”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副傻呵呵的模样,忍不住的笑出声来,随后便转身从餐厅里离开了。
顾寒笙一边走着,一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恩,感觉还是很不错的,有甜甜的味道。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顾寒笙回头看着夏伊茉,一脸邪魅的笑意,“待会记得把蛋糕收拾好,我先上楼洗澡了。”
他一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实在是受不了自己的衣服脏成这样子。
夏伊茉依旧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顾寒笙说话一样,就那么愣愣的看着,然而顾寒笙也不管夏伊茉听没听到,总之就直接上楼去了。
夜晚。
夏伊茉在自己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脑袋里想着的,全都是在餐厅里顾寒笙吻她的那一幕。
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这种真正意义上的吻,好像还是第一次吧。
以前她和顾寒笙交往的时候,总是她趁着顾寒笙不注意,偷偷的去吻他的,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像是今天这样接吻过。
今天,是怎么的?
就那样莫名其妙的就吻上了?
脸颊莫名其妙的就红了起来,整个人都处于兴奋状态,根本睡不着啊!
“啊啊啊!”夏伊茉躺在床上,手舞足蹈的像是要把床给拆了一样的疯狂着。
怎么办,怎么办,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顾寒笙居然吻她了,居然吻她了!
只是兴奋的人,似乎也不仅仅只是她一个而已。
顾寒笙的卧室里,他并没有着急着睡觉,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倒了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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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的卧室里,他并没有着急着睡觉,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倒了一杯红酒,站在阳台上。
手中拿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微风吹过,带来丝丝的凉意。
顾寒笙的眼睛就看着某处,心里想着什么,却是无人知晓的。
他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快要有二十七年了,他的世界里,始终只有茉莉一个人。
他爱茉莉,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他从未怀疑过。
只是如今为什么是这样的关系?其实他并没有觉得这样的关系有什么不好的。
他们两个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们会一起吃饭,他可以送她去上班,他可以在她下班的时候接她回家,也可以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她。
他可以为她做很多很多的事情。
而茉莉呢,她依旧是跟曾经一样,唯一不同的是,她学会了在乎他的感受了,不是一味地顾着自己。
她会在乎她的举动是不是让他不高兴了,她会在乎自己身边是否出现了其他女人,她会在乎很多关于他的事情了。
他的茉莉,不是五年前那个,可是那么任性的提出分手的那个茉莉了。
他可以包容她的小性子,甚至是纵容,可不代表着,他可以任由着她肆无忌惮的去伤害。
他爱茉莉,但他也希望茉莉有一天能够明白,爱一个人的感觉。
就像是现在这样,他想,茉莉是明白的。
顾寒笙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来,微微仰头,将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随后便转身回到了卧室里,躺在床上,将床头灯给关掉,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这夜,也是一点点的安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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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夏伊茉顶着两个熊猫眼从卧室里出来,整个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昨天晚上实在是兴奋过了头,一直都没有睡着过,脑袋里想着的全都是顾寒笙。
除了顾寒笙以外,就再没有其他了。
从楼上下来,便下意识的往餐厅里去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副德行,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你是半夜去当贼了吗?
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看你是忘记自己今天要去医院上班的事情了。”
夏伊茉幽幽的看了顾寒笙一眼,抿了抿唇,然后在餐桌前坐了下来,微微的有些不爽,敢情就她自己激动的不行,顾寒笙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凭什么呀?
顾寒笙继续讥讽的说着,“我看你这副样子,压根不是去医院治病救人的,是去谋财害命的吧?”
夏伊茉一下子从餐桌上撑着坐直了身体,不爽的说着,“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废话呢?”
“是吗?”顾寒笙微微的耸了耸肩,然后不再理会夏伊茉,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开始用餐。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拿过了手边放着的杯子,喝了一大口的果汁,然后开始用餐。
连续休假一周了,忽然要这么早爬起来,还有些不太习惯,感觉真个人都是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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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休假一周了,忽然要这么早爬起来,还有些不太习惯,感觉真个人都是疲惫的。
顾寒笙用餐结束以后看了看时间,也没有催促夏伊茉,等到时间来不及了,她自己也会着急的。
果不其然,夏伊茉虽然没有看时间,但却情不自禁的加快了速度,一直到把最后的果汁给喝完了。
顾寒笙递过了纸巾,夏伊茉下意识的接了过去,擦擦嘴,便站起身来,可以准备出门了。
去到医院,刚走到医院大堂里,夏伊茉就听到韩可可咋咋呼呼的声音大声的喊着,“伊茉,你总算是来了。”
夏伊茉是听到了韩可可的声音了,可回头看过去,却发现身后也没有人啊,左看看右看看的,怎么就没有看到韩可可呢?
不禁的皱了皱眉头,难道韩可可是隐形了?
“伊茉,伊茉,我在这儿呢?”韩可可喊着,也不知道就从那个角落里跑了出来,出现在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那副着急忙慌的模样,忍不住的说道:“这不是还没到上班时间吗?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
韩可可摇了摇头解释着,“我是快要被叶馨给折磨疯了!
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她那么不要脸的人,我真的是快要气死了!”
“她怎么你了?”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
韩可可实在是受不了了,抓着夏伊茉肯定是要好好的抱怨一下,“我告诉你,前几天有一台大手术,挂着叶馨的名字,然后是院长亲自操刀做的。
她叶馨什么都没做,最后功劳还是落到她的头上去了,听说这次评主任,叶馨有很大的可能。”
夏伊茉微微一愣,只是很快的回过神来,“这种事情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么较真做什么。”
“关键是叶馨那个人嘴巴就是闲不住,一天到晚的给我找茬,我烦她啊!”要是叶馨不去烦她,她也不至于啊!
“恩,她的确是烦人。”关于这一点,夏伊茉也是深有感触的。
来到胸外科办公室的时候,叶馨已经在里边坐着了,看到夏伊茉出现的那一瞬间,嘴角下意识的扬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哟,我们的夏医生舍得来上班了?”
夏伊茉一边走着,一边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当然得来啊,我还想跟叶医生好好学学呢,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能升个主任什么的。”
“你……”叶馨的神色忽然变了变,似乎有些担忧。
的确是担忧,在不知道夏伊茉的身份之前,她压根不担心,就算她再有能力又怎么样,可是现在,她却要开始担心了。
夏家,不是她能动的……
夏伊茉似乎已经看穿了叶馨的想法,一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叶医生最近可要悠着点了,有句话叫做祸从口出。”
叶馨怒气冲冲的看着夏伊茉,却当真是一句话也没有了。
另外一边的韩可可,是真的想要嘲笑一下叶馨,不是挺能说的嘛,这会儿怎么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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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的韩可可,是真的想要嘲笑一下叶馨,不是挺能说的嘛,这会儿怎么说不出来了?
夏伊茉和韩可可两人对视一眼,脸上满满都是得意的笑容。
至于叶馨,站在办公桌前,抑制不住的愤怒,总有一天,她会把夏伊茉给踩在脚下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里,夏伊茉都没有见到过叶馨这个人,仿佛是消失不见了一般。
然而夏伊茉也没有在意,正所谓眼不见为净,叶馨不在,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连续休假一周,回来以后肯定是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需要处理的,关于之前在俪城的救助行动,夏伊茉还没有来得及写报告呢。
原本六点整就已经要结束工作了,夏伊茉却是一直没能下班,她还要把手里头的资料都给整理好了才行。
只是下班半个小时左右,顾寒笙就给夏伊茉打了电话,拿过电话来接通,夏伊茉一边打字一边说着,“我这边还没有处理完,你自己先回去吧。”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那我先去嘉林公寓,等你结束以后给我电话。”
他没有兴趣这会先回去,等到夏伊茉下班以后再过来接她,这个时间点车辆多,来来回回两个小时的时间,何必浪费呢。
“行吧行吧。”夏伊茉也不再推辞了,只要顾寒笙愿意等,她有什么好不乐意的。
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开始继续工作,一直到了八点多钟的时候,总算是结束了。
“唉!”夏伊茉忍不住的伸了个懒腰,整个人都是疲惫的,果然是一休息就便懒了,今天还没有安排手术呢,她就已经一副累的不成样子了。
“夏医生,还没有走啊。”外边的实习医生进来,看到夏伊茉以后,忍不住的问了一句。
夏伊茉回头看了一眼,淡淡的笑了笑,“已经结束了,马上就走。”
随后夏伊茉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夏伊茉收拾好东西,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碰上了老同学沐恩,微微的有些惊讶,“沐公子,你怎么在这儿?”
沐恩看着夏伊茉,露出满满的笑容来,特别是那颗小虎牙,看起来给人一种特别孩子气的感觉。
“伊茉,好巧啊,居然碰上你了。”
“我在这儿不奇怪啊,你才是呢,怎么来这儿了?”之前不是说他打算自己开一家心理诊所嘛,所以来这儿工作肯定是不大可能的事情。
沐恩笑道:“跟这边心理学的教授约了时间,想要跟他讨论一些学术上的问题,刚好教授有时间,所以就过来了。”
随后沐恩看了看时间,微微有些抱歉的说道:“那个,我时间差不多了,就先上去了,我们下次约吧。”
夏伊茉点了点头,“好啊,你快去吧。”
“那我先走了,拜拜。”沐恩挥了挥手,然后便快步的往医院里走去了。
夏伊茉也转身,继续往外走去。
走着走着,夏伊茉忽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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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夏伊茉忽然停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
身后来来往往的行人,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是她的错觉吗?她刚刚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跟着自己,可回头却又什么人都没有。
夏伊茉微微蹙眉,看了好一会儿,确定了身后没有人在跟着自己,这才转过身来,继续往前走着。
回到嘉林公寓的时候,顾寒笙正在客厅里坐着,拿着手机在查阅着资料。
听见看门的声音,漫不经心的撇了一眼,淡淡的说了句,“回来了。”
“恩。”夏伊茉一边应声,把背包给放在了衣帽钩上挂着,换了鞋子进去,往厨房里去了。
在冰箱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来,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
顾寒笙顺势看了过去,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说着,“最近不要喝冰的,到时候又不舒服,看谁管你!”
夏伊茉一愣,随后很快的反应过来,微微的红了红脸颊,她的生理期还没有到,但算着时间,左右也就是这两天了。
不过顾寒笙比她自己还要清楚她的生理期,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可想一想,夏伊茉有忍不住的有些高兴了,这说明顾寒笙还是非常关心自己的,否则他也不会记得这些事情啊。
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顾寒笙把手机给收了起来,一边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吧,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回去。”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把水放回了冰箱里,然后便快速的出来了。
从嘉林公寓回翰林居的路上,夏伊茉拿着手机在打游戏,简直就是要把她给气死了,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狗的队友了。
一局游戏结束,夏伊茉输了,她感觉已经生无可恋了,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手机被丢在了一边,夏伊茉扭头往窗外看了过去,可就是那一瞬间,她感觉从自己身边开过去的那辆黑色宾利车上的男人对着自己笑了笑。
只是一瞬间,那辆车便已经超前了,她甚至是没有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只是记得他的那个笑容,带着恐怖气息的笑容。
夏伊茉想着想着,忍不住的狠狠一颤。
顾寒笙侧眸看了一眼夏伊茉,看着她那副紧张的神情,低声的问着,“怎么了?”
夏伊茉回过神来,连忙扭头看着顾寒笙,神情是那样的凝重,只是看了好一会儿以后,夏伊茉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没事儿。”
明明就只是一辆从身边开过的车辆而已,这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车,她都在胡思乱些什么呢。
顾寒笙依旧是看着夏伊茉,看她的样子,哪里像是没事儿的?
夏伊茉有继续解释道:“就是太久没上班,忽然一下子感觉有些累了。”
顾寒笙微微挑眉,他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不过夏伊茉不说,他也不会逼着她说的。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夏伊茉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一会儿,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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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夏伊茉靠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一会儿,就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顾寒笙见夏伊茉睡着了,便把空调的温度给调高了些许,车速也是在不经意之间放慢了些许。
还没有到翰林居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醒了过来,因为没睡好的原因,脑袋里有些晕晕的,便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哦,快要到了啊。”夏伊茉看了看,这已经是翰林居的别墅区里了。
“恩。”顾寒笙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便没有更多的话语了。
回到别墅以后,夏伊茉很快的用餐,之后便回到卧室里去休息了。
而顾寒笙,在用餐结束以后,则是去到了书房里,继续没有完成的工作。
————
————
五光十色里,林安歌扶着许凉城出来,因为力气不足,好几次都差点两个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林安歌带着许凉城去到了停车场的位置,然后打开车门,让许凉城在后边坐了下来。
许凉城醉的厉害,直接就倒在了座椅上,林安歌盯着许凉城看了好一会儿,其实他不应该喝成这样的,是她,在许凉城的酒里,下了药!
微微的咬了咬下唇,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她只能够一鼓作气的做下去了。
关上车门,林安歌绕到了驾驶位上去,快速的开车离开了。
她自然是知晓许凉城的公寓的,她手中,还有那公寓的钥匙,当初,她死皮赖脸的抢来的。
大概是因为林安歌的车速太快,让后座的许凉城更加的不舒服了,眉头紧皱,嘴里迷迷糊糊在嘟囔着什么。
到了水岸名都,林安歌从车上下来,去到了后边,打开车门来,扶着许凉城从车里出来,便直接上了电梯,按下了十七楼。
大概是因为已经凌晨了,电梯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只能听到许凉城的喘息声。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两人从电梯里出来,直直的往许凉城的公寓去了。
因为要扶着许凉城,所以林安歌连开门都是一种艰难,更何况许凉城,一点也不老实。
好不容易打开门,林安歌一手按下了开关键,偏厅,以及客厅里的灯都打开了,林安歌扶着许凉城进来,直接用脚一踢,把门给关上了。
随后一鼓作气的将许凉城扶着去到了卧室里,把许凉城丢在了大床上。
林安歌渴的不行,正想要先出去喝点水的,却被许凉城扯着手腕,一把扯到了床上去。
许凉城全身上下都在发烫,就连手心都是烫的。
他将林安歌给压在了身下,盯着她迷迷糊糊的看了好一会儿,是随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嘴里迷糊不清的喊着,“安艺!”
随后,便低头朝着她吻了过去,林安歌一躲,并没有让许凉城吻到,她微微的咬着下唇,有些不甘的说着,“凉城哥,我不是安艺,我是安歌。”
许凉城当真的又认真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他认真的摇了摇头,“不,你不是安歌,安歌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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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当真的又认真的看着她,好一会儿,他认真的摇了摇头,“不,你不是安歌,安歌不是这样的。”
林安歌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是啊,安歌不是这样的。
十六岁以前的安歌,活的那般的肆意潇洒,十六岁以后的安歌,本本分分,代替着曾经的安艺。
曾经的安歌,一头长长的头发,被她染成五颜六色的,将头发高高束起,化上精致的妆容,打架、抽烟、喝酒,没有一样是她不会的。
在她看来,那就是她该有的青春。
而安艺不一样,她从小到大都是那副知书达礼,上流名媛的模样。
她好好学习,成绩总是拔尖的,她喜欢音乐,喜欢钢琴,她还喜欢古筝,她安安静静的,永远都笑得给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她林安歌,跟林安艺,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虽然大家都喜欢林安艺那样的乖乖女,可她从来都不羡慕林安艺的生活,她连自己喜欢的人,都没有勇气去追求。
可是为了许凉城,她活成了她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了,仅仅只是因为喜欢许凉城!
许凉城见身下的人儿许久没有反应,便再也顾不得其他,低头吻了下去。
“唔。”林安歌忽然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想要伸手推开许凉城,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早已经被他禁锢,根本动弹不得。
想到自己的目的,林安歌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主动的回应着许凉城。
她喜欢许凉城,太喜欢太喜欢了,她不能离开京城,所以,就这样吧,让他们一起沉沦!
不经意之间,许凉城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林安歌抬手,一边回应着许凉城的吻,一边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许凉城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已经完全失控了。
林安歌的长裙,早已经被他褪下,扔在了一边,而林安歌笨拙的小手,始终没有办法取下他的皮带。
许凉城等不及了,只能自己将皮带解开,扔在了一边去。
“疼,凉城哥,我疼!”林安歌紧皱眉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许凉城的肩膀,额头上满是冷汗。
“乖,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就好了。”
“再一会儿,再一会儿就好了。”许凉城低沉着声音回应着她。
然而在许久之前,他就是这么说的,林安歌现在已经不相信他了!
她一边低声的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喊着,“凉城哥,不要了,我不行了,求求你,不要了,唔!”
许凉城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打断了她所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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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打断了她所有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将她紧紧的抱在自己身下。
快要结束的时候,许凉城加快了动作,嘴里迷糊不清的喊着,“安歌,安歌……”
林安歌迷迷糊糊的听着,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身前的许凉城,或许是自己的幻觉吧,毕竟是那么的不真实,可她还是忍不住的开心。
等到一切结束以后,许凉城并没有很快的离开她的身体,林安歌像是终于得到了呼吸一般,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疲惫的不行。
不知不觉间,她便已经缓缓的睡了过去。
至于许凉城,也没有多余的精力,翻身躺在林安歌的身边,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翌日。
林安歌醒过来的时候,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疼得不行,睁开眼睛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还微微有些惊讶,她怎么会在许凉城这会儿。
可随后,她便回忆起来,关于自己昨天做的所有好事儿。
床上已经没有许凉城的痕迹了,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林安歌下意识的看了过去。
好一会儿,这才算是彻底的回过神来了,昨天晚上,可是她给许凉城下的药,所以她也没什么好激动的。
只是许凉城,他一定很生气吧!
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林安歌从床上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的穿上了。
刚穿好衣服,许凉城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林安歌下意识的抬眸朝着他看了过去,只见他用一条浴巾裹着下半身,然后便直接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有些凌乱。
只是他的眼眸中,透露出来的神情,是那样的寒冷,让林安歌忍不住的狠狠一颤。
许凉城只是撇了林安歌一眼,并没有说话,随后便往衣帽间去了。
林安歌就呆愣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至于许凉城,换好衣服从里边出来,又已经恢复了往日那般清冷的模样。
来到床前,许凉城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安歌,语气平平的说着,“安歌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都已经开始算计姐夫了。”
听到“姐夫”二字,林安歌猛然的抬起头来,眼眶红红,却又无比倔强的说着,“你不是姐夫!”
虽然许凉城跟林安艺有婚约,可那也是两家大人口头之约,他们甚至是连订婚都没有!
况且林安艺从头到尾,都没有喜欢过许凉城,他算是哪门子姐夫?
“呵呵。”许凉城浅浅的笑了笑,两手插在裤袋里,漫不经心的继续说道:“安歌,你一向是不听话,可我的话你总是能听几分的,这一次,你也要乖乖听话,老老实实的出国去,明白了吗?”
“不明白!”林安歌抓过了枕头,朝着许凉城砸了过去,她怒气冲冲的吼着,“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都让我出国去,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们那么讨厌的!”
她这几年明明已经很老实了,可为什么他们就是容不下她呢,到底要让她怎么做,他们才能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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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几年明明已经很老实了,可为什么他们就是容不下她呢,到底要让她怎么做,他们才能满意呢?
许凉城微微一愣,收敛了笑容,他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林安歌的小脸,他柔声的哄着,“小乖,你知道的,凉城哥哥喜欢你听话的模样。
这些年不是一直扮演的很好吗?那就继续演下去,乖乖听过,凉城哥哥是不舍得伤害你的。”
不知为何,这一瞬间里,林安歌感觉,自己从未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他是那样的陌生,他不是她的凉城哥啊!
许凉城松开了手来,不带任何的留念,转身从卧室里出去了,留下林安歌一个人,还呆愣的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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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胸外科的办公室里,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睡了一整夜,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整个人累的不行,醒来全都记不起来了。
还好她今天也没有安排手术,否则她真的担心像是顾寒笙说的那样,不是救人,而是来害人的。
叶馨从外边进来,看到夏伊茉那副模样,下意识的嘲讽了几句,“哟,夏医生昨天晚上这是傍谁去了,怎么这么累的样子呢?”
夏伊茉微微抬眸撇了叶馨一眼,连跟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叶馨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没脑子的话了,凭着她夏家的地位,夏伊茉也不至于需要傍大款,毕竟京城里,能跟夏家对横的,没几家了。
叶馨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随后故作矫情的说着,“真是的,我都说了我不想当什么主任,院长非要给我升职,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推脱才好了。”
夏伊茉有预感,她要是继续待在这儿,肯定会被叶馨给折磨疯的!
夏伊茉站起身来,顺手拿过了病历档,朝着里边两个实习生招了招手,大声的喊着,“小妹妹,走吧,查房去。”
她是宁可去查房,也不愿意听叶馨在这儿瞎扯。
什么非要让她当主任,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吗?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谁看不明白吗?
夏伊茉一边一走,一边对着身后的两个小女孩说着,“你们呀,这一天到晚的还是应该多多关心病患的情况,别跟叶馨学,成天被投诉。”
她不是喜欢说别人闲话的人,可叶馨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身后两个女孩连连点头,她们也看不惯叶馨那种坏脾气,总是使小聪明,就是不知道自己努力。
夏伊茉带着她们两个,把自己负责的病人一一查看过了一遍,确定好没问题以后,这才准备回到办公室。
虽然办公室里有讨厌的叶馨,但她也不能因为叶馨,就在医院里边乱转,不认真工作了吧。
还好夏伊茉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叶馨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估计是出去查房去了,她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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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夏伊茉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叶馨已经不在办公室里了,估计是出去查房去了,她总算是可以安安静静的待上一会儿了。
刚坐下不久,外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同科室的杜医生。
杜医生连忙的去到了夏伊茉的办公桌前,气喘吁吁的说道:“夏医生,突发车祸,三辆车追尾,四个重伤患者送过来了,手术室那边忙不过来,赶紧过去帮忙。”
夏伊茉一句话也没有说,连忙站起身来,跟着杜医生快步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时间紧急,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夏伊茉和杜医生两人都是在用跑的往手术室那边去。
“患者是什么情况?”
“目前还不清楚,手术室那边来电话,让我们赶紧过去。”
“行吧。”
夏伊茉和杜医生连忙换上了手术服,准备好以后,这才去到了手术室里。
手术室里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年轻的女人,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模样,心脏的位置被车窗玻璃碎片给刺伤,流了许多的血。
夏伊茉微微的蹙了蹙眉头,冷静的吩咐着,“确定血型,然后从血库里调1000mm的血量过来。
杜医生,我们先做创伤清理。”
“好。”杜医生应声。
他们两个人之前是一起合作做过手术的,所以还算是有默契的,一直配合的很不错。
手术最后是顺利的完成了,夏伊茉也是累的不行,从手术室里出来,整个人就已经瘫痪在了椅子上。
杜医生把口罩取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多亏了夏医生在,否则那么细致的手术,我怕我是没有办法完成的。”
夏伊茉勉强的笑了笑,靠在椅子上,抬眸看着杜医生,疲惫的说着:“杜医生的手法很不错,就是不够熟练,没事儿就多练练,以后肯定比我好。”
夏伊茉这倒不是恭维,而是因为他的手法的确是很不错的,夏伊茉很欣赏。
“对了夏医生,韩医生那边……”杜医生看着夏伊茉,欲言又止。
夏伊茉微微挑眉,“韩医生?韩可可?”
杜医生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着,“前两天韩医生的做的那台手术,好像出了点问题。”
“没听说啊?”夏伊茉微微蹙眉,她怎么没听可可说呢。
杜医生在长椅上坐了下来,继续说道:“我值夜班啊,昨天凌晨的时候,韩医生赶回医院,病人现在是没事了,但是家属那边有点问题,在找韩医生的麻烦。”
“我给可可打个电话。”夏伊茉说着,便已经站起身来,快速的去到了更衣室里,把医生手术服给脱了下来,然后在柜子里拿出了手机。
夏伊茉给韩可可打了电话,许久之后都没有人接听,夏伊茉不禁的有些着急了。
今天早上她在办公室里也没有看到她,她不会真出什么事儿了吧?
可可在这儿无依无靠的,医院这种地方,有什么黑幕,她也是清清楚楚的,倘若可可真的出事儿了,她不帮她定然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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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在这儿无依无靠的,医院这种地方,有什么黑幕,她也是清清楚楚的,倘若可可真的出事儿了,她不帮她定然是不行的。
第一次电话就那么自动挂断,夏伊茉又继续打了过去。
这一次,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不过好在是被接通了。
“伊茉。”电话里传来的,是韩可可疲惫的声音。
夏伊茉连忙追问着,“我刚才听杜医生说了大概,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韩可可从人民医院调任到这儿还没有一个月的时间,能力也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怎么突然就出事儿了?
韩可可无奈的一声叹息,实在是有些疲惫了,不太相信讨论这些事情。
“伊茉,我现在很累了,让我休息一下好吗?”她已经有五十个小时没有睡过了,真的已经很累很累了。
夏伊茉虽然担心,可是听着韩可可说话的语气,又忍不住的心疼起来,“好,你先好好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一起解决。”
“我先挂了。”韩可可说完,便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床上,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随后便顺势在床上躺了下来,只是她蜷缩在一角里,一副痛苦的神情。
手术明明很顺利的,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也已经过了,为什么突然就病重了呢!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
她忽然感觉好累啊,好累啊,特别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抵不住的困意,让韩可可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也是那样的不安稳,她一个人,要面对所有的好与不好。
夏伊茉这边,挂断电话以后,便直接去到了科室王主任那儿,敲了敲门,便直接进去了。
王主任算是医院的元老级人物的,平时对夏伊茉也还是挺照顾的,在他看来,人家小姑娘有实力,还喜欢干实事,他就欣赏这样的人。
王主任扶了扶眼睛,笑吟吟的说着,“夏医生啊,找我什么事儿啊?”
夏伊茉也是浅浅的笑着,一边拉开办公桌前的椅子坐下来,一边说着,“王主任,我想跟你问问韩医生的事情。”
夏伊茉想着,这么重要的事情王主任一定知道的。
王主任微微的愣了愣,随后有些惋惜的说着,“这次的事情,也不能说是因为韩医生的失职,毕竟病患一直恢复得很好,这突如其来,一下子就病危,谁也没有想到。”
夏伊茉微微蹙眉,很是不解的说道:“一直恢复的很好,突然就病危,那也是有原因的啊,是因为什么并发症?伤口感染?还是说……”
“是抗生素过敏!”王主任凝重的说着。
“可可开错药了?”夏伊茉不可置信,这么低级的错误,韩可可不应该的啊!
果不其然,王主任摇了摇头,“韩医生的医药单没有问题,药房那边开出来的药也没有问题,监控清清楚楚的看着护士从药房拿了什么药出来。”
“那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夏伊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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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夏伊茉急了。
王主任看着夏伊茉,略显沉重的说道:“问题就出在这儿,找不到原因!
既然找不到原因,那就是韩医生的过失,这医疗事故,总是要有人去承担的。”
夏伊茉沉默了,她明白王主任那些话的意思,明白的很!
医院呆久了,也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当事情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袖手旁观,特别是那个人还是韩可可。
许久之后,王主任无奈的一声叹息,劝着夏伊茉,“知道你跟韩医生关系不错,听说你们以前还是同学,这种时候,或许你能帮她一把。”
关于夏伊茉的身份,王主任本来是不关心的,但这医院也是个是非之地,什么事情,还不是没几分钟就整个科室都知道了。
夏伊茉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王主任,那我先走了。”
“好。”王主任应声。
夏伊茉从主任办公室里出来,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办公室去了。
大概是想的有些入神了,走到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从里边出来的叶馨。
毕竟是自己撞了人,夏伊茉这会也没有心思跟叶馨闹腾,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对不起。”
说完,便错开叶馨,继续往办公室里去了。
“昨天晚上十二点左右,病人家属来看过病人。”
夏伊茉刚坐下,便听到了叶馨的话,下意识的抬眸朝着她看了过去,只是看见了她的一个背影而已。
夏伊茉微微蹙眉,叶馨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病人家属来看望病人,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心里感觉一阵莫名其妙,可随后夏伊茉便想到了什么,难道叶馨是在说可可的事情?她是在跟自己提醒什么?
晚上十二点左右,看望病人,为什么要等到那么晚的时候才过来?
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边想着,夏伊茉便连忙去到了韩可可的办公桌前,在她的文档里,快速的寻找着关于那个病人的资料。
很快的,夏伊茉就已经找到了关于那个病患的资料,那个病患名叫,蔡心莲,户口还是农村户口,至于剩下的,是关于蔡心莲的病情,她家人的资料,自然是不会在里边的。
但是这已经足够了,夏伊茉觉得,这件事情,可以先从病患家属那边下手。
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很是蹊跷,说不定顺着这条路,真的能找到点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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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下班,是顾寒笙来接的她,回去的路上,夏伊茉便跟顾寒笙说道:“顾寒笙,帮我一个忙呗!”
“说说看。”顾寒笙淡淡的应声,也没有说答应,也没有说不答应。
夏伊茉从包里取出了她复印了户口本复印件,虽然知道自己这样的做法是不对的,可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还有她的家庭情况,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的事实,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夏伊茉把复印件递到了顾寒笙的面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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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调查一下这个人,还有她的家庭情况,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的事情,事无巨细,我全都要知道。”夏伊茉把复印件递到了顾寒笙的面前去。
顾寒笙撇了一眼,淡淡的询问,“出什么事儿了?”
夏伊茉也不掩饰,很是直接的说道:“可可的事情,我想帮帮忙。”
之后,顾寒笙也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晚些时候,夏伊茉给韩可可发了消息,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慌,她会尽力帮她的。
只是这件事情,似乎真的没有那么简单,夏伊茉总感觉,这背后藏着一个阴谋。
第二天,夏伊茉去到公司的时候,便看见了韩可可在办公桌前忙碌着。
早上醒来,她便看到了半夜韩可可回复她的消息,只说了两个字,“谢谢”。
夏伊茉咽了咽口水,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把包放下,然后拖着椅子一转,就已经在韩可可的身边坐了下来。
夏伊茉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韩可可摇摇头,神情很是凝重,“算是有进展,可又好像没有进展。”
“什么意思?”夏伊茉听得稀里糊涂的,不明白韩可可这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韩可可继续说道:“让蔡女士陷入危险的药物找到了,可我开的药里没有那一样,从药房里拿出来的也没有那一样,可是最后那药却出现在了蔡女士的药物中。”
一边说着,韩可可的情绪就知你没有办法稳定下来了,或许是因为她感觉自己要完蛋了。
夏伊茉连忙拍了拍韩可可的肩膀,安慰着她说,“可可,你别怕,一定会查清楚的。”
韩可可摇头,带着哭腔跟夏伊茉说道:“伊茉,患者家属今天一大早又开始闹了,还威胁院长,如果不给他们一个交代,就要跟媒体曝光。
你在这儿待了这么多年,你不会不知道,院长会迫于压力,在找不到事情真相的前提下,我会成为替死鬼的!”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四目相对,的确是这样的,她们心中都太清楚太清楚了。
许久之后,夏伊茉跟韩可可保证着,“你放心,我让顾寒笙帮忙,你一定不会出事儿的!
你相信我,好吗?”
韩可可只是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凭着她自己的能力,找不到真凶,那就是替死鬼,所以她只能让夏伊茉帮忙了。
今天早上夏伊茉有一台小手术,大约四五个小时这样子,等到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简讯,是顾寒笙发过来的。
“资料发邮箱,自己看。”
夏伊茉连忙回到了办公室,就查看了自己的邮箱,忍不住的感觉到了一阵惊喜。
原来蔡心莲的女儿是赌鬼,欠了一屁股债,蔡心莲这次生病动手术可是花光了她和老伴所有的积蓄,再没有钱给她那不成器的女儿。
她女儿便动了坏心思,给她妈准备了过敏药物,趁着不注意把药物混进了蔡心莲要吃的药里,等着她吃药以后出点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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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女儿便动了坏心思,给她妈准备了过敏药物,趁着不注意把药物混进了蔡心莲要吃的药里,等着她吃药以后出点事儿。
然后好跟医院讹上一笔钱,可以让她拿去还债的。
好在是那药蔡心莲吃的不多,韩可可也及时的发现,否则蔡心莲就真的死定了。
下边还附着一段视频,是蔡心莲的女儿,在药店里购买药物,以及她跟高利贷保证,等拿到了医院的赔偿以后就还钱的视频。
夏伊茉兴奋的不行,连忙就从办公室离开,往院长办公室去了。
夏伊茉赶过去的时候韩可可正好就在院长办公室里,看那架势,夏伊茉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来的及时。
“院长,我已经知道真凶是谁了!”夏伊茉底气十足的说着。
在院长和韩可可看了视频以后,也大概的明白了事情的始末,虽然这不能作为确定凶手的证物,但至少说明了蔡心莲的女儿有问题,而且他们基本已经能够确定了。
索性院长选择了把证据提供给警局,让他们来调查,医院会全力配合的。
“夏医生,韩医生,你们先回去吧,这件事情就交给警察来解决吧。”院长开始下逐客令了。
夏伊茉看了韩可可一眼,也没有打算要继续留下来,便和韩可可一同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韩可可激动的抱住了夏伊茉,感激的说着,“伊茉,谢谢你,这次的事情要是没有你,我就真的完蛋了。”
夏伊茉拍了拍韩可可的肩,柔声的说着,“别怕,已经没事儿了,你不会被开除的。”
韩可可也不知道要跟夏伊茉说什么了,这些年虽然不常在一起,但这大大小小的事情,伊茉帮了她不少。
回到办公室去,夏伊茉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可以收拾东西离开了。
夏伊茉抓着韩可可的手臂,“回去以后好好休息,不要有心理负担。”
韩可可点了点头,然后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收拾东西。
不经意之间,夏伊茉撇了一眼叶馨的位置,只见她的办公桌已经收拾好了,大概是已经离开了吧。
微微的愣了愣,虽然她一直跟叶馨是死对头,但是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亏了叶馨的提醒。
等之后再找个时间感谢她吧。
韩可可已经先离开了,夏伊茉收拾好从医院里出来,顾寒笙已经在不远处等着她过去。
夏伊茉快步的跑了过去,打开车门坐上车去,因为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微微的有些喘息。
顾寒笙不冷不热的说着,“着什么急,我又不会走。”
夏伊茉对着顾寒笙浅浅的笑了笑,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啊。”
“自己也长个教训!”顾寒笙淡淡的说着,也没有点明,事实上医院那种事关生死的地方,也不比其他地方干净,他这样的提醒,也是希望夏伊茉长点记性。
夏伊茉抿了抿唇角,笑吟吟的说着,“为了感谢你,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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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抿了抿唇角,笑吟吟的说着,“为了感谢你,今天晚上我给你做饭呀!”
夏伊茉兴致勃勃的说着。
顾寒笙忍不住的侧眸看了夏伊茉一眼,眼眸中满满的都是鄙夷,随后不屑的出声说道:“本来不想打击你的,你又何必说出来让我笑话?”
就她那厨艺,典型的黑暗料理,给老鼠蟑螂吃,都能毒死它们,更何况是给人吃。
想想多年前她的那端晚餐,让他上吐下泻的,就像是已经病入膏肓了,马上就要死了一样。
自此以后,他发誓再也不动任何夏伊茉准备的菜,就连那菜要是在厨房里被夏伊茉动过,顾寒笙都不愿意吃。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那副嫌弃的表情,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了,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实在是有些无奈,“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的。
小时候那是因为什么都不知道,现在我起码知道该放什么,要放多少了,也没那么糟糕。”
“呵。”顾寒笙一声冷笑,不愿意再跟夏伊茉讨论这个话题了,总之要是让他吃夏伊茉准备的东西,还不如痛快点的让他去死好了。
回到翰林居,夏伊茉还是没有去准备晚餐,其实吧,她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
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佣人便已经准备好了晚餐,两人便去到了餐厅里用餐。
餐桌上,顾寒笙漫不经心的说着,“晚些时候我要出差,大概四五天的样子,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今天吗?”夏伊茉微微蹙眉,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恩,用餐结束就走了,跟你交代几句,不要以为我不在,就可以噬无忌惮的闹腾。”顾寒笙略带警告的语气说着。
事实上出差是临时决定的,原本是要下午就去的,他想着自己还是应该跟她交代几句,所以才特意回来陪着她一起用餐的。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她什么时候是闹腾的人了?
明明一直很老实的好不好!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也没有去理会顾寒笙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夜晚。
夏伊茉是被电话铃声叫醒的。
她猛然醒过来的时候,额头上冒着冷汗,一阵阵的心悸,让她感觉到些许的难受。
只是她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拿过了床头柜上正在充电的手机,来电显示都没有来得及看,便赶紧接通了电话。
夏伊茉下意识的觉得会是医院里打过来的电话,毕竟这大半夜的,除了医院里,也没有其他人给她打电话了。
“出什么事儿了?”夏伊茉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太耐烦的问着。
然而电话那端,却是死亡一般的沉寂着。
好一会儿,夏伊茉回过神来,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这才连忙看了看手机显示屏,紧接着,眉头更加紧促。
打过来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电话,压根不是医院那边的,也不是她身边所熟悉的人,这个电话号码,从未出现在她的手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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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来的电话,是一个陌生电话,压根不是医院那边的,也不是她身边所熟悉的人,这个电话号码,从未出现在她的手机过。
“喂?”夏伊茉又低低的出声。
可是电话那端,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一点也没有,特别的安静。
那种安静,渗入心底的时候,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担忧,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仅仅只是几秒钟而已,却让夏伊茉觉得异常的煎熬,咽了咽口水,夏伊茉正准备挂断电话,电话那端,却传来了声音。
“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声音很明显的,是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沙哑而深幽,就好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般。
夏伊茉忍不住的狠狠一颤,快速的追问着,“你是谁?”
“星星,很快很快,我就回来找你的。”那道声音变得很轻很轻,缓缓的闯入了夏伊茉的耳朵里。
夏伊茉微微蹙眉,许久没有说话,最后,她有些烦躁的说着,“不要跟我玩那么无聊的恶作剧!
大半夜的不让人好好睡觉,有病啊!”
说完,夏伊茉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躺在床上扯过被子来,继续睡觉。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夏伊茉烦躁的把被子掀开,打开了壁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烦躁的很,心跳也很快,明明很累很累的,可是却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刚才的那通电话,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无聊,大半夜的玩这样子的恶作剧!
可是也不得不承认,她被这样的恶作剧吓到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件乱七八糟的事情,根本就睡不着了。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想要去找顾寒笙,这才想起来,顾寒笙已经出差去了,这里除了佣人以外,就只有她自己在了。
她拿过了手机来,找到顾寒笙的电话,给他打了过去,可电话显示顾寒笙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夏伊茉沉默着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去,顾寒笙这会儿应该是在飞机上吧。
忽然之间,一股恐惧,从心里滋生,刚才的那通电话,她安慰自己说是恶作剧,可她自己也觉得,谁tm大半夜没事儿,玩这样的恶作剧,倘若,不是恶作剧呢?
无奈的一声叹息,脑袋里忍不住的一阵疼痛,让她下意识的抬手抱着自己的脑袋。
之后,一直到了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夏伊茉这才有了困意,倒在床上睡着。
等到八点钟的时候,夏伊茉又是被自己手机的闹钟给吓醒的。
醒来的时候,她依旧是一身冷汗,睡衣都已经打湿了,她好像是做梦了,可她又完全不记得自己都梦了着什么东西。
她从床上下来,着急忙慌的去到了浴室里洗漱,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就已经收拾好,快速的从楼上下去。
火火的下楼以后,便去到了餐厅里,动作有些着急了。
管家一边给夏伊茉倒果汁,一边缓缓的说道:“小姐,不用着急,时间还来得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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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一边给夏伊茉倒果汁,一边缓缓的说道:“小姐,不用着急,时间还来得及的。
等小姐用餐结束,小刘会送小姐到医院去的。”
夏伊茉一边吃着,一边点头,囫囵不清的回答着,“知道了。”
用着最快的速度把早餐解决了,夏伊茉便赶紧从翰林居离开,好在是顾寒笙不在也有人送她,不至于让她一大早的就累成狗。
在车上的时候,夏伊茉接到了顾寒笙的电话。
“那么晚给我打电话,怎么了?”顾寒笙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会儿,他才刚下飞机,在飞机上的时候也一直在整理资料,没有休息过。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没什么事儿,就是忘记问你是去哪儿出差了,想让你帮我带东西。”
“在巴黎,需要带马卡龙?”顾寒笙淡淡的回答着。
“对呀,你记得一定帮我买pierre herme家的马卡龙。”夏伊茉随口说了一家,夏伊茉小时候跟着夏繁华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就已经有那家店了,她很喜欢那里的马卡龙,后来夏繁华出去,也时常给她带。
所以夏伊茉便随口的说了那家店。
“恩,回去的时候给你带,没什么事儿就先这样吧。”顾寒笙这边,现在回酒店,待会便要直接出去了,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好,拜拜。”夏伊茉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显示屏,又看到了凌晨那个神秘电话。
微微的咬了咬下唇,夏伊茉拿着手机给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只是手机却提醒着,她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夏伊茉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连自己已经到了都没有意识到。
司机小刘回过头来扶夏伊茉说着,“小姐,已经到了。”
然而夏伊茉看着手机,完全没有反应。
小刘又继续说道:“小姐,我们已经到医院了。”
“恩?”夏伊茉听到声音,抬眸看了一眼小刘,随后下意识的看了看窗外,这才反应过来,她已经到了。
“哦,好。”夏伊茉应声,便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了。
下车以后,小刘跟夏伊茉说道:“小姐,下班的时候我会过来接您回去的。”
“好,麻烦你了,你路上小心点,我先进去了。”说完,夏伊茉便快速的往医院里去了。
刚走到医院大堂里,夏伊茉就听到了叶廷琛那轻浮的声音喊着,“夏医生,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夏伊茉连回头都懒得回头,继续排队打卡,“连叶医生都能这个时候来上班,我怎么不能了?”
“夏医生说的有道理。”叶廷琛用力的点了点头仿佛听到了什么真理一般。
随后两人又上了同一电梯。
叶廷琛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得特别的精神,夏伊茉撇了一眼,忍不住的调侃道:“这是要去相亲的节奏?”
“怎么会,我可是对夏医生一心一意的,怎么会去做相亲这种无聊的事情呢。”叶廷琛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跟真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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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可是对夏医生一心一意的,怎么会去做相亲这种无聊的事情呢。”叶廷琛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跟真的一样。
夏伊茉不屑的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叶廷琛先到了,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还特意的跟夏伊茉挥手,吊儿郎当的说着,“夏医生,我先走了。”
夏伊茉微微挑眉,并没有说话。
电梯合上,继续往上升。
一直到了二十七楼,电梯打开,夏伊茉从里边出来,往办公室里去,刚进去,便看到了里边在打电话的叶馨。
看她那副模样,应该是在跟许晋安打电话,否则也不至于笑的那么开心。
撇了她一眼,叶馨也注意到了她,随后便柔声的说着,“好了,我这边要上班了,先不跟你说了。
恩,好,拜拜。”
夏伊茉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叶馨也已经挂了电话,心情似乎很不错,难得的没有跟夏伊茉斗嘴,反而是哼起了小调。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把椅子转了过来,对着后边位置的叶馨说道:“那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叶馨一边拿着小镜子,打量镜子里的自己有没有妆花的地方,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不用。”
见她那么好说话,夏伊茉还有些不太适应,觉得跟平常的叶馨有些不太一样了。
不过她也没有管太多,保不齐就是叶馨今天心情好,也不愿意破坏自己的好心情。
随后便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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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都国际,许凉城的办公室里,林安歌就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安安静静的坐着,她始终是低垂着脑袋,她一直在等着许凉城开口说话。
许久许久过去,许凉城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反应,抬起头来看着林安歌,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看着让人忍不住的一阵心凉。
他缓缓的开口问道:“这么早过来,是来跟我道别的?”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被安排在今天下午三点钟,飞往英国!
林安歌抬眸看向许凉城,眼眸中依旧是带着一丝畏惧,可是她又倔强的摇头,她说,“凉城哥,你帮帮我,求你了!”
她就是不想要出国,不想要离开这里,不想要离开他的身边!
许凉城不说话,林安歌就继续说道:“凉城哥,你知道的,我学习不好,一个人英国,我活不下去的,你就让我留下来,好不好!”
她知道的,只要凉城哥开口,爸妈一定不会再逼着她出国的,又或者说,一直要让她出国的人,就是凉城哥!
她是学习不好,但却不是没有脑子,她知道是许凉城要让她离开,所以那天晚上,她才会壮着胆子给他下药,然后跟他做那样的事情。
许凉城不为所动,冷声的说道:“林叔叔会帮你安排好一切,很快的,你就会适应那边的环境。”
林安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的朝着许凉城走了过去,她去到了许凉城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袖,满满的都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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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快步的朝着许凉城走了过去,她去到了许凉城的身边,抓着他的衣袖,满满的都是委屈。
小时候,她也是这样抓着他的袖口,然后跟他撒娇,不管她说什么,许凉城都会答应她的。
林安歌微微的咬着下唇,眼泪吧嗒的从眼角滑落出来,她带着哭腔说道:“凉城哥,我想要留下来,好不好?”
许凉城没有回答她,只是盯着她抓着自己袖口的那双纤长的手看着,微微的蹙了蹙眉,似乎有什么事情,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沉默了那么十几秒,忽然之间,许凉城一个用力,甩开了林安歌的手,因为没有一点点防备,林安歌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转瞬之间,许凉城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改他淡漠的神情,脸上竟然露出浅浅的笑意。
只是那样的笑意,莫名的让林安歌感觉到了一阵害怕。
许凉城低低的笑了两声,一步一步的朝着林安歌靠近,他低声的笑着,“不想出国,那你想干什么?”
许凉城柔声的问询着,仿佛是真的在咨询着林安歌的意见。
林安歌壮着胆子,抬眸看着许凉城,支支吾吾的说道:“只要不出国,我一定乖乖听话,凉城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些年,为了讨许凉城欢心,许凉城说的话,她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她好好上学,不打架,不抽烟,不喝酒的,就只是为了能够许凉城喜欢她而已。
“可我想让你出国去,既然是听我的,那就乖乖出国去,不好吗?”许凉城微微的皱眉,仿佛有些不高兴了。
林安歌看着许凉城,忍不住的难过起来,她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出国去?到底为什么啊!”
林安歌一边说着,就已经难过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无助的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非要让她出国去,为什么非要让她一个人跑到异国他乡去呢?
他们就当真那么讨厌她吗?
许凉城看着蹲在地上的林安歌,他也缓缓的蹲下身去了,微微的有些无奈,他伸出手来,扶着林安歌的肩膀。
随后他又继续说着,只是声音,放柔了些许,“小乖,听凉城哥哥的话,出国去,对你我都好。”
他知道,那不是她的错,所以,她不应该留下来,否则有一天,他担心自己会控制不住他自己的。
“可是我想要留下来,留在凉城哥的身边。
我就只是喜欢你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林安歌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实在是让人心疼。
许凉城抬手用指腹轻轻的拂去她脸上的泪痕,柔声的安抚着,“留在我身边有什么好的。
等到以后,你见的人多了,你就会发现,其实你不是喜欢我,只是依赖着我而已。
喜欢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你大概还不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你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其实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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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你大概还不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你以为你是喜欢我的,其实不是这样的。”
喜欢这种东西,是很奇怪的,他大概还不明白那种感觉,所以,他以为他是喜欢安艺的,其实不是这样的。
许凉城似乎有些难过,他原本以为的喜欢,现在却慢慢的觉得,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好呢?
好一会儿,许凉城继续说道:“安歌,不要让我逼着你离开,你知道的,倘若让我动手,我总是有办法让你离开的,不是吗?”
想要让林安歌离开,其实他有的是办法,只是,他还不想要那样去伤害她。
她就应该趁着他还不想要伤害她的时候,赶紧从这里离开才对。
林安歌哭着摇头,她说:“我不要,凉城哥,我求你了,我不要离开了,求求你了……”
许凉城不再理会林安歌,他松开了手,站起身来,背对着林安歌,冷声说道:“好了,你差不多该回去了,否则林叔会担心的。”
林安歌抬眸看着许凉城决绝的背影,那一瞬间,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她真的就要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她害怕的,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她害怕的,是她没有继续待在许凉城的身边。
即便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是安艺的影子,只要能够待在许凉城的身边,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在她的心里,许凉城,永远都是那个小时候安慰她说,“小乖不哭,我会保护你的!”那个许凉城!
“我这边要开会了,让张亦送你回去吧。”许凉城一边说着,就已经拿起内线电话,通知了自己的秘书,吩咐司机送林安歌回去。
之后许凉城便没有再理会林安歌,默默的整理着文件,然后拿着文件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许凉城又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站在门口的位置,似乎在迟疑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的说道:“到了英国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说罢,头也不回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之后,林安歌被许凉城的人给送回林家去了,林家,林靖远和安暖看到林安歌回去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们还以为,林安歌会躲起来的。
虽然他们知道,在京城里,就算是林安歌躲起来,他们也能够找到人,但是他们就是希望林安歌能够老实一点,不要再生是非了。
那天下午,林安歌还是被送到了机场,她红着眼睛看着林靖远和安暖,一句话也不愿意说。
眼看着就要登机了,安暖还是忍不住的上前去,轻轻的抱住了林安歌,她柔声的说着,“安歌,你放心,你爸已经安排了,到了英国以后,你会生活的很好的。
我知道你难受,可我们是为了你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了。”
倘若这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一切,也算是上天对你的温柔,后面这话,安暖没能说出来,但却是她真心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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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这一辈子你都没有机会知道这一切,也算是上天对你的温柔,后面这话,安暖没能说出来,但却是她真心希望的。
随后安暖松开了林安歌,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不得不让她离开。
沉默之后,林安歌转身,头也不回的往登机口走去了,然而在转身的那一瞬间里,她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林靖远和安暖依旧是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离开,之后也还在那儿站了许久,一直到确定林安歌所在的那趟航班已经起飞了,两人这才从机场离开。
帝都国际,许凉城在办公室里,他站在诺大的落地窗前,两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外边的天空。
他的人已经通知他了,安歌已经上了飞机,这会儿,正在飞往英国的飞机上。
他牵强的扯出了一抹微笑,柔声的说着,“小乖一定要乖乖听话,没有我,你会过的很好的。”
其实他都快要忘记了,一开始的安歌是什么样子的,他只是觉得,现在的安歌,不是安歌!
为了让他喜欢,所以她就变成了安艺的影子,她或许还不明白,每每看到她低眉浅笑,眉宇间跟安艺笑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心中便是抑制不住的愤怒。
他,想要杀了她!
可是他又不忍心,眼前的这个女孩,她不无辜,却又好似是无辜的,他只是记得,小时候她时常被欺负,总是委屈兮兮的哭鼻子,他便会去安慰她。
所以,他让她离开了,往后的恩怨情仇,便跟她没有关系了。
安歌,好好在国外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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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经五天过去了,夏伊茉这才知道安歌已经出国去了,她给林安歌打过电话的,除了第一次接通了,跟她报平安以后,就再没有接过她的电话。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无奈啊,都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了。
她又忍不住的想着顾寒笙,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了四五天吗?
今天可就有一个星期了,怎么还不见人呢?
虽然每天工作忙成狗,回到别墅以后也是用餐之后便回到了卧室里去,但是感觉顾寒笙不在,总是空荡荡的。
工作结束以后,夏伊茉从医院里出来,明天她总算是可以休息一天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
走到医院门口,夏伊茉发现司机还没有过来,便站在路口的位置等着。
只是十来分钟以后,还是没有等到司机,夏伊茉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一般情况下小刘都是提前就到了,今天怎么会这么晚还没过来?
夏伊茉拿出手来,翻了翻手机通讯录,找到了小刘的电话,给他打过去了。
不一会儿小刘便接通了电话,言语有些着急的说着,“小姐,我这边出了点情况,已经给小张打电话了,他正在去接您的路上。”
“哦,好,你那边什么情况?要紧吗?”夏伊茉问着。
“没事儿,我可以解决,小姐在那儿再等一会儿吧。”
“好,那你忙去吧。”夏伊茉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给收了起来,继续站在路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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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你忙去吧。”夏伊茉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给收了起来,继续站在路边等着。
站了一会儿,夏伊茉回头去看了一眼医院的方向,微微的皱眉,似乎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只是她还没有来的急多想,一辆黑色的车便停在了她的面前,“小姐,我来接您回去。”
夏伊茉一看,是小张过来接她了,夏伊茉微微的笑着,“好。”随后便打开车门坐了上车。
车上的时候,夏伊茉对小张说道:“待会快要到的时候,在外边超市停一下,我需要买点东西。”
“好的。”司机小张应声。
夏伊茉坐在后边,无聊的拿着手机把玩,随后便给顾寒笙发了短信,问他怎么还没有回来。
反正她喜欢顾寒笙这件事情顾寒笙自己清楚得很,所以她也没什么好矜持的,她就是觉得身边没了顾寒笙,自己一个人不习惯,不行吗?
不一会儿,顾寒笙便回了消息,“正准备登机回去”。
看到顾寒笙发来的消息,夏伊茉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她就是喜欢顾寒笙,他的一言一语都能够让她心动不已。
“好的,路上小心!”夏伊茉给顾寒笙回了一条短信,随后便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心情很是不错,还哼起了小调来。
到了超市以后,夏伊茉便从车上下来,让小张在外边等自己,然后自己去到了超市里。
夏伊茉逛超市,无疑是给自己买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罢了。
明天她可是要休假的人,家里没有点零食怎么行呢。
夏伊茉推着购物车,悠闲的在超市里逛着,一路上看到自己想要吃的东西,就直接丢进购物车里。
只是走着走着,夏伊茉便忍不住的回过头来,最近一段时间里,她总是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在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可是每当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好像并没有人在看着她,她也看不出谁就是坏人啊!
人家又不会在脸上写字。
只是那种感觉,这么的很强烈,感觉时时刻刻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
无奈的一声叹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说她自己太敏感了,总之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好。
夏伊茉缓缓的回过头来,“我去!”连忙后退了两步,她是被眼前这个突如其来出来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夏伊茉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又或许是男生的人,看着也就十八九岁的样子,穿着短袖短裤,帽子反戴着,脖子上挂着一个耳麦。
夏伊茉忍不住的出声说道:“你干嘛呀,突然出来吓人啊!”
男生却是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了起来,“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南邮啊!”
“南邮?”夏伊茉微微皱眉,认真的想了想,随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认识你吗?”
她好像并不认识这么一个人吧?
南邮立刻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来,低垂着脑袋,委屈兮兮的说着,“姐姐,你说过会跟我做好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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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邮立刻摆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来,低垂着脑袋,委屈兮兮的说着,“姐姐,你说过会跟我做好朋友的。”
“哈?”夏伊茉一脸懵逼,她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这个人啊,还做什么好朋友,她什么时候认识这种小鬼头的?
“姐姐,我可喜欢你了,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人,就算是你不记得我了,我也还是要跟你做好朋友。”南邮一本正经的说着。
这让夏伊茉就彻底的尴尬了,“呵呵。”愣愣的笑了笑,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了。
沉默好一会儿,夏伊茉正准备要说话的时候,南邮却快速的连一张纸条塞进了夏伊茉的怀里,“姐姐,记得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完,南邮便已经快速的从夏伊茉眼前消失不见了,让夏伊茉一句话也没来得及说。
“喂……”夏伊茉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突然冒出来一个男生,姐姐姐姐的叫着,说是认识她,可是又什么都不说清楚就跑的无影无踪,这是在逗她玩吗?
拿着手中的纸条看了一会儿,上面留下的是他的电话号码以及姓名。
“南邮……”夏伊茉嘴里轻声的呢喃着这个名字,又仔仔细细的想了想,她的确是不认识这号人啊。
难不成是他自己认错人了?
想来想去想不通,夏伊茉摇了摇头,随手把纸条就揣进了裤袋里,然后继续购物。
在超市里买的差不多了,夏伊茉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因为东西太多的原因,夏伊茉一个人提了三个大袋子,重的她都快要走不动了。
好不容易从超市里出来,夏伊茉提着东西摇摇摆摆的走着,却忽然被人给撞倒在了地上。
“啊!”夏伊茉就那样直直的摔在了地上,忍不住的一声尖叫,东西也是撒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
夏伊茉眉头紧促,很是生气的抬起头来,正准备要教训一下那人,却发现撞倒她的那个男人已经直径的离开了。
“喂,有没有一点素质啊!”夏伊茉实在是忍不住的抱怨起来了,把人撞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就这样走了,算什么一回事儿啊!
然而人已经走远,根本就没有听到夏伊茉的话。
夏伊茉不得不半跪在地上,一样一样把撒出来的东西都给装进去。
把东西都装好,这才提着袋子里继续往外走去了。
走到外边去的时候,小张看到了提着东西出来的夏伊茉,刚进从车上下来,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看到夏伊茉这大包小包的,小张忍不住的笑道:“少爷回来看到,估计又会把小姐买的东西丢出去。”
夏伊茉信誓旦旦的说着,“他敢!”
事实上,顾寒笙丢她的零食,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情了,别墅的人都已经习惯了。
顾寒笙总说:“我是没有让人做饭给你吃吗?吃这些东西,是故意寒碜我的?”
对于这个问题,夏伊茉也是彻底的无语了,完全解释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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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问题,夏伊茉也是彻底的无语了,完全解释不通。
回到别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用餐,夏伊茉去到了洗手间里洗手,之后去到了餐厅里坐下来。
看了看顾寒笙的位置,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来。
恩,她还是喜欢跟顾寒笙一起吃饭,一个人,总是显得太寂寞了,让她没什么胃口。
不过很好,顾寒笙很快就要回来了。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便直接的上楼去了,在卧室里的沙发上窝着,抱着一台电脑在做文案。
她已经恢复正常工作了,又是一天到晚不停的手术,所以只能抽空整理好病患的资料,以免出什么漏洞,那就不好了。
夏伊茉戴着眼镜,前面刘海被魔法贴给贴上去,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两只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一刻也不停。
只是突然间电脑就拉住了,无论她怎么敲键盘,始终都是同一换画面,没有任何的改变。
“什么鬼!”夏伊茉忍不住的抱怨着,然后举着电脑左敲敲右敲敲的,突然,电脑就直接黑屏了。
这下子彻底的尴尬了,这电脑是死机了啊!
夏伊茉一脸崩溃!
虽然里边的资料她都有备份,可是她刚刚做的手术方案,可是没有保存的,没有保存的!
她在这儿做了快一个小时,就这样没有了,都是什么鬼啊。
烦躁的把电脑给丢在了一边,整个人都不好了,顾寒笙也不在,谁帮她修电脑啊!
捣鼓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无奈,只能起身去到了浴室里洗澡了,方案只能明天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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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又是被吓醒的,她浑浑噩噩的做了梦,醒来的时候满头大汗,全身上下都湿透了,可她却回忆不起来。
她忍不住的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其实她有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她跟顾寒笙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缓了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松了一口气,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伸手将床头灯给打开,随后便顺手拿过了水杯,只是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
夏伊茉无奈,只能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走在地垫上,去到了一边的茶几前,拿过了水壶,拿起来的一瞬间,夏伊茉便知道水壶里的水也喝完了。
可是她口渴得厉害,只能下楼去倒水了。
夏伊茉从卧室里出来,走廊上的灯便亮了起来,夏伊茉发现楼下有光,下意识的往楼下看去,因为角度的问题,她并没有看到顾寒笙。
一直走到了楼梯口的时候,夏伊茉这才看到了餐厅里坐着的顾寒笙。
夏伊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便扬起了一抹笑意来,欢快的叫着,“北北哥。”
一边喊着,夏伊茉就已经赶紧下楼去了。
餐厅里的顾寒笙抬眸便看见了朝着自己跑过来的人儿,看着她那儿欢愉的模样,他竟也忍不住的有些高兴,所有的疲惫,一扫而空。
只是不一会儿,顾寒笙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低沉着声音教训着,“怎么也不穿鞋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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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一会儿,顾寒笙又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低沉着声音教训着,“怎么也不穿鞋就下来了?”
夏伊茉倒是满不在乎,直直的朝着顾寒笙跑了过去,从他的身后勾住了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头。
闻着顾寒笙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夏伊茉就感觉自己安心多了。
顾寒笙微微的蹙眉,“老实在椅子上坐着。”
“我不。”夏伊茉倔强的说着,虽然她一直不愿意自己在顾寒笙面前把姿态放太低了,可是看到顾寒笙她就忍不住了。
她就是这样,就算是不好,她也不要改,她就是要一辈子都依赖着顾寒笙。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委屈兮兮的说着,“北北哥,我做噩梦了。”
顾寒笙身体一僵,原本还想要让她赶紧松开自己的话语,就那样被堵在了喉咙里。
好一会儿,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柔声的问着,“做什么噩梦了?”
夏伊茉摇摇头,“不知道。”醒来以后,她就完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才会让她吓得全身上下都是汗,而且心悸得严重。
顾寒笙看了看自己面前,夏伊茉手中的那个杯子,询问着,“下楼喝水的?”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
“先在椅子上坐下来,你没穿鞋,容易着凉。”这倒不是顾寒笙大惊小怪的,而是真担心她病了。
这京城里天气诡异,就这会儿,踩在地板上肯定是凉的,再加上夏伊茉的身体真的不好。
不要看着她平时大大咧咧,上窜下跳的,好像身体好的很一样,但是顾寒笙知道,她小时候总是身体,经常打针吃药的。
小的时候他就想不通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容易生病,总是打针吃药,后来他就知道,当年茉莉的母亲出事儿了,又怀着她,最后茉莉还早产了好几个月呢。
“让我抱一会儿嘛,我都想你了。”夏伊茉撒娇似的说着。
然而顾寒笙却也是不吃这一套,“听话,先坐下。”一边说着,便拉开了夏伊茉的手,挣脱了她的禁锢。
夏伊茉不情不愿的去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水杯给放在了餐桌上,顾寒笙站起身来,拿过了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
夏伊茉便拿过了那个装满水的水杯,咕噜咕噜的便把水给喝完了。
“要吃点面吗?”顾寒笙问着。
他从飞机上下来,便直接回来了,有些饿得慌,便煮了面。
夏伊茉看了看顾寒笙的碗,然后点了点头。
随后顾寒笙便转身往厨房里去,只是忽然又停了下来,他回头来看着夏伊茉,对她说道:“允许你把脚放在椅子上一次。”
平日里顾寒笙是不喜欢看到夏伊茉那样不雅的动作的,每每看到,总是忍不住的要教训两句。
夏伊茉果然把脚给抬起来,放在了椅子上,顾寒笙也是转身去到了厨房里,把剩下不多的面都给盛了出来。
看着顾寒笙端着碗出来,然后送到了她的面前,体贴的说着,“小心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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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寒笙端着碗出来,然后送到了她的面前,体贴的说着,“小心烫。”
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便拿过了筷子来,开始吃面,说实话,她这会儿还真的有点饿了。
顾寒笙看了一会儿,随后也回到了座位上坐了下来,继续用餐。
一直到两人吃饱喝足以后,夏伊茉满足的说道:“顾寒笙,有你在真好。”
顾寒笙抬眸撇了夏伊茉一眼,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站起身来,收拾着碗筷去到了厨房里,把厨房里收拾好以后,这才出来。
此时此刻夏伊茉正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有些懒羊羊的,吃饱喝足以后,完全把之前的噩梦给忘却了,忍不住的有了睡意。
顾寒笙去到了沙发前,低声的对夏伊茉说道:“时间还早,你再休息一会儿吧。”他也有些累了,高强度的工作让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的睡觉了。
“哦。”夏伊茉应了一声,便从沙发上下来,只是下一瞬间,她便整个人都落入了顾寒笙的怀抱里。
夏伊茉下意识的环住了顾寒笙的脖子,抬眸看着他,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夏伊茉浅浅的笑了,靠在顾寒笙的肩头,一句话也没有。
顾寒笙也没有说话,就那么默默的抱着夏伊茉上楼去了,先是去到了她的卧室里,把她给放到了床上坐了下来。
“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你难得休假,好好休息吧。”顾寒笙说完,便转身从卧室里出去了。
离开的时候还顺带着把门给关上了。
夏伊茉就看着顾寒笙的背影从自己眼前消失,嘴角的笑意却依旧是那么的明显。
她从来都没有掩饰过自己对于顾寒笙的爱慕,这么多年来,她想过要放弃顾寒笙,可心底里,顾寒笙的位置,却是越发的牢固了。
她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着,不一会儿,夏伊茉便带着笑意入睡了。
顾寒笙回到了自己的房里,便直径的去到了浴室里,浴室里“哗啦啦”的流水声传了出来,只是不一会儿,他便从浴室里出来了。
收拾好以后,顾寒笙躺在床上,很快的便疲惫的睡了过去。
夏伊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钟了,她从卧室里出来以后,便趴在护栏边上往楼下看去,并没有看到顾寒笙的身影。
想了想,夏伊茉便直接去到了顾寒笙的门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他的房门,见房间里是一片黑暗的,夏伊茉便知道顾寒笙是还没有起来的。
夏伊茉小心翼翼的进去,把房门给关上,然后蹑手蹑脚的朝着顾寒笙的大床走了过去。
她就是这样,喜欢跟顾寒笙恶作剧。
夏伊茉去到了顾寒笙的床上,趴在了他身旁的位置。
因为房间里很暗,夏伊茉看不太清楚他的模样,只是伸出手来,抚摸着他的脸庞。
顾寒笙微微蹙眉的动作她并没有看到,但是顾寒笙嘴里轻声的嘟囔着,“茉莉,别闹。”这句话,夏伊茉是听到了的,清楚的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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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微微蹙眉的动作她并没有看到,但是顾寒笙嘴里轻声的嘟囔着,“茉莉,别闹。”这句话,夏伊茉是听到了的,清楚的听到的。
“嘻嘻。”夏伊茉低低的笑出了声来,随后又压着声音,夏伊茉摸索着,朝着顾寒笙的耳垂摸了过去。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夏伊茉自然是知道耳垂是顾寒笙的弱点。
只要摸他的耳垂,他就会立刻面红耳赤起来,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小受一样!
果不其然,夏伊茉在刚刚摸到了顾寒笙的耳垂后,她的手腕,就已经被顾寒笙给抓住了。
夏伊茉一愣,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顾寒笙给抓包了,有些尴尬的笑着,“北北哥,你醒了呀。”
模模糊糊之间,夏伊茉只能看见顾寒笙在睁着眼睛看自己,其余的,她都没有办法看清楚。
顾寒笙一个用力,直直的将夏伊茉给扯到了自己的怀里去,因为隔着被子,夏伊茉还没有尴尬到那种程度,只是傻愣愣的笑着说道:“早上好啊。”
顾寒笙沉默了好一会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呀,就是时间不早了,来叫你起床的。”夏伊茉义正言辞的说着,仿佛跟真的一样。
“是吗?那换一个方式吧!”说罢,顾寒笙一个翻身,便连夏伊茉给压在了身下。
黑暗之中,夏伊茉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顾寒笙便已经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顾寒笙主动吻她了!
夏伊茉瞪大了眼睛,没有反应过来,就那样愣愣的看着。
许久之后,夏伊茉感觉自己就快要因为缺氧而死的时候,顾寒笙总算是松开了,低沉着声音说道:“笨蛋,呼吸!”
说罢,顾寒笙伸手,打开了床头灯,翻身靠坐在另外一边。
整个房间里瞬间亮了起来,夏伊茉也清楚的看见了身边的人儿,顾寒笙光着上半身,靠在床头,嘴角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
猛地一下子,夏伊茉便直接弹了起来,从床上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寒笙,脸色绯红,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夏伊茉便赶紧转身往门外跑去,大概是脚下的步伐和手上的动作不一致,走到门口的时候,夏伊茉便直直的撞在了门上。
“啊!”的一声吃疼,她也顾不得其他的了,赶紧的打开了门,从卧室里消失。
看着夏伊茉落荒而逃的背影,顾寒笙竟然忍不住低声的笑了起来。
他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唇角,一大早的竟然跑到他的房里来抚摸他的耳垂,她就没有想到他会对她做出更加禽兽的事情吗?
如果当年她没有说分手,按照她之前说的那样,等到她毕业就结婚,现在,他们应该已经结婚三年了。
他现在只不过是在跟她讨要一下点的利息而已,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害羞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一天到晚的想着要把他给吃干抹净好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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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一天到晚的想着要把他给吃干抹净好负责的!
笑了笑,顾寒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了,去到了浴室里洗漱。
夏伊茉从顾寒笙的卧室里出来以后,便快步的往楼下去了,当佣人看到她绯红的脸颊时,关心的问询道:“小姐,您是哪儿不舒服吗?怎么脸那么红?”
夏伊茉赶紧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果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小脸烫的不成样子,她甚至是不敢直视佣人,连忙摇了摇头,“我没事儿,你去忙吧!”
随后夏伊茉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
她也想不通,自己这么害羞干什么?
她调戏顾寒笙那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吗?她的目标难道不是把顾寒笙给勾上床吗?
既然已经够明白的了,她为什么要害羞呢?难道她不是应该趁着机会把顾寒笙给办了吗?
夏伊茉忽然有点后悔了,都说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了,她就应该做完啊!
可惜可惜,她现在就算是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
顾寒笙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悔恨的夏伊茉,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丫头都在想什么了。
忍不住的扬起一抹笑意,那丫头,也就是想想,真正要是到那个时候,估计她就懵了。
顾寒笙自顾自的去到了餐厅里坐下,心情愉悦的对身边的佣人说道:“咖啡,三文治,还有果汁。”
这个时间点,马上就十一点整了,早餐没有用过,等到用午餐,又还需要再等一个小时,索性吃点东西垫垫胃。
那丫头平日里在医院里,没办法也就算了,在家里,他自然是不会让她饿着。
“夏伊茉,过来用餐。”
顾寒笙的声音传来过来,夏伊茉微微的有些尴尬,抬起头来朝着餐厅里的位置看了一眼,然后尴尬的应着,“好。”
夏伊茉赶紧从客厅里往餐厅里去了,刚坐下,便又听到顾寒笙说道:“今天休假,晚上陪我一起出去一趟。”
“干什么啊?”夏伊茉夏伊茉的反问了一句。
顾寒笙既然是让她去了,自然也是没有想要隐瞒着她的,漫不经心的说道:“柳依依生日,想要庆祝一番。”
虽然他跟柳依依的交情不怎么样,但是某人的面子,他还是给的。
在他能力范围之类的事情,他会尽力的。
“柳依依?”夏伊茉抬眸朝着顾寒笙看了过来,眼眸中带着审视,更多的还是戒备,对柳依依的戒备。
“恩,走个过场,不会花太多时间。”佣人把果汁送过来,顾寒笙便拿过了装果汁的水壶,给夏伊茉倒了一杯。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很是不情愿,她可是一个记仇的人,上次的事情她可都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一点没忘记!
“好吧,勉强答应吧!”不过,最后夏伊茉还是答应了顾寒笙,毕竟顾寒笙要去,她总不能给那个人腾机会吧!
“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也不再说其他的,安安静静的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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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也不再说其他的,安安静静的开始用餐。
随意的吃了些以后,两人去到了客厅里坐下来,夏伊茉躺在沙发上看哆啦A梦,手中还拿着顾寒笙给她带回的马卡龙在吃。
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低声的说着,“很快就要用餐了,你少吃点。”
“知道了知道了。”夏伊茉随意的应付了两句,顺手便递了一个马卡龙到顾寒笙的嘴边去。
顾寒笙虽然微微的有些不情愿,可到底还是张嘴把她递过来的马卡龙给咬在嘴里了。
这样和谐的场面,让外人看去,倒真的像是老夫老妻一般。
一集结束以后,夏伊茉从沙发上坐起身来,想着自己还有工作没有做完,便对顾寒笙说道:“帮我看看电脑吧,忽然就死机了,也不知道昨天的资料还在不在。”
说到这儿,夏伊茉有些不高兴,毕竟是做了那么久才做出来的,都快要做完了,结果就忽然死机了。
“恩。”顾寒笙淡淡的应了一声,然后跟着站起身来,两人一同去到了楼上。
顾寒笙直接去到了书房里,夏伊茉则是回到了卧室里,把那死机了的电脑给拿到了书房里去。
“呐。”夏伊茉把电脑给放在了顾寒笙的面前,在她的眼里,顾寒笙似乎什么都会,只要她需要帮忙的事情,顾寒笙都能帮上她。
顾寒笙拿过了电脑,先是看了看主板,之后又做了些什么夏伊茉就不明白了,反正她根本看不懂,她就老老实实的趴在他的办公桌前。
顾寒笙的电脑还没有修好,外边敲门的声音传来,夏伊茉回过头去,便看见了管家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个包裹。
“小姐,这儿有您的快递。”说着,管家便已经有了进来,朝着夏伊茉走近。
“我的?”夏伊茉不记得自己有买什么东西啊?
接过了管家的快递,夏伊茉没有着急拆开,拿在手中捣鼓了一会儿,又用力的摇晃着,猜不出是什么东西啊。
这时候管家已经出去了,书房里就剩下顾寒笙和夏伊茉两人,顾寒笙在帮着她修电脑,自然是不好意思再使唤他去给自己找剪刀的。
“顾寒笙,剪刀在那儿呀?”虽然这书房里她经常进进出出的,但是这种小事情她也记不住的。
“茶几下抽屉里。”顾寒笙淡淡的应了一声,并没有抬眸看她。
夏伊茉便自顾自的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在茶几下边的抽屉里找出了剪刀,快速的拆开了手中的包裹。
然而当夏伊茉到来包裹以后,“啊”的一声尖叫。
剪刀落地,同时落下的,还有她手中拿着的那个盒子。
顾寒笙在听到了夏伊茉的声音,第一时间抬眸朝着她看了过去,瞧着她那副受到惊吓的神情,顾寒笙赶紧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连忙的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着急的问着,“怎么了?”还没有等到夏伊茉回答,顾寒笙自己便已经看到了那个落在地上的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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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的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着急的问着,“怎么了?”还没有等到夏伊茉回答,顾寒笙自己便已经看到了那个落在地上的盒子。
掉落在地上的那个盒子里,有一只血淋淋被剥了皮的死猫。
顾寒笙一惊,眉头紧促,但却没有去理会那东西,而是直接将夏伊茉给抱在了怀里,从书房里离开了。
顾寒笙抱着夏伊茉回到了她自己的卧室里去,将她给放在了床上,柔声的安抚着,“没事儿,你别怕。”
夏伊茉似乎回过神来了,她抬眸看向了顾寒笙,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在顾寒笙的面前,夏伊茉不需要隐瞒自己的情绪的。
她一下子抱住了顾寒笙,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肩膀还在不停的颤抖着,顾寒笙知道,她是害怕了。
“顾寒笙,我到底忘记了什么?”为什么刚才看到那只被剥了皮的死猫,她的脑海里好像要有东西涌出来,可是又怎么都不行!
她有一个秘密,一个只有顾寒笙知道的秘密,她丢失了七天的记忆,就是七天的记忆。
十一岁那年,她被绑架,同时被绑走的,还有她的同学,谁都不知道,只有顾寒笙发现,她回来以后,有七天的记忆是空白的。
她并不记得自己被绑架期间到底都发生过什么事情,她只是知道,她的同学,最后死在了她的面前,后来,父亲就去了,好多人都去。
回到医院以后,他们问她什么她都答不上来,夏繁华他们都以为夏伊茉是受到了惊吓,所以才不愿意说的。
毕竟她才十一岁,而她的同学,就死在她的面前,这是对她的一个打击,沉重的打击。
但是顾寒笙看出来,他看出来了夏伊茉的不一样。
有天晚上,在医院里,他从家里带了汤过去看她,就看见夏伊茉一个人站在窗户边上,手上的针管已经回血了她自己也没有发现。
他走了进去,连忙让医生过来处理了她的手,待到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顾寒笙低声的问着,“茉莉,你都忘记了,是吗?”
夏伊茉惊恐的看着顾寒笙,所有的情绪都在那一瞬间里上来了,是的,她什么都不记得,他们以为的恐怖事件,除了看见她的同学在自己面前因为心脏病而死,再也没有其他了。
可那些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只是她忘了,整整七天,她一点都不记得,那种知道到底发生过什么的恐惧,才是真正的恐惧。
她压着哭腔,低声的喊着,“北北哥,我不记得了,怎么办?”
顾寒笙上前,轻轻的将她拥在了怀里,柔声的安抚着,“没事儿,没事儿,不记得就不记得。”
关于茉莉失去了七天的记忆,顾寒笙谁都没有说,只有他很茉莉自己知道。
顾寒笙眉头紧皱,他不知道夏伊茉为什么会忽然提到这件事情,这跟她失忆有什么关系?
沉默以后,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肩膀,柔声的说着,“茉莉,不想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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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以后,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肩膀,柔声的说着,“茉莉,不要想太多了。”
“不,不是这样的。”夏伊茉在顾寒笙的怀里用力的摇着头。
随后她继续说道:“我最近总是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而且还有人给我打莫名其妙的电话,总是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夏伊茉的不安,不是没有理由的,以前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唯独最近,总是感觉有太多太多的不对劲儿。
她又忍不住的想起了一周前接到过的电话,莫名奇妙出现在她面前说认识她的男生,还有现在这个神秘的快递,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有关系。
顾寒笙的眉头紧紧蹙起,他低沉着声音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告诉我?”
被人跟踪,还有打恐吓电话,为什么都没有告诉他?
夏伊茉细细的声音说道:“我以为是我错觉,我以为只是我在医院太累了而已,没有太在意。”可是现在,她却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顾寒笙拍了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抚,“别怕,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你只要老老实实的,知道了吗?”
他会处理好她身边所有的事情,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
他说过的,不会让她再一次陷入危险之中了。
许久之后,夏伊茉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顾寒笙缓缓的松开了她,让她从自己的怀里离开。
夏伊茉低垂着小脑袋,顾寒笙看不清楚她的神情,只是放低和声音,轻轻的哄着,“差不多该用餐了,下楼去用餐?”
夏伊茉摇了摇头,恹恹的回答着,“没胃口。”到现在她脑海里都还是那只被剥了皮血淋淋的死猫,哪儿还有胃口吃饭。
顾寒笙也不强迫她,继续说道:“那你在这儿坐着,我去把你的电脑拿过来,然后在这儿陪着你,恩?”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
随后顾寒笙便站起身来,揉了揉夏伊茉的小脑袋,随后便转身从她的卧室里出去了。
夏伊茉蜷缩着身子倒在了大床上,说实话,在医院里什么没见过,但看见那只猫的时候,她的的确确是被吓到了,就是到现在,也还是心有余悸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她只是下意识的联想到了十一岁那年的绑架。
可那年绑架她们的人,不是已经被抓走了吗?
又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呢?
原本夏伊茉对于失去的那七天记忆已经抱着无所谓的态度了,可是现在,她又非常的想要知道,那七天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忘记。
顾寒笙从卧室里出来,便让管家上来把书房里收拾了,自己则是去给黎洛辰打了电话。
跟黎洛辰交代了一些事情,顾寒笙的神情明显是严肃到了极致的,关于十三年前的事情,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许久之后,顾寒笙对着电话里边的黎洛辰冷声说道:“恩,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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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顾寒笙对着电话里边的黎洛辰冷声说道:“恩,有什么消息记得通知我。”
顾寒笙挂断了电话,便拿着电脑,去到了夏伊茉的卧室里。
夏伊茉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顾寒笙便直接去到了她的床上坐了下来,把电脑放在一边,“你的电脑已经修好了。”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写方案,脑子里乱成一团,总是有很多很多事情想不通。
见夏伊茉那副模样,肯定是又在胡思乱想了,顾寒笙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挑衅似的说道:“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怎么现在装柔弱?”
夏伊茉侧眸狠狠地剜了顾寒笙一眼,愤愤不平的说着,“那你就不知道好好安慰我一下吗?”
顾寒笙微微挑眉,眼眸中带着些许的笑意,漫不经心的问着,“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
“这要看你啊!”夏伊茉应着。
顾寒笙靠近夏伊茉,对着她露出甜甜的笑容,“那我吻你一下就好了?”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顾寒笙,似乎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可下一瞬间,顾寒笙的薄唇,就已经朝着她吻了过去了。
顾寒笙用力的吻着她,吻的她嘴唇发麻,舌尖也在发麻,大脑好像是跟她的那台电脑一样,已经死机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许久之后,顾寒笙松开了夏伊茉,无奈的摇了摇头,“笨蛋,还是不知道要呼吸吗?”
言语之中,带着嫌弃,可又带着些许的宠溺,是的,就是宠溺。
夏伊茉的确是没有反应过来,脑海里不断的重复着顾寒笙吻自己的场景,有刚刚的,有早上在他卧室里的,还有……
对于顾寒笙最近的行为,夏伊茉感觉自己看不懂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点都不意外的,夏伊茉似乎把之前收到那种恐怖快递的事情的完全忘记了,脑海里想着的,全都是顾寒笙。
她搞不懂顾寒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不答应跟自己复合,可又做出了那些暧昧不清的事情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是不想要负责?
有了这种想法,夏伊茉一下子翻身从床上坐了下来,一个转身,用力的把顾寒笙一扯,竟然将他给压在了自己身下。
然而此时此刻的夏伊茉根本没有去注意那些事情,她盯着顾寒笙,像是一只小老虎一样,恶狠狠的问着,“顾寒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顾寒笙邪魅一笑,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回答着,“什么什么意思?”
“既然不愿意跟我复合,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暧昧不清的事情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她夏伊茉可不是那么廉价的人,她就是喜欢顾寒笙,也不可能不清不楚的就跟他做那些事情。
顾寒笙微微蹙眉,好一会儿,然后继续跟夏伊茉装傻,“复合?暧昧不清?你确定是在跟我说吗?”
夏伊茉抓过一旁的枕头,狠狠地朝着顾寒笙打了过去,一点也不留情,“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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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抓过一旁的枕头,狠狠地朝着顾寒笙打了过去,一点也不留情,“废话!”
顾寒笙一把扯过了夏伊茉手中的枕头,丢在了另外一边,他用力的抓着她的手腕,用力一个翻身,局势扭转,将夏伊茉给压在了身下。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的模样,微微的有些胆怯了,却还是壮着胆子对顾寒笙说道:“你老实交代,到底想要怎样!”
顾寒笙禁锢着夏伊茉的两手,不让她乱动,他看着身下的夏伊茉,眼眸中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黑色的眼眸中,倒影着身下的夏伊茉有多么的惊慌。
许久之后,顾寒笙开口,缓缓的说着,“夏伊茉,五年前是你提的分手,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不是吗?
既然没有答应?又何来的分手一说?”
“你、你什么意思?”夏伊茉听得稀里糊涂的,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然而顾寒笙却只是耸了耸肩,一副很是不所谓的态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愣愣的看了顾寒笙十几秒,夏伊茉似乎明白了顾寒笙话里的意思,可她又不甘心了,“既然没有分手,这些年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漠,还故意让我追你,重点是你还不答应!”
敢情这几年里,顾寒笙就是在故意耍她吗?
说道这儿,顾寒笙不免也回忆起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其实他当时也是真的生气的。
顾寒笙一本正经的解释着,“随随便便就提出分手这样的事情的人是你,难道你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惩罚?”夏伊茉反问着,她现在真的是想要吐一口老血,然后再狠狠地给他一巴掌!
“惩罚,需要惩罚五年吗?”这么长的时间,他居然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顾寒笙松开了夏伊茉,翻身在床上做好,淡漠的神情,冷冷的说着,“夏伊茉,你难道觉得是你自己做错事情了吗?”
夏伊茉的心脏狠狠一颤,扯着扯着的疼着。
她也在床上坐了起来,微微的低着头,咬着下唇,好一会儿才细声细语的说着,“我是女孩子嘛,你哄哄我不就好了。”
顾寒笙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冷声道:“无理取闹要分手的人是你,一声不响把我电话拉黑的人是你,即使我离开你依旧跟白茶林安歌玩的不亦乐乎,你凭什么要求让我来哄你?”
夏伊茉低着头一句话也没有说,对于顾寒笙的这些控诉,的的确确是字字属实的。
卧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尴尬,死一般的沉寂,最后被夏伊茉的抽泣声给打破了。
夏伊茉带着哭腔说着,“我去找过你的,在美国的时候,我去找过你的。”
那是在顾寒笙离开了三个月以后,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种没有顾寒笙的日子了,她瞒着所有人,趁着周末去了美国,去了他所在的地方。
飞机落地,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她英语也不好,用着蹩脚的英语跟他们交流着,想要去到了顾寒笙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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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她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她英语也不好,用着蹩脚的英语跟他们交流着,想要去到顾寒笙所在的地方。
可是当她去顾寒笙的学校时,她看着顾寒笙跟他的同学一起从学校里走出来,有说有笑的,她就站在十几米外的对面,顾寒笙却没有看到她。
她生气顾寒笙离开了自己,依旧是过的那么好,凭什么她要一个人难过,他却能够笑的那么开心?
自尊心驱使着她离开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她夏伊茉从来都不需要一个不需要她的人!
从美国回来,夏伊茉全心全意的把所有心思都丢在了学业上,仿佛已经彻底的忘记了顾寒笙那个人的存在。
她以为她是真的忘记了,可是当顾寒笙回国以后,她才发现,那些压在心底里的思念,让她抑制不住的想要去到他的身边。
她那么要强的人,在顾寒笙面前,却是一点骨气也没有。
许是因为夏伊茉哭的太委屈了,顾寒笙原本可没有要将她弄哭的意思,无奈的一声叹息,在她的面前蹲下身来,柔声的说着,“哭什么,好像我在欺负你似的。”
“你就是在欺负我。”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带着哭腔说道。
“还欺负你,我都不知道我是哪儿哪儿欺负你了,要不是你无理取闹,会是这样吗?”顾寒笙还是忍不住的责备了几句。
夏伊茉抬眸平视着顾寒笙,然后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嗲声嗲气的说着,“那我以后不无理取闹了,我们和好吧。”
“以后要是在胡乱的说出一些话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顾寒笙捏着她的鼻子,恶狠狠的威胁着她。
“嗯嗯。”夏伊茉用力的点着头,跟顾寒笙保证着自己一定不会再那么无理取闹了。
最后夏伊茉和顾寒笙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就好像是过去的五年就是他们长时间的一次吵架而已。
闹腾了这么久,夏伊茉有些累了,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就不知不觉得睡了过去。
等到她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钟了,睡得迷迷糊糊的,夏伊茉去到了浴室里洗了把脸,整个人才稍微的精神了一些。
随后夏伊茉便从卧室里出来,路过书房的时候,便直接开门往里看去了,不出意外的,顾寒笙就在书房里办公。
夏伊茉微微的笑了笑,随后便快速的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环住他的脖子便趴在了他的肩头,好不容易和好了,她自然是要好好的跟他撒撒娇。
顾寒笙手中拿着钢笔,还在继续写着,对于夏伊茉的闹腾,顾寒笙只是无奈的说了句,“别乱动。”
夏伊茉不依不饶的搂着顾寒笙,不愿意松开他。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把手中的钢笔给放下了,伸手拉过了夏伊茉环着自己脖子的手,便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顾寒笙一脸邪魅的笑意,不怀好意的问着,“恩?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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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一脸邪魅的笑意,不怀好意的问着,“恩?这是要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呀。”夏伊茉的手依旧是环着顾寒笙的脖子,小脸对着他不停的笑着。
顾寒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着她满脸笑意,嘴角情不自禁的也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来,然后猝不及防的朝着她吻了过去。
这一次夏伊茉没有推开顾寒笙,反而是搂着他的脖子,尽情的回应着他。
她不是矫情的人,之前不情愿让顾寒笙吻她,那是因为她不喜欢那种不清不楚的感觉,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和好了,不是吗?
顾寒笙松开了夏伊茉,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漫不经心的说着,“恩,还挺主动。”
夏伊茉一听,又朝着顾寒笙靠近,这一次,真的就是她主动的,顾寒笙自然是不会客气,他等这一天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要是拒绝,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
顾寒笙的手一点也不客气,顺着她宽松的休闲t恤就伸了进去,开始抚摸着她的身体。
“恩。”夏伊茉推开了顾寒笙,大概是没有想要他会上手,她只是想要吻一吻他而已,并没有想要……
刚刚推开了顾寒笙,顾寒笙便又朝着夏伊茉吻了过去,细细密密的吻,让夏伊茉根本喘不过气来。
“顾寒笙……”夏伊茉一边喘着,一边叫着他的名字有些着急了。
然而顾寒笙却好像是什么都不曾听到过一般,继续吻着她的脖子,一点点的往下,夏伊茉感觉到了,她的内衣扣子已经被顾寒笙给解开了。
正到夏伊茉纠结,不知道要怎么阻止顾寒笙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夏伊茉连忙拍了拍顾寒笙,提醒着他,“顾寒笙,电话,接电话。”
“不管它。”顾寒笙不耐烦的说了一句,然后继续吻着,她的内衣已经彻底的被顾寒笙给取了下来了。
夏伊茉有些着急了,手机铃声还在不停的响着,夏伊茉便不依不饶的说着,“顾寒笙,接电话啊,你快点接电话……”
最后顾寒笙有些不耐烦了,手从夏伊茉的身上离开,拿过了办公桌上的手机来,看都没看,就直接接通了,“有什么事儿快说!”
大概是因为被这通电话给打断了,顾寒笙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好。
电话那端的柳依依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她看了看手机,的确是发给顾寒笙的呀。
平静了一会儿,柳依依咽了咽口水,便继续说道:“寒笙,我是依依,我就是想要提醒你一下,你答应了要来我生日会的事情。”
顾寒笙也意识到了刚才自己的语气有些冲了,深吸一口气,平静的回着,“好,我会准时过去的。”
说完,顾寒笙便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把手机给丢在了办公桌上,顾寒笙幽怨看着依旧坐在他大腿上的夏伊茉,有些生气。
夏伊茉赔笑着,“北北哥,我饿了,我们先下楼去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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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赔笑着,“北北哥,我饿了,我们先下楼去吃饭吧。”
顾寒笙抱着夏伊茉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也饿了!”
夏伊茉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顾寒笙是在说肚子饿了,她一个二十四岁的老女人了,怎么可能听不懂,只是现在太突然,她还没有准备好。
“呵呵。”夏伊茉傻愣愣的笑着,随后快速的从顾寒笙的身上下来,急急忙忙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去。
关上门以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实在是太没有用了,居然这样就已经脸红的不行了。
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夏伊茉赶紧把内衣给穿好了,整理好自己以后,这才从卧室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站在走廊上的顾寒笙,他靠在护栏边上,听见开门的声音,下意识的回头看向了夏伊茉,随后淡淡的说着,“走吧,不是饿了吗?先吃饭。”
看着顾寒笙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样,夏伊茉在心里忍不住的骂了他两句,明明耍流氓的人是顾寒笙才对,怎么现在倒像是她做了什么坏事儿一样。
见夏伊茉没有动,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夏伊茉便赶紧朝着他走了过来。
随后两人从楼上下来,便直接去到了餐厅里,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夏伊茉也是丝毫不客气,根本不理会顾寒笙,自顾自的吃起来了。
晚餐结束以后,顾寒笙便准备着带夏伊茉一同去参加柳依依的生日会。
因为对象是柳依依,夏伊茉还特意的选了一套裙装,天蓝色和白色夹杂着碎片,做成了一件闪闪发光的高腰衣,同样的A字裙,将夏伊茉的腰身勾勒得无比完美。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微微的有些愣了神,只是很快的又恢复过来了。
夏伊茉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笑吟吟的对着他说,“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顾寒笙放下了手中的杂志,站起身来,搂着夏伊茉的腰身,附在她的耳畔轻声的说着,“这是要出去勾引谁?”
“你猜?”夏伊茉俏皮的说了两个字。
夏伊茉的动作让顾寒笙一愣,随后释然一笑,便搂着她从别墅里出去了。
别墅里的佣人自然是看到了自家少爷和小姐的暧昧动作,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在车上的时候,顾寒笙开车,夏伊茉手中抱着抱枕,然后将抱枕给放在了大腿上,双手撑着下巴,侧眸看向了顾寒笙。
她带着醋意的问道:“顾寒笙,柳依依喜欢你,对吗?”
顾寒笙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只是非常直接的说道,“我不会喜欢她!”
“那可不一定,万一你们日久生情了呢?”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微微有些不高兴了。
她可没有忘记柳依依就在顾寒笙的公司里,成天有事没事儿的就在顾寒笙的面前晃悠了,而且还是带着目的性的在晃悠着,保不齐哪天就好上了。
那她岂不是亏大了?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就让人家给撬墙角了她会很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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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岂不是亏大了?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就让人家给撬墙角了她会很不甘心的!
红绿灯的时候顾寒笙停车,然后侧眸看向了夏伊茉,他笑的一脸无害的说道:“就算是要日—久生情,那也是我跟你。”
对于顾寒笙特别咬重的某个字,夏伊茉听得清清楚楚的,她微微的红了红脸,却还是忍不住的说道:“顾寒笙,你可千万不能喜欢别人,如果我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你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如今的夏伊茉,已经没有办法像是十七八岁的时候,那时候的夏伊茉缠着顾寒笙,各种各样的无理取闹,她有恃无恐的就是,她以为顾寒笙永远都不会离开她的。
顾寒笙离开的三年,以及这两年他刻意疏远的关系,都让夏伊茉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
她其实心里是明白的,只是嘴上不愿意妥协而已。
顾寒笙的眼眸中的情绪微微的有些变化了,绿灯亮起,他便回过神来,集中注意力继续开车。
夏伊茉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只是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盯着顾寒笙看着,似乎只要看着他,她就是高兴的。
柳依依的生日宴是在琳琅办的,“琳琅”和五光十色是一样的规格,只是排场没有五光十色那么大罢了。
顾寒笙倒也是经常出现在这里,原因是夏伊茉经常出现在这里。
而夏伊茉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无外乎就是因为林安歌,林安歌年纪是他们这群人里最小的,却也是他们之中最闹腾的那一个,比他们几个男的还要闹腾得厉害。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出现在包厢门口的时候,正准备来迎接顾寒笙的柳依依愣了愣,大概是没有想到夏伊茉也会出现在这里的。
只是那一起瞬间,柳依依很快的回过神来了,落落大方的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夏小姐,没想到你也来了。”
夏伊茉同样的是回以淡淡的笑容,伸出手来客气的回礼,“不请自来,还请柳小姐不要介意。”
“当然不会,夏小姐能来,是我的荣幸。”
夏伊茉看着柳依依那虚伪的笑容,明明很讨厌自己,却还要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真是让人越来越讨厌。
不过没关系,她也会啊。
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腰身往里走去,寻了个空位便坐了下来,大概是因为顾寒笙的到来,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拘束了,不像是之前那般闹腾。
顾寒笙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搂着夏伊茉的手,在她的腰间打转,他微微的侧眸,在夏伊茉的耳畔轻声的说道:“你腰间的那条疤是怎么一回事儿?”
夏伊茉的身体忽然的有些僵硬,眼神里中的情绪也有些变化,只是脸上依旧是那样俏皮的笑意。
随后她靠在顾寒笙的怀里,低声的说着,“没什么,不小心弄上去的。”
顾寒笙手的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微微的用力,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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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手的手捏着她腰间的软肉,微微的用力,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来,“不说?”
夏伊茉微微有些恼火的直接将顾寒笙的手给拍了下来,一脸娇羞而又带着些许愤怒的说道:“手别乱摸!”
“嗤。”顾寒笙有些不屑,侧眸懊恼的看着夏伊茉,不屑的挑眉,“我摸的是我女朋友,有问题?”
“唉,顾寒笙,我发现你现在不要脸起来,那可是相当的厉害啊!”明明平时就是一副禁欲系男神的模样,这才刚刚和好,就已经原形毕露了。
顾寒笙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再继续说什么,只是他的手掌,依旧是在她腰间那条伤疤的位置打转,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夏伊茉在不经意之间撇了一眼,然后很快的收回了视线,脸上的神情,看不出有什么变化。
不一会儿,柳依依便端着酒杯过来了,看着眼前坐着的顾寒笙,那么亲昵的搂着夏伊茉,端着酒杯的手,情不自禁的紧了紧。
随后浅浅一笑,朝着顾寒笙举杯,柔声的说着,“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
顾寒笙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用剩余的那只手,拿过了桌上的酒杯,朝着柳依依举杯,随后便一饮而尽了。
夏伊茉被顾寒笙就在了怀里,就那么看着他们两个人,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了。
她的第六感最准了,从上一次见到柳依依开始,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对顾寒笙不怀好意!
正当夏伊茉出神的时候,柳依依已经朝着夏伊茉举杯了,“夏小姐……”
夏伊茉并没有回答她,这让柳依依这一瞬间里,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尴尬了,毕竟她没想到夏伊茉会这么不给面子,事实上夏伊茉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顾寒笙紧了紧她的腰身,低声的问着,“你在想什么?”
“恩?”夏伊茉回过神来,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连忙从顾寒笙的怀里离开,拿过了自己的酒杯来。
“抱歉,刚刚在想点事情,没反应过来,祝柳小姐生日快乐。”夏伊茉微微的笑着,说完以后,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柳依依自然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不难看出,她的情绪不大好,原本顾寒笙能来,她是高兴的,可是她没想到,顾寒笙会做的这么直接,带着夏伊茉一起来了。
宴会进行到一般的时候,夏伊茉看了看时间,附在顾寒笙的耳畔,轻声的说道:“回去吧,我还有个手术方案没写,每天早上还有手术。”
顾寒笙点了点头,便拉着夏伊茉一同从沙发上起来了。
柳依依见状,便连忙过来问询着,“寒笙,是要回去了吗?”
“恩。”顾寒笙点头,依旧是那副淡漠的神情,冷声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好,那你们路上小心点。”说着,就已经退到了一边去。
“柳小姐,再见。”夏伊茉冲冲的说了一声,便被顾寒笙给搂着从包厢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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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姐,再见。”夏伊茉匆匆的说了一声,便被顾寒笙给搂着从包厢里出去了。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拿着手机在打游戏,大概是因为心情好,手气也好,一局下来,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赢了。
“耶!”夏伊茉兴奋的一声欢呼,顾寒笙侧眸看了她一眼,浅浅的笑着。
夏伊茉抬眸,便看见了顾寒笙右侧脸颊,因为浅笑而露出来的酒窝,她伸出手来了戳了戳他的小酒窝,随后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心情那么好?”顾寒笙难得的看到她笑的那么开心。
夏伊茉用力的点了点头,“当然开心了。”
恩,她今天是真的很开心呢,开心她跟顾寒笙,终于又在一起了。
她喜欢顾寒笙,或许曾经她做过许多无理取闹、完全不考虑顾寒笙感受的事情,但绝对不是像顾寒笙想的那样,不是不够爱他,只是没有学会用正确的方式去爱他。
她对顾寒笙的爱,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曾经是爱他的,如今更爱。
顾寒笙无奈的笑着摇头,随后夏伊茉继续拿着手机打游戏。
回到翰林居以后,夏伊茉便快速的钻进了自己的房间,她绝对不是在逃跑,她是因为还有手术方案没有写,她必须要赶紧写完才行。
顾寒笙也没有去打扰她,自顾自的去到了书房里,开始自己的工作。
安静的书房里,只能够听到顾寒笙的手指在敲着键盘,忽然之间,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顾寒笙也不着急,一直把剩下的几个字打完,这才停手,拿过了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黎洛辰打过来的。
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顾寒笙拿着手机站起身来,往窗边的位置去了。
他接通了电话,“洛辰。”
“哥,关于那个快递我还没有查到,但是我查到了,最近的确是有人在跟踪我姐,我把人抓过来问过了,他死活不愿意说实话,只说是我姐的爱慕者,就想跟着她。”
顾寒笙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是低沉着声音开口说道:“不愿意说,那就把人给我送过来,我来慢慢问。”
“好。”黎洛辰想也没想到答应了,但是随后又觉得有些不太妥当,他忍不住的提醒着,“哥,你让凉城哥那边别太过分了。”
“呵。”顾寒笙浅浅的笑了笑,一直空闲着的手抬了起来,放在窗边的位置,轻轻的有节奏的敲着。
他说:“洛辰,你凉城哥就是干那行的,至于我,谁也不帮,谁也不劝,你们自己看着来吧。
关于这个人,你是送到我手里来,而不是你凉城哥那儿去!”言下之意,这件事情,跟许凉城没有关系。
“好,我明白了,那没其他事儿,我就先挂了。”
“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便将电话从耳边拿开,看着电话挂断以后,将手机给放进了裤袋里。
站在窗边好一会儿,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当以为他要站上好一会儿的时候,顾寒笙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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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窗边好一会儿,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正当以为他要站上好一会儿的时候,顾寒笙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卧室,推开门的时候,只是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电脑,洗澡以后,便没有再理会头发,现在干了也是乱糟糟的。
夏伊茉抬眸看了顾寒笙一眼,然后什么也没有说,又继续开始工作了。
顾寒笙站了一会儿,然后便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问着,“还有很多没有做完吗?”
“不是,手里这份做完就没有了。”她都快要把手给敲断了,总算是要写完了。
要不是昨天电脑死机了,她肯定早就已经写完了,哪会拖到现在啊。
顾寒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便缓缓的说道:“下班以后不要乱跑,等我过去接你,平时也多注意一点,知道了没。”
“好,我知道了。”夏伊茉甚至是没有反应过来顾寒笙到底说了些什么,就这么直接的答应了,可不一会儿,她便想到了什么……
夏伊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眸看着身边的顾寒笙,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神情,夏伊茉便已经确定了一些事情。
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才问道:“是调查到了什么吗?难道真的跟十三年前的事情有关?”
顾寒笙摇了摇头,抬手温柔的整理着她的长发,解释道:“并没有,只是查到有人在跟踪你,我没有办法时时刻刻守着你,你也不可能不出门工作,所以这才提醒你,让你自己多加小心。
不要轻易的相信别人,你们医院,也是一个复杂的地方。
下班以后就等着我过去接你,不要自己乱跑,知道了吗?”
“我又不是小孩子。”夏伊茉低声的呢喃了一句。
顾寒笙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语气微微有些生气的说着:“出事儿以后别来跟我哭!”
就像是小时候一样,她被带回来以后,就一直很安静很安静,吓得他们都以为她得了自闭症,最后却抱着他哭了,这才让他们都松了一口气。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没有再去反驳顾寒笙。
沉默了一会儿,夏伊茉又拿过了电脑来,把剩下的一点点给做完了,总算是可以休息了。
顾寒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好好休息。”
“晚安。”夏伊茉笑吟吟的回了一句。
随后顾寒笙便转身从卧室里离开了。
夏伊茉又坐了一会儿,把电脑给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从沙发上下来,回到了自己的大床上去。
躺在床上玩了一会儿手机,便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半夜,手机铃声蓦然的响了起来,睡梦中的夏伊茉紧紧的皱着眉头,不停的摇着头,手四处的抓着,可无论如何她都抓不到任何的东西。
她不安,她焦虑,她害怕……
猛地睁开眼睛来,夏伊茉盯着天花板,眼泪就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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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睁开眼睛来,夏伊茉盯着天花板,眼泪就已经顺着眼角滑落出来了。
手机铃声依旧是像催命符一般的不停的响着,夏伊茉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拿过了手机来。
她看了上面的来电显示,依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只是跟上一次的不同而已。
她迟疑了许久,颤抖着双手,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
最后手机铃声响停了,夏伊茉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瞬间,手机铃声再一次的响起,让夏伊茉再一次的紧张起来。
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角滑落,她颤颤抖抖的拿着手机,划开了接通键,就手机放在了耳边。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电话里,依旧是上一次的声音。
通过变声器的处理,沙哑而幽暗的感觉摄入人心。
“小星星,是不是找不到我?哈哈哈,没关系的,很快很快,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的,所以你不用来找我,不过小星星能够主动找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只不过,小星星还记得我是谁吗?
哈哈哈……”
夏伊茉将手机给丢在了大床上,然后便从床上下来,因为卧室里没有开灯的原因,眼睛里泪光闪烁,更加的模糊,夏伊茉刚跑了两步,便直直的摔在了地上。
“啊!”忍不住的一声吃疼,却让夏伊茉根本顾及不上,她连忙从地上起来,从黑暗中的卧室里跑了出去。
夏伊茉去到了顾寒笙的卧室门口,慌乱的打开门跑了进去。
顾寒笙浅眠,所以在听到开门声音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并且快速的从床上坐起身来,将床头的灯打开。
只见夏伊茉快步的朝着他跑了过去,扑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抱住了他,她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北北哥,我害怕。”
怀里的人儿在瑟瑟发抖,顾寒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轻轻的抱住了她,柔声的安慰着,“没事儿,你别怕,我在这儿呢。”
“不怕,不怕……”
顾寒笙的声音很柔,又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就像是在安抚小孩子一般。
许久之后,顾寒笙把夏伊茉从怀里拉了出来,看着她哭红了的双眼,心疼的问着,“怎么了?做噩梦了?”
夏伊茉用力的点头,她的确是做噩梦了,梦里她在一片荒山野岭中,她不停的在跑,不停的再跑,可是她就是跑不出来。
顾寒笙揉了揉夏伊茉的脑袋,把她的头发给弄得乱糟糟的,随后他说,“不都说梦是相反的嘛,所以你就不用害怕了。”
夏伊茉摇了摇头,这个梦或许可怕,但不不至于让她怕成这样,“顾寒笙,我又接到那个电话了。”
顾寒笙一愣,神情变得越发的严肃了,他捏着夏伊茉的肩膀,继续问道:“刚才吗?对方说了什么?”
“他就问我是不是在找他,他说我是找不到他的,他还说他很快就会出现,让我不用找了。”夏伊茉把大致的意思都跟顾寒笙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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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问我是不是在找他,他说我是找不到他的,他还说他很快就会出现,让我不用找了。”夏伊茉把大致的意思都跟顾寒笙说了。
顾寒笙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说道:“你别想太多了,事情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夏伊茉只是点了点头,低垂着脑袋,反正就是情绪不太好。
好一会儿,她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跟顾寒笙说道:“那个人在电话里一直在叫我小星星,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叫我小星星。”
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忍着笑意说道:“应该不是星星的星,应该是大猩猩的猩。”
夏沫愣了愣,反应过来以后,一脸愤怒的打了打顾寒笙的胸口,“你怎么那么讨厌啊!”
“哈哈哈。”顾寒笙忍不住的大笑,随后继续说道:“好了好了,看在你受了惊吓的份上,今天勉强的收留你在我的床上睡吧。”
一边说着,顾寒笙就已经让夏伊茉在床上躺了下来,并且自己也快速的躺了下来,关掉了床头灯。
黑暗之中,顾寒笙搂着夏伊茉,柔声的说着,“好了,快点睡吧,明天你还要上班的。”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靠在顾寒笙的怀里,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清晨,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了顾寒笙的身影。
夏伊茉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然后一声叹息,抬手将自己的头发给弄成一团乱,迷迷糊糊的从床上下来,然后就往自己的卧室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去,夏伊茉又一次的倒在了床上,差不多五分钟过去,夏伊茉这才缓过劲儿来。
一个翻身,夏伊茉在床上拿过了手机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那个陌生号码,也就是昨天晚上打过来的那个电话。
夏伊茉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按了拨通键,不出意外的,那个电话号码,是个空号,就跟上一次的一模一样。
夏伊茉烦躁的把手机给丢在了床上,然后就去到了浴室里开始洗漱。
等到她收拾好,从卧室里出来,去到楼下的时候,顾寒笙和往常一样坐在餐厅里,只不过他今天不需要上班,所以没有穿着一身正装,而是穿着一身休闲家居服。
夏伊茉在餐桌上坐了下来,忍不住的抱怨着,“凭什么你都不用上班,我却还要苦兮兮的去医院上班呢?”
顾寒笙抬眸撇了夏伊茉一眼,漫不经心的说着,“把医院的工作辞了,不就可以天天都不上班了?”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对于顾寒笙说的这种废话,表示很无奈。
随后顾寒笙又继续说道:“好好用餐,待会我送你去医院。”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开始用早餐。
吃完早餐,顾寒笙便把夏伊茉送到了医院,夏伊茉下车以后,顾寒笙看着她走进了医院,这才开车离开。
夏伊茉去到了办公室,里边除了两个实习生在,就没有其他人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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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去到了办公室,里边除了两个实习生在,就没有其他人在了。
夏伊茉很是随意的跟两个实习生打了招呼,然后放下东西,便又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原本今天是周末,并不应该有手术的,但是有一个身份重要的人物在这里,上边安排了今天手术,由她来主刀。
说实话,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难缠的病人,听说是市长的亲戚,但给她的感觉就是个市井混混,要不是她本着医生治病救人的态度,早就打他一顿了。
夏伊茉去到了病房里,张远看见夏伊茉进来,便连忙丢掉了手中的烟蒂,快速的问道:“夏医生,听说你就是我的主刀医生啊。”
“恩。”夏伊茉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事情,她也不想要跟张远多说一句话。
张远笑嘻嘻的说着,“那夏医生动手术的时候,可得下手轻点,我这人可怕疼了。”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会给你打麻药的!”她倒是不想给他打麻药,就怕到时候他手术没出问题,结果被活活疼死了,最后还是她的麻烦。
“打了麻药是不是就一点感觉也没有了?那我到时候是清醒的还是睡着的?夏医生,你说我……”
夏伊茉不想要听他再继续废话下去,停住了手中的动作,抬眸看着张远,恶狠狠的威胁着,“你要是再说话,我可不敢保证手术是否顺利了!”
一句话,吓得张远直接抬起手来把嘴巴给捂住了。
不一会儿,有护士进来,要带着张远去到手术室里做准备,张远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还不忘记跟夏伊茉交代着,“夏医生,你可千万要善待我啊!”
毕竟张远在医院里观察的这一周里,夏伊茉也没少折磨他,不过这也要怪张远,谁让他有事没事儿调戏一下夏伊茉。
夏伊茉在这边收拾好以后,便也去到了手术室,等到她进去的时候,张远连麻药都已经打好了,手术也正式开始了。
因为手术难度不大,只是持续了四个小时,手术很是顺利的完成了。
从手术里出来,夏伊茉站在流理台前清洗自己的双手,微微的感觉自己的手有些不太舒服。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的用手,有些超负荷了。
夏伊茉回到了办公室里,发现自己的手骨还是有些不太舒服,便直接去了十三楼骨科。
去到了骨科办公室,没想到今天值班的人是李子溪,夏伊茉跟李子溪这个出了名的冷美人是认识的,便直接走了进去。
“美人,快来看看我的手,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夏伊茉一边说着,就已经在她的办公室坐了下来。
李子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伸出手来,把夏伊茉的手给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去。
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默默的给她的手按摩着,她淡漠的说着,“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长时间的使用,肌肉有些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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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默默的给她的手按摩着,她淡漠的说着,“没什么大问题,只不过是长时间的使用,肌肉有些酸痛。”
“那就好那就好。”夏伊茉松了一口气。
李子溪不经意间的抬眸看了夏伊茉一眼,然后又继续说道:“那也不能大意,毕竟是要治病救人的手,可不能出问题了。”
夏伊茉下意识的想要调侃一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曾经李子溪也是骨科一等一的能手,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手就不行了,她再也没有进过手术室,只能在门诊。
原本医院是不愿意留下她的,但是曾经李子溪在骨科结实了不少人脉,就算是她不能动手术,依旧是有人来找她,医院这才同意让她留下来的。
李子溪给夏伊茉按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感觉自己的手好多了,不像是之前一样的疼了,她傻愣愣的笑着,“美人,你可真厉害。”
不是谁都能够像李子溪这样,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以及惊人的记忆力,只要看一眼,就能够看出问题来的。
对于夏伊茉的夸奖,李子溪仿佛就是没听到一般,夏伊茉也不在乎,反正她知道李子溪就是这样的人。
“那行,我先上去了,那大少爷刚刚手术完,我还的上去盯着呢。”夏伊茉口中的大少爷,自然是在说张远了。
“恩。”李子溪应了一声,甚至是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夏伊茉无奈,只能自顾自的转身从办公室离开。
只是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一个西装革履,周身充满了戾气,手中还提着一个饭盒的男人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位置。
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下意识的打量了眼前的这个男人,男人亦是在打量着夏伊茉,最后,两人檫肩而过。
夏伊茉回过头来的时候,看着男人走进了办公室,不禁的有些惊讶,这是来找美人的呀!
夏伊茉在等电梯的时候,依稀能够听到里边传来的对话。
“你来干什么?”
“陪你一起吃饭。”
“我不需要你来陪我!”
“…………”
后面的,夏伊茉也没有听到了,她也不是八卦的人,电梯到了以后,便直接进了电梯,按了二十七楼的电梯。
夏伊茉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里边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了,那两个实习生,估计是去食堂吃饭去了。
夏伊茉看了看时间,打算先去看看张远那边的情况,看完以后再去吃饭。
只是她还没有离开办公室,便听到了门口有人在喊着,“姐姐!”
夏伊茉一愣,脑子里快速的转着,最后出现了那个大男孩的面孔,她抬起头来看过去,果然是那个人,那个叫南邮的男生。
夏伊茉微微蹙眉,有些防备的问着,“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可没有忘记,最近有人在跟踪她,还有人给她打神秘电话,还有他这么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特别的可疑。
南邮对着夏伊茉傻傻一笑,然后便用舞步,快速的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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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邮对着夏伊茉傻傻一笑,然后便用舞步,快速的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姐姐,别人都去吃饭了,你怎么还不去呢?”南邮快速的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坐了下来。
夏伊茉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了。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南邮耸了耸肩,“当然是来找姐姐的咯。”
“来找我?找我干什么?”夏伊茉说着,竟然忍不住的笑了,恩,其实被人那么亲昵的叫着姐姐,她总是感觉怪怪的,有些别扭。
南邮趴在了办公桌上,可视线还是落在夏伊茉的身上,他略显委屈的说着,“姐姐,我就是想你了,特别特别的想你,所以就过来了。”
夏伊茉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无奈的说着,“南邮是吧,我好像真的不认识你,你为什么非要叫我姐姐呢?”
听到夏伊茉的话,南邮坐直了身子,却是低垂着脑袋,特别委屈的模样。
许久之后,他低声的说着,“姐姐不记得我没关系,只要我还记得姐姐就行了。”
“呃……”夏伊茉看着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特别是他那副模样,好像是她在欺负他一样,夏伊茉表示自己很无辜啊,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沉默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现在要去一趟监护室,确定病人没事儿以后去食堂用餐,你呢?要跟我一起吗?”
夏伊茉虽然压根不认识他,但是她能感觉到了,这个南邮,对她没有恶意的。
南邮抬眸看着夏伊茉,瞬间就笑了起来,“好啊。”
随后夏伊茉便站起身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南邮则是跟在了她的身后。
夏伊茉去到了监护室里,查看了张远的情况,一切正常,她这才从里边出来,对着在门外等着她的南邮说道:“走吧,去食堂吃饭。”
两人一同去到了食堂,偶尔遇上两个平时说的上两句话的医生,他们都忍不住的调侃两句,“哟,夏医生带着弟弟来食堂吃饭啊。”
夏伊茉尴尬的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边的南邮,低低的应了,“是啊,是啊。”
打好饭菜以后,夏伊茉和南邮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夏伊茉问道:“需要饮料吗?”
“不用了,谢谢姐姐。”南邮笑着,那颗小虎牙露出来,特别的可爱。
夏伊茉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特别的开心,跟她一起吃饭,是一件这么值得让人开心的事情吗?
夏伊茉摇了摇头,随后便低头开始用餐,然而南邮却是在一边用餐,一边审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能感觉到,周围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们,至于是谁,他想他大概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那个人来了,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出来打扰姐姐的安宁生活的。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要回到楼上去工作,至于南邮,总不能在她工作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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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要回到楼上去工作,至于南邮,总不能在她工作的时候就一直跟着她吧!
“那个,我要回去工作了,你……”夏伊茉看着他,应该还是上学的年纪吧,但是她对于这个男生,只知道他的名字,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南邮看着夏伊茉,笑吟吟的说着,“我就先回去了。”
“好。”夏伊茉点了点头,南邮便转身离开,走了好几步以后,他回头来看着夏伊茉说道:“看着姐姐过的这么好,我很开心。”
说完,南邮便头也不回的从医院离开了,夏伊茉看着南邮的背影,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沉思了好一会儿,一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她这才回过神来,快步的走进了电梯里。
她是不认识南邮,可是看南邮那个样子,又是真的认识她,否则不应该会有那样的情绪的。
可是她的记忆里的的确确是没有南邮的存在,除非,南邮那个人,存在她失去的那七天记忆里!
可是…………
————
————
六点钟,夏伊茉准时下班,顾寒笙已经开车在医院大楼前等着她了。
夏伊茉去到了车前,打开车门便坐了上去。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淡淡的问询着,“去哪儿吃饭?”
“不回家吗?”夏伊茉下意识的到问的一句。
顾寒笙不紧不慢,有理有条的说道:“陈厨有事请假了,所以没人做饭。”
“哦,那就去陶然居吧。”陶然居的东西虽然清淡,但是味道不错,夏伊茉倒是挺喜欢的。
顾寒笙没有说话,便默默的开车往陶然居去了。
因为是周末的原因,来来往往的全都是车,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过去的,硬生生的堵成一个小时才到,对此顾寒笙表示,周末出门,就是一件非常不理智的事情。
不过夏伊茉倒是挺高兴的,她工作忙,平时都是乱七八糟的应付着吃,能吃正餐的时候少之又少,更别说是还要出去吃了。
点菜的时候是夏伊茉点的,基本上都是她跟顾寒笙都喜欢吃的菜,点完菜以后,顾寒笙去了趟洗手间,夏伊茉则是坐在里边吃着她点的甜点。
不一会儿,包厢传来开门的声音,夏伊茉还惊讶,一边吃着,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么快。”
然而回过头去的那一瞬间,夏伊茉瞪大了眼睛,就再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顾寒笙去了趟洗手间,中途还接了个电话,大约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包厢里,可在包厢里却没有看到夏伊茉的影子。
她的手机、包包都还在一旁的椅子上,可地上却有被她弄洒在地上的甜品,装着甜品的高脚杯摔碎在地上。
想着最近她身边不太平,顾寒笙连忙从包厢里出来,扯过了刚刚从门口经过的侍应生问道:“看到这个包厢里的女人出去了没有?”
侍应生连忙摇头,“没、没有。”
顾寒笙一把甩开了侍应生,连忙的从这边跑了出去,去到了酒店大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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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一把甩开了侍应生,连忙的从这边跑了出去,去到了酒店大堂里。
找来了酒店经理,然后又去到了监控室里,调取了前二十分钟发生过的事情。
包厢里发生了什么是看不见了,走廊上的监控清楚的看见一个带着鸭舌帽一身黑色运动服的人,抱着夏伊茉从包厢里出来,然后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
顾寒笙连忙问道身边的大堂经理,“从那里出去是什么地方?”
经理看清楚以后,便快速说道:“那边只有一条路,平时给酒店送货的人就从那边走。”
“那边出口有监控吗?”
“有的。”经理点了点头又对技术人员说道:“快把后街门口的监控调出来。”
很快的,后街的监控又被调出来了,只见那个男人抱着夏伊茉上了一辆黑色宾利车,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顾寒笙眯着眼睛,赶紧按了暂停,然后默记下了车牌号,一边快速的从监控室离开,一边掏出手机来打电话。
电话里响了几声,很快的就被接通了,顾寒笙一边快步走着,一边说道:“凉城,让你的人赶紧帮我调查一辆黑色宾利车,车牌号是京:S3377R,有可能是******,所以往城南郊区那边去的,所有可疑的宾利车都不惜一切的拦下。”
“好,我立刻让人去办。”许凉城淡淡的应着,跟顾寒笙的着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许凉城迟疑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关心但:“你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茉莉被人绑架了,具体的晚些时候说,先把人给找到了。”说着,顾寒笙已经去到了酒店外边,上车发动引擎准备追出去了。
因为陶然居的位置比较偏,后街那边是单行道,一直出去,是往城南去的。
顾寒笙挂断了许凉城的电话,便给黎洛辰打了电话。
关于这次的事情,很有可能会牵扯到十三年前的绑架,所以顾寒笙不得不谨慎。
这也怪他,明知道她身边有危险,还没有保护好她。
给黎洛辰那边打了电话以后,顾寒笙便直接开车往城南方向去了,城南方向,城南方向……
当年夏伊茉被绑架,最后也是在城南郊区的一个荒废建筑工地找到的。
越是这样想着,顾寒笙心里越是不安,十三年前的事情,早就已经结束了,为什么现在又会突然冒出来。
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情跟十三年前的事情有关系,当年绑架她的人,明明已经被抓走,后来因为袭警逃逸,在公路上被撞,当场身亡了。
当初的绑架者已经死了,那会是谁,在借助十三年前的事情大做文章!
“砰”的一声,顾寒笙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甚至是手背上已经渗出了丝丝血迹来。
他实在是慌得不行,要是夏伊茉出什么事儿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小时候他保护不了她,可现如今是他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她,他怎么能够这么的无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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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保护不了她,可现如今他还是没有办法保护她,他怎么能够这么的无能呢!
夏伊茉这边,等到她昏昏沉沉的醒过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因为她的眼睛被蒙上了,她下意识的想要抬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也被反捆在了身后。
她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脚被捆绑在了椅脚上,整个儿人根本动弹不得,就连嘴巴都被封住了。
记忆回笼,她跟顾寒笙一起去陶然居吃饭,随后顾寒笙去了洗手间,明明他才刚刚出去,随后便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她以为是顾寒笙,结果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带着鸭舌帽,以及口罩的男人。
因为带着鸭舌帽,和口罩,她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谁,只是下一瞬间,她就被对方用一块带着迷药的方帕给捂住测口鼻,她挣扎了一会儿,便彻底的晕了过去。
“撕拉!”
夏伊茉的心脏一瞬间紧张了起来,这安静到不能再安静的地方,忽然听到一点声音,让她不得不害怕起来。
她想要说话,可是嘴上被贴了胶带,她根本没办法言语半声。
随后她又听到了有什么传过来,也不知道对方是在干什么,好像是在撕什么东西一般。
好一会儿,她才感觉到有人在朝着她靠近,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迫使自己镇定下来,一定不可以慌。
“小星星,你醒了是不是?”男人的声音特别的温柔,不似曾经电话里那般,因为变声器声音而变得扭曲了。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她也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随后她便感觉男人粗糙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脸颊,夏伊茉下意识的把脑袋给歪到了一边去。
男人有些无奈,更多的却还是失落,“小星星,不要这样子,我会难过的。”
不要躲着他,也不要害怕他,他不会舍得伤害她的。
随后男人的大掌再一次落在了夏伊茉的脸颊之上,然而下一瞬间,脸颊上传来微微的刺痛,“撕拉”一声,男人已经把她嘴上的胶带给撕下了。
“饿了吧,我给你准备了晚餐。”
夏伊茉的眼睛依旧是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她现在能够说话了,她很是镇定的问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我来这种地方?”
男人解释道:“我本来不想这样的,可是我看着你跟其他男人在一起,实在是不想让你跟他那么好,所以我就把你带走了。
小星星,你怎么可以跟他在一起呢?难道你忘记了他曾经丢下你自己一个人吗?
小星星,听我的话,不要跟他一起了,那种人,他不配拥有你的。”
是那个男人先放弃了她的,所以他不会让他再一次有机会夺走他的小星星了。
“好了,小星星,我们不说他了,你一定饿了,先吃点东西。”男人没有松开夏伊茉的手,她根本没有办法自己吃饭。
所以男人很是体贴的,亲自喂到了夏伊茉的嘴边去,柔声的哄着,“小星星乖,快点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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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男人很是体贴的,亲自喂到了夏伊茉的嘴边去,柔声的哄着,“小星星乖,快点吃吧。”
夏伊茉没有张嘴,她怎么知道这个男人给她吃的什么东西,又或者有没有在里边加什么东西。
男人似乎也是想到了夏伊茉的疑虑,浅浅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小星星,你放心吧,我没有在里边加迷药。
你乖,胃病那么严重,昨天晚上你就没有吃晚餐的,这会儿肯定饿了,要是不吃点东西,肯定会胃疼的。”
夏伊茉抓住了男人话语中重点,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昨天晚上?”难道她已经被抓来这么长时间了吗?
男人没有回答夏伊茉,而是继续柔声的哄着她,“来,乖乖听话。”
夏伊茉不情不愿的张开嘴来,随后男人便喂到了她的嘴里去,夏伊茉缓缓的嚼着,是她喜欢的香菇鸡肉粥,只是有些凉了。
夏伊茉吃的很慢,男人也很有耐心,并没有出声催促她,动作也是极其的小心。
一直到夏伊茉把那碗粥吃完,男人这才停了下来,夏伊茉试探性的问道:“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怎么称呼你?”
“呵呵。”男人低低的找出了声音来,让夏伊茉不由得一阵紧张。
“小星星,其实你不记得我了,我很难过,但又觉得有些开心,那些不好的事情,你忘了就忘了吧。
我可以重新认识你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还不能让你知道我是谁。”
夏伊茉沉默了,这个男人把她给绑架过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着已经过去了一整个晚上,夏伊茉不禁的有些烦躁了,可是她的手脚依旧是半点都动弹不得。
而且手腕因为长时间被绑着,已经开始隐隐发疼了,脚踝处的疼痛还没有那么明显,大概是因为手是被反捆的原因,所以才会更疼一些。
沉默了许久许久,男人一句话也没有说,弄得夏伊茉更加的心慌起来。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诺大的地方,夏伊茉依旧是处于黑暗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此时此刻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她忽然之间头疼的有些厉害,好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的疼着,心情也是越发的烦躁了。
她说:“我手疼,你能把我的手给松开吗?”
男人不说话,她也看不见,所以夏伊茉根本不知道男人有没有在听她说话,只能坐在那儿老老实实的等着。
忽然,男人有了动作,他站起身来,走到了夏伊茉的身后去,然后将她的手给松开了。
夏伊茉刚松了一口气,男人便拿着绳子把夏伊茉的上半身很椅子绑在一起了。
夏伊茉连声惊呼,“喂,你要干什么!”
男人没有理会夏伊茉,拿着绳子继续绑着,一直等到他绑好以后,微微有些无奈的说着,“没办法,谁让我的小星星太聪明了,我只能这么绑着你,不能让你跑了。”
“你……”夏伊茉气极了,满脸的怒气,整个人都是烦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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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伊茉气极了,满脸的怒气,整个人都是烦躁的。
随后男人又来到了夏伊茉的身前,缓缓的蹲了下来,他拿过了夏伊茉的手来,夏伊茉下意识的是要挣脱的,可是男人握着她的手,很是用力,让她根本没有办法挣脱。
男人看着夏伊茉的手腕,被绑着的那半圈已经红肿起来,还有些破皮,忍不住的心疼起来。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松开你的手的,没想到这么严重。”男人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伤痕,深怕把她给弄疼的。
夏伊茉没好气的说道:“既然觉得抱歉,那就把我给放了呀!”她最讨厌这种做了坏事儿又假惺惺的来道歉的人,他觉得很有意思吗?
男人的动作微微顿了顿,随后又恢复过来,他带着悲哀的情绪问道:“小星星,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吗?为了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真的值得吗?”
夏伊茉抿着唇,没有回答男人的话。
好一会儿,男人这才继续说道:“当年为了他,你出车祸的时候,他在美国过着他逍遥自在的生活,只有我陪在你的身边,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的好呢?”
夏伊茉心中狠狠一颤,当年他就在她身边?
夏伊茉快速的在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关于那场车祸,知道的人寥寥无几,除了她的几个同学,连家里人都不知道的,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盯上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夏伊茉只觉得一阵阵的胆怯。
最后,男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说:“估计要不了多久他就会找过来了。
小星星,现在的我还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你的身边,不过没关系,很快了,真的很快了。
很快,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现了。”
说完,男人便低声的笑了起来,那样的笑容中,似乎带着悲哀,又似乎带着更多的得意。
之后,男人就再也没有跟夏伊茉说过一句话了,就连喂她吃饭也是一言不发。
再后来,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知道自己饿的不行了,男人才从外边回来,撕掉她嘴上的胶带,继续喂她吃饭。
她迷迷糊糊的,都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吃了几顿饭,只是知道每次都是自己饿的不行了,才能吃上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夏伊茉不知道到底过去了多久,她的眼睛被蒙着,她甚至是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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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找到夏伊茉的时候,压根是在跟城南相反的方向,在一个很老旧看起来马上就要到他了的居民楼里。
那个时候的夏伊茉,已经昏昏沉沉的,好似没有了意识一般。
但在顾寒笙抱着夏伊茉的时候,他还是听到了夏伊茉嘴里呢喃的喊着,“北北哥,北北哥……”
顾寒笙看着怀里的人儿心疼不已,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巴掌,整整三天,他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找到她!
他竟然让她受了这么多罪,他还真是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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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让她受了这么多罪,他还真是该死!
夏伊茉再次醒来的时候,刺眼的阳光让她下意识的抬手遮住了眼睛。
那几天无边无际的黑暗,让她心底产生了许多的恐惧,那个男人没有伤害她,但却一直绑着她,什么也看不见。
她每次醒过来,再一次面对那样的黑暗,她都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她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要这一辈子都被囚禁在那儿,什么也看不到,不知年月,不知世事。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反应过来,此时此刻,她是在自己的卧室里,在翰林居的卧室里。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掀开被子,不管不顾的从卧室里跑了出去。
她下意识的打开了书房门,可是顾寒笙他不在里面,她又去到了顾寒笙的卧室里,每一个角落她都找了,还是没有找到顾寒笙的影子。
夏伊茉跌跌撞撞的从卧室里出来,便让楼下去了。
她的动静很大,楼下的佣人在听到了动静,赶紧过来查看,看到夏伊茉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连忙的问道:“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夏伊茉一把推开了佣人,在客厅里四周看着,然后又去到了餐厅,厨房里,洗手间,能去的地方,夏伊茉都看了,可她就是没有找到顾寒笙。
就好像是那一年一样,她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他!
佣人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实在是担心,可无论佣人说什么,夏伊茉都好像是根本听不见一般,完全置之不理。
佣人连忙去叫来了管家,毕竟管家在这儿多年,可以说是看着夏伊茉长大的人。
不一会儿,管家就已经来到了客厅里,连忙去拉住了四处乱转的夏伊茉,着急的问着,“小姐,有什么事您跟我说,我帮你好不好?”
夏伊茉回过神来,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她抓着管家的手臂,带着哭腔说道:“管家,我找不到顾寒笙了,我找不到他了。”
看着夏伊茉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管家连忙安抚着,“小姐不怕,少爷只是有事儿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您别担心,好不好?”
“真的吗?”夏伊茉颤抖的应着。
管家连忙点了头,很是肯定的说着,“真的,少爷很快就回来了,小姐不要害怕,现在先上楼去把鞋子穿上,好不好?”
夏伊茉低眸看着自己的双脚,甚至是连鞋都没有穿,有些难过,下意识蜷缩着脚趾头,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尽可能平静的跟管家说道:“我先上楼去了。”
管家点了点头,陪着夏伊茉一同上楼去了。
只是去到了门口,夏伊茉便对管家说道:“我自己可以的,管家你先下去吧。”
关键迟疑了一会儿,还是转身下楼去了。
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用力的抱着双腿,小脸埋在膝盖间,不停的哭着。
她找不到顾寒笙了,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她找不到顾寒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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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不到顾寒笙了,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她找不到顾寒笙了。
她讨厌极了这种感觉,说分手的人是她,最后被丢下的人却是她!
夏伊茉似乎已经完全忘记她跟顾寒笙已经和好了,她脑海里不停浮现的,就是那些天被绑在那个黑暗无边的地方,那个男人不停的说着的话。
不是她夏伊茉不要顾寒笙,是顾寒笙不要她了!
所以他才会一声不响的离开,连挽留他的机会都不给她。
她的思绪就陷入了多年前,顾寒笙离开的那些岁月里了。
————
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两个人在,显得特别的空寂,顾寒笙和许凉城同坐在沙发上,都是一言不发的在抽烟。
一直到顾寒笙把手中的烟蒂掐灭,这才问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他们去到那栋居民楼的时候,就只找到了夏伊茉,关于绑架她的那个人,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就那么逃走了。
许凉城猛地吸了一口烟,随后便也把烟蒂给丢进了烟灰缸里,靠在了皮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说道:“没有,房子里找不到半点痕迹,是特意处理过的。
那片居民楼,看起来马上就要倒塌了,监控更加不可能有了,所以半分线索也没有。
至于之前的那辆宾利车,我会让人继续查下去的。”
“是我大意了,本来就知道有人在跟踪她,还给她打恐吓电话,我以为有我在,她肯定没事儿的,没想到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把她给带走了。”
想到那天的事情,顾寒笙就无比的懊悔。
许凉城撇了顾寒笙一眼,面无表情的继续说道:“你说这次的绑架跟十三年前有关,可当年绑架她的人已经死了,现在会是谁?
当年还有谁参与了那场绑架案?又或者说,是有心人在利用十三年前的事情做文章?”
顾寒笙一开始也认为是有人在利用十三年前的事情做文章,可是现在,他不那么认为了。
“凉城,茉莉失忆过,当年茉莉被绑架的过程,她早就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当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许凉城一愣,当年的事情他们都知道,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她失忆过。
随后顾寒笙继续说道:“你还记得夏叔家隔壁宋辞家的小媳妇吗?
宋伊人当年养了一只小鸟,叫星星的。
茉莉被绑架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宋伊人一叫她的那只鸟,茉莉就会下意识的一愣。
当时就觉得她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儿奇怪,但是茉莉说了,最近给她打电话的那个人,在叫她小星星。
时间太久,她自己都已经忘记了,当年她听到宋伊人叫星星,就会下意识的愣一会儿。”
那天晚上夏伊茉说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起来,一直到昨天,找到夏伊茉的时候,她的手心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星星,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才猛地一下子想了那件小事儿,这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关联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后,就不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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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猛地一下子想起那件小事儿,这看起来并没有太大关联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后,就不那么简单了。
她之所以会有那样的反应,或许是因为在她失去的那段记忆里,被人叫做“小星星”过!
所以,那段时间,她才会对星星两个字,格外的敏感,每每听到都想要应一声,可她又失去了记忆,那样的反应,只能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沉默了许久,许凉城冷声的问着,“那你打算怎么办?”
许凉城倒是没有太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在他看来,不过就是这几天的时间,顾寒笙一定有办法解决的。
“自然是赶紧把麻烦给解决了。”倘若是在跟他玩,他或许还愿意浪费点时间去慢慢耗,可一旦威胁到了夏伊茉,那就不同了。
听到顾寒笙的话,许凉城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没有丝毫嘲讽的意思。
不一会儿,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他的私人电话,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来,便知道是翰林居打过来的电话。
顾寒笙微微挑眉,是夏伊茉醒了?
他接通了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到管家着急的说道:“少爷,你在忙吗?小姐醒了,情绪不太稳定,一直吵着要找您。”
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怎么回事儿?”一边说着,顾寒笙就已经拿过了茶几上的车钥匙,看了许凉城一眼,示意自己要离开了。
许凉城只是摆了摆手,随后顾寒笙便已经快步的从别墅里离开了。
“小姐应该是受到了惊吓,所以醒来就开始满别墅的找少爷,说是找不到少爷了。”
“我现在就回去,你看着她点,别出事儿了。”顾寒笙挂断电话,快速的上车,然后开车回去了。
原本四十几分钟的车程,硬是让顾寒笙用了二十分钟不到就回到了翰林居。
他急急忙忙的往别墅里去,管家看见顾寒笙,便连忙的迎了上来,“少爷,小姐把自己给锁在卧室里了。”
“没事儿,我上去看看。”顾寒笙说完,三步并作两步的快速上楼去了。
去到了夏伊茉的卧室门口,顾寒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已经平静下来,然后才上前去敲了敲门,“夏伊茉,你在干什么?”
顿了好一会儿,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顾寒笙不免的有些着急了,又敲了敲门,继续喊着,“夏伊茉,不是在找我吗?我现在回来了,你快点开门吧。”
事实上夏伊茉就在门后,她跌坐在地上,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几年前顾寒笙离开,她疯了似得在他当时住的公寓里找他,每一个角落,她都找了,她找不到他。
她从公寓出来,她想要去机场,她想要让他留下来,她开着车从小区出去,便直接撞上了对面开过来的货车。
后来的后来,她好像还是去找他了,只是她却是一个人回来的,再后来,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都是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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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她好像还是去找他了,只是她却是一个人回来的,再后来,她就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直都是她一个人。
顾寒笙在外边连续叫了好几次,都没有听到任何的回应,心中更是着急了。
他直接从裤袋里掏出了钥匙来,用钥匙把门给打开了,但是他并不知道夏伊茉就在门后,打开门来,便用力一推。
“呃。”夏伊茉吃疼的一声闷哼,顾寒笙也感觉到了阻力,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很是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门后。”
夏伊茉也回过神来,她幽幽的撑着地板站起身来,从门口走开了,顾寒笙这才再一次的推开门来。
夏伊茉低垂着脑袋,顾寒笙进去,关上门,去到了她的面前,柔声的问着,“怎么了?”
然而夏伊茉却好像是没有听到他说话一般,顾寒笙伸出手来,捧着她的小脸,这才看见她通红的眼角,脸上还挂着泪痕,更加的心疼了。
“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如果他小心一点,她就不会被人绑走了。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似乎终于感觉到了些许的真实感,眼前的顾寒笙,是真实的存在的。
她猛的一下子抱住了顾寒笙,让顾寒笙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她说:“我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走了,我以为你又不要我了。”
顾寒笙心脏的位置,狠狠一颤,他一直都以为,当年的事情,他才应该是委屈的那一个,可他没有想到,夏伊茉也是委屈的。
顾寒笙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心疼的喊着,“茉莉。”
夏伊茉从顾寒笙的怀抱里离开,她看着顾寒笙,忽然踮起脚尖,吻住了他的薄唇。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咬着他的唇瓣,顾寒笙一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很快的掌握了主动权,夏伊茉亦是不停的回应着他。
两人缠绵着,一路从门口的位置,去到了大床上,顾寒笙的吻,亦是从的红唇上转移到了她的锁骨上,手上一点也没有闲着,早就已经从她的睡衣探了进去。
身下的夏伊茉在轻声的喘息着,伴随着顾寒笙密密麻麻的吻,不停的颤栗着,她无处安放的手,胡乱的抓着顾寒笙。
她有些胆怯,可却又想要更多。
夏伊茉的睡衣已经被顾寒笙给褪去了,眼神迷离的躺在他的身下,他自己的衣物,早就已经丢在一边了。
恍恍惚惚之间,顾寒笙便直接进入了她,夏伊茉眉头紧皱,用力的咬着下唇,抓着床单的手指更加的用力了。
顾寒笙也是半分都不好受,他吻了吻她的眉宇,低沉着声音说道:“茉莉,放松点,别害怕。”
夏伊茉低低的呜咽了两声,顾寒笙便直接吻了上去,然后缓缓的动了起来。
夏伊茉整个人都是慌的,她松开了被单,死死地抱着顾寒笙的后背,一点点的承受着他。
到了后来,顾寒笙越发的噬无忌惮,夏伊茉在他身下始终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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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来,顾寒笙越发的噬无忌惮,夏伊茉在他身下始终保持着紧张的状态。
即便是痛着,夏伊茉也没有拒绝顾寒笙,只有这样,她才能够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顾寒笙。
她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北北哥,北北哥…………”就像是小时候一样亲昵,就好像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吵架,从来都没有分开。
顾寒笙最后在她的体内释放,也不着急着出来,他伏在她的肩头,低低的喘息着,夏伊茉紧紧的抱着顾寒笙,她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诱人。
她说:“顾寒笙,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了!”
再也没有人会像她一般爱着顾寒笙了!
顾寒笙微微的睁开眼眸,只看见身下的人儿一副累极了的模样,因为情事而绯红的脸颊,还带着轻微的喘息声。
他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脸颊,最后情不自禁的朝着她吻了过去。
夏伊茉累极了,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顾寒笙许久以后,才从她的身体离开,然后抱着她去到了浴室里清洗。
中途的时候夏伊茉醒了过来,见到顾寒笙以后,又安心的睡了过去,似乎只要有顾寒笙在,她便什么都不用怕了。
顾寒笙给她洗澡的时候,看着她身上留下的暧昧痕迹,最后视线又落在了她腰间那条伤疤上,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
微微的有些愣神,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回过神来,感觉水有些凉了,这才把她从浴缸里捞出来,用浴巾擦干了身子,抱着她去到了卧室里,找来了睡衣给她穿上。
看着一片狼藉的大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顾寒笙便抱着夏伊茉去到了沙发上躺下,然后自己也去到了浴室里,快速的淋浴,穿上了浴袍,便从浴室里出来了。
沙发上的夏伊茉依旧睡得很熟,顾寒笙抱起她,从卧室里出来,然后便去到了他的卧室里。
小心翼翼的让夏伊茉在床上躺了下来,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便拿来了医药箱,她手腕上因为被绳子长时间的捆绑着,一大圈的红肿不说,还被磨破皮了,脚腕处同样也是如此。
顾寒笙小心翼翼的给她上药,冰凉的触感让夏伊茉下意识的缩了缩手,使得顾寒笙快速的看了她一眼,担心她被弄醒了。
等到把她的伤口都上了药,把医药箱给收好放起来,顾寒笙这才去到了阳台上。
嘴边叼着一只烟,顾寒笙拿着火机点燃了烟,用力的吸了一口,他觉得今天的夏伊茉,情绪有些激动。
跟绑架无关,全然因为他一个人。
他的女孩,似乎有很多心事,很多他不知道的心事,他一直以为足够了解的人,似乎也不那么了解了。
许久之后,顾寒笙从阳台上回到了卧室里去,他去到了床边,看着蜷缩在被子里人儿,抚摸着她的脸颊。
最后顾寒笙也在床上躺了下来,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缓缓的睡了过去。
这几天时间了,他压根就没有休息过,没有找到她,顾寒笙怎么可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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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时间里,他压根就没有休息过,没有找到她,顾寒笙怎么可能休息!
然而此时此刻夏伊茉就在他的怀里,他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好好的休息了。
等到夏伊茉再一次醒过来,她不知道是几点钟了,只是感觉自己睡了好久好久,现在总算是醒过来了。
然而她被顾寒笙紧紧的抱在怀里,即便是睡着了,也没有松开半分。
夏伊茉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了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看着身边躺着的顾寒笙,夏伊茉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
明明是那样的真实,可她就是害怕,真的害怕。
夏伊茉伸手抱紧了顾寒笙的腰身,顾寒笙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微微的皱了皱眉,并没有睁开眼睛,同样的也伸手将夏伊茉给抱在了怀里,另外一只手,则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脑袋。
好一会儿,他才低沉着声音问道:“饿不饿?”她起来以后就没有吃东西的,然后又拖到了现在,顾寒笙还有些疲惫,可却还是想着她既然醒了,就应该先吃点东西。
夏伊茉愣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拖着声音说:“有点。”连夏伊茉都听得出来,自己着言语中,满满的都是撒娇。
顾寒笙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便睁开眼睛来,松开了夏伊茉,翻身把床头灯给打开了。
灯亮了以后,夏伊茉便看见了光着上半身趴在床头的顾寒笙。
他身材很好,有腹肌在,但却没有给人一种很强壮的感觉,他的腰间一丝多余的肉都没有。
顾寒笙拿过了床头的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这才知道已经十二点多了。
放下手机,他转过身来,看着正在盯着自己看的夏伊茉,平静的说道:“再睡一会儿?我下楼去做饭,做好了叫你?”
夏伊茉毅然决然的摇了摇头,软绵绵的说着,“不要,我跟你一起下去。”她不想要一个人待着,一点也不想。
顾寒笙点了点头,随后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先是去到了衣帽间里,随手的拿了一件上衣套在自己的上身,然后便出来了。
再一次去到了床边站着,夏伊茉伸出双手来,示意要让顾寒笙拉他起来了原本顾寒笙也准备拉她起来,可是看着她手腕上的伤痕,他便直接弯腰下去了把夏伊茉给抱了起来。
夏伊茉的手环着顾寒笙的脖子,小脸贴在了他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安安静静的,异常的乖巧。
顾寒笙抱着夏伊茉从楼上下来,抱着她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担心她一个人无聊,还特意的打开了电视,找到了她平日里爱看的动漫。
随后顾寒笙放下了遥控器,电视机里传来了他不太熟悉的日语,侧眸看着夏伊茉,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说着,“在这儿等着?”
“好。”夏伊茉乖乖的点头答应着。
随后顾寒笙便在茶几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了一袋薯片,打开以后放到了夏伊茉的手中,还叮嘱着,“少吃点,待会就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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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顾寒笙便在茶几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了一袋薯片,打开以后放到了夏伊茉的手中,还叮嘱着,“少吃点,待会就吃饭了。”
夏伊茉点了点头,顾寒笙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往厨房里出去了。
厨房里,顾寒笙围着围裙站在水槽前,正在洗菜,时不时的会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看外边的夏伊茉。
只能听见电视的声音,夏伊茉却没有像是往常一样笑的人仰马翻的。
顾寒笙一边洗着菜,他抿着薄唇,在想着关于夏伊茉的事情,那丫头安静成这样,倒是让他忍不住的担心了。
说实话,他总感觉夏伊茉这样情绪,不仅仅只是因为这次的绑架,肯定还跟其他事情有关系,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他原本想着她不说他便不问,等到她想说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也就告诉自己了,可是现在他不想等她来告诉他了。
大约一个小时,顾寒笙就已经准备好了三菜一汤,一一的端到了餐桌上去,准备好碗筷,顾寒笙这才去到客厅里,拿过了遥控器把电视机关掉。
随后便直接把夏伊茉给抱了起来,往餐厅里去。
在餐桌前坐下,顾寒笙先是给她盛了一碗汤,递到了她的面前去,“先喝点汤。”
夏伊茉老老实实的拿着汤勺开始喝汤,她被绑架的时候,一直都在吃着快餐,而且还是饿的不行的时候才吃一盒快餐,现在看到顾寒笙给她准备的饭菜,她就忍不住的红了眼眶。
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夏伊茉低垂着脑袋,一勺一勺认认真真的喝着。
等到她把汤给喝完了,顾寒笙这才给她盛了一碗米饭,然后便开始给她夹菜。
糖醋排骨、清炒虾仁都是夏伊茉平日里喜欢的,顾寒笙给她夹了好多,“你多吃点。”他看着夏伊茉,明显的觉得她瘦了。
夏伊茉点头,便埋头吃饭。
吃糖醋排骨的时候,嘴里酸酸甜甜的,夏伊茉的眼泪便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她抬手快速的擦掉了泪痕,然后继续大口大口的吃着。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无奈的又心疼的喊着,“茉莉。”
“恩?”夏伊茉带着哭腔应了一声,却没有抬头去看顾寒笙,担心他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吧。
事实上她从小到大多么狼狈的模样顾寒笙都见过,只是心里越是在乎,她便越是不想要让顾寒笙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顾寒笙不说话,夏伊茉也不说话,就那么一直沉默着,最后,顾寒笙站起身来,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将她给抱在了怀里,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夏伊茉就那么暧昧的坐在他的腿上,被顾寒笙抱着,许久以后,顾寒笙才说:“茉莉,很害怕对不对?”
夏伊茉用力的点了点头,微微的咬着下唇,依旧是低垂着脑袋。
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顾寒笙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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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迫使她看向自己,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顾寒笙心疼不已。
吻了吻她的眉心,顾寒笙低声的说着,“对不起。”是他没能保护好她,是他让她陷入见到危险之中。
夏伊茉伸出手来抱着顾寒笙,委屈兮兮的说道:“北北哥,你以后再也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她夏伊茉就是这么没有骨气,从小到大天不怕地不怕的,就算是遇到再大的事情,她都觉得会过去的,可是她害怕她的北北哥会离开她。
就像是多年前一样,他把她一个人给丢在了这里,那是她心里一直的伤。
虽然顾寒笙回来的这几年,她依旧是脸皮厚的贴上去,可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害怕的,害怕有一天顾寒笙又那样离开了。
“好,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他以为只有他一个人在乎的,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
当初他怪茉莉不顾及他的感受,做任何事情都是噬无忌惮,可他也没有去在乎她的感受不是吗?
他怪茉莉轻易说出口的分手,对他们的感情一点也不负责任,可他一言不发的出国去,难道就是对他们的感情负责任吗?
当年的事情,现在来说,已经说不清楚是谁对谁错了,一个年少轻狂,一个恃宠而骄,都有自己的高傲。
他当年沉默离开,但却并没有要放弃那段感情,茉莉愤然说出的分手,也不过就是气话而已。
“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离开你了,你别害怕。”顾寒笙的声音甚至是在颤抖着,过去的事情真的不重要了,只要他们现在好好的。
最后,夏伊茉哭累了,顾寒笙又哄着她吃饭,等到她吃饱了以后,这才带着她回到卧室里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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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夏伊茉被绑架的事情,不得已的又跟医院请了假,不过上面给顾寒笙面子,也给夏家面子,听说是夏伊茉请病假,立马就批了,还说让她不用着急,等到彻底休息好了再来。
客厅里,夏伊茉坐在沙发上,看着从楼梯口下来的顾寒笙,目不转睛。
顾寒笙下来,去到了客厅里,便对着夏伊茉说道:“走吧。”
夏伊茉被绑架的事情想瞒也瞒不住,顾家跟夏家都知道了,夏伊茉被找回来的那天晚上他们就到翰林居里来看过了。
但是不想打扰到她,顾寒笙便说了,等到夏伊茉好点以后,就带着他去夏家的,到时候让陈默跟顾晨风一块过去。
“哦。”夏伊茉恹恹的应了一声,然后便从沙发上下来,乖乖的跟在了顾寒笙的身后,去到了玄关处换鞋,最后出门去了。
在回夏家的路上,夏伊茉靠在座椅上,有些闷闷不乐,一句话也没有说。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从储物盒里拿出了一个铁盒子来,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吃颗糖吧。”
夏伊茉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特别的好看,四四方方的,外边的印图是哆啦A梦的图片,她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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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接过了那个盒子,盒子特别的好看,四四方方的,外边的印图是哆啦A梦的图片,她把玩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盒子。
“顾寒笙,你说这个盒子都用了那么多年,怎么还在用?”夏伊茉拿出一颗糖来,剥开糖纸,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这个盒子是七年前还是八年前,她记不太清楚了,反正是在某某超市里买的,只记得她当时在长智齿,牙疼的要命。
医生说要拔牙,她一个学医的还吓得半死,好吧,她承认,其实她只是有一点点害怕,当时她就是想要跟顾寒笙撒娇而已,所以才那么作的。
后来顾寒笙为了哄她,特意带着她去超市里选了一盒糖,就是用这个哆啦A梦的铁盒装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居然还在。
顾寒笙微微一愣,侧眸看着夏伊茉手中的那个盒子,眼光有些奇怪,只是很快的便恢复如常,他淡淡的说道:“东西是你的,万一你哪天想起来了,来跟我要,我拿不出来,还不得被你弄死。”
夏伊茉撇了撇嘴,她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吗?明显就不是嘛!
倘若夏伊茉这话说出口来,估计顾寒笙就会回她一句,“你就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回到夏家,夏伊茉去到了客厅里的时候,发现客厅里只有陈默一人在,夏伊茉一愣,随后赶紧朝着她走了过去,“顾妈妈。”
陈默赶紧站起身来,朝着夏伊茉走了两步,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满是心疼的说着,“茉莉,你这是怎么弄得,怎么突然就被绑架了嘛!”
陈默听说她被绑架的时候,真的是急死了,要是她出点事儿,她以后要怎么跟安琪交代才好。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委屈兮兮的说着,“对不起,让顾妈妈担心了。”
“说什么傻话呢!”陈默没好气的教训着。
随后陈默又把矛头转向了顾寒笙,怒气冲冲的喊着,“顾寒笙,你就是这么照顾茉莉的?
居然还让她被人绑架了,我看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顾寒笙站在一旁,也没有去反驳陈默,任由着她教训。
夏伊茉看了看顾寒笙,有些无奈的跟陈默说着,“顾妈妈,这次是我自己粗心大意了,跟他没有关系的。”
“什么没有关系,既然是他自己答应要照顾你的,难道不应该好好保证你的安全吗?”陈默也不想跟顾寒笙发火的,可茉莉被绑架了,这么大的事情,让她不得不发火了。
顾寒笙上前,平静的说着,“消消气,别待会她没事儿,把你自己气出毛病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
“好了好了,爸跟夏叔是在楼上吧?我先上去一趟。”顾寒笙说完,便转身往楼上去了。
至于夏伊茉,则是坐在沙发上,陪着陈默一起,还要不停的安慰她。
楼上书房里。
顾晨风跟夏繁华两人坐在沙发前,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
顾晨风说:“当初的那场绑架案,绑匪是随机的把茉莉和她的同学一块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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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风说:“当初的那场绑架案,绑匪是随机的把茉莉和她的同学一块带走的。
根本没有预谋的成分,而且那个人也已经死了,难道是那个人身边的人?”
夏繁华的神情有些凝重,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关于茉莉被绑架的事情,他现在一丝线索也没有。
绑匪随时有可能会突然冒出来,第二次绑架她,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砰砰砰。”敲门的声音传来,随后便听到外边的顾寒笙说道:“爸,夏叔,我进来了。”
里边两人没有说话,顾寒笙便直接推门进来了,去到了沙发前,顾寒笙微微的弯腰,礼貌的喊着,“爸,夏叔。”
“恩。”夏繁华低低的应了一声,便示意顾寒笙先坐下来。
顾寒笙坐下,夏繁华便问道:“茉莉现在怎么样了?”
“情况还好,现在在楼下跟妈聊天。”顾寒笙如实的回答着。
夏繁华点了点头,随后书房里又陷入了一阵沉默,沉默之后,顾寒笙说道:“我查了当年的绑架案,绑架茉莉的是一个心理医生,原本是知名大学的心理学客座教授。
但因为利用学生私下做带危险性的催眠,被家长举报,然后被学校开除了,开除以后他就一直在家继续做他的研究,没有出去过。
后来是为了找实验对象,才疯狂的下了绑架这样的决定。
还有,当时那个绑匪有一个养子,这个,是当年你们都没有调查到的!”
顾寒笙的意思很明显,他在怀疑那个养子,他觉得这件事情,一定是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系的人。
除了夏伊茉以外,她的那个同学已经死了,那个同学的家人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他让人调查过,那家人现在在英国生活的很好,完全没有任何作案动机。
既然是这样,就只剩下那个神秘的养子了。
“寒笙,既然茉莉在你那里,你就好好护着她,目前还没有找到那个人,就说明他躲在暗处,随时都有可能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再一次绑架茉莉。”
夏繁华说的很平静,但是平静低下的戾气,也是极为明显。
“我知道。”顾寒笙点了点头,这次的事情的确是因为他的粗心大意才发生的,倘若他早作准备,夏伊茉便不会出事儿。
“走吧,下楼去。”顾晨风率先站起身来往外走去,随后夏繁华跟顾寒笙便跟着一同下去了。
之后顾寒笙跟夏伊茉则是在夏家待了一整天,一直到了晚上很晚才回去。
夏伊茉原本是不打算回去的,但夏繁华却说让她跟顾寒笙走,不要在这儿打扰他。
夏伊茉颇有些无奈,不过还是跟着顾寒笙走了,父亲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宠爱她的人了。
可是夏伊茉也不得不承认,近年来,父亲似乎在一点点的疏远她了,或许是因为看着她,便会让父亲想到母亲吧。
父亲终究是太爱太爱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在了,看着她的时候,肯定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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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终究是太爱太爱母亲了,可是母亲却不在了,看着她的时候,肯定很难受吧。
据说当年母亲如果不选择生下她的话,是能够活下来的。
父亲劝母亲不要生下她,然而母亲却坚持,为了生下她,母亲甚至是一个人离开了。
父亲连母亲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那样结束了。
这样想来,她也不怪父亲,其实父亲是真的很爱她的,只是睹目思人啊,所以父亲才不太愿意让她时常待在身边,只是偶尔让她回去。
与其说她偶尔回家去看父亲,不如说是父亲想要看看她过的怎么样了。
回到翰林居,夏伊茉跟顾寒笙一同上楼去了,夏伊茉下意识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却被顾寒笙给拉住了手臂。
夏伊茉回头看着顾寒笙,有些不解的问着,“怎么了?”
顾寒笙反问,“你要干什么?”
“回房洗澡睡觉啊。”夏伊茉木愣的回答着。
然而顾寒笙却是邪魅一笑,一手把夏伊茉给带到了自己的怀里来,柔声的说道:“把东西搬到我的卧室里来。”
顾寒笙这话已经够明白了,夏伊茉这才想起来,两人这都不仅仅只是和好了,实质上的关系都已经发生了。
微微的红了红脸颊,夏伊茉抬眸看着顾寒笙,撒娇似的说着,“等有空了让佣人搬。”
她好不容易才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怎么会拒绝他呢。
顾寒笙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亲了亲她的唇角,暧昧的说着,“快去洗澡,我在卧室里等你。”
所谓的卧室,自然是说顾寒笙的房间了。
随后顾寒笙便松开了夏伊茉,看着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然后自己则是去到了书房里。
办公桌前,顾寒笙坐下,便直接打开了电脑,点进了邮箱。
他让陈特助调查的资料,已经发到了他的邮箱里了。
卧室里。
顾寒笙站在阳台上,指尖夹着一支烟,微微的皱着眉头。
其实他没有抽烟的习惯,只是有些时候实在是烦躁了,才会抽上一支。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闪过刚才在书房里的看到的那些资料,一字一句,都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地插在他的心脏。
还有夏伊茉开着车,被迎面而来的货车给撞到护栏上去的场景,她趴在方向盘上,不醒人事。
然而那个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已经在飞美国的飞机上了,他走的那么的决绝,甚至是没有跟她告别!
他一直好奇她腰间的伤疤是怎么来的,现在他知道了,是那场车祸,挡风玻璃破碎,一条十厘米长的玻璃碎片,就那样插在了她的腰间。
还有她的右手食指骨碎,修养了三个月,后来才一点点的慢慢恢复。
如果说当年他责怪夏伊茉,那么现在,他就是恨自己的!
他怎么能够那样就离开了呢?他怎么能够就那样,丢下她自己一个人?
他觉得夏伊茉不够爱她,可现如今他却觉得,茉莉不是不够爱她,只是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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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夏伊茉不够爱她,可现如今他却觉得,茉莉不是不够爱她,只是他们表达爱意的方式不同罢了。
微风吹过,顾寒笙竟然感觉到了丝丝的凉意,烟灰从阳台上吹了下去,顾寒笙移了移视线,然后抬手,用力的吸了一口。
夏伊茉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便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吹干,这才来到了顾寒笙的卧室。
推开门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卧室里看到顾寒笙,她走进去,四处张望了一眼,便看见了阳台上站着的顾寒笙。
夜色之中,顾寒笙的背影显得异常的好看,好吧,其实在夏伊茉的心里,顾寒笙无时无刻都是完美的。
她故作调皮,蹑手蹑脚的朝着阳台走了过去,想要吓唬顾寒笙的。
一直等到她走到了顾寒笙的身后,顾寒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夏伊茉一下子拿走了手中还没有抽完的烟,又看见了一旁地上还有好几个掐灭了的烟头,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顾寒笙侧眸,便看见了斜后方的夏伊茉,还没有说话,夏伊茉便一本正经的说道:“吸烟有害健康。”
顾寒笙的看着夏伊茉,一言不发的,特别是那副严肃的神情,夏伊茉还以为顾寒笙是因为她管的太多,生气了呢。
虽然他们两个人和好了,但她依旧是骄傲的小公主啊,正准备反他两句的时候,顾寒笙却已经捧着夏伊茉的小脸,重重的吻了上去。
夏伊茉被顾寒笙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特别是把她给压在护栏上,让她的腰间有些不太舒服。
然而顾寒笙根本就没有给夏伊茉说话的机会,他迫切的想要和她在一起,他的手,已经顺着夏伊茉睡裙下摆滑了进去。
夏伊茉洗完澡以后便没有再穿内衣了,所以顾寒笙的手,很是轻易的摸到了她的胸前,肆意的揉捏着。
“顾寒笙不……”可以,夏伊茉有些着急,想要拒绝顾寒笙,也不是她矫情,但这毕竟是在阳台上,她可没有这种兴趣。
然而顾寒笙却根本不给她机会说话,像是要把她给吃掉一般。
顾寒笙已经伸手去脱她的小**了,吓得夏伊茉赶紧推了顾寒笙一把,着急忙慌的说着,“北北哥,我们进去好不好?”
夏伊茉被顾寒笙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她才不要在这里做这样的事情,万一被人看到了,她还怎么见人啊!
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随后将她抱了起来,快步的回到了卧室里去。
大床上,顾寒笙将夏伊茉给压在身边,快速的褪去了她的睡裙,让她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顾寒笙再一次的吻上了夏伊茉,从她的耳垂,到脖子,再到锁骨,每一处都不放过。
正当夏伊茉感觉水深火热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充实,顾寒笙已经进入了她。
她额头冒着细汗,微微的皱着眉头,娇声的喊着,“慢点……”她会受不住的,然而顾寒笙却是完全忽视了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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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额头冒着细汗,微微的皱着眉头,娇声的喊着,“慢点……”她会受不住的,然而顾寒笙却是完全忽视了她的话语。
顾寒笙不断的亲吻着她的眉宇,她的嘴唇,一次又一次狠狠地要着她。
夏伊茉被刺激得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抓着顾寒笙的手臂,小猫似的呢喃着,“北北哥,你慢点。”
她低声的呢喃,更加的刺激着顾寒笙的感官,越发的用力了,夏伊茉在他的身下低低的抽泣着。
最后结束的时候,夏伊茉已经化成一滩水了,在顾寒笙的身下,除了还有一口气在,半点反应也没有了。
恍惚之间,她感觉顾寒笙伏在她的身上,低沉的说着,“茉莉,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根本来不及想顾寒笙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顾寒笙伏在夏伊茉的身上好一会儿,这才翻身从床上下来,抱着她一同去到了浴室里。
半个小时左右,就已经清洗好了,他抱着夏伊茉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到了大床上躺下,两人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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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不明白,明明她请了假,为什么还要这么一大早的就起床呢?
餐桌前,顾寒笙一边用餐一边看着财经报纸,夏伊茉则是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完全没有睡醒啊。
顾寒笙顿了顿手中的动作,抬眸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淡淡的说着,“快点吃吧,时间不早了。”
夏伊茉抬起头来,用着无比幽怨的眼神看着顾寒笙,要不是他那么折腾自己,她至于一副睡不够的模样吗?既然他那么折腾她了,又不用上班,让她多睡一会儿不行吗?
夏伊茉只是看着顾寒笙,顾寒笙就已经明白了她想要说的话了。
随后便解释道:“你一个人,睡醒之后就待不住了,肯定往外面跑,但是我不能陪着你,说不定有危险。
所以我决定把你一起带到公司去,这样就没问题了。”他就不信了,在他有防备的前提之前,那个人还能在他眼皮子底下把夏伊茉带走!
“不会的,我保证不出翰林居,一定老老实实的带着。”夏伊茉保证着,只要能让她回去睡觉,她保证,这一整天都睡觉好了。
顾寒笙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了笑,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行!”
“那你让我去公司干什么?看着你工作吗?”她还没有花痴到一直看着顾寒笙都不觉得无聊的程度!
“想干什么干什么,好了,快点吃吧,时间差不多了。”顾寒笙不再给夏伊茉任何拒绝的理由,沉默的用餐。
最后夏伊茉还是跟着顾寒笙一起去了公司。
顾寒笙这样带着夏伊茉出现在公司,引起了不小的骚动,虽然公司里的人基本都知道夏伊茉的身份,但是关于顾寒笙跟夏伊茉之间的关系,却是不清不楚的。
这样明目张胆的一起出现,不免的让他们觉得这是在宣告着什么,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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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明目张胆的一起出现,不免的让他们觉得这是在宣告着什么,难道他们真的已经在一起了?
顾寒笙倒是半点都不避讳,带着夏伊茉一块走进了私人电梯里,电梯不断的往上升,然而夏伊茉还是一句话也没有。
她还在因为不能在家里好好睡觉而感到不爽,十分的不爽!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微微有些无奈,“办公室里也有休息室,要是没有休息好,待会就在休息室里休息不就得了。”
这么一副好像是被他欺负的模样,顾寒笙实在是不解。
夏伊茉扯了扯嘴角,没有看顾寒笙,也没有说话,她现在就想要安安静静的。
只是刚从电梯里出来,没走几步,便看见了柳依依,柳依依同时也看见了她,柳依依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正在跟陈特助说什么,看样子是在等顾寒笙。
夏伊茉漫不经心的撇了顾寒笙一眼,他却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继续往前走着,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柳依依对他是否有其他的情感。
顾寒笙这个人一向是公私分明的,但是对于柳依依,只要她不逾越,他还是可以留下她的,毕竟是承诺过的。
去到了办公室前,柳依依便礼貌性的问好,“顾总早,夏小姐早。”
然而夏伊茉却是一点都不给面子,直接忽视了柳依依,她又不傻,怎么可能跟自己的情敌关系好,再说了,她上一次栽赃陷害她的事情,她可没有忘记。
随后一行人便都进到了办公室里,夏伊茉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坐着,顾寒笙在办公桌前,柳依依在跟顾寒笙讨论一些夏伊茉听不懂的事情,陈特助便在一旁等着。
然而夏伊茉却是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柳依依在看,如果眼神真的能够杀人,那么柳依依真的是,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最后结束的时候,柳依依从办公室里离开,往夏伊茉的那个方向了一眼,夏伊茉并没有闪躲的意思,依旧是无比挑衅的看着她。
待到柳依依离开,陈特助便开始汇报顾寒笙这一天的工作情况,“顾总,十点整的时候联娱会过来跟您商谈一下关于这次选秀的事情。
十二点半赵市长约了跟您一块共进午餐,下午三点有股东大会。”
“恩,把中午的午餐推了,至于具体的原因,随你说。”他专门把夏伊茉给叫了过来,要是中午让她一个人用餐,还不知道她要怎么闹腾呢。
陈特助看了一眼夏伊茉,便明白过来了,默默的点头答应。
随后便准备从办公室里离开,刚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寒笙又叫道:“陈特助,让人准备一些水果还有零食送进来。”
“明白了。”说完,陈特助便从办公室里离开。
办公室里,夏伊茉站起身来,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站在办公桌前,有些别扭的问着,“顾寒笙,你是不是只要上班,就会见到柳依依?”
顾寒笙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然后继续翻阅着文件,淡淡的说道:“你这是在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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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然够继续翻阅着文件,淡淡的说道:“你这是在明知故问。”
“可是我不喜欢她。”夏伊茉也不矫情,很是直接的说着。
顾寒笙并不意外,夏伊茉都已经变得的那么明显了,他要是看不出来,那才真的是有鬼。
“恩,我知道。”顾寒笙淡淡的回答着,仿佛夏伊茉说的根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见到他那副无所谓的神情,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微微有些生气的回到了沙发上去坐了下来,无聊的拿出了手机来,随意的刷着微博。
被这么一折腾,她也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不一会儿,陈特助送了零食以及洗好了的水果进来,夏伊茉更是惬意的半躺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玩手机。
顾寒笙在工作,时不时的会看她一眼,见她那么安分,也就没有说其他的。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伊茉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她正在打游戏,紧要关头来了电话,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死了。
她盯着手机屏幕,有那么一瞬间不想要接电话的,可是看着来电显示,电话是沐公子打过来的,夏伊茉顺了顺气,还是接通了电话。
“沐公子,怎么给我打电话了?难道是想我了?”毕竟是多年同学,说话的时候不免的带着些许的调侃。
一直在安静工作的顾寒笙,连刚才夏伊茉的手机铃声响起来,都没能打扰他半分,在听到了夏伊茉这说话的语气以后,下意识的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
“恩,有点事情,所以跟医院请假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私人问题需要处理一下。”
“好啊,沐公子的邀请,我怎么会拒绝呢,到时候肯定去给沐公子捧场。”
“好,那你先忙吧。”
夏伊茉跟沐恩聊了一会儿,便挂断了电话,看起来跟沐恩的通话很愉快,还挺高兴的。
顾寒笙收回了视线,继续审阅着文件,然后漫不经心的问道:“是谁给你打电话?”
“医学院的同学,你见过的,就是那个沐恩,我们总是叫他沐公子的那个。”夏伊茉没有任何隐瞒,老老实实的说着。
好吧,其实这根本不是什么事儿,顾寒笙问了,她便说了。
“邀请你参加聚会?”
“恩,沐恩现在自己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明天开业,所以邀请我参加。”夏伊茉解释着。
心理咨询室!
顾寒笙不动声色的瞄了夏伊茉一眼,然后便没有了任何话语,继续他的工作,夏伊茉也是继续打着她的游戏。
十点整的时候,联娱的人过来跟顾寒笙讨论选秀的事情,夏伊茉原本是打算要回避一下的,毕竟他们要讨论工作,她还坐在那儿打游戏,实在是有点不大好。
但是顾寒笙却说,“坐着吧。”
虽然不知道顾寒笙为什么这么说,但他都这么说了,夏伊茉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老老实实的在沙发坐着。
不一会儿,陈特助便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联娱的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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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陈特助便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联娱的人进来了。
“顾总,肖总监过来了。”陈特助提醒着,随后便退到了一边,让联娱的人进来了。
当肖宇腾带着助理杨雪进来了办公室里,陈特助便已经出去了。
肖宇腾先是看到了办公桌前的顾寒笙,随后便立马注意到了沙发上坐着的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惊讶。
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夏伊茉便下意识的看了过去,淡漠的神情,对着肖宇腾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继续玩游戏。
随后肖宇腾便快速的朝着顾寒笙的位置走了过去,他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到这儿来的目的是什么。
“顾总。”办公桌前,肖宇腾卑躬屈膝的喊着。
“恩,坐。”顾寒笙微微挑眉,示意让他们坐下来。
肖宇腾和助理杨雪便坐了下来,随后肖宇腾便直切主题的说道:“顾总,关于联娱这一次的选秀,顾氏作为最大的赞助商,上面的意思是,最后的名单,还是要让顾总过目。”
说完,肖宇腾便看了一眼身边的杨雪,然后杨雪便快速的把手中的文件夹递到了顾寒笙的办公室上,“顾总,您看看,其中哪些人比较合适。”
杨雪这话说的十分委婉,但是其中的意思也是表达的非常清楚。然而她本身对于顾寒笙的爱慕,也是表现的十分明显。
同样都是女人,夏伊茉又怎么会看不明白。
顾寒笙拿过了那份文件来,打开以后,扫了一眼上边的照片和名字,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冷笑来。
“茉莉,你过来。”顾寒笙平淡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冷冽。
办公室里除了他们正在谈事情以外,便只有那边沙发上坐着的那位了,肖宇腾和杨雪,都下意识的朝着她看了过去。
夏伊茉看了看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不解,可终究还是朝着他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旁,轻声的问道:“怎么了?”
顾寒笙敲了敲手中的文件,发出重重的声音来,顾寒笙侧眸,微微的仰起头来看着夏伊茉,嘴角洋溢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他说,“茉莉,还有印象吗?”
顾寒笙突然这么说,让夏伊茉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便朝着他手中的那份文件看了过去,忽然,眼眸中透露着一丝狠意。
对于夏伊茉这样的小情绪,顾寒笙拿捏的很准,她任何情绪的变化,他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之所以让她在这儿,也是有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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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集团,许凉城的办公室在二十二楼,在他的办公室旁边,就是诺大的秘书办,靠左边则是会议室。
许凉城正在办公,办公室的门却在没有任何提示一下被人打开了,许凉城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很是不悦。
然而还没有等他发火,良宵就已经快速的去到了他的办公桌,言语中带着几分着急的说道:“哥,林小姐回来了。”
许凉城一愣,随后眉头更加的紧蹙,显然的,他已经猜出来了良宵口中的林小姐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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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一愣,随后眉头更加的紧蹙,显然的,他已经猜出来了良宵口中的林小姐是谁了!
还不待许凉城回过神来,良宵便接着继续说道:“林小姐正在外边,说是要见您。”
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只是许凉城很快的恢复过来,他淡漠的说道:“告诉她,我没兴趣跟她浪费时间。”
良宵站在那儿,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许凉城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没听懂我说的话吗?”
“呃,不是……”良宵连忙的摇了摇头,然后继续说道:“林小姐说,您要是不见她,她便上二十三楼去。”
许凉城一愣,随后竟然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而只有良宵明白,许凉城是真的生气的,他不免的为外边那位捏了一把冷汗。
事实上良宵只知道许凉城生气了,却不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为何,二十三楼,二十三楼不就是天台嘛,难道林小姐是威胁大哥,不见她的话,她就跳楼吗?
良宵是不可思议,许凉城却知道,林安歌有那个勇气,毕竟曾经她不是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笑过之后,许凉城恢复了那副冷漠的神情,带着些许愤怒的说道:“让她进来。”
“是。”良宵赶紧退了出去,把那位小祖宗给请进来。
办公室里,林安歌规规矩矩的站在办公桌前,她甚至是没有勇气坐下来。
她出国有半个月了,每天都在想着要回来,她总算是找到理由,鼓起勇气的回来了,在面对许凉城的时候,她还是怯弱的。
她微微的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停的缠着,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安,就像是做错事情的学生,在等待老师的处罚。
就这样沉默的站了大概有十分钟,许凉城没有看她,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就那么沉默的做些自己的事情。
林安歌忍不住了,她支支吾吾好一会儿,颤抖着声音喊道:“凉城哥,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她害怕,是真的害怕,她林安歌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许凉城,她在乎他对她所有的态度。
许凉城顿住了手中的动作,身体有些僵硬,他是生气的,是愤怒的,可是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却又莫名的心疼她。
许凉城抬眸看向了林安歌,依旧是淡漠的语气说着,“这才半个月,如果我没有记错,现在你应该在上课,你却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凉城哥,让我回来好不好,我不想要待在国外。”那里她一个认识的人也没有,她不喜欢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她想要回来,这里有她的家人,有她的朋友,还有许凉城。
看着她的眼泪刷刷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许凉城有些无奈,他站起身来朝着林安歌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抬手用指腹擦掉了眼泪。
“安歌,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所以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违背我的命令。”他的话语带着无奈,却又带着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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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所以才让你一次又一次的违背我的命令。”他的话语带着无奈,却又带着狠意。
随后许凉城继续轻描淡写的说道:“安歌,你知道的,凉城哥哥喜欢听话的安歌,特别听话的安歌。
所以你怎么能够回来呢?好好的待在美国上学,不好吗?”
“可是我不想要待在美国,我想要呆在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家啊。”明明这个地方是她的家,明明他是她的凉城哥,为什么他们就是容不下她呢!
许凉城收回了自己的手,若有所指的说着,“安歌,这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或许有一天,你会讨厌这里的。”
说完,许凉城转身,“我给林叔打电话,让他过来带你回去。”此时此刻许凉城已经拿过了办公桌上的手机来。
林安歌慌得不行,她是瞒着所有人回来的,她从机场出来,就直接到这儿来了,她不能让父亲知道她回来了,不能的。
眼看着许凉城就要打电话,林安歌忽然闭上眼睛,然后大喊着,“我怀孕了!”
是的,她怀孕了,前天上午,她在美国街头晕倒了,醒来之后就已经在医院里,她用蹩脚的英语跟医生交流着,最后的结果是,她怀孕了。
想来大概就是上一次,她设计许凉城的那次,紧接着她就被送回林家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让她忘记了要吃药那一回事儿。
没想到,就那一次,她就怀孕了。
所以,她不顾一切,瞒着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国来了,回到了许凉城的身边。
许凉城的动作出那样愣住了,十几秒以后,他动作僵硬的转过身来,看着林安歌,冷声问着,“你说什么?”
看着他的那副模样,林安歌忍不住的更加紧张了,她微微的咬了咬下唇,随后鼓足了勇气,再一次说道:“我怀孕了。”
林安歌担心许凉城会不信任她,她便直接打开了自己的包包,从里边取出了一张单子,递到了许凉城的面前。
许凉城低眸看着手中的那张单子,全都是英文,一些医学上的专业名词,他看得懂,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唯独右下角的位置,“definite pregnancy”这一句,让他明白了所有。
“definite pregnancy”确定怀孕,林安歌是真的怀孕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许凉城坐在沙发上,林安歌亦是坐在左侧的独坐沙发上,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许凉城,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砰砰”的敲门声传了进来,良宵打开门,就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可他现在也是进退两难,权宜之后,他还是开口说道:“哥……”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来,许凉城便暴怒的吼着,“滚!”
良宵没有片刻的迟疑,立马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明明只是来了趟办公室,他怎么好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回?
林安歌被许凉城刚刚的怒吼给吓到了,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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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被许凉城刚刚的怒吼给吓到了,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委屈兮兮的喊着,“凉城哥……”尾音长长的拖着,让人听着就忍不住的想要保护好她。
然而此时此刻的许凉城,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无法言语的冷冽,很明显的,他,并不期待这个孩子。
林安歌只是心里慌得不行,她不知道许凉城在想什么,她甚至是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知道,在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瞬间,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回来,赶紧回来。
除此之外,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许久之后,许凉城抬眸,淡漠无情尽显无遗,他沉着声音,缓缓说道:“把孩子打掉吧。”
林安歌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她是迷惘的,不知所措的,但是她没有想到许凉城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
那个孩子,是一个小生命啊!
“不可以,凉城哥,不可以的……”林安歌哭着摇头。
然而许凉城却再没有像往日一般软下来,他冷声说道:“安歌,打掉孩子,然后出国,安安稳稳的过你的日子,京城里发生的一切,就都跟你没有关系了。”
许凉城那副冷酷无情的模样,落在林安歌眼里,第一次感觉到了那种真正的恐惧,那种由心而生的恐惧。
林安歌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嘴里呢喃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她林安歌好玩好闹,但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何况这是她自己的孩子,一个无辜的孩子!
说着,林安歌便迈开步伐,想要离开办公室,离开这里……
然而许凉城却平静的说着,“安歌,从这里出去,被林家带走,你知道会是什么结果的。
若是你执意离开,从你踏出盛世的那一步开始,便跟我没有关系了!”
许凉城的话,是那般的薄情,甚至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对这个女孩这么薄情的。
林安歌的步子就那么停下来了,她愣愣的站在那儿,完全慌了神。
是啊,这会儿父亲一定知道自己离开美国了,林家想要在京城里把她找出来,实在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倘若父亲知道了她怀孕的事情,这个孩子,便注定了只有被扼杀的份了。
林安歌愣愣的转过身来,她去到了许凉城的面前,缓缓的蹲下身去,她扯着他的裤腿,哭着说道:“凉城哥,求你了,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害怕。”
许凉城伸出手来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可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的冷酷,对于林安歌的哀求,没有半分的心软。
“安歌若是听话,便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所以听凉城哥哥的话,尽快的结束这一切,这样对大家都好。”
林安歌的眼睛对上许凉城,看着他眼底的寒意,林安歌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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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的眼睛对上许凉城,看着他眼底的寒意,林安歌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许凉城继续揉着她的脑袋,看着林安歌在自己的面前崩溃大哭,却是不为所动。
许久许久之后,林安歌似乎哭累了,声音一点点的弱下来,许凉城这才直接将林安歌抱了起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就这样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
在经过秘书办的时候,许凉城停住了步伐,冷声的对着所有人说道:“今天你们没有见过林安歌出现在这里。”
这话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显了,许凉城说完,便抱着林安歌继续往前走去,然后上了电梯。
电梯不断的下降,因为是专用电梯,中间楼层也没有停止过,就这样一直去到了地下停车场。
去到了车前,许凉城一手快速的打开了车门,让林安歌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甚至是还体贴的给她系上了安全带,随后关上车门,绕到另外一边上车去了。
林安歌至始至终低垂的脑袋,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嘀嗒嘀嗒”的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然而她一句话也没有说,许凉城自然是也没有什么需要说的,气氛越发的诡异起来。
许凉城没有带林安歌去水岸名都,而是直接去了星河丹堤的别墅。
一路上林安歌都是恍恍惚惚的,就连到了以后,她都没有反应过来,是许凉城下车,然后抱着她走进了别墅。
许凉城在抱着林安歌的时候,林安歌的手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脖子,把小脸埋在了他的胸膛。
星河丹堤这边的别墅林安歌以前也是时常过来的,所以当佣人看到许凉城抱着林安歌进去的时候,也是没有半点惊讶。
许凉城一言不发的,直接将她抱回了卧室里,让她在床上躺了下来。
或许是受到了惊吓又或许是她真的累了,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过了,下飞机就直接去了盛世,原本就已经很累了。
“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许凉城坐在床边,大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捋着她微微有些凌乱的刘海。
林安歌真的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卧室里很是安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许凉城看着床上的人儿,有些恍惚,他的记忆里,她一直都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女孩,她每天都笑的特别开心,还会想着法子也让他开心。
原本他想着,只要她出国了,他跟她之间再没有任何关系,就当是陌生人吧。
可是事情慢慢的脱轨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按照他想象中的步骤去发展。
他需要控制好一切,否则,他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关于孩子……
许凉城忽然感觉心脏的位置好难受,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一样。
他没想到,那一夜,会留下这样的结果。
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呢,每天傻呵呵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她怎么能够去养育一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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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呢,每天傻呵呵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她怎么能够去养育一个孩子呢。
况且,这个孩子,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存在,他不会心慈手软的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的。
许久之后,许凉城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从卧室里离开了。
他去到了楼下,跟佣人交代了事情,然后便直接从星河丹堤的别墅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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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懒洋洋的靠坐在沙发上,办公室里只有顾寒笙在,至于肖宇腾跟他的助理,都已经离开了。
顾寒笙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来,便直接朝着夏伊茉走了过来,随手推了推她的脑袋,“发什么呆呢!”
夏伊茉往一边倒去,随后又快速的翻身起来,爬到了顾寒笙的身边去,枕着他的肩膀,“你是怎么知道钟璃的?”
顾寒笙侧了侧身子,把夏伊茉的脑袋给挪开,“肩膀疼着的。”随后又继续说道:“知道就知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现在想的,不应该是怎么让游戏开始吗?”
夏伊茉跪坐在沙发上,小手捏成拳头,适力的给顾寒笙捶肩,顾寒笙索性侧了侧身体,让夏伊茉更方便一些。
要说夏伊茉这辈子跟谁有深仇大恨,那肯定就是钟璃了,当年要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跟顾寒笙吵架,也不会激动的说分手,更加不会有后面乱七八糟的事情。
后来顾寒笙离开,她情绪低落,也没有时间去理会钟璃,再后来,只是听说钟璃出国去了,她也就没有再找她算账了。
虽然她没有跑到国外去找她算账,可是钟璃对她做的那些事情,不代表她都忘记了。
她夏伊茉又不是圣母,可记仇了呢!
只是她没有想到,顾寒笙会突然想到这个人,毕竟顾寒笙当年是不认识钟璃的呀。
顾寒笙看都没有看夏伊茉一眼,便知道了她的小心思,漫不经心的解释着,“让我们分开那么多年的人,总是要惩罚惩罚才对,你说是不是?”
顾寒笙说的轻描淡写的,仿佛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他一点也不在乎。
他顾寒笙也没有大方到去原谅那些让他痛苦的人,更加不可能原谅,曾经伤害过夏伊茉的人。
夏伊茉直接趴在了顾寒笙的背上,伏在他的耳畔轻声的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听说她是回来结婚的。”要不是因为她,估计他跟夏伊茉都结婚很久了。
钟璃让他们两个分开那么些年,凭什么她还要比他们两个先结婚呢?
夏伊茉一愣,随后便明白过来了,趴在顾寒笙的背上“呵呵”的笑着,一脸的狡诈,“顾寒笙,你好坏哟。”
顾寒笙侧眸,眉宇间露出浅浅的笑意,他快速的吻了吻夏伊茉的红唇然后任由着她在后背上闹腾着。
微微的阳光打在他们身上,两人的嘴角都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开心的不得了。
之后夏伊茉就一直在办公室里,一直到顾寒笙工作结束,两人这才从公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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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夏伊茉就一直在办公室里,一直到顾寒笙工作结束,两人这才从公司离开。
第二天。
夏伊茉依旧是一大早的就被顾寒笙从床上捞起来了,不过今天她倒是挺积极的,毕竟顾寒笙说了,今天是要去干“大事”的!
夏伊茉在浴室里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员工,就这样过去没关系吗?”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我妈可是把顾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都转到你名下了。”那是夏伊茉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妈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对哟,你不说我都要忘记了。”虽然是转给夏伊茉了,但是顾氏的人都不知道,以为还在陈默那儿,而且夏伊茉不关心那些,完全没有管过。
夏伊茉刷完牙,用毛巾擦了擦嘴角,然后从浴室出来,顾寒笙正在打领带,夏伊茉出来便直接从后边抱住了顾寒笙的腰身,调侃道:“难怪你回来我追你那么久你都不理我,是不是忽然想起来,我手里还有你们顾家的股份,觉得落在我的手里不甘心,这才又跟我在一起的?”
“呵呵。”顾寒笙淡淡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轻描淡写的说道:“其实你也不算笨,起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顾寒笙!”夏伊茉一声怒吼,松开顾寒笙,猛地一下子用力的把顾寒笙往前推去,顾寒笙没有一点点防备,就直接倒在了床上。
顾寒笙倒在床上哈哈大笑起来,特别是他看着夏伊茉的那副神情,就越发的忍不住想要笑。
夏伊茉扑到床上去,决定要好好的教训顾寒笙一番,不能总让他欺负自己!
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床上下来,赶紧收拾好下楼用餐,看着时间差不多以后,便准备离开了。
今天是陈特助直接开车过来接的他们,他们并没有往公司去,而是直接去了联娱公司,今天顾寒笙要去联娱确定最后选出来的人。
联娱公司大楼前,肖宇腾和助理亲自在等着顾寒笙过来,毕竟是顾氏的投资,可不能把人给怠慢了,要是不给他们投资,那不就完蛋了?
车稳稳的停在了大楼前,顾寒笙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陈特助下车以后,便去到了后排,替夏伊茉打开了车门。
肖宇腾正准备迎上去的时候,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夏伊茉,不免的有些震惊,只是很快的反应过来。
“顾总,夏小姐。”
顾寒笙面无表情的站在那儿,倒是夏伊茉,对着肖宇腾露出浅浅笑意,随后便没有了任何动作。
肖宇腾连忙说道:“里边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顾总过来,顾总里边请吧。”
肖宇腾退开,让顾寒笙跟夏伊茉一行人走在了前面,自己的人则是在后边跟着。
杨雪跟在肖宇腾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位夏小姐跟顾总是什么关系?”
肖宇腾看了前方一样,带着警告意思的说道:“不管是什么身份,既然是顾总带过来的,那就怠慢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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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宇腾看了前方一眼,带着警告意思的说道:“不管是什么身份,既然是顾总带过来的,那就怠慢不得。
再说了,那夏伊茉是什么身份,那可是夏家千金,把她供着,对我们总是没坏处的。
待会你交代下去,别让那些个没眼力的把人给得罪了。”
杨雪抬眸看了一眼夏伊茉,只见她就走在顾寒笙的身边,眼眸中闪过一丝嫉妒,有些不甘心,却还是只能老老实实的答应肖宇腾,“我明白了。”
去到了电梯里,顾寒笙便侧眸对着夏伊茉若无旁人的说道:“你今天晚上的聚会是几点?”
“七点啊。”夏伊茉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顾寒笙回答着。
“恩。”顾寒笙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过去。”
“你去干什么?沐公子应该没有邀请你吧?”夏伊茉此时此刻想到的,就仅仅只是沐恩没有邀请顾寒笙这么简单,压根没有想到顾寒笙的点。
顾寒笙瞪了夏伊茉一眼,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电梯就到了,顾寒笙只能作罢,从电梯里出去。
随后几人便直接去到了会议室里,诺大的会议室里就坐着他们五个人。
肖宇腾唯唯诺诺的说道:“顾总,您看可以开始了吗?”
“恩。”顾寒笙低沉的应了一声。
随后肖宇腾便吩咐杨雪出去把人给带进来了。
进来的第一个女孩子,看资料显示不过才十九岁,能歌善舞,长的还漂亮,不过夏伊茉不感兴趣,翻了翻以后就丢在一边,拿着手机在玩。
那个女孩说了什么,陈特助又问了什么,夏伊茉表示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她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啊。
“小雪,去把钟小姐叫进来吧。”
“好,现在就去。”说着,杨雪便快速的起身出去了。
一听到钟小姐,夏繁华立马的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把手机给收了起来,一本正经的坐在那儿。
顾寒笙侧眸看了夏伊茉一眼,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不一会儿,杨雪就带着钟璃有了进来,当钟璃现在会议室中央的时候,夏伊茉微微的挑眉,神情是那么的不屑。
自然的,钟璃也看到了夏伊茉,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彻底的僵住了,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夏伊茉旁边坐着的顾寒笙,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的紧张起来。
钟璃故作镇定的弯了弯腰,“顾总,肖总监。”
随后肖宇腾便对着顾寒笙说道:“钟小姐是我们这一期里最有潜力的一位了,为了能够更好的表演,特意到了美国深造,前不久才回国来。”
“是吗?”顾寒笙修长的手指在会议室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嘴角洋溢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肖宇腾看不明白顾寒笙的意思,只觉得他既然笑着,说明还是对钟璃感到满意的。
“是的,钟小姐除了演戏,音乐方面也不错,特别是钢琴,钟小姐可是houli老师的学生。”肖宇腾是拿了钟家好处的人,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把她给好的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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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钟小姐除了演戏,音乐方面也不错,特别是钢琴,钟小姐可是houli老师的学生。”肖宇腾是拿了钟家好处的人,自然是要想尽办法的把她往好的夸。
钟璃听着肖宇腾说的那些话,心中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当年,是她设计陷害夏伊茉的,如今夏伊茉也在这里,她可不觉得夏伊茉会放过她。
只是看到顾寒笙跟夏伊茉又走在一起了,她不免的有些不甘心,当年的事情,顾寒笙当真就不在乎吗?
“这样啊,那钟小姐先试一场戏吧,这次顾氏可是投资了不少,也应该让顾总先看看实力不是?”夏伊茉笑语嫣然的说着,一脸的无害,仿佛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她的实力。
钟璃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她不知道夏伊茉想做什么,但有一点她明白,夏伊茉绝对不会做什么好事儿!
肖宇腾没有想到夏伊茉会忽然插话,一时之间他有些尴尬看着顾寒笙,不知道顾寒笙是个什么意思。
“顾总,这……”肖宇腾原本是想说这不太适合的。
只是顾寒笙却漫不经心的说道:“难道不可以吗?”
肖宇腾一愣,看着顾寒笙淡漠的神情,连忙点头答应,“当然可以了。”随后便转头看向了钟璃,“钟小姐,麻烦您试一场戏,让顾总看看你的实力。”
钟璃看了一眼夏伊茉,这才看向了肖宇腾,强扯出一抹笑意,柔声的应着,“没问题,顾总想要让我试哪场戏呢?”
肖宇腾连忙把剧本奉上了,顾寒笙拿在手里,仿佛非常认真的在看着,翻了两页以后,便停了下来,对着身边的肖宇腾指了指他正在看的那一场。
肖宇腾连忙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随后肖宇腾跟杨雪交代了什么,杨雪便立刻出去带了一个女孩子进来,夏伊茉依稀有点形象,是刚才第一个进来那个女孩。
肖宇腾站起身来,对着钟璃和另外一个女孩说道:“钟小姐,我想剧本你应该熟悉过,就演第三场。”
关于第三场,那是女主角无意间看见自己的未婚夫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然后上前去霸气教训小三的戏码。
钟璃的确是做过准备的,所以让她试一场戏真的不是什么问题,另外一个女孩之前也看过剧本,所以两人便准备直接开始。
然而正准备开始的时候,顾寒笙突然出声说道:“钟小姐来饰演王悦这个角色更加适合一些,所以你们两个对换一下吧。”
钟璃脸色一沉,颇有一种被狠狠羞辱的感觉,事实上顾寒笙就是在羞辱她,剧中的王悦,就是那个被女主教训的小三。
一时之间会议室都沉默下来了,肖宇腾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哪儿做的不到位,惹这位爷生气了,不过此时此刻,他还是非常识趣的选择了闭嘴。
他还没有蠢到因为一个钟璃而去得罪顾寒笙的程度。
钟璃见肖宇腾不说话,唯唯诺诺的坐在那儿,便已经明白过来了,她忍气吞声的应了一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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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璃见肖宇腾不说话,唯唯诺诺的坐在那儿,便已经明白过来了,她忍气吞声的应了一声,“好。”
钟璃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女孩说道:“可以开始了。”
女孩点了点头,看的出来,有些紧张,或许是因为知道钟璃的身份,担心得罪了她,以后自己会没有好日子过,可眼下这种情况,她也拒绝不了。
女孩一个箭步上前,用力的推了钟璃一把,“难怪孙林想要解除婚约,原来是在外面有人了啊!”
钟璃往后一步,有些惊慌失措,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大庭广众的,你最好是当尊重一点!”
“呵。”女孩不屑的一声冷笑,随后继续说道:“放尊重点?你都不要脸的当小三了,凭什么让我给你放尊重点?”
钟璃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那种被人揭穿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了羞愧,可她不甘心就这样被羞辱了,她咬着牙说道:“你不就是仗着你有个有钱的老爸吗?
要不是你那下作的父亲,使手段逼着孙林……”
“啪。”钟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一巴掌打在地上了。
女孩继续说道:“孙林那种贱男人,你要就拿去,你要是敢说我爸一句不是,我让你好看!”
女孩说完,钟璃便从地上站了起来,这场戏也就结束了。
“顾总,演完了。”钟璃说着。
肖宇腾也看向了顾寒笙,深怕他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说道:“还不错,不过那个谁?唐颖你的那一巴掌实在是太假了,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你们两再来一次,这一次要好好演,要是还是没有那种真实感,我想这一次恐怕是没有适合你的角色了。”
钟璃蓦地抬眸看向了顾寒笙,眼眸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更多的还是愤怒。
他这话看似是在教训唐颖,实际上就是想要借着唐颖让她出丑,还说假打没有什么真实感?
“对不起顾总,这一次我一定好好演。”唐颖连忙道歉,虽然不太愿意得罪钟璃,但是她也不想要失去这部戏。
“恩,开始吧。”顾寒笙靠在了椅子上,一手搭在了夏伊茉的椅子上,轻轻的敲着嘴角洋溢着浅浅的笑意,夏伊茉亦是如此。
唯有陈特助看着自家老板跟夏小姐两个人的奸笑,实在是有些无奈。
这一次,唐颖的那一巴掌,是狠狠地打在了钟璃的脸上,打完以后,唐颖都感觉自己的手在发麻,特别是钟璃那副恨不得杀了她的眼神,让她忍不住的害怕。
最后顾寒笙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很不错,肖总监,女一号就由唐小姐来演,女二号就定钟小姐吧。”
“顾总,这样安排不太合适吧?”肖宇腾有些为难的说着。
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很是不解的说着,“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最后的决定权不是在我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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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很是不解的说着,“有什么不合适的?难道最后的决定权不是在我手里吗?”
“当然不是,可是这……”肖宇腾看了看顾寒笙,又看了看钟璃,实在是为难。
然而正当他为难之际,顾寒笙一行人已经站起身来,往外走去了。
会议室外边,夏伊茉捋了捋自己的头发,然后低声的对着顾寒笙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顾寒笙抬眸撇了一眼,只见钟璃,也是往洗手间的那个方向去的,他点了点头,“去吧,自己小心点,我在这儿等你。”
随后夏伊茉便往洗手间去了,她去到洗手间以后,便一直站在洗手台的位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的整理了一下。
不一会儿,厕所门被打开,钟璃从里边出来,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的夏伊茉,眼底的恨意表现的淋漓尽致。
夏伊茉从镜子里看着后边的钟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来,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大概就是曾经有眼无珠的交了钟璃这个朋友。
夏伊茉不紧不慢的转过身来,微微的看着洗手台,高傲的眼神看着钟璃,漫不经心的说道:“看来这些年你过的还不错啊。”
钟璃不甘示弱的说道:“当然,过的很幸福呢!”
夏伊茉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熊熊怒火,她一步一步的靠近钟璃,最后站在离她十几厘米的位置,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啊,过的很幸福呢!”
凭什么在她设计陷害自己以后,她却还能过的幸福呢?这可不公平啊!
忽然之间,夏伊茉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言语中透露着满满的不屑,缓缓的说道:“以后啊,你的日子一定会更加幸福的。”
说完,夏伊茉还非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最后看了钟璃一眼,夏伊茉便准备离开,只是走到了门口的位置,她又停了下来,她回头来看着钟璃,笑语嫣然的说道,“听说你是回来结婚的呀,那就先祝你新婚快乐。”
夏伊茉顿了顿,脸上笑意更加的明显,她说:“不过前提是,你能顺利结婚!”
说完,夏伊茉转身,头也不回的从洗手间里离开了。
钟璃依旧是站在原本的位置,双手死死地捏成了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京城是什么地方,夏伊茉是什么人,顾寒笙又是什么人,钟璃心里清楚的很,所以她不会贸然做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夏伊茉给她的侮辱她就这么咽下去了!
曾经她能把夏伊茉踩在脚下,往后,她依旧是有那个能力。
夏伊茉从洗手间里出来,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低声的说了一句,“走吧。”随后一行人便从公司离开了。
之后便直接去了顾氏,顾寒笙在办公室里工作,夏伊茉则是自己玩自己的,也不至于太无聊了。
一直到下班,夏伊茉说要去参加宴会了,顾寒笙拉着她的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先去吃饭,然后再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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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下班,夏伊茉说要去参加宴会了,顾寒笙拉着她的手一边离开一边说道:“先去吃饭,然后再一起过去。”
“你还真要一起去啊?”夏伊茉有些不解,她以为早上顾寒笙只是开个玩笑而已的,沐公子又不是什么企业家族的人,顾寒笙去干什么?
就因为她要去?
顾寒笙没有回答夏伊茉,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说的话。
两人先是去到了餐厅里用餐,然后看着时间就去了沐公子的宴会。
沐公子的宴会地址就在他心理诊所。
他的心理诊所是一个独栋别墅,后边有一个较大的院子,所以很方便。
夏伊茉跟顾寒笙出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来了,来的人多半都是曾经医学院的同学,所以大家都在随意的聊天。
如果只是夏伊茉一个人来了,他们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还会拉着她,好好的讨伐一下,同学那么多年,还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要不是上一次夏氏年会爆出来,他们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可是看到夏伊茉跟顾寒笙一起来了,原本很是喧闹的场面,在一瞬间里,声音就降下来了,也没有人敢上去跟夏伊茉说什么了。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的讨论着夏伊茉跟顾寒笙之间的关系,因为对顾寒笙的忌惮,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讨论。
夏伊茉颇有些无奈,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顾寒笙,“都是因为你,现在尴尬了吧!”
她本来还在想着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隐瞒什么身份的事情,好吧,本来也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大家从来都没有问到过,她也就没有说过。
顾寒笙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说着,“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让他们不说话的吗?”
夏伊茉被堵的哑口无言,看着他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好在是沐恩出现了。
沐公子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打着领带,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意,给人一种看到了白马王子的感觉。
“伊茉,你来了。”沐公子温文尔雅的开口的问候着,随后又对着夏伊茉身边的顾寒笙微微的点了点头,“顾总。”
“沐公子,你这儿还真不错啊。”夏伊茉从进来的时候,就觉得这里的设计给人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感觉特别的温馨。
沐恩浅浅的笑着,脸颊上的小酒窝露出来,“恩,因为来我这儿的病人都比较特殊,所以在环境上,想要他们感觉到舒适一些,这样子对他们也是有好处的。”
“对了,上次你让我从国外给你带的那本书,我带回来了,是现在拿给你?”
沐恩说的,是大概半个月前,他去美国办事儿,然后夏伊茉让他带的那本书。
“哦,可以啊,我跟你去拿吧。”夏伊茉说着,随后便对着身边的顾寒笙说道:“你随便坐吧,待会我过来找你。”
“顾总,失陪了。”
随后沐恩便带着夏伊茉往别墅里去了,顾寒笙站在后边,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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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沐恩便带着夏伊茉往别墅里去了,顾寒笙站在后边,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背影,神情有些复杂。
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沐恩对夏伊茉的感情不一般!
他是喜欢夏伊茉的!
想到了夏伊茉身边有一个对她虎视眈眈的人,顾寒笙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不爽,非常的不爽!
夏伊茉跟着沐恩,一直去到了二楼的书房里,沐恩从书架上把夏伊茉要的书取下来,“你看看,应该就是这个版本的。”
夏伊茉要的是一本关于医学的书,因为版本比较老旧了,她一直都没有找到,所以才托沐恩从国外给她带原版回来。
夏伊茉打开了翻了翻,很是欣喜的说道:“没错,就是这个。”
沐恩同样的笑了,“那就好,我还担心带错了。”
“谢谢你呀,然后跑了那么多地方才找到的。”她之前可是在京城里各个书店找了一遍,都没有找到,可想而知,沐恩一定也找了很多地方的。
沐恩抬手挠了挠脑袋,夏伊茉一直那么客气,倒是让他有些不太好意思。
“好了,我们还是先下去吧,楼下他们肯定还等着呢。”夏伊茉合上了手中的书,抬眸笑语嫣然的看着眼前的沐公子。
“好。”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伊茉一个转身,被桌角一撞,下意识的吃疼的往后一退,脚下的步伐一乱,夏伊茉都做好准备往地上摔了。
可好一会儿,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传来,她抬眸一看,便看见了搀扶着自己的沐恩。
“呵呵。”夏伊茉对着沐恩傻愣愣的笑着,实在是觉得太丢脸了。
可笑着笑着,夏伊茉脸上的神情,微微的便出现了些许的变化,正当她皱起眉头,准备深究的时候,沐恩连忙扶着让夏伊茉站直了身体。
“怎么这不不小心?撞伤没有?”沐恩着急的问着,言语中慢慢的都是担忧。
夏伊茉推开了沐恩的手来,微微的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儿,就是碰到了一下子。”
“那就好。”沐恩松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着,“你说你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
夏伊茉对着沐恩俏皮的笑了笑,“好了好了,快点走吧。”
说着,夏伊茉便已经推着沐恩从书房里出来了,下楼去到了后院里,夏伊茉下意识的开始寻找顾寒笙的身影。
看了一圈以后,在某棵大树下的长椅上看见了顾寒笙,他正翘着二郎腿,一个人悠闲自在的坐在那儿,夜晚微风徐徐下,好不惬意。
夏伊茉跟沐恩交代了一声,这才离开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沐恩脸上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着她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
不经意之间,顾寒笙跟沐恩两人的视线又对上了,相比顾寒笙的审视,沐恩对着他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便转身跟别人攀谈起来。
夏伊茉拿着手中的书在顾寒笙的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忍不住的调侃着,“你看,你怎么这个不讨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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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拿着手中的书在顾寒笙的面前晃悠了一下,然后在他的身旁坐了下来,忍不住的调侃着,“你看,你怎么这么不讨喜呢?
一个人可怜兮兮的坐在这儿,还真是让人心疼啊!”
顾寒笙侧眸狠狠地瞪了夏伊茉一眼,对于她这样的恶趣味表示十分的不爽。
然而夏伊茉却是跟不厚道的大笑起来。
顾寒笙没好气的说道:“以后离那个什么沐恩远点!”他不喜欢夏伊茉跟其他男人的关系太好,而且还是一个喜欢她的男人。
说到沐恩,夏伊茉微微一愣,刚才在书房里的时候,她差点摔倒,沐恩去搀扶她,让两人的距离靠得很近很近,她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当时准备要确认一下子的,可沐恩很快的将她扶了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但是有一点,沐恩身上的那个味道,跟她被绑架时候,在那个人身上闻到的味道非常熟悉。
之前被绑架的时候,她就感觉那个味道很熟悉很熟悉,现在想来,应该就是在沐恩身上闻到过那个味道。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顾寒笙见到夏伊茉那副出神的模样更加的不爽了,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来。
夏伊茉回过神来,看着身边处于愤怒边缘的顾寒笙,连忙答应着,“听到了听到了。”
听她说完,顾寒笙的脸色才有一点点的缓和。
接下来的时间里,韩可可也过来了,这些人当中,也有只有韩可可跟顾寒笙还算是熟识,两人打了声照顾,也就没有了后续。
韩可可问了下关于夏伊茉请假的事情,夏伊茉想了想,还是说自己有些不太舒服,所以就请假了,并没有说自己是因为被绑架的事情。
所以最后韩可可很是无奈的说,他们这些个资本家,就是够任性,想请假就请假,她都已经快要累成狗了。
对此夏伊茉表示,无话可说啊!
后来夏伊茉也一直都陪在顾寒笙的身边,虽然她也很想要丢下顾寒笙去跟同学聊天。
一直到九点多钟,进行到差不多以后,夏伊茉跟顾寒笙便从沐恩这边离开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夏伊茉翻着手中的书,因为是原本,全英文的,夏伊茉的英文还不错,但是想要畅通无阻的看下去,怎么都觉得有点困难。
夏伊茉随口便对着身边的顾寒笙说道:“有些我不会的,你帮我看看呗,最好是标注一下。”
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笑着说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
“恩,那你想怎样?”夏伊茉这是一本正经的在跟顾寒笙做交易啊。
然而顾寒笙却是邪魅一笑,很是暧昧的说道:“那就要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怎么样了!”
夏伊茉一愣,看着顾寒笙感觉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好一会儿,夏伊茉愣愣的笑着,收回了视线,“我觉得我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
恩,她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了,英文这种小事情,还是不用麻烦那尊大神了,她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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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她现在是真的不需要了,英文这种小事情,还是不用麻烦那尊大神了,她自己来就好。
回到翰林居以后,夏伊茉去到了浴室里洗澡,随手把书给放在了茶几上。
顾寒笙拿过了茶几上的那本书,随意的翻了翻,在夹层里,掉出了一张卡片来。
顾寒笙一愣,随后蹲下身去,将卡片给捡了起来,那卡片上,素白的卡片上,有一朵钢笔画的曼陀罗,花瓣被墨色的墨水涂上颜色,花蕊的颜色,显得异常的突兀。
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拿着卡片的手也情不自禁的用力,黑色曼陀罗,代表了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绝望而孤独的爱。
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许久许久,顾寒笙这才回过神来,他把手中的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至于手中的那张卡片,被他拿走了。
夏伊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顾寒笙在卧室里,想来他应该是在书房里,夏伊茉也没有在乎,便直接坐在沙发上,拿着毛巾在擦头发。
几分钟过去,头发就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夏伊茉懒得把毛巾给拿回浴室去,就直接搭在了沙发上,然后拿过了手机,随意的点开了微博。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寒笙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夏伊茉的身后,伸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发,“擦干了?”
夏伊茉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顾寒笙给吓到了,手一抖,连手机都掉在了沙发上。
她回头有些惊慌的说着,“有没有听说过人吓人吓死人啊?”
顾寒笙没有说话,只是绕到她的身边,微微弯腰,直接将夏伊茉给抱了起来,往大床走去。
夏伊茉下意识的环住了顾寒笙的脖子,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去到床上的时候,夏伊茉抵着顾寒笙的胸膛,略带娇羞的说着,“先去洗澡。”
“待会再洗。”说完,顾寒笙便俯身吻上了她的红唇,吻了吻她的眉宇,顺着脖子一路往下,一寸一寸的吻着。
————
————
林安歌从那天早上被许凉城带回了星河丹堤以后,已经有两天时间了,然而她却再没有见过许凉城。
别墅里的佣人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唯独不让她离开别墅半步,要是以前的林安歌,想要从别墅里出去,实在是太小意思了。
但是现在,她不能从这儿出去,她回国已经有两天时间了,父亲自然是知道她回来了,这会儿肯定到处在找她,只要她出去,肯定会被抓回去的。
一旦被抓回去了,她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她肚子里这个无辜的孩子。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许凉城他,也不想要这个孩子的!
她该怎么办?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留下这个孩子呢?
她不想要那么残忍,那是一条小生命啊,难道许凉城就真的那么狠心,连他自己的孩子都要伤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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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要那么残忍,那是一条小生命啊,难道许凉城就真的那么狠心,连他自己的孩子都要伤害吗?
林安歌想着,总是要想办法让许凉城把孩子留下来的,这是她的第一个孩子,是她跟许凉城的孩子啊,她怎么舍得!
楼下餐厅里,林安歌心不在焉的用餐,喝了半碗粥以后,便没有了胃口。
佣人说许凉城出差去了,让她好好在这儿等着他回来,她还记得那天在办公室里的时候,许凉城说过,让她什么都不用管,剩下的事情他会处理的。
他所谓的处理,就是让她打掉孩子,然后滚回美国去,过她傀儡一般的生活。
这两天里,她偶尔也会想起,曾经那个没心没肺的林安歌,怎么就不见了呢?
她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副优柔寡断,为了情情爱爱的事情要死要活的样子了呢?
她一直觉得爱就坦坦荡荡,喜欢就要勇敢的去追求,死皮赖脸又怎么样,只要最后结局是好了,那就行了。
可是你看看,她现在这算是什么嘛!
她那么卑微的喜欢着许凉城,为了他,她甚至是不惜学着林安艺的模样去讨好他,就只为了能够让他喜欢他一点。
可是现在这样,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乱七八糟的让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她就只是喜欢许凉城而已,她就只是希望能和他在一起而已,真的就那么难吗?
想着想着,林安歌便忍不住的觉得委屈,死死地咬着下唇,快速的从餐厅里离开。
她去到了客厅里坐下来,拿过了遥控器,将电视打开,其实电视机放着什么,林安歌根本就没有注意,她只是想要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而已。
好一会儿,林安歌才发现电视里在放着广告,她百无聊赖的又拿过了茶几上的遥控器,随意的调着台。
她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看什么,所以一直都在不停的换,只是忽然间有一个画面,刺激到了林安歌,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发现现在电视里播放着的是一部偶像言情剧,她又拿着遥控器往回按去。
果然,刚才她看到的是真的。
“林氏企业林靖远先生深夜突发疾病,被紧急送往医院一事成为了昨日做大的事件。
目前本台记者正在医院守候,等待第一手消息…………”
“啪嗒”一声,手中的遥控器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林安歌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全然都是刚才财经新闻的报道。
父亲生病住院了,刚才看到他被送往医院的照片,是那么的不好。
父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她是知道的,可是近几年一直都保养的很好,按时吃药做检查,也没出什么事儿。
怎么就突然住院了?
是因为她回国的事情吗?是因为她怀孕的事情吗?
林安歌一瞬间就彻底的慌了,父亲能查到她回国的消息,自然也能查到医院,查到医院,就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了。
可是父亲晕倒了,他一定病的很重,妈妈她那么柔弱,她一定很害怕,她一定会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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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父亲晕倒了,他一定病的很重,妈妈她那么柔弱,她一定很害怕,她一定会哭的。
慌乱之余,林安歌只想要回家去,她只想要去看看父亲,妈妈一个人肯定会不行。
父亲把妈妈保护得太好,以至于遇到事情,就容易乱了阵脚,如果她不在,妈妈一定会很着急,她一着急,肯定又要哭了。
林安歌不管不顾的往别墅外走去,很快的就有佣人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林小姐,先生交代过,您不能出去!”
“你让我出去吧,我爸他生病住院了,我想要去看看他而已。”她就是想要去看看他而已,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佣人虽然有些理解林安歌的感受,但还是只能听先生的吩咐,不能让人离开,否则他们就都可以滚蛋了。
“林小姐,一切事情等先生回来以后再处理,您现在不能离开这儿,否则先生会生气的。”佣人义正言辞的说着。
事实上她也是为了林安歌好,要是她真的离开,到时候遭殃的肯定不只是他们,先生要是生气了,就是林小姐也一样承受不住先生的怒气。
林安歌摇头,伸手去把佣人推开,慌慌张张的说着,“不行,我现在就要离开,我要去医院,你让开呀。”
推着推着,林安歌便直接蹲下身去,小脸埋在膝盖间,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许凉城下飞机以后,便直接往星河丹堤这边过来,他出差两天,听佣人说,她还算是老实,只是每天吃不了多少东西。
他对林安歌的感情,实在是有些复杂,明明有的时候恨不得杀了她,可在听到她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时候,又忍不住的会担心。
如果不是因为她,安艺一定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现在,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已经不在了。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林家,因为林安歌,因为林靖远!
许凉城没有想到,他一回到别墅,便看见了这样的一幕,那个高傲的女孩,在佣人面前,蹲下身去放声大哭。
心脏的位置狠狠地一疼,有的时候他会安慰自己,安歌就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也不怪她,她是无辜的,她不应该把怒气牵扯到她的身上去。
所以更多的时候,他是宠着这个女孩的,然而他曾经宠着的那个女孩,现在却在崩溃的大哭着。
他终究是忍不住的朝着她迈开步伐,走到了她的面前去,佣人看到许凉城出现以后,也是满满的惊喜,到了嘴边的话,最后没能说出来,便直接退下了。
许凉城缓缓的蹲下身去,伸出手来去把她的脑袋扶起来,柔声的问着,“怎么了?”
林安歌抬眸看着眼前的人,泪光闪烁之间,她看的不是很清晰,好一会儿,她这才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的。
她一下子就扑倒了许凉城的怀里,抱着他崩溃的大哭,“凉城哥,爸爸晕倒住院了,怎么办,他一定是因为我才晕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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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下子就扑倒了许凉城的怀里,抱着他崩溃的大哭,“凉城哥,爸爸晕倒住院了,怎么办,他一定是因为我才晕倒的。”
许凉城微微一愣,他这两天都在国外,需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他还不知道林靖远住院的事情。
许凉城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的说着,“没事的,林叔肯定没事儿,你要是担心,我们就去医院看看他。”
他没有告诉林安歌,林靖远会住院,或许跟他有关系。
不可否认,他可以原谅林安歌,但却没有办法去原谅林靖远,所以他故意没有阻止林家的人调查林安歌,也没有想要掩饰什么。
唯独他把人给扣着,林家人就是知道林安歌人在他这儿,也没有办法把人给带走,事实上,他就是故意那么做的。
他就是要让林靖远看看,他林家二小姐到底有多喜欢他,甚至是还有了他的孩子!
“真的吗?我可以去医院看他吗?”林安歌哽咽着问着。
许凉城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不行。”
林安歌还没有来得及高兴,又忍不住的担忧起来。
许凉城看着她那副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他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你看看你,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先去好好收拾一下,然后我们一起去医院。”
最后,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回到了卧室里去,带着她去到了浴室里,亲自洗了毛巾,然后来给她擦脸。
他的动作很温柔很温柔,和从前一样。
可是林安歌看着许凉城,竟然有一种心慌的感觉,明明和从前一样,可是为什么她心底总是一个感觉,许凉城再也不是她的凉城哥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许凉城带着林安歌去了医院,从医院大门经过的时候,林安歌便看见了医院门口守了许多的记者在。
她自然是知道,那些个记者,都在等着拿第一手的消息,然后好做报道。
当两人去到了病房里的时候,安暖正在照顾林靖远,不难看出,安暖的模样实在是有些憔悴。
林安歌很是抱歉的喊着一声,“妈。”
“你现在来这里干什么?你不是要躲起来吗?那你就好好躲起来,一辈子都不要出现啊!”安暖实在是气不过,红着眼眶就不停的指责着林安歌。
安暖从来都不曾骂过林安歌一句,要不是这次真的被她气极了,她也不至于这么指责她,特别是看到了站在她身后的许凉城,安暖更加的愤怒了。
躺在病床上的林靖远扯了扯妻子的手,很是虚弱的说道:“好了,别把身子气坏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儿了。”
安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愤愤不平的说着,“让你总是惯着她,你以为你能护她一辈子吗?你以为她会感激你这么护着她吗?”
安暖这话很明显的就是在指责林安歌,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无时无刻不是想着要保护着她,可她偏偏就是不领情,还以为他们不顾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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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暖这话很明显的就是在指责林安歌,他们这些做父母的,无时无刻不是想着要保护着她,可她偏偏就是不领情,还总说他们不顾她的感受。
林靖远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吓得安暖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有,你放心,医生说了,没什么大问题的。”林靖远有些无奈,对于自己的这个妻子,被他保护的有些太好了,所以遇事就容易乱套。
随后林靖远便看向了林安歌,以及她身后的许凉城,很明显的,他看着许凉城的眼神,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许凉城倚靠在墙边,倒是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关于那些事情,这里的人也就只有林安歌跟安暖不知道,至于许凉城跟林靖远,两个心知肚明的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林安歌去到了病床边上,红着眼眶,沙哑着声音问道:“爸,你怎么样了?严不严重啊?”
林靖远撇了林安歌一眼,沉着声音说道:“把眼泪给我收回去,从小到大我是怎么教你的?
怎么越长大越幼稚了,随随便便的就好意思掉眼泪!”
一边听着,林安歌便抬手,胡乱的把眼泪给抹掉了,然后低声下气、老老实实的道歉,“爸,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林靖远看着林安歌,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终究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能不心疼呢。
林靖远再一次的看向了许凉城,不急不躁的说着,“凉城,虽然你跟安歌关系好,但眼下你也要订婚了,肯定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安歌就不麻烦你来照顾了。”
“爸,你在说什么呢!”林安歌微微有些愤怒的说着。
林靖远还没有说话,安暖便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老实点,好好的待在这儿!”
这大概还是安暖这辈子,第一次用这么强硬的话语在跟林安歌说话。
随后林靖远继续说道:“凉城,以后还是不要跟安歌的关系走的太近,毕竟你也是要成家的人了,这个圈子复杂,容易被人说三道四的。”
林靖远说的很平静,完全没有提到林安歌怀孕的事情,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然而许凉城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我比安歌年长几岁,她从小跟我关系就好,我也是把她当成妹妹来对待的。”
“既然话已经说明白了,那就希望凉城你也能说到做到,至于安歌的事情,我们林家会自己解决的。”
林安歌站在一边,一句话也没能说,只是愣愣的看着许凉城,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在父母面前,她甚至是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父亲说得对,从小到大,无论任何事情,父亲教训她便是教训了,可从来都不允许她哭。
如果她哭了,只会把事情弄得越来越乱。
“我累了,凉城你先去忙吧。”再没有多余的话要说,林靖远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许凉城也没有要多久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靖远,又看了看林安歌,便站直了身子,“林叔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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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靖远,又看了看林安歌,便站直了身子,“林叔好好照顾自己,我就先走了。”
“凉城哥!”林安歌终究是忍不住的出声,叫住了许凉城。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浅浅的笑着,如往日一般春风和煦的笑容,他轻轻的说着,“安歌,好好照顾林叔,我先走了。”
说完,许凉城便转身,从病房里离开,林安歌下意识的想要追过去的,可是却被安暖给拦了下来。
“林安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你就不能安分点,少让你爸操点心吗?”
许凉城站在病房外,便听到了里边安暖训斥林安歌的声音,他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连牙根都在用力的咬着。
他像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生怕自己会忍不住的进去把林安歌给带走,可终究,他还是忍住了。
他头也不回的从医院离开,不带一丝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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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今天已经回到医院来上班了,她也没那么矫情,不至于被人绑架一次,就被吓出毛病来,之前请假,那是因为她手腕上的伤痕,容易生是非。
可是四五天过去,手腕上的伤都已经好了,自然是又回到医院去工作了。
早上顾寒笙送夏伊茉去医院的时候,夏伊茉便忍不住的问道:“我看新闻说林叔住院了,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林叔?
安歌现在不在国内,我总应该照顾照顾才对。”
然而顾寒笙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这两天就先不要过去了,林叔生病可是大问题,媒体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就喜欢捕风捉影。
要是你过去了,到时候再被媒体钻了空,什么乱七八糟的新闻就都出来了。”
顾寒笙这也是就事论事的在跟她分析着问题的关键性。
事实上顾寒笙是有私心的,许凉城要做什么,他不是不知道,既然是林家跟许家之间的恩怨,他们就不应该去插手。
再说了,夏伊茉身边有危险,他需要时时刻刻的注意她的一切动向,不能让人钻了空子。
去到医院大堂的时候,夏伊茉便遇到了韩可可,韩可可最近心情不错,似乎已经完全从失恋中走出来了。
“哟,舍得来上班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沉浸在了顾寒笙给的糖罐里了,再也不来上班了呢!”韩可可暧昧的看了夏伊茉脖子处的吻痕,忍不住的调侃着。
夏伊茉微微咬唇,一副娇羞的模样,抓着韩可可作势要好好教训她一顿。
打闹之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人,夏伊茉一下子就撞进了叶廷琛的怀里。
韩可可赶紧一把把夏伊茉给拉了过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微微咳嗽两声,“那个,不好意思啊。”
叶廷琛扫了她们两人一眼,然后轻飘飘的说了句,“上班时间到了。”随后便直接离开了。
夏伊茉看着叶廷琛,怎么感觉哪儿怪怪的,便侧身问着身边的韩可可,“怎么感觉叶廷琛怪怪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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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着叶廷琛,怎么感觉哪儿怪怪的,便侧身问着身边的韩可可,“怎么感觉叶廷琛怪怪的啊?”
韩可可拉着夏伊茉,匆匆的说了句,“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怪怪的!”
说着,就已经拉着夏伊茉去打卡了,夏伊茉看着韩可可,她怎么现在觉得韩可可也怪怪的呢?
难道是绑架后遗症?
看谁都是怪怪的?
来到办公室里,夏伊茉一眼就已经看到了叶馨的办公桌被空了出来,她看了一眼韩可可,韩可可便解释道:“升主任了,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羡慕吧?”
“呵。”夏伊茉一声嗤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比较肤浅,还是喜欢人多的地方。”
“德行!”韩可可忍不住的骂了一句。
夏伊茉也没有再说什么,整理好东西以后,便准备着要去开会了。
不大不小的会议室里,胸外科所有的医生包括了实习医生以及护士都在场。
主位上坐着的自然是院长大人。
看着所有人都到齐以后,便正式开始了会议,所有人都在任何的听着,偶尔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会议也差不多就要结束了,院长沉着声音继续说道:“最后要恭喜我们的叶医生,荣升主任一职,希望叶主任能够带领下我们胸外科所有成员,共同努力。”
随后叶馨便站起身来,说的话无非就是一些冠冕堂皇的官腔,夏伊茉听都懒得听,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大概是会议室里太安静,除了叶馨说话的声音就没有其他的声音了,所以在夏伊茉打哈欠的时候,引起了一众人的注意。
夏伊茉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到身边的韩可可伸手拍了拍她,夏伊茉这才注意到那些个都在盯着自己的人,连忙低下了脑袋。
虽然她不喜欢叶馨,但她绝对不是故意搅局的,毕竟这样子丢脸的人也还是她自己啊。
叶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稍微的停顿以后,又继续自己的讲话。
结束以后,夏伊茉便拉着韩可可走在了前面,快速的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你也太不给叶馨面子了吧?”韩可可压低了声音,跟夏伊茉说着。
夏伊茉也表示很尴尬,“实在是她讲的让我太困了,我也不是故意的。”
“服了你了。”韩可可用力的晃着脑袋,表示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
随后两人也没有闲着,回到办公室里,拿着病历档案就带着两个实习生去查房去了。
在看到张远的时候,夏伊茉又翻了翻他的病历档案,然后回头对着两个实习生质问着,“他怎么还没有出院?”
张远都已经完全恢复了,早就应该出院了才对的。
两个实习生也是非常的尴尬,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这才说道:“张先生不愿意出院。”
“他说不出院就不出院,你以为医院是他家吗?”训斥过实习生以后,那一抹又转头看向了坐在病床上满面油光的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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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不出院就不出院,你以为医院是他家吗?”训斥过实习生以后,夏伊茉又转头看向了坐在病床上满面油光的张远。
张远吊儿郎当的看着夏伊茉,脸上挂着略显轻浮的笑意,“夏医生我可是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他们说你请假了,那我就不出院,一直在医院里等着,我就不信你还不上班了。”
夏伊茉颇有些无奈,却还是耐着性子跟张远说话,毕竟院长时常教训着,要让病人感到家人一般的温暖,“张少,你可以出院了,明白了吗?”
“我不要。”张远一本正经的摇头。
夏伊茉反问,“为什么?”她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总有些奇葩喜欢呆在医院里不走,以为医院床位很多吗?
张远笑吟吟的说着,“要是出院了,我就没有办法天天看到夏医生了,我很喜欢夏医生,难道夏医生看不出来吗?”
“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夏伊茉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然而说道一般的时候,意识到这儿是病房,还有很多人在,便又连忙的把话给收住了。
“咳咳。”夏伊茉微微咳嗽两声,随后继续说道:“张少,你的身体已经没有问题了,还是赶紧出院吧,你知道医院里有多少病人等着要床位吗?”
张远看着夏伊茉,没有说话,似乎在很认真的思考着那个问题,好一会儿,他孩子气的说道:“可是我想要看着你,要是出院了,你肯定不会见我的。”
夏伊茉忽然感觉一阵脑仁疼,她最近是犯桃花运,还是煞孤星?
夏伊茉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谁说见不到的,我又不会消失不见。”不会消失不见了但是见不见,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那你要是不愿意见我呢?”张远又不傻,自然是会提出异议的。
夏伊茉看着张远,已经失去了耐心,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跟他说点什么才好了。
无奈的一声叹息,转身对着身后的一众人说道:“既然张先生觉得自己还不能出院,那就说明他还有不舒服的地方,从明天开始让药房继续开药。”
说完,夏伊茉就走在了前头,几人又从病房里离开了,张远在后边喊着夏伊茉,然而夏伊茉就当是没有听到,自顾自的走了。
走到了走廊上去,韩可可便忍不住的调侃,“我看你最近是命犯桃花呀,不仅仅跟顾寒笙那斯和好了,还有不少追求者啊!”
夏伊茉拿着手中的病历本就打了韩可可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给我正经点,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韩可可也还算是收敛,也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的时候,夏伊茉有一台手术,所以顾寒笙来接她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医院门口等着,顾寒笙便给她打了电话,可她电话没有被接通。
顾寒笙虽然知道她大致的排班时间,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手术所以在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他给夏伊茉打电话没人接听的时候,不免的就着急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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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虽然知道她大致的排班时间,但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做手术所以在有了前车之鉴以后,他给夏伊茉打电话没人接听的时候,不免的就着急起来了。
顾寒笙把车停在了医院门口,随后便快速的去到了医院里,往二十七楼去了。
像是顾寒笙这种自带气场的人出现在医院里,不免的会引来瞩目,只是他自己完全不在乎,从电梯里出来,脚下的步伐也加快了。
一直到了办公室的时候,顾寒笙站在门口往里看,发现办公室里并没有夏伊茉的身影,只是看见了韩可可。
顾寒笙便快速的去到了韩可可的面前,直接了当的问着,“看见夏伊茉没有?”
“啊?”韩可可抬眸,看着眼前的顾寒笙,有些没反应过来,愣了好一会儿。
顾寒笙继续问道:“看见夏伊茉没有?”
韩可可在顾寒笙的瞩目下,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又抬眸看向了顾寒笙,“她下午有一台手术,看时间她应该还在手术里没有出来。”
听到韩可可的回答,顾寒笙很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着急找她,有什么事儿吗?”韩可可倒是第一次看到顾寒笙这么着急的模样,她在看来,顾寒笙是那种天塌下来都不会有什么反应的人。
“没什么。”顾寒笙敷衍的应了一声,然后直接去到了夏伊茉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打算直接在这儿等她。
韩可可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那个,我先走了。”虽然不熟,但毕竟是认识,招呼都不打一声,总觉得有些尴尬。
顾寒笙漫不经心的撇了韩可可一眼,对着她点了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声,“恩。”
韩可可怎么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是在跟老板打招呼,说自己要下班了,尴尬,她就是个做苦力的命啊。
走到一半的时候,韩可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顾寒笙,脸上满满的都是狡黠的笑容,她说:“顾男神,你可得悠着点哟,伊茉最近可是犯桃花哟。”
说完,韩可可便转身快速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顾寒笙微微的挑眉,对于韩可可的话,也是若有所思。
顾寒笙在办公室里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这才看见夏伊茉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从外边走了进来。
夏伊茉没想到会在办公室里看见顾寒笙,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呢。
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惊讶的喊着,“顾寒笙,你怎么在这里?”
顾寒笙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你下班。”
“不用这样吧,这可是在医院,人来人往的他还敢对我下手?”夏伊茉以为,顾寒笙是担心她出事儿,所以才特意的等在这里的。
事实上,顾寒笙的确是担心她出事儿,但那也仅仅只是一部分原因而已。
男朋友接女朋友下班,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顾寒笙默了一会儿,玩笑似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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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默了一会儿,玩笑似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来吧。”
“喂,哪有你这样的呀?”夏伊茉愤愤不平的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顾寒笙也不过就是逗弄她一下而已,看着她那张气愤的小脸,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问着,“工作结束了?”
“恩,我把办公桌收一收就能走了。”她下午有手术,所以办公桌上一团乱,到现在都还没有收拾的。
顾寒笙撇了一眼她的办公桌,也不算太乱,只是各种各样的文件夹放在了一堆。
夏伊茉做位置上坐了下来,片刻都没有休息,便直接开始收拾办公桌了,收拾到一半的时候,科里其他的医生也回到了办公室。
看到夏伊茉不远处有人站着,很明显的就是在等着她,便忍不住的调侃着,“夏医生,这是男朋友来接下班了?”
大家都是同事,夏伊茉笑吟吟的看着他们,也不反驳,反而还顶了一句,“嫉妒呀,嫉妒就赶紧去找黄医生呀。”
“那也得他愿意来接我下班呀!”某位医生又回了夏伊茉一句。
玩笑之间,夏伊茉已经说是好了东西,站起身来,对着刚回来的两个医生说道:“我这边结束了,先走了啊,拜拜。”
之后夏伊茉便直接挽住了顾寒笙的手,顾寒笙也不拒绝,两人一同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
电梯前,顾寒笙随口问道:“安歌有跟你联系过吗?”
“没有啊。”夏伊茉想了想确切的时间,又继续说道:“从她出国以后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报平安,有大半个月都没有联系过来。”
除了第一个电话,是林安歌给她打过来的,后来她给林安歌打电话都是处于关机状态。
夏伊茉想着,安歌是不想出国的,结果被逼着出国去了,心情不好,想要自己静一静,后来也就没有再给她打电话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吗?”夏伊茉问道,顾寒笙很少关心安歌的事情,所以夏伊茉下意识的觉得是有什么事儿。
顾寒笙摇头,“随口问一问而已,最近都没有听你念叨她。”
“哦。”夏伊茉应了一声,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
回去以后,两人便先去到了餐厅里用餐,用餐结束以后,没有其他的事情,便直接回卧室去了。
顾寒笙在浴室里洗澡,夏伊茉则是在兴奋打游戏。
从顾寒笙进去的时候,她就在打游戏,等到顾寒笙从浴室里出来,她还在打游戏。
顾寒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夏伊茉这边来,故意的把发梢的水渍甩到了夏伊茉的身上去,顾寒笙喊道:“快去洗澡。”
“哎呀,等我打完这一局。”夏伊茉连忙躲着顾寒笙,却还是不忘记要打游戏。
顾寒笙不依不饶的不放过夏伊茉,直接伸手要去抢她的手机了,恰好,夏伊茉游戏结束,他们队输了,夏伊茉瞪着顾寒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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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不依不饶的不放过夏伊茉,直接伸手要去抢她的手机了,恰好,夏伊茉游戏结束,他们队输了,夏伊茉瞪着顾寒笙。
“都是你!”夏伊茉很是不爽的说着。
顾寒笙眼睛一眯,阴森森的反问着,“你再说一遍?”
“我马上去洗澡。”夏伊茉手机也不要了,就这么没骨气的从沙发上下来,快速的穿着鞋子往衣帽间去了。
她的东西大半部分都搬到了顾寒笙的卧室里来,所以她的衣服也放在了顾寒笙的衣橱里。
夏伊茉随意了拿了一套睡衣,然后就去到了浴室里洗澡。
顾寒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看了一眼手中夏伊茉的手机,便直接丢在了一边,然后继续擦头发。
夜晚。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大床上顾寒笙和夏伊茉相拥而眠,睡得很沉。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在这样的夜晚里,即使是再好听的铃声,也会显得刺耳。
迷迷糊糊之间,顾寒笙比夏伊茉先一步的醒了过来,虽然刚刚醒过来,但是听到手机铃声的那一瞬间,顾寒笙便联想到了之前那半夜三更给夏伊茉打电话的人。
顾寒笙快速的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来电显示都没有来得及看,就直接接通了电话,
“喂?”顾寒笙低沉着嗓音问着。
顾寒笙刚刚接通了电话,夏伊茉就已经醒了过来,看见顾寒笙接电话的时候,夏伊茉也想到了那个半夜给她打电话的神秘人。
电话那端是沉默,好一会儿,电话那端的人才不确定的问着,“是夏医生吗?”
“恩?”顾寒笙微微蹙眉,明显的有些愣住了。
然而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电话那端的人就开始着急的说道:“麻烦把手机给夏医生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顾寒笙还没有反应过来,夏伊茉就已经赶紧把手机给抢了过去,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夏医生,十六床的病人有点状况,你赶紧过来看看。”十六床的病人是夏伊茉在负责,现在出状况了,无论无何,她都应该用最快的速度出现在医院里的。
“什么情况?十六床的病人不是很稳定吗?周五就可以出院了呀!”夏伊茉一边说着,就已经赶紧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
顾寒笙将夏伊茉起来,自然也是跟着起来了。
“病人突然间开始抽搐不止,已经进入休克状态。”
“好,你那边赶紧准备,我现在就赶过去。”夏伊茉丢下了手机,赶紧去到了衣帽间里,快速的换了一身衣服,便要准备离开,顾寒笙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腕,“等我两分钟,我送你过去。”
“好。”夏伊茉连忙点头。
因为刚刚醒过来的原因,她脑袋里有些晕晕的,不太舒服的样子。
站在原地不一会儿,顾寒笙便已经收拾好,然后对着夏伊茉说道:“走吧。”
两人风风火火的从别墅里离开,因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街道显得越发的安静,车辆也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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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风风火火的从别墅里离开,因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街道显得越发的安静,车辆也是寥寥无几。
顾寒笙已经把车速提到最快了,车里安静的不行,顾寒笙看夏伊茉实在是有些紧张,便忍不住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我也不清楚,只是一个原本已经康复的差不多的病人,突然就休克了。”她也正在纳闷了,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难不成跟韩可可上次一样,碰到了个碰瓷的?
可是不应该啊,她依稀记得,十六床的那个病人,家里好像挺富有的,不至于来医院碰瓷啊。
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夏伊茉烦的不行,特别是她现在没睡醒,脑袋里疼得厉害,真是想要打人。
去到了医院里,夏伊茉便直接用跑的往里去了,顾寒笙在身后,也跟了过去。
去到了楼上,夏伊茉便直接去了手术室,而顾寒笙则是去到了办公室里等着她。
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点也不清楚,只是三个小时以后,天色渐渐的亮起来的时候,夏伊茉回到了办公室里。
一脸的颓废。
夏伊茉没有说话,她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朝着顾寒笙伸出手来,顾寒笙看着她那般脆弱的模样,满满的都是心疼。
来不及说一句话,便已经站起身来,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他没有问她什么,凭着她的情绪,就已经知道了大概,或许是,手术不顺利吧。
或许是他冷血,说实话,他不关心病患的情况,不关心对方到底是死是活,他只是心疼自己怀里的人儿,他不想要让她那么难过。
夏伊茉把小脸埋在了顾寒笙的颈窝,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这是第二次,有病人死在了她的手里,第一次的时候,是在俪城,在俪城的时候,她来不及悲伤,因为还有好多好多的人在等着她去医治。
长时间的工作,让她在身体上,心理上都麻痹了自己,她不是不难过,只是没有时间难过。
第二次,也就是现在,她又一次的让病人死在了自己的手里,那种看着病患的生命一点点的逝去,让她做的一切,都是没有效果的,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狠狠地撞击着她的心灵。
她之所以当医生,是因为想要治病救人,可是现在她明白,当了医生又怎么样,她还是一样救不了人!
顾寒笙感觉到了她在流泪,伸出手来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抚着,“茉莉,我们从来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所以,很多事情,我们只有尽力,只有问心无愧,他们能做的,也就只有那么多了。
“北北哥,我就是难过,他本来很快就要出院了,可是忽然之间,他就从这个世界离开了。”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正在狠狠地吞噬着夏伊茉,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喘息,仿佛自己就要掉进无尽的漩涡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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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正在狠狠地吞噬着夏伊茉,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喘息,仿佛自己就要掉进无尽的漩涡里一样。
可毕竟是在医院里见惯了生死的人,一时之间没法接受,最后的结果,还是要选择接受。
夏伊茉松开了顾寒笙,无力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疲惫的说着,“你回去吧,再过三个小时我就要上班了,就不回去了。”
来来回回的折腾自己,何必呢,再说了,一大早,她还有一场硬战要打的。
原本要出院的病人,却突然的休克去世了,她
总是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给医院,给病人家属的。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低沉着声音说道:“去嘉林公寓,这儿隔的近,挺方便的。”
说完,顾寒笙也不给她思考的时间,便将她直接抱在了怀里,然后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走廊上有为数不多的护士跟医生在,看到那一幕以后,都是赶紧的低下头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然而等到顾寒笙抱着夏伊茉离开以后,立马就开始了八卦。
夏伊茉并没有去反驳顾寒笙,在他抱着她的那一瞬间,她便下意识的靠在了他的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夏伊茉不由得感到心安。
迷迷糊糊之间,她闭上眼睛,就已经缓缓入睡了。
顾寒笙抱着她一路从医院走回了嘉林公寓,夏伊茉出来的着急,什么东西都没有带,好在是他身上有备用的钥匙,否则就进不去了。
顾寒笙艰难的打开了门,抱着夏伊茉便直接去到了卧室里,让夏伊茉在床上躺了下来。
收拾好以后,顾寒笙这才在她的身边躺下,轻轻的将她护在自己的怀里。
夏伊茉睡得并不安稳,梦里边全都是一些妖魔鬼怪,一直都在追着她跑。
她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着,然后就摔倒在了地上,她爬不起来,那些妖魔鬼怪就已经围了上来,作势要把她给吃掉。
夏伊茉猛地睁开眼睛来,满身大汗,盯着天花板不停的喘息着。
顾寒笙在外边厨房里听到了动静,便赶紧的来到了卧室里,只见夏伊茉一副受惊了的模样,连忙的来到了她身边坐下,“怎么了?做噩梦了?”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顾寒笙,这才回过神来,无力的捂着自己的脸,长长的一声叹息。
顾寒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他原本是打算要让夏伊茉多睡一会儿的,等到他早餐做好以后再去叫她起来的,没想到她居然做噩梦了。
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说道:“好了,赶紧起床洗漱,然后吃早餐,你的时间快到了。”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
随后顾寒笙从卧室里出来,夏伊茉便也从床上下来,去到了浴室里开始洗漱。
洗漱以后,换了衣服,便直接去到了客厅里,顾寒笙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很简单的煎蛋、三文治、白粥还有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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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以后,换了衣服,便直接去到了客厅里,顾寒笙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很简单的煎蛋、三文治、白粥还有牛奶。
夏伊茉心不在焉的喝着白粥,顾寒笙看了她好一会儿,她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最后顾寒笙忍不住的出声提醒着,“你手里的纸巾要丢到碗里去了。”
“啊?”夏伊茉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然后看向了顾寒笙,微微的有些惊慌,盯着顾寒笙看了一会儿,夏伊茉这才反应过来,她手里才是重点,随后便将手中的纸巾给放在了一旁。
夏伊茉看了看时间,无奈的一声叹息,然后开始快速的用餐。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送夏伊茉去到了医院门口,然后就看着她进去。
夏伊茉走了好一段距离以后,顾寒笙又忽然喊道:“茉莉。”
夏伊茉回过头来。
顾寒笙继续说道:“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知道了吗?”
夏伊茉愣愣的看了顾寒笙好一会儿,最后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转身继续往里走去。
一直到夏伊茉的背影消失在了一楼大堂里,顾寒笙这才转身从医院离开,去到了停车场的位置,开车往公司去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异常的凝重,院长大人也不想要跟夏伊茉发火,毕竟夏伊茉的身份不一般,他得罪不起。
可是眼下这种情况,也是逼得他不得不表态了。
院长沉着声音说道:“夏医生,关于刘老先生的事情,倘若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医院方面,也帮不了你了。”
刘家在军中也是有不少势利的人,这一次的事情,倘若不能好好解决,便只能让夏伊茉去跟刘家斗,医院,是绝对不会担下那样的责任的。
他辛辛苦苦做到现在的位置,不可能让他们给毁了。
夏伊茉深吸一口气,淡漠的看着院长,不卑不亢的说道:“手术过程顺利,药物严格按照医嘱从药房里拿出来的,起码最基本的问题不是出自我手,至于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病人休克,上头来的人还在查,院长还是不要过早把责任推的太干净!”
院长的脸色忽然的就难堪起来,怒气冲冲的看着夏伊茉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夏伊茉冷笑一声,然后便拿着文件夹,直接站起身来,在众人的瞩目下,从会议室里离开了。
夏伊茉很是生气的回到了办公室里去,“啪”的一声,直接把文件给摔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坐了下去。
脑袋里依旧是疼得不行,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抬手用力的按压着太阳穴的位置,可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一点点的缓解。
随后办公室里其他的医生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大多数都会用着同情的目光看着夏伊茉。
毕竟她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可是现在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免的让其他医生有些心寒。
即便是再努力又有什么用,一旦出了问题,医院就会第一个把你给推出去,仿佛一切都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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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再努力又有什么用,一旦出了问题,医院就会第一个把你给推出去,仿佛一切都跟医院没有任何关系。
夏伊茉虽然没有说什么,但不得不承认,其实她心底还是有那么一点点难过的。
整理好东西以后,夏伊茉便带着自己的实习生去查房,然而刚去到护士站的时候,一阵喧闹传来。
好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见夏伊茉的那一瞬间,便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夏伊茉拥了过去,嘴里不停的骂着,“黑心医生”“不要脸的臭女人”“骗子”等等这一类不堪的言语。
还不等夏伊茉反应过来,几个男人就已经围了上去,作势要打夏伊茉,一时之间,现场变得无比的凌乱,所有的人都搅在了一起,医生护士拖拖拉拉,不停的扯着。
唯有夏伊茉,站在人群里,耳边不断的有声音传过来,然而她却没有任何的反应,那一瞬间,她是真的呆住了。
又或者说,那一瞬间里,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委屈!
她的头发被人抓得乱糟糟的,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是谁狠狠地打了她一记耳光,最后,她被人狠狠地推到在了地上。
“都给我住手!”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换来了一瞬间的沉默,所有人都朝着那道声音看了过去。
只见叶馨带着保安过来了冷着一张脸,很是气愤的说道:“把他们都给我带到警察局里去。”
保安上去抓人,那几个男人不干了,有些慌张的吼着,“你们这些黑心医生,想要包庇那个死女人是不是!”
叶馨不卑不亢的去到了男人的面前,眼神中带着一丝丝的嘲讽,她说,“法律会给出你想要的答案的,现在,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去警局,先把这件事情给处理了!”
说完,叶馨也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直接对着身后的一众保安说道:“把人给我带走!”
男人想要反抗,可奈何叶馨带来的保安人数较多,他们不是对手,再说了,他们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现在离开,也是一个好时机。
保安把人给带走了,周围还有人在看热闹,叶馨也没有说话,直接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拉着她快速的离开了。
楼梯间,夏伊茉就坐在台阶上,她头发乱糟糟的,左边的脸颊也是肿得,可是她却没有去理会。
她没有流眼泪,可她依旧是觉得很难过,特别的难过。
不一会儿,楼梯间的门被打开,叶馨拿着一个冰袋过来了,递到了夏伊茉的手中,然后边直接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平时跟我那么凶,一点也不让着我,今天站在那儿让人打,是个什么意思?”叶馨很是平静的问着,言语中似乎也没有平日里的嘲讽。
夏伊茉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她现在就想要一个人静一静,可却又想要有人可以陪一陪她,还真是挺矛盾的。
她的人生,除了顾寒笙以外,就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所以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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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人生,除了顾寒笙以外,就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所以在遇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沉默之后,叶馨不屑的一声冷笑,她很是平静的说着,“夏伊茉,我真的很讨厌你这副模样!”
夏伊茉没有任何反应,心想着叶馨真无聊,叶馨讨厌她,那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吗?
不一会儿,叶馨又继续说道:“夏伊茉,何必那么天真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弱肉强食,院长之所以敢这么对你,还不是因为夏家没有给他施压,但凡夏家说句话,你再借他一个胆子,他也不敢!”
“多的也不想跟你说了,总之,夏伊茉,以后别那么天真了,明明把一切看的那么透彻,又非要那么清高,只会让人觉得讨厌!”
叶馨说完,便直接站起身来,拍了拍白大褂上粘的灰尘,然后便从楼梯间离开了。
夏伊茉依旧是坐在那儿,她低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冰袋,忽然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发现自己现在没有那么讨厌叶馨了。
是啊,她为什么非要那么清高?真的以为自己是圣母吗?
随后夏伊茉便拿着冰袋冰敷着自己的脸颊。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夏伊茉也不着急,缓缓的从白大褂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来,只见是顾寒笙打过来的电话。
微微的迟疑了一会儿,夏伊茉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在哪儿?”顾寒笙的声音有些着急,又带着些许的怒火,的确,他是生气的,从他派去的人口中得知她被人打了,居然还傻乎乎的站在那儿让人打!
他能不生气吗?
“在医院啊。”夏伊茉一时之间被问的有些懵,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他。
“我在你的办公室!”顾寒笙冷冷的丢下一句话,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夏伊茉一愣,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顾寒笙在她的办公室!
想着,夏伊茉便已经赶紧的站起身来,从楼梯间离开,赶紧的往办公室去了。
她还没有走到办公室,远远的便看见了顾寒笙站立在门口,那着急的模样,落在了夏伊茉眼眸中,心中狠狠一颤,莫名其妙的感觉鼻尖一酸。
顾寒笙抬眸的一瞬间里,自然是看到了夏伊茉的,此时此刻,他根本顾不得自己有多生气,便赶紧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夏伊茉就站在原地没有动,等着顾寒笙过来。
然而当顾寒笙来到她面前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夏伊茉便紧紧的抱着顾寒笙,小脸埋在他的胸膛,还带着低低的抽泣声。
看到眼前的夏伊茉,顾寒笙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早就知道她并没有什么大碍,可是没有看到人,他还是放心不下来。
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夏伊茉带着顾寒笙去到了自己的门诊室里,把门给关上了。
关上门以后,顾寒笙便上上下下的检查了夏伊茉,确定她身上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
然而太有看见她红肿的脸颊时,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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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抬眸看见她红肿的脸颊时,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
顾寒笙一言不发的拉着夏伊茉去到了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便拿过了冰袋,放在了她的脸颊上,夏伊茉下意识的躲了躲,顾寒笙低声说道:“别乱动。”
夏伊茉也就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抬眸看着眼前的顾寒笙,有些小纠结,她觉得顾寒笙在生气,可是她又觉这个时候顾寒笙应该安慰她才对,被打的人是她,顾寒笙干嘛要对她生气啊!
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把冰袋给放了下来,很是无奈的说着,“你就不能好好保护自己吗?为什么每一次都让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很是无辜,好一会儿,她才说道:“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吗?”
没看出来她正在难过吗?
从她进入的医院的那一刻开始,她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竭尽全力,努力的治愈他们,可是现在,却是这样的结果。
她受到了这么大的委屈,顾寒笙都看不见的吗?
顾寒笙盯着夏伊茉看了好一会儿,无奈的一声叹息,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柔声的问着,“还疼吗?”
夏伊茉恹恹的摇了摇头,情绪有些低落,“已经不疼了,可是我很难过。”脸上的疼痛,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可是心底的难过,却是久久不能消散。
那种从未有过的委屈,在顾寒笙的面前,展露无遗。
她伸出手来,抱着顾寒笙的腰身,小脸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着,“顾寒笙,我很努力的想要当一个好医生,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
顾寒笙揉着她的脑袋,好一会儿,他平静的说着,“茉莉,你还记得很多年前,你曾经信誓旦旦的说,总有一天,你要成为一名出色的医生吗?”
顾寒笙微微的顿了顿,带着些许的欢愉,继续说道:“我一直都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你想要成为的人。
你很努力,很认真,没有辜负任何人的期望,成为了一名医生,一名好医生。”
“虽然你受伤了,我很心疼,但是我想对你说,你没有做错任何的事情,所以也不必认错,你依旧是最出色的医生。”
最起码,在他心里就一直都是。
夏伊茉靠在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她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她也会因为很多事情,而感到委屈的。
不过还好,她的身边有顾寒笙在,再多的难过,也都不那么难过了。
顾寒笙抹着她的脑袋,无声的安慰着这个让自己感到骄傲的女孩。
夏伊茉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一个需要靠着夏家的背景去做任何事情的人,他很高兴,他的女孩,是一个独立自主的女孩。
至于她所受到的委屈,他会替她一一解决的。
最后,顾寒笙从医院离开了,夏伊茉还要继续自己的工作,仿佛前不久发生过的事情,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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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顾寒笙从医院离开了,夏伊茉还要继续自己的工作,仿佛前不久发生过的事情,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而已,根本不值一提。
韩可可结束手术从手术室离出来,便听说了夏伊茉这边发生的事情,着急忙慌的就开始找着夏伊茉。
绕了一圈,等到她再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却发现夏伊茉已经在办公室里坐着了。
根本顾不得生气,韩可可便快速的去到了夏伊茉身边,连忙问道:“伊茉,你怎么样了?”
夏伊茉抬眸看着韩可可,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已经没事儿了。”
韩可可着急,忍不住的抱怨道:“现在的这些病人家属,都是些什么素质啊,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打人啊!”
夏伊茉倒是淡定了许多,撇了撇嘴,无奈的说着,“好了,你待会还有手术的,赶紧休息一会儿吧。”
韩可可还想要说什么,可是看着夏伊茉的神情,也不想再提起这些烦心事儿了,还是算了,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一个人坐在那儿郁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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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远这一次病的有些严重,需要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安暖整个人都不好了,特别是看到了林安歌以后,就更加的恼火了,要不是因为林安歌不听话,林靖远也不至于这么操心,结果到医院里去了。
林家,林安歌跟安暖一同回来了。
佣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林安歌去到了安暖的身边,低声的喊着,“妈,先过去吃饭吧。”
“不吃。”安暖怒气冲冲的应了一声,然后把脑袋歪到了一边,也不理会林安歌。
林安歌站了好一会儿,最后很是无奈的在安暖身边坐了下来,“妈,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林安歌真的特别的难过,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的态度都变了呢?
她的凉城哥,她的爸妈,都变了,不像是从前一般的对待她,为什么会忽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她特别的不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什么时候就变成这样了呢?
听着林安歌的声音,安暖有些心软了,可是想到因为她惹出来的事儿,又忍不住的一阵恼火。
好一会儿,安暖转过身来,对着林安歌说道:“我会安排好手术,老老实实的把孩子给打了,然后给我出国去好好上学。”
“妈!”眼泪就是那么不争气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林安歌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不想要那么丢脸的。
眼看着林安歌哭了起来,安暖愤怒的站起身来,指责着林安歌,“林安歌,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你居然敢背着我们对这样的事情,你怎么就那么不知廉耻呢?
他许凉城都要跟别人订婚了,你还眼巴巴的往上倒贴,你就一点自尊都没有吗?”
林安歌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摇着头,“不会的,凉城哥不跟别人订婚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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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摇着头,“不会的,凉城哥不跟别人订婚的,一定是你们弄错了,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弄错了?”安暖怒极反笑,满是嘲讽,“林安歌,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连订婚日子都已经确定下来了,你告诉我说是弄错了?
你怎么不说许凉城是有苦衷的,或许还能有说服力一点!”
林安歌就看着安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母亲愤怒成这副模样,因为她!
眼泪依旧是不断的往外涌出来,安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身直接上楼去了,留下林安歌一个人还站在客厅里。
傻愣愣的站在那儿,许久之后,她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发上,她只是喜欢许凉城而已,当真就是这么不值得被原谅吗?
然而当林安歌看见新闻上,许家公子与上官家族二小姐,择日订婚的消息,林安歌不管不顾的丢下了林靖远,丢下了安暖,从医院离开。
此时此刻,她脑海里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找到许凉城,她要让他亲口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他根本没有要跟别人订婚!
晚上七点钟,许凉城应该不会在公司里,所以她直接去了水岸名都,可是水岸名都,根本没有许凉城的身影。
随后林安歌便又去到了许凉城星河丹提的别墅,去到了别墅里,林安歌便东张西望的在寻找着许凉城的身影。
因为林安歌看起来的情况不太好,有佣人过来过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林安歌听见声音,连忙拉住了身边的佣人,急急忙忙的问着,“凉城哥呢?凉城哥在哪儿?”
“小姐,先生还没有回来呢。”佣人连忙回答着。
林安歌看了眼前的佣人一眼,便直接把佣人推开,然后快步的往楼上去了,她只要找到许凉城,快点找到许凉城。
然而当林安歌去到了二楼的时候,转角处,便看见了缓缓走过来的上官菲儿,许凉城的订婚女主!
林安歌的心脏狠狠一颤,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总之就是疼得喘不过气来了,特别的难受。
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拿出勇气来问着,“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官菲儿漫不经心的撇了她一眼,实在是因为林安歌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她不屑的笑了笑,一手搭在了护栏上,她缓缓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要是算下来,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跟你没有关系!”林安歌冷冷的回了她一句。
然后想要从她身边经过,她想要去书房的里找许凉城,然而却被上官菲儿拦住了去路。
上官菲儿就站在林安歌的面前,她原本就比林安歌要高那么点,穿着高跟鞋,很是高出了好些。
上官菲儿很是强势的说道:“林安歌,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后天就要跟凉城订婚了,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以后不要再缠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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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菲儿很是强势的说道:“林安歌,我希望你搞清楚,我后天就要跟凉城订婚了,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以后不要再缠着他了!
凉城只不过是看在你那死去的姐姐的份上才对你有所关心,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就喜欢你围着他打转!
他要是真的喜欢你,也就不会跟我订婚了!”
林安歌的脸色白了又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站在上官菲儿的面前,显得特别的狼狈。
好一会儿,她依旧是倔强的说道:“你让开,我要找凉城哥!”
“林安歌,说实话,我真的很讨厌你!”上官菲儿拦住了林安歌,拉着她的手臂用力一拽!
“啊!”触不及防的尖叫声传来,随后便看见林安歌从楼梯口飞了出来,最后滚轮在楼梯上,顺着台阶一节一节的滚了下去!
上官菲儿瞪大了眼睛,站在那儿看着林安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显然的是被吓到了。
佣人闻声看过来,便看见了那惊险的一幕,看着林安歌彻底的从楼梯滚下去,然后痛苦的呻吟着。
有血液从的大腿内侧流了出来,顺延着地面越来越多。
所有人似乎都在那一瞬间里呆愣下来,没有了任何反应,林安歌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流逝,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对着台阶上的上官菲儿痛苦的喊着,“帮帮我。”
许凉城从外边回来的时候,便听说林安歌来了,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快步的往里走去,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的会是那样的一个场景。
片刻的惊愕,许凉城直接朝着林安歌跑了过去,在她的身旁蹲了下来,扶着她的上半身,“安歌,怎么了?”
恍惚之间,林安歌似乎看见了许凉城,她惊喜的抓着他的手臂,却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凉城哥,你帮我,帮帮我呀!”
一直到许凉城看到了林安歌手上的鲜血,这才往下继续看过去,不得不承认,许凉城是被惊住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自己心脏的位置异常的难受,好像有什么东西,他要彻底的失去了。
来不及多想,许凉城赶紧抱起林安歌,抬眸看了楼梯上方的上官菲儿一眼,随后便抱着林安歌从别墅离开。
一路上,许凉城都在不停的催促着司机,让他快点开快点开,林安歌就一直抓着许凉城的手,死死地拽着。
“凉城哥,你帮我,你帮我!”林安歌迷迷糊糊的,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只是一直抓着许凉城,不愿意松手。
“好,我帮你,我帮你,你别哭。”他不停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可是林安歌一直哭一直都在哭。
他的心脏疼得好像是要死掉了一样。
等到林安歌被送到医院去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意识,什么也不知道了。
林安歌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许凉城就在外边等着,他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液,那些血,全都是从林安歌身体里就出来的,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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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许凉城就在外边等着,他的衣服上,沾染了不少的血液,那些血,全都是从林安歌身体里就出来的,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整个人脑袋里都是一片空白的。
他不想要这个孩子的的,他也是打定主意要拿掉这个孩子的,可是现在在要失去她的时候,许凉城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狠狠地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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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歌是听着仪器里传来的“滴、滴、滴”的声音醒过来的,她恍惚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阳光照射过来,她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又忍不住的闭了闭眼睛,反反复复好几次,这才将眼睛给睁开了。
她喉咙干的不行,连咽口水都感觉到了疼痛。
她回过神来,下意识的抬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事实上才一个月的孩子,根本不显怀,她摸也摸不出来的。
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孩子的情况,所以,她不顾一切的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护士进来给她打吊瓶的时候,发现林安歌已经坐了起来,便连忙是到了她的身边,“林小姐,你身子弱,现在还不能乱动。”
然后林安歌却是不管不顾的抓着护士小姐的手,着急的问着,“我的孩子呢?”
护士看着林安歌,张了张嘴,有些话,似乎说不出口来,那毕竟是一条生命,毕竟是她的孩子。
林安歌看着护士的神情,似乎就已经明白了过来,那一瞬间,她瘫坐在病床上,生无可恋一般。
护士小姐忍不住的安慰着,“林小姐,你年纪小,孩子以后还会有的,别太难过了,对身体不好。”
林安歌呆愣的坐着,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完全没有在听护士说话。
不一会儿,安暖来到了病房里,看见这样的场景,便悄无声息的去到了护士的身边,低声的跟她说了句什么,随后护士便从病房里离开了。
安暖看着林安歌好一会儿,这才去到了病床上坐下,跟林安歌保持着一样的高度,她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心疼的说着,“安歌,不要再执着了,好不好?”
“如今的许家是越来越复杂了,我们不让你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曾经跟你姐姐订过婚,仅仅只是因为你们不合适而已。
安歌,许凉城要跟上官家的小姐订婚了,以后,你也不要再去纠缠他了,我们林家的孩子,没有这么不知廉耻的。
等你身体好了,就出国去读书,你年纪还小,以后你就会发现,其实许凉城他不是你的良人。”
安暖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林安歌的脑袋,动作是那样的温柔。
这毕竟是她的女儿,她哪有不心疼的,她只是气不过她那么不争气罢了。
可看着她被伤成这样,那些不好的话,也就都说不出来了,有得,只是无尽心疼。
她知道安歌或许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许凉城,可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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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安歌或许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许凉城,可时间会治愈一切的。
林安歌就坐在那儿,眼泪不断的从眼眶里流出了,一句话也没有,她从来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绝望过,从来都没有。
小时候,她就喜欢跟在许凉城的身后,可是他永远都在照顾安艺,根本不在乎她在哪儿。
她不明白为什么安艺能够得到所有人的关心,爸爸妈妈的,亲戚朋友的,还有许凉城的,仅仅就只是因为她身体不好,所以他们才更加关心她吗?
可是没关系,她依旧是跟着许凉城,小小的她,还不明白什么是爱情,她只是想要跟许凉城在一起而已。
因为在她的心里,许凉城永远都是那个会安慰她,柔声的跟她说他会保护她的那个人。
她看着许凉城跟安艺在一起,看着他们所谓的幸福,她告诉自己,没关系的,她依旧是喜欢那个叫许凉城的人。
可是这一次,她是真的难过到了极致,在她失去孩子的时候,失去那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的时候,许凉城要跟别人订婚了!
他要跟别人订婚了!
林安歌蜷缩在床上,背对着安暖,无声的哭泣着。
安暖看着难过到极致的林安歌,无奈的一声叹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天晚上,林安歌没有睡觉,她就坐在床头,看着窗外,从无边的黑夜,慢慢的到了黎明,一直到日出的阳光照射进来,林安歌竟然浅浅的笑了起来,是那样的讽刺。
今天呀,阳光不错,许凉城要订婚了。
林安歌穿着鞋,然后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从病房里离开了。
此时此刻的许凉城,正在水岸名都的公寓里,他在书房里,站在窗边,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还夹着一支香烟。
那天手术结束以后,林家人来了,他便从医院离开了,关于那个孩子,他自然是知道的。
当他听到医生说,“孩子没保住”的那一瞬间,他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那个时刻的心情,就仿佛是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间里静止了。
有些东西,好像是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不见了,他想要抓住,却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想,安歌一定很难过很难过吧。
可是他却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难过,今天,他要跟上官菲儿订婚了,那个他半分感觉都没有的女人。
许凉城抬手,用力的吸了一口烟,长长的吐着烟雾,最后掐灭了手中的烟蒂。
把烟蒂给丢进了窗台上放着的烟灰缸里,随后便转身从书房里出来。
夜晚。
上官家的欧式别墅里,异常的热闹,今天,不仅仅只是上官家二小姐的生日,更重要的,还是上官二小姐跟许家少爷订婚的事情。
许凉城一身燕尾服,站在人群中,像是一个真正的王子一般,跟众人周旋着,所有人都在假情假意的祝贺着他,祝贺着上官菲儿。
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许凉城跟上官菲儿订婚,两家人的利益何在,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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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所有人都明白许凉城跟上官菲儿订婚,两家人的利益何在,只是没有摆在明面上来说罢了。
一直到上官磊出现在了最前面的位置,甚至是特意的拿过了话筒来,大厅里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上官磊站在中间的位置,意气风发的说道:“很高兴各位可以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小女的生日宴。
当然了,今天更重要的,还是大家能够见证小女与许家少爷许凉城的订婚典礼。”
随后下边表示一阵掌声,上官磊微微的停顿,等到掌声结束以后,这才又继续说道:“接下来的开场舞,便由菲儿跟凉城来跳,招待不周,请多担待,各位随意一些,进入开场舞。”
许凉城跟上官菲儿就站在中间的位置,许凉城牵着上官菲儿的手,上官菲儿的手搭在了许凉城的肩上。
随着音乐响起,便迈开了步子来。
上官菲儿配合着许凉城的步伐在走,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的出来,她很是高兴呢。
她说:“凉城,我很高兴。”因为能跟他订婚,所以她很高兴。
许凉城看着上官菲儿没有说话,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说不清楚他到底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
上官菲儿也非常的识趣,许凉城不提这个话题,她也就不说了,反正,今天他们两个人是订婚了。
她离许凉城又更进一步了。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十一点多的时候,宾客才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许凉城扮演着好女婿,陪着上官家的人一块把宾客给送走了。
“凉城,今天辛苦你了。”上官磊对于许凉城的表现,非常的满意。
许凉城的神情依旧是有些淡漠,不过上官磊似乎已经习惯了,也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微微的点了点头,许凉城平静的说道:“都是我分内的事情,伯父,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上官磊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然后点了点头,“好,那你先回去吧,菲儿去送送凉城。”
“好。”上官菲儿边去到了许凉城的身边,跟着他一同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去到了外边露天停车的空地,许凉城顿住,对着上官菲儿说道:“我先走了。”
“恩,你路上小心点,注意安全。”上官菲儿体贴的叮嘱着。
然而许凉城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再多说,直接上车,然后开车离开了。
上官菲儿就站在原地,看着许凉城开车离开,好一会儿,连车影子都看不见了,上官菲儿这才转身回到了别墅里。
许凉城直接开车往水岸名都的公寓去了,他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感觉有些微醺的样子。
脑袋里有些凌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知道,今天,他跟一个完全没有感觉的人订婚了。
不过没关系的,很快的,很快的,他就会结束这一切,他许凉城,从来都不会任人摆布。
大约半个小时,许凉城转弯,把车往小区里开去,远远的挺着一辆车,他并没有去注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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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许凉城转弯,把车往小区里开去,远远的停着一辆车,他并没有去注意它。
然而当许凉城越来越近的时候,那辆车去忽然发动引擎,朝着许凉城的车冲了过来。
许凉城大惊,下意识的是要打方向盘,往一边拐过去的,可当他看清楚车里的人儿时,却是硬生生的停住了手,让两辆车撞在了一起!
由于惯性,许凉城的脑袋狠狠地磕在了方向盘上,然而他根本顾不得自己脑袋晕得不行,慌乱的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打开车门,跌跌撞撞的从里边出来了。
随后许凉城便快速的去到了另外一辆车旁,打开了车门,看着晕在方向盘上的林安歌,脸色一阵阵发白,他连忙伸手去扶着她,颤抖着声音的喊着,“安歌,安歌……”
林安歌的脑袋上有鲜血在往下流淌,许凉城赶紧的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把她从车里抱出来,整个人都已经乱的不行了。
林安歌有那么片刻的昏迷,可很快的就已经恢复过来了,她恍恍惚惚的看着眼前的许凉城,泣不成声。
她死死地撰着许凉城的衣领,哭着问道:“你怎么不去死!你为什么不去死呢!”
他凭什么那么残忍,在他的孩子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居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他怎么可以!
“安歌,你别说话,我送你去医院。”许凉城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她才刚刚流产,现在又出了车祸,他真的担心她会有事。
然而林安歌却是一直死死地抓着他,不停的问着他,“你怎么不去死”之类的话。
后来,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林安歌看着许凉城说,“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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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不知道是谁放出去的消息,一瞬间里,媒体也开始大肆报道,“夏家千金把活人救死,试图利用家族势利掩盖一切”。
夏伊茉拿着报纸的手,下意识的用力几分,脸上更加是流露出了嘲讽的笑意来。
网友的评论也是褒贬不一,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坏的,但是舆论这种东西,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压力。
顾寒笙走了过来,把报纸从夏伊茉的手中拿走,平淡的说道:“这种没有真实性的报道有被看的价值吗?”
夏伊茉顾寒笙,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想要看的,可主角是她,不看看,好像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
“今天还要去医院?”顾寒笙一边用餐,一边漫不经心的问着。
“不然呢?”总不能因为这点事情,就连医院都不去了。
“说实话,我不放心。”顾寒笙的神情微微的有些严肃,可若是说让夏伊茉就在家里,先别去上班,她肯定也是不愿意的。
而且,她好像还不知道许凉城昨天晚上订婚的事情,以及林安歌车祸的事情。
“没什么不放心的,医闹这种事情,医院里天天都在发生。”只是以前没有发生在她自己的身上,所以没有太多的关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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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不放心的,医闹这种事情,医院里天天都在发生。”只是以前没有发生在她自己身上,所以没有太多的关注罢了。
顾寒笙迟疑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反正他也改变不了夏伊茉的决定。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送夏伊茉去医院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道:“许凉城订婚了。”
夏伊茉一愣神,情有些难看,好一会才说道:“跟谁订婚了?”想也不用想,肯定不会是跟安歌订婚,在夏伊茉看来,安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国外才对。
她想得没错,许凉城的确不是跟林安歌订婚,但是林安歌这个时候也不在国外,只是这几天她忙着医院的事情,而且许凉城有意隐瞒,所以夏伊茉根本不知道罢了。
”上官菲儿,你上次见过的。“顾寒笙平静的说着,他知道许凉城有他自己的难处,但是要换做他的话,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跟他不爱的人在一起的。
夏伊茉想了想以后,脑海里浮现出一张模糊的面孔来,那个叫上官菲儿的人,她的确是见过的,某一次聚会的时候,许凉城就是带着那个女人去的。
沉默了好一会,顾寒笙继续说道:“安歌也回来了,现在在医院里,你有空过去看看吧。”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林安歌应该就在夏伊茉的医院里。
夏伊茉震惊的看着顾寒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要不是顾寒笙告诉她,她到现在都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医院里,夏伊茉并不着急着处理自己的事情,而是赶紧的找到了林安歌的病房里去了。
推开病房的那一瞬间,夏伊茉便一眼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林安歌,忽然忍不住的一阵难过,好想要掉眼泪,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林安歌,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一般。
夏伊茉从外边走了进去,去到了病床边上停了下来,声音苦涩的喊着:“安歌。”
此时此刻的林安歌,头上缠着白色的绷带,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大概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林安歌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来,看着眼前的夏伊茉神情淡漠,扯了扯嘴角,平静的说着,“你来了。”
”安歌,你这是怎么了?“夏伊茉说着便好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
林安歌看着夏伊茉,依旧是那副摸样,没有任何的变化,她缓缓地开口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林安歌说的很是轻松,仿佛她真的没事儿一般。
夏伊茉连忙坐了下来,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林安歌却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想喝水。“
夏伊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站起身去,在床头柜上拿过了水杯和水壶,倒了一杯水,然后扶着林安歌半坐起来,“小心点。”
林安歌缓缓地喝了好些水,这才对着夏伊茉摇了摇头,然后又躺在了床上。
从她醒过来,就没有见过许凉城,明明已经失望过一次了,可心底还是抱着小小的希望,可最后的结果,便是再一次的失望,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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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醒过来,就没有见过许凉城,明明已经失望过一次了,可心底还是抱着小小的希望,可最后的结果,便是再一次的失望,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
夏伊茉看着林安歌实在是难受,她握着林安歌的手,很是抱歉的说道:“安歌,对不起,在你这么难过的时候没能陪在你身边。”
她一定难过的快要死掉了吧!
林安歌看着夏伊茉平静的说道:“我有点累了,你先走吧!”她现在就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下。
夏伊茉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有些迟疑,毕竟她看着安歌的神情,觉得她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好。
“安歌,我在这里陪陪你好不好?我保证什么也不说,绝对不会打扰你的。”安歌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什么都是废话,她就想要在这儿陪着她,起码不要让她自己一个人。
林安歌沉默,没有说话,夏伊茉就当她是默认了,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
没过一会,安暖就过来了,夏伊茉看着憔悴的伯母,微微的有些心疼,这些长辈平日里对她都是极好的,以前她去林家的时候,她还会亲自下厨给她们做一桌子好吃的。
“伊茉,你来了。”安暖的声音有些沙哑,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原因。
夏伊茉连忙接过了安暖手中的保温盒,然后把椅子拉了过来,让安暖坐了下来。
“伯母,你看起来好像是很累的样子,安歌这边我来照顾,您先回去休息一会吧。”夏伊茉有些担忧的说着,伯母一向是比较单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恐怕她会应付不过来。
安暖无奈的一声叹息,摇了摇头,“没事儿,阿姨还能应付过来,伊茉,阿姨知道你最近也挺忙的,要是没时间,你就先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夏伊茉知道自己的那点事情闹的沸沸扬扬,所以伯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不是什么大事,很快就解决了。”夏伊茉说道。
安暖点了点头,“没事儿就好。”
随后安暖便看向了躺在病床上的林安歌,心疼的说着,“安歌,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林安歌缓缓地睁开眼睛来看着安暖,没有说话,便又闭上了眼睛。
安暖跟夏伊茉两人,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对视一眼,最后选择了沉默。
夏伊茉又在病房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最后接到了韩可可的电话,说是科室里有事儿,这才从病房里离开了。
韩可可说的有事儿,无非也就是她的那点事,坐在会议室里,夏伊茉依旧是心不在焉的,脑子里全都是关于安歌的事情。
连院长叫到她的时候都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韩可可赶紧伸手拍了拍夏伊茉的手臂,压低了声音说道:“院长在叫你。”
“啊?”夏伊茉侧眸看了看韩可可,有那么两秒钟没反应过来,可随即有反应过来了,连忙看向了院长,“怎么了?”
院长看着夏伊茉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说道:“关于这次的事情,虽然错不在夏医生这儿,可终究是医院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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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看着夏伊茉沉默了一会,随后继续说道:“关于这次的事情,虽然错不在夏医生这儿,但终究还是医院的过失。”
“什么意思?”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着。
随后院长继续解释着,“夏医生给的处方药单是没有问题的,可药房里开药的医生却把药给拿错了。”
夏伊茉一愣,瞥了一眼身边的韩可可,一句话也没有说。
后来院长还说了什么事情,夏伊茉也没有仔细的去听,只是会议结束,所有人从会议室里出来的时候,有人冲了上来。
“院长,我没有开错药,我没有,我是按照夏医生给的医药单来开的药,根本不关我的事!”一个女孩子死死地抓着院长的手,不愿意松开,不停地在哭着解释着。
夏伊茉站在后边,看着那一幕,她是认识那个女孩的,药房里的实习医生,平日里她过去送医药单的时候,还能聊上两句的,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好像是还有半个月就实习结束了,马上就可以转正了。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转正,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院长,我真的没有开错药,你要相信我呀!”女孩哭的那样的绝望,院长依旧是不为所动,平静的说着:“田医生,上面的人已经检查出来了,就是你把利血平拿成了利血生,药物相克导致病人病逝的。”
“不可能,那根本就是两种不同的药,我不可能拿错的,我当时拿的就是利血平。”田医生一口咬定自己根本没有拿错药。
然而却没有人愿意去相信她,大家都觉得,就算真的是她拿错了,前途面前,她也不能承认,出了这样的纰漏,往后恐怕也是没有医院敢再用她了。
院长对着身后一行人挥了挥手,“都散了,做自己的事情去。”
后边的人也都散了,韩可可也拉着夏伊茉离开了。
远远地只听见院长对田医生说道:“田医生,医院已经够帮你了,你知道这次的事情给医院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医院只是辞退了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院长说完,也没有在纠缠下去,便直接离开了,留下田医生还在原地。
“你知道是什么情况吗?”夏伊茉一边走着一边问着身边的韩可可。
韩可可摇了摇头,“不知道,简直是一脸懵叉叉,之前不是说药房那边没有问题的吗?”
夏伊茉也表示很疑惑,到底真的是田医生那儿出了错,还是说,田医生就是一个替死鬼?
事情实在是太乱了,夏伊茉感觉自己根本就应付不过来。
难道是本命年来了?
简直就是水逆啊!
后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谁也没弄清楚,总之,田医生就那么离开了医院,这次的事情,好像也就不了了之了。
结束了这边的事情,夏伊茉有赶紧的往林安歌那儿去了,林安歌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让人担心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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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这边的事情,夏伊茉又赶紧的往林安歌那儿去了,林安歌现在的情况的确是让人担心的不行。
病房里依旧是安暖在照顾着林安歌,林安歌依旧是跟原本一样,躺在病床上一言不发。
夏伊茉去到了安暖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伯母,会没事的,等到安歌自己想通了,也就好了。”
安暖看着病床上的林安歌,竟然有些后悔,是他们将她保护的太好了,倘若不是他们隐瞒着之前发生的事情,现在或许不会是这样的局面。
安暖转过身来对夏伊茉说道:“伊茉,安歌想要出院回家去修养,你看看能不能帮阿姨去办理一下出院。”
“可以是可以,不过安歌现在的情况,出院真的合适吗?”夏伊茉实在是担心。
安暖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安歌,无奈的说道:“安歌现在情绪不好,既然她不想要待在这里,那就回去吧,回去以后家里有佣人在,照顾她也会方便一点。”
夏伊茉迟疑了好一会,可最后看见了病床上的林安歌,还是答应了。
随后夏伊茉便赶紧出去给林安歌办理出院手续,出院流程夏伊茉很清楚,所以很快的就已经办理好了出院手续。
等到夏伊茉办理好,林家的司机也过来了,连林靖远也过来了。
大概是因为身体还没有恢复的原因,林靖远看起来有些憔悴了。
看见夏伊茉进来的时候,特意的说着,“伊茉,辛苦你了。”
夏伊茉连忙的摇了摇头,“叔叔,我跟安歌从小就认识,她就像是我的妹妹一样,她出了事儿,我却没能陪在她的身边,我才是真的抱歉。”
“叔叔知道你最近也忙,应付不过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好了叔叔也不跟你多说了,先把安歌给带回去了。”林靖远这边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就准备离开了。
夏伊茉点了点头,随后去到了林安歌的身边,握着她的手说道:“安歌,无论如何,都要先照顾好自己,知道了没有?”
林安歌沉默,对于夏伊茉的一番话,是半点反应也没有的。
随后安暖搀扶着林安歌往外走去,夏伊茉就在后边看着林安歌那副瘦弱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会吹倒一样。
一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以后,夏伊茉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因为没有手术的原因,夏伊茉就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但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最近发生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也的确是让人心烦得很。
韩可可过来,趴在了夏伊茉的办公桌上,柔声的问着,“伊茉,你是不是心情不好啊?”
夏伊茉低眸看了看韩可可,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
沉默了一会,韩可可提议道:“今天我们两个人是一起下班的,我们出去喝酒吧!”
夏伊茉看了看韩可可,没有说话,于是乎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准时的下班以后,夏伊茉就跟韩可可两人快速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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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了看韩可可,没有说话,于是乎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准时的下班以后,夏伊茉就跟韩可可两人快速的离开了。
夏伊茉从医院离开的时候顾寒笙还没有来,夏伊茉便给顾寒笙打了电话,说自己是跟韩可可出去了。
顾寒笙并没有阻止她,只是让她小心点,晚上早点回去,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至于夏伊茉跟韩可可两人,从医院离开,就直接去到了一家叫“不恋”的酒吧去了。
晚上七点钟不到的时间里,酒吧里的人不多,夏伊茉跟韩可可去到了吧台上坐了下来,直接切入主题,点了好多酒。
夏伊茉倒了满满一杯酒,然后朝着韩可可举杯,“来,干了吧!”
“恩,干杯!”韩可可举着杯子跟夏伊茉碰杯,随后两人都不含糊的直接干了。
夏伊茉忍不住的抱怨着,“最近肯定是水逆,不然怎么能这么倒霉呢?”
“哟,你什么时候开始相信这个了?”韩可可忍不住的笑了,以前她说这个的时候,夏伊茉都是不屑一顾的。
夏伊茉瞥了韩可可一眼,“还不是被你给毒害的。”天天听韩可可说,她现在都开始相信了。
韩可可忍不住的“切”了一声。
话语间,夏伊茉又已经把酒给倒满了,“好了,别废话,赶紧喝酒,反正明天也没有我的手术,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夏伊茉之所以烦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不仅仅只是因为林安歌的事情,还有她自己的事情。
自从这次的事情出来,到今天算是解决了为止,已经过去了五天的时间了,然而原本安排到她手里的手术都转到其他医生手下去了。
说实话,她是不差那点手术的工资,换做以前,手术少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她就不甘心了!
然而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病患不愿意相信她,总不能强迫别人接受她的手术吧!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安安静静的坐着喝酒,不知不觉的就喝多了。
夏伊茉拉着韩可可的手,委屈兮兮的说道:“可可,你说现在怎么就那么复杂呢?要是能够回到以前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就好了。”
韩可可看着已经喝醉的夏伊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浅浅的笑了笑,“年纪也已经不小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呢?”
“恩?”夏伊茉微微的抬了抬脑袋,看着韩可可迷迷糊糊的问道:“你说什么?”
韩可可看着夏伊茉那副醉的不轻的模样,有些后悔提议来喝酒了,“没说什么,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我没喝醉,说好不醉不归的,怎么能回去呢?”夏伊茉还一本正经的在说着,明明都已经坐不稳了。
“行了,差不多回去了。”韩可可扶着夏伊茉从椅子上下来,然后有些艰难的往外走去。
韩可可直接打车往翰林居去了,等到了以后,夏伊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整个人都瘫在了韩可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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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直接打车往翰林居去了,等到了以后,夏伊茉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整个人都瘫在了韩可可的身上。
“来,继续喝酒啊!”夏伊茉迷迷糊糊之间嘴里还在嘟囔着。
韩可可艰难的搀扶着夏伊茉,吃力的说着,“夏伊茉,你给我老实点,再乱动就把你给丢下去了。”
别墅门口的门卫在听到声音以后赶紧出来看,这才赶紧上去帮忙。
此时此刻的顾寒笙就坐在客厅里,手中抱着一台电脑在工作,目光总是情不自禁的落在里时间上,现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夏伊茉还没有回来。
倒不是担心她的安危,他派去了那么多人,倘若夏伊茉真的出事儿了,肯定会在第一时间里通知他的。
不过她作为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这么大半夜的都不回来,真的好吗?
顾寒笙正在想着,就听见了别墅外传来了一阵阵的喧闹声,仔细一听,他似乎听见了韩可可的声音,她的嘴里还在说着夏伊茉,要把她丢出去之类的话。
顾寒笙顿了顿,放下了手中的电脑,便赶紧的从客厅里往外走去。
刚走到了别墅门口,便看见了夏伊茉被韩可可还有保安搀扶着往里走来。
他来不及问那么过,赶紧走了上去,将夏伊茉给扶着,然后一个横抱,将夏伊茉给抱了起来。
韩可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着,“伊茉心情不好,我们两个就出去喝酒去了,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顾寒笙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微微的邹起眉头来,随后又对韩可可说道:“麻烦了,这么晚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好的,那你照顾好伊茉,我先走了。”
告别之后,韩可可离开,顾寒笙也抱着夏伊茉从外边进来。
夏伊茉不老实的在顾寒笙的怀里挣扎着,嘟嘟囔囔的说道:“可可,酒呢?怎么没有了?”
顾寒笙眉头紧皱,很是不爽的说着,“夏伊茉,你是酒鬼吗?”
“鬼?哪里有鬼?”夏伊茉一下子就激动了,要知道灵异可是她的第二大爱好呢!
“不就在这吗?”顾寒笙又气又好笑的,喝醉酒的夏伊茉,有点缠人,还有点可爱。
“没有呀!”夏伊茉一本正经的说着,说完以后,似乎又有些委屈的样子看着顾寒笙,随后又跟发现新大陆似得说道:“咦?北北哥,怎么是你呀?”
“不然你以为谁还能对你这么好?”顾寒笙反问着。
夏伊茉搂着顾寒笙的脖子,傻愣愣的笑着,“北北哥对我最好了。”
“知道就好。”话语之间,顾寒笙已经抱着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顾寒笙想要先让夏伊茉在事发上坐下来,然而夏伊茉确实搂着顾寒笙的脖子不愿意松开。
顾寒笙无奈,只能耐心的哄着她,“乖,我去给你弄醒酒茶。”
“我没有喝醉啊!不对,我都没有喝酒,不信你闻闻。”说着夏伊茉就往顾寒笙的鼻尖凑过去。
顾寒笙黑了黑脸,对于夏伊茉这种睁眼说瞎话的状态,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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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黑了黑脸,对于夏伊茉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状态,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然而夏伊茉却是不依不饶的缠着顾寒笙,“真的,我真的没有喝酒,都是可可一个人喝的。”
“行行行,你没有喝酒,你现在这儿坐着,恩?”顾寒笙耐着性子说着。
夏伊茉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了顾寒笙来,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但是醉的有些严重了,夏伊茉根本就坐不稳。
顾寒笙赶紧的扶着她,让她在沙发上躺了下来,“老实待着,我一会就上来了。”
说完,顾寒笙便赶紧的从卧室里出去,下楼去给夏伊茉准备醒酒茶。
等到顾寒笙再上来的时候,夏伊茉已经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了。
顾寒笙无奈的摇了摇头,去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把夏伊茉给弄醒了,“快点喝了。”
“恩?”夏伊茉疑惑了一会,然后也不管是什么,就一股脑的给喝了,只要是顾寒笙给的,就算是毒药,她也都认了。
夏伊茉实在是困得不行了,所以在喝完以后,几秒钟的时间里,夏伊茉就又一次的睡着了。
顾寒笙只能抱着夏伊茉去到浴室里洗澡,一直折腾到了后半夜,顾寒笙这才收拾好,穿着一身睡衣,坐在床头,看着已经熟睡的夏伊茉。
他忍不住的伸出手来,轻轻地揉了揉她的脑袋,他知道这丫头最近有很多的烦心事,安歌的事情算是让她坚持不住了,总是需要找地方发泄一下的。
他不想要去插手她工作上的事情,他觉得茉莉自己可以解决的,但是看着她这么辛苦的模样,顾寒笙终究是不忍心的,倘若真的需要他出手去解决,那么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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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一样,疼的不行,还口干舌燥的,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身边早就已经没有顾寒笙的存在了。
至于昨天晚上在“不恋”喝完酒,她就只记得是韩可可打车把自己送回来的,剩下的事情她全都不记得了。
又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夏伊茉这才缓过劲儿来,摸索着从床上下来,便直接往浴室里去了。
磨磨蹭蹭的洗漱好,然后又换好了衣服,夏伊茉这才从卧室里出来,然后下楼去了。
楼下餐厅里,顾寒笙正坐在餐桌前,一边用餐,一边拿着报纸在看着。
关于夏伊茉的事情,新闻还在持续报道,对于最后的结果,说是药房医生拿错了药的说法,有人觉得就是药房那边拿错药了,也有人觉得药房的田医生不过就是一个替死鬼而已。
顾寒笙看着,脸色便情不自禁的沉了沉,随后便听到了楼梯传来的动静,把报纸给放在了一边,淡淡的问着,“睡醒了?”
夏伊茉的脸色不太好,恹恹的应了一声,随后便在餐桌前坐了下来,顺势就直接趴在了餐桌上。
顾寒笙回头对着佣人说道:“先去把醒酒茶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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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回头对着佣人说道:“先去把醒酒茶端出来。”
“这是最后一次。”顾寒笙漫不经心的说着,说完以后继续用餐,仿佛刚才说话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他。
夏伊茉微微的抬眸,看着顾寒笙,不用问也知道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她也真的是够了,居然喝了那么多,醉的完全就是不醒人事,昨天晚上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全都忘记了。
不一会儿,佣人把醒酒茶送了上来,夏伊茉便撑着坐直了身子,然后端过了杯子开始喝。
喝了一大半,夏伊茉这才放了下来,拿了一片土司面包,果酱都懒得粘,就直接开始吃了起来。
“听说医院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顾寒笙缓缓的问着。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应该算是解决了吧,虽然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她一晚上都不停的梦到田医生哭着喊着跟院长说,她是冤枉的,她没有拿错药。
说实话,夏伊茉也弄不清楚了,到底是她拿错药了?还是医院需要一个交代,所以被推出去到替死鬼的?
不会,她潜意识里似乎更愿意相信田医生,她觉得田医生,不应该会拿错药的。
可摆在台面上的,是证据,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是田医生拿错了药!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她异样的情绪,全然落在了他的眼眸中,“解决了就好。
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工作这么多年了,也应该想开了。”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顾寒笙说的对啊,都已经工作这么多年来,哪儿还能那么天真呢。
有些事情,自己看开了也就好了。
愣了好一会儿,夏伊茉回过神来,看了看时间,发现时间已经不早了,于是乎又开始狼吞虎咽的吃早餐。
吃完早餐以后,她还得去医院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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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是被噩梦惊醒的,梦里,那个孩子来找她索命来了!
那是一个女孩,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她一直都在笑着,一直都在笑,可是当她靠近以后,孩子就变得血肉模糊了。
她哭着质问林安歌,“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你为什么没有好我!”“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妈妈!”
那个孩子一声声的控诉,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冰刀一样,狠狠地刺在林安歌的心脏上,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盯着天花板不停的喘息着,眼泪迅速的从眼角滑落出来,脸色苍白到了极致,半点血色都没有。
许久之后,她忽然蜷缩着身体,整个人就像是受惊了的小兽一样,蜷缩在角落里,不停的颤抖着。
安暖已经在门口敲了好一会儿的门了,可是里边的人儿却是没有任何的回应。
安暖着急的不行,实在是不放心,就自己打开门走了进来。
刚走进来,便听到了卧室里边低低的抽泣声传来,使得她的脚步就那样愣住了,硬是一步也没有办法踏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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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来,便听到了卧室里边低低的抽泣声传来,使得她的脚步就那样愣住了,硬是一步也没有办法踏出去。
最后,安暖还是从卧室里退了出去,有些伤口,只能让她自己****,其他人,根本没有办法帮她。
门外,安暖长长的一声叹息,看着外边等着的林靖远无奈的摇了摇头。
林靖远过来,拍了拍安暖的肩膀,随后带着她一块下楼去了。
盛世集团,会议室里。
会议桌上,策划部的经理正在口述着策划方案,许凉城就坐在那儿,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都是那个姿势。
谁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听,还是压根就没有听,只能继续老老实实的做着报告。
唯独站在一旁的良宵,知道他哥压根就没有在听,看他那模样,八成是在想林安歌。
他就搞不懂了,他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死活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林安歌,然后又跟一个完全不喜欢的人订婚,他哥到底想要做什么?
许久之后,策划部的经理总算是把他的长篇大论给说完了,安静下来的那一瞬间,许凉城就已经回过神来了。
他微微的有些烦躁,不得不承认,刚才策划部的长篇大论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事情。
无奈的一声叹息,许凉城敷衍的说道:“今天先这样,我希望明天听到的报告不是这样的。”
说完,许凉城胡已经站起身来,快步的转身离开了,只是一句话而已,就已经把策划部这一个星期以来的努力都给否决掉了。
策划部的经理,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许凉城快步的回到了办公室里,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良宵就跟在许凉城的身后,同样的来到了办公室。
“哥,上官小姐中午想要跟您一起共进午餐。”良宵虽然知道他哥烦那个叫上官菲儿的人,可还是如实的说了。
毕竟哥都跟那个女人订婚了,总是有他的目的的,总不能去打乱他的计划吧。
许凉城微微的皱着眉头,很是不悦的说着,“推了,就说我没时间。”
他现在还不动那个女人,是因为她还有利用的价值,但不代表事事都要顺着她。
迟早有一天,他会把她欠安歌的,都一一讨回来!
他的孩子,就算是他不要,也不应该由那样的女人来解决。
良宵微微一愣,随即又连忙的点头了,“是。”说完,便悄无声息的从办公室里退了出去。
许凉城靠坐在椅子上,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他脑海里不停的浮现着林安歌抓着他的手苦苦哀求的神情。
可是他什么都没能做,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看着那个孩子从她的体内一点点的逝去,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些东西也在消失,消失的很快,快的他根本就抓不住。
可他又忍不住的想,这样子没什么不好的,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安歌的孩子没了,等她身体好了,林家人会送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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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又忍不住的想,这样子没什么不好的,一切的一切,都回到了正轨,安歌的孩子没了,等她身体好了,林家人会送她离开的。
她会出国,远离他的世界,林家人定然是不会让安歌再跟他有任何来往的。
这样子很好,她过着她的生活,如果可以,他希望她可以像是从前一般天真无邪,可是经历过这些事情,她或许没有办法再像是曾经那样,不过他依旧是希望她好的。
只不过,她的好与不好,都将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个女孩,只有远离了他,才能真正的幸福。
可是为什么,每当他想到,那个女孩,会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再也不会跟在他的身后叫他凉城哥的时候,他的心脏,就一抽一抽的疼着。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的,把他的女孩推开的。
许凉城的视线被窗外飞过的飞鸟给吸引了过去,看着它们扑闪着翅膀,他想,他的安歌也应该如此的。
一整天,林安歌都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过,佣人送过来的饭菜,她也是一口都没有吃,就那样一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仿佛她就是一个活死人一般的存在着。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之中看不太清楚林安歌的表情,反正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她整个人都是恍恍惚惚的,是那个孩子,是许凉城,还是其他?
她已经快要弄不清楚了。
书房里。
林靖远坐在办公桌前,安暖就站在一边,很是悔恨的说着,“我当初就说了,应该把一切都告诉安歌的,要是当年就告诉安歌,她跟许凉城或许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林靖远无奈的一声叹息,忍不住的咳嗽了两声,疲惫的说道:“告诉她什么?告诉她安艺是因为她才死的?要不是因为她没有上许晋安的车,结果安艺才上车的?不然死的那个人就应该是她吗?
还是说告诉她,许凉城曾经一度想要杀了她?要不是因为她跟安艺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许凉城下不去手,否则早就已经杀了她了?
暖暖,安歌从来都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让她去承担那些?
怪只怪当年我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的安艺身上,忽略了安歌,她同样也是我们的女儿啊。”
“可是安歌变成现在这样,你让我怎么放心?要不是因为许凉城,她怎么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安暖实在是心疼,那是她十月怀胎的女儿啊,怎么能让人那么欺负呢?
林靖远站起身来,安慰着,“给安歌一点时间,等到她身体好以后,就送她出国吧。
出国以后,至少是远离了许家,远离了许凉城,等到以后,她会明白我们的一片苦心的。”
“但愿吧。”安暖现在也只能是这样安慰自己了,毕竟他们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然而书房外边站着的林安歌,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脑袋里一片空白,眼泪情不自禁的往外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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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书房外边站着的林安歌,身体不停的颤抖着,脑袋里一片空白,眼泪情不自禁的往外涌出来,止都止不住。
她后悔了,她为什么要从卧室里出来,她要是不出来,根本就不会听到这些,她为什么要出来呢?
慌乱之间,林安歌只想要回到卧室里去,她快步的回到了卧室里,反锁了房门,便靠着门,顺势坐在了地上。
想要刚才父亲跟母亲在书房里的对话,林安歌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原来,他们都认为,安艺是因为自己才出车祸去世的,原来他们都是这么以为的。
林安歌发了疯似的狂笑着,他们不知道了吧,她跟许晋安的关系好,全都是因为安艺,全都是因为她!
林安艺从来都不喜欢许凉城,她喜欢的人,是许晋安!
当年,她故意为林安艺跟许晋安打掩护,那是因为她喜欢许凉城,她觉得只要林安艺跟许晋安在一起后,她就可以安心无忧的喜欢许凉城了。
当年那场车祸发生之前,明明就是许晋安跟林安艺出去约会,她只不过是打了个掩护而已。
没想到,居然让他们以为,是因为她的关系,才让安艺上的许晋安的车,所以才出车祸去世的。
更可笑的是,那个曾经说过会保护她的人,竟然一度想要杀了她!
下不了手的原因,竟然是因为她很林安艺有些同一张脸!
林安歌从来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讨厌过自己跟林安艺有同一张脸!
“啊!”
黑暗之中,林安歌崩溃大哭起来。
那天晚上,林安歌在卧室里,噬无忌惮的大哭,她把她珍藏的相册拿了出来,那些都是她给许凉城拍的照片,还有她跟许凉城的合照。
她毫不怜惜,一张一张的把相片给撕碎了。
还有那些相框,全都被她给狠狠地砸碎了,就像是她爱许凉城的那颗心一样,都在那天晚上被砸碎了。
安暖跟林靖远听到动静,在门口不停的敲着门,不停的让她把门给打开。
可林安歌仿佛是没有听到一般,整个人就像是疯了一样。
谁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第二天,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里不愿意出来的林安歌下楼去用餐了。
除了她红肿到不行的眼睛,证明着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她仿佛没有了任何的情绪。
那天以后的林安歌,再也不是林安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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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手术的唯一好处,就是夏伊茉可以准时下班,她现在估计是他们科室里唯一一个可是准时准点下班,还不用临时加班的人了。
经过顾寒笙的教导以后,夏伊茉也想通了,既然现在能够准时下班,她就应该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才对。
比如说是现在,顾寒笙说要带她去看电影,美名其曰,最近事情太多,她心情不好,带她去散心的。
夏伊茉很爽快的答应了,她就喜欢顾寒笙这样子,虽然不喜欢多说,但却会顾及她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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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很爽快的答应了,她就喜欢顾寒笙这样子,虽然不喜欢多说,但却会顾及她的心情。
夏伊茉从医院出来的时候,顾寒笙已经在路边的停车位等着她了。
见到顾寒笙倚靠在车旁,两手随意的插在裤袋里,夏伊茉边对着他微微一笑,随后蹦蹦哒哒的去到了他的面前。
“你来了。”
“恩。”
顾寒笙站直了身体,然后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走吧,先去吃饭,吃完饭以后,再去看电影。”
“好啊,我想要去吃花雨西餐厅里的菠萝饭。”说着,夏伊茉就已经上车了。
顾寒笙对着她浅浅的笑着,替她系着安全带,随后便答应了她,“好。”
关上车门,顾寒笙去到了另外一边,然后上车,一边驾驶着车辆,一边问道:“今天还顺利吗?”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没有手术,就只需要整理一下档案,再查查房什么的,也就没有其他事情了。”
她现在的工作,倒是真的轻松的不行,完全感觉不到累,只会感觉到无聊,颇有一种无所事事的感觉。
“那你明天是不是应该休假了?”按照夏伊茉的工作排班来说,她明天应该是要休假的。
“对啊,又可以休假了。”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夏伊茉的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顾寒笙漫不经心的侧眸看了夏伊茉一眼,平淡的说着,“那明天就一起回去看夏叔吧。
这段时间的事情有些多,夏叔也很担心你。”
提到父亲,夏伊茉便是一愣,随后便立刻点了点头,“好啊,我也有很久没有回去了。”
不一会儿,就已经到了夏伊茉想要去的那家西餐厅了。
才刚上车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说了自己想要吃菠萝饭的,所以侍应生过来点餐的时候,是顾寒笙拿着菜单在点菜。
但是他点的每一道菜,都是夏伊茉喜欢的,他清楚的知道夏伊茉的口味是怎么样的。
夏伊茉点的菠萝饭是最先送上来的,她看起来挺兴奋的,她想吃好久了,但却一直都没有来吃,现在要吃到了,自然是高兴的。
顾寒笙便勺子给她递了过去,还不忘提醒着她,“你小心点,别把自己给烫到了。”
夏伊茉随便应付的点着头,完全没有听顾寒笙倒霉在说什么,又或者说,她是听到了的。
揭开了菠萝盖,便闻到了香喷喷的菠萝香,香味中夹带着一股酸酸甜甜的味道。
夏伊茉赶紧的拿着勺子,舀了一勺米饭,因为太烫了的原因,便先放在嘴边吹了吹,确定吹凉了,不会烫嘴以后,这才送到了嘴里去。
然而刚把勺子送到了嘴里,嚼了两下以后,夏伊茉便赶紧的放下了勺子,脑袋歪在一边,一手捂着嘴巴,忍不住的干呕起来。
顾寒笙连忙着急的问着,“怎么了?”
夏伊茉似乎有些难受,并没有回答顾寒笙,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赶紧的在一旁拿过了纸巾来,把刚才吃的都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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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似乎有些难受,并没有回答顾寒笙,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赶紧的在一旁拿过了纸巾来,把刚才吃的都吐了出来。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顾寒笙的第一反应是菠萝饭不好吃,所以夏伊茉才会是这副模样。
缓了一会儿,夏伊茉便摇了摇头,端过了餐桌上的杯子来,一口气喝了一大半的苏打水。
“不知道为什么,吃着感觉有点恶心,好像是味道不太对,可又好像不是,总之吃着就不舒服。”夏伊茉只要一想到那个味道,就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恶心。
她原本想要吃的菠萝饭,现在是一点食欲也都没有了,完全不想要吃。
“恶心吗?”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那一瞬间里,连他看着夏伊茉的眼神,都有了些许的变化。
顾寒笙咽了咽口水,使得自己平静下来。
他跟夏伊茉做的时候,为了不让夏伊茉吃药,他都会戴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没有任何的措施,事后,夏伊茉也没有吃药。
首先,他肯定是不会怀疑菠萝饭坏了,毕竟花雨西餐厅也是出了名的星级,菠萝饭肯定是不可能有问题的。
那么,她说恶心,会不会是因为,因为她怀孕了?
然而这仅仅只是顾寒笙一瞬间里的想法,夏伊茉缓过劲儿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我现在不想吃菠萝饭了。”
“那就不吃了,待会吃点其他的。”说着,顾寒笙就已经把她面前的菠萝饭给推到了一边去。
时间差不多以后,点的菜也送了上来,夏伊茉又开始用餐,这一次倒是没有恶心的感觉了,一直吃的很好。
顾寒笙又想,或许只是巧合而已。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去到了隔壁商场里的电影院看电影去。
顾寒笙取票以后,便让夏伊茉坐在休息区等着他,他去给他买爆米花还有可乐。
夏伊茉是那种看一场电影,能够一个人喝两大杯可乐,还不带上厕所的人,这一点,顾寒笙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顾寒笙买好东西过来,便对着夏伊茉说道:“电影快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好。”夏伊茉从里边绕了出来,顺势的就拿过了顾寒笙手中的可乐,满足的喝了一口。
去到电影院的时候,电影还没有开场,里边灯光依旧是亮着灯,夏伊茉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先坐下来以后,便把一旁的位置也给打了下来,让顾寒笙坐下。
然而刚坐下,顾寒笙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顾寒笙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陈特助打过来的,再看了一眼夏伊茉以后,顾寒笙还是站起身来,拿着手机出去接电话去了。
顾寒笙出去了大约有两三分钟的样子,就又回到了里边去。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有些担忧的说道:“不会是有工作,不能看了吧?”
“呵。”顾寒笙浅笑一声,然后在位置上坐了下来,缓缓说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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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顾寒笙浅笑一声,然后在位置上坐了下来,缓缓说道:“没有。”
“你确定吗?要是有事的话,你就先去忙吧。”虽然她也很想要跟顾寒笙一起看电影,但如果顾寒笙有事儿,她也不会拖着他的。
顾寒笙拿着爆米就往她的嘴里塞着,“都说了没事儿,好好吃你的爆米花。”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看了顾寒笙一眼,也就没有再说其他的了,老老实实的坐在位置上,等待着电影开始。
电影叫做《从你的全世界路过》,很文艺的一部片子,夏伊茉也是带有文艺细胞的女孩,所以在看到结尾以后,跟其他的女孩一样,忍不住的感慨命运这种东西。
特别是燕子离开的时候,猪头在后边追车喊着“燕子,没有你,我要怎么活啊”那一段,夏伊茉也是未能幸免的掉了眼泪。
夏伊茉有的时候特别的理智,有的时候又特别的矫情,她又忍不住的感慨,还好她跟顾寒笙两个人,没有错过。
她这辈子,也只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喜欢顾寒笙那么一个人了。
结束的时候,顾寒笙拿了一张纸巾递给夏伊茉,略显无奈的说道:“我觉得下次还是应该带你看恐怖片比较合适。”
什么时候夏伊茉也这么煽情了?看个电影还会掉眼泪的。
夏伊茉接过了纸巾,然后又瞪了他一眼,愤愤不平的说道:“你就一点点感触都没有吗?”
顾寒笙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没有啊,我记得你前段时间看那个电视剧里边的男主就是这个什么茅十八,明明就是同一个人,你看着不会觉得跳戏吗?”
“这是演戏好不好!”夏伊茉说着,就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顾寒笙的肩膀,他怎么那么不解风情呢?
“对啊,你也说了,这是在演戏,既然是演戏,我为什么要有感触?”顾寒笙反问着。
夏伊茉就看着顾寒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当真是半点口才都没有,完全不是顾寒笙的对手。
随后顾寒笙又继续说道:“要不是想让你放松一下,我才不会那么无聊呢。”
要知道,他对于电影这些东西,完全就是无感的。
夏伊茉叹了一口气,然后挽着顾寒笙的手,很是无奈的说道:“行,我知道了,谢谢顾男神那么照顾我的感受。”
顾寒笙浅浅的笑着,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恩,所以你要好好报答我才是。”
“我什么都没有听到。”夏伊茉翻了翻白眼,然后就开始装死,表示一句话也不要跟顾寒笙说了。
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顾寒笙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夏伊茉吧脑袋歪在一边,嘴角亦是一样扬起了浅浅的笑意。
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直接去到了商场的停车场,然后上车开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从美食街那边路过,夏伊茉抓着顾寒笙的手臂不停的晃着,“顾寒笙顾寒笙,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我都已经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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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从美食街那边路过,夏伊茉抓着顾寒笙的手臂不停的晃着,“顾寒笙顾寒笙,我们去吃点东西再回去吧,我都已经饿了。”
“喂,夏伊茉,我在开车!”顾寒笙怒斥着夏伊茉的行为,让夏伊茉赶紧松手。
夏伊茉连忙的松开手以后,顾寒笙把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然后侧眸看着夏伊茉,很是严肃的教训着,“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他正在开车,她却伸手抓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晃动着,要是出点意外该怎么?
她到底有没有用脑子想过问题!
“哎呀,我知道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在你开车的时候拉拉扯扯的。”夏伊茉嘴里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半点抱歉的意思的都没有表现出来,注意力全都在对面那条美食街上了。
顾寒笙确实没有打算就那么算了,依旧是沉着脸,很是不高兴的模样,完全没有下车的意思。
沉默了一会儿,夏伊茉似乎也觉得气氛有些不太对劲儿,侧眸看着顾寒笙阴沉的那张脸,她忽然觉得有些无力。
“顾寒笙,你不至于吧。”她不就是推了他一下,也没出什么事儿啊,真的有必要这么大题小做吗?
然而她的一句话,似乎又提升了顾寒笙的怒气,他看着夏伊茉,眼眸中满满的都是怒气,“你以为这是小事儿吗?”
如果他刚才没有握住方向盘,他们这会儿估计已经进医院了。
没事儿固然是好,但是夏伊茉道歉的态度有问题,她完全就没有意识到那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夏伊茉微微的咬了咬下唇,看着顾寒笙的神情显得有些委屈了。
最后,她耷拉着脑袋,低声的说道:“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了。”
很多时候,顾寒笙都会像是教训孩子一样去教训夏伊茉,大概在他的眼里,夏伊茉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小女孩吧。
沉默之后,安静的空间里,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随后安全带被解开,顾寒笙平静的说着,“不是已经饿了吗?走吧,去吃东西。”
夏伊茉立刻又恢复了过来,赶紧的解开了安全带,下车就挽着顾寒笙的手臂,走在他的身旁。
上初高中的时候,他们一群人也时常在这些地方来的。
顾寒笙不愿意吃这里的东西,但却依旧是愿意陪着他们一起来的。
总之那个时候就是非常开心,无忧无虑的时候,他们一大群人走在一起,那种青春的感觉,还真是美好。
“想要吃什么?”顾寒笙侧眸问着身边的夏伊茉。
夏伊茉回过神来,笑吟吟的说道:“我要吃煎饼果子。”
随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去到了卖煎饼果子的摊位前停了下来,对着正在忙碌的老板说道:“麻烦给我一个煎饼果子。”
“哟,小妹妹,你又来了。”卖煎饼果子的是一个老爷爷,夏伊茉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卖煎饼果子的,但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跟顾寒笙他们来这儿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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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这儿卖煎饼果子的,但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跟顾寒笙他们来这儿的时候,他就在这儿了。
这位老爷爷,是见证过他们青春的人。
等了五六分钟的样子,中途老爷爷一直都在跟夏伊茉寒暄着,夏伊茉也是丝毫不见外的跟老爷爷聊了起来。
等到煎饼果子做好,夏伊茉赶紧接了过来,顾寒笙从钱包里拿出钱来,递给了老爷爷,随后两人这才走开了。
美食街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夏伊茉又在吃东西,完全没有在乎周围的人,只能让顾寒笙多多操心,小心翼翼的护着她,不让她跟别人撞上了。
夏伊茉吃得津津有味,还递到了顾寒笙的面前,含糊不清的说着,“超好吃的,你也吃一口吧。”
顾寒笙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把脑袋给歪到了一边去,不屑的说着,“不吃。”
能陪着她来,已经是他最大的程度了。
夏伊茉撇了撇嘴,也不强求顾寒笙,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路走来,夏伊茉又吃了不少东西,直到后来,夏伊茉说还要吃凉粉的时候,被顾寒笙给拒绝了。
顾寒笙说,“现在是晚上,你已经吃了很多了,再吃下去,就该肚子不舒服了。
到时候你不舒服,又要来折腾我了!”
夏伊茉跟顾寒笙撒娇,顾寒笙也表示没有用,坚决不给夏伊茉买了,夏伊茉说她自己买,想要掏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带钱包下来了。
她转头看着顾寒笙,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感觉刚才顾寒笙笑了。
于是乎,她就被顾寒笙的笑容给吸引过去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一个颜控呢。
最后,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从美食街离开,回到了翰林居。
夏伊茉洗完澡,躺在床上就拿着手机给林安歌发微信,虽然她一直都没有回复过,但夏伊茉还是想要给她发,起码让她知道,她不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
然而林安歌依旧是没有回复她任何的消息,夏伊茉有些失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以后的安歌,再也不会跟她那么好了。
是因为她没能在她最难的时候陪在她的身边,还是因为如今她跟许凉城的关系,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
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夏伊茉是真心的把林安歌当成妹妹来看待的,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疏远了,她一定会难过的。
顾寒笙从浴室里出来,便看见了床上的夏伊茉闷闷不乐的神情,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着她招手。
夏伊茉恹恹的问着,“干嘛?”
“帮我擦头发。”说着,顾寒笙就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视线依旧是落在夏伊茉的身上。
夏伊茉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拖沓的来到了顾寒笙的身边。
顾寒笙直接把手中的毛巾丢到了她的面前,盖住了她的脸,夏伊茉扯下毛巾,用着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跪坐在沙发上,开始给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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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直接把手中的毛巾丢到了她的面前,盖住了她的脸,夏伊茉扯下毛巾,用着幽怨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跪坐在沙发上,开始给他擦头发。
随后夏伊茉便细声的问着,“顾寒笙,你说安歌会不会生我的气?她会不会以后就不把我当朋友了?”
“不会。”顾寒笙斩钉截铁的说着,夏伊茉的动作微微一愣,似乎觉得顾寒笙说的太肯定了。
顾寒笙顿了顿以后,又继续解释着,“她现在不理你,是因为她心情不好,是因为她有太多的情绪需要整理。
如果我是她,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插手我感情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无论好与不好,都是自己的事情。
等到这段时间过了,你们的关系就会恢复如初,倘若不能,只能说明你们之间的关系,原本就不够坚固。
依照我对安歌的了解,她不会。”
夏伊茉沉默着,觉得顾寒笙说的有道理,可还是有顾虑,忍不住的说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我都没有陪在她的身边,我是真的担心她会跟我有距离的。”
夏伊茉的动作停了下来,顾寒笙回头看着她,那副担忧的模样又落在了顾寒笙的眼眸中。
顾寒笙抬起手来,大掌放在她的头顶,夏伊茉也就抬眸看着顾寒笙,嘟囔着小嘴。
好一会儿,顾寒笙安慰道:“放心吧,不会的。”
夏伊茉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她很看重身边的朋友,她是那种希望身边的朋友,永远都能是她朋友的那种人。
感动之余,顾寒笙又说道:“头发还没有干,赶紧擦头发。”
不知道为什么,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敢情他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她继续给他擦头发吗?
最后,夏伊茉依旧是不甘心的拿起了毛巾,继续给顾寒笙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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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说好了今天要回夏家的,所以夏伊茉也没有赖床,一大早的就老老实实的起床了。
只不过因为某人的原因,她现在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然而某人却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餐桌上,夏伊茉趴在餐桌上,顾寒笙撇了她一眼,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别趴在餐桌上。”
夏伊茉恹恹的说道:“我腰疼,怪谁?”
顾寒笙愣愣的看着夏伊茉,最后平静的说着,“怪我。”说完以后,便不再管夏伊茉,一个人默默的用餐。
等到九点多钟的时候,拖拖拉拉的收拾好,两人便准备出门了,一路上,夏伊茉依旧是拿着手机,在等林安歌的回信。
结果依旧是不尽然,夏伊茉并没有等到林安歌的回信。
回到夏家的时候,夏繁华就坐在客厅里,戴着眼睛,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在看。
夏伊茉推了推身边的顾寒笙,低声的说道:“唉,你看,我爸是不是特别的帅?”
顾寒笙看了一眼,低沉的应了一声,“恩。”随后便没有了下文,夏伊茉看着顾寒笙,觉得他肯定是在嫉妒她爸的帅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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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看了一眼,低沉的应了一声,“恩。”随后便没有了下文,夏伊茉看着顾寒笙,觉得他肯定是在嫉妒她爸的帅气!
夏伊茉撇了撇嘴,然后便快步的往客厅里去了。
“爸,我回来了。”夏伊茉说着,便已经去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就坐在夏繁华的身边,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
夏繁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又忍不住的责备着,“还知道回来呢。”
随后顾寒笙便也来到了客厅里,微微弯腰,很是礼貌的喊了一声,“夏叔。”
夏繁华同样的是对着顾寒笙点了点头,随后示意让他自己坐,顾寒笙便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夏繁华跟夏伊茉两人之间的互动。
夏繁华问到夏伊茉,“医院的事情都解决的怎么样了?”夏繁华之前一直都没有给夏伊茉打过电话,也没有问过她想要怎么样处理,只是给顾寒笙打过一次电话。
“恩,都已经处理好了,放心吧。”夏伊茉笑吟吟的说着,仿佛医院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
“那就好,你已经长大了,很多事情都需要自己处理,家里,不能让你依靠一辈子的。”夏繁华语重心长的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父亲这么说话,夏伊茉心里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可是哪儿怪呢?
她好像又说不上来,总之,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他们一直都在客厅里闲聊着,偶尔顾寒笙也会插上两句话,更多时候还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
忽然,夏繁华看向了顾寒笙,然后说道:“寒笙,前两天我跟晨风还有默默一块吃饭的时候,默默跟我提了提关于你们两个结婚的事情,你是怎么看的?”
“结、结婚?”夏伊茉坐在一旁不可思议的看着父亲,他们刚刚是在聊什么,怎么突然扯到这个问题上面去了?
她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顾寒笙,瞬间觉得尴尬了!
父亲那副坦然的模样也就算了,为什么顾寒笙也是那么坦然,仿佛他早就已经知道了一样,一点惊讶都没有!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平静的对着夏繁华说道:“那就要看夏叔是怎么想的,如果夏叔同意了,结婚的事情,就可以提上来了。”
“恩,等过几天,我跟晨风谈一谈。”夏繁华沉着的点着头。
恍惚之间,夏繁华似乎有些难过,想当年,他自己都还没有结婚,现在女儿都已经要结婚了,还真是感慨。
“不是,那什么,爸,我什么时候说完跟顾寒笙结婚来着?”夏伊茉一脸的惊悚,这都是什么鬼啊,怎么突然就说到了要结婚了?
夏繁华看了看夏伊茉,平淡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了。”
“不是啊,我,我……”夏伊茉我了好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说到后面,夏伊茉一副要崩溃的神情,简直是想要直接爆粗口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跟顾寒笙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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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夏伊茉一副要崩溃的神情,简直是想要直接爆粗口了,她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要跟顾寒笙结婚了?
顾寒笙亦是一样的平静,缓缓的跟夏繁华继续说道:“那好,我也要开始安排部分事宜。”结婚是很复杂的事情,他需要做的事情很多。
“恩,的确是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的。”他夏繁华的女儿,婚礼能马虎吗?
最后夏伊茉崩溃的说道:“你们赢了!”
她真的是什么都不想要说了,他们真的赢了,三言两语的,就把她的结婚大事儿都给解决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不经意之间,嘴角洋溢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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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的时候,总是要做点什么事情,才附和这样的黑夜。
林安歌穿着一身黑色的机车皮衣,长发高高的束起,画着浓妆,俨然就是一个混混模样。
然而正是这样的林安歌,才算是真正的林安歌!
林安歌身后跟着训练有素的保镖,直接去到了上官菲儿的私人别墅,有佣人过来询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林安歌压根不给予理会,直接让人去到了客厅里把上官菲儿带走了。
就算这里是上官菲儿的私人别墅又如何,她就是仗势欺人,反正他们人多,上官菲儿这别墅里,也有只有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佣人在,林安歌想要把上官菲儿带走,不过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五光十色,许凉城正坐在包厢里,漫不经心的翘着二郎腿,跟一群老狐狸在应酬着。
霆风接了电话以后,便连忙去到了许凉城的身边,附在他的耳畔说道:“上官小姐被林小姐带走了。”
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随后霆风又继续说道:“林小姐是带着人直接闯进上官小姐的私人别墅的。”
“她想干什么?”许凉城冷冷的出声问着,霆风站在一旁沉默着,事实上,他也不可能知道那位大小姐想要做什么。
许凉城站起身来,直接丢下了一包厢面面相觑的人,从五光十色离开了。
然而林安歌这一边,她把上官菲儿带到了西郊别墅,西郊别墅,是林安歌十八岁时候,林靖远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除去了她偶尔跟朋友聚会的时候会去西郊别墅,她基本上是不住在那儿的。
她就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模样,不一会儿,保镖就压着上官菲儿去到了林安歌的面前。
上官菲儿不停的挣扎着,跟林安歌叫嚣着,“林安歌,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是敢动我,凉城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现在可是许凉城的未婚妻,她不仅仅有上官家的庇护,还有许凉城的,她就不相信林安歌还真的敢对自己做什么!
“呵。”林安歌不屑的一声冷笑,看着上官菲儿的眼神,充满了恨意。
“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许凉城来救你了!”林安歌咬牙切齿的说着,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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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许凉城来救你了!”林安歌咬牙切齿的说着,丝毫不曾掩饰自己的仇恨。
上官菲儿脸色苍白,一看就是被林安歌给吓得,她跟林安歌不同,上官菲儿算得上是娇娇女,平时也就是做做美容,逛逛街,没事喝喝咖啡什么的。
可林安歌不一样,她从小混到大,再加上林家原本就是做上不得台面的的生意,她天生就带着一股不寻常的气质,想当年,她也的确是够混的。
看到上官菲儿这副模样,林安歌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来,原来她也是知道害怕的呀!
可是,她并没有打算要这样子放过她呀。
林安歌看向了一旁的保镖,微微的撇了撇头,轻描淡写的说着,“给我打,就打肚子就行了,可别把上官小姐的漂亮脸蛋给伤着了。”
“林安歌,你……”
“啊!”上官菲儿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的出来,保镖就已经过去,按照林安歌的吩咐,用力的打了下去。
看着上官菲儿那副痛苦的神情,林安歌就觉得好痛快,好痛快!
她从来都不是好人,她把所有的柔软,都给了许凉城,可是被他给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所以,从今往后的林安歌,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软了。
上官菲儿害得她没了孩子,她就要让上官菲儿这一辈子都没有孩子!
幽静的别墅里,只有上官菲儿一个人痛苦的呻吟着,看着她越发苍白的脸色,林安歌的指甲,狠狠地嵌入了手心里。
她用力的咬着牙齿,感受着手心里传来的阵阵疼痛,一直都在不断的提醒着她,提醒着她,是上官菲儿害得她没了孩子,所以她现在是罪有应得,她不应该心软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许凉城就已经带人闯了进来,看见客厅里的那一幕,不得不承认,许凉城那一瞬间里,是愤怒的!
他怒气冲冲的往客厅里大步的走过去,质问着林安歌,“林安歌,你在干什么!”
林安歌看着愤怒的许凉城,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只不过她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
她松开了紧咬着的牙齿,以及用力撰着的手掌,微微的挑了挑眉,朝着保镖摆了摆手,轻飘飘的说道:“停了。”
保镖便立刻停了下来,去到了另外一边站着。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对上她的视线的那一瞬间里,微微的有些愣住了。
她似乎跟从前一样,又似乎是不一样的,那一瞬间里,他从她的眼眸中看到了恨意!
对的,竟然是恨,许凉城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喜欢自己,喜欢的不得了的女孩,会对他充满恨意的。
然而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里,林安歌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朝着许凉城走了过去。
即便是此时此刻她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依旧是比许凉城矮了些许。
她就站在许凉城的面前,一言不发的朝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保镖便把上官菲儿给带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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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站在许凉城的面前,一言不发的朝着身后的保镖招了招手,保镖便把上官菲儿给带了过来。
林安歌笑魇如花的看着许凉城,然后一把就将上官菲儿推到了他的怀里去,还特意的提醒着许凉城,“凉城哥,你应该告诉上官小姐的。
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得罪我的下场是会很惨的,所以呀,你以后千万让她别得罪我,否则,下次就不是这么打一顿了。”
许凉城眉头紧皱,看着身前的女人,脸色苍白到了极致,额头上都是冷汗,似乎有些嫌弃,随后对着身边的霆风说道:“把她送到医院去。”
“是。”霆风连忙将上官菲儿拉到了自己这一边来,然后搀扶着她从客厅里往外走去。
而林安歌跟许凉城,依旧是站在那儿对持着。
许凉城问:“林安歌,你看看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
林安歌收敛了脸庞上的笑意,那一瞬间里,被冷漠取而代之,她看着许凉城,不屑的反问着,“我是什么样子跟你有关系吗?
再说了,我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特别的喜欢,你管的着吗?”
她挑衅的话语,一如多年前高傲的林安歌,从今往后,那个在许凉城面前就是乖乖女的林安歌,再也不见了。
打破他们之间的沉默的,是林安歌的手机铃声。
林安歌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然后便直接接通了,好一会儿,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然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而许凉城却还站在她的面前,林安歌很是轻快的说道:“凉城哥,从今往后林家就是我做主了,你可要让让我,要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你什么意思?”许凉城眉头紧皱,像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大事儿。
林安歌却只是无辜的耸了耸肩,“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林家跟许家一直都是做同样的事情的,到时候要是碰上了,凉城哥可要手下留情呢。”
说完,林安歌竟然对着许凉城浅浅的笑了笑,然后便直接从他身边檫肩而过,往别墅外走去了。
许凉城甚至是忘记的要伸手拉住她,就这么让林安歌从别墅里离开了,她身边的保镖也跟着她一起离开,至于别墅里,就只剩下许凉城跟佣人还在了。
许凉城感觉自己的胸口压抑着一团怒火,实在是生气得不行!
他生气,不是因为上官菲儿受伤,而是因为林安歌做的那些事情,他不喜欢她做那些事情,她不应该是那样的。
林靖远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让她留下来,而且她身体都还没有好,怎么就让她出来了?
他满心的愤怒,都是因为林安歌,因为她不顾自己的身体,因为她做了那样残忍的事情。
林安歌从别墅里快步的走出来,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月色恍惚之间,有眼泪从林安歌的眼眸中滑落出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有半分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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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恍惚之间,有眼泪从林安歌的眼眸中滑落出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有半分的情绪波动。
从前的她也曾经刁蛮任性、飞扬跋扈,可是那都跟现在这种感觉不一样。
她的心里对于好和坏都有自己的认知,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就是一个坏人了。
再也不是那帮朋友口中的林安歌了!
林安歌上车,自己开着车从西郊别墅离开了,许凉城追出来的时候,连人影都没有看到。
他气急败坏的回到了自己的车上,一拳狠狠地打在了方向盘上,许凉城这种人,从来都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仿佛天塌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然而他每一次暴跳如雷,都是因为林安歌,她还真是有本事呢!
他倒是应该跟林靖远好好谈一谈,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第二天,医院里。
“砰!”的一声,是玻璃被摔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霆风听到动静以后,立马推门进去,便看见了病床上坐着的上官菲儿一脸的愤怒,再一看,门口前面不远的位置,就有许多的玻璃碎片,想来,那个杯子应该就是上官菲儿摔碎的。
“滚,都给我滚出去!”上官菲儿头发凌乱,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指着一旁的护士大吼着。
霆风非常的识趣,自己先从病房里出来了,他摸了摸鼻子,微微的有些无奈。
林小姐小手还真是狠,听说上官菲儿的子宫受损,以后恐怕是没有怀孕的可能了。
霆风自然是知道林安歌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在他看来,林安歌做的没什么不对的。
病房里,依旧不断的传来上官菲儿的怒吼,以及东西被摔碎的声音。
霆风则是波澜不惊的站在门边,还饶有兴致的在吃着早餐。
上官菲儿坐在病床上,那副模样,俨然就是一个疯子,她死死地咬着牙齿,双手用力的捏在一起。
“林安歌,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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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夏伊茉依旧是准时上班,大概是医院觉得上一次医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今天又给夏伊茉安排了手术,不过只是一台小手术,在下午两点钟的时候。
她查完房回来,办公室里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所有的医生,就连实习医生都在外边忙着。
夏伊茉则是在翻阅着病人的病历,查看一下病人最近的情况。
“姐姐。”
门外传来了一道声音,夏伊茉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便一眼看见了站在门口位置的南邮。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发愣,很久没有看见他了,怎么又忽然出现了?
南邮看了看夏伊茉,随后便快步的来到了办公室里,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
夏伊茉合上了手中的资料,微微的抬眸看着南邮,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南邮低垂着脑袋,似乎很难过的样子,“姐姐,对不起。”
“啊?”夏伊茉听得有些懵懵的,反应不过来,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他做了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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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伊茉听得有些懵懵的,反应不过来,他为什么要跟她说对不起,他做了什么了?
南邮却是突如其来的直接俯身抱住了夏伊茉,他低沉着嗓音说道:“姐姐,对不起,没能在你有困难的时候陪在你的身边。”
夏伊茉愣了一会儿,这才明白过来,有些无奈的笑了笑,想要伸手推开南邮,可是南邮抱的很用力,夏伊茉根本推不开他。
无奈的一声叹息,夏伊茉说道:“南邮小朋友,你别想太多了,再说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夏伊茉实在是不觉的南邮有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地方,他们之间的关系,顶天了也就算是个普通朋友,他也没有义务帮她呀。
再说了,就算是知道,她也不需要南邮为她做什么,那些事情,她自己能够处理的。
南邮没有说话,抱了一会儿,便松开了夏伊茉来,神情依旧是不那么好的样子。
他想要跟她解释的,可是有些事情,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所以,还是不要解释了吧。
南邮盯着夏伊茉,然后继续对她说,“姐姐,你喜欢我吗?”
“呃呃。”夏伊茉看着南邮,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回答他的问题。
要是换作别人,夏伊茉一定会说,“我为什要喜欢你”,但是南邮吧,夏伊茉总感觉自己说不出口啊。
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南邮就知道她肯定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又连忙解释道:“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喜欢,而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所以,姐姐你喜欢我这个朋友吗?”
“喜、喜欢吧。”看着南邮这么可爱的样子,夏伊茉实在是不忍心拒绝他。
南邮对着夏伊茉开怀的笑着,连眼眸中都透露着笑意,就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
夏伊茉不懂,他就真的那么高兴吗?高兴的那么莫名其妙,难道真的就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原因?
笑过之后,南邮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了一个蓝色小海豚的钥匙挂件,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姐姐,这个是送给你的。”
夏伊茉看着那个蓝色小海豚的钥匙扣,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忽然闪过,她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来。
可也仅仅只是在那一瞬间里,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她抬眸看着面前站着的南邮,接过了他递过来的小海豚。
那只小海豚,看起来并不是新的,虽然并没有哪里有坏掉,但是还是因为时间太长,而留下痕迹。
夏伊茉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南邮为什么要送这么一个东西给她。
南邮眼睛里泛着光,他笑着说道:“这个小海豚陪着我好多年了,它一直都在保佑我,现在我把它送给姐姐,让它来保护姐姐吧。”
夏伊茉拿着小海豚打量了好一会儿,又一次的看向了南邮,说实话,她还是对南邮比较好奇。
夏伊茉很是不解的问道:“南邮,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叫我姐姐呢?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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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很是不解的问道:“南邮,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叫我姐姐呢?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啊!”南邮很是敷衍的回答着夏伊茉,关于那些事情,她就一辈子都不要知道,这样子不好吗?
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看的看南邮,然后又看看手中的小海豚,忍不住的笑了笑。
他倒是会说,重要的是现在,的确是,重要的是现在才对。
“姐姐,不打扰你的工作,南邮先走了。”南邮的两只手拽着双肩包的带子,低眸看着夏伊茉。
夏伊茉点了点头,“好,你走吧。”
说完,南邮便转身从办公室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很夏伊茉挥手,然后说,“姐姐再见。”
夏伊茉看着南邮,心底的某个地方忽然的跳动着,似乎有些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她跟南邮一共就见过三次而已,然而每一次南邮离开的时候,他都会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再见,仿佛是最后一次见面一样。
夏伊茉对着南邮浅浅一笑,同样的抬手挥了挥,然后跟他说着,“再见。”
南邮转身离开的时候,刚好韩可可从外边进来,南邮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里,南邮脸上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意,无声无息的说了句什么。
韩可可回到了办公室里,便直接问道夏伊茉,“那人是谁啊?”
夏伊茉看着自己手中的小海豚,然后耸了耸肩,“一个小朋友呀!”
南邮的模样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感觉,对于夏伊茉这种二十四岁的女人来说,恩,南邮的确是只能算是小朋友了。
“哦。”韩可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去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便转身问着身后的夏伊茉,“你那儿有吃的吗?我现在就已经饿了。”
夏伊茉在抽屉下边拿出了一袋苏打饼干,递到了韩可可的面前,“就只有这个了。”
“凑合着吃吧。”韩可可实在是饿了,只能先垫垫肚子。
顺利的完成了一天的工作,夏伊茉收拾着从办公室里离开,站在电梯前等着电梯,一边拿着手机在跟顾寒笙发短信。
顾寒笙说自己已经在楼下等着了,夏伊茉回了一句,自己马上就下去了。
“叮”的一声,电梯打开,夏伊茉走了进去,站在了最里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电梯又停了,有人要进来。
夏伊茉下意识的抬眸看了一眼,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叶廷琛。
叶廷琛撇了夏伊茉一眼,便站在了她的身旁,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好一会儿,他才问道:“夏医生对于自己的前途,倒是真的无所谓啊!”
叶廷琛这话,带着些许嘲讽的意思,那么明显,夏伊茉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只不过她并不在乎叶廷琛是怎么想的。
夏伊茉收拾了手机,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自然是没有办法跟叶医生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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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收起了手机,浅浅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自然是没有办法跟叶医生比的。”
顿了顿以后,夏伊茉继续说道:“前途这种东西,只有没有的人,才会死抓着不放。”
她当医生,从来都只是为了治病救人,其他的,她不在乎,这并不是她清高,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缺,所以自然是不在乎的。
如果有一天,她当医生不是为了治病救人的,那么,她就可以不当医生了。
叶廷琛看着夏伊茉,最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为他自己,还是为夏伊茉。
电梯到了一楼的时候,夏伊茉便率先从电梯里出来了,叶廷琛缓缓的走了出来,便看着夏伊茉的背影,若有所思的站在那儿。
夏伊茉快速的从医院里出来,然后便去到了顾寒笙的车上,“等了很久吗?”
“还好。”顾寒笙淡淡的应了一声,看着夏伊茉系好安全带,这才发动引擎,开车离开。
“我还以为你等很久了呢。”夏伊茉轻声的嘟囔的一句,随后又想起了什么,赶紧跟顾寒笙说道:“我今天在医院里听说上官菲儿昨天晚上凌晨被送到医院来了,被人打的可惨了。
也不知道上官菲儿是得罪了什么人,听说打的她的子宫受损,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夏伊茉虽然有一颗医者仁心,但也不是玛丽苏有一颗圣母心,上官菲儿那种人,落到现在这种下场,她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好同情的。
“恩。”顾寒笙依旧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似乎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
随后顾寒笙继续说道:“打她的人,就是林安歌。”顾寒笙也是刚知道的,许凉城可是被气的不轻,看的出来非常生气的样子。
不过顾寒笙刚知道的时候,也有些惊讶,看不出来,林安歌是能下那样狠手的人,居然让人把上官菲儿的子宫给毁了。
“你,你说谁?”夏伊茉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看着顾寒笙,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幻听。
“呵呵。”夏伊茉傻愣愣的笑了两声,“你是在开玩笑吧,安歌怎么可能……”
夏伊茉越说声音越是小了,说实话,安歌的确是可能做出那种事情的人,再加上,她刚刚才流产,而且她的宝宝还是因为上官菲儿才没的,她这么对上官菲儿,也是……
夏伊茉忍不住的有些担忧,“顾寒笙,我去看看安歌吧。”
“她现在不会想要见任何人的。”顾寒笙平静的回答着夏伊茉。
夏伊茉一副挫败的模样,很是郁闷,“那怎么办啊,难道要让安歌自己一个人难过下去吗?”
说完,夏伊茉就幽怨的瞪着顾寒笙,像是要把他给瞪出两个洞来一样。
顾寒笙注意到夏伊茉眼神,微微的蹙眉,“别这么看着我,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跟我没关系。”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夏伊茉没好气的冲着顾寒笙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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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夏伊茉没好气的冲着顾寒笙吼道。
“夏伊茉,别一竿子打死一船人。”顾寒笙微微蹙眉,一本正经的说着。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更加的气不打一出,把脑袋歪到一边去,也不跟顾寒笙说话。
顾寒笙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知道她心里因为林安歌的事情,正不痛快呢,他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开车从北环路路过的时候,商场门口有一家卖冰淇淋的店铺,为了客源,有一个穿着蓝胖子玩偶衣服的人在招揽生意,夏伊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她连忙转身对着顾寒笙说道:“停车停车,我要去买冰淇淋。”
顾寒笙顺势看了过去,便看见了那家卖冰淇淋的店,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别买了,你假历差不多要来了,吃冰的以后,又不舒服了。”
顾寒笙想着,过两天,再过两天,她就应该要来假历了,倘若是没有来假历的话,那么……
夏伊茉却是不以为然,因为心情烦躁的原因,跟顾寒笙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的不耐烦了,“这不是还没来嘛,吃一点又不会怎么样!”
顾寒笙不理会夏伊茉,绿灯亮起,看着车继续往前行驶,夏伊茉气急败坏的看着顾寒笙,真的是好想要打他一顿出出气才行。
一路上,夏伊茉都没有再跟顾寒笙说一句话,她盯着外边一点点暗下来的天色,微微的皱着眉头,满心都在担心着林安歌。
发生那么多的事情,她真的担心安歌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安歌,就像是顾寒笙说的那样,她的短信、电话,林安歌一律不回复,她现在就算是去见她,安歌也不会见她的。
无奈的一声叹息,夏伊茉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了。
回到了翰林居,夏伊茉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到了客厅里,顺手拿过了沙发上的抱枕,抱在手里,然后死鱼一样的躺在沙发上。
顾寒笙在后边进来,便去到了沙发前,扯了扯她手中的抱枕,“好了,快点起来,去洗手吃饭了。”
夏伊茉微微的抬起头来撇了顾寒笙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能不吃吗?”她现在啊,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她都快要烦死了,她这才刚跨入本命年,就已经倒霉的不行了。
顾寒笙直接把抱枕给扯了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一字一句的说道:“不、行!”
“想不通就不要想,你以为你在这里忧愁,安歌的事情就能够解决了吗?”顾寒笙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就是忧愁到的了抑郁症,这些事情也都没有办法解决,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不是应该打起精神来,想办法解决吗?
夏伊茉愣了一会儿,随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很是无奈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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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愣了一会儿,随即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很是无奈的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应该怎么办啊?”
“凉拌,赶紧洗手吃饭。”顾寒笙又把手中的抱枕朝着夏伊茉丢了过去,然后便转身往餐厅里去了。
夏伊茉顺势的接过了抱枕,用力的蹂躏着它,狠狠地打了两拳,非要出出气才摆手。
随后还是把抱枕丢在了一边,然后从沙发上下来,拖拖拉拉的往洗手间去了。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在书房里工作,夏伊茉则是在卧室里,洗完澡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给林安歌发微信。
她已经连续发了好几条了,林安歌都没有回复,夏伊茉在纠结着要不要给她打电话,可是她连微信都不回,会接她的电话吗?
迟疑了好一会儿,夏伊茉还是拨通了林安歌的电话,电话响了许久,久到都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端,林安歌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夏伊茉一愣,没想到林安歌居然真的接通了电话,有那么两秒钟的呆愣以后,很快的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安歌,你现在怎么样了?怎么声音听起来那副虚弱呢?”
特别是听着电话那端微微有些重的呼吸声,夏伊茉更加的担心了。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感冒而已。”林安歌的声音很轻,似乎不愿意说太多的话。
夏伊茉也是心急的不行,又连忙说道:“安歌,我过去陪陪你好不好?”她是真的非常担心她的。
电话那端的林安歌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有些烦躁的说道:“伊茉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我现在就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可以不要打扰我吗?”
她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要知道,她也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她发烧了,头疼得厉害,就想要睡一觉,难道真的就那么难吗?
夏伊茉沉默着,最后无可奈何的选择了答应,她轻轻的说道:“那安歌你好好休息,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是要学会接受的,照顾好自己。”
说完,夏伊茉便直接挂断了电话,哭丧着一张脸,从床上下来,穿着鞋子出了卧室,往书房去了。
电话另一边的林安歌,在夏伊茉挂断电话以后,手依旧是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她微微的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她生气的,可她却那么做了。
夏伊茉推开了书房门,低着头往顾寒笙的位置走了过去。
顾寒笙抬眸,便看见了夏伊茉一副丧到不行的模样,朝着他走了过去,他下意识的放下了手中的钢笔。
夏伊茉刚走了过去,便直接俯身抱住了顾寒笙,她委屈兮兮的说道:“北北哥,我不开心,你安慰安慰我吧。”
“恩?怎么了?”顾寒笙反手抱着夏伊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怎么了?安歌还是没有回你的消息?还是不愿接你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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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怎么了?”顾寒笙反手抱着夏伊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怀里,“怎么了?安歌还是没有回你的消息?还是不愿接你的电话?”
“她接了,但是我觉得安歌肯定是生我的气了,我这个朋友还真是一点都不称职!”夏伊茉把脸埋在顾寒笙的胸膛,感觉心情一点都不美丽。
顾寒笙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抚着,“茉莉,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
不是说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或是她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跟朋友说一说就能心情好很多的时候了。
安歌她或许根本连难过的时间都没有,林家最近事情一大堆,她需要做的事情有很多很多,连难过都是在浪费时间。”
“等过一段时间,她处理好所有需要她亲自处理的事情,你们在好好做下来聊一聊,不就行了?”顾寒笙觉得,他们女孩之间的相处方式,就是没有他们男人来的简单直接了。
“可是我……”夏伊茉想要反驳顾寒笙的,可是话语到了嘴边,又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可是什么?有时间关心安歌的事情,不去好好关心一下你自己。”
说完,顾寒笙有意无意的撇了一眼她的小腹,按理说,他既然有这种怀疑,就应该带着夏伊茉去医院的,可他又担心是自己想太多了,反正再过几天就差不多可以确定了。
夏伊茉却是没有反应过来顾寒笙说的是什么事情,愣愣的说道:“我怎么了?我挺好的啊。”医院的事情,她都已经解决好了呀,而且时间一长,风头过去了,她现在的工作又开始恢复正常了。
顾寒笙伸手不客气的敲了敲她的脑袋,夏伊茉吃疼的捂着脑袋,怨愤的眼神看着顾寒笙,很是不爽,“你干嘛呀!”
“关于结婚的事情,夏叔已经跟爸妈商量过了,我妈说,她先去请凤弛山上的大师算日子,选好日子,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结婚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再加上,他又怎么舍得委屈了她,他想要给她一场盛大而浪漫的婚礼,自然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准备的。
夏伊茉皱了眉头,似乎非常的不情愿,“谁说我要嫁给你了?”夏伊茉想起了在家的时候,父亲的确是跟顾寒笙提过这件事情,顾寒笙也应允了。
可是她没有同意,要结婚的人可是她啊,凭什么他们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的婚姻大事给决定好了?
虽然她很喜欢北北哥,但那也不能把结婚之前的步骤给省去了呀。
夏伊茉很是别扭的想着,没有求婚,没有鲜花,没有戒指,她才不要答应顾寒笙呢!
顾寒笙捧着夏伊茉的脸颊,微微用力,使得她的脸有些变形,看起来很是滑稽的样子。
“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反问着她,声音带着某种磁性,在不断的诱惑着夏伊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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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嫁给我,还想嫁给谁?”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反问着她,声音带着某种磁性,在不断的诱惑着夏伊茉。
“反正不是你。”她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把自己给嫁出去了呢!
“好了,我困了,要去睡觉了。”夏伊茉从顾寒笙的怀里离开,然后便快步的往外走去了,顾寒笙依旧坐在位置上,看着夏伊茉的背影,浅浅的笑着。
————
————
“星星,星星,你快点来,快点来啊!”
“星星,星星,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星星,你放心吧,我会永远保护你的,你只要一直陪着我就好好了。”
“星星,你怎么能食言呢?你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人呢?”
“你为什么要食言,你为什么要食言!”
一个张牙舞爪的恶鬼猛地朝着她扑了过来,夏伊茉蓦然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不停的喘息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不放,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的很,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
当年被绑架,她到底遗忘了什么?
那个叫星星的人,真的就是她吗?
夏伊茉脑袋里一片混乱,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梦到过那些,现在是怎么了,突然就好像是要想起什么来一样。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拖着身子去到了浴室里洗漱,收拾好从楼上下去,顾寒笙跟平时一样,在餐厅里坐着用餐。
“早。”夏伊茉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声,然后便拖开椅子坐了下来。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淡淡的问着,“怎么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
“恩,做梦梦到张牙舞爪的恶鬼,被吓醒的。”夏伊茉现在觉得,当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不过她忘记了而已。
星星,那个给她打电话的神秘人,也是那么叫她的。
想到这儿,夏伊茉又想到了一件事情,那个神秘人,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给她打电话了。
他不是说了,很快他就会出现的吗?那他现在是出现了,还是没出现?
“在想什么?”感觉到她有些出神了,顾寒笙出声问道。
夏伊茉抬眸看了一眼顾寒笙,微微的有些发愣,随后便摇了摇头,“没事儿。”说完,便拿过了面包,咬了一大口,在嘴里慢慢的嚼着。
用过早餐,顾寒笙跟往常一样,送夏伊茉去医院,然后再去公司。
去到公司,顾寒笙刚去到了办公室里,敲门的声音便传过来了,他以为是陈特助的,没想到抬头看过去,却看见了柳依依。
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不怎么待见这个女人。
倘若不是看在好友吴越的份上,顾寒笙定然是完全不待见这个女人的,好在是她现在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还能忍着她。
顾寒笙低眸,冷声的问着,“有事儿?”
柳依依缓缓的去到了办公桌前,不紧不慢的说道:“寒笙,有点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我想我应该帮不了你什么。”顾寒笙甚至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直接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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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应该帮不了你什么。”顾寒笙甚至是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直接的拒绝了。
他并不想要跟柳依依有太多的交集。
柳依依的神情有些尴尬,然而更多的还是难堪,她没有想到顾寒笙会拒绝的那么直接,她以为就算是看在吴越的面子上,顾寒笙也会帮自己的。
柳依依微微的咬了咬下唇,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寒笙,这次你一定要帮我才行,如果你都不帮我了,我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柳依依一边说着,竟然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她说:“我爸想要让我跟许晋安订婚,可是你知道的,我根本没有办法忘记过去的事情,我怎么可能跟许晋安订婚呢。”
她说的这话,一方面在给自己找借口,另外一方面,她是在提醒着顾寒笙,当初他是怎么答应吴越的,她知道顾寒笙不待见自己,可是那又怎么样,只要他还放不下吴越,那么他就永远没有办法对她置之不理的。
要知道,当年吴越,可是为了救他,才会出意外死的。
柳依依小心翼翼的注意着顾寒笙的表情,果然变得不那么自然了,沉默了好一阵,顾寒笙冷声说道:“你不会跟许晋安订婚的。”
不管她到底是忘不了吴越,还是对他另有所图,他都不在乎,当初他答应了吴越会好好照顾她的,他会履行自己的承诺,尽可能的照顾她的。
柳依依掐着他的软肋,她知道他欠着吴越一条命,而吴越临死前唯一的要求就是照顾好她,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柳依依露出浅浅的笑容来,“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又或者说,他一定不会忘记自己对吴越的承诺的。
顾寒笙微微蹙眉,言语带着两分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出去了。”
柳依依也很识趣,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已经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顾寒笙似乎没有了工作的心情,事实上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可当年,他也是答应了吴越的,吴越那么喜欢柳依依,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她能够好好地。
关于吴越,顾寒笙只能说,他是一辈子的挚友。
那一年,他出国留学,某天中午他自己一个人在教室里,拿着手机在发呆,他就那样突然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笑吟吟的问道:“有兴趣一起共事吗?”
正是因为他的那一句话,他才结实了他那样的朋友。
吴越出生在书香世家,父亲、母亲都是大学教授,成天都在各国不停地飞来飞去的讲课,偏偏他们家出了一个喜欢金融的家伙,所以一个人来到了异国他乡求学。
能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做他们想要做的事情,顾寒笙自然是愿意的,相处久了以后,顾寒笙这才知道,吴越老子到这里的另外一个原因---柳依依!
吴越说,他从很多年前在高中时期,去隔壁学校辩答的时候见到柳依依的第一眼,就已经对她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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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说,他从很多年前在高中时期,去隔壁学校辩答的时候,见到柳依依的第一眼,就已经对她一见钟情了。
所以大学的时候,他放弃了更好的选择,去到了她的大学,考研以后,他来到了跟她同一个城市,就连喜欢金融,都是受了她的影响。
那个时候他对柳依依的印象不深,又或许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关注的原因,总之他并不了解。
后来时间越来越长,他跟柳依依也算是认识了,仅仅只是认识而已,他就看出来了,柳依依根本就不喜欢吴越,吴越心里也是清楚的明白。
顾寒笙不明白,为什么那样的两个人会在一起。
那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
可爱情这种事情,图的就是你情我愿,像是他跟夏伊茉那样的,就算是心里有着彼此又有什么用,他们还不是一样的分开了。
连自己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好好地解决,别人的感情问题,他又有什么资格去插手呢。
有一天吴越突然昏迷,送到医院以后,检查出了噩耗,他得了癌症,而且已经是晚期了,只能选择保守治疗,言下之意,他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了。
不出意外地,吴越选择了跟柳依依分手,柳依依也没有拒绝。
吴越选择分手,是因为那是他心爱的女人,明知道自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他不愿意去耽误她,而柳依依选择分手,是因为吴越不是那个可以给她未来,又或者说,吴越不再是那个可以满足她虚荣心的那个人了。
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吴越的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时候,他还是不愿意从这里离开,因为这里是有她的地方,就算是要死去,他也想要在有她的地方死去。
意外发生的那一天,他在医院里陪着吴越,外边忽然传来了两道声音,随后是尖叫声。
他跟吴越都是一愣,随后便立马反应过来,那是枪击声!
然而在下一个瞬间里,病房门就被踹来,冲进来一个穿着病号服,手中拿着枪的外国男人,那个人手中的枪就指着他!
他甚至是已经忘记了要闪躲,男人开枪的那一瞬间,他被猛的推开了,子弹打中的人,是吴越。
男人手中的枪又一次的对准了他,可是里边已经没有子弹了,最后男人丢下枪就已经跑了出去,他甚至是忘记追出去了。
他就愣愣的看着吴越,鲜血不断地从胸口涌了出来,他呼吸不上来,整个人都在颤抖着,却还是在朝着他招手。
他愣愣的去到了吴越的身边,医生已经赶过来,看见这样的场景,赶紧的通知准备手术。
吴越拉着他的手不愿意松开,断断续续的说着,“老顾,我、我知道你不喜欢依依,可是、可是她是我心爱的女孩,我、以后、我不在了,你答应我,一定好好照顾她,好不好?
老顾、老顾,你、你答应我啊!”
吴越就那样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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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就那样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怎么都不愿意松开,一直到他颤抖着声音说,“好,我答应你。”
大概是真的坚持不住了,在他答应以后,吴越的手便无力的滑落下去,恍惚之间,吴越就已经没有了呼吸。
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柳依依,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来。
那是他对吴越最后的印象了,自此之后,他的生活里,就没有了吴越那个人,但是身边却多了一个柳依依。
顾寒笙的思绪有些放空,这时候敲门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他回过神来,看着正走进来的陈特助,这才坐直了身体。
陈特助来到了办公桌前,然后便开始汇报自家老板这一整天的行程。
陈特助汇报完了行程,顾寒笙确定没问题以后,陈特助这才说道:“总裁,开会时间到了。”
顾寒笙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夹,便往外走去,陈特助便跟在了身后。
会议室里,顾寒笙坐在主位上,听着各个部门的经理在汇报着工作,从头到尾,他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平静的听着报告。
一直到结束的时候,顾寒笙这才冷声说道:“策划部那边的方案重新做过。”
“可这是柳……”副总监的话还没有说完,顾寒笙便愣愣的扫了他一眼,冷冽的声音说道:“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看着顾寒笙那副冷酷的模样,副总监还是选择了闭嘴,他可是得罪不起的。
“还有其他问题吗?”顾寒笙一边把玩着手中的钢笔,一边问着。
此时此刻他总是感觉坐在这儿有些不太舒服,可又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什么,总之想要快点结束会议。
会议室里没人再继续说话,顾寒笙便直接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散会”,然后就自己又走在来到最前面,从会议室里离开。
见顾寒笙离开以后,会议室的一众人瞬间松了一口气,他们好像没有做错什么啊,为什么感觉气氛那么的低沉呢?
顾寒笙从会议室出来,快步的往办公室去的时候,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顾寒笙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来,打电话过来的人,是陈默。
“妈。”顾寒笙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端的陈默显得有些兴奋,快速的跟顾寒笙说道:“我已经让人算过日子了,腊月初七就是一个好日子,宜婚娶,宜婚嫁,你看怎么样?”
“妈,现在已经是十月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需要准备的事情那么多,来不及的。”顾寒笙觉得时间太赶了。
况且,有个小家伙,恐怕是没打算要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他。
“哎呀,你放心交给我不就行了,我保证把婚礼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陈默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她这好不容易找到事情做了,还是结婚这样的大事儿,她的干劲儿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妈,我……”
“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可是拒绝了你爸带我出去旅行的好事儿,留下来给你办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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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我可是拒绝了你爸带我出去旅行的好事儿,留下来给你办婚礼的。”
顾寒笙颇感无奈,“最好是爸不会来找我麻烦。”
“对了,婚礼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求婚的事情呢?需不需我帮忙呀?”电话那端的陈默笑的一脸狡猾,好像要做什么坏事儿一样。
顾寒笙连忙拒绝了陈默,“您呢,还是好好准备婚礼的事情,求婚,就不用你们插手了。”
关于求婚的事情,他有自己的打算,他们插手,只会打乱他的计划。
“那好,那就先这样了,我现在就得赶紧的去安排了。”两个月的时间,的确是有有些赶了,所以陈默是半分钟都耽误不得。
挂断电话,顾寒笙回到了办公室里,坐在办公桌前,顺势就把手机给放下了。
他跟夏伊茉,顺其自然的发展到了今天,并没有什么好意外的,但是求婚这种事情,还是需要惊喜的。
那个傻丫头,恐怕是以为他根本没有打算要求婚的。
想到这儿,顾寒笙便打通了内线电话,让陈特助进来一趟。
陈特助在外边忙的不行,顾寒笙的一个电话,他还是赶紧进来了,手中还抱着一打需要自家老板确认签字的文件。
陈特助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问道,“总裁,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求婚的事情,他早就已经吩咐陈特助着手准备了。
“什么东西?”陈特助大概是忙晕了,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压根不知道自家老板说的是什么。
然而顾寒笙一个冷冷的眼神扫了过去,陈特助瞬间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冻住了一般,立马想了起来,连忙说道:“都已经准备好了,总裁只要提前通知一声就行了。”
“恩,你可以出去了。”顾寒笙没有再看陈特助。
陈特助默默的从办公室里出去,顾寒笙在办公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锦盒,然后打开来,戒指,依旧是那枚戒指。
这枚戒指,是六年前就准备的好的。
如果当时夏伊茉没有任性的提出分手,他会在出国之前,跟她求婚,然后理所当然的订婚,再然后,等他从国外回来,他们就会结婚。
可是,他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当年他没有求婚,回国后,他也没有结婚,这枚戒指,就在他这儿无声无息的待了六年。
顾寒笙的手紧了紧,他现在不是六年前的顾寒笙了,夏伊茉也不是六年前的夏伊茉了,他们都变得更加成熟了,当年那些不负责任的话,如今他们都不会轻易说出口了。
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把戒指给收了起来,放回了办公桌的抽屉里,默默的合上了抽屉。
工作结束之后,顾寒笙如常的开车去到了医院,接夏伊茉一起回去。
顾寒笙在车里等了十来分钟,都没有看见夏伊茉下来,便拿着手机给她打了电话,只不过电话最后响停了,一直都没有人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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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在车里等了十来分钟,都没有看见夏伊茉下来,便拿着手机给她打了电话,只不过电话最后响停了,一直都没有人接通。
顾寒笙看了看时间,难道她还在手术室里?
一般只有她在手术室里的时候,才不会接自己的电话的。
顾寒笙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继续等下去。
这一次等了大约有半个小时了,顾寒笙坐在车里,莫名其妙的感觉一阵烦躁,总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可是又说不上来。
烦躁之余,顾寒笙从车上下来,往医院里走去了。
顾寒笙轻车熟路的往夏伊茉所在的办公室走了过去,然而还没有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便遇上了韩可可。
韩可可原本是打算查房的,看看她今天刚做完手术的患者现在怎么样了,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顾寒笙。
她很是疑惑的问着,“顾寒笙,你怎么在这儿?”
看见韩可可,顾寒笙平静的回答着,“我来找夏伊茉的。”
“可是伊茉不是已经下班了吗?”韩可可疑惑,她还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呀。
听见韩可可的话,顾寒笙瞬间里便皱起眉头来,朝着韩可可靠近的两步,“你说什么?她下班了?”
“对呀,我看着她走的呀。”韩可可有些懵,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还是如实的告诉了顾寒笙。
顾寒笙一愣,随即转身往回走去,他从裤袋里拿出了手机来,打了一通电话。
韩可可站在原地,看着顾寒笙离开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顾寒笙的电话很快的被接通,他第一时间的问道:“夏伊茉去哪儿了?”
电话那端的人一愣,随后便快速的回答着,“Boss,夏小姐在医院里,一直都没有出来啊。”顿了顿以后,又问道:“难道您没有找到夏小姐吗?”
电话那端的人,是顾寒笙安排在医院外边的人,为了不打扰夏伊茉的正常工作,他们都是在医院外边,没有进来的。
他们在医院周围时刻的注意着夏伊茉的动向,不让她意外,就是他们的工作。
刚才顾寒笙进来的时候,他们都是知道的,只是今天,夏伊茉来了医院,到现在,就一直没有离开过。
“没有离开医院?”顾寒笙脚下的步伐就那样顿住了,他在周围都安排了人,如果夏伊茉离开了,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既然他们没有发现,那就说明,夏伊茉还在医院里,她还在医院里,韩可可却又说她已经下班了。
顾寒笙心中狠狠一颤,连忙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在手机里找到了定位追踪。
夏伊茉的手机里有定位,只要没有关机,他就能知道她在哪儿。
很快的,顾寒笙便看见了手机上不停闪烁的那个小红点,左顾右盼的看了看,顾寒笙直接往楼道里跑去了。
顾寒笙看着手机,他距离红点的位置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最后他在楼梯拐角处,看见了夏伊茉的背包,他连忙上前,捡起了她的背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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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看着手机,他距离红点的位置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最后他在楼梯拐角处,看见了夏伊茉的背包,他连忙上前,捡起了她的背包。
背包里,钱包、手机、钥匙,全都在里边,唯独夏伊茉这个人不在了。
顾寒笙抬头看了过去,这里是二十九楼,再上去,就是天楼了。
没有任何的迟疑,顾寒笙拔腿就继续跑了上去,一把推开了天台的门,天台很大,但是他所在的位置,并没有看见任何人。
顾寒笙又继续往里走去,跑了好几步以后,才在靠左边的位置,看见了夏伊茉。
明显的夏伊茉也已经看见了顾寒笙,大声的喊着,“顾寒笙!”
此时此刻的夏伊茉,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身边站着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几近疯狂的模样,然而不远处站着的,除了顾寒笙以外,还有另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在。
叶廷琛回头看了一眼顾寒笙,眉头紧皱,着急的不行,随后他又看向了另外一边,连忙安抚着拿着刀的女人,“田医生,你别激动,杀人可是犯法的!
你现在不过就是丢了工作而已,难道你还想要去蹲监狱吗?
你可千万别做傻事,不就是工作嘛,不在这儿做,换一家医院就好了!”
没错,此时此刻绑架夏伊茉的人,就是因为开错药,被医院开除的田医生!
然而她一口咬定自己没有开错药,病人之所以会出问题,都是因为夏伊茉自己的医术不精,把人医死以后,就怪到她的头上去,让她成了替死鬼。
田医生眼眸发红,像是许久许久不曾休息过一样,手中的刀就比在夏伊茉的颈项。
田医生愤怒的吼着,“你说的倒是轻巧,被医院开除的人,哪家医院还敢要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夏伊茉,明明就是她自己医术不精,到头来还要怪在我的头上!
明明都是她的错,却让我丢了工作,还被男朋友给抛弃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夏伊茉!
就算是要死,我也要带着她一起去死!”
田医生嘶吼出声来,完全是已经到达了崩溃边缘。
顾寒笙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往前走了两步,当他想要继续靠近的时候,田医生怒吼道:“不准过来,你们要是敢上前来,我就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
田医生去到了夏伊茉的身后,手中的那把手术刀,依旧是横在夏伊茉的脖子。
夏伊茉的脖子,已经渗出了丝丝的血液来,她根本不敢乱动,田医生是有专业手法的,她只要稍稍一乱动,锋利的手术刀,就会划破她的喉咙。
顾寒笙眉头紧皱,冷冷的出声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说出你的要求!”在顾寒笙看来,田医生是穷途末路,但却不是一心求死的人,她还没有那个胆量!
随后顾寒笙又继续说道:“想要钱?想要工作?还是想要让你的男朋友回心转意?”
田医生看着顾寒笙的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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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医生看着顾寒笙的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了。
一旁的叶廷琛也跟着一同附和着,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感觉。
“我要什么?我想要什么?”田医生有那么片刻的恍惚,又或者说,她有那么片刻的清醒,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她连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做什么,都说不出来。
顾寒笙抓准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田医生根本来不及了,下意识的抬手挡住顾寒笙。
夏伊茉被绑在椅子上,跟着椅子一块往另外一边倒了下去,田医生手中的手术刀,狠狠地划伤了顾寒笙的手臂,然而下一个瞬间,田医生边已经被顾寒笙给制服在了地上。
叶廷琛赶紧过去,把夏伊茉的手给解开,然后又把脚踝上的绳子也给解开,这才扶着夏伊茉笑了起来。
“你没事儿吧?”叶廷琛连忙检查着夏伊茉脖子上的那条疤,血丝渗出来,看起来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夏伊茉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的很,好一会儿,她才虚弱着声音,额头冒着冷汗,痛苦的说道:“我、我肚子疼。”
“哪里不舒服?”话语之间,顾寒笙已经来到了叶廷琛的身边,一把将他怀里的夏伊茉给夺走,丝毫不在乎自己被手术刀划伤的手臂。
夏伊茉艰难的抬眸看着顾寒笙,像是疼到了极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便已经晕倒在了顾寒笙的怀里。
顾寒笙顾不得那么多,抱着夏伊茉赶紧从天台离开。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叶廷琛下意识的伸了伸手,可他最后却还是没有追上去。
他回眸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面色露出些许的狠意来。
————
————
工作已经结束,夜幕悄悄爬上来,许凉城忍不住的抬起他节骨分明的手指来揉了揉太阳穴。
大概是因为长时间的工作,让他有点用脑过度了。
闭目养神了好一会儿,许凉城这才睁开眼睛来,撇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手机,屏保页面,有上官菲儿打过来的电话。
他一点也不想要接那个女人的电话,他清楚的记得她对林安歌做的一切,一件一件,全都记在心头。
现在还不是动她的时候,不过他保证,总有一天,他会让上官菲儿一点点还回来的!
他的女孩,怎么能够允许让她那么欺负呢!
再看看屏保上的时间,已经是七点半了,许凉城站起身来,把搁在椅子上的外套给取了下来,快速的穿上,然后便拿着手机从办公室里往外走去了。
许凉城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差点就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良宵。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最近做事,你是越来越急躁了。”
良宵连忙后退一步,面带沉重的看着许凉城,快速的说道:“哥,码头的那批货让人截胡了!”
许凉城面色一沉,看着良宵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码头的人,都是些废物吗?”货都已经到码头了,还能让人抢走,倒真是本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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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面色一沉,看着良宵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码头的人,都是些废物吗?”货都已经到码头了,还能让人抢走,倒真是本事啊!
良宵很是无奈的说道:“哥,货是安歌带着人亲自去抢走的。
你说兄弟们到底应该怎么办?总不能跟他们动手吧!”
良宵也是非常的无奈,毕竟以前关系是那么好的,现在安歌带着人这么做,他不好,也不敢跟人动手啊!
谁知道许凉城那个奇葩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是一不小心出事儿了,恐怕他也不用活着了。
许凉城皱着眉头,言语中带着些许不悦,“她又在胡闹些什么?”
良宵看着许凉城,一个字也不敢说,他怎么知道那位大小姐到底想要干什么啊!
沉默之后,许凉城对良宵说道:“她现在人在哪儿?”
“五光十色!”良宵快速的回答着。
许凉城从盛世皇朝里走出来,良宵开着车往五光十色去了,有些话良宵并没有告诉许凉城,他担心自己说了以后,许凉城怕是要真的生气了。
他哥的怒气可是他承受不起的,所以还是不要说了,等到了五光十色之后,他自己也就知道了。
五光十色里,和往常一样的热闹,特别是舞池的方向,震耳欲聋的声音传来,许许多多的人都在放纵着自己。
然而另外一边的包厢里,林安歌一身红色长裙,衬着她白皙的皮肤,将她的身体勾勒得无比诱人。
林安歌端着酒杯,坐在人群中,笑语嫣然的跟身边的男人在喝酒。
她笑吟吟的说道:“李哥,这桩生意,现在是我的了?”
李靖看着身边的美人儿,笑的一脸猥琐,还若有所指的说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毕竟你也知道,现在竞争太大,生意不好做啊。”
林安歌笑着不说话,默默的把酒给喝完。
她今天晚上已经喝了不少了,又没有吃东西,这会儿胃里正饿得难受,偏偏这里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脱身。
“安歌。”
“恩?”有人在叫着林安歌,她妩媚的应了一声,这才缓缓的侧眸看了过去。
叫她的男人,正坐在另外一边,怀里还搂着一个女人,然而视线却是落在了林安歌的身上,不停的在打量着她。
林安歌似乎有那么一瞬间的不悦,可很快的就掩饰过去,故作娇羞的问着,“怎么了?”
“不知道有没有那个荣幸,明天一起去野炊?”男人不怀好意的看着林安歌,言语中更是透露着轻浮。
林安歌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只不过脸上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意,一脸的无害。
“明天……”
“砰!”
林安歌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来,包厢的门就被蓦然的打开了,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包厢里所有的人都在瞬间里安静下来,然后所有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看了过去。
许凉城就站在包厢门口,阴沉着一张脸,仿佛是要杀人一般,他的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他的心腹,良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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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就站在包厢门口,阴沉着一张脸,仿佛是要杀人一般,他的身后跟着的,自然就是他的心腹,良宵了。
包厢里的人都面面相觑,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变得拘束起来,他们,还是忌惮着许凉城的!
林安歌倒是漫不经心的撇了许凉城一眼,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似乎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
门口的许凉城扫了一眼包厢,目光定格在了林安歌的身上,他低沉的气息,让人下意识的觉得有些害怕。
“哟,这不是许少嘛,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了?这不刚订婚,不应该在家跟未婚妻你侬我侬的嘛!”李靖看着许凉城,忍不住的调侃着,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挑衅。
许凉城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朝着林安歌走去,直到去到了林安歌的面前,这才停了下来,他冷着声音喊着,“林安歌!”
言语中满满的都是怒气,她居然敢穿成这样,坐在一堆男人中间,难道她看不出来这些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的吗?
而且她才流产多久?居然就已经开始喝酒了,她就那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林安歌一副惊讶的模样,抬眸看着许凉城,很是疑惑的问着,“你是来找我的吗?”
许凉城盯着林安歌没有说话,脸色也是越发的难看了。
顿了顿以后,林安歌还是从皮沙发上站起身来,即便是她踩着高跟鞋,依旧是比许凉城矮了半个头。
林安歌有些无奈的说道:“凉城哥,不至于吧,我就是抢了点货而已,还专门来抓我呢。”
良宵在后边瞪大了眼睛,那是一点吗?一点吗?
明明就是一大批好不好!
林安歌妩媚的将散落在胸前的卷发给捋到了肩后,微微挑眉,漫不经心的对许凉城说道:“你知道的,我这刚接手,好多事情都应付不过来呢,你就看在姐姐的份上,让给我呗。”
从前的林安歌,最不屑的就是利用安艺,去跟许凉城讨要什么,可是现在,她不在乎了。
“哦,对了,刚刚跟李哥商量好,他手里那批货,就先让我给了,你们下次再合作吧。”林安歌说完,便是一脸笑意的看着许凉城,微微的露出她的小酒窝,包厢里昏暗的灯光,看不清她苍白的脸色。
许凉城似乎不愿意再呆下去了,直接攥住林安歌的手腕,便拉着她往外走去。
“喂!”李靖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却被良宵给拦了下来,他像是那么没有眼力见的人吗?
他怎么可能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去打扰他哥跟那位大小姐的事儿。
要知道,比起上官菲儿,他跟霆风一样,还是更加喜欢林安歌!
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大哥一下子就跟那个什么上官菲儿扯上关系了,那么讨人厌的一个女人,难道大哥一点都不讨厌的吗?
许凉城拉着林安歌,脚下的步伐很快,林安歌穿着高跟鞋,有些跟不上他,颇有些被许凉城拖着走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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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拉着林安歌,脚下的步伐很快,林安歌穿着高跟鞋,有些跟不上他,颇有些被许凉城拖着走的感觉。
林安歌的手被他攥的有些发疼,想要用力的挣脱开来,可是许凉城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一直拉着林安歌去到了停车场的位置,这才松开了她的手来。
林安歌抬起自己的手来,看着微微发红的手腕,很是不爽的说道:“你有病啊,不就是劫了你一批货嘛!
再说了,大家都是各凭本事,让我劫了货,也不能全怪我呀!”
林安歌看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越发的不爽了。
许凉城盯着林安歌,仿佛是要的她给吃了一般,林安歌咬了咬唇角,假装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
“林安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许凉城实在是愤怒,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林安歌会这么作践自己。
林安歌仰着头,一脸的高傲,她丝毫不畏惧的说道:“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不需要你来给我说教。”
“呵!”林安歌冷笑一声,就连看着许凉城的眼神都已经变了。
她继续说道:“许少,我现在可是按照你的吩咐,绝对没有要主动去找你的意思。
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自都做着自己的事情,就当是普通朋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按照我的要求?”许凉城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实在是忍不住的笑了,笑过之后,他收敛了自己的笑容,一脸阴沉的看着林安歌,然后不断地靠近她。
“安歌,倘若真的是听我的,这会你应该在国外的,而不是在这里穿着不三不四的衣服,跟一堆男人应酬,这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说到底,他终究还是不愿意让她这么作贱自己的,可她就是不愿意听他的话,甚至是已经开始胡闹了。
他从来都不觉得林安歌应该接触这些灰暗的一面,她只需要迷迷糊糊的过着她的日子就可以了。
“你凭什么管我?许凉城,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也不需要再讨好你,也不需要再看着你的眼色做事了。
我林安歌愿意怎么活着,那是我林安歌自己的事情,好与不好,都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就算你有再多的不满意,你也只能给我憋着,往后我林安歌的生活,再也没有你插手的机会和资格了!”
说完,林安歌便转身往停车场的另外一边走去。
许凉城整个人都被气的颤抖起来了,好样的,林安歌,是他太惯着她了!
许凉城没有跟出去,不一会,良宵就已经过来了,四周看了看都没有看见林安歌,便忍不住的问道:“哥,林小姐呢?”
“跟你有关系?”许凉城怒气冲冲的回了一句,然后就上车去了,他发现现在跟林安歌见面,一定是针锋相对的场面。
良宵听见许凉城那么一说,瞬间没有了说话的勇气,默默地上车,然后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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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听见许凉城那么一说,瞬间没有了说话的勇气,默默地上车,然后开着车从地下停车场离开了。
林安歌从另外一边的出口出来,去到了五光十色的门口,然后直接上车去了。
刚上车,她就直接趴在了方向盘上,纤细的手指紧紧握在一起,都开始泛白了。
再看看她的脸庞,脸色很是苍白,甚至是还有冷汗冒出来,突然间的胃疼,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林安歌用力的咬着下唇,好一会儿,疼痛的感觉才一点点的减轻了,她今天过来的时候,就应该先吃点东西,也不至于空腹喝酒,把胃病给喝出来了。
林安歌长长的舒了一口,从储物盒里拿出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然后喝了一大口。
把矿泉水放了回去,林安歌这才开车回了林家。
诺大的林家,除了照顾林安歌的生活起居的管家,还有几个佣人负责卫生以外,便没有其他人在了。
林靖远的心脏病复发,已经越来越不乐观了,林安歌跟母亲安暖商量以后,便让安暖跟林靖远一起去了美国,治疗心脏病。
林靖远原本就是不答应的,且不说林家的家业就这么丢下了,他不愿意自己的女儿留在这里,更加不愿意让他唯一的女儿,却接触那些灰暗的一面。
后来林靖远跟林安歌有过一次谈话,安暖甚至是都不知道他们谈了些什么,总之,最后安暖跟林靖远一块去了美国。
这个家里,现在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
林安歌直接去到了餐桌上坐了下来下来,难受的直接就趴在了餐桌上,然而有气无力的声音说道:“管家,帮我煮一碗面吧。”
她现在很饿很饿,就应该吃点东西缓解一下。
管家看着林安歌那副模样,便赶紧去到了厨房里给她下了一碗面。
林安歌吃完以后,又吃了药,然后上楼去,简单的洗澡,便直接倒在了床上。
她的身体原本就没有恢复,现在就已经开始成天到处跑了,总是有累的时候,就像是现在,她刚躺下,不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只是睡梦中并不那么安稳,她会时不时的皱起眉头,时不时的摇头,像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许凉城回到水岸名都,随手把外套脱下,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随后便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长长的一声叹息,似乎很是疲惫的样子,一大堆的事情堆积在脑海里,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安歌的事情也是一步一步的在脱离他的轨道,事情似乎并没有按照他最理想的状态去发展。
对于安歌,他的情绪是复杂的,是爱?是恨?还是说只是把当成妹妹?
“呵。”许凉城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还真是懦弱,懦弱到需要为自己的感情找借口了。
可在他的心底,依旧是希望安歌好的,她才刚流产,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就该去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不在乎,可他在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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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他的心底,依旧是希望安歌好的,她才刚流产,身体都还没有恢复,就该去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她不在乎,可他在乎啊!
许凉城由心而生的一种无力感,在身体的各个位置蔓延开来。
林家的生意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多半都是不干净的,这种舞刀弄枪、处处充斥着黑暗的生活,他怎么舍得让她去经历呢。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阻止她,她的根本不可能再听他的了。
许凉城有些无奈,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了。
她现在似乎是以跟他作对为乐趣了,然而他却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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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被惊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盯着洁白的天花板,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她甚至是都已经忘记了是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躺在这儿了。
记忆一点点清晰起来,她下意识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便摸到了纱布,她微微的皱起眉头,都用上纱布的,肯定刮的很严重,不会还要留疤吧?
想到这儿,夏伊茉就整个人都不好了,明天,不,等天亮了她就去庙里求佛拜神去,怎么这段时间什么事情都不顺利啊!
她撑着从床头坐了起来,然后在床头柜拿过了水杯,倒了一杯水,便咕噜咕噜的喝了下去。
喝水的时候,她还感觉到了喉咙位置传来的丝丝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喝完水,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夏伊茉在病房里扫视了一圈,连个人影子都没有。
于是乎,她又回到了床上去坐了下来,拿过了自己的手机,准备给顾寒笙打个电话的。
然而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咔嚓”的声音传来,夏伊茉抬眸看过去,便看见了门口位置站着的顾寒笙。
她微微的有些惊讶,随后准备要开口说话的时候,顾寒笙就自己大步的走了进来,微微的皱着眉头,“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就是准备给你打电话呀。”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微微皱眉的模样,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你别乱动,好好在床上躺着。”顾寒笙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将她的手机拿走,然后让她在床上坐了下来,扯过被子,好好的给她盖上了。
夏伊茉则是被顾寒笙弄得莫名其妙,完全就不在状况内啊。
“顾寒笙,我就是脖子受伤了,不至于吧?”夏伊茉脸色有些奇怪,忍不住的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脖子,真的不至于吧?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本正经,神情非常的严肃。
夏伊茉心里“咯噔”一下,看着顾寒笙的眼神变得不安起来,好一会儿,她才尽可能的平静的问道:“顾寒笙,你这么严肃干嘛?
不会是我得了绝症,就要死了吧?”除此以外,夏伊茉也想不到有什么事情要弄得这么严肃了。
顾寒笙依旧是看着夏伊茉,他没有回答特别问题,咽了咽口水,同样的也变得有些局促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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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依旧是看着夏伊茉,他没有回答夏伊茉的问题,咽了咽口水,同样的也变得有些局促不安了。
“顾寒笙,你别吓我呀!”夏伊茉哭丧着一张脸,她刚刚才死里逃生,不会又要死了吧?
“你怀孕了!”顾寒笙好不容易才说出了口来,虽然他一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的,在从医生口中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依旧是非常的激动。
然而夏伊茉在听到顾寒笙这话以后,就直接愣在那儿了,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寒笙,就像一个木头人一样。
许久许久,夏伊茉都没有回过神来,看着顾寒笙变得完全的不知所措起来。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怀孕了?是幻听吗?不是幻听吗?到底是不是呢?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颈部传来的疼痛她完全没有感觉到,就一直死死地盯着顾寒笙。
“呵呵。”夏伊茉愣愣的笑了两声,一脸不可置信的说道:“你别开玩笑了,我……”夏伊茉立马哭丧着一张脸,抓着顾寒笙的手问道:“我真的怀孕了?”
“真的。”顾寒笙异常肯定的点了点头。
夏伊茉像是受到了重大打击一样,坐在病床上,完全没有了反应。
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顾寒笙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她这是什么意思?不愿意跟他生孩子吗?
然而夏伊茉却是在想着,难怪她被田医生绑架的时候一直都在肚子里疼,那是因为去到天台之前,她被田医生下了药,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而且还摔倒了。
想到这儿,夏伊茉更是震惊,她抬眸看着顾寒笙,快速的追问着,“那宝宝现在怎么样了?”
她自己是医生,她知道现在这个阶段宝宝是非常脆弱的,昨天她肚子疼得不行,别是孩子出了什么事儿!
顾寒笙在床沿坐了下来,一边安抚着她,“没事儿,已经做过检查了,很安全。
也怪我,应该早点带你来医院检查的,是我疏忽了。”他原本就觉得夏伊茉的身体有些变化,但却没有带她来做检查,一直想着要再等等。
要是昨天真的出了什么事儿,那才是后悔都来不及了。
“你等会儿,让我先缓一缓。”夏伊茉呆愣的低垂着脑袋,实在是太突然了,让她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顾寒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陪着她。
许久许久之后,夏伊茉的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噜”的声音,这才打破了沉默。
夏伊茉抬眸,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顾寒笙,顾寒笙摸了摸鼻子,然后对她说道:“你待在这儿,我去给你买点早餐回来。”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又愣愣的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看了看夏伊茉,然后便转身从病房里离开了,脚下的步伐有些乱,即便是他表现的再冷静,依旧是透露着几分兴奋的。
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昨天夏伊茉,都还是那个只会跟着他,叫他北北哥的小女孩,然而现在,她却已经有了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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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印象里,好像昨天夏伊茉都还是那个只会跟着他,叫他北北哥的小女孩,然而现在,她却已经有了孩子,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他的确是欣喜若狂,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待在病房里的夏伊茉亦是一样的。
她小心翼翼的抚摸了自己的小腹,因为太久没有吃东西,小腹明显的更加平坦了,然而就是在这里边,此时此刻已经有一个小生命在了。
还真是不可思议,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她跟顾寒笙之间有孩子了,他们之间有一个孩子了!
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认真的消化着这个消息。
大约半个小时,顾寒笙从外边买了粥,以及各种各样的包点,还有她惯喝的果汁回来。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两只手提着的袋子,忍不住砸舌,他买的也太多了吧?是打算要吃一天吗?
顾寒笙却是不以为然,平淡的说道:“看看想要吃哪个?”夏伊茉平日里说不上挑食,只能说是看她的心情。
心情不一样,她吃的东西也都不一样,所以他才会选择多准备一点,谁知道她今天想要吃什么呢。
夏伊茉还不知道顾寒笙在心里是怎么想她的,反正这会儿她是饿了,天大的事儿,也要等她吃饱了以后再说。
夏伊茉自顾自的端了一碗粥,先开始喝粥了。
她的动作有些着急,让顾寒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提醒道:“用不着吃那么快,没人跟你抢。”
夏伊茉撇了顾寒笙一眼,并没有说话,今天吃着自己的早点,顾寒笙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
等到夏伊茉把一碗粥喝完,又吃了好几块烧麦,和甜糕,把她的果汁的喝了一大半,这才停了下来。
顾寒笙冷不丁的说道:“吃到是挺能吃的,就是不长肉。”
“不长肉不好吗?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骨感美的嘛!”夏伊茉漫不经心的回答着顾寒笙。
“那得分人,我喜欢有肉的,摸起来舒服。”
夏伊茉撇了顾寒笙一眼,她怎么就那么不想要跟他说话呢?黄段子都能说的这么一本正经!
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以后,夏伊茉还是耐着性子跟顾寒笙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了吧?”
“待会再去一趟黄医生那儿,然后就可以回去了。”虽然夏伊茉自己是医生,但是顾寒笙觉得她那个不靠谱的性格,想想还是算了,去听听黄医生怎么说,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哦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突如其来的情绪,有些莫名其妙,轻声的问着,“你怎么了?”
夏伊茉耷拉着两只手,然后微微的抬眸看着顾寒笙,恹恹的说道:“就是感觉有点不太真实,还有点……”
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的形容词,夏伊茉都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准确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最后无奈的一声叹息,看着顾寒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总之就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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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奈的一声叹息,看着顾寒笙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总之就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顾寒笙在夏伊茉的身边坐了下来,柔声的说着,“有什么好不安的,既然怀了,那就生下来就是了。”
“可是你不觉得太突然了吗?”夏伊茉就是觉得太突然了,真的是一点准备都没有的,现在突然就说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小宝宝了,的确是让她有些接受不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眼眸中透露着严肃,他拉着夏伊茉的手,浅声说道:“茉莉,我已经二十七了,你也二十四了,现在已经不是六年前了!
已经不是可以不顾后果的年纪了,茉莉,和你在一起,我从来都是抱着一辈子的态度的。
我始终觉得,我们一起长大,然后谈恋爱、结婚、生子,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你明白我的心意吗?”
他对她,从来都是认真的,他时时刻刻的都在准备着跟她在一起,只是在等着她准备好而已。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然而此时此刻的顾寒笙却是站直了身体,深情的看着夏伊茉,柔声喊着,“茉莉。”
他的声音就像是有魔性一般,吸引着夏伊茉抬眸来看着他,正当顾寒笙准备继续的时候……
“伊茉,你怎么样了?”病房门被打开,陈默的声音徒然传了过来。
顾寒笙背对着陈默,他放在裤袋里的手一僵,捏住了那个锦盒,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最后无奈的一声叹息,把手给抽了出来。
看来想要跟夏伊茉求婚,还得来陈特助准备的那一套才行。
随后顾寒笙转过身来,无奈的说着,“妈,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可不记得自己有跟她说过夏伊茉怀孕的事情,她是怎么找到医院来的?
陈默二话不说,直接过去抓着顾寒笙就是一顿暴打,“你个臭小子,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三天两头的就让伊茉出事儿,我看你是找打了吧!”
顾寒笙连忙躲着,又不敢对陈默动手,一旁的夏伊茉连忙站起身来,着急的跟陈默解释道:“顾妈妈,这跟他没关系,是我自己工作这边出的问题。”
只见陈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夏伊茉又在一边站着,顾寒笙深怕不小心绊到夏伊茉了,连忙的说道:“您要是把您孙子伤到了,可别怪我啊!”
“不怪你怪……”陈默作势又要打顾寒笙的,可突然间又停了下来,就那样愣愣的站住了。
顾寒笙看着自家老妈的动作,知道她这是抓到了重点,这才连忙后退了两步。
姗姗来迟的顾晨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见顾寒笙对他说,“管管你老婆,别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顾寒笙有些无奈,他这老妈怎么总是这么咋咋呼呼的呢,归根结底,都是他老爸惯的!
顾晨风去到了陈默的身边,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宠溺的问着,“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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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风去到了陈默的身边,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宠溺的问着,“这是怎么了?”
陈默没有回答顾晨风的话,而是对着顾寒笙说道:“你刚说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
顾晨风也看向了顾寒笙,他也表示想要知道他刚才说什么了,才能导致他老婆这么激动的。
顾寒笙漫不经心的说,“婚礼可以正式准备了。”他之前可是没有指望他妈能够按时把婚礼给安排好的,但是现在,好像不安排好不行了。
“你说的是真的?”陈默不确定的又一次问道。
顾寒笙耸了耸肩,然后看了一样夏伊茉,“你不信就问她呗。”
陈默便连忙推开了顾晨风,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抓着她的手,激动的问道:“伊茉,那臭小子说的是真的?”
夏伊茉虽然到现在都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怎么接受,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对着陈默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陈默兴奋不已,整个人都高兴的语无伦次了,顾晨风再一旁看着,也差不多都明白了。
陈默也是不得不服老,到了她这个年纪,也跟其他人一样,希望儿子早点结婚,然后早点抱孙子,其他的也没有他多的想法了。
顾晨风倒是很平静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讶的,反而是搂着陈默,一本正经的说道:“好了,别那么激动。”
陈默抬眸看着顾晨风,完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反正她就是特别的高兴。
一番兴奋之后,陈默被顾晨风给带回去了,病房里又只剩下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个人了。
“唉。”夏伊茉一声无奈的叹息,顾妈妈临走之前还跟她保证着,一定会把婚礼给办的风风光光的,可她怎么就觉得那么不是滋味呢?
起码在她的幻想里,她不应该是这么莫名其妙的就要结婚了呀,她的婚礼,也不是又其他人决定的啊,虽然那个人是顾妈妈,但她还是希望可以由她自己来的,起码得征求她的同意吧!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句话也没有说,他或许是明白的,又或许是不明白的,总之,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裤袋里的锦盒,最后平静的对她说道:“走吧,先去一趟黄医生那儿。”
“哦。”夏伊茉应了一声,然后便站起身来,走在了前面,顾寒笙则是跟在了她的身边。
还没有去到黄医生的办公室,两人就在走廊上遇到了叶廷琛。
叶廷琛依旧是无时无刻的挂着那副痞痞的笑容,两手插在白大褂里,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
关于昨天的事情,夏伊茉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叶廷琛正式的说声谢谢的,毕竟昨天要不是他突然一下子跳出来,各种各样的周旋,拖着田医生,恐怕她就真的出事儿了。
虽然她依旧是有那么点讨厌叶廷琛的。
“哟,这不是夏医生嘛,先要恭喜夏医生了,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也要结婚了。”叶廷琛昨天看着田医生被警察带走以后,就赶紧过来了,所以夏伊茉怀孕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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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夏医生嘛,先要恭喜夏医生了,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也要结婚了了。”叶廷琛昨天看着田医生被警察带走以后,就赶紧过来了,所以夏伊茉怀孕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不过呢,请柬这种东西就不用给我发了,毕竟我穷啊!”叶廷琛说着,又是那一副痞痞的笑容,笑的让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打他一顿!
要不是看在他帮了自己一次的份上,夏伊茉保证,她一定会打他一顿的,但是他帮了自己,也是不可否则的,所以她现在忍下来了。
夏伊茉耐着性子说道:“昨天的事情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估计田医生这会儿已经把我给彻底的解决了。”
想到这儿,夏伊茉都忍不住的后怕,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她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完了?
叶廷琛无所谓的挑了挑眉,“顺路而已,没事儿我先走了。”说完,叶廷琛便直接从夏伊茉和顾寒笙两人中间的位置离开了。
刚走出两步,叶廷琛顿住了步伐,回眸看着夏伊茉,浅声的笑着对她说,“对了,刚才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结婚的时候,可要记得给我发请柬,你的婚礼,我怎么能不去呢!”他的脸庞是依旧是满满的笑意,就连眼底都带着笑意。
夏伊茉没有说话,叶廷琛就已经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背影给夏伊茉看着。
夏伊茉看着叶廷琛那风骚的背影,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随后夏伊茉便跟顾寒笙一块去到了黄医生的办公室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原本已经离开的叶廷琛,就站在不远处的位置,一动不动,脸上依旧是那样的笑意,却情不自禁的让人觉得战栗。
办公室里,夏伊茉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黄医生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有些紧张,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
反倒是一旁的顾寒笙,好似很镇定一般,淡漠的问着黄医生,“夏伊茉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肚子里的宝宝,又是什么情况?”
他昨天只顾着关心夏伊茉了,完全就把孩子的事情给抛在一边去了。
黄医生只是在重复昨天说过的内容,所以就像是说书一般的说道:“夏医生的情况很好,昨天吸入的药物不多,所以也没有对胎儿造成什么影响,胎儿现在在肚子里也发育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放平心态就好。”
“还有呢,现在胎儿才刚刚一个月,前三个月要好好休息,不过度疲劳,也不能有剧烈动作,这方面的事情夏医生你自己应该知道的。”说完,黄医生便看了下意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夏伊茉忍不住的脸红,然后选择了沉默。
“对了,夏医生的贫血有些严重,这段时间要多注意了。”随后黄医生哗啦啦的写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字,然后把单子递给了顾寒笙。
顾寒笙接了过去,想要看看上边都是些什么药,然而看了半天,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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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接了过去,想要看看上边都是些什么药,然而看了半天,却是半个字都没有认出来。
夏伊茉一把夺过了顾寒笙手中的单子,终于有机会露出自己鄙夷的小眼神了。
医生字恐怕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认出来的鬼画符了,对于顾寒笙这种,写得一手漂亮小楷字的人来说,想要认出这么潦草的字来,也是有一定难度的。
“看不懂了吧?都是智商啊!”夏伊茉一副挑衅的模样,高傲的像只争斗的公鸡。
她也就能逞口舌之快,顾寒笙选择了沉默,都说智商这种东西,只有同等高度的才会认可,他也懒得跟她争论。
最后,夏伊茉跟顾寒笙一同从办公室里离开,然后去了药房拿药。
夏伊茉去拿药的时候,药房里的医生用一种极其诡异的眼神看着夏伊茉,看的夏伊茉好不自然。
她虽然跟顾寒笙还没有结婚,但那也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啊,怎么好像她是偷了别人的男人一样!
拿好药以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回去的。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瘫在座椅上,十分的无奈,今年还真是喜忧参半啊。
好事儿呢,她成功的把顾寒笙给追到手了,按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很快他们就要结婚了,虽然她有些不太情愿。
坏事儿呢,她似乎真的跟医院很有缘,工作在医院,还总是住院!
而且三番五次的被绑架,她倒是真的没发现,自己有那么大的作用,还有身边的朋友,安歌今年也特别的不顺利。
绝对的水逆啊!
顾寒笙一边开着车,一边侧眸看着夏伊茉,见夏伊茉这么半天,一句话也没有说,很不像她的性格,微微的皱着眉头,有些担忧的问着,“你怎么了?”
夏伊茉一声叹息,脑袋一歪,看着旁边的顾寒笙,恹恹的说道:“什么时候去求个平安符吧!”
“你什么时候还这么迷信了?”显然的,顾寒笙是明白夏伊茉在说什么的。
每每这个时候,夏伊茉才会稍微的觉得,其实她坚持选择顾寒笙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没有人能够像是顾寒笙那样,理解她每一句话里的意思。
“反正最近的事情都不太顺利,去求个平安符,谁知道呢,说不定佛主就保护我了呢!”夏伊茉但也不想是那种完全崇拜迷信的人。
只是有的时候很迷茫,找个寄托精神的东西罢了。
“恩,我陪你一起去吧。”顾寒笙跟夏伊茉是抱着一样的态度的,去求个平安符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反正又不会有什么损失,万一真的就保佑她了呢?
回到翰林居以后,已经差不多中午了,夏伊茉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厨房里便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夏伊茉先是用了午餐,然后便直接上楼去休息了。
顾寒笙在卧室里看着夏伊茉休息以后,便直接去了书房,他没有去公司但依旧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的,特别是,还有一个柳依依这样的麻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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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在卧室里看着夏伊茉休息以后,便直接去了书房,他没有去公司但依旧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的,特别是,还有一个柳依依这样的麻烦在。
事实上柳依依的事情,并不需要他做什么,柳依依不想要跟许晋安订婚,也不见得许晋安就愿意跟她订婚了!
不过都是利益的驱使,然而许晋安,顾寒笙不得不承认,那个人,从来都没有任何人能看的透,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就连许凉城都猜不透了吧。
看着他的人暗中调查的事情,顾寒笙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抹冷笑,然后拿起了手机,给柳依依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里边传来柳依依温柔似水的声音,“寒笙。”
不同于柳依依温柔似水的声音,顾寒笙淡漠的说道:“订婚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谢谢……”柳依依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便已经被挂断了。
她站在办公室里的落地窗前,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手指用力的捏着,一直到手指都泛白了,依旧是没有回过神来。
她从落地窗前往下看,川流不息的街道,因为楼层太高,看见的人儿显得那样的渺小。
柳依依的嘴角扬起一抹浅笑来,没关系的,总是要一步一步来,只要一步一步走得稳,她不介意慢一点的。
顾寒笙这边挂断电话以后,便将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打开了电脑网页,如果仔细看来,你就会发现求婚、钻戒之类的字样出现。
不得不承认,顾寒笙亦是一样的普通人,求婚这种第一次做的事情,他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
该准备的东西,陈特助都已经准备好了,他差的,就只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那个蠢丫头,似乎对求婚这件事情很期待,倘若他没有准备好,给她一个她想要的浪漫,那她岂不是会很失望吗?
看着网上找出来的各种各样的损招,真的是一个赛一个不靠谱,顾寒笙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还是得他自己想办法了。
在书房里待了好一阵子,一直都没有想到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了顾寒笙挠了挠头发,最后从书房里出来,回到了卧室里去。
夏伊茉早上起来的时间有些早了,所以这会儿睡得正好,顾寒笙进来,她自然是不可能察觉到的。
顾寒笙去到了床沿坐了下来,她的小手耷拉在外边,垂放在床沿边上,纤长白皙的手,确实是好看,只不过手腕的地方,微微的有些泛红,那是昨天被捆绑椅子上的时候留下的痕迹。
他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拿了起来,放进了被子里去,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微微的有一点自责。
他似乎一直都没有保护好她,总是让她莫名其妙的就受伤了。
还好他昨天及时发现了,否则后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看来,他不能只是让人在医院外边守着了,她的身边,必须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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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不能只是让人在医院外边守着了,她的身边,必须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才行,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安全。
他不能够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但是她的身边必须要时时刻刻都有人在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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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许凉城总是能够在各种各样的场合里见到林安歌,然而每一次,她都在应酬,用着她虚伪的笑容,跟一群陌生人笑语嫣然的攀谈着。
许凉城忍不住的有些接受不了,之前在他的心里,林安歌不应该过这样的生活的。
她还那么小,她应该好好上学才对的,可是现在,她一天到晚的跟各种各样的人在周旋着,是为了什么?
为了报复他?为了报复上官菲儿?
无论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不希望她继续在这个圈子里待下去,现在想要抽身离开,还来得及。
许凉城回过神来,看了看手中拿着的水晶球,那么幼稚的东西,也只有林安歌会喜欢了,今天,是她的生日。
十九岁的生日,看看,她还那么小,不应该要过那样刀尖上讨生活的日子,那样的生活,根本不适合她那样的人。
以往他们这群人过生日的时候,都有人张罗着聚一聚,今天亦是一样的,许久不曾露面的白茶,在他们几个人的群里发了消息,说是要聚一聚。
不久之后,林安歌便回复道:“今晚有约,改天再聚。”
后来白茶又刨根问底的问着,但是林安歌却是么有任何的回复。
白茶跟黎洛辰刚刚培训完回来,对于这段时间京城里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一无所知,所以才会那么刨根问底。
然而林安歌却是没有再给予任何的回复了,许凉城把手机丢在一边,然后按了内线,不一会儿,良宵便走了进来。
“哥,有事儿?”良宵手里头还有些事情没有完成,跟许凉城说话的时候,也在盯着自己手中的资料在看。
对于良宵这么随意的态度,许凉城倒是不在乎,他缓缓的说道:“去查查,安歌这会儿在什么地方。”
良宵一愣,抬眸看着自己老大,有些话想说,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才好了,最后无奈的一声叹息,“好,我现在就去。”
说完,良宵便转身从办公室里离开了,出去以后,便赶紧拿了手里开始找人调查。
他跟霆风还讨论过好几次,老大这是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是说要跟林小姐划清界限吗?那现在一次又一次的找她,是为了什么?
想来想去,良宵也想不通他哥到底是怎么想的,索性还是不要想了,赶紧查一查那大小姐今天又在哪儿!
不一会儿,良宵就推开了办公室的门,去到了里边,告诉许凉城,“哥,林小姐这会儿正在景汇酒店,有一场应酬在那儿。”
顿了顿以后,良宵又继续说道:“好像是李靖那小子牵的线,意大利那边的货,打算跟林小姐一块吞了,不过我担心他只是在利用林小姐,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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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以后,良宵又继续说道:“好像是李靖那小子牵的线,意大利那边的货,打算跟林小姐一块吞了,不过我担心他只是在利用林小姐,等到……”
良宵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一直到最后,是半点底气都没有了,他看着自家老大的表情,怎么感觉那么恐怖呢?
好像是要吃人一样。
许凉城眉头紧皱,不难看出来,他这是在生气!
好一会儿,许凉城这才沉着声音说道:“又是李靖?”他对那个男人,自然是有印象的,他最近,似乎非常频繁的出现在安歌的身边。
“是,意大利的那批货,凭他是不可能拿下的,他是想借着林家的手,把那批货拿下来,只不过林小姐她……”
良宵是担心林安歌会吃亏,虽然在他眼里,那位大小姐除了在自家老大面前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在外边,哪是会吃亏的人啊!
不过这个圈子里,毕竟比不得其他那么干净,这里边的勾当,动不动就是搭命进去的,他担心那位大小姐会应付不过来。
他想,自家老大也是有那种担忧的,所以才会担心。
“走吧,过去看看,毕竟想要从我手里抢东西,也应该让他们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实力。”许凉城说的轻描淡写,仿佛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拿过了椅子上搭着的西装,有理有条的穿上,然后又将办公桌上的水晶球放回了锦盒里去。
收拾好,许凉城这才不进不忙的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良宵跟在许凉城的身后,一块从里边走了出来。
在去景汇的路上,天色就已经一点点的暗了下来,许凉城侧眸看着窗外,除了来来往往的车辆,就是络绎不绝的人群了。
有人在浅浅的笑着,有人急急忙忙的似乎在赶时间,他们交织在人群里,谁都不知道谁在想什么。
忽然车停了下来,更多的动静,是前方传来的撞击的声音,那样的刺耳,因为惯性,许凉城猛地往前倾了过去,好在是他反应快,没有撞上去。
他微微的皱起眉头,很是不悦的问道:“怎么一回事儿?”
良宵回过头来老老实实的说道:“好像是前面出车祸了。”所以才会有这突如其来的急刹,让他差点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前面都没有动,后边的路也都堵死了,只能等到前面的交通事故处理好,才能继续前行了。
许凉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垂放下来,微微的闭了闭眼睛,也没有睡着,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大约半个小时以后,前方的路才渐渐的通了,车辆这才一点点的前行着。
去到景汇酒店的时候,看见许凉城的时候,大堂经理第一时间就已经迎了上来,然而许凉城却是完全没有理会,自顾自的朝着林安歌所在的包厢去了。
然而他还没有去到包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林安歌从包厢里出来,似乎喝多了,歪歪倒倒的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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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还没有去到包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林安歌从包厢里出来,似乎喝多了,歪歪倒倒的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许凉城一愣,随即快速的跟了过去,等到许凉城跟过去以后,这才发现,林安歌根本就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在洗手间外边的走廊上,靠着墙壁蹲了下来。
她似乎很难受的样子,眉头紧皱,脸色苍白,许凉城也来不及多想,连忙去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去,柔声的问着,“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许凉城一靠近儿,就已经已经闻到了她一身的酒气,眉头更加的紧皱了,心中愤怒不已,可是又不得不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许凉城耐着性子,又一次问道,“林安歌,你到底怎么了?”
然而林安歌根本没有要理会许凉城的意思,她把小脸埋在膝盖上,轻微的颤抖着,她之所以会颤抖,是因为她实在是难受,胃里,特别的难受。
她明明在喝酒之前就已经吃过东西了,怎么还这么胃疼,疼得她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见林安歌始终不说话,许凉城直接伸手过去,想要将她抱起来,却被林安歌给一把推开了。
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脚下的步伐那么凌乱,好像马上就要摔下去一样。
林安歌依旧是紧皱着眉头,脸色越发的苍白了,她喘息着说道:“你别碰我!”说着,她便转身往洗手间里去了。
她实在是难受,去到了洗手间里,扶着门就开始不停的呕吐起来,然后又不停的咳嗽。
许凉城顾不得那么多,就算是女厕所,也直接进去了,他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一手死死地拽着门,深怕一松手,就直接倒下去的人儿,心脏狠狠地一抽。
他半蹲下去,伸出手来,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一点点的给她顺气,然而林安歌却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
她猛地站起身来,脑袋里一阵阵的眩晕让她差点倒下,可她还是愤怒的对着许凉城大声喊道:“你能不能离我远一点,我现在看到你,就会让我觉得恶心!”
一个曾经企图要杀了她的人,却给了她那么多年的温柔,她以为只要她乖乖的,只要她学着林安艺的模样,不抽烟、不喝酒,不跟狐朋狗友一块打闹,他总是会喜欢自己的。
她卑微的爱着他,所以当替身也没关系啊。
可是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就是他跟别人订婚了,结果就是他们害死了她的孩子!
她恨,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的!
她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一定会!一定会!
林安歌最后还是控制不住的自己的身体,往后一倾,倒了下去。
许凉城眼疾手快的把林安歌给扶住,然后抱在了怀里,快步的从洗手间里出去。
外边守着的良宵见老大抱着那位大小姐出来了,赶紧的先走一步,开车去了。
电梯里,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似乎难受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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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脸色苍白,眉头紧皱,似乎难受的不行了。
然而许凉城抱着她,却感觉不到半分的重量,这才多久,她就已经瘦成这副德行了。
她流产到现在,也不过才短短半个多月的时间,她就开始不要命一般的各种应酬,喝那么多的酒,她是真的不要命了吗?
他是多么想要好好教训一下怀里的这个人儿的,可是看着她现在这副模样,所有的愤怒都已经化成了心疼。
她怎么能让自己活成这个样子呢?
在他眼里的林安歌,一直都是那么的高傲,无论任何时候,她都不会让自己有一点点委屈的,现在这样子,是怎么了?
昏迷的林安歌还在不停的咳嗽,现在的天气已经是要入冬了,一个不注意,就直接感冒发烧了。
许凉城伸手试了试她的温度,再加上她喝酒了的原因,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就是滚烫的。
“先去医院。”许凉城抱着林安歌从电梯里出来,良宵快速的去开车,然后便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林安歌身体上的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前不久刚流产,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现在还发烧了,就是再怎么,她也坚持不住了,这才晕倒了。
医生给林安歌打好点滴,就准备从病房里离开了,然而另外一个女医生,却是看不下去,忍不住的跟许凉城说道:“哪有你这么照顾病人的?
你知不知她本身就年纪就小,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的,还不好好照顾着,以后还想不想要孩子了?”
因为许凉城的身份,一般人是不敢对他这么说话的,就连给林安歌打点滴的男医生都是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位女医生,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忍不住的说的。
男医生连忙说了声抱歉,然后就拉着身边的女医生出去了。
许凉城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只是扭头看着床上的人儿,依旧是皱着眉头的样子。
说她的小脸只有巴掌大是真的一点都不夸张的,原本还有点肉在,现在,已经是一点肉都没有了,瘦弱的不行,他抱着她的时候,真的是一点重量都感觉不到。
他心中很乱,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好。
他恨她吗?
他不知道,如果他恨她,那为什么当初没能狠下心掐死她呢?如果他恨她,那些年他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呢?如果他恨她,为什么会不想要伤害她呢?
孩子,只是一个意外,他不想要那个孩子,是不想让错误继续下去,他不想要把她卷进自己的生活里来。
可是现在的结果,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该怎么做才好呢?
无奈的一声叹息,许凉城伸出他的手来,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林安歌或许是感觉到了,微微的动了动。
看着她那副脆弱的模样,许凉城当真是心疼极了,恨,呵呵,许凉城一声冷笑,他果然才是最懦弱的那一个了,居然能找这样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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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副脆弱的模样,许凉城当真是心疼极了,恨,呵呵,许凉城一声冷笑,他果然才是最懦弱的那一个了,居然能找这样的借口。
林安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医院里了,而许凉城,就在她的身边守着。
在林安歌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许凉城便已经看见了,他略带欣喜的说着,“安歌,你醒了。”
相比之下,林安歌的态度,显得淡漠了许多,她看了看许凉城,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自己撑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
许凉城连忙伸手去扶她,却被林安歌冷冷的声音给阻止了,“你别碰我!”林安歌淡漠的扫了许凉城一眼,眼眸中除了淡漠,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许凉城一愣,随后很快的恢复过来,他继续平静的询问着,“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需不需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他平静的言语地下,透露出来的,满满的都是关心。
然而林安歌却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很是不悦的说道:“你能不能别说话,最好是从我的面前消失,只要看着你,我就哪儿哪儿都不好!”
林安歌不明白,这个男人现在做出这副假惺惺的模样来是为了什么?
以为她还会为了所谓的爱情被蒙蔽双眼吗?
爱情,呵,不过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罢了!
说完,林安歌自己伸出手来,拿过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仰起头来一饮而尽,喝完水,感觉又舒服了许多。
胃里也不像是昨天那般难受了,只是隐隐的,还是会有些不舒服,不过她眼下没有时间了。
林家,远远没有外边看见的那么风光,如今父亲病了,母亲被父亲保护的太好,根本就不懂这些事情,林家的事,就只能靠着她撑起来了,她是不会让林家垮台的,绝对不会!
把水杯放在一旁,林安歌撇了许凉城一眼,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对了,告诉你那个未婚妻,跟我玩,恐怕是玩不过我的,毕竟,我林安歌哪有吃亏的时候。”
说完,她的嘴角微微扬起,笑的一脸嘲讽。
许凉城微微蹙眉,他不明白林安歌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上官菲儿又做了什么?
按理来说,不应该的,倘若是上官菲儿真的做了什么,他不会不知道的。
但是林安歌这话,也不像是在说谎,她也没有必要说谎。
许凉城沉默着没有说话,他看着林安歌,似乎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一般,她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对于许凉城的审视,林安歌一点都不在乎,以前她在乎许凉城会怎么看自己,可是现在,她真的不在乎了,一点都不在乎。
林安歌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来,给自己的保镖打了电话,然后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你干什么?”许凉城连忙问着。
林安歌却只是撇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跟你有关系吗?”说完,便拿着自己的衣服去到了浴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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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却只是撇了他一眼,淡漠的说道:“跟你有关系吗?”说完,便拿着自己的衣服去到了浴室里。
换好衣服从里边出来,林安歌也不在乎那一身的酒气,反正回去以后就换下来了,穿一会儿,没什么关系的。
至始至终,林安歌都是在忽视许凉城的存在,就当他根本不存在一样,收拾好东西,便打算要从医院离开。
许凉城还是忍不住的抓住了林安歌的手腕,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现在应该好好的待在医院里调养身体。”
医生昨天都说了,她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会垮的。
林安歌就不明白了,许凉城这会儿怎么那么喜欢管闲事儿了呢?
她转过身来看着许凉城,一本正经的说道:“许凉城,你跟我是什么关系?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
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真的很讨人厌!你要是有闲心,就回去盯着你们家的生意,别被人抢光了还不知道为什么!”
许凉城的脸色沉了又沉,最后,他直接将林安歌横抱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从病房里离开了。
“许凉城,你要干什么!你放开我啊!”林安歌在许凉城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许凉城却是没有半点反应。
是他太纵容她了,才让她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许凉城直接带着林安歌去到了车里,然后吩咐良宵开车,良宵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车了。
“许凉城,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安歌一脸的气急败坏,简直生气得不行,这个男人为什么非要来招惹自己呢?
许凉城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沉着声音说道:“好好坐着!”
许凉城似乎又变成了以前的那个许凉城,在林安歌不听话的时候会训斥她,不会耐着性子让她为所欲为。
林安歌冷笑,这么快就暴露本性了,还真是没有耐心呢!
林安歌果然老实下来了,不是因为许凉城的威胁,而是因为车门被锁上了,她就是想跳车都不行了。
更何况,她才不会那么傻的跳车,受伤的可是她自己!
才流产没多久就开始各种应酬,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不可能让林家垮台的,林家要是败落了,她要拿什么去对付那些伤害她的人呢?
许凉城,上官菲儿,还有当年的车祸,她都不会放过的!
许凉城带着林安歌去到了水岸名都,刚进门便直接抱着她去到了卧室里,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好好休息,我让阿姨过来给你准备早餐。”
他心里还惦记着她没吃早餐,她胃病那么严重,又感冒了,身体那么弱,怎么还能不吃早餐呢。
林安歌冷笑看着许凉城,“你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囚禁我吗?”
许凉城沉默着,好一会儿,他微微有些无奈的解释着,“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等到身体养好了,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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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沉默着,好一会儿,他微微有些无奈的解释着,“你知道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身体不好,好好休息,等到身体养好了,你想做什么,我不拦你。”
“许凉城,你这副假好心的样子,让人看着真恶心!”难道他自己都不觉得累的慌吗?
明明那么讨厌她,却要装作一副关心她的样子,有必要那么虚伪吗?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好一会儿,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眼前这个人,他是真的感觉到了陌生。
最后,许凉城丢下一句,“好好休息”,便转身从卧室里离开了。
卧室依旧是曾经她住过的那个卧室,里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变,还保留着她最后一次离开时候的模样,可是人,已经变了,彻头彻尾的变了。
林安歌微微的咬了咬下唇,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来,她从床上下来,在衣柜里找出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便直接去到了浴室里。
她身上的这套衣服,一身的酒气,反正这儿的衣服也是她自己的,为什么不换?
林安歌洗完澡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便直接开门出去了,但是她却在客厅里看见了上官菲儿。
上官菲儿同样的也看见了林安歌,瞬间里,所有的理智,都化作了愤怒!
“林安歌,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菲儿抬手指着林安歌,眼眸中的愤怒显而易见。
相比之下,林安歌倒是镇定,她微微的挑了挑眉,笑语嫣然的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
林安歌那副妩媚的模样,深深地刺痛了上官菲儿,她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想要见许凉城,却三番五次的被拒之门外,然而林安歌这个小贱人却住在这儿!
明明她才是许凉城的未婚妻,明明她才应该是那个住在这儿的人!
书房门被打开,林安歌回眸看了过去,便看见了许凉城从里边出来,林安歌嘴角微微上扬,她倒是想要看看,许凉城会怎么处理。
然而许凉城似乎也没有想到上官菲儿会在这儿出现,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像是自己的领地忽然被陌生人闯入,很是不悦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哪儿来的钥匙?”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上官菲儿这里的钥匙,她是怎么进来的?
上官菲儿的神色有些变化,随后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凉城,她怎么会在这里?”
随后上官菲儿又觉得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太好,担心许凉城会生气,又连忙解释道:“凉城,你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虽然你把安歌当妹妹,但是还住在一起,总是不太好的。
现在的媒体就喜欢捕风捉影,要是被媒体拍到,还不知道要怎么乱写呢。”
许凉城依旧是眉头紧皱,而林安歌,则是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
“上官菲儿,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许凉城冷声说道。
上官菲儿心里一慌,又急忙说道:“凉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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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菲儿心里一慌,又急忙说道:“凉城,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才……”
“凉城哥,我饿了。”林安歌回眸看着许凉城,直接打断了上官菲儿的话,她的嘴角扬起浅浅的笑意,是那么的甜,就像是曾经她拽着许凉城的手臂,跟他撒娇的表情一模一样。
许凉城在看向林安歌的时候,神情明显的柔和了许多,“再等等,阿姨很快就过来了。”
“我来做吧。”上官菲儿连忙说道。
说着,上官菲儿就打算往厨房里去,她这么卑微的讨好许凉城,是因为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无论无何,她绝对不能让许凉城跟她翻脸,否则,上官家哪儿还有她的立足之地啊!
“你先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操心,明天晚上我会陪你回去的。”许凉城只是想着快些把上官菲儿给打发了。
上官菲儿微微一愣,随即还是点了点头,“那好,我先回去了。”虽然心有不甘,可上官菲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出去了。
至于林安歌,她有的是办法教训她,又何必非要跟许凉城闹破脸呢!
上官菲儿从公寓里离开,林安歌一声冷笑,嘲讽的说道:“还真是能忍!”她撇了许凉城一眼,给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回卧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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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的关系,夏伊茉一大早的就醒了过来,她都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顾寒笙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睛看了夏伊茉一眼。
随后迷迷糊糊的说道:“你今天不用上班。”
夏伊茉侧眸看了一眼顾寒笙,这才想起来,对哟,她今天不用上班的,不上班为什么要起这么早?
于是乎,夏伊茉又扯过了被子,然后在床上躺了下来,继续睡觉。
两人一直睡到了九点左右,顾寒笙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夏伊茉也睡醒了,跟着顾寒笙一块起来了。
顾寒笙在浴室里洗漱,夏伊茉拖拖拉拉的走进去,站在他的身边,然后也开始洗漱了。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口齿不清的说道:“今天有事儿吗?”
“恩?”夏伊茉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摇了摇头,“没事儿啊。还是我忘了什么事儿?”
“没有。”顾寒笙摇头,随后继续刷牙,洗漱好以后,便从浴室里出来,去到了更衣室里。
不一会儿,夏伊茉也来到了衣帽间里,顾寒笙已经换好衣服了,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说要求平安符吗?今天去?”
“都行啊,反正我没什么事儿,你要是有空,就今天去呗。”夏伊茉觉得自己非常有必要拥有一个平安符!
最近她太不平安了。
“恩,那行,就今天吧,收拾好就下楼用餐,然后就出发吧。”说完,顾寒笙便已经从衣帽间里出来。
夏伊茉后知后觉的的点了点头,然后在衣橱里找了一套要穿的衣服,过去把衣帽间的门给关上,便直接在衣帽间里把衣服给换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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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后知后觉的点了点头,然后在衣橱里找了一套要穿的衣服,过去把衣帽间的门给关上,然后就在里边把衣服给换下来了。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没有了顾寒笙的身影,夏伊茉也没有在乎,想必是已经下楼去了,夏伊茉便也从卧室里出来,然后下楼去。
只是下楼以后,夏伊茉却并没有看见顾寒笙,正当她疑惑的时候,顾寒笙从楼上下来了。
看着从楼梯下来的顾寒笙,夏伊茉微微的有些疑惑,刚才他不是没有在卧室里的吗?
夏伊茉似乎脑子短路一样,以为楼上只有一个卧室,想着她下楼之前,顾寒笙是躲在哪个角落里了。
事实上顾寒笙只是去了一趟书房里而已,只不过夏伊茉的脑子,没有反应过来。
顾寒笙走到了夏伊茉的面前,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蠢,站在这儿发什么呆?”
夏伊茉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你才蠢!”她哪儿蠢了?明明很聪明的好不好!
顾寒笙也懒得跟夏伊茉争论这样无聊的问题,自顾自的去到了餐厅里坐下来,然后准备用餐。
夏伊茉去到了餐厅里,盯着餐桌上的食物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怎么跟平时的不一样?”
餐桌上的早餐,明显跟以前的不一样,还多了好些出来。
顾寒笙给夏伊茉倒了果汁,微微的耸了耸肩,“早餐是营养师根据你的身体检查报告定的。”
营养师是他妈找来的,他倒是不介意,毕竟夏伊茉怀孕了,饮食上的事情,总是要有人照顾的。
夏伊茉撇了撇嘴,拿过了果汁喝了一口,“我还是更喜欢原本的早餐。”
“看样子还不错,你可以先试一试。”顾寒笙也没有说非要让她吃,如果她不喜欢,换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夏伊茉端过了一碗粥来,尝了尝味道,也还好,虽然没有很喜欢但是也不至于讨厌那个味道。
用过早餐之后,两人便收拾着出门去了,京郊最出名的,就是凤弛山了,据说那儿的佛主庙最灵验了,虽然顾寒笙并没有连希望寄托在那儿,不过既然要求平安符,自然是要选最灵验的。
从山脚下到山顶,一共有两千多节台阶,夏伊茉一开始还能走,走的还挺快。
可是走了一段以后,夏伊茉就开始吃不消了,气喘吁吁的,累的不行。
好在是寺庙在半山的位置,否则夏伊茉一定会崩溃的。
顾寒笙把水拧开,然后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不着急,慢慢走就行了。”反正他们今天有足够的时间。
夏伊茉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水递了过去,微微皱着眉头抱怨道:“感觉好远的样子,为什么寺庙都要在山上呢?就不能不在山上吗?”
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也有不在山上的,只是恰好这座寺庙在山上而已。”
“是吗?”夏伊茉表示有所怀疑,她并没有去过寺庙,这还是第一次亲自去,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也都是在山上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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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夏伊茉表示有所怀疑,她并没有去过寺庙,这还是第一次亲自去,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也都是在山上的呀。
顾寒笙无奈,他为什么要跟夏伊茉讨论这种这么无聊的事情呢?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啊!
这种情况下,顾寒笙果断的选择了沉默,俗话说得好,沉默是金,这句话,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随后两人走一段休息一会儿,走一段休息一会儿,拖拖拉拉的,总算是到了佛主庙,沉重的钟声敲响,回荡着整座山里。
香烛燃烧,散发出来的特殊味道,很是浓郁,夏伊茉没有来过,她也不知道这儿烧香拜佛的人,只是在周末才这么多人,还是平日里也一样人多。
排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这才轮到了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个人。
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来拜佛,虽然夏伊茉并没有完全迷信,可依旧是表现的非常的虔诚,既然来都来了,自然也是带着诚意来的。
一旁的顾寒笙也是显得格外的认真,乞求着佛主能够保佑夏伊茉,保佑夏伊茉肚子里的孩子。
最后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从主持手中一人拿了一个平安符,这才从寺庙里出来了。
外边依旧是有许多的人在排队,他们或许都跟夏伊茉他们一样,本是无神论者,可在祈求平安这件事情上,还是愿意相信相信佛主,寄托一下希望的。
从山上下来的时候,夏伊茉有些走不稳,虽然台阶一节一节的走起来很好走,但是从高处看下来的时候,却会让人有些害怕。
不是夏伊茉矫情,她是真害怕,她在医院里呆久了,什么因为各种各样原因流产的事情都听说过,还有安歌的事情,给她留下了阴影啊!
她看着一路到底的台阶,就忍不住的担心,要是她脚下一个不稳,就直接摔下去了怎么办?
估计连她自己都没命了。
顾寒笙就牵着夏伊茉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下走。
也不嫌她走的慢,非常的有耐心。
夏伊茉站在比顾寒笙高的位置,忽然的停了停,顾寒笙问她,“怎么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对着他傻愣愣的笑着。
随后顾寒笙也无奈的摇头,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柔声的说道:“走吧,山脚下有几家农家乐,我们可以去吃一吃。”
顾寒笙牵着夏伊茉的手,继续往下走去。
下山不比山上那么累,在加上两人走的慢,所以显得非常的轻松。
之后两人在山脚下用了午餐,等到他们吃完的时候,就已经是三点多了。
原本夏伊茉以为他们是应该要直接回去的,但顾寒笙却是没有要回去的意思,她便忍不住的问道:“我们去哪呀?”
顾寒笙侧眸看着夏伊茉,平静的说道:“约会。”
夏伊茉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约会就约会,为什么她感觉他说的那么不情愿呢?
又不是她缠着要跟他约会的,某人这傲娇的小脾气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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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某人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完全没有任何不情愿的意思。
从京郊回到市中心,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夏伊茉百无聊耐的拿着手机打游戏,打了一会儿游戏,又觉得无聊,然后又开始刷微博,反正就是各种找事情。
最后车停在了某家常去的商场里,夏伊茉一边解开安全带,一边问道:“去干什么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说着,顾寒笙就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夏伊茉嘟了嘟小嘴,心中对顾寒笙嫌弃一百遍!
兜兜转转的,最后两人出现在了电影院的门口,夏伊茉回头愣愣的问着顾寒笙,“看电影吗?”
她发现顾寒笙约会的时候,真的是一点新意都没有,死板的按照吃饭逛街看电影来进行。
当然了,夏伊茉顶多在心里吐槽顾寒笙,要是说出来,顾寒笙一定会说:“约会不都是这样的吗?”
鉴于顾寒笙约会技巧略少,她就勉强的原谅顾寒笙吧。
顾寒笙手中拿着电影票,夏伊茉有些疑惑,他是什么买的电影票?她怎么没看到他去呢?
“走吧,差不多开始了。”说完,顾寒笙便走在了前面。
夏伊茉微微有些不爽的说道:“喂,你等等我啊!”顾寒笙今天是怎么了,总是感觉怪怪的,可她又说不出到底是哪儿怪了。
顾寒笙手中的票是一号厅的,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下来等着身后的夏伊茉,因为里边是黑的,他担心夏伊茉会磕到或是摔倒什么的。
夏伊茉来到了顾寒笙的身后,见里面只有微弱的灯光在,忍不住的说道:“你不会是带我来看恐怖片的吧?”
虽然她是喜欢恐怖片的,但是约会看恐怖片,夏伊茉实在是体会不到其中的浪漫何在!
“走吧。”顾寒笙扶着夏伊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里走去,早知道就把灯光调亮一点了,他本来就够紧张了,这样子走着,还要更加紧张身边的这个小家伙。
因为里边太黑,夏伊茉只是依稀看见了有人,但却没有看清楚是谁!
当顾寒笙扶着她往走里,走到一半的时候,聚光灯突然打开,笼罩在夏伊茉的身上。
大屏幕也亮了起来,伴随着一首陈奕迅的《陪你度过漫长岁月》,一张张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夏伊茉愣愣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原本坐在观影席的人也都站起身来,朝着他们两人有人。
有林安歌,有许凉城,有在部队里的黎洛辰和白茶,还有许久许久不曾见面的宋辞和宋唯,还有韩可可也在,这些都是她关系最要好的朋友了。
“茉莉,从你出生开始,家里人就告诉我,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从小我就知道,你是我要保护的人。”顾寒笙深情地看着夏伊茉,一字一句的说着。
“我们两个人会在一起,所有人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就连你和我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
我一直以为我们会顺风顺水的,可能连吵架都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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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为我们会顺风顺水的,可能连吵架都不会有。
可事实上我预料错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会有不联系的那一天。
不过没关系,分开的两年,只是让我们彼此更加清楚自己心里想要的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开你!
我想要的,是长长久久的一辈子!
所以,茉莉,嫁给我吧!”
说完,顾寒笙从裤袋里取出一枚戒指,在夏伊茉的面前单膝跪地,将戒指举在了她的面前。
不得不承认,夏伊茉红了眼眶,她是被顾寒笙给感动了,她之前还在抱怨着,顾寒笙连求婚都没有给她,哪儿来的自信她会嫁给他呢?
“伊茉,不要犹豫,否则我会忍不住的想要把顾男神抢走的!”
夏伊茉愣神的时候,围观的韩可可已经扯开嗓子,大声的对着夏伊茉喊了出来。
夏伊茉侧眸看了韩可可一眼,然后又低眸看着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滑落出来。
视线就这样被模糊,可她依旧看见顾寒笙在对自己笑着,柔声的说道:“所以,茉莉,你要嫁给我吗?”
夏伊茉用力的点着头,激动的甚至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没有人能够懂得她现在的心情,不仅仅只是因为被求婚而感动,更多的,是她明白,这么多年,不只是她一个人在自作多情而已。
她的爱情,是有回应,她当年的坚持,没有错!
顾寒笙取出那枚戒指来,拉过了夏伊茉的手来,将戒指给她戴上,尺寸刚刚好,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很好看。
随后顾寒笙站起身来,伸出手来,用指腹温柔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宠溺的说着,“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夏伊茉吸了吸鼻子,别扭的说道:“我才没有。”
“好,你没有。”顾寒笙无奈的摇头,纵容着她的小性子。
电影大屏依旧在继续回放着过往的那些画面。
夏伊茉看着,发现曾经他们竟然有那么多那么多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有他们两个放学一起回家的,有她顾寒笙帮她打扰教室卫生,有他们一起过生日的,有他们一起在网吧打游戏的,还有他们一起在游乐园的,还有好多好多开心的瞬间。
她就是那么矫情,看着看着,又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泪了。
她把脑袋歪到一边去,不让顾寒笙看到脸庞上的笑容,他一定会笑话自己的。
她侧头在一边,悄悄的抹着眼泪的时候,顾寒笙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直到播放结束,夏伊茉这才看向了顾寒笙,随后看着身后不远处的一众人,对着他们傻愣愣的笑着。
林安歌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她的脸上挂着笑容,是真的在笑着,只不过那样的笑容里,少了几分稚气,看起来成熟了许多。
她轻轻的抱住了夏伊茉,拍了拍她的后背,哑着声音说道:“伊茉姐,恭喜你,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爱情,你可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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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的抱住了夏伊茉,拍了拍她的后背,哑着声音说道:“伊茉姐,恭喜你,终于得到了自己的爱情,你可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啊!”
不知为何,夏伊茉竟然从林安歌的话语中听出了几分悲切的意思,她有些担忧,轻轻的喊了喊她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林安歌浅浅的笑着,“不要担心我,我现在很好,你们能在一起,我是由衷的高兴的。”
她是真的高兴的,就算是自己过的并不好,她也希望身边的人都能好好的。
林安歌松开了夏伊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随后韩可可也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她拍了拍夏伊茉肩膀,感叹道:“你和顾男神的爱情长跑总算是要结束了。
我现在多送几句祝福,是不是可以把份子钱给省了呀?”
韩可可玩笑似的说着,逗的夏伊茉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你想得美,人不来份子钱也不能少!”
“呵呵,玩笑玩笑,就算穷的吃泡面,我也不会少了你的份子钱的。
那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我还得回去做手术,挣份子钱的,我就先撤了,你们继续嗨啊!”说完,韩可可拍了拍夏伊茉,然后又转身对着身后一众人点了点头,便快速的从放映厅里离开了。
只是当她从放映厅里出来以后,脚步微微的有些放慢了,脸上的笑意,也瞬间消失不见了。
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不过等她回过神来以后,便快步的从电影院离开了。
放映厅里,剩下的人都还在,白茶走出来说道:“时间还早,大家好久都没有一起聊聊了,走呗,一起聚一下。”
其他人自然是没意见的,从电影院里出来,一行人便直接往五光十色去了。
依旧是他们常去的那个包厢,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特别是宋唯,这么多年没见,忽然见面,让她们之间有很多很多的话题可以聊。
“伊人,那你跟宋辞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夏伊茉口中的伊人,便是宋唯,小名宋伊人,是宋辞给取的。
“恩,应该是不回去了。”宋伊人柔声的说着,露出浅浅的笑意来,那抹笑意直达眼底,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很高兴的。
“不回去了?”白茶有些惊讶,也有些疑惑。
他们都知道,宋家已经把家族企业的重心都转到国外去了,这些年他们也一直都在国外,现在怎么突然就要回来了?
宋伊人点了点头,乖巧的说道:“恩,宋辞哥哥是这么说的。”
宋伊人从来就胆小,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么的乖巧,特别是在宋辞面前,乖的不要不要的,从小到大都是一口一个“宋辞哥哥”的喊着。
“那挺好的,这些年每次都是我们三个一起聚着玩,都不能带你一起,以后就能一块了。”白茶是那种特别怀旧的人,她的身边,真的是除了他们几个人,就没有其他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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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好的,这些年每次都是我们三个一起聚着玩,都不能带你一起,以后就能一块了。”白茶是那种特别怀旧的人,她的身边,真的是除了他们几个人,就没有其他朋友了。
她就是单纯的希望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在,任何时候都在!
宋唯笑着,事实上能够回来,她也是很高兴。
话语之间宋唯侧眸看了看另外一边坐着的宋辞,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
她能感觉到,宋辞哥哥跟伯父之间的矛盾,虽然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一定跟宋辞哥哥回国的事情有关系。
不过她不在乎的,因为她的宋辞哥哥去任何的地方,都会带着她一起,她只要能一直跟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忽然有人抓人宋唯的手,宋唯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是夏伊茉在抓着她的手,正准备问她,就听见白茶继续说道:“安歌,你跟凉城哥是怎么一回事儿?
你知道我在部队里,消息落后,你生日那天说了聚一聚,结果你还推了,我就知道肯定出事儿了,但我给你发消息打电话你都不理我。”
白茶机灵,知道他们所有人都坐在一起,有些话不好说,所以进来的时候就乱七八糟的点了一堆歌,这会儿包厢里正回荡着一首不知道是什么歌的歌。
然而她们这边几个女生说话的声音又小,围在一起刚刚好能听到,那边的男人压根什么都听不到。
林安歌对着一众人扯出一抹浅浅的笑意来,满不在乎的说道:“没事儿,你别担心了。”
那些事情,终究只是她跟许凉城之间的事情,她知道,他们这一伙人彼此之间都有交情,没必要因为她跟许凉城的关系,让他们有什么不一样的。
白茶看着林安歌,这么敷衍的说了一句以后,就没有要再说什么的意思,只能看着宋唯跟夏伊茉,面面相觑,谁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林安歌开口说道:“今天是公布喜讯的,你们干嘛要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难道不应该讨论一下婚礼当伴娘的事情吗?
还有伊茉姐肚子里的宝宝是要叫我姐姐合适呢?还是叫我干妈呢?”
说到孩子的时候,林安歌一愣,她低眸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原本,她的肚子里也是有一个宝宝的,如果他能够平安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话,她一定会……
想到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她忍不住的笑了笑,下意识的抬眸,却发现许凉城正在看着她。
她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看着许凉城笑的那样的真切,又那样的悲切!
包厢里正在放着一首歌。
“有一颗我从小仰望星星悄悄陨落,
爱情的神经以后一快乐就难过,
会撒谎之前有句话再不说,
让你笑过就没勇气在赤果,
你可知道对我做过什么最残忍,
就是你狠狠把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大人,
奋不顾身的天真,瞬间化成一路走来的伤痕
…………”
林安歌笑了,对着许凉城笑了,是他让她变成大人的,是他让她变成坏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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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笑了,对着许凉城笑了,是他让她变成大人的,是他让她变成坏人的!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逼的!
林安歌收回了视线,继续跟身边的闺密一块聊天,只是她们都明白,安歌,是真的已经变了。
而顾寒笙他们这一边,几个人漫不经心的喝着酒,顾寒笙一边注意着夏伊茉那边,一边控着嗓音说道:“这么贸然的回国来,没问题吗?”
这话,很明显的是在问宋辞。
宋辞抿了一口手中的白兰地,沉了沉脸色,言语中带着一丝危险的说道:“遇神杀神,遇鬼杀鬼,总是要过来的!”
“呵。”顾寒笙笑着,浅尝了一口,拿着手中的玻璃杯饶有兴致的看着,“这倒是实话。”
总是要经历的事情,躲着也没用,还不如主动出击。
黎洛坐在那儿听得迷迷糊糊的,完全跟不上节奏,而许凉城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这会心思也全都在林安歌那儿,完全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聚会中途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饿了,然后就直接叫了餐到包厢里来,几个女孩子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在扯天说地的。
另外一边的几个男人就这么默默的看着,时不时的说上两句话,跟这边完全不能比。
一直到十点多的时候,顾寒笙这边才有了动静,几人起身,顾寒笙将音乐停了下来,对着这边的几个女孩子说道:“时间不早了,先回去吧,等有空了再聚。”
话语之间,宋辞朝着宋唯招了招手,宋唯便赶紧的站起身来,去到了宋辞的身边。
白茶耸了耸肩,也站起身来,“那就撤呗。”
随后一行人便从包厢里出来,准备离开了,只是刚走到电梯这边的时候,便听见有人在喊,“安歌。”
林安歌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过去。
男人看那人果然是林安歌,便连忙走了过去,惊喜的说道:“安歌,你怎么也在这儿?”
林安歌看着眼前的这位,应该是梁氏集集团的那位公子哥,她在应酬的时候见过两次的,但是也没有熟络到这种程度。
林安歌对着他笑了笑,恰到好处的笑容,更多的还是疏离,她柔声的应着,“梁公子也在这儿,真巧。”
“那你……”梁公子这话还没说完,便看见了林安歌身后站着的人,每一个人男人都虎视眈眈的在看着他。
说实话,他有些胆怯了,原本还想要带着林安歌去包厢里坐一会儿的,这会儿,他是没这个勇气了。
梁公子微微的有些尴尬,随后便对林安歌说,“诚哥那边还等着呢,我就先过去了。”
“你说诚哥,是宏盛的杨诚吗?”梁公子还没来得及走,林安歌便已经问了出来。
“呃。”梁公子迟疑了两秒钟,随即便点了点头,“是。”
“那方便我过去坐坐吗?”她想要见这个人,之前就约过一次,但是那边给的答复是没时间,既然现在碰上了,她也不想要放弃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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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便我过去坐坐吗?”她想要见这个人,之前就约过一次,但是那边给的答复是没时间,既然现在碰上了,她也不想要放弃这个机会。
梁公子看了看林安歌身后的男人,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才算是正确的做法。
好一会儿,梁公子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这时候后边的顾寒笙微微皱着,带着些许不悦的说道:“安歌,时间不早了,你应该早点回去的,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说。”
顾寒笙这话已经说的足够明白了,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他说,没必要去找外人来帮忙。
林安歌不傻,自然是听得出来,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愿意罢了。
她转身对着一众人说道:“行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这边还有点事情需要做,结束以后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说完,完全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便转身对梁公子说道:“我们走吧。”
梁公子点了点头,对着后边的人匆匆的说了句,“再会。”随后便带着林安歌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这边的一众人看着林安歌跟那位梁公子离开,最后顾寒笙说,“谁的人,自己负责好好带回去。”说完,便直接搂着夏伊茉去到了电梯里。
后来宋辞带着宋唯上了电梯,黎洛辰带着白茶也上了电梯,留下许凉城一个人还在电梯门口愣愣的站着。
他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周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人不寒而栗。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忍不住的问道顾寒笙,“你说许凉城到底要干什么啊?”
夏伊茉实在是不懂了,既然那么在乎安歌,又为什么要伤害安歌呢?
她看的出来,许凉城他是在乎安歌的,既然是在乎,为什么又要伤害呢?
顾寒笙淡淡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可以帮安歌,也可以帮许凉城,但是感情的东西,他没有办法插手。
“切,你们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哪还有谁知道啊!”夏伊茉愤愤不平的说着。
今天看着安歌那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真的是让她心疼的不行。
车忽然的停了下来,夏伊茉这才看见了红绿灯,随后便听见顾寒笙无奈的说道:“茉莉,你这样子说,我表示自己非常的无辜。”
听着顾寒笙那样柔柔的声音,夏伊茉怎么就觉得那么不真实呢?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只听见他继续说道:“许凉城他生在许家那个复杂的家族里,他就不能只考虑他的爱情,甚至是他都没有资格去拥有爱情。
而我跟他不同,我很庆幸,生在了顾家,没有太多的阴谋诡计,安然的拥有了很多,唯一还不够圆满的,应该就是自己的爱情了。”
所以他可以全心全意的只为了自己爱情,只为了她!
夏伊茉自知理亏,她不应该因为安歌的原因,再因为顾寒笙跟许凉城的关系,就把他们两个人混为一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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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自知理亏,她不应该因为安歌的原因,再因为顾寒笙跟许凉城的关系,就把他们两个人混为一谈的。
看着顾寒笙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夏伊茉感觉到了一阵阵心虚,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反问着,“我错了,行吗?”
“呵呵。”顾寒笙低低的笑了两声,随后继续用着他诱惑人的嗓音说道:“茉莉,我很难过,你以为我已经给了你最后的安全感了。”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他那根本就是睁眼说瞎话啊,他哪里有半点难过的样子?
他不是挺高兴的吗?明明笑的那么欢。
然而夏伊茉却也只是在心里想一想,随后她妥协,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那你想怎么办?”
都是她的错,她之后再也不把对许凉城的情绪扯到他身上来了,她保证,绝对不会!
顾寒笙一把拉过了夏伊茉,然后便直接低头吻了上去,夏伊茉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却被顾寒笙阻止了动作,越发的加深了那个吻。
渐渐的,夏伊茉便不再挣扎,任由着顾寒笙吻着自己,甚至是享受他炙热的吻。
一直到鸣笛声响起来的时候,夏伊茉这才回过神来,猛地想起他们这可是在大街上的。
半推着,顾寒笙松开的夏伊茉来,夏伊茉一脸娇羞,甚至是都没有勇气去直视顾寒笙的眼睛,连忙羞愤的说道:“你快点开车!”
把车停在红绿灯路口,结果路灯以后还没有任何的动静,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很容易被误会的。
顾寒笙浅浅的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开车,继续前行。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都没有再跟顾寒笙说一句话了,把脑袋歪在一边,实在是不好意思。
在包厢里的时候,夏伊茉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刚回到翰林居,便忍不住的说饿了。
顾寒笙想了想,然后自己去到了厨房里给她准备宵夜。
夏伊茉笑的很高兴,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顾寒笙在厨房里有理有条的准备着宵夜需要的食材。
最后顾寒笙做了两份咖喱蝴蝶面,看起来就非常有食欲的样子,夏伊茉把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吃的差不多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上楼休息去了。
大概是因为今天跑了一天的原因,夏伊茉很快的就睡着了。
顾寒笙在确定夏伊茉睡着以后,这才去到了书房里继续忙碌一些事情。
然而许凉城这一边,他依旧是还在五光十色里没有离开,却也没有跟林安歌一起,正站在走廊上抽烟。
他没有进去,不知道包厢里现在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但是只要一想到林安歌笑着去讨好他们的脸色,他有一种冲动,想要冲进去把林安歌给带走。
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站在了走廊上,没有进去,却也没有离开。
包厢里,林安歌坐在诚哥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诚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跟您喝一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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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林安歌坐在诚哥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他,“诚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跟您喝一杯呢?”
杨诚撇了林安歌一眼,眼眸中带着一丝探究,又带着些许的玩味,这个女孩,倒还真的是有趣。
“林小姐敬的酒,哪怕是有毒,那我也得喝了。”说着,杨诚便已经接过了身边人递过来的酒杯,朝着林安歌举杯,随后两人皆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林安歌便感觉到了小腹里一阵火辣辣的疼着,她微微用力的咬着牙根,忍下了所有不适应。
杨诚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他笑着说道:“虎父无犬子啊,林小姐看起来这么娇弱的一小姑娘,做起事情来,倒是有你父亲的风范。”
林安歌只是笑着,她又怎么会不知道杨诚这话中更多的还是试探。
他想要从她这会儿知道什么?
那就得看她愿意让他知道些什么了。
例如,“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林家唯一的女儿,以后这些事情总是要落到我手里,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了而已。”
林安歌似乎丝毫不避讳的把林家的现状说了出来。
事实上,如今林家的家业,就是靠着她在支撑着,这是事实,并不是她一句两句话的隐瞒,就可以改变的。
“就喜欢林小姐这种豪爽的性格。”说着,杨诚便已经大笑起来了。
林安歌则是在一旁附和着一起笑着,只是那样的笑意,是那样的虚伪,她可是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一轮酒下来,总算是切入主题了,杨诚很是严肃的说道:“林小姐,想要合作也不可以,但你应该让我看到林家的能力才行,否则凭什么让我放弃原本稳妥的合作方呢?”
“自然是会让诚哥看到我的能力的。”林安歌知道,杨诚这话了,完全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她的实力。
他可不是一个色欲熏心的人,所以林安歌才会把目标往他这里放,拿下了他手中的合作,至少林家暂时不会有问题。
应酬还在继续,林安歌自然是没有要提前离场的意思,毕竟是她在求人。
大概是杨诚还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也都匆匆离开了,这时候林安歌自然是也要离开的。
看着一众人离开以后,她自己默默的往停车场的方向去了,不知道喝多了,还是有些累了,她走的很慢很慢。
然而刚靠近自己的车,便被人一把拉了过去,林安歌下意识的一惊,想要出手的,对方却是已经料到了她所有的动作,直接将她禁锢在车前。
林安歌抬眸看见是许凉城的那一瞬间,便没有了那抹恐惧感,更多的是无力,她微微的皱眉,很是不悦的说道:“许凉城,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不是应该早就离开了吗?难道整整两个小时,他就等在这儿不成?
“林安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许凉城这话真的是咬牙切齿,带着痛苦的情绪说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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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许凉城这话真的是咬牙切齿,带着痛苦的情绪说出来的。
林安歌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来,对于许凉城这样的情绪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无奈的一声叹息,“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许凉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不是想要让她从他的世界里远离吗?难道现在这样子还不够吗?
许凉城盯着林安歌,像是要活生生的盯出两个洞来一样,最后,他无力的将林安歌拥抱在了怀里,他瓮声瓮气的说:“安歌,你听话好不好?不要再这样子。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帮你,身边有很多人都可以帮你的。”他知道林家的现状,也明白她现在的压力。
所以她抢了他手中的货,他并没有打算要追究什么,他就当是帮她了,他总归是希望他能够好好的。
但是她拒绝他们的帮助,拒绝所有人的帮助,她想要一个人扛起林家。
他知道这其中有多心辛苦,他一个人扛起盛世皇朝,就已经够累的,更何况是她。
她虽然喜欢闹腾,倒是闹腾归闹腾,那些黑暗的世界,她是不曾面对的,如今她却要直面面对,他怎么舍得呢?
林安歌没有推开他,是在这一瞬间里贪恋了许凉城温暖的怀抱吗?是在这一瞬间里心软了吗?
她恨许凉城,她耿耿于怀的,难道不是悄然从父亲口中得知,他曾经一度想要杀了她吗?
可是那个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安艺是因为她才出车祸去世的,他又是那么的喜欢安艺,他恨她,不是很正常的吗?
从来都没有人说过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的,也从来都没有人说你喜欢一个人他就一定会喜欢你的。
所以她有什么好耿耿于怀的呢?
眼泪似乎已经模糊了视线,安静的停车场里,忽然响起了鸣笛的声音,林安歌会跑醒悟,她奋力的一把推开了许凉城。
她冷眼看着许凉城说道:“许凉城,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也不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我可以解决林家所有的问题!”
她说的非常的坚定,坚定到了让人不容怀疑的地步。
“你不能打垮我,上官菲儿也不行!”林安歌摇着头,一字一句,是那样的清晰。
话语落在了许凉城的耳朵里,说实话,他不明白,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扯上上官菲儿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不,她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即便是那个孩子也不是他所期待的,可也的的确确是上官菲儿害死了那个孩子,害死了那个属于他跟林安歌的孩子。
他想着,林安歌一定是记着孩子的事情,她并没有打算要这样放过上官菲儿!
四目相对,在灯光幽暗的停车场里,林安歌对着许凉城浅浅一笑,三分真诚,七分虚伪。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总之,林安歌就想要推开许凉城,直接上车离开。
然而这一次,许凉城不仅仅只是拦住了她的去路,甚至是将她抵在了车前,然后低眸狠狠地吻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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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次,许凉城不仅仅只是拦住了她的去路,甚至是将她抵在了车前,然后低眸狠狠地吻了过去。
喘息之间,许凉城用着极其压抑的声音说道:“安歌,你是我的!”
只要一想到她酒桌上对着一群对她有些非分之想的男人想着,想着她迫不得已的去讨好他们,他就愤怒,愤怒得想要杀人!
他那么护着的女孩,怎么能够去讨好那些个臭男人?
炙热的激吻中,许凉城已经伸手从她的腰间伸了进去,用力的揉捏着,像是要把林安歌给狠狠得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林安歌嘤咛一声,随后不顾一切的将许凉城给推开!
她也不知道自己忽然之间哪儿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推的许凉城都后退了两步。
然后落荒而逃似的打开车门,连安全带都没有系上,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许凉城就站在原地,再没有追出去了。
林安歌开着车出来,甚至是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了。
一直过了十几分钟以后,这才发突然的停了下来,她深深地喘息着,心跳似乎越来越快,脸色绯红,不是因为娇羞,而是因为难堪!
对的,就是难堪!
林安歌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将车窗给打开了,一阵阵的冷风灌进来,让林安歌清醒了很多。
时间一点点过去,林安歌越发的冷静下来,她不会再因为许凉城的一点点温柔就陷进去了,再也不会了!
等到她冷静下来以后,林安歌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时候你会发现,她的眼底,除去了冷漠,便再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许凉城,我不要你了,我也要不起你了,林安歌没有再有任何的情绪,开着车,打转方向盘,往回开去。
————
————
夏伊茉虽然怀孕了,但她毕竟也是一个有工作的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不工作的,所以周一的时候,她还是顶着压力去医院了。
顾寒笙说她总是咋咋呼呼的,而且现在宝宝还不稳定,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再加上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顾寒笙不担心不行。
然而夏伊茉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硬是说服了顾寒笙,以至于匆早上起床,然后洗漱换衣服,下楼用餐,到现在去医院的路上,顾寒笙都没有跟夏伊茉说一句话。
夏伊茉在一旁讨好似的说道:“不用那么担心,我自己也是医生啊,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顾寒笙继续开车,还是不愿意开口说话,完全无视身边的这个人。
她明明就没有办法照顾好自己,还不愿意老老实实的带着,这让顾寒笙的确是非常的不爽。
一直到了医院门口,顾寒笙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夏伊茉撇了他一眼,嘟囔着小嘴,最后却还是只能小心翼翼的说道:“那我去上班咯。”
她自知理亏,最近她的确是频繁的出现各种问题,连她自己都郁闷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倒霉,都倒霉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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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知理亏,最近她的确是频繁的出现各种问题,连她自己都郁闷了,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倒霉,都倒霉到姥姥家了。
顾寒笙担心也是非常正常的,只不过现在宝宝才一个月,要是从现在就待在家里,那她至少有一年不能出来工作了!
现在还没有到那么夸张的时候,谨慎是应该的,但也不至于那么小题大做的。
他们楼下科室的刘医生都怀孕六个月了,还在上班,她上上下下的,也没少见,人家不也挺好的嘛。
夏伊茉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默默的下车去了。
她站在车前停滞不前,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顾寒笙,虽然知道他不高兴,但她还是希望他能够理解一下她。
她是真的很想要努力的当一个好医生的。
见顾寒笙还是不说话,夏伊茉的小性子也上来,转身便直接离开了。
她脚下的步伐有些快,所以当顾寒笙下车来,追上她的时候,她都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了。
顾寒笙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给拉住,然后两人就那么面对面的站着,面面相觑,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那么好。
最后,妥协的人,还是顾寒笙,事实上,哪一次,妥协的人不是他?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然后带着担忧的说道:“别走这么快,你那么粗心大意要是一不小心撞上了怎么办?”
这会儿,不说话的人变成夏伊茉了,她就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站在顾寒笙的面前,那副低头垂脑的模样,倒真的像是被顾寒笙给欺负了一般。
随后顾寒笙继续对夏伊茉说道:“你知道我不是反对你工作,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总是让你莫名的陷入各种危险。
现在你还有了宝宝,我是太爱我们的孩子了,不想要让他有任何一点点的意外。”
顾寒笙说着,抬手压了压她耳鬓间滑落下来的长发,动作是那样的温柔。
他知道她有多热爱她的事业,他也从来不反对她工作,只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真的让他特别的担心。
夏伊茉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小声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也尽量的跟医院提,以后排手术少排一些,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还有我们的宝宝的。”
最后,顾寒笙还是对着夏伊茉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你去吧,下班的时候我来接你。”
“嗯嗯。”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往医院里去了。
顾寒笙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走了进去,看着她进了电梯,这才转身从医院离开。
电梯里,夏伊茉往角落的位置站了过去,尽可能的不让身边的人碰到自己,她低眸看了看自己的小腹,下意识的抬手抚了抚。
真是很难想象,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属于她跟顾寒笙的宝宝了。
然而她的记忆里,她跟顾寒笙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根本不曾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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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记忆里,她跟顾寒笙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都还历历在目,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昨天才刚刚发生过的事情,根本不曾远去。
“我还以为夏医生不会来医院上班了。”
忽然听见有人说话,夏伊茉的思绪被拉了过来,抬眸看过去,这才发现是叶廷琛,然而此时此刻的电梯里,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了。
夏伊茉微微挑眉,随后便回答道:“宝宝还小,目前还会继续工作。”叶廷琛是知道她怀孕的事情,所以她便直接开口解释了。
大概是因为他帮过自己一次,再仔细想一想,叶廷琛这个人虽然有得时候说话让人讨厌,却不曾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她也没必要那么讨厌他。
随后电梯里又沉默了下来,谁都没有说话。
电梯还在不断的上升,一直到了叶廷琛的楼层,他却没有要下电梯的意思,夏伊茉微微挑眉,忍不住的提醒着,“你到了。”
叶廷琛只是撇了一眼电梯的数字,随后低低的应了一声,“恩。”然后再没有了其他动作。
过了一会儿,叶廷琛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又解释道:“我有点事,要去一趟你们科室。”
“哦,原来是这样。”夏伊茉微微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自作多情了,他会不知道自己要在几层下电梯吗?
电梯在二十七楼停下的时候,两人从电梯里出来,同样的往科室里走去,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然而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韩可可风风火火的从办公室里出来,差点就直接撞上了夏伊茉,好在是夏伊茉反应快,赶紧退到了一边。
突如其来的一下子,让叶廷琛跟韩可可都没有反应过来。
几秒钟之后,韩可可连忙拉着夏伊茉,着急忙慌的问道:“伊茉,你有没有怎么样?吓到你了是不是?”
看着韩可可那么着急的样子,夏伊茉摇了摇头,“没事儿,你没有撞到我。”
“那就好那就好,刚刚真的是吓死我了。”要是刚才夏伊茉没有反应过来,估计这会儿就已经让她给撞到了。
会发生什么事儿,他们不得而知,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随后韩可可松开了夏伊茉的手,“对不起,我太着急了,但是现在我还有事儿,我先走了。”
说完,韩可可就已经从夏伊茉身边离开,赶紧去按电梯了。
夏伊茉回头看着韩可可,微微有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着急,然而站在前边的叶廷琛,同样的回眸看着韩可可离开的背影,微微的挑了挑眉。
愣了那么一会儿,夏伊茉和叶廷琛这才去到了办公室里,夏伊茉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而叶廷琛有事儿找科室里的其他人,便去到了里边。
夏伊茉整理好病历,然后便带着两个实习生从办公室里离开,查房去了。
叶廷琛跟办公室里另外一位医生商谈好事情以后,便拿着病历要从办公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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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跟办公室里另外一位医生商谈好事情以后,便拿着病历要从办公室离开。
从办公室离开之前,叶廷琛经过韩可可的办公桌时,看着办公桌上她的那张单独照,嘴角微微上扬。
明明脸上笑的春风和煦,可是眼底,却不曾让人看出半分的笑意来。
停留了那么几秒钟,叶廷琛云淡风轻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一样。
韩可可急冲冲的从医院离开,直接打了车往警察局去,看的出来,她的神色很紧张,像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儿一样。
当她赶过去的时候,在审讯室里,见到了那个人,同样的,那个人也看见了她,韩可可莫名其妙的一阵怒火,却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发泄出来。
她忍着脾气,然后跟警察过去交涉,尽可能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悄无声息的解决了。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过那个人一眼。
一直到事情解决,韩可可也是不曾理会过他,自顾自的从警局里出来,冷如冰霜的神情,让人看了以后下意识的要远离。
“姐。”后边跟着的人因为受伤的原因,有些跟不上韩可可的脚步,最后还是先妥协的喊了一声。
韩可可回眸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南邮,我上次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给听进去!”
南邮一瘸一拐的来到了韩可可的面前,微微的耸了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不是吗?”
“你……”韩可可被南邮堵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两人就站在警局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警察,韩可可意识到在这儿说这些根本就是一个错误,他们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才行。
南邮看了韩可可一眼,然后把车钥匙拿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我的腿受伤了,现在没有办法开车。”
韩可可无奈,只能拿过了他的车钥匙,然后去开车,让南邮在这儿等着。
不一会儿,韩可可就已经开着一辆红色的跑车过来,南邮自觉的上车去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南邮也没有问过韩可可要带着他去什么地方,任由着她开车。
最后,车辆停在了韩可可租住的小区里,停好车以后,她便自顾自的下车了,知道她在生气,甚至是愤怒,南邮也就非常识趣,一句话也没有说,老老实实的跟在了她的身后。
去到了韩可可所在的楼层,她在靠左边的位置,找到钥匙,打开了房门,南邮也跟着走了进去。
最后南邮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四处打量着,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儿,忍不住的想要看一看。
而韩可可则是去到了书房里,找到了医药箱,出来给南邮处理伤口。
一方面她就是医生,没必要去医院,需要什么药,她这里基本都有,另外一方面,南邮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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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她就是医生,没必要去医院,需要什么药,她这里基本都有,另外一方面,南邮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去医院。
韩可可提着医药箱去到了客厅里,然后在南邮面前蹲下身去,冷声说道:“把裤脚卷上去。”
南邮也没有犹豫,老老实实的把裤脚给卷了起来,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他看起来本就就小,再加上现在一副做错事儿,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的模样,就更加像是一个孩子了。
南邮的腿伤得很严重,左腿整个小腿都是被划伤的痕迹,看起来血淋淋的。
韩可可是医生,看惯了这些,所以非常镇定的给他消毒,消毒水刺激着皮肤,特别是这样的伤口,让南邮疼得不行,但他却是半分声音都没有。
早就已经习惯了疼痛,这样的程度,根本算不得什么。
“上次我就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再联系了,你是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吗?”韩可可低着头继续在处理伤口,可是从她的话语中,也不难听出其中的愤怒。
“他们非要让人保释,我找不到其他人了。”南邮很是平静的说着,对着韩可可的怒气视而不见。
韩可可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在南邮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忧伤来,她很快的反应过来,也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处理伤口。
处理好伤口,韩可可把医药箱收拾好,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邮,有些别扭的说道:“家里只有面,给你煮面可以吗?”
南邮抬起头来笑吟吟的看着韩可可,然后快速的点了点头,“姐煮的面最好吃了。”他吃过最好吃的面,就是她给他做的。
无奈的一声叹息,韩可可转身去到了厨房里,系上围裙,便开始给南邮煮面。
南邮也没有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在公寓里转了一圈,然后便去到了厨房门口,倚靠在门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姐,我今天被人跟踪了。”
不仅仅只是跟踪,大白天的,在高速上想要置他于死地,否则他也不至于会弄到警局里去。
韩可可没有说话,南邮又继续说道:“我知道是谁做的,他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说的很平静,仿佛之前差点就被人给谋杀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太过于平静了。
然而韩可可的表现也是一样,完全没有平日里大大咧咧,甚至是任何事情都慌慌张张的样子,她安静的听着南邮的话,然后给他煮面。
简单的煮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韩可可用一个大碗盛好,端了出来,南邮就跟在她的身后,去到了餐桌前坐下来。
韩可可拉开一旁的椅子,同样的也坐了下来,南邮一点也不客气,拿过筷子,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他似乎很久没有吃东西了,不,应该是很久很久没有吃到他阿姐做的东西了,他真的很想念这个味道。
韩可可没有说话,看着南邮的模样,她不免的有些心酸,就让他好好的吃完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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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没有说话,看着南邮的模样,她不免的有些心酸,就让他好好的吃完再说吧。
不过才几分钟,南邮就已经把面给吃完了,连汤都一口不剩的喝完了,吃完以后,他靠坐在椅子上,一副非常满足的模样。
韩可可看着南邮,语气温和了许多,她说,“南邮,当年我们就已经说好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彼此的生活里,我们就当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南邮没有看韩可可,只是他的动作就那么愣住了,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他嘲讽的笑着,抬眸看向了韩可可,他说:“阿姐,我们注定是没有办法开始新生活的。”
过去的事情把他们紧密的联系在一起,不是他们说放下就能够放下的。
“阿姐,我已经联系过大哥了。”南邮说的很平静很平静,可是眼底,却是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沉着。
韩可可不可思议的看着南邮,带着几分惊恐的问着,“南邮,你要干什么!”
南邮看着韩可可,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说道:“阿姐,那个人没有打算要放过我们的,我们一个都逃不掉,你知道吗?
大哥,阿姐,我,还有小姐姐,我们谁都不可能摆脱过去,开始新生活的,所以,我们要在他出手之前,先下手为强!”
南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恨意,他不会让那个人伤害他想要保护的人了,再也不会了。
“南邮,你还小,往后的时间还很长很长,你相信阿姐,你可以开始自己新的生活的。”韩可可的脸上露出一抹悲切的神情来。
顿了顿以后,她继续说道:“有的时候,牺牲一个人能够解决的事情,你就不要再跳进来了,知道吗?”
她已经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她不希望南邮也掉入这个深渊里,他好不容易才爬出去的,她怎么忍心呢?
“阿姐!”南邮忽然叫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愤怒,声音也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几度。
韩可可被南邮这突然的一吼,给吓到了,一愣愣的看着南邮,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可当韩可可反应过来以后,她便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南邮,红着眼眶大声的喊着,“南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我做了这么多,你以为是为了谁!
好不容易过去了,你就非要进来搅这趟浑水吗?”
似乎是想到了当年那些不好的事情,韩可可的情绪变得很是激动,她大声的吼了出来,依旧是颤抖着身体,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南邮有些慌张,他最怕的就是阿姐跟小姐姐哭了,她们一哭,他就手忙脚乱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他连忙站起身来,去到了韩可可的身边,伸手去抓主了她的手,慌张的说道:“阿姐,你不哭了,我知道错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阿姐情绪这么激动,他担心她会受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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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阿姐情绪这么激动,他担心她会受刺激的。
虽然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是南邮知道,那些过往,一直都是他们彼此心目中的一根刺,这辈子都没有办法拔掉了。
许久之后,韩可可已经平静下来了,她紧皱着眉头,深深地喘息着,心脏的位置隐隐发疼。
“阿姐,你是不是特别不舒服?”南邮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阿姐那副苍白的神情,他就觉得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好。
好一会儿,韩可可这才摇了摇头,顺势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低声的说道:“南邮,听阿姐的话,你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知道了没有?”
她会尽可能的护他安好,让他彻底跟过去的一切摆脱关系的。
南邮的嘴角紧紧的呡在一起,他没有答应韩可可,也没有拒绝她,事实上他只是不想要刺激她而已。
最后韩可可还是被一个紧急电话给叫回了医院,临走之前,她警告南邮,让他老老实实的待在公寓里,哪儿也不要去。
之前自己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去到医院以后,韩可可也顾不得其他的,便快速的去准备手术去了,只是并不是她的主刀,主刀的是夏伊茉。
夏伊茉戴好口罩,穿好无菌病服,便看见韩可可走了进来,忍不住的问:“你怎么看起来好像是很疲惫的样子?”
韩可可抬眸看了一眼夏伊茉,愣了那么几秒,随后便摇了摇头,“这两天手术有点多,可能是没有休息好吧。”
夏伊茉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呀,别总是那么拼命。”
韩可可浅浅一笑,调侃着,“不拼命怎么行,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好命,能有一个顾男神啊!”
说到顾寒笙,夏伊茉的脸上便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来,幸福的很。
“走了,进手术室了。”韩可可换好衣服,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后两人便进了手术室,手术不大,只花了三个多小时就结束了,然而韩可可从手术室里出来,却一副已经累到虚脱的模样。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眼眸中流露出担心的情绪来,她取下口罩、手套,把无菌病服给换了下来,这才去到了韩可可的身边。
“可可,你今天不在状态。”刚才手术的时候,她好几次都出错了,要不是她及时提醒,肯定是要出大问题的。
韩可可低垂着脑袋,没有看夏伊茉,也没有回答她。
沉默了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拍了拍她肩膀,柔声的安抚着,“要不然就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吧,总是这样子,可是不行的。”
说完,夏伊茉便打算要离开的,可却被韩可可忽然拉住了手臂,她惊慌的喊着,“星星。”
夏伊茉一愣,微微的皱起眉头,她看着韩可可,略显严肃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她刚刚听见,韩可可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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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一愣,微微的皱起眉头,她看着韩可可,略显严肃的问道,“你刚刚叫我什么?”她刚刚听见,韩可可叫她……
韩可可似乎也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言辞闪烁的说道:“我是说谢谢,谢谢你这么关心我。”
大概是因为紧张,她的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也就越来越不舒服,脸色更加的苍白了。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那副马上就要倒下的模样,也来不及追问她刚刚到底说了什么,连忙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搀扶着她的身体,“可可,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无论夏伊茉怎么问,韩可可都只是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虚弱的说道:“就是低血糖,我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的。”
“你让我坐一会儿,缓一缓就好了。”说着,韩可可为了旁夏伊茉安心,还对着她笑了笑。
只是那样的笑容落在夏伊茉的眼里,怎么比哭还要难看呢!
夏伊茉没有再说什么,就坐在韩可可的身边陪着她,好一会儿,韩可可的症状真的缓解了很多,只是脸色依旧是那么苍白,病态一般的苍白。
韩可可长长的舒了一口,然后抬眸看向了夏伊茉,牵强的扯出一抹笑容来,哑着声音说道:“我没事儿了,你别担心,去吃点东西就好了。”
说完,韩可可就已经站起身来了,夏伊茉搀扶着她,两人一块回到了办公室里,然后又一块去了食堂。
用餐的时候,顾寒笙给夏伊茉打了电话,无非就是说几句话,关心关心她的情况。
夏伊茉一边吃饭,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顾寒笙聊着,眼睛却又时不时的看一看韩可可。
挂断电话的时候,忽然有人拍了拍夏伊茉的肩膀,夏伊茉回头,便看见了叶廷琛站在自己的身后。
夏伊茉愣了两秒,然后不确定的问道:“来吃饭?”
叶廷琛点了点头,然后在夏伊茉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撇了一眼夏伊茉的饭菜,有些惊讶的说,“你们家那位,能让你吃这些?”
他们医院食堂的饭菜虽然不错,但她现在毕竟是孕妇,叶廷琛以为,就顾寒笙那样的,肯定是让家里准备好送过来。
夏伊茉咬着筷子,然后点了点头,“挺好的。”虽然顾寒笙也顺要让佣人准备好送过来,但是她觉得没必要,自己工作时间又不准时,何必那么折腾,所以就拒绝了。
叶廷琛收回了视线,看向了坐在对面的韩可可,微微的扬了扬下巴,“嘿。”
韩可可似乎太过于出神了,完全没有注意到叶廷琛的存在,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
叶廷琛伸出手来,在韩可可的面前晃了晃,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他一脸惊恐的看着夏伊茉,不可置信的说道:“我说,你们胸外科真的已经忙到这种地步了吗?”
夏伊茉看了看韩可可,有些无奈的说道:“她这两天一直都在做手术,凌晨的时候休息了三四个小时,今天又接着做手术,的确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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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了看韩可可,有些无奈的说道:“她这两天一直都在做手术,凌晨的时候休息了三四个小时,今天又接着做手术,的确是累了。”
“佩服!”叶廷琛对着韩可可非常慎重的点了点头。
韩可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过神来,这才看见对面坐着的叶廷琛,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随即又对着他点了点头,喊了一声,“叶医生。”
喊完以后,韩可可无奈的一声叹息,然后对着夏伊茉说道:“那什么,我有点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会儿,伊茉你慢慢吃吧。”
“恩,我记得你今天也没手术了,就好好休息一下吧。”夏伊茉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她就真的以为韩可可只是因为疲劳过度,并没有什么大事儿。
韩可可端着餐盘站起身来,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夏伊茉低头继续吃饭,随后又想起了什么,侧眸看着身边的叶廷琛,微微有些不解,“不是吃饭吗?为什么不打饭?”
叶廷琛看着夏伊茉,一副惊讶的模样,惊讶之后,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忘了。”
夏伊茉就看着叶廷琛,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叶廷琛还有这样的一面?
叶廷琛傻愣愣的笑了笑,随后便站起身来,去打饭去了,打完饭以后,遇到了同科室的同事,便直接坐了下来,也没有再到夏伊茉这边来。
然而夏伊茉也没有多注意,吃完以后,便自顾自的从食堂离开了。
等到夏伊茉再次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竟然在韩可可的位置上看到了叶馨。
说实话,夏伊茉还是惊讶的,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在医院里也是各忙各的,这么想起来,她好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叶馨了。
叶馨看着夏伊茉,倒是挺坦然的,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站起身来,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两手插在白大褂里,漫不经心的说道:“想来还是跟你说一声,毕竟同学那么多年,又共事那么多年,以后不做医生了,还是想要跟你说一声。”
夏伊茉动了动嘴唇,可是最后,她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就那么看着叶馨。
叶馨看着夏伊茉的神情,随后低眸笑了笑,更多的,是自嘲,“来跟你告别,也算是对我医学生涯做个告别。
以后,我就不做医生了。”
叶馨说了这么多,最后夏伊茉问出来的,还是只有一句,“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会有这样的决定,做医生,不是她们一直以来所努力的吗?
她不明白,为什么叶馨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放弃了,她那么努力,那么努力的往上爬,甚至是有些不择手段,为什么在这个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选择了放弃呢?
叶馨对着夏伊茉一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如释重负一般的说道:“其实这样也好,这么多年,我也是真的累了,现在倒是一身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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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对着夏伊茉一笑,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如释重负一般的说道:“其实这样也好,这么多年,我也是真的累了,现在倒是一身轻松。
好了,我也就是过来跟你说一声,现在我该走了。”
说完,叶馨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便直接从办公室里走了出去,夏伊茉下意识的回头看,却只是看着叶馨离开的背影。
下午的时候,夏伊茉没有手术,也没有门诊,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病历,不知不觉得就出神了。
脑袋里想着的都是叶馨的事情。
原本都已经忘记了的事情,这一瞬间里,似乎又都想起来了。
她还记得大一的时候,第一天上课,老师让他们做自我介绍,顺便谈一谈为什么要选择医生这样一个高危职业。
那时候的叶馨,她站在讲台上,朝气蓬勃的样子,大概是她在她印象里最好的一幕了。
那个时候,她说:“选择成为医生,那是因为我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去帮助有需要的人。”
多么冠冕堂皇的话,可那个时候的他们,不都是抱着这样的信念去到医学院的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后来的叶馨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当她说不当医生的时候,她竟然忍不住的有些难过。
不知道自己愣了好久,夏伊茉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忍不住的摇了摇头,觉得有些搞笑,她这是因为怀孕了,都已经开始多愁善感了?
笑了笑以后,夏伊茉又继续整理自己手里的病历。
临近下班的时候,夏伊茉因为没什么事儿都已经收拾好,就等着时间到了下班,然而在还有十来分钟的时候,又有病人送过来了。
而且送过来的还有两个,夏伊茉和另外一个主刀医生各自分了一个,然后快速的安排了手术。
眼看着就到了顾寒笙来接自己的时间,为了不让他担心,夏伊茉进手术室之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就说自己有手术,然后也没等顾寒笙回复,夏伊茉又急急忙忙的去到了手术室里。
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钟了,夏伊茉累的不行,从手术室里出来,便直接在更衣室里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算是缓过劲儿来了,她站起身来,去换衣服,出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出了白大褂里的手机,然后打开。
不知道是哪一个动作不小心,夏伊茉的右手开始抽筋,疼得不行,连手里的手机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夏伊茉站在原地,另外一只手握着她的右手,眉头紧皱,似乎疼得不行。
身边有小护士经过,看见夏伊茉的时候,便问了一句,“夏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夏伊茉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松开了手,然后蹲下身去捡手机。
顾寒笙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夏伊茉,正蹲下身去捡手机,他便连忙去到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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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夏伊茉,正蹲下身去捡手机,便连忙去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顾寒笙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担忧,毕竟夏伊茉微微皱着眉头的神情已经落在了他的眼里。
夏伊茉捡起手机来便看见了顾寒笙站在自己的面前,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随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回答顾寒笙的问题,“大概是拿手术刀的时间有些长了,手有些抽筋。”
她刚刚说完,顾寒笙就已经牵过了她的右手来,用着恰到好处的力气揉着她的手,“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他以前是不知道的,现在知道了,却是更加的心疼她,她的手是那年车祸受伤的,也就是说她的手一直都有问题,然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的手肯定也不舒服过,但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也只是刚才那突然的一下子,抽筋得有些疼了,过后就没多大的感觉了,但是现在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替她揉着手,夏伊茉觉得很开心。
“已经没事儿了,你不用担心。”说完,夏伊茉又继续说道:“你一直都在医院里等我吗?”
顾寒笙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将她的手紧握着,放到了自己的衣袋里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结束,所以就在办公室里等着。”
“好吧,我也没想到,病人突然就送来了,我也走不了。”对此夏伊茉还是微微的表示歉意的,毕竟让他等了好几个小时呢。
“现在可以回去了?”
“恩,我去趟办公室,然后就可以走了。”说着,两人就已经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夏伊茉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她把白大褂给脱了下来,挂在一旁的挂钩上,然后便跟着顾寒笙离开了。
在医院里的时候还没什么感觉,从医院里出来,夏伊茉就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寒风吹来,感觉到了一阵阵寒意。
顾寒笙撇了一眼身边抖着身子的夏伊茉,直接将她给搂到了怀里来,快速的往停车位走了过去。
上车以后,顾寒笙便将暖气给打开了,还拿了一个纸袋给夏伊茉,刚拿到手里,夏伊茉就已经知道了是什么东西了,那是她喜欢的茉茉蛋糕。
顾寒笙一边驱车离开,一边说道:“先吃点蛋糕垫胃,已经让厨房准备晚餐了,回去应该就能吃了。”
夏伊茉对着顾寒笙傻愣愣一笑,讨好似的说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说完,还放下了手中的纸袋,往顾寒笙那边一靠,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顾寒笙微微的皱着眉头,略带严肃的说道:“好好坐着,我在开车呢。”
夏伊茉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恼了,还是傻傻的笑着,然后拿过了蛋糕来,用小勺子一勺一勺的吃着。
吃的时候还不忘记要给顾寒笙喂一勺。
顾寒笙一本正经的教训着,“你老老实实的坐着。”
夏伊茉倔强的非要让顾寒笙吃,顾寒笙没办法,只能把她喂过来的那一勺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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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倔强的非要让顾寒笙吃,顾寒笙没办法,只能把她喂过来的那一勺给吃了。
等到他张嘴吃了以后,夏伊茉这才收回了手,然后又一勺一勺的喂到了自己的嘴里。
顾寒笙微微侧眸的时候,看见了满脸笑意的夏伊茉,他的嘴里还有奶油的甜味,嘴角情不自禁的微微上扬。
回到翰林居的时候,佣人刚好已经重新准备好了晚餐,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了洗手间,先是洗了手,这才去到了餐厅里坐下。
坐下以后,顾寒笙便先给她盛了一碗鸡汤,递到了她的面前去,柔声的说着,“先把汤给喝了吧。”
夏伊茉也没有拒绝,虽然她刚才在车上吃了一块茉茉蛋糕,但是她并没有吃晚餐,这会儿已经很饿了,她觉得自己肯定能吃很多。
等到她把碗里的鸡汤给喝完,顾寒笙给了盛了一碗米饭,夹了好些她喜欢的菜放到了她的碗里,夏伊茉就只管吃,连夹菜都不用她动手。
夏伊茉孕吐不严重,只要没有豆制品,其他的食物她基本都能接受,所以也少受了好多罪。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便回到了卧室里,坐了一会儿便收拾着去到了浴室里洗澡。
顾寒笙则是在沙发上坐着看书,旁边还放了两本,全都是跟孕妇有关的书籍。
夏伊茉粗心大意的,也不愿意看这些,也就只有让他来了,他照顾她,也是一样的。
顾寒笙看的很认真,手中还拿着一支笔在做笔记,一些特别需要注意的事情,他都写在了便利贴上,他打算贴在卧室里,偶尔她看见了,或许也就记住了。
夏伊茉洗完澡出来,顶着一头湿漉漉的长发,顾寒笙便放下了手中的书,去到了她的身边,拉着她去到了床上坐下,然后拿着毛巾给她擦拭着头发。
大约是担心会不小心扯到她的头发,把她弄疼了,顾寒笙的动作很小心,然而夏伊茉坐在那儿,就已经忍不住的打瞌睡了。
看着夏伊茉像啄木鸟一样,一下一下的磕着头,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伸手去扶着她。
夏伊茉一下子被惊醒了,睡眼惺忪的看着顾寒笙,有些不明所以,顾寒笙没有说话,只是扶着夏伊茉让她枕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让她睡觉,然后自己继续给她擦头发。
等到顾寒笙把头发给擦干,夏伊茉已经睡着了,顾寒笙让她好好的在床上躺了下来,这才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去到了浴室里。
翌日。
夏伊茉坐在餐厅里用早餐,顾寒笙就坐在她的身边,一边用餐,一边看着手中的财经报纸。
夏伊茉的胃口不错,碗里的粥都喝完了,最后拿过了一旁的果汁来,不紧不慢的喝了两口,这才停了下来。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很是平静的问着,“吃饱了?”
“恩,吃饱了。”夏伊茉拿过纸巾来擦了擦嘴角。
“今天会不会很忙?”他是实在不愿意让她去医院,可偏偏她倔强的非要去,他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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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不会很忙?”他是实在不愿意让她去医院,可偏偏她倔强的非要去,他也没办法。
“恩?”夏伊茉歪着脑袋,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看着顾寒笙说道:“不会,我今天是门诊,没有手术。”
只是门诊的话,她是可以很准时的下班的。
“好,中午我过去,一起用餐。”反正他今天也不是很忙,还是觉得盯着她点比较放心。
然而夏伊茉却是表示惊讶,不可置信的反问着,“你要过去跟我一起吃饭?”就只是中午而已,他有必要那么谨慎吗?
顾寒笙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点了点头,低沉的嗓音应了一声,“恩。”
“那好吧,既然你要过来,那就顺便给我带一块茉茉蛋糕把。”夏伊茉记得那家甜品店就在他们公司对面,所以很方便的,她是不会为难她男朋友的。
“不行。”顾寒笙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夏伊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她板着一张脸看着顾寒笙,愤愤不平的说道:“就在对面而已,走几步都不行吗?实在不行你也可以先吩咐陈特助去买啊。”
她就是要一块蛋糕而已,有这么为难人吗?
凭什么他也不想的就直接拒绝了?
顾寒笙面不改色的解释着,“不是这个原因,甜食要适量,不能吃太多了。”
听到顾寒笙的解释,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你肯定是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了!”早知道她就不买那些个什么孕妇大全了。
适量适量,他知道那个量吗?
顾寒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明天再给你带,时间差不多了,该出门了。”
说完,也不给夏伊茉反驳的机会,便直接站了起来,从餐桌前离开。
夏伊茉虽然不爽,但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也没有纠结,免得迟到了就不好了。
*
林安歌没想到,一大早出门吃个早餐,都能跟上官菲儿碰上,真是让人觉得晦气!
她远远的看着上官菲儿,很明显的,对方也已经看见了她,林安歌扬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的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儿,便有侍应生过来,林安歌点了几样茶点,然后又叫了一份粥,便把菜单还给了侍应生。
侍应生离开,她侧眸看着外边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的眯着眼睛,又觉得眼前的一切有些恍惚,都不太真实的样子。
她最近好像总是这样子,被噩梦折磨得都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总是觉得恍恍惚惚的。
不过还好,她发现的快,情况还不算太糟糕。
林安歌愣了好一会儿,似乎感觉身边有人,这才回过神来,侧眸看了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斜上角的上官菲儿。
上官菲儿趾高气扬的看着林安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慢慢的都是不屑,“林安歌,跟我作对,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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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菲儿趾高气扬的看着林安歌,眼眸中流露出来的,慢慢的都是不屑,“林安歌,跟我作对,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林安歌就靠坐在位置上,看着上官菲儿那副模样,忍不住的一声嗤笑,随后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她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跟谁那么过不去过,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发誓,她跟上官菲儿之间的仇恨,不共戴天,简单直白一点,她一定会跟她斗个你死我活!
不,只有她死的份,她还要好好活着,然后看着这个女人是怎么下地狱的呢。
对于林安歌的不屑,更加的刺激了上官菲儿,眼眸中透露的恨意,恨不得把她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她说:“林安歌,你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许凉城,永远都不可能,许凉城他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她喜欢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拱手让人,她会让林安歌彻底的失去跟她争男人的资格。
她会让林安歌明白,得罪她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是吗?”林安歌浅浅一笑,随后若有所指的说道:“可是前几天凉城哥才跟我说,说我是他一个人的呢。”
林安歌故作娇羞的说着,看着上官菲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就越发的得意。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上官小姐是见不到自己的未婚夫吧,要不要我帮你约一约?”
林安歌一边提醒着上官菲儿是许凉城未婚妻的身份,一边又讽刺她连见都见不到许凉城。
倘若不是见不到许凉城,被逼急了,她也不敢在这个紧要关头就对她动手,不过没关系啊,她想要玩什么,她林安歌自然是要奉陪到底的。
不远处的侍应生已经准备过来上餐了,林安歌又笑着对上官菲儿非常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要用餐了,还请上官小姐,不要在这儿倒我胃口了。”
上官菲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断的告诉自己,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不能做出什么有损形象的事情。
最后上官菲儿只能恶狠狠的对林安歌说了句,“你给我等着!”然后便快速的离开了。
看着上官菲儿离开的背影,林安歌越发的得意,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几分。
本来她是没什么胃口的,可是现在送上来的粥,她却是慢慢的喝了小半碗,还吃了一块黄金糕。
慢悠悠的用餐结束以后,林安歌这才从餐厅里出来,即便是艳阳天,可寒风吹过来,让人感觉到的依旧是寒冷。
林安歌穿得单薄,一件打底衣,一条小脚裤,配着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风一阵阵的吹,林安歌那副瘦弱的模样,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吹走一样。
林安歌站了那么几秒钟,然后便转身顺着街道走了下去。
林安歌一路走到了林安集团,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上班的时间了,可她却是漫不经心,仿佛一点都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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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了公司里,无视所有人的眼光,慢悠悠的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林安歌空降林安集团也有半个月了,底下的员工就算是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谁让这是林家的公司。
但是董事会跟管理层的那些个人可就不那么想了,跟林安歌说话的时候,总是阴阳怪气的,更多时候还夸张到直接阳奉阴违,根本不把林安歌放在眼里。
林安歌又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的,不过她不在乎,他们不听,她便自己去跑,手里头的工作也算是完成得勉勉强强。
就算是她再拼命,那毕竟是没有经验的,拼的全都是胆识。
她怕什么,没什么好怕的!
林安歌去到了办公室里坐下来,看着办公桌上堆着的一叠文件,便忍不住的头疼,最后却还是伸出手来,拿过了文件,打开来漫不经心的看着。
倘若不是形势所逼,她倒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安静下来做这些事情。
想到这儿,林安歌忍不住的浅浅一笑,然后继续盯着文件看。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打开了,林安歌没有抬眸看向来人,只是微微的皱起眉头,似乎很生气的模样。
她好像是真的太纵容了,所以才让他们都这么不懂规矩,连她的办公室,都可以这样直接闯进来了。
“林小姐,文件都处理好了吗?下边还等着你这边确定好,然后准备下一步的工作呢。”肖秘书言语散漫的问着,没有半分的尊重,对于林安歌这个代理董事长,根本就是嗤之以鼻,不过就是一个花瓶而已,何必在这儿浪费时间。
林安歌撇了一眼办公桌上的文件,而后才看向了办公桌前站着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不屑的一声冷笑。
早上拿过来的文件,现在就来问她有没有处理好,这不是存心的给她找不痛快吗?
然而想要给她找不痛快的人,她自然也是不能让他过的太舒坦了。
林安歌收回了视线,继续盯着自己手中的文件,一边看着,一边说道:“肖秘书,要是对我不满意呢,你可以选择辞职,又或则,去跟张董?”
不要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父亲出国治疗,董事会的那群老家伙就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即便林家的重心根本不在林安集团,她还是要替父亲守着这里,就冲着林安两个字!
肖秘书眼底闪过一丝慌张,随即他又恢复过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哼!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是林家小姐,你以为这家公司是你一个人的吗?你以为我是你想开除就可以开除的吗?”
“呵呵。”林安歌浅浅的笑着,是真的笑了,那样的笑声,那样笑容,真是容易蛊惑人心呢。
她抬眸看着肖秘书,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一字一句的说道:“别的权利没有,开除一个员工的权利还是有的。”
她可没有打算要任人揉捏,董事会的那些个老家伙敢觊觎林安集团,她就要让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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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没有打算要任人揉捏,董事会的那些个老家伙敢觊觎林安集团,她就要让他们没有那个胆子再想!
肖秘书也怒了,他自然是不愿意跟在这个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后面!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把我给开除了!”他身后的人可是张董,他就不信了,这个死女人还有能耐把他给开除了。
林安歌没有打算要在这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里浪费时间,直接拿着电话打到了人事部去,平淡的说了句,“肖秘书要求离职,按照合约跟肖秘书索要违约金。”
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便抬眸对着肖秘书说道:“你现在已经不是林安集团的员工了,请离开我的办公室,记得支付你的违约金,否则你会收法院的传票。”
眼看着肖秘书就要发怒了,林安歌浅浅一笑,微微挑了挑眉头,继续说道:“可千万要听话哟,否则肖秘书聚众吸du的视频,就会出现在警局里哟。
对了,你还有张董可以收拾残局,只不过听说张董他老人家最近在国外呢,在他回来之前,你就已经被我收拾了。”
林安歌看着肖秘书,眼眸中都带着光,笑的很开心,仿佛是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肖秘书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她怎么会知道的?
不,他吸du的事情她不可能知道的,就算是知道,她也不可能有视频,她一定是骗人的!
肖秘书快步上前,抄起办公桌上的文件便朝着林安歌砸了过去,林安歌来不及闪躲被一打文件给砸到了。
眼角被文件夹给划伤,一条不大不小的伤口在那儿,不一会儿,就冒出零星的血液来。
肖秘书冲到了林安歌的面前,虽然他一个大男人,有力气在,但林安歌怎么说也是练过的人,对于这种空有力气的男人,三两下就直接打倒在地上了。
林安歌微微的喘息着,对着狼狈躺在地上的男人嗤之以鼻,然后转身去到了办公室前,拿过了内线电话,直接让保安上来了。
肖秘书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只是微微的掩着,外边的一众人不是没有听到动静,只是都没有人敢进去看一眼,全都挤在门口的位置。
不一会儿,保安就已经上来,去到了办公室里,把肖秘书给架起来了。
林安歌蹲在地上,将散落一地的文件夹一份一份的捡了起来,最后看向了肖秘书。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略带两分得意的说道:“肖秘书记得把违约金打到公司,还有我的医药费,好了,你们把人带出去吧。”
许凉城跟良宵从电梯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场景便是一大堆的人都挤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
他微微的蹙了蹙眉头,随后便想到了林安歌,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
一边想着,他便已经快步的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的位置,便看见保安架着一个男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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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想着,他便已经快步的朝着办公室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的位置,便看见保安架着一个男人出来了。
林安歌在办公室里冷冷的朝着外边扫了一眼,原本站在门口的那些人,一瞬间就全都散开了。
一众人转身便看见了快步走来的许凉城,更加慌乱,连忙各自回到了各自自己的位置上去。
许凉城推开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便看见了正坐在办公桌前的林安歌,他微微一愣,随后便将门关上,去到了林安歌的身边。
“怎么回事儿?”许凉城盯着林安歌眼角的那处伤痕看着,想着应该跟刚才那个男人有关,心底忍不住的滋生出一股怒火来。
然而林安歌却是轻描淡写的说道:“教训了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罢了,倒是你,到我这儿来干什么?”
许凉城没有回答,只是往前一步,伸出手来,扶着她的脑袋,小心翼翼的看着那条小小的伤痕,心疼的说着,“你这儿有没有医药箱?先把伤口处理一下。”
林安歌挣脱了许凉城的手,自顾自的开始整理文件,“没必要。”她刚刚看过了,那么一点小伤痕,用不着处理,就那么着吧。
“今天早上我才刚见到你的那位未婚妻,那副恨不得把我给吃了的眼神,还真是让人厌恶。
要我说,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陪陪你那未婚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说完,林安歌又笑了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搞笑的事情。
许凉城的眼眸中透露出些许的伤神来,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林安歌,让他觉得好陌生,真的好陌生。
就好像他从未认识过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歌,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和赌场的人扯上关系,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在我看来,他们可都挺好的呀!”林安歌顿了顿手中的动作,在许凉城看不见的地方扯出一抹冷笑来,他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不好,他可是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不要的人,有什么资格!
“林安歌,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那些人都是做什么的!”许凉城忍不住的愤怒起来,那些人从来都没有什么良知,迟早是会害死她的,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林安歌有些烦躁的抬头看着许凉城,“我知道啊,而且非常的清楚,莫名其妙的那个人应该是你才对吧!
许凉城,你这个样子,真的很不像你!”
要是以前的许凉城,她不听他的,他便直接甩脸色,可以几天都不跟她说一句话,现在是怎样?
脑袋被门夹了吗?非要缠着她不放了!
她现在没空理会许凉城,她要跟上官菲儿解决恩怨,还要跟一群老奸巨猾的人周旋,真的没有多余的精力理会许凉城了!
她只是希望他不要来烦自己,她跟许凉城之间的一切,都当是被狗吃了!
她现在不喜欢他许凉城了,不要他许凉城了,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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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不喜欢他许凉城了,不要他许凉城了,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你可以离开了!”林安歌收回视线,继续整理文件,全当许凉城不存在。
许凉城就站在那儿,盯着林安歌死死地看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拿这丫头怎么办才好了。
她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也不打算要按照他所说的做!
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出事的,这个圈子里,远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她根本不明白,那些人是怎样的存在。
最后,许凉城似乎妥协了,她不愿意听他的,那便让她去做就是了,大不了他提前打好招呼,量他们也没有胆子再乱来。
“好好照顾自己,我要出国一趟,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电话。”说完,许凉城见林安歌没有什么反应,又接着说道:“要是不方便,你也可以直接给霆风或者是良宵打电话,他们会帮你解决的。”
许凉城又站了好一会儿,林安歌还是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见林安歌翻文件时发出来的声音。
一直到许凉城从办公室里离开,林安歌都没有说半句话,大抵是她真的不想要跟许凉城纠缠下去了吧。
宝宝的事情,怪不到他的身上去,但她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原谅他,特别是在知道他曾经有过想要让她死的想法以后,林安歌就当真是对他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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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顾寒笙从公司过来陪夏伊茉一起用餐,因为两人的时间有限,顾寒笙没有带夏伊茉去很远的地方,就在医院附近的一家餐厅里。
用餐的时候,夏伊茉便忍不住的跟顾寒笙抱怨,说她今天上午门诊的时候,遇到了多少奇葩的病人,简直就是奇葩到没有办法形容了。
看着夏伊茉那副气呼呼的模样,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能把她气成这样子,也是非常不容易啊。
等到夏伊茉吐槽的差不多以后,她的碗里已经堆成一个小山丘了,都是顾寒笙给她夹的各种各样的菜。
她没有打算继续说下去了,拿起筷子默默的准备吃,吃之前她又抬起头来,对着顾寒笙说道:“你别给我夹菜了。”
她碗里的已经够多了,夏伊茉觉得自己根本就吃不完。
然而顾寒笙却只是淡淡的说了句,“快吃吧。”在之后吃饭的时间里,完全没有听夏伊茉的要求,继续给她不停的夹菜。
结果就是,不管夏伊茉吃了多少,她都感觉自己碗里的饭菜至始至终都没有对此,对此夏伊茉表示非常的无奈。
用餐结束,两人从餐厅里出来,一路走回医院,就当是饭后散散步了。
把夏伊茉送回医院了,顾寒笙看着时间也差不多离开了,夏伊茉坐在办公室里休息,竟然忍不住的想要睡觉了。
打瞌睡的时候,夏伊茉忍不住的吐槽着,果然是日子过的太轻松了,就开始越来越懒了,她竟然都开始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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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瞌睡的时候,夏伊茉忍不住的吐槽着,果然是日子过的太轻松了,就开始越来越懒了,她竟然都开始犯困了。
她打了个哈欠,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她砸吧砸吧小嘴,然后边站起身来,去了趟洗手间。
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感觉自己清醒了以后,这才去到了诊室,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
只是刚坐下,夏伊茉打开抽屉,想要在里边拿一颗糖出来,便看见了柜子里抽屉里摆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玻璃瓶装着五颜六色的星星。
夏伊茉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慌忙的抬起头来,下意识的查看着诊室,一眼扫尽的诊室里,再没有第二个人在了。
可是这瓶五颜六色的星星,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早上的时候都还没有的,那就是趁着她午休的时候放进来的!
星星,那个人也是叫她星星的!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看了看时间,然后站起身来,从诊室里出来,去到了护士站的位置,“小刘,中午休息的时候有人去过我的诊室吗?”
护士小刘有些为难的说道:“夏医生,你知道的,医院里人满为患,就是你们休息了,也有人守着排队,有没有人进过你的诊室,我是真的不清楚。”
夏伊茉微微的皱着眉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人多,也没有人能注意过来,一般都是把诊室门给关上了的。
她今天也是关门了的,只是,对方是怎么进去的?
越想,夏伊茉便越是觉得不安,仿佛那个人随时随都可能突然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想到这儿,她竟然连去到诊室的勇气都没有了,那个人能够随意的出入,要是真的对她做了点什么,伤害到了她的宝宝,那该怎么办?
可是那个人对她穷追不舍,哪是她能够躲得掉的!
夏伊茉抿着唇角,在护士站站了好一会儿,一直到小刘提醒她,“夏医生,你那边有病人等着的。”
夏伊茉顺势看过去,果然看见了在诊室门口站着的病人。
她深吸一口,最后还是朝着诊室走过去了,不管对方想要做什么,她躲着总归不是明智的做法,总是要面对的。
她倒也是真的很好奇,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
夏伊茉回到诊室里,继续看诊,只是她心里的那点不安,并没有打消,反而越想越不是滋味,总是担心那人会突如其来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又或者,那个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却根本认不出来,毕竟,她根本就没有见过那个人,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一整个下午,夏伊茉都是心神不宁的。
等到下班的时候,顾寒笙却打来电话说他那边还有工作,实在是走不开,让陈特助过来接自己回去。
夏伊茉默默的应了下来,等着陈特助过来接自己。
不多时,陈特助就已经打来了电话,示意她可以下楼了去,夏伊茉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寒风吹过来,冷的不行,有种要下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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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陈特助就已经打来了电话,示意她可以下楼了去,夏伊茉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寒风吹过来,冷的不行,有种要下雨的感觉。
远远的,她便已经看见了停靠在路边的车辆,陈特助还特意的站在外边等着她。
夏伊茉缩了缩脖子,然后快步的朝着他走了出去,等到夏伊茉过去,陈特助在第一时间打开了车门,让她上车去,“夏小姐。”
“麻烦你了。”夏伊茉对着陈特助点了点头,然后便顺势坐了进去。
随后陈特助自己也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位上,他从副驾驶的位置提过了一个袋子,递给了后边的夏伊茉,“总裁特意吩咐我买的。”
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杯奶茶,跟那天顾寒笙给她带的茉茉蛋糕是同一家的。
夏伊茉接了过去,没有说话,陈特助又絮絮叨叨的继续说道:“本来总裁都已经要准备离开公司了,突然出了点事情,需要总裁亲自处理。
今天晚上要下雨,会特别的冷,总裁担心夏小姐等太久了,所以特意吩咐我来接您回去。”
“要下雨了吗?”夏伊茉下意识的侧眸往车窗外看了过去,天色很暗,风也很大,她耳边甚至是能够听到寒风呜呼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心里不太安宁,她沉默了好一会儿,陈特助都已经开着车,往回家的方向去了,她才跟陈特助说道:“送我去公司吧。”
“现在去公司吗?”陈特助回眸看了夏伊茉一眼。
夏伊茉便对着他点了点头。
她都已经那么说了,陈特助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阻止的,继续开车,到了前面红绿灯的位置,直接转弯往公司去了。
一路上夏伊茉都没有说话,车里开着暖气,她并没有感觉到冷,手中还拿着一杯热饮,更是暖和,可是她却莫名其妙的感觉有些不舒服。
偶尔喝一口红豆奶茶,那种温热了心头的感觉,让她微微的找回了些许安全感。
去到了公司,陈特助便带着夏伊茉一直去到了顶层,在夏伊茉往办公室去的时候,他才没有跟上去。
夏伊茉敲了敲门,然后便推开门走了进去,顾寒笙抬眸的那一瞬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夏伊茉。
眼底闪过两分惊讶,很快的又恢复过来,“你怎么过来了?我不是让陈特助送你回去吗?”
“想你了,所以就过来了。”夏伊茉的声音很轻,今天的她,显得格外的乖巧。
然而正是因为她这样的乖巧,让顾寒笙读到了她那一丝不对劲儿的情绪,微微的愣了愣,随后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站起身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去到了夏伊茉身边,便牵过了她的小手,柔声的问着,“今天手有没有疼?”突然一下子就降温了,冷的不行,他担心她的手会不舒服。
夏伊茉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跟着顾寒笙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夏伊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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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摇了摇头,低垂着脑袋,跟着顾寒笙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像是平日里的夏伊茉。
“怎么了?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了吗?”顾寒笙一边问着,便已经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现在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下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否则她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
夏伊茉没有回答顾寒笙,只是沉默的抱住了顾寒笙的腰身,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的怀里,才让她安心了些许。
要是换作以前,她就算是害怕那个躲在暗处的男人,也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害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宝宝,她不知道那个人会什么时候出现,她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甚至是没有任何一点点的防备,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就算是出现在她的面前,她都没有办法察觉。
如果对方想要伤害她,她甚至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肚子里有她跟顾寒笙的宝宝啊,她不敢冒险。
顾寒笙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柔声的安抚着她,“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在你的身边,好不好?”
夏伊茉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的说道:“顾寒笙,我就是害怕,特别的害怕,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是真的很讨厌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她就只有逃命的份儿,这种感觉真的是讨厌死了。
“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顾寒笙的声音很低,就像是故意在引诱夏伊茉一般。
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开口说实话的。
夏伊茉松开了顾寒笙,坐直了身体,两人都在沙发上坐着,夏伊茉想要看着顾寒笙,那就必须要微微仰着头,才能与他对视。
她看着顾寒笙,抿了抿唇角,然后默默的拿过了自己的背包,在背包里取出了那个玻璃瓶里装着的星星。
“你看。”夏伊茉把玻璃瓶举在了顾寒笙的面前,示意让他看。
顾寒笙不明所以,便连忙接着问道:“什么意思?你还有时间折这种东西?”
夏伊茉一本正经的摇了摇头,然后在顾寒笙的面前解释道:“这星星不是我自己折的。”
闻声,顾寒笙一愣,抬眸看了夏伊茉一眼,瞬间便明白了她话语里的意思,他抿着唇角,一副沉着的模样。
夏伊茉继续说道:“这个玻璃瓶就放在我的诊室里,中午用餐回去以后,就发现了它。”
她说的很平静,可是言语中的那抹恐惧,顾寒笙却是没有办法忽略的。
他习惯性的抬起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然后尽可能轻快的说道:“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也会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宝宝的,你只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害怕,知道了没有,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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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也会好好的保护我们的宝宝的,你只要当做什么事都没有,不要害怕,知道了没有,恩?”
夏伊茉点忙点头,就像是啄木鸟一样,呆萌得可爱。
顾寒笙忍不住的笑出来,然后拿过了她手中的那个玻璃瓶,在手中颠了颠,“这个玻璃瓶,就交给我来保管吧。”
夏伊茉默,表示自己没有意见。
“我还有点工作,很快就处理好了,等处理好,我们就回去。”顾寒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拿着玻璃瓶回到了办公桌前去坐下来,把玻璃瓶放进了办公桌的抽屉里,然后开始处理文件。
办公室里很安静,也很暖和,夏伊茉有些无聊,时不时的看一眼顾寒笙,不知道什么时候,“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
夏伊茉看向了玻璃窗那边,这才发现此时此刻外边已经下起了大雨,特别是雨滴打在玻璃窗上,摔出一个个小水花。
她看着那样的场景,心中又是一阵慌张,总是感觉不太舒服,心里烦躁得很。
她看着窗外的场景,愣愣的发呆,竟然不知道顾寒笙是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的。
一直到顾寒笙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夏伊茉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有些惊慌的抬眸看着。
顾寒笙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柔声的说着,“别想太多了,我会处理好的,相信我?”
顿了顿以后,顾寒笙对着夏伊茉浅浅的笑着,很是宠溺的说着,“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回去吧。”
说完,他便已经伸出手来,拉着夏伊茉从沙发上站起身来,另外一只手惯性的拿过了她的背包,然后两人一块从办公室里出去。
秘书办的位置还有个别的人在加班,见到顾寒笙出来,陈特助便连忙迎了上来,在他身旁说道:“Boss,外边在下大雨,开车不安全,要不你们等会再走?”
“没事儿,我会小心的。”说着,顾寒笙拉着夏伊茉继续往前走,然后身后的夏伊茉却站在了原地,不想要走了。
顾寒笙回头来看着夏伊茉,柔声的问着,“怎么了?”
夏伊茉喘了一口气,似乎呼吸困难的样子,她小声地对着顾寒笙说道:“我们不走了,等到雨停了,或者是小一点了再走吧。”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他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还是因为那个玻璃瓶里的星星吗?
最后,顾寒笙跟夏伊茉还是没有从公司离开,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回到了办公室里,吩咐陈特助去对面酒店点了餐。
办公室里,顾寒笙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边下着的倾盆大雨,似乎停不下来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头,之后又转身回到了沙发上来。
“茉莉,怎么了?是不是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你没有告诉我?”他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她之前没有不也接到过那个人的恐吓电话吗?之前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子,被吓到不知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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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不也接到过那个人的恐吓电话吗?之前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子,被吓到不知所以然,现在这是怎么了?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呼吸有些急促,她说,“不知道,就是很慌,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不敢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夏伊茉刚说完,忽然一阵电闪雷鸣,吓得夏伊茉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看着顾寒笙的神情委屈到了极致,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一样。
顾寒笙将夏伊茉搂进自己的怀里,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柔声的安抚着,“别怕,别怕,没事儿的,相信我。”
他似乎也只能这么安慰她了,他没有告诉夏伊茉,关于那个人,就好像是真的来无影去无踪一般,他查了很久了,可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曾经怀疑过沐恩,他也调查过沐恩,不知道是他太过于谨慎,还是那件事情本身就跟沐恩没有半分关系,他根本查不到任何跟他有关的蛛丝马迹。
可不是沐恩,又能是谁?
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却已经在悄无声息中去过夏伊茉的办公室里。
他心里也是慌张的,要是真的出了点事儿,他该怎么办!
可是他却又是没有其他办法的,毕竟他还没有找到那个人的半点踪迹。
“顾寒笙,要不然,我就不去医院了吧。”好一会儿,夏伊茉依旧是窝在顾寒笙的怀里,她小声的说着,伴随着电闪雷鸣,也不知道顾寒笙有没有听到。
她很喜欢她的工作,她的梦想就是要当一名出色的医生,她永远都不可能放弃当医生的梦想的。
现在不去医院,只是权宜之计,她很喜欢当医生,可是她也很喜欢顾寒笙,我很喜欢她肚子里的宝宝,她很期待那个宝宝的到来。
所以,她不想要在这个危险的时候,拿着孩子去冒险,如果她在医院里,一个不注意,那个人忽然出现,伤害到了她的宝宝,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好一阵子,夏伊茉都没有等到顾寒笙的答案,她以为顾寒笙是没有听见,这准备再说一边,“顾寒笙,我……”
“茉莉,你舍得吗?”顾寒笙打断了夏伊茉的话,言语中带着几分沉重。
在医学这方面,顾寒笙看见了夏伊茉的付出,也看见了她的努力,怕好不容易才走到进来,突然要让她停下来,他知道,她是不愿意的。
就像是之前他就想要让她留在家里,不要去医院,他会担心,可是她却倔强的要去医院。
如果不是突然那个人出现了,他想,夏伊茉也是不会有这个念头的。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继续说道:“我并没有打算以后就不做医生了,只是眼下有我觉得更加需要重要的人需要守护。”
其实她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爱无私,在跟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面前去跟工作比,她会选择前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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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这个人也没有那么大爱无私,在跟自己喜欢的人,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面前去跟工作比,她会选择前者的。
顾寒笙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拥在了自己的怀里,无声的安抚着她的情绪。
不多时,陈特助就已经在对面点了餐,然后还特意的去买了一块夏伊茉喜欢的茉茉蛋糕,送到了办公室里。
顾寒笙一边把蛋糕的小盒子打开,一边说道:“你喜欢的茉茉蛋糕,以前你不是总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块茉茉蛋糕就好了吗?
呐,快点吃吧,吃完心情就好了。”
看着顾寒笙把蛋糕取出来,一本正经的递到了她的面前,夏伊茉总算是笑了起来,然后接过了蛋糕。
她低垂着脑袋,一口一口的吃着茉茉蛋糕,忽然想到了她跟顾寒笙闹分手的那一次。
当时她跟安歌在一起,整个人都气得不行,还跟林安歌说,怎么都不会原谅顾寒笙的。
林安歌就调侃着,“切,待会给你买块茉茉蛋糕过来,你就什么都忘记了。”
她当时是怎么说的?
对,她跟林安歌说,“这次不买两块茉茉蛋糕,绝对不原谅他!”
她还等着顾寒笙给她买茉茉蛋糕来,想着应该怎么跟他说,分手只是一时冲动的话。
结果茉茉蛋糕没有等来,顾寒笙也没有等来。
想到这儿,夏伊茉抬眸看了一眼正在将餐盒一个个打开的顾寒笙,嘴角扬起微微笑意。
还好,还好。
还好现在顾寒笙在,不然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
夏伊茉的蛋糕吃了一半,另外一半进了顾寒笙的嘴里,然后便开始用餐了。
吃饭的时候,夏伊茉没什么胃口,米饭没怎么动,被顾寒笙逼着吃了不少的菜,这才停了下来。
用餐结束,顾寒笙收拾茶几,夏伊茉回眸看了一眼诺大的落地窗,窗外依旧是倾盆大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夏伊茉皱眉,很是为难的跟顾寒笙说道:“这雨下个不停,是不是没法回去了?”
顾寒笙也回头看了一眼,“回去也不是不行,不过你担心,那就不回去了,反正办公室里有休息室,在办公室里将就一晚上也不是不行。”
“那就别回去了吧。”夏伊茉虽然感觉心底的那些莫名其妙的恐惧消失了不少,但还是觉得这样的下雨天不安全,还不如就在办公室里睡一晚,又不是怎么样。
顾寒笙对着夏伊茉浅浅一笑,说了句“好”,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意见。
顾寒笙收拾好茶几,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过手机看了一眼,这会儿已经十点了,他把手机放下,“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孕妇可是不能熬夜的,说是熬夜的话,容易的夜盲症,所以还是早点休息的好。
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便站起身来,跟着顾寒笙一块去到了休息室里。
顾寒笙的休息室并不小,一张大床,一张小沙发,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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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的休息室并不小,一张大床,一张小沙发,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还有独立的卫生间。
顾寒笙在浴室里放好水,然后出来在衣柜里取出了一件自己的衬衣递给夏伊茉,摸了摸她的脑袋,“先去洗澡。”
夏伊茉看了看顾寒笙手中的衬衣,还是接了过来,毕竟这里没有她可以换洗的衣物,只能先穿他的了。
接过衣服,夏伊茉便站起身来,去到了浴室里,关上门准备洗澡。
顾寒笙在则是在外边的小沙发上坐着,膝盖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在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又或许是私人问题。
外边的世界依旧是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像是要把这个世界给摧毁一般。
夏伊茉没有在浴室里逗留太久,半个小时不到就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穿着顾寒笙的衬衣,微微的有些长,但却也只是到了她大腿的位置,领口有两颗扣子没有系上,手中拿着一条毛巾在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
顾寒笙听见动静以后,便将网页退了出来,直接将电脑给合上了,随后他抬眸看着夏伊茉,露出浅浅的笑容,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夏伊茉没有迟疑,老老实实的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顾寒笙牵着她的手,让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自己则是已经站起身来了,绕到了她的身后。
一如既往的帮她擦头发。
不一会儿,便已经把头发给擦干了,顾寒笙随手把毛巾搭在了沙发上,柔声的对夏伊茉说道:“好了,早点睡吧。”
夏伊茉回过头来,微微的仰着脑袋,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长睫毛,愣愣的问着,“那你呢?”
瞧着夏伊茉这副模样,顾寒笙便忍不住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鼻子,一脸的宠溺,“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在灯光的照耀下,顾寒笙的注目下,忍不住的红了红耳朵,随后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去到了床上躺下,老老实实的要睡觉。
顾寒笙又低低的笑了两声,这才转身在衣柜里随便的拿了套衣服,转身去到了浴室里。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以后,夏伊茉这才把被子挪开了一点点,露出自己的小脑袋来,盯着天花板忍不住的一声叹息。
她也搞不明白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大概是因为下着大暴雨的原因吧,她这个人,一向是讨厌下雨天的,总是觉得下雨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加上今天那个神不知鬼不觉就放到了她办公桌里的玻璃瓶,她才更加的心烦意乱,总觉得特别的不舒服吧。
她瞪大了眼睛,明明觉得自己自己身心俱疲了,可却还是半分睡意都没有,窗帘被拉上了,她看不见外边的倾盆大雨,可是电闪雷鸣的声音,却依旧是很清晰。
她拢了拢被子,翻了个身,看着浴室的位置,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寒笙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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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拢了拢被子,翻了个身,看着浴室的位置,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顾寒笙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
夏伊茉心里就默默的数着,等到她数到六百多的时候,顾寒笙就从浴室里出来了,抬眸的那一瞬间,便看见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看,顾寒笙还是愣了一会儿。
随后顾寒笙很快的回过神来,朝着床边走了过去,“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说着,夏伊茉便索性直接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顾寒笙在床边坐了下来,微微的有些无奈的唤着她的名字,“茉莉。”他确实是有些无力,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彻底的消除她心底的那点担忧。
把背后的那个人找到?
很明显的,目前他根本丝毫线索都没有抓到,想要找到人,不是一瞬间的事情。
夏伊茉跪着爬到了顾寒笙那边去,半跪在他的身后,拿过了他手中的毛巾,然后微微的侧身,长发滑落下来,留给他一个侧影,她低低的说着,“我来帮你擦头发。”
夏伊茉纤细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发梢,整理着他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用毛巾不紧不慢的擦着。
顾寒笙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就那样坐在床沿,在夏伊茉看不见神情的地方说道:“茉莉,有些事情,躲不开,我们就只有直面面对,但是你不是只有你自己一个人,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的,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恩,我知道。”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担心死了,也没有什么用,可那种恐惧感,就是止不住的从她的心底涌出来。
沉默了一会儿,夏伊茉又继续说道:“我没事儿了,只是今天下雨又打雷的,多多少少有点怂了,你陪着我就好了。”
“真的?”顾寒笙回过头来看着夏伊茉。
夏伊茉很是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把顾寒笙给逗笑了,顾寒笙直接伸出手来,一手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扣着她的脑袋,然后便直接吻了上去。
他的吻有些着急,有些生硬,但却也不会让夏伊茉感觉到难受,夏伊茉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很快的又回过神来,反手抱着顾寒笙,慢慢的回应着他的吻。
温度一点点的上升,顾寒笙越发的没有办法镇定下来了,他小心翼翼的让夏伊茉在床上躺了下来,然后便顺着她的唇角,转移到了她的锁骨,一点点,细细密密的吻着。
紧要关头,夏伊茉不得不抓住顾寒笙的手,面色潮红,喘息着说道:“顾寒笙,不可以。”
她可不是那么不理智的人,知道现在这种特殊情况,要是出点事儿,她非打死自己不可。
顾寒笙一脸委屈的说着,“我难受,你帮我?”
都是成年人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过了,夏伊茉又怎么会不明白顾寒笙这话里的意思呢!
夏伊茉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顾寒笙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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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顾寒笙才好了。
然而顾寒笙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夏伊茉,不依不饶的说着,“你帮我,好不好?”
夏伊茉难为情的看着顾寒笙,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贡献一下手嘛!
夏伊茉抬手,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他的炙热的时候,顾寒笙沉着声音说道:“茉莉,换一只。”
“为什么?”夏伊茉不解。
顾寒笙耐心的解释着,只是言语越发的粗重了,他说,“这只手有伤,换一只。”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依旧是会担心伤到她的手,让她不舒服。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眼眸中闪着些许光芒,最后再没有犹豫的握住了他的炙热。
下一个瞬间,顾寒笙便再一次的吻住了夏伊茉的红唇。
一直到结束以后,空气里还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顾寒笙拿过纸巾,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夏伊茉的手,最后将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
顾寒笙在夏伊茉的身边躺下,直接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又亲了亲她的眉宇,宠溺的说道:“睡吧。”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闭上了眼睛,平稳的呼吸着。
然而就算是有顾寒笙陪在身边,这一夜,夏伊茉也还是做了噩梦。
顾寒笙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怀里的人儿有动静,很小的动作,只是挣扎了一下,顾寒笙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换了换位置,搂着她继续睡觉。
可不一会儿,她又动了动,很明显的,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的都要大,而且他还听到了细细的呢喃着,很着急的说着什么,但是他又听不清。
那种感觉说不清,反正顾寒笙就是彻底的醒了过来,然后发现怀里的那个小家伙在做噩梦。
他将床头灯打开,然后轻轻的摇了摇她,“茉莉醒醒,茉莉,你快醒醒。”
伴随着顾寒笙的声音,夏伊茉似乎越来越着急了,眉头紧皱着,不停的摇头,脸色也是非常的惨白,还出了好多汗。
顾寒笙又继续叫着夏伊茉,“茉莉,快点醒过来……”
夏伊茉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盯着天花板不停的喘息着,呼吸声是那样的急促。
顾寒笙将夏伊茉半搀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拿过纸巾擦了擦她额头上的冷汗。
平静又柔和的问着,“做噩梦了吗?”
听到了顾寒笙的声音以后,夏伊茉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顾寒笙,她动了动嘴唇,好似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可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梦到什么了?”顾寒笙伸手捋了捋她的长发,压在了耳后,动作温柔到了极致。
夏伊茉沙哑着声音说道:“我不知道,就是倾盆大雨,电闪雷鸣的,有好多人在哭,好多人在哭,但是我没有看见他们。
我一个人都看不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我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就是跑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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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都看不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我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就是跑不出去。”
“只是一个梦而已,不都说梦是相反的吗?”顾寒笙柔声的安抚着夏伊茉,眼神却是忍不住的沉了沉,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
夏伊茉没有再说什么,抿了抿唇角,然后安安静静的靠在顾寒笙的怀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幽幽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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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是在电闪雷鸣中睡过去的,也是在电闪雷鸣中醒过来的。
大概是窗户没有关好,外边狂风大作,使得屋里的窗帘也是迎风飘扬,忽然的闪电,一道白光照射进来,便可以看见那娇小的人儿,蜷缩在床头,惨白着脸色,好像是要死了一般。
她刚刚做噩梦了,梦到她的宝宝了,是一个女孩,特别可爱的一个女孩,朝着她跑了过来,最后在她面前变成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她呲牙咧嘴着一张脸,带着愤恨的质问她,“妈妈,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妈妈,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
噩梦中醒来的那一瞬间里,仇恨已经掩埋了她仅有的良知,那一刻,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亲手杀了上官菲儿,杀了那个害死她孩子的女人!
还有许凉城,“哈哈”,林安歌竟然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便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那是她这辈子见过最薄凉的男人了!
过去那些年里,她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存在在他的世界里!
他每每看着那个自己曾经想要杀掉的人,在自己面前说着喜欢他的时候,他一定觉得特别的好笑吧!
是啊,要是换作她,也只会觉得好笑,这个世界上竟然有那么蠢的人,竟然喜欢一个想要杀了她的人。
黑暗之中,她摸到了放在枕边的手机,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最后她还是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
打开以后,在电话薄的第一个位置,找到了许凉城的电话,曾经因为想要第一眼找到他的电话号码,她在凉城哥前面加了一个字母A,这样子,他的电话就会在第一的位置出现。
她一直都没有删除他的电话,他的电话,至始至终,都占据着她电话薄的第一个位置。
她盯着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看了好久好久,久到她都已经自己已经放弃了,却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她颤抖着抬起手,将手机放在了耳边的位置。
电话里是熟悉的旋律,是她特意设置的彩铃,只要给许凉城打电话的时候,就会有不一样的铃声。
以前在许凉城接通电话之前,她听着这段铃声,就会特别高兴的,现在,她是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她波澜无惊的盯着被吹得凌乱的窗帘,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边摇曳的树枝,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电话响了有一会儿,但却还是被接通了,被接通以后,电话那端传来许凉城不确定的声音,“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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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有一会儿,但却还是被接通了,被接通以后,电话那端传来许凉城不确定的声音,“安歌?”
林安歌没有说话,电话那端的许凉城又一次的问道:“安歌,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儿了吗?”
许凉城的言语中带着几分担忧,他已经许久不曾接到她的电话了,突然接到她的电话,还是在凌晨三四点钟的时候,再配上这样让人觉得微微有些不安的天气,许凉城是真的担心她出事了。
“安歌,你在哪儿?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现在来找你?”许凉城一边说着,就已经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快步走路的声音。
林安歌好几次动了动嘴唇,最后沙哑着声音,异常冷静的说道:“许凉城,我恨你!”
曾经有多爱那个男人,如今,她就有多恨他!
她不知道宝宝的事情到底应不应该怪到许凉城的身上去,事实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她所恨的,是许凉城的绝情,是许凉城把她当成跳梁小丑!
明明恨极了她,却纵容她在他的身边一次次的胡作非为!
她都天真的以为,只要时间足够长,只要许凉城忘了安艺,他就会爱上她的。
可残忍的真相却告诉她,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那个男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喜欢她。
所以曾经才会想要让她从他的身边离开,所以才会在她有了他的孩子以后,冷血无情的让她打掉,就算那也是他的孩子,他也丝毫不在乎!
电话那端的许凉城已经随意的套了件衣服走到了卧室门口,可在听见林安歌的那句话时,却顿住了动作。
他心脏的位置狠狠地疼着,疼得喘不过气来,就好像是要死掉了一般,握着手机的手指,越发的用力,像是要把手机给捏碎一般。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就那样沉默着,耳边唯一能够听见的,便是让人忍不住战栗的雷鸣声。
这一夜,注定是不那么美好的。
黑暗之中,许凉城红了眼眶,他放下了那只扶在门把上的手,转身背靠被门板,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来,说了句,“对不起。”
对不起,他没能实现小时候对她的承诺;对不起,他没能好好保护她;对不起,让她变得这么这么难过!
林安歌在听见那句对不起的时候,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要不是那止都止不住的眼泪,不停的从眼眶里涌出来,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在哭泣的人。
最后的电话,不知道是谁挂断的,又或者是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总是等到许凉城发现电话被挂断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钟了。
那一瞬间里,他完全没有了往日里的意气风发,颓废的靠着门板坐在了地板上。
嘴角扬起戏弄嘲讽的笑意,他还真是把自己手里的一把好牌,打的都见不得人了,可是这么怪谁,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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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扬起戏弄嘲讽的笑意,他还真是把自己手里的一把好牌,打的都见不得人了,可是这么怪谁,不都是他自己作的吗?
忍不住的一阵头疼,许凉城放下了手机,抬起手来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只是疼痛的感觉似乎并没有减少半分。
*
天亮的时候,外边的大雨已经停了下来,也没有在打雷闪电,似乎已经是雨后天晴了。
只是昨天一整夜的倾盆大雨、狂风大雨以后,这天气算是彻底的冷了下来,因为下过大雨的原因,路边还有积水,还有部分被狂风吹倒的树枝。
林安歌开车去到了公司里,从车上下来便感觉到了一阵寒冷,她将手塞进了大衣袋里,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往电梯里去。
即便是化了妆,她的脸色看起来依旧是不那么好,特别是眼下的黑眼圈,粉底根本遮不住。
电梯里,她按了数字以后,便面无表情的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看着。
一直到电梯再一次打开,林安歌从电梯里出来,无视一众人,直径的去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她只是在办公室里的抽屉里取出了一样的东西,便直接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看得外边的秘书都是一愣一愣的,完全不知道他们这个代理总裁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虽然前两天林安歌解决了身边的秘书,使得外边的这些个人老实了很多,但是他们依旧是觉得林安集团就要完蛋了。
这位大小姐根本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花瓶而已,顶着代理总裁的名号,什么事情都做不会做!
林安歌是不在乎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稳住林安集团就对了,林安集团是父亲的心血,她不会让林安集团就这么完了的。
从公司里出来,林安歌拿着手中的东西,去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坐下以后,给自己点了一杯咖啡。
她以前是不喜欢咖啡的,现在倒是挺喜欢的,嘴里苦了,心里也就不苦了。
林安歌坐了一会儿便微微的有些不耐烦了,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跟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然而对方却还没有来。
她似乎没有耐心等下去,站起身来,便准备去买单。
然而林安歌刚刚站起身来,便看见了咖啡店门口的位置,有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
林安歌微微挑眉,没有坐下,也没有走开,一直到那个人来到了她的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昨天晚上那种恐怖的天气,我被困在三环外了,现在才赶过来。”女孩一边说着,就已经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是累极了一般。
林安歌也没有再说什么,又一次的坐了下来,然后将大衣袋子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直接摆放在了女孩的面前,“东西给你,剩下的你看着办吧。”
“安歌,这还是第一次让我帮你办事儿,谁呀,那么不要命的得罪你。”女孩拿过录音笔,抬眸看着林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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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歌,这还是第一次让我帮你办事儿,谁呀,那么不要命的得罪你。”女孩拿过录音笔,抬眸看着林安歌。
林安歌浅浅的笑着,很是平静的说道:“就是闲得无聊,逗一逗小老鼠罢了。”上官菲儿,不会是她的对手的。
“好吧,我会帮你解决的。”墨雨扬了扬手中的录音笔,笑的一脸得意。
别的事情她或许帮不了林安歌,但是借助网络舆论的力量做事,那可就是她的擅长了。
墨雨跟林安歌是在酒吧里认识的,有好几年了,那个时候都还是学生模样的她们,很快的就成为了好朋友,然后将友情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墨雨是莫家的小小姐,在京城里也算是上流社会的大家小姐,可除了身边要好的朋友以外,没有人知道她还是着名的黑客A!
林安歌抬起手来又看了看时间,然后对着面前的女孩说道:“我还有事儿,要先走了,你……”
墨雨连忙摇头,笑吟吟的说道:“你不用管我,有事儿就赶紧去忙吧,我等我家亲爱的过来。”
女孩说完,笑容越发的甜美,看的让林安歌好不嫉妒,最后却也是只能羡慕着,不是谁,都能那么幸福的。
“好,我先走了,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的时候,就直接说吧。”林安歌似乎不像是以前那么随意,即便是对待以前要好的朋友,也变得客气起来。
好在是墨雨知道林安歌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也能够理解她一些,对于她这样的态度,也不是很在乎。
林安歌点头,随后便站起身来去买单,买单以后,便直接从咖啡厅里离开了。
她并没有回到公司里去,而是在手机上订了机票,直接去了美国,看望正在接受治疗的林靖远。
而当她离开以后,国内的网络上便瞬间铺天盖地的报道着关于上官集团逃税、做假账的消息。
然而暗中操作这一切的人,正是上官菲儿!
上官菲儿成了主谋者!
消息爆出来的时候,上官菲儿正在办公室里想着要怎么给林安歌一个下马威,让她不能再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得意。
所以当上官磊冲进办公室,将报纸甩在她脸上的那一瞬间里,上官菲儿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
等到上官菲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捂着脸上刚刚被报纸甩过的地方,带着些许生气的说道:“爸爸,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跟我发火!”
“怎么了!怎么了!你自己好好看看到底怎么了!”上官磊气得不行,仿佛是要把上官菲儿给弄死一般,丝毫没有给人感觉到这两人是父女的关系。
事实上就是这样的,上官菲儿在上官家族的地位,根本不像是外人眼中看到的那样,她不过就是上官家族里最不起眼的一颗棋子而已。
所以上官菲儿才无论无何都要抱着许凉城那条大腿,无论无何都不能让许凉城把她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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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官菲儿才无论无何都要抱着许凉城那条大腿,无论无何都不能让许凉城把她抛开!
倘若没有了许凉城未婚妻的这个身份,她在上官家族的地位,将不复存在!
她不可能让自己面对那样的局面的,绝对不可以!
上官菲儿看着暴跳如雷的父亲,赶紧的蹲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报纸来,翻开来便看见了大半版面的都是关于她的新闻。
然而越往下看,上官菲儿的脸色就越发的难堪,直到最后,她往后退了两步,差点就摔倒了。
然而她却根本来不及想那么多,对着上官磊一个劲儿的摇头,慌乱的说道:“不,这些消息怎么会泄露出去!
不可能的,这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的啊!”她做的那么隐秘,怎么还会有人知道呢?
不,不可能的,上官菲儿脑海里已经开始怀疑着身边的每一个人了,然而到了最后,她脑海里唯一能够想到的那个人,就是林安歌了!
林安歌,一定是林安歌搞得鬼!
上官菲儿连忙对上官磊说道:“爸爸,这件事情一定是林安歌做的,她就是故意想要打压我,你知道的,她……”
“我不管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但是这件事情牵扯到了上官集团,毁了上官集团的声誉,你就必须负责到底!”上官磊根本不愿意听她继续废话下去,他只知道要保护上官集团的声誉,不让公司有任何的影响就对了。
上官菲儿被上官磊吼的一愣一愣的,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说什么了。
随后上官磊继续说道:“很快就会有人过来检查,你必须承担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这件事情是你自作主张,跟公司没有任何的关系,明白了吗?”
上官菲儿脸色惨白,似乎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连声音都拨高了不止一个度,“爸爸,这件事情明明就是您让我做的,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承担后果!”
她知道自己在父亲心目中没有地位,可却没有想到自己这么的不值钱,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牺牲掉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要明白,倘若是公司受到了影响,你觉得自己还可以好好的待在上官家吗!”上官磊这句话就是明显的在威胁上官菲儿!
告诉她,如果不按照他所说的去做,那么,她在上官家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说完,上官磊也不给上官菲儿任何争辩的机会,便直接转身从办公室里离开了,留下了一脸惨白的上官菲儿还站在那儿!
不知道过去多久,上官菲儿一下子没了力气,跌坐在了椅子上,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她就这么沦为了一颗上官家不要的弃子!
她知道的,上官家根本不可能帮她的,只会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去,她就成了那个替罪羔羊!
然而造成这一切的人,是林安歌,所有的事情都是林安歌做的!
“林安歌!”上官菲儿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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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上官菲儿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
长长的指甲死死地捏在手心,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觉一般。
不多时,税务局的就来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上官菲儿给带走了,然而在上官菲儿被带走一个小时之后,上官集团便发了官博,大致的意思就是,就算上官菲儿是上官家的小姐,但是关于她逃税做假账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她个人的行为,跟公司没有关系。
上官集团一下子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有记者采访上官磊的时候,上官磊甚至是说会公事公办,不会出手帮上官菲儿。
然而另外一边的上官菲儿却是什么都不知道,她是当真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的那么绝情,彻底的抛弃了她!
此时此刻许凉城这边也已经收到了消息,霆风在收到消息以后也是赶紧的出现在了办公室里。
霆风微微的皱了皱眉,大概是性格的原因,淡漠惯了,即便是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也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再没有其他的情绪。
“哥,怎么办?上官小姐那边打电话来,说是要找你。”霆风很是认真的询问着。
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说道:“什么时候做事儿能够成熟点!”
霆风站在一旁,动了动嘴角,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自家老大心情不好一看就看出来了,他还是不要去黑自己找不痛快了。
好一会儿,许凉城这才微微张了张薄唇,轻飘飘的问着,“安歌呢?去美国了?”
“是,这会儿应该已经上飞机了。”霆风可谓是对林安歌的行踪了如指掌,主要原因也是为了保障她的安全。
许凉城没有说话,整理好办公桌上的文件以后,将其中一份拿着,放到了抽抽屉最底层的夹层里,便直接的站起身来。
随后许凉城便直接从办公室里出去了,霆风便连忙跟了出去。
许凉城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上官磊那边是什么个意思。”
“看样子是打算把上官小姐这个棋子给舍弃了。”对此霆风也是莫名其妙,就算是女儿,那也是上官家亲生的孩子,怎么他感觉上官菲儿在上官家根本没有半点地位呢?
“呵。”许凉城一声冷笑,冷冽的脸上尽显嘲讽,“他们倒真是会打主意,没用的弃子的确是应该弃之不顾的。”
说着,两人便已经搭乘着电梯去到了地下停车场,霆风去开车,许凉城坐在后座的位置,手中拿着手机在看。
他一直低着头看着手机,似乎在想着什么,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悲哀,可更多的,还是留念。
一个小时以后,一个小小的房间里,,只有简单的椅子和桌子,而上官菲儿就坐在椅子上,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的看着许凉城。
许凉城还没有去到椅子上坐下来,上官菲儿便已经忍不住的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凉城,帮帮我,这一次只有你能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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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还没有去到椅子上坐下来,上官菲儿便已经忍不住的站起身来,激动的说道:“凉城,帮帮我,这一次只有你能帮我了。”
她是被上官家抛弃的一颗棋子,如果许凉城不能帮她,就凭着她逃税和做假账的金额,就已经足够让她在牢里关上一辈子了。
许凉城站在上官菲儿两三米以外的地方,并没有要靠近她的意思,上官菲儿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怎么可能松开。
她推开了椅子,直接去到了许凉城的面前,抓着他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凉城,求求你,帮帮我!
只要你愿意帮我,你让我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凉城,你就帮帮我吧!”说着,上官菲儿便已经红了眼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嚣张。
然而许凉城却是直接将上官菲儿的手给甩开,微微的皱着眉头,带着些许厌恶的说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上官小姐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商人,一切都是以利益为先的,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这么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他说过的,当初她给予安歌的伤害,他都会一点点还回去的。
上官菲儿的脸色很是难堪,这样的屈辱她不应该受的,她不甘心,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就这样在牢里度过余生的。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继续跟许凉城说道:“凉城,我现在还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如果我出了事儿,盛世肯定也会受到影响的。
你是商人,你应该明白这其中的利害,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根本不是一件难事儿,帮帮我,只不过是小事一桩,这既帮了你,又帮了我!
所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上官菲儿唯一庆幸的,就是自己现在名义上还是许凉城的未婚妻,就算是他不想帮自己,那也不得不帮自己!
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盛世也会受到影响,她相信许凉城知道怎么样做才是正确的做法。
许凉城看着她的神情变得更加的冷冽,其中还夹杂着几分狠意。
然而这正是让上官菲儿兴奋的,,起码她的威胁还是有效果的,说明许凉城他在意盛世,只要他在乎盛世,那么他就必须把她给救出去。
见许凉城有几分迟疑,上官菲儿连忙继续说道:“凉城,就算是我再不受宠,那也是上官家的小姐,顶着你未婚妻的身份,上官家的人也不好欺负了我。
只要我在上官家一天,你想要从上官家得到的一切,我都会努力帮你争取的,这一次,你就帮帮我,好不好?”
上官菲儿何尝不明白,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是在互相利用着,既然是这样子,紧要关头的时候,帮她一把,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许凉城盯着上官菲儿看了好一阵子,最后丢下一句,“老实待着,过两天就出来了。”说完,许凉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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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盯着上官菲儿看了好一阵子,最后丢下一句,“老实待着,过两天就出来了。”说完,许凉城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身后的上官菲儿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她就知道,他肯定会帮她的,只要许凉城愿意帮她,这件事情就算不得什么了。
许凉城没有迟疑的离开了,出来的时候霆风便轻声的对他说道,“哥,上官磊那边来电话了。”
霆风的手里还拿着手机,距离有些远,说话的声音也够轻,很明显的,是因为电话还没有挂断。
之所以告诉许凉城,是想要问他要不要接电话。
许凉城看了霆风一样,然后伸出手来,霆风下意识的把电话递到了他的手中来。
一边接电话,许凉城就已经绕到后座打开了车门,霆风也没有慢下来,赶紧开车去了。
电话那端的上官磊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只是霆风开着车的时候,听到了后座的那位蓦然一声冷笑,然后用着冷冽的嗓音嘲讽着,“上官先生还真的是足智多谋,不过连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利用,我也是佩服。”
而后不知道那边又说了什么,总之此时此刻许凉城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难看来形容了!
简直就是愤怒的想要杀人,霆风看着后视镜,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他已经开始为上官家感到默哀了。
跟在许凉城身边这么多年,霆风自认为自己还是能够将他哥的情绪弄懂几分的。
上一次看到他哥这副神情的时候,还是那日上官菲儿将林家那位推下楼梯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许凉城,恨不得直接将上官菲儿给杀了,不过有一点霆风还是没有弄明白,起码他以为他哥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上官菲儿的,可是后来他却也是没有看见他哥有什么其他的动作。
仿佛那件事情就那样过去了,他并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许凉城挂断电话以后,将手机丢在了一边,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的那句话,是上官磊最后笑吟吟的说道:“彼此彼此!”
他双手下意识的用力,紧紧的握在一起,青筋凸起,幽深的眼眸中透露出无尽的恨意来。
是啊,他跟上官磊没有区别的,上官磊可以利用上官菲儿去达成他的目的,然而他却连让那个孩子来到世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
这么说起来,他可比上官磊要狠的多!
然而想到上官菲儿,那个亲手害死了他孩子的女人,他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总归是会把安歌受的苦,都还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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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决定了先辞职,等到结婚以后,孩子出生以后再回来工作,夏伊茉也没有迟疑,第二天就直接递了辞呈。
韩可可一本正经的坐在夏伊茉的面前,眉头紧皱,对于夏伊茉突然辞职的事情表示不解。
夏伊茉无奈,只能好好的跟韩可可说道:“你知道的,我们家顾男神整天神神叨叨的,总是觉得我做什么都危险,恨不得时时刻刻守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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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无奈,只能好好的跟韩可可说道:“你知道的,我们家顾男神整天神神叨叨的,总是觉得我做什么都危险,恨不得时时刻刻守着我。”
“我不是来听你秀恩爱的!”韩可可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然后继续瞪着她,如果她不能给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来,她就一直盯着她!
“然而我并没有。”夏伊茉耸了耸肩,很是无奈,“毕竟他第一次当爸爸,我第一次当妈妈,两个人都紧张得不行。
而且医院工作有多辛苦你也知道,你看你前两天,累的跟个什么似的,如果只是我自己,习惯了,坚持坚持就好了,但毕竟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还是小心点好。”
夏伊茉对着韩可可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事实上她自己心里很清楚,这只是小部分的原因,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不确定因素的存在,她或许还是会继续工作。
但那个人实在是让她没有办法静下心来工作了,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先停下来算了。
韩可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了,只是沉默了许久之后,默默的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夏伊茉,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尊重你的决定,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宝宝。”
说着,韩可可伸出手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那忽然的一抹笑容,触动了夏伊茉的心脏,似乎有些莫名的情愫要涌出来一般。
那种感觉,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才好了。
“伊茉,你一定会很幸福的。”韩可可用着无比坚定的语气说着。
“好了,我待会还有手术,先过去准备一下。”韩可可收回了手,惯性的放在了白大褂里,不等夏伊茉说什么,便已经拖着椅子放回了自己的位置,然后转身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离开的背影,愣愣的,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她总是觉得韩可可好像有很多事情瞒着她一样。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回过神来,微微有些无奈,她似乎总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还真的是够无聊的。
虽然夏伊茉已经递了辞呈,上边公式化的询问了她缘由,然后便直接签了,但是夏伊茉手头还有好些事情没有弄好的,她必须要跟其他医生交接好才好。
只是手术已经没有再排她的了,她的工作变得轻松起来,能够准时下班了。
顾寒笙准时准点的出现在了医院门口,来接夏伊茉回去。
夏伊茉接到电话以后便直接下楼去,不一会儿就已经上车了,一边系安全带,夏伊茉还在嘟囔着,“瞬间感觉已经是深冬了,冷的要命。”
从医院出来到车里,最多不过一分钟,夏伊茉就感觉自己要被冷死了,这天气就应该躲在被窝里。
顾寒笙便魔法似的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一杯奶茶,取了出来,递给了夏伊茉,柔声的说道:“暖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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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便魔法似的拿出了一个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一杯奶茶,取了出来,递给了夏伊茉,柔声的说道:“暖暖手。”
夏伊茉看见奶茶以后,就兴奋的接了过去,不是因为可以暖手,而是因为可以喝奶茶。
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顾寒笙便忍不住的摇了摇头,无奈的一身叹息,“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
明明她就还是一个孩子,真的很难想象,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一个宝宝了,她已经是要做妈妈的人了。
夏伊茉吸了一口奶茶,然后侧眸看着顾寒笙,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你眼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这完全不是夏伊茉要这么说,故意跟他撒娇,事实上在顾寒笙看来,夏伊茉从来都没有长大过,哦不,身体是长大了,就是那性格,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有那么两秒钟的呆愣,随后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笑了起来,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顺着她的话说道:“对,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顾寒笙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他收回了手,驾车离开。
一路上夏伊茉也没有说几句话,倒是手里的那杯奶茶已经喝的差不多了,肚子微微有些发胀的感觉,好像是已经喝饱了。
顾寒笙侧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淡淡的说道:“明天晚上许晋安的订婚宴,你要去吗?”
夏伊茉一顿,提到许晋安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安歌了,以前,许晋安跟安歌的关系很是要好的。
只是后来林安艺出事儿以后,安歌好像就没有跟许晋安来往过了。
说来也奇怪,他们这一圈人,都不喜欢许晋安,不仅仅只是因为许凉城的关系,很多的原因还是在许晋安自己身上。
但唯独安歌不一样,她跟许晋安的关系很好。
“订婚对象是哪个?”夏伊茉印象里的许晋安,吊儿郎当的,从来不把感情当一回事儿,突然要订婚了,让人有点不可思议啊。
顾寒笙想了想以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是童家那位,叫什么童宁我也不是很确定。”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也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夏伊茉在脑海里过滤了一边,最后确定自己的确是不认识那么一个人,甚至是连名字都没有听说过。
“你要去吗?”夏伊茉本身是不感兴趣的,但如果顾寒笙要去的话,她也不是不可以去的。
果然,顾寒笙“恩”了一声,他们这个圈子里,并不是说一定要有多么深的交情才会邀请你参加,全当是一种应酬了。
“那行啊,一起去呗。”夏伊茉随口就应了下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
第二天下午,顾寒笙接到夏伊茉以后,也不着急着去参加晚宴,而是先回翰林居去了。
夏伊茉担心时间会不够,顾寒笙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难道要为了他的订婚宴,让我的闺女挨饿吗?”
夏伊茉随即便表示无语到了极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回家以后老老实实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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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随即便表示无语到了极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回家以后老老实实的吃饭。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便急急忙忙的上楼去,回到了卧室里,去到衣帽间里给自己找了一身长裙,一身长袖的米白色蕾丝刺绣连衣裙,穿在夏伊茉的身上特别的合适,将她的身形完美的勾勒出来。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夏伊茉也不例外,她看了看面前那面巨大的镜子,还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表示对自己的这身衣服特别的满意。
然后她又在里边拿出了一件大衣来,穿好以后就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夏伊茉没有化妆,只是抹了一层大红色的口红,衬得她的肤色越发的靓丽,长发被夏伊茉随意的扎在了后边。
然后便直接转身从卧室里出来,下楼去了。
顾寒笙坐在客厅里,手中拿着手机,似乎在查看什么消息,听到了楼梯上方传来的声音,下意识的抬眸看了过去。
只是一眼,顾寒笙便皱起了眉头,很是不悦的模样,一直到夏伊茉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看着他黑着一张脸,整个人都是莫名其妙的,她怎么了吗?
顾寒笙站起身来,看着面前的人儿,言语中带着些许不悦的说道:“穿成这样做什么?”
“啊?”夏伊茉感觉莫名其妙,赶紧的看了看自己,穿的挺正常,挺好看的呀,没什么问题呀,为什么要这么说?
随后顾寒笙继续说道:“夏伊茉你知道今天外边多少度吗?十三度!穿这么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不惜让我闺女感冒,是去勾搭哪个男人?”
夏伊茉一下子脸就黑下来了,盯着顾寒笙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给打一顿!
“顾寒笙你脑子有病啊!”她穿的已经够正经的了,而且穿的也不少,订婚宴是在室内,又不是在室外,需要遮风挡雨的,这么冷的天,你家都知道开暖气,难道别人家不会吗?
“还有,别一口一个闺女,是不是女儿还不知道呢!”夏伊茉怒气冲冲的对着顾寒笙喊着。
这个男人有的时候真的是可以气死人啊!
还勾搭哪个男人,勾搭哪个男人,她还没说他是要去宴会上勾搭哪个妹子呢!
顾寒笙被夏伊茉吼的一愣一愣的,很快的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尴尬,轻微的咳嗽两声,然后解释道:“我就是担心你冷到了,毕竟外边实在是有些冷,估计都快要下雪了。”
“好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走吧。”顾寒笙表示自己能屈能伸,暂时妥协一下,也不是没可能的。
只是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他就想要把她藏起来,不要被任何人看到,怎么办?
早知道就不要跟她说什么宴会了,他保证,以后的宴会再也不带她一起去了。
他的女孩,就应该是他一个人的。
一路上夏伊茉都没有跟顾寒笙说一句话,无论顾寒笙怎么找话题,夏伊茉都当自己是听不见一样,侧着脑袋,默默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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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夏伊茉都没有跟顾寒笙说一句话,无论顾寒笙怎么找话题,夏伊茉都当自己是听不见一样,侧着脑袋,默默的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
一直到了许家公馆,夏伊茉小时候也是经常来这儿的,只是后来就不常来了。
许家公馆是八十年代的欧式风格楼房,就像是童话里的城堡,小时候她还特别喜欢这里,只是后来她还是懂得人心这种东西以后,也就不再向往这里了。
夏伊茉解开安全带从车上下来,顾寒笙也已经下车来到了她的身边,虽然夏伊茉表示自己现在依旧是心情不爽,但她还是挽住了顾寒笙的手腕,两人一块往别墅里走去。
而许晋安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穿着私人订制的燕尾服,打着领结,将他放荡不羁的形象往回带了几分,脸上恰到好处的笑容,招呼着前来参加订婚宴的客人。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许晋安的面前,将手中的请帖递给了许晋安身边的侍应生,然后不冷不热的对许晋安说了句,“恭喜。”
许晋安笑了起来,先是看了顾寒笙一眼,随后将视线转移到了夏伊茉的身上,言语中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真是难得,我还以为伊茉姐不会来呢。”
既然别人都已经提到她了,夏伊茉觉得自己要是不开口说点什么,实在是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再说了,她跟许晋安之间也没有什么过节,要说的话,他们的关系,也是好过那么一段时间的。
夏伊茉对着许晋安点了点头,笑吟吟的说道:“恭喜你,都要订婚了。”
“外边冷,你们先进去吧。”许晋安很是体贴的说着。
顾寒笙并没有说话,就默默的带着夏伊茉去到了别墅里,诺大的客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觥筹交错之间,似乎所有人脸上都挂着浅浅的笑容。
顾寒笙附在夏伊茉的耳畔轻声的说道:“这里人多,你自己小心点,不要磕着碰着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夏伊茉忍不住的嘀咕了一声,觉得顾寒笙有点太小心了,她像是那么粗心大意的人吗?
顾寒笙还准备要说什么的,可随后便听见了一道不大不小的声音喊着,“伊茉姐。”
夏伊茉微微侧眸,便看见了迎面而来的林安歌,林安歌穿着一身黑色的抹胸长裙,一双细跟高跟鞋,还化了淡妆,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不一会儿林安歌便已经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她轻声细语的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的,没想到居然来了。”
夏伊茉有些莫名其妙,怎么都以为她不会来呢?
随后夏伊茉板着一张脸,微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还要庆幸我是来了,否则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这个大忙人呢!”
林安歌又怎么会听不出夏伊茉话里的意思,只是她也没办法啊,她随意的笑了笑,假装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我前两天碰到顾阿姨了,看她忙前忙后的,我想你们应该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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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又怎么会听不出夏伊茉话里的意思,只是她也没办法啊,她随意的笑了笑,假装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继续说道:“我前两天碰到顾阿姨了,看她忙前忙后的,我想你们应该也快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有些答应说要做伴娘的人有没有空!”夏伊茉虽然是生林安歌的气,但说到底,更多的还是心疼她。
“噗呲。”一声,林安歌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然后抓着夏伊茉的手,就像是以前一样的撒娇跟她说道:“怎么会没空,答应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的。”
是啊,她一定会做到的,就算是自己不幸福,她也希望自己可以见证好闺蜜的幸福。
然而话语之间,许凉城也已经出现了三人面前,气氛在一瞬间里变得有些尴尬了。
顾寒笙倒是没有什么感觉,站在夏伊茉的身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夏伊茉则是生气,每次看到许凉城她就忍不住的生气,可是眼下安歌还在,她什么也不敢说,不是怕会丢了他们的面子,她只是不想让安歌伤心而已。
然而作为让气氛瞬间尴尬到几点的许凉城,亦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样子,看着林安歌然后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只是知道安歌去美国看林叔的事情,他自己也很忙,所以连林安歌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听到许凉城平静如水的说了那么一句话,夏伊茉就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然而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时候,林安歌就已经平静的回答道:“下午刚到。”
“恩。”许凉城点了点头,随后便也没有了下文,只是一定盯着林安歌在看。
随后林安歌笑着说,“我先回去下,你们继续。”说完,她便从许凉城的身边走过,直接去到了人群里。
这边三人便看着林安歌去到了人群里,然后一脸的讨好的笑容对着那些个猥琐的盯着她看的男人说着什么。
夏伊茉是多想要冲上去,将林安歌拉过来,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她都是她的妹妹,都是她一辈子的好闺蜜,她可以帮她的,她不需要去对着那些对她图谋不轨的人笑着。
可终究,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的,她知道安歌是骄傲的,如果她愿意接受他们的帮助,从一开始,她就不会这样的。
而许凉城,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紧握,微微的泛白。
夏伊茉虽然不喜欢应酬,但是这样的场面,她也知道的,索性就自己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了下来,甜品是她喜欢的茉茉蛋糕,所以她这儿正在角落里吃蛋糕。
一会儿看看顾寒笙,一会儿看看林安歌,偶尔瞥见许凉城的时候,就一副恨得牙痒痒的表情。
然而一个不留神,夏伊茉再次看向顾寒笙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被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给围住了。
“男人都看不住,要是跟别人跑了,我看你怎么哭!”夏伊茉正不爽,就听到和一道让人更不爽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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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都看不住,要是跟别人跑了,我看你怎么哭!”夏伊茉正不爽,就听到和一道让人更不爽的声音了。
惊讶之余,夏伊茉回过头去,果然看见了身后站着的叶馨。
大概是曾经针锋相对的时间太长,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相处模式,夏伊茉看见叶馨的第一反应就是微微的皱起眉头,然后反问着,“你怎么也在这儿?”
叶馨微微挑眉,又耸了耸肩,这才在夏伊茉身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看着那边顾寒笙所在的位置,颇有感慨的说道:“你看看,你家男人可是有很多人惦记呢。”
“切。”夏伊茉微微有些吃味,“就算是惦记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顾寒笙只会是她一个人的,她才不会让别人把顾寒笙给抢走呢。
随后夏伊茉又一次看向了叶馨,继续追问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这儿干嘛?”
叶馨愣愣的看着夏伊茉,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好了,最后只是无奈的一声叹息,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夏伊茉,你是怀孕以后就傻了吧!”一孕傻三年,她这才怀上多久,就已经蠢得不行了。
因为被叶馨给嘲讽了,夏伊茉一下子脑袋开窍似的想起来了,今天是许晋安的订婚宴,叶馨肯定是来参加许晋安的订婚宴的,叶馨……
忽然一下子,夏伊茉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看着叶馨狠狠地咽了咽口水。
她依稀记得,上一次夏氏年会的时候,许晋安是带着叶馨一块去的,她偶然间也曾经见过许晋安在医院门口来接叶馨的,说明他们之间是有过一段的!
然而现在很明显的,许晋安的订婚对象不是叶馨,而许晋安却邀请了叶馨来参加他的订婚宴,这是什么鬼?
现在这些人都是个什么脑回路?
叶馨看着夏伊茉那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倒是一点也不介意,淡漠的笑了笑,然后往另外一边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眸中透露出些许的神伤。
只是她的脸上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找不到丝毫破绽的笑容,她说:“就当是对过去的一个告别吧。
有些事情,总是要亲眼见识以后,才能让自己彻底的死心。”
夏伊茉顺着叶馨看过去的方向看了过去,便看见了那边正在招呼客人的许晋安。
夏伊茉有那么一瞬间里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认识过叶馨,她似乎并不像是她想象的那样。
好一阵子,她才反应过来,笑的比哭还要难看的对着叶馨说道:“你别这样子,完全不像是我认识的叶馨。”
结果叶馨却是看着夏伊茉,“噗呲”一声的笑了起来,她说,“你想太多了,谈恋爱这种事情,分个手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况且是我跟许晋安这样的,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跟他呀,是不会有结果的。
现在虽然有点不甘心,也不过是因为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理由让他帮我做事儿了,再也没有理由花他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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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虽然有点不甘心,也不过是因为以后我就再也没有理由让他帮我做事儿了,再也没有理由花他的钱了。”
叶馨说的很轻松,好像她之所以会有不甘心,只是因为丢了许晋安那么一个大金主,只是因为他的钱而已。
如果说是以前,夏伊茉也许会相信的,可是叶馨用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她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许晋安的钱才难过的。
叶馨她,是喜欢许晋安的。
许晋安一边招呼着客人,不经意的一撇,便看见了这边的叶馨,他微微一愣,可随后又恢复过来,继续招呼客人。
叶馨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朝着许晋安走了过去,一直去到了他的面前。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那边的两个人,但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只是最后,她看见叶馨毫不迟疑的抱住了许晋安。
叶馨抱着许晋安,很用力很用力,她知道的,这个男人,以后就再也不是她的了,所以此时此刻是那样的留念,那样的舍不得松开他。
然而许晋安却是就那样站着,没有回应她任何的动作,这让叶馨心底的难过又加深了一分,曾经她跟他的关系就是上不得台面的。
不过那个时候她可以不在乎,因为许晋安身边没有名正言顺的人,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许晋安的身边,有名正言顺的人了,所以她不能再待在他的身边了。
她叶馨是下贱啊,可是还没有下贱到要去当小三的地步,真的,她不会那样做的。
周围人都看了过来,然后开始窃窃私语,大概都是在讨论叶馨跟许晋安之间的关系。
毕竟今天可是许晋安跟童家大小姐的订婚宴,然后宴会开始之前,他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一个不知道是什么身份的女人抱上了,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不过叶馨不在乎,反正都要离开了,最后一次,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她附在许晋安的耳边,柔声的两句话,第一句是,“恭喜你,要订婚了。”第二句是,“我要走了。”
说完以后,叶馨就松开了许晋安,她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他,看不出一丝一毫的难过,她平静的将自己的手拿包打开,然后在里边取出一条项链来,项链上圈着一枚素戒。
叶馨看了一眼,然后将戒指递到了许晋安的手心里去,“送给你的订婚礼物。”
许晋安不可思议的抬眸看着叶馨,她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叶馨却是没有做出任何的解释,便直接转身往外走去了。
许晋安下意识的想要去抓住她的手腕,可他却意识到,今天是他的订婚宴,他走不了的,走不了的。
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叶馨从宴会厅离开的背影,他想,她一定很难过吧,可是那能怎么办,他不可能放弃的。
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安艺报仇,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不可能放弃的,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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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给安艺报仇,现在这种关键时刻,他不可能放弃的,绝对不可能。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他是不讨厌叶馨的,所有人都觉得叶馨是一个不知廉耻,靠着男人上位的人。
可他不那么认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叶馨只有他一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他一个人,他心里也清楚的很,叶馨啊,是喜欢他的,付出真心的那种喜欢。
可是没办法,他知道,他不可能给她名分,也不可能名正言顺的跟叶馨在一起。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在事业上帮助他的人,很明显的,叶馨不是那个可以帮助他的人,所以他是不可能跟叶馨在一起的。
但不可否则的是,他喜欢跟叶馨在一起的那种感觉,甚至可以说,三年,从安艺离开以后的三年时间里,他身边有很多人出现,他也跟很多人逢场作戏过,但只有叶馨,会给他心安的感觉。
但他也仅仅是不讨厌她,能够接受她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却没有办法为了她,放弃为安艺报仇的机会。
他知道,他心底的那个人,是安艺,一直都是安艺!
林安歌不知道许凉城是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的,只是当她侧眸的时候,看见了身边的许凉城。
她并没有太过于惊讶,默默的收回了视线,看着另外一边的许晋安,漫不经心的说道:“安艺还真是幸福,都死了还有那么多人惦记着她!”
身边的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悦的说道,“她是你姐姐。”
“呵。”林安歌轻轻一笑,然后回眸来看着脸色不大好的许凉城,笑吟吟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她是我姐姐了。”
虽然林安艺并没有做错什么,她甚至是都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可林安歌依旧是嫉妒她,嫉妒的有些发狂了。
收回了视线,林安歌不再给许凉城说话的机会,便已经远离了他。
她担心自己要是再继续站在他的身边,说不定会想要质问他,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要杀了她!
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要做这种丢脸的事情,有些事情,自己明白就够了,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过罢了。
叶馨刚才给许晋安的那一个拥抱,只不过是宴会上的一个小插曲而已,接下来的时间里,宴会进行的很顺利。
夏伊茉看着台上的许晋安跟笑的一脸幸福的童宁,用手拐了拐身边的顾寒笙,然后问道:“你说,你会不会哪天也为了利益就不要我了,而跟其他女人在一起呢?”
顾寒笙对于夏伊茉的这种胡思乱想,并不想要表达什么,只是说道:“京城名媛里,最有钱的大概就是你们家了。”
夏伊茉侧眸,一脸惊讶的看着顾寒笙,愣了两秒钟,“难道你看上的是我家的钱?”
“那不然还能看上你的颜啊?”顾寒笙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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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还能看上你的颜啊?”顾寒笙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顾寒笙,你这是在嫌我长的不好看?”夏伊茉微微的皱起眉头,十分的不爽,仿佛要是顾寒笙敢点头说一个“不”字,她就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弄死他一样。
顾寒笙一愣,连忙改口,“没有,相信我,你是最好看的。”顾寒笙说的一本正经,丝毫不带脸红的。
“哼。”夏伊茉傲娇的冷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着台上喋喋不休的说着话的许晋安,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是搞不懂,许家那些个人怎么那么无聊,一个个都在斗来斗去的,不觉得无聊吗?”为了所谓的权势,把自己的生活、婚姻,全都搭进去,真的值得吗?
“许家是名门贵族,家世也是错综复杂,想要在许家占有一席之地,不争不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顾寒笙说的很是平静。
即便是他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他依旧是把其中的规则看的很清楚,他知道许凉城跟许晋安这些年争争抢抢的是为了什么。
夏伊茉没有说话,还是应该庆幸自己没有生在许家那样的地方,否则她就是死一百次也不知道为什么。
差不多十点钟的时候,夏伊茉跟林安歌告别以后,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从宴会离开了。
见夏伊茉都已经离开了,林安歌也觉得宴会没什么意思,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打算把剩下这点喝完了,就回去吧。
她下午从美国回来,还没有休息的,这会儿的确是已经有些累了,站在这儿都要忘记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
林安歌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正准备迈开步子离开,便看见了朝着她走过来的许晋安。
她微微的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恩,的确是惊讶的,从林安艺去世以后,他们之间好像就已经没有什么交集了。
是因为许凉城不喜欢许晋安,所以她刻意的疏远了他,还是因为他不愿意看见她的时候想起林安艺,所以疏远了她。
这其中的原因,大概就是他们自己都没有办法弄清楚吧。
许晋安走到了林安歌的面前,随手从旁边的餐桌上拿过了一杯红酒,递到了林安歌的面前。
林安歌没有拒绝,接过了酒杯,她盯着酒杯看了好一会儿,漫不经心的说道:“时间还真是快,都已经订婚了。”
“呵。”许晋安忍不住的笑了笑,言语中似乎带着些许宠溺的说道:“你才多大,就已经开始感慨岁月了?”
林安歌没有说话,许晋安又继续说道:“安歌,对不起。”说着,许晋安便低下了头,他欠她的这句对不起,已经很久很久了。
林安歌抬眸看着许晋安,眼眸中泛着泪光,她努力的扯出一抹危险来,笑吟吟的说道:“没关系。”
随后林安歌用手中的酒杯去碰了碰许晋安的酒杯,仰起头来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给放回了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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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林安歌用手中的酒杯去碰了碰许晋安的酒杯,仰起头来一饮而尽,而后将酒杯给放回了餐桌上。
“恭喜你。”说罢,林安歌便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了。
许晋安转身,看着林安歌离开的背影,端着酒杯的手下意识的用力,可终究还是没能上前去。
他能对安歌说的,也就只有一句对不起了。
他不能在安艺死后还被人议论,毕竟当年她是许凉城的未婚妻,却跟他在一起了,所有人都误会了他跟安歌的关系,所有人都以为,安艺是因为安歌才死的。
但是他不能解释,为了安艺,只能让安歌受委屈了。
林安歌以为自己足够坚强了,却没有想到只是三言两语,就拨动了她的情绪,她很难过,真的很难过。
所有人都误会了她,然而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知道所谓真相的人,却为了保护姐姐的名声,不愿意做出任何的解释。
她好像是活该要承受这所有的一切。
她不甘心啊,明明就不是她的原因,为什么却要怪在她的头上呢?
她用力的咬着下唇,不经意之间已经将嘴唇给咬破了,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断的告诉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都已经过去了。
寒风吹过来,林安歌冷的直打寒颤,忽然,肩上落下一件外套,外套上的余温瞬间让她温暖了两分,她看了一眼肩上的西装,还没有来得及回头。
“安歌,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许凉城的言语中带着些许的无奈,可偏偏他又拿这个小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她下定决心要断了的关系,那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是他又怎么忍心看着她那么伤害自己呢?
她想要用伤害自己,来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那谁又来让他好过一点呢?
林安歌微微侧眸来看着许凉城,灯光的照耀下,她眼眸中闪烁的泪光是那样的明显。
许凉城狠狠一颤,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来,顿了顿以后,沉着声音问道:“许晋安跟你说什么了?”
他记得她出来之前,只有许晋安过去跟她说了什么,然后她便直接出来了。
林安歌对着许凉城浅浅一笑,柔声的问着,“你想知道吗?”
还没有等许凉城说话,林安歌又继续说道:“那你就去问许晋安啊!”
说完,林安歌一把扯下了自己肩上的外套,丢到了许凉城的怀里,便快步的往停车场的位置去了。
许凉城下意识的跟了出去,最后在林安歌打开车门的时候拉住了她的手腕,他有些着急,所以没有控制住力度,一把将林安歌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他阴沉着脸色,似乎耐心已经被磨完了,“林安歌,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林安歌微微的有些发愣,大抵是忽然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以后,又恢复了那副淡漠嘲讽的模样,她轻飘飘的笑着,微微的挑了挑眉,“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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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微微的有些发愣,大抵是忽然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等到他反应过来以后,又恢复了那副淡漠嘲讽的模样,她轻飘飘的笑着,微微的挑了挑眉,“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许凉城,你到底想要怎样?”林安歌反问着,许凉城看着她没有说话,林安歌便继续说道:“难道现在这样不好吗?老死不相往来,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还是说,我们非要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林安歌看着许凉城那副嘴角,就觉得无比的讽刺,就好像看到了一个笑话,而那个笑话,就是她自己!
然而此时此刻,许凉城看着林安歌的那副嘴脸,却是不想要再跟她废话下去。
他低眸,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那样的用力,与其说是在吻,还不如说是在咬。
林安歌一阵疼痛,下意识的嘤咛了一声,她伸手想要去推开许凉城,却被许凉城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压在了车上。
不够,不够,远远不够!
他就是中毒一般,触碰到了她的身体以后便停不下来,他不满足此时此刻的亲吻,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她!
许凉城一向是认为自己的自制力是极好的,他从未因为哪个女人的身体有过冲动,就连安艺都没有过,林安歌,她林安歌是第一个!
林安歌不停的挣扎着想呀推开许凉城,可她的那点力气,哪里是许凉城的对手?
她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许凉城停了下来,直接抱着林安歌直接从停车场离开,穿过了一条长廊,顺着蜿蜒的楼梯,直接去到了二楼。
因为今天是许晋安的订婚宴,所有的佣人都在楼下忙碌跟,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许凉城抱着林安歌从别墅外的楼梯直接去到了二楼。
虽然许凉城不常回来,但他依旧是名正言顺的许家少爷,他的房间至始至终都在,佣人每隔两天就会去打扫,所以卧室里很是干净。
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去到了床上,不管不顾的再一次吻上了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肩头,去到了身体右侧的位置,将礼服的拉链拉开,林安歌没有阻止许凉城的动作,她微微的闭着眼睛,气息有些紊乱。
转瞬之间,许凉城已经将林安歌的礼服给脱了下来,他握着她冰凉的手,引导着她去解开他的腰带,然后将他的炙热握在她的手中。
许凉城轻吻着她额头的细汗,一点一点的吻着她的眉宇,她的脸颊,最后是她的嘴唇。
当他的炙热彻底的进入林安歌的时候,林安歌眉头紧皱,忍不住的一声呻吟,却被许凉城吻住了她的红唇,所有的一切,都堵在了喉咙里。
许凉城毫无节制的,一遍又一遍的要着她,像是要把她给揉进身体里一般,狠狠地要着她。
林安歌在他的身下不停的颤抖着,一遍一遍的感受着他,却是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直到后来,她低低的抽泣着,许凉城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让她不舒服了,便柔声的安慰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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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后来,她低低的抽泣着,许凉城以为是自己太用力,让她不舒服了,便柔声的安慰着她。
“安歌,不要哭,不要哭。”只要看到她的眼泪,他便忍不住的会心疼。
那种感觉,真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好像是心脏的位置被什么东西用力的掐住了一般。
林安歌死死地扣住许凉城的肩头,用力得手指都开始泛白了,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直到最后,许凉城在林安歌的身体里彻底的释放出来,伏在她的身上不动了,他的炙热还留在她的体内没有出来。
然而他身下的人儿,并没有因为他的结束而停止抽泣,依旧是苍白着脸色,不断的冒着冷汗,抓着他肩膀的手也是越发的用力。
许凉城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连忙柔声的问着,“安歌,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许凉城以为,是刚才自己的动作太过于激烈了,弄伤了她,他赶紧的从她身上离开,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她的身体。
他刚才虽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但理智不断的告诉他,不要伤害她,所以他也是尽可能的放轻了动作,除了有些红肿以外,并没有伤到。
可是看着林安歌的模样,却是难受到了极致,他伸手将林安歌捞了起来,抱在自己的怀里,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继续问道:“安歌,你哪儿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疼!”林安歌带着哭腔,好不容易说出了一个字来,眼泪已经从眼眶滑落出来,她就快要坚持不住了。
“疼?哪里疼?安歌,你告诉我。”许凉城一疼她喊疼,整个人就跟家的着急了,甚至是慌乱的有些手足无措了。
“头疼啊,好疼好疼啊!”林安歌几乎是用喊出来的,她一直都在努力的克制着,只要再坚持一下下,再坚持一下下就好了,可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好疼,好疼……”林安歌双手插在头发里,用力的拽着自己的头发,像是要把自己的头发给扯下来一样。
许凉城发现不对劲儿了,连忙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然后又把她礼服给重新穿上了,毕竟这里没有她的衣服。
穿好以后,许凉城便直接抱着她从卧室里出来,没有从楼梯下去,而是直接从侧门的位置出去,然后从外边的楼梯下去了。
许凉城怀里的林安歌似乎是感觉到了许凉城正抱着她去到了外边,她强忍着疼痛,低声的说道:“车里有药。”
“好,我马上去帮你拿。”许凉城的声音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都怪他,他居然现在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儿,之前看着她那副难受的模样,他以为是他弄疼她了,完全没有想到她是身体不舒服。
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快速的去到了停车场,然后去到了自己的车旁,此时此刻良宵正坐在驾驶位上在打游戏,一直到许凉城快速的敲着车窗,着急忙慌的喊着,“良宵!”
良宵听到声音便朝着窗外看了过去,便看见了穿在站着的自家老大,连忙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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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听到声音便朝着窗外看了过去,便看见了穿在站着的自家老大,连忙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
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良宵惊讶的喊了一声,“老大。”
许凉城连忙说道:“去她的车里把药拿过来。”
良宵还站在原地,原本还想要问一句这位林大小姐是又怎么了,还有,他要拿什么药来着,然而还没有等到他开口,许凉城便再一次吼道:“快去啊!”
良宵这才反应过来,半个字都不敢说,便直接溜走了,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去到了后座坐下来。
此时此刻的林安歌,因为疼痛难忍的原因,死死地咬着下唇,都已经能看到丝丝血迹了。
许凉城心疼不已,他低头轻吻着她的唇瓣,心疼的哄着她,“安歌,不要咬着,快松开。”
他却不知道,林安歌已经疼得快要失去知觉了,整个脑袋里都好像是要炸开了一般。
各种各样的场景在她脑海里不断的回放,不断的闪过,每一个她被伤害的瞬间,在此刻里,都被放大了。
她哭着喊着,“许凉城,我恨你,恨你呀!”
许凉城的心在滴血,他将林安歌死死地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着她不断的挣扎,就是不愿意松开她。
他从未后悔自己做的任何事情,可唯独对安歌,早知道会变成这样,当初他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他以为自己没有能力护她安好,那便让她从自己的世界里离开,那样会是在对她好,可他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只是不希望她重蹈覆辙,像曾经的安艺一样,他怎么舍得让别人伤害她的怎么舍得让她从这个世界离开呢!
可现在,伤她最深的人,是他自己!
良宵在林安歌的车里瞎找了一通,最后在储物盒里找到了一瓶止疼片,还有一瓶奥氮平,良宵不知道那些药是做什么的,唯一知道的也就是止疼片是止疼的。
想了一下,管他的,一股脑的全都拿了过去。
“老大老大,药来了。”良宵赶紧把药递给了后座的许凉城,然后又快速的拿来一瓶矿泉水打开,准备着给林安歌喝的。
许凉城赶紧的取了两颗止痛片出来,然后准备那另外一种药的时候,当他看见“奥氮平”几个字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
良宵不知道,可许凉城知道,奥氮平是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的!
然而还没有等许凉城反应过来,林安歌便再一次哭着喊疼,她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到了极致。
许凉城来不及多想了,赶紧的取出了两颗药,搀扶着林安歌半坐起来,“安歌,把药吃了,吃完以后就好了。”
林安歌不停的颤抖着,连许凉城喂她吃完都觉得是一种困难,好不容易她才把药给吃到了嘴里,她甚至是连水都没有喝,就直接咽了下去。
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接过了良宵手中的水,然后颤抖着声音对他说道:“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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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接过了良宵手中的水,然后颤抖着声音对他说道:“去医院。”
良宵还是朦朦胧胧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答应,然后快速的回到了驾驶位,开车从许家公馆离开。
林安歌半躺的蜷缩在许凉城的怀里,不停的颤抖着,好像是很冷一般,许凉城又让良宵把温度调高了一些。
吃了药以后的林安歌,显然是安静了许多,她一副虚脱的模样靠在许凉城的怀里,当真是半点力气都没有。
一直到后来,林安歌似乎已经靠在许凉城的怀里睡着了。
许凉城紧紧的抱着她,半分都不敢松开,他在害怕,害怕的要命。
另外一只手中拿着那个装有奥氮平的瓶子,手指用力的好像是要把瓶子给捏碎一般。
那是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她怎么会吃这些药!
她到底怎么了!
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竟然红了眼眶,对不起,他没有想要这样伤害她的,但却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他只是不想要让她卷进这场与她无关的争斗里来,却没想到,将她伤成现在这副模样,这不是他本意啊!
许凉城侧身吻了吻她的额头,双手紧紧的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她的身体是那样的冰冷,他努力的想要温暖她,却怎么都做不到。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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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醒来的时候,身边的顾寒笙已经起床了,这会儿刚好从衣帽间里出来,看见床上的人儿有了动静,便柔声的说道:“快点起来吧。”
夏伊茉裹着厚厚的棉被,露出一个小脑袋来,看着顾寒笙愣愣的唱道:“我不想起床,不想起床~”
顾寒笙被夏伊茉给逗笑了,一边扣着袖口,一边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了下来,“医院里的事情,是不是今天就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恩,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原本已经有多么复杂的,可昨天都已经连接的差不多了。
“不要忘了,明天还要去医院产检的。”一边说着,顾寒笙就已经先开了被子,将夏伊茉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夏伊茉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就赖在顾寒笙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说着,“你抱我去浴室。”
“那么懒?”顾寒笙伸出手来捏着夏伊茉的鼻子,力道很轻,不会让夏伊茉有不舒服的地方。
夏伊茉没有挣开顾寒笙,笑着点了点头,“对呀,就是这么懒。”
顾寒笙没有再说什么,抱着夏伊茉,把地上的棉拖拿了过来,套在她的脚上,然后抱着她往浴室里去。
去到了浴室里,顾寒笙这才将夏伊茉放了下来,然后拿过了杯子接水,又帮她挤好牙膏,递到了她的手里。
“好了,快点刷牙吧,不然待会时间不够了,又着急忙慌的。”他还不了解夏伊茉,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不着急,时间不够了就开始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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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点刷牙吧,不然待会时间不够了,又着急忙慌的。”他还不了解夏伊茉,每次都是这样,一开始不着急,时间不够了就开始着急了。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刷牙了,顾寒笙也没有继续待在浴室里,而是从浴室里出来,又去到了衣帽间里边。
十来分钟,夏伊茉从浴室里出来,看起来已经清爽多了,大床上放着几件衣服,那是顾寒笙从衣帽间里拿出来的,也是待会夏伊茉要穿的衣服。
“今天天气不好,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多穿点,别感冒了。”顾寒笙细心的吩咐着,深怕夏伊茉自己粗心大意的,一不小心又感冒了。
“恩,我知道了。”夏伊茉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其实她真的没有到那种程度,以前她也是自己一个人照顾自己的呀,不也挺好的嘛,就是顾寒笙小题大做,总是觉得她不能照顾好自己。
夏伊茉换好了衣服,两人便一块从卧室里出来,下楼用餐去了。
用过早餐,两人出门的时候,顾寒笙还跟夏伊茉交代着,“今天晚上可能有应酬,来不及接你,我让陈特助去接你回来,可以吗?”
“恩,我知道了。”夏伊茉点头答应,她自己也是有工作的人,哦不,她之前也是有工作的人,所以能够理解顾寒笙,并没有打算非要缠着他去接才行。
很快的,顾寒笙就已经把夏伊茉给送到了医院去,看着她走进了大楼里,这才开车往公司去了。
刚走进医院大楼里,夏伊茉就好像是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下意识的停了下来,果不其然,随后她便看见了那个叫南邮的小朋友。
南邮依旧是穿着他那身大大的嘻哈风的衣服,还穿着溜冰鞋,衣服上的帽子戴着,还戴着大大的口罩,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的,只能说是他的风格太独特的,导致夏伊茉一眼就认出了她。
南邮看见夏伊茉以后,快速的来到了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四周,然后拉着夏伊茉往楼梯那边走去。
夏伊茉一边跟着他走,一边问着,“你干嘛?要去带我去哪里?”
南邮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夏伊茉,拐角去到了楼梯间,然后将口罩取了下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姐姐,你没有没想我?”
夏伊茉颇有些无奈,她跟南邮也就见过几次,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他的底细,他到底是干什么的,接近她又是为了什么。
而且他这一次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以为当初南邮只是恶作剧一下,没想到突然一下子又出现了。
见夏伊茉不说话,南邮也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不能一直拖下去,只能拉着夏伊茉,附在她的耳边说道:“姐姐,不管那个人想要做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他伤害你的,你放心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伊茉眉头紧蹙,不明白南邮到底在说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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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夏伊茉眉头紧蹙,不明白南邮到底在说什么,她一句都听不懂。
夏伊茉听得懵里懵懂,她有种感觉,好像是南邮知道什么,否则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南邮并没有解释,只是继续说道:“姐姐,这段时间你千万小心,一定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知道没有?
一定要确保自己的安全,特别是你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你可一定要把我小侄子保护好了。”
南邮一本正经的的交代着,虽然阿姐不让他来,但他还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来了,他总觉得应该告诉姐姐,让她有所防备才行。
“南邮,你到底知道什么,你跟我说清楚啊!”夏伊茉皱着眉头,反手抓着南邮的手臂,似乎有些着急,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南邮到底知道些什么事情。
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又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
南邮还是没有解释,他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将手机给放了回去,压低了声音对夏伊茉说道:“姐姐,我要先走了,你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一个人行动。”
说完以后,南邮再没有给夏伊茉说话的机会,便直接从楼梯间出去,夏伊茉追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南邮滑着溜冰鞋快速的从医院离开了。
夏伊茉站在原地,眉头紧皱,脑子里很乱,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相信南邮。
他出她的面前出现过几次,每一次都是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不见,只要他不出现的时候,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她也不知道南邮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南邮也的确是不曾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
他突如其来的警告,让夏伊茉觉得南邮一定知道什么,否则他不会这样警告自己的。
南邮知道什么,这件事情又跟南邮有什么关系?
她连那个神秘人是谁都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现在又出来一个南邮,真的是让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脑子里根本就是一团乱的。
夏伊茉从楼梯间离开以后,在二楼的位置,却有人突然出现了,倘若夏伊茉再次回来楼梯口,便可以看见此时此刻正在一楼与二楼楼梯拐角的地方,有人站在那儿。
然而夏伊茉却没有再次回到楼梯间去,她看着南邮离开的背影,一直等到韩可可过来,出现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韩可可问,“你怎么了?站在这儿干什么?”
夏伊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扯出一抹笑意,若无其事的说道:“没事儿,就是刚才人太多,我等下一趟电梯。”
“哦,对了,你是今天就要走对吗?”
“恩,今天应该就交接得差不多了。”夏伊茉老实的点了点头。
“你突然说要辞职,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听科室的几个商量着,这周末放假的时候给你办个欢送会。”韩可可把他们的计划跟夏伊茉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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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说要辞职,我们一点准备都没有,我听科室的几个商量着,这周末放假的时候给你办个欢送会。”韩可可把他们的计划跟夏伊茉说了。
“可以啊。”夏伊茉笑着答应,毕竟同事几年,都要走了,聚一聚很正常。
随后韩可可也没有再说什么,等到电梯以后,便随着人群一边去到了电梯里。
因为夏伊茉要辞职,没有办法安排手术,所以科室里其他几位主刀医生就苦了,每天忙的不成样子,韩可可也一样忙的不行,去到了办公室里,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夏伊茉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办公桌上的文件夹,整理好以后堆放在了办公桌上。
电脑里的文件也是该分类整理的就分类整理,丝毫马虎不得,毕竟这份工作可是关乎人命的。
只是脑海里还是忍不住的去想南邮所说的那些话,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南邮一定知道些什么的。
然而现在夏伊茉也越发的确定,这件事情,肯定跟当年的绑架有关,跟她遗失的那段记忆有关。
她的记忆里,唯一缺少的就是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除此之外,她再没有丢失过任何的记忆。
南邮既然说出那样的话,那就说明他跟那个神秘人一定是认识的,然而她的记忆里,怎么都找不出有关于他们的任何痕迹。
那就只有被自己遗忘而不所知的那段记忆了。
说实话,夏伊茉也不理解,当年她为什么会丢失那段记忆,现在回想起来,她从医院里醒来的时候,身上只有一些细小的伤痕,便没有其他伤在了,那导致她失忆的原因是什么?
是因为那段时间里,让她感觉太害怕了,所以选择性的失忆了?
到底为什么失忆,夏伊茉不得而知。
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当年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当年她也还小,所以后来具体的事情她也都不知道了。
但不管到底是不是跟那年的绑架有关,现在那个神秘人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他想要做什么?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这才是让夏伊茉真正担心的。
一整天里,夏伊茉整理好文件以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那个纠结,明明就什么都想不起来,又偏偏想要让自己想起来,还真是累的慌。
一直到陈特助给她打了电话,让夏伊茉可以下去了,夏伊茉这才抱着办公桌上的纸箱,最后看了办公室一眼。
办公室里只有两个实习生在,其余医生都在手术,或者是门诊,忙着呢,想要跟他们告个别都没有机会。
两个实习生站在夏伊茉的面前,似乎有些难过,红红的眼眶跟夏伊茉说道:“夏医生,听说你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要回来的是吗?”
夏伊茉点了点头,“恩,只是暂时的,以后还会回来的。”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我们会等着你回来的。”这两个实习生从来到这个科室就一直都是夏伊茉在带,自然是舍不得夏伊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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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我们会等着你回来的。”这两个实习生从来到这个科室就一直都是夏伊茉在带,自然是舍不得夏伊茉的。
夏伊茉放下了手中的箱子,然后上前给了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拥抱,拍了拍她们的肩膀,“好了,你们两个要好好学,等到我回来的时候,就靠着你们两个带了,知道了没?”
“恩,我们一定好好学,夏医生也要快点回来。”
两个实习生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无奈。
不一会儿,夏伊茉便看见了门口位置站着的陈特助,陈特助也看见了夏伊茉,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站在外边,没有打扰他们。
“好了,你们赶紧去忙吧,以后又不是不见面了,那我走了。”夏伊茉说着,便抱起了纸箱,对着她们低低的说了声,“再见。”然后便出去了。
陈特助在门口等着,见夏伊茉出来,便连忙的接过了她手中的箱子,然后说道:“总裁今天晚上有应酬,应该会比较晚回去,总裁让我跟您说一声,晚上早些休息,不用等他了。”
“好的,麻烦你了。”夏伊茉客气的跟陈特助说着。
随后两人乘着电梯下去,从医院里出来,便直接上车离开了。
夏伊茉坐在车上有些无聊,便拿出手机来打游戏,她一个人carry全场,那手速,不是她吹,几个二货队友完全就是躺赢。
大概是觉得没意思,夏伊茉把手机丢在了一边,然后歪着脑袋问前边驾驶位开车的陈特助,“陈特助,你过来送我了,顾寒笙那边没有你,应付得过来吗?”
“夏小姐放心,总裁带着刘秘书一块去的,不会有问题的。”陈特助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夏伊茉想了想以后,就只想到了一个人,“就是那个长的特别好看的那个?”
“是的,就是……”陈特助的话还没有说话,就忽然顿住了,他怎么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呢?
随后陈特助又连忙说道:“夏小姐放心,总裁对您情真意切,绝对不会跟其他人有暧昧关系的。”
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笑,解释着,“你放心吧,我就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不用那么紧张的。”
夏伊茉是这么说着,陈特助却是半分都不敢松懈,虽然他们家总裁高冷惯了,身边一向是没有女人的,当然了,除了夏小姐以外。
但他还是不敢乱说,要是说错话了,到时候肯定要被总裁给丢到不知道哪个角落的鬼地方去。
所以有些话还是要想清楚以后再说。
见陈特助实在是紧张,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还是不要逗他了,否则以后他在自己面前都不敢开口说话了。
好在是不多时陈特助就已经把夏伊茉给送了回去,陈特助帮着夏伊茉把箱子给搬到了别墅了,放好以后,这才跟夏伊茉告别,然后离开。
离开别墅以后的陈特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绷着了,他刚才都要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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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别墅以后的陈特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绷着了,他刚才都要被吓死了。
夏伊茉一个人在餐厅里用过晚餐,然后便收到了顾寒笙发过来的简讯。
此时此刻的顾寒笙也一样在餐桌上,对于这种应酬他实在是没什么兴趣,酒过三巡以后,便听着他们谈天说地,无聊之余,他拿着手机跟夏伊茉发简讯,打发时间。
夏伊茉已经抱着她的箱子去到了二楼卧室里,然后在沙发上窝着。
“你不是应酬吗?怎么有时间给我发短信的?”夏伊茉给顾寒笙回了消息以后就把手机丢在了一边,然后开始整理箱子里的东西。
箱子里的都是一些小物件,以前摆放在办公桌上的,还有一些笔记本,记录的都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她刚倒腾了两下,便听到了手机短信的提示音,便又把手中的相框给丢下,拿过了一旁的手机来,看着顾寒笙发过来的简讯。
顾寒笙说:“很无聊的饭局,但是又没有办法走开。”
如果可以,他才不愿意在那儿跟他们浪费时间,回家抱着夏伊茉睡觉多好!
夏伊茉傻愣愣的笑了笑,然后趴在沙发上回简讯,“今天我把陈特助给吓坏了,嘻嘻。”
顾寒笙很快的回了一句,“怎么了?”
夏伊茉简要的把事情的经过跟顾寒笙说了一边,然后发了一个坏笑的表情,“我真的只是单纯的问一问,结果把他给吓坏了,一句话都不敢说,深怕说错了什么。
顾寒笙,你说陈特助那么小心翼翼的,是不是你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夏伊茉觉得自己足够了解顾寒笙,知道他不屑于做那样的事情,所以后面那句话,也无非只是跟他开个玩笑罢了。
发送成功以后,夏伊茉傻愣愣的笑着,也不整理旁边乱七八糟摆放着的东西,就拿着手机等顾寒笙的简讯。
不一会儿,便收到了回复,夏伊茉连忙点开,顾寒笙说,“恩,明天就去扣他工资!”
“为啥?”夏伊茉表示自己不明白,陈特助那样小心翼翼的维护他,结果还要被扣工资?
顾寒笙说:“很明显的,他那种欲盖弥彰的说法,更加容易让人误会,他那样子就是在抹黑我的清白,扣他工资算少的了。”
“哈哈哈。”夏伊茉躺在沙发上噬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要不是卧室里隔音够好,估计楼下的佣人听见以后还以为她疯了呢。
夏伊茉对陈特助表示同情,那么小心翼翼的,结果还是被扣了工资。
之后夏伊茉跟顾寒笙又聊了一会儿,顾寒笙那边有事儿,便没有在继续了。
夏伊茉把自己摆放在茶几上的东西都一样一样的收拾好,然后便去到了衣帽间里,找了一套睡衣便洗澡去了。
等到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夏伊茉爬到床上去,裹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刷微博,不一会儿就困了,拿着手机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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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钟了,夏伊茉爬到床上去,裹在被窝里,拿着手机刷微博,不一会儿就困了,拿着手机不知不觉得就睡着了。
夏伊茉不知道顾寒笙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她迷迷糊糊之间醒来了一会儿,但是因为太困了,不一会儿又直接睡着了。
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收拾着去洗澡,十来分钟以后,洗完澡出来,便直接去到了她的身旁躺了下来,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然后睡了过去。
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整个人都窝在顾寒笙的怀里,他的手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就算是睡着了,也是下意识的搂紧了。
夏伊茉砸吧砸吧小嘴,有些口渴了,便挣扎着要从顾寒笙的怀里出来,挣扎了两下,顾寒笙也已经醒过来了。
见顾寒笙醒过来了,夏伊茉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想喝水。”
顾寒笙愣了两秒钟,然而便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在床头柜上拿过了水杯来,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夏伊茉端过了水杯咕噜噜的喝水,顾寒笙伸手将自己的头发揉了揉,两下子就顺眼多了,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么凌乱。
夏伊茉看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多钟而已,时间还早的很,然后又倒在了床上,伸手拉着顾寒笙一块躺下,随后便往顾寒笙的怀里靠了过去。
她瓮声瓮气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凌晨一点多吧。”说着,顾寒笙便又伸手将夏伊茉紧紧的搂着,下巴抵着她的额头,然后又继续睡觉了。
不知不觉得,两人就又睡了过去。
等到两人两人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夏伊茉扒过了闹钟,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已经八点半了,有那么几秒钟的呆愣,夏伊茉猛地睁开眼睛,咋咋呼呼喊着,“顾寒笙,要迟到了!”
她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已经忘记了自己已经辞职了的事情。
顾寒笙倒是记得清楚,微微的皱着眉头,因为没有睡醒的原因,表示自己有些不爽,“你又忘了,你辞职了,不用去医院上班了。”
夏伊茉愣愣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她又问道:“那你不用去上班吗?”
“今天陪你做产检,不去了。”说着,顾寒笙也已经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就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等到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彻底的醒了过来,“起来吧,今天预约了做产检的。”
顾寒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然后便往浴室里去了,夏伊茉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了动作。
两人默默的洗漱好,换好衣服,准备下楼去。
顾寒笙在床头拿过了自己关机正在充电的手机,一边从卧室里出来,一边将手机开机。
然而开机以后,顾寒笙却看见了有四五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陈特助打过来的,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般情况下,陈特助是不会这么着急找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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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开机以后,顾寒笙却看见了有四五个未接来电,全都是陈特助打过来的,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般情况下,陈特助是不会这么着急找他的。
顾寒笙给陈特助回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便被接通了,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陈特助便抢先说道:“总裁,出事儿了!”
“什么情况,好好说!”顾寒笙微微的有些不悦。
夏伊茉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侧眸看了他一眼,她不知道电话那端的人说了什么,却见顾寒笙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夏伊茉顿住了脚步,然后问着身边的顾寒笙,“怎么了?”
没办法,顾寒笙的表情实在是难看,夏伊茉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呢。
顾寒笙看了一眼夏伊茉,眉头紧皱着对她摇了摇头,然后从楼梯下来,快速的去到了客厅里,拿起了放在茶几上的那份报纸。
果不其然,映入眼帘的,表示那张他跟柳依依看起来十分暧昧的照片,诺大的标题写着“夏家小姐疑是小三,强行拆散他人”!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告诉你怎么做吗?”顾寒笙冷冷的甩出一句话,然后便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夏伊茉来到顾寒笙的身后,便看见了他手中的那份报纸,直接伸手拿了过来,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顾寒笙并没有想过着解释什么,就让夏伊茉拿着报纸细心的看着下边的长篇大论。
事情从夏伊茉当初提出分手,然后顾寒笙出国,在国外认识了柳依依,然后跟她相恋,再到顾寒笙回国,柳依依学成归来,进入他的公司工作。
大概来说就是顾寒笙跟夏伊茉分手以后,在国外交了新的女朋友,回国以后,夏伊茉不甘心,利用自己有钱有势的身份,逼迫顾寒笙重新跟她在一起,顾寒笙迫不得已只能跟柳依依分手。
最后说的是那张照片,柳依依在KtV里买醉,然后跟顾寒笙哭诉,顾寒笙在安慰着柳依依。
夏伊茉看完以后,心中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伊茉还算是淡定,她见过几次这个柳依依,从第一眼就知道她对顾寒笙有意思,女人的直觉,还真是一个神奇又诡异的东西。
“刚刚陈特助也是说的这个事情?”夏伊茉微微挑眉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撇了一眼夏伊茉,对于她或许平静的态度,似乎有些不爽,“恩。”他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沉着声音继续说道:“原本还不知道她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是想干什么,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
顾寒笙的眼色阴沉下来,带着几分危险,他顾寒笙可不是谁都能随便利用的,敢利用他,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才行。
“怎么办?我不高兴了!”夏伊茉随手就把报纸直接丢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又从沙发上直接滑落到了地上去。
她微微的敛着眼眸,嘟囔着小嘴,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模样,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你有非分之想,为什么还要让他留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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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的敛着眼眸,嘟囔着小嘴,一副很是不高兴的模样,她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有非分之想,为什么还要让她留在公司?”
这不就是在给她找不痛快吗?
想着有那么一个人虎视眈眈的待在她男人的身边,她就异常的不爽,十分的不爽。
“好,让她走。”顾寒笙对柳依依仅存的那点仁慈,现在都已经被消耗殆尽了,既然她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顾寒笙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让夏伊茉看着都忍不住的颤抖,还好她不是顾寒笙的敌人,否则肯定被他玩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还生气吗?”顾寒笙一改刚才抑郁的神情,将夏伊茉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来,细心的帮她把大衣的腰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有那么点不爽,但是想一想,你跟她也没有那种关系,我为什么要不爽呢?难受的还是我自己,然后我就决定不生气了。”夏伊茉说的深明大义,可偏偏又是一副恹恹的表情,明显的口是心非。
顾寒笙伸出手来捏了捏她鼻子,“小骗子,明明就很生气,还说什么不生气,生气就生气,我允许你生气。”
倘若她不生气,那才是真真的好,可是顾寒笙却又觉得,他不需要她那么理解他的,年少的时候,他会觉得夏伊茉是不信任他,可现在他却不会那么觉得。
只会觉得夏伊茉是在乎他,所以才不愿意他身边有人对他虎视眈眈的。
他的女孩啊,用不着那么理解他的。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餐厅里用餐,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仿佛报纸上的事情跟他们压根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特助那边也没有再打电话问顾寒笙需要怎么处理了,自己一个人就默默的开始处理所有的事情。
用过早餐以后,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夏伊茉预约了要去做产检的,便收拾着出门去了。
只是去到医院以后,结果刚刚从车上下来,还没有来得及走两步,便已经有记者一窝蜂的涌了过来。
这些个记者不知道夏伊茉已经辞职了的事情,都在这儿守着夏伊茉,等她来上班的时候,看看能不能从她口中挖出点什么新闻来,结果就等到了来产检的夏伊茉了。
顾寒笙阴沉着一张脸,将夏伊茉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带着怒气将声音提高,“让开!”
大概是因为顾寒笙的声音太有震慑力了,又那么一瞬间的安静,随后又闹腾起来了,只不过这一次,那些个记者还是机智的留了一条路出来,没有把顾寒笙给堵的死死地。
“顾总顾总,麻烦您正面回答一下,关于今天早上的报纸,其中所说的事情属实吗?”
“夏小姐,真的是你拆散了顾总跟柳小姐吗?”
“夏小姐,既然当初已经分手了,为什么现在又要死缠烂打呢?”
“夏小姐,麻烦你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此时此刻媒体的焦点主要放在了夏伊茉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想让她开口说话,那怕一句话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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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媒体的焦点主要放在了夏伊茉的身上,所有的人都想让她开口说话,那怕一句话也行。
夏伊茉的小脸被顾寒笙用大衣给遮住了,搂在怀里快速的往医院大楼里走去。
一直到了医院门口,顾寒笙这才停了下来,沉着脸色扫了这些个记者一眼,然后用着他听不出喜怒哀乐的语气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国外交往过一个叫柳依依的女朋友!
从开始是她夏伊茉,最后也只会是她夏伊茉!
你们要是再这样不顾事实真相,编造一些完全失实的文章出来,我是不介意给你们发律师函的!”
说完,顾寒笙搂着夏伊茉,头也不回的去到了医院里。
这些个记者在外边闹腾,保安还没有办法制止,可一旦进了医院大门,那就是扰乱公共秩序,医院的保安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医院里,顾寒笙已经把夏伊茉从自己的大衣下给放出来了,看着她微红了脸颊,柔声的问着,“你没事儿吧?”
夏伊茉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皱起,“他们也真是够无聊的。”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然后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以示安慰。
随后便带着夏伊茉直奔妇产科,找医生去了。
————
————
许凉城没有带林安歌回别墅那边去,那里有不好的回忆,林安歌不愿意去面对,他也一样不愿意,所以他便带着林安歌去了水岸名都的公寓。
诺大的卧室里,林安歌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的睡着,只是时不时的皱起眉头,很是不安模样。
看着林安歌那副痛苦的模样,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依旧清晰的记得,昨天早上医生跟他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脏。
“许先生,林小姐服用的奥氮平的确是用来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而且在她的血液里,还能够检查到她曾服用大量的米拉帕和瓦伦尼克林。
米拉帕是一种会让她在不知不觉得情况下,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来,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
至于瓦伦尼克林……”医生当时看了他一眼,然后顶着许凉城的怒气,继续说道:“瓦伦尼克林是会产生让她恐怖不安的幻觉,常常从噩梦中被惊醒,然而第二天,她常常会忘记前一天发生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瓦伦尼克林的副作用很大,会让人崩溃,让患者产生自杀的想法!”
自杀?
自杀!
那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情,许凉城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两个字会跟林安歌那样的女孩产生任何关系。
她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仅仅只是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他的安歌,是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有的时候会很霸道,有得时候会跟他撒娇,总是跟在他的身后,说“凉城哥你真好”,“我最喜欢凉城哥了”。
可是现在呢?他的安歌,变成了一个不健康的女孩,他的安歌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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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呢?他的安歌,变成了一个不健康的女孩了,他的安歌生病了!
林安歌昨天醒来过一次,只是她当时头疼的不行,整个人都处于崩溃状态,又哭又闹的,像是疯了一般。
她抓着他的手臂,不停的哭着,哀求着,她说,“凉城哥,你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他们要抢走我的孩子,凉城哥,你帮帮我啊!”
许凉城任由着她拉扯,不停的哭喊着,一直到医生来了以后,护士按住她,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镇定剂的效果很快,她很快的安静了下来。
有气无力的瘫痪在了床上,脸色苍白,眼泪不停的滑落下来,许凉城轻轻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她便直接就在许凉城的怀里颤抖着。
那个时候,许凉城很害怕,他不停的说着,“安歌不怕,安歌不怕,都过去了,都会过去的。”
那些话,不知道是说给林安歌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得。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林安歌似乎清醒过来了,可她依旧是没有半分的力气,她恹恹的看着许凉城,沙哑着声音问道:“我是在医院里吗?”
许凉城看着怀里的人儿,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好几次张口,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好一会儿,林安歌才继续说道:“我不想要在医院里,我们回去好不好?”
她的言语中带着乞求,深怕许凉城会不答应她,深怕许凉城会把她留在医院这个黑暗的深渊里。
“好。”许久之后,许凉城颤抖着出声,“好,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
于是许凉城不顾医生的阻拦,带着林安歌回水岸名都去了,因为担心林安歌会突然出什么状况,许凉城也是吩咐医生随时候着。
晚上的时候,林安歌又醒来过一次,这一次显然是清醒状态的,在看见身边的许凉城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之前发生的事情,她记得不是那么真切了,有些片段忘记了,有些片段,就好像是梦境一样,恍恍惚惚的。
林安歌没有吵吵闹闹的,仿佛是把曾经发生的所有不愉快也都一并忘记了,许凉城自然也是不可能主动提及的。
他小心翼翼的喂她喝了些温水,林安歌就乖乖的喝水,脸色依旧是无比的苍白,半点力气都没有。
“饿了没有?厨房里有粥,吃一点,好不好?”许凉城的声音很轻也很柔,深怕会吓到林安歌。
林安歌愣愣的看了许凉城好一会儿,这才点了点头,许凉城一阵欣喜,连忙从卧室里出来,去到了厨房里,盛了一碗瘦肉粥。
许凉城就坐在床边,端着碗,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吹凉了,才喂到林安歌的嘴边去。
然而林安歌只是吃了小半碗,便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胃口,不想要再吃了。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手足无措,忍不住的有些着急,毕竟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只是吃了那么一点点就不吃了,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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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看着林安歌手足无措,忍不住的有些着急,毕竟她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只是吃了那么一点点就不吃了,他实在是有些担心她。
“安歌,你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再多吃一点好不好?”许凉城柔声的哄着她。
林安歌似乎不愿意开口说话,靠坐在床头,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见林安歌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许凉城便已经明白了,虽然有些担忧,但他也不能强迫她吃东西,只能是作罢了。
“好,不想吃就不吃了吧。”许凉城妥协了,端着碗从卧室里出去,放到了厨房里去,然后又去到了客厅里,在茶几下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盒糖果来。
以前安歌在超市里看见了什么好看的,好吃的糖果,都会买回来,时不时的吃上两颗。
自从她没有再来过水岸名都,原本放在抽屉里的那些糖果,就再也没有人吃了。
他也就一直都放在那儿,偶尔看见的时候,还会有一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错觉。
许凉城拿着糖盒回到卧室里的时候,林安歌还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靠坐在床头,低垂着脑袋,似乎真的已经睡着了。
许凉城去到了床边,在床头柜里的抽屉里拿出了几个药瓶来,然后将林安歌要吃的药都一一取了出来。
在取药的时候,许凉城的动作明显的有些迟缓,似乎还是没有办法接受一般。
他的安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把药全都取了出来,许凉城又倒了一杯水,这才对着对着林安歌说道:“安歌,把药吃了。”
林安歌缓缓的睁开眼睛,愣愣的抬头看了许凉城一眼,然后视线又转移到了他手中拿着的药上去了。
她的动作有些慢,最后还是伸出手来,拿过了药,然后没有任何迟疑的,仰起头来,把所有的药都倒进了最近去。
许凉城拿着杯子,喂到了她的嘴边,林安歌喝了两口水,便直接把药给咽了下去。
然后刚咽下去以后,林安歌一阵恶心,趴在床头,“呕”的一下子,就全都吐在了地上,连同刚刚吃下的一边粥,全都吐出来了。
许凉城连忙放下水杯,伸手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着急的一句话都不说不出来了。
林安歌吐完以后还不停的咳嗽,原本苍白的脸颊因为咳嗽而变得发红,许凉城赶紧的把水端过来,让她先喝点水。
林安歌伸手扶着杯子,喝了好些水,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下一瞬间,许凉城将林安歌紧紧的抱着怀里,无比悔恨的说着,“对不起,安歌,对不起!”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除了对不起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林安歌就任由着许凉城抱着自己,脸色渐渐的恢复了苍白,眼眸中依旧是不带一丝一毫的情绪,没有任何的光芒。
林安歌没有胃口再吃东西了,可药还是要吃的,医生说了,她的情况有些严重,需要用药物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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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没有胃口再吃东西了,可药还是要吃的,医生说了,她的情况有些严重,需要用药物来控制。
许凉城又一次的把药给取了出来,林安歌默默的又把药给吃了。
好在是这一次没有再吐出来了。
许凉城露出一抹欣喜的表情来,他把糖盒打开,在里边取出了一颗绿色的糖果,努力的笑着,对林安歌说道:“青苹果味的,你最喜欢的。”
一边说着,许凉城就已经把糖纸打开然后把糖果喂到了林安歌的嘴边去。
林安歌顿了顿,然后将糖果含在了嘴里,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林安歌感觉到了鼻子一阵阵的酸涩。
她吸了吸鼻子,然后低声的说道,“我累了,要休息了。”说完,她默默的在床上躺了下来。
许凉城并没有说什么,赶紧的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林安歌默默的翻了个身,背对着许凉城。
许凉城给她压被子的手一僵,很快的又恢复了过来,给她盖好了被子,便去拿东西进来收拾地上的一片狼藉。
在他出去拿东西的时候,背对着许凉城躺着的林安歌,眼角有泪水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很快的,浸湿了枕头。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或许是因为刚刚吃的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便又一次的睡了过去。
许凉城收拾好卧室以后,便去到了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
当冰凉的水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许凉城好像是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里,他似乎都陷入了无尽的懊悔中,好像怎么都走不出来了,倘若能够重新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将她从自己的身边推开的。
绝对不会的!
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怎么能那么伤害他的女孩呢!他怎么舍得呢!
洗完澡从浴室出来,他全身上下都是冰凉的,他也没有去到床上,就坐在床边,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她很敏感,只是轻轻的碰了她一下,她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很是不安的模样。
许凉城连忙收回了手来,深怕把她给弄醒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许凉城小心翼翼的去到了床上,将他的女孩,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个晚上,林安歌睡的不安稳,许凉城亦是一样,所以这才一大早的就已经醒了,坐在床边傻愣愣的看着她。
阳光透光窗帘洋洋洒洒的照射进来,或许是因为阳光的原因,林安歌的气色看起来也好了一些。
手机铃声蓦然响起的时候,许凉城下意识的看了林安歌一眼,果然,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整个人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很明显的,是受到了惊吓。
许凉城微微有些不悦,连忙去到了一边,接通了电话,冷声问道:“什么事儿?”
电话是良宵打过来的,他说,“哥,已经有些眉目了,差不多一个月前,林小姐被送到过精神病院去。”
良宵的语气很是严肃,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严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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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宵的语气很是严肃,毕竟这件事情本身就足够严肃了。
“目前就只调查到了这些,很明显的,我们在调查的时候,有人在刻意的阻挠我们。”这才是让良宵正真恼火的地方。
而且对方实力不差,否则根本没有办法阻拦他们,让他们查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只调查到了一家精神病院,其余的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许凉城握着电话,回眸看了一眼床上的林安歌,沉着声音说道:“继续查!”这件事情,他一定会调查清楚,他一定会让那些伤害过安歌的人都付出代价!
“是。”良宵说完,便准备挂断电话,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这才跟许凉城说道:“上官小姐这两天又在不断的打电话了。”
上官菲儿打电话的意思非常明显,上次许凉城去的时候,说是让她再多待两天,便会想办法让她出来的,可是过去这么多天了,还没有动静,她就按耐不住了。
听到上官菲儿,许凉城的脸色一沉,很是不耐烦的说道:“不用管她,多关她一阵子!”
上官磊是不可能出手帮她的,现在能够帮她的人,只有许凉城,倘若是他不愿意,上官菲儿便是一辈子都不能出来了。
许凉城挂断了电话,回头看过去的时候,林安歌已经醒过来了,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着他。
许凉城把手机收了起来,便去到了床边坐下,微微有些抱歉的说道:“对不起,吵醒你了?”
林安歌摇了摇头,然后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许凉城连忙搀扶着她,让她靠在床头。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林安歌平静的而沙哑的声音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每次都是这样,她总是迷迷糊糊的,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是云里雾里的,甚至是连时间过去多久了,她都没有办法计算。
“昨天睡了一天了。”许凉城倒了一杯水,递到了林安歌的嘴边,想要喂她喝水的,林安歌却伸手把杯子接了过去。
许凉城也没有坚持,便把杯子给她了,等到她喝的差不多了之后,这才把杯子拉了过来。
林安歌又淡漠的说道:“我饿了。”
听到她说饿了,许凉城自然是高兴的,连忙点头说好,“我马上去帮你准备早餐,你再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林安歌点了点头,许凉城便快速的站起身来,从卧室里出来,快步的去到了厨房里,开始准备早餐。
冰箱里的东西不多,所以许凉城打了电话,让良宵去买了平日里林安歌喜欢的小混沌和小笼包,自己则是在厨房里熬了些粥,煎了鸡蛋。
等到许凉城的早餐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林安歌也已经从卧室里出来了,她苍白着一张脸,连走路都觉得吃力。
听到了外边的动静,许凉城从厨房里看出来,便看见了林安歌摇摇欲坠的走着。
许凉城连忙出来,过去将林安歌抱起,微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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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连忙出来,过去将林安歌抱起,微微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你出来干什么!”
眼看着就要吃早餐了,许凉城便抱着林安歌去到了餐桌前坐下来,忍不住的又抱怨了几句,“身体不舒服就应该好好躺着,你怎么就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呢?”
说道这儿,许凉城不禁又有些挫败了,对于林安歌这种不在乎自己身体的行为,他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然而相对于许凉城的怨气,林安歌倒是显得很平静,仿佛任何事情都没有办法勾起她的情绪了。
沉默中,许凉城盯着林安歌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满是挫败感的说道:“再等一会儿,很快就可以吃了。”
说完,许凉城便转身回到了厨房里,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微波炉里,调好了时间,然后又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等到准备好以后,这才端了出去。
许凉城在餐桌上坐了下来,把装有牛奶的杯子递到了林安歌的面前。
闻到了牛奶的特殊味道,林安歌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太能够接受那个味道,但她并没有说什么,便开始默默的吃早餐了。
她依旧是没什么胃口,可相比昨天,今天已经好了很多了,她吃了小半碗的混沌,然后又吃了两个小笼包,就真的吃不下了。
她放下了筷子,转头看向了身边的许凉城,许凉城一直没怎么吃东西,所有注意力都在林安歌的身上。
见林安歌看着自己,许凉城莫名的就有些紧张,连忙问道:“怎么了?”
林安歌平静的说道:“这两天打扰你了,谢谢你。”顿了顿以后,林安歌继续说道:“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说完,林安歌便已经站起身来,虽然许凉城照顾了她两天,可她却依旧是不愿意跟他说太多的话。
林安歌刚刚站了起来,许凉城便也站起身来,伸出手来抓住了林安歌的手腕,带着愤怒的说道:“你哪儿也不准去!”
她现在这样的情况,他怎么放心让她离开?
林安歌低垂着脑袋,看着许凉城抓着自己的手腕,轻飘飘的说着,“许凉城,我们就当作是不认识彼此,不好吗?”
她那么努力的想要遗忘他,为什么他非要来打乱她的生活呢?
她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愿意放过她呢?
许凉城一愣,心脏的位置狠狠地疼着,他动了动嘴唇以后,声音放柔了好多,“安歌,不要这样子,你知道的,你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林安歌抬眸看着许凉城,眼眸中没有任何的光芒,就像是一潭死水。
“许凉城,你不要忘了,你是曾经企图要杀了我的人啊!”林安歌不想提起的,每每想到这儿,她就会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付出太不值得了。
许凉城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安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好几次,可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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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一脸震惊的看着林安歌,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好几次,可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的!
看着许凉城的表情,林安歌轻轻的笑出了声音来,“按道理来说,远离你才是我做的最正确的事情,不是吗?”
林安歌看着许凉城,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企图要杀了自己的人,她真的很难想象,她曾经掏心掏肺的喜欢着一个想要杀了她的人啊!
惊愕之中的许凉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林安歌便已经挣脱了他的手,继而笑吟吟的说道:“凉城哥,远离我好不好?否则我会忍不住的想要让你跟上官菲儿一块下地狱的!”
“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许凉城这才回过神来,他愣愣的看着被关上的那扇门,心里乱的不行。
林安歌不提起来,他都要忘记了,原来他曾经还对她做过那么残忍事情!
那是安艺刚刚车祸去世的时候,看着那个跟安艺拥有一模一样的容貌的林安歌,想着原本死去的那个人应该是她,眼前浮现着安艺对着他笑的场景……
他便忍不住的想要杀了她!
那天夜里,林安歌在卧室里睡着了,他来到了她的卧室里,在她的床沿坐下,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的原因,她的眼睛红肿得有些厉害。
他的手都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了,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
最后,是他听见睡梦中的林安歌,呢喃着说道:“凉城哥,你不要难过,我会陪着你的……”
那一刻,他放弃了,不该怪她的,不怪她的,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凭什么要怪到她的身上去!
他仓惶的从卧室里离开了,或许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整整一个月了,他都没有见过她。
安歌去找过他好多次,他都借口躲开了。
后来,他躲不掉,便还是见了她。
往后的岁月里,她总是跟在他的身后,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她却傻愣愣的笑着,好不开心的样子,看着她笑着,他便情不自禁的觉得温暖了。
她总是说,“凉城哥,我好喜欢你”,“凉城哥,我又闯祸了”,“凉城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他总是听着她无数次的喊着凉城哥。
他以为,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可是她却知道了。
那种感觉,钻心一样的疼得,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知道的时候,一定也很难过吧!
林安歌从水岸名都出来以后,寒风吹着,就好像能够把她给吹倒一样。
她在小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公司了,明明是周末,她却还是去了公司,她知道的,过不了多久,上官菲儿就要出来了,她还要趁着她出来之前,给她准备一份大礼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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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可不愿意起床了,特别是知道自己不用去上班,她就好像是睡不醒一样,怎么都不愿意从床上起来。
顾寒笙已经第三次催着她起床了,他知道她根本不是没睡醒,就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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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已经第三次催着她起床了,他知道她根本不是没睡醒,就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他起床气严重,闹腾一会儿也会起来,可夏伊茉不一样,她就假装什么都听不见,不管你说什么,她都没有任何反应,反正就是不起来。
顾寒笙无奈,只能掀开被子,伸手去把她给床上捞起来,整理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宠溺的说着,“说好今天去试婚纱的,现在已经十点了,该起来了。”
夏伊茉睁开眼睛,苦着一张脸,很是委屈的说道:“那我没有睡醒,不想起来嘛。”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是很认真的在想办法,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那等到婚礼的时候你就没有婚纱穿了。”
“那就不穿啊。”夏伊茉轻飘飘的说着,反正她知道顾寒笙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然而顾寒笙却是一本正经的点头,然后威胁道:“那你可能会失去我这个新郎。”
被顾寒笙这么一逗,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反手抱住了顾寒笙的脖子,笑的傻乎乎的。
顾寒笙将夏伊茉搂在自己的怀里,小心翼翼的护着,深怕她一个不小心掉下去了。
随后顾寒笙便直接抱着夏伊茉去到了浴室里,在身旁伺候着她刷牙洗脸,然后又抱着她去到了衣帽间里。
亲自给她选了衣服,夏伊茉伸手去拿衣服,抬眸看着顾寒笙,眼底带着两分娇羞的说道:“我要换衣服了,你出去。”
顾寒笙没有把衣服递给夏伊茉,而是柔声的说道:“我帮你换。”
“我……”夏伊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顾寒笙便已经伸出他修长而节骨分明的手指,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夏伊茉的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虾子一般,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忍不住轻声的笑了,“你的身体我都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每一寸我都无比的熟悉,你还在害羞什么?”
夏伊茉抬眸狠狠地瞪了顾寒笙一眼,嘟囔着小嘴,一副气呼呼的模样,却也是一句话都没敢说。
她那副模样落在顾寒笙的眼底,却是无比的勾人,他低沉着嗓音,带着两分隐忍的说道:“真是个妖精!”
说完,顾寒笙一个用力,便直接将夏伊茉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在夏伊茉不知所措的眼神中,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
他的手毫不客气的揉捏着她的柔软,使得夏伊茉忍不住的呻吟,顾寒笙眼底的欲望则是越发的明显。
他问着她的红唇,然后是她的脸颊,慢慢的是她的脖子,她的锁骨……
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了,夏伊茉连忙的推开顾寒笙,绯红的脸颊,口次不清的快速说道:“那个、那个,时间不早了,我、我们要去试婚纱的。”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再一次的伸手抱住她,夏伊茉以为顾寒笙没有打算停下来,连忙伸手想要将他给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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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再一次的伸手抱住她,夏伊茉以为顾寒笙没有打算停下来,连忙伸手想要将他给推开的。
“乖,别动,抱一抱就好了。”顾寒笙的言语中,带着隐忍,又带着无奈。
明知道她这个时候不方便,可是在她面前,他就感觉自己忍不住了。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的一动不动的,好一阵子顾寒笙这才松开了她,然后拿过了衣服来。
夏伊茉撇了顾寒笙一眼,微微的咬了咬下唇,然后说,“那个,要不我自己换吧?”她担心顾寒笙给她换,估计是换不好了。
不过顾寒笙并没有答应,低沉着声音说了句,“我来吧。”然后便默默的给她穿衣服,老老实实的,不敢有多余的动作,否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顾寒笙给夏伊茉换好了衣服,然后还选了一条围巾,搭在了手腕间,便牵着她的手往外走去了。
两人拖拖拉拉的去到了楼下,已经十一点多了,顾寒笙原本是打算早上就要去的,现在看来,只能等到用过午餐以后再去了。
午餐还在准备,顾寒笙担心夏伊茉会饿,便去厨房里端了一杯热牛奶,还有一盘点心,去到了客厅里。
诺大的液晶电视里在放着夏伊茉喜欢的动漫,顾寒笙不感兴趣,但还是坐在夏伊茉的身边陪着她,时不时的给她喂一块点心。
等到用过午餐以后,两人也没有拖拖拉拉的,便直接出门去了。
车上,夏伊茉便忍不住的问道:“婚纱是怎样的?是西式的婚纱呢?还是中式传统的凤冠霞帔?”
“你不是从小就喊着要穿大红色的喜服,盖红色的盖头,然后等着我去娶你吗?”顾寒笙的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婚礼对他而言,重要,也不重要,主要是看那个人。
只要那个人是夏伊茉,无论怎样都好。
夏伊茉似乎有些小纠结,她微微的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肯定是更喜欢穿中式的,我一直都觉得大红色的凤冠霞帔特别的好看,特别的有感觉。
就是不知道穿在我身上好不好看了。”
“自然是好看的。”
夏伊茉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可以无视顾寒笙这句话。
但她却不知道,顾寒笙无数次的想过她穿着大红色的喜服,盖着红色的盖头,等着他去迎娶她的场景。
夏伊茉脑海里一直在纠结着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看着车窗外的小巷子、瓦盖房、青石路,很是疑惑的问道顾寒笙,“不是去看试婚纱吗?这是什么地方?”
夏伊茉表示自己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却从来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顾寒笙不会是好借口试婚纱,要把她弄到这儿来卖了吧?
“恩,就是来试婚纱的。”顾寒笙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夏伊茉那副莫名其妙的表情,他似乎更加的高兴了。
夏伊茉有些无法想象这个地方,会有婚纱店?
巷子里很窄,好在是来来往往并没有多少人,顾寒笙开车进去的时候方便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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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很窄,好在是来来往往并没有多少人,顾寒笙开车进去的时候方便了很多。
最后顾寒笙将车停在了一家四合院门前,他先下车,然后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替夏伊茉解开了安全带,牵着她的手从车上下来。
夏伊茉似乎对这样的巷子很感兴趣,东张西望的看着,面前的这家四合院的大门是开着的,从外边看进去,便能够看见诺大的庭院。
“走吧,时间已经不早了。”说着,顾寒笙便牵着夏伊茉的手往里走去了。
进去以后,再看着里边的格局,夏伊茉更加忍不住的惊叹起来,院子的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有一张石桌,然后还有好几个石墩,院子里还有鸽子在到处飞着。
“顾寒笙,你是怎样找到这样的地方的?”这样的四合院,给人一种很安逸的感觉。
顾寒笙轻轻的笑着,“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去你们家旧宅看看,你会更喜欢的。”
“我家旧宅?”夏伊茉有些不明白的问着。
顾寒笙也没有解释,他知道夏伊茉肯定是没有去过的,他也是前两年,偶尔去过一次罢了。
那才是有好几百年历史的老宅了,虽然许多年不曾有人去住了,但还是一直都有人看守着。
顾寒笙没有跟夏伊茉解释太多,直接带着林安歌去到了厅堂里,随后便看见了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爷爷。
“季爷爷,我带太太过来试婚纱了。”从有要结婚这种念头以后,顾寒笙便找到了季爷爷,让他帮忙。
季爷爷祖上是给达官贵人做衣服的,手艺也是一代一代的传下来的,所以他专程的找了他来为林安歌订做喜服。
季爷爷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的打量着夏伊茉,看得夏伊茉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跟着顾寒笙喊了一声,“季爷爷。”
“恩,是个好姑娘。”季爷爷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转身往里屋走去,“昨天刚刚做好,所以就让你赶紧带过来看看,不合适的地方好做调整。”
“麻烦季爷爷了。”顾寒笙带着夏伊茉跟在季爷爷的身后,一块去到了里屋。
进去以后,夏伊茉便看见了各式各样的旗袍,还有很多民国风格的衣服,都特别的精致。
夏伊茉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来顾寒笙在这儿找人给她订了喜服。
她之前还在纠结自己到底要中式的还是西式的,结果顾寒笙就直接订做了喜服。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果然还是顾寒笙了解她。
不一会儿,季爷爷便拿了一套喜服出来,挂在了半空中挂着的挂钩,方便显示出来。
“哇。”当看见喜服的那一瞬间,夏伊茉忍不住的一声惊叹,实在是太惊艳了,大红色的金丝刺绣喜服实在是太美了。
顾寒笙侧眸看了一眼的人儿,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喜欢吗?”
夏伊茉上前一步,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实在是太好看了。”她现在都觉得自己都不配穿这么美的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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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上前一步,伸手小心翼翼的抚摸着,“实在是太好看了。”她现在都觉得自己都不配穿这么美的衣服了。
“你喜欢就好。”他果然没有猜错,夏伊茉是喜欢的,而且是特别喜欢。
一旁的季爷爷笑着说道:“赶紧进去试试看,看看合不合适。”这样的手工定制的喜服,制作过程十分复杂,所以季爷爷才会提前一个月就让她过来试一试。
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现在改才来得及。
顾寒笙帮着季爷爷一块把喜服给取了下来,递到了夏伊茉的手中去,“快去试一试吧。”
“嗯嗯。”夏伊茉抬眸看着顾寒笙,满满的都是兴奋,随后便抱着喜服去到了里间换衣服。
顾寒笙跟季爷爷在外边闲聊着,夏伊茉在里边一件一件的穿着喜服。
喜服很复杂,但是对于夏伊茉一个从小就喜欢的人而言,也不算复杂,起码她知道步骤。
不多时,夏伊茉穿好了喜服,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紧张,她提着裙摆从里间出来,娇羞的喊了一声,“顾寒笙。”
聊天的声音戛然而止,顾寒笙回眸来看着夏伊茉,那一瞬间里便已经愣住了,看着夏伊茉的眼神都在发光,愣愣的没有回过神来。
倒是一旁的季爷爷,笑的一脸得意,对于自己的这件作品表示非常的满意呢。
被顾寒笙那么盯着看,夏伊茉微微的咬了咬下唇,然后鼓足了勇气问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夏伊茉这么一问,顾寒笙回过神来了,连忙点头夸奖着,“好看,特别的好看。”
事实上那套喜服穿在夏伊茉的身上,的确好看的不行。
顾寒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伸出手来整理着她的衣襟,用着仅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有些后悔给你订做这套喜服了。”
夏伊茉正准备要问顾寒笙为什么的,顾寒笙便继续说道:“这么美的样子,真的想要藏起来,只给我自己一个人看,你说,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听着他这么霸道的话,夏伊茉竟然忍不住的红了脸颊。
季爷爷在一旁打趣道:“行了,你们两个也别在我这儿打情骂俏了。
小子,你也去把你的喜服给换上看看。”
夏伊茉惊讶,看着面前的顾寒笙问道:“你的也是中式的?”
“当然了,不然你凤凰霞帔的,我还穿着燕尾服,合适吗?”顾寒笙笑了笑,这丫头是怎么了,反应迟钝吗?
摇了摇头以后,顾寒笙便轻车熟路的取下了自己的喜服,然后便快速的去换衣服去了。
顾寒笙的虽然不是特意订做的,但也是出自季老先生的手,做工一样精致得不行。
夏伊茉站在外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有些恍惚,很难想象,有一天她会穿上自己想象中的喜服。
而且她现在也十分期待顾寒笙出来时候的模样,真好奇顾寒笙穿喜服会是什么模样的,他长得那么帅,应该穿什么都好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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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现在也十分期待顾寒笙出来时候的模样,真好奇顾寒笙穿喜服会是什么模样的,他长得那么帅,应该穿什么都好看的吧。
不一会儿,顾寒笙便从里间出来,让夏伊茉眼前一亮,果不其然,大红色的喜服,穿在顾寒笙的身上,很帅很帅,丝毫没有违和感。
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感觉怎么样?”
他之前就已经试穿过了,自然也是知道自己穿上喜服会是怎么样的一个感觉,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让她看看。
夏伊茉完全被顾寒笙给迷住了,就只会愣愣的点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看着夏伊茉那副呆萌的模样,顾寒笙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一旁的季爷爷也是忍不住的打趣,“你们两个孩子,用不着在我这儿秀恩爱了!”
听到调侃以后,夏伊茉回过神来,更加的不好意思了,低垂着脑袋微微有些无奈的笑着,她怎么能盯着顾寒笙发呆呢,实在是太丢人了。
季爷爷摆了摆手,“行了你们俩,确定尺寸没问题就好,现在就差红盖头还没有准备好了,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麻烦季爷爷了。”顾寒笙连忙道谢,订做一套这样的喜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季爷爷肯定也是加班加点的熬夜了的。
“你小子,对人家姑娘好点,知道了没。”季爷爷说着,就拿着手中的量尺,在顾寒笙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顾寒笙笑道:“季爷爷,我会的。”
说着,又看了看身边的人儿,眼眸中流露着宠溺的笑意。
*
因为红盖头的刺绣部分还没有做好,所以夏伊茉他们离开的时候,只是带走了两套喜服。
下午四点多,时间还早,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了一趟影楼。
刚到的时候,夏伊茉很是不解的问道:“喜服不是已经订好了吗?还来这儿干什么?”
顾寒笙觉得夏伊茉怀孕以后就开始变得迟钝了,又耐心的解释着,“我们还没有拍婚纱照的。”
夏伊茉一愣,这才想起来了,他们还没有拍照的呢。
他无奈的摇头,然后牵着夏伊茉的手一块去到了影楼里。
顾寒笙没有选择传统形式的婚纱照,而是选了一位着名摄影师跟拍,跟拍的时间是一周,最后从跟拍的照片里选一些在婚礼上用。
夏伊茉没有反对,反而觉得很新奇,一口就答应了。
所有的细节问题都是工作人员在跟顾寒笙商量,夏伊茉就坐在一旁,呆呆地听着,到底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这都不重要,反正顾寒笙会解决所有的问题。
听着听着,夏伊茉忽然说道:“顾寒笙,我们拍一组照片吧。”
顾寒笙低眸看了看怀里的人儿,只见夏伊茉兴奋的说道:“穿着今天带回来的喜服拍,到时候挂在卧室里,好不好?”
“好。”顾寒笙想都没想的就答应着,眼底透露着无限的柔情,简直不要太虐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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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寒笙想都没想的就答应着,眼底透露着无限的柔情,简直不要太虐狗。
夏伊茉又继续喋喋不休的说道:“你穿喜服真的特别特别的帅,就好像真的是在古代一样。”
“你也好看。”顾寒笙丝毫不吝啬的哄着夏伊茉。
一旁的工作人员看的一愣一愣的,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就不应该站在这里,真心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了。
“叶小姐,这边请……”
夏伊茉只是下意识的抬眸,却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叶馨同样的也看见了夏伊茉,对着她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跟着店员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一下子都忘记了还在跟顾寒笙讨论婚纱照的事情。
顾寒笙撇了一眼身边这个小丫头,柔声的问着,“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医院的同事了,就是那个叶馨,以前跟许晋安在一起过的那个,她怎么也在这儿?”难道是有朋友在这儿?
夏伊茉不明所以。
顾寒笙没有说话,对于夏伊茉口中叶馨,他是有印象的,但是关于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就不得而知了。
商量好事情,准备离开的时候,夏伊茉去了一趟洗手间,只是刚走进洗手间里,便闻到了一股烟味,原本喉咙就有些不舒服,现在夏伊茉就直接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很快,厕所里便传来了抽水的声音,门被打开,有人从里边出来。
叶馨看见夏伊茉,也不惊讶,反倒是夏伊茉,似乎一直都是一惊一乍的。
叶馨淡然一笑,去到洗手台前,一边洗手,一边说道:“过来拍婚纱的吗?”
夏伊茉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恩,过来看看,你呢?是陪朋友一起过来吗?”
“呵呵。”突然的轻笑,显得有些唐突,叶馨用风干机把手给吹干了,脸上挂着浅浅而又疏离的笑容,不似以前,只要看到夏伊茉,就要想尽办法的让她出丑。
“我是过来试婚纱的。”叶馨很是平静的说着,仿佛她根本就不是在说自己一样,完全没有要当新娘的那种喜悦。
夏伊茉皱起眉头,往叶馨身边走了两步,很是不明白的问道:“你喜欢的人不是许晋安吗?”很明显的,她要结婚的人,不可能是许晋安,要知道许晋安可是才刚刚跟童家那位订婚。
叶馨很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嘴角洋溢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喜欢又能怎么样,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既然有了这个认知,为什么还要拖下去?”
叶馨说的事情,很现实,既然没有可能,那就不要再互相纠缠了。
她继续平静的说道:“我二十五了,也不小了,碰到能一起过日子的,那就结婚吧。”倘若不是跟自己真心相爱的那个人在一起,那么,跟谁结婚,其实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夏伊茉是不能理解叶馨的那种想法的,当初她就算是跟顾寒笙分开了,她想着的,也是要怎么挽回这一段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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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是不能理解叶馨的那种想法的,当初她就算是跟顾寒笙分开了,她想着的,也是要怎么挽回这一段感情。
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跟其他人结婚,跟其他人过一辈子,所以,她不懂叶馨的那种无可奈何。
沉默之余,叶馨又笑了笑,如往日一般,仰着下巴,略显高傲的说道:“你放心,我会过的很好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跟夏伊茉说这个,大抵是因为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即便是曾经针锋相对过,现在,也是希望彼此安好。
“我先走了,那边还等着我呢,等你结婚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请柬。”叶馨拍了拍夏伊茉的肩膀,也不等她说话,便直接转身从洗手间里离开了。
夏伊茉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打开门,去到里边,有关上了门。
顾寒笙在外边等着夏伊茉,时间一长,就忍不住的有些担心了,正准备要起身去洗手间看看的,便看见夏伊茉出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夏伊茉来到了顾寒笙的身边,低声的说了句,“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她没有说多余的话,但是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顾寒笙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顾寒笙站起身来,便忍不住的抬眸看着他,嘟囔着小嘴的模样,好不委屈。
“怎么了?”顾寒笙也不知道她这突如其来的小情绪是为了什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
夏伊茉反手就直接抱住了顾寒笙,丝毫不在乎身边还在的工作人员,好在是工作人员识趣,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便赶紧撤开了。
“怎么了?跟我说说?”顾寒笙柔声的哄着她。
夏伊茉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扑在顾寒笙的怀里,瓮声瓮气的说道:“顾寒笙,我们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
身边似乎有很多人,都不那么幸福,比如安歌,比如叶馨,她们那么想要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却都被残忍的伤害了。
所以能够有幸在一起的人,一定要好好的珍惜彼此。
她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放弃顾寒笙,也很庆幸顾寒笙没有放弃自己,这才让他们有了在一起的机会。
顾寒笙无声的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恩,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的。”
他知道夏伊茉,很多时候都是大大咧咧的,还有些迷糊,但是在感情方面,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怕不能得到对方的回应。
大抵是没有安全感,才让年少时候的夏伊茉斤斤计较自己每一分付出,倘若是得不到相应的回应,就会让她觉得她在自己的心目中并没有那么重要。
其实他是有些后悔的,当初纵然是要离开,也不应该一言不发的就离开,至少应该告诉她一声的。
就算是她无理取闹又如何,倘若是她不爱了,她又何必无理取闹,她只不过是太在乎,太过于胆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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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她无理取闹又如何,倘若是她不爱了,她又何必无理取闹,她只不过是太在乎,太过于胆小罢了。
顾寒笙安抚好夏伊茉,带着她从影楼里出来,天色已经暗下来,寒风吹着,让人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随后两人便直接回翰林居去了,在外边折腾了这么久,夏伊茉想着,回去用餐以后,就可以休息了。
夜晚,夏伊茉都已经睡着了,顾寒笙还没有休息,而是去到了书房里,点开邮箱,便收到了陈特助发过来的资料。
顾寒笙坐在书桌前,微微的皱着眉头,看着刚刚发过来的资料,沐恩最近似乎有动作了。
沐恩的私人工作室做的风生水起,不少人是慕名而来的,毕竟他的能力,在学术界,已经有了一定的地位。
但是他最近跟一个陌生人的联系很频繁,他调查过了,沐恩此前跟那个人,是不认识的。
然而对方是没有心理方面疾病的,显然的,对方不是沐恩的病人,那么,那个人跟沐恩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
还有沐恩,他跟沐家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
这些在顾寒笙看来,都是破绽,事实上这些线索都不足以说明什么,真正让他怀疑的,是最开始,那本书里面夹着的那张图。
黑色曼陀罗,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绝望而孤独的爱。
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绝望的爱,不可预知的死亡和爱,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
一本新书,显然那张画是刻意放进去的,沐恩刻意的放那么一张画,是想要表达什么?
他不知道,但至少,他是来者不善!
顾寒笙在书房里坐了很久很久,这才起身回到了卧室里。
卧室里只留了壁灯,显得有些暗了,夏伊茉躺在床上,身子侧在一边,手臂耷拉在床沿,被子拖在地上,看起来有些滑稽。
顾寒笙小心翼翼的去到了她的身边,蹲下身去,把她的手给重新放在了被子里,又压了压被子,看着她微微嘟囔着的小嘴,无声的笑了笑。
随后便蹑手蹑脚去到了床上躺下,将她拥入怀中。
*
韩可可结束手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她累的不行,回到了办公室里,便直接瘫痪在了椅子上。
一同在办公室里的,还有另外一位医生,两人刚从同一个手术室里出来。
韩可可眉头紧皱,大概是因为太久没有吃东西的原因,她有些低血糖了,微微的有些头疼。
在办公桌上趴了好一会儿,韩可可还是支撑着身体站起身来,解开白大褂的扣子。
一旁的医生听到动静抬眸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这么晚了,韩医生还要回去吗?”
韩可可深吸一口气,“我明天休假了,能够回去好好休息一晚,宋医生你加油,再坚持坚持吧。”
从宋医生身旁经过的时候,韩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告别之后,韩可可便拿着背包匆办公室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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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宋医生身旁经过的时候,韩可可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告别之后,韩可可便拿着背包匆办公室里离开了。
凌晨的地下停车场,总是异常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有些诡异,特别是冷风吹来,忍不住的让人颤抖。
韩可可穿的有些单薄,忍不住的抬手搂着肩膀,然后快步的往自己的停车位走了过去。
去到了车里,韩可可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暖气打开,然后系上安全带,发动引擎。
只是连续试了两次,都没有发动车子,韩可可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今天早上都还是好好的,现在突然不能发动了,是怎么了?
韩可可不放弃,又试了两次,最后还是没有任何的作用,心情忍不住的郁闷起来了,她气急败坏的把手打在了方向盘上。
无奈之后,还是只能妥协,韩可可从车上下来,用力的把车门给甩上了。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她的面前,韩可可微微挑了挑眉,便看见了叶廷琛那副放诞不羁的笑脸。
“韩医生这是怎么了?车子出问题了?”叶廷琛言语中带着两分戏谑的问着。
韩可可有些累了,也没有那个时间跟他呛声,恹恹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哪儿出问题了,总之就是坏了。”
“哦,这样子,那韩医生上车吧,我送你回去。”叶廷琛这话说的还算是正经,韩可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绕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虽然两人同是一家医院,打照面的时间也不少,可真的这么坐下来以后,还真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了。
特别是韩可可这会儿累的不行,脑袋里也是昏昏沉沉的,特别想要好好睡一觉,坐上车以后,是连说半个字的欲望都没有。
可是身边还有叶廷琛在,总不能别人好心送你回家,结果你自己睡得死死地吧。
叶廷琛似乎看透了韩可可的想法,忍不住的嗤笑一声,引得韩可可朝着他看了过去。
“没事儿,你睡吧,到了以后我叫你就成。”说完以后,叶廷琛便收回了视线,专注的开着车。
韩可可也没有再说什么,靠在一边,真的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叶廷琛开着车,在夜色如墨的街道上,不经意的侧眸,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韩可可,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不出情绪来。
韩可可做了噩梦,梦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恐惧在心头蔓延开来,她像是一只被困的小受,怎么也逃不出来。
“不要!”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在这安静的夜里,实在是显得有那么两分尖锐了。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来,还在不停的喘着气,冷汗一层一层的冒了出来,韩可可脑袋里一片空白,坐在那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最后是叶廷琛递了纸巾过来,柔声的问着,“你还好吧?”
韩可可愣愣的侧着脑袋看着身边的叶廷琛,好几次动了动嘴唇,结果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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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愣愣的侧着脑袋看着身边的叶廷琛,好几次动了动嘴唇,结果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叶廷琛解释道:“到了以后你已经睡着了,但是我不知道你住几层,所以也没有办法抱你上去,只能等你醒过来了。”
韩可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疲惫的说道:“麻烦你了。”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好。
“你刚刚是做噩梦了吗?叫了你好几声,都没有醒过来。”一边说着,叶廷琛就已经从储物盒里取出了一瓶没有打开过的矿泉水,递到了韩可可的手中去。
“没事儿。”韩可可无意多讲,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把安全带给解开了。
“今天实在是麻烦你了,等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我先走了。”
叶廷琛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随后韩可可便打开车门下车来,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往公寓楼里走去,然后搭着电梯上楼去了。
叶廷琛就一直看着门口的位置,看着韩可可进了电梯,这才回过神来,嘴角依旧是那抹似有似无的笑容,直接开车走了。
韩可可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寓里,打开灯来,脱下鞋子,歪七扭八的丢在一边,然后赤脚去到了沙发上,整个儿人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大概是听到了动静,在客房里的南邮走了出来,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阿姐,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
南邮这几天一直都住在这里,几天时间了,这是韩可可第二次回来,之前都是忙完了就直接在医院休息了,所以南邮没想到这么晚了,韩可可还会回来。
“恩。”韩可可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再说话了。
南邮去到了沙发前,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韩可可,微微的有些无奈,最后还是直接把她给抱回卧室里,把她的外套给脱了,然后盖上被子,这才从卧室里出来。
南邮没有再回到卧室里去,而是在客厅里坐着,他默默的捡起了地上的那张纸来,紧紧的捏在手心里,已经被捏的变了形。
他一言不发的坐着,这样的夜里,好似平静,却又不那么平静了。
————
————
上官菲儿老老实实的在里边等了好几天,都不见许凉城来把自己保释出去,她又有些不淡定的,毕竟许凉城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她的人了。
她又一次的给许凉城打了电话,当然,最后接电话的人,不是许凉城,而是霆风,她无数次的霆风,她要跟许凉城说话,可霆风唯一的说词就是,许先生没有时间,然后直接挂断电话。
然而这一次,在霆风挂断电话之前,上官菲儿丢出一个重磅炸弹,她说:“当年林安艺的事情,我知道内情!”
关于林安艺,霆风并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只能说是,林安艺,对于许凉城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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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林安艺,霆风并不知道要怎么说,他只能说是,林安艺,对于许凉城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人。
所以在权衡之后,霆风还是打算把电话给他哥,以免后面要是出了什么幺蛾子,他可负不起责任。
许凉城在办公室里,有些心神不宁,想着的全都是安歌,他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被送到精神病院里去?
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恨不得让自己去替她承受那一切,起码这样子,会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霆风敲门的时候,许凉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许凉城微微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霆风去到了许凉城的身边,附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句什么,随后许凉城神情便有了变化。
霆风把手机递到了许凉城的手中,许凉城拿着电话放在耳边,低沉的嗓音又微微的有些激动,“上官菲儿,你不要无视我对你的警告!”
电话那端的上官菲儿在听见了许凉城的声音以后信誓旦旦的说道:“我没有,凉城,你应该知道的,曾经上官家跟林家也是世交,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两家才没有联系的。”
上官菲儿说的这些事情,许凉城是有印象的,只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有上官家跟林家的长辈才知道,能查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还有林安艺的事情,我是真的知道的。”上官菲儿急于让许凉城相信自己,但却又一个字都不曾透露。
毕竟她还要靠着这个砝码,让许凉城把自己弄出来。
只要能出来,她就有重新开始的机会。
“上官菲儿,你最好是没有一个字是在撒谎,否则我会让你知道说谎的后果的。”许凉城无意再跟她废话下去,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给丢在了办公桌上。
霆风默默的站在一边,等着自家大哥开口。
果不其然,许凉城很是平静的说道:“去把她给弄出来,然后带过来。”
霆风连忙点头答应,然后就快速的从办公室里溜走了,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
他哥每次生气的时候都表现的特地的平静,事实上,早就已经风起云涌了,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先走为妙。
霆风按照许凉城吩咐的,去把上官菲儿给捞出来了。
许是在里边待了将近十天的时间,上官菲儿看起来面黄肌瘦的,一点往日里的气色都没有。
霆风的懒得跟上官菲儿废话,把人弄出来,让她坐在后边,然后就开车往公司去了。
上官菲儿也不傻,知道霆风不喜欢自己,她也不开口,等到她当上许太太以后,肯定好好教训下这些傲慢无礼的下人。
霆风带着上官菲儿去到了盛世,原本霆风是可以直接用许凉城的专属电梯上去的,可他才不愿意带着这个女人去玷污那儿,便直接进了员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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霆风带着上官菲儿去到了盛世,原本霆风是可以直接用许凉城的专属电梯上去的,可他才不愿意带着这个女人去玷污那儿,便直接进了员工电梯。
从电梯里出来,霆风始终都走在上官菲儿的前面,完全不给她任何面子,去到了办公室,霆风敲了敲门,然后对着身后的女人说道:“进去吧。”
上官菲儿看着霆风,眼眸中带着些许隐忍,现在不是她发火的时候,但是总有一天,她会好好教训他们的。
霆风对于上官菲儿的这种态度,完全不在乎,自顾自的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了。
上官菲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推开门,去到了办公室里。
许凉城在办公,并没有抬头看过她一眼,上官菲儿识趣的去到了办公桌前站着。
这时候许凉城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眸撇了一眼眼前的上官菲儿,他的嘴角洋溢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然后开口说道:“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他倒是要看看,上官菲儿到底要说什么!
上官菲儿有些紧张,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这才说道:“林安艺喜欢的人根本就不是你!”
许凉城面色一僵,似乎有些情绪在慢慢的滋生。
上官菲儿看着许凉城,趁热打铁的说道:“林安艺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你,她只不过是在欺骗你的感情罢了!”
她之所以要告诉许凉城,一是因为许凉城会把她弄出来,第二个原因,他那么帮着林安歌,那么喜欢林安歌,还不是因为他曾经的未婚妻,林安艺那个贱人吗!
“当初跟许晋安交往的人,根本不是林安歌,是林安艺,她一面顶着你未婚妻的身份,一面跟许晋安交往,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你去喜欢!
林安歌也是可怜,明明林安艺的死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可却所有人都把错怪到了她的头上去,还真是好笑。
你们以为林安艺真的是你们眼中的那个乖乖女吗?
她从来都不是,是你们被她给蒙蔽了!”
她就是要告诉许凉城,林安歌那个贱人,从来都没有喜欢过他,甚至是还给他戴了绿帽子!
她就不相信了,现在许凉城还会因为林安艺的关系而帮林安歌吗?
不,肯定不会的。
没有了许凉城的帮忙,林安歌以为她算什么?不过就跟她姐姐一样,都是贱人!
许凉城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看着上官菲儿的眼神,让上官菲儿忍不住的感到一阵恐惧。
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看着许凉城越发的紧张了,她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凉城,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初我亲眼看见林安艺跟许晋安在一起的。”
林安艺跟林安歌是双胞胎,一模一样的容貌,的确是容易让人分不清,但是气场这种东西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要稍微分辨一下,便能够将两人分别出来。
“上官菲儿,你最好是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就死定了!”许凉城毫不客气的威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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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菲儿,你最好是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听到一点风声,你就死定了!”许凉城毫不客气的威胁着。
上官菲儿连连点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她信誓旦旦的跟许凉城保证着,又小心翼翼的打量着他的神情,他似乎是生气了,是不是说明,他对林安艺所做的事情也感到不耻呢?
想到这儿,上官菲儿忍不住的露出两分欣喜来,只要许凉城不管林安歌了,那么林安歌,还不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最近一段时间老实点,要是再出什么事情,没有人帮你收拾烂塘子!”许凉城很是平静的说着,看不出任何情绪来。
上官菲儿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许凉城收回了视线,淡漠的说着,“你可以走了。”他低头继续工作,俨然不打算继续跟她浪费时间了。
“好,那我先走了。”上官菲儿交代了一声,然后便悄无声息的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从盛世出来,上官菲儿便快速的回了自己的私人公寓,至少她不能是现在这副样子回到上官家去。
总是一天,她会把上官家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们看看,他们最瞧不起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许凉城坐在办公室里,自从上官菲儿离开以后,他便忍不住的头疼起来,难受的不行。
上官菲儿的那些话,一字一句的回荡在他的脑海里,他不在乎林安艺喜欢的人是谁,甚至是他都觉得,自己从未喜欢过林安艺。
只是想着因为当年的事情,他曾经差点就将林安歌掐死了!
他竟然忍不住的后怕起来,他不知道,如果当初真的那么做了,现在的许凉城会是什么样的人。
许凉城无心工作,忍不住的想起了林安歌,他想在想见她,想要立刻见到她,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
许凉城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拿起了抽屉里的车钥匙,站起身来,将外套穿上,便直接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等到霆风有事来找许凉城的时候,发现他不在办公室里,这才知道他已经出去了。
许凉城开着车直接去了林氏,没有人敢拦他,所以许凉城很是顺利的去到了林安歌所在的楼层。
他没有敲门,便直接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林安歌刚刚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突然有人进来,一下子就把她给惊醒了,突然被人惊醒,似乎让她有些不大舒服,心跳得厉害。
她微微的睁开眼睛,脸色惨白惨白的,猛然间看过去,颇有一种女鬼的感觉。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皱眉,便以为是她不舒服了,连忙去到了她的身边,柔声的问着,“安歌,是不是不舒服了?”
林安歌有气无力的甩开了许凉城的手,有些烦躁的说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现在就是想要避开许凉城,一句话都不想要跟他说,怎么就那么困难呢?
当初讨厌她,非要把她给丢到国外去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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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讨厌她,非要把她给丢到国外去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吗?
“你是不是不舒服?安歌,你现在应该在家里好好休息的。”许凉城似乎不在乎林安歌表现出来的不耐烦,继续无奈的劝说着。
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了,打不得骂不得,哄又哄不住,他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而已,只是不希望她这么伤害自己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许凉城再一次的扶住了林安歌,然而林安歌却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她推不开许凉城,反而是自己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
她很是暴躁的说道:“许凉城,你不要来烦我了,行不行啊!”她控不住的愤怒,她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反正就是烦躁的不行。
她有按时吃药的,可是那药的作用似乎不大,她依旧是夜夜被噩梦惊醒,时常出现一些恐怖的幻觉,经常性的头疼,莫名其妙的想要发火。
她有些崩溃了,她觉得自己好不了了。
林安歌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好像是随时都要摔倒一样,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她不想要看到许凉城,一点也不想要看到他,如果没有看到他,她一定不会这么难受的,都是因为那个阴魂不散的许凉城。
林安歌已经在心里把许凉城给骂过无数遍了,以前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讨厌,就连看着他,都任何不住的烦躁,想要发火。
她知道自己应该控制情绪的,不应该那么暴躁的,可是在许凉城的面前,她就是忍不住啊!
忍不住的头疼,让林安歌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双手抱头,死死地拽着自己的头发。
许凉城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上前抱住了她,紧紧的将她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安歌安歌。”
他不停的喊着她的名字,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点什么,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她痛苦,看着她发疯。
林安歌在许凉城的怀里挣扎着,不停的呜呼着,听到他压抑的哭声,许凉城恨不得狠狠地给自己两巴掌。
tm的都做了些什么不靠谱的事情!
许凉城没有带林安歌去医院,那天医生很明确的告诉了他,这些都是吃了大量神经类药物的后遗症。
就算去医院,也只能打镇定剂,让她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对象她的头疼,不会有任何缓解。
至于她的精神分裂症,出去了药物的治疗,最好的,还是心理医生。
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去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她,一边一边的安抚着她说,“没事儿的安歌,我在这里,什么事儿都没有,什么事儿都没有……”
头疼的症状缓解过来,林安歌靠在许凉城的怀里,一副累极了的模样,连睁睁眼睛都觉得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看着她渐渐放松下来的模样,许凉城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继续安抚着她,“没事儿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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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渐渐放松下来的模样,许凉城也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继续安抚着她,“没事儿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过不去了。”林安歌靠在许凉城的怀里,面无表情,一副没有任何希望的模样。
她说:“过不去了,再也好不了了,永远都好不了了。”
她就只能这样子,疯疯癫癫的,永远都好不了了,可是她不甘心啊,凭什么她要活成这副模样,凭什么那些伤害她的人,却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难道是她还不够善良吗?
不,不是的,她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会让人欺负成现在这副模样,她就是不够狠心!
许凉城摇头,轻轻的拍着她的肩头,好似在安慰着她,“不会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安歌,都会好的。”
就算是想尽各种各样的法子,他也一定会让安歌好起来的,一定会让安歌回到最开始的模样。
林安歌就这样子,在许凉城的怀里靠了许久,头疼已经缓过劲儿来了,虽然依旧是全身无力,却也是好了很多。
她撑着从许凉城的怀里起来,许凉城见林安歌有了动作,便连忙问道:“怎么了?”
林安歌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的怀里出来,然后坐在了一旁,她的脸色看起来依旧是一点血色都没有,整个人看起来更是没有半分精神。
她伸手拿过了茶几上的水壶,想要给自己倒一杯水,可是此时此刻她竟然连水壶的重量都已经拿不起了。
要不是许凉城眼疾手快的帮她接过,估计就直接把水壶给摔在地上了。
林安歌无奈的一声叹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来。
许凉城接过去,倒了一杯水,又端着水杯,递到了林安歌的手中,示意让她喝水。
林安歌没有拒绝,拿过水杯喝了两口,便将杯子放下了,随后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经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了。
她咽了咽口水,侧眸看着许凉城,微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约了人吃饭,你可以走了。”
林安歌没有瞎说,中午她的确是约了人一块吃饭,随便谈一谈工作上的事情。
她再坚持坚持,必须在父亲回来之前,解决所有的麻烦。
说罢,林安歌便已经站起身来,往办公桌走去。
许凉城蓦然站起身来,抓起茶几上的杯子,便用力的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杯子摔在地上,变得支离破碎。
他有过愤怒的时候,却从未像是现在这般,将愤怒表现在明面上,更别说是摔杯子这样的动作了。
可是他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林安歌老老实实带着,不要伤害自己。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乱七八糟的后遗症已经很严重了,她甚至是还有精神分裂症,她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适合工作!
“林安歌,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这让关心你的人,有多难过,你知道吗!”许凉城勃然大怒的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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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你这让关心你的人,有多难过,你知道吗!”许凉城勃然大怒的吼着。
林安歌背对着许凉城,她看不见他脸上的神情,但却依旧能够想象此时此刻他的愤怒。
她很是冷静,完全不把许凉城的愤怒放在眼里,默默的去到了办公桌前坐下,然后在一大堆的文件夹里,找出她需要用的那一份,把东西收拾好,准备去赴约。
她完全的无视的许凉城,当他不存在。
没有人知道,她需要多么努力,才能让自己不受许凉城的影响,不因为他的三言两语而动摇。
爱跟恨这种东西,真的是没有办法分清楚的,许凉城对她而言,太复杂了。
那是第一个说要保护她的人,那是她青春年少的爱恋,那是她的第一个男人,那是她第一个孩子的父亲!
怎么能放下呢!
她只有让自己无视他的存在,努力的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告诉自己,如今许凉城不重要了,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他非要出现,一次又一次的打乱她的生活,他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让她走,她就必须要走,他要她停下来,她就必须停下来呢?
林安歌漠视许凉城,拿着文件往外走去。
许凉城快步过去,拦住了林安歌的去路,他愤怒的说道:“林安歌,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林安集团是你努力多拿两份业务就能拯救的吧?”
林安集团有多少问题,他清楚的很,林安歌所做的,也不过是暂时稳定了局面,等时间到了,林安集团一样是要完蛋的。
林安歌抬眸看着许凉城,很是平静的说道:“我做什么,不需要你来指指点点,就算是没有任何作用,那跟你有关系吗?”
说完以后,林安歌想要绕开许凉城,然而许凉城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再一次的拦在了她的面前。
四目相对,林安歌微微的皱起眉头,很是生气的模样,许凉城看了好一会儿,终究是败下阵来,很是挫败的说着,“安歌,林安集团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你不用这么拼命的。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现在应该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你生病了,你明白吗?”
他是真的担心她,担心的不得了。
“许凉城,你让开!”林安歌看着许凉城的神色越发的冷了,就好像是这寒冬一般。
她越来越排斥许凉城,越来越不想让他出现。
忽然间,林安歌看着许凉城,莞尔一笑,她往另外一边走去,许凉城不明所以,随后却只见林安歌蹲下身去,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来,她说,“许凉城,你不要逼我!”
许凉城一惊,愣愣的看着林安歌,竟然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林安歌把玻璃碎片捏在自己的手心里,霎那间,便又血液从之间流了出来,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许凉城瞬间回神,忍不住的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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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把玻璃碎片捏在自己的手心里,霎那间,便有血液从指间流了出来,那触目惊心的红色,让许凉城瞬间回神,忍不住的颤抖着。
“安歌,你在干什么!”他明显的是被林安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整个人变得慌乱起来。
“呵呵。”林安歌轻声的笑着,看着指缝间流出来的血液,竟然感觉到了一阵兴奋。
“许凉城,我不想跟你纠缠下去了,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只要不来打扰我,我会过的很好的。”她信誓旦旦的说着,仿佛没有了许凉城,她就真的能够活的很好一般,
“算我求你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管我是死是活,都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以吗?”她真的是受够了这种日子了。
倘若许凉城真的一直绕在她的身边,她是真的会崩溃的。
许凉城根本不管林安歌说了什么,便急急忙忙的低头,“安歌,赶紧把手松开好不好,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行吗?”
他根本顾不得那么多,她的手心里捏着那么大一块玻璃碎片,他担心自己不妥协,会刺激到她,所以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一口答应着。
林安歌又笑了,好似松了一口气一般,“你答应我的,你不可以反悔,不可以反悔……”
一边说着,林安歌就已经往外边走去,只是她手里的玻璃碎片,并没有丢掉,血液顺着她的手,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了亮白的地板上。
许凉城就站在原地,害怕的不行,却是半分动作都不敢有,只能看着她从办公室里离开。
林安歌走出办公室以后,淡漠的把受伤的手放进了大衣袋子里,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电梯,然后下楼去了。
一直去到了停车场,坐到了车里后,她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瘫痪在了驾驶位上,虚脱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把受伤了的右手拿出来,顺手把玻璃碎片给丢在了一旁的副驾驶位,然后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心,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可压抑,她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停的笑着。
许凉城勃然大怒,可却没有地方发泄自己的愤怒,在办公室里待了不知道多长的时间,这才从林安歌的办公室离开,出去以后,便吩咐秘书进去把她的办公室打扫干净,里边还有遗留的玻璃碎片在,总不能让她自己来收拾,受伤了怎么办?
他去到了停车场,坐在了车里,那一刻,竟然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了,他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一样的孩子,彷徨、无措,那一瞬间,都朝着他涌了过来。
最后,许凉城还是开车离开了,副驾驶上的手机不停的响着,他便任由着手机不停的响着,完全不给予任何的理会,就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听见一样。
许凉城开车去了公司,鉴于他一直都没有接电话,霆风在公司里见到许凉城以后,便连忙迎了上去,“哥,那个精神病院的事情,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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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开车去了公司,鉴于他一直都没有接电话,霆风在公司里见到许凉城以后,便连忙迎了上去,“哥,那个精神病院的事情,有消息了。”
他蓦然的停了动作,眼里除了寒意,便是无尽的愤怒!
是的,他恨,非常的恨,那些把安歌变成现在这福模样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的,绝对不会!
随后霆风把手中的文件袋递到了许凉城的面前,略显激动的继续说道:“资料一直在我手里,担心出差错,所以这绝对是第一手消息。”
许凉城低眸看着霆风手中的那份文件,不知为何,他竟然连接过来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害怕,害怕看到安歌经历的那些黑暗,他的女孩原本那么好的,短短的时间里,到底经历过什么,才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久久的沉默之后,许凉城接过了霆风手中的文件袋,然后将文件袋慢慢的打开,等待着结果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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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这边确定好了拍摄方式以后,第二天,摄影师就已经到位了。
一开始夏伊茉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做事情的时候,后边有人在跟着,还拿着相机拍在,总是感觉哪儿有些不大对劲儿。
好在是一个上午,她已经差不多习惯了,没办法,自己选的,跪着也要拍完才行。
顾寒笙去了公司,夏伊茉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是有些无聊,下午的时候,陈默过来了一趟。
把喜帖都拿了过来,说是让顾寒笙抽时间写了,夏伊茉一看,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可以啊。
夏伊茉一口答应,反正她也没什么事情好做,关于婚礼的事情她更加是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陈默一个人在操办,她分担一点小小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只是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莫名其妙的让陈默想到了安琪,变得有些惆怅了。
陈默拉着夏伊茉的手,万分感慨的说道:“要是她能亲眼看到你的婚礼,那该有多好。”
“顾妈妈。”夏伊茉低声的喊了一句,然后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了。
她对于母亲是完全没有印象的,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没有妈妈,如果提到妈妈,爸爸就会很难过很难过,所以她就从来都不提起。
这样子,就算是没有妈妈,她也还有爸爸。
长大后,她从长辈的口中得知,她的母亲有多爱她,为了能够生下她,不顾一切,甚至是没有了生命。
“茉莉啊,你不知道,你的妈妈,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很漂亮,很善良,虽然这个世界对她不公,但至少留下了你。”陈默对着夏伊茉,无奈的笑着。
随后陈默也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了,“好了,我还有事儿,该走了,你自己在家多注意点,知道了没?”
“恩,我会的,顾妈妈放心吧。”夏伊茉也没有留陈默,毕竟她那边的确是还有好多事情要准备。
夏伊茉不禁感到幸运,还好有顾妈妈帮忙,要是让她自己去弄,说不定她一个生气就不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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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不禁感到幸运,还好有顾妈妈帮忙,要是让她自己去弄,说不定她一个生气就不结婚了。
顾妈妈离开以后,夏伊茉便拿了个坐垫,垫在了地上,半趴在茶几上,开始写请柬。
夏伊茉无聊,每写一个名字,就在脑海里过滤一遍,这个人是谁谁谁,小时候给她封过红包的,这个又是谁谁谁,他们家有一个讨人厌的孩子。
一开始还是蛮有趣的,可是写着写着,夏伊茉就不耐烦了,她在医院里都是写草书,除了医院的人能看懂,其他人估计是看不懂了,可是现在写请柬,她需要一笔一划的慢慢写。
她感觉自己的手酸了,写好的请柬也最多不超过三十份,看着A4那洋洋洒洒的两张名单,夏伊茉咽了咽口水,她怎么觉得自己永远都写不完呢?
夏伊茉拿出手机来,一边给顾寒笙打电话,一边继续写着,电话很快的接通了,那边很安静,只听见顾寒笙漫不经心的喊着,“茉莉。”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满满的都是撒娇的意思。
那端的顾寒笙,不知怎么就笑了,夏伊茉一恼,直接把笔给拍在了茶几上,然后跟顾寒笙耍无奈,“我在这儿写请柬,手都要断了,结果你还在笑。”
“恩,那我不笑了。”顾寒笙收敛了笑意,但是从他的言语中还是能够听出轻快的意思。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整个儿人直接趴在茶几上,明明顾寒笙就看不到,她还是露出一副好不委屈的模样来,然后跟他抱怨着,“我不想写了,等你自己回来再慢慢写吧。”
“放那儿就是了,原本就不是让你写的,是你自己非要写的。”他妈都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说是把请柬送过去了,让他一定要尽快写完,要提前发出去的。
随后便跟他说了夏伊茉说她来写的事情,当时他就在想,估计不一会儿就要跟他打电话抱怨了,然后电话就来了。
“那我不是想着你要工作,反正我没事儿,写一写呗,可要一笔一划的写,那么麻烦,我手都写疼了。”关于手疼这一点,她倒是真的没有在瞎说。
明明已经没有长时间的手术了,为什么她的手还是隐隐的发疼呢?
一听她说手疼了,顾寒笙便严肃起来,“你别写了,等着我回去了再写,那点东西,花不了多长时间的,别把你手给弄坏了。”
他最近总是频繁的听她说手疼,以前也没有那么严重的,难道是因为天气太冷的原因?
“哦。”夏伊茉懒洋洋的应着,拖着长长的尾音,随后又问道:“那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应酬,下班就回去了。”顾寒笙顿了顿,“回去的时候给你带茉茉蛋糕。”
“切。”夏伊茉嗤之以鼻,“还用蛋糕来哄我,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
“那用蛋糕来哄你,有用吗?”顾寒笙笑着反问着。
夏伊茉傲娇了一会儿,最后回答道:“有用啊,要是能顺便要一杯奶茶,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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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傲娇了一会儿,最后回答道:“有用啊,要是能顺便要一杯奶茶,那就更好了。”
“好,我会记得的,我这边还有工作,先不跟你说了。”顾寒笙看了看时间,手里的工作也差不多难解决了,恩,可以早退。
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便不自觉的砸吧砸吧小嘴,都怪顾寒笙,说什么要给她带茉茉蛋糕,都被他勾起食欲了。
想着想着,夏伊茉便已经坐直了身子,把刚才推到一边去的核桃酥给端到了自己的面前,小小个的核桃酥,夏伊茉一口一个的吃着,好不惬意。
*
顾寒笙回来的时候,夏伊茉躺在沙发上,盖着薄薄的被子,远远的便能听见她在用手机看电视剧的声音。
嘴角情不自禁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来,顾寒笙朝着她走了过去,走近以后,却发现那个小家伙根本没有在看电视,都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的有些无奈,赶紧走了过去,把手中纸袋放在了有些凌乱的茶几上,然后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把手机给拿过来,退了出去,这才柔声的喊着,“茉莉,起来了。”
夏伊茉才刚刚睡着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在叫自己,便情不自禁的皱了皱眉头,懒羊羊的睁不开眼睛。
“茉莉,起来了,在这儿睡该感冒了。”虽然有暖气在,但毕竟是冬天了,多注意点,总是好的。
她现在怀孕了,生病了又不能吃药,到时候难受的可是她自己。
夏伊茉伸出手来揉了揉眼睛,这才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顾寒笙,嘟嘟囔囔的说道:“恩?你回来啦。”
“恩,下次想要睡觉了,就回卧室里去,别在这儿,容易感冒,知道吗?”一边说着,顾寒笙便已经将她给捞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沙发上。
夏伊茉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也是软软的,“我本来是在看电视的,看着看着然后就睡着了。”
“小迷糊。”顾寒笙宠溺的看着夏伊茉,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你的蛋糕还有奶茶,现在要吃吗?”
“要的呀。”她刚才吃核桃酥都控制着,没有多吃,专门留着胃来吃蛋糕的呢。
夏伊茉又坐了一会儿,等到自己完全醒了过来,顾寒笙便已经把蛋糕给打开了,然后拿着递到了她的手里来。
夏伊茉吃了一口,然后就舀了一勺,给顾寒笙喂了过去,顾寒笙也没有拒绝,反正他的拒绝不了,夏伊茉喂了,他就得吃。
两人就在客厅里,默默的吃了一块蛋糕,然后还把奶茶给喝了。
为了上夏伊茉少喝点,待会还要吃饭,顾寒笙把夏伊茉的奶茶给喝了一大半,为此夏伊茉还不情愿,觉得自己的食物被抢走了。
对于夏伊茉的这种小性子,顾寒笙也只能无奈的笑了,怎么永远都跟个孩子似的。
真的担心,以后要是自己顾不过来的时候,她能不能照顾好孩子。
现在看来,他还是不能让自己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否则他可能就要看到大宝贝跟小宝贝一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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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他还是不能让自己有顾不过来的时候,否则他可能就要看到大宝贝跟小宝贝一块哭了。
这边的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人好不甜蜜,蹲在角落里拍照的摄影师好不心塞,他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受这种暴击?
用过晚餐以后,顾寒笙把请柬收拾好,准备拿到书房里去填写,夏伊茉就跟在他的身后,小尾巴似的,一块去到了书房里。
夏伊茉坐在沙发上打游戏,顾寒笙在写请柬,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夏伊茉,然后又收回视线继续写。
等到顾寒笙写得差不多以后,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安静的书房里,依旧是充斥着夏伊茉打游戏的声音,她似乎越打越兴奋了。
把请柬整理好,顾寒笙站起身来,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然后直接把她的手机给拿走了。
“顾寒笙,你干嘛呀!”夏伊茉打的正起劲儿,忽然被拿走了手机,她表示自己非常的不爽,十分的不爽!
顾寒笙毫不在乎的夏伊茉的怒气,平静的解释着,“你已经打了两个小时了,现在该休息了。”
“我不,你先让我把这一局打完了。”说着,夏伊茉就伸手要去抢手机,但却被顾寒笙给躲开了。
顾寒笙直接按了退出,然后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去,视线依旧是停留在夏伊茉的身上,没有转移开来。
“好了,去休息,乖。”顾寒笙就像是在哄自家闺女一样的哄着夏伊茉。
然而对方现在却是一句话的不想要跟他说,气呼呼的从沙发上下来,然后穿着拖鞋,就转身往外走去了。
顾寒笙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来,跟在了她的身后,然后回到了卧室里去。
*
隔天,夏伊茉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实在是有些无聊,便跟着顾寒笙一块去了公司。
关于夏伊茉跟顾寒笙要结婚的事情,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而且夏伊茉也去了好几次顾氏大楼了,所以当夏伊茉再一次跟着顾寒笙一块出现的时候,公司里的人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依旧不能阻止他们八卦的那张嘴,从到公司那一刻,大家就都在讨论着夏伊茉跟顾寒笙的事情。
A同事说:“听说夏小姐跟我们顾总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早就已经定了娃娃亲了。”
B同事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就前段时间的报纸没看吗?都说这个夏小姐是小三。”
c同事说:“我知道我知道,说是当年顾总出国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分手了,顾总回国的时候是跟柳总监在一起,结果夏小姐就硬生生的把他们给拆散了。”
“…………”
似乎每个同事的说法都不一样,到了后来,关于夏伊茉顾寒笙,以及柳依依的事情,已经出来了不知道多少个版本了。
顾寒笙要开会,只能把夏伊茉一个人给留在办公室里,是开会之前还各种各样的跟她交代着,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她就闹腾出什么事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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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要开会,只能把夏伊茉一个人给留在办公室里,是开会之前还各种各样的跟她交代着,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她就闹腾出什么事儿来了。
陈特助站在一旁,有点迷糊,他们总裁这是把夏小姐当成女儿在养呢?
不过就是开个会而已,需要交代这么多的事情吗?
夏小姐可是成年人,一个在几天前还叱诧职场的人,就算是宠,也不用把夏小姐给宠成一个废人吧?
当然了,这话陈特助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至于说出来,他表示自己目前还没有那种勇气。
顾寒笙交代完以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从办公室里出去,往会议室里去了。
看着顾寒笙出去,夏伊茉一个人留在办公室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后悔了,还来得及吗?
她为什么要脑袋抽风,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太无聊了,然后要跟着顾寒笙一块到公司来呢?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顾寒笙原来还可以有那么多废话呢?
一直**叨**叨的说个不停,她都快要被烦死了,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算了。
无奈的一声叹息,唉,还能怎么办,来都来了,这一天总是要坚持下去的。
不过顾寒笙不在的时候,夏伊茉就放肆了,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薯片,一边激动万分的看着游戏赛事,那声音,简直比自己打赢了还激动。
大概是薯片吃多了,夏伊茉口渴得不行,拿过杯子来喝水,这才发现被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
于是乎她等了几分钟,把她正在看的那场赛事给看完了,便直接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拿着杯子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儿,何必去指示这些个秘书啥的,她自己去茶水间倒一杯,顺便转悠转悠也挺好的。
茶水间很大,夏伊茉进去的时候,有个工作人员在打电话,大概是私事儿,所以夏伊茉进去以后,那个女孩子便赶紧的出去了。
然后就剩下夏伊茉一个人还在里边了。
夏伊茉看了一圈,发现这茶水间还挺不错,各种各样的咖啡豆,还有茶叶都有,恩,比他们医院的好太多了。
给自己到了一杯温水,夏伊茉赶紧喝了两口,她都要渴死了。
正喝着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这不就是那个绯闻女友嘛,怎么在这儿?
柳依依看着夏伊茉,嘴角洋溢着浅浅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让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打人,怎么看着那么讨人厌呢?
“夏小姐在这儿呢。”一边说着,柳依依就已经去到了夏伊茉身旁的位置,拿过了橱柜里咖啡豆,放进了咖啡机里。
夏伊茉漫不经心的撇了她一眼,低低的应了一声,“柳小姐不用去开会的吗?”她记得柳依依在公司里,职位可不低,开会这样的事情,她怎么没去?
“呵。”柳依依轻轻一笑,满满的都是嘲讽,“我是来辞职的,夏小姐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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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柳依依轻轻一笑,满满的都是嘲讽,“我是来辞职的,夏小姐不知道吗?”
夏伊茉微微挑眉,原来这家伙是来找事儿的啊!
“柳小姐说笑了,我又不在顾氏工作,你辞职,我怎么会知道呢。”夏伊茉想了想,肯定是那天晚上,她跟顾寒笙说,不想要让柳依依待在顾氏,她想着就不爽,所以才有柳依依辞职这一事儿吧。
不过那也是她自找的,她夏伊茉的人,怎么能让别人惦记着呢。
见柳依依不说话,夏伊茉的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原本还要在这儿多待一会儿的,现在看来是不必要了,连空气都被污染了。
夏伊茉转身离开,刚走没两步,身后便响起了柳依依略显尖锐的声音,喊着她的名字,“夏伊茉!”
柳依依看着夏伊茉的背影,端着杯子的手用力的捏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
“夏伊茉,你以为寒笙是真的喜欢吗?不,他已经不喜欢你了!”柳依依快速的说着,深怕夏伊茉不愿意听下去。
夏伊茉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过身来,笑语嫣然的看着柳依依,“怎么?他不喜欢我,难道还喜欢你不成?”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了,当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夏伊茉把手中的杯子给放在了柜台上,然后两手插在大衣袋子里,一副傲娇小公主的姿态看着柳依依,“不管你是想要挑拨离间,还是想要插足我跟顾寒笙之间的感情,都没戏,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心思了。
你以为,我跟顾寒笙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是闹着玩的吗?大姐,你想太多了!”
“不,你不会跟寒笙在一起的,他根本不爱你。”柳依依信誓旦旦的说着。
夏伊茉也不在乎,微微的挑眉笑着,然后淡淡开口,“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婚礼的时候,我会记得给你发请帖的。”
这种无聊的对话,夏伊茉表示自己并没有兴趣,能不能在一起,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吗?
开玩笑!
夏伊茉端过了杯子,然后转身从茶水间离开了。
被这么一打搅,夏伊茉又觉得无趣了,端着杯子便回到了顾寒笙的办公室里,继续看她的游戏赛事。
柳依依站在茶水间,强忍着自己的愤怒,她不明白,顾寒笙那样高高在上的人,怎么会跟一个曾经把他给甩了的人在一起!
夏伊茉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跟顾寒笙在一起!
越是这么想着,她就越是不甘心,明明在国外的那些年里,都是她陪着顾寒笙的,凭什么回国以后,夏伊茉就重新回到了他的身边。
她强忍着把杯子摔出去的怒意,她发誓,一定会让夏伊茉那个贱人从顾寒笙身边离开的,顾寒笙只能是她柳依依的。
“啪”的一声,柳依依把自己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柜台前,有水荡了出来,她却并没有理会,最后她踏着高跟鞋,从茶水间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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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柳依依把自己手中的玻璃杯放在了柜台前,有水荡了出来,她却并没有理会,最后她踏着高跟鞋,从茶水间里离开了。
等到顾寒笙开完会从会议室里出来,然后去到了办公室里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顾寒笙,我饿了。”
顾寒笙看了夏伊茉一眼,然后默默的把门给关上,又看了看时间,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现在才十点多,午餐有点早了。”
而且顾寒笙看着茶几上的零食袋子,还有点心,不禁有些怀疑,她吃了那么多了,这会儿是真的饿了吗?
没有在开玩笑?
“那你是要让饿着吗?”夏伊茉跪坐在沙发上,微微的抬头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颇有些无奈,把手中的文件夹放在了茶几上,然后伸手去抓着她,“你这是要撒泼啊?”
“去你的!”夏伊茉说着,便一个巴掌打在了顾寒笙的手背上,愤愤不平的说道:“什么撒泼,请注意措辞,我这是撒娇!”
顾寒笙一愣,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好了,无可奈何的点着头,“行,你说撒娇就是撒娇。”
然而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真的半分都感觉不到她这是在撒娇。
“我真的饿了,你女儿也太能吃了,要是我胖了,肯定都怪她。”夏伊茉实力甩锅,全都怪在了肚子里这个小豆芽的身上。
顾寒笙被堵的哑口无言,说什么都不对,只能选择妥协,“好,你想吃什么,我让陈特助去给你买。”
夏伊茉松开了顾寒笙的手,然后一本正经的跟他说着自己想要吃的东西,什么话梅糖、旺旺雪饼,还有酸辣粉都出来了。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她说的那些多半都是没营养不卫生的零食,索性直接打断了夏伊茉的话,“让陈特助下去给你买一份茉茉蛋糕,然后就别吃了。”
说完以后,顾寒笙还不忘一本正经的教训着,“零食吃多了不好,你少吃点。”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完全没有把顾寒笙的话听进去。
顾寒笙拍了拍她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好好坐着,我去忙工作了。”他的确是有工作需要处理,不能在这儿逗她玩。
夏伊茉也没有说什么,摆了摆手,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然后躺在了沙发上,颇有些无聊,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一直等到中午,该用餐的时候,夏伊茉已经变得恹恹的了,拿着手机发呆。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寒笙已经去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将她的头发揉的乱糟糟的,“别发呆了,带你去吃肉。”
夏伊茉仰着头看着顾寒笙,撇了撇嘴,“我都要发霉了。”
顾寒笙浅浅的笑出了声音,“行了,下午带你出去玩儿。”
“去哪儿?”
“下午有应酬,跟人约了高尔夫球场。”反正也没什么大事儿,带着她一块玩玩儿。
夏伊茉摇头,“我又不会打高尔夫,去干嘛?”她对这种娱乐,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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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摇头,“我又不会打高尔夫,去干嘛?”她对这种娱乐,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的。
“不会,我教你就是了。”顾寒笙一笑,然后拉着夏伊茉从沙发上下来。
他没有点餐,而是打算带着夏伊茉是附近的餐厅吃饭,她都在这儿带一个上午了,估计已经烦的不行,要是不出去转一转,估计她真的要烦死了。
夏伊茉没有说话,勉强的算是答应的,总比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好。
两人出去吃饭回来以后,夏伊茉便去到了休息室里睡觉,顾寒笙没有太忙的事情,也陪着夏伊茉睡了一会,到了上班的时间,这才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又去到了办公室里。
顾寒笙在办公桌前坐着,里边很安静,能清楚的听见他敲键盘的声音。
不多时,就已经三点了,顾寒笙再一次回到了休息室里,把夏伊茉给叫了起来,看着她迷迷糊糊,一副没有睡好的模样,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声的说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起来吧。”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也没有赖在床上,摸索着从床上下来,然后起床收拾。
收拾好以后,顾寒笙便直接带着夏伊茉跟陈特助一块从公司里离开了。
外边依旧是寒风凛冽,可也是难得的阳光高照,晒在身上感觉暖暖的,很是舒服。
去到了高尔夫球场,准备下车的时候,顾寒笙拿着一条围巾围在了她的脖子上,一边整理着,一边说道:“外边风大,戴着吧。”
夏伊茉低眸看了一眼那条围巾,是黑白格子的,以前她给顾寒笙选的,她没有拒绝,带着围巾从车里下来了。
顾寒笙牵着夏伊茉的手,往里边走去,刚走进去,大堂经理便已经应了出来,“顾总,您来了。”
夏伊茉带着围巾,小脸都遮住一半了,大堂经理一时之间还没有想起来这是哪号儿人物,便问道顾寒笙,“顾总,这位是?”
“我太太,麻烦你们准备些点心送过去。”
“是,我这就让人去准备。”大堂经理又看了夏伊茉一眼,这才快速的离开,去吩咐人准备点心去了。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直接去到了球场,诺大的高尔夫球场,也就那么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在,远远的便听见了又笑声传来,也就是吴总他们那一行人了。
一直到朝着他们走了过去,那几个男人便迎了上来,笑吟吟的说道:“寒笙啊,怎么这会儿才来,我跟老严都已经玩了好一阵了。”
顾寒笙用着恰当好处的笑意,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公司有点事情,所以来晚了。”
说着,顾寒笙便已经让夏伊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自己也在她的身边坐下。
顾寒笙除了陈特助以外,还带着一个女人来,活生生的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看见,严总跟吴总对视了一眼,微微的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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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除了陈特助以外,还带着一个女人来,活生生的一个人,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看见,严总跟吴总对视了一眼,微微的挑眉,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严总跟吴总也一同坐了下来,他们自然也是带着女人一块来的,只不过他们带的,可不是什么正经人,不过就是玩玩而已,何必那么较真。
当他们坐下以后,身旁的女人就是各种各样的献殷勤,喝水递酒的伺候着。
严总淡淡的开口说道,“寒笙,前两天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虽然是来玩儿的,但主要的事情,他们可是都没有忘记的。
“严总说的是什么事情?”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一副很是不解的反问着,好像自己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严总的神情变得也有些难堪了,丝毫不知道要掩饰自己的情绪,还好怕别人不知道一般。
随后严总继续说道:“寒笙,那本不是什么大事儿,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怎么说也算是你的前辈,就当是卖他们个人情了。”
顾寒笙不经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来,看不出情绪的把服务员刚刚送过来的点心推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去,示意旁她吃点。
两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夏伊茉便已经明白了他所有的情绪,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吃点心,反正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卖他们个人情,那也要看他们值不值那个价!”敢给他下绊子,就要能承受的起他给的惩罚。
“嘉和跟丽景的之间的关系,跟我那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要说起来,那还是严总的侄子,这个人情,怎么也应该是严总这儿来才对!
要不严总把那笔钱补上去,我也就勉强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严总你看怎么样?”一个个人的,都以为他是傻吗?
“呵呵,老严啊,我看你还是算了,不过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你便让他们自己解决便是,你还担心他们解决不了吗?”见气氛过于尴尬,吴总连忙跳出来打哈哈。
严总也不傻,他的那个没用的侄子,这次跟顾氏的合作,可是坑了顾氏几个亿的钱,让他来出这笔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才不会那么傻!
“今天这天气还真是不错,还是打打球好。”说着,严总站起身来,带着身边那个女人一块打球去了,留下吴总还坐在那儿,跟顾寒笙打哈哈。
夏伊茉附在顾寒笙的耳边,轻声的问道:“你每天都干这么无聊的事情吗?”她表示很佩服顾寒笙,这么无聊的工作,他是怎么坚持下去的?
顾寒笙撇了一眼那边,然后把剥好的橘子递到了夏伊茉的手机,淡淡的开口,“你知道分分钟几百万上下,说的是谁吗?”
“什么玩意儿?”夏伊茉微微皱眉,然后反问着顾寒笙,她好像没听懂什么。
“说的就是我,那两个老狐狸,企图让我白白丢掉几个亿,那是要给我宝贝女儿买玩具的,能让他们拿去了?”顾寒笙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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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就是我,那两个老狐狸,企图让我白白丢掉几个亿,那是要给我宝贝女儿买玩具的,能让他们拿去了?”顾寒笙一本正经的回答着。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硬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现在都有点怀疑,肚子里这家伙要不是个小公主,估计出来就要被他爹给丢掉了。
她低头,然后默默的吃东西,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把手里的橘子吃完,夏伊茉正准备让顾寒笙再剥一个橘子,顾寒笙就已经站起身来,拉起了她的手,逆着阳光看着她,柔声的说道:“走吧,过去玩玩,我教你打。”
夏伊茉微微的仰头看着顾寒笙,大概是因为阳光的原因,她有些看不清楚顾寒笙的容颜,只是这一瞬间里,微微的有些悸动罢了。
随即夏伊茉便对着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跟着他一块去打球去了。
顾寒笙手把手的教着夏伊茉,跟她讲了一些技巧,夏伊茉也是很认真的在听着,然后带着她的手,打了一杆,球稳稳的进去了。
似乎觉得有些兴奋,夏伊茉侧眸看着顾寒笙,笑着说道:“你看,我打到了。”
他低眸看着怀里的人儿,笑的那么开心,他便也忍不住的勾起了一抹笑意来,“恩,我看见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夏伊茉现在是跃跃欲试,她跟身后的顾寒笙说道:“那个,我自己来试试,你别帮我了。”
“好。”顾寒笙淡淡的应声,随后便松开了她的手来,默默的站到一边去了。
夏伊茉摆好动手,先是假试的甩动了两次,正准备一竿子打出去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不远处,一道妩媚娇羞的声音喊道:“顾总。”
她下意识的停下了动作来,侧眸看着不远处的顾寒笙,顾寒笙亦是在看着她,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停了下来。
随后夏伊茉便看见了那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吴总身边的那个,还是那个什么严总身边的那个。
张玲玲扭着细腰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娇媚的说道:“顾总,打了这么久了,要过去休息一会儿吗?”
尼玛,顶天也就十分钟,还打了这么久了,明显的睁眼说瞎话,夏伊茉在心里把那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给骂了一顿。
夏伊茉一手撑着球杆,站在不远处的位置,俨然一副看戏的模样。
顾寒笙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张玲玲,也完全的无视了她的搭话,眼睛一直都在看着夏伊茉,看着她的那副模样,他竟也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张玲玲顺着顾寒笙的视线看了过去,便看见了不远处的夏伊茉,不过她似乎并不知道夏伊茉是谁,她以为,无非也就跟她是一类人罢了。
夏伊茉带着围巾,张玲玲并没有看见她的全脸,穿着一件米色大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张玲玲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
她笑着低头,然后又看向了顾寒笙,挺了挺她傲人的胸围,娇羞的开口,“顾总,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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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低头,然后又看向了顾寒笙,挺了挺她傲人的胸围,娇羞的开口,“顾总,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严总说了,待会一块去吃饭的。”张玲玲一边说着,便不着痕迹的上前,伸手准备搂住顾寒笙的手臂。
然而顾寒笙并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他直接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丢了身后一脸尴尬的张玲玲。
“就知道看戏,好好打球。”顾寒笙低声的说着,这臭丫头,看着他被别人缠着,也不知道上去宣布一下主权。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微微有些不爽的说道:“是我让她去缠着你的?还不让人看了,你怎么这么霸道?”
“不想打了就回去吧,太阳都没了,感觉有些冷。”冬日里的太阳都是消失的很快,这么一会儿,就感觉已经要天黑了。
夏伊茉也没有兴致,把手中的球杆递给了顾寒笙,然后转身往回走去了,两人一同离开,留下了张玲玲一人还站在那儿,无比的尴尬。
从头到尾顾寒笙都没有正眼看过她,除了尴尬以为,还有丢脸,有种被人瞧不起的感觉,这让她十分的不爽。
最后颤颤的回到了休息区去了。
顾寒笙拒绝了他们饭局的邀请,然后便带着夏伊茉离开了。
那种无聊的饭局,他可没有兴趣带着夏伊茉一块过去,还不如回家去,吃完饭,然后陪着她一块好看电视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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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歌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吃药好似已经不能够控制她的情绪了,她抽烟、喝酒、用力的东西,以此来发泄自己的情绪。
可是她渐渐的发现,已经没有用了,她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的想要杀人,不,应该说是,她控制不住的自残,想要杀了自己!
她自己找不到可以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法了。
每当病发以后,渐渐平静下来以后,她意识到自己是真的疯了,已经没救了,她便更加的崩溃。
通知许凉城的人,是林家的管家,如今林家只有管家一个人还在,林安歌偶尔会回去,但多半时候都是不在的,管家就负责打理一下别墅。
这天晚上,林安歌回到林家,管家准备了晚餐,林安歌让管家坐下来跟自己一块用餐,让她不用那么拘束,反正也没有别人在。
用餐结束以后,林安歌回到了卧室里去,管家在楼下收拾餐厅,然后又去厨房里收拾。
忽然间,她便听见了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一般,管家先是一愣,以为是小姐在楼上摔碎了东西。
她擦了擦手,便从厨房里出来,准备上去看看的,可是刚走到楼梯的时候是,便听到了自家小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以及东西各种各样的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管家一听,整个人都慌了,连忙跑了了楼上,然后用力的敲门,“小姐,你怎么了?小姐,你来开门啊!”
管家发现门被反锁了,里边依旧是不绝耳的吼叫声,管家不停的敲门,不停的喊着林安歌,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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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发现门被反锁了,里边依旧是不绝耳的吼叫声,管家不停的敲门,不停的喊着林安歌,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于是管家赶紧的去拿来了备用钥匙,把房门给打开了,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管家就已经被惊到了。
“小姐,你在干什么!”卧室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而此时此刻,林安歌就光着脚,踩在那些玻璃碎片上,鲜血已经在地上蔓延开来。
林安歌愤怒的把拿起了相框,朝着管家直接砸了过去,用她尖锐的声音嘶吼着,“滚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小姐,你冷静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管家看见林安歌那副模样,简直心疼得不行。
林安歌没有理会管家,她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了,整个人变得暴躁不已,像是疯了一般。
随手抓起东西,不管是什么,都用力的狠狠地往地上砸过去,以此来发泄着她的情绪。
管家实在是没办法了,这才赶紧的下楼去给许凉城打了电话,先生跟夫人都在国外,管家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许凉城了。
许凉城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五光十色的包厢里应酬着,已经酒过三巡了,他看起来也有些微醺的感觉,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扫了一眼手机屏幕,微微的有些惊讶。
关于林安歌的联系方式,无论是哪一种,他都烂熟于心,这是林家打开的电话,林家打开的电话,这是怎么了?
一边想着,许凉城就已经拿着手机站起身来,不顾众人眼光的从包厢里走了出去,留下良宵一个人在里边应付着。
去到了走廊上以后,稍稍的安静了些许,许凉城便快速的接通了电话,微微有些沙哑的嗓音应着,“喂。”
电话那端的管家着急的不行,在听到了许凉城的声音以后,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抓着手机,着急忙慌的说道:“许少爷,您赶紧过来看看,小姐也不知是怎么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打开门看,她已经把所有东西都砸了,我……”
“付姨,您上去看着她,她要砸东西你就让她砸,不要刺激她,只要她不伤害自己,你都不要过去阻止她,我马上就赶过来。”
许凉城一边说着,一边快步的往电梯跑了过去,慌乱的按着电梯,他知道,安歌肯定是发病了。
“好,我上去看着,许少爷您赶紧过来吧。”说完,管家便又快速的上楼去了,她按照许少爷吩咐的,就站在外边,只要小姐不伤害自己,她就不进去。
她的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了?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等到先生跟夫人回来了,她要怎么交代才好。
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被扔在地上的东西,林安歌已经没有继续砸东西了,又或许说,已经没有东西可以给她砸了。
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就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一样,低声的抽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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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蜷缩在床角里,抱着自己的膝盖,就像是一个被抛弃了的孩子一样,低声的抽泣着。
她就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怎么都走不出来,她很难过很难过,她想要有人出现,可以拉自己一把,可是没有人,没有人,一个人都没有。
想到这儿,林安歌的世界好像就在瞬间里,轰然倒塌了。
管家在外边看着自家小姐哭的那么难过,自己也忍不住的难过起来,她是看着小姐长大的,什么时候见过她这么难过的样子啊?
许凉城那边,去到了停车场以后,便快速的上车,吩咐霆风去林家,然后自己拿起手机又开始打电话。
霆风看着他哥那副着急的模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林小姐又出事儿了,否则他哥也不至于着急成这样。
霆风什么也没有问,快速的开车离开,往林家去了。
许凉城在车上的时候,给通讯录里的某个人打了电话,让他现在、立刻、马上去林家,一刻都耽误不得。
电话那端的人,见许凉城这么着急,也是连忙应下了。
车里,许凉城眉头紧皱,没有一刻是放松的,脑海里全都是安歌,他很担心,她的情绪那么激动,会不会伤害到自己。
他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医生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一旦她的情绪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就会让她产生自残的想法,甚至是自杀。
他怎么能够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他的安歌,不应该是这样子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许凉城到了林家,霆风车都还没有停稳,许凉城就已经从车上下来,直接用跑的往别墅里去了。
许凉城快速的上楼,管家在看到许凉城的那一瞬间,总算是露出一抹笑容来了,她连忙迎了过去,也顾不得那么多,拉着许凉城的手臂说道:“许少爷,您赶紧去看看小姐。”
许凉城连连点头,然后便快步的往卧室里去,卧室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玻璃碎片,许凉城甚至是不知道怎么下脚,但是为了林安歌,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安歌。”许凉城去到了林安歌的面前,蹲下身去,伸手想要去把她给抱起来。
原本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林安歌,在感觉到了有人触碰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用力把他的手给甩开了,一副惊慌的模样,害怕到了极致。
林安歌抬眸,她苍白的小脸上挂着还未干的泪痕,哭的太厉害,连眼睛都已经肿了起来,这副模样落在许凉城的眼底,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插在他的心头。
许凉城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林安歌忽然就嚎啕大哭起来,她哭着质问许凉城,“凉城哥,你怎么现在才来啊!”
她害怕,好害怕好害怕,有人想到把她抓走,有人要把她送到精神病院里去,有人要抢走她的孩子。
怎么办,她不想要别人抓走,也不想去精神病院,更加不能让他们夺走她的孩子,可是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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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她不想要别人抓走,也不想去精神病院,更加不想要让他们夺走她的孩子,可是她一个人,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许凉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把林安歌给抱进了自己的怀里,用力的抱着她,沙哑着声音说着,“都是我的错,是我来晚了,安歌不要怕,我现在来了,所以你不用害怕了。”
林安歌就在许凉城的怀里哭到不能自已,她好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用力的在许凉城的怀里哭着。
许凉城没有阻止她,只能用力的抱着她,以此给她一点点的安慰。
管家站在门口看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然后便默默的从二楼下去了,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
林安歌哭了很久很久,渐渐的在许凉城的怀里安静下来,许凉城微微的松开了她,可却被林安歌主动的抱紧了,她慌乱里着急的说道:“不要。”
不要松开她,她一个人害怕。
许凉城的动作一愣,果然没有再松开她,只是这样子想要抱起她来,好像有些困难,但他也没有说,换了一个姿势,然后将她给抱了起来。
让她去到了床上坐下,许凉城柔声的说道:“安歌,你松开,我帮你看看伤口,好不好?”
他注意到了,她的脚底受伤了,流了不少的血。
林安歌用力的摇头,表示自己不愿意。
她不需要他帮她检查伤口,她只想要抱着他,不能让唯一陪伴自己的人也跑了,她不能自己一个人,她害怕,很害怕。
“不要离开,我求你了。”林安歌带着哭腔哀求着许凉城。
心脏的位置,蓦然狠狠一疼,疼得他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最后他还是没有松开她,至于伤口,还是等医生过来处理吧。
不多时,医生也已经赶了过来,在管家的带领下,去到了卧室里。
那是宋城千第二次见到林安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是好几年前的事情,可是现在的林安歌,是让他找不到半分曾经的那种感觉了。
宋城千走进了卧室里,看着半躺在许凉城怀里的林安歌,没有半点生机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打量着。
许凉城没有办法放下怀里的人儿,便直接对着宋城千说道:“先帮她处理一下脚上的伤口。”
宋城千看了一眼林安歌的小脚丫,鲜血淋漓的,看的他都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好”,随后默默的去到床边,半蹲下来,拿着镊子,小心翼翼的夹着玻璃渣子。
感觉打了疼痛,林安歌下意识的缩了缩小脚丫,微微的回过神来,有些惊慌的模样,许凉城柔声的安慰着她,“没事儿的,你好好休息。”
林安歌得到了安抚,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接下来宋城千继续清理着伤口,疼得时候,她依旧是会下意识的缩着小脚丫,却不会再睁开眼睛了。
大闹了一场,她的确是很累很累了,特别是身边还有人陪着她,让她更加忍不住睡意,可是脚下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让她没有办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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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闹了一场,她的确是很累很累了,特别是身边还有人陪着她,让她更加忍不住睡意,可是脚下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让她没有办法入睡。
一直到宋城千把她的伤口处理好了,许凉城又对他说道:“帮我把床头柜里的药拿出来,再倒一杯水过来。”
林安歌太敏感了,很是用力的抱着他,所以他没办法去帮她拿药。
宋城千在床头柜里把药给取了出来,看见药瓶上的字以后,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安歌一眼,最后只是对上了许凉城那深沉的眼眸。
宋城千没有说什么,把要吃的药给取了出来,装在了药杯里,递到了许凉城的手中。
许凉城接过药以后,柔声的喊着怀里的人儿,“安歌,我们把药吃了,然后好好休息,好不好?”
幽幽的听见耳边有人在叫自己,也不知道是幻听,还是真的有人在叫自己,林安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来,恍惚的看着许凉城。
她虚弱得不成样子,任谁看着都心疼不已,更何况是许凉城,看惯了那活泼可爱的林安歌,如今看着她这副模样,他自责的不行。
许凉城将林安歌给服了起来,然后把药喂到了她的嘴边去,“安歌,把药吃了,吃完药,就没事儿了。”
或许就是那句“吃完药就没事儿了”,深深地刺激到了林安歌,她抓过许凉城手中装着药的杯子都用力的扔了出去,然后哑着声音吼道:“根本就没有用,吃再多的药也好不了了!”
她明明已经按照医生的吩咐,好好的吃完了,可是吃药有什么用,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她依旧会做噩梦,依旧会有幻听有幻觉,依旧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好不了了,再也好不了了。”说着,林安歌便在许凉城的怀里哭了起来。
许凉城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她,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她的名字,然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宋城千。
宋城千看了一眼许凉城,然后缓缓的蹲下身去,平视着林安歌,然后不紧不慢的开口,“就算是好不了了,他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许凉城连忙顺着宋城千的话说道:“对,我会陪着你的,一直陪着你,安歌,不要害怕,我会永远都陪在你的身边的。”
宋城千看着林安歌,仿佛能够洞察一切,他知道林安歌所害怕的,与其说是害怕自己再也好不了了,不如说是,她害怕的是自己一个人,她不想要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一切。
“不想吃药就不吃了,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宋城千的声音很是平静,不带任何的情绪。
许凉城轻轻的啪着她的后背,柔声的说着,“安歌,闭上眼睛,好好睡觉,我就在这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林安歌渐渐的冷静下来,还是难敌困意,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很安静很安静,林安歌半躺在许凉城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紧紧的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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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很安静很安静,林安歌半躺在许凉城的怀里,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紧紧的抱着他。
“什么都别想,好好的睡一觉,安歌最乖了,听凉城哥的话,好好睡一觉。”许凉城柔声的哄着她,就像是在哄着自己的女儿一样。
动作是那样的温柔,眼眸中流露出来的,也满满的都是心疼。
宋城千见状,也没有待在卧室里,小心翼翼的从卧室里离开了。
许凉城就一直陪着林安歌,一直到她睡着了,紧紧抱着许凉城腰身的双手,也渐渐的没了力气,却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动作。
他也不敢离开,深怕自己一松开,她就醒过来,想到这儿,许凉城还是有些欣慰的,他的安歌,至少还是愿意相信他的。
夜深人静,许凉城见林安歌已经熟睡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她从自己的身上弄到了床上去,然后给她盖上了被子。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许凉城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颊,好一会儿,才转身从卧室里出去了。
许凉城下楼去的时候,宋城千还在客厅里坐着没有离开,许凉城并没有打算在沙发上坐下来跟宋城千谈,而是直接叫上宋城千上二楼去了。
两人就站在卧室外边的走廊上,许凉城从裤袋里掏出了一包烟来,递到了宋城千的面前,他没有拒绝,从里边取了一根,许凉城自己也取了一根。
点燃以后,许凉城用力的吸了一口,这才问道:“安歌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宋城千跟许凉城也算是有交情,当年他惹了麻烦,还是许凉城出手帮他摆平的。
至于为什么找他来,那是因为他是心理医生,所以许凉城才把他给叫了过来。
就算是不想承认又怎么样,他没有办法否认林安歌的病,事实上她还病的很严重。
宋城千淡淡的开口说道:“不好说,反正不好。”说着,宋城千又吸了一口烟,“她在**神分裂症的药,之前是看过心理医生吗?”
许凉城摇头,“没有,她知道自己病了,但是拒绝跟心理医生交流,只是跟医生拿了药。”他让人调查过了,她每次去,都只是拿药,其他的,也不愿意跟医生多说。
“精神疾病,不是光靠吃药就能解决问题的。”如果她的心里放不下,就算是吃再多的药,那也是没有用的,病情只会是越来越严重。
“我知道。”许凉城之前就已经跟心理医生聊过了,但是他不敢比她逼得太紧,他担心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等到她状态好点以后,我跟她聊聊。”对于心理医生而言,想要知道对方到底有多严重,只要聊一聊就知道的。
就是怕她不愿意配合。
许凉城点头,“她现在的情况不大好,还是尽要解决,否则在这样下去,迟早她会彻底崩溃的。”
许凉城的神情有些沉重,毕竟林安歌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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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的神情有些沉重,毕竟林安歌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乐观,一旦出了什么差错,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让身边的朋友多陪陪她,保持心情愉悦,有助于她的病情。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吧。”宋城千淡淡的说完,最后看了一眼许凉城,便转身往另外一边走去,然后下楼去了。
许凉城看着宋城千的背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手中的烟已经抽完了,他忍不住的,又掏出一根烟来,点燃以后继续抽着。
宋城千怎么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给他暗恋的那个女孩看病,他也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个笑起来很是可爱,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小女孩,现在会变成这副模样。
还真是世事难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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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去了公司,今天没有带着夏伊茉一起去,夏伊茉都说了,去公司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顾寒笙也就由着她。
离开的时候没有打扰她,只是交代佣人,等到九点钟的时候就上楼去叫她起床吃早餐,不要让她一直赖在床上。
等到九点钟的时候,佣人按时的出现在了卧室里,去到了床边,恭敬的喊着,“小姐,您该起来了用餐了,一会儿少爷就该打电话过来了。”
事实上夏伊茉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了,就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所以佣人来叫她的时候,她把被子掀开了一点点,然后压着声音说道:“再躺一会儿就起来了。”
“小姐,睡太久了不好,您还是起来吧,一会儿少爷就该打电话来催了。”少爷离开之前,特意交代了,千万不要被小姐的三言两语给弄妥协了,否则在小姐用午餐之前,她是绝对不会起来的。
夏伊茉见状,撇了撇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掀开被子,然后在床上坐了起来,不情愿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从床上下来了。
夏伊茉起床洗漱好,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刚好经过客厅里的时候,座机就已经响了起来,夏伊茉便直接走了过去,接起了电话,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喂。”
“起来了?”电话那端是顾寒笙温柔的声音,莫名其妙的让夏伊茉感觉到了一阵温暖。
“恩,起来了,你都让佣人在床边守着了,能不起来吗?”夏伊茉微微有些抱怨的说着。
顾寒笙低声的笑了笑,自己也表示很无奈,“我知道你睡醒了,就是懒,不愿意来。”
“反正也没事儿,这种天气多适合睡觉啊。”夏伊茉振振有词的反驳着。
“别强词夺理了,明明知道躺太久对身体不好,还非得把黑的说成白的,行了你快去吃早餐吧。”
“哦,知道了,拜拜。”
“恩,晚上我会早些回去的。”
两人说完以后,夏伊茉挂断了电话,然后便去到了餐厅里用餐,早餐都是她喜欢的,胃口也不错,吃了很多。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百无聊耐的去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着遥控打开了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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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百无聊耐的去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拿着遥控打开了电视。
刚坐下不一会儿,夏伊茉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她摸索着从身后把手机给拿了出来,然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可可打过来的。
夏伊茉没有想太多,便将电话给接通了。
“伊茉,今天晚上有时间吗?”韩可可直切主题的问着。
“恩,有时间啊,怎么了?”不用去医院上班以后,夏伊茉觉得自己的时间多的用都用不完。
“有时间的话,今天晚上聚一聚呗,之前大家都忙,好不容易有时间了,大家都说想要聚一聚。”夏伊茉走的时候,他们都各自忙着各自的手术,也没有送送她,所以才想说聚一聚。
夏伊茉想了想,然后便直接答应了,“好啊,在哪儿聚?需要我安排吗?”反正她也没有其他事情好做。
“行,晚些你把地址发给我,我通知他们就是了。”韩可可他们有工作,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安排那些事情,索性就直接让夏伊茉来好了。
商量好之后,韩可可那边还要忙,夏伊茉也没有打扰她,挂断了电话,继续靠在沙发上手机拿着手机在玩着。
夏伊茉把玩着手机,无意之间就点进了相册,相册里的照片不多,但多半都是顾寒笙的侧影,有他工作的,有他休息的,有他吃饭的。
看着看着,夏伊茉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来,没想到不经意之间,居然有这么瞬间被她拍下来了。
翻着翻着,夏伊茉忽然翻到了一段视频,她有些好奇的点开了,刚点开,便听到了孩童的嬉戏打闹的欢笑声,视频里,还有好几个还在在跑来跑去的。
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这段视频她是什么拍的?她怎么不记得?
随后夏伊茉又想着,或许是她什么时候在手机的视频软件里看到的,然后就缓存下来了,她也没有多想。
只是忽然之间,屏幕里开始电闪雷鸣,原本的欢笑声都消失不见了,充斥在耳边的,是孩子们的哭声。
突如其来的哭声和电闪雷鸣的声音,吓到了夏伊茉,手中的动作一愣,手机便掉在了腿间,心脏也开始快速的跳跃着。
视频还在继续,夏伊茉的身体变得僵硬,她低眸看着那个继续播放的视频,半分力气都没有了。
最后的最后,耳边回荡的,是一个人笑声,一个人嘲弄的笑声,阴森恐怖的笑声。
一直到视频结束,好一阵子,夏伊茉的没有缓过神来,她现在肯定了,这段视频,绝对不是她无意间保存到自己的手机里来的,她从未看过这样的视频。
夏伊茉把手机给收了起来,神情有些恍惚,坐在沙发上,明明屋子里的暖气够高了,她却还是忍不住的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
那种来自于心底的恐惧,让她忍不住的颤抖,手心里不停的冒着冷汗,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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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来自于心底的恐惧,让她忍不住的颤抖,手心里不停的冒着冷汗,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夏伊茉伸手去端过了茶几上的杯子,手忍不住的颤抖着,摇摇晃晃的,好像是要把杯子给摔了一般。
她喝了两口,也没有将杯子放下,而是双手用力的捏着杯子,神经处于紧绷状态。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夏伊茉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疲惫得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有找到那个幕后主使,她就已经先疯了。
夏伊茉很是烦躁,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什么,她好像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呆在这里。
不管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她都只有等着对方先出手,她才有机会,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去,窝在沙发上,她忍不住的,又拿出了手机来,找到了那段视频,她迟疑了好一会儿,不知道要不要点开。
最后她还是将视频打开了。
夏伊茉压抑着心里的恐惧,微微的皱着眉头,很是严肃的模样,认真的看着那端视频。
如果这段视频真的是那个人发过来的,总是想要借助视频告诉她点什么的,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发这么一段视频过来。
夏伊茉仔仔细细的看着那段视频,那是在一个花园里,几个孩子在玩游戏,笑的好开心好开心的样子,可是到了后来,就变成了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孩子的笑声没有了,变成了哭喊声,那些孩子,哭的好绝望好绝望。
与此同时,还有一道笑声,穿插在孩子们的哭喊声中,显得那样的恐怖,让人忍不住的害怕。
看完视频,夏伊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对方到底想要告诉她什么呢?
她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件事情跟小时候的绑架案有关,可是关于被绑架的那段记忆,她全都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烦躁的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夏伊茉便去到了床上躺下来,真的想要什么都不想,安安静静的待一会儿。
等到韩可可他们下班以后,夏伊茉给顾寒笙打了电话,并没有说关于那个视频的事情,只是告诉他自己晚上有聚会。
顾寒笙答应,然后嘱咐着她,让她自己小心点,等到结束以后给他电话,他过去接她。
之后夏伊茉便直接出门了,去跟韩可可他们汇合。
吃饭的地点订在了以前他们常去的一家饭店里,等到夏伊茉过去的时候,他们都已经到了,难得出来聚一聚,大家都聊的挺开心的。
夏伊茉推门进去,韩可可便连忙喊道:“茉莉,这儿给你留着位置呢。”夏伊茉朝着韩可可走了过去,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那两个实习生便过来了,站在夏伊茉的身侧,“夏医生,我都想你了。”
夏伊茉听着小姑娘用这么委屈的声音跟自己说话,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委屈上了?是工作不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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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听着小姑娘用这么委屈的声音跟自己说话,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委屈上了?是工作不顺利吗?”
面前的小姑娘还没说话,韩可可先咳嗽上了,夏伊茉下意识的朝着她看了过去,只见韩可可眼光微微有些闪躲的说着,“那什么,我今天刚把小岁给教训了。”
夏伊茉走了以后,原本跟着夏伊茉的两个实习生唐岁跟左小萌都跟着韩可可了。
随后唐岁便连忙说道:“其实韩医生教训得对,我就是有点难过,你说我们那么辛苦的救人,为什么患者就是不能理解一下我们呢?”
“那你也要理解一下他们,病痛给他们带来了精神上的折磨,总是要找个地方宣泄一下。”夏伊茉觉得自己都有点不像自己了。
毕竟要是之前的话,病患要是无缘无故的找茬,她可是绝对不会妥协的,现在是因为怀孕了,所以也开始包容其他人的无理取闹了?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聚一聚,还是不要把工作上的情绪带过来了,该吃吃该喝喝,明天还要奋斗呢!”韩可可一边拿着一次性手套,塞到了他们的手中,然后自己也把手套给带上,毫不客气的开始吃龙虾。
有韩可可在这儿调节气氛,这顿饭吃的很和谐,大家都聊的很开心,夏伊茉吃的少,也没什么话,基本上都是在听着他们讲各种各样的趣事。
九点多钟的时候,他们这边还没有结束,但是顾寒笙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夏伊茉拿着手机去到了包厢里自带的洗手间里,接通了电话。
“快要结束了吗?”电话里传来顾寒笙清淡的声音,还能听见他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
“恩,还有一会儿,但也快了,他们明天都还要忙,所以也闹不了多久。”他们聚餐连酒都没喝,就怕什么时候突然来一个电话,要赶到医院去手术。
“好,那我看着时间过来接你了。”顾寒笙想了想,又问道:“是在老地方吗?”他们聚餐一般都是去同一家酒店的,但顾寒笙还是觉得问一问比较保险。
毕竟曾经有一次他没问,最后去接她的时候,却没有找到人,后来才知道,他们一下子抽风,选择去了另外一家。
“恩,我等你。”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便从洗手间里出来,又去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韩可可不禁问道,“顾男神打电话来查岗了?”
“查岗不应该是我查他才对吗?”夏伊茉对着韩可可翻了翻白眼。
结果韩可可却是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说道:“不好意思,相比之下,我还是比较相信顾男神的。”
夏伊茉一个巴掌就打在了韩可可的肩膀上,咬牙切齿的说道:“谁才是你闺密啊?”
“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跟你比起来,顾男神可算是老老实实的,哪有你这么能作妖的。”顾男神在韩可可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上,神圣不可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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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说的可都是实话啊,跟你比起来,顾男神可算是老老实实的,哪有你这么能作妖的。”顾男神在韩可可心里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上,神圣不可侵犯的。
至少在韩可可这里,当年要不是夏伊茉任性,顾男神也不至于出国以后一个电话也不给夏伊茉打,完全是她自己作死。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反驳她好了,最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十点钟的时候,大家看着时间,也觉得闹得差不多了,一行人也没有打算要继续,夏伊茉去买了单,然后便跟着他们一块去酒店里出来了。
刚从酒店里出来,韩可可就推了推夏伊茉,夏伊茉没有反应回来,侧眸愣愣的看着韩可可,像是在询问着她。
韩可可微微的扬了扬下巴,示意让夏伊茉自己看,夏伊茉转过头去,便看见了不远处的顾寒笙正在朝着自己走过来。
顾寒笙来到夏伊茉的身边,对着她身后的一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了,随后他看着夏伊茉,微微的皱起眉头,略带训斥的语气说道:“怎么出来也不知道多穿点?”
被顾寒笙这么一说,夏伊茉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衣服,傻愣愣的笑着,“也还好,反正一直都在里边,也不会冷。”她出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所以也没有注意到。
“等生病了你就知道难受了。”顾寒笙无奈,她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放心。
把自己的围巾取了下来,戴在了夏伊茉的脖子上,然后对着身后一众默默看着他们的人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带茉莉回去了。”
“走吧走吧,留在这里虐狗,我们可受不起。”韩可可摆了摆手,微微有些不耐烦的说着。
夏伊茉伸手去打韩可可,却被韩可可给躲开了,她还得意的对着夏伊茉做了个鬼脸。
夏伊茉作势要去追韩可可,却被顾寒笙给拉住了,夏伊茉回眸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然后转身对着他们说道:“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聚。”
“好,下次聚。”
一一告别以后,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回到了车里,然后开车离开。
车里很安静,顾寒笙想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夏伊茉,红绿灯的时候,顾寒笙停车,侧眸看着夏伊茉,一本正经的模样。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那副模样,微微的有些不适应,傻愣愣的笑了笑,“干嘛这样看着我啊?”
“茉莉,这段时间你没事儿的话,就去陪陪安歌吧。”今天许凉城给他打过电话了,安歌的情况不大好。
夏伊茉跟林安歌从来就很要好,林安歌现在这个情况,要是不告诉她,等到她知道以后,肯定是要怪他的。
一听到安歌,夏伊茉便紧张起来了,她连忙问道:“安歌怎么了?”
她每次给安歌打电话,安歌都说自己很好,她想要见她,但她却总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再说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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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给安歌打电话,安歌都说自己很好,她想要见她,但她却总说自己很忙,没有时间,等忙过这一段时间再说其他的事情。
“她生病了,心情不太好。”顾寒笙说的很委婉,他担心自己说的太直白了,她会受不了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夏伊茉反问。
顾寒笙抿了抿唇角,“许凉城给我打的电话,让我跟你说的。”的确是许凉城给他打的电话,把事情告诉他的。
“那个渣男干嘛不给我打电话!”说道许凉城,夏伊茉就气不打一出,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她肯定是要好好教训他一顿的。
绿灯亮起,顾寒笙一边开车,一边无奈的解释着,“你看你,一说到他你就那么激动,他哪儿敢打电话刺激你啊。”
“那我也是……”夏伊茉说了一半,然后选择了闭嘴,也是,如果许凉城给她打电话,估计还没说两句,她就直接挂电话了吧。
毕竟她现在是真的真的讨厌死许凉城了。
都是因为他,安歌才会变得这么不好的。
“没事儿的时候你就去看看她吧。”虽然他一贯是不爱管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知道安歌现在也样子,他也不好受。
“我明天就去看她。”夏伊茉的情绪有些低落,她原本想说现在就要去看安歌的,可现在已经很晚了,所以还是明天再去吧。
回去以后,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副低落的神情,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安抚着,“别担心,安歌会没事儿的。”
夏伊茉抬眸看了顾寒笙一眼,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只是恹恹的点了头,然后去拿了睡衣,去到浴室里洗澡。
夜里,夏伊茉又坐了噩梦,梦里的场景,跟白天看到的那段视频是一模一样的,有一个人在笑,那样的笑容,很是她又看不到那个人,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
她很着急,也很害怕,忽然,那个人又说道:“我躲起来了,你是找不到我,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的。
哈哈哈……”
夏伊茉猛地睁开眼睛来,昏暗的房间里看不到一丝光线,身旁的顾寒笙也被她惊醒了,连忙起身打开了床头的壁灯。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顾寒笙伸手抹去了她额头上的冷汗。
夏伊茉皱起眉头,松了一口气,她微微的侧了侧身子,抱住了顾寒笙,她瓮声瓮气的说道:“北北哥,我到底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总是觉得,只要想起了当年绑架的事情,所有的谜题,就能迎刃而解了,她也不用整天瞎想了。
顾寒笙一愣,在夏伊茉看不了的地方,眼神变得深沉,他轻轻的拍着夏伊茉的后背,柔声的安抚着,“茉莉,你不要想太多了,安心就好,至于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解决。”
“可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总是觉得很不安。”那种不安,不由得就从心底滋生出来,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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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总是觉得很不安。”那种不安,不由得就从心底滋生出来,让她根本没有办法忽视。
“茉莉,别想太多了,那些事情都交给我处理,你不会出事儿的,知道了吗?”当年就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出了那样的事情,现在,他一定不会再次让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无论如何,他都一定会好好护着她的。
夏伊茉没有再说话,她依旧是心神不宁的,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很是疲惫,却又没有半分的睡意。
顾寒笙也不催着她,只是轻轻的拍着她,柔声的安慰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顾寒笙的安抚下,夏伊茉也渐渐入睡了,平稳的呼吸声传来,顾寒笙低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见她已经睡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关于那年绑架的事情,他的确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可他相信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
所以现在,他也不打算要告诉她,至于那个人,无论他想要做什么,他都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夏伊茉的。
第二天,顾寒笙起来的时候,夏伊茉也就起来了,反正她也睡不着,而且她心里想着林安歌,想要早点过去见她。
用过早餐以后,顾寒笙便开车送夏伊茉去了水岸名都,他也许久不曾见过林安歌,所以便跟着夏伊茉一块上去了。
他们去的时候,许凉城正跟林安歌一块在餐桌前坐着用餐。
林安歌精神不佳,连吃早餐都是一点胃口也没有,许凉城很有耐心的哄着她,让她多多少少吃一点。
许是听得不耐烦了,林安歌便端着小碗,拿着勺子一勺一勺的往自己的嘴里喂着。
看见林安歌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夏伊茉眉头紧皱,快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安歌,你怎么了?”
林安歌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许是她自己还没有确定,眼前的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
看着林安歌那副愣愣的模样,夏伊茉便怒气冲冲的看向了许凉城,然后质问他,“你到底对安歌做了什么!”
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林安歌便沙哑着声音说道:“伊茉姐,你怎么来了?”
听到林安歌开口说话,夏伊茉也懒得理会许凉城,连忙拉着林安歌问道:“安歌,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啊?”
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安歌这么憔悴的样子,她到底是怎么了嘛。
看着夏伊茉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林安歌对着她扯出一抹笑容来,用着轻飘飘的声音说道:“我没事儿,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你别担心了。”
“哪里不舒服啊?有没有去医院看过啊?”林安歌在夏伊茉的眼里,一直都是一个有点小任性的女孩,见到她这么乖巧的样子,她忍不住的就心疼了。
“没事儿了,已经看过医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给你当伴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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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了,已经看过医生,没什么大问题,只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不过我没有办法给你当伴娘了。”
她现在的这个情况,就算是不愿意承认,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要是在婚礼上出了什么状况,把伊茉姐的婚礼给搞砸了,她一定会后悔死的。
“你这样子真的没事儿吗?我看你好像特别不好的样子。”她毫无血色的模样,让夏伊茉不得不怀疑她的身体健康。
林安歌点头,“真的没事儿,你不用担心的。”
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想让夏伊茉知道,并不是因为没有把她当朋友,而是她知道就算她知道了,也帮不了自己。
伊茉姐现在有了小宝宝,还要忙婚礼的事情,就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她自己很好,现在这样就很好。
之后夏伊茉带着林安歌去到了卧室里,两人说起了私房话,林安歌三言两语的带过了自己的身体情况,然后便跟夏伊茉讨论着关于宝宝的事情。
夏伊茉原本是不想要跟她说这些的,毕竟安歌曾经失去了一个宝宝,她不想要戳她的痛处,但林安歌却是一直在围绕着宝宝的话题讲。
看着林安歌说到宝宝的时候,脸上那抑制不住的笑意,夏伊茉就更加的心疼了。
她真的希望安歌是那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不要有那么多的烦恼,也不要有那么多的悲伤。
可为什么上帝要伤害这样的一个女孩呢?
两人聊了很久,夏伊茉刻意的避开了不好的话题,跟林安歌讲了很多的趣事,两人一直都在笑着,林安歌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夏伊茉拉着林安歌的手,安慰着她,“安歌,不要总想着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抗下来,你还有我们,不是吗?”
林安歌低眸看着夏伊茉握着自己的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来,“伊茉姐,会好的,你放心吧。”
总有一天,都会好的。
“我有点累了,伊茉姐,你们先回去吧。”林安歌轻微的喘息着,好像说这几句话,都已经是她使出所有力气在说了。
夏伊茉看着她惨白的脸色,连连点头,“那好,我下次再来看你,但你不可以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我了。”
难怪她之前拒绝跟自己见面,原来是因为她生病了,她不想让自己担心,所以才拒绝的。
“恩,不会的。”林安歌点头答应她。
夏伊茉跟林安歌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两人下意识的朝着她们两看了过去,神情有些凝重。
夏伊茉半疑惑的问着,“怎么了?”不过就是聊了一会儿,看他们两个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儿一样。
顾寒笙率先站起身来,淡淡的开口,“没事儿,你们聊完了?”他随意的便把问题给敷衍了过去,夏伊茉也没有要深究的意思。
“恩,安歌说她累了,想要休息,我们先回去吧。”随后她又看向了许凉城,板着一张脸,很是不爽的说道:“好好照顾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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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安歌说她累了,想要休息,我们先回去吧。”随后她又看向了许凉城,板着一张脸,很是不爽的说道:“好好照顾安歌!”
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想到了什么,夏伊茉恶狠狠的警告着,“要是让我知道你欺负安歌,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要不是看在安歌的面上,她早就冲上去打人了!
顾寒笙把夏伊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她的头发给弄得乱糟糟的,“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把我女儿教坏了怎么办?”
“我这是在教她不要让人给欺负了。”夏伊茉一本正经的反驳着。
顾寒笙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带她先走了,下次再过来。”说完,顾寒笙便牵着夏伊茉的手,从公寓里离开了。
林安歌就送他们到了门口,看着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个人亲昵的动作,感情好的不得了,林安歌嘴角扬起浅浅的笑容,他们很幸福,真好。
许凉城也注意到了林安歌情绪的变化,他伸手将她拉了过来,然后微微俯身,便将林安歌给抱了起来。
低眸看着怀里乖巧的人儿,他柔声的问着,“累了吗?”
林安歌点了点头,便环着他的脖子,靠在了他的怀里,她很乖很乖,一点也没有跟他闹,仿佛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情一样。
许凉城抱着林安歌回到了卧室里,让她在床上躺了下来,然后把她该吃的药都取了出来,装在药杯里,递到了她的手里。
“先把药给吃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在哄着一个感冒发烧的孩子吃药。
林安歌盯着手里的药看了好久,脸上流露出悲切的神情,眼泪就这么蓦然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微微的抬眸看着许凉城。
“凉城哥,要是好不了怎么办?这些药根本就没有用的,我真的好不了了。”她似乎已经预想到了最后糟糕的结局。
许凉城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他放下了水杯,双手捧着她的小脸,一点点的吻去了她脸上的泪痕,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不怕,无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许凉城已经见识过了,她的情绪变幻莫测,有的时候会很乖很乖,他说什么她都听着,然后乖巧的按照他说的做。
可有的时候,她会暴躁不安,她会愤怒,摔东西发泄自己的情绪只是其一,她甚至是会自残。
她时而清醒,时而疯狂,他知道,他的安歌病了。
可他该怎么办呢?
他告诉给自己,没关系的,就算是她永远都好不了了,她依旧是他的安歌,是他心底最好的女孩。
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安歌已经把自己手里的药被给丢在一旁了,她反手抱着许凉城,急促的吻住了他的薄唇,她努力的想要从他那里得到更多,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旖旎的气氛充斥着卧室,林安歌苍白的小脸也因为情yu而变得红晕了,她半睁着眼眸,呼吸越发的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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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旎的气氛充斥着卧室,林安歌苍白的小脸也因为情yu而变得红晕了,她半睁着眼眸,呼吸越发的急促。
她一半迷离,一半悲情的喊着,“凉城哥。”
许凉城再没有了任何抑制,修长的手指掀开了她宽松的睡衣,探了进去,停留在她的柔软处,微微用力的揉捏着。
“恩!”林安歌忍不住的呻吟捏,微微皱眉的模样,似乎有些难受,又有些享受。
许凉城一点点的吻着她,从锁骨一点点的往下。
两人的衣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褪去了,坦诚相待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
许凉城进入她的时候,突如其来的饱胀,让她没办法适应,插在他发梢间的手指微微用力。
“安歌,安歌……”许凉城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林安歌似有似无的回应着他。
林安歌越是这样,就越发的刺激着许凉城不断的用力,好像是要死在她的身上才肯罢休。
最后的时候,许凉城狠狠地顶了两下,在她的体内彻底的释放出来。
一次结束以后,许凉城便没有再继续,她的身体不好,他担心她会吃不消,
许凉城伏在她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吻着她的脸颊,她的锁骨,就像是上瘾一般,怎么也离不开了。
“安歌,不怕,凉城哥会一直陪着你的。”他轻轻的呢喃出声,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是他也觉得,安歌好不了了吗?
林安歌在他身下沉沉的睡了过去,脸上的红晕一点点的消失,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他知道,她睡着了。
许凉城起身随意的套了条裤子,然后便去到了浴室里,拿了一条热毛巾出来,小心翼翼的清理着,担心把她给弄醒了。
清理好以后,许凉城重新拿了套睡衣过来,给她穿上了,这才让她好好睡下了。
许凉城并没有从卧室里离开,他就靠坐在床头,低眸看着床上睡着了的人儿,伸出手来,用指腹轻轻刮着她的脸颊。
以前的林安歌虽然也不胖,但是脸上总是肉肉的,粉嘟嘟的,可是现在,她除了脸色苍白,也变瘦了,那小脸上是一点肉都没有。
她以前总是笑的,可是她现在总是哭,好像再也不会笑了。
有那么一瞬间里,他自私的希望她不要好了,就这样吧,起码这样子的安歌,还有乖巧的时候,不会处处跟他作对,想尽办法的跟他摆脱关系。
可也仅仅只是那一瞬间而已,他的安歌那么好,怎么能够永远都这样子了呢?
他没有想要伤害她的,他希望她出国,是为了她好了,希望她不要留下孩子,是为了她好了,他不希望再一次看到当年的事情,他不希望她最后的结果跟安艺一样,死于所谓的意外!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安歌就变成这样子了,变成一个生病了的女孩。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歌,不管到底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他,你所受到的伤害,我都会让他一点点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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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歌,不管到底是谁,我一定会找到他,你所受到的伤害,我都会让他一点点还回来的。
许凉城俯身,亲吻了她的额头,这才小心翼翼的从卧室里出去了。
林安歌现在这种情况下,许凉城自然是没有办法离开的,让别人来照顾她,他又是放心不下的。
所以他只能选择在公寓里办公,让良宵把需要他处理的文件都送了过来,至于需要他出面去谈的合作,只能暂时先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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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水岸名都离开,顾寒笙先送夏伊茉回去了,随后也没有停留,便直接去了公司。
夏伊茉拖拉的回到了别墅里,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边喝水,她便已经看见了茶几上放着的一个红色信封。
“恩?这是什么东西?”夏伊茉扭头问着旁边的佣人。
佣人如实的说道:“今天早上清理别墅外的信箱发现的,看时间应该送来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我们没发现。”
别墅外边的那个信箱,一般都是放报纸用的,没有快递员会把邮件放进去的,大概是新来的,没有弄懂规矩,所以才放在里边了。
夏伊茉放下了杯子,然后将那个信封拿了过来,打开以后,才发现那是一张婚礼请柬。
随后她便在新娘处,看到了钟璃的名字,她微微的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钟璃给她寄的结婚请柬啊,她倒是挺有胆子,敢邀请她去,不怕她在婚礼上给她大闹一场?
她可不是什么好人,当年她跟顾寒笙之所以会有误会,可全都是拜她所赐呢。
这点事情她可是在心里一直记着呢,哪有那么轻易放过她,结果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看了看时间,居然就是明天了,看来她是该要赶紧准备礼物了。
夏伊茉把请柬收了起来,然后上楼去了。
晚上的时候,顾寒笙回来了,夏伊茉便跟顾寒笙说了明天去参加婚礼的事情。
听说是钟璃结婚,顾寒笙的神情也不那么好看,夏伊茉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她邪恶的笑着,“我的大礼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晚上去参加婚礼了。”
钟璃的婚礼定在了晚上,在城隍大酒店,正好是她的那个结婚对象,秦柯明家的产业。
顾寒笙也没有说什么,由着她闹便是了,反正有什么事情,他来收场子。
对于钟璃,他已经足够仁慈了,虽然当年他跟夏伊茉之间本来就存在一些问题,但要不是钟璃在后面推波助澜,他们也不至于闹成那样。
第二天,顾寒笙下班回来,担心夏伊茉过去吃不了什么东西会饿,所以在家里先用餐了才出门的。
车上的时候,夏伊茉扬了扬手中的U盘,一脸的坏笑,“你看,到时候你就等着看大戏吧。
婚礼能不能顺利结束,那可就不一定了。”钟璃让顾寒笙跟她分开两年,凭什么她最后却可以一帆风顺的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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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能不能顺利结束,那可就不一定了。”钟璃让顾寒笙跟她分开两年,凭什么她最后却可以一帆风顺的结婚?
她必须给钟璃一点教训才行。
顾寒笙跟夏伊茉出现在酒店里的时候,酒店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原本大家都在聊着各自的话题,可是当夏伊茉挽着顾寒笙出现的时候,场面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钟家跟秦家也都还不错,但是跟顾家比起来,那就是没法比了,按道理来说,秦家是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把顾寒笙请过来的。
可是顾寒笙出现在这里,却也是真真切切的,一瞬间里,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讨论着顾寒笙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秦柯明在看到顾寒笙的时候,微微一愣,随即便丢下了一众客人,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
“顾总,您怎么有时间来参加婚礼?”一边说着,秦柯明就已经笑着伸出手来了。
顾寒笙没有伸出手去,只是对着他淡淡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秦柯明很快的把手给收了回去,然后看向了夏伊茉,阿谀奉承道:“两位能来参加婚礼,真的是荣幸之至啊。”
夏伊茉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这没什么,我跟钟小姐曾经是同学,来参加婚礼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哦?夏小姐跟小璃以前是同学?”秦柯明很是惊讶,早知道钟璃跟夏家有关系,当初就应该让钟璃出面,给他拉点资源来。
这个死女人都要跟他结婚了还藏着掖着。
顾寒笙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秦柯明。
“是。”夏伊茉微微的点了点头,表面上依旧是不变的笑意,只是心底,却是已经看清楚眼前的这个人了。
他眼底的那点贪欲,还可以表现的再明显一点。
“来来来,顾总,夏小姐两位这边请。”宴会的坐席原本都已经按照名字安排好了,他们都没有想到顾寒笙跟夏伊茉这两个人会突然来参加婚礼,自然也就没有安排他们的座位。
顾寒笙看着那座位,微微的有些奇怪,既然给他们发了请柬,理应就留了他们的位置才是,可很明显的,这里并没有留下属于他跟夏伊茉的位置。
难道是他们觉得他跟夏伊茉不会过来,所以才直接忽略了吗?
秦柯明看着顾寒笙那冷冷的态度,依旧是满脸笑意的奉承着,这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来,就已经是莫大的面子了。
两人去到了最靠近礼台的一桌席坐了下来,随后便不断的有人过来打招呼。
顾寒笙全都是那么淡淡的应着,一场寒暄下来,宴会变得更加的热闹了。
夏伊茉附在顾寒笙的耳旁,轻声的说道:“我去楼上会会钟璃去。”
“你去看她干嘛?”顾寒笙微微蹙眉,似乎不太情愿的说着。
毕竟这个宴会上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来来往往的,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生点什么,让夏伊茉离开自己,他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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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个宴会上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来来往往的,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生点什么,让夏伊茉离开自己,他不放心。
“就去示示威什么的,没事儿的。”怎么说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应该没有人会蠢到在这种地方动手吧?
顾寒笙不同意,“你还是老实待着吧。”他感觉今天的宴会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可到底是哪儿不对劲儿呢?
他说不清楚,所以还是不要让夏伊茉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以此保证她的安全。
“我就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你要是不放心,跟我一块去呗。”夏伊茉拉着顾寒笙的手臂跟他撒娇。
顾寒笙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待会你把U盘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
“好,听你的。”她今天本来就是专程来看戏的。
随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往楼上去了,有人看见也没觉得奇怪,刚刚不是才说了嘛,夏家那位,跟秦家新娶的儿媳妇是同学呢。
现在人家结婚还特意的抽时间来了,说明人俩关系不错,一众人都羡慕着,跟夏家和顾家扯上关系,多多少少都会得点好处。
走廊上很安静,夏伊茉左顾右盼的看了看,有些疑惑的嘀咕着,“怎么这么安静啊?”
顾寒笙解释道:“酒店二楼开始,就是客房了,安静点没什么奇怪的。”
“原来是这样呀。”她就说,楼下那么吵,楼上那么安静,走廊上也没有人。
楼上客房很多,顾寒笙跟夏伊茉转了一圈,也没有找到新娘在哪个房间里,二楼所有客房门前都贴了喜字,然而每一个房间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夏伊茉也没有那个耐心一个一个去敲门。
夏伊茉有些泄气的看着顾寒笙,摊了摊手,“没找到,还是算了吧。”反正她的重点也是在待会的婚礼仪式上。
“那就下去吧。”顾寒笙伸手将夏伊茉搂在了怀里,然后带着她转身往回走去。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夏伊茉顿住了步伐,便对顾寒笙说道:“那个,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吧。”
洗手间就在楼梯口的对面位置,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松开夏伊茉,让她去了。
夏伊茉转身往洗手间里去,走进去以后,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忍不住的一阵反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她一个经常待在手术里的人,对于血腥味再熟悉不过了,她刚刚闻到的肯定是血腥味,就在洗手间里,很浓郁很浓郁。
她微微的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第一个厕所门,推开以后,里边干干紧紧的,什么也没有。
然而她的神情却并没有缓解下来,她进去往后面去,站在了中间那个厕所的门前,颤抖的伸出手来,有些不敢推开门。
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而且因为浓郁的血腥味,引起她身体上的不适,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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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而且因为浓郁的血腥味,引起她身体上的不适,忍不住的想要呕吐。
夏伊茉一咬牙,一狠心,直接用力的把门给推开了。
“啊!”
夏伊茉用力的一声尖叫,连忙后退了好几步,腰磕在了后边的洗手台上,忍不住的一阵吃疼。
她看见了,她看见了!
钟璃就跌坐在中间的那个厕所里,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她,而钟璃的心脏位置,插着一把水果刀,白色的婚纱,已经被血染红了。
顾寒笙就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夏伊茉刚去一会儿,他并不着急,可却忽然之间听见了夏伊茉的尖叫声,脑袋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
可他却已经拔腿朝着洗手间里跑了过去。
“茉莉。”顾寒笙去到了洗手间,便看见了夏伊茉一脸惊恐的站在那儿,脸色苍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这时候的顾寒笙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涌了出来,他连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
夏伊茉受到了惊吓,连顾寒笙叫她的声音都没有听见,她一边颤抖着身体,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厕所里的钟璃。
钟璃瞪大了眼睛,看着她的模样,像是要跟她去索命一样!
顾寒笙伸手去抓住夏伊茉的手的时候,夏伊茉下意识的挣扎着,这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看着身旁的顾寒笙。
她苍白着一张小脸,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真的是害怕极了,她动了动嘴巴,好几次想要说什么的,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顾寒笙将她拉到了怀里来,用力的抱着,下巴抵着她的脑袋,柔声的安慰着,“没事的,没事的,不要怕。”
顾寒笙一边哄着夏伊茉,也已经看见了厕所里,跌坐在地上的钟璃,以及插在她心口的那把刀。
这时候,外边忽然吵杂起来,一下子来了好多人,看见洗手间里的那一幕,瞬间就闹了起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死的人还是今天晚上的新娘子,所有人都在讨论着。
钟璃的父母跟秦柯明都已经赶了过来,看到这一幕,钟璃的母亲受不了,差点晕了过去。
“我的小璃啊,你这是怎么了?是哪个杀千刀的,对你下这样的毒手啊!小璃啊,你醒醒啊!”
“我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小璃啊…………”
顾寒笙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又低头看了看夏伊茉,她的神情不太好,顾寒笙便直接将她抱起,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去到了楼下,顾寒笙随意的找了张椅子坐下来,让夏伊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柔声的问着,“茉莉,感觉怎么样了?”
夏伊茉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一直保持着那个状态。
顾寒笙很是担心,“茉莉,你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恩?茉莉,你说句话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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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茉莉,你说句话好不好?”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夏伊茉愣愣的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顾寒笙,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颤抖着抓住了他的衣襟,“北北哥,钟璃她,她是不是死了?”
顾寒笙默,没有回答夏伊茉这个问题,算是默认了,夏伊茉便更加忍不住了,眼泪不停的涌出来。
顾寒笙看着心疼极了,连忙安慰着她,“茉莉,别怕,我陪着你的。”
“北北哥,我想回家。”她现在只想要回家,躲在自己的世界里,就看不到那些肮脏不堪的一面了。
“好,我们回家。”说着,顾寒笙便抱起了夏伊茉,然后从酒店里来了。
顾寒笙开车从酒店离开的时候,透过反光镜看到了警车,随后一群警察下来,往酒店里去了。
他侧眸看了看副驾驶上受惊的人儿,没有说话,开车回去了。
一路上夏伊茉都处于恍惚状态中,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全都是钟璃遇害的画面,还有她那瞪得大大的眼睛。
她越是想着,就越是害怕,越是烦躁。
她讨厌钟璃,很讨厌钟璃,还想着要让她在婚礼上出丑,让秦柯明在婚礼上抛弃她,让她也尝尝被人算计的感觉。
可是她没想到,她最讨厌的钟璃,居然就在她婚礼的时候,在厕所里被人死害了。
她那么讨厌钟璃,却也从来都没有对她动过杀心。
什么人,那么残忍,在她婚礼的时候动手杀了她?
回到翰林居,顾寒笙亲自抱着夏伊茉往别墅里走去,管家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过来看见夏伊茉那副苍白的小脸,连忙问道:“小姐这是怎么了?”
“受到了惊吓,帮我准备一杯热牛奶,送到卧室里来。”说完,顾寒笙便抱着夏伊茉快速的上楼去了。
去到了卧室里,夏伊茉被顾寒笙放在了床上,半盖着被子,看着她的那副神情,顾寒笙还是忍不住的有些担心,“要不让医生过来看看?”
夏伊茉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被吓到了,没什么大碍。”
话音刚落,管家就已经把热牛奶送上来,顾寒笙接过杯子,然后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喝点吗?”
夏伊茉摇头,嘟囔着小嘴说道:“不想喝,有点反胃,不舒服。”
“你刚刚还跟我说没什么大碍的?”听见她说不舒服,顾寒笙便忍不住的微微蹙眉。
夏伊茉一听,无厘头的恼了,冲着顾寒笙吼道:“我就是不想喝嘛!”
四目相对,夏伊茉看着顾寒笙,越来越委屈,眼看着眼泪就要流出来了,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把她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柔声的哄着,“好了,我的错,不想喝就不喝了。”
“哼!”夏伊茉在顾寒笙的怀里哼了一声,却也没有推开他,反而是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身。
不一会儿,管家又一次的来到了卧室里,神情有些难看的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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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管家又一次的来到了卧室里,神情有些难看的去到了顾寒笙的面前。
顾寒笙回头问道:“有什么事儿吗?”
管家看了一眼夏伊茉,然后沉重的说道:“少爷,外边来了警察,说是小姐涉嫌杀人,要带她会警局做调查。”
夏伊茉一脸震惊的看着管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抓着顾寒笙的手臂,有多用力,她就有多害怕。
顾寒笙没有说话,脑袋里却是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联系在了一起,很明显的,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设计好的。
“少爷,现在怎么办?”管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要说他们家小姐杀了人,她肯定是不相信的。
顾寒笙转过身来,看着两眼泪汪汪的夏伊茉,伸出指腹去擦掉了她脸上挂着的泪水,柔声的哄着,“没事儿的,这件事情我来解决。”
“我先下去看看,你好好休息。”顾寒笙对着夏伊茉浅浅一笑,然后给她盖好了被子,“先睡吧,我很快就回来了。”
说罢,顾寒笙站起身来,跟着管家一块从卧室里离开。
楼下,连警察局局长都已经来了,毕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儿。
秦、钟两家的婚礼,邀请了媒体,关于钟璃在自己的婚礼上在厕所里被杀害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已经被报道出来了。
然后便有媒体扒出了夏伊茉跟钟璃两人之间过往的恩恩怨怨,按道理来说,这么不合的两个人,夏伊茉更加不应该去参加钟璃的婚礼了。
可她却出现在了婚礼现场,最重要的是,钟璃在厕所遇害的时候,夏伊茉就在现场,综合了种种缘由,夏伊茉有重大嫌疑。
而这件事情被媒体爆出去了,所有的人都在关注着,警局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冒着危险来请夏伊茉去警局里接受调查。
见顾寒笙从楼上下来,局长连忙站起身来,很是为难的说道:“顾总,关于这件事情,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倘若夏小姐不去警局接受调查,我们也没法交代啊,所以只能来请夏小姐配合一下了!”
顾寒笙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沉着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黄局,茉莉她只是恰好去了洗手间,然后发现了钟小姐的尸体,随后我便也出现了,她只是证人,不是疑犯。
要调查也不是不可以,但她现在受到了惊吓,已经休息了,想要问什么,你大可以直接问我,当时我也在现场。”
“啧!”黄局很是为难,看了一眼后边站着的几个警察,然后往顾寒笙的身边靠了靠,压低了声音说道:“顾总,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我们的技术人员,在那杀害钟小姐的那把凶器上,只查到了夏小姐的指纹,再没有其他指纹了,你说这……”
顾寒笙一愣,大概也是没有想到,那把水果刀上,居然会有夏伊茉的指纹,看来一切都很明显了,这所有的一切阴谋,都是针对夏伊茉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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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一愣,大概也是没有想到,那把水果刀上,居然会有夏伊茉的指纹,看来一切都很明显了,这所有的一切阴谋,都是针对夏伊茉做的。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现在媒体都已经知道了,要是不把夏小姐带回去,根本没办法交代啊!”黄局也是很无奈,要不是这件事情曝光的这么快,他也不至于冒着危险来这儿,非要把人给带回去。
顾寒笙等黄局说完,然后不紧不慢的解释着,“你该知道,茉莉她是一位医生,她在看见钟小姐尸体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是查看她是否还有救,也没有想那么多,这才在凶器上留下了指纹。
如果单凭指纹这条线索,就想要给茉莉定罪,你们也太草率了点,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们办事的能力。”
“顾总,我们没说要给夏小姐定罪啊,只是带她回去调查而已,只要媒体放松下来,不穷追猛打的,立马就让夏小姐回来。
我保证,在警局里,我一定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不让夏小姐受半点委屈。”他根本不需要知道夏伊茉到底是不是杀人凶手,就算她是,凭着顾家、夏家的能力,想要保她也是轻而易举的。
他眼下只是需要夏伊茉去走个过场,不要让他太难做了。
“你要怎么做,我并不关心,但是人,你是带不走的。”顾寒笙很是坚决的说着。
他知道夏伊茉没有杀人,也知道她现在很害怕,所以他不会让他们把人带走的。
“顾总,你这……”黄局很是无奈,可是他又不能硬着把人给抓着,那位夏小姐的背景了得,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人。
可是现在要是不把人给带回去,他也就不用回去了,毕竟他没那个胆子回去警局去。
“顾寒笙。”夏伊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楼梯口的位置。
顾寒笙回过头去,便看见了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连忙站起身来,朝着啊走了过去,“你怎么下来了?”
夏伊茉摇头,然后淡淡的说道:“我跟他们回警局去,反正人不是我杀的,我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她之前被吓得有些恍惚了,一个劲儿的想要躲着,可是现在冷静下来,也没有那么害怕了,人又不是她杀的,她为什么要害怕!
“茉莉……”
“你放心吧,只是调查而已,他们也不敢对我做什么的,相信黄局长也会很快的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对吗?”说着,夏伊茉看向了客厅里的黄局长。
听夏伊茉这么一说,黄局长连忙点头附和着,“是,夏小姐没有杀人,我们肯定也是不会冤枉她的,我们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的。”
顾寒笙看了看夏伊茉,最后沉着声音说道:“你穿的太薄了,上去穿件外套再走吧。”
说着,顾寒笙便已经牵着夏伊茉的手,往楼上去了,黄局长也没有阻止,人都答应跟他回去了,这点时间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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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顾寒笙便已经牵着夏伊茉的手,往楼上去了,黄局长也没有阻止,人都答应跟他回去了,这点时间也不差。
卧室里,顾寒笙拿着外套给夏伊茉穿上,然后拉着她去到了床上坐下来,而自己则是半蹲在她的面前。
顾寒笙握着她的手,很是严肃的说道:“这件事情明显是针对你做的,这么快的时间里,媒体已经大肆报道了很多关于你跟钟璃的事情。
而且警局鉴定科已经确定了,在那把水果刀上,只有你的指纹,你现在只要一口咬定,那上面的指纹是你在准备救人的时候留下的。
至于其他的,你就按照实话说就是了。”
“最多一个晚上,明天早上我就会去接你出来的,你不要害怕,知道了没有。”顾寒笙很是细心的跟夏伊茉交代着,就怕她一个人在里边会害怕。
“是有人要栽赃陷害我是吗?”那把刀她根本就没有动过,怎么可能会留下指纹来。
“是,有人要陷害你,所以你现在只能说指纹是你在救人的时候留下的,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明白了吗?”今天的事情都是计划好了的,敌人就躲在暗处,一步一步的引诱他们走进陷进里。
夏伊茉点了点头,“好,我会记住你说的。”
两人一块从楼上下来,顾寒笙去到了黄局长的面前,冷声说道:“我不希望她在警局里有一分一毫的损伤,否则,后果是你承担不起的。”
“是是是,您就是再给我两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夏小姐做什么的。”黄局长连忙保证着。
顾寒笙送夏伊茉出门,看着她上了警车,然后看着警车离开,一点点的消失在自己眼前。
那一瞬间里,他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他好像真的很没用,总是让她陷入各种危险之中。
然而他现在却也是没有时间难过,他不会让她在警局里呆太久的,一定不会。
顾寒笙赶紧的去到了车库里,两人的手机刚才都丢在了车上没有拿出来的。
等到他拿出手机以后,才发现自己的手机有十来个未接来电,夏伊茉的也有好几个,都是家里人打过来的。
顾寒笙没有先给他们回电话,而是把电话打给了陈特助,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夏伊茉的事情。
陈特助那边很明显的已经知道的事情,给顾寒笙打过一次电话,顾寒笙没有接,陈特助便已经自作主张的开始着手调查了。
毕竟是跟在顾寒笙身边那么多年的人了,有些默契还是有的。
“顾总,秦家的请柬名单里,根本没有你和夏小姐的名字,所以请柬肯定是有人故意寄过去的。
当你们去了宴会,不管你们有没有见过钟小姐,最后夏小姐都会因为水果刀上的指纹而被带走。
而且发消息的媒体表示,他们根本不是第一时间去抓到的消息,而是有人直接黑了他们的网站,然后发的消息。”
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新闻,而且事关顾、夏两家,他们也不敢肆意报道,结果在第一时间里,却有那么多的媒体发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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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来说,这么大的新闻,而且事关顾、夏两家,他们也不敢肆意报道,结果在第一时间里,却有那么多的媒体发了消息。
这足以说明,这一切都是有人计划好的事情,引诱着他们一步一步的上钩。
“继续查,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天亮之前,必须解决所有事情。”顾寒笙冷声下着命令。
挂断电话以后,顾寒笙便先给父亲顾晨风打了电话,大概的讲了一下这件事情,只是把怀疑对象跟当年绑架案有关这个消息给隐藏起来了。
“有什么事情,尽快解决,你夏叔叔还在国外,听到消息以后,正准备赶回来。”
“好,我知道。”顾寒笙站在窗前,在外边无尽黑暗的夜里,他好像是混合在其中,与之融为一体。
夏伊茉去到警局的时候,从车里下来,外边便有一大堆的记者在等着,在看到夏伊茉的那一瞬间里,跟疯了一样的全都涌了上来。
“拦着拦着,都给我拦着!”黄局长连忙吩咐让人把记者给拦在了外边,要是这位大小姐在自己这儿出了点事儿,他这辈子都不用混了。
夏伊茉赶紧的去到了警局里,在黄局长的安排下,夏伊茉去到了一间办公室里,随后便有一个警察进来了。
“啪”的一声,手中的文件夹便直接拍在了办公桌上,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夏伊茉抬眸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随后警察便不耐烦的问道:“姓名、性别、年龄、职业!”
“夏伊茉,女,二十四,无业。”夏伊茉如实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不紧不慢的话语,听不出任何的紧张。
或许之前是紧张过的,但人不是她杀的,她问心无愧,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婚礼现场,据我所知,你跟钟小姐的关系一直很不好。”
“她给我发了邀请函,然后我就去了。”
“你们的关系那么不好,她为什么要给你发邀请函?”
“那你就应该去问她了,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发邀请函。”
“啪!”又是一阵声响,夏伊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个警察,似乎在故意针对她呢。
夏伊茉撇了他一眼,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好像很生气,很针对我啊?”
警察嘲讽的一声冷笑,“现在的杀人犯都这么嚣张的吗?”
“你要相信,无凭无据的说出这种话来,我是可以告你诽谤的。”现在的警察,都是这种素质的吗?
“不就是仗着自己家里有钱,杀了人都这么肆无忌惮,你就不怕遭报应吗?”警察愤愤不平的说着。
夏伊茉耸了耸肩,“就算是遭报应,那也是杀人凶手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还有,我来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夏伊茉真的很怀疑面前这个人的专业性,这也太情绪化了吧,现在的警察都是这么好当的吗?
那个警察被夏伊茉堵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坐下来,忍着怒气继续询问她一些事情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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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警察被夏伊茉堵的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坐下来,忍着怒气继续询问她一些事情的经过。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没有杀人,希望你们警局能够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我的清白。”夏伊茉淡漠的说着,事实上她觉得自己根本不能指望这些个警察,还是等顾寒笙的消息吧。
警察冷哼一声,很是不屑,但却没有再说其他的,反正他觉得证据确凿,杀人的就是这个大小姐,她现在这么说,不过是觉得家里人能解决好这件事情罢了。
随后警察便站起身来便转身从办公室离开了,他刚出去,便有警察进来了,不过不是审问夏伊茉,而是给她准备一些点心和茶水。
黄局长当真是好好的把她供在警局里的,一点怠慢的不敢有。
夏伊茉也无所谓,靠坐在椅子上,只不过她现在有点困了,眼皮重的抬不起来。
她微微的闭了闭眼睛,但却也没有睡着,在这儿她就是再心大,她也是睡不着的。
*
顾寒笙在书房里,整个别墅灯火通明的,管家让其他佣人都散了,但自己却依旧守在客厅里,没敢去休息。
顾寒笙打完电话,便把手机给直接丢在一旁了,关于钟璃的事情,只能说是漏洞百出,只要抓住一个突破口,就可以顺着那条线找下去。
陈特助明显是已经找到突破口了,很快的就已经把自己找到的资料发到了顾寒笙的邮箱里。
他仔仔细细的看着,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最后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手机,直接打给了陈特助。
接通电话以后,顾寒笙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冷声道:“给我查秦柯明!”说完以后,便又直接挂断了电话。
顾寒笙神情冷冽,即便是已经有线索了,他也不敢松懈下来,毕竟夏伊茉还在警局里,他不敢松懈。
“砰砰砰。”
敲门的声音传来,顾寒笙头也没抬,淡漠的说着,“进来。”
管家推开门进来,去到了办公桌前,“少爷,别墅外有一个十八九岁左右的男孩子说要见你。”
“十八九岁的男孩子?”顾寒笙微微的蹙了蹙眉头,管家说的这是谁?
“是,他说要见你。”管家又确切的说了一次,随后继续说道:“他说是跟小姐的事情有关,你会感兴趣的。”
不得不说,提到了夏伊茉,顾寒笙的确是感兴趣的,不管是谁,也不管他有什么样的目的,既然已经送上门来了,他自然是要见见的。
“你让他上来吧。”在这个时候来找他,他也很好奇。
“是。”管家点头答应,随后便快速的从书房里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管家便领着一个顶多二十岁的男孩子出现在了书房里,然后自己又悄悄离开了。
顾寒笙抬眸,打量着面前不远处笑着的这个男孩子,穿着一身嘻哈服,背着黑色背包,还戴着帽子和口罩。
对于他本人,顾寒笙表示自己并不感兴趣,随后便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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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本人,顾寒笙表示自己并不感兴趣,随后便直接问道:“有什么事情直说,不要拐弯抹角。”
“你知道我是谁?”南邮微微的挑眉,稚嫩的脸上,满满的都是傲慢。
顾寒笙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在办公桌上敲了一下又一下,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是谁我不感兴趣,主动找上门来的人是你,不是吗?”
“好吧,我今天来,是因为姐姐的事情,专门来找你的。”南邮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心机很重,也不知道姐姐跟他在一起,会不会吃亏。
“姐姐?”顾寒笙不明白他口中的姐姐是谁。
随后南邮贴心的解释道:“姐姐是在叫夏伊茉,那年绑架案,我也是被绑架的人,对了,我叫南邮。”
顾寒笙再一次看向了南邮,幽暗的眼眸中,透露着一丝深沉,是在怀疑南邮所说的话吗?
当年的绑架现场,只看见了一个十三四岁的青年,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有夏伊茉的同学,然后就是受了惊吓的夏伊茉,绑匪都已经逃走了。
后来绑匪抓了回来,在场的三个受害者,只有夏伊茉活了下来,然而整个案子里,都没有提到还有其他的受害者。
南邮是清楚的知道那个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知道顾寒笙是在怀疑自己话里的真实性,可是他也不在乎。
要不是那个人已经动手了,他也不至于来找顾寒笙想办法,他只是不想让姐姐受到任何的伤害。
“不管你相不相信,当年被绑架的人,不包括姐姐,一共有四个幸存者,然而现在这些针对姐姐的事情,都是他做的。”怪只能怪他的能力不够,保护不了姐姐,这才让那个人得逞了。
“你怎么知道是谁做的?”顾寒笙对于这件事情,持半怀疑的态度,毕竟就目前的情况来说,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都很当年的绑架案脱不了关系。
“那个人是魔鬼的养子,当年他也就十一二岁左右,他跟魔鬼一样,总是以欺负我们为乐趣,每天都想尽办法的折磨我们。
有一天姐姐还有另外一个姐姐也魔鬼带来了,就跟我们原来的人关在一起。
那个养子就把目标转向了他们,但是他并没有折磨姐姐,反而对姐姐很好很好,把好吃的糖果给她,还叫她小星星。”
顾寒笙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小星星,就是这个,茉莉说过的,她接到的电话,那个神秘人总是叫她星星的。
南邮继续说道:“养子成天都追着姐姐,大概是怕姐姐不喜欢,他也不在姐姐面前欺负我们了。
但是没两天,魔鬼就发现了,那个魔鬼把姐姐抓过去狠狠地打了一顿,还各种各样的骂,特别的难听,养子也被魔鬼教训了一顿,不敢跟小姐姐玩了。
之后养子就把折磨我们当成了一种任务,只要他不能折磨我们让魔鬼看着觉得高兴,魔鬼就是打养子,迫使养子对我们一次比一次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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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养子就把折磨我们当成了一种任务,只要他不能折磨我们让魔鬼看着觉得高兴,魔鬼就是打养子,迫使养子对我们一次比一次残忍。
大哥身体弱,根本反抗不了,阿姐要护着我,就只有挨打的份儿,姐姐就是在那个时候站出来的,死死地护着大哥,不让大哥挨打。
她总是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我和阿姐,还要照顾大哥,在那样的环境里,她就像是一束光一样笼罩着我们。
大哥有先天性白血病,她就说以后她要当出色的医生,一定会救好大哥的,她说救她的人很快就会找到她的,我们很快就会得救了。
我们就坚持着,坚信着,我们很快就会获救的。
一直到有一天,跟小姐姐一起来的那个女孩,忽然倒在地上不动了,我还以为她是睡着了,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死了,魔鬼忽然带着我们和养子跑了,把小姐姐和那个女孩子给丢下了。
现在想来,应该是你们的人去救他们了,所以魔鬼才会急急忙忙的选择逃跑吧。
大概是知道自己跑不掉,魔鬼自己下车,命令养子开车带着我们离开,还跟他说了好多,但是他们在车外,根本听不清楚他到底是说了什么。
只是当时魔鬼的笑太恐惧了,吓得我都哭了。
后来的确是养子开着车带着我们离开的,我们不知道养子想要对我们干什么,但是大哥说,那是我们逃跑的机会,所以我们就计划着逃跑。
车来到一个山坡的时候,大哥咬伤了养子的手臂,让养子把车给停了下来,让我跟阿姐先从车上下来了。
大哥身体不好,没两小子就被养子给制服了,养子追了出来,想要把我跟阿姐抓回去,还说什么山里很危险,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会放了我们。
他是那个魔鬼的养子,阿姐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眼看着这是唯一的机会,阿姐也是拼了,结果一个不小心,直接把养子给从坡上推了下去。
阿姐很慌,害怕极了,还是大哥从车上下来,带着我跟阿姐离开的。
在那之后,我们去到了一个孤儿院,没过多久,我和阿姐和大哥都分开了,开始了各自的生活,虽然彼此留下了联系方式,但却都默契的不再联系了,只是默默的去了解一下他们过的怎么样了。
一直到半年前,我收到了养子的来信,儿时留下的阴影很重,我很慌张,就先联系了阿姐,后来阿姐联系了大哥,这才知道,原来他们都收到了。
养子说了,他会把我们都抓起来的,第一个人,就从姐姐开始。”
南邮的故事讲完了,轻描淡写的讲述了过去发生的事情,可没有人明白,那些伤害,对他们完成了多大的影响。
顾寒笙沉默许久,这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情,就是那个养子做的。”
“是,虽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他的模样,我尝试过很多方式,却根本没有找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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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虽然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我清楚的记得他的模样,我尝试过很多方式,却根本没有找到那个人。”
“但现在的首要事情并不是找到他,而是解决姐姐的事情。”南邮话语中的沉着,跟他那张稚嫩的脸,完全不搭边。
顾寒笙也是这么想的,当年的事情,可以等茉莉从警局里出来之后再讨论,他现在,要确保的是她的安全。
外边的天色已经一点点的亮起来了,黎明前的黑暗,总是显得特别的冷清。
顾寒笙淡漠的开口道:“我知道了,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茉莉,她不需要知道。”
“自然是不会告诉她的。”自从知道姐姐失忆了,根本就不记得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他除了有些遗憾,更多的还是高兴。
那些不好的事情,忘了也就忘了,没必要记得。
只是有点,南邮很疑惑,觉得需要顾寒笙来帮自己解答一下,“虽然当年绑架的事情被封锁了消息,但是我还是查到了,你们救姐姐的时候,现场有三个人。
但是我们离开的时候,明明只是留下了姐姐和另外一个女孩,还有一个人是谁?”
顾寒笙眯了眯眼睛,扫了南邮一眼,眼眸中带着些许的冷意,“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说不清楚,但是现如今,真相只有他知道!
南邮耸了耸肩,“只要不会威胁到姐姐,知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从来都不是喜欢多事儿的人,要不是这件事情跟姐姐有关系,他才不会扯出来。
不多时,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电话是陈特助打过来的,顾寒笙毫不迟疑,当着南邮的面接通了电话。
“总裁,人是秦柯明杀的,走廊尽头的监控已经恢复了,视频里清楚的看见钟小姐进了洗手间,然后秦柯明也进了洗手间,不一会儿,秦柯明就慌慌张张的出来了,过了十来分钟左右,你跟夏小姐上楼。
走了一圈之后,夏小姐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你去了洗手间,再然后,秦柯明带着人上楼,监控很清楚的记录了一切。”
“现在去警局。”说着,顾寒笙便已经站起身来了,看着眼前的南邮,顾寒笙又跟陈特助交代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南邮很是直接的说道:“解决了就行,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让你好好提防着,要是有什么情况,我会通知你的。”
“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随后顾寒笙同南邮一块从别墅里离开,顾寒笙直接去了警局。
顾寒笙出现在警局的时候,外边还有记者在守着,见到顾寒笙便蜂拥而上,但却也不敢太放肆。
“顾总顾总,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是夏小姐的事情解决了吗?”
“顾总,夏小姐杀人的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你们现在是在想办法找人顶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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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夏小姐杀人的事情,已经是证据确凿了,你们现在是在想办法找人顶罪吗?”
顾寒笙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一众记者,淡漠的开口,“她有没有杀人,我会用证据告诉你们。
至于这种不实的消息,你们最好还是不要胡乱瞎写,否则律师函一定会送到各位的手里。”
顾寒笙这话说得好不客气,根本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说完以后,记者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硬生生的被顾寒笙强大的气场给吓到了,呆愣的看着顾寒笙转身往警局里去。
他们怎么觉得自己在这里守了一晚上,一点收获都没有呢?
顾寒笙去到了警局里,是黄局长亲自接待的,随后直奔夏伊茉所在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顾总,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外边天色才刚刚亮起,看样子顾总这是压根就没有休息过。
“陈特助,剩下的事情你跟黄局沟通,我先进去看看茉莉怎么样了。”他现在心心念念的,都只有夏伊茉一个人啊。
顾寒笙推开办公室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一个机灵的被惊醒了,睡眼惺忪的模样,看着门口站着的顾寒笙都不那么真实。
一直到顾寒笙走到了她的面前前,伸手让搂过她,将她靠在自己的腰间,柔声的安慰着,“没事儿了,都解决了。”
夏伊茉这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嘟囔着声音,软软的说道:“这么快啊。”夏伊茉有些迷糊,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但是一个晚上,他的确是够速度的。
“是不是很累?我们回家去休息。”顾寒笙微微的松开了夏伊茉,在她的身旁坐了下来,随后便双手捧着她的小脸,吻了吻她的嘴角。
夏伊茉愣愣的点头,眼睛好像随时都要闭上一眼,实在是困的不行,特别是在看到顾寒笙以后。
顾寒笙直接将夏伊茉给抱在了怀里,然后从办公室里边出来,陈特助这边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跟警方交涉过,顺利的从警局离开了。
车里,陈特助开车,顾寒笙抱着夏伊茉,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拿过了一条毛毯,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她的身上,手下意识的轻轻的拍着她,像是在安抚着她一般。
关于钟璃被杀的事情,第二天警方就已经破案了,杀人凶手是秦柯明,至于杀人的理由,是在婚礼现场的时候,秦柯明忽然收到了一段视频,是钟璃给他戴绿帽子的视频。
他秦柯明虽然不是什么特别出色的人,但也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结果自己马上就要结婚的妻子,居然给他戴了绿帽子,他一时没忍住,这才冲动杀了人。
他没想要嫁祸给夏伊茉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夏伊茉要上楼去,然后在洗手间里第一个发现了钟璃的尸体。
他杀了人以后很慌张,想要把凶器带走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抹布把指纹去掉了,没想到后来夏伊茉动了那把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卷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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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了人以后很慌张,想要把凶器带走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用抹布把指纹去掉了,没想到后来夏伊茉动了那把刀,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卷了进来。
而此时此刻,秦柯明已经被逮捕归案,对于杀人的事实,也是供认不讳,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交代的清清楚楚。
各个媒体争先恐后的报道着,从夏伊茉杀人事件,变成了“钟璃婚前出轨,被新婚丈夫残忍杀害”闹得也是沸沸扬扬。
关于夏伊茉,在媒体看来,就是被秦柯明给连累的,整个过程中压根就没她什么事儿,要说唯一的事情,就是她第一个发现了尸体,然后想要救人,结果留下了指纹,然后被莫名其妙的当成了凶手。
但事实上只有顾寒笙他们自己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是针对夏伊茉做的,那把刀夏伊茉根本就没有动过。
而秦柯明冲动杀人的那把刀上,却有夏伊茉的指纹,这根本就是已经预谋好了的事情,只等着夏伊茉上钩。
但是这件事情漏洞百出,在顾寒笙看来,不应该是那个谨慎的神秘人的手笔,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解决。
所以他弄出这么一件无聊的事情,是为了什么?
为了给他们一个提醒吗?提醒他要动手了吗?可是他不是早就已经开始动手了吗?
顾寒笙觉得这些事情变得越来越不简单了,好像是有一个诺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一样。
夏伊茉一脸睡到了下午两点多钟,这才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往身边的位置靠了靠,然后便撞到了顾寒笙的胸膛,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旁边一手撑着脑袋的顾寒笙,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夏伊茉呆萌呆萌的问着,“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感觉她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哦。
“两点多了,饿了吗?先起来吃饭?”他没舍得叫醒她,要知道她在警局待了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好好休息,肯定很累。
果然,夏伊茉摇了摇头,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身,软软的说道:“我好累,我们再睡一会儿吧。”
顾寒笙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柔声的答应着,“好,再睡一会儿。”等到她休息好了,不用他说,她也知道要吃饭的。
顾寒笙没有再睡,却也没有离开,就躺在床上,任由着她抱着自己,然后看着她渐渐的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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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歌早晨醒来的时候,看到了那些消息,急急忙忙的就打电话去问夏伊茉,可接电话的人,是顾寒笙。
简单的聊了两句,知道夏伊茉已经从警局离开,这儿正在家里休息,林安歌也就放心了。
大概是自己过得不好,她总是希望自己认识,或是身边的人,都能幸福。
她正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见顾寒笙沉着声音说道:“安歌,如果有心结,我告诉你好不好?”
林安歌不明白顾寒笙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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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不明白顾寒笙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想要告诉自己什么事情?
“安歌,许凉城他早就知道,当初跟许晋安在一起的人,是林安艺不是你,他希望你离开,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像安艺一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或许他的做法有些极端,可是现在你们两个谁都不好过,特别是你,把自己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就像是妹妹一样,而许凉城也是我兄弟,我希望你们都能好好的。”
顾寒笙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这样的话,今天会说这些,就是真真切切的希望他们好。
“我说完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顾寒笙挂断了电话,林安歌默默的把手机收了起来,依旧是坐在床上,脑袋里浑浑噩噩的。
原来许凉城他知道的,原来,还是有人知道的,她以为,永远都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不说呢?他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
眼泪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蜷缩在床角,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小脸就埋在膝盖间,无声的哭泣着。
林安歌从卧室里出来,便看见了客厅里,睡在沙发上的许凉城,而茶几上还放着一台电脑,应该是工作要以后,就直接睡下了。
林安歌眨了眨眼睛,缓缓的朝着他走了过去,在茶几前,低头便看见了“抑郁症、精神分裂症”这类的字样。
她微微的挑了挑眉,她的神情微微的有些变化,她又往前了一步,在许凉城的面前,蹲下身去。
两个人的距离隔的很近,她甚至是能够看清楚他脸上的毛孔,轮廓分明的外貌,少了往日里的冷漠、戾气,多了一丝疲惫。
照顾她,他一定很累吧,她自己也觉得很累呢。
她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想要去触碰他,可却在最后停住了,她无数次的告诉过自己,就这样吧,可是内心还是止不住对他的渴望。
渴望他们能够好好的,就像曾经梦里那样。
可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管自己到底能不能好,她都会不了头了!
就算路的前方是悬崖,她也只能跳下去。
大概是她盯着许凉城看得太出神了,炙热的目光,让敏感的许凉城醒了过来。
许凉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林安歌,愣愣的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这不是幻觉。
他连忙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发,便赶紧问道:“安歌,你在干什么?”
“看你呀。”林安歌一边说着,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来,恍惚了许凉城的视线。
他好久都没有看见她对着自己笑的这么开心了。
他微微的有些呆愣,好一会儿这才愣愣的问道:“看我干什么?”
“没有想干什么,就是想看你呀。”林安歌依旧是保持着原来那个动作蹲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许凉城。
呆呆地模样,好像是一个小宠物一样。
许凉城也微微的笑了,柔声道:“先站起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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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也微微的笑了,柔声道:“先站起来好不好?”
“恩~”林安歌故意拖长了声音,神情有些为难的看着许凉城,撒娇似的说道:“我也想的,可是我的脚麻了,站不起来了。”
她蹲的时间太长了,所以现在脚根本动不了,感觉一动她就直接坐地上了。
许凉城无奈的笑着,然后从沙发上起身,半蹲下来,伸手直接将林安歌给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了沙发上。
看见她光着细嫩的小脚丫,许凉城走皱了皱眉头,略带责备的说道:“怎么也不知道穿鞋,天气这么冷,生病了可怎么办?”
林安歌笑着没有说话,许凉城便拿过了一旁的小毯子来,盖住了她的小脚丫,然后用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小腿。
“这样子有没有好一些?”他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捏疼了。
好一会儿,林安歌这才用着软软的声音说道:“好了,已经不麻了。”
许凉城收回手来,拿过手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九点钟了,“想吃什么早餐,我去帮你做。”
这几天里,林安歌的早餐,都是许凉城亲自准备的,每一餐吃什么,都是许凉城订好了的食谱。
林安歌想了想,然后告诉许凉城,“我想吃小混沌,吃学校门口的小混沌。”
林安歌说的学校门口,是她高中的学校,以前她总是喜欢去吃的,想来好久都没有吃了,她都想念了。
许凉城依稀记得是有那么一家店的,又想着林安歌这几天都没有出门,出去走一走也好。
“好,那现在去洗漱,待会我们一块去。”许凉城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便将她抱了起来,往卧室里去了。
林安歌就靠在许凉城的胸膛,感受着他的体温,听着他的心跳,觉得好安心好安心。
两人洗漱好,换好了衣服,便从公寓里出来了。
来到公寓外边,林安歌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虽然她已经穿了很多了,但还是感觉到了丝丝寒意,忍不住的想要颤抖。
许凉城伸手将林安歌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快速的去到了停车场,然后打开车门让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自己上车去,体贴的为她系上安全带。
许凉城开着车往学校的方向去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就已经到了学校,这个时间点学生都在上课,所以学校外边的那条小食街已经没有什么人在了。
许凉城把车停下,两人从车里下来,林安歌便带着许凉城往她常去的那家馄炖店去了。
“老板,我要两碗混沌,一碗加醋加辣的,还要一碗清汤的。”林安歌就像是以前还在上学的时候一样,一边跟老板吼着,一边就自己找位置坐了下来。
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对面坐下来的林安歌,“不能吃辣,怎么还点辣的?”
林安歌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有些自嘲的笑着,“其实不能吃辣的人一直都是安艺,我是可以吃辣的,而且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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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有些自嘲的笑着,“其实不能吃辣的人一直都是安艺,我是可以吃辣的,而且很喜欢。
小时候安艺吃辣的以后肚子不舒服,爸妈就会很担心,还有你,只要她不舒服,就一直照顾着她。
所以我也假装不能吃辣,每次吃完以后,我都假装不舒服,然后你就会训斥我,可却又不得不照顾我。
每次看到你那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我都忍不住的想要笑。
所以呀,我是因为想要让你照顾我,才故意假装自己跟安艺一样,吃了会不舒服,其实我可能吃辣了。”
想想以前做的那些事情,林安歌便情不自禁的觉得好笑,为了得到许凉城的关注,她也是费尽心思了的。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一言不发,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
不一会儿,老板就端了两碗混沌过来,清汤的是许凉城的,她赶紧把那碗红彤彤的给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来,拿着勺子就开始吃了。
用勺子舀了一勺,林安歌赶紧吹了吹,然后送到了自己的嘴里去,很是满足的模样,口齿不清的说道:“果然还是这里的最好吃了。”
说完,林安歌又连续吃了好几口,因为太辣的原因,她不停的哈着气,小嘴也被辣的不行。
许凉城见了吃了不少了,伸手去把她面前的那碗给端走了,然后把自己的换给了她,“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还是不要吃这么辣的好。”
林安歌虽然有些不情愿,却还是妥协了,“好吧,听你的。”
吃完早餐以后,林安歌跟许凉城从馄炖店里走了出来,林安歌回头看着他,笑吟吟的问道:“你今天会很忙吗?”
“不会。”许凉城摇头。
“那我们一块去玩吧。”林安歌兴致勃勃的说着。
许凉城没有说话,他总是觉得今天的林安歌,好像有些反常,这应该是她这么长时间里,表现的最有活力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突如其来的反常,让他忍不住的有些担忧。
林安歌见许凉城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同意,神情微微的有些失落,“要是没时间的话,就算了吧。”
她知道的,这几天许凉城一直都在家里陪着她,连公司都没有去,他肯定有好多工作需要处理的。
“没有,你想去哪儿?我们现在就去。”许凉城牵起了林安歌的手。
林安歌再一次的喜笑颜开,很是兴奋的说道:“去坐热气球吧。”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想要跟许凉城一起去坐热气球的。
只是一直都没有机会。
“好。”许凉城应了林安歌的要求,随后两人便去了可以坐热气球的地方。
林安歌似乎真的很高兴,一直一直都在笑着,她甚至是还饶有兴致的拿出了手机来拍照。
趁着许凉城不注意的时候,她就把许凉城也给拍了下来,因为偷拍成功,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许凉城对着她浅浅一笑,伸出手来去拿她的手机,“我帮你拍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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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对着她浅浅一笑,伸出手来去拿她的手机,“我帮你拍一张。”
林安歌欢喜的把手机递给了许凉城,然后找个一个合适地方,对着镜头摆了一个剪刀手,笑的无比灿烂。
许凉城按下拍摄脸键,记录下她高兴的那一刻。
“给我看看。”林安歌赶紧去到了许凉城面前,拿过了手机来,看了一眼刚刚他替自己拍的照片。
“勉强算是合格吧。”林安歌一本正经的点着头,许凉城则是看着她无声的笑着。
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林安歌跟许凉城,还有一个工作人员,一块上了热气球。
看着徐徐升起的热气球,下面的风景在眼底越来越辽阔的时候,林安歌感觉前所未有的放松,好像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在这一瞬间里,被风吹散了。
热气球越升越高,她这个人不恐高,但却一直都没有来坐过热气球,因为她总是幻想着,要是热气球一不小心破了怎么办?
那她岂不是要从半空中掉下去,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摔死了。
因为这个其大的脑洞,林安歌一直都没有那个勇气来坐热气球,可是现在,她却是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了,心无旁骛的欣赏着风景。
她微微的侧头,看着身边正在盯着自己看的林安歌,淡淡的说道:“凉城哥,我原谅你了。”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一句话说不出来。
随后她便听见林安歌继续说道:“其实我想了很多了,这些事情都不应该全怪你的。
明明当初是我趁着你喝醉了跟你发生的关系,我却当成筹码去威胁你了,连孩子也是。
这么说来,其实我才是自私的那个人,从来都没有人说话,我喜欢你,你就一定要喜欢我,我却觉得,我那么喜欢了,你喜欢我一点点,也是应该的。
还有孩子,虽然你也不想要她,可毕竟是上官菲儿把我推下去的,我让你救我的时候,你已经尽力了。
可我还是怪你了,我觉得我都是你跟上官菲儿的错,否则我就不会失去我的孩子。
流产以后回到了林家,我无意间得知,当初安艺死的时候,你竟然想要杀了我,这让我的仇恨又加深了一层。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的,凭什么都要怪在我的头上啊,可明明就是我努力的隐瞒了一切,为什么还要怪你什么都不知道呢?
呵呵,是不是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一样?”林安歌自嘲的笑了起来。
她看着许凉城,竟然有点无地自容的感觉,原来她在她以为的爱情里,做错了这么多的事情。
许凉城滚动喉结,幽深的眼神,沉着声音道:“安歌,我知道很难,可我们都尝试着,让这些事情过去吧,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他伸出手来,轻抚着她的脸颊,他总觉得现在的林安歌,一点也不真实,就好像是云里雾里一样,她随时都会消失的。
“好。”林安歌乖巧的答应着,“所有的不好,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不要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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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林安歌乖巧的答应着,“所有的不好,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不要想起了。”
许凉城将林安歌拥入怀里,下意识的用力将她抱紧了。
林安歌没有挣扎,靠在他的胸膛,脸上挂着笑容,眼泪却悄无声息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
热气球之旅结束以后,林安歌有些累了,在回市区的时候,就已经在车里睡着了。
她的脑袋微微斜靠着,时不时的动一动眼睛,长长的睫毛的微微的动着。
许凉城放慢了车速,不忍心将她吵醒了。
原来是打算要在外边用晚餐的,可是她睡着,他也不想打扰她,好不容易睡着了,那就好好休息吧。
于是许凉城便直接开车回了水岸名都,到了停车场的时候,林安歌还是没有醒来,她这一觉,睡得很安稳。
许凉城小心翼翼的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然后直奔电梯,上楼去,回到了公寓里。
带着她去到了卧室里,蹑手蹑脚的将她的围巾取下,外套脱下,然后放到了被窝里去,挟好被子,许凉城便从卧室里出去了。
脱去了外套,卷起了袖子,直径的去到了厨房里,打开冰箱,在里边取出今天需要用上的食物。
他井然有序的在厨房里准备着晚餐,每一样,都是按照医生定制的食谱在做。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许凉城的晚餐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他正在试着汤有没有味道。
不经意的一个侧眸,便看见了林安歌从卧室里出来,穿着单薄的衣服,好在是公寓里有暖气,不至于冷了她。
只不过她怎么又没有穿鞋呢?
许凉城无奈的一声叹息,放下了手中的汤勺,然后从厨房里出来,去到了林安歌的面前,一言不发的将她给抱了起来,忍不住的训斥着,“怎么又忘记穿鞋了?”
林安歌对着他浅浅一笑,略显撒娇的说道:“我记性不好,你提醒我,我就知道了。”
许凉城抱着他回到了卧室里,让她在床边坐下,半蹲下去,拿着棉拖往她的脚上套着。
他抬眸看着林安歌,无奈的说道:“好,我提醒你就行了。”
穿好了鞋子,许凉城拉着林安歌的手,两人从卧室里出来,去到了餐厅里,许凉城让林安歌先坐下,随后自己又进了厨房。
林安歌就看着许凉城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没有太多的情绪。
之后许凉城把菜一样一样的端上餐桌,这才坐了下来,他盛了一碗汤,放在林安歌的面前,“先喝汤吧。”
“恩。”林安歌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便拿着勺子开起喝汤。
林安歌不紧不慢的把一碗汤喝完,许凉城才给她盛了一碗米饭,然后又体贴的给她夹菜。
林安歌一直都在吃,一口一口的,嘴里塞得满满的。
许凉城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别吃了。”
他都已经看出来了,明明就吃不下,却还在强迫着自己要吃完。
林安歌抬眸对着许凉城浅浅的笑了笑,口齿不清的说道:“我能吃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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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抬眸对着许凉城浅浅的笑了笑,口齿不清的说道:“我能吃完的。”
说罢,林安歌便继续吃着碗里的米饭。
“林安歌,我让你别吃了!”许凉城忽然一下子就止不住自己的怒气,他不希望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林安歌的动作顿住了,愣愣的看着许凉城,微微的咬着下唇,有些隐忍。
她只是希望她在许凉城面前的时候,能够是最开始的那个林安歌,那个快快乐乐的林安歌,那个很健康的林安歌。
最后的林安歌,在他眼里,还是最好的林安歌!
许凉城知道自己不应该跟她生气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的摔门而出!
今天的林安歌,怪异的地方不仅仅只是一点点,这让他莫名其妙的感觉心中隐隐不安,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一点也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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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虽然现在是解决了,但总是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才行,让他们知道自己没事儿了。
所以隔天,夏伊茉便跟顾寒笙一块回了夏家,他们回去的时候,顾晨风跟陈默也都在夏家。
“茉莉,快过来,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陈默连忙跟夏伊茉招手,示意让她过去,虽然新闻有报道,但是各种各样官方说辞,陈默弄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夏伊茉先是礼貌的跟沙发上的三位问好,然后才去到了陈默的身边坐了下来,解释道:“跟我没关系,就是一个误会而已,现在都已经解决了。”
“都被带到警局里去了,还什么误会,现在的警察都是怎么办事儿?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陈默有些抱怨的说着。
夏伊茉只能安抚着,“真的没事儿了,事情都已经真相大白,我就是不小心踩了一脚水而已。”
“我一觉醒来,发现一个晚上发生了那么多事情,真的是吓死我了。”她当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
夏伊茉浅笑着,很高兴,身边有这么多人在关心着自己。
随后夏伊茉又看向了自己的父亲,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情,夏伊茉忍不住的皱眉,“爸,你是不是根本没休息啊,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夏繁华无奈的一声叹息,疲惫的说道:“听说你出事儿了,连忙就从国外回来了,还没有来得及休息。”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有事情可以自己解决,你不用那么担心我的。”夏伊茉心里一直明白,虽然父亲不曾说出啦,但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一直很重要。
夏繁华摇头,她现在还不懂那种心情,放心,怎么可能放心得下。
“那现在放心了吗?我好好的坐在你的面前,可以去休息一会儿吧?”夏伊茉也很无奈,似乎他们都觉得她没有办法独当一面。
“恩,我会休息的。”夏繁华点头应着。
顾寒笙看着夏繁华,神情有些凝重,却也是没有说话,默默的坐在一旁。
一行人在夏家用了午餐,之后顾晨风便带着陈默离开了,留下顾寒笙跟夏伊茉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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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夏家用了午餐,之后顾晨风便带着陈默离开了,留下顾寒笙跟夏伊茉还在。
夏伊茉在楼下,顾寒笙跟着夏繁华一块上楼去书房了,说是有公事需要商量。
夏伊茉也没有多想,就一个人老老实实的待在下边客厅里,拿着手机刷微博,关于秦柯明的事情还在持续发酵,网友们也是给力,各种各样的黑料都扒出来了。
书房里,夏繁华跟顾寒笙两人坐了下来,随后顾寒笙便忍不住的问道:“夏叔,您身体怎么样了?”
夏繁华摆了摆手,“放心吧,怎么也能坚持到你们茉莉婚礼之后。”说着,夏繁华又忍不住的笑了笑,“不看着茉莉有一个好归宿,恐怕是没办法跟她交代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能从中听出些许愉悦来,仿佛他根本不在乎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只是在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之前,不愿意离开罢了。
顾寒笙眉头紧皱,劝说道:“夏叔,现在开始接受治疗,至少还可以……”
“寒笙,我不知道你懂不懂那种感情。”夏繁华看着顾寒笙,似乎想到了某个人,神情微微的有些暗淡。
“就是当这个世界上没有她以后,你就会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其实我早就无所谓了。”是啊,他早就无所谓了,曾经无数次的想要离开,去到她的世界寻她。
可是还有茉莉在,茉莉是她的希望,是他们的孩子,他不能丢下她一个人的,他不想让她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还要放心不下茉莉。
所以他坚持下来了,扛着所有的痛苦,坚持下来了。
“等到你跟茉莉结婚以后,我也就可以安心了,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她呢。”
顾寒笙所有的话,都没有再说出口了,他听过很多很多关于夏伊茉父母的事情,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有。
但是真正从夏繁华口中说出来的时候,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或许,他是明白那种感觉的。
就好像他当初跟夏伊茉分开的时候,没有要死要活,只是活得有些不知道为了什么。
就好像忽然之间,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了。
也不一定是想死,就是单纯的觉得没意思。
喉结滚动,顾寒笙沉着声音说,“夏叔还是好好照顾自己,茉莉虽然嘴上不说,但她还是很关心你的。”
“恩,我没事儿的,你就好好照顾她就行了。”说罢,夏繁华无奈的一声叹息,“好了,你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先休息一下。”
这两天一夜的不眠不休的确是让他的身体有些支撑不住了。
“好,我们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您。”顾寒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然后微微弯腰,算是告别,随后便转身从书房里出去了。
夏伊茉还在楼下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顾寒笙从楼梯下来,去到了她的身后,看到她的聊天页面。
“找赵医生干什么?”夏伊茉正在跟赵医生聊天,而赵医生是夏繁华的私人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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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赵医生干什么?”夏伊茉正在跟赵医生聊天,而赵医生是夏繁华的私人医生。
“恩?事情谈完了?”夏伊茉回头看了顾寒笙一眼,然后又继续拿着手机在打字,“我看我爸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我问他,他肯定是不会说的,所以我去问问赵医生。”
虽然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自己不能给她老爸当私人医生。
哦,当时她爸是这么说的,“你是外科医生,我又不需要做手术,所以你当不了。”
what?
反正她当时是真的不想说话了。
“那赵医生怎么说?”顾寒笙挑眉,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
夏伊茉撇了撇嘴,有些无奈,“就说没事儿呀,只要平时多注意休息,不要那么拼命的工作就没事儿了。
我觉得赵医生肯定是忽悠我的,每次我问他,他都是这么说的。”
“呵。”顾寒笙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夏叔没事儿不是正好吗?省的你担心。”
“好了,夏叔已经休息了,我们回去吧。”顾寒笙绕到旁边去,拿过了夏伊茉的外套,顺势拿着外套让她穿上了。
两人从别墅里出来,夏伊茉顿了顿脚步,然而侧眸看向了顾寒笙,“那个摄影师跟我说,看看我们什么时候有时间,把那套婚纱照拍了,你什么时候有空?”
她是没什么事儿,但是顾寒笙不一样,他还得工作呢。
“恩,没关系,你定时间,我都可以。”工作怎么可能有老婆重要!
“对了,好像又快要到产检了。”夏伊茉愣愣的模样,有些无语,她认真的想了想,好像接下来的时间,她真的会很忙很忙,有好多事情需要做。
“恩,时间到了我会陪你去的。”这些事情,顾寒笙一样一样的,记得很清楚。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着,直到回到了翰林居,夏伊茉回到卧室里,倒头就睡了。
看着夏伊茉不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的模样,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
真不知道是应该说她心大呢,还是怎么的。
有的时候敏感得不行,可正当有事情发生了,她却好像是什么都无所谓一样,乐得自在。
随后顾寒笙又去到了书房里,打开电脑,便看见了新收到的邮件,发件人,是南邮。
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随后顾寒笙便直接点了进去,然后便看到了一系列的图片,全都是夏伊茉的照片,甚至是大部分都是她在学校里的照片。
一直看到了最后,南邮留言道:“有人入侵我的电脑,被我反入侵了,然后就追到了这些照片,地址不详,但我觉得这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了。”
顾寒笙又一次的看着那些图片,有少数几张是夏伊茉还在上高中的照片,剩下的,基本都是大学以后,以及工作以后的照片了。
时间主要还是集中在大学的时候,他记得,沐恩跟夏伊茉,是大学同学吧!
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来,一副沉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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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顾寒笙微微的皱起眉头来,一副沉思的模样。
他对沐恩没有太大的了解,当年他还没有出国的时候,跟他见过几次,那个时候他跟夏伊茉是同班同学,夏伊茉跟韩可可还有他,三个人经常一起做课题。
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温文儒雅特别是,温柔。
草草见过几次,再没有其他了,后来他出国,就更加没有了解过这个人。
所以再次简单沐恩的时候,他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心理医生,他才觉得有些奇怪,他当初明明就是临床医学系的。
那个时候,他依旧是没有太过于关注,毕竟那是别人的人生,或许他就是忽然喜欢心理学了呢?
一直到那次,还是那本书里夹着的那副插画,明明就是一副什么都不能说明的画随手画而已,可偏偏让他起了疑心。
现在再看看这些照片,有很多照片都能看的出来,是近距离拍摄的。
这说明,那个人,只能是就在身边!
沐恩的嫌疑是最大的。
顾寒笙有些头疼,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确认沐恩的身份才能证明他到底是不是。
不管怎么说,沐恩这个人有嫌疑,他就不能漏了。
顾寒笙拿起了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陈特助,电话被接通,听见陈特助的声音以后,顾寒笙淡漠的说道:“找人盯着沐恩,特别小心,不要让他发现了。”
“好的顾总,还有,柳依依那边,好像有动作了。”柳依依虽然已经从顾氏离开了,但是盯着她的那些人,也是一直没有撤回来的。
顾寒笙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会儿,冷声说道:“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现在没必要跟她客气了。”
他一直因为吴越的原因,对柳依依已经够宽容了,但她要是做出什么对夏伊茉不利的事情来,他也不会再放过她了。
挂断电话以后,顾寒笙便开始处理公务,这一忙,又已经忘了时间。
夏伊茉醒来的时候,脑袋一片空白,愣了好几分钟,这才回过神来,懒洋洋的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穿着鞋子,随意的把头发一撩,也不管乱不乱,便直接从卧室里出来。
她打了个哈欠,就直接去到了书房,推开门便看见了里边正在工作的顾寒笙。
“啧啧啧。”忍不住的砸舌,“你怎么又在工作啊?”说着,夏伊茉就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顾寒笙抬眸看了夏伊茉一眼,看她穿着外套,这才继续看着资料,“马上月底了,下个月就是婚礼,之后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先把该处理的事情都处理了,以后就可以好好陪你了。”
“哦,这样子。”夏伊茉挠了挠头发,她觉得自己也应该是很忙的才对,可是为什么她还有心思睡觉呢?
想了想以后,最后夏伊茉直接帅锅给肚子里那个小家伙了。
夏伊茉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顾寒笙手里头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钢笔,便站起身来了,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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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儿,顾寒笙手里头的事情也处理的差不多了,放下手中的钢笔,便站起身来了,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
“走吧,下楼用餐。”顾寒笙惯性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夏伊茉抬眸看着他,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拍我的头?没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头可断,发型不可乱’吗?”
“哪儿来那么多歪理,快点走吧。”一边说着,顾寒笙又情不自禁的柔乱了她的头发。
“啪”的一下,夏伊茉把顾寒笙的手给拍掉了,然后从沙发上下来,穿好了鞋子。
顾寒笙就像是牵着自家女儿的手一样,拉着她往外走去了。
下楼用餐的时候,夏伊茉的手机连续收到了好几条QQ消息,她忍不住好奇的,把手机拿过来,还没来得及看,顾寒笙便出声说道:“吃饭的时候认真点。”
夏伊茉在心里把顾寒笙的话给否认了无数遍,然而实际上,还是老老实实的把手机给放在了一旁,认真的吃饭。
吃过晚餐以后,夏伊茉便迫不及待的拿过了手机来,打开一看,消息是韩可可发过来的。
“伊茉?你现在什么情况?”
“你早上给我回消息的时候,我已经进手术室了,这一忙,刚刚才想起来。”
“我看网上说已经找到凶手了,你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吧?”
韩可可是昨天早上的时候就给了发了消息的,但是那个时候她刚从警局里回来,然后就直接睡觉休息去了。
一直到今天早上才给她回了消息,然后韩可可那边又忙,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已经顺利解决了,我很好。”夏伊茉给韩可可回了消息。
不一会儿,韩可可就已经直接打电话过来了,“我去,看到那个新闻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我就是做了场手术,你就杀了个人,简直不要太搞笑!”
“呵呵。”听着韩可可咋咋呼呼的声音,夏伊茉就忍不住的笑了,“那啥,我已经没事儿了,你放心吧。”
“不过你也是倒霉,参加个婚礼,还能扯出一桩命案来。”
“你以为我想啊,还在警局里待了一夜,我也是很无奈。”夏伊茉撇了撇嘴,无奈的摇头。
“阿姐……”
“伊茉,我这边还有事儿,先挂了,拜拜。”
说完以后,也不等夏伊茉说话,电话便被挂断了。
夏伊茉看着已经被挂断的电话,微微的挑了挑眉,什么鬼啊?
而且她刚刚在电话里,好像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也不是特别的熟悉,但好像是在哪儿听过的一样。
微微的蹙眉,想了好一会儿。
“要吃吗?”忽然就被打断了思绪,夏伊茉抬眸看向了身旁站着的顾寒笙,真的很想要吐槽他,怎么办?
顾寒笙见夏伊茉不说话,直接用叉子插了一块苹果,喂到了夏伊茉的嘴里,自己则是顺势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
“闲得无聊,你可以想想蜜月旅行去哪儿!”顾寒笙漫不经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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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得无聊,你可以想想蜜月旅行去哪儿!”顾寒笙漫不经心的说道。
“蜜月?”夏伊茉反应慢半拍,傻愣愣的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微微挑了挑眉,一副戏谑的模样,“怎么?你没打算去吗?”他可是已经把时间都空出来了。
原本是想要自己选一个合适的地方,但想来想去,还是让她来选。
“当然要去了。”夏伊茉的言语中带着两分欢喜,有点小兴奋,好像是明天就要出发了一样。
“那就趁着有时间的时候,把地点选一选。”
“想去哪里都可以吗?”夏伊茉用着满是期待的小眼神看着顾寒笙。
顾寒笙忍不住的一笑,“当然,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是让她想要去的地方,他都会陪着她一起去的。
“我想要去非洲大草原!”她一直都想要去的,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
既然顾寒笙都说了,哪儿都可以的,那是不是可以去非洲大草原了?
然而夏伊茉并没有得到顾寒笙的同意,他一张脸满满的都是无奈,最后才无可奈何的问道:“去非洲大草原干什么?”
哪有人度蜜月会去非洲大草原的?
夏伊茉兴致勃勃的说道:“去看动物啊,还有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看星星啊,听说在那里看到的星星,特别的好看。”
一边说着,似乎已经就已经想象到了那个场景,夏伊茉的笑意更加的明显了。
“想要看星星吗?”顾寒笙问着。
夏伊茉想了想以后,又继续说道:“反正同学说那挺好的,有一次那样的经历,很不错。”
其实那年暑假,学校组织了一场活动,就是去非洲大草原,她当时是想要跟顾寒笙一起去的。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才没有去的。
倒也没有说非要去那儿,就是觉得好像有点遗憾。
这件事情顾寒笙是不知道的,以为她也就是一时兴起,他想了想,“去非洲大草原是不可能的,你也不想想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不现实。
不过,我可以当你去看最好看的星星。”
她想去的地方,他都会陪她去的,只是非洲大草原,现在真的不合适,等到有合适的时机,他一定带她去。
夏伊茉一想,好像也是,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有一个娇贵的小宝宝呢。
她冲着顾寒笙傻愣愣的笑了笑,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而已,就当她是开了玩笑了。
“那你要带我去哪儿看星星?”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本正经的说道:“你猜?”
随后他便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看着顾寒笙的那一脸得意,夏伊茉怎么就那么不想要跟他说话了呢?
“顾寒笙,你这样子是会失去我这个女朋友的。”夏伊茉朝着他翻了翻白眼,明明刚才就是他自己先说到这个话题的,现在居然说不告诉她到底去哪儿!
还有没有道理的?
“说到这儿,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给领了?”虽然婚礼是很快了,但真正意义上的那个证儿,还没有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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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什么时候去把结婚证给领了?”虽然婚礼是很快了,但真正意义上的那个证儿,还没有办呢。
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看着顾寒笙不怀好意的笑了,她怎么把这么一件大事儿,给忘了呢?
“咳咳。”夏伊茉咳了咳,用余光瞥了一眼顾寒笙,故作傲娇的说道:“等到婚礼结束以后再说呗。
反正结婚证这种东西拿在手里也没什么用,拿来放着干嘛?”
顾寒笙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夏伊茉这是在故意跟他抬杠呢,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然后缓缓开口,“恩,倒也是不着急,既然这样,那就不用领证儿了,反正也没什么用,还要花九块钱。
九块钱放在我手里,那可是要利滚利的,何必浪费在结婚证这种没用的东西上呢!”
顾寒笙特意的咬重了“没用”两个字,就是说给夏伊茉听得。
夏伊茉一听,立马就恼了,气急败坏的喊着,“顾寒笙!”
他怎么可以这样欺负她呢?
“怎么了?”顾寒笙憋着笑,明知故问的说着。
“你怎么能那么讨厌呢?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她也就是那么一说,结果顾寒笙还敢顺着杆子爬上去,是真的没打算跟她领结婚证吗?
“明明就是你自己说不要急领证的,怎么现在又怪我了?”他看着夏伊茉那副气急败坏的神情,便忍不住的觉得搞笑。
夏伊茉看着他不说话了,嘟囔着小嘴,俨然一副我正在生气,你需要好好哄我的神情。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一边说着,顾寒笙就已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刘海就捋直了。
夏伊茉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然后便把脑袋给歪到一边去了。
顾寒笙一看,事情闹大了,再不好好哄着,最后受苦的人可是他自己!
没有任何迟疑的,他伸手搂过了夏伊茉来,便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瓣,趁机直接撬开了她的牙齿,舌头便直接滑了进去。
他用力的吻着夏伊茉,像是要把她吃掉一般。
一直到夏伊茉快要窒息了,顾寒笙这才松开了她,看着在自己怀里,一副已经虚脱模样的夏伊茉,他柔声说道:“怎么那么容易骗呢?跟个小傻子似的。”
“你才是小傻子!”夏伊茉不服气的反驳着。
顾寒笙只是笑着,再没有说什么。
————
————
最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夏伊茉忙成狗了,眼看着就到婚礼了,她竟然也开始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了。
然而在婚礼的前一天晚上,黎洛辰跟白茶从部队里请假出来,然后直接约了顾寒笙跟夏伊茉,还有许凉城跟林安歌,说是要庆祝单身之夜。
好久都没有聚过了,夏伊茉也就同意了,几个人把聚会的地方订在了老地方。
等到夏伊茉跟顾寒笙过去的时候,他们四个都已经到了,正在包厢里嗨着。
“伊茉,你来了!”白茶很是兴奋的朝着夏伊茉招手,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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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茉,你来了!”白茶很是兴奋的朝着夏伊茉招手,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感觉。
夏伊茉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去到了她的身边坐下来,“好久不见,我都想你了。”说着,夏伊茉便给了白茶一个拥抱。
“我也想你们了,所以趁着你结婚,就跑出来了,是不是特别够义气?”白茶扬了扬下巴,微微有些得意。
“是,你最讲义气了!”夏伊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感觉白茶自从去了部队以后,就变得更加的外向了,不像以前一样腼腆。
随后白茶便对包厢里的三个男人说道:“那什么,这边是我们女生的专场,你们几个,出去另外找地方坐去。”
白茶一开始就说了,今天晚上他们要分开浪,各过各的单身夜。
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跟夏伊茉交代道:“注意分寸,别闹太过了。”
“好,我知道。”夏伊茉答应着,随后他们三个男人,连从包厢里出去了。
包厢里只剩下夏伊茉、林安歌还有白茶在了,也不担心有人听到,白茶拿过了遥控器,直接把音乐给关掉了。
随后便兴致勃勃的说道:“好久没有见到你们了,赶紧跟我说说你们最近的情况。”
她在部队里,因为条件不允许,也不能经常跟他们联系,好不容易见面了,自然是要关心一下的。
“如你所见,我挺好的,并且明天就要结婚了。”说到这儿,夏伊茉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幸福的情绪,溢于言表。
只不过她看了一眼白茶身边的林安歌,神情又有些变化了,她看了白茶一眼,白茶很快的明白过来。
白茶微微的侧着身子,挽住了林安歌的手臂,然后亲昵的问道:“安歌最近怎么样了?有没有乖乖的?”
林安歌忍不住的笑了,推了推身边的白茶,“什么鬼,还有没有乖乖的,你以为我是小孩子吗?”
“恩,你在我心里,那可不就是孩子嘛!”白茶一本正经的说道。
林安歌知道她们都是在关心自己,也没有生气,微微的笑道:“我挺好的,真的挺好的。”
这段时间里,她跟许凉城就当作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过着安稳的生活。
夏伊茉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问道:“安歌,你跟许凉城怎么了?”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她跟许凉城的关系,好像并不像是之前那样水火不容了。
“我原谅他了,毕竟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一直都是我自己不甘心而已。”她不应该怪许凉城的。
白茶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看了一眼夏伊茉,便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
最后是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安歌,感情这种事情,一直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的。
我并不能对你的感情做任何的评价,你的感情,除了你自己,谁也没有资格说其他的。”
听到夏伊茉的话,林安歌抿了抿唇角,对着她用力的点着头,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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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夏伊茉的话,林安歌抿了抿唇角,对着她用力的点着头,不知道怎么的,就莫名其妙的红了眼眶。
“对不起,总是让你们担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是难过。
他们都那么关心她,然而她却好像是要让所有人失望了。
“瞎说什么呢,我们之间的关系,需要说这些吗?”白茶故作不爽的说着,林安歌看着她,然后便笑了。
随后三个人心照不宣的不提起那些不好的事情,说了好多有趣的事儿,几个人一直都在笑着,林安歌亦是一样的,跟她们在一起,总是很开心。
因为明天就是婚礼的原因,他们也没有办法玩太久,十点钟的时候,顾寒笙过来,结束了聚会,然后把夏伊茉给带走了。
顾寒笙开车送夏伊茉回夏家老宅去,一路上夏伊茉都在顾寒笙讲着,刚才白茶告诉自己,她在部队上发生的一些事情。
看她说的起劲儿,顾寒笙也就没有打扰她,任由着她不停的讲着。
安全的把夏伊茉送到了夏家,顾寒笙跟着夏伊茉一块去到了她的卧室,这才柔声的说道:“我该走了,你快点洗澡休息吧,明天会很累的。”
“恩,你路上小心点。”夏伊茉也没有留顾寒笙,对着他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顾寒笙便离开了,夏伊茉去到了浴室里洗澡,洗完澡出来,便准备休息去了。
只是这个时候的夏伊茉,躺在床上是半分睡意都没有,甚至是兴奋啊。
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想着明天会很忙,她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应付得过来,便直接闭上了眼睛。
然而这个办法似乎也没有用,她闭上眼睛有十来分钟了吧,却还是没有睡着。
她翻来覆去的又睡了好一阵子,最后还是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快速的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登录QQ,找到了顾寒笙的QQ,给他打了一通视频通话。
很快的,就已经被接通了,顾寒笙那边的镜头晃了一下,然后就已经调过来,让夏伊茉看到了顾寒笙。
随后便听见顾寒笙微微有些严肃的声音问道:“怎么这么晚了都还没有睡?”明天她可是要早起的人。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撒娇似的说道:“我有点紧张,现在根本睡不着。”完全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根本就是处于兴奋状态啊。
“别紧张,一切都有我在。”此时此刻的顾寒笙倒是很淡定,看不出有什么紧张的地方。
夏伊茉无奈的一声叹息,“就是忍不住的紧张啊。”那种心情,到底要怎么形容呢,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顾寒笙笑了一会儿,看着手机里的夏伊茉,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给你拉小提琴?”
“小提琴?”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惊讶呢。
随后她便听到顾寒笙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先躺下吧,我去拿琴。”随后夏伊茉便看见屏幕里的男人消失了,应该是去拿琴去了,她也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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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便听到顾寒笙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先躺下吧,我去拿琴。”随后夏伊茉便看见屏幕里的男人消失了,应该是去拿琴去了,她也老老实实的在床上躺了下来。
不一会儿,顾寒笙就已经拿着小提琴过来,把手机的位置摆好,然后坐在了床上。
“我开始了。”顾寒笙说着,就已经做好了准备,随后便开始了。
悠扬的小提琴声从手机的另外一端传过来,虽然有些变调,但却还是能够听出那其中的优美来。
顾寒笙的动作很自然,像是练过无数次了一样。
夏伊茉听得很认真,看的很入迷,似乎已经被视频里的那个顾寒笙给勾了魂儿了。
一曲结束以后,顾寒笙又继续下一首,夏伊茉盯着手机屏幕看,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微微的闭了闭眼睛。
一直到夏伊茉彻底的闭了眼睛,从手机里看到了她熟睡的模样,顾寒笙这才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的把小提琴给放在了一边,然后拿过了手机来,看着屏幕里的人儿,微微的扬了扬嘴角,轻轻的说道:“晚安。”
————
————
一大早的,夏家的别墅已经热闹的不行了,夏伊茉坐在自己的卧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凤凰霞帔的模样,有些恍惚。
她是真的,在今天就要嫁给顾寒笙了!
嫁给那个她喜欢了很多年很多年的人,岁月流年,他们就要真正的在一起了。
林安歌跟白茶也已经过来了,在卧室里陪着夏伊茉一起。
白茶看到夏伊茉那副模样,忍不住的感叹着,“我以后也要这样穿,真的太漂亮了!”
纯白的婚纱,会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但是传统的凤凰霞帔,却是真正的有一种要嫁人的感觉。
夏伊茉有些紧张,微微的抿了抿唇角,“那个,我现在紧张啊,怎么办?”
白茶但是很释然,拍了拍夏伊茉的肩膀,老成的说道:“一辈子一次的大事儿,紧张那是很正常的。
但是你别怕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只需要跟着流程走就对了。”
林安歌也在一旁安慰着,“放心吧,都已经安排好了,你别紧张啊。”
夏伊茉对着他们两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明明知道紧张也改变不了什么,可她就是忍不住啊!
就在夏伊茉紧张的不行的时候,夏繁华推门进来了。
林安歌跟白茶相视看了一眼,然后便先从卧室里出去了。
夏伊茉笑着叫了一声,“爸。”
随后夏繁华便去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无奈的一声叹息,他缓缓的说道:“我的茉莉小公主,今天就要结婚了。”
一边说着,夏繁华他便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眼底带着丝丝腥红,似乎很难过的样子。
夏伊茉见到父亲这副模样,也忍不住的有些难过了,鼻尖一酸,就想要哭了,“爸,对不起啊。”
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有主张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决定的,就算是父亲不同意,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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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她都是一个有主张的人,所有的事情,都是她自己决定的,就算是父亲不同意,也没有用。
所以父亲从来都不曾对她所做的决定有任何的反对,只是在她有些过分的时候,会告诉她,让她好好想一想。
大概是因为从小就没有母亲的原因,父亲总是格外的疼她,什么事情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在他的心里,恐怕没有什么,是比自己还要更加重要的。
关于这一点,她一直跟清楚,所以她很感激父亲。
可是仔细想一想,这些年,她似乎没有很多的时间在陪伴父亲,年少时,她成天追着顾寒笙跑,享受着自己的生活,后来,她要工作,整天忙的昏天地暗的,更加没有了时间。
她现在有些难过,有些懊恼,怎么当初就没有好好的陪在父亲的身边呢?
她偶尔想起的时候就回去看看他,她忙的时候,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在那诺大的别墅里,他一定很寂寞吧。
想着想着,眼泪便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她尽可能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眼泪却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里滑落。
“爸,对不起啊。”她似乎除了对不起以外,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夏繁华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傻孩子,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你是爸爸永远的小公主。
但我却没有能力来照顾你一辈子,能看到你嫁给爱情,我很高兴,你妈妈呀,也会很高兴的。”
“茉莉,你会很幸福的。”夏繁华虔诚的祝福着她。
夏伊茉难过的吸了吸鼻涕,故作不爽的说道:“干嘛这么煽情,我妆都花了。”
“没有,你是爸爸心中永远的小公主。”夏繁华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的有些恍惚了。
顾寒笙这边,同样的也是一大早就已经开始准备了,他早上的时候还给夏伊茉到电话,让她别紧张,可这会儿他居然自己坐在这儿紧张起来了。
就连手心里都冒出了些许的冷汗来。
马上就要到时间了,顾寒笙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往别墅外走去,外边的婚车已经准备好了,长长的的队列,足足有六十六辆车。
许凉城跟黎洛辰都在外边等着,只要时间一到,就出发去接新娘了。
黎洛辰似乎有些兴奋的样子,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好奇的问道:“哥,这身衣服真好看,再哪儿订的?”
“打听这个干什么?你也想结婚了?”顾寒笙故作轻松的反问着。
黎洛辰连忙点头,“对呀对呀,我超想要结婚的,等明年时间一到,我就马上结婚。”
一旁的许凉城也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问他,“你想娶人家,茶茶答应了吗?”
“那么她肯定是愿意的啊!”黎洛辰很是自信的保证着,一直到后来的某一天,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自负。
“下次带你去就行了。”顾寒笙看了看手机,眼看着就已经十点整,他们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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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带你去就行了。”顾寒笙看了看手机,眼看着就已经十点整,他们该出发了。
“上车吧,时间到了。”他们三个人坐在同一辆车上,从翰林居出发了。
前面第一辆车有摄影师在,沿途他们还需要放鞭炮,所以他们都坐在了第二辆车上。
外边是噼里啪啦不绝于耳的鞭炮声,车里黎洛辰还在一直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然而顾寒笙却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根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就是紧张得不行。
他不知道花了多长的时间去到了夏家,就连下车的时候都是许凉城提醒的。
他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往别墅里走去。
夏伊茉就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外边传来的鞭炮声她已经听到了,应该就是顾寒笙过来接人了。
她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控制着自己紧张的情绪,她不能慌,一定不能慌,这可是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婚礼,她可不能因为紧张搞砸了。
她不停的深呼吸,好像自己随时都会因为呼吸不顺畅而窒息一样。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夏伊茉下意识的抬起头来,便看见了林安歌跟白茶走了进来。
“他们来了,马上就要往别墅里来了。”白茶很是激动的说着。
虽然夏伊茉没有让他们当伴娘,但她们两个也还是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的,这让夏伊茉缓解了好些紧张的情绪。
待会夏伊茉会很忙,所以林安歌这个时候便去到了她的身边,抓着她的手,用着无法形容的情绪说道:“伊茉姐,你一定要很幸福很幸福,知道吗?”
她会替她祈祷,她会虔诚的希望,身边的人都要幸福才行。
夏伊茉看到林安歌这副模样,全然的忘记了紧张,带着些许哭腔的说道:“安歌啊,你也会幸福的。”
那些不幸的事情,终将会过去的,你会迎来你的新生,这么善良的你,会比很多人都幸福的。
白茶也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收敛了她的兴奋,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别担心,我们会是你坚实的后盾,虽然我很怕顾寒笙,但要是顾寒笙敢欺负你,我也是不会害怕的!”
“傻!”夏伊茉拍手拍了拍白茶的脑袋,眼眸中带着些许的泪光。
“才没有呢!”白茶愤愤的反驳着。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卧室里的几个都下意识的看了过去,随后便看到了顾寒笙走了进来,后边跟着黎洛辰还有许凉城。
黎洛辰看到白茶,然后就兴奋的跟她招手,白茶没有理会他,不免的让黎洛辰有些失望。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扯出一抹微笑来看着他,四目相对的瞬间里,有些话就已经不需要说出来了。
顾寒笙朝着夏伊茉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柔声开口道:“我来接你了。”
“恩。”夏伊茉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再没有说其他。
等到顾寒笙伸出手来的时候,夏伊茉便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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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顾寒笙伸出手来的时候,夏伊茉便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顾寒笙就牵着夏伊茉的手,从卧室里出来,一步一步的往楼下走去。
夏繁华就站在客厅里,看到他们两人下来的时候,对着他们笑了起来。
等到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一块去到了夏繁华身边的时候,夏繁华沉着声音,有些严肃的说道:“从今天开始,茉莉就是你的妻子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
她有些小任性,你要记得宠着她,千万不能欺负她,不要让她受委屈了,否则我是怎么都不会放过你的!
听明白了吗?”
“放心吧夏叔,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的。”他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他怎么可能让她受委屈呢?
他舍不得的!
随后夏繁华又对夏伊茉说道:“茉莉小公主,你要记得,以后你就是大人了,不要那么任性,有些事情需要三思而后行,知道吗?
把你交给他,我很放心,他那么喜欢你,肯定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好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以后的日子是你们自己过的,走吧,别错过了时间。”
夏繁华拍了拍顾寒笙的肩膀,然后自己让到了一边去,低头的那一瞬间,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被他快速的擦掉了。
最后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从别墅里出来,上了婚车,坐在车上的时候,夏伊茉还在看着别墅门口的父亲,情绪有些低落了。
顾寒笙柔声的说道:“之后我们也还是住在翰林居,跟以前一样,你还是可以时常回来,以后有时间,就多陪陪夏叔。”
顾寒笙知道,她这是在怪自己,总是各种各样的事情,却没有时间陪一陪父亲。
要是她知道夏叔他……
她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吧!
婚礼现场在君悦国际酒店,因为婚礼是中式的,所以酒店也把现场布置成了中式的,连灯都加上了红色的灯笼外罩,四处都贴着大红色的囍字。
时间还未到,所以顾寒笙先带着夏伊茉去到酒店楼上的休息室。
顾寒笙看了看手机拿着的手机,“先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大概还有半个小时这个样子,才正式开始。”
“恩,那你要下去帮忙吗?”夏伊茉刚才从大堂经过的时候看了一眼,好像已经有跟多人来了的样子。
“要下去看看,等安歌跟茶茶过来陪你了,我就下去。”现在放她一个人在这儿,他不放心。
虽然酒店里到处都是安保人员,但还是要有人在她身边,才能让他放心点。
不一会儿,他们几个人都已经来到了休息室里,顾寒笙让林安歌跟白茶还有黎洛辰都留了下来,然后自己跟许凉城下楼去了。
刚进电梯,许凉城便沉着声音问道:“你在防什么?”
“恩?”顾寒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侧眸看了身旁的许凉城。
随后许凉城继续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酒店里到处都是你的人,你还特意的让洛辰在休息室陪着她们,是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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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许凉城继续说道:“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酒店里到处都是你的人,你还特意的让洛辰在休息室陪着她们,是在担心什么?”
顿了顿以后,许凉城又问道:“跟上次你让我调查的那个人,有关系吗?”之前顾寒笙拜托许凉城查过沐恩的。
有些事情,让许凉城这边查起来,会更加方便一些。
“不清楚,不过基本可以确定了。”石锤的证据还没有,但是有的时候,直觉这种东西,不容易说。
今天是他跟夏伊茉的婚礼,他不会让这场婚礼有任何的意外发生,所以他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人,确保婚礼能够顺利。
许凉城并没有打听什么,只是沉着声音说道:“有需要的时候,记得说一声。”他不需要知道这其中缘由到底是怎么样的,总之知道顾寒笙一句话,他自然是义无反顾的帮他。
顾寒笙来到婚礼大堂的时候,陈默正在一旁忙着招呼客人,人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婚礼的时间也要到了。
陈默见顾寒笙在这边,便跟那边的客人招呼了两句,然后就朝着他走了过来,“怎么没有陪着茉莉呢?”
“上边安歌跟白茶在陪着她,我下来看看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所有的流程着,他都需要自己来确认一遍。
陈默连忙推了推他,“这边不用你来,我都安排好了,再三确定过所有的流程,你只要陪着茉莉就行了。”
“而且时间马上就到了,你还是别来这儿捣乱了,好好陪着茉莉吧。”陈默满是嫌弃的说道。
顾寒笙无奈,“好,我看看就上去了。”一边说着,顾寒笙便已经开始打量婚礼现场的情况。
一圈扫视下来,顾寒笙看见了沐恩,那个男人,正笑的如沐春风一般,他旁边坐着的人,是韩可可。
似乎那一排坐着的,都是夏伊茉大学时候的同学,大家似乎在讨论什么有趣的事情,笑的好不开心。
顾寒笙眯了眯眼睛,然后朝着那边走了过去,后边的陈默正准备要说什么的,却被许凉城给阻止了。
“韩小姐,听说你刚才在找茉莉,她现在在楼上的休息室,你要上去看看吗?”顾寒笙去到了韩可可的面前,礼貌的询问着。
随后顾寒笙又对着旁边几位说道:“你们好,我是顾寒笙。”微微的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了沐恩的身上。
同样的,沐恩也在看着他,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意,对于顾寒笙的目光,只是给予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啊好啊。”说着,韩可可就已经站起身来,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沐恩另外一边的叶馨,略显尴尬的问道:“那什么,叶医生,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没问题啊?”叶馨笑着站起身来。
韩可可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明明就是她自己也想要去的,她这么一问,倒是像她在求着叶馨一样了。
“那我们先上去了,招呼不周,请各位见谅。”顾寒笙似乎真的就只是过来叫韩可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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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上去了,招呼不周,请各位见谅。”顾寒笙似乎真的就只是过来叫韩可可一般。
之后便带着韩可可跟叶馨直径的离开,往外边走去了。
顾寒笙还就不相信了,今天这样的场合,还有人能够把夏伊茉从自己的眼底下带走!
电梯里,顾寒笙撇了一眼韩可可,很快的收回了视线。
他跟南邮达成过约定的,也知道韩可可没有要跟夏伊茉说过去的那些事情,既然如此,他也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韩可可去到了休息室里,就被夏伊茉凤冠霞帔的模样给惊艳到了,“哇,我的个天,简直不要太漂亮了!”
“等你结婚的时候,也这么穿啊。”夏伊茉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好像她穿的这身喜服,真的很好看呢。
“叶馨,你也来了。”夏伊茉笑吟吟的对一旁站着的叶馨打招呼。
很平常的打招呼,没有阴阳怪气,也没有冷嘲热讽,这要是换作几个月前,夏伊茉怎么也想不到,她们两个人,还有这么正常说话的时候。
“来看看学习一下。”叶馨故作傲娇的说着。
倒是韩可可,一脸惊悚的看向了叶馨,“什么意思?你也要结婚了?”
“是啊,刚好就是下个月的今天,你记得把份子钱准备好,我一定会给你发请柬的。”叶馨倒也是痛快,韩可可都不介意过去的事情,她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不行了不行了,你们一个个都已经脱单了,就却还是单身狗,这可怎么办呢?”韩可可简直就是生无可恋啊。
“那个,虽然不想要打扰你们,但是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主角是不是应该准备出场了?”坐在角落里,已经很久没有发言过的黎洛辰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顾寒笙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差不多了,站直了身子,然后对一众人说道:“我跟茉莉要准备下去了,你们也先下去吧。”
“好的好的,伊茉,我们在下边等着你们。”韩可可说完,便率先转身往外走去。
其他人也没有逗留,都一一从休息室里离开。
休息室里一下子又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个人了。
顾寒笙站在夏伊茉的面前,低眸看着面前的坐着的人儿,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的问道:“你紧张吗?”
夏伊茉点头,傻愣愣的对顾寒笙笑着,“还是有点紧张。”
顾寒笙没有说话,夏伊茉看着他的神情,好像也不是那么好的样子,微微的挑了挑眉,忍住了笑意,“你,是不是也很紧张啊?”
像是自己的小秘密被猜穿了一样,顾寒笙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起来,看着夏伊茉没有说话。
“呵呵。”夏伊茉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看到你都紧张,我好像是一下子就不紧张了耶。”
顾寒笙狠狠地瞪了夏伊茉一眼,却也是没有反驳,他现在是真的很紧张,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就是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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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狠狠地瞪了夏伊茉一眼,却也是没有反驳,他现在是真的很紧张,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紧张个什么劲儿,就是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了。
从小到大,什么样的场面都经历过的人,那个时候都不曾紧张过的人,却在这个时候紧张得不知所措。
“好了好了,我们两个紧张的人就互相安慰好了,都别紧张吧。”夏伊茉站起身来,拍了拍顾寒笙的肩膀。
“你自己别紧张才是!”顾寒笙不服气的反驳了一句。
深吸了一口气,顾寒笙牵起了夏伊茉的手,略显沉重的说道:“走吧。”
“哦。”夏伊茉应了一声,然后跟着顾寒笙的步伐一块从休息室里出去,一边走着,夏伊茉一边说道:“我感觉你刚才说话的语气有点太沉重了,像是要上战场一样。”
“恩,跟上战场一样!”一辈子一次的婚礼,他希望给她最美好的回忆,想不紧张,实在是有点难了。
夏伊茉跟顾寒笙一块去到了楼下大堂,另外一边就是婚礼的现场了。
因为他们站在拐角处的位置,看不见里边的情况,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只是不一会儿,便听到有人用话筒说道:“婚礼即将开始,请各位来宾坐好,保持安静,谢谢各位的配合。”
夏伊茉跟顾寒笙相视看了一眼,接过了工作人员递过来的大红花,一人牵着绳子的另外一端。
原本两人都是紧张的不行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两人却是非常有默契的,都冷静下来,紧张的情绪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时候从婚礼现场出来的夏繁华,手中拿着红盖头,红着眼眶,压着声音对夏伊茉说道:“来,小公主,爸爸亲自给你戴上。”
“爸。”夏伊茉带着哭腔的喊着他。
夏繁华只是一笑,随后便亲手把红盖头给她戴上了,无奈的说道:“进去吧。”
夏繁华拍了拍顾寒笙的肩膀,没有说话,然后自己先转身进去了。待到现场响起了一阵音乐,是乐队现场演奏的《深海少女》,或许她都已经不记得了。
曾经他们一起见证过一场婚礼,婚礼上有乐队演奏的《深海少女》这首曲子,那个时候,她曾经说话,以后在她的婚礼上,她也要这首曲子。
她要,他便让乐队来了。
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一步一步的往婚礼现场走去。
因为夏伊茉看不清前方的路况,所以顾寒笙跟着她的步伐,走的很慢,却也是一步一步的在靠近。
宾客们都在看着这两位,都选择了沉默,安安静静的看着两位新人。
最前方的位置,摆着三张椅子,分别坐了双方的父母,陈默似乎有些激动,忍不住的在掉眼泪。
一直到两位去到了他们的面前,乐队的歌声才停了下来,主持人按照古代婚礼仪式,拿着话筒说道:“一拜天地。”
夏伊茉跟顾寒笙很是配合,按照主持人所说的在做,在夫妻对拜的时候,许是距离太近了,居然还撞到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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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跟顾寒笙很是配合,按照主持人所说的在做,在夫妻对拜的时候,许是距离太近了,居然还撞到了头。
不过也没什么大碍,就是一个小插曲而已。
在这些仪式结束以后,就到了敬茶的时候了,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往前走了两步。
随后便有服务员把茶送了过来,然后又按照规矩,开始敬茶。
在敬茶结束以后,因为要敬来宾,为了方便,所以夏伊茉把红盖头给取了下来。
因为夏伊茉不能喝酒的原因,喝酒的事情,就落在了顾寒笙的头上,等到一圈下来以后,顾寒笙虽然还不至于喝醉,但却也是满身的酒气了。
顾寒笙附在夏伊茉的耳旁,轻声的说道:“累不累?要不要先上去休息?”
“没关系,我还不累。”夏伊茉摇了摇头,反倒是有点担心顾寒笙了,“你待会少喝点,别真的喝醉了。”
“呵。”顾寒笙不怀好意的笑了笑,低声的告诉夏伊茉,“放心吧,肯定不会喝醉的。”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会喝醉了呢!
随后夏伊茉便去到了韩可可他们那一桌,有人给夏伊茉敬酒,夏伊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沐恩便已经率先说道:“伊茉她现在不方便喝酒。”
夏伊茉顺着声音朝着沐恩看了过去,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还是跟之前一样,脸上永远都挂着笑意,好像是不会生气一般。
夏伊茉对着他笑了笑,随后又跟刚刚的同学说道:“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方便喝酒。”
那位同学也没有刨根问底,既然她都说了不方便,那就算了呗,又不是非要喝了才行。
“那个我有点忙,你们自己招呼好自己啊。”的确是,婚礼现场的人有些多,夏伊茉根本顾不过来。
不过这些同学,应该都能够理解的,她也不用那么小心。
跟他们聊了几句以后,夏伊茉便去到了林安歌那边,那边坐着的几位,都是夏伊茉熟识的人。
她过去以后,便在白茶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
随后白茶便靠在她的耳边,轻声的嘀咕着,“刚才那桌,坐在你旁边的那个男的有问题。”说完,她还补了一句,“心理问题。”
夏伊茉看了一眼那边的那桌,想着刚才白茶口中的,应该是沐恩啊!
“呵呵。”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笑,低声的问她,“哎哟,你什么时候改行心理医生了?我怎么不知道?”
“啧,我可是要当特种兵的人,当然什么都要会才行!”白茶一本正经的说着。
夏伊茉竟然都不知道要怎么反驳她好了,“我告诉你啊,你说的那个,可是正儿八经的心理医生,就你这技术,以后还是别瞎说了,不要祸害人,知道了吗?”
“是吗?难道是我看错了?”白茶反问着。
夏伊茉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是正常点吧,别胡思乱想的,我看你一天就是闲的。”居然还说沐恩有心理问题,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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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敲了敲她的脑袋,“你还是正常点吧,别胡思乱想的,我看你一天就是闲的。”居然还说沐恩有心理问题,她也是无话可说了。
“那他看你的眼神,至少也可以用猥琐来说吧!”白茶不服气的反驳着。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白茶讨论这种无聊到了极致的事情,脑袋被门夹了吗?
“夏小姐,祝你新婚快乐,不方便喝酒,那就以茶代酒,喝一杯?”童宁坐在夏伊茉对面的位置,笑语嫣然的看着她。
听到声音以后,夏伊茉便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来,看着对面那个女人,她还没什么印象,可以看到许晋安,她就想起来了,那可不就是许晋安的未婚妻嘛。
夏伊茉若有所思的瞥了许晋安一眼,嘴角洋溢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好啊。”
夏伊茉站起身来,端着手中的杯子,便去到了童宁的身旁,很是客气的说道:“感谢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能来参加夏小姐的婚礼,是我的荣幸。”说罢,童宁便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随着跟瞎写的攀谈着,“夏小姐的这身喜服还真是好看,在哪儿订做的,可以告诉我吗?”
夏伊茉忍不住的笑着,“就你们会说话,一个个的都在问是哪儿做的,明明就是我长的好看。”言下之意,你就算是穿个更好看的,没颜值,也没用。
“呵呵。”白茶在一旁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碍于场合问题,她老老实实低了低头,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也不知道这童宁是做什么得罪夏伊茉了,平时也没见她去怼过人啊!
童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笑着,“的确是,夏小姐长的这么漂亮,怎么穿都好看。”
“一听别人夸我,我就高兴。”夏伊茉一本正经的说着。
随后她便问道:“童小姐跟许少爷是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呢?”
童宁看了一眼身旁的许晋安,略显娇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现在还不着急,只不过婚纱这种东西,需要提前很久准备,恰好夏小姐这身特别好看,就说顺口问问。”
“原来是这样啊。”夏伊茉顿了顿,“过几天有空就去看看呗,刚好我要带我大学同学一起去看看,她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说完以后,夏伊茉还特意的指了指叶馨他们那一桌,然后说道:“看,就是那边,穿着米色大衣的那个,叫叶馨。”
夏伊茉这话一出,童宁跟许晋安两个人,神色各异,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然而越是看着他们这样,夏伊茉就越是高兴。
不等他们说话,夏伊茉便拍了拍童宁的肩膀,“那边还有客人,我就先过去了,你们自己招呼好自己啊。”
夏伊茉一脸的坏笑,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附在他的耳旁,轻声的说道:“我有些累了,想先上去休息。”
虽然她想要搞点事情,但这可是她的婚礼,她可不能搞砸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上楼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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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想要搞点事情,但这可是她的婚礼,她可不能搞砸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上楼去休息吧。
而且今天早上不到不到五点钟的时候就起来开始忙各种各样的事情,到了这儿也是忙的不行,她现在也是真的已经累了。
特别的想要睡觉,还有点饿,她应该先上楼吃点东西以后再睡觉。
“好,我让人送你上去休息。”顾寒笙抬眸朝着角落里的位置看了过去,随后陈特助便来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太太,我送你上去吧。”陈特助这改口改得也挺快的。
夏伊茉倒是有些惊讶,难道现在的员工,都已经敬业到这种地步了?
之后陈特助便把夏伊茉给送到了顶层的总统套房里,然后又吩咐了服务员送餐过来。
陈特助在这之后就一直在顶层守着,半分都不敢怠慢,而在这顶层里,顾寒笙不知道安排了多少人在,就是为了能够确保夏伊茉的安全。
夏伊茉在吃过东西以后,便忍不住困意,在床上躺下休息了。
因为习俗的原因,在棉被低下,还有红枣、花生、桂圆还有瓜子在下边放着,意寓着早生贵子。
好在是上边垫了两层棉被,才不至于躺下去的时候感觉硌得慌,夏伊茉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等到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好几个小时以后,天都已经黑了,顾寒笙微醺的来到了房间里。
远远的里闻到了他一身的酒气,夏伊茉忍不住的朝着他走了过去,搀扶着他,“不是让你少喝点吗?怎么喝了这么多?”
顾寒笙侧眸看着夏伊茉,对着她笑道:“因为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啊,因为跟你结婚,我很高兴啊。”
听到这话,夏伊茉心中忍不住的高兴,他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顾寒笙去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
顾寒笙接过杯子,喝了一口,然后跟夏伊茉说道:“你放心吧,我没喝多少,都让许凉城跟洛辰喝了。”
“就你行!”夏伊茉没好气的说着。
顾寒笙也不恼,拉着夏伊茉,亲了亲她的脸颊,低沉着声音说道:“我先去洗澡,你乖乖等我。”
夏伊茉一下子脸就红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了。
“呵呵。”顾寒笙轻笑出声,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还真是可爱。
随后顾寒笙便起身,往浴室里去了,一直到浴室里传来流水的声音,夏伊茉的脸还是绯红的,心跳越来越快。
我去,有什么好紧张的?
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过了,连肚子里都已经有了,她还有什么好紧张的?紧张个毛线啊?
夏伊茉安慰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再紧张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寒笙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夏伊茉下意识的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
只见他围着一条浴巾要腰间,精瘦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有腹肌,但却没有那种肌肉凸出的恐怖感,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住的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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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围着一条浴巾要腰间,精瘦的腹部,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有腹肌,但却没有那种肌肉凸出的恐怖感,实在是让人控制不住的欣赏。
顾寒笙邪魅一笑,然后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夏伊茉坐在床沿,看着顾寒笙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靠近,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还没有去到夏伊茉面前的时候,顾寒笙变顿住了脚步,在茶几上拿过了那两个杯子,然后继续朝着她走了过去。
“茉莉,该喝交杯酒了。”顾寒笙拿着一个杯子递到了夏伊茉的面前。
杯子里的酒,是果酒,她稍稍的喝一点点,并不会有什么的不妥。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下意识的伸手去接过了杯子来,然后在顾寒笙的指引下,勾住了彼此的臂弯,然后一口将杯子里的果酒给喝完了。
“真好,我们终于结婚了。”顾寒笙低低的说着,随后便轻声的笑了起来。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那副模样,似乎觉得有些陌生,以往的顾寒笙,是不会在她的面前,表露出这样的情绪的。
她忍不住的有些悸动了,目不转睛的看着顾寒笙的每一个神情。
在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的时候,男人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很是迫切,很是着急的吻着她。
夏伊茉回过神来,微微的推了推顾寒笙,细声细语的说道:“我还没有洗澡。”
“不着急。”顾寒笙沉着声音应了一声,然后又一次的吻住了她。
他刚才之所以着急着先去洗澡,不过是因为那一身的酒气,他担心她会不舒服罢了。
顾寒笙的动作很温柔,夏伊茉的喜服很繁琐,他却是极有耐心的,一件一件的脱了下来。
最后他俯身轻吻着她的唇角,“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肚子里的那个小家伙,已经不止三个月了,他小心翼翼的养了三个月,今天就当是他的福利了。
当他挺身进入夏伊茉的时候,她轻呼出声,却被顾寒笙扶住了红唇,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不见,留下一室旖旎。
————
————
婚礼差不多结束了,宾客也是陆陆续续的在离开,叶馨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她也打算要离开了。
叶馨跟同桌还没有离开的同学打个声招呼,然后便离席了。
从酒店里出来,寒风吹过,让她忍不住的缩了缩身子,下意识的哈了一口气。
这种天气,还真的是够折磨人的。
她站在酒店大门口,并没有打算要离开,应该是在等人来接她才对。
“叶馨。”
听见熟悉的声音,让叶馨原本不停的跺着脚的动作就那么停了下来,就算是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身后的那人是谁的。
她曾经无数次的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感觉,可是今天,再次听到他叫自己,是最难过的一次。
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最后转过身来,淡漠的看着许晋安,随后平静的开口说道:“许先生,你也还没有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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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眨了眨眼睛,最后转过身来,淡漠的看着许晋安,随后平静的开口说道:“许先生,你也还没有走呢?”
许晋安没有回答叶馨的这个问题,他微微的皱着眉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怒气问道:“我听夏伊茉说,你要结婚了?”
叶馨一愣,随后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是啊,就是下个月的今天,婚礼的时候就不请许先生过去了,我丈夫看到,可能会不高兴。”
“你丈夫?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叫的这么亲密了?”许晋安忍不住的更加愤怒,让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到床上去狠狠地教训一顿。
“也就一个月而已,没什么区别啊。”叶馨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说着。
许晋安怒极反笑,口不择言的说道:“这次又是哪个公子哥?才能让你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结婚!”
叶馨的神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破裂,只是很快的恢复如常,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许先生不要忘记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想我跟谁好,你管不着!”
许晋安连连点头,“管不着,管不着,我就让你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资格管!”说罢,许晋安上前一步,直接将叶馨给抱了起来,然后快步的从旁边的停车场入口走去。
叶馨连忙挣扎着,不停的推搡着许晋安,“你想干什么?赶紧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你想的美!”许晋安直接把叶馨给塞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恶狠狠的威胁着,“你要是敢乱动,你信不信我就在这儿办出7了你?”
“你……”叶馨气急败坏的看着许晋安,却也是没有了任何动作,她知道许晋安不是在吓唬自己,只要自己敢下车,他就敢在这里跟她做!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看到她那副模样,许晋安得意的笑了笑,“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随后便绕到了驾驶位上去坐下,用最快的速度驾车离开。
车里,叶馨忍着怒气问道:“许晋安,你到底想什么!”
明明已经过的清清楚楚的,以后各过各的互不相干,他现在这样强硬的带着自己不知道要去哪儿,是个什么意思?
“干什么?你不知道吗?”许晋安侧眸看了叶馨一眼,眼神中那满满的邪恶,让叶馨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忍不住的在心里骂了一句,“贱人”!
许晋安直接开车去了旭园,那是曾经他跟叶馨住的地方,他已经有两个多月不曾来过这里了。
看着熟悉的路况,叶馨叫嚣着跟许晋安说:“这儿的房子我已经卖了,没地方给你住!”
“房子卖了,那就在车里做,你可以选择的!”许晋安才不相信她的鬼话,他不相信她会卖这里的房子。
“许晋安,你还要不要脸了?”叶馨忍不住的大吼起来,她真的是要被许晋安给气疯了。
许晋安不理会叶馨,直接刷卡,然后把车开进了小区里,绕到停车场里边去,最后把车给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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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安不理会叶馨,直接刷卡,然后把车开进了小区里,绕到停车场里边去,最后把车给停下了。
他快速下车来,绕到了副驾驶的位置,把车门给打开,微微的弯腰进去,把安全带给解开,然后便直接拉着叶馨的手腕,把她从车里拉了下来。
叶馨被许晋安用力的抓着手腕,不得不跟着他的脚步走着,她一边伸手去掰许晋安的手,一边喊着,“许晋安,我手疼,你轻点啊!”
“既然知道手疼,那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许晋安虽然还是没有松开叶馨,却也是放轻了力道,没有再用力的撰着她的手腕了。
将叶馨拖到电梯里,许晋安点了楼层,然后对身旁的叶馨威胁道:“最好是老实点,不然抓疼你的手,疼得还是你自己。”
叶馨气的快要发疯了,在电梯里无所忌讳的对他吼道:“许晋安,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看医生,别在这儿来烦我!”
她讨厌极了这样的许晋安,不由分说的从她的世界里离开,然后又不由分说的闯进来,他凭什么这么肆无忌惮的?
许晋安笑着看着旁边的叶馨,言语轻佻的说道:“你可不就是医生,你帮我看看呗!”
“我治不了,精神病请找精神科的医生去!”叶馨气的连跟他说话都觉得是多余的。
“最好待会还能这么伶牙俐齿的!”电梯到了,许晋安拉着叶馨出来,还在走廊上,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唔!”叶馨惊呼,然后便用力的挣扎着,许晋安抓着她的手,折到了身后去,然后继续用力的吻着她。
叶馨发狠的,直接咬了上去,血腥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但许晋安至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叶馨。
他带着叶馨去到了门前,然后直接伸手,用自己的指纹就把门给打开了。
在发现自己的指纹能够开门的时候,许晋安不由得一阵开心,他就知道,她是舍不得的。
许晋安将叶馨抵在门后,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从衣摆探了进去,揉捏着她的柔软。
许晋安一边吻着她,一边沉着声音说道:“馨馨,不要跟别人结婚,我不准你跟别人结婚!”
他以为自己跟叶馨的关系,早就已经在他选择跟童宁订婚的时候就已经彻底的结束了,这两个月他忍着不联系她,忍着不去想她。
可是当他从夏伊茉口中得知她要跟别人结婚的时候,他便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来她在自己的心里,居然是那么重要的。
而此时此刻的叶馨,却也是已经泪流满面了,她不再挣扎,任由着许晋安吻着自己。
下一瞬间,许晋安已经狠狠地进入了她,叶馨被突如其来的巨大逼得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
许晋安也是不停的喘息着,他轻吻着她的泪痕,一点点的吻着,是那样的爱惜着。
“馨馨不哭,馨馨不哭。”
然而许晋安越是这样,叶馨便越是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停的往外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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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许晋安越是这样,叶馨便越是忍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跟不要钱似的,不停的往外涌出来。
一次结束以后,许晋安仍旧是不停的哄着她,不断的告诉她,不要跟别人结婚,她只能是自己的,只能是他许晋安一个人的。
许晋安不满足于此,抱着叶馨去到了床上,再一次的进去了她。
…………
结束以后,许晋安紧紧的搂着叶馨,很怕她会在下一瞬间里离开,“馨馨,不要结婚,你是我一个人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叶馨渐渐的恢复了理智,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又是那样的冷清,她淡漠的开口说道:“许晋安,当初是你说的,我们好聚好散。”
毕竟在一起那么多年,即便是要分开,也不要让彼此太难堪了。
“我后悔了,什么好聚好散,都是假的,馨馨我后悔了。”他向来步步为营,,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后悔了,即便是没有童家,他也一样可以找到杀害安艺的凶手。
“可是你已经订婚了,许晋安。”她叶馨从此都不是喜欢纠缠的人。
他许晋安说了再见,她便永远都不会再联系他的。
“我去跟童家说好不好?馨馨,你答应我,不跟别人结婚,你不可以的!”只要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的新娘,他便难过的不得了。
叶馨靠在许晋安的怀里,没有再说话了。
她跟许晋安那么多年了,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也知道他非做不可,所以,他刚刚说的这番话,不可信的。
他只有跟童家那位订婚,才能有能力做他想做的事情,她心里很清楚的。
她不知道许晋安是突然怎么了,居然开始反悔了,她是不是应该庆幸一下,起码她在他心里,也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位置的。
之后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说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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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一觉睡到了日晒三杆,这才幽幽的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顾寒笙在一旁撑着手臂,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夏伊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衣冠禽兽,昨天折腾了她大半夜,这才放过她。
顾寒笙俯身便直接吻了吻她的唇瓣,心情很是不错,话语中都带着笑意,“妈打电话来说,等你醒了然后一块回去吃饭。”
夏伊茉一下子就脸红了起来,这么晚了都还没起来,还真的是够了。
她伸手推了推顾寒笙,不爽的说道:“你给我让开点,我要起床了。”一边说着,夏伊茉便已经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掀开被子便下床去,然后快步的往浴室里去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动作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忍不住的摸了摸鼻子,她那么害羞干什么?
夏伊茉去到了浴室里,站在洗漱台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的红了脸颊,然后在心里默默的把顾寒笙给骂了个遍。
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再戴个围巾什么的,也就看不出什么来了,这要是在夏天里,她才是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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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现在是冬天,穿的衣服多,再戴个围巾什么的,也就看不出什么来了,这要是在夏天里,她才是真的没脸出去见人了。
夏伊茉洗漱好从浴室里出来,顾寒笙正在换衣服,看见夏伊茉,脸不红心不跳的指了指旁边位置上的衣服,“把衣服给换了吧。”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过去拿着衣服,又准备往浴室里去。
顾寒笙在后边忍不住的一声嗤笑,然后说道:“害什么羞,你身上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
夏伊茉顿住了脚步,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然后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要脸习惯了,我还是小孩子,听不懂你说什么。”
说罢,夏伊茉便直接去到了浴室里,然后“砰”的一声把浴室门给关上了。
顾寒笙忍不住一笑,“性格倒还真是小孩子。”永远都那么无聊,却永远都不觉得无聊。
等到两人收拾好以后,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他们要回顾家去吃饭,一般顾家都是中午十二点开饭的,他们要是再拖下去,肯定不能准时到的。
“你快点啊。”电梯里,夏伊茉忍不住的拍了拍顾寒笙的手臂。
顾寒笙无奈,这电梯里,他还能让电梯快一点吗?
“好了,别着急,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去晚了也没人说你。”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肩膀,然后帮她把围巾整理好了。
去到了停车场里,顾寒笙开着车从酒店里来了。
还好今天堵车不严重,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出现在顾家的时候,也不过才刚刚好十二点。
随后一行人在都在餐桌前坐了下来,“来茉莉,你多喝点汤,这可是我一大早就起来炖的,专门给你的。”
那可是陈默专门跟别人学的,就是为了做给夏伊茉喝。
“谢谢顾妈妈。”夏伊茉习惯性的开口。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脑袋便被顾寒笙给敲了一下,她微微有些吃疼,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顾寒笙,质问他干嘛打自己。
随后顾寒笙便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顾妈妈,现在要直接叫妈了。”
夏伊茉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好像还真的是这个样子的,她跟顾寒笙已经结婚了,她应该是要直接叫爸妈的。
夏伊茉下一次便记住了,当陈默问夏伊茉味道怎么样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说道:“妈,谢谢你的汤。”
用餐结束以后,陈默跟夏伊茉两人在客厅里聊天,至于聊天的话题,表示在讨论关于蜜月去哪儿的事情。
这些年陈默跟顾寒笙一块去了不少地方旅游,也有几个不错的地方可以推荐,“茉莉,你就没有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吗?”
夏伊茉又想到了自己的那个“非洲大草原”了,只不过她没敢说出口,要是被陈默知道了,估计要好好跟她讲个道理了。
夏伊茉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顾寒笙说蜜月的事情交给他做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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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摇了摇头,“我还不知道要去哪儿,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不过顾寒笙说蜜月的事情交给他做就可以了。”
说到这儿,她不免的又开始好奇顾寒笙到底要带自己去干什么。
两人在回家一直带到了晚上,用过晚餐以后,这才从顾家离开,回翰林居去了。
还在车上的时候,夏伊茉便忍不住好奇的说道:“顾寒笙,透露一下,我们蜜月到底去哪儿呀?”
“不是说去看星星吗?”顾寒笙很明显的就是在敷衍着夏伊茉。
夏伊茉忍住了翻白眼的想法,然后继续说道:“我当然知道是去看星星了,但你能给我一个具体的地址吗?”
见顾寒笙不说话,夏伊茉又说,“我总要知道到底去哪儿,然后好准备东西啊,都不知道去哪儿,我都没有办法准备衣服了。”
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好像是真的一样。
顾寒笙抽时间侧眸看了看旁边那位,淡淡说道:“这些事情我都会安排好,你不需要操心,你要是实在是感兴趣的话,你就猜一猜呀”
“我不感兴趣了,行不行啊,大哥!”夏伊茉才没有那个心思去跟他猜一猜,无聊死了。
顾寒笙笑着没有说话。
第二天,顾寒笙去了一趟公司,把该做的工作都提前做完了,然后等到后边,他就可以跟宋唯一块去度蜜月了。
夏伊茉这边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就等着顾寒笙那边准备好,然后带着她出去旅游了。
在婚礼结束第三天的时候,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坐上了去新西兰南岛的飞机,夏伊茉很嗜睡,在飞机上的时候,基本上都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在睡觉。
一直在飞机快要降落的时候,顾寒笙这才叫醒了夏伊茉,他们从飞机上下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多钟,外边还是阳光明媚。
顾寒笙租了一辆车,然后去了小镇特卡波,欧式田园风格的小镇,看起来特别的有韵味,感觉这里的每一处风景逗死一个故事。
夏伊茉似乎很喜欢这里,沿途看风景的时候,都显得特别的兴奋。
他们去到了一家名宿,因为顾寒笙已经提前订过房了,所以很快的就安排好了,这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
因为飞机餐不好吃,夏伊茉没吃什么东西,所以顾寒笙又带着夏伊茉先去吃饭去了。
当地的特色美食,让夏伊茉赞不绝口,一个劲儿的说着好吃。
吃饱喝足以后,夏伊茉靠在位置上,一副惬意的模样,好不满足。
顾寒笙笑着问道:“现在吃饱了吗?”
“嗯嗯。”夏伊茉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
“走吧,带你去看最好看的星星。”顾寒笙可没有忘记,专门跑到这里来的原因。
“现在吗?”夏伊茉也是满满的兴致。
“恩,现在就去。”顾寒笙站起身来,过去牵着夏伊茉的手,从餐厅里走了出去,然后在走出去的那一瞬间里,夏伊茉就已经被震惊到了,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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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现在就去。”顾寒笙站起身来,过去牵着夏伊茉的手,从餐厅里走了出去,然后在走出去的那一瞬间里,夏伊茉就已经被震惊到了,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特卡波的夜空静谧而璀璨,抬头仰望夜空,繁星点点,银河和大团星座清晰可见,一望无际的满天繁星,让夏伊茉忍不住的惊叹。
“居然还有这么好看的地方啊!”虽然生在夏家,她有足够的资金可以去世界各个角落,但夏伊茉似乎一直过的很忙碌,鲜少出去旅游。
这样的美丽的星空,是她不曾见过的,那种感觉,要怎么形容才好,当真是震撼心灵了的。
“好看吗?”顾寒笙同样的也在看着这片天,他在留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同学一起来的。
来之前同学查过资料,给他看了很多照片,当时并没有那种惊艳的感觉,可是当他来到这里之后,发现网络上的那些照片,根本不及亲眼看见的那种感觉万分之一。
所以当夏伊茉说到要看星星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地方,这么美丽的地方,他也要带着她来看一次。
明知道顾寒笙没有在看自己,夏伊茉还是用力的点着头,表达着自己激动的情绪,“这里真的是太美了。”
“会冷吗?要不要回住的地方?”顾寒笙见夏伊茉小脸蛋都已经红了,忍不住的关心着。
在这个地方,他们回到住的地方,打开窗门,依旧可以看到这里惊艳的美景。
夏伊茉摇了摇头,“不回去,顾寒笙,我们就去走一走吧。”这么美的景色,不能辜负了呀。
“好。”顾寒笙牵起了夏伊茉的手,带着她走在花田里。
“来,小心点。”顾寒笙总是会细心的提醒她,让她注意看脚下,不要太兴奋,都忘记在走路了。
随后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一大片的草地上,夏伊茉松开了顾寒笙的手,然后率先的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她微微的抬头看着顾寒笙,笑吟吟的对他说道:“我们在这儿坐一会儿吧。”
顾寒笙无奈,却还是顺着她,在草地上坐了下来,随后夏伊茉便直接靠在了他的肩头,“怎么办,这儿真的好美呀,真想天天看到这样的美景。”
顾寒笙笑道:“现在还没有办法实现,不过等你肚子里的小家伙长大以后,我们两个就可以找一个风景好、人心好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那是多久以后的事情啊,现在就说,太早了点。”夏伊茉笑了,她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像他们这样的人,偶尔来玩一玩还行,想要永远都在这里,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顾寒笙笑而不语,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满天繁星,耳边传来虫鸣的声音,夏伊茉这么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儿,便忍不住的想要睡觉了。
顾寒笙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儿似乎有些困意,便对她说道:“我们会在这里住好几天,不着急着这一天看,今天就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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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感觉到了身边的人儿似乎有些困意,便对她说道:“我们会在这里住好几天,不着急着这一天看,今天就先回去吧。”
“恩,好。”夏伊茉的确是困了,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顾寒笙站起身来,拉着夏伊茉从草地上起来,然后两人又一块走回了他们的住处。
两人在回去以后便赶紧的收拾着休息去了。
第二天。
两人醒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拖拖拉拉的洗漱换衣服,然后去吃早餐,等吃完早餐,就已经快要十一点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出来了,阳光洋洋洒洒的晒在身上,感觉到了些许的暖意,感觉十分惬意。
顾寒笙按照计划,先带着夏伊茉去到了特卡波湖,这会儿正是鲁冰花盛开的时候,沿途他们总是能够看到一些。
但是在特卡波湖附近,却是成片成片的鲁冰花,有深紫色的,有浅紫色的,看起来是那样的美丽。
“顾寒笙,快点帮我拍照。”夏伊茉把相机递给了顾寒笙,然后自己跑到了花田里去,跟个孩子似的,对着镜头摆了剪刀手。
顾寒笙拿着相机,把那一瞬间里的夏伊茉给拍了下来。
夏伊茉一个穿梭在花田间,仿佛是不知道累一般,一个劲儿的跑着。
“你小心点,别跑太着急了。”顾寒笙忍不住的出声提醒着她,她现在可是肚子里有小宝宝的人,自然是应该要小心一点才对。
“好了,你先过来这儿,坐着休息一会儿,喝点水。”顾寒笙见她太兴奋了,只能过去把她给抓住,不让她继续疯了。
明明已经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还总跟个孩子似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水从保温杯里倒了出来,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夏伊茉接过了杯盖,一边喝着,一边感慨道:“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话。”
顾寒笙听着,可夏伊茉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没有了下文,出于好奇,顾寒笙忍不住的问道:“哪句话?怎么不说了?”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夏伊茉颇有感慨的说道:“我现在也想要去看看了。”
“想去就去,回去之后,我们也可以抽时间去其他地方玩。”如果她想去,他自然是要陪着一起去。
夏伊茉正准备开口说什么的,便听到了不远处传过来了音乐声。
再仔细一听,好像是《结婚进行曲》,夏伊茉好奇的张望着,然后就看见了远处有之歌教堂。
她连忙问道顾寒笙,“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有《结婚进行曲》的音乐?你再看看那边的教堂,你说是不是有人在那儿办婚礼啊?”
顾寒笙顺着视线看了过去,微微的挑了挑眉,“想要知道,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寒笙都已经发话了,夏伊茉自然是更加的放飞自我了,拉着顾寒笙的手,就往那边教堂里去了。
等到他们过去之后,这才发现这里真的有人在这儿办婚礼呢,教堂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而牧师站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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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过去之后,这才发现这里真的有人在这儿办婚礼呢,教堂里已经坐了不少的人,而牧师站在最前面。
结婚的新人,一个是老外,至于女人,应该是中国人才对,毕竟看她的外貌,比较像国人的外貌。
牧师用着他蹩脚的中文,然后问道:“Berey,你是都愿意娶何欢作为你的妻子?
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相比牧师,那位新郎的中文就好了很多。
随后牧师又继续问道:“何欢,你是否愿意嫁给Berey作为他的妻子?
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知道永远?”
“我愿意!”新娘没有任何的犹豫,就直接回答了。
“Berey和何欢,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牧师继续着下一个流程。
Berey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然后开口,“我Betey全心全意娶你做我的妻子,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我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你,我将努力去理解你,完完全全信任你。我们将成为一个整体,互为彼此的一部分,我们将一起面对人生的一切,去分享我们的梦想,作为平等的忠实伴侣,度过今后的一生。”
新娘已经泪流满面了,虽然她听过很多很多甜言蜜语,可是最后,当他们宣誓的时候,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好幸福。
婚礼还在继续,新娘也还在宣誓,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就在后边的位置上,看着他们,竟然也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掉眼泪。
她跟顾寒笙的婚礼,是中式的,并没有什么宣誓这样的一个环节。
不过当牧师念的时候,夏伊茉在已经也跟着默念了一半。
她侧头看向了身边的顾寒笙,没想到顾寒笙的正在看着自己,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意。
两人没有说话,最后却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婚礼快要结束的时候,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悄悄的从教堂里出去了。
这个时间点已经差不多可以吃了,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回去,先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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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这两天的情况不错,没有头疼,也没有半夜被噩梦惊醒,心情也还算不错,气色也好了很多。
许凉城告诉林安歌,林安集团现在的情况很好,她不用管,所有的事情,他都会处理好的,她只需要好好的休息就行。
林安歌也答应了许凉城,反正有他看着公司,她是放心的。
但是因为许凉城还要管理林安集团那边的工作,他的时间也是越来越少了,更加没有办法时时刻刻的都在公寓里守着林安歌。
然而林安歌也告诉许凉城,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能很好的照顾自己的,让他放心的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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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林安歌也告诉许凉城,她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也能很好的照顾自己的,让他放心的去公司。
许凉城思量着答应了,他可以快点处理好所有的事情,然后好回去陪她。
一大早的,许凉城准备好了早餐,然后便直接出门去了公司,就连在车上的时候,他都在核对文件。
不知不觉得,就已经去到了公司,停车场,许凉城正准备要下车的时候,前面开车的良宵提醒道:“哥,那个女人又来找你了。”
许凉城的动作一愣,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满满的都是烦躁,那个女人,似乎总是让他莫名其妙的讨厌。
上官菲儿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她却是这两天才找到机会,重新回到了上官集团去工作。
没想到又来朝着许凉城了,前两次良宵都已经找借口推了,没想到她还是这么执迷不悟,他是劝不住了。
迟疑了一会儿,许凉城从车上下来,便看见了不远处的上官菲儿。
下一瞬间里,上官菲儿便赶紧的朝着许凉城跑了过来,然后深吸一口,在他面前尽可能的表现得冷静。
上官菲儿咽了咽口水,然后平静的说道:“凉城,关于这次合作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够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直接跟上官家合作吧,这也是双赢的局面,不好吗?”
上官菲儿说完,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许凉城,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然而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这次跟盛世皇朝的合作,她必须要拿下来,这是她回到上官集团的一个筹码。
虽然她现在在上官集团跟之前的职位都没有变化,表示很明显的,这一次,她基本上也就是个挂名的人而已。
然而她不可以这样子,她是一定要在上官站稳脚跟的,拿下这次的合作,是第一步。
许凉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着上官菲儿,眼底却是满满的寒意,他冷声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官小姐的面子还真是大,我给不起啊!”
他还真的是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儿来的勇气,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间,上官菲儿脸色苍白,好几次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被许凉城逼得哑口无言。
许凉城无意在她这儿浪费时间,转身便打算要离开,却被上官菲儿抓住了手臂,不习惯被不喜欢的触碰,许凉城下意识的把手给甩了出去。
“上官菲儿,我警告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上官集团里,不要有任何的轻举妄动。
我能帮弄出来,自然是有办法把你再弄进去的。”
说完,许凉城便已经离开了,之后良宵也跟了上去,留下上官菲儿一个人还站在那儿。
她愣愣的看着许凉城的背影,手指用力的捏在一起,就将指甲嵌在手心里,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是许凉城逼她这么做的,她也是没办法的。
最后上官菲儿开车从停车场离开,然后便直接回到了上官集团,属于她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她会一点点的拿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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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上官菲儿开车从停车场离开,然后便直接回到了上官集团,属于她的东西,谁都抢不走,她会一点点的拿回来的。
上官菲儿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大概是那种被打压的日子,她真的过怕了,只有自己站在了高处,才不至于让人随意凌虐。
至于男人,她也不否认自己是喜欢许凉城的,可是男人不能成为她的一切,如果许凉城不是现在的许凉城,她同样的也不会喜欢。
她想要从许凉城那里得到的很多,她也付出过努力,但是显然的,许凉城不会任她摆布,更加给不了她想要的一切。
这个男人,她便只能放弃,放弃之后再利用利用,也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了。
许凉城去到办公室里,看了看时间,这会儿林安歌应该醒来了,他便给她打了个电话。
果然,电话很快的被接通了。
许凉城柔声的说道:“我帮你准备了早餐,你记得吃,要是凉了,就放到微波炉里去加热,不要吃冷的,知道了吗?”
“恩。”林安歌应了一声,言语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现如今的林安歌,就像是曾经的许凉城一样,沉默寡言,没有太多的情绪,而现在的许凉城,更像是曾经的林安歌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她的一举一动,深怕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危险。
“恩,我这边的事情会尽快的处理完,中午回去陪你吃饭。”当初选择水岸名都就是因为距离公司近,比较方便,现在也方便他中午回去陪林安歌。
“你要是忙的话,就算了,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她这话是真心的,许凉城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完全不需要围着她转,而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他们之间这么相安无事的生活,只是一时的事情而已。
对于林安歌的话,许凉城也不恼,“没关系的,我有时间。”他依旧是坚持着陪着她。
虽然她最近的情况好了很多,但他却是越发不安心,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总是要陪在她的身边,才能够让他稍微安心一点。
“好,那你现在先忙,我要去吃早餐了。”林安歌无奈的一声轻叹,也不跟许凉城争,他想要回来,那就回来吧。
“好。”
挂断电话以后,林安歌就坐在餐桌上,她并没有吃早餐,只是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很久很久,最后把那条短信给删除了。
就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放下了手机,安安静静的吃着早餐,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
中午的时候,许凉城如约的回到了水岸名都,陪林安歌一起吃饭。
因为时间问题,许凉城没有做饭,直接定了餐,依旧是按照林安歌的口味订的。
吃饭的时候,林安歌漫不经心的说道:“过几天我要去一趟美国,我妈说爸的手术很成功,现在已经慢慢的开始恢复了。”
林靖远的手术是在一周前做的,安暖没有告诉林安歌,大概是因为知道她在国内已经有很多事情了,不想要让她担忧,所以才没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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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靖远的手术是在一周前做的,安暖没有告诉林安歌,大概是因为知道她在国内已经有很多事情了,不想要让她担忧,所以才没说的。
等到林靖远手术成功之后,安暖才把这个喜讯告诉了林安歌。
林安歌想着,反正现在在这儿也没事儿,公司有了许凉城的帮忙,很快的又回到了原来的轨迹,她可以趁着有空,去看看父亲。
“好,我陪你一起去。”许凉城没有任何迟疑了答应了。
林安歌停住了手中的筷子,抬眸看着许凉城,静静的说道:“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安歌……”
“我可能会在那边待上一段时间,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忙,而且林安集团有什么情况,也要让你出面处理,所以你还是别去了吧。”
她不希望许凉城跟她一起去的原因有很多,父亲不会想要见到自己跟许凉城在一起,而且她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如果许凉城在,她会很不方便的,总之,许凉城不去,就是最好的结果。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好一会儿,他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帮你安排的。”
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无论曾经是怎么样的,一旦出现问题,再怎么修复,也不可能变回原来的那个样子了。
就像是许凉城跟林安歌。
看似他们都把那些不好的事情放下了,可事实呢,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楚,无论再怎么毫无芥蒂,有些心结,也没有办法解开。
用餐结束以后,林安歌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而许凉城又要去公司了。
许凉城扣着西装扣子,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然后伸手将林安歌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林安歌的动作有些僵硬,却也是没有推开许凉城,无声无息的靠在了他的怀里。
好一会儿,许凉城不得不离开了,他吻了吻她的唇角,柔声的说道:“别看睡着了,累了就回房间里去睡,知道了吗?”
“恩。”林安歌乖乖的应声答应着。
许凉城松开了林安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然后快速的离开了。
林安歌盯着许凉城的背影,看着他离开,最后关上了门,她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回过神来。
最后让她回过神来的,是蓦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她缓缓的收回了视线,然后从茶几上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
“安歌,事情我查到了,已经发你邮箱了。”墨雨难得的没有跟林安歌开玩笑,倒是显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了。
林安歌不是没有感觉到,但她却也是没有说什么,淡淡的应了一声,“好,谢谢你。”
墨雨那边沉默着,林安歌也不着急,也沉默着。
最后,墨雨还是忍不住的说道:“安歌,我只说一句,不要冲动行事,恶人自有恶报,他们会遭报应的。”
“呵。”林安歌轻轻的笑出了声,然而脸上却是没有一份的笑意,她冷冽的声音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还信那些不靠谱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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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林安歌轻轻的笑出了声,然而脸上却是没有一丝笑意,她冷冽的声音说道:“你什么时候开始,还信那些不靠谱的东西了?”
“安歌,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的!”墨雨有些着急的跟林安歌说着。
她查到了很多资料,她完全没有想到,这其中居然还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可不管怎么样,她都希望安歌好,不要冲动行事,否则她只会毁了她自己。
“墨雨,放心吧,我不会的。”她不会那么冲动的,不会的。
“那就好。”墨雨松了一口气,随后继续跟林安歌说道:“你放心,我会尽快的帮你找到确切的证据,到时候一定让他们那些人渣都坐牢去!”
墨雨怒气难消的说着,实在是生气的不行。
“好了,先这样的,我去看看,你又给我发了什么惊人的消息。”说着,她轻笑一声,她还真的挺好奇,墨雨还能给她翻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出来。
挂断了电话,林安歌直接用手机软件打开了邮箱,当她看到墨雨发过来的那些消息,握着手机的手,都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她脸色苍白到了极致,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狠狠地咽了咽口水,那种恨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
————
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在特卡波小镇周围附近玩了一个星期,这才从新西兰回国来了。
虽然她闲的没事儿,但是顾寒笙还有工作,一回来,顾寒笙就已经投进工作里去了。
因为他们在外边玩了一个星期,现在又是年末了,公司里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不得不处理。
夏伊茉也没有怪顾寒笙,反正他再怎么忙,也是早上准时上班,下午准时下班。
冬天里寒风凛冽冷的,实在是让人受不了,特别是出门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伊茉今天中午是提着家里准备好的饭盒出门的,但却不是去找顾寒笙一起吃饭,而是去了夏氏,找她爹去了。
夏伊茉鲜少出现在夏氏,以前她要是去了,除了几个叔叔伯伯,别人都不知道她就是夏家千金。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整个夏氏,里里外外就没有不认识她的人。
当夏伊茉出现在夏氏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敢拦她,都恭恭敬敬的称呼她一声,“夏小姐。”
夏伊茉提着保温盒,直接进了直通电梯,到了夏繁华所在的楼层。
虽然很久没有来过,但这里依旧还是她原本熟悉的样子,没有什么改变,她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办公室,然后老老实实的敲门。
随后夏伊茉便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脑袋往里边一歪,“老爸。”
夏繁华正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手头上的工作,听到夏伊茉的声音,他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抬起头来,便看见了门口站着的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
“茉莉,你怎么过来了?”夏繁华有些惊喜的问着,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来这儿的。
夏伊茉对着夏繁华笑了笑,然后从外边走了进来,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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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对着夏繁华笑了笑,然后从外边走了进来,顺便把门也给关上了。
“过来陪你一起吃饭。”夏伊茉晃了晃手中的保温盒。
夏繁华无奈的的一声轻叹,“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不在家好好待着?”
“哎呀,我在家里也没事儿呀,无聊死了,所以就过来找老爸吃饭,顺便让你跟你外孙,或者是外孙女联络一下感情,等他出生以后,你好给他买好吃的、好喝的,多好啊。”夏伊茉就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去到了沙发上坐下,夏繁华也站起身来,去到了沙发那边,“你呀,这么大的人了,总是没个正形,以后怎么照顾我外孙?”
夏繁华最近也总是容易感慨,那些过往的事情,就好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可是转眼间,连茉莉都已经长大结婚了。
“好了好了,我们不扯那么远了,快点吃饭吧。”夏伊茉连忙把筷子递给了父亲,深怕他要继续跟自己说教,那多没意思啊。
夏繁华摇头,也不再继续说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多半时候都是夏繁华在跟夏伊茉说她小时候的趣事。
“希望我外孙别像你小时候似的,否则非要折腾死你。”夏繁华无奈的笑着。
夏伊茉反驳着,“我明明没有那么调皮的好不好!”说出这话来,事实上,夏伊茉自己都有点心虚。
小时候要不是有顾寒笙在后边帮她兜着,她还不知道要惹多少事儿。
“茉莉,以后呢,要好好的跟寒笙在一起,他不会欺负你的,你也别总是那么任性。
好好照顾自己,别跟个孩子似的,你也是要当妈的人了。
但也别让外人欺负了你,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像是小时候一样,欺负回去就是了,反正有寒笙帮着你,你也不怕。”夏繁华说着,神情有些恍惚,更多的,是心疼?还是无奈?
夏伊茉脸上的神情有些坚硬,她傻愣愣的笑了笑,然后思绪凌乱的说道:“老爸,你在说什么呢,跟我说这些干嘛。”
总有一种,一种在交代……
夏伊茉用力的摇了摇头,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好,不说那些,你好好吃饭,别饿着我外孙了。”夏繁华没有再继续那个略显沉重的话题。
两人吃完饭以后,夏繁华便让夏伊茉回去了。
夏伊茉收拾好餐盒,笑吟吟的对夏繁华说道:“爸,我下次还过来跟你一起吃午饭。”
“你还是别来了,跟你吃饭累的慌。”午餐夏伊茉基本上都是准备了夏繁华喜欢吃的菜,而夏伊茉挑食作死,这不吃,那不吃的,夏繁华都要烦死了,也不知道顾寒笙是怎么不嫌弃她的。
“要来的,要来的,那我先走了,拜拜。”夏伊茉赶紧的提着盒子从办公室里出去了。
夏伊茉从夏氏离开,然后便直接回翰林居去了。
回去之后跟顾寒笙通个电话,无聊的闲聊着,夏伊茉躺在床上,聊着聊着,就直接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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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跟顾寒笙通了个电话,无聊的闲聊着,夏伊茉躺在床上,聊着聊着,就直接睡着了。
顾寒笙在听到了夏伊茉平稳的呼吸声以后,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等到夏伊茉再一次醒来,是被手机铃声给惊醒的,她刚刚好像是做了一个噩梦,浑浑噩噩的,但是梦到了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
手机铃声还在继续,有那么片刻的呆愣,她很快的回过神来,在床头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沐恩打过来。
沐恩打的呀,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接通了电话,“喂沐恩,怎么了?”
“怎么,没事儿都不能给我们夏美女打电话了吗?”沐恩在另外一边笑着反问着。
夏伊茉也忍不住的笑了笑,“当然不是了,只是忽然接到你的电话,有点疑惑而已。”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这次给你打电话,还真是有事情想要让你帮下忙。”沐恩也不拐弯抹角的了,直接开门见山的跟夏伊茉说着。
“你说我倒要看看了,有什么事情,值得让你那么一本正经的跟我说帮忙了。”沐恩说着,忍不住的觉得有些有好笑。
随后沐恩说:“元旦晚会的时候,学校邀请我回学校参加晚会,同时也想让我上台演讲,但是我那段时间有事儿,不能参加晚会,所以跟老师推荐了你,你觉得怎么样?”
夏伊茉大惊,有些反应不过来,随之而来的,更多的是不好意思,“那个,学校演讲,那肯定是要邀请你们那种成功人士的啊,换成我多不好。”
毕业以后,其中有两年的元旦晚会,都因为医院忙不过来,她都没有回去,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必然是要回去看看的。
但如果要让她去演讲的话……
沐恩解释道:“原本教授跟学校推荐的就是你,你要知道,你可以教授最得意的学生,但是你现在身份不一样,学校考虑到你可能不会答应,所以才让我上的。
但现在我这边有事儿,我就跟教授说了,我来跟你说,尽量让你上。”
“啊?”夏伊茉有些为难了,一是沐恩有事儿,让自己帮个忙,二来呢,陈教授可是夏伊茉的导师,如果他开口的话,她也是没有办法拒绝的。
听着夏伊茉略显迟疑的声音,那边的沐恩便情不自禁的笑了,忍不住的说道:“恩,我知道了,你已经答应了。”
“啧,我明明还没有说,你怎么就知道我答应了?”夏伊茉急急忙忙的反驳着。
“我还不知道你吗?我这会儿跟你说,你要是不答应,待会就该陈教授亲自给你打电话了,最后你还是会答应的。”沐恩一边想着夏伊茉那纠结的神情,便忍不住的觉得好笑。
夏伊茉没有说话,事实就是沐恩说的那样,现在不答应,最后也是要答应的。
无奈的一声轻叹,夏伊茉选择了妥协,“好吧,我应了,回去重新当一回学霸,哈哈哈,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学姐有多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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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的一声轻叹,夏伊茉选择了妥协,“好吧,我应了,回去重新当一回学霸,哈哈哈,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学姐有多厉害。”
“那是,我们伊茉当年可是名副其实的学霸,陈教授最最喜欢的学生了。”沐恩毫不吝啬的夸着夏伊茉。
夏伊茉也只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当初跟沐恩关系好,所以才会这么随意一些。
“好了,既然你答应了,我就给陈教授回个消息,你自己也准备一下元旦晚会的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夏伊茉也没有再说了什么,答应着挂了电话。
等到把手机放下以后,夏伊茉这才有些无奈,她这是一个电话就给自己找了一堆事情啊!
不过也还好,对于学霸的夏伊茉同学来说,元旦晚会而已,又不是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事情,上台就上台吧。
晚上顾寒笙回来的时候,夏伊茉依旧在楼下餐厅里坐着等他了。
夏伊茉看着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可她还是没有动筷子,等着顾寒笙回来,然后再一起吃饭。
所以顾寒笙回来的时候,刚走进别墅里,便感觉到了有一道直勾勾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他寻了过去,便看了夏伊茉,看着她那副望眼欲穿的模样,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这是怎么了?十个小时没见到我,也不至于已经饿的想要吃了我吧。”
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我的确是饿了,但却不是想要吃了你,只是因为等你,我看着桌上的糖醋排骨都没法吃,馋的很!”
顾寒笙已经去到了夏伊茉身边,俯身吻了吻她的脸颊,因为顾寒笙刚刚从外边进来的原因,脸还有些冰,碰到了夏伊茉以后,让她下意识的缩了缩身子。
“饿了就先吃,不用等我的。”顾寒笙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但夏伊茉却是一本正经的摇着头,“那可不行。”夏伊茉没有说原因,顾寒笙也没有问,随后两人便坐了下来,准备用餐了。
别看夏伊茉总是大大咧咧的,但在她喜欢顾寒笙,却也是真儿真儿的,她喜欢跟顾寒笙一起吃饭的感觉。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坐在客厅里看一档综艺节目,很搞笑,让夏伊茉有的时候笑得不知所以然。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寒笙去到了她的身旁坐了下来,手中端着一旁水果沙拉,他喂了一块到夏伊茉的嘴边去,夏伊茉便下意识的张嘴,看都不看然后就直接吃了。
就这样,夏伊茉看电视,顾寒笙在一旁陪着她,顺便给她喂水果,一直到了节目结束一小集,开始打广告了,夏伊茉这才理会身边的顾寒笙。
夏伊茉脑袋一歪,就靠在了顾寒笙的怀里,因为嘴里还有没吃咽下去的苹果,她口齿不清的说道:“今年我要参加学校的元旦晚会。”
“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随便又喂了一块猕猴桃到她的嘴里去,“去年你没去成,我记得陈教授还专门打电话来跟你抱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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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随便又喂了一块猕猴桃到她的嘴里去,“去年你没去成,我记得陈教授还专门打电话来跟你抱怨过。
今年你也没其他事儿,应该能够准时去了,陈教授肯定很高兴。”
夏伊茉连连点头,“对呀对呀,而且今年学校邀请沐恩去上台演讲的,但是沐恩说他那段时间有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没办法参加,所以让我顶替他去演讲。
沐恩说教授一开始是推荐我的,但是担心我没时间,去不了,所以就没跟我说。
绕了一圈之后呢,我还是答应了沐恩,顶替他的位置,陈教授应该会比较高兴,今年肯定不会训我了。”
说完,夏伊茉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忍不住的傻笑起来了。
倒是顾寒笙,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沐恩吗?”
“恩,怎么了吗?”夏伊茉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笑意的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话。
好一阵子,顾寒笙这才说道:“你别跟沐恩走太近了。”顾寒笙的语调有些严肃,好像是什么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夏伊茉舔了舔嘴角,一脸懵逼的问道:“怎么了?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顾寒笙低眸看着自己怀里躺着的人儿,并没有打算要告诉她的意思,大手抚摸着她的小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恩,我吃醋了,所以你不要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特别是沐恩,知道了没有?”
夏伊茉狡辩道:“我跟沐恩就是普通同学,然后就是好朋友,又没有其他关系,有必要那么刻意的保持距离吗?”
她跟沐恩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的,但两人的关系也一直都是友谊至上的呀。
顾寒笙惩罚似的捏着夏伊茉鼻子,咬着牙说道:“你就当我是小心眼就好了,离沐恩远一点,这样子我就会很高兴了。”
“呃……”夏伊茉沉默着,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她以前怎么不知道顾寒笙这么小心眼来着?
夏伊茉还没有回过神来,顾寒笙就已经抱着夏伊茉起来,然后往楼上去了。
“喂,等一下,我电视还没有看完呢。”夏伊茉挣扎着,还不着急自己已经看了一半的综艺节目。
“九点多了,差不多准备洗澡睡觉了,电视明天再看就好了。顾寒笙说着,就已经抱着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去。
随后顾寒笙便催促着让夏伊茉赶紧去洗澡,夏伊茉便在催促下进了浴室洗澡。
顾寒笙听到浴室里传来的流水声,然后悄无声息的去到了阳台上,拿着手机给陈特助打了电话。
这个沐恩,沉默了那么久,现在是要开始有动作了吗?
然而不管他到底想要怎么做,他都不会让他伤害茉莉的,绝对不可能。
打完了电话,顾寒笙又在外边站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冷静下来了,在夏伊茉的面前不会露出什么破绽以后,这才转身回到了卧室里来。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夏伊茉便从卧室里出来了,穿着睡衣,便蹦蹦跳跳的去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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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夏伊茉便从卧室里出来了,穿着睡衣,便蹦蹦跳跳的去到了床上。
夏伊茉赶紧的钻到了被窝里去,哆哆嗦嗦的说道:“感觉越来越冷了,怎么还不下雪呢?”
“恩,应该是快了吧。”顾寒笙说着,往窗外看了一眼,今年的雪似乎来的有些晚了,不过看这个情况,也应该是差不多了。
“唔,我已经想要躺在被窝里一辈子了。”夏伊茉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顾寒笙看着,忍不住的摇了摇头。
随后顾寒笙便也去到了浴室里洗澡,等到他出来的时候,床上的那个人儿已经睡着了,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现在也是不老实的蹬开了。
顾寒笙去到了床上,把灯给关掉,然后便躺了下去,将夏伊茉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靠着。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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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冷得不行,但夏伊茉已经连续好几天中午都去陪着夏繁华一起吃饭了,夏繁华也不忍心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么跑来跑去的,便让她别去陪她吃饭了。
但是夏伊茉把这个人,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昨天答应了不去的,今天又提着保温盒去了夏氏,要和父亲一起吃饭。
今天是平安夜,虽然不是什么传统节日,但是他们这一辈的年轻人,也兴这些节日,甚至是比传统节日还要更加重视。
夏伊茉也按照平安夜的习俗,给夏繁华带了一个苹果过来,她特意选的,又大又红,特别的新鲜。
但是到夏伊茉来到夏氏,去到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夏繁华根本不在办公室里。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疑惑,想要找个人问一问,但这个时候是用餐的时间秘书办这边一个人也没有。
想了想,夏伊茉还是拿着手机给夏繁华打了电话。
电话不一会儿就被接通了,夏伊茉问道:“爸,你怎么不在办公室啊?是在其他地方,还是说你不是在公司啊?”
“我不在公司,今天有应酬,中午跟客户一起吃饭。”夏繁华说着,然后便忍不住的咳嗽两声。
夏伊茉忍不住的皱起眉头,夏繁华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好,而且还在咳嗽,她忍不住的担心道:“爸,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恩,有点小感冒,不过已经吃药了,你放心吧,没事儿的,爸爸这边还有应酬,就先这样了。”
“唉……”
夏伊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就已经被挂断了,夏伊茉微微的皱起眉头,却也是没有办法。
来看她有必要找个时间跟父亲好好说说了,不要把工作看的太重,还是要照顾好身体才行。
夏伊茉摇了摇头,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想要去一趟洗手间,便把保温盒跟装着苹果的礼盒放在了办公室里,然后出来,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夏伊茉解决了以后,正准备要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外边有人在说,“刚才真的是吓到我了,夏总一直在咳嗽,大家还以为他是感冒了,结果最后都咳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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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解决了以后,正准备要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听到了外边有人在,“刚才真的是吓到我了,夏总一直在咳嗽,大家还以为他是感冒了,结果最后都咳出血了。”“是啊,夏总应该是病的有些严重,这段时间里,听董事会那边,有动荡,好像是夏总有意让顾总来管理公司。”“我也听了,好像是因为……”“你们在着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爸怎么了?咳出血了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夏伊茉愣愣的回过神来,便直接打开了门,出来看着洗手台前那两个正在八卦的女人,抑郁不住的怒气,从心底滋生。洗手间里两个女人,被突然出现的夏伊茉被吓到了,神情很是难堪的样子,“夏、夏姐,您怎么在这儿?”夏伊茉黑着一张脸,朝着那两位女同事走近了两步,冷声门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夏、夏姐,不是我们不,是夏总了,不让我们的。”女同事吓得都要哭出来了,他们跟公司可以有保密协议的,虽然夏伊茉算不上外人,但夏总特意吩咐了,不能告诉夏姐的!要是让夏总知道是他们两个出来的,那她们两个就不用在夏氏继续待下去了。“让你就,听不懂吗!”夏伊茉拔高了声音,甚至可以是直接吼出来的。女同事看着夏伊茉,最后颤抖着道:“是这样的,今早上夏总来了就一直在咳嗽,我们也以为夏总只是感冒了而已。但是没想到特助进去找夏总拿合同的时候,夏总忽然就咳出血了,然后就直接昏迷了,这件事情只有我们顶层的才知道,特助了,不让我们乱,否则就直接开除了。”夏伊茉忍不住的爆了一声粗口,然后便快步的从洗手间里离开,一直回到了办公室里,她拿过了自己的包,这才赶紧的从里边拿出了手机,一边打电话,一边赶着离开。电梯里,夏伊茉急急忙忙的给夏繁华打电话,但是这一次,却没有人接通,她一着急,便忍不住的红了眼眶,心里急躁的不行。夏繁华的电话打不通,至于特助的电话,她一直都没有存过,根本不知道,着急忙慌的时候,夏伊茉只想到了顾寒笙,他连忙的给顾寒笙打了电话。心里不停的祈求着他一定要接电话,电话拨通,不多时,就已经被接通了。顾寒笙那边还没有来得及话,夏伊茉便已经带着哭腔道:“北北哥,我爸生病了,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他,怎么办啊?唔哼,我听他都吐血了,那么严重,我却什么都不知道,北北哥,你赶紧帮我找找,我要去陪着他。”顾寒笙那边听得稀里糊涂的,但在他听到了夏伊茉的哭声以后,就不淡定了,“茉莉,你乖,别哭了,你爸他怎么了?”夏伊茉哽咽着,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来公司陪爸爸一起吃饭,可是到了公司以后发现公司没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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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哽咽着,尽可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我来公司陪爸爸一起吃饭,可是到了公司以后发现公司没人在。我给爸爸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告诉我中午有应酬,所以不能陪我吃饭了,可是我刚才听到了,从工作人员那里听到的,他生病了,病的很严重!我给爸爸打电话他不接了,可是我不知道特助的电话,我联系不到他们。”她忍不住的想起,这几跟父亲一块吃饭的时候,他总是时不时的就要提醒自己两句,让她要照顾好自己之类的事情。她还以为他只是唠叨了一点,现在再想想,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生病了,所以才故意那么的。父亲病的那么严重,可偏偏她却什么都不知道,连他生病住院,都是从外人口中知道的。想着想着,夏伊茉便忍不住的哭泣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茉莉乖,你先别着急,我知道他们在哪儿,我告诉你他们在哪儿!”顾寒笙一边应着,就已经拿着车钥匙,甚至是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上,就已经跑出去了。顾寒笙把地址告诉了夏伊茉,因为她不是自己开车,有司机会送她过去,也不至于会出什么事儿。顾寒笙快速的去到了停车场,然后给夏繁华的特助打了电话,咨询夏繁华此时此刻的情况。夏伊茉跟顾寒笙几乎是同时到达医院的,顾寒笙从车里下来,那边的夏伊茉也已经朝着他快步的走了过来。因为刚刚大哭过的原因,夏伊茉红红的眼眶还有些肿了,那副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夏伊茉迎面便直接撞到了顾寒笙的怀里,顾寒笙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安慰着,“没事儿的没事儿的,你别害怕。”“我怕,我特别怕!”虽然她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更多的家人,但是她心里知道,原本的家里,她就只有父亲一个人了,想到父亲也可能会离开自己,她就害怕的要死。“乖,茉莉乖,我先带你上去看看,你别着急。”一边着,顾寒笙就已经护着夏伊茉去到了电梯里,直接按了电梯楼层。夏伊茉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顾寒笙也没什么好的,只能不停的给她擦着眼泪。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病房,门外站着两个保镖,大概是担心媒体那边会走漏风声。保镖见来人是顾寒笙跟夏伊茉也就没有阻止他们,直接开门让他们进去了。推门进去,夏伊茉便看见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戴着氧气罩,手背上插着针管在打点滴,很是虚弱的模样。看着此时此刻的父亲,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但却又不敢哭出声音来,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靠在顾寒笙的怀里颤抖着。方特助来到了顾寒笙的身边,然后声的解释着,“夏总吃过药以后就睡着了。”“医生那边怎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顾寒笙早就知道夏繁华的身体快不行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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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那边怎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顾寒笙早就知道夏繁华的身体快不行了,但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方特助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夏伊茉,随后又看了一眼顾寒笙,果然,顾寒笙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了。随后顾寒笙便继续安慰着夏伊茉,“茉莉乖,爸已经脱离危险了,你放心,会没事儿的。”夏伊茉或许根本没有听进去,她没有其他任何的动作,但眼泪却是怎么也停不下来,那种内心的恐惧,反正是怎么也掩饰不住。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病床上边上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半蹲在她的面前,柔声的道:“茉莉,你在这儿好好看着爸,有什么事情就叫医生,我去跟医生了解一下情况,好不好?”夏伊茉现在的情绪有些崩溃,但是顾寒笙也知道,当下还是岳父大人的身体比较重要,他必须要亲自跟医生勾通。而且夏繁华具体的身体状况,顾寒笙现在还不敢让夏伊茉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是坚持不住的。夏伊茉对着顾寒笙连连点头,又连忙抬手把脸上的泪痕给抹掉,“恩,我就在这儿看着。”“好,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顾寒笙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随后转身带着方特助一块从病房里出去了。走廊上,两人一边走着,方特助便已经开始道:“夏总情况很不好,医生,癌细胞已经彻底的扩散到了全身,已经没有办法了。”方特助的言语很是严肃,关于夏总的病情,他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没想到已经这么严重了,严重到已经没有办法医治了。顾寒笙沉着声音道:“公司那边就交给你了,务必让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老老实实的闭嘴,不要把消息给泄露出去了。”“顾总放心,公司那边,就交给我了,只是夏总他,真的……”方特助有那么几分的难过,他跟在夏总身边十来年了,夏总一直很器重他,待他很不错,谁能想到,他怎么就忽然这样了呢。顾寒笙没有话,只是去到了办公室里,找到了夏繁华的主治医生。“顾总,癌细胞已经彻底的扩散了,实在是没有办法,现在只能看着药物勉强维持,但时间也不多了。”医生很是惋惜,可却也是没有其他办法了。顾寒笙沉默着没有话,他一直都知道夏繁华的身体不好,可是真正到这个时候,他好像也不能接受,还是会觉得很难过。也不知道茉莉知道这个消息,她会怎么样,一定会特别特别的难过吧!————————平安夜这晚上,冷了许久许久气,总算是下起了大雪来。忽然一下子变得更加的高冷,让人根本受不了。林安歌从飞机场里出来的时候,仅仅只是自己寒风中站了两分钟左右,就已经冷的身体都冻僵了。好在是拦到了出租车,上车以后,又暖气在,这才稍微的暖和了那么一点点,让林安歌的神情不至于那么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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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拦到了出租车,上车以后,又暖气在,这才稍微的暖和了那么一点点,让林安歌的神情才不至于那么僵硬。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她看着窗外飘飞的大雪,以及狂欢的人们,今是平安夜,而平安夜里下雪了。若是换作以前的林安歌,这种时候,定然是跟在许凉城的身后,要给他送苹果吧。然而如今的林安歌,看着窗外狂欢的人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感觉了,高兴的是他们而已,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回到林家的时候,林安歌发现别墅里还留了一盏灯在,然而一盏灯在这样的夜里,显得那样的寂寥。曾经的林家,何曾像现在这样过,不过没关系,父亲很快就会回来了,林家,会慢慢的变回曾经的那个林家的。林安歌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去,拿着换洗的衣物,然后去到了浴室里。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外边已经是飘飞的大雪,林安歌就靠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边的世界。许久许久之后,林安歌拿着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然后默默的等着电话被接通。在电话快要响停的时候,手机被人接通了,林安歌勾了勾嘴角,轻轻的道:“凉城哥,我想你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急急忙忙的从美国回来,是为了什么,为了父亲?为了许凉城?但是她想他了,是真的。许凉城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盛世皇朝大楼里,抬头的那一瞬间,他才看到了外边已经开始下雪了。“安歌,我也想你了。”他同样的想着她,想着她能够快一点回来,想着她能够快一点好起来。“凉城哥,我回国了,就在林家,我想要见你,你过来好不好?”林安歌的言语中,带着两分撒娇的意思。“什么时候回来的?”许凉城微微有些震惊,他连她是什么时候回国的都还不知道。“一个时以前刚刚到。”林安歌如实的交代着,距离她从飞机票下来到现在,的确也就是一个时左右而已。许凉城无奈的一声轻叹,“好,我过去看你。”他的女孩想要见他,他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会去到她的身边的。“那我等你。”女孩的声音里带着两分窃喜,不由得让许凉城也高兴了些许。挂断电话以后,他便直接从公司离开了,往林家去了。许是因为平安夜的原因,又下了雪,路上居然堵车堵的严重,许凉城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了,他却还堵在市中心里,也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林安歌在挂断电话之后,就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看着外边漫纷飞的大雪,她想要就去看看的,但她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她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这种气,还是不要出去受凉了。等了差不多一个时了,林安歌坐在落地窗前的毛毯上,微微的环着双腿,竟然忍不住想要睡觉了。可是还没有等到许凉城,她又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的好好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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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有等到许凉城,她又没有办法安安稳稳的好好睡觉了。
沉寂的夜里,什么都听不见,一直到了有灯光晃过的时候,林安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伸长了脖子张望着,应该是许凉城来了。
林安歌赶紧的站起身来,然后便从卧室里出去,下楼去给许凉城开门去了。
许凉城从车里下来,随后便看见了别墅的大门被打开,林安歌就站在门口的位置。
她只是穿着一件白色的刺绣长裙,并没有穿外套,所以在打开门,冷风吹进来的那一瞬间里,她便感觉到了寒冷,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许凉城皱起眉头,快两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去到了她的面前以后,忍不住的训斥道:“怎么也不知道穿个外套,这么冷的天气,会生病的。”
林安歌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抱住了他的腰身,把小脸给埋在了他的胸膛。
许凉城无奈的一声叹息,伸手抱住了她,“总是不好好照顾自己,你让我怎么放心?”
最后许凉城直接抱着林安歌,回到了二楼她的卧室里去,即便里边开着暖气,许凉城还是去给她找了件薄外套来穿上,说是以防万一。
林安歌也没有拒绝,任由着许凉城把外套给套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后带着她去到了沙发上坐了下来。
“昨天打电话的时候,不还说要多呆一段时间吗?怎么就忽然回来了?”许凉城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整理着她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
动作很轻,深怕一不小心就扯到了她的头发,把她给弄疼了一般。
林安歌浅笑着,“爸爸恢复得很好,妈妈说,年底的时候应该就回来了。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他们就让我先回来了。”
“林叔要回来了。”许凉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情有些飘嘘的点着头。
林安歌又拉着林安歌的手,兴致勃勃的说道:“凉城哥,你看外边都下雪了,我们出乎看看吧。”
她不停的晃着许凉城的手,满满的都是撒娇,似乎担心他会不答应自己。
见她那么兴奋的样子,许凉城实在是不好意思让她扫兴了,最后还是答应了,“好,陪你出去看就是了。”
林安歌连忙站起身来,就拉着许凉城往阳台上去了,打开落地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林安歌连忙缩了缩身子,但却还是阻止不了她的热情。
她去到了阳台上,趴在护栏边上,把手给神了出去,“美国那边已经下雪了,地上都是厚厚的积雪,走起路来都很麻烦,有的时候走着走着鞋都湿透了,冷的都要走不动了。”
林安歌很平静的很许凉城抱怨着在美国发生的事情,其实她对于生活在一个年年都下雪的地方的人,她对于下雪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以前喜欢下雪,只是因为下雪的时候,身边有家人,有朋友,有许凉城,他们会一起在雪地里玩闹,所以才喜欢的,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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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喜欢下雪,只是因为下雪的时候,身边有家人,有朋友,有许凉城,他们会一起在雪地里玩闹,所以才喜欢的,如果只有她一个人的话……
如果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她大概是不会喜欢的,就像她说的那样,下雪的时候太冷了,她不喜欢太冷的天气,有积雪的时候出行也会很不方便,走在雪地里也不安全。
不喜欢冬天下雪的理由有很多,而喜欢冬天下雪的理由,却只有一个。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微微颤抖的身体,伸手将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抱里来,让她感觉稍微的暖和一些。
林安歌抬眸看了许凉城一眼,对着他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来,可爱极了。
谁都没有说话,看着外边越下越大的雪,越来越沉寂的夜晚,变得越来越冷了。
站了好一阵子,许凉城觉得林安歌在外边吹太久了,肯定是要感冒的,便低眸问道怀里的人儿,“现在进去了吗?”
林安歌反手抱住了许凉城,微微的摇头,“再等一会儿吧。”
许凉城没有再说话,又陪着她继续在外边待着。
忽然,林安歌缓缓开口说道:“凉城哥,你会记住这个夜晚的,对吗?”
今天是平安夜,是他们两个单独过的第一个平安夜!
以前,他们总是跟很多人一起过平安夜,又或许许凉城有事,根本就不在,所以,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平安夜。
“凉城哥,我现在特别特别怀念小时候日子,那个时候安艺经常生病住院,爸妈为了她的事情也是忙的不行,我总是一个人在家里,但你总是会来陪我。
那就时候我就会觉得特别高兴,什么抱怨都没有了。”想到那些美好的过去,她情不自禁的扬了扬嘴角,是真的好开心呢。
许凉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以后我也陪着你。”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到安歌说这些,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慌。
林安歌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许凉城,她说:“凉城哥要记住这个夜晚,愿你的拥抱记得我的体温。”
“安歌……”
“走吧,我们进去吧,感觉有些冷了。”还没有等许凉城说话完,林安歌就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林安歌松开了许凉城,然后拉着他的手,回到了卧室里去。
卧室里很暖和,林安歌抬头看着许凉城,眼底满满的笑意,“我有点困,想要睡觉了。”
许凉城沉默了那么几秒钟,最后点了点头,“好,睡觉吧。”
林安歌把外套给脱下,然后便快速的去到了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来,“你不陪我睡吗?”
她看着许凉城,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许凉城看着她,微微的有些无奈,“好,我陪你。”
随后许凉城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随后便去到了她的身边躺下,然后将她给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好了,你睡吧,我陪你。”
他想安歌在飞机上应该也是睡不着的,所以这会儿应该是累了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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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安歌在飞机上应该也是睡不着的,所以这会儿应该是累了才对。
林安歌是闭上了眼睛,可是手脚却开始不老实起来了,小腿搭在许凉城的腿上,小手又不老实的在许凉城的腰间打转。
许凉城强忍着不适,咬牙切齿的说道:“安歌,老实点,好好睡觉。”
“我怎么不老实了?”林安歌睁开了眼睛来,微微的撑起身体,两个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许凉城,好不无辜的样子。
许凉城看着林安歌满满的都是无奈,真的不知道要说她点什么才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安歌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来,许凉城倒吸了一口气,林安歌那不安分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硕大的炙热,微微用力的捏着。
“安歌,你这是在惹火!”他已经忍不下去了,天知道把她抱在怀里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原本是打算忍着不动她的,可偏偏这个小家伙自己一点都不老实,非要招惹他。
林安歌一本正经的摇头,彼时的她已经放开了许凉城,很是无辜的说道:“我明明什么都没做,你可不要乱说。”
“安歌!”许凉城一个翻身,直接将林安歌给压在了自己的身下,看着她一脸的得意,惩罚似的低眸咬住了她的红唇。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原本可没有这个打算的,但是现在,他不打算客气。
林安歌的目的得逞,抬起手来搂住了许凉城的脖子,一边学着他的动作去回应着他。
而林安歌不知道,她的回应,越发的刺激了许凉城,让他彻底的忍无可忍了。
许凉城顺着她的唇角、下巴、锁骨一点点的吻下去,手在她的柔软上不停的揉捏着。
林安歌被刺激得下意识的弓起了身体,忍不住的皱着眉头,发出隐忍的声音。
“安歌、安歌……”许凉城的嘴里无疑是的一直在呢喃着她的名字,恨不得把她给揉进自己的身体了,这样子,怕就永远都是他的了,哪也去不了。
当许凉城进入林安歌的时候,林安歌下意识的抱紧了许凉城,低声的抽泣着。
她疼,他也疼着,许凉城沙哑着声音,哄着她,“放松就不疼了,安歌乖,安歌不哭……”
林安歌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她只知道许凉城让她有些受不了,她下意识便呻吟出来了。
最后的时候,她都忘记是怎么结束的了,她不停的告诉许凉城够了,男人哄着她说很快就好。
可是时间一点点过去,他却一直都没有停下来,到了后来,她甚至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开口说一句话了。
结束的时候,林安歌在许凉城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因为刚刚结束的欢愉,她的脸颊跟身体都还是绯红的。
许凉城下床来,捞起了她的身体,然后便去到了浴室里,简单的清洗之后,这才抱着她回到了床上去。
他低眸吻了吻她的内心,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竟然觉得自己移不开视线了,真真的是被她彻底的吸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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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眸吻了吻她的内心,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竟然觉得自己移不开视线了,真真的是被她彻底的吸引住了。
早晨林安歌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许凉城已经不在了,她似乎有些着急,叫了两声许凉城,去了没有人答应。
随后她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就赶紧的从床上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上,就已经从卧室里跑了出去。
她一边快速的从楼上下去,一边喊着,“凉城哥,凉城哥!”
许凉城在厨房里听见了动静,然后便从厨房里出来,随后便看见了一个朝着自己扑过来的人儿。
许凉城连忙的拉住了她,微微蹙眉,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林安歌愣愣的看了许凉城好一会儿,最后对着她使劲儿的摇头,“没有,就是以为你不在了。”
见她没有穿鞋,甚至是连外套都没有来得及穿。
许凉城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的她脑袋,直接抱着她往楼上去了,“我没走,不过就是在厨房里帮你准备早餐罢了。”
林安歌嘟囔着小嘴没有说话,微微的有些不太高兴,总之她刚才是误会了。
抱着她去到了床上,许凉城便直接去到了衣帽间里,找来了衣服,亲自给她换上了衣服,然后从床上下来,穿着鞋子去到了浴室里开始洗漱。
许凉城就在一旁看着林安歌,至始至终都没有其他的动作,一直到她洗漱好了,这才带着她从楼上下来。
餐桌上,许凉城熬的粥,准备了吐司面包、煎鸡蛋,还有牛奶,先是给她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她的面前,连她一勺一勺,慢慢的吃着粥,许凉城又把手里涂好果酱的面包片递到了她的面前去,柔声的说道:“快点吃吧。”
她实在是太瘦了,看的让她忍不住的心疼了。
一边吃着早餐,林安歌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凉城哥待会要去公司吗?”
许凉城抬眸看了林安歌一眼,随后很快的收回了视线,“恩,怎么了,不想一个人呆在家里吗?”
“没有,就只是问问而已。”林安歌抬眸看着许凉城浅浅的笑着,许凉城同样的也在看着林安歌。
林安歌继续吃早餐,没有再说什么,许凉城看着林安歌,却有一种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是有什么事情在瞒着自己吗?
许凉城想不通,在吃完早餐以后,跟林安歌交代了一些话,然后便直接从别墅离开,开车去公司了。
林安歌看着许凉城的车从别墅里开出去,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来,站了好一会儿,这才上楼去了。
林安歌给换了一身衣服,很快的也出门去了。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林安歌前脚刚回来,收拾好从楼上下来,许凉城便已经来到了别墅。
许凉城见到林安歌的时候,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去,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柔声的问询着,“今天都干了些什么?”
林安歌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说道:“没什么,就是睡了会儿,然后又玩了会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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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说道:“没什么,就是睡了会儿,然后又玩了会手机。”
“没有出去吗?”许凉城摸着她的小脑袋,柔声的问着,像是简单的询问又像是在试探着什么。
林安歌看着许凉城,脸上依旧是不变的笑意,“没有啊,本来是想出去的,但是太冷了,所以就没有去了,你知道的,我可怕冷了。”
一边说着,林安歌便在许凉城的怀里蹭了蹭,小脸贴在他的胸膛,像是一只小奶猫一样。
“是啊,越来越冷了,等元旦过后,抽空带你出去玩儿,好不好?”是了,怀里这小家伙一直都怕冷,她那么爱闹腾的一个人,在这寒冷的冬天里都会变得老实多了。
“好像不行,妈妈说他们年前就会回来的。”林安歌想了想,有些失望的说着。
许凉城浅笑,捏着她的下巴,然后微微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没关系的,我来安排,会有时间的。”
“到时候再说吧。”林安歌勉强的应付了一句,也没有再说其他。
许凉城给林安歌准备了晚餐,盯着她吃了大半碗的米饭,这才放过她。
林安歌有些不高兴的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干嘛还盯着我吃饭?”看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许凉城也不恼,微微的挑了挑眉,“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那干嘛一点都不配合,小孩子吃饭都比你老实。”
虽然她现在吃得也不多,但是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好很多了,不能着急,还是一点点慢慢来吧。
“哼。”林安歌生气的把脑袋给歪到一边去,也不理会许凉城。
许凉城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没再说什么,只是快速的吃着饭,刚才只顾着盯林安歌,自己都还没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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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还在医院里守着夏繁华,已经一天一夜了,可是夏繁华却还是没有醒过来,夏伊茉也是越来越害怕了。
顾寒笙过来,搂着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腰间,柔声道:“去休息一会儿,我在这儿守着,好不好?”
她那么嗜睡的一个人,在这二十几个小时里,就只睡了五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就一直守在夏繁华的身边,等着他醒过来。
可是这么长的时间,他却一直都没有醒过来,夏伊茉忍不住的又红了眼眶。
顾寒笙感觉到了腰间的湿度,无奈的一声叹息,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了,“茉莉,你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管发生什么事实,他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陪着她度过所有的苦难的。
夏伊茉咬着唇角,不敢哭出声来,好一会儿,她沙哑着声音,带着哭腔说道:“北北哥,爸爸他不会离开我的,你说对吗?”
顾寒笙的喉结滚动,有些为难,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说这件事情,如果告诉她,她没有办法接受,该怎么办?
最后,他还是沉着声音说道:“对,不会离开你的,一定不会离开你的,所以你不要害怕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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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功鏉ヨ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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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功鏉ヨ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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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顾寒笙又去了一趟办公室,而夏伊茉则是在病房里陪着夏繁华,夏繁华身体很虚弱,说话也很吃力,夏伊茉便不让他说话,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好一阵子,夏伊茉这才嘟囔真的小嘴,撒娇似的说道:“爸爸,你是真的吓到我了。
以后不要再这样吓唬我了,好不好?”她不想要自己一个人的,一点也不想。
夏繁华对着她笑了笑,然后点头,沙哑着声音说道:“好,不吓唬你了,再也不吓唬你了。”
终于,夏伊茉对着夏繁华笑了笑,便也没有再说其他的事情了。
不多时顾寒笙就已经回到了病房里来,然而这个时候夏繁华又吃了药,大概是因为药效的原因,他有些困,很快的就睡着了。
顾寒笙酝酿了好久的情绪,刚开口叫了一句,“茉莉”,然后就被夏伊茉给打断了。
“我知道。”说着,她便扬了扬嘴角,有些嘲讽的解释道:“我可是医生,虽然这病不是我的强项,但该知道的我都知道。
第一眼看见父亲躺在这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打的那些药,哪样我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
她只是没有说罢了,为什么不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接受,所以才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没有说话,随后夏伊茉又继续说道:“你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爸爸他时间不多了。”
说道这儿,夏伊茉便忍不住的哽咽起来,她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连父亲都要离开自己了。
以后没有人能够像是父亲一样,宠你入骨了。
顾寒笙的喉结滚动,情绪在那一瞬间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伸手将夏伊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然后柔声的安抚着她,“茉莉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你别害怕。”
不管是多的困难的问题,他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的,一直一直陪着他。
夏伊茉反手抱着顾寒笙的腰身,一边低声的抽泣着,一边沙哑着声音说道:“北北哥,我就是难过,特别的难过。”
她没有母亲,所以父亲给了她极致的宠爱,让她知道,即使没有母亲,她也比很多人都要更加幸福。
可正是这个给了她极致宠爱的男人,在悄无声息的岁月里,仅存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北北哥,等到以后也老了,你一定要死在我后面,这样子我就不会难过了。”她不想要看着身边一个又一个的人从这个世界离开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太难受太难受了。
顾寒笙颤抖着身体,紧紧的抱着夏伊茉,他说,“好,我答应你,一定死在你后面。”他不忍心让她看着自己离开,然后哭的伤心欲绝的模样,也不忍心看着她崩溃劳累。
所以他会让她先走,这样子她就不会为了他难过,他会替她好好的安排好一切,等到安顿好之后,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去找她,陪着她一起,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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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会让她先走,这样子她就不会为了他难过,他会替她好好的安排好一切,等到安顿好之后,他便会毫不犹豫的去找她,陪着她一起,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的。
夏伊茉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夏繁华的病情。
她白天会到医院里来陪着夏繁华,跟他说一说话,然后顾寒笙过来看夏繁华,接她回去,晚上她会好好休息,第二天又准时的起床去医院。
只有顾寒笙知道,夏伊茉是难过的,她会在夜里做噩梦,然后就睡不着了,特别是有天夜里,夏伊茉忽然醒过来,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顾寒笙连忙开灯,然后安慰着身边的人儿,告诉她只是一个梦而已,让她不用害怕。
但是她却坚持着要马上去医院,那会儿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外边大雪纷飞,寒风刺骨。
他安慰自己夏伊茉,让她等到早上再去,要是现在不放心,就给医院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情况,可偏偏夏伊茉什么也不听,哭着闹着要去医院,最后他还是带着她去了医院。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有四个月了,再怎么也应该显怀了,可偏偏在她这儿,根本就看不出来,甚至是给人一种营养不良的感觉。
她倒是不会孕吐,只是因为担忧父亲,才导致了吃什么都没有胃口,然后就日渐消瘦了。
顾寒笙也是很无奈,只是花更多的心思在她身上,反正是每顿饭吃多少,都要盯着她一口一口的吃完才行。
————
————
今天是三十一号了,一年里的最后一天了,许凉城原本打算要回去陪着林安歌一起跨年的,但许家突然出事儿了,让他不得不先去许家。
许凉城拿着手机给林安歌打电话,很快的,林安歌就已经接通了电话,电话那端,是她略显喜悦的声音,“凉城哥,快要到了吗?”
“安歌,我要会许家一趟,再等我两个小时,最多两个小时,我一定会回去的,你等我。”许凉城的言语中带着几分着急,似乎是在害怕林安歌不愿意相信自己吧。
毕竟,现在的许凉城,在林安歌的心里,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林安歌有些担忧的问着。
但关于许家的事情,许凉城无意让林安歌卷进来,所以也没有跟她解释那么多,只是告诉她,“没什么事儿,你乖乖在家等我,知道了吗?”
听许凉城这么说,林安歌也没有问下去,乖巧的答应着许凉城,然后让他开车注意安全,最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许凉城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眉头微微蹙起,非常不悦的样子。
良宵从放光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许凉城,开口道:“哥,今天的事情,你大可不必回去,让他们玩够了,你去收场就行!”
“呵!”许凉城嘲讽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不屑,他冷声道:“他们挑这个时候闹事儿,是在给他们自己找不痛快,你以为他们几个真的有那么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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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许凉城嘲讽的笑了笑,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不屑,他冷声道:“他们挑这个时候闹事儿,是在给他们自己找不痛快,你以为他们几个真的有那么蠢吗?”
许凉城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但良宵却是已经明白了许凉城话里的意思。
在这儿时候闹事儿,很明显的,就是他们有其他阴谋在!
良宵没有再说话,尽可能的想办法超车,往许家去了。
林安歌这边,挂断电话,她似乎一点也不惊讶许凉城会因为其他事情而耽误,一切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她不过就是动了一点小手段而已。
好一会儿,她从沙发上起身来,然后便直接拿过了车钥匙,从公寓里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公寓里的灯没有关,整个公寓里灯火通明,但却没有一个人在。
那灯,或许是留着等他的,又或许是留着等她的。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跨年夜,街道上到处都是车,即便是大雪天,寒风刺骨,也没有办法阻挡人们的热情,人来人往,很是拥挤。
所有人都在笑着,就算是他们生活里有再多不开心的事情,在这一刻里,他们也都是真的开心的。
林安歌看着车窗外的人们,有些恍惚了,她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这样子了。
她呀,好怀念以前的日子,真的很怀念,要是可以回到过去,那该多好啊!
想到这儿,她情不自禁的扬了扬嘴角,很快的前面的车辆开始行驶,林安歌也开着车走了。
往海棠苑去的方向很偏,这个时候的公路上,跟市区里不一样,空无一人,橘黄色的路灯,显得更加的沉寂。
但是今天晚上,却有些不一样了!
远远的,便已经看见了五六辆车停在那边,闪光灯看着,把这黑的不像话的公路给照亮了。
马路中间站着很多人,由于距离的问题,在加上灯光刺眼,许凉城并没有看清楚那些人。
一直到她的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她看着外边的那些人,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来。
许晋安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们通知许晋安过来,又让她过来,目的是许晋安还是她?还是说他们两个都是这些人的囊中之物?
来不及想太多,林安歌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下一瞬间,便听见了许晋安暴怒的声音大吼着,“林安歌,你来这里干什么!”
林安歌没有回答,朝着那些个人,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现在许晋安对面的,是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色不善,而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中,都还拿着一根铁棍。
许晋安拽着林安歌的手臂,严肃的说道:“安歌,趁现在还来得及,你快点走!”
林安歌看着许晋安,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是笑是嘲讽,她冷声说道:“你以为这个时候,我还走的掉,我还能置身事外吗?”
不,就凭着她是林家的女儿,她就再也没办法置身事外了!
林安歌收回视线,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一众人,很是平静的说道:“是时候该有一个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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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收回视线,看着站在他们面前的一众人,很是平静的说道:“是时候该有一个结束了!”
这个地方,是当年林安艺跟许晋安发生车祸的地方,当年林安艺在那场车祸里,当场死亡,只留下了许晋安还活着。
今天又是在这个地方,林安歌会用她自己的方式去结束这一切的!
“安歌!”许晋安又叫了她一声,言语比之前还要更加的严肃,他已经毁了安艺,不能让安歌再出事了。
林安歌却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一般,挣脱了许晋安的手,然后看着面前的黑衣人,冷声问道:“怎么?你们老板是不敢见人吗?”
黑衣人保持沉默不说话,只是盯着许晋安跟林安歌两个人。
“林小姐着什么急,既然来了,总是会见你的。”话语间,之间面前的黑衣人默默的让出了一条路来,更远一点的位置,有人从车里下来。
而下来的人,是上官映雪!
上官映雪,上官家族的真正的大小姐,上官菲儿的姑姑,她父亲的亲妹妹。
四十岁的上官映雪保养的很好,看起来顶多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她的手中抱着一直黑色绿瞳的大猫,她一边顺着猫毛,一边笑语嫣然的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林安歌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忍不住的扬了扬嘴角,果然,她没有猜错。
而许晋安在看到上官映雪的那一瞬间里,戾气充满了周身,像是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那个女人给碎尸万段一般。
“上官映雪,叶馨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许晋安顶着怒气没有冲上去揍她,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叶馨。
上官映雪让人把叶馨给带走了!
上官映雪也不生气,依旧是那副娇媚的笑容,用着诱人的嗓音说道:“晋安,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呢?
要是按照辈分来算,你可应该叫我一声姑姑才是。”
“少在这儿跟我废话,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有什么事儿你冲着我来就是了!”他知道上官映雪针对的人是自己,叶馨是无辜的,他不能让她无缘无故的落在了上官映雪的手里。
“许晋安,你最好是给我老实一点,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手下的人会不会一个不小心的失手伤了叶小姐,毕竟叶小姐也是一个不老实的主呢。”
上官映雪的话语很平静,但林安歌却在她的脸上看到了诡异的笑容,不禁的让林安歌想到了一些事情,这个变态的老女人!
许晋安很是颓废,他来的时候什么也没有想,只知道要去救叶馨,可是当他到了这里之后,却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下手。
大概是看到了许晋安那副示意的模样,上官映雪很是得意,她抚摸着怀里的猫,猫舒服的喵了一声,随后她淡淡的开口说道:“晋安,你知道的,我本来也不想要为难你,可偏偏你要缠着我不放,你说,我能怎么办呢?”
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许晋安,更加不是许家的任何一个人,她的目的从来都是林家,她要林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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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许晋安,更加不是许家的任何一个人,她的目的从来都是林家,她要林家所有的人,都不得好死。
但是许晋安总是缠着她不放,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给他一点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许晋安沉着一张脸,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想要什么,直说就是,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上官映雪微微的挑眉,“你想太多了,其实我也没想要让你做什么,不过就是希望你能够老实一点,上官家,还不是你一个私生子可以动的!”
说着,上官映雪的声音冷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那张充满了恨意的脸庞,让人看起来有几分的狰狞。
她阴森森的说道:“把你手里的资料还给我,然后当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等到事情处理好了,你的人,我自然是会还给你的。”
上官映雪口中的资料,也就是上官集团的一些机密文件,一旦泄露出去,上官集团,那就真的是毁于一旦了。
“你把人交给我,我自然是会把资料给你的!”许晋安不退让,在没有确定叶馨安全,在没有办法带她离开的情况下,他不会那么快把手中的筹码给丢出去的。
“许晋安!”
“上官映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许晋安阴沉的脸越发的暴戾,他强忍着愤怒,对着上官映雪吼道:“不要以为我不敢动你,你以为现在的上官集团,能护得了你吗!”
许晋安深知上官家近年来的情况,自然也知道这个上官映雪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今天的事情,但凡他提前有点安排,也不至于会像现在这样,被她牵着走,但是叶馨是他的底线,他不能,绝对不能让叶馨出事!
当年的许晋安没有能力,让他喜欢的女孩,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如今的许晋安,就算是再没有能耐,他也绝对不会让叶馨出事儿的!
“把叶馨交出来!”许晋安已经没有那个耐心跟她耗下去了,如果她不愿意交出人来,大不了到家一起同归于尽!
许晋安的想法很是偏激,但这的确是因为当年安艺就死在他的面前,到就卡在车里,却怎么也没有办法去救她,那种无力感充斥着他的心脏!
这一次,如果没有办法救叶馨,那就一起去死好了,反正他是无所谓的!
上官映雪似乎被许晋安给震慑到了,不动声色的咽了咽口水,然后对着身后的黑衣人摆了一个动作,随后黑衣人便去到了刚才她下来的那辆车里,把叶馨给从车里拖了出来。
叶馨的手被绑在了身后,嘴巴被黑色胶带给死死地封住,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在她看见许晋安的那一瞬间,眼泪便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黑衣人把叶馨带了回来,许晋安快两步的把上前,把叶馨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光芒的去扯下她嘴上的胶带,“馨馨,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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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把叶馨带了回来,许晋安快两步的把上前,把叶馨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来,光芒的去扯下她嘴上的胶带,“馨馨,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儿不舒服的?”
叶馨在许晋安的怀里颤抖着,嘴唇干裂,脸色苍白,应该是被吓到了的样子,不过还好,没有什么外伤。
她好几次张嘴,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许晋安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把她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他早就应该发现了的,要是他做好防备,也不至于会被上官映雪钻了空子,一想到她有可能会像当年的林安艺一样,他就忍不住的自责。
林安歌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人,微微的皱起眉头,很快的又看向了上官映雪,淡漠的开口,“现在是不是应该来解决一下我们之间的恩怨了?”
上官映雪看着林安歌就忍不住的想要笑,然而那样的笑容中,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大抵是在嘲笑她,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居然还能这么天真,哦不,应该说是愚蠢才对。
她微微的张合着她的红唇,轻声道:“小可爱呀,你说说你,多活了几年,倒还是没你姐姐一半聪明。
不过你倒也是幸运,当初死的人居然是你姐姐,我还以为会是你呢!”
上官映雪笑着,神情越发的值得让人深思,林安歌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当初会死的那个人是她。
皱着眉头好一阵子,林安歌似乎已经没有那个耐心跟她耗下去了,略显烦躁的问道:“我就问一句话,精神病院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她查到了很多资料,但是精神病院的资料,她没有找到,但从种种迹象中看的出来,这件事情跟上官映雪脱不了关系。
她之所以问,不过就是想要得到确切的答案。
“是我做的,你又能怎么样?”上官映雪反问着,看着眼前的林安歌,她便情不自禁的想到,那个被自己折磨到发疯的林安歌,她就觉得好兴奋。
怎么办,她现在忽然有点不想要结束这个游戏了。
她就想要看着林家的人都一个个的死去,一个个的毁在她的手里,她就是要让林靖远后悔,让他知道他当年做出的选择,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许晋安看着针锋相对的林安歌跟上官映雪,忍不住的着急上火,“上官小姐,今时不同往日,做事情最好是三思而后行!”
他这个话很明显的就是在威胁上官映雪,他说的没错,几年了,谁都在努力,曾经他们没有办法做的事情,不代表现在也没我那个能力去做。
上官映雪的神情冷了两分,但却没有因为许晋安的威胁,而有什么改变,随后她又扬了扬下巴,继续道:“许晋安,老老实实的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
否则今天你们谁也别想离开这里!”
让许晋安安然无事的离开,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至于林安歌,她必须死,林家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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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许晋安安然无事的离开,已经是她最大的限度了,至于林安歌,她必须死,林家的每一个人,都必须死!
“不可能!”许晋安想也不想的回答着,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把林安歌一个人给丢在这里。
他已经少了她很多很多了,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留在这儿送死呢?
上官映雪带了这么多的人来,难道不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吗?
倘若他真的走了,假装什么事情要的不知道,明天,大概就回看到林安歌意外身亡的消息了。
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绝对不可能。
但林安歌不那么想,这是她跟上官映雪,甚至是可以说这是整个林家跟上官映雪的之间的恩怨,她不会把无辜的人给扯进来的。
这件事情跟许晋安没有关系,跟叶馨更加没有关系,她不会让他们都留在这里的。
林安歌沉着声音,淡漠的开口说道:“现在你们就走,马上就走,就当作你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懂了没有!”
林安歌沉着的声音,完全没有半分的胆怯,她今天来这里,就没有想着要毫发无损的离开,甚至是,她已经最好了最差的打算,但她没想到上官映雪会绑架叶馨来威胁许晋安。
如果是许晋安跟这件事情有关系,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是叶馨跟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关系,她不应该被搅和进来的。
“许晋安,你没有看到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吗?还不快点带着她离开好去医院!”林安歌看的出来,他很紧张叶馨,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既然在乎叶馨,就不会留在这儿跟上官映雪纠缠着,应该会想着要尽快离开才行。
“那我也不能把你丢在这里啊!”许晋安简直就是火大,她是还没有弄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把她丢在这里,就等于让她死在这里!
林安歌的神情一暗,深吸一口气,冷言冷语的问道:“那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吗?”
“许晋安,我麻烦你也稍微有点脑子行不行,你现在走,也许还来得及,否则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说来说去,林安歌就是不想要欠他人情,本就跟他没关系的事情,当真没必要把他们给搅和进来。
正当林安歌跟许晋安争执不下的时候,对面的黑衣人对上官映雪说道:“大小姐,好像是有人来了。”
黑衣人盯着林安歌后边的位置看着,大概是因为距离太远的原因,还有这看不太清楚,所以他们也不太确定。
只是当车开近以后,黑衣人也已经看见了那辆车,林安歌回头过去,自然是也看见了。
上官映雪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质问着林安歌,“这就是你承诺的一个人来?”她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林安歌没有回答她,只是眉头皱起,忍不住的紧张起来了,虽然能够看见车了,但是距离太远,看不见人,也看不清楚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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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歌没有回答她,只是眉头皱起,忍不住的紧张起来了,虽然能够看见车了,但是距离太远,看不见人,也看不清楚车型。
然而她的直觉却告诉她,是许凉城来了!
许凉城,会是他来了吗?
她特意的让许家出了点事儿,让许凉城赶回许家去,不就是因为不想让他来,不想要让他也搅和在这件事情里,但是这会儿他怎么来了?
十几秒的时间里,那辆车用最快的速度开了过来,“嗤”的一声,停在了后方不远处的位置上。
这时候的林安歌,已经看见了车里的人,就是许凉城了,她的神情微微的有些松动,她看着许凉城从车里下来,一张黑到了极致的脸盯着她在看。
不知道为什么,林安歌莫名的觉得有些心慌,连看都不敢看许凉城。
许凉城就这么的来打了他们的面前,后边陆续的又来了两辆车,从里边下来七八个人,全都是许凉城的人。
许凉城在回许家的时候,忽然收到了许晋安发来的微信,只是一个定位,然而当他看到那个定位以后,瞬间就知道,肯定是有事情发生了。
他连忙给林安歌打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就已经关机了,连续好几次,都处于关机状态。
他忽然就急了!
许凉城来到林安歌的面前,强忍着动手教训她的冲动,压抑着愤怒的情绪,咬牙切齿的问着,“林安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居然敢,她居然敢什么都不告诉他,居然敢一个人来见这些人,她知道自己就是来送死的吗?
他真的想要狠狠地教训她一顿,让她长点教训才行。
林安歌微微的咬着下唇,没有开口说话,事情好像并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样子来发展,这会儿,是真的把所有人都扯进来了。
对面的上官映雪已经彻底的黑了脸,不屑的一声嗤笑,把手中的懒猫递给了旁边的一个黑衣人,两手悠闲的插在衣袋里,傲慢的问道:“我是让你们来这儿谈情说爱的吗?”
许凉城没有再看向林安歌,而是把她给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去,然后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上官映雪,冷冽的嗓音说道:“上官家的大小姐,还真是让人意外。”
的确,一开始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上官映雪,倒真的是他太没能耐了,怀疑过上官家好多人,却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上官映雪的存在!
对于许凉城的嘲讽,上官映雪似乎也不那么在乎,笑着回了一句,“就当是送给各位的新年礼物,难道不好吗?”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这一年就要结束了,有些事情,也是时候该结束了。
“上官小姐还是尽快的离开比较好,就当作今天晚上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大家都省事!”许凉城的人也已经来了,他并不觉得他们没有胜算,所以才这么说,只不过是不想要让林安歌看到血腥的一面。
上官映雪一笑,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就像是疯了一般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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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映雪一笑,忍不住的笑了出声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就像是疯了一般的笑着。
最后她说,“你们这些人啊,还是太年轻,你们赌不起,但是我不一样!”上官映雪的脸上闪过一抹危险的笑容。
她的左手从衣袋里伸了出来,然后手中拿着一个微型的遥控器,她晃了晃手中的东西,得意的说道:“车里的炸弹,玩死你们几个,还是绰绰有余的。”
她早就已经做了万全的安排,她说过的,她不会放过林家的任何一个人,就算是死,也要拖着林家人跟她一起去死。
上官映雪转身,漫不经心的从旁人的手中把她的懒猫给抱了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猫,淡淡的开口道:“对手吧。”
随后一群黑衣人便举着铁棒朝着他们打了过去。
许凉城眼疾手快的把林安歌给护在了护在了自己的怀里,一个回旋踢就把黑衣人给打退了。
只不过上官映雪的那些黑衣人,也是经过特训的,伸手不弱,下一瞬间又已经打了过来。
后边的良宵也带着人冲了上来,人群中丝毫不手软的教训着对方的黑衣人。
许晋安还要护着怀里的叶馨,动起手来颇有不方便的地方,许凉城冷声道:“先带着她去车里!”
随后许晋安便快速的带着叶馨回到了车里去,让她在车里躺了下来,柔声的说道:“等我,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许晋安便已经从车里下来,朝着黑衣人跑了过去。
林安歌在人群里一直被许凉城护在怀里,一下子也没有被打到,只是被许凉城拽着她的动作给吓到了。
很快的,黑衣人就已经定许凉城他们给解决了,只是最后面的上官映雪,还非常镇定的站在那儿,仿佛这所有的事情,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看着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然后默默的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笑吟吟的说道:“这个游戏一点也不想要再继续了,既然如此,那就结束了,你们说,怎么样?”
许凉城似乎想要上前,企图从上官映雪的手中,把东西给拿走,但却林安歌给扯住了袖子,不让他去。
“不要过去,那就是一个陷进,我们走吧。”林安歌似乎有些着急,她的确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来的,但是现在这里有许凉城在,有许晋安在,还有叶馨叶馨也在,她不会用这种愚蠢的办法的。
上官映雪又笑了,她看着林安歌,像是恨不得在她身上抓出两个洞来,当真是已经恨极了。
“林安歌,看着你这副模样,就让我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安暖,你还真的是跟你母亲一样的下贱骨头!”
“只要我想,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走!”
说着,上官映雪就直接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那一瞬间里,火光照亮了整个公路。
许凉城牵着林安歌的手往外跑的时候,在炸弹暴爆炸的那一瞬间里,林安歌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扑在了许凉城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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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牵着林安歌的手往外跑的时候,在炸弹暴爆炸的那一瞬间里,林安歌想也不想的就直接扑在了许凉城的身后。
震耳欲聋的嘈杂声,响彻云霄,林安歌朝着许凉城扑过去,顶着皮肤被灼伤的疼痛,奄奄一息的喊道:“凉城哥,凉城哥……”
爆炸声中,她的声音显得那样的飘渺,但许凉城他还是听见了,她在喊着自己。
————
————
夏伊茉又是被噩梦给惊醒的,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里,眼泪便已经从眼角滑落出来了,而她身边的位置,早已经没有人在了。
有那么两秒钟的呆愣,她很快的反应过来,掀开被子便从床上下来,带着哭腔,大声的喊着,“顾寒笙,你在哪儿呀!”
顾寒笙在书房里打电话,讲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了夏伊茉在外边的声音,他顿了顿,然后对着手机说道:“我马上赶过来。”
说完,顾寒笙把手机收好,从书房里快步的走出来,在走廊上,便遇到了从卧室里出来的夏伊茉。
夏伊茉赤着脚,两眼通红的看着顾寒笙,然后带哭着说道:“是不是爸爸出事儿了?”
顾寒笙看着她,有那么两秒钟的呆愣,只是很快的就已经做了决定,他上前抓着夏伊茉的肩膀,尽可能镇定的告诉她,“在抢救,我们现在去医院。”
刚才的电话,就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说是突然休克,必须要抢救,让家属赶紧过去。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没有歇斯里底,也没有嚎啕大哭,愣愣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拉着顾寒笙的手,要下楼去。
顾寒笙直接将她给抱了起来,回到了卧室里,抱着她去到了衣帽间,找了一套衣服出来,然后亲自给夏伊茉床上了。
她很听话,顾寒笙给她换衣服的时候,让她抬手她就抬手,让她放下她就放下,一言不发的看着顾寒笙。
一直到换好衣服,顾寒笙轻轻的一声叹息,拍了拍她的脑袋,柔声的安抚着,“别怕,会没事儿的。”
来不及多想,顾寒笙已经带着夏伊茉出门了,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但是今天的街道上的车辆,明显的比平时的还要更多,大概是因为跨年夜的关系吧。
花了四十几分钟,他们总算是到了医院,等到他们上去的时候,夏繁华已经进了急救室,他们只能在外边等着。
夏伊茉站在外边,感觉自己是那样的无能,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这儿等着,她好害怕,好害怕。
顾寒笙过来拉着她的手,然后牵着她去到了长椅上坐下来,搂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
“我陪着你,任何事情我都会陪着你的。”夏繁华的病情他很清楚,他甚至是可以预料到他所剩无几的日子,所以他没有办法再告诉夏伊茉,她的父亲一定会好起来的。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一言不发,眼睛死死地的盯着那扇禁闭的门,她现在是真真切切的理解着病患家属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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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一言不发,眼睛死死地的盯着那扇禁闭的门,她现在是真真切切的理解着病患家属的心情了。
手术持续了两个小时,这段时间里,夏伊茉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死死地盯着手术室。
一直到那扇门被打开,她第一时间就已经站起身来,朝着医生走了过去,“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摘了口罩,看了看顾寒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连顾寒笙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医生这才对夏伊茉说道:“抢救过来了,只不过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也就是这一段时间的事情了……”
医生的话说的很委婉,但夏伊茉却是完全能够明白过来,她好几次张嘴,最后却只是哑着声音说了句,“知道了。”
一瞬间里,夏伊茉好像是完全没有了力气,好在是顾寒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然后去到了长椅上坐了下来。
“茉莉。”顾寒笙开口,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让她注意身体,不要太难过吗?
那是她的父亲,是她的亲人,她怎么可能不难过!
走廊上只剩下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个人还在,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有些事情,已经不用再说了。
许久许久之后,顾寒笙沉着声音说道:“去看看爸,然后你再去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夏伊茉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听顾寒笙在说什么,她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随后顾寒笙便牵着她的手,站起身来,往病房去了。
病房里很安静,只能听见仪器“滴滴滴”的声音传来,而夏繁华就躺在病床上睡着,很是安静。
夏伊茉小心翼翼的去到了病床边坐下,然后握住了夏繁华的手,在握住夏繁华的手的时候,夏伊茉便忍不住的又还是掉眼泪了。
她想起了小时候,父亲牵着她的手,带着她一块玩耍的时候,如今他的手似乎还跟以前一样,可是他却不会在牵着她的手,带她一块玩了。
是啊,如今的夏伊茉,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个小女孩了。
可是她现在一点也不想要长大,她想要回到小时候,回到小时候她还需要父亲照顾,还需要父亲陪伴的时候。
她不想要让父亲离开自己,一点也不想。
她捧着父亲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压抑着低低的哭泣声。
…………
夏伊茉就睡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已经醒了过来,然后又来到了病床边上守着夏繁华。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那副神情,深怕她会坚持不住,可劝阻的话语到了嘴边,却还是没能说出来。
夏繁华醒过来的时候是,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里,夏伊茉就赶紧通知了医生。
医生很快的过来,给夏繁华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确保他现在的身体状况。
了解过了父亲的情况,夏伊茉并没有说什么,在医生离开以后,又回到了病床边上去坐下了,她看着床上的父亲,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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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过了父亲的情况,夏伊茉并没有说什么,在医生离开以后,又回到了病床边上去坐下了,她看着床上的父亲,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
“爸爸,感觉有没有好一些?现在饿了吗?我让人准备点吃的送过来,好不好?”夏伊茉的声音很轻,但却又有些沙哑。
夏繁华有些疲惫,握着夏伊茉的手微微的用力,“我的小公主是不是又被吓到了?”看着夏伊茉那红彤彤的眼睛,他就知道,她肯定是又哭了。
夏伊茉紧紧的握着夏繁华的手,用力的点着头,“恩,被您给吓坏了,您怎么可以这么吓唬我呢?”
总她最害怕的方式去吓唬他,真的是让她快要崩溃了。
“茉莉,爸爸老了,这一天总是会来的,你要看开点,知道了吗?”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好了,可能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
“茉莉,我想回家了,带我回家去吧。”最后的时间,他不想要浪费在医院里了。
夏伊茉看着父亲,没有说话,只见他的神情忽然变得柔和了,他继续说道:“一月份了,院子里的樱花很快就要开了,我想要去看看。”
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他都会去北海道看樱花,就好像是看着那些樱花,他的爱人就回来了。
最后的时间里,他恐怕是不能去北海道看樱花了,没关系,会夏家,夏家后院里也有一颗诺大的樱花树,他喜欢得很紧要。
顾寒笙从外边给夏伊茉买了早餐回来,又带了一些清淡的粥给夏繁华,让他们先吃点东西。
之后夏伊茉便直接让顾寒笙去包里出院了,这是她经过深思熟虑的结果。
父亲的病情她了解的很清楚,她自己也是医生,知道父亲的病情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既然如此,父亲不想要继续待在医院里,那就回去吧,最后的时间里,她好好陪着他就行了。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便着手去办理了,很快的就已经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下午的时候,夏伊茉跟顾寒笙便带着夏繁华从医院离开了。
回到了夏家,那里有专业的人会照顾夏繁华,而夏伊茉跟夏繁华商量过了,这段时间里,就住在夏家,也不用来来回回的跑了,方便一些。
顾寒笙答应了,见他也一块住在了夏家。
陈默跟顾晨风时不时的就会过来看望夏繁华,然后看见夏伊茉那副模样,又嘱咐她要好好照顾自己。
夏伊茉点头答应着。
一直到七号的时候,院子里的樱花开了。
那天早上,夏繁华醒的特别的早,他闻到了淡淡的花香,再一看,是院子里的樱花开了。
他兴奋的让佣人带着下去,然后去到了后院里,他就坐在凉亭这边,看着樱花被寒风给吹掉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来。
夏伊茉来到后院的时候,便看见了那纷飞的樱花,也忍不住的跟着一块笑了。
父亲他看到了樱花,是不是也算是了却了心愿,是不是,他也快要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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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他看到了樱花,是不是也算是了却了心愿,是不是,他也快要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阳光不错,寒风徐徐的吹着,夏伊茉跟夏繁华两人一块坐在院子里。
夏繁华一声叹息,看着纷飞的樱花,眼眸中透露着柔情,他说:“你母亲最喜欢的就是樱花了,她说,樱花象征着爱情和希望,所以她喜欢樱花。”
在安琪的生命中,爱情是夏繁华,希望也是夏繁华!
“这么多年,我终于要去找她了。”夏繁华一边说着,一边就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半分的即将死亡的悲伤。
是啊,他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反正他的小公主,有她的自己的骑士会保护她,他不用担心的。
他又想到了安琪,这么多年,总算是可以去找她了,他很高兴的,真的很高兴。
“茉莉,爸爸没什么好说的了,总之,照顾好自己知道了吗?”其他的,他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夏伊茉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听见夏繁华的话,低低的应了一声,“恩,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您别担心。”
“顾寒笙也会好好照顾我的,你知道他有多爱我,所以你就放心吧,我会很好的。”夏伊茉很平静的说着,她也不知道,原来在这种时候,她真的这么平静。
“恩,我放心了,我放心了。”夏繁华说完,便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像是累极了一般,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恍惚之间,他似乎看见,他的爱人,从樱花深处而来,他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真好,他的安琪,再等等他,他就来了。
夏伊茉看着夏繁华,心脏一瞬间狠狠地疼了起来,眼泪刷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她静静的看着夏繁华,没敢伸手去动他。
寒风用力的吹过,漫天飞舞的樱花,看起来特别特别的美,就像是活在仙境里一般。
她忽然想到了父亲说的,母亲最喜欢的就是樱花了,那满天纷飞的樱花,是母亲来迎接父亲了吗?
她坐了很久很久,一直到顾寒笙来的时候,他发现夏繁华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躺在贵妃椅上,而一旁夏伊茉,早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顾寒笙不知道要怎么安夏伊茉,夏伊茉却在忽然之间抬起头来,对着顾寒笙浅笑着说道:“爸爸走了,走的时候很安静,我没有吵他。”
顾寒笙没有说话,轻轻的将夏伊茉给拥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关于夏繁华去世的消息,媒体并没有公布出去,也没有替他大办葬礼,而是像他所希望的那样,埋在了那颗樱花树下,陪着安琪一起。
那天来的人,就是平日里关系要好的叔叔伯伯,还有阿姨什么的,很简单的往里。
夏繁华下葬之后,这段时间里,一直处于忧郁情况中的夏伊茉,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她没有见过妈妈,对她的形象,全部都来至于照片,那天晚上,她梦到了爸爸,梦到了妈妈,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他们一家人很幸福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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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见过妈妈,对她的印象,全部都来至于照片,那天晚上,她梦到了爸爸,梦到了妈妈,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他们一家人很幸福的在一起。
有缘的人啊,总归是会重逢的。
她想,她的爸爸、妈妈,也一定会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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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夏伊茉迟迟没有醒过来,顾寒笙也没有去叫醒她,这段时间她太累了,好不容易能睡了安稳觉,就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顾寒笙不着急着去公司,想着这几天还是在家里好好陪陪她,免得她一个人郁郁寡欢的,到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可就不好了。
一直到十点多的时候,夏伊茉这才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有些偏头疼,而且还疼得有些严重。
她忍不住的呜呼了两声,顾寒笙在这边沙发上坐着,听到了动静以后,便连忙放下了手中的电脑,然后朝着大床走了过去。
顾寒笙在床边坐了下来,微微的掀了掀被子,看到皱着眉头的夏伊茉,连忙问道:“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头疼。”夏伊茉眼睛都没有睁开,便嘟嘟囔囔的跟顾寒笙撒娇,话语中满满的都是委屈。
“怎么忽然又头疼了?”夏伊茉有偏头疼的毛病,不过她已经很久都不这样了,怎么忽然又头疼了?
顾寒笙眉头紧蹙,伸手将她给捞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轻轻的揉着她的太阳穴,试图减轻她的疼痛。
“这样子有没有好一点?”顾寒笙的力道不轻也不重,以前她头疼的时候,他也时常帮她揉。
夏伊茉闭着眼睛,依旧是微微的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停了下来,有些无奈的说道:“大概是最近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所以才头疼的。
不想要想那么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担心。”
夏伊茉往顾寒笙的怀里蹭了蹭,她现在是越来越依赖顾寒笙了。
顾寒笙去到了衣帽间里,找来衣服给她换上,然后又抱着她去到洗手间里洗漱。
待会他还要带着夏伊茉做去产检,原本早就应该去了的,但是因为夏繁华的事情耽误了,现在那些事情结束了,他也该带她去看看孩子的情况。
用过早餐之后,顾寒笙就带着夏伊茉出门了。
夏伊茉愣愣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脸色微微的有些苍白,而且她现在是比没有怀孕之前还要更加瘦了,看起来很不健康的样子。
忽然之间,夏伊茉偏过头来看着顾寒笙,疑惑的问道:“爸爸葬礼的时候,你通知安歌了吗?怎么没有看到安歌呢?”
夏伊茉这段时间忙的焦头烂额的,记忆力也是凌乱得很,很多时候的事情,上一秒刚说,下一秒就已经忘记了。
而且她很久很久都没有联系过安歌了,她忽然想到,在父亲的葬礼上,她好像也没有看到安歌。
连黎洛辰跟白茶都请假来了,安歌又什么理由不来呢?
正在开车的顾寒笙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偏头看了一眼夏伊茉,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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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开车的顾寒笙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他偏头看了一眼夏伊茉,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顾寒笙直视前方,一边开车,一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事情,不是他想要隐瞒,就能瞒得住的。
迟疑了许久之后,顾寒笙沉着声音,缓缓开口道:“安歌她生病了,所以没有来。”他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告诉她实情,她才刚刚失去了父亲,而安歌,是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的人。
“病了?怎么病了?严重吗?”一听说是病了,夏伊茉就很是紧张,毕竟她的父亲,才刚刚因病逝世。
顾寒笙没有直接回答夏伊茉,很是委婉的说道:“待会我们去医院看看她吧。”安歌出事儿的第二天,他就去看过了,只是没有让夏伊茉知道。
如果她看见了,看见了安歌躺在病床上的那副模样,她一定会很难过吧。
去到医院以后,顾寒笙先是带着夏伊茉去做了产检,毕竟是一开始就已经预约好了的时间,夏伊茉也不好拖着。
一系列的检查结束以后,医生微微的皱着眉头,有些无奈的说道:“夏医生你的营养跟不上啊,胎儿发育比正常的少了差不多两个星期。”
因为是在夏伊茉以前工作的医院里,所以给她做检查的医生便直呼她夏医生。
随后她又继续问道:“夏医生现在还会孕吐吗?”毕竟不同的体质,孕吐的时间也都不一样。
夏伊茉摇了摇头,如实的说道:“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压力很大,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大概是这个原因吧。”
“夏医生,你也知道,这个心情很重要,现在怀着孩子,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好好养胎才是。”医生苦口婆心的劝着。
夏伊茉也点头答应着,“好,我会的。”
倒是一旁站着的顾寒笙,看起来有些不太好的样子,医生见状,连忙解释道:“顾先生也不用太担心了,只要注意调养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夏伊茉回头看了一眼顾寒笙,对着他浅浅的笑着,不经意之间,握着他的手,柔声的说道:“别担心,没什么事儿。”
夏伊茉自己也知道,只要她自己好好养身体,让营养跟上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从办公室里出来,夏伊茉便对顾寒笙说道:“安歌在哪儿?我们去看看安歌把。”
她很久没有联系过安歌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生病严不严重,还是要去看看,她才能放心。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沉重的点了点头,“好,我们去看看她。”说完,顾寒笙带着夏伊茉去到了电梯里,然后按了顶层。
电梯里人有些多,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把夏伊茉给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夏伊茉原本是有话要跟顾寒笙说的,可是抬眸的时候,看见他那副严肃的神情,便没再开口了。
她微微的皱着眉,看着顾寒笙有些不解,他的神情怎么看起来那么凝重呢?是还在担心刚才医生说的那些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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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的皱着眉,看着顾寒笙有些不解,他的神情怎么看起来那么凝重呢?是还在担心刚才医生说的那些话吗?
夏伊茉忍不住的出声安慰道:“你别担心啦,我回去以后一定按照营养师的食谱,好好吃饭,保证很快的把营养给补回来。”
她的确也是这么想的,毕竟是她的孩子,因为她吃不下东西,她的宝贝就跟不上营养,她也不忍心。
顾寒笙只是摸了摸她的脑袋,平静的说了句,“好,我知道了。”说完以后,还对着她扯出一抹微笑来。
见他好不容易笑了,即便是笑的勉强,那也是笑了呀,夏伊茉也对着他笑了笑。
一直到电梯到了,两人从电梯里出来,顾寒笙拉着夏伊茉的手,往病房去,走到了门口的时候,顾寒笙忽然停了下来。
夏伊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随后夏伊茉便看见顾寒笙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被顾寒笙这么一看,夏伊茉忍不住的觉得一阵阵心慌,感觉好不舒服。
顾寒笙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口说道:“茉莉,不管待会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激动,好不好?”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随后顾寒笙又着急的说道:“你现在是有宝宝的人了,情绪不能太激动,而且我会陪着你,我们一起面对,你千万不要激动。”
听到他这么严肃的话语,缓了缓以后,夏伊茉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好几次张嘴,这才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安歌,安歌她出事儿了吗?”
如果不是安歌出了什么事儿,顾寒笙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顾寒笙沉重点了点头,“是,安歌她出事儿了,只是那段时间爸他生病了,你忙着照顾他,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原本我是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我知道,安歌是你当做亲妹妹一样的人,如果有一天你知道她出事儿了,但却我却没有告诉你,你一定会怨恨我的。”
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夏伊茉,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面对一切的能力了。
“那她到底、到底怎么了?”夏伊茉话语,不断的在颤抖着,眼眶里蓄满泪水,眼泪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一场爆炸,成了植物人了。”
是的,那个十九岁的女孩子,在最美好的青春里,因为一场爆炸,成了植物人了。
她躺在床上,除了呼吸还在,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任何的知觉了。
夏伊茉的眼泪,触不及防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仅仅只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怎么就变成植物人了?
“呵呵。”她愣愣的笑了两人,红红的眼眶,止不住的泪水,她笑着开口说道:“北北哥,你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她害怕,特别的害怕,不要这样子吓唬她了。
顾寒笙抬手,用指腹轻轻的擦掉了她的眼泪,哑着声音继续说道:“走吧,进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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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抬手,用指腹轻轻的擦掉了她的眼泪,哑着声音继续说道:“走吧,进去看看她。”
顾寒笙牵着夏伊茉的手机往前走了两步,推开了病房门,率先的看见了里边的许凉城,以及躺在病床上的林安歌。
而夏伊茉依旧站在门外,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勇气走进来,仅仅只是一个月而已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父亲刚刚离开她,现在连安歌也这样了,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寒笙回头去看了夏伊茉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拉着她的手,更加的用力了两分。
最后,在顾寒笙的牵引下,夏伊茉还是走了进来,站在门口的位置,她便已经看见了病床上的林安歌。
她带着呼吸器,安安静静的躺在那儿,一动不动的躺着,植物人三个字,忽然闯进她的脑海里。
忍不住的哭出了声音来,林安歌,那可是林安歌啊!
那么骄傲的林安歌,那么美好的林安歌,现在却躺在床上,连动都不能再动一下了!
那种心情,她不知道要怎么去形容,只是忽然感到了绝望,真的好绝望。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愣愣的朝着林安歌走了过去,在病床前停了下来。
夏伊茉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安歌,扯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来,她说:“安歌,你在干什么啊?我这么难过,你都不起来安慰我一下吗?
我都没有爸爸了,你还要这样子吓唬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啊?”
一边说着,眼泪便已经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了,然而床上躺着的那个人,却是丝毫动作都没有,至始至终,都是那么安安静静的躺着的。
夏伊茉抬手,胡乱的把眼泪一擦,继续说道:“安歌,你快点醒过来啊,很快就要过年了,你不是说今年要一块去旅行的吗?
你不是跟我说,你要给我的宝宝当干妈的吗?只要你醒过来,我就答应你,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追许凉城,就算是他不喜欢你,你也要一辈子追着他的吗?
你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做,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偷懒呢?”
顾寒笙站在一旁,没有上前去安慰她,他就看着夏伊茉站在那儿崩溃的大哭,然后缓缓的蹲下了身体,趴在了床边,抓着林安歌的手臂,不停的摇晃着。
林安歌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植物人了,自然是不会有破灭动作的。
许久之后,顾寒笙过去,连夏伊茉给扶了起来,去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有安慰她,只是拿着纸巾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
夏伊茉好似忽然回过神来,她抓着顾寒笙的手,然后跟顾寒笙说道:“我,我认识这方面的专家,我们让专家再来给安歌看看,一定会有办法的,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是不是?”
顾寒笙没有确切的回答她,只是告诉夏伊茉,“我们已经开始安排了,你放心,只要安歌还活着,我们就不会放弃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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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没有确切的回答她,只是告诉夏伊茉,“我们已经开始安排了,你放心,只要安歌还活着,我们就不会放弃她的。”
夏伊茉恍恍惚惚的被顾寒笙从医院里带出来了,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夏伊茉这才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外边飘飞的大雪。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动作有些僵硬,好一会儿,她轻声的呢喃着,“又下雪了呀。”
是啊,好几天没有下雪了,这一会儿的时间,又已经开始下雪了。
这刺骨的寒冷,还真是让人没有办法好好适应。
顾寒笙搂着夏伊茉肩膀,柔声的说道:“走吧,我们回去吧。”她身体不好,这会儿正冷的不行,还是不要在外边晃荡了。
夏伊茉没有说话,任由着顾寒笙带着自己去到了车里坐下来,然后体贴的给她系上安全带,从医院开车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靠在椅背上,侧着脑袋看着外边一闪而过的景物,愣愣的出神。
过往的事情,就像是车窗外的景物一样,全都在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最后只留下了模糊的影子。
她缓缓的闭了闭眼睛,不知不觉得,竟然有了两分睡意,不一会儿,就安安静静的睡了过去。
顾寒笙侧头看向她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传来,耳边的碎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小半张脸。
他无奈的一声叹息,在红绿灯停车的时候,从后边拿过了小毯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似乎察觉到了顾寒笙轻微的动作,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顾寒笙微微一愣,没有任何的动作,确定她没有被吵醒以后,这才把手给收了回去,然后继续开车。
夏伊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钟了。
因为她睡着的时候做了噩梦,一直都在轻声的呢喃着,顾寒笙担心她会被吓醒,所以一直都在床边守着她,一边处理一些文件。
在她醒过来的时候,顾寒笙便已经把手中的电脑给放在了一边去,然后柔声的问道她,“醒了?”
一边说着,他便已经将夏伊茉扶着坐了起来,又在床头柜上拿过了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喂到了她的嘴边去,示意让她喝两口。
夏伊茉乖乖的喝了两口,然后便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不想要喝了。
顾寒笙也没有说什么,转身把杯子给放下了,又拿过了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液,然后问道:“又做了什么噩梦了?一直都睡不安稳。”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轻微的一声叹息,很是疲惫的说道:“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她似乎都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什么,父亲生病去世的事情,现在安歌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事情。
她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很难受,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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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很难受,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茉莉,好好照顾自己,安歌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这段时间里,他跟许凉城已经着手找了一些在国际上有权威的专家,一定会让安歌醒过来的。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一句话也没有,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或是做点什么了。
————
————
那场爆炸之后,是许晋安打电话叫的救护车,也是他通知的顾寒笙,那天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两个在处理。
不仅仅只是林安歌跟许凉城出事儿了,连叶馨也一样出事儿了,许晋安受伤是最轻的一个人,没有昏迷过。
许凉城是在第二天的时候醒来的,醒来之后,便听到了林安歌病危的消息,倘若在四十八小时之内没有醒过来,她就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许凉城每一分每一秒都守在她的身边,盼望着她能够快点醒过来,可是一直到今天,已经整整十天了,她都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或许是一个月,或许是一年,或许是十年,又或许是一辈子!
许凉城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那个女孩,会躺在床上,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不停的告诉自己,只是暂时的,他的安歌会醒过来的,一定会醒过来的。
白天的时候,顾寒笙从美国请回来的专家来了一趟,最后的诊断结果是,她可能真的醒不过来了!
那一刻,许凉城是真正的体会到了绝望,他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是从来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
夜深人静的时候,窗外在下着大雪,今天很冷,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了。
她的手也很冷,许凉城握着她的手,不断的想要温暖她的手,可她的手还是一样的冷,怎么也暖和不了。
许凉城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就趴在病床边上,就那么睡着了,只是他的睡眠很浅,还一直皱着眉头,很不安稳的样子。
“凉城哥,我们一起去堆雪人吧!”
“凉城哥,我想去唱歌,你陪我一起去吧。”
“凉城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气嘛。”
“凉城哥,凉城哥…………”
“安歌!”许凉城的话语中带着两分悲切,猛地睁开眼睛来,他不停的喘息着,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是在医院里,而旁边病床上躺着的人,就是林安歌。
看着林安歌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他不禁的想到了梦里的那个林安歌,拉着自己不停的撒娇的安歌,又或者是委屈兮兮的让他不要生气的安歌,最后那个哭着喊自己的林安歌!
他情不自禁的就红了眼眶,带满血丝的眼眸中,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他死死地咬着下唇,拉着她的手放在脸上,痛苦的呢喃着,“安歌,你去哪儿了?安歌,求求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求你了……”
他的每一次绝望,他的每一次痛不欲生,好像都是为了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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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次绝望,他的每一次痛不欲生,好像都是为了这个女孩。
这些年他很努力,他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像是曾经一样,保护不了身边重要的人,可是到头来,他还是没有保护好他的安歌。
事实上他并不需要保护其他人的,他只要保护他的安歌就行了,可即便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还是没有办法做好。
“安歌,醒过来,快点醒过来,我还没有跟你告白,还没有给你最浪漫的求婚,还没有给你最难忘的婚礼,你怎么可以躺在这里呢?”
“求求你,只要你能醒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他不想要管那么多了,许家那些个人怎么样,不关他的事儿,杀害安艺的人到底是谁,也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他只需要安歌能够好好的。
他只想要那个曾经活泼可爱的林安歌,其他的事情,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可是他的女孩,怎么就是不愿意醒过来呢?
他忽然想到了出事之前发生的事情,她明明那么反常,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儿的,为什么没有想办法弄清楚呢?
如果他当时没有忽略,如果他当时多问了两句,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的结果了。
如果跨年夜那天晚上,他下班之后就直接回去陪她了,如果他没有去许家,她就没有机会离开,那些事情同样的也不会发生了。
可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如果,在她表现的反常的时候,他没有多问几句,跨年夜的那天,他也没能准时回去。
事情就那么发生了。
许凉城再没有半分的困意,他就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多么希望自己一个恍神,她就醒了过来,多么希望,有奇迹可以发生。
他的安歌,能够很快很快的醒过来。
一大早的,许凉城因为后半夜一直没有睡的原因,眼下已经有了乌青,看起来很是憔悴的样子。
良宵来到医院的时候,看到了许凉城那副模样,张嘴好几次,都没能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最后如实的交代着,“上官菲儿那边有情况了。”
许凉城微微的动了动,手里还拿着热毛巾在给林安歌擦脸,担心弄疼了她,所以动作很是小心。
他一边擦着脸,一边沉着声音说道:“上官映雪跟她有联系了?”
是的,那天晚上的爆炸之后,许晋安一个人根本无暇顾及,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上官映雪已经逃了。
上官映雪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林安艺跟林安歌不得好死,多年前林安艺就已经死了,如今的林安歌,她也算是报复了,她以为,那样的爆炸,怎么着,她也逃不了的。
“是,她的账户被冻结了,只能找上官家的人了。”一个人在外,总是要花钱的,更何况上官映雪那样的大小姐,怎么可能受委屈,自然是需要大笔钱才行。
而上官家的人,现在怎么可能去躺浑水,要知道上官映雪得罪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许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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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上官家的人,现在怎么可能去躺浑水,要知道上官映雪得罪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个许家而已。
上官家的人又不是傻子,早就已经推得干干净净了。
许凉城把手中的毛巾给放在了脸盆里,然后把脸盆给端回了浴室,收拾好以后,这才从卧室里边出来。
他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就把上官菲儿给绑了,怎么让她开口说话,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当年的事情,她上官菲儿也脱不了干系,现在更加不可能置身事外了。
良宵听到自家大哥那轻飘飘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不由得狠狠一颤,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恐怖。
良宵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快速的说道:“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说完以后,准备离开的良宵有停了下来,回头对着顾寒笙说道:“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否则怎么照顾林小姐啊。”
也只有把林安歌给搬出来,他才能勉强的应付一下自己的身体了。
说完以后,良宵快的从病房里离开了,许凉城依旧是坐在床边,一边帮她整理被子,一边柔声的跟她说道:“连续下了两天的雪了,已经有很厚的积雪了,可以堆雪人了,你快点醒过来,我们一块去堆雪人吧。
你原来的手机坏了,我让人帮你买了新的手机,手机卡还是原来的,你的狐朋狗友们,又开始约你闹腾了。
我没帮你答应,也没有拒绝,你自己来回复他们吧。
还有林叔也给你打了电话,我还没有告诉他们,林叔刚做完手术,担心刺激他,所以没告诉他。
你要是担心林叔,就赶紧醒过来,他们很快就要回来了。”
许凉城絮絮叨叨的跟林安歌说了很多事情,从前的他,哪儿有那么多废话啊,现在他要把她不知道的事情,都一一告诉她,他相信,她是可以听到的。
他也相信,他的女孩,一定会醒过来的,无论多长时间,都一定会醒过来的。
下午的时候,许晋安来了一趟,看到了病床上躺着的林安歌,又看着一旁坐着的许凉城,他忽然开口说道:“对不起。”
林家跟上官映雪的恩怨他管不了,他跟林安歌道歉,是因为他让所有人都以为,安艺是因为安歌的关系,才上了他的车,才出了车祸。
而他跟许凉城道歉,是因为在曾经林安艺还是许凉城未婚妻的时候,他就偷偷的跟林安艺在一起了。
感情这种事情,说不清道不明的,但至少曾经他跟林安艺在一起的事情,不够光明磊落。
许凉城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还是因为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喜欢林安艺,或许是后者吧。
因为没有那么喜欢,所以她跟谁在一起,其实他也不那么在乎的。
而他之所以纠缠着曾经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因为不是意外而调查,是因为觉得安艺死不瞑目,还是担心安歌也会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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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之所以纠缠着曾经的事情,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因为不是意外而调查,是因为觉得安艺死不瞑目,还是担心安歌也会出意外?
“安歌会醒过来的,伤害你的人,我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许凉城略显粗糙的手掌,放在了她细嫩的脸蛋。
动作是那样的温柔,无论多久,他都会等着她醒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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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多钟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醒了过来,然后便没有了睡意。
顾寒笙来到床边的时候,看他那副样子,应该是已经洗漱好了,他在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柔声的问道:“还要再睡一会儿吗?”
夏伊茉摇了摇头,心事重重的模样,“不睡了。”
她最近一段时间里,失眠很严重,总是睡不着,睡着以后也是时常做噩梦,然后很快的被惊醒。
“今我要去公司一趟,你陪我一起去,我把之后的时间空出来,我带你出去散散心,好不好?”
夏伊茉现在这种情况,让他很担心。
“不用了,我不想去。”她现在是一点心思也没有,脑海里想着的都是刚刚去世不久的父亲,还有躺在病床上醒不过来的安歌。
甚至于她昨晚又做的那个噩梦,又梦到了那个看不清楚容颜的神秘人!
太多太多的事情缠绕着她,不是出去走一走,就能够解决的。
夏伊茉撑着身子坐起身来,看着顾寒笙,微微的皱着眉头,很是严肃的问道:“顾寒笙,当年绑架案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有告诉我的?”
她忽然间觉得,当年的事情,顾寒笙应该是知道的,她是失忆了,可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是顾寒笙,如果真的有什么,他就应该是知道的啊。
顾寒笙一愣,大概是没有想到她忽然就问到了这件事情,他抿了抿唇角,平静的告诉夏伊茉,“茉莉,当年我找到你的时候,就只看到了你跟那位女同学,你昏迷不醒,她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至于你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憔悴的样子,我很担心的,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好不好?”
完,顾寒笙把夏伊茉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然后不满足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夏伊茉没有话,只是思绪有些恍惚,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然后很快的又什么都没有了。
她只觉得一阵阵的烦躁,心情十分不好。
夏伊茉起床来洗漱好,然后又换好了衣服,两人一块从楼上下来,去到了餐厅里用餐。
夏伊茉喝了半碗粥,便把手中的勺子给放下了,没有胃口,不想要再继续吃了。
顾寒笙见状,便道:“你忘记产检的时候,医生跟你的话了吗?”
夏伊茉抬眸愣愣的看着顾寒笙,随后他便继续道:“你营养不良,会影响到宝宝的,还是多吃一点,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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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抬眸愣愣的看着顾寒笙,随后他便继续说道:“你营养不良,会影响到宝宝的,还是多吃一点,好不好?”
说着,顾寒笙就已经把面前的那份燕窝推到了她的面前去,柔声道:“多多少少吃一点。”
夏伊茉看了一眼桌上的那碗燕窝,又看了看顾寒笙,她是想要拒绝的,毕竟她是真的没胃口,一点也不想要吃。
可是她又想到了医生说的那些话,她不好好补身体,她肚子里的宝宝也会营养不良,她便没有办法拒绝了。
微微的咬了咬下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最后还是端过了小碗,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吃着。
看见她吃了以后,顾寒笙的嘴角这才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来,然后自己也快速的吃着早餐。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便要准备着去公司了。
外边还在下雪,虽然在别墅里是感觉不到太冷,可一旦出去了,那寒风刺骨的感觉,真心让人受不了。
顾寒笙为夏伊茉为了一条红黑格子的围巾,又给她带上了手套,这才拉着她的手,从别墅里出来,去到了停车场。
一路上,夏伊茉都没有开口说话,车里很安静,安静的有两分诡异的感觉。
平日里一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那个人,一直是夏伊茉,现在她不说话了,要让顾寒笙自己还找话题,还当真是为难他了,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合适。
到了公司楼下的时候,顾寒笙看了一眼公路旁的甜品店,回过头来看着副驾驶位上的夏伊茉,“想要吃茉茉蛋糕吗?我去帮你买?”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说不定她压根就没有听顾寒笙在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因为这边没有办法停车,所以顾寒笙直接把车开到了公司的停车场,然后又带着夏伊茉从停车场出来,去到了旁边的甜品店。
走进店里,便闻到了一股奶油的香味,蛋糕的味道特别的浓郁,顾寒笙带着夏伊茉过去挑了两块蛋糕,然后又去给她点了奶茶,按照夏伊茉的要求,还是加了布丁的。
顾寒笙把她的手套给取了下来,然后把奶茶递到了她的手中,“暖暖手。”
然而夏伊茉根本就没有听,接过奶茶以后,下意识的去咬住了吸管,而顾寒笙根本没有来得及阻止。
“啊!”
夏伊茉一声惊呼,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顾寒笙连忙的拿过了他手中的奶茶,放在一旁,然后双手捧着她的小脸,略显生气的说道:“张嘴。”
夏伊茉微微的红着眼眶,听到顾寒笙的话,还是老老实实的张开嘴来,顾寒笙凑了上去,仔仔细细的看着。
看着应该是不严重的,顾寒笙这才松了一口气,但他依旧是眉头紧皱,看着夏伊茉的神情,一点也不轻松,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心虚了,咽了好几次口水,这才低着头,细声细语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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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着顾寒笙,莫名其妙的就有些心虚了,咽了好几次口水,这才低着头,细声细语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寒笙没有说话,那边的蛋糕已经打包好了,顾寒笙转身到柜台去买单,然后去提着蛋糕,还有刚才放在柜台上的奶茶,另外一只手去牵着夏伊茉,一言不发的从店里离开。
夏伊茉跟着顾寒笙的步伐走着,虽然他这会儿正在生气,但却没有走太快,一直照顾着夏伊茉,担心她会跟不上自己。
一直从甜品店里出来,走到了公司大楼外的时候,夏伊茉停住了脚步,顾寒笙也没有硬拖着她往里走,也跟着停了下来。
顾寒笙转过身来看着夏伊茉,只见她微微的哄着眼眶,低着脑袋,眼泪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里滑落出来,一副委屈到了极致的模样。
“唉。”顾寒笙忍不住的一声轻叹,朝着夏伊茉走近了一步,耐着性子问道:“怎么了?”
夏伊茉抬起头来看着顾寒笙,哑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顾寒笙一听,就忍不住的心疼起来,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怕长发上的雪花,柔声道:“外边冷,我们先进去,好不好?”
这个傻丫头,她以为自己跟她生气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不好好照顾自己,不把自己当成一回事儿,他能不生气吗?
顾寒笙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公司里走去,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电梯里。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顾寒笙赶紧伸手拍了拍沾在外套上的雪花,然后又一次的把奶茶递到了她的手机,这一次,还特意的警告她,“有点烫,先别喝,拿在手里暖暖手。”
夏伊茉点忙点头,示意自己听见了。
看她这会儿乖巧的像只小兔子一样,顾寒笙的那点脾气,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从电梯里出来,夏伊茉便跟在了顾寒笙的身后,去到了办公室里,随后便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刚坐下来,顾寒笙便跟教育闺女似的跟夏伊茉说道:“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你心情不好,你很难过,这些我都知道。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已经是现在这样了,你就算是再不高兴,也改变不了什么。
你总是这样子冒冒失失的,要是让自己出了点事儿,让宝宝出了点事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夏伊茉愣愣的看着顾寒笙没有说话。
顾寒笙轻叹一声,满满的都是无奈,“茉莉,不要再这样子下去了,我会害怕的,真的会害怕的。”
“对不起,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调整过来的。”夏伊茉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子失魂落魄的,对于任何人都是没有意义的,只会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而已。
所以她会努力的,她会想办法,尽快的把情绪给调整过来的。
顾寒笙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帮她把围巾给取下来,因为办公室里有暖气,她也不需要再穿着外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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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对着她浅浅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帮她把围巾给取下来,因为办公室里有暖气,她也不需要再穿着外套了。
“好了,你在这坐着吃蛋糕,我先把工作处理一下。”他这边的事情,都可以先放着,不着急解决,可是夏氏那边的不行。
现在夏氏没有掌权人,总有些居心不良的人想要趁机上位的,顾寒笙怎么可能给他们那样的机会,夏氏,那是属于夏伊茉的,他不会让任何人对夏氏动手的。
顾寒笙去到了办公桌前坐下,不一会儿,陈特助就来到了办公室,把这几天的一些紧急事情跟他交代了一通,然后又把之后比较重要的事情也提前通知了一次。
听着陈特助说完以后,顾寒笙点了点头,然后吩咐他去通知公司高层半个小时以后开会。
陈特助出去以后,顾寒笙便对夏伊茉说道:“待会我去开会,大概一个小时这个样子,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恩,可以的。”夏伊茉连忙点了点头,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里,她总是心神不宁,郁郁寡欢的,所以顾寒笙基本上每时每刻都是陪在她的身边的。
顾寒笙担心自己不在,她一个人会害怕,毕竟她最近显得很缺乏安全感。
顾寒笙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处理工作上的事情,一直到时间了,顾寒笙要去开会的时候,在夏伊茉的面前,他说:“乖乖的待着,我很快就回来了。”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顾寒笙从办公室里离开,只不过当顾寒笙出去之后,她脸上那淡淡的笑意,就消失不见了。
她靠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不久前收到了的邮件,又是一阵烦躁,怒气冲冲的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的沙发上。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烦躁的又把手机给拿了过来,她不知道邮件是谁发过来的,一个匿名的邮件,但是她却也非常确定,就是那个神秘人,虽然她到现在也没有恢复记忆。
夏伊茉也不知道这个匿名的邮箱对方还会不会用,但她却尝试着给对方回了一句,“你想要什么?又想要做什么?
别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了,有本事,就面对面的说清楚啊!”
发出去以后,夏伊茉也没有期待对方能够回复她,把手中给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拿过了最后的一个蛋糕,小心翼翼的把蛋糕给取出来,然后漫不经心的吃着蛋糕。
忽然之间,手机提示音响起了,夏伊茉微微一愣,大概是在猜想着,是对方的几率有多大。
迟疑了一会儿,夏伊茉从茶几上把手机给拿了过来,然后快速的点开了邮箱,果然是对方给的回复。
说实话,不激动是不行的,她连忙的打开了那份邮件,随后下意识的把手机给丢了出去。
点开以后,那是一幅动态图,而动态图是几个血淋淋的大字,“我想要你呀!”
看到这儿,夏伊茉忍不住的一个颤抖,神情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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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儿,夏伊茉忍不住的一个颤抖,神情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夏伊茉东张西望的,完全处于不知所措的状态,她想要找顾寒笙,迫切的想要他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只有他,才能让她有安全感。
她知道顾寒笙这会儿在开会,可是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就是害怕啊,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便快步的从办公室里往外走去。
秘书办的人看见夏伊茉出来,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便顺口问了一句,“太太,您怎么了?”
夏伊茉没有理会她,她知道会议室的方向在哪儿,所以便自顾自的快步往那边走了。
秘书小姐看着夏伊茉的背影,有些迟疑,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上去呢,还是老老实实的继续自己的工作。
就在秘书小姐迟疑的时候,夏伊茉已经赶紧去到了会议室,她急急忙忙的推开了会议室的门,看着里边的一众人,带着哭腔,软软的出声喊道:“顾寒笙!”
夏伊茉就红着眼眶,眼泪随时都要掉下来的样子,一手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另外一只手,快速的抬起来,抹了抹眼泪,看起来好不可怜的样子。
会议室的一群高层,都忍不住的开始怀疑,不会是他们的高冷男神也出轨,滚入渣男一行了吧?
顾寒笙看到回头看看着门口站着的夏伊茉,有那么两秒钟的迟疑,随后赶紧的站起身来,朝着她走了过去。
“怎么了?”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顾寒笙,心底的恐惧又一次的涌了上来,顾不得什么场合,直接扑到了顾寒笙的怀里,小脸埋在他的胸膛,紧紧的抱着他不放。
顾寒笙见夏伊茉不说话,更加的担心了,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问道:“回办公室去好不好?”
夏伊茉没有说话,但却松开了顾寒笙,算是默认了,随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回办公室去了。
会议室里的一群人还有些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陈特助,一脸的正经,老板不在了,他就上去主持会议。
办公室里,两人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顾寒笙拿着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眼泪,一边柔声的问着,“怎么忽然又哭了?”
夏伊茉的眼泪掉的越发的急促,她一边哭着,一边烦躁的说着,“我快要受不了了,真的快要受不了了!”
那种提心吊胆,随时随都要担心有没有一个人会突然冒出来伤害自己的感觉,真的快要把她给逼疯了。
“你让他出来,你让他来找我,让他告诉我,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要再躲躲藏藏的,就像是一个随时都会出现的鬼魅,不要让我提心吊胆的,行不行啊!”
她不知道过去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她的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她是真的讨厌极了这种感觉。
随后夏伊茉的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但顾寒笙还是听明白了,他眉头紧皱,沉声问道:“那个人又给你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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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夏伊茉的话说的没头没脑的,但顾寒笙还是听明白了,他眉头紧皱,沉声问道:“那个人又给你打电话了?”
夏伊茉吸了吸鼻子,然后把丢在沙发后边的手机给拿了出来,因为着急,她好几次把屏锁密码输入错误。
一旁的顾寒笙沉着声音喊道:“茉莉,你别慌,我在这儿的。”
连续三次,夏伊茉这才把手机打开,然后点进了邮箱里,把刚才她收到的邮件给顾寒笙看。
“你看,你看他给我发的邮件,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啊!”一边说着,夏伊茉又忍不住的开始掉眼泪。
顾寒笙撇了一眼,便看见了那张动态图,他拿过了夏伊茉的手机,锁屏然后放在了茶几上。
“茉莉,冷静一点好不好?”他知道她很害怕,可是她这么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拿着纸巾,一点点的擦着,另外一只手将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吻了吻她的眉心,柔声哄道:“茉莉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有机会伤害你的。”
他已经不是一无所知了,上一次跟南邮见面之后,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没有断开过,他已经找到了很多蛛丝马迹了。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到底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他们什么时候要做什么,我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这算什么啊!”
当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容易让人崩溃。
顾寒笙把夏伊茉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然后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微微的皱着眉头,非常的严肃,随后便听见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他得逞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夏伊茉盯着顾寒笙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一句话也没有说,默默的把脑袋给低下去了。
顾寒笙轻叹一声,把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
被这么一闹,顾寒笙的工作也没有办法继续了,跟陈特助交代以后,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顾寒笙便已经给顾晨风打了电话,说是最近夏伊茉心情不好,需要好好照顾她,没时间处理公司的事情。
顾寒笙表面很不耐烦,但却还是答应下来,还威胁顾寒笙,要是不能把夏伊茉给哄开心了,有的是办法教训他。
回去以后,夏伊茉也是一副恹恹的模样,任何时候都情绪不高。
顾寒笙让佣人准备了一杯热牛奶送到了卧室里去,顾寒笙端着牛奶喂到了她的嘴边去,柔声道:“把牛奶喝了,我陪你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夏伊茉甚至是都懒得看顾寒笙一眼,便凑了上去,咕噜咕噜的喝了好几口,喝了一半以后,夏伊茉就停了下来,没有要喝完的打算。
顾寒笙也没有说非要让她喝完,顺手把杯子给放在了床头柜,然后便扶着她躺在了床上,又把被子好好压着,“睡吧,我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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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也没有说非要让她喝完,顺手把杯子给放在了床头柜,然后便扶着她躺在了床上,又把被子好好压着,“睡吧,我陪着你的。”
夏伊茉抓着顾寒笙的手,缓缓的闭着眼睛,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的原因,她的确是已经很累了。
他就陪着夏伊茉,任由着她抱着自己的手臂,靠在床头盯着她看。
大约过去十来分钟的样子,她就已经睡着了,平稳的呼吸声传了过来,但是抓着他的手,却是半分都没有松开。
她是真的害怕极了,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的。
顾寒笙也不敢乱动,她才刚刚睡着,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里,她比较敏感,很容易醒过来,他还是等她彻底的睡着以后,再说吧。
随后他便保持着那一个动作,一动不动的坐了一个多小时,在她的手有松动迹象的时候,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给抽了出来。
顾寒笙拿着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翻出了那串熟悉的数字,看了看床上的人儿,他蹑手蹑脚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拿着手机去到了阳台上。
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电话,站在阳台上靠着护栏,眼睛却是依旧盯着卧室里床上的人儿在看。
不一会儿,电话被接通,顾寒笙平静的问着,“有消息了吗?”
“查到了一个地址,很偏的一个地址,我打算亲自继续查下去,看看到底还有什么。”
电话那端的人,是南邮,说话是沉着稳重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还不满二十岁的人。
“我这边今天收到了一封邮件,IP我已经让人调查到了,但却查到了一个让我不可思议的人。”顾寒笙的话语很平静,完全听不出有什么波动,他口中的不可思议,还真是让人怀疑。
南邮却知道顾寒笙没有在开玩笑的意思,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第一次见面,他就觉得顾寒笙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查到了谁?”
“呵。”顾寒笙低低的笑了一声,神情尽显冷冽,他冷笑的说道:“韩可可!”
“你说,是不是非常的不可思议?”他是当真没有想到过韩可可的,可他调查到的地址,是韩可可的房产,这一点,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可能!”南邮下意识的反驳着,他的情绪有些激动,快速的说道:“一定是哪儿出问题了,不可能是阿姐!”
南邮说完以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南邮也知道刚才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他深吸一口,然后继续解释道:“相信我,不可能阿姐的,一定是其中出了什么问题。
且不说阿姐没有理由那么做,你应该知道,阿姐要是想动手,她有无数次的机会,为什么要拖到现在?”
顾寒笙并没有因为南邮的话就彻底的相信韩可可,况且,他还没有彻底的相信南邮。
当年的事情,他也只是看到了一面而已,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夏伊茉已经不记得了,也就由着他们去说,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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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事情,他也只是看到了一面而已,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夏伊茉已经不记得了,也就由着他们去说,但谁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
至于韩可可,顾寒笙也有自己的思量,他知道那个神秘人肯定不会是韩可可,那个人很明显的对夏伊茉有非常浓厚的兴趣。
倘若是韩可可,她身为夏伊茉的大学同学,她的闺密之一,她想要动手,有无数的机会,为什么要这么拖着?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韩可可就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她的问题到底是什么,他一定会弄清楚的。
南邮见顾寒笙迟迟不说话,又开口说道:“我大哥回来了,你有时间可以见他一面吗?”
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考虑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明天晚上,五光十色里。”
“好,我知道了。”南邮答应下来。
“先这样,你那边有答案以后,记得通知我。”说完以后,顾寒笙便快速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快步的往卧室里走去了。
夏伊茉睡得不安稳,微微的皱着眉头,很不舒服的模样,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只是声音太过于模糊,听不清到底是什么。
顾寒笙赶紧去到了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的拍着,柔声道:“没事儿的,我在这儿陪着你,没事儿的。”
大概是真的听见了顾寒笙的声音,夏伊茉渐渐的平静下来,连紧皱的眉头也一点点的舒展开来。
顾寒笙依旧是坐在床头,轻轻的安抚着她。
————
————
夏伊茉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一点钟了,顾寒笙依旧是坐在床边,只不过膝盖上多了一台电脑,见她醒来,便把电脑给放在了一旁。
“醒了?”顾寒笙对着她笑了笑,然后去帮她掀开被子,扶着她半靠在床头。
夏伊茉抿了抿唇角,沙哑着声音说道:“我想喝水。”
顾寒笙听着,便起身,拿着杯子去到了那边的茶几前,拿着水壶到了一杯温水,随后回到了夏伊茉的身边。
喝完水以后,夏伊茉的声音不像是之前那样沙哑了,她说,“待会我们去医院看看安歌吧。”
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她还没有好好看看安歌的。
“好,不过在去医院之前,我们先下楼吃饭。”现在已经一点钟了,到她还没有用午餐呢。
夏伊茉点了点头,随后便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因为睡觉的原因,头发有些乱糟糟的,顾寒笙拿着一根头绳,整理了一下她的长发,然后便把头发给束在了脑后。
迷迷糊糊的被顾寒笙牵着从楼上下来,去到了餐厅里坐下来。
佣人把午餐送上餐桌,顾寒笙给夏伊茉盛了一碗鸡汤,然后放在了她的面前,“先把汤喝了,这是妈特意吩咐厨房做的。”
陈默看夏伊茉实在是太瘦了,完全没有怀孕的那种感觉,特意的吩咐厨房里准备的。
夏伊茉默默的拿起了勺子,然后开始喝汤,顾寒笙看着,忍不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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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默默的拿起了勺子,然后开始喝汤,顾寒笙看着,忍不住的笑了笑。
用餐结束之后,顾寒笙就带着夏伊茉去医院了。
依旧是许凉城在医院里照顾林安歌。
躺在病床上的林安歌越来越纤瘦,毫无血色的脸蛋让人看着都忍不住的心疼。
许凉城跟顾寒笙两个人在外边,夏伊茉便坐在了病床边上,握着林安歌瘦如材骨的手掌,忍着悲哀的情绪,“安歌,你怎么可以这么讨厌呢?”
说着,她便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眼看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夏伊茉吸了吸鼻子,微微仰头,确定不会掉眼泪以后,这才低头看着床上的林安歌。
夏伊茉哑着声音笑道:“最近眼泪掉的太多了,还是不要在你面前掉眼泪了,免得到时候你还要笑话我。”
“不过你也真的是很讨厌,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一个人,现在居然一个人躺在这里。
真的好讨厌你,每次都让我担心,不过以前你总是能够化险为夷的,为什么这一次不可以呢?
安歌,快点醒过来好不好,我不想要这么难过的,你也不忍心让我这么难过,是不是?”
“你要是能够醒过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无论她说什么,床上的人儿始终都是一动不动的,倘若不是还有呼吸在,真的会让人觉得她已经死去了。
可是夏伊茉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个肆意张扬的林安歌,那个笑的多姿多彩的林安歌,再看看现在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林安歌,她就真的没有办法接受啊!
她的安歌那么好,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啊!
想着想着,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明明说好了不掉眼泪的,可是到头来,她还是忍不住了。
寂静的长廊上,许凉城跟顾寒笙站在一块,两人都在默默的抽烟。
许久之后,顾寒笙吐了一口气,烟雾萦绕在眼前,他低沉的嗓音,缓缓开口道:“怎么样了?安歌的情况还能醒过来吗?”
许凉城低着头,不难看出此时此刻他的颓废,他痛苦的说道:“不知道,医生说,可能很快就会醒过来,也有可能,这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吗?”顾寒笙低声的重复着许凉城刚才的话语,眼眸中似乎泛着些许泪光。
总归是看着长大的人,以前也总是跟着喊他一声大哥,不过是十九岁的年纪,就变成这样子了,他是心疼的。
“噗呲。”许凉城蓦然的笑了起来,双手搭在护栏上,都笑弯了身子,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最后他说,“没关系,就算是她醒不过来,就算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也没关系,我守着她,无论多久我都守着她,一直到我死了。”
他告诉自己,真的没关系的,就算是她醒不过来,他也会陪着她一辈子,她不会孤单的,他不让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
“寒笙,你不知道吧,我其实是喜欢她的,我很喜欢很喜欢她,我希望我的安歌,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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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笙,你不知道吧,我其实是喜欢她的,我很喜欢很喜欢她,我希望我的安歌,永远都是无忧无虑的安歌。”
顾寒笙侧眸看着许凉城,有些不可思议,不可思议的,不是因为许凉城说他是喜欢林安歌的,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的出来,
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许凉城居然能够说出来。
虽然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因为家庭环境,跟家庭教育不一样,许凉城从来都显得沉默。
他的沉默不同于顾寒笙的沉默,顾寒笙沉默,那仅仅只是因为他性格如此,就是懒得说废话,可是许凉城不一样,许家太过于复杂,他的生活也或许复杂。
很多事情,就是容不得许凉城开口的,只能隐藏在心底,久而久之,他似乎变得有些阴暗了。
他做事向来都是不择手段,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不需要想那么多。
许凉城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又把烟雾给吐了出来,他站在高处,看着这个繁华的城市,“对于安歌的情感,太过于复杂,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从小我就认识她,她跟安艺不一样,安艺很乖巧,典型的乖乖女,大人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因为太听话了,又体弱多病的,总是让人欺负。
那个时候安歌就会跳出来,明明自己也是矮矮小小的一个,却总是帮安艺出头,就算是打不过了,也就上去抓别人两下子,让人知道她不是好欺负的。
而且她太野了,总是把大院给弄得鸡飞狗跳的,一刻都不得安宁,那个时候我一点也不喜欢她,就想着,她怎么才能像安艺一样安静一点呢?”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许凉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是那样的明显,他说,“事实证明,无论我说多少,她都不能像安艺一样安安静静的待着。
可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有一次安艺生病住院了,林叔跟安姨都去医院了,就剩下安歌一个人在家里。
也不知道她是做什么了,反正我去的时候,就看到她满身是泥,可怜兮兮的哭着,鼻涕眼泪都挂在脸上,一边哭着一边找妈妈。
大概是看着她哭起来太可怜了一点,我就去安慰了她两句,当时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大概就是让她别害怕之类的话吧。
后来她就彻底的缠上我了,不管我去哪儿,或是做什么,她都要过来插一脚,非要跟着一块,不让她跟着还不行了。”
“有的时候被她跟烦了,我还忍不住的想,当时为什么要去安慰她?这么讨厌的一个小孩,干脆让她哭死算了。
可每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想尽办法让我高兴的样子,我又忍不住的想,这么好的小姑娘,还好当时没有让她哭死。”
说着说着,许凉城抿着唇角,很是严肃的模样,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了,她掐灭以后,将烟蒂给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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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许凉城抿着唇角,很是严肃的模样,手中的烟已经燃到尽头了,她掐灭以后,将烟蒂给丢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许家有意跟林家联姻,虽然安艺身体不好,但是她的性格好,小小年纪就懂得进退,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她这样的人,在许家人眼里,跟我联姻,再适合不过了。
我也想过,最后觉得其实林安艺也是不错的选择,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知根知底的,她的性格也让人喜欢,就算是默认了吧。
虽然那个时候安艺年纪小,我们也没有订婚什么的,但是两家人,甚至是外人都清楚的知道,她林安艺以后是要嫁给我许凉城的人。
我跟安艺也都默认了,只要等到年纪到了,我跟林安艺订婚、结婚,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安艺是不喜欢我的!”
许凉城侧眸看着顾寒笙那略显惊讶的神情,他知道顾寒笙这一次又在惊讶什么,关于安艺的事情,顾寒笙是真的不知道的。
“所有人都觉得当初跟许晋安交好的人是安歌,毕竟那个时候安歌身边的狐朋狗友一抓一大把,安艺那样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跟许晋安那样的纨绔子弟扯上关系。
所有人都觉得当初死的那个人应该是安歌,如果不是她约了许晋安,如果不是她非要带着安艺一起去,如果不是她提前先走了,让许晋安去接安艺,或许就不会发生车祸,或许安艺就不会死了。
他们一定想不到,事实上跟许晋安交好的人,是他们眼中的大家闺秀,是他们眼中的那个乖乖女林安艺吧!”
“你是说安艺跟许晋安……”
顾寒笙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凉城便笑着接过,“对,安艺喜欢许晋安,那个时候他们两个正在交往当中,安歌只不过是打了个掩护而已。
最后却背上了害死安艺的罪名,明明跟她没什么关系的,可所有人都在怪安歌,而那些所有人中,也包括了我!”
是的,在他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他也因为安艺的死,而责怪过安歌的,跟所有人一样,在责怪她。
她当时一定很难过,所有人都在怪她,连他也在怪她。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又或许不想要解释什么,安艺也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而已,没什么不对的。
但是如果她解释了,那些人就会把安艺说的什么也不是,所以她选择了沉默,什么也不接受,总不能让安艺都去世了,还要让人对她说三道四的。
“后来我察觉到了,安艺的死不是意外,那就是一场阴谋,一个巨大的阴谋!”他的手下意识的捏成了拳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当初我想着,等时机一到,就让安歌出国去,让她远离这个地方,至少这样子她是安全的,等到所有一切都结束以后,她想要回来,再让她回来。
可是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没想到后来她甚至是会怀孕,没想到她会被上官菲儿推下来,没想到她还是卷进了这场阴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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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没想到后来她甚至是会怀孕,没想到她会被上官菲儿推下来,没想到她还是卷进了这场阴谋里!”
他想尽一切办法,努力的想要让她置身事外,可是却忘记了,这一场阴谋论里,她才是至关重要的那一个人!
无论她到底在哪儿,上官映雪至始至终想要伤害的,都是林家人。水印广告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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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林安歌是逃不掉的!
“我想要让她好好的活着,不要像安艺一样,死的不明不白,可我却做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把她伤的体无完肤。”
许凉城的声音有些哽咽,他的本意不是那样的,他是想要让她好的,没想要伤害她的。
可偏偏事与愿违,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顾寒笙听完,心情亦是一样的复杂,他伸手拍了拍许凉城的肩膀,“别想太多了,眼下还是好好照顾安歌,我相信她一定会醒过来的。
还有林叔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安歌出事儿的事情?”
许凉城点了点头,“恩,林叔做完手术还没彻底的恢复,担心了以后,他会受不了。”
之后两人又在走廊上站了好一阵子,这才回到了病房里去。
夏伊茉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顾寒笙也不拆穿她。
顾寒笙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一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柔声问着,“我们回去了吗?”
夏伊茉点了点头,低低的应了一声,随后便站起身来了。
她看了许凉城一眼,原本那些抱怨的话语,一句也不出来了,默默的跟顾寒笙从病房里出来了。
电梯里,夏伊茉恹恹的靠在顾寒笙的臂弯里,一句话也没有。
电梯开合开合,有人进来,也有人出去,夏伊茉低垂着脑袋,并没有注意。
一直到,有人惊讶的喊了一声,“伊茉,你怎么在这儿?”
夏伊茉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了电梯外的韩可可,一脸惊喜的模样看着自己。
随后韩可可快速的来到了电梯里,看着夏伊茉的神情有些不太好,有些担忧的问道:“伊茉,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夏伊茉对着韩可可笑了笑,然后摇头,“没有,只是怀孕有点累了而已。”她没有韩可可解释太多,毕竟有些事情,不太合适。
韩可可点着头,一点叮嘱着,“怀孕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呢,顾男神,你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家伊茉啊!”
韩可可笑着跟顾寒笙打趣着,顾寒笙只是对着她笑了笑,神情中,更多的还是审视,韩可可的事情,他现在还没有得到一个法。
电梯到了,韩可可对夏伊茉道:“我这边还有事儿,先去忙了,等我放假的时候去好你呀。”
“好,你自己多注意,别只顾着工作。”夏伊茉笑着跟韩可可着。
等到韩可可从电梯里出去,电梯里又只剩下顾寒笙跟夏伊茉两个人了。
夏伊茉微微的抬眸看着顾寒笙,然后问道:“可可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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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微微的抬眸看着顾寒笙,然后问道:“可可有什么问题吗?”
她跟顾寒笙认识二十四年了,很多事情,他不用开口,她就能够明白的,就好像是今天,当他看到韩可可出现的时候,下意识的将她往怀里拢了拢。
顾寒笙潜意识的动作,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只不过他防备的那个人,是韩可可罢了。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的开口说道:“去车里再说。”
不一会儿,两人便已经去到了停车场,顾寒笙打开了副驾驶的位置,让夏伊茉先上车,然后拉过了安全带给她系上,这才绕到另外一边去上车。
上车以后,顾寒笙一边准备开车,一边平静的说道:“有些事情跟韩可可有关系,但是还不确定,所以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
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他也不好给韩可可下定论,谁知道她在这其中到底是什么身份。
“北北哥,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但我希望你知道的我都知道。”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很是坚定的说着。
她讨厌那种什么也不知道,无知莫名的恐惧感,那种感觉,真的会让她感觉到崩溃的。
不管真相有多么的残酷,总比什么也不知道,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种感觉,真TM的让人讨厌。
顾寒笙侧眸看着夏伊茉,神情很是严肃,好一会儿,他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茉莉,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你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真的还不是时候,特别是韩可可这条线,他还没有查清楚,他还不知道韩可可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是真的像南邮口中的那样,对夏伊茉心存感激,希望她能好好的,还是说,她就是敌人?
对于南邮的话,他持半怀疑半相信的态度,夏伊茉的安全不由开玩笑,所以他只相信自己亲自查到的。
“好,我等你告诉我。”夏伊茉轻微的一声叹息,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她却觉得无比的疲惫。
顾寒笙把座椅调了一下,又拿了一跳毛毯递过来,给夏伊茉搭上,柔声道:“你先休息一会儿。”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便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回去的路上,夏伊茉就已经不知不觉得睡着了,见她熟睡,顾寒笙下意识的把车速给放慢了,尽可能的不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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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已经是一月底了,再过十来天,就要过年了,顾寒笙把公司的事情丢在一边,一直陪着夏伊茉。
他本来是想要带着夏伊茉出去散散心的,但是夏伊茉却都拒绝了,说是没心思出去。
所以她基本上一天到晚都是在别墅里的,无所事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做点什么了。
陈默刚好有空,来了这边一趟,看着夏伊茉还是那副郁郁寡欢的模样,以为夏伊茉还在因为父亲去世的事情难过着。
她忍不住的安慰道:“伊茉啊,你要看开点,这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不变的定律,有一天你我也会一样离开这个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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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的安慰道:“伊茉啊,你要看开点,这人有生老病死,这是不变的定律,有一天你我也会一样离开这个世界的。”
“你不知道,当年若不是为了你,他肯定就已经跟着安琪一块去了,对他而言,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
能够去见安琪了,他一定很高兴很高兴才对,唯一放心不下了,恐怕就是你了。
要是他看到你这副样子,一定会很担心的,所以呀,不要再继续这样下去了,好不好?”
夏伊茉苦笑着,然后点了点头,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好,我一定会很快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的,您别担心。”
他们不知道安歌出事儿的事情,更加不知道那个鬼魅一般的神秘人,夏伊茉也没有打算告诉他们。
至于她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应该好好调整的,可是有的时候,她就是控制不住的害怕,那抹恐惧好像始终都萦绕在她的心头,怎么也散不去。
“反正你现在在家里也是闲着,要不你跟我回老宅去,空的时候,咱俩还能聊聊天,行吗?”陈默是想着,跟她去老宅,她可以多陪陪夏伊茉。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点头答应了,“好啊。”
“那待会就去收拾一下东西,等会直接跟我一块回老宅去。”
之后陈默就去卧室里帮夏伊茉简单的收拾了一些行李,至于顾寒笙的,则是他自己收拾的。
收拾好之后,顾寒笙就开车,带着她们两个一块会老宅去了。
从别墅区里出来的时候,忽然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顾寒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后视镜,除了后座的两个女人,他也没有再看到其他的了。
他缓缓的收回了视线,但却依旧是皱着眉头,刚才那一瞬间,真的只是他的错觉,还是说有人在暗处藏着的?
他不知道,但不得不说,又让他多留了个心眼。
回到老宅里,顾晨风不在,因为顾寒笙要陪着夏伊茉,所以公司的事情,只能让顾晨风去解决了。
刚坐下一会儿,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拿出了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又看了一眼正在讲话的夏伊茉跟陈默,悄无声息的从客厅里离开了。
电话是南邮打过来的,顾寒笙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钟,随后便听到了一道温文儒雅的声音,“顾总,我是南邮的大哥,现在有空,方便见一面吗?”
原本上一次南邮跟顾寒笙约了时间的,但是那天南邮那边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导致他们没能见到彼此。
顾寒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随后继续说道:“地址。”
“我把定位发给你,我在这里等着你。”
说完,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顾寒笙拿着手机,不一会儿就收到了一个定位,他仔细的看了看地址,然后把手机给放回了衣袋里。
顾寒笙回到客厅里,在夏伊茉的身边坐了下来,搂了搂她的腰,让她看着自己,“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趟,你就在这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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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回到客厅里,在夏伊茉的身边坐了下来,搂了搂她的腰,让她看着自己,“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趟,你就在这里,可以吗?”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想要把顾寒笙搂着自己腰的手给拿来,“你不是有事儿吗?快点去吧。”
看着夏伊茉微微泛红的脸颊,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好久都没有看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了,还真是怀念。
顾寒笙更加的肆无忌惮,倾身吻了吻夏伊茉的额头,笑吟吟的说道:“那我先走了。”
一旁的陈默就忍着笑,什么也不说,假装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要是现在能当一个隐形人,估计她会更高兴的。
“你快点去吧。”夏伊茉红着脸,把顾寒笙给推开了。
顾寒笙也不继续逗她,站起身来,拿着车钥匙便往外走去了。
陈默看着顾寒笙的背影,忍不住的感叹道:“年轻真好啊。”
夏伊茉笑了笑,“我倒是羡慕您呢。”
说到自己,陈默也是满满的笑意,她啊,的确也是很幸福的呢。
顾寒笙按照那个地址找了过去,去到了定位里的那家咖啡厅。
他扫视了一眼咖啡厅里的环境,以及里边坐着的所有人,最后选定了那个左手边方向,他转身过去,一直走到了尽头,然后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坐了下来。
男人穿着一件套头毛衣,搭配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很是休闲的装扮,一边喝着咖啡,手中还拿着一本书在看。
在顾寒笙坐下的时候,他听见了一声轻笑,随后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男人,才缓缓的抬起头来,眼眸中带着笑意,“你是怎么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顾寒笙缓缓开口,吐出两个字,“直觉。”
当他说完,对面的男人,再一次的笑了起来,他合上了手中的那本事,放在了右手边的位置,然后很是正式的介绍道:“你好,我是南邮的大哥,鹿鸣。”
“顾寒笙。”顾寒笙看着面前的男人,淡漠的开口,“你想要说什么?”
鹿鸣耸了耸肩,笑道:“这要看你想要知道些什么了。”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相信南邮?”至少到现在为止,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他们说的是真的。
鹿鸣满不在乎的笑着,在他看来,“你不是已经信了吗?”要是不相信,他为什么要来见自己?
顾寒笙也不是那种容易妥协的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事实上并没有。”不是完全相信的,但他也想要看看,这个人到底能说些什么。
被顾寒笙绕了一圈,鹿鸣无奈的笑着摇头,“我现在终于知道星星为什么喜欢你了。”
“星星?”顾寒笙皱起眉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夏伊茉星星这个昵称,是怎么来的。
鹿鸣的神情有那么两秒钟的不自然,只是很快的恢复过来,他说:“星星就是那个人给她取的名字。
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她叫什么,听那个人叫她星星,就以为她是叫星星的,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并不叫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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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她叫什么,听那个人叫她星星,就以为她是叫星星的,很久很久之后,才知道她并不叫星星。
大概是因为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双眼睛像是星星一样会发光吧。
呵,那个人,还真的是够变态的。”
说道那个人的时候,鹿鸣的情绪变化很明显,他很努力的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顾寒笙皱着眉头,至始至终都在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在看,神情有些复杂,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你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报复吗?那你们才应该是他要报复的对象吧?”在上一次南邮的故事中,是他们,把那个人丢在了荒山野岭中的。
鹿鸣摇了摇头,“他或许对我们根本没有兴趣,他感兴趣的人,一直都是星星,他想要拥有星星,你懂想要拥有她,是什么意思吗?”
他的话语很是明白,之前曾经,那个人对星星的目的,就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了。
如今这么大费周章的,不是为了得到她,还真就说不过去了。
顾寒笙的神情彻底的冷了下来,他不是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可当这一点从别人口中被确定下来的时候,才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随后鹿鸣继续说道:“关于过去的事情,作为当事人,我们谁都没有想过要再提起,倘若不是那个人出现,目的还是星星,我们也没兴趣插手。
星星啊,她是一个很温暖的人,你懂的那种在绝望的时候,有人给了你希望的那种感觉吗?
星星就是给了我们希望的那个人,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希望她能够好好的,不要再一次落入那个人的手中。”
当年那个说要当医生,以后治好他的病的女孩,至始至终,都像是一道光一样,存在在他的世界里,支撑着他一直走下去。
“我听南邮说,你们已经有怀疑的人了?”鹿鸣听南邮提起过,那个人大概是整容了,曾经的那张脸,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顾寒笙点头,“的确是,就是夏伊茉的大学同学,一个叫沐恩的人。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跟夏伊茉还有韩可可的关系都很好。”
顾寒笙本就怀疑是沐恩,再加上上一次,那个跟韩可可有关的IP,南邮旁敲侧击的从韩可可的口中得知,沐恩曾经去过她那儿,用过她的电脑,而且时间刚好能够对的上。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了,但是沐恩最近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动静,每天除了在工作室上班,然后准时下班,回去以后也不常出门。
一切都显得太过于平静了,让人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
顾寒笙有种感觉,这件事,不仅仅只是沐恩一个人在做,他应该是还有同伙的。
“我们还是应该先下手为强,等到他动手以后再动手,那就已经晚了。”鹿鸣是不会让曾经那种事情再一次发生的。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那个人动手之前,他们先动手,让他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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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那个人动手之前,他们先动手,让他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可以反击。
鹿鸣看了顾寒笙一眼,嘴角依旧是挂着些许的笑意,只是那样的笑意,让人觉得很是虚伪,至少在顾寒笙看来,是这样的。
“顾总,我想你也是想要保障星星的安全,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的,毕竟法律这种东西,在你们这些人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
鹿鸣一边说着,微微的低了低头,神情有些落寞,他的右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素戒。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这种事情就不劳烦鹿先生了,今天就先这样,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说完,顾寒笙站起身来,最后看了一眼面前坐着的那个男人,然后从位置上离开,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鹿鸣还一直坐在位置上,他甚至是低着头,一直都没有去看过顾寒笙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了。
他似乎回来得很是时候呢,这么大的一出戏,而且还这么有趣,他怎么可以不来呢。
顾寒笙回到了车里,手机铃声响起来,他拿过了手机来,电话是夏伊茉打过来的,他想也没想的,就直接接通了。
“茉莉,怎么了?”顾寒笙靠坐在位置上,柔声的问着,而他的这个位置,还能够看见里边鹿鸣依旧是坐在那个位置上。
他似乎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在他的来的时候,被他放在旁边的那本书,又被他拿在了手里。
电话那端的夏伊茉告诉顾寒笙,自己想要吃茉茉蛋糕了,让顾寒笙回去的时候,帮她带一块。
顾寒笙很是欣喜的答应着,“好,我现在就过去买,很快就回去了。”夏伊茉好久都没有跟他说过她想吃什么了,现在说了,他自然是要满足她的。
而后不知道又说了什么,他们很快的挂断了电话,顾寒笙看着手机傻傻的笑了笑,这才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然后开车离开了。
顾寒笙回来的时候,带着夏伊茉喜欢的茉茉蛋糕,还带了奶茶,都是她喜欢的。
只是他回来的时候,夏伊茉已经在卧室里玩手机睡着了,她小心翼翼的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看着她那副睡颜,忍不住的扬了扬嘴角。
夏伊茉还把手机拿在手里的,顾寒笙伸手过去,想要把手机给拿过来,只是刚刚有了动作,夏伊茉就已经睁开眼睛来了。
她一副睡眼朦胧的看着顾寒笙,傻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顾寒笙,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儿,你继续睡吧。”
他刚说完,夏伊茉就已经乖乖的又一次的闭上了眼睛。
顾寒笙坐在床边,轻手轻脚的给她压了压被子,看着她慢慢的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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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想让夏伊茉在家里闷着,所以就放着夏伊茉一块出去逛街了,而顾寒笙,则是因为不放心她们两个人,所以保镖似的跟着她们两个一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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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不想让夏伊茉在家里闷着,所以就拉着夏伊茉一块出去逛街了,而顾寒笙,则是因为不放心她们两个人,所以保镖似的跟着她们两个一块去了。
或许是很快就要过年的原因,商场里的人比平日里的要更多一些,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只能把夏伊茉护在自己的身边,以免发生磕磕绊绊。
夏伊茉看着自家婆婆那打趣的笑容,忍不住的跟顾寒笙说道:“你有点太紧张了,用不着这样的。”
“唉,这话可就说错了,这么多人走来走去的,他不护着你,怎么能行呢!”顾寒笙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已经被陈默抢过了话头,信誓旦旦的说着。
夏伊茉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顾寒笙,最后选择了沉默。
之后的时间里,顾寒笙就被抛在了脑后,店里的人不多,所以顾寒笙也就没有再跟在夏伊茉的身后的。
他坐在沙发这边,随手翻看着杂志,而夏伊茉跟陈默则是在不远处的位置选衣服。
他会时不时的抬眸看一眼,确认她们两个的安全,确定她们都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类,这才又收回了视线。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夏伊茉来到了顾寒笙的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件衣服,顾寒笙抬眸看着夏伊茉,柔声道:“怎么了?”
夏伊茉对着他浅浅的笑了笑,然后把手里的衣服递到了他的面前,“这是给你选的,要去试一试吗?”
“给我选的吗?”顾寒笙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笑意,他把手中的杂志放在茶几上,然后站起身来,从夏伊茉的手中接过了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休闲款的黑色呢绒外套,很简单的风格,像是夏伊茉会喜欢的款式。
“去试一试吧。”她看了好一会儿,才给他选到的呢。
顾寒笙看了一眼周围,似乎有些顾虑,可是看着夏伊茉那副期待的模样,他又不好拒绝她。
好在是外套,他不需要去更衣室,就可以换下来了。
顾寒笙把自己的外套给脱了下来,然后拿过了沙发上的那件新外套给自己穿上,夏伊茉上前一步来,帮着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一旁的服务员看着他们两个人的动作,都忍不住的觉得羡慕。
顾寒笙张开手,站在夏伊茉的面前,“觉得怎么样?”
“恩。”夏伊茉点头,“很好看呢。”
“我也觉得不错,那就买下吧。”顾寒笙笑着,她选的东西,就算是再不好看,他也一样会照单全收的。
“不是说给自己选衣服的吗?选到了没有?”
“并没有。”夏伊茉无奈的摇了摇头,“因为怀孕的原因,这些衣服我现在都不能穿耶。”
所以她转了半天,一件也没看上,倒是陈默,选了好几件,这会儿正在试衣服。
看着夏伊茉那副委屈的模样,顾寒笙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怕什么,现在穿不了,那就买回去放着,等孩子生了再穿也是一样的。”
“等到那个时候,这些衣服,就过时了。”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笑,虽然她对衣服没有太多的要求,那也是有追求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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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个时候,这些衣服,就过时了。”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笑,虽然她对衣服没有太多的要求,那也是有追求的呀。
顾寒笙财大气粗的说道:“那就买回挂着,看着心情好。”反正他也不差那点买衣服的钱。
夏伊茉愣了两秒钟,然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但是碍于场合,她也没有放声大笑,忍着大笑,偷偷的笑了好久。
最后夏伊茉清了清嗓子,“那什么,我去看看妈试衣服试的怎么样了。”说着,夏伊茉就转身往另外一边的更衣室去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的背影,嘴角洋溢着浅浅的笑容。
买好衣服之后,时间已经不早了,陈默提议,别回去吃饭了,就在外边吃了再回去。
夏伊茉没什好反对的,顾寒笙就更加不用说了,于是乎便去了一家常去的餐厅用餐。
吃饭的时候,顾寒笙全程服务着夏伊茉,就连夏伊茉想吃鱼,他都会把鱼刺都给剔除了再给她。
“唉。”陈默坐在对面,无奈的一声叹息,什么也不想说了。
夏伊茉抬眸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顾寒笙,顾寒笙倒是一脸的坦然,完全不在乎,就只有夏伊茉自己一个人在不好意思。
她用手推了推旁边的顾寒笙,他侧眸看着夏伊茉,有一瞬间的茫然,只不过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
顾寒笙把刚刚弄好的鱼肉,放到了夏伊茉的面前,然后又把另外一边的虾给剥壳装在碗里,小半碗以后,顾寒笙把碗递到了陈默的面前去。
“给你的,免得回去以后又跟我爸告状。”顾寒笙对于他妈告状的那个本领,也是佩服到了极致。
“顾寒笙,你知道吗?你就是避孕失败的产物!”陈默咬牙切齿的说着。
顾寒笙淡漠的应了一声,“哦,这话你都说了二十几年了。”
言下之意,你就不能换一换吗?
在诡异的气氛中用餐结束,顾寒笙要去洗手间洗洗手,于是乎夏伊茉跟陈默就在这边等着。
顾寒笙才刚走,陈默就拉着夏伊茉,跟夏伊茉说顾寒笙的坏话,行为无比的幼稚,但夏伊茉却顿时觉得好笑,这种感觉真好。
夏伊茉笑着笑着,一个不经意之间,看见了不远处从外边走过的那个人,忽然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是那莫名其妙的恐惧。
脑海里好像是忽然断片了一样,卡在了那一瞬间里。
“伊茉,伊茉?”
“啊?”夏伊茉猛地回过神来,侧眸看着身旁的陈默,有些没能反应过来。
陈默微微的皱着眉头,有些担心的问道:“伊茉,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没有。”夏伊茉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没有,就是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情,然后有点出神而已。”
“没有不舒服就好,我还以为你是哪儿不舒服呢。”刚才看着夏伊茉那副呆滞的模样,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被吓到了,不过没事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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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不舒服就好,我还以为你是哪儿不舒服呢。”刚才看着夏伊茉那副呆滞的模样,她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被吓到了,不过没事儿就好。
顾寒笙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见她们两个似乎有些不太自然的样子,忍不住的问道:“怎么了?”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笑着对他摇了摇头,“没事儿,你好了,那我们回去吧,时间已经不早了。”
“恩。”顾寒笙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从陈默的手中,把袋子都提了过来,随后三人便从餐厅里离开了。
待到他们从餐厅里离开,在另外一边,有人从里边走了出来,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们三个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了,从外边进来,很快的,便看见了客厅里的顾晨风,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对于他们回来的事情,假装自己根本没有看见。
陈默快速的去到了顾晨风的身边,笑吟吟的问着,“吃过饭了吗?”
原本陈默只是随口问一句,毕竟这个点,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他肯定是吃过饭了的,可偏偏顾晨风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我没吃饭。”
“啊?你怎么没吃饭呢?”陈默担心的问着。
夏伊茉原本也打算过去的,却被顾寒笙拉住了手,然后对着她摇了摇头,便牵着她的手,准备上楼去。
只是还没有走两步,便听见顾晨风说道:“去公司帮你几天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要是下次再把我老婆给拐走,你就自己滚回去上班。”
顾晨风简直想要爆粗口,他辛辛苦苦的上班,结果回家以后,发现他们都不在家,顾寒笙在不在,他才懒得管,重点是他媳妇不在,这才是重点!
然而顾寒笙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明明就是你老婆拉着我老师出去,我才是要告诉你,管好你老婆。”
夏伊茉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最后被顾寒笙给牵着回到了卧室里去。
“你们平时说话,都是这么搞笑的吗?”夏伊茉忍不住的问道。
顾寒笙耸了耸肩,无奈的说道:“大概是上了年纪的老男人,都那么无聊吧。”
他刚说完,夏伊茉忍不住的“噗呲”一声,笑出了声音,上了年纪的老男人,有这么说自己父母的吗?
明明他自己也是幼稚到不行,还好意思说别人,也真的是够了。
顾寒笙微微的黑了黑脸,现在夏伊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这么好像吗?”
夏伊茉用力的点了点头,“恩,超级好笑的。”没有说出来的,是超级羡慕的。
羡慕他有爸爸妈妈,羡慕他们一家人能够这样斗嘴。
顾寒笙盯着夏伊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傻瓜,他们现在,也是你的家人了,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家人。”
认识她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女孩,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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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她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女孩,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恩,你们都是我的家人。”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嘴角微微上扬,真好,她还是有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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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刚刚结束一台手术,从手术室里出来,整个人都快要累瘫了,特别是连续六七个小时的站立,让她觉得这双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走廊上来来回回走动的有病人,也有护士,只是依旧很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有点烦躁。
她不喜欢这样的安静,总是给人一种很压抑的感觉。
这会儿已经是半夜了,她想了想,还是别回去了,拖拖拉拉的去到了自己的诊室里,在隔壁有个小房间,还有一张折叠床,可以睡觉的。
韩可可把白大褂给脱了下来,挂在衣挂上,就准备去休息的,可这个时候,诊室的门被打开了。
她下意识的回头看过去,是叶廷琛一脸桀骜不驯的模样,依靠在门边站着。
叶廷琛笑的一脸的邪魅,看着韩可可微微的挑了挑眉,言语中带着两分嘲讽的说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人民好公仆呢,这一天到晚的手术不停,韩医生可真是辛苦。”
韩可可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有事儿吗?没事儿我要休息了。”
她一点也不想要跟叶廷琛废话,特别是她现在很累,需要休息。
然而叶廷琛却是直接走了进来,反手就直接把门给关上了,然后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还散漫的翘着二郎腿,好不惬意的样子。
“这么着急干什么,要怪就怪韩医生太忙了,我只能在这个时候才能见到你,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有事你就直说!”韩可可情不自禁的拔高了声音,脸上尽显烦躁。
叶廷琛看着韩可可,脸上的笑意渐渐的凝固起来,神情更加的嘲讽了,好一会儿,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朝着韩可可走了过去。
他周身萦绕着的怒气,让韩可可下意识的往后退,一直到她抵着墙,退无可退。
韩可可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的问道:“叶廷琛,你到底要干什么,你直说就行了。”她是这么已经很累了。
叶廷琛一手撑着墙,看着被禁锢在自己面前的韩可可,再看看她那张微微泛白的小脸,整个人就更加的兴奋了。
“呵呵。”他低低的笑了两声,凑到了韩可可的耳畔,“呼”,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炙热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后颈,让韩可可忍不住的战栗。
“我的乖女孩,你怎么开始不听话了呢?不听话的女孩,可是会让我不高兴的哟,你知道的,让我不高兴了,是要受到惩罚的,你知道吗?”
叶廷琛的声音很轻,还带着笑意,但却让韩可可更加的恐惧了。
仅仅只是几句话而已,就已经逼得她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我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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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只是几句话而已,就已经逼得她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我没有,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
“哦?真的只是累了吗?”叶廷琛节骨分明的手指,用力的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看向自己。
韩可可微微的仰着头,眼底蓄满泪水,她点了点头,颤抖的声音回答道:“是,只是有点累了,没想要跟你发火的。”
终于,叶廷琛又笑了起来,他微微俯身,吻了吻韩可可有些苍白的唇瓣,韩可可僵硬的身体站在那儿,半分都不敢乱动。
“乖女孩。”叶廷琛松开了手来,而韩可可的下巴,却留下了几道痕迹。
可他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站在韩可可的面前,他故意的压低了声音,在她耳畔说道:“可可,不要让你那个蠢弟弟坏了我的事儿,否则我是不会放过他的,明白了吗?”
韩可可连忙摇头,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掉了下来,她说,“不要为难南邮,他只不过是想要帮一帮伊茉而已,毕竟曾经……”
“他的帮一帮,就直接打乱了我的事情,你觉得我可能放过他吗?”叶廷琛打断了韩可可的话,冷声的质问着。
韩可可看着叶廷琛,只能不停的颤抖,她不能忤逆叶廷琛的话,可却又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跟南邮去解释。
南邮安抚喜欢夏伊茉,他不会让别人伤害她的。
“可可,你知道我的,要是他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我是不介意动动手的。”叶廷琛笑吟吟的说着,仿佛他只是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情罢了。
“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子。”韩可可无助的抓住了叶廷琛的手臂,一边说着,就已经忍不住的哭出声音。
叶廷琛沉默了许久,忽然他又扬起了一抹微笑来,他捧着韩可可的小脸,一点点的擦去她的眼泪,柔声的安抚着,“好女孩,不要哭,我会心疼的。”
韩可可却依旧是抓着他的手臂,苦苦地哀求着,“求你了,放过南邮吧,他还小,别伤害他。”
她已经背叛了伊茉,选择了伤害她,不能再让南邮的卷进来了,不可以这样子的。
“只要他乖乖的,我自然是不会去动他的,别哭了,我的乖女孩。”一边说着,叶廷琛便已经吻住了她的唇瓣,抓着她的手,禁锢着她,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动不得。
韩可可没有挣扎,任由着叶廷琛吻着自己,她似乎也在渴望着那个人,下意识的一点点的回应着他。
越是动情,想要的越多。
****此处有掌声****
一切结束之后,已经是凌晨两三点了,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韩可可现在就是不想回去也不行了,毕竟明天还要上班,她不可能就这样子上班。
两人一块去到了停车场,韩可可跟叶廷琛告别,声音有些疲惫的说着,“我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点。”
叶廷琛抬起手来,捋了捋她滑落在额前的头发,将碎发压到了耳后,柔声道:“我跟你去你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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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抬起手来,捋了捋她滑落在额前的头发,将碎发压到了耳后,柔声道:“我跟你去你那儿。”
“可是我……”韩可可微微的咬着唇角,有些为难了。
从鹿鸣来了之后,南邮就到鹿鸣那儿去了,反正她经常待在医院里,也不怎么回去,可南邮有的时候也会到她那儿去的,要是让他们碰到一起了,她要怎么解释?
叶廷琛好似看不到韩可可那副为难的模样,笑吟吟的说道:“可可,你知道的,我那儿有点远,这么晚了,我也很累了,要是路上一不小心睡着了,出了点什么事儿,那可怎么办呢?
恩?你舍不得我受伤的,是不是?”一边说着,他有些粗糙的手,便轻轻的摩挲着她细嫩的小脸。
迟疑了一会儿,韩可可还是答应了,南邮就算是要过去,也不会那么早过去的。
“走吧,已经很晚了。”韩可可率先上车去了。
叶廷琛站在那儿,看着韩可可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好似很得意的笑着,最后去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坐下。
韩可可家里医院很近,这会儿街道上没什么车辆,只用了十来分钟就已经到了小区里。
叶廷琛知道她住哪儿,但却是第一次来到她住的地方,打量着房子里的装修设计,似乎还不错的样子,以后可以经常来。
韩可可先是去到了两杯水,一杯给自己,另外一杯给叶廷琛。
叶廷琛摇了摇头,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韩可可喝完了水,把杯子给放下,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真的已经很晚了。
“这边有两个浴室,里边有新的浴袍,和一次性洗漱用品,先去洗澡吧,洗完澡还能睡两三个小时。”
“一起洗?”叶廷琛抬眸看着韩可可,戏谑的问着。
韩可可微微的红了红脸颊,有些不好意思,轻声的说道:“我用原来卧室里的,你去那边的。”说完,便转身回到了原本自己的卧室里去。
进去以后,韩可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在衣柜里找了一套睡衣,去到了浴室里。
热水从头顶冲下来的时候,让韩可可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更加精神了一些,她伸手抹了一把脸,连疲惫也冲去了好几分。
韩可可洗完澡出来,便看见了卧室里床上坐着的叶廷琛,微微的有些惊讶。
叶廷琛倒是一脸的坦然,微微的挑了挑眉,“难不成你还想要让我一个人睡那边?”
韩可可愣了两秒,没有说话。
随后叶廷琛又继续说道:“都到女朋友家里来,我还要独守空房,我怕不是有病哟!”
听着叶廷琛这么打趣着自己,韩可可觉得有些恍惚,她总是看不清,到底什么时候的叶廷琛,才是真正的叶廷琛。
“好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可别在手术的时候睡着了。”叶廷琛朝着韩可可招了招手,示意让她赶紧过去。
韩可可看着叶廷琛,下意识的就朝着他走了过去,随后叶廷琛便直接把她给拉到床上去,关灯然后躺下,把她给搂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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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看着叶廷琛,下意识的就朝着他走了过去,随后叶廷琛便直接把她给拉到床上去,关灯然后躺下,把她给搂在了怀里。
“好了,快点睡吧。”叶廷琛揉了揉韩可可的脑袋,然后再没有了动作。
而韩可可在叶廷琛的怀里,一动不动的,明明已经很累了,但这个时候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叶廷琛总是给她一种跟不真实的感觉,她总是能够在不同的时候,看到他不一样的一面,以至于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到底怎样的叶廷琛,才是真正的叶廷琛。
她深爱的这个人,她应该怎么样去爱他才是正确的?
*
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顾家老宅这边,吃过早餐以后,便开始去准备一些过年的东西了。
顾晨风亲自提笔写了一封对联,夏伊茉看着忍不住的夸奖道:“爸的字写的很好啊。”
陈默也在一旁点着头,附和道:“对呀对呀,我也觉得他的字很好看,我们家的对联,一直都是他写的。”
听到自家老婆的夸奖,顾晨风笑道:“其实你写的也很好看,我就觉得你的字最好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寒笙走了过来,撇了一眼桌上的对联,有些不屑的说道:“也就那样吧,也不丑。”
顾晨风看着顾寒笙,今天心情好,也就不怼他了,搂着自己的老婆,然后跟顾寒笙说道:“那剩下的你来写。”
说完,顾晨风就拿着写好的对联,带着陈默一块出去贴对联去了。
顾寒笙来到书桌前站着,侧眸看了看旁边的夏伊茉,有些别扭的问道:“想要写什么?”
“不知道啊。”夏伊茉摇了摇头,“我没有写过对联,不知道怎么写。”虽然看过不少对联,可是她也没有仔细看过,更别说是记住了,所以她不知道对联要怎么写。
“那我随便写吧。”顾寒笙拿过了桌上的毛笔,准备好,然后开始写。
夏伊茉在一旁看的很专心,她小时候也教过毛笔字的,但是她觉得太难了,所以后来就没有再练习了,不过顾寒笙的毛笔字,是什么时候练的?
她记得以前顾寒笙也就跟着她一块练习过几次,后来她不练了,顾寒笙也没有练了,怎么现在他的毛笔字可以写得这么好?
写完一封以后,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本正经的问道:“好看吗?”
夏伊茉点着头,不知道顾寒笙为什么要这么严肃,愣愣的回答道:“好看呀。”
紧接着,顾寒笙又问道:“跟那个老男人的比起来,谁的更好看?”
这一次,夏伊茉在两秒钟的呆愣以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来,“你怎么这么搞笑啊?”
“我没有搞笑,我是很严肃的在问你,爸写的好看,还是我写的好看。”顾寒笙微微的红了红耳朵,却还是不闪躲,一本正经的问着。
“好了好了,你好看,你写的最好看了,全世界最好看的。”夏伊茉搞不懂,顾寒笙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那样一句话吃醋,真是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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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你好看,你写的最好看了,全世界最好看的。”夏伊茉搞不懂,顾寒笙这样的人,居然会因为那样一句话吃醋,真是太可爱了。
“恩,我写的最好看,以后不能再夸别人好了。”顾寒笙一本正经的点着头。
随后夏伊茉也跟着一本正经的点头答应着,“恩,我一定不夸别人,你就是最好的。”
“恩,真乖。”顾寒笙腾出一只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又把她的头发给弄乱了。
夏伊茉微微的有些无奈,为什么总是喜欢揉她的脑袋呢?
他不是高冷吗?哪有这样高冷的呀!
顾寒笙写了好几封对联,然后跟夏伊茉一起出去,搭着梯子把对联给贴上。
“你小心一点啊。”因为站的有些高,夏伊茉不免有些担心,特意的提醒着让他小心点。
顾寒笙低下头来,看着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弯着腰,接过了她递过来的对联。
“伊茉,你手机响了,过来接电话。”别墅里边的陈默大声的喊着。
夏伊茉连忙应了一声,然后把手中还没有来得及贴的对联都递给了顾寒笙,“你先拿着,我进去一下。”
顾寒笙接过了对联,跟夏伊茉叮嘱着,“你慢点走,别着急。”
外边因为下雪的原因,地上有些湿答答的,他担心夏伊茉粗心大意的走不稳。
“好了好了,我知道的。”夏伊茉摆了摆手,然后快步的往别墅里走去。
顾寒笙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她走进去之后,这才继续贴对联。
夏伊茉进去以后,便在客厅里的茶几上拿过了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沐恩打过来。
夏伊茉迟疑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接通了电话,“沐恩。”一边说着,夏伊茉已经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电话那端沐恩用着清亮的声音,温柔的说道:“伊茉,有时间出来聚一聚吗?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恩?有什么事儿吗?”如果不是有什么事儿的话,这段时间她并不想要出门。
沐恩顿了顿以后,略显严肃的说道:“的确是我出了点事儿,想要让你帮个忙。”
“发生什么事儿了?严重吗?”夏伊茉很少听到沐恩用严肃的语气说话,她想,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大事儿,才会这样子吧。
“这件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清楚,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见一面,我再跟你说。”说完以后,沐恩顿了顿,特意交代着,“这件事情我不希望别人知道,你最亲密的人也不可以。”
夏伊茉知道沐恩口中那个最亲密的人是在说谁,但是沐恩是怎么了?那么小心翼翼的。
夏伊茉好一会儿没有回答,沐恩忍不住的出声问道:“怎么了?不可以吗?”
他的言语中似乎有几分失落,仿佛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然而她却没有答应他一般。
夏伊茉咽了咽下唇,的确是有些迟疑了,可最后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把时间地址发给我,我会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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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咬了咬下唇,的确是有些迟疑了,可最后她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把时间地址发给我,我会过去的。”
“好的伊茉,谢谢你了。”沐恩如释重负一般,松了一口气。
但却让夏伊茉忍不住的担心,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才能让一向是镇定的沐恩都这么担心的?
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转了好一会儿,始终想不到到底是什么事儿。
最后有些无奈了,想不通就算了吧,见到沐恩以后,他自然也就会告诉她了。
夏伊茉看了看前不久收到的微信,然后回了两条消息,就拿着手机,往往边去了。
外边顾寒笙的对联已经贴的差不多了,见夏伊茉出来,随口的问了一句,“谁打的电话?”
“就是茶茶啊,她放年假了,说是什么时候一起去医院看看安歌。”这一点夏伊茉倒是没说话,前不久白茶的确是发了微信给她,约她一起去看安歌的。
“恩,马上就要过年了,约个时间去看看吧。”说到安歌,顾寒笙不禁有些惋惜。
夏伊茉没有说话,关于安歌的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
隔天早上,夏伊茉醒来的时候,顾寒笙就已经不在了,她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陈默跟顾晨风正在客厅里坐着看电视。
陈默见夏伊茉下来,便对她说道:“伊茉,你起来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妈,你看到顾寒笙了吗?”
“不知道啊,吃过早餐以后他就溜出去了,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陈默摇了摇头。
“哦。”夏伊茉也没有再追问下去,便去到了餐厅里用餐。
她正在吃粥的时候,手机收到了一天简讯,夏伊茉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是沐恩发过来的短信,约她中午一起吃饭。
夏伊茉愣了一会儿,然后回复了沐恩,说自己会准时过去的。
夏伊茉用过早餐之后,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她上楼收拾了一下,然后准备出门去。
出发之前,夏伊茉跟陈默说,“妈,我有点事儿,出去一趟。”
“那行,你要去哪儿,让司机送你吧,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啊。”陈默别的倒是不担心,就是担心她大着肚子,要是磕着碰着了,那就不好了。
“恩,我会小心的。”夏伊茉出门,让司机送自己到沐恩发过来的那家餐厅。
等到夏伊茉到的时候,还有十来分钟才到约定的时间,她以为自己早到了,没想到她过去的时候,沐恩已经到了。
夏伊茉朝着沐恩走了过去,在他的面前坐了下来,“还好我提前来了,否则还要让你等着。”
沐恩把面前点好的奶茶推到了夏伊茉的面前,笑吟吟的说道:“是我来早了。”
“谢谢啊。”夏伊茉伸手把拿过了奶茶的吸管,有那么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只是那股味道太过于清淡了,闻得不是那么正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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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啊。”夏伊茉伸手拿过了奶茶的吸管,有那么一瞬间,她闻到了一股味道,似乎有些熟悉,只是那股味道太过于清淡了,闻得不是那么正切。
喝了一口奶茶,香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夏伊茉抬眸看着沐恩,然后问道:“出什么是事儿了?我看你好像很严肃的样子。”
沐恩两手搭在餐桌上,微微的抿了抿唇角,显得有些无奈,最后才开口说道:“工作室出了点问题,有点麻烦,我家人一直都不支持我回来,要是我找他们帮忙的话,他们一定会借口让我回去的。
实在是找不到其他人了,所以才找你帮忙。”
“原来是这样。”夏伊茉松了一口气,她自然是知道沐恩他们家在美国也是有一定财力和势利的,原本她以为是连他的家人都没有办法解决的棘手事情。
现在看来,只是凭着他自己没办法解决而已,他一个人在京城,没什么势利,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也是很正常的。
沐恩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怎么?你还以为我是杀人犯法了,找你来帮我掩藏罪行的吗?”
“我才没有那么想的!”夏伊茉微微的红了红脸,虽然嘴里反驳着,但她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猜想的。
“那到底是怎么了嘛?”夏伊茉赶紧的跳过了那个尴尬的话题。
随后沐恩便解释着,“就是我前段时间有一个病人,去我那儿接受治疗之后,却越来越严重了,他们家里人说是我的原因导致的,胡搅蛮缠的,怎么也说不清楚。
那个病人,是副市长的女儿,我就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家小诊所,得罪了副市长,他想要整我,那太容易了,所以我才想让你帮忙的。”
“就这么简单一事儿?”夏伊茉有些无语,亏她之前还担心的不得了,就算不是什么杀人放火的事儿,那怎么也是威胁到他的生命危险了,才会那么沉重吧。
“那你之前在电话里说的那么严重,吓唬我啊?”没想到啊,就这么一点事儿,还真是她想多了。
沐恩笑着,“对你来说是小事儿,对我来说可不是啊,我都说了,我家人原本就不愿意我回国,对我那是各种威胁,在这个地方,我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人了,哪儿能跟副市长对着干啊!”
“你赢了!”夏伊茉表示佩服。
“那既然出来,就吃了饭再回去吧。”沐恩叫来了服务员,然后点的父亲夏伊茉平日里喜欢的菜。
随后两人随意的闲聊着,只是沐恩一直都盯着她看,让夏伊茉觉得有些怪异。
但又想了想,沐恩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等到上菜以后,沐恩给夏伊茉夹了她喜欢的糖醋排骨,当他的手伸到了夏伊茉面前的时候,她又一次的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道。
而这一次闻到的味道,比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要更加的浓郁一些,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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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次闻到的味道,比刚才闻到的那股味道要更加的浓郁一些,熟悉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忽然之间,夏伊茉抬起头来看着沐恩,神情变得有些恐慌。
沐恩看着夏伊茉,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满脸笑意的沐恩,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尽可能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说:“没,没有,只是刚才忘记说了,我最近不是那么喜欢糖醋排骨,容易反胃。”
沐恩看着自己还没有来得及放到她碗里的那块糖醋排骨,微微有些尴尬,然后夹着那块肉,放到了自己的碗里,“不好意思,刚才点菜的时候是都忘记问你了,还按照你以前的口味在点。”
“没事儿,我不也忘记说了嘛。”夏伊茉笑了笑,只是那样的笑容,笑的比哭还要更加难看。
“来,不喜欢糖醋排骨,那就吃点别的。”沐恩给夏伊茉夹了菜,然后看着眼里的夏伊茉。
夏伊茉低着头,不让沐恩看到自己慌乱的神情,她应该怎么办才是?
不一会儿,夏伊茉都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伊茉姐,你怎么在这儿?”
夏伊茉猛地抬头看了过去,这才发现餐桌旁边笑着站在那儿的,是南邮吗?
南邮见夏伊茉不说话,继续追问着,“伊茉姐,你怎么在这儿啊?寒笙哥不在吗?”
夏伊茉对着他笑了笑,“我跟朋友在这儿吃饭,你怎么在这儿?你吃饭了吗?”
“哦,这样子啊,我也是跟朋友一块吃饭,这会儿正准备回去呢,伊茉姐要我送你回去吗?”南邮笑的一脸无害。
“好啊,不过你可能要等我一会儿了。”她正愁没有办法,结果南邮既然出现了,真是天助我也。
一旁的沐恩撇了南邮一眼,依旧是保持着那副危险的模样,然后告诉夏伊茉,“没关系的,等到用餐结束,我也可以送你回去的。”
“不用了。”夏伊茉下意识的拒绝了沐恩,不带任何犹豫的直接拒绝了,让沐恩看着夏伊茉有些发愣。
随后夏伊茉担心沐恩起疑,又解释道:“南邮很方便,让他送我就行,就不麻烦你了。”
“就是啊,我送伊茉姐很方便的。”说着,南邮就已经在夏伊茉身旁的位置坐了下来,依旧是保持着原本的笑意看着沐恩。
事实上夏伊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松一口气还是应该怎么样。
她甚至是在想着,也许是自己多疑了,只是一股味道而已,她打了没必要那么敏感的。
可是她终究还是忍不住,整个人都是心惊胆战的,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沐恩,会是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如果不是沐恩,他身上的那股熟悉的味道,又要作何解释?
可如果是沐恩,夏伊茉是真的不敢相信,一个认识了七八年的人了,会是伤害自己的人吗?
她那么信任沐恩,把他当成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结果他却是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坏人而已,这让她要怎么去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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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么信任沐恩,把他当成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结果他却是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坏人而已,这让她要怎么去接受?
夏伊茉完全就是食之无味,整个人都在愣愣的出神,而沐恩,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用餐结束以后,夏伊茉苦笑着跟沐恩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先回去了。”
“跟朋友一起走吗?”沐恩一边说着,看了看旁边坐着的南邮。
夏伊茉点了点头,“恩,让他送我就行了,你的事情,我也会尽快解决的。”
“好,等我买单,跟你们一块去停车场吧。”沐恩叫来的服务员,然后递了卡给服务员,让她去买单。
不一会儿,服务员就拿着卡过来了,沐恩收好了卡,然后就站起身来,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柔声道:“走吧。”
“恩。”夏伊茉点头,从卡座里出来的时候,还被拌了一下,好在是南邮在一边站着,赶紧搀扶了一下。
“别怕。”南邮扶着夏伊茉的时候,在她的耳畔轻轻的说着。
夏伊茉有些慌乱的看着南邮,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又知道些什么?
忽然之间,夏伊茉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多年的同学好友,有可能是绑架自己的人,而面前这个不曾见过几次的人,好像也知道些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她突然觉得好害怕,不知道自己应该相信谁了。
可是这个时候她能怎么办?她好像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夏伊茉颤抖着身体,实在是有些不淡定,走在前面的沐恩回头看着她,然后问道:“伊茉,你怎么了?”
“没事儿,就是不小心绊到了。”夏伊茉下意识的摇头,然后微微的侧眸,看了一眼身旁的南邮,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只能相信他了?
就像是曾经他告诉自己的那样,他不会伤害她的。
沐恩还细心的提醒着,“你小心点,现在可是有宝宝的人了,怎么能够那么粗心大意呢?”
“恩,我会注意的。”夏伊茉在南邮的搀扶下,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从餐厅里出来,沐恩率先按了电梯,平静的说着,“走吧。”
夏伊茉跟南邮去到了电梯里,沐恩是最后上电梯的那个人,随后他按下了负一楼的电梯。
负一楼的位置,也就是停车场的地方了。
电梯里,沐恩忽然开口道:“伊茉,这位是你的亲戚吗?”
夏伊茉看了南邮一眼,然后胡乱的点了点头,“恩,是我的一个弟弟。”
“哦,是这样子啊,我看着你弟弟,好像是很眼熟的样子,仿佛曾经见过一样。”说着,沐恩便已经朝着南邮看了过去。
脸上依旧是保持着原本的笑容,只是他的笑容里,带着两分诡异。
倒是南邮,笑呵呵的说道:“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见过你呀。”
“那应该是我弄错了吧。”沐恩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动手,后面再想要动手,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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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是我弄错了吧。”沐恩眼底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今天要是不动手,后面再想要动手,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他的容貌是变了,可是南邮啊,似乎从小到大,都没有变过一般,那张脸,还是熟悉的那张脸。
他甚至是开始怀念的那个时候那个哭泣的男孩了。
“叮!”电梯响起了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夏伊茉甚至是下意识的抖了一下,好在是一旁的南邮,紧紧的抓着她的手臂,让她稍微的变得冷静一些。
“到了,出去吧。”沐恩轻声的说着,随后便率先从电梯里出去了。
三人依旧是并肩走着,一直到南邮停了下来,对沐恩说道:“我们到了,就不陪沐先生了,先走一步。”
南邮拉着夏伊茉去到了旁边的那辆车,然后打开车门,夏伊茉正准备坐上去的。
“别动!”
沐恩冷冷的声音传来,夏伊茉跟南邮同时抬头看了过去,而此时此刻的沐恩,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正指着南邮。
那一瞬间里,夏伊茉的所有不确定,都已经确定了,眼泪就那样,肃然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那个曾经要好的朋友之一,会变成伤害自己的人!
沐恩冷眼的看着南邮,神情有些不屑,他笑着说道:“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吗?愚蠢,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南邮微微的挑了挑眉,对于沐恩的不屑,完全就是一点也不在乎,他漫不经心的说道:“大哥,你是来搞笑的吗?”
沐恩似乎不明白南邮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因此南邮笑的更加得意了,他指了指周围,“你以为这个地方没人了,就是动手的好时机吗?
这个地方有监控啊大哥,在你掏出枪的那一瞬间里,商场周围的警察,就已经往这边赶过来了。
再说了,人现在在我手里,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用她威胁你?别忘了,只有你才想要得到她,而我对她,可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的。”
一边说着,南邮就已经一把抓过了夏伊茉,随即一把尖锐的小刀,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在干什么!”沐恩失控一般的大吼着,原本淡漠的神情,在这一瞬间里,变得不冷静了。
南邮却是一副轻松的模样,笑着继续说道:“怎么了?这就受不了了?看不出来啊,你对小姐姐的执念还挺深啊!”
南邮凑到了夏伊茉的耳边,依旧是笑的诡异,但是那一瞬间里,夏伊茉却听见南邮在说,“姐姐别怕。”
她猛地侧眸看着身边的南邮,眼底需要泪水,很是不可思议。
而沐恩则以为南邮在恐吓夏伊茉,再一次的吼道:“你给我放开她,否则我就杀了你!”
“来呀,看看是你的枪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快!”南邮毫不畏惧的回应着沐恩,他就是抓着他的弱点,在拖延时间。
这里是商场中心,就算是顾寒笙不能很快的赶过来,他相信,商场周围的警察也会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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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商场中心,就算是顾寒笙不能很快的赶过来,他相信,商场周围的警察也会过来的。
“你别伤害她,她那么好,你怎么可以伤害他!”沐恩像是怕极了一般,仿佛比自己受伤要恐怖千倍万倍一般。
南邮耸了耸肩,嘟囔着小嘴,不耐烦的说道:“那是对你而言,对我而言可不是,你最好老实一点,把你手中的枪给放下,否则我可就要划破她的喉咙了。
你知道划破喉咙是什么样的吗?
就是忽然一下子,血液猛地喷了出来,然后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再然后,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亡。
哦,对了,你是学医的,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南邮把一个恶人演得十足十,吓得沐恩完全没有了任何反应,或许他是真的太在乎夏伊茉了。
明明知道南邮应该不会伤害夏伊茉的,可是他还是不敢赌,他深怕她会受到任何一点点的伤害。
不,不可以的,他的女孩,不可以被任何人伤害的,谁都不可以!
他是真的爱夏伊茉的,只是他的爱已经病入膏肓了,已经没有办法被拯救了。
“嗤!”
忽然之间,一辆车冲进了停车场,在沐恩的身旁的位置停了下来。
夏伊茉清楚的看见了里边的人,是顾寒笙,是顾寒笙来了!
在看到顾寒笙的那一瞬间里,眼泪又一次的涌了出来,怎么都止不住,她害怕极了,真的害怕极了,还好顾寒笙来了。
沐恩转身就用枪指着顾寒笙。
然而顾寒笙黑着一张脸,完全不畏惧沐恩手中的枪,快两步的朝着沐恩走了过去,然后在他开枪的前一秒,一个旋踢,把他的枪给踢到了远处的地上去。
而这边的南邮已经松开了夏伊茉,赶紧过去把枪给捡了起来,指着沐恩,冷声道:“别乱动,枪可是没有长眼睛的。”
这个时候,警车也已经来了,南邮用枪指着沐恩,而后边就是快速赶过来的警察,沐恩这个时候,已经是退无可退了。
他举起手来,一副投降的模样,警察赶紧上去把人给羁押了。
顾寒笙已经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着急的问着,“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一个劲儿的流眼泪,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
顾寒笙也着急,连忙哄着她,“茉莉乖,别害怕,我来了,没事儿了啊。”
“顾寒笙,我害怕。”夏伊茉扑进了顾寒笙的怀抱,紧紧的抱着他,一点也不敢松开。
顾寒笙轻轻的拍着夏伊茉,然后将她抱了起来,往自己的车里去,看到南邮的时候,跟他说了句,“事情交给你了。”
随后便直接抱着夏伊茉去到了车里,夏伊茉在副驾驶上坐着,愣愣的坐着,看着外边被警察压住了沐恩,更加的难过了。
顾寒笙看了一眼沐恩,然后默默的帮夏伊茉系上了安全带,然后开着车从停车场离开了。
离开的时候,夏伊茉看着车窗外的沐恩,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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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时候,夏伊茉看着车窗外的沐恩,她忽然间发现,自己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顾寒笙没有直接带夏伊茉回老宅,就她现在这福样子,要是被爸妈看到了,还不得出大事儿了,为了避免让他们担心,顾寒笙直接带着夏伊茉回了翰林居。
顾寒笙抱着夏伊茉回到了卧室里,让她坐在了床上,然后再一次问道:“你受伤了没有?”
“没有,没有受伤。”夏伊茉摇了摇头,特依旧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训斥她,而事实上他也是那么做的,他冷静下来,然后冷声的质问着夏伊茉,“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去哪儿都要记得跟我说一声吗?
为什么你去见了那个人,却没有告诉我?
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南邮恰巧路过看到了,这个时候你已经被别人给绑走了,你就不能有一点点的防范意识吗?”
他一方面很担心,另外一方面,也是非常生气的,他是真的不知道她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居然就一个人去见了沐恩!
夏伊茉被顾寒笙说的一愣一愣的,然而她却也抓住了顾寒笙话里的重点,她压着声音问道:“你早就知道那个绑架我的人是沐恩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特别是她那两个红彤彤的眼睛,又忍不住的心疼,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说啊,你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还有南邮,他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认识沐恩,为什么他会认识你?”夏伊茉忽然间发现,她真的有好多好多事情都不知道。
从头到尾,她都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人!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傻到把绑架自己的人当成好朋友了,她也真的是够了!
顾寒笙见夏伊茉的情绪有些激动,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说道:“有些事情不告诉你,那是不想要伤害你。
你把沐恩当成朋友,那么多年了,现在告诉你,他是一个对你图谋不轨的人,你一定会很难过,他不应该是你的朋友才对吗?怎么忽然就变成了伤害你的人了?
我怕你难过,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
他希望他的茉莉,不用面对那么多的糟心事儿,他能解决的事情,又何必让她知道。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沐恩有机可乘,把她给约了出去,都怪他粗心大意了。
要不是今天被南邮撞见了,然后发短信通知了他,他真的不知道夏伊茉会怎么样。
“呵,担心我?”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是那样的嘲讽,她抬手摸了摸眼泪,从床上下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顾寒笙,“能不能不要总是打着担心我的旗号,把我当成傻子一样哄着?”
她讨厌那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明明有危险的那个人是她,可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任何的事情,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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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讨厌那种什么也不知道的感觉,明明有危险的那个人是她,可是她却什么也不知道,被蒙在鼓里,任何的事情,她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茉莉!”顾寒笙微微的皱着眉头,言语带着几分严肃,又带着几分无奈。
不告诉她关于沐恩的事情,实在是因为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已经那么难过了,他不想要让她不开心,所以才没有说的。
至于让沐恩钻了空子,是他的疏忽,如果不是今天南邮撞见了,也许等到他发现的时候,茉莉已经被沐恩给带走了。
夏伊茉咬着下唇,满满的都是委屈,看着顾寒笙好一会儿,最后在床上坐了下来,不再跟顾寒笙说一句话。
两人僵持了许久,谁都不愿意妥协,顾寒笙自认为夏伊茉之前那样的情绪,不告诉她是正确的,而夏伊茉也觉得,顾寒笙什么事情都瞒着自己,她一点也不喜欢那样的感觉。
最后夏伊茉沉默的站起身来,往浴室里走去,也不知道是因为怀孕微微隆起的肚子,还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她的步伐看起来有些不稳。
她去到了浴室里,给自己洗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的样子可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是两个红红的眼睛。
夏伊茉有些委屈,却又倔强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要掉眼泪,那样子的自己太丑了。
好一会儿,等到她冷静的差不多了,夏伊茉这才从浴室里出来,自顾自的把外套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去到了衣帽间里,换了一身舒适的睡衣。
顾寒笙就默默的看着她在卧室里、衣帽间走来走去,最后又去到了床的另外一边,她依旧是没有说话,掀开被子就自己躺了下去闭眼睛想要好好休息。
或许是真的累了,她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
顾寒笙一直都在愣愣的看着夏伊茉,一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他赶紧的拿过了手机,把铃声关掉,然后看着床上的人儿。
还好,她没有被惊醒。
顾寒笙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拿着手机蹑手蹑脚的从卧室里去到了阳台上。
“事情怎么样了?”顾寒笙低声的问着。
“沐恩逃了!”说到这儿,南邮就忍不住的生气,那么多的警察,居然让一个沐恩逃走了,他甚至是都在怀疑那些警察里有沐恩的人,否则他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就逃走。
顾寒笙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带着几分隐忍,“到底是怎么了回事儿?逃走了?什么叫做逃走了?”
他只是担心夏伊茉,提前带着她离开了而已,人都已经交到警察手里了,他以为不会再出什么差错的!
南邮也是十分的郁闷,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就这么吃了个闷亏!
沉默之后,南邮继续说道:“沐恩的事情,还是要交给自己人,你恐怕不能指望那帮警察能够解决事情了。”
南邮不相信他们办事的能力,否则怎么能让沐恩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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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邮不相信他们办事的能力,否则怎么能让沐恩逃走?
“我这边会找人盯着,你自己也小心,难保沐恩不会找你麻烦!”他似乎小瞧了沐恩,他好像并没有他所看到的那样,不堪一击啊。
挂断电话以后,顾寒笙依旧站在阳台上,他微微的有些烦躁,忍不住的伸手摸了摸裤袋里,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又不禁想起来,从夏伊茉怀孕以后,他就已经鲜少抽烟了,现在在身上已经找不到烟盒了。
他忍不住的一声叹息,依旧是皱着眉头,他从落地窗只能看着里边床上微微隆起的地方。
对于夏伊茉,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才算是最好的。
他总是希望她能够少一些忧愁,然后再开心一点点。
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真的很少笑了,前两天慢慢的开始好一点,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许久许久,顾寒笙这才拿出了手机,翻出了电话号码,又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许凉城正在盛世公司大楼里。
诺大的公司里,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个人在,其他的人都已经放年假了,唯独他,还在这里工作。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安静的办公室里,仿佛都能够听到回音一般。
许凉城不紧不慢的把手机拿了过来,然后接通,淡漠的开口问道:“怎么了?”
“帮我找一个人,无论如何,一定找到他!”他不能放任一个威胁夏伊茉安全的人在外边游荡着。
“资料发给我,我尽快。”
“谢了。”
“恩。”许凉城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
他没有多余的话需要说,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带丝毫的情感,他好似变成了彻底没有感情的人了。
他看了看时间,是下午三点钟,他手中的文件还没有处理完,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然后他再去医院,差不多五点钟的样子,就能够到医院了。
许凉城大约的计划好了时间,便按照自己的计划在执行着。
一直到工作结束,他才从公司离开,然后开车去医院,路过花店的时候,他去店里买了一束花,混搭的,各种各样的粉嫩的花都有,林安歌会喜欢的。
他带着花去到了医院里,电梯一直上升,很快就要去到了顶层,许凉城这才扬起了浅浅的笑意,看起来起码像是一个有情绪的人了。
安歌说过的,他应该时常笑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还有酒窝,特别的好看,所以他想要笑给她看,也许她高兴了,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电梯到了,许凉城拿着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还没走几步,便看见了上官菲儿从病房里出来。
许凉城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在一瞬间里怒了起来,他大声的吼道:“你在这里干什么!”一边说着,他便已经快步的朝着上官菲儿走了过去。
上官菲儿抬头便看见了怒气冲冲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许凉城,看着他那副暴怒的模样,上官菲儿忍不住的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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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菲儿抬头便看见了怒气冲冲朝着自己走过来的许凉城,看着他那副暴怒的模样,上官菲儿忍不住的有些害怕。
许凉城来到上官菲儿的面前,她下意识的是要去解释的,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许凉城就已经掐住了她的脖子。
“上官菲儿,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留着你的一条命在,那是等着安歌醒过来,让她亲自收拾你!”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来这里是想要干什么,但只要一想到她有可能在伤害安歌,他就恨不得此时此刻立马掐死她!
“呃!”上官菲儿面色难看,不停的挣扎着,尖锐的指甲甚至是已经抓破了许凉城的手,渗出了丝丝血迹来。
眼看着上官菲儿就要翻白眼了,许凉城这才松开了她,被许凉城松开的上官菲儿,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不停的咳嗽着,一直到眼泪都已经咳出来了。
许凉城死死地咬着牙齿,在刚才的那一瞬间里,他是真的差点杀了上官菲儿,可最后理智告诉他,凭什么他的安歌在这儿受苦,她却可以死了一了百了?
不,不可以,他的安歌有多难过,他都一定会让这个女人尝一遍的!
许凉城低眸看着地上的女人,冷冽的声音开口道:“要是再让我看到你接近安歌,我有的是办法教训你!”
说完以后,许凉城也不再管她,直接去到了病房里,然后关上门,留下她一个人还在外边惊恐着。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够清楚的听到仪器“滴、滴、滴”的声音,许凉城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让自己笑的好看一点,然后朝着病床那边走了过去。
“安歌,我来看你了。”一边说着,许凉城就把手中的花拿去插在了花瓶里,把花插好以后,许凉城这才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许凉城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柔声道:“明天就是除夕夜里,我带你回家去,好不好?
你这么喜欢热闹的人,一定不喜欢这冷冷清清的医院,我也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所以,我带你回家去,我陪你一起过年。”
林安歌的事情,林靖远跟安暖都已经知道了,在知道消息的那一天,安暖直接就晕倒了,林靖远也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随后他们用最快的时间赶了过来,看过了安歌的情况,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安暖只是后悔,为什么把安歌一个人留在了国内,最后变成了这个样子。
林靖远也是后悔,当初他们就不应该听安歌的,或许带着她一块离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那之后,安暖坚持要带着安歌去美国治疗,刚好林靖远也可以在美国修养,她可以照顾他们。
可是许凉城不愿意,他不能让安歌离开自己,不能的。
向来温柔大方的安暖,那一天对着许凉城破口大骂,许凉城一句也没有反驳,都默默的受着。
但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带走安歌,也不知道许凉城跟林靖远说了什么,短短的半个小时,让林靖远同意让安歌留在这里,让许凉城来照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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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带走安歌,也不知道许凉城跟林靖远说了什么,短短的半个小时,让林靖远同意让安歌留在这里,让许凉城来照顾她。
林靖远跟安暖也没有留下来过年的打算,就直接离开了,林靖远手术之后,有轻微的排次反应,所以他目前还不能够回来,至少还要在美国修养一年的时间,确定没问题以后,才能回来。
而许凉城会一直照顾林安歌的。
林安歌躺在病床上,没有半分反应,许久不曾晒太阳,再加上营养不良的原因,让林安歌看起来有些面黄肌瘦,完全不似曾经那般朝气蓬勃。
但是许凉城不在乎啊,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有呼吸,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好的。
他坐到了床上去,将林安歌半抱了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又拿过了一把木梳子,一点点的帮她梳着头发。
一开始他的动作很生疏,总是梳着梳着头发就打结了,可是现在不会了,他能够很轻松的帮她把头发给梳好,甚至是能够像她以前那样,把头发梳成辫子扎起来。
梳好了头发,许凉城在她的唇角轻轻一吻,然后让她又躺在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医生,然后好带你回家。”他需要去跟医生咨询一些事情,方便他在家里的时候照顾她。
虽然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医生、看护在家里照顾她,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要亲力亲为的去照顾她。
许凉城找到了林安歌的主治医生,大概的跟他聊了一些关于林安歌的情况。
最后的时候,医生很是艰难的告诉许凉城,“林小姐现在的这个情况很不乐观,恐怕是……”
他的话没有说话,但许凉城却听明白了,他对着医生笑了笑,听不出情绪的说道:“我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安歌只是累了,等到她休息好了,她会醒过来的。”
说完,许凉城便直接从办公室里离开了。
主治医生松了一口气,他刚刚真的是脑子抽了,才会想到说那么一句话的。
许凉城回到了病房里去,这个时候已经天黑了,冬天的夜晚总是来的格外的早一些,病房里看着的那扇窗户不断的把冷风灌进来。
许凉城柔声:“我的安歌很怕冷的,我去把窗户给关上,免得到时候该我欺负你了。”
许凉城走了过去把窗户给关上,然后又回到了林安歌的身边,把她放在被子外边的手给放回了被子里。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安歌可要快点醒过来啊。”他就像是在哄一个孩子一样,极有耐心。
这个晚上许凉城没有离开,他就在林安歌的身旁躺了下来,将她给搂在自己的怀里。
那天晚上他梦见了林安歌,醒着时候的林安歌,那个跟在自己身后怎么的甩不开的林安歌,缠着要他陪她的林安歌。
可是最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他的安歌还是没有醒过来啊!
夜半十分,许凉城没有了睡意,只是个看着怀里人儿,愣愣的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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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十分,许凉城没有了睡意,只是个看着怀里人儿,愣愣的出神。
他看着外边的天色,从黑暗变成破晓,再从破晓到日出,他更加的搂紧了怀里的人儿,压着声音说道:“安歌,你看,黑暗之后会经历破晓,再迎来这样美丽的日出。
你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是不是?
所以你也要快点醒过来,你还有好多好多事情没有完成的。”
大抵只有在林安歌的身边,他才会露出笑容,才会有情绪,才算是一个人吧!
————
————
夏伊茉醒的特别的早,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身旁的顾寒笙也跟着一块坐了起来,声音有些沙哑的问着,“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夏伊茉低垂着脑袋,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更多的,还是不想要跟顾寒笙说话,她现在依旧是非常的生气。
而生气之余,因为刚才自己做的噩梦,又带着两分恐惧,只是她不愿意跟顾寒笙说罢了。
她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是觉得心惊胆战的,在她心里那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沐公子,居然会是那个绑架自己的人。
她很难想象,曾经她跟沐恩还有韩可可一起形影不离的时候,沐恩是怎么想的,那个时候他是不是也在不停的找机会,想要绑架她呢?
而沐恩,在年少时候的那场绑架里,他又饰演着怎么样的身份?
还有南邮,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是因为多年前的绑架帮,他也是当事人之一?
可为什么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她会失忆,为什么她会忘记绑架中发生的事情?
沉默了许久,夏伊茉伸手去把床头灯给打开了,突如其来的灯光,让她微微的眯了眯眼睛。
她没有理会顾寒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她有点渴了,想要喝水。
穿鞋的动作还没有完成,顾寒笙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微微有些无奈的说道:“茉莉,别生气了。”
夏伊茉挣开了顾寒笙的手,因为喉咙很干,她只是平静的说了两个字,“喝水。”
“你坐着,我去吧。”说着,顾寒笙就已经从床上下来,快速的穿着鞋子去到了另外一边的茶几上,拿过了杯子,然后倒了一杯水过来。
夏伊茉没有拒绝,接过杯子以后,便默默的喝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这才停了下来。
顾寒笙站在夏伊茉的面前,看着她喝水,然后把杯子给放在了床头柜上,柔声道:“现在还早,要再睡一会儿?”
“睡不着。”夏伊茉应了一声,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在看。
“现在才六点多钟,再趟一会儿吧。”顾寒笙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微微的有些无奈。
怎么办呢,就算是生气了,他也只能自己哄着。
夏伊茉又在床上躺了下来,顾寒笙也回到床上去躺下,以后便顺势把夏伊茉给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你别烦我。”夏伊茉甩开顾寒笙的手,没好气的说着,她现在还在生气,还没有和好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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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烦我。”夏伊茉甩开顾寒笙的手,没好气的说着,她现在还在生气,还没有和好的意思。
顾寒笙不依不饶的又抱住了她,下巴抵在她的颈窝,瓮声瓮气的说道:“对不起,你别生气了。”
就算是没错,就算是错了,还能怎么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又何必跟她僵持着,让她不开心,妥协一下,不是很好吗?
夏伊茉正准备推开顾寒笙的手,就那样停住了,忽然之间感觉鼻尖有点酸,眼眶有点润润的。
她微微的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顾寒笙一声轻叹,将夏伊茉搂的更紧了,他说:“前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你每天都很难过,特别是你沉浸在那种悲切的情绪中,怎么也走不出来。
我看着也很难过,关于沐恩的事情,我想过要告诉你的,可是每次看到你那副已经很不开心的面孔,我就不想说了。
无论沐恩过去是什么人,现在是什么人,他在你的生活里,扮演的一直都是一个好人,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在你身边。
你深交的朋友不多,可以说沐恩是你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你那么信任他,如果我忽然之间就告诉你,他是一个坏人,他是一个企图绑架你的人,我不知道要怎么样让你去接受。”
顾寒笙的声音很轻,可是夏伊茉听着听着,就越发的想要掉眼泪了。
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顾寒笙不告诉她,那是因为不想要让她伤心难过,不想要让她失望而已。
是她自己,都是因为她自己,一直处于那种恐惧的情绪当中,所以让一切暴露出来的时候,她才会那么生气。
与其说是生气顾寒笙不告诉自己实情,还不如说是她在接着一个借口跟顾寒笙发泄自己的情绪罢了。
“茉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办法去控制,可是我不希望你一直那么不开心,我的茉莉不应该是那样的,我会心疼的,知道吗?”
她永远都不会知道,看到她难过的神情,他有多么的难过,他多么希望他的茉莉,可以无忧无虑的。
可是现实在不断的告诉他们,好像不行啊。
“既然你那么想要知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只是你可以不要生气了吗?”顾寒笙的言语中,带着两分撒娇的意思。
夏伊茉在顾寒笙的怀里没有动,但是他知道她肯定是没有睡的,只是现在没什么话好跟他说而已。
夏伊茉用力的咬着下唇,努力的不想要让顾寒笙发现她又掉眼泪了,可是最后顾寒笙还是发现了。
他把夏伊茉的身体翻了过来,捧着她的小脸,一点点的擦着她的眼泪,心疼的说着,“别哭了,眼睛都要肿了。”
“你还说,要不是你不告诉我,我能去跟沐恩见面吗?我还一个人去,要是真的出事儿了,那该怎么办啊?”夏伊茉被顾寒笙一说,一时之间,所有的委屈逗忍不住了。
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都要被吓死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沐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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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哭着,一边说道:“你都不知道,我当时都要被吓死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沐恩。”
她现在脑海里都忍不住的会想起沐恩当时拿着枪指着她跟南邮的场景,一个不小心,也许就已经死了。
可是她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沐恩居然那么害怕南邮会伤害自己,他甚至是知道南邮也许是在演戏,可他还是担心南邮会伤到自己。
她不知道沐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忽然想到了几个月前的绑架,那个时候沐恩一样绑架了她,但却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
曾经韩可可说过,沐恩对她那么好,一定是因为喜欢她。
她当时还笑着让韩可可不要开那种玩笑,他们之间只是很要好的朋友而已。
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的。
她的脑海里很乱,乱的不行,她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而那种暴躁不安的情绪,似乎也只能对着顾寒笙发泄了。
夏伊茉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顾寒笙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赶紧让她顺顺气,一边安抚着,“没事儿,现在已经没事儿了。”
他也不禁的想着,如果当时南邮没有路过,恐怕就真的什么都晚了。
“可是我害怕啊,真的很害怕,人的生命那么脆弱,总是忽然一下子就出事儿了,我死了也就算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啊?”
她看着沐恩举着枪的那一瞬间,是真的害怕到了极致,甚至是已经绝望了,她当时就想着,她都宝宝已经那么大了,要是她出事儿了,宝宝该怎么办啊!
“我都害怕死了!”夏伊茉的眼泪怎么止都止不住。
顾寒笙连忙安慰着她,“别怕,再也不会了,我不会再让沐恩靠近你的,他没有机会了。”
他知道夏伊茉肯定是害怕的,她这个人,总是看起来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怕一样,可事实上她却是很容易被吓到的一个人。
“别哭了,乖,我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你了,都是我的错,你别哭了。”对于夏伊茉的眼泪,他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最后在顾寒笙的安抚下,夏伊茉总算是一点点的冷静下来,不再那么哭下去了。
顾寒笙也把关于南邮的事情,沐恩的事情,甚至是韩可可跟鹿鸣,都全部告诉了夏伊茉。
夏伊茉对于十多年前的绑架案中发生的事情,已经是完全没有印象,全都忘记了。
有的时候她的脑海里还能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但基本上都是想她现在这样子,什么也想不起来。
了解了所有事情的夏伊茉,忍不住的说道:“我用感觉事情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你还没有告诉我一下。”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愣了两秒钟,然后解释道:“关于这些事情的经过,都是南邮告诉我的,我不是当事人,有些具体的事情,我还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的确不是当事人,也的确是不知道绑架案中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夏伊茉最后是怎么失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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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确不是当事人,也的确是不知道绑架案中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夏伊茉最后是怎么失忆的!
她被绑架的那几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得而知,但是他知道,在最后的时候,发生的那些事情,一定是夏伊茉的噩梦。
所以她在醒过来以后,逃避似的选择了忘记那些天里发生的事情,把那些不美好的记忆都忘记了。
只是那些不美好的,被称之为恶梦的,忘了也就忘了,他也不希望夏伊茉想起来。
他揉了揉夏伊茉的脑袋,“别想太多了,关于南邮跟鹿鸣,又或者是韩可可,我都不希望你再跟他们有太多的交集了。
当年的事情你不记得了,他们的话,也不是完全可信的,就算是可信的,也没必要有太多的交集。”
“可是……”夏伊茉想要说什么,说这一次是南邮救了自己吗?说韩可可本来就是她的好友吗?
话到嘴边,她却说不出口了,南邮就不说了,韩可可吗?
她到现在才知道,她在医学院最好的两个朋友,都是各怀心事的跟她相处着。
沐恩当年出现在她的身边,就是为了接近她,近距离的跟她相处,而韩可可,她或许是真的无意间成为了她的同学,然后又无意间成为了她的好朋友。
可是这么多年来,韩可可从此都不曾在她的面前暴露半分有关于过去的那些事情。
或许是真的像顾寒笙口中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察觉到那个人出现了,他们几个也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彼此过着自己安静的生活。
“茉莉,我无论过去发生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复杂,我都希望,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我不想让你卷进那些危险中去。”无论他做什么,这都是他最初的目的。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没有再说话了。
*
夏伊茉跟顾寒笙在翰林居这边吃完早餐,然后收拾好之后,一起去了一趟医院。
听说许凉城决定带林安歌回去,在家里修养,而白茶跟黎洛辰就约了今天,先去医院看一眼林安歌。
夏伊茉也没有拒绝,跟着顾寒笙一块去了医院。
他们到的时候,白茶跟黎洛辰都已经到了。
白茶哭得眼睛红鼻子红的,然后拉着夏伊茉说道:“上一次我见你们的时候是,安歌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她就躺在这儿起不来了呢?”
夏伊茉看着病床上的安歌,没有再掉眼泪,她甚至是还安慰着白茶,“放心吧,她一定会醒过来的,无论多长时间,她都会醒过来的。”
是啊,她始终相信,无论无何,安歌都会醒过来,风雨过后,就算是没有彩虹,那也是雨过天晴了。
“伊茉姐!”白茶抱着夏伊茉,哭的不能自已。
黎洛辰也难得的没有过来安慰白茶,这么难过的事情,还是让她好好发泄一下,总比一直闷在心里好。
最后许凉城这边办理好了所有的事情,他带着林安歌从医院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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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许凉城这边办理好了所有的事情,他带着林安歌从医院里离开。夏伊茉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许凉城他们上车,然后离开。或许是因为气寒冷的原因,夏伊茉忍不住的颤抖着,顾寒笙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在动,更加的把她给搂紧了。这个冬,似乎真的要比以往的更加寒冷一些。看着他们离开之后,顾寒笙这才对黎洛辰道:“都回去吧,别在这儿站着了。”“恩,等过几闲下来了,再约吧。”今是除夕夜,明就是大年初一,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难忙着,想要聚一聚也只有等过段时间再了。告别之后,各自离开,顾寒笙跟夏伊茉这个时候自然是要会老宅去的,毕竟今可是除夕。车上,夏伊茉歪着脑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时不时的就是一声叹息,虽然已经想通了,但是脑子里还是有些乱,莫名其妙的就感觉十分的疲惫。红绿灯的时候,顾寒笙抓住了夏伊茉的手,柔声的跟她道:“别想太多了,今是除夕,应该要开开心心的。”夏伊茉回头看着,然后对着顾寒笙笑了笑,只是那样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勉强罢了。顾寒笙也不多什么,伸长了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继续开车。————————今是除夕夜,韩可可从公寓里醒来之后,便想着,她是不是应该去买点东西,毕竟今是除夕。可正因为是除夕,今想要买东西,似乎有点困难了。韩可可正纠结着自己要不要出门去买点东西,就算是一个人过年,也不用太含糊了。纠结之后,韩可可似乎还是不愿意出门,反正她自己一个人,将就将就,也就过去了,何必浪费时间。韩可可正打算去看看冰箱里还剩下什么东西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韩可可顿住了步伐,微微皱眉,似乎是在想着,这个时候,外边会是谁在敲门。脑海里一边想着会是谁,韩可可已经快步的走过去开门去了。打开门,下一瞬间里,韩可可就看到了门外的叶廷琛,她张了张嘴巴,一句话也没有出来。叶廷琛笑着对韩可可道:“算是惊喜吗?”韩可可盯着叶廷琛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露出了一抹笑容来,“算。”客厅里,叶廷琛坐在沙发上,接过了韩可可递过的水杯,他:“你就打算就这么过年吗?”叶廷琛看着公寓里,依旧是原本那样,没有一点点过年的气息,而韩可可本人,也完全没有过年的喜悦。“恩,原来是打算就这么过的。”但是现在你来了。韩可可微微的抿了抿唇角,然后有些为难的道:“今就是除夕了,想要去外边买东西,好像是有点困难啊。”除夕夜,所有人都回家跟家里人过除夕了,卖东西的基本上已经没有了,现在想要再去买什么,好像真的有点困难了。“我知道哪里还有卖东西的,待会我带你去。”叶廷琛好似有些得意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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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哪里还有卖东西的,待会我带你去。”叶廷琛好似有些得意的着。“好,你带我去。”韩可可低了低头,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来。韩可可回到了卧室里,把自己收拾好,然后就准备着跟叶廷琛一块出门,两人就跟其他的情侣一样,在忙碌的工作结束之后,一块去准备过年需要的东西。最后叶廷琛开着车带着韩可可去到了一家农家乐,停车的时候,叶廷琛跟韩可可道:“晚餐的食物,我们可以在这个地方解决,等买好食物,我再带你去买一些其他东西。”韩可可倒是真的没想到,会到农家乐里来买菜,不过这里倒真的是应有尽有,韩可可挑了一些很新鲜的菜,等到她挑好的时候,叶廷琛也不知道从那里提着一只已经拔了毛的鸡,忽然一下子放在了韩可可的面前。韩可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撞到了叶廷琛的胸膛,她无厘头的看着叶廷琛,就看见他忍不住的大笑着。看着他笑的那么开心的模样,韩可可的心底,也忍不住的跟着一起开心了。笑过之后,叶廷琛收敛了许多,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挑眉看着前面韩可可选的那些蔬菜,然后问道:“都选了些什么?”韩可可看了一眼那些菜,然后有些尴尬的跟叶廷琛道:“呃,除了娃娃菜,还有上海青,其他的,我都叫不出名字。”叶廷琛拍了拍韩可可的脑袋,点着头,“没关系,我一直都觉得,只要是蔬菜,全都是叫青菜。”“噗呲。”韩可可被叶廷琛一句话就给逗笑了。随后两人又去买了一些肉,这才从农家乐里离开,叶廷琛又带着韩可可去了超市。虽然这个时候超市里没有菜或者肉之类的东西,但是其他零食还是齐全的。两人一块选了一些糖果,大概因为是医生,有的时候顾不上吃饭,就吃点糖补充一下糖分,叶廷琛对于各种各样的糖果,那是研究的比较透彻的。韩可可拿了几块巧克力往袋子里放,却被叶廷琛阻止了动作,“这个不要,一点也不好吃,要这种。”着,叶廷琛就已经拿过了另外一种巧克力来。事实上两种韩可可都没有吃过,她也不知道哪种好吃,不过既然是叶廷琛选的,她自然是愿意要叶廷琛选的那种。两人在超市里逛着,一直到超市快要关门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老老实实的去买单,然后准备离开。两人提着东西往停车场去的时候,韩可可看见了另外一对情侣,也一样提着超市的袋子,应该也是刚刚从超市里出来。情侣有有笑的,一边走着一边讨论晚餐要吃些什么,然后上车,男人会体贴的给女人系上安全带,然后他们就离开了。这一瞬间里,韩可可觉得,她跟叶廷琛也是跟普通情侣一样的,就好像是此时此刻,他们也一样在讨论着晚上要吃什么,甚至是叶廷琛都已经主动把洗碗的活给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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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瞬间里,韩可可觉得,她跟叶廷琛也是跟普通情侣一样的,就好像是此时此刻,他们也一样在讨论着晚上要吃什么,甚至是叶廷琛都已经主动把洗碗的活给揽了。回到公寓里的时候,已经是五点多了,韩可可把外套给脱了,然后随手拿过了一个头绳,把头发给扎了起来,便提着菜往厨房里去了。叶廷琛不会做菜,甚至是夸张到连洗菜他都不会,所以此时此刻他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韩可可做饭。韩可可切土豆丝的时候,手速快得叶廷琛都忍不住的咋舌,“难怪你手术做的那么好,就这手速,简直了。”“呵呵。”韩可可轻笑,然后侧眸看着叶廷琛,“你还不会做菜呢,不也一样会做手术?”“好像是这样哦。”叶廷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好像关于这个问题,他还认真的思考了一番。韩可可低眸,继续着手里的动作,他不知道的,他有当医生的赋,好像很轻松的就当上了医生。可是她不一样,为了当医生,她做了很多很多的努力,废了很多很多心思,这才来到了这里。不过没关系的,只要有他在,她其实可以再努力一点的。她多么希望时间可以停留在这一刻,因为这一刻实在是太美好了,如果能够一直一直这样子,无论做什么,她都愿意。花了一个多时,韩可可终于做好了三菜一汤,叶廷琛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在韩可可做好之后,他连忙过去帮忙,把菜都给端了外边的餐桌上去。“闻着都好香,我觉得我能吃很多。”叶廷琛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傻愣愣的着。韩可可嘴角上扬,笑道:“你全吃完都没有问题。”“那不行,我还得给你留一点,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万一要是饿死了呢?”叶廷琛的一本正经,好像韩可可这一顿要是不吃,真的就会饿死一样。她看着叶廷琛没有开口话,只是神情有些不一样了。她一直都觉得,这么多年,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叶廷琛,他好像总是在她的面前表现出不一样的自己,让她分不清楚,到底怎样的叶廷琛,才是真正的叶廷琛。但是有那么一瞬间里,她恍然大悟,她知道,无论怎么样的叶廷琛,都只是为了掩饰真正的叶廷琛而已。而真正的叶廷琛,是不会喜欢韩可可的,也不会对她这么温柔,更加不会这么欢愉的跟她吃饭。她低了低头,隐藏着自己的情绪,最后又一次的笑着抬起头来,“好了,快点吃吧,待会该凉了。”“恩,真的好好吃。”叶廷琛吃着肉,抬头看着韩可可,满满的都是惊喜,仿佛自己吃到了人间美味。韩可可也笑了,何必那么贪心,就算是装的,此时此刻的叶廷琛,一样在跟她笑着。吃完饭之后,叶廷琛自动请缨去洗碗去了,而韩可可则是去洗澡了,做完饭又吃饭,她这会儿已经是一身的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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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叶廷琛自动请缨去洗碗去了,而韩可可则是去洗澡了,做完饭又吃饭,她这会儿已经是一身的味儿了。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韩可可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叶廷琛并没有在卧室里,而是在卧室里的阳台上站着的。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叶廷琛的背影,韩可可总是觉得他好孤寂,好悲伤。她快速的把自己的头发用吹风筒给吹干了,然后去到了外边,站在叶廷琛的身旁,微微的仰头看着他,柔声道:“怎么了?”下一瞬间里,叶廷琛那冷漠的眼神,便阻止了她的动作,打断了她想要却还没有出口的话。她不知道就在她洗澡的这半个时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现在的叶廷琛很不高兴,甚至是愤怒,他很愤怒。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安慰他,也许,他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安慰!韩可可咬着下唇,默默的低下头去,但下一刻,却被叶廷琛用力的捏着下巴,强迫着韩可可看着他。叶廷琛阴沉着一张脸,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你不是想要安慰我吗?为什么不了?”“我……”韩可可看着叶廷琛有些惊慌,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叶廷琛,认识这么多年,她从来都不知道叶廷琛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像是现在这样喜怒无常,才会让他恨夏伊茉,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吃了她的肉!“呵!”叶廷琛一声冷笑,幽暗的眼眸中带着怒火。他不管不顾的吻住了韩可可的唇瓣,用力的咬着,甚至是已经有腥甜的味道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但是叶廷琛不在乎,他只想要韩可可,想要她,只想要她!韩可可穿着睡裙,叶廷琛的手轻而易举的就探了进去。她被刺激的哭了出来,嘤嘤的道:“去、去屋里!”叶廷琛终究还是带着她回到了卧室里去,只是去到床上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用力的进入了她。不管她能不能适应,不管她疼不疼,他一个劲儿的用力冲撞着,更像是再发泄着什么。韩可可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背,用力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叶廷琛越发的不受控制,就像是要把她给弄坏一般,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韩可可疼得不行,带着哭腔跟叶廷琛道:“我疼,轻点,好不好?”她的声音很柔很软,特别是这个时候,还带着一丝哭腔,更加的让人觉得怜惜。叶廷琛忽然有些愣住了,好像是回过神来了一般,他看着身下的人儿泪流满面的模样,好一会儿,他亲吻着她的眼角,哑着声音道:“对不起!”他的动作变得很轻,深怕一个不心就伤到了她。而韩可可感觉到了叶廷琛情绪的变化,她抱着他的头,忍不住的亲吻了他,“不疼了,现在已经不疼了。”一切结束的时候,韩可可只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可是当她看到了身旁颓废的叶廷琛之后,她便忍不住的心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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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的时候,韩可可只觉得自己终于解脱了,可是当她看到了身旁颓废的叶廷琛之后,她便忍不住的心疼着。
韩可可微微侧身,然后抱住了叶廷琛的腰身,轻缓的说着,“叶廷琛,我陪你,也是一样的。”
——韩可可番外——
韩可可认识叶廷琛,是一个意外。
十二岁那年的寒假,她去乡下跟外公外婆一起,大抵是习惯了城里的生活,韩可可看着那些个玩泥巴的小孩子,真心的一点都不想要靠近。
可是那些孩子调皮,又或许是看她一个人陌生人,觉得好欺负,临近过年,小孩子手里都有不少的烟花爆竹,他们就点着鞭炮吓唬韩可可。
她六岁的时候因为鞭炮把衣服给点燃了,把她给吓坏了,这才导致她都已经十二岁了,还那么害怕鞭炮。
韩可可被吓得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去。
她就一直躲在角落里,那天没有没有下雪,但却下雨了,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可却又不敢出去。
只要她一出去,那一群孩子就朝着她丢鞭炮,她真的很害怕。
可是她真的好冷好冷,感觉都快要冻僵了。
“喂,你是傻吗?”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韩可可缓慢的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了面前站着一个男孩。
男生一副傲慢的神情看着她,而韩可可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恍惚的看不太清楚,她只是第一眼觉得,这个小哥哥好像是很好看的样子。
她蹲在地上,又怯生生的往后挪了两步有些害怕他,不仅仅只是对他,而是她害怕这里所有的人,他们都会欺负她的。
可是后来她听到男生冷着声音说道:“他们都已经到别处去玩了,你快点出来。”
当时的男生,只是单纯的觉得那个女孩子有点傻,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居然被十八岁的小孩子用鞭炮给吓哭了,也真的是够蠢的。
他都站在外边看了好一会儿,就看着她跟个傻子似的,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把那群调皮的小孩给吓走了。
韩可可哭的一抽一抽的,想要站起身来,可是发现自己蹲得太久了,脚都已经麻了,只是动一下,她就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腿麻得有些疼,她又不争气的开始掉眼泪了。
叶廷琛有些烦躁,直接伸手去把她给扶了起来,他说:“你外婆让我带你回去。”
“对,外婆肯定找我了。”她这才忽然想起她出来已经有半个头小时了,外婆没有看到自己,肯定是很担心她的。
叶廷琛似乎不想要跟她废话,皱着眉头,“你走得了吗?”
韩可可摇头,她腿很麻,稍微踩一下就感觉是有针在扎她一样。
随后叶廷琛便直接蹲下身去,背对着韩可可,“你上来,我背你回去。”
他待会还有事儿,可没功夫在这儿陪着她慢慢缓过来,然后再拖拖拉拉的回去,而且,看她的样子,都快要被冻傻了吧!
韩可可的记忆里,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叶廷琛的场景,无论多去多久的时光,她都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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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的记忆里,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叶廷琛的场景,无论多去多久的时光,她都还记得。
那一次,她甚至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最后从外婆的口中得知的。
第二次见面,已经是三个月以后,外婆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她跟父母一块回来,去看望外婆。
那天又再下午,她去小卖部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冒着雨在雨里奔跑。
耳边是雨水嘀嗒嘀嗒的声音,她听不太真切,但她似乎听到了有人喂了一声,她没有太在意,继续快速的跑着。
随后她又一次听到了,这一次声音拔高了一个度,韩可可真真切切的听见了。
她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了一眼,然后便看见快步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叶廷琛。
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拘束,看着他的时候,嘴里下意识的呢喃着,“叶廷琛。”
即便是只见过一面,即便是这个名字她也仅仅只是听过几次,但她却没有忘记他的名字,在看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的名字。
而那时候的叶廷琛,已经撑着雨伞来到了韩可可的面前,他说:“下了很大的雨,你外婆让我来接你。”
韩可可看着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跟着他走。
一直到了家门口,叶廷琛转身就直接离开了,她连一句谢谢,都还没有来得及说。
之后的两天时间里,韩可可还见到过叶廷琛几次,但他都对自己爱搭不理的。
她怎么也没我想到,有一天,她会跟叶廷琛一起,被人给绑架了。
那是她人生里最黑暗的一短时光了。
她被绑架有一个月的时间里,每天都在担惊受怕,深怕自己一不小心就那男人给弄死了。
一直到那一天,那个男人又绑架了一个人回来,之后她才发现,那个人,就是叶廷琛。
明显的,叶廷琛也是看见了她的,她跟叶廷琛没有关在一个地方,中途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知道,她甚至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得救的。
她就只见过叶廷琛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她从那个恶魔的手中逃出来的时候,距离她被绑架的时候,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她一个有爸爸妈妈疼爱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孤儿。
因为她被绑架的事情,年迈的外公外婆受不了那个打击,在短短一个月的是家里,相继离开了。
而她的父母,在得知消息的那一刻,就因为车祸,已经去世了。
那个时候的韩可可,彻底的变成了。
而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个恶魔已经被抓走了,其他的消息,也就无从得知,连叶廷琛也是一样的。
她不知道叶廷琛没有没逃出来,也不知道叶廷琛怎么样了。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后来的韩可可,会陷在叶廷琛的身上,怎么也走不出去。
他在孤儿院待了没多久,就已经被人领养了,领养她的那对父母也姓韩,或许是为了让她不害怕他们,他们没有给她改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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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孤儿院待了没多久,就已经被人领养了,领养她的那对父母也姓韩,或许是为了让她不让害怕他们,他们没有给她改名字。
她还是叫韩可可。
再一次见到叶廷琛,已经是十七岁那年,那年她高二,在学校里碰到了高三的叶廷琛。
当她看到叶廷琛的时候,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去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当初绑架案的事情,他后来怎么样了。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那天下午放学,她就被人给堵在了学校外边的小巷子里。
十七岁的韩可可,跟十二岁的韩可可比起来,唯一不同的就是,经历的多了,也就什么都不害怕了。
“啪”的一声,韩可可直接把自己手中的酒瓶子给敲碎了,然后对着面前的几个同学举着,冷声道:“不怕死的,就来啊!”
几个男生你来我我看你的,最后都怂了,跟韩可可笑着打呵呵,“不就是开个玩笑,同学你那么认真干什么,玩不起啊!”
“就是就是,这么彪悍干什么。”
几个男生说了几句,就赶紧离开了,似乎真的害怕韩可可会不管不顾的,直接捅他们两下子,那就直接完蛋了。
待到他们都离开之后,韩可可也准备离开,这个时候,她听到笑声,然后停住了脚步。
不远处,叶廷琛就站在那儿,韩可可兴致勃勃的朝着叶廷琛走了过去,然后很直接的追问道:“叶廷琛,当年你被绑架了,我很担心,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你,我……”
韩可可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看见了叶廷琛黑着一张脸,阴森森的说道:“绑架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被绑架过?”
到了嘴边的话,韩可可都说不出来了,她不知道叶廷琛为什么忽然露出这么恐怖的神情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他没有被绑架过?
她当时明明就看到了他的,她还很担心他,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是真的想不到办法去帮他。
那天的事情以后,韩可可又在学校里见过叶廷琛好几次,可他又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好似那天傍晚的事情,只是她的一个错觉而已。
事实上韩可可一直都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把一颗心全都扑在了叶廷琛的身上,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抽身了。
偶尔她在学校里遇到了一些找麻烦的时候,叶廷琛都会帮她,或许就是那个时候,有的时候叶廷琛会来她的教室,就只为了给她带了一份早餐,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又或许,是其他不经意的时候吧。
她跟叶廷琛,好像是就那样,顺其自然的就在一起了,之后,叶廷琛顺利的进了医学院。
她还记得,自己为了可以跟叶廷琛在一起,还特别努力,特别努力的学习,就是为了跟他看考一样的医学院。
可是她没想到,她刚考上医学院不久,叶廷琛就已经交了新的女朋友。
当她看到那个女生,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叶廷琛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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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到那个女生,小鸟依人的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从来都不是叶廷琛的女朋友。
叶廷琛从来都没有承认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过,他带着女孩,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她所做的一切事情,就好像是一个笑话一样,狠狠地给了她自己一个耳光。
他们渐行渐远,就好像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那些年里,她特别努力特别努力的想要忘记叶廷琛,忘记那么一个,跟他没有交集的人。
她努力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交往新的男朋友,好像自己从未喜欢过叶廷琛一样,好像自己已经不喜欢叶廷琛了一样。
可是现实让他们再一次的有了交集。
她想,她就是天生犯贱吧,到头来,她还是最喜欢叶廷琛。
她去金碧辉煌抓男朋友出轨的那天,其实她不是因为男朋友劈腿而难过,而是她跟叶廷琛做了!
她难过啊,这么多年了,到头来她还是犯贱的跟叶廷琛混在一起了。
不,不能说是混在一起了,也许于叶廷琛而言,他们不过就是一夜贪欢,第二天,便彼此都不再讨论这件事情的那种存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叶廷琛纠缠在一起的,她不知道叶廷琛为什么讨厌夏伊茉,甚至是想要让她死。
但是她知道,在叶廷琛跟夏伊茉之间,她选择了叶廷琛!
她呀,以为自己并没有那么喜欢叶廷琛的,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叶廷琛了,可是最后的时候,她发现,喜欢叶廷琛,已经是深入骨髓,再也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了。
所以,她失去理智了,放弃了多年了朋友,忘记了曾经那个护着自己的女孩,只为了自己的爱情。
不要怪她,她的叶廷琛,只有她去疼,而夏伊茉,还有很多人帮她,她会很好的。
——番外结束——
夏伊茉跟陈默两个人站在别墅前,院子里顾晨风跟顾寒笙两父子正在搬着万花筒,准备着放烟花。
陈默似乎有些兴奋,跟旁边的夏伊茉说道:“有句话说的多,女人啊,不管多大的年纪,都有一颗少女心,哈哈,想着放烟花,就觉得好兴奋。”
夏伊茉笑着跟陈默说:“这样子挺好的。”她一直都非常的羡慕顾晨风跟陈默之间的爱情,不管过去多少年,他们始终相爱着。
这种感觉,真的特别的好,她特别的羡慕,真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那么幸福。
“快快快,准备看烟花了。”陈默兴奋的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
这边的顾寒笙跟顾晨风同时点了烟花,然后快速的去到了自家老婆的身边,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烟花就已经开始绽放了。
顾寒笙在第一时间亲吻了夏伊茉的唇瓣,他说:“不必羡慕,我们会比他们更加幸福的。”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然后依偎在他的怀里,没有再说什么。
看着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即便是只有一瞬间的美丽,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她歪着脑袋,轻声的跟顾寒笙说道:“我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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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烟花在空中绽放开来,即便是只有一瞬间的美丽,也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她歪着脑袋,轻声的跟顾寒笙说道:“我真的好喜欢你!”
夏伊茉突如其来的表白,倒是让顾寒笙有些惊讶。
以前她不是没有没羞没臊的跟他说喜欢,可是突然从她嘴里听到,他还是忍不住的悸动。
他跟夏伊茉的爱情里,最幸运的,大抵就是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的吧。
他微微的低了低头,附在夏伊茉的耳畔,柔声的问着,“怎么忽然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
随后夏伊茉抬眸看着顾寒笙,耳边伴随着烟花爆竹的声音,她一本正经的问道:“难道我平时不够温柔吗?”
一句话,莫名其妙的把顾寒笙给堵的哑口无言,都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好了。
最后,顾寒笙一本正经的点着头,“没有,你平时也很温柔。”
这句话很违心啊,说完以后,顾寒笙都忍不住的觉得有些心虚。
不过他觉得自己还算是聪明了,要是他敢说不温柔,估计他这个年,是别想好好过了。
因为外边太冷了,而且夏伊茉现在不适合熬夜,放完烟花之后,他们便各自回屋去了。
顾寒笙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小家伙还窝在床上,把被子厚厚的裹着,只是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都已经是凌晨了,怎么还不睡?”
夏伊茉睁着大眼睛,黑色的眼眸中,还能够看见顾寒笙的倒影,“睡不着啊,感觉好像有点小兴奋,又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顾寒笙轻笑着,把手中的毛巾给放下,头发已经干的差不多了,“是啊,又是新的一年了,顾太太有什么想说的吗?”
“就是感觉好神奇,我都已经是顾太太了。”去年的这个时候,顾寒笙一家去了夏家老宅,一块在那边过的年。
那个时候顾寒笙也在她的身边,只是那个时候的顾寒笙,大概是还在生气吧,总是跟她对着干,给她找各种不痛快,而现在她的身边,依旧有顾寒笙陪着,只是现在,她已经从夏小姐,变成了顾太太了。
夏伊茉掀开了辈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下着瞬间里,她就已经抱住了顾寒笙的腰身,小脸埋在他的胸膛,软软的声音开口道:“以后的时光里,就是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了。”
“好,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的。”顾寒笙抬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随即便看见了夏伊茉仰起头来,冲着他傻愣愣的笑着。
大年初一,夏伊茉醒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找不到顾寒笙的身影了。
她似乎是有些着急,连忙就掀开被子起来了,去到了浴室里开始洗漱。
最后从卧室里出来,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夏伊茉还没有看到人,就已经听到了陈默说话的声音。
随后她便看见了客厅里沙发上,陈默正在那儿坐着看电视,而下楼之后,她还能闻到从厨房那边飘过来的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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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便看见了客厅里沙发上,陈默正在那儿坐着看电视,而下楼之后,她还能闻到从厨房那边飘过来的菜香。
看着夏伊茉下来,陈默朝着夏伊茉招了招手,“醒了?”
“恩,刚刚才睡醒。”夏伊茉似乎有些太好意思,看着陈默笑着,笑到后来,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尴尬。
陈默没有注意,连忙跟夏伊茉招手,急冲冲的说道:“伊茉,先过吃点东西垫肚子,他们应该还有一阵子才能准备好午餐,别把自己给饿到了。”
虽然他们已经准备有一阵子了,但距离做好,也还需要一点时间。
夏伊茉去到了客厅里,跟陈默笑了笑之后,这才坐了下来,一边跟陈默闲聊着,一边注意着厨房里,正在准备午餐的顾家父子二人。
一直到快到一点钟,这两人才把午餐给准备好,沙发上的两个人,很明智的都吃了不少的东西,才坚持到现在。
午餐很好吃,顾寒笙看着身边吃饭的人儿,忍不住的笑着。
夏伊茉没有太多机会,心思都扑在了吃上边,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夏伊茉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忍不住的摇了摇头,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才好了。
用餐结束之后,夏伊茉收到了五个大红包。
陈默给了两个红包,一个是给夏伊茉自己的,另外一个,是给她肚子里的孩子的,顾晨风给的红包,也是一样的,唯有顾寒笙,只给了夏伊茉一个红包。
收到了红包的夏伊茉,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忍不住的高兴着。
下午的时候,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一块去了夏家,以前她也是给老祖宗磕头拜年的,可是今年,她要拜的人多了一个,她的父亲。
夏伊茉的眼泪说来就要,情绪被渲染开来,等到最后红红的眼睛看着顾寒笙,又有些不好意思。
她忍不住的问身旁的顾寒笙,“我是不是太多愁善感了?”
顾寒笙一边帮她系围巾,一边柔声的说着,“没有,你很好,我知道的。”
听到顾寒笙这么柔情的话,夏伊茉几乎是下一秒钟的时间里,便已经脸红了。
之后顾寒笙又带着夏伊茉从夏家离开。
大年初二,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一块走亲戚,大年初三,顾寒笙还是带着夏伊茉一块走亲戚,大年初四,行程虽然变了,但目的还是一样的,走亲戚!
一直到大年初五的那一天,顾寒笙跟夏伊茉,这才算是把亲戚朋友由得差不多了,这才停了下来。
几天时间了,夏伊茉感觉自己都要快要懵了,以前她觉得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没那么夸张吧,现在她才知道,那是因为她没有七大姑八大姨,所以没有见识过他们的厉害而已!
好不容易结束了走亲戚,已经是大年初五了,再过三天,顾寒笙那边就要上班了。
而夏伊茉收到白茶的消意,初七她跟黎洛辰的假期就结束了,需要赶紧回部队,他们想要在大家都还有空的时候,赶紧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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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伊茉收到白茶的消意,初七她跟黎洛辰的假期就结束了,需要赶紧回部队,他们想要在大家都还有空的时候,赶紧聚一聚。
夏伊茉没有拒绝,以前她或许不那么在乎的,可是现在,她似乎更加珍惜自己身边的朋友,是因为他们是她可以放大胆,不用有任何疑虑的朋友,是因为世事无常,谁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经历了那些事情以后,她也不是完全没有理解一些什么的。
聚会最后安排在了许凉城那边,没有去五光十色,大概是他们都想着,让安歌一起参加他们的聚会吧。
去到许凉城那儿之后,白茶跟夏伊茉一块去到了卧室里,看着床上躺着的林安歌,她们都觉得她是听到的,所以没关系,就算是她不能起来参加聚会,他们也一样可以直接告诉她。
夏伊茉似乎已经想通了很多的事情,所以再见到林安歌,她也没有再难过到痛哭流涕,她只是心疼她而已。
白茶絮絮叨叨的跟林安歌说了好些有趣的事情,最后问她,“安歌,我可能下一次来见你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年后了,你答应我,那个时候,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
顿了顿之后,白茶继续说道:“给了你那么长的时间,你也应该是睡醒了,那你现在的沉默,算是答应我了吗?”
“恩,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是答应我了,真好,等你醒过来之后,我肯定不像小时候一样嘲笑你懒了。”
说着说着,白茶的声音有些哽咽,夏伊茉伸手拍了拍白茶的后背,以示安抚。
最后夏伊茉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儿,柔声道:“安歌,醒过来,你爱的人,爱你的人,都在等着你呢。”
可以,她说完之后,床上的人儿依旧是没有半点反应。
夏伊茉笑着摇头,然后拉着白茶站起身来,“行了,别总是哭丧着一张脸了,他们外边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我们出去吧。”
外边,三个男人在厨房里忙碌着,一起准备着晚餐,夏伊茉跟白茶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不禁的相视一笑,笑过之后,又有些微微的无奈。
如果安歌这个时候在,她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非常高兴的,然后什么也不说,赶紧去到许凉城的身边给他帮忙。
晚餐准备好之后,几个人坐在了餐桌前,夏伊茉跟白茶喝果汁,另外的三个男人,都在喝酒。
黎洛辰举杯,看了一眼餐桌上的几个人,笑道:“首先,祝福大家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所有人都要开开心心,平平安安,干杯!”
几个人碰杯之后,夏伊茉就喝了一口果汁,三个男人跟约定好的一样,都把酒给喝完了。
之后他们还在继续喝酒,夏伊茉跟白茶也完全没有要管他们的意思,一直到了最后,他们几个人好像都已经喝大了。
许凉城在歪歪倒倒的往卧室里去,最后坐在了床边,盯着床上的林安歌愣愣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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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在歪歪倒倒的往卧室里去,最后坐在了床边,盯着床上的林安歌愣愣出神。
而黎洛辰则是抱着身边的白茶,嘟嘟囔囔的说着,“茶茶,我喜欢你,好喜欢你呀!”
他一个大男生,在喝醉之后,抱着白茶不愿意松开,不停的跟她撒娇。
至于顾寒笙,微微的抿着唇角,神情略显严肃,眼睛却是始终都在盯着夏伊茉看着。
最后顾寒笙说,“茉莉,我就希望你好好的,那些糟心事儿都不要来打扰你,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
说完以后,他无奈的一声叹息,然后微微的低着头,神情有些颓废。
夏伊茉知道顾寒笙是在说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关于沐恩的事情,关于过去绑架案的事情。
她可以不知道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在乎自己知不知道过去到底是怎么样的,起码不要让顾寒笙看起来那么疲惫了,可以吗?
夏伊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揉了揉顾寒笙的头发,然后朝着他靠了靠,扶着他的脑袋,靠在了自己的肩头。
夏伊茉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的两人,白茶跟夏伊茉两人都笑的无奈。
最后是夏伊茉跟茶茶两个人,折腾了许久,把那两个加起来快要五十岁的男人,给哄下楼。
白茶开车,先是把夏伊茉跟顾寒笙送了回去,之后才开车带着黎洛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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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醉宿的原因,顾寒笙醒来的时候,感觉自己头疼得不行,无比的沉重,又好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
他眉头紧皱,在卧室里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夏伊茉的影子,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便直接往浴室里去了。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浴室门打开,从离开出来的顾寒笙,看起来已经精神了许多。
去到了衣帽间里,换了一身居家服,顾寒笙这才从卧室里出来,站在走廊上的时候,他先是往楼下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夏伊茉正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他这才收回视线,然后下楼去,夏伊茉看电视似乎看的很起劲儿,都没有休息到顾寒笙已经下来了。
一直到回来去到了夏伊茉的身后,微微俯身,直接把她手中的那一大袋薯片给拿走了。
夏伊茉回过神来,连忙转头看着身后的顾寒笙,撒娇似的说道:“你醒啦?”
顾寒笙挑眉,没有说话,随后便听见夏伊茉继续说道:“能把薯片给我吗?我就只吃这一袋而已。”
她信誓旦旦的说,要不是因为太了解,顾寒笙还真就信了她的邪了。
顾寒笙没有把薯片给她,而是找到垃圾桶,直接把东西给丢到了垃圾桶里,他神情略显严肃的跟夏伊茉说道:“上次产检,医生说你营养不良,你居然还敢吃这些东西?”
本来让她吃一点是没什么关系的,但是一想到她怀着孕,还营养不良,他怎么还能让她继续吃呢?
夏伊茉颤颤的笑着,因为知道是自己理亏,也没有跟顾寒笙争论,还笑嘻嘻的跟他说让他别生气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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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颤颤的笑着,因为知道是自己理亏,也没有跟顾寒笙争论,还笑嘻嘻的跟他说让他别生气之类的话。
顾寒笙颇有些无奈,似乎每次都是这样子,无论他有多生气,总是会被她的三言两语给说服,然后一点脾气也没有。
他倒也不是有什么大男子主主义,非要让夏伊茉听自己的安排,他只是想要让她好好照顾自己。
顾寒笙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然后把夏伊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一边顺着她的长发,一边说道:“我还有两天可以陪你,之后又要开始忙工作了。”
“还好啦,我知道你工作的时候也会尽可能的抽时间陪我的。”夏伊茉以为顾寒笙是因为不能一直陪着她,所以有些自责。
不过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现在不仅仅只是顾家的公司需要他管理,还有夏家的,她又不懂,自然是全部落在了顾寒笙那里。
顾寒笙**着夏伊茉微微隆起的肚子,“什么时候能感受到胎动?”
“恩,应该还要过一段时间吧。”夏伊茉想了想,其实关于这方面的事情,她也不是很了解的,反正应该也差不多吧。
“恩,我的小公主,再过几个月就可以来到这个世界上了。”只要一想到,以后他会有一个跟夏伊茉小时候一样可爱的女儿,他就无比的激动。
明明都还没有出生,他就已经计划着,要把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一切都给他的小公主。
“那要万一是儿子呢?”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儿子也挺好的啊,他怎么看起来那么嫌弃呢?
“没有万一!”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信誓旦旦的说着。
夏伊茉选择了不要再跟顾寒笙继续讨论这个问题,推了推他,“你先去吃早餐啊,我早上起来的时候饿了,所以都没有等你,就先吃了。”
“还要再吃一点吗?”顾寒笙揉着她的脑袋,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就忍不住的想要笑。
“啪”的一下,夏伊茉把顾寒笙的爪子给拍下来了,嘟囔着小嘴,微微有些不爽的说道:“你以后不要再乱柔我的脑袋了,万一以后宝宝长不高,肯定怪你。”
顾寒笙被夏伊茉虎的一愣一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没关系,女孩子不用太高了,跟你一样最好。”
夏伊茉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她不应该把事情又扯到孩子这里来。
“走啦走啦,先去吃早餐,我觉得我还能再吃一点。”说着,夏伊茉就已经站起身来,从顾寒笙的面前走过。
顾寒笙站起身来,快一步上前,搂住了夏伊茉的肩膀,然后一块往餐厅里去了。
陪着顾寒笙又吃了一碗粥,夏伊茉又已经饱了,这两天里胃口还算是不错,顾寒笙看着,也放心了许多。
用过早餐之后,顾寒笙便陪着夏伊茉一块在客厅里看电视,看的还是夏伊茉喜欢的动漫。
中途的时候,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夏伊茉正看的起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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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的时候,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夏伊茉正看的起劲儿。
连顾寒笙拿着手机,去到了另外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她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顾寒笙站在另外一边的落地窗前,一边注意着这边夏伊茉的动静,一边问道:“人找到了吗?”
“没,他应该是躲起来了,这几天一点踪迹也没有找到,不过我肯定,他还在京城里。”如果沐恩在视野里活动过,那么他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怎么也应该把人找到了。
这么多天都没有消息,只能说明沐恩知道他们在找他,所以直接躲起来了,所以他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动静。
“好,你那边继续找吧。”这一次已经有了防备,顾寒笙绝对不会再让沐恩有机会出现在夏伊茉的面前。
挂断电话以后,顾寒笙拿着手机,又给陈特助发了一条消息,之后才又回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坐下来。
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夏伊茉只是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儿,继续看你的吧。”顾寒笙揉了揉夏伊茉脑袋,没有解释什么。
夏伊茉看电视看的起劲儿,连顾寒笙又把她的头发给弄乱了也没有追究什么。
…………
夏伊茉被惊醒的时候,外边一道闪电,伴随着突如其来的光亮,“轰隆”一声,吓得夏伊茉下意识的抖了一下。
感觉到了怀里的人儿在颤抖,顾寒笙连忙将她搂紧,柔声的安慰着,“别怕,我陪着你一块的。”
被顾寒笙紧紧的抱在怀里,夏伊茉似乎不那么害怕了,她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迟钝的问着,“什么时候开始下雨的?”
“下雨好几个小时了,打雷是才刚开始的。”似乎担心她害怕,顾寒笙还特意的把床头灯给打开。
夏伊茉没有说话,只是这会儿,她已经睡不着了,一道一道的闪电,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见她好久不说话,然而在雷声响起的时候,又下意识的颤抖一下,顾寒笙柔声的安抚着,“没事儿的,闭上眼睛,别害怕。”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尝试着闭上眼睛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觉得这样的雨夜让人很不安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一般。
她的脑子里有些混乱,说不太清楚。
总之她很害怕就是了,她往顾寒笙的怀里靠了靠,伸出手来环住了他的腰身。
之后夏伊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总之,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雨过天晴了。
身边的顾寒笙已经不在了,夏伊茉摸索着起床,头发乱糟糟的坐在床上,没有很快的下床来。
她静静的坐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儿来,用手把头发稍微的整理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她先是去到了浴室里洗漱,反正没事儿,她也不着急,拖拖拉拉的,好一阵子,才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把身上的睡衣给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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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是去到了浴室里洗漱,反正没事儿,她也不着急,拖拖拉拉的,好一阵子,才从浴室里出来,然后去把身上的睡衣给换了下来。
收拾好之后,她准备下楼去,这才去拿过了自己昨天晚上放在一边充电的手机。
手机在充电之前关机了,所以夏伊茉这会才拿着手机开机。
当手机开机以后,夏伊茉发现有邮件,便直接点了进去,可是当她点进去之后,就发现了那个视频有些异常。
她不禁的又想到了上一次沐恩发给她的动态图,她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胆怯,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把视频给点开了。
而视频里,是几个孩子被关在一起,还有一个男人,带着恐怖面具出现在视频里,然后他开始欺凌那些孩子。
孩子们不停的大哭,不停的求饶,可是男人依旧不打算放过他们,忽然之间,那些孩子,就化作面目狰狞的怪物,朝着她扑了过来。
“啪嗒”一声,夏伊茉的手机被她给摔在了地上,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
她脑海里有些混乱,看到这样子的视频,好像跟记忆里的某些部分又重合在了一起。
只是她努力的想要想起来,却又发现那些瞬间根本抓不住,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忽然之间感觉脑袋像是炸开一样的疼着,她哭着嗯哼,缓缓的蹲下身去,嘴里下意识的呢喃着顾寒笙的名字。
顾寒笙原本是想要上来看看她起床没有,然后带她下去吃早餐的,没想到他刚推门进来,就看到了夏伊茉蹲在地上,无比难受的模样。
他有些被吓到了,但还是快步的朝着她走了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下身来,扶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茉莉,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头疼,好疼啊。”夏伊茉迷迷糊糊的听见了顾寒笙的声音,然后便哭着跟他说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她真的好疼啊。
“头疼?怎么会头疼?我带你去医院!”说着,顾寒笙就已经抱起了夏伊茉,快步的从卧室里出去。
司机开车,顾寒笙抱着夏伊茉去到了后边坐着,看着她难受的模样,很是心疼,“怎么会忽然头疼呢?”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因为头疼的原因,整个人都暴躁起来,一边忍着哭泣,但眼泪还是情不自禁的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再忍忍,很快就到医院了。”顾寒笙很是着急,整个人都是慌乱的。
夏伊茉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是比起之前来,她好像已经好了很多了。
到了医院之后,夏伊茉迷迷糊糊的被顾寒笙带着做检查,好在是头疼的症状在一点点的缓解,已经不那么疼了。
诊室里,医生问夏伊茉,“以前有过这样子的状况吗?”
夏伊茉轻微的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不舒服,声音也变得软软的,“恩,有偏头疼的症状,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基本不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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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轻微的点了点头,大概是因为不舒服,声音也变得软软的,“恩,有偏头疼的症状,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基本不会疼的。”
事实上她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忽然之间头疼到不行的。
大概就是因为她看到了那段视频,好像与记忆里的某些部分在重合着,所以她努力的想要想起来,这才导致了她头疼不已的症状。
夏伊茉继续说道:“其实就是老毛病了,只是今天疼得比较严重而已。”
“恩,目前看来,脑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至于偏头疼这种症状,多半是因为精神压力过大导致的。
建议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平时多放松放松,毕竟你现在怀孕了,也不能吃止疼片。
偏头疼这问题,就像是风湿一样,它不会严重到威胁你的生命,只是时不时的让人不舒服一阵子。
除了自己好好调节,我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了。”
“好的,谢谢医生。”夏伊茉道谢。
一直到顾寒笙跟夏伊茉回到车里之后,顾寒笙还在问夏伊茉,“到底怎么才能治好你头疼的毛病呢?”
“你刚才没听医生怎么说吗?”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笑,她这会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不会头疼了。
顾寒笙眉头紧皱,有些烦躁,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夏伊茉见他那么担心,又忍不住的安抚着,“好了,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我不是已经好久不头疼了嘛。”
“那你今天还头疼了呢。”他看着她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还不严重,那要怎么样才算是严重?
夏伊茉咬了咬下唇,然后解释道:“其实我今天头疼,是因为看到了一段视频,我努力的想要回想起自己失去的那段记忆,这才头疼的。”
“什么视频?”一时之间,顾寒笙更加的严肃起来了。
夏伊茉继续解释着,“就是我今天早上收到了邮件,应该又是沐恩发过来的吧。”
现在说到沐恩,夏伊茉心里都有点发怵了,她跟沐恩认识那么多年了,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绑架自己,甚至是,想要占有自己。
顾寒笙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沐恩沐恩,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跟夏伊茉说道:“别想太多了,当年的事情,忘记了就忘记了,反正也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
顾寒笙捋了捋她的长发,没有再说话,他是真的不希望她想起来,那么不美好的记忆,一辈子都不要想起来了。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然后靠在了他的肩头,轻声的回答着,“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想起来,只是觉得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我忘记了。”
她仔细的想过了,她小时候可是不怕下雨,不怕打雷闪电的,她为什么会害怕,是从被绑架之后开始害怕的。
那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扰得她心神不宁的,好像有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一样。
她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她想要知道自己遗忘的那件重要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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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想要知道,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她想要知道自己遗忘的那件重要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你,我不管那么多,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颇有些心疼。
夏伊茉感觉气氛有些沉重,她靠在顾寒笙怀里,好一会儿,这才说道:“我觉得有点饿了,要不在外边吃点东西了再回去?”
顾寒笙一愣,随后又想到她还没有吃早餐就来了医院,这会儿已经快要十一点了,“对不起,没有照顾好你。”
“哪有,明明就照顾的很好。”她知道的,他很好,真的很好,所以她不会允许任何人说他不好,他自己也不行的。
顾寒笙让司机送他们去了一家常去的餐厅,点的都是夏伊茉喜欢吃的,之后还特别的吩咐服务员,让他们快一点。
点完菜,还要等上一阵子,顾寒笙先是给夏伊茉倒了一杯果茶,让她先个润润喉。
“那个,我想问一下,可可是不是还不知道你们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夏伊茉想的是,如果韩可可知道了,怎么这么久,她都没有联系过她一次呢?
顾寒笙放下了手中的茶壶,平静的回答着,“她不仅仅是不知道我们把事情告诉你了,连南邮跟我联系过的事情,都没有告诉她。”
“按南邮的话来说,他是不想要把她牵扯进来。”顾寒笙不知道南邮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但不管是什么目的,都绝对不可以伤害到夏伊茉。
“原来是这样。”南邮夏伊茉虽然见过好几次,但说到底她还是不熟的,只有韩可可,她是非常的熟悉。
可她又好像不怎么熟悉,认识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所有事情都是一清二楚的,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
她原本还想小韩可可问一些事情的,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还是不要去找韩可可了。她忘记了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她也知道,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既然南邮不想要让韩可可扯进来,那就让她继续她现在安稳的生活。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夏伊茉,略显严肃的说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沐恩就一点异常都没有吗?”
他是觉得,怎么说也是多年的同学,沐恩那么明显的想要得到夏伊茉,他就不曾表现出来,不曾露馅过吗?
夏伊茉摇头,关于这一点,她也是无法解释,毕竟当初,真的没有看出来,沐恩对于她而言,就是很要好的朋友,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关系。
而沐恩对她,甚至是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形象,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沐恩居然会是如今这个想要绑架她,占有她的人,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
“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动手的,现在却想要把我带走。”如果不是沐恩现在想法设法的要带走他,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露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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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他那么多年都没有想过动手的,现在却想要把我带走。”如果不是沐恩现在想法设法的要带走他,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露馅吧。
“或许,是他觉到了那个时机吧。”顾寒笙轻叹一声,沐恩这个人,看似简单,实际上却是一点都不简单的。
他甚至是找到了那年在国外,差点让他死掉的枪击案,也跟沐恩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夏伊茉同样的沉默着,她知道顾寒笙还没有找到沐恩,而一天没有找到沐恩,他就一天没有办法安心下来。
过了一阵子,服务员把菜上上来,夏伊茉也不客气,就开始吃了,没有吃早餐的人,还挨到了现在,的确是已经饿了。
顾寒笙倒是不着急吃饭,一边给夏伊茉夹菜,一边把鱼刺给剔出来,然后把碗放到了她的面前去。
夏伊茉见顾寒笙一楼都没有,全都在照顾她,微微的有些不好意思,“你也吃吧,不用管我的。”
“你快吃吧。”顾寒笙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帮她倒了一杯果茶。
夏伊茉也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好好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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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已经开始上班好几天了,特别是韩可可这边的科室,堆积了十几台手术,都是需要赶紧安排下去的。
一整天里,韩可可已经跟了三台手术,整个人都累的不行,但是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坚持着。
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她从手术室里出来,忍不住的开始咳嗽,最近几天她有些低烧。
不严重,她也就没有吃药,只是到现在还有些咳嗽,再加上一整天的工作,真的已经很累了。
她靠在墙边,感觉自己非常的不舒服,甚至是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有护士从里边出来,看见靠在墙边的韩可可,连忙过去扶着她,“韩医生,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恩,大概是有点低血糖吧。”韩可可的声音很轻,很虚弱。
之后她被护士搀扶着去到了办公室里坐下来,护士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几块巧克力递给韩可可,“吃点甜的,补充一下糖分。”
护士又倒了一杯热水过来,看着韩可可那副虚弱的模样,忍不住的感叹道:“也是没办法,最近手术实在是太多了。”
韩可可咬了一块巧克力在嘴里,虚弱的笑了笑,“过了这段时间应该会好一些。”
“瞧瞧你,都已经这样了。”护士忍不住的摇头,要是让她去,她肯定是坚持不住的。
韩可可没有再说什么,嘴里的巧克力甜的腻人。
她在办公室里休息了十来分钟,看着手机显示,已经快要十二点了,韩可可还是决定回家一趟好了。
从医院开车回去,十几二十分钟的事情,韩可可到了公寓楼下的时候,是凌晨十分,她一边摸索着钥匙,等电梯到了的时候,她也已经把钥匙给找到了。
韩可可用钥匙把门打开,这才发现公寓里的灯是开着的,她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叶廷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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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用钥匙把门打开,这才发现公寓里的灯是开着的,她微微一愣,随即想到了叶廷琛。
叶廷琛最近一段时间里都是住在这儿的,而且他的鞋还在这儿,想来,应该是他没错了。
她把钥匙放在了鞋柜上边,然后把鞋换下来,往客厅里走。
刚走了几步之后,韩可可便看见了客厅里坐着的叶廷琛,以及,另外一边坐着的南邮!
一瞬间里,韩可可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她这两天是都已经忙忘记了,居然忘记了南邮。
没想到这会儿他们两个就撞上了,她不禁的有些头疼,毕竟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她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
南邮抬头看着韩可可,脸上是与他年纪不相符合的严肃,“阿姐,这个男人是谁?”
南邮看着叶廷琛,脸上满满的都是敌意,很明显的,他讨厌这个人,非常的讨厌,特别是他这么严肃的时候,他还笑的那么轻浮,就让他更加的讨厌了。
韩可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尽可能平静的说道:“南邮,姐姐很快就要二十五了,有个男朋友,应该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里,你们同居了吗?”南邮很是愤怒,这才多长时间,男朋友都已经住在她家里来了,要不是他今天碰上了,她还不打算要告诉他!
看到南邮这副模样,韩可可不禁的有些烦躁,她也皱起眉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南邮,姐姐是成年人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为自己负责人的。”
言下之意,她的事情,她自己可以做决定,她也可以负责,让南邮不要管这些事情。
南邮盯着韩可可看了好一阵子,眼睛里仿佛都要冒火一般,最后猛地站起身来,从韩可可身边走过,最后夺门而出。
沙发上坐着的叶廷琛惬意的翘着二郎腿,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略带嘲讽的说道:“你这个弟弟还挺有脾气啊。”
韩可可皱着眉头,看着叶廷琛,微微沙哑的声音说道:“你没跟他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
毕竟他们之间……
叶廷琛看着韩可可,脸上的笑意似乎冷了下来,他冷冽的声音说道:“什么是不该说的?
你来告诉我,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好不好?”
“他并没有做什么威胁到你的事情,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不要伤害他而已。”她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是她没有资格多说的。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毕竟那个人是南邮,毕竟那个人,是夏伊茉。
“我也说过,只要他老老实实的,我自然是不会动他的。”这是他为了她,唯一可以让步的。
韩可可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他坏了你的计划的。”
叶廷琛站起身来,朝着韩可可走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你也可以放心,只要他老老实实的,那么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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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站起身来,朝着韩可可走了过来,捏着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你也可以放心,只要他老老实实的,那么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叶廷琛微微俯身,想要去亲吻她,却被韩可可给躲开了。
韩可可微微皱眉,用疲惫的声音说道:“今天一直都在做手术,我有些累了。”
话她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叶廷琛不可能听不懂的。
他笑了笑,松开了她的下巴,然后把她给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说着:“让我抱一会儿就好。”
抱了好一阵子,叶廷琛直接将韩可可给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韩可可下意识的搂住了她的脖子。
“你干什么?”韩可可似乎有些生气。
叶廷琛却是一脸的无辜,“你不是累了吗?我抱你去卧室,这样子就不累了。”
听着他这么幼稚的话,韩可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
还好他真的只是抱着她回到了卧室里,然后又体贴的去帮她放了洗澡水,便再没有其他的动作。
韩可可拿着手机给南邮打电话,打通了之后,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南邮那边便已经大声的吼:“不要打电话来烦我,我是不会接的!”
说完之后,他又挂断了电话,但韩可可现在却不那么担心了,知道他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韩可可洗澡出来,叶廷琛细心的帮她吹头发,手指穿梭在她发梢也是十分的细心,深怕把她的头发给扯疼了。
最后叶廷琛抱着她去到了床上,不多时,韩可可就已经睡着了,医院的工作量大,她实在是累的不行。
叶廷琛亲吻了她的眼角,轻声的说道:“晚安,我的乖女孩。”
那天晚上,韩可可做了个噩梦,梦里是乱七八糟的牛鬼蛇神,的确是让她受到了惊吓。
好在是身体上的疲惫,让她来不及胡思乱想,就又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只有一台手术,从上午九点钟,持续到下午两点钟。
等到她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又已经错过了午餐的时间了,但她回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有一个餐盒。
她有些奇怪,这是谁放在这里的?
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办公室里忍不住八卦的医生便已经暧昧的问道:“韩医生跟楼下的叶医生是什么关系啊?都已经送上午餐了。”
“叶廷琛送过来的?”韩可可不禁有些惊讶,这倒是第一次叶廷琛给她送饭呢。
“对呀,中午叶医生原本是打算要跟你一块去吃法的,结果你有手术去不成,没想到他后来回来就给你带了一份,还特别交代要让你吃。”
韩可可盯着办公桌上的餐盒,微微的有些出神,她还是看不懂叶廷琛。
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是打算要摆在明面上来吗?
他又为什么,突然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摆在明面上来呢?
不是他自己说的吗?别让医院的人知道的吗?
那他现在这么做,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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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这么做,又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韩可可想不通,连吃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的。
她想,总是要找个时间,跟叶廷琛好好聊一聊,他们两个人,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
————
年后顾寒笙又开始上班,夏伊茉闲得无聊就跟着顾寒笙一块去了公司,她没有想到,居然又在公司里看到了柳依依。
柳依依穿着一身工作服,十足十的公司高管形象,看到夏伊茉的时候也不觉得又什么意外,反而对着她笑了笑。
夏伊茉有些莫名其妙,虽然她跟柳依依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但也绝对不是可以淡然打招呼的那种关系。
她这是要耍什么小把戏?
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态度,夏伊茉一言不发的回到了顾寒笙的办公室里去。
这会儿顾寒笙正在开会,所以办公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在,她有些无聊的拿出了手机来,在手里转了好一会儿,却又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韩可可要在医院上班,没有那个时间跟她聊天,而且韩可可的身份有些特别,顾寒笙不太愿意她跟韩可可有深交,所以,她很久很久没有主动联系过韩可可了。
至于白茶,她在部队里,更是不可能联系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安歌了,可是安歌她现在,似乎也不能陪着她逛街吃饭了。
而夏伊茉想要找人分享的事情,好像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了。
她微微有些无奈,忍不住的一声叹息,想来想去,还是等会直接问顾寒笙吧。
反正她并不觉得柳依依有那个能力把顾寒笙从她身边抢走,她也没什么好担忧的。
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顾寒笙的会议结束,快速的往办公室里去,这会儿办公室里的夏伊茉,已经拿着手机在手心里无聊的转圈,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便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门口走进来的顾寒笙。
顾寒笙关上门,微微松了松领带,“是不是很无聊?”他一进来就看到她在转手机,做这么无聊的事情。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用力的点了点头,“是挺无聊的,不过在家里更无聊,在这儿,起码你在办公室的时候还能跟你说说话,不至于太无聊。”
“你呀,就是待不住,待会你想要逛一逛,你就自己小心一点,知道了没有?”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然后表示,“公司里有什么好逛的,我还是待在这儿吧。”其实吧,主要原因还是她懒得动。
“行吧,我尽快结束这边的工作,然后陪你去吃饭。”一晃都已经十一点了,顾寒笙想着,还是先把手里头的事情解决完了再说。
顾寒笙这边刚坐下,夏伊茉就想起来了,她很是直接的问道:“柳依依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对柳依依的讨厌,丝毫不带掩饰的。
她已经从顾氏辞职离开了,说明她肯定不是顾氏的员工,应该是其他公司的人吧,但是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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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从顾氏辞职离开了,说明她肯定不是顾氏的员工,应该是其他公司的人吧,但是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了,她肯定是故意的。
“柳家跟顾氏有合作,她是过来谈合作的。”原本谈合作这些事情应该他亲自谈的,但是想到那个人是柳依依,所以他才没有见她,至于其他的事情,让陈特助解决就是。
“哦。”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再没有多说什么废话。
顾寒笙处理工作的事情,夏伊茉实在是无聊,就拿着手机打游戏,反正她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的。
游戏打的正起劲儿,忽然一下子,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而手机页面,也不再是她刚刚打游戏的那个页面。
她刚刚正在参团,这下子好了,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她肯定是已经死透了,夏伊茉正准备发火的时候,却看见来电显示是,沐恩!
夏伊茉一愣,到嘴的话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她久久的没有接电话,让顾寒笙觉得有些疑惑,抬头撇了夏伊茉一眼,然后问道:“怎么不接电话?”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是沐恩打过来的。”她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接,而接了之后,她又要说什么。
听到夏伊茉说是沐恩,顾寒笙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来,随后便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夏伊茉大步的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直接把手机拿了过去。
顾寒笙盯着手机看了两秒钟,直接将电话给接通了。
他没有开口说话,便听着那边的沐恩,用着沙哑而疲惫的声音说道:“伊茉,你在哪儿?”
顾寒笙没有开口说话,又是一些沉默,而沐恩也沉默了好久,最后他忍不住的说道:“伊茉,我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我只是想要带你离开而已……”
“沐恩,是我。”顾寒笙冷冷的打断了沐恩的话。
他很反感沐恩跟夏伊茉说话的那种态度,一点也不喜欢。
而电话那端的沐恩,大概也是没有想到接电话的人居然会是顾寒笙,愣了两秒之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顾寒笙极其有耐心的等着他笑完,然后听着沐恩质问道:“顾寒笙,你为什么要回来?既然已经出国了,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国外,不行吗?”
“恩,国外不安全,所以还是决定回国了,我想沐先生应该很清楚吧,毕竟当初的枪击案,可是出自于沐先生的手笔吧。”顾寒笙不紧不慢的说着,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而沐恩似乎又一次被顾寒笙给惊讶到了,关于当年枪击案的事情,他已经足够小心谨慎了,而且过去了这么久,顾寒笙怎么可能还能查到蛛丝马迹?
可是他心里却也清楚,既然顾寒笙说出了这样的话,必然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了确切的整觉吧。
“呵呵,顾先生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当年的事情,他就是想要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夏伊茉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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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顾先生现在才反应过来,我也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当年的事情,他就是想要好好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让夏伊茉难过的。
他那个时候,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够快点消失在夏伊茉的世界里,然后再也不要出现了。
后来他的确是离开了,他出国了,不管不顾的出国了,留下夏伊茉一个人难过,特别是因为那些事情,还让伊茉出了车祸。
她伤都还没有好,就急急忙忙的出国去找他去了,那一刻,他是真的想要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
于是他就联系了人,他不过就是悄悄的诱导了一下那些压抑的人们,最后果然有人行动了。
顾寒笙差点就死在那场枪击案了,如果不是他的那个好友坏事儿,那么死的人就是顾寒笙了。
“你说,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为什么要回来抢走我的夏伊茉!”
电话里的沐恩已经开始大吼起来,情绪完全出暴躁之中,像是愤怒的狮子一般!
“你就不应该出现,不应该出现的,夏伊茉是我的,她只是我一个人的!”沐恩歇斯里底的吼着,甚至是连夏伊茉都已经听见了。
夏伊茉听到沐恩的声音之后,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她不知道沐恩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痴狂。
顾寒笙朝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了腰间,示意让她放心,一切都有她在。
在听完了沐恩的歇斯里底之后,顾寒笙只是平静的说了一句,“茉莉是我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甚至是将来,茉莉都是我的,沐恩,别再痴心妄想了!”
只要他想到有个人一直对夏伊茉存心思的之后,他就觉得异常不爽。
“不,我一定会把她带走的,我会带着她去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我会带着她去过新的生活,我一定带走她的。”
沐恩低声的呢喃着,就像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
“不,你没有这个机会的,不管你到底在耍什么小把戏,你都没有机会再从我身边把夏伊茉带走了。
你最好是躲好了,千万不要出来,否则,我一定会抓到你的。”说完以后,回来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
顾寒笙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然后在夏伊茉的身边坐了下来,他伸出手来,动作是那样的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许复杂的心情。
他沉着声音说道:“茉莉,你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他有机会了,绝对不会的。”
第一次是疏忽大意,而他不会再有第二次的疏忽大意,绝对不会的,他会让他的小姑娘好好的,一点也不受伤。
“恩,我相信你。”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情绪有些不太符合,大概是又想起了曾经的她跟韩可可还有沐恩之间的金三角,现在却已经碎成了碎片,怎么也没有办法弥补了。
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把她给抱进去了自己的怀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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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把她给抱进去了自己的怀里来。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推开了顾寒笙,低声的说道:“你快点去工作,不是说处理好之后就带我们出去吃饭吗?
我现在都已经饿了。”一边说着,夏伊茉就松开了顾寒笙,然后推着他去工作。
顾寒笙有些无奈,眼前这个小丫头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前一秒她不是还在为了曾经的友情难过吗?怎么现在就开始说自己饿了?
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她又曾经在自己的情绪里无法自拔,那才是他不愿意看见的。
顾寒笙回到了办公桌前去坐了下来,让夏伊茉在自己对面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继续还是工作。
夏伊茉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盯着顾寒笙看文件。
不得不承认,工作中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至少她现在是被顾寒笙给吸引住了。
顾寒笙处理完工作,然后就带着夏伊茉去到了公司旁边的那家餐厅吃饭。
刚走进餐厅,迎面走过来的,就是柳依依和另外一个男人。
柳依依看见顾寒笙跟夏伊茉的时候,没有或许热情,也没有疏离,只是微笑的点了点头,然后随口的问了一句,“你们也来这儿吃饭吗?”
顾寒笙似乎没有什么耐心,并不想要说话,倒是一旁的夏伊茉,抢先说道:“恩,柳小姐这是已经用餐结束了?”
“是,我这边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有空再一起吃饭。”说完,柳依依便看了一眼旁边的合作伙伴,很快的便从餐厅里离开了。
他们离开以后,顾寒笙问夏伊茉,“你不是很讨厌她吗?为什么还要跟她说话?”
“是很讨厌她没错,但是她都主动打招呼了,我自然是要应的,倒是很好奇,她又要作什么。”夏伊茉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她柳依依肯定是要搞事情。
顾寒笙摸了摸夏伊茉的脑袋,颇有些无奈,“你也真是够无聊的。”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没有说什么。
两人在外边用餐结束,回到了公司的时候,也才一点钟不到,夏伊茉有些困了,便直接拉着顾寒笙去到了办公室里边的小休息室里。
两人都在床上躺了下来,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臂弯了,便忍不住的闭上了眼睛来。
顾寒笙没有说话,一直陪着夏伊茉,等到她睡着位置。
看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睡着,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这副模样,还真是可爱的不行。
他又想到了她肚子里的那个小宝贝,真希望会是一个跟她长的一样的女儿。
但如果最后是男孩子,他也一样会希望的,只要是他们的孩子,他都会喜欢的。
好一会儿,顾寒笙拿过了手机来看时间,已经是两点钟了,他差不多可以去工作了。
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把夏伊茉从自己的臂弯里放下,然后又给怕盖好了被子,确定她没有醒过来,这才蹑手蹑脚的从休息室里出去。
关上门之后,顾寒笙这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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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把夏伊茉从自己的臂弯里放下,然后又给她盖好了被子,确定她没有醒过来,这才蹑手蹑脚的从休息室里出去。
关上门之后,顾寒笙才松了一口气。
顾寒笙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敲门的声音传来,随后便有人进来了。
他没有很快的停下手中的动作,而且把自己的名字签好,把文件放在了一旁,这才抬起头来,看着走过来的许凉城,顾寒笙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你来了。”
许凉城没有应声,拉开了顾寒笙对面的椅子,便坐了下来,他的神情看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遇到棘手的事情了?”顾寒笙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些麻烦的意思。
许凉城摇头,然后低沉的嗓音缓缓说道:“前天晚上,我看到安歌动了一下手指。”
顾寒笙一愣,还没来得及欣喜,脑海里便回荡着最后那些专家的定论,安歌她,多半是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他看着许凉城,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那天专家会诊的时候,他跟许凉城都在,他自然也是知道那个结果的。
见顾寒笙不说话,许凉城就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他忍不住的有些烦躁,一改往日的冷清,他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也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那不是错觉,我是真的看见了。”
虽然只是手指动了动,但他也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说明他的安歌,还是会醒过来的。
可是那些个所谓的专家,都说那只是他的错觉,都说他的安歌基本没有醒过来的可能了。
他不相信,她明明还有呼吸,她明明还活着,而且他是真的看见她动了,他坚信着,他的安歌,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好一会儿,他又似乎认命了,“算了,能不能醒过来,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我会一直守着她的。”许凉城苦笑一声。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他可以一直等下去,他只是有点难过,他的安歌,原本不应该这样活着的。
他只是想念那个肆意张扬的林安歌了。
顾寒笙没有说什么,感同身受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说的,事情没有发生在你身上,就永远都不可能有所谓的感同身受。
许凉城回过神来,带着疲惫,继续跟顾寒笙说道:“你让我找的人,有踪迹了。”
“他倒是挺能躲的,让你找了这么长时间。”说到沐恩,顾寒笙的神色,便忍不住的沉了下来。
许凉城拿出一打照片,直接摔在了办公桌上,略带嘲讽的笑着,“到底是我疏忽大意了。”
顾寒笙拿过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看着,基本上都是沐恩跟一个男人同框的镜头。
“这个男人,跟他是什么关系?”顾寒笙忍不住的问着。
“医生跟病患的关系。”他之前让人调查沐恩,从方方面面的都调查了,却忘记调查他的那些病患了。
这一调查,才发现这个沐恩,还真是干了些“大事儿”的,连病人都开始利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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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调查,才发现这个沐恩,还真是干了些“大事儿”的,连病人都开始利用上了。
许凉城继续解释道:“这个沐恩,的的确确是个心理医生,只是他自己就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人,怎么可能当好医生。”
“经过他治疗的病患,只会越来越严重,我查了,他回国大半年的时间里,到他那儿去的病患,没有一个是好了的。
而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一个有暴力倾向的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的想要伤人。
他现在就躲在那个男人那儿,看样子,是想要把他给变成自己的同伙。”
“呵。”顾寒笙一声嗤笑,满满的都是不屑。
最后顾寒笙把照片给磕在了办公桌上,冷冽的嗓音,清晰的说道:“他的事情,是时候该结束了。”
许凉城看了看时间,明明没有坐几分钟,他却感觉已经出来了好久了。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沉着声音说道:“人已经给你找到了,有什么需要告诉我一声,我先回去了。”
他的安歌还在家里等着她,不看着她,他总是觉得不安心。
许凉城已经站起身来了,顾寒笙连忙叫住了,微微有些着急的说道:“凉城,不要钻牛角尖了。
至少她现在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是有希望的。”即便是希望渺茫,他也希望许凉城是带着期盼活着的。
许凉城狠狠的咽了咽口水,神情似乎有些变化,最后只是低低的应了一声,“恩,我知道。”
说完以后,便快速的从办公室离开了。
许凉城去到了停车场,没有任何迟疑的开车回水岸名都去了。
他有安排专业人士在照顾安歌,可是他还是不放心,还是想要守着她,特别是那天看到她动了动手指,他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就错过了。
许凉城很快的就已经回到了水岸名都,他进去的时候,看护正在用棉签湿润她的嘴唇。
现在天气干燥,林安歌又没有办法喝水,嘴皮总是容易干,为了防止她的嘴唇干裂,只能用这样的方法了。
许凉城放低了声音,似乎林安歌只是睡着了,而他担心会打扰到林安歌休息,这才故意把声音给放低的一样。
“我来吧。”说着,许凉城就伸手从看护手中拿过了水杯和棉签来。
看护把东西递给许凉城之后,便从卧室里出去了。
许凉城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儿,对着她笑了笑,然后拿着棉签继续给她湿润嘴唇。
“安歌,我那天看到你动了,你是不是就快要醒过来了?”他轻柔的声音,缓缓的问着。
然后许久许久听不见任何的回答,他也不恼火,继续说道:“快要两个月了,我知道你肯定已经睡够了,所以你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是不是?”
“其实也没关系的,晚一点或是早一点,真的没关系的,只要你还有呼吸,我就会等着你醒过来的那一天的,我相信你,一定会醒过来,是不是?”他的安歌那么好,上天一定不会对她那么残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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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关系的,晚一点或是早一点,真的没关系的,只要你还有呼吸,我就会等着你醒过来的那一天的,我相信你,一定会醒过来,是不是?”他的安歌那么好,上天一定不会对她那么残忍的。
“最近我总是想着,如果当时你没有救我,那么出事儿的那个人就不是你了,你说你,怎么可以那么傻呢?”他苦笑着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傻丫头,还真的是挺傻的。
“有些人啊,是不值得你去那么付出的,安歌,我不值得啊!”那么残忍的他,凭什么让林安歌拼了命,不顾一切的都要护着他呢?
他那么滚蛋,她为什么还要护着他呢?
有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自己去死,只要她能好好的!
可是不能啊,他的安歌躺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要是他也死了,谁来照顾他的安歌呢?
他必须要好好的活着,他要好好的照顾安歌,他还要等着她醒过来的。
等到她醒过来以后,他再去跟她赎罪。
许凉城把水杯给放下,然后把手中的棉签给丢进了垃圾桶,他把她的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发现她又瘦了一些。
瘦的只剩下骨头的手,能够清晰的看清楚经络血管,他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控制着力道,开始帮她按摩,为了防止她的身体僵硬,他特意的去跟专业人士学了按摩的手法,每天都会帮她按摩。
“安歌,我在等着你醒过来,你一定要醒过来,好不好?”他低低的问着,最后就忍不住的笑,“安歌,我会等着你醒过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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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让人去抓人的时候,是沐恩完全没有想到的,他以为自己已经隐藏得很好了,可却没想到,最后还是被顾寒笙的人给抓走了。
牢房里,这一次顾寒笙可是借助了军方的人,把他带走的,顾寒笙相信,沐恩不会再有任何逃跑的机会了。
沐恩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是他那个人与生俱来的气质,就跟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特别是他一言不发的倚靠在墙边的时候,那副傲慢的神情,忍不住的让人有些讨厌。
顾寒笙出现在牢房在的时候,最终,沐恩的神情在瞬间里就变得不自然起来,他面目狰狞的对顾寒笙说道:“当初就应该一鼓作气,让你死在国外才是。
这样子,你就没办法再跟我抢伊茉了,你这样的滚蛋,凭什么跟我的伊茉在一起!”
他愤怒的想要把顾寒笙给杀了一般,他恨,那个抛弃了她的男人,凭什么最后还能够跟他的伊茉在一起,他的伊茉那么好的,凭什么跟这样的人在一起!
恨着恨着,沐恩又忍不住的大笑起来,仿佛遇到了什么非常搞笑的事情,怎么也停不下来,甚至是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他挑衅似的跟顾寒笙说道:“你以为把我抓起来,这一切就结束了吗?不,告诉你,没有结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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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衅似的跟顾寒笙说道:“你以为把我抓起来,这一切就结束了吗?不,告诉你,没有结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而已,哈哈哈,哈哈哈!”
“顾寒笙我告诉你,你不配拥有伊茉,你不配!”
“游戏才刚刚开始,总有一天,伊茉会从你的身边离开的,她一定会从你的身边离开的。”
“你等着吧,这一天不会太久的,我也等着看呢!”
沐恩的眼底透露着无尽的恨意,除此以外,便是那莫名其妙的得意了。
顾寒笙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那么一番话,为什么会那么有自信,他到底还有什么阴谋?
可无论他还有什么阴谋,现在他已经被抓起来了,他所有的阴谋,都已经泡汤了,再也没有办法把夏伊茉给带走了。
顾寒笙无意在这里跟他浪费时间,他只是想要亲自过来确认一下,而且有些事情,还需要亲自交代,让沐恩再没有任何逃走的可能性。
而夏伊茉还在家里睡觉,他担心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会找不到他人,会感到害怕。
所以他还要快速的赶回去的。
他冷冷的跟沐恩说道:“不管你到底还有什么阴谋,我只想告诉你,该结束。”
说完以后,顾寒笙没有任何的停顿,毫不犹豫的转身从牢房离开了。
而沐恩喊着顾寒笙离开的背影,忍不住的浅浅发笑,嘴里轻声的呢喃着,“结束吗?不,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还没有结束呢!”
顾寒笙从警局里出来,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分了,他出来一个多小时了,也不知道那丫头有没有醒。
不过想一想,应该是没有醒的,毕竟她醒了之后找不到人,肯定是在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的,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接到任何的电话。
他快速的开车回了翰林居,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卧室里去,发现那人儿还好好的在睡觉。
看着她甜美的睡颜,顾寒笙忍不住的露出一抹笑意来,小心翼翼的给她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则是去浴室里洗澡去了。
等到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很快的躺在了被窝里去。
而此时此刻熟睡的夏伊茉,却是下意识的往顾寒笙怀里靠了靠,然后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继续睡觉。
顾寒笙嘴角下意识的扬起了一抹笑容来,情不自禁的将她搂的更紧了一些。
翌日。
恰好是周末,年后忙了好几天的时间了,终于等到周末,夏伊茉醒来的时候,顾寒笙还在她的身边。
看着顾寒笙的侧颜,夏伊茉就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又往他怀里去了去。
只是小小的动作,很快的顾寒笙就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怀里已经醒来的人儿,对她笑了笑,然后迷迷糊糊的吻了吻她的唇角。
“恩,今天周末,还可以陪你再休息一会儿。”说着,顾寒笙低着夏伊茉的颈窝,又闭上了要紧。
夏伊茉在顾寒笙的怀里胡闹着,一个劲儿的笑着,故意使坏,不让他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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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在顾寒笙的怀里胡闹着,一个劲儿的笑着,故意使坏,不让他睡了。
“好了好了,我不睡了,你也别闹了。”顾寒笙抓着夏伊茉的手,微微的有些无奈。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下来,又把夏伊茉给捞了起来,顺势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有些沉的问道:“沐恩被抓了,你今天要去见他一面吗?”
夏伊茉愣了愣,似乎没想到前段时间还没有找到任何踪影的人,在这几天时间里,就已经被抓了。
她愣了几秒,很快的点了点头,“好啊。”
是应该去见一面的,从认识沐恩,一直到现在,有快要九年的时间了,她甚至是一直都把他当做很好的朋友。
就算是到现在这样,她还是想要见他一面的。
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柔声的安抚着,“没事儿的,我陪着你一起去。”
“恩。”夏伊茉低低的应了一声,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两人起床来收拾好,就下楼去用餐去了。
大概是因为等会要去见吴恩的原因,夏伊茉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的感觉,带着无奈,又带着些许的难过。
沐恩呀,认识那么多年,似乎真的不曾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即便是现在他好几次的想要绑架她,陷她于危险之中,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是不忍心去责问他的。
顾寒笙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但却没有劝她什么,毕竟是陪伴了她多年的好友,她有资格为逝去的那个好友难过。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开车,带着夏伊茉一块去了警局。
因为怀孕六个月了,夏伊茉扶着腰要里去的时候,顾寒笙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
很快的,警察就已经带着沐恩去到了审讯室里。
夏伊茉跟顾寒笙进来的时候,便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沐恩,身上穿着囚服,手被铐着。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里,夏伊茉感觉鼻子一阵酸涩她侧眸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低声的说道:“你出去吧,我跟他单独待一会儿。”
顾寒笙有些迟疑,他是不放过把夏伊茉一个人给放在这儿的,要是沐恩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夏伊茉看出了顾寒笙的顾虑,她拍了拍他的手,“我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出去等我,好不好?”
有些事情,她想要跟沐恩单独说一说。
顾寒笙拗不过夏伊茉,只能听她的,从审讯室里出去的时候,顾寒笙还特意的交代道:“有什么事儿赶紧叫我,知道了没?”
“知道了,你快出去吧。”夏伊茉推了推顾寒笙,随后他便出去了。
看着顾寒笙出去以后,夏伊茉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她转过头来看了看沐恩,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在他不远处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她没有开口说话,又或者说是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难受。
最后开口的那个人,还是沐恩,他看着夏伊茉,然后对着她笑了笑,平静的说道:“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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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开口的那个人,还是沐恩,他看着夏伊茉,然后对着她笑了笑,平静的说道:“你来了。”
夏伊茉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微微的咬着下唇,事实上她已经红了眼眶,只是一直在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掉眼泪。
“恩,我来了。”沐恩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她,她也很想要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绑架她。
她更想要知道的是,如果他只是想要绑架她,曾经有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不动手,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来动手?
如果是在曾经他们关系最要好的时候,他想要绑架她,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来,这个危险的时候,根本不是动手的好时机。
沐恩看着夏伊茉红了眼睛,故作轻松的笑道:“别哭啊,最害怕的就是你哭掉眼泪了,你不知道,你一掉眼泪,我就特别的心疼。”
“我才没有呢。”夏伊茉反驳着他,可是这个时候的夏伊茉,眼泪却是真实的掉了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沐恩还能够用那么轻松的语调来跟他说话,他知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沐恩的情绪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他死死地捏着拳头,腥红的眼眸看着夏伊茉,他说:“伊茉,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不知道我可以为了你付出一切!”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隐忍着所有的痛苦。
“顾寒笙那样的人,根本不配跟你在一起,他不配!”
“我以为你是幸福的,可是当年他还是抛弃了你,他留你一个人痛苦难过,你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看着你哭,恨不得冲到他的面前去杀掉他!”
“呵呵。”他轻笑出声,很是轻松的继续说道:“我的确也是那么干的,在你出车祸之后,我就教唆了一群反社会人格的亡命之徒去杀他,可偏偏他命大,居然没死!”
“我以为你们是没有机会在一起了,可是你们居然又在一起了,伊茉,那样的人,不配跟你在一起,你明白吗?”
沐恩痛苦的看着夏伊茉,他希望她好,他希望她幸福,而顾寒笙不是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啊。
夏伊茉抬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是脸上的泪痕,和微微耸动的肩膀已经出卖了她。
“所以我想带你走,带你去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比我更爱你了!”
“我们会生活的很幸福,然后一辈子在一起!”
沐恩似乎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当中,表情又狰狞又诡异。
夏伊茉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沐恩那样的谦谦君子,会是这样疯狂的一个人。
他或许是真的爱自己的,可她真的没有办法承受他病态一般的爱情啊!
她颤抖着声音说道:“沐恩,不要这样子,不要这个样子!”
她认识的那个沐恩,不是这样子的,她认识的那个沐恩,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给人一种温暖,带满希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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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识的那个沐恩,不是这样子的,她认识的那个沐恩,就像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给人一种温暖,带满希望的感觉。
他会跟她一起讨论课题,会在她逃课的时候帮她签到,会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她,也会在开心的时候跟着她一块高兴。
可是眼前的这个沐恩,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沐恩啊!
沐恩愣愣的看了夏伊茉两秒,很快的大笑起来,就像是发狂了一般,他哭着笑着,“不要这样?为什么不要这样?你知道吗?这才是最真实的我,这才是真正的沐恩啊!”
“伊茉啊,你不知道,我就是这样的沐恩,你不知道,我是为了你,才一点点隐藏自己恐怖的一面。
可是没想到啊,最后居然还是这样的结果。
可伊茉你要相信我,你是不可能跟顾寒笙在一起的,你们是不会在一起的!”
夏伊茉原本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沐恩说的,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跟沐恩说的了。
所有的忠告,似乎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她不停的掉眼泪,似乎在为过去那些年里的沐恩告别,大概以后,就再也找不到记忆里的那个沐恩了。
夏伊茉站起身来,转身准备离开审讯室。
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一直都在笑个不停的沐恩突然停了下来,“伊茉。”
听到他的声音,夏伊茉停了下来,但却没有回头,等着听他最后要说的话。
而沐恩最后跟夏伊茉说的是,“伊茉,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轻易的相信任何人,你看,就连我这样跟你认识了九年,朝夕相处和五年的人都不可靠,别人就更加不要相信了。
任何时候,都不要疏忽大意了,以后,好好保重。”
夏伊茉死死地咬着下唇,最后还是从审讯室里出去了。
沐恩看着被关上的门,缓缓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游戏还没有结束,可是他不想要继续了。
顾寒笙就在外边守着,看着夏伊茉哭的梨花带雨的从审讯室里出来,满满的都是心疼。
他连忙迎了上去,将夏伊茉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抚着,“没事儿的,我会陪着你的。”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紧紧的抱着他的腰身,真的真的好难过啊。
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渐渐的停了下来,从顾寒笙的怀里出来,然后盯着两个红肿的眼睛看着他。
“走吧。”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着些许的沉重,然后牵着顾寒笙的手,紧紧的牵着,一点都不松开。
从警局里离开,两人也没有在外边逗留,就直接回了翰林居。
大概是之前哭累了,夏伊茉还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睡着了,她睡的不安稳,也不知道是因为在车里的原因,还是因为做了噩梦。
总之,她一直都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一般。
回到翰林居,顾寒笙原本不想弄醒她的,下车去抱她的时候,她却很快的就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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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翰林居,顾寒笙原本不想弄醒她的,下车去抱她的时候,她却很快的就惊醒了。
夏伊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轻轻的一声叹息,“我自己走吧。”
顾寒笙没有阻止便让她自己下车来,然后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别墅里走去。
夏伊茉回到卧室里去休息了,而顾寒笙则是看着她睡下,然后去到了书房里。
刚在书房里坐下不一会儿,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他拿着手机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电话,有那么两秒钟的冷声,最后却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顾先生,沐恩他……”
“他怎么了?”
“前不久,在牢房里自杀了。”
顾寒笙一愣,似乎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他喉结滚动,沙哑着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顾寒笙把手机给放在了办公桌上,久久没有反应过来,他自杀了啊。
要是夏伊茉知道,肯定又要难过了。
许久以后,顾寒笙回过神来,继续手里的工作。
一个小时之后,到了中午用餐的时候了,顾寒笙去到了卧室里,夏伊茉还在熟睡,只是依旧睡得不安稳。
他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长发,然后柔声道:“茉莉,起来了。”
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并没有醒过来,顾寒笙便直接把她从床上看起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继续说道:“茉莉,先起来吃午餐,午餐吃完以后再休息。”
夏伊茉微微的醒来了,因为没有休息好就被叫醒,这会儿正有些烦躁。
顾寒笙也不在乎,任由着她在怀里闹腾着,等她彻底的醒过来。
等到夏伊茉闹够了,顾寒笙这才继续说道:“好了吗?可以下楼用餐了吗?”
“恩。”她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伸手就环住了顾寒笙的脖子,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
顾寒笙轻笑一声,然后直接抱着夏伊茉轻吻了她。
穿好衣服,顾寒笙带着夏伊茉下楼去用餐。
在餐桌前坐下,顾寒笙便给她盛了一碗鸡汤,夏伊茉拿着勺子,不情不愿的喝着鸡汤。
顾寒笙也不催她,就由着她慢慢吃,一直等到她喝完了鸡汤,这才给了盛了一碗米饭。
他正在犹豫着,沐恩自杀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她,不说吧,到时候她知道了,要跟他生气,应该怎么办?
可要是说了,她就又该难过了,他总是不喜欢她难过的。
夏伊茉抬眸看着顾寒笙在发呆,就伸手推了推他,“你也快点吃啊。”
“恩,你好好吃饭,不用管我。”说着,顾寒笙又给她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糖醋排骨。
等到夏伊茉吃完饭之后,她便去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原本她是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的,可是今天午饭前才醒过来,这会儿她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顾寒笙陪着她一块在沙发上坐着,看着无聊的动漫,一边吃着水果。
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完全不像是早上刚见过沐恩时候的那副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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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这副模样,似乎完全不像是早上刚见过沐恩时候的那副模样了。
顾寒笙还在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夏伊茉的时候,夏伊茉就已经知道了沐恩去世的消息。
就在前两分钟,夏伊茉的手机提示音响起,她拿出了手机来,一个陌生电话号码,发来了一条彩信。
她点开来看,便是沐恩在牢里自杀时候的场景。
她拿着手机,盯着手机屏幕死死地看着,握着手机的手也不断的用力,深怕自己是看错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眼底的画面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照片里的沐恩睁着眼睛,倒在血泊里,好像死不瞑目一般。
顾寒笙看到之后,快速的将夏伊茉的手机给拿走,有些担忧的喊着,“茉莉。”
夏伊茉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看着身边一见担忧的顾寒笙,冲着他傻愣愣的笑了笑,颤抖着声音说道:“谁那么无聊,居然发这种恶作剧的照片。”
顾寒笙张了张嘴,原本是想要安慰夏伊茉的,可最后他却说:“茉莉,那不是恶作剧,一个小时之前,我收到了消息,沐恩在牢房里自杀了。”
“你不要跟我开玩笑,沐恩只是跟踪我,就算是把之前绑架我的事情也算进去,也不过是被关一阵子而已,他自杀干什么!”
夏伊茉根本不相信,她不相信沐恩那样的人会自杀,不应该的啊,他最多也就被判个一两年的刑而已,为什么要自杀啊!
顾寒笙皱着眉头,没有跟夏伊茉解释太多,只是非常坚定的告诉她,“茉莉,沐恩他自杀了。”
夏伊茉似乎有些崩溃,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边会发生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为什么她总是遇到这么不好的事情?
她到底是哪儿做错了?
父亲离开了她,安歌躺在床上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办法醒过来了,就连沐恩,她当作是朋友一样的人,现在也离开了她。
或许他真的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也那些事情,也不至于让他丢掉一条命啊。
他为什么要自杀呢?
夏伊茉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继续告诉她,“茉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自杀,我我要告诉你,他不值得你为他难过的。”
“茉莉,人的一生会遇见很多人,有些人,无论认识多久,无论曾经是多么好的关系,最后,他都不会是那个值的你为他难过的人。”
夏伊茉没有说话,她不像是顾寒笙,任何事情都看的那么透彻,她就是一个很矫情的人而已。
她会为自己身边的朋友难过,甚至是即便是伤害过自己的人,她也不希望最后用生命作为代价。
更何况,沐恩是那个曾经陪伴她很多时候的那个人。
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他只是太爱她了。
有那么一瞬间里,她甚至是矫情的觉得,觉得沐恩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太爱太爱她而已,他只是用了错误的方式在爱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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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间里,她甚至是矫情的觉得,觉得沐恩并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太爱太爱她而已,他只是用了错误的方式在爱她而已!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夏伊茉完全没有心思去理会,顾寒笙拿过了她的手机来,来电显示依旧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甚至是连地区没有显示。
顾寒笙看了一眼夏伊茉,迟疑之后,还是选择了接通电话。
他将电话放在耳边,一句话也没有说。
沉默了几秒钟之后,电话那端传来了笑声,因为变声器的原因,那声音显得无比的诡异,让人忍不住的战栗。
“游戏结束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哈哈哈,哈哈哈!”
“你是谁!”顾寒笙冷冽的神情透露着些许的烦躁。
然而电话那端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很快的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夏伊茉就靠在顾寒笙的胸膛,所以电话里的那个声音,她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的。
只不过,再一次接到这样的电话,她似乎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恐惧,大概是因为悲切的情绪,充斥着她整个人吧。
她抱着顾寒笙的腰身,控制不住的情绪的大哭起来。
————
————
好不容易没又了手术,韩可可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门诊这边准时下班之后,她便松了一口气,准备收拾着下班了。
只是还在收拾东西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开门进来,韩可可在隔壁的小休息室里问了一句,“谁啊?”
没有听到回答,韩可可正准备出去的时候,便看见了倚靠在门边,一脸悠闲的看着自己的叶廷琛。
有那么两秒钟的呆愣,随后韩可可问道:“你怎么过来了?我记得你今天晚上要值班的。”
“换班了。”叶廷琛平静的说着。
“哦,特意换班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她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懂叶廷琛到底想要做什么。
最近一段时间里,他实在是太殷勤了,殷勤得让她很不习惯。
“我来找你什么事儿,你自己不记得吗?”叶廷琛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
韩可可看着叶廷琛,好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她自己约的叶廷琛,有件事情,她觉得自己应该跟他商量一下的。
原本叶廷琛说自己今天要值班,没有时间,韩可可这一忙,也已经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她倒也是挺佩服自己的,这么大的一件事儿,她也能说忘记就忘记,还真是够心大的。
只不过想到那件事情,她便忍不住的白了白脸色,似乎有些害怕的模样。
好一会儿,她才点了点头,神情略显沉重的样子,“对,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说。”
“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你再慢慢说,可以吗?”叶廷柢快的又恢复过来,脸上挂着温文儒雅的笑意。
韩可可也对着他笑了笑,然后点头答应,“好。”
随后她便收拾好东西,跟着叶廷琛一块去到了停车场,然后直接上了他的车,回公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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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便收拾好东西,跟着叶廷琛一块去到了停车场,然后直接上了他的车,回公寓去了。
回到公寓,两人都还没有吃晚餐,韩可可便先去到了厨房里准备晚餐。
她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时候,叶廷琛闲得无聊,就倚靠在门边,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了一般。
差不多一个小时,韩可可就已经准备好了三菜一汤,叶廷琛赶紧进去帮忙,把菜从厨房里端了出去。
韩可可的手艺很好,叶廷琛吃了两碗饭,这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洗碗这种事情就交给我了吧。”
韩可可咬了咬下唇,看着叶廷琛那一脸的幸福,怎么也不忍心打破。
她想,如果她告诉他,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笑了吧。
叶廷韫坐在椅子上休息,韩可可抬起头来看着,像是做了什么艰难的决定,好几次的深呼吸,她说:“叶廷琛,我怀孕了。”
果不其然,叶廷琛脸上的笑意,就那样僵住了,连喊着韩可可的神情,都带着几分的震惊。
韩可可抿着嘴唇,露出一抹苦笑来,虽然早就自己给猜到了,可是当她看见叶廷琛那副表情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的难过啊。
叶廷琛,那是她喜欢了好多年的男人啊,叶廷琛,那是她不知不觉得就深入骨髓了的人啊。
他缓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来,声音有些冷清的问道:“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情?”
韩可可点头,“恩,孩子已经两个月了,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会尽快解决好的。”
说着这话的时候,韩可可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怪物,那明明是一条生命,那明明就是她自己的孩子,可是她却能够那么冷静的选择杀了他。
“我知道了。”叶廷琛站起身来,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有些慌乱的说道:“我先走了。”
随后,他便快速的去到了玄关处,换了鞋子,拿着外套,就直接从公寓里出去了。
韩可可看着叶廷琛离开的背影,眼泪终究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但却又固执的笑着,假装自己什么事儿也没有。
她默默的站起身来,把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好,然后去到了厨房里,把厨房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到她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公寓里只有她一个人,忽然之间,觉得好寂寞啊。
她尽可能的让自己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收拾好之后,便去到了浴室里洗澡,洗完澡出来,吹干了头发,擦了护肤品,再看看时间,已经是九点整了。
而现在,她可以准备睡觉了。
可是她躺在床上,却是半分睡意都没有的,黑夜之中,她盯着天花板看着,泪水更是模糊了视线。
对于这个孩子,她只能说对不起了,她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跟叶廷琛比起来,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还是叶廷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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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孩子,她只能说对不起了,她就是这样一个残忍的人,跟叶廷琛比起来,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重要的,还是叶廷琛。
最后,她闭上了眼睛,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
有的时候,想要得到一些东西,总是哇哦牺牲一些什么的。
她想要留在叶廷琛的身边,就不能给他惹麻烦,而这个孩子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麻烦而已。
*
叶廷琛从公寓里出来,便直接去到了停车场,明明准备玩开车离开的,可最后,他却只是坐在了车里,并没有离开。
说实话,他的脑子里有些混乱,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孩子,孩子吗?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结婚,更加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有孩子的,这些事情,根本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
但是韩可可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每次看到韩可可的时候,他就会想起最开始的自己,最开始的那个自己,习惯了冷漠,但却也算得上是善良的自己。
他的人生,被一场绑架给毁了,被一个无视自己的夏伊茉给毁了,他的人生,彻底的脱离了原本的轨道。
他早就已经不期待正常人的生活里,他活着的目的,不就是要让夏伊茉付出代价,旁她也尝一尝,曾经他受到了伤害吗?
可是他的人生规划里,没有韩可可,也更加没有孩子。
韩可可已经打破了他原本的生活,而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更加让他猝不及防,完全乱了方寸。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是最正确的,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计划,开始变得凌乱了。
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没有按照他的计划来进行。
韩可可对他而言是特殊的,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对他要说是不一样的,那就只有韩可可了。
他深吸一口气,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了。
孩子,要还是不要?
叶廷琛在停车场待了一整夜,也没有想通这件事情。
眼看着天亮了,叶廷琛直接开车往医院去了。
韩可可亦是一夜无眠,早上盯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出门,然后打车去了医院。
既然已经决定好了,就不要再犹豫了。
叶廷琛心神不宁的在门诊待了一上午,中午的时候,还是决定去找韩可可一块吃饭。
等他去到了韩可可办公室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在办公室里,便随口问道办公室里的其他医生,“韩医生是还在手术室里吗?”
“没有,韩医生今天下午请假了,说是有事儿要处理一下。”
“什么事儿!”
办公室里的医生都朝着叶廷琛看了过来,叶廷琛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情绪有些太过于激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便直接从办公室里出去了,此时此刻,他的心脏正在噗通噗通的跳着,紧张的不行。
他似乎知道韩可可下午评价是去做什么事儿去了。
可是这一刻,他却忍不住的开始害怕了,害怕什么?害怕她真的把那个孩子给打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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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刻,他却忍不住的开始害怕了,害怕什么?害怕她真的把那个孩子给打掉了吗?
叶廷琛甚至是都已经忘记了还可以打电话,快速的在脑海里搜寻着妇产科所在的楼层,明明这些都应该是烂熟于心的,可是在这一瞬间里,他都忘记了。
电梯在其他楼层停下的时候,叶廷琛着急的不行,深怕自己去晚了一步,事情就会变成无法逆转的境地。
有熟识的医生跟叶廷琛打招呼,叶廷琛却是根本没有注意到,整个人都处焦灼状态。
他死死地盯着电梯楼层变化的数字,终于等到了自己的那一层,他甚至是顾不得其他人,赶紧从里边挤了出去。
作为医生,这里是医院,他清楚的知道哪一边是干什么的,他连忙朝着人流手术那边跑了过去。
走廊上有挺着大肚子艰难前行的人,也有哭哭啼啼坐在外边不知所措的女孩子,他快速的在人群里寻找的韩可可的身影。
可是人群里根本没有韩可可,她是已经进手术室了吗?
叶廷琛脑海里一片混乱,敲出来了一个肖士,叶廷琛直接抓住了对方的手,问道:“看见韩可可没有,她在哪儿?”
肖士似乎被叶廷琛这副充满戾气的模样给吓到了,她支支吾吾的好一会儿,这才说道:“韩医生去洗手间了。”
叶廷琛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在第一时间松开了肖士的手,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叶廷琛刚刚冲到洗手间的门口,迎面就差点撞上了从洗手间里出来的韩可可。
她一脸的苍白,就连嘴唇都是一点血色也没有,大概是昨天晚上流了太多的眼泪,眼睛都还有些红肿。
她看着叶廷琛站在自己的面前,正准备开口问的,却在下一瞬间里,被叶廷琛给抱在了怀里,紧紧的抱住了。
叶廷琛一手扶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低低的一声抽泣,他沙哑着声音,十分害怕的说道:“你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的!”
他们不可以那么残忍的!
韩可可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叶廷琛没有回答她,只是继续说道:“可可,留下这个孩子吧,以后我们一起照顾他,我会尽可能的,当好一个父亲的。”
“我知道我可能会做不好,但是没关系的,我们一起努力,至少不要让他连还到这个世界上的机会都没有,好不好?”
此时此刻的韩可可,早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
她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医生就告诉她,她的子宫壁薄弱,如果这个孩子不要,子宫受损,以后,她可能就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当下她犹豫了,她想要一直一直陪在叶廷琛的身边,无论以什么样的身份,只要叶廷琛愿意让她留下,怕就愿意一直陪着他。
可是她也不想要失去这一个孩子,特别是,如果选择不要这个孩子,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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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也不想要失去这一个孩子,特别是,如果选择不要这个孩子,她就再也没有机会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所以这才来到洗手间里,想要让自己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
可是他却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告诉她,让她留下这个孩子,他说让她留下这个孩子了!
她不知道叶廷琛是怎么想的,可是她知道,自己可以留下这个孩子,甚至是还可以继续陪在他的身边,她便已经很满足了。
她忍不住的哭出声来,颤抖着声音说道:“好,我们留下这个孩子,我们留下他!”
————
————
夏伊茉呆呆地坐在楔园里晒太阳,顾寒笙在二楼书房里,便已经看见了她的侧影。
他微微的有些无奈,这两天她似乎又跟前段时间里一样,心情不佳,连带着也没什么胃口,连他让她吃零食,她都不愿意吃了。
而事情远远还没有结束,在前天的那个电话里,他就已经知道了。
关于那个电话的内容,夏伊茉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一次,她似乎已经不像是之前那么害怕了。
或许是因为经历的多了,也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她是根本没有办法躲避的,所以,害怕又有什么用?
难道不是让那些想要伤害她的人更加高兴吗?
既然如此,何不坦然面对,为什么要害怕呢?
她才不害怕呢!
顾寒笙看了看时间,她差不多已经在楔园里坐了半个小时了,轻微的一声叹息,然后转身从书房里出去,直接下楼去了。
夏伊茉在楔园里,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原本就觉得累,这会儿就更加累了。
她深吸一口气,想着自己还是直接上楼去睡觉吧。
随后她站起身来,刚走了两步,顾寒笙就已经朝着她走了过来,伸手将她揽在了自己的怀里,柔声道:“怎么了?是累了吗?”
夏伊茉一边揉了揉眼睛,一边点着头打着哈欠,“恩,被太阳一晒,感觉好想要睡觉啊。”
顾寒笙拉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你这两天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还是不要睡了,在这儿陪我说说话,好吗?”
“你想要说什么?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啊。”她真的没有什么需要跟顾寒笙说的,所以这会儿坐在这儿,是要大眼瞪小眼吗?
顾寒笙也不着急,伸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动作是那样的温柔,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柔情,“预产期是在六月底,现在还有差不多四个月的时间,你想好宝宝的名字了吗?”
“宝宝的名字吗?”夏伊茉一愣,刚发现怀孕的那段时间,的确是已经想过了,只是时间一长,她就把那茬给忘了。
现在才发现,关于名字的这个事情,好像一直都没有解决,甚至是连小名都没有想好。
“恩,有想到合适的名字吗?”顾寒笙虽然不是一时兴起,但是关于宝宝的名字,他也一直没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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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有想到合适的名字吗?”顾寒笙虽然不是一时兴起,但是关于宝宝的名字,他也一直没有决定。
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说出来,不过是因为想要让夏伊茉转移一下注意力,不至于整天都是郁郁寡欢的,他不希望那样的夏伊茉。
见夏伊茉没有说话,顾寒笙继续说道:“反正你没什么事儿,你可以慎重的考虑一下,关于宝宝名字的事情。”
“我也想不到啊。”夏伊茉懒羊羊的求着,一方面是她没那个心思,另外一方面,她绝地自己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了。
“急什么?我又不着急,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到了都行的。”顾寒笙继续劝说着她。
最后夏伊茉还是摇了摇头,“算了,这么慎重的事情,还是不要由着我胡来了。”
“我知道你是不想要让我太闲了,想给我找点事情做,你放心吧,过两天也就好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福模样让顾寒笙很担心,很长一段时间里,她似乎总是做些旁顾寒笙担心的事情。
实在是因为这一年里身边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似乎把这些年所有的不好,全都放在了一个时间里。
夏伊茉忍不住的一声叹息,最后无奈的说道:“会过去的。”
她相信,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顾寒笙没有再说什么了,只是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
时间一晃,又已经到了三月中旬了。
打电话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到现在也没有弄清楚,而安歌还是没有醒过来,夏伊茉还偶然的从前同事口中得知韩可可怀孕的消息,重点是,孩子的父亲还是叶廷琛。
她没有联系过韩可可,而韩可可也不曾联系过她,好像多年的好友情谊,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断了。
顾寒笙解决好公司的事情,下午三点钟,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就已经从公司里离开了。
陈特助简直不要太辛苦,无数次的默默的吐槽着顾寒笙。
顾寒笙回来的时候夏伊茉正在客厅里无聊的看着动漫,他记得夏伊茉已经看过好几次了,不知道她为什么还能看进去。
顺势就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把她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作势就要亲吻她。
夏伊茉推了推他,眼睛却是一直都在盯着电视,“你别闹,让我先看完这一点。”
顾寒笙似乎有些不太爽,现在连一个看了好几次的动漫都比他重要了吗?
她知不知道自己为了可以早点回来陪她,连中午吃饭的时候,都在看着数据。
结果她就是这样报答他的。
他现在很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等到夏伊茉看完了一集,这才开始正视旁边的顾寒笙,见他板着一张脸,她还一本正经的问着,“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开心的样子。”
“不是不太开心,是非常的不开心!”顾寒笙愤愤不平的跟夏伊茉说着,“你最近好像完全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
夏伊茉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盯着顾寒笙看了好一会儿,又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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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盯着顾寒笙看了好一会儿,又连忙解释道:“怎么会呢?”
“呵,说得轻巧,你敢说你没有忽视我吗?”不知道怎么的,顾寒笙觉得自己越说越生气了,要是再不控制自己的情绪,恐怕要一发不可收了。
夏伊茉也是硬气,被顾寒笙这么一说,便直接皱起了眉头,带着两分不耐烦的反问着,“顾寒笙,你不要故意找事儿啊!”
“你的意思是我没事儿找事儿了?”顾寒笙不怒反笑,看着夏伊茉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在她眼里,他特意挪出时间来陪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夏伊茉看着顾寒笙一副生气的模样,觉得自己好像说错话了,可是看着顾寒笙那副模样,她又不愿意自己先低头了,她也没做错什么啊。
沉默过后,顾寒笙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绕过沙发,直接上二楼去了。
去到了二楼,顾寒笙便直接去到了书房里,因为生气,还故意把门给甩过来,一声音巨响,夏伊茉在楼下都已经听见了。
夏伊茉抬头往二楼看去,微微的咬着下唇,忍不住的有些难过,怎么两个人就莫名其妙的吵起来了?
她并没有无视他啊,她只是想要把剩下的那点动漫看完而已,很过分吗?
她忍不住的觉得委屈,哼,她才不要理他了,他生气,她还生气呢!
夏伊茉换了一个姿势坐在沙发上,然后继续看着动漫,只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已经变得心不在焉了,至于动漫,也是完全没有看进去的。
两人都僵持着,谁都不愿意先低头,顾寒笙这一次也是真的非常的生气,不愿意就这样妥协了。
一直到了用晚餐的时候,佣人过来吩咐她用餐,然后又上楼去叫顾寒笙下来用餐。
夏伊茉坐在客厅里,往楼上看着,并不着急去餐厅。
不一会儿,便听见了楼上传来了声音,顾寒笙从楼上下来了,夏伊茉微微窃喜,也从沙发上下来,往餐厅里去了。
顾寒笙去到餐厅里的时候,完全无视了夏伊茉,自顾自的坐了下来,然后拿着碗筷开始用餐,根本不理会旁边的夏伊茉。
夏伊茉试图主动搭话的,可是她说什么,顾寒笙都是冷冷的一句带过,然后就不说话了。
她很讨厌这种感觉,明明她就已经先搭话了,他凭什么还要生气啊?
想到这儿,夏伊茉越发的不爽了,不说就不说,她也不要跟她说话了。
夏伊茉吃了两口,没什么胃口,便放下了碗筷,直接从餐厅里离开了。
顾寒笙微微一愣,看着她离开,最后还是没能开口,他继续坐在餐桌上,却也已经是食之无味了。
不一会儿,他也回到了卧室里去,这会儿夏伊茉正坐在床上,一边拿着手机打游戏,嘴里一边愤愤不平的在骂着,十分的不爽。
顾寒笙站了一会儿,还是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说道:“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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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站了一会儿,还是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然后说道:“下去吃饭。”
“我已经吃饱了。”夏伊茉冷声的回答着,然后继续打游戏,假装看不见顾寒笙。
顾寒笙站了一会儿,最后丢下一句,“随便你吧。”说完之后,便直接转身,从卧室里出去了。
在他关门的那一瞬间里,夏伊茉就气愤的把手机给丢到了一边去,越发的委屈了。
她觉得顾寒笙都不爱她了,居然开始跟她发火了,要是换作以前,他肯定是无条件的哄着她的。
可是现在,他连多说两句都不愿意了,见她都要哭了,也不知道安慰她。
“顾寒笙,你大爷的,谁稀罕你啊!”夏伊茉在卧室里大声的吼着,奈何隔音太好,顾寒笙在隔壁书房里,根本没有听到。
夏伊茉就一个人在卧室里委屈了,坐在床上,手机也不完,就一个劲儿的难过着。
最后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躺在床上,洗澡也不想去,睡觉又睡不着,打游戏就更加没有心情了,就是难过,特别的难过。
顾寒笙在书房里坐着,也没有心情工作,他的的确确是有些生气的。
大概是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夏伊茉面对他的时候,都是哭丧着一张脸,好像没有任何一个瞬间是开心的一样。
为了更好的照顾她的心情,他总是把时间挤了又挤,就是为了能够花更多的时间陪着她,让她心情好一点。
可她似乎根本看不到一般,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了,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肆意妄为,甚至是完全无视他!
无奈的一声叹息,顾寒笙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了。
可就算是吵架了,这个时候,他还是会忍不住的担心她,晚餐才吃了那么一点东西,要是饿了怎么办?
她那么倔强,故意跟他生气,肯定是要生气好久的。
顾寒笙努力的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做,然后不要再想夏伊茉了,让她自己好好冷静一下,也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他好像怎么也没有办法做到,脑海里总是不经意的就想起了夏伊茉,想要知道她这会儿在干什么。
坚持了一个小时,最后还是坚持不下去了,站起身来,又从书房里出来,准备回卧室里去看看。
站在门口的时候,顾寒笙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待会还是不要跟她生气了。
她从小到大,经历的事情太少,而这几个月的事情,的的确确是非常不顺利,她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再加上她怀孕了,脾气暴躁一点,他忍忍也就过去了,何必总是跟她计较。
这么一想,顾寒笙心情好了许多,他推开门进去,发现夏伊茉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也没有盖被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到他走过去之后,这才发现,她正板着张脸躺在床上生闷气。
顾寒笙尽可能好脾气的说道:“累了就去洗澡,然后好好躺在被子里睡觉,现在这样子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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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尽可能好脾气的说道:“累了就去洗澡,然后好好躺在被子里睡觉,现在这样子像什么?”
“你什么意思?嫌弃我?”夏伊茉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身体不平衡,还差点又倒了下去,还好这是在床上,不然得死顾寒笙。
然而顾寒笙只是想要让她去洗澡,然后舒舒服服的躺着睡觉,并非有别的意思,被夏伊茉这么一吼,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
但是他的沉默落在夏伊茉的眼里,就是默认了,于是乎正在生气中的夏伊茉,更加的生气了。
她气急败坏的朝着顾寒笙挥手,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跟他吼道:“让你嫌弃我,我就不洗澡,我就要这样睡,看不惯我,你就到别的地方去睡吧!”
“行行行,你不洗澡就不洗澡,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行了吧!”顾寒笙又无奈又搞笑,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
他说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她却能理解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意思来,他也只能对她的胡思乱想表示佩服了。
“不洗澡就不洗澡,躺在被窝里行不行?你这样子睡,容易着凉的,这种天气最容易着凉了,生病了还不能吃药,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想当年她尿裤子的时候他都没嫌弃过,不洗澡他有什么好嫌弃的?
顾寒笙无奈的摇头,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充电,然后去到了衣帽间里拿睡衣。
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夏伊茉,最后无奈的去到了浴室里洗澡。
夏伊茉虽然非常的生气,可在顾寒笙去到了浴室里之后,还是老老实实的掀开了被子,躺在了被窝里。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听得夏伊茉一阵阵烦躁。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夏伊茉脑袋一偏,这才发现,是顾寒笙的手机在响。
她原本没打算理会的,等顾寒笙从浴室里出来,自己看了手机就知道了。
可是手机铃声一直都在响个不停,最后她忍不住了,这才拿过了他的手机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夏伊茉想了想,还是接通了。
只是电话被接通的时候,夏伊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听见了电话那端传来和吵杂的声音,随后表示一道女声,“寒笙,吴越的爸妈明天要回国了,你有空跟我一块去接他们吗?”
虽然没有来电显示,倒是这道声音夏伊茉却是无比的熟悉,又是那个讨人厌的柳依依!
夏伊茉被怒火被烧到了极点,冲着电话那端的人便直接吼道:“柳依依,你大半夜的给我老公打电话,你觉得合适吗?”
电话那端大概没想法接电话的人是夏伊茉,愣了一会儿,随后便继续说道:“夏小姐何必这么生气,我找寒笙,也是因为那是吴越的爸妈。
当初是他自己说会好好照顾二老的,既然现在他们要回国,我通知他一声,也不过分吧?”
说完以后,柳依依还不满意,继续刺激她,“倒是夏小姐,不过就是一个电话,就让你这么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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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以后,柳依依还不满意,继续刺激她,“倒是夏小姐,不过就是一个电话,就让你这么害怕了吗?”
“怎么?是觉得你跟他之间的感情出现了危机,所以才这么害怕的吗?”
“好了,我也不打扰夏小姐了,麻烦待会你跟寒笙说一声,毕竟当初他可是亲口答应吴越,会照顾好二老的。”
“夏小姐晚安。”
柳依依说完,很是满足的挂断了电话,一向是伶牙俐齿的夏伊茉,却被柳依依三言两语的给堵的哑口无言,一句话也没有反驳。
又或许是,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反驳了。
顾寒笙出来的时候很快的从浴室里出来,看着床上的夏伊茉问道:“你刚才在说什么?我在浴室里没听清楚。”
夏伊茉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顾寒笙,一句话也没有说,眼泪却已经先掉下来了。
顾寒笙看着夏伊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以后,便快速的朝着她走了过来,狠狠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出声问道:“怎么了?”
一看到夏伊茉的眼泪,仿佛就什么都不那么重要了,什么生气不生气的,全都抛到了脑后去。
夏伊茉没有回答,一边吸着鼻子,一边抬手把眼泪给抹掉,好不委屈的样子。
顾寒笙无奈,连忙去到了床边坐下,然后把夏伊茉给捞了起来,用指腹轻轻的擦着眼角的泪水。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不应该惹你生气的,不哭了好不好?”他也真是的,明知道她任性惯了,非要跟她较真做什么?
争来争去的,有意思吗?
夏伊茉推开了顾寒笙的手,哑着声音倔强的说道:“不要你管,你们一个两个的就知道欺负我。”
“哪儿欺负你了?谁敢欺负你呀?”成天老佛爷似的供着,真不知道是哪儿哪儿欺负她了。
“明明就有,还不承认!”
顾寒笙无奈,还真是有理说不清。
不过这会儿她都已经委屈哭的,那就哪儿哪儿都是他的错了。
顾寒笙将她给抱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慰着,“不欺负你,都是我的错,不该欺负你的。”
夏伊茉扑在顾寒笙的怀里,哭的不知所以然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而顾寒笙除了安慰也只能安慰了,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这么难过,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他更委屈才对吗?
“好了,不哭了,眼睛都哭坏了。”顾寒笙扶着她的脑袋,仔仔细细的帮她擦掉了眼泪,然后又心疼的吻了吻她的眼角。
行吧,还是他的错,他怎么能让他的姑娘哭的这么难过呢?
夏伊茉哭完之后,哽咽着抽了抽鼻子,看着眼前的顾寒笙,用着她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我饿了。”
她本来就没吃什么,再加上刚刚这一顿哭,这会儿是真的已经饿了,而且是特别的饿。
顾寒笙冲着她笑了笑,“好,我带你下去吃宵夜?”
“恩。”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顾寒笙说道:“我要吃咖喱蝴蝶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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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跟顾寒笙说道:“我要吃咖喱蝴蝶面。”
“好,我帮你做。”
顾寒笙松开了夏伊茉,先是去到了浴室里,洗了一条毛巾出来,认认真真的帮她把脸擦干净。
气氛刚刚好合适,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柔声的说道:“茉莉,不要总是这么任性了。”
他可以接受她偶尔的小任性,甚至是可以包容她很多的缺点,但是有的时候,他也需要她的关心,就算是不关心,起码也不要无视他的存在。
“对不起。”夏伊茉低着脑袋,轻声的说着。
顾寒笙捧着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对着她笑了笑,“茉莉,我想要的不多,只要你稍微的重视我一点点就好。”真的只要一点点,他就满足了。
“可是我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呀。”她觉得或许自己有些地方做的不好,忽略的顾寒笙的感受,可是关于她很喜欢他这一点,是没有任何影响的。
她没有只是一点点喜欢他,她是非常非常的喜欢他的,这辈子,她就只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而已。
“好,我知道了。”顾寒笙松开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站起身来,把毛巾拿回了浴室里。
很快的,他又出来,直接抱着夏伊茉,就从卧室里出去,下楼去了。
这会儿还有佣人在,顾寒笙却也没有麻烦他们,而是自己去到了厨房里,亲自帮她准备想要吃的咖喱蝴蝶面。
夏伊茉也跟着一块在厨房里,看着顾寒笙站在厨台前,准备需要用的配菜。
差不多半个小时,顾寒笙这才做好了一份咖喱蝴蝶面,还热了一碗鸡汤给夏伊茉。
餐厅里,顾寒笙坐在旁边的位置,看着夏伊茉吃。
大概是因为饿了的原因,夏伊茉大口大口的吃着,还有酱汁沾在了嘴角,一副小花猫的模样。
“你慢点吃,吃太快了会不舒服的。”一边说着,她便已经拿过了纸巾来,帮她擦了擦嘴角。
夏伊茉点头,然后继续吃着,吃了一大半之后,她就已经饱了,吃不下了,夏伊茉便直接把盘子推到了顾寒笙的面前去,“剩下的你帮我吃吧。”
一边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睛,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闪烁着光芒,笑的那样的勾人。
顾寒笙无奈,只能拿过了勺子,把剩下的都给吃完了。
两人在楼下折腾到了快要十点钟,这才回到了卧室里去,顾寒笙揉了揉她的脑袋,“好了,快去睡觉吧。”
“还没有洗澡呢。”夏伊茉一本正经的说着。
而顾寒笙看着夏伊茉却是一句话也没有,犹记得两个小时之前,他让她去洗澡,她还委屈的说他嫌弃她呢。
那这会儿,他是应该让她去洗澡的,还是不让她去洗澡呢?
顾寒笙表示自己非常的纠结啊。
“我先去洗澡了。”夏伊茉推开了顾寒笙,然后自顾自的去到了衣帽间里,拿了一套睡衣出来,然后往浴室里去了,整个过程,顾寒笙都没有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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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洗澡了。”夏伊茉推开了顾寒笙,然后自顾自的去到了衣帽间里,拿了一套睡衣出来,然后往浴室里去了,整个过程,顾寒笙都没有开口说话。
之后顾寒笙便在床上坐了下来,随手的拿过了一本放在床头柜下边抽屉里的一本书来看着。
那本书,是讲育儿经验的,闲来无事的时候,他会拿出来看一看,毕竟是新手爸爸,还是要多看看的。
夏伊茉从浴室里出来,顾寒笙亲自帮她吹干了头发。
时间已经不早了,夏伊茉也已经困了,便直接去到了床上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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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柳依依给顾寒笙打过电话这件事情,顾寒笙是在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知道的。
夏伊茉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口齿不清的说道:“昨天晚上柳依依打电话说吴越的爸妈今天要回国了,问你有没有时间跟她一起去机场接他们?”
顾寒笙一愣,柳依依给他打过电话,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说的?”
“就是昨天晚上你洗澡的时候,本来不想接的,偏偏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听着烦人,我就直接接了。”夏伊茉说的很淡定,可偏偏顾寒笙听着,却感觉有着不太对劲儿。
昨天晚上自己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就哭了,不会是因为柳依依的一个电话,把她给弄哭的吧?
顾寒笙看得夏伊茉微微的有些不自然,毕竟她现在想一想昨天晚上的自己,真的有一种怨妇的感觉。
“咳咳。”她轻轻咳嗽一声,然后端过了果汁来喝了一口,故作镇定的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
顾寒笙自己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傻的往雷区里跳。
“我今天会去机场接他们,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对于吴越的父母,顾寒笙总是带着两分歉意的,特别是从沐恩口中得知了所谓的真相,他就更加的自责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吴越不会死的。
至少不会死的那么快!
“我去干什么啊?”夏伊茉觉得自己应该就没必要去了,特别是有柳依依在的地方,她才不想要去。
可是一想到吴越,那个为了救顾寒笙而死去的人,在临死前摆脱顾寒笙要照顾他的父母,而她作为顾寒笙的妻子,不去拜见一下,好像有些不太懂事了。
夏伊茉有些犹豫,一方面不想跟柳依依有任何的接触,可是又想到顾寒笙,就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一起去的。
还没等夏伊茉想明白,顾寒笙就已经先替她做了决定,“一块去吧,到时候我回来接你,好不好?”
既然顾寒笙都已经这么说了,夏伊茉自然是也不好拒绝了。
她点了点头,低声的答应着,“好。”
讨厌柳依依,那就不要跟她说话就是了,连跟她说话,她都觉得自己是在浪费口水。
用过早餐之后,顾寒笙便要去公司了,夏伊茉就坐在客厅里,倒也没有看电视,手中拿着一本杂志在翻阅着。
没想到翻着翻着,居然还在杂志上看到了柳依依的照片,夏伊茉气的直接把杂志给丢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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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翻着翻着,居然还在杂志上看到了柳依依的照片,夏伊茉气的直接把杂志给丢到一边去了。
“讨厌鬼。”夏伊茉不解气的骂了一句。
之后她实在是闲得无聊,又开始看她看过好几次的动漫,反正她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顾寒笙去到公司的时候,听陈特助说有一位鹿先生在等他,这会儿正在休息室里。
他微微一愣,很快的回忆了一下,是鹿鸣吗?
“知道了,我先过去看看,你准备好会议需要的资料,然后通知开会。”说完,顾寒笙便直接往休息室休息室去了。
推门进去,果然看见了鹿鸣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喝着咖啡,一次咯在看杂志。
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反手把门给关上,“你怎么来了?”
从沐恩自杀之后,他就没有跟南邮或许是鹿鸣联系过了,关于他在沐恩自杀后的第二天又接到了那个神秘人的电话,他并没有告诉南邮,更加没有告诉鹿鸣。
大概是,其实他还是不够信任他们,毕竟是过去那么多年的事情,而作为当事人的夏伊茉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事实到底是怎么样的,他们说的,恐怕没有理由让他全都相信。
鹿鸣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笑吟吟的说道:“还是为了星星的事情来的。”
顾寒笙没有说话,只是在鹿鸣的右侧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等着他的后文。
鹿鸣沉默的看着顾寒笙,最后冷声说道:“沐恩已经去世了,我却莫名其妙的收到了一个陌生人的来信。”
鹿鸣从西内侧的袋子里,取出了一个信封来,那是一封信,一封很奇怪的信。
顾寒笙从他手中拿过了那个信封来,随后便直接把里边的东西取了出来,除了一张卡片之外,便是一张纸,上面留了两句话。
“游戏正式开始,请问你做好准备了吗?”
顾寒笙微微的眯了眯眼睛,眼底透露出寒意来,那个人除了给夏伊茉打电话,还给鹿鸣的发了这样的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沐恩都已经自杀了,这是不是说明之前的事儿,其实也都跟沐恩没有关系,是我们错怪他了?”
顾寒笙摇头,“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沐恩自己做的,只不过这个人,似乎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吧。”
“你有什么想法?星星知不知道这件事情?”鹿鸣有些担心的问着。
顾寒笙把信封给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点了点头,“我查过了,目前还没有查到什么可靠的消息,至于夏伊茉,她是知道的。”
那天接通那个电话的时候,他就坐在她的身旁,关于那个电话的内容,夏伊茉全都知道。
“好吧,看来是我担心过头了,我还以为星星是不知道的,没想到她胆子还挺大的。”鹿鸣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觉得自己根本就是在多此一举。
顾寒笙看着他没有说话。
一直到陈特助过来敲门,然后通知顾寒笙可以过去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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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陈特助过来敲门,然后通知顾寒笙可以过去开会了。
鹿鸣站起身来,温文儒雅的说道:“既然你还有事儿,我就不打扰你了,关于星星的事情,随时保持联系。”
“哦,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见一见星星,不知道是否方便?”
顾寒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头,“我会跟她说的,如果她愿意到时候我会联系你的。”
“非常感谢,那你就先走了,你忙你的去吧。”鹿鸣点头告别之后,便直接从休息室里离开了。
顾寒笙看着鹿鸣离开,又看着茶几上还当着的信封,心底满是疑惑。
按照南邮的话中来看,知道夏伊茉的人,除了沐恩之外,就只有南邮自己,还有鹿鸣,最后是韩可可,除了他们,便没有其他人知道了。
那么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又或许说,那个神秘人,就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
来不及想太多,特别是拿着疑惑,他根本没有办法解开。
他拿过了茶几上的信封,还有那写了两句话的纸条,自己那张贺卡,都被顾寒笙给直接烧毁了。
看着那些纸张一点点的燃烧着,最后变成了灰烬,顾寒笙这才站起身来,从休息室里出去,直接往会议室的方向去了。
开完会以后,顾寒笙想着陈特助之前告诉他的航班信息,还有一个小时,吴爸吴妈也应该到机场了。
他正想着差不多可以回去接夏伊茉一块去机场,手机响了起来,他一边摸出手机,然后快速的接通。
“喂,寒笙,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电话里传来了一道女声,特别是这声音还不是他所熟识的人。
顾寒笙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陌生电话号码,她压根没想到会是柳依依。
“伯父伯母很快就要到了,我打算要出发去机场了,所以打个电话问你一声,如果……”
“我待会会去机场的。”顾寒笙直接打断了柳依依的话。
听说顾寒笙会过去,柳依依忍不住的有些欣喜,“那好,到时候机场见。”
顾寒笙懒得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把手机给收了起来,跟陈特助交待道:“我还有事儿先走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刚说完,便已经快速的从自己的办公室里离开了。
还在路上的时候,顾寒笙既然打电话让夏伊茉先收拾好,他回去之后,就直接可以带着夏伊茉去机场了,这样子比较节约时间。
夏伊茉在电话里答应了,之后便快速的是到了卧室里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速度极快,大概是因为电视机播放的动漫,就要看到结局了一般。
差不多半个小时,顾寒笙回到了翰林居,甚至是没有下车,就直接带着夏伊茉去了机场。
车上的时候,夏伊茉忍不住的问道:“要是我跟柳依依三言两语不合适,直接打起来和怎么办?”
“不会的,你放心吧。”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有我在,还能让你们两个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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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你放心吧。”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随后继续说道:“有我在,还能让你们两个打起来?”
他怎么可能让夏伊茉一个孕妇跟柳依依打起来,而且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这根本就是在开玩笑。
“那可不一定,毕竟柳依依实在是太讨厌了。”对于那么讨厌的人,一切都是我可能的。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顾寒笙跟夏伊茉一块到机场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有人在喊着,“寒笙,在这儿超,在这边呢。”
夏伊茉侧眸看着顾寒笙,阴阳怪气的说道:“你看,讨厌鬼是不是来了?”
“没事儿,我护着你就是了。”顾寒笙把夏伊茉往自己怀里一搂,避免被行人撞到。
柳依依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场景,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只是她很快的反应过来,又若无其事的跟顾寒笙打招呼,甚至是对夏伊茉,都希望是笑脸相迎。
顾寒笙没有理会柳依依,只是看着时间,然后喊着出口方向,时间已经到了,他们应该更加好就会出来的。
夏伊茉也跟着在人群里看着,但是啊,她还不知道吴越的爸妈长什么样子,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他们来了。”忽然之间,顾寒笙附在夏伊茉的耳畔,轻声的说着。
随后,夏伊茉便看见了一男一女的中年人,朝着出口方向走了过来。
顾寒笙连忙迎了上去,“伯父伯母,你们回来了。”
吴伯母笑着问道:“寒笙?你怎么过来了?”
顾寒笙解释着,“伯母回来也不知道说什么,竟是知道了,就过来接你们了。”
“寒笙有心了。”吴安父拍了拍顾寒笙的肩膀。
夏伊茉老老实实的喊了一声,“伯父伯母好,我是夏伊茉,是顾寒笙的妻子,听说他要来接你们,所以就跟着一块过来了。”
“原来你就是寒笙的妻子啊,你们结婚的时候,他跟我说过的,但我当时有一个学术讲座,实在是来不了。”吴伯母抓着夏伊茉的手,认真的打量着她。
几人就像是许久不曾见面的亲人一样在寒暄着,唯有柳依依,被丢在一旁,一句话也差不上。
柳依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下意识的捏成了拳头,忍不住的开始愤怒了。
她不知道夏伊茉跟过来是什么意思,明明吴家二老跟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好一会儿,吴伯母这才看了看一旁站着的柳依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略显疏离的说道:“你也来了。”
柳依依虽然生气,却还是笑着回答,“是,知道伯父伯母要回来了,所以特意过来接你们。”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现在应该没什么事儿了,你可以先回去了。”吴伯母甚至是已经开始下逐客令了。
她不喜欢柳依依,从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将来也不会喜欢她的。
柳依依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了,毕竟她眼巴巴跑了过来,却被人给嫌弃的不成样子,她怎么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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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了,毕竟她眼巴巴跑了过来,却被人给嫌弃的不成样子,她怎么甘心啊?
“伯母,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我订了餐厅的。”柳依依不甘心的凑上前去。
吴伯母只是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都一点点的消失不见,随后她冷声说道:“柳小姐,我们还有事儿要忙,你就先回去吧,不用招待我们。”
从前她就不待见这个女孩子,但是看在儿子的份上只能忍着,可现在儿子已经不在了,她大了没必要在自己面前做戏,她也没那个心思看。
吴伯母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夏伊茉自然是已经看出来了,她看了看顾寒笙,连忙说道:“伯母,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什么事儿,还是先吃饭了再去忙吧。”
吴伯父看了看夏伊茉跟顾寒笙,然后安抚着自家太太,“还是先吃饭吧,再忙也是要吃饭的,是不是?”
原本他们的没有真的就差这点时间,吴伯母主要是因为不想要跟柳依依一块吃饭,觉得自己跟她坐在一起,也吃不下饭了。
“行吧行吧。”吴伯母无奈的一声叹息,连看柳依依的脸色的也没有再好过了。
柳依依跟在后边,看着夏伊茉的背影,死死地咬着下唇,想她讨好那个老太婆那么多年,也没让她对自己有过一点点好脸色。
夏伊茉凭什么,第一次见面而已,就让那个老太婆那么喜欢!
她夏伊茉到底有什么好的?
君悦酒店里,夏伊茉坐在吴伯母的身旁跟她聊天。
吴伯母似乎真的很喜欢夏伊茉,握着她的手,跟她说着一些孕妇要注意的事情,甚至是连她做讲座遇到的一些趣事都跟夏伊茉说了。
柳依依坐在一旁,偶尔插两句话,吴伯母跟夏伊茉都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一顿饭吃的无比尴尬,当然,觉得尴尬的,估计也就只有柳依依一个人了。
用餐结束之后,顾寒笙直接在楼上安排了房间,让他们先休息。
他们这次回国,主要是因为在大学里有讲座,只会待三四天左右就要出国去了。
安排好他们之后,顾寒笙要先把夏伊茉给送回去,然后还要回公司去的。
走到门口以后,夏伊茉停了下来,她回头看了看顾寒笙,“不用送我回去了,我想一趟医院。”
一听是要去医院,顾寒笙立马就紧张起来了,“你哪儿不舒服吗?你怎么没有跟我说呢?”
夏伊茉看着着急的顾寒笙,微微有些无奈的解释着,“没有,只是前面不远就是医院了,我想要去看看韩可可。”
她一直想等着韩可可来找她的,但她为什么不自己去找韩可可呢?
她在想着韩可可没什么要隐瞒当初的事情,可是站在她的角度上去想,既然都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提起那端不美好的过往呢?
所以她不说,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就像她想要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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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说,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就像她想要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自己。
韩可可想要开始她新的生活,不想要被过去所打扰,也没有什么错。
所以这一次去见她,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就算多年前的绑架谁也不提,她跟韩可可,也是认识了九年的人了。
顾寒笙迟疑了一会儿,无奈的说道:“好吧,我陪你一起去。”
他还是不太放心的,特别是现在这个时候,夏伊茉顶着个大肚子,他就更加不放心了,要是一不小心磕着碰着了,那可怎么办?
“其实不用的,我自己也可以的。”夏伊茉想着顾寒笙那么忙,她去见一见韩可可,大可没必要让他陪着自己的。
但顾寒笙坚持,如果她不答应让自己跟她一起去,那他就不让她去见韩可可了。
沉默了几秒钟以后,夏伊茉无奈的答应着,“好吧,那我尽快的跟韩可可说完,然后很快就回去了。”
既然顾寒笙坚持,那就只能任由着顾寒笙一起去了,否则顾寒笙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去。
柳依依就看着前面的两个人完全的把她当做不存在一样,自顾自的上车离开了。
而她站在酒店门口,好像怎么也迈不开步子一样,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到了极致!
开车到了医院,不过就是几分钟的路程而已,但是夏伊茉还特意的去买了咖啡跟甜品,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这才去到了医院。
还是很熟悉的地方,只是许久不来,又觉得有些陌生,但更多的,还是怀念。
夏伊茉手中提了几杯咖啡,剩下的甜品和水果,全都是顾寒笙拿着的,一直去到了办公室。
夏伊茉站在门口,轻微的咳嗽两声,吸引了办公室里同事们的注意力。
“咳咳,同志们,你们的美少女回来了!”
“夏医生,你怎么过来了?”因为是中午休息的时间,没有手术的医生,这会儿都在办公室里休息,看到夏伊茉站在门口,都有些激动的站起身来了。
夏伊茉笑着,然后走了进去,“想你们了,所以路过的时候就上来看看你们。”一边说着,夏伊茉就已经把手中的咖啡给放在了办公桌上。
顾寒笙对着他们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问好,然后便一言不发的站在了夏伊茉的身边。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顾寒笙下意识的打量着整个办公室里的人,大概是因为有夏伊茉在的地方,他就忍不住的想要确认一下周围是否有危险吧。
夏伊茉跟他们随意的聊着,发现韩可可并不在办公室里,正准备问一下的时候,就忽然听到身后有人激动的喊着,“好你个夏伊茉,来医院也不知道提前告诉我一声!”
韩可可,似乎还是原来的韩可可,并没有什么变化。
夏伊茉回头看着她,忍不住的就笑了,“我也是路过,这才想起来的,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在说了你现在不也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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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回头看着她,忍不住的就笑了,“我也是路过,这才想起来的,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的,在说了你现在不也是来了吗?”
“那万一我要是不小心错过了呢?”对于夏伊茉的这种说法,韩可可表示十分的不爽。
而某人却是颤颤的笑着,“不会的不会的,我可以特意来看你的。”夏伊茉附在韩可可的耳旁,轻声的说着。
韩可可笑着表示不跟她计较了。
之后瞎子沟便跟韩可可从办公室里出去,直接去到了韩可可的诊室里坐了下来,顾寒笙没有进去,在外边等着等着。
夏伊茉看着韩可可,忍不住的问道:“最近一段时间里很忙吗?都没有给我打电话了。”
韩可可笑着,“其实不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只是因为自己的一点私事要解决,所以总是心不在焉的。”那段时间里,她把所有的心思全都扑在了叶廷琛的身上,
还好,有付出总是会有回报的。
她跟叶廷琛之间,总算是又稍微的靠近了一点点。
“你跟叶廷琛是怎么一回事儿?”虽然韩可可没有跟她联系过,但是她跟叶廷琛的事情,她早就已经从其他同事口中得知了。
只是具体一些事情,还是要韩可可本人才能够说清楚了。
韩可可说,“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就是在一起了。”
夏伊茉从韩可可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情不自禁的笑容,而那笑容,是在提起叶廷琛的时候才有的。
她想,无论怎么样,起码她跟叶廷琛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幸福的。
“好吧好吧,你们的隐私我就不窥探了,只要你高兴就行,要是叶廷琛敢欺负,你就告诉我,我肯定帮你好好教训他!”
说完,夏伊茉还用力的点了点头,让她相信自己。
韩可可忍不住的笑着,“怎么?你想在可是孕妇,不能动粗的。”
夏伊茉微微挑眉,忍不住的反驳着,“我像是那么不靠谱的人呢?”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超级爱你的。”说这话的时候,韩可可有那么一瞬间的荒神。
她甚至是没有勇气直视夏伊茉,要是夏伊茉知道自己早就已经背叛的了她,她恐怕是怎么也不会原谅她了吧。
“可可,想什么呢?”夏伊茉伸手在韩可可的眼前晃了晃。
“没有,没事儿,只是有些高兴而已。”韩可可很快的回过神来,连忙的点着头附和着。
夏伊茉看了看时间,呼了一口气,有些遗憾的说道:“没说几句话,你要上班了,我也该回去了。”
所以她就真的是很单纯的想要过来看一看而已。
韩可可看了看时间,的确是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她的门诊也要开始了,自然是没有办法跟夏伊茉再聊下去。
“没事儿,我们下次再聊吧。”韩可可冲着夏伊茉笑了笑。
两人告别以后,夏伊茉从诊室里出来,顾寒笙就在外边等着她出来。
“恩,我已经看过可可了,时间也不早了,送我回去,你还要会公司工作呢。”夏伊茉知道,要不是担心自己,他早就已经回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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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已经看过可可了,时间也不早了,送我回去,你还要会公司工作呢。”夏伊茉知道,要不是担心自己,他早就已经回去工作了。
“好,现在送你回去吧。”顾寒笙搂着夏伊茉的肩膀,然后便往电梯那边走了过去。
*
韩可可因为见了夏伊茉一面,又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了。
她这一段时间里佛山没敢主动联系过夏伊茉,就是担心自己会在她面前暴露,会让她看出什么破绽来,所以才没有给她打电话的。
没想到,她居然主动来医院看自己了。
越是这样,她就越是觉得心慌,夏伊茉是她的好友啊,她曾经在她难过的时候陪伴着她,安慰着她,也曾在她被欺负的时候替自己出头。
夏伊茉帮过怕很多忙,可是现在,她却为了爱情,毅然决然的选择和抛弃这段友情,她不要夏伊茉了。
韩可可下班之后坐在诊室里发呆,甚至是连叶廷琛过来,也都没有发现。
叶廷琛在韩可可的面前坐了下来,忍不住的一声叹息,让韩可可回过神来了。
他继续说道:“韩医生现在这种状态,给病人看诊,确定没问题吗?”
“我现在下班了!”言下之意,上班的时候,就算是有些心不在焉,他也还是很认真的。
叶廷琛冲着韩可可笑了笑,然后两手撑着下巴,“那韩医生,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你工作结束了?不是晚上值班的时候还有手术吗?”韩可可记得叶廷琛不是说晚上要值班的吗?怎么这会儿又没事儿了?
叶廷琛伸出手来敲了敲她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说你吧,真的是糊涂了,那明明都是昨天说的,我今天不用值班,也没有手术。”
“我记错了?”韩可可一脸懵逼,不对啊,她记得是今天啊。
叶廷琛无奈的摇头,最后直接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韩可可,“走吧,回去吧。”
“好。”韩可可点头,然后快速的收拾这东西,跟叶廷琛一块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韩可可沉默寡言的看着窗外,有些出神了。
叶廷琛不是傻子,韩可可的不对劲儿他都看在眼里,而问题出在哪儿,他也清楚的很。
听说今天夏伊茉顺路来了医院,特意的去看了看他们。
而韩可可之所以会是现在这样心不在焉的样子,大概就是因为见过夏伊茉,所以才这样的吧。
叶廷琛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韩可可,然后漫不经心的说道:“可可,有些事情,我已经你是想明白了。”
他以为韩可可做出了选择,选择了背叛了夏伊茉,有些事情,她便要自己去面对了。
韩可可微微的回过神来,侧眸看着叶廷琛,他依旧在继续开着车,她看着叶廷琛,好几次张口,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是啊,叶廷琛给过她选择的机会的,是她自己选择了背叛夏伊茉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应该承受着,背叛夏伊茉的那种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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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叶廷琛给过她选择的机会的,是她自己选择了背叛夏伊茉的,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应该承受着,背叛夏伊茉的那种懊悔。
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公寓里,韩可可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不想要动,叶廷琛去到了她的身边坐下,并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韩可可这才站起身来,只是随后便被叶廷琛给抓住了手腕,“你干什么?”
韩可可微微低头,笑语嫣然的跟叶廷琛说,“去做饭啊,我都快要饿死了。”
叶廷琛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是拉着她直接坐了下来,他搂着韩可可的腰身,柔声的说道:“你已经很累了,还是叫外卖吧。”
“你不喜欢吃的,再说了,我现在怀孕了,还是少吃外卖,不太卫生。”其实韩可可心里想着的,还是叶廷琛他不喜欢吃外卖。
至于她自己,说实话,她并没有想太多,只是不想要让叶廷琛多虑罢了。
韩可可挣开叶廷琛的手,站起身来,一边卷着袖子,一边往厨房里去了,熟练的从冰箱里取出了需要的食材,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不一会儿,叶廷琛也跟着一块去到了厨房里,就站在她的身后,然后把青菜从她的手中拿走,“虽然不会炒菜,但是洗一洗,我还是会的。”
一边说着,叶廷琛就已经开始正儿八经的开始洗菜了。
韩可可看着他,忍俊不住的笑了笑,然后稍微往旁边去了点,又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有了叶廷琛的帮忙,韩可可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准备好了晚餐。
两人快速的用餐结束以后,叶廷琛便去收拾厨房去了,韩可可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休息着。
电视机放着晚上八点档的狗血言情剧,韩可可并没有什么心思,坐着不一会儿,就开始发呆了。
脑海里想着的,依旧是夏伊茉跟叶廷琛之间的事情。
说实话,即便是现在她跟叶廷琛这样的关系,她也还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为什么叶廷琛会那么恨夏伊茉,恨到非要置他于死地的这种地步。
她不想要伤害夏伊茉,可她也是自私了,比起叶廷琛来,她似乎已经把夏伊茉这个好友给抛之脑后了。
只要能够跟叶廷琛在一起,夏伊茉对她而言,似乎不那么重要。
真的不重要吗?
如果真的不重要,她为什么会像现在这样,陷进忧虑之中。
她在跟叶廷琛在一起幸福的同时,也是痛苦了,是煎熬的!
叶廷琛收拾好厨房出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一盘水果,来到客厅里的时候,自然也就发现了韩可可在发呆的事情。
看着她的那副神情,他就能够轻松的才想到此时此刻她在想些什么东西。
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不见,他悄无声息的去到了韩可可的身边,一直到他坐下来的时候,韩可可这才回过神来。
韩可可下意识的侧眸看着身旁的叶廷琛,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好,她以为叶廷琛会生气的,可叶廷琛却对着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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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下意识的侧眸看着身旁的叶廷琛,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太好,她以为叶廷琛会生气的,可叶廷琛却对着她笑了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这样的笑容,韩可可的心狠狠一颤,总是觉得很不安。
果不其然,叶廷琛笑着对她开口说道:“可可,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到底要怎么选择,你好好想清楚,行吗?”
仅仅只是一句话,却让韩可可在瞬间里红了眼眶,她好几次张嘴,但却都因为慌张,导致她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来。
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叶廷琛伸手,小心翼翼的擦去了眼泪,他很是柔情的说着,“可可,你应该懂的,有一句话叫做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而我跟夏伊茉,就是这样的。
虽然很为难,但是我跟她之间,你还是只能选择其中一个。
我不为难你,你自己好好想一想,等你想起清楚,告诉我答案,好吗。”
他温柔的笑容下,竟然也忍不住的开始有些担心了。
担心什么?
担心自己这么逼迫着她做出选择,而最后她选择了夏伊茉这个多年的挚友,而放弃了他吗?
或许是吧。
他厌恶了这段总是被人抛弃的人生,害怕了总是被人抛弃。
而韩可可,这个在他心里跟所有人都不一样的人,或许也有可能会抛弃他的。
最后,叶廷琛站起身来,拿过了茶几上的车钥匙,还没有走两步,就被突然站起身来的韩可可用力的抱住了眼神。
“别走,求你了,不要走!”韩可可死死地抱着叶廷琛,一点也没有松开。
她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他坚实的后背,她知道,自己放不下叶廷琛,在叶廷琛更夏伊茉之间,她只会选择放弃夏伊茉。
在她的心里,叶廷琛是最好的叶廷琛,是她永远的执念,只要可以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地狱,也都无所谓的。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害怕。”
叶廷琛似乎了松了一口气,脸上扬起浅浅的笑容,他抓着韩可可的手,然后转过身来,看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满是心疼。
他亲吻了她的眉眼,轻轻的将她拥在自己的怀里。
“可可,不会有机会了,我再也不会给你任何的机会了,就算是要下地狱,我也会拖着你一起去的。”
此时此刻的叶廷琛知道,以后,他再也没有任何的机会放过她了,再也不会了。
他亲吻了她的红唇,努力饿想要得到更多,韩可可亦是一样,忘我的回应着他。
好在叶廷琛还是清醒的,知道现在的时机不合适,最后还是点到为止,松开了韩可可。
夜晚,韩可可躺在床上,丝毫睡意都没有,脑袋里有些不清晰。
最后,是叶廷琛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微微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睡吧。”
“恩。”韩可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最后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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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韩可可低低的应了一声,然后又往他的怀里靠了靠,最后闭上眼睛。
韩可可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是彻底的选择了放弃夏伊茉。
人都是自私了,而她自私的选择了叶廷琛。
她不知道叶廷琛跟夏伊茉之间有什么样的恩怨,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谁都谁错,总之最后,她选择了叶廷琛!
————
————
夏伊茉没有想过要见鹿鸣的,毕竟鹿鸣,在她的记忆里,是压根不存在的一个人。
如果见面的话,她觉得,应该会非常的尴尬吧。
当时在顾寒笙跟她提起的时候,说是鹿鸣想要见她,她却没有很快的拒绝。
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去见一见那个自己不记得,但曾经又的确是出现在她世界里的那个人。
她窝在顾寒笙的怀里,带着些许迟疑的问着,“你觉得我要不要见他?”
顾寒笙捋着她的长发,然后勾着一缕在手中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就要看你自己了,如果你想要见他,我就帮你安排,如果你不想要见他,我就帮你拒绝了。”
“你就不能帮我决定一下,给我一个答案吗?”她这么纠结的时候,难道他不应该替自己做一个决定吗?
顾寒笙默,他大概是非常清楚,夏伊茉这会儿正烦的想要找他麻烦了,所以他还是不要乱说,免得之后她又可以借着借口找他麻烦。
好一会儿,夏伊茉带着些许烦躁的说道:“还是见一面吧。”
虽然她是不记得了,但是别人还记得她啊,而且,她还能从鹿鸣那儿,得到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情不是。
“好,我帮你安排时间。”说完,他亲吻了夏伊茉的眼角,然后柔声的说着,那现在想明白了,是不是可以睡觉了?”
因为她无比的纠结,一直纠结到现在都已经是十一点多了。
夏伊茉点头,然后伸手抱住了顾寒笙,小脸往他怀里一靠,“好了,睡觉吧。”
第二天。
夏伊茉醒来的时候,顾寒笙已经不在了,她迷迷糊糊的摸到了手机,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
这会儿顾寒笙早就已经去公司了,夏伊茉咂吧咂吧小嘴,手机丢在一边,又闭上了眼睛。
等到她又睡了一觉醒来,再看时间,已经是十点钟了。
她撑着坐起身来,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揉了揉眼睛,开始拖拖拉拉的起床了。
手机是静音,所以夏伊茉去浴室里洗漱的时候,有人打电话过来,夏伊茉并没有发现。
而等到她从浴室里出来,也没有着急着去看手机,而是去到了衣帽间里换了一身衣服。
等到她差不多收拾好了,这才去拿过了手机,准备下楼去吃早餐的。
拿着手机下楼的时候,夏伊茉就发现了有人给自己打了电话,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夏伊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神秘人,每一次都用不同的陌生电话号码打给她,说不定这一次也是那个人,而刚刚好,她却没有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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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个神秘人,每一次都用不同的陌生电话号码打给她,说不定这一次也是那个人,而刚刚好,她却没有接到。
她站在楼梯口的位置停住了,拿着手机迟疑了好一阵子,要不要回拨过去。
以往她也尝试过回拨过去,但每一次都没有打通过,这一次应该也是不例外的。
但实际上夏伊茉也是没有那个勇气的,她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一直这么缠着她,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想要对她做什么。
即便她已经想通了有些事情就是没有办法逃避的,她还是会忍不住的害怕,第一反应还是想要躲开。
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没有把电话打回去,收起了自己的情绪,然后下楼去了。
用餐的时候,她有些心不在焉的,一边吃着土司面包,一边喝着牛奶。
忽然之间,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夏伊茉听到了铃声,她扭头盯着餐桌上的手机,发现还是刚才的那个电话号码。
她迟疑了一会儿,端过了牛奶来喝了一口,然后拿起了手机来,将电话给接通了。
“喂。”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几分恐惧。
“是伊茉吗?我是吴伯母啊。”电话里,是女人和蔼可亲的声音。
夏伊茉松了一口气,随后立刻回答着,“吴伯母,原来是您啊,前不久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没注意到,后来看是陌生电话,我也没有打回去,原来是您,真是不好意思。”
“是我唐突了,只是我这边结束了,应该明天就要回去的,所以想要回去之前再见见你,你知道的,阿姨很喜欢你的。”
“伯母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夏伊茉一想,除了那天刚回来的时候她跟顾寒笙去接机了,这两天里,她都没有再跟她见过面的。
“是啊,所以想要回去之前,再跟你逛一逛。”
“好的伯母,我很方便的,就看你怎么方便了。”
夏伊茉跟吴伯母又聊了一阵子,然后约了下午的时候一块去逛街,之后才挂断了电话。
中午顾寒笙跟夏伊茉通电话的时候,夏伊茉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顾寒笙,顾寒笙只是提醒她在外边的时候要小心一些。
下午的时候,夏伊茉按照约定去赴约了。
跟吴伯母还有吴伯父两个人在商场里见面了。
夏伊茉跟吴伯母两个人一边聊着天,一边逛街,至于吴伯父,就一直佛山跟在吴伯母的身后,帮她拿着东西。
吴伯母还带着夏伊茉一块去逛街育婴店,说是要买点礼物送给她肚子里的宝贝。
夏伊茉原本是拒绝的,但是又被吴伯母的三言两语给说通了,最后跟着她一块在店里选着各种各样可爱的小东西。
夏伊茉觉得大概是她跟柳依依的磁场有问题吧,怎么也没想到,只是逛街而已,居然又跟柳依依碰上了。
不高兴的人不仅仅只是她,连带着吴伯母也一块不高兴了,所有的好心情都被她给打扰了。
柳依依自然也是看到了夏伊茉跟吴伯母两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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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自然也是看到了夏伊茉跟吴伯母两个人的。
她忍不住的咬了咬下唇,她刻意的放低了姿态去约过吴伯母两次,可她都拒绝了,没想到这会儿居然跟夏伊茉在逛街。
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夏伊茉又到底哪儿好了,为什么他们都喜欢夏伊茉,而不把她放在眼里呢?
“依依,你在看什么呢?”柳依依旁边的女人推了推她的手,有些疑惑的问着。
柳依依很快的回过神来,有些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表姐,刚刚看到了一个认识的人,所以有些出神了。”
“哪呢?要过去打个招呼吗?”
“不用了,我们自己逛吧,你不是要帮姐夫选生日礼物吗?我们进去看看吧。”柳依依没有再刻意的凑上去。
既然她们不给面子,她也没必要觍着脸去讨好他们。
吴越早就已经不在了,她之所以还要讨好他的父母,不过也是因为顾寒笙的原因,否则她才没有那个闲心。
夏伊茉也没有那个闲心凑过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带着吴伯母继续在商场里逛街。
一直到四点多钟的时候,吴伯母接到了电话,说是学校那边有些事情还需要她过去处理一下,两人这才结束了逛街。
夏伊茉很是体贴的先把吴伯母给送到了学校门口去,看着她进去之后,这才吩咐司机开车回去。
回去的路上,司机忽然一个急刹车,让夏伊茉惯性的往前倾斜过去,要不是她动作快,就要直接撞上去了。
她皱着眉头,胆战心惊的问道:“怎么回事儿?”
司机连忙解释着,“好像是前面出了车祸。”
“车祸?”夏伊茉愣了愣,随后便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去,但是因为在车里,而且在他们前面还有车辆,所以她也看不到什么。
索性夏伊茉就直接打开了车门,司机连忙追问着,“夏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
“下去看看。”说着,夏伊茉就已经从车上下来,在车辆间穿梭着,往前面去。
司机不放心夏伊茉一个人在下边,也打开车门,连忙跟了上去。
“小姐,这里有些乱,要不您还是到车上去等着吧。”司机也是担心,要是在这儿出了点什么事儿,她可付不起责任。
夏伊茉摆了摆手,继续往人群里走去,“没事儿的,你别太担心了。”
走到了前面以后,夏伊茉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人,再仔细一看,躺在地上的人,不就是叶馨吗?
“叶馨!”夏伊茉一声惊呼,直接推开了人群,朝着她走了过去,连忙去到了她的身前。
因为她挺着大肚子的原因,没有办法蹲下去,所以夏伊茉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周围有不少人议论着,也有人在说让夏伊茉不要乱动伤者,免得加重伤者的情况。
司机连忙跟周围人解释着,“我们小姐之前是第一医院的医生。”
而夏伊茉却根本没有去听他们都在说什么,她看着地上已经渐渐陷入昏迷之中的叶馨,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检查着她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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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伊茉却根本没有去听他们都在说什么,她看着地上已经渐渐陷入昏迷之中的叶馨,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检查着她的伤口。
特别是她的额头,不断的在流血,好像随时都有可能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夏伊茉抬头,冲着周围人喊道:“谁有纸巾?麻烦给我一点纸巾啊!”
也不知道是谁,最后拿了纸巾递给夏伊茉,夏伊茉快去热敷拿着纸巾,按在了叶馨的脑袋上,然后又把自己的丝巾给取了下来,快速的将她的伤口简单的包扎起来。
她扶起叶馨,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颤抖着声音喊道:“叶馨,叶馨你怎么样了?”
“我是夏伊茉,你好好看着我,千万不要睡着了,知道了没有?千万不要睡着了!”
叶馨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影子,似乎认出来了,又似乎没有认出来,她好几次张了张嘴,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叶馨,你别睡,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你再坚持坚持!”
夏伊茉很紧张很紧张,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出门逛街遇上一场车祸,居然都会是自己认识的人。
大概十来分钟,救护车就已经过来了,夏伊茉跟着一块上了救护车。
救护车上的人,跟夏伊茉也算是认识,以前都在一个医院,自然是打过照面的。
但这个时候也不是他们废话的时候了,夏伊茉就老老实实的待在一边,看着车上的医务人员做紧急处理。
手术室外边,夏伊茉坐在长椅上,慢慢的都是担心,她用叶馨的手机给许晋安打了电话,让他赶紧过来。
在许晋安没有来之前,收拾外边,除了夏伊茉以外,就是她的司机在这儿陪着她一块了。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夏伊茉咬着下唇,无比的骄傲。
以前她跟叶馨关系不好,但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她出事儿,再说了,后来她跟叶馨的关系也缓和下来了。
这会坐在外边等消息,还真是无比的煎熬。
许晋安赶过来的时候,跑到夏伊茉的面前,还差点就直接摔倒在她的面前了。
他抓着夏伊茉的手,气喘吁吁的问着,“怎么回事儿?她怎么就出车祸了?”
夏伊茉摇头,“我不知道,我只是逛街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到有人出车祸了,发现她居然是叶馨。”
她就是在路上恰好碰上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也是真的不知道。
许晋安一副崩溃的模样,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亮着的灯,最后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无比的懊悔。
他总是没有办法保护好她,总是让她忽然之间就陷入了危险之中!
怎么可以这样呢!
夏伊茉不放心叶馨这边,怎么也要等到手术结束,等到她平安的消息之后才愿意离开。
所以给顾寒笙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顾寒笙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很快的也来到了医院,来到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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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给顾寒笙打了电话,说了这件事情,顾寒笙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很快的也来到了医院,来到了她的身边。
夏伊茉的衣服上沾了很多的血迹,但她自己却没有注意,全部心思都放在了叶馨的安危上。
顾寒笙来到她身边的时候,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陪在了她的身边。
又等了两个多小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夏伊茉猛地站起身来,身边却有人比她还要更加一些的去到了医生面前。
“医生,她怎么样了?”许晋安抓着医生的手,很是激动的问着。
医生挣脱不了他的手,只能告诉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晚些时候你就能去病房看望病人了。”
夏伊茉听到医生的话,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吓死她了。
顾寒笙搂着夏沫,安抚着她,“你看,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
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进去,反正这会儿是真的松了一口。
在确定叶馨没事儿之后,顾寒笙这才带着夏伊茉回去了。
回到翰林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夏伊茉简单的用过了早餐,然后便回到了卧室里去。
一开始的时候还没有注意什么,一直到她洗澡的时候,碰到了水之后,感觉两个膝盖火辣辣的疼着。
夏伊茉这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硬币今天下午跪在地上的原因,已经有些淤青了,更重要的是,已经被磨破皮了,所以这会儿碰到水之后,才会觉得疼。
从浴室里出来以后,夏伊茉这才跟顾寒笙说了。
顾寒笙黑着一张脸查看了她的膝盖,然后快速的去找到了医药箱,拿着消毒水,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她的伤口。
夏伊茉忍不住的一声低呼,让后缩了缩腿,顾寒笙没好气的说着,“别乱动。”
她嘟囔着小嘴,有些不满,却也是老老实实的没有再乱动了。
处理好伤口之后,这才放她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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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安一直守着叶馨,从黑夜到天明。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多钟的时候,叶馨这才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来。
许晋安第一时间发现她醒了过来,很是激动的问着,“馨馨,感觉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告诉我,我帮你叫医生!”
叶馨微微的皱着眉头,一许久都不曾说一句话,许晋安很是着急,直接按了护士铃,不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看见叶馨醒了以后,又立马去通知医生去了。
医生过来,快速的给叶馨做了检查,确定她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
许晋安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
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叶馨,因为她刚做好手术,所以这会儿也不能吃东西,也能乱动,许晋安就直接坐在病床边上陪着她。
她只是醒了一会儿,不多时,又睡了过去,不过这会儿许晋安倒也是没有再提心吊胆的了。
守着她睡着之后,许晋安小心翼翼的从病房里离开,跟外边的保镖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从医院里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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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着她睡着之后,许晋安小心翼翼的从病房里离开,跟外边的保镖交代了一些事情,这才从医院里离开了。
他回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虽然眼下是重重的黑眼眶,但也没有来得及休息他就又从公寓里离开了。
许晋安开着车,直接去到了盛世皇朝。
盛世皇朝公司大楼里,冉冉升起的太阳照进了办公室里,许凉城戴着金边无框眼镜,坐在办公桌前,专注的处理着文件。
他已经来公司有一个多小时了,他需要用最快的时间,处理好手里头的工作,然后去开会,之后又要马不停蹄的赶到林安集团去,处理林安集团的事务所。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好以后,他才能回到公寓里,去守在林安歌的身上。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的生活都是这样子,井然有序,没有任何的事情都能打乱他的安排。
许晋安来的时候,许凉城正准备着要去开会,看到许晋安的出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许晋安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毕竟是他有求于许凉城,还是不要太高姿态了。
“有什么事儿就说,我还有事情要忙。”许凉城冷冷的出声说道。
许晋安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说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俩合作吧!”
“呵。”许凉城忍不住的一声嗤笑,冷冽的脸庞上,却是看不见一丝一毫的笑意。
他说:“你凭什么觉得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就要跟你合作,你觉得你能帮我什么?”
他跟许晋安之间,这么多年来,在复杂的许家里,也算是相安无事。
但是要说道合作,他实在是不觉得许晋安有什么能够帮到自己的,既然这样,他又为什么要麻烦自己呢?
“不,你需要我的帮助,至少在许家,你没办法做的事情,我可以帮你做到!”这就是他的筹码。
而他想要的,是想要借助许凉城的势利,铲除所有的危险!
他不会让叶馨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险之中,他觉得解决所有的麻烦的。
许凉城看着许晋安,似笑非笑的,最后点了点头,“我同意了。”
在许家,很多事情,不适合他亲自动手,他一直都明白,所以知道现在,他都没有办法彻底的解决了许家!
但是许晋安不一样,他一个私生子,至少许家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不曾忌惮过他的。
三言两语,很是愉快的达成了合作,许晋安也没有要多留的意思,便直接又从办公室里离开。
而许凉城也在许晋安离开之后,就开会去了。
晚上,许凉城解决了所有的事情,回到了公寓里。
公寓里有人在许凉城不在的时间,在照顾着林安歌,而许凉城回来之后,也就不需要看护了。
他去到了卧室里,今天的林安歌,依旧是躺在床上,除了看护挪动的位置,她不曾动过一下子。
前段时间他说她动了动手指头,所有人都说是他的幻觉,他坚信着,那不是幻觉,是真是发生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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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他说她动了动手指头,所有人都说是他的幻觉,他坚信着,那不是幻觉,是真是发生了的。
可是这么久过去,她完全没有醒过来的痕迹,许凉城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他真的太想要让她醒过来了,所以产生了幻觉?
因为长期不动的原因,她的肌肉已经开始萎缩,即便是他天天都会帮她按摩,也是一样的,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越来越瘦,就都快要只剩下一层皮了。
许凉城伸手**着她的脸颊,她的脸很小,只要他的一只手,就可以覆盖住一大半了。
她闭着眼睛,有长长的睫毛在,他多么想要再看一眼她灵动的眼睛,就好像是有光一样。
他抑制不住的难过由心而生,他咬着牙齿,许久以后,哑着声音缓缓开口道:“安歌,求求你了,不要这么残忍,醒过来好不好?”
只要她可以醒过来,他愿意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就算是生命,也无所谓了,只要她能够好好的。
可是她不曾给他那么一个机会。
有的时候他甚至是会想,是不是自己曾经做的太过分了,所以她生气了,所以她才不愿意醒过来的。
他的手掌,一点点的**着她的眉宇,动作是那样的轻巧,深怕一不小心就弄伤了她。
“不怕,等你醒过来。”他低低的声音,回荡在卧室里。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许凉城朝着窗户外边看了过去,很快的,电闪雷鸣起来。
伴随着打雷的声音,很快的,倾盆大雨也开始了。
雨滴打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而卧室里,因为阳台的落地窗没有关上,雨声更加的清晰。
许凉城站起身来,快速的过去把落地窗给关上了,这才又回到了夏伊茉的身边坐了下来。
他握着她的手,“别怕,我会陪着你的。”
躺在床上的人儿依旧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整个世界,仿佛只有电闪雷鸣、倾盆大雨的声音,而林安歌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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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让原本准备一个人先睡觉的夏伊茉一下子没有了睡意。
她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就直接穿着棉拖往卧室外边走去。
才刚刚走到了门口,顾寒笙就已经从另外一边的书房里出来了。
看见门口站着的夏伊茉,他对着她笑了笑,然后伸手把她给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吓到没有?”他的声音很是温柔,让夏伊茉心中原本那点不安,也很快的就消失不见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有点睡不着,想要过去找你的。”
“没事儿,工作已经处理好了,我陪着你一块睡觉吧。”工作处理完了,不过就是她敷衍夏伊茉的。
但是外边下着那么大的雨,还在不停的打雷,他自然是不敢让她一个人在这边待着。
顾寒笙拦腰将她抱起,夏伊茉下意识的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很快的被顾寒笙抱着回到了床上去坐下,“好了,不睡也没关系,别害怕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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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拦腰将她抱起,夏伊茉下意识的就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很快的被顾寒笙抱着回到了床上去坐下,“好了,不睡也没关系,别害怕就是了。”
“恩。”夏伊茉应了一声,然后情不自禁的将顾寒笙给抱得更紧了一些。
顾寒笙很有节奏的,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让她在这样的天气里,一点点的放松下来。
夏伊茉下午的时候没有午休,这会儿在顾寒笙的安抚下,忍不住的已经开始犯困了,忍不住的打了个哈欠。
她抬眸看着顾寒笙,眼皮无比的沉重,都已经开始在打架了,“怎么办?我有点困了。”
顾寒笙**和她的脑袋,一点点的顺着她的头发。
“困了就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就是,不用害怕了。”夏伊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恐惧下雨天,可是顾寒笙却是明白得很。
他知道夏伊茉在害怕些什么东西,这么多年了,即便是不记得,她的潜意识里,也忘不了当时的场景。
她的本我人格是丢了记忆,可是那种潜意识里就会恐怖的东西,她还是记得的。
夏伊茉在顾寒笙怀里。不多时,就已经安安静静的睡着了,但是因为害怕,所以一直到抱着顾寒笙的腰,一点也没有松开。
不出所料,夏伊茉这天晚上又做了噩梦,即便是有顾寒笙在身边陪着,也是无济于事。
她被噩梦纠缠着,怎么也醒不过来,只是不停的摇着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也没办法请清楚,只知道她的表情,是非常非常的害怕。
顾寒笙试图让夏伊茉清醒过来,可好几次,他都没能把夏伊茉给唤醒,她好似已经彻彻底底的进入了一梦境一般。
夏伊茉不停的跑着,不停的跑着下雨天里,雨水打湿怕的衣服,她的头发,或者说是她全身上下都湿透了,但她还在雨里不停奔跑着。
可无论她怎么跑,怎么跑,都没有办法跑出去,她找不到离开的方法。
她被自己困在了梦境里。
“茉莉,醒过来,快点醒过来!”
“茉莉,别害怕,醒过来,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茉莉,我在这儿,快,来找我,然后醒过来!”
最后,夏伊茉猛地睁开了眼睛来,她盯着天花板看着,不停的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模样,像是累惨了一般。
她就盯着天花板看着,许久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眼泪,却是悄无声息的滑落出来了。
顾寒笙连忙亲吻着她的眉宇,她的嘴角,心惊胆战的安抚着她,“没事儿没事了,我在这儿陪着你的呢。”
好不容易,夏伊茉总算是听到了顾寒笙的声音,渐渐的开始恢复意识了。
她回过神来,恍惚的眼神看着身边的顾寒笙,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她哑着声音说道:“我梦见我杀人了。”
梦里,她杀了人,然后她想尽办法的想要逃脱,可是她却怎么也走不出来,怎么也找不到真正的出口,怕被困死在里边,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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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她杀了人,然后她想尽办法的想要逃脱,可是她却怎么也走不出来,怎么也找不到真正的出口,怕被困死在里边,一点办法也没有。
顾寒笙一愣,神情有些变化,他连夏伊茉搂到了自己的怀里,柔声的安抚着,“别怕,只是梦而已,不都说梦是相反的嘛。
这么不好的事情,还是不要想太多了,好不好?”
夏伊茉眨巴眨巴眼睛,愣愣的喊着顾寒笙,是梦吗?为什么她觉得那么真实,无比的真实,就好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的。
最后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杀人,开玩笑的,她可是医生,那双手是用来救人的!
闹腾了大半夜,外边的大雨也停了下来,偶尔还会有闪电,但却不会再有雷鸣的声音了。
天色渐亮,夏伊茉累的再一次睡着了,可顾寒笙却是一点睡意也没有。
他总是觉得,夏伊茉她,很快就会想着所有不美好的一切。
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他应该怎么办呢?
翌日。
夏伊茉应该的时候,耳边还能够听到外边的鸟叫声,昨夜的狂风大雨已然不见了,现在又恢复了天晴的时候。
她懒洋洋的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没有人在,她也没有觉有什意外的。
又躺了一会儿,然后很是平静的睁开眼睛来,努力的坐起身来。
缓了好一会儿,夏伊茉这才掀开被子下床来,平静的去到了浴室里洗漱,然后又去到衣帽间里换衣服,最后就收拾着下楼去了。
关于凌晨的那个噩梦,又已经被她给抛之脑后了,
今天是周末,顾寒笙不用工作,夏伊茉下楼以后,便看见他正在客厅里坐着,似乎在研究什么东西。
夏伊茉有些好奇,便朝着顾寒笙走了过去,只见茶几上摆放着一顿木块,夏伊茉疑惑的问着,“这是什么东西?”
“醒了?”顾寒笙抬眸看了夏伊茉一眼,然后又跟她解释道:“给宝宝准备的玩具。”
“啥?”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就这么一顿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鬼?
顾寒笙笑了笑,“这是木马,只不过要自己组装,我正在组装,等组装好了,你就知道了。”
“怎么想到要弄这些东西了?”夏伊茉有些费解,汗颜要弄这么麻烦的东西。
但顾寒笙却不这么想,“总是觉得,自己做的比较有意义一些。”
他想,每一个父亲,对于自己的宝宝,都是无比憧憬的,有的时候,总是想要做一些什么,让他们的宝宝明白,他是他们的宝贝。
“你先去吃早餐吧。”因为夏伊茉起来的晚,所以顾寒笙市已经用过早餐了的。
夏伊茉站在那儿看了顾寒笙一会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有,就那么默默的去到了餐厅里用餐去了。
顾寒笙抬眸看了一眼夏伊茉的背影,却也是没有多说。
等到她吃完早餐,又来到客厅里的时候,顾寒笙的木马已经组装好了,原木色的小木马,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却是他亲手做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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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吃完早餐,又来到客厅里的时候,顾寒笙的木马已经组装好了,原木色的小木马,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却是他亲手做的礼物。
是他亲手给宝宝准备的第一件礼物。
他指了指那个坐骑木马,跟夏伊茉说道:“看,是不是还不错?”
“恩,很特别。”夏伊茉点着头,但也不算是敷衍顾寒笙,她是觉得很不错,只不过因为市他亲手做的,意义又不一样了。
因为木马是原木色的,很干净,顾寒笙还想着,到时候要给木马涂鸦一下,这样子更适合小孩子。
夏伊茉想了想,她好像还没有亲手给宝宝准备过礼物呢。
虽然买了很多东西,但那些都不想是顾寒笙的这个小木马,是他亲手做的。
那她是不是也要自己做一个礼物呢?
她正想着,顾寒笙便跟她说道:“下午约了鹿鸣见面的,你还记得吗?”
夏伊茉一愣,随后很快的又反应过来,的确是有这么一会事儿的,今天下午她还要见鹿鸣的。
一看夏伊茉那副模样,顾寒笙就知道她肯定是忘记了。
顾寒笙无奈的摇着头,“行了,我记着的,今天下午去见一面吧。”
夏伊茉没有说话,这会儿,她又情不自禁的想到了那个梦,是那么的真实!
看来她是真的应该跟鹿鸣见一面的,有些事情,实在是快要控制不住了。
下午三点钟,夏伊茉跟顾寒笙两人准时出现在咖啡厅里。
而鹿鸣一早就已经等在那儿了,点了一杯咖啡,自己过来的时候是又带了一本书,这会儿正在看书打发时间。
在鹿鸣的面前坐了下来,夏伊茉依旧是感觉无比的陌生。
鹿鸣放下了手中的书,笑吟吟的看着夏伊茉,然后跟她说道:“很高兴还能够见到你。”
夏伊茉对着他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太适应。
之后还是鹿鸣打破了沉默,他说:“你也不用这么防备,就只是想要见你一面而已,完全没有任何的意义。”
“呵。”夏伊茉轻笑一声,随后也笑的自然,“毕竟在我的记忆里你是不存在的人,小心一点总是应该的。”
鹿鸣点了点头,“这倒是真的,关于你有一部分记忆的遗失这件事情,我听南邮说过了,只是有些费解,为什么你会失忆呢?”
夏伊茉耸了耸肩,“关于这一点,我也表示非常好奇。”她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失忆了。
至于她是为什么失忆的,夏伊茉自然也是无从得知了。
“忘记了就忘记了吧,像是我、像是南邮,想忘都没有办法忘记,想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都没有办法。”说法你这儿,鹿鸣似乎有些恍惚。
过去的事情,就是他们彼此心目中的一根刺,谁都不曾提起过,但经历过的人,心里都时刻铭记着那些痛苦的。
而她恰好是忘记了,忘记了那段不堪的过往,如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秘人,乱七八糟的绑架案,夏伊茉想,她也不会想要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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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恰好是忘记了,忘记了那段不堪的过往,如果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秘人,乱七八糟的绑架案,夏伊茉想,她也不会想要知道过去发生过什么。
顾寒笙一直都在保持沉默,没有去打扰他们。
而夏伊茉跟鹿鸣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说的,基本上就是一问一答,然后沉默下去。
夏伊茉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觉得自己没有办法看透他,起码跟她第一次见到南邮的感觉不一样。
她跟南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心也是他的话而感到莫名其妙的,但却没有在他身上感觉到任何的恶意。
可是鹿鸣不一样,她总觉得,面前这个人,很不一般。
是因为南邮太过于稚嫩,即便是尽可能的表现的老成,也掩盖不住他年龄本身的稚气,还是说,鹿鸣本身就是更复杂的人?
关于这一点,夏伊茉现在没有办法得到任何的定论。
在咖啡厅里坐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实在是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夏伊茉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准备向顾寒笙求救的。
只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就听见鹿鸣说道:“我明天要出国处理一些事情,之后就要回来定居了,如果可以,希望常联系吧。”
顿了顿以后,鹿鸣又说,“星星,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人。”
夏伊茉的心脏狠狠一颤,看着鹿鸣的神情也有着微妙的变化。
鹿鸣低眸笑了笑,又说:“当年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就活不下去了。”他到现在仍然清楚的记得,曾经那个说要救自己的女孩。
她太美好了,要不是她的话,面对那样的折磨,他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夏伊茉看着鹿鸣,好不容易开口道:“那你现在病好了吗?”
她是忘记了,但是顾寒笙跟她说了,当年被绑架的时候,鹿鸣病的很重,她保护过他,还说以后要当医生,然后去治好他的病。
那年被绑架以后,她一直觉得自己想要当医生,是因为那个女同学的原因,但是好像在那个故事里,她跟那个女同学,好像没有什么交集。
而整个故事里,南邮他们都没有提到过那个女同学,可明明她们是一块被绑架过去的啊!
这或许也是夏伊茉对失去的那端记忆无比好奇的原因吧。
因为有太多的疑点了,就算是从他们口中的之过去的一部分,也有很多很多的漏洞在,所以她更加想要知道,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没有,不过现在挺稳定的,医生说,只要好好养着,目前来说,没什么大碍的。”这么多年了,其实他也已经不那么在乎了。
原本沉闷的气氛,似乎又缓和了一些。
最后鹿鸣看了看时间,然后坐直了身体,一边整理一副,一边说道:“你还有点事情要处理的,就想走了,以后你要是有空,闲得无聊,也可以约我的。”
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夏伊茉,算是尊重她的决定,见与不见,都在她,看她是怎么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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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决定权交给了夏伊茉,算是尊重她的决定,见与不见,都在她,看她是怎么想的吧。
“好。”夏伊茉沉着声音答应了。
随后鹿鸣便已经站起身来,那过了桌上的一本书,对着夏伊茉跟顾寒笙点头示意,最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鹿鸣从咖啡厅里出去的背影,夏伊茉皱了皱眉头,她觉得自己今天好像有些不太友好。
鹿鸣他是记得曾经发生过什么的,因为自己曾经保护过他,安慰过他,所以他对自己心怀感激。
知道自己现在很好,想要见一面,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况且今天的脸面,他一直表现得温润如玉,也没有说什么或是问什么出格的事儿。
是她自己心思放的太重了。
顾寒笙递了一杯水果茶给夏伊茉,柔声的说着,“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夏伊茉摇头,然后端过了果茶来,喝了两口,便放下了杯子。
“顾寒笙,我们去逛街吧。”夏伊茉侧眸看着顾寒笙,眼里泛着光,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逛街了。
“好,去就是了。”她愿意出来散散心,他自然也是愿意陪着一起的。
两人从咖啡厅里出来,走在街道上,只要过一条马路,对面就一个商场,说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商场,还是夏家的产业呢。
夏伊茉挺着大肚子,顾寒笙就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慢慢走。
商场里,夏伊茉无非就是去买衣服了,首饰她不感兴趣,化妆品现在基本不用。
以前特别喜欢美甲,但是因为要工作,那是不可能的,现在因为怀孕了,为了宝宝好,还是不要胡来了。
至于换个发型,想想还是算了,她对现在的发型挺满意的。
夏伊茉就是想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所以买衣服的时候,只看着好看,的不管自己现在能不能穿,都一股脑的给买了。
一直到最后,顾寒笙手里提着五六个袋子之后,夏伊茉感觉自己舒服多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至于顾寒笙,只要夏伊茉高兴,随便她怎么来,他都能宠着。
“接下来,还想要干什么?”顾寒笙问道。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似乎很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最后摇了摇头,“算了吧,感觉有些累了,还是回去吧。”
“好,那就回去吧。”
没有再逗留下去,顾寒笙便带着夏伊茉回翰林居去了。
*
晚上用餐的时候,夏伊茉又接到了南邮的电话,无非就是问她,下午的时候跟鹿鸣见面,为什么不带着他一块。
言语中慢慢的都是委屈,仿佛夏伊茉做了什么对不上他一般的事情。
对于南邮的撒娇,夏伊茉有些无奈,“不至于,下次我约你,还不行吗?”夏伊茉发现,有的时候南邮就跟小孩似的。
那边的南邮还在跟夏伊茉说着,而这一边,顾寒笙黑着一张脸给夏伊茉夹菜,冷声道:“吃饭的时候就别讲电话了。”
“嗯嗯。”夏伊茉随意的敷衍了两句,却也没有要放下电话的意思,瞬间,顾寒笙的脸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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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夏伊茉随意的敷衍了两句,却也没有要放下电话的意思,瞬间,顾寒笙的脸更黑了。
“好,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
夏伊茉信誓旦旦的跟南邮保证着,要是他能够看到夏伊茉此时此刻的表情,就知道她有多敷衍了。
最后,夏伊茉在南邮的喋喋不休中选择了挂断电话,不再听他说了。
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就把手机给放在一边,然后认真的开始吃饭,顾寒笙在一旁,脸色没有一点缓和。
他竟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那个小屁孩儿跟夏伊茉的关系已经变得这么好了。
夏伊茉不经意的抬眸看了顾寒笙一眼,便看见他那副黑着脸的神情,想了想以后,夏伊茉试探性的问道:“喂,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顾寒笙瞬间抬眸瞪了她一眼,带着些许的怒气,“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只是让你吃饭的时候不要讲电话,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
哟,夏伊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吃饭还有这条规矩了。
她看着顾寒笙,一脸的坏笑。
顾寒笙本来是没打算理她的,奈何她一直盯着自己看,看得顾寒笙就有些心虚了,语气更加的不好,怒气冲冲的说着,“好好吃饭!”
“切,吃醋你就直说嘛,这么拐弯抹角的,万一我以为你是故意跟我使脸色,我要是生气了,最后遭罪的还是你。”
想到上一次两人吵架的事情,夏伊茉微微挑眉,好像遭罪的也不仅仅只是顾寒笙,她也挺烦躁的。
所以,她绝对会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一定要在刚苗头的时候,就直接扑灭了。
见顾寒笙不说话,夏伊茉又继续说道:“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南邮那个人,我对小屁孩不感兴趣的。”
话末,夏伊茉还补了一句,“你最喜欢你了。”
一句话,让顾寒笙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他微微的咳嗽一声,神情也不想是之前那样子,黑着一张脸吓人了。
“别说话,快点吃。”一边说着,又给夏伊茉夹了她喜欢的菜。
用餐结束以后,顾寒笙去书房里处理一些事情,夏伊茉也跟着一块去了书房,窝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看一本推理小说。
顾寒笙偶尔抬眸看她一眼,并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但耶没有阻止她,由着她去。
等到他工作处理好,来到夏伊茉这边的时候,夏伊茉似乎被吓到了,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大哥,走路能不能有点声音啊!”她刚才看得入迷,完全没有发现顾寒笙走了过来,然后忽然感觉有阴影,可把她给吓死了。
顾寒笙微微挑眉,把她手里的书拿了过来,随意的翻了两页,便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少看点这些乱七八糟的,吓到我的小公主了。”
“你的大公主现在也受到了惊吓,还是被你吓的,你不应该安抚一下吗?”夏伊茉咬牙切齿的说着,她怎么觉得顾寒笙这个人贼讨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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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大公主现在也受到了惊吓,还是被你吓的,你不应该安抚一下吗?”夏伊茉咬牙切齿的说着,她怎么觉得顾寒笙这个人贼讨厌了呢?
顾寒笙有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她明明就是被书里的变态分尸杀人狂给吓到了,关他什么事?
果断的把书给拿走了,这种东西,他的小公主肯定会被吓到的。
“好了,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顾寒笙把书给丢在一边,然后便直接俯身将夏伊茉给抱了起来。
回到卧室里,他便让夏伊茉先去洗澡了。
等夏伊茉洗完澡出来,顾寒笙体贴的帮她吹干了头发,递了一杯热牛奶给她,看着她喝了,然后又看着她躺下,自己才去洗澡了。
只不过等到顾寒笙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夏伊茉还没有睡觉,她靠坐在床上,手中又已经拿着之前的那本小说了。
顾寒笙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怎么又再看了?已经十点多了,不应该休息了吗?”
夏伊茉冲着顾寒笙笑了笑,有些尴尬,又有些撒娇的意思,她说:“我就想要看看结局到底是怎么样的,不看我都睡不着了。”
特别是她已经看了三分之二了,就还剩下一小部分,很快就可以知道结局了,她真的特别想特别想知道。
她刚才躺在床上都忍不住的在想着,所以才忍不住的又去书房里把书给拿过来了。
顾寒笙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朝着夏伊茉走了过去,富有深意的问着,“睡不着吗?”
“恩。”夏伊茉愣愣的点着头,不太明白顾寒笙是什么意思。
顾寒笙邪魅一笑,把手中的毛巾给放在了一边,然后去到了床上,直接抽走了夏伊茉手中的书,“都说了,这种东西会吓到我的小公主的。”
夏伊茉忍不住的想要爆粗口,但是为了最后几页,她强忍着怒气,笑吟吟的说道:“你想太多了,我是在训练我们小公主的胆量呢。
要不然她那么胆小,以后要是被别人的恶作剧给吓到了,那可怎么办?”
“呵,那要看看谁敢吓唬我的小公主了。”
夏伊茉有一句mmp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而顾寒笙还在继续笑着,他凑到夏伊茉的耳畔,轻轻的咬了咬她的耳垂,“睡不着的话,那就做点有趣的事情,怎么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顾寒笙这么明白的“暗示”,夏伊茉怎么可能不知道。
她脑袋一歪,傻傻的笑着,“那个什么,我困了,还是先睡了吧。”一边说着,夏伊茉就已经躺了下来,然后拉着被子把自己给盖住了。
顾寒笙直接把被子给扯下来,让她的脑袋露出来,直接吻了吻她的眼睛,沉着声音说道:“现在晚了。”
夏伊茉哭兮兮的跟顾寒笙撒娇,“不要嘛,我都困了,想要睡觉了。”
“我都已经忍了一个月了,你就不心疼我吗?”自从她肚子里多了个小家伙之后,顾寒笙极少碰她,总是担心伤了她。
“忍了一个月了,你要脸吗?”也不知道是谁,撸得她的手都要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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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一个月了,你要脸吗?”也不知道是谁,撸得她的手都要残了!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够了。”一边说着,顾寒笙就已经吻了下去。
夏伊茉半推半就的,也就没有再拒绝,顾寒笙有分寸,担心伤到她,每一次动作都无比的温柔,没有让夏伊茉感觉到一丝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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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的恢复的还不错,已经能够正常活动了,这几天里,许晋安也一直陪在她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着。
只是叶馨的情绪一直都很淡然,似乎根本不在乎那场车祸,而许晋安的这个人,她也丝毫不在乎。
“先吃饭吧。”许晋安的声音有些疲惫,又有些无奈,递过去的筷子,叶馨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接了过去。
叶馨端着碗,然后一言不发的开始吃饭。
吃了大半碗之后,便停了下来,她抬眸看着许晋安,很是平静的问道:“忘记问你了,我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再等几天,等你伤好了就可以出院了。”许晋安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叶馨看着许晋安的神情,完全可以用波澜无惊来形容,好似他完全不能带动她的任何情绪。
反倒是许晋安,听到叶馨这话之后,就变得不那么平静了。
“馨馨不要这样子。”他已经很努力了,只要快点结束这一切,他就可以好好跟她在一起了。
“许晋安,莫名其妙的是你才对,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可是童宁的未婚夫,再有一个星期,你们就要结婚了!”
“不要跟我说什么你不会跟她结婚,这一切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只要跟她结婚,才能拿到许家的继承权。”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会为了我,放弃许家的继承权吗?”
“许晋安,我不傻的!”
叶馨有些自嘲的笑着,有些人啊,总是天真的把别人当成傻子,殊不知对方之所以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她想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罢了。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许家的继承权!”
“对,你想要的不是许家的继承权,可许晋安这么做到也一定不是为了我,不是吗?”
她真的是讨厌极了这种感觉,跟一个死去的人争,真的是怎么也没有办法争出一个结果来。
以前的她天真的觉得,只要自己喜欢他就够了,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伟大的人。
她喜欢的人,必须要一心一意的喜欢着她才行!
而这个男人,明明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却无论无何也不让她离开!
凭什么啊,她叶馨真的没有犯贱的。
许晋安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他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给先吃饭,我出去冷静一下。”
说完,许晋安站起身来,从病房里出去了。
她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病房外边抽烟而已。
他倚靠在墙上,一脸的颓废,这几天为了找到上官映雪,也是废了不小心思的。
他知道,这件事情跟上官映雪脱不了干系,她之所以会对付叶馨,还是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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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件事情跟上官映雪脱不了干系,她之所以会对付叶馨,还是他的原因。
而他这里则是因为林安艺!
林安艺死在上官映雪手里,他不会放过上官映雪,上官映雪自然也是要找他的人来开刀。
而他现在不得不跟上官映雪正面对上,不仅仅只是林安艺,而是因为他不能让上官映雪有任何的机会对付叶馨。
他一边抽着烟,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可惜叶馨似乎一点信任也不愿意给他了!
大概是曾经,他太没有把叶馨放在心上,就像是当初童家跟叶馨之间做选择的时候,他犹豫之后,选择了童家。
或许在她看来她于他而言,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吧。
许晋安不想要为自己辩解什么,毕竟曾经,他的确是没有把叶馨放在心上,也不觉得她是什么不可缺的人。
他的爱情,在很多年前,就已经黑了一个叫林安艺的女孩,他以为自己是再也不会爱其他人了的。
可是没想到,这么一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走进了他的心里。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她了。
许晋安在外边抽了好几支的烟,估着时间又去到了病房里。
叶馨已经吃好了,把餐盒都收拾好,放在了一边,然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在看一本关于医学的书籍。
许晋安去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柔声道:“医生说你这段时间还是要好好休息的,不要总是看书了。”
别人不知道,可她是知道的,叶馨从来都是一个很努力的女孩子。
当初她还在上学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用过他给的钱,一分都没有。
她跟他之间,似乎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他带着玩一玩无所谓的态度,她却是满心满意的爱着他的。
想到这儿,他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凑过去轻吻了她的额头。
“馨馨,不要胡思乱想,安艺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现在只喜欢你,知道吗?”
林安艺是曾经她很喜欢很喜欢,甚至是坚定着要一辈子的人,可那也仅仅只是曾经而已。
不知道什么时候,安艺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在乎的人是叶馨,关心的人是叶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叶馨。
叶馨情绪不高的推开的许晋安的手,淡漠的说道:“你打扰到我了。”
她不想要听许晋安说,也不想要再跟他继续耗下去了,实在是一点意思也没有,她觉得分开了,对彼此都很好。
“那不打扰你,你继续看吧。”许晋安就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一直被盯着看的叶馨有些烦躁了,她把书给放在了一边,然后问许晋安,“你现在都这么闲的吗?公司是已经倒闭了吗?”
之前许晋安总是很忙很忙,如果不是她时时刻刻的惦记着,估计都快要不认识他了。
许晋安轻笑一声,“没关系,就算是倒闭了,我也一样养的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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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晋安轻笑一声,“没关系,就算是倒闭了,我也一样养的起你。”
叶馨选择了沉默,不再跟许晋安说话了。
晚些时候,许晋安还是从医院离开了,叶馨依旧是坐在沙发上继续看书,再过一段时间,她就出国了,以后,她就彻底跟他没有关系了。
叶馨笑的有些勉强,可她依旧是坚持着,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坚持下去了。
或许许晋安是真的爱她的,可是她太贪心了,她可她又明白,自己是争不过那个死人的。
既然如此,她来选择离开,这样子,对谁都好。
许晋安从医院离开,就直接去了水岸名都,他知道这会儿许凉城一定在公寓。
自从林安歌出事之后,他在公司的时间少之又少,除此之外,都陪在林安歌的身边。
不管做什么,都待在林安歌的身边,似乎只有那样子,才能放心一些。
许晋安到的时候,许凉城在卧室里,他过去敲了敲门,然后就推门进去了。
随后便看见许凉城坐在床边在念书,他默默的站在一边,没有去打扰,听着内容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一直等到许凉城念完一部分之后,合上书,他才看到了书名《荆棘鸟》。
他微微的挑了挑眉,林安歌可不是那种会喜欢这种世界名着的人,她呀,应该就是喜欢一些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小娇妻带球跑》之类的。
曾经他跟林安艺在一起的时候,听林安艺说过一些。
许凉城给林安歌盖好了被子,然后转身看了许晋安一眼,便直接从卧室里出去了。
许晋安也跟着他一块出来,去到沙发上坐下来。
“你来找我什么事。”许凉城平静的声音,除了冷冽之外,听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许晋安靠在沙发上,不似以往那般放荡不羁,带着几分认真的说道:“上官映雪那边,你有什么消息了?”
“并没有。”许凉城说的是实话,关于上官映雪对林安歌做的那些事情,他会一分不少的,一点点还回去。
但是在此之前,她就已经做了完全的准备,从上官家逃离。
他因为林安歌的事情,已经把大半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交给霆风跟良宵在处理。
说实话,他有的是时间跟上官映雪耗着,总有一天她耗不下去了,会自己跑出来的。
而许晋安这边,急于找到上官映雪,他要解决那个后顾之忧,他需要许凉城的帮助,否则凭着他自己,根本没有那个能力。
“童家的婚事,你什么时候帮我解决?”他需要快速跟童家撇清关系,否则到时候也一定那里,没办法交代。
既然已经确定了心思,他也不应该让叶馨有太多的顾虑,他会让她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她,也只有她。
至于其他的,都不那么重要。
跟许凉城达成了协议,他就不再需要借助童家拿到在许家的势利了,只要有许凉城在,他一样能够扳倒上官映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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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许凉城达成了协议,他就不再需要借助童家拿到在许家的势利了,只要有许凉城在,他一样能够扳倒上官映雪的。
所以,他不需要童家的联姻,也不需要许家的继承权!
“再过两天童家会自己提出来的。”许凉城漫不经心的说着。
许晋安也没有问理由,反正只要能够顺利的解除婚约,那么他的目的就达到了。
沉默之后,许晋安看了看许凉城,沉着声音问道:“安歌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林安歌出事之后,他忙着照顾叶馨,也忙着处理上官映雪的事情,虽然知道她成了植物人,但是后来的事情,也没有太过于关心。
他跟许凉城关系一向都是不冷不热,就算是认识的陌生人罢了,至于林安歌,她是林安艺的妹妹,但说到底,自从当年安艺去世以后,他们也就没有什么联系了。
许凉城沉默着没有说话,或许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了把。
毕竟那个女孩,除了躺在床上之外,一句话也没有,他真的说不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前两天他去找主治医生的时候,敲碰到一个在睡梦中离开这个世界的植物人。
那一刻他不禁在想,如果安歌也到了那个时候,他该怎么办,他会怎么办?
他不知道,但是他也知道,如果林安歌真的没有办法活在这个世界上,甚至是连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躺在床上都不行的话,他一定会跟着她,去到另外一个世界的。
许晋安也觉得自己说的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了,最后换了一个话题,又问道:“上官菲儿跟那些事情肯定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现在找不到上官映雪,但是上官菲儿还在,你打算怎么办?还是说,我来动手比较合适?”上官菲儿在这其中的作用他不好说,但他保证,这其中一定少不了上官菲儿的事儿!
“我亲自来!”许凉城的声音冷得就像是从寒冰炼狱而来。
他不管上官菲儿在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角色,只要有她的一部分,他就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他你女孩不好过,他自然是要让她不好过的所有人都不好过。
一个一个来嘛,反正他现在时间很多,既然是这样,那就从上官菲儿开始,也是一样的。
他曾经警告过那个人的,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不识相了。
许晋安点了点头,“行吧,本来还想说你要是你没时间的话我就来,说不定还能从她嘴里撬出点什么值钱的消息。”
“不过我又想了想,上官映雪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把真正有价值的事情告诉上官菲儿,她那么谨慎的人,不可能做那么没有智商的事情。”
只不过上官菲儿也不傻,所以他才觉得自己可以从上官菲儿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许久之后,许凉城沉着声音说道:“上官菲儿这边交给我来就行,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闹腾上官集团,想怎么玩都行,全凭你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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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许凉城沉着声音说道:“上官菲儿这边交给我来就行,你要是闲得慌,就去闹腾上官集团,想怎么玩都行,全凭你心情。”
他怎么可能让伤害安歌的人还安然无事的好好活着呢。
不,不可能的,他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许晋安看着许凉城的神情,觉得有些瘆得慌,可又想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林安歌,便又不觉得有什么了。
“我知道了。”
“还有,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去一趟吧,你知道的,你不在,那几个老头闹腾得慌。”许晋安这里的回去,自然是说的许家老宅。
那个他们都没有当做是家的地方。
“闹吧,也闹不了多久了。”说完,许凉城便忍不住的一声嗤笑。
那群老头,居然天真的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等到上官家倒台、童家退婚之后,他倒是要看看,还能剩下谁。
许晋安靠坐在沙发上,忍不住的啧声,“也是,闹腾这么久了,也该差不多了。”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默默的坐在沙发上。
许晋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专门跑一趟这里,明明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非要那么麻烦。
或许是因为不想要看到叶馨那副冷漠的脸,又找不到地方冷静,所以才过来的吧。
他现在倒是觉得许凉城没有小时候那么讨厌了。
只不过很快的,他又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许凉城一如既往的讨人厌!
因为许凉城已经下逐客令,要把他赶出去了。
看着许凉城回到卧室里,客厅里又只剩下许晋安一个人,他颇显无奈,最后还是只能离开了。
许凉城回到卧室里去,便直接去到了浴室里,端了一盆热水,拿着毛巾一块出来。
他每天都是准时准点的亲自帮她擦拭身体,然后帮她按摩,避免肌肉萎缩。
可是不管他怎么做,林安歌的情况看起来也是越来越不好了。
面黄肌瘦的,他摸着她的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了。
她的身体机能也在一点点的下降。
他咨询过专家,她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觉得从睡梦里就离开了。
他无比的惊慌。
她现在躺在床上,就算是一动不动的,但她至少也还是活着的,就算是每天都要注射各种各样的药物,她至少也还是活着的,至少还是有呼吸的。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想象没有呼吸的林安歌,她没有呼吸,身体会一点点的变冷,然后变得僵硬,然后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林安歌这么一个人了。
想到这里,他就没有办法接受,绝对不可能接受。
如果有那一天,她真的没有了呼吸,他想,他会跟她一起去死的。
无论什么天堂还是地狱,他都会紧紧的跟着她。
有的时候他甚至是在想,死了也好,他们一起死了,来生,他一定好好爱着她。
没有曾经的林安艺,也没有后来的上官菲儿,更加没有上官映雪那个幕后主使,他会跟她,像童话故事里一样幸福的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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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曾经的林安艺,也没有后来的上官菲儿,更加没有上官映雪那个幕后主使,他会跟她,像童话故事里一样幸福的在一起。
他会喜欢林安歌,一如她喜欢他那般,甚至是更多。
他们的孩子不会死去,会健健康康的来到这个世界,是跟她一模一样可爱的女儿,他会用尽全力的去保护她,去宠她。
他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在一起,一辈子的!
许凉城知道自己病了,心病,而林安歌是她的药,只有她在,他才能继续活下去,倘若她不在了,他自然也就活不了了。
许凉城继续替她擦着身体,那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无聊,甚至是让人害怕的冷阎王,却在这儿红了眼眶。
他不是冷醋无情的,只是把所有的柔情,都就给了一个叫林安歌的人。
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够无数次闯过之后,还能让许凉城心甘情愿的在训斥了她之后老老实实的去帮她善后的呢?
也只有林安歌一个人了!
许凉城放下了手中的毛巾,把盆子端回了浴室里,之后又来到了床边,开始给她按摩。
他的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太重也不会太轻,不过就算是真的有什么不舒服的,她的没有办法说出来。
一想到这儿,许凉城便情不自禁的盯着她那张睡颜,怎么也挪不开眼。
“安歌,不想醒过来也没关系,至少之前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好不好?”
他不奢望了,也不贪心了,只要她还有呼吸,只要她还活着,他就会无怨无悔的照顾她的。
他害怕的,是有一天,她忽然就彻底的没有了呼吸,他想,他是真的没有办法接受的。
然而床上的人儿,依旧是没有给她任何一点点的反应。
许凉城自嘲的笑着。
————
————
不知不觉得,夏伊茉肚子里的宝宝已经七个多月了,听着肚子也是越发的不方便。
最近一段时间很平静,什么事情的没有,天气一点点的变暖和,顾寒笙大部分时间也都是陪在她身边的,她一天到晚闲得无聊,多半时候都是在看狗血言情故事。
时不时的回去许凉城那儿看看安歌的情况,但是安歌的情况,一点也没有好转的意思,她每次看完她之后,都会忍不住的难过。
可除了难过之外,她好像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了。
月初的时候,顾寒笙因为公司的事情出国去了,是陈默陪着夏伊茉一块到医院里来做产检的。
在医院里,夏伊茉再一次跟韩可可撞上了,只不过这一次,她身边多了一个叶廷琛。
夏伊茉微微一愣,看着韩可可,然后率先反应过来,笑着跟韩可可打招呼。
“会有不舒服的地方?”夏伊茉算了算时间,韩可可肚子里的宝宝,应该也快要三个月了吧。
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她看着韩可可的脸色,觉得有些苍白。
韩可可愣了愣,很快的回答着,“还好,没有不舒服,你是来医院做产检的吗?”
“对。”随后夏伊茉便跟陈默介绍着,“妈,这位是我同学,之前还在一个科室,是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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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随后夏伊茉便跟陈默介绍着,“妈,这位是我同学,之前还在一个科室,是很好的朋友。”
听到夏伊茉这样的介绍,韩可可几乎是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一副惊慌的模样,要不是身边有叶廷琛在,她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韩可可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来,微微哑着声音,“阿姨您好,我叫韩可可,是伊茉的,好朋友。”
“你好呀,你这是也怀孕了吗?”韩可可这会儿还没有显怀,但是她看见了旁边那个男人手中拿着的单子,跟她拿的是一样的。
“是的阿姨。”韩可可点了点头,实在是有些惊慌,不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
不过还好,夏伊茉的楼层已经到了,快速的告别之后,夏伊茉就跟陈默一块从电梯里出去了。
电梯里还有两位陌生人在,韩可可并没有说什么,一直到了地下停车,韩可可拽着叶廷琛的衣服,带着哭腔问道:“一定要这样吗?”
叶廷琛停了下来,转身看着韩可可,脸上的神情有些冷冽,可是看着她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的样子,叶廷琛实在是不忍心。
他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脸,一声轻叹,“可可,这些事情,你不要管,好好照顾自己。
昨天要不是我在,你就出事儿了,知道吗?”
昨天晚上在家的时候,他在阳台上打电话,忽然就听到了客厅里东西摔碎的声音,他回过头来,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韩可可。
而那个时候韩可可身边散落了一堆A4纸张,他知道是他大意了,那样的东西,不应该放在客厅那么明目张胆的地方。
他当时也是急着先接电话,才忽略了那些,被她看了去。
“乖,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叶廷琛对着韩可可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来,直接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韩可可搂着他的脖子,靠在塔温暖的胸膛,无声的掉着眼泪,她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的,她什么都做不了的。
可是真的一点要那样吗?
那是她很要好很要好的朋友,而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却在想法设法的想要让她死去!
叶廷琛抱着韩可可回到了车里,给她系上安全带,随后又绕到了驾驶位上,开车从停车场里出去了。
回到公寓,叶廷琛让韩可可卧床休息,而他,又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隔壁房原本是客房的,可是后来被叶廷琛改成了书房。
此时此刻,叶廷琛就在隔壁的房间里,预谋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杀害夏伊茉!
医院里,夏伊茉的检查做完,确定宝宝在肚子里很健康,没有任何的问题,两人这才从医院里出来。
路上,陈默提到了韩可可,“那个女孩子,我看着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夏伊茉也觉得有些奇怪,自从她知道了当年绑架案中还有韩可可那么一个人,而她跟自己认识过长达九年,关系无比亲密,她却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
她跟韩可可之间,好像就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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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韩可可之间,好像就不再像以前一样了。
夏伊茉笑了笑,“大概是太久没见了,有些生疏了吧。”
说实话,她也觉得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有些尴尬,怎么说呢,又好像根本说不清楚。
“是吗?”陈默没有追问下去,但依旧是感觉有些奇怪。
不只是那个女孩子奇怪,还有旁边的那个男人也很奇怪,可是到底奇怪在哪儿,她又没办法了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顾寒笙出国去了,所以夏伊茉就直接跟陈默一块回老宅去了。
下午的时候,陈默闲得无聊,在厨房里准备甜品,夏伊茉见着,也跟着插了一脚进去,非要跟着一块做。
于是乎两个人便在厨房里,一边聊天,一边准备小蛋糕、小饼干之类的东西。
两人相处的无比融洽,就好像是闺密一样,对于别人口中的那种婆媳问题,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隔天。
顾寒笙从美国来,去了公司,交代好了工作的事情,就直接回了老宅。
他到的时候,夏伊茉跟沉默两人正在后花园里晒太阳,喝着下午茶,好不惬意的样子。
顾寒笙觉得有些好像,他出差一周了,结果他的这个妻子好像是一点也不想他,一共就主动给他打过两次电话,剩余的都是他主动打过来的。
二十分每次没聊两句,她就急急忙忙的挂断了,不是要跟妈一块去插花,就是要一块刷剧,没时间跟他废话。
他颇有些无奈。
夏伊茉看到顾寒笙的时候,微微的有些惊讶,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呢,一直到他来到了面前。
“你怎么回来了?”夏伊茉想也不想的就吐口而出。
顾寒笙忍不住的黑了黑脸,看着夏伊茉不知道要说什么,而旁边的陈默却是已经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
被顾寒笙瞪了一眼之后,夏伊茉默默的低下了头。
心里却在抱怨着,明明昨天打电话的时候,是他自己说了还要等两天才回来了。
他突然就出现了,她觉得惊讶,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那什么,你们自己找个角落去腻歪就行了,我要在这儿继续喝下午茶的,你们别打扰我。”陈默说完,端起来茶杯,假装什么也没看见。
顾寒笙轻笑一声,“妈,我告诉你,我今天去公司,听说爸跟黎叔约了一块喝酒,待会我把可能就要告诉你,他今天晚上要加班了。”
说完以后,顾寒笙不再理会陈默,牵着夏伊茉的手,往别墅里去了。
陈默在后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要太生气了。
别墅里,二楼卧室,顾寒笙将夏伊茉抵在能够,便直接吻住了她的红唇。
“唔。”夏伊茉低呼一声,然后便没有声音,任由着顾寒笙一个劲儿的吻着。
许久之后,顾寒笙才松开了夏伊茉,而夏伊茉已经是满脸绯红,气喘吁吁的模样了。
“一周了,有没有想我,恩?”顾寒笙沉着声音,伸出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好好的看着自己。
“不是每天都有打电话嘛。”夏伊茉轻轻的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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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那是光碟是不是那个还没有出现的神秘人寄给他的,如果是,那对方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
说实话,关于这些事情,他一点线索也没有,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敌人在暗处,而他在明,如果对方要做什么,他甚至是一点防备也没有。
他有些犹豫,这些事情还要不要告诉夏伊茉,毕竟她不一样自己隐瞒着她,关于这些事情,说白了,她才是真正的当事人。
可是他的确是又不想要告诉她,最近一段时间里,她似乎又恢复的很不错,不会成天忧心忡忡的,他不想要让她担惊受怕。
无奈的一声叹息,真的是让他头疼的厉害。
顾寒笙回到卧室里的时候,夏伊茉已经在床上睡着了,两只手耷拉在被子外边,位置有些太靠边了,让顾寒笙忍不住的担心。
他快步的走了过去,将夏伊茉的身体往里边挪了挪,想着她刚刚睡在那么靠边的位置,只要稍微往外来一点,就会摔下去,他就忍不住的一阵后怕。
怎么还总是这么迷糊呢?
最后顾寒笙也在她的身边躺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搂着她。
*
顾寒笙用过早餐要去公司上班,而这个时候夏伊茉还在楼上卧室里睡觉,所以顾寒笙也没有去打扰她,用过早餐之后就直接去公司了。
夏伊茉是被电话给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电话是顾寒笙打过来的。
她接通电话,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随后便听到电话那端,一道陌生的男音说着,“您好,顾太太。”
“恩?”夏伊茉有些没反应过来,又睁开眼睛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确是顾寒笙的手机号啊,怎么是女的?
难道是她幻听了?
一边想着,夏伊茉就又一次的将手机放在了耳边,“你是哪位?”
“太太,我是陈特助,美国那边的事情没有处理好,需要顾总再过去一趟,前不久已经上飞机了。
离开的有些着急,他的手机落在公司里,没能通知到你,所以特意让我通知你一声。”
“哦,好的,我知道了。”夏伊茉应了一声,然后又问,“美国那边怎么了?问题严重吗?”
“太太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因为对方比较希望能让顾总当面洽谈,所以顾总才过去的。”
“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呀。”
“太太客气了,那我先挂了,这几天顾总不在,太太要是有什么事儿,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恩,知道了。”
夏伊茉挂断电话以后,就直接把手机给的确在了一边,然后继续睡觉。
两分钟之后,夏伊茉一声无奈的叹息,被吵醒了就没有办法再继续睡觉了,愣了一会儿,还是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随后夏伊茉便从床上下来,不急不躁的慢慢的收拾着。
等她收拾号从卧室里出来,便下楼去用餐。
当她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般回想起刚才的电话,陈特助是说顾寒笙走出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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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坐下,一边吃着早餐,一般回想起刚才的电话,陈特助是说顾寒笙走出差了吗?
他怎么那么忙,不是昨天才回来的吗?怎么今天又已经出国去了?
难道他这么浪费时间,就是为了专门回来见一面,然后又急急忙忙的过去工作吗?
想到顾寒笙也不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夏伊茉就忍不住的一阵无语,真的不需要那么麻烦的好不好。
前几天在老宅,天天跟着妈一块,她过的挺舒心的啊。
夏伊茉摇头,然后继续吃早餐,结果一个不小心,她就把自己的舌头给咬到了。
“嘶!”夏伊茉张着小嘴,感觉自己把舌头都给咬坏了。
她刚刚是在干什么,都已经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能把舌头给咬到,要是顾寒笙在,肯定又要嘲笑她了。
想到这儿,夏伊茉微微一愣,还说不想顾寒笙呢,结果这一下子又想到他那儿去了。
想到这儿,夏伊茉又无声的笑了笑,然后继续吃早餐。
吃过早餐之后,夏伊茉就无聊的去修剪花枝去了,在老宅跟陈默待了几天之后,她觉得这好像也是一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只不过在修剪花枝的时候,夏伊茉被手里的小刀给扎到了手。
她忍不住的一声惊呼,把佣人给惊到了,佣人过来,看到夏伊茉在流血的手指,连忙进拿医药箱了。
夏伊茉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好一会儿,她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又是咬舌头,又是割手指的,真的是够了。
等佣人拿了医药箱过来,夏伊茉自己把手指消毒,然后用创口贴贴住了。
被割到了手指,佣人自然是不会再让夏伊茉就修剪花枝了,夏伊茉也没有坚持,就到花园里晒太阳去了。
下午的时候,夏伊茉想要拿手机给顾寒笙打典故,又想起了今天上午接到过陈特助的电话,他已经去美国了,这会儿应该正在飞机上才对。
想了想,夏伊茉又把手机给丢在了一边,百无聊耐的看着电视。
平静的过了一天。
第二天,夏伊茉醒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摸了摸手机,然后给看了一眼,并没有回来发过来的短信,也没有电话。
她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这会儿他肯定是已经下飞机了,他怎么也不知道跟她打个电话?
难道是陈特助还没有把他的手机送过去?
不应该啊,就算是顾寒笙忘记带手机了,陈特助也一定会用最快的方法,把手机送到他才对。
而且,就算是他真的还没有拿到手机,也应该用同行的同事借一借手机给她打个电话吧!
他就那么忙?
连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哼,真的是白担心了。
夏伊茉想着,晚上顾寒笙不给她打电话,她肯定不主动给他打,就是要气死他!
果然,夏伊茉一个上午,时不时的就看一看手机,然而自己就是不给顾寒笙打电话。
一直等到下午的时候,夏伊茉又想着,这会儿美国那边已经是凌晨了,顾寒笙肯定是休息了,所以才没有打电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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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特助沉默了一会儿,解释道:“太太现在怀着孕,不适合情绪太激动,我想顾总也不希望你替他担心。”
他跟在顾总身边好几年了,也算是清楚他的脾性,所以才没有在第一时间里通知她。
“太太,目前外界还不知道顾总失踪的消息,这件事情千万不能让媒体知道,否则还不知道媒体要写成什么乱七八糟的。”
“顾氏虽然有老董事长在,但如果爆出顾总失踪的消息,也一定会收到影响的。”
“且不说公司这边,我们不知道绑架顾总的人是什么目的,蓦然曝光,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一定要越少人知道越好,太太,您明白了吗?”
陈特助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提醒着夏伊茉。
夏伊茉已经回到了卧室里,她一边哭着一边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几天,你查到什么消息没有,那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一点踪迹也没有啊!”
“太太,我努力了,可的确是什么消息也没有找到,唯一值得怀疑的就是前几天收到的一个光碟。
可是那个光碟顾总之前就查过了,没有任何的资料。”
“光碟?什么光碟?能拿过来给我看看吗?”夏伊茉很是激动的问着。
她现在还怀疑的是,顾寒笙的失踪,跟那个神秘人有关系,可是关于那个神秘人,她也是一点都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可以,我马上给您送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夏伊茉坐在沙发上崩溃大哭,她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
结果连顾寒笙失踪这样的事情,她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她到底忘了些什么,她都把什么给忘记了?
*
陈特助很快的就把光碟给送了过来,书房里,夏伊茉把坐在书桌上,看着电脑屏幕里播放的内容。
当她看到视频的一眼,脑袋里就像是炸裂的一样疼着,疼得她直掉眼泪。
视频的内容淫-秽-不堪,一个十三四岁的男生,强要了另外一个男生,然后逼迫着那个男生做各种各样的动作。
夏伊茉的确是被那个视频恶心到了,但她更多的感觉却是真实,好像那是真真切切的发生的,那个男生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被逼迫着做了那个不堪的事情。
“呕!咳咳,咳咳!”夏伊茉扑在洗手台前不停的呕吐着,可又什么都吐不出来。
因为呕吐,角色变得通红,还不停的在咳嗽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出来,难受到了极点。
夏伊茉在洗手间里待了好一会儿,这才从里边出来,陈特助还在外边等着,看到夏伊茉那副模样,有些担忧,“太太,您还是先照顾好自己,你要相信,任何时候,顾总都希望您能好好的。”
“我知道,我会照顾号自己的,你这边还是想办法,找到顾寒笙比较重要。”夏伊茉深吸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一定不可以的,她一定会找到顾寒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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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乱,一定不可以的,她一定会找到顾寒笙的。
陈特助从翰林居离开,夏伊茉一个人待在别墅里,然后拿着手机给南邮打电话。
她保证,顾寒笙失踪的事情,也一定跟她的事情有关系,一定还是那个神秘人,一定还是跟当年那场绑架有关系的人。
南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接到夏伊茉电话的时候,还以为是要约他一块玩呢。
地址订在了咖啡厅里,南邮高高兴兴的过去,远远的就看见了夏伊茉,他边快速的朝着她走了过去。
可是当它靠近之后才发现夏伊茉红着眼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哭过的。
南邮皱起眉头,快步的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很是紧张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谁欺负了吗?是不是顾寒笙?”
夏伊茉牵强的对着南邮笑了笑,“没有的事儿,你先坐下,我有些事情问你。”
“什么事儿?”南邮在夏伊茉的对面坐了下来,一副懵懵的样子,完全不知道夏伊茉要问什么。
夏伊茉没有拐弯抹角,直切主题的问道:“当年那场绑架里,一共有几个人?又是那些人?”
她肯定,那个人一定很当年的绑架案有关系。
“姐姐,怎么突然问这些?”南邮有些不明白,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你别管,你只需要告诉我,详细的告诉我就行了。”夏伊茉很是严肃的说着。
南邮愣愣的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夏伊茉点了点头。
“算上姐姐,被绑架的人有四个,大哥你已经见过了,还有阿姐,也就是韩可可,你也知道,然后就是我和你,当时被绑架的就我们四个了。”
南邮虽然不知道夏伊茉为什么忽然问到这些事情,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知道给说了出来。
然而夏伊茉却是眉头紧皱,一副非常不理解的模样,被绑架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确是不记得了,可记得当时有一个同班的女朋友跟她是一起被绑架的。
关于那段记忆的最后她也还记得,那个女同学当着她的面,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可是在南邮的记忆里,却根本没有那么一个女同学的存在,这不应该的啊!
“你确定你没有记错吗?会不会还有其他人,只是你不记得了?”
南邮停了夏伊茉的话,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摇着头,“我没有记错,当时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吗?”
南邮没有很快的回答,而是在认真的回忆着,好一会儿,他忽然想起来了,“对了,还有一个女孩子,是跟姐姐一块被带来的,只不过很快的她就被带走了。”
他当时年纪小,记忆也不是很深刻,如果不是她这么一直追问,他就真的忘了还有那么一个人。
毕竟她当时是真的很快的就离开了。
夏伊茉点着头,“对,是一个跟我一起的女孩子,只不过她为什么很快的就离开了呢?”
南邮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年纪小,不懂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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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只做找韩可可了解一些事情,至于其他的,陈特助能调查的都已经调查了,没有任何消息。
现在只能看韩可可还知不知道一些南邮不知道的事情。
如果韩可可那里也没有任何的线索,那她就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找线索了。
下午两点钟的时候,韩可可从手术室里出来,然后便直接往办公室里去了,刚走进去,就看到了办公室里坐着的夏伊茉,韩可可微微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夏伊茉同样的也看到了韩可可,等了这么久,总算是等到她从手术室里出来了,别提她有多激动。
在夏伊茉的注视下,韩可可尽可能平静的走了进去,“伊茉,你怎么过来了?”
“可可,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一问你。”夏伊茉连忙的站起身来,情绪明显的有些激动。
韩可可去到了夏伊茉的面前,“有什么事情吗?”
她一边问着,一边就忍不住的心跳加速,深怕自己听到夏伊茉的回答。
“可可,我知道当年你也是被绑架的人之一了。”夏伊茉很是简短的一句话,但她知道韩可可一定能够听得懂。
事实上韩可可也的确是听懂了,她好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好似很惊讶夏伊茉怎么会知道的,她不是不记得了吗?
夏伊茉没有给韩可可发呆的时间,又一次追问道:“可可,我想要知道,当年被绑架的人,到底都有哪些?你能告诉我吗?”
如果南邮有记不清楚的地方,夏伊茉想,韩可可应该会记得的,毕竟当时韩可可已经十二岁了,如果真的还有其他人出现过,她不可能不记得的。
“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些?”韩可可有些惊慌的模样,看着夏伊茉有些不太自然。
夏伊茉没有说明,她只是继续问着韩可可,“我想要知道到底有哪些人,可可,你告诉我好不好?”
但最后夏伊茉从韩可可口中得知的答案,却是跟南邮一模一样的,一点出入也没有。
被绑架的人,算上她的同学,一共就只有五个人!
夏伊茉从韩可可那儿离开,神情有些恍惚。
一直去到停车场的之后,她坐在车里笑了笑,自嘲的笑了笑,认识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她觉得自己还算是挺了解韩可可的。
她什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是在说谎,她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呢!
果然,还是她把她们之间的友谊想的太重了,韩可可似乎并不那么在乎。
刚才她问她,当初被绑架的人到底有哪些,她的回答跟南邮的是一模一样的,看着她的眼神,她就要知道韩可可是在撒谎!
当初被绑架的人,根本不是那样的,南邮或许是真的不记得,但她却是真的知道,却又撒谎不说的。
她不知道韩可可到底在隐瞒着什么,但不管是什么,她都觉得,这一次,应该从韩可可那边下手。
如果跟她没关系,那她为什么要撒谎欺骗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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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跟她没关系,那她为什么要撒谎欺骗自己呢?
夏伊茉给陈特助打了电话,让陈特助去调查。
不管这件事情的真想到底是什么,她都一定会找到顾寒笙的,她一定会找到他的。
*
顾寒笙失踪的消息,可以想办法满足外界,可是顾晨风跟陈默那边,现在也已经是隐瞒不住了。
夏伊茉刚从外边回到翰林居的时候,便看见了坐在客厅里的顾晨风跟陈默,夏伊茉一惊,连忙朝着他们走了过去,“爸妈,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默扶着夏伊茉,叮嘱道:“你慢点。”
在扶着夏伊茉坐下以后,陈默这才问夏伊茉,“寒笙失踪不见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陈默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闻声说是顾寒笙失踪不见了。
一开始陈默自然是不高兴的,这种事情被传的神乎其乎,也不由得有些担担忧,特意的用了顾寒笙的晚餐。
“我也不知道,是陈特助隐瞒不下去了,这才告诉我的。”夏伊茉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隐瞒的,既然是这样,还不如实话实说了。
顾晨风坐在一边还算是冷静,没有追问夏伊茉,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想,他很快就会弄清楚的。
陈默看着夏伊茉,即是着急,又忍不住的安慰道:“伊茉,好好照顾自己,千万别出事儿了,要是寒笙在,肯定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夏伊茉连忙的点头答应着。
又已经是两天过去,陈特助还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
夏伊茉让陈特助从韩可可那边开始调查,可是韩可可这两天也一点一点一场也没有。
医院、家里,基本上是完完全全的两点一线,完全没有做其他的事情。
夏伊茉也开始发愁了,她肯定韩可可那天是撒谎欺骗她了,可是为什么这两天她又如此的平静,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之前韩可可应该要有所行动才对的。
她又开始想,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到底还有哪儿是她没有发现的!
她一定要尽快找到顾寒笙的,多一秒钟,顾寒笙也就多一分危险,她不能让顾寒笙处于危险状态中。
越是想不明白,夏伊茉的情绪也就越是暴躁,她在书房里,生气的直接摔了东西。
陈特助此时此刻正在一旁,忍不住的皱起眉头担忧道:“太太,您别这样,顾总不希望你变成这样的。”
这个时候他也只有搬出顾总来,才能让太太冷静下来了。
他知道,时间越是长,顾总就越是危险,太太生气烦躁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但她现在实在是不宜情绪激动,容易动了胎气,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无论是那种,都是顾总不愿意看到的,他想,无论此时此刻顾总面临着怎样的危险,他都希望太太能够好好的。
夏伊茉气急败坏的在椅子上坐了起来,气的面红耳赤的,她也不是故意想要发火的,实在是忍不住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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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了韩可可的门诊,有人在外边排队,等候问诊,可夏伊茉等不及了,她直接朝着韩可可的办公室里去了。
外边的人还以为韩可可是要插队的人,连忙阻止着,不让她进去。
夏伊茉着急忙慌的解释着,“我不是看病的,我来找人。”一边说着,夏伊茉就已经推开他们,赶紧走了进去。
韩可可被突然闯进来的人打断了,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又愣住了。
她很快的收回了视线,然后对自己正在看诊的病人继续说着,等到她说完以后,病人从办公室里离开,这时候夏伊茉才快速的走了过去。
韩可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夏伊茉就已经快速的说道:“可可,可可我求你了,告诉我好不好,我知道当初肯定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你告诉我行不行!”
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她知道韩可可在撒谎,她知道韩可可在欺骗自己。
不管她到底为什么要阴暗那些事情,她只希望她现在能够告诉自己实话,她是真的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
顾寒笙失踪的时间太久了,再不找到他,她真的会崩溃的。
“可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隐瞒,但你就看在我们认识了快要十年的份上,你告诉我好不好!”
“你知道顾寒笙对我有多重要的,你知道我是没有办法离开他的,求求你了,告诉我,他到底是被谁带走的,他现在到底在哪儿!”
“可可,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吧!”
夏伊茉崩溃得直接在韩可可的面前哭了出来,她抓着她的手臂,从来都没有这么卑微的乞求过一个人。
只要她可以告诉她顾寒笙在哪儿,让她做什么都可以,只要顾寒笙能够好好的,她只要她能好好的!
韩可可面对夏伊茉突如其来的乞求,突如其来的眼泪,变得不知所措起来。
她连忙安慰着夏伊茉,拿着纸巾给她,“伊茉,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伊茉,你别这样啊!”
看着夏伊茉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韩可可这么难过死的。
这是她认识了快要十年的好朋友,好闺蜜啊,她怎么能这样子伤害她呢!
可是她不能说,她真的不能说啊。
“伊茉,我别这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别问我了好不好!”她原本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现在从夏伊茉的口中,她隐隐约约的知道了,顾寒笙不见了!
而她也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跟叶廷琛脱不了关系。
“可可!”
夏伊茉的拔高了声音,她红着眼眶看着韩可可,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韩可可真的就那么残忍的。
她明明知道,她明明身都知道,可就是不愿意告诉她,她怎么可以这样呢。
“可可,求求你了,你告诉我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夏伊茉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把韩可可看做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韩可可死死地咬着下唇保持沉默,她不能说的,一定不能说的,如果她说了,那叶廷琛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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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可可死死地咬着下唇保持沉默,她不能说的,一定不能说的,如果她说了,那叶廷琛就完了。
叶廷琛再三警告过她,既然已经选择了他,那就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他的!
而且夏伊茉这个时候来问自己,就说明她什么也没有调查到。
而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不知道叶廷琛的任何计划,她就算是说了,夏伊茉也不能找到叶廷琛的位置。
所以,其实她说不说,意义根本不大,反正她也不知道叶廷琛的计划,更加不知道叶廷琛把顾寒笙给藏在了什么地方。
又或者说,叶廷琛是不是已经对顾寒笙下毒手了。
最后,夏伊茉还是没能从韩可可的口中得到任何的消息。
离开的时候,夏伊茉几近绝望。
她是真的没想到,韩可可也能那么残忍的。
从医院里出来,夏伊茉坐在回去的车里,眼睛没有任何光彩的盯着窗外在看着,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默默发呆。
她似乎是放弃,是啊,放弃了。
已经这么久,他们还跟无头苍蝇一样,任何线索都没有,夏伊茉觉得,无论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已经结束了。
————
————
顾寒笙依旧是被关在那个黑暗无边的房间里,手脚被死死地绑着,一点都不能动弹。
他以为那个人应该会很快的来见自己的,可是他醒来已经好几天了,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他一直关在这里,没有了时间,甚至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只是在担心着,外边的夏伊茉现在怎么样了。
他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一些声音,只是不太正切,也不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外边一直都有人在守着他。
那些人也不会让他饿死,也不知道是多长时间了,会有人进来让他吃饭。
最最普通的盒饭,因为他的手被绑着,只能让那些人喂他吃。
喂饭的人极其不耐烦,动作极其粗鲁,顾寒笙也不在乎,他知道,现在不是他犟的时候,他必须要保存体力才行。
忽然之间,外边安静下来了,一点声音也没有。
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更加仔细的在听着。
随后,他好似听见了有一个人在说话,声音还算是清晰,他还能听清楚说了些什么。
“你们几个,好好的把人给我看住了,要是除了什么意外,我看你们几个也就玩完了!”
“大哥,你想太多了吧,那人手脚都被铁链锁着,还被关着,哪儿有那么容易跑啊!”
“就是,我们几个就在外边守着,他想跑也跑不掉啊!”
“我说你们几个,不是说不让人跑就行了,你们几个好好看着,别让人在这儿出了点事儿,否则不好交差!”
“知道了大哥,会好好看着的,保证不出任何问题。”
“知道就行!等明天这人走了,你们就可以好好闹腾了。”
顾寒笙眉头一皱,他们这话说什么意思,难道是那个人明天就要来见自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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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南邮记不清楚,韩可可不愿意说实话,她只能把希望放在鹿鸣身上了。
“星星,你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鹿鸣尽可能平静的问着。
夏伊茉深吸一口气,然后问道:“鹿鸣,我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你,你现在方便跟我讲电话吗?”
夏伊茉觉得自己韩可可能知道的,能记得的,鹿鸣应该也记得的。
“好,有什么事儿,你说吧。”鹿鸣站在窗边,一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挂着笑意。
夏伊茉把自己想要问的事情问了出来。
鹿鸣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很仔细的回忆着,最后有些委婉的问道:“星星,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又想到问那些了呢?绑架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就不要问了,可以吗?”鹿鸣说的很是委婉,但也很直接的表示不想要告诉她。
夏伊茉一着急,慌里慌张的说道:“鹿鸣,求求你,我求你告诉我吧!”
她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但凡是找到了一点线索,她也不至于非要抓着韩可可跟他,非要从他们那里得知。
“鹿鸣,你告诉我吧!”夏伊茉的言语中带着几分乞求。
鹿鸣沉默着,最后无奈的选择了妥协,他说:“我记得当初在那儿的时候,看到叶廷琛也被绑架过去了。”
“只不过就见过一面,然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叶廷琛了,上次回国无意间看见叶廷琛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了问,他好像是根本没有被绑架过。”
“所以,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弄错了,毕竟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而且我也只是见过一面,真的不确定叶廷琛就是当初见过的那个人。”
电话那端的夏伊茉沉默着,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叶廷琛,是她知道的那个叶廷琛吗?
如果是叶廷琛,那么韩可可努力的想要隐瞒的着,也就有理由了,是不是?
“星星,星星你还在听吗?”
“啊?”夏伊茉愣愣的应了一声,随后反应过来,颤抖着声音继续说道:“在在听。”
鹿鸣无奈的一声叹息,“星星,都已经过去那么久的事情了,你怎么想到突然又问这些呢?”
“没,没事儿,我先挂了。”夏伊茉快速的挂断了电话,并没有跟鹿鸣解释太多。
挂断电话之后,夏伊茉强忍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死死地咬着下唇。
现在总算是可以解释得通韩可可为什么不愿意告诉自己了,原来,原来,是为了保护叶廷琛!
叶廷琛,原来他也是被绑架的人!
可是没什么,没什么叶廷琛难绑架顾寒笙,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夏伊茉,完全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她站起身来,直接从卧室里出去,快步的下楼去了。
陈默在楼下听见下楼的声音,抬头看过去,便看见了夏伊茉,连忙出声说道:“伊茉,你在干什么?慢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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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在楼下听见下楼的声音,抬头看过去,便看见了夏伊茉,连忙出声说道:“伊茉,你在干什么?慢点啊!”
夏伊茉仿佛根本听不见一般,快的从楼上下来,然后便往外别墅外边去。
陈默不知道夏伊茉这是要干什么,连忙过去将她给拦了下来,“伊茉,伊茉,你急急忙忙的这是要去哪儿?”
夏伊茉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妈,我要去找顾寒笙,你别拦着我,好不好!”
她是真的很着急,很着急的想要去找叶廷琛,她想要知道顾寒笙现在怎么样了,她想要知道叶廷琛对顾寒笙都做了些什么!
“伊茉,你这是去哪儿找寒笙啊!”
“伊茉,我知道你很着急,但是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你去哪儿找寒笙啊!”陈默担心顾寒笙,也担心夏伊茉。
她现在的情况一点也不好,陈默真的担心她出点什么事儿。
夏伊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解释,着急的眼泪都已经流了出来,她压着嗓子,带着哭腔说道:“妈,我真的有事儿,你让我出去吧!”
她要去找叶廷琛问清楚,问一问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到底把顾寒笙怎么样了!
最后夏伊茉还是出了门,让司机开车送她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之后,夏伊茉没有去找韩可可,而是直接去找叶廷琛去了。
叶廷琛正在办公室里收拾着准备下班了,却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夏伊茉,微微的挑了挑眉,只是一瞬间,他似乎并不惊讶。
很快的,他继续收拾着办公桌,一直到夏伊茉去到了他的面前。
“叶廷琛,顾寒笙在哪儿!你把顾寒笙怎么样了!”夏伊茉连质问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叶廷琛顿了顿手中的动作,然后很是平静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伊茉直接伸手抓住了叶廷琛的手臂,“叶廷琛,你别装了,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告诉我,顾寒笙在哪儿,你说啊!”夏伊茉气愤不已,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叶廷琛皱着眉头,很是不耐烦的模样,“我说了,我不知道顾寒笙在哪儿,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叶廷琛,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说啊,你说啊!”
叶廷琛动作一顿,愤怒值已经到了极致,随后他直接用力的将手给甩开了!
明明是她欠他的才对,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夏伊茉没有站稳,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啊!”夏伊茉一声惊呼,然后张着嘴,再没有发出声音来。
叶廷琛看着倒在地上的夏伊茉,似乎没有回过神来,似乎没有想到,她怎么就突然躺在地上了。
夏伊茉就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她抬手抚摸着肚子,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
“夏伊茉,你,你怎么样了?”叶廷琛放下了手中的东西,连忙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
他伸出手来,想要抱着她起来,可是在快要触碰到她的时候,她忽然就没有了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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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科室的医生回到办公室里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副场景,片刻的惊愕之后,大吼一声,“叶医生!你在干什么,赶紧叫送手术室啊!”
叶廷琛抬起头来愣愣的看着,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那位医生快速的跑到了夏伊茉的面前蹲了下来,习惯性的先检查身体特征,然后继续对叶廷琛大吼道:“赶紧帮忙啊!”
“别TM忘了你是医生!”一边气急败坏的吼着,医生就已经快速的抱起了夏伊茉,急促的往外跑去了。
叶廷琛恍恍惚惚的跟着一块跑了出去,夏伊茉被送进了手术室,叶廷琛跟另外一位医生站在手术室外边,没能进去。
看着手术室的灯亮起,常医生狠狠地松了一口,然后回头去看着叶廷琛,异常严肃的教训着,“叶廷琛,夏医生是你推到的吗?”
叶廷琛张了张嘴,然后没能说出话来,他没有想到会把她给推到地上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夏医生怀着宝宝很有可能就一尸两命,你居然还有时间在那儿发呆,出事儿了你负的起责任吗!”常医生气的整个人都懵了。
最后看了叶廷琛一眼,没有说话,直接转身离开了。
走廊上,叶廷琛还在那儿,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他却觉得安静得可怕!
他没有想要伤害她的宝宝的!
他恨夏伊茉,恨不得她快点去死,当初要不是她见死不救,他也不至于那样,可即便是那样,他也没有想过伤害她的孩子。
他想过很多种报复她的想法,可每一种,只要可能伤害到她的孩子,他都会选择放弃。
毕竟,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当初见死不救的人是她夏伊茉,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关系的。
今天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他不知道夏伊茉非要缠着自己干什么,还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根本就听不懂的话。
他赶着要回去,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思跟她废话,下意识的吧她的手给甩开,没想到,她就直接摔倒了。
叶廷琛跌坐在长椅上,这副颓废到了极致的模样。
手机铃声想起来的时候,他恍惚的拿出了手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韩可可打过来的。
他连忙接通了电话,便快速的说道:“我这边还有点事儿,你先吃吧。”
说完之后,他完全没有给韩可可任何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叶廷琛还在手术室外边守着没有离开,而这个时候陈默也已经接到消息赶了过来。
顾晨风的赶了过来,唯独,顾寒笙不在。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有医生急急忙忙的出来,然后快速的说道:“孕妇大出血,家属赶紧签字!”
陈默在听到大出血三个字的时候,脑袋里一阵眩晕,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都快要喘不上气来了。
医生再一次说道:“别拖了,错过最佳抢救时间,就真的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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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风快步的走了过去,从医生手中拿过了笔来,快速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尽可能平静的说道:“请一定要救她!”
“我们会尽力的。”医生接过了单子,看了一眼,确定没问题之后,便快速的往手术室去。
叶廷琛看着再一次合上的手术室门,整个人的脑子里都是懵懵的,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在想什么。
他想要让夏伊茉去死,他从来都没有那么希望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从来没有那么仇恨过一个人。
可是如果就让夏伊茉这么死去,他是不甘心,对的,不是愧疚,而是不甘心啊!
如果她就这么死了,如果她就这么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
叶廷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只是想着,就忽然觉得好难受。
他怎么会难受,他不应该难受的啊,他讨厌的人,他憎恨的人,终于要顺从他的心意,真的要去死了!
叶廷琛呡着唇角,微微的低着头,冷冽的神情,在晃动的瞬间里,似乎有什么在闪烁着光芒。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总算是灭了,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摘下口罩,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陈默跟顾晨风已经迎了上去,第一时间问道:“伊茉怎么样了?”
医生是认识夏伊茉,听见陈默第一时间问的是大人的情况,对于她的问题还算是满意,点了点头,“已经脱离危险了,暂时情况不是很稳定,需要观察。”
“还有孩子,才三十二周就出生了,虽然是早产儿,但是发育的还算不错,在保温箱里住一段时间,会更好一些。”
医生倒是不太担心孩子的情况,他担心的是孕妇的情况,虽然大出血被稳住,暂时脱离了危险,但孕妇情况不稳定,还需要多加注意才行。
“你们可以去看看孩子,但是只能在外边看,还有孕妇那里,先不要打扰,让她好好休息。”
医生交代完之后,便准备离开,在离开的时候,侧眸看了一眼旁边长椅上正坐在看着自己的叶廷琛,然后并没有说话,就转身走了。
随后叶廷琛也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陈默情绪有些激动,她都快要担心死了,总算是没事儿了,她真的怕夏伊茉出点事儿,等顾寒笙回来的时候,他还怎么办啊!
顾晨风只顾着照顾陈默的情绪,叶廷琛离开的时候,他是看见了,虽然有些疑惑,但却也没有上前去问什么。
但是看到叶廷琛第一眼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
叶廷琛回到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之后,就直接趴在了办公桌上。
脑子里一片混乱,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在应该做什么。
愧疚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并没有打算要伤害那个无辜的孩子,可是今天他却差点就把那个无辜的孩子给害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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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夏伊茉呢?
夏伊茉因为大出血,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今天要是没有人去办公室,他一个人愣愣的在那儿看着,说不定就真的是一尸两命了!
叶廷琛深吸一口气,现在只能等着,看夏伊茉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至于顾寒笙,虽然他之前有些听不懂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到现在好像隐隐约约的能够明白了。
夏伊茉的意思,是顾寒笙不见了,而她以为,顾寒笙不见的事情,跟自己有关系。
他忍不住的一声冷笑,似乎是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是谁在搞鬼了。
叶廷琛平静下来之后,站起身来,便又快步的从办公室里出去了,出去的时候,给韩可可发了一条消息。
随后他便快速的去到了停车场,开车离开,而去的方向,却不是回家的方向。
韩可可收到短信的事情,正坐在餐桌前。
餐桌上是她准备号的晚餐,可是她等的人却还没有回来。
叶廷琛刚刚还给她发了消息,说是有些事情,让她自己吃饭,然后休息,就不用等她了。
她似乎不用太用心的去想,就知道叶廷琛这是去干什么了。
她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晚餐,忽然就没有了胃口,鼻子一酸,竟然忍不住的想要哭泣。
她微微的仰着头,好一阵子才缓过劲儿来,最后一口饭也没有吃,就直接去到了沙发上坐下来。
她拿过遥控器,随手将电视机给打开,电视机里在放着八点钟的言情剧,她没有任何的兴趣,只是抱着抱枕在发呆。
忍不住的就想到了夏伊茉,很久之前,她也跟夏伊茉这样窝在沙发上,看着这么无聊的电视剧的。
那个时候,真的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了。
时间一晃,她跟夏伊茉认识已经快要十年了,她一直以为她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会是永远的朋友。
可是现在,她却背叛了她的好朋友。
韩可可自嘲的笑了笑,眼泪还是顺着眼角滑落出来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点声音来。
背叛了,是她自己选择背叛的,背叛了她要好的朋友。
刚上大学的时候,她选择了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临床医学,是夏伊茉一点点的帮着她。
有人欺负她的时候,是夏伊茉跟沐恩帮着她的。
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借口说是前男友出轨,她就立马冲过去教训前男友。
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这么好的,可是最后,她还是为了自己,选择了背叛她。
选择了她认为不那么重要的友情。
可是曾经那些年里,只有她对她最好了。
韩可可默默的抹着眼泪,然后继续笑着,笑着笑着,眼泪继续流淌着。
她依旧是选择了叶廷琛,还是叶廷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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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最后停车的时候,在郊区的一栋别墅前,他从车上下来,看了看眼前有些阴森的别墅,最后快步的朝着里边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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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去到了门口,直接推门,门就被打开了,别墅里有些暗,看得不是很清晰,只有一盏幽亮的灯光在。
鹿鸣正在客厅里坐着,翘着二郎腿,手中端着高脚杯,漫不经心的喝着红酒。
叶廷琛看着,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快步的朝着他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到我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儿吗?”鹿鸣微微的抿了一口红酒,然后放下了高脚杯,抬眸看着叶廷琛,满脸挂着笑意。
“人是你带走的?”虽然是在问他,但叶廷琛几乎是非常肯定的在说着。
想也不用想,他就知道肯定是鹿鸣,毕竟除了鹿鸣,我就没有那么无聊的人了。
鹿鸣轻笑着,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噬无忌惮,“怎么?你不想动手,难道我还不能动手了?”
“你要知道,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既然你狠不下心来,那就我来就行了。”
鹿鸣言语很是轻松的在说着,叶廷琛却是一脸的不屑在看着鹿鸣。
“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我跟你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一样的。”他是想要让夏伊茉得到应有的报应,而鹿鸣,至始至终,他想要的人,都是一个夏伊茉而已。
“鹿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叶廷琛并不想要去管他们的闲事儿,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也插了一脚进来。
至于是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对夏伊茉的愧疚吗?
不,不是的,他只是不希望有人打着自己的旗号做事儿罢了。
不是他做的事情,他是不会让夏伊茉怪到他头上去的。
“干什么?干什么也不需要告诉你!
叶廷琛,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我说过的,不要动星星,现在依旧还是这一句话!”
“只要你敢动她,我就会让你后悔的,我说到做到,我想,你应该是知道我的性格的。”
鹿鸣收敛了自己的笑意,冷眼的看着叶廷琛。
他想要保护的人,不会让任何人去伤害的。
叶廷琛也是丝毫不畏惧的坐了下来,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要打着我的旗号做任何的事情。”
“你以为夏伊茉知道是你做的以后,还能好好的把你当做曾经的大哥哥吗?”
“不要说是你现在做了这样的事情,就是你没有,夏伊茉也不可能把你当做曾经的大哥哥了!”
“鹿鸣,你要认清楚现实!活在过去,你以为你还是十四岁的时候吗?”
叶廷琛不屑的一声冷笑,“鹿鸣,不要这么天真了,过去的那些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看重罢了,而夏伊茉,早就已经忘记了!”
他所看重的承诺,其实对夏伊茉而言,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
只是鹿鸣一直执着于过去的事情罢了。
鹿鸣沉着一张脸,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过就是半斤八两而已,难不成过去的事情,你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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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叶廷琛的事情,鹿鸣只是不想要多说,但却不代表他不知道,他想,他应该是除了那个人之外,第二个知道他秘密的人了。
所以他清楚的知道叶廷琛有多么痛恨夏伊茉了。
但是没关系,他会保护他的星星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叶廷琛看着鹿鸣,眼底透露着暴戾的气息,最后冷哼一声,“我跟你不一样!”
他跟鹿鸣是不一样的,鹿鸣啊,他是病态一般的喜欢的着夏伊茉,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夏伊茉一个人,是值得他放在心里的。
他不知道鹿鸣到底有多喜欢夏伊茉,或许跟他痛恨夏伊茉一般的喜欢她吧。
如果当初夏伊茉能够像帮助鹿鸣那样帮助他,或许,他也一样会喜欢夏伊茉的。
要怪就只能怪夏伊茉当初的见死不救了。
“要么把人给放了,下一个,打着你自己的旗号,就算是弄死顾寒笙他全家,也都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这次你打着我的旗号把顾寒笙给绑走,就不要怪我要插手了。”
不是他自己做的事情,他是不会平白无故去背这个锅的。
就算是他再不想要承认,也都承认了吧,这次就当是他欠夏伊茉的,他把顾寒笙给她还回去。
鹿鸣微微的挑了挑眉,笑的一脸不屑,“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叶廷琛,你告诉我,你凭什么跟我讲条件!”
他做了这么久的准备,岂是他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就能决定的事情。
“叶廷琛,这件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你最号是不要管,至于星星,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既然是我决定要保护的人,又怎么会给你伤害她的机会?”
叶廷琛是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想要拿捏他,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觉得你真的能够把顾寒笙悄无声息的解决了吗?你就不怕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夏伊茉吗?”
“呵。”鹿鸣忍不住的一声笑,然后站起身来,看着叶廷琛,肆无忌惮的笑着。“你会告诉星星吗?你就告诉我,你真的会告诉她吗?”
鹿鸣真的是太确定了,他清楚的知道叶廷琛有多的痛恨夏伊茉,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她。
如果有一天顾寒笙不在了,星星一定会是最难过的那个人,有过一次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报复星星的好时机。
他坚信叶廷琛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自然而然的,叶廷琛也绝对不可能告诉星星。
况且,他手中握住了他的把柄,叶廷琛真的以为他会害怕吗?
“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需要休息,还请叶先生现在离开吧。”鹿鸣很是平静的看着叶廷琛,半分不好的情绪都没有。
叶廷琛最后看了鹿鸣一眼,随之笑了起来,什么话也没有说,然后没有任何停留的,就转身直接从别墅里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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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鸣看着叶廷琛离开的身影,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最后俯身将茶几上的高脚杯又端了起来,微微的仰起头来,便直接一饮而尽了。
最后看了看透明的玻璃杯,微弱的灯光从杯子中折射出来,光亮照进了他的眼底。
很快很快的,他的星星,就要属于他一个人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会慢慢的淡忘曾经那个留在自己心里深处的那个女孩的,可是时间越来越久,那个男孩在自己脑海里,心里,却是越发的清晰。
渐渐的,他开始不满足从别人口中知道的那些消息了,后来他让人拍了她的照片,可后来,照片也已经不能够满足他了。
渐渐的,他想要得到她,得到那个曾经在她心里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他想要得到她,想要彻底的得到她!
现在他的心愿总算是要达成了,很快的,那个女孩,就只会是他一个人的了。
“呵呵。”
“呵呵呵……”
鹿鸣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空旷的别墅里,响彻着他笑声的回音。
可笑着笑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出来的时候,他不知道没什么忽然有些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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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廷琛一直都没有回家去,从鹿鸣那儿离开以后,就又回到了医院里去,之后就一直守在医院里。
夏伊茉你还没有醒过来,叶廷琛甚至是不敢休息。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发的担心,他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这件事情跟他没什么关系。
顾寒笙不是他带走的,是夏伊茉自己要去找他麻烦的,他不是故意的,是夏伊茉自己没有站稳,是她自己摔倒的。
可无论她怎么安慰自己,都一点用也没有,他很担心,担心什么?
担心她还会出事儿?担心她不能安全的醒过来?
或许是吧,他恨夏伊茉,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让她这么不清不白的就死去。
很久以前他就想过,如果有一天,夏伊茉落到自己手里之后,他一定会问一问她,当年,为什么不愿意帮他一把!
如果当时,如果当时她稍微的阻止一下,说不定就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办公室里,叶廷琛还在那儿坐着,一动不动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韩可可来到医院的时候,顺势先去了一趟叶廷琛的科室,去到了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叶廷琛埋头坐在办公桌前,很是疲惫的模样。
韩可可在门口站了站,然后走进了办公室,去到了叶廷琛的身边,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柔声道:“怎么了?很累吗?”
叶廷琛听见声音的时候有些恍惚,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缓缓的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身边站着的韩可可,微微的愣了愣。
“昨天晚上手术到很晚了吗?我还以为,你忙完了之后,会回家去呢。”韩可可笑吟吟的说着,很是轻松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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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上她心里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叶廷琛根本不在医院里。
她不知道叶廷琛去了哪里,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但她知道,她跟叶廷琛之间,似乎越来越有距离了。
她跟叶廷琛在一起,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幸福。
可是她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跟曾经一样,仿佛什么也不知道。
叶廷琛很快的反应过来,深吸一口气,带着疲惫的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所以就没有回去。”
韩可可点了点头,把手中的保温盒递给了他,“熬了点粥,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吃早餐的,还是先吃点东西吧。”
“谢谢。”叶廷琛从韩可可的手中把保温盒给提了过来。
韩可可脸上的笑容一僵,最后牵强的笑了笑,“没事儿,你有空就多休息一会儿,我还要上班,就先上去了。”
说完之后,韩可可便转身从办公室里离开,没有停留,没有回头。
叶廷琛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来。
韩可可有些心神不宁的回到了办公室里,刚坐下之后,便听到有医生在说:“听说是叶医生推到的!”
“也不知道夏医生为什么去找叶医生,总之当时就只有她们两个在办公室里,夏医生倒在地上。”
“唉,韩医生来了,过去问问韩医生,看看她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韩可可还什么都不知道,就一群人围了过来。
“韩医生,你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
“对啊,你跟夏医生关系最好了,到底是怎么了?”
韩可可一脸懵逼的看着他们,根本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甚至是不明白他们都在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事情。
“你,你们在说什么事情?”韩可可愣愣的反问了一句。
最后在他们的三言两语间,韩可可总算是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她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好在是被其他人搀扶着,这才没有摔倒。
他们还在说着什么,可韩可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那副震惊模样,最后眼泪从眼眶里滑落出来。
*
韩可可站在病床边上,看着床上躺着的夏伊茉,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她抬手捂着自己的嘴巴,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可是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她在来病房之前,先去看了那个孩子,很健康孩子,因为不足月,虽然身体机能发育的很好,但比起其他刚出生的宝宝,要轻了很多。
宝宝躺在保温箱里,很安静的睡着,很是可爱。
可是夏伊茉现在却躺在病床上,还没有醒过来。
看到夏伊茉的时候,她是真的后悔了,后悔选择了叶廷琛,而彻底的放弃了她的好友,后悔自己没能把知道的事情告诉夏伊茉。
如果她告诉她了,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她最最要好的朋友,不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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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韩可可冷静下来,她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紧握着她的手,努力的露出一抹笑容来,“伊茉,原谅我,以后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以为只要跟叶廷琛在一起,她真的可以什么都不是在乎的,可现在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每一天都无比的煎熬,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而这一刻,她是彻彻底底的后悔了。
她选择了相信叶廷琛,相信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恨夏伊茉的,可她却忘记了相信夏伊茉。
那是她认识了十年的朋友,她知道她喜欢什么,知道她不喜欢什么,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知道她会做什么样的事情。
可是她却不愿意去相信夏伊茉。
她怎么可以不相信她呢?
她怎么可以!
从病房里出来之后,韩可可一直恍恍惚惚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一点也不清楚。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从今往后,她不能跟叶廷琛在一起了。
曾经他说过的,选择了他之后,便只能彻底的放弃夏伊茉了。
可是现在她不想要跟叶廷琛在一起了,跟他在一起的时间里,难过总是比开心的时间还要更多。
内心里的煎熬,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她实在是受不了了。
当叶廷琛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都没能反应过来。
只是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她抓着叶廷琛的手,忽然就哭了起来。
她一句话也没有,烙印眼前的叶廷琛,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难过到了极致。
叶廷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不停的问她,“怎么了?但你怎么了?你告诉我。”
“可可,你说话啊,别一直哭了。”
叶廷琛忽然就乱了,这是韩可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觉得这样的绝望,仿佛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一样。
韩可可用力的抱住了叶廷琛,哑着声音,难过的说道:“叶廷琛,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
除了对不起之外,她是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相信叶廷琛,可同样的也相信了夏伊茉,只是最后的最后,她选择了放弃他!
为什么放弃了。是不够爱吗?
不,不是不够爱,而是她爱不起了!
跟叶廷琛在一起,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幸福,每一天她都在煎熬中度过,明明知道他会伤害她最要好的朋友,她却沉默着,什么也不说。
“对不起啊,对不起!”韩可可死死地抱着他,想着要放开他的,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抱紧一点外抱紧一点。
可是最后,依旧还是坚定的选择了放弃,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是真的会崩溃的。
“可可,怎么了?你想说什么?”叶廷琛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是看着她这么难过,他也忍不住的跟着一起难过。
“可可,你别哭,你别哭啊。”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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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我们不要在一起了,好不好!”韩可可哭着说了出来。
很久很久了,想说这句话真的已经很久了,总有一天,是真的鼓起勇气,把想说的说了出来。
“受不了了,是真的受不了了叶廷琛!我以为只要爱你就够了,其他人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可我发现不是这样的,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伊茉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曾经夏伊茉帮过她多少,她也都是真的记得,所以她实在是没有办法,看着叶廷琛去伤害她,而自己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夏伊茉现在这儿模样,她真的快要难受死了,真的没有办法接受了。
“叶廷琛,我们分开吧!”她从来都没有像是此时此刻这么勇敢,放弃了自己最爱的那个人。
她实在是太累了,真的受不了了。
叶廷琛眉头紧皱,松开了夏伊茉,有些不知所然的看着她,两手紧紧的抓着她的肩膀,“你在说什么?”
仿佛是听见了很不能让人相信的话语一般,这个爱他爱到疯狂的女孩,此时此刻哭着告诉他,说是要分开了。
莫名其妙的事情,让他怎么相信?
“叶廷琛,我不想要再喜欢你了,真的不想喜欢你了。”她是真的已经受够了那种每天都被良心谴责的感觉了。
她哭着笑着继续说道:“从今往后,我们就当作是陌生人吧。”
“我不会再继续出现在你的生活里,而你也不再是我的全部了。”喜欢叶廷琛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她真的付不起。
最后只能这样,选择放手。
韩可可抽泣着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伊茉对你做过什么,但她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似乎每一次糟糕到了极致的时候,她都陪在我的身边。”
“是她陪着我度过了每一个难熬的瞬间,至于你,太多冠冕堂皇的话语都没有用,或许还是不够爱吧!”
“呵呵,也许是真的不够爱,所以在兜兜转转以后,还是放弃了你!”
“对不起,没能做到对你的承诺,真的对不起,可即便是这样,叶廷琛,我还是不要你了!”
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了。
韩可可推开了叶廷琛,转身恍恍惚惚的就往外跑,她甚至是不知道自己下一刻应该做点什么。
刚走两步,被反应过来的叶廷琛给抓住了手腕,叶廷琛有些生气,又有些焦急的说道:“韩可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干什么!”
叶廷琛看着韩可可被气得不轻,撰这她的手腕越发的用力,似乎害怕自己只要稍微的松一松,她就会离开一样。
韩可可早就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看着叶廷琛,视线不是那么的清晰,她想要甩开叶廷琛的手,却又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哭着跟叶廷琛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啊!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要你了,是真的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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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伊茉是我最好的朋友。”
“每天看着你怎么处心积虑的伤害我最要好的朋友,而我却要假装什么也不知道,那种感觉真的让人崩溃了。”
“我以为我喜欢你,真的已经到了那种丧心病狂,可以不顾一切的地步了,可是真正看到伊茉受伤的时候,我才明白,不可以的,真的不可以的。”
“我可以放弃很多人,甚至是放弃你,可唯独她夏伊茉不行!她不行啊!”
她以为夏伊茉没有那么重要的,朋友而已,总还会有其他朋友的,可是叶廷琛不一样。
她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是现在不是了,她低估了夏伊茉在自己心里的地位,她可以没有叶廷琛,但不能让人伤害夏伊茉,而且还是在自己知道的情况之下。
韩可可用力的将叶廷琛的手给拽了下来,因为哭泣,甚至是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叶廷琛,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不希望陪在他身边了,不想要结婚了,不奢望一辈子了!
最后叶廷琛看着韩可可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单薄的背影越发的让人心疼,他知道,她肯定是知道夏伊茉的事情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死死地将手捏成了拳头,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他知道,他就知道,她最后还是会选择夏伊茉的,他还是会被抛弃的那个人!
可是凭什么呢?
他当初已经给过她机会了,是她自己做的选择,他说了,选择了他之后,她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机会了。
是她自己选的,是她自己选择了他的!
所以她不能放弃他,也没有资格放弃他!
他不会就这么让韩可可从自己身边离开的,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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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伊茉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她紧皱着眉头,似乎很难受的模样。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可是她忽然间发现自己的小腹已经变得平坦了。
她猛地一惊,被吓得差点坐了起来,只是因为疼痛,最后没能坐起身来。
她痛苦的又躺了下去,之前的记忆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好一会儿,她才想起来,自己是摔在地上了,然后肚子疼得不行。
夏伊茉来不及多想,直接按了床头的护士铃,然后哑着声音喊道:“医生,医生快点来啊!”
护士很快的过来,看着夏伊茉半坐着的身体,连忙招呼道:“夏医生,你车乱动啊!”
“我的宝宝呢?我的宝宝在哪儿!”她现在只想要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什么情况,至于其他的她早就已经抛到脑后去了。
“夏医生,你别激动,宝宝很健康,正在保温箱里呢!”护士连忙按着夏伊茉,不让她乱动,深怕她一个不小心就出了点什么事儿。
“夏医生,你好好躺着,孩子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护士赶紧把宝宝的情况告诉了夏伊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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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看着护士,不太相信的再次问道:“真的没事儿吗?宝宝很健康吗?”
护士松了一口气,对夏伊茉笑着,然后告诉她,“真的没事儿,虽然是早产儿,但是身体器官发育的很好,现在在保温箱里照着。
不过不是有什么不敢的地方,毕竟早了两个月,还是照几天的保温箱比较保险一些。”
“对了,是个小公主,长的特别好看,特别是眼睛,又大又亮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亮着。”
夏伊茉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牵强的扯出了一抹笑意来,只要宝宝健康就好,只要宝宝很好,就放心了。
可是忽然之间,夏伊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就那么僵住了,变得很是难看。
护士看着夏伊茉那副模样,还以为她是有哪儿不舒服的地方,“夏医生?你是不舒服吗?需要我帮你叫医生过来吗?”
护士担心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手术中还大出血了的,要是真的有什么照顾得不好的地方,出了点事儿,她估计也就完蛋了。
夏伊茉愣了一会儿,这才对护士摇了摇头,告诉她自己没事儿,随后又问道:“你能帮我拍两张宝宝的照片过来吗?”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孩子一样,她想要看看她的包包长什么样子,是像她多一些,还是像顾寒笙更多一些。
想到顾寒笙,她便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他时常说着的小公主,这下子,真的是一个小公主了。
顾寒笙要是知道是一个小公主,恐怕是非常的高兴才对吧!
可是现在她连顾寒笙在哪儿,她都不知道。
不过没关系,她相信,顾寒笙一定会好好的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
陈默过来的时候,夏伊茉还没有休息,看到夏伊茉醒着,陈默无比的激动,放下了手中的保温盒,就直接去到了她的床边。
“还好还好,总算是醒了,真的是担心死我了。”陈默当时是真的被吓坏了,还好这会儿夏伊茉已经没事儿了,宝宝也是非常健康的。
夏伊茉还不能坐起身来,只能躺在床上,她笑了笑之后,哑着声音说道:“让您担心了。”
“说的什么傻话呢!”陈默皱着眉头,有些生气的模样。
说实话,那天还是她太大意了,当时她那样的情绪,就不应该让她出门的,结果她还让她出门了。
后来发生那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是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发生了,好在是现在没事儿了,要是真的出了点什么事儿,她真的是要自责一辈子的!
“没事儿了就好,没事儿就好。”陈默松了一口气,不停的摇着头,当真是被吓怕了。
随后她打开了保温盒,从里边盛了一碗鸡汤出来,用勺子慢慢的吹着,“来,喝点汤,补补身子吧。
看你现在这么瘦,我可得好好把你养着才行,怎么也要跟以前一样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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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茉笑着没有说话,默默的喝着鸡汤。
陈默一直陪着夏伊茉,一直到了中午该吃午餐的时候,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夏伊茉这才跟陈默说道:“妈,您先回去吧,我这边自己可以的,而且护士也在,有什么事儿,我按铃就行了。”
“没事儿,我在这儿陪着你,不让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陈默直接摇头拒绝了。
陈默实在是不放心,只有自己在这儿守着,才能稍微放心一些。
之后的时间里,陈默一直都陪着夏伊茉,一直到了晚上,夏伊茉这才把陈默给劝了回去。
病房里只有夏伊茉一个人在,显得有些太安静了,夏伊茉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许久,灯光晃的她的眼里有些不舒服。
好一会儿,她才伸出手来,把柜子上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她在通话记录里,翻到了那个电话,可却又一直都在迟疑着,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打这个电话。
可是有些事情,她觉得自己还需要再确定一下才行。
她迟疑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了拨出那个电话。
手机铃声在响着,电话还没有被接通,可这个时候她的心脏就已经开始砰砰跳了,感觉有些紧张过了头。
电话被接通,声音响起来的时候,夏伊茉的那颗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下!
“星星?”
夏伊茉有些慌了神,竟然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应声,好一会儿,她哑着声音,机械似的应了一声,“恩。”
“星星,你怎么了?怎么的感觉你的声音有些奇怪。”鹿鸣很是担忧的询问着夏伊茉。
“没,没有,只是有点沙哑而已,并没有其他事儿。”夏伊茉快速的解释着,甚至是不知道她是解释给谁听的。
“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星星,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啊,别总是马马虎虎的。”鹿鸣有些无奈的叮嘱着。
而夏伊茉,却是小心翼翼的打探道:“你什么时候从国外回来?我听南邮说,你是去办交接的,等解决好了所有的事情,你就要回国来了?”
鹿鸣大概是没有想到夏伊茉会关心自己,言语中带着两分高兴,“恩,很快就要回去了,到时候就可以时常去看你了。”
“好,那回来以后,约上你跟南邮一块还家里吃饭,顾寒笙做饭可好吃了。”
电话那端的鹿鸣一愣,没有跟上夏伊茉的话语,可也仅仅只是一瞬间,他走笑了起来,“好啊,我的手艺也不错,到时候做给你尝一尝。”
“恩,那我不打扰你了,等回来以后再约吧!”夏伊茉笑着说完,最后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丢在了一边,但她的心脏却在砰砰砰的跳个不停,她似乎是发现某些不得了的秘密了。
有些事情,好像是越来越清晰了,她也看得越来越明白了。
“咔擦。”一声,一直处于自己的状态中的夏伊茉,很明显的是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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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来看过去的时候,发现叶廷琛就站在门口的位置,看起来一副很是疲惫的模样。
夏伊茉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叶廷琛这个时候过来是干什么的。
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叶廷琛已经进来,将门给关上,然后朝着夏伊茉走了过来。
“韩可可有没有来找过你?”叶廷琛眉头紧蹙,言语中满满的都是疲惫,带着些许的沙哑。
昨天停了韩可可那些话之后,他就隐隐的感觉很不安,总是觉得她好像是真的不打算要再喜欢自己了。
晚上回到公寓里的时候,客厅里一片黑暗,他打开灯来,大意了她并没有在客厅里,卧室的房门是关着的,他以为韩可可是在卧室里的。
可是当他过去打开了卧室门之后,这才发现,韩可可根本就不在卧室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的打开了灯来,有些着急的喊着,“可可,可可你在哪儿?”
他过去打开了浴室,依旧是没有人在里边,随后他又赶紧从卧室里出来,到处找着。
一边奔走着,一边快速的问道:“可可,你在哪儿啊!”
很快的,叶廷琛在公寓里里里外外的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韩可可的身影。
他很着急,回来的时候他给韩可可打电话她没有接通,所以就直接去科室里问过了,当时他们说韩可可已经离开了。
所以他才赶紧过来了,可是这会儿家里却看不到人,叶廷琛忍不住的着急起来。
他给韩可可打了很多电话,至始至终都没有人接通,他在家里等了两个多小时,可最后还是没有等到人。
他从家里出来,顺着回家的路一直找,都没有看到韩可可。
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喜欢待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找她才好。
最后,他好像还是只能来找夏伊茉了。
夏伊茉皱着眉头,很是疑惑的问着,“她没有来找我,有事儿吗?”
听叶廷琛这话的意思,她好像不太明白。
而叶廷琛似乎也不太相信,又一次的问道:“没有来找你,也没有跟你打电话吗?”
他觉得韩可可肯定会给夏伊茉打电话的。
“没有,没有给我打电话,也没有来找我。”这时候夏伊茉隐隐约约的觉得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特别是叶廷琛的神情,看起来特别的着急。
果然,听完夏伊茉的话,叶廷琛又是一阵烦躁,整个人都处于暴躁状态!
他甚至是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找她,好像她就这么突然不见了,让他担心得不行,而他自己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吗?”关于韩可可的事情,夏伊茉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去关心一下。
虽然她知道自己对于韩可可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可是在她心里,韩可可还是她认识了快要十年的的好友,如果她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也是不愿意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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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天跟我说了很多话,等我回去的时候,就已经找不到了!”叶廷琛毫不客气,直接在病床边上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真不知道她这一天到晚的在闹腾个什么劲儿!”虽然嘴里在抱怨着,可实际上他却在担心着韩可可。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她这段时间总是会不舒服,还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到处乱跑,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
“你对她做什么了?”夏伊茉皱起眉头,以前她不知道,可是现在她却明白叶廷琛对韩可可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了。
能够为了叶廷琛而选择不要她这个朋友的,她想,韩可可一定是爱惨了叶廷琛的吧。
叶廷琛能把韩可可给气的找不到人,她下意识的觉得,肯定是叶廷琛对韩可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她不会这样的。
他沉默着不说话,夏伊茉也同样的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许久之后,叶廷琛跟夏伊茉说道:“有事儿我再找你,至于顾寒笙的事情,我会帮你看着的。”
说话,叶廷琛就已经转身从病房里快步的出去了,至于夏伊茉,看着他离开,还是没有出声叫住他。
韩可可跟叶廷琛的事情,其实她没有说话的资格。
而她也更加确定了一个消息,顾寒笙的事情跟叶廷琛没有关系,带走顾寒笙的人,应该是鹿鸣才对。
她之前一直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当顾寒笙出事儿之后,她从南邮口中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再问韩可可的时候,她选择了隐瞒自己,最后她才去问了鹿鸣。
最后问鹿鸣,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真的只能指望他了,当从他口中得知叶廷琛的时候,她下意识的联想到了韩可可的维护。
能让韩可可维护的人,一定是对她很重要的人,这样看来,那个人是叶廷琛,也就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
也是走投无路了,最后的时候真的急了,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了。
可是今天她听到护士夸宝宝的眼睛好看,说是像星星一样,她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情来。
那个神秘的男人,电话里总是称呼她叫星星,而身边叫她星星的,一直都只有鹿鸣一个人啊!
就只有鹿鸣才会那么叫她的,她想起来之后,也是被惊到了。
所以她才给鹿鸣打了电话,而电话里,她基本上已经能够确认了,鹿鸣,就是那个神秘人。
夏伊茉没有迟疑,给陈特助打了电话,只要找到了突破口,她相信陈特助一定会想到办法把顾寒笙给带回来的。
至于鹿鸣那边,她觉得这些事情肯定都跟自己脱不了关系,所以到时候可能还是需要让她出面,才能顺利的解决。
夜晚。
夏伊茉一点睡意也没有,总是想着顾寒笙在怎么样了,总是担心他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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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她从鹿鸣眼中看到过些许不一样的情绪,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想来,应该是没有错的。
或许,他跟沐恩是同样的人,不,应该说他是比沐恩还要更加变态一些。
这些事情现在来说,或许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顾寒笙现在就怎么样。
————
————
许凉城最近越发的烦躁,顾寒笙那边还没有找到人,上官映雪那边也有消息了,最重要的是,林安歌好像真的要醒过来了。
林安歌这一次不仅仅只是动了动手指,他是看见她眨了眨眼睛。
他兴奋得以为她是要醒过来了,可最后,希望还是落空了。
林安歌没有醒过来,依旧是他一直守在他的床边,看着她一动不动的躺着。
他找了好多人来看她的情况,可最后的结论还是一样。
他甚至是开始怀疑,那些个所谓的医生,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根本没有能力医治病人,就是骗钱的人而已。
许凉城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怎么也不想要松开,想要一直握着,一直握着。
“安歌,到底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啊!”有的时候他觉得就算是她醒不过来也都没有关系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里,他越来越想要她醒过来了。
他的安歌,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她这个年纪,青春正好,她应该跟其他女孩一样,活的肆意潇洒。
而不是这样躺在床上的。
可是他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看着她安安静静的躺着,他好几次都以为林安歌要醒过来了,可是最后,她还是没有醒过来。
他就只能守着她,守着她,看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许凉城盯着林安歌愣愣的出神,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这才回过神来。
并没有着急的去拿过手机,许凉城又看了看林安歌,把她的手给放进了被子里,这才去到了旁边,把手机给拿出来。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之后,默默的接通了电话。
许凉城站在了窗户边上的位置,然后转过身来,依靠在门边,看着床上的林安歌,平静的问着,“怎么样了?有消息了吗?”
林安歌的情况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前段时间听说国内有以一位医生,经过他治疗的植物人,多半都已经苏醒了,而且现在的情况很稳定。
只不过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退休了,至于他具体在哪儿,没有人知道。
他也不知道那个医生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厉害,只是他不想要放过任何的机会,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会放弃的。
所以这段时间里,他一直都在安排人去找那个医生,现在,好像是有消息了。
“哥,有消息是有消息了,可那个老头很古怪啊,我什么好话都已经说了,他还是不愿意,还是一副听不见我说话的模样,你说,我该怎么办?”
良宵都快要被那个傲娇的老头给气死了,说的他嘴都干了,对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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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沉着声音问道:“什么意思?不愿意是怎么一回事儿?”
他一直担心的都是找不到人,而不是找到人之后,却没办法让他过来医治林安歌。
“就是他不愿意医治林小姐,我怎么说也没有,耐心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也没有,给钱也没有用,各种各样的好话说尽了,也都没有用。”
“我说了那么多,那老头就一个劲儿逗他的那只鸟,就是不理我,最后还假装根本没有看到我!”
良宵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好了,怎么会遇到这么顽固的老头儿,任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许凉城想了想,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是一定要把那个人给带回来的。
良宵如实的把地址告诉了许凉城,“就在雅灵山庄这里,老头一个人住着。”
“郊区的雅灵山庄吗?”许凉城反问,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找了三四天的人,居然就在京城郊外的山庄,看来他不得不怀疑手底下那些人的能力了。
“对,就在雅灵山庄。”良宵顿了顿以后,又问,“大哥,要不我直接把人给打晕了给你扛回来?”
良宵实在是懒得跟那个老头墨迹了,实在是太烦人了,看着那个老头,就脑袋大了。
许凉城似乎有些不悦的说着,“别胡闹!”
“好好看着,别让人忽然就不见了,等明天我过去。”他总是要想办法,亲自把人给带回来才行。
这是安歌醒来的希望,他不能就这样错过的。
“那行吧,我在这边守着,等着哥过来。”良宵实在是没办法,但却也知道那个老头对他哥有多重要。
毕竟能够让林小姐醒过来,他想,大哥一定会不惜一切的。
最后,许凉城低低的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给放在了裤袋里,视线依旧落在林安歌的身上。
他一定会想办法让她醒过来的,一定会的。
许凉城又在病房里待了一会儿,这才从卧室里出去,小心翼翼的关上了房门,就直接去到了隔壁的书房里。
最近的事情乱七八糟一大堆,总是一件又接着一件,许凉城有些心力交瘁了。
可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还是只能应付着。
至于顾寒笙的下落,他现在也已经有有心线索了,只是还不能确定,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他并不打算要动手。
不过他,应该是很快的,就能够得到确定下来了。
至于上官映雪那边的事情,还有一个许晋安在,虽然他觉得的许晋安可能并不那么的靠谱,但也还是相信他的。
他相信,许晋安也不会让上官映雪好过的,就算是许晋安实在是不行,那也还有他在。
他说过的,伤害过林安歌的人,一个都别想跑,一个也跑不了,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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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许凉城便又给许晋安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许晋安就接通了电话。
也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那儿,电话里无比的喧闹,许凉城皱了皱眉头,拿着手机气魄到:“能听清楚我说话吗?”
许晋安没有很快的回答,似乎在走动着,想要去到了一个略微安静一些的地方,许凉城也没有说话,默默的等着。
沉默了十几秒钟之后,许晋安那边一点点的安静下来,他有些暴躁的问着,“有事儿?”
许凉城不知道他这莫名其妙的情绪是怎么一回事儿,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便很是平静的说道:“上官映雪已经找到了,你去处理一下。”
“我知道,还有其他事吗?”许晋安不耐烦的情绪之下,又带着几分着急。
“没事了,告诉你一声,记得去看看就行。”许凉城也懒得废话,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晋安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微微的有些烦躁,气愤的将拳头狠狠地给砸在了签上。
随后许晋安又快速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回到了舞池那边去。
喧闹无比的舞池了,叶馨穿着性感的高腰衣,跟着人群一块,疯了似的舞动身体。
许晋安挤进人群里,拉住了叶馨的手腕,便带着她往外走去,但叶馨不配合,用力的挣扎着,不愿意跟许晋安一块出去。
许晋安用力的拽住叶馨的手腕,不让她挣脱开来。
一直拖着叶馨去到了外边的空地,许晋安这才松开了叶馨的手来,气急败坏的说道:“叶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许晋安不停的深呼吸着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深怕自己一个不冷静,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叶馨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手腕看着由于刚才许晋安拉着她的时候太用力了,她的手腕有些红肿。
看到叶馨那副根本没有在听他说话的模样,许晋安更加的愤怒,沉着一张脸继续说道:“叶馨,你要是再敢继续这么胡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叶馨抬眸看着许晋安,笑语嫣然道:“许晋安,我真的不知道我怎么样了,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着我啊!”
男人看着她,死死地盯着她,仿佛是要把她给吃了一般,可偏偏叶馨还是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笑的越发的得意。
“许晋安,都说好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非要搞得彼此都这么难堪吗?”
她都已经放下了,她不明白,许晋安究竟有什么放不下的!
他本来也就不喜欢她,本来也就没怎么把她放在心里不是吗?
可偏偏就是犯贱,明明都已经分开了,却又一副仿佛离开她就要死了一般的缠着她,真是讨厌极了。
叶馨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平静的继续说道:“许晋安,不要再这么作贱自己,也不要这么作贱我,我叶馨不是没有你就不能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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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许晋安怒极反笑,脸上阴沉沉的笑容,莫名其妙的让人觉得一阵恶寒,他看着叶馨,一步一步的靠近她,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作贱?你就是这么看待我对你的感情的?”许晋安此时此刻的神情,就好像是在告诉叶馨,要是她敢点头说是,他就会直接撕了她一样。
叶馨咬唇看着许晋安,或许是觉得自己无法继续跟他沟通,又或许是觉得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了。
两人都在沉默着,谁都不愿意开口说话。
耳边依旧是酒吧里喧闹的声音,虽然外边听得并不清晰,却还是能够听到声音。
最后打破这沉默的是突如其来的鸣笛声。
车灯恍过来的时候,许晋安快速的拉了一把叶馨,她没有任何的防备,直接去到了许晋安的怀里去。
车很快的就离开了,许晋安却是后怕的骂着怀里的人儿,“你这一天到晚的,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
他是真的觉得累了,事情太多太多,好像怎么也处理不完,偏偏这个女人一点也不老实,真的是快要气死他了。
叶馨一把就直接推开了许晋安,微微的红了红脸,然后瞪大眼睛看着许晋安,一副自以为很凶的模样跟他吼道:“要你管,嫌烦就找点滚蛋,谁稀罕让你管了!”
“烦死人了,明明就是你自己非要凑过来的,现在还怪我了?”叶馨简直不要太生气,最近一段时间里,她都快要被许晋安给烦死了。
以前她希望他能够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一点也不待见自己,现在她想要这个男人远离自己的时候,却怎么也赶不走了。
叶馨说完,不再理会许晋安,直接转身就要走。
可许晋安又怎么会给她这样的机会,快两步的上前,就直接抓住了叶馨的手腕,使劲儿一拽,又把她给拽到了自己的怀里来。
许晋安用力的抱着叶馨,低眸看着她,咬牙切齿道:“叶馨,你最好是给我老实点,否则要是做了什么事儿,你可别怪我。”
一边说着,许晋安靠近了叶馨,在她耳畔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满眼柔情的看着她,看着她额前有些凌乱的头发,许晋安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来,捋了捋她的头发。
叶馨生气想要推开,还没有来得及推开,许晋安就直接把叶馨给抱了起来,往车里去了。
许晋安一边走着,用力的拍了下叶馨的屁股,“给我老实点!”
他越是这样,叶馨就越是跟他过不去,不停的乱动着,许晋安好生的护着,深怕一个不小心把就把她给摔了。
去到车里,许晋安直接把叶馨给塞到了后座里,然后覆在她的身上,恶狠狠的威胁着,“叶馨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乱动,我就在车上把你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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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馨气呼呼的看着许晋安,眼睛大大的瞪着他,偏偏又一句话也不敢说,因为她知道,许晋安是真的会说到做到的!
她才不要跟他做那种事情,还是在这种地方。
看到叶馨的反应,许晋安还算是满意,勾着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退来出来,直接把车门给关上,然后自己绕到了驾驶位上。
许晋安开车从酒吧离开,就直接带着叶馨是到了公寓里。
公寓里,叶馨站在门口,怎么也不愿意进去,许晋安就跟着她在那儿耗着,叶馨不就去,他也不进去。
反正他现在就愿意跟她耗着。
他担心自己现在不跟她耗着,以后她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许晋安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他把手机收好,然后看着面前的女孩,微微的扬了扬下巴,“累了吗?”
叶馨漫不经心的撇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选择了沉默。
许晋安也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微微的耸了耸肩膀,然后又问道:“我不我搬张椅子过来让你坐坐?”
“站了这么久,我想你应该是累了。”
见到许晋安这副德行,叶馨简直是气得不行,她咬牙切齿的质问许晋安,“你说你到底想干嘛啊!”
她都快要被他给疯了。
许晋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叶馨,我跟你说过的,或许以前我没有想要跟你在一起,可现在我是真心想要跟你好好过的,既然你还没有想清楚,那就好好冷静一下。”
“不是或许,你就没有想过要跟你我在一起!”叶馨冲着许晋安一字一句的说道。
说到这儿,叶馨是一点都冷静不了了,她甚至是觉得难堪,难堪到极致了。
她咬着下唇,红着脸,眼眶里似乎闪烁着些许泪光,“许晋安,你真的是让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贱人!”
许晋安的脸色一点点的冷了下来,最后彻底的变得暴戾,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靠近了叶馨,然后直接将她给抵在了门后。
“非要这么说话吗?这么作贱自己,你觉得有意思吗?”
“呵,是我在作贱自己吗?不,是你,是你许晋安,是你在作贱我才是!”就好像她是那种觍着脸非要赖着他的那种人。
她是一个很矛盾的人,就像是曾经,她跟夏伊茉无缘无故,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恩怨,她讨厌夏伊茉,就只是当初的讨厌她那副清高懊恼的嘴脸。
她因为一次被放弃,就彻底就放弃了曾经对医学的理想,彻底的自暴自弃。
而许晋安,无论他现在对她有多好,她依旧是会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曾经彻夜不眠等着他的时候,依旧会想到他没有任何不舍的选择了别人的时候。
那些事情,她可以不说,可不代表她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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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曾经的某个夜晚,他冷冷的声音跟她说:“叶馨,我要跟别人订婚了。”
那一刻,那种被彻底丢下的感觉,真的是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真的受不了。
可他却没有任何的留恋,就那样转身离开了。
其实她一开始就不应该沦陷的,毕竟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不是因为爱情,自然也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可她就是沦陷了,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许晋安的身上,而最后,他想也不想的就离开了。
后来兜兜转转的,她还是跟许晋安走到一起了,可无论许晋安对她有多好,她都找不到那种感觉。
不知道是她不走心,还是许晋安从来都没有走过心。
反正就是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很多时候,只要一点点不如意,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发脾气。
她一点也不待见许晋安,有的时候她甚至是不想要跟他说话。
就像这一次,她为什么跟许晋安又吵架了?
好像是因为童宁给他打电话,然后她听见许晋安跟她有说有笑的,然后就生气了。
后来呢?
许晋安好像是什么也曾跟她解释过,而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
问他吗?
她有什么资格?她跟许晋安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去质问他?
她好像就是一个矛盾体,矛盾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叶馨没有再说话,许晋安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最后,直直的吻了上去,他禁锢着叶馨的身体,用力的深吻着她。
叶馨挣扎着,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只能任由着许晋安摆布。
“许晋啊……”叶馨被许晋安抱起来,快步的往卧室里去了。
去到了床上,许晋安不管不顾的吻着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探入了衣服里,捏住了她的柔软。
叶馨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一声呻吟,很快的又被封住了红唇,许晋安完全不给她缓解的时间,用最快的速度,直接进去了她。
大概是太久没有被进入了,叶馨身体一僵,忍不住的弓起了腰身。
许晋安也不敢乱弄,红着眼睛哄着她,“乖,再一会儿就不疼了,乖啊。”
好一会儿之后,许晋安这才一下一下,有力动了起来,让叶馨更加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结束之后,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暧昧不清的气息,许晋安搂着怀里的叶馨,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道:“累了就好好睡,我抱你去清洗。”
不一会儿,许晋安从床上下来,抱着叶馨往浴室里去,他放了水在浴缸里,又加了精油。
让她在浴缸里泡着,然后回到卧室里,把凌乱的床单给换了下来,收拾好之后,他便准备回到浴室里去。
可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便听到了浴室里传来抽泣的声音,霎那间,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许晋安站在门外,完全没有了动作,他低着头站在门外,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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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对叶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从前一直觉得可有可无,可是现在,他却又觉得自己根本离不开叶馨。
好像无论怎么样,都希望能够把她给绑在自己的身边,好像看着她,他就会莫名其妙的觉得安心。
担心事情的事情一大堆,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可是看到叶馨的时候,就感觉整个人都放松了。
好像是心里很清楚的知道,她无论无何也不会伤害自己,所以他对叶馨,不需要有任何的防备。
可是他发现,她在他身边的时候,越来越不开心了,总是很容易的就被点燃怒火,莫名其妙的一下子就生气了。
很多时候,他都不明白叶馨到底都在想些什么,真的是让他手足无措,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应付。
浴室里,叶馨的抽泣声一点点的停了下来,这么久许晋安都还没有进来,她大概也已经想到了,此时此刻,许晋安就在门外站着。
或许是不想要看到她那副愁眉苦脸的模样,所以才没有进来的吧。
她刚才就是忽然觉得难过了,压制不住自己想哭的情绪,所以这才在浴室里就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跟许晋安心中情况算是怎么一回事儿,曾经她跟许晋安之间算是交易。
可是现在,她没有从许晋安那里得到任何的东西,许晋安对她很好,她想要什么,但凡他做到的,都会直接替她做到,可总是感觉,他们之间缺少了点什么。
他们不是男友朋友,又像是男女朋友。
他们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真的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许晋安最后还是推门进去了,已经差不多有半个小时了,他要是不进去,估计叶馨也不会想要出来。
浴缸里的水,应该要凉了,再泡下去,她就该生病了。
推门进去的时候,叶馨抬眸看着许晋安,红红的眼睛,一看就是哭过的,可怜兮兮的的盯着他看。
许晋安心脏的位置忽然一疼,连上前去的勇气都快没有了。
他是想要她开心快乐,可是现在这样子,她好像并不开心,跟他在一起,她并不快乐。
最后,许晋安还是上前去,把叶馨从浴缸里抱出来,擦干了身体,然后又抱着她从浴室里出来。
这一次叶馨很乖,搂着许晋安的脖子,靠在了他的肩头,一点也不乱挣扎。
把她放到床上以后,许晋安吻了吻她的眉眼,柔声道:“先睡吧,我去洗澡。”
叶馨愣愣的看着许晋安,没有说话,就只是看着。
随后许晋安去到了浴室里,外边能够听见浴室里的流水声,叶馨就安安静静的听着,一点睡意也没有。
一直到流水的声音停了下来,叶馨这才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
…………
夏伊茉的情况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宝宝还待在保温箱里,不过也是没有什么健康问题,夏伊茉就寻思着想要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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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陈默却想要让夏伊茉在医院里再待几天,等真的确定完全没问题了再出院,这样子更加保险一些。
夏伊茉想了想,为了不让陈默担心,还是答应了,再多住两天就是了。
这会儿护士把宝宝给抱了过来,夏伊茉给宝宝喂母乳,小家伙闭着眼睛,不停的吸着,小手捏成拳头,不停的挥舞着。
夏伊茉忍不住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拳头,“宝宝,妈妈还没有给你取名字呢,你的名字啊,等着爸爸回来给你取。”
“你的小名就叫盼盼吧。”
“盼望着你爸早点回来。”夏伊沫捏着宝宝的小手,笑吟吟的逗着她。
等宝宝吃饱之后,护士把宝宝抱走,随后叶霆琛便来到了病房里。
夏伊沫只是对着他笑了笑,叶廷琛倒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原来的那副模样。
“我帮你调查过了,鹿鸣现在应该在美国,具体位置,还不清楚。”要不是为了韩可可,他才不会忙前忙后的帮着夏伊沫。
夏伊沫微微的皱起眉头,很是平静的说道:“会让人注意的。”
比起之前来说,夏伊沫现在的状态冷静多了,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成天担忧的,根本没有作用,只有冷静下来,才能尽快的到顾寒笙。
叶廷琛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迟疑了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了,还是出声问道:“韩可可她,她最近有没有跟你联系过?”
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有韩可可的消息了,医院没来,家里没回,他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她。
她就好像是已经彻底的消失了,没有了任何的消息。
“没有,我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但是给我回了一封邮件。只是单纯的说,让我别担心,其他的,也就没有了。”
她也不知道现在她在哪儿,她不断的给韩可可打电话,她都没有接过,有的时候她还想,如果韩可可接通了电话,她要跟她说什么才好。
她做错了吗?
好像也能没有。
她没有做错吗?
好像又是真的错了。
沉默之后,叶廷琛转身从从病房里出去,夏伊沫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能叫住他。
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她跟叶廷琛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叶廷琛为什么会那么恨她。
她问过叶廷琛的,可是叶廷琛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有说。
而叶廷琛不开口,她也没有办法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消息了。
病房里很安静,夏伊沫一个人静静地坐着,盯着手机一直看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给南邮打电话。
鹿鸣的消息,说不定南邮会更清楚。
可是南邮他,会不会告诉她呢?
就像是之前,韩可可选择了叶廷琛,她觉得,南邮也会选择鹿鸣的。
毕竟,鹿鸣才是那个这些年一直照顾他的人,如果让南邮在她跟鹿鸣之间做选择,她想,南邮应该会选择鹿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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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伊沫无奈的一声叹息,最后把手机给放在了一边。
算了,还是让她自己来吧,南邮,就不要去为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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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又呆了两天,夏伊沫带着宝宝一块回去了,住在翰林居里,那里,是顾寒笙跟她的家,她要在这儿等着他回来的。
夏伊沫生疏的手法抱着盼盼,去到了她的房间里,“盼盼,你看,这是爸爸给你准备的房间,你觉得好看吗?这可是爸爸亲自准备的呢。”
盼盼在夏伊沫的怀里,眼睛圆溜溜的瞪着她,然后挥动着自己的小手,轻轻的打在夏伊沫的身上。
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动着,夏伊沫笑的越发的明显。
顾寒笙那么想要一个女儿,要是看到盼盼,他肯定很高兴很高兴。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会把盼盼给宠上天的。
“盼盼啊,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是不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盼盼。
夏伊沫带着盼盼在房间里完,不多时,陈默过来了,夏伊沫把盼盼交给了陈默,自己从房间里出去了。
夏伊沫去了书房,走进去的时候,她仿佛就看见了顾寒笙坐在办公桌上,正在工作,听见开门的声音之后,便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楞楞的站在那儿,好像顾寒笙就真的在那儿一样。
可是一晃眼,顾寒笙又一斤消失不见了,那个顾寒笙坐着的地方,已经变得空荡荡的了。
她情不自禁的就红了眼眶,在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她抬起收来,快速的抹掉了眼泪。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进了书房里。
夏伊沫打开了顾寒笙的电脑,里边果然有很多的资料,很多关于她,而她又不知道的事情。
她仔仔细细的把所有的资料都整理出来了,一点漏的也没有,深怕自己漏了什么细节上的东西。
顾寒笙,她一定要找到他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是要找到他的。
夏伊沫一整个下午,都在书房里整理资料,中途的时候,陈默来了一趟,看着夏伊沫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的担忧着,“伊沫,别太拼命了,身体重要,知道了吗?”
夏伊沫一边点头,眼睛却还是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看着。
陈默见她根本没有在用心听,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便又转身出去了。
一直到了盼盼又饿了,不得不让夏伊沫停下来,夏伊沫这才停了下来。
夏伊沫原本是打算找继续的,可之后盼盼在哭闹着,夏伊沫一慌,都不知道要怎么安慰盼盼了。
夏伊茉连忙站起身来,轻轻的拍打着盼盼,一边着急忙慌的说道:“盼盼乖,盼盼别哭啊。”
可怀里的小丫头却越哭越严重了。
陈默在外边听见了哭声之后,便快速的推门进来了,快速的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怎么了?怎么就觉得这样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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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不知道啊,她就一直都在哭,怎么安慰也没有用。”夏伊茉急得慌,看着陈默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陈默连忙从夏伊茉的怀里把盼盼给抱了过来,然后柔声的哄着,“我们盼盼最乖了,不哭啊,不哭啊。”
盼盼一直哭着,一直不停的哭着,两个人怎么安慰也都没有作用。
最后一直等到盼盼哭累了,哭声这才弱了下来。
夏伊茉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都累的不行。
“妈,盼盼怎么突然就哭的那么厉害了?”她没什么经验,而且前两天盼盼也挺乖的,一点也不哭,这突然一下子就哭了,真的是吓到她了。
陈默也是好不容易的松了一口气,对着夏伊茉摆了摆手,“我也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让医生过来看看?”
“好,让医生过来看看,保险一些。”毕竟孩子也不会说话,就算是真的哪儿不舒服,她也不知道的,让医生看一看,会更加保险一些。
陈默无奈的一声叹息,随后跟她继续说道:“伊茉,我知道你是担心寒笙,想要快点找到她,可你也不能不顾自己,不顾盼盼啊!”
夏伊茉咬着下唇,什么的没有说,她这一天,从回来就一直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顾上盼盼。
她也是着急,想要快点把顾寒笙给找回来,才这么不管不顾的。
夜深人静的时候,夏伊茉回到了房间里,这时候盼盼已经睡着了,看着她躺在小床里,安安静静的睡着,夏伊茉忍不住的有些心疼,小心翼翼的去到了她的身边。
她伸出手来,轻手轻脚的动了动她的脸蛋。
嫩嫩的小脸带着些许的红润,小嘴嘟囔着,还在吐泡泡。
好一会儿,夏伊茉俯身,亲吻了她的脸蛋,这才去收拾着洗澡换衣服。
*
隔天,医生到家里来了一趟,给盼盼做了简单的检查,确定盼盼没事儿之后,这才放心了。
夏伊茉抱着盼盼在别墅里走来走去,一边拿着手机在跟陈特助打电话。
她神情有些严肃的说着,“不是已经确定位置了吗?为什么不直接缩小范围?”
“太太,不是我不想缩小范围,可这边的线索实在是太凌乱了如果我们把重心给放到一个地方,要是出错了呢?”
夏伊茉沉默着,陈特助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如果不缩小范围,那岂不是要浪费更多的时间。
许久以后,夏伊茉还是妥协了,“好,你那边继续,我这边也会继续的,有情况的时候,记得通知我。”
“好的太太。”
挂断电话以后,夏伊茉烙印眼睛睁的大大的盼盼,忍不住的问着,“盼盼,你说爸爸现在在哪儿呢?”
从顾寒笙失踪到现在,已经足足有二十天了,她是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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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也已经听到了风声,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都出来了,公司也受到了影响,顾晨风要想办法找人,又要时时刻刻注意着公司的事情。
而夏伊茉,一边照顾着盼盼,一边想着各种各样的办法去找顾寒笙。
过去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
顾寒笙依旧是被关在,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找到办法逃出去。
那天昏迷醒过来之后,周围的一切都不一样了,他知道是换了一个环境,但却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但是前两天,他从看守他的那些人口中得知,他现在已经是在美国了,至于之前的那个地方,好像是被发现了,所以这才急急忙忙的换了地方。
顾寒笙猜想着,会不会是夏伊茉他们找到了,所以鹿鸣这才要带着他逃走。
不过说实话,他还是不明白,鹿鸣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对他下手,用鹿鸣的那种思维,他不是应该很快的就会解决他吗?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鹿鸣完全没有要下手的意思。
甚至是一点也不嫌麻烦的,把他给带到美国来了。
难道他就不担心吗?
说到底,他还是不知道鹿鸣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他也懒得猜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必须要想办法离开,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
想在他没有被捆绑起来,只是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一应俱全,有舒适的大床,有宽敞的浴室,有沙发,有书桌,书架上还有书,还有一扇窗户,透过窗户,至少能够分得清楚白天和黑夜,唯一没有的,就是网络跟任何的电子配备。
房门被锁死了,外边具体是什么样的,他还不清楚。
放下最重要的,就是要先把外边的情况给了解清楚,否则他想再多的方法,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每天都会有人按时送饭,而且饭菜都是营养均衡,很健康的饮食,越是这样,他就越是觉得奇怪,鹿鸣这么拖着,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顾寒笙躺在床上,忍不住的思索起来。
一直到有人送了晚餐过来,顾寒笙这才回过神来,门下方有一个小方框,类似于一个小门一样,打开就可以放东西进来。
来送到的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子,每次跟顾寒笙气说话的声音,都是轻声细语的。
就好像是现在她让顾寒笙过来吃饭,要不是仔细听,估计顾寒笙就听不清楚了。
“快吃饭吧,一会儿该凉了。”
顾寒笙翻身从床上下来,去到了门边,站了好一会儿,虽然外边很安静,但是他知道那个女孩子还没有离开。
他微微的咳嗽一声,然后哑着嗓音说道:“我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那点药开吗?”
“啊?”女孩一惊,忍不住的呼出声音来,然后焦急的问着,“你哪里不舒服啊?严重吗?需要给你叫医生过来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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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似乎被顾寒笙给吓到了,整个人都变得着急起来,可是她又没有办法把门打开来看一看顾寒笙此时此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
顾寒笙又咳嗽了两声,哑着声音继续说道:“也不是很严重,就是感觉有点发热。应该是有点发烧了,你帮我拿点感冒药来就行了。”
顾寒笙说的很柔和,一点也没有让女孩有任何不情愿的,反而还因为他的这番话担心不已。
因为没有办法看到顾寒笙现在的情况,女孩快速的下楼去,在医药箱里,把所有的瓶瓶罐罐,还有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都倒了出来,倒腾了好一会儿,这才找到了一个治疗感冒发烧的药。
女孩正准备拿着药上楼的时候,看守在这里的保镖拦住了女孩,凶神恶煞的问道:“樱井曦月,你在干什么!”
女孩有些恐惧的看着保镖,身体忍不住的颤抖着,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被关起来的那个人有点不舒服,他让我给他送药的。”
一边说着,女孩就已经把手中拿着的治疗感冒的呀举在了保镖的面前,似乎担心他们不相信自己。
一听到顾寒笙可能生病了,两个保镖对视一眼,然后极其默契的往楼上去了。
女孩看着两个把保镖有些不明所以,最后,女孩也快速的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门口。
楼上顾寒笙被关的那间房门在,保镖用力的拍着问,然后发生的质问着,“喂,你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保镖怒气冲冲的大吼着,女孩站在一边,完全不敢上前去说任何一句话,只能乖乖的站在一旁。
好一会儿,卧室里除了顾寒笙的咳嗽声以外,没有任何的声音,保镖生怕真的出了什么事儿,自己也负不起责任连忙拿着钥匙,就要打开房门去查看顾寒笙现在的情况。
房门被打开,顾寒笙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着,因为咳嗽,整张脸都已经红了起来。
保镖大惊,连忙过去查看顾寒笙此时此刻的情况,担心会出什么大事儿,一个大男人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顾寒笙一个公主抱六抱了起来。
快速的从房间里出来,这个时候顾寒笙就开始打量着卧室外边的一切,他快速的把刚才看见的那些东西,用最快的速度记下来。
楼下的客厅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在,一切的一切就跟平常家庭一样。
一直到他们从别墅里出来,外边的花园里,看到了好几个男人,看那架势,好像也是专门看守他的。
看来防备工作做的很用心,不过就是,不过就是太蠢了点,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已经出来了,他还以为,怎么都要费一番口舌的。
顾寒笙仔仔细细的观察之后,他就已经去到了车里,然后就听见保镖吩咐着司机,把他给送的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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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车上就有四个保镖了,顾寒笙也不至于那么傻,就这么横冲直撞的,所以他选择了沉默,等待更好的机会。
去医院检查之后,确定他只是有些咳嗽,喉咙不舒服,并没有其他的问题,保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跟医生拿了药,带着顾寒笙又从医院里离开了。
晚些时候,他又回到了那个房间里,在被关起来之前,保镖盯着顾寒笙吃药,深怕自己不看着的时候,他就不吃药了。
等到他吃了药以后,保镖这才又离开了,留下顾寒笙一个人在房间里。
事实上顾寒笙根本一点事儿也没有,上一次的感冒,早就已经好了,这一次,连咳嗽,都是他装出来的。
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达成了。
他躺在床上,脑海里浮现之前记下来那些画面,然后开始制定周密的计划,他一定要尽快的离开。
夏伊茉一个人,也不知道她现在担心成什么样子了,肯定都要被吓死了吧。
都怪他的,是他自己太模糊了,才会掉进陷进里去。
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一直找不到的线索,现在不用找就已经知道了。
与其让夏伊茉陷入危险之中,那么,还不如就让他来,毕竟,他不希望,也不舍得夏伊茉受到任何的伤害。
至于他自己,他也一定不会旁自己出事儿的,他还没有看到他的宝贝公主出生,他还没有陪着夏伊茉一起白头到老,他又怎么舍得离开呢。
不舍得的,真的不舍得的,所以,他不会就这么出事儿的,他会安全的回去的,回到夏伊茉的身边去的。
夜晚,顾寒笙一点睡意也没有,躺在床上,脑海里全都是夏伊茉,各种各样的夏伊茉,曾经那些渐渐变得模糊的,现在又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里了。
算算日子,她现在已经八个多月了,挺着大肚子行动不便也就算了,夜里的时候还容易抽筋,他不在身边陪着,她就该疼醒了。
一想到这儿,顾寒笙便忍不住的心疼她。
自己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始终了,他妈还有他爸安慰着陪着,而夏伊茉,就只有她自己了。
有的时候他也忍不住的想,当时自己是重的太冲动的,没有任何的计划,故意掉进陷进里去,都没有考虑过夏伊茉感受。
她那么脆弱的一个人,如果找不到自己了,一定会非常非常的担心的。
越是这样想着,顾寒笙就越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尽快回去才行。
*
顾寒笙还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给自己送到的女孩,似乎对他有意思,他的印象里,应该是只见过她一次的,但他的直觉也是不会错的。
毕竟在商场上混迹多年,形形色色各种各样的人都见过,这个女孩子,只是听着声音,他就能感觉到其中的爱慕。
虽然他现在作为一个被绑架的人,他也搞不懂,那个女孩爱慕他是怎么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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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实实在在的,那个女孩子,就是对他有意思,而且非常的明显。
今天的早餐的,比之前的多了一份水果沙拉,很精致的一份水果沙拉,顾寒笙若有所思的听着门外的女孩柔声道:“你还在咳嗽吗?”
“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应该感冒的,结果你还感冒了,肯定是缺少维生素,所以呀,你要多吃水果才行。”
“不过我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些水果,所以就一样放了一些,要是有你不喜欢的,你就挑着你喜欢吃的把它吃了就行。”
“对了,你喜欢冰糖雪梨吗?冰糖雪梨有清热止咳的功效,我帮你做一点好不好?”
“甜甜的,我觉得味道还不错,你应该不会讨厌的吧?”
顾寒笙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听着门外的那个女孩子,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他没有不耐烦,反而是仔仔细细的听着。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的,就像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个女孩,说不定能更加方便一些。
女孩还在继续说着,只是顾寒笙一直都没有说话,然后她又停了下来,认认真真的问道:“你怎么不跟我说话啊?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说到这儿的时候,女孩有些难过,可却又是真真儿的没有其他办法。
女孩无奈的一声叹息,“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但是我不能放你了的,否则我就死定了。”
她清楚的知道,如果里面的那个男人,在这里出了点什么问题,这个别墅里的人,就都死定了,谁都别想要逃走。
所以她不敢,是真的不敢,她不想死,她只想要好好的活着。
“我不跟你说了,你快点吃吧,我先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便听见了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女孩已经从二楼下去了,而顾寒笙,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水果沙拉被顾寒笙端了起来,然后随意的吃了两块,就又放了回去。
夏伊茉也喜欢的,以前都是他给她做,做好了之后,还要一块一块的喂她吃,而她就懒羊羊的看电视就行了。
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给她做。
估计她现在也没有心情吃吧。
顾寒笙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又过了一天,夜里,他是被门外的声音给惊醒的,他本来就浅眠,现在这样的情况,他就更加的浅眠了,稍微有一点点的动静都能最快的速度醒过来。
因为是夜里,整个别墅都特别的安静,所以外边说话的声音,虽然不是足够清晰的,但是认真听一听,还是弄够听清楚的。
“只管停安排就是了,其他的事情也不归我们管。”
“总之,只要好好养着就行,不要在老大要人的时候交不出人来,那可就完蛋了。”
“唉,你说老大抓这人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不清楚,反正老大没发话我们就把人好好守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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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还让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一点问题也不能出,现在被绑架的人质,都有这么好的待遇了?”
男人笑了起来,打趣道:“怎么?这么好的待遇,难不成你想也被绑架一下?”
“哈哈,那也得有绑架的价值啊,我又没钱,绑架我干什么?”
“听说里面这位家大业大,估计能换不少钱,不然墙边能让我们好好照看着吗?”
“我想也是。”
外边那两人闲聊一番之后,便又没有了声音,顾寒笙继续躺在了床上,外边那些人看来也是一无所知的。
看来他现在是不得不想办法离开了,再继续待下去,实在是太危险了。
至于现在,他可以睡一觉,好好养足精神,才是重点。
*
翰林居里,夏伊茉坐在中间的位置,旁边是白茶,一直都在握着她的手,想要给她一点点安慰。
除了白茶,黎洛辰跟许凉城,还有陈特助也都一同坐在客厅里。
管家送了茶水点心过来,然后就从客厅里离开,诺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五个人坐在这儿。
率先开口的人,是陈特助,“方向已经锁定了,的确是在境外。”
夏伊茉默然,她倒不是不相信叶廷琛说的话,之前之所以同意让陈特助继续大范围的搜索,也是担心叶廷琛的消息不准确。
现在自然是更加确定一些。
随后是许凉城说的,他问夏伊茉,“你知道那个鹿鸣有心脏病这回事儿吗?”
夏伊茉蓦然的朝着许凉城看了过去,她不知道许凉城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还是很认真的说道:“我不清楚,但他好像是有过心脏病,只不过好像之前在国外的时候就已经治愈了。”
在之前她跟南邮,甚至是鹿鸣本人的交流中,都得知曾经被绑架的时候,鹿鸣因为有心脏病,身体很弱,她总是护着他。
甚至还说过以后要当医生,去治好他的心脏病的。
但是之前南邮好像说过,鹿鸣很久之前就做了手术,而且手术很成功。
夏伊茉眉头紧皱,继续追问道:“你突然问这个是怎么个意思?”
许凉城看着夏伊茉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迟疑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说,可看着夏伊茉那副着急又迫切的模样,许凉城说,“你知道我们是怎么发现顾寒笙的踪迹的吗?”
她摇头,表示不知道,她也的确是不知道,调查踪迹这些事情,她不擅长,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一直都是他们都调查。
她现在知道的也只是一个结果,至于怎么知道的,她还不知道!
“之所以会发现顾寒笙的踪迹,是因为他在一家私立医院里,做过详细的身体检查。”
“我们调查过,那件私立医院,根本就是一个非法盈利的医院,他们什么手术都做,只要你有最后的钱!”
“顾寒笙在那儿做过全身检查,而其中最详细的检查,是关于他的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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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凉城说道这儿,在座的所有人,都能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
鹿鸣有心脏病,而顾寒笙做的检查,最详细的就是心脏,他们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
鹿鸣,他是想要顾寒笙的心脏!
夏伊茉已经快要坐不住了,她没想到,没想到鹿鸣想要的,居然是顾寒笙的心脏,他居然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得到一颗心脏!
“伊茉,你别害怕,我们已经确定大概地址了,很快就能找到顾大哥的。”白茶紧紧的握着夏伊茉的手,要是现在能够看到自己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有多紧张了。
而此时此刻,她的安慰,真的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夏伊茉深吸一口,尽可能平静的说道:“你们什么时候出发,我也要一起去!”无论如何,她一定要亲自找到顾寒笙,然后带着他回家的。
盼盼还在家里等着爸爸回来呢,她绝对不能让顾寒笙又一分一毫的损伤。
黎洛辰有些为难,“姐,要不让你就别去了,我带人去就行了。”
“盼盼还要你照顾呢,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大哥给好好带回来的。”黎洛辰当然也是希望能够把人好好带回来的。
但这次的事情肯宁也是有危险的,他不能带着他姐一块去冒险,要是再让他姐出事儿了,那他还不得被剥层皮。
“不行,我必须要一起去!”夏伊茉态度很是坚决,关于这件事情,任何人劝她都没有用。
只有亲眼看到顾寒笙,亲自把他带回来,她才能放心。
“姐,你在开什么玩笑,你这还在月子里,怎么能出去呢?”黎洛辰虽然不懂那么多,但是这坐月子他还是知道了。
最少也要一个月,多的还有四十天的,夏伊茉这才十来天就要往外跑,他怎么放心啊。
而夏伊茉却依旧是一脸坚定的说着,“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去的。”
黎洛辰看着许凉城,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答应,他自己是不愿意带着夏伊茉一起去冒险的,最主要的是她才刚生完孩子。
可她那么坚决的样子,他好像说什么也都没用了啊。
许凉城依旧是那儿冷漠的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想去,就带上就是了。”
他本就是这样的人,好像除了林安歌以外,没有任何人都能牵动他的情绪了。
“眼下时间最重要,明天,明天我们就必须要出发。”时间拖的越长,顾寒笙也就越是危险,只能尽快过去了。
“我没问题,已经安排好了。”黎洛辰在得知顾寒笙的事情以后,特意的从部队里请假出来,就为了这件事情。
他都来了,白茶自然也是跟着一起来的。
几人商量了一番,确定是明天就要出发的,而白茶要留下她,因为夏伊茉要去,所以白茶就留下来,跟陈默一块照顾盼盼。
确定好时间之后,许凉城就从翰林居离开了,他还要回去陪林安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确定好时间之后,许凉城就从翰林居离开了,他还要回去陪林安歌的。白茶陪着夏伊茉,而黎洛辰则是跟陈特助在商量着之后的事情。
“伊茉,别担心,顾大哥一定会好好的,一定会等到你们过去救他的。”
夏伊茉对着白茶笑了笑,脸色有些难看,最后是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就安安静静的坐着了。
白茶想不到自己还应该说点什么,就什么也不说,安安静静的坐着就是了。
第二天,一大早的,几人就已经集合在一起了。
夏伊茉亲吻了怀里抱着的盼盼,柔声细语道:“盼盼,妈妈要离开几天,等妈妈再回来,就带着你爸爸一起回来了,你要乖乖的等着妈妈回来,知道了吗?”
随后夏伊茉把孩子递到了陈默的手中去,陈默抱着孩子,一脸担忧的说道:“伊茉,要不你还是别去了,你现在还在坐月子呢,而且盼盼也离不开你啊。”
夏伊茉看着陈默怀里,什么也不至于,只是睁着眼睛盯着一处看着,小手捏成拳头,在不停的乱晃着。
她神情很是为难,可最后还是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定,她想,可能在孩子跟顾寒笙之间,她现在更加担心的,是顾寒笙。
虽然孩子很小,可是有白茶跟陈默照顾着,还有月嫂帮衬着,夏伊茉想,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至于顾寒笙,她一直都在不停的担心着,要是鹿鸣对他下手了,她还怎么办啊!
所以她必须要过去,必须要找到顾寒笙,必须要确定他的安全才行。
一行人出发,在飞机上的时候夏伊茉也是一点困意都没有,整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中。
黎洛辰坐在她的旁边,出声说道:“姐,先休息一会儿吧,还有很长时间呢。”
“恩。”夏伊茉嘴上说答应了,可却又实在是睡不着,越是靠近,她就越是着急。
脑海里想着的全都是顾寒笙现在怎么样了。
这几天里都没有追到详细地址,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谁又知道鹿鸣到底对顾寒笙做了什么。
她不停的想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一点睡也没有,硬是僵持到了下飞机。
*
顾寒笙也在后排怀疑着鹿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从来到这里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鹿鸣。
他甚至是怀疑鹿鸣根本就不在这里,说不定他这会儿正在哪儿忙东忙西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一直被关在这里,难道鹿鸣没想要杀了他,只是要关她一辈子?
而顾寒笙从送饭的那个女孩口中得知的是,“时间还没有到”。
时间还没有到,什么时间还没有到?
顾寒笙认真的想了想,那个女孩所谓的时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时间,是他们在预谋一件事情的时间吗?
可他们到底在预谋什么?
都已经很久了,不管是预谋什么,这个时间也应该都差不多了吧。
下午的时候,那个女孩还给他送了下午茶,顾寒笙礼貌的回了一句谢谢,随后他便听见了女孩在门口轻声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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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吃了一口小蛋糕,实在是太甜了,不是他喜欢的胃口,他漫不经心的问道:“时候还没到,那到要什么时候才算是到时候了??”
女孩在摇了摇头,随后她反应过来,自己摇头里边的人根本看不见,这才又说道:“不知道啊,只有等他们来人了,应该就到时候了。”
他呢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楼上的这个男人,至于其他的事情,他们是不用管的。
女孩也不知道,毕竟她的任务只是每天准时准点的送个饭的而已,至于其他的事情,不是她可以去关心的。
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儿,女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她说,“明天你要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呢。”
“全身检查?”顾寒笙皱起,他在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全身检查,他在这里做什么全身检查!
况且,他现在的身份,那是一个人质啊,居然还说什么全身检查,是在开玩笑吗?
而女孩却是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恩,明天一大早啦就要去医院呢。”
关于这个,她也是听见楼下的把保镖打电话的时候听见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顾寒笙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声音中,又带着几分不解。
是啊,不解,什么全身检查,他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想什么。
而之后的时间里,顾寒笙一个人待在这儿,他似乎也想到了一件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实,他甚至是觉得不大可能。
可也仅仅只是不大可能而已,毕竟鹿鸣又不是什么好人,他如果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好像也没有那么奇怪的。
心脏病,他是知道鹿鸣有心脏病的,而他一直以为鹿鸣早就应该对自己动手了,但她并没有,一直拖到现在也没有动手。
现在还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全身检查,他是不是又足够的理由可以去怀疑鹿鸣是想要他的这颗心脏呢?
顾寒笙在仔仔细细的会想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好像觉得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变得合情合理了。
而综合了所有的想法,鹿鸣一直不下手的原因,似乎也只有那么一个了,鹿鸣他,的确是想要他的心脏啊!
而明天有一个全身检查,明天就是他的机会了。
全身检查要去医院里做,诺大的医院里,顾寒笙还就不信了,自己一定有办法逃出去的。
所以他依旧是假装自己什么也不知道,老老实实的待着,等着明天的体检。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大早的,顾寒笙就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他很快的睁开眼睛,已经醒了过来,但很快的,他又假装出一副已经睡着的模样来。
一直到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他依旧在假装熟睡,保镖去到了顾寒笙的身边,推了推他,不耐烦的说道:“快快快,起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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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然后抬手揉了揉眼睛,一副被打扰之后很是不悦的表情。
保镖倒是一点也不含糊,继续说道:“快起来,出去了。”
“咳咳。”顾寒笙咳嗽两声,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哑着声音问道:“干什么。”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让你起来你就起来!”一边说着,保镖便有些不耐烦的推了推顾寒笙。
而那个他们一向是没有放在眼里的男人,却忽然用冷冽的眼神看了他们一眼,两个保镖似乎被顾寒笙的眼神给吓到了。
只是很快的回过神来,神情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快点收拾一下,待会我们再过来。”
两个保镖很快的从房间里出去,离开的时候还谨慎的把门给锁上了。
顾寒笙盯着被关上的门看了两眼,脸上已经没有丝毫的疲惫,他淡漠的站起身来,然后去到了浴室里洗漱。
顾寒笙拿着剃须刀在刮胡子,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好像有些恍惚,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他待在这里已经够长时间了,是时候要离开了,而今天,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
去了医院,就算是他们戒备森严,也不可能在每个角落都守得严严实实的,而那就是他逃跑的机会。
*
今天顾寒笙是在楼下的餐厅里用的早餐。
诺大的餐桌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早餐,而且多半都是中式的。
餐桌周围毫不夸张的围了十来个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守着顾寒笙,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才敢肆无忌惮的让顾寒笙在这儿用餐。
樱井曦月帮厨房里盛了一碗粥出来,递到了顾寒笙的面前,然后轻声细语的说道:“这是养生粥,你可以试一试,味道应该还不错。”
顾寒笙抬眸看了一眼女孩,竟然奇迹般的对着她笑了笑,“谢谢。”
女孩大概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跟自己笑的,一时之间,她看着他的笑容,竟然已经把其他的事情都抛之脑后了。
好一会儿愣愣的没能回过神来。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人已经拿着勺子开始喝粥了。
她看着男人的每一个动作,即便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依旧是凌微不乱,有理有条的用餐,仿佛旁边守着他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樱井曦月站在旁边,就那么默默的看着顾寒笙用餐,越是看着他,她就越是沦陷了。
明明只有几面之缘而已,她就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吸引住了,他的身上,仿佛是有致命的诱惑,让人根本移不开眼睛。
有的时候她只是听着他说话时,那清冷又平稳的声音,就已经让她不淡定了,这还是第一次,让她有了心跳加速的感觉。
这个男人是毒,致命的毒药,让她彻彻底底的沦陷在了他的魅力之下,然后怎么也挪不开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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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用餐的时间拖的有些长,保镖也没有催促,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的等着他。
一直到一个小时之后,顾寒笙用餐结束,保镖这才带着顾寒笙从别墅里出来。
而在从别墅里出来的时候,顾寒笙就被彻底的围了起来,他大概算了算,这里一共应该有二十几个人的,个个都不像是简单的角色。
看来鹿鸣还真是下了血本的,想要把他给控制住。
他想自己从到了这儿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鹿鸣,而他想要的,是他的心脏,是不是说明,鹿鸣现在已经病的很严重了?
或许是吧,否则他怎么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顾寒笙默默的去到了车里坐下,前后左右都有保镖坐着,而他就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车辆开出去,顾寒笙在仔细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美国这个地方他时常出差,很多地方都是熟悉的。
但也不至于每个地方都是清清楚楚的。
就好像是现在,这个地方到底是哪儿,他也说不清楚,他只是在记路线,方便到时候逃跑用而已。
从别墅出来,一路弯弯绕绕的,最后来到了一家私立医院,停车场里,顾寒笙被人从车上带下来,然后又被保镖给带进了电梯里。
顾寒笙看了,保镖按了六楼电梯,不一会儿,电梯就到了,从电梯里走出来,顾寒笙就感觉到了,这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私立医院。
走廊上有护士走过,只是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是那种目不斜视看都没有看一眼的,就直接走开了。
还有一些人,看起来应该是病人,那些人病人跟护士不一样,太过于专注的盯着他看,好像要把他盯出两个洞来一样。
顾寒笙皱着眉头,只觉得一阵阵的诡异,这个医院,实在是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随后顾寒笙被带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里边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在看到顾寒笙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顾寒笙坐了一会儿,回过头去,跟身后的保镖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保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明所以的盯着顾寒笙,似乎担心他是要耍花招。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直低头在写着东西的医生却冷声说道:“旁边就有洗手间,你去吧。”
顺着医生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的确是看到了洗手间,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然后站起身来,就直接走了过去,随后便直接把门给关上了。
顾寒笙从裤袋里拿出了一张小纸条来,那张纸条,是早上用餐的时候,樱井曦月塞到自己手里来的。
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看她给的那张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
顾寒笙打开了纸条,上边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却让顾寒笙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很快的,他把纸条直接丢进了马桶里,然后放水直接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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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纸条已经现实不见,顾寒笙这才打开门,从洗手间里出来,在众保镖的注视下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随后便听见那医生冷冷的出声说道:“可以去做检查了。”
医生站起身来,顾寒笙自然是跟着一块站起身来,而接下来所有的动作,顾寒笙都无比的配合。
各式各样的检查,无比的麻烦,也非常的浪费时间,不知不觉得,一个上午都已经过去了。
而结束之后,他们没有再带着顾寒笙回到别墅去,而是在十楼的一间高级病房里住了下来。
病房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该有的东西这里都有,而顾寒笙也知道,一直跟着他的那些个保镖,现在都在病房外边守着呢。
他站在窗户边上,从上往下看了一眼,这样的高度,也不知道会不会摔死。
或许会,又或许不会吧。
而他却是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若是有人看见,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他傻愣愣的是在笑什么。
————
————
许久许久不曾见到顾寒笙的夏伊茉,在镜头里看见顾寒笙的那一瞬间,差点就直接冲了上去。
好在是旁边有黎洛辰拉着不让她胡来,否则她就自己把所有的计划给打乱了。
看到顾寒笙现在还是好好的,夏伊茉情绪很是激动,忍不住的就红了眼眶。
她都快要担心死了,现在总算是见到活人了,总算是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一点事儿也没有。
黎洛辰送了午餐进来,放在了茶几上,“姐,现在看到人了,你可以稍微放心一下,吃点东西了吧?”
夏伊茉从下飞机之后,就一直都没有吃东西,更加不要说是休息了,现在看到人了,也算是稍微的松了一口气了。
“嗯,先放着,我马上就吃了。”夏伊茉点着头,眼睛却是椅子都在盯着电脑屏幕看着,不想要错过顾寒笙任何的动作。
黎洛辰站在一旁,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夏伊茉笑了笑,然后直接绕过去,端着碟子坐到了电脑前。
这样又不耽误她看顾寒笙,也不耽误她吃午餐了。
黎洛辰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有说,就转身出去了。
夏伊茉很快的就吃完了,然后把碟子给放在一边去,视线依旧是盯着电脑屏幕里的顾寒笙在看着。
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想要出现在顾寒笙的面前,告诉顾寒笙她有多想他,告诉顾寒笙,他们的宝宝已经出生了,是他期盼已久的小公主。
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要告诉他的。
可是不能,她不能就这么冒泡的出现,会打草惊蛇的,那个私立医院是鹿鸣的产业,整个医院都是他的人,她要是贸然出现,一定会出问题的。
所以不能,现在还不能乱来,等到了时机,她才能出现的。
外边黎洛辰在跟许凉城商量着,关于整个计划,应该怎样顺利的进行下去,要怎么样,才能把成功率提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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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静的一切之下,所有人都开始了自己的计划。
顾寒笙亦是知道有人在监视着自己,而他一直都以为是外边的那些个保镖在监视着他,完全没有想到,在监视着他的人,会是他心心念念的夏伊茉。
这天夜里,所有人都在预谋着,而被绑架的顾寒笙,却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早上,来给顾寒笙送早餐的人,又变成了樱井曦月。
顾寒笙看着她,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反而是樱井曦月,在看到顾寒笙的时候,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那种笑容里边,更多的是放松。
或许是因为看到顾寒笙现在还好好的,所以她才会那么放松的吧。
两人并没有太多的交流,樱井曦月放下早餐之后便从病房里出去了,而顾寒笙有理有条的在用着早餐。
殊不知在镜头另外一边的夏伊茉是一点吃早餐的胃口也没有。
同样作为女人,她又怎么看不出刚才出现的那个女人是喜欢顾寒笙的。
真是的,她担惊受怕那么久,连月子都没做,就直接跑到这儿来了,结果他却跟别人的女人那么暧昧,真的是气死她了。
夏伊茉咬牙切齿,她发誓,等把顾寒笙给带出来了,她一定会好好教训顾寒笙的。
让他粗心大意被人绑架,还得她担心的要命,让他在这儿跟别的女人暧昧,都不想救他了,怎么办!
好在是那个女人没有在出现在夏伊茉的视线里,否则她还能再添油加醋的记上一笔。
夏伊茉愤愤不平的站起身来,然后从房间里出去了。
按照计划,可以开始行动了。
黎洛辰假扮成要去医院治病的病人,而夏伊茉则是假扮他的女朋友,陪着他一块去医院的。
两人从外边来到这个医院的时候,就觉得一阵阵的诡异,虽然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个医院是什么样兴致的医院,可到了这儿,还是会觉得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这个医院里的工作人员都非常的警惕,对黎洛辰跟夏伊茉的身份再三核实过,最后才他们两个人进去了。
进去之后,两人便直接找林医生去了。
林医生的办公室在六楼,只不过六楼有很多的保镖在,当他们看见夏伊茉跟黎洛辰的时候,都是一副防备的模样。
夏伊茉似乎被他们给吓到了,小心翼翼的躲在了黎洛辰的身后,一句话也敢说。
随后便有保镖过来拦住了他们两人,冷声问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我,我们约了林医生的。”黎洛辰也是颤抖着声音,非常的害怕。
保镖似乎不相信他们两个人,跟旁边的那位使了使眼色,很快的,另外一位保镖便去到了办公室里,把办公室里的林医生给带了出来。
保镖直接问道后边的林医生,“这两个你认识吗?”
林医生看了看夏伊茉,神情依旧淡漠,随后便听见他平静的说道:“这两位是我的病人,我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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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看了看林医生,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最后还是没有阻拦他们,让他们跟着林医生离开了。
林医生带着夏伊茉跟黎洛辰去到了办公室里,随后林医生便已经坐了下来,黎洛辰在打量着整个办公室,确认着是否安全。
“没监控,也没有窃听器,坐下吧。”林医生很是平静的说着。
事实上原本办公室里是有窃听器的,只不过,被他自己给改过了,,对方能够听见的,都是他想让对方听见的,而他不想让对方听见的,自然是听不见的。
夏伊茉松了一口气,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林熙,谢谢你帮我这个忙啊。”
林熙一愣,只是很快的又恢复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欠你的人情,现在还了。”
他的话语很冷,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可以说是一点人情味也没有的。
可是夏伊茉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否则,这一次,他也不会帮自己的,什么人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不过就是一个借口而已。
“鹿鸣的情况不太好,几年前他做过手术,也换过心脏,只是现在又出问题了,他不得已,必须再做一次手术。”
“而想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源,我想你应该知道,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而恰好顾寒笙的就合适,他自然是把主意打到他身上去了。”
林熙说的很平静,仿佛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不过就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情罢了。
夏伊茉眉头紧皱,“那我们现在要怎样,才能顺利的把人给带出去?”
想要带走顾寒笙,他们不是没有办法的,只是这整个医院都是鹿鸣的人,稍有不注意,就会引起骚动,然后惊动整个医院。
而这是在国外,冒出这么大的乱子,势必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所以他们现在是想要里应外合,最好是悄无声息的,就把顾寒笙给带走,这样子,也给他们自己剩下了不少麻烦。
“按照之前的计划进行,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林熙没有给夏伊茉保证,这种事情,谁能说清楚呢。
不多时,林熙带着他们两人从办公室里出来,说是要去做检查,然后就带着人直接去了器械室里。
器械室的门不同于其他的门,必须要刷指纹进入,而进入之后,门被关上,其他人想要打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是用炸弹,也不一定能够炸开。
“在这儿等着,你记住,一般人是进不来的,但是医院里的医生只要刷指纹就能进来了。”
“我去把人给带下来,你们两个,在这儿随机应变,别有人来了就露馅了。”
林熙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也不是随便说说,一般医院有的规章制度,在这儿根本没用,就算知道这家伙有病人在,说不定也有其他医生会突然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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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是要提醒一下他们,万一有人进来,他们被发现了,也是一种麻烦。
“好,我会注意的,你快去吧。”夏伊茉连忙点头答应着,神情有些着急。
她太想要见到顾寒笙了,要不是担心自己上去会出意外,她真想要现在就出现在顾寒笙的面前。
器械室里还有所谓的密室,而密室之中,还有电梯在,这些事情,都是只有医院里的高层人物才知道的。
这个私立医院有成立有三年了,而林熙在这里,也有三年了。
所以,医院里的一切,他都很清楚,甚至可以说,这个医院里,只有它这么了解这个医院了。
黑暗的空间里,只有幽暗的灯光,原本是有灯的,但是林熙没有打开,他一个人又在空荡荡的长廊里,脚下的步子发出清晰的声音。
他丝毫没有恐惧的感觉,一直走到了头,这才停了下来,在他面前的,是电梯,他按了按电梯,很快的,电梯门被打开,电梯里的灯光照射出来,长廊里,又明亮了一些。
他走进电梯里,然后按下了十楼。
从这里到十楼,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电梯又一次的被打开了,林熙从里边走了出来。
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在走着,最后,停在了长廊中间。
他从裤袋里把手拿出来,五指张开,然后放在了墙上,而就在这个时候,居然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是的,是有一扇门被打开了。
里面、外面,林熙、顾寒笙。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里,顾寒笙眼底带着防备、疑惑、和惊讶,而林熙却是波澜无惊的看着顾寒笙。
林熙站在那儿没有动,而顾寒笙则是质问着,“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顾寒笙还记得他,他就是昨天做全身检查的那个医生。
林熙并没有要跟他解释什么的意思,冷声开口道:“没必要浪费时间,跟我走就是了。”
“呵。”顾寒笙轻笑,“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跟你走?”
林熙微微蹙眉,大概是忘记了一件事情,他来之前忘记了,如果这个男人不相信自己,他该怎么办?
因为这个问题,林熙愣愣的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顾寒笙默默的看着那个人,竟然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
两人都在沉默着,而最后,林熙找到了让顾寒笙相信自己的办法。
“夏伊茉。”
顾寒笙原本不屑的眼神,在一瞬间里,彻底的变了样,他眯着眼睛,带着危险的气息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为了让你相信我,然后跟我走罢了,要是继续耽误下去,走不了的也是你们,跟我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都已经这么说了,顾寒笙是不得不相信,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个意思,但是他提到了夏伊茉,他就不能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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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跟着林熙一起走廊幽暗的通道里,听着脚下步伐声的回应,两人都没有说话。
跟着林熙走的时候,顾寒笙就在想,这个医生怎么会知道夏伊茉的?
难道是鹿鸣把夏伊茉也给带来了?
可就算是这样,这个医生,也不应该知道,就算是知道,他又是以什么样的立场,出现在他面前,提起夏伊茉的呢?
还是说……
最后停下来的时候,顾寒笙的心脏在“噗通、噗通”的跳着,他有点不太相信的,可是又几分期待。
而当最后一道门被打开的时候,他看见了几米之外的夏伊茉,她就那么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心跳都快要彻底的停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幻影。
毕竟,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她怎么就突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夏伊茉看着不远处的顾寒笙,就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有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她是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林熙跟黎洛辰都没有说话,默默的退到了另外一边去,把空间留给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来了?”顾寒笙捧着夏伊茉的小脸,确定她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不会一瞬间就消失不见的。
“想你了,所以就来了。”夏伊茉带着哭腔跟他说着,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看的不是那么正切,她便又抬手,快速的把眼泪给擦掉了。
顾寒笙又问:“宝宝呢?她……”
他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夏伊茉原本应该高高隆起的肚子,已经消失不见了,按照时间来算,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孩子才能出生的,可是她……
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是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夏伊茉低眸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大大的笑了起来,“恭喜你,梦想成真了,真的是小公主呢。”
“真,真的吗?”顾寒笙笑着,有些不敢相信。
“恩。”夏伊茉连连点头,“是真的,很可爱的小公主,虽然是早产儿,但是身体很健康,有一双大大的眼睛,他们都说很像我,可我觉得更像你。”
顾寒笙捧着她的脸,直直的吻了上去,而夏伊茉也没有丝毫的娇羞,直接抱住了他的脖子,尽情的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结束,两人依旧是紧紧的抱在一起。
夏伊茉说:“宝宝出生刚好半个月,她还没有见过你呢,不过没关系,很快,我们就回去。”
“恩,很快就回去了,很快就结束了。”顾寒笙心疼她,心疼得不行。
他真是一个不称职的丈夫,也是一个不称职的爸爸的。
让夏伊茉担惊受怕,连生孩子的时候,都没能陪在她的身边,而他的宝贝公主,出声半个月了,还没有见过爸爸,还没有被爸爸抱过。
他真的是一点也不称职。
夏伊茉抵着顾寒笙的额头,“别想太多了,只要你没事就好,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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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她找不到他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她没有办法想象自己以后的世界没有顾寒笙会是什么样子的。
她想,如果顾寒笙死了,她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吧。
如今看到他还好好的,那么其他的事情,也都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他好好的,只要他能好好的,其他的,她可以不管不顾的。
“没事儿,放心吧。”顾寒笙安慰着夏伊茉,这一次的事情,终究是因为他太大意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
两人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儿的话,黎洛辰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不得已,这才过来打断了他们。
“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离开了,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外边还有人在守着,时间太长了,担心他们会起疑的。
夏伊茉点了点头,然后抬手小心翼翼的擦着眼泪,尽量的不去揉自己的眼睛,免得待会眼睛肿起来了。
“哥,你先不要有动作,我跟凉城哥还有林医生已经计划好了,你只要按照我们的计划来,肯定没有问题的。”他们的计划已经跟周密了,只要不出什么大的意外,都是没有问题的。
顾寒笙点了点头,原本就算是他们不来,他也是计划着要离开的,只不过他的计划比较冒险而已。
不过他们现在来了,而且已经走了计划,他自然是不会一意孤行,自然会按照他们的计划来的。
“北北哥,我们要先走了,你也要上去了,你要小心点,不要被察觉到了。”夏伊茉忍不住的叮嘱着,明明知道顾寒笙不会是那么大意的人,她却还是忍不住。
“放心吧,没事儿的。”顾寒笙对着她笑了笑,伸出手来揉了揉她的脑袋。
“好了,我先上去了。”说着,顾寒笙又把夏伊茉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抱了抱。
最后还是松开她,跟着林熙一块离开了。
顾寒笙再一次的回到了自己的病房里,心情已经彻彻底底的不一样了,他去到了窗户边上的位置站着,就一直盯着楼下在看。
事实上这样的高度往楼下看,他已经看不清楚什么了,可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看。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他才隐隐约约的看见两个人往外走去,他清不清除,但是直觉告诉他,那就是夏伊茉跟黎洛辰两个人。
他忍不住的笑了笑,许久之后,这才去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然后还饶有兴致的拿着旁边的书在看。
中午的时候,樱井曦月过来给顾寒笙送饭,她低声的跟他说:“你想清楚了吗?”
顾寒笙看着她,微微的挑眉,平静的说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这么说,就算是委婉的拒绝了樱井曦月了。
果然,樱井曦月一副很是受伤的模样,追问着顾寒笙,“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要逃走吗?难道你想要死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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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没有了耐心,“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还请不要多事。”
他之前的确是想过要利用樱井曦月的,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必要给自己找一个这么麻烦的人。
顾寒笙转身,回到了椅子上坐下来,打开了餐盒,有理有条的开始用餐。
至于樱井曦月,他并没有什么想要说的。
樱井曦月站了好一会儿,见顾寒笙根本没有要跟她妥协的意思,一跺脚,怒气冲天的转身从病房里离开了。
听见房门被“砰”的一声给关上了,顾寒笙微微的挑了挑眉,并没有太多的情绪,继续用餐。
他甚至是不知道夏伊茉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样的,但他愿意把自己的命交到她的手里。
虽然他不想要胖夏伊茉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但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只能进行到底了。
顾寒笙用餐结束以后,把碗筷稍微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一边,继续拿着书在看着。
*
夏伊茉这边,已经完全计划好了,之后的事情,跟她其实没有什么关系,所有的程序,都是黎洛辰跟许凉城在安排着。
用许凉城的话就是,“你好好的待着,等着我们把顾寒笙带出来就是了。”
夏伊茉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不去打乱他们的计划,她只要在监控器前面守着就行了。
黎洛辰还是以病人的身份再次的进入了医院,接头的人依旧是林医生。
按照计划,顾寒笙从密室里,直接去到了底层,而底层,是所有地方,防守最多的地方,来来回回的安保,他们一个都不能惊动了。
一旦惊动了一个人,那么整个医院都会被惊动,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林医生走在最前面,毕竟他是医院里的医生,出现在哪儿,都可以有理由蒙骗过去。
但是这个医院里,所有的人都知道顾寒笙,因为他们放下的目标,是一定要守好那个男人,不出任何意外。
走了一段路,林熙打了个手势,后边的顾寒笙跟黎洛辰就跟了上来。
几个人一路上小心翼翼的,眼看着就快要到停车场了,忽然有两个巡逻的安保发现了林熙。
“什么人!快出来!”毫不夸张的,几个安保转过身来,就直接掏出一把枪来,指着墙角拐弯处的位置。
林熙很是平静的站了出来,一脸阴沉的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朝前一举。
安保过来拿着林熙手中的工作证,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确定到底是不是他。
安保还没能确定下来,而下一瞬间里,林熙拽着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拖,手上一个用力,直接把安保给砍晕了。
至于另外一个,手还没有抬起来,就已经被林熙制服,然后快速的把人给打晕了。
“快走。”林熙站起身来,快速的跑过去打开车门,后边的黎洛辰跟顾寒笙也已经跟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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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车,对面就又来和一队安保,这一次可不只是两个人了,而他们在看到到底的那两个同伴时,就已经确定面前的这辆车又问题了。
所有人同时举枪,然后射击。
开车的人是黎洛辰,他不管不顾的直接把车给开出去,那些站在车前的人是让开了,但是一直都有子弹不断的打在车上。
车并不是防弹车,子弹打过来,玻璃在一瞬间里就已经破碎,他们不但要躲避玻璃碎片,还要躲避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的子弹。
车从医院里开出来,很快的,后边就有三四辆车同时追了上来,并且还在不断的射击。
黎洛辰一边加大油门,一边忍不住的爆粗口,“操!要不是担心回去之后麻烦,非要跟他们好好比一比枪法了!”
顾寒笙忍不住的失笑,要知道黎洛辰可是一直把部队的条令铭记于心的,能让他有这么想法,也是被惹急了吧。
后边又别追了上来,用力的撞上了他们的车,让他们往车道护栏边上撞了一下。
要知道这是一条蜿蜒的山路,一个不小心,就要直接从悬崖边上给冲下去。
黎洛辰好几次被后边的车往边上撞过去,车子跟护栏蹭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去,这别都快不行了,二哥怎么还没来啊!”他之前跟许凉城商量的是,他把人从医院里带出来,然后许凉城就在外边接应的。
这都跑出来这么远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人呢?
然而,黎洛辰刚刚吐槽完,迎面就来了一辆车,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肯定就是许凉城了。
黎洛辰跟许凉城的车来了一个完美擦肩,然后许凉城就直接总结撞上了对面的那辆车。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凉城就已经打着方向盘转弯,追黎洛辰的车去了。
“哈哈,二哥就是给力,撞的他们完全没了脾气。”完全应该是惊心动魄的一场营救的,硬是被黎洛辰给当成了一场游戏。
对此顾寒笙也是颇感无奈。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有一个极大的转弯,黎洛辰让许凉城的车上前去,然后自己把车给停在和转弯过去的地方。
顾寒笙跟林熙也快速的从车上下来,去到了许凉城的车上,随后许凉城开车继续走。
而后边追过来的车,因为不知道转弯位置停了一辆车,直接撞了上去,两辆车发出巨大的声音,响彻云霄。
连许凉城他们开出去那么远之后,都能听见那声音。
再然后,两辆车巨大的一声爆炸,彻底的燃了起来。
顾寒笙透过后视镜隐隐的看见了那场景,无声无息的,什么也没有说。
这件事情到这里,好像是结束了吧。
夏伊茉在酒店里等着,着急的不行,已经过了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因为着急,夏伊茉根本坐不住,就来来回回不停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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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听见敲门的声音,整个人都愣住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儿,一直到敲门的声音又一次的传来。
似乎确定了不是自己的幻听,是真的有敲门的声音,夏伊茉转身,快步的朝着门口跑去,因为太过于着急,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倒了。
只是她根本管不了那么多,快速的跑了过去,又快速的把门给打开。
当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顾寒笙,夏伊茉忽然就笑了起来,直接就扑进了顾寒笙的怀里。
“你回来了。”夏伊茉死死地抱着顾寒笙,眼泪悄无声息从眼眶里滑落出来,甚至是连刚刚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着。
顾寒笙反手抱着夏伊茉,揉了揉她的脑袋,哑着声音柔声道:“我回来了,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两人就站在门口,谁也不放开谁。
好一会儿,顾寒笙听见了低低的抽泣声,这才发现怀里的人儿已经哭了起来。
“怎么了?我不是已经安安全全的回来了吗?怎么还哭了?”顾寒笙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夏伊茉抬手就直接打在了顾寒笙的胸膛,一边打着,一边哭着说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你以后要是再敢这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哼,你就是我见过最最最讨厌的人了!”
顾寒笙有些无奈,知道她是在发泄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只能好好的安慰着。
“好,我保证我发誓,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再也不会了。”
“你乖啊,别哭了啊。”
真真是那她的眼泪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要她一哭,他就乱了头了,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顾寒笙无奈的一声叹息,把夏伊茉从自己的怀里拉了出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着,“我们先进去好不好?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夏伊茉也没有说话,嘟囔着小嘴,然后默默的转身拉着顾寒笙的手回到了套房里。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顾寒笙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然后跟着说着关于这次的事情。
“这一次,是我没有考虑周到,当时只是不想要你一直担惊受怕下去。”
“找了那么久都没有任何的线索,好不容易抓到了,我不想错过了,所以才跟了过去,没想到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让你放心了,对不起,找不到我的时候,你一定很害怕吧。”
他知道的,她肯定很害怕,特别是那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处于担惊受怕的状态里,连他也不见了,她自然是更加的害怕了。
夏伊茉低着脑袋,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被顾寒笙三言两语的给激出来了,她吸了吸鼻子,最后低声的说道:“北北哥,你真的是吓死我了。”
顾寒笙是真的吓到她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他,他不知道,她怎么找都找不到他,那个时候,她都快要绝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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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找到了,还好他没事儿。
否则,她就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顾寒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捧着她的小脸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没事了,我好好的回来了。”
顾寒笙一蹭一蹭的,吻住了她的红唇,夏伊茉亦是一样,忘我的回应着顾寒笙,她真的太想太想他了。
渐渐的,两人的气息都变了味儿,好在是最后顾寒笙停了下来,他抱着夏伊茉,一声轻叹。
不多时,敲门的声音传来,顾寒笙过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许凉城。
许凉城看着顾寒笙,并没有太多的神情,只是淡漠的说道:“我打算现在就回国,你们呢?”
他离开已经三天了,三天都没有见过林安歌了,他不放心,所以现在想要快点回去,只有陪在她的身边,他才能放心一点。
夏伊茉走了过来,跟许凉城说,“我们也回去。”没必要待在这里,她现在只想要回家去,带着顾寒笙一起回家去。
既然决定了要现在回去,那他们就已经还是收拾了。
而离开之前,夏伊茉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决。
客厅里,林熙跟夏伊茉一同坐在沙发上。
夏伊茉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熙微微的挑了挑眉,神情冷漠,“无所谓,走一步算一步。”
“那你要回国去吗?如果你回国的话,我……”
“没必要,我说了,这次帮你是因为之前欠你一个人情,所以才帮你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你不用管,我自己会安排好的。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林熙就站起身来,转身离开。
“林熙。”夏伊茉叫了一声,然而他却好像是没有听见,直接离开了。
夏伊茉看着林熙的背影,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实在是有些心情复杂。
*
飞机上,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怀里就睡着了,她睡的很安静很安静,嘟囔着小嘴,眉头微微的皱起。
看着她的黑眼圈、憔悴的脸,顾寒笙就知道她肯定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特别是她现在还在月子里,就已经这样到处跑了,以后肯定是要身体不舒服的。
顾寒笙很是心疼,真的心疼她。
连宝宝出生的时候,他都没能陪在她身边。
她告诉他,宝宝的大名还没有取,等着他回去给宝宝取名字的,而宝宝的小名叫盼盼,不是盼盼小面包的盼盼,也不是盼盼防盗门的盼盼,而是盼望的盼。
他忽然想到的之前夏伊茉跟他讲过的一个笑话。
她说以后宝宝的小名要叫三万,因为有一天晚上她做梦的时候,是三万把宝宝给卖了。
顾寒笙忍不住的笑了笑,然后偏了偏脑袋,靠着夏伊茉,一块睡了过去。
飞机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飞行着,还有将近十个小时,才能停下来,还有十个小时,他们就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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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很暗,只有一微弱的灯光在亮着,勉强能够看清卧室,而夏伊茉还跟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小脸贴在他的胸膛,睡得很安稳。
而旁边的婴儿床里,盼盼公主也还没有醒过来,肉乎乎的小脸,短短的小手露在了外边,嘟囔着小嘴,是不是的还能吐泡泡,就小鱼儿一样。
顾寒笙小心翼翼的挪了挪夏伊茉的手,然后侧了侧身子,伸出长臂,把盼盼盖着的小被子扯了扯,盖住了她露出的小手臂。
他就静静的看着夏伊茉,看着旁边的小公主,前前后后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却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被绑架之前,小公主还没有出生,而现在,小公主都已经快要半个月了,小家伙已经长开了,肉乎乎的小脸,可爱极了。
跟他印象里,小时候的夏伊茉,长的一模一样,根本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他没有乱动,担心会惊醒夏伊茉,回来的这两天,他发现夏伊茉的睡眠很浅,他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把她给弄醒。
夜里盼盼一哭,她也会立刻醒过来,只是他心疼她,盼盼哭的时候,他会第一时间起来哄,然后让一副惊吓过度的夏伊茉又继续睡觉。
好在是盼盼不怎么闹腾,只要吃饱了,尿过之后把尿不湿给换了,她就能乖乖的睡觉了。
顾寒笙伸出手来,节骨分明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勾画着她的轮廓。
有她在身边,真好。
一旁的盼盼小公主微微的皱起小脸,撇着小嘴,作势就要哭出来了。
顾寒笙连忙翻身起来,夏伊茉也很快的睁开眼睛来,迷迷糊糊的问着,“怎么了?”
顾寒笙下床,把被子给她盖好,低眸吻了吻她的眉眼,柔声道:“你睡吧,我去哄盼盼。”
“盼盼怎么了?”夏伊茉皱着眉头问着,有些疲惫,又有些担心。
“没事儿,你好好睡吧。”顾寒笙轻轻的拍了拍她,看着她又闭了眼睛,这才转身,把旁边婴儿床里的盼盼给抱了起来。
顾寒笙看了看时间,盼盼差不多就是这个时候就要醒了,为了不打扰夏伊茉,顾寒笙直接抱着盼盼从卧室里出去了。
何必书房里,顾寒笙刚坐下,盼盼好像就要醒过来,一副马上就要大哭的模样,吓得顾寒笙假忙又站起身来,在书房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盼盼乖啊,不可以哭的哟,喉咙哭哑了,爸爸会心疼的。”顾寒笙一边走着,一边轻声的说着。
明明知道怀里的小宝贝根本就听不懂,他还是忍不住的想要说。
盼盼小公主的大名顾寒笙昨天就已经想好了,叫顾一心,是他对夏伊茉一心一意的一心。
早上七点多,外边已经是大亮了,顾寒笙抱着盼盼站在窗户边上,他看着窗外的几秒钟时间里,盼盼就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刚醒过来的盼盼很乖,不哭也不闹的,就乖乖的待在顾寒笙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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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低眸,就看见了她圆溜溜的两个大眼睛,忍不住的笑了一声,“盼盼真乖,一点也不哭。”
他发现!盼盼真的不是已经习惯哭闹的孩子,更多时候是安安静静的待在他怀里,一声不吭,等到饿了之后,才会撇着嘴哭。
他的小公主啊,他怎么舍得让她哭呢。
盼盼还小,现在吃母乳会更好一些,但她这儿也没有闹腾,顾寒笙也就没有去打扰夏伊茉,想要让她再多休息一会儿。
等到夏伊茉醒来,发现卧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翻身从床上下来,穿着鞋就直接跑出了卧室。
好在是夏伊茉去到隔壁书房的时候,就看到了顾寒笙抱着盼盼坐在窗户边上的位置在晒太阳。
夏伊茉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气,明明自己的脑海里记得很清楚,顾寒笙已经回来了,很平安的回来了,可她还是想要让他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真真切切的确认之后,她才能放心下来。
顾寒笙抬眸看着夏伊茉,春风如沐餐的笑容洋溢在脸上,“睡醒了吗?”
“恩。”夏伊茉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看着他怀里的盼盼,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她蹲下身去,伸手轻轻的戳了戳盼盼的小脸蛋,故作娇声娇气的说,“盼盼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呀,妈妈都才刚刚醒来呢。”
盼盼两个大眼睛也没有在看夏伊茉,而是盯着一个莫名的方向在看着,根本注意夏伊茉。
顾寒笙笑着,“好了,你先去洗漱,待会过来喂盼盼了。”
“哦。”夏伊茉应了一声,然后就站起身来,转身从书房里出去了。
顾寒笙抱着盼盼坐在那儿,继续晒太阳。
一直等到夏伊茉洗漱好,过来喂盼盼的时候,顾寒笙这才抽空去洗漱。
楼下餐厅里,这会儿盼盼已经吃饱了,原本夏伊茉是让月嫂抱着照顾一会儿,她跟顾寒笙先吃早餐的,可顾寒笙不愿意,吃早餐也要抱着盼盼。
夏伊茉破有些无奈,但想想还是算了,顾寒笙本来就喜欢女儿,他说了,要把之前没抱的都给抱回来。
顾寒笙就给夏伊茉盛了一大碗的鸡汤,放到了她的面前。
随即,夏伊茉便皱起了眉头,“一大早的,真的有必要吃这么油腻的东西吗?”
顾寒笙解释道:“你现在是在坐月子,本来就应该多吃补身体的。
之前你不顾身体的跟着他们一块跑去营救我也就算了,现在必须要好好补一补。
我会监督你的,连一餐一顿都不能少。”
顾寒笙之所以会这么坚决,完全是因为昨天在老宅的时候,陈默拉着他,跟他说了一大堆,特别是夏伊茉没有老老实实的坐月子,在外边受了风。
陈默告诉顾寒笙,要是现在还不好好养身体,之后只要稍微受一点点的风,夏伊茉就会这儿不舒服,哪儿不舒服,到时候心疼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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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疼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夏伊茉会难受,会不舒服。
陈默说的尤其夸张,虎的顾寒笙一愣一愣的,连忙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监督夏伊茉,不让她乱来的。
夏伊茉看了看面前的那一大碗乌鸡汤,又看了看顾寒笙,已经他怀里的盼盼都在看着自己。
最后,她用勺子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不会太烫,也不会凉,她把勺子给放了下来,深吸一口气,便直接把碗给端了起来,直接用碗喝了。
顾寒笙看着很是满意,对着她露出一抹笑容来。
夏伊茉好不容易喝了一半了,又把碗给放下来,不情不愿的跟顾寒笙说,“你先吃点其他的,待会再喝汤。”
“好,快吃吧。”顾寒笙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而落到夏伊茉的眼里,就让她越发的不爽了。
用餐结束之后,顾寒笙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夏伊茉也想跟着一起去,结果被顾寒笙给拒绝了。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只能在别墅里,连门口都不能出去。”顾寒笙一本正经的交代着,他的确是有事情需要处理。
他突然消失那么久,媒体上各种各样的猜测都有,他需要适当的出现一下,把流言蜚语给打破。
然后就是鹿鸣的事情,还没一部分是没有解决的,他自然是要全都处理了,以免春风吹又生啊。
夏伊茉翻了翻白眼,最后无奈的一声叹息,“你去吧去吧,我保证不出这个门,行了吧!”
她也不是没脑子的人,再说了,她自己也是医生,自然是知道坐月子的时候不能受风。
之前跟着黎洛辰去美国,实在是因为放心不下顾寒笙,跟顾寒笙比起来,其他的也不那么重要了。
不过现在没事儿了,她自然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开玩笑的。
顾寒笙一笑,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的头发给弄得乱糟糟的,“好了,就几个小时,我保证,一定公司尽快回来的。”
“恩,我知道了。”夏伊茉故意把声音给拖的长长的回答着。
顾寒笙没有再说什么,又去到了月嫂那儿,抱了抱盼盼,忍不住的低眸亲了亲小家伙。
“盼盼乖啊,在家不要闹妈妈,爸爸很快就回来了。”说着,又抱着她蹭了蹭她的脸颊。
磨磨蹭蹭好一会儿,顾寒笙这才从翰林居离开了。
顾寒笙先是去了一趟公司。
许久不曾见过顾寒笙的员工们,在看到顾寒笙的那一刻,都开始了窃窃私语,之前各种各样的议论,他们不是没有听到风声,现在顾总出来了,留言自然又没有了。
顾寒笙直接去到了顶层办公室,从秘书办经过的时候,陈特助就已经从另外一边过来了。
“顾总,这里有一份资料,是黎少爷走之前特意让我转交给你的。”陈特助就跟在顾寒笙的身边,一边说着,去到了顾寒笙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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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顾寒笙刚坐下,陈特助就把资料给递了过去。
顾寒笙拿着牛皮纸袋,然后一圈圈的把绳子给解开,最后从里边取出了一沓A4纸和一沓照片。
他面无表情的翻着,一页又一页,最后忍不住的一声嗤笑,把东西给丢在了办公桌上,然后又拿过了照片。
那些照片,有鹿鸣躺在手术室里的,也有平日里的工作照,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顾寒笙在其中的一部分照片里,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就是之前那个引诱他追过去,然后掉进陷进里的那个男人。
对于那个男人,他仅有的记忆就是,当年他亲眼看见夏伊茉拿着石头,用力的砸着他的脑袋,最后血肉模糊的倒在了血泊中,再没有了故意。
所以当时他看到那张一张脸的时候,才无比的惊讶,毕竟,他原本应该是一个死了的人才对。
看了一半,顾寒笙把照片给放在了办公桌上,抬眸看着陈特助,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暴戾,“鹿鸣带回来了没有?”
“带回来了,不过他现在情况不太好。”陈特助如实的交代着。
鹿鸣心脏病复发,原本是要准备换心脏的,可很明显的,他们没有给鹿鸣那个机会,以至于他现在已经快要不行了。
“呵。”顾寒笙冷笑一声,想要他的心脏,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命了。
顾寒笙站起身来,往办公室外走去,“通知开会吧。”
这么久没有出现,他总是要在董事会露个面,再顺便了解一下公司的近况。
顾寒笙直接往会议室去,而陈特助便也跟着一块过去了。
会议刚结束,他还没有来得及从会议室离开的时候,顾寒笙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快速的把手机给拿了出来。
电话是翰林居那边打过来的,顾寒笙没有任何迟疑,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接通了电话,“喂。”
“少爷,小姐刚刚在楼梯摔了,磕到头了。”电话里,是佣人略显焦急的声音。
“摔了?怎么就摔了?摔得严重吗?”顾寒笙一边问着,便一边往办公室去,他的车钥匙之前放在了办公室里的。
“有没有叫医生,她现在怎么样了?”顾寒笙无奈,他这才出来一会儿,结果夏伊茉就在家里出事儿了,真是一点也不省心。
“已经叫了医生了,小姐现在在卧室里休息呢。”
“好,我马上回来。”顾寒笙挂断了电话,跟后边的陈特助交代着,“公司的事情你看着处理,我先走了。”
顾寒笙开车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在担心着,那个粗心大意的家伙,真的是不看着就不老实,在家里都能摔着。
想着想着,还是只能无奈的一声叹息,现在只能赶紧回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
看看她有没有摔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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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中午休息的时间里,顾寒笙被堵在路上,心急如焚,却又没有其他办法。
四十来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的堵了一个半小时,这才到了翰林居。
车都还没有来得及听好,顾寒笙就已经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往别墅里去了。
进门之后,顾寒笙便快进步的往楼上去了。
卧室里,夏伊茉半躺在床上,旁边有佣人在,还有医生也在。
医生收拾好东西,跟佣人说道:“没什么大碍,好好休息一下,额头上的淤青,记得擦药就行。”
“好的,谢谢医生了。”佣人点头,然后准备送医生出去。
恰好就在门口遇到了着急忙慌赶回来的顾寒笙,他微微一愣,很快的反应过来以后,就连忙问道:“夏伊茉怎么样了?”
“少爷,医生说是没有大碍,小姐正在里边休息。”
顾寒笙对着医生点了点头,然后便快速的去到了卧室里,去到了夏伊茉的身边。
他连忙在床边坐下,然后伸手去扶着夏伊茉的肩膀,柔声而又着急的说着,“看看摔哪儿了。”
他捧着夏伊茉的小脸,便看见了她额头上的一大片淤青,简直就是触目惊心啊,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来,心疼的不行。
又是责备又是心疼的问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在家里都能把自己给摔成这样子?”
夏伊茉一直看着顾寒笙,原本还处于发呆充楞的状态,这会儿却是情不自禁的红了眼眶,嘟囔着小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是不是很疼啊?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好好检查一下?”摔得那么严重,说不定脑震荡都摔出来了。
夏伊茉咬着下唇,用力的摇了摇头,随后忍不住哭腔的说道:“不用,医生刚才说了,没什么大碍的。”
“这儿又没有专业的设备检查,说不定他没检查好呢?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实在是她额头上的淤青太严重了,他不得不担心。
而夏伊茉却又是固执的摇着头,怎么也不愿意,摇着摇着,她竟然就开始掉眼泪了。
这让顾寒笙更加的着急了,一边捧着她的小脸给她擦眼泪,一边追问着,“怎么哭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你告诉我好不好?”
“没有,没有不舒服,真的没有。”一边说着,夏伊茉抱住了顾寒笙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低声的哭了起来。
顾寒笙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能觉得这么难过了。
是因为摔疼了,还是其他原因?
“茉莉,到底怎么了?你跟我说好不好?”顾寒笙无奈,她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真的是折磨得他一点脾气也不敢有了。
夏伊茉没有说话,紧紧的抱着顾寒笙,怎么也不愿意送开他来。
顾寒笙问不到答案也只能任由着她抱着自己哭,从一开始压抑的哭声,渐渐到了后边,她不再压抑,抱着他放声大哭。
外边的佣人原本是打算过来把夏伊茉原本用来冰敷的冰袋拿走,顺便把医生给的药给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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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她贸然进去打扰,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思量过后,佣人悄无声息的从卧室里退出来,顺便还把房门给关上了,然后默默的下楼去了。
顾寒笙在卧室里,抱着夏伊茉,任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放声哭泣,最找不到安慰的言语。
唯有等到夏伊茉自己哭累了,自己停了下来,顾寒笙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天知道她大哭的时候,他有多难受,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哭的这么难过,但无论是切莫原因,他都不想要看到夏伊茉哭成这样的。
夏伊茉哭累了,顾寒笙扶着她在床上躺了下来,她便抓着顾寒笙的手,闭上眼睛,缓缓的睡着了。
顾寒笙也没有再追问她什么,什么事情都不着急,等到她休息好了之后,再了解事情的始末,也是一样的。
之后顾寒笙一直没有离开,在卧室里照看着夏伊茉,就算是睡着了,她也没有送开他的手来,
他能够感觉得到,这个时候的夏伊茉睡得并不安稳。
他伸出手来,小心翼翼的去碰了碰她脑袋上的淤青,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睡梦中的夏伊茉就已经皱起了眉头。
他无奈的一声叹息,实在是心疼的不行。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弄得,能摔得这么样子,真的是看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他想要先给夏伊茉擦药的,可是想着那么疼,她肯定会直接醒过来的,顾寒笙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现在给她擦药。
犹豫之后,顾寒笙还是决定等她醒过来之后再擦药,现在就让她好好休息着。
*
夏伊茉睡得不安稳,好像是做了梦一般,始终皱着眉头,不停的在摇头。
嘴里轻声的在呢喃着什么,但是声音太小,实在是听不见。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越来越乱,好像空气稀薄,她根本喘不过气来一样,额头上满是冷汗。
“不,不要。”
“不可以,求你,不要!”
“不!”
蓦然一声尖叫,打破了沉默,夏伊茉也猛地睁开了眼睛来,她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看着,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不没有反应过来。
梦里的场景不断的在脑海里回荡着,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她。
眼泪从眼角滑落出来,她却依旧是盯着天花板看着,没有任何的动作。
夏伊茉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像是一个受害的动物,低声的抽泣着。
顾寒笙在外边抱着盼盼,把她给哄睡着之后,便准备进来看看夏伊茉的,可推开门,便听见了卧室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
他一愣,连忙往床边走去,一边抱着盼盼,一边坐在床边,问夏伊茉,“怎么了?”
夏伊茉没有说话,依旧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顾寒笙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但是他知道,一定不是因为摔疼了哭的,他沉默一会儿,又站起身来,抱着盼盼出去了,不一会儿,他又一次的回到了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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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笙关上门,回到了床边坐下。
随后他伸出两只手来,直接把夏伊茉扶着坐了起来,然后迫使她看着自己。
因为哭了好一阵子的原因,夏伊茉的眼睛这会儿已经红肿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那副模样,看起来好不可怜。
他耐心的继续问道:“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们一切解决,好不好?”
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声音,夏伊茉的嘴一撇,好似又要哭一般。
“盼盼都没你这么爱哭,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吗?”顾寒笙无奈,只要看着她掉眼泪,他就真的是无法形容那种心情了。
“你乖啊。”顾寒笙凑上去温柔的亲吻了她的眉眼,以及她的泪痕。
夏伊茉往顾寒笙怀里一靠,紧紧的抱住了他的腰身,小脸就贴在了他的胸膛。
随后夏伊茉便哑着声音说道:“北北哥,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什么你想起……”
顾寒笙原本还想问她想起什么来了,可话说道一半,他便停顿下来,他似乎知道夏伊茉说的是什么了。
他低眸看着怀里的人儿,神情有些不太对劲儿,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来跟她说。
她说她想起来了,说实话,他曾经想过,有一天她想起来了,她应该怎么解释的,可他心里却始终是希望他不要想起来的。
“北北哥,我杀人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是他,是他自己……”夏伊茉一边说着,又忍不住的哭了起来。
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恍惚之间,她又看见他猥琐邪恶的对着自己在笑着。
“没有,茉莉,你没有。”顾寒笙连忙反驳着。
“茉莉,你好好听着,你没有杀人,你别害怕,那个人还活着的,你别害怕啊。”顾寒笙拉着夏伊茉的手臂,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的说着。
以前他放心过,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想起来了,应该怎么办的,可是现在好了,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死,虽然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明明当初已经确定死亡的人还好好的活着!
他解释不通,但他也没那个心思去深究,总之那个人就是没死,就是还好好的活着的。
夏伊茉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愣愣的看着顾寒笙,“你,你说什么?”
当初那个人,她亲自拿着石头打死的,是她亲手打死的,顾寒笙为什么会说……
顾寒笙深吸一口气,非常严肃认真的告诉夏伊茉,“他没死,真的没死,我见过他的,你要相信我茉莉,他真的没死。”
当初夏伊茉既然动了手,那就说明那个人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他一点也不在乎那个人的生气,但是夏伊茉在乎,他就告诉她,他不会让她这么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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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你别怕,那个人没有死,真的没有,你信我啊。”顾寒笙无比的庆幸那个人没有死,否则,夏伊茉会记一辈子吧。
“真,真的吗?”夏伊茉愣愣的问着顾寒笙,不确定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毕竟当初她去看完看见那个人倒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的。
顾寒笙连连点头,“是,他没有死,他还好好的活着的。
在顾寒笙的安抚下,夏伊茉渐渐的冷静下来了,与其说她是在害怕自己当初亲手打死了那个人,还不如说是对叶廷琛的愧疚在折磨着她。
她终于知道,叶廷琛为什么会那么恨她了。
当初,她跟叶廷琛还有她同学,三个人被关在一起,那天那个绑架犯疏忽大意了,锁门的那个锁,根本没有锁好。
看着那个人走远之后,他们便伺机逃跑,但是当时叶廷琛已经受伤了,他的左腿骨折,根本没有办法走。
而她的同学也因为心脏病,极其虚弱,根本不能一个人走,权宜之下,她选择先把关系更好的同学给带走。
当时叶廷琛乞求她带着他一起离开的,可是她没有,她先带着同学逃出去了。
而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样不堪的一幕。
叶廷琛他,被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生,给强迫了。
当时她就看着叶廷琛那绝望而愤恨的眼神,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再回来的时候,会看到那样的一幕。
仅仅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叶廷琛被彻底的毁了。
而她是那个,抛弃了他的人。
夏伊茉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认了,那个人真的没有死。
顾寒笙跟夏伊茉再三保证,一定会把那个人带到她的面前的,可她还是浑浑噩噩的,一点精神也没有。
*
楼下客厅里,夏伊茉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盼盼在逗她玩,可她又很明显的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一直到月嫂过来,从她手里把盼盼给抱走了。
夏伊茉又在客厅里愣愣的坐了好一阵子,后来她忽然的站起身来,快速的上楼去了,然后又很快的下来了。
下来之后,夏伊茉便一个人出了门,连后边的佣人在喊着,夏伊茉也完全没有理会。
她自顾自的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她脑袋里都是浑浑噩噩的,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过去跟叶廷琛说什么,又或者说,现在说那么多废话,还有什么意义!
但她还是想要去,即便叶廷琛不原谅自己,她还是想要去的。
如果当初,如果当初,可事实就是,没有如果。
夏伊茉去到医院的时候,从其他医生口中得知叶廷琛正在手术中,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等一等,他那边的手术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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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坐在办公室外边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医生、患者、家属,愣愣的在发呆。
她不知道过去的那些事情给叶廷琛带来了多大的阴影,但是她想,他一定很不好受吧。
如果当时,如果当时她快一点回去,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了,如果当时她先带着他走了,或许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可是没有如果。
叶廷琛手术结束,从手术室里出来,便换了了一身衣服,穿上了原本的白大褂。
还没有走到办公室,他远远的便看见了坐在这边长椅上的夏伊茉,他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快步的走了过来。
“你怎么来了?是韩可可有消息了?”叶廷琛还没有走到她的面前,便已经出声问了起来。
夏伊茉抬眸,看着便自己走过来的叶廷琛,好一会儿,才沙哑着声音说道:“叶廷琛,对不起啊。”
“什么?”叶廷琛眯着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可当他再看着夏伊茉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时,他好像就已经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这话了。
他愣愣的看着夏伊茉,神情变得有些阴沉,那是自己掩藏在心里的秘密,是永远没有办法愈合的伤痛。
夏伊茉站起身来,摇晃了两下,好像是因为有些低血糖,所以没能好好站住。
她惨白着一张脸,再次开口道:“我都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都没有想过,曾经的自己,伤害过其他人的。
医院旁边的咖啡厅里。
夏伊茉坐在叶廷琛的对面,至始至终都是低着头的,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对不起吗?
现在说对不起什么,有什么意义?
可除了对不起之外,她又还能说什么呢?
叶廷琛面无表情的看着夏伊茉,看不出愤怒,也看不见眼底的恨意。
许久许久之后,他缓缓开口道:“没什么什么好对不起的。”话语中带着两分嘲讽。
不知道是在嘲讽夏伊茉,还是在嘲讽他自己。
“事实上当初我们根本不认识,就算是认识了,又能怎么样?你也没有义务一定要帮我,不是吗?”
这个问题,很久很久之前的叶廷琛就明白了的。
可为什么还要恨呢?
大概是想给曾经那个绝望到了极致,再没有生存欲、望的叶廷琛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吧。
如果不是她不帮自己,如果不是她回来太迟,那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他这些年里,也就不必要活在煎熬之中了。
他恨夏伊茉,恨她,如果当时她愿意先带他离开,如果当时她能快一点,再快一点回来,就不会是那样的结果。
长久的恨意隐藏在心底,他都忘记了,夏伊茉没有义务要救他的!
他是她什么人啊,凭什么就要先带他走,凭什么就要先救他啊,她根本没有这个义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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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的时间里,都想着要怎么报复你,甚至是想过如法炮制,让你也体会一下我曾经体会过的痛苦。”
“凭什么我那么不幸,凭什么你那么幸运!”
“你转身就把那一切都给忘记了,唯有我自己一个人,沉沦在那样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凭什么啊!”
“所以夏伊茉,我没有资格恨你的。”
特别是最近一段时间里,叶廷琛总是忍不住的想,曾经为什么要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甚至是还逼着韩可可在他跟夏伊茉之间做选择。
有一句话韩可可说得没错,他就是仗着她喜欢自己,所以噬无忌惮了。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喜欢自己,喜欢到可以不顾一切的韩可可,最后悔选择夏伊茉,而离开自己。
韩可可离开了,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过去的那些事情,他早就应该要放下了,他明明已经跟韩可可开始了新的生活,为什么还要抓着过去的事情不愿意放手呢?
有些事情,他不应该那么执拗的。
而现在,没有什么能够比韩可可还重要了,至于过去的事情,他该释怀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无条件的要帮谁的,他们没有义务。
而他把曾经那个无条件的爱着她的人给弄丢了。
“夏伊茉,过去的,就过去吧,你把它们都忘了,我也都忘了,好吗?”过去的那些年里,都一门心思扑在上面了,现在,他不想再过那样的生活了。
他要重新开始自己新的生活了。
过的一切,该放下了。
*
夏伊茉回来的时候,顾寒笙在客厅里哄着盼盼,见到她进来,便把盼盼交给了月嫂,然后等着夏伊茉过来,好好教训她一顿。
他正儿八经的坐在沙发上,一副非常严肃的模样,他告诉自己,不能被夏伊茉的三言两语给忽悠了。
事关她的身体,他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不能让她再胡来了。
夏伊茉去到了沙发上,在顾寒笙的身边坐了下来。
顾寒笙正准备开口之时,夏伊茉侧身,直接抱住了顾寒笙,脑袋耷拉在他的肩头,瓮声瓮气的说道:“北北哥,你安慰安慰我吧。”
“怎么了?”原本还打算要好好教训她的顾寒笙,在听到她这么温柔的声音之后,瞬间一点骨气也没有了。
“今天去解决了一些藏在心底很久很久的事情。”夏伊茉含糊其辞的说着,并没有打算要告诉顾寒笙其中的原委。
“然后呢?”
“恩,解决了,可是我就是不开心,一点也不开心。”叶廷琛说放下了,可现在放不下的人,好像是她才对。
当初她先带走了同学,可最后同学没能活下来,叶廷琛也没能好好的。
她总是想,如果当时,她先带走了叶廷琛,会是什么样的?
如果当时她做了不一样的选择,会不会就是不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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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廷琛说他要放下了,让她也忘了?
可是她忘不了,也放不下,当初给叶廷琛的伤害,是真真切切发生了的,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
顾寒笙不知道夏伊茉去解决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说解决了,却还是不开心。
他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道:“茉莉,很多事情求的都是一个结果,或许过程不好,可他们愿意为了美好的结果,而接受不那么美好的过程。”
“是啊,他们愿意为了美好的结果,而接受不那么美好的过程。”夏伊茉轻声的重复着。
她想,叶廷琛就是那样的吧。
或许后来的某个时刻里,他突然想到了那一瞬间,想到了那一刻的痛苦,他还是会怨恨她,当初为什么不愿意先带走他。
可他为了能够好好的能韩可可在一起,能够为了不再让韩可可为难,他愿意接受过去的不美好,愿意把那些不美好给尘封在心底。
“这样子想,会不会心情好一点?”顾寒笙柔声的问着,话语中还带着两分笑意。
夏伊茉靠在顾寒笙的肩头,没有说话。
后来。
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夏伊茉没有告诉叶廷琛,既然他决定要放下了,何必又让那个男人去打扰他努力想要重新开始的新生活。
她也没兴趣因为那种人,脏了自己的手,也不知道顾寒笙是用什么样的理由,总之,是把那个男人给丢进了监狱里。
至于后来他会怎么样,她不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反正顾寒笙肯定是不会再让他有出来的机会了。
至于鹿鸣,听说,已经心脏衰竭,去世了。
听到他去世消息的时候,夏伊茉一个人在卧室里待了一个小时,怎么说呢,就是觉得有些伤感吧。
在她好不容易想起来的那端记忆里,鹿鸣还是一个大男孩,还是那个她说要当医生救他的那个男孩。
可是现在,他却已经不在了。
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夏伊茉总是觉得,人生这种说不清的东西,真他妈的费心。
不过不好的一切都已经要过去了,她想,一切的一切,总归是要好起来的。
————
————
不知不觉得,盼盼已经满月了。
作为顾家的小公主,她的满月宴,自然是要大办的。
满月宴这天,来了不少人,亲朋好友,以及顾寒笙公司上有来往的商人,也都来了。
这样的场合,原本顾寒笙应该是要去照顾客人的,可偏偏他抱着盼盼不松手,走哪儿抱哪儿。
南邮在宴会上跑了一圈,最后跑到顾寒笙那儿去,“求你了,让我抱抱盼盼吧,就抱一会儿就行了,求求你了。”
他不停的跟顾寒笙撒娇,而顾寒笙,只是看了他一眼,满是嫌弃的移了一个方向,淡漠的说道:“不行!”
哼,谁都别想抱,他的宝贝女儿,才不能随随便便就让别的男人抱着,有他宠着就行了,其他人,根本就是不需要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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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这个偷亲他想小公主的滚蛋,绝对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了。
“就一下下就行了!”南邮咬牙切齿的说着。
而顾寒笙不想要跟他继续说话,直接抱着盼盼走开了。
南邮不要太生气了,一个星期之前,他因为看着盼盼太可爱了,就亲了一下盼盼,结果被顾寒笙给看到了。
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抱过盼盼了。
南邮生气的去找夏伊茉,夏伊茉也表示非常的无奈,只能摇头,其他的,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啊。
顾寒笙真的是把盼盼看得太紧了,之前还能让别的男人抱一抱,现在啊,想都别想了,能让你远远的看着,就已经很不错了。
一直到盼盼饿了,顾寒笙这来抱着盼盼来到夏伊茉的身边。
卧室里,夏伊茉一边给盼盼喂奶,一边跟顾寒笙说,“让别人抱抱又怎么了?还能欺负你女儿不成!”
顾寒笙皱着眉头,对夏伊茉的话表示不赞同,“他们没轻没重的,要是弄疼盼盼了怎么办?要是一不小心摔了怎么办?
而且,你不知道男友有别吗?盼盼是女孩子,怎么能让别的男人抱?”
“你不也是男的?”夏伊茉忍不住的翻了翻白眼。
然而顾寒笙却是傲娇的回答道:“我跟他们能一样吗?我是盼盼的爸爸,我当然可以抱她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贫了,盼盼吃饱了就该睡觉了,现在你不用抱着了,别人也抱不到的,快出去吧。”
夏伊茉觉得跟顾寒笙争论这种问题,简直就是无聊透顶了。
顾寒笙撇了撇嘴,有些不满,踌躇了好一会儿,还是转身出去了,关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又提醒一边,“特别是不能让南邮那臭小子抱她!”
那臭小子,敢吃她女儿豆腐,要不是看在夏伊茉的份上,早就教训他了。
“行了我知道了,你快出去吧。”夏伊茉无比嫌弃顾寒笙,可却又有些吃味了。
果然,有了女儿之后,她就不是顾寒笙心里的第一位了,女儿才是!
夏伊茉看着怀里安安静静的小家伙,忍不住的哼了一声。
持续了一整天的满月宴,夏伊茉感觉自己快要累死了,感觉比之前结婚的时候还要累。
回到卧室里,她就躺在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连手指都不想要动一下。
顾寒笙进来,先是去看了看旁边婴儿床里的盼盼,见小家伙睡得很好,这才来到了夏伊茉的身边。
“累了吗?”顾寒笙柔声的问着。
夏伊茉看着他,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很明显的,顾寒笙刚刚问的就是一句废话。
顾寒笙好一会儿没有说话,夏伊茉却翻身坐了起来,嘟囔着小嘴,一副非常不高兴的模样看着顾寒笙。
“怎么了?”顾寒笙莫名其妙的问着。
随后便听见夏伊茉说,“顾寒笙,我感觉你现在已经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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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顾寒笙一愣,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夏伊茉继续说道:“自从盼盼出生了,你天天都是盼盼,上班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是问盼盼的,晚上回来第一时间抱的也是盼盼。
你现在就只关心盼盼,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
夏伊茉越说越来气,越来越觉得顾寒笙不爱自己了,除了盼盼还是盼盼,完全没有她的位置。
顾寒笙被夏伊茉给逗笑了,他伸手将夏伊茉给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来,附在她的耳畔,轻声道:“喜欢盼盼,那是因为她是我们爱情的见证,是我们爱情的延续。”
“如果不是你跟我的孩子,就算是再可爱的,我也都不会喜欢的,明白吗?”他微微侧着脸,亲吻着她的脸颊。
夏伊茉嘟囔着小嘴,似有似无的笑意,低声抱怨着,“那你也不能成天都是盼盼啊。”她觉得自己是一点位置都没有了。
“好,不成天都是盼盼,你才是我最重要的。”正如他所说的,会喜欢盼盼,是因为那是他们的女儿,所以才喜欢。
而他心里第一的位置,永远都会是夏伊茉,不会被改变的。
“最好是这样!”说完,夏伊茉还冲着顾寒笙做了个鬼脸。
“是,永远都是。”
他怎么会舍得不把她放在第一的位置呢,从小到大一直守着的人儿,不放在第一位,都对不起他自己了。
*
翌日,顾寒笙去上班了,夏伊茉在家里跟盼盼一块玩儿。
十点来钟的时候,南邮就过来了,看顾寒笙不在,就直接往盼盼边上凑过去。
“姐姐,让我抱一下盼盼,行吗?”因为无数次跟顾寒笙撒娇卖萌都没用,现在顾寒笙人不在,那可是抱盼盼的好机会啊!
夏伊茉看了看南邮,又看了看怀里的盼盼,最后跟南邮说,“你就坐这儿,抱着别乱动。”
虽然她没有顾寒笙那么疯狂,只要他抱着,任谁都别想抱过去,但她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南邮抱盼盼的姿势不对,怕他不小心把盼盼给弄伤了。
毕竟小孩子的骨骼很软,要是不小心折到了,那就麻烦了。
南邮连忙点着头,就在夏伊茉的旁边坐了坐了下来,兴奋的等着夏伊茉把盼盼放在了他的臂弯里。
他抱着盼盼,笑的跟个傻子似的,特别是看着盼盼水汪汪的大眼睛,南邮逗她,“盼盼,我是小舅舅啊,你要快点记住我哟。”
“什么玩意儿?你什么时候成盼盼小舅舅了?”夏伊茉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质问着南邮。
而南邮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解释道:“我叫你姐姐,那盼盼不就得叫我舅舅吗?”
被这么一说,夏伊茉这一瞬间又觉得有道理啊,好像没办法反驳了。
她懒得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水果沙拉,至于盼盼,那让南邮哄着就行,反正他也喜欢跟盼盼闹腾,只要不哭,就谢天谢地了。
她懒得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水果沙拉,至于盼盼,那就让南邮哄着就是了,反正他也喜欢跟盼盼闹腾,只要不哭,也就由着他们闹吧。
只是夏伊茉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南邮,然后问道:“可可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她想南邮跟韩可可之间的关系那么要好,说不定韩可可给他打过电话的。
说到韩可可的这个问题,南邮一副生气的模样,很是不爽,“之前就跟阿姐说过的,让她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阿姐就是不听,现在居然因为他,连我都已经不联系了。”
南邮第一次见到叶廷琛的时候,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事实上,那个男人的确是不简单。
夏伊茉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对劲儿,她沉着声音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叶廷琛没有错,韩可可也没有错。”
到底应该怪谁,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总之,有些事情,已经结束了,既然是结束了,那就没有了重新提起的意义了。
南邮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有不傻,自然是能够看出他们之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没有去找叶廷琛的麻烦,否则他怎么可能一点动作也没有。
“如果她什么时候联系你了,记得告诉她,有人在等着她回来。”
叶廷琛一直都在等着她回来的。
一直到半个月以后,夏伊茉接到叶廷琛的电话,说实话,是有些意外的。
电话里,叶廷琛的情绪有些波动,连夏伊茉都能准确的感觉到,随后便听见他说:“有可可的消息了。”
“你说什么?”夏伊茉愣愣的反问着,她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有可可的消息了,她给我发了一张自拍照。”说道这儿,叶廷琛微微的停顿了一会,然后听见他说:“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叶廷琛的言语当中透露着两分伤感,到底为什么而伤感,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两人是沉默,而最后,叶廷琛笑着说道:“算了吧,不用找了。”
“反正我就在这里,总有一天,她是要回来的。”
等到她放下了,总是要回来的。
挂断电话之后,叶廷琛坐在办公桌前,迟疑许久,按照韩可可发来照片的那个邮箱给她回复了一封邮件。
韩可可:
你离开已经有一个月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一直很担心你,但是看到今天你发来的照片,我放心了很多。
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你笑得那么开心了,看着照片里的你,这才发现,和你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能让你真正的开心过。
很抱歉,在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离开以后,我才意识到你对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了。
可那又能怎么样?你已经离开了,这就是事实。
她懒得理会,继续吃着自己的水果沙拉,至于盼盼,那就让南邮哄着就是了,反正他也喜欢跟盼盼闹腾,只要不哭,也就由着他们闹吧。
只是夏伊茉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本正经的看着南邮,然后问道:“可可有没有给你打过电话。”
她想南邮跟韩可可之间的关系那么要好,说不定韩可可给他打过电话的。
说到韩可可的这个问题,南邮一副生气的模样,很是不爽,“之前就跟阿姐说过的,让她不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可阿姐就是不听,现在居然因为他,连我都已经不联系了。”
南邮第一次见到叶廷琛的时候,直觉告诉他,那个男人,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事实上,那个男人的确是不简单。
夏伊茉的神情微微有些不对劲儿,她沉着声音说道:“关于这件事情,有些复杂,叶廷琛没有错,韩可可也没有错。”
到底应该怪谁,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总之,有些事情,已经结束了,既然是结束了,那就没有了重新提起的意义了。
南邮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有不傻,自然是能够看出他们之间肯定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没有去找叶廷琛的麻烦,否则他怎么可能一点动作也没有。
“如果她什么时候联系你了,记得告诉她,有人在等着她回来。”
叶廷琛一直都在等着她回来的。
一直到半个月以后,夏伊茉接到叶廷琛的电话,说实话,是有些意外的。
电话里,叶廷琛的情绪有些波动,连夏伊茉都能准确的感觉到,随后便听见他说:“有可可的消息了。”
“你说什么?”夏伊茉愣愣的反问着,她有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有可可的消息了,她给我发了一张自拍照。”说道这儿,叶廷琛微微的停顿了一会,然后听见他说:“我好像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了。”
叶廷琛的言语当中透露着两分伤感,到底为什么而伤感,他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两人是沉默,而最后,叶廷琛笑着说道:“算了吧,不用找了。”
“反正我就在这里,总有一天,她是要回来的。”
等到她放下了,总是要回来的。
挂断电话之后,叶廷琛坐在办公桌前,迟疑许久,按照韩可可发来照片的那个邮箱给她回复了一封邮件。
韩可可:
你离开已经有一个月了,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一直很担心你,但是看到今天你发来的照片,我放心了很多。
很久很久都没有看到你笑得那么开心了,看着照片里的你,这才发现,和你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能让你真正的开心过。
很抱歉,在你在我身边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你离开以后,我才意识到你对我而言有多么的重要了。
可那又能怎么样?你已经离开了,这就是事实。